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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美人江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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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子

﻿风，带着大海暴烈的力量，横扫着广裘平原上的一切。高大巍峨的树冠屈服的抖动，茂密的枝叶花草由于它自身的脆弱而被烈风斩成千百片姹紫嫣红的碎屑漫天飞舞。

    城头上的旗帜虽然在风的压力下被折磨的发出嘎吱吱的涩响，可是它们卓然迎风而立。

    照耀这惨烈战场上的太阳，也许被这战场的血腥所震慑，现下远远的躲在天边在狂风下瑟瑟发抖。

    对面几乎不能目视的远处是清军的大营我知道里面有八万铁骑，此刻显然在做最后的准备，也是由于这风才暂时停止进攻，显然打算再次准备后把我这

    “九天神龙”一举成擒。不过，我用的着怕风么。

    “八旗铁骑？笑话！他要打的过我这神州第一军那才真成笑话了。”看到这的朋友一定会说：“奶奶的，又是一部架空”是的本书确是部架空类小说。

    记得从《寻秦记》开始自己已看了不少架空，主角多是军人、学生又或是博士、硕士，当然这并非说那些架空不好，毕竟《中华再起》《异时空～长城》《北方之王》《共和国之怒》《明》《新宋》等也是我常常期待更新的小说，个人认为几位写的还是非常好，不过我最为敬佩的作者当属明寐（《异人傲世录》的作者）。

    这次我给大家带来的是一个普通人的故事，也是我们国家最多的那种人——工人。

    文不成武不就，这样的人在那个世界中他会怎样呢？说实在的我也不知道，大家往后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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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中招的人

﻿这是一双手，灵巧的手。只用三个指头就可以轻巧的把手中的什锦锉放在它该放的地方。一下、两下……铁沫均匀的洒下。

    闪亮的千分尺把把尺寸，然后被迅速放回到被油污弄成黑色的钳台上。那上面有一张报纸，里面是一堆闪光的零件。

    一下、两下……手中灵巧的毛刷三两下打扫干净中工件上剩余的铁沫。一个眼药瓶子，滴下了显然比较宝贵的液体。

    满意的声音“这下……没什么问题！”

    “咔嚓……咔嚓”，桌上的零件一件件减少，灵巧的手中出现了一把显然有些不适合他手型的硕大手枪，想来军器爱好者都已经看出来这是把“沙漠之鹰”。

    通过渗碳得到的乌黑的枪身，却因为精细的打磨而反射出一种威严的光彩。一只手拉住套筒，“哗啦”上膛的声音。举起、瞄准、扣动扳机。

    这把枪发出欢笑似的击发声，沉重而清脆。那双灵巧而有力的手，乐此不疲的玩着这个游戏。不过快乐总是难以长久，下班的铃声不合时宜的响起来。灵巧而有力的手顿了一下，有些无奈的进行了最后的疯狂。“沙漠之鹰“在他手中转动着，匪所思夷的转动着各种角度，玩着各种花式，直到它被满意的收进主人用牛皮给它做的枪套中去。

    他是个年轻人，看来大约有二十一二岁，一头板寸把他的头打扮的像个刺猬。和同龄人相比明显深的肤色衬的他那陕西人特有的国字脸更加棱角分明，一双瞪起来吓人的眼睛这会儿满是笑意，他的得意全来自于手中的这把自制，费了他半年时间的沙漠之鹰仿真手枪。

    他就是我们故事的主人公——岳效飞，高中毕业后他没考上大学，倒不是他学的不好，只是他有他致命的缺点——怯场，从小到大考了无数次试的他在人生最重要的一环上却掉链子了。

    看着望子成龙的父亲蓦然苍老了十多岁的模样，岳效飞知道他曾经为了有个学习好的儿子那种骄傲的感觉，在高考前满是自信的他一瞬间便为儿子出场时的面色所击败。心中那座完美的殿堂崩塌了。而他心中的苦痛却无法表现出来，作为父亲他当然知道儿子备考的苦楚，他当然明白儿子不断在努力，不过他毕竟不能接受这希望，这唯一的希望竟如此破灭。

    面对失败，岳效飞却没有能再次站起来，他没有勇气再次去面对那个考场。家里原来的那般热情，也因他再也没有面对高考的勇气而越来越冷，最后只好去上个技校找个工作了事。

    三年的时间，转瞬即过。技校的生活虽然也丰富多彩，可是这里的学生注定要成为一个蓝领，所以他们比起那些象牙塔中的孩子们多了些豁达与粗野，不过同时他们也多了些豪气与单纯。这当然不是偶然的，不怎么爱读书的他们神经自然比较大条，想法也少了许多缜密，不过他们是一群好人。

    岳效飞以优异的成绩离开了这临时的避风港，这会儿的技校已没了什么分配的指望，所以南下的列车是他躲避父亲那早苍发丝的唯一借口。

    三年了，整整三年除了每周的平安电话以外他没有再和家里联系，也没有回过家。也许在梦中，也许在酒后的呓语中，也许在谁也不知道的时候，老天才看的见他的泪水。当然年轻的生命是充满生命的机遇与挑战，并非是命运之神情愿送给他们，根本就是他们从命运女神那里硬生的夺来放在自己的生命中去的。这也许就是青春的价值。

    经过在南方陌生街头的流浪后，岳效飞在一家私人机械厂里找到一份机修钳工的工作，同时也遇到了给生命中带来意想不到的光彩的那个人。

    “飞飞，你这枪能比的过周大年的那把吗？”

    看着面前白痴一样的金涛，手里抓着自己刚刚制作完毕并调校好的M4A2，眼见嘴里的口水就要掉下来。

    岳效飞摇摇头，回头继续手头上的活，嘴里骂着：“金涛，你小子要是敢把口水滴在我枪上了，那把双瓶M9我就送别人了。”

    “嘿嘿！大哥，大哥我擦了还不行吗？嘿嘿，那把M9还是给我留着吧！”金涛有个快1.90米的大个子，肩宽的有些过份，脸上满是青春发育后留下的残酷痕迹，那么大个个子，行为却总作出一付小人德性。

    看着金涛的脸，岳效飞摇摇头回头继续手中的活，心中骂道：“mygod怎么让我认识你这该死不死的货，要不是你这个死金涛，这会不是在K歌就是去CS去了，哪用的着跟你这个死小子在这流汗。”

    “嘿嘿，你心里在骂我呢吧！咱都是成人了么，你要骂就痛痛快快骂出来吧，千万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金涛一边继续玩弄着岳效飞的宝贝，一边抬头扫了一眼在钳台边忙碌的岳效飞，那眼神分明是一副“吃定你”的样子。

    说实话，金涛满喜欢看岳效飞干活。尤其是他的那双手。每次拿着那些个钢铁制品时，四个手指头好像捏住了女孩的手，那么轻、那么柔，眼睛里盯着零件时又那么专注，好像在看女孩的脸。不过恐怕他没什么机会捏女孩的手，这家伙是个实干家，满脑袋都是机械上的齿轮什么的。

    金涛端起M4A1瞄了瞄，以他狙击手的眼力看过去。

    “这小子手艺不错”心里一面说着，手指一动。

    “噗”子弹打在墙上发出的声音吓了金涛一跳。普通的的仿真枪的子弹柄顶多在墙上打下一个坑，可手中这把M4A1的子弹直接把墙上打了小孩拳头大的一个坑。

    “你疯了！”岳效飞惊叫一声，忙停下手上的活训叱道：“你没看看这是什么弹夹。”

    金涛看看弹夹上缠的红色塑料带，吐吐舌头。看着吓的脸色发青的岳效飞嘴里强辩着：“我哪知道你装的什么弹。”

    “行了，行了，别玩了……别玩了……小心让别人看见了。”岳效飞心虚的四处观望了一下。

    “看见了怎么的，我让我老子开除他。”金涛嘴硬着，不过手里却把枪交了过去。

    “行，行，知道你老子是厂长，看你那一副小人德性。”说着忙他的去了。

    “哼！小人德性……切！”金涛刚才也吓了一跳，因为枪中装的并不是平常仿真枪中所玩的“BB”弹，又或是尖头油彩弹，那玩艺最多在墙上打个小坑。刚才枪中装的是钢芯箭形弹，这还是岳效飞在看兵器杂志时想起来的。

    当年美国搞了个什么先进步枪计划，其中几家的样枪毫不例外全部使用的箭形弹。因为钢钢芯弹带有尾只好搞了个弹托，不但可以提高闭气质量，而且还增加了士兵子弹携带量。这种箭形弹在飞离枪口时弹托自动脱落，但由于弹托的闭气作用，所以子弹初速及侵彻力都有所提高，同时由于长径比的关系，所以钢制箭形弹在击中目标时极易产生翻滚，比普通子弹所造成的伤害更大。

    金涛玩的是一把AWP仿真枪，不过这小子觉的打死靶不好玩，非要打鸟，岳效飞拗不过他只好给他加工了百十发。这种子弹威力大的有些吓人，五十米打鸟没问题，为此岳效飞常常担心这金涛给自己惹祸。不过年轻人都不知道处怕字，这不这次给自己做枪又顺手加工了几十发，刚好装了一个弹夹，没想到让金涛在这给打了一发。其实两个个都吓一身汗，这玩艺可是犯法的。

    岳效飞一边给他校枪，一边心里骂，自己怎么那么不小心。那次拿着刚做好的沙漠之鹰在玩枪花时被这小子给看见了，要不自己怎么就上了贼船呢。想到这他抬头看了一眼面前的大个子，他正专注的端着M4A1瞄着，嘴里还发出“砰砰”的声音。

    可是，这么可爱的朋友就这么见不着了。坐在山地山上的岳效飞有点晕，他试着喊了两声“涛涛……涛涛……”。

    原本今天不想出来，天气阴郁加上心情也不怎么好，电话那头的老爹还是不愿与自己多说话，倒是老娘一声“儿啊……儿啊”的把自己眼泪几乎给叫出来。谁想到金涛这个多事的家伙因为昨天见了那把M4A1，今天非上山玩枪去。实在磨不过他，只好跟他骑了车出来。

    车子骑的不快，金涛屁股下的车子不停“吱吱呀呀”的哭个不停。是啊,快三百斤的体重不但坐在上面而且还在不安份的扭个不休。

    天空中铅色的云彩好似镶着一层金边，空气中的潮热使人几乎要喘不过气来，也只有金涛他们这群疯子才会在这样的天气也不休息，还在这山里玩什么“CS仿真战场”。

    这个“CS仿真战场”在众多的CS爱者中却是相当有名。原先大家都是面对电脑大战，后来出现彩弹游戏枪凑和着也可以玩。直到仿真枪开始流行起来这个“CS仿真战场”才真正运转起来，不但成立了俱乐部而且还有半年一度的大赛。

    岳效飞因为有一身改枪的好本事被金涛半拉半骗的加入俱乐部，而他在为大家改枪及制作玻璃钢护甲时小赚了一把，同时也为自己按照CS1.6中第6海军陆战队的着装打了一副护甲，现下全套装备和拆散的枪都装在身后装着的背囊当中，里面还有今天试枪用的几个缠了红塑料带的弹夹。

    前面是一段下坡，金涛欢呼一声猛蹬几下，借着体重加速的优势飞快的冲下斜坡，转过最后一个弯去，他们的“训练基地”过了弯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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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节　问天

﻿岳效飞也猛蹬几下，只是为了享受一下快速下坡时带来的一点小风，希望能给自己一身的丛林迷彩降降温。

    谁知他在转过弯所见到的影像让他傻眼了。原先常走的那条山间土路不见了，眼前出现一条河流。只是奇异的河流中流动的却不是水，更象一幅幅被拉扯变形的图像，来不及看了，虽然也捏了闸，不过在干燥的土路上哪里煞的住，还坐在车子上的岳效飞眼睁睁的向那条河流滑去。

    “哐啷”一声浓雾中传来车子倒地的声音，“靠！路边可是好几十米深的大沟，再挂了就不好了。”岳效飞有点傻眼的看着眼前的白雾茫茫的一团团，一絮絮翻滚，间中好似隐藏着什么，一阵阵撕心裂肺的声音似有似无传来，雾后好似有什么怪兽就要破雾而出扑将过来。突然之间有些害怕，伸手摸摸插在腰间的枪。假的，没什么安全感。“妈的！管他呢，用了再说。”心里由于恐惧而恶狠狠的骂起来，手伸向车后架上挂着的背囊，取出那把M4-A1的零件，几下组装起来。再伸手从包外的附包中掏出一个缠着红色胶带的弹匣。

    这个弹夹中的子弹是岳效飞特制的那种，这把M4-A1虽然极具威力，BB弹的射程已达近80米，可惜BB弹没什么杀伤力，为此岳效飞专门制作了这批子弹。这批箭形弹的制作灵感来源于美国为ACR15步枪的设计，木制弹托被胶水粘在一起，托起中心的钢制弹芯（3mm），当枪弹被射出枪口时，胶合的弹托由于阻力而脱落，由此以提高弹芯初速及穿透力，虽然没有真枪的威力，但在四十米内绝对是致命的也就是和手枪的威力差不多。

    手中握着枪并打开战术灯和激光指示器，心里稍微安定一些，然而时间之神已然不给他任何机会，他晕过去了。

    慢慢的，岳效飞从噩梦中清醒过来。只觉的很热，汗水甚至已把身上的军装浸的有些潮了。眼前更是一片白花花的亮光，嘴里干的有些苦涩甚至舌头在嘴里就像个木头片，眼睛也被强光刺的酸痛难忍。手在脸上胡乱抹了两把，努力睁开眼来，眼前的景色让我惊呆了。

    这根本不是去基地的路上，粗糙的大路伸向远方不知何处。热气腾然滚滚的升向天空，道路也在这魔手之下被扭曲变形。

    “他妈的，雾好歹是散了”他抬头看了一下天，来的时候当然是浓云横天，可这会是烈日骄阳，心里再骂一句老天，然后就开始了刚才他喊涛涛的那一幕。

    土路两旁全都是浓密的树林，在烈日显的有些阴森。虽然快晒死了，他却是不敢进去，福建这山中的毒蛇是很多的，岳效飞这北方人打小就对蛇怕的要死。而喊涛涛的行动也没有结果，除了两旁林中的树叶在山风的作用“飒飒”响着而外听不见任何声音。这还真是很奇怪，训练营就在公路不远处，受他们诅咒的汽车声是不会断的。他心中有个声音对自己说，“静……太静了……肯定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算了，先回市里再说。”

    掏出上衣口袋中的指南针，看一下方向。虽然他不清楚自己在什么地方，不过福州市总跑不了吧，三两下拆了M4A1装回背包，不过身上的护甲却不忙，毕竟是全套玻璃钢的，脚下是厚重的蹬山靴，身上的军装外面全是黑色的玻璃钢护甲，头上戴着头盔，手上的手套上也是一片片的玻璃钢片护着手指，真是遇见个蛇啊什么的，它可拿自己没什么办法。所以这会不忙着脱，等看到人再说罢。总之，岳效飞心中总觉的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忐忑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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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一双眼睛，它充满对生的希望，瞅向大路。似乎可以伸到无尽头的通向天空的大路除了滚滚热浪外，连一只鸟雀也不曾飞过，这双眼睛的主人心中几乎就要放弃希望，心中尽是无言的痛楚。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一阵说不上悠扬，但却中气十足的声音传来，这为那双眼睛的主人带来了生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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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妈的，我今是撞见鬼了，这都遇到的是什么事啊！。”

    不久之后，我们的主人公嘴里骂骂咧咧的，把车子支在路边，顺着求救的声音向林中探去。他看到的这一幕只有一个字来形容，惨！

    原本在诅咒这鬼天气的岳效飞被之林中凄惨如鬼域般的状况下呆了，阳光在这浓郁的林中居然显的那么渺小，树叶怪异的“飒飒”做响，而岳效飞这会完全没有感到有风的来临。难道这会是凝聚不散的冤魂，在诉说她的遭遇！岳效飞身上原来在太阳下横流的汗已全部干透，背后的汗毛在浓浓的血腥味中竖了起来

    “呕……呕……呕、咔……咔”嘴里的酸楚让岳效飞无力的摇着头。。

    这是谁做的？他不会还在附近吧！岳效飞惊恐的四处张望。

    林中，死样的寂静，甚至没有昆虫的声音。

    看着眼前这具裸尸，身上淤迹斑斑，浓云似的头发沾满了枯枝杂草，一张脸上有齿痕、淤迹，眼角渗出的一缕鲜血在脸上划出一道长长的血痕，原本美丽的眼睛此时了无生气的瞪着，那目光中恐是无尽的愤怒、也许还有对自己青春的不幸遭遇的怨恨，更的可能是一种疑问，我们汉人怎么了？。

    那目光令岳效飞害怕了，心底里打着颤暗暗决定，看来还是离来这里的好。他脚下打着踉跄向林外遁去。

    “救救我……救……”

    苍老的声音呼救声自林中传来。

    林中——鬼域——救不救——唉！救人要紧，跑到车子旁的岳效飞手忙脚乱的装好M4A1。心中完成天魔交战的岳效飞，举着手中的枪战战兢兢的向林中探去。

    走近树林，林叶依旧飒飒作响，奇怪的旋风使现场的血腥味更加浓重，胃里一潮让岳效飞再次发出几下干呕。他扶着一棵树干，眼中满是泪水。他不忍再看下去，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救了人赶快报警。

    “救救我……救……我……”微弱的呼救声再次响起。

    强忍着想逃跑的冲动，打从心底里努力动员起勇气向林子深处搜寻。

    终于给他找到呼救的人，她是个年约六旬的老人，花白的长发整个散开来，遮住脸庞仅露出一只昏花老眼，仅只看了他一眼就又闭眼睛，想是晕了过去。

    岳效飞摇她的双肩，这么长的头发绝对是女性，身上的衣服像是绸子的。

    “阿姨……阿姨”没办法了，掐人中。

    “唔……”她低呼一声醒了过来。

    岳效飞拨开她的头发，整个愣住了。

    “胡子？！”他心中暗暗一叹，当大娘当到长胡子这么有创意，这么新潮的阿姨还真是少有（这么秀逗的岳效飞也很少见）。

    “老伯，你怎么样？”

    “快……快逃……鞑……鞑子来了。”

    “搭，搭子……什么玩艺？”

    “辫子兵……八旗铁骑！”

    老人被岳效飞这没文化的人显是气的差点再次晕过去，无力的解释道。

    “八旗？清兵！老伯你发烧了吧！”岳效飞诧异的重复着他的话，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快解开……快跑……”他有气无力拿眼睛指指被绑着的手低声说。

    岳效飞还真没注意，老人的手脚都被紧紧捆住，忙手忙脚乱的掏出瑞士军刀。

    这时林中的传来说话声、脚步声。

    “先等等，等他们走了！他们昨夜就宿在那边，别、别走大路，那边去延平府。”

    刚被岳效飞解开的老伯，在他耳边道……。

    当弄清楚自己莫名其妙就给穿越之后，岳效飞真的哭了，而且是大声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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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骑兵准备着马匹，脚底下有点软。

    他们是受大帅博洛所差，赶向福州给郑鸿逵报信其兄郑芝龙已献了仙霞岭要他率部举事。昨天才悄悄过了延平府，天快黑的时候刚在林中扎下营，便闻大路上人声嘈杂，带队的把总隐在路边一看，却是有两帮人不知因何事在此打架。

    “哼！王公子，别仗着你延平郡守之子就如此嚣张拨扈，需知我虎跃岗黄某却是不怕你的。再说你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女所行之事也天理难容，今日黄某也不难为你，放了良家人你我各走阳关道，否则休怪我黄某人心狠手辣。”

    几个壮汉站在一边，为首的那个手中提着一支长刀，指着对面一群人中骑在高头大马上的衣着光鲜的少年骂道。

    马上少年一看便是官家的纨绔子弟，虽也长的一表人才，只是面色虚白一付酒色过度的模样。此时却扬着手中马鞭叫道：“哼！少爷我看上她是她的福分。”身后的恶仆帮凶也跟着虚声侗喝，只有一旁的一位青衣老汉，看穿戴应该是老家人，见此情景虽不敢出声反对，却也不由的撇嘴以示对自家所为事颇为不屑。

    身后轿子中的哭声想是因为路遇救星，此时凄切哭声更加大了几分，而原本尾随在后一路求告的老人家却赶上前来求告道：“公子行行好事吧，我老俩口全指着这个闺女了。”

    这几个骑兵的把总心里却乐了，“这不是老天爷平白送老子我一场大功么。”手一扬招过一同来的十几个兄弟，悄悄备妥弓箭，趁路上吵闹的两边人无人注意，一起射出手中羽箭，接着大呼杀出。

    “啊”

    “……啊呀……不好……”

    被袭击的人们一时不备被射倒七八个，中箭的更是惨呼不止。几个壮汉显是被清兵特殊照顾，被射死数人，余下的几乎人人带伤。为首的手提长刀的汉子显是见过些世面，一见林中杀出之人人皆身穿轻甲，嘴里咬着辫子遂大叫“鞑子……鞑子来了……杀鞑子……。”

    只是诸人均已受伤，尤其是为首汉子腿上更是射中了一箭，眼见十几个鞑子冲上前来，虽是身已受创，可是人人均是勇悍至极显是常在刀头舔血之辈，混不顾自身血染挥刀极力与鞑子呼酣战倒被他们杀了七八个清兵。只是他们受袭在先，且又被射死数人一时间实力大减，亦被砍翻数人。

    “点子扎手，扯呼”其中一个壮汉招呼一声，与仅剩下的其余两人一起扶起首领，落荒而逃。

    这面纨绔少年所带诸人均是家中护院，虽是对于鞑子怕的要死，可是小主人就在身边故此不得不拼死以战。

    一哨清兵却因围攻眼前几个护院，虽眼见那几个山贼跑了，也脱不开身去追，同时主要目标也不是他们，也只好任由他们去。

    几个护院师傅拼命厮杀跟着的，老家人也拼了老命上前扑打，虽也砍翻了几个清兵不过毕竟实力相差甚远，先是几个护院被杀老汉也被那把总一巴掌打晕。这会子，纨绔少年显吓的屁滚尿流，连跑路都忘了。

    “把他们绑上，带走”埋了几个被杀的兄弟，把总一声令下，带着那少年及晕死过去老家人，并将轿子中的少女拉了出来，搭在马上一起离开，行了大约五六里地另找一处扎营，把总看那少女自是一番小家碧玉惹人怜爱的模样，待自己享受一番后扔与几个兄弟，毕竟也是搏杀了半晌让他们也松快一下。

    奄奄一息的少女最后实在不堪受辱，咬舌自尽被他们抛入山下林中。

    老家人是延平郡守王士和家中的管家王福，今日跟着原是要来看看是谁家女孩将来好回了老爷好照顾照顾她的家人。谁知遇到了如此祸事，况且郡守老爷还不知鞑子已到此处，夜里悄悄磨断绳子逃了出来，谁知跑至少女抛尸之处，那种凄惨模样把他吓的再次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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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节　再问

﻿直到一大清早，他们才发现老家人连夜逃了。这原本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不过带队的把总出于小心决定还是在附近搜搜，想来老汉的那个样子跑不了多远，多半还在附近躲着，万一放他回去报信或会带来不便。

    带队的把总看一眼前面的树林，心中还觉的怪舒坦，“那小妞，味道还真辣，哼！汉人都是些懦夫，就那么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辱，乖乖的引颈受死，哪比的上我们八旗，只是这些汉人女子却是花容月貌，纤巧柔顺，要不是怕误了这趟事，这样的女子确是值的收蓄。”

    他的自得自然是有道理的，自打入关以来，八旗铁骑所向无敌，眼见这汉人的花花世界就要尽入满人的荷包，足见满人血统之优，比之那些汉人贱民不知要高明多少。

    写到这里我想说几句题外话。真理这个家伙真是个小人，往往站在强者一边。自古至今的历史无不昭然若揭。从古时的成吉斯汗、努尔哈赤直到今天的克林顿、小布什，也许他们做的某些事情连猪狗都不如，可是他们有实力，真理固然往往在少数人手中，可是少数人却不一定能够保证真理的贯彻执行。故此马克斯他老人家才会说真理具有局限性，或许他指的正是对于真理的贯彻能力而言罢。

    果然是在电视上常见的“钉子盔”，颈后吊着一条大辫子，这会他们手执长刀因为发现了林边的山地车，同时也是因为林中岳效飞的嚎啕大哭所惊，所以向这边搜了过来。

    他张着嘴，有些茫然的看着越来越近的辫子兵，他们手中的刀枪在林中透过的光点下闪着摄人的寒光。

    “怎么办？跑？跑的了才怪，投降吧！”岳效飞几乎就要举手了。

    “小哥，这可怎么办啊？”老汉躺在地下，虚弱的喘着气。

    岳效飞想回头安慰他一下，正待转头间，眼前的一景却使他改变了想法。

    那是一双眼睛，死人的眼睛。她的主人曾因它而美丽，它也曾闪动着生的光彩。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一双了无生气的双眼中射出是令人心碎的意冷心灰，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眼前这个奇异的人？！

    “贱民、汉狗、南蛮屈辱的称呼一次次因为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富裕、我们的善良被强加在我们头上，凭什么？凭什么！”心灵瞬间被一双手发狂似的扭曲、搓揉，热血涌动起来。

    游骑的把总走在前面，他惊异于眼前这个人的疯狂。一身衣着着实怪异，从没见过、听过的头盔、衣甲，手上端着的怪异兵器更是发出一阵没由于的光亮，心中先自掠过一丝不祥的预感。先前里他是被林边的怪车所吸引，虽然看起来蛮怪异，不过又好似非凡之物，打算停下来好好看看，然后拿回去孝敬千总大人。可他这个想法很快被林中传来的哭声打消，久经沙场的他知道听的出那是悲愤已极的哭声，难道……一边猜测一边抬眼看对面那人。

    那是怎样一双眼睛，红色的眼睛，他的主人也因这红色而发狂。手中的M4A1被举起，激光指示器打开，一张嘴因为屈辱、因为愤怒扭曲着发出低嚎“凭什么、凭什么？我操你先人！！”

    游骑们挺着刀枪，再次回到这个略显阴森的林中。林中的气氛亦因为林边的怪物及林中的哭嚎而显的怪异与恐怖。走在前的小兵走在充满某种不明情绪的林中只觉背心发凉、心中慌慌，回头瞅了一眼他们的长官，诧异的发现他的脸上多了一个光点。鲜艳、明亮、红色的光点，并在不断抖动。

    显然其他人也发现这个情况，不过他们用的眼神各有不同。恐惧的眼神、崇拜的眼神、惊奇的眼神、羡慕的眼神，喜爱的眼神总之六个人用五个不同的眼神瞅着他们长官。

    那个小把总也感觉到大家眼神的怪异，“我脸上会有什么？”他伸手向脸上摸去还没摸着，突如其来脸上一阵刺痛，接着他的灵魂就开始了向另一个世界的旅行。

    钢制的箭形弹头终于摆脱了木制弹托的拖累向前飞去，经过渗碳处理的弹尖划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柔软的皮肤更加深了它嗜血的欲望，随着深入一路破坏血管、组织，不过很快它就遇到了面骨。适度的渗碳处理给了弹尖相当硬度便它轻易的插入骨质中，过大的长径比一直给弹体的旋转所束缚，这下一但弹体旋转被破坏，不再稳定的整个箭形弹顿时翻转起来。

    厚牛皮质地的头盔阻挡不住子弹的力量，在它的后面发出轻微的“噗”声破出一个大洞来。红白相间的混合物喷射而出。一旁的几名手下吓的呆住了。不禁心中问道：“这算什么？仙法？”

    瞄准镜中的人一声不吭的倒下来。

    “没什么更多的感觉，和打CS差不多。”岳效飞由于并未听到死者的惨叫，也没有看见死者面部的痛苦表情，更感觉不到灵魂被强迫离开肉体的那种凄凉、眷恋。在他眼中只看见被瞄到的那个人倒下了。

    游骑们吓傻了，他们疑惑的四下里张望，是弓箭？没听到弓弦响也没看羽箭飞过，更没有见什么弩箭。是鸟铳？开玩笑，你见过无火无烟的鸟铳！

    “靠！……靠！……”一连串的骂声中，岳效飞一下下的扣动搬机（加强型气瓶使仿真枪具有半自动发射能力）。

    六具尸体摆着不一样的poss倒在地上，至死他们也没有明白这好端端的怎么就死了？

    岳效飞再次抱着树干吐开了，第一次杀人的经历并不好受，他不敢走过去看被他所射杀几具尸体，心灵深处仍被恐惧紧紧抓住。

    老汉傻了一样看着前面的一切，他同样不明白，前面几个强悍的辫子兵怎么就死了？这么强悍的他们死的而且连个响动都没有。

    “我这是真是杀人了？我真的来到另一个世界了？”几乎吐出黄胆的他慢慢平静下来，伸手试着打自己一把掌。

    “挺痛，看来这是真的了……我靠，我中了……我中了……我他妈中招了……呜……”他继续起嚎啕大哭的伟大事业来。

    老汉敬畏的看着眼前这个怪人的动作，他和那个把总一样，对于面前这个人的衣着及所持兵器深感奇怪，这会他只断定一件事，这个人手中持的兵器绝非凡兵。

    若干时日之后，当岳效飞习惯了这个时空的生活时，曾回想起这段往事，发生了如下对话。

    “当时我打自己时你怎么不拦着点？”

    “好我的岳大公子哩，当时老汉我早让你吓的七魂六魄都不见了，看你老人家又是自己动手，又是自言自语我还以为你作法呢！”

    “那我哭的时候你也不劝劝？”

    谁知他居然答到：“作法还有不念咒的么？”

    岳效飞做晕倒状，嘴里喃喃道：“我靠！晕死，作法、念咒和哭都分不清楚。”

    乍一看，眼前这位长相上也还算个翩翩公子。只是白色文士巾下的头发有些凌乱以及不多的尘土，想是昨个被吓的拱在哪里，身上的白衣也是一番凌乱肮脏，全无翩翩公子的风采，他恐怕就是老家人口中的公子爷了吧。

    这个如泥般滩在地下的人正是延平郡守王士和的儿子，经过昨夜的担惊受怕直到天亮才沉沉睡去，此刻他还在沉沉睡之梦。

    “哎……哎少爷您快快醒来，快快醒来。”

    被松了绑绳，精神稍复的王福拉着岳效飞在这林中到处找他的少爷。

    看着老头在林中跑前跑后到处呼喊的焦急样子，岳效飞心里说：“看来他们家的老爷对下人倒也蛮好的嘛，要不这老仆人如此忠心。”

    王文远看了一眼眼前的怪人，几乎又要晕过去，心说：“我的老天爷，我这是冒犯了哪路神仙，怎么净让我碰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东西。”

    老家人王福将他搂在怀里，仿佛捧着一块美玉，嘴里不停叫着：“少爷，少爷莫怕……莫怕，咱们遇到贵人了，咱没事了……咱……回家。”经过昨天的遭遇现下里两人心中只有一个想法——回家，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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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节　醉里乾坤

﻿脱险的王文远坐在自己的马上与岳效飞聊着，身后是自己家的老管家王福。这会他正扭着头看头去看那个救了他们的人，心里揣摩他的来历。

    “只看他的坐骑就让人感到不可思议，你看他两条腿只消轻轻一蹬，它自己就会走，稍稍有点矮罢了，远不如我的高头大马，只是就凭他一个人不声不响的杀死几个辫子兵这身手也就够吓人的了，此人定不简单。”

    通过一路上的攀谈岳效飞才知道现下却是隆武二年八月（也就是1645年清顺治二年）老者为延平府知府王士和家里的管家，此次出城是为了将城外田庄的家人及佃户带进城以避战火，谁成想碰到清兵游骑。

    岳效飞这会心里正闹心呢，“隆武？我怎么没听过这个年代。

    “鞑子占我花花世界、易我冠服、剃我额发、扬州十日、嘉定三屠，唉！我们大明怎么这样多灾多难啊！……”眼见近了城池，王文远虽经过惊吓，但睡了一晚这会安全也有了保障，故此也缓了过来，精神慢慢振作，同时也打开了话匣子。

    “扬州十日、嘉定三屠这些已经发生了，那么现下就该是明未了。八旗已进入了山海关，那李自成呢？这会子怕已经死在九宫山了吧！还有……还有陈圆圆在那里呢？”岳效飞心里头转着念头，想要把握住自己所处时代的详细信息。

    “大侠，你也不过担心，只是在下看你这一身装束实在看不出小哥是哪里人士。”

    “呃……您别客气，在下姓岳名效飞字靖国原系宋人，想当年蒙古鞑子入侵中原，祖上带领家人避祸深山，尝不与外人通，也是数载之前有樵夫误入我族聚居之所，才知今日之下大明江山再遭胡虏辱之，我中华危矣。在下在山中也曾学得上古墨氏机括之学，遂不顾家人所劝，欲凭借一身所学力挽大厦之将倾，狂澜之即覆。家人无奈只好由族人送出山林。为不与族人惹祸在下下山时蒙住双眼送至山中，后在下又在山林中乱闯数日方才出山，不想在此遇公子于此。”反正说了真话也没人会相信，所以岳效飞信口胡扯。

    “噢！怪不得恩公如此装束，真是天可怜见让兄弟在此遇到恩公，只是不知恩公现下又作何打算，只盼恩公不要推辞，与我共回延平府家中，家父必有重谢。”

    “唉！这话也不用在提，眼下在下却也是无处可去，只盼寻到官军投军罢了。”

    “呵呵！既然恩公现下也无处所去正好，不如在下将你荐与我父，我父乃是延平郡守或可使恩公一逞报复。”

    岳效飞想想自己现在这个时代却也真的是无家可归，如此也罢，先搭个伙再说。遂接口到：“公子也别恩公、恩公的了，称在下表字当可。”

    “也罢，即恩公如此夺情也只好从命了，在下看恩公年纪长些，便称恩公一声靖国兄了。”

    “贤弟客气了，如此甚好。”

    两个得脱大难，一个得临时驻脚，如此便皆大欢喜向延平府行去。为避免惊世骇俗，他们在城外雇了辆马车载了三人和自行车。马车走在大街上，显是由于到了自己地头，安全得到了保障，王文远显的心情大好，岳效飞许下无数诺言。

    “从军，我靠这会的八旗铁骑所向无敌，进入军队当小兵不是找死是干嘛，算了到时他要介绍我进军队一定要推掉，打死也不去。”

    说话间马车走近延平府知州的大宅。延平知州府第说不上什么气势宏伟，仅从门楼看来却是享不尽的荣华富贵，三面朱红色大门，门首上几盏宫灯，两座石狮子却在下面的灯影里，宛若活物一般。门前有一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青砖铺就的广场，府门两侧有卖各种吃食的小摊小铺又或是茶楼、酒肆。

    这是岳效飞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个夜晩。南方的夜色，比之北方要多些温柔。你看那月色笼在一层淡淡的水色中显的那么朦胧，风中隐隐含了一些水汽扫在人身上也微微有些潮意，让热了一天的人们可以稍稍得以放松。

    只是南方的天空似乎不如北方的天空那么高远、那样廖阔，也少了北方夏天彪悍的山风所具有的干燥，所以这南方的夜风怎么也无法排解岳效飞胸中千丝万缕的郁闷。

    吃饱睡醒的他一个人心事重重的坐在院中池塘旁的怪石上，老头也不见了踪影，只好想些事情来排解自己的情绪。可是脑袋里千头万绪，总也理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这就算来到了异时空？……他妈的……死老头也不见来，还说报答我……这个世界上就我一个了，我可怎么办啊！……鞑子……中国……父母渐白的头发……天啊！这是个什么世界……奶奶的。”

    心中烦躁的他四处举目，“咦”他看到迷濛的夜色中飘过一盏灯笼。

    王士和今儿的心情不错，自今年二月清廷派多罗贝勒博洛与固山额真率大军南下以来，势如破竹，五月十五日大军经苏州进抵杭州，从杭州六合塔、富阳、杨州一线涉水过江，大举进攻鲁监国危矣。虽说自己为隆武皇帝经略这延平府，清军距此尚远，只是这郑氏兄弟飞扬跋扈处处制肘自己不过一介文官，手中几千兵丁连这延平的土匪尚且不能肃清，面对如此情势也只好在心中徒呼“奈何！奈何。”只盼当今圣上睿智圣明，解此难了之局重振我大明雄风。

    适才于署中治公之时，家中来人报知儿子已然无恙归来心下大喜，忙遣散陪他一起着急的部属赶回家来。一进府门便被家人迎至儿子房中。

    王文远房外站了一地的丫头、仆妇一个个屏息静气生怕扰了少爷休息。

    “老爷……老爷你可回来了”

    一直心神不宁的王夫人早因儿子、王福所述昨夜遭遇而惊惧已极，此刻见了丈夫那颗惊惶的心算是找到了依靠稍稍安定下来。

    王士和一直以来与夫人伉俪之情甚笃，见此情景忙道：“夫人不必惊慌，文远这不是好好的么！老天当真待你我不薄，佑我佳儿脱此大难。只是不知救我儿的异人现在何处？”

    王夫人听了这话才想起那个怪里怪气的异人，他要不卸下那个怪帽子自已还真不敢正眼瞧他，再者见他满面风尘的样子想来定是经过长徒跋涉定已疲惫不堪，故此着仆人将其领至客房休息。此刻老爷问起又怕丈夫责怪自己怠慢了他，忙道：“哦，那位救咱们家孩儿的仙人看来也是赶路赶乏了，我已着福伯领他去客房休息。”

    “嗯，夫人差矣，这个世界上哪来什么仙人，想来咱们家这位恩人定是位豪侠剑客似的人物，吩咐下去待那恩人一醒便报与我知，另外备下酒宴，让我等好好款待答谢与他。”

    1646年的夏天，中华土地充满了血腥和苦难。一边是创造了辉煌文化自诩为天国上朝的文明日薄西山，一边是血管里流淌着白山黑水那粗血气的剽悍民族，穷凶极恶的吞噬大口，第个人都面临着选择，要么顺服、要么死节。如此每个人心头都时刻萦绕着一个哈姆雷特式的疑问“生或死，这是一个问题”。

    “追忆江左英雄，中兴事业，枉被奸臣误……唉！”咏句之人的手狠狠拍在紫檀雕花的扶拦上，发出沉闷的“嘭”声。他长叹一声抬眼看去，遥遥天边最亮的一粒星，心中感叹个人的激情，满腹抱复竟无法施展出来。

    一个柔柔身躯在这傍晚的微风飘过来，站在他的一旁。

    一双人影映在游廊下的池塘中，几条五彩金鱼在虚影中来回游动，搅动起一圈圈涟渏。打散了映在水中的一轮圆月，碎成一片片金黄色的梦影。

    “皇上，又在忧心国事么？”

    说话的人穿一件湖绿色的宫装，高耸乌黑的云鬓下露出半截凝脂样的半截脖项，几件简单的钗镮却毫无困难的将她的美丽、端庄衬的更形出色。

    “唉！曾后，你哪里又会不明白朕心中的烦闷。”对于这个精明的贤内助朱聿键从不隐瞒心中所思，共患难的恩爱早已将二人联为一体。

    “皇上，臣妾以为此事却不可操之过急，待那南阳旧人兵马到来……。”

    “哼！南阳旧人！枉朕对他推心置腹，又将他视为股肱之臣。谁知要他派兵马接朕却总是推三阴四，我看他比之那郑逆却还有过之而无不及。”朱聿键少有的以一声冷哼打断曾后的话语，怒道。身上穿的黄布衫袖口因为激烈的手势而来回摆动。

    一旁的曾后看着独立在夜风中的这个略显单薄的人影，心中自然泛起一股母性的呵护感觉，心中说到：“可怜壮志难申，英雄气短。”遂上前默默上前拉住朱聿键由于心情激愤而“突突”抖动的臂膀柔声道：“皇上且么生气，想那何鎮腾蛟是圣上一手扶持的南阳旧人，只是为人老成持重，行事过于谨慎小心故此接驾来迟，臣妾猜他断不至于峙宠生骄又或独具异心，待得来时好好叱责一下便也可以了。”

    “也罢”一声低低的叹息中，黄色的人影在夜里的清风中无力的摆动一下，颓然道：“恐也只好如此了。”

    “皇上，天色已晚你看……”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竟似蚊呐。

    朱聿键知道爱妃是以自己所独具有的办法来安抚自己的心，心中轻轻为她的良苦感激一叹，轻笑道：“是了，爱妃你我辜负了这良辰美景岂不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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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节　大浪下的沙

﻿仙霞岭下的的军营内此刻已是灯火通明，郑芝龙一身泛着铜光的所谓黄金锁子甲，外罩着一件大红色的帅袍，头載帅字金盔，腰间系一条白玉带尽显他是一军之帅的雄豪之气。

    方形的脸膛还稍稍透着些黑色。那是早年在海上驰骋逍遥时被烈日骄阳和凌厉海风给他留下的痕迹。虽然这些代表着勇气、骄傲的气色，已被这些年的官场的时日给慢慢消磨的淡至将要看不出来了，不过看看他手下兄弟们的表情就知道他的‘威’还在，至少是表面上还在。分坐在帅案两旁椅子上的兄弟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只在心中暗中揣摩兄长的意思。此刻虽然个个脸色无异，心中似若有所得，但在郑芝龙的的威压下却谁也不敢开口。

    “哼！一群没用的东西，真正事到临头时没有一个有用的。”郑芝龙心中暗骂。

    1646年六月初十，清廷使者为郑芝龙送来他早已盼望已久的敕书。原本这对他来说是个喜事，可是这件喜事的到来却为他带来了意想不到的事情，那就是他的儿子郑森（为朱聿键赐姓，人称国姓又或是赐姓即为郑成功）。

    午后的太阳已没有了晌午时那样炽烈，一老一少两位身着甲胃的军人站在大营当中帅帐旁的点将台上，周围飘扬的护台旗不但遮没了他们的身影，被风吹动是的“噼啪”声也几乎隔断了声音。

    “爹，你想想吧，皇上之恩对我郑家何等样眷顾，眼下大明国土内外交困，半壁江山沦陷，正是我等承恩之人奋起之时，怎可做那釜底抽薪之事，皇上而临此等境地，我郑家却如此作为岂不可笑。”

    “哼！你个黄口孺儿，可知什么是识实务为俊杰！你哪里又知道你父我的苦衷！想我郑家在海上搏击终年，历经数代方才有今天的地位。眼下里八旗铁骑势如水火，一路冲关破寨，那是我郑家一家之力可以抗衡的么？难道定要我郑家赔上全部家当方可么？”

    “父亲大人，我们郑家可是要去作那秦桧样的狗贼？你不怕辱及九泉之下的先人么？如若父亲定要如此作，儿必不相从。”年轻人显是心火太胜，似是吼样般叫喊出来。

    “啪”作父亲的再也难以接受儿子的的吼叫，伸手狠狠掴了他一个巴掌。心中只是酸楚的想：“我如此做还不全为了你这个小鬼。”嘴里却一句再也说不下去。

    “父亲”儿子叫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似是在说：“不能啊！父亲”他哀哀的跪下去，抱住父亲双腿。

    做父亲的忍着泪，仰头看着青天。蓝而阔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太阳也不是躲在哪儿，只剩下一天的碧蓝。风呼呼的掠过天空，它包含的太多。那些疑问、悲楚、泪水滑过天空旋转着，凝结着。眼前渐渐模糊，终于只剩下一团晃动的泪水。

    许久之后，膝下的儿子早已不知去了哪里。佝偻的背不复再有刚才的挺直，他垂着头慢慢走下舞台……。

    想着下午发生的事，心里骂着众兄弟，自己却也是一肚子的无可奈何。心中只想着博洛的那封书信暗自盘算“去吧，这仙霞岭下的可是我郑家的家老底子啊！不给……隆武那头……我看是回不去了……这……这……如何是好！”

    悄悄拿眼扫了一眼众弟兄。一个个脸色不一，显是各具其心。

    脚下稍有些踉跄，他缓缓出帅账，抬头仰望着天空。

    那轮明月在遥远的海风涤荡下显的特别明亮的月儿默不做声的看着大地，看着这一切，看着这千百年也不会改变的大海，看着这千百年被大海淘的沙。看着这些的郑芝龙眼里，那月宫中早没了仙女玉兔的传说，只剩下森寒、冰冷幻化做千万柄利剑穿透了他的心房，使他的心在拧着劲的**。

    “大……大、大……大哥，森儿率着五六十骑去了”郑芝豹慌张的跑过来，跪在他面前大叫。

    “啊！什么？！”郑芝龙陡然觉的眼前一黑，明月、大地在一瞬间旋转起来，一切全都浸入了那被末名恐惧包裹的黑暗里去了。

    其实今夜的星空还是非常美丽的，它对于习惯于驰骋在白山黑水中的人们显然别具韵味。

    “呵呵！贝勒爷，你看这仙霞关确是一夫当关，万夫莫敌的天险，如此轻易便落入我军手中，足见皇上真是洪福齐天，贝勒爷之手段高明足可比之当今瑜亮了。”

    博洛脸上挂着笑，半坐半躺在一张躺椅上，嘴里虽然也“嘿”然而应，可心中却对面前这个矮胖老头颇不以为然。

    心里骂着：“这个老匹夫，什么狗屁洪福齐天，当今瑜亮？你们这些个汉人奴才就会拍马溜须。这南人地大物博只是那前明朱家昏馈糊涂，搞的民不聊生，如若不是那李闯、张贼做乱，这汉人的江山又如何可落到我满人手中？只看那汉人将官个个只知穷奢极欲，贪生怕死又怎比得我八旗铁骑。

    你阮大胖子也不是个好玩艺，当年在苏州时你强娶李香君之事，我博洛却还记忆犹新，就你这样不懂怜香惜玉的东西也配么。哼！如若我是那候家小子，定然早将你这个狗奴才千刀万剐了喂狗去了。”

    阮大铖（阮大铖(1587-1646)，明清之际安庆怀宁(今安徽安庆)人，字集之，号圆海。万历进士，天启中任吏科给事中。崇祯初以阿附魏忠贤，名列逆案，废居南京。南明弘光朝立，经马士英推荐官至兵部尚书。翻逆案，报复东林党人，激起公愤。顺治二年(1645年)南京为清兵所破，逃至浙江方国安军中。次年，降清，领清兵破金华，从攻仙霞岭，中风而死。一说为清兵所杀。颇有才名，善诗词，作传奇多种，有《燕子笺》、《春灯谜》、《牟尼合》、《双金榜》等。）

    固山额真图赖看着眼前这个少年将军，谁能相信眼前这位仅二十五岁（按照历史应为三十三岁）的人竟是统军十数万的大将军。你看他这个年纪却不正是该着意气风发的时候。细细看去，大辫乌黑，一张娃娃脸，时不时也还会露出几丝少年式的狡黠。不过他对这个大帅可稍稍有些惧怕，少年从军的他经过无数次战阵杀伐，只消笑脸一敛，剑眉立时倒坚，只那充满杀气的脸任谁看了却也会是胆战心寒。

    “呵！呵！大帅如此年纪，就有这般作为，将来的成就必是不可限量啊……”矮胖老头的一张圆脸上并不管博洛对他的溜须之言不理不睬，只是涎着脸往凑在跟前。

    图赖再也听不下去了，突然之间只觉在这温柔的南国之夜中居然也会被些些风寒刺的汗毛直竖。

    “请大帅在此慢坐，下官要回去了。”嘴里说着，心中却暗自决定回去后要把自己的密折中对于汉官的看法好好改改，“汉官断然是不堪重用的”这句话定要加上。

    “你且不忙就走，我还有事相商。”博洛显也是不愿这个阮胖子老在眼前晃着令人心烦，手摆了几摆，倒像是要赶蝇逐苍般。颇不耐烦的敛去笑容叱道：“阮大人还不下去好好休息么，明日可还要看阮大人奋勇登关的壮举呢。”

    阮大铖在一旁献媚道：“博洛将军日理万机都还没有歇息，下官又怎敢歇息。再说老朽虽说上了几分却还有几分老骥伏枥的精神，倒是现下里有些年轻人却是……嗯，哈哈，倒是有些南朝的年轻士子，却还不如老朽有精神呢。”

    博洛被他的无耻言语给气笑了：“哈……哈……哈……说不定仙霞关上可还有李香君那般的美人呢，到时阮大人可不要没有精神呀！”

    “是……是……”阮大铖被人一时当面揭了疮疤，脸上表情好不尴尬，嘴里只管“哼哼哈哈”可脚下偏就是不迈步子，就是不走。

    就这成色的阮大铖实在把博洛气着了，“阮大人，还不走么，可是要待大帅我的砍头之刀么？滚！快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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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节　风流时代

﻿此刻，在延平城里王府的花园之里，却是另外一番景致。

    清朗的月色中，那盏色的灯笼摇曳着，以至于岳效飞担心它随时就要熄灭。可灯笼的表而却让他大失所望，纵使在这有些微风的夜晚它依然闪亮着它温柔的光线并越来越近。

    自傍晚起，岳效飞就在池塘边进行一个没有结果的期待。他一直在等候时间之神这位昏了头的长官能突然清醒过来放自己回去。

    两个仆人并未注意到坐在池塘边的向着一身丛林数码迷彩的岳效飞。

    “仙长……仙……”手持灯笼的那位恭谨的弯着腰叫道。

    一旁手中捧着什么物事的仆人悄声提醒道：“哎，老爷可是吩咐叫他大侠的。”

    “嘿，你懂什么，叫恼了大仙可是你我担待的起的。”打灯笼的小声争辩。

    岳效飞心头掠过一丝疑问“赏金？！不会吧，一身衣服几两银子就想把我打发走，奶奶的真他母亲的人情冷暖，世态炎凉。”心中胡乱猜着、诽着起身走过去。

    “仙长……”持灯笼的人称呼没改，只是人越发显的恭谨。

    “哦，二位可是找再下么？”

    “啊！仙……仙……”

    “还是叫我相公又或是公子来的好些。”

    两个人对望了一眼，还是持灯笼的反应快，躬身道：“公子，我家老爷吩咐我二人侍候你沐浴更衣，过后还请公子到前院西花厅一叙。

    “沐浴、更衣？！”他稍一迷糊玄即明白“是了自己这身行头不换自是免不了惊世骇俗，而且自己的一头板寸仗着他们手中的相公帽大约也可遮了去。”

    ……

    前院西花厅摆下了两桌上等酒席，几枝被轻纱笼住的儿臂粗细的红烛散发出柔和的光线，桌后一列青衣小婢或手执果盘或端着放手巾的盒子等诸般杂物静立一旁，花厅外青石铺就的小场上摆下两列乐师的座位，座后几个打扮清丽非凡的宫装少女俏然而立。一个个纤巧婀娜，正是“低眉浅画斜入鬓，宫髻轻绾耸入云”，从这儿看去，站在中间的那位身着湖绿宫裙的少女却是最为出色窈窕的一位。

    已待了小半个时辰，人也站的有些疲乏。尤其是一双平日里引以为傲的小脚早已是酸痛有加。只是老爷、夫人都在花厅门口候着，可见来人定非凡品，自己自然也不敢稍泄精神，要不总管是要叱责的。宇文绣月虽是动也不敢稍动，心中可是把那客人早已怨了几千遍。

    “也不知是何等样的贵人，却教人如此久候，真真是个不懂怜香惜玉之人……只是可怜了奴的小脚了……哎哟……。”

    岳效飞此时出刚刚晕完。电视上只看过男人中的英雄唐伯虎同志，儒衣飘飘，惹的众MM不知北在何方。谁知这儒衣穿起来就两个字“麻烦”，全身上下光带带就不知绑了多少。要是每日里光穿这个就只有一句话来形容了，“怎一个晕字了得”。

    两个仆人在前面快步带路，脸上虽然神色无异，心中却也在说：“这位岳公子也不知是什么来头，衣服也穿的乱七八糟，老爷怕也等的急了，这顿板子看来总是免不了的。”

    宇文绣月悄悄把身体的重量从左脚换到右脚。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了，也不知还能再换几次，正在这游廊那头飘来了众人盼望已久的那盏红色灯笼。

    要说宇文绣月的身世用现代人的眼光来看的话确是非常可怜。幼时的她正处在大明朝的天朝光辉逐渐散去之时，穷苦人家遍地皆是，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狠狠心卖掉女儿以求过活。所以幼时她已被狠心的爹娘卖入苏州养“瘦马”的人家。

    （瘦马：穷人家生下个漂亮的女儿来，到了七八岁，出落成鲜嫩苗条，白净脸儿，细细腰儿，缠得一点点小脚儿，便有富家买去收养，教她弹琴吹箫，吟诗写字，奕棋绘画，打双陆，抹骨牌，百般淫巧伎艺，都请师傅传授。这样的女孩，聪明清秀，性情风流。更学会梳头匀脸，点腰画眉，在人前卖弄三步风流俏脚儿，拖着伪袖，行动坐立，媚态横生，即使柳下惠见了，也要欣然开怀。注：此段文字来自网络）。

    慢慢长大之时，对之于柳如是、董小宛、李香君、冦白门等人的才子佳人故事早是耳熟能详，徒增多少叹息。也曾揽镜自赏云：“我却不喜那等才子，只要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便好与他厮守便了。”谁知十四时湄姐（寇白门）刚刚嫁与那保国公朱国弼，自己便为现下的老爷买了，随他南下到了这里。好在夫人看自己年纪尚小，让自己作了她的的随身丫头。以后的日子里凭着才思敏捷、又能歌会赋与小姐王靖雯相善结为闰中密友，一向只在园子里陪同夫人、小姐谁知今日里却也被装扮起来于宴前献舞。其实心中也有一点希望，只盼来人是个李靖样的盖世豪杰，自己也好学学那红拂夜奔。

    天夜此时已完全黑的透了。虽说游廊上也挂了点点纱灯，稍远之处也还是只能稍看的出来人的身影。急行而来的岳效飞的身影在宇文绣月眼中只觉此人行路姿势多少有些古怪，完全欠缺那种达官显贵又或是清流士子所应有的风度。此光景看在眼里凉在心里，对于此人已完全没有了先前的企盼。

    岳效飞与王士和见过礼后，知道他是王文远的父亲，见他摆下如此场面心中也颇认为有些小题大做。此时又见他训叱二人，心中为二人不平，来的迟了完全是因为身上这身别扭衣服穿的了，与他二人何干。

    王士和因为这半晌也等的腿脚发麻，心中怪两个下人办事不利，当着客人也不便发做，与岳效飞见过礼之后，只对他二人说：“你们两个没用东西怎的此时方到，可是不懂礼数怠慢了贵客，如若……”。

    岳效飞闻言，向王士和求情道：“大人，请勿气恼，之所以姗姗来迟全是在下之过，累大人久候还请大人多多见谅。”说罢顶揖一恭。

    王士和也深悔自己当着客人训叱下人，全没些风度。眼见岳效习此举忙道：“哎……岳少侠使不得、使不得……咄！你二人还不向岳少侠道谢，不是岳少侠为你二人求情，定有你二人好好消受的。”

    “有劳少侠”二人跪下行礼。

    岳效飞哪见过向自己下跪的人（兜里没钱，要饭的也不理），正待伸手相搀，可那边王士和已不理会地下跪着的二人，拉着自己向花厅走去。

    宇文绣月看着二人从地下爬起来的狼狈样不由暗自撇嘴“主主、奴奴”一股无奈之情瞬间伤了她的心，“主主、奴奴”这是什么时候自己也逃不出的宿命。悲伤的摆摆头，却发现被王士和拉住的岳效飞回过头来向刚从地下爬起来的二人点头致意，两人忙又作揖打恭还礼不迭。

    由于此刻岳效飞已身处被烛光照的通亮的花厅内，他这一回头恰恰被宇文绣月看的清楚，“他该是来自陕甘一带的人吧，你看他鼻直口方，粗眉烔目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英气，嗯！这个人似乎还不错，另外他还有别一种别的气质，可那是什么呢……？”

    先不说宇文绣月小心眼中的私言私语，却说此刻岳效飞的眼睛早被面前桌上的丰盛宴席上的酒菜给晃花了。

    “岳少侠请，请上座”王士和拉着岳效飞只管向上座让。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哪里风过如此场面，好在他到底来自于网络时代，心中稍稍有些放正开，只是还不到手忙脚乱的时候。忙推让道：“大人不必客气，在下虽是出自山野却还是极守礼法的。”

    “哎！”王士和不同意的拉长声间。“岳少侠说来哪里话来，如若不是岳少侠的仗义，犬子早为那满清鞑子掳了去，老朽……老朽……岳少侠千万不必过谦！”想想儿子的遭遇王士和心中一紧，嘴上也顿了一顿，手中可是加了把劲，硬按岳效飞坐在上座。

    “即是如此，小子敬谢不如从命了，只是还请大人换个称唤呼好了，如此称呼小侄实是愧不敢当。”

    “好……好，老朽便倚老卖老，称一声靖国贤侄好了。”

    “老伯说哪里话来，如此倒叫小侄不胜惶恐了。”

    “今天真是个高兴的日子，靖国贤侄可定要陪老朽多喝几杯的了。来人上酒。”

    呼喝声中拍了两声巴掌，花厅之外丝竹之声悠扬响起。几位宫装少女款曲柳腰，轻移莲步入花厅外，随曲起舞。

    岳效飞闻听丝竹之声大做，抬头望去。正见老家人王福垂手肃立在仆人队列之首。岳效飞冲他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老家人王福也略一眨眼算是打过招呼。岳效飞心中感叹他的硬朗，前日所遇之事自己依然心有余悸而那王文远看来更加不济。

    花厅外的极具诱人的舞姿让岳效飞打消了继续想下去的打算。小场地中天蓝、湖绿，如同一道柔风中飞舞的花瓣，随着风打着旋使他几乎要呆了。整个人完全投入到这优美、悠扬的美妙事务中去了。

    王士和端着酒杯，趁着岳效飞沉溺于歌舞的当细细的端详于他。看的出这个北方人从小生长在山林之中，他脸上的那些被山风打造的痕迹怕是得经过些风浪才得的到的吧。

    要说到脸上的痕迹，金涛一定是要被人骂的。为了俱乐部每半年的比赛，酷爱战斗的金涛完全照搬他在海军陆战队服役时的训练方法，美名其曰“要把这帮家伙训练成精英中的精英。”岳效飞自从被金涛拐进贼船后对于此事向是苦不堪言，为此还被金涛这个变态进行过“特训”。

    王士和放下酒杯道：“靖国贤侄，不知此次出山可有何打算。”

    “呃！这个……啊……是这样，小侄在山中之时，曾跟一位墨家门徒学过些机括之术，心中只想凭此术造福天下，谁知出得山林时才发现我中华大地动荡不安，现下自然谈不上什么打算，行一步看一步罢了。”

    此时，王士和方才放下心来。只因听老管家王福说过岳效飞有从军之心，这让他着实犯难。自己这延平除了皇上行在的军马而外，却只有三千乡勇、土兵，在乡勇之中委职原是不难，只怕耽误了自家恩人的前程。皇上行在的护营军马也是不错，只是自己与那总兵官姜镇颇为不和，纵使老了脸皮去求他去，却又怕他公报私怨，一待有事将恩人差去个必死之地岂不害了他性命。

    此时听岳效飞言语大喜过望遂道：“贤侄也不必苦恼，且先行在我这里住下，至于你所说之事我倒想贤侄不妨先行放下，闲来无事与你兄弟读书、斗酒，又或是出外游玩皆可，待得对此间事务熟悉之后再行决断，那时老朽自当鼎力相助。”

    岳效飞执起酒杯与王士和一碰道：“如此小侄多谢老伯收留，就以此酒借花献佛罢。小侄先干为敬。”

    王士和一饮而尽，然后道：“贤侄说哪里话来，咱们以后便是一家人了，如此说话却是多多见外了。”

    如此说说笑笑，大家都尽兴而归。令岳效飞想不到的是，临终席时老管家王福人领来一个青衣小婢。人倒长的清秀动人，手指之上却戴着个绿莹莹的大搬指。只是岳效飞不知王士和好好的为何送此“礼物”当下给闹了个大红脸，心说：“我像个好色之人么？再说了给个小丫头为何却是个小僮打扮这也太虚伪了吧！”

    他正要推辞之时，却发现老管家王福不经意般冲他眨眼，似是有所暗示，当下心中一动想：“也罢，明日找他问个清楚，如若是我误会完璧送还便了。”想罢他冲王士和一揖道：“长者赐少不敢辞，小侄就愧领了。”

    跳舞跳的香汗淋漓的宇文绣月此刻坐在乐师背后轻扇小扇，悄悄看见岳效飞收下了青衣“丫头”不由撇撇嘴，“怎的了，这样个人想不到却会有如此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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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节　月色朦胧时

﻿夜已深了，一层淡的浮云遮住了熬了一夜的月儿，使她可以躲在这层帷幔后歇一下会。她显的越发朦胧了。这个时候本该是人们休息的时候，可我们的岳效飞他又犯难了，只因他再次秀逗了一回。

    踏过曲折的建在池塘上的青石小桥，那边就是王士和安排给他的新住处。

    圆形的月亮门内是一个青砖铺就的小院落，一排花盆蹲在不太高的篱笆边上。院中有一座青石打造的石桌石凳，再后面是一正两偏三间房。

    “哎！总算安顿下来了，可是这个麻烦怎么处理呀！”

    一路之上他跟在这个青衣“丫头”后面，夜风总是从她那里送来，一些脂粉的味道。在夜色里总在撩拨他有些酒意的心。好在他来自于网络时代多多少少还有点绅士风度。

    “姑……姑娘到了，你请回吧！”到了小院门口时岳效飞向打灯笼的青衣姑娘嘴里结结巴巴的说。

    “公子，你说哪里话来，老爷既是把我送了给你，我自是与公子你在一起，你又让我回哪里去来。”

    略带磁性的柔和的声音。听起来让人的心里发心里发痒。

    “这”看着青衣‘小婢’冲他眨动慧黠的眼睛。有点头晕的坐一屁股座在院中石凳上，他犯难了。

    “真是怪事年年有，唯有今年多，难不成今就把我保存了这么多年的交待在这儿了？”虽然也曾艳羡项少龙《寻秦记》中的香艳遭遇，可当这个调调真的来临时对于岳效飞这种菜鸟来说不谛于一个世界级的难题“不行，得赶她走。”

    “姑娘，你还是请回吧！”

    “扑哧”那青衣‘小婢’被他的样子给逗笑了，“公子爷，我是老爷派了给您的，你不要我，我又有何处可去？”

    “没事的，你只管回去，王老伯那里自有我去说个明白”岳效飞心念已决，又见这小丫头不怎么识好歹，语气顿时变的不善，心中还打算明日一早就去找那老管家王老头算算总账“真是的，你没事眨什么眼啊你，让我惹下这么大个麻烦。”

    “公子，”那青衣‘小婢’眼见岳效飞发怒，忙敛起嬉皮笑脸“扑通”一声跪在他面前。

    “你这是为何，”岳效飞正打算伸手扶她可转念一想，这个时代男女有别，授受不亲这一扶怕就真就甩不离手了。

    “公子我知道你是好人，你就收下我吧，要是你退我回去老爷只道我侍候不好，明日里还不把我手脚打断了去。”

    听了“她”的话岳效飞心生侧隐之心，只是他性格十分执拗，已定下的事情你便是凄惨十倍也难以打动他。

    “不行，你我孤男寡女如何可以同处，这样对于姑娘你不是太过不平么。再者说了我也不可能用个女书僮。”

    “扑哧”那青衣‘小婢’再次被岳效飞一本正经的样子给逗笑了。

    岳效飞真的生气了，在一种被别人当作傻瓜耍着玩的心情伤了他强烈的自尊心，他真的生气了。眼睛一瞪怒道：“笑什么笑？就如此轻贱自己么，这么我更加不会留你了。”

    “公子”青衣‘小婢’见岳效飞发怒，‘小婢’显然害怕了赶忙规规矩矩跪好道：“我笑公子爷显是误会了，我却不是女子，自可做得公子爷的书僮的。”

    “啊！”听了他的话，岳效飞吃惊的眼睛险乎瞪出眼眶之外。心中哀叹道：“不会吧！到了这个时代，我不会秀逗到连男女都分不清这么逊吧！”

    “真的”青衣小僮跑在地下生怕他不相信加大也声音道“原本今夜里老爷安排了舞姬助兴本意是打算要公子在其中挑选一人侍寝，谁知公子竟毫不动心，我家老爷以为公子爷不喜女人故才派我前来侍候。”

    听了他后面的话让岳效飞顿觉前途一片渺茫“什么世道，人也可以被当成礼物乱送么”来自于网络时代的他怎么也难以接受这件事，转念一想却又发现他话语中似有漏洞“那王府里的往来之客都是如此招待吗？”

    “回公子爷的话，不常有的。也只在来了重要客人才如此做，想来因为公子爷是我家王公子的救命恩人方才如此安排。”

    “那么你也是被安排来招待我的？”

    “也不尽是如此，老爷着王总管交待，我并非只是安排招待公子你的，而是将我送与公子爷为仆，自然倘若公子爷需要也是要待寝的。”

    一时间岳效飞心中极其郁闷，怎么好好的就被人误会成为同性恋，听了他嘴中轻巧的说出“待寝”二字更是感到心中难受，生怕他误会把个头摇的如同个拨啷鼓一般，心说：“染了艾滋病那不就挂定了。”

    再看看眼前眼巴巴的等待自己发落的小僮，心中没由来的一酸“也罢，我不赶你回去，但你得依我几件事方可。”

    “都依，都依……”小僮对于被退回去的后果显是知道的极清楚，听了岳效飞话带转机，也不管他的条件若何，只管点头不已。

    “其一，从明日起不得搽胭脂抺粉。其二，记住你是个男人以后再做此事就与我滚蛋，第三，暂时我还没想到，想起来再告诉你好了。”

    眼见面前小僮鸡啄米样的点头，突然想到自己今于是否无意中失去个好机会。抬头望着朦胧的月亮想道：“今天那几个跳舞的MM里面哪个最为漂亮……好像……好像是穿绿裙子那个。”实在想不起来顺口问依然跪在地下的小僮。

    “那几个跳舞的姑娘也都需要陪客人吗？”

    “回公子爷只除了绣月姐姐一个”

    “绣月，名字倒挺好听的，她是哪一个？”

    “穿湖绿宫装的便是，只因平日里只侍候夫人，不知今日里为何会被唤出来，实情小的委实不知。”

    “湖绿裙子……”岳效飞怎么也回想不起来她的容颜，以中无缘由的泛起一潭秋水，只可恨这朦胧的月色，教他怎么都看不清楚。

    天色渐渐明亮起来，姹紫嫣红的园中静逸无声，两只彩蝶悄无声息的挥动着柔软的蝶翼，相互缠绕，他们或许在倾诉中用缠绵迎接一个新的黎明。

    只是一个身影，自不远处行来，打断了他们的幽会，让他们恨恨的劳蝶分飞。

    老管家小心翼翼的捧着个锦盒。锦盒本身没有什么重量，里面只有一张纸。只是这张被人们视为字据的纸承载着一个少年太多的血泪与屈辱方才会使老管家这样的人感到沉重。

    “安仔是个可怜孩子，希望我做的对。那个岳仙长一看就是个好人。他那心肠、那本事，乖乖……只是他好像没什么仙风道……”突然他紧张的停住这个想法，稍显紧的四处望一下心里骂自己：“敢是活的不耐烦了，大仙也能这么说的真真该打。”

    转过游廊，前面就是那个岳家大仙住的小舍，老管家突觉脚下发软，“大仙那手段，刚才的想法别让给知道了。就如昨夜一样，只瞟了我一眼就把我看了个通透，真是高明。”

    打工仔出身的岳效飞从未享受过如此美妙的清晨。不用揉着酸涩的双眼，极不情愿的离开床铺，叼着昨天下午买好的馒头，骑着自行车汇入上班的洪流。

    美妙、写意到底该用哪个词来形容呢？正要擦牙的岳效飞有些斟酌的时候，老管家到了。他走至近前弯腰一躬，将怀中抱着的锦盒举过头顶。

    “公子爷安好，我奉我家老爷之命为公子送来此物。”

    岳效飞手中端着一只碗，一手举了块布，努力与昨夜口中残留的异味做艰苦奋斗。

    人总是难以满足，岳效飞虽然赞叹了这个悠闲的清晨，这依然无法使他忘记对这没有牙刷、牙膏的时代的不快。抬头看老管家王福郑重其事的举着个盒子。

    “王伯，你拿这是什么东西”

    “不敢劳公子如此称呼，此物为我家老爷吩咐送来，公子爷一看遍知。”

    “卖身契”岳效飞心里明白这这将代表着安他这个小僮永远只可以依附于自己。以往，自己在公司中为一纸合同所约束就已感到极不自在。可是安他这个仅只有十三四岁的小孩居然连自由都没有“什么玩艺！”他诅咒这个世界。

    “安仔”招呼一声随手把卖身契递到他手上。岳效飞原意是告诉他“你自由了”

    安仔显然是识得字的，接过一看便知此物轻重，心中只道岳效飞只是在考较他为人忙躬身道：“这是小子的卖身契，小子以后定然尽心服侍公子，请公子爷将些物妥善收好。”

    岳效飞无言点头心说：“什么世道边个孩子都被折磨成一付完全奴才模样”心中不由生气，伸手接过契约三两把给撕了个粉碎。

    对目瞪口呆的安仔道：“安仔，从现在开始你是个自由人了。”

    不过事情并未按照岳效飞的所想的方向发展。安仔并未出现感激涕零的模样。反是安仔悲呼一声扑过来抱信岳效飞双腿泣道：“公子爷，求求你别赶安仔离开，安仔该死冒犯公子爷，只求公子爷重重责罚。”

    老管家福伯见此情景忙也跪在地下嘴里数落安仔道：“你这个小子，平日里也还算勤勉，今日里做下何事让公子爷生气。”接着回过着对岳效飞求告道：“现下只好求公子爷重重责罚，老奴管保证他以后是再不敢了，只求公子爷看在老奴面子上饶了他今次，如若再犯再赶他出去。

    “别……别……别误会”岳效飞被这一老一少两个仆人搞了个手忙脚乱，现二人跪下一付死了老爹的样子，他自己还纳闷呢“我做什么了，你们俩一付这么个样子。”忙抻手拉二人起来，可是拉起这个那个又跪下了，终于岳效飞给逗出火来了。

    “你们俩干什么呢，都给我站起来，一个个都是……男儿膝下黄金万两，动不动就跪下算做什么呢？”

    一老一少见他真动怒了，忙站起来摆起两个俯首抿耳的样子。

    “我为什么赶他走，我只是想告诉他他自由了，从今天起他真的自由了，永远不是别人的奴隶。自由！懂吗！福伯你也是，他人小不懂，你也不懂？”看两人一付充满奴性的样儿，岳效飞越说越火大。

    “公……公子爷你有所不知，现下外面世道正乱，他一个小孩子家离了王府也只好饿死了”福怕喏喏道。

    “不对，我没有赶他走的意思，我只是让他明白，从今日起他是个自由人，他可以是一个仆人，可以是一个书僮，但他是一个完整的人，可以与我做兄弟，做朋友都可以，可他绝不是一个奴隶。他不属是我的，不是任何人的，他只归他自己所有，他是一个自由人。”

    安仔似乎听的明白，他哭了“自由”梦都不敢梦到的词语，他却如此轻松的给了自己“自由……自由了”心中非呼，可一直躬的小腰似乎挺了几挺、伸了一伸。

    “公子爷，我懂了，从今日起不论公子爷去天涯海角，还是富贵贫穷我安仔都可以对于盟誓，永远跟随公子爷左右。”

    这时，福伯才明白了，眼前的安仔真的自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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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节 绣月美女

﻿又是一个美妙、闲适的清晨，岳效飞自得其乐的享受着刷牙给他带来的快乐。自从第一天清晨里遭遇了令人郁闷的擦牙待遇后，忍无可忍之下岳效飞用猪鬃自制了牙刷，用杏仁、皂角、青盐、茶叶、猪牙粉自制了牙粉，这些装备终于使他又可以告别口气难闻的日子。

    安仔到底是个十三四岁的少年，只几日工夫便与岳效飞熟了的安仔，变化的真是让他“挖”目相看。这个如同出笼小鸟的安仔，每日里都如个喜鹊一般在岳效飞耳边鼓噪个不休，以至于岳效飞问自己给了他自由到底对也不对。为了清晨里的回笼好觉，只好一大早就把安仔赶去跑步，还规定没有跑够十圈不准回来。

    公子就是公子，命令就是命令。“腾腾”脚步声中，这个可怜的青衣小孩奔跑在园中的青石小径上。

    塘中的小巧亭子里静静的坐着宇文绣月，从这里她看的见那个快乐如同小鹿一样的背影围绕着塘边的青石小径已跑了第五圈了。她也听说了安仔的遭遇，当知道岳效飞撕掉安仔的卖身契后稍稍有些吃惊。“他还真有一副怪脾气呢！”

    南方晴天的清晨里，总好像漂浮着一层薄雾。它们浮在水面，飘于花层，如同给它们都穿上了一层青纱显的那么朦胧，那么滋润。这样天气里所形成的景致是宇文绣月最为喜欢的时光。她十分愿意在这个时候于园中弹上一曲，调调嗓音对她来说可是一件十分写意之事。

    “呼”安仔深深了一口报气，虽然并未跑完岳效飞规定的数量，可是两条腿就如灌了铅般沉重在告诉他“跑不动了”。他擦擦汗摇摇晃晃迈动酸腿麻脚走向住处，并向亭中的绣月姐姐挥挥手，心里并很有把握的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绣月亦扬扬手，思绪再次回到手中的琵琶之上，调调弦，玉指轻抚一串珠圆玉润的轻音在这水面弹着、跳着、舞着洒了开去，在水面的薄雾上破开一个个小小的涟渏。

    “公子爷……公子爷”安仔跑着跳着闯将过来。

    “嗯……”岳效飞一脸无奈的看着安仔，嘴里全都是牙刷与牙粉制造出来的泡沫，这曾让安仔佩服不已，“我家公子实乃仙家，你看他用如此简单的东西就造出一嘴好玩的泡泡。”

    “快……快快公子爷，绣月姐姐快唱完了，快呀！晚了就来不及了。”

    “呃……来了，来了。”听到有美人看的岳效飞，顺手扯住手巾在嘴上一阵乱抹，二人作贼般的悄悄的溜出住处。

    岳效飞从未谈过对象，虽然与一些年纪相仿的女孩们同学数年，令人想不到的是居然什么也没发生。这也只能说咱们的小岳同志心志不够成熟又或说根本就是七窍通了六窍——有一窍不通。更别说自始至终心中就压着“高考事件”的大山，所以他也就错失了数次良机，亦使得几位MM秋波白送而暗自垂泪不已。

    到了这个时空后，成了名符其实的孤家寡人。虽说有了安仔做伴，只是他终究是个孩子所知之事太少。故此色心顿起，尤其想到前几日夜里错失良机，心中也极想看看这逃过“色狼之爪”的女人模样。

    “哗！真是个大美女呢！”岳效飞心中赞叹。

    透过遮住身形的几棵盆栽看去。她虽未如那晚般艳妆打扮，但那美样已够岳效飞这样的菜鸟食不知味的了。她身上是一件月白色的春罗，外罩一条湖绿色的湘裙，尽显出他婀娜身姿。

    对于琵琶的弹奏一窍不通的岳效飞面对如此美女的演奏他也不能不用心去听，好在吉他弹的极好的他也将就听的明白，很快整个人沉浸在那音乐的幻境中去了，当然也是看美女看的了！

    她手中琵琶宛如个活物一般。一忽儿那琵琶拨出一串轻而细密连音，其中巧妙穿插其它不同的音色。眼前似乎看的见江南水乡烟雨朦朦。细腻、委婉的声音凄楚悲伤，好似滴滴泪珠潸然而下，似怨似恨感觉便抓住了人的心。一忽儿那琵琶音在不同手法下变的大开大合，整段的曲子中，虚音、实音交错出现，尽显心中的爱恨交缠，苦闷、怨恨、悲切、忧伤、思念万般感觉全部涌入心头。最后琵琶声化作一风细雨，一缕和风轻抚心上的伤痛，它使人安宁，使人平静。

    宇文绣月在一阵娓娓的弦音后心满意足的放下手中琵琶，轻喟一声：“我绣月自问亦不是低俗女子，怎的便遇不到一位今世李靖又或是再世潘安之人呢！”心中的烦恼使她站起身来，向远山望去。

    “咕噜”一声自旁边传来，安仔闻声细看却是他家的岳公子瞪着一双狼眼大咽馋唾呢。心中好笑之下，扯扯岳效飞指指前面花从。一主一仆有如两只老鼠般钻了过去。

    今个早起，宇文绣月趁着个心情，梳了个蝴蝶髻。千万青丝挽就两只蝶翅，一只玉簪却化作蝶吻，配着她虽不施以脂粉娇的颜、不画而翠的眉，加上在小亭走动时有如风摆杨柳，水荡春荷，步履中自有说不出的娇媚。

    “哇！一等一的大美女，真该死那夜里‘点’怎么如此不清，居然会放跑了她，看来以后胆子要放大一点，招子要放亮一点，步子呢更要迈快一点才好，这样的大美女便宜了别人岂不可惜。”这些话当然不便说将出来，只是咧着嘴嘿嘿直笑。

    “公子，公子你没事吧”安仔真急了。在他眼中一直敬为仙人的公子爷自从看了宇文绣月回来就不对了。只管咧着嘴嗬嗬傻笑，叫了数声只是不应。安仔心中别提多悔了，心说：“公子爷这个模样怕不是发了花痴罢。”情急之下挠着头四下乱看，一眼撇见早上岳效飞早上刷牙没有完的半碗凉水，顺手就给泼岳效飞脸上去了。

    “干……干什么呢？”岳效飞一惊从幻想中回过神来（别提他想什么了，少儿不宜）。

    安仔眼见岳效清醒过来，知道他没事了。脸上遂挂起坏笑，“公子，绣月姐姐好看吧！”

    岳效飞大点其头，显是极同意他的说法嘴里一个劲说：“不错！不错”忽然拉住安仔双手道：“安仔听你叫她绣月姐姐，你与她可是极熟。”

    “熟自然是极熟的了，只是公子爷为何有此一问，岂不有碍礼法。”听岳效飞心急，安仔好玩的拿腔作势起来。

    “礼你个头”岳效飞顺手给他一个脖拐。接着露出“迷人”笑容：“安仔，你说我对你如何？”

    安仔自小在风月场上厮混，哪还不明白岳效飞的想法，皮着脸道：“公子对我自然是极好的了，可是绣月姐姐她也待我极好的。”

    岳效飞看出来了，这小子纯粹在逗自己玩呢！原本再想赏他一个脖拐，转念一想却只是呲着牙笑道：“那就对了，我对你好，绣月她也对你好，如果……我们两个……嘿嘿不就对你就更好了。”

    安仔故做不忍与闻状：“哎哟……绣月，人家绣月姐姐认得你是谁人，就凭你叫的如此我也不能让你再见她，这次泼了凉水公子才醒过来，不次可泼什么好呢？”说完一付愁眉苦脸的思索状。

    “奶奶的你个小兔仔子，看我怎么收拾你。”岳效飞大叫一声，扑将过去在安仔胁下一阵好挠。

    “公子……公子爷……公……公……公子爷我知错了，我真的知道了……啊哈哈哈……真的……真的知错了，你饶了我吧！”安仔踢着双腿大叫求饶。

    “哼！看你还敢不敢了。”

    安仔被岳效飞折磨的弯着个腰，只管求饶道：“知错了，知错了，我一定帮公子爷把绣月姐姐骗进门来。”

    岳效飞发现上当做势再扑时，小鬼头已抱头鼠窜。

    ……

    玩罢多时，两个人还坐在院中的石凳上喘着粗气。

    “公子爷……你真……真的喜欢绣月姐姐？”

    “那是自然，快给本公子想办法，要不以后每日训练加倍。”

    “行……行”安仔举手做投降状，“其实也不难，附耳过来……”一时小院中充斥着窃窃么语与嚯嚯傻笑。

    泡MM么！相信活在网络时代的各位都是属于熟能生巧的能手。不过泡明未之年的MM自然方法有所区别。

    第一．这个时代的MM爱风流才子，辟如唐伯虎同志，儒衣飘飘，迷倒多少美女艳妇，他的特点就是一个字，“追”，追的她上天无门，秋香同志便是例子。

    第二．要投其所好，她喜欢武的咱就给她玩个官兵捉强盗，她喜欢文的咱就当文坛大盗，便如项少龙这厮。

    第三．就是泡，泡并不是死缠烂打，这是有本质区别的，前者使被泡者如沐春风后者使被缠者难以忍受，故此泡要泡的她找北却南，投东到西，就差不多了。要点就是泡，泡她一万年，泡她到地老天荒。

    第四．钱，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安仔可怜的看着有垂头丧气的岳效飞，前三条都不太难，岳效飞虽不可类其骨，形还是可以装到的。只是这第四条，银子，银子可硬通货，这他岳效飞可是没有的。

    “公子爷，咱们没钱怎么办”

    “没钱，没钱咱就赚，我都不相信就凭我……啊……还赚不到钱么。”

    这天的下午延平府最大的酒楼得悦楼外就上演了一出最为搞笑的当代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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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节　钱！还是要挣的

﻿得悦楼在延平也算是数得着的商家，几代精擅南北大菜的厨子加上几代精明强干的老板，硬是创了个百年基业的老字号，每日里门外人来人往煞是热闹，因此摆摊算命的，卖小吃食的也都围在得悦楼附近讨生活，这里俨然成了延平府的颇为繁华的商业街。

    固然得悦楼门前每日里都热闹非凡，今日却因某主仆的到来而越发热闹。

    南方的午后，太阳热辣的让人难以招架。街上人们的头上脸上都似涂了一层油般，闪着光亮。那些个做力气活的人热的只穿一件坎肩，露出早被晒的黑油发亮的皮肤。那坎肩的腋下、项后也印着一圈圈或湿或黄的汗迹。

    “公子爷，咱们还是回去吧，这摊都摆下半天了连个问的人都没有。”安仔手执着一张纸遮住好多小姑娘都羡慕的俊俏小脸。

    “德性，安仔你是个男人哎，那么在乎脸蛋。”

    安仔委曲的放下遮太阳的纸，眯起眼睛嘟起嘴，眼睛瞅瞅天上心中求着老天“快下点雨吧，那样就可以回家去了，要不飘点云过来也好啊。”

    岳效飞咧咧嘴，心里骂着贼老天：“我靠，把人油都快熬出来了，这年头的人都没点绿化的意识。”梦中遥远的时空里的那个福州，路旁步行道上的绿树成荫，加上海风构成的凉爽在此时回起来即是宜人且又遥远。

    实际上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有过经商经验，一个在府中大门不出另一个知道最清楚的莫过于搬手、锉刀，对于做生意两个人都是一窍不通。

    “公子，咱这样怕不行吧，是不是咱也得吆喝个两句？”被恶毒太阳晒蔫巴了的安仔厥着个嘴拉着岳效飞的袖子直抖。

    “哎！卖西瓜叻，又沙又甜的大西瓜叻……。”

    岳效飞看那卖西瓜之人，身上只着一条鼻椟短裤，上身精赤，光着的脚就在那瓜堆上跳来跳去，活像个猴子，这瓜岳飞定然是不吃的。不过事实胜于雄辩，人家生意就是好。

    “奶奶的，豁出去了。”已泄了大半气的岳效飞只消想想宇文绣月的销模样，劲就来了“不就是广告吗，谁不会。”好戏就此开始。

    从未作过生意的岳效飞只管扬着嗓子把广告词背出来。

    “诸位大伯、大娘、大叔、大婶、大哥、大姐、小弟弟、小妹妹，您走过、路过可千万不要错过，来看看我们岳氏祖传方法独家秘制的牙具。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里面有牙刷、牙粉，这位大叔说了，不知道效果怎么样！不用看广告，看什么！看疗效。”被扯住的那位哪会想着被他扯住，一脸无辜的只管挣，只是此刻他哪有豁出去的岳效飞劲大啊。

    岳效飞自然不理会他的尴尬，用完了顺手一推，转身拉住安仔，伸手就捏住他的下巴，大声道：“大家请看，这位小兄弟就是用了我们岳氏的牙刷、牙粉，您看看这牙——白的！”

    安仔从未想到，自己会被岳效飞当作样品。一只手捏着他的下巴，露出他一嘴大牙来，还绕着场子乱转给别人看。

    安仔那个郁闷，心里怪怜悯的想：“我今早才和公子一起用过这牙具的，我牙白跟这牙具有个什么关系。”又想“这也怪自己，为了少跑几步，想这么个馊点子。公子这情，种的——深了，今儿这太阳只怕也要晒的——狠了。”

    好在安仔生的唇红齿白，俊秀可爱。当下就有人起哄道：“这玩艺可怎么用呀？”

    岳效飞亲热的看着安仔。安仔实在是怕了，怕了他们家公子的无良眼神，脚下刚准备抺油闪人，就被早有准备的岳效飞一把抓住。

    “这个简单，我们这位小兄弟马上就试给大家看。”

    安仔被迫端了碗水，拿了牙具开始表演。刷了一嘴的白沬，还不准用水冲得面向众人做以展示先。

    “喂呀，大家快看，这小孩子可像不像抽了羊颠风了，抽出的一嘴白沫。”观众里有那等尖酸刻薄之人大叫。

    “哄！”一旁围观的人群哄然而笑。

    更有人在嚷着“抽风么，快……快给个破鞋给他咬上。”

    安仔那个臊啊，岳效飞才不理会他臊不臊，这挣钱最重要，有了钱就有衣服，有了衣服就有了绣月MM，这就是他的逻辑。

    “诸位乡亲，我岳氏牙具今日初到宝地，今个不图别的只图与大家混个脸熟，所以今天大酬宾、大奉送，买一送一。买一盒牙粉送一枝牙刷，一盒牙粉才卖五十个钱，便宜呀，这位大姐，想想吧牙白了口气清新多招人喜欢啊，我们岳氏的牙具不但质量上乘，更能消除口气，清洁牙齿，治疗口腔疾病，才五十个大钱一份，多便宜呀，您走过路可千万别错过，想想吧，牙好、味口就好，身体倍棒、吃饭倍香您瞅准了岳氏独家秘制牙具，欲购从了啊，先买先用。”

    你还别说，贪小便宜的还真多。一时之间听说是买一送一顿时蜂而上，没一会把他们带来的几十多套牙具卖了个精光。面对人们的抢购热情，岳效飞是帽子也挤歪了，鞋子也踩掉了，手上只顾着收钱，那边安仔连嘴上的白沫都来不及擦，只是张着小胳膊拦着人大叫：“各位……各位别挤都能买上，都能买上……哎哟，大哥你把我的脚可是要踩坏了。”

    忙碌使岳效飞与安仔都不曾注意，得悦楼上一双清冷的眼睛冷然向下看着。如若岳效飞与安仔看的见的话定然难以相信，看他们的居然正是那位大美女宇文绣月。

    宇文绣月稍稍皱了皱眉头，伸手闭上刚才因为听见熟人声音而打开的窗户。岳效飞此人给她的印象较为模糊，初时只以为此人必是属侠客剑士之流人物令她极为向往，谁知那晚一见，只除了比之一般士子多了些胆气而外没看出有什么过人之处，与心中所想更是相去甚远。到了他撕毁安仔卖身契时又以为此人还多些义气，也算是心肠忠厚之辈。今日此时再看岳效飞一付狼狈样却是有些厌烦，但心中还是多了个疑问，“他这个人啊，还真是千变万化，什么事都作的出来”不过很快这个事就被她抛在脑后，她自有她的烦心事与她纠缠。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在这个乱世当中往往成为被抢夺的目标，阮大铖抢李香君迫的她跳楼，陈圆圆更是被一个个以征服者自居的人抢来夺去。作为同级美女的宇文绣月自然也难逃厄运。按说对于家中公子王文远的纠缠半推半就也罢了，将来熬到个偏房也就罢了。可宇文绣月偏偏是个心境极高的女人，一心想要伴那当世李靖再世潘安之流的人物。过去年纪小又一直是夫人身边的丫头也还躲的过去。而这王文远又极爱府外胡闹，在府中也算是循规蹈矩，自从上次在城外遇到不知哪里来的辫子兵后被吓破了胆，不敢出门就只在家中胡闹，这不，他已跟王夫人说了要绣月作他的通房丫头（袭人的角色），绣月自然是看不上这个不学无术，成日里仗着家里的势力欺男霸女的酒色之徒。芳心中只怕这夫人心一软，头一点这不就麻烦了么？

    王得仁是王府的家将，一向因为武艺高强而人又忠城，一直很受王士和高看一眼，最近由于世面不怎么平静，故此家中女眷出来都要他陪着。

    面前的绣月是家中丫头中最俏丽的一个，虽说是家里下人，可她偏偏有种大家闰秀的风范，令人不敢轻视。王得仁在她面前只敢眼瞅地面，半点不敢与她目光相交，心中只恨自己长的太丑，要不怎么都要向老爷把她求到手中才是。听说最近家里的败家仔成天纠缠于她，这令王得仁心中极为不快，可他清楚自己身份断无法帮她，唯有家里颇识大体的小姐王婧雯帮的了她，心下已打定主意，明日给小姐教拳法时定要进上一言。

    日头在街上的喧闹中慢慢向西斜了些，岳效飞已开始打折滩子了，围观的人可还是不走，大约是想看看他还有些什么新鲜招式。安仔俊秀的小脸是被晒了个通红，现在痛的碰都不敢碰，眼见是免不了爆皮的。他用双手护着脸，带些埋怨的去看他们家公子，岳效飞还在喜滋滋的数钱的。看着他家公子数钱的样子安仔心说：“黑！真黑，一盒牙粉的材料买来不过十来个大钱，可是他们公子一口价居然五十文一套，而且还卖了个精光。不过转念一想，这可也是本事，看来跟着公子可以学的东西还多着呢。这钱嘛还是要挣的。”

    主仆二人乐滋滋的收拾家什，一旁转观之人见他不再有新鲜花样，除了几个好事之徒而外，都已渐渐散去。

    “散开……散开，看什么看”还在围观的几个闲人被身后的来人推到一边，原本还待理论一番认知回头看时一个个脖儿缩得一缩，舌头吐得一吐躲到一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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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节　什么玩艺

﻿“哎！你是哪来的野小子，在此做生意。也不问问是谁的地头，来了也不打个招呼可是看某家不起么。”

    刚刚把钱收入囊中的岳效飞心中还正美呢，这些钱足够买几身新行头，把自己打扮的风流潇洒一些。恍忽之间仿佛漂漂绣月MM已被自己泡到，那种莫名的体香还要岳效飞在寻思“她用的什么香水，”正当他在想象中打算进一步行动时，一声突如其来的暴喝打断了他泡MM的妄想。被人打断美梦自是非常不爽，只是扭头所见人物让他立时怨气全消。

    扭头看去却是个胖大黑汉正瞅着他，因为发怒本身就不小的眼睛瞪的比之铜铃还大了几分。好在岳效飞平日里与金涛那种异物厮混已久，对之庞然大物也不甚如“见怪”（见了妖怪）般吃惊。心中只觉的那双眼睛瞪的太也渗人了点，活脱脱一个蒋门神再世。

    楼上用饭已毕，正闲适的坐那品茶的宇文绣月听了楼下吵闹，给吓了一跳，忙款摆柳腰将窗户推开向下望去。

    “这样的人物怕不是我能惹得起的，你再看他身后跟着几个泼皮无赖便知是何等样人物”心念电转之下的岳效飞赶忙正了正衣冠施礼道：“刚才围观之人太多，小弟未见英雄前来有失远迎还望英雄恕罪。”

    “恕你娘个屁，滚一边去。”胖大黑汉伸出蒲扇般大手把岳效飞给拨的打着旋出去了。

    宇文绣月身边站着王得仁他也是个黑大个，与楼下胖大黑汉相较只是身形稍小，看上去更为结实匀称。长相么，如果说楼下胖大黑汉是凶恶的话，那么他的脸只能用丑恶来形容。

    “谁人胆量如此之大，欺我王府无人么？”嗡声嗡气的声音自宇文绣月身旁传来，王得仁手上已捏了拳头打算跳下去帮忙。

    宇文绣月见到岳效飞被拨到一边去的狼狈样子，正待请王得仁相救，却见楼下之事发生变化，忙出口道：“得仁兄长，那是我家的恩人，现下出手只怕伤了他的颜面，我等还是稍候一刻再做道理。”

    “好，如此便依绣月妹妹言语。”王得仁一贯极听绣月话的，对她所言深以为然。

    岳效飞被推的打着旋晃到一边，偏偏这书生服的下摆过低，居然被自家踩住被绊了他嘴啃泥。

    一旁被推开的敢怒不敢言的那些个闲汉此刻见到刚才大获其利的公子被人推了个狗抢屎，也使他们忘记了刚才被推的不快，一齐大声讥笑。

    岳效飞只觉口鼻中尽是被摔出的鲜血，咸腻恶心。虽有心发怒但看见那恶汉背后现来的几个横眉竖目同来之人，也只好忍了这口气心中自嘲道：“敌进我退么！”

    强忍怒气，爬起来作揖道：“小生初到贵地，不识英雄，还请英雄不要见怪，小生这里还有些孝敬。”

    楼上宇文绣月小嘴轻撇，心中不屑又加了几分。身后王得仁也闷闷一哼。

    那胖大黑汉见岳效飞胆怯更加嚣张大声道：“这就想打发了大爷，没门，我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还差你这点小钱，我要……”他打量岳效飞的全部家当显是在想要些什么，忽然瞅着安仔坏水就此冒出来了。

    “我要你这个小僮，这么俊秀的小家伙不真少见呢！”说罢嘻嘻贱笑着去摸安仔被晒的通红的小脸蛋。

    岳效飞心中那个恨呀心里骂道：“什么玩艺，老子的M4-A1没带来，要不毙了你这个狗日的。”

    安仔平日里也只在府中走动，即便出来也有王府家里的护卫陪同，哪见过此等阵式。被吓的只一个劲的向墙边缩想要躲过伸过来的黑手。

    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并未真的扑过去，而是极夸张的大叫：“俊后生别躲，让大爷抱抱。”

    “放你妈个臭狗屁。”岳效飞实在被他气住了，强抢民女听过，可是当街强抢漂亮的小男生这样的事还真少见。并不想惹事的岳效飞能容忍金钱的损失，钱没了可以再挣，可是“抢人”对他这个现代人来说即没见过也不能接受，所以他真的发怒了。

    三把两把扯下身上衣衫，书生袍下是岳效飞绝不肯离身的玻璃钢护甲，到了这个乱世，谁知会遇见什么事情，这也算是他的一点先见之明吧。

    “哟，身上好东西还不少呢”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听到岳效飞叫骂，回过头看见岳效飞的行头，一时摸不着他的底细，招呼身后手下喽罗“弟兄们动手啊，花马甲给他脱了，给我剥个光猪出来。”手下几个泼皮齐声洞喝，一个个挽了袖子就待动手。

    岳效飞虽不会什么功夫，但在金涛这个疯子的逼迫下也练的手脚灵活，几套军体拳打的极为熟悉。

    几个泼皮眼见他拉下格斗的架势，心中多少有些斟酌，一个个停了向前的步子。楼上的王得仁嘴里也轻轻咦了一声。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如此，骂了句“看你们几个那等没出息的样儿，我来收拾他”遂舍了安仔来取岳效飞。

    只见那他即不扎马步也不拉架势，只管向自己冲过来，岳效飞原以为他只是胖大些，全仗身高力大欺人罢了。谁成想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动手却是中规中矩的武术招术。眼见他的粗腿带起一阵腿风呼啸而至，岳效飞向后一闪让过这脚，原想趁他招式用老再行反击，令他没想到的泰安镖局的少当家诺大个身躯居然非常灵活，原来想要依仗灵活步法与他周旋的想法失效，岳效飞头上汗下来了。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脚踢空，就势再进一步斗大的拳头冲着岳效飞脸上飞来。眼见无法腾挪，他只好坐倒地下躲避。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眼见必中一拳再次放空，一时之间怒火大炽，怒吼一声，大脚再冲已倒在地上的岳效飞踏去，岳效飞在地下狠命一滚又险险躲过。这边左脚未踢到右脚瞬间即到。岳效飞此时正在地下翻滚，要躲已然不及只听“澎”的一声胁下早着了一脚，整个人被踢的飞了出去。好在玻璃钢的护甲保护下人并未受伤，只是内腑受到震荡一时动弹不得。那边安仔见岳效飞被踢出去，悲呼一声想抢上前去却被那恶汉扯住领子提住，人被吊在半空动弹不得。

    “啊！”只闻泰安镖局的少当家一声惨呼，一条手臂软软垂在身侧，抓住安仔的手自也松了。

    安仔一落地，几步跑上前，去扶住岳效飞嘴里急道：“公子……公子……”

    直到此时岳效飞方才转过那口气来，勉力直起身子道：“没事……没事。”

    “你这恶汉，也是欺人太甚。”王得仁见岳效飞摆下格斗姿势，原想他还撑得过三两招的，再说岳效飞名头太大，你想一人在不声不响中连杀八名清军那手头的功夫定然了得。没想到岳效飞几乎全然没什么功夫，只一个照面就被人迫的倒在地下，别说反击，连躲的功夫都不够，待看他全无招架之力时王得仁才从楼上跳下，谁成想还是没有拦到，当他跃至时岳效飞已然坐了“云屑飞车”。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只看着比他更加凶恶之人心中三分怯了，心下寻思：“这丑恶汉武功太过厉害，一上手就使出分筋错骨的上乘手法卸了我的胳膊，我自然不是他对手，现在跟在身边的多是些见利忘义之徒，待明日里多邀局中高手再作道理。”故此嘴里不敢言语只瞪着一双怪眼暗自呼痛。手下几个地痞眼中自然是水份大大的有，看见来了更加凶恶之人早躲在一旁围观人群中去了装作路人一般。

    王得仁出手救了岳效飞，心中感念此人功夫虽差，但颇够豪杰义气。你只看他为钱财可以忍气吞声，可是为一小童便可舍命相搏，此人也实在是可交之人。再者他有恩于王府自也不好装作不识，一把推开那泰安镖局的少当家抱拳道：“公子可曾伤到，小的路过此处，不知公子受此恶人的醃臜（音：aza）气，故此来迟还望公子海涵。”

    一旁安仔这时才看清来人忙招呼道：“得仁哥哥，真是亏你赶了来，不然我们怕要被那恶人欺负死了。”

    岳效飞才知来人竟是王府护院，只觉让他看了自己的狼狼狈样子十分丢人拱手道：“不曾受伤，十分感谢大哥援手，小弟这里有礼了。”

    王得仁被二人左一句相救右一句援手给搞了个大红脸，自己一直在楼上观看而不早些下来颇为后悔，王得仁此人言语很少，只是拱拱手道：“公子客气，倘若没事小的便先退下了，公子还请早些回府，省得府里之人挂念。”

    说罢回身再次揪住泰安镖局的少当家的衣领道：“你以后在如此横行可休怪我手下无情，快滚。”

    泰安镖局的少当家闻听此言如蒙大赦，带着几个手下抱头鼠窜。

    宇文绣月见岳效飞受伤，也怪自己先前阻拦王得仁，深感不安。不过女人面皮矜持，也不好就现身出来，只好趁乱上了马车，待王得仁回来便赶了大车一溜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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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节　对付坏人的手段

﻿夜色再次降临大地，岳效飞所居的小院中点起几根巨烛，招来无数蚊虫。光着膀子的岳效飞专心致志的对付手下的松木板。

    安仔坐在一旁太师椅上，卖力的操纵这个世界上第一台风扇。真是风扇，带摇头、带风叶的风扇。蹬动脚蹬，转动部分事先涂过很多油，所以，很轻松的把动力通过绳子传到风叶上面。由于正面、背面都会产生空气游动，所以安仔现下里也是非常非常写意。

    “我们公子是什么人物，文武双全，那泰安镖局的徐黑塔怎么样，还不是让我们公子给收拾美了。”

    这话得从岳效飞挨打后的那天晚上说起。

    岳效飞回到府中，见无人提起此事，知道王得仁并未将此事告诉王士和。心里大觉宽慰，实在是此事太过丢人，别人倒还罢了，只怕绣月知道此事看自己不起从而影响了泡妞大计。

    这天的太阳让岳效飞重新认识了有夏天，回来无事削了枝鹅毛笔蘸着墨汁在纸上画风扇的草图。安仔在一旁给他打扇，脸上按照岳效飞的办法涂了层蛋清，在烛光下泛着些光亮招着蚊子。

    岳效飞痛苦的画完几个零件的加工图夜已经很深了，“啪”伸手拍死脖子做了饱鬼的蚊子，低头看看手上的血迹自言自语道“咬我！奶奶的咬我一口我就要大大的咬你两口。”

    “安仔，我要你不准备的东西备好了没？哼哼……徐黑塔你这狗崽子明天给我等着。“

    安仔担心的看着他家公子的脸上，那上面还有下午摔出的淤迹，在烛光下显的有些模糊，他伸伸脖子咽下一口唾沫问道：“公子，明儿真的只是我们两个去，要不我去求王大哥与我们一同去。”

    “自然只是你我两个去，以强胜弱算什么本事，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徐黑塔好找，这不他打着饱嗝从得悦楼上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手下人闲聊着。倘若让看见街上走过一个大姑娘、小媳妇自免不了撩骚上两句。他的目标实在是太大了，每天路线固定，不是在得悦楼上吃饭就在商业区捣乱，所以谁要找他一找便着。

    躲在得悦楼一旁小巷里的岳效飞已和安仔等了好一会，他这边刚下楼就给瞅了个正着。“来了”岳效飞心中紧张的怦怦直跳，手脚抖的快要解不开衣服，一旁的安仔也手忙脚乱的上前帮忙。

    徐黑塔带着今日怕王得仁来寻他，特地邀来的一二十个帮手，吃饱喝足了挨个欺负附近的商铺。好在他不缺钱说白了就是到处捣乱。众商家对他讨厌归讨厌可谁也没个好法子对付他。谁让人家老子的泰安镖局大名鼎鼎享誉整个闽地，给他挣下了万贯家财，再加上官府也与他家相善的缘故，他在这延平府里所干的调皮事不少却也少受惩戒。

    安仔只觉他家公子一瞬间就变了。一身花衣服上面是同样花色的仙甲，今天更加新奇的加了个绿色的帽子，边眼上都罩了个透明的罩子，整个人看上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神秘感。

    “在这等着，一会我招呼你时只管拿着绳子过来就是。”

    “是”安仔缩起头来藏在墙角。

    徐黑塔手下众人平日里烂架打的多了，一见此景便明白是来弄事之人。一个个极熟练的移动迅速将来人围在中间。徐黑塔一见岳效飞身上的带花色的护身甲便知是昨日里挨打之人，稍斟酌了一下，放眼四下寻觅并未见王得仁的身影。心中一宽嘴里嘿嘿怪笑着往跟前凑“没事又来找打么？另以为戴个帽子穿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了你，兄弟们这就是正主给我打。”

    “少爷我今就是来找事的。”说着岳效飞从怀中掏出两个大布袋旋转着身子扬起大片的白灰。（想当年韦小宝先生就是这么干的）

    “咳咳……我……我看不见了”一时间白灰蔽日，徐黑塔捂住眼睛破口大骂：“你这下三滥的人物，用这等卑鄙手段来害我。”

    “什么狗屁下三滥不下三滥，胜着为王败者为寇都不懂真是个没学问的笨蛋。”嘴里说着话，岳效飞脚下悄悄出溜很快就站在离他们十来步的地方。

    一干痞子个个捂着眼睛嘴里只管胡乱叫骂个不休。

    “奶奶的，还骂”岳效飞拨出带来的竹板，冲着还有脏话出口之人的屁股打去。

    福建地下亚热带，这里夏天的平均温度都在29℃以上，所以不管长衫短衣都很薄。岳效飞手中带着哨就着在他屁股上。

    “啪”

    “啊”

    有节奏的竹笋炒肉声与惨叫声回荡在街上。打烂仗绝不是武林高手的单挑，也就是些个小痞子之间胡撕乱拧（阿Q与王胡之战就是最好战例）。这也是街上闲人最爱看的节目。只是今日的主角穿着打扮太过怪异，再加上扬起的大把石灰把他们远远的赶到一旁。

    地下二十几个被石灰迷了眼的痞子想不到跟他们同在石灰中心的岳效飞还能看见，所以被石灰蜇的眼睛痛疼不已，嘴里只管叫骂。戴了护目镜的岳效飞自然不受石灰影响，几板子下来个个都乖乖的住嘴。

    “手抱头给我蹲好了……快点……还不蹲是不是”手中杀伤力极强的竹板立即就会飞过去与那不甚听话者的屁股来一次亲密接触，接下来一准是“一声清脆、一声响亮”。

    岳效飞满意的拍手，包括徐黑塔在内的二十几个痞子挨个被绑了个结实，一个个手脚相连，厥着屁股在街上排了好一串。

    “哼哼不错姿势满幽雅的，诸位我先说好了，一会了可以喊痛、不准骂人、有问必答、不准倒下……哦，对了……还有一点最为重要就是不准放屁，只要不犯规我只打两下，每犯一规多打两下。”

    远处躲着看热闹的人无不笑的打跌，都说这位仁兄手段确实独到，绑也绑了打一顿算了，没得这么折辱人的。

    看看这边安仔挨个给他们拿菜油冲洗眼内的石灰，也就要完成了。岳效飞先向远远观望的人群作了个罗圈揖，扬声道：“小弟我姓岳名效飞字靖国，昨天在这里卖牙具时受到这帮家伙的滋扰，今个呢我来也是为了讨个公道，收点利息惊扰了各位，这里小弟先赔不是了，再者今天请大家看场戏也算是赔偿，这戏目就叫“一声清脆一声响亮”。

    二十几个光屁股独迎着天空的烈日，可谁也不敢多说半句。其中以徐黑塔的屁股最为显眼，又大又圆还外带黑的发亮。

    安仔颤危危的挥动手中竹片，“啪”轻轻一响。徐黑塔皮糙肉厚又常挨他老子的板子这轻轻一下跟给他搔痒差不多。

    “安仔，不是这样的，来我给你做个示范。”

    竹板上先淋些水，徐黑塔的黑屁股上也淋些凉水，做完这些岳效飞脸上带着一抺古怪的笑容，手中竹板先在徐黑塔屁股比了比，然后抢圆了向他屁股抽去。竹板由于施力而略显弯曲，随着力量越大变曲越大，猛然间岳效飞手一顿，竹板的前端由于弹性而明显加速。

    “啪”

    “噢”

    徐黑塔只觉屁股上有如百支钢针一齐扎上，说来这家伙还是结实，虽嚎了一嗓子，居然也保持姿势纹丝不动。

    躲在一旁的观众哄然大笑，一来这徐黑塔常年在这街上捣蛋，虽没真做过什么丧尽天良的事，可是大家也是不胜其烦，眼见此恶人被这个姓岳的这般折腾都感解气。同时心中又都寻思眼见这岳姓之人虽然手段狠辣，但这不是与徐家结下了天大梁子么，一个个心中好奇都想看他如何了结此事。

    二十几下“一声清脆、一声响亮”倾刻表演完毕，后岳效飞问：“你们这帮子小王八蛋都服了没”

    “服了……服了……”生怕光屁股上再挨板子一个个点头似小鸡。

    “好，服了就好。都听清楚了，打今开始你们就喊我长官，哦！也就是你们的头领。”

    接着又尽量松缓口气说：“你们放心，跟着我岳某人只要你们乖乖的我保证你们吃香的喝辣的，只是也要守我的规矩，说来也简单那就是一不假途灭偷、二不抢、三不调戏大姑娘，其他随便，犯了规矩别说我认人这竹板可不认屁股。听懂了没。”

    “是……是……”

    “全答应……全答应。”

    “长……长官，调戏小媳妇行不行？”

    岳效飞还真差点让徐黑塔气傻了，“当然……是……可以的啦，但这个小媳妇必须是你自己的。”

    “好了，安仔把我给他们准备的见面礼都喂他们吃了，不吃的竹板侍候。”

    安仔自怀中掏出一把药丸，挨个喂着吃下去。

    二十几个痞子穿好裤子，老老实实聚过来，两个眼睛都跟兔子差不多。

    岳效飞满意的扫了他们一眼，清清嗓子道：“知道吃的什么吗？”

    个个心中都困惑，想来定不是好东西，只是对着手拎竹板的打屁股狂人哪个又敢多半句嘴。

    “哼！都想知道，没人敢问。好说我告诉你们算了，你们吃的这叫半月碎心丸，是长官我采集天下灵药独家秘制而成，不要费神找什么解药，看什么大夫，那没用，只要每半月到我这儿来领上一丸就万事大吉。不然时间一到，哼哼！心都碎了小命自然立时没有。”

    “嘿！这姓岳的小子也忒狠了吧，这徐家算是玩完了。”

    安仔听了他家公子的信口胡说，肚子里笑的快转筋了。什么狗屁半月碎心丸，根本就是香灰加牙粉给他用蜜一和搓出来就算的东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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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节　对付美女的手段

﻿一上午打完人的光屁股，岳效飞应带着他的图纸去了一家木器店。虽然图纸讲了半天，加工起来可是绝不拖泥带水，所以在这傍晚时那店里的人已把加工好的零件送了来，趁着心里的热呼劲，主仆两个三两下把个风扇架起来，享受了再说。

    “看我们公子那手段，啧啧！只是今天一下午都在捣估的不知是个什么宝贝”安仔惬意的蹬着风扇，心中胡乱想着。安仔哪里会知道这是他们家公子泡MM最为重要的道具——吉他。

    王婧雯按照和绣月约好的时候来到后园。

    按照现代话来说王婧雯是个音乐爱好者；按照现代人眼光来评价，她也是个大美女，按照现代的标准来衡量她是个有理想、有报复、有……的四有新人，可是在她老子王士和眼里，从小她就是个问题儿童。

    小时为了学武术而不缠脚，不喜女红而喜读史书、战策，不喜上街而喜骑马驰骋原野，她的特立独行遂成为延平府上一景，为此芳龄十八还在待嫁。

    也非是无人喜欢，而是无人敢娶。闻有位书生对他的英姿飒爽颇为倾心，与父母相商重一言如下：“听闻此女练就一身好本事，只怕将来如与之争合我全家之力尚且不敌，那那时便如何是好，解得此题便可娶之。”

    书生心中郁闷：“想我一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将此勇悍之妇娶了回来还不得当母亲大人一样奉养，也罢，有道是‘美人诚可贵，自由价更高，若为安全故，两者皆可抛’

    又有媒人给说了个武将给王家大小姐，谁知这王大小姐更简单只撇撇嘴道：“眼下里胡虏猖厥，不上阵杀敌却为儿女私情所困，诚不是大男人也，如此东西不要也罢。“

    宇文绣月早候在每日清晨里调嗓子的亭子中，只因小姐今日新作一词要他谱上曲子，鼓弦而歌，故此晚饭后又到这里来，眼见小姐前来忙起身迎接。王婧雯今天去城外骑马，为了方便穿了全套男装，除了太过俏丽而外，倒也没有什么破绽。

    岳效飞会做琴，做的时候心里就在犯嘀咕，“唱什么好呢？情歌对唱，人家对你都不熟，跟你对个屁呀！想来想去还真是难以决定。”

    “安仔，你说绣月她会喜欢什么歌？”

    安仔跟着他忙了一正，这会一凉快可就有些困了。岳效飞问他的话他也没太清，脑子糊里糊涂也没多想随口道：“当然是情哥哥么？不过她好像……”安仔嘴里嘟囔着然后他睡着了。

    他嘴里的嘟囔让岳效飞给听成了“情歌嘛！”是了这年头流行唐伯虎那等风流浪子型的，恍然之下“情歌好办”。就干就干，手下几个和弦一拨，扯着嗓子开始了。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他的大嗓门，高嗓音透过围墙，踏着重重的节奏冲进了亭中，打断了这里原有的雅韵、清歌如同一只傲啸山林猛兽在秀木林立中横冲直撞。

    王婧雯皱了皱眉头。这后园中一向清静，哪里来的野小子在此大呼小叫。左顾右盼一下认准噪音传来的方向，拉了宇文绣便走打算去教训一下这扰了后园安静的狂徒。

    宇文绣月心里清楚，那是谁人住的地方。虽对他所唱俚歌酸掉人大牙的歌词颇为不然，昨日里的事也还历历在目，感怀之下也不愿让他被小姐责罚，心中稍稍为他担心。

    王婧雯临到精舍门口方才想起这不正是那岳姓异人的住处，自己两个大姑娘家闯了进去岂不是孟浪了些。身旁跟随的俏婢小叶子撇撇嘴：“姑娘为何停住？”转念一想刚才唱歌的是个男子，姑娘定是有些不但张嘴道：“姑娘在此稍候，待我进行教训于他。”

    王婧雯一把拉住：“你这个小丫头胆子可是不小，也不问问里面住的谁人。你知道么这里面就是那位异人，惊扰了他看老爷不打断你的腿呢。”小叶子吐吐小舌头，模样很是慧黠可爱。

    安仔早给岳效飞的激情演唱会吵醒了，他们家公子的歌声使他彻底呆了。唇红齿白的小嘴半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

    相信诸位都明白，他不是听呆了，而是给惊的。他不知道的是，想当年岳效飞在家中唱歌之时他老爸说了一句话，对他好好激励了一下：“小飞，你要会唱就唱，不会唱就让人多活两天。”

    “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

    当岳效飞准备来个二遍时，安仔实在受不了了，从太师椅上跳了出来。

    “公……公子爷，你就打算唱这个？”

    “是啊！不好吗？”

    “好……不……好……唉！公子爷换一首行不。”

    “为啥”岳效飞露出一付痴呆像。

    “这首太酸了……”安仔咧着嘴，倒好似真吃下去了二两陈醋。

    岳效飞回头一想，这首肯定是有点太酸了。换一首，这不难要不然多年的唛霸不白当了。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

    “公子，公子”里面的安仔听了他这歌先就不愿意了“公子爷，你要唱着这个歌过去，还不把绣月姐姐给吓坏了，定把那德仁大哥叫来与你厮拼。”

    王婧雯险些要笑出来，心道：“这个异人还真是只做异事，他唱这样的怪里怪气的乡俚还想纠缠我们绣月妹妹。”

    一旁的小叶子先就不干了，“小姐，他如何敢给绣月姐姐唱这样的歌，看我不进去撕了他的嘴去。”

    “婧雯姐姐，怎的这个异人也是个无行浪子，背着人家就这样轻贱。”

    王婧雯却好玩的回过脸，看此刻被羞红了小脸的宇文绣月两只漂亮眼睛全是星星，宇文绣月实在是个外柔内钢的女孩，一听岳效飞唱这么欺负人的俚歌来，原先对他的一点好感全部都成了由羞到怒的润滑油。

    “绣月妹妹，稍安勿燥，看这两个傻家伙还要做出什么无行之事来。”王婧雯抚着她的手，故意说的好玩些。你想岳效飞是她王家的救命恩人，倘若宇文绣月真的进去了，言语之间起个冲突，那岳效飞再认了真的话，岂不是对绣月妹妹极为不妙。

    安仔被岳效飞的歌唱的是哭笑不得苦着脸看他们家公子的脸“看他也是读过书的人么，怎么竟是会些个‘淫词滥调’？”

    “嗯！这个时代的MM可跟我来那个时候的MM不一样，不能太过于直白，那唱什么好呢？嗯，试试这个怎么样。”

    “一朵花儿开，就有一朵花儿败，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是我的真爱，好好的等待，等你这朵玫瑰开，满山的鲜花，只有你最可爱……”

    听了这段歌词，安仔放心的随着节奏晃着腿“看！我们家公子爷不是文武全才是什么？”

    隔墙三耳听了也是各有各的想法。

    王婧雯“这个岳效飞胸中也不是全无点墨，此词虽是粗糙，倒也还听得。”

    做为当事人的宇文绣月此时只怕他又做出些什么浪荡俚歌来，若教人听了去还不把自己笑死了去。

    俏丫头小叶子心说：“哼！你这个小安仔，自己就是个浮滑小子，现下里连带自家公子都教坏了呢。”

    院中的曲调突变，岳效飞把声音提了几度，手下也弹出几记重音“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你是我的爱人，是我的牵挂……。”

    安仔一听翻起了白眼，“这词好好的，怎的就又跑到这个调调上去了。”

    岳效飞还仰着头闭着眼在那美呢，心里还说：“你说绣月MM要听了我这歌，嘿嘿！”。

    “你二人怎可在背后如此轻贱别人，岳公子想你是堂堂异人，怎的作个登徒浪子的行径。”

    王婧雯紧拉着宇文绣月，当第二段歌词刚唱完，宇文绣月摔开王婧雯的手便要进去与岳效飞理论。饶是王婧雯早有准备，伸手捉住她，只是知道今日此话不说怕不就害死了绣月这个丫头。

    主仆二人都愣住了，谁也不知道外面还有人在听。小月亮门处站的人，正在烛光可以照到以外的地方，所以他俩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只是大眼瞪着小眼不约而同说：“坏了，惹下事了。”

    正在他俩发呆之时，门口之人早去了。

    “岳公子，不知休息了不没有，我家老爷有要事相请，万望公子随我前去。”没一会老管家王福就在门口道。

    主仆两个更是面面相觑：“真是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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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天下最靠得住的人

﻿我是个自信心不怎么高的人，而每个人在生活中的挫折都会或多或少的存在。常常我们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有些难以排解的愁绪。也许大家比我强些，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想有人来帮帮我。随着生活的延续，我时常在问自己，这样的人有吗？没有吗？

    岳效飞惴惴不安的跟在王伯后面，向前院行去。一路之上心中一直在揣测不知会有什么遭遇。老管家王福的眼神也变的闪闪烁烁，全然不与自己目光相碰。

    “不会吧，我就唱了两首歌而已，又是她们自己跑来的听的……不会拉我去打板子……浸猪笼……我的神啊，我还是处男呢。”心中一阵战栗，想要跑回去背上M4-A1再来。这怀中揣的沙漠之鹰可是只能装BB弹的，好像没什么安全感。

    还是那个西花厅，只是少了些许热闹也没了招待他的酒菜，但多了几个人物。

    坐在左排椅子最下首的赫然便是白天被打了光屁屁的徐黑塔，一想到是此事岳效飞怯场之事全无。原来是家长找来了，这么大个人居然叫家长，出息。再一想到自己给他吃的“半月碎心丸”吓也吓死你，跟你们谈还不是胜券在握。

    “王老伯”

    王士和见岳效飞进来只给自己打声招呼，并不理会一旁在座的徐黑塔等人，知他对于徐家的到来并不如何惊异。看来让福伯去请他是对的，省得让他起疑。

    王士和脸上挂起笑容“贤侄，深夜相召打扰之至。”

    “看伯父您说哪里话来，伯父相召小敢不前来么。”

    “来来，贤侄我来给介绍咱们延平的两位大人物给你认识。”

    “这位是咱们延平首富，人称‘震山虎’的徐老爷子。”

    岳效飞打量面前坐着的老头，约模也就六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着扎巾、箭袖、外罩一袭黑色的英雄氅，脸上是久经风霜的样儿，两只明亮、眼神犀利，看过来时似极可以洞幽烛微。

    知道来者不善，岳效习躲过他的眼睛抱拳顶礼一揖道：“久仰……久仰，在下不知徐老爷子前来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哪里，不敢”徐姓老者只是坐在那里，大刺刺的一抱拳，冷言答了一句。

    “这位是……”王士和尴尬的笑笑，拉着岳效飞到徐黑塔面前。

    谁知徐黑塔做了个只不出岳效飞意外的动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徐黑塔蹦了起来，立正站好居然还敬了个军礼。

    最初岳效飞拿竹板打屁股时没打算玩这个的，谁知这帮家伙磕了药以后个个都变成了乖宝宝，做起事来个个积极肯干。那风扇加工这么快，就是徐黑塔在木匠店瞪眼睛给瞪出来的。

    这一闹把个王士和给闹愣了，这个徐黑塔是徐家三条龙最小也最捣蛋的一个，虽没干过什么太坏的事，可在这延平府里却是有名的野小子，而且最得徐家老太太的爱护，要不这徐老头能闹这么大动静，还逼的自己做些个……的事，想起来都让人脸红。此次之事如何了结全看岳靖国的本事和造化了。心里想着嘴里“呵呵”两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居然回到自己座位。

    岳效飞比之徐黑塔整个低了半个头，见他叫了家长来还如此听话，深感“半月碎心丸”的好处，心里想着回去了一定要批量加工。

    徐黑塔见王士和回身走向座处，趁着岳效飞回礼之时朝自己老爹处孥孥嘴，挤挤眼。看到这读者一定会说这徐黑塔又怎会心向岳效飞，不向着自己老爹？原因是这样的，因为这次‘震山虎’搞这么动静来却不是为了徐黑塔的解药而来，却是为了岳效飞身上所着一身花色的宝甲。尤其听儿子说一脚把岳效飞踢出去足有一丈远（徐黑塔也在吹牛），岳效飞不但没事，他身上的甲连个印都没有，这还不是宝贝么。见货起意这也是江湖中的一个规矩罢了，只是没人肯正面直说出来省得丢人。故此徐黑塔小兄弟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认为在老子眼里还不是第一位的，才有此一做。还有如果岳效飞赢了今夜之事，自己的解药应该没问题。老爹赢了自然更没问题。

    岳效飞心里不舒服了，“看来这天下之人还真没几个能靠得住的，老子那个模样，儿子这个模样，还有王士和这个老东西此样。看来今夜之事还真难以善了”心念一动仰天“哈哈”大笑两声，并向徐黑塔使个眼色。

    徐黑塔眨眨眼意思“收到”明白岳效飞让自己注意他身后。

    王士和身前不远处站着的是不知何时冒出的黑大个，就着烛光一看不是那个大高手王得仁是谁，岳效飞的心顿时伤透了。

    岳效飞在徐黑塔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冲两位各怀其心的老头道：“说罢，两位老家想怎么样，咱们有话直说，有屁直放。”

    王士和见已全部安排妥当，冲岳效飞温言道：“贤侄，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位徐老伯是愚伯父的至亲好友，我也听闻你与他公子之间的事了，想来总是误会罢了。还望贤侄看在老夫面上手下留情，饶了他一条性命，把那‘半月碎心丸’的解药给了他罢。”

    王士和在岳效飞似笑非笑的目光脸皮变了几次颜色。他也很无奈，皇上（朱聿健）在延平行在，内务、护卫、锦衣卫、护军营这哪个不是今天派钱明日派粮，所需的费用要不是城里富户、商家又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延平府担的起的！至于说向城内百姓摊派，这却是王士和这个自认爱民如子之人不愿为之事，现下清军势如水火，如在百姓反目，大明不亡却又能朝哪里去呢！

    故此，当徐家的老爷子进门之时，他也只好温言相劝，丝毫不敢得罪。谁知“震山虎”却不是只要解药那么简单，而是连岳效飞人一并要了，这实在出乎王士和的预料。最后王士和在百姓——江山，恩人——岳效飞这个天平上倾向了前者。此刻“震山虎”带来的好手都伏在厅外暗处，只待给了解药就听了信号出来动手。

    岳效飞见王士和温言相劝，就打算给了解药再做下一步打算。

    “公子，请用茶。”谁知此时老管家王福给送上一杯茶来，递茶之时却不同往日一般低眉顺目，两只眼睛又如岳效飞收安仔那晚一般。

    “不对”瞬间，事情在岳效飞心中翻了打了几个滚，总感觉不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此时岳效飞这搞技术的却也难来急智，一气之下心想：“奶奶的，巧作不来，拙作还作不来么？”这伸进怀中的手可就把沙漠之鹰给掏出来了。

    在坐之人谁也没见过这个物事，也不知他如何打算。岳效飞慢条斯理的拉动枪栓，心里却是想着：“向谁下手，徐老头么，怕是不行。那样岂不是对不起徐黑塔给我报信，让他在我二人之间如何自处。王士和，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老家伙，我不找你我找谁。对！就他。”计议已定，手中迅速打开战术手电、激光器（仿真枪的标配）并指向王士和。

    已向后退了几步打算下去的老管家王富骇然发现他们家老爷脸上多的那个红点和那几个清兵将死之时出现的红点一样。他不明白的去看岳效飞，心想：“岳大仙是不是气糊涂了，与他有事的是那徐家之人，与我家老爷何干。”只是看过几个清兵死状的他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岳效飞瞬间要了他家老爷的命。

    王得仁一见岳效飞掏出的东西就断定，此物绝非善品。猛然间见岳效飞手一扬，原以为定是暗器出手，早准备的接镖手段的他身形一聚就待发力。谁成想一点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爷脸上已多了个红点。不明就里的他去看老管王福，因为只有他见过岳效飞的手段。

    王福一看这场面，深怕王得仁不知轻重动手，反害了自家老爷的性命。在他以为只要红点上了脸上，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忙扔了托盘冲着岳效飞跪倒大叫：“大仙饶命啊……大仙……不能……我们老爷也是迫不得以，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全是那徐家使的坏，与我们家老爷无关啊！大仙……饶命罢！”

    王士和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岳效飞向他动手。可现在明明岳效飞手中的神器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在自己眼上，根本就看不见东西。

    “老爷可不敢动，千万别动。现下大仙取您性命可只在心念之间，老爷你可千万别动。”

    王士和原以为岳效飞手上只有那个黑长的家伙才是仙器，谁又能知道这玩艺居然还是一长一短两件，而唯一见过他手段的老管家已然证明自己的小命只在人家心念之间就可取去，直吓的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多动。

    那边所谓的“震山虎”倒是见过些世面，来时虽听儿子说了这个人的怪异，也全然没往心中去，只想：“多带几个好手过去也就是了，想那岳效飞就是个豪杰剑客想来也架不住自己人多势众。可现在一见王士和的模样，和老家人的求告都让他明白：“坏了，真惹上大仙了。”

    岳效飞也气坏了，心说：“老子救了你家独子的性命，你就如此报答你老子我么！妈的什么玩艺。”嘴里冷言道：“好了，老伯我也没兴趣在你这里呆了，明儿一早给我准备五千两银子咱们好聚好散。”

    “是……是……馑遵大仙吩咐”王士和吓了一身冷汗，岳效飞此人平日里看着全无情况，怎么发起火来竟如此骇人。听到他要钱，知道他确是不打算要自己性命忙一个劲应承。

    “徐黑塔”

    “到”

    “明个太阳一杆高时带着其他人等来王府门外接我，误了时候自己脱裤子，一人二十。”

    徐黑塔跳起来立正站好，大声应道，接着又是一个现代军礼。

    使够了威风的岳效飞迈步就向外走去，谁也不看，因为他很伤心，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还能相信。

    “大仙……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你要钱、要地、要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他吧。”

    “震山虎”彻底垮了，实际是贪念害了他，也是走南闯北的经验害了他，见了岳效飞实在是奇异的不行，才知道自己把事惹大了。

    “哼！”岳效飞冷哼一声，本来打算出言讥讽一下，可是回身后看见的场面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徐家老头已没了早先那种虎虎生威的雄豪气势，只一味跪在地下磕头。脸上涕泪交加的一团模乎。

    面对迸发的父爱，岳效飞心中一酸自己老爹的样子又回到心里，几乎让他就要流下泪来。收拾一下心情，抱拳冷然一揖：“徐老伯，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只是要你家儿子给我当手下罢了，没打算要他的命所以你不必如此，至于钱财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将来比你挣的多，镖局么我自己会开，你的留着自己慢慢玩吧。”

    说罢再一声大喝：“徐黑塔，好好送你父亲回去。”

    “是”徐黑塔此刻听了岳效飞的话，一来觉的解气，二来明白自己小命没事，三呢看他如此威风，手上一支小小仙器就把一屋子人折服了个通透，心想：“将来我要是有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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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节　天下最靠得住的人

﻿我是个自信心不怎么高的人，而每个人在生活中的挫折都会或多或少的存在。常常我们会因为这样、那样的事而有些难以排解的愁绪。也许大家比我强些，但每当这个时候我都想有人来帮帮我。随着生活的延续，我时常在问自己，这样的人有吗？没有吗？

    岳效飞惴惴不安的跟在王伯后面，向前院行去。一路之上心中一直在揣测不知会有什么遭遇。老管家王福的眼神也变的闪闪烁烁，全然不与自己目光相碰。

    “不会吧，我就唱了两首歌而已，又是她们自己跑来的听的……不会拉我去打板子……浸猪笼……我的神啊，我还是处男呢。”心中一阵战栗，想要跑回去背上M4-A1再来。这怀中揣的沙漠之鹰可是只能装BB弹的，好像没什么安全感。

    还是那个西花厅，只是少了些许热闹也没了招待他的酒菜，但多了几个人物。

    坐在左排椅子最下首的赫然便是白天被打了光屁屁的徐黑塔，一想到是此事岳效飞怯场之事全无。原来是家长找来了，这么大个人居然叫家长，出息。再一想到自己给他吃的“半月碎心丸”吓也吓死你，跟你们谈还不是胜券在握。

    “王老伯”

    王士和见岳效飞进来只给自己打声招呼，并不理会一旁在座的徐黑塔等人，知他对于徐家的到来并不如何惊异。看来让福伯去请他是对的，省得让他起疑。

    王士和脸上挂起笑容“贤侄，深夜相召打扰之至。”

    “看伯父您说哪里话来，伯父相召小敢不前来么。”

    “来来，贤侄我来给介绍咱们延平的两位大人物给你认识。”

    “这位是咱们延平首富，人称‘震山虎’的徐老爷子。”

    岳效飞打量面前坐着的老头，约模也就六十来岁的年纪，身上着扎巾、箭袖、外罩一袭黑色的英雄氅，脸上是久经风霜的样儿，两只明亮、眼神犀利，看过来时似极可以洞幽烛微。

    知道来者不善，岳效习躲过他的眼睛抱拳顶礼一揖道：“久仰……久仰，在下不知徐老爷子前来有失远迎，万望恕罪。”

    “哪里，不敢”徐姓老者只是坐在那里，大刺刺的一抱拳，冷言答了一句。

    “这位是……”王士和尴尬的笑笑，拉着岳效飞到徐黑塔面前。

    谁知徐黑塔做了个只不出岳效飞意外的动作，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徐黑塔蹦了起来，立正站好居然还敬了个军礼。

    最初岳效飞拿竹板打屁股时没打算玩这个的，谁知这帮家伙磕了药以后个个都变成了乖宝宝，做起事来个个积极肯干。那风扇加工这么快，就是徐黑塔在木匠店瞪眼睛给瞪出来的。

    这一闹把个王士和给闹愣了，这个徐黑塔是徐家三条龙最小也最捣蛋的一个，虽没干过什么太坏的事，可在这延平府里却是有名的野小子，而且最得徐家老太太的爱护，要不这徐老头能闹这么大动静，还逼的自己做些个……的事，想起来都让人脸红。此次之事如何了结全看岳靖国的本事和造化了。心里想着嘴里“呵呵”两声什么也没说转身居然回到自己座位。

    岳效飞比之徐黑塔整个低了半个头，见他叫了家长来还如此听话，深感“半月碎心丸”的好处，心里想着回去了一定要批量加工。

    徐黑塔见王士和回身走向座处，趁着岳效飞回礼之时朝自己老爹处孥孥嘴，挤挤眼。看到这读者一定会说这徐黑塔又怎会心向岳效飞，不向着自己老爹？原因是这样的，因为这次‘震山虎’搞这么动静来却不是为了徐黑塔的解药而来，却是为了岳效飞身上所着一身花色的宝甲。尤其听儿子说一脚把岳效飞踢出去足有一丈远（徐黑塔也在吹牛），岳效飞不但没事，他身上的甲连个印都没有，这还不是宝贝么。见货起意这也是江湖中的一个规矩罢了，只是没人肯正面直说出来省得丢人。故此徐黑塔小兄弟的心灵受到了伤害，认为在老子眼里还不是第一位的，才有此一做。还有如果岳效飞赢了今夜之事，自己的解药应该没问题。老爹赢了自然更没问题。

    岳效飞心里不舒服了，“看来这天下之人还真没几个能靠得住的，老子那个模样，儿子这个模样，还有王士和这个老东西此样。看来今夜之事还真难以善了”心念一动仰天“哈哈”大笑两声，并向徐黑塔使个眼色。

    徐黑塔眨眨眼意思“收到”明白岳效飞让自己注意他身后。

    王士和身前不远处站着的是不知何时冒出的黑大个，就着烛光一看不是那个大高手王得仁是谁，岳效飞的心顿时伤透了。

    岳效飞在徐黑塔对面的椅子上坐定，冲两位各怀其心的老头道：“说罢，两位老家想怎么样，咱们有话直说，有屁直放。”

    王士和见已全部安排妥当，冲岳效飞温言道：“贤侄，咱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这位徐老伯是愚伯父的至亲好友，我也听闻你与他公子之间的事了，想来总是误会罢了。还望贤侄看在老夫面上手下留情，饶了他一条性命，把那‘半月碎心丸’的解药给了他罢。”

    王士和在岳效飞似笑非笑的目光脸皮变了几次颜色。他也很无奈，皇上（朱聿健）在延平行在，内务、护卫、锦衣卫、护军营这哪个不是今天派钱明日派粮，所需的费用要不是城里富户、商家又哪里是一个小小的延平府担的起的！至于说向城内百姓摊派，这却是王士和这个自认爱民如子之人不愿为之事，现下清军势如水火，如在百姓反目，大明不亡却又能朝哪里去呢！

    故此，当徐家的老爷子进门之时，他也只好温言相劝，丝毫不敢得罪。谁知“震山虎”却不是只要解药那么简单，而是连岳效飞人一并要了，这实在出乎王士和的预料。最后王士和在百姓——江山，恩人——岳效飞这个天平上倾向了前者。此刻“震山虎”带来的好手都伏在厅外暗处，只待给了解药就听了信号出来动手。

    岳效飞见王士和温言相劝，就打算给了解药再做下一步打算。

    “公子，请用茶。”谁知此时老管家王福给送上一杯茶来，递茶之时却不同往日一般低眉顺目，两只眼睛又如岳效飞收安仔那晚一般。

    “不对”瞬间，事情在岳效飞心中翻了打了几个滚，总感觉不对却说不出所以然来。此时岳效飞这搞技术的却也难来急智，一气之下心想：“奶奶的，巧作不来，拙作还作不来么？”这伸进怀中的手可就把沙漠之鹰给掏出来了。

    在坐之人谁也没见过这个物事，也不知他如何打算。岳效飞慢条斯理的拉动枪栓，心里却是想着：“向谁下手，徐老头么，怕是不行。那样岂不是对不起徐黑塔给我报信，让他在我二人之间如何自处。王士和，你这个恩将仇报的老家伙，我不找你我找谁。对！就他。”计议已定，手中迅速打开战术手电、激光器（仿真枪的标配）并指向王士和。

    已向后退了几步打算下去的老管家王富骇然发现他们家老爷脸上多的那个红点和那几个清兵将死之时出现的红点一样。他不明白的去看岳效飞，心想：“岳大仙是不是气糊涂了，与他有事的是那徐家之人，与我家老爷何干。”只是看过几个清兵死状的他是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岳效飞瞬间要了他家老爷的命。

    王得仁一见岳效飞掏出的东西就断定，此物绝非善品。猛然间见岳效飞手一扬，原以为定是暗器出手，早准备的接镖手段的他身形一聚就待发力。谁成想一点声音，一点动静都没有，老爷脸上已多了个红点。不明就里的他去看老管王福，因为只有他见过岳效飞的手段。

    王福一看这场面，深怕王得仁不知轻重动手，反害了自家老爷的性命。在他以为只要红点上了脸上，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忙扔了托盘冲着岳效飞跪倒大叫：“大仙饶命啊……大仙……不能……我们老爷也是迫不得以，被逼无奈才出此下策，全是那徐家使的坏，与我们家老爷无关啊！大仙……饶命罢！”

    王士和愣住了，他压根没想到岳效飞向他动手。可现在明明岳效飞手中的神器发出强烈的白光照在自己眼上，根本就看不见东西。

    “老爷可不敢动，千万别动。现下大仙取您性命可只在心念之间，老爷你可千万别动。”

    王士和原以为岳效飞手上只有那个黑长的家伙才是仙器，谁又能知道这玩艺居然还是一长一短两件，而唯一见过他手段的老管家已然证明自己的小命只在人家心念之间就可取去，直吓的目瞪口呆一动也不敢多动。

    那边所谓的“震山虎”倒是见过些世面，来时虽听儿子说了这个人的怪异，也全然没往心中去，只想：“多带几个好手过去也就是了，想那岳效飞就是个豪杰剑客想来也架不住自己人多势众。可现在一见王士和的模样，和老家人的求告都让他明白：“坏了，真惹上大仙了。”

    岳效飞也气坏了，心说：“老子救了你家独子的性命，你就如此报答你老子我么！妈的什么玩艺。”嘴里冷言道：“好了，老伯我也没兴趣在你这里呆了，明儿一早给我准备五千两银子咱们好聚好散。”

    “是……是……馑遵大仙吩咐”王士和吓了一身冷汗，岳效飞此人平日里看着全无情况，怎么发起火来竟如此骇人。听到他要钱，知道他确是不打算要自己性命忙一个劲应承。

    “徐黑塔”

    “到”

    “明个太阳一杆高时带着其他人等来王府门外接我，误了时候自己脱裤子，一人二十。”

    徐黑塔跳起来立正站好，大声应道，接着又是一个现代军礼。

    使够了威风的岳效飞迈步就向外走去，谁也不看，因为他很伤心，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谁还能相信。

    “大仙……大仙，求求你放过我儿子吧！你要钱、要地、要什么都行，只求你放过他吧。”

    “震山虎”彻底垮了，实际是贪念害了他，也是走南闯北的经验害了他，见了岳效飞实在是奇异的不行，才知道自己把事惹大了。

    “哼！”岳效飞冷哼一声，本来打算出言讥讽一下，可是回身后看见的场面却让他改变了想法。

    徐家老头已没了早先那种虎虎生威的雄豪气势，只一味跪在地下磕头。脸上涕泪交加的一团模乎。

    面对迸发的父爱，岳效飞心中一酸自己老爹的样子又回到心里，几乎让他就要流下泪来。收拾一下心情，抱拳冷然一揖：“徐老伯，你也不必过于担心，我只是要你家儿子给我当手下罢了，没打算要他的命所以你不必如此，至于钱财么……我可以告诉你，他将来比你挣的多，镖局么我自己会开，你的留着自己慢慢玩吧。”

    说罢再一声大喝：“徐黑塔，好好送你父亲回去。”

    “是”徐黑塔此刻听了岳效飞的话，一来觉的解气，二来明白自己小命没事，三呢看他如此威风，手上一支小小仙器就把一屋子人折服了个通透，心想：“将来我要是有一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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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节　男人的节奏

﻿“讨厌！也不管人家心乱如麻，就只管在这里来来去去。”宇文绣月坐在塘边生闷气，为了避免岳效飞给他唱那些个情歌，她已经放弃了那个最为喜欢的亭子，躲在池塘这边。

    今天晚上被出卖、背叛、争斗搞的心情尽坏的岳效飞低着头从前院回来了。疾行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赶回去问问安仔，他是否愿与他一起走，这也许是他在这王府里唯一的牵挂。

    宇文绣月坐在后园中池塘边，倚一块一人多高的假山石上暗自垂泪。透过泪水看着塘中所映圆月，一时间心绪起伏。修长纤巧的身段上丰满的体态在月光下显的凹凸有致，白皙的粉脸之上再时里挂着几粒晶莹的泪珠，浮着一层薄薄雾气的双眼里透出梦幻样的凄美，如此美丽的女孩谁又舍的令她如此伤悲，此人定是个不知美丑的莽夫。

    “这月儿虽然有阴晴圆缺，可是它多好啊，那么高谁也碰她不着，广寒宫中虽然寂寥，可是哪里会有人间这许多不幸之事……真怕老爷、夫人答应了少爷的请求，想来夫人那里定然应允，只等回了老爷……唉，这便是命么？”

    皎洁的月，横在乌黑的天上，为天空、大地铺就一袭淡银色的晚装。在这片月光下生活的人们，有些迷茫、有些彷徨大约只是因为他（她）们的命运总不能自已把握罢了。

    安仔在屋里也没敢睡，刚才的事还让他惴惴不安。这会他想起来了，刚才是他家小姐的声音，这事要让老爷知道了明个还不打死自己，所以一直支楞着耳朵听着外面的声音。

    回到住处的岳效飞彻底出了一身冷汗，刚才的事一个不好小命就完蛋了，“这地方不能再呆了”。

    安仔借着烛光看着他家公子的脸色极为不好，也不敢多嘴。只是赶紧拧个湿毛巾给他擦汗。

    “安仔，我若离开王府，你与我一同走么？”

    “怎么，公子要走。”安仔心中害怕之下追问了一句，心里骇然想：“莫不是公子因为适才那件事被老爷赶出去？完了！我小命没了。”

    “安仔，你跟我去也好，继续在此也好，我都不会怪你，我只要你说一句真话而且选了就不可以后悔。”

    碰到今晚的事，使岳效飞明白在这个乱世之中根本没什么道义、信义好讲，每个人都为利所趋，为命而忙。你看这安仔一听要离开王府脸色变的苍白，心里定然都在犹豫，岳效飞差点失望的哭出来。

    安仔一见岳效飞双目如炬，只顾盯着自己的眼睛，再听他所说话语心眼伶俐的他立时明白他们家公子爷要走了，而且可以带着自己一块走，心中石头落地，心思也就活了起来。

    “噗嗵”一声安仔跪在岳效飞面前叫道：“安仔只求公子不要丢下安仔这孤苦之人，至于公子要走，安仔自是要跟着的，纵使公子爷天天打骂也使得。”

    他这一说倒把岳效飞给说笑了：“油嘴滑舌的小东西，哥哥我什么时候打骂过你了，这你说的要跟我的，可不许后悔。”

    安仔笑嘻嘻的打地下爬起来“刚才我还以为公子爷要丢下我，一个人走呢。”

    “好了，好了别耍宝了，正经的给我弄壶酒来，咱们今晚上要喝个高兴。”

    换了全套自己行头的岳效飞抱着吉他又拉下开唱的架子……“唱什么好呢”。

    不远处安仔害怕的望着他，生怕他再来上几句淫词滥调。

    《将军令》用吉他弹出来的猛烈、浑厚之气自是别有一番震憾。一曲《男儿当自强》在这后园安静的夜里奏出了最强音。

    “将军令？”宇文绣月被这安静后园中的最强音从幽怨中唤醒，“将军令！”中所包含的炽烈情怀却是她一直最为盼望的礼物。

    “他为何会弹将军令？”月儿已漫步上了中天，阴影中的人摇曳柳腰（小脚吗，不摇由不得她），悄悄接近岳效飞居住的精舍。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精通音律的她，心中暗暗对自己说：“这个词可是配的不错呀，如若他明早里便对着我唱这个，我便如何呀……！”

    月儿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这人世的悲喜剧，当然它也不明白女人为什么会脸红，它什么也不知道更不会说些什么，所以索性什么也不说罢，扯住一片浮云睡觉去了。

    从后园回来的王婧雯径直去了娘的屋子。王夫人正在那里卸装呢，听见脚步声回头望去却是自己女儿身着一身男装进来了。

    她摇摇头，自己这个女儿什么都好，就是性子有些野，真不知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婧儿，那徐家……”

    “娘——”到了娘的跟前，王婧雯方才露出些女儿态来。一听娘又要开始老妈常谈忙使出手段搂着娘的脖子。

    “你呀……”

    王婧雯在他娘耳边吃吃笑着接过话来“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王夫人有些无奈的摇摇头，她清楚那徐家的二少爷配不上自己的宝贝女儿。那徐家二公子虽说也长的高高大大又有一身好武艺，只是人却没读过几天书又是商人家里，暗自里她也摇摇头。

    赌输了钱的王文远偷偷在家中转弯没脚接近老娘的住处，他清楚这次那些个庄家是不会在放手的，要不找老娘救命被他们找到府里来老爹知道了还不要了自己小命。

    “娘，刚才在后园里可好笑了……。”

    刚走到门口的王文远停住脚步，他可不想把自己的秘密让大姐知道，要让这个自命不凡的姐姐知道自己在外头赌输了钱不但会去砸了赌场，自然也将自己滥赌之事说给父亲说，所以他聪明的伏在了门外。

    “住在咱家的那个异人，哦，就是那个救了弟弟的恩人……他那俚歌唱的……”

    “什么，你想要绣月。哼！那得瞧我王某人答不答应，我就给你来个……哼！！”

    王文远很少起的如此之早，昨夜半宿的咬牙切齿，足以让他本就回为过度酒色的眼眶显的更黑的像个熊猫。

    “绣月这臭小娘在哪呢，不是听说她每天晨间都在这小亭附近调嗓子么。”

    宇文绣月显是经过精心打扮，八面观音是她从不轻易梳理的发式。好看倒是所知发式中最为好的看的，可是也最费工夫。好长时间没有好好这样梳过，一个八面观音的发髻居然从丑时二刻直梳到寅时初刻（大约为早上五点梳到六点的样子）。使得她今来的比平日里要晚上一些，从昨夜里听了那个人的俚歌后心中总有些恍惚，烦恼中却又带着些酸酸甜的玩艺，这可是个什么遭透了心情呢！

    王文远带着强烈的醋意紧盯着楚楚动人的宇文绣月，从他面前走过。

    “平时里想要看你的这个发式，总是个推三阻四，今日里偏偏梳了出来，你这个小浪碲子……你往哪跑……”

    王文远用上了豹的速度，一把从背后捂住宇文绣月的小嘴，将她拖向园中的花从深处。王文远似是下了很大的觉心，根本不管宇文绣月的挣扎，他只是怕她叫，所以他的手紧紧的捂住她的口鼻。虽然在清晨里园子里面不会有什么人，即便有个把仆人、婢女之类的即使看见了也不敢声张。

    宇文绣月挣扎着，一双小手只管紧张的拉住捂嘴的手，只想将它拉开叫一声救命。也许住在那个精致小院中的人会来救她的。终于缺氧使她丧失的抵抗的能力，手脚的挣扎慢了下来，意识越来越模糊，只是在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想：“不行……不行……我……不能给的。”

    王文远没想到宇文绣月这么快就放弃了抵抗，大喜过望之下将宇文绣月的曼妙的身体放在地下。

    宇文绣月的眼睛半睁，她只能看见一点点光，一个什么黑色的东西在晃啊晃的挡住光亮。

    王文远激动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强抢过民女，也曾在外青楼楚馆中消磨过时日，只是从没有今天这般强烈的欲望。伸出的手抖的厉害，轻轻的扯开湖绿色罗裙的的衣襟。

    胸前的凉意救了宇文绣月，原本由于缺氧而缺失的意识、勇气又都回到了身上，她努力呼吸。

    王文远瞪着眼睛看着眼前朝思暮想的身体。他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的身体能够长到如些美丽。江南美女特有的白晰皮肤，看上去说不出的细腻柔滑。纤侬合度的动人身体与之相比以前玩过的女人何似于云壤之别。你看她胸前的精致玉兔似在不自觉的突突晃动，越来越快。王文远的口水眼看就要脱离他嘴唇的控制。

    “啪”

    冷不防之间脸上受了一记响亮的打击，紧接着坐在身下的躯体猛烈挣扎起来，他就快要压不住了。

    “啊”王文远惨呼起来，头皮上传来的剧烈头痛使他原准备扇宇文绣月的手只好护住自己的头发。

    “操你妈的，你狗日怎么是个连猪狗都不如的东西”快一米七五的岳效飞比之王文远高了个半头，一手提着王文远的头发，另一手握住的拳头冲着王文远的脸上身上乱打。

    “大……大仙饶命……大……大爷你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王文远两只手护着自己的头脸，嘴里不住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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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节　宇文绣月终身篇

﻿“住手”一声娇叱传来。

    王婧雯是在心急如焚的状态下赶过来，甚至连练功穿的扎巾、箭袖都未及换过。刚刚早上练拳时才从王得仁口中听到两件事使她都发自内心着急。一件是岳效飞因昨夜里发生的事情，将在今早里离去，另一件却是有关宝贝兄弟与闺中密友的事，两件事对她来说都不可能同意。一是岳效飞如此走出王府，自己父亲的清誉就完全毁了，第二件事根本不需考虑，绣月绝不可能同意跟了王文远，她赶来只是想劝岳效飞给王家一个赎罪的机会，这个她没有把握，另一个目的是赶紧通知宇文绣月，要她有个准备。

    谁知刚踏进后园就看见岳效飞在扯住自己兄弟的头发在打。没来的及多想，只来的及娇叱一声。她的距离还看不清躺在花从中“嘤嘤”而泣的宇文绣月。

    岳效飞一见又来个男子（岳效飞你什么时候能不秀逗了），以为是王府家丁跑来给王文远帮忙的。正在气头上的他连想都没想，一个飞脚将王文远踹了个跟头。冲着刚到来的王婧雯当胸一拳。

    王婧雯见已喝阻了，心里也冷静了起来，想来自己兄弟的命都是他救的，定是因为自己那不肖的弟弟又做下什么坏事，自己这做姐姐的也好帮着说项说项。所以来到近前刚打算先施一礼再来说话，没想到刚一近前岳效飞拳头当胸打来，一个不措手竟被岳效飞当胸打中。

    “嗯！什么东东，怎么软软的？！”岳效飞一拳打中，觉出不对。可还没等他反应过来，恼羞成怒的王婧雯早一个泼脚当胸踢去。

    “嘭”我们的岳效飞同志在这个时代里第二次被人踢的坐了云宵飞车。

    王婧雯转身抺着泪跑走了。即因为自己的事，也为了绣月的遭遇。自己的一片好心被人误解，一个女人最为珍视的身体被人碰触，自己禽兽不如的兄弟对自己的闺中密友做下这等样事体，这都让她有些伤心。

    王文远趁着姐姐与岳效飞发生冲突时跑了。他十分清楚姐姐的脾气，发生这样的事一定会告知父亲的。老子的怒目，当做竹板的家法这都是让他恐惧的事。好在老娘给的银票还揣在怀里，大不了在青楼中躲他几天再说。

    岳效飞始终坐在地下没敢起来，倒不是怕王婧雯再与他对练。同时他也并不怪王婧雯这当胸一脚，毕竟自己做了这年月的小女人们最为忌讳的事。他只是在担心宇文绣月，却又不敢过去。生怕把刚才抓王文远时不小心瞅到的雪白、精致再瞅见，生怕自己一走了之心中却在王府中留下一份挂念。

    从刚才所受惊吓中稍稍恢复的宇文绣月，忙忙掩住衣襟，慌慌的系带结绦。慢慢恢复的心志中充满了悲愤之情，同时心中对于岳效飞的感激之情与昨夜里才形成的一点点微妙的情愫纠缠在一起芳心升起一道不可言寓的感情。

    “为何他还不过来，他不会以为我是如此随便的女人吧！”

    “绣月姑娘……你……你没事吧。”那边岳效飞有些担心，这年头的姑娘们遇到这们的事往往有两种选择，一是锦被严遮嫁给那恶贼了事，一种是以生命为代价洗刷自己所遭遇的耻辱。“好像她并没有真的受辱，应该、大概不会吧，怎么没有回声。”既然是自己到这个时空第一个喜欢的姑娘，也不能看着她死吧。

    “绣月姑娘，我……我过来了。”打个招呼先。

    绣月并未等他过来，虽然心中担心，不过她毕竟是个受过教育的女人，知道该过去谢谢救命恩人了。

    宇文绣月真是个大美女，即便这个时候她的动作依然似是排演好的那般，给人一种袅袅冉冉的感觉。

    岳效飞这会站起来了，坐在地下终究不是个事。

    “小女子多谢公子相救之恩。”

    一个万福，盈盈下拜。到底是受过训练的人，就这一个万福不但有模有样，而且那动作哪里是行礼，根本就是在跳舞。

    岳效飞倒是脸红了，同时也肯定了自己刚才并不是冲撞了他人的好事，而是做了好事。

    “这个女孩真是特别，她生来的动作就如此曼妙吗？”当然心中所想不能出口的。“你没事就好。”

    一时之下，两个人都不知道该再说些什么，一时有些冷场。

    宇文绣月芳心中已经认为岳效飞就是自己候了多年的那个当世李靖，而且两个人是在英雄救美这样打动了无数女人心田的最老套的场景下相识的。在这此方面，王婧雯这样的大家闺秀远不如宇文绣月这样的姑娘对于把握自己幸福的勇敢。

    宇文绣月缅腆的低头道：“公子昨……”

    岳效飞脸上更红了，再别昨夜了。在这件事是岳效飞觉的够丢人了，嘴里结结巴巴的说：“绣月姑娘，是……是我不好……不会……再有了”稍稍顿了一下，以平复心情“以后我不会再打扰姑娘清音，一会我就会离开王府。”

    “啊！”宇文绣月没想到自己刚刚以为已经可以托付终身的人，谁知迎来的却是离别，一时之间芳心中全是失意。

    岳效飞压根就没敢看宇文绣月的脸，自顾自的说：“昨天我唱的那些歌全无对姑娘不敬之意，那些歌谣只是我家乡的歌谣罢了，所以还请姑娘原谅在下鲁莽。”

    “岳……岳大哥，我只是想问你昨夜里所唱那曲将军令是何人所做之词。”

    “哦！这个”岳效飞放下心来，“哦！这个是我家乡中人人会唱的歌谣，说来竟不知是何人、何时所做。”他老实巴交的撒着谎。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是岳公子所作呢！”宇文绣月心中多少有些失意。

    岳效飞看出了她眼中的失意，心中稍稍后悔说了真话。但只要一想到自己马上要离开这里，也就无所谓了。

    “既然绣月姑娘没事了，再下这就回去了，毕竟我还有些东西需要收拾。”

    看着岳效飞礼貌的告别，并不待自己说话，知道他是真的要走了，并不打算在这个深深王府之中留下什么记忆。这伤了宇文绣月的心，但也使她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是他作也好，不是他作也好，这有什么打紧，舍命救了安仔，仗义救了自己这难道不是足够的证据么，也许他不是当世李靖，但他却不正是个乱世之中的真性情的真男子么。”

    “岳公子且慢”

    岳效飞停住脚步，却未转过身来，他极怕自己一但转过身来就不在有离去的决心。

    “岳公子，绣月只想要知道公子打算哪里去。”

    岳效飞没有作声，只是心中有些酸楚的想：“大姐，我都不追你了，你怎么还不依不饶的。”

    “也许我不该问，我只想知道公子哪里去了，也好让绣月有机会听听公子的那些俚歌……“

    岳效飞有些糊涂了，回过身道：“绣月，你不是……”

    “不是什么……岳大哥你要走了我还有机会听么！”绣月的眼中含着泪接着道：“岳大哥，绣月没有办法留住你，绣月……。”最终她终于忍不住哭出声来。

    “绣……绣月”岳效飞试了几次，终于鼓足了勇气扶住宇文绣月的簌簌抖动的香肩，当然只限于手扶住她窄窄的不断抖的肩。

    “岳大哥……你不要走好不好……你走了……绣月怎么办。”宇文绣月最终于忍不住伏在岳效飞怀中。

    ……

    王士和在书房之中心神不宁，面前的几案刚刚书就一幅字却是文天祥的《过零丁洋》中最为有名的那句“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想到昨夜里命悬一线，心中就有些哆嗦。“这个岳效飞呀，真个是少年意气。”不过通过昨夜之事他也看的清楚，“岳效飞此人确是有些惊人艺业，只是性情浮燥欠缺些磨练。”昨夜之事早在他计算之内，只是不包括岳效飞拿枪指着他。王士和原以为岳效飞是以徐黑塔所中药物来从徐家身上压榨些财物，所以打算置身事外，好在最后做个和事佬，收个渔翁之利，谁能知道事情最后演变成那个样子。

    “他离开家里也好，让他到延平府里到处碰碰。以他的本事也不难成事，只是要成就大事业却免不了走我这里这条路，到那时……”眼前闪过女儿的模样“……到那时再说罢。”

    从王士和书房中出来，失败的岳效飞心中骂着，回来面对宇文绣月。他想要带宇文绣月离开的想法失败了，哪怕不要那五千银子都不行，只得到王士和一个不知道保不保险的承诺，那就是给他半年时间，这半年里他要置一份家业，这是娶宇文绣月唯一的条件。

    “岳大哥……”

    岳效飞不敢面对宇文绣月那双对未来充满憧憬的美丽眼睛，低着头说：“王老伯不同意我带你走，他只是说要我尽显本事，在半年之中置办一份家业，堂堂正正的迎你进门。他还要我保证绝不私下里带走你。只要我保证，那么他也不会反对我们见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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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节　想做奴隶而不得做的时代

﻿博洛起了个大早，多年的戎马生活养成了他这个牢不可破的习惯，不论前一日多忙多累第二天都要起个大早。

    信步走出去站在仙霞关上，信手挥退身后跟着的亲兵。

    东面山峦上的树从中透出一点点红光，好像太阳在有意让人知道他的到来。四周其它山顶上的树从大多还显出青黑的颜色。渐渐的那青黑色淡了点，越来越淡。终于，太阳似乎努力摆脱了山峰的拖拽，只一跃就颤巍巍的站在了山顶最高的那棵的尖上。南方太阳有着其一贯的温柔，红而不艳，光线亮而不炽，开始照着这南国的大地。

    早已惯了北方的太阳他再一次在心中感叹，感叹造物主的神奇，给了自己武勇，从而可以拥有这一切。他想要对着那些大山、以及山下明军的军营大声吼叫，“我，博洛，我来了，我来拿我应得的世界，因为我的勇武，你们全都属于我。”

    因为昨日里的成就，他欣喜若狂。作为闽地顶梁柱的郑家首领郑芝龙，昨日里已被他以进京面圣为由送往京城去了。

    一套拳、马、弓、刀下来，博洛白晰的脸上已铺了层潮红，接过一旁阮大铖从卫兵手上转递过来的热手巾。

    “阮公，此次解决了郑家之事，你可是立了头功的。放心，我一定向朝廷禀你功劳，只怕朝廷听了阮公如此机智，另有得重用也说不得。”

    “大帅说哪里话来，奴才哪里有会咫寸功劳，全凭大帅苦心思量才有此大捷，奴才又哪里有什么功劳可言。纵是在此事奴才有所作为也是仗大帅着力栽培的缘故，要说朝廷另有重用，奴才实是不敢居功，愿为大帅牵马执鞭为我大清打下一个大大的疆土。”

    阮大铖心里清楚，博洛所说此话信一半也就太多了，倘若露出一点半点得意，只怕这棵脑袋就没几天好顶了。所以博洛一开始说话他已经一个千打下去，再不敢抬头。

    博洛突然有些怜悯面前跪着人。他长吐了一口气，仰望着蓝天。晴朗的天空中，一只雄鹰长展劲羽，快乐翱翔在无边的大地上方。“要说面前此人，虽是一贯小人行径，也算是有些才能，毕竟也曾是入阁之臣。只是他那时却为何拿不出现下这般胆识来。哼！走兽不能腾云不过是因为被大地束缚，雄鹰之所以振翅，只是为它的劲羽，宁折不弯的劲羽。

    “报……“一个传令兵气急败坏的跑到近前……。

    此刻郑芝龙已行出了百里之遥。几乎是在被变相押解状态下的他却显的写意悠闲，回头看看众兄弟有的脸色阴沉，有的顾盼四望，也不知在心中想着什么。

    “既然大家都说降了好，说什么这次进京面见皇上我也不能拉下各位兄弟，也好体现我郑家兄弟的手足情深。”

    想着来时给众兄弟说的话，郑芝龙嘴角泛起一缕苦笑：“但愿森儿这会已回到大营了”当海寇这么多年的郑芝龙又怎能不谙作生意的诀窍——不能将鸡蛋全放在一个蓝子里。

    他抬眼望着远处心中感叹万千：“闽地的清山绿水，我郑芝龙什么时候才能再回到这里来。你们兄弟几个，又哪里明白，为何我不顾天下人唾骂，献了这仙霞关。为何我又赶走主战的儿子，还把主战的郑鸿奎安在了福州。”他扭头看着陏陏不得的几个兄弟，心中突然又高兴起来：“博洛小儿，你哪里懂得我这只是为保我郑家百年基业的权且之计，此次进京面圣却要看如何安排于我，闽地还有我儿所率几万大军，数千船队，又叫朝廷如何不看重于我。将来若还是他朱家天下，我儿便是元勋，此时我便是个深入虎穴的英雄，这开国元勋还少得了么？如若是这大清得了天下，这闽地还不是我郑家天下。只是苦了森儿，还要与这些个鞑子拼命，不过与这郑家百年的基业相比这些个也算不得什么，到时外公家住个几年，经营我郑家海外事业，驰骋海上也是一件美事。”想到这他不由得意洋洋的摇晃着手马鞭，嘴里唱起闽地遍传的小曲。一旁兄弟个个不解的看着他们大哥，心中暗自摇头：“我这大哥可是由于失了势了，过度思虑，相是得了失心疯了。”一个个相互看看俱也跟着“呵呵”而笑。

    博洛一进郑家大营所见影像却是令他大吃一惊，整个大营空空荡荡，五万人马一夜之间竟撤了个精光，只留下做为疑兵之计的营帐，以及穿着明军衣甲的草人若干。是时他才明白这阮大铖实际出的是个馊主意，“迫他表明心迹……哈哈……哈哈……”博洛苦笑着，好在西进的道路已然畅通，对于朝廷也算有个交待。

    在迅速后撤的大军临时扎营的帅帐之中，一个身着泛着铜光的所谓黄金锁子甲，外罩着一件大红色的帅袍，头載帅字金盔，腰间系一条白玉带尽显他是一军之帅的雄豪之气。却不是郑森又是哪个。

    大家会问，“为何是他”我却要问“为何不是他”父子俩演的好双簧。一边是势大而难以抵挡的清军，一边是朱家满目创夷的河山，何去何从……打虎还靠亲兄弟，上阵还需父子兵。

    “父亲，一帆风顺”已贵为郑家大帅的郑森仰望着天上漂浮不定的白云，轻声道。

    朱聿健狠命的将手中笔摔向墙上，嘴唇抖索着不相信的问：“二百多封信？！这些人吃着我大明的奉禄却与那清廷暗通款曲。”

    底下跪的锦衣卫首领吓的瑟缩一下，但还是硬着头皮道：“是，皇上确有其事。”

    朱聿健一口浊气似是无法发泄，他神经质的环顾四周似是想要找一个可以供他发泄的对象。经于他忍住了，胡乱点着头“没事……出去……”他冲着底下跪着的锦衣卫首领陈荣吼叫起来。

    陈荣惶恐的叫道：“圣上请保重龙体啊。”

    此时的锦衣卫早没了前些年的权势，在朱聿健手下的锦衣卫已不是那个随时可以抄大臣家，随时先斩后奏的机构。他们现在还在使用各种手段监视但仅仅只限于监视而已。由于权势的衰弱，使他们少了些嚣张，多了些忠诚。

    朱聿健叹了口气，强忍怒气，勉强点点头：“我没事……出去。”

    顿了一顿又对已在地下膝行向后的陈荣道：“记住，此事对任何人也不可泄露出去。”

    陈荣停下抬头眼巴巴的问：“皇上，那些知情人呢？”

    朱聿健眼中忽然射出凌厉神色，吓的陈荣头一低再不敢看，心中深悔自己不够果断。

    “唉！由你去处理吧，记住只是不要让他人知晓就好。”

    陈荣心中松了一口气，“皇上，请保重龙体安康，属下以人头担保，此事断不会泄露出去半句。如有泄漏属下当自动奉上项上人头，属下告退”说着膝行至门口退才站起来退了出去。

    一回到署中，使个眼色与几个亲信手下退入密室。

    “大哥……”

    陈荣摇摇头，示意不要做声。手做刀状使了个杀的手势。

    几个亲信霎时脸色苍白，不相信看着自己的头领。

    “难道……”一个胆子大些的还想说几句。

    陈荣只是摇头……屋里只是寂静的出奇，静的诸人只想在这安静中死去。

    群臣朝罢，将退，上命内臣捧出一盘，覆以黄帕，置御前。

    这一天延平行在早早结束了早朝，将散之前几名内侍捧出几只盖着黄布的玉盘众大臣皆不明何意，只以为是谁人又获殊功，要受封赏。

    悄悄去看上头高坐的他们的主上。坐在龙椅之上的朱聿健双目之中无任何表示。

    几个内侍捧着的玉盘在朝臣面前展示一圈已毕，迈步走出殿门，就在门外一鼎中早已布下柴火，撒了火油。盘中之物尽覆其中。内侍回身再向群臣展示色泽清白的玉盘一遍，一个个就又闪在一旁。

    朱聿健在龙椅之上欠了欠身道：“我本来没有在这乱世之中建立功业的想法，只是为了大明江山、为了我大明千千万的百姓，在诸位臣躬拥戴之下在位监国。只盼有朝一日打败了清人，重树我大明神威重建我大明百姓的平安乐土。我们大家没有贪图安逸享受，整日里为了河山社稷的恢复，百姓黎民的安危而操劳。我们与诸位只是上为祖宗，下为百姓，汲汲皇皇，惟恐有负万民拥戴之心。

    只是我们当中有那么一些人，早已忘记了我们一同立过的誓言，做出些猪狗不如之事，几天前，仙霞关上我军守关官兵，搜得关中出关迎降书二百余封，今俱在此。朕不打算知其道姓名，刚才已命内侍全部扔到火中毁了，”说到此处，朱聿健已流下泪来，嗓音哽咽。他顿了清清嗓子，继续道：“在场诸位之中也有那么几个，我不想问，我更不想听。我只想说，我们都是汉人，我们都是汉人中的男人，我们就可以这样葬送祖宗的基业吗！如是这样我们还有何脸面苟存于世啊？”说到最后朱聿健已几乎泣不成声。

    底下大臣之中也时有呜咽之声，一个个面面相觑。有那等爱国之臣已然淆然泪下，一时之间整个朝堂之上满是沮丧悲切之声。

    “我希望我们大家都好好想想，我们汉人是不是就此要再作那胡人的奴隶，我们汉人该不该做胡人的奴隶，我们汉人想不想做胡人的奴隶……”说完最后这几句，朱聿健不再理会朝堂之上的诸大臣，一摔袖子返回后宫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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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节　活个人样出来

﻿朱聿健怒气冲冲的回到后宫。他的后宫虽不如其他明遗族的妃子多，可也还有曾后、陈嫔、沈嫔等几个出色皇宫佳丽。其中最为喜爱的是色艺双全的陈嫔，但最为尊重宠信的却是曾后，这并不是因为她的地位。

    在后宫之中，察颜观色、曲意承欢是人人必备的基本功，只是能够真正弄明白这皇帝心中苦楚的却有几个？在朱聿健后宫之中也就这曾后在温婉可人之外也还多了一份慧质兰心。

    “皇上驾到……。”一旁太监扯着公鸭嗓子吆喝起来。

    正端着牙具准备洁牙的曾后曾后忙把手中牙具放在一旁池塘边的木栏上。

    “看来这件事让心焦了，这些个大臣当面里满嘴礼义、仁德，真正办起事来却令人齿冷的很。”

    曾后心中非常清楚，自己的这个皇上每次到诸如此类的事定会先到陈嫔那儿过夜，然后会到自己这里来腻上一整天。想来也有些好笑，他的行为有时候像个孩子。想到这诱人的嘴角荡起一丝笑容，并已想到舒缓他心意的方法。

    “皇上万安……。”

    “爱妃、免礼平身。”

    “谢万岁”

    看着曾后还未梳洗完，轻笑一声道：“爱妃还是不要急着谢恩了，紧着梳洗才是正事。”

    朱聿健奇怪，曾后使用往物事的器具洁牙很日里并未见过，好奇心使朱聿健临时放下心中的不快，出言询问。

    “哦，这是昨个里有人自街上买回来的东西，说买的时候在街上问了，人人都道比过去洁牙的办法好的多了，还说试试再教皇上用呢。皇上屋里请，这儿还有个物事让你看呢。”

    “哦”眼里看着这个东西，朱聿健彻底为这人的心思呆了。大家猜的对那就是风扇，人是这次并非在太师椅上安装的，而是放在屋内一角的木架上，制作的也很精良漂亮。

    曾后一如何不知朱健聿素来喜欢新鲜事务，忙朝个太监招个手，自有太监应招而动。

    伴随着轻轻的“嗡嗡声”朱聿健为这个小东西彻底忘了心中的不快，“这个东西实在是不错，只是不知有没有大些的，明日里安在朝堂之中，议事之时也好多些个清凉。

    ……

    岳效飞手中的钱币一个个掉向手下摆着的铜盆里，岳效飞根本没想到这些个简单的小玩艺能卖这么多钱，当他把手上最后一个铜子掉入盆中，满意的伸个懒腰，搓着快抽筋的手走向外面。

    院中的情景又让他皱了了眉。这里原是城外一座军营充作中军帐的破庙，已不知道是多久以前的事了，军营的痕迹早已荡然无存，这些年岳荒马乱的世道，让延平来了不少外来逃难之人，只是地方上的官员却不让他们住在城里，最后大都选择这里落脚，时间长了俨然成了个几十户人家的村落。

    当日里二十几个泼皮因那“半月碎心丸”的恐吓，老老实实接了岳效飞出来，也不管他要去哪里，只跟在他自行车后面一路小跑。徐黑塔已然为岳效飞层出不穷的仙品而为之叹服，伴着岳效飞的《男儿当自强》歌跑的也分外有劲。

    刚来这个时代时，岳效飞最初的凶险而外，基本是他生活的还是比较写意的，也为这个时代里的生活赞叹过。你看那王府里面丫头、仆妇们身上穿的绫罗绸缎，头上、手上用的是玉石金银，即便是岳效飞只要想吃饭，随时城厨房里都有酒菜供他食用。来到这老军营才算是见到了这个朝代里平民的生活。

    说实在的，这老军营实在是不怎么大。说是城外小镇，却只是不知几时前曾屯过兵现下早已废弃的兵营。一圈摇摇欲坠的木制栅栏围在最外而，眼见那不知是几多时前的破木头，上面已长满绿苔。木栅下却是一圈护营壕，此时由于降水又或是其他原因已积满了污水。在这盛夏的日子里，成为蚊虫滋生之所，并散发出阵阵恶臭。

    此处却是岳效飞从安仔口中听出来的。那王家的老爷、太太、小姐也是乐善好施之人，却年腊月里也曾给此处之人送过些粮食、被褥，安仔当时也曾跟着来过，所以知道这么个地方，“公子救得了我，自然也帮得到他们。”

    看着安仔眼中的信任、信心、祟拜的目光，岳效飞被彻底感动了。“安仔没想到你把我看的这么高大，为了感激你，我定要把你培养成材，所以从明早起你就每天给咱们围着这军营跑上个五圈。”

    来到这个破庙，岳效飞算是看清了安仔的“险恶用心”。

    徐黑塔带着一帮泼皮只用了几句就把原先在破庙中容身的几个无家的流浪汉赶到一边。不大的院落已然破败的不成样子，只是这个地方正处于小村的中央，土地也甚为平整，这也是岳效飞看上这里的原因。

    几个流浪汉虽是敢怒不敢言，站在一旁只在围观这些个凶人打算干什么。

    “安仔，谁管这老军营你知道不知道。”

    别看没人之时安仔与岳效飞打闹嘻笑，有外人在时却是一副极守礼的模样。

    “回公子爷的话，去年来时听说过这里并没有什么官，只有几家里推出的一个里正来管理事务。”

    “你去把他叫来”安仔答应一声走了。

    徐黑塔与一旁二十几个泼皮并不搭话，说实话他们也是想看看岳效飞如何在这里落脚，别的不说，你只说这满村的臭味已使他们这些个“城里人”深感不适。

    五千银子不论对于现在还是对于那个时候来说都不少了，当然只是对个人而言。岳效飞怀里就揣着一张五千两的银票，加上卖牙具得来的十来两银了，这就是他的全部家当，原本想着租一个小院子，雇几个工人，只凭牙具和已有了成品风扇两人的生活就没什么问题，谁成想一问安仔就给问到这来了。

    不一会这儿的里正就给安仔找了来。他大约六十来岁，却是只穿了件青色的短上衣，下身着一件同色裤子，浆洗的甚是干净。一颌花白的胡子，常年在阳光下奔波而形成的紫色脸膛，眼睛不大，人看上去颇为善良。

    “见过公子爷，小的杨平安给公子爷叩头。”虽然他看岳效飞一身怪模怪样的花衣服，

    “不必，不必”一旁安仔也笑嘻嘻的扶住老汉接嘴道：“我们家岳公子不要别人跪的。”

    泼皮里早有那等手脚灵伶俐的找了两把椅子来让二人坐下。岳效飞留心看了一下送椅子来的人却是个黄面皮，嘴上不多的几要胡须，一双眼儿骨碌碌只管转，这一个奸商的模样倒有些像《鹿鼎记》中于八的样儿。

    “嗯，杨大爷我叫岳效飞，到咱们老君营来是想搞个工厂，只是不知咱这该谁管事啊？”

    杨平安刚坐定，怕岳效飞问话差点又跪下，一旁安仔忙扶住他。

    “回公子爷的话，咱们这儿叫老军营，也只有人家十来户。要说人数么，唉！咱这这儿风水不好，小孩子都长不大，也就只有四五十口子，每日里靠给人家做个短工，打两尾鱼来吊命。倒是村那头的关家老少却是做的一手好铁活，家里也将就能吃上口饱饭，剩下的人家里都是过了今个才去找明个的饭，唉！难啊！。”

    听起来让人心酸不已，再想想王府里过的日子，岳效飞直揺头心想：“看来只要他们能吃饱，也就好管的很”。

    “杨大爷，你倒是去各家跑一下，对他们说从明日里便不必出去讨生活了，我管咱们全村人的饱饭。”

    杨平安听了这话把岳效飞再打量一下，他闹不清后岳效飞为何要如此做，他也想不明白，只是由于年纪产生的经验让他清楚，天上掉不下馅饼，掉下来也砸不到自己这些穷苦人身上。

    “公子爷，全村上上下下几十口人呢，您……。”

    岳效飞看出他的疑惑，和声道：“放心吧，我是有活要他们做呢，你去把各家当家的都叫来，如若他本人不在家里也要来个能拿事的，我有话给他们说。”

    “噢……敢情您是要他们做活啊，这样好、这样好，我这就去叫人。”

    很快岳效飞面对他将来的手下，一个个穿的破破烂烂，虽然也都干净，只是面带菜色一付营养不良的样子。

    看着这些人岳效飞心里骂：“妈的，这凭这样的官员，生活极尽奢侈糜烂却不管百姓死活，中国也能强盛？就凭这样的作为百姓也会有凝聚力？结果让中国那些满怀热血者流尽最后一滴鲜血，也不能力挽狂澜。一个个时代、一个个朝廷就这么恶性循环下去，最后仁人志士越来越少，顺民越来越多。来前常在网上见有人骂孔子，说什么他的儒家学说掩杀了汉人的血性。其实刀哪里会杀人呢，孔子纯粹实在是替他人挡灾罢了，要说中国人的血性完全被抺杀实在得益于历代帝王的所谓文治武功、焚书坑儒这些蠢事罢了，故此，我以为血性成长于自由，成熟于学识，发挥于公平。”越想越激愤，越想越是热血澎湃，他几乎要长啸个几声。

    “乡亲们，打明个开始，我们要一起来做一些前人们没做过的工作，我所能保证的就是公平对待每一个人，作为男人，我想说的是做为男人我们不能让我们的老人、女人、孩子过的好一些，只要我们一起付出劳动，我们一起付出汗水我们能过的上好生活，我们就能像个人一们活着。”

    出乎他意外的是，并没人像电视上那样听完他的一席话大声吹呼，没有一个人说话，包括带来的那二十几个人在内都只睁着眼瞪视着他，瞪视着这个不知道能带给他们什么生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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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节　老军营的变迁

﻿老军营在变，一天一个样，至少在杨平安眼里是这么看的。

    那个岳老板来了，来了就说由他来当这个老板，由他来照顾大家。不知道这话能信不能信，反正人家说了，从明日起家家都听他的，他能带大家活个人样出来。不管别人信不信，他杨平安不信，好听的话这辈子他听的多了，说没有用，做出来才是真的。

    岳效飞躺在床上失眠了，虽然上午五百两银子的粮食已经买了回来，要这几十个人吃上两个月也还有余，可是剩下的事该如何办呢？”愁的、臭的让他彻底睡不着觉了。

    迈步走出临时充做住宅的帐篷。吃饱了的人们有的回到自己家去，也有几个在这个新老板的帐篷前窥伺，想要看看这个穿花衣服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更有一帮孩子们，他们并不识得什么忧愁，只知道今个吃饱了，还是白米饭吃饱的，这已经足够了。吃饱了的孩子们是极活泼的，一个个都在这有个不错树阴的村子中心里玩耍。

    几乎分不出男女，这里的小孩子们个个都差不多。一个个赤着上身，下面只穿着一条短裤，光着脚在土地上跳来跑去。大些的孩子们就好分的多了，女孩家都已穿上了一件上衣、长裤，虽然打满了补丁，可总算是有了。男孩子们简单，一件小坎肩加上一条短裤就打发了。

    “我会把这里建设好，我会让这里的人吃饱，我会让这些孩子们上学，我会……”看着这些院里跑跳着的孩子们，岳效飞心中暗暗定下决心，这，是每个工人最为朴实的情怀。

    杨平安吃饱了饭却并没有回去睡觉，而是蹲空场边的一棵树下歇着阴凉。他并非不困，只是他想弄明白这个穿花衣服的人到底想做什么。

    岳效飞迎着他走过去。

    “岳公子”杨平安尽管听安仔说了他们家公子不要人跪，不过么这礼还是要行的，正所谓礼多人不怪么。

    “不必，不必，杨老伯我想问一下咱这老军营的这几家可都有个手艺没有？”

    “不敢公子动问，咱这老君营里只有个铁匠，姓赵大家都叫他赵大锤，一身好手艺，咱这老军营就属他家还能吃上个饭。剩下的人家除了给人家帮个短工而外也没个什么本事。”

    岳效飞问清了那赵家的门户，一个人晃悠悠的找去了。赵家不远，隔几座篷屋就是。不大的一座篷屋，看起来黑乎乎的，炉中熊熊炉火闪着青兰色的火苗，铁锤在铁砧上发出轻脆的叮当声。两个人在炉前忙碌着。看的出来年纪大的是师傅，他拿着一柄小锤在快成形的什么铁器上敲敲，指挥着徒弟手中的大锤该落的地方。岳效飞晓得人家已经知道他来了，只是手头活没完不愿搭理他罢了。趁这个时候他也仔细打量着眼前的铁匠师傅。

    做师傅的大约四十岁上下。徒弟大约十五六的光景，两个人长的很象，大约他们是父子吧，岳效飞心里猜着。

    大锤的有节奏的“叮当”响起来。只一会那十五六的徒弟就吃不消了，手脚慢了许多，快要跟不上师傅的小锤。

    “咣当”一声，那当师傅的骂起来了，不知是什么地方的方言，岳效飞听不出来骂的是什么。那个徒弟吓的只往一边躲，想是下来就是要挨打了。

    “我来”他挡住要打徒弟的师傅，不顾徒弟的阻拦，抢过他身上的破牛皮围裙，持起大锤拉起架子，看着那做师傅的，一付等他招呼的样子。

    做师傅的不相信的看着这个管了他们一顾饱饭的公子，直到岳效飞脑袋一歪示意他开始。他才回过神来，嘴唇掀了掀，却没说出话来。顿了一顿，手中小锤开始再次敲击，速度越来越快，只是这难不倒岳效飞，玩大锤么他不外行。

    在以后的日子里，这赵大锤算是跟定了岳效飞，人家问他为什么，也不用多想千篇一律的答道：“我们打铁的心眼实，别的不看，只看那人的心眼，人家那心肠……。”到此即住只伸个大姆指在那晃，接着又来一句“再者这天底下谁个又有那千分尺、游标卡，就那一付！”

    中国人是最好管理的，只要你给他一口饱饭吃，只要有人带头（只要自己不用带头）即便是跟着去死也是愿意的。这老军营的人就是最好的例子，一旦杨平安与赵大锤决定跟随岳效飞闯天下，老军营剩下的人自不用说，一个个开始对岳效飞忠心耿耿。

    第一天的第一目标就是围绕着老军营的那道臭水沟，破木板钉起的框框里面盛满石头，常年被水泡着的水沟早已成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沼泽，只是此事工程之浩大，纵使老军营全部可用的人加上也还是不够。

    徐黑塔从来没见过老军营的人是怎样过活的，今个跟着长官来算是开了眼，他从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这样过生活。因此他工作的非常卖力，岳长官说了我今天出的力可以使这些人过上好一些的日子，想到这弯着腰推着满满一车的石头的他直起腰抹了一把脸，抬头看着这天。

    七月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远处沟边的人显然因为没石头往木框里装而有些窝工，“这鬼天气”。

    “大叔喝口水把”一个稚嫩的声音自脚下传来，徐黑塔向下看去。

    这个小姑娘大约有个五六岁年纪，手上费劲的端着一碗水，一张小脸上满是汗水，将她脸上的污垢冲成一条条扭曲的黑色污痕，不知为何她的脑袋显的特别大，瘦小的身体让人担心是否能够支撑住她的头。站在徐黑塔身前还举着那碗水，加上胳膊也还没到徐黑塔的腰间，小姑娘有些急了，拼命踮着脚尖，一张小脸也因为使劲而涨的通红。

    不知怎么的，徐黑塔看着她心中没由来的阵烦躁。可是小姑娘的好心还是要领的，他只好蹲下来，就这样还是比小姑娘高出一大截来。

    “大叔您喝口水吧，瞧！您都出汗了。”小姑娘伸出手来给徐黑塔擦汗。

    徐黑塔心中不由有些酸楚，接过水碗却又一时说不出话来。他不清楚这个小姑娘为何会对他如此好。从来都是别人怕他，从小没人会他对这么好，这么个黝黑的汉子，只觉胸口堵的慌。

    “大叔，这条臭沟可是就要填好了么。”

    徐黑塔点点头。

    “是啊，填好了就不臭了，再也不会有人滑下去了。我爹……我爹就是……”

    “好乖，不哭……不哭……。”徐黑塔嘴里劝着他，可是自己都快哭了。

    小姑娘想是哭的伤了心，徐黑塔越是劝小姑娘越是哭的厉害，他彻底没招了。

    岳效飞因为石头没来，想着是徐黑塔偷懒呢，带着安仔来催，谁知却让他看见了这一幕。听着小女孩的哭声，他想起来看过的老舍先生所著的《龙须沟》，他好像也想通了些事情。来前他也常对一些事情不满，也许政府有看不到的时候，也许我们的社会有这样那样的问题，可是谁能看见这似是不经意处政府的努力，谁又记着。人有的时候该看看自己，“我到底给社会做过些什么！我尽了什么样的力量，不需责怪、不需埋怨，我们所需要的只是去做而已。”

    “长官”徐黑塔看着安仔哄着小姑娘走了，他用一种新的眼光去看眼前这个矮个子公子。

    岳效飞由衷的笑了，他清楚徐黑塔在受到别人感激时的心情，也许他以前的作为就是因为没有人去肯定他，我们每个人不都是需要别人肯定么，这就够了，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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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老根就是给岳效飞做风扇的木匠，虽然徐黑塔的大眼珠瞪的他很难受，不过他还是打心底里佩服好个岳公子的手段，一是对徐黑塔的遭遇，一是对那个什么风扇的机括。

    徐黑塔走进木匠店里面，他按照岳效飞的话“要笑，要很和气的笑”的要求笑了一下，说心里话他笑起来比哭还要难看几分，不过郑老根还是看出来他是在笑呢。

    “徐大爷，今个是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郑老板，我家公子爷有请，说有要事相商，只是他实在忙的是过不来，故此要在下前来相邀。”

    “这……这个，徐大爷我这里店小事杂，这个……。”

    徐黑塔又笑了一下。

    “你笑就笑么，呲个什么牙啊！”郑老根心里说，不过嘴上却说“我去，我去，我去还不行么。”

    岳效飞的房子让他吃惊了，其实也很简单，就四四方个房子坐在离地一两尺的木框上。令他吃惊的是他可以肯定，这房子十天前还没有，那次他来是在乞丐堆里挑两个伙计，城里人用起来多贵啊。

    房中的设施令他吃的惊更大，院里面放着一个东西，厚重的木板上开了一条缝，里面安了一个圆片，那上面还有些个齿牙，他不清楚这是个作什么的玩艺。

    “郑师傅，你能来太好了，我可是盼了好久了。”一直在这个设备旁边忙碌的的岳效飞带着笑迎了上来。

    “不知岳公子请小老儿来有何贵干。”

    “不忙说，不忙说，郑师傅先来看看我这个木工设备怎么样。”

    郑老根不知道这个“设备”是个什么东西，不过他嘴里可没说，“人家让看看，咱就先看看，反正又不吃亏。”

    徐黑塔在设备后面拉着个辘轳把，狠命摇起来，那个什么设备转动起来，平板上的圆片越转越快。

    郑老根不敢相信他眼中看到的事情，岳效飞拿过一块木板在那圆片上一过，就着刺耳的声音，那木板可就分成了两半，那边比他自己锯出来的还齐更别说手下的徒弟（相信大家见过木工用的电锯）。

    “这……”郑老根不知道要说什么。

    “郑师傅我找你来，是这么个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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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节　老军营的笑声（一）

﻿记的小时候看过一个电视剧《月亮湾的笑声》主角的笑声我至今难以忘怀，我们中国人是非常好管理的。不知为什么，一个个勤劳的劳动者却总是生活在最底层，直到今天我们还有农民工进城的困惑，我只是想说我们什么时候才会有真正意义上的平等，不再有人为的划分。

    王婧雯午后照例来到后园里来陪宇文绣月来弹琴解闷，其实这几日里一点也不闷，延平府让那个岳家小贼给折腾的热闹非凡。

    先是听说徐家的老小，就那个什么徐黑塔在他家中卖牙具，因为父母的宠爱，谁也不敢拗他，结果家里上上下下包括他家马房的马儿、驴儿，个个被塞了一套，一用还真不错。由此延平府里的富户老财纷纷仿效，一时间竟然卖的风起云涌。而那个风扇还真是个好东西。现下正值七月里的火热天气，那么个小玩艺摇起来居然也是满室清凉。不过只要一想起来那件事，就让人生气脸红“哼！有机会定要那个岳家小贼好看。”

    迎面琴声琮琮，恍然间已来到每日里听琴的小亭，王婧雯忙收拾起心情拾阶而上。

    今日里宇文绣月的琴声听起来却是与往日里不尽相同，全无那种悠闲文雅的韵致，那琴声听起来却似草间的小鸟被脚步声惊了，“扑楞楞”的扎向天空。

    王婧雯用手抚住居然没有发现她的到来的宇文绣月的双肩问道：“怎么了，绣月妹妹”

    ……

    王婧雯略带讨厌的神情看着铜镜里那位俏佳人。在宇文绣月的一双巧手的装扮下，由整日里那个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变出来一个动人的大家闺秀。

    “讨厌，只是去给他赔个礼，却偏要穿上这样一身行头，哼！要不是怕他再误会，谁又会这般打扮，真真羞熬人吔！”

    宇文绣月眉宇间透出一股掩饰不住的喜意，昨日里心上人差安仔送来个口信，邀她去新建设的老军营一游。

    老军营，腊月里跟着老爷太太去施过粥，舍过棉被，他怎么跑到那个地方去了。随即一想“他是什么人呀，他是异人，自然也创下些奇迹才对呢。“从昨日下午里宇文绣月就显的快乐、却和着些焦躁，好似一只就要展翅飞翔的天鹅。

    “天啊！你却为何还不快些到那个时候。”

    老天似是响应她的祈求，“绣月姐姐……绣月姐姐……”安仔一蹦一跳随着声音跑上楼来。

    一见王靖雯却在宇文绣月这里给吓的闭上嘴，挠着后脑怯怯的施礼。

    后面追来的却是俏婢小叶子，也是一门跑一门叫：“安仔，安仔……小姐……小姐在里面哩。”跑到近前伸着香葱一样的小指头点着安仔的脑门“你呀！冒冒失失的总是不听话，瞧见了没冲撞了小姐，你该当何罪。”

    王婧雯和宇文绣月给小叶子全然一付大人模样，把个安仔给训的敢怒而不敢言的苦恼样子惹的笑做一团。

    安仔涨红了面皮，冲着小叶子直翻白眼，只是碍于王婧雯面前不好开口，而小叶子一看安仔居然敢不服气，小俏鼻一皱，双手插腰眼见小脾气就要发作。

    “小叶子，你快别这样了，安仔现下可是客人了，你可不能这样对他。”

    王婧雯这会才有机会细看安仔两眼。

    短短一个来月天气，安仔确是长在了许多，个头不但比过去窜了一截，嘴上也显也了一圈黑乎乎的茸毛，脸色比过去黑了些，人还是过去那般俊秀，只是现下里看去已是个气昂昂的少年了。

    二人跟着安仔出了府门，却发现安仔并不曾赶了马车来，倒是有个怪模怪样的车辆停在大门外。

    车厢前后各有一个壮汉，身下坐着的东西模样奇怪，有些像是岳效飞的坐骑，却又不尽相同。

    看出了她二人神色的安仔忙介绍说：“小姐、绣月姐姐这个是我岳大哥独家秘制的出租车。”

    “出租车？”

    “是啊！将来咱们延平那么多没饭吃的穷人可到我大哥那里租上这么个车，每日里载客、载货也可挣些活命的米面。”

    “你们岳家……公子可是想的够长远的。”

    王婧雯毕竟胆大，先就伸脚踏在车辆门口的踏板上，那车显然向这边一倾。好似不怎么稳固似的。

    小叶子吓了一跳惊呼到：“小心啊，小姐。”

    看出他们担心的安仔忙道：“没事，没事，小姐这车坐上是极舒服的，一路之上一点也不会颠簸的”。

    待三人都上了车，安仔却又被那小叶子给挡住了。

    “安仔，你怎么好不识相，这车厢里你也进得么！”

    让小叶子这么一说倒把个安仔给说的没词了，人也站在脚踏上不上不下。

    “好了，小叶子你就让安仔上来吧，以前出门安仔不也是常常一起么”王婧雯开口给安仔解了围。

    “以前……”小叶子还待再说，却见小姐眼里似有责备之意，只好厥着嘴靠向车的另一边，给安仔腾出一个座位来。

    安仔也被小叶子给训的没了兴致，一路之上也不在说话。而宇文绣月急于见到心上人也没什么兴致闲谈，倒是王婧雯充满了好奇，全无一点大家风范。这车果如安仔所言，不如何颠簸，也没了一般太平车那般走起来时车轴的“吱吱吜吜”声，初时速度稍慢，很快跑起来速度竟是极快，前面骑车人手上好像摇着什么铃当，一路之上叮铃当啷的煞是好听。

    小叶子到底是小孩心性，不一会也就不再生气，这老军营距离延平府也没有几里地。很快车子就到了镇前，这会小叶子也不避嫌了，扯住安仔的袖子只管问。

    “安仔，你看、你看那不是徐黑么，他们为何排成一排，哟！笑死人了，他们那唱的还是曲子么？笑死人了。”

    的确，徐黑塔领着他的十来个保安队的弟兄在唱歌，歌声并不好听，却是雄浑有力，那歌词更让王婧雯与宇文绣月二人吃惊。“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

    听了歌词，二人尽皆动容。王婧雯扯住安仔问道：“安仔这歌词可是你家公子所作。”

    安仔实是不知，不过为了在二人面前给岳效飞长脸，扯着谎道：“回小姐的话，这歌是岳大哥教的，这歌词么自然也是出自我岳大哥的手笔。”

    小叶子却不屑道：“好你个安仔，见日没见学的没大没小起来。岳大哥也是你叫的么？”

    安仔奋起反击道：“岳大哥要我如此称呼的，要你管。”

    小叶子正待回答，原来速度较快的车辆却在一阵摩擦声中慢了下来，终于停在了一小片被方形房屋围着的广场的边上。

    “小姐、绣月姐姐，里面却是步行广场，这车是不能向里走的，好在倒是不远。”

    “步行广场，又是个新鲜玩艺。”

    二人下得车来，王婧雯留神瞅了一眼，终于给她发现了这车跑起来不甚颠簸的秘密。却是那车厢正坐在弯成弓形的厚竹板上（原始减震器），故此消除路面传来的起伏。

    不由的她不佩服，不过心中却说“嗯！这个岳家小贼果然有些本领。”

    广场之上几排桌凳整齐的摆出来一个方阵，那桌子也甚简单，两边木棍摆成X形，上面担了块方板就算是桌面，下面是同样方法制成的长条凳，每张桌子约可坐六七个人。这他方阵占了出有小半个广场，怕能坐百十人个吧，桌子顶上都建着一个大棚子，用来挡雨遮阳。

    其中一角的几张桌子上却坐着十数个孩子，在跟着个先生念书，又有几个人围着一张桌子在说着什么，还不时有人向读书的孩子处张望，显是怕吵到他们。这一望却望见正走过来的二女。那人回过头却说：“好了，好了，快都别吵了，老板的女人来了。”

    “我的神啊！绣月你终于来了，我可是得救了”岳效飞心里道：“要不他怕自己会被眼前这伙家伙给逼疯的。”嘴里却说：“什么老板的女人，又没结婚应该说是老板我的女朋友。”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露出诡异的笑容：“女朋友，那是不是说老板你还喜欢男朋友，你看看我，你看看我行不。”

    岳效飞险乎给气死，不过这几个泼皮出身的家伙嘴里也蹦不出什么好话，自从告诉他们“半月碎心丸”的配方后，这些家伙算是和岳效飞铆上了，只要逮住机会还不大肆报复。好在他们倒也习惯了这里的生活，反正别的地方的钱没这好挣。

    “刘文采，你一会快把东西买回来，别让制板那边停了，哦，还有赵师（赵铁匠）郑师（郑老根）你们两个可把手下督紧点别让生产线停了，不然要误了咱出租车的生意我可不饶你们。”

    “好了，好了，老板你就放心会你的女朋友吧，事啊我们就包了，今个不要你操心。”

    “都清楚，那还不去？！”岳效飞一心念叨着会美女呢想把这几个赶走，省的在这讨厌。

    以往厚道的郑老根这会也不厚道了，涎着脸：“老板，你也不跟我们介绍，给俺们认识一下。”

    “快走，快走我女朋友你们认识个什么劲！”

    刘文采回过瞅瞅，贼忒嘻嘻的笑道：“老板，两个呢，两个都是？”

    “两个？”岳效飞睁着给CS整的已经失了水准的眼睛看了看，“是两个盛妆打扮的美女，奇怪了，那一个是谁呢？”

    刘文采一看机会来了，大声戏谑道：“不是吧，老板你快别看了，那不是你女友是捕快，你作下的案子发了，这不连证人都带来了。”一旁众人哄然大笑。

    “好你个刘文采，连我你都敢戏耍，我看你是想再尝尝竹笋炒肉了。”

    “别给我吃，行等着两位老板夫人给你吃吧。”吃罢，占够了口头便宜的几个人在岳效飞找到竹板前报头鼠窜而去，只留下一串欢笑。

    王婧雯、宇文绣月就听闻这老军营笑声不断，都在心中想：“这老军营是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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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节　老军营的笑声（二）

﻿两个身影，一个湖绿，一个天蓝，一个似空谷幽兰娴静典雅，一个如傲风秋菊卓然飒爽。

    “绣月是够美了，可那一个也不差，可她是谁啊！”岳效飞赶走了身边的几个讨厌鬼，眯起眼睛仔细端详。

    “王婧雯！那个王家大小姐。”猛然间想起那温柔一拳。

    “坏了！找上门了……她想干嘛……她穿那衣服也不像来打架的，那她有什么事……难道……闪人？顶上？”心中猜着王靖雯的来意，只是还没等他拿定主意二女已来到他近前，没办法了，闪不了了，施礼先。

    “二位一向可好，小可一向忙着生意没有拜会，可要原谅在下失礼了。”

    二女见他礼数周全，也都盈盈一个万福。

    “两位小姐不必多礼，来……来请这里坐，安仔还不快把咱们的饮料拿出来。”

    宇文绣月虽与岳效飞私下里订情，听到岳效飞的邀请喜滋滋的心中只管怦然，及至到了近前前却只觉万般言语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拿一双妙目紧瞅着心上人希望他明白自己心意。他细看他时却发现岳效飞已然比在王府中黑瘦了许多，明白这全是为了自己身上的事所致过度操劳，心下亦为之恻然，又怕别人发现眼中泪水，只好低了螓首低声道：“岳大哥，最近可是清减了许多呢！”

    岳效飞闻言心中狂喜，自己能得美人垂青对于这个童蛋子来说自然是从未有过的心情，当下汇报情况道：“有劳绣月妹妹担心，最近只是为了建设生产线的事忙的不可开交，所以……。”

    “生产线？这个岳家小贼的新鲜花样还真多。”王婧雯心里道，同时对于自己跟着来心中稍稍懊悔不迭，“岂不耽误人家花前月下卿卿我我。”

    岳效飞较擅闲谈，可以跟徐黑塔他们吹的口沫横飞，对着面前两位大美女却不知从何说起，尤其经过那晚的“情歌事件”后岳效飞还真担心自己说出话来再惹人那就得不偿失了，当下口中讷讷也不知该说些什么，眼见就要冷场之时，好在安仔端上绿茶。

    看着安仔所端托盘上的东西，宇文绣月愣住了心中说：“这是个什么玩艺。”安仔手中托盘之上放着几个竹筒、几个瓷杯，每个竹筒之上有个不知何用途的圆环，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显是不知如何使用。

    岳效飞心中笑着，“这个易拉罐我可是失眠了好几天才想出来的。”

    不要误会这个易拉罐绝不是我们所常见的那种，按照当时的技术他还没这个本事做出来。他做易拉罐的灵感来源于他母亲家中制作番茄酱时的办法，只是用竹筒代替玻璃瓶，用软木塞代替橡皮盖加热后趁热盖上，里面的东西可以放一个冬天，至于那个圆环那是因为瓶中处于负压状态，故此产生较强吸力，不易打开。圆环下连一个钉子，只消拉开使空气从小孔中进入，内外压力相当，软木塞自然好打开了。

    那安仔卖弄的拿起一桶，打开来给几人斟上。

    “请……请……”

    王婧雯心中好奇之下，先端起来尝了一口，

    “嗯……”先自赞叹一声，只觉清冽甘甜，齿颊留香。

    “看来公子对这茶道下颇有研究呢，否则断制不出如此好茶。”

    “过奖，过奖，我哪里有那本事，这是我找来个茶博士给配的，我只是发明了这保藏的办法，这里面的茶水大约也可放个十天半月，想喝之时拿来便喝无需烧水泡茶。”岳效飞扬扬手中竹筒。

    “你倒是好本事，居然能把这茶放如此长时候，只是没见送给我家老爷尝尝。”小叶子当然听说岳效飞临走之时自王府拿了五千银子的事，这时他得意了倒不见谢那相助之人，不由出言讥讽。

    岳效飞被她说的一时语塞，心道：“你却不知你家老爷对我使的好手段。”

    只是嘴里却道：“恕罪，恕罪多谢你提醒了，安仔回程之时记的多捎几箱绿茶，给王府老爷太太尝个新鲜。”

    王婧雯训斥小叶子道：“多嘴，我们大人说话，你小孩子又插什么嘴。”回头又想：“我今日盛妆前来原是想替父亲与他致歉的，谁想到这小叶子多嘴倒成了兴师问罪似的。”脸上满是赫然表情。

    她这脸上一红倒不要紧，倒把个岳效飞给他的一呆。想起自己在王府之时很少见到这位小姐，只听安仔说过他家小姐美貌，文武双谁想到初次见面居然那么富有戏剧性，如果……一箭双雕是不行的，只是不知吃着碗里看着锅里行不行。

    猛然忽又想起“糟糕，光顾了她了，几乎冷落了绣月MM，回头碗里的也没吃上岂不可惜。”

    那里绣月见小叶子言语咄咄逼人，颇为岳效飞不平，只是平日里她一向温柔斯文，再者小姐在坐又哪里敢多说一句，心中也颇悔与小姐同来。

    “哎！我怎么忘了，安仔快把我给你绣月姐姐做的东西拿了来。”

    安仔应声几下跳进房里，又几下蹦到房外，手中拿了个物事出来。

    “绣月姐姐，这可是我岳大哥费了好些工夫才做好的呢？”说着已将此物在手中展开来。

    “呀！真好看”宇文绣月低呼一声。

    却是一把三摺叠的宫纱所制的遮阳伞，一副浅绿色的的杨柳依依、烟雨濛濛的江南图画却是绣在宫纱之上，此伞又与她爱穿的湖绿罗裙配成一套。作为制做者的岳效飞满意的看着宇文绣月的表情，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岳家小贼手段倒是高明，这么个小东西就哄的绣月妹妹开开心心，”王婧雯也为这纱制小伞的主意绝倒，夏日里拿来遮阳倒也轻巧方便。

    一旁的小叶子心中不满岳效飞只给宇文绣月这么好看的东西，却是忽略了看家小姐，一气之下挖苦道：“我道是什么奇珍异宝呢！闹了半天却是这么个小东西，又不能挡风，又不能遮雨……。”

    “哼！不懂了吧，这叫三褶叠遮阳伞，过不了几时这全城里的太太小姐们可都要打用起来呢！”安仔抓住机会，抱得一箭之仇。

    “安仔你怎的如此说话，还不快开罐绿茶给人家倒茶认错。”岳效飞沉下脸教训安仔。

    安仔不情不愿打开一罐绿茶气乎乎的伸到小叶子的鼻子下面。

    “你这人就会欺负人家，谁稀罕你的臭水，我才不要喝呢。”小叶子一跺脚揉着眼睛跑了。

    “安仔我们都是大男人，怎么能这样对待她呢，你快去把她哄好，不哄好不准回来。”随手又拿起一罐绿茶抛给安仔，安仔只好接了，泱泱向跑走的小叶子追去。

    三人为这两个小家伙的表现不禁莞而。

    “岳大哥，有件事一直闹不明白，不知当问不当问。”

    “小姐太客气了，你只管说，在下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如此说来真好，我一直不明白岳大哥如何能在短短时日内造下当如此之多的牙具与那风扇。”也不怪王婧雯好奇，你想一周之内近万牙具，几百风扇又从哪里出来，纵是大罗金仙作法得来又哪里来的哪么些法力。

    岳效飞误以为她是王士和派来看他产业置办进度的，当下也不推辞道：“两位不说我也是要领二位去观看一番的，两位姑娘这边请。”

    赵大锤现在就是铁工部的总管，一个个小伙子在他的指挥下或铸、或锻、或用岳老板叫什么刮刀的东西小心的将手下的圆环修平。他心中得意，老板要他负责的是他们老军营最要紧的活，造轴承。也无怪乎他得意，这确是工业发展的基础之一。

    自从这个世界进入钢铁时代，直到今日，一切的机械全部以轴承为基础，可以说几乎没有轴承就没有这个机械化了的世界。所以岳效飞认为不会炼钢不要紧，灌铁为钢，百锻成钢都行，唯独这轴承才是机械行业发展的润滑剂。

    转了一圈，两个女人算是开了眼界。那生产线，一个人负责一项，做的东西又快又好，还不怕人偷师。还有那个什么胶合板，吊车，无怪乎之老军营的房子建这么快。两女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已完全没了刚来时那般淑女模样。

    往往来来的人都好奇的看着两个女子和他们的岳老板在那儿开心的聊天，往往碰面的人都露出会心的笑容。不断还有人有这样那样的事来找岳效飞，可是他们手中指点图纸或其它什么东西的时候，心却不知飞到哪里去了，眼睛只管闪呀闪呀的偷偷瞄着二女。不到岳效飞叫他们是绝对灵醒不过来。临走时有人向岳效飞展示一种让人寒毛直竖的笑容，也有人给他竖大姆指。岳效飞这傻小子当然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见到大家的眼神又或是动作都会挤着眼睛给他们一个笑容。

    很快晌午的时候到了，宇文绣月原想显露手艺，给岳效飞做顿饭吃，谁知却发现他的屋里除了床铺连个灶都没有，待问时岳效飞才答道：“晌午时候有人送呢！”两人都道岳效飞在酒楼订了饭菜也就没有再问。

    晌午时分，一阵哨声响起，解脱工作的人们，纷纷从车间中走出来，在广场边缘不远处的炊事车跟前排起长队，每人先领一个大盘子，手中个个挚着个竹筒。所有的人都已习惯了老板与他们一样吃饭时排队打饭，然后坐在他的桌上与一班管事的大呼小叫，可今个没见老板来，也没听见老板桌上有响动。一个个好奇的伸长脖子瞅。眼见桌子坐了两个女子，有那等见过二女的就连猜带蒙的说给大家听。这一说就热闹开了，老板的女人来了，一个个好奇的互相打听，更有那等好事之人，端着一盘子饭有事没的故意在岳效桌旁晃。

    宇文绣月及王婧雯哪见过这个阵势，一个个被看的满面潮红，及至端上饭来三个女人才发现不是那么回事，只每个人一大盘的白饭，连汁带菜的盖了一层大锅菜，“天啊，这是什么，有如此吃饭的么？”

    “是啊，我们老板这么个好心的小伙子不该有一个温暖的家么，他该有一群可爱的儿女的，将来他的后代像他一样给我们老军营的人带来无穷无尽这样的生活。”这是一直坐在树荫下闲聊喝茶的杨平安的真实想法，他相信这也是全老军营的人的想法。要说这老军营里的人，数杨平安享受的好日子最短，也仅只有半年。

    临过世时他对他的儿女们说：“我这一辈子没享过什么福，活的低贱，这最后半年的好日子呀我过了，世面我也见了，你们啊以后好好跟着岳老板，就什么也不愁了。要敬重他，听他的话就没错，他一定是天上的神仙下凡了，好好跟着他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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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节　麻烦

﻿车上，王婧雯、宇文绣月、小叶子三人还没有从老军营那种欢快、热烈的气氛中回过味来，看着车外不断掠过的景色，王婧雯心中稍稍有些忐忑不安，她二人底是家中的歌姬、婢女，而自己带着她二人出去了这半天恐怕父亲早知道了。车子已到了大街上，眼王府是越来越近，家越来越近。

    当三人踏进王府大门时，远近的灯火已然纷纷亮了起来。

    门房一见三人过来，忙迎上前行礼道：“小姐，老爷已催问再三，要小姐您一回来就去见他呢。”

    “哦，我知道了”王婧雯淡淡应一句，命门下的仆人把车内带回来的东西拿进去。当下带着二人先走。待进门后，与众人拉开一点，给二低声交待：“绣月妹妹你们两个却不要给别人说破今日之事，只说我叫你二人陪我去城外庵中降香去了……”二人点点头心中说：“只要是小姐认了今日之事定无大碍。”

    王士和坐在家中堂上，刚刚吃完饭的堂上只闻一片刷牙之声。他也挺满意这个小东西，全没了过去吃完饭漱口、擦牙的麻烦，心中却盘算着女儿今日的去向，听人说她擦的是脂香粉腻，打岔的柳绿桃红带着绣月与小叶子坐六外的一辆怪车去了。

    “她居然愿打扮成如此模样与那绣月丫头去会那个小子，难不成她心中……不能啊！没听说他二人在府中时多说过一句话……可她为何又要如此装扮？”王士和心中猜不透女儿的想法，不过直觉上他感到应该做些什么，“不管是不是那个小子，总要考较他一番，看他在这乱世中可有本事活，办的了大事。”

    正盘算间，门前脚步声响，女儿进了门来，身后跟着两个仆人，手中搬着两个不知装着什么物事的大箱子。

    王夫人看着向父亲施礼的女儿，惊喜的发现女儿打扮的一身大家闺秀的模样，全然不是往日里那自以为是的延平野丫头，心说：“若是她每日里都如此打扮，提亲之人怕要踏破家里的门坎呢！”

    “爹爹，这两个箱子中是那岳家小贼孝敬父亲母亲的绿茶呢。”

    “老军营还是那个模样么？你们三个人今个就在那里待了一天？”

    “哪里，孩儿只是去城外庵中烧香回来路过之时，见那儿变的都难以认得，故此好奇之下……噢！娘您尝尝这是那岳家小贼所制的，真看不出来他的心思还真巧妙呢。”

    看着女儿少有的殷勤，手中竹筒打开给大家斟上。当娘的心中可是好笑呢，女儿也会去城外庵中烧香，嘴里不由笑道：“雯儿，那庵的大门你可还记得开向何方。”

    “娘……”王婧雯少有的当着众人在她娘面前撒娇。

    王士和并没有喝那倒出来的东西，只是他掂起那个竹筒来就着烛火细细端详“这岳家小贼想的还真是精巧”尤其刚才女儿打开竹筒时的动作，她会是才见么？！”心中一笑，把寻思了半日的话说给女儿听。

    “雯儿，那老军营现下里可变成何等样模样。”

    “那老军营……”听着女儿满嘴的赞叹之词，老两口似是有意无意的对视一下，会心一笑意思就全有了。

    “雯儿，你明日怕还要再去一趟……。”

    王婧雯见父亲似笑非笑的模样，眼睛只管盯着她看，脸没由来的一红，嘴里嘟囔一声“去哪里啊……女儿今日才去……。”

    “当然是去岳家小贼那里，你父亲我还真有个事要对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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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醒的老军营已开始活动起来，一个个妇人们清晨里不再是倒净桶。那东西眼下都搁在家中一个专门的小间里，用完了扬几瓢水就顺着埋下的竹管冲去了。现在清晨里要做的是把家负责的清洁区打扫干净，孩子们一早也被学堂里的先生带走了，他们也有清洁区哩。男人们按照老板的要求跟着那个徐黑塔跑圈打拳去了。不去不行，扣工钱呢，那岳老板给的工钱虽然公道可也不能让扣了去。“呀！坏了男人昨夜里还有几个字没记下呢，一个字一文钱呢！唉，算了，让着活死尸被人家岳老板扣去，一回家就说腰酸腿痛，就会给我们娘们家使气，我看岳老板叫他干个啥跑的比兔子都快……岳老板的那两个女人多俊啊！还有人说只有一个是，我却不信。我们岳老板可是天上仙人呢！”

    一阵由远及近的马碲声打断了她的胡思乱想，早起溜早的老人家们三三两两的坐在村外专门备下的桌椅上，听了这声音一个个也都眯起眼睛向望去。岳老板吩咐过，还论是什么样的外人来了都要去问个明白，怕人偷学了本事去。

    杨平安站在路中伸长了胳膊，拦住那匹马，仔细一看马上之人却不正是人家岳老板的女人么，他忙往旁边一退，抱拳道：“老板在步行广场练拳呢。”

    看着杨平安的举动一旁老汉打趣道：“我说老杨，你不是跟人家岳老板夸下海口，说天王老子都不让过么？”

    “唔，要不我说你老眼昏花呢！管天管地你还管人家两口子的事，吓！说你真是个老糊涂。”说罢故作高深的仰起头眨眨眼，嘴里道“穿男装的，跟昨个可不一样呢”，另外一个老头背着手，跟着他向天上看看，低下头寻思一阵，也以为明白了什么轻轻点点头。

    “呼……哈……嗨，嗨”广场上一群人正扎着马步打拳，几乎没有人注意跑过来的这个人。

    “岳家小贼……岳家小贼……”王婧雯心焦之下，把往常只在心中的那个称呼给叫了出来，没注意人家受得了、受不了。

    第一声时打拳的人们齐刷刷一愣，待得第二声叫响时蹲马步的人超过一半坐在了地下，到了第三声时四起的哄笑声早把蹲在房檐看西洋景的鸟儿们给吓的“扑愣愣”的飞上天空。

    岳效飞心里那个气啊！“岳家小贼”这是哪个时空的称呼啊！没奈何下，几步跑到徐黑塔跟前“报告长官，请求退出训练”

    原本坐在地下的徐黑塔忙跳起来，对面前的岳效飞回了个礼大声道：“报告原因”。

    “妈的，这家伙也给我使坏。”岳效飞心里骂，只是县官不如现管，只好在嘴里大声道：“报告长官，有重要朋友来访。”小声道：“放了我，要不回头竹板侍候。”

    徐黑塔憋着笑，嘴里低声道：“威胁我是吧！那我可就不许了。”

    嘴里大声问：“有多重要？”

    岳效飞生怕王婧雯再叫上个几声自己这个老板可真就颜面无存了。忙小声讨好道：“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回头请你喝酒赔罪。”嘴里大声道：“非常重要。”

    徐黑塔小声道：“这你说的，可不是我逼你的，而且不打屁股、不报复！”

    看着岳效飞飞快点头。

    “准假”

    一跑出来岳效飞就给王婧雯埋怨道：“好我的王大小姐哩，我好歹是这的老板多少给点面子不行么！什么‘岳家小贼’这乱七八遭的。”

    王婧雯没好气的说：“哼！你不满意是吧，那好我走了，将来绣月妹妹嫁了别人你可别来怪我……岳家小贼。”最后重重叫一声扭头便走。

    “别……别，王小姐……王……婧雯妹妹，我错了还不行么，别再耍我了行不。”

    手被岳效飞抓住，怎么甩不掉，王婧雯心中没由来的一酸，眼泪下来了。

    “婧雯妹妹……别……别哭……别哭，千万别哭，你就叫我岳家小贼好了……别哭……我就是岳家小贼还不成么！”她要在哭的话岳效飞就要跟着哭了。

    王婧雯带着鼻音，拿眼睛斜瞅着他：“这你说的哦！”

    “是，是！我就是婧雯妹妹的岳家小贼好了。”岳效飞心中那个气，我招谁惹谁了。

    王婧雯情绪稳定下来，任由岳效飞把她拉到屋前坐下。

    “婧雯妹妹，等着我，别走，啊！”

    “嗯”岳效飞得到王婧雯保证后才飞快的跑回屋里拿了几筒绿茶回来，讨好的打开来递到她手中。

    “我听我爹说，要你在两个月内凑五万两银子，给绣月妹妹做嫁妆……。”

    “啊！”岳效飞眼珠瞪出多大去。心里道：“五万两银子，万儿八千我有，五万两你当这老军营里的人全靠喝风就行了。”

    看岳效飞愁的，可是王婧雯不愁，昨天夜里一夜没睡，早早为岳效飞做好了打算。这也是因为昨夜里她爹有意无意还说了件事。

    “我还听我爹说，为了保境安民，已悬下花红，只要谁擒了虎跃岗的那个铁马黄固或斩了他的人头，即可得八万银子的花红。我想你不是有那个仙器么……。”

    “嗯！柳暗花明一村，杀土匪，嗯！不过这个可不太好办啊！”心中思咐道。

    “岳家……岳大哥，小妹倒有个办法。”

    “好啊！说来听听。”岳效飞一向是善于博采众长的。

    “岳大哥，相信你也明白，现下里我中华万里却是烽烟四起，你挣钱的本事很大，可是没有一群凶悍手下，创的了业可是守不了业啊。要我说你倒不如……”

    王婧雯说着，岳效飞不停点头，显是深以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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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节　兵器

﻿“与民团相较之下，你倒是不如搞个镖局，便可明目张胆的招募、训练人手，再把你那仙器人手一份，谁还怕他什么八旗铁骑！或许将来也可助皇上扫平叛逆，一统江山也好搏个公候万代。”

    岳效飞看着王婧雯侃侃而谈，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此什么，但又好像不着边际。

    想来钱是非常重要，可当你只剩下钱时那就非常危险了，比方说羊儿再肥终究免不了盘中之菜的命运，狮子再瘦也没有一只羊敢去它面前撩骚。就如同这个年代一样，我们贫油国的帽子摘了又戴上，可是海中的石油被那些个小狼崽子搞去了多少，那个航母舰群又被国人想了盼了多少年？”

    “哦！我知道了，王士和那个臭老头，你可太坏了，知道岳某人心甘情愿抢这个苦差，你真当我是神仙啊。”岳效飞闷闷的在心里骂着。

    “岳大哥……岳大哥……”王婧雯发现岳效飞听了自己的话在发呆了，自己刚才所言也不知他听进去了多少。

    “嗯，你说的对，我们就办个镖局。哦！婧雯妹妹你没事了常来吧，遇事了也好帮我拿个主意。”

    “好啊！岳家小贼，我可来的时候不小了，这就要走了呢！”王婧雯脸儿红了，她急于离开这个地方，急于躲开那些已经列队将要结束操练的人们和他们一定会有的虽非恶意但会使人脸红心跳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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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个人坐在岳效飞门前的桌子上，闷头苦思冥想。也得亏有那等爱抽烟的，不停“啵啵”的抽着烟锅，造就的烟雾腾腾，使蚊子少了好多。

    岳氏神弩、化学手雷、复合装甲、装甲战车，谁听说过？几个人都摇摇头：“天廷的玩艺，谁听说过！我靠。”

    岳效飞并未把褶在手中的图纸给大家看，他想先问问再坐的几位以验证自己的想法是否正确“徐烈钧（徐黑塔大名），你说咱们大明的军队为何打不过那满州八旗？”

    “我也听人家说过，那八旗铁骑作战骁勇，个个悍不畏死。”

    郑老根给军队做过木活，听的也多些，在一旁木凳沿上“笃笃”的磕磕烟锅摇摇头道：“老板，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

    “为什么”

    “哼！为什么！那八旗铁骑个个弓马娴熟，强弓所射的羽箭比之我大明官兵射的要远的多。”

    岳效飞常听网上有人说中国在明末之时已有了战车，火炮部队，一直弄不明白为何清兵反可以胜之。“那我们不是有火器么，佛郎机炮、鸟铳难道还不及那清兵的羽箭？”

    郑老根又装上一袋烟，边装边说“老板有所不知，那佛郎机固然射的极远，只是人家也有，还比我们多，鸟铳么还不及人家羽箭射的远，装药又慢，人家发两箭我们才发一铳。唉！我等也是在这里苟延残喘”

    赵大锤在旁插嘴道：“老板，依我看这怕不是我们的家伙咋样，那些个大人们都只管自己花天酒地，哪管咱老百姓的死活，谁愿给他们卖命啊。”

    岳效飞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仔细打量了一下赵在锤，他说话似是有几分高深道理的。作为现代的中国人又哪个没听过毛爷爷的“战争的决定性因素是人”这个真理呢。

    “好了，好了不说那么多了，咱又没那本事去打辫子兵，咱只是开镖局呢，不过我给大家说的那几个玩艺已经把图给画好了，大家给瞅瞅看看能用不。”（详细设想会在相关中另外写出，有兴趣的朋友请在那里看）

    几个人都凑过来，徐烈钧、郑老根、赵大锤现在在这老军营都是独挡一方的人物，那两个不必说，只说郑老根被岳效飞想出来的木器加工床子再加上大水车带动的办法给折服了，一听他又有新玩艺先来了精神，眼巴巴的瞅着岳效飞在几张纸上画的草图。

    先看这岳氏神弩，曲柄带动……这没什么好说的和风扇一样，看这里变了，这个像车轮一样的玩艺是飞轮，哦就是在木车轮外面加上两层厚铁板心平稳传递扭矩，扭矩是什么……回头讲……转动……哎带动曲柄连杆机构，然后，看这是根麻绳，通过滑轮，最后带动弓弦，再转，弓弦到位，曲柄连杆被释放，发射，就这样每转动一圈就发射一枝箭，底下对这个弩箭都是用这样的带子固定的，就这样只要这个轮子不停在转，而这个箭带上的箭就不停被发射出去。

    三个人听的是目瞪口呆，要是箭都这样射法谁能到咱跟前啊，那还不得给射成刺猬，这个家什太狠毒了。

    岳效飞跟本就没看他们的表情，他知道那会是什么样“至于这个，这是步兵战车，底下行动部分和自行车一样，只是要增加大约五组十五个飞轮，它在这里的作用是贮能，及发出扭矩。然后只是外面将来要包上复合装甲，就只剩下我们打人了，谁能碰的到我们的人。”

    “怎么，嫌累，嗯，那也好办，平日里咱用马拉，开打的时候把马放开就行了。”

    “行！这个办法好”三人齐声点头。

    “那老板，复合装甲又是个啥东西。”

    “这个，就是甲罗，刀砍不坏，枪扎不透，炮么只要是霰弹打中了也没事。它的构造是这样的，一层钢丝编制的‘布’一层生丝织的绸，一层牛皮一胶再压成这样，然后两层叠加成一层，你们从侧面看它不就是一个个六方形么（大家想想PVC板的模样），大约十层最外面最里面是我们盖房用的那种胶合板（十层竹席用胶粘合并压制），这就是复合装甲了，将来做成一块一块插上然后一铆，坏哪一块换哪一块。哼哼这不就光剩我们打别人了。噢对了还有化学手雷，这个最简单，大炮仗外面给它包上一层生石灰，‘嘭’满天白灰，哼哼！眼都瞎了还打个屁呀！”说罢岳效飞得意洋洋的看着徐烈钧，回想着当日里撒了生石灰打光屁股的事，嘴里“嘿嘿”一笑。

    徐烈钧当然忘不了岳效飞当日就是撒了一大袋生石获胜的，心中骂道：“天廷里面也有小人么，我呸！定是个装神弄鬼的家伙。”突然他想道了，装模做样的咂咂嘴：“好倒是好，只是我记的那是里你戴了个那什么的眼镜，你也会造么？”

    这一问把岳效飞给问住了，当然他听说过玻璃是用沙子和什么东西混到一块烧出来的，可这会让试去，还不知道何年何月才可能试出来，光学玻璃是用普通玻璃加铅烧出来的，可这连普通玻璃都没没有更谈不上光学玻璃了。

    徐烈钧一看把岳效飞难住了，也学着岳效飞刚刚那一笑的神情，嘿嘿直笑。

    “妈的，我都不相信没个替代品……树脂的见过不知道咋造、塑料也行可我也不知道咋造，别急，想想再想想，嗯！奶奶的想难住我哪那么容易，不就是石头镜么，这玩艺是中国土生土长的，还怕没有！”

    当下脸上又再挂上阴险笑容，“徐烈钧，你以为这就能难住老板我么！我是谁，我是你老板吔，石头镜！怎么样把这个给忘了吧……嘿嘿嘿嘿”。

    ……

    王婧雯再次来时，已经是大清早了。

    “哎！婧雯你来的正好，我都快烦死了，东西我都设计好了，可这些个玩艺不知道要多少钱才搞的定，安仔虽说能写会算，可他也没这个本事管这老军营里面所有的事啊！”

    “岳家……岳大哥，你昨夜一晚没睡？”

    “是啊！我一想到这些个新东西就睡不着觉。就这徐黑塔那厮还非得让我参加完了早训再忙。来喝水，随手递过去绿茶。”

    岳效飞的语气活象个撒娇的小孩子，把王婧雯给说笑了接口道：“这样吧，你管饭，我来帮你吧，反正我一天也没什么事。”

    “真的，太好了！我先谢谢你了，管饭么，好办，反正我们每天吃的快餐你也看见了，你能吃下去不。要不我每日里给你去哪个店里订个饭，你说怎么样都行。”

    “行了，你不用管了，不过我先得说好，不管你再有什么新的东西，我们家要先用的。”

    “好啊，我立马给你准备一辆新车，连带车夫都是我的。”

    “好一言为定。”

    “好，那我先给你说说情况，一会早会就开始了”

    “早会？”

    “就是每日里清晨咱们和管事的先碰碰头，把一天的事商量一下，安排安排，你看眼下情况是这样的……。”

    老军营管事的人自岳效飞而下分别是徐烈钧（徐黑塔）管安全，将来也就是镖师头、郑忠汉（郑老根）木工生产、赵克用（赵大锤）铁工生产、安仔计账、刘文采物资采购。

    当几个人端了早饭来了以后，赫然见王婧雯在那坐着，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色，心中想当然道：“老板不行了换老板娘来了。”正想着呢看岳效飞端着刚打的热气腾腾的早饭来了，殷勤的放在王婧雯面前。

    众人相顾会心而笑。

    待岳效飞介绍完了，王婧雯站起来，给大家行了个礼，众人也不敢受她的，纷纷还礼不迭，王婧雯说道：“诸位大伯、大叔、大哥、小弟，既然岳大哥请了我来给他盯着家里的事，将来少不得要说些个大家不待见的话，所以小女子以后说话要有个不到的地方还请各位多担待。”随即脸容一肃又说：“我对这个事有个这么个认识，第一个就是个和字，也就要大家不管有什么话只管说出来，要不单独对着岳大哥或是对我说都行，只是不要藏在心里，相信大家明白，和气生财，再就是一个廉字，天下百姓生活困苦莫不是那些个官家一个贪字促，我家也是官家所以我清楚、我明白，这老军营是大家鼎力开创起的基业，谁也不能为了一已之私毁了它，谁要是这么做了大家可都要跟他来个翻脸不认人……”

    “赵师，你见岳大哥那天穿的那件背心了吧，就照那个式样，用那两层的复合装甲给做出来，我想得一百五十来套，照二百套做吧。”

    赵大锤老老实实起身抱拳应道：“是”。

    “郑师，咱下来可是要扩大生产了，可以到城里多招些个人，岳大哥说要多开个几条生产线，我想那是正好，反正趁着现下里天气正热，风扇那东西各处之人恐怕要的多呢。刘大哥，你主管的是材料，这可是咱老军营最好的差，只是咱话说在前面，按着市价，买回来质优价廉的东西咱就多挣点，要不咱们挣的就少了，所以这个还得您多费心，小女子想来按照一个廉字也就够了，下来呢是安仔，你可是跟你岳大哥时间最长的人，账出自你的手，姐姐我可就给你安排了，这账要记的细，记的真，记的清楚明白，以后每一月少不得可就要与你一起盘上一盘呢。”

    “小姐吩咐，我等必当谨记，请小姐只管放心。”

    郑老根和赵大锤暗暗叫苦“老板娘你还真是要了我们的命呢，我到哪去给你找那么多人啊！……。”

    几个人躬身施礼，王婧雯这时却说：“好了，正事说完了，几位我以茶代酒，敬大家一杯。”

    几个人当然把她看作主人，心中也都确信这位王小姐将来必是要作主母的，所以一个个恭恭敬敬，唯独安仔一个人在心中嘀咕：“难不成小姐也对岳大哥有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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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节　成军，中招

﻿“起个什么名字好呢？”

    “福威镖局，就叫福威镖局”小时候常K金大叔的小说，岳效飞还真给想起来《笑傲江湖》中的福威镖局，余下的几个人互相看看，老板发话了，刚好自己省心了。

    自己的爱情受到了威胁，这事的主角岳效飞自然非常上心，在众人的一力帮助下，哪消半个月的时间，已基本打造好了这个世上第一支装甲部队。所谓基本也就是人有了、武器有了、车有了（一辆），装备有了，缺训练而以。

    岳效飞不是武器决定论者，可是他很清楚武器的差距在战术层面几乎是无法弥补的，例如在抗美援朝时期，曾经有过志愿军以数倍兵力围攻美骑一师，结果该部最终还是成建制突围，甚至连士兵的尸体也没有留下，所以他明白，有没有是质的区别，强不强是量的区别，如仅是量的区别那么主观能动性还可以起到比较主要的作用，如果是质的区别那就很成一个问题了。

    这年头兵不好招，俗话说好男不当兵，好铁不打钉，偏是岳效飞的要求还死多，三十岁以上的不要、家中独子不要、有家室的不要。把个徐烈钧给难的，凑来凑去只凑了五十几个人。最后在王婧雯的帮助下，从王士和守城的兵里又弄来一些，加上原有的保安队里的几个人凑了一个连出来。

    编制为：10人一班，设正副班长各一名。5班一排，设正副排长各一名。5排一连，设正副连长各一名全连共计252人，五个班排皆依次编号一排为直属排，其中包括炊事班一个、通讯侦察两个、后勤班两个，各排之中一班为直属班不设正副班长直接由排长管理。

    每个战斗班装甲战车一辆、车上备有岳氏神弩一具备短箭一千支、驼马四匹、指南针一部（拿风水先生的来改）。士兵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百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十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钢蛋套两个、石灰套三个）。

    炊事班配备炊事车两部，每个士兵配备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30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驼马四匹。

    后勤班配备大车五辆，驼马二十匹。士兵配备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30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

    侦察、通迅班骏马十匹，士兵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百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二十发，护甲一身，手雷五枚（石灰套五个）。

    正副连长配备速射弩枪十具各备箭五十支，狗腿刀一柄，连环手弩一具备箭10发，护甲一身，白水晶石制望远镜一台骏马两匹。

    正副连长自然是岳效飞与徐烈钧担任了，手下的排班长均原先保安大队的人暂时担任，待训练完成后考核选出。

    部队编完了就是训练了，老军营的事现在来说大多在由王婧雯负责，岳效飞得以全身心投入到训练中去。

    岳效飞临时充任教官，给这些个排长们上课。

    “这是你们将来每天要穿的护甲，它由头盔、护目镜、手套、战靴……几部分组成，全套重量在十五斤左右，别怕它重，反正你们整天在车上坐着呢。

    你们的基本武器有两种，一是速射弩枪，一是狗腿刀，咱们先说这速射弩枪，它的平射射程约100米左右，在车里用足够了，它的最在特点是快，准，狠，它备有弩盒，箭在里面装着呢，你们只消上一次弦，扣了搬机就是一发，上弦也很省力，前面的手柄（如M4-A1的前手柄一样）的一个功用是插在战车里的固定口上，一是让你们上弦时使用更方便，把这枪托往下一搬，看不费什么劲就上好一发，最重要的改进是它有一个简易的瞄准具，看见这个竹管了没，它里面有一个十字线，五十米内只消拿十字把它瞄住，基本上来说他已经死了。

    狗腿刀希望在将来的战斗中你们不会用到，如果你要用它对付你的对手时说明是要拼命的时候了，一定要记住的是拼命前你们别忘了这个连环手弩，里面有六支弩箭，嗯，是有点像在江湖上使用的暗器，只要对方不是重甲，一般来讲他没有机会跟你们动刀子。

    我们队伍里面最特殊的就是这战车，一般情况下我不鼓励你们离开战车战斗，它上面有可以连发，射程约在200米的岳氏神弩，可以很好的保护你们，它的装甲不论现下里常见的弩、弓、刀、枪、鸟铳统统没用，即便是佛朗机炮也只有真接命中才有可能突破它的装甲，不过霰弹是不行的。”

    “长官，那它上阵了怎么用马拉啊”一个排长问。

    “哦，你还看的挺仔细，行军时每辆车配备四匹马，一旦接仗，它就不用马拉了，看见没，那时你们里面的十个人一齐蹬，它就可以行走了。

    最后，就是这手雷，这玩艺不用多解释，拉着火扔出去炸他妈个人仰马翻。

    好了，今上午就讲到这了，你们的兵们都出完早操了，你们去对他们讲，哦，对了今晚上开始起我和你们将进一步研究一下在车上的打仗的办法，记的吃了晚饭安排好岗哨后都来，一个都不能少。

    “敬礼……解散”按照徐烈钧的口令几个官敬礼回到自己队伍里去了。

    王士和背着手在书房中踱步，王得仁在一旁保持施礼的动作。

    屋内静的出奇，一炉好香在这书房中袅袅升起，只有王士和官靴的声音在来回想动。

    王得仁知道这是他们家老爷细心思虑时的习惯动作，所以一动不动，只是静静瞅着他。

    “啊！得仁来了，坐，坐下说”再踱回时才发现已在旁边施了半晌礼的王得仁，忙招呼他坐下。

    “得仁啊，你现下年纪也不小了，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对于你的心性我还是很清楚的。得仁啊，现在怕有二十三了吧。”

    “回老爷话，小的今年正是二十有三。”

    “是了，看我还记的没错的，你年纪也不小了，老爷想给你说一门亲事不知你愿不愿意。”王士和点点头，眼中射出一丝奇怪的神采。

    王德仁闻言忙又起身抱拳道：“老爷，我是您捡回来的孩子，您对我的养育之恩粉身碎骨亦难以抱答，小的早将老爷当做自己的父母了，自古已来儿女婚事自有父母做主，得仁万不敢推辞。”

    “嗯！好，我就把绣月嫁给你，你愿意不愿意？”

    对于宇文绣月王德仁自是千肯万肯，只是隐隐觉的其中似有不妥，嘴里也惊讶的出声“啊！老爷！？”

    “哼！不愿意么？”

    眼见老爷脸色突变，王德仁忙低身控背道：“德仁不敢，只是德仁明白，德仁长的丑，怕绣月妹妹嫌弃，故此……。”

    “哼！她一个歌姬出身，你也算是良家子弟，她还有何可嫌弃，只要你不嫌弃她的出身就好了……唔！好了就这个事，你先出去吧，绣月那里改日我会让夫人去说的。”

    “是……。”王得仁强压着心头的狂喜，退了出去。

    王士和看看他的背影，突然深深叹了口气。他一向不认为自己是个坏人，只是此次的事情他也还是认的清楚，为了一己的私心也只好牺牲她了。

    “雯儿显然是被那个岳家小子的古怪给吸引住了，眼见眼前的形势定然是要跟了他，只怕将来那绣月即便做个小的，以她的狐媚手段雯儿恐也争她不过，落得个独守空房。唉！绣月你也别怪老爷我心狠，这事情也由不得我了……”他不知不觉之中坐在了太师椅旁，思绪漂浮起来，仿佛回到当年的苏州，那个小女孩“真是个美人胚子……我却不忙给夫人就说此事，只待他真的有本事灭了那虎跃岗的那匹铁马再说。”

    王婧雯坐在桌旁，看着安仔一笔笔的盘着账。仅只一个月，原本丰膄白嫩的脸蛋已稍稍黑了些瘦了些，她自己心中非常清楚，这个月几乎已经赔了一半银钱，并非是卖不出去，也不是有了亏空，只是别小看这个一百多人的连队，“简直是个无底洞嘛。”她从没想过岳效飞想要的建的是一支什么样的军队。原想着从守城军中给他调来几队人也就罢了，只要他给每个人配上一把那仙器，想那虎跃岗定然不难平定，谁知他这一弄就收不住了，现在可好，把自己也给绑到这了，又是自己给他出的主意，“唉！总不能扔下这个乱摊子不管啊！”

    门口脚步声响，却是岳效飞给她送来了饮料。这饮料却是老军营的新产品，里面不再是单一的绿茶，而且现下里销的也很好，可是依然还是不能满足需要呵！真头痛。

    “婧雯妹妹，怎么样。”

    “唉！”王婧雯摇摇头，将手中帐本向旁边一扔，接过岳效飞递过的的饮料呷了一口，一股清甜的芒果汁顺喉而下沁人心脾。

    “又赔了五千，再这样下去我们可就吃不消了，你那连队能不能少花点钱。”

    可怜的安仔早热的满头热汗，眼巴巴的见他的岳大哥送来饮料，谁知没他的份心里别扭道：“还说别人有异性没人性，他自己做的可真好呢！”

    “嘿嘿，我知道你有办法的……行了，小鬼看你那眼神，当我不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喝去吧。”岳效飞搔搔头，心说：“你都快没法了，我还有什么办法。”王婧雯来了后很快熟悉了环境，以致于岳效飞时常怀疑王婧雯是否就是念工商管理出身的，比他岳效飞管的好多了，他现在正好当个甩手掌柜，光练好兵就行了。

    “先看吧，这延平的金快淘的差不多了，我已派刘文采去福州那边试去了，只要那些个海商能要这些货，剩下的就看下个月新上的两条流水线了，想来问题不大罢。”

    “我就知道你有办法，那你先忙，我出去了。噢，对了战车得抓紧了，下个月我打算开始对他们进行战车训练了”岳效飞这才说出了想说的事。

    “我就知道，你哪里有这么好心。”王婧雯嗔怪的白了他一眼，看出他的尴尬，笑道：“好了，我会想办法的，你忙去吧。”

    他俩的所作所为看在安仔眼里，安仔这个小家伙心里说：“你俩到底谁是老板，我看算了，以后还是喊婧雯姐姐叫“老板”算了，岳大哥，他！……还是当他的大哥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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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节　情变、变情

﻿夜再次来临了，在这炎热的季节里，这是一个难得的雨夜，没有了浪漫的流萤也少了缠绵的月儿，甚至在这样的天气里多多少少也有了些凉意。就在这们的夜里，怀春少女的心跳却有着怎样的缠绵，纵使被雨丝遮住的泪水滑过脸庞。

    王婧雯乏极了，不过心中却也是忍不住的得意，用岳效飞的话来说就是：“看哪，我们的铁军将要建成了。”

    “那可真是一支铁军呢，与岳家小贼身上穿的一模样的护甲，穿上看起来还真有那么点英姿勃发的味道，极威武的样子，不管我也要一付，那些个战车可还是真害人呢，要那么多钱一辆，亏得还是自己造的，不过那战车却也是极具心机之人才可想的出来，想来上阵之时定然极是厉害。哦，对了，明日里却要记得去找找得仁大哥，这个岳家小贼可是要学功夫呢。哼！他要让得仁大哥给教成和尚才好笑呢，得仁大哥可是少林寺出身的呀！。”

    王婧雯绣房门外的树下，宇文绣月孤单的站在雨中发抖，湖绿色的罗裙已湿透贴在身上，纤巧的身体颤抖着，宇文绣月并没有觉的太冷，只是心里有那么一股凄凉给冰的瑟瑟发抖。

    “岳大哥也不知道这一向可好，夫人天天离不开我，我也没有时间去看他，只听小姐说起这一向他忙的昏天黑地，有几夜里都没睡，天啊……我真没有用，不能似小姐般帮的上他……小姐呵！你可是与我一般的心思么？唉！将来他定是个顶天立地的人物，又怎会不如此呢，也许……。”心中一酸，更多泪水滑过脸庞，心中委曲的想：“也许我该叫姐姐才对，只求将来岳大哥身边能有我一席之地罢了。”（笔者倒想骂两句：这他妈是个什么样的时代，一个女人居然无权独享一个爱情，而我们这个时代倒是有权独享，但又有多少人并不珍惜这个权力。）

    这些王婧雯是不知道的，她只想快快溜回自己的闺房，省得被父亲、母亲发现了，只是自己这几是忙的不着家“照理说……唉不管他，可能是我平日里就是个野丫头的缘故……我好困啊！”

    “姐姐”

    黑暗中传来呼声，把王婧雯的困倦给吓了个无影无踪，定睛看去黑暗中怯怯走来的人影，却不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绣月妹妹，你怎的会在这儿，瞧这小手冰的，快跟姐姐进去，看淋病了把那岳家小贼还小心痛的死了去。”

    “姐姐”宇文绣月抓住王婧雯的腿跪倒在雨水之中。

    “姐姐，求你明日里带我去他那里瞧瞧，即便是帮不上他，给他做顿好的也是一回事，求求你，让我去见见他……姐姐的心思，妹妹明白，请姐姐放心……。”

    王婧雯紧着拉宇文绣月起来，可宇文绣只管跪在雨里诉说。及至说出“姐姐的心思”这样的话来时，王婧雯娇躯一震，脸上只觉一阵辣辣的火热起来，好在这是夜里也无人得见。

    “我的心思？我却又有何心思，还不是全为了妹妹你呀！”心里想着，嘴里怪委曲的说：“绣月妹妹，看你说哪里话来，你我情同姐妹，姐姐怎会……”

    宇文绣月感觉到自己的话使王婧雯身躯一震，心中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想，为紧着表明自己心迹遂抱紧王婧雯的腿，打断她的话道悲呼道：“姐姐，却正如你所说，你我二人比那亲姐妹还要亲上几分，妹妹只求将来跟在姐姐和那岳大哥身边，为婢、为仆妹妹也是愿意的。”

    听了宇文绣月的话，王婧雯心中一酸，几乎也要落下泪来，心道：“我们女儿家命运便是如此么，只看绣月妹妹便足见女儿家的一片苦心。”再细细回想自己近一个多月的所作所为怎么好似真的于他确有情意似的。“不会，不会，我只是替绣月这丫头操心罢了”当下硬是拉起宇文绣月道：“妹妹你想到哪里去了，姐姐哪里是帮他啊，姐姐实是在帮你呢，要真如你所说……啐！岂不全便宜了那岳家小贼。”抬头看看雨似乎下的更大了，“妹妹你身体柔弱，看着了凉了。”说着，拉着宇文绣月上了自己绣楼。

    这几天却郁闷的几乎要生出病来，以前每天跟着小姐到处跑，那日子过的也算写意，现下里小姐也不知在忙些个什么，一天到晚不着家，回家还管累的半死，等了一天多一句话都没有。不过抱怨归抱怨，每日里洗浴的香汤却是要备好的，知道小姐回来定然是疲惫不堪，吵着要在香汤中泡泡。因此一见小姐上了绣楼，小叶子忙迎上去道乏：“小姐，香汤早已备妥了，请小姐使水。”

    “哦！不用了，我已洗过了，倒是侍候你绣月姐姐吧，你看她身上冰的。”

    宇文绣月却在心中说：“姐姐都洗过了，在哪里呢？那老军营么！”心中更加断定王婧雯于岳效飞情愫已深，心中轻轻一叹：“他是那般了得人物，倒也只有姐姐这般文武双全的人物与他般配，只求将来做小、做妾跟着他们罢了，只是便宜了那岳家小贼一个。”回想王婧雯的话，在心底里却隐隐泛起一阵暖意。

    要说这时代的女子断无不苦命的，无论那等美的、丑的、智的、痴的在这乱世之中又哪里会那么容易找到个如意郎君，故此大多数女子一量碰上个自认值得托付终身之人往往会不顾一切，只是这世上的男人们或是爱其色、几个爱其才，却有几个人去爱那个对自己付出真心的女人。多的只是那等假男人，利欲熏心之货，多如牛毛，那些真正的勇者又有几人？

    ……

    看着宇文绣月那张喜孜孜的脸，王德仁越看越喜欢，纵使看着雨后清晨并不明媚的天空也是那么可爱，你只看她的心情便知她是肯的，只是为何她不知自己是他的未婚夫婿么，怎的一点反应全无，怕是夫人还没对他说吧。

    王府门前停着现下在这延平已风靡一时的“出租车”，这辆车是岳效飞专门安排接送王婧雯的专车。

    王得仁斜着眼看这辆怪车，“连个牲口都没有，这车也能走？听小姐说那个岳家小……公子净做些个奇技淫巧之物，哼！手下全没些真功夫。哈……”长喝一声胯下“黑旋风”早抖精神驰了起来。

    远远的，老军营已遥遥在望，响彻云霄的歌声隐隐传来。

    “将军令，这个岳家小子也识得将军令。驾”促了一声牲口，径向老军营内驰去。

    岳效飞的房子门前的桌子上，老军营里面几个管事的都早早坐好，等着王婧雯，现在这老君营全得等她来作主，岳老板么，打从有了军营早住进军营去。这座房子被挂了个牌子，“办公室”成了老板娘治公的地方。

    “见过小姐”几个人见王婧雯走过来全都站起来迎接。

    王得仁愣愣的看着这几个人，他们眼神可是大有问题，他们看小姐的眼神怎么全是一付见了自己顶头上司的模样。

    “安仔还不给你绣月姐姐和得仁大哥端饭去。”

    安仔领命跑的飞快。

    王婧雯招呼两人坐下，自己把头的位子上，人立即进入角色。

    “小姐，昨个给咱们供铁料的船误了时辰，到这会还没到。”刘文采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

    “哦！告诉他们按照咱们早先说好的，误一天该赔多少赔多少。”

    “是，小姐”

    “小姐，那边新水车今试车呢。”郑老根喝了一口粥才说话。

    “好，吃完早饭咱就过去，那两条生产线可已备妥？”

    “全好了，就剩下这边水车了。”赵大锤见问自已忙应着。

    “好！这样再开两条线咱们的生产量可就差不多少翻了一番，安仔给郑师和赵师那边记奖金，按照咱们说好的规程，用提前的天数折算。”

    刚端了饭回来的安仔忙应了一声。

    这几问几答把个宇文绣月和王得仁给看的一愣一愣，心中分明在说：“这老军营哪里是岳效飞的，纯粹是小姐在打理。”

    匆忙间吃完早饭，王婧雯着安仔领二人去找岳效飞，自己急急忙忙跟着郑老根与赵大锤前去观看水车试车。

    现在的老军营如果从天空中向下看的话，就如一个‘目字形’两边分别是军营与工厂，中间是住宅区，也就是那个步行广场。

    整个军营闹哄哄的，徐烈钧在一溜战车旁对面前立正的几个班长大声宣布到“今天的训练科目，战车密集攻击一百米处群目标，训练中注意听信号，明白没有？”

    “明白，长官”几个班长听取命令后，排好队小跑回自己所属自己战车对士兵下命令。

    “咦，这不是徐家那个小子吗，也蛮像那么回事的。”王得仁好奇的看。

    “王大哥，你怎么来了。”

    徐烈钧看到王得仁过来，给一旁的排长说了声，自己过来寒喧。王得仁本身对他们的训练也有些好奇，遂给绣月说了一声，打算在这看看再说。

    “是徐兄弟呀，我就说这一向未见兄弟在城里厮混。”

    “大哥取笑了，小弟以前所作所为今日想起实在是愧死人了。”

    “不说这些了，你们这是做什么呢？”

    徐烈钧回头看了一下，各班人士兵现在已鱼贯进入战车。“训练战车攻击”他随意答了一句，对跟在一旁的通迅班战士下令“开始”

    “是”传令兵敬礼下去传令。

    五辆战车一个挨一个排成一串，每辆车前面由四匹马拖着，但却没有见那赶车之人，王得仁人猜那赶车之人定坐在车内。

    “坐在车内赶车，他也能看清路？而且比之骑兵的气势差了很多，速度也慢了很多。”王得仁在心中将战车与骑兵冲锋悄悄做了对比。

    徐烈钧似是猜出了王得仁的心思，对他一抱拳道：“得仁大哥，有没兴趣咱们去看看我手下儿郎的手段？”

    “看看也好。”王得仁正好想瞧瞧当下点头应允。徐烈钧着人去牵了王得仁的马来。

    两个人，一样高大一样的黑马，在战的侧翼跟着战车前进，由于战车速度较慢，两人的马只是小跑而已。

    说句题外话，大家肯定都在想不笑生是不是只会在这搞三角恋爱，架空是这样写的么？加空的几种写法（孔乙已状）不笑生答曰：“嘿嘿，放心不笑生的书中玫瑰必然香艳、搏杀必然炽烈。”再阴阴一笑道：“管说不管做的！！！！吹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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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节　第一次作战——演习

﻿“得仁大哥这是行军状态，这次我们的演习是假定遇到袭击后的反击作战。”

    一短一长响亮的哨声划破空气。

    徐烈钧似乎也兴奋起来，回过脸对王得仁说“开始了”。

    只见眼前战车前面的马儿的挽具纷纷断开，马儿们似乎早已成了习惯，一听哨声纷纷掉头从车辆两旁向后跑去，车辆也全都停了下，静静的呆在那儿一动不动。

    紧接着又是一短两长的哨声，原已经停下的战车一辆辆自己动了起来，很快排成尖角冲击队形，缓缓向前冲去，速度越来越快。

    王得仁一看这个方盒子自己会动，心中已猜到，里面定有人，一如那什么“出租车”一般的机关，当下也不十分吃惊。

    这时每个战车顶上那个似小帽子似的玩艺（炮塔）带动车顶上的大弩也左右摆动，似在寻找目标。

    两人两骑的马儿这时也就开始迈了大步，前面大约百米处树着一群密集的草人。

    这时两短两长的哨声响起，让王得仁目瞪口呆的事出现了。

    战车之上的大弩连继射出箭来，那么快的射速不是人上弦能跟的上的（用我们现在的话来说这个连弩的速度大约在每分钟30-50支箭），向前面射去。

    “得仁大哥，咱们不能再往前去了，得在这儿等一会。”

    王得仁原本想跟着这些个战车到那些个草人近前去看个究竟，但见徐烈钧劝阻也只好停下马来。

    那些个战车继续向前，眼见他们冲入草人群中，停了下来，似是又没了动作。隔了一小会，在哨声中那些个战车后部开开两扇门来，几个人从门中冲出来，一个个手中端着弩弓，向四面瞄着，接着一齐杀向草人群中。

    “走，咱们上前去看看。”

    徐烈钧招呼一声，带着王德仁向前驰去。

    眼前草人的“惨景”彻底让王德仁折服了。一些草人被那些个战车压倒在宽宽的车轮下（火星探测车式的轮子），那车轮上也全是尖齿，上面挂着一枝枝稻草，这还不算最惨，最惨的草人身上最少扎了有近百枝短箭，令人匪所思夷的是这些草人的侧面居然出插了许多箭支，王得仁再仔细一看，那些战车侧面也开了几个孔，想来车里之人也可射出弩箭。他还在这看呢，那边徐烈钧已喊上了。

    “整队。”一声令下，士兵们跑到他面前站成队列。

    “你看看你们这叫射的什么，光知道射前面的人，那后面的人怎么办，让你的弟兄去跟他们拼刀子。”

    “打仗还有不拼刀子的？”王德仁心中嘀咕了一句，正想着他一眼瞅见了那些个穿了和岳家小子相似的护甲的兵们带的刀子，怪模怪样，头大把短，比一般刀子要短，不过以功夫行家的眼光一看他就知道这样的刀子极利砍劈。

    “不行，这样不行兄弟们！拼刀子我们要伤多少兄弟，长官说过一定要在我们的步兵下车前把他们八成的人射伤，而且在近战时不要射他们身上，主要射他们的腿，让他们打无可打，逃无可逃，光他们哭喊声也把他们的人胆给吓破，还有你们这些个下车的步兵，连环手弩为什么不用，懒的重装是吧，你们看看这些个草人身上才几支，哼！一群懒鬼，回去每个人给我蹦上十圈兔跳。”

    看着使尽威风的徐烈钧回来，王德仁对此人有些刮目相看了。

    “徐兄弟，你们这个战法可真是厉害。”

    “哪里，哪里，得仁大哥过奖了，不行！这些个家伙还得练练，还没达到长官的要求。”

    午饭时，岳效飞一反常态的来没在军营待着，而是过这面来与王婧雯、宇文绣月、王德仁几个人一起吃饭，并且由于有事要谈，所以安排在王婧雯的办公室中。

    宇文绣月被岳效飞安排领了人给连队作军服，按照他所带来的丛林迷彩的样式用棉麻混织的深绿色面料来制作。

    宇文绣月自然是非常高兴，她终于也感到自己并非是一无用处，岳效飞如用王婧雯一般用她，自然是把她当自己人看了，所以吃饭之时也是喜不自禁。

    王得仁在看了这次演习后，已被这个装甲战车彻底折服了，当他知道士兵们所有的连环手弩上还喂的有麻药时，只是在自己心里说“毒！太歹毒了，他哪里保镖呢，照他这们搞法，对付八旗铁骑也不会稍落下风。”虽如是说，也还是答应岳效飞为他整理一套简单实用的狗腿刀的刀法，要求就是狠而且砍的了别人，别让别人把自己砍了就行。

    王婧雯稍稍有些头痛，因为她还没想到今后宇文绣月天天来的理由，将来父母追问起来还不知如何作答呢。而且据父亲所说公文要求的时限可就快到了，如到了日子再拿不下那个什么铁马黄固可就麻烦了。如到时他二人之事真要有个什么变动，岳家小贼这个没脑子的东西还不定做出何等样的事来呢。

    “岳大哥，眼看这就快到日子了，那虎跃岗的铁马黄固咱们如何对付？”

    岳效飞一听这话，饭也几乎吃不下去了。要说他没想，那是假的，在这些时日的训练间隙时也曾苦思冥想过，只是一直不得要领，王婧雯这一问还有不挠头的。

    “得仁大哥，你今个也看了士兵们的训练，你以为凭这些个兵攻虎跃岗结果如何？”

    王得仁心中大惊：“这个岳效飞的胆子也太大了，就凭他这些连那铁马黄固的念头也敢打。”

    岳效飞见王得仁迟疑，心中一凉，抱拳道：“得仁大哥不必有所顾虑，有什么看法只管说出来兄弟自是感激不尽。”

    “好吧”王得仁下定决心似的将手中绿茶重重放在桌面。“既然靖国兄弟如此说，我也就直言不讳的说了，如有不到之处还望兄弟不要见怪。”

    岳效飞等人都点头称是。

    他顿了一顿道：“要说靖国兄弟的兵将打起野战来，想来定要大占上风，只是要攻山夺寨怕是不行，这原因有二，其一是人数太少。”

    王婧雯心说：“人数还少，就这一百多人的披挂差点弄得老军营破产，要再来些个且不说有没有人，即便有人又哪来那么多钱来使！”

    “二则吗，为兄看靖国兄弟的兵士们都是倚仗战车来厮杀的，攻山吗恐是力有不逮。”

    他的分析让大家都点了点头，这可如何是好几个人面面相觑均拿不出好的办法来。

    岳效飞当然舍不得拿他的家底去攻山，要知道在这乱世之中人的地位凭借的就是手中的实力，实力损了，地位也就没了，可是不做这件事宇文绣月不就没了，“爱江山不爱美人”这样的的话不是岳效飞这种“胸无大志”的人所能说出来的，按照他的想法来说最好是“江山也有了，美人也没少”。

    “按照得仁大哥这样来说的话，怕要把那黄固诱下山来方才有办法对付他。”

    王得仁点头，深深看了一眼王婧雯，他从没想到这个小姐还真有些个谋略。

    “是了，我想小姐说的确是唯一的办法，想要靠这一百多个兵士想要攻山那是绝无成功之望，只是这诱他出来又何尝容易。”

    王婧雯不依的摇摇头，“要我说啊，也不难，他不是山匪么，山匪还有不劫道的，而且城中还没个卧蛇、坐探，我们开的是镖局吗，只要有一批数目极大的红货他焉有小心动的，只消他下的得山来，我们不就可以好好打一场么。”

    王得仁看看王婧雯摇摇头，只轻声说：“谈何容易啊”。

    王婧雯、王得仁的一番对话却让岳效飞的心思活动起来了，依稀仿佛记得当时救王文远与老管家王福时却是因为王文远强抢民女，后来遇到清兵时，那黄固大喊“杀鞑子”想来此人也有些侠义之气，而且也很有些民族气节，要是这样的人能归到我的手下那该有多好啊！想着、想着他的哈喇子都快要流出来了。

    “岳大哥可是想到好办法了？”宇文绣月此时还没想到她的岳大哥还有什么不能的事情，眼见岳效飞面露喜色，全当他已想出办法。

    岳效飞还正美呢，完全没想到宇文绣月给他摆下这么大一个乌龙，一看大家都入望向自己，有点傻眼了。好再岳效飞其人，有个特点那就是“奶奶的，巧作不来，拙作还做不来么？”心下一横，“他不是喜欢当大侠么，我就让他当大侠，妈的！我就扮回坏人。总之他得到我手下当兵。”

    “是，我是有个办法，……那老财由谁来扮，绣月么……婧雯嘿嘿……你们两位……咱们先这样，然后再这样，最后哼哼还能是什么样……大家看行不行？”

    王得仁一怔，“怎么还有我的事？”

    “当然了，得仁大哥，这里数你的功夫最好，怎么少得了你呢，你是一定要参加的。”岳效飞对王德仁笑道。心说：“好家伙谁叫你是这样壮一个劳力，我不叫上你我叫谁？”

    “各位咱这事可只有一个最要紧的事，那就是嘴一定要严，露一点风声可就麻凡了。”岳效飞郑重其事的叮嘱几个人。”

    几个人互相望望，想想他的招，即是古怪又是好笑，听他叮嘱均心照不宣的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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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节　第一次作战——抢亲

﻿黄固出身陕西山民家中，从小好勇斗狠。长大后投了闯王，奋勇作战，升到骁骑校尉，谁知一片石血战后，他那一队兄弟被清兵背后偷袭，全军覆没，他自己也受了伤，昏迷之中任由坐骑载他到处乱跑。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他被一些躲避战火的商人所救，又被他们带上海船，当他醒来时船已行至大海，最后到达福州登岸，只是此处却还是明朝官家所治之地，无奈之下辞了那些个恩人，一路北上想要再回闯军大营，谁知又传来闯王遇害的消息。只恨这上天无眼，不收他这已没了去路的汉子。再最后就是遇到这群劫道的，被他一人一骑杀了头领，将余下的人赶的满山乱跑，实在是跑他不过一个个在二头领的带领下尊他为大王。他一想自己也是前走无路，后退无着，遂坐了忠义堂的首座并为山寨定下几个规矩。不打百姓主意，只对那等贪官污吏下手，不向百姓要钱粮，只向那官家手里去抢，忠义堂上个个是好汉。最后硬让他训出二百多骑兵，真个是来无影去无踪，纵横延平、汀州、建宁数府，一时间倒是气象万千也为他本人搏了个铁马的名号，他一听也当了真，把这铁马二字拿来当了自己表字，黄固黄铁马的大名一时在这几府数县侠名四播。

    “头领，头领，平安镇的人来说那个王家公子又到他们那里去了，同来的来有一大队怪车，上面打的旗号却是延平新近开张的福威镖局的旗号，也不知装了些什么，据眼线说他们加意小心，极可能有大批红货。”

    喝酒喝得半醉半醒之间的黄固一瞪眼，“说清楚，那个王家公子？”

    “就是上次抢了人家大姑娘的延平王士和家的那个小白脸。”

    黄固歪头想了想，心道：“嗯！怎么会是他，他不是被鞑子抓走了吗？他这次带着镖局来做什么？”

    “嗯，给了平安镇来人赏钱，给他说如果将来真的做了一票少不了他的好处。”

    “是”小喽罗行了个礼下去了。

    黄固懒洋洋的回过头问“你怎么看军师”。

    “问我做什么，你黄铁马又有什么不明白的，还要来问我一个读破书的穷酸。”说话的却是个白衣秀才，他约摸十七八岁模样，生的唇红齿白，长相英俊，一双浩眉修长，几乎要延入鬓角中去了。双眼似极有心机，一撇之下可洞人肺腑。听了黄固话只消遣了他两句并不与他作答，只对着手中的线装书出神。

    那黄固也不生气，只是微微一笑，“贤弟，你还在生愚兄的气么？”

    “黄大哥，我可也真不明白，你硬把我留在这山上做个什么？”

    黄固看了他一眼却没说话，只是两只眼睛眯着，却不知想些什么。停了半晌才缓缓说：“兄弟，我看你确是有才之人，我却不愿你去与那些个官家为伍，想当年李公子却不是与你一样的豪杰，他纵有经天纬地的才学只是却敌不过那等官家的猜忌。”

    那白衣少年“黄大哥，你是说那闯军中的李岩李公子。”

    “不是他却是哪他，闯王要是留得他在，以他的机谋哪轮得到那几个臭军师来给闯王出谋划策，一片石之战又哪里会……。”

    白衣少年等了半晌再没见黄固说话，以为他睡着了，放下手中的书，扭头看去，却见黄固紧闭的双目中似有一点泪痕划过脸庞的痕迹。

    “大哥，我看平安镇的事现下却不忙动手，只待他真的再做下那等事体再做道理，那些个怪车还要遣人盯紧才好，正所谓谋定而后动。”

    “贤弟，只等将来鞑子大军到来之时，你与我出上个狠计，让我给他们一下重的，黄某便感激不尽，且会安排人送贤弟去你想去之地”

    “黄大哥，我是你抢来的兄弟，想送就那么容易送么？只待那鞑子大军来了，我却也有几笔帐要与他们算的。”白衣少年将手中书抛到一边，恨声说着。

    ……

    王婧雯心怦怦直跳，因为她要作她这一辈子从来没想过要作的事情——强抢民女。

    “少爷，人就在里面了”不用装扮本来就是王府家将的王得仁在马下抱拳道。

    王婧雯有点作难了，想着岳效飞临来时的话“只是扮出兄弟的样子就好了，可我兄弟是什么模样啊。”

    “嗯哼！”底下王得仁重重咳嗽了一声。

    无奈王婧雯只好装出一付自以为是的油滑模样，放粗了嗓音道：“那臭小娘躲在哪里。”

    “回公子的话，那小姑娘就躲在客店之中。”

    “好，你来带路，我便将那美人夺了来。”王婧雯一时做起戏来，心中越发觉的好玩，唱念做打竟做的十分逼真，客店老板看的直是摇头。

    这个时候里的客店里的大堂一般都兼营饭馆，所以大堂之上也有几个食客，一见王婧雯等几个人全付纨绔子弟嘴脸，率领一帮凶神恶煞的护院定是来办那等欺男霸女的事体来，生怕惹祸上身顺着门边悄悄溜走。当然也有那别有用之人躲在墙边或是扒着门缝偷看。

    王得仁抬脚，“呯”的一声，房门被“咣当”踹的开了。

    “啊……你们……你们干什么……啊！救命啊。”

    王得仁里想笑，绣月这丫头，叫救命都叫的这么好听，心中居然荒谬的涌起一种想要英雄救美的冲动。

    宇文绣月穿了一身普通人家姑娘衣服，被王婧雯横抱着腰给抱出来了，她一边拼命尖叫，双腿拼命的踢着。

    王婧雯虽说练过功夫，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家，伸手在绣月腰间一掐，心说“臭丫头，再别踢了，我快抱不住了。”

    宇文绣月只当王婧雯嫌她叫的不够凄惨，更是尖叫连连。王婧雯累的小脸通红，好不容易熬到岳效飞所在的战车旁，王婧雯打开车门将宇文绣月给扔进去，回过身对跟在一旁的王得仁大声道：“你等好好护着镖车，前面大军可是等着这些东西呢，叫镖师们不可住在店里，只在车底下睡好了，噢对了，晚上不准打扰我……哈哈哈。”

    “是，小……公子……。”王得仁险些穿帮。

    “碰”车门紧紧关住。

    宇文绣月按照商量好的，刚一张嘴。岳效飞与王婧雯摇头苦笑，都伸手捂住耳朵。

    车内传来尖叫声，“你干什么……不要……不要……你别过来……啊……啊，你……啊……。”最后一声尖叫声后再没有声息。

    王得仁心里怦怦直跳，“那个岳家小贼不会……不会，小姐也在呢……可是小姐跟他……”

    另一辆车里的徐烈钧也听到了宇文绣月的尖叫声，不由也在猜想：“长官不会憋不住来真的了吧，反正车里面全是他们家的人，做什么谁又能说些什么，高明！怪不得临来时不和我一个车，还说是怕我……怕我放屁。”

    一旁的兵们看着他脸上露出的古怪笑容，一个个也嘿嘿笑起来。

    “嘘，笑个屁呀，要让人知道这里面都是你们这些宝贝，我们不就没得玩了，不准出声……。”又再敲敲车壁，射击口显现一个人头，那是外面装作驭手的士兵。

    “传下话去，按原计划，所有外面的人除了明哨、暗哨其余的都睡在车底下，每辆车里只许一半人睡觉，另一半人要值夜，如果遇袭先用手雷，再下车战斗。记者值夜的别忘了戴护目镜。

    随着天色越来越黑，战车里原先只靠放射击孔里传来的那点光越发的黯淡。两股截然不同的香味在车里越来越浓，黑暗之中车外没有丝毫声音，车里只有三个年轻的心脏在怦怦的跳动，三个呼吸声在车里回荡，谁都没有说话，静！静极了，几乎听的到别人的心跳声。

    终于，夜完全降临了，离客栈较远的岳效飞他们这辆车完全没在黑暗之中。岳效飞突然感到自己的左手被一只手抓住，他不清楚这是谁的手，可是这样一只绵绵的小手他也是不愿放开的。心在“怦怦”跳着，他有些犹豫，正想着自己的右手又握住另一只手，当然他自然是也不会放手的，只是不知该不该做些什么，两女如果都对他有心，他做什么可能都不会有任何阻拦。

    岳效飞真后悔刚才没摘下手套，搞的他都弄不清楚两只手是一个人的还是一人一只，倘若这是王婧雯的双手那么就没有任何问题，可如果仅仅是宇文绣月的双手，自己如有任何动作那又会产生不可预料的后果。

    在这黑沉沉的夜里，听觉和嗅觉都没有办法分辩，“光线，可恶的光线，我只要一点点。”思付半晌，岳效飞只好放下心中的念头，专心致志轻轻的揉搓着两只小手。隐约中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说：“傻瓜”。

    没有月亮的晚上，到处到是一片黑暗，其中隐隐传来两声冷笑。两条人影向不同方向电射而去。

    黄固接到最后一次眼线报来的状况，在忠义堂上走了两个来回嘴里骂道：“畜生，这次我看你还能跑得了么？”

    白衣少年却摇摇头道：“黄大哥，我觉的事有蹊跷，此事不如作罢。”

    黄固看了看他并未言语，沉吟片刻点点头道：“也好，明日里先不动手，只缓缓跟着，看清了再做道理。”

    “也许是我多疑了罢。”白衣少年想了一下，低声说了句，眼睛回到书上。

    此刻，在另一个忠义堂里也上演了相同的一幕，只是他的上司却留着一条长长的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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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节　第一次作战——遇伏（一）

﻿岳效飞从车前部的副驾驶的位置向外张望，闷热的天气折磨的他痛苦不堪，昨夜里一夜几乎没有睡着。他一直相信颇有侠名的黄固会为昨夜平安镇里发生的事打抱不平。若他中招率几个人出来，嘿嘿！那不是就便宜了他岳效飞了，谁知一夜里竟然平安渡过。

    无奈，只好按照先前说好的向前再走一站，如果今天用军用物资诱使黄固下山的计划再度失败，那他岳效飞真不知道要该如何做了。强打精神向车外望去。铅一般沉重的云层低垂在天际，两边青色的山也被染成一种青黑色，沉重的象要倒下来一般。阴霾的天空里，湿气浓重，似乎抓一把空气就能拧出此水。借来的几十个骑兵載着象草帽一样的帽子，几丝散乱的红樱也懒散的搭在头顶，全无一些军人应有的气度。

    从这里过去，就是进山之路，两座青石大山把个官道夹在其中。

    许多事是他岳效飞所不知道的，王得仁却是不同。虽然他一直未曾上阵厮杀过，但常陪在王士和身边，听也听说过一些。抬眼向四周看去，心说：“只怕我们现在行走的道路却是在那兵家必死的险路上呢。”

    一片怪石嶙峋的石林上，一支六百多人的队伍隐藏在其间，多数都摒息静气，实则他们倒不怕与人搏杀，只是那件事一让人想起来就让人脊背发凉。

    “潘寨主，立此大功，阮大人那边将来必定是重重有赏的，更不消说那大帅知道了论功行赏阮大人在一旁敲敲边鼓，这头功是少不了的。”说这话的是个年轻公子，一身蓝色的儒衫，眼中闪烁着一层略带妖异的光彩。

    被叫做潘寨主的那人长相颇为猥琐，一双桃花眼被起皱的眼袋硬给拖累成了三角眼，颌下一部花白的胡须，显是经过细心梳理，倒也能凭添几分盛气用来凌人。

    提起他，这延平的十里八乡无人不晓，无人不知，少年时随着一些下三滥学人家打闷棍，下**的手段，渐渐大了些不知给他去哪里学了一身功夫，结拜下几个亡命弟兄，遂开山立寨，做些个没本钱的买卖，由于他行事狠辣，这些年让他闯了个莲花山十三太保的名号。

    听了蓝衣人的话，他呵呵一笑道：“要说眼光的长远么他们那些个山野毛贼又哪里及的上潘某，这次倘若弄成了此事慢说老夫，只怕小兄弟你的功劳才是大帅看的入眼的。

    蓝衣人嘴里应承着，心中却骂将起来：“你却不是个山野毛贼么？”口中却似不经意的说道：“潘寨主，他们打那平安镇出来，虎跃岗的黄铁马怕也就闻着腥了吧。”

    “哼！”潘寨主冷哼一声道：“那头毛驴能做得了什么，侠义之士，我呸！那他入什么绿林，其实不过是一头破叫驴罢了，今日他不来则罢，倘若真要来我却也放他不过。”

    蓝衣人心中骂道：“呸！真他妈的恬不知耻，黄铁马那也算个有能耐的人，短短时日手下便聚了二百多敢死之士，倘若将来我大军到时有这等人物相助，这小小的延平府还不手到擒来，要不是那小子食古不化，一见面就砍翻了老子十几个手下，哪里轮得到你这老家伙。”他实是极具城府之人，心中骂着，脸上却丝毫不动声色：“潘寨主，一时他们来了，可要手下兄弟们奋勇上前呢！”

    潘寨主扫了他一眼，猛然摘下头上帽子。一条黑色大辫似蛇般滑落下来，“那几个不开眼的，还在我面前哭天喊地呢，已被我悄悄给剁了，只盼今天做成了此事，我却与你一同回那大营里去见那大师和阮大人，这贼我做了一辈子，实是做了厌了，这回弄个官当当。”

    “哎哟，你这个老匹夫，怎么做下如此糊涂之事，你那前脑门刮的溜光，我却如何凭你在这延平里应外合呢？真是个老糊涂蛋坏了老子大事。”心中尽管乱骂，只是事已至此，只好另做打算，看来延平那里还要另外物色人选。

    “想不到潘寨主弃暗投明之心如此执著，倒叫在下好生佩服，这样在下现在就修书一封交与潘寨主，只待寨主守了些间事项即刻押了东西回到山寨，只待将来大军一到递解到大营就是首功。”

    潘寨主惊到：“怎的要走？”

    蓝衣人一边自怀中拿出笔墨纸砚一边说：“正是，在下却还要去延平有要紧事待办”说着就着一块看上去较平的山石写下书信。

    “其实，你也不必现下就走，按说那车队也该到了，到时成事不是还有一份功劳么。”

    “小毛贼的功劳，何益之有！”蓝衣人将手中书信，也不封押，只管递与那潘寨主，一拱手不顾潘主的挽留，径自去了。

    见蓝衣人去了远了，潘寨主却掏出书信，细细一看，却见书信上面只写些自己如何忠心，此事有多大功劳，于他自己却只字未提。看毕，那潘寨主心中得意，抚着胡须心想：“这小子果然有些义气，将来到了大营叙说之时倒少不了要好好提他一提。

    再说那铁马黄固率了马队，缓缓跟在镖车后面。

    黄固摇着马鞭，仿佛游山玩水般。白衣少年却跟在他的身边，手中一柄竹制折扇，在他白晰的手指中来回来回舞动。

    “唔！这延平府也真是别出心载，让什么镖局来运送营中粮饷，我原以为这福威镖局的镖师手下有些真章，谁知一看却是全无差别，真真失望之至。”说着又向白衣少年撇撇嘴道：“只是不知前面是哪位同行，也来做这荡买卖？”

    白衣少年只管玩着手中折扇，并不答话，可那双黑的宛如两口小井般的眼睛却远眺着前面，嘴里低低“咦”了一声。

    “走，我们却也上前分上一杯羹，莫让别的朋友拨了头筹”口中一声“哈”黄固催着坐马带着自己手下二百多骑兵呼啸而去。”

    岳效飞正自郁闷间，忽听“咻”的一声，一枝响箭窜向空中，随着响箭前面两边山坡之中伏兵尽起，喊杀之声威赫四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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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节　第一次作战——遇伏（二）

﻿“他妈的，你们全都是些个没义气的家伙”王得仁拿马鞭指着那群请来护驾的骑兵的背影破口大骂，那些个车夫也都跳前面拉车的马匹身上催马落荒而逃。见此状况王得仁只好弃了坐骑从战车底部的门钻进车来。

    “效飞，那些个骑兵、驭手都按计划走了，咱们……。”他一抬头却发现岳效飞整个恍恍忽忽，想必自己所说的话他全没听见。

    原来岳效飞一听来自漫山遍野的的喊杀声，惊的一呆，脑中立时一片空白，仿佛回到另一个时空曾经经历过的考场中去了。

    王得仁拉住狠命摇着岳效飞的肩，在他耳边大叫“效飞……效飞……”。

    岳效飞似是明白了一下“呃，怎么了？”

    “后面又来了一彪人马，大约有近二百骑兵，前面也有近千人……。”

    “啊！”岳效飞嘴张的更大了，眼见又要沉迷进更深的空白中去了。

    王得仁看了岳效飞的脸色，心中也有些发怵“喂……喂……怎么办？要不让各车自行冲回平安镇去？”

    “怎么办……怎么办……防御阵形，快，传令。”无奈之下，岳效飞冲车内士兵大声叫嚷。

    “啊！哈哈，你们这些个胆小鬼，这就走吗？黄某不送了，哈……哈……。”黄固嘲笑着策马狂奔的那些个骑兵与驭手，好在他倒也没有为难那些人，反正这些人已留下镖车。

    “啪”白衣少年把手中折扇在手中一敲，“且慢，黄大哥，你看那些个车自己在动。”

    “那又如何，近前看看再说，再说有事我都不相信轮子能跑过我这马儿了。”

    “黄大哥，咱们离他们不可太近，现在就停下，快……。”

    黄固做了个鬼脸，无奈的摇摇头，挥手止住手下兵士。

    潘寨主可没那么多顾虑，他手下六百多人或跑或骑，已于两边山上冲到官道上，大概列了一个横阵拦住车队去路。虽说这些个怪模怪样的车自己会动，列下个菱形的阵势，那又如何，难不能它们能跑过来撞我不成。现在他所注意的不是眼前这几十辆车，而是车队那头扬起的黄沙，怕都有几百人的马队正在驰来，“他们是什么人，赶来分钱还是助拳，这都是个问题。”

    渐渐的，烟尘越来越近，看得清来人个个黑巾裹头，潘寨主微微一笑道：“我道是谁，却是黄固那头小驴儿闻到腥了。”说到黄固他倒不十分怯，只闻他有一二百的马队，对着十三太保也不怎样敬重，双方手下因各自山规不同，几次打了起来，互有些损伤。一见黄固远远的扎下队伍，潘寨主当下带着手下几十个护兵骑马自山间走向黄固那边，他只走了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他算的清楚，自己的队伍离中间车队大约半柱香的路程，自己离那黄固大约也就半柱香的路程，自己先在这里与黄固那厮说上几句，待自己人冲将过来，占了这些个车辆，那时他黄固纵有天大本事也难再这讨得好去。

    此刻王得仁也暗自悔恨，实不该让那几十个骑兵走了，即便是打无可打，护着这小姐的心上人离开也能多几分把握，眼下边自己都陷在这车里，只好一个人在那生闷气，心道：“这岳效小贼平日里也看着有些本事，怎地一临阵就草鸡了呢！”

    岳效飞此刻还沉澿在高考后的傍偟、苦痛、内疚那种复杂的心态之中，眼前只晃悠着父亲的白发，父亲那绝望的垂死的眼神“他们！和他们的眼神一样”。眼睛忽然扫见战车内十余名部下的眼神，对了！还有那一双眼睛，绝望、愤怒、那是一双眼睛，死人的眼睛。她的主人曾因它而美丽，它也曾闪动着生的光彩。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一双了无生气的双眼中射出是令人心碎的意冷心灰，是对这个世界还是对眼前这个奇异的人？！

    “贱民、汉狗、南蛮屈辱的称呼一次次因为我们的文明、我们的富裕、我们的善良被强加在我们头上，凭什么？凭什么！”心灵瞬间被一双手发狂似的扭曲、搓揉，热血涌动起来。

    昨天车里的士兵还在为长官的奇思妙想以及整夜的艳福无边而赞叹不已，今日里还没接战昔日神采飞扬的长官突然变的得面如土色，都自咐此战必死，车内的气息何止是压抑沉闷。

    “哈哈，我道是哪位同道，那不是虎跃岗的铁马儿，今日也来做这笔生意么？”

    “潘寨主一向可好，在下可是久闻大名，如雷贯耳，只是不知潘寨主何时把那狗尾巴拴在脑后，看起来真是可知之至。”黄固岳后的众骑兵一齐大声怪笑、鼓噪，其中不乏问候潘寨主祖宗、先人的言语。

    那潘寨主也算是久经风浪，听了他们的话不怒反笑，“嚯嚯……哈……哈，小马儿岂不闻良禽择木而棲，又道是识实务者为俊杰，绿林中人物都如你一般岂不耽搁了手下兄弟的前程，咱们绿林上首重兄弟手足之情，才不枉手下兄弟与你卖命一场。”

    黄固此人虽然豪杰，但却不擅打嘴仗，那白衣少年便是黄固输了嘴上的道理一气之下掳上山的，发誓一天说不过他就不许他下山。

    “哼！”那白衣少年轻哼一声，在马上摇摇扇子，扬声道：“潘寨主的言语倒教再下好笑，父为乾、母为坤，天为乾、地为坤此乃人伦大道，潘寨主尚且连父母宗族都不要了，却还在这里谈什么手足，也不怕被人耻笑，倒叫小生替潘寨主手下兄弟担心，没了人伦的你会不会把他们视做猪羊，杀来吃了。”

    “呀呸！黄口小儿，敢如此侮辱老夫，孩儿们谁与我上前砍了这个小子，寨主我重重有赏。”白衣少年一席话把个潘寨主压的暴跳如雷。

    黄固正待让手下儿郎上前搏杀，那白衣少年却阻拦道：“黄大哥稍安勿燥，你看那怪车动了。”

    黄固气血翻涌，恨不得上前手刃这叛了祖宗的奸贼，见少年阻拦，不由睁着虎彪彪的眼睛大声反问道：“那又如何？”

    白衣少年才不怕他一双爆目，只微哂道：“黄大哥你啊，就是不读书，能造出这样怪车的人，你以为比那诸葛武候的木牛流马如何！”

    黄固听他说的再理，也只好做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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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节　第一次作战——杀敌

﻿岳效飞虽然一时高考恐惧症暴发，但他毕竟已与当年的高中生大为不同。这些年下来的经历告诉他不论遇见什么事先是怯不得的，至于如何应对还在其次。在听了外面几人对话，一片雄心热血顿时被激荡起来。

    “奶奶的，人生能有几回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一时相通，全身似是爆发出一股莫名的勇气，猛回头喊：“攻击队形，展开。”

    尖利的哨声划破战场，其余二十四辆以同样哨声回应表示收到信号，一时之间二十五辆战车从菱形转换成一个尖角矛头。

    岳效飞此时头脑一清楚也想明白了，身后跟的就是黄固，此时是收服黄固的最好时机，那就是吓他，把他吓服。

    “目标，前方步骑混合编队，冲锋”

    尖利的哨声再度响起，车阵由慢到快，向潘寨主所率的步骑混合的横阵冲去。

    “儿郎们，上啊，给我把他们这些个破车给拆了。”大喝声中，六百多人的步骑混合编队毫无章法的冲向正慢慢加速的战车。五六百人一齐冲锋的声势比之这边战车大的多，也显的更具气势，似是只要一接触就可将这些个战车踩的粉碎。

    黄固胯下战马受了战场气氛涌动的影响，一双马眼大睁着，鼻孔翕动，碗口大的的马蹄在这官道上不断的刨着，蹄铁与石子迸发出火星来，手下二百余骑的坐骑也都兴奋异常，马上的兄弟们个个操刀在手，只等黄固一声令下就要上阵杀敌。

    “大哥，我们不必出手，有一事兄弟正要相问。”

    黄固不甘心的叫道：“快说”

    “倘若这些人杀了前面那些个叛逆，又要兄长入伙，兄长将如何自处？”

    “杀叛逆么，也不用入甚伙，只要用到黄某招之即来，黄某相助便了，又入得哪门子伙来。再者凭他们一会了恐怕还要我来相救，他们入我的伙还差不多。”

    白衣听了他的话，“呵呵”一笑“啪”的一声打开折扇，晃了两晃笑道：“黄大哥可敢与兄弟一赌，就赌这眼前之事，倘若他们胜了，哥哥便全听小弟安排，倘若他们败了，小弟此生追随哥哥左右，再不提这个走字如何。”

    黄固稍一犹豫，再看那战车冲锋毫无些气势，对面那数百人越冲越近，不由鼻中一哼道：“就如兄弟所言。”

    “开火”岳效飞变被车外传来的喊杀声催出了万丈豪情，他大声喊叫，不断传下命令。

    那潘寨主立于山坡的一块大青石上，看着自家儿郎冲向战车，眼见双方越来越近，而那战车速度越来越快，尖利的哨声不断响起，一呼百应。那战车的冲击气势随着它速度的增加显现出来，现下已如一堵墙般压向那六百余人，更要命的事这时出现了，战车顶上那架大弩居然连珠射出箭来，而且那似雨般的箭竟没个完的时候。

    “快……快……搅在一起，只管把车拆了，看里面之人还有何本事。”站在大青石大声喊叫。要说这潘寨主手下也多是那凶悍角色，眼见已方之人倒下一片，受伤之人哭喊之声动天彻地，纵有那害怕的，也只是无奈之中被人流夹着冲向前去，只好嘴里大声喊叫给自己壮胆。

    “战歌，起。”

    随着岳效飞一声令下，战场之上雄壮的歌声响起。

    “狼烟起，江山北望，龙起卷，马长嘶，剑气如霜，心似黄河水茫茫，二十年，纵横间，谁能相抗……”

    黄固这边对于此刻发生的事情使他对这种猫在车内的打法稍稍改观，再听了他们的战歌最让他感触良多，睛前似乎又回一片石，那鲜血流淌的战场，悲愤之余心中暗下决心“不管他们懂不懂打仗，这份血气却让人敬佩，待到他们被围之时我拼了这条性名不要，也要保得他们安全。”想着拿眼去瞧一旁的白衣少年，他这会拿着把扇子在那里随着越来越响的歌声打着拍子。

    岳效飞嘴里大声唱着，一边自己钻进炮塔，扣动搬机，射出一枝枝弩箭。这种岳氏神弩所用的弩箭与枪式机弩用的一样，长一百毫米，平时四支弯月形的木制尾翼贴在箭杆上，一但被射出时，尾翼的翼刀割断固定箭杆的纸带，在飞出后由于惯性与风的阻力，尾翼张开，不但赋予了弩箭稳定的方向，同时也使整个弩箭旋转起来。

    六百多人在接近战车的过程中被射倒了三百多人，多数人腿上中箭。这箭也非常奇怪，比一般箭枝入肉要深的多，三棱的箭尖一钻进去，后面的木杆立即折断（弩箭旋转的好处），你想拉着箭杆把那个三棱的尖拉出来，看来是没可能的。那入肉时还转着的箭尖造成的创口硕大，那血也比一般箭伤流的快的多。几个被受伤的战马颠下来，却没有受什么伤的人抱头向后跑去，他们只想离远一些，离这些个下箭雨的大家伙远一点。

    那些个侥幸冲到战车跟前的，大都绕到两车之间，以为这样可以躲过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箭雨。及至到了才发现，那些车的侧面也开着小洞，小洞之中看的见一双眼睛，一枝箭尖三点寒光，一个个兄弟义气之下还打算提醒一旁的弟兄，还没待他张嘴早被左右的弩箭射了个透心，只张张了嘴，声音却戛然而止。

    还在马上的骑兵见状大怒，持着手中长矛仗着战马的冲力奋力戳向那战车的车厢，想要穿进去杀了车内不断放箭之人。只是枪尖扎在车厢壁上，先感觉那壁板向下一沉（竹的弹性以及蜂窝状板的缓冲作用）早将长枪力量卸去一半，枪尖被卡在壁板之中，那车再向前一冲，长枪几乎抓不住就要从自己手中飞出。骑兵催动坐骑，摆动白蜡杆想要拨出长枪，只是此刻为时已晚，前后最少五六枝弩箭已透胸而入，他只来的及大吼一声，口中喷出血雾，尸身倒在马下。

    很快，战车前面除了死伤者，再无其他立着的士兵，侥幸冲到战车跟前的那些人这会又被战车抛出五六十米远，夹在战车与黄固骑兵之间。

    刚才又看了遍《南京大屠杀》心情遭透了，还是那个问题，凭什么我们的文明、财富就该遭受屈辱，凭什么老是人家民族跑到我们这里来融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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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节　第一次作战——折服（二）

﻿一直站在大青石的潘寨主已将近崩溃了，早先在他手下冲入车阵时，他还在上边连跳带叫，“杀……杀了他们……”当看了被屠杀的手下后，这会已滩在大青石上，抖做一团。嘴里说：“魔鬼……魔鬼……这是魔鬼才有的东西，他们不是人，快叫他们回来，他们不能和鬼打……”声嘶力竭的冲着几个亲兵嘶嚎着。旋即战栗着涕泪交加，原本梳理的整齐的胡须也被粘成一团，不复再有初时那等顾眫生威的气势。

    “转换为下车作战阵形，步兵做好下车做战的装备。”

    尖利的哨声再次此起彼起来，那些战车很快按照往日的训练排成“二”字形，炮塔也偏转了180度（由于条件限制没能造出可自由旋转的炮塔，只能限定在四个方向）为即将下车的步兵形成了一道掩护屏障，岳效飞抢着第一个下车，挌上挚着他那把M4-A1，谁知下车后一脚踩在堆软绵绵的东西上，低头一看却是一具尸体，前胸最少被射中十数只箭，一看就是被岳氏神弩招呼过的结果，又被一侧四个车轮挨个碾过一遍，身上被车轮上一排排方椎台（增加摩擦力用）扎的布满大小不一的孔洞，肚皮可能整个破了，衣服下显的虚泡泡的，可能是挤出的内脏都拥在腹部的衣服下面。

    岳效飞出奇的却没有吐，而是被战场上的血腥气息激发了前所未有的勇气，用褒意的话来说那是战斗的欲望，用贬意的词语说那是一种充满了杀戮欲望的兽性。

    那群已冲到岳效飞他们身后的贼兵们，眼见那些个怪车打横排做两排，车上下来一群身着怪异的士兵。他们全身都裹在严密的绿色的战甲之中，每个人手中都拿着一柄弩弓（枪式机弩）。这些人一下车就有人被战场上浓重的血腥气所折服，吐声震天。还有的被满地的尸体和还活着的人在地下翻滚惨叫的惨景震惊的只知傻坐在尸体堆中，当然也有些悍勇之人，冲着那敢于抓刀的伤者上去便是一阵乱箭。

    看了这些，被夹在中间的贼兵反而高兴了，这样的一群士兵显然是一群首次搏杀的新兵蛋子，比之他们这些个老江湖来说那是差的远了，当下就有人高呼：“弟兄们他们是新兵，连延平的那此个土兵都不如，兄弟们上啊，把他们剁了。”

    黄固再次打马。

    “大哥，你还真心急的不行，人家不用你帮，正经的咱还是看看他们还有些个什么古怪手段，以防以后遇到他们吃亏。”

    剩余的三百多贼兵在人数上依然是战车上所下来的士兵的数倍，眼见此景加上有人吆喝，一齐嚎叫一声，挥舞着手中兵刃向前冲去。五六十米的距离冲锋之时，也就一二十秒的工夫。可是迎着那密集的箭雨冲锋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有那聪明的，跑得几步就一个或左或右的滚翻，又或是忽左忽右的跑动，中箭的机会就大为减少，而且人越多的地方中箭的机会越小，如此离着这边车队可就越来越近了，也就二十几米的光景，向前冲的这伙贼兵都报定一个决心，那就是：“只要让我冲到你们跟前就行，玩刀么，不外行。”

    岳效飞所瞄的只是其中前进速度最快的几个，三十几米的距离纵使不能干掉他，也让他丧失战斗力，不过看着这些个贼兵，迎着箭雨冲锋居然一个个全无惧色，心中叹息：“这些个小子也算是条汉子，只是好好的汉人不做，跟着他们的的王八蛋首领当清兵”然而战场上的形势不容瞬息万变，根本不容他多想。

    “手雷准备”

    士兵们同样为对方悍不畏死的冲锋的气势所折服，生怕他们问到跟前动刀子，听到排、班长的命令一个个掏出手雷（由于此次作战目的的特殊性，所以全用石灰雷）拉开拉环，握住安全柄，只等一声令下。

    “投”

    一群手雷好似投林倦鸟，扔到眼前一二十米的距离上，好在今日天公做美，峡道中并没什么风。那些手雷落地后，随着爆响的轰鸣声，腾起一道白色的墙，挡在正在冲锋的贼兵面前，冲锋的贼兵进了白灰的屏障才发现这灰吸不得，眼睛也睁不得。只是对面那些个可恶的绿甲兵们还在不断投过来，直到所有冲锋的人眼前的石灰粉雾达到足够浓度。

    “什么东西”黄固惊疑的问，原本他看着那几百人也就快到地方了，他还想看看这些人肉搏的本事如何，可谁知前面连串的爆响中被腾起的白灰完全挡住。

    白衣公子悠悠笑道：“如果所料不错的话那白色的该是石灰了，这些家伙可真够下三滥的。”

    每个班长都有个特殊装备，那就是硬纸板做的话筒。这会一个个班长在卖力的大叫：“前面的人听着，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五十几个战士，成一个个五人战术小组，平端着枪式机弩，缓步向前推进。

    白灰中的人无人例外，全都紧闭双眼，他们也都知道这白灰是什么玩艺，眼睛痛疼难忍，什么也看不见，口鼻之中也都吸了不少石灰，（旦愿他们不要得矽肺）一个个早收了那悍勇之心，只盼人家快拿菜油来解了自己痛苦，所以个个都按照要求乖乖的弃了器械，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即便如此，身着绿甲的士兵也是枪式机弩指着前边，见一个不管受没受伤，先有三个人保持警戒，两个上去一脚踢飞近前兵刃，然后用麻绳制成的‘麻拷’给他扎个背拷，接着并不管他，继续再向前搜索。

    当然也有狡猾的，假装抱头蹲地，在两名士兵来绑时突然去抓手边的刀子，当然无一例外被立即射个对穿。

    岳效飞在训练时就强调，我们的士兵的生命是第一位的，所以在打扫战场时，不论对方是否受伤，都要把他完全控制后才可以接近，他可不想再出现当年我们的医生救护日本士兵时出现的事情，如果认为他可能有异动，那就杀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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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节　第一次作战——折服（二）

﻿潘寨主趴在大青石上，这时他已没了力气站起来，或说没了勇气站起来。想想自己数十年苦心经营的全部精锐一朝全丧，会是何等的心痛。

    护兵的小头目拉着他“寨主……寨主……咱们快走吧，山寨中还有百十个弟兄，咱们还可心东山再起，寨主……”他失望的抬头望望跟在他身边的众位弟兄，眼中光彩各不一致。想这潘寨主为了当是清廷的官不但杀了全寨中反对的喽罗，连他十三太保中的五人也因意见不同而横遭惨死。低头稍一思量，眼中凶光顿起：“妈的，把老子脑袋剃成这个样子，害的老子做鬼都不敢见那列祖列宗，去你妈的……。”手起刀落，红光闪处早将潘寨主的一棵六阳魁首给削了下来。

    “你……”

    “他杀了寨主……。”

    小头目上前拏了潘寨主头颅，用刀护住自己，向着余下几个弟兄道：“诸位兄弟，我们莲花山今日算完了，要我说完了也好，我却不愿留这条猪尾巴，我要去投那黄铁马，要有个进门礼，因此上借了他这棵上好头颅，我还打算将来再献了大寨，兄弟们我们好一同富贵，这里面要有个不同意的，着意要投那满清鞑子，我们兄弟就动手杀了他，一并进献还算我等一个大功，有人不愿否。”

    黄固张着嘴，半天都没合拢，心说：“这哪是打仗，纯粹是杀羊呢，如此悍勇之徒竟然全无还手之力，换了自己纵不是如此凄惨，恐怕也不能保证全身而退，尤其那石灰炸雷太也阴毒。”

    白衣少年拿折扇敲敲黄固，将他从深思上唤醒。“黄大哥，不知咱们是不是好汉子？”

    “当然”

    “那咱们好汉子说的话做不作得数？”

    “自然，为兄以后全听兄弟，干脆点我把这头领的位置让与你，你给我们当大哥算了。”

    少年那黑的似精灵般的眼睛转了两转，摇摇头：“大哥手下无一不是能征惯战之士，我一介书生，手无缚鸡之力，又如何居这头领的位置，不过咱们刚才打的赌大哥既然认了，兄弟我倒有这么一个见识，大哥看可也不可。”

    “兄弟可是要我投去那人手下”黄固并不笨，只是他没有白衣少年那么多花花肠子罢了。

    “正是”

    “不能，万万不能，跟着他用这些个阴毒招式，岂不悔了我黄固一世英名。”

    “大哥英名却会为了将来不得以留了辫子尽丧的。”

    “哼！小小孩童，我黄固可是你能如此取笑和么？”

    “我取笑你么，你是这样想的？我真没想到，堂堂黄固黄铁马竟是个如此没有抱负之人，我只问，他们眼下打的是哪路人马？”

    “逆贼”

    “用得着与逆贼讲仁义么？”

    “这些个逆贼人人得而诛之。”

    “那不就结了，杀逆贼不管以何种手段杀了就好，再者阴毒招式不用来对付那些个逆贼再拿来对付何人？所以我说他们做的没错，倘若他有幸得你黄固黄铁马相助，将来对付那满清鞑子岂有不收事半功倍之效的？故此，兄弟我是要去投他的，用那阴毒手段对付那满清鞑子，兄长去与不去，只看兄长了，言尽于此，兄弟去了。”说罢那白衣少年一夹马，施施然走了。

    黄固呆望了半晌，猛的叹了一口气“只盼你等将来好生杀敌，要用如此手段对付自己人，当休怪得我黄固心狠手辣。”

    回头招呼一声，二百余骑一窝蜂似的跟着他踏上了另一条人生之路。

    这次的行动收获倒是蛮大的，莲花山没了首领剩下的几个一个不服一个，结果让那刘虎轻轻巧巧的骗开了寨门，根本就没有抵抗。徐烈钧领着人把山寨内所有的粮草、金银，细软之物全部收拾起来，拉了满满的二十五车。

    岳效飞骑在马上，脑袋里面乱哄哄的。那个刘虎更让他苦恼。刘虎就是那个拎了他们寨主的脑袋来领赏的人。杀了他吧，他是来投降的，白衣少年一句“杀俘不祥”就把黄固的提议给否决了，徐烈钧到底跟岳效飞在一起呆的时间长了，他的提议是把这家伙给送到劳改营去，和那些个俘虏关在一起，强制劳动。

    “哎！难办啊！”岳效飞晃晃脑袋。回头去看后面长长的俘虏行列，再度摇摇头，先不管这么多了，因为平安镇遥遥在望，到了那里就该回家了。

    平安镇张起了过年才用的彩灯，黄土洒下路面，在镇子的入口处摆下香案及水酒，平安镇凡是有些体面的人都跟在镇里吏目身后，恭恭敬敬的候在那儿，早有传令兵把大胜的消息传了回来，王婧雯与宇文绣月耽足了一天的心。此刻听闻心上人就要带着人马回来，一个个笑盈盈的也迎在镇口。

    “来了，来了”镇口围子顶（这么个纷乱年代，每个稍大的村镇最差都会有个土围子的）的瞭望台顶上的人向下边喊。

    掌管此镇的吏目（明末的官员名称）直到今日清晨延平来了队轻骑，方才知道昨日午后发生的抢亲事件的真相，又见王士和的小姐也来这里演这出戏，料定这岳效飞与恩官家里的关系非浅，看那小姐意思这岳效飞莫不是王家的女婿，猜到这里遂定下主意，着意的巴结，把个仪式搞的热闹非常。镇里的人自然也是非常高兴，想那黄铁马倒还罢了，只那莲花十三太保做下的恶事，那是数也数不清了，现下里听说有这等好事，两个山寨都被延平的福威镖局给踏平了如若再没了那八旗辫子兵的危险，那平安镇真就如了其名了。

    差官，衙役在维持着秩序，满镇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挤在这镇门口，镇外又摆下几个狮队，眼见来的那队伍越来越近，一时间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咱么还没到？”

    “来了，来了，别挤，别挤，你踩着我的脚了……。”

    “喂呀，端的好齐整队伍。”

    “那是，人家岳老板是什么人物，你家用的什么牙具，风扇那都是人家想出来的。”

    “啊，那不是老军营造的么……。”

    “哪啊，那老军营要没人家岳老板，哪里会有今天。”

    “是吗！那他该有多大能耐呀……哎，我说你知道不知道他婚配了没？”

    “吓，我还知道你动的什么歪脑筋，你也不看看，那个不就是王家的大小姐么……。”

    “你说她，连她都敢娶，怪不得……。”

    “就算不娶她也轮不到你家那丫头，你没看看王小姐旁边的那个姑娘……。”

    在吏目的盛情挽留下，再加上确还有相当路途，无奈之下大队只好歇在这平安镇。镇里也按着人数号了房子，备下了酒菜招待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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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节　乱局

﻿再一个落日的时候，王士和早早的吃罢了饭，坐在家里前厅里待着心里那个准女婿的到来，他已着老管家带着他的帖子去请岳效飞了。

    如果从表面看上去，他有些忧愁。一旁几上放的茶水已放凉了数次，早有那厅上站班的仆人给他换过几次，这些他都似不知不觉，只因这会他心中的思虑实在太过沉重。

    想那赣南之地东连福建、西接湖南，又是广东的屏障，却是紧要之所在，朝廷为挽危局，加强守御外，增派滇军三千、广东兵三千，湖广何镇腾蛟部两千，还有广东吏部主事龚棻、兵部主事黎遂球招抚的“海寇”罗明受所部水军，赣州城尚有江西督师万元吉手上精兵不下四万，况还有武英殿大学士杨廷麟，也留在赣州“专办江楚事”。

    谁知天不佑大明，清军乘罗明受部不备，夜间在章江上偷袭水师，巨舟八十余艘全被焚毁，船中所载火攻器械付之一炬，罗明受带领残兵逃回广东。清军趁势于冲破广营，击败滇军，其他各路援军见势不妙，退往雩都、韶州。赣州城内只有大学士杨廷麟、督师万元吉、兵部尚书郭维经和一批地方官，守城兵卒不过六千名。几日夜间三更时分，清军竖梯登上东面城墙，城内明军仍拼死抵抗。高进库、徐启仁、李士元、杨武烈、冯君瑞、崔国祥等督促部下官兵由突破口上城大战。至初四日午时，明军抵敌不住，赣州失守。杨廷麟投清水塘自尽，万元吉也投水而死，郭维经入嵯峨寺**死，同时遇难者有翰林院兼兵科给事中万发祥、太常寺卿兼守道彭期生（即彭孙贻之父）、吏部主事龚棻、兵部主事王其宖、黎遂球等官绅三十余人。

    再说这边郑芝龙降清，好在他儿子郑森独木支天，夺了帅权，方才保住这五万兵马，眼下也是徐战徐退，眼见就要到那建宁了，倘若那建宁再守不住我这一个区区延平又如何能抵挡那清军的凌厉铁路蹄。

    消息传来震惊朝野上下，再无人能拿出退敌良策，可恨还有那等平日里仁义满嘴的爵高望重的大官想方设法与那清军暗通款曲，眼见这大明的最后血脉即将茫然无存，“天啊！你是要亡我大明么！”

    “哼！纵是我官小职卑，我王士和却也是个男人，顶天立地，到那清军到时虽不能上阵搏杀，死节倒可也，只苦了我一双儿女……那个岳家小子看来也是有些本领……”

    王士和原不愿王婧雯与宇文绣月参与其事，只是禁不住女儿厮缠，只好派了全部家将与他们一起上路，并招来一队五百人的轻骑前来，保护二女事毕之后返回。原想他岳效飞能擒来铁马黄固那就有不得了的本事了，谁成想他捎带着连莲花山十三太保都给灭了，而自己一人不伤，真让人不知他到底有多大能耐。

    岳效飞手里捏着王士和的贴子，对着身边的几个人说“不错，我们刚回来就有人请吃饭，今个给我们老军营把粮省了，咱们几个全去。”

    黄固与那徐烈钧一听喝酒自然高兴，平日里岳效飞又不许他俩在营中喝酒，现下有人请自然是有款待酒虫的好机会。

    “哼！咱们也不要高兴太早了，我恐怕这可是鸿门宴呢！”

    三个得意的快要忘形的家伙一愣，他们压根就没往那想，都拿眼去瞅这个成天玩扇子的军师。

    他们的军师是谁，白衣少年呗，那白衣少年又是谁？对这问到点子上了，他是谁，他就是大名鼎鼎的陈永华！怎么没听过，陈近南该知道吧，《鹿鼎记》里面的韦爵爷的师父，天地会总舵主。当然这会他还不是呢，他还只有十七八岁罢了。岳效飞就是被金老先生的书给唬住了，陈近南那是何样的人物，呃，不知道给不给他说将来他有个徒弟叫韦小宝呢？

    “**师，这个……呃，你是怎么看这件事的？”

    陈永华看了一眼岳效飞，心说：“亏你还当老板呢，这么点事都看不透彻。”

    岳效飞跟他对视了一眼，心中暗自摇摇头：“人家那脑袋瓜怎么长的，什么事情一想就清，一看就明，咱这……嘿嘿，大老粗一个看不透、看不透。”

    “老板，你想这次你打咱们黄连长的主意，人家王家又是派家将，又是派骑兵，连家里的小姐和……和大嫂都给派来了，你以为人家怎么想的？”

    岳效飞脸色稍变，他与宇文绣月的事情想来王婧雯已然知道，要不怎么回来的路上一直到刚才她回家怎么都好象淡淡然的。说起来他对王婧雯不能说没有好感，只是难道这会是王士和老头的意思？为什么，只是因为王婧雯喜欢来这里的缘故？不可能，虽然现在有些个钱（两个山寨共为岳效飞添了将近二十万两银子）自己总归是个商人，在这个年代里商人不是下九流么！他王士和也看的上？

    看到岳效飞的脸色，陈永华摇摇扇子，循循善诱的又说：“老板再请想想，人家好好的干嘛要招你作女婿？不就是你现在手头有了近四百精兵么，先把女儿嫁给你，再给你一个小官，不管你将来有多大造化，总还是他王家的人。”

    黄徐两人听的脸色凝重，岳效飞更是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愣愣的想：“婧雯的到来全是王士和的安排么？不！我相信婧雯不是那等样人，但王士和利用她不是不可能，倘若真如**师所说，他用王婧雯的婚事来做代价那该如何是好？拒绝？！此事如果不成他将婧雯另行遣嫁那又该如何是好，自己真的舍得吗？”

    看岳效飞脑袋乱成一团，徐烈钧说话了：“长官，那又如何，干脆两个全娶了就跟我家老头一样，娶他三五个。”

    “你懂个屁，少在这乱插话，走跟我出去。”黄固骂了他一句，把徐烈钧拉出去。他清楚这些事是自己两人难以理解的当然也帮不上什么忙。

    “老板”在军中唯独这陈永华不叫岳效飞长官，而如同老军营一样把他叫老板。“其实你答不答应都无所谓，只有一条，军队不交！军队是我们自己的，我想把住这一点他也没什么办法，大不了我们拉起队伍走人就是，他一个小小的延平知州又能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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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节　乱局（二）

﻿岳效飞猛然抬头看着陈永华，他实在是惊讶：“这家伙难不成是我肚里的蛔虫，他怎么知道我要想什么。”稍稍回头想想，也不奇怪，自己之所以把他当作军师，就是在打照面的第一天，陈永华所说的那些话让他才明白这个世上真有能把人心看透的人。

    他不但猜出了岳效飞他们所作所为只是为了诱黄固下山，想要加以擒拿。而且也料定他们完全就没想到会遇到潘寨主这荡子事，至于所胜全凭这首次让人见面的战车，否则当日之事何止是凶险而已。

    “老板，你看我们这般……这般……我们卖给他器械不等于帮他吗，至于王小姐么，小可建议是绝不能放了，搞内政她实在是一把好手，放了她……当然这个决定权还是在你。”

    “军火，我怎么没想到，这个世上搞‘黄’太下贱、搞‘赌’损阴德、只有这军火，卖了是帮忙抵抗侵略者，还能赚回大把银子。嗯！好办法。”

    “不过只能卖……这个……这个……那个是绝不能卖的。”

    且不说他们在这里打算赴鸿门宴，且说在在这延平府中有一个天心坊。它是这延平附近百里之内最为豪华的赌坊，也是王文远经常躲避家法的地方。

    一楼大厅熙熙攘攘人头撺动，大约是大难就在不远后的将来，所以过一日算一日的人很多，都挤在赌桌旁大声叫喊。

    蓝衣青年眼中依旧闪着略带妖异的神色，紧盯着宝官手中的宝盒，虽然他并不在乎刚刚押上的那锭大大的金元宝，只是干他们这行的第一个要点就是‘像’，做什么像什么，装什么是什么。

    实际他的眼神不时无意中扫向楼梯，而且他也断定，王文远这样的公子哥要来，定然要在二楼相通的雅阁之中玩，赌钱他倒不是至爱，不过在粉头面前摆谱却是一定要的。

    “啪”晃了半天的宝盒终于落在桌面，有人去瞅宝官的眼神，想要看出些什么来，蓝衣人也打算瞅瞅那空无一物的眼睛，来定下自己的身份——一个爱赌却没本事赢钱的人。就在这时，有人似是无意间撞了他的胳膊，也没道谦转身走向门口。

    蓝衣人顺着那人去的方向瞅去。

    门口的赌场中的伙计点头哈腰正迎进身着锦衣的少年公子，却不正是王文远又是哪个。他穿一身青色直缀，头上戴了个束发冠子，一棵龙眼大的红绒球叼在冠上的鹤嘴之中，他这打扮倒是有些不伦不类，好在他生的是一表人材，除了因为酒色稍显疲惫的眼睛。身旁跟了个长象颇为不俗的女子，虽然打扮的花枝招展但却恰恰掩住了那份秀美，这个根据从人打听却是延平有名的姑娘黄玉香，据传她的一嚬一笑均让人色魂授与。远远看去却有些与众不同，只是被这脂粉给沾染坏了。

    王文远挑了雅间进去，着人摆下两盏香茶，数样点心，燃起数瓣新香，他是打算在这好好消磨了这个晚上。

    “鹏程（王文远表字），你还是不要再来见我了吧，你又能有多少银子。”

    “玉香，这弄银子是我们男人的事，你一个妇道人家操的什么心，等会给我算的时辰到了我再去搏他两手，指不定让我赢了钱也好赎了你出来。”

    “唉！”黄玉香轻轻一叹，玄际脸上又挂上甜笑。心道：“这许多人中，虽然此人有些个呆气，也还将就算是个有心人罢。”

    朱聿健饶兴趣的看着跪在下面的陈荣。

    “属下并不敢欺瞒皇上属下确是新耳听闻，延平府里是有这么一档子事，这个福威镖局确是厉害非常，他们只以一百敢死之士在大宋遗民岳效飞的率领下灭了莲花山的山贼，且降服了虎跃岗的黄固黄铁马。”

    朱聿健看了看一旁曾后，眼见曾后也是一脸好奇的神色，他点点头说，“你继续往下说”

    “属下还知道那福威镖局就在城外老军营，连先前的那些个牙具、风扇，现下‘满街跑’（出租车的浑名）都是他们所制。”

    “哎呀，他们这些人还真有些个本事呢”曾后虽没有见过陈荣口中的‘满街跑’但对那个牙具、风扇还是非常感兴趣呢。

    “是啊，联整日里公事烦忙，一向也没出去走走，爱妃不如明日里我们就去那老军营一游如何，哦顺便再邀上陈嫔一起去。”

    “皇上，我才不去呢，一出门又是护卫、又是太监烦也烦死了，哪还有什么兴致……”

    “呵呵，明日里我们给他来个微服出巡可好，哦，陈荣在这里明日就由他伴我们一同前去如何？”

    “好啊，妾身可也想坐坐那个什么满街跑呢。”

    陈荣这会跪在底下悔的肠子都青了，皇上真要微服了出巡，让御史知道了还不参了自己。再者皇上和皇后再带着陈嫔出去，真要有个什么事故自已便是有十颗脑袋也赔不起啊。不过他知道朱聿健心性，自己这会要说不可的话，那脑袋立时就得搬家。所以跪在底下虽不开口，心中却盘算着如何按排才能不出纰漏。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这里朱聿健才与陈荣说妥，那边立时就有人听说了这事。

    屋内坐着个锦衣青年，大约二十五六的年岁，一块丝巾蒙住脸，那便是坐在屋内的破几之上，依然显出一份实在雍容气度。底下跪着一人，完全是一身黑衣打扮，脸上也蒙着块黑布，只露出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一开口便让人听的出来是个练家子，声音浑厚沉闷。

    “主上，那里传出话来，明日那人要出门了。”

    “嗯，他是要去哪里呢？”说话之人显是为了掩盖自己的本来语调，变了嗓音显的有如夜枭般声音。

    “那里并未说的详细，只说要出门，极有可能去城外老军营一游。”

    “嗯？他去那个地方干什么，难道说他有意招揽这几日声名鹊起的那个小子。”

    底下黑衣人显是极有上下之分，由的上面锦衣自言自语。

    “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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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节　棒打色狼（一）

﻿“他妈的，这墙好高。”岳效飞站在王府墙头，向下探头看了看，吐吐舌头。就是再高也得跳，没办法，在赴今晚的宴会前必须与王婧雯见上一面，因为他打算拒婚。

    王婧雯没有去老军营，并不是那儿没事，她自然明白老军营的事敢放上两天就会积一大堆，只是她没有去，因为她给自己找到了理由。

    “绣月妹妹的事是着落了，你看她春风得意的样儿，想是那晚……”她的脸一红，“如此也好，不枉我们姐妹一场，至于老军营……”心中没由来的一痛。“至于老军营我也算是对得起他们了，毕竟那是人家岳家的天下……。”虽说是想的通了，怎奈心中对于老军营的事无一不牵挂。

    “那些个兵回来了，这次看那样子还要扩充，还有那么些个贼寇个个都要安顿，……福州的货也要发了……生产线不知怎样了……。”心中有一搭没一搭的胡思乱想。

    小叶子在一旁纳闷的看着她家小姐，按说平时她这会还在那老军营忙呢，今日是怎么了也不出去，即便不是去那老军营也该出去走走，哪怕是去后园呢！这一向她小叶子可是闷的慌了。可是她们小姐全没出去的意思，只是看着天上那些个浮云。小叶子也疑惑的向天上看去，“天上的云飘的好快哟，明日里可是个晴天呢！”

    身在绣楼上的王婧雯还在望着窗外**呢，只听窗户“啪”的一声，一个精钢打造的飞抓给盯在窗框上了。

    “哪里来的小毛贼这么大胆，天还没黑呢就敢到这里来。哼！看看你家小姐手段。”王婧雯可不比宇文绣月那样的女孩，遇到此事定然尖叫。她回身向小叶子做了个禁声的手势，伸手慢慢拿起一直放在枕旁的那把狗腿刀，当时只是觉的此刀刀形古怪，岳效飞更是用伞兵结给她缠好了把手。

    “真是的，做贼原来这么难。”只想避过小叶子与王婧雯相会的岳效飞努力的拉着绳子在向上爬，好在他的丛林迷彩在这墙上爬满上的藤科植物中倒不如何显眼。“努力……使劲……到了……啊！”令他想死也想不到的是刚刚在窗户口一露头，迎面一把刀给架在脖子上了。

    “是你？”王婧雯努力睁大了眼睛，她不相信的看着这个刚刚露头的就被自己把刀给架脖子上岳家小贼。

    “坏了，被人给抓住了”这是岳效飞的第一个念头，原想松了手坠下去，跑路先。可是转念一想：“虽然这只是二楼，要掉下去了再把脚给崴了，回头跑不掉再让人给逮起来那不就搞笑了。直到听了王婧雯一句：“是你”心才放下肚子。忙扬起脸道：“婧雯妹妹，快把我拉上来，我拉不住了。”

    王婧雯出没多想，心中只想把他先拉下来再说。手中狗腿刀扔在一边，伸手拉住他肩膀。

    直到把岳效飞拉上来，王婧雯才回过味来，嘴里不由恨声道：“哎，你还真是个不管不顾的岳家小贼哩！”王婧雯心中那个气，“有人偷入自己闺房，自己不但没有拿他还把他给拉了进来，这要传出去，女儿家的名节可不要了么！”

    岳效飞知道自己这事的性质，来时陈永华早给他说的清楚，让他要想明白。岳效飞心里想的明白，而且还敢保证王婧雯定不会与自己一般见识。这里有这样一个问题，岳效飞一直没弄明白过，自己对付王婧雯怎么好像全然不费力气，随便一招就可以点中她的穴道。当然现在不是研究这个沉闷问题的时候，当下岳效飞也不管小叶子在一旁唬着脸，只管涎着脸道：“谢谢……谢谢婧雯妹妹，咳咳，可累死我了。”

    “小叶子，你去给倒杯热茶来，去吧！”王婧雯把小叶子支开，打算好好问问这个岳家小贼到底想要做什么，他要说不出来一个合理的解释，这次的事定要他好看。

    “婧雯妹妹，你是不知道啊，你只两天没在，老军营整个全乱了套呢，整了一河滩的乱子，我是没法子了，跑你这儿来躲事来了。”

    “你……你怎么可以躲在我这里……你……。”碍于往日里的情面，也不好就赶他出去，可不赶他出去今日之事终究不是个了局。

    岳效飞是决定赖到底了，临来时就打好主意，打死也不走，真是没了王婧雯老军营谁管。看着王婧雯今日居然又穿上了女装，虽说没有头次她穿女装时打扮的那等娇艳，今日的打扮却足足衬出她那种妩媚中带着些些睿智、点点刚强的女中豪杰形象。

    “我就不走，没给老军营的事搞个着落出来，打死我也不走，要不你就喊王老伯来赶我出走。”

    他这一撒赖倒把个王婧雯给赖的没辙了。赶他他不走，自己动手拉他，这男女授授不亲，又哪里敢做，叫人来那更是无法行的通的事。

    “你这人怎么这等惫赖模样，前些时帮你却是为了我绣月妹妹的事情，如今……如今此事有了着落你怎么倒在此撒赖，到底是何居心，没的如此欺负人的。”说到‘如今’之时王婧雯没由来的鼻子一酸，声音就有些个囔囔的，再说下去眼见眼泪可就要流出来了，心里可不愿岳效飞看见她如此模样，只好背转过身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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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节　棒打色狼（二）

﻿“她定是哭了”岳效飞看她说着、说着转过身去，心中自咐。也就是，这件事实在是自己对她不起，自己已然与绣月连为一体，要说不该再招惹她的，只是一想将来她要嫁给了别人，心中怎么就那么不乐意，凭什么啊，我认识她这么长时间就把她让给别人了？可是鱼与熊掌兼得这话却怎么也难以说出口（还没有完全融入这个时代）。看着王婧雯渐渐抽动的肩，他又忍不住想要去安抚她。

    “奶奶的，不管他那么多”心中一发狠，原先假坐在地下撒赖的他，蹦了起来。

    王婧雯听了身后的响动，再看岳效飞的眼睛，吓了一跳。破天荒的惊道：“你……你要做什么，小叶子马上回来的。”

    岳效飞鄂然的看着她，他从没料到王婧雯也有今天这个模样。她看自己的眼神，分明……分明，在看一头色狼。心下哀叹道：“不会吧！我岳效飞在她眼中人品就这么个德性！”再回头一想，“既然她都如此想了，定然是我多心了，错以为她对我有情，实则……岳效飞你到底算老几啊，可别把自己看的太高了。”想到这心里可就感觉难受了。

    王婧雯也没想到自己受惊的表情会吓到他。你看他脸上表情似忧、似愁，恐是已被自己伤了心了，想要劝慰于他，对放不下自家脸面矜持，一进之间倒不知该如何对他，芳心之中兀自乱成一团。

    岳效飞虽然心中难受，不过心中还抱着一点点希望打算搏他一搏。他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理理有些混乱的思绪开口道：“别……别王小姐我没恶意的，其实今天我来……我来只是想告诉你，你对老军营的百姓很重要，没有你他们过不上今天的好日子。这两天你没有来，大家都挺挂念着你的。”再艰难的咽口唾沫又接着说：“现在咱们老军营在找造船师傅呢，打算自己也造上一条船呢，要有空了可记得回来看看，回来看看老军营的乡亲，我这就走……我这就回去了，可你让我回去了可给老军营的乡亲们怎么交待呀！”岳效飞很动情的说着，虽然包藏了一点点祸心，不过他说的大多还真是实情，尤其是最后一句确是发自真心，说的时候他自己也是一阵心酸，而且如果回到老军营那些个乡亲问起来他可怎么答啊。

    王婧雯中招了，纵使她在别人眼中怎样聪明、怎样智慧，毕竟没看过电视，没有网络时代这么发达的资讯，没有那么多爱情小说可读，而且一颗心早已牢牢拴在岳效飞身上。所以被岳效飞这真心实意的表演中说出来的话给感动的一塌胡涂。她哭了，她大声的哭了，她再背过身大声的哭了。不为别的，她知道她有那个本事仗着岳效飞的所谓神机让老军营以及更多的乡亲过上好日子，她也知道这些个乡亲已经与她有了感情，她哭的是她做的这些个事情却为何没有得到她想要的东西呢！

    岳效飞眼看自己真心实意的表演大获成功，明白她心中终归还是有自己的位置，再细想想，她这回再转身莫不是给自己机会？！不过小心使的得万年船，安全第一。抬起手来，先用手指轻轻碰触王婧雯正哭的直抖的肩。

    “婧雯妹妹，你且不要哭了，只在闲暇时记得回老军营看看……。”

    王婧雯压根就没理他，只是在那里哭自己的。

    “婧雯……婧雯……。”岳效飞随着自己心中的怜爱之情的加重，不管不顾的伸出手去，抚住王婧雯的肩，“感情她的肩膀也这么柔弱”嘴里轻轻的念着她的名字，“凭什么她不能做我的贤内助，我这是在明代啊。妈的，这么长时间‘时差’还没倒过来。”

    “讨厌，都是你这岳家小贼……都是你……都是你。”她转过身来，倚在这个她一直认为是宽厚而温暖的怀抱里，握住拳头有一下没一下的捶打着岳效飞。尽管王婧雯是聪慧女子，也直到如今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否则待看明白岳效飞与宇文绣月中间发生的事情时心绪怎会如此不宁，全无往日一般的安适。一时之间长久以来的的委曲化做了小儿女态，嘴里发了出来埋怨的泣声来。

    小叶子走远了吗？没有！这小丫头精灵着呐。她一出门就在门口听着呢，心里还说“谁耐烦给你这个岳家小贼倒茶吃”，直到这边王婧雯发出了小儿女态，她才在心里说：“我说呢，这一向我都被关在小姐的绣楼里，闷的要死，原来小姐却是帮你管你的老军营去了，自己不会管么，竟麻烦我家小姐，连带把我也闷的要死。”心里边说着，眼睛边四下里寻觅，被她一眼瞅见个鸡毛掸子“嗯！就用这个”。

    岳效飞拥着王婧雯，心里还美呢：“这下老军营又有人管了，鱼与熊掌我也兼得了，就剩下好好做做军火生意，这钱吗还是要挣的……”正想的美的时候并打算一尝王婧雯口脂清香时，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屁股吃挨了一掸子。岳效飞吃痛嘴里不由“哎呀”一声，还待回身看呢，紧接着再来一下，一下一下接一下，打在身上痛心中。

    “叫你欺负我们家小姐，叫你欺负我们家小姐。”

    小叶子极认真的一下一下接一下，心说：“要小姐要再去老军营不带我去的话，岳家小贼定然有你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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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节　鸿门小酒（一）

﻿王家此次的家宴上，比起上次岳效飞来时排场又大了许多。只不过王士和暂时还不愿岳效飞与其他官员交往过多，朝里那些个大佬只会给自己大捞特捞，这岳效飞如此人物真要让他们知道他的本事，那招婿、收买、赏官还少的了么。这岳家小子一个把持不住自己番苦心栽培不就白费了。故此这事他在衙门中只报是由外间义军所为，至于是谁人，胡乱捏了一个名字搪塞过去罢了。

    王士家到底是官宦人家，摆下的席面相当不错。席下依然是或歌或舞，岳效飞仔细瞅了瞅，想着今晚要是再让宇文绣月上场，自然是个好机会的，把事给他王士和做的明了，他自然也是无话可说。

    王士和见岳效飞领着几人前来，就把王得仁叫来做陪，有些话就不放在桌面上来说，只是不住把酒与众人周旋。席面之上也算得上的其乐也融融。

    岳效飞见他只谈些风花雪月，全然没有来时设想的那些个事情，心中奇怪。不过奇怪归奇怪，刚刚已和王婧雯商量好了此事，自然不用再担心，见他不谈也乐得安心喝酒，所以他也不曾提起。

    好容易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王士和才挥退歌姬、仆妇，端起酒杯向着岳效飞说：“贤侄，此次全仗贤侄的面子才请得黄固黄铁马到咱们这延平，实在是可喜可贺呀，来来我们大家同饮此杯。”

    他本意只要这黄铁马愿意做官，给手下原有的三千卫所兵马作个千户，相信这些本土的子弟在这个侠名昭著的人手下练上一练，将来即便是那些清兵到来，或许还有一搏之力。当然这是他一面的想法，而且他也完全没有考虑黄固现下里是岳效飞的人这个因素，在他眼中岳效飞的表现虽说有某一方面的才能，是个能够敛财，并没有多少心机的好人。但他并不适于在官场中混。所以一直想要个能带兵的人来帮自己守这个延平，这次听说他为他宇文绣月降服了黄固，此人正合自己所需，至于岳效飞他孤身一人，将来给自家做个女婿，自己将来纵是一死，也可瞑目了。

    王士和放下酒杯，用手抚了抚了花白的胡须，呵呵一笑冲黄固道：“足下能弃暗投明归我延平府实在百姓之福，足下的仁义之举实在让老夫佩服。眼我这延平卫所现有一个千户之职尚还有一个缺，不知足下可是有意为之。”

    王士和一句话把个满席的人说的安静下来，黄固拿眼睛去看岳效飞，意思我黄固是你老军营的人，这话该你说吧。

    岳效飞自从与这军师陈天华谈了这两天，对于天下大事也略有了解，最为重要的是他明白了一点，在这个世道光有钱是不行的，还得有军队，毛爷爷说过“枪杆子底下出政权”虽然他对于政权并没有兴趣，但要庇护归附于自己的人，没有力量绝对是不行的。

    “看王老伯说哪里话来，他一个小小山贼才弃暗投明，又没做下什么光彩之事，如此委他一个千户，恐惹朝廷怪罪，再者黄兄这些年打打杀杀也厌烦了，想要过些个体面平静的生活，还望王老伯成全。”

    “咦！这小子说话会拐弯了。”王士和又中暗惊，这岳效飞变化也太快了吧。

    “岳老板说的是，在下这些年于地方虽无大害，究竟也还是个山贼的名号，也没甚光彩，眼下承蒙岳老板赏识改投了他吃几天平安饭却是黄某所愿，至于老伯方才所说之事，老伯一番好意在下心领了，还请老伯收回成命不使黄某为难。”

    王士和虽为岳效飞的转变有些惊奇，不过到底是官场是的老人，当下呵呵一笑道：“足下不必挂虑怀，此事是些些小事，足下现在老军营过活，只盼闲来无事之时与我这里常常走动，大家一起痛饮几杯也是痛快。来，喝酒。”

    一时酒到杯干，几个人直喝到月儿已在中天方才散去。

    临散施礼之时，王士和却说：“靖国贤侄，有一事我还忘了，贱内还有一事相询，你还需再留片刻。”

    岳效飞忙施礼道：“不敢，小侄这就去伯母跟前侍候。”转身又向三人叮嘱：“你们三个不必等我且先回去，实在要晚了我可能就在老伯这里休息了，明日里一切事务都听陈先生安排，徐烈钧尤其是你喝了这么多，明日不要误了出操。”

    看着三人领命去了，才再与王士和再回到西花厅，这里已然重新摆下些茶点及新鲜水里之类，王夫人已然在那里等候，再见过礼坐下说话。

    “贤侄啊，你在山中桃源之中居住之时家里可曾给你定下亲事。”

    有道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欢’王夫人瞅着眼见丈夫给女儿选的女婿。要说岳效飞的人品在女儿口中也听了许多，他在家中住的时候也看了许多，总的来讲除了他并非读书人而外，其他诸方面都还好，既然丈夫已然定了音，做夫人的也只好在这‘矮子里面拨将军’了。

    “实是不曾，只是小侄与府上歌姬宇文绣月两情相悦，只怕会辜负了二老的一片良苦用心。”在说‘良苦用心’时却拿眼瞅着王士和。

    王夫人心中却说：“又是这个绣月，到底是苏州那里来的姑娘，年纪虽小却有如此狐媚手段，

    “贤侄此话差矣，想那绣月是仆妇、歌姬出身如何与贤侄一表人才相配，纵是你父母不在，你却也尊我一声伯父，我不能让你由着性子胡来，有朝一日见到你父母要我如何交待！”

    看王士和的表情，岳效飞忽然有些怜悯于他，活在这个年代的人可怜，一步一步都在按照别人画好的线路前进，半点不得错，想起来自己来的那个地方对于个人的尊重虽然还没有达到世界先进水平，可是比之这里却是好的太多了。

    “婧雯妹妹小侄是万分喜欢的，只是小侄有一不情之请还请二老答应，还请二老怜悯小侄与绣月相识、相惜在先，还请二老将那绣月一同遣嫁，小侄永感二老大恩。”

    “小狐狸，你想的倒好，这样你即攀了一门好亲，又金屋藏娇一举两得之事也亏你想的出来。”王士和拿眼睛去瞅夫人。

    “看他年纪轻轻，怎也是个喜好美色的登徒浪子，这婧雯嫁过去了还有好日子过么。”心中正说着，却见丈夫拿眼看她，似有相询之意，忙做了个不可的举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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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节　鸿门小酒（二）

﻿“贤侄还请多多思量，老身身子有些不适，要去休息了。”王夫人从丈夫眼色中知道丈夫要与这岳家小贼打擂台了，先说了一句回去休息去了，一路之上心情烦燥，回去后将赶来侍候的宇文绣月狠狠训叱一遍方才休息。

    “贤侄岂不闻那‘欢场之中无真爱’的古训么，为何偏偏要痴心此等残花败柳之女子呢？”王士和亮出这个年代最为厉害的杀手锏，拿宇文绣月的贞操来说事，他自然不知道岳效飞已与那宇文绣月春风已渡、巫山同游了。

    “呸！拿这个来说事，你也好意思。”岳效飞来自于现代，虽说对于此事并非毫不关注，只是那又哪里比的过对于爱情的珍爱，这也就是暇难掩瑜的道理，再说了宇文绣月的初夜落红也是他亲眼所见，王士和这话能哪里能起到半分作用。

    “即是如此，王老伯我确是喜爱那绣月的紧，还请王老伯成人之美，将来小侄当永感大德，即便王老伯担心失了小姐身分不愿明里遣嫁，当作通房丫头也都可以的。”

    岳效飞最后这一句是与王婧雯相商后得出的最坏打算，只要宇文绣月进了老军营，怎么办是他岳效飞和王婧雯的事，旁人又哪里能插的上话来，这是明修栈道暗流陈仓的招数。

    王士和已使出了杀手锏，但见岳效飞对这时代的男人最为重视的事情视若无睹，只管向他赔话要那宇文绣月，料是二人情根深种，不过他也明白虽是耽误了女儿的吉日，但现在却不能由了他们，真要让他都得全了，这延平的事谁来做。

    “即是如此，也罢，我便成人之美，只是还有一事需商量妥当才好。”

    岳效飞心里明白“正题来了”。口中信誓旦旦道：“老伯但说无妨，无论何事小侄定为老伯鼎力为之。”

    王士和低声道：“不知贤侄对于时下的局势如何看。”

    “那八旗铁骑势如破竹，眼下仙霞关失守，赣州告破，郑家国姓讳森的那位大帅正率军马且战且退眼见就要退到建宁，如若建宁有失，清军其势恐再难挡住，下一个就是伯父你所辖的这延平了。”

    王士和深深叹了口气“是啊，时局日渐艰难，只是这延平卫所的土兵哪里堪与那鞑子精骑一战呢，只怕是要玉石俱焚的，我原想要那黄铁马领了这些个土兵好好练练，说不定还能指上些用途，哪知道……”

    岳效飞当然知道他是指刚才的奸计未能成功，不过也对他的忠心有了一些感慨。以他老军营现有的军力，打野战是有打头的，可是一但牵扯到攻山夺寨战车却是毫无办法的，就说此次歼灭潘寨主，这一仗要对付的是正规军队胜算又有几成，而且让那些个骑兵撤走是最大的错误，战车是盾，骑兵是予，盾里夹予的战法本来可以轻易攻破对方防线，这时骑兵再行冲击，这样在正规战场上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所以，这个黄固是无论如何都不能给了他的。

    “练练当然无妨，如果王老伯信的过小侄，这延平土兵的训练一事就包给我们了，将来那满清鞑子不到这里则罢，到了小侄也是有些胆气之人，自不免与他们血战一番，让他们知道我们这天朝上国又哪是他们能望其项背的。”

    看看王士和脸色已是晴转多云，岳效飞给他再鼓了一把劲，“其实有了这三千土兵做底，不难收集了临近的散兵游勇，只是这些人的器械却是差的太多，只怕上阵之时难以派上大用途啊！”

    王士和听他话语之中，信心十足，当下拍了胸脯：“贤侄这个倒无需放在心上，我在与那些个士绅相商，让他们再出些银钱，给他们置些器械，想来都是为了保家为国，也不是太难办之事。”

    岳效飞突然想起来，“王老伯，不是此次剿了黄固还有些花红，不知是明日到公所去领呢，还是……”

    “哦！这个事，在这里了”王士和听他说起赏银的事，顿了一下，从袖中掏出一张银票来。

    “哎！不对呀，王老伯，告示上不是说八万两么，这怎么……怎么才是张两万两银子的银票。”

    “贤侄，你是不知道啊，你与婧雯的婚事难道不要彩礼么，我收了你六万两银子不是还有一个绣月么，贤侄你算算是也不是。”

    “人家都说亲兄弟明算帐，他又不是我的真叔伯，还不算的门清。也是无法之事，谁叫两个可人儿都在人家手里。”岳效飞在心中为了银票默哀。

    看着岳效飞的表情，王士和心里那个乐，“一直都是你占上风，让我也占一次不行，我们家的两朵鲜花都要来**这堆牛糞，六万还不便宜你了，再说了你那么能挣钱，这些钱还不留给我那个不成气的儿子花花。”

    岳效飞心悦诚服的心里骂道：“姜他妈还是老的辣，老子拼死拼活得来的全孝敬了你了。”

    看岳效飞不做声，王士和得意一笑：“贤侄将来婧雯，绣月过了门咱还不是一家人，还分什么彼此，倒说哩，你是打算怎么练延平的兵的。”

    岳效飞心里哪有不明白的，王德仁没有给他说，鬼才相信呢。所以他眨眨眼道：“这个可还是要问王伯父你呢！”

    “呵呵，贤侄是聪明人，怎会不知道我要什么呢？”

    “也不难，只有一点，你得把你手下卫所的匠户营给了我，我才好开工不是，至于价钱吗。”岳效飞还惦记着那六万两银子。

    “哈哈，银子呢是没多少，将来这名是少不了你的，另外我也不能让你白干不是，所有材料、粮草都是我的，另外每一件东西给你五两银子，三千人的器械打造下来你还不干挣个几万两银子。好了，这话说到这就好了。倒说呢，我这三千人得多少战车呢！”

    王士和拈着胡子美呢，“中国历代文人治军严明的可是不少呢，咱也不能只前人专美于前不是。“

    岳效飞当头一盆冷水“要我说老伯，你是一辆也不要……”

    “为何”

    “您想啊，你要是有三千战车兵，让朝里的大佬知道还不把您这三千战车兵全送到郑家大营里去，到那是您不是又是孤家寡人一个么……”

    “嗯！也对，那好，你就好好把那效飞神弩给我好好造他几百架，将来那满清鞑子来了也叫他尝尝我们延平的厉害，哈哈……哈哈……”

    “老伯，咱们正事也谈完了，也该谈小侄身上的事情了吧，我和小姐也算是你情我愿，不知老伯什么时候可以把这个事做起来呢？”

    “你倒是还挺心急的，这样下半年着实没什么好日子，恐怕是要拖到明年开春去才行的。”

    望着王士和的一脸诚肯，岳效飞有点头晕，“明年开春？那我还不得一直在你手里捏着，到那会还不被你捏死了。”

    看着岳效飞的一张苦脸，王士和心里那是乐歪了“明年，那是早的，这一向你就好好给我王家挣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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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节　人在局中迷

﻿王文远头上冒汗了，手中不停翻着手中的牌九。虽然这二楼雅座里的伙计在拼命摇着风扇，可就是缓解不了他的焦燥。那算命的甄瞎子给自己测的运势，说自己翻身就在今日，故此王文远狠狠心借下了两千两银子的高利贷，全凭今一晚搏个盘满钵满。成了就可替延平第二大美人赎身（在他眼里第一大美人是宇文绣月，只是知道上不得手，只好作罢），回头买上一个小院，然后就一心一意用起功来，读书时黄玉香在旁边再来个红袖添香，那就全齐了。说不定来年朝廷再开科取士，也说不得一回而中。是啊，快翻身了，他心中想着，可他哪里会知道这一翻可就把他给翻沟里头去了。

    原想着凭着手里的两千两银子搏回个七千两多银子也就够了，还了人家的贷和利钱剩下的钱刚好够给黄玉香赎身。

    也许他今天的运道着实不错，初下场不多时，这个目的就很快达到了，七千两银子的银票装入袋中，黄玉香也在一旁喜孜孜的跟着笑。是呀可以说这是在院子里的最后一个晚上，明日里就不必再受那屈辱，做不做人家少奶奶倒不如何，好歹也是良家中人了。她生怕有个什么变故，一个劲的催王文远快快去办正经事要紧。

    “这位兄台，好高的雅兴啊。”志得意满的王文远正待领着黄玉香离开时，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他扭送看去。

    来人着一件宝蓝色的的茧绸直缀，顶着个月白色的文士巾，人长的也算是一表人才，只是一双眼中的神色让人看不出来是个什么想法，只给人一种莫测高深的印象。

    “这位兄台不知招呼在下有何贵干”急于离开的王文远颇不耐烦，只是看对方衣着也还讲究，人才也在中上才停下脚步，只想打个招呼快去干自己正事要紧。

    “在下已看了足下半天了，再下武昌闻廷玉表字采德，因见足下携美在此做些风雅事情，忍不住想要与君相交，只是眼见足下要走，却不知人海茫茫再何处寻去，故此冒昧打扰还请多多见谅。”

    “再下延平王文远字鹏程，兄台请坐”王文远做人有一股子呆气，虽是纨绔子弟偏爱附庸风雅，爱别人赞他有才学，有气象，为此不知被多少骗子骗了银子。这一听闻采德的话，对了脾气，完全忘子正事，忙叫伙计摆起一桌酒席，要与这闻公子长谈。

    伙计摆下了一桌酒席，看王文远的样子似与这个闻采德长谈。黄玉香身在青楼，阅人无数只觉眼前这他闻公子全然不似个在学的。虽是儒士打扮，可身上气质却是不像，怎么有一股让人不舒服的气质，心下不愿王文远与他多打交道，不住在桌下拉王文远的衣襟。

    两人推杯换盏间，换了台甫，却是王文远小这位闻公子两岁。在闻公子的曲意奉承下，王文远已被这闻公子套的连要为黄玉香赎身的话也说了，黄玉香虽觉不妥，没奈何自己后事全凭这王公子一句话，也不敢拂了他的意。

    “眼见士林贤弟刚才推牌九的手法如此纯熟，为兄心中颇以为奇呢！要说这牌九为兄也颇为喜好，只是平日里日家父管的甚紧，等闲也没个机会，希望贤弟不吝赐教。”

    “好说，好说，这有何难，伙计拿副牌来，我与这位闻兄玩上一玩。”

    黄玉香明白了，这是个骗子，趁着闻公子不注意时，他对王文远低声道：“王公子，咱们回去吧，我可是有点困了呢。”

    王文远斜了她一眼，“到底是个妇道人家，这个闻公子一看就是个不会玩的有钱闲人，趁着这个机会多赢些个不但可给你赎了身，多的钱还可心先弄个小院子。”他心里倒想的挺好的。只是诸事往往不如人愿，尤其在贪便宜的人往往正好坠入陷井。

    没想到第一把，闻公子就拿出了一百两银票。被王公子赢了，那闻公子并不气馁，只是抚掌大笑道：“这真真是个好玩的玩艺。”接着又拿出来百两银票。

    接下来闻公子又连输了几局，让王文远认定他是‘羊牯’，一局竟下了千两的注。王文远流汗了，他打算这一局玩过就歇了手，借着天色太晚，先把黄玉香这事办了再说。

    手中的千牌九搓了良久，手中汗已使它有些发滑，这次的牌却只配了个两个两点。“坏了，这一局要输不但要把刚才赢得还将回去，还要把黄玉香的赎身本花了进去，算了输了这一局，下一局却不一定就输，把这一千两赢回来就歇手……。”

    几个下一次后，王文远已是满脸苍白，不但七千多两银子输了个干干净净，还倒欠下人家五千多两，这也是他可以搞来的银子的上限，也就是还的起的。

    “呵呵，没想到为兄初次玩这牌九手气就如此之好。”

    王文远很没风度的一句话都没说，只顾在心中埋怨自己。

    “贤弟，这个还请你收下。”闻公子不理王文远的惊愕神色，自顾自的说：“贤弟，刚才你也说过与这位黄姑娘两情相悦的话，再者我们这仅是玩玩，又当得什么真的，这七千两还请贤弟你收下，另外之一千两是为兄贺礼，还望贤弟不要推辞，万望笑纳为是。”

    “这……这怎么好意思，万万不可……万万不可。”

    “贤弟，你我一见投缘，只恨相识太晚，区区银钱何足道哉，倒要叫为兄小看了你呢。”

    黄玉香耽心的看着王文远，生怕他真的接了这八千两银子，纵使晚几日再设法了结自己身上的事也行得，只怕他接了这银子那就再难不与那闻公子纠缠，到时多半有些身不由已的事发生。

    “如此……如此……就谢谢闻大哥了。”

    黄玉香差点晕了过去，心中恨道：“异日让我当了家，你这败家子休想再做下这等糊涂事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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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节　怎一个情字了得

﻿宇文绣月一个人坐在小亭之中，暗暗抹着眼泪。大家都说女人是水做的，我想这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今夜夫人一回到内室就对赶着侍候的自己发了脾气，这是很少有的事，况且宇文绣月没觉自己有何不是之处，只是不知夫人哪来的无名之火罢了。

    再与王士和聊了一会的岳效飞走出王府大门，已将近午夜一点的模样，在王士和的再三挽留下，岳效飞就势也就没有回支，好逃脱早训。

    老管家王福领着岳效飞直奔后园，走在路上岳效飞又想起昔日他为了获得宇文绣月的青睐，打算唱歌的故事，心中笑个不停。

    依然是个月光如水的晚上，前面王福虽然打着个灯笼，可是年纪到底大了，“王伯，你还是回去吧，那地方我又不是没呆过。”

    “这怎么可以呢……”

    岳效飞也不管他愿不愿意伸手拿过灯笼，一个人哼着那首曾打算唱给宇文绣月的《对面的女孩看过来》自顾的向前走去。

    “还真是个拗脾气，也是这天也是太晚了，由他去吧！”在强烈的疲惫感觉下，老管家王福索性偷个懒。

    园子入口处的响动惊醒了正在抹泪的宇文绣月，心中一惊“这是谁人，如此夜深了还到这后园里来……”忙擦掉眼泪极力看去，只觉来人身形模糊，身上似穿了一件月白色的直缀。

    “莫不是少爷……啊……”宇文绣月有了一个极坏猜想，这后园之中往日并没有什么人，只除了王家内宅的几个仆人而外，突然来了这么个不是那王士和又是哪个，“这……这不是羊入虎口么……岳大哥……我们怕只有来生再得相见了。”

    “对面……看……来……。”

    古怪曲调的俚歌从那渐行渐近的人口中传来。

    “啊！会是他么，不会怕是我想他想的太多了，听错了吧！”宇文绣月蹲在亭中拼命缩成一团，希望老天有眼保佑她躲过今于的劫难。

    “我左看右……上看下看……。”随着那人走近，歌声越发清晰，这回宇文绣月认准了自己没有听错，心中不禁一阵欣喜，“怎的会是他……”

    大着胆子，宇文绣月叫了一声：“岳大哥……岳大哥……。”不过她可没敢站起来。

    岳效飞还在自己创造的境界中还没回来呢，听到有人叫四下里张望。没人吗，自己听错了吧。

    “岳大哥，岳大哥。”虽然心中已然确认来人就是岳效飞，只是小女孩的心境，情郎就在眼前，多少事都可心扔在边上，与情郎玩个小游戏的心情占了上风，嘴里叫着，可是依然还是不站起来。

    “谁呀！谁在叫……。”岳效飞头皮有点发麻，在这样美好的夜晚来，不会遇到什么吧。

    “岳大哥，你看不见我么，嘻嘻……”

    最后这个笑声却是暴露了宇文绣月的位置，岳效飞只模糊听见有人叫他，但声音太小却听不清是谁。

    手中抽出沙漠之鹰，打开战术灯，一步步挨向亭子。

    “哇！是我呀！”宇文绣月有心吓岳效飞一下，猛然跳了起来。

    岳效飞看亭中突然窜出个人来，倒来真吓了一跳，险乎就要开枪，定睛一看却是绣月这个大美女，嘴里高兴的低呼一声：“臭丫头，你想吓死你老公我啊。”

    待到宇文绣月看到“大事不好”想要逃跑时，她一双小可可的小脚又哪里跑的过岳效飞的魔爪，待被人家搂在怀里，娇躯斜倚着，嘴里只管“吃吃”娇笑。

    少女身体入怀，一股熟悉的体香扑面而来，岳效飞心中一痒，手臂一紧，低头就去寻那花瓣般娇艳的香唇。

    “啊！”宇文绣月哪里想到他甫一见面就是如此动作，羞的只把头一扭，岳效飞这一吻可就落在她细腻的脖子上去了，倒好像个吸血鬼似的狠狠“咂”了一口。

    “讨厌，你让人家把话说完了……啊”宇文绣月还待说话这次可就再也逃不脱了，在热吻之下，少女的矜持很快补瓦解了。两条手臂也不由自主的揽住岳效飞的的脖子全心全意奉上香吻。

    玉人在怀、香吻频接，如此香艳的情景下，岳效飞很快有了反应。灯笼这时就有点碍事了，伸手一扬早扔到亭下池塘中去了，两只手顿时行动起来。

    宇文绣月拼命拉住岳效飞去解罗裙丝绦的手，另一手也只好由他坏去，“这里……不行……别人会看见的。”

    听了她的话，岳效飞停了手，细细的端详这个仅仅两天没见的美女。虽然只有十七岁，但由于经过了雨露的滋润，原本还稍感青涩的她现在更散发出要人老命的美丽，如果说原先仅仅是一朵含苞待放的兰花，现在却已经多了些撩人的娇艳。似水的月华更在她的皮肤上的抹了一层淡淡的透明的光彩，看起来是那么朦胧、那样动人。

    岳效飞轻轻吸了口气，蜻蜓点水般吻下去，一点、一点。

    两个人在美丽的月华中陶醉了，宇文绣月感觉的清楚，这次的吻来的温柔，不再是狂暴的索取，而是在静静的水**融，一点爱恋、一点相依、一点思念都化做暖暖柔情将两颗相爱的心儿缠绕。

    牵着宇文绣月的手漫步在园里，温暖、柔滑。岳效飞在这样的夜里，明白了一些事情，这些他所拥有的正是他要守护的，心中响起“将军令”。

    宇文绣月任由他牵着手，她从未想过，如此不尊礼法的事情现在看起来却没有丝毫亵渎的意思，冥冥中她似乎听的到他的心跳，有力、坚强。不知不觉岳效飞过去所居精舍就在眼前。

    “来吧！我的新娘。”岳效飞弯腰抱起自己娇美的爱人。

    宇文绣月彻底醉了，双臂环着他的脖子，心中似有个声音在说：“只管跟了他去吧，即便是那天涯、海角，我是他的新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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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节　王德仁的情缘

﻿王德仁骑着他的黑旋风向老军营奔去，那套狗尾刀的刀法他已经整理好了，这就打算去向小姐交差。顺便还想让小姐给他出个主意。

    “老爷说是把绣月许配给我，可这么些天总也没个动静，得找个人问问。”老管家王福本来是个人选，老爷也信的过他，这样的事家里的下人恐怕也只有他会知道一点。另一个嘛，就是小姐，她是小姐又是绣月妹妹的闺中密友，也许老爷或绣月妹妹给她说过也说不定，即便她不知道，也可帮我到绣月妹妹那里探探口风，拿定主义当下骑马直奔老军营，他知道小姐肯定在那忙着呢。

    今早上王婧雯来时立时就有几个老婆婆、大嫂之类的人围拢过来。由于平时里王婧雯也不拿甚么架子，有闲睱时间也与她们一起说说闲话。今个一见她来了，个个上来先是说她瘦了，埋怨岳效飞不会痛人，把个水葱样的姑娘给熬的，接下来一准替她打抱不平说那岳效飞不识好歹，然后个个又都劝她，别跟那岳效飞一般见识说到底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哩，最后举若干实例说明一番。这一番际把个王婧雯给整的是哭笑不得。然后咱们的岳大少在吃早饭早又给她派了一大堆事。

    王婧雯正烦着呢，这个岳效飞不但把那些个还能干活的俘虏全派去造船，还交待了一声，要把所有的快造房屋都装上“满街跑”那样的轮子，不但如此每家也都要装上最少蹬踏的装置。可这又要多少钱，虽说些次剿匪是获了些钱，可照他这样糟蹋下不知道还能用几天，更别说明日延平城里的匠户营里的那些人还要来，按这岳家小贼的意思这些人他也是“刘备借荆州，不打算还的”光这些个人再加上他们的家眷，那该是多大一笔开销呀。

    “哼！当我不知你二人做了什么，光看绣月妹妹那小蹄子眉目之间隐含春意，这个岳家小贼真真该打，定然是他按捺不住强逼绣月妹妹应允的，有一日看我姐妹二人如何收拾你”想着心中不由想到要是给他岳效飞来上一段“一声清脆、一声响亮”那该是个什么景，小嘴一翘，嘴角却是掠过几丝笑意。

    “小姐”

    一声招呼打断了正在畅想的王婧雯，她抬头看去却是王得仁到来。她心中还纳闷的，王德仁此人分寸把握极好，虽然上次一同出去，但这两日便托词府里有是不来了，摆明了告诉岳效飞我还是王府的家将，我来只是看在我家小姐的面子上罢了。所以他今天的到来出乎王婧雯的意料之外。

    “德仁大哥，今日怎么功夫来这里转转，快请坐，小叶子快去拿绿茶来。”正在帮安仔做帐的小叶子应了一声，快步就去。

    “小姐，今日……今日我确是有点事来***你呢”

    “德仁大哥平日里是个极爽快的人，今日说话怎的吞吞吐吐。”王婧雯只有对付岳效飞时心眼不怎么好使，除此以外那长的就是颗七窍灵珑心，看着王德仁的模样哪还有不明白的。

    “安仔，一会小叶子回来了你们两个好好把帐理了，我可听岳大哥说今个下午有球赛，晚上还有晚会呢。到时你们俩个做不完帐可不许去的。我和德仁大哥去车间里转转。”

    “哎！”安仔应了一声显然手下动作快了些。

    “德仁大哥这边请……。”

    两人从王婧雯的办公室里出来，到了院中。

    “小姐，这是刚刚郑老根和刘大锤……”

    王婧雯打断刘文采的话，“刘大哥，岳老板不是刚吩咐过么，要叫大名的。”

    “是，是我一时忘了，是郑忠汉、刘克用两位呈上来的货物库存，我刚刚看了一下，不够发的，那边南边来了条大船，这边旱路上又来了好些个车，不知咱们先紧着哪边？”刘文采是有点怕王婧雯，刚开始的时候，岳效飞挺好糊弄，买来材料只要东西不错，钱倒没有什么，刘文采也没少在里面弄钱。可这王小姐真是难对付，但东西要好，还要便宜。而且过了没几日又把采购、销售给分开了，把个销售不由分说摊给自己，刘文采暗暗记恨，嘴里可是半句也不敢多说。

    “好了，我知道了，今个先紧着船上要的先发，他们是远路的客，这近处的让他们等等，他们路途也不远，下午生产出来了仅他们先装。”

    “是”刘文采恭恭敬敬的行个礼走了。

    王婧雯拉开一罐绿茶，递过去“德仁大哥，我看你找小妹似乎有什么事呢。”

    王德仁嘴里吭吭吃吃，一张黑脸由于红而变的正经好似一块木碳，一络黑、一络红把个王婧雯看的即是吃惊又是好笑，料想是什么不好开口的事，也不好出言相问。

    “小姐……小姐那一日老爷给我说了个事……是……是……绣月妹妹……”

    王婧雯憋着笑，不过一听到宇文绣月的事她可就注意了，忙催他：“德仁大哥，往日里你是个爽快人，有什么话你就爽爽快快说吧，别这样的好不着要。”

    “小姐这个事是这么回事，老爷说要把绣月妹妹许配给我，还问过我愿意不愿意……”

    随着王德仁越说王婧雯越是心惊，追问：“德仁大哥，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那是咱们出去擒黄铁马前的事。”

    “啊！接着呢？”

    “老爷还说会让夫人给绣月妹妹说的，只是回来这几日里老爷一直都没有再说过此事，我心里焦急，故此想小姐帮我问问绣月妹妹她……。”

    王德仁露出难为情的表情，可是王婧雯这会可笑不出来了。

    “德仁大哥，我思量着绣月妹妹怕是已经有了心上人了，得仁哥哥你万不可再存此心，我想爹爹当时恐也只是心血来潮罢了。”王婧雯第一个想法就是把此事压下来，这要让岳效飞这个目无礼法的狂人知道了，还不定要闹出多大事体来呢，终究此事传扬出去，只怕知道的十个有九个都会说这王家不知感恩图报，于家里面子上太无光彩。

    “啊！，只是不知是谁家儿郎，可是个靠的住的。”王德仁万没想到此事却是如此一个结局，小姐这个关口就给自己拦住，绣月妹妹那里恐怕更无指望了，一时沮丧之意弥满全心，好在他终是个明白人，虽然知道绣月终与自己无份，只想知道她看上的那个人可是妥当之人，靠不靠的住。

    “德仁哥哥，小妹劝你再勿将此事挂怀，绣月妹妹确已有心上人，至于那人的人品么，只怕与德仁哥哥也有几分相似之处，也还算是个少年英雄（当然了自己情郎差得了么）。”

    王德仁倒是个拿的起放的下的，料想小姐说的如此决绝定然是不会错的，故此心中也就将此事放下。正待要走，那边王婧雯已一叠声的叫小叶子去招呼了车来，她有要紧事要回府中一趟。

    “关于绣月妹妹的事，小姐急个什么劲？”王德仁带着一脑子的苜乱，摇摇头跑去找徐烈钧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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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一）

﻿一大清早，朱聿健就同了曾后、陈嫔二人一同溜出了行宫，在陈荣的接应下延平街上。直至再看不见宫门了，朱聿健才算松了口气。开玩笑这年月皇帝偷偷溜出宫去可是个天大的事，要让言官知道还不搞个死谏之类的事那就不好看了。

    乔装改扮的陈荣早就找好了一辆“满街跑”等在路边，领着三人快步离了宫门，就转入小巷。按照预先约定好的，陈荣一揖道：“白三爷，您的车到了。”

    “哦，来的挺快”朱聿健当先上车，自免不了对这车再加一番评语。两个嫔妃也都先后上车，虽说为了此次出门都按照朱聿健的要求减了首饰、少了脂粉，可是却多了份天然，朱聿健看了心中先是喜欢，说了句两位夫今个的打扮倒是与平日里不同，好看了许多呢。

    两人听了也都欢喜，只是出宫之时受了严嘱，都不许按照宫里的礼节行事，让人看破了行藏回宫了可是要治罪的，两个人只好笑道：“老爷说笑了。”

    朱聿健分明想扮个普通街坊，只是二女再怎么收捡却也难做到小家的样儿，再看陈荣牵了一匹马毕恭毕敬的站在车旁，却对他出言道：“陈荣，你也跟我一辆车去吧。”

    他这一说却把个陈荣吓的险些就要跪下，“小的怎敢跟白三爷同乘，还请白三爷收回成命。”

    “咄！快收起你的嘴脸来，要让别人看破了行藏，我却饶你不得。”朱聿健说了一句，也就没让他上车，“好你便跟在车旁吧。”

    朱聿健自然明白他心中所想，看来原来想装做一般街坊的计划是难以实现了，不要说陈荣，那便是两位皇妃的装扮已然不可能，看来也只好装一个富商倒是好些了。

    陈荣吓的心中狂跳，冷汗浸湿鬓角，心中只是暗暗叫苦，与皇上、皇后同乘一车，现在好像是皇上信任的缘故，翌日却是大逆不道的佐证，琉璃珠一样的他哪敢冒这个险。

    “是，小的侍候白三爷上路，只是不知白三爷咱们到哪里去？”

    朱聿健没了主意，要说这延平他除了来时在车上瞅了一眼，他哪知道哪是哪呀，没奈何回头看看二女。

    两个女人当然更没什么主见，又加上从来都没出过宫。“白三爷，你就看哪热闹就带我们俩去逛逛吧”倒是曾后见识多些，说了一句。

    朱聿健点点头，“陈荣，听见了么，咱们这就走吧。”

    延平现在热闹多了，自从多了老军营那么些有稳定收入的人。这延平几乎是一天一个样在变呢。

    “哎——饮料、绿茶刚批发回来的，保质期十五天……来看看啊……。”

    “老军营新产品，八宝粥，走过路过您别错过，这八宝粥第一天上市，来看看波。”

    有人上前买了，当街就拉开塞子在那尝开了。

    曾后、陈嫔两个看的“啧啧”称奇。朱聿健也是凑二人趣问跟在一旁的陈荣道：“这又是个什么玩艺，在家里怎么不曾喝到。”

    “白三爷这些个入口的东西家里的厨子等闲是不敢用的，小的也曾尝过，味道还过的去。”

    “好啊，咱们也下去看看。”

    下了车，朱聿健却见陈荣会了车钱，打发那车走了，朱聿健道：“陈荣，你把他打发走了，一会我们再何处寻他去。”

    “回三爷的话，这‘满街跑’到处都是，随走随叫，方便的狠比过去常坐的骄子是快的多了。”

    那摆摊的见三人气度一凡，只是一个劲的看着自己手中的瓶子，只道三个人是外乡来的，没见过这些个东西，忙招呼道：“这位大爷您看看，这是本地老军营出产的新产品，八宝粥，你尝尝，这是饮料……。”手中的瓶子一个劲往朱聿健手里直塞。

    “哎！我说你好了，别当我们是外来的，告诉你再这么做下去我可去那老军营那儿投诉你去。”一旁陈荣见朱聿健手中已被塞的抱不下时不得不说话。

    “看您说的，我怎么敢呢，别！好了，算我错了还不行吗，您可别去投诉了，求您饶了小的吧。”

    最后朱聿健他们挑了几个饮料，几个八宝粥走了。

    朱聿健对于刚才之事不解，离了摊子才问“哎！陈荣，你刚才干嘛那么对他”。

    “三爷您有所不知，这老军营的岳老板给小贩们订了个规矩，那就是不卖过期的，不能欺诈外地客人，若让知道了他们下次就拿不到货了。”

    这新鲜事朱聿健还是头次听见，产货的把卖货的还给鼓住了，不解道：“那人家不会别家买去。又不是只他一家会造。”

    “三爷您说的是，只是现下这也就他一家会做，有人试着做了，在这天气里总放不了一两天，人家老军营的放半个月都没事再者那老军营现下里生意太好，人家买的也都只认老军营的，所以这些个小贩比过去规矩多了，你瞧见没，他的车上编的有号呢，他要做了什么不好的事一会给捅到老军营去，他以后再进货可就要犯难了。”

    朱聿健心叹了一句“他的话比这官府还灵，有机会倒要去会会这个岳老板。”

    （隆武皇帝朱聿健在明末诸藩王之中也算是鹤立鸡群的人物，史书上记载他有贤名、精吏治、达古今、历史上的他1646年8月21日死于汀州，而且年纪相较书中年纪要大些，为了本书需要特把他的年纪改为35岁。）

    此时的老军营已由过去的日字形，快要变成个田字形了，快造房屋是不停的建，就这也赶不上人口的增加。而且现在水边也建了个码头，每日也有几艘商船停靠。几个广场除了学生们单独用的那个而外，其余几个都是乱哄哄的。

    商业业区岳效飞给开的购物广场，毕竟老军营的常住人口也有近两千了，由于与外面交往，也只有这个区的大门是白天全开的。

    住宅区相对商业区来说要安宁的多了，广场上还是摆了许多餐桌，只是现在是四班倒，不停有人吃饭，虽说是份饭但现在几乎全天开放。

    工业区不用问，叮叮当当响个不停，又是水又是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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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二）

﻿驻军的那个区不但有兵，广场上是士兵们在训练，那些被抓回来的山贼也住在那个区，原本岳效飞打算把这伙人交给延平府算了，不但省的看管，还省了医药费。战俘们个个惶惶不可终日，最后求了那刘虎来给岳效飞说项。都说保证此生效忠岳效飞，并生死与共，只求不要解到延平，那立时就是剩下死路一条了。

    岳效飞看着跪在自己眼前刘虎，他手中拿着老军营的百姓们联名的保书。

    “你们作好人，让我来做这个恶人，你们的心也太善良了。罢了，杀了这些人可又算什么一回事……。”看着这封保书岳效飞思索了半天，点点头站了起来。

    最后收刘虎做了自己的亲卫，面对刘虎疑惑的眼神岳效飞给他说：“我不知道潘寨主怎么对你，我也不清楚你砍了潘寨主的真实用心是什么，只是冲着你给你那些个受了伤的兄弟们求情的义气我收下你。”看着给跪下的刘虎不停的叩头，他摇摇头：“不要谢我，也不要感激我，收下你们的是我老军营的百姓，你们将来好好对他们就是。”

    “满街跑”离老军营还有一段路呢，朱聿健就不停扒窗户向那边张望，只看那边地方现在盖的跟一个小城似的。方方整整的房子，连在一起，从这看去一排房子怕都有五六十丈长短（二百米），四个角上都有个高塔想是瞭望用的，嗯！那栋房子怎么被个长杆子吊起来了（吊车）。

    再走近了些，只觉那门口的人可是真多，你来我往的，门口的一个小广场上停整整齐停了几排的“满街跑”。

    “陈荣，这地方怎么这等热闹？”

    在一旁骑马的陈荣答道：“哦，听说全是来批货的，他们不能进院子里面，只能在外面提货。

    “那咱们能进去不”

    “差不多吧，他们里面有个什么购物广场，可以在那儿逛街买东西。听进去过的人说那地方还真不错，专卖用船从外面拉来的玩艺，生意那是好的不得了。”

    两个女人听的是心花怒放。这也算是女性的专有爱好，只要说是女人没有不爱逛街的，只是有没有机会逛而已。

    陈荣会了车钱，冲那车夫一个眼色，那车夫把车停在了门口，四处张望了一下，见没什么碍眼的人也跟着朱聿健他们进去了。其实这些个车夫都是陈荣安排好的，身上藏了暗器，兵刃悄悄保护朱聿健的。

    进门处男女却是分两处进门的，女子进门处颇为宽畅，男进门处的小门却只容一人侧身而入，想是这“购物广场”之中奇异之处甚多，故此进去男子也都按了规矩，在那小门之处侧身而过。

    朱聿健只觉这里的安排真是奇怪非常，有尽不进却见二女眼中均是企盼之色，心不忍之下也只好随了男子的队伍进到侧身小门。

    “也没什么奇事发生嘛，真不知他们搞这么大阵势是个什么意思？”朱聿健心中嘀咕，身后陈荣也是什么奇事也未发生，进来的人一个个安然的会了自己家女伴逛街去了。不过到了那个陈荣手下进来时奇事发生了。

    在他侧身经过那个小门时还好奇的瞅了一眼，这个小门仅容一个人侧身通过，两边的门框却是两个大铜箱子，连个也眼也不曾看见，自己通过之时却听到一声“当”轻轻的锣响，他不不明白呢，迎面走过来个年轻男子，身上穿了怪怪的护甲，护甲的身上到处都是些小口袋，里面不知装了些什么物事，看着鼓鼓囊囊。

    那人走到陈荣手下身前不远抱拳一揖“兄台，咱们都是逛街的，身上带着利器不怎么方便，还请阁下通融一下，交给了再下，一会您出去的时候还您就是。”

    陈荣手下也不是省油的灯，遇变丝毫不惊，随手还了一礼道：“这位朋友，我并不识得阁下，你拦住再下去路了，说着依旧向前，打算走自己的路，只是心中吃惊：“他怎的知道自己身怀利器。”那人让到他身侧稍远处，掏出哨子只一吹。

    伴着尖利哨声，一旁屋中冲出来十数个一样打扮的人，手中持着枪式弩弓将他围在中间，适才吹哨之人退到一边冲他叫到：“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陈荣一见手下惹出事来，脑袋里面“嗡”的一声，心中只一个劲念叨“坏了，让皇上知道我安排了人手，明日里可要被夷了九族的。”

    陈荣手下手伸进怀中，打算拉出兵刃，只看一看眼前情势只得作罢，十来个人手中持着弩弓，只待他拉出兵刃就要发射，权衡了一下再向围观人中自己的上司撇了一眼，只见他面上毫无表情，知是打算“丢车保帅”，心里暴寒下也只得听话蹲下双手抱了头。

    那些个士兵走到他近前手中弩箭依然指着他身上各处。刚才吹哨的那个在他身上搜索，得到了一柄短刀，飞刀几柄。

    “多有得罪”那人搜完了，让在一旁向其余士兵一摆手。那十数个兵收起弩弓排队走了。

    “出来时来门口的门房之中来取回，希望您逛的愉快。”说完再行个礼，把他扔在那儿居然走了。

    蹲在那儿那个，到这会也不明白人家是怎么知道他身怀利器的。

    让现代人来说就非常简单了，狭窄的门两边的铜盒子里挂着一排排的强力磁铁，只要有铁的物件（这年头的兵器十之**都是铁制）通过时，磁铁被吸引敲响铜箱。

    陈荣没想到人家并不追究他身怀利刃的手下，只是收了他的兵器却不与他为难，心中暗暗松了口气，只拿眼睛狠狠剐了他一眼。

    朱聿健又如何不知道这人是陈荣的手下，心中却也没有怪他什么，毕竟他是出于自己安全考虑，心中只是对这老军营感觉又多了几分神秘，一直不清楚他们是如何发现此人身怀利器的，倘若自己的宫门处有了这们的家伙还怕有些个什么人身怀利器，那宫里的侍卫不是可少用许多，那多省钱啊！

    门外广场之上一辆“满街跑”里坐着四五个人，其中一个为首的一直紧盯着朱聿健的身影，当他看了广场内所发生的这一幕后，叹了口气对手下人说：“走吧，回去给主上说这地方难以成事，待他回去时再做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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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三）

﻿朱聿健带着两个皇妃游逛这“购物广场”只觉这里面真是什么都有，什么卖药的、卖字画的、绸缎店、书局应有尽有，广场中间行人小小憩的地方不但有遮阳的小棚，一旁还有些个孩子们玩的玩艺，什么滑滑梯、木马之类，一些个小孩子们在这儿嬉戏玩耍。

    曾后、陈嫔对此“购物广场”真是大有好感，真是应有尽有，还有那等从他处船运来的各色物品，不一会购买了大批无用之物，陈荣身上挂满了东西，连他那个手下也被招了来抱着一大堆东西。朱聿健没想到这两个深宫的里的女人这么能买，可他是皇上，自是不会去抱这些个东西只能对手下抱以怜悯之心。

    正走间，一个穿着整齐的年轻后生，推着一大串细竹条编成的小车。“您好，客官您需要购物车么”

    朱聿健眼见许多人都推着年轻后生手中一样的小车，一想也对推着这个逛却是省很多事。“小二，这个做价几何”

    “客官，这个不要钱的”

    朱聿健有些奇怪，反问了一句“不要钱。”

    年轻后生不亢不卑的微笑着，露出一口白牙“客官，在购物广场你只管推了车子用，出了广场后扔在停车场就好，那儿有人专门收的。”

    “嗬！想的够周到的，好我们就用上一辆。”

    陈荣忙感激冲年轻后生致意。

    年轻后生笑笑，推着一长串车去招呼别人去了。

    半上午逛下来，朱聿健不断为人家的想法而拍案叫绝，天下真有这么聪明的人？（我呸！岳效飞他想的周到，只不过照搬现代超市的做法而已），不知不觉中时间很快过去，时至中午也有些饥饿。

    “白三爷，您看这里好似是那得悦楼的分号，眼下已时至午时，咱们是不是上去用此酒饭再下来领略此处风情。”

    “不了，我看那些个凉棚之下倒似个好去处，咱们去那里歇一歇，叫了酒菜到那里再用，我看倒是写意。”朱聿健伸手用扇子一指，那些个孩童喧闹的凉棚处。

    “皇……臣……妾看那里全是些粗卑之人，我们在那里用饭敢是有些不便。”陈嫔一张嘴便连连出错，曾后看朱聿健脸色不豫，忙道：“此番出来却是领略这些个风土人情而来，在那此雅座包间岂不全失了原意。妹妹不可执意，全凭三爷作主罢。”

    陈嫔已被朱聿健的脸色吓住了，只管低着头一声不吭跟了朱聿健前去。

    陈荣侍候朱聿健坐下，恭立一旁“坐下”陈荣哪敢怠慢，低了头低声道：“谢三爷赐坐。”

    五个人占了一个长条方桌，一旁早有小二来侍候。

    “几位用点什么，我们这里有德悦楼的酒菜，也有快餐，饮料。”

    朱聿健“哗”的一声打开扇子，点点头道：“哦，小二我们首次来，你给说说，这里可有什么好吃的。”

    “客官，您瞧这是小的这里的菜单”

    想在那行宫里御厨里哪天不是大小菜肴几大样，出了这宫门了，朱聿健却只是想尝尝往日里不曾尝过的东西。“你这份饭却是个甚么？”

    “回您的话，这些个是那些个平常人吃的快餐，小的这儿可是有德悦楼的酒菜呢。”

    “好我就要这个，每人一份。”

    “客官，请您恕小的多嘴，你可带着女客呢！”

    “啰嗦”朱聿健不悦的说了句。

    “是，是您稍等。”小儿应着，暗恨自己多嘴，要惹的客人投诉了这不是找着挨砖呢吗。

    很快，就有小二端来端来五个大浅木匣，里面放了一大盘子盖菜肴的白饭，一旁还有一碗青菜汤。

    “呃！这个就是那快餐。”朱聿健再扭送看两个爱妃，一个个也都是对着各人眼前的快餐直发呆。

    ……

    明朝末年的匠户已经没有了初年时的轮班制度，张居正“一条鞭法”的施行更加放松了对于工商阶层的控制，故此明代工商业取得长足进步，形成了庞大的市民阶层，只是可惜了明末的战祸连连，致使己开始的资本主义萌芽就此中断。不过后期战祸连连，手艺熟练的匠人越来越不好找，所以各州、县也都找了些匠人再组起匠户营。

    匠户坐落在城东，按照他想来是很简单的，自己到了匠户营搬出现代兵器，然后造他两挺机枪，妈的！什么狗屁八旗铁骑，一股脑把他们全“嘟嘟了”。只是当他看到了这匠户营他才知道，毛主席他老人家的话总是对的“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

    “这位……这位公子，您老好，小的是这延平府匠户营的吏目，名叫钱文虎”岳效飞看着眼前这个前倨后恭的小子打心底里看不起。一双没什么特色的三角眼，身材肥硕粗短，一件深色的吏色紧裹着身上的肥肉，三络稀疏的胡子飘荡在颌下，绝对是一付专业的欺下瞒上的横行小吏模样。

    什么玩艺，要不是安仔给他道明，他还不定是付什么嘴脸呢。

    钱文虎偷眼看看面前这个年轻人。大个子，国字脸、身上的衣服倒有些像那些个红毛人，眼神清澈仿佛两条浅溪一眼便望的透，可见并不是心机深沉之人。

    他不禁这样想，“他会精于机括之学？不过他乃是知州大人差遣，还要小心对付才好。”三角眼转了几转，干笑一声“这位公子，即是奉知州大人之命，小的必竭力的巴结，至于刚才的误会还请公子多多见谅。”

    “哪里，哪里吏目大人客气了。”

    “不知公子想从哪里开始呢？”

    “这个……我还是先随便看看吧，然后……”

    钱文虎转转三角眼，“呵呵”两声干笑，“即是如此，岳公子便请随意看看，在下俗务缠身就不作陪了。”

    “好说，好说吏目大人还请治公要紧。”

    ……

    陈天华对于这个白三爷并没什么好感，只是觉的他一举一动都显出与众不同的首领气概，再看与他相伴的两个女人和他的手下，心知这来的不是平常人。两女行为举止高贵、那两个男的都没些个胡须又都身具武功，用锦衣卫做伴当的人哪会是什么平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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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四）

﻿“不行，你们不能进去。”守门的士兵很认真的拦住想进一步进去参观的朱聿健。

    当了皇帝的朱聿健从未想到自己的子民竟有不让自己看的地方，皇族血统里携带的坏脾气因子爆发了。

    他咬着牙，一言不发只管昂着头向里走，因为里面正爆发出震天价的喝采声。里面是什么好玩的事让里面的人这么高兴。

    陈荣也只好不管这里的人他惹不惹得起，让他劝朱聿健回头他万万是没那个胆，只好壮起胆子大声吆喝“让开”。

    “慢来，慢来，这位兄台，可是这几个不长眼的家丁得罪了你，小弟一会定要家兄责罚这几个不长眼的狗才。”

    陈天华说着，回过头冲那几个看门的兵使个眼色怒喝道：“蠢才，你个可是狗眼看人低么，还不快快去请大哥过来，怠慢了贵客你们这些个狗才如何担当的起。”

    那兵也不傻知道陈天华的意思是去请岳效飞来，忙立正应了转身跑走。

    陈天华忙回过身来向朱聿健回身深施一礼道：“这位兄台还望不要嗔怪，我那结义兄长御下甚严，没有他的话来这些个做下人的确是没这个胆子放您进去，还请您多多担待，哦！我险些忘了，还没请教兄长如何称呼……。”

    岳效飞这一向让这个陈天华给训练的脑袋里也学会了转弯。一听就知发生了特殊事件，当下也没多想，跟着那个士兵来到内门处（将购物广场与其他区分隔的大门），还没到他就注意到门口站着四个人，其中两个美女，一个青年另两个怎么看怎么怪，在这个年代居然一点胡子都没有“难道他们也是女的？（俗话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那她们可是长的太难看了。”

    陈天华站在朱聿健旁边他只想看看这个领导人如何面对这个局面，甚至这是一个证明他是否值得人去相助而成大事之人。当然他也不知道这面对的是什么人，只是隐隐觉的此人是个大人物，要好好应付才是。

    作为岳效飞来说，他没有什么太深沉的心机，不过他只把握一点那就是他现在是个商人，而且还是个贪财的商人，如此而已。

    “您好，阁下我与您素不相识，只是不知您为何要进小的私宅里头去。”岳效飞仔细看了一看面前这个白面书生，即不是纨绔子弟的模样，也非常这些天常见的奸商的样子，只是那付一付领导模样，他是个什么人呢。“管他呢，既然来了，也顺便剁他一刀放放血再说。”根据以往经验这些个领导级的人都是拿的了主意的人呢，那就要刘文采好好对付了。

    他这一问倒把朱聿健给问住了，“是啊！我进去干什么？难不成我能给人家说你家好热闹，我就想看个热闹不成！”

    “呃！这个……”朱聿健拿眼睛看看陈荣，意思是“找个理由……”

    “嘿嘿，这位是岳老板吧？”

    “是啊！您是……。”

    “小人张荣，是白三爷的管家，我家白三爷是咱们这建宁府的巨商富贾，他对岳老板您是是久仰的很哩，今日是专程前来拜会。”陈荣扯着公鸭嗓子说。

    “噢！没想到白三爷您大驾光临，有失远仰还请白三爷见谅。”

    “哪里、哪里，岳老板说哪里话，早闻岳老板之名实是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是闻名不如见面。”

    “来，来请进，请进。”岳效飞招呼着。

    朱聿健原以为这样就可去看看那边热闹声震天的地方了，点点头还待说话，岳效飞下边说的让他失望的直翻白眼。

    “请……请这边请，咱们去我的办公室详谈。”

    几人无奈之下只好跟岳效飞上了贼船。

    分宾主落坐后，有人送上了绿茶、饮料，岳效飞与他们几个寒喧几句问朱聿健。

    “白三爷，不知您是做什么生意的呢？”

    “呃……我是做茶叶生意的，听闻岳老板有这不用即泡即饮的，绿茶这么个新鲜玩艺，故些今日专程前来拜访。”

    被叫来的刘文采打量着眼前坐着的那人，试了两句便断定这个家伙对于生意是个一窍不通，还敢说你对绿茶感兴趣，不过他可没陈天华那一双眼睛厉害，他只不过是街上一个痞子，哪认得出这是个大人物（即便后来知道这人的身份仰着头眨了半天眼说了一句：“他做生意的本事太差）一见这场自然明白岳效飞叫他前来的目的。

    当下冲朱聿健深施一礼，然后站在他身边鼓开如簧之舌展开推销攻势。很快朱聿健被他侃的找不首北了，他是一国之君，对付那些个大臣还有些本事，对付这街边连菜价都要侃下几分的混混，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不到二十分钟买下了二三十车的绿茶及各种饮料，而且还要付大价钱请福威镖局给送进城去。

    目送着完成了任务喜滋滋在心中算着提成的刘文采，他终于松了口气，问道：“岳老板不知府上今日有何喜事，居然如此热闹。”

    岳效飞一愣，他还真没想到这个古怪商人还有此一问，不过锣鼓喧天，人声鼎沸人家好奇也不为怪，“呃，这个是咱们镖局的伙计在进行球赛呢。”

    “促鞠吗？”朱聿健有些个失望，心说：“促鞠这在宫中那些个宫女也常玩的玩艺，只是不及这里热闹罢了。”

    岳效飞顿了一顿道：“哪儿啊！美式橄榄球。”

    “美式橄榄球？”朱聿健看看两个妃子，他自己是从来没听过这个东西。

    二女一看他看过来，也都微微摇摇头，示意从未听过这个名字。

    岳效飞站了起来拱手道：“不知白三爷可愿一起去看看？”

    “好啊！”朱聿健一听来了精神，他进来的目的就是看热闹，一听岳效飞邀请兴冲冲的带了两女去了。

    陈天华是感慨万千，“这家伙是不是运气太好了，还是说他只认钱？这样的人物身上也能揩下油来。”

    屋里就剩下陈荣和他那个手下，手下见陈荣半晌没有动静，悄悄扭头向他看去。只听陈荣哭丧着脸在那低低叨念着什么，仔细分辩只了一句：“看热闹您就看呗，买那么多东西干嘛，我……我……我到哪去找那么多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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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五）

﻿朱聿健感到自己非常不幸，当他到地方的时候恰恰的开始了场间休息，他又何奇幸哉因为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宇文绣月。

    一片深绿色的草坪中袅袅婷婷的走将过来一个抱着琵琶的绝色少女，她着一袭湖绿色的罗裙，淡雅出众。

    “延平几时有如此绝色佳人，我怎么从未曾听说过，不知是哪家的！”朱聿健心里说，眼中只是紧盯着场中。

    只见宇文绣月坐在场中早为她布下的一把椅子上，素指轻揉，一缕天籟之音隐隐响起，几百人的场中顿时喧闹声止，都只是静静聆听。

    “三爷，这位妇人的琵琶弹的可是真正好听”

    极善察颜观色陈嫔在朱聿健的耳边低语道。

    朱聿健心中稍稍不满道：“这样的姑娘你怎么可称为呢人？”

    陈嫔动了动嘴却未再说下去，他二人说话间场中在一哨声中拉开战幕，获了订单的刘文采在一旁为朱聿健低声解说这橄榄球的规则。

    朱聿健初始虽觉这玩艺太过粗野，后经刘文采一边说，一边看也慢慢看出些门道，渐渐替两边加油，只盼一方胜出。

    曾陈二女，起初也以为这是只有乡人才玩的角力之戏，但只觉场中那些穿甲之人扑跌腾跃也尽显出男子阳刚之气，而她们这们的深宫怨妇却是最喜欢阳刚之气旺盛的男子，随着比赛的深入，几个人都看的是如痴如醉，心中只觉不虚此行。

    很快几个人就在陈荣的不断拐弯磨脚的督促下踏上了归途。岳效飞把朱聿健送到了门外，临走前告诉他七天后还有橄榄球比赛，欢迎他参加。

    看着朱聿健一个劲应承，陈荣心中那个沮丧，“七天，我到哪再去捣腾那么多银子去。”回去的时候，已到了夕阳西下，倦鸟投林的时候，陈荣骑了马跟在朱聿健的车旁，他暗中安排的手下早已被看破了行藏，这会也都变成了车夫，一个个赶了运输车跟在后头，整整二十三车的饮料，也不知他们哪辈子才能喝完。

    按照约定，福威镖局要保了这趟镖，将他拉护送到延平城，整个车队最前面是两辆战车开道，下来是朱聿健的车，再后面再跟着三辆。由于听说这些就是当时打山贼所有的战车，陈荣可就暗暗留了心。

    车里朱聿健与两个嫔妃聊着天，说着今天见到的新鲜事。

    “皇上，那弹琵琶的女子倒也算是个美貌佳人了”

    朱聿健那个称呼耿耿于怀，转头问陈嫔“哦！对了，你却为何称她为妇人呢”

    曾后在一旁接嘴笑道：“皇上整是里日理万机，哪会明白我们女人家的事。你看她小小小年纪，又弹的一手好琵琶，真真是个才貌双全的佳人。”

    按曾后所想，要将宇文绣月弄进宫里来，暗暗掌握在手中，这后宫之中只怕再也难有人与自己相抗的了。

    陈嫔也不笨，原本后宫若单论色相自己必是要拨了头筹了的，今日这个绝美少女若进了宫，那自己的地位岂不汲汲可危。待曾后说完也接道：“就是，你看她小小年纪便是一付骚媚入骨的模样，只怕比之那淮杨烟花之地那些个女子还要吸引人呢，只是我想她只怕是那岳老板的人，放眼这老军营里谁又可消受了这丫头呢。”

    曾后却摇摇头道：“我却以为不然，想那商人最重利益，只消派那陈荣跑上一趟给他些钱财又或是给他些方便还不手到擒来……”

    这话是没让岳效飞知道，这要让知道了还不把他全家剁了喂狗。

    曾后越说越小声，因他看着朱聿健脸色越来越难看。最后她不敢再说下去。

    但凡这世间人，见了那等美的、好的、珍贵的就不择手段想方设法的弄到自己手中来。朱聿健是个皇帝，实际上他也是个凡人。虽是对于治国更加上心，不过见了宇文绣月这个等级的美女自然是动心不已。不过说到底他还是有些算计，以一百之众独抗八百山贼，杀了三百、降了三百又收了二百自己一个人不伤，就这份实力就足已让他咋舌了。想那些个山贼比之官军要强悍的多了，若要自己派兵去攻怕没个几千都不敢动手（他不知道岳效飞傻大胆），更别说攻那老军营了，这要多少人是个够！所以直觉告诉他还是不要打宇文绣月的主意比较好，那岳效飞不金屋藏娇敢让她在人前露面说明要么他根本不在乎，不过这样的美人不太可能，那就是他可能就没怕过谁，很有可能包括自己在内。想清了这些他脸色能好看么！

    不管三人正自各怀鬼胎，这边陈荣却发现大事不妙。

    现下他们离城也就一里来地，只是天色已然苍茫，陈荣心里还想呢“到了这就安全许多，过后皇上再要微服私访这样的事可是要躲的远远的了。”正想间，从大路两旁的林中跳出许多人来。站在马上，再看前面路上已排下两根大树，显然他们想要冲回城里路已经断了。陈荣心中一惊，心说：“坏了”。

    急忙跳下马，跑到朱聿健所乘的“满街跑”的车门前，低声道：“皇上小心，我们被埋伏了，你们在车里切切不可出来，外面自有属下应付，皇上放心属下拼了性命也要保护主上安全。”说罢也不待朱聿健回话说罢也不待答话，向其他车夫（都是他的手下）一声招呼，四五十个人聚拢向朱聿健所乘车辆。

    曾后还在构思如何完成朱聿健的心愿，刚见陈荣那张脸上的神气，点点惊惶加些些紧张，豆大的汗珠已凝聚在额头，眼见就要流下来，被惊的低呼一声：“这是怎么话说的。”

    在看那陈嫔却已被吓的几乎要摊软下去，只一个劲偎在朱聿健身边。

    陈荣再跃在车辆的高处（车顶不敢上，欺君哩！），就着落日的余辉还看的清对方约有二百来人，从他们自林中跃出奔向车队的身法来看，个个武功高强，陈荣心说：“今日之事只怕不好相与。”自咐今日恐怕就要把一条小命交待在这了，只是职责所在只好舍命一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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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节　隆武微服私访记（六）

﻿说时迟那时快，身后传来了相互呼应的尖利哨声和车辆行走时发出的隆隆声，护送他们的战车赶了上来，五辆战车围着朱聿健的车摆成一个凸字形将众人保护在里面。

    车箱壁上的射击孔中传来一声粗豪的呼声令陈荣那棵翻滚的心稍稍安定。“莫怕，你等只在车阵里面藏了，除了漏网之鱼而外，其余的自有我们应付。”

    那边黑衣人的首领注视看见这些自己会走的庞然大物，心中暗暗吸了口凉气，只是从未见过它发威的他又怎能知道这战车有多厉害。“哼！想用大车围住，我便怕了么，传令下去今日谁拿住了那人，回去主子重重有赏。”

    二百多黑衣人齐声低应了一声，排成个半月形，各执兵刃不声不响的冲向车队。好在他们志在朱聿健，并不向其他运货的车辆冲去。

    徐烈钧在车中留下的专门用以向外观望的孔隙之中，看着这二百多黑衣人，想是为了动作灵便，各各均只着布衣，无一人穿上护甲，心中大喜过望，一只手举起，口里道：“预备……”

    那传令兵深吸了一口气，只等他一声令下便吹响哨子，只是那徐烈钧只管盯着外面就是不下令，那传令兵心被憋的满面发红，心说：“好我的连长，你可是快点，我快要被你憋死了。”

    “放！”随着徐烈钧的一声令下，各车顶上的效飞神弩的弓弦发出“崩崩”的声音放出箭雨。

    那些个黑衣人举着兵刃，只管向前冲去，甚至看清了那些隐在车后的锦衣卫眼中的惊慌，心中得意之下，脚下步伐也加快了许多。

    就在此时尖利的哨声再度响起，却见那战车上的弩塔转动，一时间泼雨般的箭洒将过来。

    那二百余只管蜂拥而至之人，哪里会想到会遇到箭雨袭击，转眼已被射倒二三十人，其余之人舞动手中长箭拨打箭支，嘴里叫着：“加小心，他们带的有弓箭手。”按照他们的观念，这箭射出来，也该有个上弦瞄准的时候，也该稀下来一刻。待到那时只消两个起跃就可冲到车阵之中。谁知令他们大失所望的是，那箭雨竟似没个完似的，永无停顿之时。

    坐在车中的徐烈钧原想着，如同上次一样，很快就能射死他们一多半，谁知这些人功夫了得，一个个竟拨打着箭支，慢慢向前挪着脚步。心中不禁有些惊慌，只想如若让他们近了却是如何是好。

    “射腿”再一声令下。

    这长剑固然可以拨打箭支，只是上护其身尚，一但下护其腿就有些吃力，时间一长就有那箭漏了过去，这不徐烈钧一声令下，车上效飞神弩的射手手下稍稍一抬，篷篷箭雨早向那慢慢靠近的黑衣人腿上射去。

    连串惨呼响起，想是前排有人中了招，后面之人一见此景，再看离那车只不过有个两丈远近，仗着自己轻功卓绝，想要跃向车顶拆了那弩塔好方便行事。就有那后排之人，跺脚间一条身子早如飞鸟投林般凌空飞去。

    弩塔之上专为里面的射手开了120度的观测孔，一眼敝见空中跃来的敌手，手一扬早有一串箭支向空中之人射去，“啊”那人在空中一声惨叫，洒下一蓬血雨，待得落地之时扭了几扭一条命却是已然丢了。

    “妈的，我让你挡。拿手雷招呼他们……”坐在车中的徐烈钧显是有些急了。

    陈荣也已经急了，手中握着的长剑几乎要让他握出水来，心里还说：“这老军营的战车怎的如此不济事，眼见那些个黑衣人就要到面前了。”

    忽见那些个战车的弩塔后面掀起一个圆盖，一个人探出身子，手中一个黑呼呼的东西扔向黑衣人，自己一缩脑袋又钻了回去。

    “什么物事？”陈荣心里还在迟疑之际，那些个手雷早扔到黑衣人群中，“隆隆”爆响。火药手雷毕竟与现代手雷差的太远，在这个年代更像个大爆竹，吓人比伤人的用途大的多。

    那些个忽听身后一声爆响，紧接着就是同来兄弟的惨叫声，一惊之下手下就慢了分毫，就这分毫之差小命就被一支透过的箭支夺去了性命。

    那为首之人原想着只要慢慢靠近，就可得手，谁知对方又来抛来了火雷，心中自咐今日怕讨不得好去，谁知这时在远处放哨的又传回话来，城里的兵丁想是已发现此间不妥，一队骑兵已奉命前来巡查。

    “唉！要不是这些个怪车，今日怎会功亏一馈，走……快走”唿哨一声，那些个黑衣人又如水银泻地一般消失的无影无踪。

    待那些个骑兵来到近前，陈荣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时那些个战车中又全无了声息，全如一个死物一般，这要不知道的人要想近前可不是定要倒霉么。陈荣上前招呼了骑兵，要他们把那些个黑衣人的伤者全数带回城中严加看管。

    谁知这时手下之下中上前查看伤者的人回来报告。

    “总管，那些个受伤的全部服了毒药，一个活口都没有。”

    “嗯！”陈荣点点头，心里明白这些个人全然不是为了什么车上的货物，显然是皇上微服出巡之事不知如何泄露出去，这些个人定然哪个势力所蓄死士，这事还是放了回宫慢慢查去吧。

    朱聿健虽然被外面的惨叫、爆炸声吓的半死，只是由于今日的情况他并未多言，只是由着陈荣搪塞守城官兵，一行人很快就在骑兵的护卫下回到宫中。

    徐烈钧指挥的这个排并未因骑兵的到来而撤走，而是按照协议将他们送到城门后方才返回。

    夜深了，朱聿健丝毫没有睡意，只在园中散步，陈荣亦步亦趋的跟在后面。

    “陈荣你看今日袭击朕的人是何来路。”

    “回皇上，属下当时就已勘验，从外表的穿着及其使用兵器上都没什么破绽，而且受伤后全部自裁，没有拿着一个活口，不过据属下猜测，朝中主降势力而外也就个别人有这个本事了。”

    有些话是不能说透的，实则朱聿健也很清楚陈荣所指，只是盘根错节中他宁愿相信不是那个人所为。内心深处轻轻叹一口气，皇家的人生来就在勾心斗角的旋涡之中，谁人又做得了自己的主呢，倒是那老军营里的日子羡煞人呢。

    “陈荣，今日遇袭之时你看那老军营那些人作为如何？”

    “回皇上，属下以为他们也就是仗着战车之利，以无穷之弩箭来射杀敌手，要说也算厉害至极，只要车上箭支不尽哪怕遇上于己十倍之敌又能奈何于他。而且据属下所看，他们车内只怕还另有玄机……”

    “是啊，这些人也算厉害的很了，只可惜……”他想说只可惜了那美貌的绿衣女子了，恐是无缘招进宫了，还真是可惜了这样一个美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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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节　没有成功的奸计

﻿这是个难得的欢乐的晚上，老军营的人们趁着这世上第一场橄榄球赛的比赛结束的兴头上搞起了个热闹的纳凉晚会，只除了站岗上哨的士兵而外其余所有的人都出来趁这个热闹。

    为一开场式请来的狮队、闭场式准备的歌舞、晚会用的戏班全都画的花花绿绿上了场，一会又或许一顿吆喝把个徐烈钧又或是黄固给邀上去唱个军歌，总之是热闹非凡。

    经过白天的事，陈天华对岳效飞的表现尚还算满意。他一个人坐在岳效门前喝着一壶铁观音，他不太喜欢那些个饮料什么的东西。手中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晃着，逍遥自在的在那儿算。下午种种以及后来得到的遇袭报告，隐隐之种他已基本可以断定那来的是何许人也。不过他并没有告诉岳效飞，这个在他眼中看来似乎是单纯糊涂的快乐人。因为岳效飞此人的所作所为往往出乎人意料之外，他暗暗自问：“这个家伙就真如表面看来的那么简单么？”

    岳效飞的态度很简单，我要过安定、富足的生活，任你是谁也别拦着我，拦着我我跟他急。将来那些个清兵到时，自然也要与他们好好周旋，给他们点颜色看看，只是这儿地处山区不怎么好干仗，最后再向南走到了福州附近那就光剩下我的战车横冲直撞了，所以说他只欠一个机会离开这儿。现在还在这留着的原因就是两个老婆还在王士和手中，尤其是王婧雯这个臭丫头不是还没完全搞定么。

    王婧雯在岳效飞没安好心的强烈要求下留在了老军营，理由嘛——那就是路上不安全。岳效飞扭着头，眼睛四下洒觅满场子找王婧雯的身影。心里只管记恨着小叶子，一天到晚只管跟定了王婧雯，那是一步也不肯拉下，使岳效飞的“得手”计划难以实施，把个岳效飞给急的只是抓耳挠腮。

    宇文绣月被岳效飞拉着手，在广场的人堆里窜来窜去。她算看出来他这个岳大哥人缘真是好的下得了，连那些个被俘后在养伤的山贼们见了他也是开开心心，也有买了酒水非哪他喝酒不行的。可是这个人呵，他就是死拉住人家的手不放，不管走到哪里，都会引起一阵善意的哄笑，颇使人不好意思。只是她本性就温柔斯文，又是极传统的女性。岳效飞再在万般不是毕竟这是已占有了自己的心上人，故此也只好由得他混闹。

    岳效飞一眼瞅见在人堆中到处乱钻的安仔，伸手拉住他。

    “安仔，见你婧雯姐姐了没。”

    “哦，我看见她和小叶子好似跑到船厂那边去了。”

    ……

    王婧雯坐在一根粗壮的横卧在地下的木头上，呆呆的看着江面。

    潺潺的流水声像一手，抚在这漫无边际的夜空之中，几点流莹在江边的船坞里已竖起龙骨里游来荡去，趁着江里反射的些微光亮，看的见那些个龙骨像什么怪兽的肋骨般竖着。王婧雯看着这些东西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受她宠爱的孩子。它们是些多好的事务的事务啊，有了这些老军营的人该有更好的日子过吧。

    小叶子嘟着嘴站在王婧雯的背后，“真不知道小姐为何要跑到这里来，前面那等热闹，非要在这里坐着，白天天还没看够么？”

    “婧雯”

    “婧雯姐姐”

    小叶子听到后面的声音知道是宇文绣月和岳效飞来了，她在这呆的好没意思，眼见宇文绣月相着他们是来找王婧雯前面看节目的，她跑上前拉住宇文绣月的手。

    “小叶子，前面狮队比赛呢，可是热闹着呢，你却为何不去看呢？”

    “哦！我在这陪小姐呢……。”小叶子失望的感觉溢于言表。

    宇文绣月眼见小叶子流露的惋惜劲，心中已然明白。

    “你听那锣鼓的声音，怕是马上要开赛了呢，我和小叶子去前面看赛狮去了……”她给二人打个招呼，也不待王婧雯同意拉着小叶子走。

    岳效飞目送她二人的背影溶在这浓重的夜色里面，坐在王婧雯身边。

    “哼！这小丫头这么爱看热闹……。”

    王婧雯嘴里嘟哝了一句，由于感到了“危险”悄悄挪的离岳效飞远了一点。

    “靖雯，我问你个事。”岳效飞没话找话说。

    “嗯！”

    “那天咱们在太平镇你把绣月掳进车里的时候，”

    “怎么了？”王婧雯低声答着，不知怎的心中有些慌慌的。

    “哎，你……。”

    岳效飞不管她的低呼，轻轻拉住她的手。

    “唔！你不用回答了，我清楚了。”岳效飞说着伸出另一只手揽住王婧雯的细腰。心里在大骂自己“笨……笨……笨死了，那夜里明明就是她和绣月一人一只手，这么好的机会就这么……我靠……今天怎么也不能放过你。”

    王婧雯被人提出了那夜里的事，心中被羞的惶惶然，“定然是绣月那臭丫头说给他听的。”同时心惊之下就待挣扎，只是不知全没了往日练功时的力气。

    岳效飞感到了她心中的挣扎，“是了，这个朝代里纵是有情也必发乎情止乎理，狗屁，那不驳了天理人情么。”同时胳膊一收早将王婧雯娇躯揽入怀中。嗅着她柔柔发丝中的味道，低声道：“婧雯，我岳效飞可要好好感谢上苍呢……。”

    王婧雯松了身子，静静靠着他的肩，听他这不敬鬼神的人没由来的来了这么一句好奇的问“为何……”说了一半，停住了有种上当的感觉，心里骂自己：“笨，这岳家小贼嘴里能有什么好话。”

    “是的，我要好好感谢上苍，感谢他毫不吝啬的把最好、最可爱的姑娘，你和绣月姐妹赐给了我，我真是何奇幸哉。”

    王婧雯听了他这话，可全然没了回话，只娇娇的“啐”的一口。

    “只为你盈盈一笑

    我便逃也无处可逃

    拔剑斩情丝情思却在指间轻轻绕

    都只为情字煎熬

    枉自称侠少英豪

    前世儿女情

    还欠你多少

    只为你盈盈一笑

    我便逃也无处可逃

    拔剑斩情丝情思却在指间轻轻绕

    ……”（《剑侠情缘》主题曲）

    王婧雯听着他的歌声，恍惚间不但看见了那个心乱如麻的自己，仿佛也看见了有点不知所措的岳效飞，没由来间，眼泪流了出来。

    “讨厌，你把人家弄哭了呢……”话虽如此说，怎么好像语气之间却有着撒娇的成份。岳效飞心里一动，早低下头啜着她的泪水，一点点的动着、吻着，最终找到她的香唇。缠绵的长吻之中，一些轻而不厚道的爱抚将王婧雯所有的矜持打成了碎片，眼看岳效飞眉着劲（一个劲）的奸计就要成功。

    “岳老板，你在这儿啊，让我好找……”

    “该死的……我晕……”岳效飞嘴里轻轻诅咒着，回头看去却是那个很聪明，但稍稍有些近视的陈天华陈大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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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节　红颜命运

﻿黑衣人首领跪在地下，把个脑袋仿佛不是自己的一般狠命在地下叩的“咚咚”直想。

    “罢了，起来吧，也不全是你的过错，是那老军营那些个怪车我们不曾防备，以致些次功败垂成，只是下次……下次谈何容易……要里面的人多盯着点吧，你下去吧。”

    “是遵命，属下一定尽心办事。”黑衣人首领再叩头出去了。

    坐在那的那个“主上”突然无比舒服的伸了个懒腰，嘴里却说着：“小妹你出来吧，你看看我这些手下，全都没有一个有用的，让你看笑话了。”

    他的话音刚落，里间门帘一挑，里面出来的是个伶俐的小姑娘，看她大约十六七岁的模样，长了一张讨人喜爱的娃娃脸，一付稚气未脱的样子。他兄妹二人只是一双眼睛极为相似，都有那么一股子略带妖异的感觉，不过她的这双眼睛配上一张娃娃脸让人看去却是又多些可爱。

    “大哥，你却是该死，若让爹知道了你现下的所作所为，定然要家法侍候的。”

    那个主上揭下脸上蒙的蓝纱，赫然便是那蛊惑王文远的的蓝衣青年，他兄妹二人是江南的武林世家的人，哥哥叫慕容卓，只因一双眼睛江湖人称他妖剑，妹妹叫慕容楚楚，因为乱世，家里一直将她关在家中，不让她行走江湖，这次由于兵灾刚过，趁着家里人忙乱，她一个个偷偷跑了出来，找寻最终他的大哥慕容卓。

    “唔”他只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脸上的神色稍显忧郁起来，他低着头，并未答妹妹的话，自说自话道：“老军营，那不正是上次灭了潘寨主的那些人么，原来他们的老巢却在这里，我怎么把这么一股势力给忽略了，真真该死。”说完抬头看了妹妹一眼，才想起她跟这事毫先相关，微微怔了一下说：“爹他们是老了，在江湖上跑不动了，倘若我也在家里待着你想咱们慕容家在大军过扣还能活下来几个？小妹你还是回去江南罢，在这儿我还得分心照顾你，不能安心办事。”

    那慕容楚楚摇摇头：“我才不回江南呢，那里现在能有多少活人，那田上、林间随意走走就可碰见一具死尸又或是几堆骸骨……哥，你总归是汉家儿女，为何却又要与鞑子一起祸害咱们自己人呢？”

    慕容卓被妹妹戳在心里痛处，双目一翻厉声道：“哼！你们女人家懂个什么？，要没有我慕容卓咱们慕容家现下还能有多少活人？不能为国，还不让我为家么！”

    慕容楚楚住了嘴，没想到一直痛爱他的大哥也会这们跟她说话，当然从内心来讲，她是理解的，当年大哥投效闯王手下大将李信帐下，做了他的亲卫，后来李信为闯王所杀，发怒之下慕容卓投到博洛帐下，为他利用慕容家的声威建起一个庞大的情报网，手下多是些杀人不眨眼的江湖豪客。只是慕容楚楚到底是女孩家，一听大哥言语神色一黯略带妖异的眼中蓄了泪水眼看就要滴将来来。

    慕容卓长叹一声，心中后悔，只是最近有这几次挫败，让他心中不快，才会如此对这从小痛爱眼下又从家中偷跑出来的乖乖女，低声道：“大哥话说重了，你也别往心里去……这两天我就带你在这延平转转，要说这里么有东西也还值得一看，最多半个月我就送你到福州，那儿现在也还去得，这延平你还是少呆，也许过不了多久这儿就要打起来呢。”

    “好啦！好啦大哥，你就忙你的吧，我又不用你赔，我慕容楚楚好赖也算是江湖上的天姿侠女还怕他谁来？”

    慕容卓听了她杜撰的名号险些笑了出来，只怕她要看要看着延平的好玩艺她再不愿走了，让她走怕有点难“楚楚，你也别在装，过些时日你要不上船我就派人将你绑了上去。”

    慕容楚楚皱皱瑶鼻道：“哼！就你那些个窝囊废手下能看住我么？”

    慕容卓嘴角带上笑容“我知道了，楚楚定是要大哥亲自送你上船才可以，那也没什么难办的。”

    慕容菁莆不说话了，不过一双略带妖异的眼睛再未停骨碌骨碌转个不休。

    ……

    曾后坐在自己房中，操着一把古琴，在焚的一炉好香带给她的宁静清幽的感觉中，玉指轻抚，串串柔而不腻的清音在这芬馥的青烟中慢慢飘散开来。她的动作优雅中透着庄重，宫女、太监们不吭一声的侍立一旁，熟知他们主子脾气的他们自然明白，主子这是在心里思谋事情呢。

    曾后心中回想着陈荣送来的消息，提到宇文绣月是延平知府王士和家所蓄歌姬，已然定下要随嫁到老军营的他家小姐一起过去。

    “这个岳小子，还真是艳福不浅，这件事可怎得设个法呢……王士和……只要有个官在里头这事就不难办。唉，他也是太过辛苦，也难得有个喜欢的，说什么我也要给他圆了这个想法，那些个凡夫俗子也就罢了，不就是个商人么，给些钱也就是了……。”

    曾后在这里算计着，那边陈嫔也没闲着。这会她自然也知道了那宇文绣月的身份，还过她没有曾后那份气度。

    “小顺子，你把那风扇摇快点，这天气……”手中的小团扇也在不停摇着，她虽然长的非常艳丽却比之曾后缺了不是一点气度，故此在这后宫里她比之曾后的地位要差上少许，也有人就曾预言过，在她人老珠黄的那一天就是她失宠的那一刻。

    很快慕容卓也得到了这个消息，比起来他比这些个女人看的稍稍的远了一点。略带妖异的眼睛看着远方，然后心里对着仿佛在面前的曾后道：“虽然你的本事是很大了，不过这次恐怕你是惹对人了，我还愁没个机会，真该多谢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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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节　将军

﻿与他的后宫嫔妃相比，朱聿健更关心他的国事。至于宇文绣月他固然喜欢，也极想据为己有，而且对于老军营来说他更看重的是岳效飞的实力，尤其他打清军这是他更愿意看到的事情。说起来这成大事的人也就比平常人多了一点取舍的选择，我们比那些个政治家差了什么？就是这个。

    朱聿健十分喜爱的看着底不跪着的年轻人，剑眉虎目，一身盔甲罩着的身体十分结实匀称，在这国家动乱之时如此勇将正该是一方霸主的选择。

    “姜勇，你起来回话。”

    那叫姜勇的小将，再叩一个头，朗声道：“谢主隆恩。”说罢，起身雄纠纠的站朱聿健面前。

    “姜勇，你父此次共派了多少兵马前来迎驾？”

    “回皇上话，末将此次共带领汀州兵马三千铁骑。”

    “只有三千么？”听了他的回答，朱聿健心里不怎么高兴，接驾这么大的事三千铁骑就够了么？真是太也儿戏。

    “启禀皇上，这三千铁骑都是咱们汀州最为厉害的一支兵马。”

    “哦，说说看让朕也听听。”

    姜勇应了一声，“是”

    “回皇上，这三千铁骑所乘马匹都是引自西域、大宛的良马，马上骑士身披铁甲，手执近丈长枪，冲锋陷阵起来有那万夫不挡之勇。”

    朱聿健龙颜大悦，点头道：“嗯，有机会倒要见识一番……你先下去休息吧，过几日咱们挑个好日子就往汀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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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婧雯孤单的自己站在桌上，按照岳效飞的话是让大家都看清楚。

    今天是那延平府里匠户营来报到的日子，岳效飞这老军营的老板不来与他们说话，反而一顿巴掌把自己给拍上了桌子，她看着底下那许多人都睁睁的看着自己，心里一阵发怵，嘴唇动了动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王婧雯咕噜咽了口口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心里只顾埋怨岳效飞，以往那些来投奔的人都是他来说话的，这下可如何是好。

    她只记得那日岳效飞和安仔去匠户营里转了一圈，回来和大家大略说了一下。也没个什么，只是些破旧不堪的打铁炉、破织机、纺车等等，回来就说算了把他们给连锅端了，都到老军营来干活，家属也算，反正一中羊是赶两只羊也是放，省得他们那个什么狗屁吏目罗嗦、麻烦。一回来他就找了王士和商量，王士和一想这些人平日还要算一份钱粮，给了他顶多算一份粮，钱由他岳效飞自己出，这生意能做。王士和也没多说，一纸手谕就决定了这些个匠户的前途。

    王婧雯扫了一眼底下的人，那些个匠人们，老的、少的、俊的、丑的，不一而足，他们只有一个共同占那就是眼神，他们渴望安定的生活，他们渴望前面桌子站的这个女人能接纳他们，让他们在老军营效力。眼下这延平，也就这老军营了。

    岳效飞站在底下，笑吟吟的欣赏着王婧雯窘迫的样子。最后实在看这样大眼瞪小眼不是个事，他低声对王婧雯说：“婧雯，你就给他们说，咱老军营的规矩，再说说鼓励他们的话也够了。”

    王婧雯扭头结结实实的瞪了岳效飞一眼，清清嗓子开始了她这有生以来第一次演讲。

    “各……各位师傅们，嗯……你们能来咱们这老军营是咱老军营的喜事，嗯……咱们老军营有下规矩，那就是除了父母高堂，咱们谁也不跪了，在咱这老军营不论是谁都该直起腰活着。”

    岳效飞满意的看着王婧雯，她到底是个有魄力的女子，要是宇文绣月来了当然不会怯场，可是要说的比王婧雯更好可不件容易的事。

    “你们的妻儿老小都要来这里，我们这里有现成的房子，有现成的学校，安置一点也没有问题，保证大家都能过的好好的。嗯……嗯……”后面再说什么王婧雯显然没词，一个劲往岳效飞这里直瞅。

    岳效飞看看这光景也是自己出马的时候了，他飞身跃到桌子上冲着那些个匠户大声道：“老少爷们们，你们来这里都明白是要做什么，我们是要打兵器的，眼看那些个鞑子就可到咱这来了，老少爷们们那些禽兽就要来了，我们的亲人，我们的兄弟姐妹，我们的妻儿老小他们都快要遭难了呀，只有我们努力，哪怕多造一枝箭，只多造一柄刀都可以让咱延平的壮士们多杀下个鞑子，大家也就少一份担忧。所以我说，咱们既然一起做这个事咱们就把他做到最好。”

    岳效飞他自己说的激动的不行，可是底下的反应平平，一看没有他期待的掌声，心里稍稍有些沮丧顿了一顿，再往下说：“下面由我们的王小姐她是咱老军营的总管，你们听她安排下来的事。”说完跳下桌子。

    “各位父老乡亲，一会每个人把你们的技艺、还有家眷情况写下来，找安仔，喏，就是他，找他给你们号房子，然后……。”

    岳效飞原本要听她讲完的，可是徐烈钧来找他了，那边延平的军兵们也都来了，问他去不去。没办法，只好去看看延平的精兵们是个什么样子。

    在路上徐烈钧拉住岳效飞问：“长官，咱们把黄固的人马怎么办？”

    岳效飞对于俘虏和来投奔的人一般的想法是把他们分散开，经过训练再与老部队混编，可是黄固的情况有点特殊，他们是一块来投降的，这个可是有点不太好办啊。他挠挠头“走咱们先去看看那些延平的兵然后去与他们好好商量一下再说罢。”

    就在岳效飞与徐烈钧在路上商量的是时候，陈天华与黄固两个人坐在屋里已经在进行着解决这个问题的谈话。这自然是陈天华来办的事，谁让他比别人都聪明。

    “黄大哥，咱们与他们合兵一处，你看后面要怎么样……”

    黄固手中拿一块磨石，在仔细修磨着他的马刀，陈天华问的可能太艺术了，他没太听明白，歪着脑袋问：“你什么意思？”

    陈天华“哗”一声摇开扇子，做出一付神密的样子道：“我的意思是谁坐这忠义堂的第一把椅子。”

    黄固没理他，再拿磨石磨了两下问：“那个岳长官要你来的？”

    “哪儿呀，我是想问问你的意思，咱们才好和他们说这个事。”

    黄固再扭头看看道：“我看那个岳效飞也算是个豪杰，看他吧！我没想法，只要将来能更好的杀鞑子，怎么都成，至于我么带兵也行，要不当兵也没啥大不了的。”说着把刀伸向门口，盯着刀尖。只是陈天华注意到他的目光，似是隐含无限深意，默不出声的注视着远方。

    很快他又收回目光，向陈天华道：“这个岳长官还是有些本事，我和手下的那些个弟兄们也聊过，你知道他们说什么。”

    陈天华摇头。

    “他们说，长了这么大，从来没有人把他们当人看过。但这老军营这里的人真好，面对他们你能觉的自己活的像个人了，明白么？”

    陈天华点点头，他已经清楚黄固的想法，归根结底那就是一条杀鞑子，更好的杀鞑子。看来该是去找岳效飞谈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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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节　眼中之钉

﻿王文远带着黄玉香陪着慕容兄妹，漫步在老军营的购物广场上，别提心里多得意了。如今他也不赌了，整天同黄玉香腻在家中，在人家的监督下读书，将来好和人家演绎一段才子佳人的传说。

    为此过去的一些狐朋狗友也都不大来往，唯独这闻公子对他和黄玉香有玉成好事的恩惠，这份情谊却是他割舍不下的。那闻公子与他相交倒也无多的的事，只是坐在一起喝酒品茶，又或是听黄玉香唱唱小曲，闲暇时两人小赌一把，日子倒过的也十分惬意。黄玉香本不愿王文远与闻廷玉交往，时间一长那闻公子又没有了什么动作，时间长了她也就淡了警觉之心。

    慕容楚楚走在老军营宽阔的广场上，心中快乐的几乎要叫起来，难怪大哥在这延平一不看名胜、二不看古迹，感情有这么好的地方啊！

    慕容卓一双略带略带妖异的眼睛四下扫着，这里没有还要再进一层才是正点子。

    王文远有心在慕容卓面前卖弄“楚楚姑娘，咱们再去里面一层逛逛，那里可是一般外人进不去的。”

    慕容楚楚对这个一付纨绔子弟模样的王文远是没有些些好感的，听他得意洋洋的话忍不住出言相讥道：“难不成你便是那二般的内人。”

    王文远虽是纨绔子弟，可他并不笨，听好出言想讥反唇道：“我却正是那二般的内人。”

    “你”慕容楚楚还待还嘴，慕容卓言出言制止。

    “楚楚，你是怎么与你王大哥说话呢！”

    慕容楚楚不说话了，不过她也没生气，这么好玩的地方，两中眼睛都还看不过来呢，哪里有闲工夫和他闲磕牙呢。只缩了缩脖子，丁香小舌一吐便拉着黄玉香冲进首饰店里去了。

    王文远一看这情景，反倒有些不好意思，愧疚中拉了慕容卓把人和老军营的关系说了个清清楚楚。

    慕容卓听他说了半晌，都是些废话，今日所来就是为了一探老军营的深浅，才叫他王文远来的，他现在所吹嘘的这些慕容知道的一清二楚。当下打断他的滔滔不绝，装做不在意的问“哦，原来鹏程贤弟与这里还有这样一层深厚的关系，倒叫愚兄吃惊了。你刚才说福威镖局，他们可是与这里的老军营是一回事么？”

    “一回事，那福威镖局也是老军营的。”

    “听你这么一说，我对令姐真是佩服的紧，即把个老军营操办的如此之好。佩服，佩服。”

    王文远想了想“没有，没听大姐说起那福威镖局的事，那些个事情都是好个岳家小贼自己办的，只是听说他那些个镖师都厉害的很，把那莲花山和虎跃岗的山贼杀的杀、服的服。”

    “嗯，这是个新情况”慕容卓一听这“服的服”心中一惊。

    “你是说那些个山贼并未交到延平府里去？”

    王文远对他惊讶的表情心中纳闷，不过也没多想嘴里道：“是啊！你别提那个岳家小贼多贪了，这些个山贼他一个也不放，伤的、降的他要来说什么当劳工的。”

    “哦！原来他们并未给移送到延平府里去，那我们在这里是不是不安全啊？”慕容卓嘴里说着虚话心里却道：“坏了，我今日却是不该来这里的。”

    慕容卓在虎跃岗和莲花山都呆过，他只是没想到岳效飞这个人把虎跃岗和莲花山的人都自个留着用呢，压根没往延平府交，心中一懔连着转了几个圈子，当下对王文远拱手道：“贤弟，愚兄突然想起些事情来，急着要去办，只是小妹还在这里意尤尽，还请贤弟费心在此陪伴，回头愚兄办完了事在去府接她回去。”

    王文远一揖道：“兄长一家人何消讲两家话，你只管放心办你的事便好，这里的事就交给小弟了。”

    慕容卓拱拱手：“多多有劳。”回过身来，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见没什么碍眼的人，当下迈着闲适步子，施施然向出口行去。

    王文远看着他摇摇头，“唉！到底是读书人，一听那些个人在这里连街都不敢逛了，真是。”

    夜晚，延平城内的某处大宅之中，出现了这样一幕，慕容卓刚刚放飞手中的鸽子，还在心里对自己说：“希望他们能够赶的上。”

    慕容楚楚实然从一旁窜了出来，“大哥带我去吗……好不好嘛……”

    慕容卓不胜其烦的摇着头“不行，你当我去那儿是逛街呢，我是夜探，不能带你去。”

    慕容楚楚并不放弃，继续拉着他大哥的胳膊在摇：“大哥，你带那些个窝囊废手下去，不如带我去，我的云梯轻纵都练到七层了……好不好嘛，求求你了大哥……”

    慕容卓实在被折磨不过，硬把粘在胳膊上的小手给拉了下来，正色向混闹不休的慕容楚楚道：“好……好，不过咱们丑话先说在前面，我本来没打算带一个人去的，你去可以一切全部都要听我的，我叫你干什么你就干什么。”

    “行，行全听你的。哎！哥你可别忘了给我拿一身好看的夜行衣，我可不穿你那些手下的。”

    听了他老妹的话，慕容卓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愁的那是咬牙闭眼，那眉头硬是攥成一个疙瘩。

    深夜里的老军营，外围照样有一小队、一小队的巡逻队，除了一排排、一溜溜的街灯把老军营的一排排的房前屋后照的通亮。不过一家家、一户户的幢幢房舍却都黑呼呼的，整个老军营的人们都在保护下安稳的享受着睡梦。

    岳效飞呢？他没睡，他面对着桌上的图纸还在冥思苦想。

    桌上的一张图纸上画的是一个方盒子，里面有许多眼孔，还留着个长绳子，图纸的标题写着“定向雷”，另一张图纸上画的却是一幅火箭的模样，标题是“火箭发射器”。

    “笃，笃”敲门声中，有人推门进来。

    岳效飞不用抬头知道是徐烈钧来了，“这家伙每次敲门不等人答应就往里闯，万一哪天我和婧雯又或是绣月在房里“忙着”呢，让他见了岂不糟糕，有空了得说说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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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节　夜探老军营

﻿慕容卓带着妹妹楚楚轻飘飘的从这座房屋跃向那座房屋，由于他们从未进过老军营，只是从王文远口中知道，老军营现在像个凸字形，比原来的田字形多了个突起，儿就是他们白天去逛的购物广场。那田字的那边又多了个回字，回字的正中心还是个警戒塔。现在那里是军营，中间的回字却是车库。

    临江那面的两个格分别是工厂和造船厂（由于开了四班倒，所以只有这两个分区是通亮的），靠外的两个格分别是住宅和学校，那些个学生和先生都住在那里，至于卫兵的安排从王文远那里实在套不出什么，看来他确是完全不知道。

    老军营的房屋只有最靠外面的那一层与地面之间有道土墙，其余的房屋为了隔潮离地都有二尺有余，按照慕容卓的愿意是在土墙上掏个洞，一直走房底下，那是个安全的考虑，可是慕容楚楚嫌那太脏，不肯钻下去，无奈慕容卓只好凭轻功在房顶上跃来跃去。不过这个慕容卓倒不十分担心，因为他相信凭他兄妹的轻功那些个普通士兵是难以发现的。

    他的目标就是那个回字形的车库，一要弄清那些个战车到底有多厉害，还有就是它们都停在哪里，将来大军来前找个月黑风高的时候给他放一把火，看他们还有何能耐。

    云梯轻纵到底是江南慕容世家的独门轻功，一纵而起仿若一口大鸟在虚空中滑翔般，可以滑出三丈开外，故此兄妹二人连过了两道房屋构成的墙很顺利的到达了军营的那个区，伏在车库顶上，整个老军营唯独这军营之中是一点光亮没有。

    慕容卓向妹妹做个手势，要她注意四周的动静，自己下去查看，慕容楚楚点头表示知道，到了这里她也不在任性。

    慕容卓消无声息的跃下国库，伸手拉动门把手，谁知纹丝没动。

    “嗯？销呢？这时什么机关”慕容草伸手在安锁的地方摸了个遍，就是没找到锁的位置，只在门上摸着了一个小孔，可是就是没见锁的踪影，心中不由焦急起来。

    （呵呵！傻了吧，找不着了吧，暗锁嘛，笨！）

    忽然，一声连续的急促哨声中，军营的营房中响起来。

    “坏了，被人发现了”这是慕容卓第一个想法，猛然一纵人就向车库顶上腾上去。

    只片刻工夫，一幢幢房门向一旁推开（推拉门），里面奔出一队队人影，跑向场中空地，排成一列列队伍，第个队伍一但人齐了，就排着队另一个地方跑去。

    身下车库之中也有了响动（每夜两个值班的），大门在“吱呀”声中被张开，一辆辆战车从里面驶出来，停在大队后面排成一排。

    “好快啊，这些个动作整齐划一，可见训练了已不止一天。”慕容卓心中赞叹不已。

    岳效飞看着他们的动作，也还算是迅速整齐，虽然还比不上现代的正规军，对他来说也就比较满意。抬手看着腕上的表（网上邮购的，仿美海豹突击队装备-Luminox(鲁美诺思)自发光表，网络购买1200元）六分钟完成。按照现代海军陆战队的训练方式训练了半个来月，这点成绩也算可以的罢（他也只是在玩时受那个疯折腾的，大多训练方法来自电影，可不可以他哪知道啊）。

    现在老军营的部队在王士和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配合下，已经成立了一个营，包括两个装甲步兵连（共装备战车四十辆），及三个骑兵连，共计七百六十人，加上营部勤杂人员这个整营共八百人。当然短短半个月他们的装备还都没有齐全，连骑兵的马都还不知道在哪呢。

    慕容卓在房顶上看看暗暗咋舌，这些车自己会动，可惜没办法看见他们的箭到底是怎么个射法。

    岳效飞看部队集合完毕，他冲陈天华、徐烈钧点点头。陈天化也冲着徐烈钧点点头嘴里说：“开始吧。”

    “是”徐烈钧是今天的执星连长，他走到队前冲着部队喊：“士兵们，注意，下而是任务通报，我们老军营来了个不速之客，刚才外面的暗哨已已发出了信号，他们是两个人，身着黑衣，今天的任务就是对老军营进行搜查，命令。”

    “哗”士兵们自觉的立正。

    “战车连在外围形成严密防线，骑兵及营部勤杂人员对整个老军营进行彻底搜查，作战目标就是在保证自身安全擒获二人，如二人抵抗格杀勿论。行动。”

    慕容卓一直没弄明白，人家是怎么看破自己行藏的，照说自己的行动很小心的，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又恰巧碰上这夜间的什么“紧急集合”，“唉！只怨自己倒霉罢，如果只是自己一人，最不济也能跑出去，现下带着妹妹如果动刀动剑伤了妹妹岂不是遗憾终生。”想到这直起身形，冲着底下广场中的人大声道：“哈哈，老兄你说的便是在下么，不用找了，我慕容卓在这里。”

    岳效飞从没想过真有黄固所说的武林，过去看武侠小说也从没认了真，以为真有这么高明的人物，没想到还真有这样的人物。他看着滑过空中的慕容卓的身手，心中赞叹，当下对于这个虽是敌人，不过却有着高明身手的敌人怀了些好感。

    “好说，好说，俗话说的好，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这个慕容兄还请过来说话。”

    慕容卓听了也不答话，潇洒的走向岳效飞。

    那些士兵虽然心中吃惊，不过多日的训练已让他们逐渐形成执行命令的习惯，所以在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一个也没有动，无令而动，那是想尝长官的一声清脆，一声了响亮。

    岳效飞注意观察走过来的黑衣人。一身黑色的紧身夜行衣，脸上罩的黑布已被拉掉。长像也像这个时代时的读书人一样白净，只是那一双眼睛好似有点……有点妖异的感觉。

    陈天华扇子一收，拱拱手：“慕容兄好雅兴，下午才来过，这夜里又不在家中睡觉来我们这里再次游玩一下，佩服，佩服。不是您还有位同伴么，一同请过来吧，我们岳老板也备下区区薄酒大家高高兴兴喝上两杯不是胜似在这夜里飞来飞去么。”

    慕容卓料想没了自己，妹妹楚楚一个人定然无法得脱，再说这么小个地方再怎么也藏不住。“也好”他应了一声，向妹妹那边招呼一声“楚楚，你也来吧。”说罢回过身来。冲着岳效飞一拱手道：“这位想必就是老军营的首领‘岳老板’吧，久仰大名如雷贯耳。”

    “好说”岳效飞冲他拱手，眼睛却瞅着有个“楚楚”这个名字的女子。

    曼妙的身影在深夜里仿佛一个黑夜的精灵，轻盈的滑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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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节　再探老军营

﻿清晨，天气还不是那么热，经过夜间露水的滋润，万物都显的具有别样的情趣。离巢的鸟儿们翱翔在蓝天上，叽叽喳喳个不休，它们都在看着底下行着的马队。

    三千精锐铁骑保护自己的那种感觉相信每个人都会倍感安全吧，朱聿健坐在大队中的车架上，得意的看着这些，他告诉自己，有了这些个兵马将来定会战无不胜。兴奋中他开始谋划将来到了汀州要怎样笼络那姜氏父子，才可让他父子忠心为已。

    且不说他这里逍逍遥遥的走了，那边老军营可炸了锅，因为岳效飞出事了，他怎么了？他丢了。

    这话还得从那天慕容卓被抓说起……

    慕容卓就着桌上灯光看着这个老军营的首领，他不过二十多岁的年纪，国字脸，刀口眉长的虽不是什么俊美男子，也没有那等心机深沉的精明的感觉，他给人的感觉是好像还没完全长大，整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刚才山里出来的那般的纯朴，完全没有受到城市的污染，他究竟是怎样一个人。

    大家想想看岳效飞他只是个一般工人，就算到了福州不是在工厂打工，就是跟着金涛那个疯子成天什么军事训练，你要把他放到上海五星级的酒店里去转一圈，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绝对就是个乡下的土老帽。（本来就这个事议论了一大段，算了不混字了，将来放到相关里去。）

    “那边那个女的，怕就是王文远的大姐吧，蛮年轻的，看不出来她能打理这么大个家业。她和这个姓岳效的只怕关系不一般。”

    王婧雯下午听了陈天华的安排，生怕晚上岳效飞会遇到什么事，所以这晚她也就没有回支，一直跟在岳效飞身边。

    这里的人也都打量着他，最后还是岳效飞开口了：“慕容卓，说说吧你来我们老军营有个什么事体？”

    慕容卓不开口，他知道面对这些事说的越少越好，最好是不说话最后他们大不了杀了自己，那刚好一了百了。

    陈天华淡淡的笑了，“哗”的一声展开折扇，摇了两摇，慢条斯理的说：“好慕容卓，你不说话，不要紧有人说。”

    说罢，双眼一寒嘴里说：“得仁大哥，徐烈钧你们两个去跟那个妞好好谈谈，只要不弄死她，怎么着都行。”

    “你……”慕容卓猛的挣扎起来，只是想要挣断姆指粗细的麻绳谈何容易。

    “哼哼，你不是不出声嘛”陈天华制止住两人，向慕容卓冷笑道。

    徐烈钧一看他那么紧张那个叫楚楚的姑娘，知道那个人不是他妹妹就是他老婆，“这是你把小辫子伸我手里的，不是我要抓的。”脸上故意狞笑起来，夸张的挤出一付猪哥模样，“呵呵，那我岂不是要尝尝鲜。啊！……”

    最后一声惨叫却是王婧雯对他的脚下了毒手。

    “你若是个男人就冲我来，打女人主意算什么本事”慕容卓嘶喊着，猛力的挣着，原本被绑在椅子手的手脚已挣的皮开肉绽。

    岳效飞有点慌了，他没想到开了玩笑惹这么大麻烦。他双手连摆“别！别！他是跟你闹着玩呢，你……”最后把徐烈钧赶出于了事。

    “要我说也不难，你们先放了楚楚咱们才有的商量。”

    陈天华摇摇折扇，没有说话，他不急自然有急的人，那叫楚楚的女子现在就是慕容卓的软肋，不怕他不说实话。

    王婧雯看着慕容卓的脸色，她想放了那个叫楚楚的女子，虽然她也是夜行人之人，可是她感觉的出来，她并不是这里面的人，也许她只是因为好玩，或是别的什么，可她绝不是那种能投降清廷的人。她看看岳效飞想要替那个叫楚楚的女孩求个情。可是她不敢张口，这样的事情都是家里的大事，当然要由男人说了算，固然再这个年代里她已经属于一个另类，但是她在怎么强也不可能强过这个时空的伦理去。

    岳效飞理解王婧雯的了解就像对于自己手中的M14A1那么熟悉，反而对于他钟爱的宇文绣月却达不到这个程度。想来宇文绣月是太过于美丽，又太过于柔顺，所以虽然钟爱，但与她内心深处的碰撞并没有如王婧雯那么多。

    岳效飞看看陈天华，不知道自己提的建议他会不会接受，稍稍有些耽心。不过既然心中已然定了下来，那就说出来罢，他愿不愿意也就罢了。

    “天华，你过来一下，我有个事想与你商量一下。”岳效飞走去门口。

    陈天华不怎么情愿的走向门口，边走边在心里说：“不要啊！大哥，我知道你心好，知道你会怜香惜玉，不过你即便要放也得等盘问完了悄悄放啊，这样……唉！谁让他是老板呢，一个烂好人。”

    黄固那边也摇了摇了头，不知是对岳效飞还是对陈天华，反正他只是个山贼。也许他不同意岳效飞的做法，也许两个人的作法他都不同意，不过这个该由长官操心不是么。

    慕容卓后着众人的表情，他自然猜的出几个人都在想什么。他现在内心里只有两个想法一个是后悔，不该抗不住小妹的恳求带她来探老军营，一个是期望，那个岳老板能心里一软放了自己小妹，私心里的想法是，他们放了小妹自己当是占了上风，保命、保密都有可能做的到。

    “老板，我明白你想法，你不必说了，只不过你却不要说出来，悄悄去那边把人放了，然后你们全都回去睡觉，我一个人搁这跟他打擂台。”

    慕容卓感到了压力，刚才是一堆人跟他大眼瞪小眼，现在只是陈天华一个。但他觉的压力有力，考验才刚刚开始。

    再一个夜晚的时候，慕容楚楚轻车熟路的再次摸到老军营里，但她不知道大哥关在哪里，只得一个人在黑暗中乱闯。

    猛然间一间屋子里传来声音。

    “岳大哥……你轻点吗……你……啊”

    慕容楚楚蒙在黑巾下的俏脸一红，她听出来里面的人在干什么，尤其是那个“岳大哥”心里暗道：“这个就是正主了，老军营能有几个姓岳的。

    里面再传来声音……。

    “绣月，再来……一下下……一下下就好……。”

    那个绣月发出一声声柔软的能麻酥人骨头的娇呼，最终两个人沉静了下来。

    “讨厌！”楚楚在心里骂着，手中掏出准备好的迷香，悄悄的伸进岳效飞的窗上，就这样岳效飞给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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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节　与采花大盗的较量

﻿一个大的异常的月儿，在窗前发散着朦胧的色光，并洒进屋里来照在床上。岳效飞很喜欢风雨之后的沉寂，这种使全身的骨节都想发是甜美“哼哼”的感觉。闭着眼睛，头枕着三千柔丝，嗅着伊人发丝的味道。怀里蜷着绣月火热、迷人的胴体，忍不住伸手去感受那些平湖秋月，去探索曲径洞幽，去痛吻唇瓣……一切、一切都那么美。睁开眼帘映入的是那娇傭的雪白身体，“你看她那双眼睛，哎？……她的眼睛什么时候多了这些妖异色彩。

    没错是双略带妖异的眸子，仿佛日本忍者那样的蒙住的脸颊，只有这一双眼睛，只有这一双略带妖异的眸子。这样一双眸子中带着点恨意、容着些悲哀、提着些挂念、领着些不屑、累着些受人欺负了的委曲，居然还盘据着一大堆调皮。这是怎样一双眸子，还有一个最为重要的问题，这张眸子挂在一张什么样的脸上。

    头还是有些异样的昏沉，岳效飞只觉脑袋沉重，眼皮深重就又要去。

    “哎！你醒醒……醒醒”

    还是绣月那样略带江南口音的软软官话。

    “我看错了吧，我的绣月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一种眼神……”心里朦朦胧胧的想，再勉力睁开沉重的眼皮，可是纹丝不动，算了别费劲了，想是昨夜疯的太过了。一会，我就再睡一小会，徐烈钧那个疯子还要逼人早操呢！

    轻飘飘的伸出胳膊，使劲抱住绣月动人的娇躯。他知道欢爱后的女人需要更多怜爱的。

    “哎！别动，臭丫头……徐烈钧那个疯子……”搂住这个甜美的身体，哪管她挣不挣我们的岳效飞同志就又要去跟周公聊天去了。

    “啪”

    “啊”

    “流氓”

    吃痛的岳效飞有几分恼怒，绣月从来没有这样过，她今天是怎么了，那个温婉可人的她呢？猛的睁开眼，“想吵架，好啊咱们在一起以后还没吵过呢！”

    确实是个黑衣女子，不是绣月？这次看清了不是绣月！

    对面的女孩，对应该说是个女孩，看她的身段，在紧身的黑色夜行衣下显的玲珑凸透。大约是刚才挣扎的时候，把她的黑色面纱掀了去。绯红的颊上是一双警惕的妖异眸子，紧紧盯着自己，警觉之下向下望去，身上只除了自己的一个小裤头（你想那时候的女人见了这个时代的裤头），而且自己的兄弟还在傻傻的做着清晨的早操。岳效飞第一个反应就是拉起旁边不管什么盖在身上。

    “你……你……你是谁，”诸位想想，倘若岳效飞如果再加上一脸委曲、少带一点凄绝，呵呵！整个一被色狼欺负了的大家闺秀，当然实际情况不是这样的。

    慕容楚楚带着一付受惊了羔羊模样看着眼前这个色狼，他被自己抓了来还这么大胆，还有他穿的那叫个什么啊，夜里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清，早知道把他的女人抓来好了，不过他这样的人怕不缺女人吧。

    就这样“采花的”和“被采的花”两个人一般大眼瞪小眼。一时屋里静的出奇。

    “呃唔！我想起来了，你是那天我们抓住的那个……那个……”岳效飞想起来了，

    “那个什么！说！恶贼，你们把我大哥关在哪里了”慕容楚楚想起那晚好玩的事被这个姓岳的恶人带了一大票人给破坏了，还把大哥给抓了起来，想起来就恨恨不已。

    “笨，这丫头还不是一点笨，拿我去换你大哥不就行了，还有用问他关哪，不过这个关节可是不能给你点透，好久没这样玩过了，跟你好好玩玩，也不枉你绑架了我一场。”

    “臭丫头，你把哥哥我绑了来，可是没女婿么？”岳效飞装出一付猪哥像，反正心里就是不怕她。

    在岳效飞心里所想，这个年代的女子或如宇文绣月那般美貌宜人，又或是王婧雯般的解语花，说白了他还没碰见过一个恶女人，这就叫没吃过盐就不知道什么叫咸，没挨过打就不知道什么叫痛。

    “呛啷”慕容楚楚把短剑拨了出来，上前一步架到岳效飞脖子上。妖异的眼中透出一股从没有过的凶光。“淫贼，怕姑娘我不敢杀了你么。”

    起初岳效飞被吓呆了，没想到这丫头真的把剑给架脖子上了，心中颇后悔刚才的孟浪行止。可是转眼间大男子主义暴发，嘴里嚷起来，“奶奶的，我是个大男人，就你这么欺负我永远都别想见你的死大哥了”

    慕容楚楚怒道：“那是你自己没甚本事，怨得了姑娘我么？”

    岳效飞一怒之下冲她大叫：“奶奶的，有本事你就剁了老子，要不就把你这破剑拿走，老子没本事……老子没本事……”

    岳效飞从小到大就不愿别人说他的本事，他长这么大，只除了高考怕过以外，其余的不论是读书，不论是钳工手艺从没落到过别人后面，即便打工时的工作能力也是全厂都有相当名气的。慕容楚楚的番话把他确是气住了（要不在陈天华眼里他并不是一个有王者之气的人，但陈天华为何还要跟着他，这个……嘿嘿其实我也想知道，后面看吧，这个坑……）。

    一眼瞅见前几日慕容楚楚逛街买回的那些个老军营的产品。嘴里不由冷笑，“嘿嘿，我没有本事，那你买回来那些个物事做什么？咹，那些个东西全是我造的，我没本事，你出门去问问这个世上还有人会造这个没有的，我没本事，我没本事也不会去投靠满清鞑子，认贼作父枉你长这么漂亮个脸蛋，原来也是个胸大无脑的蠢女人。”

    “啪”

    “你又打，不准打我的脸，”

    “啪”

    慕容楚楚说不过他，气的险些掉下泪了，心中后悔不迭“我怎么把这么个‘魔’给抓了回来。”

    “给，给，给你打，你今不把我打死你就是站下尿的。”

    慕容楚楚从小家中娇生惯养，哪里受过这们的气，在家里不要说有人这样对她说话，连句大声的都没有，即便有个什么事，只要双眼霎霎，凝那么点眼泪一切问题都迎刃而解。

    眼里看着岳效飞的穷凶极恶，耳里听这个这家伙的污言秽语，心中不禁为之气结，鼻儿一酸，眼儿霎的两霎，两行泪水早流了下来，赌气将手中宝剑丢在地下，哭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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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节　祸不单行

﻿王婧雯是早晨才知道，一清早她照平时一样来到老军营，不一样的是在门口就被陈天华、徐烈钧、黄固三个给拦住了。

    陈天华固然还是如往日一样白衣飘飘，只是精明的王婧雯在他眼中依然读出点担忧。

    “小姐，出事了”

    “怎么了？”王婧雯一边下车一边给车夫打个手势让他先拉小叶子进去，她很奇怪，一般这三个只与岳效飞联系，平日里见面除了陈天华而外那两个基本没什么正经话。黄固根本很少说话，徐烈钧倒是说的不少可是很少有正经话。

    陈天华四处看看，这个时候老军营已经苏醒了，到处是忙忙碌碌的人来人往。

    “小姐，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到岳老板的寝处再作道理。”

    宇文绣月在岳效飞的寝室中哭的似个泪人一般。

    进了门的王婧雯先是一愣，原以为是岳效飞欺负了她，可她随即就否定了这个想法，不会是因为这个事，因为岳效飞欺负她这是不怎么可能的，岳效飞对待女人还是有相当的风度的，而且温柔斯文的宇文绣月即便是为岳效飞欺负了她也不会有这么大的反映。

    “绣月，你怎么了”她撂下那几个先不管，先问问绣月怎么了。一直以来她都认为她比宇文绣月坚强许多，所以很多时候都充当她的保护伞，自从有了这个岳效飞后大部分两人在这件事上看法、做法都惊人的相似。

    “婧雯姐姐，岳大哥他……他不见了。”

    王婧雯吃了一惊，她终于明白那三个为何一大早就在大门处等自己，忙扭着去看陈天化。

    陈天华读懂了王婧雯眼中的意思，也不等他问，开口把情况说了一下。

    “一大早徐烈钧发现岳老板没来出操，他还跑过来叫过，却发现岳老板没在他的寝室，他以为岳老板是有什么事耽搁了，所以也就没有在意，直到绣月后来找他问老板的行踪时，才发现这件事，过后来这里看了以后，我们断定昨夜定是有人下了迷香把老板劫去。”

    王婧雯听着，觉的自己的心脏在不断的收缩，听到最后时整个心被整个的叠在了一起，突然之间她有些惶恐，因为一直以来她都以为是她、她们、他们在支持岳效飞，忽然他不见了，只瞬间那种心无怕属的感觉使她惶恐。

    好在王婧雯还算沉的住气，猛然间她瞅见三个人全瞅着他，“是了，效飞即使暂时不在，我也不能让这老军营有任何闪失，我不能乱。”虽然她也很想流些眼泪。

    “**师，这件事一定要守住，不能让这个屋子以外的任何人知道，如果有人问了就说……就说我家有些事情，我父亲叫他去做事了。

    绣月妹妹，你不可再哭了，这样下去要坏事的。”

    王婧雯有些急燥，她口气并不好的命令宇文绣月。

    宇文绣月收住自己民的啜泣声，只在那里无言的抹泪。

    “一会找个车送她回去”

    王婧雯向陈天华下令。

    “好的”陈天华应了一声。

    他们三个人的心中很清楚，现在岳效飞不在，他又没什么家人，自然就是她这个未来的主母来作主的，那个看来是指望不上的。

    “姐姐，我不哭了，不哭了”宇文绣月心里害怕了，她不知道自己回了王府再如何面对此事。“姐姐，我要在这等他回来，我不哭了……我”说着眼泪又要流下来，只好举着手中帕子快快的擦着，并可怜兮兮的瞧着王婧雯。

    王婧雯觉的让他们三个在这里看着不怎么好，她先住宇文绣月的肩膀，助她安定情绪，然后回头对陈天华等人道：“你们三个先去把事安排一下，重要的是同平常一样，不要做些什么特别的事，然后在吃了早饭后到我办公室，咱们详细商量一下。”

    三个人识趣的出去，并带上了门。

    “绣月妹妹……绣月妹妹你听姐姐说，你不能这样，你要想清楚这老军营是他和咱们的所有，我们一定要看好这里，绝不让这里出一点问题。”

    宇文绣月听了王婧雯的话，稍稍怔了一下，很快收了泪水。冲王婧雯点点头表示自己明白。

    “是，姐姐你说的对。”

    王婧雯“绣月妹妹就是这样，和姐姐一起我们看好老军营，不管出现什么事情，我们都要这样做，而且……而且……如果他出了什么事情，也许你都会为他留下后人，那么这老军营更不容有失，你明白么……”说到最后，坚强的王婧雯也落下泪水来。

    ……

    王士和在家愁的直转圈，他并不知道岳效飞失踪的事，而是另一件祸事来了。

    “这可如何是好啊！……”

    他在书房里来回转着圈，仿佛一头入围栏走投无路的野兽。一旁的仆人声大气都不敢出，他从未见过他家老爷这个模样。即使是那夜被那岳大爷用神器指以后的几天，他出没有这样过，走的这么快，走的这么急。

    “小姐回来了没有？”

    “回老爷话，小姐还没有回来。”

    “滚，滚出去……”王士和大吼。

    看着仆人夺门而出的背影，王士和急走的脚步顿了一顿，喘了一口气嘴里喃喃骂将起来：“小贱人，都是你这狐狸精惹的事，自古红颜多祸水，这次的事惹大了，看谁能解的开。岳效飞这个小贼，知道了此事定然不会袖手，他若与他们动起手来，我却如何？帮了岳效飞那是诛九族的罪，剿灭他……。”他摇摇头，“这样定然连女儿一同剿灭了。”

    心里却还有一种想法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来，心里想想都要在屋里四处瞧瞧，看有伏的有没锦衣卫。

    “哼！你朱家的这些个人，没有一个可成的了大器的。眼看着我就要为我大明笼络住一个豪杰，你们……你们……唉……这小子若是弃之不顾，以他的禀性无论投了那清廷不是自立为王，大明覆灭之日就近在眼前了呀，这些……这些都只为了一个女子……哎！我把你这败家的玩艺……”

    对了，大家猜对了，这天的清晨，陈荣来过王家，传下皇后懿旨，要王士和速将家中歌姬宇文绣月送入宫中听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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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节　被花采了的采花大盗

﻿老军营的广场上人山人海，每个人都踮着脚尖想要看见场中斩首的奸细。

    天气显的非常诡异，一大团血红的云团像挂在那里一般，恰恰覆盖了砍头台子上方。

    慕容楚楚走在人群中，听着人们的意义。

    “哼！要他做奸细，杀了的好。”

    “谁说不是呢，敢来我们老军营撒野，他长了几颗脑袋。”

    “是啊！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岳老板还看上了他家小妹，原说要放他的，可是他妹妹死活不愿。”

    慕容楚楚越听越急，再看声中，被绑成一团的慕容卓显的垂头丧气的低着头，刀斧手脚手中都端着绑了红绸的大砍刀，一个女子赫然却是哪晚站在那个姓岳的淫贼身边的女人。只见她走去砍头的高台之上，立的端端正正，开口道，不知为何她的嗓子就如一个男子般粗豪。

    “现有卖祖求荣的慕容卓一名，现在就砍头，阎王爷说了他要打下牛马道……”

    慕容楚楚只觉头里面“嗡”的一声，心说：“阎王爷怎的与他们相识？”

    只听台上的王婧雯继续说：“他还有个妹妹，她名字叫作慕容楚楚。这里大王让我告诉大家，谁拿住了她都可以拿她做老婆。”

    慕容楚楚越听心中越气，脚下一跺人正要使出最为拿手的云梯轻纵跃入场中救人，纵是救不了和大哥死在起也好。谁知平日里练的极熟的轻功根本就没用，双脚有如粘在地下一般，纹丝不动。

    “嘿嘿，到了我老军营什么样的功夫都没有，嘿嘿……嘿嘿。”

    身后突然有人说出这样的话来，慕容楚楚心中骇极，她自信还没人到了自己身边自己无法发现的。她回过头却发现来人正是那个姓岳效淫贼。

    “淫贼，纳命来”一想到刚才他向这些人发的命令，心中就怒不可遏，手中使出得意功夫，务要一击要此淫贼毙命。

    眼见自己的手将要接近他的脖子，谁知那岳姓淫贼突然厉害起来，只嘬口吹了口气自己就的手就全无法再向前伸哪怕半寸。而那淫贼竟然将自己一把拉入他怀中，并搬住下颌硬往声中看去。只见那刀斧手挥舞着手中的砍刀。

    顾不得挣脱岳姓淫贼的怀抱，口中大叫“不要啊！不要杀我哥，我哥是好人……”

    岳效飞这会正坐在地下活动手脚，他心中那个气啊。被绑起来已经过了将近半天了。两只手被绑在一起，还拖下一根绳与脚上的绳子连在一起，整个身体就像个弯着的虾米，而且还把自己给扔到墙角。脸贴着地，又是霉味，又是潮湿把个岳效飞给熏的晕头转向。

    “臭丫头，有朝一日你落到我手里我一定好好让享受一下日本的SM，奶奶的用烛烫死你这个臭丫头。”

    岳效飞一边嘴里骂着，一边后悔干嘛想跟她玩玩，这下好了让人家一气之下把自己绑成这么个怪样子。好不容易方才挣开，也是这个丫头经验不足，没把自己交给她的手下，却放在自己闺房中。要是自己面对危险敌人定然是不睡的，不然敌人有了可乘之机岂不危险。即是困极了要睡，也得想个办法让他没办法挣开再睡。

    他轻手轻脚的走到桌边，拿起一罐绿茶，美美喝了一筒，“嗯！我已经想到让你哥说话的办法，这倒要谢谢你这个臭小娘。”（从鹿鼎记中学来的）

    正在这时，睡着的慕容楚楚突然在说话……。

    “坏了，让发现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是，反正我又打不过她，估计跑起来也够呛”

    岳效飞一直以来不太瞧得起武功，小时候看武打片他从来没任为这些有什么了不起。尤其在玩了虚拟战场后，这个看法更加坚定。不过今天让慕容楚楚给他好好上了一课，不但自己的那些不上台面的功夫不行，甚至与德仁教的功夫也不行，那臭丫头还说：“哦！我知道了，你原来是少林派的，那我也不怕”结果让人家三拳两脚就给放倒了，再爬起来想跑路，那发现人家那速度，放到今天怕都赶上刘翔了。被抓住时心里还在想，这些个功夫为何却没有传下来呢？也许是因为我国家的人都崇文鄙武，而且随着物质文明的丰富，哪还有心吃这个苦。

    动手的结果就是，被绑成刚才那个样儿。

    当时慕容楚楚已然疲惫已极，自从大哥被抓，自己被人家礼送到延后，她曾先后去了老军营几次，直到最后这一日老军营的人稍稍松懈之时，方才有了这个抓住岳效飞的机会。人既然抓了来，她心中也明白大哥暂时生命无忧，故些紧张的情绪得到稍稍放松，几天的疲惫同时暴发出来，实在不住的情况下，她才沉沉睡去。

    岳效飞听到她叫，吓的心中怦怦乱跳，不过明白她只是说梦话而已，心里暗笑自己胆小的同时，好奇之心大起。

    “连着两天都没看清你这个臭小娘长什么样子，现下让我看看，也不枉你抓了我一场，咱俩持平了。”

    他蹑手蹑脚走到订边，却发现慕容楚楚直到入睡也没有卸下脸上的黑巾。

    “哇，看他的身材该不会是个恐龙吧。”

    先伸手把她被子两边向里掖掖，以防人家突然醒了伸手锤他（这就是慕容楚楚梦中被抱住时），再轻轻把那早松了的黑巾扯下来，然后再压住两边的被子。

    借着窗外透入的阳光，仔细端详慕容楚楚的脸庞。

    “哎！这臭丫头还算是个美女呢。”心中平衡一下，她该和王婧雯是一个水平的吧。同样，她的美貌比之宇文绣月要稍稍差一点，不过她和王婧雯一样都有另一种情致。大约王婧雯一幅英姿飒爽的巾帼女杰，而她就是那种铁胆泼辣的江湖侠女。

    慕容楚楚在梦中突然惊醒，这是岳效飞始料不及的，他哪能知道人家做的什么梦。眼见慕容楚楚睁开眼来，他想逃跑已经来不及了只好向前一扑，两只手紧紧压住两边被角，上半身整个压在慕容楚楚的身上。

    慕容楚楚醒来时，只看见那个淫贼两个眼睛贼忒兮兮的盯着自己，感到他整个压在自己身上让自己动无可动，偏偏自己两手还在被子中，完全没有着力的地方，情急之下张嘴咬向岳效飞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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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节　阴人

﻿陈嫔被曾后的旨意，脸色发白，坐在秋千上的娇躯也抖做一团。她当然明白宇文绣月给自己带来的危险。白细的手中掂着一只鲜艳的花朵，下意识中她扯下一片片花瓣，这些娇嫩的、美丽的生命消逝在这命运般的风中。

    “……只是不知老军营那个姓岳的怎么样……他会愿意么，不过这个事可不是他能阻的住的。如果她进得宫来，定要想法让她为我所用，否则去死好了。不过吗，她最好不要进宫的好，这么一个鲜嫩的生命，进宫不就全毁了。”

    想到这里，她的脸又还原了红润，漂亮的、迷人的笑意转瞬间铺满了她的脸上。当然她已然想到了方法，虽然不能使此事作罢，不过延缓些时日的主意还是有的。

    岳效飞失踪的第一天的晚上，王婧雯躲在老军营没有回家，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父亲。

    遵了旨送宇文绣月进宫；将来岳效飞回来如何交待？熟知岳效飞禀性的她自然明白他在的话定然不会让步，只是他现在生死不明，而与他有合体之缘的宇文绣月将来可能就有了他的孩子。

    不送绣月进宫，这王家可就犯了欺君大罪了，诛九族的祸事就在眼前。而这老军营又哪里会独善其身，定然一起玉石俱焚。

    偏偏此事王婧雯给老军营的任何人都不能说，因为岳效飞的失踪已经让这里的人焦头烂额，如若再加上此事只怕这老军营的人即时就会散去。

    “小姐，有个女人来找岳老板，说是有极要紧的事。”

    安仔接了门人的传话进来禀报。

    正心烦意乱的王婧雯有点恼怒的抬头看了安仔一眼，安仔在她的眼神下瑟缩了一下。

    “唉！又何必呢，他又哪里知道我心上的烦心事。”

    “哦！安仔你就对她说岳老板不在，有何样事体留下话来，回头了岳大哥回来再说。”

    安仔奇怪的看了一眼王婧雯。“这个小姐今天怎么了……”带着心里的疑惑刚要出去了。

    “哎！等等，你还是让她进来吧”王婧雯心里猜，莫不是那绑了岳大哥的人来了。

    安仔将来人送到后自己退了出来，迎面却碰见缓缓走来的宇文绣月，安仔迎上前去。

    “绣月姐姐，你去哪里？”

    “哦！我有点头晕，想回去躺一会，怎么了？”一整天里，绣月都强做镇定，在制衣坊里忙了一天，才刚刚结束工作回来。

    安仔本不想说，但再想想绣月平日里的好处，忙凑到绣月跟前道：“嘿！绣月姐姐你可小心点，小姐今日心里有事，刚才还有个女的来找岳大哥，可不高兴呢。”

    “哦！我知道了……不行，我还是头晕，我先回去了。”宇文绣月听到有个女的来找岳效飞，猜着怕也是那椿事，想急着赶回去听听事情的进展所以只与安仔说了两句就借口头晕向回走去。

    安仔看着宇文绣月的前影心里还说呢：“怎么这些女人跟了岳大哥以后，一个两个都变的怪怪的。”

    宇文绣月走到房门前恰恰听到如下对话。

    一个冷冰的声音道：“王小姐，你们打算何时送绣月姑娘进宫。”

    半晌，王婧雯才回了一句。

    “你……你是谁，你怎么会知道此事？”

    那个冷冰冰的声音道：“我是谁你不用管，我所关心的只是那个岳老板打不打算送绣月姑娘进宫？”

    王婧雯感觉似是还有转寰余地，反问道：“送又如何，不送又如何。”

    “哼哼”那个声音连笑都是冷的。

    “送么有个什么时候送的事，不送么可也有个还送的说法。”

    “那您的意思是……”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只是在这浊世间呆了这么长时间的女子，入宫当然要整治的干干净净，最少还不斋戒、沐浴几天后方可入宫，到时那或许事情又有变化也说不定。”

    送走了人的王婧雯只感觉非常疲惫，她拖着步子一步步走了回来。一进屋发现绣月坐在床边。一见她便怀着莫大的希望问她“姐姐刚才来那个女人是不是带来了岳大哥的消息。”

    她不敢面对宇文绣月，“如果她知道自己刚刚寻到的幸福突然要被打破……”王婧雯不敢向下想。她躲过宇文绣月的眼睛，违心的强装出笑颜道：“不是，那个是来找岳大哥商量生意上的事的。”

    她坐在宇文绣月身边，伸手揽住她的肩膀说：“放心吧，岳大哥他吉人天相定会平安归来的。”

    宇文绣月的眼睛如同做梦一样迷离，嘴里温柔道：“那就好，那就好，只要他能安全归来，要我怎样都是可以的。”

    王婧雯鼻中涌出一阵酸楚，她揽住宇文绣月的将自己的头靠在她的肩上。低声道：“好妹妹，有你这样的好女人跟了他，他也该知足了吧。”

    “这个姐姐好奇怪呀，你便不是她的好女人么？以后你和他好好在一起，他一定会好好痛你的，再生上一堆娃娃……”宇文绣月笑道。

    王婧雯眼睛红了，她移开视线，去窗外。

    天空凝着一层去，低而深重，像是要压在人心上，让人窒息、让人死亡。

    “姐姐，我听到了，刚才你和那个女人的话我都听到了……”正当王婧雯沉澿在那难言的深重中时，今晚显的轻松的宇文绣月说话了……

    王士和今于晚间还呆在书房里，只是他读了女儿的信不在转圈了。

    “这个家伙怎么在这个时候玩这么一手，被人劫走了，他真是好狗命，留下我女儿在哪儿受罪，看来这事也只好以女儿所说的办了，好在绣月今晚就回来，是啊人在老军营那岳家小贼的手下不交出来，我又能如何，凭我那三千土兵去找黄铁马的麻烦，那不是找死是什么，好了，人回来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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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节　*

﻿岳效飞压在那个身躯上，是的很舒服。慕容楚楚的胸不大，不过由于长年练功夫，她的**显的结实坚挺。

    可是自己被她咬住了肩膀，可他妈真痛啊。

    “喂，你好了啊！我不打女人不代表我不会打人。”

    “呸，好不要脸，你打的过我么？就会趁着别人睡觉的时候欺负人家。”

    慕容楚楚松了口在他耳边大叫。

    岳效飞本想君子一把，他想说：“奶奶的，我就放了你又怎么。”可话到了嘴边却变成，“是啊！你不是很厉害么，现在怎么样，不还是被我制住了……”

    “耍阴谋诡计，你不是个英雄好汉”

    “什么你说我不是好汉，那你是……你……”岳效飞不怀好意的上下打量她一下说出一句更慕容楚楚生气的话“行吗？”

    “那你想怎么样？”慕容楚楚虽然身具武功，只是本质上来说她到底是个女孩子家，哪里能有岳效飞这野蛮人的力量大。

    “嘿嘿，你半夜里把我从我家给抱到这里来，你说你想怎么样？”

    要说这男的，在由男孩变到男人后变化是很大的，岳效飞就属于这样一个家伙。原先还没有成为一个完整男人时，他还知道些不好意思，不过毕竟是现代人，那不好意思也就那么一点点，到有了宇文绣月这个温柔女人后他才体验到了某种幸福，那就是征服、拥有、左右她的快乐、她的眼泪。

    而他现在伏在人家变个古代的小女孩身上时，一直以来还将就能有些君子精神的他完全褪变了。

    岳效飞无赖式的言语，把人家小姑娘又给气哭了。

    慕容楚楚偏过头去，眼睛瞅向一边，心中打定主意，任由他胡作非为罢了，最多完事后自己一剑先杀了他，然后就带着大哥的手下冲到老军营去救人，最多就是一死而已。

    这是一个鲜嫩的猎物，年轻的身体，孤立无援的状态都是逞凶的最好时机，“现在就动手吗？”岳效飞问自己，因为他的身体已有了自然的反应。

    突然，岳效飞飞身蹦到一边，伸手打了自己两巴掌。他妈的真喜欢她我追她就是了，强奸人家那我成什么玩艺了，一直以来最看不起强来的人，没本事么！

    慕容楚楚觉的身上一轻，那个淫贼已跳到一边打了自己两巴掌。她有些好奇的看着这个家伙，要说她对岳效飞没什么恶感，那些老军营做的玩艺她也喜欢，尤其是那个什么遮阳伞，当时还想过能想出这样精美物件的人他的心思该多巧啊。

    她再扫一眼那个淫贼，只见他对着窗户看了看，再抬头看看手腕，头也不回的只管向门口走去。

    岳效飞正走向门口，突然背后传来一声娇叱，“淫贼，纳命来”得器破空的声音转瞬却到。

    冷冷的剑刃贴住脖子，已经划了脖子上的皮肉，一比尖锐的疼痛传递到了大脑，温热的液体从脖子上向下流着。

    “也许死了就会回到原来那个时空”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个荒谬想法，马上理智就出来劝阻道：“别傻了，死了只会去阴曹地府，别忘了这里还有你的责任，这里还有宇文绣月、王婧雯还在等你，老君营的百姓还要你去照顾、保护，想清楚，想死你就去吧，我他妈还不管了。”

    原本因为几乎干了坏事，而对自己生气生成的冷脸，现下有了变化。先撇开一个嘴角，再撇开另一个，一张嘴变了成弯月状，他笑了，而且还是那种讨好的笑。慢慢回过身，先冲人家生气的小妹妹讨好的笑笑，伸出手小心的捏住人家的剑尖，慢慢的试着把它挪的远离自己的脖子，然后再冲人家讨好的笑笑，用听着都肉麻的声音道：“楚楚姑娘还生气呢，嘿嘿！这不能怪我，这得怪你。”

    楚楚一直眼泪就没停过，尤其见岳效飞要走，眼泪流的更急。这一听自己受了欺负，人家还反咬一口，带着哭腔委曲道：“你这个淫贼，作下这等坏事，还说怪人家，人家怎么了？”

    岳效飞摆出一付极无辜的表情道：“你看，半夜我搂着自己媳妇好好睡觉，你把我抓来耽误了我的好事，带来就罢了，你自己还去睡觉，睡觉也还罢了，偏偏你还带着面罩，越是神秘越是勾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你说这不怪你难不成还怪我啊！”

    “你……我那不是为了救我大哥吗”岳效飞的一套歪理把她给讲住了，一时还真找不到话来反驳他，一急之下只好拿大哥来当挡箭牌。

    “你救你大哥，我先问你，你大哥让你救的？”

    “我大哥被你们抓住的，他怎么会让我救。”

    “看，你不听你大哥话，长兄如父啊，你连你大哥的话都不听，哦也就是连你老爸的话都不听，你说你还对了。”

    岳效飞看自己说话把她唬住了心里说：“这个刁蛮的小丫头挺好哄的嘛。”心里得意，脸上的表情变的更大义凛然。

    “再者你见我们打你大哥了？还是见我们对他无礼了？”

    慕容楚楚摇摇头，脸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岳效飞摆出一付长者的表情，“看，那就对了，你大哥跟我们老军营里的几个人认识，他们是好兄弟，见了你大哥一时高兴所以留他玩几天。”

    “那你们为何不让我在那里做客，那里挺好玩的，我也可也在那里玩几天。”

    她这一说把岳效飞给说愣了，心说：“她真这么好骗，还是我本身就有骗人的天赋？”

    “好啊，那是我们底下人做事不到，把小姐给疏忽了，要不这样现在咱们就回老军营，你的两个嫂嫂不见了我还不急死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跟我在一起，还想着他的两个老婆”心里没由来的一阵气苦，张嘴道：“让她们急急不好么，跟我在一起怎么了，我没她们漂亮么？”

    “当然，咱们楚楚多漂亮啊，那两个黄脸婆怎么能跟你比呢？”心里苦笑，“绣月、婧雯我这是出于保命的缘由啊，你们原谅我吧。”

    “好，既然这们，大哥在你们那里我也很放心，你就陪我逛几天吧”

    “那也好，可是我出来时，你知道没地方装银子，没银子咱怎么逛，所以咱还是先回去。”

    只要回到老军营就好办，你这个臭丫头还能反到天上去不成。

    “不用了，本小姐有钱……”

    “那怎么行……”

    “怎么不行，我说行就行……”

    “那……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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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节　红兩

﻿阴云浓重的下午，老军营里宇文绣月做出了决定。

    “姐姐，是的我知道了，刚才你和那个女人说话时，我听到了。”

    “你……。”王婧雯无言，只是觉的现在的宇文绣月并不如她平时一般，平日里有的只是温柔斯文，现在的绣月看起来如此的有担当，如此的坚强。

    “是的，姐姐我知道了，虽然不清楚原因，我知道我要进宫了。”宇文绣月走至王婧雯面前跪下，不过她的腰却挺的直直的。

    “你……”王婧雯想安慰她，但却被宇文绣月拦住。

    “不，姐姐请你容我说完”说着话时，眼中溢着泪，只是不曾滴下。

    “姐姐，现在我们的生活多好啊！姐姐你还有岳郎，还有老军营的乡亲们，多好的日子啊。只是天不从人愿，绣月不能再跟着你和岳大哥了，绣月只求姐姐你能想办法把他找回来，只求你和岳大哥美满的生活下去……妹妹的心愿就已足矣！”

    “绣月”王婧雯跪在宇文绣月的面前，伸手抱住她的肩，伏在那里大声哭泣。

    “姐姐，你不哭……你不哭……看你把我也要惹哭了，咱不哭……姐姐你从来都那么坚强，你那么能干，这老军营也只有你能帮着岳大哥把它照顾的更好，妹妹有什么用的，只是生的好看一些而已……”宇文绣月顿了顿，咬着牙轻轻的吸了口气，接着一叹。

    “自古红颜多祸水，此话说的多好啊，看我给咱们老军营惹下多大的祸事，姐姐你不要做难，妹妹也不要岳郎做难，进宫侍候皇上，那是……那是一件多好的事啊！……姐姐麻烦你给岳郎说一声是妹妹变的心，让他忘了妹妹这低贱女人吧……妹妹这辈子对不起岳郎……妹妹来世再来报答他的深情厚意。”

    “绣月……绣月……你……你这是何苦来哉呢？”

    “姐姐，咱说好的，咱不哭……”宇文绣月的脸上依然还是挂着笑，只是那眼泪却是不断线的水晶般滴落。

    说着，她掏出一个小巧的荷包，摊开在玉一般的手牚之中。

    “姐姐……你瞧妹妹急着进宫，把这个物事都准备好了……好不好笑……”嘴里说着脸上还硬挤出一丝笑容。

    王婧雯接过这个荷包，用颤抖的手打开来，里面却是一束青丝。

    宇文绣月伸进手，连着王婧雯的手掌一起合起来。

    “姐姐，这个荷包却是留给你的，只怕妹妹这一去，你我姐妹此生将永远相见之时，留个念想也罢……姐姐，妹妹这就要去了，你……你好好保重吧。”

    “姐姐，或许妹妹有幸有了岳郎的骨肉，请姐姐放心妹妹即便是拼了性命不要，也会把岳郎的骨肉产下。我拿了岳郎神器中的一颗弹子，将来这个就是凭证，只求将来有幸见了持此物的孩儿，姐姐和岳郎能好好待他便了。还求姐姐转告岳郎，千万不要以妹妹这负心人为念，好好保重身体，将来见了公婆还请姐姐代妹妹好好侍奉……姐姐……妹妹……妹妹这就去了。”说罢宇文绣月也不待王婧雯起身，已然飘然离去。

    “绣月……绣月……”王婧雯痴痴念着宇文绣月的名字，哭倒在地板上。

    ……

    连着六天的雨，没个停歇的时候。豆大的雨点连成一线，拖成一条直线，自天空中不断的落在亭旁的水中，激起一朵朵小小的水色莲花，发出“飒飒”的声音。

    激昂的琵琶声音甚至盖住了雨声，那似怒斥、似高歌、似长泣，如果不看的话，谁能想到宇文绣月也能够弹出此样的曲调。正是那首将军令，在琵琶的和弦声中，那么烈烈有声。

    她的脸是如此美丽，即不悲切也不哀怨，有的只是那一双美丽眼睛中满含的希望。她心中一直有一个痴念，岳郎一定会回来，回来带她走，给她安乐，给她幸福，今天就是斋戒的最后时日，也是她要进宫的日子了，便她还是坚信她爱的那个人是个盖世英杰，定然会为她也为所有人创造出那个梦寐以求的世界。不凭别的，只凭这个将军令，只凭这个使自己全身心爱上他的《男儿当自强》里的那份刚强，那份勇气，这就足矣了，不负此生了，不是么。

    王士和已在兩地里站了好一会了，任凭雨水将他的衣衫淋的湿透。一把雨伞早被他不知不觉时抛在了一边。耳边只觉那琵琶的声音声声震耳，在胸腔中混响，然后再震颤心房，把他击的浑浑噩噩。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个宇文绣月这个平日里看着娇俏柔弱的女子居然有如此刚烈的心肠，她此去恐怕定是要香消玉磒的了。”

    看着宇文绣月那完美的身姿，他心里默默叹息：“唉！也是我太过于自私，只知用岳效飞给自己挣钱，又耽心了雯儿的幸福才耽误了这么久，倘若他们早已成为夫妇又当如何呢，那个败家子不会连人家的妻室也夺罢。”

    王婧雯痴痴立在老军营的营门处，她痴痴的瞧着远方，她在祈盼，她在呼唤“岳郎，岳郎，你可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你可知道那颗将要破碎的芳心，她要走了，她就要走了，你在哪里。岳郎……回来吧，再不回来只怕你再也见不到她的容颜。”

    陈天华、黄固、徐烈钧、王德仁四个人站在王婧雯背后，默默的站着。

    陈天华恨，恨那个朱家皇帝，他要不败了这大明的江山才算怪事，就凭他这样对待他的子民。

    黄固一直抚着刀柄，并没有用力，可是那双手上爆出小指粗的血脉。他也恨，恨这个朱家王朝覆灭的太晚，恨闯王杀了李公子，不然这大顺的天下要比这好的多。（好么？陈圆圆做何解释）

    王德仁只觉的羞耻，他一个大男人家不能有所作为，只能在这里看，还是遥遥想望，唉！操他先人的，真他妈枉为男人。

    徐烈钧哭了。是的，他哭了。从十岁起他没有流过眼泪，纵使面对老爸将他打的皮开肉绽的家法，他也没有流过泪，只是这次他哭了，纵横在黝黑脸庞上的泪痕扭曲着，若说老军营的人对于王婧雯是敬重、佩服，那么对于宇文绣月来说就是喜爱了，漂亮的、斯文的、和善的这个小女人因为她自己、因为她的男人获得老军营乡亲们的喜爱。他们喜欢她、他们敬重她，可是她现在将要永远也不属于他们，因为在她的男人不在时有人把她抢走了。

    雨，还在纷纷扬扬的下着，缠缠绵绵总也断不了。是么，天，也在为这人间的断肠悲剧流泪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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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节　建宁战记——局

﻿天上的阴雨连绵，已经下了整整二天，郑森领着大军终于到了建宁。

    回想这十数天以来，虽然边番血战，终不能阻敌锋芒，五万大军现在也仅剩下三万八千来人。

    冰冷的雨水打在脸上。郑森看着山下行着的疲惫的队伍，心中有些愧疚。扭头看看跟在自己身边的几个都是自己亲卫，一个个也是衣衫褴缕，面无血色。是了，为了加快速度，自己已经下令弃了辎重，连夜赶路，只是不知清廷大军已然到了何处，怕此时还在大山里慢慢走着呢。

    看着不远处的建宁城，郑森那几乎血色全无的脸上露出一丝笑容。

    他的算盘是依托这建宁城抵得一时，自么也不能让行在延平的皇上受了惊扰，所以也就是到此即是退无可退。

    “报！”探马飞马跑上郑森所在山坡上，下马跪在郑森马前，举上一个包裹，大声呜咽道：“报……属下是蓝将军手下探马，蓝将军的后军为保大家顺利转进，已然全部战死了。

    郑森一听此话，如遭电击，猛跨上前一步，猛的狠命抓住那个探马的肩“蓝刚呢！？”

    “蓝将军……蓝将军……他战死了”那兵呜咽着伏在泥水中。

    郑森脸上并没有太多表情，他只是狠狠盯着天边的那片浮军，“他居然战死了！”不能想像那个勇冠三军的蓝刚居然战死了。仿佛昨日他还在自己面前抱拳行礼，气刚刚的说：“放心吧，大帅咱定能挡住鞑子大军，只消搂住他们的小辫子狠劲拽让他们走不好路就是了。”

    “他就这么去了？不能……不能……”

    郑森的眼睛避开还跪在地下的探马，回过头去。他不愿相信，不想相信那个小子就这么去了。深深出一口气回，觉的精神回复了些，他再回头看去。

    那个骑兵依然还跪在那儿，手上还举着那个包袱。

    “大帅，这是您的金甲，在被转后蓝将军叮嘱小人无论无何把这金四带给将军。”

    “你……你下去吧。”

    “是”

    郑森对手下传令道：“传我将令，进城，让诸营将官都都到我帅府齐聚，按排建宁防务。

    ……

    “刘排长，想什么呢，说出来给弟兄们听听呗。”

    路上行来了数十辆大车，其中五辆却是延平城那种像个砖头似的战车。现在坐在车顶的全是班排长，条例规定天气睛朗时军事主官要在车内驾驶，阴雨时却要在外面赶车，“妈的，早知道不当这个官了，热天在车里捂死，雨天在外面淋死。”

    弩塔里的是这个排的副排长甘辉，平日里就喜欢猫在弩塔里，又不用蹬车，也没驾驶室那么热。

    “我能想什么，你还是好好观察吧，只知道领着那伙小子整日里胡侃，小心遇到了埋伏。”

    “哎！你们这帮不子，排长发话了，再别胡侃了……”

    “甘排副，人家排长都没说话，你又在这乱传命令。”

    “嗨！嘴上没毛办事不牢，刘排这帮子王八蛋根本就不听我的，要不咱俩换换，你进来把这帮子小崽子给镇镇。”

    “哎！谁打我屁股……奶奶的，排长的马屁是这样拍的么，应该是这样拍的……”

    “哈哈”车里传来的笑声显的闷闷的。

    不管他们，反正前面有程阔顶着呢，真要有个什么事，他会发信号的。

    “看来这前方战车不顺哪，长官说的那个什么十六字诀还真是博大精深呢，坚壁清野怕不那么容易，破家值万贯嘛，谁愿意从家里跑出来呢？可是那些个人要是不走，恐难免刀兵之灾。这些车上的东西怕也此番也要让清军好好尝尝厉害。”一想到效飞神弩，他心中的信心大增。

    “要不说人家是长官呢，这次运去的二十多具效飞神弩，再加上二十万支短箭不知道能不能让这郑将军守住，总之此战不易，我们大明的兵将往往数倍甚或数十倍于满人都是要落败的。更别说此次据传清军博洛统率十万大军前来。难不成那些个满人真如他人所说，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可惜了，这次我们老军营来的人少了，要不倒也可以痛痛快快与鞑子较量一番。”

    这个刘国轩和甘辉原先都是延平守军中的人物，上次岳效飞组军之时被王婧雯能过王士和从守军中征了来，参加了老军营的战车部队，由于训练中表现突出，上次作战勇猛被升为新组建的战车排的排长。

    这次老军营总共来了两个战车排，押运着二十八具效飞神弩，短箭二十万支。还是延平知府王士和应朝廷的要求给予郑森的大军的，那些箭都是用库存箭来改的，即截短了箭杆，加装了折叠尾翼。

    弩山是博洛大营的先锋官，他不太愿意呆在军中，那里前明、贼顺的降兵太多，看着让人眼里就有气，哪似我大清健儿，纵马飞射，又哪里是那些个南蛮子所能相抗的。

    骑在马上，率着五千前锋营星夜前进，心里只想冲到延平，抓住了隆武小皇帝，那还不是头功一件。纵是心中焦急，可他弩山可不是儿狂妄之人，也知道南人中也有些个勇猛之士，便如昨日的那个金甲大将，仗着三千骑兵，埋伏起来，要不是被军中斥候发现，恐怕这死伤还要大。

    昨日午后，眼见那支一直搔扰自己的那支骑兵失去了踪影，便断定他们定是要在哪里埋伏，便多派了五个百人队，二十人一队成扇形前进，定要把藏着的他们找出来。终于皇天不付有心人，他的踪迹给自己斥候发现了。

    蓝刚，年仅二十有五，过去一直是郑森手下得力的卫队首领，这次趁着郑芝龙带着全营大将前往会博洛去了，郑公子带着自己手下趁着营中群龙无首之时前往大营，凭着素日的威望入主帅帐，自己已作为他的亲兵首领也被委了个统领职衔。回想起来时的光景，手下这些儿郎的表现让他还是非常满意，只是这些个忠勇之兵，今日怕都要战死沙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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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节　建宁战记——诡

﻿此次退却之时为了全军的安危，需要一个智勇双全之人带领后军与敌周旋。眼见一般宿将一个个都默不作声，缩着个脖子。蓝刚打心中瞧不起这些个整日里高高在上的所谓将军，平日里夸这个勇将，得到对方回一声儒将，便都心满意足，到了该奋力一搏之时个个却都做那缩脖子鸡，什么玩意。

    “某家愿往。”蓝刚站出将官队列，心中所想不愿与这些人一列而站。

    那些个将官闻声望去，各色不同的眼神中包含了许多，不解、嘲笑。

    郑森咬咬牙，他咬着牙，他想大叫已发泄胸中的怨气。其实他并不想派蓝刚去，只是自己询问起来，竟无一人敢于担担这个任务。

    唉！军心已乱，这也是终须撤退的根本缘故，只有到了后方休整些时日，自己初担当这个帅位，由于是父亲相传，手下大将之中不服之人大有人在。

    有时候身在高位者也很无奈，在我们国家耍奸溜滑者往往有得到，有性命，有一切，可是我们的忠勇之士呢？最先死的是他们，同时他们的家人在伤心之余由于没有了顶梁之柱却又要看人家的脸色，这他妈是个什么社会？

    高位者的无奈又在哪里，还不在那此盘根错节的人情关系里，难道这不是我们国家被异族人一次次征服、折辱的原因么。这么一个什么师生、同学、朋友、亲友所组成的无穷无尽的关系，盘据在公平的前面，一次次把公理打败，所以我们输了，一次次、一回回献出自己的财帛、亲人、尊严。

    风烈烈而起，吹起他的大氅，露出里面所穿的金甲。蓝刚站在自己已营里的点将台上，望着手下三千骑兵，这些人是郑森给自己的精兵，凭着三千人，凭着身上穿着的金甲他要完成任务，只是不知拼了全力能把鞑子的进军延缓几日。

    “拿酒来”郑森发出命令。

    手下兵士给每个骑兵手中倒上一碗酒。

    郑森亲自给蓝刚端上一碗酒。

    “大帅，怎么……”

    “兄弟端着，这是我代表全军、代表朝廷、代表我郑家敬你的。”

    郑森端着酒碗，在点将台上向前走了几步。

    “兄弟们，今个大军就要走了，我想说，你们……你们全都些热血男儿，是我们汉人的真汉子，我保证将我们大军回头整顿好了还要打回来。兄弟们，你们……”郑森深吸了一口气，眼中流下两行泪水“你们都是好样的……”说着把酒碗高举。

    蓝刚在旁把酒碗高举过头，大喊“誓杀鞑子，死战不退”

    底下的骑兵一个个将手中酒碗高举，齐声大喝：“誓杀鞑子，死战不退。”手中酒碗都摔碎在地下。

    蓝刚纵声高唱“男儿心似铁、纵死亦千钧”

    一时间，那雄壮的歌声传出去，冲破云宵，再扩散至四周。那些个正在撤退的兵马之中，有些个将军低下头去，更有些冷冷一笑。兵士们眼中含了泪水，握紧手中兵器，加紧步伐个个心中都想：“我们还要回来的……。”

    弩山手中马鞭一指，两翼骑兵先行前冲。隆隆马蹄声中，两翼共计三千骑兵胯下一夹，马匹迈着小碎步向前慢慢向前跑着。

    战士们的心也随着这马蹄声慢慢加快了跳动，一个个都似打摆子的战抖着身体，这是撕杀前的反应，待到这马儿跑将起来，将士喊将起来，这战前的抖战就会消失，取而代之的将是热血沸腾中喊出的一声，“杀”。

    那时的将士们瞬间杀气冲天，跨下狠夹马腹，接二连三的射出手中箭，打乱对方的点阵，最后马儿只几跃就可以冲进对方的步兵中去，哪怕他什么鸟铳什么呢，只消长刀挥处定然是惨嗥声中飞起的头颅，冲天而起的那是一腔赤红的热血。

    “呜呜”

    弩山马鞭再挥全力冲锋的号角响起。

    “杀”

    震天的喊杀声，铺天盖地的杀气向对面营盘中砸去，都想那些明军营里的人怕都要吓死了吧。马儿口中已喷出白沫，已近了对方鸟铳的射程，马上骑士射出手中长箭，一个翻身人已藏在马腹之不。

    “只要……只要不被鸟铳射住，定可冲进去。”眼睛盯着对方到现在都没有闭住的营门。

    “杀”中军也大声喊着冲进营中，谁知进去之后，大营之中空无一人。

    弩山心中那个难受啊！好像一拳打到了空处，引的自己险些趴下。

    怎么回事，他骑在马上四处看着。

    “将军，探马发现盟军正守在前面进山的路口处，请将军定夺。”

    一个骑兵斥候骑马奔来。

    “哼！杀他们个片甲不留……列阵……列阵”弩山大叫。

    那边山口处把守的正是蓝刚所率的明军殿后部队。

    听了探马的报告，蓝刚嘴角漾起一丝笑意。

    “都吩咐下去吗？”

    “回将军，各伍都说到了”

    “嗯！”蓝刚满意的点点头，随手抓起“哼哼，这次我要给你们这些个鞑子来个不一样的玩法。”

    弩山在队列前面，望着山道入口处明军骑兵排做四十匹马一排的方阵，看不见后面还有多少，而夹道两边的山都是那种陡峭石壁，直溜溜的居然连一颗草都不长。只是两边山上都是尖顶，也同样没有一点草叶都没有，想来伏兵是不会有了，不过变小心了的他还是斥候前去查看。

    “报”前面山上确无伏兵。

    弩山得意的左右看看，两边的骑兵都露出跃跃欲试的表情。四十名骑兵的的方阵，只消一拨箭雨过去，也就剩不下什么了。

    马鞭再挥时，一个千人队脱离了本队，呼啸声中离那堵了山路的骑兵越来越近。

    再次在“呜呜”的号角声中冲刺开了，马蹄声再次“隆隆”响起，越来越近。手中羽箭不住的射过去。

    那片骑兵中传来惨叫声，奇怪只是堵路的骑兵都没有跌下马来，看来伙伴们都只顾射后面的人，没有人射前排的，还好时间还来的及射第二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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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节　建宁战记——男儿心如铁

﻿随着越来越近，对方也回射回来，耳边响起惨叫声。冲在前面的骑兵都缩了脖子，羽箭带着划破风的厉啸，迎面扑来。

    骑兵都清楚，在冲锋的时候，不论是射在哪里，都要想法紧坐在马背上，千万不能掉下来，又或是战马跌倒，那样不管你伤的怎样都会被后面的人踩成肉酱。

    “杀”敌方的喊声震的人耳朵似要聋了去。

    “放”蓝刚手中令旗向下一放，第二轮羽箭射了出去。

    清兵冲锋的骑兵大队越来越近，这个时候冲在前排的的骑兵看清了，一排木桩上套着明军的军服，戴着范阳笠。

    “妈的，又上当了”前排骑兵骂着，可是这个时候已经离山路口上的那排木桩越来越近，躲是没个躲的地方了。眼睁睁的朝前面的木桩上桩去，碰撞之前心中还存着一丝侥幸，只盼这些木桩只是将就在这立着，一撞就倒。

    骑兵的大浪，有如真的海浪般被岩边的岩石撞了个稀碎。这时那些木桩着起火来，变了一个个火炬，彻底阻住山道，无奈，清军只好择地扎营待火熄了在走。此役清军损军二百余骑。虽对大军来说九牛之一毛，只是对于士气的折损可想而知了。

    尤其使弩山生气的是，那个郑家小子走时还要全军大叫：“有劳将军相送。”这全是蓝刚穿了那身帅字金甲的作用。

    以后数日里，一个追、一个逃，追的不时碰到个陷阱、落石、夜袭等等暗算，那逃的一不小心也要被剁倒数十骑。

    仅止五天而以，明军的两千后军也就只乘下千把人而已。

    蓝刚身上的大氅早就扯了给手下士兵裏伤，只剩一身金甲，也被血污澿的在夜里的火光中也映不出光亮来。

    “大可，前面大军已然入城，大帅要你加快速度，尽快回到建宁。”建宁来的传令兵以前就是蓝刚的手下，见蓝刚自然免下了一番亲热，对他的称呼也还延用在郑森身边时一样的称呼。

    蓝刚点点头。

    “是啊，我也想啊，可是……”蓝刚心里对自己说，他再回头去看那边火堆旁躺倒一片的伤兵，约有二百多人。原本受伤的有三百多人，可是在连日征战之中难以好好照看他们，那些伤重得的，由于在这连日不断的阴雨中伤势恶化，终于不治而亡，剩下的这些原本都是些轻伤，可现在也变的个个都无法行动。

    那个从建宁来的传令兵低声对蓝刚道：“只要我们……把他扔下，那现在还完好的骑兵都有安然离开的可能，可是要带着这些伤兵，明日这一战恐就凶多吉少。”

    从传令兵口中蓝刚得知建宁北边也有了敌踪，由此可见寻博洛必然岳分两路，一路自武夷山那边南来，从北面接近建宁，一路自东向西也就是自己拖着的这一路。想一想就不寒而栗，如果南来的那一路先行占住建宁，那么这五万大军便都成了翁中之鳖。

    “不，我不会丢下与我一同浴血奋战的弟兄的，这样，明日一早你领五百骑兵先行，一定把这些受伤的弟兄带回建宁。”

    “大哥，你不要固执，郑帅吩咐过，就算再怎么样你都要回营，否则要治你违令之罪。”那个传令带着哭音求道，最后搬出郑森来。

    蓝刚笑了笑。“按我说的办，至于治罪的话，留到我回去再说罢。”

    天色渐渐亮了，虽然一夜没有下雨，到了早上这些雨又开始不毫不停歇的在下了。清早的蓝刚穿了一身从一个伤兵身上拨下来的染血的皮甲，身上那套金甲已经擦的闪亮，包好拿在手上。

    “兄弟，带着他们快走，不然天亮了可就走不了了。这里有我呢，无论如何也可将这些受了伤的兄弟带回建宁，拜托了。”

    “大哥……大哥保重。”那传令再呼一声，希望在这最后一刻回心转意。

    只是一看蓝刚那铁了心的脸，再无话可说，只好道一声保重回身去了。

    弩山也做好了打仗的准备，透过脸上的护甲向前面稀疏的敌兵望去。

    大约六七百的骑兵，排了一个稀疏的方阵，

    “哼看你今天还能玩什么花招”弩山说着，在四下里红望。

    “哎！傻子弩山，你别找了，他们都已经先回去了，这儿除了我们以外在没有其他人了。”

    蓝刚看了这边弩山的动作感到好笑，冲着他大声笑谑。

    弩山没有说话，脸上挂着淡淡笑容，只是手中马鞭一挥，清兵冲锋的号角又开始“呜呜”起来。弩山的意思很明白，你聪明、你诡诈，可是你失败了。

    看看被南人称为蟹阵的两翼的骑兵如同螃蟹的两只大鳌钳向那个单薄的方阵冲去，眼看要将他们合在一起。

    “杀”七百明军骑兵一声呐喊，齐举手中刀枪向蟹阵的阵中冲去。蓝刚已多次面对清军此阵，清楚那阵中主帅所处位置反而最为单薄，倘若是博洛大家那儿当是摆下佛郎机炮的地方，可是弩山却是没有大炮的。所以一声发喊，七百多骑兵向清军蟹阵正中心冲去。只要冲破那里，不远处就是大山，只要钻进去，就不是你这区区四千人能搜的出来的。这是蓝刚打的算盘。

    两边的蟹鳌向他们夹来，可是由于曲线行走比直线冲击慢的多，所以明军虽然比他们发动的晚，但速度比他们却是要快的多，仅仅只扫到明军队尾的两只蟹鳌只好转变为衔尾急追。

    弩山笑了，他很开心的笑了，“这么聪明的人也有上当的时候。”

    “全军突击”再甩一下马鞭，发出清脆的“啪”声。

    很快冲在最前面的明军与弩山所率的中军相遇了。

    “哈哈”突然弩山大声笑起来，那声音如狂狮怒吼，居然要盖住奔马的蹄声。手中挥舞着一个长达近一丈的狼牙棒，上面的那些齿居然长有三寸，打造的尖锐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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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节　建宁战记——纵死亦千钧

﻿弩山轻巧的控制手中的狼牙棒，像狼牙棒这样的重武器，真的轮开了，那怕是无人可挡。

    原本士气如虹的明军骑兵被这凶狠兵器吓的一愣，随即扯着嗓了一声“杀”，手中长枪向前捅去。手中长枪（不到三米长）如一条张牙露齿的毒蛇，直奔弩山的空门大开的胸部刺去。

    那柄狼牙顶棒泰山压顶般的直砸下来，可是这时好个明军骑兵的长枪已不依不饶的接近了弩山的胸口。

    “好！”弩山狂喝一声，腾出一只手，只用一只手控制着硕大的狼牙棒继续向那个盟军砸去，空出的一只手，猛的一把抓住明军刺过来的长枪，“走”嘴里再一声大喝。那条长枪偏向一边且被向后拽去。

    牢牢抓住长枪的明军兵士被自己的长枪带的向前一倾，头低了不来，正在此时弩山的狼牙棒已带着“唿”的一声到了他的后背。

    “呯”死尸栽到马下。

    “杀”冲在前面的几个明军士兵一齐刺出长枪。

    “去”刚刚砸死那个明军的狼牙棒划出一个小巧的圆孤再次画了一个带着死亡血花的平面圆。

    惨叫声中，几个明军兵士被抛向空中，剩下的人都很明白，这个家伙（弩山）力大无穷。

    蓝刚手中执着一柄长枪，被众多手不围在中间，战阵前方乱飞起的明军士兵，知道前锋碰到了劲敌，更多人的先择是绕过去。

    “哈”蓝刚一夹马腹，催马向前。

    胯下马，蓦的加速，很快冲到了那些明军飞起的起方。

    一身黑色的战甲，手中执着一柄巨大的狼牙棒，这是个熊一般的人物，不过手中长他刚好就是对付他这种力量型的战将的。

    蓝刚手中的长枪与普通士兵使用的不同，他的是白蜡杆的，长超过三米，轻轻一抖就是斗大的枪花，教人不知道他会刺向哪里。

    两边绕过去的士兵也没什么冲过去的希望，那里的清军悍勇之极，两边骑兵一碰撞就是连天的惨叫，以及四处飞濺的鲜血。

    蓝刚一看冲锋的势头被阻，知道今日之战必死无疑。口中朗朗一笑，“来将可是弩山那傻帽，接枪。”

    弩山瞧见了这个在骑兵虽然穿的只是普通明军衣甲，可是手中长枪却非普通士兵用的硬杆枪，心里明白，这个就是数次羞辱自己的这股盟军的首领。手中长枪现已抖开斗大的枪花向自已全身罩来。

    “喝哈！”手中狼牙棒猛力挥去。

    “呯”响亮的金铁相交的鸣声。

    蓝刚只觉手中横扫的长枪一震，几乎就要脱离自己的手飞出去，虎口巨痛之中已然被枪杆上传来的大力震裂。而对方那柄狼牙棒居然似是毫无阻拦般继续向自己砸来。心中大惊之下，一个铁板桥在马上折了身子，那沾染了血肉的狼牙棒带着“唿哨”声从自己面门不远处掠过。

    “去吧”蓝刚也大喝一声，刚刚被弹回来的长枪顺势一个反向的圆圈扫过，枪上的长刃借势在两马交替时再次向扫向弩山面门。

    弩山显是勇猛至极居然只当看不见这杆扫来的长枪。手中狼牙棒借着刚才没有砸中蓝刚余劲，划了一个更小的圆孤再次冲向蓝刚的背后。

    蓝刚的枪虽然发去较早，可是它竟然比之弩山的狼牙棒要慢，蓝刚眼见伤敌不及，而弩山的狼棒就要触及自己身体，只手丢掉和长枪，身子一偏向马下摔去。只听“呯”的一声，坐骑的腰上被那狼牙棒砸了个正着。

    “唏溜溜”一声长嘶，那战马早一个滚翻倒在地下，带的蓝刚在地不滚了几个跟头。

    “哈哈……”弩山长笑一声，弩山舍了他取其他骑兵而去。

    步下早有清军的士兵来招呼他，一柄柄长枪，一把把战刀挥着舞着奔向蓝刚。

    “哈哈！痛快，男儿心似铁……哈……纵死亦千钧……喝”手中长刀一次次挥出，飞濺的热血的扑面而至，嘴里大声高歌，如火的热情在胸膛中燃烧……

    激战过后的，清军的士兵们也均感疲惫，同时心中也多了一点点的敬重。一个个都说“这些家伙悍不愄死，感上当年的关宁铁骑了。”

    弩山面无表情的听着手下的报告。

    “禀将军，此战我前锋营共伤亡五百余人，而明军八百骑兵全部阵亡，无一人投降。”

    “好，好，好，好一个八百死士。带我去他们那个将军阵亡处看看。”

    蓝刚手中长刀已然折断，孤独的坐在一堆尸体上，一旁处有几个明军兵士的残躯，狠命的挤向他，硬簇拥着他的身体不使他倒落。

    蓝刚确是已死了。他坐在那里，垂着头。头上的红缨被雨淋的贴在头顶的范阳笠上，胸前是一个明军士兵尸身趴在他的腿上。蓝刚的一只手搭在那个士兵的肩上，就好像一个兄长在安慰受了伤的兄弟。另一只手握住一把长刀，拄着自己的身体。

    他的样子，让弩山看着，像是一个随时会站起来冲向敌军为自己的兄弟报仇血恨的战士。

    “这们的敌人……应是一个值得尊敬的家伙……没想到盟军之中也有这么一群血性男儿……”弩山想着，抬起头看着满是鲜血的战场，望着这些他面无表情，眼神显的空洞。

    “传我将令，把这里的明军好好葬了，把那柄白蜡杆的长枪寻来，和他们安葬在一起。”

    “是”传令兵应了一声，心里还嘀咕“弩山将军这是怎的了？嗓子怕是刚才点阵之上喊的太大，有些暗哑。”

    ……

    马鞭挥处，弩山骑在马上，目视向终点的那个方向，口中大声发出命令：“传我将令，兵发建宁城。”

    “是”众军兵应处，旌旗招展、战马长嘶……

    弩山回头看看那个黄土包，一块青石碑上刻着四个大字，“精忠报国”。

    “你的结束了，我的还没有，也许现在才是一个开始……。”回过头，弩山将这件事抛向脑后，毕竟他的结束的了，而他可能才是一个开始。

    阴雨还在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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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一）

﻿刘国轩、甘辉率领他们的排走在最前面，再有十里路就对建宁了。

    可是那儿已经打起来了，距离这么远，喊杀声、炮声都已破空而来。

    “快……快……”甘辉一个劲在催着车里的士兵们踏动脚踏，刘国轩也拼命抽打拉车的马匹。

    郑森站在城里的将军府大堂之上，门口是流水的探马和传令。一个个急匆匆形成一道人流，其中不乏满身是血的军人。

    两列大将分列郑森帅坐左右，他们默默看着大堂中跪下的传令。

    看他所持令旗的旗色，是城外拒守北门的前军大将黄山的手下。

    “大帅，城外的军阵已然有些混乱，黄将军说再这样下去恐他请求撤进城里，拒城而守。”

    “告诉他，城外之战关系重大，现在还不是撤进城里的时候，要他拼命守住，一步也不准退，这里我马上把本城守兵派给他五百，让他无论如何也不可撤回。”

    “是”那满身是血的传令叩了个头，转身跑出大堂。

    “大帅，末将原率这五百人驰援黄将军。”

    “洪旭你先等着，有你上去的时候。”

    蓝刚的死已经让郑森感到不爽，他手下就那么几个能带兵的铁杆大将，如果因为老营中人的贪生怕死，只怕待自己手下几个大将尽丧就是自己在郑家地位尽失的时候。所以他毫不犹豫拒绝洪旭的要求。

    “李刚，你带这五百军兵驰援城外守军，告诉黄将军没有我的命令不许一兵一卒靠近城墙。”

    这个李刚就是过去老营中人，他们资格都比较老，故都不怎么服气郑森当他们的大帅。可是人家现在是大帅，不听将令那是要斩的，由不得他不接令。

    “末将遵令”躬身接过令旗，转身跨出大堂。

    “报……”一个传令兵拉着声音跑进大堂。

    “东门外来了几十辆大车，说是延平给咱们送器械来的，现在还在城下等着，请大帅定夺。”

    “嗯！延平来的？咱们一起去看看究竟。”

    站在城头上的郑森，低头瞅着城墙下面几十辆大车。

    “郑将军，我们是延平老军营的福威镖局，奉王士和王大人之命运来些守城器械，还请打开城门让我等进去。”

    从城头看下走，说话之人穿一身怪模样的护甲，身上的衣服更是古怪。郑森一皱眉，怎么派镖局运送守城器械，这个事有古怪。

    “你们可有凭证？”一旁的城门官向喊。

    明军在与清军作战过程之中被骗开城门的事情可是不少，明军长守相对于清军铁骑来说，攻击力上除了当年的关宁铁骑而外，基本来说一般的明军部队比他们就差的远了。所以城门官对于正打着时候来的人就要小心翼翼的多了。

    一个吊蓝从城头上放下来。

    “你们注意警戒”

    “放心吧，有我们呢”甘辉还是那股满不在乎的劲

    “刘排长你去吧，我和他们在这儿盯着呢”程阔在车上冲他摆摆手。

    “甘辉，我不在时听程排长指挥”做为这次行动的指挥，他还要在给自己这个稍显毛燥的手下交待一声。

    “是”甘辉好好歹歹的正规应了一声，他知道没这一声刘排长无论如何放心不下。

    “报告，老军营福威镖局一连一排排长刘国轩奉命押运二十七具效飞神弩和配套箭支二十万支交付郑将军大营，请将军派人点验，并签署回执。”

    “这哪是什么镖师，分明就是个当兵的……你看他站的笔直，这敬的叫什么军礼”郑森打量这面前这个刘国轩。

    小伙子大约二十岁左右，英挺的眉毛，虎目豹颌长的一是英俊二是有股子武将的风范，一双环眼中闪烁着精明的目光。

    “咄！大胆，见了我家大帅为何不跪。”

    郑森身边将领见他这们模样，感觉对郑森不恭，怒声道。

    刘国轩撇了他一眼，身形站的更加笔直。“报告郑将军，我们老军营的人除了当今皇上只跪皇天厚土、父母乡亲，其余时候可以站着生，不会跪着死，还请郑将军谅。”

    “好个只会站着生，不会跪着死。我现在就下令砍下你的脑袋，看你老军营那些人又能如何？”

    “不要紧，将军需要我的脑袋尽管拿去，只是我家长官说过，谁拿我们老军营一兵一卒不当回事，我们就会拿他满门大小不当回事，”

    “喝！你们老军营有个什么了不起的！”洪旭在一旁看他言语可憎，拨出配刀，一刀削向刘国轩的胫部。

    郑森知道洪旭不会当真杀他，只是在试试他的胆色，同时自己毕竟是独当一面的将军，他这样的以下犯上如若不处置的话，如何当下也不阻止，只是定定的看着刘国轩的眼睛，想要在里面找出些惊慌。

    “那没用，我们老军营的人不怕这个的，其实您干吗不试试我们的效飞神弩的威力……”刘国轩脸上依然还是挂着淡淡的笑容，仿佛没有看到已搁在脖子上的刀。

    “好啊！洪旭你带他们到北门黄将军那里，看看他们的效飞神弩到底有多厉害。”

    郑森说完，扭头走了。心里说“我就看看你们有个什么真实的草料，要不杀了刚好扬威。”

    洪旭带着五百刀斧手同押着刘国轩手带同他手下十几辆战车前往北门，那里正受着清军的猛攻。

    建宁城的北门外，用明军这里常用的偏厢车排下一个驻军大寨，图赖所带的北路军由于没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所以先于博洛所率大军到达。按照博洛的交待一到即行发动进攻，不必等博洛所率大军到来，否则待明军将这东西要冲这地的防御工事修整的好了，再行攻打就难上加难了。

    暴雨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阴云覆盖的大地上，冲锋的清军远远看去，如同一座城墙。

    黄山眼睛扫视着这些由偏箱车临时结成的大阵，心里忐忑不安，自己的五千兵马就快填净了，虽说刚给他派来了五百援军，可这些个建宁知府辖不的土兵有些什么用处。

    车阵里到处是尸体、伤兵，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血腥气，军中的郎中已然不够用了，只是不知道不能守多久，清军的攻势一次比一次猛烈，现在整个车阵里估摸还有三千多人能用。

    “呜呜”声中，那些清军骑兵再一次狂猛的冲过来。

    暴雨样的铁蹄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似是直接踏在人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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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二）

﻿“开炮……放……”头顶城头上传来佛郎机炮发射时的巨响，听得见那些个巨大的圆形炮弹在空气中飞行的“咻咻”的声音。

    黄山也举起手中令旗，“鸟铳……预备……”

    “轰”，“轰”是炮弹爆炸时的声音。清军正在冲锋的骑兵中腾起一股黑烟，像从地狱中伸出的恶魔的巨手，托起一群骑兵和他们的坐骑，把他们扔向空中，转瞬间又被按在地下任后来涌来的骑兵踩踏，他们只发出一声半声不甚响亮的呼声。

    被押解的战车停在了偏厢车组顾的车阵里，刘国轩眼看此时激战尤酣，不是个调校设备的好时机。他扭头去看洪旭，洪旭嘴角上挂着冷笑。刘国轩当然清楚那位郑将军的意思，不过是要折辱他们这群不跪的人。只是心里有点拿不定主意，不知程阔他们是否跟自己一个打算。

    “刘排长，你就下命令吧。”

    他还待扭头去看立在他一旁的程阔，没想到程阔已然明白他所想的事。

    刘国轩看着每个车的车长（班长），面对千军万马冲锋的气势虽然都有些吃惊，可是涌到脸上的血气表明了他们的态度。见刘国轩向他们望来，一个个眼神坚宁的点点头。

    “好！我们就给他们看看，我们老军营的厉害，一排由我率领，二排由程排长率领，我们由这个已方车阵的左右两边同时切入，并在阵门前会合，然后一同撤回阵中，记住，中途不允许下车做战，不允许停留，如果车辆发生故障又或是被围及时发信号按照我们的作战条例执行就好。”

    看着所有人都听明白了，跑回自己的车里，刘国轩对洪旭说：“洪将军，现在安装已经来不及了，你看一下，我们战车上装的也全是这效飞神弩，待会你只要在阵门前看着，我们将对敌骑兵展开冲击，那时你会看到效飞神弩的效果。”

    洪旭脸上挂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一下，这个时个敢于冲击八旗骑兵冲锋的队伍之中，那也是绝勇之人，心里亦收起了小看这些镖师的心。听刘国轩的话他答道：“你们放心，我会在阵门处布置一些骑兵，只要你们冲到那里，我会接应你们回来。”

    “谢谢你，不需要您出阵，只要给我们留一条畅通的道路就好。”

    正说话间，那边清军骑兵的头波羽箭已破空袭到。

    一片去般，只是那是那是预视着死亡、预视着流血的云。那些箭支带着呼啸落向下方，落在地下的发出像下雹子一样的“卟卟”声，那射中人的则带起一蓬血雨，挂走一条生命。那偏厢车上的很多士兵就像被谁向后猛推了一把，从车厢上摔下来，身上扎着几支羽箭，一时之间，车阵中一阵大乱，受了伤的躺在地下大声嚎叫，那些吓破胆的扔下兵器就找个隐密安全的地方一头扎进去，完全不管露在外面的屁股。

    黄山根本不为这些事情所动，他的眼睛只是紧盯着越来越近的骑兵，手中举着令旗，眼见那些八旗铁骑进了射程连忙向下一挥，大喊一声“放”。

    连串的发射声过后，车阵外面腾起一股白烟，发射过后的兵士忙向后一闪，第二排又上前去释放鸟铳。

    连环的枪声也只使八旗骑兵的冲锋稍稍一顿，就继续发出雷鸣般的声音，就像雪崩之时的那大团冰雪，无法阴碍，无法防御。

    尖利的哨声中，那些车慢慢的加速中排着整齐的队伍分两边走去。洪旭好奇的看了一下，对自己说：“一君怪人……”想想不对又加了一句“一群有勇气的怪人。”

    偏箱车相互之间有一些空隙，架着几枝丈八的长矛，这是防备那些骑兵从这些空隙处冲进来的措施，可是在打退清军的几次冲锋后这些长矛已经缺失许多，所以冲近的骑兵很多从那里跳了进来，这些骑兵弓马娴熟，马上步下都骁勇异常。

    洪旭一看此景，忙让所自己所带的刀斧手填到车阵的前面。自己则从一辆偏厢车上只露出两中眼睛向外看着。

    一着深黄色的洪流（清军多外穿牛皮甲，内套环甲），带着那股子勇悍至极的杀气迎面扑来，他深深吸了口凉气，只怕他们回不来了吧，突然之间稍稍有些后悔让那些镖师去送死。何必呢，这是战阵，与他们平时对付的那些毛贼不可同日而语，这可是八旗。

    骑兵后面跟着的是清军里面的步兵，他们的步兵往往投降的汉人军队改编而来，又或是失了战马的骑兵。跟在骑兵后面呐喊着向前冲去。（他妈的，这些王八蛋，投降前也没见打侵略者时有这么大的勇气。）

    洪旭这边正后悔呢，那边敌阵中突然传来尖利的哨声。

    “嗯！他们走时不也是吹的这样的哨声么。”闻声心中一喜，洪旭探头向外望去。

    八旗正在冲锋的骑兵队伍中大乱，两列排成一字形的战车对进，两边的骑兵不知何故纷纷摔倒经地，有那些碰到战车上的骑兵，撞的从战车顶上翻着跟着从战车顶上滚过来，只是从这边落地后就不见再爬起来，想是已然不活了。随着那两列战车向阵门中间越行越近，洪旭算看出来了，它们不但跑的极快，那上面的弩塔之上射出来的弩箭根本就没断过。

    “要是这样，这个效飞神弩就太厉害了。”

    那些骑兵面对这个打不动，阻不住的方盒子恐慌起来，多少悍勇之人凭着长枪大戟再加上战马的冲劲，居然撼不动这些会动的方盒子一丝一毫，而且自己被射的面目全非，骑兵心里都存了这么个念想：“这里面是装的是些什么怪物，能射出如些多的弩箭！”

    终于这些战车合了起来，画了个一字，那些个骑兵拼着性命催动马匹，可是他们就是越不过这个阻碍，就是打不破。一排排的骑兵被射倒，又被身后的骑兵踩成肉泥，“这不是冲锋，这他妈是送死”有些骑兵向两边跑去。这骑兵冲锋讲的是一鼓作气，以速度和迅速的冲击造成对方阵形的破坏，可是当骑兵的气势一但破坏了，那么这次冲锋就算是失败了，要重新组织才行。这次清军的冲锋就是这个情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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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三）

﻿战声上，恐惧是会传染的，很快前面的骑兵窜向两边，后边的勒住马缰，最后此次进攻就此烟消去散。

    洪旭也在偏厢车里高兴的骂上了，“妈的，这是些个什么古怪玩艺，只准他打别人，别人不能打他。真是好东西。”

    前面的冲锋是阻住了，可是车阵中已然突进来的五六百骑兵却在车阵里左冲右突，一忽儿已斩杀了近一千明军的鸟铳手。洪旭被这满场的血水激出了怒气。手一伸拨出肋下长刀。跳下偏厢车，虎吼一声跳入敌群中去。

    迎面过来的是个手执长刀的的清军骑手，已然失了马匹，可即便是在地下战斗依然骁勇异常。洪旭当年能做郑森的亲卫，那身手你可想而知，单论功夫他肯定不如那些江湖人物，可是论这战阵上搏杀的经验，那些个江湖豪客比他可就差远了。

    先不忙挥出自己的第一刀，这是在战场肉搏时的准则。战争让人们都陷入了疯狂之中，每个人都拼命挥动自己手中的兵刃，红着眼睛默不作声的找着敌手。整个战场上都在一片疯狂的砍杀和垂死的叹息声中挣扎。

    那骑兵执着自己手中的兵器，盯着对方的双眼，只待他眼神一散，这就是出刀的时候，他的眼神只会告诉你一件事，那就是他是否会胆怯。趁着他眼神散乱的一瞬那挥出手中兵刃。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这个敌手趁着他刚刚出手的时候，也挥出了兵刃。

    “砰”是金属相交的声音。

    “他怎么是一个手……”骑兵还在心里慌乱的想的时候。洪旭的拳头在瞬间已在眼前变的，全力挥出的一击已令他的重心有些偏移，面对洪旭的那一拳自己的脸蛋好像是迎上去似的。

    “卟”那个骑兵嘴里喷出一口血，这一拳不知打碎了他几多牙齿。可他并不顾得痛，就势一扑想要地下滚上几个滚，躲过洪旭跟踪而至的兵刃。

    终究还是慢了一步，利刃刺破皮甲，直接自他的胁下的侧面刺入他的内腑，彻心的痛疼彻底的征服了他。他张张了嘴，因为他感到洪旭为他拨也兵刃在他屁股上蹬了一脚。他大喊：“妈的，老子都要死了你还踹。”其实他只是张了张嘴，却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眼睛看着的是周围撕杀的身影。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了，他仰望着苍天，你听，你听遥远的白桦的林子，那白山黑水他们在呼唤了，是了该是回家的时候了。

    那个骑兵伤口中水喷出的鲜血染了洪旭战袍。

    一旁有三个那个骑兵的同伴，怒吼一声，各执兵刃冲洪旭冲来。两柄长刀一顶长枪，夹着崩山裂地之势，向洪旭身上招呼。

    竖起刀来，洪旭旋着身子磕飞了那柄长枪，手中手刀顺势劈向长枪兵的的头顶，两个执刀的狠命向人身上砍落。

    “啊！”那个长枪兵一声惨呼，一个棵脑袋被砍的在地下滚了两滚方才停住，可是两把长刀眼看也要招呼到洪旭身上。洪旭当时一看三个敌人过来，抱的就是拼命的打法，反正自己已砍翻一个，这个是挣的，剩下两个恐就不是自己能料理的了。

    “隆隆”木制的宽车轮碾压地面的声音中，十辆战车排成了挤压阵势，将车阵中还剩下的二百多清军骑兵挤向城门。

    洪旭躺在地下下，紧咬着牙，准备那临身的两刀，他打定主意即便是死，也不会呼痛，十八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咬着牙等了半晌却没等到那刀子临身，当然他不会失望的。他睁开眼睛，眼睛却看见那老军营的十辆战车排成了一列，缓缓进逼向城门，每个被他们遇到的还在和清军拼杀人都被他们车上下来的人抢了回去，跟在他们战车后面。

    “妈的，自己会动的车就是好。”显然他也是被他们所救，一翻身爬起身来，也跑过去跟在那些前进的战车后面。一过去就看见那个姓甘手中端着个怪模怪样的弩弓，跟在战车后面，他们每个车上不过下来一个人，眼见就是战前商量时的那些个什么班排长。

    “怎么样，没事吧”姓甘的问了一声，可是眼睛并没有离开自己手中所端的弩弓。

    洪旭看了一眼，跟在他们车后的大约有近五六百人，即有鸟铳手，也有刀牌手和弓箭手，一个个被他们组织起来，排成一个个三角形，刀牌手在外围举着大盾，那些弓箭手、鸟铳手都躲在里面，排成四排，只管把手中弓箭、鸟铳向外指着。

    甘辉依然小心翼翼端着手中的弩弓迈着小碎步向前跟着战车向前跑。“注意了，过来了。”忽然他嘴中大叫。

    显是有几个骑兵冲过了战车组成的占线，后面跟着的明军一乱，“放”这边甘辉大喝一声。

    那些明军并不知道这些车是从哪里来的，他们只知道战场上只要进了这个圈子就可以保住性名，尤其是那些鸟铳手。他们手中的鸟铳没有上弹火药铅丸，就边个煤火棍子都不如。这会按照人家的要求，第个鸟铳手者被刀牌手围在当中，只要把手中鸟铳上好弹药，跟着走就行了。

    前面大约十米处就是那些排成横排向前推过的战车，两辆战车之间也就三米左右距离，最多可以放过两匹马跑过去，虽然冲过去的机会比较低，那要冒过如雨似的羽箭，不过运气这东西，不信不行，这不就有十几个骑兵冲破战车的阻碍跑了过来。

    在甘的一声令下，紧跟在刀牌手后面的第一排的鸟铳手、弓箭手一手发射手中武器，一发射完他们就又退回第二线，里面剩下的两排就又顶在刀牌手后面。

    当然他们往日里都是在偏箱车上列队发射，今天这个阵势虽说有点怪，毕竟是受过训练的正规军，还是比较好组织，只要最外层的刀牌手下乱，大略上还能保持阵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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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建宁战记——血战建宁（四）

﻿洪旭突然对他们很是佩服真打起来，，他们手下的功夫可能还不如这里的刀牌手，可是人家压根就没打算跟你拼，有本事你就到跟前来，看来很难。

    黄山站在阵中专门给他搭的高台上，他手中也张着一付弓箭。由于地势他看的清楚，是那些自己会动的怪车在车阵将破之即把后面骑兵的冲击阻住的，然后他们在一阵相互呼应的哨声中，返回车阵里面，想是前面阵门处的守将也看的清楚，他们的作为，也没有阻拦他们。一进来就排成这么一线，然后车上下来一伙穿着怪异的人，几个一伙解决他们战车周围的清兵。还有清兵挺着刀枪向他们冲去，无一例外的被他们手上端的弩弓射倒，即便刚发射完，有清兵过去，他们一抬手就有人倒，这个还真有些奇怪。

    然后把苦战半天的士兵们集合起来，排了这么个古怪阵势，那些人又都回到车上，排成一线的战车又慢慢向前推去。那些原先在车阵中驰骋的骑兵被这些战车挤着，推着慢慢向城门方向集中。可以活动的空间越来越小，眼看剩下的大约三百余人之时，那些怪车停止推进了，三百多人被挤在一块只有大约长八十米，宽约四十米的空间里。

    “前面骑兵听着，放下手中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那怪车上的全都下来了，大约**个人的样子，为首的手里拿着圆桶向着那些骑兵大声喊话，黄山的眼睛差点掉出来，“他们这是做什么？那些鞑子哪会听他们的。”

    “放不武器双手抱头走出来，否则倒数后开始射击……十……九……八……七……”

    这些鞑子毕竟强悍，竟无一人投降。眼下战况稳定，想来这仗现在算是赢了，他们这三百鞑子被夹在城下，和这些战车之间也翻不起什么大浪，所以黄山也乐得看看这些个人如何处理。“让鞑子投降，笑话，什么时候见过这么多鞑子投降的？”

    “二……一……听我命令，全体战车，十声倒数射击……放”那个显是头领大声喊着，其他的那些拿话筒的人一遍遍重复他的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那些战车中射出极密集的箭支来。在高处的黄山点点头，他明白了那些鞑子骑兵为何冲不过来了，在近处迎着这永不停歇的箭雨冲锋，那就只有一个结果——找死。

    连声的惨叫极马嘶声响起，那些中箭的只在地下翻滚，几乎没有被射死几个。近百个人腿部受到伤害，齐声惨呼的情景让黄山这常年在点阵上的将官心中也有些发毛。他心里清楚，他们就没打算杀了这些人，只打算让他们投降，可是这手段。

    那些骑兵急了，引颈前望，外面的人被一层射做倒，而且中箭部位全在下半身，看来受了伤也是降，这会也是降。干脆降了吧。

    没等倒数完，已经有人双手抱头，大叫“停……停……我们降了。”

    终于有人作榜样了，“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这长官就这话说的真有些道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这些骑兵最后又得演了那次剿匪时出现的那一幕，一个个被用“麻拷”给扎个背拷，再被用麻绳串成一串，最后派两辆战车看着。

    完成了这些，刘国轩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对洪旭道：“怎么样，洪将军咱这效飞神弩威力你信了吧。”

    “我看是你们这些战车的用处，那效飞神弩……你那车时装的是不是你们那什么效飞神弩。”洪旭摇摇头，想上车一看，这些自己会走的战车在他心中的地位更高。

    刘国轩精的跟猴一样，他还不清楚洪旭的意思，这战车可是老军营的命根子，当然不会让他碰手。当下微微一笑道：“这个好办，我看清军一时半会也难以进攻，不如我给装一台，上你开开眼。”

    ……

    “大帅，他们那什么效飞神弩的是厉害，碰上他们只好用盾牌遮了，慢慢靠近才行，用骑兵冲击确是不行，如若我们装在城墙上，哼只要没碰见足够的佛郎机炮，基本是无法可想的，根本就攻不进来。”

    “这么厉害！？……”郑森皱皱眉头，一开始他并不看好这些个稀奇古怪的玩艺，所以一听是什么“效飞神弩”他压根就没往心里去，派他们在两军阵前演试只想用战阵挫挫他们的锐气，根本就没想到他们会做到这样一个结果。

    “还有……”洪旭快步跟在郑森后面，又低声加了一句。

    “还有什么？”

    “他们领头的那个刘国轩虽然有些峙才傲物，但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嗯！我知道了。”

    很快来到城外那个车阵中，此刻刘国轩他们已然把货卸光，然后把那些俘虏装在车了，一见赶来的郑森，忙放下手头的事，迎上前敬了个军礼道：“报告，我部已完成任务，并已卸完货，请将军清点。”

    郑森伸手指指那些已装上车的俘虏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报告，这是我们在试验时俘虏的，他们属于我们老军营的财产。”

    郑森眼睛瞪出多大去，心里奇道：“他们要这些人做什么？而且还一本正经的说是他们的财产，什么意思，当我是什么。”

    “这个不好吧，我可是这里的大帅。”

    “对不起，郑将军他们是我们老军营的财产，我们必须带走。”

    郑森看着眼前不亢不卑的年轻人，看他的表现确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沉吟了一下。

    “可以，我可以允许你带他们走，可是你得拿东西换”

    “不可能，这是我们老军营的财产，我们有能力保护自己的财产不受损害”刘国轩一步不让的盯着郑森。

    “好吧，我交了你这个朋友”郑森心里突然有点泄气，不过求才的心他还是有的。“你现在在你们那个老军营是个什么官衔？”

    “我在老军营是个排长”

    “排长”郑森嘴里重复了一下，问刘国轩道：“这是个什么官职。”

    “这个……这个不太好解释……”

    “刘兄弟，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我这里，好歹我给你个校尉干干。”

    “将军的心在下领了，在下一届山野村夫，还是呆在我们老军营好些。如果清点完没有问题，还请将军在这收据上签署一下，我们回去也好和延平知府王大人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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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节　归途遇险

﻿朱聿健在去汀州的路上遇到了慕容卓招来的袭击。他在自己的坐驾里，强自镇定尽量保持着自己的坐姿。只是面对着漫山遍野的骑兵，而且还明白这些骑兵都是冲着自己来的时候，谁要能够心里不惊慌，那就算是好样的。

    一直以来的，姜勇都觉的父亲训练出来的这三千铁甲精骑争战力量是绝无仅有的强悍，可是当他正式面对八旗铁骑冲锋时，他真的领略到了什么叫悍不畏死。

    一排排、一队队八旗辫子兵面对姜勇手下骑兵手中长达一丈的长枪，不要命的冲将过来。前排的骑兵根本不管对面的长枪可能扎穿自己的身体，只知挥动手中长刀，狠命磕开迎来的长枪，即便是被长枪透体而过，双手也死命抓住长枪，使对面的明军骑兵再也持握不住。

    两只骑兵都不要命的碰撞在一起。轰然巨响中，两支骑兵好似两股不同的激流猛然交汇在一起，可是撞击之后飞舞起来的不是泡沫和水滴，也不是水流相撞发出的赞美生命的轰鸣。

    一声声嘶心裂肺的吼叫，一件件铠甲的碎片、一只只兵器的残肢、一个个没有了生命的躯体纠缠在这个旋涡之中，把他们所有的全部的生命壮丽在一瞬间迸发出来。

    “施千户……施千户……”中军里，姜勇急切的大声呼叫。

    “末将在”施琅几步跑到姜勇跟前。施琅自从上次跟着黄道周联络江西，救援徵州、衢州金声部义军途中，由于黄道周并不听队的建议让他感到失望，虽然他也看出此人虽是忠勇之人，可是骨子里却是个食古不化的文人，几番思虑之下遂弃了黄道周，改投在汀州总兵姜正希旗下，在普通平贼中体现出来的勇猛和智谋极受姜正希器重，很快升到千户之职。这次来到延平接隆武皇上时被姜正希委在铁甲骑兵中做为儿子的辅佐。

    “施将军，你带五百精骑护着皇上回延平……。”

    “不！少将军……少将军还是你带去，这儿有我顶着”施琅知道姜勇是总后大人的独苗，也是个英武睿智的少年英杰，自己受了姜总兵的知遇之恩，总不能看着他家在这里绝后吧，所以咬咬牙催道。

    “施将军，听我的将令”姜勇知道施琅的心思，可是他不能，他不愿，这个不是一直向往成为盖世英豪的他的选择。

    “施将军，你率五百精骑护着皇上先回延平，我带余下的人打通通往汀州的道路，回头再来接皇上。”

    “末将遵令”眼见姜勇已然拿出将令，施琅无奈之下也只好躬身受命。

    “少将军……少将军如若事不可为，切记不可硬拼，从速撤回延平再做打算，切不可把总兵大人的一番心血尽数毁在这里。”施琅离开前，抓住姜勇的肩膀反复叮嘱。

    “施大哥，你尽可放心去吧，我理会得。”

    “杀”姜勇扯破嗓子猛叫着，手中长枪指向远处再次冲来的八旗辫子兵。

    两千铁甲骑兵铺就了一层黑色的波浪，长枪如林，箭矢如雨。

    “皇上，请随末将一同去往延平，以策万全。”

    “还请皇上舍弃了车辆，”

    朱聿健真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这等战阵虽不能让他破胆，心中可也有些慌慌的。“也好，就随你们速速前往延平。”

    “不知陛下可骑的马，为了从速起见，还请皇上换了坐驾。”

    “这是我从延平老军营专门定做的满街跑，速度还是很快的”

    要说朱聿健这辆“满街跑”确还有些说头。

    普通的满街跑是前后各一个人，而他定做的这辆车去是前面一个后面四个，动力比一般车大的多，而且后而四这骑车人的上面还有一个小巧的弩塔，这是专门加装的。他是见过个东西威力的，所以坐在这辆车里他还是感觉到从来没有过的安全感，这次为了前往汀州，专门定做了五辆。

    “这样吧，你给我再套上两匹马，这样我们就能跟上骑兵了。”

    “是”施琅虽然心中不信，只是没话说了，心道：“你是皇上，怎么说怎么好了。”

    再说姜勇率着两千铁骑猛冲向对参面敌军。

    敌军却是江西提督金声桓所部的总兵柯永盛所率的骑兵，做为明朝降将，骑兵却不全是八旗铁骑，有相当部分明军的降军。故此攻击力比之博洛所率的正规八旗铁骑相差甚远。虽然在清军的规矩下也能勉力做战，不过其战力却实在不怎么高。

    此次为了俘获朱聿健，金声桓共调精锐骑兵计约五千人余人，由总兵柯永盛率领，翻山越岭，走的全是山间小道，好容易才按时赶到。可是不眠不休的赶路造成的疲惫也是其战力不高的一个原因。

    柯永盛骑在马上，心中也暗暗焦急，已然冲了三次，折损了一千多人马，可还没有打垮面前这股骑兵。由于站在战场边的一个小山坡上，在这儿他能鸟瞰整个战场。那边明军一千多兵马向前猛攻，可是阵后却有一队人在向东南方驰去。

    柯永盛自然明白，那个队伍肯定就是朱聿健的驾舆，只要捉了他可是绝大的一件功劳。“可不能让他们走了，”

    “来人，备马抬兵，与我一齐攻破敌阵，截下敌阵之后往东南跑去的那彪人马，敌酋就在那队人里，众儿郎与我一齐冲杀过去。”

    这边清军近四千骑马如同大风刮起的一阵黄土，呼啸着卷向前面黑色洪流。

    姜勇最爱看《三国演义》常引其中常山赵子龙以为心中英雄，故此亦命人打造长枪一柄，枪杆用好钢及白银力扭而成，即坚且韧，又跟得明师学的一身好本事，再备一身亮银甲，配上一匹绝好白马。以为已经觉得赵子龙之髓。今日方得用之，心中自然学那常山子龙之威，长呼之中，手中亮银枪挥处，也算是无往而不利。

    可是好景不长，只因敌方人多势众，很快陷入苦战之中。不久于乱军之中被一柄长刀打破头盔，好在失去知觉前，只管抱着胯下马的脖子，由着马儿将他驼着，跑了个不见踪影。

    那柯永盛一见明军攻势被阻，遂舍了他们亲率五百余骑追赶朱聿健，谁知还没等到近前先被射倒三百多人且被打乱了冲锋阵形，再被那施琅率军一冲，居然败了，无奈之下也只好落荒而回。

    施琅没想到居然大胜，再看那场中厮杀之势已近尾声，果然那些铁甲骑兵厉害非凡，再加上敌主将已然败走，遂又命回身再战。朱聿健再见“效飞神弩”的厉害，心中暗暗咋舌不已，一看施琅要率军再战，就舍了自己的坐车，上面坐了士兵一起向敌军已有些凌乱的骑兵冲击，随着此次的胜，他这一举动倒也被传为一时佳话。

    五百生力军再加上五辆“满街跑”一时把没了主将的清军赶的满山乱跑。唯一使大家伤心的是，战后只在战场找着了姜勇的亮银枪，他的人却是活不见人，死不见尸，使大家唏嘘不已。并且由于前路不知是否还有埋伏，也只好先回延平再说。

    就这样没几天他们回到了延平，可是这时的延平却热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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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节　回家的日子（一）

﻿这是第六夜了。岳效飞还是被绑在凳子上，而且这个丫头居然为了自己的安全每晚都给岳效飞强灌下蒙汉药，这已经成了慕容楚楚的一个习惯，直到很长时间以后的某个夜晚，岳效飞依然还是要喝下蒙汉药才可以……。

    天色将要蒙蒙亮了，岳效飞体内蒙汉药的力量已渐渐散了去，屋里的空气以渐渐换上了清晨的清新。每天这个时候岳效飞都会对逃走抱有很大希望，可是希望大了往往会有更大的失望来回击他，因为一睁眼慕容楚楚定然早打扮整齐的坐在一旁。

    “喂，喂臭丫头，老子要尿尿，”

    慕容楚楚坐在桌前用把指甲挫悠闲的修着自己的指甲，想起来这个淫贼早上仗着他衣冠不整，肆意取笑自己的坏模样心里就有气。把他绑成这个样子就是要欺负欺负他，让他再不正经。心里拿定主意，专心修自己的指甲，让他大呼小叫去。

    “喂……我要尿裤了……啊憋不住了……啊……”

    “哼！那你就尿裤子好了，本姑娘可要去吃早饭了。”

    岳效飞被气的直翻白眼，眼看就要背过气去，嘴里**道：“好……好……好你若不解开我，今日你就休想让我陪你走一步，那些山水你自己一个人去看吧。

    慕容楚楚继续自己的修甲大业，瞟了他一眼，看见他的样子小嘴一撇道：“好啊，姑娘我今个就在这陪着你，看你敢不敢……。”

    岳效飞的括约肌由疼痛变为酸楚，这会已有点发麻了，都是昨夜临睡前那一碗蒙汉药喝的。

    “好好，你让我来，我就来，你等着。”

    被綁在椅子上的他，几下蹦到慕容楚楚旁边，一付就要开火的样子。

    “乖，这样不就对了……”慕容楚楚见他蹦到自己身边，那一付咬牙切齿的样儿，生怕他真的在自己跟前做那些事情，嘴里调侃着，手里可是麻利的把他的绳解开。其实大家别误会，那绳子绑的也就松松垮垮的做他样子而以。岳效飞每天早上醒来恼她把自己绑在椅子上，故此才在这和她拌嘴。

    终于到了吃早饭的时候，慕容楚楚是个懂得享受的女孩，每天她的食物都是在这里最好的得月楼定下的，岳效飞跟着她享受了六天。其实他心中对这种悠游的生活不怎么喜欢，他心里所装的还是老军营现在的情况，所以他心里一直以来都急着回去。

    不知是不是今个该他时来却连转了，楼下大厅里人们的议论倒让他有了解脱的机会。

    “哎！我说，你知不知道，鞑子已经到了建宁了。”

    “啊……”

    “哎！别那么大声，我这还是听我在老军营的亲戚说的。”

    “他们怎么会知道，官府里都不是没有声息么！”

    “那哪能让你知道啊！那还不全乱了，这话我可只给你一个人说……”

    这边这个还不怎么信，又问了一句：“那老军营那伙人怎么会知道的？”

    “吓，这你就不懂了吧，那老军营明眼上镖局，暗地里是打鞑子的义军……这不他们刚送了一批器械往建宁去，在那里还帮着郑大将军打了一仗……”

    岳效飞听到了“老军营”三个字，也才对二人的闲话上了心。

    “岳……岳大哥……你，你们真的是打鞑子的？”

    岳效飞却看说放的慕容楚楚停著不食，一付心中若有所思的样子。“这话我却不能给你说，你不就是鞑子么！”嘴里胡乱说“哪里，你听别人瞎说呢，我是个生意人，打的什么鞑子，那是人家官家的事跟我这小老百姓有何关系。”

    “像你……像你这样的人不去打鞑子……”老军营里的设施慕容楚楚是亲眼看着的。

    “我哪敢啊！就这点本事还去保家为国？我连你都打不过。”

    慕容楚楚干脆放下手中的筷子，“岳大哥我知道在你心里瞧不起我，也瞧不起我大哥……”

    岳效飞眼见慕容楚楚就要滴下泪来，不忍道：“哪里的话，我不是跟你说了，我开的镖局，我是个生意人，哪管他什么国家大事，不过要说心里……”他盯着慕容楚楚，“要说心里话，我真觉得你和你大哥太不应该，就算咱不上阵杀鞑子，可也……”

    慕容楚楚彻底哭了出来，她丢下一句话：“我……我就知道……。”飞快跑回楼上的她们包下的小院。岳效飞看着桌上精美的早餐，无奈奈摇摇头，跟了过去。

    “楚楚……楚楚……你是大姑娘了，怎么还使小性子，让别人看了笑话。”

    慕容楚楚囊了鼻子“你怎的不趁机逃走。”

    “我为什么要逃走，这两天我不知过的多快活。”

    “我是苏州人，咱们那里被鞑子祸害惨了，我恨不得……”

    “可是，你大哥却是为鞑……嘿清廷做事的，你不也是与他同来的。”

    慕容楚楚不再哭了，一双略带妖异的眼里只默默流出泪来，她看着远方，像是要看破这玄不可破的时空。嘴里自顾自的说：“咱们江南是被鞑子祸害惨了，杨州城……。”

    “杨州十日！”

    “我在江南晚上都不敢出门，遍地里都没个人声，连一点灯火都没有，到处都是輘輘鬼火，到处都是鬼哭……”

    她说的很动情，岳效飞听的更动情，正所谓人若在恶劣的环境中生存时，极容易麻木而只为了求生去做为，可是做为岳效飞这个在“蜜罐罐”（我们现代的生活和那个时代比不是么）里泡大的人来说，心里定然会震惊，会愤怒，最后一定会去作为，倒不是说现代人优秀，忘了耻辱、忘了仇恨的人大有人在，可是如果你把他放在那这环境中去，恐怕只消一天，就够一个人完全的改变。

    听着慕容楚楚的叙说，岳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悲愤难掩之下冲口道：“那你大哥……”

    慕容楚楚摇摇头“你们不了解他，当年他是闯王帐下大将李信……”

    越听岳效飞越惊奇，越听越对这个慕容卓有好感，“这家伙说来倒是个可用的人材，就凭他手下拢络的那些江湖人物，不正是我所缺的情报网么，呃，只是怎么降服他呢？哼哼，有了，让你享受一下现代科学证明的东西，嘿嘿……。”

    就这样岳效飞回来了，眼看老军营越来越近，由于听说老军营的人打了大胜仗，再者一想到回去要折服慕容卓的办法，岳效飞忍不住要笑，更忍不住热血沸腾，所以他又开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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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节　回家的日子（二）

﻿话说，王婧雯他们整整等了六天，可是岳效飞的踪迹一丝都没有，今天就是宇文绣月进宫的日子。

    阴霾的天空里，飘飘洒洒下极细的雨丝，浓重阴云压在人们的心头，五个人站在老军营外，没有人说话，一声大气都没有，可能大家都怕别人注意到自己，也生怕那一丝响动给别人带来了虚假的希望。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好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我发奋图强做好汉……”并不好听，但嘹亮的歌声突然如一道耀目的闪电般在这阴霾中横冲直撞，他仿佛一条发怒的蛟龙，在这天地间冲击，绞碎，几个人都不约而同去看天上，一缕阳光已然冲破阴云的阻碍，一道光柱直直由天上射下，那感觉就在头顶，是的那道光柱正正就射在这老军营里。

    陈天华看着这一奇景，心中一凛，难道此人却是乱世当中的真龙天子？忙掐指在心中一算，皱着眉头暗道：“不对，这不是君临天下的课数，可这异景又从何来？也罢，此人虽不是真君这数，恐也算是个不世豪杰罢，不论他是谁，只要能轰轰烈烈的做一声也不枉世上来了一场。”

    “效飞……效飞……”王婧雯第一个反应过来，不顾一切的跑上前去，扑入刚下了“满街跑”岳效飞怀中放声痛哭。

    他这一弄倒把个岳铲飞给弄了个大红脸，再看后面跟着的四个男子，一个个也露出一付惊喜的神情，那眼神……害的岳效飞差点大叫：“不许过来，你们四个大老爷们不许过来抱我。”不过他很快就忘了，因为他做了一件在这个世界的中国头一次发生的事情，按捺不住心中的思念、怜惜，一只手强托起王婧雯的下巴，低头向怀中痛哭的泪眼迷离的王婧雯的唇上吻去。

    对面原本跑过来的四个男人看到此景都停住了脚步，一个个只瞪了眼、张了嘴，呆呆的看着岳效飞这个色胆包天的急色之人。

    慕容楚刚下车，被这一幕看的也是脸热心跳，只是直觉中她认为被岳效飞拥入怀中的女人该是多么幸福的感觉（这个时代时浪漫一词怕还没有呢吧）。倘若换做了自己怕也愿为这样的男子做任何事情吧。

    一吻已足够了，它消除了多少天已来的思念，多少天已来的那种有心无力的感觉，他回来了，这些事情终于可以解决了。出于对岳效飞的信心，王婧雯放下了心中的担子，一种恍忽的温暖的感觉恍然袭来，她晕过去了。

    岳效飞还纳闷呢，不会吧，我这才五六天不在，怎么就把她给熬成这个样儿，他有些疑惑的去看那四个男人，可谁知道他们为了避嫌，已然个个回避早去的远了。

    “他们不是接我的么？”他再回头去看，只剩下慕容楚楚还在一旁红着脸，低着头不敢看过来。“我倒把她给忘了，人家还没成年呢，下次要再做这种事情可要看看场合。”

    “老板早”

    “岳老板好”

    “你好，你们好”

    这个时候的老军营早从夜间的休息中复活了过来，来来往往的形形**的人虽对他抱着王婧雯有些好奇，不过这位岳老板平日里行事够古怪了，这个与平日里相比实在算不上什么。

    慕容楚楚不知所措的跟着岳效飞的后面，向老军营里面走去。心里还说呢“这个岳大哥平日是不是就这么好色，你看这老军营里的人一个个都见怪不怪，这下可遭了，他们会怎么看自己的……。”想到这里羞的直想找个地缝钻了进去。

    杨平安是老军营年纪最长的，他的任务很简单除了休息，还是休息，所以你在老军营里就能见这么个老头，处处以岳效飞的老管家自居，每天这里转转，那里看看有什么还要倚老卖老说些个什么。但凡老军营里管事的都有点烦他，可是岳老板对他都那么恭敬，做为岳效飞手下的他们自然也不敢有个让老头不高兴的时候，所以这杨平安一天到处见的都是一张笑脸。

    “杨大爷，早啊”岳效飞抱着王婧雯，想要把她送回寝室去。

    “早个屁，这都什么时候了……不是我说你呢，岳老板你这几日不在，可把咱们王小姐给熬累坏了，你还不赶快家去，这样……”岳效飞原本还头痛呢，听了杨平安的话如蒙大赦，嘴里应道“好……好……我这就去……。”说着一溜烟跑了。

    看着岳效飞的背影，杨平安知道是赶不上的，只好在嘴里说“话还没说完呢，就跑了，这死小子，我说这样抱着可算个什么事啊，又成个什么样子，唉！回头了还要好好再说说他……。”

    再说岳效飞抱着王婧雯跑回到寝室，帮她盖好被子。还打算在她旁边坐一下好好端详一下再说，那边慕容楚楚可不愿意了。

    “岳大哥，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你说一回来就带我去看我哥的啊……”

    这边小叶子也不愿意了，她自然明白王婧雯有一日是要嫁给这个岳家小贼的，原本就有个宇文绣月在这儿添着乱，现在好了让皇上给弄进宫去了，她才不相信岳效飞有天大的胆子敢去宫里抢人，那可不是老爷家里，由得他乱来。可现在这个岳家好色小贼，又不知打哪弄回来这么个小姐姐来（慕容楚楚比小叶子大不了几岁），心下有气又不敢向岳效飞发（你以为小叶子傻，一点也不。她要直接厉害岳效飞她家小姐能高兴么，），只好在在一旁争道：“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你也在这里看着，真是不知哪里来的野丫头，好不知羞。”

    这一骂可把慕容楚楚的怒火给激起来了，原本她是一心跟着岳效飞来看他大哥，谁能想岳效飞在老军营大门就来了这么一手，不知道从哪里飞来的干蜡把她可是给熏了底掉，可人家毕竟“老夫老妻”了自己又能说个什么，这不知哪里窜出来的小丫头，也敢和她叫板，自然要加以反击，要不以后自己在老军营的日子可怎么过哟！

    敢情她是把老军营当自己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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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一）

﻿题外话：“应网友的要求，应该是这样的，那么就是再大个坑我也会想法填的，当然如果是我个人真的回到了那个年代，相信这也是我的选择。”

    慕容卓彻底服了，他眼看着小妹跟在岳效飞后头，他知道他输了，输的不明不白，眼下对手已然从他最为软弱的地方下手，他还有什么话好说。

    岳效飞掏出了刀子，是把老版的中国伞兵刀（剑形带倒钩的）。

    刀递近了被绑成一个大字形的慕容卓和身上。

    慕容卓仔细观赏着他手中的刀子，从内心里感受的到，这把刀是战刀，被它着上了将是致命的。他没有那么多恐惧，他只是在欣赏这把刀，直到这时还在想“这是谁打造的，这真是一把好刀。”

    岳效飞随意的拿刀割断了绑住慕容卓手脚的绳子。

    “你自由了”

    慕容卓从从容赴死的心理中一下还没解脱出来，有些吃惊的望着岳效飞。

    “看我干嘛，你自由了！”岳效飞脸上带着浅笑，他心中唯一一点遗憾，那就是没用上根据现代科学证明的一个理论设计的逼供方法。

    “你还真使人难以猜的透。”慕容卓起来活动活动手脚，坐在床边心里还在想要不要把岳效飞控制起来，就这样和妹妹夺路而逃。

    “大哥，你没事吧”慕容楚楚看岳效飞放了他哥，喜孜孜的过来。

    “你不是他抓来的？”

    “凭他！哼！”慕容楚楚瑶鼻一皱。

    “岳老板，你这……是什么意思”他问岳效飞。

    “李信李将军原是在下最为敬佩的人，不过在下要说，慕容兄，你错了，你错的离了谱了，你为何没有学学黄固，怪不得那天中午他见了你要咬牙切齿呢。”

    慕容卓低了头，嘴里恨道：“那闯王不是个顶天立地的，这朱家皇帝难道是个好人么，做山贼么？！我堂堂江南慕容世家的大少爷要做山贼，岂不惹人笑话。”

    “笑话，我岳某人怕是要笑话你呢，堂堂汉人男儿要折节侍虏……”岳效飞没看见他想像中的那一幕，颇为失望，他原以为叫破对方行藏能让对方折服呢，谁知……“这也不能怪别人，是自己看武侠书看的太多了。”

    “你就这样放我走？”

    “是的”

    “我的那些秘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么？”

    “就算不知道又能怎么样，咬我，我是我小看你们清兵，想啃动我的装甲战车你们还得发展个不知道几百年才行呢，跟我玩，八旗！还差的远呢。而且本来我是想了个办法，不怕你不说，只是太过残忍，不使也罢。”

    “哼！我慕容卓别的办法没有，死我还是做的到的。”

    “好，既然你死不毁改那我就说给你听听，我这个办法是……这样……这样的……”

    看慕容卓露出不相信的眼神。岳效飞认真的点头：“真的，我没骗你，没有人可在这个办法撑的过七天的，七天后无一例外的疯了。（现在我还不说这个逼供办法，大家在留言里猜吧，我可以保证不是疲劳轰炸，而且还颇为人道。）

    “你准备怎么对付那件事。”

    岳效飞看了他的表情心里还在这美呢，忽然被他这一问，岳效飞一愣随口问道：“什么事。”

    “哦，对了可能他们还没来得及给你说呢，这几天你没在所以不知道，宇文绣月要给送到宫里去。”

    “什么……什么，什么你怎么知道，”岳效飞还糊涂呢，“送宫里去干嘛，”

    慕容卓阴险的加了一句，他是维恐天不不乱。再者他也指望这个问题能够给他一个答案，江湖上的人物总是先看这个人的血性再说值不值交。“你说干嘛，朱家那个狗皇帝看上你媳妇了。”

    “操你妈的朱聿健……”岳效飞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冲出门外。

    慕容卓看着岳效飞跑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对也准备跟着岳效飞跑出的楚楚说“这几日也亐了你晚间来给我送吃的，要不然被黄固那狗东西就给饿死了。”

    “你怎么这样对他说啊！他受得了么，你……你不会慢慢给他说，你……”慕容楚楚嘴里说着给气的一跺脚，完全没有理他这个大哥，追着岳效飞的背影出去了。

    “他妈的，女孩大了还真是不中留啊！”慕容卓摇摇头，自己出门找东西吃去了。

    “婧雯……婧雯……醒醒……醒醒”岳效飞跑回王婧雯的寝室，拉住还处在昏迷中的王婧雯摇着。

    “岳……岳大哥，你干……干什么，还不放了小姐……你……哎！”小叶子一直陪在王婧雯身边，也恼岳效飞不在这陪着，只知道去陪那个狐狸精。现在见岳效飞满脸惊慌的跑回来，什么也不说抓住王婧雯只管摇。上前去劝阻，谁知被岳效飞一扬胳膊就给甩一边去了。看情形，她是劝不下的了，忙跑出去，去找陈天华他们。

    终于，王婧雯被岳效飞连掐从中，带摇晃给弄醒了。

    “婧雯……婧雯，是不是绣月要被送进宫里去了？是不是……是不是？”懵懵懂懂的王婧雯，总算听清了岳效飞的问话。她紧紧抓住岳效飞的胳膊。

    “是真的，是真的，我那可怜的绣月妹妹……”

    “别……别……你先别急哭，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王婧雯闻言忙擦擦泪，“这件事还得从你被绑了以后说起……”

    王婧雯越说岳效飞的脸色越难看，牙是咬了起来了，嘴唇也颤抖起来，起先只是嘴唇中喃喃在低声嘀咕，最后是大声骂起：“***的朱聿健，**你这个死王**。……***的朱聿健，**你这个死王八蛋……”

    “岳老板……岳老板……”陈天华这会也跑了进来，见岳效飞这个状况，知道岳效飞有失控的可能。

    “不能啊！岳老板……你这可是要给老军营惹下祸的呀……岳老板……”

    岳效飞给气的眼前直冒金星，身体晃了晃险些栽倒。

    在这我要重申一遍，岳效飞只是个工人，虽然高中时，技校时都是好学生也学了些什么哲学，政治经济学之类的玩艺，但他绝不是一个我们所说的断绝七情六欲的可以做大事的人，千万不可以把他和其他那些架空之中的神似的主人公相比，他只是一个普通人，只是一个患有高考恐惧症的普通人。虽然人是会变的，但那绝对是一个缓慢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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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二）

﻿王婧雯惊恐的缩在岳效飞怀中，她感觉的到岳效飞此时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不敢抬头，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岳效飞的眼睛。

    事情明摆着，现在要想夺回宇文绣月无疑就是造反，只有这样才行，而这样岳效飞则要失去他苦心经营的老军营，要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连反抗清军都是一个不可能的愿望。最坏的可能是清军与明军都会视他为眼中钉，其难度可想而知。而放弃宇文绣月这个可能却是岳效飞最为不能接受的。

    这时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包括后来赶到的徐烈钧和王德仁。

    “岳老板，我以为此事咱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应该从长计议才是。”陈天华知道这话纯粹是淡话，想要把他安抚下来才是真的。按他的想法，既然不能拥有还不如将她视为宫里埋下的一个棋子，做为岳效飞进身仕途的有力保障，以宇文绣月的色艺在朱聿健面前得宠不是非常难的事，这是其一，另一个理由就是如此顾全了皇家的颜面，自然不需多说，加官进爵和丰厚的报酬是少不了的。

    慕容卓不理黄固能杀人的眼光，妖异的眼中一点表情也没有。“其实岳……岳……嘿嘿，要我说咱们找一队人，悄悄把宇文绣给劫回来，反正咱们已经将人送了去，保不住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有多大关系！谁人废话直接干掉就好了，有个什么大不了的。”

    陈天华不明白，岳效飞为何把慕容卓放了，暗中猜测“难不成他也要和吴三桂一样？如果那样我就和黄固……”，听了慕容卓的话他对此人的印像更加不好，他忙摇摇头道：“不可，如此岂不是要陷岳老板与整个老军营于不仁不义之地。再说如此岂不正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那句老话。”

    “哼！操他妈的，他朱家皇帝不仁我老军营的人就不会不义？打他狗日的，他那点军队能敌的过我的装甲营我就算服了他们。”徐烈钧胸中没那多弯弯绕，原本少时他就是个小坏蛋，对待此事自然没有什么好的手段，自然是要直接武力对抗才最爽。

    王德仁没有说话，做为宇文绣月曾经的追求者，他内心的痛苦仅次于岳效飞，一方面他痛恨这个不知廉耻的朱家皇帝，可是他不敢说出口，那会给老爷家里惹下弥天大祸，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了锥心的苦痛，一个男人，一个自诩为可以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可使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这个自然也是不可容忍的。

    岳效飞听了他们半晌的争论，他也弄清了这件事的得失，去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那是绝对的叛逆，不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论在这个世界还是自己来的那个世界都是一个懦夫的绝对标杆，更别说为了什么政治目的而舍弃了，在岳效飞心里那么做真真是连个禽兽都比不上。

    岳效飞深情的低头吻着这些天担惊受怕，受尽操劳之苦的王婧雯，眼中射出让人心碎的决绝的眼神。

    王婧雯心中明白，他做了决定，也许这个吻将是最后的一个，也许过了今天永远相见之是。不过她赞同他的决定，这才是个真情男子的决定，这才是个男人的决定。所以她不避嫌的紧紧抱住岳效飞的腰，热情的迎奉着，想要将自己溶化在他深深爱恋之中。心中泛起一阵无奈的遗憾，是的永生的遗憾，是的没有趁那些花好月圆的日子，没有趁那些情深意重的日子，把自己交给他，不过这样也好，这也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爱的机会。

    热吻结束的时候，王婧雯猛的拨出岳效飞身上佩的那把伞兵刀，割断自己一络头发。离开岳效飞的怀抱，盈盈走到王德仁面前一个万福。

    除了陈天华、慕容卓两人外其余几人都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陈天华除了暗暗叹息而外，心中还思量岳效飞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他出谋划策。慕容卓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他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岳效飞这个人算是有些血性的人，跟着他当贼也算是值了吧。

    “德仁大哥，请你即刻把小妹这缕青丝送回到父亲手里，小妹想他定明白小妹的意思……那就是……”她顿了一顿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岳效飞接道：“自今日始，王婧雯已经是个无父无母的忤逆女子，从今日起王婧雯眼中只有夫君，即便同他去死也是无怨无悔，还请德仁大哥回禀父母从此忘了王婧雯这个不孝女儿吧。”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慕容楚楚透过朦胧泪眼看着此情此景，突然之间她想到，倘若不是她和大哥串通，岳效飞和老军营以及王婧雯或许不会这么惨，他们的选择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结。最后自己和哥哥会成为他和老军营的什么人呢？

    同时明白的黄固和徐烈钧都暗暗点了点头，只不过另外也都隐隐担心，如果这样下来再如何做，真的有些舍不得老军营，尤其是徐烈钧他更舍不得，因为他在这老军营寻找到了价值、老军营的父老乡亲给了他肯定，他不在单纯是个顽劣的人，他是一个有益的人，一个让大家肯定让大家尊重的人。

    此刻王德仁终于明白了王婧雯的想法和岳效飞的想法，不由他不佩服，不由他不但心。如果是他，他能如何选择，想来在王士和的压力下臣服是自己唯一的选择，这样会永失我爱。同时就他来说，他也不很赞同王婧雯的选择。

    “小姐，你……你还是再想想吧，老爷可就你一个小姐，这……这……你让我回去可怎么给老爷交待啊！”

    王婧雯回身走至岳效飞跟前，拉住他的手回身向王德仁说：“德仁大哥，拜托了……。”说完竟不在说话，显然是铁了心，纵是赴死亦与岳效飞一同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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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二）

﻿王婧雯惊恐的缩在岳效飞怀中，她感觉的到岳效飞此时的身体在不受控制的颤抖。她不敢抬头，因为她不知道如何面对岳效飞的眼睛。

    事情明摆着，现在要想夺回宇文绣月无疑就是造反，只有这样才行，而这样岳效飞则要失去他苦心经营的老军营，要放弃所拥有的一切，并且在以后的日子里连反抗清军都是一个不可能的愿望。最坏的可能是清军与明军都会视他为眼中钉，其难度可想而知。而放弃宇文绣月这个可能却是岳效飞最为不能接受的。

    这时屋子里的每个人，心中都是沉甸甸的，包括后来赶到的徐烈钧和王德仁。

    “岳老板，我以为此事咱们切不可操之过急，应该从长计议才是。”陈天华知道这话纯粹是淡话，想要把他安抚下来才是真的。按他的想法，既然不能拥有还不如将她视为宫里埋下的一个棋子，做为岳效飞进身仕途的有力保障，以宇文绣月的色艺在朱聿健面前得宠不是非常难的事，这是其一，另一个理由就是如此顾全了皇家的颜面，自然不需多说，加官进爵和丰厚的报酬是少不了的。

    慕容卓不理黄固能杀人的眼光，妖异的眼中一点表情也没有。“其实岳……岳……嘿嘿，要我说咱们找一队人，悄悄把宇文绣给劫回来，反正咱们已经将人送了去，保不住是他们的事与咱们有多大关系！谁人废话直接干掉就好了，有个什么大不了的。”

    陈天华不明白，岳效飞为何把慕容卓放了，暗中猜测“难不成他也要和吴三桂一样？如果那样我就和黄固……”，听了慕容卓的话他对此人的印像更加不好，他忙摇摇头道：“不可，如此岂不是要陷岳老板与整个老军营于不仁不义之地。再说如此岂不正应了此地无银三百两的那句老话。”

    “哼！操他妈的，他朱家皇帝不仁我老军营的人就不会不义？打他狗日的，他那点军队能敌的过我的装甲营我就算服了他们。”徐烈钧胸中没那多弯弯绕，原本少时他就是个小坏蛋，对待此事自然没有什么好的手段，自然是要直接武力对抗才最爽。

    王德仁没有说话，做为宇文绣月曾经的追求者，他内心的痛苦仅次于岳效飞，一方面他痛恨这个不知廉耻的朱家皇帝，可是他不敢说出口，那会给老爷家里惹下弥天大祸，另一方面他又感到了锥心的苦痛，一个男人，一个自诩为可以顶天立地的大男人怎可使自己的女人受到伤害，这个自然也是不可容忍的。

    岳效飞听了他们半晌的争论，他也弄清了这件事的得失，去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这个皇权至上的世界里，那是绝对的叛逆，不夺回自己心爱的女人，不论在这个世界还是自己来的那个世界都是一个懦夫的绝对标杆，更别说为了什么政治目的而舍弃了，在岳效飞心里那么做真真是连个禽兽都比不上。

    岳效飞深情的低头吻着这些天担惊受怕，受尽操劳之苦的王婧雯，眼中射出让人心碎的决绝的眼神。

    王婧雯心中明白，他做了决定，也许这个吻将是最后的一个，也许过了今天永远相见之是。不过她赞同他的决定，这才是个真情男子的决定，这才是个男人的决定。所以她不避嫌的紧紧抱住岳效飞的腰，热情的迎奉着，想要将自己溶化在他深深爱恋之中。心中泛起一阵无奈的遗憾，是的永生的遗憾，是的没有趁那些花好月圆的日子，没有趁那些情深意重的日子，把自己交给他，不过这样也好，这也给了她一个机会，一个证明爱的机会。

    热吻结束的时候，王婧雯猛的拨出岳效飞身上佩的那把伞兵刀，割断自己一络头发。离开岳效飞的怀抱，盈盈走到王德仁面前一个万福。

    除了陈天华、慕容卓两人外其余几人都弄不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陈天华除了暗暗叹息而外，心中还思量岳效飞这个人到底值不值得自己为他出谋划策。慕容卓脸上没什么表情，不过他很高兴，发自内心的高兴，岳效飞这个人算是有些血性的人，跟着他当贼也算是值了吧。

    “德仁大哥，请你即刻把小妹这缕青丝送回到父亲手里，小妹想他定明白小妹的意思……那就是……”她顿了一顿再深深的看了一眼岳效飞接道：“自今日始，王婧雯已经是个无父无母的忤逆女子，从今日起王婧雯眼中只有夫君，即便同他去死也是无怨无悔，还请德仁大哥回禀父母从此忘了王婧雯这个不孝女儿吧。”说到最后已然是泣不成声。

    慕容楚楚透过朦胧泪眼看着此情此景，突然之间她想到，倘若不是她和大哥串通，岳效飞和老军营以及王婧雯或许不会这么惨，他们的选择无论怎样，结果都是一个难以解开的结。最后自己和哥哥会成为他和老军营的什么人呢？

    同时明白的黄固和徐烈钧都暗暗点了点头，只不过另外也都隐隐担心，如果这样下来再如何做，真的有些舍不得老军营，尤其是徐烈钧他更舍不得，因为他在这老军营寻找到了价值、老军营的父老乡亲给了他肯定，他不在单纯是个顽劣的人，他是一个有益的人，一个让大家肯定让大家尊重的人。

    此刻王德仁终于明白了王婧雯的想法和岳效飞的想法，不由他不佩服，不由他不但心。如果是他，他能如何选择，想来在王士和的压力下臣服是自己唯一的选择，这样会永失我爱。同时就他来说，他也不很赞同王婧雯的选择。

    “小姐，你……你还是再想想吧，老爷可就你一个小姐，这……这……你让我回去可怎么给老爷交待啊！”

    王婧雯回身走至岳效飞跟前，拉住他的手回身向王德仁说：“德仁大哥，拜托了……。”说完竟不在说话，显然是铁了心，纵是赴死亦与岳效飞一同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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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三）

﻿现代这个社会里，大家都在寻找一种轻松、浪漫、写意、丰足的爱情，那么爱情的责任由谁来承担，谁在乎呢？

    手中紧紧纂着女儿的头发，王士和流泪了，一直以来与岳效飞的智谋的对抗中，倚仗自己几十年的官场经验，他总是无往不利的。可是他没想到，想破脑袋也没想到，这不可抗拒的力量不但打破了他的如意算盘，而且也让他感到了一层束缚，一层这几十年来让他不敢抗拒，不敢抵御的束缚。看着女儿的青丝他无语，只默默的点点头，只一瞬间他的身形显示出来，他真的老了。

    宇文绣月坐在去宫中的车上，一个人坐在车上，听着车轮在路上行走时发出的“咕咚咕咚”的声音，她沉澿在往日的回忆里，脸上洋溢着淡淡的笑容。

    “第一次听到那首‘将军令’，那是一个多好的夜晚啊！……我是他的女人……他会来带我走的……岳郎啊！你知道吗，我是多么思念你啊！啐！不准笑我……”

    隔着车窗上蒙住的轻纱，她悄悄向外望去，映入眼帘的是个红漆大门，上面装饰着小碗大小的铜钉，门口侍卫们在站班。

    “比我们老军营差远了……岳郎我……我可要进去了，你还不来么！……”宇文绣月再扫一眼宫门外熟悉的自由的天空，“别了！岳郎，别了！……”

    车终于停下了，想是再向里去是要走路去的。宇文绣月下得车来，瞅了一眼这富丽堂皇的行宫里，振作了一下精神，暗暗下了决心：“既然，非要让我入宫来，那也怨不得我，当我岳大哥的儿子当不了皇上么？”（宇文绣月把宫里的斗争想的过于简单，不过并非绝无可能）。

    老军营的乡亲们，聚集在广场中，听到了一个对他们来说不谛于晴天霹雳的消息。

    “乡亲们，自今日起，我岳效飞还有我的爱妻王婧雯不在是这老军营的人，以后和我们发生的所有事情都写老军营的乡亲们无关。”

    听着岳效飞说的话，让老军营的人们愣了，他们不明白这是为什么。杨平安也愣了，他从没想到岳效飞会抛下他们，岳效飞是在老军营的乡亲们最为苦难的时候来到的，可这……可这为什么好好的要走呢？居然还如此决绝？老的快成精的他知道里面有事的。遂不顾家人的阻拦，颤危危的向前走了几步，一把拉住站在桌子上的岳效飞的裤腿。

    “岳老板，你可先要说个清楚，你这么绝情的要走可是为个啥呀，你真要有个作难的事，你也就看看咱这老军营的人有没有个没良心的……。”见岳效飞没言语，他又猜道：“敢是咱这老军营有人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我说岳老板，你要走可以，可你得说个明白才行……”

    “老人家这……这……唉！当断不断必遭其乱，我给大家把实话说了吧。”岳效飞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老军营这些人的殷殷回护之情，索性把这事说给大家听听。

    “徐烈钧出列，家在老军营的士兵出列……”

    士兵们按照岳效飞的口令很快站出来一些人，组成一个方阵，徐烈钧站在前面不说话，不过他自有他的打算，他后面站的士兵们却是毫不知情。

    “我想说的是，老军营就像我的家一样，这里的乡亲把我当儿子一样看着、护着，这我懂，我明白，即便是她们两个，大家是怎么对她们的我都记在心里呢！可是，我也是没有办法，真的是没有办法啊，你们大家都知道婧雯、绣月是我没过门的妻子，你们大家都知道绣月，她是个很好的女子，也是我衷心喜欢和喜欢我的女子，原本我想带了她二人和大家好好过日子，我们大家一起做工，给我们自己做个像样的生活出来，可是……这个……这个现在看来是不行了。非不愿也，实不能也……”

    老军营的人不明白了，岳效飞刚来的时候这老军营像个什么样子啊！现在多好，可这好好的为何却要走呢，他走了这老军营的人可到哪里去找这样的日子去啊！以前，没过过好日子时候老军营的人以为人这辈子就是来世间受苦的，忍着、受着那就算了，可现在日子多好啊，这一转眼咋就又要没了呢？他们疑惑心里也或多或少带些怨气。

    “因为，她被人抓了去，而我必需要去——要去把她救回来。”

    那边军队里大半山贼出身的人已吆喝开了。

    “他妈的，哪个王八蛋这么大胆”

    “长官说吧！咱现在就去把他铲平了”

    “弟兄们，抄家伙准备砍人”

    属于老军营、延平的那些士兵说到底训练时间比较长，对于纪律的遵守程度比之山贼出身的他们好了许多。不说归不说，可不代表心里没有所想。

    这个时候的老军营后气氛已然是沉闷至极，一边是不愿告别好不容易才来的好日子的老军营的乡亲，一边是不愿多说，一心只想去救自己妻子的岳效飞。

    曾后坐在自己的寝宫里弹琴，她没有让今个被接进宫里来的宇文绣月前来拜见，她有点担心，“这个女子进了宫里来，为皇上宠幸只是迟早的事罢了，我却不能让她有个峙宠生娇的心，先把她晾晾也好。只是皇上好似对那个老军营的岳老板还有些兴趣，还要着力安抚才行，不要惹出什么麻烦来。”

    陈荣老觉的要出事，今早上眼皮是跳个没停，他坐在一辆“满街跑”上，带着几个手下直奔老军营去了。

    这时的朱聿健，乘兴而去，败兴而归，由施琅手下的一千多不到两千的铁甲骑兵护送下回到了延平，心里一半是郁闷，一半是喜悦，郁闷的是此次去汀州寻视城防的事泡汤了，那里出现的清军也让他耽足了心，这汀州一失，延平独木何以撑天，岂不是离亡国就不远了么？喜是的那鞑子的马队看来对变老军营的战车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光只有挨打的份，这个岳老板不知是哪里人，居然有如此本事，回头倒要好好重用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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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四）

﻿刘虎自从作了岳效飞的亲随后，一直在军营里面受训，几个月下来他才认识到自己以前所谓的上阵搏杀纯粹是小孩子过家家呢。而他自己的心里头也起了变化。

    刚来之时，岳效飞对他们并没有岐视，只是告诉他同来的那些弟兄，他们作恶多年，现在是给延平的百姓还债的时候了，所以当得兵的先当三年义务兵，当不得兵的的参加劳动，三年之内老军营只管穿衣吃饭，饷钱不是没有，而是要自己去挣。三年后达到一定功勋的一总发。这功勋也不太难，杀伤一个一分，活捉一个两分，夺得财物按钱折价，五十两银子一分，累够一百分转职业兵就有银子拿。就算没有功勋的三年后转职业兵，那时也就有军饷拿了，（不过好像没人打算等的）而且为数不少，比之明军，清军的军饷高出一倍还不止。刘虎服了，不是对岳效飞服了，而是对他想的这套办法服了。因为原先潘寨主手下的这些兄弟们想打仗都想疯了，一个个训练起来，都跟玩命似的。生怕哪天跟别人打起来，自己功夫不行，受伤事小耽误了挣钱就不划算了。

    “传皇后娘娘懿旨，岳效飞接旨。”

    “接你妈个屁”岳效飞这一阵一直在为宇文绣月的事恼火不已，一听这会宫里还传个什么旨，无名之火顿时充溢于胸。也不顾王婧雯在一旁直扯他的衣袖，直向陈荣冲去。

    陈荣做为锦衣卫的首领，手下功夫自然不弱，一见岳效飞自桌子上跳下，冲自己撞将过来，料得事有不妙，忙抽出兵刃。

    刘虎早在岳效飞站在桌子上起，就站在他桌子下面，清楚自已上阵的可能性不大，所以还得在岳效飞身边下功夫，整个老军营还不是他岳长官一句话的事，自己只要护得他好不定比那些兄弟要提前多少时间拿军饷呢。

    这会一见岳效飞赤手空拳冲着陈荣冲过去，刘虎怕他吃亏，手中端起枪式弩弓嘴里大叫“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二十来米的空间，岳效飞趁他说话的当儿已快冲到陈荣身边了。

    那边黄固一扬手，几百土匪手中也端起枪式弩弓围了上来。

    陈荣一看这架式心里说：“坏了，曾后惹下大祸了。”手中长剑“呛啷”一声扔在地下，双手抱头蹲在地下。这一向经过调查，他非常清楚老军营的规矩，刚才那个小子喊那话就是准备杀人前最后的通知，不按他说的做，不等冲你喊第二遍就要伤了人，等他喊了第二遍点还不清的话就要作好死的准备了。

    可这绝密情报他手不还不清楚呢，一看岳效飞冲了过来，个个都挺着兵刃准备拿人呢，现如今的锦衣卫虽说早没了当初的权势，可对着百姓那点威势还是有的，好赖都是皇上身边的人嘛。所以一个个还呐闷呢，“这陈公公往日里可是威风的狠哩，今这是怎么了？”

    耳边弓弦响处，几个人边喊痛的时间都没有，就被来了个万箭穿心。

    怒火中烧的岳效飞没管这么多，径直冲到刘荣跟前就是一阵胡乱踢打。

    陈天华看着这些，脸上可就有些难看了。心里暗暗道：“他这可不是要造反嘛，三十六计……。”还没等他行动，身子一麻，呆呆站在那了。

    黄固嘴里叫骂“慕容卓你这个卑鄙小人”不过他也没去给陈天华解穴，以往在李信账下的日子里和慕容卓相处，知道他猜人的心思一向是很准的，黄固心中暗暗一叹：“哎！这小兄弟固然有才学，就是太过迂腐了。”

    慕容卓撇撇嘴“随便，我就看不惯这种老向着那个狗屁皇上的人。”

    陈天华心中纵有奇计千条，无奈对慕容卓这个卑鄙惯了的小人没丁点办法。

    慕容卓在慕容楚楚面前低声笑道：“小妹，我不会让他伤了你的情郎的。”

    慕容楚楚俏脸飞红，嘴里啐道：“哪个跟他有情。”

    “不会吧，这几天你都干什么去了？”慕容卓一脸的失望样子。

    慕容楚楚看他这个表情，心中早恨的牙根发痒，可当着这许多人，还有当着这么大的事不好冲他发火就是，只好恨恨瞪了慕容卓一眼了事。

    杨平安站在那儿直**，他生怕自己耳朵听错了，“是那个朱皇帝做下的……不会吧，他可是九五之尊怎会做下此等样事，”他不相信的抬头去看岳效飞，希望是自己耳朵背，听错了。

    “没错，你看他脸上的神气就知道，没错的，唉！我们这里人咋这么命苦啊。”杨平安一屁股坐在桌旁不说话了，他沉默了，不知出于有心无力，而是出于羞愧。

    岳效飞的拳头对于陈荣来说根本没什么力量，可是他不敢还手，他清楚只要自己稍稍一动，旁边等着射死的弩弓就会把自己给做成渔网。所以他只管抱着头蹲在地下，等岳效飞打累了再说。

    岳效飞停下手，他不等了，管他有多少人愿意跟自己去，“朱（猪）皇帝啊朱，（猪）皇帝啊，我原本想要依靠技术还个工业化的国家给你，我原本想要用这些近代化的兵器给我们汉人长长面子，可是你呢，你这个死乌龟臭王八，给脸不要脸么！要死是吧，我给你，奶奶的。”怒火中管不了许多，跳上桌子冲着底下的士兵们喊。

    “士兵们，谁要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怎么办。”

    底下的军兵们往日里同样的话也不知念了多少便了，想也不想嘴里大吼应道“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让他财产成渣”

    “那他要损我老军营一个人怎么办”

    “让他老少满门一个样。”（伤我的人，就得跟着一起伤，杀我的人，就得跟着一起死）

    “好就这办，开拨，兵发延平城。”

    蹲在地下的陈荣心里骂道：“贱女人，你只想讨好皇上，这下好了，把皇上的江山都给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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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五）

﻿兵发延平城对于山贼出身的士兵很简单，可是对于老军营的人却是有所不同，有些老军营的士兵理所当然的擅自归队，上了战车，有一些可就站在那里有点无所适从。

    刚才士兵们的齐声呼喝震醒了杨平安，“对！我是老军营的人，这是我们老军营的事，跟着岳老板给跟着那个狗屁朱皇帝过的好多了。没错，我们是老军营的人。”

    杨平安的孙子，杨忠站在方阵没动窝，不是不想去，只是他稍稍多想了一点。他要是去了这老军营的家里会怎样，将来就算自己走得了，家里又会有什么遭遇。他还正想着呢，忽然之间有人打他。

    “我把你这个忘恩负义的东西，还站在这干什么呢”杨平安横下一条心，拿着手中拐仗打还站在那里杨忠。

    “爷爷！你……”

    “别叫我爷爷，等你救回了我们老军营的人再说，人家都欺负到咱老军营头上了，你还在这站着，我打你不忠不义……”杨忠穿着护甲，他爷爷把他打不了个啥，不过这会他想通了，抱着头跑向战车。“对啊，我们是老军营的人，管你是什么人，你都得敬重我们，我们的利益不能受到丝毫损害。不然，哼哼！管你是谁，先打了再说。”

    岳效飞看到了这一幕，他几步走到杨平安面前，“扑嗵”一声跪在杨平安面前。

    出奇的，杨平安受了他一跪，只拉着他的肩道：“岳老板，咱们这老军营……咱这老军营的上千口子可全靠你了。”

    “杨大爷，你放心，只要有我岳效飞在一天，就不会让别人欺负咱们老军营的人。”

    “好，好，好这我就放心了，你快去吧，记住咱老军营的人走到哪里都是好样的，没有一个孬种。”

    岳效飞还想再说什么，可是面对这群淳朴的老军营人你还能说些什么，当然是没有什么好说的，只要以后做的更好就是了。

    “慕容卓”岳效飞冲着一直在一旁和妹妹看热闹的慕容卓喊了一声。

    “在呢，岳老板可是有什么事要在下帮忙。”慕容卓才不管岳效飞的脾气有多大，依旧慢条斯理的走过来。

    “我只问你，你是要在军队还是在地方？”

    慕容卓一愣，军队队清楚，地方啥意思：“呃！什么……。”

    “什么……什么算了我看你还是在军队干吧，我怕地方上管不下你”说完转身就打算走了。

    “慢来，慢来，岳老板你就打算这们就算把我收下了，这也太简单寒碜了吧。”

    “不这样还怎么着，你又不是诸葛亮要让我要三顾茅芦才行，再者了在我这混吃混喝一个礼拜就白混了，别忘了你还是俘虏哩，现在用你连军饷都不用，多划算啊！”岳效飞从出了王婧雯的寝室他就有点怕（普通人嘛，要造反了不怕才怪），要是这帮子兵不跟自己去怎么办，到那会只好仗着M4A1去吓人了，当然大不一死而已，要让他这个现代人没事了整天去跪呀拜呀的，还不如去死好了，再者了，他的作战兵器、战法比这个时代超前的多，现在土皇帝是个狗屁。就怕一件事，老军营的人不敢，就像二战时日本鬼子中用一个牛栏把男人围在里面，在外面糟蹋他们的女人，居然没一个人敢动，不能说他们没血性，他们是没武器，倘若他们手中握着跟外面鬼子一样的武器他们不动那就真叫没血性了。中国人不缺血性，只缺武器。所以他给了老军营超当代的武器，他就只怕中国人缺血性，不过现在事实证明中国人不缺血性。

    慕容卓一愣，他当然清楚这老兵营对俘虏兵的什么功勋职业兵制，只是没想自己这么高端的人才也要受这个待遇，当然这肯定是不行的。

    “那不行，就算我是你手下，你不能当我是俘虏兵，要不你是我妹的俘虏，我们慕容家的规矩是谁抓住就是谁的，那你就到我家上门（当女婿）得了。”

    岳效飞一呆，随即点头道：“行、行算你有理，你的人以后和黄固的人一样，有军饷这行了吧。”

    岳效飞虽然心头的重负放了下来，（至于延平的军队、朱家的军队不在考虑之列，不够资格做对手）可这会还急着去救宇文绣呢，哪有闲工夫跟他磕牙啊，急着要走。

    慕容楚楚险乎被面前这两个男人给活活气死，一个是拿自己跟人家说事（慕容卓）一个是为了不在自己家当上门女婿就什么都答应。气的楚楚只迸出来一句，就捂着脸跑了。

    “你们……你们两个都不是好人……。”

    “慕容卓，这老军营就交给你和徐烈钧了，你们可要把咱这命根子给看好了……。”

    “瞅你把我妹妹给气的，我还得去哄她呢……好好，你放心吧等你回来我再哄她去……”

    眼见岳效飞一瞪眼，慕容卓连忙声声答应“别急，你怎么知道我是来……算了，是楚楚说的吧！”

    “那是，咱那魅力……”

    慕容卓自知妹妹把自己的底全交了，要不然凭自己进了这老军营还不得个高高位子，“可是这个家伙都有两个老婆了，那我妹妹算什么……”想到这抬头再找岳效飞早不在了，“算了……他又跑不了，回头慢慢跟他说……。”

    朱聿健快到延平城了。

    “终于快到了，”他在‘满街跑’里伸了伸身子，虽然‘满街跑’比一般马车坐上舒服多了，可是连着坐了六天，还有不累的。不过出自内心来说，他感到了安全，“是啊！别看我打不过你们（清军）有本事你们跟老军营的战车练练，到那会你们就知道厉害了，看我大明的子民本事还是大啊！”他美美的靠靠身后的靠垫上，打算好好休息上一下，回去了不停就找那个什么岳老板去，我要有一支全装备战车的军队，复国、疆山，那不就全不在话下了。”

    陈嫔面无表情的坐在自己屋里，不过她心里可是当真欢喜，因为刚才有人过来跟她说：“那丫头已经进了宫，老军营的军队已然出动……。”

    “曾后啊！曾后，就算你老谋深算，只是这次你是惹对人了，我倒要看看你的谋略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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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六）

﻿“命令，正前方城门，火箭弹三十发，立即发射。”

    刘国轩一回到老军营正赶上黄固他们军部的几个人在组建炮兵排，他想都没想就抱了名。经过几轮筛选下来，刘国轩凭着他在向建宁运送物资时所立下的战功，创造的财富，以及他的聪敏，（几天之内记熟旗语、灯语并能熟练应用的有几个人）获得了第一名，毕竟三百多俘虏对老军营来说是一笔不小的财富，想想看三百多人三年之内只穿衣吃饭，为你全心全意的工作，那该值多少钱。

    虽然对于此次为了宇文绣月的事攻打延平城他多多少少有些看法，不过他明白倘若岳效飞此人为此事自立为王又获是投了清廷，这个大明就死定了，连救都没办法救，好在素来与岳效飞相处，他也清楚岳效飞这个人虽没什么大志，但确是个性情中人，他绝不会同那吴三桂一样投了清廷，可是自立为王又能好到哪里去，这大明不是一样要亡么。心底里最恨的莫过于给那隆武皇帝出这个主意的人，真他妈够该死的。

    时下马上就要射击，顾不得想许多，这新式的火箭炮，最大射程300米，现在离延平城的城门也就一百多米，一次射击发射三十发，估计要把这城门炸的稀烂，只盼延平守城的那些兄弟别不长眼盯在城门口，要不这三十发过去还不炸的连个完整的都没有。按照战前的布置，一个骑兵斥候前去给城门附近的军队喊话，这会都已经回来了。

    “放”刘国轩一声令下，三十发炮弹按照从下往上，从两边向中间的顺序，一发发的向延平城门射去。

    刘国轩算是见识过这火箭炮的威力，三十发过去，一大片炸的都是大坑小坑，别说炸，就那阵势吓也把人吓的半死。不过整个老军营总共才有一个火箭炮排，一门炮三十个定向器制作成一个大大的方箱，安装在战车上，剩下的四辆车全部是运输车，每车共计运送炮弹六十发。

    延平城墙上的守城兵，都是老军营给装备和训练的，几个站在城门口的兵还有那望着老军营开出的车队说笑呢。

    “老军营这帮家伙干什么呢，天都这会了他们还出去干嘛呢”

    “我说小二，你管人家干什么呢，人家那出去哪次不是满载而归，要不他们那么有钱，这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山贼又要倒霉了。”

    “可说的是呢，听说上次就去了两个排，就狠狠教训了一下鞑子，生生抓来了三百多，你说厉害不厉害。”

    “羡慕人家你就去呗，那时候王小姐来选人的时候，瞧你那样儿，一个劲往后出溜，生怕人家看见你……哎！不对呀，他们怎么奔着咱们来了？”

    “吓，瞧你胆小的那样子，难不成他们还会来攻打咱们不成，大人又不是没交待，叫咱管好自己就行，别管人家老军营的人做啥事，让咱绕着走就行了，嘿嘿，这里面的事你不知道吧……”

    “哎！城门附近的人听着，我们老军营马上要攻打这个城门，没相干的人都给我们躲开，半柱香后开始炮击，叫你们的人都躲开城门一箭以外，不然炮火无情伤了众位可不是好玩的。”

    骑兵斥候说完也不等人答话，回马就走。

    “啊！他们……他们……他们要攻打城门，小二你说咱……”

    “人家说了，还不跑，在这等死啊！……”说完也不管他朋友，一个人先跑的远远的。然后扒着城墙向外张望，嘴里还对刚跑来的同伴说：“妈的，城里的谁疯了，惹老军营那帮人，有几个脑袋敢对着战车找事，回头让我知道了……妈的，这……这是个什么玩艺。”

    一道道流星似的玩艺拨地而起，直直飞城门，（岳效飞设计的火箭弹比这个时代里的火箭稍稍高档一点点，它装了撞击引信，加了瓷制聚流罩。）紧接着是连接不断的“轰隆隆”的爆响，整个城门被炸了个粉碎。连着城门附近的城墙也被炸的飞沙走石。

    两个门军被吓的张着嘴，口水一滴滴的往下直流，可是震惊中没有一个人反应过来。

    “大人……大人……”城门的守将连滚带爬的跑进王士和的知府衙门。

    王士和坐在大堂上正在审一桩案子呢，一见城门的守将这个样子跑进来，心中一叹！“唉！还是来了！”

    “何事惊慌！”虽然心知肚明，但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一做的。

    “报……报告大人，那老军营反了，他们不知用了何等妖法，把城门炸个了粉碎，请大人定夺。”

    “我定夺个屁，谁叫咱城里有那不知好歹的人要惹人家，我又有什么办法。”心里想着嘴里却道：“快！快报知朝廷，就说逆贼来犯，要朝廷多派兵马……。”

    城门守将半天回不过神来，“这什么意思，找朝廷，朝廷有个什么兵马，他们要是有兵马就不在这延平驻了。”

    “大人……你……你的意思是我们不……”城门守将当着堂上这许多人又不好明说。

    “我什么意思也没有，关键是反贼厉害，我们难以抵挡。要不给你一哨军马，你去……”王士和笑道。

    城门守将看着王士和的笑容心里直发毛，“我去顶个屁用呀！跟那些个装甲战车动刀子！”嘴里忙道：“卑职这就去通知朝廷大员。”

    “对，没错，赶紧报告，给我们的兵士说，让他们只握着刀，远远跟在后面，只要他们不侵害百姓，我们的事就算得了，懂了没……”

    那城门守将似乎是明白了些什么，忙施礼道：“多谢大人教悔，卑职明白。”心里打定主义“只握了刀也够危险的，万一老军营的那帮家伙误会了，自己不是找死么。让兄弟们远远跟着也就是了”。

    延平城的爆炸声传出老远去，正在赶回来的朱聿健当然听见了，心下一耸，“怎么回事，延平这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报皇上，大事不好，延平正被老军营的反贼攻打，现在反贼已然攻进城里去了，！”施琅在车外大声。

    “啊！”这个消息把个朱聿健给惊了个痴痴呆呆，延平完了，那这大明不就也完了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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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七）

﻿战车走在街上的碎石子路上，发出细碎的声音，五辆战车把街道挤个满满的，跟在后面的骑兵在后面喊“今天纯属私人恩怨，为了避免误伤，所有人都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老军营的人傲，延平城的人都清楚，谁叫人家日子过的好呢，老军营的人不好惹那大家也清楚，让他们吃一点亏那福威镖局的人就会来跟你谈话，可老军营的人不讲理这延平城的人可是真没见过。而且今天他们所有的人都蒙着黑色的面罩，从来没见过他们这付打扮。

    路边的行人一个个都非常听话的蹲在路边，延平城里没去过购物广场的人很少，因为那儿不但货品全，而且比延平城里便宜许多。这个话的后半句他们大多也都听过，知道不听话的下场很有可能被这些人当场格杀。那些不知为何带了兵刃去购物广场的人又不是没被杀过。所以他们的表现都非常合作。

    很快延平朱聿健的行宫被老军营的装甲战车和骑兵给围了个水泄不通。而且所谓的宫门已然被火箭炮给轰开了。

    曾后在宫里几乎要给这爆炸声给吓死了，宫廷斗争她是把好手，可当这真刀真枪来了她一个女人家能有个什么办法。宫外隐隐传来整齐的叫声。

    “交出宇文绣月，支付十万两白银的赔偿，我们保证皇室成员的安全，否则一柱香后将要继续开始炮击，并会进攻这个住宅，并任意取得二十万两白银价值的赔偿。”

    陈嫔也给吓了个身体如筛糠般的抖着，不过她可是没闲着，毕竟这不是她惹的事，而且这事闹的越大越好，不论岳效飞是否抢了宇文绣月出去，最终这宫里得益的人就是她了。

    “你们出去对他们说，他们知不知道这是皇上的行宫，在这里胡闹，把这胡闹之人都给我抓起来……”一付维护皇家尊严的模样。

    赶走了锦衣卫后，她直奔为宇文绣月安排的住处去了。

    几个负责的锦衣卫都是陈荣的亲信，大多数都跟着陈荣去过老军营，又或是查过老军营，他们知道老军营的厉害。当然对于他们这所谓成精了的人不用多说，交换一个眼神就够了。交换眼神的结果就是找替死鬼去。

    “你们几个，快去宫门外，看看是怎么回事，谁那么大胆子敢在这里胡闹，把领头的抓起来。”吩咐完了，几个人悄悄回到密室，打算等陈荣回来就分了这些年的积累，给他来个大难临头各自飞。

    派去的人是几个平日里不但不怎么听话，而且都是有些背景之人。

    “走！咱们几个去看看，那几个平日里跟陈公公最近，一到事临了头个个都草鸡了，这次咱们几个办好了这事，上面会不会重重有赏啊！说不定换了陈公公……对了到时这大统领的位子我们几个兄弟齐齐保举你。”

    看他们一个个喜形天色，里面有一个颇为担心道“大哥，你看此事会不会有诈”

    “嗯！保险起见，把我们的弟兄都叫上，一起出去看看……”

    一伙子锦衣卫拥着他们所谓的大哥，大摇大摆走向宫门，他们这些人不是朝中大佬的人就是宫中某位娘娘的宠信，平日行起事来颇为嚣张，所以这会再小心也是一付老子是锦衣卫老子怕谁的模样。

    “哟！绣月妹子，你那位情郎可是厉害的狠啊，为了你敢带兵谋反作乱呢。”陈嫔亲切的拉着宇文绣月的手。

    这时的宇文绣月心中充满了柔情蜜意。她的终身果然没有错托，岳效飞如她心中所想一样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听了陈嫔的话知道当不得真，但忍不住说了一句。“他呀！不过就是个有着真性情的真男子罢了。”

    陈嫔看宇文绣月说话的模样，自己都有些妒忌，你看她那模样，双眼之中爱意盈然，对于爱郎的情意溢于言表，且不说那个“真男子”怎样，只说他二人之间的这种“真性情”活活羡慕死人了。自己眼看是富贵荣华至极，比之他们这样纵使是荆钗布裙又当如何。一时之间幽幽之思发于心底，倒没了多的话，只是静静坐在宇文绣月身旁，因为她知道不管这个事最后怎样解决，现下宇文绣月的身边是最为安全的。

    很快，就有人打探来了消息，并且知道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朱聿健当下就做了个决定，他自己都很吃惊，心里还跟自己说：“为了这大明我也算是尽了力了。”

    他一个从人都没带，一件武器都没拿，换了身普通衣衫，单人独骑来见围了行宫的岳效飞。

    “来人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嘿！你们老军营的人来来去去就那么几句有意思没意思，倒说呢我可是你们岳老板的朋友，你们可放尊重点。”

    “不行，我们得搜身，岳老板朋友也没例外。”执行的小班长很尽心自己的职责。

    “痒……嘿嘿……你轻点我很怕痒的。”

    班长看来是拿着个人没什么办法，别人见了老军营的人这付打扮，早吓的躲一边去了，他倒好，一点不怕还谈笑风生。不用看小班长知道这是个大人物。

    那几个锦衣卫带着大约五六十个人来到了宫门，一走到宫门处他们发现坏了“中招了。”

    领头的并不知道这老军营的厉害，还是壮着胆子来到宫门处大喝：“大胆，敢在此处喧哗，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嘛，找死。”

    “来人站住，双手抱头，蹲在地下。”

    并不是所有的锦衣卫都成天在宫门外到处跑，而且他们几个和陈荣的手下关系相当僵，所以他们才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两发”岳效飞轻蔑的瞅他们一眼，只吐出两个字，回头与朱聿健说话。

    “白三爷，今个你怎么还来了。”

    “在下听说了今个的事，断定这件事里有误会，所以赶来和岳贤弟来说说，我敢说绣月姑娘的事皇上绝不知情。”

    “哼！跟我有关系吗，他不知道他就没错嘛，他把百姓黎民当什么？他妈的，他是个什么玩艺。”

    被人当着面骂自然不怎么好受，朱聿健还准备反上两句嘴，可是那“两发”让他彻底闭了嘴，他现在清楚了，这样的人你可以跟他合作，但想要占他便宜恐怕很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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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节　冲冠一怒为红颜（八）

﻿“轰，轰”两声，两发火箭弹在人群中爆炸，好在是碎片杀伤弹，并不是爆破弹。大量的磁片横分（这个时候铁器太少，好钢还要用在刀刃上），由于炮弹是落在后面人群中爆炸，所以领头的几个都只是受了惊吓，呆呆的跪在地下，回首甲顾。

    跟他们同来的五六十人中，已经有五十多个死彻底了，剩下的就是站在头排的几个，一个个都被吓的傻傻的。

    “给我打，把这几个给我打的让他妈都不认识，然后让他们回去传话，送出宇文绣月交付十万两白银的赔偿不然香烧完了后攻进去我们自己拿。”被这件事激起了凶性的岳效飞，仗着自己的兵器摆明了在这踹这皇家的脸面。

    惨叫声中，几个锦衣卫被打的鼻青脸肿回去覆命去了。朱聿健对这些太监也没什么好感，只是他对岳效飞这武器太感兴趣，有了这些那些个鞑子还能有什么作为，只是如何平了眼下的事呢！他小心翼翼的试探。

    “贤弟，你这又是何苦，有话都可以好好说的吗！”

    “白三爷，要是别人趁你不在家，把你老婆抢走你会怎么样，朱聿健这个王八蛋聪明的话赶紧照办，不然一会攻过去我不剁了他这个好色之徒的下面我就不叫岳效飞。”

    “坏了，坏了，这家伙要说的出办的到我不是危险了”听他充满恨意的话，朱聿健的汗都下来了，他很清楚，凭着老军营的军力，他岳效飞要想当来了自己简直是在手中捏着呢。

    “贤弟，你……唉，你这确有点小题大做了，为了个女人你难不成要学那吴三桂那厮造反么。”

    “当皇帝，哼！我还真没什么兴趣，要没这事我本来还打算给这朱聿健装备上几支军队好好跟那些清军算算杀我们汉人的帐，可是你看这王八蛋简直是个败家子么。”

    “原来他本就没有那方面的打算，倒是……唉！我们这所谓的皇家做事太也不地道，夺**女……唉……”

    “贤弟也不瞒你说，我却也是个世家贵公子，与那皇上是旧相识，你看你二人都是我朋友，为了这点事把我夹在中间如何做人呢。”

    “他要肯听你的话也好说。”岳效飞本就没有要造反的意思，只是欺负人太过了。

    “你不就是那两个条件么，放人，拿钱，是这我进去和他谈谈，要他赶快把这事给办了，大家和和气气不好么。”

    岳效飞觉的面前这个‘白三爷’也还够意思，又是他自愿的，略为思索一下道：“也好，既然你们是朋友你去一趟也好，你给他说明白，第一立即送人出来而且最好他还没有碰过，否则我一定把他给骟了，第二拿二十万两白银出来赔偿我的损失，最后交出出主意的人，还有就是你的安全他必须保证，否则我会杀光这个住宅里面全部的人。”

    “好说，好说”虽然岳效飞涨价了，不过这对朱聿健来说还能接受的了，为了这个大明他也必须接受“贤弟，那你在这，可别再有大的动静，要不这皇家的面子太也不好看。”

    “好说，你尽管去吧。”

    那个陈荣一早上去老军营传旨，到这会也不见回来。焦急中曾后心里悔恨万千，她原本的意思是看朱聿健对那宇文绣月赞不绝口，一心为了让他高兴，以缓解近日战事不利的的压力，再者就是在这后宫中的势力进行分化，谁知会惹下这么大的事了。那个岳老板如此看来确不是个平常人，只不过要他一个女人就搞出这样的事来，早知如此就不该轻看此人，想当然以为给些金钱或许以官爵就可以安抚住的。想到最后忍不住哭出声来，自己骂道。

    “唉！给皇上惹下了这天大的事情，我……我……真是万死不赎其罪。”

    “哼！你知道就好，”

    曾后猛闻此言，忙回头看去，却见朱聿健冷了一张脸站在那里。如果说眼神可以杀人自己可能已经死了不知多少次了，心里害怕忙扑倒在地。

    “皇上……皇上，贱妾该死，给皇上惹下这等事情来。”

    “你还知道你该死，与这国家相比与这江山相比一个女人算是什么东西！你难道不知道么，那老军营的岳老板不是个简单的商人，他是个奇人，是个朕要好好笼络的高人，你做了什么……咹……你看看你到底做了什么，你真当朕不敢诛你的九族么？”

    “皇上……贱妾万死不辞其咎”

    “唉！曾后，你为后宫之首，你为天下万民的国母，你就这样待朕的子民么，你就可以夺**女么！……你知道不知道，那个岳效飞指天划地的要求一定把做这个事的人交出去……曾后你道联该如何办！……你呀……来人，传下旨意，送宇文绣月出宫，赔偿老军营二十万两白银，把陈荣交给他们处理。”

    朱聿健回到了岳效飞的车中。

    “岳老板，你看我说的全是误会，都是陈荣那厮为了讨好皇上做的此事，皇上念你误会，此事都按你说的事办，不过有一个要求……”

    岳效飞不愿意了“他有要求，你凭什么要求，他……”

    “他要你给明军换成你这样的东西，当然，你别误会，他只是想用来打清军而已。”

    朱聿健原想在此事上还要多费些口舌，哪知岳效飞连个磕拌都没打，一口答应“打清兵！这没问题，毕竟我是个汉人，卖军火这事好办。”

    “那好，岳贤弟，皇上把这事委了愚兄，回头愚兄去老军营与贤弟再谈如何。”

    “白大哥你来最好，我给你搞个最便宜价格，放心好了……”

    “岳大哥！”宫门处传来一声包含思念的声音。

    大家顺着声音瞅去。却不正是宇文绣月又是哪个。

    因为喜悦而蓄着泪水的一双妙目，脸上挂着的幸福笑容让在场的每个男人都不由心中赞叹，真是美丽极了。

    朱聿健心中一酸，这个女人确是美丽不可方物，尤其是此时她那喜极而泣直让人想要把她抱入怀中，可是这美丽，这动人都与自己无缘，这些全部都是给岳效飞的。

    “绣月，绣月”岳效飞与王婧雯同时叫了一声，一时之间扔下所有的事拥在一起。

    哭了几天的老天，这时也如射灯般洒下一缕光柱，把三人牢牢罩定。

    如此情景，在场的人此生定然难忘，同时不忘的还有就是此时此刻，大家都在想这个世界要变了，因为有些什么东西已经开始出现了裂痕，它的粉碎可能只是时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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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节　夜色茫茫

﻿姜勇没有死，当时在阵上他只是被枪杆重击脑部，造成了部分性失忆，他不知道他是谁，也不知道他自己从哪里来，去往哪里，甚至过去所读的那些兵书战策也忘了个精光，他只知道他要去延平，去做什么他不知道。所以在清醒之后，骑着马一路打问着向延平行来。

    宇文绣月觉的自己是天下最幸福的人，她的情郎是个英雄豪杰、是个有着真性情的真男子，她的情郎可以为她攻打行宫，或许在别人眼中这有些鲁莽，或许在别人眼中这不是可以成大器的人，可是在她眼中这难道不是足够了么。

    经过了几日的阴雨后突然转晴的天空总会使人心情爽朗，吸着这老军营这还依然带着湿气的熟悉的空气，听着人们缓舒了一口气的问候声，每个人都松了口气，人是抢回来了，老军的战士是一个没伤，这样的结果老军营的百姓们哪还有不满意的。唯独几个所谓的高层还在心存疑虑。

    跟着岳效飞回来的朱聿健完全没有想到老军营的百姓居然都是这种看法，他们为什么会为了这个岳效飞的一已之事就可以拼死做战，就可以同仇敌忾，凭他是岳效飞么，可这都是自己的子民，为什么会完全倾向于他？难道他们忘记了谁是自己的皇帝么？你看看他们为了这些归来的反贼居然弹冠而庆。他心中的酸涩可想而知，同时他也明白了一点这岳效飞不是一个当官的材料，他根本不知道“爱民如子”的真谛，为此打打消了让岳效飞当官的想法，但有一件事却是他要做的，一回去就要曾后向这老军营的百姓下“罪已诏”，民心！民心哪！可以看的出来，这老军营的百姓根本就不把官府当一回事，若是自己有了这样的军队也不怕他们不归心，可是自己有吗？这个还得依靠这个岳效飞，和这个不怎么可爱的老军营。想到这他回过头问岳效飞。

    “贤弟，你看这今后你们和咱们大明的关系……”

    岳效飞虽然赢足了此事，说到底他也怕再继续下去只会给老军营的发展带来阻力，说白了，这次大动干戈一是为了宇文绣月的事咽不下这口气，以岳效飞过去在金涛手下受的训练，他潜入行宫，找着朱聿健挟为人质，救出宇文绣月来并不是非常难的事，你想就他那把M4A1就算没有子弹，那个激光指示器、战术灯吓也把人吓住了，更别说现在他的子弹充足，唯一不好是气瓶再也没办法充起来，虽然单发射击想来出没有什么太难的事，更加别说他还有那些石灰手雷，可是他为什么要大动干戈，说白了就一句“展示实力”。当然他也不愿意与这个“大明”闹僵，毕竟打清兵人家是“正主”。

    “别你们、我们的，白大哥虽然这次我们为了绣月的事闹这么大动静，可你肯定明白我们是被逼的，造反我们老军营的人没那嗜好，要说将来与朝廷的关系么，他们打清兵我们全力支持，武器、训练军队他们都不必费心，做生意么，咱们大明好了我们还怕什么？怕生意太好了？”

    朱聿健讪讪而笑，虽然对于岳效飞只想做个生意人这句话稍带些疑虑，不过他现在说出来也只好暂时相信，嘴里附合着说“那是！那是！”

    “呃！对了白大哥，你给那个朱皇帝带个话，那什么的‘罪已诏’还是不要给我们了，那玩艺又不能吃、又不能喝，我们老军营的人要来做什么？摆在那里还占地方。”

    朱聿健脸上可是不好看，无论是他的圣旨还是曾后的懿旨被人家说成‘玩艺’终究是不怎么好看。还待张嘴再说，岳效飞这边还在自顾自的往下说。

    “其实我也听说了，那个什么朱皇帝对这个国家还是挺上心的，可是有一点他得明白，我们虽然算是大明的子民，可是同时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是有血性有尊严的人，我们不要别的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些就足够了。”

    朱聿健不说话了，他还在思考，因为岳效飞给他说的这些他不是没想过，可是从来没像今天想的这么多罢了。

    ……

    漫天的繁星，在空寂的夜里慢慢的旋转着，经过几天的阴雨天气他们又露出了他们的笑脸，而且显的格外灿烂。一个个盈盈得意的在天空中闪耀，在我们今天难得一见的银河也像一个由无数星辰组成的大发辫般垂挂在天际。

    没有人来打搅他们，大家都善意的给了他们一个闲暇的时段，一个美好的夜晚。

    岳效飞一手拉着王婧雯一手拉着宇文绣月，静静站在闽江边上，他们仰望着星空，彼此倾听着对方的心声，那么温柔的铿锵声。从落日起他们就站在这里，低声诉说、低声哭泣、低声欢笑，一切的温柔都在这样温柔的夜里漂散开来。

    ……

    姜勇骑在马上摇摇晃晃，他不知道这里到了延平府的哪里，也不知道离延平城还有多远，他只知道在这漫漫黑夜里的荒原上，只有哪里还闪烁着点点灯火，在这寂寞的夜里显的那么温暖，那样的有希望。所以不由自主间他策马向那些代表希望、代表生命的灯火驰去。

    今夜恰恰是刘贵所在排当值，他们的战车掩映在黑暗之中，一动不动，战士们都在战车周围的草丛之中伏着。刘贵的嗓子里痒的慌，他多想抽一袋烟，可是条例规定夜间的暗哨上岗之时只允许一个人躲在战车中抽烟，那里面现在已经有一个人了，作为班长他不能带头违反条例，他的纪律性可是挺强的咧。

    黑暗中似乎传来了动静，刘贵凝神细听下，“得……得……”声好像是马蹄声，“咔嗒、咔嗒”他捏响了手中的“发声盒”，这东西是岳效飞试制打火机的一个失败品，不过内胆没做好，现在的酒精又不够纯。可是它有一个好处，大家都知道打火机在翻盖时会产生，“咔嗒、咔嗒”的声音，所以顺理成章这个打火机的外壳被作为夜间识别，传令的作用，并为些编了一套“响语”这一下老军营中的士兵们有的学了，不但要学旗语、灯语、手语现在又出来个响语。直到后来多年后的神州军中在夜间的小范围中依然使用打火机作为辩识的信号。

    说明：在我的大纲里，这该是第一部的终结，当然这只是岳效飞回到这个时空的第一小步，也仅是全书的开头而已，所以请大家耐心往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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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节　缘起首回

﻿“大帅，这次咱们在建宁城下受阻完全是因那些从未见过的战车造成的。”提督曹存性小心翼翼的对博洛面前躬着身子。

    博洛悠闲的坐在自己帅案后，半闭着眼睛，像是没有听见他的话一般。

    曹存性看看他的脸色又接着说：“那边金提督也是受了我们在这边见过的那什么‘连弩’之阻，致使功败垂成。

    博洛嘴里嘟囔一句“唔！又是那个东西，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这么霸道的东西。”

    “据探子回报那都是延平府里一个叫老军营的地方造出来的，据说那里还有一支与我们在这里遇到的同样的一支使用战车的军队，我们准备的那个内应用的山贼也被他们完全剿灭。”

    “唔！叫那里的人多多留意那个老军营的动静，还有就是一定要打探清楚那些战车和连弩等物是如何造的……”

    曹存性点一个头，应一句完全一付小鸡的模样。在这个过程之中，他又偷眼去看坐在高高在上的帅案后的博洛。刚刮的显的清虚虚的头，后面的辫子梳的一丝不苟，脸上则全然没有了全身戎装时那种浓烈的杀气，有的只是雍容，整个一付儒生的模样。

    “别看你现在这么个模样，骑上马了不过还是白山黑水水中的一个游民而已。”曹存性小心的在腹诽着，但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

    “报！随军工匠头领来报。”

    “让他进来”

    “那个什么连弩你们看咱们能不能自行打造。”

    “回大帅的话，那个连弩里面有一些机括是我们从未见过的，虽然想法可以一试，主要是这两样东西，我们完全没有办法做出来。”说着那个工匠首领从怀里拿个纸包出来。

    博洛从侍从手中接过来这个东西，拿在手中细细察看。

    一个大的铁圈，套着一个小的铁圈，里面有许多珠子（滚珠轴承）。一个轴承的工艺含量，不是这个时代的工匠可以理解的，机械装配工艺更是这个时代的工匠难以靠自己捉摸出来的。另一个就是那个短箭，那上面四片尾翼都在飞行过程中甩掉了，现在看来就是个光杆和箭头，这样的箭是无论如何飞不起来的。

    拿在手中，捏着内圈，手在外圈轻轻一拨，那外外圈很轻松的旋转起来，看那光景一时半会还停不下来。

    博洛心里由衷赞叹“这是谁打造的，这么精巧”

    “嗯，把这个东西连同我请援的书信一同用六百加急上报朝廷。”

    ……

    在行宫的花园里，大学士黄鸣俊跟着朱聿健对他侃侃而谈。

    朱聿健原本挺喜欢与这些大学士们这们谈话的，这样不但体现自己对他们的信任，而且也可以使他们说出当着别人不敢或说不便说出来的话。可此时听着这个黄鸣俊的话，却打心底里不喜欢听。

    “老军营的那些叛逆，虽然昨里里咱们把他们劝服出去，可是对这些叛逆如此示弱，不但折了皇家的威风，而且不正好给其他叛逆做了个榜样，所以微臣以为此风断不可涨，咱们大可调郑家的兵将来将他们剿灭，如……”

    “今日在这里大放厥词，昨日大炮轰击城门时，一个个都不知道缩在哪里，今日却在这了鼓燥不休，真真使人厌恶，倒是老军营那些人比之这些只知倾轧和邀功的家伙好的太多了。”

    “好了，好了，黄爱卿不必在说此事了，朕心中已有了主意，那王士和既然要辞官就由的他去好了，这地球离了谁都转呢。”

    “呃！地球，这是个什么玩艺，我怎么没听说过？”

    朱聿健用的是昨日在老军营听到的话，他黄鸣俊如何又能知道。朱聿健不再说话，只是默默的在花园中散步，因为昨天午后跟着用白三爷的身份跟着岳效飞回到老军营后的交谈才使他真正感到自己身边这些往日里自诩为大才的人，到了时候一个顶用的都没有。就如昨天老军营的人攻打行宫的时候，一个人都没有来，就看着人家在那儿闹。倒是老军营那里的那些人，看上去有些匪性，可就是这些的人，他们就有忠义，就有义无反顾，或许这些真正有血性的人，才是国家需要的人。同时耳边也还回响着他与岳效飞的谈话。

    岳效飞有个很大的毛病，那就是比较轻信人，这也许是别人所说的淳朴，也许是有些人所说的傻，让我们今天的很多人的标准来说，他就是个大傻瓜。这个缺点在陈天华眼中也显的比较突出。

    这个白三爷，摆明了就是那个人，可是他还是这么交心的相与，只怕祸事就不远了。

    “你以为他拿了这武器就能打败清军吗？”

    “那还不是自然”朱聿健断然肯定道。在他眼里只要拿老军营这里这些兵器，就不可能再败在清军手下。

    “白三爷，你们这是唯武器致上论，有了好的兵器固然重要，可是也要看拿在谁手里，一样的武器拿的人不同，打起来结果就不同。”

    “比方说……”朱聿健利用岳效飞的缺点，尽量了解于他，以期从他身上获得更多的利益，这恐怕是所有政客的习惯，同时他心里也说了句粗话，“妈的，不是兵器好，你连我们这皇家也不放在眼里？”

    这还把岳效飞真给难住了，要说这个例子还真不太好举，总不能拿出八年抗战，又或是抗援朝的例子来同他讲吧。“比方……比方这只军队并不是一支稳定的军队，比方……呃！变样，同样一把刀拿在老百手中，和拿在一个常在阵上搏杀的人相比大概……大概就是这么回事。”岳效飞只是知道有这么句话，也只是拿这句话来嘲笑那个朱皇帝，哪能想到被这“白三爷”给问住了。

    虽然岳效飞的回答并不能朱聿健满意，可并不代表他没有理解，要知道这个朱聿健还是有点真材实学的。

    “这个可以理解，就是军队忠心的问题，是啊！我还真缺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

    在明末所有举着大旗的人，几乎没有一个是中华民族的军队，几乎没有一个少了私心的将领，几乎就此使中华民族的文化永远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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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节　暴力万能论

﻿“爹爹，原谅女儿不孝，现在累级爹爹和母亲如此伤心……”

    “傻孩子，爹爹怎会不明白你的心呢，这件事你也不必挂怀，爹爹在这是非名利之场，原也是身不由已啊！现在心里难受与你们此次的行止毫无关系。虽然爹爹在听到得仁带来的话时，心里也是难过的紧，不过你想爹爹是那等不明事理的人么！”

    坐在椅子上的王士和显的比已往通情达理，也许这次给他的打击比较大，他一直效忠的和热爱的朝廷，居然会如此待他，这使他感到微微齿冷。反而他现在比较看好岳效飞。这个人算是个魔，官场上的那一套心计都不必再提，只要损了他的利益他才不会跟你善罢甘休，跟他最好的相处办法就是与他合作。不过岳效飞有一点好，对他与依附于他的百姓是真好（到底是谁依附于谁），比之一般的官吏要强的多，这也是他下决心的原因。

    “雯儿，你们老军营此次和朝廷大动干戈，如何善后你们想过没有？”

    “爹爹，此事是否还有个大末完在后面？”王婧雯乍一听还以为王士和得了什么风声，忙出声相询。

    王士和摇摇头，只是凭他几十年的官场经验，此事虽然现在隐而不发，并不谓之其雨过天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婧儿，你也不必过于耽心，此事虽然凶险，只要你们老军营保持一天军力强大，内政一致，就不怕别人对你们下手，切计、切计……呃！对了你回去跟那个岳家小子说，我们家两个丫头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跟了他，这可不行叫他速速拿来聘礼来，我就给你们把婚事办起来。”

    王婧雯不依道。“爹爹……”

    “好了，好了不必做如此小儿女态，还是回你的老军营要紧，爹爹知道你那里事多……”王士和见女儿现在如此模样，也是老怀大慰。自小这个野丫头就让人头痛，此时露出这般神情，不知要让多少退了婚的人悔青了肠子。

    “哼！那个岳家小子为何不来，让你一人来这里，可是怕为父怪罪于他，哼！这小子倒聪明的紧。你回去对他说，这延平是呆不长久的，为父倒是以为福州倒是个人杰地灵的好地方，又有海运之利，将来无论如何进可攻退可守，唔你回去定要与他好好相商今后的行止。”

    “是！爹爹”王婧雯清楚这是王士和对今后此处发展的看法，乖巧的把父亲的话牢记在心中，回去再与岳效飞商量清楚。

    岳效飞当然知道陈天华的重要性，不然的话他也不会被称为“台湾诸葛亮”，自然说死也不能让他走了，这个坐在一旁的慕容卓是不知道的。

    本来昨天下午一回来岳效飞就要跟陈天华谈谈，不过思前想后还是放在今天在谈，一来吗想让陈天华好好想想，二来也是和绣月“小别胜新婚”一下。人家闺房之乐这里就不交待了，实在没什么好写的，因为那种事来来去去也就那几下，所以大家猜吧。

    桌上摆上了老军营不多见的小酒小菜，因为岳效飞这个对吃上没什么特殊爱好，所以闹的手下也都不好意思成天大菜，小烹。

    陈天华还是摇着他的扇子，虽然时下的天气已然不怎么热了。他不说话，只拿眼不停暗暗瞟着岳效飞。

    慕容卓在一旁倒是很自觉自斟自饮，他也不说话，倒要看看自己为后半生打算投的老板怎么个做法。

    “天华，来，来，来咱们三个喝一杯”

    陈天华收了扇子“怎么敢要岳老板敬兄弟呢，好教作兄弟的过意不去。”

    慕容卓也端起酒杯，跟他二人碰了一下，“要说这杯酒倒该是我敬的，一来么在下初来乍到，二来么给老军营惹下这么大的麻烦，三来……”他笑中嘻嘻的冲陈天华道。“……三来么这杯酒是给兄弟压惊的，”这句话是提醒陈天华他昨天的作为的。

    陈天华动作悠雅的举着杯子，淡淡一笑道：“慕容兄说笑了，要说还是兄长的武功高强，将来定然是岳老板的得力手下。”

    陈天华说这个话，下面可就打算辞行了。

    岳效飞放下杯子，嘴里说出的话却让陈天华即吃惊，又佩服。

    “天华，我知道你看不上我昨日的所作所为，为了绣月置大义于不顾，置老军营的百姓于不顾，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

    陈天华中觉心中一震，难不成他看透自己了？不能啊，他是那种没什么心机的人啊！嘴里淡淡答道：“岳老板一向是性情中人，昨日所作所为不过是真情外露罢了。”

    “昨日之事如此为之似有些不妥，那以你所想，昨日之事如何才算妥当？”

    “呃！这个……”这还真把陈天华给难住了，要说把宇文绣月给了朱聿健，再给他演个当代吕不韦，也算是个英雄（枭雄）之举，只是这话意会即可，却是万万出不得口的。

    “这个……”

    慕容卓生怕看不上热闹，在一旁促道：“什么这个、那个的，我知道陈贤弟是高明之人，此事何难之有。”

    “呵呵，天华不必作难，来，咱们喝酒。”

    再一杯酒下肚，陈天华稍稍一叹：“岳老板，要说昨日之事我也说不出来太好的解决办法，可是你想想如昨般去做会怎样呢，将来必是犯了天下之大不讳。我们再如何来抗击鞑子？如何……岳老板我只想说我们能置这汉人的天下于不顾么？”

    陈天华最没想到的是，最后这件事会如此解决，心中对于朱聿健更加佩服，认为这是个大明中兴的好皇帝。

    岳效飞再一杯酒下肚，“天华我告诉你个真理，那就是暴力不是万能的，但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能的。”

    陈天华一时怔住，也忘了要走的话，只是要心中所得咀嚼这句话，恍然间似有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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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节　最残酷的刑罚

﻿陈荣觉得自己快疯了。是的，马上就要疯了，他从没想到这个世上还有人能想出来这么阴毒的刑罚。

    没有光亮，一丝都没有，眼睛转来转去一点光线都感觉不到。耳边也没有任何声音，近忽绝对的安静，这里原本就是延平不远处极为幽静的山谷，当时那个厚厚大门还不知道是干什么的，现在明白了。空气中还有一丝新鲜的木头味，说明这里是才建好不久的，这也是他唯一的欣慰。手脚全被一层厚厚的线绵做的粗带子固定住，连一动都不可以，连手指和脚指之间都被隔开，什么也感觉不到。

    在进个个地方前他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古怪的刑罚，这是个北方人常常住的那种叫窑洞的东西，由于在山角的地方，掏的又深很是清凉。进入这里时，陈荣注意看了一下，这个窑洞里除了一个透着古怪的平台而外，根本没有他所想像的那种血腥恐怖的刑具。

    “哼！我陈荣也算是见过些世面的人，看你有些什么能耐”他仗着较为深厚的内功，他并不深怕常见的奸些血腥刑罚。

    慕容卓好奇的看着被固定在那个软软床上的陈荣，“这也算是刑具，我都想试试了，这么软的床，这就是那个家伙拿来吓我的惩罚，妈的！上他当了，不知在这个床上练练内功怎么样。”他眼看着陈荣所有可能相互接触的皮肉全部都被隔开，手脚被粗厚的丝绵做的绳索。眼看陈荣舒服的闭上眼睛，完全一付坦然享受的模样。

    “叫你服务”慕容卓发狠的想，伸手缷下了陈荣的下巴。暗恨岳效飞不准他使出其他狠毒手法，也气自己被这么舒服的刑罚吓住。

    陈荣虽然不巴被缷了，可是脸上硬挤出了一丝笑容。慕容卓感觉他在嘲笑自己，这全是岳效飞这个家伙害的。嘴里骂道：“你慢慢在这享受吧，我去找那个家伙去，看他怎么跟我说。”

    慕容卓走了，执行的几个人跟他一起出去，那道厚重的大门“呯”的一声关闭，这是陈荣听到的最后声音。

    “这么静真好，刚好练练内功，平日里总也没有时来练，只怕时间久了功力会大打折扣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不知过了多久，陈荣从入定中清醒过来，没有光亮、没有听觉、没有触觉，只能闻到一点点新鲜木头味。好在一段时间的入定感到全身血气舒畅，这使他很舒服。

    “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了”陈荣对自己说着，他等了一会，“那个岳老板不是说每三个时辰（6个时辰）就会放我休息一会么，不知道还有多长时间。”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

    他感觉的到自己的心跳，也只有它在忠实的陪伴自己。

    “皇上把我交给老军营恐怕也是出于无奈吧！……我也算是替皇上出了不少力……谁能料到能有今天……算了睡一觉吧……”你别说，他收拾了心情还真是舒服的睡着了。

    不知过了多久，他再次醒来。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突然之间他感到一丝惊慌，这在练了高深内功的他来说这种心情是很少有的。

    “什么时候了，他们还不来放我出去，只三个时辰而已，这时候该到了吧！”

    “怎么还不来”

    “怎么还不来，他们不会忘了我吧……”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来回答他。

    不知过了多久，他一直思索的他感觉到了寒冷，他感觉不到自己的手脚，甚至手指、脚指。

    “哐啷”一声，让已经等的不耐烦的陈荣松了口气。

    “起来吧，吃饭了。”

    就在这个屋子里，三个人用弩弓指着他待他吃完饭，上了净桶，就给他又固定在床上。那个给他捧来饭的人照先前说好的问了他一声，“招不招？”

    下巴这里又给下了的陈荣摇摇头，在他心里以为这三个小时挺好熬的，只让人有一点点烦燥。那人见他如此做答，连第二句都没问，只提了东西出去了。大门“哐啷”一声再次关上把陈荣和这个世界隔绝开来。

    “岳效飞，你这个大骗子，你看你的办法一点用都没有，那个陈荣不招。”

    正在和白三爷谈天的岳效飞头也不回就知道是谁来了，整个老军营也就这个慕容卓在不高兴时就来跑来冲他大叫，而且还是直呼其名的那一种。

    “呵呵，你别着急吗，我敢肯定我这个办法让他撑不过七天，天下没有人能撑过七天的。”

    慕容卓叫完了，也不理岳效飞和朱聿健，回头又跑到那个山谷里去等了。至于岳效飞和朱聿健谈的什么，咱们下一节再说。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

    这已经是第二天了，除了十二个时辰时，他回到了老军营吃了顿中午饭（相信大家明白，他受的刑是从当天的零点开始的），六个时辰里几乎无知无觉的他猛然坐在购物广场上人声嘈杂的这里心情别提多高兴了，只是一想到一会就又要回到那个空间里，心底无由中冒出一股子寒意，因为在前面六个时辰里，他该做的全做了，包括放屁，自己给自己唱歌、说话、努力挣脱束缚，他都试过了，这回回去他该干什么？而且他也算过了，再过十二个时辰他才能再变这里吃饭。

    没有一丝声音及一星光亮，这次连嗅觉都减轻了，包括那一直让他有点欣慰的新鲜木头味，而且更令他疯狂的是，在临来时岳效飞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可要注意，千万睡着了，有人会来找你的”。现在他似乎在等待，在等一个什么可怕东西的来临。

    二十四个时辰后，陈荣觉的他要疯了，心里不停的诅咒朱聿健、和岳效飞两个人，一个为了自己的利益出卖了他，这里心里也不再把他认为是自己的主子。另一个是岳效飞，这个家伙是天下最为阴狠的人，一天装的跟个傻子一样，其实他是最聪明的人，要不他能想出如此阴毒的法子。最大的担心就是外面那些人把他忘了。

    不过现在来说他最想见的也是这个人，因为他想如果再见了岳效飞他会招的。

    其实这不怪岳效飞，他只是信手拈来今天心理方面的一个著名论断，那就是在近乎绝对寂寞的情况下一个正常人能承受多少时间。具体的数据我记不清了，如果是本人的话估计6个小时差不多就会疯了，所以我猜想最为坚强的人在这种状况下不会撑过一周（欢迎有心理学朋友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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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节　定策

﻿岳效飞面对服了气的慕容卓笑道：“我知道他会招的，这个不是他可以抗拒的。唯一意外的就是他居然只抗了二十四个小时就招了，真没用。慕容卓你小子能撑多长时间？”

    “别过来，你要过来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慕容卓算是真服了。

    开始的时候在他来看，陈荣的心智算是相当坚强的人，如果只用普通的刑具恐怕他都不会招，更加别说他有那么深厚的内功。令他完全没想到的是，当陈荣从那里出来时的表现令他吃惊了。

    一放开，陈荣居然放声大哭，可是他的眼睛却是睁的圆溜溜的，只管直瞪瞪的瞅着慕容卓，嘴时呜里哇拉的叫着：“我招……我招了……”

    一直等着看结果的慕容卓吃惊透了，因为在三个时辰前，陈荣当时虽有些抗拒，可完全没有失控的迹象，这是怎么说的，仅只三个时辰，就呆以把一个心智还算坚强的人吓成这个样子，他扶着陈荣，嘴里跟着直嚷，“喂……喂……你怎么……你不要紧吧？”

    谁知陈荣的回答让更加吃惊。

    “岳老板啊……岳老板你太毒了，你居然把牛马面都给叫来了……吓死我了……”

    “啊！？”慕容卓也吃惊了，“牛头马面？他岳效飞有这个本事”原来刚刚打探岳效飞时也听说他有什么神器，这会怎么连“牛头马面”都出来了。

    其实他哪知道，岳效飞不不懂这个，这种“绝对寂寞”情况下，只要大约十二个小时后，人就会被自己的幻觉所征服。如果一直持续下去，很有可能会被自己吓疯或吓死。

    ……

    岳效飞还在和那个“白三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扯。因为陈天华到现在为止，对于岳效飞的所作所为算上也有些明白了，可他就是看是他不入眼里。朱聿健成天在这老军营泡着，就是不表露身份，肯定是为了要在岳效飞这里做什么事。他心里非常矛盾，不知道该不该给岳效飞说个清楚。

    现在为止岳效飞依然不知道这个所谓的“白三爷”就是朱聿健，并且由于对朱聿健的成见而不时当着人家面大肆攻击。

    “要说这个朱皇帝够笨的。要我，才不呆在这延平，我早跑福州去了。”

    “呃！去那里干什么？”

    “不是吧，白三爷你这么聪明个人不会比他还笨吧。你不想想在这挣钱挣不着，招兵又没什么人口，这清军真要把福州一占，他也就算是断了根了，不光剩下死了。”

    朱聿健喝一口面前放的绿茶。他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老军营的人喝这些东西都是直接拿着罐子喝，而老军营而外的人一般都要装腔作势的倒在杯子里来搞，自从被岳效飞开了几次玩笑而后。朱聿健现在也是直接来，而且觉的这么来的还是感觉来的爽利。

    往往一个习惯的改变代表着一种观念的改变。

    “那也不一定，这里可以便于和朕……真的忠臣联系，也好就近跟鞑子较量，这延平有延平的好处。”其实他原本是准备去赣州的，可是眼下那里已然失陷，他还真不知道往哪里再去。

    岳效飞瞅他一眼，心里还说呢：“我就不信抬不过你。”

    “白兄，你以为现代战争打的什么？打的是后勤，他朱聿健一没个兵，二武器又没清军好，三连个后方基地都没有，还有不打败的。李自成为什么败了，就是没个基地，没粮，没补充还打个屁呀。”

    “好像有一点道理。”

    “不是有一点道理，我告诉你一个故事你听不？”

    朱聿健知道岳效飞这人你就别对他客气，要不他以为你跟他关系不好呢。所以对于他卖关子，直接就回了一个字“说”。

    “从前有个国家，他周围的国家全在打仗，他不打，他卖军火，哦就是卖兵刃和粮草”

    朱聿健不明白，都卖了自己用什么“他自己不用？”

    “卖了军粮换回来金钱，再造军火再卖，这样他越来越有钱，而且自己也在两年间装备起来八百万军队”

    “这么多！”

    “当然他们原本也很有钱。”

    朱聿健听了他的话，半天没动，他当然明白得有自己的军队，可是现在重新建一支铁军，谈何容易。

    “其实那个朱聿健容易做，现在离开延平，到福州去，好好做生意，开始建立自己的军队，我在给他用我们的装备这么一上，建一个装甲军团出来才是正理，回过头在收拾那些个鞑子，来的及，他们又不跑。”

    听着岳效飞在这大谈畅想，朱聿健一挑眉毛细细观察他。心中问自己“难道……他为什么说这些……他这样说或许有些道理。”

    嘴里故意道：“那延平怎么办，延平不要了？”

    “延平简单，只消把现在在建宁苦守的郑森的军队调过来，在这之前我们老军营把这延平的城防给他建的结结实实，让清军一时半会攻不破，他只管去他的福州做他的生意，然后我们也去福州，再给他训练一支新军，再然后新军来替了这里的郑森，让他再回去继续装备训练，等个两三年一二十万装甲军团训练好了，这仗再打就好打了。”

    朱聿健顷刻之间明白了，“这个岳效飞啊，这家伙在算计我兜的钱呢。……要说依他所言虽未必全对，可也算是个好的路数。”

    当下点点头道：“好说，我回去给皇上建议一不，说不定他听了你的主意龙颜大悦呢！”

    “他乐不乐关我鸟事，只要掏钱我就卖东西给他。”

    朱聿健凝神一想又问：“那这延平的城防如何才可牢不可破，你给我说说，要不回去皇上问起来我答不上，这生意不就黄了。”

    “呵呵，我给你说，这第一城墙顶上咱给他改成尖的，鞑子不是爱架云梯爬城么，我让你上的得来站不住，二给每个城门洞靠里面成八字形修四个炮楼，里面给他上一二十台效飞神弩，就算我不关城门他也进不来，有城墙挡着，外面还打不着，只要看着城门洞，有多少人向里冲都白给，再就是造快船，只要水路不断给养不断，他清军还能怎么着，还有就是坚壁清野，让他马无草、人无粮、弓无箭看他怎么打，我们不攻他让他在这耗，一年耗他慌，两看耗他穷，三年让他打仗连人都没有。到那会由不得他们不败。”

    朱聿健再次在心里问自己，“他真的不想当皇帝么？”

    最近被几个贴子搞的有点头晕，而且在书评中也有人在开骂，在这里我要说发书评没问题，每日来发我都会加精的，但不能骂人别指望我被骂了不会回骂回去。再者希望大家发书评时对于内容多多评价，哪里写的有问题我会好好思考，并在以后的书中尽量不犯这类错误。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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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节　婚（昏）（一）

﻿接下来的日子各项事态都发展的很快。那件事过去没几天，王士和接到旨意，要他出银十万两请老军营给延平城建立新式城防。这个旨意把他愁的险乎一夜之间白了头，“十万两银子，我到哪找去？再去那个岳家小贼那里找便宜恐怕很难，被骗的次数多了是人都会变精明些。再说了，他就快成我王家的女婿了，掏他口袋里的钱不就是掏自己的钱么。

    没办法只好再找延平的富户们想办法，谁知让他更吃惊的事发生了。

    到了徐家（徐烈钧他家），和震山虎徐震寰分宾主坐定。由于王士和酬款可不止一次了，所以也没有多的废话，直接掏出派钱单子放在徐震寰面前并道明来意。

    出乎他意料的是徐震寰看完后先是神秘一笑，再摇摇头，接着又把单子推了回来。

    “王大人，这个……这个……呵呵！可是有点难办，我们全家人都打算跟老军营一块搬福州去呢，都是我们家那三小子不争气，非要跟着他们岳长官去，您看，我们家这也是没办法，不放心他么。”

    王士和傻眼了。

    “他们要搬么……这怎么话说的……我可是不知道呢！那……我这钱找谁去酬去！”心里更是痛骂那个岳家小贼不地道。

    “王大人您怕还没得着信呢吧，听说了没，皇上要去福州呢，听说还要老军营的那帮人护送呢……”震山虎徐震寰眨着眼睛，一付“没听说吧！”那样的奚落神情。

    这话足可以让王士和吃一惊的，最难以理解的是，朱聿健打算回福州去而且他居然要岳效飞的老军营护送，他都不怕人家把他半道上做了！

    转念一想，他们又不是今天就走，光这延平的城墙还不得他们一两个月修的。延平城里跟着岳效飞他们的走的可能也只是和他们相关的个别人，应当影响不了他的酬钱大计。

    “哦！原来老弟是去福州照顾儿子呢，老弟的爱子之心可是真深哪，既然老弟举家迁徙那我也就不耽误老弟整理行装了，只是有一事可得说道前边，这风声可是不能透出去啊，不然我可还要治你个扰乱军心、民心的大罪。”

    徐震寰哪有不明白的，他心中清楚老军营很快要保着皇上南行，而且据说要弃了建宁城，如此一来这延平可就不能再呆了，自己家里和别家不一样，自己这么大一大家子人要走的话可不是一天半天可以准备好的。所以即使得了信也得小心压着，不教外人得知，否则真要按王士和说的治个扰乱军心、民心的大罪自己这万贯家财可不就没有了么！

    所以听了王士和的话后他连连点头，脸上展示出的完全是一付老实本份的表情。

    “谨尊大人旨令，徐某定当竭尽全力为这延平的城防效犬马之劳……嘿嘿……大人这延平的城防么还要烦劳大人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万望大人不要推却，扫了小民一片为国之心。”

    王士和眼瞅着徐震寰自怀中掏出一张显是银票的纸张，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那就是“算了，我也要走了，这延平的事与我再无干系，与其为了延平城防出血还不如结交了这个王大人，也算落下个人情，再说了那老军营的首领又是他王士和的女婿，倘若将来有个事或许还用的着他。”

    待听完徐震寰这一翻“肺（废）话”后，他搓着手，嘴里说着的冠冕堂皇的话将银票接了过来纳入怀中。

    按说这明末的官几乎没有一个不贪的，只是身处乱世比之那太平盛世贪起来要麻烦许多，风险也大了许多。（这下大家明白了吧豆腐渣工程哪来的）

    “留步……留步……”王士和自徐家辞了出来，他收徐家的钱并非是弃这延平城防于不顾，只是从要走的人囊中挤出些油水来，也好平了自己这必须留在延平的人心中憋的一口恶气罢了。

    岳效飞穿了簇新的一套新军服，大家应该还记得，在前面章节里面岳效飞要宇文绣月领着一群女人们给老军营的士兵做军装这件事吧，由于几次交战老军营的士兵人数已经从过去的一百多人增加到了七百多人。直到最近几天里大多数的事情都暂告一段落的时候，军队才整体性的换装。

    服装的材料是棉麻混纺的，服装的式样是按照他带来的那一套从林迷彩做的，由于拉链没有，只好用竹片旋了些扣子代替，还好这总算解决了岳效飞对于当代衣服上上面那些带带的头痛。皮靴更不消讲，上好的牛皮靴，有防刺作用的木片分为三段与粘在一起的布层和生牛皮重叠起来，鞋底也还算结实。

    他今天来的是为求亲下聘而来。按照白三爷（朱聿健）的意思是他回宫去向皇上说明，求皇上赐婚。以朱聿健所想，这样不但辟了朱家和老军营不和谣，而且还可以明了的抬高老军营和岳效飞的身份地位，完全是一付朝廷向他老军营示好的表现。可是岳效飞一句“我结婚关他鸟事。”就给完全回绝了。把个操了一片好心的朱聿健愣给噎的没了脾气。

    看着这个熟悉的西花厅，岳效飞感触良多，想自己孤身一人来到这个时代，虽然是个乱世，好在让他遇到一群不错的人，总算做了一些小小的事情，搏下一些小小的产业，现在该是自己成婚的时候了，不知爸爸、妈妈知道了会是个什么表情。

    朱聿健这会也回到了宫里，岳效飞这件事在他自己来看不是件什么了不得的事，可放在朱聿健心里却是个可资利用的机会。

    老军营的人多数是喜气洋洋的，只除了两个人而外，一个是慕容楚楚，她并不清楚她对岳效飞有没有感情，可是当知道他要上王府求亲时，心中有着说不出的烦闷。慕容卓也看出来妹妹有想法，不过经过几次有问没有答的谈话后，他算是放弃了，因为这慕容楚楚是他在这世上头一号克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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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节　婚（昏）（二）

﻿“陈荣，你服不服”

    岳效飞是撒着欢回来的，令他没想到的是王士和经过了这么多的事，还是不肯好好的王婧雯和宇文绣月嫁给他，令天去谈的结果是王士和不让他娶二人，而是要他入赘作上门女婿。这个要求对于现在占了上风的岳效飞有着相当难度，其实他可可以理解老头，不就是为他那个不肖儿子王文远着想么。

    越想越气之下，他直奔囚禁陈荣的地方而来，因为在回来的车上生气时他突然想起来，白三爷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是陈荣陪着来的，那么这个白三爷到底是何许人也。

    朱聿健坐在他的书房之中，他在思考着，这样做到底会引起何等样的变化。自己的身份看来是再难以遮掩下去了，再在回想起来还真后悔把陈荣交给了岳效飞。原本想着盛怒之下的岳效飞一得到此人定然是千刀万剐，那样反而放心了。

    只是令他没想到是岳效飞居然在用一种他吹嘘为什么“绝对寂寞”的方法对付陈荣，具体结果也还没有出来，不过看岳效飞一脸得意的样子，他想这个陈荣可能撑不了多久。令他心惊的是陈荣知道的秘密实在是太多了。

    “陈荣你不说吗，难不成你还想尝尝那个绝对寂寞，难不成你还想再见见那个你不想见的人。”实际上这是岳效飞在他临去前给他的一点心理暗示，就这个暗示在他心理极脆弱的情况下就会导致他的崩溃。

    “绝对寂寞”这个词一出，陈荣的身体就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没有声音、没有光亮、没有感觉、没有味道，“不能……不能再去了……我受不了那个地方……。”心中仿佛又嗅到那来自地府的味道，他眼中仿佛又看见奇臭无比的牛头、马面二位站在他面前冲他咧着嘴狞笑，嘴里还数落着他一生所做的那些见不得光的事，告诉他阎王爷对他的所作所为很不满意，要拉他遍尝九幽地狱，专门为他预备了九九八十一道大菜，包他游完一遍还想再来一遍。

    当时陈荣想“谁有病呢，九幽地狱还想逛第二遍的”

    牛头扭头冲一旁的马面瓮声瓮气道：“马兄，你看这个小子脸色这么古怪，定是在心里骂大王和我们呢。”

    马面哈哈一笑：“这个简单，我们现在就带他去见阎王……。”

    说着牛头马面就舞了铁链冲他脖子套来，把陈荣吓的魂飞魄散，只管扯住脖子上的铁链大叫，“饶命……饶命……”

    “岳老板……岳老板……”陈荣“扑嗵”一声跪倒在地下，拿着膝盖当脚使，几下到了岳效飞面前，抱着他的腿道：“岳老板……我招了，我全招了，求你再不要让我去那个地方……求你了……我再也不去那个地方，你想知道什么，我全招，我全招。”

    看着身旁跟着的刘虎他们把陈荣拖到一边，而陈荣狠命挣扎，拼命要抱住自己的腿，脸上的表情完全是一付抓救命稻草的模样。岳效飞傻眼了，他从没想到（当然他也没试过怎会知道）这个科学理论可以将一个平日里看上去非常坚强的人折磨成这个样子，心中不忍之下，决定将来非是罪大恶极之人，又或是物殊情况下，这个“绝对寂寞”是轻易不敢用了，你只看陈荣的样子就会明白这个东西太折磨人，不是正常人能受得了的。也许一个正常的人可以忍受疼痛，可以忍受普通的精神折磨（例如疲劳轰炸）可是当他遇到这样的精神折磨时，恐怕也是难以坚持的。

    心里恻隐之下，嘴里好言安抚道：“好了，陈荣没事了，我不会再送你去那个地方了，我保证……不过你得把你知道的全说了出来。”

    陈荣一听岳效飞的承诺，没口子的只管点头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岳老板你只管问，在下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岳效飞对他配合的态度极为满意，点点头道：“那好，你告诉我，白三爷是什么人。还有就是你们锦衣卫都在老军营眼中安插了哪些眼线，还有那些个官的身边，还有……”

    陈荣稍稍有些犹豫“他干嘛要问这些，这里面哪一条泄露出去都够上把自己诛个十七八次九族了。可是，不说？！……不！不！那个地方不是人呆的，我不能再回去了。”

    王士和又习惯的在书房中踱起步来，今天他遇的事是他真正没有能力解决的，可是这件事的起因又让他莫名奇妙，因为隆武皇帝今个接见他了。按说他这个么芝麻绿豆个小官，想要见皇上一面势如登天一般的难，所以他从来没想过，也很少能想到。

    为了延平的城防银子，今天他还在街上东奔西跑。好在徐家并未将皇上要离开延平，而已被延平百姓视为顶梁柱的老军营的人也要跟了皇上一起去福州的消息公开。其他富户们虽也是不情不愿，但为了身家性命也都或多或少的拿出来些银子。正当他有些志满意得之时，传旨的人到了，要他速到御书房见驾。

    看着手下拿的银票，王士和多少又觉的少了些，只怕皇上急于离开这延平忙着要把这延平的防务搞妥，才有这一见罢。想了想，一咬牙，背着人又把徐家送他的二千两银子自怀中拿出来，添了进去，这才在手中掂量一下，跟着传旨之人进宫去了。

    传旨的也坐的是满街都有的“满街跑”不同的是一般城里跑的全都是前后各一个车夫，而官家用的全是特殊定做的，前面一个后面两个，而且为他排开官府的气势，后面两个不是并排的，而是串在一起的。

    坐在车上的王士和即便对着宫里的只是太监也是毕恭毕敬，只坐了半个屁股。

    可是那太监一样还是看不起他们这些外官，管你多大的官反正就是这一张臭脸，你爱看不看。

    识相的王士和小心翼翼的递过去一张银票。

    手中接过银票塞入怀中，太监脸上扭了几扭算是挤出了一点笑容，“皇上让叫你去，可也没说是什么事，不过我看好着呢，是好事，咱（‘杂’音）家临来的时候皇上还笑容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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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节　婚（昏）（三）

﻿朱聿健生气，他气这个岳效飞是一点颜面都不给，按说赐婚多大的荣耀，他硬是不接受，看来想要和这样的人打交道并不容易，不过只要他只要活在这个世上，还要和这个世间的人打交道，那皇家就有办法。

    底下王士和已然大拜于地，口中高叫“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你来了！平身”朱聿健没有正眼看他，王士和芝麻绿豆小官，叫他来并不是因为他有多大用处，不过么给那个狂妄小子找点麻烦而已。

    “谢主隆恩”王士和心里多少有点惴惴不安，看皇上这个神情，那个“高兴”和“笑容满面”怕和自己没多大关系。

    但凡是官，没有不怕和自己上司见面的，无论是在小说中，还是在现实之中，也无论是古代又或是现代，道理是一样的，至多古代多了一句“伴君如伴虎”罢了。

    王士和低眉顺眼的低着头，哪里也不敢多看一眼，只是专心盯着自己的鼻尖。

    朱聿健好奇的看着面前这个小官，他只是想知道这个王士和凭什么轻轻巧巧捡了岳效飞这么个宝贝。还有就是他对这个人到底有多少了解，知道些什么有用的消息。

    “王士和，你知道朕为何唤你来么？”

    “微臣不知”

    朱聿健端起茶碗，轻轻抿了一口，可是眼睛始终盯着王士和的脸色。却见他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完全当自己是个石塑一般。

    “哦！我只是听说你最近要嫁姑娘了，是也不是？”

    王士和心中一惊，“看来是这个事了，哎！这也得怨你岳效飞搞事手段太过强硬。”

    “回皇上话，是的。”

    朱聿健看出来了，王士和是个明哲保身的人。你不问他不说话，你问了只说一点点绝不多言。深得多说多错不说不错的真言，要说起来这样的人最是为国无用，对于个想重振大明朝雄风的朱聿来说他不喜欢这样的人。而且这样的人同时也是最不好管理的人，你要让他办个什么事，必须与他自己没有一点瓜葛才行，不然他一定会给你办的走了样的，还让你有气说不出来。对付这样的人一般要多加个心眼，二般还要加些小心才是。

    “那好啊，咱们来说说你未来的女婿，老军营的那个岳老板。”

    朱聿健顿了一下，却没见王士和说话，心说：“他这官当的好，只要人家不开口他也没有话。”

    “那个岳老板你是怎么看的？”

    “回皇上话，微臣对于此人并不稔熟。只是当初犬子被他所救，在微臣留他在府上住了几日，因小臣看他为人峙才傲物，做事冲动、行事乖张，故此与他吵翻将他逐出门去。只是小女和家中歌姬不知因何受他迷惑，镇日不着家门同他在老军营厮混，微臣亦深以为虑。”

    “噢！原来你全不愿意啊，那还……我才不上当呢……唔！看来你是算准了我不敢阻止……哼哼！真是其心呆诛。”心里虽然如是说，可他也明白想找这样一个人的错是不怎么容易的。

    “你也不必过虑，虽然你说的有些道理，可他也为咱们延平出过些力气，剿过几股山贼。”

    朱聿健完全没想到，王士和听了他的话，居然扑倒在地“皇上微臣并不否认他也做过些好事，可是他搞的微臣家里门风败坏，微臣的女儿还为此事做下那忏逆不孝之事。还请皇上为微臣做主啊！”

    朱聿健皱了皱眉，“不对啊，怎么好像自己在这为了岳效飞的事在向他王士和说情呢，还非得求他不可似的。自己又不能承认自己不敢惹人家，就只想给他岳效飞下个绊子。这事咋就这么难呢？”

    “啊！这些朕全知道。他行事虽然有些乖张，终也不失为一个至情至性的好人，总的来说也还有些本事，正是我朝临危之际不可多得的有为之士，朕原想有一个老成持重之臣把他看着点，没成想你却完全不认这个女婿，这让朕还真有些难办了。”

    王士和才不上这个套呢，再说那个岳效飞要肯听他的那还有得说，可是人家压根就不在乎自己的想法，女儿！女儿也跟人家一条心。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呢？

    “朕的意思是，岳效飞这个人非得有我大明的得力大臣制约不成，所以朕要你……。”

    ……

    王婧雯为难的低着头，她不明白怎么每次自己老爹都会出来作些事情。这次要岳效飞入赘的居心更加明显，定然是贪图老军营的财力和实力。

    宇文绣月不说话，她脸上出没有任何表情，现在她一切都可以不用去想，也不用去做，只看岳效飞如何处理就好了.虽然打心底里她是不愿意的，但她不能有所表示，更怕使王婧雯为难、多心。

    如果没有老军营的岳效飞对于是否入赘原是没什么好考虑的，这个时空就他一个人只要娶了她们两个，他是无所谓的。可现在有了老军营就不一样了，他自己如果入赘王家，那么整个老军营就要附属于王家，老军营的发展很可能要受到王家的制约又或是朝廷的制约，这个不是他所能接受的。

    陈天华没有离开，即便是在上次他认为岳效飞是个不值得辅佐之人，他也没有离开，因为他找到“组织”了。甚至这次让岳效飞入赘王家的提议也是他出的。

    我想可能有很多人认为陈天华（陈近南）这么个人不会做对不起老军营的事，那我想他效忠的大明，而不是什么老军营。所以到现在为止，他还只是称岳效飞为老板，而没有像其他人一样你他为“长官”。

    就在上次岳效飞与他和慕容卓一起小酌时，岳效飞将这老军营的内部管理交给了他，甚至包括了生产工厂。他在内心里也很感激岳效飞给他的信任，可是他总想有一天岳效飞会为他所尽忠的大明效力，而不是游离于大明之外做一班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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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节　弃卒

﻿正如陈天华预料的一样，岳效飞没法完全拒绝王士和的提议，也没有办法说服自己，最终他只好去打那个朱聿健的主意。因为经过“绝对寂寞”的锻炼，陈荣已经把他知道的全说了。

    “什么，白三爷就是你们的皇帝！”

    “是，是，我不敢欺骗长官。”

    “唔，接着说，还有什么”

    岳效飞心里发狠骂道：“死朱聿健，你敢骗我……。”

    “那次，我和皇上还有……一起来这里……。”

    “嗯！那你们在老军营安的有暗线又或是人手没有？”

    “有……有……有……。”

    岳效飞瞪大了眼睛，他没想到他认为可以推心置腹的朋友，居然也与朱聿健勾搭在一起。“什么？居然他也是？还有没有？”

    等从审讯室里出来时，岳效飞脸色苍白，一直等在外面的慕容卓迎上前来。

    “怎么样？”慕容卓就想试试。毕竟他的名声是不怎么好的，现在投了老军营看着是有点投机的模样，只是不知岳效飞信得过信不过他。

    “给”岳效飞不理宇文绣月的眼神，随手从她手中拿过笔录，顺手抛给慕容卓。

    慕容卓扫了一眼，满意的笑了。“没错，就是他……他都这样了，那你不怀疑我？”。

    “你！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

    “我心里清楚，不过就是不知道你心里清楚不清楚？”

    “那你看呢！”

    “得了，我不问你了，这么问下永远没个完。”

    “这就对了，不该问的就不要问，即使知道也不能说……你把陈荣带走，按照咱们说好的，你们回江南，那些个官府、军营全都别漏了，都要插上我们的人……哦别忘了，给我找具和陈荣相像的尸体，要不我怎么对别人交待。”

    说实在的岳效飞并不怕有人背叛老军营，反正有个“绝对寂寞”可以掏来真话，只消将所俘敌方的探子好好审审不怕得不到实情，再者老军营的军队大多数人家都在老军营，只要军队一天保持稳定就不会出什么大乱子。

    这个是岳效飞最为狡猾的一点，中国人的恋家情结相当严重，把他们的家和老军营牢牢拴在一起，再做什么的时候他不好好考虑考虑才怪。

    想着他又回到关陈荣的地方。

    “陈荣，你想死还是想活”

    陈荣在短短几天里，心理上的压力使他原先看上去透着灰色的头发变作花白。人也憔悴了许多，自从自己被交到老军营的那一天，他就没想着能活着离开这里。听岳效飞问话，他以为大限已到，惨然一笑道：“生亦何欢，死亦何哀，只是我对不起皇上，我……。”

    “对不起皇上吗？你还真不是一般的糊涂。不，我不这样看，我看你是对不起你自己，你连谁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你都分不清，只知愚忠愚孝，要我说你们都是些榆木脑袋，忠于人家也看人家看不看重你，说白了你就是个弃卒，你还在这对不起他！凭什么你就作弃卒？凭什么你不能弃他？傻的吧你……”岳效飞冲着陈荣大吼，其实他是生陈天华的气，这里面有一半的话是对着并不在这里的陈天华吼的。

    陈荣被岳效飞少有的一番吼叫给惊呆了，他不明白自己就一句话他就给气成这个样子，至于吗。

    “想不通是吧，不要紧，反正这里你是没办法呆了，你把那个朱皇帝的秘密全说了，呆这也是死路一条，你跟着慕容卓去江南吧，那儿没人认得你，你去了跟着他好好给咱们老军营办事，回头我们老军营的人养你的老……”

    “啊”陈荣半张着嘴，他不能理解，他知道的秘密已经说完了，原本想用这些秘密吊岳效飞的胃口吊上个一看半载，说不定自己就可逃脱了，可没想到让用那个令人毛骨耸然的“绝对寂寞”的招数让自己一次就招了个底掉，按道理说自己的小命是玩完了，可人家居然就这么把自己放了，还扬言要养自己的老，这话让人听着心里该有多暖和啊。偷眼去瞧岳效飞的脸色，却是一团的至情至性。

    “不过我先给你说清楚，头三年你是给老军营还债呢，有饷可不能给你拿，当然三年以后又或是你有什么立功行为饷就可以提前拿，咱可说清楚，我可没让你跟大明较劲，回头去了江南好好跟清军较劲才是正事，至于详细的东西，慕容卓会在半路上跟你说的。”

    陈荣缓缓的跪在岳效飞面前，“岳……岳……”

    “你先起来，咱老军营不兴这个，你就叫我岳长官好了”岳效飞伸手扶起陈荣。

    “岳长官，小人服了你了，从今以后……”

    岳效飞知道他想左了，打断他的话道：“不需多说，从今往后你好好为咱老军营做事，还了你欠的债，你还是个自由人，到那个时候只要你尊重别人，也没人能欺负你。”

    心中暗叹“他的头发都快全白了，他还能熬到三年吗？”

    辞别了陈荣，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出来。

    “慕容卓，你的事也得抓紧，赶快把家人送去福州。”

    “你放心，不为了我的家人，我还不投你呢，倒说呢，将来你到了福州再如何，真的一辈子就这么下去，没个什么志向。”

    “你想让我有什么志向，我猜你的意思是做皇帝吧！”

    慕容卓点点头。

    “我不想那样做”

    “那你难不成想做个开国元勋？那样，你的下场也好不到哪去，朱家对开国元勋的态度举世闻名。”

    “他建他的国干我鸟事”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我么，我要建个不同于这个时代的社会，一个没有皇帝的社会。”

    “切！别作梦了吧，就你那想法，不做皇帝怎么能实现？”

    “咱们自己建个城，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神州城’我们虽然还属大明治下，但我们是不听调也不听宣，帮忙可以，当他大明的手下么——不行。”

    慕容卓伸手摸摸一付畅想未来模样的岳效飞的额头，自己摇摇头：“挺热的，不理你，你小子烧的说胡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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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节　结义

﻿这个时候岳效飞已然知道了朱聿健的身份，再跟他说话自然是用的别一番态度。

    “朱（猪）——兄”岳效飞在朱聿健和陈天华面前故意把这个朱字拉的很长。

    陈天华眼神中微露诧异，朱聿健很稳健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说实在的朱聿健也很享受现在这种感觉。由于他成天来，渐渐的也与老军营的人混熟了，他发现一个很有趣的事，老军营的人除了自尊感比别处的人强一些而外，人却比他处的人要宽厚、要淳朴，这和他原先想的不一样，他一直以为这里住了一群刁民，如果不是和他们接触多了怎么也想不到居然他们是这样的人。尤其谈起岳效飞“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说什么的都有，有些明显是土匪转职他们说的就更加下流不堪，就这样居然没有一个人来说个‘不’字。细问之下才知道，原来这坐在一起胡说还是起自岳效飞，而且他自己也是没大没小、没上没下，久而久之大家也都习惯了。

    “朱——兄这就是你不对了……”

    岳效飞还待说下去，早被朱聿健一把搂住，向人少的暗处行去。

    朱聿健现在多少看出来岳效飞的为人。

    “他是个没什么大志、没什么心机、没什么忠义、没什么优点、就是讨了两个好老婆的俗人，这个是老军营的人嘲笑岳效飞时说的话。”

    在朱聿健看来，岳效飞这个人第一是个奇才，第二是个大智若愚的人，第三他没有那么多小心眼但大处该看到的他都看到了（他说的是岳效飞按照现代企业组织生产的办法来管理自动线，他要知道岳效飞完全是一付拿来主义的嘴脸，他该不会挖掉自己双眼吧）。

    “岳老板……岳老板……我知道你看出来了，不过你也不必这么大声吧，你以后还让我在这老军营混不混了？”

    “你钻到我老军营……”岳效飞高声叫嚷。

    朱聿健忙摇摇他，打断他的话“岳老板，别叫、别叫，算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先别叫，听我解释行不。”

    岳效飞挣脱朱聿健的手臂，气呼呼的坐在一张桌子旁“行，行，你说，看我老军营的人是怎么待人的，就你这样，就你这样还想在我老军营混呢！再者了你是皇帝，不在宫里和你的三千嫔妃混，跑我们这混个屁呀，你该不是看上我们这的谁了……你……”

    朱聿健算看出来了，岳效飞压根就不在乎他是不是皇帝，只在乎他是不是朋友。

    “我委曲求全的混进老军营也不就看你岳老板是个人物，是个有血性的可交之人，你不领情还在这里怪我。”

    “哟嗬，你还有理了，你冒名混进我老军营你还有理了，你……”

    朱聿健看看岳效飞的声音又开始高了，忙上前一步坐在他旁边。

    “岳老板，你看我都向你认错了，杀人不过头点地。虽说先前咱们有些误会，你说我做的怎么样，该算是够朋友的吧，这样你也拿点义气出来，人家说日久见人心，咱们相处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看咱这人怎么样？”

    “要说你这人吗！”岳效飞突然说“什么玩艺，连自己真名都不敢说……”

    “嗨，嗨你这个人怎么跟个丫头一样，我都给你说了我是不得已么，你还不依不饶的。”

    “也行，算你说的有理，不过你以后可是不能再来了，你是那个什么皇帝吗，来咱这小地方多失身份。”

    “看你这人，我来是顶着白三爷的帽子来的，现在除了你又没人知道”

    “就这么算了？”

    “要不这样，咱俩结为兄弟，怎么样有我这皇帝作你大哥，你就是亲王了，”

    “狗屁，你那皇帝位子我都不希罕，还亲王呢……”

    “这……那你说”

    “是这，咱们作兄弟可以，不过话先说清楚别想让我见了你就磕头作揖的，我没那嗜好，再者你到这老军营不就是想让我们给你训练新军嘛，这个没问题，钱可是一文都不能少。”

    “得了，知道你爱钱，将来我要是打下全国，我就给你一片大大的疆域让你称王……”

    “我才不做什么王呢，见了你又是要跪，又是要拜，给你说了我没那嗜好，是这，将来你要是做了皇帝你得把海外那几个岛给了我，咱俩之间帮忙可以，传旨免谈。”

    “那将来你儿子要不听我儿子的怎么办”

    “瞧你那小样，连你儿子的事都想了，放心吧，我那不会是我儿子继承的，所以我死以后会怎么样，那是他们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

    朱聿健撇撇嘴，是啊，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关系，唉！儿孙自有儿孙福。再者现在八字还没一撇呢，说这些也有些太远，好在岳效飞这个家伙还肯结为兄弟，最少现在是不怕他造反了。

    岳效飞暗自好笑，因为他的“阴谋”得逞了。

    两个人插烛似的在跪在地下，结了兄弟，刚磕完头，岳效飞又叫起来了。

    “大哥，看你那帮手下，没一个好东西，就那个王士和成天坏老子的好事，非得我倒插门不可，你想我能么？”

    朱聿健心里悲哀道“你不会就是为了个和我结拜兄弟的吧。”反唇相讥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了呗，再说了我说给你赐婚你又不愿意。”

    “哎呀，可是用到你了，看你那德性，算了就算了，那你的新军自个想办法编去，我还不做你生意了。”

    “不编就不编，有什么了不起，回头我就给王士和老头说，把王婧雯选了妃子，我让你急去。”

    岳效飞傻眼了，那两个现在就是他的死穴，一看朱聿健净向他的软肋下刀子，嘴上先就软了，“行了、行了，还说是兄弟，朋友妻不可欺这话你不懂，你要不帮忙算了，我和她们两个来个新事新办。”说完拿眼睛瞅着朱聿健又道：“我可是你兄弟，你要不怕丢人我怕什么？”

    看看差不多了，朱聿健嘴里应承“行，行，你还真是块魔，这个忙我帮了，哎，这个可就算贺礼了，到时可别指望我再给你拿什么！”

    “行，我瞧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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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节　前途

﻿岳效飞是头次经历这个时代的婚礼，对于风俗故事全然不懂，全凭着老军营里的那些老人，妇人给他拿主意。一班手下也不肯拿平日烦琐的公事来烦他，一时间他倒落得个轻松处在。

    放眼看老军营，人们都忙着到处张灯结彩，原本已经很干净的三合土地面上又硬扫下一层浮尘来。大门处的车辆来来往往不时有新鲜菜蔬，肉类被送进来，每个人都忙忙碌碌，每个人也都欢欢喜喜。

    终于得了闲的岳效飞四处乱逛，恰巧听到不远处几个人在那里闲聊。

    姜勇经过这几天在老军营中医院中的治疗，已然好了许多，虽然大家都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不过老军营什么样的人物没有，江洋大盗还是山贼野匪都多了去了，现在还得添上三百多俘来的清兵。初时老军营的百姓还多少少有些怕这些人，不过相处的久了却发现这些人虽然顽劣，却比之一般人多些豪气、直爽，加之自岳效飞而下的各位主管也对他们没有另眼相看，故此相处起来也是欢乐、畅快。这些姜勇看在眼中，也高兴在心里，由于他不知道自己打哪里来，只知自己要来延平，来干什么他也不知道，所以现在他以为，他来延平就是为了到这里来的，这里在他看来也算得上当今世上的一个世外桃源吧。

    姜勇同几个受了伤的坐那儿闲聊。闲聊之中他知道，坐在姜勇对面的是个山贼他原是潘寨主手下的，名叫杜唯，原先是个小头目，后来被俘来在老军营，当时数他伤重，这不才好了。这医院里数他的资格最老，这会手中执着个烟袋，有一口没一口的吸着。

    另两个都是清兵，都是这次在建宁被老军营的军队俘虏的，现下清一色刮的全是光头，这也使他们比较好认。

    “乖乖，这些人得够的上多厉害呀。”

    一个清兵在哪叹息，“姜兄弟，我们这些满人原来看不上汉人，觉的他们没血性、没本事，这次我也是不服，他们不过仗着战车、神弩的功效，要我说没一个敢跟老子单挑的。”

    一旁杜唯说：“别傻了，就凭你，几千人都打不过人家，就凭你，在说了打仗是攻城夺寨，谁管你有多厉害。”

    姜勇这两天身上大好，眼见就可以出院了，就再不用喝着些苦汁子了，“哎，不说这了吧，要我说咱们几个伤都快好了，你们都打算干什么去？”

    杜唯吸口烟，趁着嘴里的浓烟道：“我么，我要进老军营的军队里去，说不定要不了三年我就能干到职业兵，那就有军饷拿了。”

    “希罕，谁家队伍没军饷，就非得在他这拿。”

    “啐”杜唯一口喷掉烟锅中的余灰，不屑道：“要不说你们这些个鞑子没见识，这老军营的军饷是这个数，比你们高了一倍还不止，而且打了这几次你见老军营的人是死了还是伤着了，没有！一个都没有，世上哪找这样的队伍去，不伤不死还拿钱，没听过吧，切！没见识。”

    那个清兵不说话了，在建宁他是见识了，人家是一个没死，连个带伤的都没有。

    另一个清兵说了，“唉！我是打仗打够了，我不贪，我做工去，好在有口饱饭吃还不用担惊受怕。”

    “哎，我也想做工去，倒不是怕打仗，你想啊咱们回去打起来了还不都是我们满人的子弟，这叫做自相残杀，这事我们满人是不做的。”

    姜勇可没他们那么多顾虑，他连自己从哪里来都不知道，只知道打清兵是他的本份“我是要去当兵的，保家卫国不正是我们中华男儿作为的时候么，所以我一定要去当兵的。”

    岳效飞在一旁看着这个带穿着病号服的姜勇。此人年纪不大，大约比自己小个一两岁光景，一身白色的病号服就好像给他定做的一样，穿着就那么合身，就那么相配。这个引起了他的好奇，他走向过前。

    “岳老板！”杜唯这个老病号是认识岳效飞的，他也知道老军营这个古怪的地方的古怪物事都是他想出来的，一见他过来忙站起拱拱手。另外三个人包括姜勇都感到有些手足无措，这也不怪他们，在老军营呆的时间短，他们还没修炼到可以见了官一点都不怵的道行。

    “坐，坐别客气。”岳效飞嘴里说着自己先大不咧咧的坐下，他想这样也许会缓解气氛。

    姜勇拿眼睛瞅着岳效飞。他对这个老军营的首领一直感到好奇，打从他进了这老军营整天听的都是关于这个人的传奇经历，一个人来到这延平，一个人创下老军营这基业，带着老军营的人如何击破山贼，如何冲冠一怒，如何……就是面前这个人吗，没什么太起眼的地方啊！

    “怎么样，伤都好利索了吧”

    杜唯再燃上一锅烟，“嗯！应该差不多了，我们刚才在说伤好了都去做什么呢！”

    “呃！你们两个不想当兵我是可以理解的，可是我也想说上两句，你们想过没有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

    “是啊，就是你们两个。”

    “我们是满人啊！”瞪大眼睛说着，虽然他们被俘可并没受过虐待，所以出没什么好怕。

    “可是你们还是我中华大地的人呀，你们哪个能说大家不是活在同一个天下？不是活在一个老天的治下？”岳效飞知道这些清兵的战斗力还是挺强的，而且他不愿搞什么种族灭绝，至少在中华大地上是不搞的。

    两个清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岳效飞说这个话的意思。

    岳效飞抿抿嘴，斟酌着话语，他在想怎么样把这三百清兵收入账下，让他们明白他们还是中国人。

    “要说，你们也明白咱们都是这中华大地养育的儿女”岳效飞把“中华”两个字说的非常重。

    “现在成什么样子，你杀他，他杀他，最后大家冷静下来，大家互相看看，我们都做了什么，面对两手的鲜血我就不相信你们就会喜欢。杀来杀去全是自家兄弟，好有本事么？我老军营当兵并不是要去打谁，但我们不会让人向我们动刀子，哪怕晃一下都不行，所以我想要你们明白，你们当兵不为别人，为的是你们自己，将来你们把家里人都接来，一起来过过我们老军营这样的好日子……”

    两个清兵不知听懂了没有，他们的眼光散漫的望向远方，那个白山黑水的地方，那个梦里都在向往的地方，那里有他们的家，他们的一切，好好的生活可能才是他们想要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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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节　新婚

﻿新婚之夜的岳效飞显的激动和语无伦次，这边老军营的杨平安几经推让，最后还充了岳效飞的家人，受了新人的大礼。那边王士和也终于松了口气，皇上到底是松了口，抹去了这个婚礼的最后一丝不爽，婚终于还是热热闹闹的结了。

    除了王士和相往的那些官员而外，还有就是通过莫名渠道知道些内情的官员都简仆轻车悄悄来贺，贺过也不多留，只是留个名贴说两名闲话送上一份厚礼又悄悄的走了。而且老军营的气氛他们也不喜欢，一个个小老百姓，见了官们即不下拜也不显的异常尊重，这让他们的小心眼多少有些难过，只好以“一句山野村夫”了结罢了。

    王婧雯端坐在梳妆台前，身上穿了凤冠霞帔，脸上抹的是脂香粉腻，黛眉粉妆之下全没了往日里的精明能干，也全无了那份英姿，现在是完完全全的一个俏佳人。

    宇文绣月按照一惯的样儿，强把那些来为王婧雯打扮的人赶出去，自己把王婧雯打扮的风风光光后，才开始匀装抹脸。

    王婧雯心里过意不去，心里却明白宇文绣月拿的是一个家和万事兴的主意，当下也着意和她亲热。

    老军营里岳效飞信步走着，他看着这关于他的一切，心中隐隐有些感触。

    老军营的人都说，是他把好日子带给了老军营的人们。老军营的兵们都说现在他们才觉的仗有打头。可是回想起来，自己并没有给老军营的人做过更多的事？值得他们为自己这们高兴？

    岳效飞听着老军营门口震天价的鞭炮声，漫天地飞舞的纸屑，腾起的喜庆的乐声，欢笑声、叫闹声。面对这一切他突然感到有些目眩，他多想向老爹老娘说一声“结婚了，我真的结婚了！”。可恨是这个时空，可恨是那个不笑生为了骗点击把自己给祸害的。

    该来的终于还是来了。

    一乘打扮的花红柳绿的“满街跑”带来了王婧雯、宇文绣月还有王士和陪送的两个丫头，一个是大家熟悉的小叶子，另一个是专为宇文绣月新买的小丫头倩儿。

    王士和与岳效飞相处这么长时间里终于办了一件岳效飞满意的事，那就是他把宇文绣收为义女，好歹也算给了她一个小姐的身份。

    老军营的大门外，此时已是人山人海，那些个年轻的小伙子们向前挤着，故意发出叫声，想要让这两个美丽的新人向自己这边看上一眼，只可惜刚刚被丫头搀下车的两位新人眼中却只有他们的情郎。

    岳效飞看着这即将成为他的妻子的女人，脸上的笑容已然砌成了一道怪异的样子，几乎成了一道风景，让他左右的人看了也不知是好笑还是什么。

    今天他的打扮可是有点不伦不类，居然是满身都是带带的状元袍，脑袋顶上还顶着劈雷针一样的两枝什么琼花，按岳效飞的想法他想穿他那身带来的衣服，可在大家众口一致的苦口婆心的劝阻下终于让他打消了这个所有人都认为慌谬的想法。

    整个大半天，岳效飞和王婧雯、宇文绣月三人被人家带着又是行礼，又是这样、那样的让人觉的简直是做了半下午的机器人。到了晚上外面的酒席还在那里吆五喝六，岳效飞可被那个徐烈钧和黄固两个坏人带着一帮好热闹的小子给押了回来，开始了伟大的闹房行动来。把个岳效飞给整的是灰头土脸，两个新娘更是给整的粉面含羞。

    好歹到了晚上喝过了合卺酒，这个时候大约也到了晚上一点了。新房之中喜烛明亮，烛光下王婧雯和宇文绣月的脸**发显的娇艳，两女到了这个时候都还是美目低垂，都不好先开口招呼檀郎，两人分别坐在床头、床尾。按照两人的本意是要分房的，可是岳效飞哪管那么多什么狗屁理法之类的事，在他的执意要求下，新房变做只有一个，新床也就只有一张了。

    岳效飞先是被灌了一肚子酒，又被闹了半夜的新房，这会酒可就有些上了头了，两个女人因为相互谦让都不上前，岳效飞坐在桌子边可就有些坐不住了，身体在酒精的麻痹下似乎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强忍着强烈的困意，他觉的心中还有许多话要对她俩说，只是一时间不知从何说起罢了。

    三个从静静的坐着，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逝，安静的新房里，似乎只有岳效飞腕上的手表在滴滴哒哒的走走，再加上他们年轻的心在轻轻的跳动、颤抖。

    岳效飞突然感到好笑，这是婚礼呀，怎么搞的气氛这么沉闷，自己是男人这搞活气氛的事看来还是要靠自己的。

    “婧雯、绣月，你们还记的那次我唱的歌不？”

    两女对视的一眼，都有些迷糊，不清楚他说的是什么意思。

    “看来你们记不得了，不要紧，现在岳效飞各人演唱会现在开始……”

    手上的吉他几下合弦一过，他的嘴里就开始了。

    “对面的女孩……看过来……看过来……求求你抛个媚眼过来，哄哄我，逗我乐开怀，……我想了又想，猜了又猜……”

    两女突然想起他那晚预演第二天向宇文绣月表白时就唱的是这个。当时王婧雯还冲过岳效飞住的小院子中训叱过他。半年前的事大家当然是记得清清楚楚。尤其当时岳效飞受惊的表情更令二女好笑难忘。一时竟忘了羞怯，齐笑了起来。

    两女今天本来就打扮的很漂亮，此时一笑更是引人暇思。硬把个正唱歌的岳效飞看的心中砰砰直跳。心猿意马之下，正唱歌的他歌也不唱了，手中的吉被扔在一边。

    绣月轻盈的挪了一下站在岳效飞身边，王婧雯的胳膊稍稍抗拒了一下，终于也没有抗拒下去，站了过来。岳效飞猿臂伸处，早将两个玉人搂在怀中。

    两具年轻美好的身体拥入怀中，本已饱含的激情突然间迸发，有如一颗硕星，自天空落下，带着炽热，带着……夜开始了，那么温柔、那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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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节　企业文化的由来

﻿秋天，天已经离人们那么遥远，天地间也不再给人如夏天般拥挤的感觉，总之一切的感觉都是那么清爽，那么宜人。这种感觉在无边无际的大海上，更加被它的寂寥衬托，使人心胸之间的不快也随着这些伴着船的海鸟吱吱喳喳的鸣叫飞到了九宵云外。

    他们的这艘船不是很大，从福州拉了一船的货物全是老军营的产品。南洋那边比这里更热那风扇和三折叠遮阳伞比这里生意不知要好多少。船老大撑着舵，瞧着这在海上顺风顺水的愉快盘航行心里别提多高兴了，要知道这一船运去南洋一带不知要多赚多少。慕容卓马上要回家了，据他的估计家人如果知道自己现在做的事必不会如过去一般看他。

    陈荣的心情并不好，他手扶着船弦，强忍着晕船带来的不适向远方海天连接的地方望着。

    皇上那里已然是彻底的断了线了，自己在皇上眼中定然已经是个死人，岳长官说的对从现在开始我是为自己活的。“唉！只是可惜了存下的那些银子，都便宜了那几个小子。想自己辛苦半生，经历重从险事好容易才积下些财富，全为了那曾后不知天高地厚的一时之念就把自己给装了进去，真是该死。越想越气伸手猛力拍在船舷发也“澎”的声音。

    慕容卓刚才在与船老大聊天之时，一直在暗暗留心陈荣的动作，看他越想越是激愤，忙过来搭话。“陈荣，心里不痛快”嘴时说着将手中的饮料瓶扔向陈荣。

    陈荣伸手接过，他心里清楚慕容卓给他的不是饮料，而是酒，老军营的酒鬼都发现这个瓶子比一般的酒坛又或是酒壶便于携带，对于好饮之人这个瓶子的价值远比饮料为高。他默不作声的咂了一口。辛辣的酒液带着些绵绵的力道滑过喉头，在腹中化做一团烈火，灼着他的胸膛。扭看看慕容卓也刚刚喝了一口正带着满脸笑意瞅着他呢。

    “来，喝”陈荣伸出瓶子。

    慕容卓手中瓶子迎过来，两个竹瓶相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再一口烈酒下去，慕容卓开口了，想是因为那些酒他的嗓子带着奇怪的沙哑声音。

    “你也不必耽心，那边的事我都给你办妥当了，你那几个手下也逃不脱长官的手心。”两个人现在都是岳效飞的探子，故此也都按老军营的规矩称他为长官。

    陈荣稍稍做了个点头的样子，他中多了些喜悦。是了，自己把联络他们的手法也交待的清楚，想来岳效飞有了宫中这一支伏兵用处更大，而且也不怕那些人不归顺岳效飞的，他那“绝对寂寞”不是那些人能承受得了的，他们看了自己的信物会与老军营合作的。

    慕容卓眨眨略带妖异的眼睛，扭头看着远方嘴里低声道“你知道我为何要投了这老军营？”

    “算了，你别和我说吧，我不想听。”陈荣清楚，听了别人的秘密难道不要自己的秘密交换么？虽然现下自己对老军营没什么秘密（在老军营该说的不该说的全说了），可是对眼前这个狡猾的慕容卓还是多保留一些好。

    慕容卓轻声笑着，“呵呵，你还是真谨慎啊！我告诉你吧，这个岳老板志不在国家，他想建立一个新的中华，可他不想当官也不愿臣服于朱皇帝，所以就弄成眼下这个模样。”他看看陈荣，眼中笑意更浓。“不过么，将来如何还很难说，现在他们正在有共同利益的时候，那么将来呢，一个要这们做一个要那样做……会怎么样呢？……其实这个也不重要，至少对我来说不重要，不过对你么……所以我说这次你还得感谢那个交你出来的人呢！”

    随着慕容卓越说越白，陈荣喝酒的速度也是越来越快，当慕容说完的时候陈荣一瓶酒酒的最后一口也灌进嘴里。如释重负的吐一口气道：“是吧，也许我真得感激他呢，不过你说长官不会将来也……。”

    “他——他是那种傻瓜，那种对手下管的并不严的傻瓜，可是就我来说我不会背叛他，并不是怕他的什么‘绝对寂寞’之类的东西，而是……而是与他合作的利益更大些罢了，除非别人给的的利益比他能给的更多，更稳定……”

    相信大家玩三国的时候都遇到忠诚度的问题，有人用恩义、有人用金钱，什么方法是对的，这个岳效飞是不知道的。不过将心比心之下他也认识到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这句当今社会我们常说的话的正确性之所在。那么就可以说任何一个阵营之中的人叛变都是可能的，区别只是当权者如何平衡分配利益的问题，这样我们也就不难理解为何在南明末年，各地的官员全无忠诚度可言。还是我前面的话，每个人都情非得已，在保全自己和为一个没有明天的朝廷之间选择的话，相信就一定会出问题。

    针对这个问题，岳效飞与慕容卓、黄固、徐烈钧、陈天华分别都谈过。每个人都对这种忧心仲仲，但又都没有什么太高明的办法。最后岳效飞带着一脑门子的建议，回到自己家里，躺在床苦思冥想。

    虽然有了陈天华在民生上全权负责，可是对于王婧雯来说她反而更忙了。这不老军营造的第一艘船就要下水了，她还有不忙的。宇文绣月交卸了制衣厂的职责，被岳效飞派去搞宣传。她天生丽质再加上一副好嗓子不把她用在宣传上岂不可惜了。再说这向福州搬迁的事马上要进行，也是该做准备的时候了。

    岳效飞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出神。

    “这个事还真不怎么好办呢……真要给我来个重要的人出事我们可就会受不了的……可是有什么好办法呢？……没有永远的朋友，看来还是要在利益上下功夫。在我来那个时代里企业是依靠养老保险、住宅、稳定的收入还有……还有……企业文化！对就是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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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节　新船下水

﻿就在慕容卓和陈荣坐了船向江南去的时候，这里老军营的第一艘船也造好了。

    由于是这艘船下水，在家里发痴的岳效飞被强拉了来。基本上船的样子和这个时代的船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宽尾、尖首、平船底，这样的船吃水浅，阻力小航速快，三桅大帆用的丝麻混织的材料（各位书友我瞎猜的，我家离海边远，对于船是比较的不通）这样的帆不但坚韧而且轻巧。岳效飞在这个船上用了几件他以为比较先进的技术，第一就是螺旋浆技术，两个六叶大浆里面的驱动部分不用说了，跟战车里面的差不多。整条船六人驱动，两人掌管帆索，剩下两人分别为船长和大副。

    朱聿健混在人群里，他都习惯了，在老军营没有什么特权，按岳效飞的说法这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而且可以更好的保护他的身份不泄露。不过他这会可没往那想，只是在不断的用心打量这条船。

    这船比时下河里跑的船要大些，外表来看和那些船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以朱聿健对于岳效飞的理解，这条船一定有古怪。古怪在哪里现下可看不来，非得走起来才知道。

    那边照新船下水的例，摆开狮队、敲起锣鼓，配着船坞两旁招展的彩旗显的有若过节般热闹，更有一班船工不要命的放着串串鞭炮，以求在以后的日子当中尽皆是顺风顺水的日子。

    本来按照陈天华的意思，想要岳效飞给老军营的乡亲们说两句话。不过岳效飞最不喜欢的就是这个调调，不管干什么都少不了领导讲话，讨厌不讨厌。所以一句“你是咱老军营百姓的头，你来说。”给推掉了。

    陈天华当下就撇撇嘴：“你都不说，我说个什么劲啊！”说完回过头闷闷的走了。

    岳效飞清楚陈天华现在的身份（给朱聿健当探子），所以才会把他放到民政方面去（大家全当他是民政局长），想让他跟老军营的乡亲们多打打交道，这样也许好很多。心里感叹：“这人哪，就别太聪明了，太过于聪明老的太快。”摇摇头暂时放下这个事情，他相信将来陈天华会明白的。

    黄固、徐烈钧两个都是陆上的兵头，对于船他们没有太大兴趣，两个人按照陈天华的要求今天派了不少兵来维持秩序，他俩依然一身军装跟着来看看。

    眼看吉时已到，陈天华领着郑老根、赵大锤、及造船的师傅以及宇文绣月、王婧雯两人登上船坞头里专门搭的高台之上，王婧雯一袭白色罗裙，与宇文绣月的湖绿色罗裙，被和煦的熏风吹动罗带衣袂随风而动，越发衬的两人的倩影楚楚动人。她们两个站在上头，看着满场欢腾的人群，她们也被这喜庆的人群感染。宇文绣月眼尖，一眼瞅见被小叶子和安仔强拉硬拽来的岳效飞。

    “姐姐，你快看咱们那个懒夫君被小叶子和安仔给抓了来呢！”

    “相公……相公”亏着岳效飞从不打麻将，不然非让她俩喊的赔死不可。

    岳效飞在走来时还一路低头想着那个关于忠诚度的难解之题，被两个小孩子给强拉硬拽的弄出门来，一路上两个人叽叽喳喳个不停。新来的宇文绣月的丫头倩儿倒是挺乖巧的跟在他们一旁。岳效飞心不在焉的听，当然了整个船的设计过程他参予了，整个船的制造过程王婧雯更不厌其烦的给他汇报的清清楚楚。唯一的欣慰是他想到了战舰，到了福州后开展海外贸易自然是必不可少的，到那时再让你们瞧瞧岳某人想出来的战舰，保证吓你们一大跳。（请各位读者也猜猜）

    眼见到了船坞，鼎沸的人声、不断鸣放的鞭炮都，冲击着岳效飞的听觉，眼里到处都是彩旗，渐渐他的兴致也提了起来。

    “大哥你看……你看那不是两位嫂子……”

    “小姐、绣月姐姐……”小叶子先冲着高台上站的两人挥手喊叫，她的嗓子真是又细又尖，岳效飞心里恶作剧的想，她这一嗓子不知道能不能吓死老鼠？

    倩儿也被这欢快的人群所感染，虽然她没小叶子那么放的开，可是也高兴的仰着小脸冲高台上的二人挥手不停。

    “咚……咚……咚……”三眼铳连放三声响炮，嘈杂的声音被这巨响硬压了下去，高台下的人们都安静下来，大家明白吉时已到。

    陈天华领着众人献了祭，再拿出一篇祷文来，写的颇为古雅，以致岳效飞这素来古文学的还凑合的人死活是听不明白，不过大意也将就听了出来，无非是对于河伯的颂德、恳求予以保护等等话语不一而足。在心里他对陈天华的文采及为佩服，他能为这件事写这么长一往篇稿子，真是由不得他不佩服。这要把陈天华放在今天跟某位领导绝对是个值得提拨的青年干部。

    好容易等他说完，下面才是岳效飞真正想看的节目，也是岳效飞把两个老婆赶到台上去的原因。

    良辰吉日忌见阴人，想来大家都明白意思，如果不明白那么大家肯定见过，逢年过节时女人吃饭难上桌子，又或是房屋上梁等大事之时女人往往又要廻避等等不一而足的这样的岐视性规矩，大家都见过或听过，今天岳效飞就是要和这个规矩叫叫真。

    一白、一绿两道人影盈盈然拉起那个吊在船前的瓷坛子向船上抛去。

    随着“呯”的一声，硕大的船体在滑道上向江中滑去。

    伴着巨大的水花，新船已平稳的浮在江上，并开始缓经移动向码头。

    朱聿健看着巨大的船体平稳的移向码头，它并没有升起船帆，船尾划出浅浅的涟漪，轻巧的调头滑了出去。

    “这个岳效飞把那东西也给装到船上了？可这也跟车船一点不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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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节　闲话

﻿朱聿健从老军营回来的时候已经夜了，宫里四处也点起了灯火。想起今个下午和岳效飞一起察看城防工事施工进度，他越想越觉得奇怪，这个岳效飞看来不过二十几岁，一付办事不牢靠的样子（胡子不旺），可是偏偏能想到别人想不到的，偏偏又能做到别人做不到的，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样对他才好，不过现在看来这次的事上让他一步是对的。

    他想着信步穿过迴廊走进曾后的房里。

    听着太监公鸭般“皇上驾到”的声音，这一向都活在恐惧和悔恨当中的曾后哭了，因为皇上还没有忘了她，在这宫中只要皇上还记得的女人就比其他女人要幸福的多。

    朱聿健走过房中，见到跪在地下小声饮泣的曾后，心中心是一阵辛酸。要说那件事也怪不得曾后，要知道她是一国的皇后，很少出宫的她不太明白这件事的缘由。倒不是说她没有错，而是说她错在太过于相信皇家的脸面，完全没有弄明白在此乱世之时更重要事情所在。她的眼中只有她的丈夫，只想让他的丈夫忧愁之余可以愉心情，可以悦耳目，如此而以。

    “你……”朱聿健原还想就那件事再说两句，但看到仅仅这几日曾后已然瘦了一圈，眼中的神采也不如往日般清亮，全然没了那份母仪天下的模样。心中一叹，虽然她此事做的有些……有些……按老军营的说法叫不着调，可是再怎么说她都还在为自己着想，现在为了此事已经冷落了她这些天，也真够她受的。

    “你还是起来吧！”朱聿健的一句话，让曾后险些哭出来。这就是她的丈夫，这就是当今的皇上啊。曾后哭出声来。膝行几步，到了朱聿健身前，只是不敢抬起头来。

    “皇上，贱妾此次闯下如此大祸，皇上……皇上你不治贱妾的罪么？”

    朱聿健长出一口气，“你起来吧，这件事就此过去罢……只是，曾后你今后定要牢记，你是母仪天下的皇后，你要当真把天下的百姓当了自己家人，想来也就够了！”

    “谢皇上……贱妾定然好好反醒。”

    “不说了，这几日咱们的东西收拾了怎样了，想这城防也就要完成了，郑家的兵马想来不几日也就要到了，我们这里要快些，不能误了起程的日子。”

    “是的，皇上这两天内宫也都整理的差不多了，不会误了起程的日子的。”

    “那就好，今天我和效飞一起去看了看城防，嘿！你还别说他的想法还真精彩，那城墙是这样的……”

    曾后这时也依朱聿健的说站了起来，听朱聿健一讲起老军营或是讲起岳效飞那个热闹劲，听的曾后也感觉到那里的生活确是有吸引人之处。可是她还有一事要讲给朱聿健听，只是不敢断了她的兴头。

    “曾后，你知道么，今天我和那个岳老板去看了延平城防……你可是不知道那城防现在修的，啧啧，真难为他怎么想的出来。

    城头现在都是尖的，你想啊，就算是有人想要上来站都站不住，更加别说打仗了。这城头上不来人了，那城门更修的厉害，门洞里头有八个炮台，大约有两丈来高，底层装了鸟铳、大炮，定向雷，每个炮台里又有两座那个什么神弩，要是一齐射击，一柱香的工夫可射几千支箭出来，慢说鞑子难攻进来，真要是攻进来了，光城门他们也得填上几千人进去……”

    眼见朱聿健越说越高兴，嘴角居然都要起来白沫，曾后忙把一旁凉好了的茶端了过去。

    “皇上请用茶。”

    趁着朱聿健喝茶的当，曾后低声道：“皇上，贱妾还有一事回禀。”

    “呃，说吧。”

    曾后见朱聿健首恳，先回身将那些宫女、太监赶了出去才回身道：“皇上这一向一直在老军营中督造城防器具，这朝里可是有些议论。”

    “嗯！想他们的那些嘴也不会闲着，我倒听听他们都说些什么？”

    “皇上，这些都是锦衣卫按照皇上意思承到我这里来的折子，请皇上过目。”

    朱聿健看着这些折子，脸色不断变幻，最后将手中一个折子扔在地下。

    “哼，这个黄鸣俊也不知自哪里听说朕要让老军营训练新军，哼！朕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不就是以后练兵这里面的油水就少了许多……”

    朱聿健当然明白，这个黄鸣俊大学士又是兵部尚书，是兵部的头，现在已然定下了要由老军营帮自己建立新军，只怕是动到了这些人的利益才会让他们有这些言论。心中明白自然不痛快，这大明朝都要亡了，他们还在这里争权夺利。

    “皇上，黄学士许是怕把兵练的没了体统，才……”

    听了曾后的话朱聿健不高兴“怕什么？体统，体统打的过老军营么？体统打的赢鞑子么？人家老军营在建宁乱军之中以十辆战车硬挡几千鞑子铁骑自己一人未伤还俘敌三百余人，他们还怕人家把兵练的没了体统，哼！真真是井底之蛙，他们要能练好兵，也给朕这么一支精兵，也好给朕长长面子。”

    曾后这算看清了，这皇上对着老军营是看着诸般都好，自己可不能再错下去，再要如此下去，那就没眼力劲了。所以她倒想下一句话，想来皇上听了定然龙颜大悦。“皇上，贱妾已然在近卫之中挑了些壮汉，也着人打听了老军营那美式橄榄球的规则，现下正着人演练，待演练停当少不得要和老军营的人斗上一斗呢！”

    朱聿健一听“美式橄榄球”这个词，果然是“龙颜大悦”点点头道：“你道老军营的人为何心齐，说白了就是个精神头，有了这个精神头什么事干不成，嗯！这件事做的好。传下旨去，待他们练些日子咱们也好和老军营的人打上一场，若要胜了朕重重有赏。”

    “是，贱妾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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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节　建宁撤兵（一）

﻿博洛手里执着千里镜。博洛虽然二十五岁，可他依然保持着一份好奇心。对于一切新的东西他都比较感兴趣，例如说上次找到的效飞神弩，要不是那个滚珠轴承造不了，他定要承随军匠人仿造个几十部了，“效飞神弩”这个名称他还是从所俘明军口中听到的。他一直奇怪这个东西不知是怎样一个人物才能想的出来？“效飞”这该是个人名，只是这个效飞姓个什么，连问了几个也是没有人知道。

    就如他手中的“千里镜”自从明军手中夺过来，他就一直留在身边，这一向由于援军未到，粮草也因山路崎岖运来的也不充足，最重要的是还没有想出办法对付那个“效飞神弩”攻城么，那一定是要兵士冒着滚木擂石，飞箭灰瓶爬云梯奋勇上城的。可是他看出来了，有这个效飞神弩在，你就别想，只要每段城墙上有个两具三具你有多少人去都是白给，别说攻城，能把梯子爬完就是运气，更别说城头之上还不定有些什么古怪玩艺，被俘的明军兵士都说就这么个效飞神弩，再无其他奇怪物事，博洛是再不相信。你想啊，上次固山额真图赖带骑兵攻城之时，被十辆怪车赶的连城墙边都够不着就给撵了回来。“没有，没有才怪”这是他对这件事下的结论。

    他用心的调校着“千里镜”因为他看见城头也有个人再拿着“千里镜”在朝自己大营观望。不知为何他心里告诉自己，那个人就是敌方主帅，那个趁郑芝龙不在回营夺了帅位的儿子。说起来他对于郑森的决断还是相当首肯的，他清楚这么个人——不好对付。

    郑森用千里镜（单筒望远镜）瞅着建宁城外远处清兵连营。

    心知这个清军大帅真真是个善于治兵之人，你只看他扎下的这些个连营，不仅法度森严，齐整规矩，而且进退有据。这个博洛还真要算个大帅之材。

    正看着，身后来了前军大将黄山，在他身后施礼道：“大帅，将领们都到了帅府大堂，只等大帅进去说话。

    郑森收了千里镜，眼睛并未离了清军大营，嘴里答道：“好，我们这就去……。”

    屋里的人由于郑森还没回来，所以一个个都在那里说话，满帐都是嗡嗡的话音。

    李刚捅捅一旁的刘涛“哎，你说了没，咱们要撤回延平了”

    刘涛颇感意外说：“不会吧！这建宁守的好好的，有了那什么效飞神弩以后，鞑子都怕了，你没见这一向都没怎么来打，只是在咱们粮道附近搔扰。

    “谁知道呢！反正我是听说了，咱们就要走了，唉!就只是可怜了建宁的百姓，他们可不就要留辫子了么。”

    说的人是满脸感叹，听的人也是一眼的唏吁。

    门外卫兵高声道：“大帅到”。

    屋里原本的嗡嗡声顿时烟消云灭，一个个都站起身来，垂手而立，显的恭敬异常。

    中军堂上，十几员点将分列而坐，一个个腰板挺的直直的。

    在建宁的这些日子，郑森并没有闲着，先是大力安插自己亲信。固然老爹给自己留下了大军，可这里面有些人可并不和自己一条心，所以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人唯亲是难免的，真要认人为贤也要到战况稍稍稳定后方可进行。

    郑森径自走回帅案后，坐定后道“各位，请坐”

    待大家坐定后，才怪条斯理道：“诸位将军，想来你们也都听闻，兵部要咱们从速撤回延平，不知大家有何看法，我想听听。”

    洪旭在占场之上是个勇将，在郑森手下是个尽忠职守的人，适才他也听出了那些老资格的人所言之事，先前只道是他们瞎传，也就没往心上去。现在耳听大帅亲口说出，心中可就不是滋味了。

    要说原先这建宁的守御，可说是疲兵之战。可自从上次延平送来了效飞神弩过来后，再打了一个胜仗。在后来鞑子的几次攻城都大败而归，只除趁着效飞神弩用光所存箭支夺了城外车阵，可立不住脚又被打了回去，算起来双方都有死伤。

    眼下从延平又源源不断运来的箭支，已足敷用，现在只要有箭，守住这建宁并无多大问题。所以一听郑森的话，他第一个站起来躬身施礼道：“大帅，现在这建宁防务固若金汤，这没由来的弃了百姓撤回延平，倒如是怕了城外那些鞑子一般。大帅，我军要没有充足缘由就此撤出建宁，回到延平只怕又要受兵部那班人的鸟气，要是如此倒不如在这建宁跟鞑子拼个你死我活倒还痛快。”

    说完也不管说没说清楚，只管坐下生起闷气来。

    黄山在郑森手下诸亲信之中，算是有些心计之人，故此郑森对他也是非常倚重。他心里非常清楚，要说建宁守的话倒还守的住，只是现在鞑子大军压境，再加上粮道不畅，这建宁看来是守得了一时，守不了一世，那些鞑子恐怕只待援军到了，就要断了粮道到那时再取建宁就有如囊中取物一般，所以这建宁是守不得的。

    所以他只产站起身来，轻轻说了一句：“大帅，还是走的好。”

    李刚等人听了他这话都暗暗松了口气，他们是不愿在呆在这里，只是他们不是郑森的亲信，所以不愿说出来，再者现下走了建宁的百姓可又能如何。

    洪旭一听黄山赞成走话，肚里的火腾的一下就燃了起来，叫道：“那建宁的百姓就不要了么？这样事我洪旭做不出来，你们都走，这建宁我一个人也要守下去。”

    郑森提出这件事来，是想看看众将的反应，也好在心中给他们分分三六九等，这下好了，让洪旭这愣头青全给搅了，心中一气大声道：“坐下，洪旭看你成个什么样子。”

    郑森一句话把洪旭给训的没了脾气，乖乖坐下，虽然还是满肚子怨气可是却再不敢表露出来。

    “听了大家的话，我甚感欣慰，众将官还是把百姓放在心里。这次兵部也想到这一点，所以兵部的意思是让百姓先行撤走，这建宁要坚壁清野给鞑子一个草叶都不留下，包括这里城墙，能拆的拆，不能拆的炸，反正给他搞的千疮百孔就对了，城里的房子、水井都要处理好，兵部只给了我们五天时间，大家商量一下，即要带了百姓却还要神不知鬼不觉走，这可是怎么个走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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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节　建宁撤兵（二）

﻿岳效飞想破脑袋也想不到从建宁回来的难民居然有三四万人之多，其实即使如此也只是一大部分人，还有些人要么是山民无法通知，要么是眷恋故土，要么是信不过官家考虑逃到福州要如何过活，还有的压根就是跟清军有染又或是根本不管谁是皇帝那一种人。不过按照圣旨他们不能呆在延平，他们是要去福州的。

    整个撤退计划是岳效飞出的主意，并且以车辆来保证执行的，这个事让我从头来说。

    朱聿健带了曾后的陈嫔坐在官家专用的那种“满街跑”上。

    “哎！你们几个，可别怪我没给你们说清楚，都不许端起宫里的那付架子，谁要是让别人给认了出来下次可就不带她来了，呃，还有记住我可是白三爷。”

    两个嫔妃都老老实实的点头，她们心里清楚万岁爷能带她们出来，那是对她们的恩宠，谁要不知好歹坏了规矩那不是自取其辱是什么。所以当朱聿健吩咐的时候个个都乖巧的应承。

    老军营几乎要成为不夜城了，一到晚上盏盏街灯就会把整个购物广场照的通亮，介时老军营的乐团会在购物广场上的空地支起台子，演戏、唱曲、杂耍诸般玩艺，端的是热闹非凡。由于这次门是要买票进来的，故此来的都是延平城里有些头脸的人。而且他们也不能坐下面的看台，那里是专为老军营的人预备的，所以每日里只有廖廖无几的包箱和坐位卖。

    岳效飞如些做，只是为了让老军营的乐园成熟起来，将来好在福州正式开始文艺事业，因为他相信不论在哪个时代学艺带来都会一门带来巨额利润的事业。只不过在封建时代演艺事业里一个人们思想上的问题，一是运作上的问题这里面包括那就是黑社会和官府的不公正。当然这些现下不说，将来再说罢。

    岳效飞有些肉痛，原先他一向是坐在自己的士兵中，与他们一起闲聊着，嘴痒的时候可以跟他们一起起哄，脚痒的时候可以当众脱下靴子抠脚丫子，要说做为一个俗人那样的生活还是比较适合他。

    却不是这样，自己掏腰包包下最大也最为豪华的包箱，还得规规矩矩坐那里，等着和那几个嫂子说话。这样的生活宇文绣月和王婧雯做起来比他到位的多，也难怪她俩时常说岳效飞是狗肉上下了席。“你俩的意思是你俩上得了席么？”对于挖苦，岳效飞如是说。

    闲话扯过，演出还未开始的时候，朱聿健带着他的两个夫人来了。

    大家相互见过礼后，曾后、陈嫔对于岳效飞安排的与他们同包箱看演出的有些稍稍不满，再怎么说他们也是皇家的人，他岳家的人就敢这么做？可是曾后她们清楚现在皇上和这个岳效飞关系非同一般，所以两个人谁也没敢拿出那种頣指气使的派头。陈嫔更是一见到宇文绣月就和她坐在一起，亲热的闲话起来。

    王婧雯也怕冷落了曾后，忙亲自打开饮料，奉上茶点招呼曾后。

    看戏本就是女人的专利，一般来说中国的男性对于看戏尤其是陪着老婆看戏本就没多大兴趣。所以两个男人一见安排妥了，就坐在一边开始嘀嘀咕咕。

    “效飞，你怎么看这件事。”

    “撤退百姓本就是个出务不讨好的事，你想那些百姓故土难离，破家再怎么破也值万贯，你让他们怎么走啊。”

    “嗯，你说的只是一个方面，我可以下旨要福州那边出力安排，反正那里也遭了灾，死了不少人，去个几万人，安排下也不是太大问题。只是这几万百姓不比将士，一夜之间就可远遁，要他们动起来可是个难事！”

    “其实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真要他们快速撤退也不是没有办法。”岳效飞肚子一阵咕碌碌，坏水一个劲的冒出来。

    朱聿健眼中一亮，问道：“你有办法？”按他所想岳效飞所想办法虽然花费巨大，不过“费效比”一般来说都比较好，当然“费效比”这个词也是来源于岳效飞。

    “你知道不，那边有多少户人家。”

    “按照鱼鳞图册来说大约有个三四千户吧。”

    “到底多少户”

    “你问这么细，我哪知道啊！”

    “呃！也不要紧，你看那满街跑怎么样？”

    朱聿健还纳闷呢，怎么说着说着岳效飞又跑题了。“还行吧”。

    “那就对了，你让那建宁的百姓，一家一辆坐上，从那里到这儿才有多远不过就是一百多里不到两百里路的光景。”

    朱聿健算是明白了，岳效飞是打他口袋的主意了。嘴里忙道：“你别开玩笑了，三四千两满街跑，我要那么多那玩艺干嘛。”

    “其实也要不了那许多，有个两三百辆再加上延平的牛车之类也就差不多了，咱给他来个穿梭运输，这边拉了空车过去，一家给他一辆，要他们载了家人、物件向这里来，到了这里再把车给咱们，咱们再这样把空车给弄过去。”

    “你开玩笑，一家得多少东西啊，你一辆满街跑能装多少东西，你就想想那些大户得多少东西啊，怎么运啊”

    岳效飞拍拍脑袋，“哎！是呀这还真是难办的事。”

    “嗯，这件事光运出来不是个事，一是福州那边的安排要落实，要让他们有的吃才行，二是船队要快点过来，一次能运多少就运走多少，省的这地方闹粮慌，三呢要郑森把建宁的粮全给收了，包括那些大户，没粮了他们还呆个屁，不都紧着向这边跑么。”

    “噢！我懂了，光让我作坏人，回头那么多车我都买了，你赚钱了，那我呢，建宁的人还不把我骂死！”

    “妈的，死鸭子嘴硬，那些建宁人甘我何事，你打你的清军，我给你想什么主意，结果好像我就是一奸商，只顾自己发财一样。”

    他这边粗话出口，那边朱聿健的老婆只皱了皱眉，王婧雯、宇文绣月两个都齐都白他一眼。

    “好了，咱不说了，最多，将来你那边多出来的难民我给你解决，这可以了吧，该够朋友了吧，你要是再……那就太……”

    岳效飞再次挨了一次白眼球，不同上次的这回是八只，因为戏开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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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节　赛龙舟（一）

﻿新船下水的时候，刘文采来到了福州。福州城比之延平城在各个方面来说都强的太多。

    福州城是当年郑和下西洋时，舶此待风之港，也是下西洋海船的重要修造基地。福州历来造船业更发达，可以建造性能优良的福船。史载，永乐元年（1403年）五月，“命福建都司造海船百三十七艘”。翌年“将遣使西洋诸国，命福建造海船五艘”。以后又有多次建造。这些福建建造的海船多由福州承造，如〈重纂福建通志〉载：“（永乐）七年（1409年）春正月，太监郑和自福建航海通西南夷，造巨舰于长乐。”乾隆《长乐县志》载：“明永乐间，太监郑和通西洋，造巨舶于此，奏改太平港。”

    福州是明福建行省政治、经济、军事、文化中心，市场繁荣，万商云集，百货荟萃，全国各地出产的商品货物在这里可以方便地买到，而且这里的百姓多数大海生存，或是做盐铁生意，以或是在海上贩货为生。虽说处于乱世之中，可是福建靠海，这里的人注定是喜受冒险，奔走四方的人。

    刘文采受岳效飞指派前来福州，临来时岳效飞交待的很清楚。其一是探听福州各方面的消息，事无巨细一概不得遗漏；其二招募造船工匠，收购船坊；其三买地，多购临江地皮，地势不好或易遭水患之地也要。尤其是马尾镇附近地皮势在必得。

    至于岳效飞为何会对马尾区如此感兴趣相信大家都清楚，当看满清末年马尾海战惨败，再想想北洋舰队，直到今天为止中国依然没有一支可以用以保护自己世界性利益的海军。有人说中国就是大陆国家，时至今日依然被别人称为“大陆”。岳效飞自打心底里就不服，凭什么我们中国人的舰队老要一直呆在这个中国海，凭什么太平洋就该让别的国家在那里耀武扬威？所以到了福州他的长远目标就是建立中国远洋海军的基础，趁着这个时空的世界的海权争霸才刚刚开始，来赶搭头班车的。

    马尾附近的造船也有十三四家，其中鑫源船坊家的孙家和通海船坊的纪家是当地两家最大的船坊。他们两家都是以制做官船出名的，无论是挂帆车船、大福船、蜈蚣船两家都是旗鼓相当。这几年由于战事不断官船、战船都需求甚多，生意还算是兴隆。

    今天又是赛龙舟的日子，每逢初一十五两家都会在这马江之上较个高低，为为了每月这初一十五的赛舟不但他们两家，每一家船坊都会使出吃奶的力气。个中原因在于这个赛舟不但是长了胜家的名头，而且预祝着下半个月的造船的订货也会由此大增，所以你说这些船坊会不会尽力呢。

    要说这赛龙舟算是福州这里的一件大事，不但各式各样的买卖人都来趁这个热闹，四乡的乡民也趁着这个日子出来买卖东西，午时了再热闹一番，直到午后天现红霞方才渐渐散去。即使是官府也来要做个公证，省的这半个月再为了造船的事闹事，然后再暗暗收了各家船坊的月例钱这才会心满意得的回去。

    刘文采到这里的第二日恰恰就是赛龙舟的日子，这十三四家的掌柜早上早早起来，在江边会齐了祭了妈祖，就一直呆在江边静待午时的到来。

    为了此次办事方便，岳效飞特地从王士和那儿弄到一封书信，要借他这封书信结交了福州城知府。现以往一样，王士和又从修城墙的费用里去了一万银子。

    刘文采拿着这封信时，心里还说：“还真是一字千金啊！”反观岳效飞倒没有什么想法似的。“可能是因为夫人的缘故吧。”

    福州城的知府邹维文出奇的在今天的龙舟赛时未到所搭的看台之上，而是被刘文采借着王士和的书信给邀到马尾最大的酒楼临江的包间里。

    邹维文将眼前的书信看了看放在一旁，冲刘文采道：“王大人地处前方，尚还记挂着本官这里的经济事务，可教再下佩服的紧啊！”

    “呵呵，小人来时王大人说过，邹大人的经济学问可是咱们闽地各处闻名的，并一再向在下称道，教小人捎下些延平土产。我们岳老板对于大人的学问更是极为佩服、敬仰的，这不也要小人带了些人事还请大人笑纳。”

    邹维文知道那些延平土产无不出自老军营之手，就那风扇已经使他赞了一个夏天，这次王士和居然还送了一辆延平城的“满街跑”瞧那模样，比之轿子不知要舒服、快捷多少。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这些都是虚的，这个刘文采手中的袋子才是实在的“东西”。

    不用打开看，只要看了那银票的边他心中当然清楚，这是闽地最大的“四海银号”所出的银票，你看那票上特殊的金边，绝对是号内顶级的银票，一般人连见都见不着。一叠大约有二十张，这些可都是千两的银票，二十张那不就是两万银子。看了这些心中难免生疑。

    “可是他们送我这么多银子为何？”

    “大人不必见外，小人这次前来确有要事相商，全仗大人鼎力相助才可成事，还请大人不吝赐教。”

    邹维文拱拱手道：“好说，好说，你家岳老板的事就是本官的事，在这马尾本官说话还是算数的。”心里说：“管他是什么事呢，看他们的样子只要不造反，无论干什么都好，瞧着样子将来这银子还不要大笔的落袋，千里求官只为财，这才是真的。”

    外面此时已是日上三杆，不但各家的龙舟都来了，而且小摊小贩也都出来占了地方，声嘶竭力的吆喝彼起此伏，更有一班闲人在那里已经开了场子为了今日的赛事赌了起来，一群人中想是说不到一起，居然打起架来。

    刘文采撇得一眼，心说：“这邹知府端的是好的经济学问。”回过头来却见邹知府脸色平静如水，一付有瞧没有见的模样。他知机的闭口不谈，只挚了杯子口中一个劲道：“喝酒，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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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节　赛龙舟（二）

﻿“咚……咚……咚……”三声铳响，今日的龙舟赛正式开始。

    孙家的掌柜孙璞，是个年近五旬的中年人，颔下一部乌黑胡须，无形更添下几分豪气。慢说在这福州，就是在闽地他造船本事也是首屈一指的。家中一个独子孙明杨，他虽不喜造船之术，单喜欢赛龙舟，独以他领的龙舟称雄于这闽江之上，今年不过十**岁，打从他的舟队开赛以来，这纪家已经连续三年没有获胜，生意也大不如从前，只是仗着家中老爷造车船的手艺方才得已苟延残喘。

    纪敏萱虽然也懂得些经济学问，可她毕竟是个闺中小姐，在背后给父亲出些主意可以，但始终上不得台面。由此纪家的通海船坊是一日不如一日，这样下去只怕过个两三年手下有用的几个匠人再投了孙家，那这四海船坊虽然红极一时，可也就到了寿终正寝的时候了。

    一十三条龙舟在江面上排开，按照坐次依次是金、银、赤、橙、黄、绿、青、蓝、紫、黑、灰、粉、褐。

    纪敏萱也坐在酒楼之上，无聊的看着楼下江中的那些龙舟。实则她中意的着色是橙色，只可惜他家排在众家船坊第二的位置，只好用那俗气的银色，小丫头眉儿站在她身后。

    远远望去，那些龙舟之上执着浆的年轻人们，一个个身着与船同色的背心、坎肩，唯一例外的头上全是红巾包头。手中木浆分立两侧船帮之上，虽然这临江楼离的远看不见他们脸上的表情，可纪敏萱猜也猜的出来，那些浆手脸上定是一片肃穆。岸上的满是来打气的船厂工匠，他们狠命的敲着锣鼓，脖子上的青筯也会暴起老高。一个个还恶狠狠的瞅着对面的人，生怕他们搞些什么不利于自己舟队的事来。要不说现下的船坊工匠们苦，老板一再削减工钱，这些老板也无奈，钱是给官府的，是给那些黑道人物的，谁家没给的话，别说赛龙舟，就是船坊你也就别开了，趁早散伙的好省的亏钱。

    在纪敏萱眼里，这哪里是赛龙舟，这是赌命呢，赢了就能多活几于，要是输了并且一直输下去，这船坊也就完了。可怜的不是坊主，大不了想想办法东山再起，实在不行大不了换个地方从头再来就好了，可怜的是那些个工匠，手艺高明的也就罢了，其他船厂也会要的，尤其这地方刚刚遭了大灾，穷人是满街都是，那么普通的工匠就剩下饿死一条路了。

    随着炮响，江边的锣鼓声音高亢了起来。龙舟中的浆手们也按着鼓点拼命挥出手中的桨，这挥的不是桨，是命！是一家大小活命的桨。

    纪敏萱不想看了，她要回去了，因为她清楚知道结局，昨日里马尾长乐帮的祖天杰许帮主已然来家里收了银子，并亲自给了家里一支银色的筷子。这个纪敏萱还有不明白的，自然是此次家里给的银子是第二名，舟队当然也是第二名，这些都是不足为外人道的。

    至于这个祖帮主是什么来路，可以说没有什么人知道，大家只看了一件事就明白这样的人不是船坊能惹的起的。十年前，这祖帮主的父亲只是帮着看看场子，管管比赛。可后来就不一样了，他们开始收钱，而且一年比一年多，直到现在的祖帮主更加变本加厉。曾经名满全闽的洪家船坊因为不交钱一夜之间整个船坊给烧成白地。纪敏萱的姐妹洪月娇和她的家人同时下落不明，这件事吓破了各家船坊的胆，他们虽然恼怒，可是也只有胆战心惊的份，当然也有为些而发了财的，例如今天得了金色龙舟的孙家就是一例。

    想想儿时的姐妹洪月娇，纪敏萱稍稍有些黯然神伤，虽然也过去十年之久了，那时的她也仅只有八岁，记不得许多，不过心中那种兔死狐感觉确是怎样也抹不去的。

    “喂呀，这不是纪家的大小姐么！哥几个可过来看看，这样的美人可是要好好看看的。”不用回身纪敏萱就知道是那个祖帮主，要说这个祖帮主比之他爹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他爹好歹不欺男霸女，可现在这个祖帮主已然是坏到头顶长疮脚底流脓了。

    “呃!是……是祖帮主……小女子还有事就先行告退了。”纪敏萱心中慌慌的做个万福，就待抽身而走。

    “告退？！告退个屁呀，既然来了就陪爷们好好乐乐。”祖天杰嘴里流里流气的说着，一张早被酒染红的眼睛只在纪敏萱身上扫来扫去。

    姜勇早都注意坐在窗前那位女子，生的是粉面桃腮，体态幽雅，心中猜想如若此女子笑将起来，定然可夺人心魄。当时心里悄悄把她和老军营的长官的那两位夫人作了个比较，没想比较的结果居然与两位夫人在伯仲之间。少年爱美的天性可就在这体现出来了。

    当刘文采和邹大人在箱房内谈天之时，姜勇就在门口站着，他的任务是保护刘文采的安全。姜勇伤好了没几天就进了军队，由于编制已满，暂时他们还没有决定去向，还是被定名为新兵连，一切都要等到将来搬到福州再说。新兵连就多执行些保护、守卫的工作。所以这次他就派来了。

    这会他刚陪同刘文采送走了邹知府，因他急着要去赛龙舟所搭的彩棚里去，故此匆匆告辞。他一走，刘文采可就对几个人说了“哥几个上面的酒席可还没吃呢，咱可不能浪费，老板说了‘浪费是可耻的’，走咱们去把那桌酒菜给消费了。”

    刚上楼就见楼上雅间的里的人在纷纷向下跑，一个个还在说“出事了，楼上出事了。”

    这时楼上传来了女子的尖叫声，以及哀求声。

    姜勇心中腾的火就起来了，可是命令就是命令，他现在在执行任务。

    刘文采看了他一眼，再看看其他几个人，耸耸肩说了一句：“都看我干什么，现在工作完了，是你们自己的时间，你们爱干啥干啥去，我要进雅间喝酒的，你们么——随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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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节　受伤

﻿祖天杰嘴里胡乱吆喝着，拉扯着纪敏萱的罗衣。眉儿在一旁已吓的脸唇青白，只知捂着耳朵大叫“不要……不要……”。

    祖天杰的几个手下头领赶着楼上雅座的其他客人。此时正有下青衣公子拒理力争。

    “你们怎能在这光天化之下污辱良家女子，快放手，可是要我报官吗！”

    他也算是个男子，只是手无缚鸡之力，就这一点早教老军营的这几个官兵看不惯了。

    祖天杰终于把纪敏萱给拉到怀里，并开始撕扯她的衣服。

    “住手”姜勇大声叫。

    祖天杰闻言放开了手中的纪敏萱，向姜勇他们几个走来，脚下脚步虚浮，显是喝多了酒。嘴里口齿不表的嚷着：“呵呵，哪里来的野小子，也敢来管你祖爷爷的事。”

    “原来是个醉鬼闹事”杜唯对姜勇说了一声，几个都放松了下了，原本已然挪到前面的枪式弩弓又给挪回背后。

    “你们放那姑娘。”姜勇向着那几个抓住纪敏萱的人叫道。

    那几个人是没醉。原来这楼上的人除了那个青衣书生而外，其他人早跑了出去。可现在上来这几个一看就没那么好惹。

    全都穿着同一款式的绿色的衣服，衣下显是衬了什么软甲之类显的稍稍有些累缀。绿色衣服之上又穿了一件的马甲，上面口袋是满了，一个个小包包里不知装的是什么。虽然心中奇怪，可也顾不得许多，这几个人同一款式的衣服猜也猜的出来他们定然是什么军队的那一类人，这样真打起来就眼前这几个人都怕难讨了好去，懂事的已一个箭步窜到楼前的阳台之上，“唏溜溜”的竹哨声响起。

    “哎，说你们呢，快放了那姑……”姜勇完全没在意脚步歪斜走至他近前的祖天杰，只顾着向那几个人呼叫，只要见他们几个放了那姑娘，他们几个就会回到包箱中去喝酒了。谁知他这一个没注意不要紧，口中的那个“娘”还没等出口，走到他近前的祖天杰突然动手。

    祖天杰是喝了酒，也喝的有些多了，可是并未到达醉的脚步却已散乱的地步。他，是装的。当时姜勇他们一上来，他就注意到了，身形、动作一看就是经过训练之人，所以他也就加了小心，到了姜勇他们第一次发话，并把弩弓挪到前面时，他断定这几个人不好惹，所以江湖规矩，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

    想也不用想，一直暗藏在手中削铁如泥的短刀出手，“着家伙”祖天杰的声间从牙缝之中挤出来，阴冷、狠毒。

    “啊！”也该姜勇倒霉，只觉腹部一凉、一痛、一热知身上那普通刀枪难已损伤的甲已然被刺破。

    身后九个人一听姜勇“啊”的一声，知他受了伤，都再把枪式弩弓从身后挪向前边。

    就这个当儿，连绵不断的踩踏楼梯的声音传来。不知有多少人处楼下冲了上来。

    “去你妈的！”姜勇忍着痛，挥手一拳打在祖天杰脸上，所他打倒在地。接着拨出狗腿刀冲向前去，去抢纪敏萱。

    祖天杰有功夫，不但有功夫而且还相当不错，他爹当年为了他不知找了多少明师教他。而他也明白这是保命的本事，所以也狠命练习，只是这个家伙练了功夫全没办些行侠仗的事体，净做了欺男霸女的勾当。

    后面冲上来的却是祖天杰的手下，一个个拎着砍刀，铁尺一看这阵势个个嚎叫着冲过来。

    杜唯他们按照往日的训练，不在用枪式弩弓，那东西在这施展不开，手中拨出狗腿刀，左臂上的连环手弩已指着冲过来的帮众。他们感到最为失策的就是没带石灰雷，否则哪里会和这些人动刀子。嘴里依然依足了规矩大叫：“双手抱头，蹲在下地下……。”

    刘文采一个人在包厢中吃着酒菜，听到外边乱了，这才向外跑，可是这门居然开不了，原来上来的人太多，已经把门顶住，这门是开不开了，即使使劲也只推开一条小缝，让他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坏了……你们还喊个屁呀，还不动刀子。”刘文采喊了一嗓子。

    “这还有一个呢”门外帮众明白过来，可这包厢是向外开的，被人挤着一时半会打不开。刘文采脑中急速转着圈子，可这不是延平一时又哪里有那么多办法好想。只好冲到窗边向下观望，原来窗外聚了怕不有一二百之众，个个手拿砍刀铁尺各项家当。二楼距楼下怕也有个三四米高度，一咬牙，一跺脚刘文采跳下楼去。他这一跳下去，算是逃了性命，可楼上的情势就不容乐观了。

    杜唯一看，嘴里大叫“射”九个人连环手弩中的短箭射出，好在他们怜惜人命，还是向那些人腿上招呼，一时被他们射倒一片，上来的那些手执砍刀的帮众这才被暂时遏制住。

    姜勇顾不得腹部的伤，只管上前去拉纪敏萱。几个阻拦的人都被被他的连环手弩射中，倒在地下。

    “走，跟我走。”他叫了一句拉着纪敏萱向外冲去。

    “想走！哪……”被打的在地下连滚了几个滚的祖天杰回过身来，向正拉着纪敏萱的姜勇背部刺去。姜勇此时已是失了大量的鲜血，背后再被来一刀，使他受创更重，可也顾不得再寻祖天杰晦气。

    “退进雅间”姜勇费力的说了一句。

    九个人听了班长命令，一脚踹破雅间的门，退了进去。

    “跳”姜勇一声令下，他很清楚，今天从楼梯是跑不出去了。

    先跳下去三个，姜勇把纪敏萱和眉儿推了下去，自已再跟着跳下去。一下去姜勇就撑不住了，因失血过多晕了过去。

    手下的九个人却还要与楼下众帮众缠斗，

    纪敏萱惊魂甫定，却见街那头来了许多官差，

    “让开……让开……官差办案。”

    大队的衙差将楼下的帮众推推搡搡，手中刀枪却指着九个人。

    杜唯一看这形势心中顿时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向人圈外的刘文采作了个快走的眼神。

    “班……”一听手下还有人要找姜勇，杜唯瞧的明白，姜勇刚才在这些官差来的时候，被纪敏萱真乱弄上一顶小轿，现在已不知去了哪里，所以他忙接过话。

    “这么一般的场面也值的惊慌，都收起武器，看这些官差如何办理再说。”说完又冲着一圈官差道：“我们声明，我们是延平老军营的人，我们的人身、财产必须得到保护。”

    “去你妈的吧！什么狗屁老军营。”

    和祖天杰关系深刻的衙差们一拥而上，手中的砍刀、铁尺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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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节　挪窝　（一）

﻿老军营这几日非常忙，所有的货品都停止了制造，现在只造轴承、机密的“变速箱”。其他的部件已经交由其他作坊去做。所以现在整个延平每天可造出满街跑大约三十辆。

    岳效飞晚上的时间一般都在画图纸，有些是现在能造的，有些是现在无法制造的，更有一些压根就写的是一些现代的物理、化学原理，他倒不是想出书。他很清楚他一肚子的东西中，有许多是这个时代没有或没想过的东西，告诉了当代人他们也理解不了，所以除了现在可以做的，其他所说的全是些设想，这个应该由当代人自己去证明才是。这事还得趁着年轻干，要不在过些时候就全还给老师了。正写着，一个公式想不下去了，一抬起头却看见朱聿健惬意的躺在他的吊床上正舒服的晃的高兴呢。

    “大哥，你说咱俩个大老爷们，一天腻一块烦不烦？”

    朱聿健一整天都和岳效飞呆在一起。他每天除了早朝，批点子奏章就没事了，剩下的时间就是呆在这老军营。要说嘛目的有二，一个是看老军营又弄出来什么新鲜玩艺，第二就是想要探探老军营的底，他们的军队凭什么这么厉害。

    眼下，朱聿健躺在岳效飞门前的一张吊床上，就着一旁的烛火在看一本《纪效新书》（戚继光所著兵书），心里不纳闷呢“我大明朝历代都有这样的不世之将，可为何就打不过鞑子呢。”另一手掂着一瓶饮料有一下没一下的喝着。听了岳效飞的话，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嘴里嘟哝道：“你以为人愿意，谁叫你每天都搞什么晚会，引的她们恨不得把宫里的女人全带来，我容易吗我，每天跟作贼一样。”

    “哦！这么说还是我理亏了。”岳效飞觉得很吃无，自己花着钱请人家自已还有错。

    “好了，好了不说这，嗳咱们从这延平走了，将来百姓也走了，你那岳父可就成光杆了，我想着给他换个地方，你看……”

    “别，他在你手下当官，跟我有什么关系”岳效飞摆出一付不领情的模样。

    朱聿健立起中指回了岳效飞一个国际通用的手势，这个手势也是他在老军营的收获之一，为了这个手势他和曾后她们笑了好几天。

    “我靠！这么快就学会了，好的怎么不见你学，你……”岳效飞赃话正准备出口，突然被不远处传来的“岳老板”声打断了

    “哦！是你这个大地主啊，你回来了，事办的怎么样？”

    刘文采苦着脸，心说：“我家里地无一垄，我什么时候就成大地主了，我冤死了。”

    “没有，咱们在福州可是遇到大麻烦了。”嘴里说着，直朝岳效飞使眼色，要他避来了朱聿健再说。

    “不要紧，你说吧。”岳效飞主意正着呢，才不让朱聿健认为自己把他当外人呢。

    “老板，我们在福州去后遇到这么个事……”刘文采口齿一向伶俐，几句话就把那天的事说的清要楚楚，“而且我也私下打听过，那个邹知府跟长乐帮的那伙人暗地里有关系，整个福州城里他们就是一霸，各行各业都要与他们有关系，不然……”

    “那九个人怎么样？”

    “他们没事，现在都被关在知府大牢里，我也曾上下打点，除了知府不肯见我而外，其他的人都向我保证只要在那里一天，他们过的就跟大爷一样，没问题。只是这个事拖不得，只怕时间长了他们动了手就坏了。”

    岳效飞对那九个人放心了，可是那个白衣小子呢，说实在话，岳效飞挺看重姜勇的，长的一表人材不说，个人素质也还不错，将来要组建特种部队的时候他可是岳效飞相当看好的人呢。“姜勇人呢？”

    “不知道，我都问便了，可他就像在这个世界消失了一样，”

    “啊！”岳效飞想歪了，“不会是为了混点击把他给发到那里去了吧？那可就搞笑了，我看你怎么往下吹”

    （不笑生道：“你以为人人都跟你一样！”）

    “不过据传说那个纪家大小姐把他藏起来了，可是我去纪府打探时，人家只说不知道，纪大小姐也没见着。”

    朱聿健一动不动的瞅着书，眼角边瞟一下都没有，可是心中却急速的转着圈。心中那个恨呀：“你们怎么就不长眼，光知道往石头上碰，真他妈的傻B。”

    这事让朱聿健听了，自然不能当他没存在。“哎！哎哎，大哥，你别装了，知道你没睡着，你也听见了你说咋办吧。”

    “有啥咋办的，勾结黑道欺行霸市，撤职、查办还能怎么办。”朱聿健回身，他不能当没听见，那不是没道理了么。

    “地主，你给他说说我们老军营的章程。”

    “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让他财产成渣，损我老军营一个人让他老少满门一个样。”刘文采大声道，不知为什么，每次念这个咒都觉的很解气。

    “哦，那是你的事，你看着办吧。”朱聿健听到耳里，觉的就有气，“你老军营的人有多金贵？”

    “老板，这次……”刘文采的头低下去了，他知道岳效飞最见不得的是丢了同伴自己跑路的人。

    “地主，你也别往心里去，这次你没办错，因为凭你们几个在那里也没有办法，所以传消息是重要的，放心吧这事——没完，”

    打发走了刘文采，岳效飞走到朱聿健跟前道：“大哥，生气了！”

    “我哪敢啊，我怕损了你的大钱。”朱聿健当然生气，他堂堂一个皇帝，三十多岁一个大男人，不就为了这大明中兴么，不就是为了天下黎民么，要不谁受他岳效飞这个气啊，再者自己手下那帮东西怎么就没个没私心的，没一个争气的东西，难怪人家岳效飞看不起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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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节　挪窝　（二）

﻿“你哪知道呀，我全是为你着想呢。你想那九个人手中的连环手弩，护甲，枪式弩弓哪个没有，这下好了，保不住那个邹知府和祖天杰多深的交情，给流到江湖上难保不被清兵知道，到时你的军队即使是换了装，鞑子不也知了根底，你还怎么打？”

    “邹维文，你这个狗东西看我到了福州不把你骟了才怪”一想到自己军队打鞑子不是百战必胜，心里就来气的朱聿健给气的心里直骂。

    “嘿嘿，你心里在骂我呢吧！咱都是成人了么，你要骂就痛痛快快骂出来吧，千万别憋着，小心憋出病来。”对付朱聿健岳效飞是完合照搬金涛那一套，看来应用的是完全到位，你看，朱聿健给气的直翻白眼显乎没背过气去。

    “好了，好了，别装了，现在我有正经事给你说呢！”

    “是不是说走的事”

    “嗯，你看咱们现在每天出车三十辆，半个月大约就有四百五十辆，再加上我这里原来就有的一百多辆满街跑，你那延平城好歹凑不出三百辆牲口拉的车这就有近七百辆了，再加上建宁的差不多少就有近千辆了，反正就是百十里路的事，估计用不了五六天建宁那儿的百姓就可以撤完，到了延平坐船去福州的人大约也就千把户人，咱们可就得快了。”

    “你的意思咱不等了？”

    “咱等个什么劲？剩下是我岳父和郑森的事，关咱们什么事？其实，我说大哥，你可要想清楚，你手边就原来那五百近卫，加上施琅带的近两千铁骑，可是没多少人的，倘若我岳父手下的三千二兵将来归了你，那你可就……”

    看着岳效飞那一付“懂了吧”的样子，朱聿健摇摇头，“这小子还真狠，把王士和手下的兵全给算计完了，他想干什么？”

    “吓，这还不懂，我岳父那个人虽然是那么个脾气，可他毕竟对你是绝对忠心的，将来咱到了福州，那儿那个知府我是饶不了的，这不是刚好是个缺么！”

    朱聿健再摇摇头，嘴里说：“我不是不懂，我就想不通你怎么那么坏，人家邹维文不过没向着你，你就要人家完蛋，结果位子还给你丈人空下了。”

    岳效飞突然摆出一付很正经的表情道“不是，大哥当年汉武大帝曾说过‘犯我大汉天威都，虽远必诛’。想来这句话我是做得说不得，但你却是说得也做得。”

    “当然，我当然做得，我是这大明的皇上我怎么做不得……嗯！这话现下来说却是不错的一个说法。而且还不必改成大明来说，天下又有几个‘大汉’！”朱聿健在心里赞同这句话，在这个胡虏入侵的当，这话该多拢人心。

    “那好，你就快造你的东西，过几天咱就去福州，先安定好那里是要紧的。”说着朱聿健一口喝完手中的饮料，扔不书跑了。

    “唉！终于走了，不枉我费了这半天劲，安仔，赶紧的去把黄固、徐烈钧、还有郑师、赵师他们都叫来，”

    天上的星斗在缓缓的旋转着，唯一不变的就是那恒指北方的北斗七星。岳效飞小的时候常常趴在家庭做业上透过窗户，呆呆的看着这七颗星斗，心里默默祈祷它们能给他一个人生的指引，让他逃过这让人感到无聊的作业，让去进行些有趣的事情，可是从来没有，从来没有可以决定自己该如何做的事情出现，往往都是父母、老师在说“这样、这样、你要这样做。”

    回想着往事，岳效飞长长伸了一个懒腰，心中呼喊“我想这样做，那么我就会这样做，天又怎么样，我命得由我决定，你们——统统靠边站。”

    “长官”黄固、徐烈钧都算是军人，他们来的很快。

    岳效飞招呼他们坐不，郑老根、刘大锤都隔了一会才哼着小曲来到，不用问是看晚会去了。

    “这不是咱大明的五千料的宝船么，”这一向郑老根和刘大锤成天督造内河航船，对于造船也知道了一些，一眼看见岳效飞桌上摊的图纸就说了一句。

    按史籍上的记载，宝船“长四十四丈四尺，阔十八丈”，换算成当今的尺寸，这艘船长达130米，宽50多米，排水量达数千吨。有人存在疑问，认为木帆船造到这样大的尺度，在工程学上是难以想象的。但是2000年一项重要发现———《天妃经卷首插图》，证实郑和宝船不是虚构，而是历史的真实。

    “嗯，二位还懂得真不少。”岳效飞稍有些吃惊，到了明末大号宝船不但少见，很多造船的技术也因锁海多年而失传。

    “我们是听洪师傅说的，要说这次咱们造的船他可是出了不少点子呢。”

    “可不是，要说这造船，只除了老板想出来的那个螺旋浆厉害以外，其他的我看咱老军营没谁能比人家洪师傅的本事高哩。”

    “嗯！有这么个人我还真要和他聊聊才行”

    岳效飞感兴趣了，他还真没想到这里还有造船的高手，他的本意是到了福州后再搜寻造船人材，给他来他一网打尽，没想到这给他遇上一个。

    “是啊，我和大锤商量着，是不是把他聘成咱老军营的造船技师，这样的人材我俩觉的只当一般技工可惜了。”

    刘大锤也赶紧点点头表示两人是商量过的。

    “好啊，你们两个意见一致，那好就后天吧，明天我想想考题，后天咱们考考他是不是真有那么大本事，让二位师傅一起推荐他。”

    老军营的规矩是，技师要通过岳效飞的考试，才能被聘为技师。一旦通过考试那就神气了，职位可是和岳效飞的两位娘子同级的，不但工作时主要是动嘴而且这一方面的技工可都由他来考试的，你想想看，在这么个尊师重道的年代里该是多么高的一种荣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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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节　火器时代

﻿“找你们四位的目的是，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去福州了，你们的任务都完成的怎么样。那些快造房子的车轮和驱动系统都装好了吧。”

    “是的老板，每个房子下面都加装了四个车轮，而且房里也装了两个蹬踏设备，早都完工了。”

    “好从明天开始，你们就去安排人去各家检查，务必做到随时可用的状态，不能误事。还有就这个东西我们研制。”

    “都记住这个东西是绝密，绝对不允许外传，徐烈钧、黄固你们从现在开始用两个班，严密保护两位师傅和他们的工作场地的安全，并且不允许别人来插手他们的工作，明白吗？”

    “是，长官”两个人都没有那么多费话，站起来接受命令。

    岳效飞说着将一张图纸展开在桌子上。图上画的是一支枪式弩弓。

    “老板，这是个什么东西”要说郑老根识图的能力比刘在锤要稍稍强一些。他指着那个像是枪式弩弓前面长的一截标注为管子的东西问道。

    “这个是枪管，现在这个东西可不是你们现在用的什么枪式弩弓，这个叫弩弓枪。”

    “弩弓枪”几个人都面面相觑，他们从没听说过这个东西。

    其实这个也是岳效飞刚刚想到而已。一直以来就想用火器来取代现在所用的枪式弩弓，什么子弹、膛线他都想到了办法加工，可是一个最为主要的问题解决不了，那就是弹簧，以现有的工业水平是无法制造出合乎用度的弹簧钢的，所以他的想法也就未能得到实施，要说火绳枪和燧发枪根本就不在他眼里，因为他是一个钳工，那么破烂的玩艺不提也罢。

    不过他现在想到了，因为这个时代里造弩弓的技术是非常发达的，那么不用弹簧，用弓臂好了。

    “你们看，跟咱们一般的枪式弩弓一样，向后一拉，枪机到位后，底下弹匣中的子弹进入弹膛，然后扣动搬机，枪机向前运动，击发底火，子弹射出，然后再向后拉动枪机，就会抛壳，枪机到位后就可以发射下一发。”

    黄固、徐烈钧现在对于新式武器着了迷，差点就要变成唯武器论者，这一听有新兵器出现，当然高兴，恨不得几天就到手，拿到手里好好玩玩。

    郑老根和刘大锤却是脸露难色，现在的生产多紧张啊，哪有时间搞这个东西。

    “还有这个，这个叫左轮手枪，和弩弓枪一样用的硬生丝弹壳，是用来取代我们现在装备的连环手弩的。”（注：生丝做为药包古已有之，而且在火药燃烧后残渣极少。）

    “可是……老板……老板……”

    岳效飞还在那畅想呢，刘大锤叫了两声才算叫应。

    “咱现在的枪式弩弓不是用的好好的吗，用得着非得造这个东西吗？”

    “懒东西”岳效飞肚子里骂，他倒不是骂刘大锤干活懒，那就真冤枉了刘大锤了，他骂的是他心思懒，以为靠着枪式弩弓和效飞神弩什么的就包打天下了。岳效飞想了想，却没回答，却转而问徐烈钧。

    “徐烈钧，你试没试过咱的效飞神弩和枪式弩弓对咱们的护甲如何？”

    “长官，你在开玩笑吧！那叫破坏武器装备，你不让我找着挨砖头吗！”

    “黄固你也没试过？”

    黄固觉的势头不对，不过他是真没试过，也只好摇头。

    “哼！你们两个，你们不想想万一人家也有这些东西怎么办，你们两个明早早操时给我一人十圈兔跳。”

    “啊！”

    不理两个苦瓜脸，岳效飞接着说：“这个是火器，有了这两样什么战车、护甲就全不在话下，全都白给，它们的威力比那些弩弓大的多，到时装备下去了，你们两个可别给我说你们没试过。记住当官的不是说你们比别人能，而是你们比别人想的多，对于自家的兵器，对于敌方的兵器当官的都得清清楚楚，这就叫知已知敌百战不贻，明早当着全部士兵做检讨。”

    “是”两个人现在明白了，当官的你不动手可以，但不动脑子那就不对了所以规规矩矩的应了。

    “郑师、刘师我想你们也得好好想想，是不是我们现有的东西就可以包打天下，无往而不利。哼！我想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话你们比我清楚。就算我们的东西是当今天下最先进的，再想我们现在是生意人，这什么战车，什么效飞神弩我们全卖，万一人家拿我们的东西来打我们怎么办，我们有没有更好的东西？如果没有到时怎么办，拿我们老军营的人命开玩笑？都想想吧，如此对得起我们老军营的乡亲们吗？还是这句话，乡亲们让我们当官、管事不是说我们就比别人能，而是要我们动脑筋，我们要比别人想的多，看的远这个才是老军营乡亲们要的师傅，长官。”

    “嘻嘻！长官，您别上火，我们明白了，真明白了，您先喝口水歇歇。”徐烈钧一看岳效飞越说越火大，忙把一旁的饮料罐拿了过来，涏着脸递过来。

    “别巴结我，不吃巴结，再说了，你见谁拿个空饮料罐巴结人的，奶奶的！”

    “黄固有一个任务，是这样……”等郑老根和刘在锤两人走后，岳效飞再叫住黄徐二人。

    十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四百五十辆简装版的“满街跑”按时完工，在这期间老军营的老弱妇孺先期在一个战车连的保护下先行离开，每剩下的都是些精壮劳力和余下的军队。原先购物广场的那些房子也全部拉到了城门前，填满了土建立起一个框形阵地，用以防护城门。

    那个洪师傅名叫洪四海，这算是岳效飞捡到的个宝贝。他不但造过海船，当年也是福州府马尾区的一个大船坊的老板。知道了这些让岳效飞是笑在脸上，甜在心里。最好的就是他和那个福州祖家有着深仇恨，这才真是瞌睡了给个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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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节　美人恩（一）

﻿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俗，老脱不了英雄救美的桥段，大家再原谅我一回，以后改正。

    头沉重的像要掉下去，下面仿佛是个深不见底的深渊，隐隐传来阵阵怪异、凄惨的声音。风也显的冷清，凄凉。

    口中显的木纳非常，嗓子眼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在燃烧，居然好似要把灵魂也要烧掉似的。姜勇拼命挣扎着，他想喊，但是什么声音也没有发出。他急的想要伸手掏出喉头那团火炭，可是如同没有手一般，一动也无法动，他彻底绝望了。

    回想当日临江楼上遇到的事情，现在还是心有余忌。后来在楼下遇到那些匪人更令她胆战心惊，幸亏有他救命，不然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想起自己和小眉两个把他拖进临江楼对面的药店之中的时候，还差点没人为难死了去。

    一开门，扑面而来的是一股药香气，开门的是个老婆婆。

    “呀，闺女呀这……这可怎么了？”

    “婆婆……快关门……外面……”

    其实不用她说，那个老婆婆一见他和眉儿把姜勇抬了进来，就忙把大门关上。

    “老婆子，是谁啊！”老大爷可是真老了，一头发须全都雪白，手中拄着拐扙走起来也是颤危危的一付就快要倒下的模样。

    “老头子快进去吧，这个……这个……闺女，还是把他挪进去，不然让人见了……”

    “砰……砰……砰……”重重的敲门声。

    “天……天王老子啊……这……这可怎么办哪！”老婆婆吓的嘴唇都变了颜色。

    “娘……娘快开门，是孩儿回来了。”

    “哦！闺女别怕，是我儿回来了。”

    “娘，娘，你不知道，刚才在酒楼……”

    外屋的说话声传来进来，纪敏萱放心了，她听的清楚，这个声音却正是刚才在楼上伏义直言的青衣书生的声音。

    只是眼下姜勇的脸色呈现一层淡淡金色，嘴唇上的血色已然渐渐退去。

    眉儿这里也缓了过来，一叠声对纪敏萱道：“小姐，小姐，只怕他这样流血怕都要流死了呢，这……这可怎么办啊！”

    “啊！”纪敏萱解开了姜勇的护甲，里面露出的是样式古怪的衣服，可是现在顾不得这些了，她再解开下一层的时候见到了那个上伤口。

    一道三角形的伤口，里面不停的涌出血液来，有如一道细细的红色溪流，顺着姜勇健壮的身体流向他的身下。

    “这……这可怎么办啊！”不谙医理的纪敏萱慌了手脚。

    “咦，你怎么会在这里？”

    “公子，公子你来的正好，你行行帮帮忙救救他吧！”

    “姑娘，姑娘你别着慌，你先坐在一旁歇息一下，待在下来看看。”

    那青衣书生看来必是个深谙医道之人，来到姜勇身边先仔细查看了他前胸后背的伤口，微微皱了皱眉，急忙走到一旁自药柜之中取出些丹药丸散。

    回身仔细替姜勇用药敷了伤口，再用干净白布替他裹了，才回过头来。

    却见一付惨淡花容之上的美目只是盯着躺在那里的姜勇。

    青衣书生年纪也不过就是个二十多岁，正是个风华正茂的多情年纪，见她此景只觉心中稍妒，心中埋怨：“怎的是一样的恩人，两样的待遇。”

    想着，嘴里低低咳了一声，“姑娘……姑娘，他现下暂且没事了，只是……只是”

    纪敏萱也算是个冰雪聪明的少女，不然的话她怎么能帮他爹打理通海船坊。

    “今日还要多谢公子的救命之恩，请公子受小女子一拜。”说着一个万福就拜了下去，一旁的眉儿自然有样学样，跟着她家小姐拜下去了。

    “不敢，不敢小生哪敢受姑娘的答谢，其实全是这位壮士的挺身相救，小生虽有心有余实在是力有不逮，险教姑娘受辱，实在是惭愧，想来确是这百无一用是书生，惭愧……惭愧。”

    “公子实不必过谦，只公子这份胸襟，胆气已是常人望尘末及了，又何来惭愧之理。小女子还求公子告知大名，好让小女子好好报答才是。”

    “姑娘不必介意，我家浩文只是做他该做之事，何劳姑娘如些挂怀呢”一旁老婆婆听了了儿子和这位小姐模样的美貌姑娘的对答，暗暗替儿子着急。真是，这漂亮的小姐哪里去找呢，真是傻儿子只知在那里凿四眼。

    “甘婆婆，原来公子是咱们这里的那位甘名医呢！小女子纪敏萱也是如雷贯耳呢，这里对婆婆和甘大夫多多有礼了。”着又是一福。

    “哦！原来是通海坊纪大掌柜的千金呢。统是咱们这里的人，说来也不算是外人呢，这可好了，咱们今天也算了认识了。”一旁的甘婆婆一个劲的笑着，那眼睛看着就几乎没了缝了。是啊，儿子年纪也不小了，前些年忙着钻研医道，误了亲事，现如今也算小小有些声名，再对这位纪小姐有救命之恩，这纪家要是感恩的话，让这才貌双全的小姐以身相许，那不就全齐了。

    这个时候的礼节是又多又麻烦，好不容易大家见礼已必，纪敏萱才搭着茬问道：“甘大夫，不知我这位朋友现下如何了。”

    要说纪敏萱心中也非常为难，这里的都算是熟人了，好在都在这马尾附近住了。为救自己受伤的这位壮士眼下还不知伤情如何，倘若真有个三长两短，那自己可不就对不起人家了。而且要说是个陌生人的话，照刚才外面的阵势，他必会被官府拿了去，所以只好冒了朋友的名。

    “哦，他是纪小姐的朋友呢，只是不这位朋友姓甚名谁，这朋友的伴当都被官府拿了去，只怕会有些事情发生呢，纪小姐还是早些通知他家里人为好。这位壮士的伤倒是不打紧，幸亏他的盔甲他才没事，这伤并未伤及他的内腑，只是他失血过多怕要慢慢调养才是。”

    甘浩文心中稍稍一冷，暗暗告诫纪敏萱，他这样的人可能是什么山贼又或是什么海匪之类，可要小心不要误交匪人才是。

    “甘大夫说的是呢，小女子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海大夫相助才好。”

    “纪小姐旦说无妨。”

    “不请海大夫能为小女子雇辆大车回来，我好将我的朋友送回去休养。”

    甘浩文心中一叹，“看来这位纪小姐已是铁了心要帮她这位恩人了，即便是救了官府要拿之人也在所不惜，算了我又何必做那坏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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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节　美人恩（二）

﻿夜已经深了，对于白天的事纪敏萱还是难以完全忘怀。

    这个小跨院中有她和眉儿两个，由于她在家中的地位，一般没经过她的同意是没人会进来的。晚间还有人来打探这位壮士的事，让她给回了。因为纪敏萱并不清楚来的是什么人，找壮士有什么事，如若在自己家中在让他被抓走确也是实在对不起人了。

    眉儿经过午后的心吓，已然显的有些不支，站在一旁直打跌，只是自从她们回来姜勇就一直在发烧，主仆两个只好不停的用凉手巾给他降温，按照甘大夫的话这也是眼下唯一能做的，只盼他命大、福大能熬的过去罢。

    “眉儿，你快去歇歇吧。”

    “不，小姐都没有睡，哪里还有我去睡的道理。”

    “你去睡吧，要不明日里壮士这里要没了人了，我们又不敢让别人知道了这件事，只有你我二人，我们不换着又有什么办法呢。”

    “那，小姐你先去睡吧，我在这儿瞅着呢。”

    “眉儿听话，这事你可要听我的才是。”

    “是，小姐。”眉儿应着，还是给换了一盆凉水才去休息。

    夜深了，月儿也渐渐沉了下去，劳累了半晚的纪敏萱实在支持一住的情况下伏在床边沉沉的睡了过去。

    “爹……爹……”姜勇冲着梦中那个远去的背景大声叫着。他没看清这个人的脸，因为他似隐在雾里，教他无论怎样睁大眼也是看不清楚。不过他心里清楚，这个人是他爹，而且内心深处好像还有些什么急迫的事情要对他说。可是到底是什么呢，姜勇不知道。

    “壮士……壮士”姜勇在梦中的急切，反映在他身体的时蠕动上，这惊醒了伏在床边的纪敏萱。

    喉头的火烧火燎的感觉让姜勇说了第一句话“水……水……”

    纪敏萱忙端过来泡了许久的山楂水，（注：山楂具有消炎、止渴的功效），用勺子舀出来，小心的滴入姜勇的口中。

    得了水的姜勇，在喉头的灼热得到缓解后，又沉沉的昏睡过去。

    这个当儿，天色已有些蒙蒙发亮。

    纪敏萱伸了个懒腰，摇摇发晕的头，再回过头来看躺在床上的姜勇。

    “要说这位壮士长的可是够俊的，剑眉虎目端的一付大将模样……”

    红烛缓缓的烧着，烛泪也在缓缓流着，夜就在这样的状况下，慢慢的过去了。

    姜勇的伤并没有多严重，只是有些失血过多，发烧也只是因为伤口的缘故而已，第三天的时候，他醒来了。

    眉儿坐在订边的凳上，目不斜视的看着姜勇的一举一动。这丫头不过就是个十六七岁的模样，一张宜娇宜嗔的小脸倒是出落的十分标致，不过要放她家小姐跟前，又显的稍稍失色。姜勇昏迷的这两天，把纪敏萱给熬累坏了。原本红白的小脸，硬是显的憔悴了几分。

    “真不知道他醒来了，记不记得人家好处呢。”

    明朝的时候，比较流行俊男美女的游戏，否则就不会出现唐伯虎同志那等风流才子了，相对以前或以后的一些年份，这个时代也还算是比较浪漫的年代罢。

    眼见救命恩人，似是动了动，侍女眉儿高兴了，连忙提了嗓子叫道：“小姐……小姐，他醒了呢！”

    那边纪敏萱闻言喜孜孜的闯进来。

    姜勇迷迷糊糊的只听耳边一个清脆的声音在说话，“咦！这是谁呢？”当他的眼睛睁来是，他彻底愣了。“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里”，扪心自问之下，终于给他想起来那日的壮举以及造成的后果。

    时光在飞快的流逝，姜勇和纪敏萱、侍女眉儿这三个看戏看的不少，年纪相差不大的人言谈不多几句，哪用的了半日早熟络了起来。

    “姜大哥，你喝茶”

    “姜大哥，这是我家小姐亲自做的，你可要尝尝呢，我们家小姐手艺可好了。”

    主仆二从的热情让姜勇这从小只知习武、读书（读兵书）的人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纪小姐、眉儿妹妹，你们……你们这样倒叫再下真不好意思。”

    眉儿是性格爽利的小丫头，不待纪敏萱开口早接过话来。

    “姜大哥，你是我和小姐的救命恩人，小姐和我对你好那还不是该的！”

    纪敏萱被眉儿说的脸儿一红，心里想“这话说的不着要，倒好似我们要以身相许似的。”遂低了头道：“眉儿说的是呢，姜大哥看你也是豪杰之士，何必拘这等小节呢。”

    “纪小姐说的有理，不过呢我姜勇又算是什么豪杰之士呢，不过是我们老军营的一个小兵罢了。”时下的姜勇还真有些想念老军营，那里的明快、那里的安全在这个时代里是别处难以寻找的。

    “姜大哥，总听你说会么老军营，老军营的，那是个什么地方啊！”

    倘若是别人开口的话，姜勇定然以为是要打听他的底细的，自然三缄其只，可是话出自眉儿的口里他却是非答不可的。

    “哦！老军营是延平城外的……我们那里……我们那里可是真好呐！”

    眉儿支着下巴，眼睛已然朦胧起来，许是脑海中不知想把老军营想成怎样的世外桃源呢。

    纪敏萱听姜勇说起老军营时一脸自豪的样子，心中自也然也是悠然向往的感觉。而且‘老军营’这个名字越听越是觉的熟，“老军营？呃！我想起来了。”说罢回身走向一旁的柜子。

    姜勇看她拿出来的产品笑了，那个正是独一无二的老军营产品——风扇。

    “噢！这个东西原来是你们那里造的，可是谁想出来的，真是……”

    纪敏萱家里是造船的，多多少少在技术上也比别人多些心眼。自从有了风扇她就在心中赞叹，“不知是何有有这个本事，造出这么精巧的玩艺。”

    “那姜大哥，你们来这福州可是来发货的么？”按着纪敏萱的想法，姜勇他们是来护送货物的。

    在前面闲聊时，姜勇知道了她家里是开船坊的，听她这一问心中忽而一动，“这样行不行呢！”

    “纪小姐，你说过你家是开船坊的。”

    “是啊！”

    “呃，有这么个事，我来说与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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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节　官匪一家

﻿祖天杰把玩着那把在姜勇背后行凶的刀子，他这把刀可是有些来历。当年他爹遇到一个江湖豪客，手下功夫了得，这把短刀更加是削铁如泥。只是这个江湖豪客好赌，他爹就串通了赌坊，暗中下手，将那豪客手中银两骗了个干干净净，当他豪客无奈之下典当之时，痛哭的像个孩子，他说这是他父母给他唯一的遗物，可是当铺老板已然受了长乐帮的吩咐，只说此物可能是凶器，只能卖断不能典当。那豪客再拖了两日，饥寒之下才一次卖断，就这样落入祖天杰之手，成了他从不离身的保命的家伙。

    长乐帮坐落在福州城南的江边，这福州城里有多一半的青楼、赌坊在他们的控制下，而且知府邹维文也与他们一个鼻也出气，只是这次稍稍有所不同。

    邹维文坐着那辆刘文采送的“满街跑”来到了长乐帮的大门。

    长乐帮的大门外，不远就是闽江。四周都是他长乐帮的产业，过去这里却是福州第一船坊——洪家船坊，后来被烧成一片白地，地皮不知怎么就归了长乐帮。

    纵使这大明逢着乱世，码头之上依然繁华如故，一艘艘扯着白帆的船，运来了他处、海外的货品、人物，这是因为郑家起自海匪，对运海运所蕴含的巨大利益相当清楚，故此除了老营泉州而外这福州也算是郑家的一个大大的财源。朝廷先前海禁，后来这郑家慢慢得了闽地的实权，暗地里在泉州搞，到了他家可以一手遮天的时候，这些港口就被完全的开放了。

    经济一时的繁荣却带来了另一类势力的滋生，那就是黑社会。大家都会明白，这黑社会古以有之，他们就有如苍蝇逐臭一般跟着经济利益，无论是怎么样为正经人所不齿的行业，只要利益所在，哪怕是掏大粪的他们也会插一手的。

    “大哥，邹大人到访。”

    “叫他在客厅等着。”祖天杰对于这个惜财如命的邹大人没什么好感，在心中只是认为他好比一条狗，自己只消拿两根骨头，他就会完全听话的。

    这个倒是真的，我们现代不是也出现过某位黑社会大哥一句话，某位领导就会按规定的时间赶到的事么！

    邹维文看似闲适的坐在宽大的客厅中，静静的品着茶，可他心中在急速转动者。自己虽说拿了那老军营的两万银子，可也不能为此就得罪了祖天杰这马尾的地头蛇。他心里门清，知道祖天杰为何要找他来，无非是牢中关着的那九个人罢了。

    “邹大人你来的正好，不知那个人可曾抓到，在怎么样这也是咱们自己的事不是，哪容他们一群外人在这里指手划脚。”

    “祖帮主说的极是，再有什么事好歹还有我这个父母官吗，他们这样做太也把我这个朝廷命官放在眼中，此次定然要好好整治他们一番。”邹维文嘴里轻巧的说出祖天杰想听的话。说罢眼巴巴的瞅着祖天杰，心想这次这我替你摆平了这件事怎么样不都要意思意思么。

    “那这次敝帮之事还有邹大人多费心了”说罢端起茶碗，眼睛只顾盯着茶碗中的茶沫，用嘴轻轻吹着。

    “什么玩艺”邹维文心中骂着，起来欠了欠身子，也不多说，只是摆足了官家的架子一步三摇向门外。

    祖天杰向手下呶呶嘴，手下知机的嘴里和邹维打着哈哈把他送上门外的“满街跑”。

    嘴里说了一句，“大人，留意车里”就袖了手，乖巧的退在一旁。

    祖天杰看见对面坐上放着个大红封套，伸手拿过来，拆了一看，却是五万两银子的银票，外加一张昨日赌船的号票。他心中满意的点点头，伸手敲了敲车门，吩咐了一句“回衙门”，在一串串响亮的车铃声中，“满街跑”招摇的走了。

    杜唯他们被脱的只剩下了军装，一个个围坐在牢中草铺之上，几个人中间是收了好处的牢头给他们弄来的酒菜。他们在这里只除了不能出去而外，吃喝上还算不错，谈谈说说日子也好打发。唯一就是都三天了，不知他们的长官姜班长怎么样了。

    “不知道姜班长怎么样了，我看着他好像中了一刀。”

    一旁一个战士接口道：“是啊，我看见他流血了，那个小子不知道拿的是什么宝刀利刃居然可以破开我们的护甲。”

    “小意思，我们是干什么的，吃的就是这碗饭，拼刀子流血那是本份。再者你们也别瞎猜，那样的兵刃天下又有几把。”

    另一个接口道：“说的倒是，我就怕这次回去以后，姜班长受罚，毕竟这又不是打仗，是他英雄救美搞出来的。”

    剩下几个人都面面相觑，说实话他们都有些耽心，倘若为了这事回去受了罚那就太划不着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英雄救美那是咱老军营的传统，想来怕没什么事吧！”杜唯没什么把握的说。

    众人又都想起他们最大的长官“冲冠一怒为红颜”那档子事，当下一个个又都笑嘻嘻，本来就你总不能“只让州官放火不准百姓点灯罢”。

    黄固坐在船上，这艘船就是老军营下水的第一条船，为了纪念老军营，它就被命名为“老军营号”同时还有他的姐妹船“延平号”。这两艘船长二十米，双层蜂窝状船壳，水密隔仓，风帆、螺旋桨双重驱动。

    由于顶风三根桅杆上的白帆都已下了，现在这艘船是由他的兵在不断蹬踏推动，再加上顺水这艘船比一般的船快的多，这从延平到福州的水路大约有五天，现在黄固命令他手下的九辆战车外加火箭炮车上的士兵再加上船工，分为几班不停不歇向福州赶，希望赶的上，别让那几个让给剁了，要知道现在可是秋后问斩的好日子。

    这次临来的时候岳效飞交待了，一定要把人救出来，为此可以不择任何手段，人挡杀人，佛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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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节　何去何从

﻿“爹，延平那边的黄阁部有信来了。”

    “呃，你先放下吧！”

    “是”郑肇基规规矩矩应着，一言不发厅堂，花苑。

    二十三岁岁的郑肇基心中隐隐做痛，穿胡服、住胡房，我堂堂大汉就此终结么？若是大木兄在的话，也许此事尚有可为，仅凭自己等几个小辈兄弟所峙一腔热血又待如何？

    小山般的大浪在风的帮助下，横卷着、肆虐着，立起墙一般的浪阻着船。

    掌舵的爹一双虎目面对着迎面扑来的疾飞而来的海水，他不避、也不让，因为他是海贼，那种无依无靠的、凶悍的、快乐的海盗。

    可是现在、可是现在那曾经明亮的眼由于思虑过多显的有些暗淡，眼角早早堆上些许愁纹，头发也已显现出过多的斑白。为何！为何我们要离开家似的大海，为何我们要上岸？为何……郑肇基心里翻腾着，偷偷叹了口气。

    眼下这福州城中驻着两支军马，一支是郑鸿逵所率的一万郑家精兵，另一支是王忠孝所率新招募的三千义军。这两去军队相互之间并无统属关系，王忠孝曾是朝廷的副都御使协理院士，这次奉朱聿键命令，留在福州左近招募义军也已有了小小收获。现下只待委一个能员对此三千义军好好训练，当于日后可派上大用场。

    不过，郑鸿逵并不卖王忠孝的面子，供应的粮秣衣甲即不及时也不充足，所以两军将领之间常常有所争执，这样导致部下之间也是摩擦不断。

    郑鸿逵叹了口气，眼下局势是日渐艰难，不但前线战事不顺，这福州附近的局势也是日渐紧张，倘若一个不好这福州不就是鞑子首当其冲要夺的地方么！只是这里不但有江南各地逃难过来的商人、士子，还有前方败下来的败军、散兵游勇。简直是一团糟，泉州那里驻扎的三万多兵马又由那永胜伯郑彩所辖，自己与他颇有不和，如何又能来这福州协防。

    今日读了黄阁部的来信才知前面兄长（郑芝龙）所率旧部已然由侄子大木接了帅印，如此也还罢了，只是听闻其五万兵马已然损了十之三四，仅如此残部又如何守的住延平那弹丸之地，延平如若再失，只怕这大明的江山定如排山倒海般倒将下来，只怕到了那时再无一人有办法保的住这汉人的天下了。

    而且自己最近也接着了兄长的来信，兄长到京后虽然面见了清帝，可是只被授予了一等精奇尼哈番的空头官衔，拨入旗下，实际上遭到软禁，并被逼向福建旧部之中的亲信子弟写信招降。而黄阁部所写书信之中，降意已露端倪，只是不曾言明罢了，其中更提到“皇上只教郑家子弟紧守延平，自己倒要移驾福州了，近期已来误信匪人之言，对那老军营之妖人言听计从，恐伏祸其中……”

    按说郑家要是降了鞑子，在这闽地的势力自可保存，这闽地还是郑家的闽地，只怕这鞑子皇帝将来又做那“狡兔死、走狗烹”的故事，否则降了过去对郑家未必就是坏事。

    黄鸣俊此时也在进行思考，他所想的不是降不降，而是要怎样降，怎样降了后才能博得高官厚碌。

    “你去了那里，一定要记得见了正主才拿出书信，其他的人问无论如何也不多说。”

    “父亲，你放心吧，孩儿记得。”

    “儿啊，不是为父狠心，此事上为父断难信得过其他人，派你去也是不得已，你要记得，那些书信图样都在缝在你的背心之中，千万谨记，你这一去可是关系我黄家几百口子的安危，千万小心。”

    “父亲放心，只是……只是孩儿还有一事不明，不请父亲教诲。”

    黄鸣俊的儿子口中嚅嚅，却只字难以吐出。

    “孩儿，你可是要说我黄家如此可不是要背上千载骂名么，我黄家如此做可不是要判离了祖宗的教诲么，我黄家如此做可不是要枉读了圣贤书么！”

    “父亲，孩儿不敢……”

    “那我倒要问问，良禽择木而棲要如何讲，当今皇上听信那妖人之言，定然要断送了这大明的江山，置天下百姓于水火之中，你我心系天下之人，岂能因昏君之误而致天下生灵涂碳，汝心可忍之，故我黄家所为之事只不过上体天心，教这天下百姓早渡兵厄岂非正是仁义之所在么！孩儿你也是饱学之士，万不可被自误才是。“

    “是父亲，那孩儿这就去了。”

    “好！”黄鸣俊点点头，“你去吧，只需记的一路小心，为父还在这里盼着你早日归，勿教老眼望穿。”

    有人说王文远就是那个扶不起的阿斗，黄玉香也觉的此话甚对，原本以为自己从了良，好好督了他读书上进，怎奈此子确是赖泥扶不上墙，只在初时定下心读了几日唐解元的诗，还没待摸摸正经的典籍就又旧病复发，并不顾聚首所费的周折，也不顾她的期待，又重回到那秦楼楚馆中厮混，不但如此，赌兴是越来越大，已然将初时积下的那点银子，置下的那点家当给浪荡了个干净。黄玉香也曾温言相劝可犯了旧病了王文远又哪里能听的进去。

    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他的身份他的爱好自然就是吸引逐臭之蝇的那堆臭了。虽然慕容卓失了踪影，可是关于王文远的一切早已经飞鸽报往博洛大营。待得博洛那边再不见慕容卓消息自然与那些发了书信示好官员通气。所以很快就有别有用心的人物找上门来，而王文远这个阿斗式的人物居然是来者不拒，还当自己才名远扬故此认识了那么些有识之士。

    面对如此境地，黄玉香只得叹了自己命运，抹一些眼泪罢了。

    郑森率领大军连夜出城，只剩下一支速度比较快的精骑还留在建宁城，看着前面的路，他暗暗吸了气，再仰望向天，没想这时居然已然是黎明时分，天边也渗出点点红光，眼见那轮磅礴的日轮却是呼之欲出。由此他精神一振，跨下猛一夹马向前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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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节　恶人自有恶人磨

﻿黄固军汉出身，加之又当了几年的山贼，做起事来自然是无所顾忌。岳效飞派他来也是没办法。最初想派徐烈钧来，可因头一想他的实战经验还是太嫩，而且这也不是战场上做战，这样的事变数太多，派他来还真不放心又不敢让陈天华跟着，倘然他跟着到头来还不定会做出什么来。本来慕容卓要在的话也是干这个事的行家，只可惜人也没在，无奈之不只好派黄固来，没最先考虑他，倒不是怕他不行，只是知道他素来行事心狠手辣，来了还不定闹出多大动静。

    黄固狠，但他不莽。到了福州安顿下之后，第一件事先是弄清楚先是到大牢里看看，那几个人怎么样。花了几十两银子的进门费他算没费什么事就见到牢里那几个人。

    但凡这个年头做狱卒的衙差，没个不在犯人身上打主意弄银子的。只要你掏钱不该见的让你见了，不该办的也让你办了；只要你不掏钱不该死的会死，该见的见不着。狱卒头领是个广东人，不怎么爱干净，一身衙差的衣服被他揉的个乱七八遭，估计打穿上就没脱过。看那颜色估计打做好见过几水也还不一定呢。

    得了银子，他点头哈腰把黄固向里让。

    “这位爷，您里面请，你可快着点，这里我可担待着呢。”

    “没事，我就是按家主人吩咐问他们几句话。”黄固点点头。

    待走到牢门前，挥着手臂大声骂道：“喂，你们几个王八羔子，怎么当伙计的，他老板的事丢下去干那没来头的事，误了老板的事你们几个该当何罪，你们对的起老板吗？如今知府老爷也生了气，要好好收拾你们几个，你们等着吧！”

    狱卒只远远的瞅了一眼，见黄固离那牢门也还有点距离，也就没有过来。

    杜唯他们几个一付唯唯喏喏的模样，个个都不吭大气，不过眼中可看的清楚，黄固手中做出手语，“注意，待机而动”。

    杜唯递过话去，“是啊，我们可把老板的羊丢了一只，现在就剩下这几只了。”

    黄固知他问刘、姜二人的情况。

    “是啊，你们可真不让人省心，那两只羊一只自己跑回去了，另一只还没找到呢！”（一个已经回去了，另一个不见了）

    “喂呀，有只羊可是有病呢，喂了姜也不见好，跑不见了可就坏了，别是给拐了去。”（姜勇带伤呢）

    “这个我可不知道，反正回去那只要好好的，没病”（回去那个没伤）

    “行了，知道了老板会想法找的，听说给别人窝家里了，回头我去问问看”（姜勇的事家里已经知道，听说让人救了，现在还在找呢）

    “哦！那就麻烦你了，回去了给老板说我们会在这好好反省的。”（会做好准备配合行动）

    黄固满意的回到船上，再踩了两日“点”后下一步就是要杀鸡给猴看。

    傍晚是马尾这边人最多的时候，一是正值船坊那些工匠下工的时候，二是那些做小生意的也为了趁这个当，加意的吆喝起来，三是那些赶海的女人孩童们都提了桶篮满满的海菜、小鱼等等鲜物来集市上来卖。

    码头上，两艘船上的士兵们列好队伍，听着黄固这“土匪头子”给他们训话。

    “记住，人挡杀人，佛挡**。”

    “是”手不的士兵杀气腾的齐声应道。

    在岸边看见这情景的人，都忙着吆喝自家的婆姨、孩子回家，又或是那些帮众们飞报祖天杰得知。有不知情的看见这不用牲口自己会动的车，都跟车后面看西洋景。

    十辆战车寂静无声的行向祖天杰的长乐帮的总舵。

    “快，快那怪车已经向总舵那边去了，敢是谁活的不奈烦了，找咱们长乐帮的麻烦，叫齐了兄弟们快去总舵帮忙。”

    长乐帮的帮众也不傻，看那些怪车的架势定然是要对总舵不利，所以都拿了家伙蜂拥向总舵所在。

    祖天杰在家中正在逗弄廊下挂着的鹦鹉，另一只是须弥不离手的那把宝刀。

    “帮主……帮主……”看门的手下全然忘了规矩，直接跑入了内宅，口中只管大叫。“帮主……帮主……祸事来了……祸事来了。”

    “呃！”祖天杰听着那看门的所发出杀猪般的声音，自己也稍稍的悔了一下，“嗨！真是那日真是叫那娘们的颜色给迷的昏了，怎么就把老爹交待的‘三不得罪’中的第一大项就给忘了，不明来路的不得罪，那日那十个身穿怪异衣服的人却不正是不明来路之么！”其实他要知道内情的话，恐怕可悔青了肠子才合适。

    “嚎什么嚎！”他嘴里冲那大叫的手下一巴掌挥去。

    “啪”那手下只捂了脸，一句多余了话也不敢多说，只是张嘴吐出两颗牙齿来。

    九辆战车已分了四面围住长乐帮的总舵，都待黄固的信号便就开始杀人。

    黄固站在大门当前的一辆战车的车顶之上，冲着那门口拿着刀枪棍棒的一群长乐帮手下喊道：“叫你们帮主出来，告诉他祸事来了，立即双手抱头滚出来投降，否则杀无赦。”

    “呸！也不看看你的斤两，就敢在我长乐帮门前撒野，弟兄们给我做了他们。”

    一个小头目越众而出，向着黄固唾了一口唾沫，挥着兵刃口中大叫。

    “好，给你们脸不要脸，让你们知道知道刀子是铁做的。”嘴里轻蔑的说了一句，拉着手中用来做信号弹的烟花。

    “噗——咚”

    随着声响，战车之上的炮塔开始转动，效飞神弩开始射击。因为来时岳效飞说的清楚：“黑社会，我没什么好感，这些人又当不得兵，身体早让酒色掏空了，这种人渣留在世上纯粹是浪费粮食。”

    当一朵朵血花当空绽放时，当一条条凶恶或狠毒的生命只扭了几扭就此消失时，福州马尾的百姓感觉到了快意，可是同时心底里也冒出了深深的恐惧。他们，他们是什么人，他们比那些被他们杀了的人更为凶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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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节　我是恶人人怕谁

﻿一句闲话：最近有很多书友在问，主角到底打算如何做？其实这是一个哈姆雷特式的问题，主角一个工人他能想怎么办，一个没什么王者气息的人，他会怎么办！这是其一，其二，倘若我直白的把他的伟大理想说出来有有何意思，请注意他和他手下的作法。正所谓理念是在作为当中体现出来的。

    长乐帮的帮众、门徒们在长乐帮总舵的门口展开了一场血战，不应该说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横七竖八的尸体几乎要将长乐帮的门口堵住，血水汇在一起，几乎要成为一条小溪，它们奔腾着，席卷着生命呼啸着流入清清的闽江。

    长乐帮的帮众们从未想过，只因为一个小头目的几句话，只因为他们的勇悍，他们就付出了一百多条人命。

    长乐帮的门徒们在箭雨中扭动身体，向下倒去，身上的血早因为几个窟窿而几乎要流的尽了，这个时候他们终于看见了他们的帮主，那个平里显的如此牛B的人物，这时显的更是牛B，因为他害怕的方式也显的那么的与众不同。

    祖天杰跪在地下，抱着头口中大叫“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裤裆下显湿淋淋的，原来他已经被这满地的鲜血吓的尿了。

    “看你那没出息样儿，就这个德性还出来混黑道。”嘴里轻蔑的说了一句，拉着手中用来做信号弹的烟花。

    “噗——咚”

    天空再次绽放了一朵礼花，箭雨如同来时的那样，无声无息的停了。战车门开处，一群绿衣人从战车中涌出来，嘴里再次大叫起老军营的“格言”。

    “双手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惨叫声再次响起，这是反应慢了半拍的人的下场。地下又多了几具还在作死前最后扭动的尸体。

    剩下的人学这次学乖了，一个个都抱着头，蹲的规规矩矩。可以保证就算训练上半个月也不会比他们做的更好。

    黄固对血流成河的场面见的多了，这对他来说是小场面。经过这么一闹连个看热闹的都没了。他跳下战车，也不顾现场上的人并未全部搞定，只管一步三晃走到祖天杰面前。

    “大……大……大……大爷，别杀我……”

    祖天杰现在对犯了他老爹给他说的戒律后悔不已，自己怎么就没好好记住，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怕……怕……怕什么呢！你们长乐帮不是在福州很牛B么，怎么就这么个草包首领。别怕，现在我不杀你，但你得明白，从即刻开始，你们长乐帮在福州的所有产业都归我们所有。”

    祖天杰一听今天不用死，喜出望外，他心里明白，眼前这些人杀人跟杀个鸡一样。若说自己在福州办点事还要上下打点的话，这伙人别说有没有银子，恐怕他们有银子也不会上下打点罢。

    “师爷，快……快拿账薄，着人领着诸位大爷清点产业。”

    “是……是”师爷由两个战士押进帐房去了。

    黄固笑吟吟的坐在长乐帮门口的石狮子头上，他在等，等那些个来找倒霉人来。

    原来祖天杰一听被人围了大门，冲着手下喊道：“这还不是造反么，快叫邹大人率了他的衙差们赶来，小的们打起精神好好把门口这些人给料理了，一会那些官差来了也让他们知道我们的厉害，日后省的还有那等不开眼的来找麻烦。”

    邹维文坐在那辆“满街跑”当中，向长乐帮的总舵赶去，车后跟着一齐跑来的大约一百多官差，二百多官兵。这不是他全部的人马，可是福州是个大城，各个地方的人手不能抽出太多，这些也是他仅能凑出来的手下了，有一点他可以保证，这些人十个中九个是他的铁杆。

    细石路面上，三四百人乱糟糟跑起来，也能趟起一阵极高的灰尘。

    黄固看的出来，那边趟起的烟尘，可他毫不理会，他是来讨帐的，有什么比欠债的自己送上门来更好的事呢，这足以说明邹知府的忠厚。

    三百多人好大的一堆呢，要说这三四百官差的装备恐怕还不如那些长乐帮的人呢，可是官差是“官”哩！他们凭的不是手中的刀枪、铁尺，他们凭的就是那个字“官”，在以往的日子里，这一个字就可以使他们无往而不利，今天他们靠的就是这个字。三四百人围成了一个月牙形，半包围着在长乐帮总舵门口的战车。

    黄固乐了，为什么？因为邹知府不但来了，而且他来的方向、方式跟黄固估计的一模一样。

    “噗——咚”

    再一朵礼花升天，除了大门处的四辆战车而外，其余的六辆战车飞快的绕过大街，他们要绕到官差的队伍另外两个方向，如果他们想要跑的话，除了向闽中跳以外，另三个方向就是自杀。

    “你们可是要造反么”邹维文壮着胆子，排众而出，站在官差队伍的最前面。

    “我们声明，我们是延平老军营的人，我们的人身、财产必须得到保护。”黄固大声叫出老军营的人经常说的一句话，随后接着说：“邹知府这话你听过吧，当时你手下的官差不是还有人说‘去你妈的吧！什么狗屁老军营’这样的话，你不会忘了吧！我这可是有人证的。”黄固微微扬了杨手，他的手上抓着的祖天杰的头发，牵着祖天杰，好比在牵一条狗。

    邹维文记起来了，那时抓那九个怪人的时候，他们似乎是说过这么一句话，不过到底一样不一样他现在可没心情去证实，因为他看见了长乐帮门前大堆的尸体，以及蹲了一地的长乐帮的帮众。心中盘算，自己可没祖天杰那么耐打，要让他如此折磨，只怕一条命也就不见了，可是自己好歹是个“官”哩，这面子当然是不能丢的，否则可是丢朝廷的脸呢！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想造反不成。”

    “造反不敢，讨债而已，明告诉你，今个你不还清债，你和你手下的人全部都得死。”

    邹维文比之祖天杰到底是多了一点点的见识，当他见了黄固这个阵仗，知道自己来错了，而他手下那些官差们发现面前这此凶神恶煞的人把“官”字根本就不放在眼中时，他们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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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节　路在前方

﻿“姜大哥……小姐……姜大哥……小姐……”眉儿一叠声的叫着，闯了进来“你们不知道……今天可厉害了……长乐帮全完了……知府也……”

    “慢点……慢点……”又没人和你抢。

    纪敏萱手中正端着一碗药，递给姜勇。而姜勇正听眉儿说那没头没尾的话，一双眼睛直看着眉儿由于跑动添了些红润的小脸。结果纪、姜两人的手阴差阳错的抓要了一起。慌忙躲闪之下，一碗药汤洒了大半，把两人给搞了手忙脚乱。

    好不容易搞了半天方才搞好，两人都无奈的看看还准备喋喋不休多嘴的眉儿。

    眉儿俏皮的吐吐舌头道：“这……也不能怪我，只是今天咱们福州是出了大事了。”

    “今天有一大群穿了和姜大哥一样怪模样的绿衣服的人，不但对长乐帮大施杀着，连知府的官差都给押了起来，说什么那里参予临江楼的所有官差要做什么三年工来还，邹知府还被讹了很多银子才罢休，据说现在又和郑将军的军队在江边对峙呢，听人说郑将军的兵马只是和那些人相互看着，谁都不动手。”

    “这个自然，他是朝廷命官，自然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动手，他也得敢才行。”姜勇一付鼻也朝天的嚣张模样。

    纪敏萱真的没想到。当时姜勇给他说老军营的报复会很快来到时，她还不怎么相信，据她的经验来讲这个朝代里哪个首领又会为了自己手下小兵的“公道”出动大军呢！不过事实摆在眼前，不由的她不信。由此她对于老军营的期盼更甚，也坚定了她将这四海坊的命运交付给老军营的决心。

    他猜的不错，郑鸿逵的军队是和黄固领的战车在江边对峙。郑鸿逵不是不想动手，就算对方有九辆战车，自己的人多势众，淹也淹死他们了，不过他还是怕，他怕的是在船上已做好了发射准备的火箭炮，据朝中的可靠消息，这个东西的威力太大，一瞬之间自己点来的这两千兵马只怕剩不下几个，他不知道的是这玩艺要装填的，而这次炮排只来了炮，那几辆弹药车是一辆没来，所以这火箭炮只能发射一次而已。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岳效飞在延平大闹的事此时已传遍了整个闽地，而且他那战车和初次露面的火箭炮的射程、威力等隆武朝廷的官员还是知道的比较清楚的，这全都得归功于陈天华的爱国忠君之心，只是不知道朱聿键记不记得他的‘好’呢。不过当官的都清楚，这种事听可以，传不行，有损皇家的威严呢！将来谁要传了出去，皇上还不知道要怎样处理呢！

    黄固来时就做了和郑鸿逵对峙的准备，这火箭炮也是用来压住阵角的宝贝。之所以选择黄昏才动手，就是因为要与郑鸿逵对峙为目的的。你想天黑之后，郑鸿逵的军马未必擅长于夜战，就算真打起来天黑后明军也难以摸清他的实力，再者火箭炮的威力尤其恐吓的作用夜间更大。一炮下去，定然是一片鬼哭狼嚎的惨叫，就这份气势也能震慑对方。最后就是真的是打不过的话夜里跑好跑些。

    七八百人被黄固手下逼着写下了“卖身契”，上书因本人不慎，导致福威镖局损失若干，愿三年劳作补回，云云。

    “郑大人，久仰、久仰……”办完了这些事的黄固一付嘻皮笑脸的模样，只不过黑夜之中郑鸿逵未必看的清罢了。

    “我道是谁，原来是老军营的黄固黄铁马，阁下如此做为怕有损阁下威名吧！”

    “小子哪里有什么威名，要说损的话也是人家不还债才会损的，这些人已写下了契约，愿以劳做还债，我的威名又到哪里去损呢。”

    “哈……哈……真是闻名不如见面，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黄固黄铁马也是如此贪财好利之徒。”

    “过奖、过奖，郑大人实在是太看的起在下了，郑大人也替在下想想，在下这些兄弟可是要吃饭的，在下比不得大人，大人是官家，官家是由百姓养的，在下可是要全靠自己和一班兄弟拼命呢！”

    “好了，黄固闲话休提，我等俱是明白人，你且说个明白，你到底意欲何为？”

    “如此说来全是误会，在下只不过是讨债来了，这债已讨了在下自然是想回船上睡觉了，只是大人在这里，在下又哪里敢呢！”

    “好说，只要你守咱们福州的法纪，我郑某又哪里愿意大半夜在这里喝西北风呢。”

    郑肇基就着灯笼火把的光亮，瞅着父亲的脸有脸颊，因为咬紧了牙而显出一道道颤抖的肌肉。

    “父亲，孩儿请战，求父亲让我率一队敢死之士从侧后袭击这些屑小之徒，待他们队形大乱父亲再趁机掩杀，定可一举歼灭这些反贼。”

    郑鸿逵盯着儿子的脸，他清楚的知道儿子并不想知道这件事的是非曲直，只想为老父亲争回颜面，可不是，这个黄固黄铁马太也不把镇守这福州的郑家子弟放在眼中，只管就此胡为。可是他在心中叹息，那老军营的那些人连皇上都不放在眼中，一个不好就会兵戎相见，真是太也嚣张。可是人家是有嚣张的本钱，试问当今世上有谁可在鞑子精骑之中杀进杀出而一卒不损，人家老军营的人就做到了。（有书友提出南下最急的是明军的降军，这是对的，可是清对于降卒并不信任等缘故，骑兵还是大都由满人来担任的。）

    “此事不宜鲁莽，我也曾听人说过延平老军营中尽是些好汉，他们到此目的我们并不明确，些些虚名又哪里值得我等拼命，正经的守好祖宗基业最为重要。”说这话时他深深的看着儿子，他清楚儿子的想法，而他现在也打算这么去做的。也就是说无论朱家、明家这天下都是汉人祖宗留下的基业。

    纪敏萱几乎整夜都没有睡，她不但在支起耳朵听，还不断派出得力的家丁出去打探消息，直到天将放亮才放心睡下，临睡前她想：“姜大哥的那个建议固然值得考虑，可是我还要见了老军营的首领看看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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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节 新的开始

﻿“老军营号”从延平起程，他们回来带来了黄固给岳效飞的信，使他知道了福州事情的进展。所以他会在船上的心情非常写意轻松。脑海中全是对于到了福州后的发展的憧憬，是的那是一个全新的开始，并且到那里才算与“国际接轨”。

    王婧雯、宇文绣月陪他站在船头。风迎面扑至，揉动两女额前发丝，湖绿色的裙和白色的长裙也在风中轻轻飘动。两女遥望着江面，虽然不在有了离别的泪水，可是显然却还沉浸在离愁中没有回过味来，显的有些意兴澜珊的样子。

    江边，是老军营长长的车队，几百辆旅行车在所有军队的保护下拉开了长长队列。家就在车中，这样的旅行这个时代的人不要说做过，恐怕想都没想进，以至于老军营的这次迁徒所用的旅行车，经过再次改造后，成了许多商贾的抢手货。

    车队里的人不时向船上的人挥着手，呼喊着。

    王婧雯的心还在延平的码头上。

    短短时日里娘新的额上，眼角上似乎添上了些细纹，不顾自己的眼泪湿沾巾还一个劲的叮嘱自己的女儿。“婧雯，那个岳家小子要欺负了你可记着给为娘来信啊！……婧雯娘知道你性子烈，可也要容让着那个山里来的野小子……婧雯……”听着娘的一声声叮嘱，王婧雯只知嘴里应着，眼中泪水如泉涌出。

    我们年轻人在离开父母时往往少了那种撕心裂肺的痛楚，相信看我书的朋友中有不少远离了家乡、远离了父母出来追寻自己梦想。那么请写封信或是打个电话，要知道生我们养我们的父母无论我们是否成功，他们只在家那个温暖的彼岸默默的看着我们，心里在祝福、在思念。

    宇文绣月虽然也有些离愁，不过她比王婧雯更加会掩饰自己的心思。反观王婧雯，情绪就明显的相当低落。而岳效飞这不怎么会照顾人的家伙只顾与岸上的人相互大声吆喝，或开着玩笑。看着姐姐眼中的幽怨，宇文绣月被岳效飞拉住的手，轻轻摆了罢，并向他示意要他多多关心王婧雯。

    岳效飞扭头望向王婧雯，他很清楚她心里的苦楚，远离家、远离父母远离她所熟悉的那些亲人。在岳效飞眼中，王婧雯不单上个女强人，不单是个……她是他的妻子，只个需要他痛，他爱护的小女人。

    “安仔去拿我吉他去”想了一下，什么能比一场的晚会更加使他放松心情。

    岳效飞船上加上水手大约有近百人，男性的单身都被安排在车队之中，所以船上的乘客里面有很多都是女性，更有大批宇文绣月手下的人，故此一台晚会是很容易举办的。不过这样做也有了一个不好的后果，岩上的赶车的青年人不少因此出来车祸，眼睛只顾看着江面上的船队，一个不留神赶着马车闯江里去了，引来一阵欢笑、怒骂，好在一旁军队跟着呢，这些也仅是些些小事不值一提。

    好歹把王婧雯的情绪从离别情节中抓了出来，岳效飞得犯自己的愁了。

    到了福州第一是圈地盘，马尾区是一定要全部拿下的，至于那里的船坊只好让他们去死了，有了地皮先期要做的把各项工场的生产先恢复起来，不过靠自己的财力是不怎么够的，除了过去那些工厂而外，第一个新工厂应该是灌头工厂，虽然暂时没有铁皮，可以先以竹筒和瓷瓶哄哄人，比没有好。而且这个在福州肯定是适销对路产品，航海么！光吃那些没营养哪行啊！第二个该是搞什么呢？我们钢产量还是太少，缺啊！我那会上什么钳工，学采矿和冶炼多好啊！

    “嗯！我出技术，他们出地皮和人力，相信有那些人愿意来做作的。”

    夜了，路上的人燃起枝枝松明、打起灯笼，排着队在军队的炊事车前排起长队，五个炊事班要供应几千人的饮食，这饭吃的可是有些时候了。

    岳效飞的饭是在船上吃的，安仔把饭给他端来后，就跑到一边去当他的花心了，现在有两个小丫头那么多，小叶子似乎也比过去要温柔许多，“看来岳大哥说的对，有竞争才会有提高。”

    手中的筷子就不往饭上落，脑子里还在那瞎想呢。“将来我造的船……”岳效飞一直就喜欢当时在网上看的那些帆船模型，现在眼看就要到福州了，到了这个地方一不能离了海运，二不能少了造船，那制盐也是要插一手的。钱嘛谁嫌多啊，还有什么呢？

    “到时候我们建的城，可不能再按地名叫了，我们的城就叫……就叫神州城，那我们的军队不就叫神州军了，呵呵……还有我要有大量的船队，澳州不知道现在被西方世界发现了没？管他呢，打呗反正我只要一个港口城市，多的我也不要，有个立足点就行。……那美州……有点太远了吧！……”

    “夫君，想什么呢，这么出神……”宇文绣月笑嘻嘻的笑在他身边，另一边王婧雯接口道：“我们夫君还能想什么，还不是想着怎么把别人的钱哄到自己荷包里去么！”

    戏弄自己的男人，可能永远是当妻子的权力。

    朱聿键的宫人分乘了两艘大船，其他的官员无一不是一家一船，“真不知道他们哪那么东西，哪来那么多人。”

    江边大大小小停上一长串的大小船支，岸边也停了一片大的车阵，只不过官军、官、宫里的人和老军营人的那些人形成了一个明显的分界线。

    老军营这边传来的是人的吆喝声、谈笑声、孩子的哭声、牲口的声音，外围老军营的士兵们往来巡逻，不时发出喝问口令的声音。

    反观官家这边却是笙歌声，酒宴声，可是就整个营地来说显的那般冷清，并隐隐透出一分凄凉的模样。黑暗中，人影幢幢，那是巡逻的兵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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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节　我就是不服

﻿祖天杰被抓住了，不过黄固将没杀了他，他得等岳效飞到了再说如何处理这个家伙。故此除了那些家小不在老军营的人外，其他的人在他们写完文契后全都放了回去。并由于接掌了长乐帮。长乐帮的银子，房子全都由祖天杰写下了文契归了福威镖局。那些被杀的也都他家里领回了尸身，并一家发了几十两的丧葬费。

    祖天杰虽然被关了起来，可是借着那把保命的神兵的帮助，当夜就逃之夭夭。可是他并没有跑远，而是直接跑到了邹维文的府中去了。

    邹维文也写下了二万两银子的欠条，刘文采付给他两万银子要他照顾、帮忙，如果上次他装聋作哑那么也就不追究这件事了，可是他不但不帮忙还倒打一耙，这岳效飞是不能接受的，心中深感此人不厚道，不是个可交之人。

    因定了欠条恼羞成怒的邹维文，原指望着那些人在福州大开杀戒后引起福州百姓的骚动，正好借着民忿，引动大军灭了这些人，好出一口恶气的邹维文彻底失望了。

    “邹知府，这个事确是不好处呀，人家是私人恩怨，这是你官府管的事，怎么找到下官这里来了，我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啊！我们军汉只管行军打仗，这论断事非曲直事还要大人管才好啊！”

    邹维文心里气的直骂，眼见郑鸿逵只管打着官腔推委，就是不肯相助，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福州军政一向不和，这个根源还在朱聿键身上。当时为他制约这郑家在福州的势力，他监国之初就把自己的个别南阳旧人提了起来，其中就有这个邹维文。并不是他与朱聿键如何，而是他与陈嫔关系相当，为了福州知府这个位子他没少走陈嫔的门路。当时朱聿键也是监国之初，亲信之人甚少，故些委了他这个职务。一只的权宜之计倒使这福州的天高了三尺。

    碰了一顿软钉子的邹维文坐着轿子回到自己家中，由于迁怒他连那“满街跑”都不坐了，甫一进家门，家中的幕僚赶忙迎上前来，在他耳边悄声道。

    “大人……”

    邹维文一听喜也望外道：“有这等事，快把他好好带到后花园书房之中，我随后就到。”

    祖天杰没想到邹维文还肯见他，对于初到他府上被他家人拿住关在密室之中的怨气，只喜的在心中叨念，“那就好，那就好，只要邹大人肯见我，我就有反身的时候。”

    在去往后花园的路上邹维文还在想，要不要把祖天杰交给黄固，以博得黄固的好感，还了自己的欠条，只要以后再给他们大开方便之门，便可依旧做他的官，收他贿。不过转念一想，黄固他们的做法如此激烈，又和延平的知府王士和有一定关系，但又完全不买官府的帐，他们到底是什么来路呢？官不官匪不匪的！算了这样摸不透的人还是少打交道为好。

    既然想通了关节，打定了主意。邹维文一进门就摆出一付关心倍至的模样。“天杰，你受惊了，哎呀看他们把你整成了什么样子。”

    祖天杰一直耽心邹维文会为自己以前的意指气的行为而给自己难堪，没想到邹维文对自己以往种种似全然不记得一般，一天自己的变化如此之大，这个大约算是唯一一个看上去还没变的人吧，至此祖天杰心中的希望油然而生。

    “邹大人”祖天杰悲呼一声，跪在邹维文面前，“在下今天遭此大难，还蒙大人不弃，天杰深感大人恩义，此生定然不忘。”

    “天杰，看你说哪里话，你我往时相交甚厚，此事一发，我如弃你而去，那我还算人吗？再说此次那黄固并非向你一人动手，下官也被他勒索无度，你我才真算是同命相怜之人，又何忍相弃之。”说着，邹维文亦洒下两滴泪水，他倒不是为了祖文杰受苦所流，他是心痛那二十万两银子。

    两人唏嘘一番而后，分别落坐。

    “天杰啊，只是不知你以后有何打算，难不成此事就此作罢不成。”

    “请邹大人放心，天杰定与那此老军营的人不善罢干休，今日天杰前来正是与大人有一事相商。”

    “好啊！敢是天杰已想出办法”邹维文自己现在对老军营是没什么更好的办法来控制，唯一希望祖天杰这江湖上的人物想出办法致那班人于死地。

    “大人，看这天下大势如何？”

    邹维文万万想不到，祖天杰一介江湖草莽能说出“天下”这样的话来。

    “天杰，你我同是落难之人，还有何等样话不能出口，只盼天杰对下官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好。”

    “邹大人放心，邹大人对天杰如此推心置腹，天杰没齿难忘，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天杰不敢不有此一问，还望大人据实相告。”

    邹维文沉吟一下，回头使了个眼色，一旁侍候的仆人与幕僚全都退了出去。

    “天杰，你知道下官身在官场，有些话是不能说的，所以……下官只说一句，你听得也罢，听不得也罢，出了这个门我可就没说过了。”

    “大人请放心直言。”

    邹维文压低了声音，低的只可耳闻，口中字句却是经过了千锤百炼的一句：“只怕这天是要变了的……”说罢瞪着眼睛，手在脖子下面一比划。

    “好！大人真是远见卓识之士，不瞒大人说，天杰想这样办。天杰这就坐船出海，直奔了江南去，找那边暗地里相通。只盼将来大人做个内应，接了大军上岸，到了那时千军万马的过来，他黄固又有何本事阻之，你我今日之仇也便算是报了……只是不知大人意下如何。”

    邹维文点点头，这也是他一直以来的想法，要知道郑家军兵全仗这福州接济，倘若福州有失，这大明的江山也就算是自己拱手送给了那边，人怕自己那时的高官厚实禄是少不了的。只可惜那边的水上功夫不行，不知打的打不过郑家的水上船队？

    “天杰，你的办法好是好，只可惜那边的水军远不如这边的精良，如何可与这边的水军一较长短，又如何在这里做事呢？”

    “呵呵，这个大人就有所不知了，在下与台湾岛上的红毛人识得，只要我们许下重贿，再与那边联络，让他们坐了红毛人的夹板船，这天下不就唾手可得吗！到了那时，大人可就是开国元勋了，在下还要好好仰仗大人的提拨呢！”

    “这个……这个……”邹维文搓着手，仿佛已经是开国元勋一般，嘴里却道：“这个可就要难为天杰你了，在这几处来回奔波。”

    “哪里……哪里……对于他们，我就是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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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节　爱说话的人

﻿爱说话是某些人的天性，我们中国的古代文人更是爱说，尤其是在明末之时这种清议之风已然遍及大江南北，他们说呀、说呀，终于把大明给说完了，他们说呀、说呀终于中国的资本主义发展给终结掉了。他们说呀、说呀，终于使我们中华民族从科技领头羊的宝座上摔了下来。总结一下，就是说的太多，做的太少，归根结底就是——屁话太多。

    甘浩文是年纪轻轻就成名的医生，也稍有几分才情，所以他来往的也还有几个博学鸿儒，今个他打扮的潇潇洒洒的出了门，去向他家不远的临江楼，

    还是楼上雅间，甘浩文推开房门，却见里面摆上了几盘小菜，温好的一壶酒水。

    桌旁坐着个身着一袭青衣的俊美青年，头顶上简简单单的一顶文士巾虽显的有少许落拓，可又衬了他那等卓而不群的的风范。

    “方兄，晚了……晚了……告罪告罪。”

    “哼！你知道就好，那就自浮三大白，以慰愚兄苦等之情罢。”

    “呵呵，难得浮生半日闲，今日兄弟我就陪兄长一醉方休。”

    两人酒量颇豪，几个回合下来，两壶酒已然下肚，两人间的谈天说地越说越热闹，最后话题引到了福州新收了长乐帮的那个黄固身上。

    “方贤弟，前几日长乐帮门前火拼之事你可知道。”

    “呃，我听说了”甘浩文夹起一筷子小菜送在嘴里，说起话来稍稍含糊。

    “这些人做起来虽说是大快人心，可太也不地道。”

    “方兄为何有此一说。”

    “你先看，他们摆明了是黑道火拼，原该暗地里行事，结果你看看搞的满城风兩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你哪里知道，那个始作俑者这会还在纪小姐府上呢”只不过甘浩文是个医师，听的多，说的少，做的多，故此对于方以智的话并不多答。

    方以智呢，他的乐趣恐怕就在说话上，正所谓不鸣何以惊人呢！

    “你看朝廷镇守福州的郑大将军也拿这些匪人没多些的办法，百姓啊！百姓……”

    甘浩文是个好听众，这可能跟他的职业有关，每日听那些病患唠唠叨叨，在诉说这里难受，那里不舒服，什么家里不愉快、物价又涨了等等不一而足的事情，甘浩文总能面带微笑，听他们说完最后提出自己的治疗方法，也许这才是他成功的缘由吧。

    “你看，照这样下去，我们大明朝不是要完么！我们……”方以智不断在那里说着忧国忧民的话语，看的也他有一腔热血，看的出他可能也有些真知灼见，只是不得意罢了。

    “方兄，愚弟说句不着边的话，不望方兄不要见怪”

    “贤弟有话只管放言，何需如此。”

    “方兄，想你空有满腹经纶，现在只欠一个伯乐罢了，不过愚弟倒有个计较，千里马无论行在哪里，始终都是千里马，故此以方兄大才为何要待那伯乐前来，以兄之才无论是开馆授徒还是著书立说，又有何不可，何必做些有说没有听的事来，倒是欠了些风骨。”

    “贤弟你有所不知，想我读书之人无不……”

    “方兄，你还真是个怀才不遇的方兄！”甘浩文肚子里说着，脸上挂着单纯的微笑，你从他脸上、眼中都看的出来他在认真倾听。

    （方以智，大名鼎鼎的复社四公子之一，凡天人，礼乐，律数，声音，文字，书画，医药，下逮琴剑技勇，无不析其旨趣，父方孔炤是崇祯时湖广巡抚。闯王入京后，他乘机逃到南京。这时阮大铖当权，修复旧怨，借口方以智在李自成入京后没有“殉节”，而把方列入“从逆六等”中的第五等，处理方法是“宜徒拟赎”。方以智在南都不能久留，由陈子龙介绍，经过浙江，福建辗转到达广州避难，结束了早年时代的贵公子诗酒生活。）

    再几壶酒下肚，方以智所言更加慷慨激昂。“哈哈哈，所谓朝事，无非‘公’‘明’耳，何需如此……”

    甘浩文心下稍感不安，现在这大明朝别的不管，单是对怨傍朝廷之人所抓甚严，正所谓在此地却不是谈“国事之所。”

    “方兄，你我二人在这酒肆之中谈这些事情，与其在此煞风景，不如泛一叶小舟，却到那大江之上却不是一逞豪情之所么！”

    “正是，那你我兄弟就此去罢……”

    “这就是这个时代的马尾，这个就是我们的新家？”

    岳效飞所乘的船队比岸上的车队早一日到达福州。岸上有队列整齐的战车，四处来看热闹的闲人，新收的小弟和长乐帮装修较为豪华的大门，

    黄固知道岳产飞不喜欢那些什么吹吹打打迎接的场面，所以这码头这上除了自己人外就是看热闹的那些闲人，当然也就没什么声势。

    “长官”

    “呵呵，怎么样这几天还安静吧！郑家帮子没来找事吧！”

    “他们敢么！”黄固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一句，他对老军营的军队一向具有信心，才不管他是谁，当真打起来他是谁也不怕。

    老军营的军队，现在他们的装备虽然比现在的其他军队强不到哪里去，而是一种完全不同的作战理念。步兵战车、连射弩弓两者的结合，将使这个时代的战争完全变成另一种模样，前面有人说过，只以为碰见的是落难皇帝才有前面那些故事。其实不然，做为一个工人，一个技术工人，他做任何一件事情其中的必然性都会占大多数。还是那句话，有没有是质的问题，好不好是量的问题，就如同战场上第一次出现坦克时的情景。

    洪四海回来了，他看着故园的模样，心中一阵酸楚，那把大火至今记忆尤新，就是那把大火给了自己多年的颠沛流离，不过也许是天佑自己把，在这把年纪还能当上老军营的技师，不知这算不算衣锦还乡。他扭头看看女儿……

    洪月娇站在陈天华跟前，正向江边指指点点，陈天华随着她的手在那里张望。

    洪四海点点头心说：“我女儿的眼力劲可是挺不错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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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节　神州城（一）三啐闲人

﻿甫一住进新居，三个人都了无睡意。所以携手在后花园中散步，虽然长乐帮的后宅还算整齐干净，不过在三人的感觉中反倒不如老军营广场上的小屋来的亲切。

    长乐帮总舵前后共三进院子，原本黄固安排的时候想着只有岳效飞会住在这里，没想到岳效飞最后只要了三进院子中最后面的花园，那里就一座小楼，堪堪住下岳效飞夫妻，安仔以及两个丫头。第一进院子屋子比较多，给留出来做了将来理事的地方，第二进院子里有座忠义堂，结果给留下来当会议室了。其余的院子分给了郑忠汉、刘克用、洪四海以及陈天华等人居住，刚到这里第一天，大家都在各忙各的，所以岳效飞身边难得清静。

    “夫君，你看啊，那儿还有秋千架呢！”宇文绣月娇呼一声，已若一只彩蝶般飞了去，小叶子，小倩也都好玩的跟了过去。

    少女嬉笑的声音顿时使这清静的后园之中凭添了几分热闹，岳效飞远远看着主仆几个在那里玩笑，自己也跟着高兴，只有王婧雯由于离了父母似乎兴致索然。

    岳效飞看在眼里，自然是心痛的要命，要说自己能有今天多一半还不是王婧雯的功劳。

    “婧雯，今天在船上，我看你拿着那个规划图看了好长时间，怎么样，有什么感觉？”

    “建新城么，谈何容易，这福州城不比延平，这马尾也不是老军营，光咱跟前就有十三家船坊，而且地皮只怕也难以到手，上次为了姜勇的事不但弄出那么动静，只怕与这里的官府已然交恶，固然有那个白三爷为咱说话，不过我怎么瞅着你好像不愿跟他多打交道似的。”

    果然，岳效飞一提到发展的事，王婧雯就暂时把乡愁放在一边去了。

    “那件事，我只不过告诉别人，我们的人是不能吃亏的，再说了为了他们这些人难道不值得么？嘿嘿！朱老大那边，我是不会依靠他什么的，还不够跌份的。他有什么，再说了求人不如求已。”

    王婧雯看他一付讨人厌的模样，凑了过来低声啐道：“啐！你好能干么！我的夫君大没听人家说‘一个好汉三个帮’么！凡事哪里有全凭自己的。”

    “我当然有人帮了，再谁不帮我还不有好老婆你么！”岳效飞涏着脸再凑过来。

    又被王婧雯轻啐一声，伸手推开来，“啐，胡说八道！哎，说正经的，你是不是有办法了。”

    “那你附耳过来”

    王聙雯又啐道：“啐，才不要，当我不知道你的心思么！”

    岳效飞摆出一付正人君子的模样，正正经经的说：“看！看！想歪了吧，正所谓法不传六耳，看你……。”

    眼见岳效飞一付得意洋洋的模样，王婧雯也不由好笑。心里知道自己这个夫君，遇事七分胡闹三分正经，时常被他借故大占便宜搞的好不自在。

    “一句话，听了你就附耳过来，不听么……”

    “姐姐还不明白他的心思么，千万不要上了这奸诈小人的当。”

    宇文绣月适才蹴了几下秋千，才拿着罗帕抹着汗回来，却见王婧雯一付就要上当的模样，顺嘴提醒了一句，却发现自己是在惹“祸”上身。

    只觉岳效飞禄山之爪已然横过腰部，整个人被人家揽在怀中。宇文绣月娇喘细细之中抓住岳效飞使坏的手，恨道：“你不是看看这是哪里，小心让人家看见了。”

    秋千架那边传来了安仔他们年轻畅快的欢笑声，岳儿飞在嘴里嘟哝道：“自从小倩来了以后，安仔日子多逍遥啊！他还能想的起我这个大哥吗？……呔！哪里跑”一伸手把打算退避三舍的王婧雯给抓了过来。

    “不……你……不行，你得先说清楚你打的什么鬼主意，人家才由得你胡来。”

    苦于头被人家全力顶住，不能进一步逞凶的岳效飞只好说道：“嗯！其实就一个字——挤。”

    “什么……”王婧雯还没明白过来，就在岳效飞的进一步侵犯下放弃了矜持，由着他在“光天化日”之下乱来。

    “不行，受不了了，二位娘子还不快与为夫去房里……”

    正在三人意乱情迷打算携手巫山一游之际，秋千架那边传来了安仔的叫声。

    “岳大哥，岳大哥，刘虎找你呢！”然后又听他对刘虎道：“那边呢，大哥和两位嫂嫂都在呢！。”

    二女忙拖离了魔抓，两个都在腆颜整理鬓发、罗带。

    “嘿嘿！你们两个乖乖回房等着为夫，我去去就来。”说罢起身迎着刘虎的身影迎去。

    “长官，有位姑娘来找你……”

    “姑娘？”岳效飞心里转着念头，“不会啊，自己在这里没有熟人啊！难不成是楚楚那个臭丫头”楚楚自从岳效飞结婚后就一直不理他，当时岳效飞确有兼收并蓄之心。在这种事上男人一般都是比较贪的。不过一来人家年纪还小，才刚成年而已，二来并不确两人相处时间太短，在岳效飞看来楚楚最多只是觉的自己和别人不太一样（能一样才怪，不同的教育，不同的环境），所以有些好奇罢了。

    “她这会来是个什么意思，到底见不见她”

    “长官，那小姐我没见过……”刘虎跟岳效飞也有不短的一段时间了，大约猜得出来他的心思，谁知岳效飞的下一句却是让他大跌眼镜。

    “长的漂亮不！”

    他先前以为岳效飞会问找他什么事的，这不活脱脱一个色狼模样，得亏家里还有两个仙女一样的娘子，不然就他这付模样还不定干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来呢。愣了一下嘴里吱唔道“长官，我没仔细看，声音倒是挺好听的。”

    “哎，刘虎可别怨我没教你，对待美女一定是多多益善，有错杀没放过。”

    刘虎没敢吭气，心里说：“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真没想到就长官这个样儿居然还……。”

    同一时间，岳效飞在心中恨恨想“奶奶的，打断老子好事，被你搞的老子现在是大大的此火……臭丫头，要是美女的话，定要给老子赔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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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节　神州城（二）蔷薇科的女人

﻿纪敏萱一听到岳效飞到了马尾的消息，稍稍打扮了一下，只带了眉儿赶到码头。姜武躲在她这里养伤之时，虽对岳效飞极为推崇的样子，纪敏萱记的很清楚。当时以为他是个文武双全之人，否则姜勇这们的好汉如何能对他佩服如斯。到后来与长乐帮火并之时她倒很想见见这个为了一个人就大动干戈的人，看看他的脑袋长的什么样子。说实在的按她心里所想岳效飞此次为了一个手下的如此小事大动干戈实在是不智之举，倘若按照“成大事”的标准来看的话，此人是个断难成事之人，那自家的船坊合作该有个什么下场。

    不过下午船队的到来又推翻她前面的看法。不说别的，只看他手下的那些人的气势，这个就够引起她的兴趣的了。所以船坊里的事略略告一段落，她就结束了当日的活，来到岳效飞这里。

    “长官，就是这位小姐找你。”

    “嗯”岳效飞点点点头，眼睛在纪敏萱的身上打量。

    她的容颜虽不及宇文绣月那般美丽，却也能和王婧雯排在伯仲之章，可就凭她迎着自己的目光没有丝毫畏缩的模样就要以断定，她是属于蔷薇科的那一类。你看她个性定然不似绣月般温柔斯文，也不似王婧雯般聪慧甚至不是属于楚楚刁蛮任性的那一种，自己还是正经一点的好，对付她搞不好是要触霉头的。。

    纪敏萱轻轻一抬下以巴，她可不想被这个岳老板、岳长官看的轻了，虽然四海船坊的事不由自己一个说了算，可是也得先探探这里的意思，要是光听姜大哥的一面之词就定下了海船坊的前途，可就显的四海船坊真的没人了。

    “小女子纪敏萱，久闻岳老板威名如雷贯耳，小女子常以不能得见引以为憾事，今日惊闻岳老板大驾光临福州，小女子遂腆颜求见，还望岳老板不要见笑。”

    她说话之时，声音清脆，下巴略略抬起，嘴角向上弯起一个美妙的弧度，仿佛一个笑容，只是眼神冷清全无恭维之意，看别人的时候不经意间似还带着一点点嘲弄，完全是一付自尊自傲的表情。

    岳效飞恼她耽误好事，搞的自己是满腔之火无处发泄。再者她身上那股子傲气也激的岳效飞心里发狠“奶奶的，扎势不就长的有几分姿色么”。平时岳效飞的两位夫人，一个是可人的绣月，整日里看着岳效飞的时候眼睛里冒的全是星星，王婧雯被岳效飞是吃的死死的，什么时候给过他这么不好看的眼神。所以岳效飞嘴里出来的话可就不怎么中听了。

    “噢！我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我们姜勇为之奋不顾身的那位红粉佳人啊，我看他还是有些道理，要是我也会这么做的。”

    纪敏萱一向心高气傲，对于能干且美貌的她还真没听过今晚岳效飞这么无礼和轻视的话呢。气归气不过脸是凝上的果冻一样的笑容依然甜美，弯弯的嘴角上挂着的矜持也依然让对方历历在目。反唇相讥道：“姜大哥在我面前不知说了多少岳长官如何如何，岳老板如何何，据小女子看来不过尔尔，也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市井之徒，还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呢，看来小女子倒是来的错了。”

    “哼！知道你是四海船坊掌柜的女儿，不要说你拿不了事，就算你拿的了事，好了不起么，将来看看你老子我啊如何挤的你们砸锅卖铁。”

    为了折折纪敏萱的傲气，岳效飞淡淡一笑道：“即是如此，看来我们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姑娘你的目的也达到了，岳某不过就是个小肚鸡肠的市井小人，说来我也就不该耽误姑娘休息了，不送。”说罢转身扬长向后堂而去。走了两步觉的话说的还不过瘾，转过身来摆上小人面孔，又加上一句“嘿嘿！姑娘天这黑，要不要我派两个人送送你，万一你一不小心再碰上色狼，嘿嘿……那可就……哈哈……”

    对着岳效飞，纪敏萱冷声道：“不劳岳老板耽心，想这福州城里你岳老板可是第一大帮的首领，没有你的话怎么会有人作奸犯科呢，没人作奸犯科姑娘又会有什么事呢！”

    略略一扬脸，脸上还是凝着果冻一般的笑容，瑶鼻中似是有声无声的冷冷一哼，擦过岳效飞身边昂然出了厅门。

    眉儿紧跟在小姐身后，她心里明白她们家小姐今夜是真生气了，她现在的这一副笑容只有在生气的时候才有，再说了平日时又不见她与别人如此说话，凭她感觉岳老板这个人一定不是好人，才会把她家小姐气成这个模样。

    纪敏萱出了大门，才对眉儿说：“眉儿，今日之事对谁都不要说，就算是见了姜大哥也不能说，明白吗！”玄又冷哼道：“哼！一个新入行的也敢这么嚣张，本姑娘非要跟你斗斗不可，定要让你好看才是。”

    岳效飞气鼓鼓的走向寝室。他不明白这丫头凭什么呢！长的又不漂亮，冷冰冰的。论造船你家也不是福州城里最好的，不就是你家那块破地皮么，要不真当老子愿意理你似的。

    “嘻嘻！我们夫君还是头一次这么狼狈呢。”

    “婧雯姐姐，夫君他可就要回来了，当心被他……”

    刚走到门口的岳效飞听了屋里两的对话，知道两个人刚才跑到前面听完了墙根，才回来在这里嚼舌头呢。想到自己两个夫人，他心中一宽，这才叫可爱的美女呢，还是我有眼光啊！把自己马屁拍了个十足后，嘴里才吆喝起来。

    “哈哈，我看你们两个才要小心呢。你两个臭丫头，学人家听墙根。”

    “那你不是也在听墙根么！”

    “还敢嘴硬，看你往哪里跑……”

    屋里传来嬉笑声，温柔的夜就在这甜蜜中慢慢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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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节　神州城（三）规划（一）

﻿第二天，岳效飞招集了所有的主管，开始建城的准备。

    “咱们建的城市名字叫神州城，都下去问问，看大家对这个称呼有什么看法都可以告诉我，给你们三天的时间。嗯，这个事暂时搁一边，规划图每个人都会有一份。”

    看大家都点头同意，岳效飞转头对陈天华道：“天华，你给我找的大明侓例带来了没有”

    陈天华听说岳效飞要研读大明律例挺高兴，心里还想呢这岳老板也算是走上了正道。谁知岳效飞说的话让他彻底的凉透了心，再次想要离开这些人的想法充斥了陈天华的脑海。

    “等我把这个看看，咱将来也搞上咱自己的一套神州律，反正咱神州城的人得按自己的想法活，不受别人的摆布。”

    陈天华偷眼瞧瞧一旁坐的那些人，徐烈钧差不多是有听没有懂，而且他这种人也不会关心这个事。陈天华分析过他，清楚他心中只想着一件事：“保护这些人。”黄固稍稍比徐烈钧一点心眼，这会眼睛只顾瞅着那幅挂在墙上的规划图，“他这人，天生就是土匪，他也只能干土匪。”郑老根、赵大锤两个一个挠着下巴，另一个摸着胡子。“他们两个能想什么，那些奇技淫巧之物够他们忙的了，这里面会动脑子的只有那个婧雯小姐，只可惜误从了另类，至于这个刚刚宣布成立神州城的人，他如果不是个傻子就是个魔鬼。”

    这些念头非快的在脑海中转着，虽然想要离开的想法一直在侵扰着他，不过想想还是再看看，也许他们会憣然悔悟呢，在者有自己在不是还可以给皇上当探子么！

    “安仔，你找的瓦匠来了没。”

    “来了，在屋外等着呢”

    张力工怵怵的站在门外，他来了已经好一会了。不知道岳老板要安仔叫自己来做什么，想来不会有什么事，可是岳老板在开会的时候是挺怕人的，听人家说他开会的时候会骂人的，虽然平时没什么架子，跟谁都可以称兄道弟。

    “进来”

    “哎！来了，”张力工答应一声，快步进去了，在进门的时候他觉的心跳的厉害，“这怎么象是见官呢！”

    大家都瞅着门外，原本老军营也就几十户人，大家都熟的不得了，随着人慢慢多了，也还认得过来，可这次来福州的时候，延平跟来了多少人，听说连那什么太平镇的人也都跟了来，家伙！怕不多了一千来户呢。

    “岳老板，小……在下张力工“原先他想称自己“小的”或是“小人”，可回头一想这样的称呼在老军营里是不许的，唉！真是没办法。“在下，是咱老军营瓦工的技工（工头），不知岳老板把在下叫来有什么吩咐。”

    “张师，来，来先坐，安仔泡杯茶过来。”

    岳效飞张罗着张力工坐下。随口问道：“张师，你来咱们老军营以前是不是干瓦工的。”

    “谁说不是呢，我家到我这辈子都是第二代了，唉！这年头活不好干，岳老板你知道咱干的都是力气活，打头两年起可是这个活路可就吃不饱了，后来咱老军营招工说饭尽饱吃，我就来了，还当上了工头。”

    这年头的百姓你只要让他吃口饱饭，让他做什么都行，有了这群吃饱了饭的百姓在身边，皇帝！皇帝是个屁，锤他不需要运气。这个就是实力，科技加上一群忠诚的百姓就足够了。

    张力工看看岳效飞似是还有话在嘴边，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张师，还有话，那就别停，继续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咱的规矩。”

    要说这老军营亦不是铁板一块，东家长李家短的鸡毛蒜皮的小事还是很多的，（犯罪的没有，知道岳效飞手段太毒）一直都是找岳效飞来评理，岳效飞对待这些只有一个规矩，那就是说，把你想的说出来，大家坐一块辩，最后总能找到妥善解决的办法的。

    “岳老板不是在下要多嘴，咱到了这房可是不能再那么建了，要说那快造房建起来是真快，可这样的房子终究和青砖瓦房没法比的，不但地方太小，一家人挤在一起不方便，而且是真热啊。”

    “今天叫你来就是为了这个事，咱们现在可是要建城了，光靠那快造房当然不行，不过那青砖瓦房建起来太慢，又不牢靠，所以咱们房要建，可是得有这个东西才行。”

    岳效飞拿出一块陶土、一块石灰。

    “将这两样混在一起放在炉中锻烧，出来后打散再加些石膏就可以造出一种叫东西的东西，再按比例加上沙、水、碎石，最后就成为水泥板，有了这样东西咱再建房比咱们原先的快造房屋的速度是一点也不差。”

    张力工瞪大了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听天书。

    郑老根、赵大锤两个怜悯的看着他，知道这又是一个将要受到岳效飞长期迫害的人。

    “不过，具体的得你自己试，也就是混多少、烧成什么模样……这些都得你试才行，而且试的过程中要做好记录，这些我给你的这此资料上都写的明白呢。”

    张力功看着他手中的纸，干活他不怕，可这认字可就有点难为他了。不好意思的搔了搔头道憨笑道：“岳老板你那字太深了，我怕……我怕我认不来。”

    “不要紧我要天华在学校里给你调几个学的好的学生来。”

    试验，这个方法在中国古已有之，可是大家都清楚在系统、条理等理性方面我们是远不如德国人的，岳效习抛出这些东西就是要有一个改变，首先就是善于否定，然后在善于证实，有了这两他方面，我们的科学发展就不会比西方更慢，而且将来即使没有自己这个“无所不知”的人也不会阻碍中国的科技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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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节　神州城（五）报纸（一）

﻿纪敏萱一清早起来，刚梳洗好就听眉儿通传，甘浩文带着他朋友一起来访。

    要说起甘浩文纪敏萱对他的人品，胆识颇有好感，听他来访虽然是一大早，还是点点头“请两位公子园中侍茶，我少倾即来。”

    甘浩文昨日与方以智泛舟江上，恰恰遇到岳效飞的船队靠岸，他看出来这些人就是那些铲平了长乐帮的怪人，遂又和甘浩文谈起他们的所作所为言下颇为不屑。

    甘浩文此时喝的是有些多了，在舟上再让江水一晃荡，酒就上了头，慎言之禁是解了，开始与方以智开聊，加上他对姜勇的成见，很快就告诉方以智岳效飞他们打算并购船坊的事。

    说完了当时他也没有在意，最后二人喝的酩酊大醉，他也就所这个事给抛在脑后，谁知第二天一早方以智便找上门来了。

    “甘贤弟……甘贤弟……醒醒……醒醒……”

    在他的叫声中甘浩文睁开眼来，恍惚中看到方以智，穷酸未醒的他以为还在江上，摇摇手道：“方名，愚弟不……不……不能再喝了……江上风……加衣……。”

    方以智见状，随手将桌上茶盏之中给他泼在脸上，……

    甘浩文刷着牙，而方以智在一旁说个不休。

    “贤弟你好好想想，断断不能让那岳老板收了十三家船坊啊，不然……贤弟你就别磨蹭了……”

    听着那边的喋喋不休，甘浩文心中那个后悔，并向自己保证以后绝不贪杯。就这样，两个人一大早就坐在纪家园中的花厅中饮茶了。

    “方兄，你可好好说，人家终究是个女子……”

    “方兄，我和这个纪小姐只是认识，并不相熟……”

    方以智终于尝到了“唐僧”的滋味，忙转过身来向着甘浩文深深一躬道：“贤弟，愚兄清楚了，你只管放心就是，愚兄好歹也是复社四大公子之一，不会做也失礼的孟浪事体来的。”

    纪敏萱刚转过眼前绿树，就看见花厅之中的两人，方以智明显的大家公子的模样让她眼前顿时一亮。

    方以智虽然落难来到福州，可是过惯了贵公子的香车裘马生活的他依然风采不减当年，尤其发自骨子里的那份儒雅、潇洒就不是普通人学的来的。

    纪敏萱紧走了几步，这样的贵公子不是她们这样的人家能经常见到的，自然不能轻慢了他，走到近前，深施一礼道：“敏萱令两位公子久等，实属不敬，还请两位恕敏萱不恭之罪。”

    纵是前些年的诗酒生活之中见惯莺可燕舞的方以智，眼前亦是一亮，心中暗暗称赞之下忙回了一礼：“在下方以智、清晨即冒昩来访，以至唐突了佳人，还请纪姑娘不要见怪才是。”

    “方公子客气，堂堂复社四公子之一的方公子驾临寒舍，敏萱实感荣幸之至”

    甘浩文心中不是滋味，先是那个姜勇，接下来又是这个方以智，难道在她眼中我甘浩文如此不济么？

    “甘公子，这一向可好，敏萱自从上次别过，向为俗事所累，也不曾得个清闲，未能到尊府拜会两位老人家，不知两位老人家可是安好。”

    “纪小姐客气，两位老人家也说未见小姐，亦是十分想念。”

    “两位公子请坐，清晨到访不知有何见教呢？”

    “即是纪姑娘动问，方某便直言相告。纪姑娘方甘听闻那新近平了长乐帮的岳老板有意并购这马尾十三家船坊，不知是否确有其事？”

    纪敏萱原本还奇怪，这方公子是当世的大才子，怎么会来自己这商贾家中，要知道商贾在士子眼中实在是不堪至极的，再听到他口中说出“岳老板”三个字，心中无名之火顿起，“都是你这奸人不好，累的本姑娘受此鼓噪。”心中愠怒，口中也不答话，只点点头算是应了。

    “纪姑娘，方某正为此事而来，还望姑娘听方甘良言，劝告尊翁此事万万不可，那岳老板实在是包藏祸心，其人来历不明手下办事手段狠毒，若让他做成了此事，只怕这马尾的百姓就有的苦受了，再者鞑子水军薄弱，这水军却是我大明的厉害，倘若由他收了这十三家船坊一来造不了那许多战船，再他若不为我大明朝廷办事，只怕这水军的战船就无心为续了。还望姑娘与尊翁以这大明的江山、百姓为重，不可入了他的圈套。”

    纪敏萱还真没想这么多，听他这么一说心道：“这读书人的心思就是想的长远，说话也句句都在点子上，那岳老板如若真是鞑子的探子，奉命来收了这福州的船坊也是有的。他那些手下行事怪异、狠辣只怕是兵勇也未可知，只是……那姜大哥却做所为却不似这等人，总之不论此事真假，却不能让那个岳老板得逞才是。”想到那个岳老板的嘴脸心中就有气，一想能给他找此麻烦，心中就觉得的解气。想到着，一整罗裙，盈盈向方以智道了一个深深的万福，嘴里道：“公子的慈悲心肠实非常人所可比拟，每敏萱代这马尾的百姓谢谢方公子。”

    “哪里，哪里，姑娘此言实在让方某汗颜，为民请命、为国尽忠，揭透那狡诈小人的阴险用心却不正是我辈的本份么，只是还请姑娘三思而行之，方不致坠身祸事之中。”

    纪敏萱重新坐下：“诚如公子所言，那岳老板的行事确是诡异非常，只是小女子才疏学浅，虽与那岳老板见过一面却不能看透他的嘴脸，如今要不是方公子仗义执言，只怕还真就受了他的蛊惑。不过现在情势却还没有发展到那一步，那岳老板并未派商谈并坊之事。既然方公子对此公益之事如此热心，小女子却愿陪公子去那岳府走上一遭，与那岳老板当面对质，论个事非曲直出来，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方以智站起身形，脸上焕发出勇往直前的光彩来。

    “姑娘之举实是令多少男子惭愧死，如此在下纵是为此粉身碎骨也是值得。”

    甘浩文心中叹息：“他们倒是一唱一和的好，现在只怕我这甘某人才真是多余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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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节　神州城（六）报纸（二）

﻿“Mygod，我把这位纪大小姐怎么了，让她这么不依不饶的，赶情她是不是没人要了，非得缠着老子我。”

    送走了手下那帮人，岳效飞原形毕露，脚已搭上了桌子，压在散乱一桌子的图纸。

    “抬脚啊！”王婧雯正帮着收桌上的图纸，听了岳效飞的话，伸手敲了敲岳效飞脑袋，“我和绣月妹妹是没人要的么，当你是什么人。”

    “啊呀！啊呀，”岳效飞装模作样的抱住脑袋，一边手舞足蹈，嘴里夸张的大叫：“谋杀亲夫啊……救命啊！谋杀亲夫啊……”

    宇文绣月看王婧雯脸上似笑非笑，以为她当真生气了，忙过来护住岳效飞的脑袋，嘴里替岳效飞叫屈道：“姐姐，夫君他不是这个意思。”

    “你呀！”王婧雯一点绣月鼻尖“小绣月，只怕你才把他当好人哩！说不定他把你卖了你也会帮他把钱数完才走呢！”

    “是啊，我觉的还是绣月比较理解我，我是好人呐，真的，我真的是好人呐。还有你可别再打我的脑袋了。”

    “哼！偏要打”王婧雯伸手又敲了一下。

    “婧雯啊，你老公我可是靠这个东西混饭吃的，你打坏了看我拿什么来养你，说不定到时真就把你们两个都卖了。”嘴里说着，眼睛眯起，惬意的把脑袋上刚才被打的地方靠在身后的宇文绣月的胸上。

    宇文绣月被他当众的如此动做吓了一跳，忙向后一跳，双手抱在胸前。

    见状，王婧雯得意的抿嘴而笑道：“绣月丫头看见了吧，他这个人啊可是不值得人信呢。”

    “嗯！姐姐说的极是，夫君他确是个坏人呢！”说着伸手轻轻在岳效飞脑袋上凿了一下。

    岳效飞跳将起来，装出一付恶狠狠的样子，嘴里叫道：“好啊，你们一个两个都拿老公我的脑袋开玩笑，切不理你们，老公我泡MM去也！”说罢拉开架势，嘴里自己鼓起鼓点。

    “你去呗，小以碰上老虎让人家给吃了。”

    “呀呀呸！河东之狮俺尚且不怕，哪怕什么母老之虎看俺武松不免擒她回来……”

    “岳家小贼……”王婧雯已然秀目圆睁双手叉起腰拉开架势。

    嘴头上占够了便宜的岳效飞哪还管她吼与不吼，嘴里不伦不类的叫着“哇呀呀……”早去的远了。

    纪敏萱三人坐在客厅里等的有些时候了，摆上的茶也换了一便，，刚才大群人出门之时，大声说笑着，不知遇到了什么喜事似极为欢喜的模样。

    “哼！真是物以类聚和你们那个什么岳老板一样粗鲁！”本是打定主意与岳效飞要好好理论一番，好出了昨夜之气，谁知是左右等就是不来。无奈眼睛只管盯着大门，心中只是发恨。

    方以智还在那儿和甘浩文絮絮叨叨说个不休，丝毫也不为岳效飞的怠慢乱了自己心情。

    “几位，几位在下俗务缠身，要几位在这里久等，实在是失礼之至。”

    方以智、甘浩文都站起来和岳效飞见礼互道仰慕，唯独纪敏萱因为被晾的久了，心中有火，站起身来冷笑道：“原来岳老板还懂礼法，真真是可喜可贺。”

    岳效飞刚刚和妻子说笑得来的好心情被她糟蹋了个精光，嘴里回过去的话更令纪敏萱气的要死。

    “二位公子请坐，在下有一事不明还要请教，还请二位公子不要见怪，看二位仁兄都是极守礼法之人，如何会与这样的女子相识，真真是令人可悲可叹、可怜可惜啊！”脸上分明写着，“你们二位上当了”。

    方以智看二人混如两只红了眼的小公鸡一般，眼看着就要互相互啄，忙站出来劝道：“二位没要意气用事，咱们还是说正经事要紧。”

    二人被他这么一说，哪还好意思再吵下去，只好相互狠狠瞪了一眼，方恨恨坐下。

    还是方以智开口：“岳老板，在下今日所来却是为了岳老板并购十三家船坊之事。”

    岳效飞眼睛在三人身上转着圈，一圈下来心中也算是有七八分明白。想当初姜勇他们来福州之时便是为此事而来，固然没有办成，那姜勇不是因伤在纪家养了十来天伤，想来就是那个时候告诉的纪敏萱，这两个人想是她请来的帮手。

    心里暗骂“就是如此，奶奶的姜勇，你小子知不知保密条例，见了美女腿就软了。”既然想到，心知也没有隐瞒下去的必要。

    “是的，我们是有这个打算”

    “岳老板请恕在下直言，此事万万不可。”

    “呃，方公子此言何解，为何此事万万不可？”

    “还请岳老板为此处百姓、船工想想，他们虽是下作之人，可是终究要靠这个活路来养家糊口，试问真如岳老板所想并了十三家船坊，哪能用的了如此多的人手，果真如此的话那余下之人又做何活路？这是其一，其二现如今鞑子不断攻城掠地，我大明疆山本已是风雨飘摇，福州这里如在搞的民不聊生，岂不是要商逼民反么！岳老板不正是始作俑的千古罪人么！在下不才还请岳老板收回成命。”

    “呃！这家伙可能就是明末崇尚清议的那帮子书生了，自己一直以为他们除了窝里斗外没什么大本事，现在看来还真是懂得些经济学问，这不连垄断的缺点都说出来了，他们这一帮子不搞新闻太可惜了。”

    “方公子，如你所说有一定道理，不过也未必尽如阁下所想，其一，十三家船坊造船本事虽各有千秋，究其根底其实谁又能强谁多少，大家合在一起才能造出更大、更快、更好的战船，再者各船坊之间多年来怕也早有了默契，所付工钱就未必合理。阁下回头可以打听一下，我们的工人所收入是多少，看看合理不合理，最后我还是要说十三家船坊分不如合，只有合力才可以造出更多、更大的船，造的船多了大家不就挣的多了，大家都有钱不正是为了我大明的千秋基业集腋成裘么！”

    “他一个商人肚子里有这点墨水也不这说的过去，道理也还粗粗说的通。”方以智并不气馁。继续说道：“岳老板此言差矣，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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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节　神州城（七）报纸（三）

﻿方以智确是有真才实学之人，为了岳效飞打消并了诸坊的念头，可以说是引经据典、旁征博引，变着法的从多个方面来驳斥岳效飞的观点，期间表情慷慨激昂显是极具为国为民之心。否则他也不会在东南为阮大铖之流所妒，陷害至无法在江南存身的境地，无奈避到这里来了，虽是远离了战火，虽是远离有危险，可是这里之后又是哪里呢！

    甘浩文出于岳效飞手下屠戳长乐帮的血腥手段而对他没什么好感，今日和方以智同来也是为了怕他说话激怒岳效飞之时，纵是两人闹的僵了，自己在场也好出面周旋调解的想法。听他两个辩了半天，甘浩文却发现方以智虽胜在气势上，而岳效飞的急智也使他不落下风，可见此人确也有些真本事。

    纪敏萱看着白衣公子的侧影，只觉他的话语、他的动作、他那风度者当得起“才子”之称，而岳效飞居然并非所认为的那般粗鲁无知，好像也生了一付灵牙利齿。只不过小人终究是小人，她算看出来了，岳效飞对于方以智实在是没安什么好心。

    “呵呵！好了、好了，方兄大才，小弟一介商人，哪里辩的过复社四公子之一的大才子，领教、领教。不过小弟虽是说你不过，那却是因为实在是才疏学浅的缘故，所以小弟还是以为自己的主张没错。”

    方以智极有风度的拱拱手“承让、承让，有道是公道自在人心，不知岳老板以为如何！”

    “好个公道自在人心，不过即使是在坐的纪小姐、甘神医都以为方兄说的是，小弟也还是不服，仅凭三位似还是难以替代了这全福州的百姓。”

    “这个……难不成岳老板非让方某请个万民书回来才算么！”

    岳交飞看着方以智一付为民请命的模样，心中阴阴一笑“嘿嘿，中招了吧！”

    “呃！这个倒未必，小弟倒是有个两全齐的办法好办法，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你我各自的道理都可以诏示世人，不知方公子以为如何！”

    “这个……”方以智一向以为他们这些饱读圣贤书的士子们的‘道理’不必让那些街头巷尾的贩夫走卒之类的人了解、所接纳，可是一句“道理自在人心”已经把自己牢牢套住，要说不如此做倒似自己怕他一般。

    “罢了，就如岳老板所言，让福州城的百姓来评评这个理吧！”

    纪敏萱一听这话知道方以智着了道了，两人要是出书以辩，只怕要不了一两天工夫这位方公子就无法再辩下去了，他哪里这姓岳的奸商那许多银子。“哼！怎么也不能让这个奸商占了这个风头。”所以她一听方以智应了下来，马上接口道：“方公子那出书的费用就由我四海书坊出罢。”

    方以智听了好这话，心中暗道惭愧，几乎忘了自己几乎一日三餐尚且难以为续，哪里还有钱财来办这件事，这要是还在江南，哪有如此做难。

    “小样，不过也难怪，好哪里知道报纸会赚多少钱呢！”

    “不必，不必，费用全由我们来出，将来东西出来了少不得还有方公子几两润笔的，而且我想方子在这福州城里只怕志同道合之士颇多，故些还请方公子不要忘了这些朋友，让他们一起来对在下口诛笔伐吧，还有，在不出还有几个朋友粗通文墨，自然免不了要与诸位唇枪舌的。”

    方以智心中并不怎样喜欢这个提议，可是这个担议带来的好处也是显而易见的，一是给崇尚清议的文人士子们一个说话的地方，二来现在福州的那些文人士子少有不穷困潦倒的，方以智也都要卖卖字画才可维持的下去，能写些文章，赚点润笔虽非雅事却比那街上卖字画好的得多了。

    “好说，就是这样，全听岳老板吩咐。”

    岳效飞心中高兴，因为这会他连名字都想好了，就叫“神州真理报”到时候借着大才的手笔，提高知名度，然后广告、新闻一起上，别说现在识字的人少，这年头爱钱的人可多着呢！到那时候……哇！坐梦都会笑醒的，只是不知道方公子将来知道了会不会哭！哎！我怎么像还有话要对这个方公子说！是什么呢？

    “复社……复社四公子……复社……‘为严相国俦也‘对了我想起来了，《马伶传》是候方域那小子写的”岳效飞没由来的激动起来，语言课本里被逼着背的课文，当时对于课文倒没有什么太多的喜爱，只能对于备注中提到的‘桃花扇’的事情记忆很深，成尤其后来上网还专门看过这个事。

    方心智正走着，忽听到后面岳效飞激动大叫。

    “李香君没死……方公子李香君没死！……”

    一听到李香君的名字，方以智胸中一热，险些掉下一泡热泪来。昔年江南的那些往事顿时浮在眼前。

    “方公子，方公子，你现在和那个什么候方域还有没有联系？有没有？呃，到底有没有。”

    方以智是文人，他们对自己的要求有点像英国绅士，泰山崩于面前面色不改矣！所以他还是很平静。岳效飞不明白，他这么个人，他好友的爱人消息有了他一点也不激动，该不会是他吃醋吧！

    “公子既然知道香君下落，还请据实相告。”

    “什么狗屁风度，一点激情也没有”岳效飞里里直骂。

    “好吧，你赶紧写信给他吧，李香君现在卞玉京那里，她得了肺病，你赶快让候方域去找她吧！”对于岳效飞来说他们这些公子哥的事情他没什么兴趣，只是可怜李香君红颜薄命罢了。

    “可是，岳老板如何知道此事呢”

    岳效飞张着嘴愣住了，饶他伶牙俐齿他也不知道该如何来说，总不能对他说我网上查的！只好耸耸肩，“你让他快去吧，晩了许就见不着了。”虽然‘贵’为现代人，他猜也猜得到那玩艺非得什么‘霉素’治不可，他甚至心中后悔自己是个不错的钳工，而不是一个优良的医生或化学家，解不得这么个死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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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节　神州城（八）印刷机

﻿看着三人走出大门，岳效飞叫来了刘虎也出了门，直奔福州城知府的大宅而去。

    “呵呵，邹知府，在下前来多有打扰！”

    “哪里，哪里。岳老板光临寒舍，在下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邹维文现在见了岳效飞，心中的感觉非常奇怪，按道理说他即是自己这福州府的子民，可是同时他又是自己的债主。凭良心说，他对岳效飞是恨之入骨，只不过官场上混过的人，脸皮都有如城墙一般，一刀戳进去，三年流不出血来，自然脸上就神色无异态度正常了。

    “邹知府，在下今日前来是来告罪的，那日之事完全是个误会，还望大人不要在意才好。”

    邹维文又怎么能看不出来岳效飞没有丝毫悔意，要说是来解释误会的，鬼才会相信他。鼻子里哼了一声，反口问道：“不知岳老板打算如何解决这件事呢？”

    “呵呵，邹知府真是爽快人。第一，请知府大人通知你那些手下，明日开始到我老军营还帐，而且，还请知府大人从旁协助，勿不使一人逃脱。第二，知府大人所欠之帐就算了。不过知府大人要把牢里所有的囚犯和他们的案卷都给我。第三，从此以后马尾那边的事邹知府就不用再管了。第四，以后赛龙舟的事也不需大人操心了。最后，这福州城里，以后发生了与我们有关的事情，大人还是都交给我们处理罢。

    邹维文给岳效飞这一、二、三、四给说愣了，“这哪是来澄清误会的，分明是来下最后通谍的。”出中恼怒之下也不等岳效飞答话，捧起茶杯一付端茶送客的模样。“岳老板说完了吗？”按说此时也就该有家丁上来“送客”了，可是竟没人敢近前来，毕竟眼眼前这个家伙的凶恶之处已是众人皆知的。

    “哎，德性，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老子我欠你的钱呢！”岳效飞生气了。他觉的委曲，这还有黄世仁给杨白劳赶家门外面的事呢，感情，还让自己给碰个正着。

    “怎么跟我们老板说话呢！啊！别以为你是个官你就了不起了。怎么给个鼻子还上脸呢？”

    刘虎接到岳效飞的眼色，一个箭步上去，手中早拨狗腿子刀架到邹维文的脖子上，嘴里大声吆喝。

    一见刀子，邹维文心中惊大叫：“你们……你们想杀官造反么？”

    岳效飞两步走到他跟前阴将脸道：“造不造反关你屁事，不过我刚才的吩咐你给我记清了，办错一件小心你的狗命！”说罢转身朝门外走去。

    “啪”刘虎朝邹维文脖子后面一个脖拐，瞪着眼道：“我不送我家岳老板，枉你还是个官，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

    ……

    岳效飞是个急性子，一但认真了的事，恨不得立即就扑下身子去办，而且最好立时就能办成。这不一从邹府出来就直奔福州城中的各家印坊，打听行情去了。

    杨坊手中拿着拂尘，打扫着店面里摆设上看不见的灰。以前这些事他是不干的，可这几年生意越来越难做。也是，这兵慌马乱的谁还有心思著书立说，谁又有心思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书呢。在着这几年长乐帮在这福州里横行，自己这家小小的亨通印坊也少不了孝敬，再加上苛捐杂税，他可就赚不上什么钱了。要说虽然那些外来的人手段是血腥了点，可也算是给这福州城办了件好事。

    “哎，真是不知道自己这间亨通印坊什么时候才能好起来。”忽然感到自己脑门上有什么在爬，吓的汗毛直竖忙伸手去拂，待看时却是个喜蛛。

    “连你这个小东西也来笑话我，我可有个什么喜啊！”

    岳效飞带着杨虎和赶来报信的安仔一脚踏进京通印坊的大门。

    店面里头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一袭青衣带了个八楞帽，手中却执着掸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在屋里打扫。

    “看来安仔的情报还可以，这家京通印坊还真是地方最大，就是不知道工人的数量怎么样，能印多少东西。”

    “杨老板，来了客人怎么也不招呼。”岳效飞进了门，也不管杨坊招呼不招呼，就自顾自找个地方坐下了。

    杨坊今个确实没心情招呼客人，早上来了两个怪里怪气的人，只问了几句话，也不多说扭身就走。而现在进来这三个人看着比早上那两个更古怪。想着怕也就是问问罢了，也就没打算招呼他。这一听岳效飞出言直接道出自己的姓氏。杨坊心里还纳闷呢：“他怎么知道我姓什么，准不成是老客户。我眼拙没认出来？不能啊！”

    “哎呀，别在哪寻思了。一句话，想不想发财啊，想的话就赶紧过来，我还忙着呢！”

    “瞧您说的，谁不想发财呐。来了，来了。”听了这话杨坊再不迟疑了，小跑过来。

    人常说话不投机半句多，若是投机就好办了。

    岳效飞不耐烦的瞅着杨坊感激的眼见要落泪的模样，很干脆的说：“一句话，干不干。别说那么多，我忙！”

    看着他的模样，赶紧收拾情怀嘴里非快答到：“干、干！岳老板您说怎么干咱们就怎么干。”

    “日常的事务我不管，我只管到月底来收红利就是了，剩下全是你的事，杨老板这事就交给你了，你给咱盯紧了好好办。”

    “岳老板你只管放心，只要您那活字按时到，我保证按您所说的时候把那什么报纸给印好。”

    “好了，就是这样。告辞了。”一句话岳效飞起身就急急走了，这点事是完了，可他的事才刚刚开始。

    杨坊瞅着三人如同来时一样突然就消失的背影，直**，以至于他打了自己一个巴掌“疼，不是梦。”他高兴了，满脸红光，咧着嘴只管笑，笑容中稍带点疑惑。

    “印刷鸡，鸡也会印书？那是什么鸡，不知道得吃多少饲料。管他呢，值一百多两银子呢，铁定是只好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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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节　神州城（九）老兄弟

﻿就在岳效飞在福州知府家里胡闹之时，纪敏萱却在骂他。

    纪敏萱等人出来后她并没有回家而是直接向两人告辞，向家中船坊去了，这几日正在造的那艘“挂帆车船”也就快完工了。

    坐在小轿上的纪敏萱望着江面，消散着从岳效飞那儿惹回来的一肚子闲气。不过江面上的一艘船引起了她的注意。由于迎着风，那船并未挂帆，也未见有踏车的叶轮，可竟然走的飞快。

    “咦”纪敏萱对造船的技术一知半解，可是最主要的部分她也是很清楚，而这船对她来说也就太古怪了。

    “停轿”

    很快她和眉儿两站在江边起劲打量这条怪船，只见那船不是普通木色，而是漆成了灰色，弦侧着写着“老军营号”几个大字。

    “原来这个就是姜大哥所说的那个“快船”了。只是这船却并未见帆及踏车的叶轮，纵然是顺流而下，可也不该走的这如此之快才对，事关造船技她怎么也要弄个明白才得放心。

    很快眉儿找来一辆大车。“车夫，赶上那艘船”车夫还以为她要搭船呢，点点头一扬鞭子，驱车飞奔而去。

    老军营号的目的地却离纪家船坊不远，那里原是洪家船坊的船坞故地。此时，能在这重新开始建造船坞。洪四海，眼瞅着四五百个壮汉奋力挖掘着土石，心中感慨万千。要说当年洪家船坊造船的本事也算是数的上的。可是要跟这岳老板比起来，可就真是差远了，看的出来他对造船并不是很在行，只是他想出来的那些东西真就够的上菲夷所思了。

    光说这船坞，你听听他心多大。将来要在这里造二十丈（六十米）以上的大船，听他的想法还不是宝船，可是那该是个什么的船呢？

    纪敏萱碰了一鼻子灰，原本想凭着几句好听话，哄哄船老大高兴让自己上船去瞅瞅。可那有个怪名字的人挺凶不挺横。一句话“秘密”就把自己给打发下来了。

    “哼，船长？什么烂名字，都没听说过”眉儿在一旁鼓着腮帮子小声骂着。

    纪敏萱倒在释然，自家的坞里不是也是谢客参观的么，不过她还是看见了有趣的事。

    两个人下船后就站在一个一人多高的台子旁边。那台子上伸着长长的木架子，也不知是作什么用的。台子上还有两个光头在那里叽哩呱啦的说话，听着不是汉话。

    很快一些人推来几辆只有两个轮子的车子来，就是不见有人上船帮助抬木头。

    “哎！小丫头，躲开。”高台上的两个人说着并不熟练的汉语，把纪敏萱主仆二人赶到了一边。这时，让纪敏萱怎么也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高台上的斜木架子，在那两光头的转动下，已然伸到了船上。

    “嘟嘟”两声哨响过后，铁钩被放了下去，接着有水手上前从木头上拾起绳子挂上铁钩，待得挂好之后，水手已是两声哨响，这边高台上的两个人忙碌开了。发出“唰啦”声，伴随着这声音，那木头上的绳子就慢慢地绷紧，直至粗大的圆木被吊起来（手动葫芦）。待离船三尺之后又慢慢入下至小车之上。那小车也就只有两个光头而以，伸手把翘起来的木头一压，悠哉悠哉地推走了。

    纪敏萱看着这些吃惊极了，自己家的船圪要想从船上卸下这些木头可不知要多少人同时进行才行。

    “这些人怎么跟岳老板那个小人一样邪门！既然这家伙有这些玩艺，少不得在从他那里打问明白。”

    “走……走……走”高台上的两个光头开始赶主仆二人了。

    这次纪敏萱给他们一个白眼，心里骂道：“什么吗？真是我以类聚，跟你们那个岳老板一样蛮横无理。

    这个时候也就是刚在福州府胡闹完打算离开的时候了。

    四海船坊的纪大掌柜在坞中待了几个月了，眼见这艘他一直观注的挂船车船就要完工了。它是郑家水师定做的快船，两边各三十二个踏车，即便是逆风行驶时，航速亦是快捷无比。虽然船快完工了，可他的心里一点欣喜之意都没有，快半年了，自己不过赢过一次龙舟赛，以后一直没有赢过，而孙家手上光郑家的战船就有近二十艘，全都跟这艘一样是十五六丈的大船，其它各样船舶订货更多，自己家的船坊若再赢不了龙舟赛可就险了。好在那群延平来的恶人占了长乐帮，只是不知他们又要多少孝敬！

    “爹爹”女儿随着声音出现在他面前，女儿纪敏萱一直是他的骄傲，不但美丽可人且是个管事的好手，可惜了的，再能干终究是个女孩儿。看来也只有和孙家联姻才是好办法，不然这四海坊却要交给谁去。

    “爹爹，怎么又不高兴了？”

    纪大掌柜抬头看去，却见女儿一张小脸通红，隐隐透出些汗意来，想是走了半晌，心中奇怪，女儿平日一向沉静斯文，今个是怎么了？

    “爹爹，告诉你个好消息，只怕那洪老伯回来了呢！”

    “呃！真的。”纪大掌柜听了女儿的话，心中涌出无限情感来，想当年他和那洪四海的交情颇深。当时洪家的儿子洪斌也曾给纪敏萱指腹为婚，只可惜洪家后来不幸遭了那场大祸，妻儿都葬身火场，只逃了他父女两个，还是他救下洪家父女，并暗地里送出福州，如今听到故人归来又怎能心中不欣喜不激动。

    “他人在哪儿呢？”

    “呵呵，纪老兄，难得你还记的我……”伴随着笑声洪四海自纪敏萱身后闪了进来。

    “四海兄，真是你啊，这些看你去了哪里，我还当你我兄弟今生再无相见之时了呢！……”

    “哪能呢，我这把老骨头可舍不得兄弟你呢……”

    “老哥哥，你这是打哪回来的？”

    “我现在跟了延平老军营的岳老板，回到咱福州来开神州坊的。”

    纪敏萱对于岳效飞的名字可是耳熟能详，心里没有一天不骂他几遍的。不过这会她可想起来那船的事“洪伯伯，刚才江边有艘叫什么‘老军号’的船你可知道？”

    “呵呵，你也看见伯伯的拙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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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节　商务酒会（一）

﻿“疯子，他是个疯子。”朱聿键在屋里转将圈口中大骂。没人说话，无论是曾后、陈嫔都惊若寒蝉。她们清楚能把朱聿键气成这个样子只有那个岳效飞，只有他才会做出那些出格到皇帝发火的事情。

    朱聿键咬着牙喃喃骂道：“三百衙差、几百帮众。黑帮也就罢了，你要那些衙差做什么？真是糊涂、混蛋……你把朝堂上的大臣当做什么？泥偶么！”越想越气之下，伸手把几案上的笔筒、茶杯扫到地下。

    大殿上的气氛一时显的极为凝重。沈嫔更是沮丧，今夜皇上打算带她参加晚会，对她来说可是第一次，早就听人说过晚间有个去处极为热闹，只是一向皇上只携了曾后和陈嫔去，不曾带着自己去，要不是今天大约一辈子也见不到罢，谁知道又碰上这样的事。

    至于曾后、陈嫔两个在延平时早以习惯了每晚的节目，一连十几二十天没看心中已然难耐至极。

    朱聿键生气是有原因的，岳效飞借着大明例律，他自己要出一部神州律，这不明摆着要造反吗？而且这几天岳效飞他们在福州的动作太大，聚众抗拒官兵，这还了得！明日朝之时那些个大臣、言官还有不拿这事大做文章的么！

    气闷之极，朱聿键不理三个呆若木鸡的女人，拂袖出书房。

    他现在所居的宫城比之延平行在收所住的地方自是大了许多。宫女、太监也多了许多。就朱聿键来说，他还是认为这样巍峨的深宫才是帝王当住之所。心里希望，最好是回到北京那里的皇城更有皇家气像。

    傍晚，几只残鸦匆匆掠过，发出喑哑的叫声。怒火中烧的朱聿键也被这南国深秋时节的景致所感染。说心里话，他并不喜欢这里的秋天，比之北方，这里秋天的肃杀之气少了一点，秋天到了这里出是这样的缠绵和温和。

    “铮铮……铮……”一阵舒缓凄凉的琴声随着风声传来。

    起初，用珠滚玉盘的连音道出，身在苦寒之地的凄楚，亦牵动人心中的情怀使人悲哀，使人寒冷。慢慢的那声音渐渐壮大、高亢，最后竟若长枪大戟碰撞般发出金玉交鸣之声。

    “好个胡笳十八拍”朱聿键精通音律，自然品的出这弹琴之人手法极为纯熟那技法更已达到了以愿驭琴的境界。悲哀时有若长哭当歌，激奋之时挟着长河决堤般阻挡不住的气势排山倒海般隔空传来，使朱聿键心扉发颤。

    重重的琴音仿佛一把重锤，直撞向自已心间所凝的怨气，把那处心机虑、把那愁思千结撞的个七零八落。心结一去心思灵活起来，他仰着头长长地舒了口气，纯静的天空空寂无物，一种充沛的雄立于天地的豪气油然而生。

    “他岳效飞凭什么在福州胡作非为，哼！他定是不愿受那长乐帮的欺压，我猜即便没有临江楼上发生的事他自然会另想办法，总要灭了长乐帮心里才得舒服，到于那邹知府纯粹是自己找的。可是他为何又要与郑家对峙？仅是要立威么，也许对我来说这倒是个好机会呢！

    鞑子，眼下他们才是现在最大的祸患，待我有了精甲十万雄立于天地之时，其他的跳梁小丑何足道哉！……这琴声来的好，只是，这琴声是自哪里来的呢？”

    脚步在后宫的诸多宫苑之中流转，追寻那如梦似幻的琴声。

    一件桃红色的罗衣裹着美丽的胴体，似乎是一团火，又似是一团红的烟雾，长长的手指，纤巧嫩白，轻轻地告告抚住琴弦，一缕缕清音就是至这里飘散出来，转而叩响朱聿键的心房。

    长眉淡睫下一双剪剪秋水盈盈，仿佛飘动着不知何处去拖来的云彩，那是一团足以令人迷失的雾、那或是灌满美酒的香泉，一个跟头栽了进去的话，恐怕只有醉死的份了。

    朱聿键看的痴了，那抚琴的美丽少女似是并未觉察有人在细细看她，轻轻朱唇，若淙淙流水般的歌声已然响起。

    朱聿键看着她心中一阵悲一阵喜。悲的是如此女子深锁禁宫之中，自己竟毫无察觉，喜的是今天天纵奇缘使自己可遇到她。

    忽然少女察觉到身边的男子，黄色的布袍已经说明了他的身份，却不是朝思暮想的皇上，又是哪个。情急之下，起的匆忙了些，衣袂带动了瑶琴，桃红色的宫妆被扯破了口子，露出了里面的中衣。圣驾之前，又哪容她顾得了许多，忙跪在地上，颤声道：“奴婢不知皇上驾到……惊扰了圣驾，还请皇上恕罪。”

    “平身”朱聿键心情大好，细看下此女姿色比那宇文绣月也就在仲伯之间，而且眉宇之间妩媚之情比之宇文绣月只怕还要多上几分。一时心情舒畅之下居然伸手去扶那少女手腕，也不理少女惶恐，只握着她手腕回身便走，口里说道：“你随我来。”

    很快二人再次回到殿里，曾后三人依然候在那里未敢离去，听得门外太监唱道：“皇上驾到。”三人都脆在地上迎驾。

    此时朱聿键心情大好，愉快道：“都起来吧！”

    三人心中诧异，略微抬头看时，却见朱聿键手中不知从哪里携来个美貌少女。众人心中惊异之时，唯独曾后的嘴角不令人察觉的舒展了下。

    “嗯，朕就封你……嗯！你叫什么名字”

    “奴婢，郑采云。”

    “采云，好名字。来人即刻拟诏封郑采云为云妃。”

    “谢主隆恩”郑采云听了朱聿键的话，一时只觉心儿飘到云端。谁能相信方进宫一日便被皇上封了妃，郑采玉喜悦之时，眼睛朝曾后瞟去。

    “好了，云妃，你去打扮的漂漂亮亮，朕去哪儿，也把你带上，让那小子也冒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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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节　商务酒会（二）

﻿“商务酒会”前两个字容易理解，后面两个字也认得，不过这搁在一起就够让福州的商家们犯糊涂的了，心里纳闷这“商务酒会”是个什么？不过人家请柬都送了来了，不支去这话是万万不敢说的，谁不怕步了长乐帮的后尘。

    邹维按时到了，岳效飞派人给他送请柬时说的清楚“来时别忘了带个大红包”。邹维文心中郁闷至极。要说过去祖天杰的长乐帮客气是少了点，但他还有，面子是伤了点总还留着些，而这个岳效飞纯粹就没把自己当人。可又有什么办法呢！递到朝中的的奏折如泥牛入海，没了下文，郑家又不理睬自己，无奈之下狠狠心封了个几千银子的大包。

    郑肇基也被父亲泊来参加这“神州城”的开城大典，来时父亲吩咐的很明白，一来看看岳效飞的为人，二来黄阁部也说了此人深得皇上眷顾，三来风闻朝廷要他们帮忙练兵，这事也需要探探口风。

    甘浩文、方以智、纪敏萱三人联袂而来，他们三人都是接到岳效飞的通知，第期《神州真理报》已然印好，今日就是首发之日。

    同时到的还有福州城内外的各大商家，他们当中很多人听说过岳效飞其人奇事，从个某个方面来说，他消息比官家来的还要灵通更让他们感兴趣的是岳效飞打算拿出大批生意与人合作，商人们当然高兴，他们不傻知道什么赚钱。

    长乐帮门前原先是个大码头，后来长乐帮占了此地后，码头便荒废了，只是门外宽阔的空场依然留下。

    长乐帮总舵的大宅，原就占地甚阔，仅只朝江的那一面墙就有三十丈上下。现在门前空场两头搭起一人多高的木拦杆，拦住外面的行人车辆，只开个不大的口子，有人在此验看请柬。

    空场的上空，一条条绳子上挂着一盏盏轻纱宫灯，里面的明烛照的空场之上有如白昼一般。空场中间搭起一座半人高的高台，并有木板直直伸入长乐帮的大门中去。（T形台）

    那高台上，此刻正有几对彩狮就着喧天的锣鼓正舞到热闹处。台上空的灯笼更加密集，也照的台上加倍明亮，那两头彩狮在如此灯光下更加纤毫毕现，活灵活现令人禁不住啧啧称奇，赞叹这里的人的想法奇之妙哉。

    只是靠近水边的地方除了江中几只彩船而外就剩下排与一排挡住整个江面的车辆，对于这些玩艺见过的人都清楚，那东西碰不得会要人命的，长乐帮不就是被他们屠戮的么。

    院中人群明显分了几堆，那堆举止雍容的定然是定然是福州土地方上的各级官员，这一堆衣着光鲜华贵显是各行各业的富商大贾，这两堆人这间钻来钻去的不正是本地那些大族世家么，能有一堆人，衣着华简不一，言谈举止俱都文雅、潇洒正是流落到这福州的那些文人士子。

    人群人还有一群人，却是令大家想像不到的，她们是这福州城中各处秦楼楚馆之中的当红名姬、清倌之人，一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穿梭于商人士子人群之中。被告自的崇拜之人围在当中有说有笑。

    方以智、纪敏萱二人见此情景都皱了皱眉，一个想：“他岳老板费如此心机搞如此场面所来为何？另一个想：”想并了十三船坊，为何却请了那许多官家人物，难不成是想借势欺人，如若果真如此那可如何是好。

    方以智见了那帮文人墨客，以及多在他们中间的那些丽人，心头一喜，似是又回到以前的那些诗酒生活中去了，本待招呼一声就要过去，转眼看见纪敏萱眼中忧色，再回想起今夜所来为何，也只得放下心思。

    “您三位可是方甘两位公子这位小姐可是纪小姐。”

    一个青衣少年过来，问起话来显的彬彬有礼。

    三人一进摸不着头脑，看不出这个人是个什么来头。

    “三位这边请，那边彩船已然为三位安排了坐位，请随我来。”说罢转身为三人带路。

    一路走着却看人群之中如同眼前青衣侍者一般的大批侍者手中俱托着托盘，或是放满酒杯或是乘满各色小吃，在客人群中如蝴蝶穿花一般来来往往。初时大家还不知道做何用意，，很快有人做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基他人自然是有样学样，在酒精的刺激下场面很快热闹起来。

    三人踏上彩船之时，却发现他们所在彩船之上全是十三家船坊的人。

    纪展文看着自己的女儿和方大才子以及甘神医同来，心下非常欣慰，这两个不管哪个都算是女儿的好归宿。

    纪敏萱看出来父亲笑容背后藏着的意思，一时被羞红了脸，有心给父亲解释一下自己喜欢的不是他们两人中的任何一个，自己么喜欢谁呢！你别说还真说不清楚。

    看着场面上的热闹劲，被按排在江边所泊彩船之中的朱聿键坐立不安，抓耳挠腮，这要在老军营里的话早弄杯绿茶混人群里面热闹去了，哪还会在这呆着。

    “你这家伙偏偏这么鬼点子，今晚搞的花样还真不少。”

    “大哥，热闹处还没开始呢，开始前我有个正经事想和佻说。”

    情景一如以前在老军营一般，女人们围在前边桌子边了，磕着零食，说闲话看节目。朱聿键、岳效飞两个坐在后面窃窃私语。

    “对了，大哥一会了你可别急着走，我还有事找你呢！”

    “节目看完了我不回去睡觉留着干嘛，当我跟你一样清闲，大哥我可要回去阅折子，早上又要上时朝，哪如你一般逍遥。”

    岳效飞脸上露出坏笑，“一句话，你留不留，你不留可别说兄弟我有好处忘了大哥你。”

    朱聿键一听有好处忙回话道：“行……行……我等你还不成么！”

    直到岳效飞下了船走了远了，朱聿键才拍拍脑袋：“哎哟！我怎么变的和这小子一样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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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节　商务酒会　（三）

﻿今个邹维文可是小心翼翼的很呢。心里固然怕来，又不敢不来即便来了衣下也罩了一层牛皮软甲，他怕什么呢？我想大家会很快知道。

    徐烈钧、黄固两个并不清楚他们岳长官今天的布置为何是这个样子。

    今天是神州城成立的大日子，自然最怕有人捣乱，尤其来福州前铲平了这里最大的帮派——长乐帮，这些被定了“终身”的人会做出什么事情来谁又能说的清楚！

    “哎！老黄，你说今个这长官是怎么打算的？”

    “那谁又知道啊，你没看那架势，不就是严加防范么！”

    “嘿嘿！我看不一定……”

    “你瞧你，还一营之长呢，不该知道的就不许知道，难道你还不清楚，保密条例全让你当酒喝了。”

    “哎，老黄不是我说你哩！怪不得你在闯王那里上不去，揣摸上意这句话你听过没！”

    黄固坐到战车顶上吹着江风，伸手把半蒙在脸上的面罩扯下来，深深吐了口气。

    “你老子教你的？黑营长别说我没提醒你，咱们这可和别的地方不一样，过去那套玩艺拿这来可吃不开。”

    “妈的！我不就长的黑么，什么狗屁黑营长，我哪点黑了……算，算好心给你说你他妈还来劲了，不理你车里抽袋烟去。”

    随着他一猫腰钻进战车里，很快辛辣的老叶子烟味处车里飘了出来。

    再深深吸口气，黄固把面罩捂上，这次连脸甲也给戴上了，只露出两只精光四射的眸子，整个人似是溶入到夜色里去了。

    他也想知道岳效飞打的什么主意，只不过陈天华对他说过：“岳老板不说的事，你千万别问，那个人只怕是深得很着呢。”

    “我怎么看着长官没什么啊！”想了想，黄固咂咂嘴，他不想了“反正天华那小子和长官一个省油的都没有。”

    “报告”，一个骑兵通迅员快速来到他的面前，拿着两个信封。

    徐烈钧似是在等这个声音，一听到立即钻出来。

    通迅员把手中信封看了一眼，伸手递给他一个，另一个随手递给黄固。

    徐烈钧也不说话，看了黄固一眼，自己钻进了战车。黄固知道规矩，不理他自己钻进另一辆战车之中。

    台下的人很快就习惯了这种方式“管他呢，有美女陪你聊天，有美好任你灌下肚，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陈天华和洪月娇也端着酒杯，站在人群当中，他们周围全都是老军营的人，郑忠汉、赵克用、洪四海他们都在。

    “爹，你再喝一杯吧”洪月娇一身火红色的罗裙，仿佛是一朵正在绽放的石榴花，在场的女人可就被他比下去了。

    陈天华手里端着酒杯，一回头却见岳效飞拉了一身鹅黄色罗衣的慕容楚楚穿过人群不知去了哪里。陈天华眼睛追着那抹鹅黄，转眼就见他们消失在人群之中。

    “陈大哥，陈大哥我爹他可要和你一起喝呢！”兴高采烈的洪月娇今个可是风光无限呢，她不但是台下老军最美的女子，而且心中的那一位儒衣飘飘，可一点也不比那些江南的士子们差呢。

    回过神来的陈天华忙举起酒杯，“呃！洪伯祝咱们的龙舟旗开得胜。”

    待一仰头干完了杯中之物，再回头时到处都是人晃的人眼都花了，哪里还有他们的影子呢。

    方以智、纪敏萱、甘浩文三人立在船头，迎着江风有一句没一句闲聊着。他们三人只感到在这艘花船上属于另类，与船上其他十三船坊的人格格不入，故此出来呼吸些新鲜空气。

    “纪小姐，两位公子咱们又见面了。”

    岳效飞也不理纪敏萱粉脸骤然变冷，只管嬉皮笑脸的踏上船来。

    纪敏萱听到岳效飞招呼，回过脸时却见岳效飞手中牵着个俏丽少女挤出人群，遂粉脸一冰，心道：“这个岳老板可是个风流商贾呢，不知又从哪里兜搭来这样状貌的俏丽少女，听姜大哥说过他可是有两位夫人呢，一个个不但容颜绝世而且个个精明能干。”心中一直盼望一见，此时看他带来的少女却显然还是姑娘（发式未变）心中不由对于有了夫人还在外拈花惹草的岳效飞列加不屑。

    岳效飞走到近前，放下纪敏萱不理，只当她透明一般，只是与方、甘两人说话。

    初时岳效飞幽灵一样的出现在身边，自身边围着的几个年轻士子中抓住自己，也不说话，只拉了自己在人堆中乱闯，真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只不过见到比不见好，这还是他新婚后第一次见呢！当下也不作声任他拉着乱跑，还想看看他到底想要做什么！谁能想到，到了这儿丢开自己在也不理，只管与那两个寒喧个没完。

    慕容楚楚心不甘情不愿的站在岳效飞身边，无聊之下四处张望，却见对面丽装美貌少女对岳效飞冷眼怒视，估计两人之间肯定有些不为人知的事发生。原本为了在这呆站已然大为光火的楚楚又气那少女看岳效飞的眼神“无礼”秀眉一扬正待冲纪敏萱出声，却听一旁岳效飞谈话的声音中提到了她的名字。

    “方公子，你还没给候公子那里去信吧！”

    “啊！没……还……没有……”说起来方以智还真是有点惭愧，自己他候文域多年好友，如今有了可使他破镜重圆的机会，可自己偏偏是有心无力。不但两地相隔何止千里，纵使书信可以到达，可那儿却已为胡土，书信如何可通啊！而自己在福州糊口尚且还成问题，又能到哪里去想什么办法啊！。

    看了方以智的表情，岳效飞清楚了，他这们的士子能有什么办法。天遥地远、万水千山沿途又全是战场只怕凭他的力量根本全无可能做到。

    “不必说了，我全明白，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这位姑娘是姑苏慕容家的楚楚姑娘，我看此事只有拜托她才有办成的希望。”

    “姑苏慕容？”方以智凝神细想，怎么从没听说过姑苏城里有个诗书传家的慕容一族。

    慕容楚楚看他模样定是坐末听说过。鼻尖一翅冷哼道：“哼！不必说什么久仰之类的话，我们慕容家可不出那等只会沽名钓誉的无用士子的。”

    “啊！这个……我……我。”

    “我什么我啊！没听过就是没听过。”

    “慕容姑娘，方公子是文坛名士，没听过你慕容家又有什么稀奇，就算是岳姓听怕除了岳爷爷以外也没听过几个罢。”

    纪敏萱气慕容楚楚的言语，也气她不争气上了那个岳效飞的当，跟他一幅自己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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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节　商务酒会　（四）

﻿这边岳效飞已经和方以智好排好一切。

    “方兄，你写两封书信，一封给候公子，让他飞快赶到姑苏城到了那自有人安排一切，同时另一封信给香君姑娘，我想将来他们到了这里会比那边好许多。”

    “如此甚好，全听岳老板吩咐，明个一早书信必定送到府上。”

    “哦！险些忘了，甘公子一会请勿先走，在下还有些事情要与神医相商。”

    甘浩文没想到还有自己的事，应了句：“悉听尊便。”

    那边听了纪大小姐的话，慕容楚楚正打算跟她好好理论一番。

    “人家方公子可是文坛名士，可不知要姑娘你多什么嘴，敢问姑娘你……”

    “告辞、告辞”岳效飞忙拉了导火索已然“哧哧”作响的慕容楚楚逃离战场。

    纪敏萱被楚楚气的浑身直抖，心中只想：“岳老板，你倒是眼疾手快，拉了她便走，不然本姑娘定与她不善罢干休。哼，岳老板咱们走着瞧。”

    “你拉我干什么”慕容楚楚甩着岳效飞拉着她的手，许是没真想甩掉，真想甩的话大约十个岳效飞都能让她给撩江去。

    慕容楚被岳效飞拉到江边停的战车后面，面对大江几乎就要哭出声来，冲着岳效飞直嚷。

    “哎呀，楚楚别把哥哥我给扔江里去了，你知道一会正事就开始了。”

    岳效飞可是清楚这位小姐的脾气，自己又打她不过，她要真有心发镖，自己这冷水澡只怕就是洗定，所以嘴里只好低声下气赔着好话。

    “瞧你那模样，早知如今刚才干什么去了，若不是你拉我走，就凭那个臭丫头敢小瞧我们慕容家我就要她好看。”

    一旁的战车里可坐的全是兵，给楚楚这样大声叱责，自己的颜面不全丢光了。急的岳效飞直摇手“哎呀，楚楚你不想想大听广众之下，你跟她吵个什么劲，多跌份啊！”

    “是呀，我喜欢，人家都不怕，你怕个什么劲！谁让她小瞧我们家。还有你和她什么关系，怎么她一见你就是那付模样？”

    岳效飞心里冤的直想跳江，心道“好我的大小姐哩，要说眼神幽怨，她的不是你的才是，，哎！真是个难缠的丫头！”

    一见岳效飞不说话，楚楚来劲了“哼！看你眼神那么古怪，我就知道你和她一定有事，不然人家怎么不用那种眼神看我啊！”

    “吃……吃……”周围一片漏气的声音。

    岳效飞气的心里直骂“楚楚你这个臭丫头，得亏老子没娶你。不然以后MM还有得泡么！”

    一边拉着楚楚向江边走了两步，临走前冲着战车给了一脚，你别说还真管用，漏气止住了。

    “楚楚你小声些，让这些家伙听到了，只怕明天就全知道了。”

    “切！知道了又如何，反正你经常干坏事，再加一条又如何！”

    “楚楚，别闹！大哥说的清楚。”

    “才怪”

    一时漏气声再起，岳效飞实在没着了，随手搬正楚楚扭向江边的身体，脸凑上去。嘿嘿！大家别想歪了，没干别的。

    “楚楚，我给你说个故事，这个故事发生在秦淮河上……”

    慕容楚楚听到岳效飞的话，俏脸飞红，一付小儿女的娇嗔模样。秦淮河上她当然知道那是个最不经的去处，伸手锤了岳效飞道：“呀！你这坏人怎么去那种地方？”

    “切，你想哪去了，你大哥我像那种人么！”

    慕容楚楚仰起小脸，想了一下点点头：“像”

    这里战车里的气是不放了，不过里面“咚咚”想了起来，只怕再不跺脚肠子也要笑了断了去。

    岳效飞给气的差点扭头就走，可是自己的事不还得求人家么。“这个故事是个真人真事……”他郑重其事的开讲。

    “有这么一对痴情男女，男的叫……被逼无奈，李姑娘跳下楼去……”

    慕容楚楚倒是小姑娘，这种痴男怨女的故事最对胃口。一只嫩白的小手捂住自己的嘴，眼中露出担忧的模样。

    “唉！没有办法，纵使不愿意去，可也由她不得，那李姑娘只好一步一回头进入禁宫里去了……”

    这个时候，楚楚已然柳眉倒竖，一排碎玉般的很秀齿咬住嘴唇。要是那个“狗皇帝”真在眼前，只怕楚楚早跳将上去，一剑就要了他的命了。

    “在后来，清兵攻破了……她恰巧在……姑苏城故人那里养病，唉！命运些事真是难得说的清楚，彼时可以相聚，转眼已是劳燕分飞，李姑娘和那候公子仅只一线之差，转眼就又天各一方。楚楚她是比不上你，你是女中豪杰，快行已意去留洒脱……”一边说岳效飞一边偷看，看来正是趁热打铁的时机。

    “楚楚，现在只有你能帮到他们，你哥正回去忙搬家的事，未必顾得上此事，所以你得回姑苏一趟，一来接了家人来，大家放心。二来你刚好顺带一角公文，把他二人接到福州来可不就成就了一段佳话么！”

    楚楚的脸色，随着李香君、候方域二人的遭遇忽冷忽热，故事听完之时她可就替二人的将来操上心了。听岳效飞为此事求她，当下毫不犹豫道：“岳大哥，此事就交给小妹好了，此次回去说不得拼了性命也要办成此事。”

    岳效飞突然觉的自己有点卑鄙，利用个爱情故事让这么美丽的小东西去舍生犯险。

    “楚楚，也不必就舍生忘死，我们凭着自己的诚心去做，也就罢了。而且你此次回去重要的是把伯父、伯母安全带来才是。”

    慕容楚楚听了岳效飞言语，只当岳效飞因为自己方对父母的安危重视，心中一甜低下头去，只觉粉面灼热非常。

    “岳大哥，小妹此去你我还不知道可再有相见的时候，只愿……只愿……”

    岳效飞心中叹息，心里知道这丫头在老军营住几个月下来，对自己大有好感。可自己呢，只重视他父亲在江南武林的声望，和他兄长建立的情报网，说起来真真是对不起人呢！再看她露出少有的娇羞模样，心中不由一荡。伸手在兜中掏摸，想要找点东西送给她。

    这个小东西大约有一元硬币那么大，这是个精钢所制圆环，中间有个可以旋转的心形铁盒，这个是岳效飞在技校时钳工实习时手工做的小玩艺，后来一直放在兜中，长期把玩之下，倒也是光滑非常，罢了，这个东西跟了自己大约也有三四年工夫了，今日就送给她全当是自己赔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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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节　商务酒会　（五）

﻿“穿什么好呢！”这个问题岳效飞已经问了自己好长时间了，打从他有建立神州城的那个打算开始。唐装吗？有人说经满人改过，西装么不消说压根不是咱的东西，中山装么？那是日本鬼子那里学来的。

    穿什么呢？这是一个问题。

    讲一个笑话，说有一天咱们去星际远航，碰见一帮外星人。经过友好交流，我们就有朋友提出来，要看看人家‘最’为传统的衣服，没想到外星人露出了很难堪的表情，左顾右盼就是不肯。经再三请求，那外星人才答应下来。谁知道他答应后就开始脱衣服，最后居然脱了个精光，然后很光棍的说：“看吧，我们成为智人的时候只有这身真皮衣服，这真的是‘最’传统的。不知道你们‘最’传统的真皮衣服能不能给我们看看。”说着眼睛贼贼的向这边瞄来，人群中两个MM脸色……。

    传统，这个东西跟不上民族发展的时候，又或是阻碍民族发展的时候，该改的时候改，该撇的时候撇，它并不是什么至高无上的东西。传统，就是这么个玩艺！

    门外“T形台”上舞狮适时结束。待他们退下后，岳效飞领先向台上走去。他今天穿一身中山装，不为别的只为这身衣服穿起来让人看起来精神。跟在他身后的是身着蓝色罗裙的王婧雯，终年不变湖绿色罗裙的宇文绣月，后面就是白色儒衫的陈天华，身着青色大衫的郑忠汉、赵克用、洪四海再后面是直接穿着绿色军装上台的徐列钧和黄固。一行人鱼贯走上“T形台”的前端。

    台下的人此时都为台上的二人的绝色容姿惊呆了。“天下竟有如此美貌的女子！你看她的身形、她的粉脸，没有一处不美，没有一处不是人间绝色。不过可惜，看她们装束已经是嫁了人了，家里的丈夫出不是何等样的二百五，这样的佳人正该起座金屋深深藏起才好，怎么就让她们出来抛头露面！”

    还有些人看着岳效飞的衣服直愣“他那也叫衣服，两截穿衣外面连个大衫都不罩”

    “咣”一声清脆的锣声响起，压下场中因为没有了喧天的锣鼓而显的有些嘈杂的说话声音。

    基本上所有的人都停了动作和口中的话语，因为很清楚，今晚的戏肉开始了。

    “嗯哼”岳效飞走到话筒前，先清清嗓子，摆了个自以为不错的造型。

    “诸位朋友，大家好，感谢大家今天前来观礼，共同庆祝我们神州城的成立，同时也请大家做他见证。”

    “哗”一片掌声响起来，这些老军营的人为了这个训练了好几天的时间。

    旁人还清楚这是个什么礼节，不过有人拍手咱跟着拍呗。

    “哗”随着更多的掌声加入，掌声热烈起来。

    岳效飞伸手向下一压，老军营那边掌声顿止。来宾一看人家都停了咱跟着起什么哄啊，也跟着停了，有几个反应慢无一例外的遭了白眼。

    岳效飞点点头，对训练的结果表示满意。

    “诸位。此刻，咱们神州大地正遭鞑子入侵，大地之上满布血雨腥风，到处生灵涂炭，那些鞑子易我冦服、伤我发肤、荼毒我中华百姓。为此皇上上体天心，誓要铲除此等屑小。为此特命在下创立这神州城”说到这岳效飞装模做样的抱拳朝天一揖，底下来宾当然不清楚真假，只觉此事关系重大，他岳效飞恐怕也没那么大的胆子在这胡说。

    “圣上命我等创立这神州城，就是要开海禁、营海商为我大明酬措军费，组建新军最终尽复我大明的旧日河山，为了皇上宏图，为了我大明的天下，我岳效飞，神州城的第一任城主愿与在场诸位共勉之。

    同时为感激皇恩浩荡，我等对着大江，面向苍天，我们宣誓”

    在声在诸人为情势所感个个对着大江。

    这次岳效飞即不跪倒，又不做揖而是举起右手置于左胸之上。

    “我们宣誓”

    身后诸人也一个个端庄肃立，举手抚胸跟着放声大喊，台下原老军营的那些人也不例外。

    “为了驱除鞑虏”

    “为了光复我中华故土”

    “为了新的家园”

    “我们宣誓”

    “合心合力、同心同德”

    “放弃成见、接纳异已”

    低下的人包括那些来宾，已顾不得深想这些话的的含意，被催眠似的跟着念。

    “我们宣誓”

    “效忠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这时即便有人心怀异志，只是不敢不跟着喊，那是对皇上不忠，那就是欺君要夷九族的。

    “呃！怎么回事，难不成我来这里的事让外面的人全知道了？”

    朱聿键坐在彩船上，距离岳效飞讲话的地方有相当远，他根本听不清岳效飞说的什么，所以岳效飞假传圣旨的事他是全没听见。只是看着满场的人都对着自己，又是宣誓，又是山呼万岁，终于龙颜大悦，满心欢喜。他以为岳效飞搞这么大的场面完全是为了让自己看这一幕，表明自己的态度罢了。那就是岳效飞此人虽是个性情中人，可是终究还是忠君爱国的。固然被人看破了形藏，不过他在心里还是颇为满意的说：“嗯！这个家伙我喜欢，节目完了是要封赏的……嗯！我赏他什么呢？”

    唯独邹维文一个，对这个场面即不感到新奇、也不感到新鲜。因为他很清楚，有些事，有些事将要发生，而且那些是暴力的、惨烈的、血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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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节　商务酒会　（六）

﻿“诸位，现在我让侍者给诸位来宾发到手上的东西呢，叫作‘神州真理报’。这个‘神州真理报’的创刊号上面可是有咱们江南诸大才子的手笔，其中方以智方大才子就是咱们的主编，大家欢迎……”

    方以智听了人群中如雷的掌声，以及诸位朋友的道贺，心中别提多高兴：“这岳老板真是信人，说今天印好就今天印好。说公诸于众就公诸于众。唯一遗憾的是时间太紧没来的及看样册。不过这也没什么，这岳老板怎么说也是个信人……咦！这是……这是……这是……真他妈是个大骗子。”看了之后，方大才子有如发了疯般，晃着手中的报纸，跳着脚开始骂街了。

    纪敏萱经过此事算是彻底看清了岳效飞的嘴脸。怪不得他那么好，不但包揽全部费用，且一收了稿子立即现银付每位才子十两银子的润笔。表而看一切都挺好的，唯一就是不能担看样册，得到的只有一句回话“还不行，一切都在赶印之中”就把人打发了！看看这都印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

    这报纸大约有张茶几那么大，好几张折在一起。

    第一眼看上去神州城真理报还真是冦着方以智主编的大名，底下一行小字却是当时让纪敏萱赞叹了好几天的一句话。“或许我不同意你的观点，可是我要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这句话多好啊！当时纪敏萱就想，要是当年祖家一开始插手赛龙舟之事时有这么个报纸，就只怕他祖家也不致于如些嚣张。

    这报纸还印的不错，那些字虽如黄豆大小（不知这时做活字的本事能不能做到五号字那么小。我猜的，懂行的朋友千万别笑我。）但却排得整齐匀称。

    第一页还好，全都是各才子的文章，对于并船坊之事有褒有贬，有讥笑有嘲讽不一而足。文章被那些粗线或纵或横的隔成一个个豆腐块一样，清楚精致，倒也算的上是别出心裁。

    第二页的内容可就不敢恭维了。什么神州城工商信息里面登的全是些诸如：神州四海坊、远洋渔业、远洋运输、车坊、油坊……等等开业、招股、招工、招商真是五花八门什么都有，甚至还有一个豆腐块叫什么道听途说，里面的内容居然连东家长西家短之类的事也都写了出来。

    士子这边有人高兴、有人叹息、更有人把手里的报纸撕了个粉碎并捶胸顿足、破口大骂，骂方以智、骂岳效飞。

    官员那边倒没什么，唯一让他们感兴趣的是那“道听途说”一栏里居然有某官与某当红**如何如何。也有某官近日某时某刻收了多少贿赂，一清二楚。上了榜的又羞又愧，个个愁眉苦脸，没上榜的个个嬉笑言开，一时嗡嗡之声尤如苍蝇开会。

    那些商人们也在议论纷纷，合股是好事啊！那牙具光这福州城今年卖了多少，别说往海外悄悄运去，更别说风扇之类的更是不消说了，光那三折叠的遮阳宫纱阳伞现在福州城里的女眷要是出门之时不打一把，说明家里的丈夫的庞爱没落到她头上，那玩艺简直是天天脱销。你说让这些商人能不欣喜能不心动，可是一个个也都有点疑惑，互相交头接耳。

    “这个岳老板安的是什么心，这么赚钱的行当让给了别人去做，那他自己做什么……”

    “你懂个屁啊！听人家说他可是散财童子下凡，你想散财童子么！他的钱又怎么可能缺呢！”

    又有一个说：“你说得不对，你们不看看神州城田海坊远洋船运远洋商贸，外面的世界大的很呐，那得有多少钱啊！”

    还有个人特别高兴，他就是京通印坊的老板杨坊。他可是第一个和神州城合作的人，而且是和城主合作呢，人家那本事……。就那个印刷机，字都安在滚子上，这边一进那边一出，两面全好，你说照这样印法，一年得印多少，得赚多少，钱哪！再者了现在每天一万份报纸垫底，这又值多少钱。所以如果不是怕岳城主想歪了，他都想对岳城主说：“岳城主，我爱死你了，每天晚上我都梦见你，可是您的脑袋……您的脑袋每天都是外圆内分的孔方兄。”

    朱聿键也在看报纸，岳效飞也给他送了几份进去。要说今天他开心极了，临来的时候那股了怒气早不见了踪迹，看了报纸以后他更高兴，这神州城为了南下士子的出路要在福州城东鼓山之上，建立文、工、农、三个书院，并要集附近名医在神州城组建什么“仁爱医院”。

    “看不出来这小子还真能给朕分忧呢！嗯！这些贪官回头叫吏部查了，远洋……远洋……朕什么时候下诏开海禁了。”

    他有点茫然的抬起头时，回女面面相觑，望着他只是摇头。

    报纸就说到这儿算了。就这件事来说是有人欢喜有人忧，有人高兴有人愁。

    岳效飞看看时候也差不多了，稍一点头，身后诸人悄悄退向院内，台上只剩下他夫妻三人。

    “诸位，我宣布庆祝神州城成立的庆典开始，第一项，礼花表演。”

    随着他这时一声令下，江边上的三眼铳“呯……呯……呯”连着三声炮响。江面上黑乎乎的两个阴影上也连回了三声。接着就有花炮拖着流星一样的熖尾直冲云宵。“呯”的一声巨响，声音四处回响起来……

    自岳效飞一宣布典礼开始，号炮连鸣之时，邹维文有些伤心的眨眨眼，自一旁穿梭在人群中的侍者的盘子当中端过一个杯子，他希望这烈酒可以掩羞、压抑、安抚、平息他心中的恐慌和酸楚，不幸的是他发现，杯中的不是烈酒居然是一杯绿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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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节　月黑风高杀人夜

﻿祖天杰伏在暗处，这里远远眺望可以看见灯火通明的会场。他心里猜那面不知上演着什么节目，几千人在里面欢声雷动。他曾为此愤怒过，几千人在里面齐声宣誓之时，更令他身心悸动。可是很快地他从恐惧这种负面情绪中摆脱出来，拨出那柄神兵，用它冰冷的刀面在脸上磨着、蹭着。

    他感觉的到手中神兵在振动，而且不是自己造成的。那恐怕是吸纳了无数鲜血，魂魄的神兵在欢呼。他很奇怪这柄神兵为何没有跳起来。耸着肩，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充满全身并在最为饱满的一刻释放出来。那股子悍气自腹间升起，翻滚着进入口腔，最后在舌尖上引爆，发出一个没声的字——“杀”。

    记得那天邹维文来他的藏身之处找他之时，愤怒扭曲了那张脸的整个面容。

    “天杰，你手下还有多少人？”

    “邹大人，我手下的人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些小痞子一见我姓祖的走了背道，各个见了我都装做不认识。”

    祖天杰说的不实话，实际他到这里躲藏后，时时有手下三三两两的来找他，说的都是一件事，那就是请他再次出山，招集手下弟兄趁那些外来之人立足未稳的时候，给他来个“趁他病要他命”。

    祖天杰之所以能当大哥，不但因为他狠，更紧要的是他很聪明。他并不完全相信他这些昔日旧部，他的亲信在那日被黄固杀的剩不了几个，而且他现在还没想清楚，那些怪物是什么东西，该怎么对付。可如今邹维文又来了，这就另当别论了。再怎么说邹维文和他也是多年的合作者，而且他相信邹维文是个聪明人，知道什么时候该硬什么该软。

    “怎么天杰，难道你不相信我么？”

    祖天杰紧盯着邹维文的眼睛慢慢摇头。

    邹维文向前迈了一步，用很低的声音说：“天杰，我已经探听清楚了，岳效飞那个混蛋将在本月十四举办什么大典，这几日阴雨不断，想必那日也必是个月黑风高的日子。”

    邹维文盯着祖天杰的眼睛眨也不眨一下。祖天杰从那里看出了怨毒，是要血债血偿的那种怨毒。

    “天杰，你知道当日我的许多手下也被逼签下那等卖身文字，里面颇颇有我几个亲信，近日他们都来找我，发誓要报这一箭之仇。只是人少，只怕那日在里面做不开事，故此都央求我想办法。”

    祖天杰还是一言不发的看将邹维文，直秆到他眼中的怨毒转为悲凉、愤怒。

    “好，算邹某人瞎了眼，以为你祖天杰是个响当当的汉子，谁知却是个一吓就草鸡的窝囊废。”

    邹维文恨恨地说着，甩袖转身就要离开。祖天杰看着邹维文的背影，掀掀嘴唇阴声说道：“这就走了嘛，那你邹大人想要出的这口恶气，只怕要到阴曹地府才行。”

    邹维文猛的停住脚步，慢慢转过身来，脸上挂着竟是笑容。

    “小狐狸，你肯点头了吗！”

    这时那场子里面嗡嗡声再起，祖天杰停住了回想，抬头看看天，没一点光亮，而且今夜江风甚急，真的杀了个把人，即便是那人临死大呼只怕也不会有人听到。可是他又想到他临时请回来的那些所谓的杀手，他们的功夫不知道是不是吹嘘的那么厉害。

    身后忽然传来悉悉唆唆的声音，祖天杰忙拉了架势回头去看。来人全身罩在黑衣之中，只余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

    “大哥”来人见祖天杰架势，在离他几尺之外就硬生生地停住了脚步，嘴里忙招呼着。

    “都严谨？”祖天杰松了口气，听出是自己的亲信。

    “是，大哥。三个方向上的兄弟都严谨，各处头领吩咐小弟过来报告大哥，请大哥放心，一会儿只要炮声一响，各路兄弟都会冲杀进来，定杀他个片甲不留。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场子里面可都是有钱人家，只要今夜冲进去抓了他们，让他们家里出钱来赎，到那时，你我兄弟可就发财了，而且今夜里面还有城里各大妓院的头牌和各家的大家小姐及小家碧玉。”

    “如果他们都在的话，你去跟兄弟们说今夜只要得手，这些姑娘就全给你们了，先让弟兄们玩上三天，玩厌了往堂子里一送，再让她们好好给咱们赚钱。”

    “嘿嘿……嘿嘿……”两人淫笑起来。

    “呃，大哥你不要女人么？”

    “不要，全赏给你们了，不过你可给弟兄们说清楚，那个岳效飞身边的两个女人不能碰，听人说她们两个是世间少有的绝色美女，回头我和……一分，一人一个听说里面有个复姓宇文的真真是个绝色之人，哈……哈哈……。”

    正待祖天杰想着如何把宇文绣月剥个精光再细细折磨的时候，那边的炮响了。

    “呯、呯、呯”紧接着大江上也回了几声。

    “好，干活了。叫弟兄们起来。”

    祖天杰话音刚落，他身后地下传来掌声，原本黑漆漆的地面仿佛张开了地狱的大门，一群恶鬼从地狱里默不作声地翻滚着爬了出来。

    全部是清一色的黑衣，行动敏捷迅速，仅露出的双目也是精光闪闪，但细看之下却各不相同，一些人的双目之中露出的是淫邪、热烈。他们奔跑起来步大、声响，身形彪悍。

    而另一些黑衣人，他们行动之时，只迈出很小的步幅，落地之时几乎没有声音，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的黑衣与其他的略有不同，全部都是紧身，就算有再大的动做都不会有衣袂的声音。他们的目光阴冷、毒辣的眼神给人的感觉有如来自九幽地狱的恶魔。他们的到来完全不为别的事，只为了一件事，那就是“索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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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节　妙手拈花

﻿晚会现场的人，一个个停了口中的言语，眼睛都望向江面的上空。

    那里或者是大团大团色彩不一的光团，又或是洋洋洒洒，火雨样的流星带着哨声划破漆黑的夜空，这些景致每每引来人们的赞叹声。每个人都由衷地感到夜是如此眩丽、如此的动人。在这样的夜晚里或许不会有人想到黑色的夜幕下隐藏着怎橷罪恶。

    不是说他们没见过放焰火，而是这些年来兵荒马乱的，没个消停的时候，谁还有心思搞这些东西。

    祖天杰被夹裹在大群黑衣人当中，向光明处奔去。黑色的人群如同卷起的黑色浪涛凝聚起仿佛能够摧毁一切的力量，形成一个浪头重重的拍向黑夜中光明的场地。没有呐喊，只有沙沙的脚步声和一肚子狠辣。

    祖天杰跑的并不快，可迎面的风依然在耳边带起“呼呼”声。不断有黑衣人挥着泛起冷色的兵刀跑到他前边去，赶向不远的场地送来的光亮。祖天杰看到一个个清晰的人影，他很满意外面聘来的那些高手，行动起来迅速无声，不过这些小矮子可够狠的，成事了他们要的钱数可不低呢！自他们和自己的人很容易分辨出来，自己的手下跑起来三五成群，而这些人呢，动起来似是一道阴影又或是一阵微风。

    “嗯！那几个做什么呢？”祖天杰犯迷糊了，借着对面射来的光，看见几个人一边跑一边拿出包东西向空口扬，扬起的灰尘几乎要遮住前边照来的光线。

    “石灰……”常打烂仗的他顾不得想许多，一扭头就想向一旁的黑巷子里钻。可一转头，趁着一点光线看见身边的一个黑衣人眼睛上戴起个什么光亮亮的玩艺，手中的也捧着一包东西，一抬手就给扬起来了。

    “你干……”什么这两个字还没有说出口就被石灰堵在嗓子眼里了。进到喉咙里的石灰，火一般地烧着。他想咳，可是不敢，那样吸进去的会更多。很快他的意识开始混乱，剩下的唯一感觉就一个字“痛”。

    黄固的骑兵一队队在四周的住宅、巷子中搜着，基本上他的骑兵没什么用，白白的跑了一身汗，因为在他们来前早有人把抓到的人送往兵营算分去了。

    “八嘎”几个兵把一个满脸石灰的黑衣人像俘虏串上连的时候，那个黑衣人激烈的扭动身体，嘴里不停地叫着听不懂的话。

    “哎！这还是个新鲜玩艺”黄固被这个小个子嘴里的鸟语搞来了兴趣，他伸腿跳下马，几步来到近前，几乎士兵停下手里的动做立正、敬礼嘴里叫着：“长官”

    那个黑衣人一见那几个士兵的动做估计来人是个头领，嘴里叽哩咕嗗地说了一大串话，黄固看他的眼神如此狠毒，估计说得也不是什么好话。

    “住嘴……住嘴……”黄固被声音搞烦了。

    “八格牙鲁……”

    黄固猛然间一拳打在他的脸上，猛烈的拳势使那个黑衣人翻了两个跟头。

    “妈的，当了俘虏还这么嚣张。”

    “报告，他们是海上的倭寇，个个凶狠毒辣。”

    “凶狠毒辣，给岳长官送去。凶狠毒辣，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凶狠毒辣。”说起岳效飞，有些人觉得此人行事颇为不正经，又重女人、重钱货，定然难成大器。可黄固受到陈天华的影响不这样认为，当时陈天华就举了一个例子，“就陈荣那么刚强的人，在岳效飞手下连三天都没熬过去，你想想”。不过内在的事情陈天华也不清楚，而且陈天华认为岳效飞手中还有一支力量，可能是来源于慕容卓，到底力量有多大却是谁都说不清楚的。

    黄固骑着马快到了兵营见到徐烈钧。

    “黑营长，这三核桃两枣也太不经打了，被你给全收拾了，也不说给我们骑兵留几个。”

    “感情，你道我不郁闷啊！满共二百多杂碎，长官硬是让我派了快四百多兄弟混进去，照我说那用得着那么麻烦，一顿乱箭全射死不就得了。人家长官说了，这叫什么“战争经济学”还说以后咱们打仗有三个条件。第一，不打没把握的仗。第二，少死人。第三，多赚钱。”

    “这第一么孙子兵法早就说过了，知己知彼，可这后两个条件难办啊。少死人还罢了，从这上面赚钱，真是亏他想得起来。哎，黑营长，可就怪了是不是。他们混进去的人也穿夜行人，这互相能认的清楚吗？也没个误伤的。”

    “长官的老办法，洒石灰么，能看见的就是自己人，剩下的不就是他们啦。”徐烈钧手里拿着一沓纸，嘴里喃喃道：“俘虏，二百二十七个。呃，那个祖天杰没抓住了没？”

    “报告长官，俘虏身份还在辨认，明早可能才会有结果。”

    黄固一旁插嘴道：“这次可看好了，别真跑上一个。”

    徐烈钧随手把册子扔到桌子上，又燃上他的老叶子爷。

    “要说么，你和咱们的长官一样阴险，这么坏的招都让你俩想出来了。”

    “嘿！黑营长，怎么说话呢！我长的黑有错吗！再说了这叫阴险吗？这叫策略！切，不懂就不要乱说……。”

    听了徐烈钧的话，黄固摇摇头：“真是被你气死了。喛，我现在要去晚会，你去不去啊！

    “那儿的安全由你负责的，干我鸟事，这边事完了我就睡觉了。“

    “睡，睡，就知道睡觉，怎么不睡死你。嘿嘿……”黄固笑骂着窜出了门。

    虽然徐烈钧年纪不大，但怎么说也是上司，不过这也没什么好说的。一来人家资历老。二来比玩战车这里面的人还真没比得上这家伙的，再说骑兵连这边的事他也很少插手，所以甭小看了这个黑家伙，肚子里可是有板眼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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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节　高山流酒

﻿江面上的礼花渐渐散去，人们的兴致这人时候也到了**。

    “哐“又是一声锣响，仿佛在火焰上浇了瓢冷水，嗡嗡的人声小了下来。

    “下面，由神州城第一位城主的两位夫人给大家倒酒，以答谢各位来宾今晚的到贺之情，大家欢迎。”

    场中的掌声轰然响起，多数青年人还在想呢！“神州城城主的两位夫人莫不是台上那两位，实在可惜她们二人遇到个不知爱惜的男人，要她们来做这等抛头露面。”

    这边也响起了不知哪里传来的乐声，用心一听，却是一曲高山流水。伴着乐声，自台后转来一座车，几个青衣侍者赶上前为那辆车在人群中开了条通道……

    大家看去，却是一座用大口酒杯搭成的的杯塔，那皯瓷杯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乳白色，翼似蝉翼的杯臂，看的出来是上上之品，尤其搭成这座杯塔不知道要多少酒杯才够。

    台上，也有侍者为王婧雯和宇文绣月拿来了酒坛，这个酒坛可是不小，两个壮汉用一辆小车推了上来。大家纷纷猜测这两位美貌夫人却不知道她们如何为大家斟酒。猜到的人又想她二位体纤力弱，这么大坛子可是怎么个斟法！也有人在想那个坛中不知道装的是何等样的美酒。

    只见两个壮汉置好酒坛，再拿走一支造型古怪、半拉竹片，搭在台子沿上，这头恰恰放在那杯塔顶上。王婧雯、宇文绣月两人拿起两个木勺，将坛中的美酒倒在竹片那头，美酒顺着片片一股股清泉般流下，清澈的酒香顿时*散满场。

    “呀！这不是我甘泉坊的镇坊之宝百年女儿红。我说是谁这么豪爽，硬用千两银子强买了来，原来用在这儿，不冤不冤。”

    场上诸人纷纷惊叹这千金美酒，一向是有市无价，甘泉坊老板心中更是得意，只怕如此一番，倒要使他这甘泉坊的名气大增啊！

    那清泉般的美酒自那竹片上滑过，在空中扯下一道透亮亮、晶莹的，香气怡人明练迅速流向杯塔顶端，再流向一盏盏酒杯当中，真真是一副高山流水的模样。

    “心思真是精奇！”台下的人们赞叹着，开始鼓掌。这次可是没有人来领头，而是大家发自内心的。一个、两个、以至于整个场子当中都被这牚声充斥着，至于第一个拍手的人是为什么，没有人知道，他是为了这美酒、为了台上两位丽人、亦或是为了今夜所发生的一切没有人知道。

    朱聿键看着台上的表演，也跟着由衷的拍起手来，他一边拍手，一边摇着头：“这家伙的花样可真多，这样的办法都被他想到真是不简单啊！”

    郑彩云一双妙目痴痴地看着台上，看那一红一蓝两道身影，姿态曼妙的拿起木勺，舀起美酒倒下，她们被台下无数的目光所笼罩，想来明日她们两个的所作所为整个福州城都会传个家喻户晓了，做个万众嘱目的普通女子，只怕比将来深锁宫中的自己不知要好到哪里去了。

    曾、陈、沈等三个妃子也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岳效飞这次是要大动了，而且以前那些让她们认为无法无天的事情现在看来只怕是小儿科至极了，就如此这般下去，还不知道要整出多在动静来，只是都受了前次曾后的都训，没一个敢出来说话的。

    且说台上王婧雯和宇文绣月二人几下子就把酒坛舀的坛净、杯满。早有那青衣侍者上前一杯杯挚在盘中，当先几下都送到了花船上，大伙只当上面有大人物在，也全不在意。几个有心的官员有意过去看看，是当朝那位大佬。只是人还没到近处就被人拦了回来。台上的王婧雯和宇文绣月二人放下木勺，直起腰来，从没出过这么大的体力，她们早以累得小脸红红、香汗淋漓。一旁的二十四孝好老公岳效飞早抽出丝质手帕为二人匀去脸上、鬓角的香汗。

    王婧雯和宇文绣月一时大窘，要说这位夫君，从未讲过什么礼数，只是平时在家中过份些也就罢了，如此大庭广众之下做出如此亲昵的举动，又如何让两位美女不羞呢！可是却也不可就推了他，一家之主的面子还是要给得，否则这二杆子夫君还不知要整出多少手段来呢！当下只好羞红着脸任由他来擦。

    台下的人中，道学先生们一个个摇头晃脑的，咬牙切齿都道以他城主身份怎么可做出如此举动。只是又恐惧他的实力才不敢开口，只在心中暗暗嘀咕罢了。

    那一班商人，对于理法虽只是表南敬重内心实际厌恶至极，商人在这个时代本就不是什么高尚的职业，往往钱再少的穷书生在他们面前也可以摇头晃脑不可一世的样子，原因是人家到了大堂可是不跪啊！

    明末的读书人对于世使俗之事本就看不上眼，故此明的那些以唐伯虎同志为代表的才子于礼法看的也不是那么重要，否则就不会有那句“不见五陵豪走墓，无花无酒锄做田”的诗篇。那种充斥着浪漫色彩的诗酒生活往往是才子们毕生所追求的梦想。岳效飞在台上与两位美女如此亲昵动做反尔与那些才子拉近了距离。

    女性之中最不满意的却是纪敏萱，先前杯塔倒酒之时，她也曾由衷地赞叹过，不用去猜也知道是那个狡猾的岳老板想出来的。这也算是个哗众取庞的好办法。那匹练似的酒倒在杯塔上正与那曲高山流水不谋而合，所表现出来的意境确使人心动不已，及至岳效飞为那二人擦汗之时，心中还因岳效飞的奇异手段带来的心动对他本人产生的好感又全被气恼所代替。

    “他这人专爱搞如此无耻的动做，可见我所观不错，此人确是个无耻之人。”满场中好色之人都看着岳效飞手中丝巾划过二女脸上肌肤，心里艳羡之余恨不得以身相待，一个个也都恨岳效飞不懂得怜香惜玉。如此吹弹即破的嫩肤全被这人糟蹋了。对待这样的冰肌雪肤是这样的么？应该是这样的……这样的。

    台上岳效飞已经秀完，再次走到台前的话筒处大声的宣布：“诸位，我们神州城四海坊明日赛龙舟时将会开业，到时也会参加本次的龙舟赛。还请明日诸位闲暇之时前来一观。还有如果那位对我们神州城真理报上提的合作之事有兴趣的话，也请明日到总部面谈。现在我宣布典礼结束，晚会正式开始。”

    说罢牵着二位美人的手向身后的门内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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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九节　擂台（一）

﻿纪敏萱收回目光，再看周围的人，尤其是那班少年儿郎一个个露出魂相授手的模样，直勾勾地看着台上，纪甘二人一个个是酒也喝的少了，话也没有了，只顾着捧着手中的大口酒杯**。

    纪敏萱咳嗽两声，咳回身旁诸人的魂魄道：“方公子，甘公子各船坊的东家，明日正是赛龙舟之日，这神州城四海坊明日也要来参加，我只是担心明日他们使出什么古怪手段来，万一被他们拨了头筹却如何是好？”

    “哼！你四海坊打的什么主意我们却是清楚，现在还在那儿腥腥做态，太也教人冷齿，你说呢？”

    冷言如此刺耳，纪敏萱扭头看去，发现身侧说话之人正是鑫源船坊的孙璞孙掌柜。孙掌柜的儿子孙明扬同时一脸不屑的样子。纪敏萱自问这样的事还没人敢跟自己叫板，讲到说理，船坊时的东家、掌柜、公子千金没一个是对手。当下按捺不住还待反驳之时，令她没想到的是她爹说话了。

    “那又如何，我们与神州坊合为神州四海坊之事萱儿还不知道，才有此一说，如今即然要打开天窗说亮话，我不妨就说个明白。有道是识实务者为俊杰，再说我与洪家老哥也是多年的交情了，又有何不妥。我看现下也不需多说，只是明日手底下见真章罢了。”

    “哼！怕纪兄已然拿到金筷子罢！”孙掌柜阴阳怪气道。

    “你当现在还是以前么？告诉你岳城主已放下话来，明日却是在青天白日下赛个真章出来，谁人要使些手段，只怕逃不了他那句‘人挡杀人，佛挡**’的话去，在下还是奉劝各位好好准备才是正理。”

    听了她爹的话，纪敏萱彻底愣了，因为午后他爹还是立主十三家船坊合力阻止神州城参赛，甚至不惜以停赛相胁，怎么这么快就变了呢！其余十一家船坊的掌柜也都是议论纷纷。

    “诸位、诸位大家知道，方某是不赞成十三家船坊合并的，即然如此诸位还是回去准备才好，明日定不会有黑道人物出面维持，只怕要亮出些本事才好。”说罢，方以智坐下不再说话。总体来说，他清楚岳效飞又摆了这十三家船坊一道，不过他也清楚过去赛龙舟不过是走个过场罢了，谁家赢早就已经定好了的。若明日真是公平比赛的这个自然深得方以智心思，他认为让岳效飞败上一败，也好挫挫他收了十三家船坊的心思，说来如此也不是坏事。

    既然领头的四海坊都降了，方以智又说出这番话来，众人都觉得他所言极是，心中都想：“谁家没些压箱底的本事，既然是在真本事上见真章，谁又怕得谁来。”

    当下这些船坊的东家掌柜一个个都告辞走了，孙氏父子表情狠辣的横了一眼，也跟着众人下船。以往他家一直倚仗财力，常常将最好的生意弄到手，如今既然长乐帮已经没有了，看那架势郑家似对这个神州城也没什么更多的办法，好在儿子在赛龙舟上还有些本事，谅来明日大赛也无大碍，只不过今夜好好准备却是少不了的。

    洪四海陪同岳效飞来到船上，还没上船就听到船上在议论纷纷，岳效飞还有心听上一听呢，却被背后的呼声破坏。

    “岳城主……岳城主，那边白三爷让你快着点，要不他可要去了呢！”

    “噢，这边忙完了我就去，你让他再多等一会。”

    岳效飞有点无奈的应了一嗓子，洪四海在他背后无声的笑了，“这个城主这么大个男人学人家听墙根。”

    当岳效飞迈步走进船仓里，整个船仓已变做鸦雀无声。

    看情形纪展文的神情稍稍稍有些尴尬，而他的女儿那个恶女人纪敏萱则鼓着腮帮子，一脸苦大仇深的模样。岳效飞清楚她是为了她爹突然变卦的事情。若说纪敏萱这个臭丫头还着实令他头痛。若是个男的，这样找麻烦法，早给他弄到“绝对寂寞”里去给他关上两三天，不然让他死了也很容易，只是纪敏萱这丫头这么傲气，不堂堂正正折服了她，显不出自己手段。

    洪四海上来扣为岳效飞一一介绍各家船坊的老板、掌柜，余下的这几家都是船坊之中技不如人，又或是财力不足的。岳效飞对于他们就没那么重视了，先收服了这两个，杀鸡给猴看，如此去做只怕明日的竞争又会少上几家。

    方以智料到岳效飞在台上作完了秀，定然会来这里，早准备好了一肚子的话来责问岳效飞这“神州真理报”为何变成这般下作模样，如此岂不有辱斯文。甘浩文因为岳效飞先前的叮嘱，也想问问他找自己倒底何事。

    眼看方以智就要暴走，岳效飞跟那些船坊老板、掌柜告了个罪，转过身来有模有样的向方以智一揖，没头没脑的问道：“吃了吗？”

    这一句还真把方以智给问住了，愣了一下回答：“吃过了。”

    岳效飞还是那不紧不慢的语气再来一句“吃饱了吗？”

    这下方以智不干了，这不明摆着消遣人来了么！“岳老板，你什么意思，只管明白说来，你……”

    “哎！不要动怒吗！有话咱们坐下说，坐……都坐。”岳效飞摆出一付大哥的模样，安抚方以智坐下，然后接着对方以智道：“方兄，你的意思我明白，但得先回答我一个问题先……这人若要断了五谷会如何，这个问题不用你方公子答，你说了不算，我说了可也不算，还是问神医罢。”

    甘浩文不明白岳效飞的意思，不过他还是据实而答：“人若辟谷，虽然古书有云‘辟谷为陆地神仙’，我却是不信，我以为人之不食必死无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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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节　擂台（二）

﻿“方兄，你看人之不食必死无疑这个不消再论，我还有一问会是要方兄来解，这百姓没有说理的地方又如何？”

    “不公”这个问题恰恰弹经方以智的痒痒筯上了，他的主张一向就是“公、明”二字。

    “再说道理不辩又如何？暗室欺天又如何？”

    方以智答的更加简单，直截了当两个字“不明”。

    “方兄大才，以‘公’‘明’二字道出为政之要，佩服，佩服再下还有一问，倘若百姓全都没有了，这‘公’‘明’还要不要？”

    “这个，就如水舟一般，倘或无水要舟何用！”辩论么！这个方以智是从来没怕过谁的。

    “这个就对了，你我二人在‘神州真理报’上这么一辩，道理是‘公’‘明’了，可是你知道这次花了多少钱粮么！再说没了这钱粮，要这‘神州真理报’又有何用，不正是如同‘公’‘明’对之百姓，水之对舟之喻么？”

    甘浩文在一旁心里赞叹：“好一个请君入瓮。”

    方以智算是明白岳效飞的居心了，感情他这“神州真理报”是打算一直办下去的，而且他还打算在这上面赚钱呢！此人居心实在……不过话说回来，有这“神州真理报”在一天，这‘理’就可以多讲一天，离这‘公’‘明’二字就多近一天，这一点方以智是明白的，如此说来这报纸还真离不了那些个低俗玩艺。

    岳效飞看出来了，这方以智不说话看来已然是上了套了当下站起来深施一礼道：“方公子大才，这个‘神州真理报’的主编可就求了阁下你了。”

    “这个……”方以还想推辞，这个表演是这个年代里的文人必做之事，以显示自己的高风亮节，谁知岳效飞这唯利视图的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

    “文兄，我出资只有一愿望，就是天下的事‘公了’‘明了’，例如某官贪酷只要有真凭实据咱就给他一登，再如明日船赛敢有人舞弊咱也给他一登，这不就天下大大的‘公了’‘明了’么！”眼见文以智多年心愿得尝，只喜的他是抓耳挠腮的模样，岳效飞当头一盆冷水浇上去“至于这些广告什么的，还是得登啊！这个就叫以报纸养报纸，就如士子读书他不也得吃饭么！所以这第一条广告么却是咱们神州城打算聘咱们甘神医当咱们‘仁爱医院’的院长，凭咱甘神医的这个金字招牌，那咱得赚……”岳效飞说的高兴，显乎撕下自己的假面，眼见甘浩文一付正气凛然的模样忙改口道：“那咱得多救多少人啊！”

    甘浩文没想到自己居然也在这个岳老板的算计之中，听他这么一说一时怔住，不知道该如何做答，治病救人，悬壶济世这个不是任何一个医生的愿望么！虽然有些人在有些时候会被迫做些唯心的勾当，可谁又没做过呢！

    岳效飞不再等二人答话，他就只当二人答应了一般接着接着对二人说：“想要更多的人明理，就得办报。想要更多的病人得救就得办医院，而且还得赚钱，不然没两天垮了，得少救多少人啊！文昌明……”

    跟在身后的新秘书文昌明知机的递上两个盒子，这个文昌明的来历咱们后面再讲。

    甘浩文拿起状似小喇叭的听诊器正感到不知何用，岳效效飞已自他手中拿过，直接安在一旁文昌明身上，做手势让他听了。甘浩文将信将疑贴上耳朵。

    不但以跳之音清晰无比，而且连那呼吸声音也听一清二楚。做为医生他当然清楚这个东西的用途，只是“他是怎么想出来的呢？”

    送给方以智却是一方在印。

    方以智拿在手中，翻过来看时，那上面的四个字却让他感到得似千钧“神州真理”，方以智点点头，只觉心中气血翻腾，这个不正是自己多年以来苦苦追寻的东西么！

    纪敏萱是个明白人，她明白了二人已被岳效飞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吃到嘴里去了，想从姓岳的狡猾小人嘴里救出二人只怕是势比登天。

    “还有一事，要拜托方公子来做”岳效飞自怀中掏出张纸来，大家肯定猜得到，正是汉语拼音方案以及标点符号。

    “方兄你想，现在人们识字之时，或是知音不知字，或是知字不知音，又或是不理其意，所以咱们只要用这些东西给他编一部字典，有了这个拼音就可……你想将来咱把这字典一卖，咱的神州真理报上给他再注上音，这样识字不就快的多了。识字的人多了咱的报纸不也就卖的好的……方兄这事还得麻烦你，集合上一群文人士子参详、参详。待得大家都学的会了再教给那些塾师，想想看只要认了拼音，买本字典……这懂礼的人多了，这‘公’‘明’么不做也就自然到了，这两件事就都拜托二位了。”

    方以智瞠目结舌，今天见到的新东西还真多，一时想不明白。甘浩文倒是爽快，站起身来拱手道：“既然岳老板有如此仁爱之心，甘某敢不从命。”

    “也罢，方某也就接了这个差事”方以智到底是心怀天的的大儒，知道这“神州真理”字字千钧，为此搭上性命尚且不惧，与“小人”共事有何惧之有。

    岳效飞看他二人，一个是为了悬壶济事，一个是为了世间真理，俱都在所不顾，唯独自己的表现全然是一个商人，真好似个钻进钱眼里的小人一般。想想心中都不滋味，转念自我解嘲道：“红花不是还得绿叶配么！没我哪里显得出他们的伟在，说到底我才是最伟大的。”

    等他忙完了一摊，正打算再跟那些船坊的老板、掌柜再打擂台时，洪四海凑过来：“老板，我已经跟他们谈妥了，他们都愿跟咱们神州四海坊合作。”

    岳效飞鬼鬼祟祟的四处看了看，附在洪四海耳边低声道：“洪掌柜你把那件事对他们说了我也不来怪你，可不能再说了，让看书的知道，我后面的再赛龙舟可就没人看了。切记，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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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节 假传圣旨的后果（一）

﻿再说朱聿键等的时间也不短了，那台上的歌舞、戏曲、小品什么的一起一起的过的也有了十七八个。台下前来观礼的人还没惯夜生活呢，也有人就开始退场了。时间也差不多了，虽然四个皇妃一个个还看的津津有味，朱聿键又怕再不回去恐怕那言官又要多出许多话来。他也是有几分血性之人，再说了等得时间也真算是不短了，肚子里就开始不干净起来反映到嘴里就是他正唠叨的“小兔崽子，让大爷等了这么长时间真是太……”

    只除了郑彩云一个不曾知道过去那许多事，其余几个嫔妃心里都清楚的狠，这位皇帝只要一踏进岳效飞的半里之内，嘴里的话可就有了味，这要到了人家地头整个人立即变得有点肆无忌惮起来。

    “听见了，听见你骂呢！这不来了吗？哎，我还真是劳碌命呢！”岳效飞在船下就吆喝着跑上来。郑彩云心里还在纳闷呢“怎的来人如此喧哗，也全然没个规矩，只是几位皇妃没有一个吱声的”，回头看去，谁想正巧与朱聿键对上眼。眼前的皇上不但毫无怒意，居然还冲她暖味的眨眼弄眉，郑彩云羞得低了头，心里还说呢“怎的他在宫里还端着皇上架子，到了这里又变作是这般模样。”

    “我就知道，大老远就听到了，没义气么！等这么一会你就不耐烦了。”岳效飞跑的呼哧呼哧的一个劲直喘。

    朱聿键看到岳效飞心里气先消了一大半，再看他跑的那个模样还真是有些好笑，伸手递过瓶绿茶去嘴里却损道：“你还知道我等着呢！感情，我还以为你老人家都睡了呢！”

    “好、好跟你不胡扯了，说正经的，说完了我还忙呢！”岳效飞仰头一口气灌下去瓶，擦擦嘴道。

    “快说、快说我都困了呢！”急着回宫当新郎的朱聿键一个劲只管催。

    “我知道你想跟在老军营时一样的到人堆里胡混。只不过这里情况复杂了些让你下去怕那些官认出来，再万一有个什么事。不过呢，体谅着做兄弟的情份我给你想了个好办法，楚楚”说里也不管朱聿键愿不愿意，扬声冲门外喊了一嗓子。

    慕容楚楚轻快的跑进来，一边跑一边说：“咦，岳大哥，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她哪里会想到她蹦蹦跳跳上楼的声音早都被听见了。

    “我么，我有心灵感应。”岳效飞颇不正经的回答道，令众人为之侧目。

    “啐，瞎说。给，这是你要的东西。”慕容楚楚早就已经习惯岳效飞说话的哪股子无赖劲，也不当真随手递给他一个纸包。

    岳效飞拿过来对朱聿键说：“大哥，我这可是废了老鼻子劲才找到得。”说着他把纸包递给朱聿键。朱聿键展开一看吓了一跳。好玄没伸手给扔了出去，原来是个极精巧的面具。

    “就这个……”朱聿键颇为丧气，原以为岳效飞会搞来什么新奇的玩艺呢！。

    “来戴上试试，试试。”岳效飞热心的上前帮忙。

    “别，我不戴……好了，快住手……救命啊！”可朱聿键伤心的发现居然没有人来帮忙。

    “嗯，好了，比你原来帅多了。嫂子麻烦你把那铜镜拿来。”

    朱聿键睁开眼，只道那面具贴在脸上也不如何难受，而且用手摸摸好像也感觉不到戴了面具，只是不知模样如何。嘴里只忙着问：“怎么样，到底帅不帅。”忽又转向曾后问：“怎么样？还可以吧！”

    “嘿嘿，自己一看不就知道了。”岳效飞怪笑着端起铜镜。展现在朱聿键面前的是一付中年男子的模样，与朱聿键所想的那付貌似潘安的模样相差甚远。

    “死小子，你也不说给我整个漂亮点的，就这个德行，你让我怎么见人啊！”

    “看看，我就知道你居心不良，今个急着下去不是看场子里面的美女太多了吧。”又转头向四位皇妃道：“各位大嫂，这下看透你们夫君的狼子野心了吧！”

    “狼子野心，我用得着吗？想我……”原本想说“想我九五至尊天下间什么女人弄不来，”可一想到岳效飞攻打禁宫之事，忙把嘴闭上了。

    “其实，想要漂亮点嘛，我也不是没有，只是我刚办了件事，不过我可没给你打招呼，先说好，你可不能怪我……”

    “那可得说是什么事了，总不能你要谋反我也由着你”朱聿键知道岳效飞这个人办事一向先礼后兵，先给好处一定不安什么好心，所以话只说了三分留了一多半。

    “也没什么，刚才宣誓你听见了吧！”

    “听见了，吆喝的挺响的。”

    “也就那么回事！”岳效飞瞧了瞧朱聿键的脸色有点心虚的说：“我这神州城是奉你的命开的。”

    “哦！这事，这没什么，要不要我顺便封你个官做做。说真的，我看你挺有才能的，我封你当个候爷，你给咱统兵把鞑子灭了，将来我当了皇帝，你就是王爷。你不是想要海岛么，我全给你，再给你在北京城里给一块大大的地方，给你起个王府怎么样？”

    朱聿键明白如果像岳效飞这样的匪类自己手下有个十个八个的，天下可能早复了，那还用得着在这和鞑子泡蘑菇，而且自己的话里也摆明了，现在可以封他当个候爷，只要他统兵灭了鞑子，一个王爷的封号是少不了的。

    “切，想得到美，当官很好玩么，见了你还不是要跪拜，见了几个嫂子也要跪，到时候你后宫佳丽三千呢，光磕头不把老子磕死才怪。还当什么王呢，你当你手下那个破王谁想当似的。要说将来，将来赶走了鞑子，四海升平，我就带着老婆孩子逛去，天不管地不收，不比在你手下来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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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节 假传圣旨的后果（二）

﻿朱聿键明白这样的逍遥生活的确是许多人梦想终生的活法。他说这番话的本意是借着今天给岳效飞一个“从良”的机会，省得整天把自个搞的跟个土匪头一样，只要岳效飞顺着应了，将来那个王爷肯定是没跑，至于说兔死走狗烹，现在朱聿键还没想过，也没敢想过。

    “说得跟真的一样，那你要那破海岛做什么，还不是想做土皇帝。”不过好不容易抓住他的话把，不攻击他，朱聿键回去可怎么能睡的着呢！

    “谁都跟你一样，一门心思想当皇帝，”岳效飞抢白了一句。接着说：“你也知道海外还有很多国家，世上还有很多人，现在他们还只有那么大点力量，有一天他们力量强了，贪图我中华人富裕、文明他们就会来这里抢，就跟台湾的红毛人一样。我要岛做什么，你都不想想，有那么多小岛挡在前边，就算他们来了也上不了我们的岸，打起来自然也伤不到咱们中国的筋骨，一但让咱们翻了身他们不就是死路一条么！所以我要这些海岛还不是净给你在这做好事呢！”

    朱聿键真还有些感动了，他现在考虑到的不过是如何能打败了鞑子，至于那么长远的事他暂时还考虑不到。中国历代的皇帝想的都是如何逐鹿中原，谁会想到大海以外的事情。现代人不一样，毕竟比他们多听了一个名词——海权，在岳效飞心目中就算打垮了鞑子，现在世界才刚刚开始瓜分殖民地，不参予真是白不参予，又没人会记你的好。

    朱聿键和岳效飞说话，调侃是少不了的。“兄弟，我还真没你考虑的长远、周全……真如你所说的话你还真跟个好人一样。”

    “我真的是好人，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替你把海禁给开了。”

    听了这个消息，朱聿键确是大吃一惊，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说干就干连跟自己商量都不商量。第一个反应他想说，假传圣旨是要杀头、灭族的。不过回头又一想，以岳效飞现在的实力，他不造反就阿弥陀佛了，抄了他的家谈何容易。“啊！……这……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你……你……”

    “大哥、大哥别生气，我解释的清楚的，我说完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就按你说的办，大不了向别人解释说我假传圣旨罢了！”说白了，这话纯粹是遮人耳目罢了。岳效飞心里想的是“你同意我明着干，你不同意我就暗暗的来，这海禁么是开定了。”

    朱聿键一看岳效飞的模样就知道他真有话说，于是他龙目一闪，拿出当皇帝的气魄来冲着**的四个女人道：“你们四个先出去，今夜之事谁要是传了出去，朕就要她的命，顺带还夷了她的九族。”曾后四人一听忙唯唯诺诺地退也了船舱，她们明白对付岳效飞这个皇帝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对付她们四个就费不了什么手脚了。

    不过朱聿键也是真生气了，尤其当着四个妃子的面岳效飞这厮这敢如此胡作非为，把他这皇帝摆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沉着脸道：“好了，这你可以说你的理由了。”

    岳效飞清楚知道只要一说到“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朱聿键就感兴趣。“开了海禁有许多好处。第一，海外有无尽的财富，多开几条商路，拉出去磁器、花布等等土产，赚回来的净是真金白银。第二，有钱了就可以建立一只强大的海军舰队，一可以在沿海攻击岸上的目标，必要的时候，攻占崇明岛做为基地，再登陆，打的鞑子首尾不能相顾，还有从盐上下手，以海军从近岸处攻击他们的盐场，把盐工抓光，盐场打光，岸上及内陆的盐场咱们想法破坏或阻碍，真到咱登陆那一天让他们连咸盐都吃不上。再沿着大江北上，断了他的漕运，哼哼到那个时候，不打自乱，还有什么佛郎机炮之类的火器，咱有船可以从海外一口气买他几千门回来，轰他妈的，看那些鞑子还怎么跟咱们打，还有……”

    果不其然，岳效飞越说越多，直到嘴角泛起白沬。

    这边朱聿键听着，脸色由起初的不满逐渐变为疑惑，接着高兴，最后是兴奋，仿佛明个就可以登陆大沽口、解放北京城似的。当朱聿键还想再听时岳效飞打鞑子的新设想时他却开始擦嘴角了。

    朱聿键意犹未尽道：“坏……你他妈的真坏，这样的招你都能想得出来，当兵的不吃盐没有力气怎么打仗，老百姓吃不上盐只剩下造反了，再说了能断了漕运连粮都没了。到时候带兵谝传（说闲话、摆龙门阵的意思）哩，直接拉两船盐不就都结了。行，这海禁开了，明个早朝上再说一下，我就下旨。哦，对了，这个可要上头版啊，记得给老子稿费。还有，延平那边的兵这一两日可就快到了，你得好好给我装备起来。”

    “那地皮呢？”岳效飞晕晕的把这事早就给忘了，你听他说人快到了，赶紧着要地皮先。

    “从这里到海边全给你，反正荒的跟啥一样，没几个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岳效飞肚子里骂“妈妈的，皇帝也可以这样当吗？”

    岳效飞还不知道呢，从延平出来的军队约有一万五千呢。这些军队不但包括王士和手中的三千多延平城卫兵，还包括儿有施琅的近三千铁甲骑兵，再有郑森听说要建立的新军就是在建宁城下帮过他们的那个战车军队，心中算盘噼里啪啦乱响之下一次给拨了八千人，并派了得力手下黄山和洪旭二人率领。见过此种军队威力的他认定要把这支新军纳入自己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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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节 假传圣旨的后果（二）

﻿朱聿键明白这样的逍遥生活的确是许多人梦想终生的活法。他说这番话的本意是借着今天给岳效飞一个“从良”的机会，省得整天把自个搞的跟个土匪头一样，只要岳效飞顺着应了，将来那个王爷肯定是没跑，至于说兔死走狗烹，现在朱聿键还没想过，也没敢想过。

    “说得跟真的一样，那你要那破海岛做什么，还不是想做土皇帝。”不过好不容易抓住他的话把，不攻击他，朱聿键回去可怎么能睡的着呢！

    “谁都跟你一样，一门心思想当皇帝，”岳效飞抢白了一句。接着说：“你也知道海外还有很多国家，世上还有很多人，现在他们还只有那么大点力量，有一天他们力量强了，贪图我中华人富裕、文明他们就会来这里抢，就跟台湾的红毛人一样。我要岛做什么，你都不想想，有那么多小岛挡在前边，就算他们来了也上不了我们的岸，打起来自然也伤不到咱们中国的筋骨，一但让咱们翻了身他们不就是死路一条么！所以我要这些海岛还不是净给你在这做好事呢！”

    朱聿键真还有些感动了，他现在考虑到的不过是如何能打败了鞑子，至于那么长远的事他暂时还考虑不到。中国历代的皇帝想的都是如何逐鹿中原，谁会想到大海以外的事情。现代人不一样，毕竟比他们多听了一个名词——海权，在岳效飞心目中就算打垮了鞑子，现在世界才刚刚开始瓜分殖民地，不参予真是白不参予，又没人会记你的好。

    朱聿键和岳效飞说话，调侃是少不了的。“兄弟，我还真没你考虑的长远、周全……真如你所说的话你还真跟个好人一样。”

    “我真的是好人，希望你不要怪我！我替你把海禁给开了。”

    听了这个消息，朱聿键确是大吃一惊，真没想到这个家伙说干就干连跟自己商量都不商量。第一个反应他想说，假传圣旨是要杀头、灭族的。不过回头又一想，以岳效飞现在的实力，他不造反就阿弥陀佛了，抄了他的家谈何容易。“啊！……这……这么大的事你也不和我商量一下，你……你……”

    “大哥、大哥别生气，我解释的清楚的，我说完了你要是还不满意，我就按你说的办，大不了向别人解释说我假传圣旨罢了！”说白了，这话纯粹是遮人耳目罢了。岳效飞心里想的是“你同意我明着干，你不同意我就暗暗的来，这海禁么是开定了。”

    朱聿键一看岳效飞的模样就知道他真有话说，于是他龙目一闪，拿出当皇帝的气魄来冲着**的四个女人道：“你们四个先出去，今夜之事谁要是传了出去，朕就要她的命，顺带还夷了她的九族。”曾后四人一听忙唯唯诺诺地退也了船舱，她们明白对付岳效飞这个皇帝现在还没那个实力，对付她们四个就费不了什么手脚了。

    朱聿键也是真生气了，尤其当着四个妃子的面岳效飞这厮这敢如此胡作非为，把他这皇帝摆什么地方去了。所以沉着脸道：“好了，这你可以说你的理由了。”

    岳效飞清楚知道只要一说到“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朱聿键就感兴趣。“开了海禁有许多好处。第一，海外有无尽的财富，多开几条商路，拉出去磁器、花布等等土产，赚回来的净是真金白银。第二，有钱了就可以建立一只强大的海军舰队，一可以在沿海攻击岸上的目标，必要的时候，攻占崇明岛做为基地，再登陆，打的鞑子首尾不能相顾，还有从盐上下手，以海军从近岸处攻击他们的盐场，把盐工抓光，盐场打光，岸上及内陆的盐场咱们想法破坏或阻碍，真到咱登陆那一天让他们连咸盐都吃不上。再沿着大江北上，断了他的漕运，哼哼到那个时候，不打自乱，还有什么佛郎机炮之类的火器，咱有船可以从海外一口气买他几千门回来，轰他妈的，看那些鞑子还怎么跟咱们打，还有……”

    果不其然，岳效飞越说越多，直到嘴角泛起白沬。

    这边朱聿键听着，脸色由起初的不满逐渐变为疑惑，接着高兴，最后是兴奋，仿佛明个就可以登陆大沽口、解放北京城似的。当朱聿键还想再听时岳效飞打鞑子的新设想时他却开始擦嘴角了。

    朱聿键意犹未尽道：“坏……你他妈的真坏，这样的招你都能想得出来，当兵的不吃盐没有力气怎么打仗，老百姓吃不上盐只剩下造反了，再说了能断了漕运连粮都没了。到时候带兵谝传（说闲话、摆龙门阵的意思）哩，直接拉两船盐不就都结了。行，这海禁开了，明个早朝上再说一下，我就下旨。哦，对了，这个可要上头版啊，记得给老子稿费。还有，延平那边的兵这一两日可就快到了，你得好好给我装备起来。”

    “那地皮呢？”岳效飞晕晕的把这事早就给忘了，你听他说人快到了，赶紧着要地皮先。

    “从这里到海边全给你，反正荒的跟啥一样，没几个人……”看着他得意的样子，岳效飞肚子里骂“他妈的，皇帝也可以这样当吗？”

    岳效飞还不知道呢，从延平出来的军队约有一万五千呢。这些军队不但包括王士和手中的三千多延平城卫兵，还包括儿有施琅的近三千铁甲骑兵，再有郑森听说要建立的新军就是在建宁城下帮过他们的那个战车军队，心中算盘噼里啪啦乱响之下一次给拨了八千人，并派了得力手下黄山和洪旭二人率领。见过此种军队威力的他认定要把这支新军纳入自己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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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节 赛龙舟的终结篇（一）

﻿第二天是个晴郎的好天气，江水平静，倒映着天上晴空的水面没有一丝波纹。有了岳效飞昨天晚上做的宣传，今天江边的人越发多了起来。来来往往的才子和穿着打扮花哨的姑娘们在这江边上似江里之鲫般在人群中流过来荡过去。街上那些小商贩们的摊子也摆的整齐了许多，一个挨一个，还有一队的士兵在维持秩序。故此人是多了些，可秩序依然很好。

    更多人新奇的是街上出现了新行当，不但是这里，而是满街跑的都是。那种叫“满街跑”的人力车，也不甚贵还比轿子载多好几个，因此上收的也便宜。初时人们不知道那车是做什么用的，可这时又有些人拿一沓纸在那儿吆喝。什么“神州真理报”几个铜子一份，有好事者买来看时才知有了神州城，又多了个神州四海坊甚至报纸上把那“出租车”浑名“满街跑”也登出来了，车上有计价器（和水表上的相似）按路程远近付钱，童叟无欺。大家没想到这报纸上的事还真多。

    有人弄来一份找个识字的给念念，识字的端起水碗润润嘴，再得意的咳了一声，这才把眼睛往报纸上一瞟，嘴里叫道：“哎呀！坏了，坏了。老哥，前两年说让你家儿子读书你不让，这下好了。这上面说，咱福州的鼓山上要修书院，城里所有七岁以上十五岁以下的都要去，违者可是要见官的。”

    “哎！好我的大兄弟哩，我哪是不让孩子会，那不是没钱给闹的！这下，这下可咋整啊！”

    “瞧你那抠门样儿，人家是义学不要钱的。”看他那表情，识字的乐了。平日里想拿捏他一下那个叫难。

    临江楼老板乐的合不拢嘴，今个临江楼上居然客满了，而且不是一般的满，连夹道都坐满了人。这个他清楚，是有缘故的。今天的报纸上也说从今往后这龙舟赛还有什么橄榄球、棒球、蹴鞠等所有的比赛都可以到神州城的体彩中心去买彩票，说白了就是赌钱。而岳效飞从长乐帮的手下接下了数十所赌场、妓寨。对其进行全面改革，至于这些产业是怎么改的，咱们以后再讲。因为临江楼上的客人全盯着江面着急呢！

    “城主，看来咱们的船确实不被人看好。”洪四海走过来颇不满意地对岳效飞说。

    “那又如何，买的人少了，将来咱们赚的才多呢。洪师，难不成你对咱的船没有信心。”

    “信心是有，只不过岳老板，那样算不算作弊。”

    “什么作弊，那叫技术进步。”岳效飞不满地说。

    “那将来咱们要是把这船坊收了，这龙舟还赛不赛啊？”

    “赛！当然要赛。就算全收了一二三四厂照赛不误。真是的，这钱赚得多轻松啊，连腰都不用弯。不过赛龙舟只是一般比赛了。最主要赛帆船，看谁的帆船跑的快。别说你是加桨加什么，就是加上蒸气机我都不管，我只管大小、船程、速度、载重，将来就是谁的船装的多跑的快，跑的远就有额外的大奖，剩下的人么，就回去好好想办法吧！”

    江上一字排开了八条木色龙舟，每艘龙舟上都写着大大的号码。神州城四海坊的那艘最为怪异的船上写着一个大大的“八”。为什么说它怪异，因为它上面的桨手全部面朝船尾，而且每个人两支固定在舟帮上的长桨，至于船首的龙头和船尾的龙尾只有小小一点，而且名眼人一看消薄的不行，十有**是纸做的。

    孙明扬不乐意了，腾腾的上了江边搭的高台，气势汹汹的来找岳效飞理论。孙浦固然也不喜欢岳效飞，而且战船定货上还有郑家在支持他，所以也不打算跟他合做，不过老成持重的他知道这个煞星却是惹不得，一见儿子的模样忙上前阻拦。

    “爹，你别拦我。让我跟他理论一番。”孙明扬说着，不顾孙浦的阻拦依旧向前闯，瞪着眼一付杀人的模样。

    “干什么？蹲下……”刘虎见状忙上前拨出身后的枪式弩弓，打算先制服孙明扬再说。

    “刘虎，这是说理的地方，不必动刀动枪的。”岳效飞向前走了两步，站在孙明扬对面。

    “你不是要找我评理嘛！说罢，我听听你有什么道理？”

    “你那船怎么那个样子，桨手朝后，你那也算龙舟么？咱们赛的是龙舟，你那条舟不算是，你得换一条才行。”

    “谁又说龙舟不能是那个样子，站出来我瞧瞧！”周围的人没一个人敢站出来的，看岳效飞说话的样子，大家都觉得他比那个祖天杰还要难伺候。祖天杰简单就是要钱，可是这位大爷，你压根就不知道他想要什么！

    岳效飞回过身，面向孙明扬说：“瞧瞧，没人站出来，我倒想问问大家，这龙舟赛是为什么而办的。那些老祖先为什么要立这个规矩？”岳效飞说完话环视一圈，还是没有一个人敢出来说话。他接着说：“没人知道，还是没人敢说呢！好！我说，老祖先们办这个龙舟赛就是要赛个第一出来。第一说明什么？说明你划船划的好！”岳效飞伸手点着孙明扬的胸膛说：“老祖先们要赛个高低的用意是看看谁家的船造的好，谁家手艺高，这才是比赛的目的，不然比什么？比谁力气大，比谁划桨划得快，比谁长的像肌肉男？年轻人，别光动你那一身肉，回去动动脑子，看看怎么样造出快船才是正道，一天老是盯着别人算什么本事！”孙明扬被岳效飞指得连退了好几步，他呆呆地站在哪儿，好一会儿，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被岳效飞说服了，瞪了一眼扭身匆匆忙忙地下楼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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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节 赛龙舟的终结篇（二）

﻿孙浦只怕儿子吃亏，得罪了这个煞星忙上前求告道：“岳城主，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犬多有冒犯，我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还求您高抬贵手罢。”孙浦说罢不停地向岳效飞作辑。

    岳效飞伸手打了个手势拦住了孙浦并环视四周道：“我宣布以后的龙舟赛不在作为订货的依据，而是改为以帆船赛为标准，看谁家的船装的多，谁家的船跑得快，谁家的船跑得远，谁家就得最大的生产份额。

    还有咱们神州城还要组建造船行会，凡要在神州城建立船坊的，就必得加入这个行会。帆船比赛当中采用新技术将要公布于行会之中，以便其他船坊使用时计算费用，咱们的帆船赛以半年为限，每半年比赛一次。顺便给你们透露一下，将来咱们神州城是要按按照前朝的郭守敬所制《授时历》为历法的，按这个历法的明年的三月初一，咱们准时开赛。

    将来凡到咱们神州城这里定货的客商，要先到行会，由行会按照历次帆船比赛的排名、生产的速度质量的排名来确定所分份额。至于指明要用那家船的，那是人家客商的权力，我们不管。不过船上却不准标上神州城船行监制的字样。怎么样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不明白回头咱们组建行会之时再行商量，现在么，咱们要赛龙舟了。”

    看看众人都没有要说话的表示，岳效飞走到高台边了说了句：“比赛开始。”

    “咚”的一声，礼炮响起，江边上待命的桨手们拼命抡圆了手中短桨，那些船工也都拼命敲锣擂鼓助威。龙舟出去时，神州城四海坊的船才来的及划出第一下。起步之时比其他龙舟就慢了半个船身，岸上的围观之人发出哄然大笑。

    龙舟赛的规则是由此发出，到江心二浮标处，绕回之后到岸第一的即是第一名。

    “咚咚呛……咚咚呛……咚咚呛……”岸上杂乱的锣鼓声响起了整齐的乐声。那是神州城的乐队来到现场为神州城的龙舟加油的。

    岳效飞嘴角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心想：“这个绣月还真是喜欢这首将军令，连这都给用到了。”

    别家龙舟顶上拿着红旗的领舟人不但按着鼓声挥动红旗，而且每挥一下他的腿就如荡秋千般一蹬，人也随着向上一纵。使船首重量减少少许好翅起船头从而减少阻力。

    现在八艘龙舟中领先的孙家的鑫源船坊的一号龙舟，孙明扬果为赛龙舟的好手。他的桨队要论起实力在这福州城无出其右者。四十名桨手不但动作划一，而且连那份挥桨的力度更是恰到好处。

    神州四海坊的龙舟虽没有领舟人，但他们每划一下船身也向上一窜，并带动整个船身似要飄出水面一般，随着桨势到头，回桨之时舟身又落回江中。他们划桨的节拍较慢，但却给人一种舒展、和谐的力量之美。而且长桨充分发挥了杠杆作用的力量，他们的龙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追其余各家的龙舟，很快排第二的龙舟被他们超过。

    眼见此景，孙明扬又气又急，在连连呼喝声中，他的桨手们手中短桨的频率越来越快，整条龙舟似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反观神州四海坊的龙舟上的那些桨手不紧一慢的挥动长桨，速度也没有再加快，可是不知怎么的两舟之间的差距还是越来越小。

    快就两支长舟就到了江心的浮标处。这个地方对桨手的功力要求最高。一号龙舟随着孙明扬的一声令下，内圈桨手将手中桨插入水手，凝住力气不动，外舷的桨手划桨频率再次加快，整个龙舟似做了现代汽车似的一个甩尾动作出来，漂亮的划过一个小圆弧就调过头来，不过如此一来冲速尽失，要重新加速就是一个很费力的事。

    反观神州四海坊这边的长艇，一侧长桨平放在艇舷上，另一侧长桨依然运桨划动，不见如何加力就转了过来，只不过转时那艇身倾了过来，两条长长的有如海龟水翼般的东西只在船边一闪就再次没入水中，划的圆稍稍大了些但他们的船速并没有因此降低很多，。

    再次摆过船头后，这时的一号舟上的桨手在前边连次运桨之中几乎已消耗尽了力气，再次加速就慢了许多，而神州四海坊的龙舟上的那些桨手依旧是那个运桨速度，很快整个龙舟的速度再次高了起来。

    纪展文经过了洪四海的说明，早明白了这里的原因，否则他也不会就入了神州四海坊。这怪舟的船底下安着四支水翼，直线时水翼受到迎面水产生升力，使整个长艇几乎要浮出水面，在转弯之时一侧水翼变侧产生阻力加上舟舵的力量使它的转变不但快而且降不了多少速度，再回过头进两支水翼也回得到一般状态，自然加速容易。

    很快神州城的龙舟离岸越来越近，而鑫源船坊的龙舟不过才回复了刚刚的速度，向江边赶来，眼见是来不及了。

    江岸上未买神州四海坊赢的人们嘘声四起，那七家船坊的船工手中的锣鼓也都没了精神，只有神州城的《男儿当自强》越来越响亮，越高亢。

    赌神州四海坊赢的多是过去老军营的人，又或是延平城的人，他们对于神州的东西太了解了，从来就没有输的想法，由于比率太过悬殊，他们这次算是赢得坛满钵满，怎不叫他们高兴欢呼，一个个连环大采争相喝出。

    至于赌其他家胜的那些人们在一片懊悔声中把废彩票扔的江边到处都是。

    江边神州四海坊的桨手翻身下船，然后自水中把船杠在头顶。这时，高台上不知情的人才发现真像，原来舟底像海龟那样伸也四个水翼。

    一旁鑫源船坊的老板孙浦哂道“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站在他旁边的纪展文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看吧，那就是技术进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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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节 赛龙舟的终结篇（二）

﻿孙浦只怕儿子吃亏，得罪了这个煞星忙上前求告道：“岳城主，你大人有大量，你大人不计小人过，小犬多有冒犯，我这里给您赔不是了，还求您高抬贵手罢。”孙浦说罢不停地向岳效飞作辑。

    岳效飞伸手打了个手势拦住了孙浦并环视四周道：“我宣布以后的龙舟赛不在作为订货的依据，而是改为以帆船赛为标准，看谁家的船装的多，谁家的船跑得快，谁家的船跑得远，谁家就得最大的生产份额。

    还有咱们神州城还要组建造船行会，凡要在神州城建立船坊的，就必得加入这个行会。帆船比赛当中采用新技术将要公布于行会之中，以便其他船坊使用时计算费用，咱们的帆船赛以半年为限，每半年比赛一次。顺便给你们透露一下，将来咱们神州城是要按按照前朝的郭守敬所制《授时历》为历法的，按这个历法的明年的三月初一，咱们准时开赛。

    将来凡到咱们神州城这里定货的客商，要先到行会，由行会按照历次帆船比赛的排名、生产的速度质量的排名来确定所分份额。至于指明要用那家船的，那是人家客商的权力，我们不管。不过船上却不准标上神州城船行监制的字样。怎么样大家都明白了吧，如果不明白回头咱们组建行会之时再行商量，现在么，咱们要赛龙舟了。”

    看看众人都没有要说话的表示，岳效飞走到高台边了说了句：“比赛开始。”

    “咚”的一声，礼炮响起，江边上待命的桨手们拼命抡圆了手中短桨，那些船工也都拼命敲锣擂鼓助威。龙舟出去时，神州城四海坊的船才来的及划出第一下。起步之时比其他龙舟就慢了半个船身，岸上的围观之人发出哄然大笑。

    龙舟赛的规则是由此发出，到江心二浮标处，绕回之后到岸第一的即是第一名。

    “咚咚呛……咚咚呛……咚咚呛……”岸上杂乱的锣鼓声响起了整齐的乐声。那是神州城的乐队来到现场为神州城的龙舟加油的。

    岳效飞嘴角露出了会心的微笑心想：“这个绣月还真是喜欢这首将军令，连这都给用到了。”

    别家龙舟顶上拿着红旗的领舟人不但按着鼓声挥动红旗，而且每挥一下他的腿就如荡秋千般一蹬，人也随着向上一纵。使船首重量减少少许好翅起船头从而减少阻力。

    现在八艘龙舟中领先的孙家的鑫源船坊的一号龙舟，孙明扬果为赛龙舟的好手。他的桨队要论起实力在这福州城无出其右者。四十名桨手不但动作划一，而且连那份挥桨的力度更是恰到好处。

    神州四海坊的龙舟虽没有领舟人，但他们每划一下船身也向上一窜，并带动整个船身似要飄出水面一般，随着桨势到头，回桨之时舟身又落回江中。他们划桨的节拍较慢，但却给人一种舒展、和谐的力量之美。而且长桨充分发挥了杠杆作用的力量，他们的龙舟的速度也越来越快。直追其余各家的龙舟，很快排第二的龙舟被他们超过。

    眼见此景，孙明扬又气又急，在连连呼喝声中，他的桨手们手中短桨的频率越来越快，整条龙舟似离弦之箭般向前冲去。

    反观神州四海坊的龙舟上的那些桨手不紧一慢的挥动长桨，速度也没有再加快，可是不知怎么的两舟之间的差距还是越来越小。

    快就两支长舟就到了江心的浮标处。这个地方对桨手的功力要求最高。一号龙舟随着孙明扬的一声令下，内圈桨手将手中桨插入水手，凝住力气不动，外舷的桨手划桨频率再次加快，整个龙舟似做了现代汽车似的一个甩尾动作出来，漂亮的划过一个小圆弧就调过头来，不过如此一来冲速尽失，要重新加速就是一个很费力的事。

    反观神州四海坊这边的长艇，一侧长桨平放在艇舷上，另一侧长桨依然运桨划动，不见如何加力就转了过来，只不过转时那艇身倾了过来，两条长长的有如海龟水翼般的东西只在船边一闪就再次没入水中，划的圆稍稍大了些但他们的船速并没有因此降低很多，。

    再次摆过船头后，这时的一号舟上的桨手在前边连次运桨之中几乎已消耗尽了力气，再次加速就慢了许多，而神州四海坊的龙舟上的那些桨手依旧是那个运桨速度，很快整个龙舟的速度再次高了起来。

    纪展文经过了洪四海的说明，早明白了这里的原因，否则他也不会就入了神州四海坊。这怪舟的船底下安着四支水翼，直线时水翼受到迎面水产生升力，使整个长艇几乎要浮出水面，在转弯之时一侧水翼变侧产生阻力加上舟舵的力量使它的转变不但快而且降不了多少速度，再回过头进两支水翼也回得到一般状态，自然加速容易。

    很快神州城的龙舟离岸越来越近，而鑫源船坊的龙舟不过才回复了刚刚的速度，向江边赶来，眼见是来不及了。

    江岸上未买神州四海坊赢的人们嘘声四起，那七家船坊的船工手中的锣鼓也都没了精神，只有神州城的《男儿当自强》越来越响亮，越高亢。

    赌神州四海坊赢的多是过去老军营的人，又或是延平城的人，他们对于神州的东西太了解了，从来就没有输的想法，由于比率太过悬殊，他们这次算是赢得坛满钵满，怎不叫他们高兴欢呼，一个个连环大采争相喝出。

    至于赌其他家胜的那些人们在一片懊悔声中把废彩票扔的江边到处都是。

    江边神州四海坊的桨手翻身下船，然后自水中把船杠在头顶。这时，高台上不知情的人才发现真像，原来舟底像海龟那样伸也四个水翼。

    一旁鑫源船坊的老板孙浦哂道“真亏你们想得出来。”

    站在他旁边的纪展文看了他一眼笑着说：“看吧，那就是技术进步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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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节　前方无战事

﻿“干净，真他妈干净。”不但城的人搬了干净而且房也给烧了了个干净。基本上一个院子所能剩下的就只有黑乎乎的四个头，街上的路也被大堆烧的乱七八遭的家具残骸给堵了个结实。

    博洛是一咱骂着向帅府里去的。在帅府的遭遇使博洛认识到，他遇见的是怎么样个人。

    也不知道是故意还是什么，整个帅府烧了个干干净净，只一座簇簇新的府门不但留了下来，而且还挂上了喜庆用的大红灯笼。府墙拆成了一地碎砖，房顶的青烟还没个歇的往上直冒，环顾四周，仿佛这里刚刚打了一场大战。博洛抬头看看天，这闽地打从进入秋天，雨是没个停的下。说实在的他心里挺委曲，我一枪都没放就进这里了，我招谁了。

    看来今夜又得睡帐篷了，帐篷中那股子霉味让他想起来就要呕，原指望着进了城就好了，谁知……。扭头看看那座簇簇新的府门，博洛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把这她妈留下不是遭践人呢吗！”这时天又下起了雨，博洛一边骂着一边向府门走去，那儿好再头顶还有瓦。

    图赖无奈的挥退左右，“没人敢说，只有我了。”

    他走到博洛身边低声道：“大帅，城中水井全部都被撒上了糞水，无法饮用。”

    博洛心里的火是大发了，听了他的话眉头一皱：“掏井、城外河里打去，‘无法饮用’要他们的脑袋做什么？。”接着又沉声道：“传下将令，没有进城的还是城外大营，还有我们要此歇兵数日，待后继粮草到了再说。”

    说完不理下去传令的图赖，一个人在门厅转来转去。心里继续骂这个跟他开玩笑的人：“妈的，打扫的真干净，这建宁城都这样了，我要来做什么！”

    图赖又凑前几步，低声道：“适才拿了个汉人，那人只嚷要见大帅你，问他什么事又不说，大帅你看见是不见？”

    博洛心说：“他找我什么事？定又是那些南人中的败类前来投靠，不过相比之下，这算是今天的第一个好消息。”

    “带上来瞧瞧也好！”

    这当儿，洪旭率着后军的五千骑兵都快到延平城了，一旁护兵首领正在绘声绘色向他说着，他领着一班手下把帅府整治的模样。最后一本正经的问：“将军，你想博洛那厮进帅府是走大门呢，还直接走墙头呢？”

    几天后的清晨，王士和把王得仁送到了府门外。

    “得仁啊，此去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姑爷会想办法的，至于小姐那里你只给她说只待此间事情一了我和她娘也就整装南下了，让她不必担心。还有让她勤给姑爷吹吹风，你此次带去的三千兵可都是我延平的子弟，要他看着面子多多照顾。”

    王士和说一句，王德仁应一句。只是心中有所疑惑，为何公子不随自己一同往福州去，他若跟了去，老爷当省一大段心事才对，不过他明白这些个事不是他这个下人可以操心的。因此待王士和吩咐完了他施了礼上马向城外去了。

    郑森也在自己府中摆下小酒为黄山、洪旭二人践行。

    “黄山、洪旭你二人深得我信任，原本我身边也离不得你二人，可是一来只有你二人见过那战车的战法，二来你二人与那刘国轩和甘辉二位相识，此去正好可以好好全叙叙，明白吗！”

    黄、洪二人当然明白郑森的想法，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大帅，我二人带走五千骑兵，三千步军你这里的力量稍显单薄，只怕……”黄山对于延平的防守不无疑虑。

    “延平的城防你们看了，你们以为如何。”

    洪旭为人性情较为急燥，一听郑森问话，当先说出自己的看法：“大帅，据末将看来这延平的城防牢不可破，你看那城墙根本无法攀登上来，城门处又有几座石塔，将城门封了个严实，没有战车只怕是进的来出不去。”

    黄山摇头道：“我看也不尽然，大帅试想，那城头之上的斜板全为木材所制，极易燃烧，倘若鞑子以火攻之又当如何，至于城门处的塔楼更易对付，只要夺了城头由上及下，极易破坏，或是得了城门也可用盾车护住，架城大炮近处轰去，只怕那几个塔楼禁不住几轰也就全没了。”

    郑森点点头：“你说的有些道理，不过也不十分对。当然这个也不怪你们，你们看不到这个，看了你们就知道那些人有多神道。”说着递给两人两本册子。

    黄山、洪旭接过那叠纸，却见封面上写着四个大字“使用说明”。翻开来看时，只见防火篇上面画了幅图画，却是一辆平板车上横卧了三个大管子，前端相联，并有数人在后推动推杆，前面有一人手持软管把水向火上浇去。

    洪旭当下想起家乡之中用来救火的水枪，只是几个联在一起的却没见过。

    黄山关心的是城防，他翻到城门防守时，那上面写道：“城门内的八座石塔之内置佛郎机炮一门，鸟铳数支，效飞神弩中部，塔顶各一，塔顶兼有守护城墙之责。”

    看了，黄、洪二人相对一望，均想这个不知是谁想出来的。

    “两位兄弟，看清了吧，给你们看此物不为别的，你们此去福州千万不可小看老军营的那些人，尤其是他们的首领，据传此人性格古怪，颇颇干过几件大事，你二人此去万不可与他及他手下起冲突，还有些次所建新军中还有汀州总后的一支铁甲骑兵加入。现在看来，将来大战之时，这战车骑兵相辅却是最为厉害。所以你二人勿毕牢牢记得最为要紧的就是里面的战车骑兵，定要握在手中才可。此去还给你们预备了些工匠中的妙手，这战车的造法和神弩的造法勿使他们学的全了，速速送来这里，千万不可延误。”

    “谨遵大帅将令”

    “不必、不必你我弟兄一起患难多年，说起来咱们郑家的将来的气数怕也全在这支新军上呢！还望二位贤弟多加小心。”

    “大帅知遇之恩，我二人定齐心合力为大帅把这去新军带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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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节　SB的由来（一）

﻿这些倭冦的到来倒使岳效飞多结识了个有用的人，他就是郑芝逵的儿子郑肇基，这个也是神州城每一位名符其实的军舰的舰长。

    “呃，他就是郑家派来做日语翻译的人。”岳效飞点着头看着面前的人，看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小。

    郑肇基对于神州城的一切都很感兴趣，这些都使他觉的新鲜，所以当岳效飞请郑芝逵给他找个懂日语的人时，郑肇基见到要翻译的日本人时，他还真是一愣，心道：“这个岳城主还真有办法，连忍者也抓得住。”

    岳效飞看郑肇基似是认识这些人，出口问道：“这位兄台，你清楚这些人的来历。”

    郑肇基说：“禀城主，据在下看来这些人只怕是日本倭冦中的忍者。”

    “忍者，这个真有意思”书上见过，漫画上见过就是没亲眼见过，这个可要好好参观一下。

    郑肇基见这位岳大城主，围着那群忍者一连转了三个圈子，那眼神分明是在看珍奇动物。这付德行好玄让郑肇基没笑出来。接下来的话真让他哭笑不得。

    “你的武士的不是，SB大大的”

    郑肇基终于忍不住笑出来了。

    岳效飞看那忍者目不转晴的望着自己，想他听不明白自己这若干年后的“日语”一生气嘴里叫道：“你的死拉死拉的”

    这回那忍者听懂了，冲着岳效飞一外劲蹦着直叫，居然话里还带出几个“八格牙鲁”式的字眼。

    郑肇基还打算翻译，岳效飞摇摇头说：“这句我听懂了，他骂我呢！”

    “来人，把这小鬼子的脑袋给我砍了，拿出去喂狗。”传完令，他指指那个日本忍者的脑袋，冲那日本忍者叫：“你的脑袋的死拉死拉的，狗的米西米西。”

    忍者茫然的看着岳效飞显是没听懂。

    郑肇基看那忍者模样，死到临头还不知道，心下不忍，用日语对那忍者说的明白。

    忍者听明白了，他冲郑肇基道：“请你告诉眼前这个恶人，我是武士，我是不怕死的，他可以杀掉我，但请不要拿我的头喂狗，那样是对于武士的耻辱。”

    听了郑肇基的翻译，岳效飞摇摇头：“你给他说，他不是武士，他是SB，以后他会留在这里好好当SB的。”

    郑肇基再传过去后，那忍者显是眼睛都红了，脖子上青筋直蹦，要不是后面有人牢牢拖住，恐怕早都上来咬岳效飞两口了。

    “不服是吧！你们一个个很快全都会服的，我保证。”岳效飞眼也红了，现在眼前的日本人似乎都换上黄色军装，打着他们的膏药旗在中国土地上横行。

    “郑公子，麻烦你给他们所有人说，很快他们的大神会来对他们说，我是什么人了。”

    郑肇基说完后心里还纳闷呢，这个岳老板想要干什么呢？

    两人相约大后天的此时再见，就分手了。回程的路上岳效飞在神州城成立晚会上形成的好汉形像在郑肇基心中一点点消失。

    “SB0001号”

    “到”

    “SB0002吨”

    “到”

    这里是神州城的监牢早点名的时候。其实所谓的监牢，生活环境也不是很差，快造房屋围成的广场，八座高塔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其实也没什么人会逃跑，这里住的就只有一百来人，他们就是那次夜来夜袭里的黑衣人，其中包括近百人的倭寇。现在个个都经过了二十四小的“绝对寂寞”后比忠臣还忠，因为逃跑的后果是四十八个小时的“绝对寂寞”，所以这个念头大约想都想不起来。

    郑肇基按时再来时，眼前的情景使他目瞪口呆。他想不通这些忍者全都是些悍不畏死之徒，这个岳城主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让他们连SB这个称呼都接受的甘之如怡。

    岳效飞笑吟吟的和郑肇基见面，“郑公子果真信人，来来，里面请，今日还得有劳兄台了。”

    士兵这次提了个光头上来，郑肇基看的清楚，那人的后脑上刺了一排黑字，SB××××××。细细看去，这个光头正是上次那个忍者，这次不但没有暴跳如雷，整个就是个乖宝宝。

    “郑公子，麻烦你问问他，他们大神给他说的什么？”

    郑肇基对于鬼神之事向来不相信，故此问时也不明白这个岳城主是何用意。

    那个忍者对着郑肇基郑重的一躬道：“拜托你对这位阁下说，就说我和我的同伴都亲眼见到大神，也亲耳听到大神对我们说，要我们要敬重这位阁下，不能惹他不高兴，还要听他的话，否则大神便不再保佑我们和我们的族人。我和同伴全都商量好了，我们就做大人的SB，从今以后誓死效忠这位阁下，还请阁下多多关照。将来我们要是见了其他人也会对他们说大神对我们说的话的。”

    听了这个忍者的话郑肇基愣了，他会和大神有交情，不能啊，你看他那德行。不过今次的经历让郑肇基彻底服了，不管这位岳城主用什么手段，能不伤不残的把这些杀手收拾的服服帖帖还真没几个人做的到，而且他看的出来这些东洋武士是彻底的服了，是什么让他们转变的如此之快，这件事郑肇基至死都没弄清楚。

    神州城商务酒会完成的第三天，慕容楚楚到了启程的时候。

    “刘国轩、甘辉你们两个这次去，虽然有火箭炮助阵，依然是势单力薄，咱们神州城这里再抽不出一兵一卒来支援你们。所以行事要低调，你们的滩头阵地一定要小而精巧，不为敌人所发现，只有在必要的紧急时刻才对他们致命一击，这次你们的任务是一定要把慕容世家的人安全接回来。”

    “请长官放心，我们一定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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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节　SB的由来（二）

﻿楚楚站在远处码头上，一身亮桔色的劲装在这秋风起时的清晨里显的那样的明亮鲜艳，走近了看时，却发现玉容清减了些，眼中似也朦胧罩起一层离愁。

    “抱谦，楚楚由于这次行动是绝密的，所以两个嫂子原是要来送你的，可是叫我拦了。”

    “不要紧的，岳大哥你来了就好，小妹这一去只怕三月半年才得再回神州城，岳大哥……”说到这里一息酸楚堵在喉头，慕容楚楚再也说不下去，只是对岳效飞凝眸相睇，眼中泪水已然是盈然欲滴。

    岳效飞胸中一热。命运中总有那么些未知变数，她这一去此生再不得相见又待如何？自己当真舍得么？一时间只觉心中思绪万千，几乎要下令停了这次的行动，待得军舰大炮造的齐备了，再说不迟。因此试道：“楚楚，要不你……。”

    楚楚似是看出了岳效飞心中所想，伸手握住岳效飞双手：“岳大哥你就放心吧，再说如何小妹也是名动江湖的侠女呢！时间一到小妹自然就会回来。”

    这时开船的号角吹的是一时比一时紧了。楚楚似是下了决心，松了手，向船上跑去。风小似乎洒落下些什么，一串的晶莹剔透的泪珠儿在空气中飘荡。

    “老军营号”“延平号”两艘大船驾着清晨的徐风，驶离码头，岸上的军乐队响起那首《男儿当自强》，船上的军人们也整齐的响起整齐的歌声。

    那边一群光头嘴里喊着“一二一”的号子跑去声来，站的整整齐齐。他们可不是那三百清军，这里全是那些小鬼子和参与了夜袭之事的那些人，约莫有三百人上下。

    陈天华眼瞅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中觉头皮发麻。虽然小鬼子的进场的声势让台下那些囚犯、乞丐们声气为之一收，不过这些不让陈天华头痛，令他头痛的是站在对面那班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老鸨和**们。眼下她们都躲开其他人远远的，似是受不了他们身上那股子味。个个在那里叽叽喳喳，似是一个个并不关心命运会如何，她们关心的也许只是今天早晨是否快乐罢了。

    还是商务酒会那个广场，还是那个‘T形台’，怎么心情就那般差，陈天华问自己紧皱着眉。

    “喂！台上那位公子，一大清早叫我们这些姐妹来做什么呀！是不是请我们姐妹吃童子鸡啊！”

    “公子不知你可曾有了妻室，咱们坊里可多的是清倌人呢！”

    坐在一辆满街跑上的岳效飞心中很不痛快，生离死别为人之最痛，纵使对楚楚只有兄妹之情，经过了早上这么一个送别，心情一进难以平复。

    陈天华脸红了，他真闹不懂天下还有如此不知害臊的，他冲着话筒使劲大喊：“你们是人，你们为什么没点人的尊严。”

    低下的人似是静了些，尤其那此囚犯和乞丐一个个收敛了许多。

    “今天城主让我来告诉大家……”陈天华说的很快，他想赶紧完了这儿的事，他忙的很着呢，哪有这许多时候在这耽搁。

    “哎哟，你们这班不正经女人，可是惹了公子生气呢，奴家我可是好人要上去安抚他一下呢！”说罢一个三十多岁的**，扭腰摆臀走向台口。沿途向那些囚犯、乞丐搔首弄姿惹起这些人的一阵喝采声、哄笑声。只有那些鬼子让岳效飞整治的一个个成了乖孩子，一个个挺了后脑刺了SB号码的光溜溜的脑袋上不斜视仿佛身边发生一切与他们无关。

    那**走到台前，发现短短时间台上多了几个人，她也没甚在意，依然扭起腰来向台上扭。

    “文昌明，她是干什么的。”岳效飞身站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长相颇为阴鹜，原是祖天杰的师爷，只经历了六个小时的“绝对寂寞”就全招了，现在变成了岳效飞的忠心手下，听到道岳效飞发问忙凑到他耳边。

    “她在十七岁时被人拐到福州城的怀玉坊，当年接客遂成怀玉坊的头牌后来年纪大了她便买来五六个小姑娘，其中两个怀坊现在的红牌，其余都还是清倌人。”

    “文昌明，你这个王八蛋当年跟着祖天杰之时，你来老娘这里老娘可没亏待过你，哪次不是好吃好喝好招待，跟着新主子就把老朋友全忘了，你这王八蛋……”正上来的**，一听文昌明把她的底全卖了给台上这个年轻人，这个人大约是碰上了什么不遂心的事，脸色颇为难看，显然眼前这个人可不似刚才那个雏那个模样。他眼中的狠辣让这个“**”心中“硌蹬”一下心中悔了这次强出头。

    “让她闭嘴”岳效飞皱眉，指了下那个**。心中此时颇不是滋味楚楚那么好的女孩要去犯险，而这样的垃圾、破货在此享受安全的生活不说，还外带个不知足。

    台下的士兵马上上来两个，抡圆了巴掌给了她两下。

    那**被打的满嘴是血，低头吐出几颗牙齿。恼怒之下一边嚎一边脱衣服，嘴里叫着：“我不活了，有本事你弄死我，老娘现在就脱了衣服让你弄。”想是脱衣服脱到熟能生巧的地步，只两把就把上身扒了个精光，露出胸前微微下垂的**，还挺着胸一个劲的晃两粒紫黑色的**硬是让她晃的几乎要飞出来一般。

    那些个囚犯、乞丐一个个嘴里哄然叫好，眼睛紧盯着生怕看露了。

    文昌明看了暗道：“坏了，这个泼货以前遇到事情只管撒泼，祖天杰也都为此少收了她的规费，现在遇到城主只怕是找死了。”

    一旁跟在岳效飞身边的刘虎冒火了，一个箭步跳下台子，抡起皮靴冲着那**的软肋就是一脚。这一脚让那**飞出去几乎有两米远，躺在地下只是倒气，再没了动作和声音。那两个士兵嘴里低骂：“让你闭嘴你不闭，你这不是害老子被扣分么。”气恼之下伸着脚在那**身上狠踹。

    场上顿时安静下来，一个个大气都不出一下。

    “你们，你们全是些垃圾，你没全死光了也不如我的士兵的一条命，今天是给你们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给脸不要脸是吧，呃？来人，给我把这个破货的脑袋剃光，刺上SB号，跟那些人关在一起。跟他们一样六年之内不在是人！”

    所有人都明白那女人死定了，一个女人关到快三百男人当中，下场可想而知，如此还不如直接杀了她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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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节　白毛女的力量

﻿朱聿侓现在是这神州城的第一常客，他给自己的理由是岳效飞这个小子别人看不住，自己得盯着才能放心。

    这一向福州城和神州城的发展令他心里舒服至极。这边神州城里的建设一展开，街上已经没了闲人，只要所有还能干活的人那边全要，什么造船、建城真真是人人忙了个不亦乐乎。带的是整个福州城区一片欣欣向荣的模样。

    还有那个福州知府的事，报上登了他什么弃暗投明，检举了祖天杰一干人物的恶行等等。邹维文有苦自己知，祖天杰是挺厉害，也挺可怕，可他就是没那个什么“绝对寂寞”，那个地方邹维文宁愿立时就死也不愿再去了。

    至于祖天杰的下落，听说神州城那边开了什么法院，要全福州城的百姓都去告状呢，看来他也是死定了，虽免不了兔死狐悲可自己尚且不保哪里顾得上管他啊！

    “诶！小子你现在还愁什么呢？海禁我也替你开了，盐引路条我这白三爷也替你开卖了你还有什么好愁的？”

    朱聿键成天泡在这里，言官对他的这种行为已经放弃再说了，他得去想法治嘴里的泡才行。朱聿键成天除了上朝、批折子就呆这不走这里跟他第二个家一样。在这神州城里白天他也很忙，那些个盐引铁条一个劲的从他手中流到商人手中，说白了他现在卖的皇家的利益，不过很快他发现皇家的利益实际变相成为许多官家的利益，自己这样做不过是把本来属于自己的钱直接拿到腰包里罢了。

    晚上的节目更是场场不拉，反正有人心甘怀愿的给他掏钱包最好的包厢，送上最好的大菜、小吃真是何乐而不为哉。

    今天的节目自然更是看不可，神州真理报都连打了一周的广告了，由当今的大才子神州真理报的主编加社长捉刀的新剧种——话剧而这第一个节目就是《白毛女》就在今天晚间初演，那票早在三天前都卖完了，甚至多加的站票也难以到手。

    “混蛋，你挡住我了，”朱聿键看戏看的都红了眼了。这会喜儿家正因付不出驴打滚的利被人逼债，喜儿父女苦苦哀求，人家就是不理还提出些无理要求……。

    岳效飞还是不识相的在他而前不停点的晃。岳效飞才不看呢，这白毛女就是他讲的，方以智写的。只不过发生的地点他给挪台湾去了，那黄士仁同志自然非得变成个黄毛碧眼的洋鬼子而且名字也给改成了布什。

    “哎！兄弟这喜儿后面咋样了？”这不编剧现成的么，还看什么看，听他讲了自己这心不就能放下了。

    岳效飞左右看看，前面四个皇妃一个个只管拿着手帕抹泪，就只着哭了“哇哇的”。

    很神秘的凑到跟前道：“大哥，延平那三千兵你给了我吧。”

    “那不行，我还建新军呢！”

    “那算了，让喜儿在台湾受苦吧！”

    “你什么意思！”朱聿键纳闷了，喜儿在台湾受苦跟他岳效飞要三千人有什么关系？

    “你不让建水军算了，我原本看着现在四下里又不紧着打，趁着机会先搞点子舰队出来，再训练一点陆战队，打上台湾去，这样就……唉！只可惜……”

    朱聿键撇了一眼岳效飞，怀疑这个脑袋是怎么讲的，自己就问了他一句就又被他算计了。

    “好吧，好吧，我给你讲……那喜儿躲在深山里，连咸盐都吃不上……可是最后还是被那个可恶的布什发现了，然后……”岳效飞故意买了关子，斜着眼撇朱聿键。

    朱聿键心焦了“这可怎么办，她一个弱女子又能有什么脱身之法。”

    “又带着手下抓住了她，……其实原本有救星的，唉！只可惜……唉！不说也罢，说了让人伤心……”说罢，转身做出个走的架势。

    “哎！你没讲完呢，你干嘛去”现在朱聿键就真当岳效飞是救星了。

    “怎么不走，海军陆战队都让你给取消了，我拿什么去救那白毛女？”脸上摆出一付全是你的错的模样。

    朱聿键泄了气了，完全没想到岳效飞直到这会还惦记着他那三千人呢。

    “原本大炮声声中，红旗一闪，一群矫健的战士跳出来冲上山去，手中打着红旗的那个不正白毛女的阿牛可又是哪个，红旗招展之中，看清了上面有几个大字正是‘大明海军陆战队’。”

    朱聿键受不了了，这样美貌的白毛女（宇文绣月饰）真要是便宜了那个洋鬼子，教人如何能咽下这口气，再说三千人对于他皇帝来说还算个什么，真要拿下台湾自己不正处在个进可攻退可守的好地方。

    “行了，人我给了，说罢什么时候拿下台湾。”

    岳效飞算了算“大约得一到两年吧，你想想我得给你武装军队、我得造船、我得……”

    “得……得……你赶紧走吧，别在这给我数落了，烦……”

    赶走了岳效飞，天下当真清静了，终于又可以安安心心看戏了。只不过想想又被这小子从手中骗去了三千人，心中略有不快，一手拿起桌上的绿茶，狠命向嘴里灌，心中发狠道：“妈的，我喝、我喝、我喝穷了你。”

    这个时候台上还唱呢：“雪花那个飘……。”

    “噗”朱聿键被呛了，一口茶水喷了出去。嘴里大声骂道：“妈的，又上了这小王八蛋的当了，台湾什么时候下过雪了！”

    他这“惊天动地”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包厢中回荡，前边四位皇妃齐刷刷回头一起白了他一眼。

    看了四个卫生球的朱聿键心中还骂呢：“造反了你们。”

    当他还在为发怒做准备时，却发现四位皇妃的眼里那眼泪真是哗哗的。一个个带雨梨花的模样还真真惹人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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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节　武备坊（一）

﻿岳效飞从朱健那里出来对安仔道：“安仔，你在这看戏就好，记得给我把花备好，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得到武备坊那边去一趟。”

    王婧雯并没有因为白毛女这出戏而哭的泪流满面，她只是觉得白毛女不幸有一部分是白毛女自己造成的，要是她……还是夫君那句话说的好“我命由我不由天”。

    “婧雯，咦！你怎么没哭呢？”岳效飞手中捏了条手帕。

    “我为什么要哭？”王婧雯看了阿牛哥的表现，越发觉的自己挑选夫婿的眼光不错，所以她看岳效飞的的眼光硬是与往日不同，把个岳效飞看的混身不看在。

    “婧雯，你没事吧，你是不是病了，我扶你去那边甘神医那里把把脉。”

    王婧雯因为自己的脉脉柔情居然被岳效飞看做是生病了，一时气苦扭过头去不理岳效飞。

    “嘿嘿！老婆不要误会嘛，我只是不明白咱们家里往日的河东之狮今个怎么就转了性了，用那么温柔的眼光看我，我心里一阵发毛罢了。”

    明白自己的温柔没有白给，只是这个夫君和自己掉花枪呢，王婧雯转嗔为喜“去，谁给你温柔呢，好不要脸。”

    “婧雯我去武备场那边呢陪我去一趟吧！”

    “好啊，”王婧雯无需多想，反正岳效飞和方以智讨论剧本之时自己也听的早都熟了。

    纪敏萱没去看戏，她陪着父亲在武备场之中，这里是神州城最为机密的地方。里里外外都有卫兵把守，来来回回都要验看胸牌。说起胸牌就有气，那些卫兵明明对进来的人都经过专门辩认过的，这么些日子也早该熟了，可他们，可每次见了自己都拉着手细细和胸牌上的指纹记录核对，真不知道他们是有意还是无心。

    原本因为这些事不想再来这里，可是就是架不住诱惑，这里的新东西实在是太多了。每个被评上技师的人很快就会到这儿来报道，自己也是由于能写会算，还有父亲的一层关系才来到这里当帐房的。起初还觉得委屈，不过很快就有了对胃口的人。

    那个人就是王婧雯，跟她结识后纪敏萱才清楚自己过去自以为也算是能言善有善辩，也算是没少为家的船坊操心，在这福州城里虽说当不起个“才女”的称呼可那经济学问自问是不差的。及至见到了王婧雯方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因为自己跟她相比，那可真是天差地远了。

    “爹，这样试能试的出来吗？”纪敏萱还有一点不满的是，他爹纪展文打从进了了神州四坊里就整日泡在水池边上，拿着些小船在那里试来试去。

    “差不多吧，城主说的。”纪展文没有把握地说。

    “城主说的，他那个岳家小贼能说出来什么好话？”纪敏萱最不满意的就是这福州城的人做什么都要听那个“奸诈小人”的话。不过令她高兴的是，岳效飞还有这么令人满意的“称号”。

    “哎，女儿。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我试过的，不信你看。”纪展文说着从一旁的工作台上拿来两艘船模，一艘是普通龙舟的样子，另一艘就如同那日龙舟赛中害得许多人赔钱的那一支一样。只不过两只船上都多了个风帆，一齐放在面前的狭长水池之中。拿起风扇来扇起风来一吹，两艘船模均轻快的向前航行。可是很明显的是那艘加了水翼的船快了很多。

    “没有调查就没有发言权，这话说得多好，那岳……”

    纪敏萱娇嗔着学着他爹说话的模样，说：“岳老板说的行了吗！行了吧！好了爹，我不打忧你了，我先回去了。”

    看着女儿如同小鹿般轻快的动做，纪展文摇摇头。一旁一只研究另一个大帆船模的洪四海冲着纪展文道：“老纪，我看你这丫头是不是跟城主有仇啊！怎么一提到城主她就好像要发火似的？”

    “这丫头又有几个人能入她的眼。入了她眼的人又有那个不被她挑毛病。”

    “要说咱们家里的两个丫头眼光都还不错啊！”两个父亲在寂静无人的船模室里大笑了起来之时，身后传来了岳效飞的声音。

    “说什么呢这么好笑。对了，洪师，月娇看上谁了，我给她做媒人。纪师，还有你丫头我也给她做媒。有我这个城主出面再没个不成人。”

    纪展文笑了笑说：“感情这位岳大城主还不知道呢。咳，我那个丫头是怎么搞的。”

    “不劳城主费心，我那个丫头的事还是让她自己想去吧。对了城主，你这么晚来是不是有什么事啊！”洪四海也回绝了岳效飞的好意。

    “哦，那边节目没什么看头，想着咱的船要定型了，就过来看看。怎么样？船型选的哪种。”

    “我们试着做了几个样子，城主您看看”说着洪四海拿出几个船模一一摆在水中，里面居然有一艘现代的M船型。再鼓风扇，几个船模都向前驶去，只是前进的距离速度等都不一样。

    “城主，您看这个船型虽然跑得比较快，而且据我看它奈得住大浪，只可惜造起来麻烦些，而且载重货可能也会少了点儿。”洪四海手指头点了一下那个M船型模。

    “唔，那么说这个船要好的很多了。”

    “是的，我和纪兄都以为这个船型更适合需要。当然，还要城主定夺才是。”

    岳效飞伸手拿起排在第二的那艘船模，细细看船底的模样，正是自己说给二人听的现代舰船船底的模样。

    “城主，我二人把你所说那个模样的船底再加上我们多年的经验改了一下，就是这个模样了，说起来只怕就这个模样的船最合适了。”

    “打算造多大？”

    “大约十五丈上下”纪展文道。洪四海补充道：“大约三十米长短。”

    “为什么不造再大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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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节　武备坊（二）

﻿洪四海和纪展文互相看了一眼，心中都说：“这个岳城主想什么呢，这样的船他还嫌小吗？”还是洪四海跟岳效飞的时间长，知道岳效飞这个人面前什么事都是可以商量的：“船再造大些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再大了那船在海上遇到风浪只怕就要拱起来了，这个大船起拱可是没个更好的解决办法。”

    “洪师、纪师，造什么样的船，造多大的船，你们做主好了，有一句话说的好，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再几个月可就要帆船比赛了，我就看你们的了。至于大船起拱，我回去也想想办法，回头我要想出什么来就告诉你们。”洪四海和纪展文二人低下头回味着岳效飞的话：“实践是……”

    就在二人为岳效飞的言语低头思索的时候，纪敏萱才整好衣服从一号出来。王婧雯只比岳效飞慢了一步转眼就不见了他的踪迹，心中颇为不喜：“你这个人就那么心急，永远都是个急。”

    “哎，婧雯姐，你怎么来了。”

    “哦，是敏萱啊。适才我和那个死鬼一起进来的，可一转眼的工夫就不见了他的踪影，也不知道又跑到哪里去了。”

    “哎呀，真是的。岳城主那个人哪里懂得照顾人，一点风度都没有。等会儿找到了，我帮你骂他好不好。”一直以来王婧雯都知道纪敏萱对岳效飞不怎么感冒，心里好笑“他们还真是前世冤家呢！”

    “婧雯姐，今天晚上只有我爹他们和郑大伯在呢，其他人都去看戏了，我才能从爹那里出来。那个什么岳大城主可不曾去过，怕这会儿在郑伯那边呢！”

    郑忠汉此时正坐在一张籐椅上，叨着烟袋看着自己的杰做心里就觉得舒服，只觉的面前这辆战车是自己这辈子最为成功的杰做。

    这武士型战车，比当初在老军营硬造急赶出来的战车硬是前进了不止一步。

    首先，战车的外形为仿我国89式步兵战车（当然还是轮式的），标准化底盘模块化装甲，装甲由过去的十层改为两层胶合板加四层复合甲，中间给它来上五毫米的陶磁板。各处车门关闭后可以封住水，使战车可以浮在水面上，而且战车两侧带有可以伸出去两米的密封浮筒。后部带离合的螺旋桨推进具更赋予了战车两栖作战能力，而且改造过和装甲使战车更加坚固，重量减轻，速度也比过去快了一些。载员十人人力、畜力双重驱动。正在他欣赏自己的大作之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回头见是二女进来，正希望有人来看看自己的宝贝的郑忠汉高兴道：“夫人，你看，这是我给咱神州城建造的最新战车，怎么样，还不错吧！”

    这辆战车在王婧雯和纪敏萱眼中，丝毫不具有美感，四周棱角隆起的外形给她们的感觉根本就是狰狞，纪敏萱只扫了一眼便掉头他顾。倒是王婧雯知道这个定然是岳效飞的最爱，详细问起战车的各项装备性能来，不过显然是兴趣缺缺罢了。

    郑忠汉心里直摇头，很有明珠暗投的感觉“她们要是能喜欢才怪呢，只是那个古灵精怪的丫头才喜欢。唉，也不知道现在楚楚那姑娘怎么样了，也不见传个信回来。城主也真是，把人家一个小姑娘指派那么老远去。”

    问了问性能，心里大略有个模样，然后王婧雯才问道：“郑师，效飞来过没有啊！”

    “老板、老板也来了？”郑忠汉一喜，可是有人来和他分享这大功告成的乐趣了，而且战车还是此人心中的最爱。

    “是啊，我原以为他会在你这里呢！这个死东西……”

    “哪个死东西啊？”背后竟鬼使神差般的传来了岳效飞阴阳怪气的声音。

    “是啊！就是你这个死东西呢，一进来就没了人影，害的我和婧雯姐到处找你。你呀，还是不是男人啊……”王婧雯没有想到自己还没开始埋怨岳效飞，这里就已经有人出来打抱不平了，于是她摆下个盈盈笑脸，看这个一向“老子天下第一”的夫君如何收场。

    “咦，今个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婧雯这个臭丫头到哪里去把这个臭丫头也找来了。”

    再看王婧雯娇俏的脸上笑意盈盈的。“哦，我明白了。原来是打算看你老公我的笑话啊！老子就是不接招，看你能奈我如之何！”岳效飞心里暗笑，并把头一摆，脸一扬，一副“好男不跟赖女斗的模样，我就是不理你，看你怎么着。

    纪敏萱见岳效飞摆下一付不理不问的无赖模样，更是怒从心头起，恶向胆边去，抬起脚来冲着岳效飞的脚指上就是一下，要知道福州这边的女子可大都是不缠脚的。

    “啊呀！”岳效飞一声怪叫，(本书QD首发)抱脚单腿在地下直蹦。

    “姐姐，我们走不理他”纪敏萱说着拉起王婧雯夺门而去。

    “老板，她们走了。”郑忠汉早已看出岳效飞不过和她们两个耍花枪而已，所以一见她们走了，忙提醒道。

    “哦，走了。奶奶的这个臭丫头心怎么这么恶毒。看将来谁敢要她。……好不容易骗过去了！咦，勇士型战车，你造好了？”

    门外，纪敏萱拉住王婧雯说：“对不起啊，婧雯姐，我只是想教训他一下嘛，谁知道他那么没用，我才只轻轻踩了他一下而已。”

    “他哪里是没用，他那是逗你玩呢！，他那个人是最没正经的，疯起来才不管是什么地方、什么时间呢。”

    “婧雯姐，你好过份！跟他一起串通耍我。”纪敏萱扯住王婧雯不依道。

    王婧雯看着纪敏萱的样子心想：“好一付小儿女样，莫不是她对夫君有什么想法罢！可是这话从何说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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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节　武备坊（三）

﻿诸位书友，这两节纯粹是对神州军的武器细节方面的介绍，如大家对于技术细节不感兴趣可略过不看，直接看下第一百四十三节好了。

    郑忠汉看着岳效飞，实在没想到，他见了武士战车居然像个孩子看见了好玩的玩具那么兴奋。那么大个人了，也不管身上穿的什么衣服，只管手脚并用在战车上爬来爬去、钻进钻出，心里好笑之际也显的得意非凡。

    “郑师，那明天你就带人进行测试吧，一但通过了尽快给婧雯，要她批量生产，不过注意保密，这些好东西我不打算给别人用的！将来我们神州军真要装备上武士战车一定是最强的。”

    “唉，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真怕你一高兴又把这个战车装备给了那个什么新军。”

    说白了现在神州城的那些百姓过惯了这种轻松自在的日子，心里最怕的就是让过回过去那种为了皇命就必须粉身碎骨的日子，所以大家不太关心神州军以外的军队如何。至于朱家的新军么，一致意见是他们定不能比神州军更强。

    看着战车喜的心里只剩下高兴的岳效飞突然想到，“哎！我说郑师，那咱战车上都装什么武器哪！难不成还是清一色的效飞神弩？那我给你说那个榴弹弹射器怎么样了？”

    “那个早都改好了，又不是什么新东西。”

    来到一旁另一间屋子，里面有两辆已经装上武器的老式战车。

    “城主你看这个是我用来试验的战车”

    岳效飞留心看了看，车上载的两台效飞神弩没什么特别不一样的地方。

    郑忠汉和岳效飞一起爬上战车顶上。

    “城主你看，这个是效飞神弩，不过现在用两个你所说的离合器与车上的动力连接，两个踏板由射手自己控制，就可以让这弩弓旋转，高低么还是由射手自己控制。而且我们还给这个弩手单独安装了个电石，乙炔发生器由车里的人照看，只要弩手用火折子点着火，这灯就亮了。后面用瓷做的圆锥聚光器一聚照出去三四十米去不成问题，要是在晚上真是指哪打哪。”

    岳效飞摇摇脑袋，这个乙炔发生器比之过去用的钢瓶实在是不方便，要是有可能给他改成钢瓶可也不错。

    跳下这辆车，再上了那辆车，郑忠汉更加得意起来。

    “城主这个就是你说的那个榴弹抛射器，其实跟那个弩弓差不多，三十五毫米的榴弹能给扔出七十米去，落地在一爆，厉害着呢。”

    这好，自己的军队马上就可以升级了，只是不知道做为顶梁柱的枪怎么样了，忙向一旁的郑忠汉问道：“郑师，那边赵师的枪造和怎么样了？”

    “下午我听他试了，好像挺厉害的样子，要不我们过去看看，他人没在门卫哪儿可有钥匙呢。”

    在岳效飞的计划里，既然把基本战车和弩弓枪都装备给他朱聿键，自己么当然就不能再用了。当然生意还是要做的，但是武器，永远不能把最好的卖给别人，不管是多友好的关系也不可以。

    闯进赵克用的屋子里，岳效飞算是开了眼了，光枪就有七八支。

    郑忠汉拿起一支现代步枪模样的枪说：“城主，听赵师说这个枪顶好，就是不管用，里面的弹簧不论是钢簧还是用铜簧的力量都不稳定，忽大忽小，有时候好好的就打不想了。倒是你手上拿着的那支弩弓枪要好上一些。”

    弩弓枪，顾名思义就知道它是在弩弓的基础是改出来的，枪口处横着一小截保留着的弩臂。

    岳效飞拿在手里，以半个专家的眼光仔细观看。这把枪使用青铜制造的直动式枪机，口径为8毫米，枪管内四条右旋膛线，发射5.8MM大长径比钢芯箭形弹，有效射程300米。子弹外观为圆柱体，前边露出的只有一个弹尖（有点像脱壳穿甲弹），后面是花形木制弹托，它不但可在发射时将上一发子弹发射时残留在枪管中的残渣清理掉，而且保证了闭气的严密性及赋予弹头旋转力，保证弹头的飞行稳定。由于枪管为钢管，外套青铜自紧外管，并加工有散热纹路，枪管被钢箍固定在枪身上，并有简易觇孔准星瞄准具，对应的射程装定分别为200米和300米，击发力由枪口处横担的短小弩臂提供。

    左轮枪么，没什么好说的。双动式左轮枪，外形大家参考柯尔特左轮手枪的模样，只是它使用步枪口径相同和短弹，有效射程30～50米，标准的自卫装备。

    “还有这个，你认得，我就不用说了吧。”

    郑忠汉拿着一个尖竹管比划着说。

    这个是岳效飞一手设计制造的枪射式50MM火箭弹。四片折叠式尾翼的后而是捕弹器。只消装在弩弓枪的枪口上，就会被枪弹发射出去，捕弹器前端直对火箭的底火。首先捕弹器捕捉枪弹后，火箭弹飞离枪口后大约十五米的距离，延时药柱完结引燃火箭发射药，在磁制发射管中大量火药快速燃烧，这时捕弹器由于空气阻力脱落，高温燃气进一步加快榴弹飞行速度，直至飞临目标爆炸。最大射程约为100米。为了增强威力，弹头前端加装了磁制聚流罩。

    岳效飞有种刘姥姥进了大观园的感觉，说真的他觉的自己把这不同的高级工匠们聚到一起还真有些作用，好些东西只要自己一提这些专利狂们都能给你捣鼓出来。

    “那个我清楚，可这个是什么东西我怎么没听说？”

    “哦，那个不在研究计划里，是老赵自己没事瞎捣鼓的，好像叫什么反骑兵跳雷的。”

    “什么，什么反骑兵跳雷，不会吧，老赵那个疯子连跳雷也给捣鼓出来了！”这个令岳效飞大喜过望，跳雷他当然知道是什么东西，可是他每日“日理万机”的压根还没往那里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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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节　武备坊（四）

﻿“老赵倒给我说这个东西，听起来是挺蝎虎的，就是不知道实际用起来咋样。”

    说着老郑就拿起那个圆陀陀，翻过来请岳效飞看。

    底下是个手柄样的竹管，上面伸出来很多根细铁丝。

    “老赵说是这模个样子，这些细铁线很长，大概有个五六米的距离，把这些铁线成圆形铺开，当有人从或坐骑从这里跑过时，只要踏住任何一根，就会击发里的子弹，把上面这个大坛子给射个七八米高下，然后在空中爆炸，向四面八方射出许多磁珠去，真要用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说的那般厉害模样。”

    “发财了，郑师我们发财了，要说么我们用不了太多，那个谁的新军可是要用不少呢，这还不发财了。”

    “不会吧，你要把这么个东西给他们用去？”郑忠汉不高兴了，他不喜欢把刚造出来的新东西给别人用。

    “郑师你说的也有道理，出许我是不该给别人用这个东西……”岳效飞说着脑子里想到自己的游骑兵路过时，自行车要是压上了这玩艺，那不是麻烦的很。

    “不过么，赵师额外的研究出这个东西要给奖励才好，别冷了大家的心。”

    “这样的东西有奖励？那我也有，只是没给你说罢了。来、来、来我给你看看。”郑忠汉一听说有奖励来了精神，把岳效飞拉回到自己的房子。

    “你看这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带着长绳子的东西拿在手中，前面显是个榴弹。

    “我记你一向不是嫌手雷那玩艺扔不远嘛，那天我在别处看见有他孩子在绳子上弄块石头，远远扔过去砸他管的牛。回来我就做了这么个玩艺。”

    岳效飞睁大眼睛，仔细看了看郑忠汉，心说：“这伙人怎么一个比一个歹毒，造杀人的武器一个比一个强，不过也是暂时来说武器的研制是在第一位的，建设么是个长远的问题。”

    “不用你说，我知道，这个是50毫米榴弹，拉着后面的绳子，就可以远远给他扔过去。”

    “嗯，我试过了大概可以扔60米上下。”

    “郑师你造的这个东西好，它可是给我们赚钱的好东西啊，你想咱们有了榴弹发射器，这样的东西当然只好便宜了那厮的新军，想想吧，多少银子一个才合算啊！”

    想着白花花的银子，岳效飞笑的眼睛里面冒的全是外圆内方的星星。

    在回程的“满街跑”上，岳效飞一把抱住打算闪躲的王婧雯装出一付恶狠狠的模样。

    “臭丫头，你胆子可是真不小啊！胆敢和外人串通起来陷害你老公我，你说你该当何罪啊？”王婧雯死命压下岳效飞唯恐天下不乱的手说道：“真的，我真有正事给你说。”

    “真的？”看着王婧雯非快点头的惶恐模样，岳效飞才心安理德地说：“那你说吧！我听听是什么正经事，先说好要不是正经事，你可别怪我不正经。”

    “那你把手先放开嘛！”王婧雯娇嗔道。

    “放手？为什么。你又不用那里说话。”岳效飞装疯卖傻道。

    “讨厌”王婧雯娇呼，料是躲不过魔爪，于是伸手压住他的坏手，正色道：“大侠，你先老实一会儿，我把事交待完了再说。”

    岳效飞现在犹如一只嗅到咸鱼的猫，看的见吃不着，急得他只是围着打转。耳朵里听王婧雯这么一说，好像是有了转机的，便不暇思考的胡乱点头。

    “好，你老实点告诉我，你和纪敏萱那丫头到底是怎么回事？”岳效飞搂住王婧雯柔软娇嫩的身体，在她耳边轻语道：“想什么呢你，有你和绣月我就够满足了，再说了就她那个样儿谁敢要啊！”

    “哼，我才不相信呢，看你们两个一见面就打情骂俏的，还说什么不敢要。其实你心里早就想了吧。不过你要是想要她的话，我也没什么意见，想来那个把你看的跟天一样大的绣月更不会有什么话说。你一个堂堂男子汉，有什么不敢承认的啊！”

    “婧雯，有你这样当人家老婆的嘛！还……还鼓励你老公去外面搞七搞八的。”

    “什么叫搞七搞八，男子汉大丈夫三妻四妾是很平常的事。”

    “你当我是什么，超人啊！有你和绣月就够了。再说了那个臭丫头对着姜勇的救命之恩不以身相许，在这跟我起什么劲啊！哎，早知道这样就不把姜勇派去姑苏那边了。”岳效飞想到这儿，低下头却发现王婧雯已然被自己侵犯的满面潮红，现在整个一付待宰羔羊的动人模样。心中一动，“管他那么多，先当回公车色狼再说”。

    岳效飞下了车抺了一把头上的汗，随手递给车夫几个铜板，转身扶住脚步稍稍有些散乱的王婧雯。看着二人远去的背影，车夫甲说：“乙兄，这两口子在车上那个架打得可真是历害了。”

    “你怎么知道？”车夫乙将信将疑地说。

    “没听说过打到的媳妇揉到的面。我方才听到那男的说，他没在外面搞七搞八的，可是那个女的就是不信，结果两人就在车上打起来了。你没看到那个女的被那个男打的连站都站不起来了。”

    第二天，神州真理报八卦版上写道：“神州城城主果然雅人，众目睽睽之下，鲜花送上舞台，无怪乎绝顶美女宇文绣月甘为其妻。”一时之间神州城时花店是开了个满街，送花逐渐成为时尚。

    满街终于按时赶到，台上白毛女刚刚被她的阿牛哥救了，这会儿阿牛哥哥神气的拿着一面大红旗可劲在那儿舞呢！

    朱聿键看着台上，嘴里轻轻骂道：“他妈的岳效飞，你这个小子又把大哥我给骗了”

    台上阿牛哥正舞的欢的那面大红旗上一个字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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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节　新军（一）

﻿朱聿键在宫里后花园的湖心亭之中接间了施琅，说起来的话，哪儿可比的上这里安全隐密。施琅跪在地下，口中大声道：“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微臣施琅叩见皇上。”

    “施将军，朕把你们调了来，参加编练新军，不知将军对此事可有什么看法？”

    “皇上，施琅深受皇上恩典，为了皇上肝脑涂地也是微臣本份。”

    朱聿键脸色稍稍一阴，摇摇头道：“施将军，不必如此，你该知道朕叫你来不是想听这些话的。”

    施琅顿了一顿，略一沉吟，想到姜正希对自己的知遇恩，暗暗一咬牙，硬起心肠道：“皇上，汀州姜镇正希对皇上忠心耿耿，这三千多铁骑却是他半生心血所在，还请皇上念及……。”

    朱聿键摇摇头打断施琅的话说：“施将军不必多言，即便这新军是由郑家将领所率，新军也是朕的军队，不会是他郑家的。朕希望你心中不要存了门户之见，要知如停今天下之势，必要求我等齐心合力方可力挽狂澜之即覆，大厦之将倾。这些你们为将的可要多想想才是的。朕今天叫你来是因你的忠义、你的才干，朕要你进入一支更强的军队。”朱聿键眼睛望着远方，嘴里轻轻道：“而这支军队连朕的都不是，你明白么……！“

    郑肇基直挺挺的跪在他爹郑芝逵面前，低着头但肯求语气之中夹杂着迫切之情教人一览无遗。

    “爹，你就让我去吧！”

    “驚基，那神州城有什么好的，不伦不类。虽说打的也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旗号，不过那些人整日搞些商人才做的下作事情。驚基，你听爹的话，他们不是正经路数。”

    郑驚基摇摇头道说：“爹，非是孩儿见异思迁，实在是孩儿对于这岸上之事难以苟同，人心廻测、个个居心险恶，那比得上那大海之上的生活，眼下那神州城正在招募水勇，还请爹爹点头让孩儿离了这险恶人世，去过那种云高海阔的船上生活。”

    眼见儿子对于这岸上生活极为不喜，知他难以看得起这岸上被浊世玷污的了的人生，而郑家的水路上的势力全握在那郑彩手中，儿子去了又哪里会得个重用，最多给他一个闲职，与其如此不如给他一条小路，让他自己去闯荡，说不得将来也可闯个什么异样的人生也说不定。只是心中觉的难受，只好轻轻一叹

    “唉！也罢。这岸上之事是没有那大海之上来的壮烈、来的血性。也罢，强留无益！便如你所愿罢。”

    郑驚基从父亲书房之中退出来时，心中欢喜之情终究还是大于愧疚之情，从小对于大海的挚爱，从小对于大海的向往，都令他年轻的心脏为之颠狂。只是一来近年岸上战事紧张，二来郑家海上生意也大不如以前，其三那是郑家的舰队根本也是他难以染指其间的。

    王德仁见过小姐和岳效飞后，依旧回到军营并谢绝了小姐让他住到神州城总部的建议。他还是想住到军营，那里不会碰到宇文绣月，会少许多尴尬。回到住处却意外发现施琅带了美酒前来造访。二人在来福州的路上时，共属杂牌军队的二人多在一起相处，遂起了个惺惺相惜之情，一来二去也就有了些交情。

    “施兄，愚弟听说兄长被皇上召见，如何却会有闲工夫到愚弟这里来坐。“

    施琅一扬手中美酒，“怎么贤弟不欢迎为兄来访么？“

    “看施大哥说哪里话来！不是笑话兄弟么，坐，坐”王德仁作为军官也有一个单人的宿舍，虽说不大却也是厨、浴俱全的一室一厅的房子。

    施琅将手中的大坛美酒顿在桌上，嘴里感叹“唉！今日诸事不顺只想和兄弟喝上两杯一吐胸中不快。醉他个天昏地暗却不失为一件美事。”

    军人喝起酒来，只相较文人说要简单的多、也有性情的多。一碟油炸花生又或是其它小菜俱都不拘一格，哪怕干喝酒也罢，只求一番豪爽的畅快心情罢了。

    王德仁拿来大碗，两人俱不多话，只是酒到杯干，几番下来已是十来大碗过手。

    饮罢一碗美酒，施琅将手中空酒碗重重在桌上一顿道：“说真的，哥哥真得不想在那里再干了，全无一些人情滋味。三千铁骑说拆就拆、说散就散，还不尽便宜了郑家那厮，只可惜了姜镇的一翻心血和耿耿忠心罢了。”

    王德仁挚起酒提子，又为施琅满上一杯道：“大哥，何必说的如此悲伤，大哥是官家人物，岂是我等小民可比的呢！来，喝酒。”

    施琅一把紧紧抓住王德仁正端着酒碗的胳膊，眼睛紧着王德仁双眼。

    “贤弟，你我一见如故，兄弟的血性愚兄是佩服的紧，不瞒贤弟说，愚兄是空有一腔热血，抱国无门哪。早知如此，还不如做那草寇倒好。”

    王德仁忙接道：“哥哥怎的说出如此全没力气的话来，若论兄长的谋略、血性、弟也早有个耳闻在先。兄遇此小小挫折想来必时良机未到罢了，将来自有大展宏图之日，何需说出这样话来，让那闲人听了去可不要惹下事端来么。”

    “贤弟，你也不必劝哥哥了，我对将官兵早之失望透了，早有挂印离职的想法，久闻神州城城主岳效飞变又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之志。愚兄有心投入他麾下，也盼有朝日把这一腔热血酒在疆场之上，此事还仗贤弟得以引见，不知贤弟以为如何？”

    “呃！这个……”王德仁一时语塞，眼见施琅一脸迫切之情，以自己和他的交情，拒绝之话是无论如何说不出口的，只好点点头道：“兄即有此心，弟当为引见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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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节　新军（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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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大早，福州城总部就开始热闹起来。会议室中的长桌子上摊了一桌子的图纸、本子，虽然已是金秋十月，可是满屋的烟雾缭绕，活似这里神仙成堆、那边诸佛相会，无奈之下只好窗户全开，八个大窗向外突突的冒着白烟，若不是见惯了此情此景听怕早有人拎了水桶来救火了。

    “鉴于水泥已经研制成功，我们各个工程都要加快。钱庄改制要加快，绣月你的宣传要配合，刘文采招股办银行的事就看你的了。婧雯住宅区、商业区、开发区的建设还要加快，咱们自己的工业区更加马虎不得。至于水泥厂，污染太大，还是到江对岸去。不过那个可是下金蛋的鸡。徐烈钧、黄固、你们两个给我派人看好了，安全要保证。呃！还有……”

    岳效飞一激动就显的有点乱，好在他的各项计划实际都是王婧雯来替他主持实施的。在坐的人也都清楚他这为人城主的职责最多会履行十分钟就会想法闪人。诸事全扔给娘子处理，好在王婧雯的本事够大，清晰的头脑还能把岳效飞这缠在一起交侍的事给理个清楚，不然这神州城还不定乱成什么模样呢！

    “笃笃”敲门声响起，门口卫兵跑进来报告说：“城主，文昌明有急事求见。”

    “呃，有急事！诸位，下面交由王婧雯主持，大家好好加快进度，我先走了。”岳效飞冲大家稍一点头，按照惯例把晨会扔给了王婧雯，自己飞快的闪身走人！

    “不错，干的好。”一离了人们的视线，岳效飞就夸文昌明。

    文昌明不等他夸完忙着解释：“城主你先别夸，是真有事！昨天来的那个王夫人家里的黑大汉又带了一个人来，说是有要事求见，请城主务必一见。”

    “啊！真有事！”正打算溜回去睡个回笼觉的岳效飞翻翻眼睛，张着大嘴感到郁闷至极。“这个王德仁真是的，一大清早……”嘴里埋怨着向客厅走去。

    “王大哥，你好啊！一大早就来看小弟了，真是让小弟受宠若惊啊！”岳效飞一进门就显露出夸张的热情，而且嘴里把“一大早”三个字咬得那个叫重。

    王德仁感到不好意思表情古怪的搔了搔头，他是一大早上完操就跑来了“受人所托忠人之事么”。施琅听出来岳效飞话中带刺，以他的暴烈脾气真想一走了之。“听说过你历害，可就凭你这个德性也能成得了大事？说死我也不信”不过转念一想，自己肩负的千钧重担正是需要自己多多冷静，当下收拾了心情显出一付极为恭谨的模样。

    随即心里又道：“我这一走不变得和你一样，也是个难成大器之人。”想到这儿，施琅心头算是平静了许多。悄悄抬眼见岳效飞正好奇的打量他！顾不得许多，几步跨到岳效飞面前，排金山，倒玉柱纳头便拜，口中大声道：“岳城主威名远扬，施琅今日特来相投，一时情急之下疏忽了礼数，还望城主多多见谅。

    “啊！你就是施琅？！久仰、久仰。”可不是久仰么，又一个《鹿鼎记》中的“熟人”。仔细看过去，施琅生的颇似北方人，虎额燕颌，豹头环眼长相颇为威猛。

    岳效飞伸手去搀扶施琅，可人家施琅是身怀武艺之人，说不起来就不起来，硬是行了三拜九叩的大礼。

    他这一闹，可把岳效飞给弄了个大红脸。想人家架空的主角都是求才若渴，遇贤争趋的高人名士，而自己怎么是这付德性。摇摇头，努力丢掉胡思乱想又有些感叹“施琅这个人也算这个时代里最不得志的一个人，投黄道周不得重用，投郑成功立下汗马功劳最后被杀了满门大小，最后再投清廷才算报得大仇但却落下个汉奸罪名，一生也算是坎坷至极了！其实一个男人一家大小让人杀的净了不报此仇才真是枉为男子了。”

    说起来大家都是看重集体，看中整个民族利益才会唾他为汉奸，可是集体是由个人组合的，如果个人利益得不到保证，这个集体的价值也是有限的很了，我们国家从古到今从来没有正视过个人的利益，这个大约是中华民族的所谓传统文化与之西方文化的根本区别之处罢。那么在网络时代里，我们该如何呢？

    岳效飞虽然心中感叹，不过手上却是不慢，忙伸手将他扶起，拱手道：“施将军，不必不必。施将军大名在下早已如雷贯耳，你能来我已是欢喜不尽。不过有一点要说明白，你不是来投我的，你是投入神州城，虽然我是城主，不过相信你很快会看到区别在哪儿。“

    施琅就着岳效飞的搀扶站了起来心想：“就看你授我个什么官职了，别枉了我这一拜就是了，再者这神州城不就是你岳某人，你岳某人不就是神州城么！这个还有区别？”

    “施将军，你来的正好。我们神州城正要组建一支海军陆战队。”

    海军陆战队中原来打算把徐烈钧搞过来为正，王德仁为副，但使岳效飞为难的是只黄固一个负责整个陆军，显的指挥力量稍显单薄。而且徐烈钧、王德仁虽然是两个人，但他们的实战经验比之黄固又相差较多，又是陆兵出身恐怕对着海军陆战队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来了施琅岂不正好，把他和徐烈钧扭在一起，王德仁么跟着黄固当陆军算了。

    岳效飞想到这儿接着说：“这样，刚刚好，回头咱们沙盘演习，大家在沙盘上打上一仗，胜的人就是正职，得仁大哥也有你，回头你和黄固搭伙，这边陆战队就由徐烈钧和施将军搭伙，怎么样，二位意下如何？”

    “多谢城主知遇之恩。”施琅再次跪下行礼。

    王德仁、岳效飞二人对视一眼都无奈的摇了摇头，那意思是说：“没办法，慢慢改罢！”送走了两人，岳效飞抬头看看表，快十点了，“得赶快了，那小子还急着看他的新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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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节　新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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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大哥，这样一只新军打鞑子绝无问题。”一辆改装过的满街跑里站着岳效飞对着易了容的朱聿键可劲的吹。方方正正的营盘，快造房屋，活象是一个巨大的回字。外层四边每边两百座快造房，内边是每边一百五十座房屋，每座房屋都是五米乘五米的房子，相信占多大地方大家很容易算得来。

    朱聿键满意的看着底下站着的新军，他们都身穿与岳效飞手下相同的战甲，所有的士兵按自己所属的部队站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他们来自施琅的三千铁甲骑兵，王忠效为朱聿键招募来的五千义军，还有郑森送来的八千人，总人数已达到一万六七千了。这个可就算是杂的够历害的超级杂牌军，令朱聿建没想到的是岳效飞在短短七日里能把他们训练成这个模样，也算不简单的很了。

    “大哥，看见了没有，咱这个新军学校不是吹的，七天，只七天他们就成了这般模样了。将来这支军队一上去前线，你再给我人，我再给你原模原样的训练，不要多，两年出来的部队打赢这声战争也就差不多够了。”

    看着每个连队跟前没几辆战车，朱聿键皱了皱眉“哎，兄弟。他们的战车怎么这么少啊！”岳效飞一听这话心里暗骂道：“人心不足，蛇吞象。我哪造的了那么多啊！就算我的木工这会部机械化了，我也造不了那许多战车，这里面的战车大半是我们用旧的，不过这话不能说给他听，省的这小子不给钱了！”岳效飞想到这儿说：“好我的大哥啊！你当我是神仙啊！战车是要造的，哎！我就是苦于没钱没人啊！。”

    朱聿键一听他叫苦心中就暴发不满，这一向什么事都由着他混闹，可是这新军的装备水平咋让朱聿键觉的就是不满足。嘴里张口骂道：“臭小子，从建宁、廷平来那么些百姓都给了你，你还缺人啊！要不要我也给你当技工去。”

    “哎，你当那些人一来就是技工啊！要培训的。算了，不和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还有你的银子可赶快到帐，不然我可就揭不开锅了。至于你自己么……”岳效飞打量了一下朱聿键的身子骨“还是算了吧，照你那身子骨干的还没吃的多的呢，你还是自个留着用罢！”

    看着自己的铁军，朱聿键满心欢喜也就不计较岳效飞这大不敬话，再说这个家伙他也是就压根没敬过。回过头冲岳效飞阴险的一笑说：“嘿嘿！效飞，你看我也有这么一支军队了，倘若我用这支军队先把你给剿了，你怎么说？”

    “剿我？哪那么容易。我的军队现在用的可是武士战车了，全步枪装备。凭你，再给你这样两个师也不够我打的。”不过岳效飞脸上装出一付胆小的模样说：“不会吧？大哥，你不会这么没有义气的噢！”

    朱聿键一笑说：“别担心，兄弟杀鸡取蛋的事我是不会做的，回头我让户部给你送钱来。”朱聿键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小狐狸，给我在这儿装纯情，你用的武士型战车，用这淘汰的东西卖我，你他妈的用的弩弓枪、用的左轮。还拿这枪式弩弓和连环手弩装备我，什么玩艺。整个一奸诈小人，还搁这儿跟我装纯情呢！”

    且不说车上这两个各怀鬼胎，肚子里互相开骂底下队列里面的人也是一样。

    首先是洪旭“他妈的真没人了，让老子在这干了一个礼拜苦力，又要盖房又是平地，不过现在好赖是有战车了，假以时日，定可以练一支精兵出来。

    黄山考虑的比他就要深上一层“你王忠孝就算圣上派的又如何，我黄山是一师之长，而且各队都是我的人当头，你王忠孝就算是参谋长又能如何，那个岳城主不是说‘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你王忠孝在我师里就算参谋带个长，让你放响屁可也是不行的！”

    王忠孝，字长好，号愧两，对朱聿键极为忠诚，否则朱聿键也不会留他在这里征召义军。这次新军成立之时，让他担任参谋长，管钱粮、后勤。按照岳效飞给朱聿键的解说这支军队没有良好的后勤、战斗力连土匪也不如，当然眼下这个理黄山他们可是不明白的。

    要说朱聿键的新军比清军要厉害些，如果训练好的话。不过就算再如何训练，可要与在这神州城南北分驻的另两支部队相比的话就差了不止一点了。

    施琅当天下午就和徐烈钧在沙盘上进行了对决。大房之中，只有岳效飞和黄固、徐烈钧、施琅、王德仁五人对着屋中大桌子上放的一个沙盘，沙盘之上标出双方所占的地城，双方兵力相等、所处地势也基本持平。徐烈钧、施琅二人各执笔到一旁书写做战步骤。

    战争这种事，一旦真正意义上开始打的时候，谁都会发现突发事件立即出现，无论你计划定的再好，也没个不变的。很快二人交来答卷。

    施琅的计划够狠，以战车紧守己方仓库，确保粮草，以步兵自xx方向前出到xxx袭击敌方粮草供应基地，最后定到，无粮草补给敌军不战自乱必败无疑。

    由于跟岳效飞呆的时间长了，再加上对战车的熟悉，徐烈钧的战法比较趋于现代，也更简单实用。先以一部步兵依托工事防守仓库，拖住来犯之敌，以全部战车配合一半步兵直出中路，战车摆开梭形队形撕开敌方防线，步兵涌入扩大突破口，人挡杀人，佛挡**。

    最终结果，徐烈钧的集团攻击奏效，施琅仓库被占，战车全部被毁，而施琅的步兵攻击遇到阻滞，最后在损失大部分兵力时亦拿下徐烈钧的仓库，但所有人都清楚如果真打下去施琅必败，没战车了自然再难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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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节　新军（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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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换个沙盘。黄固、王德仁该你们两个上了。”

    王德仁苦了脸道：“长官，我们就不必了吧！我哪能及得上他呀！我又没带过兵。”

    “不行，你不来怎么就知道自己做不到！”

    他们两个比试更让岳效飞大跌眼镜，两个沙盘比徐、施二人的稍稍大了一些。第一回合，王德仁居然是全军紧守，以不变应万变。而黄固的战车居然也不直接对攻，而是兵分两路、分进合击。第二个回合……一个是战场宿将一个是武林高手，硬是打了个难解难分。一个是来去如风快如闪电，一个是一击不中立即脱离战场；一个是故布疑阵，在暗中陡出奇兵。最后的结果竟然是平手，不过依岳效飞判断，最终还是黄固获胜，因为黄固变化多端的进攻下，王德仁士兵的士气很有可能下降较快，再都打仗这回事跟干那事差不多，面对一波波、一潮潮的强悍攻击最后没个不泄的。

    岳效飞翻起眼睛，看看这个瞧瞧那个，一边摇头心里想道：“这个王德仁倒是个搞特种部队的好手。只可惜朱聿键那里人多机制不好，我这里机制倒还可以，就是人他妈太少了。看来将来得搞个军校给自己整点人才储备才行。”一边想一边自口袋里摸出一个铜板说：“猜铜板，谁猜对了谁当老大！”

    四个手下互相看看，显然眼中都是一个疑问：“这样也行？”

    当天下午，施琅坐车往军营去时候，在车里还想呢：“昨天的沙盘之战输得真是冤，不过说起来这战车还真是个好东西，看来以后这仗的打法要变了。”

    军营里面士兵们正在出早操，施琅稍有不快“自己好歹也是这支军队的二首领，怎么也该有个欢迎仪式罢”谁知他走了没两步就听到徐烈钧和岳效飞在那吵吵。

    “长官，你怎么把欢迎仪式给取了，人家施副团长怎么说也是初来乍到啊！”

    “初来乍到怎么了，我到老军营的时候也没有人给我来个欢迎仪式，今个我也算是初来乍到怎么没有欢迎我啊！”

    “你跟他不一样吧！”

    “怎么不一样了，难不成我比他多个鼻子！”

    “鼻子嘛！道不多。不过你的脚一定比他的臭，也不知道两个嫂子怎么受得了你。”

    “关你屁事，嗳！说正经的。徐黑塔我给你说个媳妇吧！哥哥我的手下里面家里漂亮闺女可是多了去了，个个都比你老子有钱。”

    “你不说什么婚姻自由么？难不成还打算替我包办不成。再说了，咱是海军陆战队，将来打到红毛国去了，说不定我整上两个红毛娘们回来，我馋死你！”

    “切，德性……”施琅听着他二人的对话心想：“这也算大帅和将军说话，怎么两个人都没没个正经。”

    按照岳效飞的想法，搞什么阅兵、搞什么队列，差不多就行了。要想展示实力那就得打，实力也是打出来的，不是为了感情问题打，要打就要打出利益，这样就会越打越富、越打越强。所以不论岳效飞嘴头上再怎么说，神州城的这支军队首先的目标就是保证神州城的利益，然后才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为什么这么说？显的小人气十足！其实不然，高调唱的再好也白搭，就如当年罗斯福在珍珠港被袭时说过，“只有强者才能享受自由、安全的生活”，所以什么阅兵之类花架子都不用搞，就一个字“打”，为了利益而打，逢打必赚，最后就是越打越富、越打越强。

    施琅压下心中对岳效飞取消了欢迎会的不满，走进屋去。

    “施将军，你来了，来坐”岳效飞一见施琅进来，忙坐徐烈钧的行军床上坐起身来。

    一旁的徐烈钧上前把自己叠的整整齐齐的被子整理好。这也是岳效飞不同的要求，被子给叠的四棱四方这样的条例显的多余，部队要干什么就两字“训练”其他的要求就叫多余。所以嘛被子叠个差不多就行了。

    不过令人没想到的是徐烈钧居然上前把他的被子是拍了又拍，整了又整，仿佛是个有洁癖的小姑娘的模样，没人能想到五大三粗成这个模样了，居然还能有这样的癖好。

    望着进来的施琅进来行的标准军礼，两个人心下略微微惊讶，按岳效飞原先的想法，今个就先派施琅参加训练，什么简单的队列训练普通礼仪训练，还专门给他找了个标兵来教他。没想到人家一大早来自个全会，不过想来也没什么太过奇怪的，定是他要那个王德仁教的。

    “不错，你学的很快，那么这个基础班就算你毕业了，下面开始正规的训练。”

    施琅昨夜里跟着王德仁学了半夜，那个黄固也在美酒的引诱下倾囊相授。原以为自己已经练的差不多了，谁想到岳效飞能来这么一句。

    “从今天开始，你们开始和部队一起进行各项训练，我的要求只有一个，你们是头，你们就得比别人强，如果不行你们就下去，让行的人上，都明白了吗？”

    “是”二人立正敬礼。

    玩笑归玩笑，正经归正经，俗话说“由将看兵”。施琅算看出来了，这支部队虽然人人都不怎么正经，可是办起正事来就不是那么回事了。玩笑一收，再看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气势在徐烈钧身上显的尤为明显。

    岳效飞安排完工作，拍拍屁股下到连队中做为普通一兵，这里部队的早训正式开始。

    先是简单的队列等热身训练、接下来又是什么杀敌动作训练，然后什么战车步兵协同训练等等不一而足。在人们累的几近虚脱之时，展开的才是射击训练。

    施琅也是在战场出生入死过的人，可是当他面对齐射的步枪、连发的弩箭、榴弹时他清楚为什么朱聿键会那么怕这去军队，他也明白这支军队将会带给他怎样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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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节  神说要有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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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在飞快的流逝中转眼便过去了两个多月，岳效飞迎来了他来到这个时空的第一个新年。同时神州城的所有人也都开始享受为期一周的年假。终于从这两个月一起以来所有人感觉的一个字“忙”这中脱了出来，大家都悄悄松了口气，欢喜的谋划怎样过这个“新年”。

    由于水泥的出现，几十万人为之日夜劳作。而油灯以及灯油亦由于人数众多的四班倒而发生了严重的短缺，好在目前有一种虽有污染但极明亮的光源出现了。这话还得从两个月前说起。

    “城主，你来了”张力工焉焉的坐在院子里的台阶上，羞愧的低着头，眼见他的脑袋就要磕到地下去了，嘴里嘟哝“城主，这一窖的石灰彻底烧坏了。”

    岳效飞皱着眉拿起石灰烧结的硬块，虽然都是同样浅灰色的硬块，可是这个虽然是烧得过了，他没想到改成焦碳之后的第一窖石灰居然烧成这个样子，这一窑水泥可是值不少钱呢，说来钱倒是小事，可这已经算是卖出去的东西了，那边要的人都等了快一周了，这可是要给人家赔钱的。

    “就是那个新工，还照着以前煤火的那个时候去烧，哪还有不过的。”

    岳效飞随着他的手指去看一旁站着的那个脸上的煤灰已被自己的泪水冲成一道道扭曲的污泛痕挂在脸上。可能加上他在不停的用手背擦眼泪吧，脸上都花了。

    “张师，这事我却不说他，好歹你是这里的头，今天头次用上焦碳，你不调上来精兵强将，自己也不看着，这不是摆明跟自己的荷包过不去吗！这次的损失从咱俩的分红里往外扣。”

    张力工没有吭气，心中多了些悔恨。是啊，多睡了一会儿，自己的荷包就受到损失，那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啊！虽然对现在几万身家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为什么就是觉得心痛。

    岳效飞训完**，回过头再看看捅出这个大漏子的新工，看他哭的那个叫伤心。

    那新工心里觉的即是委曲又是冤枉，这力工水泥坊打从建起来，就是个下金蛋的鸡。人家城主在里面的掺的有股份，婧雯夫人的那份上心，光召个工不说考试，还要把你家人、朋友问个底掉。按说这不就没人来么，可这人就是贱，为了那利就如灯蛾扑火，你拦都拦不住。那么高的薪水外来双休日，每年还有带薪年假，要不说打破头往里面挤呢！这新工的伤心大约也就因为，还没等赚钱呢，却捅了这么大个漏子，真是活该倒霉。小伙子死的心都有了。一见大家散若神明的岳效飞回了头，只觉得双膝一软……。

    岳效飞知道这年头人有这个毛病，一但有事下跪那就是“杀着”。趁他还没跪先伸手把他托住。瞪眼道：“干什么呢？忘了咱的规矩了。”前边说过“企业文化”的事岳效飞给定的调子就是“自信、自立、自强”引伸到跪上就是“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你慢慢想罢。

    “看你那德性，也配成为咱神州城的大锷。”

    张力工和那小伙子听了岳效飞的话眼睛瞪的溜圆“敢是城主气糊涂了”。

    “谁去给咱端盆水去”。

    还是小伙子年轻，脑袋灵光，也顾不得城主是不是气糊涂了，这会可是抖机伶的时候。

    小伙子回来时，岳效飞手里端着盏灯，一手拿着块“废品”

    “看好了”伸手把手中的废品丢入水盆中，你说还真怪，一连串的气泡就从那废品的表面冒了出来。空中弥漫将一股令人作呕的臭鸡蛋味，手中烛火凑过去，只听“呯”的一声，小面上居然燃起火来。

    “这是……”

    两个人的眼睛睁的和鸡蛋一样大，他们不明白，水和火能相容么？可你说怪不怪。那火就在水面上燃着，而且还挺旺，一半会儿还灭不了的样子。

    这个就叫电石，最初的乙炔发生器就是这个模样。它产生的温度可以轻易熔化钢铁。乙炔气体配上适量的容气，产生的亮度可以和太阳相当。

    “小伙子，别瞪了。再瞪下去眼睛就要出毛病了。告诉你，你发财了。”

    岳效飞手上的巴掌准备好了，生怕小伙子如同“范进中举”一样发疯。

    张力工嘴里嘟哝着：“他妈的，发财这么容易么，想当初我老张可是……”

    “发财了，我真得发财了……”小伙子突然一声高呼把岳效飞吓了一跳，张力工也被他吓醒了。

    “你喊个屁啊！”岳效飞一脚踢到小伙子屁股上，将他踢的蹦起老高。

    “人家老张这的损失白损失了，再者了……”岳效飞露出了狐狸看小鸡的模样。

    “这三个人之中，没我俩你发个屁呀。所以这件事只有你一半，老张占一成，我占四成，没我你知道这玩艺能干嘛用，还有你还得试下去，看看烧成什么样子才能……”

    岳效飞出了门，扔下一老一少两个为了试验发愁的财迷。他脸上带着得意至极的笑：“这下发了，火焊居然也有了……”

    一月后的新年临近之日街上出现了街灯，点灯人执着人字梯，上到杆顶，打开黄铜气嘴，点燃瓦斯灯，然后盖上气死风的大纱罩（暂时还无玻璃），留下一盏明亮的灯火。自己爬下梯子走向前方的黑暗，将光明留给后面的人。

    距今160年前，1836年，英国著名化学家戴维•汉弗莱（1778—1829）的堂弟，爱尔兰港口城市科克皇家学院化学教授戴维•爱德蒙德（1785—1857）在加热木炭和炭酸钾以制取金属钾过程中，将残渣（炭化钾）投进水中，产生一种气体，发生爆炸，这个是乙炔的发现的过程，现代电石是将石灰石与焦炭在电炉中加热制造的。由于对化学不怎么懂，所以只是顺手牵羊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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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节  神又说要有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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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名字大家都清楚这节是介绍船的，纯为技术细节及科技介绍，没兴趣的大家可略过不看。在这里我要感谢书友十翼恶魔朋友，给我提供了许多船舶方面的知识，并激发了我的想象力，在此表示感谢。

    闽江级帆船是神州城所造的第一种采用了诸多新技术的船舶，并具有载重量大，航速快等优点的新型帆船，也是参杂了作者诸多妙想天开的想法的帆船。

    岳效飞领着两位夫，漫步在造船厂。这里没了灯笼、火把，一座座花巨资建的有专人在管理的水晶石灯塔上射出强烈的光线把整个造船现场照的一团雪亮。江面上一艘近四十米长的大船已然渐渐成形，高干舷，小水面线设计，破浪型般艏，带有一定倾斜的角度的低阻，模块化复合板材料的上层建筑。

    王婧雯和宇文绣月看着岳效飞喋喋不休的模样，真感到好笑。现在岳效飞的模样全然是一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小孩模样，两人虽感此船庞大但对此等技术细节的东西如同所有的女人相当，都不如何感兴趣。只是不忍拂了他兴致罢了，这已经是岳效飞来的第五次了，这一周的每天晚上的时光大多是在此处消磨的。

    船体长度约四十米上下，如包括斜梭则为五十五米，船幅十一米。

    它是一艘三根大船，船上的帆为丝麻混织质地。主桅、前桅备有上桅帆、中桅帆、主帆。后桅挂有一张后中桅帆和一张大三角后桅帆。艏部装有船头三角帆木桁的船首斜桅，悬挂在那下面的是另外两张方角帆。分别为斜杠帆和斜杠中桅帆。前桅配备着匝桅木、横桅索、支柱、桅顶瞭望台和桅帽。

    在舵**舵装置中，舵上仍有长长的舵柄。但舵柄前端不再装设杠杆，而由操舵索拉动舵柄来实现舵的左右摆动。操舵索一端栓羁于舵柄端一侧，经数个滑轮变向后到达甲板上的舵轮卷筒，拉索缠绕数圈后再经过另一舷的数个滑轮最终拴羁于舵柄的另一侧。这样，当舵手向左或向右搬转舵轮时，舵轮圈筒就将卷绕的操舵索一端拉紧、一端放出，舵随之左右转动。这种操舵方式大大减轻了操舵时的劳动强度，也增大了舵角，大大提高了舵效。置在船中部的露天的舵轮平时由两人操作如果遇到破天气时将由四人后力操作。

    船上的锚为山字形锚，锚与人力驱动系统相联，可快速收放，（比人动手拉不知要快多少倍）。

    最下层甲板（压载舱）中置一台人力驱动系统，三百人的自行车链式及动力轮加速系统（有一定质量的大铁轮在受驱动后可产生较大的惯性加速度，及功率的平稳大扭矩输出，这个系统在汽车中应用时节能可达到30％资料来源科技博览）可为船底两座螺旋推进具提供五十马力的推进力，正常轻风的情况下此船的速度可以达到近乎十二节，这个在当时世界上应该是首屈一指的。

    “你们且看那船底，那是全瓷的，是我想出来的。”

    王婧雯不明白了“全瓷的？这瓷器那样易碎也可以做船底么”

    “厚的可就不易碎了。”岳效飞说着随手拿过一个瓷船底过来给二人观看。

    略带弧度的300毫米见方的形状有30毫米左右的厚度，四边平整一面伸出去一个长而粗的的钉子样的模样。

    “看我们的船是双层船壳的，这个钉子伸进每一层船壳的一半进去，放的时候下面的孔里和船底面上铺了一层厚沥青，这样它们这些小东西就牢牢附在船上了。一来减少水的阻力，二来防止有人凿船，第三么将来海里有些什么东西想要长在上面可也不十分容易，最为重要的是好换，不论是坏了，掉了都好办换个新的就是了。”

    顺便说一句，大家可能会认为上面这段过度YY，不过我还是想要多说一句，前人没想过的，没干过的未必就不可以，试想万年前的人没想过汽车、航天飞机今天全有了，所以不必给我说不可以。

    王婧雯来兴趣了，这些东西不但没见过，听都没听过。“能不能上去看看？”

    岳效飞有种终于找到知音的感觉，二话不说表示同意，带了二女上船。

    船上的新鲜东西更多，岳效飞指着那个方形的仿佛棺材大小的玩艺道：“你看这个也是我想出来的，你们想想看，将来出海不用再带那多淡水，这个东西就会造的。”

    听了他的话，王婧雯细细查看这个东西。透明的水晶盖上制作了八个大大的凸起，打开盖来内面同样是这个模样（放大镜），而这个“棺材”里面全部涂成黑色。

    “看见了没这个盖和这里涂的黑色就可使这个箱子中产生温效应，箱子中的水则被加热到近百度左右，然后通过……这里……这里……”岳效飞指一几串钢铜制蛇形管。“一直流下去补充饮用水水箱。”（这个技术大家不用怀疑，盗用以色列的海水太阳能发电系统，人家那里日照时间长，温度高，箱中温度在130℃～160℃）。

    “哦，那个是咱们的效飞神弩和那个榴弹发射器。”宇文绣月指着船头上两个挨不不远的坐落在大圆盤并带着护盾的东西道。

    “是啊，咱们在海上不定遇到什么人呢，这东西在船上共装了八组，每组弩及榴弹发射器各一，船头和船尾各一组左右舷各两组。它个都和船上的动力系统联接，双向离合器，用脚就可控制它他左右转动自如。”

    “哎呀，你这个人，有什么一次说完好了，别让我们两个东问西问的。”

    “行，咱们船上还有航速表知道咱们跑多快、高压锅煮饭只用一小会、还有你们看见那个黑色的圆筒没，那是我改的探照灯和信号灯，要说这船啊！我算是尽了心了就看它将来跑起来怎么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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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节 新年不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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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年假了，家家都在筹备新年。神州城的建立为人们带来了富足的生活，不但神州城真理报办的红红火火、仁爱医院等公益事业同样是顾客盈门。各行各业都想趁着年关之时，大捞一笔。不过不放不行，百分之二百的加班工资，让大多数店铺的老板们望而生畏。只有水泥厂、电石厂、焦碳厂、瓦斯厂等厚利企业才不在乎，另外就是那“满街跑”和畜力公交不停，这个当正是他们赚钱的好机会。

    人们兜里有了钱，在这吃喝玩上花的就多了。城南城北两个还没完全竣工的体育场可算是最好的去处，什么橄榄球赛、蹴鞠比赛，反正比赛是天天都有，尤其是晚上体育场顶上的小太阳一齐放起光来，而且场中休息时还能看到那些原妓院转职歌舞团的姑娘们表演的节目，再者还可以借着比赛小赌一把，这些都是生活方式上起的新变化。

    神州城的生活是美了，可羡慕坏了旁边福州城的那些居民，想当神州城的人那也不难。第一，给女性放脚，婚姻自由。第二，承认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一律不跪。第三，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同受教育，禁止溺婴。第四，登记兵役制，十八岁以上、四十岁以下必须进行登记，并在双休日里参加基本军事训练。第五，发誓效忠神州城并承认以上四条，神州城大门就是畅开的，否则穷死去吧，谁来理你。

    人的适应能力是超强的，适度的收入和满街的光明，也让人们迅速适应了夜生活，年三十之夜也不例外。踏着满街的爆竹碎在灯火通明的热闹街面上游逛，或到赛场凑个热闹，再不就到酒楼里吃个团圆饭。更别说神州城中的神州剧场的春节联欢晚会也是个不错的选择。黑布上的票已卖到近千两银子一张，就那还抢不着。

    年三十下午，鼓山下的鼓山书院正式成立，而鼓山学院的院长暂时就由岳效飞这最大出资者兼的。看着广场之上人头窜动，正在讲话的方以智稍稍有些紧张，不过并不影响他讲话的古雅和文采卓然。

    岳效飞在一旁悄悄撇嘴心道：“照你这么教下去，不都教出来一帮子只会摇头晃脑的小夫子来才怪。”

    “同学们，我们今天来到这里的目的是怀疑和创造，前人有的我们要验证，前人没有的我们要勇于尝试。没有永远失败的学者，只有不敢想像的傻瓜。今天来到这里我们要做的是求富、求强。有了富强才有安全与自由，没有富强就没有一切，这个世界只会掌握在有实力的强者手中。”

    掌声响起之时，秘书文昌明绕过所有人，走到稍立岳效飞身后低声道：“城主，延平大战，王老爷全家遇害。”

    “什么……”岳效飞头脑中一瞬间成为空白，他偷偷地瞅了一眼王婧雯，她还在为这儿几乎耗尽她心血的鼓山书院鼓掌。

    “你去通知所有高层主管速往总部等我。”

    王士和的死迅速在岳效飞的胸中翻滚。说实在的，他很不喜欢王士和这样的典型官僚，就是他们的无为令中国陷入一次次的危险，一次次面临亡族的危险。

    可是这些人也有一个特点，在国家民族即将沉沦时，他们可以抛却自己的性命，为了国家民族的生存而奋斗，可在和平时期他们绝不会想，也绝不起来把这个国家这个民族建设的当世无敌。这个就是我们的官，我们传统的官。

    掌声终于沉静下来，岳效飞还想再说几句有创造性的话，想了想要领只好继续拿起周总理的那句话来，因为脑海中并没搜索到比这句话更具有影响力了的壮语了。

    岳效飞深深叹了一口气尽自己最大的力量吼出来“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

    场中的文人学者们先是一愣，接着如雷般激烈的掌声涌动起来。方以智离的最近。听了周总理的这句名言只觉得周身一震，一腔热血流涌入胸膛。这位岳城主说的多好啊，只一句已道尽读书的真谛，心中明白，自己刚才那篇文章再做的锦绣再是字字珠玑，也难及这一句短短九个字所表达出来的豪情。自己的文章与他相比起来就如一个花子拿着刚讨来的几文钱摆阔一般。

    台下牚声汹涌，那句“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的话已不知被人们重复呼喊了多少遍。不过令人情异的是，岳效飞趁着乱悄悄给陈天华交待了两句，带着夫人迅速下台消失了身影。

    二女还纳闷的岳效飞这么爱热闹的人怎么拿的下之样的场面就忽然离去，不过也十分清楚岳效飞此人往往会突发奇想，接着办点让人膛目结舌的事情出来。

    岳效飞的脸色此刻已青的透了，他是个没什么城府的人，虽然这大半年经过了这些事，虽然也稍稍成熟了点，但与很多人期待的那个王者风范相差太多。

    “婧雯，延平战局有变，你家……你家可能出事了。”

    “你……你说什么？”王婧雯不敢相信这句话，她希望她听错了，也希望这只是岳效飞开的一个小玩笑。

    “延平……延平可能出事了，岳父母……岳父母可能都不在了。”岳效飞一直认为王婧雯在这个时代的女性中是非常杰出的，她的聪慧、坚强一向被岳效飞倚为臂膀。

    “姐姐……姐姐……姐姐你出一声啊！你别吓我啊！”宇文绣月惊的面色苍白，只是拉住王婧雯的胳膊。

    王婧雯满眼的希望被击得粉碎，那双美丽的眸子也因此显的落寂、显得莹润。碎玉般的牙齿紧紧咬住嘴唇一缕殷红的鲜血缓缓地滴下。

    岳效飞伸手把住王婧雯的肩，想要把王婧雯揽入怀中，他心里希望王婧雯能好好哭一场发泄出所有的悲愤。令他没有想到的是，王婧雯居然和躲了一下。

    整个人仿佛一尊寒气逼人的冰雪女神。突然眼睛动了动，恢复了些生气，轻启玉唇道：“岳大哥，我要去延平，无论如何！”

    岳效飞根本不知道该怎么样安抚王婧雯，看着这个为他为神州城操不完心的女人，岳效飞点点头“没问题，即便延平城丢了，我也会把它夺回来。”王婧雯扭过脸，惨淡道：“你保证。”岳效飞看见王婧雯眼中的泪水，稍稍宽了宽心，听见她问，使劲地点点头道：“我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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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节   苦命红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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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城总部会议室中的气氛沉闷到几乎让人感到窒息，徐烈钧闷着头只管“啵啵”地抽着他的烟袋。黄固阴着脸，谁也不理，一付跟人生气的模样。陈天华摇着他的小扇子，表情平静，一句话都没有。

    事情是这样发生的，那还得从黄鸣俊之子回到延平时说起。黄鸣俊之子是踏着夜色进城的，眼见儿子无恙回来，黄鸣俊露出一付几乎要喜极而泣的模样，忙支开了家里其他人把儿子带到了密室之中。

    “怎么样？见到大帅了么？”

    “见到了，这是他给您捎回的口信。”黄鸣俊自儿子手中接过那枝封在细竹管，再塞进斗笠里的信，细细端详。

    “他对咱们拿去的使用说明赞不绝口，只是他要您回去朱家皇帝身边，说将来还有大用处。而且大帅当孩儿的面写好为爹请功的折子，已发往京里去了。他还说大清最重军功，此次爹的功劳必可上达天听，少不了厚加封赏。我还见到阮公，他对父亲的做法也是大加赞赏。”

    “嗯，要说的话，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此也罢，出去告诉家里人收拾东西，我们去福州看望你母亲。”

    看着儿子出去的背影，黄鸣俊感叹了一声：“还是太年轻，什么事都想不长远。哎！富贵险中求啊！”

    这句话王文远比黄鸣俊的儿子可清楚多了，自从慕容卓对他弃之不顾以后，很快纨绔子弟的作风又让王文远囊中羞涩起来。而且延平现下除了军兵，也就剩下一些官员还在，不过这些人对王文远这样的“穷鬼”均斥之一鼻少与他来往。令王文远感激涕零的是好在李公子很快出现，他的慷慨解囊颇颇缓解了王文远的窘境。

    黄玉香现在的打扮已完全没了当日在妓寨当红牌时的浓装艳抺。作了良家人的她心中只是深悔看错了人，这个王文远实在不是她当时所想之人。定是急于从良急昏了头，才抓了这么个连稻草都不如的东西。

    “王公子，只要您做了这件事。不但你有十万两银子落袋，还保你个官做。你爹么自然还是这延平知府，不知王公子意下如何？”

    “这……”王文远为之语塞，还钱要命，收钱做官留辫子，这个关节可是有大大的学问在里面。

    “王贤弟，你怎么也是个做不得大事之人，如此你便还钱，利滚利么你也差不多欠了我就十万两银子。……王贤弟，你想想看这里外里可就是二十万两银子，王贤弟，你可要想个清楚再做定夺才好啊！”

    “李兄，兄弟与你神交已久，兄弟可是个怕事之人。只是此事却实为天大之事，你得容兄弟我想想。”

    “想想也好，为兄就待在一旁，看贤弟你如何决断！”黄玉香悄悄靠在门口听见屋里的话。

    “今日午后，你到城外十里之处，接一队车辆，就说是那老军营的岳老板从福州派回来运家私的，然后把这些车辆带到城中，你再劝降你爹，最后由你爹将这些车辆带到此间，待晚间大军到时给他来个里应外合，王公子……”

    真如晴天之上的一个霹雳，打的黄玉香震惊当场。她原以为王文远只是个纨绔子弟，谁能想到他居然是这么个东西。悲愤之余，黄玉香不敢再想下去，忙退出院子往王府方向去了。

    此时延平的人是走的七七八八了，只剩下郑森大军及王士和和黄鸣俊等几个官员。今个一早黄氏父子联袂出城，只说福州有紧急军务待办，打马飞去。唯一剩下的王士和这当已忙完了最后一批百姓离城，自己也在收拾行李，只待收拾妥了再找回儿子就可离了这战火纷飞的延平。

    王士和老怀颇慰，要说儿子王文远平日里一付纨绔子弟模样，战乱之时尚还顾及老父不肯独自先走，也算颇颇有些男儿胆色。将来到了福州自己得了空好好管教一番，未见得便不可成材。既便真非可造之材，自己这些年的官囊所积也够他一生安享富贵。

    门口王福走上前来禀道：“老爷，有一女子前来，口口声声要见老爷。”

    王士和不满意的咂咂嘴说：“城里百姓不是都走净了么，怎么还有女子？”王士和说到这儿想：“不过么，这几日王士和已收留了不止一人，兴许是和家人失散未及离开也是有的。”想到这儿王士和说：“要她进来。”

    黄玉香和丫头两个，两双小脚徘徊在延平大街上，来来往往的郑家兵将虽有人出言调笑，尚喜还不曾真的有不规矩的举动。黄玉香自知身负重责，赶着往王府报信，尽捡着人少的背街小巷一步一挪去。虽然殘花败枊之身不可能做了王家的媳妇，可跟王文远总算相好一场也不愿他真做下些不德之事。

    王士和打量进来的女子，却是认识。虽然王士和自己不去青楼，可这延平当红的窖姐又哪能不认识，只是心中奇怪为何她还没有走。

    “黄姑娘这是什么时节了，为何你还在这里？”

    “大人，民女有一紧急事务，告知大人……”

    “什么？……”王士和听完了黄玉香的话惊个痴痴呆呆。他不相信他不能相信，他也不敢相信，儿子指天划地一付顾及才父不愿先行撤走的模样令他时至今日依然记忆犹新，难道真如这女人所说一般，他是另有所图才不曾离去么？

    “大人……大人”黄玉香见王士和表情心中焦急之下忙出声呼唤。

    “无耻女子你是何居心来害我儿，你给我从实招来。”王士和一拍桌子，他不相信儿子虽然贪赌好色，可也不可能堕落到卖祖求荣的地步，况且一个青楼女子的言语又如何使人能够轻易相信。

    “大人恐也听说，小女子已经被人赎了出来……”

    “那又如何……”

    “大人可能不知道，赎小女子出来的恰恰是王公子。大人，事情紧急，民女肯请大人将公子召回一问便知。民女只求大人勿使王公子坠入陷阱便好……”

    “你胡说，我家文远如何会做也那等禽兽不如的事情来。”内堂之中传来一声厉喝，内堂门帘一挑进来的却是满面寒霜的王夫人。

    “夫人，你如何……”王士和停住嘴，因为他正瞅见跟在王夫人身后的王福。老管家王福只听到黄玉香提及王文远，心中以为王文远又做下那等欺男霸女的事情来，忙按照已往的惯例通知了王夫人。

    王士和不相信当然也是不愿相信，夫人再出来，几句一说，更坚定了他心中所想。于是大喝一声：“来人，给我拿下这个娼妇，严加审问。”

    几名王府家将拥上前来。

    “咆啷”一声，拉扯之间黄玉香一名家将肋下拨出刀来，横在自己颈上。

    “孩子，你可别做傻事……”王福见过这种事忙出言相劝。

    “大爷，有你这声孩子，我也知足了。大人、夫人、小女子只因得公子相助才得脱了风尘。为感恩公子大恩。今日将就了这条命，也算是报了他的大恩了。只求老爷快快派人马寻他回来，以防铸成大错，悔之晚矣。……”黄玉香含泪再看了一眼众人惨笑道：“还请告知公子，来世玉香当做个清清白白的女子，与他再续夫妻情缘。”说罢，黄玉香手中长剑一拉，真个是万朵桃花开处香消玉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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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节 兵发延平城

﻿“就这样，王大人面对混入城中的大批清军，毅然命令家将和家丁动手抵抗，虽然因时间关系未及通知郑帅，他还是决然点燃府宅引来大批郑帅手下前来救火，才保全了延平城。

    文昌明合上了手上的本子，示意汇报完毕，并开始向诸人发放任务书，每个人都有一个写了自己名字的信封。

    “好，多的话我就不说了。近期工作安排已经写在给各位的任务书上了。几个要点，神州城的安全、稳定必须保证。为此我不再期间徐烈钧负责全部军事事务，警戒提到最高级别。陈天华负责政务。绣月夫人那里我交待过了，她会辅助你的。怎么样，还有人有问题吗？“

    没有人答话，岳效飞环视了一眼。这是他第二次远离开自己所创的基业。但现在神州城的事比半年前老军营复杂了何止百倍。眼睛以围着坐着诸人脸上扫过，说实话在他的心里并没底。

    杨忠闷着头走向神州城总部的后园。今年不到三十岁的他现在是神州城安全局的局长。同时他也是与另一个隐密组织慕容卓手下的军事情报局唯一相关联的部门的负责人。他见岳效飞多数时间是在晚上或是背人之时。

    说起这军事情报部他们是负责外部的消息，而他安全局是对内的。不同的是他杨忠手上还有一支近百人的特种部队。这些人都是在老军营军中挑出来的背景干净的年轻人。经过岳效飞现代战法、锦衣卫、甚至最近擒获的那批忍者的训练，战斗力十分高强，没有标志的黑衣黑甲就是他们的装束，而且他们行动极端隐密，包括徐烈钧在内的很多人根本就不知道他们的存在。

    “哦，你来了。坐！”杨忠什么也没说，只静静地坐在岳效飞对面。

    “我马上要去延平，那边的资料回头……”

    杨忠还是不说话，仅以怀中掏出个纸包放在岳效飞面前。岳效飞点点头，他对杨忠的办事效率很满意。“我不在的期间，密切注意一切不安定因素，如有需要可秘密控制。如事关重大则启用特殊渠道通知徐烈钧动用军队，不惜一切代价保持神州城的安全和安定。”

    看着杨忠离去的背影，他郁闷的叹了口气。虽说他清楚情报工作有多少血腥，平酸内幕。可是这却是个没有不行的部门。

    “夫君，你会不会怪我意气用事。”王婧雯此时已从初闻噩耗时的那种悲伤乱离的心境之中摆脱出来。她没想到岳效飞会放下神州城的事陪她回去。因为她十分清楚神州城现在拥有的一切不知有多少人眼红，只怕一有机会个个都会蜂拥而至。

    “婧雯，你不必多虑。我是你夫君，再说了老人家的事我能不关心么！那些小丑们想跳你总得给他们机会，给他们个舞台不是么！”

    王婧雯倚到岳效飞怀里，不知为何忽然想起出嫁前晚父亲对她说的话：“那个小子做事不循常理，表面上做事浮燥又欠些圆顺。只是婧雯，此人却是个绝不可小看的角色。因为时至今日，我依旧还是看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物。”

    王婧雯把头贴近岳效飞的胸膛，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无论他是个何等样的人物，他终究是我的夫君，而且是个深具儿女情肠的夫君。”

    片刻后朱聿键得到了消息“呃，这小子要去延平，这大过年的瞎跑什么啊！”可是消息上还有一句不足为外人道的话引起了朱聿键的沉思。

    文昌明清楚自己的角色，而内心深处也非常敬畏岳效飞，因为他非常清楚他不是一个普通人。他的为量到底如何，自己在他身边跟了两月有余，岳效飞对他也是信任有佳，很多事情并不瞒他，可据他猜测，他所见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城主，这是刚收到的。”文昌明将手中紧握的一个小竹管，上面的蜡封依然光整。

    岳效飞接过当着文昌明的面就拆开了，文昌明也不说话，自觉转身退出书房。一张手指宽的纸条上面只有聊聊数字，“B1送到A1”。岳效飞浮起一阵古怪地笑容，把手中的纸条放在烛火上一点，一边看着它烧成黑灰，一边低低喃喃：“台我是给你们搭了，就看你们如何演戏了。”

    在建宁修整了近两个月的溥洛大军，终于期待来了授军、粮草，同来的还有一批器械。见了这批器械却让溥洛喜出望外，原因是里面有一批精仿延平的战车，押它的是一个工部的一个小主薄。

    “大帅，您看。这个就是按您六百里加急令送来的战车模样所造出来的。只是他们那个珠滚（滚珠轴承）做的精妙绝伦，无法仿制，只好先设他法。至于那什么效飞神弩，虽有大人所述猜想与那珠滚有关，只是全然猜不出是何机巧使箭射出。尚书大人还让小人带话给大人，倘若拿了会制此巧物的工匠，勿必着人速速送往杭州，以便就近打造。

    溥洛全然无心听他多说，只是围着那战车转圈，想仔细看看这个大方盒子有何机巧。那主薄看出来了，溥洛对于这个战车的兴致极高，好在此物造好后也训了一营兵学会使用。

    主薄挥挥手，早有兵士过来打开车旁大门，溥洛伸头进去，却发现此车无底。主薄讨好的过来详加解说道：“大人请看，这兵士进去后以手推这东西，由于此车装上了仿制的珠滚，虽然不如原物精致，却也颇为轻巧。”

    溥洛退开两步，早有兵士钻进推动，那车倒也跑得十分轻捷，进退也是由金锣声响指挥。

    主薄在一旁说：“只是车中之他甚狭那弓是张不开的，只好用弩。只消停了车士兵就可于车壁上的孔洞发弩，兵士有了战车遮避端的十分厉害。”

    “好，我们也有了此等战车，以后也好与那明军战车对抗，将来一定禀明皇上为工部诸位大人优叙军功。”

    “如此有劳大帅，”那主薄喜出望外，需知清初军功奖赏尤厚。

    “来人，带主薄大人休息，将那拿来的汉人女子捡美貌的送与主薄大人两名”

    听了这话，那主薄尤为欢喜。这汉人的男了虽是懦弱无用，但那女子却比之旗人的女子美貌温柔的多了。

    待那主薄一走，溥洛就传下将令命营中匠人依此车式样多多打造并挑选悍勇之士学用这些车辆，半月之内务必纯熟，之后就兵发延平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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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节 与清军战车的交锋（一）

﻿    士兵们骑动自行车，他们的自行车初具简单的减重设备。粗毛竹竹管车身，精钢所制的传动部分。

    他们是神城新组建的游骑兵部队，这次由王德仁率领一个连保护岳效飞与王婧雯去延平城。近期神州军为了面对战争的需要，对军队进行了改组，海军陆战队的编制为：每团由五营构成，其中战斗营四个，一个为综合营，一个战车营，两个游骑兵营。装甲步兵团的编制为：每团五个营构成，两个战车营，两个游骑兵营，一个综合营。具体编制将来在外传中看吧。装甲步兵团一个排为五十人，海军陆战队一个排为三十人。

    游骑兵的武器装备为一支青铜枪机－弩弓式步枪，有效射程三百米备弹五百发，手枪为双动式左轮手枪，外形参考早期柯尔特，子弹与步枪弹相同，箭形弹本身属于低后座力弹。

    岳效飞估计的没错，他们定会遇上清军，只不过他全没想到的是他们遇上了战车。

    岳效飞站在指挥车的的顶上专门的高台之上，抬起望远镜向清兵的阵形观瞧。这一瞧把他瞧了个目瞪口呆。

    清军不但有了战车，而且战法一如他们教给新军的战法一样，前排战车开路，后排骑兵缓进，待战车冲破敌阵，骑兵近距离冲锋。

    “预备”站在指挥车上手拿单筒望远镜，大约五百米外，清军战车缓缓前进，他们大约是溥洛派来骚扰远输线的，所以人数不多。大约在一千人以内，十五辆战车。

    王婧雯是初经战阵，稍稍有些惊慌，不过她很清楚着些弩弓枪的厉害。岳效飞有些后悔没带战车来，虽然他对于游骑兵的作战能力深具信心，可是毕竟敌方也有了战车。至于为什么没带战车，那是因为神州城在他心目中只怕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那是中国资本主义的火源，没了它他岳效飞什么都不是。

    清军的战车在向前挺进，身后三十米处就是清兵的骑兵。岳效飞骂了句“笨蛋”，从望远镜里看出来了，清军的战车是用人推的，这样战车的速度限制了骑兵的速度，且不说这样的战车对这边游骑兵枪射火箭弹的防御会怎么样，而且那三十米还不够骑兵加速的。

    步兵按照王德仁的命令摆开防御战线，所有的自行车横梁处都有联接的装置。所有的自行排在一起就是一条简单的防御战线，而且每个排都有有个机炮班，效飞神弩、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各一台（坐在满街跑的底盘上）。

    现在结构联成一个将近百米的战线，可是面对战车时无论怎么样过份的防线都会让人觉的防线太过单薄。

    清兵那边列好阵势缓缓发动起来，越来越近并已进入弩弓枪的最大射程四百米。王德仁头上的汗下来了，这是他头次指挥做战，而且这次也是头次没有神州军赖以起家的战车做主力的作战，心里总觉得有点虚虚的！

    岳效飞六匹马拉的指挥车上不但有一个卧室，在战时还能展开成为一个十米长快六米宽的指挥所。指挥所顶端竖立着大旗。蓝底之上细小的金黄色的五角星联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圆环之中是一条由长城组成龙身的金色巨龙。士兵手中也有一面大旗，红底中间是个斗大的金黄色岳字。女真族么说白了金兵而已，他们怕岳家那是怕到骨子里去了，这个大旗只是岳效飞的心理战武器罢了。

    “预备，放”连排的枪声响起。

    “自由射击”王德仁大声发出命令。连续的枪声中，战车并未受有阻力，依然在里面兵士的推动下向前冲锋。倒是十来辆战车后的一千多骑兵上不断有人倒下，可是有了战车的掩护他们的伤亡小了许多。

    很快那些战车及他们掩护下的骑兵到了快一百米处，每个排都装备的效飞神弩开始发射，布下的箭幕。游骑兵的效飞神弩和将来装在军舰上的一样。三人操做，两人提供动力，中间操弩之人脚下有离合踏板，控制左右旋转，射速提高到每分钟百发左右。

    不过它也不能阻止清军的前进，很快到了八十米左右的距离。这时的战车里显是已有人被打死，战车的一线横阵由于速度不均衡，已难以保持横队。这时，传来清军将领声嘶力竭的吼叫声，显然他们在力图保持队型。

    “榴弹发射器，预备……放”这榴弹发射器说白了跟效飞神弩差不多，也是连发的，只不过射程较近罢了，备弹三百。

    “轰轰”装有碰炸引信的小榴弹在敌骑兵群中连环爆炸，大群的骑兵被炸下马来，或是被受惊的马匹驼着跑出战场不知去了哪里。

    从望远镜中看的见战车后面的骑兵伤亡颇大，这时清军在一阵大旗招展后加速了，骑兵纷纷从战车背后冲出，仿佛马其顿方阵中伸出盾牌的长矛。五十米的距离，只需几秒就可以冲到这边游骑兵所布下的自行车防线。

    那战车的队伍已经彻底乱了，可是剩余的八百多骑兵从战车后冲出很快汇成一股洪流。擂鼓般的马蹄声越来越近。

    阵他上的步兵面对迎面的冲来的骑兵明显有了慌张的感觉。

    好在阵地前面还布置有一些被命名为为蜘蛛雷的跳雷，这样的称呼是因为它伸出的长长的金属线有多达八条之多。

    大队的骑兵只要一踏过蜘蛛雷，被触发地雷直直跳起五米高下，向下喷射出成片的瓷珠。

    战线前埋的十数颗蜘蛛雷清理爆炸，在骑兵群中清理出了在片的空白，并使整个骑兵群滞了一下，因为没人知道再跑下去还会遇到什么。

    “定向雷，预备，放！”王德仁使劲压住心中的惊悸，再次前进的骑兵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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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节 与清军战车的交锋（二）

﻿“轰轰”车阵前面腾走一道相连的黑烟，每颗定向雷中有一千颗指头大的磁制圆椎，直冲之冲至进前队形的兵中，倒下成片的骑兵，可排在后面的近几十名骑兵竟毫无阻碍的跑至自行车防线边上奋力跃起。

    原主人马刺下疯狂的马儿紧支着双耳，拼命张大鼻孔，一双硕大的马眼中似乎要迸出血丝。它似乎明白，它的使命即将结束。

    “砰砰砰砰……”连续的枪击声响起。

    腾在空中的马儿嘶叫着，惊挛着倒下来。马上的骑士也挥舞着手臂，闪亮的马刀自他手中飞出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颤微微地扎在地面上，摇晃着的手柄似是在招唤又似在向主人的生命告别。

    失去生命的躯体压向底下的自行车，在一阵细碎的声音后，几辆相联的自行车被压躺倒在地下，自行车组成的防线出现了缺口。

    更多的骑兵冲入缺口，马刀亮处，士兵惊恐的看着杨起的马刀迎着阳光闪烁着金属极亮的光点，下意识中士兵想扬起手臂来挡抵挡，可是还没等他扬起手臂，那刀朝着他的脖子飞来，只听“噗”的一声鲜血喷洒出一朵血色的礼花。好在这只是最后一名骑兵的垂死一击罢了。

    那些乱了阵角的战车此刻还在五六十米的地方挣扎，几发枪榴弹拖着白色的羽烟使他们停了下来。里的的人或是被击葬或是被震晕，冲上去的游骑兵朝着车里一棵石灰雷，把他们全部活捉。

    此战之后，大家都感到一阵发自心底的哀伤，这是神州军自从建军以来第一次有士兵阵亡。此役全歼清军一部计1562人，敌方骑兵大部阵亡。神州军阵亡五人，全连士兵在岳效飞带领下行军礼送别战友。

    一个车出现，马车上载着装在牛皮尸袋，以及受伤的几十名清军，一个步兵班押解二百名俘虏回神州城去了。

    看看渐行渐远的马车，岳效飞发自内心自责，一场零伤亡的战斗是有可能的，一但一场零伤亡的战争能有多大希望。他明白这个道理，由于这是神州军成军以来首次作战出现伤亡，他感觉到对待士兵们很有说一点什么的必要。

    “士兵们，我们送别战友，他们永远的离开了，他们为了驱除靼虏，恢复中华这个目标献出了自己年轻的生命。我们，我们这些活下来的人，我要说我们将继续战斗下去，直到将我们中华民族建成一个强者的民族，只有强者才可以享受自由和安全的生活。我们，我们将继续战斗、永不放弃。”

    接着岳效飞领头唱起那首被定为战歌的《精忠报国》歌声由零散而汇集而壮大，最后终于发出巨龙般怒吼一样的雄混声音。一瞬间，所有人似乎都明白了些什么，都丢弃了些什么，也许这只是一次蜕变罢了。

    “什么，神州城的城主携夫人一同前来快到府门了。哎！怎么不早说啊！快要厨子备下筵席，另外招集诸将与我府门迎接。”

    期间怎么的客套以及谈及王士和的死又怎样唏嘘，却不必细说，只说酒筵之后郑森把岳效飞请入书房之中详谈。

    “岳城主，你说怪不怪，靼子如何会有战车的，据我手下见过的说那战车与咱们用的也有七八分相似。”

    岳效飞眼睛看着自己心中颇为仰慕的这位民族英雄，三十多岁的郑森下颌上一层钢针般的短须将他的方脸更衬出了几分威武刚强之气，那一双眼更似一双深井，眼纹不波，显的极为沉稳。

    岳效飞随口解释道：“这个战车曾四处与靼子做战，虽从未丢失过，可靼子照着模样来做也是有的。”一边还有心里自己对自己说着。

    “这就是成大事者的模样”想起慕容卓曾嘲笑自己不是成大事者并向自己描绘的却不正是眼前郑森的模样么，当下更加上心细细观察，再听他说话果然是相当有技朽。

    “岳城主所说确有些道理，我看那鞑子的战车也只是学了皮毛而已罢了。“

    “正是，郑帅下次临敌之时，注意一下咱们的战车可不是推的，还有要注意效飞神弩及战车的保密，一但事不可为可叮嘱兵士速速或烧或炸，不让那些东西完整的落在鞑子手中，他们也就只能画虎不成反类犬罢了。”

    “说的有理，只是，岳城主我想提醒你注意一下，以后例如延平城防的使用说明等物件却万不可交与兵部，还请岳城主直接交与使用之人更为妥切。”

    “呃，这个……”

    “这件事许是要城主为难了，在下倒有一计。那使用说明内容之上，不是可以略加区别毕竟咱们在前方的人是要靠这保命的，朝中之人么……！”

    “我知道如何做了”岳效飞点点头，心说：“看来这隆武朝廷中的斗争还真是激烈，看来这方面工作以后大大加强。可是他不放心兵部的谁呢？”岳效飞心中疑惑，“难不成我们怀疑同一个人。”

    那杨忠的情报中提到这样一件事，在出事的前一天，在延平督战的兵部尚书黄鸣俊领着儿子离城而去。可真准，他一走就出来这件事，这到底是意外呢？还是有其必然的内在联系呢？内奸这个问题是绝不能掉以轻心的。

    “哦，郑帅，还有一事真不好意思开口。”岳效飞搓着手。

    “岳城主，但说无防，只有郑某能力所及定为岳城主效犬马之劳。”郑森知道面前此人颇有些无赖手段，只不过新军在人家手中抓着他真要索个几万两银子的好处，也只好给他就是。

    “嘿嘿，郑帅，此次你抓住的那些个俘虏可能与我们神州城战车的秘密有很大关系，还请郑帅把他们都给了我，让在下回去好好审问，也好查个水落石出，大家放心才好！”

    “呃，这个”郑森越发觉昨眼前此人，颇与他人不同。别人索贿、要官，他样样不求，他要那些俘虏做什么？……

    岳效飞和王婧雯在延平城只呆了一天，只敛了了王士和一家的几十口棺材踏上回神州城的路程，那里就是未来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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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节  首席行政官（一）

﻿书友会里转了一圈，似是有人在说网络小说只要YY就够，但我想好文笔的YY不是更好么！所以更好的YY将是我努力的方向。

    回神州城的路再未遇到什么阻滞，王婧雯回程时的心情好了许多，可是岳效飞回程之时沉默了许多，时常望着远方发呆，也不知心里在想些什么？

    六匹健马拉扯下，指挥车的速度还不算慢，岳效飞习惯的坐在拉了竹帘的窗前的小几一旁用手支着下巴向远处张望。王婧雯静静来到了他的身后，伸手抚住岳效飞的肩，岳效飞感觉到妻子的担心，伸手压在王婧雯的手背上轻轻拍了两下，似是要她放心。

    “夫君，从昨日离了延平城，你就变的沉默寡言，不知为何事忧思。”

    “婧雯，我算是一个怎么样的领导者……”

    “要听真话？”

    “当然！”岳效飞回头看了一眼王婧雯嘴里道：“要不然你以为我想听你说什么？”

    王婧雯巧笑嫣然的摇头道：“你算不上一个好的领导者，最少对那些想当开国元勋的人你算不上，好在你的本事很大，可以想到别人想不到的东西，我只怕有一天没了那些新的东西又待如何！”

    听了王婧雯的话，岳效飞心中疑虑顿减，不错他今天所获得的一切都来自先进的技术和观念。当有一天他不在先进时，整个神州城是否还有他的立足之地呢？

    “你都当不上皇后了，你不怪我么？”岳效飞心中的疑虑解了，平日里品行不端的毛病立即回复，一把将身后的王婧雯搂入怀中调戏道。

    “什么皇后娘娘之类的我统统不稀罕，我要的只是咱们一家人平安的生活在一起也就够了。”

    “嘻嘻，那我就不做皇帝了，天天守在家里做你的岳家小贼罢了！”

    看着王婧雯的笑容，岳效飞心中对自己说：“皇帝么也就罢了，专心当好我的城主，维护好自己的利益也就行了，不过呢今后遇事之时怕就要多上三分正经呢。”

    朱聿键是被吓住的，是被这五个字的一个小纸条吓住的。当他还在凝神细思那封密信，最未尾提到的建议时，有侍卫又送来的一个信封。朱聿键展开一看，信封上共有四个字，“朱聿键收”“谁这么大胆，敢直呼……是那小子么！”心中醒悟过来，忙摒退了左右，展开一看，信无头无尾，只有五个字体拙劣的草字，仔细看去勉强认出写的是“我不是岳飞”。

    “呸！好不要脸，你当你是谁，你哪点比的上岳武穆。”朱聿键明白给自己送密信的人早在人家掌握之中，人家只怕也猜得到自己几分心思，一股强烈的有心无力感击败了他，手中信笺如同秋叶般飘在地下。凝神细思片刻拿起笔来在那信笺之上批了几个字，然后很仔细折好装入怀中。

    王士和的丧事办的风风光光。神州城的居民中那些原来老军营的人一听王士和的事，一来感其忠义，二来因他是当年的父母官，所以都跟来拜祭。

    倒是那群商人。一来深感神州城的好处，二来也认为这是个亲近城主的好机会。大批的贿赂都想要送到城主手中，最后得来同一句话“真心上祭我欢迎，钱么！我比你多。”也是几乎所有神州城的企业里80％有岳效飞的股份。不过百分之百的人都认为神州城的全部都是他岳效飞的。

    王士和一家按照王婧雯的要求被安葬在即将修建的灯塔的墓里。一同安葬的还有五名战死的士兵，包括黄玉香。这座灯塔后来是由朱聿健亲笔提名的“忠烈塔”塔下着用铜浇铸了一个跪着的铜人，不用说大家都知道那是谁。

    初七上班前的最后一天假期，神州城里到处都是进行最后疯狂的人，体育场中也不例外。因为今天的比赛是皇家橄榄球队对神州城军方的铁人队。

    橄榄球已成为神州城人的最爱，这座充满工商业人士的城市觉得这种对协作配合要求很高的且充满激情的比赛更合适他们的胃口。尤其皇家队和神州城军方的比赛十在是非常令人期待和关注的，再加上福州城来的人，最后连站票都卖的精光。

    皇家队由于皇上没来，在场中向着皇宫跪拜时山呼“万岁”似乎都显得有些无力。反观神州城军方的球队，一曲《精忠报国》引的满场齐唱，那份排山倒海的气势已牢牢压住了皇家队。这个又令满场观众略略有些失望，谁知打起来后皇家队居然有如拼命一般，原因是来前曾后交待的明白“谁若毁了皇家威望，折了皇上的面子。就自己看着办吧！”

    朱聿键、岳效飞两个爱好者一反常态躲在包箱深处，而不观看比赛。比赛在激烈对抗中战和。朱聿键与岳效飞临分手前塞给岳效飞一个信封。岳效飞心领神会也不多看塞入怀中。

    王婧雯因为丧事而另居他室。所以回到屋中只有宇文绣月和岳效飞二人。岳铲飞看罢信封中两封信笺随手递给刚给他放好洗澡水的绣月，嘴里说：“看看罢，忠君爱国的下场。”

    宇文绣月看似个花瓶模样的女人，殊不知她坚强、聪慧程度实不亚于王婧雯。全神州城以及长乐帮在福州城的娱乐业实在都是她在部门在管理，而那些娱乐业人员中有多少是身负使命的也只有她，宇文绣月才知道的清清楚楚。看完手中的信笺，她自然明白写信之人的意思沉思道：“夫君，下面你打算怎么做”

    “我下面么，当然是洗澡了”听着岳效飞话语不对，宇文绣月忙抬头看时，枊腰已被人家抱住。一双小脚在空中踢着，嘴里叫道：“啐！你这坏人，快快放了人家。”岳效飞脸上露出坏笑，走到光滑的白瓷浴缸边上，嘴里戏道：“是你叫我放的”

    “嘭”的一声中四溅的水花飞起中岳效飞一个虎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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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节  首席行政官（二）

﻿“坚守正道”今天卜了一课，得到四个字，我不清楚到底是什么意思，只好揉揉写痛了手指继续工作，下面继续我们的故事。

    当所有欢愉结束后，美丽人鱼儿般的宇文绣月伏在躺在那儿的岳效飞身上，在岳效飞耳边“吃吃”笑道：“坏人，坏你也使了，现在可该说了罢，你把那个人可要怎么办呢？”

    “唔”舒松过的岳效飞这会也是眼皮都懒的抬了。

    “快说嘛！”宇文绣月不依的撒水到岳效飞脸上。岳效飞无奈的伸手抺了一把脸说：“明天咱们神州城就开始做选举首席执政官的准备了。”

    “咦！你为如如此关心那个小白脸”岳效飞睁起一只眼睛坏坏的瞅着绣月。

    “哼！要你管，就不告诉你。”

    “好哇，你这臭丫头看本城主如何处罚于你。”

    “来就来！本姑娘怕你不成。”被绣月的妩媚表情吸引，岳效飞忍不住再度执枪上马，征伐四方。

    陈天华站在江边上，望着苍蓬江面的凄凄江水，心潮起伏不定。“一个说自己不是岳飞，一个说自己不是宋高宗，难不成我陈天华倒成了坏人不成！”张嘴吐出一口浊气，仰首看着天上的雨幕。感到一种似有似无的豪情或是正在勇气正在心中不住滋长。

    “激流勇退？振戈一击？哪条路是更好的选择？”

    “公子，我们得走了。再晚怕要赶不上会了呢！”书僮允文在一旁催促道。

    陈天华回头看看允文，几乎和自己一般大的年纪，可是他看起来为何明朗、快乐。如果用面镜子反观自己，为何会有发自骨子里的老气横秋，也许没有作为的生活正是一种幸福罢！他的目光起过允文的肩膀，神州城总部的大门映入眼帘，远远看去那大门好似一张大张的嘴。

    “你真的能吞食天地么？”陈天华迈步走向大门，步履间他感到勇气，正在滋生的勇气。

    一进入会议室，陈天华多多少少有些愕然，不但各级主管都在而且还有一些神州城的富商大贾以及方以智、甘浩文等名人，此刻都在诺大的会议室中或站或坐的闲聊。

    “天华，昨天给你送去的东西看了罢！”岳效飞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坐在桌子那头。

    陈天华无言点点头，脸上摆出无所谓的表情，看来今天自己已经无需选择，只是对付一个自己用的着这么大阵容么？面对岳效飞似笑非笑的眼睛，似乎心中并不如何惧怕，可是身体还是没由来的一阵战粟。眼角瞟瞟周围的人，他们说话中的模样里仿佛在不住用眼睛窥视自己。

    “也许这就叫千夫所指罢！”

    会议室中，单独摆下一张小桌是文昌明的座位，接到岳效飞眼睛的指示文昌明站起来道：“诸位，请入座罢，会议开始了。”

    陈天华坐在自己座位上，岳效飞城主的身份自然坐了把头的位置，下来的一左一右是他的来两位妻子，再下来就是他陈天华了。

    “今天把大家叫来，是来听我诉苦的。我想说我很累，为什么累呢。说白了就是管的太多。所以呢，我想把神州城的那些日常事务扔出去，那么我们需要一个官，这个官名就叫首席执政官，具体的么就让文昌明来给大家说。”

    岳效飞一开口，那股子赖皮劲立即就暴露出来，他累么？我呸，开会只说两句就闪了人回去睡回笼觉，剩下都是老婆的事。说白了在坐诸人见王婧雯比见他多，也都认为在聪明睿智上他老婆也要比他强。

    听文昌明拿着那小册子念了快有半个时辰，陈天华才算是明白了，以后这神州城除了跟军队打仗有关的事务而外其他事情全扔了给这首席执政官，说白了，就是真城主。他岳效飞则成了城主的城主，那不就是皇帝么！还说你没野心，不造反，骗得谁来，而且这首席执政官的权力也太大了，连带本城的规矩也可自己定，只要市民议会愿意。

    在坐的那些官员没有多想，首席执政官的位子还用说吗，定是王婧雯的，他岳老板以后连来都不用来，躺床上压根不用起来，睡死你哩！

    后面旁听的富商大贾们乐了，神州城的事由神州城自己说了算，那感情好，岳城主虽然办了不少好事，但说实在的有些事，他考虑的再怎么好，那比的上的自己说了算，竞选议员不怕，自己有钱，买也把这议员买到手了，不过还没等他们想完岳效飞那头泼了一盆冷水。

    “咱们丑话说到前头，谁要拿钱买选票或是以其他手段干忧了公平、公正、公开，那就只有一句，所有参予以及知情不报者，财产没收，人呢，全部光头队报到。”

    听了这些话，富商们傻了眼了。原本想拿钱买呢，看来这条路没希望了。那光头队是什么地方？是死人的地方，打从有了他们，十来天下来已经出事死了好几个，背地里大家把那叫死人队。“哼，虽然不能拿钱买，老子请高参行了吧！老子有钱！”

    方昌明接着又念“各区当选的议员就是当然的首席执政官的候选人。他们将在次展开竞选，其中包括城主可直接提名，一到两人（防止出现双数候选人）参加选举。第二轮选举中不能当选首席执行官的人，依然是市民议会的议员，并选出议长，首席执政官不得担任议长……”

    “此次岳城主提出的首席执政官的候选人就是……”

    会议室的所有人都没注意听，基本上所有人都意料到了。“岳城主会提谁，能提谁，那还用问吗？而且是她的话，这个位子用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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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节  首席行政官（三）

﻿一句闲话：“我国家墨守成规的人多，善于想像的人少。所以说原子弹不是我们国家的人发明，缺乏想像力是科技发明的根本障碍。

    “城主所提出的首席执政官的候选人就是陈天华。”

    文昌明宣布的名字委实让所有人都为之吃惊，会议很快结束了。

    “怎么可能？”虽然尚有疑问，不过人们走的都很快。各人有各人的打算，有想法借钱的，也有想法拉票的。可是陈天华并没有走，而且他并不感激涕零。

    “岳城主，你这算是什么？戏弄、侮辱！”

    面对陈天华眼里的嘲弄和一脸的声色俱厉，岳效飞突然咯咯笑了。

    原先，岳效飞也考虑战争时代里，是否给予民主，极权也许更适宜战争的需要。可是现代的工业进步及商业文明须建立在相对公平之上，没有公平就很难有经济的高速发展，与其在前线打仗，被后方经济拖后腿，还不如早早放开，给他们一定的公平和自由。说白了极权挣不来钱，只能刮来钱，而刮钱的最后结果就是灭亡。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讲，民主就是制胜的一个法宝。

    “夫君，你给人家好好说吗，别没有正经！”宇文绣月就是不明白，好好一件事只要让岳效飞办就显得那么不正经，故此嘴里轻声提醒他。

    “好、好，娘子教训的是，为夫就正经一点。”岳效飞好容易收住笑声低声答应了宇文绣月。努力板平了脸说：“天华，我是笑你愚忠、愚孝……”陈天绘早被岳效飞的笑声激怒，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也摆出一付大义的面孔吼道：“岳效飞，当我不知你的狼子野心，只可惜当今圣上被你花言巧语蒙骗而以。待得有朝一日……”

    “停……停，怎么一说起来都跟英勇就义似的，有意思没意思。……天华你的观点那是你自己的问题，干嘛非得强迫我跟你一样，而且相信我对你的提名你不会感激我，我只希望你别认为这是我收买你就行了。当然怎么想那是你的问题，你也别给我说，我还不想听！正经回去好好考虑你的施政大纲是正事。哦，对了，即然是我提名的你，你的竞选费用我会负责的。”

    陈天华感觉到自己受到了愚弄，激愤道：“不劳你费心”说罢转身疾步离开。

    “想想那句我不同意你的观点……那句话所包含的东西罢，笨蛋！”

    愤怒的陈天华快步奔出神州城总部。岳效飞那句“笨蛋”似乎还回荡在耳边，自小就被称为“神童”的他居然钱冠以“笨蛋”二字……他仰着头，看着布满阴云的天空，茫然的他想怒吼着发出疑问，可是该去问谁呢！

    神州城疯狂了，这全是方以智神州真报的功劳。他麾下的小狗队挖着关于区候选的人各式各样的资料。当然有人被揭了老底而暴跳如雷的找报社理论，不过很快他就受到军官上门特访的待遇。

    “新闻自由不受非法妨碍。如果报纸说的不对去法院告他好了，如果自己真的做了，就好好想想怎么改罢，再无礼取闹，光头队空缺多得很呢！”

    朱聿键心说：“这岳效飞又发什么疯呢？人家都嫌权不够大，都嫌自己管的太少，哪还有他这种傻瓜模样的！”

    一路之上，朱聿键乘坐的“满街跑”上没少被塞那些个竞选的资料。有画的、有字的、最可观的是街上还有搭了台子喝戏扬名的。

    手中资料里面最为特别的的这次有位女性参选，却正是我们神州四海坊的纪大小姐。她的施政与别家造桥、修路、夜不闭户的套词有很大的区别。她要做的是大力扶持远洋贸易、鼓励公商、支持技术上探索创新。而且纪家确是有钱，这些资料居然全是工笔的原版。纪大小姐超凡脱俗的倩影画了个惟妙惟肖。

    反观陈天华的资料，那就要寒酸多了。他提出来的无非是些什么振孤寡、扬节妇、开科举、兴农商之类。这些施政大纲虽然写的也是文采卓然，可是实际提出来的措施似乎不比纪大小姐的高明多少。他的着眼点是从民生上出发，纪大小姐则是发展经济上出发，说过起来眼光确是有些不如。

    “这个家伙怎么搞的，跟了那个坏蛋这么久，居然还如此之论调。科举朕都开了，你还要开，你不是成心造反么！不过呢这小子也算个人才，他要做了这首席执政官那不是更好么，最少这神州城的一半不就是我朱家的了……走，回去”

    朱聿键敲了敲门，指挥“满街跑”把他拉回去。

    纪敏萱昂首在大街上，全然不顾一旁的闲人对她指指点点。她参加竞选的理由很简单“那个狡猾的小人能做到的，我也能还比他做的更好，而且婧雯姐姐又没有参加。我就不相信谁还能比我在武备坊见到、听到的更多。

    纪展文是商人，他倒没有那么多古板的他方。再说了女儿如若取得的那个什么首席执政官的位置，也是纪家的光采和福份呢！还有也让这个小糊涂和那个薄幸人有了相见，相处的机会。所以纪展文全力支持自己女儿的壮举，至于抛头露面么你谁家的姑娘媳妇比得上人家城主家的，人家都不在乎我纪展文还有什么可说的。

    这两天岳效飞已扔掉了所有政事，成天泡在军营。街上固然热闹，兵营则更热闹，陆军及陆战队各扩编一个团，而且大批四十岁以上的老兵退役，而且将要竣工的第一艘大船也要招募船员。因为远洋上的不太平，所有船员都要经过军训，这个也可以算军队上的第三产业收费是一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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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节  首席行政官（三）

﻿大家可能对于我的写作手法约略有了了解，概括一个字“慢”可我想说一个人的一生很快么！答曰：不珍惜就很快！所以我会YY更好的YY下去，有创意有文笔的YY是我的追求。

    福州的冬天，远没有北方那么寒冷，一个晴朗的大晴天里，晒晒太阳想来定是一种享受。如果是一个男性，身边再有两份个千娇百媚的美女作配的话，那就更好了，倘若再能躺在那里，享受美食入嘴的服务，那是真是太好了！

    此刻，被徐烈钧抓住跟着训练了半上午的岳效飞，换了便服，睡眼迷朦的躺在花园的吊床上吃着宇文绣月纤纤玉指上的水果。

    “夫君，你真得不插手外面选举的事？没暗暗做些事情！”

    “暗暗做些事情，我是那种人嘛……公平选举嘛！我插手了还公平个屁……呀！”

    吊床另一边坐着的王婧雯伸手拍了他的脑门一记。吃痛的岳效飞不胜其烦的点点头“知道……知道了……不许说脏话！”

    “夫君，你真要不闻不问的话，我看陈天华那小子只怕要输，倒是敏萱那小丫头这几天风头盛的很呢。夫君啊，你想不想让她胜出呢？”王婧雯把一粒葡萄剥好皮填到岳效飞嘴里。

    “她胜不胜出干我何事，真要万一她胜出了，以后她来了你接待。”

    “哟，你怕人家啦，人家对你可是情有独……哎呀，讨厌你咬人家干嘛！”

    懒洋洋的岳效飞睁开一只眼，脸上赖笑连连。“看看你，把你老公我都说成什么了，好像是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娶一双的那种色儿狼一般！”

    “卜”王婧雯伸手再在岳效飞头上凿了一下嘴里讴道：“不是么，我和绣月妹妹不就是你见一个爱一个，见两个娶一双么！”

    岳效飞顿时为之语塞，心里毛乱（音muluan）的很。“我的神啊！真要是那臭丫头当选，那我就真别想安宁了。”想到这真就打算起来，看来得想想办法阻止这个不幸的发生。甫一睁眼却见王婧雯正笑吟吟的看着她，脸上似有调侃之意，忙又把眼睛闭上。

    “切！死就死吧！哼！我会怕那个臭丫头，大不了……”没等他想完，自己已迷迷糊糊的进入梦乡。

    接下来几天神州城竞选的变化就更加富有戏剧性了。

    第一轮选举中，陈天华、纪敏萱、震山虎徐震寰等十三人当选神州城的议员，同时这些人也是他们自己区中议会的区议长。

    其中震山虎徐震寰是不服气自己儿子比自己挣的多，（岳效飞军队中的高级军官全部都属于高薪阶层），实际上比起他们为神州城抢回来的利益，他们挣的实在不算什么。

    岳效飞按照规定接见新进议员时，与在神州城总部门外的“T形台”上站成一排的这些新进议员挨个握手，嘴里说些勉励、祝贺的话语。唯独到了纪敏萱时心中便犯了个坏，不但抓住人家姑娘的小手不放，连另一只也盖了上去。嘴里诸如什么“可喜、可贺……女中豪杰……”此类的话说了能有几分钟之久。只不过其中两个人的小声嘀咕全被脸上笑容和这些场面话所遮掩。

    “臭丫头，人家选议员，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本姑娘乐意，要你管，再说了你那点本事，本姑娘还真看不上呢！换了姑娘我来管这神州城比你管……”

    “哎！你这个臭丫头还来劲是吧！看将来忙的让你哭死你可别怪我！”

    “嘻嘻，当谁都跟你一样，还不放手……”纪敏萱笑盈盈的脸上却挂着一双微含蕴怒的美目。

    “我就不放手，我急死你！”

    这话被站在纪敏萱一旁的震山虎听见了，心里直摇头“他岳效飞就这么个德行也能做成这么大的事，真他妈没天理！伸手把岳效飞从纪敏萱手中夺过来两个手抓的紧紧的一个劲直晃。

    “哎，好了，好了！旁边还有我这老头子呢不是！你光抓着人家姑娘的手不放也好意思？当我老人家不在是吧！“

    “呵呵，徐老伯，怎么样，你家黑塔比你挣得多吧！”

    “什么话，你赶紧造你的远洋渔船，我就不相信比不过他，回头等我开了远洋渔业，不定谁挣得多呢！”徐震寰从牙缝里挤出来一段话。

    “嘿嘿，好了不起么！大不了将来这城主位子我让给他。你还是没他挣的多，哎哎……我气死你，气死你……”

    徐震寰不和岳效飞费话了，心里道：“这小子还还没长大么！这么大个怎么就正经不起来，回头有时间真得开了他天灵盖看看，里面乱七八糟地装了些什么东西。”

    随后在首席执政官的选举中，陈天华由于得到不明来历的人资助，不但加强了宣传攻势，连那政纲也进行了很大修改，改为照顾富商、乡绅的利益，立刻博得了很多人的赞同，要知道这神州城里有钱人实在是很多。

    陈天华在后面三天内的角逐中暂时领先过。不过徐震寰也不缺钱花，宣传势头一点不比他差。两人一时之间不相上下。最后决定胜负的居然是方以智主笔的一篇报道中的一句话。“岳城主抓住徐议员的手，不断向他祝贺并夸他老当益壮、老诚持重，定能为将来神州城的发展打现坚实的基础……事后新闻发布会上再次对他祝贺，并说他的加入定可使神州城获得更好的发展云云。

    最后选举的结果为，陈天华虽是由岳效飞所推举，但却以一票差距落选成为市民议会的议长，而徐震寰亦因一票之差当选了首席执政官。

    朱聿键通过特殊手段对选票也进行了记录，明明两人票数相等。，这多出来的一票是谁投的呢？众人皆苦思其解不得要领。

    此刻在神州城总部里却有个阴险小人在低声阴笑：“嘿嘿，看你当了这首席执政官，还有时间去做什么远洋渔业！这一下那个臭丫头的事也解决了，我还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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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节 蛙跳作战——定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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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守敬的《授时历》历这种新历法，比旧历法精确得多。它算出一年有３６５．２４２５天，同地球绕太阳一周的时间，只相差２６秒。这部历法同现在通行的格里历（即公历）一年的周期相同。但是郭守敬的《授时历》比欧洲人确立公历的时间要早三百零二年。

    三月，在神州城四海坊及余下的四象船的参加下，首届泉州至泉州的帆船比赛完成。毫无疑问采用了多项创新技术的神州四海坊的闽江级帆船的首舰闽江号大获全胜。多项新技术在神州的船行会中备注，以供有偿使用。

    同期制造的闽江级高级商船共计十艘，全部被神州军买走，这样神州城就有了一次投放两个陆战团的能力。这个一直是岳效飞所期待的。”

    在这儿多说一句，解释一下为什么管理者年轻化。首先，年轻人比那些成熟的但酷爱“玩弄权术”的人好的太多了。其次，做为岳效飞来说，有点本事，对他有好感的年轻人更容易控制。至于那些个年长的人，本着尊老爱幼的心，年纪太大的人养养鸟，种种花算了操那么多心干嘛！

    现地神州城的各项事业的进展还算顺利，总体来说是一个全新的正处在上升阶段的城市。当然也难免存在一些这样或是那样的问题，好在年轻的管理者们尽有时间去创造去改正。

    朱聿键坐在神州城总部的后花园里。女人们在精致的后花园里游逛聊天，只有王婧雯不在。她现在是岳氏集团的总裁，说白了公有企业最大的管理者，所以忙碌的她很少回家。岳效飞则忙着练兵，仿佛这个家真正的主人只有宇文绣月一个，而其他两个人都似过客一般。

    朱聿键听完了岳效飞的话，沉默了半天，不过他的眼神道出了他心中的激动。朱聿键一把抓住岳效飞的手颤抖地说：“效飞，你当真要出征？”

    岳效飞向椅子背上一靠，得意道：“来而无往非礼也！他鞑子在延平左一次右一次的攻。我们怎么也该回报他们一回！”

    朱聿键手掌拍着桌子边道：“说的好！来而无往非礼也，也是时候让他们鞑子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了。”

    “不过这事可是机密的很，你可别给你那帮官说。”岳效飞摇摇头，“我可不相信他们。”

    朱聿键眼中显着探寻的目光，“你的意思是他们当中有鞑子的探子？”

    “我什么也没说，我就是不相信他们。”岳效飞做出一付我是好人的模样。

    “那我不给兵部说怎么调兵呢？”朱聿键急着岳效飞的下文，可人家就是不急不忙。

    “所以说我要借你的兵，由我来指挥。”

    “那我呢？你用我的兵还能不让兵部知道。”

    “去……去……去看你那德行，一万多个大活人我还把他们卖了不成。”

    “行……行……行听你的。你说，你说我听着。”生怕岳效飞反悔的朱聿键这会是岳效飞怎么说怎么好。

    “当然少不了你，回头咱们一起去我们神州军的司令部我再给你详细说明。不过我先给你打好招呼我的人可不会向你跪的！”

    “不跪就不跪吧，快说说你的计划吧！”

    “大致计划是这样的……。”岳效飞摆出一付神密模样。

    第二天，神州军司令部的做战室里，四个正职团长加上四位副职。分别为：

    陆战一团团长徐烈钧、副职蒋珏，老军营第一批兵值得一说的是他的表字为介石。

    陆战二团施琅、郭奉原来是黄固的手下。

    陆军一团黄固副职吕方老军营的第一批兵。

    陆军二团王德仁副职赵远志原黄固手下，都很年轻平均处龄不超过二十五岁。

    文昌明现在又成了岳效飞的副官，站在黑板前面拿了个竹竿。

    “陆战一团、二团随同出城主出往。陆军一团将与明军新军接到城主在江南打响的消息后迅速出击，前提是清军主力被吸引离开延平附近。陆军一团掩护炮兵轰击敌方营垒，给明军大队开路，在扫清延平敌军后迅速撤回神州城。

    明军第一师的任务是击溃清军围延平敌后迅速打通延平至汀州陆路交通并驻守汀州将汀州守军替回神州城，并保证汀州至延平的交通线畅通。”

    “任务都清楚了吧！”和朱聿键并排而坐的岳效飞扫了一眼八个人。八个即将上战场的人眼中没有畏缩倒是有许多渴望，听他的问话点点头道：“明白。”

    朱聿键感到了强烈的反差，以前派兵时那些个文臣武将各个豪言壮语一付激情满怀的模样，真要和清军交起手来一个个生怕跑的慢了，结果只是留下一群忠勇之士送死。

    而这神州军的官是坐着接受任务的，而且显然各人有个人的想法，一个个绝不多话。

    岳效飞扫了众人一眼又道：“记住这个计划是绝密，留守的陆军没接到我发的消息不允许打开作战书。将要出发的海军陆战队营地尽快秘密接受新兵，造成陆战队还在营中的假像。还有陆战队营以下副职全部留下训练新兵。哎，你们四个这次去了可要小心，可别挂了。回来了可就是团长了。”

    八个人一听岳效飞又开始不正经了，知道正事说完了。二十二岁的蒋钰最是爱和岳效飞胡说的“哎，城主。咱升了官是不是薪饷也长啊！”

    “当然了，不过你这模样怎么看都像个小兵，怎么看着都不像团长，干脆回去再当缺两年兵算了！”

    “那是，咱要有你城主那本事，娶那么漂亮的两个嫂子，咱也当城主了不是？”

    “奶奶的，小猴崽子，这次去江南给你物色两个水灵灵的江南姑娘回来，回头你小子别吓的乱跑才好啊！”朱聿键看着他们笑闹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不过心中清楚，战争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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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节 蛙跳作战——战温州之大航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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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问从小就是个反传统的人，而且很难相信权威。所以看了网上写作的原则颇不已为然。所写的涂鸦之作能有人来看，不能不说是一种缘份，是不是也该好好努力，写得更好！换句话说，网络的读者不是傻子，虽然轻松娱乐是大势所趋。虽然，烈酒不是人人喜欢……

    那个“岳家小贼”失踪了。纪敏萱心精多少有些不好，连着三天不但不见了他成天乱跑的身影，而且接连着去了总部三四次，也未见人。问了徐执政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难道，那个做事糊涂的岳家小贼只管丢了满城的人跑了！

    “哦……我靠……哇咔咔……胆都吐出来了！”岳效飞出海的第二天就遇到了中等以上的风浪。小山般起伏的波浪中，旗舰闽江号是怒力挣扎着从浪的谷底钻出来。腹内吐空的岳效飞向外望去。海面就象一块慢慢抖动的大毯子，一波波的浪头不断湧过，其他九艘船离他们不远。按照船员们的说法，这还算不上大风大浪呢！。

    徐烈钧叼着个早被海水浸透的烟袋，一边拍着岳效飞的背一边呕他。“我说长官，你好歹也给咱带个好头啊！打从一上船就吐啊吐的。”

    “你以为我喜欢啊！我……哇………我………哇……去，你走，看你战车去。”恼羞成怒下岳效飞把徐烈钧赶走了。

    徐烈钧摇摇头，指派其他士兵顶着他，自己去看心肝宝贝武士战车。

    进入船中部的建筑中，顺着楼梯下到下一层，这里就是宽大的货仓了，两侧及舱顶上布满了各种形状的洐架，听长官说是为了防止大船起拱的，洐架之间是士兵们的床铺。

    货舱之中由于人太多，气味显的有些不好，和动力系统连在一起的通风系统沙沙作响，可对于解决这里的气味问题没有多少帮助。

    徐烈钧摇摇头，也没向舱里去，现在这些士兵们因为昨夜连晚的蹬船都还在休息。他心中觉的很过意不去，让士兵们在如此狭小的地方。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十艘船里面两艘做了货艘，只有八艘船在运兵不挤才怪。

    再下一层，还是同样拥挤的统舱，只是气味更加难闻些罢了。这次他倒看见了蒋钰在查铺，由于士兵们是三班的休息，连睡觉开饭都是三班倒的。说起来蒋钰，徐烈钧觉的似乎太年轻了些，虽然他也是由老军营出来的。不过这小子倒是好样的，从一个排长一层层考上来，直到副团级。除了过于年轻了些，徐烈钧对这个团副没什么好挑的。

    神州军的军官晋升制度是这样的，首先得有一定的资历，其次必需得要在沙盘战场和战术考试中胜出才有可能，然后什么情报运用、笔试之类等等的更是不一而足。并坚持进行统考，严格杜绝什么人情官、朋友官、甚至钱卖官之类的狗屁官的出现。施琅也不算是一个特例，他只是运气好来的时候这个制度还没有实施罢了。现在的四位副职就是如此出来的。

    岳效飞吐着羡慕的看那些船员“啧啧，看人家别说吐，站都站得那么稳，咦！那个人……”。那个拿着望远镜的人的模样，依稀仿佛认识似的“噢！这小子不是上次郑家派来那个翻译吗！叫什么来着……郑肇基，对就是他。哎，奇怪了，这小子什么时候上我的船么？看模样还是个大副呢！”

    说来也奇怪，他这一动脑子似乎也没那么难受了，也不怎么晕了，也不想吐了。

    再次漂在大海之上，郑肇基有种回家的感觉。他来这艘船上也快两个月了，时间越久他越觉昨越喜欢这条船。

    船的外形和挂的软帆怎么看都有点像红毛人的夹板船，可又不完全一样。在船上呆的时间长了，他对这船的优点了解的更多。

    舵**纵的升降舵，还有船长最喜欢的那个水棺材，里面的海盐本身就直接扔了，现在变成了船长私产了。那玩艺不值钱，可这样的船要去趟南洋，数量就大了。

    还有就是那个人力驱动系统，刚上船的时候见惯了海船，他当初感到这个是最为好笑的，以为跟车船一样“这若上远洋了能派什么用场？”可那次到泉州的比赛让他服了。稍稍逆点风头，别样的船只好用之字航法往前走。这船主帆哗啦啦一降，速度不但丝毫没有减弱，反而直着就去了。这样的船他怎么不喜欢，就象现在一帆不张，在风浪之中就平稳很多，搁着平常的船早找其他地方避风去了。

    “大副，大副，那边有人叫你”一个船员走来地告诉他。

    “谁呀？”船弦边趴了一卜溜的人在那吐，各个身上的衣甲都差不多。

    “这呢……这……”有个人爬在船舷边上举着手应了一声，回头又去吐了起来。眼前此人被风浪折磨的是眼圈也黑了，脸色也腊了，真好似生了场大病一般。

    “长官？！”

    “长官。又见面了，你好……”一旁的刘虎立正敬礼，要说这山贼的适应能力是强，他也不晕船。

    “下次，下次我肯定不晕了。我……我想到办法了……哇”正吐的岳效飞想起来在电视上见过飞行员训练的那个大转轮，真要转着那个玩艺也不晕了，恐怕到了海上也不会晕船了。

    到了三天头上，风浪算是止住了，风也只剩下海员们常说的满帆风。舱里的士兵们被捂了这几天后，一个个跑到甲板上来晒太阳，到了下午岳效飞就回过了精神头。这时却是该准备做战的时候了，因为温州港就在眼前。

    太阳西斜的时候，十艘大船组成的蛙跳作战部队来到了温州洋面，从船上已可以望见温州海边那高耸的永昌堡，那里就是温州城最为坚固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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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节 蛙跳作战—战温州之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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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代的温州说不上繁荣发达，虽然历史上曾经是造船和对外经济的重要港口，可是由于其面山背海的地理位置，与内陆的交通受到山地限制，由此限制了海港和造船业的发展。在明朝末年，这里的海运及造船行业的优势已被福州港与泉州港所取代，而且这里在战略上并非是个兵家必争之地。但它做为一个军港确是个不错的位置。

    过去驻守在这里的鲁监国的守军因将领不合而离散，所以博洛仅派了一名都司率降兵一干轻易攻取。说实在的这里对于清军实在没什么意思。

    这艘闽江号做为旗舰比别的船多了个设置，那就是作战室，眼下诸船长和各队的指挥官都按着岳效飞的指令齐集于此。

    “诸位，今天傍晚我们就会到达温州海面。夜间各船注意巡逻。战斗小艇全部下水，人力驱动系统不能停车。陆战队的侦察连根据情报（从延平带来的俘虏大家没忘吧）上岸对相关目标进行侦察。注意不能打草惊蛇，黎明前以灯光信号报告情况。

    徐烈钧、施琅你们明天率先以三百辆战车登陆，登陆后，从东边向西直攻永昌堡，待第二波登陆部队及所有炮连全部上岸后再展开最攻势。情况如有变化明早作战会上再行布置，都清楚了吗？”

    “是”所有人答到。

    施琅一边向回走，一边在心里对岳效飞重新做了估计“他真就是人们所熟知的嬉皮笑脸的人么，还是在伪装自己或者他是个大事明白、小事糊涂的人？”

    傍晚，天上的鱼鳞纹告诉所有人，明天是个适合做战的大好晴天。十艘大船成两列排在海上，每艘都在手动吊车的“哗啦啦”的声音中将船上兼有救生及近战性质的小船放入水中。

    十米的小艇，一般全部由人力驱动。由于平常不使用帆它的外形像织布用的梭子。可拆卸的桅杆和一面三三角帆都捆扎的结结实实放在小艇的两侧，只不过战斗时不用罢了，嫌太慢。船体中部流线形的凸起的平台是舵手的位置，前部的流线形的凸起是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后部是“效飞神弩”。

    艇的两侧伸出去的约有三米的是底部带水翼的密封浮筒，浮筒与船体之间是不易腐坏的棕绳结的结实绳网用来载人或是载货。由于是双体船，故此梭鱼级小艇航速极快，短矩离时绝非当代任何一艘帆船可以比拟的。

    现在有八艘梭鱼级搭载二个侦察连向温州的海岸处前进。夜渐渐深了，远处看人影都有些模糊更别提与海水同色的小艇，更难令人发觉。

    温州现在的城守就是博洛派来的涂都司，他来到此处最为得意之处是温州此处颇为富裕，一天刮一千，几十天来已近几万两白银落入袋中，又怎不令他沾沾自喜。而且来此处百姓剃头又是他自诩的高招。虽然手下一千多兵马，尚有明军降过来的近两千来人，可这数万百姓造起反来这么点人也是难以抵挡的。他的如意算盘是，大帅占了福州，再派大军前来，到那时一夜之间百姓剃了头，编了辫也来得及，到时还可说自己是一片卫顾百姓的心肠。为此各个路口派了骑兵名为防守实则为防大兵突至粹不及防。

    “大人……大人……不好了”这天晚上他正搂着两个粉头，喝着小酒，清闲自在之时，亲兵屁滚尿流地跑了进来。一个安请下去嘴里大叫：“不好了，祸事来了，好教大人得知，外面海上停了十艘大船。”

    “什么？可曾看清楚了是哪儿的船支？”

    “回大人，船上旗帜甚怪，从未见过，但可断定绝非我大清水师。”

    “快……快……备战……”声嘶力竭中军营里忙乱起来。

    放渐渐深了，梭鱼级的艇首像利刃般划开海水，每艘小艘平均拱载四十人悄悄靠近海岸，由于没有帆，在黑夜中极难辨别。永昌堡里的清军和沿岸的清军巡逻队都未能发现。

    侦察兵们一个个坐绳网上或船首上跳下海中，这里的海水比之福州那边城那边的海水要多些寒冷，好在梭水级吃水很潜，此下距岸不过二三十米左右。

    没有夜光的海岸显的极为黑暗，身后海水拍岸的声音掩盖了侦察兵们发出的声响。分两个方向登岸的侦察兵们都没有发生意外。

    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团侦察连连长，弓着身子悄悄向有棵高大榕树的房屋靠近。

    这家人只有老两口，带着个女儿靠卖馄炖过活，首先老妇人被侦察兵的轻微响动惊醒。

    “老头子，别是有老鼠在偷吃馅了吧。”

    老头显是睡的迷迷糊糊，嘴里嘟囔“哪有的事，睡觉……睡觉，那馅我在……扣着呢。”

    老婆子见丈夫支使不动，没奈何下只好自己摸索着想要下床。

    “姆妈，我去看吧，您老还是睡吧，我去看看吧。”听见声音的女儿打着火，端着盏灯出来了。可是进入厨房里，她看见了这辈子都难以忘怀的情景。

    屋子里，几个鬼魅般的黑影中，一个个只能看见他们的眼睛，手中的驽弓正齐刷刷的指向她。

    手中油灯被吓的掉在地下，少女才待大声喊叫，已被其中一个冲上前来捂住了嘴……

    深夜，侦察连长命令道：“发报”

    有士兵提来海水，浇入手中约一米上粗黑圈筒中，打开气嘴，晃燃火折子点燃。

    古老高大的榕树上，灯光信号开始闪烁起来。“闽江号，我是侦察连……”传令兵有节奏的按压筒旁手柄。长筒那头便接着他的节奏射出似有似无的光柱指向海面大船。

    “据侦察敌方准备船只，可能对我船队进行夜袭……一会儿，海上的信号返回“继续侦察，敌船离岸时及时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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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节 蛙跳做战——战温州 之 大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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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涂千总拿眼睛扫视着这些兵士，他们跟着他枪林箭雨中闯荡多年，可是今夜就是死战之时，因为海面这上所停海船不论是倭冦、前明、洋人总之不会是大清的水师，总之必是死敌无疑。

    “众位兄弟，你们与我闯荡多年，原本想着可以有个安乐日子过过，可是今次就是咱们死战之时，海面上的船舶不论是哪家的，总是善有善者不来，故此就在今夜，我们以快船袭之，此战胜否全仗诸位兄弟……“还想说些什么，嘴唇抖了两抖终是没说出来，只大吼一声“……酒来！”

    堡中空场之上，三百死士整整齐齐的排成个方阵，兵士们个个精赤了上身，脖子上吊着火葫芦，肋下佩着短刀，脑后大辫紧紧盘在头上，浑身上下绑扎利索，个个神情整肃，一股似有似无的杀气弥漫在人群中。

    酒香之气一充斥堡中，三百死士人人将手中酒碗平端，眼睛紧盯着前面的涂千总。

    “忠心报国，奋勇杀敌。”三百人一齐跟着涂千总呐喊，烈酒入腹，燃起的是豪情万丈、杀气千条。

    凌晨往往是最为黑暗的时候，这个时候偷袭也是最佳时机，更加重要的是快要湮没的月亮最后的一丝余光恰恰映出海上大船的身影。

    “长官，敌军船支已经出海，共计六艘快蟹。”

    “立即向船队发信号。”

    旗舰闽江号上，信号员根据信号随口译出情报。

    “警报……警报……敌舰来袭快蟹六艘……警报……”

    “来了”岳效飞心中一懔，此生头次海上作战正式开始。

    “发出战斗警报。命令各船打开航行灯，连接动力，缓速机动。同时所有梭鱼级出动拦截，一经发现立即攻击。”

    岳效飞这边说着，那边信号员已经按动信号灯手柄，控制遮闭的活页闪动起来，放出亮光。一旁有人摇动警报器，刺耳的尖啸声恰如上道闪电，划破这夜空的寂静。各船的桅顶船头撞角处以及船尾处纷纷亮起航行灯，探照灯也纷纷点亮，海面之上立时被探照灯的大光圈和弩弓及弹弓式榴弹抛射器上的小光圈布满。

    这此瓦斯灯是用以手电筒的原理制作的，通过变距及后部的瓷质聚光罩，也可使灯光射出近百米。

    二十艘梭鱼级快艇以两艘为一个小队，分别由每艘船上的大副及二副率领下成扇形向海岸方向搜索前进。

    浑身通黑的梭鱼级快艇飞速向前驶去。它是一艘三体船，两个长十二米的鱼雷状密封舱浸入水中，排水量近二十吨，密封舱后是两个木制七叶尾桨，由船中部高1.5米的指挥塔上的舵**纵，因无需风帆船体除了中部的指挥塔及艇首的间弹射器及后部的弩弓发射器外全部都可密闭起来，。

    郑肇基在其中一艘上掌着舵轮，身后跟着的是他指挥的另一艘快艇。这种快艇郑肇基非常喜爱，三十人的力量汇集在一起，通两根链条传至船外的两个花盘之上，最后由艇尾处两根排成三角形的长链条传递到水中的螺桨处。这种快艇速度奇快，两边浮筒下的四支水翼使快艇在高速行驶时几乎要跃出海面的模样。“梭鱼级，明不符实，应该叫飞鱼级才对。”

    快艇上的主探照灯上前后武器上的战术射灯全部打开，光柱在海面上划来划去搜索敌船。如果还有人再对人力螺旋桨产生疑问，那么去看看世界上制造的头几艘潜艇就知道了。

    “发现目标”由于主探照灯照射出的是散光，加上郑肇基的目力极好，正在掌舵的他首先有所发现。“十二点方向发现敌方快蟹一艘”郑森大声向前后炮手喊，手中舵轮轻扭，已向左偏了二十度左右，以便前后的武器可以同时开火。

    快蟹，顾名思义，些船不但船身狭长，伸出的近三十对桨更似那螃蟹的八足一般再加上两面四角硬帆速度也算很快了。该船在近战之时十分快捷灵活，加之船上桨手的头顶有一层木板（史实的船上是没有的），可以遮避箭支，防护的也相当严密。这是郑肇基见过梭鱼级以前最快的船，不过它要比起梭鱼级别差的就不是一点了。

    这时郑肇基所率两艇的榴弹抛器已经以每分钟三十发的速度向敌船连射，由于距离尚远，加之难以辨别距离，所以发射出去的榴弹或在敌船前后左右乱炸一通，并不曾有一发射中敌船。

    蜈蚣船上的头领是一名把总，正悄悄行进间，忽然隆隆炮声响起，船身也不住摇晃起来。正自惊疑之间，头顶的舱盖突然被人掀开，一个舱面上的小卒伸下头来大叫，“大人，不好了，我船不知被哪里的妖光照住，许多开花炮弹毫无声响的从天而降……”

    “轰隆”一声并不是非常强烈的爆炸声中，那个小兵被一阵气浪掀进船舱来，扭了两扭显是死了。

    “什么……”那把总一脚蹬开跌在自己身上的兵勇的尸身，向舱面上反爬去。

    一上舱面忙伏在船舷边上的厚木后向外张望。四周夜空显的黑漆漆的，仅见一排排豆大虫火在海面上迅速移动，“他妈的，这是什么东西。”忽然铁血多年的他感到身后羽箭破空声到，不暇思索之下一个就地后滚翻，人刚隐住便抬头望去，却见刚才所立之处插了一排短箭。再抬头向船外望去，只见一片耀眼强光照来，

    “轰……轰……”船上连声的轰响中，开花弹四面爆响，船尾舵手处惨叫声不绝于耳。船也明显的向一侧偏航而去。

    把总顾不得多想，忙连滚带爬的向船艉窜去。到里却见那里的四个舵手已死得净了。眼中泪花滚滚，将那死不瞑目的舵手扶在一旁，自己上前稳稳扶住舵杆。口中大呼“冲！杀”

    此时却一个声音也在大声喊叫并隐隐传入耳中，他知道此次夜袭算是完了。

    “炸那船尾处，没了舵手这船就算是废了……！”

    “长官，来袭敌舰共计六艘，六艘全部受创被俘，共计俘获敌军二百余人，具体人数正在统计。我军无一伤亡。”

    “好，告诉各指挥官，全军戒备，这天就快要亮了，待天大亮之时咱们就抢滩登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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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节 蛙跳做战—战温州之登陆战一

﻿过去一直喜欢看架空小说，现在更在尝试写架空。为什么要架空呢？不必知道答案！背后隐藏的也许只是辛酸，所以只好架空下去。请大家支持我的新书《那仁传说》点击、投票、收藏

    侦察连昨夜上岸之时就分为两个方向，现在分别在永昌堡的北边及西边民宅中埋伏，一个连控制了一个小村子，暗暗设了岗哨，只许进不许出。当地百姓听说他们说的是汉话，自然不怕是倭冦，也不抢粮要捐自然不是官军，只当他们是抗清的义军，此地归清不久，百姓又怕剃头，故些见了他们倒是喜欢的紧，所以两个连安安全全的潜伏下来。

    晨夜唤起了沉睡了上夜的太阳。仿佛由海里跳出来一般，短短的时间里她就浮在了海上。一睁眼所见到的让她惊愕了，一夜之间湛蓝的海面上展开了一幅怎样的画卷。

    几只还未烯尽的帆船上依然飘着袅袅青烟，如同浮在海上的一堆堆破烂。一些残破的船的碎片被海水柔和的推到岸边，正好飘荡在一双已浸的透了的不知在此站了多久的牛皮靴。

    涂千总叹了口气，俯身拴起一块破烂船板在手中掂量着，那么沉重。“三百条性命，六条快船就这么完了，一条都没剩下，人家……”抬眼望去海面上，十艘下了帆的大船一动不动的飘在那里时时响起的怪异号角、亮起的灯号都显示他们安然无恙。再叹口气摇摇头，回身向依海而建的永昌堡走去。

    永昌堡坐落在瓯江南岸，南北长778米，东西长445米，相传为温州王氏父子为百姓避、御倭冦所建，全部以大青条石成垒，固，且难拔。上年博洛率请军南征主力过仙霞岭后，派涂千总率兵二千来袭。此处据的明军也有一千五百之多，见清军袭来一箭未发就全体剃发结辫成了涂千总手下，除却昨夜所出之兵尚余三千余人，多居于堡中。永昌堡还有当时明军的佛郎机火炮十数门其中有一、二号共计八门，其它均为小炮，鲁密鸟铳近百支。

    原本涂千总想趁着清晨起来的光亮，远远开炮轰击敌船，只是那些个船无风自动，得数百近的佛郎机炮又哪里挪的动那般速度，而且佛郎机射程虽说也有五六百丈之远，鲁密铳虽毒，可也无法击去700多丈开外的敌船。（有说佛郎机炮重七十斤者远及五六里者，射程最远的三千斤红夷大炮射程不过1830米左右，所以说取其不信。）

    “难不成他们就这么耗下去？那他们来这里是个什么意思。”昨夜的炮火是听的明明白白，那十艘战船来此定有企图，可他们距离那么远又不上岸是个什么企图。这让涂千总百思不得其解。

    “千总大人，敌船又有动静了。”

    “这不是折腾人么！”刚说坐下歇歇并下令给守了一夜的兵士们开饭的涂千总听了这话气的差点没吐血。

    侦察连的连长正坐在附近一棵百年榕树上一边吃着罐头一边嘴里还说呢：“想吃饭？！也得我许你吃才行不是。

    又回头冲着树下隐蔽的战士压低声音喊道：“告诉长官，这边敌军装备吃饭呢，准备开始吧。”

    天一亮，岳效飞就下令让战车下海，排好队形。

    绞车声中，十艘大船的甲板向上张开，吊车探出长臂去自船内将满载了士兵的战车放下海中，那些战车在半空中已将战车两侧安装的平衡器伸出去固定好。

    此时岳效飞原先安排的先占领滩头再向纵深发展的计划已经变了，那是闭门造车，照搬战例的计划，现在实际情况下自然是难以行的通的。

    首先由先期登陆的陆战队攻击敌方堡下的鲁密铳和小型火炮阵地，当战车进入堡下火器射程后，先期上岸的两个侦察连以绳掷式五十毫米榴弹对敌堡进行火力急袭，并进行佯攻以造成混乱，然后战车上岸清除近岸火力，由于已经近岩以步枪及战车火力封锁堡顶炮台，其他梭鱼式及所俘蜈蚣船再运送后续部队登陆，第二波登陆先取在永昌堡的正面进行。全部陆战队上岸后，粉碎敌军抵抗，最终解决战斗。

    没吃上饭的涂千总一肚子火，海上这些家伙做什么呢？趁着人家吃饭的当然搞七搞八。

    战车按照日常训练那样，排成一个个三角队豆形，向海滩上冲去。选中的海滩并未正对着永昌堡，而在永昌堡偏东的一小片海滩上。因为上岸后由东向西进攻，敌方恰恰面对着的是初放阳光的太阳，而且敌方火炮笨重，就是转个向也需要大量时间。

    徐烈钧乘坐在第一辆战车之中，

    涂千总抓起望远镜向海面上张望，“咦，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全未见过，不管怎样让他们上了岸总归不妥。”

    “与我发炮轰之，不论是何物件总不教它上岩就好。”

    “得令”

    不多时，堡上、堡下大炮纷纷轰鸣起来。一团团黑烟处炮口中喷出，在海冈的吹拂下向海面上飘去。不过这些轰将起来的大炮吓唬人的样子，比之实际用途大的多。堡下小炮纯粹是凑热闹。

    “快，再快点”徐烈钧朝着车中的士兵大叫，透过观察口，看那海岸是越来越近，清军发射的炮弹已然临近，在车里听起来，这一发离的远，那一发似又过了打在后面，现在飞过过来的这一发似就要在身边落下，教人恨得牙要发痒，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

    徐烈钧只觉的车中空气沉闷，掀开战车前部副驾驶坐位头顶上的盖板探出头去，情愿拼着挨上一枪也不愿在这车里闷死。

    要说这战车在海上跑起来除了稍稍颠簸外，倒也不如何慢，这不只几代烟的工夫离岸就近了许多，迎面清凉的晨风吹拂下，使徐烈钧精神一振。深深吸了口这稍带腥气的海风，徐烈钧却见那堡上大炮火光一闪。

    “轰隆隆”如响雷般的声音那里传来，并冒出大量黑烟，尤其那黑烟喷出的方向，正是朝着这里过来，只觉头皮一紧，忙打算钻进车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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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节  蛙跳做战—登陆战（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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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徐烈钧正待缩下头去时，这时炮弹呼啸而来的尖啸声已然到达头顶。

    “轰”的一声，水柱起处，徐烈钧三车的三角编队中的一辆战车后部被击中。

    腾起的水花溅起淋了他一头一脸，待他明白过来时，探出半个身子向后观看，眼见那辆被击中的战车后被已被炸了了个不知去向，隐约传来伤者的叫声。徐烈钧铁青着脸回到战车内，冲着那些本已十分卖力的士兵大叫：“快，快……”

    说心里话，他很想调头去救那几个士兵，可是在平时训练中就说过，冲滩之时最为忌讳的就是犹豫不决，想要战胜对方唯一的选择就是冲上海滩。

    徐烈钧睁大充满喷火的眼睛，心中大骂“妈的，侦察连我是送你们上岸观光的么？怎么还不见你们动手。”

    许多是他骂的话侦察连听见了，为了回应他的报怨，岸上的永安堡中腾起了大团的白烟，侦察连打响了。两个侦察连按照约定的时间，一齐从村中摸出来，悄悄靠近这永昌堡。一串榴弹拖着身后的绳子飞向堡中。

    要说这永昌堡中实力颇为不弱，现在还有兵三千，只是这三千兵都是过去明军的降军再加上防守此处的鲁监国手下，虽然涂千总手下跟着清兵作战已有相当时日，也颇有了些胆气，只是被人从想不到的地方奇袭即便是清兵也少有不慌乱的。

    岳效飞在旗舰上举着望远镜把刚才那一幕看了个清清楚楚。战车后部中弹。实心炮弹的冲力生生把连接两边平衡浮桶的连接杆打断，两个浮桶飞起老高，而战车则由击的差点就翻个跟头，然后又落回到海面。最为糟糕的是那战车的后门被水压着根本就开不开，只有前边正副驾驶以及战车中间的炮手处有舱门，那也是车里的人唯一的逃生机会。

    说起来岳效飞有几件后悔的事情，当时以为一样战车就可以包打天下，看来这水上的战车与陆上的是有所不同，其次也一直没考虑移动的战车会被击中，所以逃生出口设计不足。再者为了好看这些战车排的队形也太过于狭窄，极易被这种打西误伤。最后缺乏压制手段，说白了就是火炮。

    且不说岳效飞在旗舰上自哀自怨，这边永昌堡中彻底乱成了一团。

    要说这打仗全仗的是一口气，就说这涂千总手不，过去当明军时，十不当一，后来跟了清军，再打明军时又以一当时，故此这也就是一口气罢了。

    “大人……大人……”堡子北门守军的传令与西门的传令几乎同时到来。

    “何事如此惊慌，北门和西门处何来炮火。”

    “大人，那门外突然出现人马，这炮火来的是无声无息，小人敢拿人头担保，绝没有看见对方有火器。”

    听了这话，涂千总心道：“此刻只有东门没有动静，莫非只来自其他三个方向，这个可不是那围三缺一之计吧！我却万万不能中了他的计。”原来想着东门毫无静，敌人定然是只来自这三个方向，那就可从东门调一哨人马和北门守军一起冲出，先保了后话无忧再说，可这转念一想万一中了他那个计可不是大大不妙，这东门的兵马需是动不得的，看看再说。

    “回去对两个把总说，紧守堡墙，不可随意出战。”

    “得令，”两个传令兵飞跑而去。

    徐烈钧嘴里呼出一口气“终于上岸了”这时他的战车已经进入了火炮射击的死角，而那些射过来的密鲁铳打在车上发出扑扑的声音，并不能击破车上的复合装甲，战车上岸徐烈钧走到后部向从射击口向后张望了一下，那些战车陆续近岸，也有偏航的战车甚至进了那江口处，又被江水冲了出来。

    “笨蛋，”这里大炮打不着，徐烈钧算是松了口气，发出命令道：“收起浮桶，然后替换人员，准备继续进攻。这个是这人力战车的缺点，经过这两千米的浮渡，虽然不至于把人累的厉害，可是四人一换还是必要的，毕竟这样可以保持作战的连续性。

    实际战车平时只有四人驱动，两名车长一人驾驶，一名换作武器，其余四人保持战斗，如果遇到今天这们的情况，就要四人一换了。

    很快收了卸下两侧浮桶带固定杆。徐烈钧组织起大约二十辆战摇摇晃晃向那边五百米开外永昌堡攻去。这会海里的战车全乱了，徐烈钧带的二十辆战车里有多一半是为施琅那个团的。

    岳效效飞刚刚听到传令兵报告，那辆被击中的战车中死亡四人，重伤两人，现在尸体及伤员已由梭鱼号抢了回来，这个时候顾不上伤亡了，自从上次去延平时首次出现的伤亡后，岳效飞已经接受了战争没有不死人的这个观念。

    所以传令兵报告完了，他只说了句：“遗体好好清整，伤者尽快治疗。“接着又自言自语道：“两边的登陆滩头靠的是太近了，以后可不能再犯这个错误。”

    “大人，大人不好了，那些怪物不但上了岸，现在正摇摇晃的向我东门驰来。”

    涂千总早傻了，炮打的是热热闹闹，打了半天打沉了一辆怪物，更令人没想到的那些怪物上了岸毫不停留，直接奔着自己这边就来了。

    “快……快……调转炮口……”涂千总大吼着。

    手下军兵齐心协力调转炮口之际，涂千总跑到了东墙扶着胸向外一望他傻了。很显然是来不及了城外七八十米处，二十辆战车已排成了一列横队，向这边射来了一片箭的乌云，还有冰雹样的榴弹。

    他蹲下身子，回头看去，炮口这会才掉到了一半，而且看那些战车的模样，一时就要到了堡下，真是掉过了头也打不着。

    这时他看见了他此生看见的最后一场美景，从南边海边处，平地升起一片流星，带着美丽的焰尾，和啸叫（岳效飞给火箭上加了种哨，希望取得施图卡的心理作用）飞过来，有的就飞向墙头，又有的落在堡下就炸开了，还有一些飞的更远，落在堡子中心，正看着心慌只听有一声越来越近的啸叫，如一支怪鹰般冲他这里一头扎下。

    轰鸣声中他只觉的自己终于摆脱了大地的束缚，飞向了蓝天，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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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节  蛙跳作战—小乱子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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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鸣俊并未因延平的事受到惩罚，不过他明显感到朱聿键对他的不信任，不单是对他，似乎是对于整个文官方面都是爱搭不理的模样，定是由于那去新军，这是他的判断。

    仗着自己的官衔、职级他也曾去过新军的营地进行过查探，结果令他大为吃惊。前边是“皮糙肉厚”的战车开路，后边是大队骑兵跟随。真个让他们上了前方，与大帅在那里对起阵来，听怕是大大不妥。

    他也曾去过人家神州军的营地，耳边听到到营中火器“呯呯”，可让人家神州军拦住，说什么二百米内全是禁区，再不走就要动手，眼见那些人一付就要伤人的模样，他也只好怏怏而回。这个遭遇令他大为光火，回来向皇上诉苦之时却被斥责。

    “人家的地方少去，人家的事少管，正经给朕多办马匹、粮草比什么都强。”

    这些都让他暗暗记恨于心，伺机报复。一边安排人将新军的情况报与博洛，一边按排了人去神州城里暗暗捣乱。

    “小姐，这个是神州四海坊送来的请柬……”

    “不去”纪敏萱皱皱眉，不就是那个什么孙掌柜回过味来了，有什么好去的。

    “远洋渔业开业……”

    “不去、不去，怎么全是些什么开业之类的事情，还有什么”

    纪敏萱心情糟糕透了，参加竞选的时候只是出于好胜罢了，而且她心目中所想的是那个神城城的首席执行官的位置，自然心里也有要与王婧雯比个高低的意思。

    谁知道最后没争上还坐了议员的位置，不但每周要去市民议会和那些人吵架，而且平日里也难得个清闲。还有那些个记者，一个个都如苍蝇一般无孔不入，无论神州城的大事、小事都要来问问议员的看法，真是讨厌。只不过小丫头心性高傲，怎么也不愿让人说自己不行，只是咬着牙硬撑。

    “难道那个岳城主，就是那个岳家小贼就没做些什么事吗？”

    “可也是，那个岳、岳城主就如消失了一般，这边出了那么大的事情都没见他出来说话。”

    这事，纪敏萱知道，报纸上都登了。一座完成了大半的新楼，好端端的就塌了，建筑工伤了三十几人，现在有人说是那个水泥的问题，也有人说是盖房的泥水匠的问题，事情也来已经三天了，依然没个定论。

    徐震寰心中那个悔，真不该一时兴起参加竞选，现在可好那个岳效飞什么事都是一推六二五，全凭自己拿主意，末了还得过议会那一关，真头痛。好在有所失必有所得，自己的大儿子仗着一身好武艺和几年走镖走下的名声当上了这神州城的警察局的局长，好歹也算是个官了，这个可能是对他唯一的安慰。

    站在台上的徐震寰肚子里骂道：“死小子，圈套这么毒，还得老子给你擦屁股。”可他脸上的笑容丝毫不减。

    台下是人头汹涌，喊声不断。里面那些披麻載孝的是死伤者的家属，在一旁指指点点的是一看热闹的人，拿着笔猛写的是那些记者，还有一群、也是最为活跃的人就是那群在这呼喊的人。

    “我们要见岳城主……我们要见岳城主……”那群人大声吆喝着，居然还带了锣鼓，喊喊敲敲，倒也是十分热闹。

    “怎么样？”王婧雯、宇文绣月终于盼来了杨忠。

    杨忠两天前接到通知后，立即安排人手进行调查，而且从警局中把那些工匠的口供弄来详细推敲。“

    “两位夫人，据我们判断，可能是有人捣乱。水泥厂送来了试样和我们在现场提到的样品做的实验，初步断定不是水泥的问题，所以我们认为有人捣乱，不过现在是谁在捣鬼查起来就不是个简单的问题，而且城主现在出征的事必须严格保密，所以……”刚才来时，外面的人潮杨忠显是见识过了。

    宇文绣月和杨忠都拿眼睛看着王婧雯，显然在岳效飞不在的时候，大家都是听她的主意的。

    王婧雯沉吟了一下，“我看这样，那些伤者的费用还是要优先发下去，省的他们在这里夹缠不清，行会里那些人扣着保险自然是欠些道理，他们已然受了伤害这个风险自然不能让他们再担。

    还有，水泥厂那边要招开记者会，向外界澄清因果所在，至于对些个工头要严加盘查，发现可疑的立即动用那个东西掏出实情，并顺藤摸瓜倘若真是外界派人捣乱，我们就要给他来他假戏真做，大模大样的处死混进来的人，对于神城外面的人严加监视就是了，等城主回来了再做道理。”

    “如今恐怕也只有这样了。”

    “市民们，请大家相信我，我会就此事给大家一个交待，请大家放心我们一定会秉公处理这件事的……”徐震寰在台上声嘶力竭的喊叫，可是那些个呼喊的人压根不听他的依然在大呼小叫。

    “徐执政，我来说两句可好？”

    已给折腾的满脸油汗的徐震寰点点头，虽然心里不相信她一个小丫头能有什么办法，不过让她试试也好，据传闻说过去在这福州城里有那么一句话叫做“辩不过纪小姐，说不过四海坊。”

    “大家好，我是纪敏萱，这次楼房垮塌的事件我们正在调查，请大家放心相信我们一定会替大家讨回公道。”

    徐震寰没想到这个小丫头嗓子这么亮，硬是压住了人群的喧闹。

    “哪来的小丫头，说话这么轻巧，我们不理她，我们要见岳城主……我们要见岳城主……”人群中有一伙人显是在那里煽风点火，不过他们可不清楚这些议员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而这些议员里又以这位纪小姐最为大胆，揭岳城主龙鳞的事时常以她为首，那个神州真理报的方主编帮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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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节  蛙跳做战——小乱子（二）

﻿我所得到的，就是我所拥有的，也是我不愿、也不能放弃的。

    “连我也不认识？”纪敏萱心里稍稍感到奇怪，因为作为一个议员，作为一个女议员，她的知名度只怕比岳效飞也差不到哪里去。

    当下不理那些造势的人，继续大声道：“神州城的市民们，我被大家选出来当市民议会的议员，就是保护大家的利益的。我想，大家既然选我们出来就应该相信我们，对于这件事我们全体议员都会关注及调查这件事，并不会因某人的地位而进行遮掩，同时我也请大家理解，任何事情都有个过程。所以我要说，我们要安静的等待，相信这件事很快就会有结论出来，我们全体议员一定会将所有市民的利益摆在第一位，绝不让大家对我们失望，我的话完了。”

    “我们要见岳城主……我们要见岳城主……”

    纪敏萱看看那些穿孝的家属们，暗暗摇摇头。一边想着一边走进神州城总部去。

    “但愿姓岳的那个疯子回来不会找你们算帐！”纪敏萱眼中的岳效飞是个眦目必报的人。

    “敏萱姐姐、绣月姐姐你们都在，门外……”

    “哦！我们都听见了，你讲的挺好的，至于那些要见夫君的话暂时自然是见不到的。”

    纪敏萱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哦！我明白了。”

    “我们什么也没说，你又怎么会明白呢？”绣月冲纪敏萱眨了眨眼。

    徐震寰闯荡江湖多年，都快成精了，自然明白不该听的不听，不该知道的知道也是不知道好。

    “那你们在，我得去水泥厂那边。要里开记者会的话自然是不能少了我的。”说罢徐震寰向三人点点头，带着自己的手下先走了。

    三个女人向后堂走去。

    “他可是不在”瞅瞅四外无人，纪敏萱悄悄问二人。

    冰雪聪明的绣月笑着怄她：“哪个他啊？”

    “算了，我不问了，料也是问不出来的。”纪敏萱发着小脾气。

    “婧雯姐，你就告诉她吧，要不人家找不到那个‘他’可要急的死了去呢！”

    王婧雯看看一旁只管幸灾乐祸的宇文绣月，伸出手指头在她额上一点，“你呀，真是唯恐天下不乱。”

    “眉儿，你去吩咐厨房，到了晌午多做些饭菜给外面那些家属们。”

    “是”眉儿应了一声，她清楚小姐的心思，只怕自己将来说不得也是这个家里的人呢！

    三人坐在后园的石桌之上，轻松说话。王婧雯由此次选首席执行官说起：“敏萱，你可知道这次夫君好好的城主不当，为什么要选这个首席执行官和市民议会？”

    “他懒呗！”纪敏萱不暇思索道。

    “夫君才不懒呢！他那个人呵……！”宇文绣月只要一提起岳效飞来，那神情有如六月天看了冰淇淋一样。

    “敏萱，说起来你也不是外人，你当是很清楚树大招风这句话，很多事由不得我们呢！”

    纪敏萱虽是商场中混的久了，不过么这政治上么还是不怎么理解，她一向认为岳效飞给自己找个首席执行官和市民议会纯粹是推卸责任的举动。可是稍稍往深一想就不是那么回了。

    你想啊！神州城的军队现在虽说是靠神州城，他岳效飞虽然是神州城的城主，可现在有了首席执行官和市民议会他办起事来可不如当初一言定天下那么简单。

    王婧雯心里清楚岳效飞的意思，一是牢牢把住军队，由自己和宇文绣月看着岳氏集团，就算是拿住了神州城的核心，任他谁怎么搞都不要紧，另外给朱聿键那边一个明白的信号——我没有野心。

    “敏萱你还记得你我刚结识之时，你说过为何我和绣月妹妹要嫁给他的话。”

    “就是，他那个人又没涵养，又没风度，真难为你和绣月姐姐了。”纪敏萱一脸同情的模样。

    “有时候人啊，该好好看看自己，很多事情就都明白了”宇文绣月早听王婧雯说过纪敏萱的事。“不过和他再一起我可一点不为难呢，他那个人有好些让人不如意的地方，不过么……”

    王婧雯看着宇文绣月骄傲的一眼睛星星的模样，摇摇头。“那件是是这样的……”

    听着王婧雯口谈起岳效飞“冲冦一怒为红颜”的事纪敏萱捂住了嘴，“他真的敢……”

    “说起来，他要打清兵，要振兴中华是他的理想，只不过不愿受人钳制罢了。”

    纪敏萱越听越心惊，从岳效飞那个人表面上看来，谁会想到他有如此抱复。“那他谁的也不听，会不会太过武断？”

    “那这个首席执政官和市民议会又是做什么的，清兵要打，但一个稳定的后方却是第一个要点，按夫君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神州城有个三长两短的。”

    纪敏萱似乎有点明白岳效飞的所作所为了，“那现如今……”纪敏萱想到门外闹事的人群。

    王婧雯摇摇头，“那些不算什么，只有隐藏在他们后面的那些势力才是个问题。”

    “你二人稍坐，我去去就来。”王婧雯听了小叶子的话，向二人说了一句，匆匆回到岳效飞的书房。

    “夫人，我们趁门外那些造势的人换着吃饭时弄来了一个。”

    “怎么样？”

    “那家伙正是福州那边来的人”

    “那你们打算怎么做？”

    “弄来的这个家伙职别不高，知道不了多少事，按他的交待，那建筑商当中也有他们的人，我们打算……。”杨忠做了个“杀”的手势。

    “嗯！你们决定吧，不过要记得城主的意思，现在是急需稳定的时候，神州城这里无论无何不能乱，先放出风去说咱们已经查出点东西，最好引来那边的人动手，如果不行再安排你们弄来的这个人动手，最后……”

    杨忠和王婧雯商量妥当后从后门溜了出去，边走心里边想：“要说么，这夫人可比长官有心计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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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节 蛙跳做战——温州的明天（一）

﻿每个人的一生都是在无尽的追求与等待中煎熬而过，也许这个恰恰就是人生的魅力所在罢。

    “长官，这几个就是掌握那几门炮的炮手。”徐烈钧带着几个士兵押进几个清军，一进来就被人搡在地下。

    “长官……长官饶命啊！长官我上有八十老母……”

    岳效飞嫌恶的皱皱眉，当他参加完火礼后一回来听说那几个炮手是刚刚投降的明军时。心里泛起一阵恶寒，“这就是明军，这就是汉民的兵士，他妈靠这样的人也能抵抗外虏的入侵。”尤其一起来那个为首的就在那又念起那几句套词。

    愰然间，岳效飞又回到刚才进行火礼时的场面。火焰在阵亡士兵身下燃起时，全体士兵一起开始讼念神州军的誓词。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岳效飞看着面前跪着的几个俘虏，摇头叹道：“唉！我怎么说你们，你们过去全都是明军，为什么对自己的弟兄就可以下的去这样的手？怎么当年打清兵没见你们这么卖过力？”

    “……饶了我吧，我们……我们以为是倭冦……我们……不该抗拒天兵……”底下跪着的那些降兵七嘴八舌的吆喝着。

    “徐烈钧”

    “到”徐烈钧早就红了眼了，伤亡的是他的兵，朝夕相处的兄弟朋友就这么没了，说起来徐烈钧有心把这些俘虏全杀了的心。

    “行了，让他们起来吧，除了炮手以外，不老实的包括这几个全部剃了光头刺上SB号进SB队当劳工，年龄大的充实三年劳工队，其余士兵送回神州城新兵营，其余的告诉训练官把这些人给我好好的练，直到他们重新成为人，成为勇士。”

    神州城的军队为全训军队，没有什么做生意、养猪的军人。只要当了兵，每天的生活就是训练和作战。因为我们有的是人来做这些工作，军队还是做好军队的事就够了。

    “长官那不太便宜他们了。”徐烈钧心中显是不怎么乐意。

    岳效飞抬头看看徐烈钧，“我清楚你心里的想法，不过你也十分清楚，这次所俘的全是过去投降的明军，我们连投降的清军士兵都不杀，怎么可能杀他们呢？说白了他们终究还是汉人，改造过来终究还会成为我们的兄弟手足。而且你是个军官不是屠夫，现在你的任务是如何平息士兵们和你一样的想法……亏你长这个大个脑袋。”

    徐烈钧翻翻眼睛，低下头彻底没话了。

    “去，把各船船长和所有部队的官员都叫我，我们要想想下一步的计划。”

    天渐渐黑了，温城的百姓惴惴不安，不知道这支新来的义师可做些什么！以往那些所谓的义师、明军来的不是要粮，就是派捐，不知这支义师是个什么打算。令他们担心的是今天来的义师没有任何动作，他们只是大部驻进永昌堡，那些个怪车在各条街上来来回回。全不知是个什么打算。

    “下一步，我们就要在这里等消息，看看博洛那边是个什么打算，倘若他如我们估计的一样派兵北归，那我们调动他们的目的就答到了，我们也就要好好在这里为我们自己建个海军基地的时候了。如果他们不为所动，我们就要有更大的动作，攻击让他们害怕的其他地方才行。这几天我们会派船把这里的各色匠人及降兵运回并把消息带回去，还有把我关于这里的计划书送给王婧雯，要她斟酌办理。下面船长们可以走了。军官们留下。”岳效飞抬头看一眼各人发出指令。

    待各船船长走后，岳效飞环视了一下剩下的八个军官：“你们说说，都有些什么想法。”

    施琅上前一步指着地图，“我以为这里周边的县城都不足为虑，我们是不是派一只兵马攻击北边的丽水，得手后进可攻浙闽咽喉浦城，断了清军的归路，如若清军大军回护我们调动敌军的目的就算是达到了，就算敌军势大我们无非弃了丽水回温州。”

    施琅说的也算是有理，只不过不怎么合岳效飞心意罢了。说白了政客不过是利益的傀儡罢了，要不怎么说对于政客的概括是“什么人在什么地点以什么方式获得到了什么利益”。岳效飞不算是个政客。他么，算是半个商人半个政客。

    这温州在他眼里是个海军基地，而且倘若在这里照神州城的样子再建个新城，朱聿键再想干涉或是别的势力再想插手的话确是千难万难。所以他想的是用手上的兵力对取得周边府、县的控制权，至于再下一步他确是没好好考虑过。

    徐烈钧眼中有的只是神州城，他才不在乎什么朱皇帝，按他的想法“你们要搞不好，趁早滚蛋，让我们来搞。”这个也是大多数神州城市民的想法，而且他们现在过的生活与过去，与其他地方是大大不同，谁也不愿再回到过去哪样的生活中去，所以最好的办法是取而代之。

    “长官，既然咱们得了这里，就要把周围的山贼、义军、县城、黑道全都给他来个照单全收，建立个牢固的后方，然后再向外扩张，稳中求胜么。”

    看看其余诸人都再没什么话说，岳效飞点头道：“咱们这样，以一个营步兵加侦察连带一个炮连做出取丽水的样子，注意是佯攻，现在我们还没那么大的实力进行奔袭，其余兵力迅速肃清温州周边，对于不肯合作的势力一概消灭，都明白了吧？”

    施琅心里清楚，这皇上和这个岳效飞虽说谈不上貌和神离，可两个势力的利益终究会有所冲突，到那时自己该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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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节 蛙跳做战——温州的明天（二）

﻿我的作品写的虽然算不上好，我也会努力改变自己，使自己的作品更适合大家的需要，但我也不会看低自己、不会看低所有的读者。商业写作不等于低级写作。

    神城里到处洋溢着欢乐，胜利的喜悦容纳了一切不开心，也掩盖了那些悲泣声。

    二十一个海军陆战队员献出了生命，二十一支送葬的队伍，二十一声连续的排枪声，这些挽不回那些誓去的忠魂。

    王婧雯都穿着全套的黑色礼服，参加军方的新式葬礼。没有那许多人，一张覆盖着城旗的骨灰盒送到家属手中。王婧雯知道将来这个士兵的所有三年中应得的军饷连同巨额保险的赔偿金都会由军方送到家属手中。可是这些难道就能换回一条人命么！

    哀乐声中，骨灰送上了神州城军队专有的墓地。按照岳效飞所说，每一支军队都有一个魂，按他的相当该当是这支部队无数勇士生命的集合，所以神州军所有的部队都会有一座聚英塔，那里的每一个小龛都有一个乘着牺牲官兵的部分骨灰的微型棺材。所以人命重于泰山也就成为神州军的一个信条。

    朱聿键现在是龙颜大悦后紧接着又暴跳如雷。终于不在是丢城失地，现在已经收复了第一个城市，谁能知道岳效飞给他的信息是这个城市将来要做特区并保证今后绝不在要其他地方，还请他下旨成全，至于原因回来会给他详细叙说。而他现在将会相机对清军的后方进行更大的打击。

    朱聿键虽然对于温州作为特区心中相当不满，可是也没有办法阻止，真要岳效飞一气之下在还给清军他不是也只有干着急的份么，唉！谁让一己之力尚有之不足，而且延平那里的鞑子军队全然没有动静，后面还要仰仗这个家伙。

    博洛收到了黄鸣俊的密报，神州军依然还在神州城内训练，并未出兵。可是他也收到了丽水知府的快报，敌军一部不但攻占温州，且有向丽水发起攻势的可能。如此相反的情报足可令博洛为难了。

    如若不管丽水城若被占了，足可威胁闽浙咽喉之地浦城，那里一但被切断只怕这后路就可忧了，只是如今自己大军虽说困着延平，可这个延平城浑身是刺，攻无法攻只好等后边大炮上来再说，没有炮这延平只靠现有兵器实难破之。自己若是调兵回护浦城，这里神州军出动又如何。神州军的厉害他是领教过的，上次拦截人家一支轻兵，自己折损近两千人马还有那几十辆战车。不过到底他久经战阵，心中已有了计较。

    阮大铖如幽灵一般闪进博洛大帐，先恭恭敬敬的请了个安。

    “大帅，可是为那丽水之事烦恼？”

    博洛翻了他一眼，没有理他，心里骂“你献策就献策，哪来那么多费话。”

    “嘿嘿，大帅当可不必为些些小事烦恼，其实只消让建宁守军派一支兵马前去协守浦城，建宁离此地甚近，真有事发生我们大军过去又有何难。至于丽水么，他们要来有什么用，纵是给了他们，金华那边派兵过去难道他们还抵的住么？如此我军在此牢牢困住延平城，这里边可关了郑家的五万兵马呢，放眼闽地又有几个五万兵马？”

    听了他的话，博洛心中暗暗吃惊，怎么自己所想被他道了个明明白白。

    “你不必多言，本帅自有主张。”

    “那是，那是，是奴才多嘴了。”

    王婧雯刚刚摆平了岳效飞不在的小风波，如今为福州城办事的人已经反正，证明是那边的兵部尚书黄明俊在上下其手，只不过此时岳效飞不在，需是动他不得的。

    绣月放下手中的计划书“姐姐，你看这事可怎么办啊，咱们哪里那么多人再去经营个温州。夫君真想到什么就做什么……”

    王婧雯摇摇头，沉思道：“夫君定有他的想法，这个温州城看着比不上这里，可是倘若按夫君所说，将来那里可不是咱们最理想的地方么！易守难攻，且又海运发达未必比这里就差，只是从哪里来这么合适个人去那里呢？”

    温州城的居民终于坐不住了，他们推举了此地有名词的大户姜振武借着劳军为借口，与岳效飞接触，探听他的打算。见面后相互见礼已毕，岳效飞知道来的这四位是昌龙号油坊的老板陆子羽、柳氏绸锻庄的老板柳朝宗、太平号船坊的掌柜姜振武、粮商胡元、

    “岳大帅，我等前来还望没有扰了大帅的雅兴。”

    “哪里，哪里几位都是咱们温州的头面人物，我请还请不到呢，来……来……都请坐、请坐”岳效飞一听温州城的头面人物前来劳军，忙命厨房备下一桌丰盛酒席。

    温州城里几个头面人物，一见岳效飞如此给面子，先前忐忑不安的心里多少放下了些。

    姜振武先端起酒盅敬岳效飞道：“岳大帅，这杯酒我是代我们温州城的百姓敬大帅的，呵呵大帅不但灭了这里的鞑子，且大帅之兵无丝毫扰民之处，我等深感大帅之军实在是仁义之师啊！”

    在姜振武曲意奉承下，很快菜进五味，酒过三巡。

    姜振武见半天岳效飞不开口说今后的举措，不由心中起疑道：“大帅，在下有句不知进退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哎，姜大叔何来此言，有用得着我的地方尽管说，只要是小侄办得到的，定然从命。”

    姜振武与来的几人互相对视一个眼，一个个眼中的意思都是：“姜老板还是你说吧。”

    “大帅，我几个来实是受了这温州百姓所托，只是不知大帅今后如何打算，还请大帅明示，我等也好给温州父老一个回话。

    岳效飞放下筷子，正视几人道：“我到温州来，不是为了打仗，也不是为了平鞑子，我是来做生意的。”

    “啊！”几个人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三天后，岳效飞率着温州城的码头处等到来自神州的船队，不但带了了部队的冬衣，按岳效飞的要求清一色的羊毛衣裤，同时也带了一个岳效飞绝想不到的人。

    “怎么会是你？”

    “怎么不能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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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节 蛙跳做战——前进战线

﻿商业不是个低贱的词，正是它创造了这个世界的繁荣。所以我请求我们的读者和我们的网站正视我们自己，不要在重蹈我们的祖先重文、轻工、轻商的那个幼稚错误。

    “你看福州那边同意你将这里作为特区的要求。”永昌堡内王婧雯在向岳效飞述说此来的情况。“而且他们让我告诉你延平那边的清军未动一兵一卒，现在估计还在等从东边运的大炮的到来，所以这边还得有大动作才能调的动那边。你这里怎么打算的。”

    “你这算不算妇人干政啊！”岳效飞一见王婧雯，就多多少少有些不正经，原因是王婧雯从不似宇文绣月般任他胡作非为，尤其是当着外人时更加矜持。所以岳效飞只要一得着机会就会……。

    “你不许不正经，人家在说正经事呢”王婧雯发现岳效飞的企图，人已离了凳子慢慢向后退缩。“你说了就说，不说我可要走了啊！”

    眼见王婧雯到了门口岳效飞生怕她真的“夺路而逃”收了蠢蠢欲动的模样。“说，说，我说还不成，你坐下我告诉你。”

    看王婧雯的动作，岳效飞故作无奈状“好吧，那你站那听吧。我吗，有这七八天的工夫，我已经把这里俘获的八门大炮和十数门小炮都装在了闽江号上，我打算率领船队继续向那边去，我要先在宁波登陆，然后攻杭州，做出向苏州攻击的模样，同时威胁金华，我就不相信他博洛不怕。真要让岳某人断了他后路，只怕他哭都来不及。”

    “那这次不要跑好远才行？”王婧雯说着慢慢走近岳效飞，靠在他的肩上。丈夫是个英雄她喜欢，可是丈夫上阵大约哪个作妻子的都会担心罢。

    “我们这次从海上过去，倒没什么太大的危险，只是你这里，刚刚安定下来我还真是有些担心。”岳效飞见王婧雯如此柔顺倒有些不好意思轻薄于她，只伸手抚着她搭在自己肩上的手。

    “神州城那边按你的要求，近期造好的老军营级快船将要开始定期在神州城、温州、泉州之间的客货运输，而且按你所说的我也带了来一个装甲营和五条老军营级的快船，真要打不过了，我们跑还不行么！你还是不要担我们这里了，我倒担心你那里，你还是自己小心吧。”

    由于王婧雯今日新到，诸位将领都猜二人私语多多，故都不曾做那没眼色的事来打扰二人。红烛悄悄中已燃了大半，夜深人静时，却不正是并枕听风的好时光么！

    再一个清晨，姜振武作为商会的代表，前来码头为岳效飞的大军送行。要说这支大军虽在此地只住了短短十余日，他们的作为却颇得温州百姓的认可。士兵个个公平、和气、买卖公平，也不似他处的兵将来了要捐派粮，总算是没有搔扰地方。不过令姜振武不解的是这位岳大帅走了，留下这位女子又是做何而来。

    风渐渐盛了，岳效飞站在船舷边上，冲着王婧雯起劲的挥着手，“再见……再见……”看着渐行渐远的战船上挥动的手臂，王婧雯猛然间只觉心中空落落的。他真是要上战场了！上次在神州城相送之时，身边有个哭的稀里哗啦的宇文绣月，自己又身负神州城的重担，似乎送别并无此种感觉，可今日作别为何有如此凄楚？王婧雯不知道，她只知道她的泪水模糊了双眼。

    “再见……再见……”

    可是雄装的军歌彻底遮没了她的声音，大船远远开了出去，渐渐的那帆影也看不清楚，王婧雯还痴痴的望着那远去的方向，倾听这那渐行渐小的歌声。

    且不说这里王婧雯带领着神州城来的开拓者们，再开始展开一个新城市的建设改造工作，却说岳效飞率着大军由于顺风顺水只在第七日的头上，已然到了舟山岛的附近洋面，这里是肃虏伯黄斌卿的地头。

    对于这个什么肃虏伯黄斌卿岳效飞实在没什么好感，实在是个内斗内行，外斗外行的典范，他据守着舟山群岛，对于兵败的鲁监国文官武将，不但没他好脸色，而且还乘人之危，派兵攻杀，掳掠其财物，收编其军队。按岳效飞原话说来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东西。

    夜晚，闽江号的作战室内，岳效飞和所有的军官在把明日及以后的作战计划再梳理一遍省得在漏下什么。

    施琅道“长官，这里是那个肃虏伯的地头，我们过门不入固然是军情紧急，不是不是要派人知会他一声啊，将来一但打起来好给我们做个援手。”

    岳效飞对于这个人的人品颇不以为然摇头“既然是他的地头，明天只要我们一打起来，他必然知道，我们要是打下宁波城敲山震虎，以他的禀性必然要派人登岸察看，他若来了我们跟他说说话，然后这宁波城拱手相送，只要大炮装上船，我们就不在这里等了，再下海登陆拿下嘉兴，威胁、苏杭，记住战车只要你不停的进攻，别人就拿你没办法，以清军他们是挡不住，我们又不怕他包围我们。还有一点要记住，我们一路上要如秋风扫落叶，只要是清廷官方的东西就一件也不给他留，能拿的拿走，拿不走的给他毁了，就是别给清兵留着。而且我们在打的过程之中，周围的清军驻军定会联合起来紧紧跟上，大家估摸着差不多了就杀他个回马枪。最后只要被我们打下了杭州城外的那些游兵散勇理他做甚，回头大家上船从海上撤退就是”

    “长官我们连接着几个县城弄下的金银细软咱们的船可不一定装的下啊，我可是听说江南的人可是富的很呢！”蒋钰在旁插一句嘴。

    “你小子不是百姓也打算抢吧！你要真抢了我可不饶你。不过么你说的是有道理，我们的船是大，可也装不了那许多财宝不是，唔！我们在宁波歇兵几日，等那黄斌卿几日，他要真个想要这些地方，自己会来的，到时候用宁波跟他换几十条船应该不会太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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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节 蛙跳作战——不屈之节（一）

﻿我一直很钦佩那些有勇气的人，大约是我自己缺些勇气罢，我只想说在民族即将沉沦之际他们的所作所为正是我们应该效仿和敬佩的。

    江南的冬天，比之北方虽说不是寒冷，可是比之福州那边还是冷了许多。在船上，掠过湖面的微风时时将身上所余不多的热量抽了去。

    这艘船比一般的太湖上常见的湖船要大了许多，坐在船头的人披了披身上的绵袍，继续读着手中的书卷。

    他就是候方域。冷虽则冷矣，不过他现有心情却是尚在春天，全仗方以智的一封书信使他赶来苏州，找到慕容家时他真不知道自己这书生和这些江湖人物还有这般相与的时候。

    又一条船向这里驶过来，候方域站起身来，向那边望去。

    慕容卓站在船头，迎着风吸着这冰冷的湖风，他的思絮此刻却飞翔在那温暖的福州，那里建立了神州城，那儿是一个新的希望。小妹的归来不但为他带来了新的消息也带了那边船上的候方域和李香君，原本完了这件事就打算回那理想之地的慕容卓却为一件事耽搁下来。

    他的身后站着的却是刘国轩和甘辉，两个人的主力隐在太湖中大于山，此岛小巧外有三岛已障，内靠沉思湾有大岛可退，而且这里也是姑苏慕容家里的地方，岛上内外全为自己人。

    “长官，我们真的要在这里助那吴胜兆反正？”按照刘国轩的想法，这里的事已经办的差不多了，现在是该回家的时候了。

    “这里一定要搅乱，只有这里乱了，那边延平的博洛才会怕，才会回头，他若回头一来一去怕不一两年就过去了，待那时只怕咱们的实力连取这国家都易如拾芥，所以这个事得办。你也别净在这陪我，进去和那班文人们兜搭兜搭，最好多给他们那中了书毒的脑袋说说咱们神州城的事，让他们也知道知道这天下还有那么个去处。”

    “是”刘国轩虽说不怎么喜欢与那些人交往，和他们根本上是两条道上的人，可是要实现慕容卓的想法与这些人打交道是少不了的。

    “甘辉，你看你到这这么长时间了，你那一身甲就不知道脱下来换换，看看人家刘国轩。”

    刘国轩、甘辉两个奉命保护慕容楚楚来江南，并接慕容世家的人前往神州城，他俩都没想到在这里一住就住了这么长时间，转眼已经从秋天到了冬天，甚至还在这儿过了新年，要说的话，甘辉觉的这里什么都不方便。有人对他说这是中华最为繁华的大城，甘辉心里说“狗屁，比我们神州城差的那个叫远。”

    “嘿，你小子故意的是吧！”这两个来了没两天，在慕容卓那双眼睛里，早被看了处透彻，他们两个属于那种你可以完全信任的人，不必顾虑，不必小心。

    “谁像你，就跟忘了本似的，拖了那么大个猪尾巴。”

    慕容卓一回到江南，就剃了头结了辫，浑然一付泯耳贴首的模样。

    “要不说你是个武夫哩，你懂个屁，”慕容卓做出一付给他气的没脾气的模样，转身进舱去了。

    “跟我抬杠，你不找着挨砖呢吗。”甘辉嘴角咧出一络笑意，不过一双鹰目始终扫视着四周。天边的一缕红霞里，几只寒鹭一路鸣着一路冲天而起。“干嘛不飞到我们那里去，这里有什么好呆的。”

    “候公子，久候了”慕容卓拱了拱手，当先跳过搭板。

    候方域不知道他带来的都是些什么人，这两天来的人里，一旦听说当年的“香扇坠儿”李香君在这里都会不辞劳苦的一求相见，怎奈慕容卓不但来往的有当时的绿林好汉也有些是风流儒士，却之又十分不恭。见吧，李香君的病体沉重又怎当得起如此劳顿。这些事使候方域实在是苦不堪言。他拱了拱手低声道：“慕容兄，还请轻声些，她才刚刚歇下呢。”

    “舍妹呢？”慕容卓内心之中一直不愿慕容楚楚腻在李香君身旁，要知道她得的可是肺痨，只是楚楚的脾气他清楚的很，只有那个人的话才会言听计从，别人的话一般来说她会全当没听见。

    “慕容姑娘想是也歇息了”

    “如此请候兄一起过那船里去，我给你介绍几个朋友认识。”

    候方域心知来的人都些读书人，当下也不好推辞，只好随他船。说起来候方域倒喜欢与那些所谓的绿林豪杰打打交道，那些个人个个有的是些粗豪之气，不过心底里却都是恭谨之人。就如二月前来这里经慕容卓与原岛主吴日生相商，现驻湖心大岛之上的王翊、李长祥诸人般。

    船舱内，慕容楚楚不出声的笑着，把一根香葱似的小指头竖在朱唇前。

    李香君已经被这肺痨折磨的奄奄一息，不过她还是发自内心的感谢那个派了这许多人来帮她的那个人，使她和候方域再得相见，也使认识了了这个充满活力的如小云雀一样的慕容楚楚，还有听了她的那个美梦，那个世间的桃源所在。

    “候公子，这位是杨廷枢杨解员”慕容卓指着那位年约四旬头带布巾的青衣士人

    “久仰、久仰，方公子才名在下也是多有耳闻，今日得见真是幸会。”

    “这位幕僚装束的却是他的门人戴之俊，还有这位是”候方域冲后面戴之俊拱手。

    “还有这位吴著却是位豪杰，当年也曾在这太湖之上做那等抗清的勾当，后托身吴大人麾下，此次吴大人的反正之思俱是他二人的功劳。昨日我说起复社四公子之一的你时，几位定要相见，说来都不是外人，所以再下就冒昧带诸位前来与公子相会。”

    “几位在客气了，想几位俱是甘为家国肝脑涂地之下，小子一介无用书生实在是惭愧之至……。”

    刘国轩和甘辉二人却是他认识的，当下诸人相见已毕，暖起几壶酒来围桌畅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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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节 蛙跳作战——不屈之节（二）

﻿我想我也应该学学这些人，站直腰，写我想写之文，说我想说之话。

    几人酒过三巡说起近年旧事一个个相对唏嘘，候方域也才知道，原来这江浙一带血性之士如此之多，自己这两年躲在家乡，闭了气息确显可笑之至。心里感叹之下详细问起。

    戴之俊做为吴胜兆的幕僚知之甚详，遂由他予以解说“说起来，这些人的所作所为也确是令人振奋，可也令人为之扼腕空叹，那还是去年十月间的事……。”

    1647年冬，浙江宁波、鄞县等地发生了所谓“五君子翻城”之役。当时华夏、王家勤、屠献宸、杨文琦、杨文瓒、董德钦、董志宁等人均被押在宁波城之中。

    1646年清军渡钱塘江南下，他们过去均为鲁监国臣下，趁清军主力一部分撤加北京，一部分转入福建、广东等地，浙江驻军相对较为单薄之时，联络舟山的明肃虏候黄斌卿以以及四明山中的王翊、李长祥等义军首领一起发难，打算克绍兴、宁波。

    打算先由王翊、李长祥等部率义军前往袭取绍兴，得手后即与黄斌卿海师合攻宁波，再由华夏等人在宁波城内秘密联络海道孙枝秀麾下的中军游击陈天宠、仲谟二人所率兵丁加之王家勤所招集的三千来人里就外合拿不宁波。起义的时机定于十二月初四日乘清浙江巡按御史秦世祯移驻天台，各官到渡口送行，城中无人料理之际，内外并起，一举攻克宁波。

    “……不料此事不知为何被那鄞县谢三宾狗贼所知，于十一月间向分守宁绍台道陈谟告密，秦世祯得知后急调近处兵马，又从杭州调来给博洛补几的佛郎机大炮数十门，鲁密铳更以千计，攻之大兰山、东山、管江各义军山寨。定海总兵张杰亦奉命率部突袭大兰山，王翊李长祥二人率部仓促转移，最后还是为慕容兄相助才在这里站下脚来。”

    “噢！我明白了，怪不得那岛上那几位均感念你的好处。”候方域向慕容卓道。

    “绿林道上，伤一枝损百枝，如此小事何足道哉。”慕容卓谦道。实际上这太湖湖心岛上的吴日生等人均为慕容世家的弟子，一直以来就在慕容世家的支持下从事反清事务，只是此事却不足为外人道哉，而且这次慕容卓的目的是把这江浙一带给个搅个稀乱，然后带了家人、朋友南下神州城去。

    “再后来待那各处义军散去，那巡按御史才于十二月初二按所得书揭和书信按名捕之，如此以华夏、王家勤为首之人一一落网，无一逃脱，那肃虏伯所发大兵亦因鞑子有了准备无功而返。”

    “说起来真真气煞人矣，华夏义士被捕后抵死不招，现还关在宁波大狱之中。一同被拿的还有那屠献宸、董德钦、杨文琦、王家勤、杨文瓒等义士，现均在宁波大牢受苦。倒是那个狗贼谢三斌却吃巡海道孙秀枝拿了下狱中，把他打成同逆之人，有人猜是孙秀枝图谋他的财产，后来却是华义士叱之行同狗彘，只知日夕在家享用，唯千金购得美姬行乐，此等猪狗之人如何会行好事。如此三宾那狗材才得幸免，听人言之归家方知呼华义士为‘长者’‘长者’，此事我等亦是引为前车，故此次吴提督所行之事唯密之重也。”

    “候公子，今日之事还有一言可听之，当解你我心头之惑哉！”慕容卓在一旁端起酒杯只说了这么一句让候方域弄不明白何意之言。

    戴之俊似是有意无意看了慕容卓一眼继续道：“那华义士在堂上受刑之时被问及‘无乡绅谋邪？’华义士答曰‘悲夫，何言之苦也！大明无乡绅久矣。即有亦膏腴洁衣，多买田产为子孙计耳。否则拥姬妾傲物取快一时，如与大明结没世不可解之仇矣。安得乡绅？只苦这几个秀才为着明伦堂三字丹心耿耿，刻不能昧。一戴纱帽，狼心狗行，无复人理。’”

    候方域顿时侊然大悟，这慕容卓哪里是受这几人蛊惑带他几人来见自己，分明是以身份来向自己说明，此时的乡绅只怕全是些毫无忠勇之人，倘若这些人不能用之，不正是那是自己和个辩的乡绅、工商各人更具忠勇事的后果么。候方域作为一个大明士，当然不会因为慕容卓这样的做法就改变自己的观点，不过要说全然不为所动的话那也不尽其然也。

    趁此就着一篇话语就了却了几段残语，送走了诸人。一时之间二人心情均不能平复，慕容卓和候方域立于船头之上，迎着凛冽的寒风俱都默默不语。

    “慕容贤弟，你心里有话不妨直说出来，你我二人也好驳个真理出来。”

    “哼！你听得进去么？你相信你那一套济世的学问，我慕容卓却是不信，以前我没到过那个地方之前，我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可是现在不同了，我今日叫那几人来的目的想来候公子你也很清楚，我希望我带回神州城去的不是一个和某些人一样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现在对于候公子和贵夫人我只是顺带一角公文，如若真到了神州城候公子有那么个想法的话不妨对我及早言明，否则别怪在下到时就是翻脸不认人。”

    慕容卓说完气哼哼的回舱中去了，他一直不明白，那个岳大傻子干嘛为了这些人大动十戈，人家就看不上你那套东西，真是的何必呢！

    其实大家想想，岳效飞孤身一人来到这个乱世，能有多少“熟人”，可说的话这个候方域还算得上是一个，历史书上又能有几人的“青史”难免挂一漏万，所以他所知道的无非就是那几个人，这个就是对曾经有过的日子的一种念想，如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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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节 蛙跳做战——登陆敌后

﻿有时候我也想着要把那些仇敌全杀净，后来一想全杀了多不好，世上还有一件事叫废物利用，所以我是一个仁慈的人。

    1647年的冬天，注定是个不平静的冬天。1647年春节刚过完的2月28日，岳效飞率领十艘大船及海军陆战队七千六百人再次前往清廷腹地发动进攻。

    沿岸的百姓有些傻眼，因为今天算是开眼了，没帆的船，不用牲口拉的车，没人知道他们自哪里来，也没人清楚他们到哪里去，正经的只当没看见回家睡觉。

    当时博洛平浙江的时候做的是过了些，挟胜之师手段也太狠些。而且这里的百姓民风剽悍与之抗拒的也大有人在，两下一逗以至于造成这里人烟稀薄，按照清廷的想法这里过上几十年自然就恢复了，可现在呢，要找人做个向导都找不着。

    所以由吕方和蒋钰各率领一个步兵营乘骑1500多辆自行车护着四个辎重连的大车，自宁波南面海岸登陆他们将穿越丘陵地带直扑北仑炮台的侧后。与海面登同时发动攻击。好在江南地面还算平整，经过连夜赶路。天蒙蒙亮时他们已经到达北仑后面一个仅有几十户人家的小村落。

    “怀玉兄，咱们现在就进村么？”蒋钰挤到吕方的身边。

    黑夜中两个人打扮的一个模样，全身护甲，自行车后架上驼着自己的背囊。黑色的面罩上只露出两个眼睛，黑夜猛然一看还怪吓人的。

    “不急，先让人把这村子给围了，你负责各排机炮班在村外周围适当地域布置阻击线，我带每连一个排进村，每家一个班负责，怎么样？”

    “行，你说了算。”

    杜家庄的杜本昌老汉今年六十有三了，打从这清军占了这里后添了个烧子时香的习惯。不为别的，只为了在家祖面前叙说叙说。

    “爹、娘孩儿无能啊！你那两个孙儿都是好样的，那鞑子进村之时与他们力战而死，不孬。只可苦了你的孙媳妇，她一个人操持着这个家。爹、娘咱杜家庄让糟踐惨了，儿子年纪大了，没用了哇，只想留着这半口气看那些禽兽怎生收场，把我那苦命的儿你那孙儿留下的种带大，可就心满意足了。到那时儿子再到双亲面前孝顺。爹……娘你倒是应上一声啊！”

    想是老人年纪大了，并不曾察觉背后两个悄悄进逼的身影。两个人慢慢靠近，一跃而起一个自背后捂住老人的嘴，一个就势抱住老人双腿，省的他乱蹬乱跳，惊醒了别人。

    杜本昌挣了两挣，知道抱住他的两个人非常强壮，绝无挣开的希望，遂放弃了挣扎。这时候搂住他脖子的人说话话了，是一口漂亮的官话。

    “嘘……嘘……别出声，我们是神州城海军陆战队，我们是打鞑子的，放松……放松别出声懂了没……”

    杜本昌根本不知道神州城是个什么地界，只是一条老命攥在别人手里，只好点点头示意他听的懂。

    “我放开你，你可不准出声，明白了没？”

    杜本昌再点头。

    那人慢慢放松捂住杜本昌的手。

    “我们是神州城的海军陆战队，我们是来打鞑子的，这村里有没有鞑子？”

    “军爷，咱们这里没有鞑子，他们只是有时白天路过歇歇脚而已，从来没在咱村住过。”

    “好，你现在慢慢带我进去，轻轻把你们家人叫醒，告诉他们我们是谁，来干什么，不准大声喧哗，悄悄的，你明白了没？”

    杜本昌老汉再点点头。

    夜渐渐淡了，甚至西方已渐渐渗出了一丝惨白，天真是要亮了，最少杜家庄的人是这么想的。

    整个却杜家庄沉澿入更深的寂寞中去了。每个家里的院中都呆了一院子的兵，每家都是一样，任你在家里作什么都行，就是不准出门，门口门外到处都是一地的兵。

    还说杜本昌家里，那个抓他的人正是这个班的正副班长，只谈了会子，也都是那些各处全一样的什么财产被抢、儿子被杀女人受了糟蹋等等诸般惨事。

    “媳妇，你去把咱家的鸡杀了，给这几位官长做顿饭吃。”

    “不忙，不忙，你老人家坐罢，刚才我们因为不知情况所以多有得罪，你老人家还是不要见怪的好。”

    “看官长说哪里话，你们是打鞑子，为咱百姓出力的，我还有个什么不乐意可说的。真要用的上了，你提了小老儿的脑袋去都成。”

    “老人家言重了，老人家你也来点”班长掏出烟荷包来。

    老汉拿过他的烟荷包，先深深一闻“哦！是渣头啊，还装了豆冦皮不是，好啊，好长时间没抽过这么好的叶子了，敢情你们的日子过的是真好。”装上袋老叶子烟来，叭嗒、叭嗒抽起来。

    看老汉家中光景，一付十分清贫的模样，副班长捅捅正班长呶呶嘴。

    一个孩子倚要榻前，嘴里叨着个指头，睁着一双圆滚的眼睛好奇的看着眼前的怪人。他头上缠着一层厚厚的白布，并隐隐透着些血色出来。

    “老人家，这孩子……？”

    “哦！那日里孩子们在村里玩，被几个几个过路的鞑子的马给撞了，唉！有什么办法呢！”杜本昌摇摇头。

    “去把军医给叫来罢”

    副班长答应一声，回身去了。

    “老人家，今年的收成可还不错吧！”班长一边说着，一连伸手自背囊中拿出个罐头来，一边在手中打开，一边招呼那孩子，“来，过来，大叔这里可有好吃的呢！”

    一会军医来了，想是那副班长也给他说过了，来了也没多话，只管放下药箱，去解那孩子头上的白布。

    戴着白口罩的人让孩子怕了，他胆小的在窝在他妈的怀里，手中还紧紧抱着那个肉罐头。那军医小心的用竹摄子揭开他头上的布，里面的伤口已泛着一层粘液，那是将要化浓的征兆。

    “老人家咱这里距那北仑那边的炮台可有多远啊？”班长一边又给杜老汉装了袋烟，又问道。

    “不远，大约也就七八里路罢，孩子敢是你们可是要在那里见仗哇，哎！可是不行，那里的鞑子在光兵驻了怕不都有五六千，那几丈长的大炮不知道有多少呢。”

    “放心吧老人家，明个就是那些个鞑子的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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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节 蛙跳做战—登陆战—突袭（一）

﻿有的书友说我写的东西太过拖沓，其实任何一件事都要有个好基础的，我可以告诉大家这本书现在进行了约为四分之一不到的情景，所以大家还是耐下性子来慢慢看罢。

    今天是个晴空万里的好日子，驻守北仑炮台的余游击一大早起来，在亲兵的侍候下漱了口，洁了面才走到海边，海上边的那一层薄雾才在红彤彤太阳下渐渐消散。

    “咦？那是些什么东西，快快取我的千里镜来。”

    要说这所谓的北仑炮台实在说不上算上炮台。三合土的台面才刚刚开始堆填，炮台的围墙还没影子呢，只好有了一大排木栅先将就拦着。十数尊红衣大炮就面向海边一字排开，那些个火药、铅丸都在一座大木棚里装着呢。

    这里也就是去年博洛才打下的，故此炮台虽有附近十里之内的青壮民夫日夜赶工，可是时至今日也还是迟迟未能就位，前些时日博洛更因延平久攻不下，下令调了十数门红衣大炮过去，只是这三千斤的重炮移进闽地谈何容易。

    余游击执着千里镜望向海上，薄雾后面黑景幢幢，可是怎么都看不出个所以然来。

    忽然似来了一阵轻风，扫尽了海上未散尽的雾气，十条巨舟显了出来。

    “快，快……准备大炮……迎敌……另外差人速速报知将军大人，就说海上敌冦来犯，看情形只怕是那犯了温州的贼冦来了，请大人多派兵马。”

    吊车把一辆辆战车放入江中，岳效飞站在闽江号上举着望远镜朝岸上观看，原本也想加入冲滩的队伍中去，可是在施琅和徐烈钧的苦劝下只好在第二波再登陆。

    300辆战车，在海面上排成稀疏的阵形，只待岳效飞这里一声令下就是个千舟竞流的模样。这次再不干那什么队形的傻事。这里滩头开阔两个攻击滩头相距也较远。这次敌军没有坚固的堡垒，固然枪炮较温州多了许多，对于战车的危胁却没有温州来的大。所以这次的计划是只要对方一开炮，已到敌后的两个步兵营就发动进攻，这边战车内的士兵不再保留体力，八人全力进行，以加快冲滩速度，上岸直扑敌营，近距离那些个土枪土炮哪里是战车对手，当然这些都是大家在上次温州作战后的想法，这次仅是第一次实践，具体结果还有待观察。

    余游击手下军兵也显的极是训练有素之辈，他们中相当一部是当年鞑子所收的宁远精兵，其中不乏神炮手之类人物。

    余游击现在虽说不那么怕了，可是这般打法却是头次见过，你看海面之上敌军的小船怕不有三四百之多，一个个无帆无桨，他们就打算那样漂上岸么？

    “轰”对大船之上号炮一响，三百辆水陆两栖车齐齐一动，向海滩上冲击，一辆辆战车后而拖出一道道白色的水迹。

    余游击手中所拿的千里镜几乎要被惊的掉在地下。这许多小舟如何打的及，自己虽说有十几门红衣大炮可是这小舟一撒一大片，打哪都觉的挺多，可打哪估计也都难打着，不过么死马当活马医，将来将军到时也好有个交待。

    “传令下去，各炮轰击。”

    “轰……轰……”十几门红衣大炮放起来，冲天的水柱拨海而起，再加上数十门佛郎机射出散弹倒真是声威赫赫。

    十几门红衣大炮喷射出许多浓重的黑白间杂的烟雾来，当然炮弹是看不见的，它们靠着火药的推动力远远的离炮口，圆球形的炮弹牵动着风，发出呼啸的声音，炮弹落在海中，往往冷冰的海水都会使它炸裂，激起更大的白色水柱。可是除了落下的水柱激起的一圈的水波外，海面又像什么都发生过一般回复平静。

    按照战前的布置，吕方率一个营向镇海方向警戒，并防止敌方援兵到达海滩，蒋钰率一个营从敌后方对敌军大营发起强攻。

    余游击看的心中骇然，几十炮打去，竟然然未见敌小艇中一炮，一个个只管拖着尾迹向岸上冲来。不过他营中还有近战用的虎蹲跑和灭虏炮、迅雷铳、大将军炮皆近战利器，心中只想要待敌兵近了用散弹再射。

    “将军……将军……不好了，后面有敌军上来了。”营后的有人奔过来大声叫道。余游击一时只被惊的心胆俱寒，这个时候眼看那海中小舟已冲及距海边尚不及二百丈，红衣大炮只可及远，现在射出的炮弹已然打不着那些小舟。

    “轰……轰……轰……”连声响起中竟是那些大将炮连环射出，一时硝烟蔽日，清军这边士气大振。倒是大将军炮好些，击中数艘敌舟，可惜隔的太远不知敌周伤情如何。

    “慌什么，待我营后观之”余游击定了定神，委了个千总前面盯着，自己跳上马打马往后营就跑。

    蒋钰在趁着黎明时最为黑暗的时候，率领着自己手下的一个营已于敌营前三百多米处展开。在敌军红衣大炮响起来进，他正伏在一排长草之后，伸出望远镜远远朝营寨那边观瞄，好在部队全部都为绿色的护甲，虽然天渐渐亮了，士兵们隐藏在深草中倒也没被发现。

    “蒋团长，咱们的效飞弩和榴弹发射器都到位了。”

    “该咱们了，发射信号弹，按照咱们的计划干起来吧。”说着拉动自己弩弓枪的枪栓，子弹上膛。

    “嘭”一声，一个彩弹升到半空爆出一个大大的礼花，不然在以后的欧洲战场中进，那些西欧人都说中国人打仗最为浪漫，都是放着礼花打的。

    “上”蒋钰挺着手中的弩弓枪向前飞跑。他身后跟着拉开散兵线的士兵士兵们。很快有些身影超过了他。

    “嘭……嘭……嘭……嘭”对面营垒之上传来鲁密铳射击那独特的声音，铅弹发出嗡嗡声迎着冲锋的队伍飞来。

    前边跑动的一些身影翻身向地下倒去，更多的人似是被人侒倒一般伏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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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节 蛙跳做战—登陆战—突袭（二）

﻿我也知道两千一节短了些，但是没办法，这个是被逼的，我也想有更多点击，我也想有更多推荐，获得别人的肯定也是我写这部书的一个目的。

    “砰……砰……砰……”弩弓枪干脆的声音响起。

    营垒上那些晃动的人影，不断有人倒下，可是更多的人又补充了空缺。

    蒋钰趴在地下，旗手将团旗插在地下，人也趴在一边。你想那时的战场又没有无线电，所以旗跟长官，便于战场上联络，所以神州军的旗是从连向上全有的。

    “团长，前边两个连被压的上不去了。”通讯兵过来报告。

    “伤亡怎么样？”

    “前锋连的连长说，牺牲一名，其余受伤大约五六个。”

    蒋钰抬头看看，前锋连现在都在朝那边营栅一个劲的射击，他们大约距营栅还有百米之遥。

    “告诉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按计划就地挖掘个人掩体，组织射击，以火力压制营栅处的敌人，掩护后面的神弩和榴弹发射器就位。告诉他们连长，把伤员尽快送到医疗排去。”

    看着通迅兵扭动着身体向前趴去，蒋钰焦急的向后面望去，那些神弩才和榴弹还才刚刚从树从中出来几辆。

    “小胡，你们警卫班分散出去告诉各排的机炮班快点”

    每个营职会有两个警卫员，团职领导都会有一个警卫班。岳效飞不重视这个时代已有的大人物，不论你是文的是武的。因为那些都不是自己人，只有自己的才是最好的。所以他对于自己的手下的保护和爱护程度要比之一般人高的多。这个可能也算是岳效飞的小农意识罢。

    余游击看着营后所来之人，心中颇为后悔，为何从没想过营后会有人来袭。也是这个时候的江浙一带已全部为清军所占，而且他背后就是宁波城。有事就算宁波城的人不来，那附近的江口协镇总兵张杰也会带了人马前来。

    “你在此牢牢挡住，不得使敌兵越过营栅，我现在马上调来玉字营的与你一同协守此处。”

    一旁千总大声应道“请将军放心，卑职便是舍了这条性命也会坚守此处不失。”

    “唔，只要你能守得住半个时辰，那边张总兵大军一到我军就定然会大获全胜。”

    却说驻在镇海与北仑之间小港镇的江口协镇总兵张杰手下有精骑五千，他的骑兵全部为满八旗精兵，主要用处就是用来在镇海炮台及北仑炮台间驰援的。

    一大早，张杰还在熟睡之时，早被手下兵丁吵醒。

    “总兵大人，卑职早上寻查之时，听得北仑那边炮声隆隆，还请大人定夺。”

    张杰一直认为北仑那边地势虽然平坦，可是敌军也不会傻的舍了海港河岸从海滩上岸，（海滩登陆是二战的事，这个时候还没个海滩登陆的）北仑那边建炮台完全是多余，可现在听说了北仑那边炮战隆隆，这个让他就想不明白了。睡眼朦胧的眼睛眨巴了几下才回过味来。管他是什么看看再说。

    “先派一个游骑小队前去查看，其余兵马整装待发。”

    看着千总跑出去的背影，张杰心里纳闷，“谁啊，傻的从海滩上岸！”

    吕方知道自己的步兵如果在旷野之上和骑兵交战那是找死，可是这江南地势平坦，你想找个丘陵都不多见。没办法，只好以排为单位分为十五个火力点。每个火力点是相隔四百米的方形战壕，中间是架在运输上的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第二条战线五个火力点与前面十个火力点距离100米，位置错开建立五个相连的三角形杀伤地域。自己一个连和率勤务连的士兵组成机动部队守候在由两个营全部车辆组成的一个大大的方形营寨之中。

    吕方把自己和蒋钰两个营所带的全部杀伤地雷都埋在第一线前面，而留下火力点之间的地方做为通道，迫使敌人进入三角形杀伤形地域，以效飞神弩及榴弹进行杀伤。

    “总兵大人，刚才派去的游骑小队没等接近北仑炮台就受到攻击，不得已退回，一个百人队仅剩下五十余人。”

    “什么？”张杰想不明白，这是什么样的军队，能把他一个百人队伤到如此境地。

    “全军都有，与某速速赶往北仑杀贼，一路上不必停留，冲破一切阻碍直逼北仑。”

    “誓死杀贼”全军将士被战前的激情所感染，一个个举着手中刀枪一齐大呼。

    张杰得意一笑，手一摆。

    一旁中军会意的大喊“全军开拨。”

    张杰的骄横与轻敌是显而易见的，这个也难怪他清军铁骑自从进关之后，所向无敌，无论是什么样的战阵都难以阻止清军铁骑的全力冲击。

    暴雨样的马蹄声遮住身后登陆战的炮声，五千八旗铁骑有如一团洪流，冲向前方。向前冲锋的骑兵们看不见前面有些什么人，只是他们遇到了火器的射击，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些使鸟铳的兵你只要冲到他的面前他就无法好想，只有站在那里等死罢了。

    骑兵一但进入射程，前面堡垒中的枪手，和达到最大射程的效飞神弩向前开始射击。甲早一样的枪弹发出好像昆虫样的嗡嗡声，迎着正在冲来的骑兵飞去。被击中的骑兵像像一个麻袋样猛然间被掼下马来，转瞬间就被身后的大队践踏成一团血色的泥浆，这就是骑兵的宿命。

    火力点中，每个士兵都在机械的使用枪上带着瞄准器，将目标套中，扣动搬机，然后拉动枪机再瞄准再射击，这就是他们全部的动作。可是就凭着这些步枪弹和效飞神弩以及榴弹的杀伤，骑兵们还是向各个火力点拥来。

    “轰……轰……轰……”连串的爆炸声响起，百米外的跳雷炸起来了，那些跳雷被击发至空中，爆响后向四方撒下死亡的种子。几百细小的箭形弹被射向四周，立即就清出一个十几米的空场。那些正在冲击的骑兵被迫分成了几络从第一线的堡垒之间冲杀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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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节 蛙跳做战—登陆战—突袭（三）

﻿人生如战场、人生如赌场、人生如戏、人生似……人生到底是什么？其实，人生就是人生，它什么都不是它就是人生！而且它只在乎如何被渡过罢了！

    施琅心惊肉跳的听着装甲上被击中发出的“嘭嘭”声，心中默念着“快点冲滩吧，到了那里就好了。”他听的出来，这些都是那鲁密铳的击打，好在它们并不能击破战车的装甲。

    据登陆前对于岸上的观察，他看的清楚，只要上了海滩，就可以绕过敌方的炮台，从侧面的营栅处冲进敌营去，到那时就只是自己的事了。

    此时战车已近了海岸，只差几十米就可以登上海滩，车上的弩飞神弩和榴弹已经不停的在向岸上射击，那炮弹爆炸声已响成了一片，清军炮台上射来的炮火越来越弱。

    余游击心中骂道：“这是什么怪物，如此箭石不惧，这可如何是好。”从关外一路杀入的他觉的后脊背上冒出了冷汗。炮台上现在就如屠宰场一样，冲上去一批炮手就被对方的开花弹杀伤一批，甚至现在营里的箭支就像下雨般在往下落，你要不顶个盾或是别的什么东西根本就是找死。

    急的他心中暗宣佛号，一个劲的祈祷上苍“张总兵你为何还不到，如若再不到来，恐怕这北仑就保不住了。诸天神佛保佑张总兵及时赶到吧。”

    张杰来不了了，没把那两道防线当回事的他，当时根本就是无所顾忌的全军冲击，按他的想法是只要我赶到北仑救了余游击的急后，再来个回马枪，这股鸟铳兵怎么也难逃覆亡。可令他没想到的是他亲手把他的手下和自己送去见了上帝。

    五千骑兵在向两道防线冲锋过程中已经杀伤近一千五百人，余下的人三千多人全部涌入了三角形杀伤地域。

    吕方看见三角形地域敌人的骑兵越来越多，回头命令道：“行动。”

    “嘭”一声，一朵烟花在次冒向天空，瞬间各个火力点及吕方的身边冒出边串的榴弹。原来吕方对这五个三角形地域进行了划分，当敌军在这里达到一定数量时，将用枪射榴弹进行覆盖性射击。

    这些三角形杀伤地域被爆炸发出浓重的硝烟整个覆盖，一瞬间战场仿佛被冷冻一般，没有一点声响。浓烟中似是包含有即将冲出的千军万马，又似一个人都没有，所有的人眼前全被硝烟遮住。

    吕方的警卫员回头看看他，吕方翻了他一眼心里说：“看我干什么，我哪知道这样行不行。”

    终于海风将战场上的硝烟冲了个干净，面对三角形杀伤地域里情景所有的人都经历了一个极短时间的震憾。

    受惊的马匹散乱的的跑着，马匹上都已没有了骑手，地下一些被这个杀伤场面震慑的失去了理智的清兵傻傻的站在那里，四下里张望着，手中的战刀不知不觉中跌落地面。三千多啊，三千多气势如虹的骑兵转瞬间就全躺在了地下，仅剩下不到五百人零零散散的站在那里不知所措。

    张杰不相信的看着四周，这就是他的五千铁骑，这就是他与之相伴的五千铁骑，眼泪止不住的滑过脸庞，他这个七尺高的汉子忍不住跪在地下，嚎啕大哭，嘴里叫道：“弟兄们……弟兄们……我对不住你们啊！啊嗬嗬……弟兄们呀。”

    吕方没想到自己的一时的突发奇想，居然就造也了这么个修罗地狱一千多颗榴弹的杀伤力居然会达到如此模样。场面的血腥程度让他这也算经过不少阵仗的副团长也要瞪目结舌。

    “清场”他扬扬手，步兵们五人一组，按照标准的清场程序进入战场。场中的清兵丝毫无反抗的被他们踢翻在地，吕方自己给自己摇摇头，摇掉心中的胡思乱想，战场虽然是残酷了些，不过死了敌人总比自己给他们杀了要好的多了，所以他打算把这个东西写进战后总结去。为此他不但为自己也为海军陆战队一团一营赢得了“屠夫营”的雅号。

    炮台前的断崖下，敌方的小舟现在已上了岸并且到处胡跑了起来，鲁密铳和近程的其他火器包括还在朝他们做着无用的攻击。余游击心中一叹：“完了，这就算是完了，远的红衣大炮打不着人家，近的火器、弓箭人家不怕，这仗可还有个什么打的，不就完了么！

    “报……报……将军后营已被来敌突破……火药库已被他们占了……”

    余游击只觉一阵眩晕，几乎要就要站不住了。

    “还有……还有……”那传令兵看着将军的脸色惨白，不知该不该再说下去。

    余游击摔开亲兵扶他的手，“讲！”

    传令兵显是被吓住了，嘴里舌头打着结道：“刚才……刚才有兵士在瞭望台用千里镜照见上望见约四百丈之外张总兵……张总兵……张总兵的骑兵全军覆没了……。”

    “啊！”余游击一听此言再也站立不住，只觉一股逆气直冲牙关。嘴一张“噗”的一口鲜血喷出，身子向后便倒。

    “将军……将军……”

    几个亲兵和那个传令一齐扑至扶住他已没了力量的身子，余游击的脸上尽是腊黄颜色。一瞬间仿佛老了许多似的，力量已然撑不住他的眼皮。伸出一双手指着声中不时爆起的烟柱嘴唇抖索起来。

    “大人……大人……”几个亲兵轮翻叫着。

    内中一个稍稍灵光点的猜道：“大人可是有话说？”

    余游击眨眨眼，那亲兵把耳朵挨近他的耳朵。听了半晌脸色苍白的抬起头来道：“将军……将军要我们投降。”

    几个亲兵不相信的再将眼光落在余游击的脸上，这时的他似乎恢复了些力气，点点头道：“没法打了，降……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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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节 蛙跳做战—登陆战—降将、俘虏

﻿终于夜雨带来了一丝凉爽，我也可静下心来继续吹，感谢老天，感谢诸位兄弟的支持。

    此役，仅仅进行了不到两个小时，神州城海军陆战队共毙伤敌超过四千人，俘敌近三千人，自己亡士兵三十二人伤六十余人。岳效飞眼里这三千人代表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满意的看着大小近四百件火器，他的脸上更上乐开了花，火炮一直就是神州城极为缺乏的东西。

    “战车营士兵换乘后，战车营向宁波方向攻击前进。直进至宁波城下火炮射程之外，布车阵固守，两个步兵营前进至双峰山地区建立前进基地，其余四个营士兵监督俘虏打扫战场。”

    需要说明的是神州城的军队每个士兵都受过游骑兵和车载步兵的两种战术训练，以便按需要配置。所以现在就让刚才冲滩时消耗体力过大的士兵留下来打扫战场。

    分派完任务的岳效飞，看着面前被押来的两个被反绑着的敌将。

    “你叫张杰是吧？”

    张杰自鼻子里冷哼一声，把头扭向一边。

    一旁刘虎一巴掌过去，大所叱责道：“我们长官问你呢。”

    张杰吃了一巴掌，眼中射出可以杀死人的目光，怒视着刘虎，挣着想过去拿头撞他，早被后而看押他的士兵牵住。

    再回过头冲着岳效飞“呸”的唾了一口浓痰。

    岳效飞知道这个年代的人有这个毛病，早躲一边去了。张杰唾了个空，一旁几个士兵扑上去，几个重拳的把他打的瘫在地下喘气。

    岳效飞轻蔑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不回话是吧！来人把张杰的手下给我押二十个人来。然后把嘴嚼子给他戴上。”这年头的被俘人员还有个毛病，弄不弄咬舌头，要审他们先要把这条路给他堵了，嘴嚼子就是专门设计了让他们可以说话，还咬不着舌头的工具。

    二十个垂头丧气的蹲成一排，他们不知道他们将面对什么，刚才战场上所受的打击已经几乎击毁了他们的意志。

    岳效飞上前抓住张杰的辫子，迫使他抬起头来。伸出手指着那些俘虏。咬着牙狞笑道：“看清楚，他们就是每是和你一起的弟兄，他们就是和你一起上阵拼命的弟兄。你想好！他们的命就在你嘴上，有一句话不答他们就得死一个。刘虎”

    刘虎闻言，拔出左轮手枪，伸手拉过一名俘虏。

    “你看着他的眼睛，看清楚。听好了，第一个问题，姓名。”岳效飞在张杰面前一字一顿的说。

    张杰愤怒的横扫岳效飞一眼，不过他心中也很清楚，这个人就是打算用这个办法摧毁自己的意志。面对曾经每日与自己一起出生入死的弟兄，张杰嘴唇抖索，他想咬舌自尽，不受这个零碎苦楚，可是嘴里戴着的东西连上下牙都碰不到一起，更别说咬舌自尽了。

    那个俘虏惊恐的盯着张杰的眼睛，眼中全是祈求的味道，那一双瞳孔也因恐惧而缩小到极点。

    张杰痛苦的闭上眼，把头一拧，做出一副抵死不招的模样。

    “把他眼皮给我扒开，让他看清楚。”

    刘虎故意慢慢把枪指向那俘虏的太阳穴，并伸手把那人的脑袋推到张杰的脸前。

    “呯”一声，那俘虏头猛的一抬，像是要向苍天诉说什么，对面太阳穴在子弹的冲击下飞一在块皮肉，白花花的**和着血水喷射出来，由于离的近张杰脸上也感到了火药的灼热，同时那些灼热的血水和脑花也溅了他一脸。

    张杰几乎就要崩溃，他想蹦跳，可是被押他的士兵紧紧按着。

    刘虎面无表情的又去提下一个俘虏，那人向后畏缩着，嘴里混乱的叫着：“不……不……我不去……妈啊……！”

    一旁的其他俘虏再也受不了这个刺激，冲着张杰磕头嘴里乱叫：“大人，招了吧……。”

    张杰心中一抽，意志彻底垮了。勇士通常可以漠示自己的生死，可是人往往不能漠视他人的生死，有尊严的人更加不愿别人因为自己的原因而受到伤害。张杰恨恨把头一低，摆出一付认命的模样，嘴里恨恨道：“张杰”。

    “你们继续问”岳效飞面无表情的扔下一句话，转身走了。

    徐烈钧从岳效飞眼中看出些什么，忙招呼余下的人继续审问，自己跟着岳效飞走了过去。

    岳效飞强忍着对自己的厌恶和心中一阵发潮的恶心，一转到那些俘虏看不到的地方，弯下腰猛烈的呕吐起来，徐烈钧赶上两步，拍着他的背使他能舒服些。

    “哎！长官你何必呢，自己都受不了还去折腾人家。”

    一时岳效飞呕完了，拿脚拨些土来遮掩了痕迹，嘴里大口的呼吸着由海面上传来的带些些腥气的清新的空气。

    “要知道，我们要摧毁的不是他们的军队，我要打击的是他的士气，我要他们崩溃，我要他们的对我们充满恐惧，这样我们就可以少些伤亡，而且那些俘虏也就会学会服从。”

    片刻，余游击和张杰对各自被俘部属发出了对于神州军要“服从命令听指挥”的命令。

    杜家庄里，由营里的医疗排和团里的医疗连组成了临时的野战医院。这些人都经过了鼓山书院中医科教授甘浩文的培训。岳效飞不懂医学，不过现代人么听到过的东西多，所以岳效飞把自己听说过或想的起来的关于医学的一切都整理在几张纸上，有些东西只是一个概念，有些东西又似是而非，不过研究不研究的出来那是甘浩文的事，他岳效飞是不管的。不过甘浩文到底是名医，那些什么缝针、针麻等等这些简单实用的外科他很快在猪身上进行了试验并取得了成功。

    那个班长受的是重伤，被安排在杜本昌老汉家养伤。

    “班长，你好好休息吧，咱们班马上要向前去了，等打下宁波城我再来看你。”那个副班长显是过于年轻，眼睛上迷离着泪水，依依不舍的坐在床头。可是军命如火，他也知道不能多呆，只好向重伤的班长敬个礼急匆匆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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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节 蛙跳做战——轻取宁波（一）

﻿春天不是读书天,夏日炎炎正好眠，秋去冬来还过日，收拾书包好过年。这个怕正是不笑生的写照。每日摊开稿纸，先要抽个烟、泡个茶甚至玩个游戏，反正就是不想动笔，可是我呵，心里又有多少话想要说出来，所以勉为其难罢。

    秦世祯在他巡按府大厅门前的拳着手来回乱转，心里盘算着眼前形势。

    “难不成是那舟山黄斌卿又来攻了，不能啊！他月前才为我军击退，看情形不会是他。那是何人，如此大胆，敢攻我北仑炮台，且是天气都这早晚了，那余游击怎的也不派个送信的回来，还有那张杰此刻不知到了北仑否，唉！倒是自己这边的游骑回来再说吧。”

    “秦大人，卑职姗姗来迟还望大人恕罪。”道台孙枝秀忙忙的自府外进来，一见面先是一个安请下去。

    秦世祯急道：“这都什么时节了，先不要客套，北仑那边情况如何。”

    “大人请勿焦急，下官已派人前去查看，这早晚也该就有回信了。”

    秦世祯急道：“这张杰怎的如此不通事理，事情不论如何也该遣人回个话才是。”

    此刻牢中关押着的诸君子却是在弹冦相庆中“互勉”。

    华夏因被秦世祯定了案首，故此这一个月间饱受折磨，人也只是奄奄一息尚存罢了。整个人伏卧在地下，不知是醒不睡。其他几位一同举事的士子虽然精神个个困顿，保是尚能站立罢了。北仑那边传来的的隆隆炮声对于已定了死罪的他们来说，不谛于久旱甘霖。

    “华兄……华兄……听到不曾，那边……那边……”王家勤被关在华夏对面，指着那隆隆炮声传来的方向，激动的向华夏叫道。

    华夏也听到了那隆隆巨响，他微微动了动，想要去持身体起起来。可是已经被打的稀烂的残躯又哪里动的了分毫。

    狱卒听见声音跑过来叫道：“喊什么喊？不准出声。”

    杨文琦是他们几人之中第一个脾气火爆之人，冲那狱卒怒道：“休得娼狂，岂不闻那边的炮声么！待得大军来时便是你等偿债之时。”

    “放肆”那狱卒恼羞成怒，就待掏出钥匙开门进来打人。

    董得钦是他们几个里面第一热闹人，平日在这牢里没事了谈天说地，说古论今起来，到那热闹之处这些狱卒往往也倚在门口倾听。“老兄，老人家话，人莫要太过偏执，俗话说不走的路还要走三回呢，劝你莫误了自己。”

    那狱卒想了想，收回掏钥匙的手，做了个依道：“几位都是大人物，莫要为难小的，小的不过混人家一些钱粮养家糊口罢了。几位高声，需知小的不好向上面交待，求几位大爷看在往日里小的还算尊崇，望几位大爷高抬贵手放小的过去，小的谨记几位大爷的好处。”

    坐在牢里窗不的杨文瓒半闭着眼养神，一动不动，仿佛睡着了一般。王家勤见那狱卒如此客气也不好再嚷令他难做，只好回首与杨文瓒说话。

    “杨兄，你道这里哪路人马，炮火居然如此稠密？”

    杨文瓒张开眼，想了想“只怕只有那肃虏伯的水军才有些炮火吧，只是单凭他一家力量恐还拿不下这宁波城，我倒是要劝王贤弟莫要太过欢喜，只怕到得后来空欢喜一场呢！”

    杨文琦与他这同姓本家却是天生的对头，这个脾气火爆那个脾气孤直，偏偏两人最为要好。闻言道：“小弟倒以为兄之此言差矣，欢喜一时又何妨，比那毫无欢喜可言又如何，我倒是要劝兄不可没了希望，想那肃虏伯手下战船几百，健儿数万打下这宁波府也不是什么难事。”

    且不说几位义士在牢中谈谈说说。那李枝秀派出手下中军率了小队人马向那双峰山而去。

    “陈大哥，你看这可不是那话来了么！”仲谟一催马赶上前面几步。

    陈天宠停下马，用手遮了于光向前张望，嘴里应道：“哪话啊？”

    “那吴将军他们……”一听仲谟的话，陈天华吓的一激零，忙回过头四下扫了一眼，回头小声道：“你疯了，此事若教人得知，你我二人只怕就要死无葬身之地，再说这也没到日子，你想那人会是那等不知轻重的人么？”

    “你说这也忒怪，谁会这会子来在这时搔扰。要说是哪路义军也必无此炮火才对。”

    陈天宠捅捅仲谟的腰，“你莫要多言，真被别人听了去，你我二人性命难保。”

    仲谟翻翻眼睛：“想你我二人得督……。”

    “扑嗵”仲谟被陈天宠一脚给蹬马下去了。一个鹞子翻身跳起身来，指着马上陈天宠大骂道。

    “陈天宠，你这卑鄙小人，便如此暗害我，有胆便下了马来某家与你大战三百回和。”

    陈天宠给这仲谟气的是无话可说，要说这个兄弟实在是胆气有余沉稳不足。

    一旁的众军士无不掩嘴而笑，他兄弟二人如此胡闹也是常见，众军兵全不当回事。

    “大哥，你看那是什么？”

    陈天宠在马上向促谟所指方向望去。远远的，一些甲虫似的玩艺自天边滚滚而来。

    “拿千里镜来。”

    一旁亲兵听吩咐掏出望远镜递过去。

    陈天宠越看脸色越凝重，越看越是心中生疑，“那不是前些时在杭州公干之时见过的战车么，只是那些东西听说是要送给闽地博洛那边的怎的好好的在此出现。难道……”他想起了一个传闻。

    “兄弟，上马快走。”

    说罢调转马头。

    “大哥，做什么啊！”仲谟上了马还不住回头张望。

    “少废话，快走。”陈天宠伸手拉了仲谟马缰向宁波城奔去。

    天边来的正是神州军的战车，滚滚烟尘中传来的嘹亮军歌正是那首精忠报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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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节 蛙跳做战－轻取宁波（二）

﻿一次失败是一次磨炼，我们已经失败来到了这个人间，我们还有什么好怕的！

    第二天的午后时分，太阳一改一早有气无力的状态，稍稍有了些热度。人们的身上也暖和了些，比之清晨使人战粟的料峭寒匀中也多了些勇气。

    宁波城的一干官员在浙江巡按御史秦圆祯的率领下登上城头。几个有身份的官员纷纷接过慕僚手中的望远镜，一个个向城外观瞧。在中国一切物品的使用往往是根据品极来定的。而不是根据需要就拿这望远镜来说。物以稀为贵，自然只有巡抚道台可用了。其他人你纵是用兵如神，品级不够，也只好凭自己的眼睛去看罢了。

    秦国祯这半年里在江浙所为之事在清延来说也作了是可圈可点，不但初步稳定了地方，连一些小的判乱也在未发之时于以扑灭，且拿住华夏等人，功劳也算不小，升迁恐也是指日可待，谁知正在这顺风顺水之时，却迎来了这场不得意“只是这是哪里来的贼寇，居然如此悍勇”手中望远镜指向炮火射程之外的敌方车阵。

    那些战车稀疏的排成方方正正的口字形，战车之外是更加稀疏的一些堡垒。秦国祯奇怪这些堡垒相互之间相距甚远，排了怕不有千丈以上，如此距离之间难以相互支援，真不知是做何用心。（步兵的三角形杀伤地域）那口字形中，树起众多帐蓬，敌军显是今日不打算攻城，真不知道他们是何打算。

    打算？岳效飞这厮要有才怪。大略说来他是冲着杭州堆积如山的战争物资来的，博洛前线所需的粮草、火药等等东西都有赖此地周转。他就是冲钱来的，至于具体的战术安排。宁波，先要吊上。不然把他们打疯了他一跑和杭州守敌合兵一处或是一块跑了。那不就得不偿失了。可是敌方真要是大把援军来了要如何。说实话他还真没太考虑过，要不说无知者无畏。

    “长官，据海边传来消息，我们离开后有不少小船出海，即有往温州、台州方向去的，也有向舟山那边去的。”

    “口风传出去了吧？”

    文昌明合上手中的本子点点头说：“是的，已放出风去说我们是隆武皇上座下神州军。”

    “嗯，照这样看来，舟山上的明军也就快到了。镇海那边也有消息回来。他们已完全断绝了镇海之千炮台守军和外界的联络。海面上也有梭鱼纹在外间巡逻估计他们跑不了。咱们下一步干什么？还想听听大家的想法。”

    施琅在神州军时间不长，所以他的战法较为传统、稳妥。

    “长官，我们是不是集中力量拿下宁波城再作下一步打算。将来我们背倚坚城，进可攻、退可守，立于不败之地是为胜也。”

    “呯呯”徐烈钧旁若无人的敲这火烟，嘴上叼着烟袋。

    “我现在明白了洋鬼子干嘛发明火柴和香烟。他妈全是为了这种不知文雅为何手的人。”岳效飞心是恨恨骂道，刚打算出言训叱，那边蒋钰说话了。

    “要我说，咱们先拿镇海，解了后顾之忧，然后威胁苏杭两地，由不得此处敌兵不慌，只可惜咱们兵力似乎少了点。”

    听了他的话，岳效飞肚子里按照商人的逻辑是算了半天，已经有了点眉目。“笃笃”徐烈钧在桌子边磕烟袋，过足了烟瘾的他才开口说话。

    “要我说咱们直接由宁波侧后上岸，给他来了两边一夹，先取了宁波。然后组成装甲矛头，直奔杭州，得了博洛的军火、粮草咱们拍拍屁股走人。”

    “钱塘东的水那么浅，咱们大船过不来，用战车逆流而上，上了岸那些兵都累死了，还怎么打”施琅手下的副团长方先不同意。

    “用梭鱼级运步兵，只是建立防线罢了，你那个三角形杀伤地域不挺好的。”

    “要运那么多人过去，而且镇海还在敌军手上，我看风险太大。”

    四个团职加上二十来个正副营级为了三个计划吵吵成一团。

    “啪”岳效飞一拍桌子，皮着脸说：“看看你们一层子的官，全他妈的一付卖菜的德性。我说咱们这么着……”岳效飞说出了自己的计划。

    “宁波城回头扔给舟山来的那些人让他们打。我们留一个营的这里帮他们。以此为大部队所在吸引杭州之敌来援，然后按蒋钰说的东渡钱塘江先下镇海，再切断苏杭之间的联系。最好能趁杭州兵力少先拿下杭州。到时宁波孤城一座困也困死他了。如果到那时他们依然没拿下宁波，咱们就替他拿，最后换来大批海船，江浙一带的钱、人、物，只要能搬动的，只要愿意跟着走的都给他整回温州和神州城去。最后接了慕容卓世家我们就拍拍屁股该走了，就这么办。你们都去忙吧！有什么想法再单独汇报，没有的话就等着接受任务吧，散会！”

    他们这里岳效飞一锤给定了音了，那边舟山岛上可算是吵翻了天了。

    “黄大人，正所谓机不可失，时不再来。万万不可自误啊！”定西候张名振拱手道。

    “江浙百姓全指望大人天军搭救万人，不可再迟疑了。”

    黄斌卿抬眼看着诸人，他有些无奈的想“你们这些人又不可以舟山为家，要我倾全力攻之，只怕你们这些人，先要在这里做起乱来。”可是不去呢又说不通顺。抬眼再望诸人，一咬牙道：“几位都是国家栋梁，手下都有雄兵数千，下官之兵还有这舟山要守，兵力实在单薄，还请诸位一同慨然出兵，余下一半兵将自然由黄某手下补足……”

    听了这个肃虏伯黄斌卿的话，几人心中纷纷犯嘀咕“我等都上了岸了，留下你一人却如何是好”当下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道：“如此甚好，我等推肃虏伯做个大帅，大家一齐出兵解了江浙，民众水火倒悬之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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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节 蛙跳作战——轻取宁波（三）

﻿迎着风，我们努力挺直了腰，我们不低头，只要我们敢于迎着风。

    秦国祯的巡按府中，文武官员分左右落座，仆人为各人送上香茶。秦国祯抿了一口香茶道：“诸位大人，适才城头之上城外敌军的兵锋阵势，大家也都看的明白，哪位大人心中有了退敌良策，不妨说说，大家参详一下，也好商量个妥善对策出来。

    因事关重大，除了道台孙枝秀而外，知府朱之葵，同知孔闻语总兵陆千机等人俱都在座。只是一个个都摆出一付事不关己的模样，聚精会神的研究着自己的鼻间。

    孙枝秀看看秦世祯神色，干咳一声站起身来，向他拱拱手道：“即是巡按大人吩咐，卑职就先说上几句，对与不对算是做个抛砖引玉罢。

    有道是‘用兵之法十则围之，五则分之，倍则攻之敌则能战之。纵观敌阵，兵虽少，但却挟初胜之锐，势难力敌之。宁波墙高壕深，我军可拒坚城而守，对敌昼夜袭抗，以挫敌之锐气。待我援军一到，便可挟必胜之势，一战而定。下官做此抛砖引玉之言，必有疏漏，愿闻诸位大人高见。”

    城中总兵陆千机是个武人，此事自然非说话不可：“禀大人，据城外回来的散兵所言。北仑炮台全军覆灭，张总兵身陷敌营，想此二人之勇诸位大人当有耳闻。以此二人之能，尚败于斯，可见敌势之强，还有敌阵中车辆在座大人可都有个耳闻。此军恐非出自舟山或江浙一带。据下官猜测这一支兵马倒是出自那闽地，故绝不可掉以轻心。况其后又有舟山贼虎视眈眈，据卑职想，莫如道台之言，拒坚城而守，始为上策，还请巡按大人定夺。”

    朱之葵、孔文语二人都拱手道：“二位大人说的极是，言之有理。”

    秦世祯撇了二人一眼，鼻中不出声地哼了一声，他们二人的官却是在博洛袭取宁波之时，倾尽囊中所有，自博洛手中买了知府、同知之位，他二人能有何见地。

    当下随手放下茶杯道：“综各位大人所言，眼下只有拒城而守，却是别无他途。也罢，本府即刻调杭州等地军马来援。只是那镇海却为海防要地，此间一失却是难办至极。”

    “大人”陆千机起身拱手道：“宁波城中，各路军马总计不过一万五千余人。倘若再分兵守那镇江，岂不正应了分兵之忌。与其调宁波的兵不如调苏州方向的大军。此间的绍台道陈漠陈大人手下正有精兵三千，大人可下一纸文书命他即刻起兵协守镇海岂不妙哉。”

    秦世祯点点头道：“陆总兵言之有理，就调绍台道的兵协防镇海。只是城外敌兵所驻之地距城不过四五里的光景，今夜需严加防范，以备敌军偷袭。另外，陆总兵就由你今夜率本部官军夜袭敌营，以挫敌之锐气。孙大人你要督促守城各军。

    朱、孔两位大人也要城中百姓派夫支差，并言是海上倭寇来袭，要他诸人出力守城。”

    几人看此事已由巡按大人定下音来，一个个控背躬身道：“大人高见。”

    夜色慢慢铺满了天空，一轮明月悬在夜空之上，给大地涂了层淡淡的银辉。说实在的今夜的月色确是不适夜袭，只是巡按大人已定了音了，不去恐就落个临阵退缩之罪。陆千机无奈之下，只好加强偷袭军马的力量。

    宁波城中军马调动，按照巡按秦世祯之策，偷偷出了北门，用小船将军马运至城外敌兵的北侧，由于人多船少，这一运居然运了大半夜，直到清晨最后一船兵勇马匹方才上岸，好在还没有出什么纰漏。五千军马静静的汇集在一片树林中，人皆衔枚，马皆带嚼，只待时机一到就杀奔敌方大营。

    反观城外神州军的军营，在月夜下看的清清楚楚。整个营地完全笼罩在一片死一样的沉寂之中。只有巡逻队在来回巡逻。他们似是对着月色掩盖下即将来临的危险一无所知。

    陈天宠，仲谟二人做为孙道右手下中军，这东门却是由二人看的。二人登上城头，借月光远远的望着城外死气沉沉，规矩的如同旗盘似的军营。

    “兄弟，想你我兄弟二人，与督师相处数年，他可着实待我二人不薄。”

    仲谟闻听此言不由回过头去看陈天宠，却见月夜下陈天宠的眼光灼灼，只管盯着自己，心下已然明白他心中所想。

    “大哥的意思可是不等那人动手，我们就……只是这城外之兵却不知来自何处。真如城内传言这城外之兵竟是来自那倭寇……”

    “兄弟，他们的话如何能信，海外即是舟山那肃虏伯如何肯使倭寇自其门前安过，上岸祸害百姓，再者你可曾记得我自杭州公干回来与你所言之战车事。”

    仲漠点点头“自是记的，当时陈大哥你对那战车推崇有加，说起来如何厉害。”

    “我却没有对你说那战车的出处，兄弟愚兄现在就告诉你，当时我在杭州听说那战车实是出自闽地唐王之手……”

    高飞就上次在温州城外先行登陆的两个侦察连的连长手下。按照神州军的笑话讲，他们侦察连的装备却是最为古老的，用的依然是枪式弩弓而且那连环手弩居然装备的还是双份。

    此刻大约是晚上十二点左右，高飞舒舒服服躺在江南柔软的草地上，仰望着天上的一轮明月，嘴里叼着一截草根，闻着身下地上散发出的甜丝丝的江南的味道。江南这里虽然比家乡那边略略凉了一些不过么这里的姑娘可真水灵，登陆一天以来。听到的竟是吴侬软语却也使他这样的年轻人怦然心动。

    忽然身边传来窸窣声，把他从美梦中惊醒。手一指，右手的连环弩弓直对准了声音传来的方向。全身捂的严严实实，连脸上也蒙了面罩，只露出两只眼晴。心里忽的放松，不用问是他的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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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节 蛙跳作战——轻取宁波（四）

﻿梦境，我该怎么对待你，爱你？恨你？

    “连长，前边一班抓住一个俘虏，他口口声声要见咱们的‘大人’说有紧急军情禀报。”通讯员刘喜在一旁忍着笑说着。也是‘大人’这个词对神州城的人来说也算是新鲜词了，一年之间也听不到一二回。

    “行了，行了别油腔滑调了，告诉你们班长，由你们班把他安全护送到营地交咱们……咱们大人。”不知怎么哪！高飞说到这个词也想笑。

    “送回去，估计完了天也快亮了，你们班就不要来了，回去睡觉吧！”

    “是长官。谢谢长官”黑夜中的刘喜差点笑出声来。

    “赶紧滚吧，耍什么怪”

    赶走了刘喜，高飞再爬到前边的田坎上，举起望远镜，看不远处城头灯火明亮的宁波城。这是他们侦察连的惯例，每天晚间出动一半人手，向敌军进行紧逼式警戒。现在两个陆战团在一起，每晚当然是出动整个侦察连了。

    他的侦察连分布在宁波城东门相当大的地域上，宁波城头有任何动静也瞒不过他们，唯一令人遗憾的是高飞要求到城头上进行侦察的建议未被批准。

    “嘿，我没去找你们麻烦，你们还来劲了，奶奶的要打便打谁还怕谁不成。”

    听了徐烈钧的报告，岳效飞在他的指挥车中，骂着打破他春秋大梦的人。

    “报告“门外传来卫兵的声音。

    徐烈钧应了一声叫门外的人进来，他清楚岳效飞这瞌睡虫被人叫醒的德性。岳效飞趁着指挥车里的灯光望过去，被带进来的人全身套在黑色的夜行衣当中，一条乌溜溜的大辫子紧紧盘在头上，一张脸上写满了不悦和愤怒，看他面皮约摸三十多岁，长像尚还端正，那一双狮子眉，虽说稍显扭曲，倒也不失英挺之气。

    “长官，这个是他身上带的文件”押着他的侦察兵递过从他身上搜出的物品。

    “噢！你过去是史可法的手下。”

    “大胆，史阁部的大名也是这等卑鄙小人叫的吗？”

    “吆喝，火气不挺大的。说罢，你半夜跑来见我有何贵干？”

    “我陈天庞不悔我来的错，只悔我招子不亮，以为这是我大明的军队，哪知全是些土匪、强盗。”

    “我们的确不是大明的军队，但同你猜的一样，我们却是打清军的军队。”

    陈天庞看着眼前之人，身上盔甲古怪，说话古怪，总之没有不古怪的地方。只除了眼睛，他的眼睛中却是放射着一种热烈的真诚，陈天庞叹了口气心想即是这样如此，搏一搏吧。

    高飞再次躺倒泥地上，背后再次传来响动。他一边伸出右手以连环手弩对准有响动的方向，嘴里低骂道：“他娘的，你们都不能让老子消停会儿。“

    黑影里的庞然大物近了，听了他的话回了一句“他娘的，老子都消停不了，你这个老子怎么消停。“

    高飞吐吐舌头心道：“坏了，骂到点子上了，这不是蒋团长的声音么。”嘴紧接着马屁连连企图挽回此面子。

    “哟，团长大人亲临前线，真是使人敬佩万分……”

    哼！少拍老子马屁，你不是想登城么，这下隨了你的愿了……发个屁呆啊！还召集人手跟着老子向前爬。“

    听了蒋钰的话，高飞乐了道：“这不机会来了，早想上城头看看“再抬头向后望，明亮的月光下一排排、一路路，到处爬的都是人，心时喜道：”这仗，打大了。“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过，城中等候的梆子声三响过寅正（早上四点）参加夜袭的五千骑兵人皆显枚，马皆裹脚，悄悄出了城门向城外敌营中摸去。

    指挥车中岳效飞正安排攻城战进城后，两个战车营沿城中大道穿播，控制路口。两个步兵营沿城墙运动，清理城墙上敌军，一个营为预备队。

    施琅以为不妥，心道这岳长官确是少经战阵，你把敌军挤做一团，最后如何解决。神州军火器团固然犀利，可也架不住敌方人多势众。此战法也是先易后难的打法，倘若天明，敌军集齐兵将一起反扑，只怕就大大不妙了。不过生性谨慎加之肩负使命的他却是一声不吭。

    岳效飞接着说道：“战车控制街道后，步兵不忙进行清剿，只守住城墙防各敌军反扑就是，直到天色大亮，补充弹药后，从四面逐屋争夺，将敌方向城市中心方向压缩。最后火箭炮覆盖射去，解决战斗。”

    总兵陆千机率五千骑兵在朦朦夜色中摸向敌营，由于参加夜袭兵力较多，其中三千由副将率领主攻，自己率两千骑阵后观敌，倘若敌情有变可即时接应。

    城门处，恭恭敬敬的陈天庞，仲谟二人，齐声躬身道：“祝总兵大人凯旋……”陆千机看着二人动作及脸上的一脸媚笑心道：“此二人倒也识些情趣，将来有机会……”出得城来，三千军马悄悄展开凹之阵，就待对敌展开夜袭。忽然间，陆千机心是似是掠过一毕警兆。此时按说敌军就已经该有行动，难道真是“天之将明，人之最困。”

    还在他心中丝量之时，前队副将之一声号泡响起向敌营中冲东而去。

    只是这声号炮不但是清军的信号，仿佛也是对面敌军的信号。就在号炮响起同时，敌营之中同时响起一阵狼声般的“嘷”叫，你说也是奇怪，那声音高低不同，却也不断，真真想不明白，谁人腹中有强此长气。

    那骑兵如雷般的蹄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壮大。似乎挟起的毁天灭地的威势。转瞬间就可击碎敌军营赛赛时，也在陆总兵想感叹骑兵，三咸之时，几乎同一时刻，对面敌营中不知使出什么妖法，强烈的道道白光自敌营中射出，几乎使人目不能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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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节 蛙跳做战－血战宁波（一）

﻿诸位看书的大人，我一向是先手写再机打，光这一节已撕了三十几页，倒不可惜这纸，怎一个惨字了得。

    可叹！跑起来骑兵就如射出的箭，哪里还回的了头，故此各军中的骑兵均乃极为旨悍之人。此时显见对面异兆突起，也只好迎着那白光冲去。迎接他们的是密如飞蝗的飞箭和榴弹。

    陆千机眯着眼睛努力自耀眼白光中睁开一点眼睛，却见敌营中的战车已有一排排成整齐的阵势着他的骑兵向前闯去，身后官兵先是一愣，接着如同他们的主将一般扬起手中刀箭，口中大呼“杀敌……”向前冲去。他们的对面是三角形杀伤地域和北一攻击波的一百五十辆战车。

    已站在城头的蒋钰一声令下：“行动。”

    城头上升起了一道璀璨的礼花。岳效飞站在指挥车顶上的高台上，看见了礼花向身后的徐烈钧大喊道：“城头开打了。”要第一波战车加快速度，在清军的反扑下蒋钰他们不知能支撑多久。

    宁波城东门外不远处就是奉化江，顺流而下就是它与余姚江及甬江的三江交汇之处。自古以来此地不但是内河航运和海运的重要中转站，而且也是陆地运输的重要集散地。宁波城四面环水，城墙坚厚，战略上来说更是这浙东的第一等重镇。

    清兵战了江浙之后，由于这里抗清的起义接连不断，故此这宁波重镇着重加强了防范。不但可与海边的镇海、北仑炮台的六千兵马互为犄角，而且有张杰的五千轻骑居中策应。宁波城里更上为了便于调动兵马，城墙里面二百米以内的屋宅全部拆的一干二净，城墙下齐整的青石大道环城的一周。城东门正对的大道直直伸进宁波城中去了。

    进城的神州军并未向城内突击或制造混乱，而是在城门处扎扎实实摆下防守的阵势。蒋钰在已被控制的城门楼里设立了指挥部，此刻第一营的营长们都围在他身边。

    “你们四个听好了，现在城外的战斗才刚刚打响，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结束。所以我估计在相当长的时间里得不到补充和增援。城中只有我们，所以我命令一连、二连各与一个侦察连混编，组成加强连占领城内阔地边缘的民宅小院，和城门处的三连的二个排构成交叉火力。四连带三连的两个排混合使用旧式火器的投诚军队守卫城头，混成连做为总预备队。一连二连注意构筑工事选择制高点和城门建立联系，都明白了嘛？行动！”

    秦世祯、孙枝秀等人因今夜的夜袭，统统都没有休息。几个人齐聚在灯火通明的巡按府中，饮茶以待。中军、传令流水般进进出出，不断带回各处消息，亦不断携命令出去。在这大半年间，秦世祯领着江浙清军也平复了几处义军，颇颇见识过些阵仗，故此尚能够安详的坐在公案之后批阅公文，其他几位文官一个个慌的只如走马灯一般在大堂上踱来踱去。

    秦世祯抬眼看了一眼几个的模样出言道：“列位大人都坐下好么，一来你们如此动做让那些下属以何看法，传出去了还有个不胡猜乱道的么，当心扰了军心。二来你等这样转法老夫实在是经受不起，头被你们几位如此转法，多少都有点昏花了。”

    朱之葵等一个反应过来，要说此人经济学问不行，领兵打仗更是草包一个，唯独这“马屁神功”却是练得登峰造极。一听巡按大人言语，第一个躬身施礼道：“大人教训的极是，面对今日天大的事由，大人依旧气定神闲、稳如泰山，就这份气度、这份养气的工夫卑职几个是无论如何也赶不上大人的。”

    道台孙秀枝等人心中固然苛骂不以，可是脸上个个都恭恭敬敬的连连称道。一时把秦世祯臀部拍的是酸酸麻麻、舒舒服服。正在他得意非常之时，一个传令不顾门口军兵的阻拦，飞快地跑进屋来请下安去嘴里大叫：“报，好教大人得知，东门不知为何已沦入敌手，请大人定夺。”

    “啊！”一屋子的人同时倒吸的一口冷气，各个目瞪口呆。这年代的攻城战玩的就是城门、城墙，一但城门失守便谓之“城破”，破城何以守哉！当初清兵南侵之时没少装明军的降兵骗开城门，接着一拥而入，夺得大城若干。所以一旦来说城门失守，这城也就无需再守了。

    道台孙枝秀被吓得一屁股坐在身后椅子上，朱之葵更为可笑，软软的坐在地下抖做一团。

    秦世祯看手下只如此模样，只气得一拍桌子，正待大声斥责，殊不知他这一拍倒把几个被吓傻了的文官的魂唤了回来。

    孙秀枝一旁跳起身躬身道：“巡按大人东门失已失，这个如何是好，还请大人示下。”

    秦世祯心中那个气，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高淡阔论，仿佛满腹经纶一般，谁知稍遇风浪个个都是这般模样，鄙夷之情全然写在脸上，嘴里不容气道：“孙大人，此事本官正要问你，那东门不正是道台大人的手下镇守的么？”

    孙秀枝心中一惊，刚才的惊吓几乎让自己忘了此事，不过上官就此事发难，不应付是不成的。当下整肃面容，从容报拳道：“即是如此，卑职也不敢推脱守城之责，现在卑职就下去点齐军马拼死将东门夺回来交与大人就是。

    秦世祯看他神情如此决绝，心中暗悔适才出口伤人人言，缓和了一下口气道：“即是如些，便有劳孙大人率本部兵马走上一遭，本官也即调派军马与大人一道去夺回东门。”

    孙秀枝一付壮士将上战场的模样，抱拳道：“请大人放心，下官并不负大人重托，请。”

    送走了孙道台，秦世祯撇了一眼知府朱之葵心中感叹道：“同是文官，那孙道台确是比之这个蠢材好的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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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节 蛙跳做战－血战宁波（二）

﻿日复一日的争取，日复一日的努力，我们想要证实的是什么？我们又能证明什么！

    秦世祯哪里会知道，道台孙秀枝一出门，就随手招来亲兵附耳低声道：“你速回府里去，告诉夫人将细软卷了悄悄在城西别院之中候着。本官且去衙门中点兵应景，你也去亲兵之中挑几个武艺高强好相与伴当，真要是这宁波城事不可为，我便带你等同去，咱们便一同找个僻静地方去荣华富贵之中逍遥个后半辈子。”

    “请大人放心，奴才即便是肝脑涂地也要护了大人家眷安全。”

    “不要多说，快去。”

    暂且放下城中调兵遣将不说。却说城外总兵陆千机所率五千骑兵偷营的战事。

    骑兵们互相携裹着、兜卷着，身不由已的冲向前面闪烁的危险的白光。马上的骑士一个个紧伏在马背上，将自己的身体低伏在马头之后，更有许多人施展蹬里藏身之术，躲在马腹下面。骑兵只有接近了敌人才会有施展威力的机会，没人愿意在接近的过程之中受到伤害。

    马蹄“隆隆”声中骑兵们扯着嘶哑的嗓子，发出那声长长的带着刚强血气的“杀”字，无无畏的迎着飞蝗般的弩箭，和在队伍中不断腾起的细小烟柱中飞舞的铁珠，冲进了“三角形杀伤地域”中。

    幸运的是，由于前队骑兵的冲锋，吸引了大多的弩箭、榴弹，故此陆千机所率的骑兵很快赶上他们并且没有受到大的伤害。

    但在这个时候陆千机感到了恐惧，耳边听到的是从不间断的惨呼声、爆炸声、羽箭飞射穿透人体的声音，心中的恐惧瞬间淹没了他。

    前面亮起了更多的光，那些是神州军全部装备效飞神弩的战车上的光线，在黑色的夜空中映出一队队骑在马上的骑士们彪悍的身影和他们挥舞在头顶上的兵刃。那些骑兵们的身影仿佛是一片生命力饱满的稻子地，他们被那些发着白光的死亡之神挥动着巨大的镰刀将他们成片的掠倒碾压在车轮下。

    没有一丝的迟疑、没有一丝的悔恨，有的只是对生的无限眷恋和对于灭亡的恐惧。

    神州军的火力构成主要是战车、神弩、发射器为主。可是进城的步兵为了轻便快捷，这些武器大都没有携带。好在进城尹始，各处清军都为城外原野上的厮杀所吸引，并不知道这城门已在不声不响之中失陷了，所以稍稍的迟钝给了进城的一营神州军有了足够的时间布置防御。

    仲谟对于陈天庞带回的这些人，所具有的一切都感到新鲜。无论是他们的装备、他们的语言、他们的动作与他所见识过的全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城墙上原本就备的有各种城防器械，什么虎蹲跑、大将军炮、鲁密铳等等不一而足。由于陈天宠、仲谟手下反正的五百人善于操纵，城门楼上布置的旧式火器，故此和神州军的一个连混编，把守城墙上的南北两个方向。

    夜风，迎面刮了过来。这些风里夹杂着他熟悉的那些火药味，和浓浓的化不开的血腥气息。蒋钰站在城头拿出望远镜看着城外的战斗进程。他清楚这一小会儿的清闲将是难得而短暂，他这儿的大战随时会展开。

    陈天宠、仲谟二人并未和自己手下在一起，显然是把他们完全交给神州军，此刻二人在一旁低语。蒋钰心中一动顺手塞过望远镜指指外面说：“两位大哥，那边打的可真是够狠的。”

    陆千机被受伤的马匹摔到地下，侥幸未被身后冲过的骑兵踩到，真要那样此刻已经成了一滩肉泥。当他昏昏沉沉的头脑被这清凉的晨风一扫，人慢慢清醒过来。他察觉到一滴滴温热的液体滴在脸上，流进嘴里咸而发腻，其中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味道，他知道那温热的液体是血。强忍着呕吐的冲动，吃力的将压在身上的尸体推到一边，勉强站立起来。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

    在微露的晨光之中，它们也显的那样模糊“是因为天快亮了还是自己被摔的头昏眼花”，揉揉眼他向前望去。悲哀地发现，他苦心经营的五千精骑已彻底完了，大量的战车依然亮着雪般的光柱不断在战场上划过。车上下来三五成群的士兵，翻检、查看着满地的尸体，时常听到他们大声的喝问也看见偶尔还持有刀枪的兵士被那些人随意的抬手射杀。抬眼望去，搜寻的目光穿越强烈的白光向敌方的营地望去，模糊间似是一付丝毫未损的模样。

    陆千机痛苦的闭上眼“五千人、五千人全力的夜袭之下连人家的营地都未能碰到”恍然间他似乎看到同样彪悍的战车轻巧的移动着，它们的方向是宁波城。那里传来密集的火器射击和爆炸的声音。

    突然间他明白了，这些人的力量不是自己或自己所效忠的朝延可以抗拒的。面对那样的怪兽，真让人一丝一毫反抗的力量都提不起来。他正想着心事，身后突然传来严厉的声音：“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在这空旷的野外，骑兵和战车的对决，很容易就分出了胜负，不过城上的战斗此刻方才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陈天庞放下手中的望远镜，他铁青着脸一句话也没说。

    仲谟脸上笑容淡淡，凑近对陈天庞悄悄道：“大哥，这些人也太托大了吧，这宁波城中怎么说也有得近二万兵丁，就算夜袭去了五千，这城中也还有近一万五千人，他们就来了这么几个人，还……”

    陈天庞什么话也没说，只是将手中的望远镜递到仲谟手中道：“看看吧，看了你就全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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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节 蛙跳做战－血战宁波（三）

﻿也许我们只是在尝试生命的另一种运转的方法，实际来说何种方法能有区别呢，因为谁也逃不脱生命的终点，谁也不能。

    林子明是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连的连长，要说起来这家伙是有点鬼门道。打仗喜欢动脑子，他的阵地里面不但给那些房屋院墙上到处开了通行用的洞，那些门户又被他堵住或锁死，成了不能通行的死路。院墙之间又架上门板或梯子，成为道路。

    原先的通道之上设了大量的地雷，房门上的开合处也往往别着枚手雷，相信进到院子里之后，每一条看上去正常的路都多少有些问题。反而，那些爬墙头、钻狗洞的地方往往较为安全。

    反观他对面的二连连长陈天亮却是另一种打法。他算是海军陆战队有名的老牛。他的注意力不在战术变化上，而是构建在力量使用之上。所以他所带的连是以火力的准确、快速著称。交叉火力、点面结合、长短搭配这样的配合下往往使向他进攻的敌人敌人吃不了兜着走。

    两边住宅中间的青石大道，在两人的同意之下用破家具、坏大车之类玩艺硬是给塞了个满登登。除了暗地里保留下的几条横向的隐密通道而外，任谁见了也得犯晕不可，真要有人不开眼的想去搬走，那十来颗蜘蛛雷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士兵们奋力的修筑掩体工事之时，陈天亮踏着满地的碎砖头，深一脚浅一肢在破砖烂瓦中走向自己战线的前端。他没那么多花花肠子，手里的蜘蛛雷不多全摆在战线前面，用以阻挡敌军的攻势。

    “怎么样，石敢当守得住不？”陈天亮手下的兵也都被他带出了一个脾气。对战时就如两头斗牛抵架般缩不回去。石敢当的大名叫赵凡，此刻正在奋力把一个石制栓马桩架上碎砖堆，一边喘着气一边说：“放心吧，有我呢！”

    “行了，我看着呢！”陈天亮极满意这样强悍的手下，简洁地点点头转去他处查看。

    天色渐渐泛起一层轻纱样的白光，兴许太阳神只悄伸手一提，便会放出满天明亮的光彩来，可是这却是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隐在阴影中的一切全然不可看见，城门洞里的士兵们打着旽，缩在工整里休息。长方形的沙袋垒成的东门阵地将是清军的攻击的重点。

    “轰”的一声爆炸声将所有昏昏欲睡的人彻彻底底的叫醒，那是城门处埋在青石道两旁蜘蛛雷炸起的声音。

    游击将军牛鼎文从没想到过自己可以率如此之多的兵丁进行功劳如此大，又如此容易得的大战。孙道台只是匆匆交待后就说要去巡按府侍候匆匆走了，看来这夺回东门的仗是全交给自己打了，听说敌军只突进来几百人而已，自己近六千的军兵踩也把他们都踩死了。

    他顾不得高兴，将手下的几个都司、守备召集在一起，包括巡按那儿派来的八旗将领，“承蒙道台大人器重，将诸位将领交与本官率领。只一句话奋勇杀敌以报君恩，以下诸将听令，听闻敌军火器厉害，我等用厚盾车多加遮掩，推到近前时，弓箭手上前以弓箭射住敌军火器，教敌难以阻止。待到近前难不成咱们这六千健儿还怕他们不成。

    “轰、轰、轰……”连续起爆的蜘蛛雷虽然也给清军不少杀伤，可是由于高大盾车的遮掩，并不能瓦解清军的攻势，他们沿着两侧城墙下推动盾车，缓慢而沉稳的接近。

    盾车原是攻城时用来接近城墙的，前后左右都有木板保护箭矢难伤。尤其是盾车前部厚木板上所挂的金属盾牌更不是轻易能够击得穿的。而且藏在车后的弓箭手不断向城头和城门洞前的工事进行吊射，虽然没什么准头，可也迫得的城门洞前的士兵不得以退进城门洞去。

    黑暗之中人们都能感受到有什么可怕的东西在朝城门方向移动，可是高大的城墙完全遮住了曙光，根本什么都看不到。只能瞅见城墙上正在向两边射击的火流子，又或是猛然间爆发的一声炮响。不过大家明白这城头之上的防御战较为好打，加上旧式火器基本可以无忧。

    “扔”城头上几个士兵一个个大坛子从城头扔下来，这些原本是城防时用的油，接着扔下十数个火把。

    “轰”熊熊烈火燃烧了起来，照亮了半边天空，所有人都发出一声惊叹。

    身着牛皮甲的清兵几乎挤满了城下，而且他们距东门口不过五六十米的光景。这样的情景已不需要命令，所有的步兵都拼命向火光中映出的黑色身影射击。

    “呯呯”连串的枪声后是子弹划破空气的嗡嗡声。清军队伍里传来人濒临死亡时的惨叫声，不过这些还是未能阻止清军。五六十米的距离，只要六七秒的工夫就可以跑过。

    “呛啷”阴影里一片拨出战刀的声响，一堆黑影自火光前边奔向城门洞处。第一拨冲向城门洞的清军人数大约有五百人之多，一个个跑近那儿前都射出手中最后一枝长箭，又或是临死前远远掷出手中长枪。

    陈天亮停下手中的射击，一句话翻了出来“城门洞完了。”随道陈天亮的一声叹息，城门洞处已到了最后关头。

    “手雷，投”城门洞处的守军整齐的投出一排手雷。

    “轰”连串的爆炸声中引起的是人死亡前的哀嚎，可是烟雾中闯出的是更多在烟雾染黑了的歪曲的脸。手中扬起的长刀，下是一张张大张着喊着“杀”字的嘴。怒吼中他们仿佛一群狂化了的狮子般迅速朝城门的防御阵地扑来。

    “战线撤退“听了这吼声城门洞的士兵拨出腰上挂着的左轮枪向距他们仅只五六米的清军连连射击，虽然一百人十颗子弹不能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可以给了他们几秒宝贵的喘息的时间。射完之前他们已退进城门洞那头的另一道胸墙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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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节 蛙跳做战－血战宁波（四）

﻿“投”

    随着一声令下，城头上的士兵们掂起一束捆在一起的碰炸榴弹，扔入城下的人群之中。

    “轰”连串的爆炸声波传出老远。天似乎也被这人间惨烈的搏杀所震惊，迷朦中拉开夜幕的最后一片幕布，天亮了。

    第一次攻击的清军败下阵来。城墙两侧共一千多人只回来三百多完好无损的，其余百十个都是被拖着抱着或自己跳回来的。牛游击冷眼看着这批伤兵回后营，手中举着望远镜，心中苦思，怎么个攻法才好。

    他算是看透了，不拿下城门对过的那一片房屋是没法攻过去的。远远看去，两边住宅明显的对比，显的非常怪异。

    一边住宅里面的围墙竹篱笆等都被清了个干干净净。房子、屋子里面都看的清伸出来的火器，以及来的回跑动的人影。

    反观另一片住宅，一切似乎原封未动，如果不是里面密集的射击声和腾起来的阵阵烟雾，你都不会相信那儿还藏的有人。

    一阵旗号摇晃之下，对面的另一路清军接了命令，“游击将军命我等攻击七十丈外的房屋，为今之计只怕也只好如此。五百弟兄急攻东门，其余弟兄跟着我冲进那片房屋”说罢这一路的清军将领甩了帽子，脱掉大衫“弟兄们，与我冲锋，杀……”一声呐喊之下，最后近五千名清军兵分四路，两路一千人急攻东门，余下的军兵，各举刀枪齐声呐喊着冲向那片房屋。

    初升的阳光下，清军兵士们一个个把发辫盘在颈上，发梢咬在嘴中向那片住宅舍命冲去。两大片人潮比赛似的动作很快惹来两边住宅的反应。

    连串的枪声越响越密，而最为歹毒的却是城上的鲁密铳。一放便是数十枚铅子，可打死打伤一大片。从两片住宅中更是飞来成片的榴弹，在人群中爆响，好在这次冲锋之时队形排的较为稀疏。所以中弹之人也不是很多，当那一路冲进相对完好住宅的时候，路上遗留大约有三四百人的伤亡，而这一路却在蜘蛛雷的爆炸中被完完全全阻挡在阵地之外。

    战车一辆接一辆的冲入水中，趁着城上敌军忙于与东门处的神州军交战之时，已换过人的战车开始渡河。

    徐烈钧在车中大喊大叫，一口一个“快”字，他一直在担心他的一营快撑不住了。

    此时城门洞的防御也在摇摇欲坠之间。

    守于城门洞的士兵毕竟人数较少，仅只六十人，他们面对的却是悍不畏死的八旗清兵，甚至连换弹夹的时间都没有。六十余人被逼退到城门洞外，指挥官嘶哑着嗓子喊道：“手雷……投……”整个城门洞中顿时又是硝烟、又是石灰。

    指挥官再次发出命令“准备肉搏”的命令声里，所有的人都拨出了身上带的狗腿刀。“预备”随着城门洞那头传来的杂乱的脚步声，指挥官刚准备下令冲锋之时“让路，让路，我们的战车上来了。”

    城头上传来了喊声，外门里的青石板路发出了那听惯的大宽轮碾过时发出的“轧轧”的声音。

    “后退，后退”在此指挥的副连长郝方发出命令。

    冲进城门洞的战车副驾驶位置上载着个大黑脸，不正是那个铁塔团长么！他头顶上的效飞神弩开始连射封锁了城门洞。郝方跑上去。

    “伤亡如何？”

    “报告，伤十五人，阵亡三人。”

    “娘的怎么搞的，前边洞子里有我们的人没有？”

    “报告，没有。”

    “那就好”徐烈钧也不理郝方的军礼，钻进车内，战车加速冲向城门洞。

    不一会儿，里面传来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的惨叫声。郝方觉得太惨了，只要几分钟就可以把那些清军伤员拖出来。可是回头一想，也怨不得团长心急，城里的部队还在打呢。

    外号石敢当的赵凡带着自己的排撤离了他们的据点，冲过来的千多清军一多半被他们打倒在路上。可剩下的人还是嚎叫突进了阵地。此刻清军已经打红了眼，仿佛人命不值钱似的，根本不理一个个被打倒的同伴，只知呼号着向前猛跑。

    赵凡的排虽撤出了据点，借着石灰手雷撤下的烟雾成梯次队形，相互掩护撤向预先规定好的据点。撤退过程中，赵凡的排中有三人被击中，好在所受都只是受伤而已。

    陈天亮防守的阵地在退到第二线后防守成功，进攻该阵地的一千五百清军伤亡一千余人，自身阵亡十五人，受伤近五十人。

    再说林子明的阵地，清军兵士付出四百来伤亡的时候，到了近前，最令人可气的是居然不和其门而入。而那些看似无人据守的竹篱，却不容人乱动。一碰往往就会有一个坛子跳起来，炸倒一大片。

    有人急中生智翻墙而入，哪知明明刚刚还打的“呯呯”做响的院子已是人去院空。去开院门想迎进院外的兄弟时，谁知那门一拉，搁在门脑上的大瓷碗“轰”的一声就炸将开来，开门的傻了，门外的弟兄在血泊里躺了一地。

    林子明守的阵地是够热闹的，东边轰一声，西边“霹雳啦拉”一阵枪响，晕头转向的清军实在是受不了这种打法，一阵号角声中把他们招了出来，迎接他们的却是几辆战车，此战林子明部伤亡最小，无人阵亡，受伤三人。

    剩下的仗就没什么好说的了，余下的清兵在战车的扫荡下于下午投降。

    全城只有跑了的有数几个人恰恰在城外碰头。一个是带了家眷的秦世祯在一小队骑兵的护送下出了城，一个是早有准备的道台孙秀枝，两人相见，都只尴尬的点了点头，一齐往杭州去了。

    还有一件事值得说。陈天亮、林子明两人的战后总结的批语一模一样均写“两个笨蛋”初时二人对此评语不怎么理解，后来两人偶然说起才同时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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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节 蛙跳做战－盛气凌人（一）

﻿在这世界上，人往往是最为无奈的动物。因为他所面对的是极为复杂的人生，故此都在也个获得成功、勇气、毅力少一样都不成。

    “楚楚，你那岳大哥有信来了。”坐在船头的慕容卓晃着手中的信件，扬声冲着船舱内喊，没想到岳效飞会这么快率军反攻江浙一带。

    慕容楚楚欢快的声音自舱内传来“岳大哥信上说什么？”随着声音小鹿一样的她自船舱中跳了出来，一张俏脸上全是喜悦。

    “不是你岳大哥的信”慕容卓扬着手中的纸条还想加以说明。楚楚俏脸上已然多云转阴了，一跺脚嘴里叱道：“讨厌，你这人怎么这样啊！”根本不容慕容卓解释，转身回到船舱里去了。

    “呃，这……”慕容卓气恼的一甩手，恼自己平日里伶牙俐齿的怎么一到给小妹说话怎么老说不到点子上，不过他还是吆喝了一嗓子说：“他真的在宁波呢！”

    楚楚一进舱门迎来的却是李香君戏谑的眼神，“哪个岳大哥啊！”

    楚楚被她这么一笑，粉脸飘红，扭捏道：“不相干啦，别听我大哥在那胡说。”她的小儿女情态，又怎能瞒的过李香君的眼睛。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李香君还是比较了解慕容卓的。说起此人来，确是个精明又有乎狠辣的角色，只不过对他的小妹实在是疼爱有加。料来所说之言不假因此道：“楚楚，你的岳大哥或许真的到了宁波呢！”

    慕容楚楚诸事明白，唯独事关岳效飞，就多多少少有些糊涂噘着小嘴道：“他呀，哪里会舍得他的神州城呢！”

    镇海炮台的海面外集合了黄斌卿的近二百艘战船，他的船队徘徊在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外，不敢起雷池一步。

    不过岸上的清军可不是这样想的，汉军旗游击将军周至诚举着千里镜心里盘算：“要降，这仗没法打了。昨夜派人去偷袭的人被杀的大败而回，一千人的偷袭队伍能跑回来的不过一二百个带伤的，这还是人么！外面那些人只怕今日就要来攻，剩下这两千来人只怕还不够他们杀的，眼下海上又来大军，定然要降了，可是降给谁呢？

    吕方可没打算率着一营步兵攻击。为什么？没必要，来时长官交待的清楚，牢牢固住他们就好。按吕方的想法，只要你不突围，我就只当没看见你，这会还在补昨夜之战耽搁的觉呢。

    “长官……长官”朦胧中吕方听出来了，是自己警卫员的声音，他翻了个身嘴里嘟哝着：“等会儿，让我再睡会儿。”

    “长官”警卫员知道吕方的毛病，要嘛不睡，要么睡着了醒不来“醒醒，长官，镇海那这来人了。”下一刻吕方精神抖擞的来到临时做为指挥所的帐篷。

    “长官，我们周将军要我来告诉你，我们已降了外面海上的明军，咱们现在算是一家人了。”

    “放屁，你们是我神州城的财产，没我们同意你们降谁都不算。”吕方想想都觉的窝囊“凭什么，我们在这辛辛苦苦打了大半晚上，你们轻轻松松降了明军，成友军了，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回去对你们周将军说，叫他立即开营无条件投降，要不外面的死尸就是他的下场。一柱香的时间，不见他率人来降，我们就开炮了。”

    “呃，他们和海面上的明军不是一路的！唉，海面的明军虽说船多，这一时半会只怕先上不了岸，真要打了起来，他们不知道怎样，我们的眼前亏却是吃定了。罢了，罢了我就通报。”

    片刻周至诚派亲信之人守了大营，自己率近卫亲兵来到了吕方的指挥所。

    “将军，我率部前来投诚。”

    吕方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就这么轻轻巧巧吓住他，居然就来了，这下赚了。先不理来的周至诚，向自己部下发出命令“要两个连迅速进驻镇海炮台。”

    传完令，这才回过头道：“固将军，请坐。”

    且说肃海候黄斌卿一见镇海炮台升起白旗，当下备了厚礼和自鲁监国那讨来的官印，坐一艘带同鲁监国部将张明振、给事中徐孚远等一同在江边登陆骑马往周至诚营中行去。身后有兵将打起大旗在阳光下随风摆动，发出“啪啪”的声音。

    黄斌卿一行说说笑笑好不得意，不费一兵一卒未发一枪一弹这镇海炮台就落入手中，你又叫他怎么不得意，很快纳降的队伍来到镇海炮台的营门前。

    “什么人，站住，再往前走就开枪了。”一声断喝自营门处发出。

    “诸位大人，小心了。”黄斌卿的兵还算有些武勇，一个个抢在众官前边护住了众人。

    “进去告诉你家大人，就说舟山黄某来访，还望一见。”

    “等着”寨门处守军回了一声。

    “怎么这等无礼”几个文官小声骂道。

    按照黄斌卿算计此次出征以自己兵力最多，这支降兵将来无论如何也要归到自己麾下，哪等他们说三道四。当下从容的笑道：“众位，不必如此，下面兵丁倘若没些血气，将来如何成为我军虎狼之师，想必此处守将一时便出，大家稍安勿燥。”

    果不其然，一时片刻后那大营的营门忽啦啦打开，两队士兵奔出来，在营门边上雁翅排开。

    “呵呵，果然是精兵啊！”黄斌卿为给身后众文官作个表率，自己大笑数声，当先向营门口走去。

    不过黄斌卿到达营门之即，心中稍有不喜，原来吕方虽是团副身份，可他的装备除了多了副望远镜外和普通士兵没有什么区别。至于军服上的肩章，领花却不是黄斌卿能看的懂的。

    “他再怎么说也是个降将，怎么一点礼数都不懂，居然不到营门处来迎接我等。”

    “此处降将何在，我等前来纳降为何不见他出来？”黄斌卿不悦道。

    “此处哪来降将，这里是我们神州军的营地。”

    黄斌卿纳闷，适才不是说此处是清军的镇海炮台么，什么时候成了神州军的炮台，勉强吞下胸口处恶气“那此处清军守将周至诚何在？可否容得一见。”

    吕方鼻孔朝天，一副不待见的模样。傲然道：“他么，现在是我军俘虏，正在审问之中，不容相见。”

    “那此处官长可在，让我等一见可好。”监军张煌言拉住眼前要暴走的黄斌卿抱拳道：“此营的守将么，你们已经见了，可不就是我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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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节 蛙跳做战——盛气凌人（二）

﻿郁闷ing，成长如此不好，真真是令人头不胜晕，眼不胜花，情不胜伤也！另外请大家支持我的新书《那仁传说》每天两更，请大家多多投票、收藏为盼。

    几个来自舟山的文武官员，不相信的瞅着眼前之人。按照他们的逻辑，做官的哪有和当兵的穿着如此相似的。一样的护甲、一样的武器、一样年轻的脸庞。

    鲁监国手下的定西候张名振上前拱拱手道：“这位小……嘿嘿，小将军你们即是隆武皇上的神州军，我等也都是大明的官员，这位黄将军更是隆武皇上手下重臣，小将军你看咱们都是一家人呢，如此怕不是待客之道中吧。”

    吕方看张名振倒算是个言语敦厚、面目可亲的长者倒和人家敬了个礼道：“非是小子不知待客之道，实是这军营有军营的规矩，闲杂人等不得入内，还是请诸位直接到宁波城去罢。”

    张名振眼前一亮道：“什么，你们拿下了宁波城？！”

    吕方眯着眼睛横了一眼黄斌卿道：“经过昨夜血战，我军已解放宁波城，要不等别人来还不知道等到什么时候去呢！”

    听了吕方夹枪带棒的话，黄斌卿勃然在怒道：“大胆！你这个小小将官，胆敢阻我肃虏伯的去路，来人与我闯将进去。”随着他手下一声令下，手下众亲兵答应一声就待闯入。

    吕方眼见事已闹僵，大吼一声“你敢”随即向后面士兵发出命令“听我命令，擅闯军营者杀无赦。”

    “我看你敢动手”伸手推开拦在他面前苦苦相劝的张名振，向前闯去。

    “啪”好亮、好脆的一声枪响。黄斌卿只觉颌下微风一荡，低头看时一络胡须飘然而下。他不相信的向吕方望去，他不相信一个小小的将官居然敢向他肃虏伯开枪。

    左轮在吕方手中漂亮的玩了个枪花，潇洒的回到吊在右腿边上的枪套里。吕方嘴里似是嘲讽道“你再往前走走试试，别怪我没警告你。”

    黄斌卿气的脸色发白，“你……你……”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来话。

    吕方冷哼道：“我什么，不服气去长官那告我去。”

    黄斌卿手指头抖道：“你……我，我连你们长官一块告，定要他坐实这个驭下不严之罪。”

    “你随便，不送。”吕方再不理黄斌卿等人，回身向营中走去，临进门时对营门处卫兵大声说道：“把门给我守好喽，谁敢硬闯营门给我先毙了再说。”说罢似是有意无意横了一眼黄斌卿，扔下一堆人不再理睬，径自回营去了。

    他吕方如此做，倒不是岳效飞教给他的。只不过现在神州城的人以及神州军只认一条理，有实力就有安定、自由没实力就没一切，所以别说你是个候爷，你就是那个什么皇帝来了也是一样不放在眼里。

    “黄大人……黄大人万万不可动气，小不忍则乱大谋。与此少年轻浮之人不必多说，我们还是直接去宁波城去会他们的上司罢，想来他的上司总不会亦是如此蛮横之人罢。”

    看看营门处横眉冷对的士兵，在此下去终不是个了局，众人只好怏怏转回江岸处。哪料到回到江边之时所见更令黄斌卿气恼非常。

    两艘无帆船只，已然分别停在船头船尾处，把他们来时的坐船包围在当中。而且不住的在喊话“你们已侵入了我们神州军的军事警戒线，限你们在一柱香的时间内离开，否则我们将开火将你们击沉你船……你们已侵……”

    黄斌卿一行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看此情景心中怒火更炽，甚至和黄斌卿脾气同样火爆的给事中徐孚远嚷道：“打便打，谁还怕谁不成。“

    倒是黄斌卿看了这船冷静了下了。江面上停的怪船与他温州的内线传来情报相同，“温州为福州所来明军攻占，来攻之人使用的一种小艇无帆无桨但航速极快，火力强劲如遇之万万不可掉以轻心……”这无无帆无桨的怪船就是这个了。想到这，黄斌卿扭头四下观瞧，他们的战车呢，怎么在此处未见呢。

    张名振可不希望两家打了起来，那他们这无权无势的鲁监国部下可有好果子吃，当下打马飞跑，来至江边。

    郑肇基指挥着自己船上的两艘小艇在甬江的入海口处巡逻，得到的命令是如果遇到的是民用船只检查后予以放行，如为战船不论敌友不听警告者一律击沉。

    张名振打马飞跑至江边，两手围在嘴上喊道：“不要误会，我们是舟山的明军，听闻贵军，攻打江浙一带特来协助。”

    郑肇基来神州军的日子不久，作风还不至于如吕方那些从老军营出来的人对外那么嚣张。他看江边来人的服饰，知道是朝廷的大官，立正敬礼道：“贵军可派人自陆路去宁波联络，但这艘战船在没有得到许可之前，必须退出甬江，否则我们将进行攻击。”套话说完看看张名振略显尴尬的面色又补充了一句道：“对不起，阁下我们职责所在，还请阁下原谅。”

    “罢了，我们去宁波罢！”从后而打马赶来的黄斌卿沉声对张名振道。黄斌卿算是看出来了，这些神州军的人根本不在乎你是什么王候将相，他他只会看重自己的利益。与这样的人打交道，好打也不好打。

    说好打，只要你顾及他的利益，不损害他的利益，你爱干什么都行，他才懒得管你。但你想从他们身上占那么一捏捏的便宜，恐怕都会惹起他们真刀真枪的报复，你说他们的交道好打么！

    黄斌卿给那艘座船将令，要他们回到海上明军船队中等候消息，自己则和张名振等人轻车简从急急的前往宁波，为什么呢，因为根据他们在路上遇到的一些事情他们断定这宁波城这神州军是不要的，那么给谁就是一个未知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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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节 蛙跳做战——盛气凌人（三）

﻿写下去、写下去，这是我一直用来勉励自己的话，虽然一切并不如意。

    文昌明坐在岳效飞对而，对着记事本上的记录一条条报告道：“宁波城里的各处府库我军已经查抄，共抄得库府白银二十余万两，其他资材若干……。”

    岳效飞打断他的话，问道：“怎么宁波这么大个城只有这点银子？”

    “据审问库府的那些官员，都说前一向大批银子解往杭州。”

    岳效飞点点头，“哦，我知道了，那些钱去做博洛那厮的军费，奶奶的改明给他全劫了，你继续。”

    “狱中犯人进行了初步清理，普通犯人依然关押，那些反清的相关人员已全部释放，同时对无家无业的游民也进行了清理，只是清理之时受到丐帮势力的阻碍……”

    “唔，黑社会！告诉施琅、徐烈钧对于黑社会不必手软，不论任何帮派均属于镇压和消灭的范围之内。这些垃圾留着也是浪费粮食，还有情报部的人要注意那些青楼和财坊，并注意解救被逼成妓的那些女人……”

    “可是，长官有好些帮派说他们为抗清出了不少力呢！”

    岳效飞摸摸光溜溜的下巴，“抗清的，唔……这个……呃！有了咱们不是自牢里放出了好些抗清义士么！让这些门派在里面找保人，或让宁波城的百姓联名作保，如若没有就属于清理范围，全给我弄到北仑去，回头有了船把他们全送回神州城。”

    “长官有个事昌明还请请教一下！”

    “你看你跟我这么久不明白我这个人么，有话说，有屁放。”

    “咱们前些时候对舟山的明军手段是不是太过了些，我都怕他们一时忍不住真和咱们打起来。”

    岳效飞笑了，“和咱们打，他们够不够格，就说那舟山来的二百多条船，他们不船上根本没有红衣大炮，在海上和咱们两个炮台开战只是死路一条，上了岸我的战车营怕过谁来……正经的，你赶快把我交待的事安排下去，动作要快，这地方咱们可能最多再待一天的光景……

    加强对还有我们的‘战场指挥系统’的保护，注意防备意外的袭击。“

    “战场指挥系统”实际就是在望远的可及视线中，安排转发灯光信号，通过多个节点对远处的部队进行指挥的系统。也就是前些时黄斌卿他们才一上岸就可根据情况派出梭鱼级的原因。北仑至宁波直线距离不过三十公里，按照望远镜对灯光信号的识别的情况，共安排了十五个转发节点，如果是在黑夜里将更进一步增强指挥效能。

    黄斌卿、张名振一行三四百骑初时向宁波进行的并不迅速，不过他们在路上遇到的两队人让他们了解了神州军的真正想法。

    路上他们看到是被俘的清兵排成整齐的四列向前行进，清兵队伍两两旁还有三三两两的骑着自行车的士兵，嘴里喊着口令“一二一，一二一”队列的腰部出现了两辆战车，车顶上的炮塔外面的大弩不明威胁指向队列里的清军。那些清军显是对这东西非常恐惧，一见指向自己时一个个腰板挺的直溜溜的，目不斜视，恐怕比得上阅兵时的能劲头了。

    黄斌卿等人看了，一个个均感到好笑，打仗么！赢了就赢了何必如此折辱人呢！看来神州军这个指挥官只怕比前面见那个好不到哪里去。谁知再走下去他们又遇到的事情才让他们难以理解。

    大队，大队的百姓拖起满天的尘土在向北仑方向前进。

    拦住几个一问，全是宁波城的机工，又或是其他手艺人都说是他们要去福州，远离这战火纷飞之地，去过上几天安宁的日子。这样还不算更有四乡平民，挑着担子、驼着大筐，一问都说神州军是仁义之师要把宁波城里清军收的军粮都退给百姓呢！

    黄斌卿几个对视一眼，都知道了事情的急迫性。这神州军哪里是来解放宁波的，根本就是打算在这浙东捞一把就走的，在这么有闹下去，这浙东，鲁监国要来有何用！他黄斌卿要来何用！

    岳效飞坐在作战室的大方桌的那一面，瞅着车外进来的一群面容憔悴的文人不顾外面警卫的持枪威吓，也不顾门外刘虎的奋力阻拦，直冲进来，门外做为守卫的战车上的弩弓已经瞄准了这些人。

    这些人一进来立即被随后跟进来的士兵拿了枪指着。可是看这些人脸上全无惧色。

    对于信奉实力岳效飞来说，他们的这个举动实在是不怎么合他的味口，不过他也知道这年头的好些文人根本不知道“死”字怎么写，或说他们压根就不怕死。

    “你就是他们嘴里的长官？”当先的穿着破烂的，被人架住的青衣文士当先出言，不满情溢于言表。

    岳效飞心里还奇怪呢，难道这样的人自己的军队也会和他们起冲突？他这个模样不会是自己手下人打的吧。心里先软了半截，不过么这面子还得留着点。不及多想之下，他仅只点点头。

    “我来问你，你强逼这里的百姓，迁往福州却是为何？”

    一听是这事，岳效飞心里就来气，命令道：“除了他和扶他的两个人以外，其余的先给我抓起来。”

    那被人扶着的青年文士几乎要跳起来，嘴里大叫：“抓他们做什么，事情全是我一个人的主意，要抓抓我好了。”

    岳效飞毫不怀疑，他身上要没有伤还不定跳多高呢！微微一笑，先向刘虎道：“去，给三位倒杯茶来，再告诉厨房给开几个人的饭，呃，别把我忘了，我也没吃呢。”

    “这两位也请坐，有事咱们坐下说。不过我先告诉你们，就算你们说的有理，回头这冲击军事指挥机关的罪名还是要扛的，也不必争，一个都少不了。”

    “如此也罢，我等在清军牢中也算是死了一回，且不惧在你这里再死一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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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节 蛙跳做战——盛气凌人（四）

﻿今天看了书评，还是感到快慰，虽然我没广告过，没做过别的事，可是还有这么多朋友们来支持，也许我写的不够好，但我相信实力，所以我会继续努力。

    岳效飞对于他视死如归的模样倒是挺喜欢的，当下也不在出言损他，正正经经的问：“怎么样，现在说罢，你们冲进我的指挥部到底有些什么事情？”

    四个人面前摆下一模一样的饮食，一人一碗汤，一大盘炒的菜盖在大堆米饭上。同时又有个文员模样的人给岳效飞拿来一迭纸张。

    岳效飞招呼众人一声，“呃，吃，别客气，咱们边吃边说。”自己一边看着纸上的东西，一边开动。

    华夏不理岳效飞的殷勤，把汤和饭推到一边，对着正塞了满嘴食物的岳效飞道：“岳官长，你为何要把宁波的居民强制迁往福建呢？”

    “这个还用说，普通居民他们随便，可是这些有技艺的人留给清军你说对于咱们大明好是不好啊？”岳效飞与他说话的时候，很没教养的根本没看他，眼睛只是盯着纸上。

    “可是你想过没有，强令这些百姓背井离乡，他们心中做何想法？你都考虑过没有，俗话道人离乡贱，不知这话岳官长听过没有？”

    “听过，我当然听过”岳效飞塞了满嘴的食物，不过心中为之一酸，自己不也是背井离乡么！努力咽下嘴里的食物，大声道：“可是不知你是否听过，国破家亡的人更贱。倘若说人离乡贱我倒要问问，我们神州军好好的福建不呆着，跑这来做什么？我们贱吗？倒看不出来这里谁敢对着我们说这个字！”

    华夏倒为他所问一时语塞，顿了一顿又道：“那你想过没有，如此多的百姓离开家乡，他们衣食将何往？你能保证他们冻饿不虞？”

    岳效飞咽下最后一口食物，把汤也给他一口喝尽，这才擦了嘴对华夏道：“我不能，每个人的生活是由他自己的能力来保证的，我可以保证的是只要他勤劳，就有工作，只要工作他的生活比之在这里要好很多，而且他们的离开也只限于战时，待将来把清军灭了，他们愿去哪就去哪，我还真懒得管他们。怎么样，华公子我这样解释你满不满意？”

    “你……”华夏原想问问人家怎么知道他的来历，可瞅一眼他手上的纸心中当下明白。也不多说，张嘴说道：“我怎么能信的及你呢，谁知你把他们弄了去是不是做苦工，或是卖作奴仆也说不定。”

    “说到这个么……”岳效飞再次露出狼看小羊的眼神，“咱们还是先说说怎么惩罚你们这些人擅闯我的指挥部的事。”岳效飞咂咂嘴，做出很宽宏大量的模样“这样，你们这些人都得跟我去福州，当然你们的家里人也要一同去。想想吧，华公子这样的惩罚不算重，而且你不还可以看看我到底会如何对待这些百姓，你要不去的话你不怕我把他们全杀了做成罐头卖吗？”

    华夏感觉到一种自己是小羊送去虎口的感觉。不过么义无反顾，自己既然受了这宁波百姓所托，自然不能就此推委了事。当下大义道：“去就去，难不成华某便怕你不成。”

    “这就好，吃饭吧，吃了后回家好好收拾收拾，这一两天可就要起程了呢！”说罢岳效飞拍了拍华夏的肩膀，走出门外，心里头还笑呢：“前面一个方以智，后面一个华夏，这年头的文人大才子们还真好骗呢！”

    送走了这些为民请命的人，岳效飞把文昌明再叫进来，下了道命令：“后面对于那些机工或是有些技艺的人是宁错杀不放过，今个晚上统一行动，按册抓人，一个都不留，不过要低调行事，最好明早咱们走时谁都不知道……相信他们过上几个月神州城的生活，你送他们回来都没人愿意回来的……哈哈……。”岳效飞想想将来往南洋大量输出的中国产品，梦里可能都会笑的醒过来。

    “长官，舟山那些人来了。”

    岳效飞冲文昌明点点头，文昌明知机的下去了。

    “带他们进来。”

    片刻后黄斌卿等几人进入岳效飞的指挥车，岳效飞做秀似的拍了拍手“舟山上的几位大人，来的可是不快啊，叫我等了好半天呢！”

    张名振上前拱了拱手“这位就是岳大人吧，久仰大名真是如雷贯耳啊！”

    “哪里，哪里张大人说笑了，大约我要没打下这宁波城咱们还见不了面呢，谈什么久仰啊，说真话我不认识你，你也不认识我，咱们谈的上什么久仰之词。”

    张名振稍显尴尬之后随即大笑道：“岳大人还真是爽快之人。”

    黄斌卿认为面前这个同样年轻的“岳大人”压根没有和他们深打交道的诚意，冷笑一声道：“纵是不识，互道一声久仰可有不妥吗？”

    “黄大人，说起来我跟你真算不上久仰呢，其实咱们无需更多费话，这宁波城我的底价是五十艘船，连水手带上面的炮火，几位竞个价吧。”岳效飞对这些官僚没什么好感，话语之间也没些客气。

    黄斌卿冷言道：“哼！这是大明的土地可是由得你买卖的。”

    岳效飞扮出一付惊慌模样“咦！大明的土地，我怎么好像记得我是怎清军手中夺过来的……”看着众人尴尬神色，猛然间脸色再变做一付纯商人面容：“而且我哪里是卖，只不过是换防而以，只不过换给谁这个就……”

    宁波城在张名振心里比黄斌卿心中重的多了。鲁监国无奈之下被博洛一路赶下大海，纵是逃至舟山之上，那黄斌卿又有哪一天把他当作明朝的皇家骨血了。张名振眼见两人弄的要僵，忙出面来说和，“黄大人，有道是客随主便，咱们有话好好商量吗，何苦弄的大家不开心呢！黄大人你也想想，人家岳将军自闽地历经艰险搭船而来，现在又把这大好的宁波城让出来，咱们怎么也不能太小气不是。你想想看我说的是不是这个理。”

    黄斌卿涨红了脸道：“哪个告诉你我不要这宁波城……。”相信他心中自然经过权衡，这浙东之地再如何破烂也比舟山那海岛富有得多了，自己何必与之小人斗气，失了了大好地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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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节 蛙跳做战——助攻

﻿勿忘国耻、勿忘国耻、勿忘国耻、勿忘国耻、勿忘国耻、勿忘国耻、这就我想对大家说的。请大家点击新书《那仁传说》一个玄幻类型的小说，另外一种感觉，希望大家喜欢

    黄斌卿骑在马上，心里还在为昨天让出的战船肉痛，可恨的是张名振他们还跟着一个劲的抬价。最后宁波城的成交价为八十条战船，黄斌卿的附带条件是要求神州军配合他夺取绍兴。一来趁机看看他们的本事，二来么也扩大自己地盘，三来向杭州方向戒备，省的清兵将来出了杭州城自己还一无所知。

    岳效飞满口答应，不过也有一点要求。“绍兴城内的事务呢我可以一概不插手，只不过那些个匠人、艺人、美人他们愿意跟我的话黄大人可不能拦着。”

    黄斌卿不清楚岳效飞要那么匠人干什么，不过小民么他爱要几个要几个，谁去管他。倒是要美人他理解，老年人爱财、少年人好色么！”

    为此战岳效飞派了二个战车连和一个炮连同行。其余大部队则返回北仑，登船准备下一步作战。

    黄斌卿骑马上，他身后跟着的是面威风凛凛的大旗，上书大明肃虏伯中间是个斗大的“黄”字。骑着一匹高头大马的他身后跟着的是两千骑兵，五千游骑兵。可是黄斌卿心中实在没底，算起来自己手下兵丁不过七千，岳效飞方面不过派来三十来辆战车。他就相信凭这么点人就能拿下三千鞑子据守的绍兴城？更让黄斌卿不爽的是派来率领这支神州城军队的居然就是那个给自己难堪的吕方。

    前面就是曹娥江，曹娥村在对面靠南的江岸边。在江这边看的见零零散散的几户人家，此时正值正午时分，在这里也望得见几缕炊烟。越过曹娥村的曹娥江流向东北，然后转了一个大弯再流向西北，就此形成了一个向**起的弯曲部，这里就是黄斌卿选下的过江的地点。

    渡江时黄斌卿确是开了眼界，三十来辆战车纷纷架起车上浮桶，一辆辆加着速义无反顾的冲进江里去了，溅起大大的水花。战车入水之后速度明显一滞，但还是向江对岸冲过去。

    黄斌卿心中赞叹，这些不怎么起眼的战车还挺有办法，这么宽的江不要桥不要船自个就过去了。正在黄斌卿的军队还在江边等待渡船之时，忽有探马来报。

    “大人前边斥候发现清军大队，请大人速速定夺。”

    黄斌卿并不是怕战之人，虽然他的兵将面对清兵之时，多半心惊胆战。一听探马来报，忙举起千里镜向江西内在岸观瞧。

    神州军的那些战车才刚刚上了岸，向一边传令道：“快快派人去紧催渡船……”黄斌卿心说这是我能做的最后一点事了，剩下的只有靠你们自己了。因为他看到那些神州军的战车显是也发现了这个情况。

    江中的战车上发出长短不一的哨声，似是在传递某种信号，江中还有浮渡的战车加快了速度。

    “敌半渡而击之”这个是中国兵法中的一个原则，神州军现在的大部分战车和炮兵都还在河里浮渡呢，基本上来说没有什么战斗力，对于清兵来说这个正好是进攻的时候。

    “长官已上岸的战车发回迅号，江对岸发现大批敌军正向河岸开进，已登岸战车问如何处理。”

    吕方听了这话，迅速钻出战车，向河岸那边看，“先渡江的一连的一、二、五号战车已经上去了，**两辆正在爬江岸呢，唔，就这么办。”

    吕方不愿退回出发江岸，如果敌方战了这段河岸，再想过江就难上加难，而且后连跟的是明军，在吕方看来退回去他也丢不起那个人。“命令已上岸的战车在登陆场前百米左右集中警戒，等候后续战车登陆。如敌方进攻责以当时最高长官为指挥官向敌方发起冲击，务必确保全军顺利登岸。”

    来的清兵是绍兴守军的的总兵哈济赤，手下有清军骁骑约三千上下，奉江浙巡按秦世祯所派，沿曹娥江寻防，并戒之遇到战车为主及穿着怪异的敌军不得接战速速撤回绍兴，严加防守，等待杭州援兵。

    对待秦世祯的这套交待，哈济赤实是看不上，当时秦世祯逃到绍兴时的惨状颇令他嗤之以鼻。堂堂巡按大人只有二百兵丁保着，从浙东重仓皇出逃，不说自己文官无能却说敌军势大。最后一问之下才知敌军不过区区八千余人，如此也让他把浙东两万多守军败了个干干净净，还真是好本事。

    说起哈济赤来大约这浙江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去年博洛率大军攻浙之时，便是他头一个上了宁波的城头，手上一对精钢打造的儿狼牙棒舞动起来数十人进不得身边，是满营之中第一等的勇士。

    这一时巡查到曹娥江边，探马来报江面发现敌军横渡小舟，敌军大队尚在对岸，一进兴起之下，心中早忘了秦世祯的吩咐，指挥清军骑兵大队分南北两翼向江边冲去。

    此时吕方所在战车，已登陆的战车达到八辆。

    “八辆车分两队以紧密队形发动首轮突击，后续战车上岸后再发动一波十辆战车的快速突击，最后由二十辆战车发动宽正面的扫荡战。一连长你留下把我的命令向下传达，奶奶可轮到我坐战车冲锋了。”

    一连长无奈的摇摇头，心里气道：“就你知道乘着战车冲锋是爽快的事，把我留在江岸上喝西北方，你这长官当的真是……。”

    哈济赤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儿狼牙双棒，他并没有多想秦世祯的吩咐。他很清楚自己这次算是没听命令，不过么自己是满人，他秦世祯就算是个巡抚又能如何，自己这一仗也好拿下几辆他们怕的要死的战车回去向他们炫耀一番，顺便臭臭那些以秦世祯为首的汉官。

    飞驰的骏马之下，他看得见那些乌龟似的战车起来越近，终于他看清了，那车上的大弩后面似是站着一个人，而且他的嘴角向上扬起，露出一种残酷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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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节 蛙跳做战——论官

﻿记得刚进工厂当工人的时候，师傅告诉我一句话：“哪个庙里没有屈死的鬼！”我承认世界各国、各地区都有，可能区别只是多少的问题罢了。

    岳效飞回到了闽江号上，沿岸小船一趟趟的将愿意去福州和不愿意而被岳效飞强掳来的那些人往大船上运送。文昌明亦步亦趋的跟在岳效飞身后，他正在记录岳效飞发出的命令。

    “第一，从神州城调拨粮食、建材到温州城，尽快安置这里送到温州的人。

    第二，将武备坊和光头队调入温州，在温州建立船舶建造船坞

    第三，海军陆战队的新兵营应调入温州，这次在这里得的红衣大炮也调入温州在江岸狭窄处建立水泥炮台。

    第四，此船回航之时多带弹药。

    哦，对了还有鼓山书院中造器（机械）的全搬到温州去，在那里找好的地点建立学院，命名为温州机械学院。”

    文昌明一句句记下来，回头整理后写成书信带回给现在温州的负责人王婧雯。

    天色渐渐晚了，一只只白鸥欢快的鸣叫着在天边的红霞中飞舞，将要沉入大海中的太阳将它最后一络金色的光芒涂在远处的山上。岸上是匆忙上船的人们，他们今夜可能要在船上过夜呢，这个比在岸要要暖和一些罢。

    “长官”施琅端来一杯热茶，两个人站要随着海浪下住起伏的船舷边上，一起望向海的深处。

    施琅呷了一口茶道：“长官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岳效飞有些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这个施琅除了作战会上会发言以外，平时不会有什么话的，就算有也只是些“淡话”而已，岳效飞管这叫官僚综合症，即不信任别人，也不相信自己。

    “说罢，问什么都可以。”

    施琅在心中最后斟酌了一下，认为没什么危险，才说出口“长官，为何你不接受皇上的任命呢？倘若你接受了不是可以独当一面，也比现在这无名无份的一个什么城主强的多了。”

    岳效飞摇摇头，心里说“这些封建官僚啊！”

    “其实我也想做官，当官多好啊，仆从如云，人人敬畏，可是你想过没有，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我想着这官无非是百姓先出来为他们管事的，好比百姓家养的一条狗，要给百姓安全，还要考虑百姓的生活，这官哪！真要有一天把百姓给惹毛了，他不交税了还不把这些狗官都给饿死了！

    可是，我就不明白，在咱们中国这块大地上，这官怎么就这么好当，做好事做坏事没人敢说，最后怎么样，百姓是吃不上饭反了，外族是看着你弱了反了，你说说就是这些官就凭他皇上一个人就管的好这些官？我说不行，所以说我不当他的官，我要做就做百姓的官，可是朝里有这样的官么？没有，我要去了得变的和他们一样勾心斗角才足以自保，那这天下，这百姓怎么办？我们是中华的男儿，中华男儿就这么好当么？”

    岳效飞脸上似笑非笑的再摇摇头，说了句：“施琅，太阳下去了，起风了呢。我们进去吧还有作战会要开呢。”

    作战室四面的窗上都遮了严密的窗帘，外面还有一层装甲板盖的严严实实。里面点上了灯火，头顶上的瓦斯灯吐出雪一样白亮的色光来。

    “除了吕方，都到了。”文昌明报告完，顺手关好岳效飞过来后还敞着门。

    文昌明快速回到桌边，拿起本子开始报告“海军陆战队一团副团长吕方发回情报，曹娥江之战共歼敌八百一十六名，俘敌五百零三人，其余敌人溃退，我军无一伤亡。我军及明军已前进至绍兴外围，外围无敌人，预计明日拂晓发动攻击，先以战车压制敌方城头火力最后以火箭炮集束射击击毁城门，并已与明军达成协议城内巷战我军不参予。”

    “吕方这家伙还真有些板眼，告诉他小心戒备，清军可有晚上偷营那毛病呢！”

    文昌明在纸上迅速记下岳效飞的命令。

    “诸位，这两天大家打的都够累的，我们也别打清军逼的太紧了，这两天让他们好好往这调兵吧，我们就休整个三五天，三五天后如果天气许可，我们将准备再次登陆作战。”

    一听休整，在座诸人脸上都露出了一脸轻松笑容，可不是打从出了神州城这一路上就没停过。

    “士兵可以在营区外一公里以内的区域活动，出去必需以整班建制出去，晚上八点前必需归营。不过你们营一级以上的军官要离营外出可要直接向我请假，还有安排手下得力人手，配合侦察营听候我的命令出发侦察，密切注意潮水及其他动态。”

    怎么样谁还有要补充的？尽快把近期战场总结写好交上来，好散会……。”

    指挥官们一个个鱼贯出去之后，岳效飞对文昌明道：“你去把那个华夏他们几个人请来，还有把那个谢三宾那个死王八蛋给我带了来。”

    刘虎带着谢三宾，这样的犯人没什么危险性，你看他一张瘦长脸上压根没几两肉，八房姨太太他不瘦才怪！一张僵黄的色堂上长着一双不眯都三角的怪眼。让人看着都来气，现在更是把个脑袋刮的溜光，后脑勺上刺上了SB号。

    刘虎看着他就有气“他娘的，好好的你什么不干，净干惹长官生气的事，长官一生气这事就不好办，这事一好办就耽搁老子听戏。”

    刘虎的一双眼老向江边瞅，那边用却运输车搭了个台子，今晚上可是有节目看呢，不光大戏连连，其他节目也不少，而且每个人还有酒喝，可他以要奉命押这个家伙。越想越气，一脚上去踢在谢三宾的屁股上，嘴里大喝：“快点”

    谢三宾点头哈腰道：“是，是，官长息怒，我快点就是。”

    华夏同着王家勤一干人等，歇了一天身上和伤也得到了医治，精神好了许多。一行人一对着岸边雪亮的灯光轻轻的议论着一边向岳效飞等候的地方走去。

    “华兄，你看……”

    华夏抬头看去，却不正是坏了他们好事的谢三宾又是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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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节 蛙跳做战——血仇

﻿做成一件事并不难，它就是一个磨炼的过程，等你成功了你的磨炼也完成了。

    深冬清晨里的杜家庄大多数百姓们似是还被困扰在梦境之中，任凭雄鸡登上房顶，声嘶力竭的卖弄着自己的嗓子，可是村里的人依然没有人起来，纳闷的它拍拍翅膀跳下去自己觅食去了。

    远处，冬天的薄雾里传来了马儿脖铃儿清脆的声音。

    随着铃声越来越响亮，传来了说话声“大哥，不远之处就是杜家庄了，我们是不是到那儿歇歇，弄口热汤喝喝，赶了一整晩路了冻的够呛。”

    “也罢，告诉弟兄们咱们进村歇歇。”

    “嘻嘻，晓得了……”

    马挂銮铃声从薄雾中越来越近，渐渐的从薄雾中行出一路人马，个个头戴范阳笠，却是一队明军，马车上拉的是要运到北仑的大炮，这个是神州城与黄斌卿交易的一部分，黄斌卿交付八十条战船，岳效飞让出北仑炮台。

    “大……大……大哥快来……看啊……。”

    当大哥的一听到这哀嚎的声音，心中一惊，忙打马向庄子里跑去。那名兵士蹲在地下，抱着头，嘴里发出狼一样的嚎叫。这位当大哥的小兵官心里疑惑，究竟是什么场面让这位兄弟如此，跳下马，搂住兵士的肩膀使劲摇晃“咋啦，兄弟，到底怎么了吗？”

    那个蹲在地下，抱头哀嚎的兵士伸手指了指他蹲的院子里面。

    顺着他的手指，小兵官向里面望去，饶是他这在战场上见惯了血腥场面的也人不寒而栗。

    目瞪口呆之下，手上的马鞭处手中滑落。小兵官不能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一切，他伸脚迈过门槛，向院内走去。

    满院子都是无头的尸体，一具具重重叠叠，旁边散乱的是他们的头颅，那些长发被绑在一起。一双双眼睛竟都没有闭合，有的眼角竟渗出血来，究竟是是什么让他们如此愤恨，直至死不瞑目？

    身后跟着的是他的那些押运火炮的兵士们，看到这情景，一个个木瞪口呆。

    小兵官被树上的乌鸦的声音惊醒，回过神来。暗哑着嗓子吩咐“四处看看”，四周明白过来的士兵们纷纷拨出肋下佩刀，在杜家庄中四处查看。

    “大哥……那边……”跑过来的兵士已然是泣不成声。

    小兵官一把推开那个哭泣的兵士，跑了过去，这个院落之中的景像不但更加凄惨而且更加令人愤怒。

    这家显是庄里的大户，高大的院墙里的照壁背后是整齐的青砖瓦房，院子的中间堆了大堆的女尸。一个个披着散发，身体全部裸露在寒风之中，更有几个被剖开了肚子，有些**在一截木桩上，那粗壮的木桩深深的透入她的下体，脸上全是惊恐、痛苦的痕迹，显然她是被活活在木桩上插死的。更有一个靠墙坐着的年轻女子怀中抱着幼小的孩儿，一双**被完全割去，可是**的那一端还含在孩子的口中，那个孩子头已被钝器打的四分五裂。

    片刻之后有兵士跑过来报告“大哥，全庄没留下一个活口，那边……那边碾盘上还有几个孩子的尸身……这是谁呀……连那些婴孩也不放过这么狠毒？”

    那小兵官似是沉澿在某种不可名状的回忆之中，脸上的肌肉不停抽搐，似是想起什么愤恨已极的事情，嘴里不暇思索的说：“是倭贼，东洋倭贼。”

    这是一只手，青色的爆起的血管中灼热的血液在迅速流动着，仿佛就要爆发就要发出使人恐惧的怒吼一般。这是一只紧握成拳头的手，那么强壮，拳头上的肌肉高高鼓起。

    瞧！他动了，他动了！拳头从高处落下，重重的砸在桌面上，轰然发出“隆隆”声。

    一下连一下的重击，发出擂鼓一样的声音，近乎嚎叫的声音响起：“我操你先人，小日本鬼子……。”

    闽江号上，一发发做为信号弹的烟花飞向高空，在高空发也“隆隆”的响声，爆起一天的花雨，紧急集合的号声在战车围成的营地中响起。

    闽江号的作战室中，停止嚎叫的岳效飞撇着嘴，一付择人而食的模样。

    一旁文昌明尽量稳住声音，在念刚刚收到的情报。

    “据报告，昨天夜里不光有杜家庄北仑附近十里之内的地方都受到倭贼侵害，大多数都是整村的人全被杀了个干净，连那些小孩子们也无一幸免。现在已派至现场的侦察连还在搜索之中，这些是他们用灯光信号发回的消息。”

    一直撇着嘴的岳效飞厮哑着嗓子张口问道：“你们怎么看这件事，说说大家都说说想法。”

    岳效飞一直待自己几乎冷静下来后才叫来这些营以上的军官开会。当他逐渐冷静下来后，他想到了自己和自己的神州军在这件惨剧上该负起的责任。由于他们的撤离，由于明军的队伍没有及时到位，故此造成北仑附近的兵力真空才是这次事件主要原因。他毫不怀疑定有岸上的人或是明军之中有人和倭寇通气，否则倭寇不会轻易如此就找准了完全没有兵力的北仑。

    吕方第一个跳起来“那咱们还在这里等什么，咱们现在就找他的老巢去，全灭了不就得了。”

    蒋钰摇摇头道：“那这边怎么办，咱们马上还要和清军开战，这边不打了？”

    施琅缓缓道：“我施琅十三岁作贼，与那此倭寇也交过几次手，他们是一击不中立即远飚，只怕现在已跑到海外的岛上藏了起来，哪里还找得的。”

    “呯”徐烈钧敲了下桌子，瞪着一双充了血丝的眼睛道：“我恨不能现在就把那些畜生抓了来，碎尸万段。可是咱们在这里打了这么久，此时一走定然前功尽弃，要说起来现在还是和清兵打仗要紧。”

    岳效飞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有把这里的清军打痛，才能调的动博洛的大军回撤，才能达到此战的目标。可是……”他环了众人一眼，“可是我心里难受，下午所有营以下军官一同去受到侵袭的地方看看，我们一定要牢牢记着这些，一刻也不能忘，谁也不能忘。谁他妈忘了谁他妈就不是人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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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一）

﻿说起来还是手写的感觉要好一些，虽然手会痛但是激情却不会因一个打不出的该死的字断裂，所以下面几节还是手写罢。

    “长官，这是军事情报部刚送到的情报。”

    文昌明并不知道这个慕容卓是何许人也，甚至他很少听人提起这个人，可是他的书信却是绝密级的，所以对于这种绝密级的东西他一向是小心翼翼，一但转交完毕，他会立即转身离开，并不是岳效飞不信任他，而是他自己不信任自己。

    “小子，我现在已经完成了其他事项，本来准备尽快回那个新的神州城。听说你到了宁波，我很高兴，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这里的松江总兵吴胜兆打算归明，以他的兵力加上我招揽的太湖义军足可以拿下苏州。说罢！打算给我个什么官坐坐，我当这什么狗屁军情情报部的部长实在不怎么舒服，你看着办吧，可别尽想糊弄我。还有你该看看给你送信的人，他就是我准备的下一任军事情报部部长，具体情况他会给你说的。”

    “刘虎，你去把送这封信的人带进来。”

    一直跟在岳效飞身边，向来不离他三步之遥的刘虎应了一声也去了。

    进来的人是个面色阴沉的中年男子，可是一双与之面容不相衬的眸子中透出一股喜色。

    岳效飞一愣他心中对这个人没什么印象，只看他来到自己面前伸手向脸上一抹。

    岳效飞没想到居然会是陈荣。短短两三个月的时间居然可以在一个人身上体现出来如此的变化。今天的陈荣虽然还是那一头花白的头发，虽然还是光溜溜的下巴，可脸色、精神却与三月前判若两人。

    陈荣走上前来，规规矩矩的行了个军礼“长官。”

    甫一见他岳效飞心头又泛起几个月前“冲冠一怒为红颜”的事，陈荣也是为了这个事才归自己旗下的。上前伸手拉着他的手惊喜道：“怎么是你，来坐下说，这几个月过和怎么样？”

    陈荣再见到岳效飞，心中别有另一番滋味。几个月来他重又回到年轻时就非常熟悉的那种江湖生活，见到的又都是那群江湖豪客，心情一天天开郎下，人似乎也年轻了几岁。不但从过去宫廷生活的阴影下脱了出来，现在的他简直似重新活过一般。

    看着陈荣的背影，岳效飞感触良多，他没想到慕容卓建立的情报网居然如此庞大，他更没想到的是满江招降的那些官们依然还是我行我素，真不明白这换汤不换药的朝代更迭有什么意义。如果是从前我没有办法，还得承受这种官僚制度延续下来的恶果，终结吧！你们，永远不该在中华大地上再度出现。

    “因为情况发生变化，现在立即停止休整，我们要进行下一次作战。这次的作战次序首先在杭州湾的北岸九龙山附近登岸，然后扫清平湖县进袭嘉兴，到了那里我们围城而守，一边等候弹药补充，一边收集四乡技工，愿走的不愿走的都要走，还是那句话，要低调，先踩好点制好名册，走的时候给他来个一锅端，等待补充到了后，我们再拿下嘉兴进而切断并威胁苏州、杭州，并等待情况进一步发生变化，这次作战代号‘飞马’，任务书已经发给你们，记住保密。下面由文昌明给你们讲述细节问题。”

    秦世祯、孙枝秀在五百兵丁的护卫下到了杭州，作为江浙巡按使加兵部右侍郎、都察院右副都御史衔的二品大员的秦世祯受到了杭州文武官员的盛大迎接，好在他于绍兴休息整顿了一下，现在松了口气的秦世祯又端起了巡按使的架子。杭州作为向博洛大军提供补几的补几基地，不但拥有五万兵军马，而且城内粮草军械堆积如山，正是适于困守的坚城。

    秦世祯知道这里是万万丢的不得的，这里不但是乌纱帽的问题，这里可是关系着脑袋的存亡呢！故此一进城就发下了一串命令。

    调派兵将紧守此城，以六百里加急分别向南京的招抚江南大学士洪承畴和延平城下和征南大将军博洛发出告急文书。

    南京的明留都外的一座府第之中，是清招抚江南大学士洪承畴的官衙。要说起来这个洪承畴的历史曾经也算上大明的国之柱石，后来降清后成为大清并为大清朝打下了半个汉家江山，简单说来只有两了字来形容他——“汉奸”

    读了浙江巡按使秦世祯的告急文书，洪承畴急着人去请操江总督陈锦和镇守南京满兵提督巴山二人到来。

    不一会巴山打马前来，一张圆盘大脸上，满脸札髯一双豹子眼下团着个狮子鼻，一看就是个万军上取上将首级的猛将。手中有清军主力骑兵一万八千余人，是坐镇江南的最后一支大军。

    洪承畴却不急着与他相商，他还在等。巴山虽是勇猛，可是要论这运筹帷幄之术他就差的远了。他等的是清操江总督陈锦，他年约四十，黄面长须自有一番儒将风采，手下还有约五千余人的汉军士兵。

    “神州军？”巴山、陈锦两个凝神沉思。

    “对，就是这么一支不知从何而来的敌军，战法着实古怪，一昼夜下宁波，再下绍兴，现在杭州也就是危在旦夕之间，这是江浙巡按使秦世祯的折子，请两位来是想商量个办法出来，杭州所关事在，此地一失征南大将军的粮草给养一断闽地之战的后果可就难料了。而放眼整个江南，恐怕也只有我军一只孤军可往救之。”

    陈锦先就着桌上的烛光端详书信，巴山不识字，也不多说，听他二人计较。据巴山心想此二人均诡计多端，只消听他二人的计较就好。

    陈锦看了半晌，放下折子，点头道：“洪大人所言极是，只是这里是前明旧都，至关紧要之地，我军往援此处又作何办法，据下官看不如由下官领兵一万前往与贼对之，然后速向朝廷报急，请求增兵江浙，同时请征南大将军速派一部回援，待大将军兵至再退敌不迟，如此不但可保此处无虞而且杭州不失，江浙不失下官所言不请大人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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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二）

﻿这次的仗快打完了，下一仗大家想打哪里？有人说加空里灭日屠美是老套，美国现在还没有不说也罢，屠日本这是一定的，如为哈日的请不要看此书，不欢迎。

    洪承畴点点头“陈大人所言极是，我等今夜就拟了折子速速报往京里及征南大将军博洛处。”

    3月10日，是个明朗的好天，五艘大船分两次载运神州军个海军陆战团登陆在九龙山附近登陆，然后战车摆开数个冲击队形，大张旗鼓向嘉兴前进。先进占平湖，这里地势极便于防守，四平方公里的陆地三面环水，岳效飞留下一个营布置此处防务，建立前进物资基地。

    部队继续前进，沿途不但把各村镇的零散清军一扫而空，捎带着把那些师出无名其他各式各样的武装团体也给一扫而过。

    无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约有近一千人统统押到集中营中。为此也没少受到响马，盗贼的袭扰，不过这些东西比之全火器的军队与其说袭扰不如说是送死。三天中杀了五百多马贼后袭扰停止了，而且再也没有出现过。

    嘉兴守军仅只有一只一千兵马的投降汉军镇守，领军的是一个小小都司，姓林，平日里对待百姓尚还算是温厚，此刻听说神州军大军突至心中虽然害怕却也未弃城而走，只派了快马飞报苏州的江宁巡抚土国宝。在他心里想来，了不起再降一次只要这嘉兴的百姓不再受一次屠戮，纵是他受些委屈也值了。

    正是夕阳西下的时候，几棵老树、几只昏鸦点缀出憔悴的战火后的江南的冬天，平坦而广漠的原野里，一切都显的那么安静那么萧索。除了那些快隐于暮色中的坐在怪异车子上的军队，在一队队开往嘉兴的四面八方而外，仿佛再没有其他们的活物。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

    一遍遍的歌声，回荡在这即将来的寒冷的傍晚。

    林都司站在四米高的城墙顶端，面向四野里这些怪异的军队。说实话他心里不怕，说起来也是打小就过着刀口舔血的日子，死对他来说就如同睡觉一般自然，可是面对城外的军队他感到一种似有似无的压力笼罩他的全身。听他们的歌声，敢是在发出怒吼，敢是对他们这些降兵降将发出的嘲笑。林都司甚至感到了愤怒，他想冲他们怒吼，他想与他们奋战，可是心里的理智在告诉他那是非常愚蠢的事情。

    林都司在城头瞭望一番，带着浓浓的愁思返回家里，他得看看女儿林玥儿是否按他的吩咐收拾好了行李。

    林玥儿合身的小家碧玉才有的穿戴，却是难以掩饰她的俏丽，在这冬日的庭院里恰似“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

    说起来这也是林都司的一块心病，女儿尤其在这个世道里有这么漂亮的女儿常常是惹来家破人亡的缘由。所以他非常小的心的要女儿不要多出门，即便出门也需用轻纱罩住面容，以防惹来祸患。这也是挺悲凉的一个无奈。

    “爹爹，回来了饭在笼里热着呢，我这就叫小惠去拿去。”

    “且慢，今日你可把行李收拾的妥了？”

    女儿却不回答他的话，却从小惠手中端过一碗热茶来，双手递到林都司手里，轻绽朱唇问道：“爹爹，城外可是来了大军。”

    “你足不出户却是如何知道，”林都司在城头冻了这半日也是有些冷了，伸手拿过来热茶吃了一口问道。

    “嘉兴城本来就小，他们的嗓门又大，城外的歌声传进城来了，我和小惠可是听的清清楚楚呢！”

    林都司听了女儿的话忽有所悟，心中猜想“难道他们唱歌是故意让人听的么？”因此向女儿吩咐道：“你却不必在意这些事情，好好的把家里的细软之物收拾妥当最为重要。再者……今夜睡的时候可要灵醒些才好。”

    “长官，一个游骑兵营分为四个方面将嘉兴紧紧围住，同时我吩咐他们来来回回调动，并唱起歌来，造大所势。”

    指挥车里，岳效飞吃着晚饭。说实在的面前虽然是热餐，可是这罐头实在让人吃的倒胃，看来以后要多些花样才好。听徐烈钧的报告，不置可否的“唔”了一声，随口问道：“那些士兵们吃了没。”

    “这些东西，说真的实在吃的有些厌了”徐烈钧用勺子敲敲盘子。

    “以后这样，各部队可以在当地适当购买些食品，作为这些食品的补充和口味调换你看怎么样？”

    施琅坐在岳效飞对面，听岳效飞这么一说，接口道：“我说不必，现在神州军里官兵一致，大家的东西都一个样，反正是按份发的，这样还好。倘若给他们很多钱的，难保不给你出来两个贪钱的，到那会有样学样，一个两个都如此干起来，只怕……。”

    岳效飞抬头向徐烈钧看看，徐烈钧瞪着大眼睛想了想，有些无趣的点点头承认施琅说的对。

    文昌明在一旁斟酌了半晌，一直以来他时刻牢记自己是只听不说的人，所以虽然与这些人朝夕相处，可从来都是听的多说的少。说实在的，这罐头食品头一两次吃着还不错，可是天天这么吃，虽然也是弄热了，可着实是让人有些受不了呢。

    “长官我想咱这样，你想啊咱们的罐头食品的包装全都是以班的人数来包装的，里面刚好是十份，咱给他每五份一种口味，这样也好让大家换换口味，说实在的一个口味实在是让人有些厌了呢！”

    “嗯，你这倒是个好办法，不过的给下边部队里的钱也是要发上一点的，作为食之外的补充，至于贪污回头我们也照着神州城里的法院的模样，给他来个军事法院，不过……这个是以后的事，我们先吃饭，吃完饭还有得忙呢。”

    “也不知道那边慕容卓准备的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发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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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三）

﻿感激伤害你的人，因为他磨练了你的心态，感激拌倒你的人，因为它激发了你的斗志。感激欺骗你的人，因为他给了你智慧，感激抛弃你的人因为他教会了你独立！别人书评中看到的，拿来一用。

    慕容卓已经从江宁那边的官府中得到了消息，所以他约了戴之俊悄悄出来见面。戴之俊是吴胜兆的幕僚，照例一身师爷打扮。

    两人相见拱手打了个招呼，分别落坐，載名俊先急着问：“卓大哥，怎么样？”

    “我听说那边已经围了嘉兴，就待那个土国宝出动了，只要他离了这海宁……你这边准备的如何？”

    “卓大哥你放心，这里就交给我了，凭弟三寸不烂之舌，总要教他心动起来才罢。”

    慕容卓同戴之俊再饮一杯酒，还有些不放心的叮嘱道：“你可得注意些，不能把他推到那一方……得让他在一方，这个关节不可弄错了……。”慕容卓声音小了起来，以近乎蝇语的声音低低给載之俊交待。

    戴之俊听了微微点头，心中越发敬佩慕容卓的心机深沉。

    松江镇总兵吴胜兆府中的书房之中，说是书房四周墙上却都装饰着些兵器，书架之中也竞放些兵书，门外更是个演武场。到底是武将的书房，全没些儒雅之气，倒是多出了些杀伐之气。

    戴之俊凑近酒足饭饱的吴胜兆耳边道：“大人，有一事不知你可曾听说。”

    眯着眼睛已稍稍有了睡意的吴胜兆裂开一条眼缝瞅了他一眼道：“之俊，不是我说你们这些文人，些些个事弄的神神秘秘，你说罢，到我这里不管对错难不成我还会罚你不成！”

    “大人，土国宝那厮可是瞒的大人好苦啊！”戴之俊躬身在吴胜兆耳边道。

    吴胜兆素来与江宁巡抚土国宝不和，一听戴之俊言语，一双眼全然睁睁的大大的，原来那一丝睡意早已跑到比丘国去了。“他瞒我什么？”

    “生员也是看不惯那厮全不把大人你放在眼里，才有这一说的，大人当知道生员过去作贼之时，颇有些江湖上有朋友，据他们说那明军已得了宁波，且又把嘉兴围了个水泄不通，这些不知那厮可告知大人。”

    “什么！”吴胜兆自上次与土国宝互递折子道对方不是，结果他吴胜兆便被调到这太湖边上，远离了那苏州繁华之地，此事常常哽在吴胜兆的喉头，苦不堪言，否则身边又怎么会有这曾经搞过抗清义师的戴之俊在身边。

    戴之俊再凑近吴胜兆“大人，我听道上的朋友说此次来的可不是一般人，此次得了宁波围了嘉兴的可是来自闽地的人，如此对于大人可是大大不利啊！”

    吴胜兆听戴之俊的话，自己仿佛已经反正一般，真要让他人听了去可是抄家灭话的罪。

    “大人你想，江南这里对谁家更紧要呢？”

    “呃！这个……自然该是避难舟山的鲁王了。”

    戴之俊点头道：“大人所言极是，大人如得了苏州、江宁等地，而这两地距闽之远，岂是那东南之人可看在眼中的，到时这边再发来大兵却不是大人为他人挡灾，与其如此不如好货卖与识家，大人想想生员这话可不全是卫顾大人么！”

    吴胜兆此人胸中虽无雄韬伟略这好货卖给识家的话是懂的。

    “你的意思是我等成事后即归那鲁王。”

    “大人所观不差，那鲁王为此二地自然报以重爵、厚禄，到那时才是大人的安身之所啊！”

    吴胜兆听了戴之俊的话，心思转了几转道：“只是那人尚在海外岛上，我却如何说与他知道我这一腔报复？”

    戴之俊闻言心中窃喜道：“大人有所不知，那宁波城中不光有那那舟山肃虏伯黄斌卿的军队，那里可还有定西候张名振，还有鲁王手下浙直水师户部侍郎沈廷扬手中船队，大人想想倘若兜搭上他们，还怕见不到那鲁王么，只要……。”

    江宁巡抚土国宝心中高兴，他这一去打退了那嘉兴围城之敌，却不是在功一件。只事此事却不告诉你，待你知道老子得了大功那就晚了。

    苏州距嘉兴直线距离不过一百多里路，土国宝一心只想速速解了嘉兴之围落下大功一件，所以一见到嘉兴林都司的告急折子，当夜即率三千手下直奔嘉兴。

    原本作为地方的巡抚，他主管的是文事、地方，此等武事本应与吴胜兆相商，再作道理。只是两人原本不和，此次又是明摆的大功一件，虽然前几时也听说宁波那边发生的事情，只道离此甚远，又有吴胜兆在苏州左近，也不怕有人攻苏州。故此土国宝全然未曾知会吴胜兆一声，自己率三千马队直奔嘉兴。

    岳效飞的战车部队在嘉兴城北边，两个战车营分别在步云庄、小红庙一带隐蔽待机，如果来援清兵靠近嘉兴城将迅速自敌后出击，战车排成宽大队形向嘉兴挤压，力争将敌军击碎于嘉兴城下，至于他们逃回苏州那就是吴胜兆的事情了，自己犯不着去拼命。这个就是岳效飞听了陈荣带来的慕容卓的计策后定下的计划。

    吃完了晚饭，徐烈钧、岳效飞、施琅三人爬上指挥车的上的高台之上闲聊。

    “长官，有个事不明白，你每打下一座城要银子、要匠人我都想的明白，可是那些容貌姣好尚未婚配的女子就可以跟着去神州城和温州城，这个却是为了什么？我还真佩服你的勇气。”

    岳效飞还能不清楚徐烈钧的意思，施琅嘴角挂起一络笑纹，这个已是施琅大笑的表现了。

    “你懂个屁，要不说作城主的是我不是你呢，你想啊！一个地方女人都没了，男人还会呆吗？反过来讲一个地方美女多了，是不是男人就多了……再者了你们这此个小崽子们一个个还都打光棍呢，我不为你们着想，谁为你们着想，真他妈的不识好歹。”

    徐烈钧瞪起眼睛来，他没想到岳效飞居然会如此去想这件事，心里说：“他这个人哪，跟正常人想法不太一样。”

    岳效飞摇摇头，看徐烈钧的眼光全是一付看傻子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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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四）

﻿点击会有的，推荐会有的，收藏也会有的，一切都会有的。诸位耐着性子往下看吧，书还长着呢，就如同我们的生命一样，俗话讲生命不止，奋斗不息。

    一身明黄色罗衣的慕容楚楚，陪伴李香君坐在船上专门布置出来的一间作为李香君卧室的舱室之里。

    小小的舱室之中，弃满着药香气。舱室中间是一座小巧的火炉子，通向外面的烟囱带走了烟气，给屋里留下了温暖。这些布置却不是出自慕容楚楚或是候方域的手笔，居然是那个看着不怎么仔细的慕容卓布置的。

    看着慕容楚楚不断在为自己在舱室里来来回回的忙碌的身影，李香君心中实在不忍她为自己如此忙碌。她拿起小手巾捂在嘴里，轻轻咳嗽了几声。

    正在忙碌的慕容楚楚忙忙的过来，抚着她的背心处，轻声问道：“怎么姐姐，又不舒服了么？”

    “没事……没事”李香君心里过意不去，同时他也感到这个一天到晚有说有笑的小丫头心中似是藏着心事，尤其是上次慕容卓提到的那个“岳大哥”时，慕容楚楚的表情以及一连几天的心绪不宁，她一一都看在眼中。

    慕容楚楚见李香君没事，就又要去忙着照料碳炉子上坐着的药。

    “楚楚”李香君伸手拉住她，“你先别忙，坐下，姐姐有些话问你。”

    “嗯，好啊”慕容楚楚依言坐在李香君一旁。对于这位李香君来说，慕容楚楚心里实在是非常佩服，不但人长的是俏丽非凡，琴棋书画更是无一不通无一不晓，当真称得上才女吧，要不那个岳大哥远在闽地也会知道她的声名。

    “楚楚，姐姐问你一件事，可不许害羞不说。”

    慕容楚楚已隐隐猜出李香君要问什么，人家还没问她心里先惊有若惊鹿般只管七上八下的跳。害羞道：“姐姐你说什么啊……”

    李香君却不愿她为了害羞误了她一生的大事，当下只管抓住她的手臂道：“楚楚，咱们女子一生最为苦命，此身付之非人，不但悔恨终生且……告诉姐姐吧，那个岳大哥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多日以来，非旦没有忘了那个人，她的小心眼中全是人家的音容笑貌，真当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怎的一番离愁滋味。”当下被人家问到心上，回想起来这个懵懂的初恋爱情故事，自己越发的不好意思。只是李香君只是抓住问个不休，只好把自己和人家如何如何交待了个通透。

    听了慕容楚楚的叙说，李香君口中无话，心中不禁浮想连翩。说起来此人倒算是个儿女情长的豪杰，为了心上之人敢率兵直攻皇宫，说起来这世上还真没第二个人敢呢！现在又率兵袭取江浙，却又是个为国为民的好汉，此人当真算是这世上第一奇人。

    慕容楚楚把自己的心事说完，原想听听李香君的看法，谁知这个姐姐却只管在那里深思一语不发。

    “姐姐……姐姐……”

    回过神来的李香君笑笑，讴她道：“感情我们的小楚楚心里还有这么多事呢，我可还真没看的出来呢。”

    “姐姐，你这个人怎么如此说话呀！真是的……”楚楚羞的别过脸去。

    “楚楚听姐姐话，按你所说的此人当真是个盖世英杰呢，只是你可曾想过做他的女人会失去许多呢！……”

    慕容卓回到船上，手里拎着一大食盒的酒菜，也不等那船的人搭下过板，自己仗着轻功一跃早潇潇洒洒的飞过船来。

    “候兄，你快莫在看你的书了，过了今晚我们可就要走了。”

    “什么……”专心沉澿在书中的候方域，被慕容卓的声音吓了一跳。心中不禁为他的不文摇头。

    候方域自有自己的苦恼。他为了李香君从家乡巴巴的奔来，谁知甫一见面。李香君一看他的半拉光头，和脑后大辫居然没有见面的喜悦，反痛斥他全无一些刚勇之气，反倒抬出那逃至闽地的方以智来，又说什么神州城如何、如何，好似人家全是些刚烈之人，倒似他候方域全然是个懦夫一般。

    还有那个人小鬼大的慕容楚楚，全天腻在李香君身边，一刻不离，自己纵是想使些柔情手段也苦无机会。

    这些说来也全是旁枝末节，只是整个中原全为清军所占，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有能有何作为？所在家乡颁布了剃头令，自己不如此做只怕连今日都活不到。话说回来这慕容兄妹纵是有些令人生厌可也算是成全自己的大恩人。

    李香君对自己的冷淡也就是事出有因，好在听慕容卓的话，这苏州只怕就要光复。倘若自己跟着他们一道逍遥的去了闽地，只怕这一生都难在李香君面前抬起头来，如此说来倒不如在此辅佐义军头领，将来即便是为此身死，也不枉了读了一场圣贤书、也不枉这李香君对自己痴情一片而且也省得将来到了神州城受人家猜忌。

    想到这里站起身来，朗声道：“慕容兄，咱们且慢就饮酒，小可倒一事想请慕容兄帮忙。”

    慕容卓一直不怎么看得起这些读书人，自己虽然因为需要也曾以书生的面目出现，不过作为江湖人物来说对于满嘴大义，事到临头之时却畏首缩尾的人书生着实是看不到眼里，而且这个候方域将来真要到了神州城还不知道要给城主找多少麻烦。如此听了候方域请求引见吴胜兆并为之幕僚的请求没口子的只管答应，反正将来戴之俊他们跟着自己去神州城的话，吴胜兆那里也需要这么个人。

    “候公子欲为抗清出力原是不错的，吴将军将来归了鲁王自然位尊权重，只是据在下所想，公子还是与我等一同去神州城，毕竟香君姑娘身子不适……。”

    “这个，还请慕容兄在她面前不要泄露在下的意思，把她带去神州城里好好调养，待得有一日我复了这大明的江山自然会去见她，还请慕容兄到了闽地再把这话告与她知道，在下便感激不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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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五）

﻿人一生遇到事太多，太多。一般来说只有天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或许一颗陨石或许是什么就会使一切化为乌有。那么今天呢，我看我们要做好我们想做的事和我们该做的事。

    3月10日夜，苏州一如既往的平静，青楼、柳巷之中灯火依然通明依然在纸醉金迷，依然在上演一幕幕的才子佳人的喜剧。可是放眼看看我们满目创夷的大地，到底有多少人在为他奔波呢！

    吴胜兆提督府的公府的后堂之上，吴胜兆正对兄弟和手下两个亲信交待道：“世忠、兴邦你二人去请同知杨之易和推官方重郎二人前来，就说我有下湖剿贼事宜待与之商。其余人等都在后堂备好兵刃，且细听堂上动静，我们以摔杯为号。”

    兄弟吴胜泰在一旁道：“大哥，你今日之所为实在是出乎兄弟意外，大哥你放心做吧，我等甘为此事断头。”

    一旁侄子吴奇喜形于色道。“大伯，这条猪尾巴我早都不想留了。”

    “二弟，我们干的是险事，回头小辈们我已托付了他人带到安全之处，算是给我吴家留下一点血脉。”

    “我都十八了，我不走……”吴奇扭着身子。

    吴胜泰虽觉大哥所想之事是该的，可心中还是有些不舍“大哥你所虑之事甚为有理，只是不知你所托之人是否可靠。”

    “你放心吧，我所托之人极为可靠，他兄弟和他一起走的。世忠、兴邦你二人快去吧，需时时紧记不动声色。”

    “是”二将行礼后，向府门外走去。

    一瞬间，所有人都无法抑制的去看他二人的背影，眼睛全都有些模糊，毫无例外的都在心中问自己，一切就如此开始了么！几个月“平静”的日子就将成为过去？是了，该是为了仇恨、该是为了血耻奋勇杀敌的时候。

    慕容卓跟着戴之俊一起来到吴胜兆府上，身后跟着候方域。慕容卓依然是一付文士打扮，文士袍下却隐着一柄短剑和几只喂毒暗器。反观候方域，头上的公子帽遮挡了只长寸许长的头发，后边的辫子也打散了将就绑在一处，全塞在帽子里去了。

    “将军，小可正是慕容卓，这位是当年复社四大公子之一的候方域候公子，现下来见将军正是打算为国效力的。”

    “你是候公子，久仰大名不能一见常为我之恨事，今日得见公子实是三生有幸哉。”

    候方域顶礼道：“将军言重了，将军在前方为国血战，在下实是处愧不如，现在学那毛遂自荐还望将军不要见笑。”

    “哪里，哪里贵社钜子陈子龙先生常与在下说起公子，……”

    慕容卓的妖瞳看着二人在那里客套作秀，嘴角掠过一丝嘲讽的笑容，心道：“岳效飞那个家伙说的真不错，这些人屁话还真是多。”

    吴胜兆把候方域让进书房少座，自己拉了戴之俊走到一旁道：“师爷，那边的事都按排好了么？”

    “回将军话，这位便是咱们江南武林世家的慕容公子，他们近日就打算前往闽地，我已托了他将二位公子带去，当然小可和吴著二人自然也要按大人吩咐去那里招呼两位公子，只是小可一直担心自己去了那儿耽误了将军的事，现下可好了，有这位候公子大才在将军身边，小可也可安心去那边为将军办事。”

    “你很好，我吴家的一点血脉就交与你手上了……。”

    “将军何来此言，只要有我与吴著二人在将军大可放心，不数年定还将军两位文武双全的公子。”

    “如此甚好，我既无了后顾之忧，且为家国干这大事去。”

    “将军，那位慕容公子手下还有太湖义军两三千人，今夜也可为大人调遣。”

    吴胜兆心里高兴，“更好，有了这一支后援，今夜之事易如拾芥耳。”

    “将军，那位卓兄还有一事要告知将军。”

    吴胜兆听完慕容卓的安排，目瞪口呆。他想不明白，这么大的功劳还有人如此白白送与人家，他们生的是何等心肠！

    自己只消派一支兵马，协助太湖义军水陆并进，顺带消灭土国宝的残部，然后与那已然控制了嘉兴的神州军共同北攻杭州，那边是定西候张名振与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的水师合作从东面威胁，杭州下来后让他吴胜兆的兵马先行进驻，这一场大功可不是他吴胜兆的又是哪个的！

    人家开的条件也很简单，要他的兵马抓了全杭州的匠人、艺人、美人、交给神州军至于军械人家不要，粮草人家也只要一半，银子、火药虽然要全部拿走，可谁又能说这个交易不公平呢？

    “好没问题，我这里一旦事了，即派一支劲旅由师爷及吴著率领，只是听你说那神州军也只有七八千人，不知他们如何能夺下这杭州？”

    慕容卓撇嘴一笑道：“将军放心，回头今晚的苏州城门处你便知分晓。”

    “将军，营中传来消息，副将詹世勋、高永义、沈兰三人不肯割辫，如何处之还请将军示下。”

    “呃！这个……”吴胜兆心中颇为斟酌，此三人与他共事也不是一天，打起仗来确是勇猛过人，只是如今起事三人却不肯从之。不杀恐会坏事，杀之又不忍天心。

    慕容卓开出了优厚的条件，现在俨然是合作一方的代表，闻言一双妖瞳大闪异彩轻声道：“吴将军，成大事者不拘小节，还望将军以大事为重。”

    吴胜兆听了他的话，再想想自己得了这苏州、杭州的大功，心中一狠二狠之下，点点头道：“传我将令，不从令剪辫者杀之。”

    刚刚传完令兄弟来到身旁，声音低低道：“大哥，他二人似是听到了风声，带了几百兵丁联袂而来。”

    吴胜兆知道，现在是开始的时候了，他已没了退路。无论前方将要充满多少坎坷、多少血雨腥风，这条路他只能进一步走向前去，去迎接未知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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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六）

﻿有人居然在说主角懦弱，我想说的是谁一出生就是英豪、谁一临世就可承载不世伟业，有吗？成长是一个缓慢的过程，就如同我们每个人一样。

    太湖水似是知道又要见证那无数生命消逝，无数鲜血流淌的进程，它不安的涌动着，拍击着岸边上的乱石滩，击起大片大片白色的浪花。冬夜里的寒瑟冷风中一支船队簇拥着两艘最为高大的船只在黑乎乎的湖面上显现出来。

    九个在夜里看起来黑乎乎的庞大的黑影摇摇晃晃的中从船上搭的板上驶上了湖岸。慕容卓坐在刘国轩所在的一辆战车之上，这次刘国轩他们来时只带了一个半游骑兵排共计七辆老式战车和一个战车排，加上炮车和一辆运输车，共计人员八十二人，炮弹九十发。今夜为了显示神州军的实力，为了震慑苏州的守敌，慕容卓打算给他来上一个三十发炮弹的齐射，让这些清兵也看看什么叫屠杀。

    吴胜兆带着自己营里的军兵，跟在前边闪烁着灯光的战车后面。在他看来攻城，还得要靠兵丁们架起云梯才是正经，靠着这些东西能有什么用处，只不过看着慕容卓信心满满的模样，他心中也算是将信将疑。

    候方域骑在马上，现在已替代了戴之俊作为吴胜兆幕后的主要幕僚为其出谋划策。自始自终，候方域都没有给李香君说明自己的去向，只说他留在江南还有事待办。

    李香君对于他的离开，并没有表示太多的悲戚，只是淡淡的要他保重。这个模样的离别使他有一些黯然神伤，可是他又不愿意明白告知李香君他的去向，一来不愿她担心，二来也不愿她为此留在了江南之艰险之地。

    一行人默默向苏州城开进，途中即没有遇到抵抗也没有人影，只有前边战车在这江南大平原上不太平坦的官道上前进。

    黎明时分吴胜兆终于在苏州城下摆下了阵势，为了顾及慕容卓的面子，他只是暗暗吩咐倘若战车攻打城墙失败，就立即架起云梯，强攻苏州西门。

    城头之上，灯火通明，一盏盏大放光彩的孔明灯也被升在了半空，照的城下亮如白昼。远远看去，城头之上的兵丁们来来往往显已得了消息，加强了防范。看着这些吴胜兆深深吸了口气。想到不久将要看到的刀光剑影，尸山血海心中那股子上阵杀敌的悍勇之血渐渐燃烧起来，沸腾的他的周身都在发抖。

    “将军，还请传下将令，要兵士们不要惊慌，我们战车动起来动静比较大。”

    吴胜兆似是没有听慕容卓的话，他只是看着那些在光亮中被衬的有如怪物般的战车摇摇晃的向城墙驰去。

    “轰”城头上的大炮开火了，可惜在黎明时最为黑暗的时刻，即便瞄准的是战车，所以吓唬的作用大于攻击的作用。

    再向前去，城头上的鸟铳、弓箭雨一般的向下撒去，虽然城头上的清兵并不知道这些黑暗中靠近前的东西是何等样怪物，不过一个统一认识就是此物绝不是朋友。

    七辆战车打横停了下了，这个时候并没有进入老式效飞神弩的射程，他们停下来只不过是因为到了二百米处火箭炮的最佳射程。

    刘国轩跳下车来，前边的甘辉冲他直喊，“快点，我们不能老这么挨打。”

    刘国轩不紧不慢的仔细瞄准苏州城的西门。他清楚火箭炮这玩艺威力是挺大，只可惜准头差了点，城门那么大个东西，在这里他刘国轩只敢保证最少能有五发命中，其它的炮弹可能就都会落到一旁的墙上。瞄好了，顺手一拉一旁的击发绳，那头是个燧发机，它他点燃每枚火箭弹的和导火索，并按着排好的顺序一发发的射出去。

    吴胜兆看着那飞往城门方向的火箭，鄂然的张着嘴，有人一定会问，火箭大明早都有了，一个大明的将军会这么鄂然么？当然，装有碰触式引信的火箭谁见过，那个里是没有的。甚至他一旁的那些战马也因夜晚这闪亮的火光而有些惊慌。

    刘国轩满意的看着那些火箭弹飞行的线路，照这个样子那个城门上最少要落下一**枚。

    “轰……轰……”连串的巨响声里，苏州城的西门整个被淹没在四起的浓烟和火光之中。

    刘国轩一发射完忙着指挥自己的手下开始装弹。他们还要向前行，这次要前进到距城墙一百五米处用效飞神弩对城墙之上进行压制射击，而且在那里火箭炮将再次对城门处进行补充射击。

    城头上的清兵乱了，打了这么多年的仗，明军什么武器没见过，可这打哪哪响的火箭愣是第一次碰见。

    城下些个怪物再次向城墙靠近。

    城上的清军忙碌着，刚才城门处的爆炸除了惊吓外，并未使城头之上的士兵们受伤。城头上的兵士们只稍稍稍慌乱了一下，就又在垛口处列好了队，一张张硬弓张开来，眼睛紧盯着城下越来越近的怪物。

    此时的空气似空被什么震动了直来，发出了嗡嗡的声音。恐惧如水波般在兵士中间传播开来，常年的战争中，他们听的出来这个正是极密集的弩箭飞过来的声音，可是它们来自于哪里呢，除了城下的怪物根本就看不见一个人影。

    长串的惨呼在城头响起，兵士们被劈头盖脸的弩箭成片的射倒，中箭的人躺在地下翻滚哀嚎，没中箭的人大都躲向城门楼伸出的宽大的屋檐下，那儿是现在唯一能够躲避箭支的地方。

    刘国轩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城门处再次被射击了二十发火箭弹，城头之上的弩箭、火器已经被连发的效飞神弩完全压制。剩下的十枚火箭弹他对着城门楼进行了一次齐射。

    微明的天色之中，似乎多到无数的将士们奔跑着，飞驰向苏州，这里城市将在再一个黎明到来时回到我们汉人的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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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七）

﻿一字排开的帆船在在江南大运河向南驶去，近百条船上载的全是太湖中各岛之上的义军。所谓义军不但是老少皆有，实际有作战能力的不过千把人。现在他们全由甘辉领着沿着岸边向南行进，老弱妇孺都乘在船上。

    慕容卓也把几个义军首领和一同打算前往神州城和几位文人邀到船上吃酒。义军首领分别为，戴之俊、陆冏、吴著、王诩、李长祥等人，除了李长祥年近四旬而外，其余诸人都是年轻的江湖豪客，只因看不惯清军在江南的所作所为方才起兵抗清。

    文人却有要投隆武皇帝的杨廷枢，别人都是一般兴高采烈的模样，唯独他最不高兴。他的门人戴之俊上下使力并得太湖义军协助之下吴胜兆才得了这苏州城，可恨此人全无感恩戴德之心，一句他奉鲁监国为主便把那天下共主隆武皇帝扔到一边。

    “唉！无奈无奈乎！圣贤之书好读人心难测。也只好如此了”。

    门人戴之俊和吴著等人俱都是一伙年将三十的年轻人，与之慕容卓相识以久，此次再见慕容卓听得天下有那么一方乐土，都巴望着去见识一番，也好有番作为。在这江南官家之地，他们这些草莽难得重用，而且朱家自己的纷争更令人心烦，有这么一个向谁都不买帐的地方正是众人心中所求。

    慕容卓把众人笼在船上，摆下上好酒席，席间更有带自神话城的诸般新鲜物事摆在其中，自然让这些从没见过罐头、饮料为何物的豪杰们大呼小叫的豪饮起来。

    慕容卓睁着略带妖异的目光，瞅瞅个个喝的酒酣耳热的一干豪杰，再回想一下岸上的进军。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亲自把了一盏酒送至杨廷枢面前。

    “先生，此间人物都是江湖上的豪客，酒喝到这个份上敢是都露了‘原形’还望先生不要见怪，勿与他们一般见识。”

    “老朽愧不敢当，倒是阁下年纪轻轻便笼络了这一般好汉，如此高超的手段才使人十分敬佩。”

    “先生些话实在让慕容卓惭愧，只是先生所望之事、所望之人听怕要让先生失望呢！”

    杨廷枢耳闻慕容卓并不接招，心中微微失望，手中端着酒杯正待一饮而尽，谁知慕容卓后面还有话叫，一听停了酒杯道：“些话怎讲，倒要请教一二。”

    慕容卓端着杯子，轻抿一口道：“在下闻先生之志在恢复中华，却不是为了再恢复先前那般战乱的国家，不知在下可有说错？”

    “小徒所言之事确有，只是一个行事乱七八遭之人又如何收得人心，又如何能有勇士效命，阁下所欲言之事不言也罢。”

    慕容卓一仰脖把最后一口酒倒入口中，咂了一下嘴道：“那我倒要请教，有教无类这句话是怎么个讲法，先生乃当世大才，真要有个好学生也不枉先生胸怀天下之心。还有一句俗言，有道是宁当雀头不做凤尾。在下言尽于此，还请先生三思而后行。”

    杨廷枢心里乱了，照慕容卓给自己讲的种种，那个人并不值得人去辅佐，外有强敌入侵却还在干自家骨肉相残的事体，确是目光短浅之至。可是另外这一股子势力呢，虽然极为强势只是行事之人毫无章法，如此之人值得辅佐吗，他要真当了皇帝这个国家又会是个什么模样！杨廷枢越想越乱，理不出个头绪。

    最前面一艘船正是老军营号，它在队前一里的地方当头船。以防遇到敌军的袭扰。慕容楚楚站在船头。今天在李香君的指导下，她打扮的漂漂亮亮，现在她不但不再是整天的明黄色劲装，轻柔温馨的淡淡桔色，在这冬天末尾衰草连天的时候不能不说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这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跑到船头，船长船员都是老军营时的旧人，看了她的模样一个个都暗暗觉得好笑，同时也深感老板艳福不浅。家里不但有千娇百媚的两个夫人，这里还有一个一打扮越发美丽的小美人。可是谁也不敢把这个想法写在脸上，这个小丫头可不是善茬，别看她现在是身着罗衣，头插首饰，可一旦发起怒来把你丢下河里只是顺手的事。

    李香君自始自终躲在船舱之中没有出来，今天除了帮楚楚打扮的花枝招展去见她那个岳大哥而外，手中那柄坠着琥珀扇坠的桃花扇就不曾离手过。

    “候郎你只道我因你剃发留头而有意冷淡于你，岂不闻智勇多困于所溺。如若我便如那寻常女子一般只要留你在身旁，折了你的豪情壮志听怕这也不是你的爱侣了，但愿想郎明白我的一番苦心。

    常言道，好男儿志在四方，岂可为了我一个区区女子消磨了豪情壮志。况且人生离合，在乎心而在不在形，彼此倘若不能心心相印，即使日日同床共枕，亦如相隔千里，只要你我永结同心，虽然远隔干山万水，照样可以魂来梦往！只盼我的身子好了，纵是天涯海角也便前来寻你。”

    此刻江宁巡抚土国宝率了三百残骑向苏州跑去，一路之上没有稍敢停留。三千八旗精骑，没有一顿饭的工夫就被屠戮个干净。真是太可怕了，他此生再不想遇到昨夜那般怪物，一个个大瞪着独眼，在夜里光芒四射，使人无处遁形。

    那怪兽跑起来隆隆做响，口中飞出的全是无声雷火，一但碰触便轰然炸响。亏得自己在后压阵，没有跟随大队冲锋，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后怕，一边骑马向苏州飞逃一边在心里答应自己：“今后不到万不得以再不做这等蠢事。”

    很快苏州城墙在望，逃回家的喜悦浮现在每个人的心头。现在望着残冬里那灰色的城墙别提是一种怎样亲热的感觉。

    城门处，吴胜兆站在埋伏的弓箭手后而，脸上露出了得意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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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八）

﻿林都司往回到家中，令他没想到的是，神州军居然肯放那些城中有家眷的人回家收拾。更令他没想到的是神州军居然要把这么些人全部带走，真不知他们想干什么。唯一令他欣慰的是神州军进城后没有似其他军队进城后拉夫，派揖。

    今日回来路上看见许多神州军的士兵在发送传单，他自己也拿了一张，低头一瞧去是神州城的介绍，许多和他一样拿了传单的百姓都聚在街边议论纷纷。

    一走到家门口他去愣住了。

    门口有几个神州军的兵士在持着火器转来转去。

    仿佛遭到雷击一般，整个人陷入一种前所未有恐慌之中，继之而来的却是愤怒。想自己一生戎马，为了这嘉兴百姓献了这嘉兴城，谁能想到竟会落下这么个收场。

    “女儿……女儿……”林都司哀嚎一声，伸手向肋下捞去。捞了两捞什么也没捞着，他才想起自己的佩刀早让人家收了去，暴怒之下不及细想，牙关紧咬，双拳紧握瞪着一双眼睛向前冲去。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

    一片吆喝声起，显然他们还没吆喝完就被别人打断。

    “林都司，怎么这会才回来？”

    听到这个声音，林都司稍稍有些迷茫。暂时放下愤怒向声音望去，正是早上纳降的那位神州军的那位头领。此刻正钻在一个豆花摊子那儿把一碗豆花喝的“唏溜、唏溜”山响。

    “岳头领，你……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来找你，哪想到你还没回来，我就坐在这喝了碗豆花，怎么样要不要来一碗？”

    林都司看着岳效飞嘴角上的辣子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

    “请……请岳头领家中去坐。”

    坐在家里堂上，林都司看家里一切安然无恙，心里才安然下来。两人入座说了几句闲话。

    “林都司，你是咱们神州军出征以来第一个未经抵抗弃暗投明的，故此来访，好为阁下今后的去向做个妥善安排，只是不知林都司想法，想来听听然后再做决定。”

    听了岳效飞的话，林都司心里暗暗惭愧。刚刚在家门之外居然……居然，想起来即是好知，又觉自己是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岳头领，既然在下已然降了，当然是由得岳头领了，在下哪还有些什么想法。”

    “哎，话不是这样讲，倘若我们没有一定的安排，还让别人以为我们是山贼草寇呢。我直说罢，按我的想法林都司还是跟我们去神州城的好，最少在那儿可以安定的生活，将来不论经商从政我们那儿都是一个公平的竞争机会，当然决定权还在林都司你的手中。”

    “如今不论大江南北，黄河上下均无一处是清静之地，只有海外尚还没有战火波及，想我这清军逃将要落入他们手里，还有个活路么！所以在下甘愿去神州城碰碰运气。”

    “好既然都司如此说，咱们就这样定吧。”

    林都司送走了岳效飞才转回家里，女儿已来到堂上。

    “父亲刚才来访的是什么人啊！”

    “你刚才见过了？”

    “是啊，他来敲门女儿因父亲不在，也未让他进来……”

    林都陷入深思，他对女儿的容貌具有相当自信。心中想道：“他见过我家女儿，要我们去神州城可能是临时的决定，那他原来的想法是什么呢？”

    岳效飞完全不知道，他被人家看作色中饿鬼。现在他在一排警卫的护送下，来到城外的埠头边上，因为慕容世家和太湖的义军今天就要到来。于情于理自己都该带着手下一班头领在此迎接。

    “头领，怎么听着这个词都像在说自己是个土匪头。”

    很快岳效飞就抛下了这个想法，因为不久之后，远处的运河上看见了幢幢帆影。

    如同所有恋爱中的一样，岳效飞的心加快了它了频率。那儿，就在那儿自己满怀的愧疚之情中牵挂的那个小姑娘就在那里。似乎这清风也送来了她身上那股子熟悉的处子清香，似乎那清风中也携带着那股饱含的灼热的思念。

    我喜欢、我占有、我得到，这个恐怕就是现在岳效飞心理的真实写照，慕容楚和他相识、相处已有不短的一段日子，而且她离开了也有了一段不短的日子。这段日子也不能不说是岳效飞为了抵抗她的吸引而耍的一些小花招。这下应了那句老话“害人者终害已”此时心里终是放人家不下，反倒是自己心里的思念日日加深。

    慕容卓走向从早晨以来一直站在船头的楚楚身后。他清楚的感觉到慕容楚楚心里那般快乐、企盼的感觉，可是不能，最少是现在不能，他得制止这件事的发生，最少在拿下杭州前是绝不可以的，可是一向灵牙利齿的他竟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楚楚，我知道你对的心思。”

    慕容楚楚现在是满心的欢喜，那个人就在不远的地方，见面也就只在弹指之间的事。现在一听大哥提起，心下一羞道：“大哥，你怎么这样说话啊，我有什么心思啊！”

    “楚楚，大哥要说的是眼看大战就在眼前，咱们到了嘉兴即刻就要去取杭州，所以大哥要你从今日起到拿下杭州那日前不要见他。”

    楚楚不乐意道：“大哥为何要如此说，最多我跟在一边不做声就是了。”

    “小丫头，大哥知道你的心思，但是你能看着他为情所累，在阵前乱了心思吗？要知道他现下的肩上可是压着数以十万士兵、百姓的身家性命，楚楚你好好想想吧，再者大哥也只是要你躲起来罢了，我想只要几天，以神州军的战力拿下杭州应该不是什么难事。”

    说罢，慕容卓也不待慕容楚楚回答，自己转身走了。

    慕容楚楚站在船头，痴痴的望向远方，不过她心里清楚大哥说的是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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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九）

﻿杭州城，地处浙江省西部，东临钱塘江，北接大运河，自古以来就是南征时的物资供应、集散之地。清廷此次派博洛南征闽地之时主要的物资供应均集于此发于此，所以清廷在浙江驻军比其他已经平服的之地要多的多。

    可谁能想到江浙巡按秦世祯手下的近五万兵将已被这从海上强行攻入的神州军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了两万多人，其余的部队镇守各地，一动也不敢动，此时杭州的军力不过两万来人。其中还有五千是发往征南大将军博洛手下的补充兵员，不过秦世祯可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能用多少人就用多少人，要将这里建成有若精钢般的坚城。因此连带附近湖州、临安驻守兵马也一体调到杭州。

    慕容卓“蹚”的一脚踢开了岳效飞指挥车的门。耳朵里还回荡着刚刚徐烈钧一伙坏蛋的儿歌：“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没礼貌的人来了，看你那德性，不就是个‘长’字么，给给给自己拿去看去！”岳效飞手里抖着任命书，脸上一脸坏坏和笑容。

    慕容卓突然明白他上了这些家伙的当了。

    岳效飞一脸大失所望的模样，在摇其头“门你得赔，还有你害我输了好些钱，这你也得赔。你还真没出息人家两句话就把你扇起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在我心目当中是多完美的人啊！”

    慕容卓心里那个气，自己是干大事的人，一在得思谋多少事，谁能想让这一帮子把自己的形像给毁了个干干净净。不过心里也定下主意，这一帮子人没一个有正经的，自己要是正经只有吃亏的事了。

    伸手接过任命书，仔细看了看上面不但带“长”字前边还给加了个总字，全名为“神州军参谋部长”，慕容卓小心的给折好了，塞进兜里。然后做着一脸大失所望的模样看着岳效飞直摇头：“你这个模样怎么能让杨先生喜欢你啊，你就等着受苦吧！”

    “慕容卓还真是反了你了，还敢给我找了个老师，打算教我什么？四书五经！”

    “你现在是神州城的城主，将来么……嘿嘿将来不太好说！不过你总这么傻下去不行，我们得为神州城的百姓负责啊！所以我和其他人商量了，给你找个有从政经验的好老师好好教教你。省得你老是没个作领袖的样子，为了方便以后对你的教育，杨先生以后就和你一起住在指挥军里。”

    岳效飞越听越心惊，看来自己的逍遥日子只怕是要到头了。不过回头想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以后再说罢，这才又把自己的心情平复过来。

    全军在嘉兴再歇一天，并将降军及太湖义军中的老弱妇孺送往平湖，那儿现在是神州军前进基地，这一批降军暂时还由林都司率领，前往平湖共同进行防守。

    晚饭过后，一干众将收拾起了玩笑，一齐聚在指挥车之中，听取岳效飞、慕容卓二人商量了一下午的进一步安排。慕容卓既然做了参谋总长，这安排的是以后就落在他的肩上。

    “首先，太湖义军及友军暂时分别配属两个海军陆战团，陆战二团及配属的太湖义军由施琅指挥，自今日入夜七时起以装甲营为先锋迅速接近杭州，并建立防线，明天中午前完成，陆战一团带领随陆战二团之后向杭州方向挺进，沿途清理各小城镇，保证交通线的安全。

    进至城下后，要大造声势，炮兵部队于下午对城墙进行炮击，着重摧毁城墙上的城防工事。

    由于清军夜战能力较弱，我们预计于明日清晨也就是‘神州历’3月12日凌晨四点发动对杭州城的突袭。首先集中炮火对城门及城门楼上进行火力覆盖，然后战车打头，游骑兵和义军明军的步下随同一起发起进攻。

    战车要搭载游骑兵进攻用的梯子及浮舟，迅速在护城河中建立起浮桥，保证战车及游骑兵过河，炮兵此时尽可能掩护架桥部队，一但突入杭州城徐烈钧率领的陆战一团应以两个营的游骑兵兵力对城墙进行清扫，尽早夺取五座水门，放钱塘江中待命的梭鱼级小艇进入，封锁杭州中各条河流上的桥梁。战车营加强两个侦察连则尽快赶往西湖北岸的军事物资堆积地点，防止敌方进行破坏。

    施琅所率的海军陆战二团，将战车按排分组，沿所划分的街区外的大道来回巡逻。所有的义军及明军将打乱分入海军陆战二团余下的三个营中，按排组成突击队，对所有建筑进行逐屋进行清理，这样将逐步压缩城中清军的活动区域，最后迫使他们退出城市或是被我们压缩在城市一角为火箭炮的集束射击击败。

    最后，全军进城并完成敌物资堆积场的占领后，再对敌进行清剿，当然估计残敌可能已经逃走，城南的由明军定西候张名振、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的所部进行攻击，各部注意辨别明军旗号，防止误伤。各部队完成清剿后，分别退出城北及城西，建立防线等候明军大队接防。”

    “我再说一句，具体战术安排，信号、口令会在明日的作战任务书中注明，注意保密，从现在开始没有总参谋的批示，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原因离开嘉兴城，直到本次作战开始为止，明白了吗？”

    施琅简直不相信，在队列之中竟然看见了姜勇的身影，那次遇伏之时他不是战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也也是皇上按排在神州军当中的？”

    眼见姜勇对他几乎是视而不见，施琅心里泛起疑问“他装作不认识我，是故意的吧！”有了这个想法，他也就没有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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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九）

﻿杭州城，地处浙江省西部，东临钱塘江，北接大运河，自古以来就是南征时的物资供应、集散之地。清廷此次派博洛南征闽地之时主要的物资供应均集于此发于此，所以清廷在浙江驻军比其他已经平服的之地要多的多。

    可谁能想到江浙巡按秦世祯手下的近五万兵将已被这从海上强行攻入的神州军一小口一小口的吃掉了两万多人，其余的部队镇守各地，一动也不敢动，此时杭州的军力不过两万来人。其中还有五千是发往征南大将军博洛手下的补充兵员，不过秦世祯可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是能用多少人就用多少人，要将这里建成有若精钢般的坚城。因此连带附近湖州、临安驻守兵马也一体调到杭州。

    慕容卓“蹚”的一脚踢开了岳效飞指挥车的门。耳朵里还回荡着刚刚徐烈钧一伙坏蛋的儿歌：“参谋不带长，放屁都不响。”

    “我就知道是你这个没礼貌的人来了，看你那德性，不就是个‘长’字么，给给给自己拿去看去！”岳效飞手里抖着任命书，脸上一脸坏坏和笑容。

    慕容卓突然明白他上了这些家伙的当了。

    岳效飞一脸大失所望的模样，在摇其头“门你得赔，还有你害我输了好些钱，这你也得赔。你还真没出息人家两句话就把你扇起来了，你是不知道你在我心目当中是多完美的人啊！”

    慕容卓心里那个气，自己是干大事的人，一在得思谋多少事，谁能想让这一帮子把自己的形像给毁了个干干净净。不过心里也定下主意，这一帮子人没一个有正经的，自己要是正经只有吃亏的事了。

    伸手接过任命书，仔细看了看上面不但带“长”字前边还给加了个总字，全名为“神州军参谋部长”，慕容卓小心的给折好了，塞进兜里。然后做着一脸大失所望的模样看着岳效飞直摇头：“你这个模样怎么能让杨先生喜欢你啊，你就等着受苦吧！”

    “慕容卓还真是反了你了，还敢给我找了个老师，打算教我什么？四书五经！”

    “你现在是神州城的城主，将来么……嘿嘿将来不太好说！不过你总这么傻下去不行，我们得为神州城的百姓负责啊！所以我和其他人商量了，给你找个有从政经验的好老师好好教教你。省得你老是没个作领袖的样子，为了方便以后对你的教育，杨先生以后就和你一起住在指挥军里。”

    岳效飞越听越心惊，看来自己的逍遥日子只怕是要到头了。不过回头想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以后再说罢，这才又把自己的心情平复过来。

    全军在嘉兴再歇一天，并将降军及太湖义军中的老弱妇孺送往平湖，那儿现在是神州军前进基地，这一批降军暂时还由林都司率领，前往平湖共同进行防守。

    晚饭过后，一干众将收拾起了玩笑，一齐聚在指挥车之中，听取岳效飞、慕容卓二人商量了一下午的进一步安排。慕容卓既然做了参谋总长，这安排的是以后就落在他的肩上。

    “首先，太湖义军及友军暂时分别配属两个海军陆战团，陆战二团及配属的太湖义军由施琅指挥，自今日入夜七时起以装甲营为先锋迅速接近杭州，并建立防线，明天中午前完成，陆战一团带领随陆战二团之后向杭州方向挺进，沿途清理各小城镇，保证交通线的安全。

    进至城下后，要大造声势，炮兵部队于下午对城墙进行炮击，着重摧毁城墙上的城防工事。

    由于清军夜战能力较弱，我们预计于明日清晨也就是‘神州历’3月12日凌晨四点发动对杭州城的突袭。首先集中炮火对城门及城门楼上进行火力覆盖，然后战车打头，游骑兵和义军明军的步下随同一起发起进攻。

    战车要搭载游骑兵进攻用的梯子及浮舟，迅速在护城河中建立起浮桥，保证战车及游骑兵过河，炮兵此时尽可能掩护架桥部队，一但突入杭州城徐烈钧率领的陆战一团应以两个营的游骑兵兵力对城墙进行清扫，尽早夺取五座水门，放钱塘江中待命的梭鱼级小艇进入，封锁杭州中各条河流上的桥梁。战车营加强两个侦察连则尽快赶往西湖北岸的军事物资堆积地点，防止敌方进行破坏。

    施琅所率的海军陆战二团，将战车按排分组，沿所划分的街区外的大道来回巡逻。所有的义军及明军将打乱分入海军陆战二团余下的三个营中，按排组成突击队，对所有建筑进行逐屋进行清理，这样将逐步压缩城中清军的活动区域，最后迫使他们退出城市或是被我们压缩在城市一角为火箭炮的集束射击击败。

    最后，全军进城并完成敌物资堆积场的占领后，再对敌进行清剿，当然估计残敌可能已经逃走，城南的由明军定西候张名振、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的所部进行攻击，各部注意辨别明军旗号，防止误伤。各部队完成清剿后，分别退出城北及城西，建立防线等候明军大队接防。”

    “我再说一句，具体战术安排，信号、口令会在明日的作战任务书中注明，注意保密，从现在开始没有总参谋的批示，任何人不得以任何原因离开嘉兴城，直到本次作战开始为止，明白了吗？”

    施琅简直不相信，在队列之中竟然看见了姜勇的身影，那次遇伏之时他不是战死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他百思不得其解“难道他也也是皇上按排在神州军当中的？”

    眼见姜勇对他几乎是视而不见，施琅心里泛起疑问“他装作不认识我，是故意的吧！”有了这个想法，他也就没有上前搭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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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节 蛙跳做战——飞马作战（十）

﻿请点上一枝香烟，还请再泡上一杯清茶，可以的话在一旁备上个面包或泡面，谢谢。下面我开始讲故事了，哦！对了，但愿你的作业做完了，你的工作也做完了……

    “啊……”博洛手中的的书信从他手中散落，粮草供应被断，这意味着什么，他知道的清清楚楚。他没想到驻在浙江的六万大军完全不是神州军的对手，他更没想到的的黄鸣俊这个大傻瓜被人家给耍了，连带自己也做也了错误判断。

    浙江告急，被闽地来的怪异军队猛攻，不但北仑炮台失守，现在边带宁波、绍兴等城亦为敌所攻占。舟山黄卿斌的两万大军已然上岸分驻宁波、绍兴等地。

    此告急文书在路上跑了两天，现下还不知情形如何，而自己大军驻在延平城外，无所事事即便现在即回军救应亦是远水难解近渴。可是不救又由不得他，江浙一但失陷，这攻闽之军孤军深入，必然难以持久。

    “传我将令，浦城守将浙闽总督张存仁率部下骑兵迅速前往金华，相机袭扰宁波、绍兴等地，延平的步下军马除战车外，其余全部退往建宁，据城而守。五日后全军退往建宁。”

    前锋驽山在一旁道：“大帅，那红衣大炮已运至建宁，不如我军等攻下延平，后再派轻骑往援江浙不迟。“

    固山额真图赖也在一旁言道：“大帅，此事是否可再商榷，我军现在距那江浙天遥地远，只怕救之不及，现下退兵，延平之兵乘机掩杀而出，那又如何是好？”

    博洛摇摇头道：“诸位所虑之事，本帅已考虑到了，就怕他郑家兵将不出城，真要出得城来我大清的八旗铁骑可是怕他们的。江浙虽远，但轻骑可速至，倘江浙有失这夺闽之战不就成了笑话了么？还有给那边的人去信斥责，他是如何办事的？难道他是个被人耍的猴儿么！要他好好打探明军下一步的动作，不然……？”

    在岳效飞离开的近一个月时间里，朱聿键并没有闲着。岳效飞不在，王婧雯也不在，借着自己身份的特殊，朱聿键在神州城的商人中建立了不小的威信。一张张别人弄不到的盐引路条，从他手中流出，追逐利益的商人们纷纷如苍蝇逐臭般聚在朱聿键身旁。甚至商人们常常相聚的望江楼里一早给他这位“白三爷”留有一个位置。

    朱聿键坐在二楼专为他留下的雅座里，享受着一个个商人的奉承。

    “白三爷此次盐引之事还请多多帮忙，在下自不忘白三爷的好处。”

    “老兄你就放心吧，有白三爷在此事还有不水到渠成之理吗……来来我等多多敬白三爷几杯。再有下次再先举议员之时，大家可要多投白三爷几票呢……。”

    朱聿键一边享受这些人的殷勤，一边在心里发出疑问。“他们就是那个小子说的可以振兴家国的人？凭他们比之那些官们更加不堪的人品，也行吗？”

    “夫人，那位白三爷最近风头可是紧的很呢！而且现在神州城里水泥已经有了假货，同样其他各样产品也都出现了这样的问题，同时有些老板前来诉苦说他们的秘方、技术被手下出卖……。”

    岳效飞和王婧雯都没在的情况，杨忠只好来告诉宇文绣月。宇文绣月手中的力量，杨忠也不知道，在他眼里，这位绣月夫人比之婧雯夫人差的可不是一点。放眼整个神城州城里，无论谁都不能和王婧雯比声望。城主虽然声望极高，那是因为他是神州城的谛造者，否则也不可能与婧雯夫人比，要不有人说岳城主的天下有一半是那位靖雯夫人替他打下来的。

    杨忠所来汇报的这些事情，宇文绣月心中知道的十分清楚，只不过她欠缺的是王婧雯决断的能力。

    “我会把这里的情况尽快报给城主知道，在城主做出决定前只要他们没什么异动，你把他们监视好就是了，倘若有什么动静速报与我知道。至于那些假货之类的事情，加强监督以外，让那些老板去法院告状，具体处理情况也要等城主回来再做决定。对于那些商人要好好监视，他们中间可是有些不可告人的事呢！”

    “是”杨忠低低回答一声，从后门溜了出去，他忙着回去要把这些天的情况写成报告，尽快报给远在温州的婧雯夫人得知。

    “绣月姐姐，绣月姐姐大哥来信了，大哥来信了……！”

    杨忠才走，安仔一蹦一跳的举着岳效飞刚刚才到信件跑了过来。

    宇文绣月这才放下城主夫人那份端庄，也兴高采烈的叫道：“安仔快拿来……。”

    “唔，安仔后面那封信尽快给方主编送去，再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岳大哥过不了多久就要回来了呢！”

    “父亲……父亲……”黄鸣俊之子手中举着一份报纸快步跑进他的书房。

    黄鸣俊正被院外不知谁家此起彼伏的炮仗声扰的不胜其烦。自己儿子又没了一贯所有的君子习气。一惊一乍的跑进来，怎么让他不生气的慌，所以他儿子一进来他先训斥了两句。“你怎么这等举止，如此慌张模样让家里下人仆妇看了去成何体统？”

    “父亲，你看这是今日所出的神州真理报，上面可是载了些大事呢。”他儿子吓的规规矩矩的站好，才嚅嚅道。

    “放在那里，你先出去吧。”

    神州真理报上头版头条上几个大字瞬间就把黄鸣俊打的几乎昏了过去，只觉一缕魂魄被惊的直飞向青天，结果巧遇飓风以被刮下九幽地狱，摔得个四仰八叉。

    那张报纸上的头条位置上几个大字，“神州军海军陆战队浙东大捷”

    神州历1647年2月28日神州城城主岳效飞亲率海军陆战队两个团，于浙江北仑登陆成功……此战现已歼敌二万余人，俘敌……恢复江浙就在近日……。”

    黄鸣俊失神的望着窗外，天上的浮云似都在胡乱飞舞，一个个都似一张脸。那一张有辫子的在发怒，那一张短头发的是岳效飞在嘲笑，那一张、那一张却是朱聿键的脸……他要知道了会如何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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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一）

﻿没有人是神，包括主角这从未来返回来的人，他也不是神，甚至连半神也不是。中国再神话某一个人的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所以这个是架空不是神话。

    傍晚时分，城门处传来如暮鼓晨钟一般的阵阵巨响，屋内的红烛似也在这轰鸣声中震颤。

    “轰……轰……”

    一声声爆响全似重锤般敲在秦世祯的心房之上。他脸上的肌肉亦随着那一声声的爆响，连续抖动，见过神州军的几个官员一个个面无人色的官员，他们的脸色使在座的其他官员一个个面露惊恐之色。

    唯有坐在一旁的陈锦不为所动，他率一万精骑连夜连晚好容易在今日清晨赶到这里。发现虽然这里兵多将广，看到的却是将无斗志、兵无勇气的一群乌和之众。从绍台道江浙巡按秦世祯、陈谟、海道孙枝秀口中分别听到对于城外敌人的不同描述。唯一相同之处是敌方有极为强大的战车，不惧火器、箭矢且会自行冲锋，端的是厉害无比。

    “陈大人，你听东门处炮火声猛烈，那敌人人厉害，是否要调些军兵上去，以防敌军攻入。”

    秦世祯已是完全乱了方寸，现下这个大学之上完全是这位招抚江南大学士洪承畴派来的松江总督在作主。

    “秦大人，现下还不忙，我已着妥当之人前往东门查看，如若敌军真的攻城再调不迟。再者我那一万精骑都在城北堆放军资处守卫。”说着陈锦再扫一眼在座诸位面无人色的官员接着说道：“未战不言败也，各位大人还是再与我说说敌军的本事，一下打起来了也好多些把握。”

    凌晨四点，一字排开在东门对面的火箭炮还在有一发没一发的射着。城墙上的守军也似疲了，把这一声声的响动全当没听见，一个个躲要远处，城头之上只有已被烧的青烟袅袅的城门楼的废墟里还藏着几个兵士，悄悄伏在那儿瞅着城外的动静。

    反观神州军这边，一切都在静悄悄的进行着。许烈钧的战车营的车辆上顶上架着小船、长梯，门板等等架桥的玩艺。再后面是准备扫清城墙的两个游骑兵营。再后面是战车它们后面是蹲在黑暗中的一片片的兵士。

    姜勇是甘辉手下另一个排的排长，此刻他正对身边配属给他们的义军士兵再次交待，。

    “你们几个一会打起来的时候，跟着我们，跟好我给你们每人安排的老兵，要记得服从命令听指挥，咱们神州军打仗和别人打仗不一样，不要喊叫。别忘了咱们要悄无声息的，你们一切听带你们的老兵的话，明白了吗？”

    明军士兵加上义军交共三千多人，基本上第个班都会分到大约十个士兵。他们的装备主要是弓箭，又或是全身挂满了适宜天巷战用的石灰手雷。

    姜勇身边跟着的是这些人当中为首的年约三旬的壮汉，他叫宋宁。

    “宋大哥，一会打起来了记得下午的交待。”

    “姜兄弟，你放心吧，没问题，只要你一做这个手势，我就把手雷准备好，你手一指我就给他扔出去……”

    姜勇点点头，看来一下午的训练没白费。

    说话间，前边火箭炮如同发怒一般，射起连串的炮弹，拖着火舌飞向城头、城门，这是攻城前的覆盖射击了。三百发为炮弹将城门处炸成火海一片，城门楼在再一次狂爆的炮火中战栗着，那些支柱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中塌了下去。

    不需要命令，按照任务书，这一次的火箭炮的齐射就是总攻的命令。排在最前边的战车排成整齐的队形向城墙边上靠近。

    城头上没有反击，三百发火箭弹的齐射会使任何人胆寒，同时也会使任何人在战栗中呆若木鸡，尤其是在这火器即将取代冷兵器的前夜。

    “快……”这几乎是每个炮排的排长在喊的话，他们只有短短的五六分钟的时间，做好准备向城头处再进行第二次覆盖射击。

    刘国轩羡慕的看着现在那些架在武士战车底盘上的新火箭炮，虽然他是第一个炮排的排长，好友甘辉也是第一批的排长这一，可是他们因为任务而错过了新军组建的机会，所以他们还都是小排长而已，因此心里稍稍多了一些不服气。

    连串的巨响之中，似乎整个杭州城都在其中颤抖。在坐的官员不论武将、文官一个个脸色都突然间显示出灰白的颜色，心里一起发了一个个恐惧的声音“开始了”。每个人的眼睛里的瞳仁都在不规则的晃动，竭力不去看别人。

    “诸位，该来的终究会来，怕也没有用，现在所有人听我的命令”

    陈锦站起身来，大声道。

    他的话语有如一道闪电，在众人被恐惧蒙住的心脏上划开了一道裂口，也使他们看到了一丝希望。血气涌到了一些武将的脸上，心中再响起一句话：“死便死吧，二十年后老子又是一条好汉。”几个恢复勇气的官员站起身来，抱拳道：“谨尊大人吩咐。”

    “传我将令，将城北的一万精骑向城东再调五千，另外告诉他们多带好酒，准备火箭。”

    城门处再遭到一次火箭弹的射击，已经几乎没有了活人。第一次炮火停顿的时候，把守城门的千总得到敌军的战车已然冲到护城河边的报告，把手下兵士们驱赶上城头，可是迎接他们的是已开到护城河边上战车上密集的弩箭和榴弹的射击。一片片的清军兵士被扫倒，哀嚎着倒在地下，城头之上现在有若修罗地狱一般，到处是破损的兵器和人的器官。

    小千总自己也登上城头，在一个垛口悄悄向下望去，敌军的战车排成了三排，不停的向城上射出榴弹和弩箭，战车外似有无数的兵士从战车上缷下小船和钉了木板的长梯，将这些物事在河边连接起来，向河中一寸寸的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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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二）

﻿没谁是傻子，清兵也不是，他们也会学习、也会进步，战争中不注意这一点的人只是自取灭亡罢了。

    城头的兵丁手中的火器和弓箭向城下射击，只不过那都是瞎打，没有人敢把头在垛口留的时间稍稍长点，转眼间可能就要失去性命。可是眼见敌军就要渡河，就算是他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让兵士们撤下来，临阵脱逃是要掉脑袋的。

    小千总靠着城墙软软的坐下，他又看见了恐怖的一幕。那边，又升起了一群的火蛇。它们在夜空中发出好看的颜色，绚丽的尾焰在圆月的夜里显的那么华丽，只是这个千总似乎听到了它的狞笑，那种来自己九幽地狱的狞笑，那么尖锐，那么嘹亮。（大家没忘我说过的哨音吧，心理战武器）

    城头上的抵抗在再次的三百枚炮弹的响亮轰鸣声中瓦解了，剩余的仅是在城下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发狂的叫喊声，守军的意志在连番的炮击中彻底崩溃了。

    五道不长的浮桥已然全部完工，所有的战车也再次进行了弹药补充，徐烈钧指挥他由一百五十辆战车组成的战车营向杭州东门冲去。

    杭州的西门处，张明振的明军也做好了攻城的准备。一万多明军的构成极为复杂，好在全是去年自江浙逃出的鲁王的军队。这里面有沈廷扬的水军，也有张明振统领下的步军，更有临时征招来的军兵，说起来也只有张明振的游骑兵去年还算跟博洛率领的征南军打过些仗，固然那些仗从没赢过。

    远远城东处传来如雷般的震响。听着这响动张明振心中激动起来，鲁监国是否可以登岸，是否可在这浙东再次监国，皆在此一举。听着城东那战鼓般的响动，张明振心情激动起来。

    帅帐之中，他扫了一眼分文武坐在两旁的武将、文官，激昂道：“诸位同僚，今夜就是我等为监国谋定基业的时候，诸位同僚人家屋檐之下可有我等容身之地，想来诸位都心知肚明，在这里我不想多说。我只想说，只待那十支线香一但烧完，我等就誓死杀敌。”

    帐中诸人俱都站起，振臂道：“誓死杀敌！……。”

    “报，总督大人，敌军已自东门杀入，那战车誓不可挡。”

    “再探”陈锦并不为失了城门惊慌，放他们进来，和他们巷战正是他的打算，那些战车旷野之上，万万无可抵敌，只看他们进了这大街小巷之中再如何逞凶。也好试试自己想的办法管不管用。

    徐烈钧和一进城就找来的向导坐在战车之中，透过观察孔向外张望。对于现在的进展徐烈钧比较满意，进城以来，他们的战车占了大道，排成两列纵队快速向城南的物资堆放场中挺进，而且没有遇到什么像样的抵抗。小群的清兵一顿弩箭、榴弹把他们打散就毫不停留的向前闯去。

    前边就是杭州城中心向右转的大道，市中心的钟鼓楼里及附近的房屋之中，有五千清军精锐摆下的街垒，一旁的房上房下全是持了火器和强弓硬弩的的兵士，街垒当中也架上了轻便的火器。一个个清军士兵隐在街上的暗处，等着敌方战车的到来，街垒下面放着一坛坛的烈酒。

    此时寂静的大道之上没有人迹，由于要转弯了，这里是大道之中最为狭窄之处，战车放慢了速度。侦察连的士兵们在两旁的屋檐下慢慢的前进，也借着战车慢下来的时候喘口气。一个个心里骂着徐烈钧，“这个钧疯子，跑这么快，险些把老子的腿累断。”

    高飞率领着自己的侦察连在屋檐下缓缓前进。士兵们手中的枪式弩弓按照以往的训练瞄向对面的各个方向。

    第一辆战车刚刚车过弯，在明亮的月色下战车上的副班长探出头向前边张望，隐隐之中看得见弯那边的街道之上筑起了一道“墙”，后面似乎人影幢幢。

    他缩回头，道：“前边有埋伏，发信号……”他话音刚落，对面“轰”的一声。

    车中的士兵按照平日的训练，迅速弯下腰，把头尽量向自己两腿之中低下去。前边驾驶位上的班长一脚踩死刹车，自己也把头向下低下去。只有副班长还在回身向后面说话，没来得及低头。

    一时间，战车之中尽是被击中时“乒乒乓乓”的声音，巨响过后，回过神来的班长大声道：“报告伤亡”

    士兵们按照自己在班中的顺序报数，仅只有排行老二的副班长和炮塔中的射手了无声息。

    有士兵拉下已战死在炮塔里的士兵，自己钻了出去，一探头，那发现外面已从刚才沉静的夜里化做了白昼。

    两旁的小巷之中不断冲出来来成群的清兵。虽然他们被连射的弩箭成片的掠倒，可是冲到战车旁的人立即将手中的大坛子向战车上扔去，两边的房上的清兵举着的弓箭之上燃着雄雄的火光或是发射出鲁密铳。

    “火力支持”班长大声喊。

    车内的班长的声音显的有些发闷，好像在水中的呐喊一般，炮塔中的士兵顾不得想笑的感觉，伸手打开保险，把连串的榴弹向前面街垒射去。

    听到外面的响动，徐烈钧第一个想法就是遇伏了，他不断向战车中的信号员发出命令。

    “命令各车相互掩护，注意敌军游骑兵，要外面的游骑兵加强掩护，前面的战车尽快摧毁敌军的火力点。”

    地狱似的街垒处证明这样的拦截虽然有些作用，但却是一个代价非比寻常的拦截。由于巡排了火器，结果大桶的火药被榴弹引燃，在“轰”的一声巨响之中把街垒炸了个粉碎，更兼之街垒下摆下当火油的美酒的坛子被气浪激射出去，砸在一旁的建筑物上，又被乱迸射的火星引燃，大火在杭州城里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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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三）

﻿战争永远是残酷的，无论是正义或是非正义的，而且战场上的战士恐怕也只有是否英勇，而无论他是否属于正义，他们都具有单纯的战士的光荣。

    “嘭嘭”车外有人在敲战车的外壳。

    徐烈钧探出头来，正在敲的那名士兵满脸是血，正拍的手下已印满了血手印。

    “怎么回事？”

    “报告，我是先锋连的，我们连的头两辆车都被敌方炮火急袭，现已阵亡八名士兵，前进道路受阻，无法前进。”

    “等着，我和你一起去前面。”徐烈钧回头拿了自己的武器钻出战车。

    徐烈钧身边带着自己的警卫班跟着那名士兵向前方跑去。

    长长的如同乌龙一样的车队中，已有两辆战车在熊熊烈焰中化为灰烬，车内逃出起兵挤在房檐下向两边房顶上射击。

    一条矫健的身影，举起手中的弩弓枪，冲着对面的二楼之上的窗户射了一发榴弹，“轰”窗户中喷出一股浓烟，那儿的箭和鲁密铳都停止了射击。

    徐烈钧看了一眼，那个翻滚着回到屋檐下的正是侦察连的连长陈天亮。

    “陈天亮”徐烈钧喊了一嗓子，打了个“清理就近房舍”的手势。

    “明白”陈天亮没有吭气，晃了个手势。对身边的士兵一摆手，钻进了一旁小巷。

    此刻最前面的两辆战车一辆车已被打坏，丧失了移动的能力，可是战车顶上的炮塔里不断的吐出榴弹将钟楼处炸的瓦砾横飞，只是战车上的式榴弹为三十毫米，威力有限，对于钟楼内的敌人杀伤力有限。

    “枪榴弹，给我平了它”徐烈钧指了一指钟楼。

    十几枚枪射式五十毫米榴弹拖着白色的羽烟冲向正向外倾泄铅丸、羽箭的钟楼。五十毫米有火箭助推的榴弹比之三十毫米榴弹威力强大的不是一点，的连串的爆响过后，看得见被那钟楼的墙被炸的大窟窿小眼睛。

    徐烈钧敲开第一辆战车的后门，冲着乘员们喊“继续前进”，可是打开后的场景让他愣住了。里面并排躺着三具尸体，一开门血水便顺着战车的后门向外淌去。

    “把这两辆战车推到一边，其他车辆继续前进，先攻占前面的街垒再说。”其实那个街垒现在已变成了一大段黑呼呼的矮墙，而且也没了活人的迹象。可是车队如现在这样一动不动，纯粹是在做敌军的靶子。

    “听我命令，侦察连留一个连与战车被毁的游骑兵合并，在钟楼处据守，并在钟楼中成立前进基地，前锋连留下所有战车，游骑兵准备下车作战。发出进攻受阻信号。”

    徐烈钧终于意识到用侦察连作先锋不行，他们的火力太弱。所以一个连的十五辆战车被留在这里加强这个据点的保护，腾出来的一个游骑兵连一剩下的一个侦察连混编再向前挺进。

    此时，城门处就如同一座敞开了闸门的大河，人员、物资不停的向内涌进。第一海军陆战团的两个游骑兵营正在沿着城墙向前推进，神州军的武器正好适合这种平坦宽阔的地方使用在各排机炮班的掩护下，推进顺利。

    岳效飞和慕容卓已经登上了城楼，并在城楼顶上空阔的地方设立了指挥部。

    岳效飞拿望远镜将徐烈钧的境况看的一清二楚。心中暗骂自己混蛋“这样使用装甲部队，不是在重蹈俄军在车臣的覆辙吗，唉，下次巷战的时候要记得想一些得步兵。还有似乎我们的战车的炮火不够猛烈，嗯，这次回了神州城要想想办法解决这个问题。”

    慕容卓觉得神州军的进攻速度快的令人咋舌，你看徐烈钧的车队受阻之处，清军似乎也有挺强的军力，可支持了没有半个小时，就被突破。“这战车可真是够厉害的。”慕容卓这个参谋部长对于神州军的了解实在是不怎么样。

    甘辉所率领的两个排加上补充的义军士兵大约有二百多人，岳效飞因为他们并没有参加神州军整个换装的训练，所以把他们支部队作为预备队留在城头附近。

    “甘排长，有命令。”传令兵穿过一片片或坐或站的士兵群找到了正急的团团转的甘辉。

    等的有些急不可奈的甘辉忙着拆开那封命令。

    看完之后一边给那传令兵签了回执一边回头大叫，“准备行动，姜勇到前边来。”

    “怎么有任务吗？”

    “嗯，徐团长的战车营前边进攻受阻，在市中心设立了前进基地，那里现在受到敌军的攻击，压力极大，我们的任务是隐蔽前进，对那儿进行增援，并顺带把一营的医护排保护进去。”

    “这样我带全部由神州军的士兵做前导，你带领其他人做后卫，如果遇到阻截我在前头顶住，你就给咱们绕道从侧翼进攻，懂了没？”

    姜勇他们当时来苏州之时是做为神州军里的精英被挑出来了，谁知这一出来就是三个多月，误了换装等许多事情，让第个人胸中都憋着一团火，个个都希望在这次战斗中有好的表现以获得晋升。

    甘辉为了完成任务，特地选了一条相对冷僻的道路，一排人分成五队，一队十个人在前锋的前面约五十米处，分成两个小组，后面是跟着三个小队，再后面是姜勇率领的大队。

    乌黑的夜里，仅能听见的是细碎的脚步声，两个小队半躬着腰，手中新换的弩弓枪一头抵在肩上，另一头垂向地面，随时准备射击。

    走至小巷的尽尖，尖兵小心的探出头去。一座街垒横在大路中间，对面看得见清兵摆下的阵势，百十名清兵横在路的那一头街垒中间黑乎乎的似是有几门大炮，黑洞洞的炮口对着路的这一头，乱遭遭不停的轰击着。

    尖兵停下脚步，举起拳头，侧身隐在横巷的暗处。整个搜索小队都静悄悄的蹲在黑暗之中。

    走在前边的甘辉举起手，部队停止前进，自己弯着腰向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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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四）

﻿有人在说我们得要适应这个这会，有人在说我们只要合着它的拍子就能获得一切。不！我说的是如果我们看见这个社会不再适合我们，联合起来进行改良，直到这个社会适合我们的需要为止。

    尖兵做个手势，甘辉悄悄趴在地下，小心的伸出望远镜向前面观看。

    清朗的月光下看得见大约五十米开外的街上，一群群清兵在街垒后边来来住往，有人打着灯笼，有人在忙乱的装填弹药，。

    “去路被挡住了？”姜勇也安排了队伍，跑到前面来，在甘辉的耳边悄声问道。

    甘辉扯住姜勇，凑到他耳边道：“看见了没见，由这里出去就是大道。顺着大道往北面走四百来米就是钟楼，我估计他们的炮正轰着那儿呢。”

    姜勇点点头低声道：“这个街垒必须打掉，要不然我们过不去，就算过去了，照他们这样的轰法，钟楼那儿也守不住。”

    “呃，这样，你领着你的人迂回过去，从侧面进行袭击，我在这里马上开打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是”姜勇应了一声，很快向后面跑去，着他背影隐没有黎明时的黑暗之中，甘辉开始安排作战。

    “二班、三班占领前面这个院子、四班、五班占领后面这个院子，注意隐蔽，以这边的枪榴弹发射声音为信号，向那边街垒射击。”（他们还是步兵班，一排五十人）

    一个班的十名士兵，纷纷给枪口插上了枪榴弹，甘辉一挥手“放”。几声沉闷的枪榴弹射击时的声音响起，紧接着自一旁小院中的屋顶墙头射出密集的枪弹。

    远远的街垒的方向传来了清军“哇啦，哇啦”的叫声。

    姜勇回到自己排里，他的手下加上一百名义军士兵，快有一个连的人了。

    “一班作尖兵向前开路，其余人成近战队形散开，目标为前方五十米的建筑物，隐蔽前进。”

    “轰隆隆”射过去的枪榴弹发出连串的轰鸣。

    腾起的烟雾和迸飞的碎石压的清军兵士抬不起头来。

    五十米的距离，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迅速而小心翼翼的战斗下来也让人稍稍的有点喘息。

    由于前边甘辉他们的攻击，这里的鲁密铳和弓箭也一波波的射了出去。只是黑夜之中，双方的命中精度都差了许多。

    按照姜勇的要求，前边的二三十名兵士掏出了手雷，随着一声令下，一齐投向十几米开外的清军。

    正在向远处不明攻击还击的清军兵士在突如其来的打击下慌了手脚，不知道还会有多少炮火射向这里，他们可不比神州军的士兵穿的全套的护甲，杀伤手雷的碎片让他们吃足了苦头。

    一片哀嚎声中，姜勇率兵冲了出去。手中弩弓枪背到背后，左手中拿着左轮，右手挚着狗腿刀，默不做声的向受到惊吓的清军士兵猛扑过去。

    一团团硝烟、白灰把这里折腾的乌烟瘴气，多数清兵都被这些东西搞的涕泪横流。姜勇冲上前去，手起刀落之处，血水四溅。到了近身的肉搏，那些义军士兵显示出来了一种神州军士兵有所不及的狠劲，手中长刀挥处，往往把人劈做两半。

    空气中弥漫起令人作呕的内脏的腥气，好在现在还是冬日，否则很快就会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尸臭味。然而，冲杀中的姜勇却在这常人无法忍受的腥气中找到了些什么。

    两个方向的同时进攻，令那些清军炮手慌了手脚。而且这些人一手举着刀冲出来，真的到了近前，另一手却有连发的火器，让人根本无法与之交战，很快这个炮垒被姜勇带的人打了个乱七八遭。

    徐烈钧手下两个顺城墙清理的两个营前进顺利。先是步枪进行压制式射击，然后在不断扔出石灰手雷的掩护下，各排带有铁制护盾的机炮班前进，宽阔的城墙，那些原本属于义军和明军的兵士们收集起来清军的火器，也一同向前推进。

    一但推进到百十米的距离，榴弹、弩箭、枪射榴弹、缴获的其他各种老式火器的射击下，在狭窄的城墙顶上构成一个完整的杀伤面。往往一个目标只需要一次齐射就会完全瓦解，然后步兵分队靠近抓捕俘虏。到了下一个目标依然如此，以压制射击开始，石灰手雷布下屏障，然后……。很快除了北门的城墙外面对东面的城墙完全肃清。

    相比徐烈钧战车部队的推进，城区的清理工作相当顺利。一队队士兵按照划分好的小院，从东门边开始清理。偶尔搜出一个藏匿的清兵士兵们都如获至宝。

    城头之上的岳效飞拿着望远镜，在这里他透过层层叠叠的房屋，他看得见徐烈钧的车队走走停停，在艰难的前进。不时冒起的一堆堆火光也说明徐烈钧受到的阻力相当大，岳效飞心里颤抖了，牺牲这些士兵只是为了博洛的补给仓库。

    “战争，真他妈的。”岳效飞一边骂着一边对手下的人说：“告诉施琅，现在他可以行动了。”

    施琅的两个战车连外带一个步兵营早在城门处准备了多时，徐烈钧的车队一开始受阻时，岳效飞已认识到自己对于战车的攻击力过于自信。他犯了和俄军在车臣同样的错误，对于突击力量配备不合理并且兵力亦不足。反而城门处的力量过于强大，这里清兵显然已经放弃，并没有布置下多少力量。

    慕容卓有些惭愧，这些却都是他这军事情报部应该知道的事，而且他对于这支部队实在是太不熟悉，这第一仗打成这个样子，他这个参谋总长面子上是有些不好看了。

    很快慕容卓在城头上发下命令，要施琅组织一只强力突击力量，直扑由于徐烈钧的强攻而显的颇为平静的西门，几乎可以断定的是那儿的清军为了阻击徐烈钧，肯定已调动了许多，兵力定然空虚。

    施琅在一辆战车上探出头来，拍拍战车，单列战车两旁跟着的是游骑兵的机炮班的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这样的火力要强大许多，而且前面有一个先锋排和士兵分成六个尖兵小组向前搜索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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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五）

﻿人和这个社会是互动的，单纯的适应、改造都是不对的。面对这个世界，如果恐惧退缩，我保证所求之事定然难以成功。

    装甲矛头的突击越发困难，不断遇到街垒，不断受到从一旁小巷之中冲出的大批抱着酒坛的清兵，好在这些酒坛相当沉重，大多数被打倒在地。而且由于现在已经有六辆战车被毁，也就是说多了六十游骑兵，相比初时的推进安全了许多。

    他又抽出了四辆战车沿着到钟楼的大道进行巡逻，保证自己与钟楼前进基地的联系，受伤的兵士和后边的弹药被给还算可以得到较好的保证。

    蒋钰被徐烈钧留在钟楼里，并在这里设立了前进基地，十辆战车被他排成一个方块，组成一个坚实的阵地，作下五辆按照徐烈钧的要求不断在前锋和基地之间进行巡逻保证联系的电能。

    钟楼里面现在有大约十来具尸体和四十来名伤员。而且不断受到来自北面和西面的攻击，好在派来的援兵和医疗排解决了他部分苦恼，并可以腾出手来指挥一个全部由神州军士兵组成的巡逻队，对近处的地域逐片进行清理。

    而这种灵活的作战方法是神州军所熟悉和擅长的，穿墙、上房钻狗洞，一个好好的街垒往往被不知从哪里飞来的榴弹炸毁。随着街垒的加强和抢夺的火炮的增加，这个基地的防御力量越来越强，到施琅他们经过时这里已经完全受到控制。

    这个时候，天已渐渐亮了起来，每个人打了斗晚上的仗，都是一脸的尘土，怎么看着都有点面无人色。

    张名振不断瞅着天色，眼角时时留意最后一枝线香的长短，耳朵倾听着已响作炒豆一般的火器的声音，心中焦急万分。

    从这里看去，看得见城中火器爆炸时闪出的光亮，把半个天映的通亮。心里也不由暗暗佩服那些神州军，不到一万人的队伍就敢攻打这雄兵据守的坚城，要是自己没有个五六万人或是城中有人接应是无论如何也不敢来叫阵的。

    “报大人，那边钱塘江上的河道之中，出现神州军小艇，听他们说五座水门已然拿下了三座，那些小艇说是就要进城了。”

    张明振再看一眼那线香也就剩下不多的一小截，心下一狠，上去一脚把香炉踢到一边。大声道：“传我将令，本部兵马架云梯登城，水师沈大人的军队跟在神州城小艇的后面由水门进城，咱们内外交攻，我就不相信拿不下一个城门。”

    城下的明军动了，一队兵士抬了云梯，呐喊着朝城门中冲去。城下的火箭拖着白烟划着不一致的曲线飞向城头，飞向城里，有很多由于引线长短不一，在半路就炸了或是被摔灭引信压根就不炸。一窝蜂确似一群出窝的毒蜂，在大团大团的白烟中飞向城头，只是里面的箭支由于匠人的手艺不一，射程有短有近，更有些箭由于箭尾被烧着，划起古怪的弧线，仿佛一场焰火表演。同时其他大大小小诸般火器一个劲只管向城头招呼，一时也算是兵威极盛。

    城头之上的清军虽因城中的血战调走了大部战力，可是这里城头这上的守军大约不剩下近三千人，而张明振的明军也有一万人上下，此刻他已如赌徒一般，押下了全部家底，这个杭州城在他来说是志在必得。

    城头上弩箭、火器瓢泼价向城下洒下死亡和种子，一群群明军士兵在冲锋途中就被成片的打倒。行动迟缓的盾车也被城上的鲁密铳和佛郎机炮一辆辆的打的大窟窿小眼睛，藏在盾车后的明军兵士也一样被打的头破血流。

    好在张名振手下有两千按照戚家军的编制编成的装备偏厢车和诸般火器的军队，很快这支车军就在城门附近扎下方阵，与城头敌军苦苦相抗。

    明军士兵们又如潮水一般从城头处退了下来。留下了满地的尸体和还在呜咽着最后一口气的伤兵。张明振用单筒千里镜看着城头城下生生死死的“表演”，胸中憋着一口气，他想向天空狂喊，又想要向兵士们质问。可是看着那些被同伴们扶着好不容易逃得性命的伤兵也只好在心中闷闷的叹一口气，后悔自己发动的早了。

    他心里清楚，人家神州军为何不要他们同时攻城，因为人家知道他们就没那个本事。让他们点线香并不是要羞辱他们，而是要在城内对清军制造更大的压力，迫使他们自这里调兵好利于自己攻城。可是，这城啊，怎么就那么难破！

    正在这时，远远的城墙拐角的地方，腾起大片的黑烟，甚至遮住了刚刚升起的太阳。硝烟之中，一面大大的红旗在那儿显现出来，上面大大写着一个岳字。

    “神州军来了”张明振没有说话，他的眼睛一直关注着那面红旗，只见它迅速的向南门这边卷过来，城头上的清军显然在向那个方向移动，这个时候却是攻城的最好时机。

    身边的将士的将士看到这一幕纷纷惊喜中出声欢呼。

    “攻城”张明振强压住心中的欢喜，威严的传下将令。

    此刻，杭州城的官衙之中，官员们已然顾不得保持官应有的仪态，一个个全都愁容满面，嘴里急促的说话，不断向自己手下发出一些莫名其妙的命令。府里的卫队、亲兵一个个来来回回、进进出出，全都显的相当忙乱。

    “诸位……诸位”陈锦在乱哄哄的大堂之中，连叫了几声，方才压住了大厅之上有如苍蝇般的嗡嗡声。

    “诸位，都不必惊慌，我来时已和大学士洪承畴洪大人商量妥了，如若事不可为，本官便护了各位大人往湖州城去，好在那儿据守。况且洪大人已将急告文书分别发往京里，和征南大将军那儿，援军不日即到，所以请诸位大人不必惊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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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节 蛙跳做战——战杭州（六）

﻿告诉大家一个好玩的事情，我看架空没前途，学人家写玄幻。试了一下也没那么容易，回头想想，其实哪里有什么题材最好呢，根本上还在自己本事上面说话。当然排除其他人为干扰因素而外。

    当第一线曙光刺破笼罩在天空上的黑幕时，施琅的军队已经攻占了为博洛补给战争物资的仓库，并切断了还在城中战斗的清军的退路。徐烈钧的第一营也突破了重重阻碍到达了仓库外围，为此他们付出了二十辆战车伤亡近百人的代价。

    梭鱼级的入城，沿着杭州城中的河道来回巡逻，彻底割裂了清军各部之间的交通，南门明军的入城更让城内的清军雪上加霜。使城内的被分割的各部清军丧失了撤退的权力，等待他们的是成为神州城财产的下场。

    在陈锦心里唯感觉到遗憾的是没有来的及焚烧库里的东西，他的军队都用来去阻止徐烈钧的战车部队，完全没有料到敌方会再有一只奇兵由背后直接攻入仓库。再加上水路被断，指令无法传达，被人家占了仓库，那么杭州城里的仗实在是没什么打的了，徒劳牺牲已没有必要，故此发了全面退却的信号。陈锦率领一直保留着的五千精兵，护了秦世祯等一干官员，从北城小门悄悄溜了出去。

    待逃至湖州城时，点检人马，三万精兵仅余不到一万，无奈之下只好一边固守湖州，一边飞马向南京告急。

    神州军拿下仓库后，开始集中力量清理城区各个残余敌军。此时的清军完全没有了指挥，各个抵抗区域也难以联络，当天下午的时候神州军已控制了全城及城里各要害地点。一车车的粮食，银子，火药等等物资在小部队的保护下被运往平湖，等候从神州城回来的船队。

    岳效飞和慕容卓回到了指挥车，文昌明已给他们备好澡水和热饭。

    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听取文昌明的报告。

    “现在我们已基本占了全城，清军残部已停止了有组织的抵抗，明军组成的巡逻队已在戴之俊的人的指挥下开始在城中主要道路设卡和巡逻……，本次作战我军阵亡218人，受伤563人……截止目前此战共缴获白银一百三十万两、火药约一百吨、粮草……”

    岳效飞抡圆了勺子，只管在面前的盘子中堆积的饭作战，嘴里随便应了一句。“看来这些粮够咱们神州城用一阵子了。”

    慕容卓慢条斯理的吃着饭，只不过只用勺子稍稍有些不习惯。而且他心中憎恶岳效飞那厮，打从自己来了他是嘛事不管，仗打完了算了没他什么事了，什么人吗！一边考虑着是不是要岳效飞加他的薪水，一边扭头向文昌明发出命令。

    “文昌明，你记一下，现在护送物资的军队不必返回，加强平湖地区的巡逻和防卫，全军集中现有弹药优先供应陆战队二团，要他们在杭州北方十公里处设置防御阵地，严密注意湖州方向的动静，所部侦察连加紧对湖州的侦察。

    另外通知南城外张明振，他的明军可以进城了，至于明军的统属问题由他们自己和戴之俊和吴著商量。

    通知戴明俊、吴著二人立即向吴胜兆通知杭州的战况，同时两人交待清手中的事后就跟随运载物资的大车前往平湖。“

    给文昌明交待完了，才对岳效飞说：“怎么样，咱们什么时候回平湖？”

    正说话间，传来通讯兵的声音“报告长官，我们和明军打起来了……”

    听闻此言，连带文昌明在内三个人一齐面面相觑起来。

    说起来张明振是聪明人，城内的战斗一结束，他就命令自己所率的明军立即撤出城外，并且严禁扰民，他见识过神州军对待利益的态度的，也见过神州军打起仗来那种勇猛。

    “这些人咱惹不起，不过咱躲的起！”

    可是沈廷扬并不十分清楚，而且他的军队一直保有明军原有的恶习——劫掠，这个在旧式军队中是常有的事情，倒霉的却是百姓，这家来了你是乱党要劫掠，那家来了你又助贼还是乱党还要劫。说白了这些事归根结底还是一个‘贪’字在做怪罢了，这次全城大战基本结束后，沈廷扬的士兵当然又覆行起了这个“神圣”的职责。

    徐烈钧指挥的战车营，在行进间被清军的“酒坛战法”（如果岳效飞在这儿告诉他这个是莫洛托夫鸡尾酒）打着了近二十辆，顺带着附近的民房也被烧着，好在杭州是个水乡，也是个仁义之乡。故此虽然房屋着了火，却还有大队百姓排起和队徒劳的自河中提了水来在一桶桶浇到房屋之上。

    看着居家被烧着的百姓哭天抢地的模样，徐烈钧心中不忍，指挥自己手下的部队放弃休息，参加到救火的工作中去了。神州军中第个团里的辎重连里面都会备几加岳效飞在延平安装的那种消防设备，只不过现在是车载的，被称为“消防车”罢了。

    所以救火的方式改变了，一辆消防车在将管道伸过河里，八个立式活塞在四个人的驱动下，速度极快的上下活动，将水压入底下的加压箱，前面是一条由丝麻绵、三种材料极严密混织而成的圆管，一直伸向火场附近的那辆消防车之中，然后将被再次加压。

    一道连续的水箭喷向大火熊熊的现场，喷喉前面也为持着管子的人制造了一层极薄的水幕，使他能够更靠近火场。

    正当杭州城百姓庆幸有了神州军这么一支仁义之师的出现，可以使他们自火灾和危险之中的时候，令人意想不到的状况出现了。

    一名少女从一条横巷之中跑了出来，身上的罗裙已被撕成一络络的挂在身上，露出内里穿的粉色肚兜，一双祼露的肩上露出几条血痕和淤青，凄厉的呼救声中少女越跑越近。

    “救命……救命……谁能救救我啊！……”她的身后跟着几名身着明军服色的人，并且越追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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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节 蛙跳做战（完）—战杭州（七）

﻿我一直不明白，人的兽性暴发的时候为何会如此恐怖，而且我们中国人似乎比之施暴之人更为残忍，因为很少有人会在暴力面前不低头的不冷漠的。对待暴力的最好办法往往是以暴易暴，歹徒也是人，他也怕比他更狠的人。

    一旁参予救火的民众原本有人还想上前援手，可是再看少女身后的的官兵，就没人敢再动，一个个哭丧着脸躲向一旁。少女的家人显是在向那些明军官兵哀求，可是面对野兽时祈求可会产生作用！几个明军不奈烦的将少女的家人踢倒在地，为了他们不在麻烦，在他们的软肋上再补了几脚，直到他们不能再找“麻烦”为止。

    站在消防车旁的徐烈钧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他不清楚为何光天化日之下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在神州城这是不可想象的。

    因为神州城里规定任何违法之人被擒之时，如果反抗或是逃跑那么他的下场就是进光头队，去尝试那种生不如死的生活。

    因此有人说神州城里的小贼和强盗是最乖的，当人面对合理的处罚和丧失人权时正常的人往往会选择前者。当然胆大之人常有之，中国的官匪勾结历朝从未绝过，那么就看我们的岳效飞同志这次回了神州城面对这些事情会如何办。

    少女那跑散的乌黑长发终于落在了后而追兵的手中，整个人被拖倒在地。

    “大叔、大婶救救我啊！救我……”少女努力挣扎着，可是揪住她长发的手一刻也不曾放松，并将她向远处拖去。柔嫩的肌肤在地下拖出来一条条伤痕。

    “啪”一声枪响，好脆、好亮，接着有人在叫骂“操你妈的，你还是不是人！”

    徐烈钧扭着看去，却是自己手下的士兵，一边骂着一边向前跑去。他不禁脸有些发烧，自己这一团之长居然没有一个士兵反应快。

    “你们继续救火，剩下的人给我把那些人抓起来。”徐烈钧一边发出命令，一边掏出自己的手枪，也向前跑去。

    几个明军士兵显然一呆，手下意识的向肋下佩刀摸去。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神州军的士兵又念起“咒”来。

    有聪明的赶紧照人家的话做了，保全了性命，有那些不怎么灵光的无一例外被神州军的士兵直接枪杀。

    “你们是干什么的，在这里祸害百姓？”

    “别误会，别误会，我们是水师沈大人的属下，这些人都是助贼之人，所以我等才如此做。”蹲在地下的多半都是头脑灵活之人，听了徐烈钧的问话赶紧解释。

    “大人，冤枉啊！大人……”一旁的少女和她的家人听了那些明军的话，一个个跪在地下大声喊冤。

    “喊什么喊，这位大人是神州军的人，他们和我们是一事的。”明军有那不开眼的在一旁插嘴。

    徐烈钧随手一枪，打爆了他的头，嘴里骂道：“你他妈的屁话真多”

    蹲在地下的明军明白了，这些神州军压根不把他们当人，一个个乖乖的再不做声。

    那少女算是明白这位大人的立场，哭泣着向前膝行向前几步，惨声道：“大人，大人行行好吧，求你快去救救南街的人啊，这些人在那边正烧杀劫掠。”

    “走，我们过去看看，把这里的情况迅速报告岳长官。”

    沈廷扬坐在一间大宅的花园之中，享受着这家主人的殷勤招待，一边欣赏着这家歌女的轻歌曼舞和这家主人的如潮马屁。此刻他心里有一种得意心情正在慢慢伸延，仿佛这杭州城就是他打下来的一般，仿佛那些清军真的不值一提，仿佛他天下无敌一般。

    “哐”花园的门被人极没以礼貌的一脚踢开，当先的居然是自己的亲兵，不过他一进来，就乖乖的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下。后面跟着的人显然是神州军的士兵，当先的那个人铁青着脸，一双眼似要瞪出眼眶之外的模样，看来此人遇到了什么极为不顺心的事，如同一只择人而噬的恶兽一般。

    岳效飞没想到这些明军士兵比那些清兵还坏，刚刚在南街他看到了令他难以接受的一幕。

    满街上到处是成群结队的明军，分别在他们的长官带领下，挨家挨户以搜查清军余孽为名进行劫掠、强奸，一路之下岳效飞已下令杀了近一百多明军士兵，抓获的更多。最后不得不命令徐烈钧率军包围了沈廷扬所率的明军，并下令遇到抵抗允许使用一切手段。

    岳效飞看着沈廷扬那一张略带醉的笑脸，只是觉的心里说不出的恶心，有心走到跟前就给他两个耳光，可是在一旁慕容卓不断拉扯他衣袖的情况下，还是忍了一口气，只是冷着脸走到沈廷扬面前，强忍着怒气，将就着拱了拱手道：“沈侍郎，你可知道你辖下的兵士在城中祸害百姓。”

    沈廷扬虽然对于岳效飞稍有些惧怕，不过仗着自己是他的盟军，想来他不会有什么过人举动，装出一脸的愕然道：“是吗？不可能吧，进城后我只命令他们搜查民居，以防隐藏清军罢了。”

    “你的部下可是真不错啊！他们可做了不少好事，现在已被在下部队围了起来。”

    沈廷扬摆下一付官员人嘴脸“哼！这就是你神州军对待盟军的态度么？”

    突然，岳效飞毫无征兆的发难了。“操你妈，你的人在外面胡作非为，你还在这跟老子唧唧歪歪，你不就是个狗屁官么！”

    沈廷扬直觉迎面飞来的掌影，只伸手挡了一下。

    岳效飞身旁刘虎叫了一声“袭击”上前就给他几下重的……。

    听着枪声再度响起，张明振心中颇为惊讶，不知城中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城内有神州军驻扎，人家没派人来联系，他张明振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进去的。

    “报，现有神州军信使给候爷送来一封信。”

    张明振点点头，忙伸手接过书信，展开端详。

    书信大意为“沈廷扬部纵军在城中抢掠，他本人已被神州军按照神州律判处死刑，并立即执行，明军士兵中犯罪之人已被处死或囚禁……现要求你部管好自己士兵，不要进行扰民的诸般活动，否则也会被列入神州军进行消灭的范围之内，另外要求你部即刻进城布防，并与我军进行杭州城的移交……”

    张明振叹了一句：“他们是真敢干啊！”回头发下号令“全军进城，严禁发生扰民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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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节  平湖之夜

﻿不，不需要**，我只想让所有人去体验真挚的爱情，也许它的存在只若流星划过天空般短暂，但它是美丽。也只有短暂的美丽才会让人忘怀。

    静静的冬夜，平静的映在水中的月牙儿。静悄悄并立一对人儿，身后是神州军前进基地里响徹天空的欢声笑语。映了半天的火红的篝火下，是人们喝采的声音，习惯了夜间生活的神州军的士兵们，纵使是在紧张的战斗间隙，纵使是送别了战友之后，依然不忘晩间的欢乐。

    欢乐的歌谣声，又或是小型的体育比赛，再或是隐在黒暗中的男女间的窃窃私语把这料峭春寒的春夜、朝不保夕保的残酷的春天，硬是点缀的炫丽多彩。

    岳效飞的指挥车下除了偶而路过的巡逻队外，一切里的那么安静。

    “岳大哥，听说此次来江南你可是搜罗了不少美女呢！”撒娇似的靠在岳效飞怀是的楚楚小声的嘟哝道。

    岳效飞放心的揽着慕容楚楚的小腰，他感受着少女温柔的体香“不再蹉跎、彷徨该来的终究会来，我又不是圣人，何必管别人的口水。

    人常常欠缺的是一个使自己心安理得的借口，即然已经找到岳效飞认为不该让那些吃多了的圣贤们再麻烦自己。一句话“我喜欢，我乐意，管的着吗？”

    他俯下头，在慕容楚楚的耳边道：“可不是，我们神州军那许多光棍呢！别人不操心，我不操心行么！”

    “啐！是给你自己找的吧！这次我把香君姐姐带了来，你可不能……人家有候公子呢！”

    埋在慕容楚楚的肩上，嗅着那股温热的、年轻的香味。柔软的发丝在寒冬的微风下轻扫着岳效飞的面颊，使他脸上发出一丝丝麻痒。

    岳效飞心中赞叹这美好的冬夜，温馨的时刻，怀中玉人味道摇拨着他渴望的心肠。

    “楚楚，我想我已经太喜欢你了，我不在莫名其妙的让你离开我的身边，你这……你这可爱的小妖精。”

    “你……你说什么……”楚楚不安的扭头着，年轻充满活力的身体。

    岳效飞舒展长臂将她动人的身体紧紧地揽入怀中，唇间呼出的灼热扫过慕容楚楚玉一般的项间，令她的娇躯的一阵悸动“小妖精，我的小妖精……”岳效飞在楚楚耳边反复说着这句话，似是只有这句话才能表达他此刻的心情。灼热而粗糙的唇划过楚楚耳垂，牙齿似在不经意间在敏感的耳垂上产生坚硬的碰触。

    “唔……唔……唔”楚楚似是气紧般仰起头来，映入眼的却是月牙旁无数的繁星。丝般的黑发下，掩映着玉般的肌肤，在着月华清冷的夜里，那肌肤显的越发晶莹剔透。

    “你……”慕容楚楚轻轻推据着，一种微妙的甜密而又恐惧的感觉将她包裹。

    “不，楚楚。我不会再放手，你这小娇精休想在逃开了去。”一双强而有力的胳膊紧紧揽住她并将她的身体扳转过来。

    温润的红唇，惊慌失措的开合间露出雪白的细小贝齿。

    初吻对于每一个女人来说都显的那样美好、那般宝贵，而得到这些的男人，那种自豪、得意无不充溢心间，因为那代表一种感情，真诚的爱。恋爱中的人都希望它天长地久，永远不变，不过恐怕包括神在内也无法保证，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它曾经确实存在于我们之间。

    慕容楚楚安静地倚在岳效飞的怀中，那边的篝火旁依然欢声震天，随着一阵阵微风，送来的是淡淡的酒香和烤肉味道。只是此时，在这指挥车的是嘹望台上却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楚楚，这样的情景会我想起一诗来……”

    此时的慕容楚楚已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俏皮，紧紧相拥之下那股男人身上特有的一股浓重的味道已令她完全沉迷了进去，一颗已由不得自己突突乱跳的心间只顾着努力去承受那混合了甜蜜、期待的感觉复杂的在她看来遭糕透顶的感觉。

    “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这是《倩女幽魂》中宁采臣和聂小倩的之间的情诗，正如此刻的情形一般。接下来那顺理成章的事发生之间却还有一个岳效飞啼笑皆非的小插曲。

    指挥车狭小的卧室里，一枝红烛发出朦胧的光彩，安着烟囱的铜炭炉散发着一股子味道，柔软的铺盖上是少女骄人的美丽躯体。

    “别……别急吗……这个……”慕容楚楚终于想到了一个“妙法”。岳效飞苦起脸来说：“不是吧，楚楚，还要吃这个东西？”慕容楚楚香葱般白细的小手指尖上拈着枚小巧的药丸。这个岳效飞却是认识上次被慕容楚楚自老军营绑架后，每天晚上都要吃这个东西。

    慕容楚楚一张粉脸通红，一双略带娇异的美目中妩媚几乎就要化做的一汪甜蜜滴落下来。“岳……不行的，你不吃我放不下心呢。”

    岳效飞的脑袋有点发晕，这样的日子里还要吃蒙汗药才行！不晕才怪，不过看着楚楚的娇媚模样，岳效飞再也难以自持。“吃便吃，药力反正也得好长时间才会发作。”伸手接过药丸满不在乎的一扔到嘴里，忽又想起来急道：“可不许绑我……”

    对于寻求欢乐的人们来说，时光总是易于流逝，对于热恋中的男女来说，那今天沉醉的消魂之夜也总是过的太快。

    倦缩的身体小猫一样依偎着岳效飞的胸膛长长的乌发散乱的遮住楚楚动人的身体，余情未尽的岳效飞依然在使楚楚发出醉死人的呢哺之中努力。

    “咦！你还……那药……”

    岳效飞邪邪一笑，并不回答楚楚的话，而是非常卖力的将慕容楚楚带进一个令人沉醉的激情漩涡里去了。

    床边的地板上，一粒被捏扁的药丸静静地躺在那儿。夜在激情中流淌，爱在彻底中燃烧，似乎只过了一会儿。不知谁带来的公鸡在基地中开始招唤太阳的时候，令岳效飞头痛的事发生了。

    士兵们出操的口令声响了起来，司令部的人员也都在出操之列。徐烈钧不满的嘟哝了一句：“咦！少了长官，你们等着，我去叫他。”

    所有人保持立正的姿态等候着，唯独慕容卓的嘴角令人不易察觉的抽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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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9节 阴谋

﻿人总会有所企图，不论“良”也好“不良”也好，企图没有对错，正如刀不会杀人一样，所以只有好人、坏人之分罢了。

    福州城内兵部尚书黄鸣俊府中的书房里，虽已到了晚间，依然是灯火通明。、

    “大人，那边军营之侧，小人已派了人十二个时辰盯着呢，只要军队有动静必然可知。”

    “嗯！做的好，你下去休息罢！”

    看着手下出了门，黄鸣俊才问儿子道：“舟山黄大人的书信发了么？”

    “回父亲大人，孩儿也着妥当人坐船去了，送到黄大人在温州的朋友哪儿，估计一两日也就该到了。”

    “嗯！那神州军在地面上打起来所向无敌，落到肃虏伯那等海上强梁手中是却未必能胜。”

    “父亲说的是，孩儿按父亲大人的吩咐在信中痛陈厉害，想那肃虏伯定饶他不过。”黄鸣俊之子在一旁恭敬道。

    “希望我们这一番作为能弥补前时的过失于一二。”

    “父亲，万一那肃虏伯将此事报与这里的朱家皇帝上得知，岂不麻烦。”

    “哼！你有所不知，你道那朱聿健和那岳贼之间便是如何？两个人都是心怀鬼胎罢了，想那岳贼向着伪帝履次不敬，你道他不怀恨于心，倘若真如你等所想那神州城落入肃虏伯之手，只怕是皆大欢喜罢了！”

    “父亲，孩儿只怕那肃虏伯不是岳贼的对手，他若追了回来……”

    看着儿子的模样，黄鸣俊突然有种后继乏人的感慨：“你不必担心，那宫里不是还有云妃么！孩儿，做大事者，思虑不必过多，一但定计只管狠下心去做罢了！好了，不必多说，你出去罢！”

    肃虏伯黄斌卿回到了舟山岛上，曾经同鲁监国群臣大军挤的满澄澄的舟山诸岛上，现在显出了冷清。鲁监国手下从神州军手中得了江南的两座富裕大城，故此全军离了舟山列岛上岸去了。

    舟山对于他们来说，是暂时落脚的地方，可对他黄斌卿却不是，这儿是他的根本除了那福建郑家而外，这大明朝怕还没谁象他一样认识海运之利，即便是得了宁波、绍兴，控制了浙东的大片区域，可这些地方在他心中和舟山是无法相比的。因此他又从浙东之地移了大批想要远离战火又舍不得家乡的百姓过去。

    回到舟山府中，黄斌卿心中长长舒了一口气，此行虽说受了些窝囊气，但仅仅用一批破旧战船就从神州军手中换来了宁波城，也算是物有所值实在是十分划算，只是可恨神州军的那些小子，完全不给颜面，这一口恶气始终充塞心间，咬牙切齿定要找回场面。

    他在大堂上烦燥地来回踱步，心中急速盘算“陆战你厉害，不知海战如何，看你那些船虽是快而大，只是数量太少，未必敌的过我舟山水师的千条战船”想到这心里不禁一阵得意。

    “不行！倘若杀他不死，假已时日让他重整大军，再来我舟山，岂不大大不妙！”

    满腔的热情似乎又被浇了一桶冰冷的海水滚了个透心凉，略有失意的他跌坐到几案之后陷入沉思。

    “大人，这是温州方面来的急脚信，请大人过目。”手下将信放在几案之上躬身退了出去。

    “没想到原来是他给我来的信。”心情沮丧的黄斌卿看到内瓤上画的花押一阵窃喜，待得看了内容更使他原来本冰冷的热情再度高涨起来。

    “原来此人是这般的来历……哼！居然对皇上如此无礼……什么挾天子以令诸候你个嘴上无毛的黄口竖子也配么！……没想到他的势力如此庞大，照我先前所想实在是过于儿戏……嗯！我怎么没想到……！”

    看完书信的黄斌卿如同喝了二两白酒，浑身舒坦，飞笔写下两封书信，一边运笔如飞嘴角扬起一路笑纹，只看你如何应对哩！

    朱聿健深深沉浸在这位云妃带给他的激情欢爱之中，最令他满意的是这位云妃更是位冰雪聪明的女子。比之曾后的自做陪明、比之陈妃的刁钻，这位美丽的云妃要显的乖巧的多。最为重要的是这位云妃并不怕神州城和那位势力庞大的岳城主，要知道她身后的郑家在福建可是有七八万军兵和一支近二十万的水师呐。

    “皇上，从延平来的那些工匠可是把那效飞神弩和战车的造法学了七七八八呢！只此我们就不必再让那神州军给我们再编练新军，咱们自己也编练的出来。”

    朱聿健享受着这难得的午后闲暇时光，加上一旁妩媚不尽的云妃，要他乐得将要醉死一般，听云妃的话他连连点头。

    “云妃说的是，虽然我们已有了编练新军的本事，可我们要在外间悄悄的做，万万不可让神州城的人听到一点风声，他们的东西我们还是需要的，而且他这里的新东西还是太多，令我们难以完全把握于他，所以对他不但要用，而且要重用！明白吗！”郑彩云低下头，拜了一个万福道：“皇上高瞻远瞩实在使臣妾佩服万分，此次皇上亲自指挥新军接战，必然能旗开得胜，为此臣妾亲手绣了一面大旗，预祝皇上决胜千里。“

    朱聿健收了眼底深处的一点异彩，欣然上前扶住郑彩云柔弱的肩膀“爱妃何需如此多礼，什么旗开得胜也得将士奋勇用命也才做的到，倒是你绣的那面大旗可绣完了，再晚就赶不上时机了呢！“

    “皇上，臣妾那面大旗只怕要到五日后方得绣妥。”

    “五日后……这样，朕这就下旨多派宫娥你务必在这一两日便绣妥方好。”

    “是，臣妾深感圣恩，便是不吃不睡明日落日前也要将这面大旗送到军前”郑彩云在跪倒郑重其事道。

    “即便是如此就有劳爱妃了。”江南的战火刚刚告以段落，延平这边再次涌起浓重的战云，而且谁能想到此战又演化为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战车之间的对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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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节 出征

﻿痛苦、彷徨可曾远离我们，我要说没有！我不告诉大家什么是乐观，什么是退一步海阔天空，我想说：“我们正视，即便我们揪紧了心。”

    朱聿键勉力压住心中的激动，平日里按照岳效飞的要求，他很少来检阅军队。而且内心之中也常常怕听见那山风般呼啸的“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声音。并非是不喜欢听，而是这个“万岁”可是千里锦秀中华的“万岁”，并不是偏安一偶监国的“万岁”。一直胸怀“大志”的他已将恢复旧山河为已任，“今天就在今天！我朱聿键开始了第一次征伐，列祖列宗在上，请保佑孩儿得以重振我大明河山。”

    一排排整齐列开的战车，完全仿照神州军的配置，虽然是老式战车，可上面也装备了“效飞神弩”后面是精壮的步兵，他们也都骑着自行车。绿色的战甲合体的套在战士们身上，让他们不惧怕刀剑炮失，挂在身上的枪式弩弓，装在作战背心里的箭匣都和神州军一般无二。

    朱聿健沉稳的走在这支军队前面，一张张严肃冷清的面孔，令人不敢相信这就是半年之前那只一直笼罩在败绩中的军队。

    这就是朱聿健佩服岳效飞的地方，一支败军、民军、混合的军队，硬是在不到半年的时光里给炼成这样的一只“铁军”，只是内心最深处最不为外人道的阴暗角落里他很害怕，“卧塌之侧焉容他人安睡”又有“客大欺主”这些想法都不能不令他早做准备。同时心中也恨，那个小贼当时如若顺水推舟接了自己所授他的官职，现时又那里会有如些多的烦恼。朱聿健努力按捺住心头的胡思乱想面向诸军道：“今天，是我们大明军反攻的日子。今天我来给各位壮士送行，朕希望不日之间便可听到诸位报捷的消息，这里是云妃娘娘日以继夜为诸壮士赶绣的军旗。”说到这儿，朱聿键顿了一下向一旁的太监作了手势。

    黄山带领几位军官上前跨出一步，行了三拜九叩大礼，接过大旗，在手中展开。午后的烈阳之下，海风舒卷着这面大旗。红色的绸缎上大书一个醒目的“明”字，靠近旗杆处是一行楷书写的“大明皇家第一师”。

    “你们……你们就是我大明皇家第一师的勇士，诸位杀敌之时请清楚记得，朕在看着你们，盼望着你们得胜的消息呐！”

    几句送行的豪言壮语由皇上口中亲自放出，何等的荣耀！气氛一时壮烈到极点。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此时山呼回荡在四野，重重敲击着乾坤。勇气、豪气在所有听到这种呼唤的人耳中心中滋生，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希望或许今天，就在今天大明重兴的光芒已隐隐浮现。

    当然这声音排山倒海似的音浪也传遍了福州和神州城，使一些人感到了恐惧还有一些人感到彷徨和挣扎。

    “快，速速回去，报知大人。”大离大营最近的一所民宅之中，一个显然是头领模样人吩咐手下，他脸色苍白，持着千里镜的手微微有些颤抖“还不快去，报之大人得知，新军这里有了动静这仗几乎就要打起来了。”

    他那手下似是被这山呼万岁的声音惊吓到了估计心在想倘若让这样豪气冲天的军队知道自己在做的事会有什么下场。

    当然这声音也呼啸到了黄固管理下的神州军的军营。神州军的军营里正在做着出征前的最后的准备，黄固登上军营一角的嘹望塔上，手搭凉棚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望，摇摇头嘴里叹了一句“他们的戏还作的不错！”

    很快下到地面，早有通迅员迎上前来汇报“报告团长，接到郭副团长的消息，我军前锋营和明新军的一个团已抵达位置，请求近一步指示。”

    “嗯！”黄固满意的点点头道：“命令郭副团长部队注意隐蔽，加强侦察……”战争一向是斗志斗勇的集中体现，神州军参加此次战役的一团的前锋装甲营和明新军的装甲团已先期从马尾的码头登船，借着给延平运送粮草的机会，隐蔽前进至前方地域。

    战争中妄图以手段欺骗对方，往往不能够获得百分之百的成功，因为那实在是一门科学。

    “好，就怕他们不来。”延平城下的清军大营之中，灯火通明，刚刚新刮了头修完面的博洛接到了这个盼望已久的好消息，更显的精神焕发。

    “嗯！据江南的消息，那神州军的战车着实厉害，实在不易与之硬碰。但敌军的新军想来定无神州军那般悍勇。”想到这儿，博洛高兴的拍拍剃的清虚虚的头顶猛的一转身，眼中射出往日踪迹不在的英气。

    “传我将令，诸军无将令不可妄动，如若谁走露了消息，便提头来见吧！”

    “驽山”

    “末将在”

    “本帅知道你的悍勇，此次有一件事交与你做。本帅给你三千死士，只要你给本帅夺来一样东西，你可做的到？”

    “回大帅，末将如若不能照大帅的意愿行事，情愿奉上头颅一颗。”

    “嗯！好！驽山，此次你就完完整整给本帅村一辆明军新军的战车来，达成此事便是大功一件，如若不然却要军法处治。”

    “谢大帅器重，驽山夺不到大帅尽管砍了驽山的项上脑袋去。”

    战火在福建燃烧了起来，这是一场实力悬殊的战役。延平明军新军、神州军计五万余人，对会大约两万清军精兵。胜败也许在此刻早已注定。可是凡是军人均相信未战之时何以言败。

    老天似也看出此役之不会，阴差阳错的清军找来了两路盟军。时光需要倒流到十数日之前，也就是黄斌卿接到书信的那一天，一时看着两个手下写完了两封书信，一封信亦然是假名那另一封信却是一些abcd等。

    连我都想问问老天爷“黄斌卿到底想要做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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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节 海战 1

﻿欢乐总是短暂的，痛苦总是无处不在！可是痛苦和欢乐何来何往？只是因为爱与不爱，喜欢不喜欢！那么我们唯一可以做的只是努力守护罢了。

    十天的时间不长不短。

    十天，十艘闽江级的大船往返了一次温州，运走大批物资和百姓，江南这里只剩下海军陆战队还在守卫着前进基地。

    十天，岳效飞卖掉了所有能找到的效飞神弩。这东西现在已成为守城的必备之物，包括十艘大船从温州搜罗来的，这些东西给神州城换来了三十万两白银和近一千辆战车以及其他战甲和武器的订货。

    十天，对于岳效飞个人来说，这十天是充满欢乐、爱恋和收获的日子。也是他永生难忘的日子。十天里，夜夜春宵下的慕容楚楚已从一个略略俏皮的小姑娘变成了一个饱受爱情滋润的容光焕发的小妇人。

    第十天，神州军和来时一样的迅速乘着十艘大船悄然离去。

    回程的日子，倘若平安无事那倒也没什么好说的，可是这些日子中却发生了岳效飞漫长的一生中起着决定性的作用的事情。

    那一天的海面上腾起一轮艳阳，风平浪静的海面上，碧兰的海水里一群群的海豚在船旁嬉戏着追逐着大船。被和稳的而稍稍强动的风鼓起的一片片灰色的船帆，附近也常常有高唱着歌谣的白鸥飞舞。

    如果不是发生后面的事，一切都那么美好，时常厚着脸皮强拉着慕容楚楚到甲板上四处游逛的岳效飞常常惹起手下的一片“嘘”声。有时岳效飞在想，是不是该学学“泰坦尼克号”里面的的镜头去船头摆个浪漫型的POSS，最后还是放弃了个这个想法，省得让那帮无聊的家伙再“嘘”声四起。

    慕容卓则倚在船舷上，品着饮料瓶中的顶级绍兴美酒极品女儿红心里对自己说：“这个人不是一个很好的领袖，他缺乏城府和“威”不过么既然有我在，这些都是易于解决的事。”

    “三点钟方向，大船三艘。”桅顶上的暸望手发出警报。

    “呜”长长的战斗警报在船上响了起来。听到战斗警报除了楚楚稍有点紧张外，其他人虽然快速而认真的履行自己的职责，但没有人紧张，这个只是神州军的规矩“永远警惕”罢了，哪怕遇到的船支看上去像上渔船，战斗警报也是会发的。

    “楚楚，你先回房换上我给你的战甲，留在舱室里别出来。”

    岳效飞先打发走脸色稍稍发白的慕容楚楚，在岸上楚楚算得上也些本领，可在这一望无垠的大海之上，她大约也没那个本事“嗖”的一声跳上岸去。

    “永远警惕，光想先发制人，我说一天来这么十几次你烦不烦。”慕容卓呷一口酒，说来他虽然是参谋长，对海战懂得可不怎么多。

    “你懂个屁，岸上打不赢了可以跑，海里打不赢只剩下喂鱼了。”岳效飞收起平时吊而郎当、嘻皮笑脸的模样，嘴上骂了一句不开窍的慕容卓，眼眼却丝毫没有离开望远镜。

    “走，我们去船长室。”岳效飞看那三艘船越来越近，心中隐隐泛起强烈的不安，可是怎么想都有些不得要领，逐拉着慕容卓去找船长问个明白。

    “长官”郑肇基看见岳效飞三个闪进了船长室，立即立正敬礼。

    做为旗舰闽江号的船长是个跑过南洋的老水手，早年也干过海盗，五十岁的年纪上带了些钱财回延平老家打算安享晚年。谁知没多久清兵就到了，作为见过些世面的他一开始就带着全家投入老军营，此刻他听到岳效飞进来，很随意的敬了个不怎么象样的军礼。

    “于胡子，怎么样了？”

    于涛今年五十有二，因长了一脸的姜黄胡子，时常被岳效飞这没大没小的家伙张嘴乱叫。

    “躲不过去，我敢肯定这三艘西洋人的战舰就是窝在这等咱们的。”说着他伸手捋捋胡子伸手往腰间去抓酒葫芦。

    慕容卓因为自己对于海战的生疏，估计以后少不得要请教人家，所以自然递上自己的美酒。

    “嗯，好酒！”于胡子喝完也不道谢顺手把瓶子就挂在自己腰上了。再捋捋胡子才说：“两位长官，今天这事可是多多少少有点凶险呢，我们只有两艘炮船，虽然有梭鱼级可以帮忙，可是也断难取胜，为今之计也只有拼死一搏，其他八艘大船要快走才行。”

    说罢，瞅了一眼岳效飞，回过身再把望远镜架上，不再理会几人。

    岳效飞看看慕容卓瞳孔已冷冷的缩成一点，手搭在和所有士兵一样吊在肩旁的手雷。“你休想点我的穴道，慕容卓，听我命令立即率其余两艘大船返回温州城，还有施琅、徐烈钧两个给我带走。见他们两个烦！”

    慕容卓摇摇头道：“你他妈真是个二杆子，你完蛋了这神州城怎么办？我们保谁去？真他妈没本事，这么长时间连个儿子都没搞下，不过极善观察人的他知道岳效飞那臭毛病“根本就是个不知死活的愣头青。也罢，让他傻去吧！”

    慕容卓气哼哼地走出船长室，他要去解决徐烈钧那个麻烦。岳效飞跟了出来，他也得去解决个麻烦，这个麻烦就是慕容楚楚。听着岳效飞和慕容卓二人的对话及至出了舱门，郑肇基、于涛似是有意无意的对视了一下。于胡子咧了一下嘴而露出个此哭还要难看的笑容，郑肇基表示同意的点了点头。

    “楚楚，听话。现在马上就要打仗了，你先过那条船上去，我一会就过来。”

    “不去，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死都要跟着你，要不……给”她拨出岳效飞送给她的那把伞兵刀。

    “你……”岳效飞生气了鼓起眼睛攥紧了拳头。

    “哼！放马过来，打的过我么？”慕容楚楚一付姑奶奶怕过哪家小贼的模样。

    “嘿嘿，楚楚为夫求你了还不成么！”硬的不行只好来软的吧！

    “不走，就是不走。”慕容楚楚白了他一眼头扭到一边嘴里居然还哼起了小曲，岳效飞傻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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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节 海战2

﻿呵呵！海战不怎么熟悉，如果有BUG大家尽管提出来。

    岳效飞站在闽江号的船头，前进的船头上时时撞击起大蓬的雪白浪花。两艘大船旁跟着全部的梭鱼线小船灵活的大三角软帆赋予了这些小艇飞快的速度。看着这些轻松劈开浪花的小艇岳效飞心里盘算就算两艘大船全沉了，这些小艇也可搭载全部的人离开。

    “奶奶的，老子要有军舰大炮就好了，荷兰人你们给老子记着，咬我一口我必咬你两口，只要这次老子不挂，你们就给我等着。”

    心里想着再气鼓鼓的瞪了一旁的慕容卓一眼，嘴里喃喃骂道：“奶奶的就你兄妹有个性，敢违抗军令，咱们回去再说。”

    “哎！能回去再说罢。”慕容卓调侃了一句，又接着讴他道：“那两个我送走了，我任务完成了，再者你不能怪我，你小子不是好人，妹妹留你手里我不放心。”

    气的岳效飞扭过头往前看，可他就是不敢扭过头去，他清楚楚楚那儿余怒未尽扭过头去看看也是嘟起的红唇和大大的卫生球。哎！不看也罢。

    临时充当海军司令的于胡子的打算在午后接战时突然启用人力驱动系动加速，抢战上风头，然后两艘大船分两路齐攻敌船，希望在近战中能够打沉或撞沉一至两艘敌船。

    面对敌方强劲火力，闽江级船速再快恐也必沉无疑，然后以一半梭鱼级小艘搔忧、牵制敌船，另一半小艇搭救落小船员，只要将敌船纠緾一时，趁天渐黑时撤退，到那时才有安全撤退的可能。

    对于海战岳效飞和慕容卓都是门外汉，可是他们同时都选择参加这种几乎毫无希望的又必须进行的战斗，恐怕只是出于一种责任感，因为抛弃自己的部下，而只顾自身安全的将领是难以获得将士认同的，而且即使那样的暂时逃过一劫，日后的向心力都会是一个问题。

    随着时间的推移，与敌方战舰的距离越来越近，在望远镜中甚至看得见曾经电视中见惯了的那些褐发碧眼的洋鬼子。

    “除各战位外，其余的人员立即进入舱内，”于胡子一边发布命令，一边摇动了警报器。

    对方的三艘战舰显是发现这两艘大船的意图，他们明白不将这两艘大船打沉他们是没有机会去追那正在逃跑的，情报中满载贵重物品的大船的。

    这个荷兰人被称为“海上马车夫”的时代里，他们制造的巡洋舰无论航速还是火力与其他国家相比都是首屈一指的。三艘巡洋舰分别为阿尔文号、台风号和迪兰号。每艘巡洋舰上载士兵共计1800名、火炮180门，最大航速八～九节。

    “打开炮门”命令声中，荷兰战舰的炮门纷纷打开，一尊尊黑洞洞的炮口自那儿伸出来。说实在的，他们并不太怕这大陆民族造出来的船。一来比较慢，二来汉人的船上除了甲板炮以外，舷上很少有炮，大约也是因船太小，难以容纳的下吧！

    由于得到了可靠情报，一支由十艘大船组成的船队将携带大量的黄金珠宝及其他贵重物品由舟山附近海岸出发前往温州附近海域因此台湾的荷兰总督派出了三艘巡洋舰。

    可是令他们吃惊的情形很快出现了。一向被他们瞧不起的汉人造的古怪大船瞬间加速了，并且很快抢到了上风。

    “预备，放。”于胡子呷了一口酒，才猛然间放下抬了好一会的手臂，喷着满嘴的酒气大喝一声大红衣大炮的最大射程开始了第一轮齐射。

    由于舷窗口上的，复合装甲的护窗板全都放了下来，舱室里的岳效飞他们唯一能够察觉的是舱外火炮的巨响，以及由于火炮发射给船身带来的巨大震动，船里听的到本结构受力时发出的吱吱呀呀的声音。

    “不行，我受不了，我要到船长室去。”岳效飞闷闷的说了一声，率先从舱内的楼梯向船长室走去。

    的确，当面临巨大的危险时，许多人宁愿选择直面它，即便为它而死也比糊里糊涂死好的多。

    于胡子并不理来到船长室的岳效飞，甚至连个礼都没有敬，只是挚着望远镜盯着起来越近的敌方战舰，不时发出航行指令。

    荷兰人的战舰由于处于下风位置，不得不抢风，走“之”字形航线航行，航速与优势的闽江级不但始终处于上风位置，并且由于双螺旋桨的提供的优良的转向力距使自己的船一只保持侧舷直对敌方船头。使荷兰战舰极少获得开炮的机会，而闽江级却可开完一侧炮迅速吊头使另一弦的炮火进行轰击。

    终于远方的敌舰在边继不断的炮击下慌了手脚，当前打头的敌舰阿尔文号命中一弹，巨大的球形炮弹不但在它的弦侧中部开了一个大洞，而且主桅也轰然倒下。

    闽江号上的众人一齐欢呼，在船长室中岳效飞等也一齐喝采唯独于胡子冷着脸一言不发，因为他清楚，随着双方的靠近敌方的火炮很快就会找到发言的机会。

    伴随着轰然作响的炮声，大片的浓烟自巡洋舰一侧喷出，弹丸夹杂着尖锐的呼啸声直奔向闽江号飞过来。

    敌方巡洋舰一侧的弦炮多达四十门之多，一色齐射的威力十分巨大，闽江号周围升起了大的水柱。

    “好在不是开花弹，真要是开花弹，恐怕在船边爆炸也能把这木船给挤开个洞出来。”

    “被击中了。”船身猛的一震，窗外传来船员的喊声，岳效飞忙跑出船长室向被击中的地方跑去。

    “等等我”身后是岳效飞甩不掉的小尾巴慕容楚楚。

    船艏处的甲板上是一个不规则的大洞，隐隐看的见一个早已变了形的大炮弹。嵌在甲板下的一辆战甲战车上。

    “万幸”岳效飞咽了口唾沬对随后跟来的楚楚说道道：“没事吧！没打着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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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节  海战3

﻿关于小鬼子，我一向没什么好感。同一样的战败国，截然不同的表示。对于曾经的罪行截然不同的态度，已经证明日本人是必须被唾弃的。同样是战败国，一个正视历史，自立自强的过程中重新找回一个大国的自我，一个是狗仗人势小人得志的嘴脸，对于他们归根到底就只有两个字能够形容――欠挨！！！

    海战自诞生之日起就远比其他战场来的残忍、酷烈。因为失败的一方永远面对的都是深不可测的汪洋，和难以抗拒的自然暴力，再加上救援的困难，所以海战正是培养、考验一个民族勇气、血性最好的舞台。

    午后的海风不但猛烈了许多，甚至风向也有所改变，这些因素抵消了闽江级船舶航速上的优势，合适的风向使荷兰人的战船灵活了许多，终于他们战舰在火力上的优势得以发挥出来。

    “福州号被击中了。”再也不肯回到船中听任命运摆布的岳效飞从船舷边探出头向“福州号”那边望去。

    “福州号”恰恰碰到改变风向后的迎头风，船速骤减，为了保持航速，主桅上的四角帆全部收了起来，仅余下三角帆即便如此它也被敌方“阿尔文号”和“暴风号”抓住了围攻的机会。

    猛然的炮火其后，闽江级的第二艘“福州号”孤独的浮在海面上。大多桅杆被击折，一些倒下的帆布盖在甲板上，甚至船艉艛上的那片帆在滚滚浓烟中吞吐着火焰。还有一些帆杠被残缺的帆索挂着拖在船侧。

    从望远镜中望去，可以看得见“福州号”已停了船，大群的士兵从船舷中跳入海中，岳效飞心中叹息“好在他们的护甲是改良型的。”因为改良型护甲的那些蜂窝状孔都得到了良好密封，贮备的浮力足够救生的需要。

    荷兰人的“阿尔文号”和“暴风号”巡洋舰向“福州号”靠了过去，他们已不在开枪开炮，显是想要俘获“福州号”。

    远远看去，那些梭鱼级小船并不向“福州号”方向赶去救援，而是成群结队的去围攻剩余的那一艘巡洋舰。同时“闽江号”也调整了航向。

    “后面还有机会再打，怎么不先救人……”岳效飞向船艉艛跑过去，他打算去质问于胡子。慕容卓一把没拉住，只好摇摇头，跟着岳效飞跑过去，一付士兵打扮的楚楚没有动，她眼里噙着泪水，一双纤手紧紧抓在船舷上，在为那些水中的士兵担心。

    “于胡子，怎么回事，还不让小艇去救他们”岳效飞一冲进船艉楼的指挥舱内就大声地叫起来。

    “你吆喝个屁，现在是我在指挥。”当了临时海军司令的于胡子根本就不买岳效飞的帐，冷硬了顶回了一句，就不再理他了，而是发出一连串的命令。

    “所有小艇，排成近战队形，迅速靠近敌落单战舰集火攻击，一定把它緾住，等待我们大船靠近。命令福州号待敌船靠近，完成攻击再弃船。还有把甲板下的战车尽量放入水中……”

    原来“福州号”由于风向而极剧减速之时，敌方的攻击由于距离较远，大多炮弹都击中了船只的水线部分造成了大量进水，位于底舱的人力推进系统已无法使用，但甲板上的武器受损的并不严重并且猜测敌方是以俘获而并非已击沉为目的，故此吸引敌船靠近，发起突然攻击。

    只可惜天不从人愿，战场上形势的变化往往也难以人的期望为转移。荷兰人的“阿尔文”号“暴风号”排成了单列纵队。

    “放”随着狂涌而出的酒气，冲到敌方落单“迪兰号”近处的“闽江号”舷侧喷射出大量的浓烟，由于距离足够近，除了弦一侧的四门红衣大炮而外的其它“佛郎机”等火器瞬时间射出大量散弹。

    那些自“迪兰号”船头方向靠近的梭鱼级小艇排成每八艘一个阶梯状的人字队形从敌舰西侧不到八十米的地方越过。“迪兰号”除了头次齐射时开了一排炮而外，打中三艘梭鱼级小艇外，剩下的时间里都是在箭雨极密集的榴弹中煎熬。

    要知道此时的战船作战时，仅甲板上都会有一到二百人不等，而四十艘梭鱼级的一轮攻击就使它的甲板上挨了近一千枚弩箭，和近百十枚榴弹。甲板上的人几乎一瞬间就被杀了个精光。大量榴弹爆炸后四处横飞的碎片更是打断了许多帆缆，雪白的船帆或落下来或是在桅杆上倒挂着在海风下无力摆动。闽江号的全力齐射对于“迪兰号”来说更是一场灾难。重创之下的“迪兰号”船长要求大家弃船。大船上放下的救生小艇上直接挂上了白旗。

    “轰”远处一直在进水的“福州号”进行了沉没前的最后一次齐射，走在“阿尔文号”前面的“暴风号”由于距离太近受到了重创，船上燃起烈焰，匆忙之中转舵向一旁避去。

    由于中了埋伏而恼羞成怒的“阿尔文号”向“福州号”近距离进行了一次齐射。大量的球形炮弹洞穿了福州号的船体，好在“福州号”除了船面战位的人外其余人早已撤离，甚至海上已放下去五六辆战车，落水的船员们纷纷游过去。

    可是“阿尔文”号对它最后的一次齐射却是致命的创伤。包括船长在内留在船上作战的近一百船员仅只三人在这次齐射后活了下来。

    满身的创作使“福州号”进水越来越严重起来，船艉向海面下滑去，船头高高的翘起。露出来船身下白玉般的瓷制底甲。终于船体再也经受不住这样的力量，在一声响亮的极悲壮的**里断成了两截，向海面下沉下去了。

    在它附近航行的得意的“阿尔文号”不但未停止攻击，反而用船舷上成排的火枪、小炮向海面上正在逃生的神州军士兵们射击，大量的散弹向海面上亦沉亦浮的那些弃船的士兵们射击。一片片血花在碧兰的海水中荡漾开来。

    “撞沉它”怒极的岳效飞和于胡子两双血红的眼睛对视了一下，轻轻点头一同发出了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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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节 痛失我爱

﻿人们往往在失去的时候才会察觉到应该珍惜的东西。

    占了上风头的“闽江号”一片片白帆在强劲的海风下鼓的浑圆，底舱的人力驱动系统也加速到极致，整艘船仿佛一匹脱缰的野马般飞驰起来朝正在得意洋洋的“阿尔文号”冲去。

    “他们疯了……”荷兰人舰队司令盯看起来越近的暴烈的有如怒吼雄狮般的闽江号。他终于明白了这艘船的打算，一边心里说着，一边不住的在胸前画着十字。他很明白闽江号这样的速度“阿尔文号”是避无可避、逃无可逃的。而且那么大的船冲撞上来，唯一的结果定然是同归于尽。

    “弃船，快把救生艇都放下去。”他嘶哑着嗓子下了命令，船上的水手们都呆了，刚才他们还兴高采烈的向海中的人们开枪放炮，转眼之间自己将要和他们同样命运。惊呆了的低级船员和普通士兵们看着越来越近的闽江号，一个个扔下手里的家什站在船舷上胸前划个十字跳到海里。军官和高级船员都向救生艇涌去，值得庆幸的是那里还有他们的位置。

    “大人，暴风号沉没了！”舰队司令临上救生艇前拿望远镜望向刚才受到重创的暴风号。大群的扬着大三角帆的小艇以不可思议的速度绕着暴风号。那船上现在已燃起了熊熊烈焰。浓浓的黑烟甚至遮住了午后的太阳。一声声爆炸声及小口径火枪清脆的射击声，随风传来。风中隐隐听的到荷兰语呼救的声音。

    “上帝，希望这些异教徒保留些仁慈罢！“他最后划下了十字的时候，他的副官将他拉上了救生艇。

    一片汪洋之中，两艘最后的大船越来越近。“闽江号”上完成了任务的人力驱动系统的陆战队员从船的两侧铺着的绳网成群的滑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于胡子呷了一口酒，平静的对岳效飞道：“你们也离船吧！现在船上除了我及最后点火操舵的人手以外没什么人了，快走吧！”

    岳效飞知道是时候了，他只深深地看了一眼于胡子，轻轻地点了下头，出了船舱。此时的“闽江号”已达到了它从来未达到过的高速，迎面的海风将走在岳效飞身旁的慕容楚楚的秀发吹起。

    “楚楚……”岳效飞叫了一声，他想说一会入水的时候咱俩的手一定要拉紧，可当他看到楚楚的眼睛时就再也说不下去，只冲着她坚定的一点头，伸手握住她温热的纤手。

    初入水中的岳效飞被冰泠咸涩的海水狠狠灌了一口，他想喊楚楚的名字，可眼前的波滔是一层接一层。在船上看起来小小的波浪一但入水后才发觉它们是那么巨大那么可怕。仅仅露出的头脸看不出多远，一同入水的人根本就看不见。

    “真他妈的冷”岳效飞知道这时候绝不能停止划水，但也不能过度，因为那样体力和身体热量散发太快，根本撑不了多久。

    “坏，楚楚并没有受过这方面的训练，她现在一定害怕极了。”想到这儿岳效飞顾不得海水的冰冷咸涩及不断涌过来的海水，拼命大喊起来“楚楚……楚楚……”回答他的只有鸣鸣的海滔声和海浪拍打的声音。忽然，岳效飞想来来曾看来的一部片子，片名好象是叫什么《战粟的汪洋》当时自己完全被片中主人公的那种恐惧牢牢抓住，可现在他深切感受到一种发自内心深处对于孤独的恐惧。

    “轰”的一声，那是闽江号撞上阿尔文号后堆在船头处的火药巨大爆炸的声响。“阿尔文号”瞬间就被炸成两段沉向海洋深处。“闽江号”的仅剩的船艉也与之相伴，在巨大的水花中向海底深处，天空中到处都是炸飞的零散东西在海风中漫天飞舞。

    “哎！兄弟……往这来……”

    随着听见的声音望去，却是一群战军陆战队的士兵抱着一根巨大的备桅飘了过去。岳效飞奋力的划着水，接近了他们。只是瞬间，刚才心底里对于汪洋的恐惧和海浪的惧怕被风吹般散落了去，手指碰到圆木的第一句话话就是“兄弟们谁见到了楚楚了，你们谁见了……”

    终于一艘梭鱼级小艇发现了他们靠了过来，两侧的绳网上到处都是士兵，刚上船的必须进入船舱，脱掉湿衣服，好在早知有可能会遇到这种情况，梭鱼级上备了足够的干衣和毯子，换好衣服就参加蹬船，适当的活动有助于恢复他们的体温。

    此刻岳效飞心中并未因获救而喜悦，因为他问过所有的人并用灯号联系过所有的船，没有人见过慕容楚楚，没有任何一艘船上救过女性，倒是于胡子、慕容卓等人俱都安然无恙，并且也告知了岳效飞大致情况。

    此役共损失大船两艘，四艘梭鱼级小艇及船上所截获战车三十余辆，损失人员近六百名，其中船员和陆战队士兵的各占一半。俘虏敌方救生艇十五艘、人员八百余人。

    晚霞渐渐涤红了半边天，海面上行进这支奇怪的船队，梭鱼级小艇拖着挂着“羊肩帆”的荷兰小船和载满了人的战车，缓缓驶向温州城，他们注定要飘泊一夜，救援的船最快也得明天下午才能到。

    岳效飞上了郑肇基指挥的那艘小船，沉默无语看着这远处暮色苍茫中的海天一线。他旁边是同样沉默的慕容卓。良久岳效飞缓缓道：“大哥，我发誓，要讨不血债。”

    傍晩，海波在夕阳下泛着鱼鳞一般的光点，一台被神州城的人戏称为“水棺材”的淡水制取设备的那个大的方盒子上，横卧着一个身穿神州军护甲的人，脖子后面露出的长发说明她是个女性，她正是慕容楚楚。

    远处来了一艘不大的船，挂着中国式的硬帆。只是它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只怕没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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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节 鬼子来了（1）

﻿这个世界真的是十分仁慈！那些连自己都不放过的人居然也能组成一个民族，他们不但具有恶毒贪婪的心理，而且永远都是强者之狗，他们被称为——日本人。

    明末，随着汉人政权的衰落已沉寂了几年的倭寇再一次在沿海地方活跃起来。他们沿着中国漫长的有海防的海岸线四处作恶，所过之处无一不留下残忍的烧杀劫掠的残垣断壁和浓浓的几抺血痕，使多灾多难的中国百姓不但要受清延的欺压和留辫的侮辱而且也要遭受他们的荼毒。

    午后姜振武的马车沿着永昌堡外新近筑成的滨海大道行进，一双眼时常带着点神密，仿佛不经意般的扫向海面。虽然他的面容镇定，可是一直在颤抖的手却也极难掩饰他内心中的恐惧、彷徨。因为一大早赶的如此急就是要去见这温州城的实际主人，那个年纪相貌却又实在精明难测的聪慧女人。

    说心里话，他还是很佩服那些来的神州城的人，这些人初来温州城的头两三天不过三五成群的在温州城附近四处游荡，无论看什么都要摇摇头，仿佛对一切都不那么满意似的。随后一边挽起袖子一边自怀中掏出大把的银票干将起来。

    先是沿着永昌堡西边几乎一夜的工夫就起了大片的二层木制的小二楼。随着他们名称古怪不知做什么巨大作坊一家家开工，很快大把的年轻人只要不呆不傻的全都被他们高的吓人的薪水吸引，导致温州城的人工几天之内几乎番了一翻。人手不足的恐慌漫延开来，原来的商号要么倾力投入到神州城的新产业里去，要么就等着破产罢！

    “就一月，这温州城就在她们手中翻了几个跟头。”姜振武心中对自己说做为温州城中原有商会的会长，他心中十分不满。可是他还有另一个极为隐密的身份，他还是倭寇在这温州城里的眼线，此刻他心中的彷徨和恐惧就来缓于这个身份。因为那位“岳长官”手下神州军的悍勇一直深深映在他的脑海之中，那些来的人能不能打的过岸上的神州军实在是个未知数。

    “不能再走神了”他对自己说，开始收拾自己的心情。因为滨海那部一侧的那些花园之中，清晨起早散步的人中他看到了两条身影，一条天蓝、一条淡紫。说到那条淡紫色的身影，是神州城里另外一位聪慧女性。她的“丽人坊”那些新东西仅这一个来月从温州城到底淘到多少银子只有天知道。随着越来越近他收拾了心神。

    王婧雯手中握着一柄长剑曼妙的身影飞舞之中伴随的是长剑划破空气的声音，一身淡紫色风衣的纪敏萱，臂弯里搭的是王婧雯的外套静静地站在一旁，仿佛一株紫苑。那种羞涩的奈人寻味的漂亮花朵。她不专心看王婧雯那漂亮的剑法，她的思绪还在那薄雾茫茫的海面之上。

    “五天的航程，那他们这早晚怕也就该到了。罢！那个岳家小贼要是回来了……哼！看着吧！他要回来了，还不知要搞出来多少事呢！他有一个疯狂的脑袋，连人家女孩子贴身用的那些东西也给他想出来了，他可是个大男人啊！”在她的小心眼里，这么个人物怎么能想出这些东西，她可不会说就是那些东西让她的“丽人坊”生意火爆，她也不会说凭着丽人坊让她的身家在这神州城里也算一只小小的显贵呢！

    王婧雯收下了剑势，美丽的眼睛似是不经意的瞟了一眼海面，似是不经意间又瞟了一眼一直没有回过头的纪敏萱。心中为了纪敏萱的心思轻轻的叹道：“敏萱妹妹，陆战队回来怕要到今天下午呢！”

    “啐！谁去管他们呢！”

    正在两人说笑间，姜振武到了二人身旁施了一礼道：“岳夫人，纪小姐好早啊！”

    “是姜会长，在下听到消息，特来告知岳夫人。”

    “呃！不知姜会长听到什么消息？”

    “这个……”姜振武看了一眼旁边的纪敏萱。

    “呃！你们谈吧！我要到护栏那里吹吹海风呢！纪敏萱识趣的点点头，走到一边。

    “岳夫人，十万火急，在下听说那些倭寇想来咱们这里捣乱，还请夫人早作打算。”

    “倭寇？只是不知姜会长如何知道这个消息？”

    看王婧雯的表情，果然汪自己所料，听到“倭寇”这个词，果然一点惧色都没有，只是露出一种厌恶的表情，看来自己所猜不错倭寇这种东西可能根本看不在神州军的眼里。

    “夫人，请相信在下的消息，千真万确，请夫人相信在下。”王婧雯略一奈道：“姜会长，不知此事还有谁人知道？”

    姜振武摇摇头道：“岳夫人，在下一听到这个消息，便使家人都来告诉，其他人我想没人知道。”

    “即是如此，婧雯这里先谢过了，也请姜会长放心，小小倭寇还不放在咱们神州军的眼里，请会长放心。”

    “即是如此在下便放心了，岳夫人如没什么事，在下可是先要回去了！”

    “姜会长慢走！”王婧雯才待招呼纪敏萱回去，没想到路那边的纪敏萱欢呼起来“婧雯姐……婧雯姐，他们……他们回来了！”

    程阔一直以来胸中之气都不怎么顺，自己是神州军里的第一批排长、连长、营长一级级的考上来，谁知考团长时硬让自己手下那个蒋钰超过了自己，搞得现在还要向他敬礼。不过当时想考试考不过他，打仗还打不过你，没想到主次去浙江打又是海军陆战队出动，而自己居然又跑到主温州来搞守备。

    不过这一会儿他的心情可是大好，刚才观察了海上的敌船，发现那些不过只是些载一二百人的小船，也就百十艘据估计能上岸的倭寇超不过几千。他一个战车营打几千倭寇还真是有点大材小用，更别说海军陆战队的新兵营里还有一个训了一个月的海军陆战队营。永昌堡附近住的那些来自神州城的人大多数受过简单的军事训练，这仗有什么打的，赶跑这些倭寇简直跟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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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节鬼子来了（2）

﻿骂不还口，打不还手，掉了门牙咽肚里，倘若是一种暂时性的策略还将就能够接受，而如果认为这是一种美德，还是见鬼去吧！坚守自己的责任维护自己的权利这才是一个人、一个男人应该具备的美德！

    落上余晖仿佛奶油般闪烁着嫩黄的飘忽的光彩，永昌堡里临战的匆忙之中，到处都是来来往往的人，一箱箱的弹药被撤上城堡墙，附近的乱堡中避难的百姓吵吵嚷嚷，拖儿带女牵牛拉车拥挤进来。

    程阔不得不派出人手维护秩序，反观神州城的人，那种乱世之中其有的安全生活的优越如上平时每周的军训，让他们有极强的凝聚力，面对数千倭寇即将上岸的境地，慌而不乱。

    如今的永昌堡，一个月时间里几千劳工的努力下已得到很大的改善，外墙之中两座相隔不透的回字形三层楼房，说起这些楼房不能不说是建筑业的一大进步，钢筋水泥的框结构其余全部为两层胶合板，中间夹三合土的模块化外墙加上中国木工的笋铆技术不但牢靠，盖起来更是非常快捷。

    堡墙上的回角，耸立起四座高塔，顶端的探照灯现在已射出，长长的一道光柱，来回扫动，以王婧雯，纪敏萱为首的神州城的女人们被安排在堡内的建筑里。

    王婧雯做为城主夫人，极温州的管理者，带着小叶子，在大厅中来来往往，指得众人把屋内过去的陈设撤在一边腾出大片的空场供安排在这里的医疗排使用，掌灯的时候已安排好一切和沉静下来心中略显慌乱女人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

    “姐姐，你看……”纪敏萱悄悄在王婧雯耳边道，把手中的小手袋向她一晃。

    王婧雯好奇的探头看去，却是一把装饰的华丽非常的左轮枪

    “你……？”

    “姐姐，你过去住在延平那面有所不知，海匪里面最坏的却是那班倭寇，说起来那班扶桑人真当是连畜生都不如呢！”王婧雯心里叹息自己何尝不知道，岳效飞送她那把狗腿刀不也挂在腰间吧！

    天，终于黑了下来，巨大的光柱时常在海岸边划过，那里来有一排灯，不过按白天看时却是空无一人的大路，这些生活奢侈的中国人，他们有几乎不尽的财富，也有无数的漂亮女人，可是他们没有血性，这是凭着以往跟官兵们交手的经验，松尾太朗得出的经验。

    仿佛浮在海上的月亮把他的船队照得通亮。松尾太郎站在船头一身完大的黑色武士服似是映在月中一般。他双手抱在胸前，胳膊抱在胸前，肋下是他的长刀。凭着勇猛、凭着这把玉钢打造的长刀，在海上的这些年里他也算是厉害，否则明的肃虏伯也不会许他占用舟山上的小岛，甚至连船也有许多是肃虏伯借与他的。说起来那个满嘴官话的黄斌卿是令他看不起的。

    看着岸上的灯光辉煌，松尾奇怪的撇着嘴笑了，做为岛国扶桑的浪人，他心里渴望，有朝一日可以踏在这些同样黑发黄皮的人的土地上，懦弱的他们自己糟蹋了这片雄伟的大陆，如果是扶桑人在上面，他们早就获得了更多的土地。

    说起来松尾长的不丑，至少比他前代的那位被称为“猴子”的人强的太多了，只有一点改不掉，对于这个没有血性的大陆民族的鄙视，对于他们的财富和美丽女人的向往据。那个肃虏伯说，这里，就在这永昌堡里，不但有百万的白银，而且还有一位神州城城主的夫人，她是一位绝妙至极的美女，这个是松尾极为感兴趣的事。当然，他和他的那位前辈也很怕，这个民族如果再出一位秦皇、汉武，那时眼角只要稍稍向海外一扫，扶桑国只怕就要灰飞烟灭，好在现在还没听说有这样的人物。

    他的身影在黄色的月景中起浮，给人的感觉象是在看皮影戏，罗杰摇摇头对立在身旁的父亲小声道：“你看那个东瀛鬼，一付趾高气扬的模样。”

    借着月光看的见，被他称为父亲的那一位，方脸膛粗眉毛，长一副典型的大手大脚的山东好汉的身板，他就是曾经纵横南洋的“虎鲸”罗刚。

    提起他的大名，南洋附近来往货船没有不怕的。荷兰、西班牙、葡萄牙的船没少受他骚扰，好在罗刚此人在海上行劫却也只是为了钱财并不多伤人命，不过随着年轻慢慢大了，也就收了山带着儿子回山东老家，谁知回到故里才知道那儿已经入清人之手，没奈何下再找船下海，最后投了肃虏伯黄斌卿。

    反观他儿子罗杰，也不过正是二十一二岁血气方刚的年纪，身上穿了一件早年罗刚取自一位荷兰船长的外套，那上面金黄色的排扣做的华丽非常，腰上更系了一把西方的窄细长剑，曾经在南洋时也学过西方的花剑剑法，发头也剃成了短发。为了儿子这身装扮罗刚也没少费唇舌，可是儿大不由爹，说一千道一万总也不见效。

    “杰儿，这些扶桑浪人组成的倭寇凶狠残暴，我最是瞧他们不起，我们虽是身为海盜，却也是盗亦有盗。杰儿，今夜上了岸可是要见机行事，那些倭寇狗如若还是如上次他们单去浙东的那般作法，为父可是不会袖手的。”

    “爹，该出手时且出手，这些东瀛猴子我早看不顺眼了。”

    当月儿完全自海中跳起来的时候，倭寇行动了。显然他们得了内线的情报，清楚知道重点并不在温州，而且所以趁着夜色他们船一批在沿岸各处靠放下一批批小船，载了海匪冲向永昌堡。

    人们常说这样一句话“无知者无畏”，大批海匪一起涌上亮着灯的滨海大道，头顶是路灯将他们的身影照的通亮。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而且认为亮着也挺好，这样走路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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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节 鬼子来了（3）

﻿“轰……轰……”潜伏在草丛中拦路的蜘蛛雷猛地跳将起来，撒拨下死亡的焰火。踏弩、定向雷更别说寨墙上扫来的火枪所携带的枪弹。佛郎机、鲁密统等等火器带来的更是成片的伤亡。

    松尾手中长刀一挥大叫“冲锋……”悍不畏死的倭寇们再次从地下爬起来用血肉之躯去迎接堡墙上射出的密极枪弹，好在第二次冲锋之时，地雷少了许多，那满倒在他下几乎遮没了他面的伤者和死者用生命和鲜血为他们开辟了通路，为了百万两银子和堡中神州城的那些美艳女人们，这些海匪豁上了性命，扛着梯子等物，快步往永昌堡下跑去，完全不顾堡墙上放射出的耀眼的死亡光芒。

    人类的勇气几乎是无限的，可是单纯为勇气、金钱持续的悍勇又可以维持多久。三次冲锋后没有多得到一寸土地，血肉之躯终究无法抵挡火器射出的子弹。无奈的海匪仓惶的退到了滨海大道之后灯光照不到的地方，伏在黑暗之中。

    失去目标火器停止了射击，只有高塔之上零星的装备了加长枪管的神枪手还在射出一发发发携带着死亡的枪弹。

    松尾面色苍白的坐在道旁的草丛之中，额头上的冷汗在他剃的溜空的头顶上迎着月光显示出一粒粒银色的光茫。

    罗刚看了不在趾高气扬而显的垂头丧气的松尾道：“别泄气，我有办法。”

    “罗刚君……你……”松尾一向看不起罗氏父子，以为他们枉担了虎鲸的美名，遇事畏缩，令他是吃惊的是今天自己已盟生惧意，想要退缩之时罗刚却站了出来。

    “我们上不去只是因为他们的火器厉害，过去在南方时我也曾碰到见洋人的火器。咱们先把这灯全灭了，对面就看不见了。二是把我们所有的火器集中起来，一齐射击。三，冲锋的人尽量找些桌子、椅子或是小船，顶在头上这样就会好许多的。”

    “罗刚君，这样真的可以吗？”说实在的松尾不想走，面对百万白银的诱惑哪个当匪的能不放在心上！

    “好，就这么办。罗刚君，你去找那些东西来，我在这里找些人把这灯都给弄灭。一会我们一鼓作气攻进堡里。银子、花姑娘的大大的有！”只要一说到女人，松尾平常不怎么难看的面容不知为何瞬间就猥琐起来。

    罗杰暗自在心里摇了摇头，他心里就不明白，要说美女那个男人不喜欢，除非他是太监、和尚或身体有状况，是和一个美貌的女人消魂实在是一种享受，和一个女人调情更是令人神往的事。可是他就是不明白，这些扶桑人说他们喜爱美女，可是他们喜爱美丽女人痛苦时的哭叫、惨呼声，给人的感觉是他们不怎么正常的模样。

    “走”罗刚拉了一把满脸怪异表情的儿子，边走边数落：“杰儿，你给我记住厮杀之时万万不可走神，这些都是性命交关的事！”

    “知道了，爹……”罗杰不情愿的拉长了声音应道。

    “唉，你知道为什么定要攻下这里的永昌堡？”听着儿子不情愿的声音罗刚问他：“知道，咱们不是要做了这趟买卖然后去南洋享福么！”

    “哼，知道就好。说心里话，百姓和咱们一样，都是乡里乡亲的，在南洋时我就没劫过咱们中国百姓的船，反是回来了却不得不走这条我不愿走的路。唉！也是没办法，这里人人都想当皇帝，搞的民不聊生，唉！实在是没法呆……”

    “唉！爹你也不用想的太多了，等咱们在南洋呆上十来年了，到那时这里的战火也停了，咱们不就可以回来了吗！”

    “算了，你也不必安慰爹了，我心里清楚，快走吧，咱们去把事办妥了再说。”

    很快，永昌堡外的倭寇已然发动了最后一次也是人数最多的、最为猛烈的一次进攻。

    滨海大道上的街灯一盏盏被弄灭了，这边也只好切断了气源，如果那儿回火的话，瓦斯站会把整个永昌堡炸飞的。

    “注意，倭寇可能要再次攻堡了。”

    随着口令四周围是一边拉动枪栓、做好战斗准备的声音。

    “轰……轰……”黑暗之中的海边仿佛拉起了一道闪电，紧接着是连串火器发射时的轰鸣声传来，紧接着海风把呛的人涕泪直流的硝烟吹过来。不待人吩咐，神州军的士兵一个个动作非快的伏在胸墙之后，纷纷取出护眼镜戴上，不过这时的堡墙之上首次出现了伤忘。

    “让开……快让开”门口处传来的声音，惊忧了在战火声中战粟的女人们，随着声音望去，两名医护兵抬着一个满脸是血的人进来，他们后面跟着更多的扶着伤者的人。

    在刺目的鲜血的刺激下，女人们被惊呆了残酷的战争拿的创伤摆在了她们面前，有的女人被鲜红的血液剌激下失声尖叫起来，更有些人捂嘴冲入洗手间中。

    王婧雯一瞬的眩晕之中被他人的尖叫声唤回意识，伸手挽起袖子加入到工作当中去。身旁的纪敏萱有样学样，即然有人先动了手，其他的女人们一个个挽起袖子加入到工作当中去了。

    此战再讲下去，已没有太多好讲，很快战车来临。接着大批的海匪被战车在黎明前的黑夜之中赶往海边，一个个互相推搡着、踩踏着，而且受伤被扔在一边全然没有人去管。

    罗刚拉着罗杰混在撤退的海匪中拼命跑向岸边，那儿就有希望只要跑到那里就可以躲开身后追来的索命的恶魔。罗刚自谓见过许多世面，可这样的可怕的玩艺他从未见过。

    风在耳边呼呼的吹响，跑动中罗刚怀疑自己的眼是不是花了，岸边去扬起的风帆的船似乎正在驶离海岸。

    郭奉稍稍有点遗憾，歼灭战给打成了击溃战，最少有三千海匪从岸上逃了出去。而且令人不齿的是据说那些扶桑人为了装更多的自己人，将船上的汉人海匪要么杀掉要么赶下船去，气得汉人的海匪头子，那一对父子在海边跳着脚骂，也算是一件事有意思的事。

    此战，神州城杀伤海匪人百有余，俘获近二千人，唯一遗憾是跑了大多数的倭寇和他们的头目松尾太郎，神州城方面伤忘十二人，平民无人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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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节 战车VS战车（一）

﻿人生不是游戏，输了可以重来，所以请善待自己的每一天。同样，历史不是电影，看过了就算，受到的伤害可以一笔勾消。故此正确的生活和认真的对待历史同样重要。

    在初春的温暖的阳光照射下，明军皇家第一师排着整齐的大队向前进发，队伍前边是那面在阳光下，队伍前面飘扬着醒目的旗帜。在春风之下那面大旗发出“呼啦啦”，仿佛在诉说着这支军队的士兵们心里激荡的高昂的战意。

    他们是朱聿键手下的皇家第一师，心满意足的他们此刻心里想的就是上前线，打清军。为什么叫“清军”而不叫“鞑子”呢？人家神州军的军官说了“绝不轻视自己的敌人，哪怕他再猥琐、龌龊你也不能轻视他们，否则必败无疑。”

    神州军军官的话，在这皇家第一师的士兵眼里，比自己的上司管用的多，为什么呢！试问在中国存在了这许多年以来，所有的军队之中有没有不吃空饷、不克扣军饷、还有那个现代军队中成为肥差的该死的司务长制度，这些不必然影响军队的战斗力吗！

    这个做为他们师长的黄山心中也是深有所感。将近半年的天气，天天吃和士兵们一样的份饭，想吃别的可以，自个掏钱外面买去。还好神州军监督的军饷发放还算及时，没有过脱欠，否则嘴不都淡的鸟都出来了。

    话说回来，神州军的那些军官，太也霸道。连份饭的发放他们也要监督，胖的瘦的一个样。刚开始时自己带来的个别郑家子弟也是不长眼，倚仗自己有些来头，抢别人饭吃，结果被抓起来禁闭三天，杖责三十最后的告诫是再有此事就地枪决。

    更让黄山心里窝火的是，小到班长大到团长没一个是他郑家的人，一开始的安排被神州军那一套从体能到指挥包括品行在内的考核制度全给改了。不管是谁按照人家的要求考试，凡有好的体能、灵活的指挥、合格的人品你就是个当官的材料。至于过去在军中常作的那些诸如吃空饷、克扣军饷等等事情最好就别露头，神州军那帮子军官是见一个杀一个见两个杀一双。

    “哼！这样搞下去，皇家一师也不是皇家的、也不是郑家的，倒是你神州城的了。”

    现在的黄山只觉的心里舒畅了许多。可不是，今个早上那些神州军的那些个军官一句话，“完工了，可以交付使用了”这支齐装满员的皇家第一师才算是交到自己手里。看着身边这支装备了战车了自行车的军队，他这才有了当上师长的感觉。还过他也有点点担心，打今个开始，自己的补给又交到兵部手里，不知他们会不会按照以往的惯例克扣。

    如今战争的阴云再次笼罩在延平这片已平静了几个月的土地上面，郑森站在城墙看着城外的清军连营，心中感叹。他真不知道该谢谢岳效飞还是谢谢“效飞神弩”！还是谢谢后者吧，自己也算是会造了。

    “这延平之战打完了，我可就要回泉州去料理一些事情了，我郑家有的是人、有的是钱，等个一年半载我率他十个师出征，到那时勿说这闽地就算是全国又奈我何，假以时日之后，恐怕再见父亲脸上也有些光彩……”郑森并没有细看延平城下的军营，他只是沉浸在自己给自己创造的畅想的梦境之中。

    阮大铖悄悄溜进博洛的营帐之中。

    一枝明烛在几案上，它的火焰跳跃着，舞动的仿佛一只小妖精一般。他看到的博洛正瞅着那枝火烛深思，一双慧黠的眼睛中闪动着的是智慧的光芒。

    “大帅……大帅……”阮大铖鼓足勇气将博洛自他的玄想中唤回。

    博洛的玄想被人打断，心里颇为不快，他沉下脸道：“呃！什么事？为何不在外边等候通传？”

    “是……这……大帅奴才确是有机密之事禀报，所以这个……”

    “你……说罢。”博洛的不高兴是写在脸上的。

    “大帅，我侦骑已尽晓敌军埋伏之所在，我军是不是就此出战，有道是伤其十指不若断其一指，还望大帅斟酌。”

    博洛借着几上烛光细细打量阮在铖，早年过度的酒色早早使他的脸色显的苍白虚浮，心里极其厌恶道：“你这个该死的，都活到了这般模样怎的还不死呢！”

    “不劳你操心了，本帅心中自然有数……”眼见碰了钉子的阮在铖还不出去，似有话要说的模样，他又冷哼道：“哼！此时敌军势大，强不可为之而为奈若何？江南此时尽丧敌手，我等若在此不可久战之地苦战之纵有一两小胜于全局所观何益之有，阮大人饱学之士不会连这些整体都看不透罢！……罢了，军务之事不劳你操心了，本帅自有主张。”

    他的一席话将阮在铖说的哑口无言，倒不是出于对战局的看法无言，只是他算是看透了，这位博洛大帅对于自己只有深感厌恶的份了。

    阮在铖的胖脸上浮起一层不知是恼怒、惭愧、羞怯还是什么的一丝尴尬颜色，嘴角牵起一丝苦笑，跪安了退出了营帐。

    出得帐来面对这初春的一切都显的那么欣欣向荣的时光里仰天长叹。希望，一瞬间有若河水中不时泛起的小小泡沫随着流水的不断逝去而一只只破灭。

    早先他降了清廷，想着自己没有丁点功劳随着博洛说不定可以进一“忠言”获些功劳，也是下半生的荣华富贵的凭依。一向以来，内心深处都以为博洛只是个年少武夫，只是凭着出身才巴结了个征南大将军的官衔。自己虽是不才，也颇颇读过些书，算得上是腹中一团锦绣，说不得从旁辅佐，将来大将军功成名就之时自己仕途自然一帆风顺，谁能想到……！

    此刻就算是再怎样的繁荣影像，又怎能乱过他心中那团麻去，前途全然陷入“无亮”的境地，说真的他死的心都有了。不过么死却不能白死，人不常说么“舍得一身皮敢把皇帝拉下马，他不就是个小小的征南大将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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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节战车VS战车（二）

﻿博洛听到阮在铖掀开门帘出去的声音，内心之中传来了几声低低的苦笑：“说起来这阮公，我博洛何尝不知道他的能耐，这些个汉人，毛病是有，可肚里的墨汁却不是自己这样的只是被逼无奈只读过一本三国的人可以比拟的，可为何偏偏就生了一付奴才骨头，真真让人想破头也是不得要领。”

    想到这里博洛收拾起心情，在亲兵的帮助下换上战甲，走出帐门。

    抬头看看天上的晚霞，心底里摇摇头“这闽地才初春时节，太阳就有了这般热度，真要到了盛夏谁人还受得了啊！”再整顿了一下装束回过头向亲兵道：“传我将令，所有骑兵与我一同出营准备迎敌。”

    清军大营之中，号角连连响了起来。营地上空腾起一团团烟尘，如雷的马蹄声自清军营中传了出来。

    已赶到前线的黄固和郭奉两个人站在清军营外的一座小山之上，嘴里低低骂道：“奶奶的，那些教官没教好，还是这伙人天生是个笨蛋，有这么打仗的？”

    借着明亮的月光，看的清清楚楚。原本由洪旭指挥的战车团按照双方相商是准备好后，信号通知神州军。

    神州军的火箭炮一开始射击，整个战车团就从隐蔽处冲出来直接冲向敌营，并尽量赶在炮弹刚刚落下时冲到。

    可是这会，那些战车不但已经全从隐蔽处钻了出来，而且大模大样在敌营前排什么攻击队形，一付打算强攻的模样。

    “洪旭你这王八蛋，搞什么搞，还排什么队啊！等你全排好了清军不是来攻了，就是全跑了，你倒是发信号啊！”

    拿着望远镜的的黄固在火箭炮隐蔽的小山上跳着脚骂。

    先不说黄固在这小山之上发急。底下的黄山是一点也不急，由于他提前出发，在大战爆发前赶到前线，你还说他还真怕赶不上了，骑在马上硬是跑了一脸的油汗。

    “咦！黄大哥，你怎么这么快就到了，我们这还没开打呢！”

    隐在阔叶林中的洪旭看到黄山的模样，一脸惊讶的问。按照神州军的安排这一仗是个击溃战，应该不费多大劲的，洪旭原想着自己的手下也就够了。

    “还问我呢，你可是险些误了大事！”

    “我……我和黄团长他们说好的！我怎么就误了……”

    黄山冷冷一笑道：“洪兄弟，你到底是个火性人，你可想过没有，这次仗是谁打呢，是咱们！咱皇家第一师，他们只是辅助咱们而已，这个关节你可要弄清楚才好！”说罢，黄山似有深意似的眨了眨眼。

    洪旭听他说了这许多的弯弯绕，可就没弄亮清他们是怎么打法，一时给他说的愣住了。

    黄山上前拍拍洪旭的肩膀道：“老弟你到底还看轻，你看看这个是什么！”说罢自怀中掏出一封书信递了过去。

    “啊！什么……我们要吃了这支清兵？”洪旭张大了嘴，他感到很吃惊。人家说过“女真不满万，满万不可敌”要知道据侦察，敌营里可是有差不多两三万的八旗精兵，凭着皇家第一师就算加上神州军那也不可能就把人家给吃了啊！

    “兄弟，听哥哥的话，别多说别多问，教官不是也说了么‘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么’！再说了，此次大帅亲帅两万军兵助阵，说不定说让咱们把这个事给做好，到那时……师长有什么好，将来当个总兵什么的还差不多。”

    “兄弟你可不能延误了大帅的将令，快快按大帅大命把战车调出来，在敌营前排成大阵，然后愚兄所率的步兵营的战车也加上，想来也将就着就够了，单等那边大帅率大军出城，埋伏在敌营之后，我等就可攻营。”

    洪旭点点头“恐怕也只好如此了，大哥是不是派个人去给人家说一声……算了还是我去一趟吧，我怕别人说不清楚。”

    在这里大略说一下这皇家第一师的编制，他的编制为五个团，一个战车团三个骑兵团，一个混成团。战车团为三个战车营一个骑兵营一个混成营，骑兵营为三个骑兵营一个战车营，一个混成营。注意他们没有炮兵！

    “计划变了？谁变的，我怎么不知道？”黄固才跳着脚骂完，洪旭就蔫头搭脑的过来了。听了洪旭的叙说，黄固不相信的再追问一句，因为这个计划是岳长官和那个白三爷一起制定的，听说算得上是皇命了，他们怎么就敢变。

    “是……是我们郑帅变的……”。

    黄固听了他的话沉默了，曾经在闯军中这样的事也见过，一些实力雄厚的大将，也曾对闯王这样做过，要不是有李公子……心里再回想起李岩的音容笑貌，心里不由一痛，心中已有了计较“我何必给我们神州城、给我们岳长官惹事。”心里的念头转了一圈而后，他一整面容，挤出几分笑容道：“这个无妨，你们尽管按你们的想法行事，我们只是奉命辅助而已，好了我们在此等候信号就是，保证误不了事。呃，还有请你告诉黄师长，一会了我们完成了任务就自己走了，不用你们送了。”

    郑森当然明白自己变动了命令对于皇上而言是有些不敬，只不过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再说到底，这皇家第一师还是他郑家的军队，这个事不论要让底下的小兵还是皇上那头，都要知道。

    火箭拖着长长的渗人的长啸声，扑向清军的营地。一百五十枚火箭弹轻易撕碎了清军那些木制的营栅、营门。

    黄固的眼睛没有离开望远镜，清军那些营门守兵的尸体在炮弹爆炸的火光之中被高高高抛起，整个人扭曲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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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节 战车VS战车（三）

﻿进行连续三拨齐射后，黄固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你们慢慢玩吧……传令，除了侦察连而外，其余部队迅速撤回神州城待命。”

    “团长你不走吧？！”郭奉在旁边一脸我就知道的模样，赖在那里一副不想走的模样。

    “我当然不走，将来战后总结我写呢，你又不写……呃，好了，好了我怕了你了，这样吧，部队完成任务后，后撤隐蔽待命，由我率领所有军事主官外加侦察连留下成立军事观察团，观察战场态势，……别吊脸了，有你的份咱们一路的。”

    博洛率领着大队的骑兵，同样离开了营地，只不过他并不怕敌军夜袭，这种战法一向都是清军的强项，而且他的大营并不是空营一座，这一月以来赶制的三百辆战车潜伏在营地里的各个帐篷之中，就等夜袭之人进入，而这三千人和首领是他最为信任的勇将弩山。

    弩山在战车之中，只觉的憋气又窝火。不就为了那什么狗屁神州军的一辆战车么，至于费这么大劲么！真想要了给自己三千健儿直接到那神州城给他取上几辆算了。哪用得着如此费事的窝在这里让人家用这等样的开花弹炸。

    连接三拨炮弹拖着长长的哀丧一样的长啸声，击中他们和营地，先是营门那边，再下来就向内一步步延伸。直觉告诉他就快炸到自己了。

    “他娘的，都窝了这一整天了，要是这会被炸死了那也太不划算了。”

    博洛隐在营外不远的暗地里，他自己趴在一个土坎上，后面草从之中四处都是倒卧的马匹和兵士，可是没有他博洛的命令这些人连个屁都不会放的，这就是“善守者藏于九地之下，善攻者动于九天之上”的满州精兵。

    郑森率着一万人的大队悄悄出了延城，趁着最后一声的炮响他们来到了博洛后营一箭之地，静静伏卧下来，现在就等那“皇家第一师”把那些个鞑子给打垮了，自己好在这里捡个大便宜。

    “皇家第一师”的战车在隆隆声中向清军大营疾驰而去，当最后一棵炮弹落在地下时，每一辆战车刚刚碾着倒下的营栅冲入敌营之中。

    因为除了营门处而外，整个营地包围在一圈土垒之中，第一辆车正好正对着大门，冲地进去。

    可是令人惊讶的是，整个营地之中一个人都没有，不但没有意料中满地下倒伏的尸体，而且也没惊慌的四处乱窜的敌军。

    “坏了，中伏了”班长心目之中刚刚这样想，那些营帐突然之间怪异的动了起来。顾不得在想许多，“快发信号，就说我们中伏，敌营之中没有……”班长说到这里却顿住了嘴。

    那些高大的营帐一顶顶倒塌下去，底下跑出来的也是战车，粗看之下和“皇家第一师”的战车没什么两样，待细一看，班长笑了。笑什么？土呗，他们的战车全是人在里面推的。

    “快发信号，说敌营中发现大量战车，请求增援。”

    刚刚发完这个信号，这辆车的班长愣住了，那些战车不要后似的只管向自己的战车撞过来。

    “注意冲撞”就在他呼喊刚完，他们的战车被连续几次猛烈撞击。

    “不要下车”车体的剧烈摇晃之中，班长死死把住方向盘，大声喊道。

    夜色下，由于岳效飞错乱时空的来到，也由于有了博洛这么个“好奇”“好学”的家伙所导致的世界上第一次战车会战开始了。

    这边清军的战车在一群群不断从帐篷中涌出，那边一辆辆战车冲过营栅，奔向营盘。

    战车的洪流超越了时空，相互碰撞发出“哐啷”声，清军的战辆的脆弱显示出来，碰撞下往往会丧失移动能力。

    很快清军的战车向前涌的越来越多，可惜他们没有受过战车战斗的正规训练，不知道战车的真正的价值在于它是一个运动着的火力平台，换句话说只有还没有丧失移动能力的战车才是有价值的。

    他们的作法很简单，就是撞，三辆撞“皇家第一师”把你撞的停住了，他的士兵就可以出来与你纠缠在一起。肉搏战嘛，这个时候的清兵认了第二只怕当时还没人敢认第一。不过他们失算之处是，“皇家第一师”的战车可是有底的，人是躲在战车之中战斗的，你想肉搏，那也得人家肯才行。

    “将军……将军……他们的战车是有底的，我们打不到人。”一名满脸是血的身上插了两三支箭的清军士兵找到了弩山。

    “岂有此理”弩山大声咆哮着，仿佛狂化了的兽人一般，挥摆着巨大的狼牙棒，带着一群一筹莫展的兵士向前闯去。

    随着他向前跑的脚步，越往前他的心越惊，越往前他的心越怒，越往前他的心里越是仿佛被燃烧般那样烧灼。

    每辆被逼停止的战车周围至少都躺着七八具兵士的尸体，而那战车顶上可恨的连弩还在没个完的宣泄着大量的弩箭，不停的四处乱飞。

    “给我闪开”弩山大喝一声，几步窜到一辆刚刚被迫的停下来的战车的后门处。身体旋转了一周，手中的狼牙棒被摆出一个浑圆的圆圈，猛力向那战车的后门处砸去。

    “嘭……喀嚓”断裂的声音之中，那扇被他猛力的击打下破裂开来，甚至战车也因此向前溜出好远。战车里面传来了惊呼声。

    “将军……神勇……将军……神勇……”一旁的清军兵士不顾不时有人中箭被射倒，一齐挥着手臂大声喊叫。弩山大声雄呼中，手中巨大的儿狼牙棒一下接一下的往那辆被挤住不能动的战车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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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节 战车VS战车（四）

﻿被几辆清军战车围困的“皇家第一师”的战车上没有一名士兵下来，他们凭借的就是车顶上架设的“效飞神弩”，可以有效作战，除了个别战车被仿佛弩山那样的野蛮人的变态力量砸开后门。

    反观清军兵士，自战车下爬将出来满面、满身尘土，还没等弄清楚外面什么事情就猝死在地下，徒劳的捂住粗暴的箭尖破开肉体钻进时造成的创伤，一个个“哎哎呀呀”的躺在地下**、扭动身体。

    鲜血仿佛微微春风中的细雨，在战士们狂猛的吼叫和那发自胸腔的的沉闷的“杀”声还有濒死时的哀嚎声冲斥着战场。刺激着人们的耳鼓，正如有人说过，战争之中失败的人失去了生命，胜利的人得到的无尽的永生的哀伤。

    被狂力砸开后门内士兵们，这种并没有在训练中遇到的问题让这些初上战场的新兵们吃惊，不过那些双眼血红，口中大声喊叫着的清军手中闪烁着冷血光芒的长刀更让他们最后一次感到恐惧。

    “拼了，全体都有，拨刀……冲”射完了枪式弩弓里最后一匣箭的士兵们，拨出了身后背着的狗腿刀，不过这一班的班长显是犯了战术错误。

    “他们没箭了，上呀！”刚刚被爆风雨般的长箭射的刚刚有些散乱的清兵们大声喊着，冲上来。

    迎接他们的却是更加歹毒的喂了麻药的连环手弩。

    同样情形的另一班的班长喊着，“保持战线”趁着一个战斗小组以连环手弩射击时的空当，另一个战斗小组已飞快的装上了箭匣，两个小组循环进行射击装弹，虽然火力稍弱，但始终保持迎接清军的是永不断线的弩箭。

    “抢到了，抢到他们一辆战车了，快来帮忙……”清军当中蓦然暴发出一阵喝采声，但凡没被射倒，还在浴血奋战的清军士兵无不同时暴发出兴奋的高呼，一时间士气长到极致。大批清军跑向那辆士兵全部阵亡的“战利品”，簇拥着那辆战车在剩下的已方战车的掩护下，撤了下去。

    “皇家第一师”不明白，他们要战车做什么，当然更不明白他们得了一辆被打残了战车为何高兴成这个样子！他们不明白可是有人明白，这个人就是换了地方看“戏”的黄固。

    “他妈的，怎么这仗打成了这们样子！命令，所有指挥官立即归队，全营战斗准备。”

    却说那些抢了“皇家第一师”战车的清军，簇拥着那辆战车按事先说好的向博洛隐藏的方向跑去。

    “哪里跑，看我郑大将军在些。”乱草之中伏兵四起，一道道羽箭，一道道刀光带着不祥的啸叫声窜了过了。

    “前面是明军”正在撤退的清兵中了明军的埋伏反而来劲了，他们怕神州军，这次碰见的这些士兵虽与之有所不同可也是够厉害的，明军么！这些八旗精兵可是从未放在眼中，几千人赶着他们几万人跑路都不在话下。

    “战车前面开路”弩山也感到有些手脚酸软，光这辆被他亲自砸开的战车就杀了他近三百名官兵，更令他沮丧的是里面的士兵居然扔出了十来枚爆出大把石灰的炸弹来，不但让车内幸存的人逃走了，居然伤员、尸体一点也没留下。

    这下听到前而来了明军，一路上都不爽的他仿佛六月天喝了雪水般，只有一个感觉爽。酥软的手脚似也回复了些力气，一面大声的发出命令，一面令传令兵向博洛率领的的大军发出信号。

    “杀”四野里埋伏的明军兵士们，挥动兵器冲了上去，谁知迎面来的是他们万万想不到的战车，那股子气势顿里都去了一大半，只叹运气真是不好，鞑子都让那些皇家第一师的人杀光了。

    郑森初时也这么以为，他心里挺高兴，虽然他不怕与鞑子在野地里作战，可是那些鞑子毕竟强悍，打起来伤亡肯定不小。令他绝想不到的是，那边前来的战车居然射出了乱糟糟的箭。

    “黄山，小子，反了你不成，自己人也打。”还在他心中想着的时候，一枝箭射了过来正中身旁卫士的胸口。那名卫士一声不吭的倒下马去死了，郑森定盯看去，却发现那卫士胸口所中长箭居然带有箭羽。

    “他们……他们是清军……”他才发一声喊，身旁众兵士都明白过来，一同大声叫喊。

    明军士兵之才明白过来，纷纷向那边来的队伍射箭或发射鲁密铳，可是他们的长枪，大刀甚至鲁密铳对付清兵这种再怎么“土”也是战车的军队怎么打，还不是单方面的屠杀。除了那些失了战车的清军士兵而外，他们基本没什么战果，而且很快就被清军剩余的近一百辆战车冲散队形。

    那些清兵一冲起明军大队，一个个自战车下边留下的空隙中钻出来，手中长刀挥处，鲜血迸射，一个个不明就里的明军士兵瞬间就身首异处。

    博洛一见天空闪起焰火的光芒，知道弩山已经得手，手一挥之下，身后伏地的骑兵个个跳起上马。

    排山倒海般的声音只迸发出一个字“杀”。

    郑森心中一凉，此刻他不但陷入与清军战车的缠半之中，尤其是身后又钻出了这不知多少的伏兵。“我命休矣！”心中叹息间颇悔为了争风头，擅自更改那个岳城主的计划，说起来现在只消赶跑清军，过个一年半载，自己手里就会有“皇家第一师”一般的数支大军，到那里跟这些鞑子较量，还有个什么不妥的。

    那个向博洛交乱缷了任务的的弩山，骑在一匹黑马上，立即又恢复了恶魔形态，手中狼牙棒挥处血肉横飞，甚至有些明军被他一棒挥在半空，这家伙真真是个猛将，骑在马上趟起敌阵硬是无一合之将，确是威风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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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节 战车VS战车（五）

﻿好像圣经上说过“你如真心悔改，我必搭救于你”，兴许是郑森的悔恨感动了上天，因为这个时候四野里亮起了点点探照灯的灯光。这个是黄固的战车营，为了夺回被清军掳去的战车，黄固发动了攻击。他并没有参予大营处的战斗，而是径自绕过大营，两支装甲矛头仿佛长枪一般刺穿了混战中的战场。

    那辆抢来的战车已被人押上向建宁方向去了。博洛这才安下心来在阵后，拿着千里镜端详着战场。他心里挺高兴，虽然付也了近两千精兵的伤亡，可是他心里就是高兴，“原版”的战车已给他搞到手了，上面还带有“效飞神弩”，实在是物超所值，假以时日他博洛将一次率几千辆战车再来横扫闽地，看你这里还拿什么来抵挡。

    插一句，据传第一次世界大战时当年德国为了得到一辆坦克付出伤亡三百余人的代价才搞到手。

    “呃！那是什么？”漆黑的原野中，正在撕杀的军队两侧突然出现了排列有序的点点灯火，而且它们在快速的移动，显然是奔这战场而来。一股强烈的不祥的感觉充斥了他的心头。

    “快，要弩山他们快撤，我们这里也要走了……”博洛一边吩咐，一边回拨转马头，说真的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可是经过他对神州城的了解后得出一个结论，和他们打仗，有什么异样，先闪人是对的，否则肯定要吃那没由来的亏的。

    黄固手下的战车在行动时，有一个特点，这个是他黄固独创的特色。每个副班长在战车行进时要探身出来，并架好弩弓枪，装好枪榴弹。因为他一直在想，他的陆军要是遇到了清军的战车应该如何！这个就是应对策略。凭着这个策略将来黄固会在神州军中获得他意想不到的殊荣，当然这个是后话。

    黄固坐在第一辆战车之上，这个可能是出身骑兵的指挥官的同一个毛病，而且硬是挤在人家副班长的位置上，肩上抵着一枝装好了枪榴弹的的弩弓枪。一边享受着那战车上下起伏下对于他的屁股的“按摩”嘴里惬意的哼着小调。

    正杀的兴起的弩山，突然注意到四野中移动过来的光点，他稍稍迷糊了一下，不过很快看的清楚，虽然样子有点怪。手中狼牙棒一挥，嘴里发出熊般的怒吼。

    “战车……迎敌……”

    清军所剩不多还将就能动的战车迅速按对付“皇家第一师”的老办法，推着他们的战车向那些灯光迎过去，只要能撞停他们，这仗就还有得打。骑兵也重整队形后向新来的敌人迎去。

    才刚刚进入射程，黄固已当先一枚枪榴弹向着敌方的战车飞过去，不过由于战车的颠簸，他的榴弹射飞了，不过那也不白射，因为跟着冲锋的骑兵被炸倒了好几个。

    大家没忘吧，陆军的装甲营是五五编制，一个营是一百二十五辆战车，所以他这边的枪榴弹几乎一次齐射就报销了清军仅余的所有战车，将那些士兵完全变成了步兵。

    “嗯！什么玩艺……怪好看的”没见过枪榴弹的弩山初时还纳闷呢，全然当成了焰火。

    “冲啊……”弩山扯着嗓子，骑在疾驰的骏马上，他满心之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冲到近前拆了它们。

    探出身子的黄固刚刚再射完一枚枪榴弹，当他再装好时发现再没有目标可以开火，心里颇为遗憾。

    正在这个时候，对面敌方一群群被“效飞神弩”射倒的骑兵中一骑飞快的驰了出来，那是一匹黑马，马上的骑士手中举着一个硕大的狼牙棒。可能是因为被战车成片屠杀的清军士兵，可能是因为太久的厮杀使他的心性失迷，总之他瞪着血红的双眼，他的马也和他一样瞪起火红的双眼，他们就如一阵疾风，如一粒子弹或者……真的不太好形容，因为马上之人还扯着嗓了发出难听的巨吼。

    “笨蛋”初时尚有些骇然，接着有些敬佩，最后有点嘲讽，最最后心中庆幸的黄固嘴里只吐出两个字来，接着扬起手中的左轮枪，瞄准来人扣动搬机。

    弩山觉的时空一瞬间凝固，整个战场上也没有了其它声音，他的眼睛只看到那个只露出一小截身子的男子，嘴角凝固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手中举着的小玩艺，一下下的闪着光亮。他的耳中也只听到一声声清清脆的火器射击的声音。

    “啪……啪……”

    接着是子弹飞在空中发出的撕破空气的“嗡……嗡……”声最后是钻进皮肉发出的重浊的“扑……扑……”声。

    大地在弩山的眼中旋转起来。

    风好像又在他的耳边呼啸着，怎么这初春的天气还这般寒冷，恍然间他似乎回到故乡的白桦林间，那里有他的爱人，家人和他的孩子，是了，人家南人的女子再美！是了，再好看的黄金白银那是人家的，这些都无法与自己的白桦林和林子间自己女人身上的味道更美……。在一阵宽轮碾过路面的“隆隆”声到达他的耳边前，到那带着尖刺的宽轮碾过他的身体前，他已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被围在重重敌军中的郑森松了一口气，刚刚还在围攻的清军士兵们此刻已被不知哪里来的模样怪异的战车包围，不过他心里清楚来的这些应该是神州军。

    很快秋风扫落叶般扫荡溃散清军的神州军士兵们下了车，三五成群的开始扫荡战场，一直被围在战场中心的郑森终于见识了什么叫铁与火的战争，什么叫强势战争。看着这些郑森牵动嘴角苦笑起来。他不悔他来的错，内心之中发誓“这样的军队将来我也要有一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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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节 伤心归途（一）

﻿大群的梭鱼级完成了海上的搜救工作，现在是准备回航的时候了。在海上飘了一夜，虽然不时有小的风浪，好在没有碰到大风恶浪的天气。倒是那些荷兰人的救生艇在小浪之中不十分稳定，给人的感觉时刻都有沉没的感觉，而神州军的那些战车固然速度不快，可是密封良好，虽然给人的感觉很惊险，但实在是不容易沉的。

    第二天的中午士兵们坐在梭鱼级的上面，忍受着初春还显的有些凌厉的海风，好在梭鱼级的船舱是密封的，可以每隔一会轮流去船上做些驱动工作这种使人暖和的工作，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冻坏的。

    相比之下那些荷兰小船上的荷兰海员们就要受罪多了，他们只是救生艇，连个船舱都没有，一个个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可这会没人能怜悯他们。因为慕容楚楚的失踪，对于这些俘虏来说，将来的生命能否存活还都是一个问题。

    可以说熟知岳效飞为人的慕容卓是唯一能救他们的人，虽然他也在伤心不过他到底是做“大事”的人，知道在这种情况下一要把这些人安然带回去得靠自己和那于胡子子了。这事是指望不上岳效飞了，此人打从慕容楚楚一失踪，一直没有说一句话，只是拿着望远镜不停的在海面上看个不休。而且还有另一件事在他心中俳佪不去。

    慕容卓背对坐着船头坐着，他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把自己绑在桅杆上，依然拿着望远镜张望的岳效飞，心里忽然有一点感动。

    初识此人的时候，觉的太过年轻，完全没一点城府，是个难成大事之人。及至他为了一个女人攻打行宫之时，虽然也算是个性情中人，而且里面稍稍也透出了些谋略的亮点，对他的看法有了一点点改观，觉的此人虽不是“王候将象之种”，但也不失强梁的风采。到了以后攻打江南才发现这家伙打仗的本事实在是不错。

    再后面一起留在船上和这个时候仍不放弃搜寻妹妹的下落，说起来此人确是个值得人信赖的家伙，可是怎么看他都不是个将相王候之材。不过呢，话说回来，这一向根据自己的所见所闻慕容卓的心里的观念稍有改观，什么“王候将相”之才，狗屁！只有实力才是根本，要想跟着这小子争天下，先造出火器、战车、和这样的新军再说罢，归根结底一句话，人家有的就是实力。也许这个才是得天下的根本，否则汉高祖也不用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了。

    不过即便如此，还是不能让他做傻事。那样太有损形像。

    “去，把他给我弄下来，押起来再说。”

    在船桅上拿着望远镜四处张望的岳效飞从没想过自己会有面临兵变的危险。

    “岳小子，我鄙视你，你他妈的真是个窝囊废！”慕容卓赶开所有人，船尾处只留下他和被他绑起来的岳效飞，他冲着岳效飞大声斥责。

    岳效飞低着头，仿佛完全听不到慕容卓说的话。是的他很伤心，一个那么好和姑娘，和她的温存仿佛发生在刚才，身边似乎还存在她的味道，可是这么快就失去了她。岳效飞不敢相信，不愿相信，不能相信。

    固然所有人都因为得到而欢欣鼓舞，可这时候的岳效飞体会到的完全是失去时那揪心似的痛。隐约间他痛恨自己，恨自己为何要强留在船上，恨自己为何不下令把她绑走，恨自己为何不能够左右自己的命运，“我命由我不由天”真的能吗？！面对离散、面对美好生命的凋零，自己也只能有心无力，这是什么？不完全是个废人么！慕容卓真的没有说错！

    “岳小子，你给我听清楚，我不管你和我妹妹之间有什么，我只想问你，伤害他的人你准备怎么办？”

    听了慕容卓质问他的话，他抬起头，失神的眼中提起的是无限的恨意，他紧咬着牙，从牙缝中挤出话来“是那些人，是那些荷兰人，我要杀了他们。”

    “好啊，你现在杀了他们，那后面指始他们的人呢？”

    “好，他们的老巢在台湾，我答应你，我会拿下台湾岛，杀光上面的荷兰人……”

    “这就够了？那我妹妹的心愿呢？”

    “什么？……楚楚有什么心愿？”

    “汉人的天下，汉人可以重新平安生活的天下”

    慕容卓盯着岳效飞的眼睛，那里面已经有点生气了。

    “你骗谁呢，你的愿望吧！”岳效飞有气无力的说。

    “嗯！你灵醒过来了？来喝一口，这是我从于胡子那儿拿来的。”慕容卓知机的递过酒葫芦。看岳效飞不接，慕容卓干脆也不管那许多，捏住他的鼻子强往下灌。

    于胡子的葫芦里可不似慕容卓这有钱人灌的全是绍兴顶级女儿红，他的葫芦里是便宜的烧刀子。

    烈酒被强灌入口中，强烈的酒的味道充斥着岳效飞的喉头，烈酒下肚后却涌起一阵热流，一直升起来，再冲到岳效飞的卤门再翻回来在眼睛中形成酸涩。

    闭上眼睛，岳效飞的眼泪顺着脸庞流了下来。

    “好了，你会哭了，没事了。”慕容卓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在他的身边，拿起酒葫芦向口中灌了几口再递给岳效飞的手中。

    “岳小子，我理解你，心爱的人失去的时候，当然会伤心的，我那会还不如你的，跟个死人一样在江湖上孤身一人飘泊了大半年……你知道吗我感触最深的是什么？哎，你不喝则罢，怎么一喝起来往完喝呢！真是的”

    慕容卓拿起酒葫芦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讲着自己的故事“……就这样她死了，我走了，经过那一段时间的流浪，我认识到我还是有用之身，因为我遇见了李岩李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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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节 伤心归途（二）

﻿“后来呢，你怎么又帮清军做事呢！”

    “哼！这个故事太长，我不给你讲了。岳小子归根结底一句话，就像你自己说的，你是个中国人，是个中国男人，你有你的责任，小到一个女人……例如小妹，大到整个家国。岳小子你有本事的，我相信我们能还汉人一个不说更好只说完好的天下的。”

    “你真这样想，其实……其实我没想过，我想的只有眼前的事，我只想帮着把清军打退……真没想过那么远……。”

    慕容卓靠在那儿，轻轻笑了一下“你是个傻瓜，也不怪你。你还小着呢，今年二十三了罢？我二十三的时候还傻着呢！不过还有机会，你想你看到、遇到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怎么办？那还用问改他妈的！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就是一条命罢了！不过靠你现在还不行！”

    慢慢回过神来的岳效飞回了他一句“切！我不行，你行？！”

    “我当然不行，我造不出来战车，我没那个本事，但我有这个”慕容卓点点脑袋，“说起来我的眼光比你远了一点点，这次我不是给你找了个老师么！回去了你跟他好好学学吧！”

    “不着急，给我一个月时间，我答应你一个月以后无论如何都会静下心来学习”

    慕容卓不明白，他生怕岳效飞还在钻牛角尖忙问道：“怎么你要去找楚楚？”

    “不是，我要造报仇的武器，我们要有舰队、大炮我们要有强大的海军！”这个时候在慕容卓的开导下慢慢回过神来的岳效飞才想起来问。“你们打算让我学什么？”

    “哦！这个……我们……我们打算让你学帝王之术！”

    “啊！”岳效飞惊讶的张大嘴巴被完全震惊了。

    就在岳效飞刚刚回复过来之时，船队又发出了战斗警报。

    “长官前边发现大批船支，大约有四五十条船。”刘虎跑过来大声报告。

    “是不是接我们的船？”慕容卓抢先问，他不想让刚刚回过神来的岳效飞操太多心。

    “据于……于司令说不像。”

    于胡子打从当了一次临时的海军司令，现在算是霸住这个职务了。

    岳效飞、慕容卓两个面面相觑，现在就这个模样，真要再打起来，能打成什么模样？真是难以预料之极了。

    “授权于司令全权指挥，由他处理罢！”慕容卓不客气的代岳效飞下了命令。

    于胡子做事从不拖泥带水，很快就有大约十艘梭鱼级快艇上所搭载的人纷纷跳入海中，其余的梭鱼级按照命令纷纷聚拢来把这些人搭在自己船上，而且整个梭鱼级的船队分成了三组，一组是岳效飞他们这一种只装载着人的，立刻都转了航向，并加快速度避向一边，另一组是拖带着荷兰小艇的几艘虽然也转了向，但航速是无法提起来的。最后是于胡子和郑肇基等率领的十艘小艇向迎面而来的船队扑去。

    “报告长官，于司令说让我们飞快离开，不要妨碍他作战。”

    “真是个倔强老头，好我们按他说的办。”慕容卓传下命令，很快就驶离了可能成为战场的海域。

    当王婧雯接到那八艘大船时，已是打退倭寇当天的下午。

    当得知岳效飞还在海上与荷兰战舰鏖战之时，显些晕过去。好在在跟了岳效飞之后的这些日子之中她遇到的事也算不少了，还算能强自镇定下来。

    迅速发出一道道命令，卸载其中二艘大船，因为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船比这些船更快。并且调来了吊车、劳工参加工作，很快腾空二艘大船，并临时再往船上装了些佛郎机炮等火器。在全体人不眠不休的赶工下，仅只耽搁一下午时间，当晚上的时候，这二艘刚刚回航的大船又再次开出港去回到海上。

    这次出去由于船上没了那许多物资，仅只有必须的军人武器，所以载重轻了许多，加上人力驱动全力开动起来，所以这两艘大船以极快的速度迎了出去。而王婧雯就一直站在当先那艘大船的船头。

    纪敏萱劝她不要跟了来，王婧雯只是摇摇头道：“傻妹妹，如果没有了岳郎，无论神州城还是这温州城对我来说还有什么重要，好妹妹你自己保重吧！”

    纪敏萱斟酌了一下道：“姐姐，我和你一起去”那个人的安危她何尝不担心。

    “好妹妹，姐姐在这个世上只有岳郎，你却还有伯父……姐姐知道你的心，等我……等我与他重聚之时自然告诉他。”纪敏萱看着王婧雯知道如果这一去，如果发现岳效飞已经葬身大海的话，王婧雯也不会再留恋这个人世了。

    松尾太郎心中苦涩，只有他自己知道。几千人就这么轻易的折了一半，还搭上罗氏父子。他现在心中充满怨恨，同时充满了恐惧。他怨那个让他们来的人，那个人让他们遇上了魔鬼。他也恐惧，万一那些人知道是自己率人去攻打他们，那这些人的报复自己担当的起吗！

    “报告，首领前面碰上了大批怪异小船。”

    松尾听了报告，不禁打了个寒战，现在“怪异”这个词对他来说太过于恐怖。

    他忙拿起望镜查看，慢慢的终于看清了那些人的装束时，有如一盆凉水当头浇了下来。“完了，是昨夜那些怪人，这……打还是不打，打的话必然全军覆没，昨夜给他的教训太深刻了，不打？这……！”

    “报告，首领我们身后又来了两艘大船，而且他们的速度是我所见过最快捷的船支……”

    松尾苦涩的摇摇头，“告诉所有的船，降帆我们投降。”

    十艘梭鱼级慢慢靠近了这些船只，郑肇基发现这些船上的人都一个姿势，全都排在船边鞠躬，这让他想起了光头队的那些“SB”。恰巧于胡子发来信号问他“他们是什么人，怎么全把帆给下了？”

    “哦，回答于司令，这些人是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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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节 一月之后

﻿释然的生活下去，这是我这一段时间以来所思考的结果。也许我们曾经遇到许多，也许我们曾悲伤和憎恨，可是让它们长久影响我们却是得不偿失的，释然的心里的、主观的。不放弃、不低头是外界的、客观的。所以让我们来进行战斗！！！！

    时光流水价过去，一个月的时间里，岳效飞包括吃饭在内，任何人也不见，他在“闭门造车”。诚如前边所说，他答应过慕容卓他要报复，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难道不是答应了自己，那些荷兰人不用报复么！从民族感情上来说报复是必然的，只是楚楚的失去使这件事来得早些罢了。

    暮色之中，建立在永昌堡周围的新的武备坊里，两座大楼成了武备坊里日常工作的地方，堡外面是军营，北边的龙湾镇过了江的磐石镇现在都是炮台。而永昌堡附近现在全是军营，方圆十公里之内全部是禁区，而最中心就是武备坊。

    而且这次从江南回来，岳效飞带回了大量江南技工，并由神州城银行给予低息贷款。相对也实行了信用及个人破产制度。温州城的发展用一日千里来形容并不能完全概括。虽然所有的一切都似在欣欣向荣，不过大多数人都还在对城主担心，整整一个月他是一面也没露，包括神州军的凯旋仪式都交给了慕容卓。

    “叶子，今个是日子吧”王婧雯已经记不得这是第几次问小叶子了，

    小叶子帮着王婧雯收拾着她的头发，现在是放春假的时节。家里有地的孩子们自少不了回家帮忙，他们这“城里的”孩子们可就放了羊了。不但她在这里，安仔也在，只不过那个家伙心里只有他的岳大哥，一放假回来，钻过岳效飞的书房就再没出来过。倩儿由于要赔宇文绣月来不了这里，只好委曲的呆在神州城了。

    说起来这一向永昌堡里岳效飞屋子外面，每天一大堆人等着见，方以智、甘浩文在岳效飞回来的那一天都在这里等着，尤其是那个这次跟着来的那个华夏更是一天一趟，他真是不嫌麻烦。还有一个就是纪敏萱，每天打着来看王婧雯的幌子来了就不走，俨然有这个家里的半个主人的风度。

    “姐姐，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没出来呢！不会有什么事吧！”

    小叶子面对这个纪敏萱倒是十分友好，说起来那个岳家小贼来两个人一般模样的同仇敌忾，看的王婧雯不知是好气还是好笑。

    武备坊的技术狂人们，他们一般往少回家吃饭，对于他们来说技术就是生命、就是地位、就是财富，有技术有一切。虽然他们一个个也都算是大亨级的人物，家里何止家财万贯可就没一个赚多的，问起来都会说：“嫌钱多是吧，我不嫌，给我！”

    这不，洪四海和纪展文两个财迷，都已经是深夜了还呆在武备坊中，好容易想起来饿了，一同到这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供应食品的饭馆吃饭。由于还惦记着回去的事，所以两个人就搞来就简单快捷的“份饭”打算吃完就回去了继续忙他们的去。

    “你们两个老财迷，都这么晚还不回去！”郑忠汉手中拎着一瓶老酒来到二人面前“搭个伙如何？”

    “我们吃了这个就打算回去呢！”洪四海显是还惦记着他的事呢！

    郑忠汉可不管那么多，倚老卖老的坐下道：“说起来，这次城主回来了，似是变了好多呢！”

    纪展文狐疑的看看郑忠汉，“他可是老军营的老人呢，该不会有些什么罢，不能，难不成岳城主的手下都是些吃饭不干事的！”他摇摇头，摇走自己脑袋里的想法。有一点别人再如何变他纪展文不会变，一是这么好的生活哪找去，二么自己那个姑娘看上人家了，他要倒了这话可就没办法再往下说了。

    “嘿！我敢说，城主又该有新东西造出来了！我的预感可灵了，他每次都是把自己关起来，没几天就拿出个别人想也想不到的东西出来。”

    洪四海和纪展文二人一见郑忠汉打开了话匣子，可也不好就走，尤其是洪四海说起来郑忠汉对他还有“知遇之恩”呢，这人不能忘本。

    “看看你俩吃那叫什么，吃这个……”郑忠汉在这武备坊之中闻名的就是能吃，有些什么时令菜，好吃的定然是他第一个动筷子。

    随着几杯老酒下肚，话匣子可就打开了，郑忠汉开讲老军营的创业史。讲着他们经那些风浪，硬是把洪、纪二人讲的一愣一愣的。

    “呵呵……我就知道是你，又在这开吹了……”一个年轻的声音，懶洋洋的在三人背后响起。

    三人听着熟悉的不能再熟的声音，惊讶的回过头来，却看见岳效飞抱着一摞本子站在三个人背后。

    不过整个人那付德性实在让人不敢恭维。头发老长，胡子也留起来老长，看起来有些城主的“威严”不过他身上那股子味离老远都能闻见。

    郑忠汉第一个灵醒过来，哭丧着脸道：“不会吧，城主你一个月……”

    岳效飞一瞪眼，“胡说，我是有那么不爱干净嘛！，上岸那天换衣服的时候才……”

    三个人听了岳效飞话不禁面面相觑，心里呐喊“那不是一个月是多长时间！”

    而且岳效飞已随意拿了双筷子对着郑忠汉点上来的美食大嚼，看他那付吃样三个人心里同时说“唔！看来是真饿了！”

    “几位大叔，呵呵！挤挤、挤挤”一声更年轻的声音，出现在三人身旁。三个人扭身望过去。却是那个“俊俏”的安仔，整的人跟岳效飞一个难看模样。

    “哎！城主这就是你不对了，你自己整个难看模样罢了，怎么把安仔这么漂亮个小孩给整成这个模样，直是……哎，再加几个菜！”郑忠汉已掏出自己的那杆子“长枪”喷着嘴的烟味说话，要不岳效飞身上那味得把他们三个老头把刚才的饭全翻出来。

    岳效飞嘴里嚼着饭，道：“你们都看看，后天咱就回神州城去一趟，这事都得安排妥我才能放心。”

    “什么啊！”洪四海和纪展文翻来那本写着战舰字样的本子，不过当他们二人看了里面的东西时眼睛瞪起老大，互相对视了一眼。显然是同一个想法“这！也是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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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节 已经开始

﻿没什么好犹豫的，做想做的事情，方才不辜负生命的存在，当然是以尊重他人为前提的。

    “啊！真舒服啊！”岳效飞坐在躺椅上舒服的伸着懒腰。

    王婧雯跟在他的后面出了浴室，手中拿着把梳子在不停的梳着，脸上依然流露出一些娇羞。想起刚刚岳效飞做的事情就觉的又好气又好笑，不过他的体力可是够充沛的。

    “哎！夫君大人，人家刚才给你说的事你觉得怎么样？”

    “夫人啊！你刚才说了那么多，你问那一句？”

    王婧雯啐道：“去，没正经的，我问敏萱的事，你是怎么想的。”

    看着妻子的模样，活脱脱一个美人出浴图，你让岳效飞这二十几岁气血旺盛的人怎么忍受。岳效飞一翻身再搂住王婧雯的细腰涎着脸道：“你想让我怎么想？”

    “说真的，我觉的人家对你挺有意思的，你打算怎么答复她啊……。”

    “怎么，她没给你汇报么！”

    “哎呀！你怎么这样啊，好好说吗……”

    看着王婧雯娇嗔的嫩脸，岳效飞只好举手投降。怏怏坐回躺椅上再度躺倒，有气无力道：“你也知道楚楚的事情，我突然很怕……。”再提起慕容楚楚的事来岳效飞渐渐收拾起闭关出来的那股子过度的兴奋劲。

    “按慕容卓所说的，我这辈子恐怕没个安生日子好过的，与其让她们跟着我担惊受怕，还不如趁早就不要开始，没有开始就不会有结束，这样大家都还好过一些。”

    王婧雯看着岳效飞提起慕容楚楚的事情，适才的兴奋之情顿时烟消云散，看出了慕容楚楚在岳效飞心中地位，心意不由自主的有一点点微弱的妒意。不过她到底是睿智女子，很快洒脱的飞快眨眨眼，摆脱了那种不智的情绪。不由自主坐在岳效飞身边，抓住他的手，轻轻抚慰道：“岳郎，若是楚楚在天有灵知道你为她如此有情，定然也非常欣慰的。”

    岳效飞沉默的点点头，“我清楚敏萱漂亮、活泼，如果在以前我会毫不犹豫的要了她，可是现在……现在不能了，因为我有更重要的使命要完成，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我，怕是不能再如此懒散了！”

    岳效飞凝望着刷的雪白的屋顶，突然失去了再谈下去的兴趣，他闭上眼睛，心里对自己说：“是，我掌握着这个世界，我知道这个世界的未来，我知道我有能力让他们发生改变。那么从现在开始就是我来动手改变的时候了。”接着一个月以来连续工作的劳累总体暴发出来，他真的迷糊了。

    恍惚间，他感觉得到王婧雯的离开，他也感觉的到她为自己盖上被子，原先觉的稍有凉意的身体顿时被包裹在一温暖之中。心底里一条暖流在闪动。

    王婧雯，这么个柔弱的女子，和自己一样在这个世界上孑然一人。她的付出只比自己多并不比自己少，可是自己拿什么来回报她的爱呢！

    感动之余，他伸手去凭着感觉去抓王婧雯的手，只觉她的手柔软但却冰冷。

    “你的手好凉，要不加件衣服可是要感冒的呢！”说着睁开眼来，却发现在他身旁的却不是王婧雯。

    “怎么会是你！”骇然中发现他握住的居然是刚刚谈到的那个纪敏萱的手，吓的他忙把手松开，并忙着支撑起自己的身体，好使自己离的她远一些。

    “你和婧雯姐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泪眼迷离中，纪敏萱红着脸，自己的双手也抽了回来。

    “你刚才……”

    “是，我就在门外，这一向你在‘闭关’的时候，我一直在这里的，我都快把这里当自己的家了，谁知道你这人这么大意，睡着了也不盖个被子我就……”纪敏萱嘟起花瓣一样的红唇。

    实则她刚刚是在门外，只不过她看见王婧雯被小叶子招走，自己就轻手轻脚的进来，看看这个自己心目中日思夜想的好汉、英雄。

    “婧雯呢？”岳效飞仿佛在寻找救星般眼光在屋里四处洒觅。

    “她去应付那个讨厌鬼了！”

    “谁啊！让你们这么厌恶，慕容卓！徐黑塔！还有谁？”

    纪敏萱现在哪里心情管那些事情，她急着想要问个清楚。“你先不要管这件事，我只想问你说的是不是你的心里话？”

    “纪……敏萱妹妹，我和婧雯一样称呼你，这个……总之……”岳效飞刚才给王婧雯说的时候一套一套，可是轮到现场了，他却有点口吃。

    “什么总之、这个的，乱七八糟的，我就问一句……你要不要我。”最后一句已经是纪敏萱拼着女孩家最大的勇气说出来的话。可是在岳效飞说来她最后那句实在是小的可怜。

    “你……你别急，你什么？我没听清楚……”

    纪敏萱以为他在借故拖延，假意装做听不清楚，气的一甩手道：“什么我不急，我……我……我不跟你说了……。”说罢转身走向门口。

    “哎呀！”纪敏萱冲撞刚刚回来的王婧雯身上，可是现在的她实在没有心情再说任何话，只是慌不择路的逃掉了。

    看着岳效飞惊愕的模样，王婧雯摇摇头道：“你把她怎么了？”

    “我……我没怎么她啊！刚才我睡着了，她自己进来为我……为我盖上了被子，我以为是你呢，我就……”

    “夫君，这可关系着女儿家的名节呢，你……你这叫她以后怎么见人呢！”

    “我没做什么，我只抓了她的手而已，我当时以为是你呢！”岳效飞紧张起来，说实在的他听说这个时代男女授授不亲，这下抓了人家的手怕就是大事了吧！

    王婧雯笑吟吟的坐在岳效飞身边，为他把被子再掖了掖，一边漫不经心道：“其实你是神州城城主，以你的身份、地位就是再多纳两房我肯定没人会说什么！”

    “没有开始，就没有结束，没有得到就不会有失去，所以……”岳效飞摇摇头。

    王婧雯还是那样笑吟吟望着他问道：“若是已经开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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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节 初见特种部队

﻿本节特种部队只是现身罢了，要他们打仗还得些时候，所以请别误会。

    “快别躺着了，那个华夏已经在外面等了你好一会，这一个月他是天天都来点卯的，你看你什么时候见他？”

    “噢！god我想着你已经把他赶走了呢！”岳效飞捂着眼睛。

    “起来罢，相当大人物是要付出代价的呢！哎，你别就这么走啊，换了衣服再去，哎……”

    当王婧雯拿着衣服追到客厅之时，却发现华夏由于等他不着已经先走了。

    “大哥，那个华公子我看走的时候生气的很呢！”

    刚从外面进来的安仔一看岳效飞的模样大约猜到什么到是什么事，一连放下雨具一边接着说：“要不要我叫他进来，他就在外面呢！”

    “怎么他没有坐车吗？”岳效飞诧异的问。

    安仔不屑的一撇嘴道：“哼！他们那些外乡穷酸，到街上一抓一大把，他们哪坐的起满街跑！”

    “婧雯那些江南来的百姓生活不好么？”

    王婧雯知道岳效飞最为关心的首先是百姓的生活，忙解释道：“不是百姓生活不好，是那些所谓的读书人生活不好倒是真的，他们不肯加入神州城，所以工作机会比较少罢了！”

    “哦！这样，安仔叫刘虎他们，婧雯你也加件衣服，外面下雨呢！咱们一同去看看你说好不好！”

    王婧雯把手中衣物塞入岳效飞手中道：“我说夫君，你即是要学那包大人微服私访是不是也要把衣物穿上才好啊！”

    岳效飞一边接过衣衫一边对安仔道：“安仔你这样想是不对的，我们神州城是一个全新的城市，哪个不是外来的人？怎么外来的人成了穷酸，这个想法不对，我们要有优越感，但那不是用来欺压外地人的，没有外地人这些新鲜血液的加入的话，单凭咱们能做成什么？看不起外地这是一促愚蠢的短视行为，你不可以再犯了！”

    安仔自从跟了岳效飞很少听见岳效飞对他如此严肃说话，听他语气的严厉，安仔低下了头，可依然梗着脖子。

    自然了，神州城过上了这个世界上较为行进、舒适的生活，并且创造了这个世界上第一流的军队，他们自然该骄傲。可是过度的骄傲不正是阻碍社会发展的一个主要因素么！

    岳效飞上前踏进一步，在他眼里安仔是他的亲兄弟，是神州城的新生一代，他们如果犯这种低级错误，那么神州城不又要走回中国的老路么！一但富强了就杜绝外来文化的交流，海禁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可是这样做后果呢？纵观历史就可不言而寓！岳效飞感到他要做的正是要创造一个不断对外文化扩张，不断对外交流的城市或说国家来的更恰当些罢。

    “安仔学校里这样想的同学是不是很多，他们是否也会歧视那些福州城里百姓的孩子？”

    安仔无言的点点头。岳效飞拍拍他的肩膀，他明白人是有这样的特点，富地方的人瞧不上瞧地方的人，富户瞧不起穷户，要不中国富不过三代，当然扭转这种情况是一个长期的工作，并不是在这里狠狠叱责安仔就可以解决的。

    刘虎那个不爽，身上的衣物带带让他已是非常之不习惯。人，就是这么善变，曾经没有扣子的时候大家结带带结的习惯了，好似也没什么感觉，可是一但有了这些东西就再也不愿回去用带带，这可能就是“有肉不吃菜罢”。

    一行五辆满街跑，后面四辆全是岳效飞的卫队。这次回来杨忠从特种部队中抽调了三十名特种兵组成了岳效飞及其家人的卫队。初时岳效飞不怎么乐意，可是王婧雯说这个是神州城议会的决议，倒不是岳效飞有多重要，只是他的脑袋实在是个下金蛋的鸡，故此……！对此岳效飞除了郁闷还是郁闷，真他妈郁闷！好好的男人成鸡了。

    岳效飞他们坐在当中那辆车上，前后各四辆是特种部队的乘车，

    他们装清一色的黑色制服，护甲。手中执的是少量装备的是全钢制带消音器、瞄准镜的步枪，二百米内弹无虚发，五十米速射时百分之八十的机会爆头。每人双佩左轮手枪，能同时双手射击并达到百分之九十的准确命中率。

    说起来连岳效飞他们乘坐的满街跑也是特制的，基本上就是辆战车，海蓝色的车身，车门上描着神州城的城徽，金色的五星之中是条腾飞的金黄色的巨龙。整个车身全部使用复合装甲制造，能够左轮手枪的近距离射击，车上还装备了效飞神弩。使用时只要从车内翻转至车外就好。

    对于这样的出行安排，在岳效飞来说是不满的，带着这一队人是够拉风的，可是要出去泡妞的话，肯定够呛，小妞让泡不让泡倒在其次，只怕被这些人全吓跑了。不过对于这些特种兵岳效飞还是挺满意的，他们确不是吹的，按岳效飞这现代的眼光来看也是够厉害的。

    他们全都是十八岁至二十五岁的在军队训练当中尖子中经过筛选，然后再经过锦衣卫、忍者的系统训练，还要学习岳效飞所知道的那些现代特种兵的训练方法，例如说阻击手的训练、爆破训练、救护训练等等，至于说普通的擒敌技术、体能、泅渡、攀登、武器使用、车辆操作等这些普通士兵必备的能力在他们来说只是更好罢了。训练的结果按岳效飞的话来说，“都他妈快成超人了。”

    一般来说只一个五人小组的话就会贴身保护，如果全队出动，岳效飞身边跟着一个战斗小组进行贴身保护，其余的人分成五个战斗小组，两名阻击手和观察员占领附近制高点。其四个战斗小组分别隐蔽在附近，三十米内的地方待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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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节 访友

﻿腐败，哪来的？谁知道！我也不知道，但我真的是非常、非常讨厌他们！

    华夏在自己租赁的不很宽大的小二楼的客厅来回踱步，他盼望岳效飞“出关”已不是一天了，甚至直觉中他认为是自己的一身正气让这个充满小人作法的“城主”有所惧怕。这次他又是冒着杀头的风险出来说话的，最少在他自己看来就是这样。所以他每次去岳效飞那儿都是独自一人。

    原本他想着自己身上带着几十两银子可以将就很长时间，可是世事难料的呢，

    他从没想到温州城这里的房价会这么高，也是这次光江南来这儿的百姓就达近十万人，不但买房得天价才行，租房也得好大价钱才可以。他又不愿住神州城提供的住处，与那些小民挤在一处大通铺上，好在他们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

    四处一打听，好家伙这里一套住房原来如此之贵，而且租价也被那些温州城的商人炒的如此之高，最后只好租住了这么一座不知什么木板制的小楼，每次刮大风的时候都显的摇摇欲坠，为了住处他是忍了一肚子的气。而且今个恐怕也是他在这里住的最后一天，因为他样已没钱再交租了。

    “华兄，咱们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要不咱们一起去那城主府，我定要揪他姓岳的出来问个明白。”杨文琦一拍桌子，站起身来向外就走。

    杨文瓒咂咂嘴道“我说，我们几个都去找些白纸来”看剩下几个人都不明白他的意思。

    “待那个岳城主杀了他咱们好给他写上几幅挽联，好歹兄弟一场。”

    杨文琦怒道：“董得钦你……。”杨文琦被董德钦的冷言冷语气的说不出话来。

    “杨兄何必生气，来来，坐下喝一杯茶消消火再说，听华兄说那岳城主已经出了关了，想着明天就可看见。”

    大家都拿眼睛去看在那儿踱来踱去的华夏，一向他就是这几个人的首领，不论是聚众造反，还是评诗论文，他都是头。

    “笃笃”敲门声，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不明白这样的风雨天气，会有何人来访，可就没一个人动弹一下。

    华夏一撇嘴，自己上前开了门，门外的人却让他们大吃一惊。他不清楚，但众位读者定然猜不错，门外正是淋的湿漉漉的岳效飞和王婧雯夫妇俩，身后跟着安仔，刘虎他们全被留在了楼下。

    岳效飞一个月没有出门，对于温州的变化他很吃惊。新式的楼房正在以极快的速度施工，甚至雨天也没有歇工的迹象。满街上到处是“满街跑”铃声，和雨声交织在一起。大街上新开张的店铺，沿着甄江新开的工厂，建筑此起彼伏。可是一路上岳效飞都在想，是什么让华夏这个经常为民请命的家伙天天来找自己呢？

    “华公子，诸位都在呢”岳效飞穿了一身宝蓝色长衫，恰和王婧雯的海蓝色罗裙形成情侣装的搭配。见华夏开门后整个一滞，料他没想到自己会来，当下拱手打招呼。

    “请进，请进”华夏没想到岳效飞会在此刻到来，而且还是携夫人一起来的。回过神来忙着一叠声招呼。

    岳效飞进了屋里四下一打量，只察得他们住的地方实在是虚有其表，所谓客厅里面只有一张饭桌，几把破椅子。看这光景估计他们还没吃饭，岳效飞朝安仔使个眼色，安仔忙把酒菜摆上桌子。

    “各位兄台，在下这一向忙于俗务，冷落了各位，还请各位大才莫要在意才好，小弟这一桌酒席全当赔罪了，来来请请。”

    华夏站在一旁一动不动，凭着岳效飞忙前忙后的招呼自己。傲言道：“岳城主好似也难有所指望，不知岳城主在江南如何答应在下的，那些江南移民的生活在这里又是如何的，岳城主不知清楚不清楚。”

    岳效飞有吃惊，他才刚刚出来，没顾的上问这些事呢，而且在他的印象里这样的事王婧雯会安排的井井有条的，不用自己操什么心。

    “怎么他们生活不好么？”

    “岳城主，你只是一个城主而以，凭什么管人家女子缠不缠脚，管人家如何婚配，你这手只怕伸的是太长了罢！”

    岳效飞真给这个华夏气住了，也冲着他大声道：“这是我们神州城的规矩，想过好日子你就得按这个来，不然就只有穷死的份！”

    “啪！”华夏一拍桌子，站起来道：“那你在江南之时是怎么说的，你如此出尔反尔人让人如何信你！如此强人所难算何英雄！”

    “慢来、慢来，我什么时候强人所难了，当不当我神州城的居民自己拿主意，我什么时候强迫过别人？”

    “那这个你又做何解释？这不是强迫是什么？”华夏一伸手，一旁王家勤忙递给他一叠报纸，华夏“啪”一声甩在岳效飞面前。

    岳效飞拿起来一番却是当天的“神州真理报”里面居然有了物价板块，不知是谁出得主意。仔细一看岳效飞气不打一处来。原来里面是神州城的物价和温州城物价的比例，温州的物价不但高出许多，而且里面上两样价格，分明是神州城的人一样价格，外面的人是另一样价格。

    “怎么会这样？”岳效飞回首问王婧雯，王婧雯瞪大了眼睛，她从没想到会有如此之事，而且昨日的“神州真理报”上没有这个板块的。仔细一看，王婧雯看清了，原来这篇文章却是华夏写的。她悄悄碰了碰岳效飞，眼睛向报纸上使了个眼色。

    “呃！这个……华兄这个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知道不知道这些东西这一个月来逼得江南来的百姓是怎样生活的？可是你神州城连乞丐都不许做，这不是要逼着人寻死么？”

    岳效飞没想到，他实在是没想到这温州城到底怎么了，神州城当初那么困难都没有发生这样的事，可是这里却有这样的事发生，这温州城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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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节 乱麻与快刀（一）

﻿有一利就有一弊，这是什么时候都不会少的事，只是面对利害是看我们如何去应付罢了，或者我们是否可以看得见利害的根本原因。

    “这位华兄，不会出现这样的事，那些江南来的人在找到工作前他们都住在平民营的，那儿虽说挤点，可也管吃住，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看着岳效飞难堪的脸，王婧雯在一旁解释道。

    “岳夫人，不知你可清楚，平民营里吃的叫饭，真希望你们有时间去看一下，一半猪都不吃的豆渣，一半参了橡子面。”

    岳效飞调过头去看王婧雯，王婧雯不知道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因为粮食是按照人数实际调拨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问题。

    “走，我们一起去看看，我就不相信，查不出谁对谁错。”岳效飞确实生气了，这腐败怎么就象个阴魂，缠着中国，缠着汉人怎么就去不掉，得亏好在还有报纸，否则还不知道要多出多少事。

    “刘虎，去通知徐烈钧，立即把平民营给我围了，只许进不许出，但绝不许惊动营里的人。”

    平民营一如当时的老军营一样，数排二层的快造房屋排成了一个回字形，中间广场之上到处摆开的都是那时一样的桌子，来到这里给人的感觉是回到了当时的老军营。当先的岳效飞冲着王婧雯一笑，伸手过去牵着她的手。不过进去之后，岳效飞和王婧雯在怀旧上的一点点的小情趣很快就烟消云散。

    到了开饭的时间，孩子们雀跃着，拿着打饭的家什，在他们看来只要有饭吃就好，虽然要淋着雨打饭，虽然吃的那些东西一点也不好吃。

    可是大人们却都苦着一张脸，这里全然不似当初神州军宣传的那样，只要勤劳就有饭吃，不是的！一说工作就要以加入神州城为前提。入就入呗，中国百姓是最好说话的。可是申请递上去了这下就杳无音迅，一个月了，这些匠人们空负有一身本事，只有每天做着苦工，就吃这样的饭食，而且还吃不饱，不过好在是有的吃。

    看着粥桶之中那些灰乎乎的东西，散发出一股子难闻的味道，别说吃让人闻着都反胃。而作为配给平民的纯棉的通用工作服的外罩和羊毛织成的毛衣毛裤显然也没有到位，很多孩子在不但脸露出了菜色甚至在这样的天气里瑟瑟发抖。

    穿着平民服饰的岳效飞并不如何引人注目，看了这边的饭菜，再看看那边办公的地方，门上贴了几个大字“闲人免进”，门内传来隐约的说话声。

    “老爷，我这申请都递了这些时候了，不知老爷什么时候有时间给办了哇？”

    “先放到这，等有时间了就办。”

    “呵呵，老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呐。”

    “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给你说了有时间就办，你怎么还在这，出去、出去这时办公时间，我们忙的跟什么一样，哪里有时间管你这样的闲事！”

    “老爷，求求你行行好吧，再拖下去我的盘缠就要尽了呢。”

    “嘿嘿，怕什么呢，这平民营还供你吃呢！”

    “老爷，我可是手艺人啊，我过去是绍兴城里有名的酿酒师傅……”

    “那你也不拿瓶好酒来尝尝……”

    岳效飞越听火越大，记得在那个时空里在派出所办事的时候遇到的就是那么一付不耐烦的表情和不客气话语。现在想起来有时还肚里有气，怎么这神州城里也出现这么一班玩艺。一时怒火在胸中烧了起来，抬起一脚把门开。

    那边一张桌子前坐了个四十多岁的人，手中挚着一张报纸，另一只手里还端着个紫砂壶正往嘴里送呢。带套间的里屋房门紧闭着，里面传来正在玩骨牌的稀里哗啦的声音。

    这边门被人猛的一脚踹开，前面的那个穿一件宝蓝色衣服的人脸色铁青，显是气的，不过眼生的紧，后边那个倒是认识，他不就是那个刚来时意气风发的华夏么，还冲自己展示过他那在神州城屁用不顶的秀才功名。

    “咄！怎么又是你，又来闹事是不是，上次打没挨够吧！”坐着那人反插双眼立即叫嚷起来。

    “操你妈，你狗日的怎么这个德性”岳效飞早忘了王婧雯成天要他改的骂人毛病，一着急立即开骂。

    “呃！你这个家伙还骂人呢，来人，来人”桌子边坐着那个立即丢下报纸，叫起人来。

    结果从里间里又冲出几个来。

    “怎么回来，谁在这里闹事呢……”一个个吆喝着，掳着袖子虎着眼睛就要上来打岳效飞这口吐脏话的人。

    “立即抱头蹲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安全”

    正掳袖子的不掳了，正虎眼睛的也不虎了，吆喝的也不吭气了，这警告太熟悉了，这好像是军队在战场上用的那一句“名言”。

    十几个黑衣人跟凭空里冒出来的一样，个个手中眨眼的时间已把屋里所有房间都搜查了一便，最后把所有找到的人押着蹲成一圈。

    “操你妈，你这官当的好，你好样的敢公然索贿，你就等着去光头队报到吧，你这个死王八蛋。”岳效飞上去一脚把刚才桌前之人跺了两个跟头。

    岳效飞带着王婧雯再出来到平民营。这个时候他对这伙特种部队的反应真是佩服到了极点，他们不但进来的毫无声息，而且里面这么大响动，外面居然一点没有惊动。

    不过所见到的一切令他大为吃惊，不仅仅是震惊那么简单。岳效飞脸色铁青的恨恨的眼睛瞅着那些工作人员，因为从穿着打扮来看极容易分的清楚那些是江南来的那些民众，哪些是军人，哪些是这里的工作人员。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允许移动，不允许说话”一队队身穿绿色战甲的军人涌入院中，院中的工作人员茫然，里面的百姓更是怕的叫了起来，更有些孩子们吓的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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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节 乱麻与快刀（二）

﻿乱麻还得快刀斩，腐败还得铁血上。光说不练的反腐谁都会，公平、法制才是反腐的根本利器。

    “报告长官，海军陆战队一团一营已按命令完成对平民营的封锁，请长官指示”

    岳效飞由于没有穿军装，仅仅点点头算是回了礼。随即便咬着牙发出命令，要不咬着牙生怕现在就命令把这里所有的工作人员都给杀了。

    “严密封锁，只许进不许出，所有工作人员不许说话、不许有任何动作，违者就地正法。把这里的负责人给我押来，还有把所有帐薄和文件都给我抄出来备查。”

    “是”许烈钧敬个礼回转身执行命令去了。很快那些工作人员被士兵反剪了双手，押着一个个脸朝墙站好，后脑被顶上了枪口。这个时候别说传消息，连个屁硬是没人敢放，要不兴许那边军人就把你白白毙了。

    岳效飞紧咬着牙，他就不明白，大明律本身对于贪污舞弊处罚的极为严酷，虽然岳效飞对这部大明律进行了修改，可也仅仅是改了关于不合理的肉刑部分。出于对于贪污舞弊的痛恨，这部分并未做大的修改，处罚依然非常严厉，可这腐败之风为何就禁不住呢？

    “报告，这里的主管带到。”一个大胖子被两个士兵押了过来，岳效飞一看那张脸，嘿，认识！谁呀？不知大家记不记得那个延平城管匠户的家伙，一双没什么特色的三角眼，身材肥硕粗短，一件深色的新款的衣服紧裹着身上的肥肉，三络稀疏的胡子飘荡在颌下，再怎么换衣服，绝对还是一付专业的欺下瞒上的横行小吏模样。

    “刘文虎？！呵呵，怎么是你小子？”岳效飞脸上挤出一丝意外但隐含冷酷的笑意。

    “是……是，正是小人，大……城主还记得小的。”

    “你就是这里的主管？”

    “是是”钱文虎脸上淌下了油汗，城主不是今个才“出关”么！原来就打算只持续一个月，等城主一出关，一切恢复正常，他怎么就提前出来了呢！

    “好，即是熟人我也不为难你，现在立即把你犯的事给我交待清楚。”

    “呃……城主什么事，我犯了什么事？”

    “不明白是吧？刘虎把他拖到粥桶那儿去，让他那那些东西喝光，看他还明不明白。”

    刘虎上前一步，一把揪住钱文虎的头发向那边就拉。“招……我招了……城主饶命啊！我招了……”一看岳效飞动真格的了，钱文虎心里真正害怕起来，根据传说这个岳城真要狠起来，皇上还怕他三分呢。

    “这些东西你都不肯吃，让他们吃，你还是不是人。现在给我说清楚，粮食都到哪里去了？快说！”岳效飞冲着他大吼一声。

    钱文虎知道岳效飞的手段毒着呢，到了他手里只有痛痛快招了省的受罪。“招……我全招了……”

    “刘虎，通知温州城的高层开会。”

    “夫君”王婧雯在一旁拉岳效飞的袖子。“现在温州城还没有高层呢，实际上是商会暂时负责，议会还没开始选呢，首席执政官就更没有了。”

    “哦！好既然如些，咱们回去再说。”

    华夏对于岳效飞如此雷厉风行的作风颇为欣赏，只是担心他的动作太大，故此悄声提醒道：“岳……岳城主，莫要为此事激起民变才好。”

    岳效飞摇摇头：“放心罢，我知道怎么做！我们神州城凡事都讲的是‘法’字，四天之后自然会有人来跟进这件事的。”

    三天后的那一天，姜振武高兴的翻着今日的帐薄，这么多钱，经商这么多年什么阴谋诡计使了那么多，可是他却从没见过这么多钱。

    短短一个月几万两白银落袋，实在是想不到，这可是多年来第一次干干净净挣回来的钱。他不是不知道，商会里面的以粮商胡元为首的几个在粮油上搞东搞西，一个月之间已捞了十几万的银子。还有，逼着江南来的良家女子卖身，虽说没成功，那些女子大多找了神州军的人嫁了，惹神州军？那些地头蛇也得敢啊，不过据他来看这上次那个岳城主可不是善茬，在他的地头搞东搞西只怕活的也就是到了头了。可是……，自己那点子事要不要跟他说个清楚呢？

    “老爷，老爷祸事来了，祸事来了”老管家一叠声叫着闯进帐房。

    “怎么了？”刚刚想到自己那档子事的姜振武被他的一叠声祸事惊的心里突突直跳。

    “老爷，刚刚神州……”老管家才说着，门帘一挑又进来几个神州军士兵，为首的一进门就问：“你是不是叫姜振武？”

    姜振武浑身都哆嗦开了，仿佛那个岳城主已拿着刀子架在他脖子上了。“是……是，正是在下。”

    “哗”为首之人展开手中的一张纸道：“请看，这是神州城城主亲笔签发命令，由现在起要冻结你的全部帐目，及全部的营业地点，别处不劳费心，我们的人自己会去，你现在要做的是立即退出帐房，全部东西保持原样，帐房三十米之内为禁区，无城主命令进入者我们有权不经过警告将其击毙，你听明白了嘛？”

    对方的话迅速在姜武脑袋中转了七八个圈子，很快他的心情喜忧参半起来。

    “原来是那档子事，哼！好在与我无关，不过呢，看这个情况我那档子事还是不瞒他的好，不然……”心里想得明白了，脸色也好看许多。

    挤出一幅笑脸道：“明白、明白，我全力配合，全力配合，这是帐房钥匙，我这就走，这就走，呃！几位大人辛苦，要不要给你们送点夜宵、点心之类的。”

    为首的那个冷笑了一声道：“哼！好啊，想贿赂我们是吧，我会把这个上报的！”

    “别！别，全当我什么也没说……”说着姜振武退了出去，一退出来忙对管家吩咐道：“神州军那些人要咱们怎么样咱们就一点别走样的去做就是，还有帐房那个院子叫人看紧了，别让家里谁糊里糊涂的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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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节 乱麻与快刀（三）

﻿今天直接开始！

    心情不好的岳效飞回到自己的住处，站在窗前，看着窗外。

    王婧雯赔着小心轻声道：“夫君，离开会还有一会呢，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婧雯，我睡不着，正经的你给我泡杯茶来。”

    王婧雯亲手泡了杯热茶放在岳效飞身旁的几上，蹲在一旁惭愧道：“夫君，这全都得怪我，一直关注咱们岳氏集团的事……。”

    岳效飞心底流过一股暖流，伸手抓住王婧雯的手道：“婧雯，你在我眼中永远是最为美丽、最为睿智的一个。这些事情若是换了我也不可保证一定不发生呢，错又怎可能在你一个人身上，说白了我们，我们所有神州城的管理者没有把生命、安全、幸福交给我们的百姓放在我们心中第一位，没有对此事进行预防，这是大的错误，也是今后不允许再发生的事。大致就是如此罢！”

    永昌堡的会场里，气氛紧张而沉重，大多数商人知道真像之后原先心中的畏惧逐渐减退，自有应该担心的人。不过这个岳城主会不会趁机再向温州商家勒索，这实在是盘踞在各位商家心头的一个疑问。

    会场一个个商家正襟危坐，估计自己没事的，一个个相互打着眼色手势，询问情况。那些做下些事情的一个个额头上冷汗直流，眼睛竭力不看别人，只是盯着自己的鼻尖想自己的心事。

    很快岳效飞在一队黑衣黑甲的特种部队士兵簇拥下走进会议室。所有商人顿时停止了交头接耳，一个个站起来拱手相迎。

    岳效飞只是点点头，没有任何表示，淡淡说了以下几句话，把一屋子人就给扔在那里自己转身出去了。

    “嗯，大家都来了，这就好看来大家都给我岳某人面子，请大家来也没别的什么事情，就是想告诉大家温州既然管不好事情，自今日起就地解散，不再有权力过问任何事情。另外有些事在下还想请大家告诉我，我就在外边等着，愿意说的一会请单独出来把打算的事情说清楚，不愿说的，我么，也给你个不愿说的活法！言尽于此，大家不必起来相送。”

    出了门，门外是戒严的士兵们端着手中的弩弓枪不断来回寻视，全然不顾天上的大雨不断淋在他们身上。岳效飞走出会场，在雨中叉开双腿站着，任由雨水淋透他的衣服，他看着那铅灰色的天空上厚重的云块沉甸甸的压在岳效飞心头，杨忠不在温州，他感到一切都不那么顺手，没办法没有足够调查的能力，只好取用军队进行这种手段，好在这里还算有“绝对寂寞”可用，也不怕这些人不说实话。

    第一个走出会场的是温州商会的会长姜振武，自古以来除了官官相护而外，还有个商商相护。这个不怨那些官也不怨那些商，得怨那些为了某种目的曲解孔子的那些人。孔子那些个君君臣臣、父父子子的意思说白了只有他自己知道其中真正的涵意，别人只是理解罢了，这个中间有多大的谬误只有天才知道。

    姜振武似乎看见了那些温州的商人在他背后指指点点，似乎看见人在戳脊梁骨，其中不但有那些身上有事的人，而且也包括那些认为这是出卖商会利益的人。这两个月整个温州实际是在商会的手中控制着。有许多人刚有了“官”的感觉，可这就解散了，事先跟人全无商量，这岳城主做事也太独断了罢。

    姜振武固然感到如芒在背。可是他清楚，那个岳城主是什么人，一言不和可以和皇家大动干戈的人，商人！在他眼里只是合作者，是以他为主的合作者。如果不合作他不敢把他们全杀了才算真见了鬼了。

    “岳城主，我来……”

    岳效飞现在看着这些温州的商人就有气，勉强点点头“来了就好，去那边屋里，把你想说的话说了自然有人告诉我。”

    其实他岳效飞何尝不失之偏颇，温州的商人全是坏人么？不是，可是如何从几颗老鼠屎里挑出那些大米还真是门学问，而这个学问他岳效飞恰恰没学，他只是个工人而以，所以很多事情只是出于工人朴素的感情罢了。

    姜振武心里有了被冷落的感觉，不过他还是毫不反抗的跟着两名黑衣黑甲的士兵，去为讯问他们专门准备的房子走去。

    会议室里的气氛越发沉闷起来，没有吃的，也没有喝的，厕所也是不要上的好，不然那些士兵兴许以为你打算逃跑呢，真开枪被人杀了就不划算了。对于算帐商人们还是在行的。

    “诸位，诸位……”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大家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以为他有什么好的办法提出来，故此都拿眼睛去感激他。

    说话的是昌龙号油坊的老板陆子羽，他一瞧别人都拿眼睛用眼神来感激他，越发不好意思起来，一张脸有如青黄不接的庄稼。“诸位，诸位我……我实在是憋不住了……”说完这句话捂住肚子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众商人的眼神那个怪异，仿佛在看因为急着小解而失了贞操的女人一样，带有同情、疑惑、不解、甚至鄙夷的眼神充斥了会场。不过他这一来真的，就有人立即看中了“尿遁”这个招数。当然也有人发陈出新拿了让大家开了眼界的招数出来。

    有那么一位神色尴尬的站了起来，“诸位，我对他们……他们”他指指门口“对他们的招数十分不齿，所以我……我是真的溺了，我得回家换衣服去。”说罢提着一进会场就被那些士兵吓尿了的湿衣服匆匆出了会议室。

    天色很快黑了下来，会议室里面大约还有十来个人在里面硬挺。

    岳效飞摇摇头彻底对里面的人死心了。“死鸭子嘴硬，跟我硬挺是吧！看我这次查你们哑口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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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 官商之结

﻿也许会有人说这个侵犯人权，那么被他们侵犯的大多数人的人权谁来保护？所以非法侵犯他人人权的人显然不应该具有人权。

    剩下的六个商人分别是以粮商胡元柳氏绸锻庄的老板柳朝宗两个为首这次参予了在一定时间协调一致的调高粮食、布匹绸缎价格并在平民营的调配物资上上下其手的事件，他们六个都咬着牙硬挺着，心想“官官想护”么，当初钱文虎收钱时拍着胸脯打过保票的，只要他那里没事露出去，他们就不必害怕，他们这是等呢，倘若你岳城主不处置钱文虎，自然拿我们没有办法。

    外面的中雨依旧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随着时间的推移，岳效飞对于里面的六个商人越来越失望，原先他是给他们留着机会的，可是好像没人稀罕似的。

    死狗一样的钱文虎被提来了，六个小时的“绝对寂寞”使他把一切全都招了，不但招了这里的一些事情，连他在神州城如何混过公务员考试他也招了。

    结果让岳效飞大为吃惊，他压根没想到，不但这里的商人竟然如此大胆，挪用向平民营调拨的物资，假冒水泥，甚至电石和罐头这样的军用物品也有仿制和假冒的。这些使岳效飞担心起来。他还不清楚到底有多严重，生怕神州城正在从内部慢慢腐蚀着看似坚强的架构，一但到达一定程度，不用外力自己就会“呼喇喇”的倒下去。

    华夏没想到自己在报纸上的一篇文章居然引起如此大的动作，不过他还是挺佩服岳效飞，敢进行如此大的动作，也不怕激起民变或是别的什么。

    其实他哪里明白岳效飞心中的痛苦，这个神州城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领着一些具备热血的人建立起来的，可是现在正有一些蛀虫正在进行毁灭它的工作。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痛，不过一个宗旨，小病要治，真的如果是病入膏肓甚至进行人道毁灭又有何不可！

    华夏有些感动，按照规矩他得向岳效飞说些歌功颂德的话，顺便也给他个台阶“岳城主……”

    岳效飞直接打断他的话，问道：“华公子，我想问你一句，百姓在你心中有多重？”

    华夏没想到岳效飞会如此问，他稍稍思索了一下道：“岳城主，你这话问的没有道理，你应该说道理在我心中有多重！”

    他的回答挺让岳效飞意外的“为何你会这样说。”

    “倘若是以理服从，倘若事从其理而非其礼，试问这世间可有不平、不直之事，如这世间无不平不直之事，百姓安居乐业其已自重，何待我来重之。”

    “嗯！说的好，一个理字，一个礼字，差点让你把我绕进去了，前面那个字你为何不换个‘法’字。”

    “换个‘法’字，也还算妥当，虽然并非全如我意。”

    “算了，咱们还是别争了，我私人透露一个消息给你，大约三天之后这里会进行议员的选举活动，而且一个月后还要进行检控官的招考，你自己看着办罢！”

    第二天，雨过去了，海风轻松的扫走了天空中和积压了数日的阴郁，一轮热呼呼的阳光更激发了春天的气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春天真的来了。

    温州城经过了三天前的动荡，人心自然有些慌慌，今天满街的布告和报纸的头条都在说同一件事，那就是过去的商会不再存在，温州有叫法院的新衙门，今天是第一次开庭，并允许人旁听，更为新鲜的是今天第一个原告居然是神州城的岳城主。这么大的乐子如果再不瞧瞧，那就太不像中国人了。

    新开张的法院外面挤的是人山人海，赛过逢年过节的庙会，比得过神州城的体育比赛，整个法院附近几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好在新开张的法院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大队的神州军士兵在一旁围持秩序，可是法庭内部就那么点地方。进去的人终究有限，除了必须的讼师，当事人及相关家属之外，真正进去听堂的不过二百来人。

    抬头看上的法官，中国官员传统的黑色纱袍，胸膛部位是丝线绣出的白色天平，头顶去掉帽翅的明朝官员纱帽，倒也显出几分威严，几分庄重。按照岳效飞所想如今咱们什么都学别人。究其根本无非是别人的办法好，有实力罢了，假设我们中国的汉、唐一直强盛下去的话，只怕现在各国的法官穿戴怕也就有得瞧了。所以他设计的这个服装为的就是以后世界通用考虑的。

    遗憾的是岳效飞对于法律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对于这个东西一直和普通的中国人一样采取并不关心、并不信任的一种态度，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拿来“大明律”来修修改改、添添加加，当然对于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市那显然是不够用的，不过么现在只好这样罢。至于法律的完善，他想当然的认为，只要公平一直存在，法律就会不断的自我完善，自我建全，直到有那么一天它能够负起维护公平的责任。

    那么议会、新闻自由很有可能就是法治的基础，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道理对不对，但什么也不做，保持五千年的传统是肯定不对的。

    对于岳效飞来说，这件事是有些生气，对于贪污腐败一直是他所憎恨的，不过这个只是神州城发展中遇到的一些小小石头，宣判的第二天他已带着王婧雯和一些相关人员上了回神州城的船，那里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他的到来。

    渐渐已坐惯了船的岳效飞偶遇小小风浪也不会再晕船，而且温州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暂时来说心里除了压着楚楚的事而外，暂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暂时平静下来的心并不愉快。

    是啊！那是一段情，一段无法再享受、再拥有、再偿还的爱情。他的眼睛沉默的望着海天一线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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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节 官商之结

﻿也许会有人说这个侵犯人权，那么被他们侵犯的大多数人的人权谁来保护？所以非法侵犯他人人权的人显然不应该具有人权。

    剩下的六个商人分别是以粮商胡元柳氏绸锻庄的老板柳朝宗两个为首这次参予了在一定时间协调一致的调高粮食、布匹绸缎价格并在平民营的调配物资上上下其手的事件，他们六个都咬着牙硬挺着，心想“官官想护”么，当初钱文虎收钱时拍着胸脯打过保票的，只要他那里没事露出去，他们就不必害怕，他们这是等呢，倘若你岳城主不处置钱文虎，自然拿我们没有办法。

    外面的中雨依旧在淅淅沥沥下个不停，随着时间的推移，岳效飞对于里面的六个商人越来越失望，原先他是给他们留着机会的，可是好像没人稀罕似的。

    死狗一样的钱文虎被提来了，六个小时的“绝对寂寞”使他把一切全都招了，不但招了这里的一些事情，连他在神州城如何混过公务员考试他也招了。

    结果让岳效飞大为吃惊，他压根没想到，不但这里的商人竟然如此大胆，挪用向平民营调拨的物资，假冒水泥，甚至电石和罐头这样的军用物品也有仿制和假冒的。这些使岳效飞担心起来。他还不清楚到底有多严重，生怕神州城正在从内部慢慢腐蚀着看似坚强的架构，一但到达一定程度，不用外力自己就会“呼喇喇”的倒下去。

    华夏没想到自己在报纸上的一篇文章居然引起如此大的动作，不过他还是挺佩服岳效飞，敢进行如此大的动作，也不怕激起民变或是别的什么。

    其实他哪里明白岳效飞心中的痛苦，这个神州城和现在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领着一些具备热血的人建立起来的，可是现在正有一些蛀虫正在进行毁灭它的工作。这怎么能让他不心痛，不过一个宗旨，小病要治，真的如果是病入膏肓甚至进行人道毁灭又有何不可！

    华夏有些感动，按照规矩他得向岳效飞说些歌功颂德的话，顺便也给他个台阶“岳城主……”

    岳效飞直接打断他的话，问道：“华公子，我想问你一句，百姓在你心中有多重？”

    华夏没想到岳效飞会如此问，他稍稍思索了一下道：“岳城主，你这话问的没有道理，你应该说道理在我心中有多重！”

    他的回答挺让岳效飞意外的“为何你会这样说。”

    “倘若是以理服从，倘若事从其理而非其礼，试问这世间可有不平、不直之事，如这世间无不平不直之事，百姓安居乐业其已自重，何待我来重之。”

    “嗯！说的好，一个理字，一个礼字，差点让你把我绕进去了，前面那个字你为何不换个‘法’字。”

    “换个‘法’字，也还算妥当，虽然并非全如我意。”

    “算了，咱们还是别争了，我私人透露一个消息给你，大约三天之后这里会进行议员的选举活动，而且一个月后还要进行检控官的招考，你自己看着办罢！”

    第二天，雨过去了，海风轻松的扫走了天空中和积压了数日的阴郁，一轮热呼呼的阳光更激发了春天的气息。这个时候所有人都感觉得到春天真的来了。

    温州城经过了三天前的动荡，人心自然有些慌慌，今天满街的布告和报纸的头条都在说同一件事，那就是过去的商会不再存在，温州有叫法院的新衙门，今天是第一次开庭，并允许人旁听，更为新鲜的是今天第一个原告居然是神州城的岳城主。这么大的乐子如果再不瞧瞧，那就太不像中国人了。

    新开张的法院外面挤的是人山人海，赛过逢年过节的庙会，比得过神州城的体育比赛，整个法院附近几乎连插脚的地方都没有了。

    好在新开张的法院早已想到了这一点，大队的神州军士兵在一旁围持秩序，可是法庭内部就那么点地方。进去的人终究有限，除了必须的讼师，当事人及相关家属之外，真正进去听堂的不过二百来人。

    抬头看上的法官，中国官员传统的黑色纱袍，胸膛部位是丝线绣出的白色天平，头顶去掉帽翅的明朝官员纱帽，倒也显出几分威严，几分庄重。按照岳效飞所想如今咱们什么都学别人。究其根本无非是别人的办法好，有实力罢了，假设我们中国的汉、唐一直强盛下去的话，只怕现在各国的法官穿戴怕也就有得瞧了。所以他设计的这个服装为的就是以后世界通用考虑的。

    遗憾的是岳效飞对于法律并没有系统学习过，对于这个东西一直和普通的中国人一样采取并不关心、并不信任的一种态度，所以无奈之下只好拿来“大明律”来修修改改、添添加加，当然对于一个新兴的工业城市那显然是不够用的，不过么现在只好这样罢。至于法律的完善，他想当然的认为，只要公平一直存在，法律就会不断的自我完善，自我建全，直到有那么一天它能够负起维护公平的责任。

    那么议会、新闻自由很有可能就是法治的基础，虽然他不知道这个道理对不对，但什么也不做，保持五千年的传统是肯定不对的。

    对于岳效飞来说，这件事是有些生气，对于贪污腐败一直是他所憎恨的，不过这个只是神州城发展中遇到的一些小小石头，宣判的第二天他已带着王婧雯和一些相关人员上了回神州城的船，那里还有更多的事情等待着他的到来。

    渐渐已坐惯了船的岳效飞偶遇小小风浪也不会再晕船，而且温州的事情也处理完了，暂时来说心里除了压着楚楚的事而外，暂时也没有其他的事情，所以暂时平静下来的心并不愉快。

    是啊！那是一段情，一段无法再享受、再拥有、再偿还的爱情。他的眼睛沉默的望着海天一线的地方，谁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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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节 后宫

﻿恐怕只有天才知道，古代帝王为了皇宫的平和付出了多大代价，搞的几乎精尽人亡。恐怕也只有天才知道皇宫之中到底有多少阴谋和诡计。

    岳效飞回到了神州城，这个消息方以智早在昨天已经接到了飞鸽传书，并在“神州真理报”上了头版。听到这消息后表示震惊的大有人在，其中一个就是朱聿健。

    郑彩云现在是朱聿健宠幸的第一妃子，曾后固然顶着个皇后的帽子，可是这个郑彩云的手腕一点不比她差，现在这后宫之中已无人是这郑彩云的敌手，曾后感念之余，不知自己将这郑彩云选进宫究竟对也不对，不过有一点比较好。也许陈嫔亦感到了威胁，竟然同曾后关系不那么紧张，有了缓和的迹象。至于沈嫔一向没野心，大家反而都不太关注这个人。

    初春天气的福州比之江南是暖和的多了，这里用不着穿岳效飞的新设计，各家的女人们都在不停手织的毛衣，这里只在外面加一个披风就已经足够了。

    这是个难得的清闲的下午，朱聿键把朝政全部扔在脑后，毕竟现在已不是前些时强敌压境的日子了，虽说前些时延平那一仗朱聿健并不十分满意。新军终于还是按计划取得了胜利，不但击退了博洛大军，并且也已恢复了延平与汀州之间的陆地交通。说来战役的目的全部达到。为此朱聿键盼望岳效飞快快回来，他还有一大笔生意要和岳效飞谈呢！

    曾后、陈嫔明面上和那郑妃还是一团和气，只不过现在的郑彩云不再用眼色向曾后请示什么了。而只要她再，皇上的眼睛难得看曾后和陈嫔一眼。这是二人无论如何也难以忍受的。

    北归的候鸟们，在天空中唱着欢快的返家的歌谣，可是在这欢快中陈嫔就是高兴不起来，她的眼睛望着那远去的群鸟，心中想着神州城的夜生活。

    摆满了桌椅的台下，载歌载舞的台上，往来的时新的人们，那些新服装，女士用品。宫中采购的终究不如自己亲自去买的好。

    不过很快她就想好了一条妙计。

    “皇后娘娘，你看他们多高兴啊！”陈嫔似是有意无意的说。

    前边的丛花掩映的小竹楼里欢快的琴声，和朱聿键恣意的歌声。这些都让曾后听着秀眉微皱，心里暗暗的说：“你这个小彩云，你可别忘了今天这些都是谁给的。”

    竹楼里的郑彩云，纤纤十指抚过琴弦，流淌出一首曲子，居然许多是岳效飞的俚歌，便例如《对面的女孩看过来》，朱聿键手中是又再拿出那把现在还用不上的折扇，在几旁击案而歌。

    “妹妹，你却有所不知，这初春的天气里开的最香的那些花儿未必就娇艳的最为长久。”

    “姐姐说的是呢，听说过不几日，那岳城主可就要回来呢，不知皇上会不会再去神州城呢？”

    “你我姐妹去不去是不一定，可皇上定是要去的，云妃只怕也是要去的。”

    “是了姐姐，你说皇上会不会去那岳城主的军营。”

    “哦，这个我看未必，听人家说那儿的规矩严着呢！”曾后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陈嫔一眼，轻轻的点了点头。

    朱聿键轻松的走在后宫的小石径上，他这是要去皇后娘娘那里歇息的，说起来他心中也感到稍稍有些过意不去。许久以来自己的一颗心牢牢系在云妃那儿，那个小丫头缠人的紧呢！夜里天黑的时候还会怕呢！

    心里全是那个小丫头柔弱笑容。知道他今夜要来这里以后，一向云雀似的云妃似是马上清减了许多，晚间也只吃了半碗饭，不行明个一早上朝之前先看她一眼去，省的小丫头心里又不舒服。

    “皇上”朱聿键因为心里有事。直到曾后出声之时，他才有些尴尬的发现，自己没有注意到曾后就跪在他脚边，几乎就要碰在她身上了。

    “皇后何需行此大礼，你我夫妻无人之时不必如此拘束。”

    “是，皇上”曾后再应了一声。

    朱聿键为了弥补刚刚的“过失”借着烛光细细看了曾后一眼，玉容似是比之冬天之时清减了许多，眉宇之间更似有一股浓浓的化不开幽怨团在一处。

    “是了这许久朕没有来，实在是政务繁忙，皇后可不要怪朕哟。”

    “臣妾不敢。”曾后依然低着头，眼睛只是非常偶尔的悄悄看朱聿键一眼，又被朱聿键非常偶尔的给看见了。朱聿键肚子里明白，这是在怨自己了。

    挥手摒退了宫娥，朱聿键上前扶住曾后的胳膊，并揽住她似乎削瘦了的双肩。才说将她收入怀中，谁知曾后双腿向下一软，似是不能支撑本已娇弱的身体。

    “皇后……皇后……”

    片刻之后，太医被招了进来，那太医是个白胡子老头，才诊了一会脉，一个头忽然叩在朱聿键脚边大声道：“恭喜皇上，贺喜皇上，皇后娘娘她是有喜了，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快别吵了，看回头把皇后娘娘吵醒了，朕不罚你才怪。”

    一时间朱聿键心中的惊喜反复挤压着他的心脏，使他一阵阵的激动，这不是他的第一个孩子，可是经过这几年战乱之后，恰恰在大胜之后曾后才又有喜，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说明他朱聿键当真就是那个中兴大明之人。

    “皇上……皇上……”曾后双眼在似闭未闭之间，人似乎也在半梦半醒之间。

    朱聿键听见曾后微弱呼声，他将耳朵曾过去。

    “皇上……皇上莫要忘了去看看从江南回来的那一支百战雄师啊，那可真真是我大明的忠勇之士，皇上万万不可冷落了将士们的心……”

    “皇后……皇后……”朱聿键连连呼叫。

    “皇……皇上，皇后只怕是在昏睡之中的呓语罢了，还请皇上不要担心。”太医在一旁看见朱聿键如此担心，忙出言解释。

    朱聿键眼睛中涌出泪水。“皇后终究是皇后啊，自己卧病在床还不忘我中兴大明的大事，岂只仅仅是可敬，真真的是可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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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节 霸王别姬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折枝。人哪，常常看着自己眼前的美好事务不知关怀，直到失去之时才会痛哭出声，可是那不是有点晚么！

    岳效飞终于回到了神州城自己的城主府中的小园之中，从上午到港一直就没有清闲过，一拨拨的迎接的人直到晚上的接风宴后才算完毕，岳效飞才开始忙自己的事，也许这就是伟人的生活吧，其实岳效飞一点也不喜欢。

    回到了温暖的神州，身上的毛衣毛裤也脱了下去，享受着空气中淡淡的海风的味道，岳效飞的思绪又回到了在和慕容楚楚平湖相见的场景。

    这个当儿，还有一个人在想念那段时光，这个人大家可能想不到却是林都司的女儿，林玥儿，那是她第一次见到楚楚嘴里的那个大英雄的时候。

    慕容楚楚和林玥儿做了好友，就在从嘉兴到平湖路上。

    那天楚楚和香君姐坐上了自己的车辆。除了香君姐年纪稍长而外，楚楚和自己着不多一般大，初见面时她似有些不高兴的事呢！不过一会工夫便聊的熟了。

    自己拿出自己新手制作的各式小吃、糕点来招待她俩。楚楚则拿出从老哥那里讨来的各式饮料来招待她，换来了自己的一阵吃惊。楚楚有个健谈的个性，很快就由这些新鲜物事上扯到老军营，又从老军营扯到岳效飞身上发生的各式各样的趣事。

    自己企盼的看着爹爹的脸，知道爹爹不喜自己在人多之处抛头露面，可是架不住楚楚的软磨硬泡，生生的把自己拽了出来，要一起走走，说起来自己也是很愿意呢！一路之上从车窗上看外面那些唱着歌的兵士们，他们是那么年轻，那么健壮，看起来一个个也满聪明的模样，说实在自己还真想去看看哩！

    那天自己迈动一双小脚，怎么都跟不上楚楚的步子，一边尽力走着一边问：“姐姐，我们这是要去哪里呢？”

    “我们要去营门那里呢，你不是说想看看那个岳大城主是什么模样么！他们回来了呢，这个时候正在营外呢！”

    站在平湖前进基地出口里面，基地外面神州军的士兵们在举行火礼。完全没有想到门口处聚集起来的士兵们是在做这件**而神圣的事。看着前面那似山岳般的军人，她俩呆了。

    神州军的士兵们围那座高耸的由身体和木材搭起的木塔，一具具穿着新军服的战士躺在各自的材堆上，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从来都只是生活在深闰之中的自己，漫说看过如此铁血的场面，就连外人也都很少见过几个，面对这些铁血的战士，她发自内心深处感到惊悸，同时心目间似也有所触动。不知怎么的，听着他们的话语，眼里就有了泪水。

    一会儿，他们举行完了仪式，一个轻着一辆怪车子的年轻士兵向营门这里骑过来，直到楚楚叫出“岳大哥”自己才知道原来他就是那个“岳大城主”他这么年轻。而且令人不敢看的是那人一跳下车子，就跑过来抓住楚楚手，“真是的，这个人怎么如此啊！”

    相信岳城主与楚楚的见面的场面居然是如此模样，这令自己她一个躲在深闺之中的小丫头又怎么不心跳，脸红。你看他的眼睛那么霸道，他这个做事一定是那种要别人听他的话的男人。

    再后面，再后面记不清了呢！再后来就到了温州，那些人好欺负人呢，个个凶巴巴的，楚楚也不见来看自己。那一段时间里自己那么孤单，那么难受，那些天里爹也是整天愁眉苦脸，唉声叹气的，真不知道这日子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谁知有一天外面热闹极了，爹回来的时候满脸红光，不但买了酒，也买了些肉说回来要庆祝一下。后来吃饭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我们前些日子遇到的那些人都是背着岳城主做下的呢！光那一天听说岳城主就杀了二百多人，天啊！他是个杀人魔王么！可是爹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一个劲直说“杀的好，杀的好，这样的官不杀实在是对不起百姓。”

    “这神州城，可真美啊，夜里到处都亮着灯光，多亮啊，只是不知爹什么时候才让我出门去走啊，楚楚有了她的岳大哥也不来看我，唉！这日子可真难打发啊！夜深了吧，爹还没睡呢，听说他要考公务员呢！他那么大年纪要读那么多书，可真难为他呢！”

    林珇儿想到这儿，停了自己小脑袋瓜中的胡思乱想，悄悄的起身，她要去给爹的茶杯里续些水呢。

    当然他一个整日里藏在深闺中的小丫头又能知道什么，甚至楚楚的死讯她也是一点也不知道。私心里还打算过几日安顿下来去城主府里看看楚楚呢。因为现在，在这神州城里她是她唯一的朋友。

    同样的星光下，岳效飞坐在后园之中，身旁是两位夫人陪伴着他。大家知道他心里有事。岳效飞这个人要不说城府不深，什么事都会写在脸上，无论是喜悦、愤怒、哀伤。

    不过今天的组合可是有点怪，岳效飞抱着他的吉它，宇文绣月膝上放着她的琵琶，虽有点哀伤显然他们是在一起合奏。

    “我站在烈烈风中，恨不能荡尽绵绵心痛，望苍天，四方云动……”

    不错正是屠洪刚的那首《霸王别姬》。

    宇文绣月纤纤素手，在琵琶弦上扫着，一颗心儿早随着那曲子、那词中所充斥的无奈、伤心、悲壮而流泪、哭泣。

    喝了酒了岳效飞并没有流泪，手中的吉它发出阵阵轰鸣，仿佛是怒吼、仿佛是哭泣，可是，他一滴泪水也没有流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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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节 铁打的营盘（一）

﻿军队是建立在铁的纪律和铁的手段上的，两者兼济才能够诞生一支铁军，也只有一只铁军才是保家卫国的根本。

    无论是晋级考试还是直面生死、带兵、打仗对于姜勇来说都不难，可是今天他确是作难了，这件他实在不知该如何面对！

    姜勇回到了久违的神州城，那种回家的感觉包裹了他，虽然他在这里也没什么亲人，甚至认识的人也很少，能说的上是朋友的只有刘国轩，这个他一向都很佩服的人。

    回到神州城诸事忙完后，尤其考完了陆军的晋级考试后，和甘辉他们约好趁着假日，晩上一起去城里消遣一下。现在神州城里的美女可是多得很呢！由于考的不错，姜勇高兴的哼着新听来的曲子跑跳着冲进自己的宿舍，打算好好打扮一番，可千万不能让城里那些美女面前失了风度。

    谁知一进宿舍却瞅见施琅坐在自己的屋里，姜勇虽然隶属陆军，可是官衔在那放着呢，他者打算敬礼，谁知施琅却先抱拳一恭道：“少将军，属下施琅……”

    “我，我居然是汀州总兵姜正希的儿子？这怎么可能！施团长你开什么玩……”姜勇停住了下面的话，是啊有人拿这事开玩笑的吗！

    姜勇呆住了，居然他有了家了，这该高兴吗？这不该高兴吗？自己的父亲居然是明朝大官，杭州之时，救火的时候当先那一枪就是他开的，明军在他眼里和垃圾没什么区别，一直以来他都以自己为神州城的人而自豪，以自己是神州军的一员而骄傲，可是这转眼之间却突然沧海桑田物是人非，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如何面对。

    施琅看着姜勇，一向谨慎的他并未谈及皇上派他来的目的，看来自己是猜对了，少将军不知何故将过去的事完全忘掉了。

    “少将军，以前的事你真的想不起来了么，我是施琅呀，是你爹的老部下了……”

    “姜勇……姜勇……”甘辉在江南和姜勇两个处的不错，彼此之间一向不分你我，甘辉打扮完毕，在门后却没有等着姜勇，急的一脚踢开姜勇宿舍的房门一头闯了进来，却发现屋里还坐着个高级军官，吓的他一伸舌头向外就溜。

    施琅看这不是谈话的时候，再向姜勇一恭道：“看来少将军晚间已有安排，那属下就不打扰了，改日再来与少将军相见……少将军咱们的事还望勿向他人道。就此告辞。”

    “慢着，施团长，有一件事我得先说明，无论我是不是你说的那个身份，至少现在咱们是上下级关系，请施团长直接称呼我的名字好了。”

    施琅想了一下道：“也好，那就如此，你自己小心，我告辞了。”

    姜勇敬礼送走了施琅，独自己呆在屋里**。直觉着想告诉甘辉，让他帮自己参谋、参谋。可是随即心中又放弃了这个想法，这个家伙跟自己一样少不更事，这事怕要和刘国轩说说还有些道理，至少他比甘辉沉得住气多了。

    甘辉偷偷溜了进来，“喂，阿勇他跑来找你干什么，是不是陆战队跑咱这挖人来了，我就知道他不安好心。”

    “去你的吧，你当我是什么精英人物……快走刘大哥该等急了。”姜勇既然不打算现在就告诉甘辉，只好装着没什么事的模样，跟着他们一起跑到城里去。

    剧场里，岳效飞回来后和朱聿键第一次见面，不知为什么，仅只隔了这么一小段时间，大家都觉的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融洽的感觉。大家相互寒喧了几句，女人们照例坐在前面看节目，岳效飞和朱聿键两个躲在后面说话。女人们的离去，却使这两个往日里谈话热闹的人之间忽然冷了场。仿佛大家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朱聿键年纪大些，官场经验丰富些，所以还是他先开的口。

    “效飞，这次你们在江南作战真是辛苦了，没有你们在那边的动作，这里还真难以获得这样的战果。”

    “还行吧！不过神州军的伤亡也挺大的，暂时可能再难以有所动作。”

    “也是真难为你们了，现在前方博洛已然退了，本该是乘胜进军的时候，可是现在咱们的军力确是不足啊！”

    “是仅靠你的皇家第一师是没什么指望。”

    说实在的现在神州军的的海军陆战队较为疲惫岳效飞还真怕朱聿键刚打了个胜仗忘乎所以的仓促进军，那样有可能招致满盘皆输。现在闽地实际是“皇家第一师”在这里机动防守，博洛被打退，最少三个月之内绝无再攻的可能，其实是进攻的好机会，只是岳效飞实在是放心不下神州城。

    以前没有自己的地盘，想哪里走哪里，现在有了地盘有了这个未来的中国之梦，你让他丢了实在是舍不得。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所以我想的是要神州军给咱们攻上一次，只要拿下赣州就好。嘿嘿，我也知道神州军很累了，兵力也不足……嘿嘿……”朱聿键一边说着一边干笑着。

    岳效飞看他尴尬神情，心中实在有些不忍。不过他还是强压下一口答应的的冲动，毕竟今天老师才说过，政治就是利益之争，一件事做不做要看有没有利。

    “嘿嘿，你看这是我为了犒赏咱们神州军拿出来的二十万两银子，我还打算去军营……”

    岳效飞警惕的看着他“去军营干嘛？”

    “别误会嘛，我就是去看看咱们神州军的将士，你想啊，好歹你在酒会上说是奉我之命建的神州城，这次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我要不去别人不是要说闲话了嘛！我没别的意思，我是这样想的，最近我们招了一批广东兵，大约有个五六千人，暂时来说我又用不了那许多人……”说着朱聿键拿眼睛扫岳效飞。

    岳效飞明白了，朱聿键打算趁着博洛退走的良机，发动反攻这真是好机会，也是岳效飞和慕容卓商量的结果，兵嘛是要出的，清兵也是要打的，可这钱嘛那才真是不要白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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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节 铁打的营盘（二）

﻿破坏军婚，让我们“最可爱的人”我们安全的保障者流血再流泪，这种事情的出现，本身就说明一个问题，我们有些人的素质真是有问题。

    “长官，今天的安排是先授勋，然后检阅，然后再观看实弹射击训练和火炮射击训练……呃，还有个事，我们一位班长的老婆在他出征期间与人通奸，并在班长归来后提出提婚……”

    文昌明一边翻着手中的薄子，一边一条条的念出来，他小心的看着岳效飞的脸色，不知他会不会大发雷霆，立即派兵将那对奸夫**拉出来剁了。

    他猜错了，岳效飞已绝非昔日之吴下阿蒙，这一向和老师学了许多，其中就有“即便你要杀人，也要笑着杀，杀的大家心服口服才行”。

    “这个好办，立即向议会提出议案，要求立法，就叫‘破坏军婚等同于叛国罪或危害公共安全罪，建议判处死刑立即执行，双方各人财产收归城有，尸体交给医科进行解剖实验。呃！就这些，你先写下来，回头我再看看……怎么样我这身衣服还不错吧。”

    才从军营中早训中回来的岳效飞一边换衣服，一边听取文昌明的“晨报”。心里说“今天还真是够忙的。”忽然他停下动作，虽然“前世”的那些记忆越来越淡，可是偶然想起的一鳞半爪还真让人回味。

    记得那时报纸上时常有“军人流血又流泪”报道，当时还引发了“争论”。真他妈好笑这还用争吗！下半身的需要重要还是亡国灭种重要！真是没时空特快，要不让那些同情和赞同的人到“扬州十日”和“嘉定三屠”那个时候的那两座城里住上十天半个月，看看他的下半身还有没有需要！如果还有人不同意那就要问一句，爱国有时空的限制吗？居然不居安思危！不如直接去死来的直截了当！！！

    今天心情不错，当然回来两天的时间里，面对那个千娇百媚的绣月谁又能让心情阴郁多久！而且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现在是工作，进行报仇工作的时候。

    “昌明，你也去换身正式一点的衣服，今个大半天时间里都要招呼那个‘皇上’呢！”

    文昌明点点头，说实在的那个‘中山装’穿起来稍稍让人有点过于约束的感觉，不过今天是正式场合呢！

    姜勇今天担任军校的警卫工作，这里住的都是年轻的各军种的军官，这次前来参加授勋的海军陆战队的各级军官也都住在这儿，姜勇看着校内那些穿着新军装，将参加今天授勋军官们神气的走来走去。低头看看自己，虽然也穿的簇簇新，可是什么时候自己也可以授一次勋。

    不过今天他不再为自己的出身问题挠心了，因为昨夜他遇见了一个人不，应该说是两个人，其中有一个人更是最为关心自己的人，这令他绝想不到。

    话不得从昨天他被甘辉半拖半拉的出了宿舍门说起。

    “姜勇，快点，刘大哥该等急了”生活细节上和姜勇差不多马虎的甘辉根本没想到姜勇可能遇到了什么事，只一个劲拉着他向营外冲，连哨兵敬礼都只马马虎虎的回了一下。

    “姜排长，这里有位小姐找你。”一旁哨兵的眼睛可是雪亮的，那两位漂亮的小姐丫环可是等了有一会了，手中的食盒定然是有病酒和美食的，那香味哨兵都闻了半天了，可是有规定，军官宿舍不允许外人进入，没办法只好让她们在这等了。

    郁闷的姜勇望去，却是纪敏萱主仆俩。今天纪敏萱一身淡紫色的新款风雨衣，眉儿身上却也是时新的在与她小姐同色的衣服上罩了件加了金黄刺绣的同色小马甲。

    姜勇眼前直是一亮，说起来眉儿的装扮更让他喜欢一些，虽然她不如她的小姐纪敏萱来的大方。

    甘辉向姜勇挤挤眼，也不打招呼推了姜勇一把，一个人先跑了。适才他踢门而入就是奉了哨兵的“令”去叫姜勇的，这算是完成了任务。他也曾听说过姜勇英雄救美的举动，后来引发长乐帮被屠杀的后事，也算是热闹一时。

    不过这个纪大小姐，他甘辉是万万不敢招惹的，听说了厉害着呢，“说不过纪小姐，辩不过四海坊”“这小子也真敢！”一边赞叹着姜勇的勇气，一边自己去了。

    “怎么是你？”姜勇诧异的问，当时在她家养了半个月的伤，对二人已极为熟悉。后来，他出了任务，这不直到现在才回来，三人再没有见过面。甫一见面稍稍还有些不好意思，眉儿更是红着脸低着头。

    倒是纪敏萱是落落大方，做了个万福，道：“姜大哥，你好，听说这一向你出了趟远门，我们也不能再看见你。”

    “纪小姐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呢，你看你来了我连个座的地方都没有。”姜勇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必客气，我在对面的酒楼里已订了座位，而且我和眉儿还整治了几样小菜，咱们一起去那儿坐一会罢！”

    小雅间之中，三个人共同坐在一张临窗的桌子上，纪敏萱只点了酒楼拿手的招牌热菜，下酒的小菜却是她和眉儿的亲手弄好的。

    “姜大哥，请”纪敏萱端起杯子。

    看着这个曾经在自己胸中占了重要地位的男子，纪敏萱心里多少有点触动。若说对年轻英武的姜勇从无感觉，却是不能如此说，可是你要让她和自己亲如姐妹的眉儿来争又如何争法。好在没有开始也就没有后来，现在么她的心已牢牢的拴在另一个人的身上。

    几杯酒下肚后，三人之间渐渐谈的热闹起来，姜勇才知道纪敏萱并不怪他在养伤之间和眉儿之间发生的事情，并且纪展文也将眉儿收了义女，并改名为纪晓眉，里面的用意姜勇又如何能不清楚，心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可是纪敏萱却发现姜勇的眉头似总有一份浓浓的化解不了的愁意，就追问起来。再看眉儿凝眸睇盼的模样，知不能再隐瞒下去，只好将那事给二女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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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节 铁打的营盘（三）

﻿太监，一个不是男人的男人群体，尤其经过长久压抑的宫廷生活后他们不能算男人，只能算是阴阳人。

    说起来姜勇有了自己计划，他得娶了眉儿。因为万一那个小小姜勇早早的来到人世，自己却不能让眉儿独自承担此事。为此他要努力工作，他就快要有一个家了，只可惜施琅嘴里的那个“家”却是不知何时才能再见。

    朱聿键高兴的不得了，要知道这是他的皇家大驾第一次踏上了神州城的土地。这里的重要意义在于，这里，不论是福州城还是神州城都在他的皇命范围之中。

    远远看见神州军的军校，整齐的一色三层小楼，仿佛一道灰色的城墙，在这里隐隐看得见那里有士兵在顶楼上瞭望。

    朱聿键知道神州军的营地二百米内都是禁区，所以下令队伍停住脚步，命首领太监庞庆前去联络。

    说起这个庞庆来，不要说福州城里的人提起他来人人都是谈虎变色，甚至新军之中，他的狐假虎威也曾显过威风，只不过仗着云妃的势力横行罢了。为了这个首领太监的职务他可是没少在云妃身上下功夫。甚至办过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庞庆带着一班小太监打马跑向神州军的军校，可是军校那门口依就静悄悄的不见几个人影。庞庆心里有气，不过想着神州军的威名，不太敢过于放肆罢了。只是低低啐了一声，“哼！好大的架子，皇上来了也不大开营门迎接。”

    姜勇这时早得到了哨兵的通知，带着手下站在营门处排好队伍。

    “来人下马”离着营门二十米的时候，姜勇冲他们喊了声。

    “吁”庞庆勒住马，不解的看着姜勇，这还没到呢，怎么就让人下马，按他的想法是直接闯进去见他们的大帅。

    “你们是干什么的”姜勇跑过来敬了个礼，客气的问了一声。

    “洒家奉皇上之命，前来叫门，皇上要进营劳军呢！”庞庆在马上傲慢的的扬头。

    姜勇皱着眉看着这么个东西，打心底里他实在不愿说他是个人，更不愿说他是他男人。脸色倒是红光满面，长的也还算端正，可是他没事学人家搽粉，身上还不定洒了多少花露水，香气怡人。这要是个女人姜勇倒是会多看上两眼，只不过放到男人身上就有点难看了。

    “下马，过来登记”

    庞庆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按他想着就算是你们神州军不磕头，作个揖该会吧，怎么一点礼貌都不懂，居然叫自己下马，真是好大胆子。

    “你……你说什么！”庞庆皱着眉问。

    “过来登记”，姜勇这次做了个“请”的手势。

    “哼！算你会作人”庞庆心里冷哼了一声，一抬腿，一旁早有小太监牵住马，另人用手托住他的脚。

    姜勇撇了撇嘴，“就这德性还骑马呢，干脆你坐车来算了呗。”

    “你们大帅呢，为何不在营处迎接皇上圣驾？”

    姜勇撇了他一眼，“这个问题，是长官和皇上的事情，我不清楚，现在你可以去通知你们的大队，可以通过营门。”

    庞庆狠狠瞪了姜勇一眼道：“哼！好大的官威啊！走我们进去，自己找。”

    “不行，按照规定没有得到允许的人不可以进入军营。”

    “什么得到允许，我们不是登记过了么！”庞庆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大踏步向营内闯去。

    姜勇一个箭步冲到队面前，一只手扯住另一手扶在枪柄上对庞庆道：“立即退回去，我们得到的命令是放行参予仪式的部分人员入场，我再说一便你现在不能进去，如果硬闯军营有些什么后果全部由你来承担。”

    庞庆，拿眼扫了一下，只见姜勇手下十数人手中的弩弓枪都已拿在手上，正围拢过来，自己手下的一干太监一个个吓的面无人色。

    原本借着这个事你就下个台阶算了呗，可这庞庆是横蛮惯了的，哪受过这样的气，一撇嘴“哼！我就非进去不可，看你敢奈我何！”

    姜勇一气之下拉着他的领子猛力往回一拽，顺便脚下一个绊子，庞庆一个狗抢屎摔了出去。

    “你给我听清了，军营有军营的规矩，再向里闯我就毙了你”说着姜勇掏出手枪，指着庞庆。“你给我带着你的人马上滚蛋，再在这里闹事就别怪我不客气。”姜勇这一动作，手下士兵枪栓“哗啦”一声子弹全部上膛。

    “你……你给我等着”庞庆吆喝一声，中爬起身来，这次出不用人扶了，自个跳上马打马飞奔而去。

    庞庆回到朱聿键驾前，滚落马下，大声哭道：“皇上，皇上，你可得给老奴做主哇，那神州军的守门军士蛮不讲理，你看看……你看看……老奴这衣服都被撕扯成这个模样。”

    “什么！”朱聿键只远远看看诸人在那里撕扯，并不知道出了何事。说起来他不太相信神州军的士兵会蛮不讲理，可庞庆灰头土脸的模样坐在地下只是大哭。

    “那我问你，与那守门军士联系结果如何？”

    “皇上，那守门军士……守门军士”庞庆原本想要多说几句话来，想想又不太对，“倘若皇上真的因此事不去这军营了，将来那神州城城主知道自己在里面说话……”想到这里，庞庆又觉的脖子凉嗖嗖的。岳效飞在福州那些达官显贵眼里的形像常常的杀人不眨眼而且还要生吃人肉的那一种。

    “呃，他只说请大队前进，只是皇上……”

    朱聿键何许人，他看不出来这里面有事吗？看不出来才怪，不过么有事总比没事好，在政治家眼里没有事是不可利用的。

    “好了，你先行起来，咱们先进了他军营，朕自有主张。”

    岳效飞听完姜勇的汇报，没有任何表示，只是与慕容卓对视了一下。

    慕容卓脸绷的平平展展，只是眼睛无缘无故翻白。岳效飞点点头，表示明白。不过一张嘴又加了句“慕容总长，你的眼睛要是不合适记得去看医生啊！”

    反观慕容卓的眼睛这次彻底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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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节 铁打的营盘（四）

﻿归心，这是多少统治梦寐已求的两个字，一般来说获得起来很难，不过倘若换个角度来看、来做一点也不难。

    岳效飞看着慕容卓的白眼球，得意的伸个毫不做作的懶腰，要知道一会出去了可就得装的正正式式的。

    慕容卓上前牵住他的袖子，拉他出去，“你小子是成心的，不拉你不知要在屋里躲在屋里什么到时候。”

    一出屋，岳效飞暂时收了那股子懒散劲，又变成了那个现在已有点城府，带点英气的城主。

    “集合”冲一旁的刘虎低声一语，刘虎应了一声跑去传令。

    “一会你反咬一口的时候一定要凶”慕容卓低声在一旁提醒，他的面容看着怎么显的那么阴险。

    岳效飞稍稍一挤眼，眦着牙道：“放心，对他我是从来不客气的。”

    朱聿键看着神州军的军营，心中忽然跳的厉害，这里就是他一直以来梦寐以求的地方，也是内心之中隐隐怕岳效飞的地方。

    朱聿键眼睛游离在军营的营门附近，他倒要看看一会他要面对是怎样一位军官。

    “怎么会是他？”朱聿键看着那个虽然穿了一身神州军军装及护甲的青年军官，他那英挺的眉毛，俊郎的容貌，这个不是那个自己已为战死沙场的姜勇又是哪个！自己曾为之着实心痛，以为丧失了一员虎将，“怎么在这里会见着他？这怎么可能……。”

    正当朱聿健在心中疑惑之际，他的车驾已经到了军营之中。朱聿键身边除了官员而外，一切闲杂人员都被挡在营门。

    一切显的很庄重，震耳欲聋的雄壮军乐之中，郑彩云穿了一身淡雅的素色宫妆，打扮的清新脱俗，手中托盘之上端的是奖章跟在朱聿键身后亦步亦趋，朱聿键沿着整齐的队列一个个挨个将奖章持在受勋人的胸前。朱聿键手中拿着神州城的奖章，觉的沉甸甸的。那是自然花了大把的真金白银买回来的，不沉才怪！

    朱聿键倒不在乎花出去的钱，他看上的眼前这群年轻人，一个个英挺非凡的他们就是刚刚转战千里回来的百战勇士，谁拥有他们谁就拥有实力，就拥有了大地！这对他又是一种怎样的诱惑。

    心中感叹，这一支神州军虽然顶着神州城的大帽子，实际上一直是他岳效飞的私产，神州军恐怕也只会忠于他岳效飞，也许因为他给他们带来的是无尽的荣誉和财富罢。

    这个不怪朱聿键，他的生活圈子固定了他的思想，使他产生错误的想法。

    军人在乎的是什么？军人在乎的是家国，在乎的他们所热爱的、他们所挚爱的国、家，荣誉、责任是军人生活的方式，这才是他们所背负的和所应当获得的。

    所有军官们排成整齐的三个方阵，踏着军乐的拍子走过检阅台前。朱聿键看着这些心潮起伏。

    “大哥，你看这军队可还有些威风。”

    岳效飞的声音在朱聿键背后轻轻想起。

    “你想表功，这个可不像你的作风啊！”

    “哪啊，我是那种人吗，你可能不知道吧！你那边可有人干坏事呢！”

    “什么……”朱聿键隐隐觉的有什么不对。

    “妈的，咱神州军在前边流血的时候，你那边有个富商家的纨绔子弟勾引军人的妻子，大哥，这事可在咱们神州军反响是够大的，那个人叫×××你看着办吧！”

    “败类！”朱聿键咬着牙骂了一声。随即招了招手，新任锦衣卫头目的太监跑了过来。朱聿键悄悄吩咐了一阵。

    “大哥，你打算怎么做？”

    “嗳，你烦不烦，对付这种奸夫**还用客气吗！把朕的事不放在眼里，朕不诛他的九族对得起这些浴血的将士吗！”

    岳效飞一听苦笑了一下，原来想着小小报复一下算了，这下好诛了九族了，不过他们是福州城的人，干我屁事，杀了干净。

    “大哥还有一件事……”

    朱聿键皱眉了，今个是来阅兵的，让这个家伙站在旁边实在是失策的很。“你烦不烦，求你了岳贤弟你让为兄好好把这兵阅完好不好！”

    “我知道烦，可是我刚才听说了，有人冲撞营门官，你知道不我不带证件都进不来，你现在把军队看的这么重要，可是……”

    “我知道了，刚才那件事只是伏笔罢了，原来兜这么大圈子为这事。”“好了，好了，你再别说话了，一会了为兄把那个太监首领拉出来打板子，这可行了罢，我求你了让我把这兵阅完行不！”

    “只是打板子么！进了军事禁区，他连我军营的营门官都敢顶撞，那咱们下边的军演也不必看了。”岳效飞拉着脸不阴不阳的来了这么一句。

    那一侧的郑彩云硬上气的浑身直拌，庞庆是嚣张了些，可也不必为这么点事就杀了他罢，要是如此自己手边将来还有什么人效劳。想要现在求情，可惜底下的军官方阵正正一起起的过去，扫了皇上的兴只怕是大大不妥，可就此让杀了吧又十分不甘心。无奈之下，只手一个劲的直拽朱聿键的袖子。

    朱聿键手在底下一抖，闷头来了一句“说罢，那你想如何。”

    岳效飞幽怨的有如一个受了欺负的小媳妇模样，“我能想如何啊！反正就是这么回事，打清军需要一只铁军，要不然肯定是有打没有胜……”

    听他这话的意思很明白了，反正你看着办，要不赣州自个想法打去，老子还不管了！

    无奈之下，朱聿键一甩手，递给郑彩云一个明确的信息“这个庞庆保不住了，我没办法了”。然后声音沉闷的道：“行了我明白了，庞庆那厮我饶不了他！”

    很到了吃午饭的时候，朱聿健还沉澿在刚才的军演之中不能自拔，怎么都觉的自己的新军不如人家。看看人家那气势，居然打起来没一个吱声的，全靠手势就完成了。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这军营看得值，这个庞庆么杀的也算是有些价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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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节 新的生活（一）

﻿新的生活，我不想多说，总之比那死水一潭似的生活要好一些罢！

    神州不那么冷的春夜里，在明亮的大街上漫步实在是一种享受，街边活动房中二小摊子摆上的美食更是青年人们喜欢光顾的地方，或到大街上看那些来来往往的新奇百怪的车辆。

    现在的“满街跑”花样可多了，稍稍有些积蓄的家里都会置备一辆，而且家用的外观看起来也比“满街跑”好看的多了，不再是同一的黑色，而且家用的四座小车也用上了战车一样的方向盘，一家四口不论出行还是野游都是个不错的选择。

    而且街上同样出现了穿越大街小巷的有轨双层大巴，这些车上了那些钢筋水泥的轨道之后，由三匹隐藏在一层鼓起的大厢中的骡子居然可拉动那许多人，而且一个好处是它们的到站都是些繁华地方，极便宜的车资也使它们成为神州城市民离不开的东西。

    稍稍有点头脑的人，都是眼瞅着神州城，钱可是揣在兜里，时刻打算把发现的新东西给原样搬到温州去，一准赚钱。

    这样美丽的都市里穿梭不停的各色车辆之中本节我们要说的三位女主角都坐在同一辆公交之上。瞧！那一个身上穿一件新款但从作工来看明显不是丽人坊出品的大嫂，手中还提着个蓝子，里面放的是包裹了几层的一个物件，估计她是新来的，并不知道神州城探望病人时时兴送鲜花的，而且她去的是军医院，那里往往是一些江南来的俏丫头们出入的地方。

    “我……我不会写字”她清秀的脸上的表情看上去有些怯怯的表情，对面的人虽然穿的与那个人没什么区别，不过对于她这刚来神州城的人还是觉的有些怕。

    “哦！没什么，那你有身份证么？”那个士兵倒是个和蔼的人，关于这一点神州军的士兵们有一个共通的看法，“对自己人不礼貌和回家打老婆都是属于低级的行为”所以别看神州军的士兵把其他地方的人不太当“人”可是一回到神州城个个都是好孩子。

    “谢谢你”那位大嫂一个劲倒谢。

    “不客气，你看的人就在×楼×房，你自己能找到吧！”小班长客气的笑笑露出一口好看的白牙，他不太确定这位大嫂能否找到那个人，如果需要的话，他会派人送她去的。

    “能找到，能找到！”

    她迈动小脚进到大厅，稍稍有些蹒跚的上着楼梯，一路上问了好几个人。她时常掩饰不住自己的不好意思，可是这里的人都很和气的给她指了地方。

    有时候人的和气不是自愿的，就如神州城的居民一样，可是有一点你得注意，倘若你获得的投诉过多，会在档案中记下浓重的一笔，那么好的工作就不会青睐你，机会就会从你身边流走，直接的后果是有可能很贫穷，如果诚信分被扣完那么很可惜，在神州城是不适合在住了，因为没人会雇你、没人会租你地方住、没人会卖你东西吃，总之一句卷铺盖离开这里才上上策。离开！你要面对的是外面残酷的世界，和贫穷的生活、生命朝不夕保的日子，你愿意吗！

    这位大嫂怀着满腔的感激之情来到了那个病房门前，站在门前她并没有敲门，而是让走的急了的气息稍稍平缓一下，她确是满腔的感激之情。她不但感激这个说动了父亲来这里的人，而且心底里也感激创造了这个神州城的城主，在以前虽说她住的是中国最为富裕的东南，可是这样的生活没有，这样公平的生活没有！

    杜唯在屋里转着圈，他如同一头困兽。看着窗外街灯明亮的美景，他恨不能现在就出去，和班上的兄弟们喝喝酒、唠唠磕，在这里快要把人闷死了，还有那个骚娘们，背着老子偷汉子，给老子戴绿帽子，看老子出去了……。

    实在话，他哪里清楚那个女人值得同情的地方。那个女人是福州城某大户家的丫头，主人为了进神州城让她先嫁进来，然后么……曲线救国就是这么个意思，现在福州城的人你想进神州城，那个叫难啊！除了你有内应，才能逃过政审那一关，那个富户以前就是个为富不仁的家伙，在这福州附近的口碑是够臭的，申请多少次了都没通过，所以想出来这么个办法。前边也说了，他们最后被朱聿键这个封建帝王给夷了九族。

    闲话扯过，再说这位大嫂，最后再理了理鬓角的碎发，鼓起勇气敲了敲门。

    “杜大嫂，怎么是你啊！真是想不到……来来，快请坐，快请坐”

    没错，大家猜对了，当时那个在蒋钰手下偷袭北仑炮台受伤的就是杜唯，而这位大嫂呢就是杜家庄那位杜本昌老汉的儿媳妇。

    “大兄弟，多亏你了，要不是你我们也没法来这神州城……这一向忙着找工作，也不知道你住在哪，要不是今个在街上碰见副班长也不知道你在这里呢！我家父亲说要我多多给你磕头呢！”

    “哎……哎大嫂使不得，使不得，这要让人见了”杜唯也没多想忙忙的伸手扶住杜大嫂的胳膊。

    “哎！”杜大嫂没想到杜唯会有这一扶，毕竟是才从江南来的，才会有这样的动作，被杜唯这一扶，杜大嫂轻轻的惊叫了一声，羞红了脸，要不说无巧不成书么！

    “大兄弟，这是自家煮的一些饭食，还望你不要嫌弃。”

    杜唯也感到不好意思，脸上热热的，说真的在她家养伤的那些日子里这位女子的勤劳，还有他家的那个小子都深得杜唯的喜爱，否则也不会替她担保使她家可以来这神州城，享受新的生活，要说温州么，那里毕竟才开始建设，比这里差的太远了。

    望着这些吃惯了的家里饭，望着女人那充满红晕的脸庞，杜唯对自己说：“也许该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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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节 新的生活（二）

﻿渴望新生，是大多数人的想法，可是有谁想过新的生活是造出来的，只要你善于创造那么你现在的生活就是新生活。

    林玥儿注视那个大嫂好一会了，她身上新样子的衣服自己也有一件，只不过自己的是出自丽人坊的，而她那一件显然不是这样的，她的生活看来要比自己差了许多。

    林玥好容易说通了爹爹，自己独自一人出来走走，由于丫头小惠才只有十四岁，正是属于上学的年纪，没办法只好送她去学堂里去，只是自己的年纪已过了读书的年纪，否则真想去看看小惠说起来就会兴奋的脸红的学堂呢！

    爹爹这一向的气色好了许多，他考上了神州城警署里的工作，现在每天穿起神州城的警服也神气的很。不过在林玥儿眼中还是神州军的军装好看一些，尤其是楚楚的那个人身上穿的特别帅气。想起那个人来，一股子莫名的羞涩就会穿透胸膛，来到脸上，令她自己不知平添了多少美丽。

    “真是楚楚也不知如何了，听说那个人是城主呢，难道这个神州城就是他的，他还那么年轻啊！”

    不知不觉中想着心事，她来到了神州城的医学院。

    甘浩文现在基本上不回家，他实是忙。不但要忙学院中的课，还要忙着做那些没完没了的实验，还有那医院中多到要死的病人。

    甘浩文是打心底里佩服岳效飞，他怎么就能懂那么多东西，他居然会知道肺痨是因为病菌造成的，而那病菌他又说不出个模样，居然说等有一天有了玻璃要让自己看见。撇下这个不提，他给自己那个本子上的东西还真有些东西是可信的，尤其他提出来的试验的办法，实在是不错。自己也曾问过他他是否学过医，那个岳城主把头摇的和个傻子一样，看来他说的是真话，可是那些医疗器械呢，这又从哪里说起？他这个人真是个迷。

    林玥儿狠劲克服着自己见了人容易脸红的毛病，你看那来来往往人都不住的在看自己，一定是自己的脸又红的厉害。孰不知看他的那些男性同胞都在想，“这是哪里来的小丫头，长这么漂亮，快和城主夫人有得一拼了！”

    李香君躺在舒服的病床上，床前的小几上放着一束花，那是慕容卓差人送来的，还说他太忙了等有时间了再来看望她。不过这会她想起来的是那位甘大夫，真是个好笑的人，他时常忘东忘西，常要别人提醒他，不过对于医术来说他实在是个高明的大夫。这屋里笼罩在一股子薄荷味之中，据那个甘大夫说这些香里含着些什么药物，要自己要多做深呼吸。真不知管不管用，不过现下自己的病似是有了一点点的起色，最少没有再夜夜低烧了！

    说起来实在汗颜，父母一个西医一个中医，自己就不是，至于抽烟能不能治结核菌是笔者瞎想的，估计够呛，懂医学的朋友不要笑话，就这么一看就算了。不过尼古丁是够凶的，估计结核菌再牛B也没尼古丁的毒性大吧。

    关于这神州城，李香君和一般人一样，她有太多的新奇，自己当年也算是生活在一种非常丰富的生活当中，也算是见过世面，可是与这神州城一比，自己见那些东西实在不值一提。“候郎，你要是来这里就好了，以你的文采在这儿定能写出更加美丽的诗篇。”

    “笃笃”的敲门声，把李香君自新生活的畅想之中唤回到现实当中。

    李香君头脑中掠过一丝疑问，若说是这里的医生、还有那些护士小丫头他们虽然会敲门，可是敲过之后自己会开门进来，这是谁呀，敲完门后等在外面。不会是那个“慕容卓吧！”李香君知道那个心胸深沉极有城府的慕容卓的眼睛往往会在不经意间掠过自己的面颊，所以她也有些怕与他单独见面。在她内心里并不是因为他的为人如何，只是自己也算是有夫之妇，即便是发乎于情也只好止之于礼，何必要没由来的多出那些事来！

    打开病房的门，李香君却发现是在去平湖时的路上和自己一车的那个爱脸红的小姑娘。“楚楚呢！”李香君瞅了一眼门外，以为那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躲在门外想要吓自己一跳呢！

    “香君姐，你也没见过她么？”林玥儿问了一句，当时她还当李君和慕容楚楚是姐妹呢。在她想来自己没见到楚楚，李香君就应该没有见到啊！

    “你也没有见过她吗？”

    李香君稍稍有些失望的点点头，脑海中回想起和楚楚在太湖之中相处的那一段时光，那个快乐的小丫头现在怕也在和情郎厮守在一处了，“没良心的臭丫头，有了情郎就不要姐姐了。”一种微妙复杂的感情掠过李香君的心头，因为在这里，在这神州城中她感到了孤单，有的时候十分期待以前那个身边的小云雀出现在身边。不过现在这个爱脸红的林玥儿的出现也不错了。

    “香君姐，你这屋里是什么啊，这么大的烟，我去给你开开窗户”林玥儿皱皱好看的眉头，走到窗前，不过这可把她难住了。这儿根本没有窗扇，全是一条条极薄的木片，重重叠叠的搭在一起，这叫人如何开窗啊。

    眼看夏天蚊虫多的时光就快要到来，医院为了装上窗纱阻挡蚊虫，特意把还没上市的百叶窗给弄来装上，李香君初到的那几天也是研究了好几天才看出些巧妙来，心中赞叹这神州城的人把心思用出这般巧妙来，他们的生活不想好都很难。

    两人在这神州城里都算得上是无亲无故，所以她们的谈话自然离不开神州城的新生活，和把两个人联接在一起的那个慕容楚楚，话题漫漫的展开在这春天的夜里，那里面饱含的全是对于新的生活的向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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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节 新的生活（三）

﻿人生充满选择，因为不论是对是错总是要选的。

    洪月娇眼睛目送着前面下车的两位女子，看得出来她们都是新到神州城来的人。只有新来神州城的人，说话做事之中才会少那么一些落落大方。

    “唉！她们的到来预视着自己的离开，神州城多好啊，可是你知道么！过不了几天我就要离开你了！”洪月娇心里自己给自己说着话，稍稍带一点埋怨的色彩，她很无奈。父亲要去温州城，那里有一个新的城市需要建设，可是她心里埋怨的是“这个神州城是我们建设的，可是我们却不能在这里过样好的生活，而要再开始建立一个新的城市。这些全都怪那个岳城主。”

    当然她对于岳效飞的不感冒不完全是因为她不得不跟父亲搬到温州城去，同时还有陈天华的事情，在她眼中陈天华没有一点不好的地方，而陈天华空有一番报复居然没有被军队接纳，那个岳城主的眼睛实在是有问题。“神州军的军装真的是很英武，倘若天华穿上那么一身……。”

    这里售票员报了站名，沉浸在幻想之中的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差点坐过了站。

    她在自己坐位上站起身来，说来她已经算是个不错的美女，不过现在这神州城的大街小巷上美女太多，虽然她们大多还没有经过神州城丽人坊的包装，一旦她们完成这道“工序”只怕还不知道要漂亮成什么样儿，现在这神州城里的女人，只要你美不过城主夫人，那么姿色也只算是中等偏上罢了。

    “这全都是那个岳城主的主意，听说这次在江南别人忙着打仗，他就忙着搜罗美女，还成船、成船的往回运，什么人嘛！身为一城之主这样的事也做得？”

    “天华，你早等在这里了！”

    下了车的洪月娇妙目四处一扫，便看见陈天华等在车站挂着的那盏灯之下。

    “唔！等了没一会”陈天华只沉沉的应了一声，并不是因为洪月娇来的晚了，他的心情之所以不好是因为他更加看清了岳效飞的儿狼子野心。

    整个武备坊除了简单的修理工厂，各老式战车武器的制造外，其余全部的设施都将挪往温州城，这不是想割地称据又是什么，神州城这里留下了什么，除了一般那些商业以外，所有和军队有关的东西都以温州城为主，“你不就是不放心我么！……”陈天华胸中充满怀才不遇的那种阴暗心态，你说他如何能够快乐起来。

    花月街是神州城是晚间最为热闹的地方，这里不但有剧院，还有什么酒馆、饭店之类设施，不过神州城的女人们一般是不放心男子独自前来的，因为这里还有一样“妓院”虽然神州城的**不允许逼本国的女子为妓，可是其他国家的却不在限制之列，现在走私高丽、扶桑的女子是一门极为赚钱的买卖，她们到这里通常会被卖做**。而且由于是黑人黑户亦很难获得神州城市民的身份证，所以也与神州城的什么医疗保险等福利挂不上勾。

    虽然方以智主编的“神州真理报”对此几乎是天天的口诛笔伐，不过有需求就会有供给，这个是商业社会的真实写照。

    这里现在各个酒馆里又多了一堆新鲜玩艺“撞球”圆球用长杆捅进设于台案四角的网袋之中，就是这么简单个东西硬是风靡了整个神州城，所以一到晚上这花月街上简直是人满人患。用神州城市民的话讲，“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在花月街找不到的玩艺”。

    无论陈天华乐不乐意，和洪月娇这个喜爱红色的女孩在一起，就有没完没了的快乐，有时候他直在想真要洪月娇去了温州城，自己该怎么办！

    爱吃零食的洪月娇，每次来这里便会被花月街的小吃摊缠的挪不动步子。

    眼看“胡记”的红油抄手她再攻下一盘，陈天华在一旁皱皱眉头。

    “怎么嫌我吃的太多，将来养不起我么！”

    好脾气的陈天华摇摇头道：“我倒不怕养不起你，只怕你吃这么多将来成了大胖子怎么办，你那么多颜色衣服怎么穿得上。”

    洪月娇白了他一眼，娇嗔道：“讨厌，就吃了这么一点点零食也要你来说话！”可是再看看眼前摆着的另一份红油抄手直**。

    陈天华看到洪娇的表情，在一旁忍不住要笑。

    “不准笑，要是笑的话，今晚要陪我逛一晚上的服装店”洪月娇一本正经道。

    可怜的陈天华实在忍不住了，一边“呵呵”笑着一边说：“好吧，好吧我今晚就陪你逛服装店好了。”

    陪美人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可是陪美人逛服装店就有会有那么一点痛苦，正所谓“痛并快乐着”让我们替陈天华把这段时间闪过去，直接来到春月下的海港。

    造船厂永远都是明亮的，永远都有许多人在不停的工作，要知道各家船坊的订货再干上两三年也干不完，所以这里的工作永远不停顿。

    不知为什么陈天华喜欢来这里，这里给他的感觉永远那明亮，永远那么生气勃勃。虽然在洪月娇来说这里并不是她喜欢的最好的去处之一。可是这个时候，当月亮升起的时候是她陪伴陈天华的时候。

    美好的月儿啊，缓缓的吃力的挪动着臃肿的身子，终于被它努力着爬上了中天，这个时候码头附近的小公园里那些隐密的幽雅的花丛之中，不正是情侣幽会的最好去处么！

    江边的扶手上，亲爱的人儿手牵着手，此刻就在此刻没人会去在意那个可恶的“岳城主”有些什么不良作风，也没在什么在乎别人会如何看待，倘若在这样月华练的隐密之处他看得见的话！

    这时请将视线挪到江边映在水中的那幅明月中去吧，不要再打扰这对心爱的人儿，现在是属于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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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节 忠奸之争（一）

﻿战争实际打的是钱，可是要钱来做什么呢，拿钱砸想是没人会怕的，只有拿钱换来的技术装备，才是使人害怕的玩艺。

    神州城的老武备坊现在冷清了许多，这里只有老式的战车、武器生产还在继续着，大多数的机器设备全搬到了温州城，很多工匠舍不得这里，毕竟神州城繁华的多，温州城再说是特区也只是一个才开始兴建的地方，比这里差的就远了。

    还有一个人有些黯然，她就是洪月娇。上次他爹去温州酬办新的武备坊的时候，她就没有跟去，留下看家，而现在彻底了，搬家就在眼前，虽然也只是些细软之物，可也让她收拾了好几天的光景。

    陈天华在洪家俨然半个主人的模样，洪四海显然也同意他和洪月娇的事，只是现在就剩下层窗户纸的，只差被谁一捅就破。

    “洪老伯，我们该去了吧，再不走恐怕就要晚了呢”陈天华向洪四海轻声道。

    洪四海点点头，边走边对陈天华说：“天华，我知道你和城主之间有事情在，可是今晚一定不要给他难看，今天的场面可能会很大的。

    陈天华低低一笑，“洪老伯，今天是给你们送行的日子，你放心罢！”

    进入城主府，陈天华心头稍稍有些感触，自从上次与岳效飞撕破脸后，他一直没有来过这里，当时出了城主府的门时他曾暗暗下决心，永远再不与岳效飞和解。可是今天，由于形势所迫又不得不再来这里，说起来还真让人有些好笑。

    礼堂之内，灯火辉煌，一条长的的桌子上，摆满了酒菜看那模样全都是武备坊的人，一个个神情显的有些稍稍有些拘束，这些人你让他们想想他们的发明，保证一个个眉飞色舞，可是你让他们出席这样的场合，纯粹是让他们受罪呢！

    气氛热闹的送行宴会一直开到很晚，送走了诸人再来到城主府后园之中的一座暖阁之的二层之上，这里可以看得见外面的大江，沿江大道上白亮的街灯隐隐闪烁着。

    桌子摆了些茶水、点心等小吃，城主夫人在这里恐也恭候了有了会了。

    “两位夫人，真是打扰之至”跟在岳效飞身后的陈天华客气的一拱手。

    “天华不必客气，几位老伯都快请坐。”王婧雯、宇文绣月殷勤的招呼几个人坐下。

    陈天华看这阵势，只怕这才是戏肉罢！只是不知道他们会唱那一出。

    岳效飞出人意料的在一旁大声道：“今夜的主角出场，大家鼓掌。”

    宇文绣月抿嘴笑着，上前将纱帘一挑，里面出来的人居然是洪月娇。

    岳效飞上前拍拍陈天华的肩膀“天华，这就是你不对了，这么大的事也不给大哥我说一声，真要是洪姑娘去了温州，看你小子怎么办！”

    陈天华这才明白，岳效飞今夜为何为邀请自己，又会有后面这一出的安排，再扭头看看洪四海搁那正拈须而笑的，他明白了洪月娇不会去温州城的，只是不明白洪四海为何会找岳效飞来执冰？

    陈天华心中急速转着念头，有心大闹一场，可在场诸人只除了那个岳效飞一人而外，谁人又不是真心为自己好呢！“如此之人，我以怎能同他一路！”心念已定之下，陈天华一拱手道：“城主日理万机，天华和月娇的事又怎敢要城主操心呢！我二人之事就不劳城主挂齿了！”

    “天华，你怎可如此执性呢！”洪四海的笑容绝望的凝固在脸上，他早看得出来陈天华和岳效飞之间有问题，正想趁机为二人修好，谁知陈天华根本不买帐。又怕岳效飞会为此不悦，忙出言喝止。

    “天华，我倒想问问我这媒人有何不妥？”岳效飞的敛去笑脸，正色问了一声。

    “媒人倒没有不妥，只是你这个人倒是不妥至极！”陈天华昂首道。

    “天华”洪月娇万万没想到陈天华会当着岳效飞说出如此话来，生怕岳效飞翻脸。忙上前去拉陈天华的手。

    陈天华只当她害怕，将她一把拽到自己身后昂然道：“你岳大城主，深具王候之像，小子陈天华实上高攀不起！。”

    王婧雯悄悄拉岳效飞的手，让他千万不可动气。谁想岳效飞道：“天华你也不必那等激昂，咱们坐下说话。”说罢自己当先大马金刀的坐下，拿眼睛冷冷看定陈天华。

    陈天华在岳效飞的冷眼之中，坐在他的对面，嘴里道：“坐下便坐下，难不成我陈天华还怕了不成！”

    “来，来几位都坐下，左右今夜有工夫，咱们就把这个结解解看，我就不相信世上有说不清楚的事情。”岳效飞招呼几人坐下。

    陈天华鼻孔之中发出冷哼道：“也好，今个我陈天华豁出去这条性命又如何，好教几位老伯明白你的狼子野心又如何！”

    “好啊！我倒要问个明白，我岳效飞哪来的儿狼子野心！”

    “你没有吗？那我倒要问你，皇上封你官你不做，你的军队又不向皇上下跪，又不称臣，在皇上身边安上这样一支军队你想要如何？难不成想要学那曹孟德挟天子已令诸候么？”

    岳效飞听了他的话，仰天大笑道：“我道你有个什么高深莫测的道理，我用得着挟天子已令诸侯么？我真要想当皇帝直接杀了他就好，以我们神州城的实力我用得着那样做么！”

    “你当然现在不会做，但代表你将来不会作么！”

    “呃！照你这么说，我就一定是白脸奸臣了么！”

    “哼！现在还称不上是，倘若你向皇上称臣，谁又会如此来看你，你平日之事最多会说你是行事嚣张罢了，别人自不会再想你是奸臣罢！”

    这次轮到岳效飞冷哼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叫岳效飞，为何不干脆叫岳飞！我告诉你，我不会做岳飞，我会把清军赶回他们的老家去，我不管你别人如何想，我只希望我的有生之年可以把这件事做完，不受干扰的把这件事做好！为此我不会枉死的，更不会奉那些什么狗屁金牌之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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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节 忠奸之争（二）

﻿谁忠？谁奸？谁对？谁错？归根结底，谁保全了家国的安全，谁维护了家国的光荣谁就是英雄！

    陈天华向前一倾身，脸上满是嘲讽，出言讥讽道：“这不正说明你把自己的安全看的比之家国更重么！”

    岳效飞显是对陈天华的看法嗤之以鼻“是啊！岳飞是把自己看得不够重，所以南宋亡国了，我汉人多作了几百年的奴隶！”

    眼看陈天华一时语塞，正待跳起来反驳，宇文绣月开口了。

    “天华你先且慢发火，不知你可否先听我说两句。”

    只除了岳效飞夫妇之外，大家都是一个想法，“你会有何看法，花瓶也能有看法，这倒是当今第一大奇事！”

    宇文绣月轻轻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提起茶杯来先为众人挨个倒了一杯热茶，这才又坐在岳效飞身边。

    她的动作曼妙，语声轻脆倒是让这里的男人们心中的都平静了一些，面对这样的女人谁又能有多大火气！

    “天华，你可知道这次神州军为何在江南打仗打的如此顺利，而新军一出动就碰见敌方大队的埋伏？”

    前些时这可是神州城的居民茶余饭后议论最多的话题之一，多数人都会说：“还不是神州军的装备比新军好的多。”不过陈天华从小长到大可不是吃饭吃饱的，他可是读书读饱的。

    “呃，这个……这个不太好说，原因有很多，装备差异是一个问题，还有他们的指挥也成问题，作战计划谁都有权改来改去，能打好才怪！”

    绣月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轻轻摇摇头，轻启朱唇道：“天华恐你有所不知，这里新军还未出动，那边清军已然得着信了，至于到底有没有这样的事，你可好好想一下，为何那清军也会有战车，而且他们在延平城下并不急于攻城，一直在等待红衣大炮，对于战阵我这女子是不懂的，我只是知道我们神州军胜在我们的人都是齐心协力的，神州城那边你也看得见，有我们神州城的百姓心齐么？把神州军和神州城的安危交到如此之人手中，我们可以放心吗？交给他们我们中华何时才是恢复之日？”

    陈天华一愣，他从没想到宇文绣月并不是只是一个好看的花瓶，她的美貌之下居然还隐藏着不亚于王婧雯的智慧。他更不清楚岳效飞另一条重要的情报系统实际是宇文绣月在负责的。

    宇文绣月见陈天华不再说话，抿嘴轻轻的嫣然一笑道：“再说了，天华你也不能为了和夫君的看法不同就气绝你和洪姑娘的婚事啊！上次夫君让你想的那句话不知你不记得不记得，‘我不同意你的观点，但我誓死保卫你说话的权利’，这句话说的多好啊！天华你是个十分聪明的人，不知你可曾好好想过，也许稍稍多想一下，你就会明白”说罢宇文绣月一双美目牢牢注视着陈天华，眼神之内仿佛全是祈盼。

    陈天华心中一热，再回头想想，岳效飞此人并非全无是处，只说他说的这几句话，又有哪一句不是千锤百炼，其中还有以方以智大才常常自愧不如的那句“为了中华崛起而读书”。是啊！说起来他再有诸般不是，可这建新城、打清军、他确是没有一件事做的差的，难道真的是太过于肤浅？从没有看到过家国的根本！

    王婧雯放开了岳效飞的手，轻轻鼓起掌来，嘴里道：“绣月你说的真好。”

    余下诸人都被宇文绣月的表现所震惊，这是他们真正想不到的。

    “天华兄弟，你现下想不明白不要紧，可是你可不能再拒绝我们做你的红娘啊！”

    王婧雯的表现尤如一个大姐姐一般，所说的所做的似是只为安慰一个受到挫折的小兄弟，这些表现差点使陈天华落下泪来。

    “天华，你是有才之人，你我看法不同不要紧。但是，你、我，我们！谁都不能拿神州城、神州军的命运开玩笑，要知道这可是几十万人的身家性命，几十万人的安危！”

    看着一屋子的人的表情，洪四海感到了满足，心中如释重负一般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他不明白岳效飞将来会怎么样，他只是知道现在来说女儿如果嫁给陈天华已经没有他所顾虑的危险，最少现在看起来没有，这一点他很满意。

    洪月娇轻轻拉了拉陈天华的袖子使了个眼色道：“天华，我们是不是要谢谢几位大媒呢！”

    陈天华缓缓点点头，或许他明白了一些，或许他还得要再想想，但世界之间当真有解不开的结吗？还是我们只是稍稍有些疏忽没有去认真对待罢了！

    看着上了中天的月儿，岳效飞拥着宇文绣月和王婧雯两个玉人儿，感受着她们的身体的嫩滑，鼻中嗅着她们的体香。是的，这次从江南回来这么长时间，两个月快要过去，自己一直沉浸在楚楚的离去而不能自拔，确是冷落了两个玉人。

    激情后的两女月光下仿佛女神一样的身体，岳效飞拥着两人的手臂紧了紧，使她们与自己贴的更加紧密，使自己能感到实实在在占有感觉，内心之中似有种恐惧，仿佛瞬间二人就会化为乌有，一瞬间一切都是只声黄粱美梦。

    “人生其实是一件甚妙的事情，时空一个不小心的错乱，使我拥有了她们，使我拥有了这个世界，使我结识了朱聿键这个以中兴天下为己任的君王，我还不该知足么！我还不该努力吗，是的我要努力，尽快扩展神州军去打赣州。”

    心里的结悄悄紧了紧，但在心海之中向下沉的更深了。遗忘不是岳效飞的习惯，但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夜在沉重的春天气息中过去了，花朵们在一夜的露水的滋润之中显的那么娇艳，那么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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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节 罗氏父子（一）

﻿老师是一个神圣的词，一个好的老师可以造就一个看上不去怎么能造就的人，这就是老师的神圣与伟大之处。

    第二天上午十点的光景，岳效飞轻轻抹了抹额上的汗，踏出了老师杨廷枢的二层小层。他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见这个杨老师自己都会出一身透汗，说实在的他不是很严厉，可是他的那个絮叨劲可能和唐僧有一拼了。

    这位老师总的来说还算不错，即不让他读书，也不让他练字，成天就是没完没了一些事件，让他分析让他判断。哦！天啊，我的脑子啊，我的悠闲生活啊！

    岳效飞悲呼着出了杨廷枢的大门。

    “去参谋总长那儿”刘虎不用岳效飞再吩咐，他很清楚岳效飞的心情极度不好，他有必要去找那个慕容总长发泄一下。

    慕容卓独居的小二楼之中，在一个隐密的小屋子里，是他妹妹慕容楚楚的灵位。慕容卓轻轻抚着岳效飞找人画下的工笔画像，稍稍发蓝的水晶框架内一身明黄色的的楚楚显的那般动人。

    “楚楚，你放心大哥定会为你看好那个笨家伙。”

    像框内的楚楚脸上是俏丽的笑容之中似是透出几点古灵精怪，那一双大眼分明在说：“你们两个都是笨家伙呢！这让我可如何放心的下呢！”

    慕容卓不知道是否看懂了楚楚的笑容，他只是久久凝视着妹妹美丽的笑脸。

    “哐哐”的砸门声。听了这声音，慕容卓的脸上掠过一丝诡异的笑容，轻轻道：“小妹，那个笨家伙来了，我得走了。”

    “怎么回事，这么晚才开门，你在做什么，是不是屋里藏着相好的。”

    门外的岳效飞一脸的怀疑。慕容卓仿佛面对顽皮的小弟一般好脾气的笑着摇摇头。

    岳效飞收起一脸的狐疑相，一边在慕容卓的屋里上窜不跳的捣乱，一边正经八百的兴师问罪。

    “我说慕容大哥，你倒是清闲的可以，我去上课了你连部队也不去，整天猫在你的小屋里，咹！这样下去还了得，看来我得考虑扣你的工资才行！”

    慕容卓一回到神州城，王婧雯就给他安排下这个小院，院中的这栋小楼由慕容卓和他未来的老婆居住，外面的另栋小楼中住着他的警卫班，以及他将来雇的仆人。当然现在来说诺大的空屋之中只有他一人居住。

    慕容卓不理上课上出毛病的岳效飞，自打自己的酒柜之处掂出美酒，并顺手抛给和岳效飞一同上来的刘虎。

    “看来没情况吗，嗳，我说慕容大哥你是不是也该给我准备个嫂子了，不要让我每次来都从你手上接酒好不好。”

    “喝就喝，不喝拉倒，我还不待见呢！”

    岳效飞一仰脖把慕容卓倒给个了的“活血化淤酒”倒进嘴里，抹抹嘴道：“说真的，咱不能在这儿多待，一会还得去劳工营去呢！”

    “哎！我就不明白，咱们抓了那么多清军，就算那些满人不可用，那些汉人呢，他们也不可用吗？你非得用那些洋鬼子，难不成靠他们身上的味把清军熏走不成！”慕容卓不紧不慢的拿起军装来换。

    “那叫外籍兵团，将来不光有荷兰人，将来还会有英国、德国、美国等其他国家的外籍兵，让他们打洋鬼子不行，打清军总可以吧！至于清军吗，我打算用他们打洋人，这不行吗！”

    “美国，真的有漂亮的国？”慕容卓听了这几个国名有些莫名其妙。

    “差点穿邦，现在美国谁知道在那个石头缝里窝着呢，我怎么把美国给说出来了。而且德国这个时候是叫日尔曼的吧，管他呢谁知道呢将来碰见再说。”岳效飞心里自己嘲笑自己，嘴里说：“嗨！那都是按发音叫的，比如那个英国只是简称，它的全名叫英格兰。”

    慕容卓听来了味道，顺口问道：“那美国呢？”

    “呃，这个……咱们得赶快了，去完劳工营事还多着呢！”

    罗杰是三个月前和父亲在那些夜袭之中被俘的，在这以后他很庆幸自己是汉人，否则不也跟那些扶桑人一样被剃了光头进光头队了，那可是个有死无生的地方，现在想起来罗杰还觉的幸运不已。

    现在的罗杰身穿一套神州军的护甲，他现在已在通过神州军海军的大副级别的考试，凭着自小和父亲闯荡大洋的经验这样的考试并难不住他。而且他的优势还在于他懂葡萄牙和荷兰语，这都是在南洋生存所必须的东西，令他没想到的是一纸调令他就到了神州军总司令的身边。

    “报告，我是海军军官罗杰，奉命前来报到。”

    “城主这住在这种地方”罗杰不相信的打量着城主府，老式的大门依旧保留着，有士兵在来回巡逻，大门两边是一排排安在低矮的墙上的铁制的栏杆，使人从外面就可把城主府里面的大致情况一览无遗。

    罗杰好奇的从栅栏向里面瞅去。这个庞大的，人群汹涌的院子之中，到处是都是急匆匆的来回奔忙的人们。可是很少看见军人的身影。

    “哦，你是向城主的近卫，他们在后院呢，你从这进去……。”

    罗杰趁着刚进屋里双方都不开口的的当儿悄悄打量这个第一天跟随的长官，头盔下那一张与自己年纪相仿极为年轻的脸。没错就是这张脸，一个多月前的那个下工后极其疲惫的下傍晚见的就是他。

    当时他和父亲罗刚被安排在劳工队工作，每天是十二个小时的强体力劳动，不过跟那些每天干十六个小时的光头队比起来，他们这里就算是天堂了。那边干的全是要人命的活，每天总有几具尸体被运走，那些一起被抓的扶桑人包括他们的首领都在那里。

    匆匆洗过热水澡，吃过饭父子俩就打算迅速睡觉，否则是没精力应付明天那没完没了的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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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节 罗氏父子（二）

﻿当过坏人不一定永远是坏人，误入岐途几乎是我们每个人在一生中都会犯一两次的错误，不过好在生命中有许多机会可以使我们改正罢了，除了那些死不悔改的人。

    父子俩心中怀着忐忑不安的感情，来见那个城主的一路之上父子俩都很少对视。做父亲的竭力不去看儿子的眼睛，竭力不去看他年轻的脸，据父亲说他怕看了忍不住流泪。

    叱骂声，拍桌的声音，是罗杰至今都无法忘却的令人恐惧的场景。

    “你们父子俩个，居然还是男人，还是我们汉人的爷们，你们这汉奸父子，你们不配，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们骟了，你们不配作男人……”

    初时罗杰全当这个怒不可遏的，满嘴粗口的青年仅仅是最低阶的那种小兵，否则不会说出没有这么没有教养的话来。

    “和鬼子合作，天下人都死绝的，你们和鬼子合作，咹，你父子让我怎么说你们俩。你们在南洋呆过，该知道那边的洋鬼子们有多坏，他们欺负中国人，你们也跟着一起来，罗刚亏你还被称为‘虎鲸’，你是个狗屁，你不是好汉。”

    罗杰微微皱皱眉，并偷眼瞧了瞧父亲，这个在自己眼中一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人，现在脸已痛苦的扭曲成一团。

    罗杰再也忍不住，一股热血涌上心头道：“你骂够了罢，大不了杀了我们，有什么了不起，我罗杰绝不怕你杀头的，你要再出言不逊我可也就要开骂了！”

    城主显然没想到自己有这一手，他当时的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有些好笑。

    一直被押在一旁的父亲罗刚这里开口了，“官长，你骂的对，我不是‘虎鲸’，向自己人下手确是毁了一世英名，你杀了我们罢！”

    那个城主稍稍顿了顿问道：“为什么想死，你是真是想死吗？”

    罗杰不明白父亲为何现显的如此软弱，扭着看去，却见父亲已然是泪流满面，沉声道：“不是我想死，只是我实在没有颜面苟活于世，你说的都对，我是不该和那些倭寇们合作，我……我枉在海上拼杀了这许多年。哎！你还是杀了我们父子吧！”

    罗杰一时有点迷惑，他不清楚父亲为突然如此软弱，这不是他的作风，他是那种所死当睡觉的人，而且看来自己猜错了父亲也并不是因为自己而变的软弱。

    “罗刚我问你几件事，你先照实回答，至于你父子的生死，咱们一会再说”对面桌子后面坐着的城主突然缓和了口气，难道父亲的失意让他想起了什么吗！

    “你们从谁那儿知道温州城的永昌堡里有一百万两银子，你们……”

    他一条条的问，一旁有人在飞快的记，父亲则在一条条的答。

    上面坐的人，现在知道是城主了，当时罗杰只是暗暗咋舌。一个不知什么来路的小人物居然知道如此之多，他不便知道马六甲海峡、荷兰、葡萄牙、英国那些对于大陆上的人属于天方夜谈似的国家，而且他还十分着意的问有关于南洋诸岛的一切，天！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

    说起来现在罗杰是彻底佩服了这位年轻的城主，令人最没想到的是经过了这次审问之后，原先那些海匪出身的兄弟也会摆脱现在的劳工身份，无偿在神州军中服役六年，并且获得足够军功后可以提前获得自由，父亲安排在新成立的军事学堂里去教授海战，对于自己城主扔过来一摞资料，显些把自己砸着。“小伙子，有本事考出来我看看，暴燥有时候不一定是坏事，但没有本事的暴燥就是愚蠢，你是不是好汉证明给我看！”

    “哎！哎！”令人没想到的时这位城主大人居然拿只手在自己眼前直晃，显然自己刚才回想往事，走神了。“罗杰，这可不行，你不敬礼是要扣分的。”

    这里才清醒过来的罗杰忙立正站好，敬礼道：“报告长官，海军军官罗杰，兵籍号码××××奉命前来报道。”

    “嗯，有个兵的样子了，怎么样刚从新兵营受训完毕？”

    “是，长官我考上了海军大副之后，进入海军新兵训练一个月完成所有训练，各项考核合格。”

    “嗯，这些我都知道，过来我给介绍一下，这位是刘虎，那位是文昌明，他是书房员”那边穿了一身常服的中年人点点头，手头却不闲着，不停的收拾着书桌上的纸张，刘虎穿着和自己一样的黑色护甲，是不过显的他稍稍粗壮一些，不过身手还是相当灵活。

    “你和刘虎一样是我的贴身护卫，职责回头他会对你说的，还有一件事，你和刘虎要抓紧一切空闲时间跟着那个特种排好好练练，你们两个比起他们来说差的就不是一点了。话先说清楚，倘若半年后你们两个考核不过关，可别说我没关照你们。”

    “是”

    “呃，你去准备一下，我们马上要出门，刘虎你去看一下慕容卓那个家伙从军营回来了没有，我们得准备出发了。”

    岳效飞手中还拿着罗杰的履历，虽然只有短短的两页纸，不过上面记得东西可是不少。

    “好家伙，你懂这么多门外语，荷语、葡萄牙语、西班牙语，可是比我强我多了，我只懂一点点英语，对话可能都不行。”

    “唔！这个，这个是当时和那些人打交道不得不学的，其中西班牙语将就能听懂，说起来得和葡萄牙语混着讲的，讲不好，但是我的荷兰语不错，能说会写。”

    “嗯，好，比我强有空了先把荷语和葡萄牙语教教我，说不定我也能多学几门外语呢！”

    “哦，有件事我给你交待一下，一会我们会去劳工营，神州城的劳工营里有一批荷兰人，今天我去找他们的舰长谈谈，你要装着不懂他们的话，他们自己是有通译的，让他来翻译，倘若那个家伙给骗我的话你出门后记得这样提醒我。”

    “是”罗杰又立正。

    “别，我都怕了你们从新兵训练营里出来的人了，咱们这儿比较宽松，只要有外人的时候才需要全副礼仪的，平常没那么多讲究。”

    说着岳效飞穿好衣服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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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节 外籍佣兵（一）

﻿强盗民族，我是这样称呼那些曾侵略过我国的野蛮国家，可是我们回头想想我们为什么会被侵略，不就是弱么！假如我们强了，假如历史没有假如，但架空有。

    霍里曼舰长阴沉着脸扛着铁锨走队伍的最前面，作为军官他从没与十兵们坐在一起吃过饭，也从没想到会有这样的情况自己扛着铁锨走在队伍的最前面，并且他那头最好的假发已不知去向，在这样的天气里，尤其是光着头的时候。当然如果把这些放在一边的话，他对这里的城市还是充满了赞叹。

    是的，他十分赞叹这里的东方人。庞大的城市建设的非常美丽，整洁舒缓的大道两侧植满了东方特有的那些素雅并且散发出一阵阵幽香的不知名的花朵。值得一提的是这些道路不知用什么东西制成，显的非常坚硬而且平整。宽大的道旁是一幢幢雅致的不知什么材料建成的二或三层小楼，它们都隐在一丛丛的花草、大树之中。

    来来往往的车辆除了人力车外，没有看见会在城市中造成臭味的畜力车辆的踪影，在去法院受审的日子里，看着这些东西实在是使人阴暗的心情得到一丝慰籍。

    尤其这里会有法院，这个标志着文明程度的地方，而且他们并不使用整个大陆通用的那一部诸法合体的被称为《大明律》的法典，他们使用的是什么《神州律》，好在也有被称为讼师的人在为他们辩护，这都是使霍里曼塔船长颇为欣慰的，可是最后的判决又使他非常难以接受，因为此次交战，他们将被判在一个什么“光头队”中服为期解六年的苦役。并且在这六年当中他们会被剥夺人的一切权利，说白了从宣判的这一天开始他们就不在是人了。

    最使霍里曼船长心里气愤的是，这里管理囚犯的人压根没有当他是军官，或当他们是战俘，在这些看守眼中他们仿佛他们根本不是人似的。

    为此他曾提过他是军官，他应该吃为军官专门准备的饭菜，应该有听差，应有的东西太多了，可是那个被称为“排长”的人只是很严厉的对他说了一通话，通过船上懂中国话的那个通译的翻译他才知道那个排长说：“看见没，那有面墙，不想活了你就去撞死算了，在这里我才是军官，你不是！”

    霍里曼船长咆哮着，蓝色的眼珠透出一股子愤怒“这简直是对军官的侮辱，这些东方的野蛮人。”

    “别……别舰长快别叫了，我听说我们这一队还不是最惨的，那边的那些光头他们是扶桑人，他们被人杀死可能只用赔这里的总督阁下，哦，他们是叫城主阁下两头牛的价钱。”

    “我怎么可能只值两头牛的价钱，我家里很有钱，我可以要家里掏钱来把我赎回去的。”霍里曼船长急了，他可不想死在这遥远的东方，此刻他强烈的开始思念荷兰。

    “舰长阁下，我劝你忍耐一下，他们不要钱，听说现在对我们是够好的，因为您率领的舰队作战时使这里城主阁下的情人失踪了……”通译那黄色的眼珠显示出来害怕的神气来，因为他发现这里的看守注意在他们。

    “闭嘴，你们两个。”一旁穿着护甲的士兵表情凶狠的训叱。

    “是，是，是”小个子通译知趣的闭上嘴。

    “立正”那个1排长大声道。

    所有的荷兰人这两个月以来以听惯了这种口令，一个个条反射似的站的笔挺。

    霍里曼船长的目光落在所有这里看守的士兵都向他们敬礼的两个在东方人身上，他们一个显的瘦弱，但他的眼睛闪烁着一种怪异的感觉，仿佛两柄利剑可以轻易刺穿人的心脏。霍里曼塔船长眼睛只和他一触就闪在旁边另一人的身上。

    在东方人里面他的个子算是中等，一身绿色的盔甲覆盖了他的全身，显的很威风的模样。

    “把他带进来”他向自己一指，立即就有两名士兵表情凶悍的来握住自己的胳膊，使劲向那边的屋子里拉，而且他们一定捏住了自己的血管，要不然不会全身酸软。（呵呵，拿了你的穴位，不酸软才怪）

    “你们要做什么，放开我……放开我……”船员、士兵们只是用怜悯的眼光看着他们的指挥官被拉入那边的房间，没有一个人因为船长的呼唤而有任何动作，他们清楚这里的看守从来没有把他们这些剃了光头的囚犯当过人，随时都会因为一点小小的错误而失掉性命。

    小小的屋子审讯室里，只有那两位军官，和他们身穿黑色战斗盔甲的护卫以及自己和台湾同来的那个通译。

    气氛一时显的极为沉闷，做为这舰队的司令，霍里曼不知道自己攻击他们的行为会不会使这位城主杀了自己，他的身体在瑟瑟发抖。不过舰队司令从某种角度来讲不但是个军人，在这个时代里偶尔也会当一会儿政治家。

    “很害怕吗？”

    霍里曼不知道他们是什么级别的军官，不过看他们护卫的级别应该不低才对，越高级的军官相比低级军官要多些人情味。霍里曼脸上露出一丝笑容，不过在光头的衬托下显的有些滑稽罢了。“我为什么要害怕，我败在狡猾的海盗手中，并不是我的耻辱，相反这正好证明你们的野蛮和无知，等我们荷兰舰队来的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文明的厉害。”

    岳效飞不懂荷兰语，听那个船长大声吼叫一番，似是很激昂的模样。他对那个通译道：“你告诉他，要他和我们合作，”

    通译先不翻译舰长的话，他自有自己的想法。首先他得先试试这些人懂不懂荷兰话，所以他在翻译的时候加上了一些自己的话，打算看看岳效飞他们的反应再说。

    “船长阁下，我劝你与他们合作，要是不合作他们会杀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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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节 外籍佣兵（二）

﻿汉奸永远是令人讨厌的词汇，便是被逼做汉奸和心甘情愿当汉奸是有区别的。

    霍里曼听了通译的话，慢慢低下头，沉思了起来。这个通译和他们在一起的时间不短了，在荷兰人眼中这个瘦小的中国人是个沉默而且狡猾的人。荷兰水手经常在他的手里吃亏，不过霍里曼因为海上劫掠的需要，也就没有干涉过他。

    “杀人不是文明人做的事情，这样只能证明他们的野蛮！”

    陈通译在他心里想这个舰长真是不知道好歹，现在沦落在这些不讲理的人手中，好汉不吃眼前亏么！他转过头，冲岳效飞他们说出他想了半天的话。

    “长官，舰长阁下说了，他的公司里可以拿出来大笔金钱来赎他和他的船员们回去的。”

    岳效飞伸出食指摇了摇，“你告诉他，他们使用台湾这么久，从1623年荷兰人就开始在台湾筑城，十四年来在台湾掠夺了多少资源，屠杀了我们多少百姓，赔！一年百万两白银，加上掠夺我们的资源多的话我也不多说，两千万两白银，况且这只是头期，给我们中国造成的间接损失还没算呢，真要算起来就是把他们那个鸡蛋大点的国家全卖了，也不见得赔的起！”

    陈通译心中一乐，看来这几个中国人都不懂荷兰话，再不借着这个机会把自己救出来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舰长大人阁下，他们在一个钟头之后就要杀了你呢，你最好与他们合作吧，我刚才探了一下他们的口风，他们同一般海盗没什么区别，只是要钱罢了！”

    起先听到要杀自己的话，霍里曼心里震惊，心中骇然惧怕已然将他全部淹没，心里后悔不该强装硬汉，就算是荷兰海军强大，要来不知要到何年何月，到来之时恐怕自己早已成了骨头架子。可是又听通译说他们只是要钱罢了！心下遂又一喜道：“要钱的事好商量，我们东印度公司是很有钱的。”

    陈通译可怜的看着他，“有钱！他要两千万两白银，有钱？”

    他回过身面对岳效飞他们，他以决定把船长扔在一边，自己直接和这些人谈谈。俗话说“漫天起价，着地还钱么！”

    “长官阁下，船长说了，他将很荣兴的和我一起回去给公司述说贵方的要求，只要是在合理的范围之内，都是可以商量的。”

    岳效飞的望膀已被罗杰快拍烂了，终于忍不住发火了“商量？是你跟我们商量还是他跟我们商量，我不讨厌为生存所迫委曲求全的，可是我就非常讨厌那些全心全意作汉奸的人。唬我是吧！好啊，你就等着死吧！”岳效飞冲着陈通译一通怒骂。

    他一回身道：“罗杰，告诉他们船长，这位能译把他们全卖了给我们做永远做奴隶，代价是他自己的自由。”

    陈通译彻底呆了，一向以来他都以为自己比其他人聪明，要不台湾那么多人，为何他会做通译，为何他能够得到荷兰人的信任。可能他从来没都没想起来那句话，“天底下聪明人多着呐，千万别以为自己太聪明，否则迟早是要着活（着家伙）的。”

    听着罗杰那一口纯正的荷语，陈通译彻底呆住了，心中的恐惧、惭愧、担忧翻滚成一团，他知道这下完蛋了，这要回到犯人队伍里，被那些犯人知道了现在的情况只怕自己就死定了。

    “长官，大……大……大……人，长官饶命啊！”

    “哼！跟我玩，来人先把他给我押在外面，这里我要先和这位舰长阁下好好谈谈。”

    就在霍里曼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岳效飞突然厉声发怒，陈通译被人拖了出去。霍里曼惊呆了，他不能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能说一嘴流利的荷语。他告诉自己陈通译居然把自己和全部船员都给卖了。平时来说陈是一个谨慎小心而且谦恭的人，在他心中怎么也难以相信这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

    “上帝啊！我面对的都是些什么人啊？”霍里曼感到自己有如被剥光了，展示在众人面前。

    “好了霍里曼，我问你一些问题，你得要诚实回答，否则你和你的全部人就得继续留在光头队，否则我可能会给你们换一份好一点的工作的！”岳效飞这才清清嗓了，开始办今天的正事。

    “姓名”

    “霍里曼”

    “年龄”

    ……

    “霍里曼舰长，你的回答暂时来说我比较满意，我还有一个更有意思的建议，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听听？”

    “我愿意听听阁下的想法。”霍里曼现在的感觉好了许多，这位姓岳的长官话很有技巧，先是一些诸如姓名，年龄等简单问题，最为重要的问题就是消息的来源。说实在的霍里曼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必要替那个明朝大官隐瞒。

    原来他们一直和舟山的黄斌卿有着联系，黄斌卿不但代理他们很多产品，例如玻璃珠子就是一项，而且还供给他们许多情报，他主要的目的是要这些火力强劲的洋人替他消除异已，他们顺便发点小财在他看来也是应该。

    岳效飞和参加审问的慕容卓共同愤怒了。他黄斌卿为了剪除异已，就招来海盗，不但有荷兰的军舰，使岳效飞他们在回程时遇袭造成楚楚失踪，而且倭寇的奔袭温州也是他一手策划安排。

    比之慕容卓岳效飞心里多了一层愧疚，“这是报复，赤祼祼的报复，你黄斌卿的算盘打的真是好极了，只要我岳效飞和神州军在海上葬身大海，你再趁乱夺了温州和神州城，到那时倒真的可以挟天子以令诸侯，你好，你好的狠，咱们走着瞧，跟我玩，看我如何玩死你！”

    岳效飞不是政治家，放在以前的他这会早破口大骂了，马上想法进行报复，甚至强行登陆也是有可能的。审时度势实在是政治家的一种能力，不是一个技工可以立即掌握的，不过在杨廷枢的悉心教导之下，岳效飞其实长进了许多，至少这会脸上除了温和的笑容而外，其他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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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节 外籍佣兵（三）

﻿故智将务食于敌，食敌一钟，当吾二十钟——孙子兵法。天下有人不降否？强者向弱者不降、智者向愚者不降、勇者向惊溺者不降，天下莫有不降者。

    岳效飞脸上挂着微微的笑容，仿佛胜券已然稳操。“霍里曼船长，想必你们现在生活的并不舒适，现在有个机会可以使你们摆脱目前非人的境地，不知你有没有兴趣？”

    霍里曼那双能穿透海上波涛的眼睛，紧紧盯着岳效飞的双目，他看的出来这个人有个什么不怎么良好的企图，他不会要这些船员们去干什么太好的事情。他慢慢的挪了挪坐久了有点发酸的身体，慢条斯理道：“阁下，说来听听，也许我们能谈到一起也说不定。”

    岳效飞嘴角的笑意更浓了“我保证，你会感兴趣的，你瞧我的人手不是很充足，而且我的金钱也不是很充足，即便训练他们也得好常时间，但时间在我来说却是很仓促，所以么我有这么一个想法……”

    霍里曼笑了，他明白了。这个是恐怕是大陆上的一个领主，他要争夺天下，他需要一支强有力的帮手，“哦，这是个为了利益可以出卖一切的政客，我喜欢！”心决定先答应下来，反正将来有总督揆一来决定这件事，只要自己可以回去一切都可以先答应下来。

    “我们荷兰强有力的军队，如果阁下需要的话我会回去调动公司的军队，给予阁下尽力的帮助。”

    “哼，哈哈哈……”岳效飞被这个家伙给气笑了，“海上马车夫”他还真有点目空四海的张狂劲，更笑这个霍里曼拿出一般骗印尼那些傻子土王的招数来对付自己，真是不知道“老套”两个字怎么写。

    霍里曼得意洋洋的说出自己的想法，没想到换来对方嘲弄似的一阵大笑，他脸上挂不住了，冲岳效飞大声道：“阁下这有什么好笑，我荷兰帝国的军队比之你们这还在使用冷兵器的军队厉害不知道多少倍，将来……”

    他一边说，罗杰在一旁翻译，他可是知道荷兰舰队的厉害，在南洋的那些日子里与他们打交道可不止一次了。

    “住嘴，将来！暂时来说，你船长阁下还没有将来，你现在只等于两头牛的价钱。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打算是你们给我当雇佣兵，为期六年代价是你们脱离现在的生活，脱离苦役队，回复人的权利。至于你们那个什么荷兰舰队，很快用不了一两年我就会让你们尝尝厉害的，还有躲在台湾的那个揆一，他迟早也是进光头队的材料！”

    霍里曼不相信听自罗杰口中的话，他认为这个青年人太过于狂妄，他根本就没见过什么叫舰队，想想西班牙的无敌舰队，想想在英帝国的舰队，真不知道这样的青年面对那些恐怖的舰队会有什么样的表情。

    霍里曼不高兴的沉默了一下，倘若把其他的事情放在一边，他的提议确实值得考虑，当佣兵比当奴隶强的多，可是他不给军饷这个……“呃！阁下，你这个提议有点意思，可是你不给军饷这个……”

    “怎么六年之后给你们自由还不够吗？好，我再加一点，我军有功勋职业兵制度，倘若在作战时你们积够了分，可以提早拿到军饷，我们的军饷是……”

    霍里曼睁大了眼睛，他们的军饷是按银子算的，如果这样的话，自己将为不知是个什么官呢，那要多少银子。两个眼睛眯了起来，里面似乎都是一片银白之色。

    “嗯，长官阁下，这个好像有点意思了，不过我呢，我们军官呢，不会也和那些下等水手一样吧！”

    岳效飞彻底笑了，说到底还是最关心自己的利益，“当然，当然，没问题，你们这些军官呢不用去做佣兵，你们将要做老师，不过你们可想清楚，谁不给我好好教，这苦役队是一直缺人的。而且可以现在付你们老师的工资，我们这里教师的工资也是很高的，怎么样……霍里曼舰长你认为如何呢！”

    霍里曼也笑了。他简直不敢相信，居然会有这么好的事，苦役不用服了，仗也不用打了，在这美丽的城市之中做教师，“噢！我的上帝，这简直太美好了！”

    “好，你愿意我很高兴，那么你的船员士兵们就由你去劝服好了。”

    “长官阁下，你的建议显示了您是一个非常慷慨仁慈的总督，我会尽快劝服我的部下的。只是，长官阁下不知道我们的苦役什么时候可以终止呢！”

    岳效飞也很高兴，过去只是有免费劳工，现在又有这么多免费士兵，这生意做的，不佩服自己都不行。而且要知道这些洋鬼子统统受过一定的队列和火器训练，可是比训练一名没经过训练的人便宜好多啊。所以一听霍里曼的问题，立即没口子答应。

    “没问题，只要你们同意，并保证遵守我们神州城的法律和制度，听从神州军的指挥，立即就可以脱离苦役。”

    霍里曼得意极了，仿佛这个机会是他为他的船员和士兵们争取过来的，他们终于可以脱离非人的生活，终于又回到了人间，这个可全是他霍里曼的功劳啊！

    就此神州军的编制中有了第一个外籍雇佣兵的编制，不过这只是开始而以，相比之下西欧的人没有中国人或其他东方民族那种坚贞的美德，当然这样的美德有时候在某些人身上体现不出来，这些西欧的人有一个特点，他们往往更忠于雇佣者，至于民族或国家等一些事情在这些常年漂在海上的人眼中相对要淡一些的。

    没几天，神州军外籍第一营，第二营成立。军官还是通过考核，否则就由神州军的军官担任，其他待遇与神州军相同，不过他们适用功勋职业兵制度，暂时没有军饷，不过呢这个在士兵眼里不是什么过于困难的事情，他们坚信只要打仗，这些全都不是问题。

    至于那个自作聪明的陈通译，岳效飞并没有过多的为难这样的小人，把他安置到学校去教外语了，这也算是岳效飞一个小小的转变，说不定有一天大家会看见一个有王者风度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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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节 海纳百川（一）

﻿一个国家没有人懂政治并不可怕，倘若这个国家没有人懂科技就非常可怕，相信这个道理作为现代人都是很了解的事情。科技是第一生产力，科技是第一国防力，科技不是什么！这个不用我再说了吧！

    这一批荷兰人的到来的确是开了神州城市民的眼界，他们当中的工匠，医官都做了适当的安排，普通的没有什么技艺的人又全都参加了神州军，总之一句话，没有人再愿意呆在那个光头队去过那种连牲口都活不下去的生活，光头队基本来说只剩下一些绝对不会被使用的扶桑SB在那里每天连续工作十六钟头以上时间，并且随时都有丧失生命的可能。

    方以智透过双层大巴车窗上的百叶窗向外张望，街上灯红酒绿的灯光不绝于眼。这神州城的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一天不读报可能就会被别人叫老土，或是外乡人。

    前些日子远洋运输船队开通了扶桑的航线，同时二十艘闽江级出海，带着神州城的各式各样的特产，或者按岳大城主的叫法叫工业品。不知那个岳大城主对扶桑人为何会那么仇恨，一向只把他们叫鬼子，这个是小事，鬼子就鬼子吧。总之，这些船拉去的是各式各样的工业品，他们要换回的是扶桑的矿产和粮食等原料。

    神州城一下少了许多年轻人，似乎冷清了许多，街上现在很难看见那些稍稍有些年纪的人极为看不惯的一双双一对对以及少年们时兴的短发。

    方以智收回目光，整个车上挤的是满登登的，车里这时大多是上六点班的人，他们将要工作至半夜十二点钟，由于神州城工业化的进程很快，所有工厂及酒馆、饭馆都要一天四班倒连轴转，也就是说神州城基本上没有夜晚，这个可能是唯一不好的地方。

    作为神州真理报的主编及拥有五分之一岳效飞白送股权的股东，他现在的生活的很惬意，极高的收入安定舒适的生活。使他们这些岳城主口中的文化白领们也有了一个自己的圈子以及晚间消遣的地方。

    听涛轩就是这么一个去处，没有一般酒馆里会有的那些大吼大叫的士兵或水手，也没有那些操着半生不熟的中国话的高丽或扶桑**。一曲悠扬的乐曲，或是古筝、琵琶、吉它，它们的独奏往往给这里的文化白领们创造一个物质精神方面的双重的高级享受。

    双层大巴很快把方以智送到了他的目的地，方以智站起身来，轻轻弹了弹盖着骡子的大木盖，这对他来说是一个小小的游戏，内心之中有时甚至希望这里面的骡子会听到这个招呼动上一动。可是这些训练良好的牲口连动一下都没有过，除了使劲敲打，但那是不可以的，会有可能给抓到警局去的。

    詹姆斯手中端着酒杯，对面坐的是甘浩文，他的老对手。说起来这位年轻的中国医生有许多神奇的事情。这里他们用酒精消毒，几根极细的银针就会让患者进入极深的睡眠当中（麻醉），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针灸自己是一定要学会的，当然他们在科学的严谨和致密上比之西方是要差上一些，这些天甘不失时机的时常与自己一道钻研。

    总的来说现在虽说没什么报酬，这种场合也不是自己能力来的，可是甘浩文这个人显然是把钱不当钱的那一种人，每晚此处费用都是他来掏的。听说他是神州城的大鳄鱼，仿佛意思是他有多少钱没人清楚。

    “詹姆士，怎么样今天的酒怎么样？”

    甘浩文今天的兴致极高，是的他的兴致很高。那个岳城主不知为何知道他们有这么一个聚会的地点，今夜却是吵着要来的。虽然是这样，甘浩文依然没有忘了自己的搭挡詹姆斯。

    没等詹姆斯回答，甘浩文已经与那边的人在打招呼，“华公子这里”华夏也是第一次参加这样的聚会，因为律政署才刚刚成立，他要做的事很多，可是与当世有名的方以智坐在起畅谈，实在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际遇。可是令他没想到的是，排了一圈了软椅之中赫然坐着个黄发碧眼的荷兰人。这令他实在是想不到，不过城主已经签了特赦令，在律例上来说他们已经不是罪犯了。

    詹姆斯施了一个西方的礼节，华夏心中不怎么乐意与这样的人的交道，不过有来无往非礼也！他也淡淡的拱了拱手。

    华夏来这里也不过两个月，这两个月对他的触动很大，他从没想过这个世界还有这样生活的地方，也没想过生活还可以这样过，仿佛一个世外桃源，虽然这个世外桃源让他这读惯了四书五经的人心里不怎么踏实。来的头一两天，福州城那边来了一些所谓的文人，甚至还有个别旧时的同僚，显然他们对于神州城一致是不屑一顾的，就是从他们嘴里华夏知道了方以智的情况。

    众口一致，此人是个无行文人，是专为神州城的岳城主歌功颂德的，被那个岳城主当枪使了。当然说这话的十有**都是福州城的穷光蛋文人，他们全身上下除了一张嘴以外实在找不出什么像样的地方来。

    最终，华夏还是留在了神州城，原因很简单，他的那些江南乡亲们，没有一个人去福州城的。

    “哎，他来了”甘浩文冲着那边招招手。

    方以智过来忙与众人见礼，华夏忙上前与其互道仰慕。

    “华兄不必客气，请坐，请坐。”

    “吆喝，大家都在，好啊，省得我一个个去拜访了。”

    随着说话之人的大声，岳效飞出现在众人身侧，身旁跟着宇文绣月身后跟着刘虎和罗杰。

    “你们两个，这里纯属私人聚会，不必太认真，和大家一起坐。”一群人把这张台子围了个严密，一旁早有侍应给这张桌子添凳加椅。

    岳效飞发现甘浩文身旁金发碧眼的詹姆斯显的有些孤单，这半个月以来一直跟着罗杰学荷语的岳效飞这时才找到了应用的地方。与众人见过礼后，向詹姆斯伸出手用不怎么熟练的荷语道：“晚上好。”

    众人尽皆吃惊，真没想到他这神州城的一城之主居然懂红毛话。甘浩文更是暗呼惭愧，自己从来只是教詹姆斯中国话，从来没想过去学荷兰话，海纳百川方成其大。真是不由人不佩服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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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节 海纲百川（二）

﻿海纳百川方可成其大，相信大家都明白这个道理，无论知识文化还是其他什么的，吸收其他人的优点才是获得成功的关键。

    詹姆斯不知道面前这个受人尊敬的年轻人是谁，只是吃惊两件事，一是这个年轻人懂荷兰的语言，使他有种知音的感觉，另外就是这位年轻人身旁跟着那位女子，实在令人惊叹，詹姆士心里惊叹“天下竟有这样美丽的女子。”与岳效飞握完手后，上前去拉宇文绣月的手，并低头向她的手背吻去。

    宇文绣月稍感惊讶，不过这一向听罗杰讲荷兰人的风俗，也听了许多，对于詹姆士的举动虽然吃惊，但却绝不慌乱。只是觉得詹姆斯的胡子扎在手背有些痒痒的，并仿佛极为自然的行了一个听自罗杰口里的淑女礼。

    可是众人皆有不同反应，刘虎甚至已经伸手握住怀里腋下挂着的手枪。在他心中只是暗呼“如此禽兽行为，看老子现在就毙了你。”

    罗杰笑吟吟看着，担已伸手轻轻碰了碰刘虎，生怕他神经过敏。

    甘浩文吃惊之情溢言表，心里暗骂詹姆斯兽性不改，在医院和学校之中常常盯着美貌女性直截了当的发出赞叹的声音。而在这里居然施展如此兽行，只怕这个岳城主一怒之下就会把你打入万劫不复的九幽地狱的，脑中急速转着念头看看是不是救得了他。

    华夏先是一惊，接着就大为恼怒，心里已想着把这个詹姆士抓起来后要以什么罪起诉。

    方以智到底是“神州真理报”的主编，他懂得可是比在坐的几位懂得多得多，新事物新看法他接触的最多，自然明白这是西方人的礼仪，不过心中以为不可，赞叹到底我中华的文化博大精深，全然不似这西方蛮夷之人全靠肌肤相亲才可表达敬意。

    “哈哈，来坐坐，侍应，你们尽管把最好的酒、最好的小吃酒菜拿来。”

    岳效飞“哈哈”一笑结束了众人的各种猜疑，先请大家坐下。自己当先极为绅士的给绣月拉来了一把椅子。

    “罗杰，你给詹姆斯说，所谓入乡俗，他要想在神州城里追上美貌女子，这样做可是不行，会让那些美女把他当作色狼处理的。”

    詹姆斯显是注意道众人的表情，知道自己所作的事情众人不喜，心里正在沮丧之间，忽然乡音入耳，而且是极为纯正的荷语，心下大感亲切，当下仔细倾听罗杰的话。

    岳效飞则对着这些神州城的精英人物道：“不必紧张，不必紧张，那只不过是西洋风俗罢了。说到这里我想说一个道理，不知大家愿不愿意听！我的故乡有位作家他管这叫‘拿来主义’大意是说只要看见比我们好的地方就信手拿了来，取出有利于已的东西加以应用，至于里面不好的东西我们是不要的！”

    方以智当先拍手道：“城……诚然我国文化博大精深，可究其洋人之处无一可取？非也，便例如那红衣大炮却不是吾国所出，纯属学自西人这位仁兄言之有理。”

    岳效飞呵呵一笑，向方以智道：“客气，能当方主编夸奖，在下实是荣幸之至，可见交流是非常必要的。例如甘神医和詹姆斯医生之间的交流就很好，可是有一点你们应该把你们的争论公开化，例如大家在报纸上来辩辩看，看谁更有道理，让其他各业也参予进来，所谓道理不辩不明吗。”

    罗杰在一旁充当了詹姆斯的临时翻译工作，詹姆斯听了岳效飞的侃侃而谈，也是深得其心，毕竟他们是漂在海上的人，接受新东西的事物确实让永远居住在大陆上的民族望尘莫及。

    “请你告诉这位女士，我是她的忠实的倾慕者，倘若……”

    詹姆斯还没说完，罗杰已经打断了他“詹姆斯先生，请你尊重我们城主的夫人，否则在神州城是没人会尊重你的，讲们中国人请入乡随俗，你到了这里就要守中国规矩。明白了吗！”

    岳效飞随口问道：“方大主编，咱们神州城可有什么新闻啊！”

    方以智呷了一口酒“现在有三条，其中两条是骂你的，一条是赞你的，你想先听哪一条。”

    岳效飞把手中杯子中的酒一口饮尽，随手习惯性的把杯子伸向绣月面前，绣月顺手拿过酒瓶给岳效飞斟满酒杯。

    詹姆斯在一旁看的那一双蓝眼都要凸出眼外，这样美丽的女人如此伺候那个年轻男子，殷勤的给他倒酒，而整个过程之中他居然没有看她一眼。这让他十分不爽，这个就是中西文化的不同，中国男人对于女人的爱不体现在表面的尊重上面。

    “随便，新闻自由吗，不就是骂我吗，我就想知道有哪一天没人骂？那才真是新闻了！”岳效飞现在已经被报纸骂的皮厚了许多，根本不在乎。

    一直不多话的华夏在一旁支起了耳朵，这个不正是证实自己所听所看的事情的最佳时机么！

    “听好了”方以智咂咂嘴“第一条的标题是‘欺我华夏无人哉——外籍佣兵之我见’”

    “呃，这个不错，俗话道非我族类其心必异！”华夏这样想有错吗！没错吗！放眼看世界，大家都会明白。

    “想必是出自方主编的大笔了？！”岳效飞酸溜溜的来了一句。

    方以智看岳效飞的表情实在是过瘾至极，能当着他面骂他这个实在是一件不可多得的事情，当下不无得意道：“那是自然，还有就是‘民不告，官不究及民不告官自究——且谈律政的必要性’呃，这个可不是我写的。”

    这个意外，使华夏在一旁被酒呛道，连连猛烈咳嗽。“这个不算……这个不是骂他的倒似骂我的一般。”

    甘浩文一边替他抚着后背，一边笑道：“你们有多大区别，骂神州城的一切不都是骂他么！”

    华夏为之语塞。

    “呵呵，还有呢。”

    岳效飞再喝完一杯酒，酒杯再伸过去，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倒酒，回过头去却见绣月的娇嗔道：“不给你倒了，再喝的话，回头姐姐是要罚的。”

    岳效飞翻了白眼，谁说老婆美丽贤淑就是幸福，现在尤如被绑住手脚的运动健将，“罢了，罢了不喝了！我喝果汁还不行。”嘴里一边嘀咕一边回过头继续挨骂。

    那边方以智已说出第三条题目“海纳百川，有容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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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节 海纲百川（三）

﻿政治，我一向不怎么看重的，那个东西纯粹是有些人有意把之神秘化的结果，说白了政治无非是利益的权衡、取舍罢了，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商人有相当多的想通之处，倒是科学来不得虚伪，不需要殷勤，这个才是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发展实实在在需要的东西。

    几个人听了方以智的话，俱都感到所言极是有理。单就华夏而言，现在他算是拨开迷雾看见庐山的真面目。忽然间他很厌恶那些福州来的充当说客的人，日常生活之中我们常见那种人，他就见不得别人日子过得好了，见不得别人成功。诋毁之言就不由自主的从他口中冒出来。

    且说几个人正在谈天谈的热闹之时，这个时候的詹姆斯在罗杰的解说之下进一步明白了中国人的处理的一些规矩，也就暂时放下了对美女的渴望，变的彬彬有礼而且通过罗杰的翻译参预起谈话来。

    陈天华带着洪月娇踏入了听涛轩的楼梯，这也是他喜欢的一个地方。不过作为公众人物，他是非常小心的。生怕被方以智手下那些儿狼狗似的记者闻到了味，追踪而至。一个月前，他已把洪月娇娶回了家里来，做了他的夫人。使这对神州城里颇有名望的年轻夫妇最为难忍的就是，那些记者一刻也不停息的追逐，实在是令人苦不堪言。

    夫妇两人均身着风衣，头上的风雨帽都没有放下来，此时陈天华稍稍有些敬佩岳效飞的勇气，不论何时、何地他都可以泰然自若的拉着两位夫人的手来来去去实在是潇洒的很，他陈天华自认作不到这一点。

    “方大主编，你害的我好苦啊！”

    众人眼见陈天华的一副打扮，都发出会心的微笑。

    走到近前，陈天华发现这里居然还有一个公众人物，居然出奇的没有被人发现。“呃，城……你也在这里，真是没想到，怎么样没打扰你们吧。”

    岳效飞现在和陈天华的关系缓和很多，尤其那天绣月道出他的“苦衷”后。

    就现在来说，岳效飞实在没有什么远大的抱负。他想打跑清军，赶他们去该去的地方，他要打痛小鬼子，在以后一千年间提起中国就要胆怯，他还想拿回台湾，有了机会可以去南洋对那里的土著进行小小的惩戒，这个可能就是他现在全部的愿望，还有一个最为根本的就是，完成了这一切带着自己的爱人过一种悠闲的生活。

    他并不考虑当皇帝，对于所谓那个“总统”也是兴趣缺缺。他知道现在来说他还不是那块料。他没有那么阴暗的心理，没有那么残忍的手段，还有一付好心肠，可是现在为了保护自己和自己所爱的一切他有一只军队，一支在这个世界几乎是无敌的军队，这真是一个怪圈，将来！说真的他岳效飞真的是想不出什么！

    有的人一天到晚在梦想创造历史，可是历史真的是创造出来的？还是踏入历史长河的人根本就是身不由已只是被时间夹裹着向前去，就如射出去的箭、流过去的水、和那与死亡赛跑的骑兵。正所谓时势造英雄，时也、势也，我们每一个被时间夹裹其中的人，只不过是坚持着自我，努力不被迷失罢了。

    岳效飞指指对面的椅子“坐”，听涛轩的侍应有眼色的拿上一套杯盘。

    陈天华坐定后，先问大家“说什么呢，这么热闹。”

    方以智保持着一贯的泰然神情，一边抿着自己杯中美酒一边拿眼睛瞅着某人笑道：“有人在这里兴高采烈挨骂呢！”

    陈天华斟酌了一不“呃，这个可不行，骂他可不就是骂我么，他的那些事少有不通过议会的。”

    洪月娇亲香的和宇文绣月坐在一起，两个女人低声说起女人们感兴趣的话题。

    “嘿，这下热闹了，有人出来打抱不平了。”甘浩文挪了一下身体，使自己坐得更加舒适一些。

    “是啊，第一个我可是要说你的，听说你现在可是医院里的顶级钻石王老五，说真的医院里那么多小姑娘你就没有动心的？”

    甘浩文摆出一付极无辜的表情，“好我的陈大议长，你也不想想我甘浩文是那等人吗？倒说呢院里边那些小护士可是把你陈大议长天天挂在嘴边呢！”

    说起来护士是神州城一个新兴的职业，来源于上次王婧雯在倭寇夜袭之时的作为，当时这个职业一推出之时，“神州真理报”上就开辟了专栏进行争论，赞成派的人往往拿一句“你认为岳夫人靖雯所作不雅吗？不对吗”有人会说不雅、不对吗？他敢吗？王婧雯不论在神州城还是在神州军包括在福州城，她的名望、名声比之岳效飞来得只好不坏，甚至有人说她是仙女下凡。试问你非得说这样的人不雅、不对、不好，那不是找着挨砖是找什么。

    陈天华一听甘浩文立即挥戈反击，他也转变话题。“呃……这个，呃……你们不知道吧，说起来咱们神州城还真是有麻凡呢！福州城现在只剩下一些官，没什么百姓了，可是咱们这里几乎是人满为患，你们知道不知道咱们神州城的房价现在又创下了新高。”

    听了他的话，岳效飞翻起了白眼，他能不烦么！这个确是神州城的一个大危机，这里的生活安定，富足，要是在战乱年代的人不为所动那才有的怪。原先岳效飞出兵江南之时，神州城的人口并不多，也就是个几万人吧，还主要是船工等等，可是随着新企业的不断开业，以及闻名来投的百姓，再加上这次从江南带回来的十数万人口，神州城的房价已经不断在数量级的攀升中现出一个个新高，现在所有房的业主都是只租不卖而且租期都调到三个月，使得神州城的人生活受到了困扰。照神州城这样的发展趋势，谁知道房价还会挺多高啊。

    所以，现在市民议会听到的最多呼声就是空间，神州城应该有更大的空间，不只局限在这里。开始有人动福州城的主意，你想陈天华能答应吗？结果就是现在市民们都把眼光投向神州军，希望军队能拓展神州城的发展空间，无论是商业还是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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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节 海纲百川（四）

﻿包容性，往往是一个成功者成功的根本原因，还是那句话，海所以大，皆因纳天之下之水者。

    聚会结束之中，稍稍喝多了的华夏谢绝了众人出去夜景中慢步的邀请，独自在人在灯火通亮的大街上走向自己的寓所。

    他心里不快乐，甚至还有些不甘心最多的还要数那一点伤心的感觉。因为一起来的几位兄弟并没有仿佛他今天一般的机会，可以听取这神州城里的成功人士和高层人士们谈天说话，屠献宸和董志宁选择了离去，他们要去投效身在福州城的隆武皇帝。

    说起来这几个人当初也有人任过大明的官史，可是哪个又不明白亡国的原因，他们虽是一些热血的人士，可是他们同样是位低职微之人，空有一腔热血而报国无门。那些高官们，便如阮大铖一般，一个个只顾勾心斗角，哪个又把那些个升斗小民放在眼中，天下最为可怜、最为重要的恰恰就是这些升斗小民，没有他们就没有国家。

    他们几个意气相投的弟兄，一起在强敌压境的危急关头谋事，一起坐大牢，可是眼看到了这神州城，好日子就在眼前之时，兄弟们却因为观念不同而由此反目。

    董志宁虽然没有过多的言语，让人直觉的以为他很木讷，实在不然，倘若论起大理来这一圈朋友之中几乎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就是这么一个人，居然会因为福州城来的那几个酸丁的游说，而要离开神州城去福州为隆武帝效劳，还有一个屠献宸往日最明事理的他反是第一个受到蛊惑的人。

    这些都让华夏心头不宁，也让他很悲哀。难道只因这小小的分岐就使相交多年的弟兄们就此分手？我们为何会来这里，不就是为了江南的百姓们过个好日子么！我们江南的百姓又无一人去福州，你们为何又要去呢？

    “天啊！到底什么是大义，忠君是大义？还是那句，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是对的呢！兄弟啊……你二人为何不看看那几位的作法，就……”这次王家勤、杨文琦、杨文瓒、董得钦四人一同参加了前些时的检控官的考试，虽然华夏得了头名，时任神州城的总检控官，可是其他几位无一不轻松过关，本身都是有大才之人，如此小小神州律的考试实在不值一提。

    华夏扶着路旁的灯柱，热风的吹拂下，他再也忍不住，抱着灯柱流下了泪水。

    “这位朋友，可是不舒服么！”一旁早已注视华夏已久的警官，上前搀住了华夏并送他回去。不过没一两天华夏就认识到神州城小狗队的厉害，他醉酒之态第二天就被搬上了“神州真理报”一时间搞的他实在是苦不堪言，就此他们几位的事告一段落。

    与此同时，神州城军校之中也发生了一些对话，同样的都是关于将来如何的话语，不同的是他们只是一些军校的学员罢了。

    在军校之中，全都是一个班一个大的集体宿舍，大大的快建住房里，不论是何官职，或是有没有官职，在这里全是学员，全是一个待遇。这里的人当中有神州城那些够了年龄参加考试考进来的，要知道神州军军官的待遇在神州城来算是高的，也是很多青年向往的地方。

    还有一些就是在战时前来相投，无一例外部队被解散，直接加入新兵营，并且将来会打散重新分队，那些头领们就获得一个无需考入学试，直接进入军官学校受训，成为未来的军官，当然要通过考试才行。那些原明军将领还好说，苦的是那些来投的过去是山贼、土匪的。例如李长祥便是一个。

    王诩躺在床上，他瞌睡的要命，没完没了的训练，学习如他还要再认字，唉！训练咱不怕怎么都能熬过去，可这认字真是要了人的老命。可是没办法人家军校的规矩写的明白，想当军官，好！没问题，训练、战术、文化样样往过过，有一样没过不好意思留下再训，下一期还不过留下再训。三期不过下部队当小兵，积够了功分才可再投考。

    闻着窗外会传来烟味，王诩知道那是老大哥李长祥在那里发愁呢！心中替他在悲呼“老天啊，人这一辈子有有几个三个月啊。难道李大哥回头再下去当小兵不成？”

    李长祥稍稍有些忧愁。他一个人站在这二楼的阳台之上，吹着风。心里的烦燥带动了身体，使他感到这里实在是闷热非凡的。

    在这一群新到神州城里面，他的年龄是最大的，同时也只有他是一字不识，甚至与他一起的王诩也因年轻，识字识的也快些，看来考试也还有些希望。唯独他，他以怎么能不忧愁，这里面又只有他一人是有了家室的，其他的人不是因为年纪太轻就是因为国破家亡，都是一个个的光棍。

    “大哥，你也不必太过挂怀，实在不行咱不吃粮当兵了，我都不相信在这神州城一个还找不下事做！再说了，这次城主不是还奖励咱不少银子吗！”

    不用回身李长祥就知道来的是患难之交的王诩，可是这个小家伙哪能理解自己心里所想的事呢！

    他摇摇头，在阳台边上磕了磕烟灰道：“兄弟，世事艰难啊。“

    “大哥，你也不必太过介怀，听说这里有个什么神州银行，你钱多了可以存进去还生利呢，而且听说还有投资顾问，他们或许帮得了你。”

    “兄弟，哥哥我一是为将来的生活愁，而是从小就在山寨之中，哪里会过那太平蝇子，连带你嫂子也不懂，这个事情十在是难哪！”

    王诩不说话了，他俩两个曾经在一起打过那许多的恶仗，不管情况多么险恶，从没看见过大哥如此发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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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节 海纲百川（五）

﻿神州军军校的任务就是把那些不明白为何打仗而打仗的人，都给他弄到一起来，让他们弄明白为何打仗和怎么打仗，然后再打仗。

    陈天宠是今天他们这一队的值星官，他们的对话他从头到尾听了个明白，在一起训练久了，多少都有些感情，他也替李长祥着急。可是做为值星官他职责所在，而且真要让查铺的高级军官发现了，大伙都要扣分呢！无奈之下只好由他做坏人了。

    他抬起头，轻声向阳台上嘀嘀咕咕的兄弟两人道：“二位还不睡啊，明个可还要早起训练呢，再说了教官真要是再犯病了，来个夜间紧急集合可就不是事了……”

    那边临窗睡的是陈天宠和仲谟两兄弟，他俩识文断字，又有长年马上步下的功夫，看来这次考试能得个高分，所以他们两个算是无一丝忧愁。高级军官在神州城的地位，和高薪，还有那许多城主从江南搜罗来的小姑娘，俩个从想起来就会打心里高兴。

    “是”王诩答了一声，然后拍拍李长祥自己转身回到床上。

    李长祥没有做声，但也默默的向屋里走去。说实话屋里不怎么热，由牲口带动的风扇整夜不停，风是呼呼的，哪里会有热的感觉。他也保好暂时放下心里的事，只是觉得明天该请个假去那个什么“投资顾问”那儿问个明白。

    这样的夜里，只有参谋队的学员们还没有睡，他们还没有完成今天布置下的制定作战计划的任务，明个可就要按这个计划进行军事对抗的，不制定完是不能睡的。

    陆冏在屋里的卫生间里扭了两个湿毛巾，拿出来递给載之俊和桌子对面一样拧着眉头的吴著一人一个。他们都属于识文断字的人，不过又都与慕容卓多多少少有些联系，而且都曾经在各种各样的军队里呆过，所以他们是作为参谋军官来陪养的。

    載之俊接过来在焦虑的满是油汗的脸上一阵乱抹，心里嘀咕着骂岳效飞：“这个城主真是有病，实战训练非得要我们制定计划，不但要管打仗，连吃饭和上厕所也由我们管，唉！快点吧，明个的早训练可是不能误的。”

    大凡在军队里呆过的，都清楚参谋的职责，大到搜集情报、制定计划、小到军粮驻地的厕所无一不在他们计划考量的范围之内。所以军校之中所有的计划都得由他们作出来，并呈教员们来审核。

    这教员可就是五花八门的，有山贼、海匪、有洋鬼子、当然还有神州军自己的正规军官。你想这一伙人考量你的计划，他们的想法估计就难得一样，但你要不做出来，对不起军官没得做做小兵吧。

    他们这里是有风扇的，可是神州城的光头队里是没有。这时大多数的光头们都睡的十分香甜，每天十六个小时不停的强体力劳动，睡不着才怪。不过这里居然也发出了些小声的对话。

    清江口协镇总兵张杰、清镇海炮台守将游击将军周志诚、清北仑炮台守将余至远、宁波的游击将军牛鼎文，他们几个被俘的清军将领虽然也在光头队一同参加劳动，可也算是光头队里的小队长以及其他一些千总把总之类也都住在一个大屋之中，当然这是为了便于管理，监听之缘故。

    张杰是总兵，这里就是他的官职最大，也就只有他最为武勇。所以一路上众人都把他奉为首领。他们在这光头队已呆了一个来月了，初来之时人人还有些盼头，只盼做完了六年苦役好回家乡去。谁知在这一天就都知道害怕了，每天干的是牛马活，吃得还算可以，（你道神州城的人不会算帐，把他们养的壮壮的才好干活，哪像纳粹那些八成！）不过每天由于工作当中的事故都得死十来个，谁知道哪天就轮到自己了。

    牛鼎文轻手轻脚的摸下床，来到张杰的床旁“张将军……”。

    张杰这东北人，早因闽地热的要死的天气和累的要死的活，一天到晚满肚子都是火，而且他是个将军，在这里做牛马活不用把他累死，臊也臊死了。一听牛鼎文还在称呼自己将军，恨不得踹这个没眼色的家伙一脚。要让神州军的看守听见了，上来好赖都是一皮鞭，平常干活就没少挨，再为了这句挨上就太不划算了。

    他张嘴骂道：“你这个人怎么这等蠢，还如此称呼，可是要害死张某！”

    “嘿嘿，张大哥也不必过于害怕，在下倒有个好主意让咱们脱了这苦海。”

    张杰向门口望了一眼，低声道：“你，你不会是想跑吧！”

    “不是，在这谁敢跑啊，你看那些个不开眼的被抓住了回来的时候一个个神志不清的，都说什么见过了神仙，要他们在这好好干……嘿嘿，张大哥你也算咱们这些人的一个头领，说起来这地方真他妈是个生不如死的地方。不被累死，有一天也会死在其他事情上……”说到这的时候，牛鼎文不再嘻皮笑脸。声音悲切道：“张大哥，你就开了这个口罢！我，我给你跪下了，我实在是受了了！”牛鼎文诺大个汉子跪在地下，咬紧牙关低声呜咽起来。

    张杰心里一酸，心中悲愤之情膨胀起来，自己的呜咽也就要呼之欲出的模样。他当然清楚牛游击的想法，这不神州军要扩军了，吃饭前在公告板上贴出了通知。

    “加入神州军吧，这是你脱离苦海的唯一机会……加入神州军吧，像个男子汉一样用鲜血洗刷自己的错误……加入神州军吧，只要你加入神州军你的家人就可以来神州城过好日子……加入神州军吧，只要你立功或是服役三年你就可以参加军官考试……”

    看着跪在那儿呜咽的牛游击，张杰自己的眼睛里也流下泪水。“这确是一个机会，最少有可以重新成为人的希望，在这里留在这光头队里只有死的机会，只是……只是将来阵上遇到昔日的同僚又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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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节 肮脏的政治（一）

﻿肮脏只是相对的，政治的肮脏同样如此，区别只是政客为自己及自己效忠的政权考虑的多少罢了。五十步笑百步，可是五十步与一百步真的一点区别没有吗？

    “皇上”郑彩云跪下去迎接朱聿键的到来，嘴里发出小猫一样委曲的声音。

    朱聿键听着她的叫声，心里不由一酸，为了这一次的别扭自己竟然可以一个月不在搭理她，朱聿键有时觉的自己似乎真的心硬如铁。

    可是他也很无奈啊，上次因为那个讨厌的太监惹的事，朱聿键考虑直接杀了他给答应向赣州出征的岳效飞出口气，可是问题就出现在这个云妃身上，她执意不肯，为此就有了这个别扭。

    朱聿键也想顾及这个自己最为宠爱的妃子的感受，可是他不能。谁能保证那个岳效飞在皇宫之内没有耳目！谁又能知道倘若自己不杀这个太监那他还会不会出征！

    他若不出征又找何人去征取赣州，难道要靠那个“南阳旧人”！朱聿键心底不由发出冷哼。“从去年年初便要他遣军来接，时至今日居然还是没到，虽然被那博洛断了延平去路，可……此人确是不可信。

    只可惜了那支新军，现在要驻守延平，否则靠他们可能也会有些造化，可那郑森又要回泉州，待他的新军训练出来，只怕反攻又要等到明年！……明年？……哼！博洛今年破费几千人命夺去的战车要来何用？其心思不是昭然若揭么！到那时又不知道是个什么状况！”

    郑彩云跪在地下不，眼角偷偷扫着朱聿键的神色。看他茫然若失的眼神，心中稍稍有所感动，只是她玩弄权柄的能力十分高强，对于天下大势的看法比之那个曾后偏又差了许多，她哪里能够理解朱聿键此时的心思。所以一时之下也找不来许多话来说，两个人一时都陷入到沉思当中。

    此时此刻，博洛的面前同样是一副无言的的场面。

    “大帅，这个链子奴才等实在无法造的出来，奴才和手下人几天几夜没有睡觉，可就是难以打造出来这么精巧的链子。求大帅再宽限几天，奴才等……”

    博洛眼角腾起一股煞气，猛力一拍帅案“你们这些没有的东西，东西现在明明放在那里，你们硬是打造不出来，拉出……”博洛本想一拍桌子，说声拉出去剁了，泄泄自己的心火，可是他的手又停在的半空，如果连带这个也剁了，这大营之中可就没几个能工巧匠了，这些人都是这一向从江南、江北各地搜罗的民间巧匠，连日连晩的在此打造战车，可惜那个珠滚和这个链子是无论如何也打制不出来，打制一节并不难，可是成千上百节一模一样的就是难上加难，谁也没有本事把这些东西给他装在一起。

    博洛泄气的叹了口气“罢了，你等下去好好琢磨，再限尔等三日如若还打造不出，哼！到时让你等好好看看本大帅杀人的手段。”

    说到这战场利器，战车和那效飞神弩，博洛仰慕了不是一天了，他心中很清楚这战车和神弩实在是八旗法宝——骑兵的克星，一天没有想出克制的办法，这仗就一天没法子打下去，只有挨打份连手都没法还。

    博洛从延平撤军之后，只是命令步下军兵和火器紧守建宁城，自己率三万铁骑星夜赶向金华，如今他是坐在金华知府的为他准备的大堂之上发号施令，这江南的明军不解决，不夺回杭州，他博洛时刻都有腹背受敌的危险，自然不可等闲视之。

    再说江南的形势，鲁监国朱以海这里也建立了和神州城的联系，吴胜兆因献江南苏、杭二州有功被鲁监国朱以海封为震南候官拜胜武候，所辖之军赐名胜武军，指日兵发南京要完了鲁监国朱以海的肃虏大业。张明振也因平贼有功与吴胜兆兵合一处，进任胜武军监军之职。

    “皇上，胜武军必要用那闽地神州城所产器械、兵器与那清军再战之时才可保百战百胜之势……”

    张明振和吴胜兆两个跪在地下，丝毫不敢抬头，那边大厅之上鲁监国朱以海才才在后宫听了一出新戏，正在这里摇头晃脑的回味，张明振的话他实在是没听进去多少。

    吴胜兆到底是一个武将，现在又是鲁监国帐下的顶门大杠，手中胜武军也有近三万之众，尤其倾其囊所有购下神州军淘汰旧战车数辆，整日操演，似也有所得，心中正谓有了鲁监国撑腰，集齐钱粮，好多招兵士多买战车，也训一支神州军那样的军队出来。故此听了张明振之言正是深得本心，只不过上面鲁监国摇头晃脑不知所云，故此大声道“皇上，此时乘着我军大胜，正该出兵四方，多复郡县，臣等因前次复苏杭两地之时与那闽地来的神州军一齐力战，察觉此军所有火器和兵车实在是战阵犀利之物，臣恳请皇上调拨钱粮，臣下愿为皇上练一支精兵，将来北上夺下南京留都，到那时我主之威正好凌于四海，播撒四方还望皇上如臣所请。”

    听到“神州军”这三个字，鲁监国睁开眼睛。这些来自福建的士兵所为鲁监国也听过，他们依仗战力，目空一切眼内无人，不但对同为那隆武伪帝手下的黄斌卿毫不假以颜色，而且将自己手下浙直水师沈廷扬杀害手下全部掳走。想起这些神州军来他朱以海满肚子都是气，“纵是你们有些本领，也该看顾些自家人的脸面，与黄斌卿那是你们自家狗咬狗，可是杀我手下大将却是罪该万死！

    不过么，连吴胜兆这等猛将都连称厉害，看起来他们确是有些真实艺业，那个连射弩弓就着实了得，再加上战车他们能胜鞑子实在没什么好奇怪的，吴胜兆所言十分有理。”

    他慢条斯理的点点头“就如两位爱卿所奏，调拨钱粮，倒是这胜武军两位爱卿给朕好好的练，将来正是两位为本朝建功立业的根本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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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节 肮脏的政治（二）

﻿政客是什么？遇强则和、遇弱则欺、权衡利益、交易权利。这些可以说是政客的“十六字诀罢。

    日新月异的神州城，现在已经是一个完整的经济体系，工业有武器制造、金属材料、焦炭、石灰、水泥、造船、车辆、小型家用器械及日用品、罐头饮料生产、印刷，各类服务业、各类赛事、较为庞大的学校、值得一说的是学校实行的是学分制，教材政府统一印制，学院之中伴随着各项研究事业，合作专利成为学校赢利的主要来源。

    这个完整的经济体系不断供给神州军武装的充足的金钱，当然神州军扩军及提升装备的资金还来源于历次战斗中的直接获取的资金例如这次在江南获得的一百三十万两白银除了发奖金外，其余都是提升军备的资金。否则日后备受神州军摧残的各国统一的怨言是神州军过处对于政府物资有如秋风扫落叶，收拾的干干净净，他们占领过的地方一般得从零开始。这也造就了神州军愿打、想打、敢打而且越打越强的特性。

    神州城各类赛场开设的博彩业，是神州城课以重税的产业，可它就是红火得不得了，你拦都拦不住。

    岳效飞带着夫人，悄悄的来到赛场，因为这里有人在等他呢，当然不用大家猜还是朱聿键。岳效飞带着妻子溜进了最为豪华的包厢，一进门高声道：“累大哥、大嫂在此久等，真是不好意思，该罚该罚。”

    “哼！你小子还知道来啊，就冲你这今个晚上的开销全是你的。”

    “呵呵，好说、好说，这个当然没有问题，不过么……”岳效飞咧着嘴直吸冷气。

    朱聿键皮笑肉不笑道：“哎哟，兄弟不是把嘴咬了吧！来来为兄为你看看！。”

    岳效飞哼哼哈哈道：“不会、不会，咱们还是说正事要紧，你看……”

    女人们一个个往包箱的前面去看比赛去了，今晚还是皇家队对铁人队的橄榄球比赛，岳效飞的夫人手中一个个挚着小旗，还真有些个球迷的特征，只不过几位皇妃都在不好当着她们如同往日一般再拿个小喇叭吹罢了。

    岳效飞一脸奸商特有的笑容，三个指头捏一块只管搓着“嘿嘿，大哥这帐可是算得门精啊！你想想这几个月打下来，我们又是出去陆军又是出战舰，这钱吗……！”

    朱聿键撇嘴一笑道：“钱这个东西，哥哥我不缺，你别怕……知道！你打仗我买单，这个没问题，不过咱可说清地方你可不能再给我卖了，地方是我的，而且人也是我的，那里的百姓你可不能像江南一样都给我弄你神州城地去。”

    “行，这个好说，最多我不来硬的，可是人家硬要跟着来那可怨不得我啊！”

    朱聿键看着岳效飞的那一张从认识到现在几经变化的笑脸道：“这个，唉这个就算了。”朱聿键知道岳效飞的神州军到一个地方的毛病，虽然他们不劫百姓的钱，可是劫百姓的全家，尤其是那些个匠人一般是从不能幸免的。

    “不过，这次你打下赣州后，可得把城墙像延平一样给我修了，还有你武备坊的战车可不能乱卖了，以后你造多少我就要多少。”朱聿键摆出一副大哥的嘴脸，语重心长道：“效飞啊，咱们怎么说也打了这么久交道，再者你我二人的交情可是不浅哪！那边听说也要买战车，这可不能由着你卖，你不也得为哥哥我想想啊！”

    “呃，这个……”岳效飞心里骂“奶奶的，从哪走的风，坏老子的发财大计。”

    “大哥，非是兄弟不帮你！”岳效飞苦起一张脸“那毁约是要赔钱的，兄弟家小业小，哪里有那许多银子赔，那不是让兄弟破产么！”

    朱聿键心里直骂，他骂的是慕容卓“真不知道这个王八蛋从哪找来那么个东西（指杨廷枢），看把岳效飞这么纯朴的孩子给教成什么了！破产，就算你破产了这也得有人敢让你还债才成啊，你损失个屁，骗谁呢！”

    这就是政治，是在笑脸之下掩盖的**裸的利益，张眼看看世界，政治家的作为，在难、在苦他都还是笑的，包括萨达姆这个败军之帅依然还有笑脸。虽然政治家虚伪、奸诈可是他们给之平常人多了一点就是坚强、坚韧。

    “这样吧，这次打赣州城钱我给你加一成”朱聿键心中一狠二狠，再给岳效飞10万两银子。

    “不是，大哥你看……兄弟怎么好意思要你那么多钱呢，那还是兄弟吗！呃，这样，战车吗还得卖……”

    朱聿键对于新军的威力是见过的，真要让朱以海装备了战车，只怕要不了多久就打下南京了，到了那会他朱聿键在这大明还算个什么东西！

    “兄弟，你……”朱聿键脸变了颜色，嘴唇都抖了直来。

    “嗳！大哥你别急吗，我这可是有新家伙的，专门给你的新军备的”岳效说着拿来一个长条形的盒子。

    “看看大哥，射程虽然只有150米，可是威力不小呢，而且可以在极短的时间里连射七弹，正好适合你那些战车兵用，枪式弩弓淘汰了吧，那玩艺哪里比得上火器厉害啊！再者了这个你可不要给郑家……兄弟还是要多句嘴，这军队嘛，还是自己的好啊！”

    朱聿键抚摸着手中光滑的枪身，这个是神州军新近研制的专为供给外边军队的，燧发速射散弹枪。手上摸着枪，耳中听着岳效飞的话，心里打着算盘。

    “我告诉你个秘密，你可不能告诉别人，尤其是那边”岳效飞手指指南边。

    “他们那战车的装甲……嘿嘿懂了吧，我保证将来就算你两家遇上，放心大哥你的战车绝对比他们厉害，而且你不是还有这个吗”岳效飞奸笑着再用下颌示意朱聿键手中的火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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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节 肮脏的政治（三）

﻿政客绝不是坏人，他们有这样那样的缺点，可是他们的主张一般来说是明确的，而且在他们心中也以为是对得起他所看重的。

    “他妈的，你小子是真够坏的！”朱聿键明白了。不过这会他心里可在想，再一支新军从哪来的人啊，舟山肃虏伯一向不怎么听话，这边郑家又不可能让自己插手他们的新军，这人手从哪里来啊。

    “或许他们去取赣州之时，顺便调汀州总兵回来，那个姜总兵倒是个可用人才，嗯这样最好，说不定姜勇再回到老子旗下，为我执掌新军，这一支新军可就全是我的了吧！”一直以来朱聿键就为没有完全忠于自己的军队发愁，好容易训练了一支新军，可是郑家的人在那里上下其手，据说许多下级军官都调换了，王忠孝一人在那支军中又如何斗得过郑家的人。

    “兄弟真有你的，这也给你想了出来……”想到即将有一支完全效忠自己的军队，在朱聿键来说，这比什么都好，要是再能换上新战车的话那就更好了。想到这里朱聿键亲热的搂住岳效飞的肩膀，“正经，这次别再给我用那个老式战车了吧，也给换成你神州军去江南用过的那一种。”

    “呃，不是我不给你换，那种战车贵哪，兄弟我还不是想给你省钱不是。”

    大家以为朱聿键有多少钱，一些是他原先的家底，一些是他现在他实在拥有的一小半闽地，还有一些居然是白三爷赚的，什么风扇厂、牙具厂扩建时他都是参了股的，这现在又到了夏天，几个厂都拼了老命生产，才算勉强供上，想想看吧，明年远洋船队若再去南洋的话，听说那里更热，那得赚多少钱！

    “说的也是，不过战车我还是要新的，你还有什么都给我这一支新军上上……”朱聿键想了一想，一狠二狠还是认为这支新军的力量是最为重要的，只要得了天下，钱是个屁！

    “兄弟，这次又要劳烦你了，赣州实在是咽喉要地，否则为兄也不必如此急着恢复。”

    岳效飞摆摆手，与朱聿键交往，他诸事都斤斤计较，唯独提到打击清军，恢复只要他有时间，只要他军力许可，就一定会一往直前。在他心中这个是大义是错不得的。

    “大哥，说什么呢，这打清军出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说起来主要还是我们神州军的扩展不够快，否则哪还有他们清廷的活头。”

    “兄弟，你要是出征了，这神州城谁来守呢？”说真是，朱聿键对于倭寇是有些怕的，想这些年大明为了打击倭寇付出了多少，否则也不会军力空虚，为那李自成所乘。

    “放心，这里还有海军陆战队呢，我们神州城的人百分之八十受过军事训练，真要打起来，还管他来多少人，打的过二十万军队么！我才不怕，他谁要惦记着尽管来，只不过等我回来找他算帐的时候他别流眼泪就好。”

    朱聿键看着岳效飞自信满满的模样，也不好在往下说，话题重又回到战争上面。提起岳效飞在江南打下的地方交给鲁王，朱聿键就生气。虽然那个地方那么远，单靠黄斌卿根本守不住。

    “兄弟，上次你们在江南做的太好不好，你们打下那么大地方白白送与鲁王，这个让为兄如何说你什么，难不成要说你少不更事不成！”

    岳效飞摆出一付恨不争气的模样，“我说大哥，你也算是有雄才伟略的大人物呐，这里面的关节你居然看不透，让兄弟说你什么好啊。你想，那里给了他，他要守不是，咱卖给他武器，富得不是咱们，再说凭他们跟清军打，不被灭了就不错了，最好打个两败俱伤出来，那时大哥这天下还不是手到拿来！”

    朱聿键听了他这一席话，不得不重新用一种新的眼光来看这个昔日做事几无章法的“兄弟”。“这个家伙这次从江南回来变了许多，这全是那个慕容卓作下的事，那个杨廷枢到底是何等人物，居然会使他在短短时间变化如此之大。”

    “那你自赣州回来了再如何打算”朱聿键又问，不过他现在已经不知道岳效飞哪句话是真的了。

    “你记得不，上次我给你说过，荷兰红毛鬼占了台湾那么多年，这个无论如何是不可容忍的。”

    朱聿键将信将疑的再陷入深思“他真的会说话算话！还有他那句‘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的言语到底有几分可信？……他志在海外？……”这些恍如一团迷雾遮住了朱聿键的视线。

    不知不觉之中，到了比赛结束的时候，铁人队不负众望，再次以大比分赢得比赛胜利，为大多数人小赚了一笔。这里包厢之中，两家人友好告别。虽然场面“感人”不过事后回味一下心里都感觉到发虚。

    岳效飞一家人坐上了受到特种部队严密保护的车子，回府的路上。

    “夫君，你为何要把咱们新造出来的散弹卖给他呀，还有战车也给改成了武士型。”绣月不解的问岳效飞。

    岳效飞一手拈着绣月秀气的下巴轻轻抚弄着。“这个——是秘密！”

    “去，好神秘么！你不说就算了，不过你那点小九九定然瞒不过姐姐的。”说罢宇文绣月转过身去满怀希望的去看王婧雯。

    王婧雯抿嘴一笑，瞟了一眼岳效飞道：“夫君，你会变的这么好心！我怎么看着你今天拿的那个散弹枪和我们给神州军用的不太一样啊！”

    岳效飞哈哈一笑道：“看婧雯脸上那般神气，定然是在诈我呢，我才不上当呢！”

    两个女人知他定然不说，只好闷在自己心里瞎猜。

    总体说来那批武器还不错。与神州军相比，就是枪管不太一样，准头差点，而且那个散弹根本打不透神州军装备的战甲。至于战车么，一样的外形，不一样的装甲，就这么一点小小的区别，对付清军是够用了！

    至于这次散弹枪的仿制，已经是不可能的了，你得先造出标准件再说，这个就是工业的核心机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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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节 神州第一师

﻿虎怕成群，厉害的军队当然是越多越好，同样有理想的人只要聚合在一起就会比之一个人具有更多的力量。

    岳效飞从江南回到神州城的三个月后，也就是神州历1647年7月1日神州军陆军第一师、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外籍佣兵第一营、第二营同时成立，海军陆战师暂不登场，他们还在训练之中，所以这里暂不介绍。

    咱们来说这陆军第一师，这是一支具备一个战车团三个游骑兵团外带一个混成团。

    这支部队不似海军陆战第一师的兵源那么整齐，朱聿键五千人的广东新兵加上一些明军的降兵基本就解决了，现在已投入训练当中。

    陆军第一师的兵源分别来自太湖义军，清军降兵，总之神州军历次抓来的俘虏之中，都有人加入。当然所有的人都是被打散后单独编队进行训练，最后再打散分配给各部队。

    至于军官自然是考试后晋级的一直没有合适官职的那些人，姜勇就是其中一个，现在他已是一个营长，而他的老搭挡甘辉自然是另一个营的营长，他们的长官是那个以智慧出众的刘国轩现在是陆军第一师第一团的团长。

    再次的晋级考试，黄固当仁不让的再次荣认师长之职，王德仁自然就是副师长了，只不过他们这次多了个参谋部，戴之俊这个杨廷枢的学生，岳效飞的师兄轻松考取了参谋长一职，他的手下还有陆冏、王家勤等参谋人员，说起来他们这些文人进入军队那是费了相当的周折的，光一个体能训练所淘汰的人就有一千几百，好在有些文人还相当年轻，而且这个时候怀救国之志的文武双修的年轻人很多，这才让这些参谋并不缺人。

    那些太湖义军首领等人也有考取了营长之职的例如王诩、吴日生可是李长祥由于文化太差，只考取了个连长，其他来自江南之人各有所司罢了。具体的配备及编制还是在相关当中体现，这里就不再费话。

    需要说明的一点是，这几个月当中神州城的武备坊为神州城的保护伞制造了一系列的新式武器。

    首先，战车得到进下的修改，武士I型-A战车面世，它有一个全封闭的双人炮塔，而且传动系统由链式改为伞形齿轮轴不但效率更高而且更轻，主武器仅只配备了一种，那就是效飞神弩，它的连射功能实在是非常突出。炮塔两侧各加装了一个尾端只留一个小孔的火箭发射器，100毫米的火箭弹在炮塔锁定后从侧面的发射射管中射出，最大射程可达300米。如此就全部取消了武士原型车中的榴弹发身器，30毫米的榴弹杀伤力实在是有些过于小了。相对来说面对敌方的集群冲锋，效飞神弩的效果要好一些。

    步兵的枪射式火箭的功能被战车取代，步兵装备的是三用手雷即可用枪发射，射程100米，可投掷，并且在尾部还有一段绳子，必要时要以采用绳子的无声远投方式。这样步兵可携带的手雷数量增加到十枚，枪射火箭弹每人仅配备一枚。

    步兵的弩弓枪全部得到改造，可靠的钢制弹簧代替了原先的那一小截弩臂。小段竹管的瞄准器彻底变做一个带十字的小圆铁环，捕捉目标更快，射击更准确。已经和现代步枪比较像了，并且每班都会特设两名阻击手，当然他不会如同今天的阻击手那般神勇，不过也是按照当今的阻击手的训练课程来训练的。或者叫神枪手更为准确一些，他们用的步枪枪管稍长一些，射程有所增加达到450米而且配备了放大1.5倍的瞄准镜，同时有助手，配备带有瞄准镜的普通步枪一把，至于望远镜那是人手一个，其余为一般士兵的标配但不包括枪射榴弹。

    为此步兵的作战方法也有所变动，原先两个突击小阻变为一个掩护小组和两个三人的突击小组，虽然作战小组的编成小了，不过他的威力可比以前大的多了，相信阻击手的作用大家都明白，这里不再多说。

    神州军第一师专门配备一个团的运输部队以保障后勤供给。全团3800人，共计一千辆大车，由四千匹马拉动，分为三个波次，循环运输保证前线的物资供应。一次三百多辆大车的运输量达到三百多吨，每天的平均移动速度为200公里左右。

    混成团内编成为一个炮兵营，一个侦察、一个通迅营、一个工兵营、一个医疗营。

    通迅营可在二十平方公里内建立起可靠的通迅节点，满足战场即时通迅的需要。

    工兵营配备有吊车和铁匠木匠装备设备，其中三个连装备的战车为平顶配备连接设备，可在较短的时间内在河流之上搭设最长达两百米的舟桥。

    医疗营可组成一个一百床位的师级野战医院，而且装备十五辆战地输送车，平时运送医疗物资，战时自火线上抢救伤员。

    全师共计20000人，两个战车团两个游骑兵团。战车团为三个战车营两个游骑兵营，游骑兵团中为三个游骑兵营两个战车营，全师配备战车共计七百五十辆战车，当然这里不包括外籍佣兵和运输团。

    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装备部队的还有迫击炮，这种结构最为简单轻便的炮种岳效飞这个大笨蛋没有第一时间应用实在是大大的不该有的失误。

    两层筒紧身管，（两层钢管过盈配合，可提高身管的强度）加圆形底盘共计三十公斤，而且全部为自行化，毕竟60毫米迫击炮的后坐力冲击力没有多大，而且炮管是坐在减震器上的，仿佛一个“山”字。该炮使用枣核形尾翼稳定炮弹，最大射程500米，配备人员杀伤及爆破、照明三种炮弹。

    每连配属两个炮兵班，每班一门车载式六十毫米迫击炮，备弹100发，武士战车底盘所改的运输车装载，该炮为步兵近距支援武器，可提供有效压制火力。

    既然有了神州第一师，放在那儿不用是岳效飞以及神州城的人所不愿看见的。毕竟对于他们来说现在已经进入了一个大炮一响黄金万两的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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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节 西来之祸

﻿洋鬼子欺负中国，是从明朝就有了个开端。这也预视着资本主义开始盛行和原始积累开始进行的过程。面对这样的一个世界，中国人应当如何，或说一个来自现代的，清醒的中国人应该做什么？

    洋人不是傻子，尤其是他们在进行资产阶级革命的时候，他们绝不会比在皇权之下当顺民的那些迂腐的士民们更傻。

    或者可以说，人都是自私的，那么进行资产阶级革命的是会自私的人，而为了一点蝇头之利拉帮结派，坑蒙拐骗的人才是不会自私的人，是真傻子。亏还有人在书评里给我说要踩着自己人的肩膀往上爬才能成大器。归根结底国亡了、民族沉沦了，全是一窝坏蛋而已。纵使教你爬上了阮大铖那样的高位，终究的下场不过是博洛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大家看不明白的往争鸣当中瞅瞅）。

    揆一在台湾城中驻扎的城堡之中，来回踱步。当他听到那个消息时，他根本不敢相信，三艘巡洋舰组成的舰队真的就全部覆灭了？而且到现在连一个活人都没能找到。这使他不敢相信。

    “中国人是有点鬼门道的，他们不似象扶桑人一样，用几百枚炮弹就可以使他们屈服，他们不那么好惹！他们的土地是那么庞大，人口那么多，我们荷兰的疆界和人口连他们的一个省份都算不上！”身旁的东印度公司派驻在这里的商务代表哈克爵士拿下嘴上叼的烟斗，用慢悠悠的语调不客气揭着揆一的疮疤。

    揆一的脸失去了血色，心中怒骂“当初入侵中国沿海，是你一力促成的，是，没错是我这个总督派的舰队，可是没有你们这些贪得无厌的商人们教唆我会如此嘛？”

    而且揆一心里明白此事的严重程度，现在他手中除了圣•玛丽雅号巡洋舰外，他手头已经没一舰战舰了，如果此刻海盗或是中国打过来，他可能连能不能抵抗都还成问题。他心中积聚的怒火彻底暴发了。揆一挥舞起手臂，叫嚷道：“够了……够了……哈克爵士你的愚蠢已经让我够恼火的了……不要在这里再烦我了……不要再激起我的怒火……出动，你立即出去。”

    哈克停下手中的把烟斗往嘴里递的动作，摊开两手耸耸肩道：“总督大人，如果你如此不理智的话，那我们将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了，而我将以我们商人的名义向公司发出抗议信，诉说你在这里的状态……。”哈克爵士把烟斗塞进嘴里，用他有力的大牙咬着，再一次发出威胁“并且我会阻止南洋那边的商人再来这里……”一边说着哈克一边观察着揆一的反应。

    揆一心中十分清楚哈克在公司中的地位，他本身是一个大船主，他名下的船不但有货船而且包括私掠船数量极为庞大，据传说支持他的那几个股东之中有一个是代表着荷兰王国利益的。当然这是个传闻，没人会相信，当然也没人会不信。

    众所周知，哈克爵士之所以到这里来，目的就是想在中国沿海获得一个港口，把代表着西方文明的工业品输送进去。尤其如同在扶桑一样，用几颗透亮的玻璃珠子就可以换来大堆的真金白银。如果不打开中国这个封建的富裕的大帝国的大门，那他就是个世界上最大的傻瓜蛋，这里甚至比马鲁古群岛（香料产地）更加诱人。

    庞大的中华帝国，他们极为富有而且人口众多，实在是不可多得了原料和商品倾销的地区。不过他们皇帝的手段也相当凌厉，根本不允许外国人靠岸，而且那里的人们要比扶桑的人更加文明，同时他们所拥有的武力也更加强大，实在是个不容易征服的对象。

    揆一现在很后悔，拿在这里唯一所有的一个巡洋舰队去冒险，在他的头脑里原以为只是一次简单的海上劫掠，据消息传说那些船上载了一百多万两白银。揆一回想着，嘴里喃喃道：“天哪，我的上帝，一百万两白银，这些古怪的东方人到底有多少钱？”

    哈克笑了，上前几步拥住了揆一的肩膀，用一种奇怪的嗓音发出了悦耳动听的声音。“我亲爱的大人，你能明白这一点就好，这在那里……”他指着西边，中国的方向道：“那里有无数的人口和无数的黄金，只要我们能上岸，我们就可以获得……想想看吧！几乎无穷无尽的黄金，无穷无尽的财富，有比这里更多的么？我们要去征服那儿，我们要占领，我们要进行商业……。”

    哈克爵士越说越兴奋，他蓝色的眼睛发出了灼目的光亮，他的手指着，嘴里嚷着，仿佛那里已经就在他的口袋之中，仿佛他已经拥有、占有。

    揆一被哈克的话语打动了，伸舌头润润因为兴奋而显的有些干燥的嘴唇，嚅嚅道：“可是……可是……阁下，我们在那里损失了在这里的唯一的舰队……”

    “嗬嗬……年轻人，我在来以前已经把这件事考虑好了，对于我们来说我们失去了三艘巡洋舰，可是对于他们……”他拿下烟斗指指大海这边的中国的方向，挤了挤一只眼睛，用很愉快的表情说：“他们将在更多的荷兰王国的战舰下颤抖，这件事我们要这样向我们驻在爪哇的总部报告，同时我也会想法通知公司高层，我们！台湾城荷兰人的属地受到了来自大陆的中国新皇帝的攻击，其中，我们勇敢的三艘巡洋舰阿尔文号、台风号和迪兰号为了保卫公司的商船被中华皇帝派遣的海盗舰队击沉，这样说，你想想看吧，我们会得到什么？”

    他愉快的把烟斗含在嘴里，随即又从嘴里飞快的拿出来，“我说，我亲爱的揆一总督阁下，我亲受的伙伴，想想吧，看见了？那里，就在那里，就是给我们准备好的一切，我们只要说上几句那里的一切就都属于你和我……！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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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节 大买卖（一）

﻿无利不起早，这个是说商人的。当然，能挖来别人的银子当然是一件非常美好的事情！

    长崎，现在整个扶桑唯一开放的港口，而且只能中国及荷兰开放，而且扶桑人不准出国，出国的不能回国，这全是拜十年前的岛原起义所赐，也就是1637年所谓的天草征四郎所率领的天主教徒的起义。

    刘文采（呵呵很常时间没有出来了）作为神州银行的行长这是他第一次出差，他来扶桑的目的是为了一宗大生意。他的身边跟着个点头哈腰的扶桑人，看他那付德性不知道在SB光头队关了多久了，没死还真是奇迹。

    桥本纪夫，是他的名字，作为一名武士他曾经是天草征四郎的手下，后来天草征四郎被剿灭之后，他逃到了海上，加入倭寇这一干就是十年直到被神州城俘虏为止。由于领教了“绝对寂寞”的厉害，他算是彻底服了这个神州城的城主。

    可是由于他在倭寇之中一向沉默寡言，甚至不是一个小头目，故此审查人员并没有过多的注意他，由此一个小秘密被他隐藏起来。直到荷兰人被俘而又被整编成为外籍佣兵之时，看着这些昔日的天主教兄弟们臣服的模样，他终于鼓起勇气坦白了那个秘密。

    天草征四郎有一个儿子，岛原城被围前已经由可靠之人送到了海上，并携带着一些金银细软之物扮作了一个富商之子，当时而他现在就在舟山群岛之上的一座小岛上隐居，并且由那个已归化成为中国人的富商教养长大。

    “嘿嘿……嘿嘿……”初知道这个消息的岳效飞笑的合不拢嘴，“还有这么好的事等着我办啊！真理吗还是要争的，你看那些荷兰人也听我的，十年该是报仇的时候了！”

    “是，天使大人”（嚯嚯！大家记得这些SB们进绝对寂寞的时候听过什么暗示）

    “怎么说天主的旨意是不可变更的，他们拂逆天主的意旨就是他们不对，做为上帝的儿子我是应该帮助你们的！”岳效飞一边一本正经的满嘴跑着轮船，一边摆出一付搞笑的令人，啊不对！令鬼子肃然起敬的模样来

    “是，我也是看了那些荷兰的兄弟们的作法才想到向天使阁下坦白的。”

    “嗯！你是一只迷途的小羔羊，现在你只是找到了我罢了，身为天使的我却不能不顾一切的使用我的力量，要知道天上的父的旨意是要你们为了觉醒而斗争。”岳效飞肚子快要抽筋了，“这些扶桑SB真他妈好骗”。

    “是”桥本纪夫小头点的即是认真也是虔诚。

    “不过么，我也不能不理不是，这样，回头有了机会我想法先让你回扶桑去，在那里你要想法招唤当年的旧部，或是教徒，为此我将授予你神父的称呼。”岳效飞根本不懂天主教的那一套东西，不过在这个鬼子眼里他既然是“天使”当然有这个权利了。而且将来因为这个身份，他所获得的何止是金钱那么简单！

    刘文采看着长崎因为海商的活动，而多少显得有些生气的城市，鄙夷的在心里摇了摇头，“这也算是城市，别说神州城它连福州城也不如呵！这些扶桑SB看来真没什么好本事！”

    短短一年，刘文采的变化实在是十分卓然。想想看，延平街头一个稍稍有些眼力劲的小混混，一年下来便是腰缠十来万的身家的神州城大鳄。内心之中，对于岳效飞或说对于岳效飞挣钱的效率实在是十分钦佩和忠诚。为此他是如假包换的铁杆“挺岳派”虽然神州城中还有别的派，总的来说就他们这一派是最为强大的。说白了看在“挣钱”的份上。

    在这多说一句，钱不怕你少，怕你不会挣，否则有再多白搭迟早都会花完，只有会挣了，钱才是花不完滴！

    该是最后再交待一次的时候了，不知为什么，刘文采老觉得这个桥本纪夫笨笨的模样，真怕他把城主交待的事情办砸了“桥本……”

    还没等刘文采往下说，桥本纪夫已经一个标准鬼子的动作，低低鞠了一躬。

    刘文采上前就是一脚，狠狠的踢在他的屁股上，“奶奶的，你真是个笨蛋，怎么教都教不好，一会我们会去拜访这里的地方官，桥本你的身份是什么人？”

    “是……是”桥本显是被刘文采踢得紧张起来，嘴里有些结巴的回答着“是”却不敢再点头哈腰。

    “我和身份是神州城的商务代表的翻译，将来会在主管的身边帮他办理这里的商业事务，而且我也不是扶桑人，我是上邦神州城人，我姓归叫归在家（龟在家，他回到了扶桑，当然是龟在家了）。”

    “嗯！”刘文采欣然的点点头，看来这一路上快一个月的屁股没有白踢，终于把个乌龟踢的会讲人话了。

    “记清你的来历，当然心里更要牢记你的职责，什么时候都要为了你的主子好好办事，将来天使大人帮你们搞不搞得成‘救世军’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听懂了没有。”

    桥本这时又想起了那个和蔼可亲的“天使”阁下的教导，“为了消灭异教徒，要不惜一切才行。”

    “请放心，为了消灭异教徒完成‘天使’阁下交待的任务，我一定……”

    刘文采没兴趣听他的废话，他只是不明白，这二十大船的工业品原先是要去开拓南洋的市场的，据那些荷兰鬼说这些东西可以在他们的欧洲卖上一个好价钱。

    “红毛人，他们的女人不知道好不好玩……”

    要不是为了完成城主的任务，刘文采对这个扶桑实在没什么兴趣，他们女人的档次也很低，神州城里的那些妓院里扶桑的**不少，而且还不如高丽的**值钱，他们一般是陪那些穷人的，他刘文采这样的大鳄应该享受更高级的货色，这就是他现在全部的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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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节 大买卖（二）

﻿买卖是要作的，毕竟发展是根本，离开发展一切都是空谈而已。

    吴胜兆坐在船上，他的心里实在是感慨万千，此番能够出来实在是不容易。鲁监国那里费了无限精神，才淘来了这二十万两白银。微服搭上了神州城往返江南和神州城的定期客船，坐在甲板上露天摆下的餐桌，手中执着一杯酒水，眼睛瞅着远处碧波的翻滚，他的心里翻浮着不同的思絮。

    “不知凯儿和奇儿在神州城一向可好，把他们交给务工（戴之俊字）我是放心的。”

    张明振此次也同他一般前往神州城，这不是鲁监国特派的。张明振曾经与神州军打过较多的交道，每次他们只要一说“我们神州军、我们神州城”眼中洋溢的那种自信，心里面那份自豪。不用人家说出口张明振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凭什么！”这一直是张明振心里的一个疑问，这次有了这么好的机会，又是给他岳将军送钱去的差使，所以他也求了一道圣旨，同吴胜兆一同前往神州城，他就想看看，那是个为什么能使人自豪的地方。

    他穿了一身青皂色的儒衫，三络长髯飘荡在胸前，只是一双眼睛又似多了几分不怒自威，典型的中国文人治军的后果。此刻他想的并不是神州城，因为他的心神还在鲁王那儿没有出来呢！

    鲁监国朱以海，他对于清廷有着刻骨铭心的仇恨，兄长在抗清大业之中身死，朱以海亲身经历了国破家亡，颠沛流离的患难生活。这些都是他难以忘怀的。不过他确是缺了些治国之才，而且好女色喜歌舞，常常丢国事不理而与那些个莺莺燕燕混在一起。这个就是张明振担心的。

    虽说现在有了苏杭两地，又有武胜军在旁，安全有所保证。但金华那边、湖州那边强敌环伺，倘一个不小心就恐有覆之险。这些都是他张明振要为皇上分忧的地方啊！他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拿眼去望万里无垠的大海，以舒展自己的心情。恰恰看到候方域坐在吴胜兆身旁两人坐在一起说话。

    说到武胜军，他又见了战车，虽然与神州军用的不太一样，不过功能上也略略相仿，可见这位武胜伯的眼光看的也挺长远，是一个有些魄力之人。

    海风似是有意无意的传来了二人的谈话。

    “吴大哥，我已按吩咐安顿好了那些个军士，他们一个个都装作不认识的模样，将来到了神州城只管散在身后跟着，悄悄住进驿站也就是了。”

    吴胜兆的兴致不错，手中挥着刚在船上买的美酒，说道：“候兄弟，此次全仗你出谋划策，让他们给咱们训上一些将官，这个想法很好，要不将来咱们有了战车只会用不会使，却不是个问题。”

    候方域却是兴致不高，只淡淡道：“大哥言重了，有大哥如此将军，弟敢不效命！”他心里有他的事，此次他去神州城还有一个目的却是要见见李香君的，同时也要会会在那里的方以智。说起李香君两人之间似是有些疙瘩，这次见了要解开才好。

    张明振眼见候方域并没有谈话的兴趣，自己也去买了壶酒打算去跟吴胜兆这位武胜军的主帅好好聊聊，有利于将来共事也说不定。而且最妙的是两人都想到一起去了，此次他去神州城他也带了几个军官，打算把神州军的战法好好学学，没想到吴胜兆居然也有这个想法。

    张明振一边走向吴胜兆，一边在向船上扫了一眼，你看那来来往往之人一个个雄纠纠气昂昂，只怕不要别人说，倒先就被看出来这一船上全上些兵。想到这张明振不禁哑然失笑“看来这船只怕是被皇上手下的官军包了呢！”

    “真看不出来，张大人也喜欢美酒呢！”

    吴胜兆一般品着手中美酒，一边假意要行礼。

    “哎！吴老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扮的是什么，当然咱们是商人了，怎么么能‘大人’‘大人’的叫，自然是称大哥了。”

    张明振满脸企盼道，在这个年月军队里的监军与主帅往往是势同水火的，他这一折节示好立即得到了吴胜兆的好感。

    “即是如此，兄弟就不客气了。”

    “你我二人何需客气。”

    候方域虽然坐在一旁默不做声，似是在想自己的心事，不过张明振一过来他的耳朵就支棱起来，静静的听着。

    很快明振就把话题拢在了吴胜兆最为关心的军饷之上了。

    鲁监国朱以海在补博洛赶下大海前，他的军队就有名的混乱，当时的方安国、王之仁二人搞的所谓“所谓官军有官饷，义军有义饷”结果搞的望风归附的义军无饷，而自行散去者甚众，而且朝廷也没有了分调饷的权力显的日渐势微。

    “吴兄弟，想你也是带兵之人，自然知道无饷即无兵的缘故，此次得神州军的助力我们拿了这苏、杭二州，却不可再犯前次那样的错了。”

    吴胜兆沉默了半晌，经济学问他没有，不过“无饷即无兵”这个道理他是懂得。听这定西候的意思是要自己用武胜军压住其余势力，保住朝廷的调饷发饷的权力。可是自己如此做，对他武胜军有何好处呢！不过武胜军有些好处可也说不定。一时心里拿不定主意，不由拿眼睛去看他的师爷。

    候方域坐在他们不远的地方，一柄折扇有一下没一下的摇着。眼角早瞅见了吴胜兆的动作，只不过张明振在那里，自己不方便过去。遂使了个眼色示意回头再说。

    张明振看见吴胜兆的模样，知道他要和自己的幕布僚商量，于是稍稍加大了声音道：“吴老弟，此事可要好好的上心才是，咱们的力量只要保持一日强大，咱们家里就一日稳定，这掌柜的位置可千万不可落入他人之手，那咱们可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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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节 大买卖（三）

﻿有人不自私么？没有大家都自私，只不过有人会自私有人不会而已。便如卫国，有的人为了一军之私，有的人为了一已之私，可是最后国亡了，大家都完蛋了。不然李敖先生也不会说：“覆巢之下只有坏蛋”

    张明振的及时告辞，让主、幕两人有了说话的机会，候方域明白这是张明振故意的，人家要说的话已经说完了。

    “大哥，我也听说鲁监国手下曾经出过正军食正饷，义军食义饷的事。事情的结果确也是他所说的那般模样。”

    “原来真有此事”吴胜兆点点头。

    “想来也是因为那些个义军不肯并入官军，各个山头势力都不肯轻易放手罢了！”

    吴胜兆思虑着，有些拿不定主意的说：“那你的意思是按他的意思来办？”

    “大哥，倘若再有上次那种状况确不是个了局，不过么这次咱们要这么做，首选咱们确立只有官饷，现下这里只有咱们武胜军力最强大，倘若此次再买回战车、兵器，不怕其余势力不服。然后咱们再确立只有咱们武胜军的官军地位，其余势力给他划个三六九等，这样大家都分上一点，这样咱们得的最多，其余人么也多少分上一点。”

    吴胜兆一边听着一边点头，“嗯！真要有人敢不听话，我就干了他。”

    候方域在旁轻声提点道：“可也不能太明了，而且要师出有名才好，最好形成咱们一个大山头，众多小山头才好，俗话说‘木秀于林必折于风’。”

    吴胜兆听了他的话忽然狞笑了一下：“等我买回大把战车回去，我倒看看哪个‘风’敢来折我吴某人。”

    既然定计，接下来的日子，吴胜兆和张明振两个显然能说到一起，这倒使得这一船上的人在一起也显的热闹。

    老军营级的船不但比普通船只要大，而且比普通船只也要快上一些。再加上大家谈的对了“胃口”，自然旅途就显的不那么长，也不那么乏味了。不一日老军营级到了神州城的港口。

    吴胜兆对这船上的美酒极为上瘾，此酒“色做琥珀、味道醇厚”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酒，他还曾奇怪的问过候方域，闽地没听说有什么好酒。他倚在船舷处，享受着晚间的海风，心里还奇怪呢，天都这么晚了，此船怎的还不找个避风之地停船？

    候方域在此地的折扇摇的快了许多，他们来的这一天是神州历1647年7月12日。听了吴胜兆的话，候方域冷笑了一声，“吴兄可曾记得，那个岳城主来江南搜刮了些什么走了？”

    “他搜刮了些什么？”吴胜兆也曾听手下人说过“神州军不要别的，除了火药、金银而外他们要的就是那些个百姓，而且要的最多的就是美人。”

    “他搜去了咱们那里大量的匠人，你没见今春耕田之时用的都是什么神州城的农具，这酒可能就是他们自绍兴掳走的那些师傅们做的。”

    “他们想的可是够远的。”

    一直在一旁没有说话的张明振突然说道：“你们看那是什么，好亮啊！”

    恰巧一个船员刚巧路过，接嘴道：“这位老先生，那是咱们神州城的灯塔，为的是船远远的就能看见方位，晚间不论是进港还是出海、路过都仗那个灯塔指引方位的。咱们啊就快到神州城了！”

    张明振赞叹了一声“这些神州城的人心思还真巧啊，只是不知那是什么灯，怎会如此之亮。”

    “那个是咱们神州城特有的瓦斯灯，外号小太阳，点起来真是亮得不得了呢，诺，看见了没，咱们船头的探照灯和那一样。”

    张明振他们这才注意到，桅杆顶上和前边的撞角处撞角处亮起了一个射出长长光束的大灯。把前边的海水照的泛起一层层不断浮动的鳞鳞波光，在这夜间黑忽忽的海上显的格外漂亮、动人。

    素来对神州城没有什么好感的候方域突然扇子一收道：“你是什么人，敢在此窥探我等行藏？”

    沉浸在当前美景中的吴胜兆和张明振这才注意到这个船员一直站在他们三人跟前并不曾离开，心里同时生了警惕之心。

    “几位不必在意，在下是神州城安全局的特工，这是我的证件”说着那人拿出一块闪闪发亮的金属牌递给三人之中年纪较大的张明振。张明振就着船上灯笼中的烛光，拿在手中仔细观看。

    这是一块闪闪发亮的镏金的盾形牌子，一面是手式精美的雕出凸起的花纹，一圈小星星中间是一条长城组成龙身的巨龙的龙首，尤其是那龙目极为精巧的嵌入两棵红宝石，另一面密密麻镌着细小的文字，这个对于眼睛稍稍有此昏花的看不清楚，随手递给吴胜兆。

    吴胜兆就着灯光仔细看着上面的小字“神州城安全局第壹佰零贰号……”底下是此人的体貌特征。

    只听这个年轻人彬彬有理的一抱拳道：“三位，我们神州城得到三位即将到访的消息，立即就增发了这一条船，这条船上所有人都是属于咱们安全局的，先前为不打扰三位雅兴，未能报明身份，还请三位不要在意。”

    三个人面面相觑，均想：“自己三人来这里，实在是一件机密的事情，可是神州城是如何知道。这消息是哪里漏出去的？”

    上次和神州军一起做战吴胜兆的眼界是高了，心时服了，“那才叫军队，听说不但战力高强，而且他们的军纪也是一流的严谨，真不知道人家那那个岳将军是如何**出来的。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安全局，看来他们的本事可真是够大的！”

    实则他们要来这里的消息，一早都由军事情报部的情报员用信鸽发回了神州城慕容卓手中，然后再转给岳效飞，最后交给安全局来完成护送事项。军事情报部的存在是极端隐密的，他们主外，但属绝密级，安全局主内并且很多事是他们出手来做的。

    “三位咱们即将到达神州城，我们城主和总参谋长都在码头迎接诸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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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节 大买卖（四）

﻿有人说我写的书历史感不强，当然不叫好的大有人在，我要说的是，我写的是一部架空，最主要还是写人的，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所以可能有感情、武侠、战争。如果不能理解去详细品品清明上河图，我以为这才叫历史。

    老军营级的客船进了闽江。在这里，船楼之上的台子上，可以望见神州城灯火辉煌的夜景。一切在这些船上的人眼中都显的那般新奇，那般美好。那些小将官们哪里见过这灯火辉煌的城市，一个个趴在船舷上啧啧称奇。

    慢说他们，在高层台子上的三人又哪里见过这等样的城市，在大明手中没见过，在大清手中同样没见过，金陵秦淮河怎么样？！哪能比啊！那里的灯光是那种“淫靡的、朦胧的小家小户式的”的而这神州城给人的感觉那光亮那么有“刚度”纯粹是一种“辉煌、大气”的感觉，不是不能比，而是根本不可比。

    这一艘老军营级的客船并未似一般船进入民用码头，他们直接进的是军用码头。

    码头上，沿着码头的水泥台上，摆下了一列实枪荷弹的士兵，一个个穿着军绿色的战甲，显的气势非凡。

    只是此时在高台上的三人，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吴胜兆看了这城市，他的心里先放下一半。“这样的地方，儿子、和侄子的日子进的定然不错，只是不知自己给他们带的金银够不够使。”心思在这里放下一大半，再看码头上列下了军队，他内心的震憾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这才叫军队，以前自己所谓的精兵和这些兵一比，马上觉的那些人去种地还差不多。

    候方域心里看着这样的城市，头次对神州城有了好感，原先那么“神州城的人都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感觉从心间不经意飞了出去。“他们是有本事，我要住在这里也可为这里自豪的。”

    张明振看着这一切，他感觉自己来对对方了，这个就是他想要的，他想要办到的！只有这样的生活才真叫生活啊！他决定要尽一切可能在这里多停留几天，好多跟人家谈谈，多和人家学学，心底里翻着一句话“他们能办到的，我们也能做到！”

    一行五辆车，拉着岳效飞以及慕容卓和鲁监国处的来人，来到花月街最繁华的地段。

    神州城有名的酒店迎宾楼，实际这个是岳氏集团投资，安全局在暗中操纵的整个神州城最为高级的酒店。这里所有的人员都经地安全局严格审核，甚至这里出入的野鸡都是经过审查并且发有通行证的。

    酒桌之上，生意经就已经开始火热的谈将起来。此次吴胜兆他们来了多少人，带了多少钱，他们都打算干些什么，岳效飞无一不清清楚楚，所以码头上才有了展示军力的那个场面。

    说白了要的就是他闪的震撼，这样才能从他们兜里把钱都掏出来。要不浪费了这许多钱，那多不上算。

    包厢是最好的皓月，酒是这里酒厂新出品的极品“女儿红”，大圆桌的对面是轻歌曼舞的是那些人口贩子自扶桑及高丽贩来的美女，现在人口贩子的利润虽然也不小，可是就成本来说也够呛，你想要从高丽、扶桑那么老远的地方运女人来，他们容易嘛！当然有容易，只是他们不敢做，因为这神州城城主的手段太黑，有人不做谁愿意当SB啊！

    几巡酒下来，在酒精的刺激下，吴胜兆多少都有了些酒意。

    岳效飞慕容卓两个相视而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不晕他兜里的钱怎么蹦的出来呢！

    慕容卓笑了起来，他也从岳效飞那里学会了那种狼的眼神，不过在他妖异的眼睛之中显的更加青出于蓝而胜于蓝，所以大家背后都管他叫“妖狼”。

    他用“妖狼”的眼神看着吴胜兆，用轻快柔和的声音问道：“吴将军，这次来咱们这个小地方，招呼的可不算好啊！”

    “太好了，太好了，仁兄不用客气。”

    张明振心里清楚这两个狼崽子的打算，他还想提醒一下吴胜兆，可是回头一想自己兜里可没多少钱，那还是为自己训练军官的钱，自己要是帮了他，回头这两个狼崽子向自己要高价又该如何。

    其实他猜错了，那些行为是那些低级的“竭泽而渔”的SB干的事，神州城的商业已然进化到不但要放水，而且要放大大的水，把鱼儿养的肥肥的，这样的鱼儿吃起来才有味。

    “慕容兄，我就不绕弯子了”被酒精，已经前面不停转来转去的异国美女的味道刺激的吴胜兆已迫不急待的打算把生意谈好，然后他要好好的开开这个“洋荤”呢。“我老吴人直，咱们就直话直说，上次在江南我看了你们的战车，那东西实在是太好了，这次来我打算好好的买一批回去呢，只是不知道你这里有没有那许多货。”

    岳效飞听了他的话，只感到天上在下元宝雨了，一个个斗大的元宝直管向他怀里落“有，要多少都有！”

    吴胜兆吸了一口气，他实在没想到，人家居然是“要多少都有，那要多少呢？”

    “岳……岳兄弟，那你们神州军用多少呢？”

    慕容卓明白了，他是想照神州军样的编制来装备，好啊！生怕你拿了战车不会用瞎用呢，坏了我们神州城的名声，而且还断了以后生意。

    “我们么每四五千人用一百五六十辆战车，不知吴兄打算买多少呢！”

    “呃，这个……容我先算算！”吴胜兆搬起指头来，他的人还真不少险乎把脚指头也给算上了。

    “天啊！”真是不算不知道，一算吓一跳，“九百辆战车，那得多少钱啊！”

    “也不是很多吗！”慕容卓心中稍稍有些失望。“五百两银子一辆，九百辆，哟吴兄怕不得要四十五万两银子呢！”慕容卓一闪而过，忙忙的惊呼一声报出价钱来。

    吴胜兆傻眼了，他只带了二十多万两银子，这里面还有一部分是用以训练军官的，这可如何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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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节 大买卖（五）

﻿那一天看了个书评，说神州城是乌托邦，我太谢谢这位书友了给神州城这么高的评价。也许有人会认为乌托邦是失败的代名词，其实大家想过没有它为何会失败？

    乌托邦当年的失败有周围国家封锁的缘故这是第一，其二他是一个纯粹的平和的地方，它没有军队。

    大家知道原始资本积累时期，军队用来开拓原料产地和市场范围有多重要。说起来历史上，英法两国在这件事上远远没有后起之秀美国做的好。英法两国是侵占，而后开拓市场。美国做的是击败，然后不占领土地，只要市场，这样市场开拓的矛盾就小了许多，容易使人接受。

    所以想想吧，乌托邦是一种怎样美化神州城的词啊！所以我感谢这位书友。另外奉送这位书友一句，“尽信书不如不读书，多看看历史书，理解它的深层涵义很重要。”

    岳效飞和慕容卓不怎么满意，好容易在朱聿键之外盼来了这么一个，可是只有这么点钱。

    要知道使用流水线制造的老式标准底盘（神州军用的是轴传动轻巧、耐用、高效，老式的是链条传动的重而且效率较低）大约每十分钟就从车间里面出来一辆，而外面的模块化装备为了运输方便一般是不装的，得用户自己运回去后再组装。

    而且武备坊是二十四小时连轴转的，一天下来，光战车底盘就出一百四十四辆，想想看吧，这值多少钱。还有很重要的一点在武备坊里工作的有很大一部分是光头队里的SB，那是不要钱的只管饭就可以了，想想看成本是多少。

    “呃！这个……”岳效飞和慕容卓对视了一眼，心里都快笑到甜的流出蜜来了。

    岳效飞摆出一付为难的模样，“呃，我有个办法，吴大哥我说出来你看如何！这样，一个清军的俘虏值3两银子，再有我们神州城的人能不能到你们那里做生意，这样的话，每辆战车我便宜你一百两银子，还有你那里的木材，皮毛，矿产我都要，咱们有来有往嘛！你看这样怎么样？至于你和张大人的那些军官我们免费给训练，这样总算是够意思了吧，当然这是看你几位的脸面，要是他别人来了，哼！”

    吴胜兆苦着脸，看看张明振和候方域，看看两人有些什么办法。

    张明振怀中只揣着五万两的银票，这是他历年军中好不容易积下的银子，听了岳效飞的话他皱着眉道：“你们的人到我们那里做生意，这个也不是不可以，只是……”

    吴胜兆一听张明振松了口，高兴道：“张大哥看的就是长远，和神州城做生意难不成还怕两位亏待咱们不成。

    张明振心里一叹“他神州城真要在那做生意，你敢不让他做吗？如此也好！”所以他肯定的“嗯！”一声道：“做生意没问题，至于俘虏吗，只怕清军不是那么好抓的，其他的什么土匪之类的倒也罢了。”说到这里张明振脸红了一下。

    土匪！神州军扫过的地方会有土匪，其实张明振的脑筋动到了那些义军身上。

    “呃，土匪，虽然比清军差点，也就将就了，你说是吧……城主。”

    不过他还是强咬着外接着说，毕竟神州军给他留的印象太深了。

    “甚至其他的，我们那儿的茶叶、蚕丝、木材等等物事都可以给你们很多，当然价钱嘛这个好说！现在我和吴兄弟只有这二十来万的银子，其他就照咱们说的办了，二位看如何？”

    岳效飞实在算是心花怒放，真要有个两三万只管饭不掏钱的工人，那该赚多少钱啊！还有原料，神州城是一座工业城市，真要缺了原料还搞个屁啊，而且神州城发展太快，这福建的原料都在向这里集中，就怕不够啊，原料多了倒好似没有人怕。

    吴胜兆有些舍不得，这些银票到了他这儿才几天的工夫，这就要送出去了，真是……那边张明振出把自己这几年军队省出来的银子双手奉上。

    “哈哈，这怎么好意思啊！”岳效飞嘴里一边说着不好意思，一边伸手把钱接了过来，二十几万两的银票好大一摞，岳效飞拿在手里，眼睛高兴的眯成了一条缝了。

    候方域也没见过这么多钱，但他不是个爱财之人，所以岳效飞的表情落在他的眼中使他极为不爽。借口方便出了包厢的门。

    慕容卓向门外瞅了一眼，妖异的眼睛眨了眨，眉头轻轻的挑动了两下。

    岳效飞看候方域出了门，从手中的银票中挑出来几张分别递给了吴胜兆和张明振手中，两人一看，手中多出来的是每人三万两银子的银票。

    “哈哈，两位大哥来了神州城兄弟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只不过咱们神州城的还是有些出产，两位大哥明日在街上逛逛，带给嫂子侄儿们带些特产回去，也算是兄弟的一点心意。”

    候方域再次进入这个充满酒气的包厢之时，发现这个时候的情景变的更加不堪。岳效飞已经不在了，只剩下慕容卓一人。

    而吴胜兆身上已然缠了两上年轻漂亮的女子，一看都不是什么正经路数。此时张明振出不知去向，只怕也是被人架走了吧！而酒桌前还跪坐着两上女子，根据他的学识猜想可能是来自扶桑的女子。他心中十分怕慕容卓迫他与两位女子虚与委蛇，毕竟他来是为了看李香君的。

    谁知慕容卓声称在等他回来与他好好叙叙旧。结果他话没说几名就开始与他拼酒，大家想想候方域只不过是个书生，他能有多大酒量，很快就醉了。

    慕容卓笑了，他的酒早已被他的内功消化掉了，他并没有多少酒意，只伸出小指头勾勾，两个扶桑丽人向前跪行了几步。

    慕容卓笑了，眼中闪着妖异的光彩，“好好招呼这位朋友，他可是咱们的贵客呢！”

    “是”两位扶桑美人，顺从的发出温婉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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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节 重逢（一）

﻿伤痛往往是需要别人分享的，可是快乐呢！是否也会交与别人分享，别给我说正常人的选择，在社会中飘荡的未必就是正常的。据科学统计，全世界五分之一的人有这样或那样的心理问题。

    林玥儿走在街上，平时她不太上街，因为她有些怕那街上那些男人们的目光。虽然她穿的衣服并不是大鳄的女人们穿的衣服那般华贵，可是美这是上天赋予她的一项天生的权利。即没人能学去，也没有人能夺去，尤其是在这和平宁静的神州城。

    她才由神州城城主的府坻之中出来，好笑是的那个小班长一直把她送到了车站。尽管他一再说这是城主府的规矩，不过这个谎话连林玥儿这不大上街的小姑娘也骗不了呢！

    可是此刻的林玥儿即顾不得男人们的目光，也顾不得刚才那个小班长的好笑。而且她在流泪。任由那些晶莹的泪珠滑过她好看的脸颊，弄湿她的美丽。

    “楚楚失踪了！“眼前和好个胆大包天的楚楚一起的时光虽然短暂，可是好毕竟是另种生活，从小到大她都不曾享受过的生活。对她来说生活仿佛那个时候才真正开始一般，尤其是到了神州城之后，她算是真正认识了生活。不再只是单调的读书，不在是那总也做不完的女红，不再是只有、父亲和惠儿的生活。

    生活更美了，尤其是一个美丽的女医生的生活，更是一个美丽的生活。

    她进了神州书院中的医学分院，那里不但有那个无所不通的甘大夫，还有那个眼光老是贼贼的追着自己的洋医大夫。不过这些她都不再害怕了，因为她知道神州城没人会逼她做她不想做的事情。

    可是，现在的眼泪却是不由自己的不断滑过脸颊，此刻她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把一个好友的不幸去告诉另一个好友，暂时来说是唯一的另一个好友。同时，她的脑海里还回味着刚才与楚楚的那个人相见的情景。

    刚刚参加完早训的岳效飞从车里钻出来，掸了掸身上的土，心里还在骂道：“黄固这个小子，怎么和那个徐烈钧学会了，原来想着把那个小子留在温州城训练他的海军陆战队，老子我啊！就可以睡个懒觉了。谁知……唉，命苦啊！。”

    谁知城主府门前的一个小精灵一样的身影让他吃了事惊。嫩嫩湖绿色的神州城夏天一直在流行的长裙，包裹着一个小心翼翼而对稍稍带点激动的身影。

    视力因为CS而下降的岳效飞眼中，看到的只是湖绿色的美好线条，不用问她一定是绣月，只是经过昨夜大半夜的“狂风暴雨”她还能起身啊！女人的柔韧性实在使人不得不佩服。随口招呼道：“绣月，你也不多睡会！”

    “对了，就是你了！”那个小精灵的声音如此与众不同，但绝不是宇文绣月那稍带磁性的，非常吸引人的声音，这个声音明显得多了些“嫩”。“这个声音我听过的，她是谁啊！”

    “我是林玥儿啊！记得吗？在平湖和楚楚一起见到你的那个……”林玥儿满怀希望的说着。“就是那一次你们刚刚举行过火礼的时候……”

    “啊，对我想起来，那次你和楚楚……”一提到楚楚，岳效飞的心脏仿佛猛然间被铁锤狠狠锤击了下，抽搐着发出令人难以忍受的痛楚。只一瞬间，昨夜谈成大生意的喜悦一瞬间飞了个无影无踪。

    “林姑娘，你好啊，怎么找我有事吗？”

    林玥儿偷眼观察着岳效飞的脸色，显然他不太开心，因为什么呢，不会因为自己吧！为此，原本在心里练习好久的话也变的磕磕巴巴“岳城主，我找你……我找你……我找你只是想问问楚楚的情况，自从来了这里以后我再见过她，不知道她现在好不好。”

    听着她嗑嗑巴巴的话语，再看她脸上越发显的怯怯的表情，岳效飞明白自己的脸色吓住了她。

    “对不起，我吓住你了吧，楚楚么……楚楚……”岳效飞不知道该不该告诉她实情，想来想去，楚楚的情况实在不该瞒着她的好友。所以他强忍着心痛道：“你该听说上次我们回来时受到袭击的事吧！楚楚……楚楚在那次袭击中失踪了。”

    “啊！”林玥儿不敢相信，她显的有些失魂落魄的模样。

    “林姑娘，你不要紧吧！”岳效飞担心自己这么一说，会不会使她太过于震惊。

    林玥儿好容易挤出丝似笑非笑，似哭似哭的表情，“我知道了，我知道了，那我不打扰了，我走了……”

    看她的模样，岳效飞向门口看门的那个班长做了个“送送她”的手势。因为他实在没有心情再说话。

    “林玥儿，怎么会是你”才收拾妥当的李香君高兴的看见她好友的到来，说起来她在这个医院是城住的日子不短了，她的病也一日好似一日，她都在想她什么时候能够离开医院。

    虽然，这些日子中，那个接自己来的岳城主带着妻子来看过她，这也解决了她心中的部分忐忑。常来的还有那个慕容卓，并且她也从慕容卓口中知道了楚楚的事，只是她没有告诉林玥儿，说真的有时候她真的十分再意不使这个娇娇怯怯的小姑娘受到伤害。令人高兴的是，林玥儿已然踏出了家门，并在医学院中参加了学习，这个是李香君替她高兴的事情。

    今天她很高兴，因为慕容卓才差人送过来一束花，里面卡片上的字令他欣喜若狂，因为她的爱郎来到了神州城，这是多么令人高兴的一件事。马上就能与他相见。

    “玥儿，你怎么了”突然间，她发现林玥儿脸上的悲切表情“你……你知道了楚楚的事。”

    “香君姐姐，楚楚她失踪了，失踪了”林玥儿直忍到此时方才哭了起来。

    “啊！玥儿，你……你知道了楚楚的事？”楚楚的事泛起在心头，多少在李香君的心头泛起一阵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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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节 重逢（二）

﻿生活在人的思想之中往往是美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重要的是有一种办法使他们很好的结合在一起。

    神州城的夏天，往往是使人难以忍受的。即便酒店的畜力风扇在一晚的时间里从未停过。

    屋顶的风扇还在不停的转着，它扇起的加快的速度的气流吹向下边铺了麻将席的凉床。那里还有依然纠缠在一起的三具肉光致致的动人肉体。

    健壮的男人依然在昨夜的几乎无修止的“操劳”造成的疲劳之中沉沉入睡。另外两具年轻的，有着皎好面容的女人还似藤蔓似的缠绕在他的身上。那些稍稍清凉的风扫过仅只遮住一点点身体的薄被之上。

    薄被的一旁就看的见那美好的山峰，以及山头上敏感的红豆，它们还在这清晨的凉风之中发出诱人的嫣红。另一座山峰依然被盖在男子的手下，并在意言犹未尽中手指下不断改变着形状，翻起的薄被一角下看得见，床单之上沾染着梅花瓣似的片片落红。

    可是，疲惫的人儿们都还沉浸在重重琦梦的睡眠之中，是的他们的确太累了。那男子翻了个身，露出一下颌的钢髯。

    吴胜兆确实是太累了，以至于日上三杆也还没有睡醒的迹象，沉浸在温柔乡中的他似乎忘了，他还要去看他的儿子和侄子。

    候方域起的比他早了一点点，因为一大清早，奉了慕容卓命令的酒店保卫就敲开了他的门，同样狂欢了一晚的他居然并没有醒，直到那个保卫来到他的床前，带走了两名**。

    候方域自异常的响动中醒了过来，却发现两个妙人儿在一旁穿衣，遮住了候方域昨夜爱不释手的年轻的充满诱惑的身体，正跟着那名保卫规规矩矩的向外走去。

    “呃……你们……”候方域有些不理解，这才是什么时候，那个男子为何会如此做？

    那个男子听到声音转过脸来，年轻的面庞露出温和的笑容，打招呼道：“候公子，你醒了，昨天卓先生吩咐您要早起的，所以……”

    “哦，我……是的，我是有事赶着办的”候方域从那两个稍稍还有疲态的扶桑美人身上收回目光，是的他还要去看自己真正的爱人。而且这个年轻人的话在脑中稍一回味立即明白，那个“卓先生”定然就是慕容卓。

    “哦，候公子，大堂之上有位女子前来看您，不知道您是否允许她们上来”

    “她来了……她如何……嗯，那好吧你让她上来吧……可是这里？”候方域隐约之间记得，他是住在五楼的，相信李香君上来还得有一会。

    “不要紧的，外面有客厅的。”年轻人好脾气的解释了一句，再问了一声带着两个美人退了出去。

    候方域心里实在是充满了感激，不然可能会造成麻烦也说不定。定了定神，这才发现自己现在实在是非常糟糕，不但身上、床上，甚至……总之是很糟糕。慌张间抹了一把脸，这才想起来在屋里环顾四周，心里想：“也不知道小二什么时候端洗脸水过来。”不过同时他也想了起来，昨夜喝醉的自己怎么好像坐在一汪舒服的热水之中，身旁还陪伴着两条美人鱼儿。

    “浴室”看见这两个字，他心里仿佛轻松了一下，明白再过一会自己还是个翩翩浊世佳公子。

    李香君坐在自动楼梯之上，上到了五层楼的最顶一层，这里开门之后是两名荷枪实弹的士兵年轻刚毅的脸庞，手中黑洞的枪口对着门，嘴里吐出冷冰冰的三个字。

    “身份证”

    在神州城呆的久了，听的多了，李香君自然明白，身份在神州城的重要性，每个人的一切都在那上边记着，包括犯没犯过罪。

    看过身份证，士兵的脸没那么冰冷了，其实平日的这些小兵们是非常可爱的。打从身体好了许多后，李香君在医院之中漫步之时，遇到许多目的不纯的“就医小兵”们追逐着一个个年轻漂亮的护士，时间长了见怪不怪。不过她没想到他们有命令在身的时候居然冷的仿佛一块钢铁。

    “那边××号房。”

    李香君顾不得再想这些小兵们的变化，现在整个芳心之中全是那个人，几回回梦里相遇，几回回梦中断肠的心上人。

    此时的候方域，才从浴室出来，从没用过浴室的他居然不知如何调冷热水，这里不再有那两条美人鱼儿，只好就着莲蓬头上的凉水匆匆冲洗了一下。

    就着敲门声，心中稍稍忐忑的候方域打开了房门，门外这个穿着神州城新装的，显的华贵却又被版形美好的服装勾勒出的美好曲线，透出一层娇媚的女人味，就是半年前那个病中的爱人么！候方域实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神州城居然会如此本事能够，半年之内就可重新造就个人出来。

    “香君真的是你！”候域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生怕这只是幻觉，伸出手去将这秦淮河上有名的香扇坠拥入怀中。

    时间仿佛一瞬间凝固了，一切、一切仿佛都不曾存在过，整个宇宙可能仅存的就是这么一对人儿。

    中午，天气越发的热了起来，吴胜兆在两具火热的胴体的簇拥下，再也无法安睡，眨开了稍稍有点酸涩的眼帘。回想起昨夜的行为，他自己也感到有些好笑，不明白自己为何会如此的“疯”，居然腰骨都有些酸软。

    女人的长发，和身体的味道似乎还盈缠在他的身体、心头上不曾散去。两名年纪很青的女人还倦在他的身旁，他尴尬的发现自己的手还停留在人家的身体上。

    “吴……吴先生你醒了”身体再度被侵犯的女人醒了过来，一边将粉藕一般的手臂又再缠绕过来，一边在他的身边轻声道：“奴婢去服侍先生冲冲好吗！”

    半生不熟的中国话，在耳边想起，一股热气直冲他的耳朵眼里，吴胜兆居然又有了生理的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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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节 重逢（三）

﻿女人这种动物没人知道她们是怎么想的。在不是男人天堂的那个年代中的女人，他们是如何想的，只怕上帝也说不清楚。

    李香君稍稍皱了皱好看的眉毛，“候郎你懶了好多呢，才睡醒的吧！”

    候方域不解道：“你如何得知的？”

    “你可没刷牙呢！”

    “刷牙？！”候方域依稀想起在太湖时的情景，那伙神州城来的人，一人一个小刷子，刷一嘴的白沫，当时出没想到什么，只是对他们嘴上的白沫感到好笑罢了。

    李香君笑着把候方域推进了卫生间，给他备好了牙具。

    可是一出来，映入眼帘的却是还未收拾的床铺，眉头再次轻轻皱了皱，而且心里似乎想到了什么，不过很快又全都收入了心底。

    趁着中午的热闹，李香君带着候方域一起在街上逛着，李香君虽说没有什么钱，可是候方域昨夜从慕容卓那儿刚收了五千两的银子。

    他们一起在留连在神州城的大街小巷，那些新颖的超市，以及无尽新奇的地方。尽管李香君在神州城住的时间长了，可是一个病号能够进入公众场合的机会能有多少，所以她也仿佛一夜之间来到了一个神奇的地方，无尽的新鲜事物甚至让她有些沉迷进去。

    满街跑，虽然外形早已有了较大的变化，可是这个习惯称谓还是无法改掉，一辆辆新的双层大巴，总之与过去相比这是一个新的世界，给他们的感觉一切都是新的。虽然这在二人心中产生的感觉并不相同。

    候方域不愿换下他在杭州新做的儒衣，杭州那里的手艺人已被明军按册抓来给了神州军，所以连带所做衣服的质量也有所下降。可是候方域面对神州城的新衣服就是不愿意换。

    真丝的衣服，令人不解的脖子上非要吊个带带，虽然大街有许多人在穿这样的衣服，可是候方域以为丢掉旧衣算是一种“忘本”的表现，而在李香君来说，在这里把自己的男人打扮的体体面面则一个女人的责任。

    当然并没有到要吵架那么严重，仅仅是一些微微不乐罢了。可是候方域把这个记在了神州城的上面，“这是一个使人陶醉和糜烂的城市”。

    李香君到底是大病才见了起色，很快就举了稍稍有些累了，候方域也早已对街上如潮的人流感觉到了厌倦，欣然陪她一同回到了医院。

    李香君住得的是重病区，这里是医院里最为悠静、清凉的地方，这些感觉使候方域感到极为舒适，李香君在屏风后换衣服，稍感无聊的候方域信步走到百叶窗前趁着那一线窗缝向外张望，他似看到了极为不雅的一幕。

    一位青年男子，在一位全身穿白的年轻女子搀扶下，慢慢走动，他颇感到奇怪想“那个年轻女子家里可是有什么人去世了，那个男子可能是他的丈夫罢，不然光天化日之下，为何如此肌肤相亲，也不避讳，他们许是夫妻吧！”

    李君换了医院里柔软的纯棉的白色病号服，自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看什么呢？”李香君看到候方域盯着楼下使劲张望，不由一边好奇的问着，一边出在窗缝向下看。

    “哦，我明白了，你定是看那个白衣女子吧！”

    候方域感到奇怪道：“你又如何会知道的。”楼下之人何止几十人，李香君为何只望了一眼便会知道。

    “你，我还不知道，你定是看到了那个年轻女子搀扶那个男子认为他们是夫妻么！”

    候方域不由大感疑惑，他不明白，李香君什么时候变的能够未卜先知的！

    “那个年轻女子是这里的护士，凡是病人他们都会搀扶的，这是她们的工作。”

    “哦，我知道了她们是这里的姑娘。”候方域点头自以为是道。

    “什么姑娘，你胡说什么，她们的任务是照顾病人。她们不是什么‘姑娘’这里是医院。”李香君知道候方域会意错了，不过心里还是稍稍有些气他，在这里三个来月的时间，这些护士从到了这里后一开始的缩手缩脚，到后来的干练这个转变过程全部都在李香君的眼中，对于她们，她从未轻视过，在这神州城也没有人敢轻视。她没想到他以为心胸开阔的候郎定然不会有看不起的想法，谁知她全错了。

    虽然候方域很喜欢昨夜那两个女子，虽然他的兜里还揣着那受贿得来的白花花的银子，可是神州城在他的眼里迅速在转变。“这是一个不知廉耻为何物的城市！”其实他不知道的是给他更大的打击的人还没到呢！

    夜里，颇有眼色一直没有打扰他的方以智在听涛轩设下了宴会，宴请候方域，不但华夏、甘浩文、王家勤等人在，连那个甘浩文的好友詹姆斯也在。

    一下午和李香君诸多事物看法不一下，两人稍稍有些不愉快，甚至甘浩文来检查时，候方域几乎跟他大吵一架，结果检查也没有做成。

    候方域直接从医院里来到了这里。临出门时他依然和李香君再次不愉快。许久不出门的李香君早听甘浩文说过他们听涛轩的聚会，一直在想有机会见识一下这些神州城的风云人物。谁知临出门时，候方域怒道：“我去见方公子，那儿全神州城的有名人物，你如何去得？”

    没有再言语，没有再争辩，李香君只是怔怔的坐在一床边。

    方以智等人，已稍稍等得有了一会，可是候方域并没有按时来到，方以智冲着众人解释道：“那家伙第一次来这里，可是不识钟呢！”

    候方域换上了一付稍稍精神些的笑脸，在侍应殷勤的招呼下来到了方以智他们身边。

    在方以智的介绍下，华夏冲着这个才名远播的大才子深施一礼道：“候公子为何不曾带得嫂夫人一同前来呢！”

    哪知候方域悖然怒道：“真想不到，连华公子这等人物，来了神州城没有几日也变成如此，君不闻圣人言‘男女不同席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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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节 重逢（四）

﻿不是我不明白，是世界变化快。

    再说吴胜兆，谢绝了那两个所谓的游伴的陪同的请求。在神州城城主府近卫的陪同下，直到晚间才回到酒店，显然他很高兴。儿子和侄子吴凯、吴奇的生活倒是让他欢喜的紧。他们一同住在寄宿学校中，成千的少年人们混住在一起，他们自己的小屋里同样有客厅、卧室、卫生间和厨房。

    吴胜兆进到屋里，两个小子安排他在客厅先吹吹风扇，凉快一下自己钻进了卧室。

    “你看我爸穿的……！”听着穿着小立领校服的儿子的口气，吴胜兆的火爆性子立即打算暴发，心里打算一脚踢门进去揍他个狗日的。

    “你看你，怎么说大伯呢，看大伯和你的身材差不多，不了你把你的那件新衬衣拿了来给大伯换上……”

    “还是侄子懂事”吴胜兆心里还美呢！

    “要不待会出去了丢人的很！”听了侄子的后半句吴胜兆气的险些就此晕过去。

    “爸，这的天热的很，你把这件衬衣换上吧。”

    吴胜兆把头扭过一边，他是真的生气了。

    “爸，看你热的。”儿子说着就自己上来打算动手，解他身上的带带。

    吴胜兆还打算责骂时，却发现儿子拿的是一件黑色的丝质衬衣，和陪同自己来的那两个城主府的近卫一个模样。

    “大伯，你穿上试试，这可是精仿城主府近卫的衣服呢，大伯你身材这么棒，穿上一定酷毙了！”

    看着两孩子的那个殷勤劲，吴胜兆算是将就着把心里的不快放下。心里不以为然道：“这都什么乱七八遭的！”

    看着这清凉的屋里，白色的家具，同色的百叶窗和同色轻纱制作的窗帘，屋里显的异常干净。

    看着半年窜了半头的儿子和侄子，问起他们的起居，最后听到他们的屋子居然是自己打扫的这么干净，他诧异的问了一句，要知道这两个小子在家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大少爷级别的家伙。

    “这屋子是你们自己收拾的？”

    “那当然，教官说了，‘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再说了搞不好内务要扣分的，满分都不见的考得上神州军，别说……”儿子的戒心可能还是小，说的那个起劲。

    吴胜兆发现侄子吴奇一个劲只管悄悄碰儿子的胳膊，儿子想是也发现说漏嘴了，忙就此打住。

    “神州军？”

    “呃……这个……那个……”儿子的支唔越发显的可疑。

    “奇儿，你说”吴胜兆发现儿子在这是听他哥的，所以转移了问话方向。

    吴奇为吴凯的愚笨表示叹息后，他自己只好照实说了“嗯，神州军，神州军最近来学位里招生了，他们的要开办什么‘少年军校’，我们同学都报名了，我……招的可严了，一点点小错都不行，房间要是乱了要扣分的当然更不行了！”

    “神州军校，这神州军就这么好，搞的这俩小子都忘了本了。军校？！”吴胜兆此时不知说什么好，真是不知道该夸他们还是责他们。

    “哎，爸，你来了还没看过橄榄球赛吧，刚好今天下午我们和其他学校比赛呢，你给我俩助威去吧……”

    一下午的时间，吴胜兆确实是开了眼了，橄榄球赛、陆战比赛，就是岳效飞过去一直喜欢的虚拟战场。一场场比赛下来，两个小子整的和泥猴一样，不过神情的欢娱却是在家之时很少能找得到的。

    这时他却发现儿子和侄子和他们身旁跟着的半大小子，都在试图靠近和一旁的两个黑衣人搭话。

    “你们是城主近卫吧……”

    “你们带枪了没……”

    “退后……退后……我们在执行任务……”两个黑衣人小心的招呼着一群半大小子往后退。

    吴凯壮着胆子问“刚才我们的虚拟战场你们看了吧，够不够当城主护卫？”

    “退后……”看着越来越近的半大小孩子越来越多，护卫发出了威严的声音。

    “两位，方便的话，给小孩子们说说吧！”

    两人听吴胜兆说了话，这才有一人和这群小子说话。

    “你们哪！还差的远呢，尤其是你，你使枪的动作全都变形了，还有你，打起来真是敌我不分。”

    吴胜兆有些傻眼了，这两个家伙刚才跟自己在一处看呢，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儿子和侄子的缺点。

    “你们现在的情形，可以说是乱打呢，不但体力不够，而且实在是缺乏训练，你们这的军事教官没有教好！”

    吴奇、吴凯两个和那一群半大小子都傻眼了，他们可是为了与其他分校比赛，在全校挑出来的军训尖子，没想到在两个城主近卫眼里是半文也不值。可是谁也不敢说不服，谁让人家是城主护卫呢，他们可是全军中的精锐中的精锐，他们要说不行的话，可能就真不行了。

    “不过么……”一个黑衣人脸上露出一丝狡诈的笑容，“如果你们在其他方面没有扣分的话，我个人认为，投考少年军校所差不多，关键是要把体力锻炼的更充足，动作更精确，当然文化课更重要，没听过城主府护卫有不识字的吧！这样的话，你们这群小子里面还算是有几个人才的！”

    吴胜兆算是看清了，包括自己的儿子和侄子眼里那神情，没别的全是崇拜。而且他直觉的感到，这两个城主护卫要是说话，在儿子和侄子面前肯定要比自己管用。

    好容易等到吃晚饭的时候，诺大的饭堂里面，一个个年轻人都排着队，挨个到车前打饭，大家一样的饭菜，一样的多少，不用抢不用挤。学生里面还有带红箍的，一个个学生在他们面前都如同老鼠见了猫，不但很快检查自己的着装，而且还变的规规矩矩。

    两个近卫没有再站在眼前，惹人厌，而是坐在附近的一张桌子上，不过依然保持着警惕。

    “是时候了”吴胜兆对自己说。他悄悄问儿子和侄子“城主府的近卫很厉害么？”

    吴凯扭头看看两人，然后才认真的悄声道：“他们何止是厉害，据传说他们可以在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你道有多厉害。”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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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节  情殇（一）

﻿历史的感觉？历史是一种什么感觉！历史是一种从上往下看的感觉吗？那么我要说你被史学家骗了，历史实际是一种从下往上看的感觉，一个小民生活遭遇可能才是历史车轮的真正感知者。

    这是一家格调不怎么高的小酒吧，慕容卓一个人坐在那里，喝着酒。这是他第一次喝酒的时候没有拿内功来化解的真正的喝酒。

    心里稍稍有一点自豪“在怎么说我也是武林高手，特种部队再怎么厉害也不能相比。”他以为已经甩掉了手下的警卫，那五个穿黑衣的家伙。

    一辆只有神州城的大人物才会乘坐的小车，五人驱动而且整个车身全部是由模块化装甲板连接而成，车内的五个黑衣人紧张的商量。

    “你们进去，再别惊动了他，让我们追着满城乱跑！”

    才刚刚傍晚的城主府里正上演着激情四射的一幕。

    雪亮的灯光，将浴室照的纤毫毕现，浴缸中的水泛起一波波激烈的水纹，诱人的**声在屋里回荡。听那声音美丽的绣月已近了紧要关头。

    王婧雯强忍着肌肤上掠过的，不时如蛇般纠缠的麻痒，心中稍稍有一些焦燥。“现在还不行，有正事待办。”

    片刻后，办完了“公事”的岳效飞穿着一件黑色的丝质睡袍，脚下撒着一双拖鞋，打浴室里出来。一出来就直奔床边的小几之上去拿早放在那儿的饮料酒水。这是他的习惯每次完事之后都会出来牛饮一番，甚至并没能注意坐在一旁的王婧雯。

    跟在他身后的是那个面色滋润的宇文绣月。王婧雯明白，此刻的绣月那细细的小腰定然酸痛死了，可是她要是不把那个在她眼里跟“天”一般大的夫君伺候的舒服了，心里怎么也不会踏实的。

    “姐姐，你回来了”绣月倒是眼睛比较尖，一出来就看见坐在那儿脸上一付似笑非模样的王婧雯。

    “哦，婧雯，你回来了，这儿有饮料呢！怎么样够热的吧，进去洗个澡就凉快了。”岳效飞浑不在意的拿起饮料往嘴里就倒。反正他是脸皮厚习惯了，倒是绣月知道王婧雯恐怕听到了她的“表演”那脸色娇艳的几乎要滴下蜜来。

    王婧雯走到正在“牛饮”的岳效飞面前，接过宇文绣月递过来的饮料，张口道：“夫君，依我说你这个长官可不怎么够格呢！”

    “我么？……怎么我哪里没作好？不能呀，这一向我挺听话的，又不说脏话，又少喝酒……你看，今这个酒可是新产品呢，拿来我都没动，就等着你回来了一起尝尝呢！”

    岳效飞稍稍有些尴尬的解释小几之上的美酒来历。

    “不是，眼看这大战在即，你都没发现你的参谋部长可是有点不对劲呢！”

    “呃！杨忠的报告我看了，他没什么吗，挺好的！”岳效飞有点摸不着头脑，杨忠那儿的情报可以说是这神州城里最为快捷的，几乎没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宇文绣月一边拿着手巾给岳效飞擦着短发，一边道：“这个可是杨忠他们不出来的的，你真没看出来，他喜欢香君姐姐呢！”

    “啊！”岳效飞吃惊的张大嘴，“慕容卓喜欢李香君？我怎么没看出来！”

    “你呀，脑子里不知道惦记着什么呢！，李家姐姐病房里每天都有鲜花呢，想想吧！”王婧雯即好气又好笑的说了一句，眼睛似是有意无意的瞟向宇文绣月。

    “姐姐……”宇文绣月不依着，撒娇似的拖长了声音娇嗔着。

    “这样的话，我得去看看呢……”在岳效飞心目之中，慕容卓有相当重要的地位，一来因为楚楚，二来慕容卓是神州军的参谋部长，这大战在即他的状况会直接影响战争的进行。“绣月，你吩咐你的那些手下查查，看他在哪呢！”

    “不用了，我已经得到他的警卫的报告了！”王婧雯在一旁说了一句。

    慕容卓心里不明白，自己凭着超卓轻功甩脱了那几个警卫，刚好自己可以一个静静，可是心里为何就平静不下来呢？他一个人占了一张小圆桌，打发走了来来往往的三四只在这里活动的**。略带妖异的眼睛在人群中四处张望着，他不希望找到谁，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希望找到谁。

    三瓶小二两装的美酒下了肚，慕容卓稍稍有了些酒意，“这醉酒的感觉，还真是有点不一般。”

    “哟，这不是慕容部长么！”一个柔和的声音在一旁响起。慕容卓随着声音抬头望去，他却发现了一个绝不曾想到的人。

    “纪小姐？！”可不是，这个神州城的有名女人，对城主岳效飞的青眼有加的，暂时还没有回报的女人。真没想到会碰见她，而且是在这种地方。心里稍稍有一点担忧，一个单身女人，在这种地方喝出些酒意，恐怕不是什么好事！不过他还是伸手拍了拍一旁的椅子。

    “坐，纪小姐这么好兴致，也一个人出来走走！”

    已经有了相当酒意的纪敏萱也不多说，一屁股坐在慕容卓的身边。

    “慕容先生，怎么只是你一个人呢！你那个好兄弟呢？”

    “我不知道他在哪里！”慕容卓一边呷着自己瓶中的美酒，一边心里焦燥。即不能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毕竟与身在福中的小子有一点点特殊关系，可是不走，实在是打扰自己一个人的清静。这个时候心里才稍稍有点后悔，后悔不该甩掉自己的近卫，不然这个时候可以派他们送她了。

    “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一丘之貉。”纪敏萱显是已喝的过了量，已经醉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怎么会让我碰到而没让那个小子碰到”走不放心走，留在这里又心烦意乱的慕容卓感觉到为难。自己更加不能扶她回去，她也算是神州城的公众人物，真要让那些小狗队们看了，不定会写些什么出来。

    “哎，我的神呀！”慕容卓一拍脑门，嘴里低声道：“这算不算是同为天涯沦落人。”想想自己的处境，和这个小丫头的遭遇，还不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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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节  情殇（二）

﻿爱情这种东西，可能激荡起人的勇气，也可能会磨灭人的勇气，不可否认的是得到爱情确是需要极大的勇气的！

    “谁是天涯沦落人，谁沦落了让我看看！”一声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声音，一个现在比之皇天菩萨更为可爱的声音传了来。

    “神州城这个地方邪，说个王八来个鳖！”慕容卓不用回头，直接损话出口。

    “哎，我说你这个人，怎么回事嘛，弄不弄就恶言相向！”来人一屁股坐在慕容卓身边。

    岳效飞来到慕容卓身后，他只看清了慕容卓身边坐着个女人，可没看清是谁。心里还说呢：“谁说他不正常的，一个人躲在这儿风流快活，惹得老子担心。”

    “不向你恶言相向，向谁？看看你自己干的事。”

    岳效飞毫不客气的逮住慕容卓桌上的酒撒气，老婆刚好不在，又是别人的酒，不好好喝两盅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智慧，一边不解的问：“我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了？”一扭头，手中的动作停了下来“怎么会是她。”

    看着岳效飞愣住的表情，慕容卓哈哈一笑：“哈哈！傻了吧，可不是你干的伤天害理的事么！行了，我不在这打扰你了，我另找地方喝酒去！”甩掉了纪敏萱这个包袱，慕容卓决定离开，去找个清静地方把自己的事想想清楚。

    “呃，大哥，你先别走，我真有事找你呢！”

    慕容卓落下抬起一半的屁股。

    “呃……这个事我本不该说什么的，不过么……”岳效飞心中抽搐了一下。

    “呃，当时……我……我和楚楚的事你也很清楚的……”岳效飞顿了一下，把手中的酒瓶向嘴里倒了一大口。

    “说心里话，现在我很后悔……如果……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我不会放手，我不会克制……我想你明白的！”岳效飞两口把一小瓶酒倒进嘴里。

    “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回不来……你倒是看看她吧，她就交给你了。”慕容卓也再拿起一瓶酒。

    岳效飞伸手接过来，放在自己面前“希望你不要做出使自己后悔一生的事情，有些事情等你想明白时，可能已无法挽回！”

    慕容卓点点头，放下再去拿酒的手：“也许你说得对，我是该……可是……”

    “别可是了……没必要，男人么，想要的伸手去拿就是了，想那么多干嘛……”岳效飞一招手，身后早有刘虎拿过来一束鲜花。

    “哦，这个！……我自己会买，你还是送给你身边那位小姐吧！”说这话的时候，慕容卓眼中的妖异神色又回复的如同往常一样，那一丝丝酒意全都没了。

    “明白了就好，我就不多说了，只不过我十分看不惯你每次都这么糟贱美酒。”

    慕容卓边走边笑：“不要紧，又不是我付账的，你待会走的时候记得掏钱！”

    “妈的，小人……”目送着慕容卓出了门岳效飞嘟哝着回过头。“啊！”面前这个情景吓了他一跳。

    酒醉的女人不能说美丽，虽然她平时很漂亮。可是酒醉的女人会多一点点平时没有的勇气和一些别的什么。

    纪敏萱“清醒”了许多，最少她看清了面前的男子。

    “真的是你？！……你来看我的？我不是做梦吧！”纪敏萱慌忙低头看看自己的衣服，整理自己稍稍有些散乱的鬓发。不过很快，她就使自己镇定下来。

    “我们走吧，我送你回去。”那边刘虎已招过侍者，付了酒资。

    “我不回去！”纪敏萱打定主义，自己的爱情要自己争取。岳效飞和慕容楚楚的事情，绣月和王婧雯口中听得也**不离十，知道岳效飞的心思。不过幸福不幸福那是关乎自己一生的事情，在这事上脸嫩了失去的可就多了，而且再也无法追回来的。

    岳效飞没招了，现在的纪敏萱在他眼中就似个烤的恰到好处的烫手山竽，吃下去吧有点受不了，不吃吧看着眼馋。试问哪个男人又不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而且在这个时候是个合理、合法、合乎道德的事情。

    “那……”岳效飞口齿稍稍有些不灵俐起来。他看出来了，纪敏萱开始动心眼了，“这个小妮子的心眼可不是好承受的。”

    “我要去江边，我要去晒月亮，你陪不陪我去？！”

    听了他的话，岳效飞低下头，他有些不敢面对纪敏萱眼上的祈盼。“我还是送你回去吧！”

    纪敏萱摇摇头，轻轻的笑“那算了，我自己去！”

    “真是见了鬼了，你一个姑娘家一个人跑江边干什么去！万一真要跳了江了或者……”遇事要多往“坏”的地方想，这样才不会犯在错。“不行，我不能由着你。”岳效飞去拉她的手。

    “放手，别惹得我叫起来，否则‘神州真理报’明天可要多个头条呢！”纪敏萱冷起脸来威胁道。

    “不让我去是吧！那我不去了！”岳效飞也冷起脸，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却糟了这么当头一棒。

    纪敏萱不再说话，只是扁扁嘴，向人家赔起笑脸来，搭讪道：“这花是你买来送给我的吧！”

    李香君在病房之中，坐立不安。她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伤了候方域的心，已经整整两天了，候方域没有来看过她。

    说起来全是这个神州城惹的事，自己要是没在这里，不会有这里的想法！自己要是不喜欢这里的生活，也不会和千辛万苦才再相聚的恋人闹到如此地步。可是天下万民安居乐业不也曾是爱郎的梦么！为何他会对神州城的一切如此反感？

    雷雨前的沉闷，覆盖了整个神州城，一切使人如此压抑，又使人如此沉闷。压的李香君的小小的心脏几乎承受不住，她感觉到自己的心被煎熬的几乎就要崩溃。

    同一时刻，江边风雨前刮来的风里，传来了以下的对话：“这都快下雨了，哪里有月亮晒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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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节  情殇（三）

﻿有得人伤心，有的人欢乐，感情到底是一种什么东西，可以使人们如此痴迷！不过么它实在是一个需要人们认真对待的东西！

    清晨来临了，可是一夜的大雨丝毫没有停的意思，要不是神州城赶着今年雨季之前，筑起来水泥大堤，只怕还要遭受洪水的袭击呢！

    清晨，早早醒来的纪敏萱，慵懒的翻了个身。想起昨夜的事情，一丝笑意泛起在嘴角。身边的男子从今后就是自己的男人，“不知他什么时候会娶我？”，心里一边甜丝丝的想着，一边伸出粉藕一样的胳膊吊在人家脖子上，再偷偷的亲一下有了一些胡茬子的下巴，打算起身去给人家做早饭去了。

    “敏萱的床也很舒服啊！是不是可以多睡一会，”伸手一把揽住身旁那个火辣辣的身体。

    军演结束了。吴胜兆和张明振看的非常满意，心知这样的军队确是可以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同时他们也认识到，军队已不再是过去那样只要招来兵就算是军队了，这支军队其他军队有着根本不相同的区别。令他们心情大为宽悦的是，他们的手下神州城都照单全收，只要这一批人回到江南，自己的武胜军也将成为这样的军队。

    正事顺利的办完了，三人的日子就逍遥起来。这也预示着吴胜兆、张明振他们的归期临近。同时也预示候方域和李香君两人离别日子的临近。吴胜兆由于要陪儿子，所以陪他的两个女子只好留在酒店不得出门。张明振在此无亲无故，每日陪同二女上街东游西逛，四处采购。

    候方域一连两天没有出门，除了参观岳效飞安排的军演以外，他没有再出过门。慵懶的躺在床上，在这外面雷雨交加的午后。

    细长白晰的的手指划过女人的，在这些些的凉意俏立着的花蕾，感受着近处发涩的肌肤。两个扶桑的女人小猫一样伏在他的身边，乖巧的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看得见薄被下的不断在抚摸刺激着候方域的身体。

    候方域感觉着两具火热的身体，紧紧贴在自己身上，嫩嫩的小手，有意无意间的碰触竟显的那般撩人。神州城真是大方，每个送了两个处子，而且将来是允许他们带走的“他们真是太大方了！”为此候方域更加坚定了这神州城是个使人迷醉、沉溺的地方，不是一个可以久留之地。

    火热的撩拨之下，雄雄**再次燃烧起来，两个扶桑女子也再次发出温柔而动人的**声，缠绕向他的身上。

    李香君换了一身素色的衣服，不顾甘浩文的劝阻，执意坚持下来到了迎楼，怀中抱着的是一个食盒，里面装的尽是候方域爱吃的小菜。身旁是甘浩文不放心派了来的林玥儿。纸伞几乎要经不住风雨的摧残，仿佛就要折了一般。林玥儿紧紧的抓住伞柄，尽力保护着李香君。

    虽然有伞，可是风雨毕竟无情，当走到迎宾楼的楼下时，两人的半个身子已然湿的透了。

    林玥儿一边甩着伞上的雨水，一边埋怨“这个候公子真是的，也不来医院来看你，还要你拖着病体来看他！”

    李香君迁就中带着歉意道：“真是的，这雨真大让你也湿成这样，候郎他公繁忙哪里有那许多时间来陪我呢！倒是叫你受累了！”

    “姐姐看你说的，你我情同姐妹，只不过……”林玥儿撇撇嘴停下不说，她明白候方域在李香君心中的地位，定不喜自己说他的话，所以就此打住再不言语。只是有些担心的看着李香君湿了半边的衣裙，深恐她回去了再发烧，加重病情。

    看着林玥儿的烦恼神情，李香君心中过意不去。她来是打算与候方域肯谈一番，然后随了他一同回江南去。神州城再好，却不是她的家，跟随在候方域的身旁才是她该做的事情。心里一点点不舍是自己若是走了，只怕与这位好心的妹妹此生再也不得相见罢了！

    熟门熟路之下，李香君不需要再找人去问了，径直来到候方域的房门外，心想着给他一个惊喜，遂开了房门悄悄的进去。

    令她没想到的是客厅居然没有人，径直向卧室走去，边走还边想要好好笑笑“候郎”呢，这么大的人了还赖床。她的身后跟着的是林玥儿，私心里面也在想李香君口中的候郎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妖精！”林玥儿没想到映入眼帘的居然是这么一付模样，惊叫了一声跑了出去。

    床上，候方域正欢畅的享受着两个女子的服务，心中感觉她们的服务真是不错，比得上秦淮河的那些姑娘！

    李香君完全没有想到，这些就是她所猜测的“公务”。虽然她并不反对男子逢场作戏，可是……可是……！

    候方域半支起身子，只觉此时情景尴尬至极，而那两个女子也完全没有料到会有人进来，还都伏在他的下身处。

    “扑嗵，噗！”李香君手中生怕淋了雨，一直抱在怀中的食盒掉落在地下，脸色迅速苍白起来，一大口鲜血喷了出来，染红了她胸前的衣服。

    “香君！香君！”候方域嘶叫着。

    听到屋里李香君的反应，她慌忙跑进屋里。屋里依然是先前那一付模样，不过此时她顾不得害羞了。

    消息很快经甘浩文传到了慕容卓耳中，他顾不得宿醉未醒，飞快来到医院里。

    李香君的病房外站满了人，岳效飞、方以智等人都在，只是没见候方域的踪影“怎么回事？”慕容卓大声问。

    岳效飞摇摇头。慕容卓顾不得许多了，就要闯进病房。

    “你不能进去。”正跟端着托盘的护士撞了满怀，护士拼命阻拦。

    “让开”慕容卓叫着，实在的他只怕一件事，他只怕她再也不会苏醒，再也见她不着，那终将是此生憾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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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节 这也是船？（一）

﻿新的战争利器，代表着的是战争不断的升级和括大化，人类的战争从陆地扩大到海上，又扩大到天空，将来一定会扩大到太空，可是有一个问题，战争、武器究竟是谁在推动谁？

    刘虎站在杨廷枢的门厅里，里面传来不断的拍桌子顿凳子的声音。刘虎向罗杰摇摇头做个鬼脸，罗杰白了刘虎一眼，怪他在执勤的时候惹自己发笑。不过这门厅里狭小的地方确实也没外人，所以他还是咧着嘴笑了。

    这师生两个也真是好笑，从第一天开始两个人就开吵。虽然两个人都不骂人，不过两个人的嗓门加上言语的刻薄劲就快要比得上泼妇骂大街了。

    “踩自己人的肩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对着洋鬼子的兵舰、大炮狂笑一番才算是真本事。”这是岳效飞的声音，高亢而激昂。

    “哼！有一腔热血又怎样，你两手空空要钱没钱、要人没人你倒是去笑呀，我拦你了！”杨廷枢尽力保持自己声音的沉稳、平和。

    “那我们不是还有神州城么！”

    “神州城！哼，好啊，你拿银子去砸呗！别以为你自己有钱，那是人家那些商人的，你想清楚，弄明白……”

    “不给，由得了他们？我不会……！”

    “派兵去抢是吧，哼哼我看你离暴君也不远了！”

    “啪”今天是岳效飞先拍桌子了，可见他落在下风“你胡说，我压根就没想着做皇帝，怎么可能成暴君？”

    “不当皇帝！你就算没有皇袍加身，可是你的做法和暴君有何两样？试想想你的所作所为，我看你还真有当暴君的潜力！……今天我给你教的是驭下之法，所以你要好好揣摩才是。”

    “驭下之法，难不成让我冲他们喊‘得儿，驾！’。”这是岳效飞的杀手锏，一向说不过了，他的胡缠功夫立即出现。

    杨廷枢撅着胡子，冷笑“嘿嘿！我就知道你有这无赖招数，你使出来说明你理屈词穷了，其实驭下之法难道不就是喊‘得儿，驾’吗？只是有人喊的好，有人喊不好。你那一套公平机制说起来还有点门道，可那不是全部，驭下还讲究个制约、平衡讲究……”

    两个一老一小的“公鸡”的声音小了，下面的话再听不清楚。刘虎和罗杰二人知道今个是他们的岳城主败了，下面只有杨廷枢说的，他只有听的份了。不过有的时候也有反过来的时候。那一天岳大城主出门的时候一定会得意洋洋，并且中午会加菜的！所以在门厅的两个人心里最好岳大城主天天都赢，那么天天都有机会加菜！

    “吱呀”地声，门开了，里面出来的是灰头土脸的岳效飞。他不满意的瞪了一眼外面两个还脸带笑意的家伙。大声斥责，显然是给屋里面的人听的。

    “奶奶的，你们两个个头都不一般高，以后……呃，罗杰你要弯着腿走路，这样就平衡了！而且你们两个以后走路要手拉手才行，这样就相互制约了！”

    才走了两步，岳效飞又回来了，“噢！我差点忘了，今个可是神州军海军的大日子，把老师忘了可不成。”

    “我估计你就会把我忘了，所以我自己都出来了！”杨廷枢一身整洁的出现在岳效飞身后，身上穿着被岳效飞称为“西装”的服装，穿在他身上倒显得很合身，而且那一颌的胡子配着条带花纹的领带就显得有些意思了。

    神州城，在这个世界的中国里，实在是唯一仅有的天堂，真是快乐不知时日过，转眼也就到了七月下旬，战争也就要展开了。眼下神州第一师的先头部队已经向延平进发，主力就等海军陆战队的两个团来接防后就要出动。

    而且海军的第一只舰队成立的日子就在今天。他们被命名为南海舰队，因为他们此次得到的只是些护卫舰而已，说白了就是些近岸巡逻的小船。二十四艘军舰分为两个分舰队，现在只负责神州城和温州城的近岸防御和近海护渔，等到将来扩大了才会负责整个南中国海的作战。

    “杨老师恐怕咱们要快点了，再不就来不及了！”岳效飞虽然跟着杨廷枢学了这么久，硬是把杨廷枢那等大名士的风范学不来半点，遇事依旧是忙的乱七八糟！倒是杨廷枢自己受到了一些影响，这也是因为神州城的生活节奏本身要快上一些，虽然一时稍感不适，不过街上走了两个来回很快他对于现在的生活表示满意。

    每日除了读书、看报外，东走走西看看报纸上再写上几篇文章，对于一个文人来说，确是不错的生活。至于这个位高权重的学生他原是不怎么满意。不过为天下苍生计，再抬了孔老夫子那句“有教无类”来安慰自己总算是勉强接受下这个事实。

    一行人稍显匆忙的出了杨廷枢的家，门外就是城主的五辆车组成的车队。黑衣黑四的士兵们分置左右，端着手中人枪，向四周警戒。其实在神州城里没有什么危险，不过永远警惕不就是神州军的座佑铭么！

    王婧雯、宇文绣月立在高台之上，心情稍稍紧张的四下张望，他们的那位夫君居然到现在还都没来，眼见那标志着吉时的香只剩下半柱而已。

    纪敏萱身为议员，排在议长杨振寰之后，她的心情可是稍稍有点差。开幕这样的大事又是两位城主夫人在那里动手，什么时候才能轮到自己啊！虽然现在她已然住进了城主府，虽然已然和王婧雯和宇文绣月姐妹相称，可是……。

    至于她的事情，此次特此赶回来参加开的纪展文已然全部知道，只是他又能说什么呢！现在，心中只盼一件事赶紧把事办了，这位谁都没有闲话说了！

    陈天华虽然也站在徐震寰的身后，众位议员的前面，可是他心中的酸楚谁又能知道呢，当年在老军营时的主祭可是他陈天华主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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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节 这也是船？（二）

﻿战争不是你想打就打，有的时候是它来找你的。就如同历史的车轮，不是你推动它才会转动，也许我们都只是一辆无人操控的车辆上那些身不由己的人的其中之一。

    神州城的十二家船坊，自从岳效飞从温州回来后的没几天，纷纷拿着图纸，并开工建设。在这些造惯了海船的行家眼里，那根本就不是船，而是种说不清的什么东西。总之你说是什么都行，就是别说它是船，船根本就不该长成这个样子。

    自从开始建造起，整个工地都进入了军队完全戒严的状态，不论是从海上还是从陆地，都根本无法接近，甚至船坞四周都用布幔围了起来，看不见里面的情况。

    “神州城理报”上对新战舰的猜测和争论可是不止一天了。有的人猜测可能这一次的船还和闽江级相象，只不过将会更大更快，火力更强劲，当然也有人猜这次的战舰定然不在是那个样子，那它会是什么样子。

    岳效飞带着杨廷枢他们终于是赶上了揭幕式，当他们喘着气坐在主席台上专门留给他们的空位之，计时的线香终于也烧到了尽头。这次朱聿键作为皇家的代表，终于在主席台上混上了一个靠近岳效飞的坐位，看着满场上下欢腾的气氛这使他相当满意。

    随着一声锣响，船坞周围围张着的布幔从撑着的那些杠子上跌落下来，首先露出的是涂了海水保护色的船头。这个船头可是有点怪，即没有大家常见的撞角，船头也是一个非常奇怪的造型，随着布幔的揭开，整条船终于露出在大众的眼前，随着这一亮相，整个船坞附近所有的响声都低下了。

    不但包括去过南洋的见多识广的虎鲨罗刚，也包括来自荷兰的霍里曼船长都没见过。只除了图纸设计的参加者岳效飞和武备坊的那些技师而外，基本上没人知道是什么样的船。至于岳效飞为何要保密，不是对战舰外形的保密，主要是制造战舰的数量及配置进行保密。要知道神州城现在倭寇、海盗包括荷兰人的眼中确是一大块肥肉，正应了那句“怀璧其罪”的老话了。

    岳效飞坐在主席台上得满意的看着满场的反应，“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要知道神州真理报因为这声猜测，销售量可是增加了两成的。

    杨廷枢看着这条不是船的船，真不知道说什么好。你看它的外形，真如一条倒扣着的船，可是整条船又显的那么棱角分明，他长这么大也从没想到船可以是这个样子。大约六七丈长短的船体上看似没有任何突起的地方，作为一条船来说除了模样怪异以外没有什么起眼的地方。

    这个就是岳效飞苦思一月后，拿出来的战舰。外形大家参考“海幽灵”号隐形船的外形，如果不爱看军事杂志的话，看过007的《明日帝国》那一集里面的隐形船，就是那个样子。配备人力推进系统，可折叠式双桅，使用三角软帆，以适应风向。最大航速可达到十二节，不过巡航时的平均时速为八节左右。

    虽然这个时候不需要反雷达，可是要论起抗风浪，双体船的船形确实是最为优良的。而且阻力非常小，对于风帆战舰来说，这是最为优胜的地方。神州城的战舰分为四级，分别为龙级战列舰、凤级巡洋舰、烈风级驱逐舰、怒潮级护卫舰。此次共计制造二十四艘怒潮级护卫舰，现在将负责神州城与温州城附近海域的巡逻护航任务，等将来更大的船造出来后才会再进一步拓展海军的任务。

    两个形似鱼雷的密封底舱是由内径1.5米的的复合材料制成的壁厚100毫米的圆筒，并每隔500毫米加一块密封板形成间隔。任一间隔的破损几乎不影响船的正常航行。外面照旧是瓷制的拼合式外壳，白色的磁在海水中相当显眼，好在航行时一般都在海面以下的，所以并不如何显眼，满载排水量大约70吨上下。

    钢管铆接制成的骨架，支撑起全部由复合材料制成的上层建筑，光这些钢制骨架就有近3吨重，海面以上的部分依然是带瓷制装甲板的模块化外壳，分置船头船尾处的驾驶舱全部由水晶制成的玻璃夹在两层木格子之中。水晶毕竟太贵了，以至于财大气粗的神州城军方也有些受不了。不过听说也快换了，据霍里曼交待，荷兰为了获得超额利润，已经把一些优秀的玻璃工匠和生产设备带到了台湾。

    坐在岳效飞另一侧的朱聿键盼了这么些天，没想到盼到的是这个么怪东西。他侧过头对兴高采烈的岳效飞道：“我说兄弟，这玩艺也能打仗。”

    “我告诉你，厉害着呢，每艘船载60毫米炮10门，那些炮的最大射程都在600米左右。”

    朱聿键好容易逮住机会，毫不犹豫的大盆冷水当头向岳效飞泼去。“切！我当有多少呢，才十门，要知道人家霍里曼他们的巡洋舰一侧就有三十门长炮呢，你怎么跟人家打？而且人家可以打三里开外，你呢！”

    岳效飞瞅了一眼朱聿键“要不说你没学问呢，我那些炮向随便朝哪一侧开火都可以……”这是岳效飞设计这种战舰时的一个小窍门。

    由于怒潮级护卫舰的截面成梯形，所以他的上部比较狭窄，十门火炮全部安在战舰中轴线上可向两侧旋转的炮座上。这样可以减小火炮射击时对船体的震动而且它的炮门全部是长方孔，即打开三块500×500毫米的模块化装甲，火炮有极大的射角及射界。所有火炮的六层筒紧身管都坐在之字形弹性炮架之上，三组气阻减后坐力装置，最底下是带滚珠轴承的旋转式炮座，立楔式炮闩，滑膛炮、弹药分装发射环状尾翼大长径比低阻型尾排气爆破杀伤两用炮弹，同时60毫米炮还配备有一定数量照明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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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节 这也是船？（三）

﻿和平一定是战争打出来的！乞求来的和平基本上是没什么价值的，所以武力占在维护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所要重视的第一位。

    “……懂了吧，他们的炮弹打上最多么就是这么个大洞，要是我的炮弹打上他了，哼！……呯！”岳效飞伸出手，十指做了个爆炸的动作。说罢，一边擦擦嘴角泛起的白沫，端起饮料倒向嘴里。一边斜着眼睛看着朱聿键，意思“你懂了吧！”

    二根倒放在船顶的大桅，看起来是没打算用的。怒潮级护卫舰在人力推动系统的作用下缓缓驶向闽江之中。如果把它放在一堆帆船之中基本上看不见什么，低矮的船身再加上保护色，倘若再放下桅杆，只怕在海上想找到它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其实怒潮级护卫舰上还配备有一门经过改进的三十管的火箭炮，最大射程450米。关键是这玩艺准头太差，可是倘若一不小心谁要大意了让它靠近来上一次齐射的话，在这个时代中，任何国家的任何一条战舰只怕都要吃不了兜着走，这一点岳效飞没给朱聿键说，说了怕吓着他。当然其它的诸如“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于船头船尾处各配置一组，这个属于标配。

    朱聿键看着自船坞中滑向江里的的战舰，突然回过头似是有意无意的看了一眼岳效飞，心道：“照他这么说，这舰队该是一只很厉害的军队，只是不知他交经谁的手中？”

    岳效飞此刻全心全意的注意着场中的仪式，更加注视着的是在他的生命中占有重要地位的三个女人，看着她们的在场中的秀，完全没有注意朱建键的眼神。

    罗刚、霍里曼二人由于相同的身份，都是只拿半薪的教师。大约是同命相怜之下，而且也是语言相通的情况之下，两人成了好友。此刻两个人都拿海战行家的眼光打量着这条涂了海水保护色的战舰。

    因为授课的需要，他们全面了解了战舰的各项性能。内心之中对这样的战舰除了震惊还是震惊。虽然他们现在的身份不同，舰长的职位绝无可能考虑他们，不过他们很清楚，这次作为亮相用的两艘战舰都是由他们最为得意的学生郑肇基和于胡子来驾驶的，只是不知道他们谁会是这样一支舰队的主宰。

    至于这些军舰的战斗力，更让二人咋舌不已。这些船并不大，最厉害的是它堪称狂野的速度使它可以始终保持在敌方战舰火炮的覆盖范围之外，也就在任何战舰船头船尾处与战舰中轴线形成的180度夹角之内。

    这个时候的海战，为了展开舷侧的火力，往往决定谁占领了有利战位即在上风处与敌方战舰形成“T”字形的战位，只要怒潮级依仗其速度保证这样一种战术，一击不中立即远飚，沿一个近似椭圆的轨迹沿敌船舰的首尾处活动，敌方战舰的舷炮将无开火的机会，或者按罗刚的提议，沿对方中轴线与敌船队做距离对穿，要知道小船的火力没有怒潮级强，而大船呢，例如霍里曼的巡洋船的大炮射角又太小。不过这只能拿来对付几艘战舰的小舰队，否则一但被敌方冲撞刚是怒潮级受不了的。

    在罗刚来说，他只是心有不甘。虽然神州城即使是拿半薪的他们，生活也相当舒适，只不过在海上漂泊了大半生的他认为此时看到的船才是他始终楚寐以求的。倘若用这些船去南洋当海盗，那……！

    霍里曼手抚着黄胡子，嘴里叼着烟斗，眯着眼睛定定的瞅着这两艘怒潮级，似要把它们牢牢刻在自己心中。他的脑海之中，不能不佩服怒潮级这样的战舰的设计者来，他将火力与机动性完美的结合起来。这样的船即使是面对荷兰的战舰，无论是战列舰还是机动性较好的巡洋舰都没有办法与它们匹敌，当然除非荷兰来的是百艘战舰的大舰队，怒潮级才不会构成威胁，不过听说那个疯狂的城主正在构思更大的、火力更强大的舰队，那荷兰的舰队恐怕一点胜利的可能都没有。

    想到这里霍里曼在心中轻轻的祈祷“主啊！但愿哈克爵士的贪心再大一些吧，那样荷兰的舰队就可以在他们造出更加疯狂的战舰前消灭他们，否则……”

    郑鸿逵受到了神州城的邀请，因为他儿子郑肇基将成为神州城怒潮级护卫舰逐浪号的舰长，郑鸿逵坐在观礼之上，手中的单筒望远镜定定的罩在儿子担任船长的那艘船上。儿子郑肇基穿着海军专用的护甲，头上依然戴着神州军标志性的头盔，只是他的动作，使郑鸿逵一眼就认了出来。

    内心之中他感到一丝激动，也有一丝安慰，儿子终于又回到坦荡的大海之上！

    这时两艘战舰轻盈的在江中划出尾迹，很快又回到船坞附近的江面，船舷两侧的炮口张开，一根根黑洞洞的炮口伸了出来。

    只为了这一个动作，神州的市民们欢腾了。纵然前来观礼的，上至朱聿键下至郑鸿逵、罗刚、霍里曼他们都各自有自己的心思，可是并影响不了神州城的市民对将来的憧憬。海军建起来了，看它伸出的大炮，它代表着什么？它代表的是将来神州城将会拥满来自海外的财富，无数的财富！

    到这时他们不再抱怨，不再埋怨神州军将向陆地方向开始的作战，因为岳城主正在发表下面的讲话：“攘外必先安内，只要把那些该死的影响我们发财的清军震住，那时就是扩展海外的时候。那里有无尽的财富，和无尽的机遇和无尽的领土，等着我们神州城的人民去追逐、去征服、去享用。

    我们！我们神州城的市民们，拥有智慧、拥有胆识，我们是中华最为杰出的人，为了我们中华更加富强、为了我们神州城更加繁荣的将来，我们要到大海外面去，到了那里凭着我们的胆识和勤奋我们将获得更为伟大的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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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节 虎跃作战-初章

﻿发展，尤其是一个强势的发展必然离不开战争。好吧，那就只好打了。

    慕容卓坐在作战室中，可是他的脸色其苍白，显得没有一点血色。一向红润的唇现在揭起一些薄的透明的白色的皲裂的皮肤。岳效飞没有关切过他，并不是不需要，而是现在的慕容卓还需要独自一人安静的想想。

    李香君几乎死去。雨天外出使她着凉，紧接着受到了刺激使她的肺病再次复发，而且候方域大约是自觉没脸再见李香君，除了头天将她送进医院外，就再也没有出现过。直到他回江南去也没有再露面。

    数次的打击后，按甘浩文的说法，李香君是自己在放弃自己的生命，她没有了生存下去的理由和意愿。

    内心之中，深深倾慕李香君的慕容卓深感内心的悲哀。曾经候方域刚到之中，慕容卓确有想要利用这个机会，可是最终还是没有使出那等下三滥手段。不过人算不如天算，神州城新的生活方式和一切都不有为候方域所接受，最终他和李香君的决裂还是来临了。

    慕容卓虽然陷入这样的感情困境，不过以他的禀性来说还是能够支撑自己的任务，履行着自己的职责。现在他的工作非常繁忙，因为随着怒潮级的服役，神州城和温州城海防逐渐的稳固的同时，向赣州方向进攻的号角已然吹响。神州军神州第一师的先头部队一个装甲团一个游骑兵团，已经向延平方向移动，并在延平附近建立前进补给基地，以保证即将进行的虎跃作战的进行，并且根据需要一个游骑兵营由姜勇带队前往汀州。

    慕容卓盯着沙盘，紧皱着眉头，脑中在紧密的思考。因为岳效飞说了，他要一个作战计划，一个打赣州的作战计划或是征服附近地域的作战计划，最少要保证神州城一到两年的安全，这样才有足够时间建立舰队开始向海外拓展。

    当然，这个并不是神州城的人兴趣所在，神州城的人对于台湾、舟山等地的兴趣要大得多。

    隔海想望，以神州军的能力清军是没什么办法的，立于不败之地，还可开通南洋航道。想想看吧，这对神州城的人会有多少吸引力。要不是岳效飞的承诺，神州城的人又哪里会那么热心掏出银子来养一支神州军！

    在私人的眼里，所谓忠于皇上远不如忠于自己的荷包，虽然在岳效飞眼中并不是如此。没错是他创造了神州城，可是神州城的人就会与他完全一个想法？不可能！世界上最为复杂的就是人。

    再说，为什么会是赣州呢？隆武第一次亲征时的目标也是先到那里，现时已故的明督师万元吉曾上疏曰：“赣（指赣州）居上游，豫（豫章即南昌）不能仰面而攻，且左为楚，右为闽、浙，背为东粤，足以控制三面，宜驻跸。”

    这也就是为何朱聿键会在延平出现，并且一直心中惦计着赣州。谁知天不从人愿，赣州失陷于清廷清西提督金声恒手中。那时的隆武帝因为郑芝龙的降叛，因为赣州的失陷实在是神伤之至，眼见大明的末日是一日近似一日，当时最为迫切需要的就是一根救命稻草。

    真是天可怜见，不知从哪里扔下个岳效飞，先是给他建了个没有大炮怎么都攻不下的延平城，然后又在江南大闹一气，仿佛一盘棋。博洛的撤军使福建这里里里外外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不过皇上就是皇上，尤其是个志在恢复的皇上，他的眼光比之某些小人可是长远太多了，容忍岳效飞就是容忍神州军，容忍神州军就是容忍那个盘恒在心中怎么也消磨不掉的中兴大明的心！

    现在，福建的安定使赣州这个战略要地又一次进入他的眼界之内，有了赣州正如万元吉疏所言，实在是控制他的政权所辖各个方面的一个好地方。自己没有那么强大的军队来取这个地方，不要紧可以雇别人，这个人就是岳效飞。

    银子毕竟是有魅力的，岳效飞也是普通人，有人掏钱买单要他练兵，这个生意做得，便当是打台湾前的训练罢！这就是慕容卓挠头的原因所在了。

    慕容卓挠着头，前边的形势实在是出乎人意料的不好啊！

    满清提督金声恒率号称十二万人的大军现在驻守在赣州，他的对面是汀州总兵姜正希的三万明军，倚仗着装备的大量效飞神弩在据守汀州小城与他对峙。金声恒攻不下汀州一个是因为他调不来什么大炮，而且他的侧面还有据守湖南的何腾蛟部。

    说起来这个何腾蛟还真是够笨的，他掌控着整个湖南，还外带有闯军剩余势力组成的忠贞营，打了个荆门，竟被那满清八旗的平南大将军贝勒勒克德浑打得作鸟兽散，不但没攻下荆州，还丢了湖南门户岳州，忠贞营也因为腹背受敌而退入三峡险恶之地据守。

    现在不但岳州尽入敌手，清廷又派出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续顺公沈志祥、右翼固山额真金砺、左翼梅勒章京屯泰（即佟岱、佟养和）统领本部兵马约二十万人南下，进攻湖广和两广，清军几乎没有遇到任何抵抗，就占领了湖南大部分地区。当时已入盛夏，清兵在长沙、衡州一带避暑，暂时停止了进兵。

    现在清军湖南长沙、衡州一线与南昌、赣州一线互为犄角，明军这方面何腾蛟和汀州又勉强成一线，只不过明军内部倾轧严重，一定不能如清军的指挥棒那般灵巧，不过这个是拿下赣州后朱聿键头痛的事了，现在神州军要作的就是如何趁着盛夏大家都在避暑之时，拿下赣州或是征服附近地域，加大明军的作战纵深，给他们一个良好的作战态势，然后拿了银子去干自己的正经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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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节 虎跃作战-之 计划

﻿胜利只属于有勇气的人，有人说一勇之夫何足道哉！可是倘若没有勇气纵使机谋万千，又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智勇双全？试问世间又有几人为此全材？所以森林是由不同的树木构成的！

    在慕容卓的脑海之中，渐渐形成两套方案。一是按原计划至汀州，一路由清流县附近北上，夺江西兴国县，威胁吉安迫其在宁都附近较为平坦的地方进行决战，面对的只是金声恒所属的大约十二三万江西清军。不过另有一个计划虽然风险极大，可是实在诱惑力太大，大到让人难以放下。

    全军出延平直接北上，兵锋直指南昌，金声恒的大军驻留在赣州附近，他的老巢受到威胁必然回防，不过吗，他们的两条腿只怕跑不过神州军全部车辆化的神州军，而且在那里是沃野千里的平原极利战车征战。

    可是这一战的风险实在太大，那里面对的将是加上湖南和江西的大多数清军，大约四十万人的清军，其中湖南的清军又是多出自过去的关宁铁骑，难度可想而知，一但神州第一师有失，那……。

    想到这，慕容卓停了思考，信步走向神州军第一师作战室的窗旁，外面就是神州军第一师的驻地，来来往往的士兵们正在操场之上进行现在已知的最为严格的训练。

    慕容卓揉着稍稍有些痛的太阳穴。计算着手中的实力，神州军第一师才刚刚成立加上运输团和两个营的外籍佣兵还不够两万五千人，虽然陆战师暂时无仗可打，所以到现在装备根本没有到齐，况且他们还得负责温州的防务，他们只怕是指望不上了。而明军的皇家第一师必需扼守延平，他们对面的是博洛在建宁的十万大军，虽然博洛的快速兵团已经迅速赶回江南，但还是有近十万之众驻于建宁附近。

    已方能用的只剩下一个汀州的姜正希手下约三万精兵。

    “明军？！他们也会打仗！”慕容卓摇摇头，难道真的放弃这个想法，可是南昌现在真的是空虚的不能再空虚了。真要神州军到了城下，那么平的地方，谁还怕你什么清军铁骑！两万五千对近四十万清军真的有打而胜之的把握吗？！

    可是，这绝对是一个极大的诱惑，得了南昌，进可图九江、安庆威胁南京，或北上威胁武汉，切断清军进攻湖南的大军的补几粮道。现在西路清军驻长沙歇兵避暑，中路久攻汀州不下，双方相持，东路博洛部后路被断他赶回去收拾残局，正值南昌附近兵力空虚，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机会啊！

    或许，汀州总兵姜正希的部队那里可以打一打主意。或许这是个不错的选择……”想到这慕容卓有了一个初步的打算，而且他也想通了。打仗么！还有不冒风险的，而且这个风险值得冒。

    岳效飞看慕容卓看了足有小半盏茶的工夫，盯得慕容卓直发毛。

    “放心，我没病，我很清醒，你得弄明白清楚……”

    “不……不……我明白，你是真得很清醒，这个我明白。”岳效飞看慕容卓误会了，忙解释道：“看你能想出这么宏伟的计划我就知道你清醒着呢！”

    慕容卓看着岳效飞，也不知道该说什么。难不成说：“没事，我对李香君只是单相思而已！”还是说“没事，我慕容卓还缺女人么！”最后憋了句：“问题在于，你得告诉我，你中意哪儿？打赣州还是咱们一气直奔南昌去。”

    岳效飞点点头，不容置疑道：“当然是直奔昌去，你这参谋总长都敢想我还有什么不敢做的！有肉不吃菜，有床不坐凳，咱们就直奔南昌。再者我相信朱聿键，只要咱给他拿下南昌，别说一个皇家第一师，你要他一块去都成，这一点上我还是放心他的！

    不过么……”

    慕容卓听着他话头一转，追问了句“不过什么？”

    “那这延平怎么办？这里可是面对着博洛的十万大军呢！”

    “我是这么想的，把汀州总兵的部队调来防守延平并加上我们一个营的游骑兵以及一个外籍佣兵营，依靠延平城坚固的城防，相信博洛不在的大军也难有所作为，再者这两个营的侦察兵向建宁方向紧贴侦察，只要他们的大炮一出建宁城，我们就给他或夺或毁，没了大炮的清军单凭步兵他要能拿得下来延平才怪？

    然后，皇家第一师接手汀州城的防务，然后按约定的时间和我们一起进行钳形攻势估计他们是愿意去的那儿，汀州这边都是些二三流清军不比博洛的满州八旗那么厉害，可以减少他们的损失，而且也可就近接受郑森建立可靠联系并接受他的控制，对于他们比之在延平要有利一些。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汀州总兵姜正希不肯将老巢拱手送人，这个事可是有些难办！”

    看着慕容卓脸上为难的表情，岳效飞当然明白。这年头的这些地方实力派，他们根本不愿离了自己的根据地，并且要来的延平地区连个百姓都没有所有的补给全都得依靠朱聿键，那不是等同于将手中的权利如数上缴么！

    “不过也说不定，姜正姜这个人据我所知还算是忠义，而且世事无绝对，只要朱聿键给他足够优厚的条件，我想他是会出来的，并且我们还有一个棋子，也许这正是用他的时候了，倘若能够成功我们不用留那一营外籍佣兵这延平城相信也会固若金汤的！”

    慕容卓看着作梦一样的岳效飞嘴里发出声音：“不会吧，会有这么好的事情，你把那地方实力派看的只怕太简单了！”

    岳效飞把慕容卓拉近一点“是这么回事……”

    慕容卓并不知道这里面的事，一边听一边发出惊叹声，同时心里感叹“噢！他们有这么个关系，那你打算……这样不错，然后呢？他真的会这样吗？这样那我们岂不是实力大增，你不会为了这事坏了自己的规矩吧？”

    岳效飞满脸神秘的点点头“我猜着应该差不多，老子一辈子玩命到头来为了什么？还不是为儿子，长宜子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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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节 虎跃作战-之 真相

﻿战争是政治的延续，那么政治又是什么的延续？归根结底一个字，都是“钱”惹得祸！

    朱聿键不知道这个岳效飞哪来那么多馊主意，倒不是他不想要南昌这个军事重镇，有了南昌明无论进攻、防守明军都将处在一种极为有利的战略态势之下，只要灭了江西提督金声恒的江西清军，无论博洛的南征部队还是清廷“三王”所属的大军，都会粮道不畅，而且九江重镇摆在眼前，过去就是南京。

    就算明军没那个本事打过长江去，划江而守总可以吧！而且如此断湖南敌军的粮道实在是易如反掌之事，只有一点对于朱聿键来说，是极其为难之事，因为他没钱了！

    朱聿键端起岳效飞按老规矩孝敬的饮料，酒水来慢条斯理的呷了一口，在嘴里回味着，实则他心里跟开了五味坊一样，放弃！他舍不得这个机会，赞成吧这小子能不要钱打这额外的一仗么？

    想想看看吧，打从延平开始，岳效飞从他手中拿了多少钱，他兜里的钱多一半都在岳效飞手中，“无利不起早”拿不出钱来想让他去打这个仗，朱聿键这句话是怎么都说不出口的，因为在他眼中眼前这个人，除了认钱以外，估计“人”长的什么模样他小子都忘了吧！

    岳效飞也有点懵了，按说这朱建键听了这个消息该高兴才对啊！“这家伙，今个不怎么对劲啊！”

    “嘿嘿！贤弟……呃，你这个想法是好的，我也想明个就把那些个清军打回老家去啊！这个……可是我们不能急于求成不是啊！这个……饭总要……”

    “少给老子打官腔，德性，一句话，南昌你要是不要，不要就算了我还省的冒那么多风险！”

    “不要！”这两个字似有千斤之重，怎么都说不出口。朱聿键内心烦燥起来，今年广东那边说他们欠收，所以没收下什么钱，福州这边就更别提了，有点钱全进了神州城的口袋，他朱聿键又哪来那么多银子！四面八方一个劲来催钱粮，这一向朱建键都快被逼疯了！

    “啪”朱聿键终于承受不起金钱的压力，他真的怒了。手中刚喝了一半的酒盏摔在地下，怒道：“你们，你们这些个地方上的，一个个只管伸手向我要，我又不会生银子！说实话，南昌我想要，可是我没银子，要钱没有要命有一条，你看着办吧！”

    出乎朱聿键意外的是，岳效飞笑了。朱聿键在宫中的一举一动，基本上岳效飞都知道，这一向为了钱粮的事各方大员吵来吵去吵不出个定计来。据说这次神州城打赣州的钱，朱聿键甚至卖掉了一些宫中的珍宝才勉强凑齐。

    心底里岳效飞如何能不体恤他的感受，你道岳效飞缺钱么？他不缺！可是整个神州城的几十万人口都还指着他呢！他岳效飞凡事要不摆出奸商的架子来，能行么！不过此次才做好了江南那一笔大生意，他暂时来说还不缺钱。

    “呵呵！患难之中才见真情啊！这次我不要钱，不就是个小小南昌吗，顺手的事，我要你钱做什么？你道我和你那些大员一样天天算计你的荷包！”

    朱聿键猛的一惊道：“你不要钱？”在他的脑海里，成天算计他荷包的人里面要数这位神州城的城主最黑、最毒。

    “哼！我要你那么多钱干嘛！”嘴里没说出来的话是，马上扶桑那边就要给我送来大笔的钱，看来以后神州城想缺钱可能都难！

    岳效飞仔细看了看朱聿键，一向不常见面这个家伙真是憔悴了许多，难道真是钱给折磨的？从蛙跳作战以来他们两个一直难得见上面，两人之间生疏了许多。

    岳效飞心里稍稍有了一层悲哀的颜色，“你总不能把我看成一个唯利是图的奸商吧，别人不理解我你朱聿键要是再不理解我那我打清军还打个什么劲！直接抢了台湾岛建个“中华民国”算球了！”

    岳效飞心底里有一层抹不开的悲哀，一层使他愤怒的委屈，“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岳效飞暗哑着嗓子低声但很威严的叫着。

    “你看见了吧，看见了吧，这一双眼睛多坦诚，不似你那些虚伪大臣，肮脏政客的眼睛，我告诉你我打算拿下南昌来，那里最少会给我们、我们所有人一到两年的时间好好整理军队，好好整理内政，那里就是我们胜利的基础所在，而你……你居然还在这里因为一点银子犹豫不决！你……你太使我失望了！”

    朱聿键似乎被突然“犯病”岳效飞给吓住了，口里长长吐出一口气。突然之间他感觉这个一直被自己视为某种“威胁”的势力居然于自己无害，居然自己现在所有的一切都直接或间接的源于他们！“难道……难道他真的是那种一点野心没有的人吗？”说实话见惯了官场暗地里的勾心斗角、腥风血雨的他有些不明白也不理解眼前这个人。

    “行了，我不跟你兜圈子了，总之一句话，这次我缺人帮忙，我需要……”

    岳效飞低声说出来的话，让朱聿键再度大大的吃惊，叹道：“你要动郑家的人，那支皇家第一师，这个……汀州总兵倒还罢了，我知道姜勇在你那里，也许不难，可是郑家的皇家第一师……”

    岳效飞都快被这个朱聿键给气死了，当初成立这个皇家第一师时，按岳效飞的意思你朱聿键该建一支完全属于自己的军队才对，结果白白便宜了郑家。而且还支持那个郑家的那些工匠学神州军的技术，现在好了想在补给上卡他们都不可能！

    岳效飞一直都不明白的事是，作为政客的朱聿键一直不放心的是卧于他榻侧的神州城，而不是郑家。至少郑家还算一个遵从游戏规则的玩家，而你神州城压根就不玩这个游戏。而且你们还是个令人不敢生出对抗想法的强势群体，这才是朱聿键真正看不开的原因所在。

    险乎气的背过气的岳效飞学着朱聿键的声音来了一句“郑家的皇家第一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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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节 虎跃作战-之 回家（一）

﻿书看到这里希望大家明白岳效飞是个怎样的人，他的选择往往是迫于无奈，例如和朱聿键的关系，想抗清又不愿陷入明朝官员的内斗之中，更不愿重蹈岳飞的覆辙，如此而已。

    “勇哥，我穿这身衣服如何？”

    姜勇与眉儿在前不久举行了婚礼，令人意想不到的是今天城主居然要请他们吃饭。这个消息对于姜勇来说，十分意外。

    因为现在的神州城城主岳效飞已不似在老军营那般经常与大家一起厮混，不过每天早上的晨练总也少不了他，作为普通一兵来参加。

    因为婚姻他们有了这幢小楼，一位保姆负责打扫清洁工作。姜勇现在好歹算是正营级的军官，收入在神州城来说也还算不错，可是眉儿的赔嫁里居然有丽人坊百分之一的股份。试想丽人坊，神州城里最大、最红火的女仕用品供应商，百分之一的股份也比他姜勇收入高到哪里去了。好在眉儿倒还是一贯的那副小鸟依人的模样，对此姜勇实在没什么好挑的。

    “不错，只是……”眉儿穿了一件套装，可是再如何的衣饰也还是掩饰不住她现在已微凸起的小腹。

    眉儿嗔怪的白了丈夫一眼，有些无奈的一叹。

    姜勇上前拥住眉儿道：“眉儿是天下最美丽的妈妈！”

    他们的婚礼算不上盛大，不过很开心。可是姜勇心里也还是有一团心病，那就是施琅口中的那个总兵父亲，姜勇完全记不起自己以前的往事，也不知道对于这一段婚姻他会如何看。可是眉儿已日渐隆起的腹部却是无法掩饰的，所以二人只好奉子成婚。这件事可以算姜勇婚后唯一的烦恼。

    “我们快走吧，要不小姐等急了呢！”尽管眉儿已算是纪家的二小姐，尽管她现在也算是小有身家的人，尽管她已嫁入姜家，可是十几年的称呼总也难改过来。

    姜勇点点头“我们快走吧，要不大姐要等急了！”

    这是一场普通的家宴，岳效飞一家子再加上一个纪敏萱，再就是姜勇两口子。姜勇夫妻俩进入到城主府中，按说他被岳效飞邀请也算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可是姜勇心中并不平静，这些来源于施琅的一番话。

    姜勇一听到岳效飞请吃饭的事，心里有了一个想法“莫非是因为那件事？”。那件事城主一定知道，要知道纪小姐和他要是有很深的关系呢！

    不过虽然自己那个素未谋面的老爹虽是明军大官，可是这样的事在神州军中并非他姜勇独此一家啊！据他知道，海军的舰长郑肇基他爹是明朝更大的官员，也不见长官请他吃饭。“嗯！这个饭只怕有些名堂！”

    在岳效飞及他的家人努力营造下，这餐饭吃的尚算是尽兴，饭后女人们聚在一起，话题自然离不开孩子、家庭等等那些琐碎的事情。

    而岳效飞和姜勇两个人信步走到花园之中。姜勇看着岳效飞的安排，心里稍稍有些忐忑不安，不知岳效飞下一步为会如何。他默默的跟在岳效飞身后，不知该说些什么。而长官的肚子里似是还在考虑，显得似乎拿不定主意。

    斟酌了半天，岳效飞还是决定把事情告诉姜勇，让他自己做出判断，虽然不论如何都会实行这个计划，南昌是一定要打的了，这个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慕容卓已经开始拟定进一步的作战计划，区别只是在延平留下多少军队的事了。

    如果汀州总兵姜正希肯来延平，那么皇家第一师最少可以抽调两个战车团上阵，进行钳形攻击，如果他不肯来，那么皇家第一团那儿最多抽调一个战车团，用来保护运输线，进行一路突击，那么攻击力可能会大打折扣罢了。

    “希望你不要怪敏萱，她把你的秘密告诉了我，相信今天我邀你来你一定也猜到一点。我代敏萱给你说声对不起。”

    姜勇来时便猜测与这件事有关，可万万没想到的是自己的长官代他的女人向自己道歉，真是怪事年年有，唯独今年多。

    岳效飞这一代姜勇道歉，把姜勇反给弄了个不好意思。“长官……这……”其实这个事不奇怪，在这个年代就更不奇怪了，中国人何时有过隐私权？更别说这个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的朝代里。

    “我们这次打赣州地区，可能要在汀州那儿开战，所以我打算先派你现在就率领一个营前往汀州，两个任务，一个是在战前搞完你的家事，过不久福州会调他到延平。当然你要把延平的情况告诉他，如果他真是你父亲的话。

    然后如果姜总兵愿意来延平，到时我会在延平等你们，如果他不愿来延平，你部在汀州地区待命。

    另外你要派出得力的小分队对清军在汀州外围的布置，进行侦察，并将情况迅速用信鸽传回，而且汀州的情况你也要如实上报。”

    “是”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这在神州军中是不容争议的，所以姜勇只好接受命令。

    岳效飞满意道：“还有一件事，你得牢记。虽然汀州总兵来不来延平对此仗关系重大，不过亲情却也是不能忽略的事情，就算他真是你父亲，你也不必迫他接受你的看法，并要他一定来延平，毕竟他是明朝的官员，太多牵扯到官场上的事情……’

    甚至……”岳效飞话锋一转，紧盯着姜勇“甚至你父亲要你回他那里，你也可以回去，不过神州军的军职肯定是不能再担任了，你明白么！”

    姜勇听了半天，明白这才算是戏肉了，长官的意思定是要看看自己的打算。姜勇松了口气，他明白了今天谈话的意思，那就是长官将选择的权利完全交到自己手中。

    “长官，今天来的时候我猜测可能是因为这件事，我也想了许多，当初我到老军营的时候，以前的一切事情都没有记忆，可是即使如此当时我也不相信这个世上还有这么样一个地方，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明白这可能是冥冥上天的安排，这里才是我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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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节 虎跃作战-之 回家（二）

﻿“儿行千里母担忧”是的，母爱是无私的，可是有多少人会提及父爱呢？父爱严厉之中、沉默之中没有爱吗？一个家庭之中的勇者，一个家庭的负担者，往往他们负出的更多，所以在这个时候，在你看到这一节的时候，或许该放下然后去读读《背影》试者回想一下父亲的背影，纵使可能你从没好好看过它！

    汀州城的总兵府里，总兵姜正希执着酒杯，里面盛着的是产自神州城的美酒。另外，桌上摊开的书信却是件令他快慰的事情。

    自己的儿子毫发无伤，只是现在他却并不记得自己这个父亲，这是令他最是黯然神伤的事情，好在切都可挽回，毕竟他还活着不是吗！

    姜正希回想着“自你娘归去之后，家中只有你我父子相依为命，天可怜见你乱军之中可以毫发无损……”

    没错，姜正希喝的正是老部下施琅托人带给他的好酒面前摊开的自是那封替姜勇报平安的信件。

    皇家第一师中有一部分是原先姜总兵的三千铁甲骑兵改编的，姜正希的老部下不少，虽然他们在皇家第一师中待得都相当不得意。

    按说这三千骑兵是姜正希手中精兵，各方面素质较好，可是在人以群分的郑家军队里往往并不受重用。在他们的脑海之中，曾经在神州城的日子是最为好过的，不但军饷上充足，连带其他事情莫不是在保正公平为先决条件下实施的。更别说还有神州城妓寨之中那些扶桑和高丽来的温婉的女人们。自从离了神州城一切都变的不那么如意，被郑家的人排挤、粮饷被不明不白克扣这些他们无处可说，也没人敢说。不过自谋出路是一定的。（国企留不住人才是同样道理！）

    来看姜正希的人很多，大多都是老部下，他们的诉说让他同样感到苦闷，有些人也想再回到他的麾下，可是他能么！在福建，谁又能不卖郑家的帐！连他自己倘若见了黄山那个“师长”不是也得毕恭毕敬么！

    况且这大不半年以来，他一直都有种心灰意冷的感觉，再提不出当年创建那三千铁甲骑兵时的冲劲。虽然他才不到五十岁，但失去儿子的伤心，使他失去了希望，他再也想不到自己的努力所为何来，心中也曾考虑过再娶，可是再找一个情投意合的夫人谈何容易！最后买来了阿阮做小，照顾他的起居饮食也就罢了。

    现在得到了儿子的消息，他又怎么不兴奋、激动。据传说他当上了神州城的营长，在他心中不知道那是个什么官职，而且听说也娶了子妇，只是信中不曾提到是哪家的姑娘。

    神州城，这半年来他的耳朵都快磨出茧，尤其是他们那一支，现在儿子在其中的神州军，几乎达到了耳熟能详的程度。他们竟有那么大神煞，不满一万人的军队居然在江南近十万清兵之中造出那么大的声势，完全改写了战争的态势，这令他百思不得其解。当然这些也引起了他的好奇。

    “或许，说不定过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再次见到儿子，那里自然一切就都明白了。”他满意的折起书信，要一旁服侍他的阿阮收到匣子之中。心情大好的他，又再给自己倒上一杯美酒，心里有些模糊的思索，“那些老部下回来的事情是不是也该想想，看看有什么办法没有，况且打了这许久，是不是也该征些兵丁来了……等将来他去打鞑子的时候兴许能多个三五千人呢！”

    阿阮家年方二十，大半年前全家为躲避战火，从湖南逃到汀州附近，家里实在无法生活之下将她配与人家做小，最后落在这位将军的手中。总算来说他这个人是个十足的男子，除了话语不多而外还算是个好伺候的人。只是他的眼中时常闪过伤心的的神情，当然这是阿阮猜测，她从未敢于问过。

    此刻姜勇正在前往汀州的路上，就在神州城举行怒潮级护卫舰，下水仪式前两天的时候他的营距汀州已经不足百里了。

    姜勇面对着军餐，没什么胃口，这种东西初次吃起来可以，可是要让你整天都吃一个口味的东西，可能过不了几天你闻着味都会吐的。好在一个包装箱之中的都是两种口味的东西总算有些调济，有时一箱之中甚至会意外的出现一听水果罐头，那么这个班就算是过了一次小小的节日。

    面前的地下，铺着一块桌布，这是他的警卫员执意要如此的，虽然军官士兵吃的东西都一样，这个大约就算是唯一的区别也是他的警卫员想要做到的。

    面对着手上饭盒中热腾腾的肉丁、菜沫、米饭、调味料大约就是这些东西，味道也尚可，虽然不好吃可是量很足，使每个兵都能吃饱。姜勇并非不饿，骑自行车五十公里，体力的消耗不言而喻，可他就是没有味口。

    “父亲？”姜勇在脑海之中苦苦搜索这个个的模样，虽然人都是人生父母养的，可是在姜勇来主尽管他时常很努力的去想，可是在老军营以前的生活总是非常模糊，似是一切都沉浸一屋浓重的雨雾之中，教人总是看不清楚，偶尔一副较为清晰的画面使他有似曾相识的感觉，可是很快就又沉进去变的不可捉摸，不可体味。

    他扭头看往汀州城的方向，“那儿，明天就会到达，那里是一个什么样的情景，那里会遇到什么……”这些都是汇聚在他的脑海之中使他烦恼的事情。

    “报告”报告声打断了姜勇的思索，而且他也分辩出是侦察排排长宋宁这个在杭州的老相识的声音。

    宋宁就是要解放杭州的战斗之中跟在姜勇身边的那个义军小头领，来到神州城后他同样获得了一个考核的机会，不过他获得的是连级考核，和李长祥一样，他的文化课考核没过关，最后只获得了排长级的任命，顺得成章的在姜勇的申请下，调了过来。

    对于宋宁来说，现在的生活他很满意了，光棍一个的他凭着神州军排长的收入，在神州城也算是一个小中产了。

    “报告，侦察排奉命完成对汀州接近地的侦察，现汇报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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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节 虎跃作战-之 回家（三）

﻿新旧两种观念作为一个家庭来说，争论往往最先或最激烈的发生在父子之间。因为在中国儿子的道路往往与父亲到世界的认识有关，当然无论对、错，父亲都是一个值得尊重的词。

    姜勇骑着自行车，身旁跟着的是他的警卫员，远远望去。夏日清晨的汀州城沐浴在日出前的晨曦之中。城头之上看得见守城的兵丁来来往往。

    姜勇一捏闸，停下车子，努力在脑海中回想着，力图寻找出一丝似曾相识的感觉。结果却使他大失所望。

    “这里就是汀州了，按说我若在这里生活过一二十年不该一点印象都没有才对啊！”

    随同姜勇同来的，还有朱聿键派来传旨的大学士张肯堂。现在学乖了的这些明朝官员见了神州军的士兵一概是礼貌有加，神州军的符号他们又看不懂，士兵、军官个个都是差不多的模样，所以一路上来时候这位钦差只是缩在他那辆新型六人驱动的被大家称做“满山跑”的长途车里不露面。得亏这种为了长途旅行的旅行车式的“满山跑”里备的有厕所，不然只怕还不憋死在里面了。

    此刻城中总兵府中的姜正希正忙着新拉来的壮丁的名册，此次拉来壮丁共计3800人，总的来说，姜正希心中还比较满意。

    忽然门外传来报告声“报大人，城外来了一队兵丁，看身上衣甲如同皇家第一帅，可是人人均乘坐怪车之上……城门守将肯请大人示下，是否放来军入城？”

    “莫不是那话儿来了！”姜正希忽然之间心潮起伏起来，“和皇家第一师衣甲相同，可又骑乘着人所不识的怪车，莫不是那什么‘神州军’来了，听别人讲这些人可是有些个桀骜不驯的，需要好好应付才是。”脑子里快速的转了个圈，向门外中军道：“不急放他们进来，待本将军前去亲自看查。”

    张肯堂是朱聿键的隆武皇朝的吏部尚书，当然身在朝中身不由已，官员之间的争斗他也只有鼎力参加，开玩笑关系着大家荷包，谁可能洁身自好？自从黄鸣俊回到福州之后，这些年又连年用兵，兵部日渐权高位重，这是其他几部所不满暂时又无可奈何的。

    说起来皇上根本不管朝里如何纷争，只是一心一意的经营自己的军队，甚至对于今年新科也没有像样的关注。反倒是他宫的禁卫全换了经神州训练过的军队，虽然只有一百人不到。可是张肯堂从那些禁卫身旁过时可以感受得到他们身上那股子腾腾杀气。

    “皇上现在是不管你文官如何，只要一支雄兵，也是！真要是禁卫般的兵士数万人，何愁天下不平，哪怕他什么清军、鲁王只怕都只是一扫而平罢了！”

    透过旅行车上的窗帘，他悄悄向外张望，手下的军兵也来悄悄告诉他神州军的动向。令他没想到到的是，到了这里，到了汀州城下按说是安全的地方，可是神州军依然拉开架式，看来你让入城我要入，你要不让入城看我敢不敢打将进去。

    姜勇将战车连排在最前面，后面是集合各连的自行迫击炮组成的压制火力，再后面才是摆开冲击队形的游骑兵。其实他倒没想着示威，可是神州军有“永远警惕”的规矩，说白了一见事情不好，先打了再说。当然对于接触过或听过神州军的势力来说，没人会和他们叫真的，谁不知道他们是一伙二杆子！所以采取的一般都是合作的态度。

    姜正希在城头看着城下的阵势，心里可就升腾起一阵阵的怒气。看着城下一字摆开的战车，只怕自己一个不让进城的话说出去，他们就敢攻进来，这哪是什么友军，纯粹是来示威的！

    “传我将令，要城头守军备战！”

    城头上的守军纷纷行动起来，加派的弓手、铳手纷纷上到城墙上来。

    底下神州军一看架势不对，也做出反应，战车连的连长命令全连向前挺进到攻击阵位，要待营长一声令下就炸开城门攻城。

    李长祥在自己的战车里下令向营部报告自己的情形，其实就姜勇来说，他看得也很清楚，要是换了其他明军，明传令先轰开城门给他来个敲山震虎，说起来三万明军实在没放在参加过蛙跳作战的姜勇眼里。不过么，万一这儿的守军真是自己老爹，先给自己老爹一个下马威，这个可有点讲不通了！

    但根据作战条例他又不能置李长祥的请示于不顾，只好向通迅班传令道：“命令做好攻击准备，没有命令不准开火。”

    “是”通迅兵迅速用战场通迅系统并命令发了下去。

    姜正希原本以为自己背靠坚城，做做样子吓唬一下他们，他们必定派人前来说明情况，这一来气势上就先要输了，谁能想到，城下的神州军一点不含糊，自己这里才一动作，人还没及一半，人家的战车可就到了城下，只怕再拖延一刻就要发起攻击。这进他想起“皇家第一师”中自己那些老部下来说说过的话。

    “……那些神州军，你千万不要惹他们，那些人只能占便宜，绝不吃亏的，此次他们在江南……鲁王那儿的浙直水师沈大人……他们根本不管你是个什么官，根本看不到眼里去……他们那个城主还……攻打过皇上的行宫呢！”

    姜正希心里不禁有些发虚，要知道城下这支军队可是仅不到万人将十万清军精锐打的全无招架之力，只数月之间就扫平江南的虎狼之师，自己真的要和他们动手是不是有点太过托大了！可是就此放他们进城，自己这脸可要往哪里放啊？

    有时候人不是为了正义、不是为了利益、不是为了亲人，可能只是为了脸面就会不顾一切，不过事后往往十分后悔，究其根本原因不过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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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节 虎跃作战-之 回家（四）

﻿回家的感觉，尤其漂泊已久，即便是在那个并不出色的黄昏、即使只有你和我、无言以对！

    张肯堂慌了，旅行车外神州军的士兵忙碌起来，枪栓拉动的声音响起，辎重车也将弹药送到了前沿。

    “张大人，现在汀州城不许我们进城，反而反映出敌对的状态，长官命令我带你们到后面安全地方，请传令调转车头……”一个年轻的神州军军官来到张肯堂的旅行车前，敬了个军礼道。

    听了神州军士兵的话，张肯堂心中泛起了强烈的不安“这……这是要干什么，我可是来传旨的，怎么神州军的架势仿佛要攻城一般。”

    “官长”由于分不清神州军官阶的那些花啊、杠啊的，张肯堂来到了姜勇面前，只好称呼这个“通称”。

    听见声音的姜勇放下望远镜，回头看这个从离开了福州城就一直不肯露面的钦差。不过这也没什么，自己不是也没有去拜访过他么，照说倘若自己真是姜正希之子，那么这个钦差可比自己老爹的品级高的多了。

    “官长，还请收回成命，想那汀州总兵定然不知我等到来，才会如此举动，老朽这就去说与他知。”

    为避免误会起见，张肯堂提起胆量，摆开自己钦差的排场，向城下走去，身边跟随的是姜勇派出的一个排的士兵保护，防止出现意外。

    城墙之上的姜希看着城下的神州军摆出的阵势，一付根本不把明军瞧在眼中的模样，虽然恼怒可是反观自己部下军兵，一个个可能都听说过神州军的本事，现下是个个面人色，

    正自拿不定主意之间，却见对方的阵营之中出现了朝廷的旗号，且是钦差的全付执事，“他们会是来传旨的么？看他们那模样与皇家第一师绝无相同之处，他们到底是些什么人呐！”

    “我怎么看着那边的那个人好似是少将军的模样，给你看看……”一旁跟着的帐下幕僚房远亭草字望山的房先生是姜正希的儿时好友，自从姜正希执掌将军印信之后，就一直跟跟在他的身边，是个足智多谋之人，要不是有他在身边替姜正希出谋策，只怕他这个总兵早被郑家不知换了几次了。

    两人关系也极为密切，甚至是指腹为婚的儿女亲家，要不是姜勇失踪只怕这个婚事早已办了多时了。所以称呼起来没有什么大人、卑职那么累坠统是直接称你我。

    房远亭自从来到城墙之上就一直在观察对方的举动，虽然神州军的气势虽大，房远亭还是看出来了他们只是一种自卫性的布置罢了。他也看得出姜正希的布置不过是示以威吓罢了，双方不可能打起来，所以根本就没往心里边去。

    看城下神州军调动起来，不但快捷而且毫不慌乱，心里明白这样的军队的是训练有素，与将军倾力打造的那支铁甲骑兵有得拼，只是可惜了那支精兵，全入了郑家的口袋。

    一边心里想着，一边观察神州军那边发号施令的人。总算是让他给找到了姜勇，虽然姜勇全身都在护甲之中，加上相当距离，基本看不清楚，可是不知为何房远亭硬是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心下居然就此断定，此人正是姜勇。

    “望山，你不必安慰我了，勇儿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一提到儿子，姜正希的戒心松懈了下来，是呀儿子在神州军里，倘若底下真是神州军自己这要和他们摩擦起来，那么儿子的前途岂不要受影响么！“将来见了勇儿，劝他回来，给别人卖什么命，放着自家的事业不知经营！将来汀州总兵这个位子他不接手，哪个又接得去？”

    明朝末年的南明诸势力当中，一般来说和民国之初有些想象，无非是将军换成了都督，无非是孙先生换成了朱聿键，无非还是一群掌握着国家武力的人们在那儿争权夺利罢了！

    “这样，我们点上一五百骑兵，摆开欢迎的阵势，顺便招呼了汀州的其他官员，一同城外接旨，即便他们真有个什么异动，在自家城下，又能出什么事呢！”

    接下来接钦差入城，摆香案宣圣旨都没有什么好说的，唯一值得一提的是姜正希看见真是他的儿子，心中那份喜悦自是无庸提及，可是当看到宣圣旨时，他根本就不跪而是在一旁直挺挺的站着，不但是他，包括他那些手下，看着跪在地下的人一个个撇着嘴角，眼里满是不屑的笑容。

    反观自己和附近的官员百姓都跪在地下，整个场面显的有些滑稽外加些可笑，只是正在接旨，不容他出声罢了。

    在这之前，姜勇谢绝了这个宴会的邀请，对于官场的应付，他实在是兴趣缺缺，布置好防务后，他仅带了两个警卫员来到总兵府，接待他的正是房远亭，他已经等了姜勇好一会了。

    阿阮在自己房中，好奇中悄悄看着这个归来的少爷，以她的侍妾身份，自然也不能随意出去见他，只是派了丫头、仆人在一旁侍候，并奉上了酒水果子。

    姜勇坐在姜家的花厅里，房远亭在一旁陪同，这大半天的时间里，姜勇就在他的陪伴下院子里转了几圈，虽然眼前所看之处似在楚中见过似的，可是总也找不着那种熟悉的家的感觉。

    身旁是阿阮命家丁抬来的风扇，在这个安静的午后出发嗡嗡的声音，伴随着的是房远亭不停的旁侧击。

    “难道他就是我父亲？”姜勇努力回想着，那个接他们进城的武将，四十来岁的年纪，一颌钢髯两只虎目，全然一副武将模样，细看之下自己的面容似是和他有想象之处，可是这天下大了，相像的人多了，难不成相象的全是父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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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节 虎跃作战-之 回家（五）

﻿有的时候，关爱或许是我们活下去以及继续努力的唯一力量，那么珍视关爱你的人，也许这才是使自己获得更强大力量的唯一动力。

    姜正希宴请了钦差，又是美酒、又是听曲看戏，一直折腾了大半天，直到午后方才腾出身来，有了与儿子相处的机会。

    福建汀州处的夏天比之福州那边稍稍凉爽一些，高大的瓦房里，在风扇习习凉风，应该有一个使人昏昏欲睡的庸懶的美好时光，这个时候莫过于躺在一张凉床上，再吃些井水冰过的水果，然后美美的睡上一个午觉。可是在汀州总兵的姜家，却爆发了姜勇回来后的第一场争吵。

    当然会面之初姜正希完全是腔的喜悦，满腹的关怀。而姜勇对于自己的身世之迷的解答就正在眼前，自然也是激动非常。

    “阿勇”回来的姜正希眼瞅着穿着一身神州军军装的姜勇，固然全然没有了过去穿白爱素的灵动，可是经过风雨磨砺的脸庞之上透出的了一个军人所特有的强悍。这使姜正希不禁问自己，“这真是的是自己那个勇儿，少时由于练功太苦的孩子而会哭鼻子的勇儿？”

    姜勇看着眼前穿着他平日所看不起的明朝官员的服饰，穿在面前这个男人身上显示出来却有着一种异样全身的感觉。“他就是我的父亲？！”疑惑之中，不知从何处飞来的一丝熟悉的感觉，还有他身上的气味，虽然只是头次见面，可是这些不都是熟人才会有的感觉么！

    不过相较之下，姜正希不在迟疑，没问题这就是自己如假包换的儿子，虽然他成熟和英武了许多。

    “勇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快坐下，快给爹说说，你这一年都在哪里？”

    看着姜正希激动的发红的脸庞，和眼神中透出的灼热的关爱之情，姜勇再不迟疑，一直盘恒经喉头的那声“爹”随着一泡热泪流淌了出来。

    “我们父子总算是又团圆了，来快给爹说说，你这一年到底都在哪里，你不知道，当听说你们在来时遇袭之后，我曾派人四处寻找，可恨清军阻了去路，最后还是从广东那边传来的消息，知道他们找到了你的衣甲……”

    一时之间姜勇也不知道再说什么好，心里只觉一团感动、半点酸楚。看着姜正希不停的叫那些仆人拿来诸般自己过去使用，心爱之物。

    此刻，房远亭已然躲到了屋外，他也替他们父子重逢高兴，不过也为眼前的局势不安。“要将姜总兵麾下兵马调往延平，不知是何用意，那里现在是郑家所率的皇家第一师的天下，听说半个百姓都没有，那么我们去那里，他们要去哪儿？汀州这里又由谁主持？难道郑家看上了这汀州？……可恨这些乱臣，形势才刚刚好转，又即开始相互倾轧……这总兵要是到了延平，无民即无粮无兵，再与清征南大将军博洛激战耗尽力量之后，岂不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了！”

    姜勇没有拿起那套“亮银甲”只是手中端起那支长枪，放在眼前仔细端详。光滑的枪杆在手中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在向他倾诉“看着柄长枪似是当年常山赵子龙所用样式……”心底里没由来的冒出这么一句话，使姜勇自己也很吃惊。

    姜正希满怀希望的看着儿子拿起曾经的最爱，在手中反复摩挲，内心之中实在盼望能够勾出他更多的回忆。

    “当时，我受了伤，我到了延平的老君营被现在神州城的城主岳效飞所收留……在福州……江南时……现在我是神州军第一师一团一营的指挥官。”

    姜勇的叙述，直到傍晚掌灯之时方才打住，姜正希听的是一团热泪虽不曾流淌下来，可也是一直团在眼眶之中。听着儿子的诉说，一时担心、一时又感到惊心。听他说起神州军在江南的被他称为蛙跳作战的江南之役，更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儿子，“他也是那一支仅凭万人击溃清军十万雄兵，自身伤亡不过十千余众的军队之一员！”以前道听途说之时，总以为是人们的夸大之词，谁知在儿子的叙述之下才知确有其事。

    现下，内心之中实在对这些神州军是钦佩至及，自问就算自己率一万铁甲骑兵那样的精锐，只怕也绝不敢独面清军十万雄兵。

    姜正希摆下了家宴，由于姜勇现在是神州军的军官，所以只除了他们父子，仅只有房远亭父女，以及小妾阿阮而外并无外人。

    谁能想到，姜勇在敬完房远亭后，居然又向阿阮敬了一杯。很是感激道：“阮姨，多谢你照顾我父亲，看到父亲身体安康，我心里对你实在是感激的紧。”

    阿阮没想到这个只比自已小不了几岁的少爷居然如此谦和，心里先多了几分好感。后面家宴之中，频频加菜。

    姜勇吃着这些饭菜，自然比之军营不知要好多少，可是作为军事主官的他还在挂念着自己的部队，而且神州军的规定战时他还是要回营的。

    “勇儿，此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呃，一会饭后我还要回营部住去！”

    姜正希没想到儿子到了家里还要回军营去睡诧异道：“好好的到了家里，反要去营中睡觉。”

    接触了这大半天的阿阮也少了先时的生涩，一边给他夹着菜，一边帮腔道：“勇少爷，房子已收拾好了呢！老爷对你可是思念的紧呢！”

    这一餐饭中，房远亭却是没有太多的话，他在默默观察，看这个自己从小看大的姜勇的变化。他的变化是令人吃惊的，不在是当初那个只知崇拜赵子龙的年轻小将，你就看他带的军队，就知道他已不再是过去那个姜勇了。

    他不知道这个变化是好还是坏，现在他要知道的是姜勇对于姜正希奉命调往延平的的看法，毕竟这才是他姜家将来安身立命的重大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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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一）

﻿父子的冲突往往是由于时代的变迁，所带来的价值观的改变，往往归要究底并没有根本性的对错，因为这冲突的动力来源于科技进步所带来的生活方式、人生目标的改变，所以避远可避，但回避不是办法，因为那可能用一生为代价。

    房彩玉一直在悄悄的看着这个昔日常在一起玩耍的玩伴，将来定会成为自己丈夫的人。她比姜勇小了三岁，所以不过十**岁的年纪。过去她的生活无不笼罩在决姜勇夺目的光彩之下不。

    姜勇文武的进步，她为他高兴，姜勇一副银甲、一条银枪骑着白马率军她为他担心和守候，这一年来不但姜正希担足了心，作为一个自认为她妻子的女人更加是和着泪过的春秋。

    现在他回来了，可是他变了，他变的更加强悍更加武勇了，虽然他已不再穿白甲。的时候神情略带一点并不使人厌恶的骄傲，回来的他已经是一个真正的战士和男人。

    她为他高兴，同时心中也有一点羞涩，一点担心，不知是否他还记得和他青梅竹马的恋人。她还在想着，倘若晚饭之后不知他可有空闲？

    “爹，现在我是一营之长，自然是不能离了队伍的，再说了这里又是前线，孩儿自然是不能掉以轻心。”

    “我……我还说和你好好唠唠呢，这住一晚你也不肯么？”姜正希为了儿子的改变，变是担忧，半是喜悦他长大的、成人了，看得出来是一个合格的军官，可是父子之间却是生分了许多，当然他受伤后记忆受到了影响也可以理解，可是如果他真的变了，那么自己的事业又让谁继承去。

    “爹，有什么话就说吧，在坐的又都是自己人。”

    “你……”姜正希见他一再驳自己的面子，已然完全忘了父子的上下（父让子死子不得不死！），心里不由来了一阵恼怒。

    房远亭在一旁使了个眼色“贤侄所说不错，既然是军务在身，我们也不拦你，只是有些事情得和你商量一下。”说到这他回头道：“彩玉，你和你阮姨同到外面花厅里收拾一下，再摆些果子水酒，我们一会过去还要说话。”

    “是”彩玉听了她爹的吩咐，起身告退。阿阮自然知道他们男人家要说话，所以也同时退了下去。

    “爹、世叔，只怕饭吃完了我可能就要回营去了，酒水果子却不敢受领了，毕竟孩儿军命在身。”姜勇生怕他们再留下自己喝酒，要知道战场之上军事主官绝不可以喝醉，否则扣分事小，影响的作战那可就不得了了，弄不好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姜正希听了这话，认为姜勇对于他这个一家之长还有所保留，不肯深谈。一气之下道：“你若不想谈也就罢了！。”

    房远亭在一旁接道：“兄长何出此言，想孩子。”

    才接着道：“你应该知道，你所护送前来的那个钦差今天传得什么旨呢！”

    姜勇停下筷子，看了一眼他父亲和房远亭二人，见二人露出关切的表情来，再回想起岳效飞专门请自己吃饭时进行的暗示，加上这次派自己前来的“良苦用心”他还有个不明白的吗！

    姜勇点点头，淡然道：“我知道”

    姜正希和房远亭相互对视一眼，内心起疑，“皇上的圣旨他又如何会知道，难道是那张肯堂在路上透露给他的吗？那他的身份……”

    姜勇放下筷子，向姜正希和房远亭毫不隐瞒的合盘托出去延平的缘由。

    “……正是因为这个缘故，方才要爹率领大军前往延平，那边博洛的清军已经顾不上这里，就整个战线来说那里是最为安全的地方。”

    姜正希按下心中的想法，试探道：“这么说，你也是赞同的？”

    “是的，甚至我以为这大明真是没什么意思，真要让你们到我们神州城去过上两日，只怕是谁也不愿再呆在这个鬼地方！”

    姜勇虽说在打仗上毫不逊色于他人，说到底还是年轻，人情世故上欠缺些圆滑，而且神州城也没人跟你讲圆滑，没工夫嫌耽误挣钱。

    可是这话听到了姜正希和房远亭耳中就全然不是那么回事了。

    他们二人费尽心机，保下苦苦经营半生的事业，还不是为他姜勇，倘然他要一点看不进眼中去，这汀州守下去还有个什么意思。

    “如果我们不去一延平呢？你们神州军会不会用强呢？”

    姜勇这才看见父亲和这个世叔两个面色阴晴不定，猛然间想起岳效飞的交待。当下摇摇头道：“去不去延平都好，无可无不可，总之这个南昌我们神州军是拿定了。”

    “俱是不知天高地厚之徒，过了汀州，赣州之敌便有七八万之多，更勿论长沙那边强敌，二三十万大军可是你等数万人可敌之！”姜正希越看现在的姜勇越不顺眼，心里就不明白，放着自己家里的大好江山不做，要去神州军作个带军的小将官。张口闭口的我们神州城、我们神州军，好似仅凭着他们就可以……还有他们那个岳城主野心可是不小呢，跟着这样的枭雄将来还不知是个什么下场呢！

    越想心里越气，更加想到白日里，宣圣旨之时，众人皆跪，唯神州军诸人仿佛没有听见一般，个个挺立。嘴里不由冷哼一声道：“你神州军现今风头也堪称盛极，居然聆听圣旨而不跪！”

    “我们神州城的人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其他人我们凭什么跪他。”

    “皇上也不跪么！”姜正希大喝，说白了在他姜正希心中又何偿愿意跪那个“圣上”只不过礼法所在不得不跪罢了。

    “那是自然，他也不过就是人罢了！”

    房远亭耳中听着姜勇这话，越来越是犯忌的话，不禁有些胆寒，虽然总兵府不大不小也是个院子，可是要让外人听了去，只怕是要大大的不妥。一边听着一边就起身去关由于天热而大敞的窗户。

    “世叔，不必紧张，这话当着那个钦差的面我也是这么一说。”

    房远亭不相信的看着姜勇，敢情他们是没听过神州城的那些壮举，也不清楚神州城对待明朝官吏的狠辣，在这封建的年代说出这样目无君父的话可要算是欺君，那是要夷九族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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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二）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也许只是女人只是不喜欢平庸的男人罢了，在这个君父一体的年代里，还有比目无君父更坏的嘛？

    随着时间的推移，屋里争论的声音越来越大，院里的两个女人心中也越发的忐忑不安。

    房彩玉顾不得和阿阮多说，竖起耳朵紧张的听着屋里的动静。这次姜勇回来房彩玉感觉到他的变化极为巨大，“仅仅只是一年啊……”

    仿佛时间回到一年多前，姜勇领军前往延平接驾的时候，前一晚里，在这个院子之中，有了那一小段温馨的话别。

    “勇哥，你这一去……”

    “彩玉妹妹，别哭嘛，我这次才去不过一半个月的光景，其实没几天的，爹让我去接皇上实在是让人高兴的事呢，以前我可是没有单独领过军呢，再说了这次见了皇上，皇上要一高兴不定赏我些什么呢！彩玉，好妹妹，你快别哭了，回头眼睛哭肿了爹又以为我欺负你了呢！……我听爹说了，等这次回来了可就要给咱们完婚呢！”

    那时也是一般火热的夏天，可是不知怎的，只要他在身边就有那么多甜蜜的事情。

    暗暗回想着往昔情景的彩玉一时出没听见屋里再说些什么，却见姜勇已经穿戴整齐出了花厅的门向门外走去，看那情形似还有些怒气冲冲的模样。

    “勇哥，你这就要走了么！”房彩玉诧异的迎上前去。

    怒气中的姜勇还没有忘了神州的绅士风度，强忍着怒气站了下来，一拱手道：“阮姨、彩玉小姐，时候也不早了，我还要赶着回营，明个得了闲我再过来。”

    “彩玉小姐！？”房彩玉听着他的话险些儿珠泪就要流淌下来。再看着姜勇黑暗中不顾而去的伟岸的背影，泪水可就真的淌下来了。

    阿阮在一旁借着屋里透出的微明的灯光，看见房彩玉脸上的泪珠，心里轻轻叹了一声，因为最后的争吵可是因为姑娘身上的事吵起来的呢！枉彩玉对他一片深情，他可已然有了家室，且边孩儿都快产下了。

    “阮姨，勇哥怎么了，他为何这样就走了呢，人家……”

    阿阮怜悯的看着这位今夜刻意打扮的有若出水芙蓉一般的姑娘，悄悄的将刚才听自屋内的只字片语告诉了她。

    “姑娘，我告诉你了，你可沉着点气，好在有两位老爷给你作主呢！我听屋里刚才说大爷似是在外边娶了妻室了，而且连孩子都有了……”

    猛然间房彩玉似是被人在心间狠狠的锤了一锤，痛的她身体颤抖起来，天空中的星星似都似在身边旋转，几乎就要晕了过去。要知道在这个时代里，一个好男人就是女人的全部，是她的所有可以倚恃的。可是现在一场变故就使憧憬了许多看的美梦就此逝去，你让她以怎么不惊。

    姜勇离去的屋中，突然沉静了下来。姜正希稍带着赚意看着房远亭，仿佛姜勇在外娶妻全是他的错。心中觉得有必要给房远亭说些什么，可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房远亭突然之间，也陷入一阵难以言语的沉默之中。过去，对于小小的汀州他们二人努力了大半生所积聚起来的事业，儿女的亲事就奠定了二人齐心合力的基础，可是现在仿佛一切都变的那好似有些可笑一般。

    “大哥，此事咱们回头再说罢，为今之计还是要早些拿主意，我们对那延平是去也不去！”过去守着汀州，是给儿女们守得一份基业，现在再犯得着为了这别人“看不上眼”的地方违旨么！

    姜正希摇摇头道：“望山贤弟，你放心罢，此事由不得他胡来，明日我自会去军营与那小畜牲理论个明白……这孩子是你打小看大的，据施琅说他只是因曾经伤过头脑，所以过去的事体大都忘却了，此刻他回到汀州，在这里或许会很快就回想起来罢……”姜正希这些话似是要说给他听，又似是讲给自己听的，而且也是没什么把握的模样。

    房远亭顿住话头，他相信再说下去姜正希也听不进去，而自己一时间也再说不出什么来“即是如此，贤兄小弟就此告辞……”

    姜勇骑在自行车上，再不似往日一般坐在车子上或高歌或说说笑，此刻他也是心情沉重。

    一天之内经历了回家的种种，摆在他面前的问题颇为棘手。父亲与世叔两人对于汀州府的态度，完全不似他所想的仅是驻守罢了，而是据着这块地方征兵派粮，说白了就是“神州真理报”上常说的我们中华最大的祸患——地方实力派。他们真正执掌一个地方的军政大权野心膨胀，必然似神州真理报上说的那样，“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凭他们——即便打得下江山守不住！

    “他们是靠不住的，明天，看明天吧，或许我可以说服他们。”这是姜勇在回营途中得出的结论，虽然面对的是父亲、世叔但就此让他接受这个汀州来这里作土皇帝，实在是兴趣缺缺。

    没什么麻凡的出了城门，很快神州军营地就在眼前，姜勇忽然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看着军营四角不断划过夜空的探照灯，心里说：“这才是我的家。”

    营门处，一辆战车权充做临时的门房，忠于值守的士兵递过了登记本，姜勇在上而登记了外出时间及事由，这些登记将来都会汇总到神州军的司令部里，而且也是将来评分的依据，别看你现在是官，将来可能一分之差，就成兵了也说不定，所以神州军中的每个人都必须十分努力才行。

    “长官，适才有个人来找你，说什么是你儿时的好友，叫什么房必正的，这是他留给你的字条。”

    姜勇随口道了谢，伸手接过来揣进兜里，“房必正？我认识这个人吗？”不过今天一下认识了那么多“熟人”，甚至包括一个指腹为婚的未婚妻，多个朋友大约也不是什么怪事。他拍拍脑袋自我解嘲道：“天啊！我还忘了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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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三）

﻿忘却未必是痛苦的，被忘却才是痛苦的，无论是感情还是事业，出局总是件不令人痛快的事情。

    “要我说你这人真是无情的可以，连这你也可以忘了，佩服，佩服！”房必正拱了拱手。

    “大哥，你……你也不必就笑话我，到底不是我自己想忘的，当我知道有这事都什么时候了……”姜勇有些无奈的对着对面直接坐在几案之上的房必正苦着脸道。

    房必正是整个汀州地区数得着的名士，不但写的一手好文章而且画得一手好画，人也颇为风流倜傥，常有人拿他和唐解员比。

    姜勇也觉得此人很对自己胃口，正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几日下来两人又成了死党。房必正也是整日和姜勇混在一起。你说他书读得多，倒还没中毒，接受新事物也特别快。对于神州城诸般事物做出的评价也很合姜勇的脾胃。

    这不在姜勇回到汀州城的第七天上，他向姜勇摊了牌。

    “反正你看着办吧，别搞得好像没人要似得！”房必正翻着眼睛。

    姜勇咂咂嘴，这里一连一个礼拜老爹都推说军备繁忙不肯见自己，倒是这个房必正领着一班旧友与姜勇厮混，直觉当中姜勇觉得要尊重房必得的意思。

    “那你说！”

    “要我说嘛，男人嘛！对女人来说从来没嫌多的……”

    姜勇摇摇头“有你这样的大哥！”

    “哎，说正经的”房必正坐几上跳下来，凑到姜勇身边。“你干嘛不带着你手下回汀州来，或者你一个人回来也行，你也不想想伯父征战了一辈子，还不是为了你，那神州城真就那么好，好到有这儿的将军不做，非得听别人的！”

    “来，房兄，你坐”姜勇将带自神州城的美酒再次斟满房必正的酒杯。这才带着某种似乎是怀念样的表情叙说起来。

    姜必正知道，姜勇只要一挂上这种表情就会“我们神州城……我们神州城”个没完。

    忙将酒杯推到一边道：“兄弟，有句老话你可记得，宁当雀头不当凤尾么！再说了照你所说你们那个岳城主那些事，我看此人确是个难成大事之辈。”

    姜勇停下送往嘴边的杯子，有些意外道：“为何？！”

    “就你所说，他这个人有些不知轻重，为了个女人和皇上交恶，现在皇上要靠他打江山，自然不会如何！那将来呢？将来皇上真得放心让他在海外当个太平王爷？……能放心才怪，一山岂容二虎哉！”

    这话，让姜勇将手中酒杯放在桌上，陷入沉思当中。房必正的话很对，这个问题不但是神州城私下里说得最多的话题，也是大家最为关心的问题。可是这个话题在神州城没有人明说的，大多数的人认为，尊你可以，但我们神州城现在的生活方式不能变。不过很显然，倘然真得回归皇家的怀抱这一点是绝对无法保障的，不尊吧！那你说现在这个神州城是个什么玩艺？所以商人们来说只是关心赚钱，这地方能赚钱就等赚够了再说，至于赚够了再干什么，大多数人都没想过。

    军人方面较为简单，神州城的成功让他们觉得这血流得值，谁想对神州城不利得先过老子这一关再说。

    普通市民则更简单了，这里没战争、没贪官、没恶霸心里想得是神州城永远就这个样子，千万别再变了。

    正方（同意尊皇的）观点是，这个岳城主办事古怪，而且有时候显得没脑子，又有些不知好歹，是个难成大事之人，不保也罢，哪怕回去再当个顺民，现在不回去，是怕清军再打过来，等灭了清兵再回去。

    反方（不同意尊皇的）绝不赞成这种看法，理由是神州城是大家的，不是某一个人的，说到尊皇那你得先尊我，不然就算是玉皇大帝也一边凉快去。至于说岳城主不值得保，那得看你怎么想了，让他当皇帝他没那个本事，可是我们神州城需要皇帝么？再说了，你谁有那个本事**出一支神州军来，我保你也没问题！

    虽然有些有势力的高级人物并不是如此想，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都还显早。房必正对此有疑问也不是他一个人的意思，而是他把每天旁敲侧击了解到的事全都告诉姜正希和房远亭，再由他们提出疑问，回过头他再问姜勇。而这个问题恰恰就是一个最为关键性的问题，“这神州城到底打算怎么办？”

    “喂……喂……”房必正拿扇子敲姜勇的一头板寸，神州军没有强调大家必需留短发，可是这大夏天的而且又是神州城的流行！对于姜勇这连身世都不明的人，自然是无所谓了。

    “呃……”姜勇在房必正的提醒下回过了神。

    房必正拎着扇子，笑吟吟的道：“喂，你到底想好了没，等你呢！”

    姜勇摇了摇头，费话连方以智那等有远见卓识的人都看不透，别说他了。老老实实有什么说什么“我真得不知道，我只清楚一点，有了神州城才有我们神州军，反过来神州军强了神州城也就安然了，至于将来神州城是谁的？我不知道，按岳城主经常说的一句，神州城是大家的，不用听谁的话，听神州律的就行了！”

    “呃？”这回换房必正皱眉了，“那个岳城主这是个什么意思，难不成他居然不把神州城当是他的么？”

    “别瞎想了，只要不违反神州律，在神州城你爱干什么干什么，都没人会问你，都忙着挣钱呢！”姜勇摇摇头，摇走由房必正的问题勾起来的胡思乱想，端起杯中饮料一饮而进。

    房必正端着酒杯，怔怔的**，他想不明白“照着他的话，那‘神州真理报’连城主都照骂，岂不是没个王法，可又没听他说神州城乱啊，这是为何呢？”

    这能说明一个问题，有些国家媒体上一片太平光景，有些国家的媒体上**、暴力充斥，而实际去看时情况可能恰恰相反，说明什么呢？还是句老话，驴粪蛋外面才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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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四）

﻿凡事不争不论不明白，尤其是和亲人的时候，很多时候我们都在遵循不争这样一个教条，实则事怕后回想起来只怕觉得自己似是有点太过自私，倘若再因此受些损失，想想对不对得起亲人！

    当夜再次降临时，稍稍有些喝多了的房必正回到了自己家中。一进门也不管桌旁坐和姜正希和房远亭，一把抓住桌上的茶壶。胸中火热的感觉实在是不好受，真没想到神州城的酒闻起来香，喝起来爽口，可这后劲来的也太猛了些。自问酒量不算差的房必正差一点就挂了。

    “啊！噗……”谁知这一壶居然是才泡上的新茶，好玄没把姜必正的嗓子，一口热茶就喷向桌子上。

    “贤侄……你……”

    一直躲在房外探听情形的房彩玉，一看哥哥这个模样，忙进来收拾。“彩玉，你去弄杯姜勇拿来绿豆茶来喝罢！”

    姜正希和房远亭看着房必正打开一桶绿豆茶来，他们才知道这桶桶里是喝的，不然房必正不说只怕他们都不知是做什么用的。

    房必正将一桶绿豆茶饮而进，才长长舒了口气算是平静下来。脸上讪讪的，为自己刚才的举动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神州城的‘透瓶香’后劲也是让人受不起。”

    “呵呵，倒是难为贤侄了，不知你今日所问你勇兄弟是如何答的？”姜正希撇见房远亭一脸不高兴的样儿，忙出言把话引开。

    房必正如何不知姜正希的好心，忙将今天所谈一一道来。听得两个“家长”面面相觑，副摸不着头脑的样儿。

    “贤侄，你勇兄弟的酒量我知道，你能陪下来实在是不易，你快去休息吧！”

    房正希满怀感激的向姜必正和他爹行了礼，问了安才出得门来。

    “大哥……大哥……”

    听得叫声，醉眼已经有些朦胧的房必正扭过头去，见是自己妹妹，心下一凛颇犯斟酌：“我……我该如何答她啊！”

    房彩玉手中拿着小团扇，另一手中拿着一瓶绿豆茶，一边照着他哥的手法打开，一边殷勤的给他哥扇着扇子。

    “大哥，你……你们今天都说了些什么呀？”

    “彩玉，哥知道你和他青梅竹马，可是……”

    “瞧你，大哥你说些什么啊！”房彩玉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彩玉，听哥的话！还是，还是算了吧，不然……不然哥能让你到人家家里去作妾么？”这时候的妾十有**出自青楼或是贫家的女儿，如同房家这种官宦人家的女儿自然不会考虑走这条路的！

    房彩玉听了房必正的话“嘤嘤”的哭了起来，她带着哭腔轻声道：“哥，你如何说出这等话来，你……你知道……知道的吗！这件事如何说放得下便可放下呢？”

    房必正叹了口气道：“可是他全忘了呀，难道你还能一直就这么等下去么？妹妹听哥的话，还是算了吧！”

    书房之中，姜正希和房远亭两个还在为了将来的打算商量。

    “唉！望山兄，你道这孩子是怎么想的，放着家里的大好基来不来执掌，偏偏要去听人家的号令，给他人卖命，真是，真是……唉！”姜正希深深的一声叹息，

    “兄长，也不必过于介怀，所谓孙自有儿孙福。再说了，那神州城的城主我看也是有些门道呢，孩子们年纪小，还不懂他的手段。我看此人只怕深不可测呢！你来看这个……”

    房远亭自书房的抽匣之中，拿出为一张印满字的纸。“这是小儿那日自勇儿处回来之之时，勇儿用来给他包东西用的，你看看……”

    这是一张“神州真理报”的残片，正是次为了外籍佣兵的事方方以智写文章弹劾岳效飞的那一段。

    “这个……”姜正希看着手中的残片，不明就里的摇摇。

    “据我听小儿讲，他也问过他勇兄弟这件事，你知道他说什么？他说在神州城这神州真理报只怕比城主都大，这上面就没有不敢说的话，连他们的城主是照样骂，姜兄你想，这该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是个什么地方！是个没王法的地方，连自己的主子都照骂的地方你说能是个什么样的地方。”

    “兄长此言差矣，据愚弟所想，神州城走得只怕是当年大秦所重的法家那一套东西，否则一套神州律就定得了乾坤？不但民众都受管，连他们的头领也不例外呢！”

    姜正希显是有听没有懂，瞪着眼睛道：“那又如何，暴秦不是照样被汉高祖覆灭……”

    “话虽是如此说，可是据弟所看，他们所作所为又似与法家的说法有所不同。据此弟只有一个看法，那个岳城主实在不是个等闲之辈，就咱们现在守城用的效飞神弩正是此人所制，此人的能耐如此可见一斑！”

    姜正希挠挠头道：“望山，你知道为兄甚是粗豪，字又不如你认得深，凑合看着文书还罢了，你再绕下去为兄可真是要晕了呢！”

    房远亭凑近他面前轻声道：“如此，咱们就去延平，但有一条，那就是要神州军做保，保证将来皇家第一师不动这里一草一木、一人一物，将来如若仗打完了咱们还回汀州，而且咱们也不全去，这汀州咱得放上两千人马看家，万一郑家对地方上有个什么动作，咱们也能先知先觉。”说到这他一笑又道：“而且他郑家要在这里做些事情，可得看看神州军的脸色，如若勇儿所言不错，我想郑家是没那个胆子惹神州城这些混世魔王的，就算受利所诱，到时神州军放不放他一马还在两可呢，指不定一言不和提兵灭了他甚至皇上那儿也会欢喜的紧呢！

    姜正希有些将信将疑的拈着胡子“真的，如果闽地没了郑家……！”

    若论实力，这汀州总兵手下的兵马实在是闽地的第二无疑，虽然比有海外生意的郑家要差许多。可是，郑家真要一不小心惹了什么厉害角色，实力大损之下汀州总兵未必就没有一争之力。这也算是即是听了皇上的调，同时卖了神州城的面子，又扬了自己的名将来皇上那儿论功行赏也少不了自己一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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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五）

﻿磨合是一件极为重要的事情，无论是军队还是大家的机车这都是一个关键的问题！

    “你真以为姜正希能到延平来，我看不一定！再说了咱们打南昌他参和个什么劲啊！”

    冷不丁黄固来了这么一句，把正就着瓦斯灯看后勤报告的戴之俊吓了一跳。他回头看了一眼冲着墙上的靶子扔飞刀的黄固看了一眼。“都是师长了，还玩这个东西。”不过这话他没说出来。他的参谋系统加入神州第一师也不过才一个月而已，突然要和黄固主个鼎鼎大名的神州第一师的师长搭档，他还有些真不习惯。

    听他的意思，对于姜正希来不来延平完全是一种不再乎的态度。“或许长官有其他想法也说不定。”

    “其他想法？他能有什么想法，你是不了解咱们这位岳长官，他搞起武器来可以，可是真要打起来了，他可就差点了。你别看他说起来一套一套的。其实……”下边的话黄固没往下说，手中的飞刀在手中抛了两抛，猛力向复合板的墙壁上扔去。

    戴之俊看着埋入墙中一小半刀刃的飞刀，心中暗暗咋舌“这个家伙好强的腕力”

    “就拿他搞的这个指挥车吧，你说说把我一天拴在这儿，还打仗，打个鬼仗！”

    说起岳效飞打仗的本事，戴之俊是最为钦佩的“新的武器人家想出来的，新的打法也是人家想出来的，这不就够了么！怎么还入不得这位黄师长的法眼，那他的眼头未免太高了吧！”听了黄固后面跟着的这一句戴之俊心中释然，“原来他只不过发牢骚罢了！”

    今天是行军的第一天，还只是师指挥部率领混成团和一个战车团一个游骑兵团前往延平开辟前进基地。可这位黄师长一大早就没在车上呆过，坐着他的车满到处乱跑，这师部的事全是戴之俊和手下的参谋在管呢，他还有个什么牢骚发呢！戴之俊心中一叹。

    “谁叫咱是参谋呢，什么鸡毛蒜皮的事都该咱管呢！”

    看着手中的情报，他觉得还是要这位长官拿主意。“长官，岳长官他也是好心，这指挥车上的信号系统，直接连到前边的每个营的通讯排那儿，也挺方便的，你看这是刚从神州城发过来的信号。”

    神州军的信号系统从江南回来后进一步完善，并进行了密码化。当时在江南时仅只使用了普通的莫尔斯编码，不过对于汉字来说实在有够麻烦。所以回到神州城后，岳效飞对其进行了进一步完善。信号传递的是五笔字形的字根码，经过译电员再次翻译，然后才成为可识读的情报。这样不便加快了效率，同样提高了保密程度，虽然现在还用不着，不过想破解五笔字形，恐怕得个几十年甚至上百年吧！

    黄固上前两步拨下墙上的刀子，再向后一退了几步，继续他的为这墙上增加装饰的伟业。

    戴之俊悄悄撇撇嘴，只好自说自话道：“据军事情报部的消息说，皇家第一师在离开神州城的这几个月当中，已起了较大变化，许多中下级军官都被调换成郑家的人马，所以军部要咱们到了延平城后注意与他们的关系……。”

    “和他们的关系，和他们有什么好注意的。我那个本家黄山，上次打起来的时候计划一变，我就觉得他有问题，一心只想着给郑森捞实力，哼！为何他又不把军官全换了，他自己何偿又不是为了自己的势力打算……明军哪！参谋长，你说咱真能放心跟他们合作。”

    戴之俊沉吟了一下道：“也不是，我看岳长官他们已经考虑到了，不然不会有这么一个情报，也不会派姜勇那个营去汀州。我看这一换里面才大有文章。”

    这仗只有陆军第一师参加，为了使神州第一师的参谋们明确整个作战的安排，当时制定作战计划之时，就是抓着戴明俊的参谋们一起动手的。

    黄固曾经看不起汀州姜正希的明军，希望与受过神州军训练的皇家第一师一起动手，这样打起来好像把握更大一些，不过看现在的情报再加上戴明俊的分析，再结合他对黄山的看法。

    “这么说起来，好像让他们换一换还是蛮有些道理的。”

    “嗯，我也这么看，总得来说，皇家第一师的攻击力比明军是要高一些，倘若如愿换了防区，由他们执行拖住金声桓大军的任务似乎更为妥当一些。”

    “我看以他们的实力恐怕也是够呛，如果中下层军官都换了，他们还能有多少战力实在是一个问题！”

    “说得有道理，不过有总比没有好，而且也装备了那么多战车，想必攻击力也……”

    心里转过弯子的黄固，走过来将手中的飞刀扔到窗前的几上，发了散乱的铁器声。

    “将来他们真得同意换防了，这皇家第一师一走，军部外加外籍佣兵两个营守不守得住延平啊！咱们是不是再留一个团在这里。你想啊，他们这一换防，先是皇家第一师到汀州，然后姜正希的明军来延平，这怕不得一二十天呢，这一段时间兵力是不是有点弱，万一清军趁皇家第一师离开后实然发动进攻又如何！再说了现在向前一路都是山路，摆不开那么兵！”

    戴之俊明白黄固的意思。这次的计划是这样的，倘若姜正希同意换防，那么皇爱第一师就先前往汀州，而神州军留在延平城的只有一个团级编制的军部（由两个医疗营、一个警卫营和两个通讯营及其他附属部门人员四千人左右）和两个外籍佣兵的营他们又都是新军，再加上一级补给基地的一个运输营，“唔，我大约算了一下他们也得有个七八千人，将来不行了如果能留皇家第一师的一些部队在这里，想来就没什么问题了。至于咱们还是得保持兵力，而且还要保护运输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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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节 虎跃作战-之 争论（六）

﻿战争是世界是最为复杂的一件工作，而且也是一件要求最为严格的工作，所以做好并不那么容易！

    黄固有些无奈的点点头道：“照这么说咱们只有寄希望那个姜正希能够顾全大局才好，我看难！他要是不来咱们岂不是要和这皇家第一师兵戎相见哩！”黄固坐在几旁，一手去支着头，皱着眉。皇家第一师几乎是他黄固亲手训练的，里面的许多中下级军官他都认识，不过回头一想“管他呢！反正那个黄山都把他们换了！”

    戴之俊不说话了，他想的远没有这么简单。

    我们中国人有个毛病，做起事来总是在那里说手腕有多重要，可是大家想过没，实力有多重要！两者缺一不可，而且手腕还是第二性的，居于实力的从属地位的。所以奉劝大家不要被所谓的聪明蒙住了眼睛，实力才是根本重要的，也是处于决定地位的。不论是在科室还是在车间，就如普通会计无法和会计师、普通工人无法与技师相比一个道理！

    戴之俊听着黄固的话，他猜想只怕姜勇请不到姜正希（姜勇是姜正希的儿子，这件事只有岳效飞和慕容卓等有限的几个人知道）。

    看着黄固的模样，他心想：“我只怕这黄长官不幸而言中呢！别看他们都姓姜，只怕这姜勇未必能请动姜正希，那么我们和那个什么皇家第一师莫不是要先发生冲突！可得想个什么办法，顺顺当当的把这皇家第一师借用过来？”

    黄固皱皱眉头，没想出什么好办法，毕竟这种范围的阴谋诡计与战场上计策是有区别的，实在不是他黄固的强项。他翻了一下眼睛，决定不使这个问题麻烦自己，让参谋部的这些人去头痛吧。抬眼去看戴之俊时他却发现，他的两只眼睛中的瞳孔缩小了许多，放射出一种和慕容卓如出一辙的诡异的灵动。

    黄固看着他空洞的眼神，忽然觉得有点冷，心中赞道：“他们这些人的脑袋瓜子怎么这么好使，眼睛一转一个坏点点就油然而生。”

    神州第一师的副师长王德仁哼着在神州城新听来的新歌回到指挥车上。肩上搭的是他的军装，身上的护甲拿在一旁的警卫手中。

    仿佛今天健美健将一样的肌肉上挂着一粒粒汗珠，他才刚刚完成他今天的“功课”当年在少林寺，一个跟头跌进功夫这个深不见底的深渊之中。由于他对功夫的痴迷，使得神州军的肉搏战在以后近二个世纪的时间里，世界无敌。作为神州军的敌人虽然很少有机会与装备先进的他们进行肉搏战，可是一旦进行过一次，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的军队就都得出一个结论，“千万别让他们的士兵靠近你，用一根针他就能要了你的命！”

    一大步跨进兼有卧室功能的指挥里，今天的情景使他感到好笑又有些滑稽。平日掟飞刀的黄固不掟了，整天捧着纸的戴之以俊也不捧了，两个人都坐在窗前小几旁的坐位上发呆。

    “吆喝，你们两个今天都不舒服是吧！一个个皱着眉头，敢是吃了二斤黄连是吧！”

    重又陪着戴之俊陷入深思的黄固，被王德仁一惊动，立即向熟透的王德仁恶语相向：“你当我们和你一样光长的浑身肌肉，整个是个没心没肺的家伙，呃！不对，是狼心狗肺的家伙。”

    戴之俊的思路被这两上家伙的吵吵给打断了，不过他倒不十分介意，因为他已经想出来一个办法，不过在没和慕容卓商量以前他是谁也没打算告诉。

    “长官，练完功了！”

    “可不是，打了几套拳又练了练基本功，硬给整了一身汗，这也亏得是我，素质多好，哪像某些人……”他故意撇了一眼黄固“整日除了训练，一动不动就只知道坐着车满到处乱跑，迟早有一天贱肉横生！”

    戴之俊知道王德仁与黄固向来是恶语相向，不过他这一句话，可不把自己也给骂进去了，说起来论身体素质自己如何能跟这两个比，一个叫对方“铁马”一个呼对方“公牛”。

    “得……得，我不跟你这没眼色的公牛说话，没看见人家参谋长在这思考问题呢！”

    “呃，那戴先生对不起了”王德仁是个爽快人，论起打拳他不吃亏，不过他往往输在黄固的心眼上。

    戴明俊摇摇头不理黄固的挑拨“没事，没事，我在这瞎想呢！”

    黄固在王德仁面前没什么秘密直言道：“公牛，你想过没，万一那姜正希那厮不来延平，咱们可怎么个打法。单靠那个营牵制金声桓可能够呛呢！”

    王德仁摇摇大脑袋“那有什么难得，好办着哩！”

    黄固一脸不服气的“公牛，你就在这吹吧，小心把自己吹成死牛了！”

    “嗨，你这个人，不就是困住金声桓嘛，至于那么麻烦么！要是我就派兵悄悄给他的马槽里下药，下巴豆，对！我困不住，不过你要靠两条腿走到南昌去，只怕就来不及了，再者姜勇的小部队这给他埋几棵地雷，那给他放上两枪，反正让他好走不了，拖也把他拖个半死。”

    戴之俊是个深有城府之人，听了王德仁的话他心中似有所悟，不由又想起岳长官那个不知从哪个伟人那儿听来的“十六字诀”。他抬头看看王德仁，再扭头看看黄固。两个人一个是快似闪电，让你防无可防，一个用兵奇巧让你防不胜防，看来就算姜正希不来延平，不动黄山的皇家第一师。这事！也并非就不可为！

    想到这儿，他扭头看看窗外，车内明亮的灯光下，外面的夜显得特别黑。这和眼前的战局有些相似。无论你计划得再好，真得事到临头之时，只怕就没有不变的。而且令其改变的那些事情难以预料的程度不正和窗外的黑夜一般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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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节 虎跃作战-之 挥别

﻿有时候，觉得自己编得的故事纯粹是胡扯，可是当在码字之时，一个个人物他们的喜怒哀乐都活灵活现的展现在脑海之中，也许我没有能力把他们表达得很好，但愿在大家看得时候，可以感觉到他们都是有血有肉的人。

    神州军陆军第一师的部队，在神州城的市民们排成的长长的送行队伍前列着整齐的三人长队，班长们都处在自己班的队伍之侧，形成一列稀疏的队伍。他们的前面是奏着军队的前导队伍，他们将一直将部队送到神州城的边缘。

    整齐、雄壮的军队前进的队伍中的士兵们，他们骑着自行车后面驼着的是他们的背囊，步枪斜插在车梁处的枪套之中，大腿外的牛皮枪套之中插着左轮枪，右边小腿处皮靴之侧插着中国空降兵装备的老版带断绳钩的伞兵刀，这是神州军的新装备，可以当枪刺使，不过据士兵们说，他们没打算用的。

    “将军令”的强烈的有着震撼效果的鼓乐声中，士兵们踏着自行车，或开动车辆，指挥车的瞭望台上，岳效飞和慕容卓站的笔直。他们看着人群中一个个熟悉或不熟悉的面孔，每个人此刻都在一种激荡的情绪之中。

    没有人有多余的话语，市民们挥着小小的神州军的军旗。人群中的军人家属们，他们舍不得自己的亲人。可是现在是乱世啊！在这样的世道里想要生活下去，战斗就是一个必须的条件。

    挺立在指挥车上的岳效飞和慕容卓，看着这欢送的人群和那一双双满含离愁的难舍难分的眸子，两个人的思绪都在一个不为人知的空间里飞翔。

    无奈、无奈乎，中国人从来都不是一个好战的群体，可是当危险来临时他总有那么多英雄儿女挺身而出。可是人们送行之时，人们的沉浸在送别的离愁之时，人们可曾想过，当国家动乱或是不公初现之时，就进行斗争将火苗扑灭在即将燃起的开始，是否可以避免我们更多优秀的华夏儿女不再葬身在独立、复国或是抵抗外族入侵的战争之中。例如造成大明亡国的或是所有封建帝国亡国的腐败，如果每个人都始终都对这类行为进行自觉的斗争，是否可以避免战争呢，尤其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战争！要是全中国的人都是那种“会自私”的人多好啊！

    一个不受干扰的立法、司法、执法机构，一个运行良好的新闻媒体，这些只是听来的，至于运行起来到底如何，他岳效飞心里实在没底。但有一条在他心里很明白，当自由的闸门一但打开之后，你再想关闭恐怕只能枉费力气罢了。

    看着送别的场面，他似乎想了很久，又仿佛只是一瞬。思绪有些混乱，并且难以集中起来。他想不明白今后的中国将变成一个什么模样，可是有一点他很明白，建立一个可以自我完善、自我纠正的社会架构将是自己的主要努力方向。大约什么样的机制或称呼并不能带表什么，能够自我完善、自我修复的社会架构才是根本。

    “夫君……夫君……”清脆的呼声，从等在城市边缘的人群之中传了出来。岳效飞循着呼声望去。却不正是纪敏萱又是哪个，王婧雯拉着哭得稀里哗啦的宇文绣月，纪敏萱伸展着手臂，大声向他呼唤。

    “这丫头还没过门呢！怎么也跟着她们两个一起呼唤。”

    岳效飞放下心里的胡思乱想，扬起手臂。眼睛望向路旁的王婧雯和宇文绣月，几双炽热的眼神紧紧交缠在一起，是那么不舍，是那么难分！可是面对破碎的山河，这一切显得又多么无奈。

    慕容卓眼角瞟着显得有些激动的掉了司令架子的岳效飞，心里嘀咕“看来这个家伙跟杨先生还要好好学学才成，实在是丢脸哪有一点司令的样子！”

    自己的思绪却怎么也难心控制的飘向李香君那儿，慕容卓对于李香君的爱意，并非出于她的美丽，而是出于对于她的尊重，这也是为何当初候方域来时自己煞费苦心的圈套成功之时，他却临时改变主意的原因。虽然最后事情的发展完全跟他当初设计时的一样，不过这个可怪不得他，要怪只能怪候方域自己的迂腐。他和她的碰撞完全是因为江南和神州城不同生活方式造就的。（按我们现在的话来说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

    昨天，他抽了一小会空，又探望了李香君。熟睡之中的她显的那么的美丽不可方物，虽然她的面颊因为病痛显的那么憔悴。就是这样一个女人，她却能明白什么样的人是真正的男人，她却能够明白自己正确的选择！

    慕容卓暗哑着嗓子，面对着病床上昏睡之中的李香君道：“我要走了，我们马上就要出征了……我希望……在我回来的时候希望能够再看到你的笑容，也许这个世上令人神伤的事情很多，可是我们不是还要继续活下去吗！所以我们都该有勇气的去面对，不论是你、我还是他，我们都该去面对才是。所以可以再看见你的欢笑是我最大的希望……”

    在指挥车上，显得稍稍有些幽思的慕容卓突然被岳效飞碰了碰胳膊。

    “哎！傻子，往那儿看……”

    顺着岳效飞的眼光的示意，慕容卓望过去。人群后而的满街跑打开的车窗之中，赫然是脸色苍白，但一双美目之中闪烁着动人泪光的李香君。

    她的眼光显是落在自己身上！慕容卓激动起来，虽然他明白前来送行并不代表什么。不过至少她勇敢起来，面对生活。相信她会好起来，并且自己一定会看见她的笑容。当然如果回得来的话！

    军乐声在人们如潮的声音之中显得的更加雄伟，一行行一列列的士兵们似乎也被这军乐所感染，他们欢笑着，挥舞着手臂。脸上挂着的笑容显得那么自豪，那么灿烂，或许他们明白，这也许是他们留在神州城的最后一个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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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节 虎跃作战-之 征途

﻿老人家言，人怕心齐、虎怕成群，可是心齐之事何其难也！

    “放心罢，我不会和黄山他们起冲突的！”岳效飞这就算是回答慕容卓老大一段的提问。

    慕容卓问的话是：“皇家第一师的事你打算自怎么办，是把他们的军官全给换回去，不然他的战斗力只怕不能达到咱们的要求，他们要是缠不住金声桓，那咱们的侧翼可能会受到袭扰，那咱们向南昌的挺进一定会受到影响……哎，我说你倒是说话啊！我这说了半天了……要是你安排的姜勇那步棋不起作用的话，那边金声桓少说可以匀出来五六万人马，到那时咱们可就被动的很了。”

    从神州城一出来，岳效飞就窝在他的铺上，一动不动一切事全凭他的参谋长做主。慕容卓心中气愤，怎么好像有他没他还真是一个样。

    岳效飞躺在床上，享受着车子在道路上轻微的使人感到舒适的颠簸，眼睛都快要闭上了。最后被烦人的慕容卓吵得实在不行了，挤出来一句话。

    慕容卓只当他这是他话的开头，可是等了半天再不见响动，再回头看他之时眼睛就快要闭上了。

    “喂……喂……别睡啊！你倒是说啊，别装得和个傻子一样。”慕容卓感觉岳效飞在老军营的时候是真傻子，现在是装傻子。反正你只要不让他动脑子，就一切都好。可是事到临头他往往又能出奇制胜，现在他窝在肚子里就是不说，可就苦了搞计划的慕容卓了。

    “嗳，你知不知道，你好烦哪！”岳效飞睁开一只眼道。“咱们现在连延平都还没到呢，你急个什么劲！就算订计划你也得弄明白黄山他们的打算再说不是！”再斜眼看看唬起脸的慕容卓，岳效飞只好翻身坐起来。

    “现在无非是两种可能，一种是姜希来延平，那么金声桓他就得要担担心，皇家第一师的攻击力不是很弱，固然比咱们训练的时候差了许多，不过我也没打算替郑森他们解决。总之，毕竟是他们愿意那么个样。这边么，三万明军加上姜勇的一个营外带运输团的部分兵力，博洛不在的情况下，清军没可能攻破延平，要他们来我是这么打算的，我们现在不是缺人手么……！我们还可以向黄山他们借一个营，当然名单么就是过去咱们任命的那些军官，不是被他们换了吗，不是不得志嘛！好啊咱就给他把这些人借过来……

    另一种可能是姜正希不来延平，姜勇说不动他，倘若真是如此，黄山这里的一个营咱还是要借，然后装备一换给他派到汀州去，再加上外籍佣军一个营，三个整营跟金声桓开展袭扰战，他不是要袭咱们后路么，咱们袭扰他，看谁扰谁的厉害，还有咱们既然不能驻在延平，咱们军部就到宁都县城，据守那儿和汀州遥相呼应，他金声桓过不过得来呢？

    不论以上两种情况出现哪一种，咱们的主力都要拿下南城县，如果是第一种情况咱们是一路直冲，直取南昌城，最后背倚坚城和金部与长沙那边的清军进行会战那仗就打大了。

    如果是第二种情况，那咱们就要以宁都为饵，给他来个围点打援，到哪会就是咱们和金声桓的五万主力决战的时候，如果灭了他的主力，那么南昌咱们照拿，然后面对的是长沙那边来的清军，只不过那样咱们的部队会比较疲惫，打起来风险也将加大。

    所以既然无论哪种情况，这一战只怕都是一场恶战，尤其是第一师的部队大多是新兵，明白了吧……”看慕容卓点头。岳效飞再次躺倒在床上，懒散道：“那详细的计划你好好动脑子吧，没事别再打扰我了，我真得好累啊！”

    慕容卓撇撇嘴，喃喃骂道：“光你知道睡，我就不知道？……嗯，这样看得制定两套作战方案才行！”再回头看看岳效飞已然起了呼声。慕容卓摇摇头，知道他昨晚的生活恐怕是太过香艳真累着了，也就没有再打扰他。只是心里感到好笑“这么大个人了，做事也不知道要节制！”

    为了不再打扰他，慕容卓为他拉上了做的仿佛一个柜子一样的上下铺的推拉门，自己再来到窗前的小几旁，掏出怀中精致的扁的磁酒壶，深深的呷一口酒，把酒壶在手中翻来覆去的看了几眼。

    精致的、扁的，并带一点弧度的磁制品，上面不知用什么刻出来的螺旋槽（丝扣）和磁酒盖向上一拧，压紧了底上的木垫子，就把酒给封的严严实实。

    “真是不知出自谁的脑袋，这样的东西也能想得出来，可是为什么几千年没变过的东西，自打这个家伙一出现就全变了呢？”

    神州城照武备坊的模样在书院里设了一个鲁班盟，里面也都是一些似武备坊里面的那些疯子一样的人，只不过他们的脑袋里想得都是些民用产品，不似武备坊那些人都是搞杀人兵器的。现在神州城里面要不了多久就会出现一些新东西，而且是没完没了的出，给人的感觉是目不暇接式的。

    慕容卓再呷一口酒，将酒壶小心的装在腿侧的大贴兜里，要知道战时喝酒可是要背着人呢！晃晃脑袋，他再一次沉浸入了计划的编制中去了！

    “如果真如他所说，那么预定的战场可能就可能会在宁都县或是南昌城下，前一种是在山里边，战车在这里可能就不怎么好用了，那战车团就放在南城县，随时冲击平原直逼抚州，宁都县这边可以集结……一……二……大约三个主力团外带两个外籍佣兵营，不对，是四个团还有军部呢，那就大约有一万多人，这个时候的后勤安排应该是……”慕容卓一边想着，一边把一些要点记在手边的笔记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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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节 虎跃作战-之 麻团（一）

﻿政治家也挺不容易，要在乱世当中诸候林立的时段里，建立自己的江山，所耗费的、所牺牲的，往往是大家所想象不到的。

    江南的夏天，没有福建那么热，回到这里的阮大铖不但身心舒畅，而且更加春风得意，连一向不正眼看他的博洛居然也称他先生了！

    与福州黄鸣俊的联系，一直都会到他这里中转一下，当然这并非必要。博洛如此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阮大铖当然不会笨到去将这一重窗户纸戳破，在博洛身边黄家这样的人多了去了，可堪其用的没有几个，偏偏黄家父子身上尚有些油水，为何把这有油水的事交到自己手中！归根结底还是一句，汉官不可大用，当然也不可不用，以汉制汉方为上策！

    阮大铖脑后的花白大辫，底下拖着些缨络，据他自己看来都有几分可笑，可谁又敢笑呢！人在事中往往是笑不出来的！拖着这条大辫，人都觉得有些头重脚轻，好在留的时间长了，真要突然之间不留了，可还真不习惯呢。阮大铖一摇三晃，在江南夏日清凉的晨风之中慢悠悠向博洛的书房行去。

    博洛早起的博洛已然骑了会子马回来，正由着人给他梳洗。年轻的脸颊之上，一付毫无兴致的模样，这完全不符合他的心性。虽然他也是皇家贝勒，可是只要没了外人在面前，爱玩爱闹的心性立即显示出来，可见今天实在是一个不一样的日子。

    行过礼后，阮大铖在一旁躬着身子。

    身后有近侍的丫头正给博洛梳头，他说了句“说罢，有什么事？”

    “贝勒爷，那边有消息了，说那人正带着人马离了福州，说是……”阮大铖说到这儿顿了顿，眼睛瞟向正给博洛梳头的丫头。心中暗暗叹了句“还是那句老话，老年人爱财、少年人好色！瞧这丫头，长的那个滋润！”

    博洛停了会子，不再说话，等那丫头梳好了头，捞过辫子看了一眼，点头道：“下去吧，给我和阮先生送茶来！”

    阮大铖一听他的称呼，心中一热。紧接着又回味了一下，再悄悄用眼角瞅瞅博洛的脸色，心里转了几个弯弯绕，再向看周四周没有他人。略向前凑凑，又向后一退。他知道博洛不爱这个道道，再向前只怕要挨骂的。

    “阮先生，有什么话尽管说罢，这又不是在公堂帅帐。”博洛纵使有些事想要阮大铖给他出个主意，可是不论何时，他就是看不上这个阮大铖那副德性。

    阮大铖心里猜，博洛不定有些什么磨不开的事，要用自己，不过不忙，先调调他胃口再说。

    “贝勒爷，那神州城的军队又出动了，此次却是往赣州那边去的！”阮大铖说到这就不再往下说，至于干什么去了，有什么打算黄鸣俊飞的书信之中没提，他就是不说自己的想法。“说起为官之道，别看这满人得了天了，当官之法他们差得远了！”

    博洛有些意外的接了句，“他们又动手了？！”伸手接过阮大铖递过的书信，展在眼前详看。看完之后，随手将书信收入怀中，却不再说话，只是背着手望着远处的天边**！一双剑眉悄悄聚扰，心头似是萦绕着无数的烦恼一般。

    阮大铖当然知道是什么事，他不但知道，而且还看了抄件。要是这一点事他都做不到还提什么“揣摩上意”，博洛这儿的笔贴式不知收了阮大铖的多少银子了，这事当然是办得滴水不漏。

    现在的江南清军又由博洛统率，为此陈锦专门来了趟金华。与博洛不谋而合的是，他们对战车的看法居然惊人的相似，有了这样的破阵利器，任你千军万马，又何难之有！所以江南之城先不忙攻，这战车不破，江南也没法子攻！故此江南清军、明军沿杭州、苏州一线对峙，谁也不动手。在明军说起来“胜武军”才刚刚编练，无力进攻。在博洛说起来，他不着忙，待金秋时节，三王开始进攻广东之后，他剿灭江南明军之时，却是三面对攻福建的绝好时机。

    他不为湖广的战事发愁，也不为金声桓为难，他为难得是昨日收到多尔衮的书信，书信之中将他在加申诉。说他“玩物丧志……只知奇技淫巧之物之功，却置千军万马之威于无用！……”

    年纪尚轻的博洛最是怕他这个叔叔，怕他的手段。同时对他打仗的本事又是万分钦佩。相信大家也都明白，青年人不服厉害的人，可是他们却崇拜有本事的人，年轻人喜欢球星就是一个例证。

    一旁的阮大铖却下定决心，不再等了，再等下去就显的娇情了！机会还是要把握才好，不然贝勒爷这声“先生”你让他白叫吗！

    “贝勒爷，有时候咱们前敌的苦处，京里大老们未必就明白，纵是有些人说了什么，也不必太在意……”

    博洛在阮大铖说话之时，一直没有回身，似是没有到他的话一般。

    阮大铖顿了顿看博洛没什么反应，不过看得出来自己的话他是听进去了！他忙向前又凑了两步，轻声道：“咱们延平之役，实是虽败尤胜，毕竟之车咱们是到手了，只消假以时日发威之时，所谓传言即会不攻自破！倒是那件事，却不忙告诉别人，朝里只知道咱们在闽地长久之时又无所作为故此会有些不利于贝勒爷的言语，这也不奇怪，只要别人对上了那神州军好好的吃些亏，朝中自然明白咱们的苦处，何劳咱们不快呢！贝勒爷你说奴才说得是也不是呢！”

    博洛领军打仗没有问题，可要说到这官里面的学问，实在连大明的一个小小县令只怕也有些不如！阮大铖的一番话，他句句听到耳中。越听越是心惊，这个阮大铖究竟长的是一颗什么心。同时他明白了明朝为何为亡国的，他们称“家国”却不称“国家”。尽是这样的官，国焉有不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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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节 虎跃作战-之 麻团（二）

﻿“家国”、“国家”，道理明明白白，善行恶作君自择焉！所谓“国家”无非是那句“大处着眼、小处着手”的简说罢了！

    阮大铖在博洛冷峻的眼光下，被看得有些头皮发麻。他纯粹抱着一种赌博洛的态度，如果博洛听他的，那么以后就万事大吉，自然自己就是博洛的“私人”。试想，背后要靠上这么一棵大树，还愁将来不官运亨通。但那眼光，实在也太有些吓人，他到底是如何想的呢！倘若自己的说的话让他作为把柄岂不是自投罗网么！

    且不说阮大铖在这里心中喜忧参半。博洛虽然目光冷清，可是他算是看透了这汉人的江山是如何丢得了。不过话得说回来，真要让朝廷知道了那神州军的厉害，自己这一年在闽地不但损兵折将，而且毫无建树的帐就算是交得过去了。

    他的眼光之所以冷峻，纯为不知该拿阮大铖如何是好！要么把这个平时不怎么看得上眼的人纳入自己门下，要么就要……。留着他实在算是个祸患，此时除他正当其时。这个时候就算是个明朝藩王，自己也是想杀就杀，别说他一个小小的南京的降员了！不过此人对于为官之道实在是烂熟于胸，自己若论战场杀伐自是不怕，可是这官么当得就怎么样了。此刻杀与不杀在他心中来回权衡。

    阮大铖猛然之间非常后悔，要想成为博洛的“私人”只要自己跟在他的身边自然有的是机会，根本不必如此急切，看来自己是想权想疯了！想到这儿，他的后背在这不如何热清晨里竟然被汗打了个精湿。

    博洛心念一定，才发现阮大铖的那付待死的模样，知道自己刚才确是失态了，怎么想个法安抚他一下呢！

    博洛换上一张笑脸，这时看他又似往日嬉笑少年一般，“阮先生，请坐，我这两日确是有些不爽，你知道我往时在两军阵前活动惯了，这几日只顾造战车的事，实在是让人有些闷得慌！”

    阮大铖心知危机关头已经过去，不过心里并没有放松下来。听博洛话里的意思是，此事不必再提，他自有主张。

    “阮先生，你给咱们想个办法，让本贝勒真个的玩物丧志一下也好啊！”

    阮大铖并没有依博洛的话，坐下，而是依然低头垂手的立在他的身旁。想了想道：“在这样大热的天里，无论是游览还是骑马、射箭都不适宜，最舒服的莫过于喝酒、听曲。”

    “怎么，阮先生在这儿有相熟的明角？”

    阮大铖苦笑着摇摇头，这年头的名角哪里有比得上秦淮河的那几位，当年自己真要把那李香君弄到手中，现在不就用得上了！

    “呃！贝勒爷，奴才却是知道那秦淮河边上可有一个色艺双绝的女子呢……”

    要阮大铖陪着用了早饭，博洛才将他爱抚了出去，这时刚才给他梳头的贴身丫头过来禀报道：“爷，那个安重阿可是备好了马好一会了，奴婢看爷在这里和那个阮先生说话，所以未敢过来回禀。”

    “他！他也……”他本来想说：“他也配称先生，那真是辱了先生这个名了！”不过一想，自己昨日才得了摄政王的书信，他今个就知道的一清二楚，只怕不知在自己身边还埋下多少耳目呢！所以，他一顿之下，伸手在婢女漂亮的脸蛋上伸手拧了一把道：“好，走，陪爷骑马去！”

    “奴婢不会呢！”婢女扭捏着，知道这位爷的脾气顺的时候，什么都好。心里也着实佩服那位“阮先生”，这么快就解了贝勒爷心里的不快，真个算是有些本事呢！

    博洛心头的结确是阮大铖给他解开了，所以这会他是真打算好好的“玩物丧志”去呢，“那打什么紧，有爷教你呢！走，我们骑马去！”

    快乐时光容易过，转眼太阳已然走上了中天。博洛才带着安重阿和那个叫巧儿的婢女回来。才一进大堂，就有门军过来禀告，那个阮大铖又来了，在客厅里等他呢！

    “这大中午的可又跑来做什么呢！带他来见我”博洛一边应着一边步入前堂。

    “贝勒爷，您回来了……”

    阮大铖来到博洛的面前，一副垂首泯耳的模样。

    博洛最是不喜欢如此模样的人，“人吗，就该堂堂正正的！”这是他的看法，这也是他不喜欢汉人官员的原因，一个个畏首畏尾全没一些男人的阳刚之气（这可能就是纵观历史，为什么中国每被外族入侵一次就会再现在次太平盛世的原因。大约男人活的都少了些男人味罢了！）不过因为早晨的事，面子上的事还是要做的。

    “哦，是阮先生啊，你来的刚好咱们一起吃饭。”说首回头对巧儿道：“去回房告诉厨房备下酒菜，今个我要和阮先生痛饮一番呢！”

    巧儿估摸着这个性阮的来了，他们总是有话要说的，故此应了一声，忙忙回身走了。

    “贝勒爷，有这么个事……”

    博洛这才明白，闹了半天，这阮大铖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他来的事可真是新鲜。

    “贝勒爷，你看这些个小玩艺可是精巧的很呢，要我说不妨让商人们闹去，只不过么要看他们会不会做人了，再者咱们现在不是造战车么，依奴才之见等他们和那边的人混的熟了，咱们是不是也可派个把人混进去，此事该当如何还请贝勒爷视下。”

    几句阮铖铖就将此事交待的明白，原来是神州城的那些个商人不但将生意做到了江南，对于清军占领的地方他们也不想放过，因此派了人来和走门路呢！结果一来二去就找到了统领江南军务的博洛这里。

    “这个可是有些不好办啊……”博洛望着阮大铖。

    他希望这事能办得成，开玩笑每个月五万两银子，博洛这征南大将军不过才一次性的五万两银子。阮大铖偷瞧着博洛的眼色，见他没什么反感，心里断定他也有些动心，又加了一句道：“这个么，自然不劳贝勒爷费心，都有奴才巴结呢，至于下边那些个人，贝勒爷一句‘这件事原是这样的好’，他们还有个不称善的么！再者了咱们可是为了向那边派些个探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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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节 虎跃作战-之 麻团（三）

﻿所谓人心齐泰山移，明末之时正是国家百姓一团散沙之际，论起根本实力，无论是李自成、张献忠、满清均无一是明朝的对手，无论人口和资源而论都是如此，可是为何堂堂大明帝国会这么快就土崩瓦解呢？凝聚力的问题！

    博洛听了阮大铖的话，自然是不相信的。你看他的脸色，一脸的铜臭气，心里想些什么还不跟写在脸上一样。

    博洛想了一想道：“即是有利于今后战局，阮先生你放手去做便好！”

    阮大铖嘿嘿一笑，转身走了，而博洛手中多了个封套，里面！里面装着十万两银票呢！。

    很快在金华就有商人开起了商行，专门“制造”风扇、麻将席、牙具行物，由于价格公道，数量充足又是盛夏之时解暑的良具，故此这些东西不但在整个江南，甚至在清统治的其他地方也卖的是风生水起。自然阮大铖和博洛等人的荷包也少不了是越来越鼓。

    至于那封黄鸣俊的情报，博洛全当从没见过，根本就没听说过。他这边的结是给解了，赣州那边金声桓的结才刚开始结呢！

    金声桓年经五旬，不过许是这些的奔波，给他的面容之上留了不少风霜的痕迹，看起来稍稍多些老态罢了，可在他这一亩三分地里他活得还算自在。

    金声桓原来是明宁南侯左良玉的部将，明朝灭亡时升至总兵官。1645年四、五月间，清英亲王阿济格大军追剿李自成部进至九江一带，左良玉病死，部将随良玉之子左梦庚在东流县（今安徽东至县）境降清。后左梦庚带领麾下将领往北京朝见，金声桓惟恐失去兵权，要求率领所部兵马收取江西，为清朝开疆拓地，得到阿济格同意，授予提督江西全省军务总兵官的官衔。

    和他同行的有原大顺军将领王体中部其被授予副总兵官之职。后金声桓忌惮其骁勇善战、兵力强劲却深怀后趁王体中部不肯尊制剃头，趁机诱杀王体中并夺了他的兵马，并在往后平定江西全境的战斗之中，逐渐招兵买马，慢慢坐大，此时已经号称十五万兵马，并向清廷请求“节制文武”、“便宜行事”的权力，心想成为坐镇一方的诸候。

    谁知清廷受前明前车之鉴的教训，打算是要强干弱枝的。固然在明朝遗留下来的某些制度下执行起来相当困难，可是他们是再也不想出现手握兵马，掌政一方的诸候了。故此仅授予他提督江西军务总兵官，并且规定“剿抚机宜事关重大者，该镇应与抚、按同心商略，并听内院洪督臣裁行”

    于是现今的江西清军实际是他金声桓的私军，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对此深有不满，同时金声桓在清剿江西过程之中，不但烧杀同时行劫掠之事，他成了盘满钵满的暴发户，为此引起巡抚、巡按的窥伺。

    所以，这边神州军的打算他们不但不知，而且金声桓以时值盛夏，诸军疲惫亦因粮草供应不畅为由，已完全停止了对汀州城区的攻击。

    高耸的点将台上，当中帅座上的金声桓一张冷脸摆出了大帅的威严，黑色的眼仁中闪烁的是那种对一切显得无动于衷的冷漠。两侧摆上的偏位之上肃然而坐得是军中诸位大将。依次南赣总兵胡有升、南昌总兵王得仁（和神州军的王德仁名字相像！），副将杨遇明、高进库。

    台下是雄兵数千正执着长枪演在千总、把总的率领下进行操练。兵丁们一个个在暑热之下，听着金鼓之声，看着令旗，一个个挥汗似雨的进行操练，没有一个敢心生懈怠，不然点将台上的大帅可是军法无情。

    “杀……喝……杀……”随着台上领军千总手中的小旗挥动，兵士们将手中长枪奋力刺出。

    王得仁别看金声桓看金声桓一付一本正经的模样，心中嘀咕“这罪不知要受到何时！”

    当空烈日之下，感不到一丝可以带给人欣慰的风来，即便是热的总比没有好吧！“他妈的，这鬼天气！”王得仁偷眼看看天，再瞟一眼对面坐着的两位副将和旁边的胡有升。均和自己一个模样，脸上的油汗似是要浸透全身一般，一个劲的向下直淌，可就是没人敢动一下，他们都清楚，金担督是个不喜欢别人违反命令的人。他的手段么说起来可就……。

    王得仁原是大顺军白旺部将王体中的属下，后王体中趁李自成突然遇难，大顺军内部发生混乱之际杀害白旺向清军英亲王阿济格投降，王得仁亦率军随之，后来在南昌城内又为金声桓所收买杀王体中，并因“功”升为总兵。

    此刻，他并没有把心思放在台下军兵们的操练上面，心早就飞回了武昌，因为那里可是有位倾城倾国的美人。

    想到武秀娘，王得仁心里一醉。想他戎马一生，也走过了大江南北，如此美而慧的女人真是少见（历史上确有其人其事，武都司女为王得仁强娶之，后南昌城破之时被杀），现下要是回了南昌自己可就顾不了那许多了！“管他什么手段，弄回家再说！”

    一边心里嘀咕着，一边赞叹“看看人家大帅的耐力，这样的天气，坐在点将台上可是一动不动！”

    金声桓虽说是一动不动的坐着，实则心里正在番江倒海那么的翻腾。

    打从他火并了王体中的部下，虽然有些个小兵小官尚还不服，不过这些区区小事自有王得仁料理，用不着他操心。此刻他心中翻腾的是江西巡抚章于天、巡按董学成他们的奏折。

    在这战乱年代，哪个官员没有自己一套的情报系统，那么等着他的就是权利斗争当中被消灭的结果，这也就是不论何族的皇帝，最吃香并得到百官注重的往往是他们身边的太监，正所谓不知其所想，何能投其好！同理，此时这些外官身边的书办、师爷或被满清称为笔贴式的人均为此类。

    与太监不同的是，这些人的眼光更为长远，手腕更加高明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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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节 虎跃作战-之 麻团（四）

﻿封建年代的战争就不能停，一旦停下来，官员之间由于分脏不均的纷争必起。正所谓，人闲生事非罢了！

    据江西巡抚手下的师爷悄悄透露给金声桓的师爷知道，章于天与董学成已经合拟了一封折子，历数金声桓与手下王得仁不能体察上意，在江西期间，不但待民刻薄大肆搜刮钱财，搞得民怨四起而且与贼黄道周、万元吉相通云云。

    搜刮钱财，刻薄百姓事小，通贼事大。这是金声桓不可不防的事情，现在摆在他金声桓和心腹王得仁面前的无外乎下面这几条路。

    要么干脆就真的通了南面的隆武皇帝，献了主赣州，再加上自己手下的雄兵十万，失锋直逼南昌，高官厚禄自然一消提，唯一问题是这南明眼看气数将尽，自己就算投了他们这荣华富贵又能安享得几日？只怕不几年再被清军擒住，那……！

    虽然这两年自己手头也算积攒了实力，不过要与现在势头正盛的朝廷（指清廷）相比，无异于莹火与皓月争光了，再说了那边的人似乎也少不了争权夺利，别的他不知道，那边若不是何腾蛟与节制忠贞营的大学士堵胤锡相争又怎会导致荆州之役大败呢！大顺军的战力自己是知道的，这王得仁不也是大顺军部将么！就只好用一个“猛”字说他最为恰当，虽失之“莽”字却也是极武勇之人。否则自己也不会对于武都司的事不闻不问，他王得仁去武都司家逼亲的事，自己听得耳中几要想茧，为何却不办他的缘由。

    另一条路却是要有饭大家吃，有钱大家花，可是那两个家伙在这件事里寸力未出，给他们多少呢！给少了这两个官高爵重看不上，给多了手下这许多人面前又如何说得过去。

    心中的烦燥，即使是在罗伞之下，亦让他感到这暑日热浪滚滚。不过自己到底是一军之帅，实在是威严要紧，所以他也同王得仁他们只是咬牙苦撑罢了！

    好在这里，一直站在那儿挥动令旗的千总几步跑过来，一个千打下去道：“提督大人，卑职已然操演完毕，请大人示下。”

    金声桓微一点头，起身走向点将台前，前去向诸军训话。王得仁等几个总后偏将总算是松了口气，知道他照例要训几话，夸上一两句鼓舞一下士气。向个将官跟在他身后，努力摆下雄纠的模样，不过都是有听没有见，心里都在打着自己的算盘。

    王得仁刚刚想那武都司的漂亮女儿想的心痒难熬，这会下了操可就要去赣州城里的妓寨里喝个花酒，打个茶围好好去去心火。然后晚间回营了再痛痛快快喝上一顿酒，这一天好在也就算是熬了过去。

    跟在金声桓身后的是高进库，人长一副瘦长马脸，小眯缝眼睛，几根似被火烧过似的焦黄胡子点缀在下巴上，倒显的那一付脸实在是长的可以。

    他原驻守南京方面，后来因大学士堵胤锡节制的原大顺军改编的忠贞营进攻荆州，而被调入江西协攻，这样一来又隶属到金声桓手不，而且他手下兵少不过仅只有七营兵，也就七千来人，在金声桓号称十万的军中实在算不上什么，故此也不堪得金声桓重用。所以来到江西没有多久，他就和巡抚手下的将官接上了头，接着又见到巡抚章于天，谁知一谈两人甚为“投缘”。否则巡抚章于天又如何得知金声桓那许多的事故，做出弹劾的文章来。

    此刻晒了一上午的他，心里不断大骂金声桓不知爱惜“士卒”，如此酷热天气本该好好让军兵们歇歇气，反正一时之时又不急进兵。一双小眯缝眼瞅着金声桓的背影，牙齿轻轻磨着：“好你个金声桓，不知体恤士卒，这不大不小也算是一过吧！”要说他全心全意盼的就是这位金提督被巡抚、巡按参倒，要不巡抚大人又如何有保举自己的机会！

    “散了吧”

    金声桓的一声话，总算是救了众人性命。虽然小兵们只能叹自己命苦，但愿提督大人不要每日心血来潮就好。诸将官心中更是无人不骂，只不过随着官职的大小也代表着溢于言表的程度。

    金声桓在众人散后，独独留下王得仁。两人沐浴更衣后，泡上一壶香茶，这时才在金声桓那儿说起了悄悄话。

    金声桓将手中家信有关的那一页递给王得仁“得仁哪，你先看看这封书信。”

    王得仁字识得不深，书信只是勉强能够看懂，心中疑惑不知这位大人今天是怎么了，什么事直接开口就是，何必搞得如此神密。伸手接过书信，拿在手中细细端详。这不看则已，一看之下不由怒火中烧，猛力将手中书信揉做一团，向地下狠狠甩去。甩过之后，仿佛又不解气似的在上面踏了两脚，这时才想起这是金声桓家信。尴尬之下依然拍案怒道：“这两个鸟人，怎敢如此，看我不提兵回到南昌去要了他二人性命！”

    “得仁何必如此呢！”金声桓看看地下被王得仁踏得乌黑的家信，心里斟酌该不该捡回来，想了一想再看看王得仁暴怒的模样，还是放下这件事，坐在他的对面轻轻说了句。

    “大从教训的事，卑职……”

    “得仁，你又忘了，咱们不是说了么，在私下里，咱们还是以兄弟相称……”金声桓这么做是对的，他很清楚这些贼军出身的人，讲的是义气，虽说也是当官多年，可是这一身匪性是改不了的。

    “金大哥，要你说咱们该当如何，兄弟全凭大哥一句话，兄弟去做便是。”

    这话说的够明了，金声桓放心了。他要的就是这话，虽然他明白他和王得仁两个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跑不了一个也蹦不了另一个。

    “兄弟，你想过没有，这些事那些个家伙如何会得知？不过他们如此，你我兄弟却也不可不防哪！……为兄想要辛苦兄弟一场，现下就是拿汀州的时候了！只要我们再立新功，他们折子上的要点就不攻自破，你看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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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节 虎跃作战-之 谍影！（一）

﻿男人有男人的苦，女人有女人的苦，各人都有各人的苦！每个人都有他自己才知道的苦！所以孔夫子说仁者爱人，克已复礼。

    王昌被人称为江南的活鲁班，你别看他长的黑黑胖胖可是心思活着呢。打从三月间被抓到了这清军大营，那个年轻大帅就逼着他要想出制造那个珠滚和连射弩，不然就要杀了他的全家。

    他是个小民，虽然一双巧手给他搏下了些家财，终究来说依旧还是个小民。他能不怕么！要本着汉人的良心，他不该造出来，可是要本着对家里人的良心，他不造出来不行！

    他也很倒霉，刚刚听说有个什么神州军攻占了杭州，要带江南的百姓去闽地。他寻思着到了闽地可不就安全了，比例将来大明亡了，那不还得几年么！与夫人一商量卖了全部家当悄悄的就要奔杭州去！谁知半路还是被博洛的画影图形给拿住了。这不到了这清军第一件事就是让他看了个杀人的场面，好几百口子啊！那脑袋一个个跟个血葫芦似的，现在想起来那场面他来兀自有些发抖。

    “滋……”王昌把一小杯酒喝的“吱吱”有声，然后重重顿在桌上。

    王氏倒是个江南那常有的标准的小家碧玉型的女人，跟着王昌也没少受苦。两个人起三更睡午夜好容易慢慢攒了点家私。谁知这兵祸就起来了！苦啊！流不完的泪，抓不完的丁、派不完的差！

    她何尝不知道丈夫的难处，丈夫是个手艺人可他却不是个小人。家国、国家这个道理他拈的来，可是难哪，放着谁也难拈量的清啊！

    “夫君，你歇了吧！”

    王昌摇摇头，深深的叹了一声，信手在拈起这一向从不离手的那个拿来做样子的一小截滚子链，烛光之下那经过发蓝处理（表面渗碳，可以提高钢材的耐磨及强度）的表面，发着蓝幽幽的光采。

    “娘子，你来看这个东西。”

    王氏自塌上下来，坐在烛火的对面。

    “夫人，你看天下竟有如此手艺的能人，跟人家真是没法比啊！你这链子，环环相扣，最难的是每一节全都一个模样，当世之间谁能办到啊！”

    王昌说着就手再给自己斟上一杯酒。

    “夫君，那可如何是好啊？”王氏见丈夫愁的那个模样，心下颇为担忧的皱起眉头。“那大帅给的百日之期可就要到了呢！”

    在“吱吱”的声音中，王昌在饮下一杯酒，听了夫人的话，走至窗前向外张望了一下道：“你看！”

    说着，王昌自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青铜质地的，同样是几节拆散的链条虽然没那么精巧，不过都是一个样的大小，这个已经够用了！

    “啊！你造……”王氏几乎要叹出声来，这样一来这几家工匠的几十口子的脑袋可不就有了着落了！

    “嘘！”王昌嘴里忙发出声音制止。

    “鞑子用这个是要造那个连射弩和战车的，真要他们有了这东西，只怕咱们汉人的江山就算是彻底完了！”

    王氏到底是个女人，她自然难以割舍孩子们的性命的“夫君，这……这要不献出去，可是要掉脑袋的呀！”

    王昌慢慢用布包再把物件收了回去，叹了口气点点头道：“唉！我也是为这作难啊！”

    王氏不再出声，她知道丈夫实在是被逼得没法了，不然也不会想着问她这个妇道人家的意见的。她缓缓抬起头，望着晃动的焊光。你看那蜡烛流下的点点烛泪的形状，不似眼泪么！她自己的眼泪更似那断了线的珍珠，不断的淌下来。

    “只能怨自己命苦，也怨孩子们命苦。”心想着，要让丈夫做出忠义的选择，可这口咋就那么难张啊，要有个两全的主意该多好！小心的拿眼瞅瞅丈夫的神色，又想说要他顾念孩子们的性命，可是话到了嘴边变成：“是啊，可怎生想个法子呢！”

    王昌看了女人一眼，知道她认命了，无论自己如何选择，都会跟了去。心中一酸忧伤的想道：“这样，一家人往黄泉路上去走只怕也好走些，可是都没了头呢，怎么能认得出来呢！”

    第二天是一个阴雨的日子，连日烈日下显得浮躁的灰尘被雨滴激起，使空气之中飘起一阵尘土的味道。王昌并没似大多数的人一样松一气，至少暂时使人离开了夏日的炎热。

    “师傅，您喝茶”徒弟庆红端来在炉边煨的滚热的茶送到王昌面前。

    说起来这个徒弟，王昌是顶不喜欢，虽然他也算是心思灵巧的一个孩子，而且对他及他的家人也都孝敬异常，可是王昌就是不喜欢他。因为他自己跑到清军在营来的，而且由于一张巧嘴，能说会道深得管事的军官的喜欢，特意被派在他的身边来。

    所以王昌虽然不喜欢他，师徒两个表面上处的也算是欢欢喜喜。他也是王昌的一个心病，估摸着自己造出来链子的事恐怕他也能猜个**不离十，就怕他到清军管营的把总那儿说上一声，自己这脑袋只怕立时就是要掉的了。

    雷声敲打着天空，雨越发大将起来，甚至支着炉子的席棚子几乎抵抗不住的在风雨之中飘摇着，眼看就要塌了似的。对于这些王昌是一丝一毫都不理会，反正是要死的人了，淋点雨算什么呢？

    “师傅……师傅”往日灵牙利齿的庆红竟然出奇的有些口吃，嘴里连叫了两声，可就是不往下说。

    趁着“哗哗”王昌假做没有听见，只是盯着雨打在地下已然形成的小河上飘浮的那些垃圾在水面打着旋。谁能想到庆红居然凑到他的耳边，用轻声到几乎让人听不清的声音说道：“师傅，你不顾着师娘，也得顾着孩儿们不是，那事可要早做决断啊！

    猛然间，王昌回过头来，发红的目光紧紧盯着在他耳边说话的庆红。庆红的眼中闪烁着平日里难得一见的某种奇异的光芒，不过王昌已经顾不得这么多了，因为内心之中他已然作了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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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节 虎跃作战-之 谍影（二）

﻿血性，这个词可能导致生命美丽的陨落也可能使生命在忧郁之中延续，或许如何选择并不得要，因为它不过是生命中的点缀，或者说是生命价值的一个证实罢了！

    王昌牙齿紧咬着，整个人似乎都陷种战栗之中，他的身体寒冷似的抖着，牙缝中挤出一句话来，“你爹妈怎么操出来你这么个卖祖求荣的王作蛋！”说罢，一扭身将庆红的身体压在地下，一双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掐着庆红的脖子，狠命的收紧。心里只浮着一句“奶奶的，老子纵是死也得拉个垫背的！”

    屋里的老宋不似其他匠人一般，在这暴雨之中听不出屋外的的声音，他听到了因为他一直就注意着。他站起身来，竭力使自己的动作显得不那么突兀，展了一下腰道：“诸位，这雨下的可喜啊，明个干活可就有了劲了，我要出去淋淋，全当洗澡了。”

    他也不等其他人答话，因为也没人会愿意搭理他，和庆红一起来投清军的手艺人，真是给江南的手艺人丢脸。而且他也不如庆红那般会在清军管营把总处卖乖，所以他是彻底没人理的。

    庆红在泥沙之中挣扎，虽然他并没有想到死，而且一身的功夫也在王昌终日打铁的那一双铁钳般的左右手之中无处使出。纵是尽力的挣扎之下，气还是越来越短，眼睛也已经渐渐翻白，倘然之间他仿佛已经看见了那个朝思暮想的地方，想到了那儿的明亮……。

    一出屋外，老宋只向四周瞟了一眼。周围没什么人，这儿清军管的严，没人敢来尤其是在这大雨如注的时候。这一瞟并不妨碍他动作极为轻灵的闪到王昌背后，只伸出两个指头在王昌身上点了几下。

    王昌的背后突然的感到一阵酸麻，瞬间整个半个身子就不听使唤了，他想喊叫可是任他张嘴可就是发不出一点声来。

    他清楚屋里那几个虽然没这么大胆，可也都不是孬种，真要干将起来未必就无一搏之力。刚才动手之时他想的清楚，反正是死而已，满了百日是死，今个拉个垫背的也是死，那么，就死吧！

    接下来事情的发展确实在是也了他的意外。

    “你这个笨蛋！”老宋骂了还在地下捂着脖子喘息的庆红。

    连连喘息的庆红竭力吸着空气，嘴里却不发出一点声音。

    老宋不理倒在地下索气的庆红，反是扶着王昌起来，放在桌子边上。在他耳边轻声道：“王师傅，你莫怕！我们是有些来头的人，我们知道你的苦处，不过只要你听我们的话，包你心里的事不会有麻烦！”

    王昌不相信的努力回头看看老宋，他的眼睛之中闪烁的是那种不容置疑的使人不能怀疑的真诚。王昌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或是看错了。相抬手揉揉眼睛，可是手动出无法动。

    老宋看王昌没有一丝一毫反抗的意思，这才伸手给王昌解了穴道，轻声说了句“王师傅，你别声张，夜了我去你屋里，咱老哥俩好好唠唠你就全明白了！”

    屋外的暴雨虽然小了许多，可也总没有住得意思。博洛没有办法出去骑马，可是他现在很是高兴也并不想出去骑马。

    神州军那样的战车终于造出来了，外形就如同他们各江南这边所见的一个模样，今天又安上了那些链条，这里边还有阮大铖的很大一部分功劳呢！

    这个奸侫小人居然转了几个弯后开了个商行，这样将来即使有事发生，仅凭商行那些人也找不到他头上来。一个月下来居然也有十万两银子的进帐，那些东西就那么好卖？当然，这金华的的官太太小姐们似乎一天总往商行里面跑，虽然博洛不知道里面都卖了些什么，总之和他没什么关系！

    他现在的心思全放在阮大铖自南京的秦淮里那儿请来的姑娘，过惯了金戈铁马生活的博洛根本不知道。女人，居然还有这样美的！

    一张瑶琴，一根颤动的琴弦在她的小手里仿佛成了跟活物一般。袅袅的琴音飘摇着缠绕着博洛的耳朵，而坐在琴后女人的绝世容姿更缠绕着博洛的眼睛，包括他的心。纵使是杀伐四方的青年将军，纵使是见惯怎样的血雨腥风的他，亦不由为之倾倒。

    博洛不懂得听琴，他喜欢听戏，再不了喝酒也是种不错的选择。他从来未尝试过这样的感觉，他当然没有，家中的那些满**妾她们懂什么，要不然也用不着夺这汉人的花花世界了！

    什么叫蛾眉淡扫，什么叫粉黛红妆，你只看她的一颦一笑，那眉眼、那腰身。虽然博洛不会为了她军务不理，可是闲暇时对着她又哪来的烦恼呢。

    这位大美女是谁呢？她就是名列秦淮八艳之一的寇白门。朋友们又会说我胡吹了，寇白门的刚烈一点不比李香君差而且她也有女侠之称，她为何会来这里呢，而且不与博洛虚与委蛇？咱们后边再说。

    博洛这大老粗也知道好听、好看。整日对坐也不觉得烦，初识与美人独处甜头前，博洛得到了阮大铖的指点“女人，尤其是她们这种女人，强来是不行的，要慢慢的品才有味道。”

    博洛自然知道当年阮大铖强逼之下，李香君跳楼以死明志的事情，自问如此辣手摧花的事情，自己是做不来的。所以这一向博洛都在“修身养性”，丝毫不露痕迹的硬装出一付士子面孔，并且也不让这女人知道自己是个什么来头。

    寇白门被清军掳来的，虽然秦淮处的士子们一个个义愤填膺，可是面对雪亮的刀枪他们才知道“百无一用是书生”，他们酒过、歌过、说过、哭过就全当完事了！要论到造反，他们的勇气可比吴三桂差得远了！

    当与这些人洒泪相别之时，寇白门早已报了必死的念头，纵死也不与清廷犬马苟且。待来到金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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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节 虎跃作战-之？谍影（三）

﻿堡垒最容易攻破的地方是内部，做为商业人士从来就不相信有打不开的市场，只要你抓住他们的弱点，银子、肉弹开路，这市场打开来并不难！

    说起这位整日相对的青年，虽然他也是一付士子打扮，可是寇白门隔着墙也闻得出来，他是位军官！此人却丝毫没有一般清军的粗野，而且显得极为温厚，话语不多人也显得谦合有理。为此寇白门有些吃不准，“他到底想做什么？他就是那人所说的那个人么？”

    女人，尤其是寇白门这样的美丽女人，她们都会喜欢精巧美丽之物，只是这样的东西往往是可遇难求，不过今日这个青年军官拿来之物确是使人喜欢。所以碰天荒的笑容和美曲就全让博洛欣赏到了。

    一把精巧的可以折叠起来的小遮阳伞，寇白门从没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还会有这样的物事！所以到这里半个月以来她头次展露了笑容。

    博洛坐在那儿，品着香茗。一双眼睛紧紧盯着眼里露出喜爱神色的寇白门，“好可爱的女人，有人说女人眼若秋水，只怕说得就是这样的女人，或者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吴三桂得到的也是这样的佳人吧。”想到这儿博洛算是有些理解他了，同时心里想着回头了让阮大铖把商行里有的，女人用得着的好东西样样给备上一份送来！

    寇白门高兴是自然的，丽人坊里的东西哪还有打不动女人心的，现在的丽人坊正式加盟进岳氏集团，来与清军做生意的人当中又有多少是神州城的探子，只怕是只有天知道了！

    阮大铖匆匆带着手下人，抬着两个大箱子向博洛的将军府里赶去。他现在可算是博洛手下的第一“私人”，一个女人，一些贿赂就使他得到了他想要的，这也太容易了。现在要紧的是自己要时刻保持低调，不要找麻烦，自然不怕将来论功行赏之时贝勒爷会忘了自己么！

    请寇白门，阮大铖是费了劲了！好在是“那边”的商人又是拿银子又是想办法，好不容易请动了那些姑娘中最为美貌最为刚烈的一位，当时他还真怕请不动呢！看来贝勒爷确是动心了，不然哪会要这些女人才用的东西。

    说起这些来他阮大铖是最为得意了，表面上是金华知府家的一个亲戚来作这个生意，可是贝勒爷这里又不闻不问，底下的那些大人、将军一些新鲜玩艺外加银票就打发了，要知道这些个好东西可都是来自“那边”全是有价无市的宝贝呢！一转手赚他两倍三倍跟玩似的，在他阮大铖心里这场仗吧！真要打到了天荒地老那该多好啊！他阮家的银子到时只怕堆出几道山梁来都是小事一桩。

    更好的消息是匠户营终于拿出了能用的链子，而那些无法打造的极小的珠滚（滚珠轴承）居然被阮大铖自那边弄过来的风扇之中拆了下来，虽然是磁制的也算将就能用。这一下风扇成为博洛这边大量采购的物件。当然也是也为阮大铖等贪官找到了极好的发财的机会。

    由于阮大铖的到来，寇白门终于得了清静的时候。在花园的绣楼之中，她打开阮大铖送来的箱子。里面居然是一些新装和一些说不出来的女人们用的东西，每样东西或用印得花花绿绿的纸盒子盛着，往往里面附有一个小纸片，介绍它们的功用。寇白门越看越心惊，她实在想不明白这些东西都是出自哪个脑袋。（她要知道是个男子“想”出来的会做何想法呢？）

    看了半晌，她也惊叹了半晌，这些物件的盒子上往往都醒目的印着“神州城丽人坊出品”。

    “神州城，那个人不是也来自神州城么！”

    寇白门名湄，字白门，是明末清初的“秦淮八艳”之一。《板桥杂记》曰：“白门娟娟静美；跌宕风流，能度曲，善画兰，相知拈韵，能吟诗，然滑易不能竟学”她在与朱国弼分手之后，她“筑园亭，结宾客，日与文人骚客相往还，酒酣耳热，或歌或哭，亦自叹美人之迟幕，嗟红豆之飘零”。谁知一月之前，有人自杭州而来，并带有李香君的书信一封，以资证明。可当他说出他的请求之时，寇白门还是深深吃了一惊。

    那人深施一礼道：“白门姑娘，在下非是为结党营私之事前来说项，还望姑娘以大局为重！”

    阮大铖，这个名字在秦淮河的姑娘之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当年为强娶李香君而逼其跳楼就是这个肮脏的东西做下的好事，现下为了这个无耻之人的前途又要自己前去应酬，此事如何能够答应！正待拒绝之时，那人又说：“姑娘想来定听过前些时的江南之战，复宁波、杭州力抗十万清军的神州军吧！不瞒姑娘说他们即是来自神州城的神州军，而在下亦是那支队伍里的人！此次要姑娘前去却是有这样一个打算……至于姑娘的安危，请姑娘尽管放心我们神州军自会一力承担。”

    自此神州城、神州军这两个陌生的名字在她的心里扎下了根，一直以来她都在猜想“他们会是些什么样的人？”此刻猛然间见了大批写着神州城字样的物件怎不引起她的遐想。

    丫环斗儿，一直跟在寇白门身边，无论是她嫁入朱家还是回到南京筹集银两，还在在金陵的飘零小筑里结交文人骚客，她俱陪在寇白门的身边。眼见小姐自箱中翻起一件件包装精美的物事，斗儿也感到颇为好奇，伸手在箱中随意拿起一件。

    “咦，这是个什么物事？”打开手中的纸盒，居然给她一把就挑出了最为畅销的产品。

    寇白门听得斗儿在那自言自语，再看手中举着的东西，自己从未见过，不过拆了这半会礼物，也有些经验，拿出说明书一看，顿时明白。自斗儿手中接过来她胸部一比“诺！就是这样用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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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节 虎跃作战-之谍影（四）

﻿《北非谍影》大家都看过吧！当然岳效飞也看过。

    杭州城现在是最前线，城墙现在已经照着神州城在延平干的那样，新修了防御系统，苏州同样，这次因为吴胜兆各张明振两个的面子，神州城是先给货后收钱的。鲁王看了说明后，二话不说，二十万两银子又如神州城的口袋，并命各县城均照此模样重修城墙。并一次就订购五千架效飞神弩，及大批的箭支。

    要知道，这时候清军的攻城技术颇为落后，强攻还是依靠云梯，除非有大炮否则面对坚城只好靠长期围困来解决。现在有了几乎无法攻破的坚城，鲁王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再说身处杭州城里的陈荣，他现在是神州城军事情报局的局长。整个江南部分的情报工作全都由他负责，而岳效飞给他的主要任务除了打探情报以外，最为得要的并不是进行军事行动，而是做生意。

    金华这里发生的一切事情全都是心领神会的他导演的一出出好戏。自从博洛打延平城下以三千兵丁的性命为代价抢去“皇家第一师”战车后，他的心思大家都看得明明白白，多数人都想趁着他没造出来给他想法毁了，可是岳效飞不同意，他认为这是个好机会，尤其是做生意的好机会。

    阮大铖这儿所谓“那边”的商人是实际是陈荣派去，从风扇里拆磁制轴承也是这个人提出来的，甚至连那匠户营里派去的人也和陈荣有关。他现在的手下不单有慕容卓当时的人手，而且还有大批神州城经过训练的人手，装备主要的是左轮枪和连还手弩和各式手雷。拿着左轮一试，陈荣知道刀剑过时了，而且是永远的那一种。

    请寇白门这件事也是陈荣亲自登门，他也惊讶于寇白门的美貌，比之绣月夫人也无甚不如。纵使已然沦落在风尘之中，给人的感觉依然是明眸皓齿，那清纯的模样真有若一汪清泉，如若不知底细乍一观下，那模样、那端庄比之普通大家小姐也难分轩轾。

    一双眼睛却不离寇白门的眼睛，凭他多年锦衣卫的心得，这样的女人只消小小的手腕让就可让普通男人魂不附体。

    寇白门却为陈荣看得有些不耐心道：“这个人不知是什么来路，虽然皆力做得不露声色，可是多年在官家做事的那份气度还会在言谈举止间不经意的展露出来。他，到底是个什么来头呢”

    蛾眉轻展，微笑之下眼睛抬起，只向对面的人轻轻一拂。照寇白门的经验，十个男人九个都会露出魂相授予的好笑表情来。令她吃惊的事出现了，陈荣居然一丝反应都没有。稍稍思索，樱唇轻绽道：“先生不是知来民女的蜗居有何贵干呢？”

    陈荣一笑，心道：“好厉害的眼睛，一句民女她已直透了我的身份。”单看这份模样，陈荣已然下了决心“就是她了，这样的美人不怕那厮不就范！”。一边自怀中掏出书信，一边道：“姑娘不必担心，在下前来是有事相求，只请姑娘看了书信，咱们再说。”

    如此费了几番周折下她方才应允。陈荣又要求阮大铖保证她的安全，这才有了阮大铖教给博洛泡漂亮MM的技法这么档子事。

    至于说阮大铖他不会、不敢？马克斯说过面对300％的利润提着脑袋都敢干，阮大铖这毫无忠诚度的人有什么不敢干。

    在江南，陈荣的手几乎可以通了天，一手银子、一手美女背后是大批的“亡命徒”不但胆小怕事的明军，连某些清军的将领也不得不买他的帐，权势比起当初他在明宫里面那是大的太多了！

    如此，在军事情报局的全力运作之下，银子和各种原料是自清军、鲁王的地盘里“哗哗”的流向神州城，神州城的工业品是整船的向江南运来。

    在这件事上神州城得到的利益如下，首先高附加值的产品在敌占区打开了销路。当然有人看着阮大铖挣钱眼红，可是一来他是博洛的“私人”动他都前都得看看博洛的脸色，二来谁不让搞那是和众官员的女人们过不去！和博洛追求的女人过不去。说白了在官员们群贪的年代里，没人会和钱过不去的！而且实在要禀公，那好吧，陈荣的杀手就会让他去阎王爷那里禀公的，去吧！没人拦你。

    而清统治区里的官们为了这些奢侈品（本来不奢侈，数量有限，贪官再加些税就变得奢侈了）更加狠命的刮地皮，百姓的生活自然是更加难熬，只是商业的虚假繁荣却成为这些地方官们报以卓越的重要考程。

    自此博洛全力打造战车，可是却受神州城供应的磁制滚珠轴承的限制，一时难以成军。而鲁监国那里的武胜军的装备却是源源不断的自神州城运来，很快战车已然齐装，武胜军就等那边神州城受训一个月的军官们回来，再加以训练就好向江南展开进攻了。

    在江南，现下算是一段平静的时段里，清、明两军的对峙由于双方战车都还没有形成战斗力，所以大家都在忙，没工夫来理别人的事。清廷对于江南的不温不火虽是有些恼火，可是他们的眼球很快就被吸引到西南去了，因为那儿真的热闹起来了。显然博洛出于对自己的考虑并没有把黄鸣俊的情报报给清廷。

    在这稍稍解释一下，战争经济学显然这个时代是没人会懂得，至于那些明朝降过来的官们十个九贪，也没人会把怀中的银子向外推。加上枕旁小风一吹，管你是神州城造的还是火星造的，银子拿来是正事！至于博洛他虽不至于如此无聊，但为了搏美人欢心，并给自己的战车装上连弩，兜里再装上银子，他同样没有理由把这么好的事向外推的道理，大约就是如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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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节 虎跃作战-之 危机（一）

﻿打吧，再不打书友们该骂了！说我在这儿拖戏了，其实没有的事，我只是想把事情说清楚罢了！

    姜勇全副武装的快速骑着自行车，手指不停在敲响自行车的铃声，身后跟着的是一个排全副武装的士兵。在汀州城神州军从来没出现过这么大的阵势，以往上街来的士兵们都是几人一队，就算是单独行动也会着军装，神州军规定除了神州城、温州城外，其他地区离开营区必须身着军装。

    街上和百姓们，一边躲到路边，一边惊惧的看着这些士兵的行动，心中猜测难道他们要在城中火并么！

    姜勇心中急切，不太顾得上百姓的猜测，他也没功夫去想。他的侦察队对于赣州方向的侦察发现，清军活动异常，只怕用不了几天就会向汀州进攻，可是汀州城防似乎丝毫出没有进行准备。身后跟着的士兵并不是他要带的，可是作战条例就是作战条例，现在战斗算是开始了，军事长官离营之时最少率一排之兵。

    1647年的8月中旬，这次被神州城称为虎跳的作战行动却因为清军对汀州城的突袭而展开，令双方都没想到的是此战之惨烈全然出乎双方的意料之外。而这次战役就从姜勇闯入汀州城总兵府而展开。

    “少爷……少爷老爷在里面正在商量军务之事……少爷您……您不能闯进去……”门军自然知道姜勇和姜正希的关系，拦是他的职责所在，可不敢拦出于他对于总兵及这位少爷的敬畏。

    “行了，你们放开他，他不过是职责所在。”姜勇一边给已经将门军按在地下的士兵下了命令，一边迈开大步闯向总兵府里。

    “站住，你是何人，敢大胆闯进总兵府里闹事……”门军认识，可不代表所有人都认识他。

    姜勇根本不理呼喝之人，直向大厅之上闯去。

    那人见姜勇不理自己的吃喝，一怒之下“呛啷”抽出腰上挂的腰刀，谁知还没等他拉好架势，姜勇的警卫员早上去，简简单单的空手入白刃夺下他的刀来，随手缷开关节丢在一旁。这一下原本还准备施威的其他禁卫都没了威风，一个个只敢跟在他们后而瞎咋唬。随着他们向里走，跟在身后的人是越来越多。

    姜勇身后一个排的士兵看情况不妙，一个个端起步枪，上了刺刀。

    眼见姜勇要闯进大厅之是，门口闪出一人，大喝一声：“你们这是干什么？”

    姜勇抬头一看，正是自己的父亲汀州总兵姜正希。

    “父亲，孩儿有重要军情禀报。”

    他已然答应了去延平驻守，现下军队正在整顿行装，可是姜勇这不守礼法的行为多少还是让他有些不悦，皱着眉道：“纵是有重要军情禀报，为何不叫门军通传。”

    “父亲，赣州那边有动静了，我收到侦察排的报告，敌金声恒部的先锋已然前进到瑞金近郊，领军先锋名叫王得仁前锋约有五千兵马……”姜勇顾不得说那么多，忙把侦察排侦察结果低声告诉姜正希。

    姜正希倒吸了一口凉气，顾不得再和门外诸人啰嗦，一把牵着姜勇的手急向厅内走去。

    大厅之中，坐着汀州的知府、守备，还有就是他的幕僚房远亭等几个人在座。

    姜正希也不多说什么，直接向知府道：“丁知府，刚才所议之事暂且作罢，你即回府衙要衙役向四周乡村里长等传话，要他们或是进城，或是设他法躲避兵祸！”

    “即是如此，下官这就回去办理，下官告辞。”丁知府是去年隆武皇上朱聿键杀了前任坛贪酷的前任知府王国冕后才调至此地，来到这里就如同姜家的小媳妇一般对于姜正希是言听计从，所以听到姜正希吩咐，也不多说急急忙忙告辞而去。

    “去传我将仅，向四门加派兵士，要严加盘查勿使敌方细作混进汀州。”

    “得令”那完备应了一声也急忙去了。姜正希这才扭头向房远亭道“望山，敌兵来了。”

    听了他的话，房远亭显是没有料到金声桓会这个时候进兵，而现在汀州的主力兵马由于准备前往延平，部分兵马已然向汀州方向开拔，其余军马也以收妥了行装，如若敌军现时到了城下，立时能战的只有不到五千刚征的新兵，他们是打算留在汀州看家的，现在也是唯一能用的军兵，情况可是有些不妙啊！

    “勇儿，你手下还探到些什么，快快说来。”

    姜勇来到厅里那张大桌子前，上面摆着一付姜勇做为礼物新手制作的汀州附近的沙盘。前几天姜正希还在可惜，觉得这么好的物事自己没用上，倒是便宜了郑家的皇家第一师，心中有气打算走时收好，将来回来了再拿出来用。

    “敌军前锋已然进至沙州坝一带，再往前的情报，由于距离较远，一时还不能就送回来，父亲，咱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姜正希有些后悔的一拍额头，“我到哪里早做准备去，你也知道大部军马已然收拾停当，一部已经先行赶往延平……”

    “那一部分，我已派人去追了，只是现在汀州城的防务空虚，不知有何打算？”

    房远亭摇摇头，叹了一声，“能有什么打算，区区五千新兵，纵是汀州的城防再好，又如何挡得住十万大军的进攻？况且前次金声桓那厮在汀州城下吃了些亏，久攻不下，此番前来必有准备，此次这汀州之战只怕是有些凶险了！”

    “父亲、房大叔这汀州重新布防需要几日光景？”

    “现在诸军就算立即整军备战，只怕也得五六天光景，可算着清军的远近，到这儿快则半天，迟则一天哪里来得及啊！”

    姜正希看了看房远亭，再扭头看看姜勇，再垂着头想了一下，算来算去也就唯有血战到底这一条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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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节 虎跃作战-之 危机（二）

﻿战争的变数实在是难以预料，计划永远赶不是变化快。

    房远亭拈着自己的胡子，沉默不语，以中是着实犯难了。现在这准备才算是不上不下，要说去，全城百姓就要全丢在这里，再回上汀州稳固的城防，将来要再打来回来那是千难万难，而且汀州一失，闽地便完全暴露在清军的铁蹄之下。要说守么，这区区五千人，即便再加上姜勇的不满千人，如何守得住呢？他偷眼瞅瞅姜勇，心中一叹“唉，你还看不上这点基来，可是就这么一点基业，眼下也难保了呢！”

    姜勇的上当落在沙盘之上，从瑞金开始，到汀州城这三十几公里路上，有近二十公里完全都是山路，大队人马行军不易，进山的路口之处是一个名为古城的小镇，然后下来就是山路，过了山离汀州可就没几里路了！这几架大山，一向就是赣州清军和汀州明军的分界之处。

    “看来只得如此了！”姜勇下了决心，脸上尽量挂起满不在乎的笑容，“父亲、房叔，我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五六天工夫么，我看也差不多了，你们看我打算带我的营立即前往古城堡，扼守进山要道，现在瑞金的清军前锋不过五千余人，他们没那个本事打过来，面对他们我可以轻松守住，然后当敌大军到达之时，我想我可以先坚守，而后于后面的山地之中进行阻滞战，估计五六天不是什么大问题，你们看如此怎样？”

    姜正希有些怀疑的看看儿子脸上满不在乎的笑容的真假，心中暗咐：“不知谁让他那么大胆，以一千之兵对敌五千尚言不败，而将来敌军的十万大军后续到来，他亦能守几日，真是让人难以相信！”他看着沙盘默默不语。心中担心儿子难以守住，又担心刚刚寻回的儿子倘若再失去的话，他恐怕也只有一死了！心中只想足智多谋的房远亭能想个更好的办法，所以求救似的看了看向在一旁不作声的房远亭。

    房远亭没有说话，这个时候他也不能说话。在他的观点里来说，姜勇去守古城堡且不论守得住守不住，都是凶多吉少。可是现下来说这也算是唯一的不是办法的办法，五六天，只需要五六天的工夫，就可以重布汀州防务，一旦完成，三万兵马拒守的汀州城虽不能说保证无虞，至少尚有一搏之力。

    他抬起头看了姜正希一眼，仅只这一眼就又使他有些动摇，是不是该另想个办法，或派那些新兵去守古城堡？不过很快他又抛下了这个想法，那五千新兵去了也是白搭，只怕他们五千条性命全都丢在那里，连敌军的前锋的五千兵马都挡不住。

    敌方先锋的领军大将王得仁他听说过，上次来时攻城最为悍勇的也是此人部下，据传他们当中多是闯军的部下，不但军纪较其他的清军要好些，战力也要高些，如此虎儿狼之师靠五千新兵绝难挡住。想到这里他目光坚定的罩向姜勇，他想知道的是姜勇他仅是逞一时之勇还是真有把握。

    姜勇见房远亭瞅过来，他同样目光坚定的迎过去并点点头。

    房远亭知道现在的时光异常宝贵，再拖不得了。“姜兄，我看就让勇儿去吧，你想神州军以不满万人之众，在江南力抗精锐十万清军，他们的战力不可小觑，我看你就放心吧。”

    姜正希纵然希望有什么奇迹出现，可是见惯了血雨腥风的他自然明白这奇迹哪有那般容易出现！他又想房远亭不但看透了眼前形势，同时自也看透了自己所想，那么他的话语之中又有多少可信呢？抑或只是在安慰自己呢！

    无奈之下，姜正希点头道：“即是如此，勇儿你便去吧，为父从城防之中调几架‘效飞神弩’再拨我府中卫士中的高手百人与你同行，补给箭支随后给你运去。”

    姜勇清楚，神州军这样的军队打仗打的就是补给，只要粮弹充足，别说五千清兵，即便面对十万清兵他也是不怕：“如此甚好，最好再多调我些神箭手更好，另外主要是补给，神州军的补给这一两日也就要到了，一旦运到这里一定要尽快送过山去……父亲、房叔我就不留了，我要赶着回营准备作战事宜！”

    姜正希心中一叹，知道到了此时多说无益，只好说了一句：“勇儿，你自己小心，万一事不可为不可强为之，速速退回汀州城我们一同死守。”

    姜勇不再多说，稍一点头，向两位老人家庄重的行了个军礼，扭身带着自己的士兵向来路奔去。

    他这一走，姜正希收拾了心情，即刻将手下的传令兵呼来喝去，整个总兵府顷刻之间忙做一团。

    一回到营中，姜勇立即把计划写成五笔字形的密信，要通迅排立即与现在驻扎在延平的神州军军部联系，同时命令合营做好开拔准备。整个营地才刚刚开始动作没几分钟，外边姜正希派来助阵的二百名神箭手一百总兵府亲兵卫队，以及八架“效尽神弩”已经到位。

    姜勇心里有两叹，一是叹父亲治军有方，手下算是十分精悍，另外一叹就是叹父亲还是爱子心切，连他最精锐的卫队也派了来。最令他吃惊的是，居然房必正也气喘嘘嘘的赶了来，满脸的汗水，脖后插的扇子还不曾放下。

    姜勇诧异道：“房兄，我们这是去打仗，你却跑来为何！”

    “唉！别说那么多了，快给我弄来兵刃，父亲刚刚要人回家通知，要我来营中助你一臂之力，”接着拦住正要说话的姜勇接着说：“即来之则安之，你给我准备家伙就是……”

    无奈之下，姜勇只好让警卫员带他去辎重排领装备，谁知他才走两步又回头道：“哦，忘了对你说，彩玉让我给你捎个话，她生是你姜家的人，死是你姜家鬼你看着办吧！”说罢不理嘴惊愕成“O”形的姜勇自顾自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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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节 虎跃作战-之 危机（三）

﻿信息、后勤这恐怕是现代战争中最为重要的因素，要说古代军事与现代军事最大的区别就在前者。

    神州军的战场指挥系统实在是十分快捷，姜勇这边才趁着天擦黑密秘向古城堡前进，在延平的岳效飞已经读着了他的情报及作战计划。

    大家可能认为太快了，可是神州军有战场指挥系统，军部的编成中有两个能通迅营，在岳效飞到延平的这几天里，通讯信道已经由延平铺到了汀州，姜勇的计划和情报通过多个通信节点的转发被非常迅速的传到了延平城。

    当看王士和的花厅之上，由于烛光的昏黄，花厅之上点了多盏细纱灯罩的明烛，风扇不停吹来一阵阵轻风来。

    古筝、凤琴、笛子、琵琶多种乐器合奏起来，比起单乐器的独奏别具一种风味。为这一场宴会黄山是花了太多心思，一切都为迎合岳效飞的口味。黄山挨着，不时的为他布菜，极尽热情。

    看着这熟悉的花厅，岳效飞心中多少有些感慨，暗自回想起自己一年半前的那些时光，不论开心不开心毕竟从那个时候已经一步步走到了今天。想起已经故去的王士和，想想曾经的冲冠一怒。有一点他敢肯定就算今天的他再遇到那档子事，依然会冲冠一怒。

    对于皇家第一师他是不打算动得，毕竟它是绝好的一个反面教材，可以肯定他们现在的战斗力比以前差了许多，不过这都与他无关，将来他们只要使金声桓不能迅速回援就罢了。

    “黄兄，你不日就要去汀州了，回头兄弟请酒给你送行。”岳效飞挚着酒杯，满像那么回事一副与黄山惺惺相惜的模样。

    “长官只管放心，黄某此去汀州定把那金声桓搅得夜不能寐。”

    他们两个的称呼这叫个乱，一个叫长官，一个称兄弟，各怀鬼胎罢了。

    此刻的黄山，虽然他笑的欢畅，虽然他接了圣旨。调往汀州他心里多少有些不乐意，延平虽说离清兵近点，可是这里现在全是自己的地头。手下的那些官也全是自己的心腹。而到了汀州离泉州可就近了许多，不知为何心里就是有点不美气。

    皇家第一师，在这大半年里可算是威风八面，甚至皇上为了笼络也常派人前来劳军。风光，真得是很风光，现在的情况黄山不希望再变，这支放眼天下大明的唯一劲旅是人的心头肉，是他的禁媾，内心之中绝不允许别人染指，甚至身为副师长的洪旭也不能。所以今晚特意也备下了些手段以防不测，这就叫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真要有什么异动，他就摔杯为号做了岳效飞和慕容卓。

    他心头的烦扰并不止这些，还有就是那些被他换下去的那些下级军官，这些人或者是姜正希的旧部或者是王忠孝的民军，可现在那两个方面都没办法帮得了他们。黄山现在最怕的是岳效飞抓住这件事不放，倘若他借着这次皇上给的节制诸军的权力，再给换回去，自己这大半年的心血不就全白费了。因此对于岳效飞的提议无不满口子的答应，而且自降身份，用了在神州城受训时那个老称呼。

    洪旭面对桌上的宴席根本没有心思动筷子，平时爽快甚至有些鲁莽的他也不多话，只顾低头喝着闷酒。对于这几个月来皇家第一师的变，他是深有不满的，那些非嫡系的军官很多都被黄山找来诸般借口换了下去，洪旭知道这些人在军中都有相当威望，同时本领也都不差，现在的皇家第一师全没了受训时那等高昂的战意。而且换上去的那些黄山自己或是郑家的嫡系他们的本事往往都要差上那么一点，在低下兵士中的威望也要差上一些，这次到了汀州仗还不定给打成什么样呢！

    王忠孝和慕容卓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闲话，评着风月。慕容卓是酒到杯干，现在的他和岳效飞一样，是整日的军装不离身，你别说这样的衣服穿惯了，再回去系带带说什么也难习惯得了，干脆放弃算了。

    他转动他那多少带点妖异的瞳子，装作不经意间偶尔扫一眼喝闷酒的洪旭，再看看表现的甚为健谈的黄山，心里转着念头分析这这里的情况。

    “王忠孝是强作欢颜，话里话外都在暗暗透着对黄山的不满，对于洪旭他的评价尚可，言外之意如若神州军有意搞些事的话，那么将来扶了洪旭他也乐意。嗯，看来洪旭和这个王忠孝有些默契。他的心情只怕会有些矛盾罢，向多年的兄弟下手，心里多少会有些犹豫。哼！你们的事你们自己搞罢，反正司令说了，只要你们好好的交出那一个营的人来，就与我们无关，至于你们内部……”慕容卓心里给加了一句“你们内部越乱越好，最好互相火并才好呢！”

    听着黄山的信誓旦旦，岳效飞心中不以为意，明白他这是对自己说：“你怎么作都好，只好你别动我的皇家第一师就好。”心中一阵冷哼，“你真以为老子看上了你的皇家第一师，我么只是要把那些军官弄回来罢了！”心里想着，脸上挤满笑容，亲自给黄山倒上一杯酒道：“黄兄我是信得过的，来兄弟敬你一杯，祝吾兄到了汀州旗开得胜。”

    “长官，让你给我倒酒，这怎么好意思，真是……嗯，干！”

    “黄兄，有一件事，兄弟还想求哥哥给帮帮忙呢！”

    “长官看你说这是哪里话，你的事不就是我的事，你只管下命令就是，下官定然尽力执行才是。”

    正说话间，一个神州城的士兵急匆匆的来到花厅门外，恰巧看见罗杰在那儿端着枪正在执行警卫工作的罗杰。

    “司令在里面？真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才结束啊！”

    罗杰耸耸肩，“我哪儿知道啊！”

    “正经的，这有一封刚从汀州来的军情，嗳，要不你给咱们送进去吧！”

    罗杰知道军情紧急的道理，可是情报拿到宴会上去看，这事多多少少有些不对头。思量了一下道：“你稍等一下，我去请参谋长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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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节 虎跃作战-之 危机（四）

﻿人心隔肚皮，做事两不知。要知道相互信任，那是一件多不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今天主个社会，信任两个字实在是千金难求啊！

    黄山眼看罗杰走进酒场，悄悄在慕容卓耳边低语，心中不由一惊“他们不会趁我在这里脱不开身动手吧？”再观慕容卓面色，丝毫没有改变，使他根本是猜无可猜。黄山脸上颜色稍变，心想：“是不是我现在就摔了杯子，把他们一举成擒？”再偷偷查看岳效飞的脸色，眼见他也拿眼去瞅慕容卓，眼中同样露出些微的诧异神色。黄山这才放下心来，“这个小子都不知道，定不会是我猜的那样了！”

    “诸位慢用，我失陪一下。”慕容卓从容的告罪后，走出花厅。

    目送慕容卓出去，岳效飞再回过头继续刚刚的话茬：“黄兄，你们这一去汀州这里可就剩下我了。”岳效习咂咂嘴“我这兵可是少了点，所以我说你能不能借我一营兵用用？”

    黄山愣了一下，他吃不透岳效飞什么意思，即不找他的事，只是要借一营兵，这算个什么大不了的事。“长官，你这是……”

    “呃，也没什么，你去了汀州之后，我身边缺人。要知道那边可是有清兵的十万大军在呢，所以呢我想在你营中挑点精兵，留在身边以防不测。”

    黄山紧盯着岳效飞，他给这个家伙弄糊涂了，这神州军不是他的吗？他手下的精兵强将如此之多，犯得着向自己借人么，而且还是挑一营兵，他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看他眼中的殷切之意，自己自然不能直接拒绝他。

    看见黄山的疑惑，岳效飞肚子里奸笑不已“你真当你皇家第一师天下第一，谁都贪图似得。”为他解开黄山的疑心，岳效飞再向前凑凑，做出很亲热的模样。“黄兄，听说你的手下里边，可有不少是有外心的，你把他们留在身边终究不是件好事，依我说不如你把他们都交给我，回头我好好整整他们。而且你知道，这些人当初在咱们神州城受训的时候都是黄固那小子一手训的，有些和他的关系可是不一般，那家伙说了让我无论如何给他这个面子，帮这些小子一把，瞧，我也没办法呢！”

    黄山明白了，定是有些被他调职的军官不满，跑去向他们的教官诉苦。那些人多是黄固的手下，定又通过黄固请岳效飞出面。而他就是借着这个因头想把这些人给弄出去。他算是看透了岳效飞的想法了，可是要说不给，他清楚这话万万不能出口，旁边这一脸笑的家伙翻脸跟翻书一样快，真要不给打将起来，只怕那些被自己掳下去的家伙们一吵吵，弄得不好这皇家第一师可就不是自己的了。

    黄山心里急速转着念头，可是脸上一点没表现出来。主意一定立即笑脸相向道：“即是长官抬举他们，下官自然是鼎力相助，这样吧，明个长官就来营中挑吧，相中哪个要哪个，下官无不从命，长官看这样如何！”

    “好，黄兄就是爽快，兄弟全靠黄兄成全，为了聊表谢意，特送你咱们神州城新出的连射火枪一百支。”

    听了这话黄山对于岳效飞又多了层认识。姓岳的这家伙显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主，你给他面子他也绝不让你空手。打一棒子给个甜枣吃，不过换来一百支火枪也好，比什么都没有好得多了。

    再说慕容卓出了花厅门，一眼不看见站在黑影之中的军部通讯一营营长刘一飞猫在那儿，“我说刘一飞、刘一飞你小子怎么老是一付作贼的模样，都一营之长了还这个德性，说罢什么事你找到这儿来了？”

    “报告长官，我们收到汀州姜勇部来的急电……”以往刘一飞逢与慕容卓开玩笑的时候，也是一付赖皮模样跟慕容卓胡说八道。

    可是今天的刘一飞挺严肃敬过礼后，一边递过情报，一边压低声音简述情况。罗杰等几个近卫，似是无意的移动，实是组成了一个警戒圈。

    慕容卓知道是真有事了，要不这小子不会这么认真的。也停下再开玩笑的念头，接过情报。

    看完情报，他才知道现在情况实在是紧张万分，汀州那边被攻了个无所准备，真要是那儿有失，别说南昌了，光救援都来不及。而且现在的神州军主力已经按计划正向南昌南面的门户，南城县攻击前进，根本是抽不出来兵力，而延平这里皇家第一师准备向汀州开拔，防务由军部加外籍佣兵两个营负责，根本也是抽无可抽。

    “这个姜勇，怎么能受到清军的急袭呢，真是的……”心里埋怨了一句，但是他也很清楚，一个营中只编有一个侦察排能侦察多远，在三五十公里外就发现敌军的踪迹，他们也算做的不错了，问题是现在该怎么办？

    慕容卓盘算了一下，对刘一飞道：“你回去，招集外籍佣军的营级军官要他们速到军部开会，我和司令一会就到。”

    慕容卓回到歌舞升平的花厅之中，他向岳效飞瞟了一眼，他也在关切的向自己这边望过来，事实上整个一屋子的人都在那儿拿眼睛望着他。

    慕容卓撇撇嘴：“黄固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都两天了，现在才走了不到百里路！”

    “不会吧，才走了不到百里路，他是干什么吃的”岳效飞有些意外，黄固走了多远，下午情报早就到了，现在慕容卓故意这样说肯定是事出有因。

    慕容卓点点头：“说得是什么啊，亏他还被称为铁马，不然还不定走多少呢。”

    岳效飞原本乐呵呵的笑脸顿时冷了下来，牙关紧咬，回头冲黄山道：“唉，这个家伙一天不骂就一行，算了，黄兄这我也被气饱了，谢谢你这顿饭，我和卓兄这就走了。”

    黄山脸上现出遗憾的表情“唉，也罢，既然军情紧急，下官就不留二位长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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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节 虎跃作战-之 危机（五）

﻿棋差一招的时候，任你再好的装备再好的军队，陷入背动的时候面对的只能是血淋淋的战场。

    坐上了车，岳效飞才听慕容卓一讲，眉头早紧扭到一起。这是他没料到的，清军在这样大热的天里也会主动出击“唔，这伙王八蛋，我们没打他们，他们倒来招惹我来了……”

    岳效飞这会才发现自己最大的失算。向赣州方向派的情报员显然太少了，居然连这么大的动静都没有发现。因为此次战役的主要方向在南昌方面，所以向那个方派的人数较多，而这边显然是由于对金声桓的实力看不上眼而疏忽了。（这也全是因为岳效飞是工人，对于军事知道一点皮毛而已。）

    其实这个也不怨情报员们不行，一来他们才刚刚打入那个地区，二来这次金声桓和王得仁的动作是因为被弹劾而做出的。至于南昌方面是因为这是巡抚和巡按两个人作的决定，他们又哪里这么容易探听得到。

    “长官，可是咱们现在几乎无兵可派啊，原本这里唱得就是空城计，只有三个营如果再加上皇家第一师的那个营就算是四个营，最多也就一个团的战斗力，建宁那边清军将近十万，这仗不好打！”

    “哼！”岳效飞自鼻孔里哼了一声，他想说“有多难！”可是回头一想，慕容卓所说也是实情，现在就只有修改计划了。

    回到军部，一干军官都到了。自然军部的会议室里又热闹了，而且里面不时夹杂着洋鬼子不怎么熟的怪腔怪调的声音，虽然如此并没有妨碍他们吵架的本事的发挥。慕容卓被吵的头都快破了，有些愁眉苦脸的看了一眼岳效飞，此人居然安之若素。

    慕容卓只好拿手捧着快破的脑袋，心里骂：“这是什么狗屁办法，还头脑风暴呢！”

    岳效飞这个人脑袋非常活跃，不然怎么做个好钳工呢。不过他需要别人激发才想得出来好办法。

    尼尔斯是外籍佣兵第一营的营长，过去他曾经是阿尔文号巡洋舰上的步兵军官，同样暴风号上的军官是乔，他们两个相互吵的时候用荷语，除了个别人外别人都听不明白，而与汉人军官吵的时候又用半生不熟的汉语，这个架吵的叫热闹。

    “乔说只要派他的营去汀州，肯定能守住那儿……”罗杰脸上带着笑意，显是听出来两个荷兰人是一边说一边骂的。“尼尔斯说他们不能去，要在这里保卫长官，那边有十万敌人，他们去了也无济于事”罗杰一边听着两个洋鬼子吵架一边给岳效飞翻译。

    “这里的军队谁都不能去，虽说博洛在金华这里的清军不大可能攻过来，可是万一呢？丢了延平福州方向再无城可守，仗不能这么打，想想……想想毛爷爷他们都是怎么打仗的。干脆弃守汀州，再调皇家第一师过去围城，然后再来围点打援？这么生搬硬套只怕不行吧，毛爷爷他们围点打援都是集中绝对优势兵力，而自己现在缺的就是兵。这可如何是好啊！”

    岳效飞的脑袋有点乱，没丁点头绪。

    “黄固那边，明天才能对南城县发动攻击，就算抚州那边派人急报金声桓，就算六百里加急到了赣州只怕都得两天以后，姜勇那边扛得住吗？万一金声桓那边狗急跳墙，弃抚州于不顾，直奔延平这边来，故然是不怕，可要由着他性子在闽地之间乱闯可就不是个事了！”

    慕容卓看着岳效飞的神情，知道他在紧张的思考，“也不知道他想出来办法没有，事情明摆着，赣州一动，清军由被动变为主动，而神州军却由主动变为被动。两下一换造成多少麻烦”

    “过去的意图是只要拿下南城县，威胁抚州，不怕金声桓不回援，然后在平原上用战车与他决战，现在情况变了。金声桓再攻汀州说明他有了破城的办法，只靠姜勇和三万明军会十分困难。要靠皇家第一师去救汀州，最少需要七至十天，那里汀州只怕都丢了，如果自己军部外带要来的那一个营去汀州，把后背亮给皇家第一师？他们值得信任吗？”

    慕容卓看透了岳效飞的想法，兜头一盆冷水浇过来。“哎，我说长官，咱们不能动，汀州丢了事小，断了神州第一师的后路事大，此事不但关系此战成败，而且关系着神州城的存亡。”

    岳效飞点点头，他决心以下。伸手敲敲桌子，“好了、好了都别吵吵了，现在我宣布咱们下一步计划，”

    “同意，给姜勇他们通讯，告诉他我们同意他们的打算，要他们注意保存实力，在完成阻滞行动后，不要进入汀州城，而在城外相机袭扰。给敌军攻城造成阻碍，要他们想尽一切办法坚持五到七天的时间。尼尔斯你的营和警卫营继续加强延平城的工事，乔你的部队连夜开拔迅速赶往汀州，到了那儿听从统一姜勇的指挥。慕容卓备好一个营的装备，罗杰你跟着尼尔斯的营去，刘虎明天你按名册到黄山营里把人挑出来，暂时由你率领。另外给黄固发命令，要他全力攻击，不要再等了，把抚州先拿下来再说。就是这样散会。”

    在岳效飞宣布一系命令时时，慕容卓一句话都没有说。他只是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计划的粗线条并没有变，只要做些小小的修改就可以了，唯一的问题是岳效飞抽了延平城的一个营，真是要将来清军从建宁攻过来，只怕就有麻烦了。不过心中即便是这样想他依然没有作声，因为岳效飞才是司令，他的决心都下了，自己这参谋长还有什么好说的。直到众位军官都散静了，慕容卓才说了句“长官，那延平这里呢，兵力太单薄了吧，万一博洛将来攻过来又如何是好！”

    岳效飞点点头：“我也想到了这一点，还是你那提醒了我，所以我打算把郑肇基的军舰给调这儿来，最少我们可以少防守两个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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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一）

﻿今天是10月2日，看了书评很感受到书友们的关心，谢谢大家！

    月亮照在窄窄的路上，姜勇站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头上，看着士兵们行进的长长的队列。今晚的月亮不但明亮，而且特别圆。

    姜勇心中无由的冒了一句话“十五的月亮十六圆，这话还真对。”

    他身旁站着的是一身神州军装备的房必正，由于他的身子骨不行，即使一路上都是姜勇带着他，到了这儿他还是气喘嘘嘘。

    “哎呀，你们的装备好是好，就是太重了，这山路把人走的。”

    姜勇没有答他，而是看着自己营的士兵们。他们的绿色的战甲即使是在月光之下也显得非常模糊，不仔细看或者他们不动的话，根本与路边的石头或树木分不清楚。现在正在上山的当儿，士兵们推着自行车，仿佛接受检阅一般，有序的通过他站的石头前。不远处过来的有四匹马拉的，还有一群人在帮忙推的是自行迫击炮的弹药车。

    累，在这样的道路上行军的确是很累，这里过去是汀州往赣州方向去的官道，这些年由于战乱这道路也不再有人修葺，极不好走，自行车跑在上面时常会跌倒。而原本以为会行进困难的战车却在它那大板轮的支撑下，走的相当平稳，为了加快速度，每辆战车配备了两匹马，再加上战车独有的照明，它们走在这样的道路上居然行进迅速，成了他们的先头部队。

    姜勇舒了口气，这是最后一道山梁了，过了这道山梁不远处就是古城堡，希望车上载的麻袋足够多。这时排在最后混成连在副营长的带领下到了，这时姜勇的心才安下来，六十来里咱，从下午走到半夜终于是赶到了，清军显然是歇在了瑞金城里，明天一鼓作气直逼汀州城下，打汀州一个措手不及。

    姜勇笑了，既然是这么回事，咱们明个就演上一出好戏给你们看看。现在要做的就是立即去前边的古城堡，安排防线，估计离天亮还得不短的时间，看来来得及修工事。他一扭头，照例打算给副营长周德贵交待一声，自己跑到前线去。

    谁知副营长这么会已经喘过了气，自己骑上自己车，一付立即要走的样子，脸上挂着苦笑“长官，不要吧，每次都是你把我一丢自己跑到前边去，这次你让我到前边去行不。”

    周德贵是姜勇过去排里的老人了，姜勇对他才不知道客气，眼一瞪强辞夺理道：“咦，我说你这个周德贵，你行啊你，把营长我的家都给当了啊，我看你是不想混了……”

    周德贵嬉皮笑脸道：“就这一次，你先歇歇，我去前边跟战士们一块休休工事去。”

    “去去去”姜勇一张嘴一连八个去，“你跑前边干嘛去，瞎指挥？好好在这督着炊事班做饭吧啊，明个打起来了还不知道能不能吃上饭呢！”

    “切！稀罕……”周德贵白了姜勇一眼，一脸受谁欺负了的模样。

    “你看你这个人，不明白我的好心，这会做工事呢，你去看什么，这后半夜我来，明个一上午都是你做主，我回这儿睡觉。”

    周德贵一听他这话，立即高兴起来，大声道：“营长你放心，我现在就给你安排床铺，保证你回来睡得舒舒服服。”

    房必正这半晌算是开了眼了，先是令他惊奇的战车上那两个明亮的大眼睛，后来进山之后姜勇趁着休息时候教他放了几枪，他只带了只左轮。六发子弹打下来震的他手腕发麻。他还说呢：“这玩艺没弓箭好，太响又震的人手麻，我看那些来过的皇家第一师的弩弓就挺好的。”

    姜勇在一旁接着他的话道：“别傻了吧，这才叫兵器，他们用的那玩艺我们神州军早淘汰了，你要给他们一支枪，他们保证乐的屁掂屁掂的。”

    “你不是在吹牛吧”房必正举起手中的枪，把枪口指向自己，拿眼向枪口里观望。

    姜勇被他的动作吓了一声冷汗，一把夺过枪来，冲他吼道：“你不要命了，这玩艺要走了火，可以轰掉你半个脑袋。”

    房必正张了张嘴，他从来没见过枪，也不相信这枪有这么大的威力。

    姜勇带着房必正骑着车向山下骑去，他丝毫不用蹬，仅凭惯性已经够了。三个连现在已经占领了古城堡。这儿的地名中带了个“堡”字，可别说堡连围墙都没有，只有零零散散的大约三十来座废弃的房屋，排在东西走向向官道的一侧。这里一个住户也没有，恐怕都是为了躲避战火而迁往他处吧。南面是一座树木茂密的小山包，西边是连片的荒废了的庄稼地，现在已经长起近一人高的茅草和灌木。

    姜勇再带着警卫员和房必正上了那座小丘，这里视野开阔，在这里才算看清了东边的地形，东边大约千米之外，又是一道不高山梁，往回来是一大片开阔地，到处都是荒草连天。

    房必正向下边望了一眼道：“这里原来是个驿站，旁边也有几十户人家，东来西往的客商都愿意在这儿歇歇脚，唉！你看现在都成了什么样儿，这全是那禽兽一样的鞑子害的。”

    “鞑子？”姜勇冷笑：“听我们岳城主说，真正的鞑子没有多少，多数都是做了汉奸的汉人，就如长沙那边三王的军队，他们过去是汉人，后来入了旗，再说天亮了就要来的金声桓他可是地地道道的汉人，过去是宁南侯左良玉的部将，后来降了鞑子，帮着鞑子打我们汉人，他的部下根本就没几个鞑子。我们汉人……我们汉人，他们要是记得这四个字就好了！”

    在与姜勇相处的这一段时间里，房必正注意到在他的嘴里不再有“大明”这个词，也没听他说过“皇上”这个字眼，估计说了也不会有太多尊重。这只说明了一个问题他现在不在是单纯的大明的人，他是汉人，是神州城的汉人。

    第304节虎跃作战-之狙击兵岭（二）

    德仁、得仁两个不同的人，虽然一样的姓氏、一样的武勇。只是行得不一样的事，当然结局也会是两个模样。

    战斗展开的时候已经到了正午。

    清晨，王得仁从夜的疲惫之中清醒过来。做为将军，他没有太多的缺点。勇猛，对于手下的兵士当中那些老闯营的兵们也算是爱护有加，真打起仗来也肯动脑子，唯一不好之处，他喜欢玩女人，尤其是喜欢玩那些有点身份又相貌姣好的姑娘们。所以每到一地他都会去做这件“好玩的事”。

    大床之上，躺着一个年轻的相貌姣好的少女，看起来不过也就是十五六岁的模样。此刻她依然**着身体，年轻的美好肉体真算得上是一件上等的艺术品，只可惜这件艺术品上现在满是污痕，一块块青紫、红肿那都是王得仁“玩”出来的，而且她的手脚依然被粗粗的红绳在床的四角绑成一个大字形。

    姣好的脸颊，纵横着已经干了的，淡红色的泪痕，更让人惊心触目的她嘴角那一缕殷红的鲜血。她的家里也算瑞金城里相当殷实的家庭。从小也是当作大户人家的大家闺秀来养的，可是谁能料到她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人生、命运！有的时候实在是一件残酷的事体，所以我们这些活在世上的人，每个人都在异常的努力，也许这样的努力只是因为命运的无常罢了！

    王得仁如此爱“玩”，只是唯独对武昌城内的武秀娘没有如这样一般去抢。因为她的父亲是个都司，虽然是个芝麻绿豆的小官，不过金声桓却不许他这样胡来，毕竟巡抚、巡按都在那儿看着呢，

    他有些懶的坐起身来，满意的伸了一个极和的懶腰，这时他才想起昨夜的“玩具”。咂咂嘴，真得是回味无穷。回过身来，又在那女子冰冷的尸身上抚了两把，心里还说：“到底是未经人事的姑娘”一边说着一边回味昨夜的壮举，昨夜他在主具鲜嫩的肉体上体验到了生命的乐趣，看着冰冷的失去了生命的美丽，他稍稍感觉道惋惜，“也不怪别的，谁叫你生这么好看！”

    不过很快他就把昨天的事忘在一边，他要开始向汀州进军了，那儿应该有生命中更好的历程在等着他。

    五千兵马，说起来不多，可是真要在路上排开，在地下可是很长一串呢。王得仁人的军队里，大多都是当年的闯军兵士。过去闯王在时，军纪还算将就，可是现在他们是清军了呢！而且那位曾经仁义稍存的王将军也被金声桓火并，跟着现在这位总兵大人一发财才怪。因此昨夜里的瑞金并不安宁，与官府关系不密切的那些多少有些家财的人都被诬为“通敌”。现在行军队伍里面兵士们一个个背着花花绿绿的大包小包，甚至个别小官的队伍里也都有他自己的装在马车上的私货，里面偶尔传来嘤嘤饮泣的声音。

    王得仁才不管这么多，看了一眼手下的将领兵士们，他挺得意“这天下眼看就要定了，恐非朝廷莫属了，不趁此发财更待何时？也不枉弟兄们征战半生。”

    老长的队伍在渐行渐热的大路上拖的老长，先锋队伍的先锋也就是一个只有五百来人的小队伍，由一个把总率着，他们走在王得仁大队前边一里路的地方，王得仁后面半天的路程就是金声桓的大队。

    带队的小把总，他手下的五百军总当中仅只有一百来人是当年闯军旧部，这一年多在江西拉丁征夫，总算把他的手下扩到了五百来人。说起前边的汀州城，去年秋天来的攻的时候没少折手下的兄弟，现在想起来那城头上射下来的箭他腿肚子还转筯，尤其不是是谁想的缺德办法，那墙头之上的全都成了尖顶，就算顺云梯上去了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过这次听说金提督带着大炮呢，再结实总轰得开吧！

    “轰”他正胡思乱响间，前边传来的巨响，强烈爆响的声音震的他好玄没从马上摔下来。

    队伍当下就乱了，哭声、喊叫声响好一片。小把总从马步翻身下来，大声问道：“怎么回事？谁的药葫芦着了还是怎么着？……”哪有人答他啊，手下从农民转成兵丁没几天的兵士们顿时炸了营了，有些不兵抱着脑袋，嘴里狂叫着就往一旁的草窠子里面钻。

    实则是他们踩着了侦察排埋下的拦路雷了，被蜘蛛雷把前边的人马炸倒了一片。这不，往草丛里钻的又踩响一棵。

    “轰”再一声巨响，划着厉哨的的小磁箭又是四处乱飞。

    小把总挥着手臂，大叫“不要乱……不要乱……”几个亲兵气急败坏的跑过来。

    “怎么回事，是不是火药壶走火了？”小把总这才松了口气，忙着向众亲兵问。

    这些亲兵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打懵了，他们哪知道啊。一旁倒是有个前边跑来的老兵道：“大人，咱们只怕是遇到敌军了吧？”

    “胡说，这连个鬼影子都没有，哪来的敌军……不要乱……不要乱，你们几个快去把队伍整好”小把总厉害了那个老兵一句，又挥摆着手臂喊开了，并指令其他亲兵上前疏导。

    “要打重要目标，谁啊……我看谁比较重要……你的手挥来挥去做什么，就是你了！”侦察排的三个班共有三组狙击手，他们分别埋伏在三个方向，已经从昨天夜里一直埋伏在现在了。

    放大1.5倍的狙击镜，在一百米的距离上几乎可以看清那人脸上的每一条摺子，十字牢牢套在那人的脑门上。

    “呯”一枪，后坐力重重的返回到肩上，特制子弹较大的后坐力时常让狙击手们叫苦不迭，可是没有一个人愿意退出这个行列，“对于狙击手来说，什么叫成就感？一枪爆头就叫成就，而且打翻的是对方的头领就是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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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三）

﻿岳效飞对于狙击手的了解大部分来源于CS，重狙沉闷的声响中看见对方的头领脑袋爆开，这样的感觉对于岳效飞来说几乎永远忘不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这一番话固然在将来的中国军队征战四方时被证实有所偏颇，可是狙击手们一直都认同他这一句并不在理的话，以至于，以后的狙击手们不瞄着敌人脑袋就是不勾火的毛病时有出现。

    现在，这个狙击手现在感受到了成就。血花在那个人的脑袋后面迸射而出，狙击手知道，那人的脑袋里面定然全烂成浆糊了，就像他们试枪时打的西瓜一样。

    狙击手的眼睛满意的离开瞄准镜，自己慢慢向后退去嘴里低声骂着“奶奶的，打一枪换一个地方，要把老子的腿把子跑断了！”

    另外一个小组放了两枪，不但狙击手射倒了一个，而且助手也没闲着，看见狙击手在向后退了，副手开了一枪，算是过了把枪瘾，离了神州城的训练基地，一直没放枪手痒的不行，可是回到队里被扣了分数时又伤心的不行，“奶奶的，打仗么还少得了放枪，我急个屁呀！”因为这情况下，他是不能开枪的。

    没了首领，这五百人更乱了，纷纷向都钻进路旁的草窠子里去了，得亏了那一百来老兵，很快又有一个小把总出来管事。

    实则在这五十米段里就埋了这两棵雷，完成任务的两个阻击小组向后退去，后边一百米还有两个班侍候着呢！一百五十米开外才是他们侦察排的阵地。

    路面上现在空无一人，只有被炸倒的十来个士兵分做两摊，受伤的还在那儿大呼小叫，再就是被打死的三个把总。

    “刚才是怎么回事？”出来牵头的小把总问，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答他。他也不再问了，知道刚才乱的跟什么似的，他自己也是什么都没看清楚。

    “来人，急报王将军得知，前边有敌军散兵出现，我部正向前查看。顺便把受伤的弟兄也弄回去。”小把总再下令

    王得仁还纳闷呢，两声爆响的声浪早远远的传了过来，接着三声十分诡异的声音后又再没了动静，在千里镜里可以看见的是前队里有些个人扶着伤兵向大队走来。及到前边报信的回来一说，他才明白，可能是遇到明军的散兵了，至于那几个被打倒的，当然是被敌军的运气好的没边的鸟铳手打倒的了。几个散兵也不值得奇怪，他挥挥手没言语，命令大队继续前进。

    再说前边的小把总又指挥着队伍继续前进，不过前边派了二三十个人在前边走，后边才是大队。

    结果又是两棵雷爆响，可不过这次只炸倒了三个人罢了，阻击手的收获是再次干掉两个带队的把总，这一下清兵的队伍里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全慌了，甚至顾不得受伤的那些人，全如见了鬼一般，发了一声喊没命的向回跑去。

    五百清兵放了羊般跑起来，一边跑还一边喊。王得仁也吃了一惊，就算是那一队兵不行，可是没见有什么明军啊，什么把他们骇成这个模样。“李千总，率你部兵马上前弹压，莫要他们冲撞了我军大队，顺便把前队败下来的兵给我拿几个来。”

    “得令”跟在王得仁身旁的李千总接了令，率本部军马上前拦住众败兵。

    宋宁在前边的阵地上急得不行，一个劲拿着望远镜在向前边看。由于心情的焦燥，加上越来越近中午的大太阳下，他的汗水一个劲的直淌。

    他们这个阵地，就是倚着一段田坎挖了三十个散兵坑，前边五十来米处下了五六棵蜘蛛雷，他的任务是把敌人引到后面的既设阵地去，那里布下了个口袋阵。

    一左一右两个连，战车连隐蔽在那个小山上，一但将敌军一部纳入包围圈时，战车将出动把敌人切断，然后进行伏击圈的敌人将在两面夹击下受到急袭，然后战车连上来打扫战场。

    终于，全排都进入阵地，而对面清军方面大约一千五百人的队伍小心翼翼的向前开来，一边向前走一边咋呼。

    “哎，出来吧，看见你们了，别躲了……”当然喊话的是些个新兵，老兵一个个缩着脖子，小心的四处查看着，走起路来也特别留神脚下。

    那个李千总手搭凉棚向前查看，这眼见正午的太阳渐渐有了些热力，晒得人有些头晕眼花，受着罪的李千总心里不禁要骂“他娘的金声桓，你这个老王八蛋真是吃得多了，这大热天打得什么仗哪！”可是嘴里不住给手下打气，“快点，快点，看见前面的古城堡了吗，到了那儿咱们就可以歇了，前边的快点。”一边又低声给一旁下属交待，待会前边些人真要往回跑，你们就给我放箭，王将军说了临阵脱逃者杀。

    眼见清军渐渐前进到百米之处，即将进入战斗的侦察排战士们都焦急的等着宋宁的信号。宋宁按排的是要士兵们等待自己先放枪，然后他们才能开火。宋宁手中的步枪上的铁环的十字点已然瞄准了一个士兵，一百米处，人的脸仅是一个小小的黄点，在这里只能看见那人在小心的四处张望着。手上的弓箭搭在一起，只等射了。

    “看来你没机会了”宋宁嘴里轻轻说了一句，食指扣动了搬机。

    “呯”一声清脆的枪响划破长空，在这寂静的山野里传出去老远，紧接着侦察连的三十来枝步枪就不住的鸣叫起来。

    李千总因为向前推进了一小会，而没有发生什么事情，更心中得意的想，“哼，几个散兵也敢来老虎嘴上拨毛！见了将军的虎威还不全都吓得不敢做声！”他只不过是个小小千总，自称将军完全是在意淫，还没等他意淫完，对面的枪声就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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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四）

﻿李千总一听到枪声，向那边一张望，由于射击而腾起的白烟暴露了对方隐身之所，李千总手中令旗一挥，“亲兵上前督战，有不前者杀之，鲁密统和弓箭与我回击。”估计他要知道这很有将军风度的令旗一挥会给他带来什么，他一定后悔自己的将军梦的。

    “还挥令旗，就你了！”随后狙击手的食指一勾，狙击弹被发射出去，飞向李千总的脑袋。狙击手特别配备的子弹是青铜制造的，而普通弹是生铁的，狙击弹不但射程远而且威力也要大上一些。

    李千总忽然感觉，这挥着令旗的感觉真是非常来劲，眼中仿佛自己已经穿上了将军的衣甲，在指挥千军万马的冲锋……蓦然间只觉得脑袋一痛，眼前一黑，他已经开始向另一个世界的旅途。

    正在前进的清军士兵们再次受到打击，他们不明白他们受到的攻击是什么样的，只听到对面近百米外的地方不断的腾起阵阵白烟，自己的身边飞似有什么小虫子似的东西飞过。

    老兵们虽然不知道这飞过的是什么东西，可是这是打仗，一定不是好东西，所以一个个要么一头拱在地下把自己躲得严严实实，要么拿着弓箭一个翻滚倒在地下，并向刚才看到的冒着白烟的地方射出手中的箭来。只不过神州军对于他们的箭支实在是不怎么在意，那玩艺就算射到身上射不射得透这身战甲实在是一个问题。

    “报，将军，前边遇到敌军火器，李千总已经阵亡了”前边跑回来的传令兵气喘吁吁道。

    “要前边的军马全力攻之，后退者斩。”王得仁虎眼一瞪，大声喝着。

    “得令”

    看着传令去了王得仁再传将令，要全军做好攻击准备。甚至他命令亲兵也端自己的大刀来。

    这一次，一千五百人没人再退了，也没人敢再退了，因为王得仁命自己的亲兵组成了督战队，后退者格杀勿论。死亡站在了人们身后，这个时候人们心中的勇气重新滋生，一直到敢于扑向死亡。那些小把总们一个个站起来，拨出刀大声吆喝着向那冒着白烟的地方狂奔而去。

    面对敌军的冲击，听着他们山摇地动的呐喊，宋宁也被震惊的稍稍有些心动。他一直想不明白的是，这些明军的兵士们在当明军的时候一个个都那么懦弱，怎么当清兵倒当出些血性来。不过他现在顾不得想那么多了只是机械的扣动搬机，射出枪弹，再拉枪栓……。

    对面的箭支各不断施放的火铳也越来越密集。

    “轰……轰轰”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表明敌军踩响也蜘蛛雷，宋宁知道是时候了，一句“撤”士兵们飞快的跳起身向后面跑去，那边不过再一百米的距离就是伏击圈。

    强烈的爆炸声中，飞起来的碎片成片的击倒正跑到兴头上的清兵，也使后面跑着的兵士们迅速的趴倒在地，他们不清楚前面还有多少。

    “快看啊，敌军跑了……”有那胆大的，慢慢探出头来，前边飞快跑动着的人影，他们已经跑出了草丛，沿着大路向古城堡跑去。

    “追呀，别让他们跑了。”勇气再次因为愤怒而在清军士兵当中膨胀起来。

    “他妈的，就这几个人……”

    “快追，追上了剁死他们几个……”清军士兵们再次跑起来，愤怒已经使他们顾不得许多了。屈辱的感觉使人的心产生愤怒，原来以为敌军有多少人，有多强大，原来……一千多人被人家几十人吓住传出去了真是天大的笑话，难道我们都是些没种之人吗？

    姜勇站在半山坡上笑了，他的人看跑起来那速度，没人受伤，这一点他很满意。

    房必正跟在姜勇身边，昨天夜里跟着姜勇一直忙到凌晨，现在还有点迷糊。

    “喏，你看看”姜勇将手中的望远镜弟给他，指指那边硝烟飘摇的战场。

    房必正接过望远镜，站在山坡上的隐蔽部里向山下观看。这里距古城堡不过一百来丈的远近，望远镜为他把战场拉到了眼前。

    小山上，如果不仔细看，那些披着伪装的战车仿佛一块块大石头一样，静静的呆在树从之中，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到。地下是临时用绿色的麻袋垒在浅土坑周围造成的堡垒，当时房必正看过之后，一直在想，这样的东西人家到了跟前一枪捅过来，里面的兵士要往哪里躲呢。现在那上边也插满了新鲜的树叶和杂草，人躲在里面也让人看不见。这边古城堡之中，看不见一个活动的人影，只除了那三十来个正在奔跑之中的姜勇的手下。

    一千多清兵举着手中的刀枪，尾随着三十来个在前边狂奔姜勇的手下，这会房必正理解了那几个狙击兵为何穿成了那个样子，他们六个身上穿了一件怪衣服，不同深浅的绿色的碎布头挂得满身都是，当时看了他们的衣服房必正只是感到好笑。可是打这儿看过去，他们似乎要和背后的茅草地融为一体，根本就仿佛是在跑动着的树一般。

    再向清兵那边望去，他们的青色军衣上套着牛皮做的衣甲，听说皮甲下也有穿得有练甲衫，要不他们跑的并不快，手中的弓箭和鲁密铳不住施放，倒也算是声势震天。甚至跑动着的姜勇的手下背心处插着一支长箭，可那人只是打了个踉跄并不曾倒地，依然拖着那支长箭狂奔。

    在前边被一千多人追着跑的人，眼看要拐弯之时，忽然跑在前边的又蹲在地下，房必正完全不知道他们要干什么。

    “呯……呯……呯”

    “听见了没，这就是你腿上装着的左轮枪，一次连射六发子弹，你还说不如弓箭好使！”一旁的姜勇听了这声音毫不留情的嘲笑房必正试枪时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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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五）

﻿房必正没说话，不过此时他已经改观了对于火器的看法，后面正跑来的人当中又被打倒了几个，整上阵势稍稍一挫。趁这个当儿姜勇的手下转过了屋子背后，他们安全了。房必正悄悄的松了一口气，他一直在为这三十几个暴露在外面的人担心。

    看到这里，房必正把望远镜递回给姜勇。姜勇接过望镜，向一直跟在身边的通迅排的排长下令道：“开始！”

    姜勇身旁跟着的是周德贵，他负责指挥集中使用的迫击炮，他们都被布置在山梁那边，现在他才不在那儿呆呢，鬼影都没有一个，闷得要死，还不如来前边看看的好。

    正在狂奔不止的清军士兵们仅被左轮的连射稍稍阻滞了一下，就又开始向前狂奔，就在他们奔到古城堡的边上时。因为姜勇打算打一场别开生面的仗，所以这些清军他们永生难忘的奇异影像出现了。

    一道烟花，拖着火舌飞向高空，爆出一团火雨，接着那边小山上出现了一辆辆怪模怪样的大军，看不见一个人，那车就仿佛活了的石头一样冲下山坡。它们并没有发出多少声音，所以并没有引起冲锋清军的注意，他们跑得太快了，以至于几乎要刹不住。可在他们后面的清军士兵们看见了，机灵的先慢下来，然后蹲低身子看看这些怪物要如何行动。

    王得仁做为总兵，他比这普通兵士的见识强多了，他知道他碰到了前些时传言的隆武训练出来的新军，“皇家第一师”当他们打通汀州和延平之间的道路之时，双方也曾有过小小的接触，不过王得仁他只相信他手中的大刀。

    高高在空中爆响的烟花，他也看见了，他相信敌军有了埋伏，不过看这架势也没有多少人，要不怎会不露丝毫端倪。“小心使得万看船”他还是派了一千人马接应前边已经将要攻入镇子的前队。

    面对此等恐怖怪车的清军兵士们拼命逃向古城堡，那里还有些房屋，只要躲到屋子里，最少可以暂时躲一下。

    “呯呯呯”密集的枪弹自房屋里和小山包上射了出来，被夹在当中的清军十兵们在大路上被成片的撩倒，更有一天从天而降的东西在身边爆炸（三用手雷）。一片片兵士在打击下倒在血泊之中，悲凉的呼号中，抽搐着咽下最后一口气。

    清军中的那些把总之类的小军官们，举着刀枪，领着自己的残部，挣扎着往冲向那边山包，因为近处的房屋外面已然铺满了被打倒的人的身体，他们清楚自己的武器对于屋里施放火器的人没有丝毫用处，只有那儿，在树林里他们的刀枪才能有用武之地。不过这些尝试，很快由于军官不断被狙杀而被打散。很快战场之上就成了一面倒的屠杀。

    一些兵士撅起屁股，把头拱入草中去，可是只有不到半人高的芳草又如何能遮盖他们的青色军衣？在神州军的眼里，那硕大的屁股无疑是非常好的靶子。还有一些兵士抛下手中的刀枪，嘴里失去理智的大叫，“不要打……不要打了，我们降了……。”

    房必正惊奇的看着这新式的战争，姜勇初到汀州时，房必正感觉得到他和他身边的士兵身上散发着一股气息，一股子让人不怎么舒服的骄傲的气息。看到这里，他算是理解了，他们骄傲是因为他们的强大。而且，他对于父亲的主张也颇为理解，为何父亲要派自己前来。怪不得父亲说过，姜勇和他所率的兵士绝不能小看，这次来就是要看看他们到底有多厉害。

    战车很快驶入敌军的队伍，将前边一千五百来人，和后边接应清军截断开来，组成了防线。打接应的士兵在这条临时组成的防线上碰得头破血流，丢下二百多具尸体退了回去。这时车门开处，成群的士兵从战车中涌出，开始清场。

    可不是，被围着的清军士兵们，被枪弹从左边赶到右边，又被从右边赶到左边，一来一去的过程中更多的人被打死，活着的人散乱了，向着一切有可能保存生命的地方跑去。往回跑，那边清场的士兵那儿火力更强，房屋和那边的小山上，别说往那儿跑，躲都来不及，枪弹最少的地方恰恰是前边的山梁，自始到终那儿没有一棵枪弹射过来。

    跑吧，在这儿只是等死！这个时候无论是老兵还是新兵都拼了老命的奔向那道山梁。风在耳边成了“呼呼”的声音，追赶的枪弹发出细小的鸣叫飞过身边，可是奔跑中的他们顾不得这些了，那儿，就在那儿就是生命继续的保证。

    半人深的草丛之中，有些装死的士兵被神州军清场的做法吓坏了，他们一步步的向前推进，只要倒在地下，而身上没有大片血污的，二话不说，举起手中的步枪用刺刀先来上一下。有得倒在地下装死都乖乖起来按照人家的说的跪在地下双手抱头，任人家给他上了麻拷。

    神州军士兵伸手一指“去那边排队”到了那儿自然有人将他们背后的麻拷连在一起。现在已经串了一长串了。

    空手跑到山道上的清军士兵们得了活路，他们同样被绑成一串，押往山上。

    看着这些俘虏，房必正几乎不相信自己的，一千多清军十兵，仅只半柱香的工夫就被打死、伤了五六百，这时他又有些感触。姜勇的手下压根不把清军士兵当人看，他们只要没伤和轻伤的，至于重伤包括那些伤在腿上的全都不要，只是给他们草草包扎一下了事。这样当他们清场快要结束的时候，场中还满是在呼救的伤兵。

    “打仗原来是如此惨烈的事体，这种感觉只怕是书中无论如何也读不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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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六）

﻿今天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虽然对于我来说现在已经是晚上六七点的光景，趁着心情不错今天再来一节。

    王得仁听着手下的报告，他不由有些吃惊。自己的队伍还是挺能打的，没想到面对敌方的战车居然无一搏之力。他不相信，端起大刀，传下将令，再点起三千兵马，他要自己上场了。

    此刻敌方已经打扫完了战场，甚至战车也在向山梁上移动的过程之中，这些都被王得仁在千里镜里看得清清楚楚。战场之上除了已方士兵的尸体和奄奄一息的伤兵外，再没有了活动的人，那些穿绿色战甲的敌人似是凭空之间消失了。

    “就这点小伎俩也想骗本将军”王德仁突然对于对方将领的幼稚感到可笑。已然对敌方打了埋伏，占了点便宜作出一付打了就跑的模样，好引自己去追，“怎么占了便宜没够？”

    “传我将令，三千人马分为三路，一路由北朝南攻，一路由南向北，我率中路。我就不信攻不进去，各路要用箭和火铳射住敌方，不让他们施放火器，还有告诉众将士前进者生，后退者死。”

    战鼓如雷声一般擂动起来，在三眼铳的炮声之中清军拉开阵势兵分三路向古城堡发起了冲锋。这次清军士兵们显然学乖了，最前边是人推着的，朝前安着刀刃的陷阵车，后边跟着的军兵手中执着弓箭。

    由于王得仁亲自上阵，清军的士气由刚刚打击之中有所恢复，在鼓声之中向前推进。看清军的打算是在盾车的掩护之下，靠近了打肉搏战。

    这里候在山上指挥的姜勇才处理完刚刚俘虏的三百来清兵，轻伤的经简单治疗派人押回汀州，没伤的押到后面那道山梁上挖工事。

    “长官，那边有动静了。”他们在这半山之上，把山下清军的行动看得一清二楚。

    姜勇打发走了作为预备队的那个连的连长，回过身来向山下观看。看山下清军拉开的三路齐攻的阵势，姜勇道：“我就知道他们不服，不就仗着人多吗？尽管来看咱们谁怕谁，周德贵你立即回山梁上的炮兵阵地，注意指挥部的信号。”

    “是”周德贵不再嬉皮笑脸，敬个军礼向山梁上跑去。

    很快山下的枪声密成了一团，没有在陷阵车保护范围的清军士兵不断一头裁倒，那些骑在马的，或是手上拿了令旗的更是纷纷在狙击手的枪下丧命，不过这回清军士兵的士气不那么容易垮掉，因为主将也已上阵这对于士兵的鼓舞是无庸置疑的。

    在陷阵车的掩护下，步枪和枪榴弹对于敌军的杀伤效果并不理想，王得仁部下的陷阵车造的甚为坚固，甚至枪射火箭弹也难以轻易摧毁。

    山下清军距离古城堡和那座小山包越来越近，仅只有一百米不到的光景。盾车后面的清军士兵不断向小山包上放铳、射箭。这时神州军出现了伤员，一些士兵被箭支或是鲁密铳射出的铅丸击伤。其中鲁密铳的威胁最大，这种火铳的的射程不但远而且威力较大，被击中的士兵往往都会受到中等程度的创伤。

    “命令炮兵射击，注意摧毁敌军盾车。”

    房必正听着姜勇不慌不忙的发出命令，他也尽力稳住自己的心神。此刻他心跳的“呯呯的”仿佛要蹦将出来才甘心一般。形势的确有些严峻起来，一百米的距离即使是穿着盔甲的士兵跑起来也要不了喘几口气的工夫。双方对射的火器喷射出一团团的白烟，

    王得仁实在算是一个命大的人，起先跟着闯王大小数百战，身上虽留下了数十道创伤，可是无一致命，也是他武艺出众，勇气过人之故，尤其是今天。眼见离目标只有二三十丈的光景的时候，王得仁一手扬起手中的大刀振臂高呼“冲锋……”只这一下。便立即为阻击手所相中。

    伴随着后坐力，枪口喷射出一团白烟里飞出的是青铜制成的子弹，它发出撕开空气产生的呜呜声，飞快的奔向王得仁那生命力饱满的壮硕的身体。越来越近，甚至那粒子弹也确信自己的坚硬和重量产生的速度足够破开他身上的甲胃，牛皮下的环甲根本就无法阻挡。可是令人失望的是，就在击中王得仁的一瞬间，王得仁突然被脚下的树根绊住并向下倒去。

    他才一低头，就感到自己的头顶上仿佛有什么东西飞过，那东西带着的劲风狠狠扫过头顶，紧接着头顶处传来如同被人拿烙铁烙过一样的火辣辣的疼痛，接着一股热流顺着头顶流了下来，王得仁知道流下的定然是血，伸手一摸，果然。只是这点伤痛对于王得仁来说，除了激励他的怒火之外，没有其他作用。他怒吼一声，从陷阵车后窜了出来，向前扑去，身后的清兵受到主将身陷士卒冲锋的鼓舞也疯了一般跟着他向前去。

    仰面飞过来的子弹，呼啸着扑向人群，无情的钻过人的身体，破坏里面的脏器，并带着一蓬血雨在那头破开一个大洞钻将出来，并顺便带走一个人的生命。可是现在的清军士兵们疯了，他们被王得仁那沾满鲜血的火红的脑袋激发了血性和勇气，他们毫不畏惧怒吼着，飞快奔向神州军的阵地。

    不过人的精神力量终究是有限的，尤其当面对比自己强大太多的力量时，一担招无可招架无可架时，最后的崩溃只是时间问题。

    “嗵……嗵……”八门迫击炮连射时，发出有若心跳一般的沉重的声音，接着弹丸飞划过长空发出的刺耳的尖啸声。

    泥土在爆炸声中，仿佛破绵絮一般自地下飞起，正在冲锋的人群在一瞬间仿佛都喝醉了一股，在四处飘荡的黑烟之中扭曲着身体。弹片再发出呜呜的声音四散着，将正在冲锋的人被成片浏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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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七）

﻿夜黑沉沉的笼罩天，山风呼啸在座座山崖之下，最后扫到了清军的大营之中。大军行动起来的确较为迟缓，这一点金声桓甚至由明军转为清军后也没有变。他率领的中军大队最终在午后来到了山下。

    星星点点的篝火在夜风之中飘摇着，偶尔爆裂的木柴迸出一些火星又被热气送到天上。离得远远的，火堆旁坐着清军的普通兵士们，他们围着火堆，在这样的天气里显然并不需要温暖，或许只是因为它的光明能够治疗人们对于黑暗天生的恐惧。

    由于今个下午的血战，兵士们都有些沉闷，老兵一边在缝补着衣服上的破洞，一边絮絮叨叨说着，却不是以往他给大家讲的那些老人家事。

    “哎，听说了没，下午这里打得可是够惨得，不但五千人马去了一半，而且连总兵大人也受了伤呢！明个……唉，明个咱们许都要对上了，大家可都加小心才是”老兵好容易对着火光纫上了针，才又接着说下去。

    他对面是个约二十五六岁的青年汉子，乌黑的大辫盘在头上“谁说不是呢，今天下午我抬伤号来着……”他拿了块磨刀石在雪亮的长刀上划动着，明个真要见仗可全靠它呢。他想了想下午所见，有点担心又带着点埋怨道：“你们是没见，那伤全是这边一个小眼身那边就是个大洞，我看那些大夫也都没甚办法，只怕都难得活命！”忽然他又似想起什么似得加了一句：“老兵，你说他们既然打胜了，为何又不守这里了，白白送到我等。”

    老兵没有答话，只是有些忧虑向倚在自己身边的小后生一眼。他大约也就是十四五岁的年纪，由于个子生得大，所以也就被拉来当了兵，现在由于赶路的疲乏已然沉沉睡了。

    “唉！人的命还不是老天都定好了，该着谁谁也拦不住……”他忧愁的想，“这孩子还这么小，不该啊！可是看光景明个……唉，这时光多咱是个头啊。”老兵抬起四十来岁就有些昏花的眼，望了一眼谁空，在火光的照耀下，天上的星星看不大清楚。一切都显得那么深奥，那么无法想象和理解。

    “嗵……嗵……迸……迸……”

    金声桓再次来看望王得仁，他端详着睡梦中的王得仁，不知怎的心中涌起一阵寒意，明朝的所谓的皇家第一师虽然厉害，他们也算交过几次手，可是这次为何会如此厉害？“他这样的人率领下的五千兵马居然也伤了这许多，这山上的都是些什么人？会如此厉害？”

    已沉澿在睡眠中的王得仁突然惊醒，听到这声音他只有一个想法，立即找个地洞钻进去，下午那一次他亲自率领的进攻就是被这样的声音之后接踵而来的剧烈爆炸声瓦解的。只是这一挣，就又扯动身上的伤口，剧痛使他“哎呀”一声又再次晕了过去。

    金声桓还纳闷呢，这是什么声音，难道……猛然间他想到“夜袭”这两个字，大惊之下来不及多想，迅速跑出营帐，可是这里已然晩了。

    连连爆炸的爆炸之声在大营中响成一团，这爆炸的威力奇大。一声爆炸中腾起大团的烟雾和泥土，如果击中人群，会炸倒一大片人，有的爆炸仅仅起自平地，细小的弹片带着呼啸罩住一丈方圆的地方。

    金声桓大喊“紧守寨墙，弓箭手火铳手守住寨墙……”跟在他身边的将士们纷纷跟弟大喊，或是跑去传令、调兵。很快敌方的炮火停住，再听不见那预示着恐怖降临的“嗵嗵”声。很快有手不报上来损失情况。

    此次共伤四百多人，亡一百五十六人。哨塔上的士兵全部为敌所伤，营外寻值的马队又踏响了地雷，又再伤亡五十余人，加之敌明我暗故停止追敌。再加派五百游骑寻查，以保大营安全。

    金声桓心中感叹，极为幸运的是大营之中的火药库建的比较靠后，未被敌方炮火殃及。此次为了强攻汀州，金声桓特意到远在长沙的三王的那儿借来了红衣大炮数尊，大将军炮数十尊，并赶制火药数千斤，真要是被击中火药库，这仗就不用打了，因为即使到了汀州城下，城防亦是难破。

    预备队连因为有了清军俘虏的帮助，解脱了挖战壕和修筑工工事的劳役，饱饱休息一下午的他们奉命进行夜袭。夜袭由八门迫击炮和王府卫士们组成，卫士们被留在迫击炮的身边，进行保护。而一连神州军战士则前进到距离营地八十米的距离。

    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向敌营之中盲射四十枚迫击炮弹神州军战士每人一枚枪榴弹，一但袭击完毕立即撤退，不得恋战。

    退后的袭击部队一边向山梁上疾驰，迫击炮在马匹的拉动及士兵们的人拉肩扛之下向山梁上疾走，担任后卫的是神州军的连队，他们还在与敌方追击的游骑零星交火。

    姜正希手下的那些高手卫士们，都有些兴奋，他们并不明白神州军的行军规则，这种情况下严禁喧哗，他们但在敲击交谈居然还有人高兴的哼起戏来。

    “这家伙都厉害，那边鞑子营里一炮下来，连地皮都在颤呢，我可是听得清清楚楚。”

    “谁说不是呢，咱们要有了这家伙，鞑子不早都滚蛋了！”

    “往下传，保持肃静。”前边带队的副连长发来了命令，一切又都归于沉寂，只有星空在默默的注视这人间的铁与火，也只有山风才在会今夜的战争死难者唱起低沉的挽歌。

    清军的营盘之中，老兵拿起一块脏的看不清原色的手巾盖在那个刚刚还在磨刀的青年脸上，刚才在他旁边睡着了的少年小兵，此时一手中扶着插在刀鞘中的长刀单膝跪在那青年的身旁，默默的看着老兵为青年做一切，心中也不知做何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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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八）

﻿姜勇和房必正之间暴发了一场小小的争论。虽然姜勇还没有机会好好考虑他和房彩玉之间的事，可是房必正和他之间却已经建立起一种真正的友谊。所以不论他的到来是否包含有其他的用意，可是姜勇决心以真正的朋友之道待他。

    “房兄，你必需跟周德贵去后面那道阵地，明天一亮这儿就会进行一场血战……”

    房必正可不是姜勇的兵，哪里会管他说什么。就如这喝酒一样，他本身就是个好酒之人，加上姜勇的营中由于到汀州这里的特殊使命，也带了相当的好酒，这一下他算是找到好地方了，而神州军的规定在战时严禁饮酒，当然好酒之人总会给自己找到理由的。好在姜勇并不喝酒，故此这些酒大多都便宜了房必正，而且他的酒量相当大，也并未因喝酒误事，所以姜勇也不说他。

    这不听了姜勇的话，房必正膀儿一松脖儿一梗大言不惭道：“好啊，你姜贤弟是一营之官，你找两个弟兄抬为兄下去吧！”然后口气转硬：“你道房某是个贪生怕死之人么！”说罢保持这个姿态再也不动。

    没了脾气的姜勇翻了他一眼，“周德贵你还是走吧，不用等他了，他自个找死怨不得别人！”再扭脸对又端起酒杯的房必正道：“房兄，你留在这儿也可以，但有个条件，这酒你不能再喝了，因为辎重排和周德贵他们一起去，酒会全部运走的。

    “行，只要你不赶我走，不喝便不喝，有个什么了不起的”房必正把手中酒杯往桌上一顿满口便应，不过再看看手中酒杯又道：“这杯都倒了，不喝就可惜了，最后一杯。”说罢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清军等不得了，是的他们不再等了。昨天夜里的袭击后，清军全军戒备直到天朦朦亮时，金声桓同样一夜未眠，他在等，等待对面敌军的进攻，眼见天就要亮了却没再听见动静，他得出一个结论“敌军的兵力不多，哼！夜袭不过是想拖住我罢了，与其被他拖住，不如现在攻之。”

    此时的天才刚刚朦朦泛着亮，清军的大炮已在山下摆开了阵势，最后面的是五尊红衣大炮，沉重的炮身坐在特制的炮车之上，令人吃惊的是那些炮车的轮子都有一尺多宽，上面还有一条条的横的条纹以增加摩擦力。这是金声桓根据所闻的皇家第一师的模样仿制的，没想到上路之后确是比以前的窄车轮好走了许多。

    红衣大炮的前边二三百米的地方是二十多尊的大将军炮，它们也已换成了同样的宽车轮，现下为了向山上轰击都蹲在一个个向上斜着坑之中，如此大炮的炮弹都可以直接射上山梁。

    金声桓拿千里镜向山上观望，他知道现下并不进攻的最好时机，原因是对面的山梁是面东背西的，一会儿太阳出来的时候，攻山的兵士们会被太阳晃得看不清楚。可是他有五万人呢，说难听话，用人填也把那儿填下来了，所以当猜透敌军不多之时他完全放下了心。

    透过千里镜，他紧盯着现在尚隐在黑暗中的山梁，它显的乌黑仿佛恶魔开的大口，就这么一道小小的山梁就想挡住自己大军的脚步，他们真的那么想吗？金声桓感到好笑，敌方带命之人显得太也大胆。他必须拿下来这儿，因为只有顺着这条路他的大炮才能到达汀州城下。

    “传我将令，开始攻山，要大炮向山上给我轰”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两万清军分为两路向山梁上攀爬，每一队人马都打着千式各样的旗子，旗手后面跟随的是手执刀枪或是搭好弓箭的兵士们，他们没有呐喊，非是不想实在是爬山之时呐喊实在是太费力。唯一的声音就是那些把总、千总们的吆喝声音。今天他们学乖了，不再冲在前面而是呆在后面率领挺着刀枪的督战队，据昨天交战过的兵士讲，军官都在一开始就被打死了，所以乱成一团。今天金声桓的将令之中就要官们跟在兵士之后，只张嘴却不再拿令旗，那玩艺太扎眼。

    清军大炮助威似的轰击展开来，今天敌军之炮可是厉害，因为金声桓借来的炮手全都是来自关外的炮手，他们不但炮打得准而且他们的炮弹之中有相当一部分是开花炮弹。当然他们不似神州军的炮弹那样有撞击引信，他们使得是炮弹之中带导火索的延时炮弹，由于他们并没有标准件所以起爆的时间并不准确，很多炮弹会在击中目标途中爆炸，可是开花弹就是开花弹，它的作用绝对是其他种类炮弹所无法替代的。

    可是山上的姜勇部并不知道这个情况，并因此吃了些亏。

    在清军开炮的当口，天色已经大亮，虽然太阳还没有照过山梁，不过山下敌军的阵势已经看得清楚，起初神州军的士兵对于清军的大炮一火并不担心，虽然他们一个个缩在工事之中，不过他们很是清楚，只要那大圆铁球没有打中人，掉在地下就是废物一个。所以大多数人看着那些大炮喷出一团团白烟，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照例将脑袋向后稍稍缩了缩。

    球形炮弹打在山石上，将山石固是打得粉碎，可是没人太去注意它，因为它已经完成了它的使命，它是废物了。

    “班……班长，那玩艺怎么在冒烟呢？”一个新兵好奇得的看了看躺在地下的，似是毫无危险的炮弹，随便问了一句。

    “冒烟？”班长是个最初组建神州军时处延平来的老兵了，对于明军的火器多少有些了解，可是没听说过会冒烟的炮弹。他甚至跳出自己的沙袋工事，想过去看个究竟。他才刚刚跃出工事，实然一个念头在脑子里闪过，他仅仅只来得及喊一句“卧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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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九）

﻿“轰”说时迟那时快，球形炮弹在一声巨响之后爆炸开来，那新兵亲眼看见刚刚跃出的班长被炸回工事，眼前的影像让他惊呆了。

    那个班长，胸口处插了一块弹片一缕鲜血正自护甲的破口处渗出来，在绿色的战甲之上划出一条黑色的血痕，他脸上也被迸裂的碎石划开一道道小口子。

    “班长……”吓傻了的新兵大叫起来。

    受伤的班长，想是还记得自己的职责，努力想在满是伤痕的脸上挤出一些笑容，可是在满脸的血污之下显得更加可怕。

    老兵们只经守经过一刹那的惊鄂，很快就有老兵招呼救护兵的声音响起“军医……”

    老兵们包括那个赶来的医护兵也没有见过这样的伤势，昨天打了大半天，姜勇的部下仅仅只有二十余人受了轻伤，多数经过处理后都回到了一线，可是眼前的情景让他感到了棘手。

    “让开，都让开……看好你们的阵地去。”他冲围过来的人吼开了，借以发泄一下自己和紧张。

    军医其实就是班长，副班长，他们受过简单的急救知识，而且他们的字也是班里识得最多的。

    听了副班长的话，其余的人再回到自己的位置去看好自己的阵地。

    副班长脱下手套，手紧张的直发抖，手忙脚乱的打开已经昏迷的班长的护甲，鲜血已经湿透了军衣，再扯开军衣，看到的伤口让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楔形的弹片已经嵌进班长的肋骨之上，而且也看不明白到底有多深。

    虽然紧张，不过人知道这样的伤是他处理不了的，得赶快送到医疗排里去，那儿有真正的医生在。

    “开花炮弹？”姜勇吃了一惊，因为一般来说清军的火炮多和明军的火炮区别仅仅是称呼不同罢了，完全令人没有想到的是敌方也有了开花炮弹。这……姜勇不禁后悔把迫击炮撤走的太早，要是迫击炮在这儿，至少可以向敌方还击一番，这一下可怎么办……？而且他实在是心痛，昨天打了多半天轻伤二十几个，可是今天才刚刚开始就阵亡了五人。

    正在这时，又有一名通讯兵跑过来报告道：“报告连长，敌人的步兵已经距我一号阵地二百米左右。”

    “宋宁，通知各连连长，要他们注意敌方的开花炮弹，没有命令不允许擅自离开工事。对于进攻步兵展开压制射击。”

    “警卫员，走和我一起前面看看去。”

    这是个U字形的山梁，姜勇在U字形的两端各摆了一个连，并建起两道防御阵地，第一道位于山梁平台的阻击棱线上，一溜长长的堑壕里，摆下了一个连的士兵，八座效飞神弩，成为前沿火力点，榴弹发射器由于它可以曲射的特性被直接摆在五十米后的第二道防线之上。第二道战线是直接用沙包垒起来工事，比起前边的堑壕要高出许多，姜勇的打算是只要清军冲过每一道防线，这时的堑壕无法给他们提供足够的保护。

    说实在的姜勇的兵力很不够用，U字山梁的两端各摆上一个连，他手中的一个连加侦察排要控制这两个连的撤往U字形主阵地的通道。神州军的武装很先进，战斗力也很强，不过这实在是一场实力相比极为悬殊的战斗。以不满一千人的部队要对抗将近五万的攻山部队，谈何容易，一个不小心就是个全军覆灭的下场。

    心中感到焦虑的姜勇很快来到一连的阵地，天空中是不断落下的箭支，要知道清军的一次齐射，谢过来箭支可以达到好几千支，各在阵地下四处爆炸的开花弹，横飞的弹片和迸飞有碎石已经不允许士兵们轻易跨出掩体。

    这里的战场已经热闹起来了，神州军成排的射击声，阵地上到处是呛人的白烟，一些树木被打来的炮火引燃，冒出呛人的浓烟来。箭雨也不断的落在缩在掩中的士兵的前后左右，已经有多名士兵受伤。

    “咳咳……咳咳，不行，这样打不行”被浓烟呛的狂咳不以的跟屁虫似的房必正道，“快想想办法啊！”他现在已经完全没了书生的那份优雅，也没有了初战之间的那份胆怯和激动，狂喊的样子加上不住擦眼泪擦出的条条黑痕使他看起来更像一个真正的士兵。

    姜勇也是头一次经历这样的战火，开花炮弹已经不是神州军独有的密术了，它带来的威胁实在是太大了。

    “咳咳……咳咳”房必正被呛的说不出话来，他指指太阳再指指山梁下边，再回头指着第二道防线，可就是说不出话。

    姜勇一边点头，一边冲他喊：“我明白了……”一边伸手替他把面罩给拉到眼睛下面，透过布层吸进的空气要好很多。

    初升的太阳现在只照亮了山梁上面，而下边金声桓大炮所摆的地方还有一片黑暗之中，透过硝烟山梁棱线处的守卫者们清清楚楚的暴露在敌军的目光之下，强大的炮火一遍遍在向所能看到的每一个神州军士兵射击。

    “撤退……撤退到第二道防线”姜勇一回到指挥所就向通讯排下命令。

    房必正的意思很明显，敌军只要在阻击棱线处一露面，迎接他们的就是放出万丈毫光的太阳，耀眼的日光会影响他们观察的能力，而且山下的大炮也没有办法准确命中他们，只有纯粹瞎打罢了，只要坚持下去，到了太阳照射到对方炮手的眼睛之上时，优势还会再回到神州军手中。

    此刻金声桓在山下向山梁上满意的望着，U字形的山梁两端上被他的开花弹给详细的犁了一便，现在自己的士兵们已经冲上了山梁顶上，那和他看不见，两样他的大炮也打不着。“传我将令，把大炮向前推进。轰击敌军主要阵地”他指的是U字形底端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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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节 虎跃作战-之 狙击兵岭（十）

﻿金声桓很明白，再不向前推，令人讨厌的阳光马上就要照进炮手的眼睛之中，到那时他炮就没法再打中他们，同时心中亦泛起一点点的不安，敌军的开花炮今天为何没有见使出来呢，他们是不是有些什么阴谋？回味了一下，一时没有想出来原因。他想“算了吧，反正我的大军已然攻上了山岭，他还有什么诡计好使呢！

    “啊……啦……啦……杀……”清军的士兵们欢呼声雷动起来，因为他们不再感受明亮的棱线那里再发射出任何的枪弹和那令人胆寒的几乎不断线的弩箭和炮火，那里，就在明亮的棱线那里只要被攻克那么敌军将无所遁形、无处躲藏，只好和他们进行肉搏，所以他们欢呼着冲进那明亮的棱线部。

    清军的两面齐攻之中，从山底到达山梁的棱线部位抛下近六百死伤者，不过对于两万清兵来说十在是九牛之一毛，人多势众之下没人会再胆怯高昂的士气使人们面对死亡，受伤后的哭嚎一概不闻不问，他们只有一人目的，快步向前突破那该死的、明亮的标线。

    终于大旗在棱线处闪了一下，一排清军的士兵终于上到了山梁顶上，不出房必正所料，迎接他们的是明亮的日光，一时之间习惯黑暗的他们无法适应这明亮，一个个都如目盲般立住了双脚，只有极少数人由于冲的太快一步踏空跌进了最前沿的堑壕。

    “噗”的一声，没羽的短箭直直射入胸膛，把欢呼声堵回到他的喉咙之中，嗓子里最后的声音只是一声发不出来的“唔”声回荡在嗓子之中。一时之间棱线处奔上来的身影纷纷在发出刺耳尖啸的子弹和弩箭之中前赴后继的跌倒。

    再次来到前沿的房必正趁着清晨的太阳的光亮，看见一道道充满着希望和身影从山下跃到棱线之上，才刚刚直起身子的他们在硝烟之中猛的直起腰，脸仰向太阳，似是要向它诉说心中的倾慕。那一刹那的拥抱组成一幅绝对凄美的拥抱光明的画面，紧接着身影萎顿的倒在地下，丧失了他宝贵的生命。身后更多身影在不断跃上来，同样被这明亮的阳光刺盲了双目。从此这一份悲壮的美丽从此长留在了房必正的心间，直到古稀之年依然难忘。

    “呯”耳边传来一声脆脆的枪响，迎面扑来的是难闻的硝烟味，他扭头看去，姜勇的端着他的长枪，眯着一只眼在向不远处的清兵瞄准，再一次射击……

    “呯呯呯”姜勇身旁的警卫员也向清军连连射击，涌上来的清军士兵仿佛一股向火焰挑战的泉水，不断的被蒸发、倒下又不断的从山下涌上来，扑过来。

    房必正不敢再去想悲天悯人的感想，只怕自己提不起勇气向扑来的清军士兵开火。手中的左轮枪在枪口的连连连跳动下，一粒粒子弹不知被射向哪里，可是参加了战斗的房必正知道，自己必须或者是火焰或者是泉水，水与火之不相容的事务之间不存在中间派。当一圈子弹射完后，他已顾不得再考虑许多，仿佛射击、装弹，再射击、再装弹已经成为他生命当中一个重要和组成部分。

    “够了……够了……”当房必正再次射完一圈子弹，再次打算装弹之时，他的手被人按住，耳边响起姜勇的呼喊声。

    房必正这时才慢慢清醒过来，前边棱线部分已经不再有那股子清色的“泉水”再次涌动，随风而来的是一股股使人想呕吐的充满血腥的味道。房必正的头顶在垒工事用的沙包之上，一把扯开蒙住口鼻的面罩，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好了，他们退了……”姜勇抚着拱在墙角呕吐的房必正的背部，房必正终于停止了呕吐，坐在一旁的沙包之上，喘着粗气。

    “房兄不必介怀，第一次作战是这样的来唱点水”姜勇递过一个水壶。

    房必正满嘴的酸涩正好想来点水，他也没有多想，一大口直接灌入嘴中，谁知居然是一口美酒。一股暖流直接从腹升起，不但驱散了他的难受，而且也驱散了他心中的寒冷。清醒过来看他有些诧异的去看这个似乎从不喝酒的姜勇，姜勇只是笑着向他眨眨眼罢了。

    三台榴弹发射器不断的将三十毫米的石灰榴弹打到前面的堑壕之中去，沉闷的爆炸声中和腾起的白灰里走出来一条条从影，他们的脸上可笑的全都如台上的戏子一股涂上了一层白粉，个个双眼紧闭。

    这边的神州军的士兵们再次出动清场。

    在U形的山梁的两条棱线处，清军一次性丢下了近两千士兵的尸体和大约二百多俘虏（这次只要完好的，连轻伤的也被赶下山去，同时抬走他们自己的重伤员），余下的士兵被那震动天的大肆屠杀中的惨叫声吓坏了。他们退了下去，当然军法他们还是使他们害怕得，所以并没有退回到山脚下，只是一群群一堆堆的缩在半山上的石头、木桩或是尸体之后，静静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狙击手再次纷纷披起自己的“战衣”潜出棱线，在助手的配合之下以零星枪声的驱赶着金声桓那些大炮的炮手，为了轰击敌方的主阵地，他们尽量靠前以躲避不断加强的阳光，结果离山梁太近的他们成了狙击手的最好目标。

    斜着眼看了一眼太阳，金声桓的苦恼来了。强烈的阳光现在直直照在山坡之上，光亮已经使人几乎不能仰视，夏日的太阳告诉他的是现在他的确需要好好的思考一下，最紧要的是那些大炮如何才能从对方狙击手的枪下抢回，否则午后当自然形势逆转之时，再行进攻又拿什么来掩护自己的步兵冲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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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一）

﻿命运是否是一团不可知的迷雾，尤其当你真正感到他的力量的时候。

    被俘虏的清军士兵们，丢掉了手中的刀枪，空着的双手抱着头，排好了大队。一个个战战競競，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命运。老兵的身边跟着的的是年轻小兵，他也抱着头，眼中噙着泪水。老兵不令人查觉的转着脑袋，一双眼睛试图在山上找到昨日那些清军的跡。“他们都去了哪儿？难道……”他不敢再想下去。这个太阳的光亮和温度越来越强烈的时候，一股凉气竟然从后背冒了出来。

    “排好队……抬起伤员……往那边……”神州军士兵们的吆喝声中，清军士兵们迈开了步子，抬起神州军此战之中伤亡的五十余人，行向他们和目的地，没人知道那儿等待的是什么，他们只是机械的迈开步子走向未知的生命前路。

    老兵从担在他肩上的杠子上边偷偷斜着眼，观察着他身边走着的一位神州军士兵。看得出来他只是个十八岁的娃娃，你只看他气刚刚的眼睛就知道了。

    虽然他的一只胳膊被白色的纱布吊在胸前，可是一边走一边低声哼着曲的模样，一定是个娃娃。他的声音并不小，老兵也将就着听得清他哼出的歌词，甚至为了这他也是“老泪纵横”，当年跟着闯王军中的情景重新掠在心头。“狼烟起，江山北望，风起卷、马长嘶……”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流过，在酷热的天气之中，吃过午饭的金声桓，看着才从半山腰里跑回来的神情萎顿的兵士们，心里打起了小算盘。

    “他们人不多，只是倚着这个小山梁阻截我军，上午被太阳照得我军不能目视，夜攻大约是个办法，哼！也不一定，半下午的时候太阳照在他们眼中的时候再攻看你们还如何拦得住！”一边想着，他一边走进中军帅帐，想要睡个午觉。

    “报……”探马扯着长呼闯进了中军大帐，金声桓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来，转到帅案之后坐好。

    “好教提督大人得之，我等找到一条上路，可绕到山梁背后。”

    “好，真是天助我也”大喜过望的金声桓吩咐击鼓聚将，他要来个前后夹攻把这个小山梁上盘踞的敌军来个围而全歼。心里一个劲发狠“纵是山上之贼全身是铁又能打几颗钉，看我抓住这些宵小这徒如何折磨。”

    如果金声桓知道现在梁上的神州军的作为，真不知道会如何想法。根据侦察姜勇自然知道这道山梁的一侧有通往后面的道路，虽然不甚宽畅，可是行过轻装的步兵实在不是个难事，可是他没有足够的军力防守那儿，只是用一些蜘蛛雷做了些聊胜于无的防护罢了，并安排了监视哨。

    现在根据监视哨的报告，清军显然已经在打那条小道的主意，所以姜勇謴大队撤下被他命名为“狙击兵岭”的小山梁，甚至这里的沙袋工事也被全部拆除，一条条小麻袋重新被装在背囊里，士兵们列好整齐的队伍向后撤退。可是为了迷惑敌军侦察排和全部的狙击小组被留在了“狙击兵岭”上，以吸引敌军主力。

    “李刚，这里就剩下你们了，你们一定要完全吸引敌军主力的任务，完成任务后再撤退到下一道阵地。”姜勇顿了顿，又一拍他肩膀吩咐道：“记住，安全第一，一旦事不可为立即通过空中通道撤离，不得与敌纠缠，而且这些狙击手可是咱们营的宝贝啊，一个都不能给我丢下。”

    一连二排的排长脚跟一碰道：“完成任务，不与敌纠缠，请长官放心只要有我李刚在一个兄弟也不会丢下。”

    姜勇深深的看他一眼沉声道：“交给你了！”说罢头也不回的转身率大队下山去了。

    看着山路上行进的大队，那些被留下的狙击小组们的士兵们纷纷向自己的弟兄挥着手，身上的绿色布条在山风的吹动下飘摇着，仿佛一棵棵大树。看着这些，李刚突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很快他的注意力回到后面的作战任务之上，他收回目光看向空中通道。空中通道的后面是一段人无法攀登的陡坡。

    三棵大树上一人高的地方分别绑着三根鸡蛋那么粗的麻绳，一直伸后边山下的一小片树木之中，从那儿在向后大约六公里的地方是他们营最后的阻击阵地，混成连及押去的大队清军俘虏已经开始修筑坚固的阵地，只要自己能够坚守到黄昏，那么敌军到达那儿最快将会是明天，到时清军面对的是坚固的既设阵地和以逸待劳的部队。想到这里李刚的眼光不再向后看了，转过头他再次望向山下清军的营地。

    U字形山梁两端的阵地已经被完全放弃，除了第一道堑壕外从那儿到地势较高的主阵地这里几乎再没有什么遮避的地方。一切在主阵地这儿都将一览无遗。不过李刚知道，也许很快就会爆发的激战将会是一个激烈的血战，因为这是一个由一支不满百人的小部队对抗的四万人的作战，说起来简直是一个天方夜谭。

    夏日午后的阳光照射在山坡之上，显然失去耐性的金声桓并没有再等一会，等太阳能够完全将山顶之上的神州军的眼睛晃花之时再行进攻，再次两万人的大军从正前面的山坡那儿向上冲击，一支两千人的小部队已在较早的时候透过山间的小道向狙击兵岭的后面迂回。

    清军后兵士们一群群躲躲闪闪的向山顶上爬。说是冲击，其实每个人都在尽量在那些尸体和树桩之后躲躲闪闪，生怕一个不小心暴露自己的所在，让敌人给一枪打破脑袋。山坡之上，他们看见这样的尸体太多了。丛正面中弹的额头之上一个在烈日下显得乌黑的小孔，尸身已散发出强烈的尸臭味，那一双眼睛向外凸起大量的苍蝇在尸上进进出出，努力完成它们传宗接代的“伟大事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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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二）

﻿这一次，清军一开始上山，迎接他们的就是虽然不甚密集的枪弹，只是这些枪弹虽少大多都很准确，纷纷只奔向脑袋，使得在前面的攻山的士兵们竭力想把脑袋藏一个稳妥的地方。

    小兵官们则大声嘶哑着嗓子，催促着自己手下的弟兄，不要惧怕那些迎面飞过来的枪弹，可是自己的脑袋依然在石头或是木桩之后藏得严严实实。

    终究清军的人数实在是太多了，仅仅几百条性命的伤亡虽然使他们害怕，可是在军官们的吆喝下，他们还是无奈的向上行来，眼前就是早上使大批弟兄们丧命的山梁顶上的棱线的地方，士兵们大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就是那儿，早晨几乎在一瞬之间就夺走了两千多人的性命。

    清军的士兵们并不十分怕死，可是在这样突如其来的狂爆使人毫无抵抗办法的力量面前，是谁也会感到心已经冷到瑟缩的程度，尽管现在的太阳已然热得几乎要将人的命晒了去。

    这时山下传来了大将军炮和红衣大炮响亮的射击声，一枚枚开花炮弹飞向U字形的两端，在那儿爆炸并腾起一股股粗粗的黑色烟柱。几乎一瞬间，山顶上的枪声停止了，不再有只打击人的头部的准确的弹丸飞来，山腰上的清军士兵们心头一阵轻松，脚下加快了步子，同时心中祈祷这“好听”的炮声一定不要停下来。

    花了近两个小时，他们终于走到了棱线那儿。喘着粗气的兵士们纷纷四脚着地趴在地下悄悄把头探了出去。“嘭”一声深沉的响声之中，第一个探出头的清兵的后脑一瞬间在一种骇人的力量打击下，破裂开来，仿佛一个西瓜一样，只不过那瓤却是一团染满了鲜血的白花花的**。

    在带队军官的呼喊之下，更多的人直起腰来，跨过了死亡之线。这时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当一大群人跑过时，这里却没有爆发出那暴风骤雨般的枪声和爆炸声，这似乎给刚才心中还惴惴不安的士兵们带来了希望。

    随着越过棱线的人数增多，欢呼声渐渐响起，更多的人登上了这曾使他们害怕的山梁之上。虽然还有射过来的如飞蝗一般的枪弹，可是毕竟不再是没有活路的事，最为得要的是，他们的眼睛再没有遇到那眩目的金光。他们看清了，那儿，就在那儿，山梁最中间的那个地方，一个小土包上，不断喷射出一团团白烟。看到这里冲上来的清军士兵们开心的几乎都要笑出声来，只要跑到那里一切就都结束了！

    带着这种想法，清军士兵们再次汇成一股洪流，奔腾着流向那不断喷射着火舌的地方。“冲……啊……啦……啦”嘴里胡乱的喊叫着，一个个口中喷着白沫奔跑起来。迎着那小小的阵地和不断吞吐的白烟闯去。他们仿佛一股青色的洪流，涌向细小的火苗，是的只要发生碰撞，他们坚信就一定能免让他们熄灭。

    “轰……轰……”爆炸声响了起来，一枚枚蜘蛛雷从它藏身的草丛之中跳起，在青色的洪流中炸开一块块空白。可是青色的人流真得如水一般，这片空白很快又为身后流来的青色的人影所补充，潮头依然保持着活力，看这这样的速度，他们很快就要将那儿最后的抵抗拍散。

    李刚从一旁堑壕边上拿起手雷，装在步枪之上向清军的人群中射击。飞过去的手雷在队形密集的人群中爆炸，腾起一团团黑色的浓烟，虽然手雷强大的杀伤力给清军带来了大量的伤亡，可是这也不能使疯狂呼喊着的他们停歇，也许这么零碎的伤亡对于狂热的他们来说已经不算什么！

    正在李刚再次奋力把一枚手雷自手中投出去时，他只觉的头被什么东西撞到。金属的头盔发出一声脆响，头部受到了冲击，紧接着耳中传来一阵响亮的盖过山下清军炮声的鸣叫声后，眩晕使李刚双腿一软向后倒去……。

    “……长官……长官……”通讯员摇着李刚的身体，将他唤醒。

    “没事……没事……”李刚一边摇摇仍然发晕的脑袋，一边在通迅员的搀扶下努力站了起来，向战线外面看去。

    小小的百人据守的仅只有五十平方米的小山包，已经完全处在敌军的包围之中。堑壕之中的士兵们依然在努力作战着，没有一个人退缩或是逃跑。当然此时此景也无处可逃，大群的清军士兵们正呐喊着奔向这枪火密集的最后的阵地。他们距这里仅只有三十来米的距离了，

    李刚一把推开身边扶着他的通讯员，嘴里大声叫起来“手枪射击……手枪射击……”左轮枪最后的速射，几乎算是除了定向雷而外他们最后的杀手锏。六百发子弹在一个广大面积上来说同实在不算多，可是倘若是在一个极短的时间里同时发射，那么它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

    清军士兵们越向这块步阵地逼近越是心惊，地下不时爆响的蜘蛛雷把向前队伍冲击的队伍推来搡去，眼见离那里就只剩下十来丈的时候，三面一齐来攻的士兵们汇合在一起又使他们的士气大振，不顾爆炸声夺去的大批人命猛冲，可是这里密集的齐声射击声一齐响了起来，那声音如同雷鸣一样回荡在这山谷之中，如雨般的弹丸一瞬间一同奔了过来，奔跑之中的人们大片倒下。

    狙击小组们纷纷处堑壕之中奔向阵地中间的空中通道，现在是他们撤离的时候了。受伤和阵亡的人被别人抬头，扛着跑向最后的地方。空中通道的绳子抖动起来，撤离开始了，每次一根绳上可以同时下降两组四人，滑下山梁的时间大约得半分钟的时间，三条绳子一次可以滑下十二人，全部的人撤离大约需要四到五分钟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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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三）

﻿眼见左轮的齐射并没有阻挡住清兵的冲锋，李刚明白现在已经到了最为关键的时刻。“定向雷击发”这算是李刚最后的杀手锏。

    刚刚被手枪齐射稍稍遏制的清军士兵们紧接着受到了三个方向上共计十五枚定向雷的轰击。仿佛山崩地裂一般的巨响之后，每个方向都同时射出一万枚杀伤碎片（每枚定向雷是两千粒小的碎片，每个方向设置五枚）。近距离中飞射的碎片如同一把无形的镰刀，把密集冲锋的人成片的掠倒，这几乎已经是人所不能承受的伤害。

    一具具身体仆倒在地下，痛苦的翻滚，拼命捂住自己鲜血狂喷的伤口，嘴里发出面对死亡时那种使人最为害怕的吼声。人们屈从于钢铁的怒火，顺从的趴在地下，这时太阳的光明已经略为降低，午后的血战已经从四点左右打到了晚七点来钟的光景。

    步兵们并没有离开阵地，最后如同小帽子一样的树木之中是他们坚守的最后阵地。趁着定向雷爆炸的时候，他们射空了步枪之中最后的一粒子弹，可是已经来不及再装填步枪了，他们只好握着自己的左轮枪，准备最后的一搏。

    现在阵地还剩下最后的五十余人，清军也已经从定向雷的打击之下恢复下来，再次向前冲锋，三十米的距离实在不值一提，虽然他们的冲锋过程之中再次遇到了左轮齐射，可是这稀疏的程度根本无法使他们停下来或是顿挫一下。

    李刚撇了一眼落得没有多高的太阳，他很清楚自己已经完成了任务，他回头看看现在狙击手们已经全部撤退完毕，这里只剩下自己的步兵排。他看了一眼，全部剩余的十几名的士兵，哑了嗓子道：“步兵排按计划撤退。”他们显然是豁出去了，十几个侦察员一齐将战甲上的铁环挂在绳子上，怀中报着牺牲或是受伤的战友，只是一纵便迅速的滑下山坡。

    绿色的身影滑过山坡之时，山坡上还在向上爬的清军兵士们纷纷射出长箭或是鸟统，只是对于快速滑动的身影，他们射击的准确度度在是不值一提。

    李刚笑了，现在整个阵地上只剩下他一个人，而他所在的地方也仅仅只有二十来平方米的一个小树林。他身上的铁环已经扣在了一根绳子之上，一手持着狗腿刀，另外一枝手却持着一把绳子，这是在周围的树木之上绑着的石灰手雷的火线。

    清军士兵们已经跑得很近了。甚至李刚已经看得清已经来到了不远的地方的那些清军士兵脸上的油汗。他们。当他们看清只有他一个人时，一个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个个挺着刀枪，嘴里只管大叫：“别射箭，抓活的。”

    李刚冷冷一笑，手中火线猛得一拉，然后大声说道：“各位，太客气了，别送了，我这就告辞了。”

    “轰……轰……”连声爆响之后，大团的白雾笼罩住了这一整片小树林。白灰飞扬中，清军士兵们咳着，捂住眼睛蹲在了地下。

    夜再一次降临了人间，姜勇有些感慨的看着天空中最后的一缕光线，根据侦察清军大队已经登上了狙击岭，看他们除了少部分的马队向这个方向搜索以外，并没有进一步进军的打算。

    “报告长官，侦察排完成阻击任务前来报到。”

    姜勇心里一喜，他听着那哑哑的嗓子，估计李刚一定因为喊叫太多已经哑了呢。心里高兴的他还打算开几句他的玩笑呢，猛一转身笑道：“李刚……”心对肯定的点点头“嗯！行，我就知道这小子行。”

    可是转过身来的他却失却了希望，他不是李刚。绿色的护甲之中，满是斑驳的痕迹，甚至他的身上还插着一块弹片。

    姜勇有些心酸，伸手给自己的部下拿下弹片，沉声道：“李刚呢？他在哪儿？你们伤亡如何？”

    “报告长官，李排长因伤势过重牺牲了，我们打了半下午，伤亡二十余人，其中狙击手四人，步兵二十人，装备没有遗失，报告完毕。”

    得到了证实，姜勇沉默下来，那个副排长依旧站的直挺挺的，明亮的眼睛注视着自己的指挥官，他注意到泪水缓缓流过姜勇的面颊。只听姜勇再沉声道：“好了，你下去休息吧，告诉战士们好好休息，明天这里就要展一血战，因为我们已无路可退，背后就是汀州。”

    那个副排长敬个礼转身走了，留下姜勇看着他的背影发呆。

    “是呵，明天……”姜勇沉吟了一下，也迈步走出自己的掩蔽部，他要去看看阵地布置，看来防护还得要加强才行。

    现在姜勇部守卫的小山包距汀州不过十来里路，这里是距汀州近的一处小山包，后面就是汀州所具有的小小平原，几乎无险可守。所以姜勇事先派人押着俘虏来这里构筑了两道坚固的弧形工事，工事的两端一直伸向大路两侧险峻的山崖之下。

    刚砍下来的粗装的木头，甚至连枝叶也没有去掉，被结实的藤条几根几根的扎在一起，并用堑壕里挖出的土埋在两侧，形成一堵墙似的模样，并预留了射击用的垛口。现在只除了刚刚从狙击兵岭回来的人们，其余的人都在挥汗如雨似的加固着工事。

    一座座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组成了阵地的一个个据点，它们沉在给它们专门挖的工事之中，仅仅露出半人来高。弩车的身后又是一条长长的直通往第二道阵地，这里是它们撤退的通道，同时也是向前运送弹药的通道，周围是用来拱卫它们的堑壕。粗圆木扎成的木排固定着厚厚的一层泥土，做成的墙围住了它们的前后左右，远看去仿佛在原野上的一座座的坟头。

    姜勇甩甩头，吐了口唾沬，觉得这么想有些不太吉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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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四）

﻿房必正就着蜡烛不断摇晃的光亮下，细细的擦着自己的左轮，一边擦着一边胡思乱想，枪身上的烤蓝在灯下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光泽。他坐的地方是姜勇的警卫员专门给决姜勇布置的吊床，和所有战士的一样，两用的床垫结实而且具有一定隔潮的作用，稍稍有点沉的重量在自行化行军之中没有什么不便。

    “这些人的脑袋真好啊，连这样的东西都想得出来……”房必正转动了一下弹仓，里面的小轴承发出“蝇蝇”声中转动起来。按照姜勇所教的，手腕使劲一摆，弹仓发出咔嗒声回到了原位。

    “真是好东西呀！”房必正展了展擦了半天枪感觉有些酸的腰，谁知他才一抬头就撞在了隐蔽部顶上的木头盖子上。

    伸手摸摸脑袋，光滑冰凉的头盔在这夏日的夜里，给人一种很舒服的感觉。不过它给房必正的感觉并非如当初一般那种完全安全的感觉，今天回来的那些士兵们，不但有些护甲被击穿，甚至有些人的头盔也被打破了一个大洞。

    他晃晃脑袋，伸手从腿侧的兜里掏出姜勇给他搞来的小酒壶，做贼似的饮了一口，咂着嘴长长的舒了口气，抬腿向外面阵地上走去，边走心里边想着心事。阵地上面到处都是在抢做堡垒的兵士们，他们或用自己的小铁铲在狠劲的挖着，或是执着枪押着一长串抓来的清军士兵们扛着，抬着石头或是扛着大圆木。还有些汀州来的民传伕也在修筑着工事，后边的屯灯洞里还有汀州那边派来的五百弓箭手。

    “他们哪里是在整顿军营，根本就是在建一座城市么！”

    房必正这儿是被他们称为营指的用土和圆木堆出来的“高地”顶上甚至还有一座结实的望楼。看着神州军的阵地，房必正由衷的发着感慨。被他们称做什么“效飞神弩”的连射弩弓坐落在土堆的高处，一直斜下来的土堆上是两圈圆木做成的半人高的墙，两道墙之间都靠加了盖的沟相连，头顶上居然还有一个人字形的盖，这清军的球形开花弹在上面呆不住，就算爆了也打不穿，这堡垒真是够结实的。

    他很清楚现在的形势，只要清军再次来攻，这儿定将是个血染的阵地，眼前这些许多的不伙子们不知道会遭遇到什么。

    被俘的清军兵士们的脸上虽然满是劳作的尘土，但也洋溢着笑容，毕竟这一两天他们吃得也还算不错，尤其是那些汀州来的民伕们带来的大批的粮食和猪羊肉等吃食。现在后边的各排的厨房里都在加快制作食物，或许到了明天连的做饭的工夫都没有。

    不远处，姜勇和周德贵在他们警卫员的跟随下往营部走来。说话的声音随着晚风清晰的传来。

    “长官，炮兵阵地，都安排在每一道防线后的百米之处，每个炮班都向前沿‘杀伤地域’派了观察员，会把前面的情况以信号方式发回炮兵阵地。”

    正向前走的姜勇，停住脚步说道：“这一仗打得好打不好全靠那边的炮了。”

    “我知道”周德贵敬了个礼领着自己的警卫员匆匆走了。

    姜勇在阵地上转了大半夜，确是有点乏了，一回来靠在指挥所外面的木墙上歇气。房必正扫了一眼四下无人，掏出自己的酒壶递过去。

    “我不来这个”姜勇抬头看了一眼房必正，摇摇头摆摆手。

    “怎么样，明个就要大打了，怕不怕？”

    “看你说的，我又不是没见过仗火的人”房必正不满道。

    姜勇感兴趣的看了他一眼，“看你那么喜欢打仗，干脆参加我们神州军，咱们一块干。”

    房必正摇摇头“在你手下当小兵，我才不哩！”

    姜勇把自己的长枪几下拆成零件，再掏出自己的手枪也拆散了放在面前摊开的布上面，开始擦他自己的枪。一边擦一边说：“你干嘛非在我这儿当小兵啊，你脑子好使还不如去考参谋哩，现在咱神州军里面参谋太少，还分不到营之一级，将来多了说不定你还能到这里来做他营参谋官哩！”

    “以后……”房必正也话下文人的架子，一屁股坐在姜勇身边，仰头看着天上的星星，“以后我还没想过呢，我跟你不一样，你出去了一切都凭自己作主，我参加神州军……”房必正顿了顿有些拿不准的说：“我爹也不知道同不同意？”

    姜勇稍稍沉默，抬起头想了一下说了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低下头继续擦自己的枪。擦了两下忽然又接着说道：“我知道这次你来是为了劝我的，一个可能是彩玉的事，另一个可能就是我爹和你爹要你来劝我的。其实我知道，可是我不能，在神州城我姜勇是个营长，是为了咱们汉人打天下的神州军里面的一个，可是在汀州呢，我算是什么，一个置国破家亡于不理，只顾自己势力的人么？不……我不会这么做的，最少我的良心也不许我这么作……你不知道神州城在我心里的份量……你要知道，神州城是我亲眼看着有无到有，一直到了今天这个模样的……刚开始的时候，我们只有几百人，士兵也不过不到二百人，想想看我们现在多大阵势，我们神州城加上温州特区现在有几十万人，我们有四万多人的军队……想想吧，我真得是舍不得！”

    不知为何房必正心里忽然想：“他爹当年少年投军，做到了总兵，我父亲后来被他纳入门下做了他的幕僚，他也先我离开汀州出去闯荡，做了神州军的营长，这……莫非都是天意么？”

    姜勇不理房必正的感受，一边擦着枪一边自顾自接着说道：“至于彩玉……至于彩玉，我真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她的确是个美丽的女孩，可是……可是……我真得想不起来过去，过去……。”

    房必正不再听他说话，一拍屁股上的土道：“你说得对自己做主，我的主我爹都作不了，彩玉的主自然我也做不了，你自己慢慢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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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五）

﻿奶奶的，昨于写的全部丢失，默哀一下，继续开工。

    每三天的清晨，依然是个宁静的夏日的清晨里，山林中里早晨清凉的微风扫过树木发出“哗哗”的林涛的声音，仿佛在歌颂这山林之美，一只漂亮的小猴儿不知为何被士兵们弄了来，在战前的阵地上引起了一阵小小的骚动。

    只比巴掌长一点的小猴儿，显是非常不满它的腿被绑的绳子，不住拿它小小的爪子去撕去扯。

    “嘿，给我看看，这么古灵精怪的小东西。”一旁的人手中拿着个新鲜的苹果，显是他对小猴表示善意的东西。

    小猴显然还是有些怕人，一见有人过来忙停下动作，小眼眨巴着警惕的看着来人。

    那边小猴的主人不在意的擦着自己的枪，脸上满是笑嘻嘻的样儿，“这家伙真是个猢狲呢！好玩着呢，回头这仗打完了，我要把它带回去。”

    小猴扑腾了半天，显是有些饿了，面前苹果显是对它极具引诱的力量。佝偻着小身子，小爪子紧握着，一付想拿而不敢拿的模样。

    那人把苹果托在自己手心里，嘴里发出啧啧的声音。

    小猴就是不敢动弹，主人放下手上枪的零件，有些不满那人对小猴的打扰道：“我说兄弟，你就别烦它了，放那儿一会它就吃了，正经的你给咱们瞅好前面是正事。

    他们从开始发身第一枪开始，这是第四天了，只消再撑过今、明两天这次的任务就算是完了，这两天的伤亡下来可真是够大的，听说已经有快一百弟兄或伤或亡，“今天，明天，我们还撑得下来么？”

    “谁？口令！”那位兄弟回到瞭望孔前，拿起百无聊赖的举起望远镜向远处清军的来路观看。

    “他妈的，这玩艺挂在头上可真舒服”侦察兵们一边飞快的扯下假辫子，一边不满的发着牢骚。身上清兵的青布衣服套在他的战甲上，使他们一个个仿佛弯不下腰的大胖子。

    趁着哨兵检看证件的当儿，班长也发现了小猴，“这可真是个新鲜玩艺，别家的小猴见得多了，这黑的和炭一样，又一脸白毛的家伙还真小见。”一群侦察兵们孩子一般的围了上去，七手八脚的伸手去动，吓得小猴儿“吱儿吱儿”叫着忙不迭的来回躲闪。

    这边的前哨一边查着证件，一边问：“兄弟，那边的人马到哪儿了？”

    侦察班长的眼睛灵活的四下里扫了一眼道：“快了，你们做好准备吧，具体的一会营部就发通报了。哎，把这小玩艺给我拿去玩吧！”

    擦枪的主人翻了一下早已不满的眼睛道：“君子不夺人所爱么！”

    看完证件的前哨，随手把证件抛回他手里说：“那我们不耽误你了，你快去吧。”

    侦察班长接过证件，撇撇嘴：“罢了，我们得赶紧走了，你俩可小心点，那边……”他孥孥嘴着“大炮大约就架在前边不远，得了！不烦你们了，我们走了。”

    侦察兵嘻嘻哈哈的跨出门，向营部方向走去。

    小猴的主人停下了手中擦枪的动作，有些怜惜的摸着小猴的脑袋，用牙齿咬着嘴唇似在思索什么。

    另一个模样，只当他关心小猴呢！“你甭理他们，说起来他们也都算是不错的人呢！”

    小猴的主人，突然跑到掩蔽部的门口压着嗓子招呼了一声：“班长……班长，你慢走，你把他捎营部去吧，放这一会了我不放心。”

    营部，姜勇对面站着的是那个班长，他正把他侦察到情况加以汇报“昨天一股清军护送伤员离开，估计前往赣州方向。昨夜敌军在我阵地前八百米处架设了红衣大炮和大将军炮，其中红衣大炮五门，大将军炮二十余门，阵地已构筑完毕，估计黎明时分展开进攻。”

    “传令要伙房准备热饭，并飞快发放到战士手中，辎重连向前沿阵地上送双份弹药，还有让阵地上还在加固工事清军俘虏们撤下去，回头派一小队士兵押他们回汀州去。”

    “是”通讯排长应了一声下去发布命令。

    “你们下去休息，告诉你们排长向前沿侦察点增派从手，保证战场资料及时传送。”

    “是”侦察班长应了一声，行个军礼快步跑出去。

    昨天夜里，清军的前锋正触在神州军的锋线上，被那些上了绝壁的狙击手发现，一阵并不猛烈的交火之下，清军前锋损失五十余人，撤了回去，这去小猴恐怕也就是那会得的罢！

    一边把自己装备往身上挂的周德贵一边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问道：“长官，昨夜里的清兵前锋是被峭壁上的狙击发现的。”

    姜勇还打算和房必正再谈一下呢，完全没有多想随口答道：“是啊，没错，那上边不但有狙击手还有几个侦察兵，结果清军的前锋被他们用探照灯给照住了，打了个活的。”

    “哎，长官，慢来慢来……”周德贵似是想到了什么“长官，你说咱要把迫击炮给他整上几门弄上边去你看如何。”

    迫击炮弹道弯曲，不似火箭炮般弹道平直，如果给弄那上边去……虽然廹击炮是在车里，可以拆吗，弄上边去不但射程增加了，而且敌军根本就拿那个地方没什么办法，姜勇心里称赞“当真是个好办法！”。

    脸上喜形于色，夸周德贵“有你的呀，你小子真行，这样的办法都能想出来，行这是个办法，真要试着可以的话，回头我给你请功。”

    “行咱可说定了，我这就过去。”

    “对，再晚可能就来不及了，清军一进攻只怕就不可能了。”

    正在这里，远远的炮声响了起来……。周德贵侧耳听了一下，一脸的苦笑道：“得，看来是来不及了，回头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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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六）

﻿吃完从不离身的厨子做的精美的饭菜，金声桓心满意足的剔着牙，打着饱嗝构想着以后几天的行程。

    王得仁的伤势营中大夫看过之后都说伤势虽重，可是并没有生命之碍。可他并不放心，硬派一小队人马护着王得仁回赣州去了，同时回去了还有叫苦连天的伤兵，留他们在营里对军心实在是颇有影响。

    对于前面阻住的一小队敌军，他是没有放在眼中来的，由此他也推断出汀州城应是受了自己的奇袭，再不能跟这一小队敌军在这耗了，今天，就在今天必须冲过去。汀州城如若真要没准备好，恐怕不要大炮就可攻进城去。

    率领炮队的副将奔进来，一个安请下去，大声报道：“报提督大人，大炮已然就位，请大人下令。”

    “好！传令下去，敲聚将鼓所有将领帐下听令。”

    “扎”副将再应一声跑出门传令。

    一排大旗在清晨的微风之中响着，前边是金声桓的帅坐，帅案之上放着官印和停放。两列将官一个个气势凛然的站在帅案前边。

    “唉！得仁不在，否则着他率领步军还有不胜的道理。”金声桓心里想，再抬眼看看下边排列整齐的众将，一股从信心又油然而生。

    大炮的发射时的轰轰声，一声紧似一声，似是敲响起的战鼓一般。金声桓定了定心神，伸手拿过一支令箭。

    “周副将听令，着你率部下三万步军，以盾车遮避向敌阵徐徐靠拢，待到得近前之后，以旌旗为号，我方大炮一停，全军即刻向前冲入敌阵，与敌缠斗，全体将士须奋勇向前，勇猛杀敌，勿要毕全功为一战。”

    周副将单膝跪地，大声道：“得令”……

    轰击在阵地上的开花弹弹爆炸，硝烟顺着风向吹了过来，即便在营部的人们也感到了硝烟的刺鼻，姜勇揉揉稍稍发痒的鼻子，回过头冲还在逗弄小猴的房必正道：“哎，房兄，别玩了，我有正经事跟你说呢。”

    房必正白了他一眼：“你懂个什么，这叫墨猴，长大了长不过一尺，性子古灵精怪，训好了可真是个好玩物呢！要说正经话，行，你再给我弄枝长枪来，等会开打了光用左轮来着不爽。”

    姜勇没理他的玩笑，认真道：“昨个你不说要考我们神州军的参谋，到会你就有全套装备了。现在你也别在这待着了，我知道房叔派你来做什么，你也看了，枪你也放了。回去吧！回到汀州告诉我爹和你爹，我保证可以再守两天，只不过我们撤回去的伤员可要安顿好，而且我们长官也派了一个全由红毛人组成的营来支援我们，如果他们到了汀州，赶快着人给领这来，如果……如果来不及了，让他们参加守城吧。”

    “哦，你知道我爹派我来做什么，不给长枪算了可我就是不走，我走了谁知道你跑哪去了，回头我妹妹怎么办。”

    “你不是不管你妹妹的事么！得，你随便，不过我可给你说清楚，我们要在这里坚守整整两天，到时你再想走可就算逃兵了，逃兵可是要枪毙的！”

    “切，吓唬谁呢，你放心房某人绝不是贪生怕死之辈。”

    炮弹在阵地上爆响，腾起的硝烟仿佛一只要把天空握在手中的大手，顺带起呛人的硫磺的味道。

    阵地上的步兵们隐蔽在个自的碉堡内，一个个缩着脖子，眼看着圆木铺成的顶棚被不断震落的泥土，用手护着自己的食具。

    “娘的，连个早饭都不让人吃好”

    不停把饭往嘴里填的班长含糊的说：“行了，你们也别骂了，谁知道下一顾饭是什么时候呢。”

    “怎么还不停啊，都打了好一会了”

    “管他呢，反正狙击手都在上边看着呢，真的敌人上来咱们就冲去开火不就得了。”

    昨天夜里，狙击手们爬上壁之上搭建的平台，就在那儿为阵地进行侦察和狙击。要说这时候的炮的准头实在太差，普通鲁密铳和弓箭射上边又没用，所以他们可以放心大胆的作战。

    “得，咱们快吃吧，一会饭凉了。”

    “轰”一棵炮弹正掩蔽部顶上爆炸，气浪腾起的尘土马上在洞中飞舞起来。

    “咳咳，我的饭啊，这可怎么吃啊！”正在藏兵洞之中的士兵们纷纷骂着的时候。空气中发出尖锐的啸声。

    正在这时观察哨从藏兵洞的门口喊道：“诸位别怕，清军距咱们还有四百米，诸位快吃吧，谁吃得了换我进去吃饭，我可是肚子咕噜着呢！”

    正在藏兵洞里的士兵纷纷笑骂之时，清军那边传来了迫击炮弹爆炸的声音。洞中的士兵大口吞咽进去最后几口饭，战斗真得要开始了。

    其实清军开花弹的威力不怎么大，虽然和实心炮弹比起来实在是质得飞跃。这些在绝壁上开了狙击平台的狙击手们看得清清楚楚。开花弹落在地下时会激起一阵尘土，不过没什么大不了的，紧接着火光一闪，便爆出一团黑烟来，黑烟之中横飞起铁片，甚至有些炮弹的碎片直飞到这里来，打得掩体的圆木“笃笃”直响。

    狙击兵们才不管这些和观察员轮换着吃了饭，再拿起望远镜向阵地前方看去。

    此刻，清军的领军的周副将还在佩服金提督的本领，“把盾车排成墙，看你们还有什么办法。”

    一排排厚实的盾车在官道以及两侧缓缓推进，盾车后边跟着的兵士们，把营中搜罗来的多部盾牌都举在头顶，居然也可以遮掩好大一片。再后边才是跟着勉强排起大队的军兵，他们只待离敌军近了，好一鼓作气冲进敌营，好与敌军搅在一起撕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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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七）

﻿借口这个东西实在算是不错朋友，当你想找它的时候不必担心找不到，譬如我说今天不舒服，可能感冒，立即头就开始晕了，鼻子马上就会不对劲。哈哈，但愿大家别像我一样，过于轻易的找到这位朋友。

    还在领军的周副将暗自庆兴的时候，炮声响了，迫击炮弹拖着长长的尾音，一头扎在清军的密集队形之中，装有撞击引信的炮弹几乎在瞬间就爆炸开来。弹片在人群之中仿佛一个极为老练的麦客，很利索挥动着锋利的镰刀，飞快的割倒了大片的生命。一张张原本举在头上的盾牌在爆炸的气浪之中被推向天空，仿佛一片枯叶般飘动着，又仿佛一条条无奈的游荡在人生之河中的生命，他们在人生的长河的浪涛之中苦苦挣扎随波逐流，被爆炸吓着的清军士兵又在身后长官手上挥舞的长刀的威逼下向前涌来。

    看了这副场景，狙击手只觉得头皮稍稍有些发麻，密密麻麻清军仿佛一大片蚂蚁，无穷无尽的涌将过来，几乎不用瞄，只消把枪放对方向子弹就一定可以打着人，就可想而敌，清军在这不太宽敞的川道只中投入兵力的已经达到空间可以容纳的最大值了。

    看着手下受伤的军兵们，在炮火之中痛苦的翻滚，很快又被身后的人踩要脚下，轻伤的踩成重伤，重伤的竟被活活踩死。领军的周副将的心抽动了一下，虽然那些都是生命，可是眼下就是顾不了他们了。一阵咬牙切齿之后，他狠狠把千里镜向下一摔，传令道：“挥旗，全军准备冲锋”清军的大炮在一阵旌旗的一阵摇晃之下沉寂下来。

    狙击手一边要助手向下边主阵地发出“敌军靠近我方前沿”的信号，一边向清军阵营之中开始射击。

    “敌军靠近我方前沿，排长命令各班进入阵地，准备作战。”

    藏兵洞里的班长招呼一声，士兵们纷纷放下手中的食具，提着枪跑出藏兵洞，战上阵地自己的战斗岗位。

    敌军的盾车被迫击炮炸翻了几辆，可是更多的自后边涌到前边来，挡住阵线的缺口，继续向阵地靠近。

    “这些家伙不笨哪，吃了点亏就想出这种办法来，命令前沿部队，装备拉雷”姜勇向一旁的通讯排长发出命令。蜘蛛雷从蛙跳作战后进行了改进，分触发和拉发两种击发方式，眼下前沿埋下的近一百枚地雷就是姜勇手上的全部了，所以采用了拉发方式，由于绳子不太够用，所以地雷都是以连环方式埋设的，共分为十组，一组十枚。

    “命令步兵准备射击，拉第一组雷……”前沿的连长大声吆喝着发出命令。

    “轰……轰……轰……”敌军的盾车之后，每组十枚蜘蛛雷从人群之中跳了起来，在半空又洒下一片的杀伤碎片。

    领军副将挥动令旗发出了冲锋的号令，被这十枚地雷的同时起爆，震的一颤，心中惊慌不知敌军还有多少这样的炸弹，与其再慢慢前进，不入一鼓作气罢。他挥动了手中的令旗高喴“冲锋……”。

    三万清军步兵呐喊一声，从前进缓慢的盾车后面跳将出来，一个个红了眼睛。适才同伴的生命在一次又一次的爆炸声中被撕碎，同时扯破的还有他们对生的希望“既然没有生的希望，我死总可以了吧！”内心之中一阵绝望似鞭子般抽得他们心痛，可是当人绝望到无心复加的时候，反而会滋生出让人难以理解的悍勇之气，在这一股参杂着委曲的勇气的支持下，他们把长刀和长枪举起来，自肚子里运着劲喊一声“杀”。

    喊杀声终于和天连接在一起，人群带着海里的大浪扑向岸边的岩壁时那种雄浑、勇猛不顾一切的向神州军的阵地扑来。

    神州军的士兵们，看着越来越近的冲击而来的步兵，和他们发出的比之炮击更为可怕的喊杀声，一个个紧张起来。士兵们将手中的步枪握的紧紧的，甚至使出全身的力量亦不能抵消心底里的震撼。

    “放”终于，一声命令从连长的铁皮话筒里传了出来，士兵们不禁感到奇怪，平日训练的时候为何从没感到连长的这一声放如今天一股悦耳。

    几百枝步枪边连环施放起来，在一个班里来说，现是一个战斗小组，然后是另一个战斗小组，力图保证步枪火力不间断的射击。

    无论再如何密集的射击，面对两万人齐心协力的冲击，实在有如飞鸟挡风一样起不了什么作用。面对厚实的血肉筑起的长墙，纵是犀利的子弹也不能轻易突破。头顶上飞过的是神州军的迫击炮，一波波炮弹在人群中爆响，那硝烟、那弹片仿佛要筑起一道堤坝一般，可是这些依然不能阻挡清军浪头一样的一波式攻击。

    近了，更近了，很快清军用血肉组成的大浪接近了神州军单薄的兵力组成的堤坝。这个时候却是姜勇窃喜的时候。

    大家都知道，步枪虽然犀利，迫击炮虽然杀伤力巨大，可是它们不能阻止清军的攻击。最终还是要看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这两样东西单看起来没什么威力，可是它们的厉害之处就在于它们是连发的。

    成品字形组成三角杀伤地域的效飞神弩的射手们，轻松的扶着效飞神弩后面的把手，一枝箭被不断被拉紧又放开的弓弦给射向空中。弩被他们倾斜成一个极大的角度，把弩箭尽量向高空射去，这样它他才能得对最在的射程。这样的面杀伤的时候不需要瞄准，只要把弩箭射到那个地方就好，自然有莽撞的多血的身体去迎接它们，然后用鲜血来增加他们血淋淋的教训。

    三十米的距离很快就过去了，紧接着是瓢泼似的箭雨和连射的榴弹组成了一着仅凭人力无法冲破“墙”，一个个血肉充盈的身体冲进了绞肉机一般的死亡地带，一条条生命被绞散成生命离散时的凄惨叫声。就在这儿，仿佛这里就是一个永远无法用生命填满的空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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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八）

﻿战争是残酷的，尤其是连射武器的出现，使战场完全告别了两军面对面的对决。因为面对连射武器的冲锋虽然壮观，不过从根本上来说一定是愚蠢的。

    姜勇在望远镜中观察着战场上杀戮，脸上没有显露出一丝表情，根据江南时战场上得到的经验，敌军的此次进攻可能就要被打散了，他们一定会如同见了鬼一样叫喊着，丢下自己受伤的同伴，向后跑去。

    说起来，这一股子清军已经算是悍勇至极了，自从交手以来的这几天，他们的损失恐怕没有一万也有八千了，可他们照样还能发动这样悍不畏死的进攻，这说明他们士兵的素质还算不错，甚至比在江南遇到的清军要有过之而无不及。

    望远镜中血淋淋的镜头里，是清军士兵慷慨赴死的举动，一具具身体被榴弹发身的成排的弹丸炸倒或是被弩箭穿透了身体，仆倒在地下，蜷曲着身体在抵抗死神的拉扯。生命就是这么脆弱尤其是在这战场之上。后面的士兵们狂猛的喊叫着，举着自己手上的刀枪，响要突破这死亡的屏障。

    无情，战场的无情并不似我们不美满的婚姻和失恋，战场之上的无情永远都是以淋淋然的鲜血为代价的。

    盾牌是没什么用的，盾车冲锋的时候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牛皮战甲的作用则可以忽略不计，更为可知的是那些所谓的锁子甲，唯一的作用就是气慢那些官们的脚步，使他们落在兵丁们的后面。

    一个时辰，仅仅一个时辰，前锋的前锋的五千兵马就大部倒在了血泊之中，如果就离敌军阵地一百米开外的地方伤亡还能够忍受的话，那这一百米以内的血腥是人就无法承受。仅

    仅前进了五十米，这时又加上普通士兵们的两用手雷的打击，或是以手抛投，或是用强子甩出，炮火的密度何止增加了一倍，硝烟之中伤亡的人成倍的增加了起来。五十米的距离里清军士兵的尸体层层叠叠的摞在一起，地下的鲜血也汇成一小股细流，汇集向低洼的地方。

    领军的参将从前边被亲兵拖了回来，一棵三十毫米的榴弹在他的身边爆炸，细小的磁制的碎片击破了他的牛皮外甲，而里面穿着的环甲也难以挡住这些小东西，向皮肉上的侵入，半个身体的衣服被爆炸的火药熏黑，原本光鲜的参将服饰如同被一只黑色的手揉过一般，里面的半个身子被炸得鲜血淋淋，好在也不是什么致命的重伤，只是丧失了战斗的能力罢了。

    一回到周副将的身边，他拖着哭腔大叫“将军，不能再冲了呀，前边实在是上不去啊，需当另行设法才可以，将军……弟兄们……”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领军的周副将心中亦有些惧，千里镜中看得清楚，再这样下去他担心自己的三万兵马只怕要败在这里。

    “快扶他回大营救治”然后再传仅后军两万人的不再继续冲击，并要前军一万人马的幸存者退回到二百米开外的盾车后面去。

    很快，清军的这次进攻被打退了，或许勇气距离恐慌只有一步之遥。而一名带兵的将领也只是在这一步之遥上俳佪，直到战斗胜利或是失败。三万清军面对的是地场一面倒的屠杀，本次冲击运用动用的三万清军密集的集团冲锋，以伤亡五千为代价失败了，神州军在良好的防御体系的支撑之下，仅仅在炮击时阵亡了两名观察哨罢了。

    这就好比两个下棋的人一样，金声桓的优势在于数量，姜勇的优势在于质量，姜勇的策略在于用优势的火力进行面杀伤，迟滞敌军对汀州进犯的脚步，他只要在守一天就好子，可是三天的战斗已经消耗了弹药的三分之二，余下的弹药是否可以再撑两天实在是一个疑问。尤其是威力巨大的廹击炮弹，现在全营所有不过仅余四百余发，开仗之，全营包括辎重排携带的炮弹，共计一千二百余发。

    对金声桓来说，他的大炮弹药充足，根本没有无法供应的问题，光此次带来的弹药照如此消耗再打个六七天毫无问题，人员不过伤亡了十分之一，对他来说也不是个什么大事，后勤补给充份。至少现在是这个样的，只要耗到对方的弹药断绝，这一伏金声桓就算是赢了。

    因此，这头一波才刚刚退下去，没等神州军打扫战场，抓俘虏或是弄些羽箭回来，金声桓的炮击就又开始了。神州军阵地上，再次只留下少数的观察哨，撤进每班一个的藏兵洞之中。

    战斗就在这样的屠杀与战斗、战斗与屠杀之中继续，一直持续到夜的来临。大炮一如每次清军退下去一样，不停的在轰击，神州军的十兵们此时亦感动了极度的疲劳，整整一天的时间，除了炮击时缩在藏兵洞之中喘息的时候，再没有一分钟的喘息。

    阵地前边的伤兵还在喘息着**，有一些实在忍受不了的索性自己用刀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清军根本不能来收埋他们的伤员，狙击手不会放过这个杀敌的机会。

    一整天姜勇一枪都没放，他的心里完全明白，虽然阻止了敌军的继续进攻，可是他们自己的伤亡也达到了近一百人，加上已送回去的伤员，他的营已经少了快三分之一的人了，战斗力即将丧失。现在迫击炮弹仅全营仅乘不足百枚，

    伤亡超过两万的第一波兵马完全回到了营里，令人意外的是清军并没有停止攻击的打算，又一拨三万兵马开也了大营，接手前边被血迹粘染的全都变了颜色的盾车，再一拨的进攻在连续不断的大炮的轰击声中开始了。

    “长官，敌军再次发动攻击”通讯排的排长跑来报告。

    指挥了一天的姜勇实在有些疲乏，最后的弹药也已经发放到士兵手中，看来不用等到明天，今夜就是决战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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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九）

﻿这部书写到这里，已经相当一部分，不过话说到前边这部书还有续集的，不过那是另一本部书了，内容吗，现在还在想。

    姜勇发狠的咬着牙道：“他们是来夜攻的，要耗死我们。哼！打得倒是如意算盘，烧毁全部密码本，还有要各连连长查点武器，必要的时候宁可毁掉也不可落入清军手中，同时命令炮排发射照明弹，然后在观察哨的指挥下把所有的炮弹都给我打出去，我就不相信他们不是肉做的……”通讯排长应了一声准备出去。

    姜勇思索了一下，又叫住他“等一下，还有全营准备撤入第二道阵地，并做好夜战准备，告诉各连连长，尽量不要与清军搅在一起进行肉搏，战车连做好出击准备。”

    有人说现代战争把黑夜变成白天，把白天变为黑夜，这一切都自照明弹的诞生开始的。

    第二拨进攻的副将很聪明，他先派了五千名老兵，趁天黑之时，发动一次佯攻，其中敢死队的士兵都躺在地下装死，等到真得打起来之时，后边上来的兵丁们造起声势冲锋，他们就站起来悄悄向神州军的阵地发动偷袭。他的偷袭几乎成功，又在一瞬间功败垂成。

    外面的声浪骤起，清军士兵们再次推着盾车，所有能找到盾牌一样顶在头顶，跟在盾车后面向前推进，清军的大炮一住向已经空无一人的第一次阵地上倾泻着弹药，爆炸的火光之中，一群群清兵敢死队避过探照灯的光线向神州军阵地缓缓靠近。

    负责造势的清军士兵躲在盾车后面，呐喊起来，并且声音由小到大，千万他们正在靠近的假相。忽然，漆黑的天空之中仿佛掠过了一道闪电，绽开的照明弹仿佛悬在天上的一盏明灯，将阵地附近照得通亮。这一下准备偷袭的清军敢死队暴露了出来。二千余人，一个个举着盾牌蹑手蹑脚和向神州军阵地靠近，有些地方已经接近到三十来米距离。这一异变，使前边偷袭的敢死队各后边造势的清军全都一愣，定住了身形。心说：“这是什么玩艺，怎么从未见过！”一个个正待凝神细看，只是不待他们反应过来，神州军阵地上的炮声和枪声响起来。

    遭受到打击的敢死队，不再沉默，同时呐喊一声，向阵地猛得窜了过来，敢死队员们徒劳的举着盾牌，子弹无情的飞过来突破它，再进行身体夺去他们的性命，他们不甘，当年做为闯军将士的他们无论与明军和清军作战时都不曾打过这样窝囊的仗，连敌军的面都见不到。不过他们的死是有价值的得，身后的清军士兵在官长的吆喝之下，又再举起兵器，在布满死尸的地下，深一脚浅一脚的狂奔起来，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冲进去……就如同天空中不断明亮起来的“天灯”一样，老天爷终于开眼了。

    神州军的战士们打出步枪里的子弹后，来不及再拉动枪栓，只好掏出手枪射击，前沿的枪声顿时响成一片，甚至有些地方敢死队已经扑入了堑壕，向正在射击的神州军战场扑去。

    神州军也拨出很难用得上的狗腿刀呼喊着与敌人撞在一起，敢死队员的带着怨恨的大刀劈在神州军士兵的身上，嵌入他的护甲之中，血液顺着神州军士兵的肩膀流淌下来。神州军士兵的狗腿刀劈空了，并没有砍中敌人。不过左手挚着的左轮顺势回了一枪，瞬间就要了这位清军士兵的生命。

    神州军的阵地深处，亮着灯的战车，自阵地深处扑了出来，挡住了敌军的进攻，虽然敢死队的盾牌可以防护弩箭的射击，但对于战车两侧射出的子弹是毫无抵御能力的，他们纷纷在战车周射响起的左轮射击声中栽倒。

    这时阵地之上响起来神州军撤退时的哨声，信号弹和灯光信号都在向前沿的指挥官们传递一个信息，“放弃一线阵地”。正在射击的神州军士兵们纷纷列成班的小队在狙击手的掩护下撤向二线阵地。

    战车艰难的调转车头，尽管车上的效飞神弩向车后洒去箭雨，但也无法阻止后边扑过来的清军的后续部队，迫击炮不歇气的连放着，在战车的后面布下了铁与火的防线。可是这一次领军的聪明的副将看得清楚，神州军放弃了第一线阵地，只要据有了那里，明日的进攻将会顺利得多，所以他不顾一切的催动他的大军向前突击。

    神州军的士兵们在战车和狙击手、迫击炮的掩护顺利的撤入了第二道防线第二道战线与第一道战线的区别就是它是一个向后部半圆形的阵地，两侧的通路除了一条给峭壁之上的迫击炮和狙击手们送弹药的堑壕之外，都只是用火力控制罢了，整个阵地就像是一团立着刺的刺猬，自保的意图多于杀伤。

    得了神州军一线阵地的清军并没有停留，这位副将大人坚信他打垮了神州军的士气，胜利就在眼前，只要不怕付代价，他就能得到成功。也是，第一线阵地距第二线阵地不过五六十米光景，还有堑壕相连，相对于第一线阵地，这里要好冲得多。

    近了、近了，突击的清军士兵们离神州军的阵地越来越近，只消再有三丈的光景就要到了。可是这时，神州军的阵地后方传来歌声，“狼烟起，江山北望……”依然是那么个曲调，不知为什么听起来总觉得有点怪。

    听着这怪里怪气的歌声，姜勇如释重负的一屁股坐在地下，嘴里轻声道：“这帮洋鬼子总算赶到了。”

    两个战连汇集在一起展开了反击，后面跟着是自行迫击炮，再后面是成散开队形的大队步兵。标准的神州军进攻队形，他们行进的并不快，战车还不断的用灯光信号给自行迫击炮指示目标。步兵们跟在后面或是用步枪射击，或是忙着抓俘虏，开玩笑这都是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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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节 虎跃作战-之 中流砥柱（十）

﻿我一直在想，有朝一日我们国家真得具有那种海纳百川的胸怀，不论是何种样的人，只要你忠于这片土地，这个国家，那你就是我的亲人。我们能做到吗？

    清军十兵们崩溃了，原先的神州军只有那么点人（一个营不到八百人），他们就已经无可奈何了。现在面对现在冒出来的大队的洋鬼子，他们害怕了。人家的援军来了，此时不跑更待何时！大队的清兵向后溃散。

    这些外籍佣兵们根本不管是不是受了伤，反正只要是活着的，哪怕受了重任，一会死了扔了就是，这会只要还喘气的，一概给弄到腾空了辎重车上去，更夸张的是还有人把清军的兵器也都收拾起来，反正神州军的分是折成银子算的，虽然一个活人多值点钱，可铁积多了不也是钱么！

    好在跟在战车后面的两个连并不受这个影响，他们营长乔对他们的士兵说得了，“单靠一个人，我们谁也无法凑够分，所以大家要合作。”战车在前边开道，跟在战车后面的士兵只管将散乱的敌军制服，和保持战线，见到活得能动的上去就是一枪托，打晕了再说，还省得绑了。而后面的混成连的士兵就是专干打扫战场的，看来也经过了专门训练，极为熟练的到一个跟前伸手摸颈动脉，只要还跳着，扔到车上摞起来，对他们来说，这不是人，也不是什么生命，这就是银子，这就是分！乔的这一套办法整个就似一条流水线，前边士兵只管打，后边的只管收，极具效率。甚至以后在神州军中大加推广，说得是什么，要是这些洋鬼子分高了不也可以当官么！真要让他们给骑在头上了，那还了得。

    第二道防线中的姜勇营的士兵欢呼了起来，如果说原先因为弹药缺乏他们还有点怕的话，那么现在对他们来说已经没什么好怕得了，根据姜勇的命令，他们再次从掩体之中冲出来，一起向第一道防线反击。

    “姜你好嘛，见到你我真高兴，一路上你们中国人见了我们跟见了鬼一样，没有一个肯和我们说话的。”

    姜勇与乔的热情拥抱在一起，这让一直在营部呆着的房必正看得目瞪口呆，心里还说：“知道就好，也就是我们神州城海纳百川，不然当谁多稀罕你们似的。”敢情这会他已经所自己当成是神州城的人了。然后姜勇介绍了房必正，不过房必正谢绝了热情的乔的热情拥抱，搞得热情的乔稍稍有一些尴尬。

    一旁的姜勇解释道：“他是汀州总兵的人，是我的朋友，他不是咱们神州军的人。”

    乔点头表示明白，他不是神州军，那就无所谓了，乔也不多在意。

    “怎么样，长官有什么指示？”姜勇急着问乔。

    “长官命令我听从你的命令，说现在你可以不再阻滞敌军的前进，要咱们到汀州附近，从外围协助汀州再拖七到八天，然后皇家第一师会来接手，我们的任务就是在汀州城的外围进行搔扰作战……”

    “那就是说不守了？！”姜勇嘴里喃喃道。心中稍稍有点怅然若失的感觉，这里，就是这一块阵地上，已经洒下了近三百士兵的鲜血，仅仅刚才的肉搏战中就伤亡战士近五十人，他心痛，多么希望长官派来的不是一个营而是一个战车团，那样就可以为伤亡的战士们报仇。可是他是军人，他是军官，服从命令是他的天职。

    “通讯排长，传令，准备撤离。”姜勇眼中噙着泪水。

    乔知道他的心里不好受，伸手揽住他的肩头道：“不必难过，这一仗才刚开始而已。”乔天生是个乐天派，尤其不擅长安慰人。拍拍姜勇的肩膀，神情欢娱道：“顺便告诉你个好消息，今天黄师长已经拿下了南城县，前边就是大片平原，哗，想想吧有多少财富和美女啊！”

    姜勇被他夸张的表情给逗笑了，用胳膊肘给他的肚子上来了一下：“你们这些家伙，一天都离不开的就是财富和女人。”

    乔一副受到伤害的表情，捂住肚子**“天哪，财富和女人，我干嘛要离开这些可爱的东西啊！”

    神州历1647年9月6日，姜勇率本部及外籍佣军一个营撤离子他阵地，以一个营阻滞敌军装备有开花弹炮队的十万清军达四天之久，清军伤亡两万余人，其中三千余人被俘。而神州军自身伤亡三百余人，自从神州军建军以来就没打过这样实力悬殊的恶仗，同时也是伤亡最大的一仗。虽然事后有许多种种的争论，可是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

    天渐渐的亮了起来，一天一夜没有再吃饭的金声桓带着手下的将领踏上了神州军的阵地。阵地前边是大片未及清理的血迹，有许多地方，因为鲜血和践踏已经形成了一团团泥泞，这里或那里不时能看见一具这样那样的尸体。

    金声桓流下了泪水，因为他看到所有的全是自己兵丁青色的军衣，那些人到底是个什么模样？他们用的是什么武器，直到目前为止，都不得而知。唯一清楚的是，对方不满千人，金声桓心里多少有些担心，不满千人在这里和他的十万大军打成这个样子，他们万人的战斗力是什么模样，猜想来的话，实在让人不寒而栗。

    战场上依然有被昨夜炮火引燃起来的火头在冒着它最后一缕清烟，一些早起的乌鸦和苍鹰受了血腥之气的吸引，来到这块被血液浸得透了和战场上空，发出一声声悲鸣。“难道这些畜生也懂得人间的悲喜么？”

    金声桓信步踏上一座神州军构筑的“效飞神弩”的射击台，人字形的顶棚，两侧的地下，全都是自己开花弹炸出来的痕迹，不过他痛苦的发现，居然没有一片弹片飞进这个已经遗弃了堡垒。

    他不禁叹了口气“天哪，这究竟是打了什么样的一场仗？”回身向手下说了句：“今日战事，六百里加急飞报朝廷和南京还有那边。”他向长沙的方向气扬了扬下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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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一

﻿就在姜勇部在汀州接近地的山隘血战之时，神州第一师迫近南城县，敌镇守抚州的领军副将领军迎战，两军战于南城县南的平原地带。结果上演了一出步兵在平原地带被装甲战车部队和游骑兵部队围歼的好戏。在师长师固的指挥下，装甲战车和游骑兵部队机动合围，火箭炮一次齐射，几乎瞬间击破金声桓部下刘一鹏所率由原闯军降军组成的五千劲旅，俘敌两千其余全部被歼，毙敌领军副将刘一鹏。

    第二天一早，缀于后部的补给团赶到，全军补充完毕。于神州历1647年9月7日午后太阳强度稍弱之时，神州第一师的装甲矛头冲出了江西南部的屏障南城县向江西南部户抚州接近地前进。

    “笃、笃、笃”不用问这又是咱黄大师长在掟飞刀了，只是现下咱戴参谋长嫌烦给换了个切菜墩子，好歹画了个靶子，声音也就小点，这指挥车离报废的日子慢点。

    黄固倒是很羡慕王德仁，人家是副师长，不似自己要全盘负责。早饭一吃自行车一骑下部队了，美名其曰“视察部队训练”谁还不知道他似的，又去收徒弟了，好似不把神州军变成少林俗家弟子的培训基地就不满意似的。

    戴之俊习惯的要警卫员给自己暖壶茶，他不太习惯饮料，感觉破坏味道。也不太离开指挥车，在这江西平原上车辆跑动起来完全不似福建山路上那样颠簸，在福建纵使是官道也少不得上上下下的起伏，行动的时候坐在车了是写不成字的，哪似这里，车上平稳的似在自己家里一样，只需小心一点就可以批出大批文字。

    对于这个黄固，他现在也算是了解颇深。他的爱好除了打仗就是喝酒，不过现在不敢喝了，就改掟飞刀。看看这么好的的指挥车给扎成什么样了！所以戴之俊时时都在想，“赶紧的找地方打上一仗，最好是夺了抚州然后引过来长沙那边的清兵精锐，狠狠打一仗，这指挥车兴许能保住。”

    戴之俊伸手端起宜兴带来的紫砂，浅浅的品了一口，只觉一缕清得泌人心脾。他在这里是很舒服的，车上有良好的减震，还带有小小的吊扇，暑日里一路驰来倒是忙惬意得很，将来胜利了有这么一辆车，载两三个相得的朋友，四处游玩倒也不错。

    “将来胜利了！难道是给他们在打天下么？”戴之俊从车窗上遮太阳的百叶窗上望出去，一辆改装的十分轻巧的满街跑，自他的指挥车不远处，一掠而过。不用问这自是那些自神州城来的商家，他们就似一群苍蝇，整日吊在部队后面，或者跟着补给团一路跟着。这些人什么都要，连战士们用过的空罐头盒他们也会再回收回去，甚至昨日这些人把战场上的死马也都拉了回去，天知道他们再作什么！

    他也和黄固说过这件事，谁知黄固一撇嘴不屑道：“做什么，做罐头呗，将来无论卖给咱们还是海军那边都是一样的。”

    戴之俊当时就来了气，亏自己还说这军用罐头味道还不错，每天居然就吃这些东西。

    “唉唉，你也别生气，反正咱们神州城有法律的，敢说让我的兵吃坏了肚子，你知道那算什么罪？”

    戴之俊自从来到神州城就投入军校之中，对于神州律压根就没顾得上细看，他不明就里的摇摇头。

    “哼，算投毒！无论有没有后果，只要你的食品在保质期内变质了就算，最轻的是个人破产，只能穿工作服，吃街边的份饭，要让无孔不入的小狗队发现还债时还藏着掖着就算诈骗，二罪归一够上进光头队了，如果真是再有个后果，恐怕就得直接进光头队去！所以我怕什么，那天补给团的团长为这个还发过来个请求，我就给批了，吃得可以就按神州城的标准采购，从神州城给老子多拉弹药就是。”

    戴之俊心中的疑问在不知不觉中扩展，这神州城诸方面都好，可这权利眼看着就掌在那些商人手中了，说起来还算是长官的。议长是嫡系的父亲，议员有他准老婆在里面，就算这些人不听话，放眼这神州军跟他也算是一条心。可是他根本对这些是不闻不问，由着方以智在报纸上胡说，由着议会胡搞，一点多余的话都没有，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

    说起来也奇怪，两个长官对于这么大的战事居然很少过问，每天发去的情报，只有他们看，却很少回，完全一副不理不睬的模样，有这样当“皇帝”的么！

    黄固是军人，他的心思根本没在神州城，这会他的心思是在想怎么想个办法把长沙的清军给调过来，什么时候调调到哪个方位。也不怨他胃口大，昨个神南城县一战实在是太爽快，三个团来了个四面包抄，炮火一覆盖步兵上去就只剩下清场了。什么战车冲击，编队前进，狗屁，全都没来得及，火箭炮一覆盖，“呼啦”一声全都上去了，最后下来一个兵都没伤着。他真有点不相信，打从离了陕西老家出来从军，这些年大小近百仗就没打过这么爽的仗，五千兵马上至副将，下到马夫一个没跑。

    至于延平，令人没想到的是长官放皇家第一师前往汀州，他自己率那么点人就守在延平。虽说海军在那里，可也有点太大胆了吧，要是博洛过来怎么办？他心里没底，话说回来，这不该他操心，他的想法是只要皇家第一师到了汀州，和那儿的姜勇他老子的手下一起，估计就能把金声桓给缠死了，只要他们那儿得手，自己这儿，长途奔袭用得着别人操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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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二

﻿正当两个人各忙各事的时候，指挥车突然一歪，不用问是我们的王德仁回来的，他的块头，加上车辆快速行驶的时候也只有他常这么做。

    他回来的举动，使黄固的小飞刀扎到一边墙上，而戴之俊面前的墨盒一倾，上面架着的毛笔落在桌上的纸张之上，滚动中为戴之俊刚批完的一份公文上留下一串墨痕。

    王德仁面对两人的的脸上的无奈，嘿嘿一笑自顾自抓过毛巾来擦脸。

    “我说，德仁兄弟，你就别这么遭践人了不行，下次上来的时候打个招呼呗。”黄固一边上前拨下飞刀，一边不满道。

    “下次注意，下次注意……”不管怎么说王德仁的认错态度一向都相当不错的。

    戴明俊心里道：“下次注意，不次注意，真不知道你哪次注意了！”只是他并没有将不满行诸于色或是出之于口。对于这个王德仁他也观察得很仔细，一个看上去粗壮莽实的怒汉，偏偏有一副好心肠，同时又兼具心细如发，他这样的人真要打起来却是最容易爆冷门的。

    很快各人收起言语，一个个又都再进行自己的动作，同时沉入思考之中。

    王德仁同时也是个心里藏不住话的人，所以三人的商讨往往以是他开口挑头。擦完汗，坐在戴明俊对面的椅子上，他开始说了。

    “嗳，我说参谋长，现在汀州那边的形势变了，咱们的兵可就有点不够了，我想着咱是不是该变变了？”

    戴之俊停下手中的笔，抬起来感兴趣的说“变变，好啊，那你想怎么个变呢？”

    “要我说……算了这儿有你戴参谋长呢，那边还有那个黄铁马我才不在这再出丑呢！”

    黄固听这边开说了，上前把飞刀收在手中，也来到桌前坐下道：“我也有些想法，要不这样咱们都说说，回头真要有个想法咱就给长官报回去，你们看如何？”

    戴之俊点点头：“既然二位有些雅兴，说什么我也是要凑这个趣的。”

    “依我说，咱就派一只小部队绕过抚州，直奔南昌城，嗯派一个营足矣，隐蔽前进，到南昌城下用炮火造成声势，吸引金声桓回援，而主力在抚州附近切断此地与四处的联系，待金声桓回援之时于运动中进行歼灭，然后再拿抚州再然后……”王德仁说到这里再说不下去了，说白了他还没再往下想呢。

    “然后背倚南昌城与长沙来援敌军决战，但”还没等戴之俊，黄固已经抢过话头道：“不是我打击你，说你这办法不好。你也不想想咱们要是跟金声桓的十万清军决战，咱们会损失多少，弹药会消耗多少，回头了再和长沙来援之敌决战，纵是教我们胜了，到时也是惨胜，而且军力损失过大，得不偿失。依我说，咱们主力拿下抚州，完全解了后顾之忧，然后全军直插南昌，直接面对湖南清军，至于金声桓留给明军和郑家的皇家每一师，这样会不会更好一些呢？你说”最后这两个字他直接是对戴之俊下命令一般。

    戴之俊的思维方式和这两上将军不同，他考虑的往往偏重于战略方面，这两上方案对他来说无可无不可，先打金声桓还是直接面对湖南清军对于战局的影响结果都差不多，唯一不同的是金声桓部要明军的郑家去打，正符合他的心思。他的心思里并不十分想替朱聿键出这么大的力，要不是神州城需要发展时间，神州军也需要发展时间，这南昌之役他都不愿意参予，因为他保的不是大明！

    “要我说，我同意黄师长的方案，因为汀州的明军和皇家第一师回在一起虽说不能消灭了金声桓，缠住他总是没问题的吧，到我们南昌那边打完，全军回师之时，一个小小的赣州城又有什么拿不下来的！”

    “可是汀州那边的兵力分为三股力量，没个人去操持，恐怕不行……”

    黄固和戴之俊两个相视一笑，取得了默契，一同点头道：“没错，你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们两个都同意把你给派过去。”

    “啊！”这一点是王德仁无论如何没有想到的。

    “胡闹”慕容卓嘴里很很的骂了一句，心说：“黄固和王德仁两个粗人瞎胡闹，你戴之俊哪还有想不明白的，咱们打南昌只不过为了给神州城的发展争取足够时间罢了，将来地皮又不是咱们的，可是这一打，不就替那个狗皇帝打下了半个江山，将来咱们如何与他们相抗？”

    慕容卓和戴之俊的命运差不多，现在岳效飞根本就不作什么，纯粹是甩手掌柜，你瞧这不日上三杆了才从被窝之中爬起来！

    也不刷牙，先冲着慕容卓哎哎呀呀起来“哎呀呀，什么事啊！谁这么大胆就把我们这么儒雅的慕容总长给气成这付德性！”

    一付装出来的恶狠狠模样，瞅着给他端来洗脸水拿来牙具的刘虎和罗杰。两个人只要不出门，在他面前是放肆惯了的。

    刘虎看惯了这位长官没事了总爱遭贱这位还多少有点正形的慕容卓，知道这早晨的戏又上演了。罗杰习惯性的耸耸肩，那意思“除了可爱的不起床的长官大人您以外还有谁来！”

    这几天岳效飞过得的确是神仙生活，一个徐烈钧给赶到温州去了，一个黄固给派前线去了，眼前剩下了就只有这个拿他没什么办法的慕容卓，终于晨练可是给他省了，幸福喔！

    慕容卓今天可没跟他开玩笑的心情，坐在窗前的他抖抖手上的情报道：“这个黄固，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看看，这是他们的打算。”说着把手中的情报递给岳效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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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三

﻿岳效飞还纳闷呢，平时慕容卓这些事情虽然会对自己说一声，一般来说都是心平气和的，今个是怎么了？带着满腹的疑问他接过慕容卓手中的情报，埋头细看。

    “岳、慕容长官，南城县已于昨日落入我手，前方抚州地区无敌军重兵集团，经我们研究欲拿下抚州后直插南昌，最后迫敌湖南之敌劳师来战，可否向汀州方向派遣能够协调三军（姜勇太过于势单力薄，恐不能调动皇家第一师兵力）牢牢缠住金声桓部或与之决战并拼掉其大部兵力，则我一师凭现有兵力可在平原地区与敌长沙方面敌军进行交战，胜数颇大。如此虽然对于原计划变化过大，同时造成兵力紧张，可是如若胜之，清军在一年之内除博洛外无法再调动大军进攻，于我们极为有利，请两位长官考虑……签名……黄固、戴名俊、王德仁。”

    “嘿嘿……哈哈……嘿嘿哈哈！你们看”岳效飞怪里怪气的笑起来，手中的情报抖来抖去。

    生疑的慕容卓随手接过来，以为自己看漏了什么，惹得他这样笑话。

    “你们看……看……王德仁都副师了还这么一笔烂字……哈哈笑死我了……哎，咱们下次再考军官是不是加上字的标准，要不让人家笑咱们神州军没文化！”

    慕容卓瞪着岳效飞的笑脸，要不是怕刘虎和罗杰两个跟自己拼命的话，恨不得上去把这个烂人一脚踹指挥车外边去。

    罗杰和刘虎两个一看慕容卓的神色，暗猜两个人只怕要大吵一架呢，当然他们两个是不能就这么看着的，两个人放下手里的东西偷偷闪人。

    一看自己帮手闪了，岳效飞收起了笑脸窜去洗脸、刷牙去了，嘴里告饶道：“别……别慕容大哥别生气，别生气，我错了还不行么！”

    慕容卓压下肚子里的火气，瞪了他一眼“那你看这怎么办，就由着他们去？”

    岳效飞匆匆搞完个人卫生，拍打着桌子大声叫：“刘虎、罗杰你们两个小子，哥哥我的那份早餐呢，是不是叫你们两个给偷吃了！”

    谁知他才说完，车窗上伸进两只手来，一只手上是一只大盘子，堆得老高的米饭盖了一层菜，另一只手是一桶绿茶。

    岳效飞一边接过饭来，嘴里骂道：“没出息，除了慕容总长，又没人咬你们……”

    “错了，错了！是我又不咬你们！”

    慕容卓瞪了眼睛，坐那儿开始生气，他就不明白，眼前这个小子冲冠一怒力红颜的时候没这么油滑，如今怎么变成这么个德性了，难道是杨先生教的？不能啊！

    岳效飞一边吃着饭，一边说：“其实我看可已，打仗不就是赌博么！既然赌咱就赌大一点，就像当初你的设想一样，你们都敢想出来，我有什么不敢做的，不就是直接冲击南昌么，我说行，只要东南的吴胜兆那儿发动一个小的进攻，九成博洛不敢动。不是听说还有个什么何腾蛟还占着一小半湖南么，他那里不知能不能动一下，不用真打，吓也吓得长沙清军得掂量掂轻重，就算他们不动不是还有汀州那边么！”说到这儿，岳效飞收起了脸上的嬉笑，认真的看着慕容卓“其实要我说，皇家第一师的实力并不是很弱，加上汀州的几万明军和姜勇和乔的两个营和金声桓并非无一战之力，如果真是那样，击溃金声桓后向北运动，然后前后夹击长沙清军，慕容兄你看我这个如意算盘怎么样？”

    慕容卓有些吃惊的揉揉眼睛，岳效飞从接到情报到作出决定只有了这么短的时间，而且他还不断的在说笑话。令人疑惑的是他什么时候进行的思考？或者说他什么时候知道情报的？他有熬夜的习惯，可凭自己的功夫不该他接到情报自己不知道啊？难道他真是天纵奇材？我呸！那我就是诸蔼亮！

    岳效飞双眼中闪烁着神秘的光彩，心中回想着杨廷枢给教给他的东西。“做为一个立志要为中华做一番事业的人来说，第一个要点是神秘，永远不能让别人看透你的真正实力，保持自己在他人眼中的神秘是一件重要的事情，只有这样你才能为他人所不能为，做他人所不能作之事！”

    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尝试罢了，实际上岳效飞每天躺在床上都是在对整个战役进行思考，这是他一直以来思考的习惯，过去在做数学题时，他会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直到在脑子里把这道题做出来。至于情报嘛，大家都清楚神州城有两套情报系统，杨忠的安全局相对是一种较为现代的方式进行工作，军事情报局的效率比之安全局要差上许多。

    “什么？我去汀州！”慕容卓带着不相信的神情紧盯着一脸正经的岳效飞，看他的模样不像是开玩笑，慕容卓不禁为他的狂妄感到气愤。且不说南明的诸路军阀是否听他调动，如果延平城就剩下他一个人在这里撑着整个战局的指挥，将来会乱成什么样子真还是很难说的一句话。而且看样子，他已下定决定进行黄固他们的高风险提议。

    慕容卓气道：“那这儿怎么办，我都不相信靠你一个人你就可以守得住延平！一个个全都派出去，最后这延平就剩下你一个人，真要江南那边动作不利，博洛打过来，我看你还怎么办！”

    “你先别着急吗，我这不是在和你商量吗！你就不想想，汀州那边怎么办？如果要实施黄固的计划，汀州那边的动作就得再加大，不完全是把金声桓拖住不放，而是要在那里进行决战，你想姜勇和乔势单力弱，凭姜正希又不可能使黄山服气。没个镇得住的人在那里我怎么放得下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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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四

﻿“哼！我去汀州，你一个人在延平我才叫‘怎么放得下心呢’！”打死慕容卓他也不相信，凭岳效飞一个人能把所有的后勤和守卫延平的事宜办得妥当，不是看不起岳效飞，只不这杀了他也还是不相信岳效飞一个人有这等本事，只怕到时又会叫老婆来帮忙了。

    “那你说怎么办，我到哪再找个人来？”岳效飞苦着脸摊开手来。

    “那不按他们的方案不就得了，按原计划要姜正希率军来延平，姜勇留在这里帮忙，咱们再往前去，这样不是挺好么！为何又要改来改去呢？”

    岳效飞上前拉着慕容卓，“慕容大哥，坐下，坐下说。我明白你的想法，此法最稳可你想过没有，现在已经九月天气了，那边的风向在十一月下旬就会改变，正是往南洋发展商业的好时机，如果那时我们全军依然陷在这里不能脱身的话，到时丧失了这次机会又要再等一年，想想看看若是现在冒冒险，我们会提前一年的时间一进行我们的事业的，纵使有些险，我看也值得冒，不知大哥以为如何。”

    慕容卓深知，岳效飞平时不叫自己大哥，一但叫了大哥那就是有正经事和自己商量的了，这时的岳效飞完全没了平日里嬉皮笑脸的劲，完全是一付极为认真的面孔，而且这个时候通常都是要自己助他一臂之力的时候。

    “南洋那边对我们真得如此重要么？”慕容卓不明白，什么会比中华神州更重要，什么比争天下更重要！

    岳效飞坐下，伸手自慕容卓怀中掏出他的酒瓶子，呷了一口道：“是啊，那里很重要的，就现在来说，那里有我们的资源，就长远来说，将来我们中华的海外发展的一个重要前站，现在是荷兰人占着，我们的驱逐舰也就快出厂了，后而很快要计划打台湾，同时远航的商船队要去那边，说起来实在是时间紧迫。如果我们再在这儿拖下去，将军海军陆战队脱不开身，那台湾没法拿，南洋那边也没法去，一年啊！大哥，拖一年你说说咱中华的百姓要多遭多少罪，而且就神州城的商人们来说，台湾、南洋才是他们最为向往的地方，你说我能不急吗？！”

    慕容卓沉默了，前些日子闲的时候也和罗杰聊过南洋的事情，那里出产欧洲需要的大量香料，也是我们向欧洲通航的门户，没有那儿，我们神州城或说我们中华始终是要缩在中华大地上，永远无法成为一个纵横四海的强悍民族。

    强悍民族，这在多少有血性的中国人眼中是怎么样一个瑰丽的字眼啊！那么的血泪、那么多的生命都沉浸在这两个字当中，那么多仁人志士付出一生的努力奔走呼喊，可是中国面临的永远都是被其他民族窥伺财富的处境，我们中国人富于建设家园的能力，我们中国人是一个可以使自己富强的民族，可是我们中国人血管中缺得就是咸水。

    可是他也有自己的理由，攘外必先安内，这是岳效飞自己说得，难道他对于自己的话也不相信么，还是他的眼光看得太远，一直可以伸延到自己不知道的坐标去！尽管他也听过，也想过可是他还是非常犹豫。

    岳效飞看出慕容卓的犹豫，在他的心中再放一把火道：“大哥，你想今年冬上，咱弄不好还要和黄卿斌那家伙算算老帐，而且那些现在还当SB的光头们给训练成救世军也是当务之急，要知道扶桑那里可是有不少的竹本资源、矿产、粮食将来都是咱们必需的东西，大哥好好想想咱们是不是眼光该放得稍稍远一点呢！”

    慕容卓闷闷的点点头，但还是追问一句：“那我问你，你们中华将来你就让给人家，我们就缩在海外？”

    岳效飞笑了，他笑的很坏：“大哥你说呢？这事我全听你的……！嘿嘿，你别用这样的眼光看我，我只能保证一点，将来我们的中华不再会是过去那个中华，一定不会。”

    慕容卓再次闪动妖异的眼睛，好好打量岳效飞。他发现表面上岳效飞还和那个刚从老军营出来的家伙没什么变化，可是你要是看到他的内心深处，已然不再是过去那么坦坦荡荡的光明一片，似乎起了些变化，使人模模忽忽的看不大清楚。突然慕容卓想道一个问题吓了自己一跳：“想法和正常人不太一样的岳效飞交给杨廷枢那个老奸巨滑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上策，两下里一凑他岳效飞将来会变成个什么东西呢？”他不知道，他真得是想不明白。

    不过他还是痛快的表了态：“好按你说的这么办，说了这半天，又是要把我赶到汀州去，又是这又是那，我算是明白了，不就是要按照黄固他们的法子去办么！行，我同意，就让那匹铁马向前冲吧。那王德仁去汀州带多少人马？”

    岳效飞心里清楚，慕容卓是很识“大体”的，自己所说的他一定会同意的，所以后面的事早在心时安排好的“他么，他去汀州一个人去，回头我通知那边杨忠把他看家的特种部队给调出来，统一归王德仁指挥，说真的我一直看他是个特种战争的好手，只是不知道我们把他放到汀州去他会给咱们上演一出什么样的好戏呢？”说罢他眼望着车窗外露出的一小片天空，陷入到深思中去。

    慕容旧既然点了头，那就要再领着他手下那些苦不堪言的参谋们再制定一个计划，看来今天夜里他又不用睡了。

    刘虎和罗杰两个悄悄来到岳效习跟前，刘虎一个劲的拿手捅岳效飞的腰。

    “哦，还有一件事忘了对你说了，他们两个可是杨忠的手下呢，将来他和那些卫队都会一同去汀州的。”

    慕容卓满脑子都是计划，没有多想，点点头道：“你看着办吧！”出了门后车内传来欢呼声，他才反思“嗯？我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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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五

﻿就在慕容卓为下边的作战编制详细计划的同时，黄固的第一师包围了抚州城，没经过什么象样的战斗，轻易拿下抚州，全军于抚州待命的同时，派小股游骑兵组成巡逻队封锁南昌西南方向的消息传递的通道和向赣州方向的物资补给通道。王德仁根据命令，率自己的警卫班外在一个游骑兵连的保护下向汀州前进。

    王德仁并没有立即就离开神州第一师前往汀州，在抚州打响之前，他就率了一个营的士兵前往南昌。将来除一个连保护去汀州外，其余留在南昌另有任务。现在他所面临的问题是如何悄悄潜入到南昌城中去。

    王德仁一行来到了南昌城外的一个小小村落之中，南昌城伫立在不远处的夜幕之下，城墙之上晚间的灯笼，火气照得城墙通亮，望远镜中甚至看得清城垛之后向外张望的兵士。

    “长官，这里情报员来了。”

    后边警卫员轻声耳语道。王德仁放下望远镜，转过身来。

    来的人约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据慕容卓所说此人名叫巩义，江湖人称千人屠的一个杀手，后来挣得够了，金盆洗手归隐山林。早年武林中浪迹之时与慕容卓亦有数面之缘，后来慕容卓来到神州城后，通过道上的朋友才知道他隐在南昌城下小村之中做了屠户。

    两个从一碰面，心中都是一惊。通常练家子一看就估量得出对手的功力深浅，王德仁观此人虽是一付屠夫打扮，一双眼变似被酒肉糊了一般无神，只是其顾盼之间眼底偶尔闪现的精光才能看得出来此人是个极具修为的武林高手。巩义甫一接触神州军的人，同样深为他们外家功夫为叹，当面对他们嘴里这个长官之时，心中才深深吃惊。此人长相丑而恶，经过江湖急风恶浪磨练过的巩义打眼一瞧，即看出此人不但内外双修，且为童子身练功，别看年纪轻轻只怕功力已是深不可测，这样的人只有少林的俗家弟子才可做到。

    巩义投入神州城非是为名利，而是因为当年东湖行走之时欠了慕容卓的人情罢了，对他来说不过是还人情的问题。所以大刺刺抱拳一拱道：“阁下唤我前来，不知有何贵干。”

    王德仁虽说自少林下山之后，直接回到了王府之中，并未在江湖之是行走。不过当年在少林时，对于武林旧事敢颇有些耳闻，回礼道：“前辈，在下此次前来是有事相求。”

    巩义摇摇头道：“我已久不历江湖，此种称呼不必再有，在下称阁下一声将军，将军称在下一声李屠足矣。”

    王德仁再行礼道：“全依前辈吩咐。”

    次日，巩义赶着几大车的生猪前往这里的完备将军，刘总兵府中。

    李元度，原为闯军部将，后跟随王得仁投入金声桓账下，如今同为总兵，被人称为金声桓座下双杰。金声桓征赣州之时就把他放在了南昌，为他看家及押却运粮草，手下拥有四万精兵。李元度此人心思缜密，且城府极深，归顺金声桓只不过是一时权宜之计，实则心中所向乃李过、高一功之“忠贞营”。

    只是他人在南昌，毫无办法，只好是得过且过，每日大略安顿了押运粮草、火药、器械往前敌去相关事宜后，即将余下公文扔给师爷，自己就回家去了。

    一大清早，天才刚刚亮堂起来，巩义押着十来大车的肉猪来到城门口。

    “李大哥，今个怎的如此早啊，可是昨夜娘子蹬下了床，没处去没奈何才大清早送猪呢！”

    “狗剩，你个小兔崽子连你大哥我也敢取笑，好啊！今早上的老酒可就没你的份了！”巩义说着自一旁车上取在一坛子酒来，外带几大块荷叶包着的肉，送到门军手里，嘴里笑骂：“哥几个可都喝好了，就别让狗剩这小兔崽子碰，馋死他。”

    “哎哟，我的好李大哥，兄弟我错了还不行么！您瞧我自个打给您看。”说着一只手在自已脸上扫来扫去，脑袋跟着摆来摆去，一副被打痛了巴掌的模样。

    “得得，你也别在这里献宝了，快来看看哥哥车上，哥哥我还忙着呢！”

    “瞧您这话说得，李大哥再信不过还信得过谁啊！”叫狗剩的摆了摆手，一块跟着他的弟兄们钻门房里吃去了。

    转眼来到城内库房处，门口恰碰见刚刚查点物资的师爷。巩义的脸上堆出花一样的笑容道：“哟，师爷小的的给您请安了，几天没来孝敬老爷，老爷您可是红光满面，气色越发好了呢”嘴里一边说着，一锭银子悄悄递了过去。

    那师爷收了银子自然眉开眼笑夸道：“哎哟，李屠户可真是会说笑话，嗯，看看你的货……难为你用心，竟将这些家伙喂得这般硕大，哎，不对啊，可少了几头呢。”

    巩义上前陪笑道：“哎呀，大爷您有所不知啊，这猪太大呢，一次怎么运得过来。”

    师爷看看银子的份在，低声道：“老弟，你可别怪我没提点你，一阵子可就装车走呢。”

    “晓得，晓得，小的怎敢误了公事，还请师爷多多担待才是。”说着又是一锭雪花大银递过去。”

    收了银子的师爷果然肯照应道：“不然这样，一阵了我要押车的到你庄上装了，反正顺路么！”

    巩义满脸堆笑道：“哟，叫大爷多费心了！”

    王德仁在早上已经悄悄掖了左轮枪带着自己的警卫班跟着巩义送猪的车队，进城了，他的警卫班是由杨忠直接训练好的特种兵担任。令杨忠心痛的是第一批300特种兵被拆散了，一部分配给军队各级长官担任了警卫工作，另外成立一个连归岳效飞的司令部使用。心痛之余，好在教官还在，第二批正在训练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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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六

﻿李元度的寓所并不算太大，当然是指与其他官员的院落相较而言的。过去在闯营之中过惯苦日子的他并不贪图享受。所以他只有一所两进外带后花园的小院子。由于住的地方离城内兵营不远，故此亲兵等除了来府门处当值外，一般都住在附近军营之中，所以院中也只有不多的几个家丁。

    一辆马车，在大清早上空无一人的南昌的大街上“的的得得”和走着，车上坐着的车夫，顶着个破斗笠，身上的衣服虽然不甚鲜亮，只是朴素清洁之下让人可以想到他有个贤惠的女人。他这身行头，不用问一看就是给城内大户人家送鲜菜的，故此也没人来注意他。

    车夫名叫杨潮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无父无母的他幼时讨过饭，大一点也曾做过贼，成人后就劫道。后来巩义来了村子里后，一番较量之下，遂拜在巩义门下，除了不许叫师傅外算是他徒弟。今个早上一进城，巩义就吩咐杨潮赶上这辆车自打总兵府门前过一下，多的没说，他也没问。

    王德仁和自己的警卫员坐在一辆遮得严严的大车之中，十一个人把这大车挤得满满得，连个伸腿的地方都没有。一个个士兵手中拎着装了消音器的左轮，透过蒙布向外悄悄窥伺。

    来到李元度的府外，杨潮倚坐在车上假意打着瞌睡，迷缝着眼睛四处观望见没什么人来往，按师傅的吩咐，掏出烟袋敲敲车辕，然后掏出打火石。

    忽然感到马车连了晃了几下，杨潮本不该看得，可是实在是抵制不住好奇心伸头向后扫了一眼，令他咋舌的情景出现了。

    十来个打扮古怪的绿衣绿甲之人，飞快靠在墙边隐住身形，一个个四下一把量，相互之间以手势交谈了几下，忽然跑出一个，背靠着总兵府的墙，双手合在一起，紧跟着一个绿衣人跑过去，只见那人手一端，跑过来的人如同被扔向天空一般向一丈来高的墙头飞去。这个绿衣人的衣衫甚怪，身上到处仿佛长着茅草一般，飞在空中像一段会飞的木桩多过像一个人。

    杨潮被惊的心中狂跳，心中疑惑“这些是什么人，他们怎么会在自己车上，难道是师傅……”他不敢在往下想了，忙赶着大车回去向师傅复命。

    十一个人，在李元度的花园中互相掩护着跃进，首先是狙击手就位，两个狙击手和他们的观察员分别在一棵可以鸟瞰在部分的院落的大树上安了家，另一个小组直接上了柴房的房顶伏在屋顶之上，两个狙击小组纷纷以手语向王德仁报告情况。

    后院里，仅只有两个懒洋洋的家丁，挥着大大的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清扫着演武场，看这光景总兵大人来练武还得一会呢！

    王德仁向两个士兵示意，解决这两个仆人。

    两个士兵拨出插在腿边上的伞兵刀，悄悄靠近。神州军的特种兵，没那么多禁令，他们的信条就是为了完成任务，使用一切必要的手段。所以会危及达到目标的一切人都是敌人，对于敌人莫过于直接清除了事。

    两个士兵弯着腰悄悄靠近两人身后，接着同时跃起，从背后扼住脖子，拖进一旁的花从之中，问明情况之后，被绑起来塞在了一旁的隐密之处。

    四周的战士们打了个手势，命令隐蔽观察，据巩义的情报进不了一会李元度就会来这里打拳。

    没打算早起的李元度，此时不过刚刚起来罢了。家丁们一个个在院落之中四处扫地，洒水，仆妇们则在厨房之中忙进忙出。

    李元度穿了练功用的箭袖，拖着大辫子在赶来伺候的四个亲兵和师爷的陪同下，信步往后园走去。按着往日的习惯在后院的演武场上打上一套拳，活动活动筋骨。

    夏日的清晨里，后院沉浸在一片明朗而祥和的气氛之中，几只鸟儿依然还在房檐上叽叽喳喳，空气清新的使人不由的感到高兴。李元度一边走，一边深深的呼吸这清晨的一片清凉。一旁的师爷跟在他的身后，不住絮叨着今日的公事。

    “大人，今个可是要向提督大人那里运粮呢，属下已经看着备好了粮草，器械就等大人您发话了……”看在银子的份上，他完全“忘了”巩义尚有几十头生猪还没运到的事。

    面对这样的清晨，李元度心情不坏，不愿过多听那些令他头痛、心烦的公事，只是随意的点了一下头，脚下加快脚步向演武场走去。结果穿着长衫，步子迈不快的师爷就被拉在了后面。转眼来到演武场，李元度皱皱眉，心说：“这两个懒家伙，演武场根本没打扫干净，哼！回头再说。”当下也不多想，站在场子中间摆开起手式。他的四个亲兵则立在了演武场的四个角上。

    王德仁的位置，看不见后面今天跑来找死的师爷，一见李元度就位，就发出了行动的命令。

    埋伏在四周的士兵们向前冲去，手中的长枪举在身前，处于随时击发的状态。

    眨眼工夫，还没等李元度反应过来，就已经被士兵们围在当中，几个亲兵则被从后面上的战士直接杀死。李元度还拉着打拳的架子，他不明白这些人是哪里来的，会做什么事情。这时令人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啊……”神州军士兵组成的包围圈外面，姗姗来迟的师爷被眼前的事惊呆了，嘴里啊的一声还没完，抱着头就向后跑。

    低沉的一声枪响，仅仅只惊跑了房檐上的几只鸟儿。李元度听到师爷的半声“啊”知道他的性命定然难保。

    王德仁手一挥，仅只留下两名士兵继续看着李元度，其余士兵再次潜到各处门户之处，埋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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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七

﻿李元度定了定神，四下里扫了一眼。后园之中那棵那棵大蓉树上还未散尽的清烟，使他断定刚才射杀师爷定是埋伏在那儿的人，看这情形，这个不大的后园之中还不定埋伏着多少人呢。心里绝了反抗的念头，只盼一会将给他端来面汤的丫头们能发现这里的情况，她们的尖叫未尝不是一个报信的机会。

    打定主义，心中的惊慌稍定，伸手一抱拳道：“各位，不知来刘某府上有何贵干，有何事不能与刘某商量，非要这付打扮在刘某家杀人。可知刘某宅外不远就是大军营盘，几位功夫似是不错，可是大军来时怕也讨不得好去。”

    王德仁道：“李元度，你也不必强处镇定，我来了就不怕，怕了就不来，既然到了这里，说什么也要办了事才走的。”

    李元度见唬不住他，知道这些人所来目的明确不达目的是不会走的，而且他们不杀他定是有什么事情要他办，既是如此也不必怕他们现在就杀了自己。想到这儿心下一宽，脸了笑容一松，信步走到演武场上尽头，坐在那儿放着的太师椅上，大刺刺道：“不知各位所来为何，一个个藏头露尾，蒙头盖脸，可不是鼠辈所为么！”

    王德仁直截了当道：“李元度你也不必故做镇静，实话告诉你，我们是神州军的人，来这里为找你做些事情，至于你说的什么狗屁大军，告诉你完全没有放在我们眼里。

    “即是如此，你可敢放刘某出去，唤来军士咱们明刀明枪的痛痛快快的干一场可不好么！”

    王德仁自怀中掏出黄固写给李元度的信件，手腕一抖，那封信似飞刀一般向李元度面前飞去，嘴时嘲讽道：“你不必逞口舌之利，无论是单打独斗，还是领军对战，我们神州军都不会惧怕任何军队，不过今日我来是奉我们长官和参谋长、师长的命令，来给你送一封信，看完了你必须按我们说的办，否则杀了你这认贼作父的败类全家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山野匹夫，以家人为质，殊可恨哉！”李元度文绉绉的骂了两句，不禁自己也有点好笑，什么时候自己说话也如那些文官一般，想来全是降清之后整是和这南昌的文官们混在一起，惹来的毛病罢。同时听了“神州军”的名号，他心中也是一惊，从金声桓那儿也曾听过，这是一支厉害有如厉鬼般的军队，不足万人力抗江南十万清军，硬是把江南给搅了个稀烂，使得征南大将军博洛不得不回师重新征剿。

    “一鹏贤弟……想当年你我兄弟同效力于闯王旗下，商洛山中……后，兄于一片石血战……”

    看着这熟悉的不怎么整齐，却总那么虎虎生威的字体，李元度眼睛之中泛起一层泪水。想当年闯军被明军困于商洛山中之时的情景又再闪现在眼前。那时的闯军没什么金银，没什么粮草，可那气势多盛啊！后来自己也曾在李岩公子帐下听用，那时李公子所创的儿歌竟还记得“盼闯王、迎闯王，闯王来了不纳粮……”想着、想着，他眼前闪过是一幕幕往事，自己后来被编入大将白旺的手下镇守湖北襄阳一带，远离了自己的兄弟，后来听说李岩公子谋反被闯王逼杀。这件事他不信，杀了他的头他也不信，可是自己职低言微，又如何有人肯听他的话，只好将这件事放在心中。黄固最后的消息是在一片石的血战之中，英勇战死。自己还曾抛洒热泪，亲自祭奠过他，可是谁能想到他现在突然出现，居然还是名声大振的神州军的师长。师长他不知道是多大的官，可光看来的这些人没有一个是省事的材料，他的实力你就可想而知了。

    看了这一切，李元度似乎有些激动，心中急着想要见黄固一面，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一支神州军固然厉害，不过听说却是隶属于闽地唐王的部下，黄固为何又会投了明军，知道黄固性格的他几乎可以断定黄固是绝不会如此做的，而且神州军的头领听说姓岳，以至于神州军有时亦被清廷这边称为“岳家军”难道黄兄另保他人？

    想到这儿，初见故友来信的激动烟消动散，代之而来的却是满腹狐疑。李元度再低头看看手中的信件心说：“他们不知要我做何事情，难道要我在这里做他们的内应？或者干脆率军归顺……可是他信中什么都没说，只是要自己听来人安排就好。这，又是为何呢？”

    他抬起头，再看了一眼王德仁，只觉此人目光锐利，似是可以动察人之心灵，自己心中所想只怕瞒他不住。他轻轻一叹，明白自己和全家的命运全部都捏在此人手中，若说大军大外实在是欺人之谈，真要闹将起来他们吃亏在后，自己的眼前亏先是吃定了。“也罢，你说罢，你们想要我作什么？”

    王德仁向前走了两步道：“很好，你肯合作就好，看你还有点汉人的良心，我们也不会为难你，我们的计划是先要敲山镇虎，下午你照旧往金声桓那儿发运粮草，不过押运粮草的你却不要派自己的嫡系，然后……”

    很快一个连的神州军的步兵进驻李元度的府中，王德仁趁着上午出城安排了一下，带一个连从小路向汀州方向进发。

    上午，三千清兵押着大队的粮车，器械出了城谁知在城外还没行了半天，就碰见了神州军的战车车，加上各连配属的自行迫击炮的攻击，转瞬间伤亡过半，大部被俘。特意放了的几个残兵慌慌张张逃回南昌，向李元度报告。而清军的物资，连同俘虏都被运到巩义庄子外面的树林之中隐藏，就待神州军大军的到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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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八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昌城。这一天晚上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两个正坐在家中吟洒行乐。虽然降了清廷，虽然是留了辫子，便对于饮酒行乐的方式，丝毫未有改变。

    一盘围棋，两种小点几盘小菜构成了一个闲适的舒适午后，如果不是一旁蝇蝇转动着的风扇的话送来了阵阵凉风话，这完全是一个旧式的所谓文人老友相聚的午后。一旁静静伫立着几个家丁，侍女。

    “章贤弟到底是棋高一招啊，老朽是万万不及……”

    “呵呵，董兄实在是客气，承让、承让，来来你我共尽此一杯。”

    一杯酒下肚，将就着收却棋盘，摆在正中的的小菜开怀畅饮。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呢，那金声桓不顾暑热向汀州进军，将来他若胜了，这功么大家分一分，如若不幸败了却不是他金声桓的本事差劲么！

    “老弟说来还是你棋高一招，否则又怎么促得那鲁钝之人前往汀州哪。”

    “哪里、哪里如若真被那厮攻下汀州，将来的督促之功全在吾身此呢！”

    “哈哈哈……”

    在这悠闲的午后的棋局里，两个人欢声笑语，只是小小的一封奏折，只是派了一个精明的师爷，一切尽在他们掌握之中。官呵！中国的治国的文人们哪，他们的谋略呵！我是怎么也弄不懂得了。

    就在他们正说到兴头上的时候，管家匆匆来到章于天身旁，在他耳旁低声道：“老爷，总兵李元度来访。”

    章于天微微沉吟了一下道：“即是如此，董兄咱们何妨便一同见见。”

    董学成饶有兴趣问道：“见谁啊？”

    章于天故做沉吟道：“那个李元度突然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董学成明白，这是章于天在迫他表态呢。当下微微颌首道：“见见也好，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哦，属下李元度向两位大人请安。”

    章于天点点头：“刘总兵你不专心你的南昌防务，却跑到我这里来所谓何事？”

    “禀两位大人得知，抚州方向的总兵李士元部已经几天没有消息到来，属下运往前敌的军粮，器械亦为人半道劫持。”

    “呃，有这等事？”董学成知道这南昌附近一向安静，从无如此胆大的毛贼，连军粮器械都敢下手。

    章于天忙问道：“那可曾知是何人所为？”

    李元度恭声道：“回大人话，属下也曾查问逃回来的人，他们众口一致都说敌军骑乘怪车，手中火器十分厉害。随行断后的兵将至此时亦无一个得回。据属下所知只有福建敌军有此怪车，不过他们那里亦从未听说过如此厉害的火器。”

    章于天和董学成两个顿时深感不妙，不禁面面相觑。

    “据你想，我们该如何是好呢？”两个文官听说有如此厉害的对头出现，心中都有些害怕，一齐问李元度。

    “据属于想如若是福建敌军的新军前来，他们恐使得是围魏救赵之计，意图威胁南昌，迫提督大人自汀州回来，如是敌军恐只是势大，军力未必强劲，只怕敌军以我军此地兵少，倾力来攻，以其新近编练而成的新军来攻，那……咱们就绝不可掉以轻心，一个不慎，只怕这南昌城就此失守也说不定。”

    李元度话才说完，董学成已经有些慌了，嘴里惊道：“即是如此，我等如何是好！”

    “刘总兵只怕有些危言耸听吧，我虽为文官对于打仗之事不大清楚，不过我也曾听说闽地敌军编练新军不过只有两万余人，而我南昌有守军四万，况背倚坚城有何可惧。”

    李元度一听他的话，知道他怀疑自己另有所图，不禁面带冷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闽地唐王编练新军在下并不畏惧，给纵是败得一阵在下驰往他处便了，两位大人又哪里去呢！再说对方火器犀利，只怕不是闽地唐贼的新军，要是去年冬上大闹江南的岳家军来了，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岳家军……”两个文官心中具是一惊，听南京方面消息，去冬来自闽地的一支不满万人的军队，大闹江南，不但取了浙东地方，而且将官方财物搜括一空。令人大惑不解的是，他们却并不要地盘，只是将宁波丢给了唐藩手下，苏、杭交到朱以海手中。到底这岳家军隶属谁家时至今日尚无定论。只是其军力之强，历观众军无出其右者。这一次连章于天也慌了，一万对十万，尚且把江南给搅了个天番地覆。这岳家军真要到了这里，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章于天不说话，却拿眼色勾着董学成，董学成知道他的意思让自己示好。

    忙离了坐，来到李元度近前扯住他的衣袖道：“来，刘总兵坐下说话，此事咱们可需从长计议才好。”

    李元度坦然落坐，从容道：“两位大人，此事卑职并非是有意来报忧，只是卑职所料不错的话，只怕大祸就在眼前呢！”

    两个文官此时都被李元度唬得的面如土色，他们虽然职高位重，可着面临刀兵之灾的时候，还是听听人家武将的说法，于保命、保家都是有利无祸的。

    李元度抱拳道：“只怕此事只得请三王的兵马前来，方可抵御，只是卑职职务低微，所言只怕三王置若罔闻，到时南昌危矣！我等俱危，故此卑职一听此消息，先来知会二位大人，请二位大人示下，此事如何道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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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八

﻿消息很快传到了南昌城。这一天晚上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两个正坐在家中吟洒行乐。虽然降了清廷，虽然是留了辫子，便对于饮酒行乐的方式，丝毫未有改变。

    一盘围棋，两种小点几盘小菜构成了一个闲适的舒适午后，如果不是一旁蝇蝇转动着的风扇的话送来了阵阵凉风话，这完全是一个旧式的所谓文人老友相聚的午后。一旁静静伫立着几个家丁，侍女。

    “章贤弟到底是棋高一招啊，老朽是万万不及……”

    “呵呵，董兄实在是客气，承让、承让，来来你我共尽此一杯。”

    一杯酒下肚，将就着收却棋盘，摆在正中的的小菜开怀畅饮。他们怎么能不高兴呢，那金声桓不顾暑热向汀州进军，将来他若胜了，这功么大家分一分，如若不幸败了却不是他金声桓的本事差劲么！

    “老弟说来还是你棋高一招，否则又怎么促得那鲁钝之人前往汀州哪。”

    “哪里、哪里如若真被那厮攻下汀州，将来的督促之功全在吾身此呢！”

    “哈哈哈……”

    在这悠闲的午后的棋局里，两个人欢声笑语，只是小小的一封奏折，只是派了一个精明的师爷，一切尽在他们掌握之中。官呵！中国的治国的文人们哪，他们的谋略呵！我是怎么也弄不懂得了。

    就在他们正说到兴头上的时候，管家匆匆来到章于天身旁，在他耳旁低声道：“老爷，总兵李元度来访。”

    章于天微微沉吟了一下道：“即是如此，董兄咱们何妨便一同见见。”

    董学成饶有兴趣问道：“见谁啊？”

    章于天故做沉吟道：“那个李元度突然来访，不知所谓何事”

    董学成明白，这是章于天在迫他表态呢。当下微微颌首道：“见见也好，看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

    “哦，属下李元度向两位大人请安。”

    章于天点点头：“刘总兵你不专心你的南昌防务，却跑到我这里来所谓何事？”

    “禀两位大人得知，抚州方向的总兵李士元部已经几天没有消息到来，属下运往前敌的军粮，器械亦为人半道劫持。”

    “呃，有这等事？”董学成知道这南昌附近一向安静，从无如此胆大的毛贼，连军粮器械都敢下手。

    章于天忙问道：“那可曾知是何人所为？”

    李元度恭声道：“回大人话，属下也曾查问逃回来的人，他们众口一致都说敌军骑乘怪车，手中火器十分厉害。随行断后的兵将至此时亦无一个得回。据属下所知只有福建敌军有此怪车，不过他们那里亦从未听说过如此厉害的火器。”

    章于天和董学成两个顿时深感不妙，不禁面面相觑。

    “据你想，我们该如何是好呢？”两个文官听说有如此厉害的对头出现，心中都有些害怕，一齐问李元度。

    “据属于想如若是福建敌军的新军前来，他们恐使得是围魏救赵之计，意图威胁南昌，迫提督大人自汀州回来，如是敌军恐只是势大，军力未必强劲，只怕敌军以我军此地兵少，倾力来攻，以其新近编练而成的新军来攻，那……咱们就绝不可掉以轻心，一个不慎，只怕这南昌城就此失守也说不定。”

    李元度话才说完，董学成已经有些慌了，嘴里惊道：“即是如此，我等如何是好！”

    “刘总兵只怕有些危言耸听吧，我虽为文官对于打仗之事不大清楚，不过我也曾听说闽地敌军编练新军不过只有两万余人，而我南昌有守军四万，况背倚坚城有何可惧。”

    李元度一听他的话，知道他怀疑自己另有所图，不禁面带冷笑道：“大人有所不知，闽地唐王编练新军在下并不畏惧，给纵是败得一阵在下驰往他处便了，两位大人又哪里去呢！再说对方火器犀利，只怕不是闽地唐贼的新军，要是去年冬上大闹江南的岳家军来了，那就真的是大事不妙了！”

    “岳家军……”两个文官心中具是一惊，听南京方面消息，去冬来自闽地的一支不满万人的军队，大闹江南，不但取了浙东地方，而且将官方财物搜括一空。令人大惑不解的是，他们却并不要地盘，只是将宁波丢给了唐藩手下，苏、杭交到朱以海手中。到底这岳家军隶属谁家时至今日尚无定论。只是其军力之强，历观众军无出其右者。这一次连章于天也慌了，一万对十万，尚且把江南给搅了个天番地覆。这岳家军真要到了这里，那后果可就难以想象了。

    章于天不说话，却拿眼色勾着董学成，董学成知道他的意思让自己示好。

    忙离了坐，来到李元度近前扯住他的衣袖道：“来，刘总兵坐下说话，此事咱们可需从长计议才好。”

    李元度坦然落坐，从容道：“两位大人，此事卑职并非是有意来报忧，只是卑职所料不错的话，只怕大祸就在眼前呢！”

    两个文官此时都被李元度唬得的面如土色，他们虽然职高位重，可着面临刀兵之灾的时候，还是听听人家武将的说法，于保命、保家都是有利无祸的。

    李元度抱拳道：“只怕此事只得请三王的兵马前来，方可抵御，只是卑职职务低微，所言只怕三王置若罔闻，到时南昌危矣！我等俱危，故此卑职一听此消息，先来知会二位大人，请二位大人示下，此事如何道理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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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节 虎跃作战-之 驰骋千里 九

﻿出了章府，李元度长长的吐了口气。此时的街上已经是华灯初上之时，李元度心中一松向身边几位亲兵道：“几位弟兄，天色已晚，我们是不是去酒楼之中吃了饭再回去。”

    哪想到，领头的亲兵队长道：“大人，咱们还是回去吧，如若夫人等得急了却是不好。”

    李元度道：“如此甚好。”

    待骑到马上，心中这才松了一松叹道：“也怨不得别人如此对待自己！”王德仁昨日已经去了，在他离开前，自己按要求只除了见过神州军的两上扫地仆人，其余的人全都放假回家去了，当天一个连的神州军驻进了他的府坻，隐于其中，他的家人包括他自己都在神州军士兵的“保护之中”。他是一丝一毫也不敢乱动，自己死了事小，可是看神州军这伙兵士们公事公办的模样，自己有一点异动只怕转眼就一家人齐向黄泉路上去了。

    好在这伙士兵并不搔扰自己家人，包括跟着自己在外面的这几个士兵，并没有什么为难自己的举动，这使他一直悬起来的心放下不少。在心安下的同时，他也不禁佩服了黄固的胆大。据他所知，闽地那儿也就一个新军，被称为什么皇家第一师，模样大约和这些神州军差不多，可是他黄固的胆子也忒大了。凭他那么些人对付金提督，哦，不金声桓也就可以得很了，可是他居然要所长沙三王的近三十万人马给诱来决战。我的天啊！这个黄固敢是疯了不成！那可是三十万正经的八旗精兵！

    感叹了一下，再回头想想，也对，他不满一万就跟十万清军叫真，如果这样说起来，加上三王的兵，清军这边只怕也就是不到五十万吧，那他不就有四万人马么！真要那样，只怕将来他来了这里可还会用用我这儿的兵呢，说不定借着这件事或许还能转寰！

    想到这儿他不禁又高兴起来，悄悄斜着眼瞅了一眼跟着自己的十个卫兵，一个个几乎目不斜视，身体挺得板正，步伐整齐连手臂挥动的模样都那么相似，可是从他们按着刀柄的手看得出来，这些人随时都保持着警觉，只怕一言不和就会痛下杀手。这样的兵，在那个为将的人眼中都是好样的。想到这李元度心里不知哪里又来了些得意，心道：“不知道的还道自己的兵练得有多好呢！”

    反观城里，来来往往的那些留着辫子的兵丁们，一个个看上去虽是横眉立目凶恶难当，只是不知他们面对自己身旁这几个浑身透着杀气的兵士们又当如何！看着这些昔日的明军、闯军借着落日的余晖看他们的眼中浑浊的、无神的、散乱的……李元度心里暗暗的下了决心。

    神州历1667年9月8日，金声桓终于率他的十万大军来到了汀州城外十里之处。才一扎好营盘，他就带着手下将官来到营外高坡之上，用千里镜向汀州城遥遥望去。

    汀州城在清晨的霞光里面，在背后的红云衬托下它的身躯显得竟是那样的雄浑那样的坚实。令金声桓吃惊的是，亲眼看着这汀州城比之他在别人口中听到的描述，还要来的震憾。

    它不似普通城池那般，城头上飘扬旌旗，来回巡逻的兵士们一排一队队来来往往。它有的只是伫立在这朝霞之中，冷峻的身影雄立于这大地之上，绿色的斜板给人的感觉列仿佛一道不可逾越的山梁，来到它的面前你必须放下架子，乖乖的仰视于它，不然它定然会扑将过来，压下去让你粉身碎骨才肯罢休。

    看了半晌一声不响的放下千里镜，回头看着肃立在身后的将官们，他缓而低沉的说：“诸位，你们看清楚，上次咱们南征就是被阻在这汀州城下，多家区区四万多兵马就让我们十万大军驻足不前，诸位今晚回去还要好好想想，看咱们如何破了这汀州城。”

    身后诸将一起躬身控背“谨尊台命！”

    正在这时，大营之中再次传来不祥的哨声音。

    “敌袭！”跟在身后的众将听了这样的喊声都稍稍有些惊慌。

    “慌什么！”金声桓瞪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官，“回营！”

    姜勇带着警卫员，来到驻地附近一个小山头上的观察哨。他的营基本丧失了战斗力，阻滞战中，阵亡342名士兵、受伤186名，现在他的营和乔的营合在一起不到一千人。说起来他十分感谢岳效飞对他的信任，虽然一个营在自己的带领下任亡达到了三分之二，可是这一个增援的外籍佣兵的营依然由他指挥，内心里不禁暗下决心一定打好这一伏不给岳效飞丢脸。

    小平原上清军的大营附近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声和迫击炮射击的声音。接着大营之中传来一阵阵爆炸声，甚至惊醒了傍晚已投入林中的鸟儿们。通过望远镜，姜勇看得清楚，那些奉命袭扰的佣兵们不但按命令攻击了大营，看样子还攻击了清军的巡逻队，步枪射击的火光甚至在这儿也看得清清楚楚。

    姜勇摇了摇头“这些洋鬼子，打仗也还算勇敢，就是太过贪心，每次不干个满载而归就不算完！就他们这大队的车马回来，还不把清兵的马队引来。”

    姜勇的眼睛并没有离开望远镜，在黑暗之中，步枪射击的闪光往往可以照亮好大一片天空，说起来夜袭步枪的效果比弩弓要稍差一点点，毕竟黑夜之中无声的武器是一种更好的选择。

    “传我命令，全军集合，准备转移。另外告诉李长祥，他的战车连进行作战准备。”

    “是”通讯排排长应了声，迅速通过战场通讯系统传达消息。

    “敌进我退……这十六个字也不知道是谁总结的，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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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节 虎跃作战-之 特种作战 一

﻿姜勇站在王德仁面前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面前的师长比他大不了几岁，但他知道这个师长打起来异想天开的紧。

    “都坐，都坐”王德仁一边招呼别人，一边自己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他的面前放着饭盒，王德仁重新拿起勺子，一边吃一边问“怎么样谁介绍下情况。”

    乔推了推前边站的姜勇，他知道自己的中文不怎么流利，虽然这几天他的战果极为辉煌。

    姜勇从兜里掏出地图，“金声桓所部分别驻扎在这里……这里……山路之间有将近一万兵力保护他们的粮道，运输粮食的主要是来自民伕，我们也曾经组织过对那里的突袭，可是阻力实在太大，很难进行，战车展不开，步兵到那里对抗兵力差距又太大……”

    “唔，说说别得”王德仁吃起来是儿狼吞虎咽，开玩笑，他带着一个连的游骑兵从南昌附近赶来，连续三天几乎是不吃不睡才赶到这里。到了地头瞌睡倒在其次，只是饿得慌，他这已经是第三盒饭了。不远处是穿着黑衣黑甲的刘虎和罗杰两个，他们两个也是一脸的尘土，他们是带领一个连的特种兵赶来的。

    “金声桓围城大军一改以前的战法，并不急于登城，而是不断以实心炮弹和开花弹对城墙进行破坏性轰击。现在西门附近城墙工事受到毁坏严重。这几天我们不断以小股兵力在适当地段进行突击，敌军兵力损失很大，并且抓获相当俘虏……”

    “唔，我明白了，后面我们要改打法了，我们要让金声桓这个老家伙如芒在背才行，不然他有的是兵耗得起，可是我们耗不起，一是弹药，二是时间。所以我们要对他们进行特种作战。”

    “特种做战？”姜勇和乔两个互相望了一眼，军校之中讲过这个，可真正用起来，他们两个人自问哪个也没这个能力。

    “……后天，就是我们进行这个这斗的时候，我已经向皇家第一师发出命令，后天中午12点之前战车部队必须赶到，而明天开始我们就给他两天时间，让他金声桓好好攻吧！”

    乔不明白的扯着怪里怪气的中文问道：“师长，你怎么知道明天他会攻城？”

    “他不攻咱就叫他攻呗！”王德仁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当然更使乔这全然不知孙子兵法为何物的洋鬼子浑然摸不着头脑。

    安定，他就是姜勇营中开了第一枪的那个狙击手，到现在为止他共发射180发子弹，击毙敌军190人。算得上是神是神州军中第一狙击手，现在他搂着自己的爱枪坐在地下，听着上面的王副师长布置任务。眼中看着那个咧着大嘴不停说话的王德仁，心里只是在想“这个副师长，诸般都好，就是长得太丑，将来不知道找得着媳妇不！”如果他有前后眼的话，看得见将来王德仁的妻子，一定会抽自己的嘴巴。

    姜勇坐在第一排，他有点憋气，副师长一到这里，打法就全变了，自己明天的任务是协助守城，除了副师长挑出来的人和战车部队以外，其余部队全部进入汀州城中加强防守，要求是一定守到明天下午的6点。

    而坐在他身旁的乔却是兴高采烈，明天他不用参加守城，因为他是被挑出来的人。他们身后坐着是挑出来的共计150人主要是狙击手，即有洋鬼子，也有姜勇的手下，还有带队赶来的刘虎和罗杰，他们穿得全是黑色的战甲，全部参加王德仁制定的特种行动的共计三百名士兵。

    夜幕降临的时候，是清军士兵们最为紧张的时候，因为每天这个时候就是那些哇哇怪叫的红毛人来捣乱的时候，一会一棵炮弹坐天而降，一会又是巡逻的马队被袭，总之一夜往往使人不得消停。而且也怕落到那些家伙手中，听侥幸逃回来的弟兄们说，那些家伙什么都要，就算死人一个个也被剥得光溜溜的。

    今夜出奇的安静，不但没有从天而降的炮弹，而且也没有巡逻马队被袭的消息，受袭后他们会燃起火来或是点响三眼铳来报警得。清军的哨兵们极为满意，照这样看来，今夜有个消停觉可以睡了，夜渐渐深了，只有风在不知疲倦呼呼吹动旌旗。

    安定带着分配自己的四个狙击小组，在地下爬着慢慢接近清军大营，往日里他们都是坐在战车里，来到清军大营附近。向所有的人影射击，每天晚上都会使不堪骚扰的清军出动，而他们一出动往往迎接他们的会是外佣兵那群攒分心切的家伙。或是碰上雷区，然后例行的一阵迫击炮轰击作为收尾。

    而今天，看样子这位“长官”不打算这样搞，可是要好好的玩一下了。他和其他四个小组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手分别埋伏在营外的野地从生的杂草或是矮树之中，他们的任务是掩护完成任务的特种兵撤退。

    大约三点来钟的光景，刘虎和罗杰两个各带领一个排悄悄潜入清军的大营。一队队清军的巡逻队执着刀枪来来往往，虽然帐篷外面凉快，可是出帐篷的人极少，而且营中亦很少有灯笼，这是因为姜勇他们实在是骚扰的太厉害，点了灯的话就成了靶子，所以营地之中四处都显得乌黑一片。

    一群人黑衣人猫着腰，悄悄绕过一道道岗哨，接近按俘虏交待的伙房的位置。前边是十来座连在一起的营帐，而且还有几十辆大车，和数十个大水缸摆在几个羊圈和猪圈前面。按照事先的计划，罗杰一摆手，自己排里战士分别看住来来往往的通道。刘虎听着罗杰发来的“响语”知道他们已然就位，自己发出行动信号。

    士兵们端着枪，小心的接近水缸，一瓶瓶浓缩过的巴豆汁不发出半点声音倒了进去，还有一些人摸入伙房，向放置调料的大包中倒入巴豆粉末。刘虎一边抖着手中的“料包”一边心里直笑，“明个吃了这些料的将军们指挥打仗的时候不要拉稀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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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节 虎跃作战-之 特种作战 二

﻿刘虎他们是一路，主要的目标就是袭击敌军伙房，但尽量不要交火，遇到个别敌军予以无声消灭。王德仁带着另一队，同样潜入了清军的大营，他的任务较重，所以他的手下是除了刘虎和罗杰带走的两个排以外的所有人。

    一条小河围绕着清军做为弹药库的小堡子，这个在年代生活的人们，普通没有什么安全感，这个村寨同样修了一个不高的石头围子，而且一条一人来深的穿村而过的不河也被修成护城河。

    金声桓极为重视自己大炮和火药库的保护，火药库四周围住了差不多有三万兵马，而且还有马队不时来回寻查，所以袭击这里的难度更大一些。不过相对来说，他们对炮弹的保护要弱得多，因为那些玩艺都是些铁疙瘩，又不容易搬走，也无法破坏，所以都堆在露天地里。

    同时金声桓在姜勇的狙击阵地上看到他的堡垒之后，在这里河岸之上也依样修了成排的木头碉堡，里面的清兵配备了强弩硬弓。一到晚间，距小河的几米远的岸边就点上了成排的灯笼将河岸照得通亮，想要靠近实在是一件不容易的事。而且距碉堡近百米的地方又是一排灯笼，那里左近就是马队巡逻的地方。

    姜勇他们通过侦察和审问俘虏，知道了火药库的所在，可是苦于兵力不足，不能加以摧毁。而王德仁正是看中了这里，要在这儿进行一次恶作剧式的袭击。

    王德仁攻击这里的计划可谓异想天开之至，乔带领狙击手们配合两个战车对敌军进行骚扰，引诱敌军动作。由他率领一个特种兵连沿河水以芦管换气的方式潜入堡中，进行破坏。

    大约凌晨一点的时刻，大营中兵丁们的喧闹渐渐静了下来，从火药库向外望去。四处的兵营为了怕敌军的袭击，全都没有显得黑沉沉的一片，只有火药库这里到处灯火通明，围子之上一枝枝杆子挑着灯笼更是五步一岗十步一哨。查夜的小兵官不停的来来回回，他们及为认真的执行着自己的职责，因为大帅说了，火药库有失，所有守卫官兵一体斩首。

    “轰……轰……”包围着火药库的步军大营里传来连串的爆炸声和和零星的步枪射击的声响，王德仁带领特种兵们潜入水逆流而上，因为金声桓同样对于沿着河流的攻击进行了防范而且专门安排了木栅进行拦阻。只是按照这时的惯例，河流的上游总是会比下游更受到重视。

    漆黑人夜色之中，王德仁顺着河岸的边缘缓缓前行，第一个潜到了围子下封锁河流的木栅旁。轻手轻脚的锯开木栅，特种兵们一个接一个的沿着破口潜进围子当中。

    这时外面的战斗越发激烈起来，不但枪声更加稠密，而且炮声也如同冰雹一样连续不断的带着怪叫砸进清军的大营之中。

    围子顶上哨兵的话清晰的传到河岸旁只露出眼睛和鼻子的王德仁的耳中。“喂呀，今个这些家伙是不是疯了，大炮响得这么厉害！”

    另一个接口道：“谁说不是呢，不过我看这汀州城破也就这早晚的工夫，你没见那些个尖顶到处都破破烂烂的，再轰不了一两天只怕就要登城了。”

    “唉！谁说不是呢，不过想起来他们的边珠箭就叫人腿肚子转筋……”

    “快别说了……当官的听见了没个好！”

    听了他们的话王德人心里一笑心说：“你慢慢看吧，老子我可要进去了。”

    很快一百多特种兵迅速进到了围子之中，藏在河中架着的几座木桥之下，据王德仁估计清军也就到了要换哨的时候了，这一哨换下来，再换哨就在明早晨了。

    黑暗之中，听得清遥远的天边传来似得炮声枪声渐渐平息了下来，在来之前王德仁特意交待乔，在引出敌军大队后迅速撤退，绝不允许恋战。

    正在这里，木桥之上传来杂沓的踏过桥板时发出的“嗵嗵”声，一边走还一边说呢：“大哥，你说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头，真是厉害的要死，说起来就让人怕。”

    “兄弟，听说了没，他们可是……”声音突然压得极低：“岳家军呢！听说着，厉害着呢，咱们算什么呀，知道不江南那边正经的八旗，根本不是个……。”

    那个又说了“大哥，你说这汀州咋就那么难打呢？”

    “依我看，兄弟你也别怕，那边也不见得全是岳家军，不然咱们不早让拉去做了菜了！”

    “大哥说得有理！”

    “说什么呢！不然我怎么是大哥呢！哎，我说咱是不是走快点，可是瞌睡的得紧呢！”说话声随着脚步声去得远了。

    王德仁心里一喜，知道换哨的时间到了。等脚步声去得远了，安静的夜里除了渐起的秋虫的呢喃声，再没有其他的声音，他发出了约定的行动信号。

    一组组特种兵悄声息的离开小河，奔向自己的目标，抽出身上带着的迷香筒，让所有看得见的屋子里的人睡得更香一些。星空之中，隐约的身影动作轻柔而准确，即便是腾空而起，亦不带一点衣袂的声音。这些特种兵不但受过现代战法的训练，同时还受过忍者和锦衣卫的训练，他们可想而知有多么厉害。等屋里的人睡得死了，从河水中冒出更多的行动小组，他们分别奔向各自的位置，或是埋伏起来准备暗杀巡逻队，或是奔各一个个火药库房和堆积炮弹的地方。

    一组组的巡逻队不是被突然扑出的一群人用重手法格杀，就是被剧毒的吹箭射中，尸体被绑上石头沉入河中去了。等明天早上血水早被河水冲得淡了，如果不打捞的话是再也找不到他们了。

    看着堆积如山开花炮弹和火药，王德仁满意的搓了搓手，嘿嘿笑着开始了恶作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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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节 虎跃作战-之汀州搞笑战

﻿神州历1647年9月13日满天无云，风和日丽的天气实在是使人容易兴致盎然。可是金声桓坐在了他的帅座之上，手上千里镜望向汀州城头，气得浑身直抖。

    汀州城被这几天连续的炮轰之后原本平整的屋顶样式城墙顶端已经是千创百孔，此里那儿挂着一幅大大的布幔上写了打油诗一首，上书“笨蛋金声桓，炮击汀州城。轰得两三日，得来全无功！”

    金声桓心里大骂：“什么玩艺，姜正希这狗贼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无聊！”手中令旗猛挥：“开炮，攻城与我拿下姜正希那狗头者赏白银万两！”

    身旁在座诸将个个大气不出，一个个心中均想“这汀州总兵敢是疯了不成，大军到处不开城投降，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真真是不怕死的紧！”

    大炮轰响处，一枚枚圆形的铁弹和开花炮弹呼啸着，拖着不祥的象征着死亡的尾音扑向城墙。

    姜正希和房远亭两个神情自若站在城门楼上，明军的士气还算稳固，他们只是想不明白，那个被姜勇称为“王湿长”的家伙敢是脑子有病不成，皇家第一师现在踪影还没见，这里拖得一天是一天，他怎么一到此处就激金声桓来攻城，而且这手段太也儿戏。

    姜勇的手下，他们的任务更为古怪，他们得骑着自行车，拿着三眼铳专门游走在汀州的大街小巷之间，一但哪里发现落地还在冒烟的开花炮弹就施放一声三眼铳，士兵们都疑惑不解，唯独姜勇知道这个怪命令的原因。

    王德仁的意思是要拖住金声桓，他的开花弹要是用不成，老家伙搞不好就跑了，所以要让他以为开花弹还可以用，而王德仁昨夜潜入火药库，却把近万枚开花弹里面的引信和火药接触的地方给塞进去一段准备好的木片，所以开花弹是不会开花的，至于实心炮弹，它打着人的机率，小过彗星撞地球。

    金声桓虽然生气，还是本着老习惯，大战前吃得一饱，这样即便打个一整天下来他也不会再进食，省得耽误工夫。将军们一个个正襟危坐，心中打着小鼓，心中担心大帅的第一去令箭就选中自己，冲到汀州城头送死，没见这会城头处虽然千创百孔，可也没破个足以钻进去个人的地方。这会登城实在与送死没什么区别。

    金声桓看着手下一个个面如土色，心中骂了一句“窝囊废”，唯一心中思念的就是王得仁那个莽汉，此人实在是胆色无双。不过令还是要下的，手中拿起一支令箭道：“高总兵听令，着你率两万步兵攻打西门，……攻东门……攻南门……攻……”一时金声桓的心情又好了起来，就在今天……他抬起眼睛望着汀州城内开花弹“爆起”的一团团烟雾，仿佛已经看见自己踏在城头指点江山的……哎哟？哎哟！不对肚子痛，而且是越来越痛，扭着劲的痛。

    一个个将官到底比金声桓年轻些将官还待上前搀扶大帅，才一动步子，忽然……哎呀……肚子痛越来越痛，扭着劲的痛。和金声桓一起吃了战饭的几个总兵副将一个个肚色俱都不好起来。金声桓实在是忍不住了，人有急事顾不得那么多了！扔下几个军官自己前往茅厕。

    身后跟着的是一个个将官，那队伍叫整齐。无一个例外的是一个个捂住肚子，迈动小步，扭将起来有如大姑娘一般那么好看。一旁站立护卫的亲兵卫士看着大帅和大人们一个个全没了往日的风度，很没风度的扭向茅厕一个个想笑，只是没那个胆量，只好牢牢忍住。大家脸上肌肉均一齐抖动，好似突然集体抽风一般。

    谁知到了茅厕，更大的问题出现了，一个个茅厕已然先被早早偷吃了大帅早饭的那些厨子占领，这可如何是好！

    如此，攻城之事只好暂缓。城头上的姜正希和房远亭两个还纳闷呢！这金声桓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拉开这么大架势他就是不攻呢！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均疑惑的摇摇头！姜勇在一旁看着，估计是师长的孬点子起作用了，一边笑着一边向两人解释。两人对视一眼，均一齐摇头，实在是无法理解这位“湿长”。能潜进敌营算得上是千军万马中取上将首级的勇士，可是下什么巴豆，干脆毒杀算了。

    当金声桓在亲兵的掺扶之下，再次来到帅座前，短短时间里他完全变了。仿佛突然之间生了一场大病一般，脸色带着腊色，眼窝也内陷了许多，甚至那胡子看起来都失去了光泽。好在这时的太阳已然不再是清晨时那般清凉，多少给身上阵阵发冷的金声桓带来点活力。

    正在这时城头之上出现了更加气人的事情，那条大的横幅收了，可是居然出现了更加气人的事情。

    “声桓、声桓，不中用，手中空有十万兵，面对坚城是蠕虫！声桓、声桓……”

    全城数万军民一齐呐喊，声音直冲去宵，其势可想而知！才拉得腹中空空金声桓虚火暴起，直攻心头。手下从军兵从早起站好队形，只待鼓声一响就向城头冲杀，可这站了快一个时辰，大帅硬是没动静。有人还叹大帅好涵养，面对如此条幅居然没有动气。当然大帅一直坐在茅厕之事自然又有好事之徒四处传播，直闹得谣言四起。谁知这会又被城内千万人的齐声呼喊，人人似被人当面唾在脸上，如非万不得已，谁愿意剃发留辫子，做那数典忘宗之人，此时清军的士气就可想而知了。

    而这时，城头之上的姜正希和房远亭已经不摇头了。因为今早上摇的次数实在太多，再摇下去脑袋非出问题不可。姜正希感到欣慰的是，站在城头指挥若定的儿子已然有了将军风范。可是转念一想跟着这样的“湿长”能学个什么样子实在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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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节 虎跃作战-之 汀州血战 一

﻿似乎命中注定，今天是金声桓倒霉的一天。刚刚查清原来是水缸之中被人下了药水，只好换了厨子和新的水，又赶着做出此饭食出来，好让肚中无食虚火上升的主帅和诸将们一齐再度用餐。

    中午的太阳照耀战场之上，一边是城中不停轮换着喊哑嗓子的军民，一边是战场之上再度开饭的金声桓和手下诸将。谁知这一餐还未吃完，腹中再度翻江倒海，只好再度在别人搀扶之下前往茅厕。

    早有军上幕僚过来劝阻，“大帅病体不适，可否暂缓一日攻城，待明日再做道理？观敌军所为，定然有甚奸计还望大帅三思。”

    金声桓看着城头千创百孔的墙板，叹息一声，点头同意。收兵回营之后，对于金声桓所用饭食进行撤查，换了所有伙夫、器具折腾了半晌总算止住腹泻。

    入夜，一个特种兵小队再次熟门熟路的溜入火药库中，几枚手雷用细麻绳，高高吊在屋子梁上，一旁还坐着三个人，他们轻松的互相挤着眼笑着。其中为首的那个从兜中掏出碳条，数着上面的刻度，“下午二点，天才刚刚麻麻黑呢”轻松的掏出火来点燃按时间掰好长短的碳条，“两根就保险了”。这是神州城的武备坊研制的长效定时装置，只要按刻度掰好长短，这个炭条就会极慢的燃烧起来，即无味、无烟、无明火，也是特种部队的特殊装备之一。

    再一个黎明开始的时候，就是真正攻城的时间。休息了一夜的金声桓似是恢复了气力，令旗挥处六万大军摆开阵势，列于汀州城西门之外。一大清早，大炮就不住声的响了起来。最令金声桓实在不爽的是，一大清早面对城墙时，才发现一夜的工夫，西门这边破损最厉害的城门处的屋顶，居然全部按了新的，前几时接连不断的炮轰全是白轰了！不过今个金声桓才不管城墙，他要的是城门。拿起千里镜向城门一望，城门居然是大开的。

    “妈的！管你是什么把戏，传令大军攻城……”憋了一肚子的金声桓，嘴里很没风度的骂着下令，“下泻药，这下三滥的手段也用，真他妈的！”

    令旗招展处，近百面战鼓极有声势的响了起来，第一波的一万步兵向城门处拥来。最前面是厚厚的盾车，每辆盾车上再加挂了铁盾，实在是结实至极。这是金声桓吃尽了姜勇的古头，紧急打造的盾车，不但木板比往日更厚，而且每侧四只宽轮，步兵推将起来，也较容易迫近城门。按他所想，汀州之中能有多少兵，不过四五万罢了，再就是若干百姓，只要大军进得了城门，这汀州城还有甚拿不下来的。至于城墙的屋顶他也想出了对应办法。

    在长达近乎两里的正面，最前排无一例外都是加厚的新盾车。后面跟着什么云梯车或是箭楼等等攻城器械，再往后的如蝼蚁般密集的人群，手中各式兵器林立，乍一看去仿佛是一片钢铁的丛林。

    姜正希倒吸了一口冷气，心中暗咐：“这金声桓今个怕是疯了，摆下这般阵势，看来汀州城他是志在必得了。”不过今个城头指挥的是自己的儿子，看他和房必正两个站在城头，不断发号施令。姜正希和房远亭两个退居二线的人心里对于他们的表现极为满意。

    第一波二万兵马，一哇声的呼喊着，扬着刀枪向城墙处扑来，很快前排盾车离城三百米处摆下阵势，车后的铳手们也拿出鲁密铳向城头处射击。间中留下的通道是步兵们推着云梯车或抬着云梯冒死冲锋的地方。

    看着两位老爹在卫士簇拥下离开的背影，姜勇算是松了口气，向房必正笑了笑“开始了，我就不明白，这金声桓也算是吃过苦头了，怎么就改不了这种人海式的冲击！”姜勇摇摇头不屑道，随即向通讯排长下命令，“命令侦察排向炮兵报告目标，用炮火封锁盾车出口处的通道。”

    “是”通讯排长向下传达命令。

    清军士兵自己昨个的事后，士气受到了严重打击，更为严重的是原本昨天该到的补给没到，如今大营之中的余粮不过就是两三天的光景，个个都清楚，这汀州城如果再不拿下来，这麻烦就大了。所以今天个个鼓起余勇，只求拼死一战拿下这汀州城。

    一群群青衣的兵士，在小兵官们的督促下，冒着头顶发出尖利怪叫的迫击炮弹和迎面扑来的发出奇怪鸣声的子弹，收紧了头皮，竭力不看城头处传来的枪声和射出的箭雨。一个个全力抬着梯向城下跑去。

    “轰”天崩地裂般的响声之中，盾车阵留下的出口处腾起一阵黑烟，夹杂着人的体和残肢断体的泥土腾起来如同一块破布。震憾之中趴下的人又在小兵官们的督促下，抬着云梯继续冲锋。

    最倒霉的是那些箭楼等攻城器械，在靠近城墙的途中无一例外的被拖着白色烟气的火箭击中，炸下一天的尸首。在战争之中，这样的人潮式的波浪攻击里面，人的生命就如同一粒沙，被那些不断腾起的黑烟玩弄于股牚之上。

    惨叫声、哭喊声、咽下最后一口气的怪声和枪声、炮声、羽箭发射时弓弦的震颤声，在战场上响成了一片。

    连射的“效飞神弩”根本不必找准，只消向着底下发出各种喊声的人群一个劲的发射出去就好，总不会落空的。操纵效飞神弩的弩手们眼睛紧紧盯着那些不停发出喊声，向前奔跑不止的身体。他们清楚这些健壮的身体里面和他们一样有着鲜红的热血，不过这是在战场上，怜悯在心中根本没有存在的空间。他们只是机械的瞄准、发射、攻击，收割起一条条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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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节 虎跃作战-之 汀州血战 二

﻿第一波两万人基本是送死的，你别看只有区区几百来米的距离。你没进去不要紧，但说要进去了，那里横飞的弹片和成片的箭支几乎转瞬就会夺去人的生命。五千人倒在了进攻的路上，炮火还在他们受伤倒地的身体上肆虐。轻伤变重伤，重任变死尸最后连尸体也在炮火里化成了碎片。

    不过这时终于到了城下，开始爬城了。面对城门冲击的甚至已经看见了洞开的城门里那笔直的青石大道。胜利就在眼前！在跑向城门处的人群中，几乎所有人都有同样的一个想法。

    定向雷，发出的成片的碎片将人群打倒，身后的士兵们踏着同伴的尸首向里继续冲击。非是他们不怕死，要知道纵是在这里逃得了命，回去了一样要死。当死神站在背后的时候，人们就会扑向死亡。

    “嗖嗖”城门洞处，突然变得狭窄的空间，限制了进城的人的数量，人们拥护着，你推我挤着拥了进去。

    当有福份的人从城门洞那头探出头的人才发现那里是一道深沟，沟底是一直直向上竖起的木桩，跑在最前的边的人突然想笑。“这东西可有些像穿羊肉的竹签子呢！”可是在身后的人的推挤下他向下跌去，他再也笑不出来了。

    城门里面成扇形排开的金字塔一样的碉堡底层是成排的步枪和羽箭，而中层的效飞神弩更是把弩箭射成了一堵墙，而正对面是几门火绳正在燃烧的大将军炮。就说城头那里怎么没见这个东西原来……。开炮的轰鸣声中，圆球形的炮弹硬生生在人群中开出一条条血胡同。

    眼见兵士们冲进了城门，城下的清兵喜出望外的大声呼喊，“城破了！城破了！”

    金声桓期待的拿起千里镜望向那里，在他的脑海之中想起了城破时的美景，城内各处燃起烈火，受难百姓的哭喊可以惊动天地。然后甚至他还在幻想对汀州进行个三个大抢，是不是更能慰劳兵士们。可是奇怪的是那里看着已经拥进去了快一千人了，这城里怎么就是没个动静呢，人家的大炮依然那么犀利，城头上的弩箭一点也没减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

    真是可惜，他没有如博洛一样看过延平城的使用说明，他不知道这样的城市没有个百十门大炮或是十倍以上的兵力仗着人数众多，四面围城，并阻挡援军，否则你就别打算攻，要不来多少人都是白给。

    再说如蚂蚁一样附梯而上的那些清兵们，一个个在侧射的效飞神弩的攻击下，嚎叫着从城头上栽下来，下一个是同样的遭遇。而且不断有昨日飞进城的开花炮弹被点燃后扔进城下等着登城的人群之中，更多的人在惨叫声中倒在血泊里，梯子也被炸断。

    城下清军的人数在迅速减少着，遍地都是受伤待死的伤兵，他们辛酸的惨叫声传出老远。两样可以达到城头的云梯也在迅速减少，金声桓不为所动的一挥令旗。

    在这里说句闲话，明末，正是世界武器由冷兵器转换为热兵器的一个重要时段。而神州军不再原始的热兵器面对冷兵器最为强盛的时候的清兵，必然会出现这样屠杀式的战争。

    第二波清兵，分成一队队扛着大量的云梯，再次向城墙处奔去，重演着前一波士兵的遭遇。这一波士兵带给了金声桓一点点兴奋，因为他们终于登上了城头。上了城的士兵，迅速将一个鸡抓勾敲进护板里，鸡抓勾上固定着一小桶火药。可当他掏出怀中的火鎌和火石时，他被一箭射下了城头。紧接着是下一个……直到有一个手执火把的兵士点燃火绳。

    “轰”天崩地裂的响声之中，一声护墶板被炸得飞了起来。露出了板下的被震得晕死过去的守城的士兵。几乎瞬间如同吃了兴奋剂一样的清军士兵迅速在这里并排架起数座去梯，嘴里衔着刀向城头爬去，一个个心中只有一个念头，破了这屋顶城墙，一切就都好了！

    而被击破一段城墙的明兵士们，对于这种情况也有所准备，早有人抬着备用的厚板在几百军兵的保护下前去抢修，虽然受到了打击，明军的士气依然昂。因为这些天一直以来，除了初始的开花弹以外，他们根本没有受到多大伤亡。更多的明军手执刀枪弓箭或是拿着火把在带领他们的神州军士兵的带领下向这里跑过来。开花弹和手雷从突破口不住的被投掷去。更有被呼叫来的炮火在城墙下修筑一个死亡空间。

    人的勇气有限的，面对单方面的屠杀，前两波清兵到了正午的时候就再也撑不住了，而一直在向汀州城发射炮火的红衣大炮也因为炮膛实在太热，不敢在放，只好暂时停了一下。没了炮火的支援的清兵，顿时威势大减。

    金声桓此时有如一个赌徒，已经输红了眼，手中令旗一摆，再一波两万步兵进入盾车的掩护范围，加入对于汀州城的攻击。此时的汀州城已经有几片已经屋顶已经被破坏，抢修队抢修的速度越来越赶不上破坏的进度。好在此时的汀州由于得到了大批物资的补充，弩箭和枪弹并不缺，否则如此惨烈的大战之下一但武器缺乏，这仗就真没法打了。

    房必正有些担心的看了看天色，面对清军的攻势他心中的骇然之情实在难以用语言表达，从清晨一直到现在，攻击一直没有停顿过，三百米的距离上，地面已经看不见了颜色，满地都是清军的尸体和各种攻城器械的残骸，青色的军衣已经看不见本来的颜色。全部被鲜血染成了黑色！房必下实在看不下去了，把望远镜还给脸上依然挂着笑容的姜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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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节 虎跃作战-之 汀州血战 三

﻿姜勇也抬头看看天，他心中才不担心呢，已经到了师长约定的时间，可能皇家第一师已经到了左近，只等清军的军火库爆炸声起，就是全军反击之时。为此，姜勇特地将汀州城中的骑兵集中起来，炮弹也留了一些，只等爆炸声一响，就用全部炮弹轰击盾车阵，总要给他轰了七零八落了，然后骑兵打头，给他来个反攻。他现在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说不定一不小心让我抓住了金声桓……”

    “房兄，听我的话，捂住耳朵。”

    太阳悄悄和西斜了一些，吊在屋顶大梁上的火药桶两端的炭条还在无声燃烧，它们的作用是烧断系着手雷的麻绳，使手雷的碰撞引信作用，引爆火药库。

    “轰”仿佛盘古开地以来从未发出过的如此巨响，几千斤火药爆炸起来。

    贮存火药的小村庄被完全夷成了平地，守卫的几百名清军士兵被炸得没有剩下一点渣滓，村子边上的石头围子仿佛被谁推了一把，向外坍塌，更多的石头仿佛炮弹一样被冲击波甩了出去。

    “啊！”金声桓被吓了一跳，强烈的闪光使天地也同样闪烁了一下，接着是极度震憾的巨响传来。“完了！”这是金声桓的第一个想法，扭着看去，火药库方向腾起来浓浓的烟柱，甚至在这里也能感到热浪扑面而来。

    这里城外战场处敌方的炮弹划过天空的尖利声音已经不再如敲鼓一样，仿佛飞过一群发着尖利叫声的怪鸟，炮弹准确有落在了盾车的车阵之中。

    “轰轰”的爆炸声已经分不出点子来，而战场之上同样腾起一道道烟柱。那里姜勇为了加强效果命令大将军炮和步兵的枪射手雷一齐发射。

    “大帅……大帅……不得了啦，两侧发现敌军大批战车夹杂着骑兵，向我大营攻过来了”传令兵气急败坏的从马上跳下来，扑到金声桓脚下大声叫着。

    “啊？！”

    一旁已经不再威武的坐在太师上的将领们都围了过来，脸上挂着焦急的神色看着金声桓，请他拿主意出来。

    “大帅，看来敌军援军已到，而我军火药库被毁，此仗只怕再打不得了，还是撤吧！正所谓留得清山在，不怕没柴烧啊！”

    金声桓的脸上已经全没了往日的威严，也没有了这两日以来的气愤，他抬头再看看汀州城，那畅开的城门就像一个张着的大嘴，在嘲笑他！“唉！罢了……罢了……这仗没法再打了”

    “大帅，当断不断必遭其乱啊！”

    “大帅……那红衣大……炮如何……”

    “大帅……”

    “在帅！”

    一连串的呼喊，一个个面孔在他面前闪过，最后闪入眼帘的是高进库的相较而言平静的脸。在他看来，嘴角似是还挂着几丝轻蔑的冷笑！

    “好哇！到了这时，你还是这副德性，如若不是你和那两个家伙，我又为何为犯兵家大忌暑热之天进兵，如今损兵折将……！当我治不得你么！”很快金声桓定下神来，他冷冷一笑，厉声道：“你们瞧瞧你们，一个个惊惶失色的模样！还有没有一个将军的模样，咹！现在听我将令！高进库……”

    实在来说，高进库没有冷笑，同样他也被这连串的巨变吓得不轻。不过到底是官场上打过滚的人，他清楚现在金声桓是找替罪羊来了！可是将命不受不行，只好打下一个千去大叫：“末将在”

    “着你率城下六万兵马断后，与敌交战，本帅率领其余将士向西面山道转进。固我后路，然后接应你部。”

    高进库心里骂：“你这老不死的东西，逃跑就逃跑呗，转进，转你妈个大头鬼！”可嘴里不得不大声应到“末将得令！”转身后一边小声骂着，一边带着一去不回的心思向前边去了。当然他也在动着自己的小九九，这是后话暂时不说。

    再说城中房必正姜信将疑的捂住耳朵，不明就里的看着姜勇脸上的笑容。这一两天兼通的变化，房必正看在眼里，奇在心头。那个丑八怪王师长一来，姜兄弟怎么倒像见了自己家人一样，什么事都不在放在心上，一心只是想着坏点子，不断激惹金声桓，这个变化……。

    随后的爆炸声同样把他吓了一跳，他这才知道原来姜勇和那个王师长早就商量妥了，所以才会有这一手，由此他对那个其貌不扬的王师长实在是佩服的紧，只是心中猜测，他不知是如何做到的。待到要问时，却发现姜勇带着自己手下已经向城楼下跑去，心中这才明白姜勇前两天组织骑兵的缘由。

    “等等我……等等我……我也去……！”房必正跟在姜勇身后跑下城楼。

    姜勇骑在姜正希特地为他预备下的一匹白马之上，从城门洞处的已经清理过大半，但还没有清理完的尸首堆上一跃而过，手中并没有端起那枝长枪，而是拿着一枝步枪，另外一只手拿着一枝已经上好膛的左轮，他相信有了这两样东西，他大约几乎是无敌的。身旁跟着的是他的同样换了马的警卫员，再外围是他父亲派给他的将军府的那些近卫，这是使他唯一不爽的地方，这出去追击敌军怎么有点像旅游观光呢！

    风从城门洞那头迎着脸呼呼的吹了过来，一股股沉重的使人作呕的血腥味随之一起伟来。突然之间姜勇的心中一热，一股极为熟悉的感觉传来，他记起来了！他真得记起来了，是的他记起了父亲的严厉、房彩玉的爱恋……。

    房必正骑着马，跟在姜勇身后，一齐向城外跑去，他的手中倒是提了一柄长刀，并且另一手握着一把左轮，迎面沉重的血味已经不会使他这经过战火的人有所畏惧了。不过他的脑袋可没停，为什么神州军没有一支装备枪支和马刀的骑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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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前夜 一

﻿这一集里面出得算是真汉奸的，不过纵观历史，他们不过是一个个身不由已的小人物罢了，世界上真正的大人物是可以掌握自己命运的人！看看历史吧，那样的家伙能有几个！

    孔有德仰望着星空，说实在的，每当夜深人静的这个时候，仰望着星空他就愈发感到自己的渺小，越发感到自己所有的不过只是沧海一粟。可能一个稍稍大点的浪头打过来就可以将自己挥去不知何方。

    命运实在一种难以把握的东西！纵是领百万雄兵的大将，坐拥天下的皇上又如何！

    他背着手，在长沙城宽阔的城墙之上，已经散了许久步了。四野之外，已渐渐增多的秋虫此起彼伏和蛙鸣声汇成一片。

    孔有得叹了口气，他的思絮飞翔起来，直直飘向北京城，飞向家人的身边。在淡淡香气中包裹下的伊人，轻柔的吴侬软语，青青葱指揉动瑶琴，淳酒！令人心动神摇的温柔乡。不过很快他就忙忙的打住这种想法，要知道这种感觉最容易消磨人的志气，最容易使人渴望平淡的生活。可是他不能，没有了战争那他这恭顺王也就没几天好活了！

    身后跟着亲兵悄悄来到身旁，“王爷，南昌那边有六百里加急文书到了！还有赣州那边也送来加急文书。”

    “南昌？赣州！这江西的提督的本事可是不怎么样呵！”孔有德有些奇怪，南昌那里能有什么事，现在金声桓率大军压在汀州，自己大军对着何腾蛟，只待秋凉一起，就可率军一路向南。两路大军好心两柄长剑长刺南明小王朝的心脏地带，广州一下，看他朱家还有几天的气可喘。

    此刻，南昌又能有什么事，难不成那延平的伪唐王又玩出了什么花样？

    说起这伪唐王，孔有德还真是看他不起，一个小小的何腾蛟尚且支使不动，更勿论汉家江山，是郑家亦是摇摆不定，他还真有本事呵！看来他连守住这半壁江山的本事也没有。至于博洛退兵一事，他也见着了公文，听到什么战车、岳家军复出之类传闻，总体来说他以为是无稽之谈。说对方火器犀利，这天下玩大炮还有强过他的“天祐兵”的他却不信。开花炮弹红毛人处尚不多见，这天下还有谁会造之！自己几十万大军再加上开花炮弹，哪里打不下的雷声的城池。

    长沙城中，大部分反清人士由于清军大军驻留，而无一敢于露面。倒是南边来的一些人，一个个荷包鼓鼓，或是以银子开道，或是以外国女人开路，总之没几天的工夫，一个个很快和这些清兵的大大小小官员们勾搭上了交情。虽然清军之中的一些深具谋略之人，对此事大加关注，深恐是南边伪唐王那儿派来的探子。无奈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们都是他们的朋友，个个全都是哥们又能如何呢！

    湖南巡抚何鸣銮就有这么个朋友。说是朋友对方不过是个十七八的毛孩子，可就生着一张甜嘴，揣着一兜的金银。

    何鸣銮换上了官服，今个可是恭顺王宴请这湖南百官的大日子，听说他们就快开拨了。要知道这湖南这里军食器具贮备充足，将来不管谁把了后方督办粮草的肥差，想不发财都不行。

    “阿伯，您可是准备出门呢，我来的真不凑巧！”操着一口地道湖南话的何凯出现在何鸣銮的身旁。

    “今日又来探看老夫，有劳、有劳……”看见这个与自己同姓的认自己做了干爹的少年郎，何鸣銮心里只是觉得舒服，嘴里的话更是客气。

    此人长的不但眉清目秀，胸中的学问更非等闲，本事就更不用提了。若不是他的到来，督粮之事几乎委到巡按吴达手中去了。吴达这个人也真是不够朋友，这么大一注横财只顾了自己，多年的交情全然不顾。哼！你不仁哉我不义！

    “阿伯说哪里话来，今日小侄前来可是有正事呢！”说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向四下里一扫，示意支开下人好说话。

    待从人都离了大堂，何凯才凑上前来“阿伯，南京那边……”

    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智顺王尚可喜、续顺公沈志祥、右翼固山额真金砺、左翼梅勒章京屯泰、湖南巡抚何鸣銮、湖南巡按吴达一个个高官眉开眼笑，宽畅的将军府里，数桌酒席坐着长沙城里大大小小的官，精食美味流水价端上来，酒席的前面丝竹声声中是风情万般正在翩翩起舞的尤物。

    孔有德对于何鸣銮的安排极为满意，今夜正是送行宴，只等明天鸡一报晓，大军离了长沙城，向南开进。心中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军粮发运事项。湖南官场之上，巡抚何銮和巡按吴达两人往往意见相左，这是众人皆知的事，就只怕两个争执起来，误了军粮前送，可就耽误大事了。

    “下官祝王家千岁此去，定然旗开得胜，高奏凯歌！为此卑职定当勉力办事，昼夜不停督办粮草，确保大军所需。”湖南巡抚何鸣銮双手挚起酒杯，三络乌黑的长须之上飘动着的是如歌的马屁，一双金鱼眼里飘动的是似水甜言。

    “只是……”何鸣銮看看左右，无见没人注意，才悄悄在孔有德耳边道：“王家千岁，卑职只到可靠消息，大军只怕即刻要向南昌那边呢，还请王家千岁早做准备。

    孔有德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何鸣銮，心想：“他又从哪里来的消息，真要是这样，今年可就无法再向南边动手了！”

    何鸣銮又把头再向下低低，悄声说：“请大人放心，卑职的消息千真万确，还请千万斟酌，不要误了大事才好！”

    巡按吴达原本也要借这个机会告诉孔有德，一见被何鸣銮抢了先机，有些讪讪的放下才端起的酒杯。眼上飘起淡淡恨色，心说：“看来兄弟说得有理，这何鸣銮确是个不可交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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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前夜 二

﻿吴达再撇了一眼在和恭顺王不断窃窃么语的何鸣銮，心中纳闷：“他又从哪里得来的这个消息，我若不是兄弟手眼通天，不会知道，难道他也有个手眼通天的兄弟不成？”

    嘴里的兄弟，正是长沙城中新开的通泰钱庄的老板。头一个月无缘无故给自己送来股息万两，由此二人得以相识，以后吴达才知道此人手眼通天。不但长沙城中的大小官员全熟，尤其是恭顺王千岁手下诸幕僚、师爷相熟，不然自己哪里能得了信弄到这军粮总督办的差事。可恨那何鸣銮不知从哪里得来消息，又弄得来大把银子，买了上上下上的官员，硬生生分了一块去。哼！有着一日真让老子知道了，定然重重的参上一本。

    今个晚宴来前，通泰钱庄的老板匆匆来到府上，将这个消息告知自己，并称是钱庄收到南京那边的消息，千真万确，要他早拿主意。

    且不说这里湖南长沙的大小官员一个个眼睛盯着的是大军，耳朵听着的是大军。胜败倒与他们没多大关系，只是里面的银子谁若是没了份那可就是个大大的笨蛋了！

    就在金声桓十万大军溃于汀州城下之时，南京大学士洪承畴六百里加急分送恭顺王孔有德和平南大将军博洛，要其由湘浙分别向南昌附近及延平方向进攻，以确保江西安全。洪承畴虽然惊叹伪唐王朱聿键胃口之大，同时他也深知此战已是闽地集中所有人力、物力之最后一战，胜之，战乱之势顿止，天下即将太平。如若败了，于朝廷不过是一地之得失，算不得什么，只消歇兵数年，再大举图之，只是这百姓可就要多受几年苦了。

    1647年9月15日定南王孔有德按南京大学士洪承畴之命率所部二十万精兵，随行红衣大炮近百门前往江西南昌。余十万雄兵由耿忠明所率在长沙附近取守势，估计伪唐王处何腾蛟部和原闯军所编的忠贞营定然无力图之。所以也就放心大胆的向何鸣銮和吴达两个交待了运粮之事之后，率军上路。

    与此同时，汀州城下的大战已经告一段落。金声桓的如意算盘是率溃军回到赣州城重整旗鼓。好在那儿粮草还算充足（他可不知粮道已断），只要据坚城死守，直到长沙恭顺王部来援。而且此次虽败也还算没伤元气，而且亦达到向朝廷证明自己忠心的目的。心中唯一恨三个人，一个是远在南昌的巡抚、巡按，另一个就是汀州城下给他受的窝囊气的那个家伙。他不知道是谁出的这个主意，唯一猜到的是这么坏的主意定然不是姜正希想出来的。

    在汀州方面，王德仁已经接受了全盘指挥。他的策略很简单，留皇家第一师主力驻守汀州。另外，以神州军姜勇营为骨干，加强汀州骑兵四千人编成一个团级轻装战斗群由姜勇率领。外籍佣兵和皇家第一师的战车部队组成重装攻击集群由自己指挥，向已经溃散的金声桓集团轮番进攻，保持压力。

    至于姜正希，现在算是彻底服了神州军的厉害。听了儿子的建议，二话不说率大军前往延平，不但在汀州一兵一卒都不留，甚至和人军中士兵有头的家属也都携家带口前往延平，而后转赴神州城，当然他们的行军也受到了百姓的拖累而稍嫌迟缓。

    轻装攻击集群的临时营地之中，姜勇正在检查最后的工作。他的心情非常好，不但为老爹听了自己的话，做了正确的决定，同时他也算是升了官，因为王德仁命令他临时担任团级战斗群指挥官，要知道这在将来军官考评之中可是算分的。

    警卫员忽然跑到姜勇身旁“报告、长官有人找你。”

    姜勇稍稍皱皱眉头，心说这警卫员嘴里的话里味道怎么有点不对劲呢！带着疑惑他抬头一看，却是他才刚刚回想起来的那些往事中的主角——房彩玉。

    她美丽的眼睛有些怯怯看着军营之中，在她看来有些狰狞的战争的利器，当然也为身前身后不断闻讯赶来的观看的士兵们搞得有些脸红。

    “嗨……嗨、看什么呢！都走、都走……赶快滚蛋……！”才回过神来的姜勇的举动引起士兵们的连串的善意的哄笑和怪叫声。

    姜勇不断扬着手，连骂带叱好容易给两个营造了一个算上清静的说话环境。

    “彩玉，你怎么来了，这……我们这……”

    房彩玉低着头，刚刚士兵们乱哄哄的叫声和哄笑让她实在是不好意思。只是好容易鼓起勇气的她不愿在默默的等待，而且她也听到他大哥和消息，姜勇在骑马冲出城门的那一瞬间已经恢复了记忆。稍稍有些窘迫的低着头，虽然脸上感觉到火辣辣的烫。

    “勇哥，你……你……想起来我的么？”

    姜勇同样有些发窘，是啊！老天真是善于开玩笑，如果遗忘可以一直遗忘下去……可是在一切都改变之后，又让人再度回想起来，这是一种选样残酷的安排。

    他嘴里喃喃的说着自己不想说，也不愿说的话：“彩玉……彩玉……我怎么能……怎么能……你，你是知道的呀，马上我们又要上去了，不然……不然等我回来再……”

    看着姜勇的样儿，房彩玉感觉到幸福从天上再度落在了她的身上。一双清澈的眸子漾起无尽的欣喜“为什么不啊！不……勇哥……别再说了，我全明白。”她扬起头，伸出一双手去，紧紧抓住姜勇的手“勇哥，我等你回来，我等你回来娶我！”

    天空中的星星们，似乎也会这样的真情而感动，它们欢快的眨着眼。是的，它们也在为这样的恋人重逢感慨不已的时候，军号声在军营之中响起，它是另一次战斗即将展开的战斗的号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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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前夜 三

﻿江南，金华。秋蝉有一声没一声的在池塘边的柳树上发出嘶哑的鸣叫声，在这样的秋老虎肆虐的日子里，最好去处莫过于找个阴凉的地方，吃它一块井水之中冰过的西瓜，才是最舒服的事，事情的发展也令博洛忽喜忽忧。

    喜得是南昌方面和汀州方面的大战也如阮大铖所料一般，引起了朝廷的重视，甚至博洛训好的战车兵连同战车一起被调了五百前往北京受阅。就在接到调兵进京受阅的同时，他又接着另一个坏消息，那就是南京大学士洪承畴的六百里加急军令。要他星夜率军往延平进攻，以解江西危局。这件事正是他心中为之忧伤，为之不平的事情。

    这就是他心中的忧伤，经过近几个月与寇白门的相处，博洛确实感到了女人的美，生活的美。最少他已经不完全是曾经那个心头只萦绕着战策的那个博洛，征服寇白门在他心中已经占了相当一个地位，甚至也可以说是他另一种的人生追求，毕竟中华的锦绣江山清廷已占了大半，仗不可能永远打下去。

    说心里话，博洛不愿去，非是怕了现在声名如日中天的岳家军。他博洛现在也有近一千辆战车，虽然他面对的同样是有千辆战车的江南鲁监国的武胜军。他们用得是和去年攻击江南一样的战车，这已经让江南的所谓守军们吓破了胆，只好凭着博洛新打造的战车部队的来来往往的救援据城死守，暂时来说，双方都在待秋收一毕的进军最佳时节才会进行决定性的作战。

    对于打仗博洛是不怕得，可是如果自己去了延平，那寇白门如何处置？放在金华他是不放心的。可是不放在这里，她又不可能随自己一同前往，要知道那可是违反军法的。

    所以，今天同样是寇白门要离去的日子。

    寇白的绣楼之中，穿着一身神州城丽人坊出品的彩裙的寇白门脸上的神情已经不似初时一般冷清。在这暑热的天气之中，依然那么盈盈自得，使人忍不住相像那彩裙之下遮盖住的冰肌玉骨。

    面对美艳如昔的寇白门，博洛断定只要再假以时日，他可以完整的得到这个女人，无论身心，全都会被自己的影子霸占的满满。可是军令如山，这话可不是说说而已。心思当中筹谋着，真是不知道如何可以狠得下心来下这个“逐客令”。而且心中实在是感到可惜，自己费了这多的消磨工夫，

    “白门姑娘，非是我心硬如铁，只是军令如山……原本还想与姑娘在一起欢畅聚首，只是我也是身不由已。”博洛与寇白门坐在后园一处石桌石几之处，说这番话的时候，他的声音越说越低，放在石几的手握成拳状在那里轻轻在几面上锤了几下。

    “将军，寇媚心里清楚将军的心意，只是天不从人愿原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如今……”寇白门眼中珠辉流转，那股子美得让人心跳的感觉在她身上发挥到了极致。

    “唉！不说也罢，寇媚也只好求上天保佑将军得胜归来，将来能与寇媚在那金陵（南京）的飘零小筑之中迎接将军。”

    博洛眼中露出魄相授予的神色，嘴里喜道：“媚儿，你当真愿意我去飘零小筑之中看望你么？”

    寇媚脸上腾起一股似有似的红晕，轻声道：“寇媚出身青楼，蒙将军不充，已是万分荣幸，哪里还敢……”话说到最后已然近似蚊呐。轻一蛾眉轻展，微笑之下眼睛抬起，只向对面的博洛一拂。

    嘴里接着说道：“天遥地远、万水千山，只是将军今后不知身在何方，寇媚就算是想，也不知朝哪里去念呢！”

    博洛眼中享受着美人秀目的照拂，一点魄儿早就天上去了。心中不及多想，嘴中随口答道：“可恨闽地唐贼，又向江西进犯，我今奉令前往闽地平贼，也不知何时才可回来。”

    “呀”寇白门轻轻一声低呼，“那江南岂不危矣！没有大将军在，这江南只所又要乱了呢！”

    博洛点点头“是啊，为安全所想，媚儿你只沿江北行吧。”

    寇白门似是心中极为担心：“不怕大将军见笑，媚儿晕船的紧呢，如若大将军还可驻在江南十天半月，寇媚还想坐车回金陵去呢！”

    “即是如此，也不妨事，战车新军依然还镇江南，故此如若你真要走旱路亦无不可，最多我再派一点军马送你便了！”

    寇白门打听到自己想知道的，瑶鼻一皱道：“也不妨事，只要知道大将军的人马还鎮在江南就还罢了，不然寇媚一个姑娘家带一队兵可像个什么样子呢！”寇白门才不怕呢，反正那边的人已经来接过头了，一会他的车辆就来。

    寇白门的心中透着喜悦，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终于可以“完璧”离开，她悄悄展眼望向对面的博洛，经过几月来的相处，寇白门已经对于博洛了解许多。他能始终以礼相待确令冦白门感慨。虽然他不是汉人，虽然他的大辫乌黑油亮，除此已外眼前这个男子实在是个不可多得的人物，是个值得女子真心以待的男子。只是……

    这时，寇白门按和斗儿的约定，轻轻端起了面前的酒杯，樱唇轻绽：“劝君再进一杯酒，纵是关山万里，只求将军心里明白，在那金陵的飘零小筑之中还有一个……”寇白门再说不下去，一双美目之中溢起两点泪光……。

    看着佳人粉泪，博洛一时亦难以禁情，几乎就要洒泪相陪，心中只恨自己不是自由之身，不然只怕就随了她去了。

    知机的斗儿，已然松了一口气，心中只叹“这几个月过得……只是往后神州城那许多东西哪里去卖去！”一边想着，一边胳膊上托了斗篷来到寇白门的面前。

    神州城出产的浑名满山跑的长途旅行车，停在博洛临时帅府的后门内，与博洛“依依惜别”的寇白门才一上车，却发现正是那个人坐在车里。

    “都问清了？”那个人问。

    寇白门点点头。

    “好，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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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前夜 四

﻿延平城现在是一座大兵营，同时也是兵员、物资中转之地。无论白天黑夜，辎重团的大车是川流不息的从前方带回战俘、物资、人员，又从这里不断的带走补充兵员、武器、弹药。而汀州方面由于王德仁的到来，金声桓所部退却到赣州城肉，双方已经进入了相持及特种战争的阶段。

    慕容卓知道战争打到这个份上，双方的布局均已完成，只等清恭顺王孔有德来到南昌接近地，博洛来到延平附近，就进行这一场会战。大战前夕双方的将领都在忙着调兵遣将，只待战场上生死一搏，一战定了这半壁河山的归属。当然他也想到了那个人，只是不知道她的脸上现在是否重现笑容？

    神州城依然是反清各个势力的兵工厂，各地原料流水样的进来，成品流水样的出去，所有的工厂依然是在不停的连续运转。来自四面八方逐利的投资同样为了军火工业的昌盛，面涌入神州城。当然给神州城造成的依然是空间的压力。所有的神州城人全都把上当投向了眼前这一场大战，因为城主答应过，只要完成了这一战役，就该是拓展神州城的生存空间的时候了。

    从八月开始，不但使两只护卫舰队都分别增加到了二十艘护卫舰。于胡子指挥的护卫舰队沿闽江而上，驻扎在延平城外的码头对延平侧翼加以掩护。而郑肇基则指挥温州城护卫舰队沿神州城到浙江舟山岛进行巡逻。

    同时烈风级驱逐舰也在紧张施工，当在本月下旬可完成栖装。该型驱逐舰是怒潮舰的放大版。全长40米配备双推进系统，一根可折叠式主桅，前后各有一根可折叠副桅，中间主桅上使用的是四角形软帆，其余两桅均使用三角软帆，以适应风向。最大航速依然是十二节，八节巡航速度。满载排水量大约140吨上下，两层内甲板，分别放置射程1200米的100毫米炮10门射程600米的60毫米火炮10门100毫米火箭炮1门射程450米。并且由于闽江级的新船不断下水，补给船的改装工作顺利进行，神州军海军正在形成远洋作战的能力。

    “陈荣这个家伙真是厉害！”岳效飞高兴的拍着桌子，“博洛人还没离金华呢！他连人家命令的抄件都搞来了。”

    慕容卓脸上稍带得意的点点头“他也算是很尽心了，现在我们对于敌军的下一步布置几乎全都弄清楚了，你打算怎么办？”

    岳效习看着慕容卓，脸上贼忒兮兮的一笑，“我的卓参谋长，不是我怎么办，是你怎么办！”

    “切，你给我少来”慕容卓不干了。他岳效飞这几天是玩舒服了，前一天还回了趟神州城，按慕容卓的话说：“看看你那眼眶，跟鬼似得！”

    岳效飞生怕慕容卓再惦记他的眼眶，只好来到坐在地图旁的慕容卓身旁，与他一起研究下一步计划。

    岳效飞再翻看一眼情报：“不过就是一百辆战车外带两万骑兵，这家伙所率兵力不多，看来他存心是以骚扰为目的。”

    “没错，金声桓现是在疲兵，溃兵他没什么大的作为，眼下只有南昌方向的主战场是唯一需要关注的地方。”

    岳效飞看着地图，“是啊！不到两万人对付近二十万，拥有大炮一百多门，炮弹全部是开花炮弹的清军主力，要知道就是这一支清军为清廷打下了半壁江山呢！”

    “一片石的时候，这些家伙也有份参予的。这些什么狗屁天佑兵，这次就看老天爷保不保佑他们了。”

    岳效飞怪笑起来“老天爷？！他算老几，这一场会战将是证明全火器时代和战车时代的来临，同时它也会标明全盛的冷兵器时代完全终结，我们嘛就是个做总结的人罢了！”

    慕容卓挠挠头，他可没岳效飞那股子绝对的信心。想当年无论是当年清廷崛起的萨浒尔之战还是后来的一片石血战，从来没有人想过军力绝对优势的明军或是大顺军会输。更勿论现在神州军的绝对劣势，当然慕容卓不是不明白神州军的战斗力，可是面临大敌之时，任何大意都可能造成不能容忍的失败。

    “你也别高兴大早了，孔有德那边的情报工作进行的可不如何顺利，到现在详细的计划依然还没有弄到，不打无把握的仗可是你说得。”

    岳效飞没有回话，实际情况是安全局那边的特工早已经打入孔有徳营中，关于计划的情报也有了一部分。只是现在军事情报部这边还没得手，毕竟他们专业人员太少，很大一部人来自江湖人物，可靠性上也稍差一些。所以安全局的人也只好暗中给他们创造条件，好使情报好快一点到达慕容卓手中。

    至此，因为慕容卓异想天开的一个计划，再加上黄固凌厉的攻势。1647年中国东南的半壁江山真得是热闹非凡！作战双方无不使尽全力在中华大地的这半壁河山上进行角逐，谁知这个时候，另一股更为强劲的威胁直指神州城，同时也拉开了神州城海军进军海洋，并向当时的海洋大国提出海上权利的序幕。

    当然作为神州军司令岳效飞对于清军是不怕的，反正再多不过是在平原上进行战车和战马的决战，这个结果不用去算，波兰骑兵和纳粹的装甲兵已经给出了结果。倒是博洛那厮一心制造操练战车，算是这个时候大多数技术傻子里面比较聪明的一个。不过他的大多数举动，自然有人不断送来情报。两家齐至早在预料之中，不足为惧，只有一点是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人都安全没有想到的。

    直到以后很多年，岳效飞还在叹息自己的目光短浅，对于海外的情报工作没有多花力气，以至于几乎受到奇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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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一

﻿庞大的荷兰远征舰队来到了中国海，他们在台湾岛上匆匆补充了淡水，并没有过多的停留就再次出航，目标直指神州城。舰队司令海军中将夏洛甫之所以这样做实在是不愿意个哈克爵士登上他的船，因为这会给他光荣的军人气息里添加进他所不喜欢的铜臭气息。谁知越是怕鬼，鬼越是会来敲门的。

    趁着早晨清爽的海风，收起了锚索，每一个船员都相信，强劲的风会鼓圆所有的帆，水手们在船上前前后后，上上下下的忙着，现在他们就在等船长的一声令下。也许是老天爷在和舰队司令夏洛甫开玩笑，因为哈克爵士着一艘快船赶了上来，登上了舰队的旗舰。

    在舰队司令夏洛甫不情愿的目光之中，哈克嘴里依然叼着他那从不离嘴的大烟斗，一双灵活的眼睛四下里打量着夏洛甫的爱船，嘴里不住的和陪伴的人说着话缓步上了船。他的口才很好，尤其是他拿他的烟斗的吸嘴四处指点的时候。才一上船，迎面碰见得就是在此“恭候”他的夏洛甫海军中将。

    看着神色自若，一点都不会这样的巨舰所震惊的哈克，夏洛甫心里甚至悄悄祈祷了一句：“上帝啊，请拯救您的孩子吧！”

    此行是因为公司高层听到台湾总督揆一和哈克的求援信后，所调派的最为强大的海军舰队，意图向中国人报复并趁中国内乱之际在沿海开辟一块基地，也许是事有凑巧，或者是有人居心叵测，这个地方就被选为神州城所在的马尾区域。

    夏洛甫海军中将的旗舰是荷兰最新近制造的“女王号”一级战列舰长，它68.96米，排水量3225吨，定员875人，炮102门。而且因为战舰功能的变更，这艘战舰并不附带登陆兵，5000名登陆兵他们由八艘快速运输船来运输。

    与他同来的还有另外一艘载炮98门的二级战列舰“纳拉逊伯爵号”其余为四艘载炮分别为80门的三级战列舰，分别是“娜塔利娅号”“大西洋号”“胜利号”“橡树号”。在来的路上，夏洛甫常常在心中不禁要问，公司这样做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仅仅是因为那些土著们用他们的小船打沉了我们几艘巡洋舰，我们就这样大动干戈到底值不得得。而且为了这个值不值得他并没有带领那些想要趁机会一起来发财的吸血鬼商人的武装商船。在夏洛甫心里自己是军人，和这些每个毛孔之中都流淌着铜臭气的商人们实在是不同的类型，当然也绝没有同流合污的道理。

    不过对上船来得哈克爵士他还是要热烈欢迎的，这个家伙在公司高层之中的影响力实在是使人尊敬的。而且南洋区域中的商人们，常常也因为跟着他一起行动而能大发横财，对于他同样是推崇倍至的。这个人虽然是铜臭气最沉重的一个，可也是他不能得罪的人。

    “我亲爱的夏洛甫将军，啊！再次见到您和您强大的舰队实在让我感到荣幸。”哈克登下嘴里的烟斗，和夏洛甫亲热的拥抱在一起。

    “哈哈，老朋友你好吗！”夏洛甫嘴里发出不那么真诚的寒喧。

    “很好，很好，只有一点……”哈克伸出他的烟斗柄指指神州城的方向。“那些人，他们能够均获我们很多的交易，难道你没发现吗，今年我们基本上没有收到多少生丝！只有那边来的一点点……”他的烟斗柄如指挥棒一样在夏洛甫的眼前不休的飞舞。

    “是吗……啊……这样的事情我不太清楚，哈克、哈克，放心罢，一切都会好的。我保证，我们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哈克这才又把他的烟斗塞进嘴里。

    看着他的动作，夏洛甫才刚刚松了口气，谁知哈克又再度抽出他的烟斗“哦，老朋友，看来你可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不关心商业。”

    夏洛甫伸手拍拍哈克的：“来吧老朋友，我先领你去舱室放下你的行李，然后请到我的船长室来，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喝上一杯，那时你就告诉我你的全部计划好吗？”

    “哈哈，太谢谢了我的朋友，欢迎你来到这个神密的东方。天主保佑你，我的朋友，我相信由于你的到来，是该撕开这个面纱的时候了……哈哈，有时候神秘可不是一件好事情呢！”

    看着哈克在手下陪同下离开的背影，夏洛甫船长轻轻的透了口气。再看看哈克的背影，然后摇摇头，自己也迈步向船长室走去。

    荷兰海军攻击部队的到来，神州城方面现在还是一无所知。原因是今年前往南洋的船只比往年少了很多。大多数商人都从事把神州城的工业品向扶桑倒买的事业，虽然单趟比南洋那边要少赚一点，好在是近，次数多了自然赚得多了。而且由于夏洛甫在南洋地区只是选了几个人烟不多的地方补充了粮食淡水，就趁着季风赶了过来。停留的时间短自然泄密的机会要小得多。就这样，荷兰海军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神州城的外海。伸展开他们的贪婪之抓，伸向这一棵中国新近崛起的明珠——神州城。

    此刻的神州城里，除了海军陆战队的一个团之外，剩下的就是那些才训练没多久的新兵们。虽然报纸天天在报道着前线的战况，而且前线大战在即，一车车的军用物资不停的运上去。可是紧张气氛并没有影响神州城人们的生活。体育比赛依然在进行，舞台从来都没有闲过，房价依然还是那么高。战争似乎对于这个从建设初始就一直打到现在的城市没有什么影响。今年夏天挣得盘满钵满的商人们也都在考虑是不是到了要准备一些货，再准备一些钱，趁着秋天的好风跑上一趟南洋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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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二

﻿郑肇基身前是可升降的控制台，两个水手分别操纵两台并联的大舵轮手边是控制左右旋浆速度的操纵手柄。舵轮中间平台的水晶板下是航速器、罗盘和钟表以及可以在外面卷动的海图。身后是纵列的两部隐藏在炮塔中的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这样的驾驶台怒潮级有两副，分别位于舰首和舰尾。风帆的调整全部都可以在甲板下进行，甚至锚的收放都是用机械的，所以除了桅杆上的瞭望哨而外，船顶甲板上看不见有几个人。当然这是早晨，例行的必要打扫还是必需的。

    他一手举着望远镜，一手扶着缆绳，这是在他的旗舰“鹰”号护舰上。他的望远镜指向神州城方向，是了他们这次的海上巡逻已经有两个来月的时间，是有些想家了，船上的船员们也都思乡心切。只要这次回到了建立在平漳岛的基地补充给养之后，然后再往延平驻守，同时弟兄们也都会分批休息几天。

    这次出海巡逻的收获，郑肇基是比较满意的，按照神州城新颁布的海商法，所有在中国海面出现的商船必需到指定港口卸货，否则属于走私行为，这不前一阵连人带货截下了几艘荷兰商船，查获走私生丝八百担。不过这都不是郑肇基喜欢的事，直到下半个月剿着了十来艘海盗和倭寇船并小小的交了次火，郑肇基才算是满意。用烈风级打海战总之一个字——爽！

    当然那些家伙早送到温州看管起来。最不爽的任务是护渔，不但要截商船、打海匪，现在附近只要不是中国的渔船一律不准在中国海打渔，至于中国海有多大，上面也没说，反正见了就抓总是没错的。

    对于怒潮级护卫舰这样的船他是太满意了，当然听说船厂更大的驱逐舰就快造好了，到时自己的旗舰是不是也该搬一搬了。

    郑肇基满意的吹着迎面而来的海风，他不太喜欢在驾驶室中开船，虽然那儿风吹不着，海浪打不着，但总觉得憋气。所以只要不下雨，风浪也不大的情况下，驾驶台总是升到甲板上面来，这样才算舒服些。

    “大哥”身后来人的嗓音颇为粗豪，不用说自然是黄克辉。说起他当年也是海上有名的海盗，后来被郑家降服，这次又被郑肇基借成立舰队的机会从老爹的队伍里挖了出来在自己的旗舰上来任舰长。

    “也不多睡会，昨夜值了一夜的班！”

    “嗨！小弟哪那么多瞌睡，正经的，咱们那个大副，这两天可是有些心事呢！”

    “嗯，你是说孙明扬？”在郑肇基眼里，这个神州城有名的孙家嫡子，一个聪明能干的小伙子，虽说家里有钱，可在船员之中从来也没有那种各别大鳄的嘴脸，他能有什么事？

    “可不是，就是那小子，自己是大副，也不注意影响。昨个晚上值班的时候带头喝酒，让我好好克了一顾！”

    郑肇基眨眨眼，把手中望远镜向黄克辉手里一塞“克辉，你在这盯着，我下去看看。”

    孙明扬稍稍有点心烦，因为上次在温州补充的时候，接到家信一封，里面却提到爹给自己订了一门亲事。要说这件事他还真点哭笑不得，女方家里是福州所谓的大户人家，家财甚富。但就自己所知，那一家已经连续向神州城申请入籍都遭到拒绝，莫不是又要“曲线救家”吧，再如何说自己也是这旗舰的大副呢，真要让别人知道了还不笑掉大牙。这不为这事昨夜偷偷喝酒，让值夜的舰长抓了个正着，给训得蔫头搭脑。

    船上的地方小，每一寸都是那么金贵。所以船上只除了正副舰长和大副有单独的小舱室外，其余的船员都是睡通铺的。他这个舱室里也不过就只有一张床和一个带柜子的小几，说起来也是狭小非常，不过有这么个地方已经是够不错得了。

    想到这些事就心烦，这个时候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偷偷的“点”上一口。伸手从腿侧的兜里掏出所有船员几乎人手一个的扁酒壶“呷”上一口神州城的好酒，咂咂嘴，心里似是能舒服些。

    “咦！借酒浇愁愁更愁，这句话你没听过吗？”

    孙明扬心中大呼倒霉，昨天晚上才会训了一顿，今个看来又跑不了了。他认命似得低下头。

    “哎，兄弟呀，不是我说你呢，多大的事过不去了，是不是缺钱了？”郑肇基坐在孙明扬旁边。

    孙明扬摇摇头，没听说过神州城战舰上的水手有缺钱的，不说他们的薪金，每次出海巡逻回来，光发的奖金就是一大笔。

    “你也别摇头，我知道我说得不对，不过就是想和你说说话。”郑肇基说着从孙明扬手中拿过酒壶，自己也呷了一口。深深舒了口气，才转过头说：“兄弟，有件事你得记住，咱们是什么人？咱是神州海军，咱们是军人！就和这和酒一样……。”手中甸甸酒壶似是要称称它的重量一般，再随手塞回到孙明扬手中，又接着说：“就和这喝酒一样，海员有几个不喝酒得？只要你别在当值的时候喝，只要你喝把嘴里的味清了谁能说你喝酒了？不过可有一样，事不能误！这是根本，是咱们军人的责任。”

    孙明扬点点头“我懂了！”说着把酒壶塞进腿旁的袋中。

    “心里有事，有的时候找人聊聊就好了。闷在心里不是办法！”

    孙明扬深深叹了口气“唉！你不知道，前次咱们在温州加给养的时候……”

    郑肇基耐心的倾听着孙明扬的话语，这时他想起来，当时岳效飞在课堂上讲过的话，“你得爱护你的手下，不是把他们当士兵，他们是你的兄弟，在战场之上是你可以信任的人！”

    正在这时，“呜呜”警报声在全船长鸣起来。两个人蓦的一惊，同时跳起来，迅速向自己的岗位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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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三

﻿与此同时，夏洛甫指挥的攻击船队可没发现郑肇基的战舰。大家请想想，“幽灵舰”那么个样子，如果再涂上一层海水保护色，再加上同色的帆。在海上一定距离外想要发现这样的船实在是一种对视力的极端挑战。

    这个时代是荷兰海军和海上贸易的全盛时期，之所以会如此，也全部来自于荷兰海军善于学习的结果。“女王号”的船形是学自英国的轻型盖伦船，它一般有4桅，前面两桅挂栏帆，后两桅挂三角帆。它一般标准长度为46～55米，排水量300-1000吨，有几层统长甲板，尾楼很高。大型盖伦船尾甲板有7层，排水量有2000吨，吃水达8米。它适合运载货物通过很长的海道。首部上层建筑降低，移到船体之内，甚至置于首柱之内。此类船的标准长度50米，排水量500-600吨。

    这类新型盖伦船的快速性、操作性明显优于西班牙“盖伦”船，由于它在英国伊丽莎白女王时期创制，又称“女王船”。同时英国海军又大胜西班牙“无敌舰队”，他们的这种舰队纵列队形也被称为“单行纵列”队形，这个战术理论的出现是舰船安装舷炮的必然结果。军舰按这种纵列队形作战，舷炮火力就不会被自己的战舰所遮挡。这种队形还可以防止敌人登舰和被敌人分而歼之，因为敌人的军舰在这种队形面前难以穿过他们的舰首和舰尾，敌舰如进入这两个部位，则我舰的舷炮不仅打不着它们，而它们则可以通过纵射给敌舰以致命的打击，这也成了荷兰海军拿来主义的产品。

    怒潮级护卫舰可没这个影响，他桅杆顶上的瞭望员很快就发现女王号战列舰那高大的桅杆和雪白的拦帆。

    “好家伙！比上次见到的巡洋舰还大，不知道能装多少门炮？”郑肇基通过望远镜一边看着，嘴里发出感叹的声音。

    “长官，参谋们已经在作战室中候命。”郑肇基有点不舍的把手中的望远镜扔回给黄克辉，自己有点怏怏不快的回到甲板下的作战室中。

    作战室，中间是一个指挥平台，海图同样在一块水晶板下，此刻参谋们已经根据灯光信号的通讯掌握了双方舰船的位置，并在上面摆上小船的模型，就仿佛一盘棋。乍一看，已方的怒潮级护卫舰在对方的战列舰的对比下，好像一条条小黄鱼。已方的二十艘怒潮级护卫舰上分为四个分队，并在每个分队的旗舰上标出记号。

    郑肇基如同一个棋手，站在作战台的一旁，手指捏着下巴上不多的几根胡子，静静的思索。从图上可以看得见，护卫舰队是朝西南方向的平漳岛前进，而敌方大舰队的方向是西北方向，直指神州城看来是不怀好意，而且敌军舰队现在正放在顺风之中航速度颇快。

    一旁的参谋们小声议论着，并不时根据瞭望哨的报告，用小旗在敌我双方的小船上标示出航向和航速。

    “命令，我方一～四分舰队分成两个集群，四分队为诱敌群，先全速向西航行，然后放下“梭鱼级”通知神州城及平漳岛基地报警。在进入敌舰前进轴线后转向东南，与敌迎头接触，如可能则告知敌舰他们已经进入中国海，要求他们解除武装后向我们指定的港口开进。如果敌舰转向，四分队迅速退至敌舰火炮射程之外，待我部发起攻击之后待机全力攻击敌军尾部战舰。其余三个分队全部降帆，并折叠桅杆，进入隐密航行状态，接近敌侧击敌舰阵位，在敌未发现之前保持静默（即不升帆，也不发出灯光信号）。”

    很快神州海军分为两部分，十五艘怒潮级护卫舰降下了全部风帆和桅杆，仅仅依靠人力推动系统前进。怒潮级护舰上人员共计100人，其中炮手共计40人，其余60名为船员。正常状态下，所有炮手除了值班外，船员除了操纵帆索的人员之外，其余人员轮班进行人力驱动。隐密航行状态时，先由40名炮手参加人力驱动，然后根据情报接受舰长命令进行轮换。

    时间很快就在这波浪汹涌之中白手逝去，郑肇基还是年轻人，在安排完作战计划之后，吩咐手下的参谋军官值班，有情况迅速报告之后，自己又偷偷溜到了上甲板之上，长长呼吸一口带着海水腥气的空气，顿时觉得心情舒畅。

    而此时的女王号战列舰之上，夏洛甫和哈克两人在几位幕僚的陪同开始吃丰盛的午餐。令夏洛甫感到愤怒的是哈克爵士居然异想天开的要在舱面上，支起一张桌子，然后在凉爽的海风之下，吃一顿他此生肯定“难以忘怀”的午餐。无奈的夏洛甫嘴里喃喃骂着只有自己一个能听见的话，然后拿出自己最好的银餐具，并要下属们在门口搭上桌子并铺上桌布。

    “啊，我亲爱的夏洛甫中将，我真诚的感谢你的好意，这样的一顿午餐一定是我终生难忘的。”

    夏洛甫虽然对于哈克爵士这个身上充满铜臭的商人头领非常讨厌，不过内心之中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一种非常好的安排，在这样不太强烈的海风之下，实在是一种享受。

    哈克扭动他的大圆脑袋，四处看着“怎么令爱没有一起来么，我不是一直听说她都在搭乘你的军舰在四处旅行吗？我亲爱的罗娜小姐，我可是一直希望能够再次看到她呢！”

    夏洛甫心里一沉，不情愿的扭头向一旁的副官说，“好吧，去请小姐。”

    红发罗娜一个人躲在舱室之中，当她听到那个哈克又来到船上的时候，她的心中如同她父亲一样，对于这个人深感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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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四

﻿罗娜在水手当中，具有相当的威望，无论她的刀法还是她做事的风格加上她动人的美丽，都是水手们心目当中的天使。尤其是她不带一点架子，是的她没有一点出身豪门的那种使人不适的高傲。

    夏洛甫的妻子很早就去世了，除了这个女儿他也不再有亲人，所以很小的罗娜从小就是闻着海风长大的。

    跟着父亲在船上，她不但学会了航海，而且她同样也是一名优秀的战士，甚至普通水手们都叫她喜欢听的绰号“红发罗娜上尉”。而她自己对于这个称号也非常喜爱。唯一不好的一点，对是唯一不好的一点就是从小在船上长大的她稍稍有那么一点野性。所以淑女裙与她是无缘的，唯有一头长长的红发算她性别的唯一标志。

    一头起着卷卷的长发，随意的挽在脑后，海蓝色的眼中时常射出的是那种泼辣，凌厉的眼光，一件军服穿在身上，腰上成天悬着一柄长刀。

    虽然她不喜欢，可是没有办法，只好换上一件裙子，在副官怜悯的注视下来到甲板之上。她清楚这个哈克是公司高层哈克公爵的儿子，一个天生的冒险家，一个天生狡诈的商人。对于他，她可没有什么好感，虽然在前次相会的时候他曾冒昧的表示过爱意。

    “噢，亲爱的罗娜小姐你真如玫瑰花一样美丽，请原谅我的直爽，请这里坐”哈克站起身来，为她拉开自己的椅子。

    夏洛甫眼睛瞟了一眼哈克，断定要不是他褐色的胡子遮掩的话，一定能看见他闪光的口水。

    面对哈克令人作呕的眼睛，当他的目光扫过自己身体的时候所闪现出来的那股子贪婪劲，实在是让人不寒而栗。还有他无聊透顶的所谓绅士式的殷勤，罗娜带脸上挂起一股子冷漠的矜持，嘴里仅仅说了一声谢谢。

    一餐午饭在沉闷的气氛之中继续进行，饭桌上只有夏洛甫无奈的应答和哈克粗俗的玩笑。

    “大人，舰队前方出现船舰，在我们下风头，船头前方。”

    “什么！”夏洛有些意外的扔下手中的餐刀，颇有些意外的随着来报告的副官来到船艉楼上。罗娜一听也扔下手中的餐刀，跟着父亲一起跑向船艉楼上。

    哈克激动起来，甚至心中有些愤怒。他老早就得到会由夏洛甫带舰队前来对中国方面进行报复的消息，他一直认为这是个机会，是个让他接触红发罗娜的机会。要说他哈克不缺女人，任何女人在金弹的攻势之下，防守都不太可能长久。可是这是这个罗娜她身上偏偏具有一种与众不同的气质，非常吸引他，以至于他深信如果可以获得罗娜的爱情，那么他的冒险生涯将会更加丰富多彩。

    望远镜里，对面来船那种容易让人误解为渔船的三角帆，和他们古怪的船型，都是夏洛所从未见过的。不过这还不算令他印像深刻，令他印像最为深刻的就是那速度，他一辈子在海上漂着，他从没见过这样快得船。

    “长官，他们请求使者登船。”

    夏洛甫不暇思索的点头，“许可”

    罗娜心中有些好奇的看着那怪船，这么近的地方望过去，它如同一块不起眼的礁石，稍稍不注意就可能忽略过去。而且她几乎可以肯定对面来的肯定是战舰，否则他们的船和帆会涂成这种颜色，而且面对自己这里这么雄伟的舰队它们居然是毫不畏缩还要求登船，真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打算。

    很快对方派来的透着古怪小船再次在水手当中引起轰动，这么快得小船，仅仅凭一面三角帆就可以达到这个速度，如果不是亲眼看见是不会有人相信得。

    上船的人从他的动作来看，是个老练的水手，一身绿色的护甲穿在身上，而且他还有一顶怪模怪样的头盔。进门后，那个使者立正手伸在自己的头边，算是行过了礼，

    夏洛甫在船长室里接近了这位敌军的使者，看面前这位年轻人的动作干净利落，知道他肯定是个军人。透过被海风吹得渐渐成为灰色的眼睛，他紧紧盯着这个年轻人。

    “你为什么不脱帽？”

    青年军人眼睛中即没有敬畏同样也没有太过份的敌意，嘴角一撇，似乎是在嘲笑他，嘴里令人想不到的说出了流利的荷兰语：“那您为何不回礼呢？另外我还想确认你是否就是这支舰队的指挥官，因为我的指挥官有消息要当面告知。”

    “对，我就是，有什么事你说吧。”夏洛甫不再理会青年嘴里含着的讥讽，冷冷道。

    “我是神州军海军军官，我奉命向贵方通知，你们已经进入中国海，现在必须立即解除所有武装，并在我舰的押送下前往神州港接受处罚。如果贵舰队不接受的话，我们将不再警告，并即时展开攻击行动，直到贵方投降为止。”

    “中国海？！我怎么没听说过？”夏洛甫突然感到好笑，他凭什么？凭他们那怪模怪样的小船？

    一旁的哈克忽然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不但刺耳而且颇为无理“你们是不是疯了？还是你在开玩笑，就凭你们那几艘小船？”

    夏洛甫和罗娜两个同时为之侧目。

    年轻军人的脸上看不出生气的表情，有得只是一种……该称为怜悯，他仿佛在看刑场上的犯人，嘴角再度轻轻一撇淡淡的说：“我们中国人有句话，叫做无知者无畏，当然现在你们不明白这个话。不要紧，相信在光头队你们会明白的！至于现在……”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夏洛甫，“请阁下告诉我回信好吗？”

    夏洛甫有点佩服眼前这个军人的勇气，他站起身来说：“回去告诉你们的指挥官，要他准备作战吧！”

    “再见”年轻军人再度挥手敬了礼，冷冷的抛下两个字，回身走了。

    “哼！他的腿再颤抖，我看见了！”哈克在旁大叫。

    “哈克爵士，你为什么不乘上小船去后面的运输船上，我想那儿会更安全一些！另外，他的腿没有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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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五

﻿哈克爵士灰色的眼睛冷冷的盯了夏洛甫一眼，转身向尾艉楼下走去，经过夏洛甫身边的时候，低低说了声：“走着瞧！”

    夏洛甫耸耸肩，做了个悉听尊便的表示。红发罗娜隐藏着心中的高兴，仰起头表示没有看见这个讨厌的人。

    哈克狠狠盯了父女两个一眼，不过他还是按照夏洛甫的要求坐着一支小船离开。毕竟在他的冒险辞典之中，“规避危险”是一个有着非常重要位置的信条。在他的身后，夏洛甫已经用他威严的声音发出命令。

    “哈德逊副官，请吹响哨子，准备作战。”

    “是的，大人”

    罗娜则跑回到自己的舱室，去换回她的衣服，重新变回成为“红发罗娜上尉。”

    “哈德逊向所有战舰发出命令，全部舰只右转45O成纵列作战队形，航向正北，全速前进……”

    夏洛甫严格按照海军的作战条例，与横射阵形接近敌船，那样将会和敌军成T字形接触，可以进行火炮齐射。正在横列队形将要要完成的时候，副官再次报告“大人，敌舰在撤退！，而且敌船上不断发射奇怪的闪光。”

    夏洛甫海军中将拿起望远镜望向敌舰。

    这时，郑肇基的攻击群已经就位到夏洛甫舰队的北方，并排成了他自己研究的梅花阵。分别由五艘烈风级护卫舰组成的三个分舰队排成倒三角形，这个阵形有点像清军在陆地冲锋时的蟹螯阵，一左一右同时冲击敌军首舰，排在后边的五艘舰自然就是打扫战场的。

    每个护航舰队又排一、二、二的梅花形，如此有利于分散敌舰侧射火力，更有利于近距搏杀。

    “果不其然，这些不知变通的红毛鬼，不管什么时候，一字纵队总是保持不变。”郑肇基依然在望远镜中看着这盯了四个小时的敌舰，它们的高大给郑肇基的感觉无非是笨重。或许他们的炮很多，可是没有带撞击引信的开花弹，它们只不过是大些的散弹罢了。

    “长官，接到第一分舰队信号，他们已经通知敌方战舰，他们的位置，并已经下了最后通谍，敌方将领决定进行交战。”

    “打，好啊！我可是等得不耐烦了呢！命令，敌舰由北向南编成攻击群解除隐蔽状态，全部升帆全速前进，二、三分队集火攻击敌军旗舰，完成后向交叉机动（即前进到敌舰前方450范围内，对敌前导舰进行攻击，然后转向脱离的战术），迅速脱离敌舰射程后，进行高速机动后，听候我命令完成对敌二号舰的攻击行动。现在立即行动。

    “呜呜”的警报声在封闭的船舱内鸣叫起来，船员们纷纷涌入自己的战位。甲板下，水手们按照各部门长官的命令，拼命摇动控制缆绳的转轮，把一面面三角帆升将起来。进行人力驱动的船员们，一个个狠命蹬动自己的脚蹬，他们知道这可不比平时航行时的加力，这会是玩命的时候了。一个个心中都在祈祷老天保佑，这仗快点打完吧，不然会累死得。

    “女王号”战列舰的瞭望哨手中的望镜紧密的盯着在逃跑的五艘敌舰，他的心中很得意，能够在“女王号”这样的一级战列舰上服役。在他的心目当中，这样的船是永远也无法沉得。不过作为瞭望手，他相信自己有特殊的预感。所以他挤着一只眼伸出单筒望远镜望向战舰航行的正前方。

    蓦得，海面上如同被施了魔法一般，几乎在一瞬间树起了一道船帆形成的墙壁。“北面，北面大约2000米处发现大群敌舰……”他扯着嗓子向着船艉楼的指挥官们大叫。

    反观烈风号上的瞭望员，由于敌舰距离非常近，所以他只是隐蔽在“效飞神弩”和“榴弹发射器”之间特地为他准备的可升降铁制圆筒之中，而他的要说的话是对着面前传声筒喊就可以了。这个传声筒通指挥舱和作战室，而那里的传声筒则通向船上各个部门的指挥官那里。

    夏洛甫不相信的拉开自己的望远镜向船行驶的方向观望。

    十几艘和那面同样怪模怪样的小船，正在以发了疯似的速度向自己冲过来。虽然有些受了奇袭的感觉，不过夏洛甫心中并不惊慌，他的惊叹只是给予这些疯狂小船的船速，可是海战并不单纯是机动性决定的，同时火力、和防护力也是制胜的要素之下。

    而自己的这艘战列舰不但有近两英尺厚的船壳而且内部重要部位还遮蔽着相当的铜板，更别说它超强的火力。“女王号”在较低的那层甲板上安装32磅(弹丸重)火炮；在中甲板上安装24磅火炮；上甲板上安装18磅火炮，舰首和舰尾甲板上的火炮弹丸重12磅。

    “他们还真是些疯狂的家伙！”对于这样的小船，居然向自己的战死舰发动攻击，在他眼里看来真是有如自杀一般的举动。红发罗娜此刻已经换好了自己的制服，一把刀挂在身旁，腰上别着两只火枪。

    夏洛甫保持着心中的平静，淡淡向副官说：“哈得逊，命令船首的12磅炮装填链弹在敌舰进入射程后，进行轰击，向其它舰发信号，舰队转换成框形作战队形。”（一种类似中国雁形阵的攻击队形）夏洛甫心里很清楚，从敌军军舰的速度来看，是没有足够时间完成舰队转向的。唯一所倚仗的只有战列舰的火力和厚达两英尺的船板了。

    红发罗娜欣赏这样的快船，从小在海上生活的她喜爱快船的程度超过一场盛大的舞会。在海上，一条快船意味着生存和力量，必要的话它同样意味着安全。

    “父亲，请您准许我去船头。”

    夏洛甫看看女儿期待的眼神，知道自己无拒绝女儿的请求，尤其是作战的时候。对于女儿他还是具有相当信心的，所以他只是点了点头，并做出了“请便”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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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六

﻿十艘排成“梅花”状的烈风级护卫舰，分属郑肇基率领的护卫舰队的第二和第三护卫舰队。极度的快速使船身甚至有些颤抖，甲板之上除了前后的瞭望哨以外，就是向各自目标做着射击准备的火炮和弩箭，还有一个就是瞄准敌舰的火箭炮。这种打击面广大，而且在近距离时威力强大的武器唯一的缺陷就在于它无法纵向射击，如果那样只消一次射击就能烧毁全部的船帆。

    瞄准手就在方箱形的炮身之下那里有一个小小的观瞄塔，简单的机械瞄准具，瞄准手一但锁紧发射架，就可以下令发射。值得一提的是，这门炮在装填时是需要炮口朝天的，甲板下与甲板下的装填板上已经安装好的炮弹对准，装填板向上运动将炮弹托入发身管，完成装填，并做好再次射击的准备。

    瞭望手眼前盯着的是和双筒望远镜结合在一起的简易测距仪，此刻他对着传声筒报告，“敌一号舰进入火炮射程……”

    红发罗娜带着一点点紧张的心情看着风驰电掣般冲过来的小船在自己船上不断开火的12磅炮不断轰击下产生的水柱里继续前进，丝毫没有恐惧或是要结束攻击的打算。她不禁心猜测，这些勇敢的小艇要做些什么，难道他们还要用那种已经要淘汰掉的接舷战吗？可是，他们那么矮小的船怎么能够登得上这艘庞大的战列舰呢？

    虽然他们是敌人，不知为何罗娜心中对于他们有了一些好感，或许就是因为他们的勇敢吧！

    身旁的12磅炮不断发身出炮弹，在海上射击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不但瞄准困难，甚至在发身时一个小小的浪头都会使发射出去的炮弹不知所终。

    随着敌船越来越近，罗娜的握住刀柄的手甚至都要有汗了，内心之中是一种即希望12磅炮发射出去的炮弹能够击中目标，因为他们是敌人。同时，又为那些小船中勇敢的人们担心。

    正在这时，她从未见过的事情发生了。一种咆哮的声音，如同大海发怒时吹响的飓风的声音，“呜呜”声中带着尖锐的啸叫。那些小船上射击出密集的流星样的东西向战列舰射过来。在那令人从心底之中胆寒的，如同地狱之中恶灵般的啸叫，使罗娜下意识的蹲下身子，躲在了船舱板和一个大木桶之间。

    300发火箭弹和50发60毫米炮的齐射在一瞬间完成，第三和第二分舰队在敌舰前进轴线的45¬O的安全射击阵位之内完成的。

    夏洛甫与女儿一样惊异的看着这些奇景，他有些无奈，这些小船全部都是在自己无法射击的地方开火的。

    流星一样的火箭弹呼啸着扑向战列舰，发如此近距离和如此密集的情况之下，居然仅仅击中的三枚100毫米火箭弹和10枚60毫米炮弹。而且多数射击击中的战列舰众多的风帆。其余的炮弹在战列舰周围形成了大大小小的水柱，甚至爆起的水花遮掩了战列舰炮手们的眼睛。

    “轰轰”战列舰甲板上响起来连串的爆响，灼热的预制碎片呼啸着在甲板上四处飞舞，虽然这些爆炸并没有击穿甲板，可是由于很多帆被损坏和被碎片割断的众多帆索使这只庞然大物10节的航速慢了下来。

    夏洛甫对于自己战舰的骄傲几乎一瞬间就被打了个不见踪影，厚实的保护虽然使舱室和甲板之下没有遭受到损失，但爆露在外面的人多数在强烈的爆炸下受了伤，最要命的是那曾经美丽的白色大帆，正满带着火焰从桅顶上跌落下来。

    夏洛甫在爆炸最后的一瞬间被自己的副官哈得逊拼死推到了船壁的边上，并用自己的身体为他遮掩。结果这个可爱的小伙子背上被一块碎片击中，鲜血已经流得尽了。

    好在这个时候，夏洛甫舰队的其余五艘战死舰已经完成了转向，并排成了可以相互保护的“双排框形阵”，其中“纳拉逊伯爵号”已经前出至“女王号”的右后方，最少一个侧面暂时可以得到掩护。

    夏洛甫挣扎着站起来，这个上时候几面帆全部落了下来曾经骄傲的“女王号”有如一位生病的贵女人，在这大海上蹒跚着。

    “纳拉逊伯爵号”战列舰已经迅速转向，向已经离开近900米远的敌舰开火。四十多门炮的集火射击，将“纳拉逊位爵号”遮掩在一阵呛人的浓烟之中。夏洛甫对于这些炮射击出去的炮弹不抱太大的希望，他知道只要超过了600码之外射击出去的炮弹除非有着太好的运气否则很难击中目标。

    不过他又判断错了，一枚链弹的运气的确非常好。

    两个不大的圆球之间，一道伸长的铁链恰恰击中每三分舰队旗舰的桅杆，甚至令人惊奇的把大量的缆绳搅在一起拉断了另外两杆桅杆。

    瞭望手在望远中看着坐队列之中脱离出来的军舰，心中暗暗咋舌，“好在战列舰的炮弹不是撞击引信，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然后冲着传声筒大喊“报告长官，‘红鲸号’中弹，三根桅杆全毁……”

    郑森面无表情的看着参谋为代表“红鲸号”的小船上插上带伤的小旗子。这时信号员的消息也到了“长官，‘红鲸号’发来信号，我舰中弹，三桅全毁，亡3人伤4，请指示。”

    “命令他们退了战斗序列，离开战斗范围，做好伤员救护工作，同时监视战场，发现异常立即报告！”

    “是”信号参谋忙着去发信号，郑肇基的心思这才又回到战斗之中。因为这时由他旗舰率领的第一分舰队已经来到了受伤的“女王号附近。”这时他听见了黄克辉的命令。

    “第一分舰队所有舰只注意，跟随旗舰排成一纵队，对敌受伤敌舰进行‘穿刺攻击’。”

    郑肇基听了他的话，只是在心里骂了一句“真是个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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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七

﻿郑肇基知道，所谓“穿刺攻击”是海军学校教官罗刚根据烈风号的特点想出来的杀招。即小型舰队从敌军极近距离穿过，由前卫舰吸引敌舰炮火，身后四舰在极近距离对敌舰进行集火攻击，务必将敌舰一击而沉。这里对于舰队指挥员的要求是“果决、勇敢”因为神州军的军律规定，攻击之时，旗舰必须发扬先锋之精神，所以穿刺时前卫舰往往是分舰队的旗舰，而且被击中几乎是势不可免的。

    警号声再度在全舰响了起来，到处都发出了关闭最后通行舱门的声音，仅仅除了逃生舱门而外（这是为了军舰沉没时，不致于因压力将舱门封死而专门设计的一种舱门。）甚至连舱顶的瞭望哨也都丛舱面上撤了下来，整个舰面空空如也，一个人也不会留在那里。一门门大炮也都缩进到了船体之内，防护门被关紧，所有的船员都尽量躲在又多层装甲保护的地方。

    直到这个时候，红发罗娜这才从刚才受到的炮击中回过神来，她身前身后全都是受伤倒地的炮手和忙着救护他们的船员。她喘息着抬着向甲板上望了一眼，发现仅仅这一次攻击不但毁坏了大部分的风帆，而且一大片燃烧的风帆甚至堵住了往下层甲板的入口。浓烟在曾经整洁的甲板上升起，那些球形的炮弹在甲板上随着海浪的起伏，四处滚动。唯一令人欣慰的是，“女王号”有八百多名舰员，他们正从所有的舱口出来，来扑灭大火和维修桅帆，炮手们也都迅速奔向炮位。

    忽然，罗娜非常想念父亲，因为这样的惨景她从来没有见过。一种恐惧，非常浓厚的恐惧感从心底里油然升起。那些迅速的小船不仅仅有极快一速度，甚至它们的攻击也是非常致命的。在奔往船艉楼的一瞬间，她回了一下头，这时她发现了更为壮烈的一幕布。

    五艘小船，速度飞快的接近了“女王号”的侧面，并且一直向炮火射击的范围之中驶去。

    “女王号”侧面的大炮开始轰鸣，大约五十门炮的连环射击，所产生的坐力，使罗娜感到巨舰在剧烈的横向摇摆。五十发各种各样的炮弹，大多是瞄准进入他们视野的敌军前卫舰，链弹会破坏帆索和风帆，球形的炮弹可能会破坏船壳，尤其32磅重炮的炮弹破坏力更是让人恐惧，至于散弹，纯粹是开玩笑，那东西对于烈风级护卫舰的复合装备没什么用。

    “咔啦……咔啦”这是链弹缠住了缆绳拉断桅杆的声音，“忽忽啦啦”的有如暴雨雨的雨滴经过的声音这是不怎么令人担心的散弹的声音。“咚……咚……”的撞击声中，被击中的军舰颤抖着，这是敌军的圆球形破坏弹。好在神州军的军舰外的外表面全都是最大机率产生跳弹的65O斜面，不然被重磅炮弹击中可是有得受得。

    罗娜满意的看见前面的小船三面涂着保护色的船帆落了下来，不怎么高大的桅杆也被拉断后扯在半空里向海中落去。不过恐惧的事情再一次发生。

    100米的距离被20门60毫米炮和4门30管100毫米火箭炮的轰击，恐怕只能用使人恐惧来形容，大大小小的炮弹咆啸着落在“女王号”巨舰上。这次“女王号”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距离太近，120枚100毫米火箭弹中的80枚结结实实的砸在了战舰上，60毫米炮两次射击的40枚炮弹命中38枚。好在这一次的轰击主要是以摧毁敌舰火炮为目的，所以大多数炮弹是向着帆船的侧面射击。60毫米炮才是杀伤舰面人员的。

    仅仅一瞬间，炮火的洗礼让“女王号”彻底瘫痪了，所有的桅杆全部折断，只留下了一截截木桩似的东西，以及纠集在一起的乱麻似的东西。最为严重的是，在船水线部爆炸的100毫米炮弹造成的海水的压力，使“女王号”水线部受创严重，开始大量漏水。

    “大哥，梭鱼级给你准备好了，船员也准备好了，你去别的船上吧。”当了一回靶船的“鹰”号护卫船上共计阵亡15人，受伤30人，所以黄克辉准备好了作为救生船用的梭鱼级，同时为了战斗的顺利进行，要郑肇基转移到其他军舰上去。

    郑肇基扫了一眼舰面上的一片狼藉，再看了看船员们将牺牲和受伤的战友转移到梭鱼级上，进展也颇为顺利。再回头看看那边已经没了声息的敌方巨舰，点点头道：“那你自己小心，我走了。”说着率领几个参谋进入梭鱼级之中。

    看到这里有人肯定又会说我胡说了，20米的烈风级护卫舰那么小，救生船放在哪里，哈哈告诉大家放在船底，就像印鱼一样附在两座鱼雷式密封舱的中间的船底上，平常是不沾水的。

    黄克辉开始询问自己的“鹰号”护卫舰的操作情况。

    作为大副，这件事自然由孙明扬报告。“长官”我舰被击中大约15发炮弹，其中大多数成为跳弹，没有造成损害，只有一枚32磅炮弹击中我舰中部，击穿装甲板造成伤亡，破坏我舰60毫米炮一门，风帆动力系统完全毁损，没有修复可能，人力驱动部分损坏，现在正组织人员抢修，其它损坏无。“

    听了孙明扬的报告，黄克辉挺满意，风帆动力系统，不是逆风，就是这了那了！没有一次海战时候这个破玩艺不出问题的。“真他妈的”黄克辉冲着那些破帆吐了一口唾沬，“告诉他们赶快修，然后把步枪给舰员们发下去……”黄克辉再转头向那边被打的不能还击的战列舰动了动下巴“看见了没，他们没有还手之力了，或许动力系统修好了我们可以抓些俘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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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八

﻿“罗娜，你还好吗？”受了伤的夏洛甫有气无力的躺在自己的寝室内，灰色的眼睛无力的眨着。“罗娜，你去告诉舰长，要他与‘纳拉逊伯爵号’联系，舰队指挥权移交给舰队副司令莱莫海军中将，告诉他们现在最好的是撤退，因为奇袭已经失败了……”

    “父亲……父亲……”

    医官克莱在一旁安慰道：“罗娜小姐，他只不过是受到了重创，不过应该没有生命的危险，相信我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罗娜收住眼泪，再次向船舱外走走，她要尽她的能力挽救这艘举世无双的巨舰。

    “女王号”的重创，令神州海军的士气大振，由于对方的主力舰已经没有还手之力，所以下一个的攻击重点落在第二主力舰“纳拉逊伯爵号”上。这艘装备98门火炮的战舰在一些黄蜂一样的小东西围攻之中疲于应付。而且它现在很明白，对付这样的小东西，玩什么队列都不好使，唯一重要的就是“转舵、转舵、再转舵”一直使敌舰攻来的方向处在炮火覆盖的区域之内，千万不要让这些溜滑小东西靠近，不然只消一次齐射，就会受到女王号的遭遇。

    “莱莫中将大人，舰队司令夏洛甫海军中将已经下令将指挥权移交给你。”

    莱莫海军中将红着眼睛，不停的大叫“转舵……转舵……”舰炮的射击也学乖了，不再是什么“齐射，而是每次只有三分之一火炮开火，保持火力的持续性，只有这样才能赶走那些小东西。四个小舰队不停的从三个方向溜滑的向“纳拉逊伯爵号”靠近，一但进入射程，它们的炮就响个不停，那炮声就似敲鼓一样不曾断过。令人恐惧的发着哨音的炮弹不断在战舰的前面或是后面爆炸。

    “指挥权移交给我？那现在该怎么办？”要知道根据《海军作战条例》如果不在追击敌军或是特定状态下破坏队形是要上军事法庭的，可是现在破坏队形……！？也可能会被敌军各个击破。因为其余四艘战舰还处在一处可以相互保护的框形队列之内，量这些小船也无法突破这样的队形，那我们自己怎么办？

    “天哪，那是什么？”随着副官的惊叫，莱莫中将发现了从平漳岛来援的神州军的战舰，说是战舰不过是闽江级装上一些自卫火炮的海军陆战队的运兵船。指挥得是徐烈钧，这一向南昌那边的战报天天读得他火大，手痒难熬，好容易今个听说海上打起来，不管不顾的把陆军的自行火箭炮装到船上，带着10艘用来动兵的武装运输船浩浩荡荡的来到大海之上。

    这一个变化，使莱莫中将感到了恐惧，要知道眼眼这些小船都已经难应付，试想那些看样子能装最少60门大炮的大船来到会怎么样？暗暗咬了咬牙道：“既然这一次奇袭已经失败，我们就撤退吧，下一次我们在台湾要组织更多的军舰，只有那样我们才能对付这样的狼群。”

    副官迟疑了一下“大人，那夏洛甫中将那边……？”

    莱莫似是有意无看了副官一眼，要知道这个舰队司令的位子他可是想了好久的了。略一沉吟“传达命令以后，派小船去接他回来……”

    “是”副官大声的应了一句，去传达命令，心里还说：“看来这位莱莫中将还是有人情味的！”

    由于船上的大副和大部分甲板上的军官都在两次密集的炮火急袭之中阵亡，罗娜临时代理了指挥。毕竟在在所有的船员和下级军官之中她还是具有相当威信的。

    “罗娜上慰海军中将莱莫发来信号，表示由于奇袭失败，他将率领舰队撤退，并会派一只小船过来，请您做好准备。”

    罗娜竭力不去看那个信号兵，船上八百多名船员，现在已经知道阵亡超过两百人，受伤则的更多，她不知道这魔鬼一样的开花炮弹那些小船上的人是从哪里弄来的，但她心里清楚，正是那些炮弹的爆炸使结实的橡木碎片四处飞舞，伤害了许多人。

    实际信号兵的眼睛之中是真诚的，他希望罗娜这样的姑娘不至于会落到那些可怕的魔鬼手中。

    罗娜来到了父亲的榻前“父亲，最下层甲板已经浸水，而且每二层甲板上火势很大，我已经命令把往火药库中注水，但因为火势我们无法阻止底舱的漫水……还有莱莫中将说会……会派船来，而且他已经命令舰队撤退。”

    黄克辉的“鹰号”护卫舰已经完成对人力系统的维修，他满意的一挥手“开船，我们去抓些俘虏来……”

    罗娜得到了父亲的指示，他不会抛下他的船员离开，只是要她一个人快走。“我……我不会离开我的父亲。”回答完了，她再次回到还在忙乱不堪的上层甲板上。

    这时她悲哀的发现，“那拉逊伯爵号”已经向余下的四艘战列舰靠拢，而敌军又驶来了十艘巡洋舰一般的战舰，按罗娜的眼光来看，那些船每艘最少可以装50到70门炮。这一仗算是败了。令她心中稍稍有些暖意的是，来自于海上的那艘荷兰小船。她转过头来，这次可以坦诚的面对那个信号兵了。

    “告诉船员们，莱莫海军中将派来船接我们的伤员了，要他们准备一下，把伤最重的先送上船。”

    “是”信号兵笑了，这次他行了军礼大声的应着。

    “长官，他们的船着了，你看边第二层里，好家伙烧得可真厉害！”孙明扬放下手中的望远镜，指着前边的敌舰。

    “哦，我们靠近，告诉船员准备救火”黄克辉拿起望远镜看了一眼，向孙明扬下命令。

    “我们不抓俘虏了？”孙明扬不明就里。

    “废话，我们是军人不是屠夫。”

    “噢！”孙明扬闷闷的应了一声下去传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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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0节 虎跃作战-之 大海战 九

﻿还在指挥抢救战舰的罗娜此刻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昔的美丽，一块块黑色的灰染在脸上。“罗娜上尉……罗娜上尉……看那里！”可是跑过来的信号兵没有笑，而是指着一个方向急急的叫着。

    罗娜惊奇的发现，刚才被集火射击击中的那艘在静静的俘了15分钟后居然又再度移动了起来，并向“女王号”驶来，船面可以看见有许多人影在忙忙碌碌。

    “敌军可能是要进行接弦战了，给船员们分发武器。我们的火药太少，告诉他们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火！”罗娜摆出一付军官的模样，冷静而镇定。

    “是”信号兵紧张起来了，再跑去传令。

    几百名船员按照罗娜的命令持着各式各样的武器，伏在船舷边上，一个个紧张的等待罗娜的命令。罗娜忽然有些高兴，她在想如果能够在后边那一艘荷兰小船的帮助下俘获这一艘敌船，不但自己的船员全都可以得救而且可以清清楚楚知道敌船为什么没有帆都可以航行。

    忽然临近的敌船之上传来正宗的荷兰话（因为神州城海军近期的任务就是扶桑和台湾，所以日语和荷语的教育受到重视）“你们不用紧张，我们是来帮忙灭火的。”

    罗娜小心的探出头大声回答：“谢谢你们的好意，我想我们不用别人帮忙，我们自己可以做好的。”

    “舰长，人家都说不愿意了，咱们还帮不帮他们……”孙明扬小声的嘀咕。

    黄克辉目光古怪的瞅瞅孙明扬，一副恨其不争气的模样，嘴里低声骂道：“你这个笨蛋，咱们神州城的军功是怎么评得？”

    不明就里的孙明扬晃晃脑袋“那还用问，折银子呗，要不咱要俘虏干嘛！”

    “要不说你是个笨蛋，你不想想一艘战列舰值钱还是俘虏值钱！所以继续靠近，告诉水手，水枪准备。”

    孙明扬高兴了，大声答到“是，长官。”

    距离大约20来米的敌船上不再说话，而是无缘由的腾起数条水柱，直接从向外喷射着火舌的炮口处射向二层甲板。

    “他们是真得来帮忙得？”

    这时战斗中的双方已经分开来，荷兰战舰已经相聚摆开了框型阵势，不过他们不再进攻，而是在徐徐撤退，因为这时天色已经开始有些暗了，如果在夜间再与这些溜滑的家伙作战无疑为自寻死路。至于去接夏洛甫父女的那条小船上的指挥官正是那个副官，莱莫也没打算让他们回来，如果他们运气好的话，自己会回到台湾的。理由嘛，他已经想好了，整个舰队的安危更重要。

    许烈钧的运输船驶向这艘遭受了重创的荷兰战舰，他的目的倒不是要抓什么俘虏，光年初在江南的斩获已经让他们海军陆战队已经是最为富有一部分人了，当然这是在黄固还没有进行决战之间前的事。

    闽江级的大船上，为了运输的需要，仅仅只在上层甲板之上装置了一些60毫米火炮，其中10门100毫米的火炮仅仅只是有了炮座，因为受钢产量的限制，岳效飞的严令下所有钢都拿来生产海军所用的100毫米加农炮，海军陆战队的100毫米火炮还没影呢，所以船上只是搭载了车载式火箭炮一门，这是海军陆战队为了将来登陆时提供压制火力而专门试验的。

    罗娜看到敌军未受伤的战舰都集合起来，再次排成古怪的队形，与正徐徐撤退的荷兰军舰对峙着。这是因为原本想继续进攻的郑肇基收到了由徐烈钧带来的由岳效飞直接发出的命令“如果敌军持续进军，则誓死作战保卫神州城，如果敌军撤退则暂不与其发生严重冲突。”

    虽然郑肇基心中不满，可是他很理解总司令的想法。要知道，现在南昌附近的大战在即，神州军难以腾出手来全力与荷兰军作战，所以暂时来说，不要有过于激烈的冲突为好，说白了就是缓兵之计罢了。

    罗娜看着远去的荷兰舰队，她知道他们成为俘虏已经成为不可避免的事情了。只是心中就是觉得难以服气。这些人如果能够与我们堂堂正正的来一次正规海战的话……！正规，这个词在神州军的作战条例中解释为“如实证明可以有效消灭敌人的手段，当然非常不人道和违反道义的手段除外。”

    最终，这一声海战以神州海军两艘护卫舰受轻伤，伤34亡18人，荷兰方面损失一艘战列舰和900多名官兵结束。

    徐烈钧已经唬着脸上这个丫头对峙了半天了，从上了船，战士们按照规定清场开始，这个丫头就不那么听话。

    一开始，士兵们清理完人员，就开始清理船上所有的财物。

    令罗娜没想到的是，那些穿着绿色战甲的军人连她这个女人的东西也不放过，寝室中的一切全都被拿了出来。虽然抛下了手中刀剑，可是她坚硬的性格却使她不能不说话“喂，那是我的私人财物。”

    她这一吼叫，那些同样被拿了私人财物的海员们一同叫嚷了起来，这时令她甚至有些悲愤的事情发生了。刚才还在好心帮他们救灭大火的军人们，这个时候如同野兽一样，立即有几个士兵冲进俘虏群之中，将叫喊的那几个海员一顿拳打脚踢。只这一瞬间，这些人那非凡的勇气在她的脑海之中形成的一点点好的印象顿时烟消云散。

    徐烈钧扬了扬手，制止了几个过来准备制服罗娜的士兵。他自己瞪着大大的眼睛，心想，“这样的小丫头能吓住的，可是要吓哭了会不会影响我的威名啊！”

    罗娜毫不畏惧的迎着那张黑脸上恶狠狠的眼睛，虽然手下的水手、船员大全都被收缴了武器，虽然都被他们用绳子将手捆在了背后，可是对于眼前这个可恶的下这个命令的坏家伙她是一点也不害怕。

    “请阁下弄清楚，我是军官，侮辱我就是在侮辱你自己。”

    许烈钧一张黑脸上的大白眼珠一转，居然说出罗娜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话：“侮辱我老婆才是侮辱我，可你不是，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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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1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一

﻿清江西提督金声桓穿着一身家常服饰，躺倒在躺椅之上。仅仅几天，他的胡须似乎花白了许多，或许是因为困顿愁城的缘故吧！

    神州军大军压境，牢牢围住赣州城。显然他们没有攻城的打算，可是被他们抢去的大炮在城外不停的轰鸣，任谁都无法静下心来思考。

    神州军的战车和骑着怪车的军队在城外来来回回巡逻，入夜不断的彩弹飞上天空，将大地照得一片光明。你说这也忒怪，他们就是不攻城，只是不许人出城。可是不出城又待如何，这剩下的几万残军难不成就此困死吗？

    越想，金声桓的心思越觉重，现在唯一希望就是回到南昌的王得仁伤势好转，派大军前来解围。可是这解围不知是什么时候，眼见这粮是一日少似一日，尚能困守多久恐怕只有天才知道罢。至于出城一战，虽然好些将士心中存此心思，只是看看城外那座不断竖起的堡垒，金声桓就清楚突围纯粹是痴人说梦。月初时十几万雄兵，被人家区区几百人阻于山中，尚且死伤惨重，更别说城外几百辆战车单那红衣炮的昼夜轰击就已经让人吃不消了。

    “呯……呯……”遥远的城外，大炮还在有一声没一声的轰鸣，接着是开花弹在城中爆炸的声响，在四面城墙的阻碍之下轰鸣声显得格外响亮。

    再没有心思假寐金声柦来到窗胆前，伸手推开空气，浓重的火药味从外面涌进屋内。说起这些开花弹，他就觉得冤枉。自己费心劳力打造下的开花炮弹现在被人家拿来对付自己，你说这有多可笑。

    “轰”在一发炮弹在帅府左近爆炸，火光之中是伤者的惨叫和**，金声桓就不明白，自己进城来已经换了两处府宅，可是这开花弹总是跟着自己。火药味越来越浓，熏得人直欲作呕。心中愤怒的他猛力关上窗子，嘴里还骂“真是见了鬼了。”

    王德仁的光头悄悄从一间房屋的房顶之上探出头去，手中望远镜直指着金声桓的帅府，嘴里小声骂着“见鬼，这一炮怎么又轰偏了，这是什么狗屁红衣大炮！”放下永远镜，把弹着点标注在手中的简易地图之上。

    忽然屋内传来了说话声。

    “罗杰，长官呢？”刘虎粗声粗气的问着，要知道这位长官天生就是个喜欢冒险的家伙，自己对罗杰再严厉也白搭，自然阻不住他出去观察。

    “哎呀，你是干什么吃得，那么大个活人你也看不住！”

    罗杰的声音显得有些委屈“人家是长官吗！我有什么办法。”

    王德仁知道自己的“行为”又招致手下的“非议”，知道他们是为自己的安全考虑，心中只是为罗杰受到训斥不好意思。

    轻轻一纵人已经轻飘飘的落在院中。

    “不关罗兄弟的事，是我自己要上去的！怎么样任务完成的怎样？”

    刘虎一个立正，不满归不满，礼节可是不能含糊的。“报告长官，任务完成，昨天弹着点的图及修正建议已经用手雷壳子抛出城外预订地点。”（大家没忘吧，神州军的手雷是可以用绳子抛得。）

    城门官蹲在城下向自己手下的军兵问道：“怎么样，看见了没？”

    在垛口上蹲得极低的兵士答到“看……看到了，那东西是有人拾得！”

    “那你没用箭射他？”

    ……士兵不敢吭气了，心里直骂“开玩笑，谁敢露头。”

    “看你样子，真没用。让开……！”城门官扒在一个垛口处悄悄探出半个脑袋，他希望看清楚，城外是在什么地方拾的东西。

    “呯”一声枪响之后，城门官的脑袋发出沉闷的“嘭”的声音，现时身体萎顿在地下，手脚在做最后的挣扎。

    小兵看去，脑袋上一个小小的孔洞处，流淌下一缕鲜血，两只眼睛仿佛生气一样向外鼓起老高。小兵使劲闭上眼睛，无声在哭了。自打汀州那边的军队把这赣州城给围了后，这城墙之上实在不是人呆的地方。平常只有人家打你的份，如果敢还上一枪或是射上一箭，顿时就是铺天盖地的开花弹。现在城墙上的小兵们一个个只求保住脑袋，至于人家城外的人爱干什么干什么，只要没攻城就与自己无关。

    王德仁率领两个战斗群一路追着溃兵的脚后根直到赣州城下，他也没打算攻城，一布置好防务，余下的事甩给姜勇，自己就率着特种部队趁夜潜入城内，隐藏起来。他的打算很简单，红衣大炮的开花弹就追着金声桓轰，最好一炮把他轰死，估计这里残兵就会投降的。无奈这红衣大炮的准头是差了点，轰来轰去只除了把金声桓赶得到处跑以外，压根没轰着他一发。不过王德仁不急，反正困住你我的任务就算完成。

    金声桓躺回到自己的躺椅之上，努力平静下心情，他得睡一会了，可这炮就只在他住的地方附近爆炸，似乎别处都没有遭到轰击。“难道城外之军真得受上天眷顾？否则炮也打得如此之好！不行，在这样下去迟早有一天会被那开花炮弹炸死的……”想到这里心中不由发急“得仁啊得仁，你回转南昌已经半月有余，只是为何事到如今也不发来援兵呢？莫不是……不会，得仁我是信得过的！”

    只是这会的王得仁完全体会不了他的心情，因为王得仁正在面对美人呢！

    “蛾眉淡扫、脂粉轻施端得是美人中的美人！”平日从不读书的他也因为眼前这位美女而在心中掉起文来。

    武都司的女儿，在这南昌美名远播，王得仁初听此女之名时就是听其“雅而美”而闻其名，后来仗着自己位高权重，纠缠不休。此次因为重伤，而以“冲喜”为名强娶回来，只是身体不好不能洞房罢了。至于他的老上司他早忘了，再者这南昌城都被围了，他一个重伤之人还能有什么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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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

﻿灯火在军帐之中闪烁着淡黄色的光彩，山川地形图放在中央的大案之上。恭顺王孔有德独自一从坐在帅座之上，身边一个谋士都不要。

    对于传闻之中的岳家军他固然不惧，只是大战当前却由不得他不小心翼翼。大帐之中除了他之外再没有其他人，这才品着茶，对着山川地形图开始参详起来。

    “他们团团围住了南昌……只是围而不攻……这是何道理？按说我大军出动，他们不可能不察觉，难道说这里面有陷阱吗？”

    面对地图他越看越觉得其中有诈，伸手抚着及胸的胡须，他慢慢点着头沉吟起来。

    南昌城下围城的神州军即没有攻城，自然南昌城内的守军也没有出击，双方就这么对峙着。神州历1646年9月18日，这一天是个没有月亮的日子，南昌城的守将李元度在神州军的经过化装，趁着夜色在神州军士兵的保护下出了城。

    李元度跟在他们身后，才一出城没多元，就听见为首之人手上有什么东西在亮，紧接着对面也传来一点灯光，有规律的闪了几下。

    “是不是李将军到了？”很快对面的草从之中猫起几个黑黑乎的人影，直走到近处才轻声说话。

    “是的”护送李元度的人这时才把手中的枪放下来。

    “我们是奉长官的命令在这里接李将军的……”双方略一对话，很快李元度一行随着接应的人继续向前。

    才走了没几步，就见前边木中似乎有马车过来的声音，几辆黑呼呼的车辆不用牲口甩拽，自己走到面前。

    “请，李将军，因为这里可能不安全，所以得委曲您一下乘坐我们的战车。”

    一听说这是神州军仗以成名的战车，李元度就暗暗留了心。“嘭嘭”为首之人敲敲车壳子，很快战车的后门“咣当”一声打开了，黑乎乎的也看不清楚里面有多少人。看那情形，在这车里面是休想直起腰来。

    “李将军交给你们了，注意安全！”

    黑影之中，有人低声答道：“是，长官”

    李元度钻进车里之后，门在他的身后“咣当”一声就又关住。这一下两眼一嘛黑，什么也看不见，一不小心之下，头一下撞在谁人的身上。

    “哟”

    “对不起，是我们疏忽，开灯。”随着一声令下，有人晃着了火折子。这一下李元度将战车内部看了个透彻。

    自己是撞在两个站着的人的身上，他的两侧全是朝前的椅子，只除了两个座位以外，其余全都坐着人。而且他们的面前都横着一把枪，看那样子有半截都伸在车外面去了。

    “你好，李将军我是这个班的班长，请您坐在那个空位子上。”前边掌着个大圆盘的人回过身来笑着说，一说话露出一嘴白牙，忽明忽暗的光线之中，看得更加真切。

    李元度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时候，答应一声坐在空座之上，他这才发现座位的下边居然还有个拐子，扭着向其他人看一眼，人家的脚都放在上面。他没有多想依模依样的把脚放在上边。

    那个自称“班长”的人，再一声令下，“开车”，车内的士兵们齐齐低声答道：“是”接着李元度发觉得自己脚下以为是担脚之处居然自己动了起来。一阵摩擦的声音传来，那车轻轻晃了一下，居然就动了。至此李元度方才明白，这车原来是要人蹬的。他试着脚上使劲，发觉蹬起来并不如何沉重，而且随着车辆动起来居然变得不是那么生涩轻巧许多。心中不由感叹，这车辆的构造之精巧，想法之奇恐天下无人可出其右者。

    一路之上，也不如何颠簸，甚至离城一段路后，随着那“班长”的一声令下，车外似乎亮起了光芒。从自己身旁的小洞向外望去，只见一条光柱不断的四下扫着（这是炮塔在四周观察，他所见的灯光是炮塔的探照灯）将四周照得雪亮。

    一路之上经过了几道卡子，几次盘问，每次都只有那个班长答，其余的人都只是默不做声的使劲蹬车。就这么在路上行着，整个车内也没人说话，想来不是他们的规矩，就是因为有了自己这个外人。转念一想，也难怪，这战车是神州城的看家本事，他黄固让自己乘坐战车也表示对自己的信任吧。

    “到了，李将军前边就是我们的师指挥所。”那个班长轻轻舒了口气，想是完成的任务交了差了。

    下得车来，李元度发现自己依然身处野外。身旁是送自己来和人和接自己的人，这时他借着车上的灯光隐约发现四周全都是各式各样排列整齐的车辆。他不由想着，现在的黄固不知是个什么样儿，前面不远处加之马上就要见到阔别已久的大哥，心里一激动也就顾不得多看，跟着送他的人只管走路。

    四周是参谋们乘坐的车辆，中间是黄固的指挥车，头顶上一块的巨大的帆布扯在四周的车辆上，将头顶遮得严严实实，即使下雨也无所谓。一盏瓦斯灯吊在指挥车的门上，把下面的饭桌照得通亮，此刻几个人正围在桌子边上在相互闲聊。

    巩义抱了抱拳，生意人一贯的未言先笑“嘿嘿，我就托个大，叫一声黄贤弟，戴贤弟，还请两位不要介意！”

    “大哥太客气了，这才还多亏你帮忙了！”黄固打着哈哈。

    戴明俊拱拱手道“不知大哥深夜偕令徒来访，只好略备薄酒，不望大哥不要嫌弃。”

    “两位实在太客气了，实不相瞒，今个前来实是有一事相求？”

    黄固道：“请大哥尽管开口，只要办得到得，兄弟自然尽力。”

    戴之俊道：“旦说无妨。”

    “就是劣徒想要加入咱们神州军的特……特……”

    他徒弟杨潮在一旁接口道：“特种部队，就是穿黑衣服的那一种。”

    “啊！对，对特种部队，上次他看兄弟部下神勇非凡，故此心动，老朽想向二位行个方便，不知二位意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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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三

﻿黄固和戴之俊两个人对视一眼，戴之俊一笑，黄固明白戴之俊的意思是这事他来解决，自己不必插言。当下微微点头，示意收到。

    “巩先生，请问令徒可否识字”

    “认字，认得也忒深了。”

    “巩先生的功夫和江湖上的名声，在下也曾听慕容参谋长说过，所以此事尽可包给在下，现在不如就让令徒就呆在在下身边，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巩义站起身来，拱手道：“如此有劳阁下。”

    戴之俊亲热的揽住巩义的肩膀，“巩先生说哪里话来，凭你此次南昌之事多有所劳，我们全军上下都是感激不尽，如此小事在下定当竭心尽力。”

    “如此，小徒就交给阁下，老朽也算完成了一桩心愿，现在为时不早就不打扰两位休息，老朽告辞了。”

    戴之俊一把拉住巩义道：“巩先生勿忙，在下已经略备水酒与先生畅饮，只是还在等一位朋友。

    巩义摇手坚辞道：“想阁下两位相与之人定是眼下风云际会之英雄，老朽即以退隐江湖，所以还请两位体谅一二。”

    看着巩义走远，俊之俊回过头来打量杨潮，大约二十来岁模样，也生的龙惊虎猛。他新昵的拍拍杨潮的户膀道：“杨兄弟，即是有心参加特种部队，暂时你就跟我那些护卫在一起，他们全都是咱们神州军的特种部队，早些与他们熟悉了，将来回到神州城我再设法安排你去受训。”

    杨潮点点头道：“哪些多谢大哥。”

    戴之俊点点头不再多言，随手招过一旁自己的警卫员：“暂时编在你们班，回头教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

    警卫班长答应之后，将杨潮带了下去。此时黄固才发话道：“你还真敢啊！要知道你这算是人情呢！”

    “我又没让他正式呆在咱们军中，将来回到神州城他一样要参加考试，顺手的人情。就说呢，你那个盟弟怎么还不到？”

    “是啊！这时候也该到了。”

    下说话间，突然黄固的警卫班长迈步进门。

    “报告，警卫班完成任务，李元度将军此刻就在门外等候。”

    “好，好，我去接他。”黄固听到李元度的名字，明显得有些激动，也不等戴之俊，自己当先迈步出门。

    看着对面之人一身便装，脑后拖着一条长长的大辫。黄固先是一愣，旋即明白，大呼一声。“元度兄弟……”

    “固大哥，兄弟……兄弟……唉！……”李元度看着黄固一身的怪异军装，也看了几秒两人才一齐呼出旧时称呼，只是李元度心中有太多的惭愧，呼过一声之后，一泡热泪顺颊而下。

    看着旧时的兄弟，黄固一时之间心中感念，伸臂把住李元度胳膊道：“兄弟无需如此，岂不闻朝闻道夕可死矣，有道是亡羊补牢未为晚也。”

    李元度低下头道：“说来兄弟实在是心中有愧啊！”

    “两位，不如我们进去再谈。”跟在黄固身旁的戴之俊在一旁轻轻提醒。

    “是啊，元度兄弟。今日你我弟兄相逢，说什么也要好好痛饮一番。”

    “这位是……”

    “呃，瞧我只顾我与你相会，全忘了给你二人介绍。他是我们神州第一师的参谋长戴之俊，这位是我的盟弟李元度。”

    三人一同进入账中，此刻桌子上已经摆了下丰盛的酒菜。

    “请坐，请坐不必客气……”戴之俊殷勤的招呼二人落座。

    酒过三巡菜过一味，谈话很快从黄、李二人的别后种种际遇谈到了当前局势。

    “兄弟今后的意向如何呢？”

    李元度将手中水酒一饮而尽，摇摇头道：“兄弟哪里还有什么以后，悔不当初误入歧途，只盼兄长搭救一二，将来在兄长麾下效力也就是了。”

    李元度说这个话实在是无奈之举，说起来兄弟情深，自己一家大小也全在人家神州军手中，不如此自然不行。

    戴之俊向黄固使个眼色，黄固会意按照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人的指示说道：“兄弟，上次我们胁迫弟之家人实在是无奈之举，眼下我军与恭顺王孔有德的二十万大军大战在际……。”

    李元度不待黄固话毕接话道：“兄可是要小弟率军一齐与之一战？如若如此小弟自不会在旁闲观一定鼎力相助。”

    黄固摇摇头“非也，我军打算明日攻城，兄弟只需佯装抵敌不住率军退向九江，并宣称我军势大难以力敌，当然南昌的巡抚、巡按等人你也可带走，并顺便落下他们人情。然后，在我军与恭顺王孔有德决战之后，你可假意出兵，我军自会将南昌拱手相让，而且我们可以保证金声桓绝不会回来，到时你上四万大军加赣州方向退回的溃兵大约八万有余，加上兄弟你于巡按、巡抚二人有恩在先，这江西提督的权位不是非兄弟莫属吗！”

    在黄固说这话的时候，戴之俊殷勤的为李元度满上一杯酒。说实在的，李元度对于直接投向南明唐王部下，心中存有疑虑，只看李过等人的遭遇，就知道南明唐王部下相互倾轧严重，自己纵是率部归降只怕也免不了卷入其中。虽然黄固的建议使他有些意外，但是其中自然吸引人的地方，率大军独鎮一方，无论哪方获胜，自己的地位势力均不会受损。

    戴之俊看出他心头所想，微微一笑道：“李将军不必疑虑，只管镇了南昌，大家互不相侵，即使有人严令，我们之间相互做做样子也就是了。有朝一日我军彻底击败清廷到时自然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知李将军意下如何。”

    “可是唐王陛下要你等相试？”李元度心中还是疑虑，只怕这是人家试探自己的话如果信以为真不是遗笑大方么！

    “唐王！”黄固冷冷一笑道：“我还真不会正眼看他，我们是神州城的神州军，谁得都不是，我们是我们自己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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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四

﻿前日的外海之战，起初让朱聿键心中为之一惊。后来神州城海军大获全胜，但胜而不追又让他觉得坠了天朝上国的威风，只是心中明白，眼下前线战事日紧与外人再开战场实在是不智之举。

    黄鸣俊放下手中的笔，眼睛看着朱聿键。此时谁要是看得见的话，一定会说黄鸣俊是个大大的忠臣。

    朱聿键在书房之中踱了几步，对于岳效飞不满之情在心中油然而生。曾经他要皇家第一师参战，自己没口子的答应，想他只是为了大战之故。谁知才接到郑家的书信，告知神州军不但要去了大批军官而且还将战车部队抽出独立编制。如此，就怕他们是齐备借荆州一借不回头岂不是大大不妙。

    耳边又想起郑彩云的话来：“皇家，非是贱妾说你那布衣兄弟的坏话，瞧他如今可有一点把皇家入在眼中的意思，如此下去……。”虽然自己当下就对云妃训叱了一番，只是话从自家人口中说出他哪里又能没有一点感触。

    更没想到的是，为了他怀了龙子的曾后也因此次海战的惊吓而流产，甚至病塌之上的曾后也曾言道：“皇上，贱妾只怕这一病就不起了或许就没了服侍皇上的福份……皇上啊！妾有一言不尽死不瞑目，皇上啊！你要小心身边的奸佞小人，虽然表面上他无所求实则……实则……”说到这里，气血极虚的曾后眼睛番白晕了过去。

    他在屋中踱了几个圈，好好的整理了一下思路

    黄鸣俊离了几案，在一旁施礼道：“皇上，此次岳效飞令何腾蛟部和忠贞营齐攻长沙，无非是为了扰乱后方，实则为他们南昌之战易为之耳！无何不令何部攻长沙收复失地，忠贞营攻岳州，如此收复失地，最不至就是扰敌后方。

    “对了，这样办就深合朕意了！”当然朱聿键只是点点头，并没有把这话说出来。

    江南，苏州城胜武候府。

    吴胜兆从神州城回来，眼头是高了。装备了战车，军队是强了。只除了没有剪头发以外，其余全部照搬神州军。当然军服还是没有换，不是不想，只是因为钱的问题。

    千辆战车到位，受训的军官也都回到了军队之中，很快整军备战。前是听说神州军又在江西大打出手，博洛奉命前往闽地，江南清军又显出空虚的状态，此刻再恰好收到岳效飞的书信，请他率军助攻，并允诺事后为他再训军官五百。这也是吴胜兆出兵的利益所在，此时不攻更待何时。

    候方域如同往常一样，吃罢午饭来到胜武候府听用。谁知一到这里，吴胜兆拿出的是岳效飞的来信。看罢多时，候方域点点头道：“候爷所虑极是，眼下博洛领军前往建宁，江南无人主持大局，想他的战车新军定然别人调不动，所以他定然还要回来，如此一来一去，即使是披星戴月赶路也得用六七天时间方得回来，候爷所想实在是英明之策。”

    “既然师爷也这么想，那就最好现在我们就执笔写下奏章，报请皇上。”

    “如此甚好，只是时机不待，还请尽快出兵方为上策。”

    一久之后，步出了大帅府的候方域仰望着苍天，“香君，不知你现在身体可否康复，或许你知道此处之事，怕会金印多些喜悦罢！”从神州城回来之后，候方域的心情一直郁郁难解，回想往事不堪回首，唯有努力完成她的心愿，或许有那么一天大业功成，再相见时……

    神州历1646年的9月18日江南胜武军奏请鲁王，请求出兵收复江南其余州县。鲁王准奏，他也想看看这花去他近百万两白银的胜武军到底有多厉害。1646年9月20日江南胜武军全军出动，兵锋直指湖州。

    博洛率着两万骑兵和一百辆战车，按照军令星夜驰向建宁。此刻他的内心之中对于寇白门的离去，似还有留有些惆怅。只是大战在即由不得他罢了。夜深了，行了一天军的他劳顿非常，早早进入账中歇下。

    “大帅，湖州的江南巡抚秦国祯六百里加急来报，江南敌军全军异动频频，只怕进攻就在几日之内，请大帅定夺！”亲兵的报告将博洛从温柔的梦中惊醒，听到来自江南的消息一身冷汗顿时泠泠而下。心中愤怒的骂道：“我定夺，我定夺个屁，让南京的洪承畴定夺罢！”

    “传我将令，全军在些歇军两天，估计他们催我回师的消息也就快到了！”心中突然又有了些希望，或许因此就可快些回到江南。“江南……”一想到江南，三十多年来的心脏破天荒的悸动起来，仿佛有什么呼之欲出。

    渐渐的，由于连续赶呼疲惫已极的他愰愰忽忽的进入了梦乡。

    阳春三月，是江南水乡最美的时光，细细丝雨似是诉不断离愁。博洛不断走着，向着他梦想的地方。

    “该是那道小门吧！”他心中对自己说，烟锁重楼的庭院，似是澿透了烟雨之美，博不断向前走着，可是那门处却是永远也走不到近前。他觉得脚下磕磕绊绊的走不利落，低头一看，让他这久经战阵的他也感到恐惧。

    一个个人的脑袋，在脚下如同西瓜一样滚来滚去，最可怕处是那些脑袋居然还睁着眼睛，而且全都看向他。

    蓦的，他惊得叫了起来，那些全都是寇白门的头头颅，一个个摆出自己喜欢看的那一颦一笑，曾经或使人惊艳或使人惊心的美丽尽皆掩在那一重深深的血污之下。博洛骇得跑了起来，直奔向那个小圆门，似乎门后就是可以逃生的地方。

    他嘴里大叫：“不……不……是谁，是谁害你成为这样……是谁？”他嘶喊着，可是脚下的头颅只是表露出不同的表情。

    突然，小圆门大大的畅开来，一个个顶盔挂甲的……什么！那是自己吗，每一个挥舞着刀枪，手中提着人头的全是自己，脸上那得意，不错，不错就是自己。“天啊！……天啊！……”博洛控制不住自己，大声叫嚷起来，因为那些自己手中提着的人头正是寇白门——自己此生真正爱上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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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五

﻿夜色的赣州城之中，炮声依然在有一声没一声得不住在金声桓的大帅府周围爆炸，刚刚传递完情报的罗杰，在黑暗之中的无人的街道上潜行。和特种部队的人待时间长了，人都有些毛病，夜里走路走平路觉得不舒服，非得穿屋跃脊才觉得对劲。

    不管怎么说，罗杰心中都十分喜欢这身黑色的制服，比起那种草绿色的护甲来说帅气许多。一伸腿搭在房檐之上，整个人倒悬下去，接着双手抓住脑后的立柱再松开双腿，下一刻已经站在院中。

    “才回来？”角落里传来刘虎不紧不慢的询问的声音。如果不是自己人他们可不知道这是在问口令呢！想想看特种兵的口令自然不会是什么“打雷、闪电”之类人们听了前句就知道后句的对偶词汇，那也太没相像力了。

    “月光”罗杰撇撇嘴，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呢，因为显然长官又没在屋里。看着从院落之中暗处走出来的刘虎，他接着问道：“长官呢！”

    刘虎一脸的无奈，手向上指了指。

    罗杰一嘴的无奈的语气“看看你这么大个人，连长官都看不好！”

    “就知道你有这一句，不过很不巧长官这会在屋里呢，今个我特意弄了他最爱吃的香肉火锅。”

    罗杰知道这位师长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据说这是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养下的口瘾，尤其爱吃黑狗。

    “靠，你使诈。”

    刘虎一脸得意状“切，你懂个屁，这叫策略。”

    “哼！你还真他妈阴险！”这一向离了岳效飞，脏话在两个人嘴边都已经飞成串了。心中只赶到好久没过这样爽的日子了。尤其是长官（指岳效飞）被老婆管制之后，他不说脏话，弄得别人说话也要小心翼翼。

    “报告”

    “进来，进来，你要再不回来香肉我们就吃完了，”王德仁在屋内热情的招呼，大家在背后纷纷议论，大约这位长官在江湖上混久了，最是没有架子。

    屋内两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肴，中间的火锅上冒起一屋子的炭气。士兵们一个个也虽然没有脱下护甲，可是头盔不再戴了，估计除了放哨的以外其余全在这里了。要说这位王师长是够大胆的，带两个班的人就敢住进敌军窝子，而且进来后居然吃得香睡得稳。

    “长官，有新命令。”

    “拿来”王德仁另一手上的筷子还伸进锅内不停的动着，想是正涮着块肉呢。

    罗杰拿出别在腰间的装着情报的手雷壳子放在他吃得都冒起汗的手里。

    王德仁先把锅内的肉捞出来放进嘴里，一边被烫得嘴里吸着气，一边取出手雷壳子中的情报就着油灯在手中阅读。看完之后，顺手把情报扔进炉子之中，一股火苗从火锅之中腾起来。

    “哎，哎，你们别光顾吃了，有换哨的快去，把人家换进来也吃吃，其余人都快吃，吃饱了睡觉，看来后半夜可是有得忙了。”

    没人多一句嘴，到了换哨时间的人二放没说放下手中饭碗，端着枪出去放哨了。罗罗杰把长枪靠在自己身旁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空位坐下。

    “来一块大的”王德仁说着把好大一块狗肉放在罗杰碗中，“刚才刘虎这小子出去就是为了阴你吧？”

    罗杰被刚烫好的狗肉烫得朝着空中直哈气，一边猛点头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这小子这么好心，无缘故自己掏腰包买香肉吃，刚刚这小子还说去厕所了，那么长时间我寻思着是不是一头栽里面淹死了。”

    一旁占了罗杰便宜的刘虎只管嗤嗤笑着，也不做声。

    吃罢饭，值日的士兵收了碗筷，王德仁掏出一张纸来放在桌子中央。“各位小组长留下，我要布置任务。”其余士兵全都离开了屋子，在外边警戒。

    “你们看，这是金声桓昨天新搬的帅府，一切都还没就位……这里……这里有岗哨，那儿是巡逻队经过的地方，不愧为老将你们看这巡逻布置得几乎没有空隙。今夜的行动是这样的，两们班分为两个战斗小组，一个小组由我带领，另一个小组奇袭城外的部队要配合佯攻……最后用定时炸弹消除这里的一切痕迹，然后……。”

    赣州城是个三面环水的城市，赣江从城北而来，在此分为东西两道支流，现在做为了赣州城护城河，不但宽而且水流较急。神州军用来攻城的军队驻在城南陆地一面，大炮不停得向着城内轰击。

    而且让别人奇怪得是，这大炮每日里只是跟着帅府猛轰。金声桓搬到哪里，开花弹就跟在哪里，所以他只要一搬就有内部的人向外通消息，附近的百姓全都先一步搬去别处。

    当然熟知现代炮兵理论的人知道这是王德仁指示弹着点的后果，不过今夜他的任务变了，今夜要把金声桓弄出来，无论是死是活都行。为了这个任务，王德仁安排了另一个小组去袭击敌军粮库，将其烧毁，好令敌军溃军逃向南昌。

    这里是一棵百年的古树，距金声桓的大帅府估计在四十米左右，一个狙击小组就埋伏在这里，因为金声桓安排的巡逻队伍十分紧密，相互之间隔不了几分钟就是一列，潜入对于这些特种兵来说实在不是难事，唯一就是撤退的时候带着金声桓这“庞然大物”就不怎么好办。

    凌晨四点的时候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一个特种兵班悄悄来到古树周围屋子的黑影之中。

    王德仁做了个手势，专门负责绳子的刘虎牵起绳头向无声的向围墙跑去，他们后是罗杰和另一个士兵端着步枪在为他掩护。

    一跑近围墙，罗杰背对着墙站好，跑过来的刘虎在他双手上一借力窜上墙头，待另一个特种兵上了墙后，跑回到不远处的阴影之中。

    突然，不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同时灯笼的亮光也传了过来。可是绳子依然拖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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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五

﻿夜色的赣州城之中，炮声依然在有一声没一声得不住在金声桓的大帅府周围爆炸，刚刚传递完情报的罗杰，在黑暗之中的无人的街道上潜行。和特种部队的人待时间长了，人都有些毛病，夜里走路走平路觉得不舒服，非得穿屋跃脊才觉得对劲。

    不管怎么说，罗杰心中都十分喜欢这身黑色的制服，比起那种草绿色的护甲来说帅气许多。一伸腿搭在房檐之上，整个人倒悬下去，接着双手抓住脑后的立柱再松开双腿，下一刻已经站在院中。

    “才回来？”角落里传来刘虎不紧不慢的询问的声音。如果不是自己人他们可不知道这是在问口令呢！想想看特种兵的口令自然不会是什么“打雷、闪电”之类人们听了前句就知道后句的对偶词汇，那也太没相像力了。

    “月光”罗杰撇撇嘴，心里可是高兴得很呢，因为显然长官又没在屋里。看着从院落之中暗处走出来的刘虎，他接着问道：“长官呢！”

    刘虎一脸的无奈，手向上指了指。

    罗杰一嘴的无奈的语气“看看你这么大个人，连长官都看不好！”

    “就知道你有这一句，不过很不巧长官这会在屋里呢，今个我特意弄了他最爱吃的香肉火锅。”

    罗杰知道这位师长没别的爱好，就好这一口，据说这是当年在少林寺的时候养下的口瘾，尤其爱吃黑狗。

    “靠，你使诈。”

    刘虎一脸得意状“切，你懂个屁，这叫策略。”

    “哼！你还真他妈阴险！”这一向离了岳效飞，脏话在两个人嘴边都已经飞成串了。心中只赶到好久没过这样爽的日子了。尤其是长官（指岳效飞）被老婆管制之后，他不说脏话，弄得别人说话也要小心翼翼。

    “报告”

    “进来，进来，你要再不回来香肉我们就吃完了，”王德仁在屋内热情的招呼，大家在背后纷纷议论，大约这位长官在江湖上混久了，最是没有架子。

    屋内两张大圆桌上，摆满了菜肴，中间的火锅上冒起一屋子的炭气。士兵们一个个也虽然没有脱下护甲，可是头盔不再戴了，估计除了放哨的以外其余全在这里了。要说这位王师长是够大胆的，带两个班的人就敢住进敌军窝子，而且进来后居然吃得香睡得稳。

    “长官，有新命令。”

    “拿来”王德仁另一手上的筷子还伸进锅内不停的动着，想是正涮着块肉呢。

    罗杰拿出别在腰间的装着情报的手雷壳子放在他吃得都冒起汗的手里。

    王德仁先把锅内的肉捞出来放进嘴里，一边被烫得嘴里吸着气，一边取出手雷壳子中的情报就着油灯在手中阅读。看完之后，顺手把情报扔进炉子之中，一股火苗从火锅之中腾起来。

    “哎，哎，你们别光顾吃了，有换哨的快去，把人家换进来也吃吃，其余人都快吃，吃饱了睡觉，看来后半夜可是有得忙了。”

    没人多一句嘴，到了换哨时间的人二放没说放下手中饭碗，端着枪出去放哨了。罗罗杰把长枪靠在自己身旁不远的地方，找了个空位坐下。

    “来一块大的”王德仁说着把好大一块狗肉放在罗杰碗中，“刚才刘虎这小子出去就是为了阴你吧？”

    罗杰被刚烫好的狗肉烫得朝着空中直哈气，一边猛点头就是说不出话来。

    “我就知道这小子这么好心，无缘故自己掏腰包买香肉吃，刚刚这小子还说去厕所了，那么长时间我寻思着是不是一头栽里面淹死了。”

    一旁占了罗杰便宜的刘虎只管嗤嗤笑着，也不做声。

    吃罢饭，值日的士兵收了碗筷，王德仁掏出一张纸来放在桌子中央。“各位小组长留下，我要布置任务。”其余士兵全都离开了屋子，在外边警戒。

    “你们看，这是金声桓昨天新搬的帅府，一切都还没就位……这里……这里有岗哨，那儿是巡逻队经过的地方，不愧为老将你们看这巡逻布置得几乎没有空隙。今夜的行动是这样的，两们班分为两个战斗小组，一个小组由我带领，另一个小组奇袭城外的部队要配合佯攻……最后用定时炸弹消除这里的一切痕迹，然后……。”

    赣州城是个三面环水的城市，赣江从城北而来，在此分为东西两道支流，现在做为了赣州城护城河，不但宽而且水流较急。神州军用来攻城的军队驻在城南陆地一面，大炮不停得向着城内轰击。

    而且让别人奇怪得是，这大炮每日里只是跟着帅府猛轰。金声桓搬到哪里，开花弹就跟在哪里，所以他只要一搬就有内部的人向外通消息，附近的百姓全都先一步搬去别处。

    当然熟知现代炮兵理论的人知道这是王德仁指示弹着点的后果，不过今夜他的任务变了，今夜要把金声桓弄出来，无论是死是活都行。为了这个任务，王德仁安排了另一个小组去袭击敌军粮库，将其烧毁，好令敌军溃军逃向南昌。

    这里是一棵百年的古树，距金声桓的大帅府估计在四十米左右，一个狙击小组就埋伏在这里，因为金声桓安排的巡逻队伍十分紧密，相互之间隔不了几分钟就是一列，潜入对于这些特种兵来说实在不是难事，唯一就是撤退的时候带着金声桓这“庞然大物”就不怎么好办。

    凌晨四点的时候是人最为困倦的时候，一个特种兵班悄悄来到古树周围屋子的黑影之中。

    王德仁做了个手势，专门负责绳子的刘虎牵起绳头向无声的向围墙跑去，他们后是罗杰和另一个士兵端着步枪在为他掩护。

    一跑近围墙，罗杰背对着墙站好，跑过来的刘虎在他双手上一借力窜上墙头，待另一个特种兵上了墙后，跑回到不远处的阴影之中。

    突然，不远处传来杂沓的脚步声，同时灯笼的亮光也传了过来。可是绳子依然拖在地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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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六

﻿隐在暗处的罗杰不禁暗暗着急，忙端起步枪准备射击。隐在古树下的王德仁更加着急，他有些放心不下，因为和这些特种兵相比之下罗杰似乎还显得有些嫩。他生怕罗杰一紧张开枪导致任务失败。

    一队巡逻的清兵为首的打着灯笼，在特种兵来说这些人是标准的靶子，巡了半夜凉风吹着，长路走着，在这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候有个不迷瞪的。

    隐在暗处的罗杰看着最前边打着灯笼一边走路，一边睡觉，先前听老兵们说过，老兵会一边走路一边睡觉，心中还不相信，这下他是心服口服，实在是不服不行。

    这些脚步拖沓的巡逻兵终于迈着不紧不慢的四方步走了过去，幸好拖在地下的绳子也是黑色的他们居然没有发觉。

    罗杰再打个手势，其余几个人成几组分别来到墙边，略一观察一个个在别人的帮助下上了墙头先前进去的刘虎已经隐在花丛之中，发出了安全的信号。一个个特种兵顺着一端系在古树之上的长绳滑下墙头。

    隔着花从，悄悄向内观察。前面不远是一他池塘，池塘四周有一个方形的廻廊，迴廊之中一个个寒夜的士兵或是倚在枪上打盹，或是百无聊赖的在那里来回踱步，估计心中在骂着这寂寞的长夜。

    两个战斗小组加上王德仁人一共七个人慢慢向里摸着。只要见一个屋子不管有没有人，手中迷香只管直接放进屋内。这间院落之中有一座高耸的楼房，这也是他们为何带着根绳子的原因，那里是完成任务后最佳的撤退路线。

    很快一队人摸近了上房，根据侦察，金声桓在院中的上房之内安歇。所以进来之后一不队人也不四处乱找，直接奔向上房，谁知路被一道大门挡住，院墙同样高耸。王德仁做个手势要队员们四处看看还有没有别得通路。

    刘虎手一摆，罗杰和另一个士兵紧跟在他的身上，沿着院墙向前摸索。正走间，忽然前边的刘虎停住侧耳细听，接着一摆手。三从直挺挺的躺倒在沿着院墙种植的一溜花草之后。不久，两个声音越来越近。

    “大哥，今个可是真清静呢，一声炮响都没有。”

    “咋的，没挨着炮轰是不是感觉心里不踏实？”

    “瞧您说得，那开花弹是好玩的，真是见了鬼了。大哥，你说这可不是活见鬼了，城外的人怎么知道大帅在哪里呢，那炮打得叫准，府前府后让炸了个通透，好在那些个碎片还打不透墙，不然弟兄们可就剩不下几个了。”

    “听你这么一说，是挺邪乎得。这不昨个我专门叫人给我捎了个平安符来，哎！刚好走到这里让我方便一下。”

    “嗯，刚好我也有点”

    两个人说着居然就在三个人躺着的花丛外站住了。一阵衣服在淅淅索索的解衣服的声音。

    离声音最近的罗杰心里骂道：“两个懒鬼，方便你不去茅厕，要是拉到大爷头上看大爷不骟了你这狗日的。”

    一股带着骚味的液体从花从外直射进来，迸射的水珠流了罗杰一头一脸，罗杰只好闭住气任他们尿去。

    “嗯哼哼！唉，真是年纪大了，你看这尿出去都不成个线了。”一个先尿完的打着“尿战”声音有些哆嗦的说着。

    另一个显是年轻些接着他的话茬道：“谁说不是呢，前些时逛窑子狠了些，这些我兄弟成天都蔫头搭拉得。

    “可是要注意呢，别仗着年轻，要知道那一滴可当三碗饭呢！”

    两个人一边闲聊着渐渐走远了，躺在地下的三个人才松了口气。起来一看，三个人中只有刘虎身上是一滴没沾着。最令人可气得是，那个刘虎居然还向两个扇鼻子。两个人心中憋气又不能在这冲他吵，灵机一动两人齐齐伸出中指。

    刘虎翻翻眼睛，摆摆手，示意两个人继续前进。不久三人找到一个从里面插着的小圆门，而且这道门居然无人看守。很快与王德仁会齐之后，一行人用匕首轻轻拨开小门，溜进大院之中。

    金声桓睡着了，尤其在连续熬了几夜之后，终于有了个清静的夜晚，心中也曾疑问过，“神州军为何不打炮了，估计怕是这两天不间断的放炮，火药无多。如此也好老夫刚好趁着今个好好睡上一觉。”

    有了这个想法，这一晚他睡得真是踏实。正在他熟睡之际，猛然间被人捂住嘴巴，紧接着下巴被人缷开。他还待挣扎，手脚也被人绑了个结实一动也动弹不得，他想努力弄出些响动，可是整个身子酸软无力不用问是被人家封住了穴道。他努力睁开睡眼迷朦的双眼，隐隐乎乎的看见床前站着几个黑影。

    只听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问道：“你是不是金声桓？”

    金声桓努力挣扎了一下，表示否认。

    一旁有人小声吩咐“不是！不是就杀了算了！”

    此时的金声桓心中实在惊骇极，深怕再否认下去被这几个大胆狂徒直接杀了，只好拼命点头。

    那个声音满意的笑了：“这就乖了，将军印我都搜着了，你还摇个屁头呢！”

    很快绳子在楼上的立柱之下绑好，王德仁伸手拉了几下，示意那边注意，那边也回了几下示意明白，很快一个特种兵将自己身上的环扣和绳子连在一起，然后掂起捆得和个桩子一样的金声桓神不知鬼不觉得溜了出去。

    与此同时，一队特种兵神不知鬼不觉得摸进了清军的粮库。隐在大要的粮包之间，几个人大气也不敢喘。正在这时一道信号弹直冲云宵，为首的特种兵一个手势，几个人纷纷点着手中的绵絮，只要燃到尽头自然会引燃已经澿满了火油的粮食袋。

    一发信号弹也是城外等了大半夜的姜勇所期望的信号。

    “命令炮兵开火！”一声令下，红衣大炮向预先侦察好的粮库的方向开火，以阻止清军救火，自行廹击炮则在装甲连的掩护之下迫近对城墙进行轰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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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七

﻿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续顺公沈志祥、左翼梅勒章京屯泰（即佟岱、佟养和）齐聚于中军大帐，这两日行军的时候，孔有德已经将有了打算，今是趁着刚刚扎营打算商议一下。

    他的眼睛环扫了众人一眼道：“军情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今日前锋小队已经和对面神州军一部有过一战，我方战损百人，对方伤亡不详。看来大战大即，不知众位对于所面之敌有何看法。”

    智顺王尚可喜慢条厮端起手中茶杯抿了一口道：“赣州方向金提督那里不知怎么搞得，他的老巢被困，他居然无所察觉，依然在汀州城下猛攻，他还真沉得住气。”

    孔有德略一沉吟：“只怕他对于此事尚不得而知，那对面之敌的手段就有些厉害了。”

    在座之人无一不是能攻善战之将，哪个不明白如若金声桓到今依然不知南昌的情形，只怕这事就难说了。

    屯泰拱拱手道：“王爷言之有理，自打前些时，他报告王爷敌军虚实之后，便再无音讯，此事委实可疑。”

    尚可喜不置可否的笑笑，扬声道：“有他没他都没什么关系，这南昌之地本就不是他金家的地方，这天下是大清朝的天下，南昌也是大清朝的南昌，何况他久战疲兵来之又有何助，不如不理会他罢了。”

    沈志祥捋捋胡须道：“我以为尚王所言颇有道理，那金声桓军久战疲兵，现在又依然在汀州城下血战，只怕抽不得兵，纵使教他制出数万兵来，对于大局于事无补索性不理他便罢。当然他那里失却联系也是实事，如今不妨派一个千人队徐徐前往，查探明白好教大家都放下心来，不知二位王爷意下如何？”

    恭顺王孔有德的眼睛不再看大家，只是点点头道：“就如沈公所言。另外，我观南昌敌军阵势甚为可疑，除南昌盘据敌大军外，抚州亦有敌军活动。如今我欲将大军分为两部，一部五万人驻在敌之当面，另外一部十五万兵马，袭取抚州，如果让我军得了此城当可断敌后援，取瓮中捉鳖之势，诸位以为如何。”

    尚可喜断然否决道：“王兄何以避重就轻耶？想那南昌之敌不过五万，何用此奥妙兵法，大军到处该跳梁小丑之敌定可一鼓而平，不必如此麻烦。”

    两位下属见两位王爷意见相左，顿时均停住嘴不再应声，所谓是“万言万当不如一默。”

    “那以你之见，我军该如何处之。”

    所谓三王的部队，其中以恭顺王孔有德军力最强，约为十五万人，而、怀顺王耿仲明军力次之约九万之众，领军六万的智顺王尚可喜军力最低。原来孔有德的打算是不教实力稍次的耿仲明前来怕他分了自己的功劳。自己大军当前尚可喜除了俯首听命而外又能有何见地。谁知尚可喜之辈置实力于不顾，不惜犯颜与已力争，此事使孔有德心里实在是不舒服。为此将自己计划隐起，只逼尚可喜言语。

    “王兄何须如此，明日弟便可领军先战，只要王兄为弟压住阵角，相信弟可一鼓胜之。”尚可喜对于神州军的了解全都来自于道听途说，由于传说之事过于神化，故此他宁愿取其不信。

    “如此甚好，这当面对敌之事就委于兄弟的部下了，只是为兄尚有一言，传闻道对面敌军的战车厉害，故此为兄再与弟三万人马，只是要将王弟的大炮尽数调用，不知弟以为何？”

    尚可喜对于自己的所属大炮不愿放手，只是孔有德乃本军之帅，且又将对敌之功让与自己心中稍加斟酌便欲答应下来。忽然，中军大呼之声入耳“报，南昌守军为敌所败，已经溃向九江。”

    “什么”在坐的四位王爷、公爵俱都心中一震，想那南昌尚有兵力四万，即是不如清军勇猛，可是背倚坚城为何会如此不堪一击？难道敌军真个勇猛至此？

    孔有德、尚可喜二人对视一眼，从对方的眼神之中俱看得出对方吃惊不小，如果说岳家军在江南之战时是因为江南新定人心不稳从贼者众，江南守军又是在诸城之中分兵据守，为各个击破故。现如今大军如再分兵，恐有蹈江南守军之误，不如齐心协力先破他一阵再说，最好一鼓作气赶着敌军直入闽地倒也不失一件美事。心下疑虑过后，对于争功之事遂放在一边，都在想破敌之计。

    “王弟，看来敌军已经得了坚城，想那南昌是金声桓的老巢，金银、粮草之富可想而知，我军分兵实为大忌。如今我军十倍于敌军，自可轻易困之，只是我大军在此日耗过万，实在是拖不得的，故此我意攻取樟树，同时威胁南昌与抚州，敌要么充守南昌回防抚州，要么与我决战，想他们势单力薄，我再出奇兵一支佯攻抚州，知不战不行，战必败之，以数万之众与我十数万大军对敌，其结果可想而知了。”

    “王兄所言颇有道理，我军只拒在樟树，背倚赣江无论攻城还是对战绝无不胜的道理。此外据弟所想我大军必分兵一部据守赣江北岸，以防敌军断我后路。主力则陈兵南岸，伺机攻之兄长以为如何？”

    “善！”孔有德赞了一声，他清楚尚可喜的为人，虽然有些不拘小节，为人也稍嫌过于耿直，总得来说还算是个可以共事之人，不似某些小人，仗着自己手中势力为所欲为，全不把大局放在眼中。

    次日，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率大军渡过赣江。分三万骑兵驻守新余、宜春一线，即可保证后路畅通，同时又可迅速驰援。另外，派左翼梅勒章京屯泰率三万精兵沿江驻扎，确保江岸无忧。其余十四万大军带红衣大炮近百门于赣江东岸樟树附近严阵心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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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八

﻿“长官，长官”戴之俊摇醒沉沉昏睡沉沉的黄固。

    “呃，不该我值班，参谋长值班，有事找他。”迷迷糊糊的黄固嘟哝着。

    “醒醒，老兄，醒醒……长官清军进攻了！”把黄固怎么摇都摇不醒的戴之俊在他的耳边大声喊道。

    “什么，清军进攻……他们在哪里进攻……”黄固闭着眼睛，手四处摸索着自己的军装。

    “据侦察，清军已进至樟树附近，据你规定开战条件已经达到。”

    “呃！这些家伙来得不慢啊！”

    “可不是，他们已经接近樟树以西的地区，全军二十万除了近三万骑后分驻新余、宜春等地，其余十几万军队全部到达。看来南昌的空城计唱成了！”

    “呃，告诉南昌的辎重部队给他们三天时间，把南昌给我搬成空城，百姓不要那么多，按司令的办法官府的财产另外就是匠人和女人全都给我搬走。”

    戴之俊顺手递给他毛巾道：“可是人手不足啊，就算他们不吃不睡距抚州可有近百公里路呢！

    “没办法，只能给他们这么多时间，顶多让他们搬到抚州之后休息一个班次，不然怎么办，一周之后李元度就会率军回来的。”

    “要不说咱们给的时间有些仓促。”戴之俊有些为难得说。

    “这样罢，让他们就地买些大车，还有那些随军的商人，告诉他们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让他们运可能更快些。”

    “嗯，这倒是个办法！戴之俊有些无奈的点点头，作为读书人出身的他对于商人多少有些不待见，只是神州城就是建立在一个发达的商业社会之上，不待见也由他不得罢了。

    “好了，咱们还是别管这闲事了，拿来作战命令，我们再看一眼，看看布置上还有什么疏漏，如果没有这就下发执行。”

    “是”戴之俊爽快得就了一声，做为一个参谋，自己的计划马上要进行，哪个没有一点激动，另外就是还有一点担心现在看一遍不过是求个心安罢了。

    “作战大纲如下：

    一、刘国轩部加强一个炮兵连加强配属两个游骑兵营，于抚州城建立坚固阵地。

    二、以主力与敌在樟树附近接战，力图诱敌向北至横岗附近步兵预设阵地前大量杀伤。

    三、”王德仁部于9月22前向宜春新余展开攻击，力图击败敌军断敌之粮道，如不能击败则进行扰乱作战，力图遮断敌运输通道。

    四、主力部队完成任务之后，隐蔽向北急进，再沿赣江南下，切断敌军退路，聚歼敌军于樟树抚州之间的狭小地域之中。

    黄固再看了一眼大纲，心征询的目光瞧向戴之俊。

    戴之俊重重点点头，把计划的大纲及一厚本子交给黄固。“可以了，就是这样。”

    “哦，另外还有一件事，明天开打之后，你是不是留在抚州这边？这边……嘿嘿……这边不是也需要个人盯着。”

    戴之俊摇摇头“少来，明天起这指挥车我呆定了，要不你成天到处跑得不见踪影，得有多少事要在这里处理，你当少了我地球还转得起来！”

    “嘿，早些睡吧，别熬得太晩了，当你那身子骨可以和我比？”谁知戴之俊压根没理他，而是趴在地图之上，细细察看起来。

    黄固知道，每当戴之俊这个德性的时候，就是又陷入到那个只有他一个人的世界里去，什么事也打扰不了他，他只摇摇头，低声骂了句：“真他妈是个书呆子。”自顾自踏出门，大战在际他得到战车各团的战车部队转上一圈，不要到了紧要关头这些家伙掉链子。

    如同水银一样洒在大地上的，江西的秋天的月亮。它照着赣江，照着这边在战车之上忙上忙下的神州军的士兵们，关键的地方上了油，也备足了弩箭和火箭弹，做完了这些就可以背着人偷偷拿出自己的小酒壶呷上一口或是吸上一袋烟，再看看当天的“神州真理报”。然后，约两三个好友，坐在一起拆开枪械。这，这是什么，这是老婆，司令就是这么说的！每次大战以前更加要好好爱惜一番。当然老兵们也拿这话教育新兵，不知为什么，这句话一直在神州军中传了好多年，最后大家竟然忘了是谁第一个说起得。

    相对而言，神州军的游骑兵们要好得多。在这大战的前夜，他们只需要检查好自己的自行车，然后擦好枪，剩下的时间里就是躺在床上看看报纸，好好休息以应付明天的大战，因为战车兵明天路上可以补觉所以今夜执勤是他们的事。

    同样水银一样的月光也洒在清军的营地之中，一个个关宁的汉子，坐在火堆旁嬉戏着。火上烧着的晚饭飘着一股子淡淡的香味把自己的刀枪磨得亮得的，六眼铳也给它灌点酒明个上了阵定然不孬。他们不似神州军的士兵们各个都识字，他们喝酒喝得高兴了，围着火堆大笑大闹，或是扭作一团角力一番。

    骑兵们在喂他们的马儿了，这是朝夕相伴的兄弟，如果没有它的拼死效力的话，明天自己可能就是倒在一堆污血之中的尸体。粗糙的手掌抚过马儿长长的鬃毛，看着它们忽闪的眼睛，骑兵冲他善意的笑笑，马儿也轻轻打着响鼻回应着，骑兵更高兴了，俯在马儿的耳边轻轻说了些什么，马儿摇着头似乎是笑了。这不禁引人遐思，它在高兴什么呢！是主人说了什么让它感到好笑的话吗？

    不过，这时我们发现一个使人有些惊奇的事情，他们说得全都是东北话，是的在月亮照耀的这一片大地的两个不同阵营的人们，他们源于同一个祖先的同一滴骨血，可是命运这个令人不能捉摸的东西迫使他们明天就要厮杀，这是一件多么悲惨的事实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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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九

﻿同样的月光洒在赣江边上，一队队士兵默不作声在向着北方急进，他们是王德仁率领的姜勇营和外籍佣兵第二营，骑着自行车的游骑兵们羡慕得看着战车里的兄弟，他们多好啊，只要匀一个出来赶着马儿，其他的人都可以猫在车里美美的睡上一觉。不过不要紧，一会休息的时候就是按岗的时候，自己不也一样可以猫在车里睡一会，这路赶得，第天除了让马儿歇的时间外，所有的人都是轮换着歇，这路是不停赶希望赶得及。

    王德仁一样蹬着自行车，说实在的，这样连续赶路，不要说普通士兵，就是他自己也有点吃不消，这不一边蹬着车一边眼睛就不由自主的往一块逗。

    “长官”

    不用问，听着这怪里怪气的中文，王德仁知道这是乔这个宝贝到了。只是这会正迷糊着，顾不得理他“说”懶懶应了一句。

    “长官，我真得不明白，咱们好好得快把赣州拿下来了，可就让给了皇家第一师，要知道那可是好多分呢！”

    王德仁骂道：“你们主些死洋鬼了，真是一个跟头跌进钱眼里去了，干脆摔死算了。回去告诉你的手下，我们赶路是为了前边的大仗，那儿分多得不得了。只要他们好好干，我保证这仗下来，他们的分就会积得差不多了。”

    “真得！我亲爱的长官，我真是太爱你了。”乔兴奋起来，看那情形他恨不得亲自己一下。王德仁连连摇头道：“别，别，我不喜欢你们那道道。”

    天才朦朦亮，神州军这边已经吃完早饭，要知道他们还有将近一百里路要赶呢。马儿拖着战车，一个战士坐在车头处的座位上挥着马鞭。很快经过清晨闹哄哄场面，一辆辆战车在四匹马儿的牵引下踏上征途。余下的士兵们都缩在战车之中轮流休息，在战斗之前忙碌了半夜的他们都尽量补个早觉。

    为检查部队而忙碌了半夜的黄固同样红着眼睛，不过现在的他可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他坐在指挥车顶上的平台之上，迎着部队前进里激起得尘土，用望远镜观察着部下们行军时的状态。显然他没什么其他的事情做，尤其是现在，在这大战开始之前。命令早就下发到所有指挥官那儿，他们都清楚知道自己的任务，这不用他多操心，现在正是通讯真空期，前边情报没回来，大家都在忙着赶路。所以黄固显得有些无所事事闲得难受。

    “长官，长官我们和敌军前锋接触……”不知为什么，戴之俊的声音有些激动，或许是因为仗打得大了些。

    坐在平台上，已经有些冒汗的黄固应了一声，钻进车内，接过戴之俊手中的情报。

    “与敌军接触，并进行小规模接战，毙敌约五十余人，俘敌十二人正在押回途中。”

    “好，看来咱们就快要触及他们锋线了。”

    戴之俊抬眼望向车外不断飞快掠过的树木道：“一定把他们锋线上的部队打痛，打残最好激起他们的报复就对了。”

    黄固突然想到什么似得问道：“待会咱们逃跑时要用的破车准备好了没？”

    戴之俊笑道：“你就瞧好吧，我搜集了大约百十辆破车，都在后面用马拖着呢，不过那些个破车真够慢得，不知道赶不赶得及。”

    “发命令，要他们的指挥官加速，一定保证应用，否则等着我给他好果子吃。”

    “是”通讯营长应道。

    戴之俊知道这样的命令是黄固的特色，他没“骂”出命令来已经是极大的改观了。

    不久随着越来越接近敌军的锋线，一道道信息从前沿传了回来。前锋的装甲矛头黄固派给了郭奉，这小子已经想打仗想疯了，看人家陆战师那几个去了趟江南，个个勋章到手，自己虽然也是不多的正团职里面之一，可是同样的礼服上没挂上勋章就有点那个。

    眼下郭奉坐在自己的战车之上，身后跟着四个战车营，共计三百辆战车，郭奉把他们排列在成宽大的楔形阵势，他的得到的作战书中规定的战术目标是破坏敌军锋线的稳定，并对于锋线敌人予以尽量杀伤，然后向敌军主阵地发动猛烈的佯攻。

    眼见敌军锋线就在眼前，郭奉全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一待全部战车解缰后，（放开拉车的马）郭奉向车内的信号员道，发身信号弹，命令装甲矛头进攻，对敌军的锋线进行穿刺攻击。

    “澎”的一声，一朵明亮的红色信号弹从郭奉车上发出，全军三百辆战车齐动，此起彼伏的是下级各指挥机构发出命令的的信号。庞大的摆成双层楔形队伍的战车动了起来，楔形队形的中央是受到内层战车保护的自行迫击炮，队形面对的是清军的前锋线。

    清军的前锋是在厚实的盾车掩护下的一万重装步兵和两万用以突击的铁甲骑兵构成的，盾车的前边构筑了不少鹿砦当然也有些陷马坑之类的东西，用心阻挡敌军骑兵的攻击，排成一线的重装步兵早接到了前哨的报告，现在已经排好了阵势严阵以待。

    厚重结实在盾排弥补上盾车之间空隙，一根根长矛指向前方，仿佛一只巨大的刺猬。在这样枪杆之侧往往也排上几门大将军炮，心提供一些直射的散弹，用以驱散敌军骑兵的进攻。虽然他们明知道他们敌手没有什么骑兵，可是这个阵法百试百灵，相信用在这里也无不可。重装步兵得身后是铳手和弓箭手，再后边相当距离之后才是清军的大队和排在大队前的百门红衣大炮，由于它的超远射程，这时它们已经咆哮着发出了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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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

﻿一百门巨炮的连环施放有如急速响起的一百头的鞭炮，只是那声音要大的多。仿佛地皮也随着这些巨响颤动，从云际传来的“轰隆隆”的声音不绝于耳。甚至在战车之中的神州军的士兵们也为这些大炮的轰鸣而震惊。红衣大炮由于隔着前面的锋线，所以无法瞄准，好在“天祐军”装备的全是开花弹，野战之中曲射时的瞄准原不大在行的，只有排在锋线的那些大将军炮才能够进行直接瞄准。此时，大将军炮冲着急冲过来的战车开火了，甚至能射击三百米左右的鲁密铳也成排的施放起来。

    遮天蔽日的白色浓烟自清军炮队前升起，不但遮住了清军的大队，而且前锋也由于火炮和火枪的射击而变得有些模糊不清了。

    作为战车兵来说，没什么比坐在战车之中听着敌军对自己的射击能够使人更不痛快了。“轰轰轰”车外的爆炸声不绝于耳，横飞的弹片撞击着装甲。迎面飞来的各式各样的散弹，击打着装甲车，仿佛在考验这些装甲的牢靠程度。

    姜勇的部队在汀州遇到开花弹的情报，黄固他们早就得到了通知。为此所有的战车之外又都加挂了一层厚木板，这样使战车的机动性受到一定限制，但是对于车内战士的保护加强了许多。

    郭奉坐前副驾驶的位置上缩回头，听着弹片打在装甲之上发出的“乒乒乓乓”的声音，虽然有着乐曲那样的震憾节奏，只是如此下去人的神经受不受得住啊！

    “轰”得一声，一枚炮弹在他的车旁不远住爆炸，紧接着“啊！”的一声惨呼，一名士兵在座位上歪倒，接着嘴里大叫：“我中弹了！”

    负有救护职责的副班长忙忙离了座位向他的座位冲去，手忙脚乱的为他进行急救。一阵血液的腥气在空气不怎么通畅的战车之中散发出来，同时散发出来的还有一股子令人恐惧的气息，仿佛人们的心都被一只无形手紧紧抓住。

    “命令，全军加速冲击……”这是唯一的办法，只有冲过这一段几百米的炮火封锁区，与敌军的锋线搅在一起，他们的红衣大炮才拿自己的战车没有办法。突然他想到一个好办法，只是可能会影响命令的传递。“命令，从现在开始使用目视信号传递信息，全军都有给我把战歌唱起来。”

    “狼烟起，江山北望……”当人们使尽全身力气高歌之时，高昂的血气使人们忘却恐惧，而且似乎喊出来的时候脚下蹬动的时候也轻松了许多。

    随着神州军的战车越来越近，清军方面射出的羽箭和施放的各式各样的火器也到达了顶风，那些羽箭如同蝗虫一样从锋线的盾车之后飞出。这时郭奉得到了伤亡报告，令他没想到的是红衣大炮的这一阵齐射居然使他的部下阵二十八人，受伤的几乎有一倍。而且有几辆战车陷入到陷马坑之中，歪栽着身子一动也不能动，看来只有等待后面工兵的救援了。

    “他妈的，迫击炮给老子集中轰击突破点……枪射榴弹射击石灰手雷”在炮击的伤亡刺激得有些发狂的郭奉嘴角泛着白沫大声叫道。

    自行迫击炮打开了圆形的射击口，前边副驾驶的位置上也伸出一个个拿着望远镜的瞄准手，随着战车的前进不断修正着射击目标。

    “嗵嗵嗵”廹击炮发射时特有的沉闷声音充斥着战场，虽然神州军的迫击炮数量较少，四个营共装备迫击炮四十门，可是这四十枚炮弹的的威力自然不是普通铸铁炮弹可以比拟得。刺耳的尖叫发出得似乎上来自地狱的九幽鬼哭的声音，那声音尖锐的使人牙根发酸、头皮发麻。一但炮弹落地，几百枚预制碎片发出尖锐的啸叫四处飞身，离爆炸点十米范围之中都处在它的有效杀伤半径之中。

    顿时清军锋线之上处处是伤兵的哭喊声音，甚至盖住了鲁密铳发射时的声音。稍后一点用来冲击的铁甲骑兵处同样遭到攻击，迫击炮弹在马群中的爆炸声使整齐排列起密集冲击队列的骑兵伤亡更大。好在向上迸射的弹片大多数是伤到了骑兵的腿或是战马的腹部，一匹匹受惊得发狂的马儿驼着他的主人发疯了般逃离了这个修罗地狱。

    随着迫击炮过后来临得是令清军更加吃惊和不齿的玩艺——石灰手雷。几百枚手雷的一齐爆炸的威势居然丝毫不次于那些发出尖锐啸叫的迫击炮炮弹，最为可气的是随着爆炸，大片飞扬的白灰随着微风在锋线之中四处飞舞。使许多没有受伤的人成了瞎子，一个个捂住眼睛蹲在地下。两次打击瞬间使锋线处的敌军的打击凌乱了起来，鲁密铳不在是成排的施放，甚至那些大将军炮由于受到迫击炮炮弹和手雷的集中照顾，有一些已然不再打响。

    排在最前排的清军士兵们惊恐起来，那些速度比奔马慢一些的只和比步下急跑快一些的战车虽然有几辆陷入到陷坑之中但大多数依然摇摇晃晃的奔向自己的锋线处。他们不由怀疑得看看自己紧紧支住得长矛，“靠这东西能挡得住他们吗？”

    很快那些摇摇晃晃的战车越来越近，这时恐怖的事情发生了，这件事甚至比那些可怕的炮弹和可恶的石灰更令人恐怖，它可以轻松瓦解人们抵抗的意志。是战歌声，在这里听得清清楚楚，你听那歌词“狼烟起，江山北望……”原来他们一刻也没有忘记收复汉家江山。这些人，这些几乎生不出抵抗念头的敌人他们就是为了这个来得呀！一瞬间锋线的最前边的步兵就垮了。伴随着歌声，是似雨般的弩箭，太密集了，以至于许多人临死的时候凝望向天空，想看看老天爷是不是站在他们的那一面，要不怎么在这个要命的时候下起这样的雨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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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一

﻿“报，大帅前锋受敌强袭，已然吃不住劲了！”

    恭顺王孔有德心中暗暗点头，俗话说行家一伸手就知有没有。只与这神州军甫一交手，他心中亦为对方的攻击能力吃惊。

    “传我将令，瑞字营加入前哨，给我牢牢守住。”

    “得令！”传令应了一声，往下就跑。他也算是老兵了，知道这打起仗分秒必争。

    怀顺王耿仲明通过手中的千里镜，观看着战场。他的眼睛始终不曾离了望远镜，说实在的，这战车的力量着实使他大为吃惊。你就看那些个“笨笨的家伙”，居然无马自动，就算是人在车里推着跑，可它也跑不了这么快吧。此刻他的心中，为昨日自己的想法感到可笑了。的确，这样的战车除了大炮恐也没办法能对付得了它们。

    “传我将令，要红衣大炮加紧开火，用实心弹，给我把那些个乌龟壳往坏里打！”

    “得令！”又一个令兵飞跑出去。

    孔有德虽然心里感叹神州军这战车够厉害得，不过他可不是一个怕事的将领。他的天佑军可不是吃素的，小小几百辆战车的攻击吓不住他。

    “大哥，愚弟以为续顺公的骑兵是不是可以动手了！”耿仲明放下手中的千里镜，有点拿不定主义得说。

    “不急，敌军战车依然未受损伤，现在动手可就有些太急了，让他们再靠近些再说。”孔有德拿起千镜望了一眼。此刻战场之上风烟正浓，那些战车正排起坚强队形，挟着毁天灭地的怒潮席卷而来。

    此时神州军的战车已经驶到距离清军锋线相当接近的地方，无数弩箭的射击和炮火强袭之后，清军锋线处的士兵糟到大量杀伤。许多大将军炮的炮手已经全部阵亡，不再射出似雨的散弹，而盾车的防线之后，由于铳手和弓箭手的伤亡，已经出现了空当。清军的锋线的突破眼看就在眼前。

    “嗵、嗵、嗵”又是一百声连环的巨响。夹杂着火舌的白烟猛得自烟炮口喷射出来，一枚枚实心弹丸在火药气体的推动下飞离炮口，向下在驶来的战车群展开打击。一百枚炮弹的覆盖射击之下，使清军有了极大斩获。

    “呯”的巨响之中，原本光线黯淡的战车之中蓦得传来一阵光亮，车上的士兵们都在震惊之中显得稍稍有些惊恐。他们曾经以为无敌的战车，曾经保护他们到无微不至的战车，居然就这样被击穿了。

    “班长，你做什么？”战车兵李二娃大声的叫着，这战车就他的眼中仿佛就是他的兄弟，是他的家，每天吃在车边，夜里就睡在里面，可是班长……！他的手中正拿着一桶火油，在战车之中四处浇着。

    “喊什么！命令弃车……”

    李二娃委曲的看着班长，不知为何班长的眼睛怎么好像也有点红红的。在两个狙击手小组的掩护之下，这辆受伤的战车里搭乘的步兵们背起自己死去的弟兄，扶着受伤的士兵向后撤去。后边不远的几百米处就是医疗营的救护车。

    这时架着伤员的李二娃最后再回头看了一眼他们的家——那辆战车。班长正把一枚拉着火的手雷投了进去。“真他妈窝囊……”他狠狠得骂了一句，扶着自己受伤的弟兄向后面跑去。

    “报告团长，再次有五辆战车毁损，阵亡三十多人”信号兵冲着郭奉喊了一声

    “他妈得，怎么搞得。命令他们弃车……”

    “弃车？”信号兵有些糊涂，战车是他们这些士兵最为安全的堡垒。

    “弃车！然后命令全体战车暂停冲击，调头……还有把那些破车给他点着了。”

    郭奉想起来自己收到的作战书心里就恨得慌，就前面的清军他还真没放到眼里去，可是命令就是命令，这没有什么好说得。

    一万清军的步兵们挺着大盾来到了锋线的之后，一个个低伏在那儿嘴里低声骂道：“妈了个八子，这么密得箭还要人活不活了。”偶尔抽冷子用弓箭和火铳向前面盲射。

    怀顺王耿仲明高兴的一拍巴掌大叫道：“大哥，这炮轰得好啊，你看他们全乱了套了。”在千里镜他看得清楚，那些战车有些乱作一团，有些向后跑去。还有一些就在原地烧了起来，大约有五十个黑色的烟柱在朝天际缓缓冒起。可是由于那些身后退却的敌军战车依然仿佛道墙般，牢牢遮住它后面的一切，教人看不清楚。

    这时，恭顺王孔有德顺手端起茶碗，用碗盖撇撇茶叶，深深喝了一口，长长舒了口气道：“这些乌龟壳还真不能小看，刀石不惧，野战之时绝不能小看。不过我猜想车上载得的箭支可能不多，不然他们早就冲过锋线了。还有红衣大炮不要停，要一直轰下去。”

    “王兄，只是那边后军的势力不敌有多大，锋线处的步军要不要现在就衔尾紧追，教敌军无法固守。”

    恭顺王孔有德很满意现在的成果，被博洛或是江南那些官员吹得神乎其神的神州军不过尔尔。说起来他算是比较小心翼翼之人，唯恐中敌诱敌之计，因此他的反击不过是探探虚实得三万骑兵罢了。抬手拍拍耿仲明的肩“呵呵，王弟不必太急于求成，饭总要一口一口吃嘛！敌军虽退，车辙散敌可见确是士气大伤，只是现在就言敌溃散稍嫌太早罢了。有道是‘小心驶得万年船’。”

    又过了近半个时辰，方有消息传来。神州军的战车向后溃退，已经逃至敌方大阵之中，看敌军营地防卫疏松，并没有连续的大营，营地仅仅只靠一些大车保卫。那些逃回去的战车四散至各处。

    “嗯，敌军战车已然逃散，传我将令，要沈公可以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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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二

﻿回到后方的基地，郭奉总觉得脸上十分难堪。在安排好部队之后，自己赶往指挥部汇报情况。黄固瞪着一双因为睡眠不足而布满血丝的眼睛，他似笑非笑的神色把郭奉看得有些发毛，心中担心自己是不是看错的任务书，或是领会错了意图？不能啊！自己真要边任务书都看不懂，这个团长看来也没必要再干了。

    “我们损失了大约三辆战车，五十名士兵受伤的几乎是一倍，杀伤敌人大约……”

    黄固那发红的眼睛，看得郭奉有些惴惴不安。

    “长官，你何必逗他呢！”戴之俊在一旁不满得撇撇嘴。

    “是这样，郭团长，你们的任务完成的非常好。现在回部队去，据侦察敌军的骑兵马上就要进攻，告诉战士们对于敌人的有生力量要尽力大量杀伤。”

    “是”郭奉起身敬了礼回来，心中感到纳闷，打了败仗参谋长怎么还是一付相当高兴的表情，甚至在心中对自己发誓说他看见了参谋长的笑容。

    “都是你那个鸟计划，放着眼前的肥肉不能吃！”

    戴之俊就知道黄固心里有气。是啊，按照神州军手中的实力，打垮面前的敌军虽然有相当的难度，但击溃是毫无问题。可是这不符合司令和总参谋长的要求，他们的要求是全歼，不是击溃不是打垮是全歼这个嘛就眼下情况来说有些难度。也难怪长官心中不爽，有利器硬不让你用有什么办法。

    “算了，长官你也别在这儿生闷气，不行你去前边指挥防守战吧，估计他们的骑兵也就该到了。”戴之俊知道，这会让黄固留在指挥车上实在是给他机会让他骂人呢！

    听了戴之俊的话，黄固脸上有表情终于松驰下来了，这有多好啊，不用在这指军上对着老是多思少说的参谋长，还可以过把枪瘾，难得参谋长这么体谅，自己也不能辜负人家好心不是。

    “警卫员，拿枪来跟我到前边去。”

    黄固的身影消失在车门处，戴之俊嘴里才算骂出声来“哼！你到前边痛快去，把我一个人撇这儿，倒好像我是师长一样。通讯官，发命令不参加防守的部队开始收拾行装，准备撤退。”

    标准的杀伤地域配置，一个个由战车连排成的五边形之中，中间布置着本连得两门迫击炮，形成一个巨大的四方形基地。相隔三百米左右的里层是由沙袋形成的连续的环状工事，保护着最里层的混成营和炮兵营。

    黄固兴致不错的领着手下的卫士来到环形防线的边缘，这已经是他可以离开的最远距离了，登上一辆运输车搭就得瞭望塔，用望远镜展望四方。当时黄固在扎营的时候，就看中了这座小丘，在平坦的江西南部赣江两岸的平原上想找一块高地实在不是一件太容易的事情，这座不高的小丘大略是东西走向，西面是一道绵延的森林。它一直延续到赣江边上，遮住北去之路而黄固布置的阵地恰恰遮断了向南昌攻击的旱路。至于水路，事先得到消息，由于清军并没有沿江直上南昌的打算，所以未造就足够的战船。

    奔雷样的响声从天边滚滚而来，瞭望塔上的黄固看得清清楚楚。正如当年一片石血战一般的天佑兵，身着重铠手执长枪，尤其是他们身上的六响连珠铳，靠近敌阵之时，可以连珠施放。当年在一片石就是如同现在一样他们迅速出现逼近闯军防线，一手执长枪，一手施放连珠手铳，致使闯军前哨转瞬间溃散最后全军大乱方才为清军所乘大肆屠杀。想着这些，黄固原本就红了眼睛，更加红了。手掌搭在瞭望塔的木栅上，越捏越紧。仿佛这段木头就是那些天佑兵，恨不能将它捏为粉碎。

    他的这些想法，杀伤地域之中的郭奉是不知道的。他离天佑兵的骑兵比黄固近得多，那奔雷似得马蹄声震得他伏着的沙袋之上的灰尘甚至也跳动起来，并一齐向他手压凹的地方滑去。

    据点之中炮兵的瞄准手不断在报着距离、方位，“方向西南，距离450米，持续接近……方位不变，距离400米，持续接近……”

    郭奉得手也随着瞄准手的报告越抬越高。心里清楚，要杀伤敌军有生力量就必需使敌军到达足够近的距离才能有效杀伤。全部士兵们都缩在战车组成的防线之后自己的战位上，一个个支起耳朵听着那越来越近的马蹄声。此时的战场之中，除了蹄声的雷动以外，显得极为寂静，每个在等待那个时间来临的人几乎都听得到自己的心跳。

    随着敌军的防线越来越近，外罩着黄色皮甲的清兵，手中长枪放下。一排排的枪尖在太阳的闪光下，耀起一个个闪亮的光点。在这里，在这清亮的赣江的边上，马上就要上演残酷的一幕，就要展开一场惨烈的屠杀。

    瞄准手依然执著着报着情报“方向西南，距离200米，持续接近”随着郭奉得手猛得挥下，“寂静”一战场几乎在一瞬间复活，“呯、呯、呯”连排的步枪射出成排得子弹，“嘣、嘣、嘣”同时连射弩弓的弦在不断震颤。那些飞射的弩箭像一些排得整整齐齐的大雁，飞过天空、掠过战场，直直的**人或马的身体。

    “啊啦啦……”冲锋的骑兵们，发出欢呼一样的吼声，那声音像是一种另类的海啸，如果天空存在道路的话，不用怀疑士气如虹得他们同样会发出勇敢的冲锋。

    马儿在悲鸣之中一头向地下栽去，被长长的枪杆挑起的骑兵如同一粒石头被抛向空中。他吼叫着，伸展着手臂扑向大地上仿佛多到无数的那些奔跑的兄弟，最后他的身影在腾起的灰尘之中湮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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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三

﻿红衣大炮依然在不住声的连放着，只是由于距离太远，又怕伤到自己的兵士，所以大多数红衣大炮发射的开花弹都不知去向。

    愕然之中，孔有德、耿仲明手上的千里镜从手中掉落下来。在这儿，他们看得清清楚楚。一队队呐喊着的英勇的士兵们，举着手中的刀枪扑向那儿，扑向死亡。一排排的骑兵倒下去，先是前面的一排，然后是后一排。似乎死神在那里划下了一条死亡之线，没有人能逾越，没有勇士可以完成这个挑战。又好像骑兵们跑在一条总也跑不完的道路，他们在一直向前、向前。

    “鸣金……”

    “吹退兵号”

    孔有德、耿仲明两人在千里镜落地的同时，大声喊了起来，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不是冲锋，那纯粹是让他们自杀啊！

    “嘡、嘡、嘡，呜嘟嘟……”急促的金锣得声音，长长的呜咽一般的号角声，还在路上的骑兵们几乎勒住了缰绳，他们可是训练良好的兵士，对于执行号令十分在行。整个冲锋的骑兵的速度缓慢下来，如雷的马蹄声渐渐轻了下来，直至最后消散于无。在那条死亡之线后面的骑兵们，勒住了马头，向后驰去。

    少了一半得，剩下的骑兵们向回跑去，耳边又再度响起了响雷，只是再听不见那呐喊，也没了那股子可以冲击天空的气势。最令这些骑士们遗憾的是，他们居然没有到达可以使用他们的六眼手铳的地方（手铳的有效射程为十丈约30米）。

    黄固心中稍有一点点的遗憾。是的相当遗憾，或许这是一个给敌军重创的好机会，但是不能把他们打得太痛，不然他们不会跟着自己的脚步走得。

    “这次，步军推重盾车在前边开道，距敌近距建立锋线，然后骑兵从右翼出动，抄敌后路，然后以火箭焚其车辆，使敌军失去凭峙。此战当可胜之。”

    怀顺王耿仲明抱拳道：“王兄所言极是，此战就由兄弟率领骑兵，不破敌营誓不回还。”

    “好，如此王弟一切小心，如事不可为当速速退将回来，我大军即便攻其不破，困也困死他们了。”

    “咚、咚、咚”鼓声似潮水般滚动，盾车在兵士们的全力推动下向神州军逼近。盾车后面的兵士一边前进，一边悄悄探出去向前面敌军的阵地望去。只见神州军那边的战阵之中，没有多余得丝一毫的响动，仿佛死了一般沉静。只不过和他们交过手的清军兵士们感觉得到，始终有一双眼睛在死死盯着他们。

    突然，那边神州军的战阵之中有了反应，一辆战车离开挂上马匹，向同一个方向驰去。

    “哼！狡滑的家伙，知道我们的骑兵要迂回过去，他们才退得。传我将令，全军将士奋勇向前。”

    “得令”中军应了一声，骑着马向前跑去。看着中军跑去的身影，不知为何恭顺王孔有德有一种被人耍了得感觉，眼看自己推进缓慢的步军吸引了敌军的视线，远距离迂回的骑兵就要到位，可是恰恰这个时候就要跑了，这个神州军的指挥官到底是怎么想得。

    “想包围我，哪那么容易啊！”黄固才不在乎清军的包围，就算是被他们包围了，黄固也有信心冲出去。开玩笑可是全车辆化的军队呐，真要他围了那还不成了笑话了。

    “嗳，我说我的参谋长大人，你说这孔有德这个老家伙会不会跟上来。”

    又靠在车窗处，看似眼睛毫无精神的戴之俊又在独自一个人思量去了。“这他妈读书人和心思就是重！”黄固就怕戴之俊不说话，他本身是个闲不住得人，一天看着这个话没多少的戴之俊使人备感没趣，同时心中强烈的思念起王德仁来。

    仿佛没睡醒得的戴之俊半睁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慢吞得说：“我看差不多，根据情报来说，恭顺王孔有德虽然谨慎，可是有一点他是个眦目必报之人，今日一战折他两三万人马，你说他会不会跟来，我只是担心如果他的重点不在南昌，而是奔向抚州，那里的刘国轩的压力就大了。”

    “说得是，不过刘国轩那小子我可是知道，鬼着呢！想在他手里讨了好去，难！”

    “王爷，你看咱们下面可是如何行止？”

    “下面嘛！”恭顺王孔有德沉吟起来，要说他还是有一点点怀疑，敌军远没有受到大得伤害，要说他们的损失不就是那么几车烧到现在还没烧完的破车，那边大营现在看得清楚，只不过一阵的时间，全都拆了个干干净净，一辆辆战车排好阵形，向北驶去，看他们走得井然有序，这不正是诱敌之像么！

    “王爷，末将刚才上阵与敌交手，末将以为对于此切不可轻敌，那敌军战车十分厉害，恐怕如今日一般得打法于我军十分不利。”续顺公沈志祥边说边看主帅得脸色，要知道万言万当可是不如一默啊！

    “嗯！沈公请你继续。”恭顺王孔有德让续顺公沈志祥说得来了兴趣。

    “据末将看来，敌军每至一地，必以车阵成城，而孙子兵法有云‘故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攻城之法，为不得已’如今我军与敌野战，同样如攻城一般，士卒损伤之众，实在惨烈。即是如此不如攻城，末将以为我军当聚齐大军强攻坚城，以城为正以精骑为奇，奇正相合必之胜也。”

    “唔！”孔有德点点头，心头亦有相似看法。和这些家伙打野战如同攻城一般费力，不如自己夺了城池据坚城而守同时辅之以精骑。候贼兵攻时，精骑来回驰援，反正他们的战车跑不过骑兵，况且那些个战车又无法登城墙，此法大有道理，只是攻哪里呢？南昌？抚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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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四

﻿几十辆大车在开花弹的爆炸声中被打燃，一道道黑色的浓烟冲天而起。两万推着盾车的步兵还在执著得向敌军营地缓缓移去。远处迂回四万精骑他们的马蹄腾起遮天闭日的灰来。看着这些，孔有德心中进行着思索。

    “嗯，据侦骑所报，敌军之主要力量聚集南昌以南，和抚州之敌相互呼应，攻此则彼至，攻彼则此至，两处齐攻，而我军实力却力有不逮，到底先哪个呢？”南昌、抚州如同放在孔有德心中的两块大大舌头，摸摸这个掂掂那个，哪个份量好像都不轻。

    “沈公，如你所言，我军固是应攻下城池，据城守之、以城诱之。但是南昌、抚州二城份量俱重，是你得话如何取舍？”

    沈志祥略一沉吟道：“王爷，据末将所想，抚州城地处敌后，如我军占之恐为敌断我后路，南昌城即无此疑问，背靠九江，加之北上之路平坦，极易获得粮草补给。况且今日末将观敌，以里敌军诱我北上，实则虚之。试想南昌距敌老巢甚远，如布重兵于南昌岂不犯了头重脚轻之忌。故此末将想来，倒不若集中全力攻下南昌，如此我军即可与他处城池呼应，亦可徐图抚州，只是不知王爷以为如何！”

    “唔！”越听沈志祥的话，孔有德心里就越感到自己兵力薄弱，按说大军是敌军十倍有余，只是面对坚城只能夺其一也，实在是心有不甘。

    “传我将令，立即衔尾紧追今日之敌军，但不可轻易与敌交锋！另外传我手谕给江北屯泰，令他自新余处调一万精骑，驻守江北，他自率三万精骑向抚州方向佯攻，使抚州敌军自顾不暇不能驰援南昌之敌。”

    与此同时，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站在沙盘之前。岳效飞一付睡眼朦胧的模样，显然是被慕容卓从床上硬拽起来得。

    “终于敲打起来了”慕容卓满心高兴，眼看得自己的计划被一步步实施出来，那份满足感自是不言而喻。

    “切，这里打起来好奇怪嘛？唉！要说这大明朝不亡才真是他妈奇了怪了。堂堂一个皇帝连何腾蛟那么个地方大员都调不动，你想想看现在清军在那边才有多少人，可是湖南那边就是纹丝不动！”

    “哼哼，你知道当年的闯军为何要造反了吧！一开始闯王他老人家根本没有打算当皇帝，为民除害才是根本。可是事情的发展往往不尽如人意。”说着慕容卓从自己腿边的袋中掏出酒壶。

    岳效飞劈手一把夺过来“喝酒！你不看看你自己什么身份！当我这司令是假得吧！”说着他自己拿在手上呷了一口。

    “那你……！”慕容卓被岳效飞气得直翻白眼。

    “我的长官又不在这儿，我怕什么！”喝了酒得人一付洋洋自得的模样。

    “啊，呸！”慕容卓只好冲着自己手掌表示不满。

    “说真得，你看这皇帝调不动得何腾蛟，可是那边我靠感情和一点点的利益交换江南就动起来了。”随手把慕容卓的酒壶抛回到他得手中。

    当着岳效飞得面，慕容卓挑战似得大大呷了一口。

    对于他的动作，岳效飞伸手做了个随便的手势，表示自己根本不会为他的而生气。

    “好了，说正事。不光是江南那边同样是今天进行进攻，而且第一批扶桑人已经到了平潭，这是呈上来的请示。”

    “呵呵，原来有这么好玩得事！”

    岳效飞拿起文件来翻看，脸上的表情似乎是一个孩子拿着了自己喜爱的玩具“两千小鬼子，这下可好玩了。”

    慕容卓就不明白，这个岳效飞对付任何人的时候，只要他的利益如果没有受到侵犯，一般都会比较好相处。可就是对待这扶桑人，好像永远都不会有好脸色“至于吗？不就是些扶桑人，和咱们光头队里那些家伙没什么区别。”

    “奇怪吧！我对付这些鬼子为何会有这样的反应。不必吃惊，我和他们有血海深仇，恨不得把我看到的每一个小鬼子都干掉，甚至我想消灭他们那个民族！我……！”一说到小鬼子岳效飞就觉得自己有点无法控制。

    “唔，我可能是不太了解。按说你更该恨荷兰人的！小妹……”

    岳效飞摇摇头道：“荷兰人我也恨，只不过……只不过有区别就是了……。”

    慕容卓突然有点后悔，后悔不该提起小妹的事令岳效飞伤感。他这个人的确不是个当皇帝的料，甚至这样的伤心事只要提起来他的感觉立即就会写要脸上。你看他得神色，如果现在面前有个荷兰人的话，只怕岳效飞就会扑上去撕扯开。

    “哼哼！小鬼子……唔！我可以保证，不到一年的时间就有热闹看了……”岳效飞拿起笔来，脸上露出一种古怪得笑容。“就是这样，第一批三千鬼子全部按游骑兵的标准进行训练，但不给他们装备步枪，给他们装备射程较近得连发火枪和迫击炮。同时把光头队那些人当中忍者和海匪当中选忠诚和身体素质较好的并入新来的救世军当中。”

    慕容卓有些意外的问道：“为何这样装备，你不信任他们吗？”

    “信任小鬼子？那得看他们得表现……再者我不打算再装备一支比神州军更加强大的军队……它们就叫救世军吧！”

    “还有这件事，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潜入到台湾岛，这是他们需要的人员的装备。”慕容卓说着再抛过来一份文件。

    “不必看了，全力满足他们。同时要他们尽量与台湾的那些部落或山寨的各种力量无师自通沟通，做好前期准备。”

    “还有江南的陈荣需要更多的人手，他那边对于盐帮和漕帮的控制进展不大，但对于各城的官员控制方面进展不错。”

    “告诉安全局的杨忠，把新训练的情报员给他一批，特种部队也给他拨一个小队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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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五

﻿就在江西大战进入紧锣密鼓开场得的当儿，江南也展开了一场当世第一场战车之间的较量。一边是装备了枪式弩弓的和手雷的武胜军，一边是曾经与神州军连番交手的博洛麾下的清军。论实战经验清军的战力明显要高于武胜军，只是他们的战车传动链条使用得是青铜，而且装甲是多层厚木板，武胜军的战车则完全是神州城原产，但他们的战略与战术全部出自神州军，若论理论来说自然武胜军更胜一筹。

    一边得指挥是对于神州军的力量羡慕不已并照搬的吴胜兆，另一边是与神州军不断较量之后不断自我学习自我完善的清军主力，当然博洛还陷在路上没有归来这是一大缺憾，固山额真图赖却也是个不容小视的人。

    江南水乡深秋天无疑比之福州城那边要冷许多，而且连绵不断得秋雨就在即将成为战场的平原之上飘洒。

    图赖的八百辆战车在湖州城南部地区严阵以待，身后的湖州附近是集结的近六万满州精骑。他们面对得是吴胜兆布下得由三万步下军马及两万骑兵及近三百辆战车，按照《纪效新书》中的步兵车阵布下大阵，不但备下效飞神弩而且加强有大量的火铳、莫洛托夫鸡尾酒、大将军炮等装备，甚至还有一些神州军特别提供的跳雷。另外吴胜兆按照候方域的建议将一支由五百辆战车组成的军队隐藏在太湖的湖心岛之上，只待图赖的战车部队一旦出动就打算出动偷袭湖州城防。

    候方域独自骑着马，并未如神州军一般呆在指挥车上，他看着由四匹健马牵引得指挥军，眼中不禁掠过一丝忧虑。

    吴胜坐在自己的由神州城赠送的指挥车之上，车上的卧室之中藏着那两个来自神州城的美女，一个来自扶桑一个是来自高丽，现在她们是吴胜兆极为宠爱得小妾，就算是在这行军打仗之时，吴胜兆依然无法全然丢下她们。

    “将军，您尝尝这是我做得生鱼片”来自扶桑的女人名叫早稻美树，她的筷子上夹着一片浅白色的半透明的生鱼片递进长满大胡子的吴胜兆的嘴里面去。另一个来自高丽的女人叫朴文丽执着精巧得小酒壶为吴胜兆斟上美酒。嘴里柔声道：“将军，您可是有规矩得，今天这是最后一杯了。”

    大享齐人之福的吴胜兆整日在两个美人得侍候之下，自然有些乐不思蜀，起初他以为这两个美女定会是神州军那边派来的探子。处得久了，却发现两个人除了床上功夫极好之外，行事同样中规中矩，全然是教养极好得那一种，甚至他曾派过高手暗中查探，却出没有发现二女有一丝一毫的越轨之处，所以才放心得带在身边。

    午饭过后，吴胜兆小睡之后，不久他所率的亲兵卫队来到了大阵之中。这里只需要守如磐石就好。

    此时得图赖却已经下达了攻击命令。按照满人的脾气到了战场自然是立即开战，所以图赖并未多待。一边向征南大将军博洛那边派出信使报告自己的布置，一边军队一旦布置完毕就待动手。

    烽烟起处，号角长鸣。“咚咚”得炮声标志，这个世界第一声战车之间的会战正式展开。

    四百辆战车排成紧密得队列，完全遮掩了在车后小步跟随着得三万骑兵，保护他们缓缓向前。车内的清军兵士们卖力的蹬动曲柄，使战车摇晃着缓慢向前。他们手中执着弩弓，上面的箭尖在光线幽暗得车内闪着寒光。

    “呯、呯、呯”武胜军的数十门大将军炮连环发射，一枚枚按照神州军的办法铸造成梭形的炮弹不但射程较远，而且破坏力增强。尤其对于多层厚木板装甲的清军战车破坏极形严重。被击中的战车往往前脸被打得稀烂，里面的士兵更是不消说总要阵亡几个。只是满州兵实在是凶悍以及，战车被打坏的兵士们并不退回去，而是跟在战车之后举着手中的弩弓快步跟进。

    “报候爷得知，我军已经和鞑子开战，大将军炮轰击破坏敌方战车十余辆。”

    “好，下去传令，让他们好好开炮，待仗打完了，本候爷重重有赏。还有战车作好反击准备。”

    “得令”

    “候爷，眼看那些鞑子就要靠近我军营寨，是不是现在就要我们得战车反击？”

    “不然，现在敌军离我营尚远，而且损失不大，现在动手稍嫌过早。只待敌军靠近了营盘我军大炮施威之后，敌军骑兵打算冲击之时再动手不迟。那时可一举而胜之。”

    “候爷所言极是，在下受教了！”

    冲锋的战车迎着吴胜兆营盘之中的炮火冲锋而上，车内的兵士们一边蹬着车，一边透过射击口向外看着，随着越来越近，吴胜兆营地的一角落在他们的眼中。

    一道长长的木栅前面层层叠叠摆着一个个木头的方椎形的拒马，木栅背后是连续不断得壕沟，并且每相隔一段都有一座不断开炮的炮垒。

    “他们的营垒是够坚固了，不过我们可是有办法得！”战车之中的兵士们一个个信心满满，的确他们回到江南之后，匠户营的师傅们制造了一系列的武器，其中就包括这一项。

    很快清军四百辆战车排成的宽大战线来到了武胜军防线的近前，由于钜马的阻挡，战车无法再继续前进，一辆战车在疯狂吐出弩箭。它们的目标是那些碉堡的射击也，虽然很小，可是极密集的弩箭总有几支是可以射进去得。尤其是那些几乎无遮无避的大将军炮更是受到特殊的照顾。

    震天的武胜军炮火顿时减弱下来，这时展现在武胜军前线将士们眼前是奇怪的一幕。清军的战车兵从战车上下来，生起一堆堆火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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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六

﻿“哥呀，你说那些鞑子是不是犯了病了，怎么这个当口生起火来？”

    “难说，你让弟兄们加点小心，我看这鞑子未必安着什么好心。”

    再一群武胜军炮手涌上碉堡之上的大将军炮旁，持续得火力自炮**出，由于清军已经离得近了，那些骑兵失去了战车的掩护正在大将军炮的散弹火力杀伤范围之中，一炮过去，就可以打倒一片。这些散弹也是神州城生产得，细小的小铜制小箭用麻绳捆在一起，形成一个重重的铜饼。放在炮膛之中压牢火药，一但点火发射，麻绳断裂，小铜箭受到火药的激励形成一个规则的扇形杀伤面。

    几十门大将军炮得散弹杀伤力就可想而知了，不但击穿了一些排在前排得战车，而且将后边得正在逐渐加速得骑兵一片片浏倒。

    那些清兵下了车的步兵，不但没有用手中的弩弓来压制武胜军前面的碉堡，甚至对于倒在一旁血泊之中翻滚着的弟兄的惨叫充耳不闻，他们只是机械得自车中搬下一个个带一截小儿练得小小酒坛。小酒坛一扔入火堆之中，缠在瓶口处得大团澿了油的破布立即燃烧起来。只见他们拖着酒坛开始旋转起来，而且越来越快，直到人体倾斜起来。

    武胜军兵们惊讶得看着几百个燃烧着得小火球飞过天空，来到自己的面前“嘭”得一声就燃烧起来。

    “啊！”惨叫声中，拒守在木栅旁的士兵身上燃起了火焰。更有一些火铳兵身上得火药壶被引燃，“轰”得一声之中整个人在轰鸣声中被炸成几块。

    木栅也在烈火之中冒起了黑烟，浓重得黑烟遮住了拼命施放弓箭、火铳的武胜军士兵的视线。排在前排的清军战车再次开动起来，向拒马处靠近。一个个清军士兵从车里牵出绳子，绑在拒马之上。战车上的士兵们拼命蹬动曲柄，以提供更大的力量。倒退得战车拉动钜马，转眼之间开出了几条宽阔得通路。

    “报……”通讯兵拖着嗓子，一头闯到吴胜兆得指挥车旁。“好教候爷得敌，”我军大营最外层木栅处己教鞑子突破，有些碉堡也烧了起来，鞑子……鞑子骑兵就要动手了。”

    “命令消防车前往浇熄碉堡上的火焰，各军牢守各自车阵。战车出动对敌战车之后骑兵发动攻击。”

    “得令！”

    发完将令的吴胜兆转过头时，一眼看见了候方域。听着一连串得报告，候方域脸上发出一种青灰得颜色，甚至看得见整个身体也在不住颤抖。

    “候兄弟莫怕，哪怕他鞑子势大，自有本候应付。

    此时，武胜军得前沿已经岌岌可危。清军的骑兵呼喊着，他们的马匹已经达到了最高速，手中长枪整齐指向前方。火球还在不断向武胜军前沿得碉堡或是炮位上扔去，只是那些步兵受到武胜军得特别照顾，剩下得人越来越少。火球也越来越稀，并且由于消防车射出的水柱不断在扑灭一个个火头，威势顿减。唯一使人高兴得是骑兵已经扑进了武胜军得第一道防线。

    “杀呀……啊……杀呀……啊……”向万人胸膛之中发出同一个字眼，整齐得呼喊雄壮而浩大，一排排朝前的长枪，或是柄柄长刀在濛濛细雨之中挥舞起一片片水花。他们顺着战车兵为他们开辟得通知闯进了武胜军的营地。不过情况并未如他们所设想得那样，但突破敌军的防线，不需要经过太惨烈的搏杀就可以冲垮敌军。

    大车形成得一个个方阵把整个个营地分成泾渭分明得一个个方块，躲在偏箱车后面的武胜军依然勇武的射出一排排弩箭，或是叫骂着发射手中的火器，进入到车阵中的清军骑兵仿佛进入了一个个死亡得地狱，脚下是不断炸倒大片人马的跳雷，两侧车箱上射来要命得炮火和弩箭。

    “冲上去……冲上去……”带队的千总、把总们指着最近的偏箱车形成得方阵声嘶力竭得大喊。

    马匹顺着车墙下快速移动，马上得骑士一个跃起，身体就势翻进偏厢车形成的方阵之中。

    “杀”武胜军兵士们呼喊着，手中长枪攮过去，手中长刀挥去，怎奈他们对付得是清军中最为勇悍的骑兵。一条乌黑大辫咬在嘴里，身子只一扭闪过长枪。长刀一挥，“啊”得惨叫声中被砍中的武胜军兵士惨叫着，脖子喷出在阴雨之中隐隐冒着热气得鲜血，对于生命得“叹息”转眼间以呜咽结束。

    可是，很快一柄攮过来的长枪将这个勇悍的清军骑士钉在地下，一只带着泥水得脚，踩在他得脸上，那柄带来激痛的长枪拨出去，肚子上发出“嗤嗤”得漏气得声音。“这就是死么？这就是即将失去得生命么？”躺在地下的清军骑士问着自己，可是没有人来回答他。他得眼角只是可以看见一个个穿着牛皮战甲得自己弟兄从木墙上翻了进来，一柄柄钢刀挥了起来。甚至他也来得及看见刚刚夺去自己生命的武胜军士兵同样失去了他宝贵得生命。看着那人的眼睛，同样得黑发、黑色得眼珠。一瞬间，濒死得他似乎明白了点什么。

    “候爷……候爷……”呼叫声中，传令兵带着浑身得伤痕来到了近前。“车阵……车阵……被突破两处……呃……”他说不下去了，更多得鲜血涌出嘴角，尸体向下倒去。

    看着死在地下得传令兵，年轻得脸孔因为失血而变得有些阴暗，周围那些幕僚们一个个脸色铁青“没用得文人”吴胜兆心中暗暗骂了一句。生为武将的热血在胸膛之中沸腾起来，也想让这些文人们看看什么叫豪杰。

    “亲兵、卫队何在！准备马匹与某家上阵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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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七

﻿吴胜兆到底是一员勇将，大喝一声他得二百多名亲兵卫队来到附近，排成一个整齐方阵。

    他这一个连编制得士兵全部在神州城接受过正规训练，也是整个江南部队之中唯一按照完全按照神州军装备的士兵。清一色的绿衣绿甲，六响左轮，唯一不同得是他们全部装备战马和战刀。平日吴胜兆当他们是宝，轻易舍不得用，今天可就到了用他们得时候了。

    “跟本候上阵杀敌！”吴胜兆跳上自己得战马，手中提起一支长刀。

    “愿和候爷同生共死！”士兵们举起手中步枪大声呼喊。

    “愿和胜武候上阵杀敌！”一旁的候方域脸上显示出一股子血气，手提着一柄长刀跃到一匹马上，一起举起长刀大呼。

    “候兄弟，拿着这个！”吴胜兆拨出自己腰间得一把手枪丢了过去。

    “候爷，这……”候方域显然不愿接受吴胜兆防身利器。

    “我还有一把。”吴胜又从腰间拽出一把来，脸上不无得意道。随即大声虎吼“杀敌……”

    固山额真图赖手中举着千镜，脸色一瞬那灰暗下来，眼见武胜军两侧涌出几百辆战车来。草绿色的装甲，外形别致得战车。“天啊！难道、难道是那该死得神州军来了吗？”心底里一阵战栗，随即他又为自己的反应有些惭愧。努力咽一口唾沫，传下将令，命令第二攻击波出动。

    又是三百辆战车排成攻击阵形，在三万骑兵得支持下向明军的大营攻去。双方共将近九百辆战车和大批得骑兵已经开始碰撞。两股相当得力量搅在一起形成一个大得漩涡，战车和战车碰撞在一起。步兵们自战车之中涌出，一边是挥着长刀得清军，一边是举着枪式弩弓得武胜军。

    挥着长刀得一群群从战车之中涌出来，挥舞着手中刀扑向不远处的武胜军兵士。另一边是五五成群得武胜军士兵，手中弩弓枪的发射连成不断得一条线。只是很短得距离限制了弩箭威力。例如同样两车战车上下来的士兵，清军近射前最少会被射倒三人，而一但近射搏杀，他们又会把比分搬平。唯一得差别是武胜军对于这样战车之间得对战进行过针对性得训练，下了车得他们，手中是燃着得莫洛托夫鸡尾酒得瓶子，使一辆辆清军得战车还没有接战就燃烧起来，所以很快优势向武胜军一方偏过来。

    而倒霉得是被武胜军断了后路得骑兵，同时受到了两个方面得杀伤，成片成片得倒在了大炮得散弹和箭雨之下。在这毁灭的空间之中，一切生命都显得那么渺小。同时，碉堡线之后得战斗同样趋于尾声。

    鲜红得帅旗飘摇之中，向士兵们传递了一个明确得信息。他们的候爷，吴胜兆在和他们并肩杀敌，一阵阵清脆得枪声不正是候爷得卫队吗。武胜军得骑兵由吴胜兆得亲兵卫队充当前锋开路。连射得左轮枪发射出密集得子弹，手中长刀在敌群之中挥过，带起一溜血光。得到振奋士气得武胜军步兵也往往从木墙后扑出来，将靠近墙边得清军骑士扑倒在地，只一瞬间手中短刀就刺入骑士得身体。

    武胜军得士气很快涨到颠峰状态。这是第一次，多少年来得第一次，在和数量几乎相同的情况下，明军占了上风。突入车阵之中的清军骑兵全部被歼，当然他们在被歼灭前，同样消灭了大量武胜军得士兵。不过他们还是有了明显得感觉，这些人已经不是过去那种一打就垮、一冲就溃得明军，他们是武胜军。他们虽然没有神州军那种让人完全没有得胜希望得感觉，只是勇猛起来得他们依然是一股可怕得力量。

    “杀啊！”碉堡之中得，武胜军步军们挺着长予冲进了停在外面得清军得战车之中，本已遭受到碉堡杀伤得清军战车兵实在无法再抵抗下去，只好弃了战车向后撤去。可是后面，后面是武胜军得三百辆战车，他们已经结成了一道稳固得防线。大多数和神州军交过手得清军步兵知道想要靠步下突破这样得防线是不可能得。

    突入武胜军阵地得清兵再也无法忍受来自各个方向得杀伤。“投降、我们降了……别……我们降了……”哭喊声、惨叫声中，一群群清军得步下士兵或是受了伤得骑兵抛掉武器，跪在了泥泞得地下。是的，他们再也无法忍受，这炼狱一般得屠杀。投降归投降，只是他们心中觉得窝囊。脑海之中从未想过他们居然会投降，而且会向明军投降，这是他们几乎无法接受得，可是在这炼狱之中得他们又不得不接受。

    武胜军士兵们，排成学自神州军的清场队形，三五一群得平端着弩弓枪开始清场。

    “将军……将军不好了……”边滚带爬传令兵来到了图赖面前。

    “怎么回事？”图赖觉得这个家伙实气急败坏得模样实在有些太过丢人。能有什么大不了得事，如此气急败坏，分明是在扰乱军心。

    “报……报将军得敌，湖州……湖州陷了！”

    “啊！”图赖只觉一阵天旋地转，伸手抓住传令兵得胸襟大声喊叫：“快说，快说是怎么回事。”

    “将军，一个时辰前，敌军大量战车突然出现在城下，很快湖州城被围，紧接着敌军炸毁城门，进入城中现在湖州城已然陷落了。”

    “他妈得……！”图赖大声骂着，恼火之中，一股子耻辱之火直上卤门。大脑之中一阵怰晕。不过他到底是久经战车得将军，“收兵……收兵……不能把大将军得心血丢在这里……”

    是役，清军损失战车三百余辆，将士四万余人，其中被俘两万有余。而明军方面由于两个车阵被破，共损失人员三万有余，战车损失近三百辆。不过吴胜兆依然很得意，损失得人手，自然有鲁王补给他，而俘来得清军送到神州军去，何止区区三百辆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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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八

﻿就在江南大战落下帷幕得时候，江西南昌城下两支大军分别摆开了阵势，预备明天得战斗。

    夜在厮杀了一天的江西大地上落了下来，明亮得星辰在天际透出缕缕光芒。在黄固率领之下，神州军四个战甲营于入夜时分赶到了南昌南面得即设阵地的后面。

    紧随着神州军装甲部队而来的是孔有德的十二万雄兵，一到这里孔有德立即命令大军加紧修筑营盘，并小心得派出了大量巡逻骑兵。

    另一路由左翼梅勒章京屯泰（即佟岱、佟养和）统领本部兵马得三万铁骑立即渡过赣江，向东疾驰只待天一亮就向抚州城佯攻，令有即设阵地的神州军两头不可兼顾，陷入两线苦战，最终导致战线崩溃。

    戴之俊发觉自己这个长官真是属猫头鹰得，一到晚上那两只眼睛贼亮贼亮。这会正一个劲得在指挥车里的悬挂着的大地图前走来走去。

    “通讯员，让他们动作快，一换乘完毕部队立即出发……唔，百十里路，估计半夜就能到，今个晚上就可抄了他们得后路。他一会看看地图，一会又盯着地图上得一点，使劲皱着眉头“通讯员立即通知王德仁部，令他们明天清晨以前必须赶到樟树。”

    “报告长官，部队已经换乘完毕，四个营做好了出发准备。”

    “好立即行动。”黄固早已经等不及了，大声下着命令。

    “哦，别忘了要辎重营携带足够补给，于清晨赶到樟树不得有误。”戴之俊明白此刻得黄固一定为明天得大战激动不已，他暗暗告诫自己，越是在这个时候越是要小心。他想着，抬头望向外面得天空“明天，就在明天一战将是保证对峙阶段得来临得重要一战。”

    夜，深沉沉得覆盖着大地，六百辆战车在木头吱吱呀呀得声响之中滑入水中。士兵们分成两个小组替换驱动、警戒、休息，乘着夜色驶进赣江西侧航道，安静得通过清军得防区，半夜时横扫樟树，明天就可以向在南昌对峙得清军主力发动突袭，一战以定乾坤。

    王德仁从一辆战车之上跳了下来，使劲伸了伸懒腰，这才觉得清醒了些。才活动了一下手脚，那边过来得就是姜勇和乔两人，他们是回车上休息的。仗着有战车连，可以使他们轮换着休息，硬是在不到两天得时间之内赶了近六百里路。

    “长官，那边才为你们这一拨开了饭。”眼睛同样熬得通红得乔晃着脑袋，有气无力得说。跟在他身边得姜勇习惯得敬礼之后，向王德仁简要汇报情况。：“长官，除了遭遇到小股溃散得清军小队人马，没有其他敌情，根据侦察排侦察，前方道路畅通无阻。”

    “哦，知道了，你们两个放心睡吧，路上一切有我，明天天亮得时候，估摸着咱们就该到地头了。要知道我可是有点担心咱们赶不上呢，这可是大战呢！”

    伸手向两个人晃晃，自己一个人走向开饭的地方。

    爱动脑子得刘国轩带着一个不满员得团驻守在抚州城外，他这里的阵地最早开始修筑，也是最结实得一块阵地。更别说黄固为了安全在这儿还加派了一个炮兵连，所以刘国轩一点也不为这里的防务担心，他现在心中想得可不完全是这么回事。

    要知道按照指挥部的布置，他所面对得敌军无论多少，都是在敌军主力被打垮之后才会来对付他们。可刘国轩按照自己对于战局得看法，他的胃口却不仅止如此。

    “大哥，你得胃口是不是有点太大了，如果不成功得话可就……！”甘辉内心之中，对于刘国轩得计划是千肯万肯，只是神州城可是有军事法庭得，这要弄不好就要挨军法呢！

    “打仗嘛，还能不冒点险，你难道就不会想想。屯泰率三万骑兵前来，两百里路怎么也要到明天中午时分才能到，而那个时候南昌方向早就开打了，咱们要做得原先不过是拖住他，现在咱们给他稍稍变一下。我得决心已经下了，我想我一定会那样办得。”

    甘辉无可无不可得将口中的草叶吐出老远：“随便，你是长官全听你得。”

    “好啊！全听我得！”刘国轩再向远处望去。深沉得夜里，目光看不了多远，甚至用望远镜同样也看不了多远。可就眼前一点点得影像已经够让刘国轩感慨了。“一个营，仅仅一个营配属一个炮连要守住这样得防线可行吗？不行吗！”

    樟树县，直到半夜才进驻清军一个万人得骑兵队，领军得是林偏将。

    “将军，人我给您带来了！”一个瘦刀脸得家伙，脸瘦得和个鬼一样，一双眼睛老是眯着。他叫斗财，算是这樟树得第一富人了，而且是清军来了之后才暴富起来。全靠密告反清义士才起家得他身后跟着几个家奴，他们扛着一个用一床被子裹着的东西。

    被子中发出“唔唔”得声音，听起来像是个女人。

    “有劳、有劳……！”林偏将虚情假意得拱拱手。

    斗财枯瘦得脸上挤出算起来该说是狰狞得笑容，一张嘴立即呲起几只包金得大牙。“偏将大人，咱们樟树地方小，我给您找得可是顶好顶好的姑娘。”说着向几个手下示意。

    家奴将被子放在地下，揭开一角，露出一位少女秀丽得脸颊。林偏将就着灯庞细细打量眼前得姑娘。看年纪她大约是个二八佳人模样，一张满是泪痕得脸上流露一种梨花带雨式得娇嫩。林偏将不禁啧啧称赞道：“有劳您费心了，想不到樟树小小地方也有这样得美人。”说着林偏将伸出手拈起少女得下巴，伸手拽出少女堵嘴得手巾。那少女立即悲愤得张开口来……谁知异变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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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十九

﻿在场得人谁也没有想到，少女得悲鸣居然如此恐怖。以至于林偏将只见她那诱人得小嘴一张得同时“轰”得爆炸声响起，斗财和他得几个家奴如同一块破抹布一般飘上了天空。

    “啊！”林偏将被她这一声呼喊给吓愣了。

    六百多辆战车根本没费劲，就把刚刚进驻得一万清军骑兵给打了个七零八落。迫击炮向敌军密集驻地发动了威慑性炮击。没等清军反应过来，一辆辆战车没着小城窄窄得街道对守敌迅速进行穿插分割，多数敌军被堵在刚刚钻进去还没等暖热得被窝。

    喜爱冲锋得黄固，自然不会甘心呆在指挥车上等消息。戴之俊知道他在指挥车实在是呆腻了，不让他出去活动活动，天知道他会搞出多少事来。而且此战是夜袭，已方兵力又占有绝对优势，故此他也没拦着。

    直到第二枚炮弹在附近爆炸时，林偏将才明白不是少女发出得声音，那是敌军来攻了。他才跑回屋中拿来得战刀，那边神州军的战车就已经到了大门外。

    一马当先得黄固也有些意外，他完全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快，一万骑兵全被堵在了个个小院子之中，完全没有反抗得余地。也是这地方离战场远了点，敌军相当麻痹，而且樟树县还真小。坐在战车里从城这头冲到城那头居然连二十分钟都没有，整个战斗仅仅持续了二十分钟，就基本解决。

    一手狗腿刀，一手拎着左轮，黄固带着手下得卫士们呐喊着冲进林偏将得院子之中。已经没了马得清军士兵大部投降，只剩下这儿还有零星抵抗。“呯呯”黄固一边向前闯着，一边手中左轮频频射击。虽然他觉得这样得冲锋实在没什么味道，举着刀得清军士兵根本就到不了跟前就手下卫士被乱枪射倒。可是他手也不慢，手中左轮已经打了好向十发子弹。开玩笑要不快点，自己身后这些家伙不会好心给自己留着的。

    直直闯进院中的他们，都被院中的情景惊得有些呆了。

    惊慌得清军兵士们，挺着刀站在院中得角角落落，院子当上却是一个缩在被子上抖作一团得祼体女子，她得身旁站着提了刀得清军将领。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得生命安全……”身后涌进得神州军士兵们完全不知道院里情景，仍旧一边叫着一边继续向前涌着。

    已经完全没了斗志得清军士兵们听话得将手中刀枪扔了一地，一个个蹲在地下，双手抱住头，一动也不敢动。

    直到这时，那少女才回复了神智“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手扯住身下压住的被子一个劲得往身上拉。

    “他妈的！”黄固嘴里骂着，他就是想不明白，这些满人是不是脑子进了水了，他们打下汉人的江山是为了什么？难道就是为了汉人的财帛和女人。“妈的，土包子就是土包子，你把整个世界给他，他还是个土包子。”

    “喂，你降不降？”

    看着那个军官还傻愣愣的提着刀站在当院里，黄固大喝了一声。

    林偏将到今还弄不明白，甚至不敢相信。一万人，一万人的骑兵，就这么简单全完蛋了，就是一万只猪也要杀好久呢！

    黄固不耐的抬手一枪，“妈的，敢不理我，你去死好了。”

    “扑嗵”林偏将死不冥目的尸体栽倒在少女的身旁。“啊！”少女被吓得惊叫声都走了调了。

    黄固上前紧走两步，伸手准备把地下被子拉起来。嘴里还骂呢“没用的丫头片子。”

    谁知，少女可能是被吓进坏了，一见黄固到了跟前，一下紧紧的抱住被子，嘴里大声尖叫志来。

    黄固眼睛一酸，心中觉得难受。突然之间，他明白了岳效飞的苦心，为何他在不停的挣钱，好像为了钱就可以使他发疯一样。与此同时，他心中突然无端的起了深深的仇恨。“如果神州军的兵力再多一点，如果神州城再大一点，如果……如果都能实现的话，我们汉家的百姓要少受多少苦啊！”

    他狠狠挤挤眼睛，可是双手就是不敢去动少女的身体。“别，你别怕，你现在安全了，先把身体包上……别怕……”

    终于，少女在他的安抚下再次清醒过来。黄固慢慢上前捡起被子，轻轻给她围在身上。当意识到安全降临到自己身上之后，少女伏在黄固的胸膛上大声哭泣。那尖利的嗓音刺激着黄固的隔膜同时也刺激着他的心灵。

    “抱仇啊！将军，抱仇啊，这些鞑子……将军报仇啊！”

    听着少女的字字血泪，黄固的心突得紧缩在一起。是啊！军人是什么？军人保护的是什么？

    看着身旁此刻变得瑟缩的清兵们，突然之间他大声吼道：“来人，给我全城查清楚，这些王八蛋谁都糟蹋过我们汉人的姐妹，统统给我骟了！”

    就在黄固，怒吼着下令的时候。他怀中的少女抬起泪眼，想要说些什么，可就在这一刻，她晕了过去。

    “来人，叫军医来这里。”

    当第一线署光照在樟树这个小县城的时候，响了小半夜的枪炮声已然消失的无影无踪，不宽的大街上到处停放着外形骠悍的战车，来来往往全是身上绿衣绿甲的士兵。

    小城的百姓们，胆小的躲在门缝中向外张望。这年月兵爷们实在是太多了，来了全都是太岁、大爷。无论鞑子、明军来了全都是派捐、要粮、要女人。这些人呢？没有出门的人谁也说不清楚。

    唯有一些胆子稍大的人在枪炮声静止了好一会后战战兢兢的出了门。

    这里他们更看到了一些奇景，一些身形显得高大的士兵从城外开了进来，而且脸上的须毛浓密，居然是一个个的红毛人。一瞬间，这些胆大的人也觉得有点眩晕，“天老爷啊，这可来得都是些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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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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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德仁眨着熬得通红的眼睛，进入到神州第一师师部的指挥车门口的时候，听到从不骂人的戴之俊在那儿骂人骂得正响呢。

    “他母亲的，他这个人就是太冲动，跟小娃娃似得。你们这些手下也是，也不看看他是在什么心情下不得令，真就照着执行，你们让我把这快一百个太监怎么办，咹，你们执行命令也不动动脑子？……滚蛋、滚蛋、都给我滚得远远的。”

    “看看，你们几个小子让我说着了不是，成天给你们说执行命令要动脑子、动脑子……”王德仁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向几个戴之俊手下的近卫使眼色，让他们赶紧闪人。几个近卫明白过来一个个溜走，王德仁才向戴之俊笑着说：“谁惹了我们的参谋长，是不是那头该死的铁马！”

    戴之俊摇摇头苦笑起来，把事情大略讲了一下，最后带着气说：“你说说，让我把这快一百个家伙怎么办！”

    “怎么办？杀了呗！留着不是白浪费粮食。”王德仁一付理所当然的模样。

    “那都是人命！”戴之俊不解的向王德仁叫了一声。

    王德仁一屁股坐下说：“好在，不是司令在这！我估摸着真要当时他在场搞不好会把这一万人杀多一半去。你知不知道，当时司令创办老君营时定下的规矩是什么？”

    对于岳效飞的历史，戴之俊知道不少。不过经过一思量，他只是觉得这个司令实在是大有来头。你光看他想出来的东西和别人不一样，乍一看有点怪，用着你就别提多衬手了。听到王德仁这一始就跟着岳效飞的人要爆内幕，他感兴趣的问了一句“他还有规矩？我看他就是顶没规矩的一个人！”

    “哈哈～～”听了戴之俊的话，王德仁笑了两声：“那个时候，他的规矩是谁损我老军营一个大钱，让他财产成渣。损我老军营一个人让他全家老少全一样！你说他有没有规矩？跟清兵斗，就那么回事，看谁狠！让他们尝到了厉害他们才知道红色是血染出来的。”

    戴之俊凝神细细思量了一下，点点头道：“也好，杀了也好，省得影响了师长的威名。”

    趁着戴之俊传令的当儿，王德仁出了指挥车，前往黄固呆的地方。

    还是那个小院子，现在已经被黄固的近卫警戒了个严严实实。一进院子，王德仁就发现，黄固坐在屋子门口的台阶上在那儿**。

    “师长，我回来了。”

    黄固抬头看看王德仁，轻轻点点头，用眼神示意他坐在身边。

    “不会吧，这么点事也值得你这么伤脑筋？”

    “不是伤脑筋，我是恨哪，自己枉吃了那么多年的饭，直到昨天夜里我才知道男人的意义！”

    “男人的意义？”

    “是啊！你想老天爷为什么造人的时候造一男一女？又为什么男子强健、女子柔弱。而不论哪一国，哪一族莫不是男子保家卫国，女子扶老携幼。想想看呀，兄弟我们真是枉为男子，国破家亡我们都干了些什么？要不是出来个司令我们可不都白活了吗！”

    “大哥，你看你说得叫什么话，那你道过去跟着闯王打天下就不是为了百姓吗？”

    黄固冷笑了一声“为了百姓？真要为了百姓就不会把李岩李公子……他早想当皇帝啊！人哪这一但有了当皇帝的心就再也容不下人了！”

    “那你就不怕将来司令当皇上吗？这话还是不要乱说的好！”

    “他？！不，我想我看得明白，他不会当皇帝，如果真想当的话，他早就当了用得着等到今天吗！”

    “那他不是还没拿下北京城吗，真要拿下了京城你说他当不当呢？”

    “兄弟，要不说你在江湖上走动太少，闯王军里你也没呆过。知不知道，就刚刚咱们的话，要在闯王军里不定获多大的罪呢！”

    黄固振作了一下精神，接着说：“好了，不胡扯了。下一步这樟树就交给你了，渡口那儿是上游全部找得到的船只，和清军的船只，回头把船全都靠向江心洲上，你就带着那两个营看好这些船，清军的后路就算断了，至于樟树这里，百姓都挪过去吧躲过这几天就没事了。”说完，黄固拍拍屁股，站起身来就走。

    “哦，我明白了，你是打算打我丢在这儿，然后自己跑前边去。”

    “那你当是什么，你别忘了，你可还带着个副字呢！”

    王德仁没说话，只是扬了扬手，手上老壮的中指树的笔直。

    黄固瞪了他一眼没理他，倒向房门扬了扬手说：“里面那闺女你招呼着点，我找了个老太婆陪着她呢，可怜啊，那他妈的地主为了巴结清军当官的，硬是杀了闺女一家把人抢这了！”

    王德仁扬扬手“走吧，走吧，有我呢！你可别把清军都干光了，好赖给这边的洋鬼子剩点，你不知道为了这边的分啊，这帮子红毛鬼可是拼了命赶路呢！”

    黄固没好气的哼了一声，“那好啊，那边不还有两万清军的骑兵吗，反正那江心州上防守起来也要不了多少人。用两个战车连不停的骚扰，别让他们闲着，要不我怕那帮子清兵闲来生事，给咱们找麻烦。”

    王德仁明白了，这是黄固给他又开了绿灯，“特种战争”再度开演。“喂，你可别忘了写命令，不然我就成了私自调兵了。”

    “切！几天没见，你啰嗦的像个娘们……正经的，那丫头你多照看着，回头打完了请你喝酒。”

    “咋了，春心动了，要不要咱老王开口给你做个媒？”

    黄固心里虽然一动，可是嘴里依然骂着向大门外走去。“滚一边去，人家闺女家里遭那么大难，你还有心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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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一

﻿也就在天亮的时候，南昌城和抚州城几乎同时展开两场实力对比悬殊的战斗。

    面对神州军的阵地，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两个满清王爷就只差跳着脚骂了。

    “这他娘的，是谁想出来的缺德办法！”

    这块阵地前面平坦的地面上，横向的碉堡线前面，纵向的矮墙和鹿砦完全把它们划分成了梳子状。若想进攻这样的阵地，全体进攻的士兵都得挤进那一条条窄胡同似的通道之中。只能迎着碉堡向前，边转个向都不可能。这块宽阔的直接连接着两侧河流的阵地连迂回也无法不到。

    仗打到这个份上，除了硬拿人拼过去以外，没有其他办法了。面对此时情况，孔有德知道这已经到了最为紧要的关头，除了孤注一掷以外别无他法。对面就是南昌城，夺下了南昌，就打通了江西南部的通道，使湖南、江西占领的土地连成一片。整个战线就会又成为面向敌方的有利态势，否则江西北部的所有区域的清兵就陷入两线对敌的状态，必失无疑。（本书在****，最新更新尽在起点）

    “今天，就是决战之时。”大帐之内，孔有德顶盔挂甲。他环扫了一眼自己手下众将，沉声道：“各位，敌军的布置，你们看得清楚，敌军沿章叶、沙岗、合山一线布下阵势，我军只有集中绝对优势兵力，誓死冲破敌阵方可直攻南昌，据我和耿王估计，敌军战车可能就在南昌城中布防，这里河川密布虽然不利骑兵冲击，可是同样战车也是行动不便，所以诸将勿以敌战车为惧，只管领兵向前，今天就看我十万大军灭敌于此！来，诸将与了饮了这一杯，咱们点阵上见。”

    “誓死追随大帅，灭敌于南昌城下”

    此时郭奉就作了南昌城的城防指挥，他的手下是五个游骑兵营外回四个火箭炮连和混成团的所有单位，而已经完成了修筑阵地任务的工兵营就成了郭奉手中的预备队。南昌城南部，河川全部成南北流向。其中沙岗到合山之间的宽阔而平坦的地面是他防守的的中坚地带，不但构了两重碉堡线，而且炮连也全部布置在这里。

    说实在的，面对十二万的清军他没感到什么压力。要说实力悬殊是指清军太弱，想想看，以骑兵或是步兵冲击有良好工事的筑垒地域，而且要面对十六门火箭炮的射击，想想看，这完全是一面倒的屠杀。只不过郭奉接到黄固的严令，要不即不离的粘着清军，绝不能吓跑了孔有德的大军，不然以后再想找这么个歼敌机会何其困难。

    另一方面，在抚州城下布防的刘国轩面对的是三万骑兵。他手上握着两个战车营和四个游骑兵营，包括一个炮兵连，他那儿更加不用愁。而他真正愁得是他的胃口太大，想要把这三万人给他一口吞下。

    左翼梅勒章京屯泰（即佟岱、佟养和）统领本部兵马东向而攻，一路之上根本没有遇到任何抵抗，直抵抚州城下。一百多里路，他们不过快入夜得时候就赶到了，整整一夜没有受到任何骚扰。好好休息一夜的屯迎着清晨的阳光，踌躇满志就等全军用过早饭，一声令下，全军攻向抚州。据探马回报，敌军在全军实际在抚北镇带布防，约摸有两千三人的光景，大约还有战车一百多辆。此刻毫无动静，只是据壕死守罢了。

    不多时，早饭已毕，三万骑兵旌旗招展，人欢马嘶，显得气势非凡。屯泰也不多想，用来冲击的蟹螯阵早早摆开，只等一阵定输赢。

    不久，昨夜最后一拨探马回报。

    “报大人得知，昨夜我军到来实出敌军意外，直到今晨敌军全军方才备战。而且属下还向四周派出探子，据回报除了眼前敌军，四下再无像样的敌军主力。”

    屯泰听了此话，全身上下热血沸腾，早把恭顺王孔有德、怀顺王耿仲明令他袭扰敌军后方的将令忘了个一干二净。一高兴大声道：“好，你等做得不错，等我军胜了这一阵，本大人重重有赏，下去休息吧？”

    “谢大人，奴才告退！”探马亦满心欢喜的退了下去。

    与此同时，刘国轩已经到达了他的前沿指挥所。

    “长官，甘营长率领的两个游骑兵营已经到位，他们的埋伏到现在为止，敌军没有发觉。其余，战车营已经做好了冲击准备，炮营按照预定炮击区域做好了射击准备。”

    刘国轩嘴里就了一句“很好”然后，习惯性的拿起望远镜，来到指挥所的窗口，望向前方旌旗蔽日的清军大阵。嘴里低声喃喃道：“屯泰，就等你了，看看我这车炮协同打不打得过你得三万骑兵。”回过身习惯的命令一声“告诉各部，没有指挥所的命令不许射击”

    “是”

    时间在刘国轩焦急得等待中一分一秒的过去，可是屯泰就和吃错了药一样一动不动。原来屯泰有这么个认识，“饱暖思淫欲”他就在等神州军开饭的炊烟散过之后才会进兵，然后还可以照例对一旁的手下说：“看见了没，这就是智信仁勇严的仁了，让他们做他饱死鬼可不就是我屯泰的仁了么！”说罢之后，再迎天大笑三声，这才会志得意满的下令冲击。

    有人但会说，屯泰也算是有名的点将，这不是胡闹吗？其实大家有所不知，那个时候的人不懂饭后血糖会升高，同时由于消化使大脑供血减少，从而使生困倦、乏力的感觉。但通过多年的征战的屯泰自然明白这个道，敌军饭后立即进行冲击是一个奇袭的好时机。

    “全军……将士……随我……冲锋……”

    大战前的，死一般的沉静之中，屯泰的声音直直的刺破云宵，响彻于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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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二

﻿倒楔形的蟹鳌阵，仿佛张着蜇钳人螃蟹，迅速的向对面神州军那没有旌旗的阵地冲去。说实在这样的打仗的明军，屯泰还是第一次看见。

    在骑兵冲锋的队伍之后的高坡上，立着屯泰。他身边左右四周围绕着自己的亲兵和传令的将官。（本书****）

    屯泰清楚的知道，对方火器犀利，面对如此阵地冲锋骑兵只有队形紧密才能尽量减少伤亡。他放下手中的千里镜“传我将令，要全军队形排列紧密，不得零散。”

    “呜……嘟嘟”的号角声，在空旷的原野上传出去很远。满清用弓马立国，对于骑兵的指挥自然如臂使指，灵活以极。

    随着号角声响起，冲锋中的骑兵都按照号角的指引，整体向自己战阵中心靠拢。此时如果从天上鸟瞰的话，大家就会发现，清军的战阵分为三个明显的方向，左、中、右三个方向如同三柄利刃，毫无阻碍的杀向神州军的阵地。

    神州军的阵地同样分为三块，左、右两翼分别是坚固的步兵碉堡组成的杀伤地域，不同的是这个杀伤地域是封闭的线状战线。地下不但有大处防骑兵冲击的碗口大的“断马坑”（洛阳铲挖的可以折断马腿的小型陷坑），还有而片蜘蛛雷组成的雷区。

    中间则完全没有这些防御措施，两个战车营的一百五十辆战车排成三十辆一排的战车方阵，车阵上方布满树枝、树叶的伪装。由于清军缺乏近距侦察手段，故此完全不知道刘国轩的布置。

    望远镜的镜头之中，排成三个冲击队形的骑兵在腾起的烟尘之中。拿着望远镜的刘国轩脸上扬溢起淡淡的笑容。

    “真是一群笨蛋，怎么等老是这个破蟹鳌阵啊，也不知道换一换！命令全军没有我的命令不允许开枪！攻击队形不允许暴露。”

    “是”

    甘辉坐在第一排战车中最中间的一辆。整个战车似乎都在清军千军万马冲锋时的齐整的马蹄踏地的声音之中颤抖。

    “切，又是严令不许开枪，真是越来越啰嗦了！”

    甘辉一边说着，一边从战车前边副驾驶的位置之上探出去头去，从枝叶之间悄悄伸出望远镜观看清军的冲击。

    由于距敌阵越来越近，骑兵之间也逐渐越靠越近，从两千米之外开始冲击的清军大队转眼间越过千米的距离。

    “报告，到达预定位置”

    始终眼睛不离望远镜的刘国轩点下头，随即发布命令“命令炮边分别向敌军两翼射击。”

    随着刘国轩的一声令下，神州军首次炮兵和战车的协同攻击展开。

    “嗖嗖嗖”的连续的发射声中，一百五枚火箭弹向着清军左翼骑兵进行覆盖射击。清军士兵的勇气往往使神州军咋舌不已。只是在面对现代化兵器的有效屠杀的时候，过多的勇气有时候未必是好事。

    “轰轰轰”一枚枚拖着桔红色火舌的炮弹一头扎进冲锋的骑兵队形的后半部，仿佛一只冒着黑烟的大手，几乎瞬间就将清军从地面抹了去。人的死尸和残存的躯体在空中翻滚着落下，很少有死亡时的哀号。因为在这密集的覆盖性射击之下，基本上没有什么能够逃脱打击。

    “装弹……快快快”烟兵的指挥官们，一张口八个快。因为按照刘国轩的计划，他们必需在两分钟内完成第二次射击。

    几个士兵咬着牙，举着装了十枚炮弹的木架。底下还有几个人半蹲在地下，拿头顶着，后边的人拿推弹杆把十枚炮弹填入发射管之中。

    “左翼完了”

    听着几个兵士的呼喊，屯泰内心之中一颤。敌军的几百门大炮不知道藏在哪里，而且这世上又哪里有能同一时如此整齐放炮的军队。左翼的确完了，他心里知道的清清楚楚。虽然左翼前半部剩余的大约五千骑兵已经接近了敌军防线，但在他看来这五千人起不了什么作用。好在，熟知大炮的他知道，下一次排炮最少得好一会才能再次发射。

    骑兵的冲锋并未因这次炮击而停止，清军冲击队形中间和右翼的骑兵距神州军阵地不过千米而已，冲锋时的骑兵仅需要三分钟就可以掠过这个空间。

    “战车部队出击，”

    “澎”作为信号弹的礼花冲上天空，并引起一阵爆鸣。

    “奶奶的，该老子我了！全军冲击……”甘辉高呼着发下命令。

    一百五十辆战车直接面对着清军冲锋的骑兵早间大阵突去。

    当战争的手段进入近代以后，战场的变化之迅速早已经是冷兵器时代所无法比拟的。屯泰刚刚还在想，为何敌军只打他的左翼，而不是全面攻击时候。第二次的炮击临头了。

    又是一百五十枚炮弹鬼叫着砸向他的右翼。

    屯泰痛苦的一闭眼“完了，右翼也完了。”

    “看哪，那是什么？”有亲兵在他的附近大声喊叫。

    屯泰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骑兵中军一万三千骑兵遇上了神州军的一百五十辆战车。

    “射击”大声叫喊的甘辉，嘴脸甚至扭曲起来。

    黄固发明的各车同时发射枪榴弹的战术，这次又加上每车两枚火箭弹。相当于五六百枚炮弹的覆盖射击使清军中军遭受的打击，比左、右两翼更为惨重。

    “快，快救他们……”屯泰觉得自己的心和刀砍枪刺一般。三万精骑，几乎在一瞬间被人家屠杀了干净。两翼残存的骑兵到底是靠近了敌军防线，可是无缘无故的爆炸声中，成片倒下，最后那一百米实在和地狱一般。

    “将军，事不可为，快走！”亲兵小队的队长，眼见中军的骑兵一和神州军的战车接触，就如迎向撒糠一般，消散个干干净净。

    于是，扑到屯泰跟前，护着屯泰落荒而逃。这时冲破中军的神州军战车开始向两翼进行反包围。

    一个小时，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三万满清骑兵战死一万，其余受伤或是被俘。

    此时的刘国轩，望远镜依然没有放下，因为他心中似有所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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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三

﻿代表恭顺王孔有德将旗在风中猎猎作响，眼看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他才传下一串将令。

    “诸将，此战关系重大，成与不成，就在今日一战，望诸将决死一击。传令，进军！”

    一个个披挂整齐的骑兵，执着兵刃排成整齐的方阵。前边是推着厚盾车的步兵军事，在战鼓的激励之下，缓慢而坚定的向神州军的防线推进。

    清军的火炮，从到了这儿就没有停过，反正神州军的阵地又不会跑。所以炮手们都分成了几班，除了大炮必要的散热需求以外，就从没停止过。

    郭奉来来回回沿着战线的各个要点寻视。他清楚，拉开这种完全被动防御的阵势，最容易被敌军攻入，并进行分割包围。只不过对于神州军的实力他心中也十分有数，跃然清军人多势众，不过要打得过这有良好阵地的神州军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踏入第一线作战碉堡之内。（碉堡的模样参考星际争霸中的人族碉堡）

    “立正”门口警卫的士兵高声喊道。

    他回了礼，迈步走进地堡之中。

    “长官”，坚守这个地保的排长跑步过来。

    “怎么样，士兵们紧张不紧张？”

    “报告升官，这没什么，咱们这地堡不但墙厚敌炮就算是实心弹都打不透，而且地堡之间，工兵营的弟兄们都有加盖的通道，清军他们想攻进来，门都没有。”

    “嗯”郭奉点点头，端起望远镜向远处慢慢逼近的清兵的盾车望去。

    这里的阵地，完全按照神州军的操典布置，由神州第一师工兵营构筑的阵地不是吹得。碉堡线分为排、连、营级三层，第一层为半埋式的碉堡，顶上不架榴弹发射器和效飞神弩。第二层碉堡与凸出地面上面架设榴弹发射器和效飞神弩，第三层建立在一个个土坡之上，碉堡也比前两层大的多，顶上架设榴弹发射器、效飞神弩和迫击炮。

    各个火力点之间，完全构成交叉火力体系。洛阳铲挖成的断马坑成千上万，布置在一个个火力点的周围。最里层是四个三面木桩加固的墙后排开四个炮连的阵地以及最后面的医疗营等部队，向后的出口处由工兵营的车辆形成活动的门户。

    看了一会的郭奉，再瞅瞅天色。“告诉战士们，只要尽量杀伤他们的人员就好，他们不攻咱就不动，估计到了中午路们和战车就到了，那会就光等着抓俘虏就是了。”

    “是”

    清军大量盾车越来越接近神州军的防线，不过他们从来没有见过神州军的步枪射击，而且这里又没有神州军的炮火出现，所以他们按照恭顺王孔有德的布置，迈动坚定的步伐推进到距神州军仅只三百米的地方才停住脚步。

    “举旗！”前排的将官们一声令下，前排盾车之上齐齐展开了近千面各色旗子。高大的旗杆竖起，一面面的旗子展开，顿时拦住了神州军的前沿的视线。

    这是孔有徳在观察上次与神州军进行战斗之后想到的，他锋线的铁骑在神州军接近之前就已经被打得损失惨重。不但对士气伤害极大，而且反击冲锋实力大减。所以他才想出这个办法来。

    前沿的观察哨，很快把这个消息传回到了指挥部中。

    郭奉犯难了，要说的话，一顿火箭的齐射，保管把他们炸的杆折旗碎。可是师长交待过，严禁把敌军打怕了否则歼灭战极易打成击溃战。而且敌军如果逃跑的话极可能向西北方向，绕过南昌城，直奔九江。这样的话，将军这江西之战可就不好打了。

    “用盾车上架大旗遮掩我军的观察，他想作什么？无非是骑兵靠近了之后近距冲锋。然后在碉堡线上和我军进行混战罢了，这个……！”

    就在郭奉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怀顺王耿仲明指挥着第一波攻击群靠近盾车之后。清军的第一波攻击不但有五万骑兵，而且全军的大炮都在向前移动。很快红衣大炮移至神州军的防线八百米处，大将军炮同则更近，靠近到四百米的距离。

    “轰、轰、轰”百门巨炮连环向神州军的距离轰击。大大小小的炮弹向神州军的阵地落下，个别掩护较薄弱的地方地道被击破爆露出洞口来。

    “报告，敌军以实心炮弹向我军轰击，个别碉堡受损，有零星伤员出现。”

    “他妈的，敢轰老子。命令，炮兵向敌军盾车处轰击，但是不允许齐射，每个阵地上每次只允许发射一发炮弹，发射时间控制在每分钟两发之内。还有命令狙击手可以开始随意狙杀。”

    恭顺王孔有德满意得从千里镜中望进去，他的大炮和骑兵都抵近到敌军的阵地较近的地方，而且敌军似乎还没有察觉。只是这高兴没有几分钟的时间。一阵刺耳到令人牙酸的鸣叫声中，拖着火舌的火箭弹向他精心构思的旗阵处射到。

    “轰”敌军的炮弹触地即炸，真是歹毒至极，根本使人无法躲闪。落在人堆中的炮弹带起一篷已经被血染做黑色的泥土。

    “还击、还击，把他们的大炮都给我炸了！”

    连环的巨炮射击声再次震憾大地。清军的大炮虽然为数众多，只是这些炮中没有曲射炮，而且这个清军也没有能力对于弹道进行测算，更没有如同王德仁一样报告弹着点，所以，这些炮弹除了一股脑的对着神州军的阵地乱轰一气之外，没有大的伤害。

    此刻，神州军阵地上零星的枪声响了起来。由于盾车处的清军距离神州军的阵地实在太近，所以盾车后的清兵损失大增。

    “报王爷，敌军火枪厉害，前边盾车处弟兄和操大将军的炮手死伤极众。尤其是千总、把总等将官已经死得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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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四

﻿“有这么回事！”恭顺王孔有德心中产生疑问，这敌军火器可真是实在太厉害了。不但盾车毫先作用，甚至旗阵也没有什么好法子。

    “看来只有如此，只有和敌军搅到一下才能避免再遭这种无法防御的打击。”孔有德心一横牙一咬传令道：“前军击鼓冲锋，直入敌军大阵中心。”

    随着孔有德的一声令下，清军大营之中，百面战鼓敲响。红衣大炮的轰击更趋密集，简直听不出个点来。神州军的阵地之中一股股浓烟升腾起来。

    然而，对面的神州军似乎对于敌军的这种打法毫无所觉，根本就不予理会。狙击手的枪击依然从各个火力点中不断射出，杀伤看得见得一切目标。拖着火舌的火箭同样是有一炮没一炮的不断在清军的旗阵处炸响。

    “隆隆”的马蹄声自旗阵处冲出，一匹匹骏马驼着马上的骑士，怒吼着穿过旗门处，扑向神州军的阵地。无数的骑士，从阵中冲也，似乎无穷无尽。他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直扑过来。

    “前沿各碉堡随意开火。”

    枪射手雷、效飞神弩、步枪的射击，不断爆炸的蜘蛛雷包括地下密集的断马坑几乎在瞬间就毁了三千骑兵。鲜血在马蹄下飞溅着，马上的骑士当然知道，可是这是一场不能回头的比赛，只有跑到终点的人才有希望活命。

    “喀嚓”座马悲鸣中立起前腿，当它落下时身体偏向一边，马上的骑士惊叫着扑向大地。后面是无数飞奔而至的乌黑马蹄。

    跑啊！冲啊！每个骑兵都个使尽了吃奶的力气，夹着马腹。现在他们不奢求可以杀多少敌人，只要自己能够逃离这个地狱就好。

    一分钟的时间，冲过三百米的空间仅仅需要一分钟。可在这一分钟的时间里，冲锋的清军队伍仿佛直接冲入了一声恶梦。四万骑兵冲进碉堡组成的杀伤地域的时候，仅余三万余人，当然实力并未受到多少影响，可是到了这儿才真正把一只脚伸进了地狱。

    更多被折断马腿甩下了马上的骑士，这儿根本就没有说不带断马坑的地方。每平方米四～十个断马坑的密集程度达到人走到上面都不住会绊倒，更加说马了。骑兵的冲锋到此只好为止。

    满清的骑兵的确强悍，他们在马上是步兵。一但落在地下，他们的悍勇和武力绝不在普通步兵之下。

    爱马的骑兵们，从马上跳下身来，背着弓箭挥着长刀攻向一座碉堡。可是碉堡顶不住射来的弩箭和触地即爆的小炸弹令他们吃足了苦头。几乎每走一步就会有几个弟兄倒在地下，剩下的人嘶喊着，挥着刀或者射出手中的长箭攻向那些半埋在地下的碉堡。

    半埋式的碉堡后面是建在地面的碉堡，再后面上建在土坡上的碉堡，碉堡之间根本没有死角，只能凭着勇气，红着眼睛冲向死亡。

    后续的大队骑兵依然不住得冲出旗门，扑向死亡。神州军带着尖哨的炮弹也越来越多，骑兵队伍之中的损失也越来越大。只是孤注一掷的孔有徳咬紧牙关，依然不住再派出他的骑兵。

    碉堡之间死了的马匹越来越多，结果马尸成了清军士兵们的掩护。一些士兵被组织起来用弓箭支援攻击碉堡的弟兄。可是攻到碉堡附近的人又有些傻眼，这些半埋的碉堡根本就没有入口。

    四个方向第个方向是四个带坡口的小枪眼，无情的枪弹不断从那里射出。而且攻得急了，里面就会有来断线的连续的六响枪射击，在近距离里的密集攻击这绝对是恶梦。

    当然三四万人的攻击不会一点效力没有。在清军士兵的浴血奋战之下还是有了一点进展，而且爆发了这次战斗的第一声肉搏。

    在被清军的实心炮弹击毁的一段通道处，一群清军士兵钻进了碉堡之间相互连接的通道之中。好在神州军第一线与第二线的碉堡都按照对应关系进行“单线联系”所以这些清军进入的地方仅仅切断了一个排的兵力。

    “排长，我们后撤的通道被切断了”在通道里面警戒的士兵在通道刚刚被击破的时候回来报告。

    士兵们都有些担心得瞅着排长，要知道后路被切断的话他们就处在一个极为危险的境地。

    “一班查看受损情况，并且留在通道内进行警戒，通讯兵向后面碉堡发出信号，向连长报告情况。其他人准备射击，清军上来了。”

    这种情况之下，这个连的连长自然不会不理，立即使用一个排的预备队清理坑道，可是这时冲锋和清军骑兵已经到了坑道外面。

    通道之内，一些折断的棚架带着泥土几乎遮闭了通道，不过留下的口子可以使人轻易钻进前边或后面的碉堡之中。

    一群清军士兵小心翼翼从破口处钻了进来。“快来，这里向敌军后面通着呢！”首先钻进来的清军兵士看到远处碉堡之内亮着的灯火大声向外面的人喊叫。

    刚刚受命来查看的那个班首先遭遇敌军。带队的班长，一他先打死那个向外喊叫的清兵。可是，由于这里不但可以躲避神州军那无穷无尽索命的枪弹，所以大呼小叫之下，大群清军士兵如同开了闸的狂涛卷了进来。

    “准备肉搏”班长一声令下，长枪立即背回背上，戴上护目镜，左手短枪，右手狗腿刀。

    “手雷投”这是神州军标准的肉搏作战程序，每个士兵几乎都能倒背如流。

    随着班长的一声令下，掩护组的狙击手立即和助手扬手就是四枚石灰手。

    “轰、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中，在闯进来的清军中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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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五

﻿“啊！……我的眼睛……”被炸伤和石灰钻进眼睛中的清军士兵哭喊起来。破口处不断的落下一个个身影。有些身影在落下过程之中就被掩护的狙击手消灭在半空中。

    为了不误伤自己后方的援军，狙击手和他们的助手的枪口全部瞄向那个突破口的地方，非快的射击，倒出弹壳，装弹再射击。六响左轮的枪声在这通道之中显得越发密集。

    可是，仅仅一个班士兵根本不能抵抗从突破口不断补充人手的清军士兵。原以为在肉搏战之中的可以占些优势清兵这里才发现他们错了。

    神州军士兵排成三人一组的攻击队形，向敌军靠近。王德仁总结出来，后来经过江南的蛙跳作战之后进一步整理过的狗腿法更趋完善。每一挥、每一挡无不体现三人小组的配合与互相掩护进行攻击的精神。

    这时通道那着增援的那个排来到破口附近，排长一声令下，呯呯的枪弹连续向破洞处射击。密集的枪弹稍稍阻挡了一下，可是随着射击完毕，更多的清兵从突破口涌了进来。

    “报告，我们有一小段通道被敌军突破，第一线的半埋式碉堡被切断。”

    “有几个碉堡被切断”郭奉稍稍有些紧张。

    “只有一个”

    “命令附近廹击炮、效飞神弩、榴弹发射器向破口附近进行覆盖式射击，同时命令那个连的连长，撤回那个地堡的士兵，如果无法撤回就彻底封闭那段通道。”

    “是”通讯兵的应了一声，他稍稍有些迟疑，封闭意味着那一个排的士兵将孤零零的留在那儿，不再能接受到弹药补给。在敌军这样狂猛的进攻之下，可能挺不了多久。

    “日……轰……”连串的迫击炮南上了破口的附近，大量的预制碎片几乎彻底封锁了那儿。

    战场之上的清兵，纷纷传闻那儿有了突破，所以附近一群群清兵不顾炮火封锁的伤亡拼命向那里逼近。

    远处，看着自己的兵士前赴后继的在一线的碉堡住搏杀，孔有德再度调两万步兵加入攻击。千里镜之中他看得清楚，那些重甲的骑兵下了马之后根本就无法快速移动，如此下去只会消耗自己宝贵的兵力。所以两万步兵趁着那儿正在进行着激战，刚好是投入战争的机会。

    “长官，接受到命令，必要时封锁通道。”

    连长走向前边的观察口望向那块破口，成群的炮弹和榴弹爆炸腾起的灰尘之中，一群群悍不畏死的清兵的黄色衣服从烟霭之中时时隐时现。更远处已经被炸得面目全非的清军旗阵之处，大量穿着青色军服的步兵杀声震天在明显密集了的火箭炮爆炸的烟雾之中冲了上来。

    他知道到了该下决心的时候，五十多个弟兄的安危如同一柄刺刀不断的刺着他的心房。他深深吸一口气咬着牙道：“通知前边地堡的排长，如果无法撤退，要他们进入安全模式，固守待援。

    “连长——”

    “执行”

    清军更多的涌入到通道之中，虽然他们的尸体几乎快要掩住了入口，可是生性勇悍的他们依然在不断扑向神州军的士兵。

    “撤退”增援的排长大声喊着。手下的士兵们排成一排，阻挡着不断涌来的清兵的砍杀，已经负伤和阵亡的士兵已经向后送走。全排五十人，现在仅余十人伤亡三十余人。而前边那个班更惨，前边拼杀的士兵阵亡五人。

    “拼了”狙击手大声喊着，四个人打算冲向前去。

    “撤退”抱着班长尸体的副班长拿出背在背上的枪射火箭（大家记得吧，每个士兵装备一枚）。嘴里一边喊着，一边把手中火箭弹的碰炸引信在自己的头盔上激活。

    “班长……”哭喊了一嗓子，这个班剩余的四个人向前边地堡中跑去。

    “排长，连长要我们进入安全模式”通讯兵的话音未落，通道之中爆炸声响起，接着一股浓重的灰尘从通道中冲出来，在地堡之中盘旋了一下，迅速从各个枪眼中宣泄出去。接着灰尘中跌跌撞撞扑出来四个人。

    “排长，他们全阵亡了”

    “全排都有，从现在开始停止射击，进入安全模式。”

    所谓“安全模式”也就是除非保护自身安全的必要，不得开枪。

    地堡外面的清兵看见这个可恨的地堡在一阵震颤之后，喷出一股浓浓的黄色土尘之后，再没有动静。欢呼了一声，更加向各个碉堡之中猛攻。

    透过手中的千里镜，恭顺王孔有德满意得看到了进展，前线的士兵们的欢呼的声浪之中，他似乎已经看到了眼前这股神州军的彻底毁灭，而南昌城则到了自己手中。自己的名声则如日中天，百战百胜的神州军败在了自己手下。

    心花怒放的他，手一挥。第二波兵马又是四万骑兵投入战斗，此时的他坚信敌军已经如同个破草棚子，只差伸手一推，就要以完成他的大业。

    雄壮的骑兵群再次掠过前边那道盾车，向前边神州军的阵线扑去。

    此刻神州军的阵地前几乎已经倒下了三万清军的尸体，无数的人、马的尸体被再次冲击的骑兵再次踩踏一番。一堆堆零碎的皮肉和伤兵最后的呼喊全部被这四万人如雷的蹄声掩埋。

    在望远镜中郭奉把这一切看得一清二楚，“命令第一线地堡全部撤退。”

    这是早已安排好的战术。此刻，第一线地堡线由于较低，在大量杀伤敌军士兵之后由于敌军尸体的遮掩，杀伤效果大减，与其在坚持下去，不如撤退到二线继续作战。

    当士兵撤退之后，一阵猛烈的爆炸声中，再次冲锋的骑兵前边出现了一道深沟。而这些深沟和那些矮墙相反，顺着矮墙，一队他的清军骑兵只好跑进被炸得乱七八遭的深沟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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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节 虎跃作战-之 决战 二十六

﻿深沟之中到处都是不实的空洞和那些断裂的棚架如同毒牙一般竖起得木桩，更加可怕得是里面还有许多被爆炸炸得昏头昏脑的士兵。当刚刚清醒的他们眼睛中看到那如山岳倒倾、如海水怒潮的骑兵。怪叫一声想要跑的时候，才发现他们所在的深沟之中根本逃无可逃，躲过可躲，只好向骑兵们咧嘴苦笑。

    前边的骑兵被绊倒，后头的骑兵又无法停住冲势，只好任由战马驼着自己向前，把自己的弟兄一个个踩成肉泥，而他自己又被绊倒，又被后面的骑兵践踏。

    战争永远就是这么个残酷的东西。

    正当孔有德欣赏着自己的骑兵部队的雄姿之时，身后传来更大、更密集的爆炸声。保护他后路的后营中驻有五万兵马，可是他们那儿已经开始了绝对的混乱。

    一千两百枚火箭弹从战车上发射出来，几乎瞬间就撕开了后营那些原本就不如何坚固的营栅，零零星星的迫击炮弹不断发出刺耳的声音乱糟糟的在敌营中爆炸。恐惧在狂猛的的轰击路爆发，更为使人恐惧的是那边来得是黄固的战车主力。

    六百辆战车排出宽大的楔形战阵，向前突击。

    “报告长官，咱们的战车来了。”

    “终于来了”郭奉高兴的一拳打在碉堡的护壁上，这半上午的仗打得真他妈郁闷，好好的二十门火箭炮放那儿就是不准你齐射。这不机会来了，他高兴的大吼一声：“告诉炮兵给老子来上两轮齐射。”

    六百发火箭炮弹在天空中划出一道道长长的弧线，在突逢巨变还不明白状况的孔有德眼中越来越恐怖的形成一张自天而降的大网，落在他冲锋的骑兵之中。无数的烟柱几乎一瞬间腾起。

    他有心想要稳住战线，可是身后已经被一千二百枚火箭弹吓掉了魂的溃兵从身后窜了过来，好端端的大营立即被他们这些人捣了个稀烂。

    真是兵败如山倒，这些溃兵根本不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他们只知道后边那些令人恐惧的发狂的战车上来了，六百辆战车排开的方阵，安全占据了两侧直到河边所有的道路，所以只好向看着比较安全的这边逃过来。

    刺耳的如同九幽地狱的鬼哭一样，六百发炮弹再次延伸射击。

    一道道的烟柱腾起，一具具失却了生命的尸体仿佛腾飞一样，伸展着手臂腾在空中，又在歪歪斜斜的一头扎向地面。

    此时被惊呆了的孔有德不断在自己问着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难道他们请来了神佛的相助吗？”在他的脑袋里，这绝对不是人的力量所能达到的。他的十五万大军仅仅在一个早上，就这么完了？

    “再给他来一次齐射”郭奉举高采烈的下着令，随后又加了一句“命令工兵营的战车和全体步兵作好冲锋准备，等我命令。”

    通讯兵同样兴高采烈，因为他明白，这是江西的最后一战，只要这一仗打完了，剩下的就是回神州城休息，受勋。

    最后一次射，对已经尸横遍野上清军所有能够聚集的集团进行最后一次清理。所以各炮选择的目标都不尽相同，一道道拖着桔红火焰的炮弹在天空中胡乱飞舞着。看着这张死亡大网和那鬼哭一样的炮弹的嚎叫，所有活着的人都一头钻到所有看起来似乎能活命的地方。火箭炮立即又获得了后来欧洲人一听就皱眉的名字——鬼哭炮。

    终于遥远的地方，神州军的战车集团映入了郭奉的眼帘，而阵地前面所有躲过火箭炮轰击的清兵他们痴呆呆的站在趴在那儿，即不知道逃跑，也不知道抵抗。能在这样猛烈的炮火之中侥幸逃得性命的人都被吓傻了。

    “攻击”郭奉高兴的跑出自己的指挥所，他很兴趣上前边去凑凑热闹，说不定一不小心还可以抓住孔有德呢！

    大量工兵营的战车排成一线，成群的步兵按照平时训练的那样跟在战车后面，慢慢向前跟进，各班的狙击小组刚远远跟在后面进行掩护。

    “你们已经被包围了，现在全部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一遍又一遍的清场的台词在战场上面回响开来。

    受到数次火箭炮覆盖射击的清兵，已经完全没有战斗下去的勇气，而且他们更加确信和他们进行战斗的根本不是人，既然不是人自然也没有办法打胜。所以一个个乖乖按照神州军的要求弃了武器，双手抱头投降了事。

    “天啊！我的大军完了！……连照面也没打……”孔有德拨出自己的佩刀胡乱挥着，他向着天空怒号。

    这绝对是一场不对称的战争，人数占优势而技术处于极端劣势的清军败了，而且败得很惨。

    此役清军伤亡达六万之巨，其余全部被俘，恭顺王孔有德兵败自杀、智顺王尚可喜在火箭炮覆盖轰击之后失踪，以后再也没有人听到过他的行踪。续顺公沈志祥、左翼梅勒章京屯泰两人被俘，后来被神州城法院以战争罪判处绞刑。

    这天，王德仁率领的姜勇和乔两个营也没闲着，由于他们的封锁，新余方向驻守的两万清军并未得到孔有德部全军覆灭有消息。

    经过一天休整的王德仁部他们一面向东派出侦察，一面出去两个营的大部分人马向驻守在新余附近军营之中的清军两万兵马展开伏击。

    两个战车连在前与游骑兵形成阻击战线，集中迫击炮展开连续轰击，直到清军实在无法忍受之后，弃营向西退却，进入王德仁用五个游骑兵连布下的伏击阵地之中。受阻之后，该敌转向西北方向溃散。其间被打死打伤近四千人，俘敌三千五百，随后并未展开追击，收拾所有物资向樟树撤退。

    至此，历时近半年的神州军称为虎跃作战的战役彻底终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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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节 虎跃作战 之 尾声

﻿神州历1647年9月26日此次大战宣告结束，王德仁在结束樟树附近战斗之后，率军前往南昌与黄固会合。当然，王德仁还顺带着黄固托付给他的那个姑娘。

    当王德仁赶到的时候，时光已经进入了傍晚时节，连续忙了这么多天的王德仁骑在车上，多少有点忽悠，他警卫班的战士小心的跟在他左右，生怕他睡着了从车上一头栽到地下。

    南昌城中到处显得纷乱哄哄。城外是一队队士兵押着降兵赶向抚州，城内则是辎重团的大军拉着大堆抄没于官府或是官员家庭中的财物，“隆隆”的驶过街道，向不远的抚州城进发。还有就是全家迁往神州城的百姓，也是三五成群的赶向抚州。

    要知道这是黄固和李元度约好的期限的最后一天，如果再不拉完剩下的按说就要交到李元度手中。这是黄固所不能接受的，所以战斗刚刚结束，他就带着工兵营进了城。所有得大车全都被紧急征调起来，甚至那些没来得及跑得官员和他们的家属也被迫背着一包一包的东西，在押解下向抚州移动。

    “大人，大人……求求你给小老儿作主啊！”

    一队被押解的囚犯当中，一位老汉突然脱离队伍，跑到王德仁车前“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咚咚”的只管磕头。

    处于半睡眠状态的王德仁还没等反应过来，身旁已经飞出几道身影。几枝步枪的枪口已经指到老汉的脑袋之上。老汉吓得根本就没敢抬头，只管“咚咚”的磕响头，额头之上已经隐隐现出一片血迹。

    押解的士兵，这才挥着枪跑了过来，不过一见这边几位黑衣黑四的近卫，一个个停住了脚步。因为不用问，一个班的特种兵警卫，也只有两位师长和参谋长用得起。

    “报告长官，我们是××团×连×排的战士，现奉命押解囚犯向抚州前进。”

    王德仁这才回过神来，从车上下来后，先开自己的近卫，这才上前搀起老汉来。

    “老人家，你这是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说，咱们神州军会给你想办法的！”

    “大人啊，大人……”老汉叫着又要跪下。

    “报告长官，这个老汉的情况是这样……”

    原来这个老汉是金声桓的部下，王得仁因为垂涎其女武秀娘的美色故将他调入麾下，这次从赣州回来托辞冲喜将武秀娘强娶到手。老汉因知其人残暴，深恐女儿性命不保一路之上哭哭啼啼，小排长问明缘由只是自己任务在身帮不得他深心为憾。谁知巧不巧王德仁部队路过此地，遂指点老汉拦车求助。

    “王得仁”王德仁把这个名字和自己名字发音相似的名字在心中回转了一下，想起来他的身份，按说他是清军的高级将领已经收押才对啊！

    “他应该已经看押起来了吧！”

    “报告长官，正是如此，只是现在他们还在自己宅中没有向抚州转移，我们刚才路过他家门口，也去要过人，可是看守的班长说他有命令不肯放人，所以……”报告的小排长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老汉拦车求王德仁给他作主是他给出的主意。

    王德仁稍稍斟酌了一下，看到面前的老汉和那个小排长都眼巴巴的看着他。再回头一想，只不过是个顺手的事。所以点点头说“囚犯队伍继续前进，我带老汉过去看看。”

    “这……”小排长有些迟疑，要知道他押的人要是少一个，那边接手的人可是不干呢！

    “不要紧，拿你的命令过来，我给你批示……”

    小排长高兴的应了一声，赶紧从怀中掏出命令来。

    老汉显是对于小排长的仗义极为感激，在他走的时候一个劲的向其作辑打恭不迭。

    “王得仁”倒该去会会的好。

    “报告长官，就是这儿。”

    王德仁点点头，示意进去。

    院子之中，男左、女右坐了一地的人，个个双手抱头，看来他们要不了多久也会押解走的。

    “报告长官，这里是敌军将领王得仁的住宅，共看押犯人××名其中女性××名、男性××名、幼儿××名，报告完毕请指示。”

    王德仁随手回了礼，回头对老汉道：“老人家，你跟他去看你的女儿在不在其中，若在的话领她来见我。”

    “是……长官……”老汉显得诚惶诚恐的模样一个劲点着头。

    “王得仁在哪里，带我去看看……把他的资料拿来我看。”

    “是”负责看守的班长，从身边的公文夹中取出一份文件递过来。王德仁展在手中边走边看。

    忽然，一旁传来吵闹声：“武都司，作反了你了！”坐在地下的人恶声威吓。

    “你他妈屁话真多！”带武老汉去的神州军士兵嘴里骂着，掏出手枪冲那个人的脑袋“呯”的一枪，把他打死在地下。

    “没有得到允许以前不允许说话，再有人犯以他为例！”王德仁看了一眼，也没管清军的家属，被囚了还这么横，可见原先有多横了，杀了干净。

    躺在病床上的王得仁脸色苍白，可是身体却在“策策”直抖，显是被神州军士兵的所作所为气的了。

    “哼！你就是王得仁，我也叫王德仁可是我没你那么下流、没你那么卑鄙。你自己看看，仅在南昌就奸杀少女四十余人。你真他妈的……你原先还是闯营里的，你个王八蛋……”王德仁越看这个家伙的资料越是生气，真想不到天下还有这样的东西。

    “你他妈的真是糟蹋了这个姓了。我现在就可以明白的告诉你，将来你免不了一死！”一生气资料摔在躺在床上的王得仁的脸上转身就走。

    一个小小的插曲就此过去。因为武都司父女暂时无处可去，王德仁唯有留在身边待到了抚州城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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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节 小绣月

﻿地点：神州城。时间：1647年9月26日夜。

    宇文绣月来到了仁爱医院。仁爱医院不但是中西医研究的总部，同样也是护士和医生们学习的地方，由于人数太多，所以这里和神州城大多数企业一样也是四班倒。永不熄灭的瓦斯灯外面罩着一层绿色的灯罩，使这里光线虽然明亮但却不会使人感到刺眼。

    每次来这里，宇文绣月都会有些紧张。因为一直以来，她都有个愿望，那就是要为自己的爱人生个儿子。

    一面哼着自己喜欢的那一首曲子，一面进到诊断楼的大厅之中。迎面的透明框之中，是医生、护士们的工笔画。由于经常来见得惯了，也没有多看，只是向“今日新秀”栏中扫了一眼。

    “嗯！”绣月奇怪的发现“怎么那么像……”仔细看时，才发现人家是个小姑娘的模样。中是眉宇之间似乎和自己有几分相似罢了，心下半是奇怪半是好笑。“天下居然也有和自己如此想像之人”顺便看了一下她的名字——林玥儿。

    夜里的医院远没有白天那么热闹，“大约所有的人都习惯白天吧！”值夜班的林玥儿做在自己的守望台后。办公桌为什么叫守望台呢？因为人家城主说了，医者父母心，也是最为神圣的永远守望相助的人。

    清静的大厅之中，回荡着一曲《绒花》那悠扬的曲调。同样这也是她最喜欢的歌曲，“这是谁唱的？唱得真好啊！”林玥儿从守望台后站起身来。

    如今的林玥儿已经不是刚来神州时的那个林玥儿了，已经不是那个爱脸红的小姑娘。或许是在这医院之中，或许是太多接触了那么来自前线的士兵们。那一双双可爱的眼睛，或在昏迷之中的朦胧，或在清醒后的悲伤，虽然他们很少流泪。

    记得那天，城主夫人宇文绣月来到这里慰问演出，一曲悠美的《绒花》回荡在医院的礼堂之中，士兵们更是齐声朗诵起他们的誓词：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那一份壮美，引得全场全场皆哭。

    也是那天，医院当中时常向她行注目礼的人们发现林玥儿居然和宇文绣月有七八分相似，以至于从此后时常有人称她为“小绣月”。

    而自己她亦有一副不俗的嗓子。虽然没有正经调理过，一曲《绒花》居然亦能唱得荡气回肠。曲子的确是悠美的，尤其当她知道那是出于谁人的手笔之时，就更加喜欢。如今听到了“原版”的声音，自然免不了要去看上一看。

    “您是……您是绣月夫人！”林玥儿几乎要惊呼出声。

    令宇文绣月没想到的在这儿居然遇到了那个“今日新秀”，只不过为了大楼中的安静，她还是低声“嘘！你不想影响其她美人休息的吧”。接着，上前拉住林玥儿的手，仔细的打量她。

    “呀！我有些失态了。”林玥儿稍稍感到有些不好意思，要知道这可是绣月夫人呢！神州城中大家最喜欢的演员、歌手，无论哪一次全城庆典或各处的慰问演出总是少不了她。

    “我和你真得有点像呢！……冒昧的问一句，你有没有从小丢掉的姐姐？”自己的身世不清，一直是宇文绣月最为遗憾的事情。

    “我爹过去是将军，我也从来没有姐姐！”聪慧的林玥儿当然知道宇文绣月的意思，可是很清楚，自己是独养女儿要本没有一个姐弟或是兄妹。

    “原来是这样”宇文绣月稍稍有些失望，不过她很快摆脱这件事。亲热得拉着林玥儿的手道：“我可是真希望有你这么个妹妹呢！”

    “如果……如果你不嫌弃的话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看你说得，真要有你这么个妹妹我高兴都来不及呢！”

    两个长相相似的女人，暂时都放下手中的事，聊了起来。谁知一聊之下居然越聊越投机，最后干脆也就真得认了姐妹。

    正聊着，突然宇文绣月手中扶着胸口，接着又一阵干呕这才使她想起来来的目的。

    林玥儿扶着宇文绣月，来她这里的女人，十个有九个都这个原因，因为林玥儿的部门被称为妇产部。林玥儿为她把了把脉，又问了问她近期的身体状总，脸上呈现出一丝笑容。

    “姐姐，妹妹可要恭喜你了呢……”

    “真的！”

    林玥儿肯定的点点头。

    “我终于……终于……”

    看着喜极而泣的宇文绣月，林玥儿突然有了一种非常羡慕的感觉。最少她看得出来他们夫妻之间的恩爱。

    眼前浮现起平湖前进基地门前那个拉着楚楚手的绿色身影“那个人……可怜楚楚……”

    走出仁爱医院大门的宇文绣月感觉自己快乐的像要飞起来一般。忍不住嘴里哼着悠美的曲子，人也欢快得旋转起来。

    同样美丽的王婧雯才从浴室里出来，脸上还有激情之后未退的红晕，手中拿着一柄梳子，才在梳理着长发。而浴室之中纪敏萱亦在一声长长的**之后沉静了下来。她看着不远处的浴袍，想着要不要给他们送进去，可是又怕……。

    正在她拿不定主意的时候，欢快得如同一只小云雀一般的宇文绣月闯进了家门，一把揽住王婧雯一个劲直叫。

    “姐姐……姐姐……我有了，这次我真得有了！”

    “真得？真得？真谢谢天了！”王婧雯也高兴的一个劲不断问着。

    “哐”一声，浴室的门被猛得拉开，“真得？我作爸爸了？！”某祼男激动的喊着冲了出来。

    宇文绣月扭着一看，先羞得尖叫一声倒把自己眼睛捂了个严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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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节 欢乐时光

﻿刚刚把我开始写作到现在的书评全看了一遍，是的非常感动。真的，或许我的文笔或是有些什么让大家不满意，但看到大家对于我的支持我非常感动。我想说的是，没有你们的支持，这部书可能写不到现在！几乎应验了个别人的话，会太监了。现在我终于坚持了下来，能够向大家呈现这一部不能说写得很好，但很努力去写的书，希望大家在后面的故事中继续支持我，而我也向大家贡献我的热情、我的努力。祝所有的弟兄、姐妹们在新的一年当中万事如意，龙马精神！

    经过甘浩文几个月精心调养，李香君身体基本康复。她谢绝了宇文绣月请她担任教师的邀请，而是随着甘浩文学医，将来打算做一名医生。

    深秋的夜里，医院的宿舍之中同样显得那样安静、祥和。美丽的医生、护士们大多都不在。因为那些碰到周日休假的海军和陆战队的官兵们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经过海军方面和陆战队的联合邀请，今夜就有了一台联合晚会。

    李香君经过白天的学习稍稍感到有些疲惫，所以谢绝了参加晚会的邀请，自己独自一人呆在宿舍之中。桌子上摊开了一些零食之后，暂时没有胃口的她先提起笔来写下一篇日记。现在她已经比较少作诗或是写曲，因为在神州城半年以来她才真正感到生命的跳动和对于明天的向往。

    这里给人的感觉永远都是那种明快的湛蓝，每一天的每一个清晨她都感到了生命的那种奋发、努力追求的快乐。现在她已经完完全全爱上了这里，相信自己永远也不想想到要离开这个城市。至于候方域，偶尔想起只会激起她一些淡淡的哀愁，她不愿多想。因为他已经带着他那个即将逝去的时代，走进落日之中最后一络余晖之中。

    “笃笃”轻轻的敲门声在这样的夜里显得稍稍有一点沉闷，停下心中痴想的她有些懒懒的开了门。

    “是你！”

    门外站着是正是慕容卓，身上的军服依然没有换去，甚至那上面依然还带着一些征尘的味道，手中大束的鲜花几乎遮住了他显得有些妖异的眸子。

    “是我！你好吗？”慕容卓微微点点头，他得眼睛仔细端详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回复他往日容光的李香君。

    面对慕容卓，李香君有一种复杂情怀。面前这个男人是个优秀的男人，做为神州军的高层的他同样是仁爱医院当中那些女人心中最为理想的丈夫。平时大家在一起说笑的时候，也不时听到有人谈起他。

    每次听到慕容卓的名字，都会使她回想起上次自己吐血之后，元气大伤得时候，慕容卓看她的眼神。是得，此生她从没见过一个男人绝望时那种愤怒、痛惜、怜爱的复杂眼神，唯一可以断定得是那一腔得真诚，绝不容人置疑的真诚！这也是她为何拖着病体强撑着为出征的他送行的原因。

    可是，现在他回来了，那双眼睛此时透出无限的灼热倒使她有一点点害怕，因为现在她还没有办法完全的接受，她静静的看着那双经常回想起来的眸子。

    “怎么，你还没有吃饭吗？”看着桌上的零食，慕容卓又问了一句。

    这次李香君轻轻点点头。

    “天哪，你太不懂得照顾自己！不知道……不知道我有没荣幸邀请李小姐参加一个聚会呢！”

    “聚会？”

    李香君稍稍有些意外，难道他要去那什联欢会吗？那姐妹们怎么想，天哪她们一定会审我到明天早晨。

    看到她眼中的迟疑，慕容卓有点担心的解释“哦，我和方以智方兄、华兄、天华他们在听涛轩有个私人聚会没有外人的。”

    听到熟人的声音，令李香君想起了几个月前和候方域的争吵。也是因为那件事才会导致最后分手，眼泪差点就夺眶而出。不过她还是点了占头“我去换件衣服”说着借转身的时候，眼泪悄悄洒落。

    “花插在哪里！”慕容卓一向是个会关心人的人，看到李香君的表情知道自己的话使她又再想起候方域，一边暗骂自己笨蛋，一边稍稍手忙脚乱的把花插了起来。

    “可以走了吗？”

    还在慕容卓在精心的把花插成一个别致造型的时候，换了衣服的李香君从里间走了出来。新款的丽人坊的风衣，更强强调她原本就纤侬合度的身段，脸上重又匀过了粉，硬是把慕容卓这也算见过些世面的人看得愣了一愣，直到人家发问才回过神来。

    陈天华稍稍感到有些气闷，前些时岳效飞发来指令，要求所有重点企事业单位随时做好搬迁准备，搞得商人们表面上怨声载道可是提起搬家的原因暗地里个个兴高采烈。谁不知道可爱的城主一直在打台湾的主意，到了那儿生意就再也不会受到战火的影响了。

    每天他这个议长快要被那些家伙烦死了，据他猜测这岳城主就快要向台湾动手了。虽然他还猜不透怎么打，可有这些动静看来就是快了。

    这又带了他新的烦恼，一句话，如果神州城迁向台湾，他怎么办？如果赶走台湾的红毛鬼，那里显然比岸上安全得多，而且也方便和南洋那边做生意。不用问神州城的人大约都会跟着去的，可是自己难道也跟着去吗？之所以今天要来和慕容卓聚会，探听点消息是他的主要目的。

    反观方以智和华夏两个人对于这件事倒没有多想，一个是跟着报社走，一个是跟着检查院走，无论神州城到了哪里，他们都是一定会跟着去的。所以，两个人手里端着高脚杯，正在兴高采烈的说着什么。

    “不是吧，天华没了月娇就这么不高兴，要不要我找人去请她来？”

    不知为何时，来到神州城没几个月的华夏变得如此爱开玩笑，大约他的性格就是如此，以前只是被局势压抑造成的吧！

    “来了，来了他带的是……真没想到，他居然带着香君一起来的。”

    随着方以智的话，大家向门口看去。那边在侍应的指点之下，来得正是慕容卓和李香君，慕容卓此时正在殷勤的帮要香君脱下风衣交到侍应手中。

    方以智有些纳闷，倒不是觉得他们不般配，只是这心里怎么就觉得怪怪的。

    “几位不好意思让你们久等了，侍应拿菜单来。”慕容卓一边向几个人打着招呼，一边就手招过侍应来，对于李香君实在是一付爱护备至的模样。

    而他的举动，换来的不单是方以智的吃惊，同样华夏和陈天华也感到吃惊。尤其是陈天华，他的心中似有所动，心中痛苦的问自己：“难道神州城就真得所向无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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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节　红发罗娜　一

﻿岳效飞和慕容卓直到9月27日的清晨才得到消息，虽然神州军的通讯系统极为迅速，可是岳效飞和慕容卓已经在姜正希率军到达延平城后，移交防务回神州城了。而到了那儿，他们开始计划着一场另外的战役。

    一大清早，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就乘上了专程来接他们的怒潮级护卫舰，前往平潭岛的海军基地。现在平潭岛上不但有海军陆战队的训练中心，同样也是海军舰长、船员学校，并且海军和陆战队的部分仓库也建在岛上。

    看着朝阳下奔腾的海浪，慕容卓突然有一种想要作诗的冲动，虽然他并不会。可是昨夜一回到神州城，就去找李香君这个自己日思夜想得女人之后，这种情怀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

    谁知这里，身后传来岳效飞那放肆的笑声，完全打乱了他的心绪。同时，也使他得心中想起另外一件事而导致心情恶劣。那就是绣月有了岳效飞的孩子，那可是将来的少主，此事不可谓不“大”。

    慕容卓烦得回身瞪了一眼早上见了面就“嗬嗬”傻笑个不停，直到现在依然还时不时发出两声的岳效飞“喂，你烦不烦。真是犯病了！”

    “我乐意！怎么着！”眉开眼笑的岳效飞高兴的和他抬扛。

    慕容卓再瞪岳效飞一点，可也没办法。自己心情不好总不能让人家也不笑吧。实在话，他的心情不好来源于岳效飞的心情好，因为宇文绣月有身身孕的消息使他想起了妹妹慕容楚楚。如果她在的话，这个当儿怕也快要做妈妈了，那么神州城的少主……除此以外他的心情也算好的。

    而跟在他们身后的舰队郑肇基和黄克辉两个是想笑也不敢笑，可就是忍不住。而大副孙明扬早躲那头笑去了。

    经过了半夜的联欢会，这些海军军官以及陆战队的军官们基本上都是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而且总司令和总参谋长一起去平漳，他们仅仅只是视察吗？大多数人不会如此想，因为神州军有个特点，总司令出现在哪，哪儿就快开打了。

    “肇基，徐烈钧那个家伙是不是转性了？昨晚上你们玩得那么开心，他就没抢着一块跟去？”

    提起徐烈钧，海军军官们一个个脸色都显得颇为古怪，因为他为自己惹了个大麻烦。

    “徐师长……徐师长他最近……最近比较忙啦！”郑肇基拼命忍住笑。

    岳效飞一脸的惊讶状“不会吧，他真得喜欢上那个红发罗娜！我的神啊！他被鬼缠上了。”

    “哗”船上的军官一听总司令这样说，一个个全都再也忍不住了，一个个抚着肚子大声笑了起来。

    可不，徐烈钧最近是有点烦。那个红发罗娜就如同幽灵，算是缠定了他，搞得他哭也不是，笑也不是。怪谁呢，还不得怪他自己在那次大海战之后，好好的去瞪人家。

    神州军对于俘虏比较凶狠，一般都是直接塞进光头队里下放锻炼一下，然后才会给他们出路。可是这一次不然，居然有了个红发女俘虏，这就有点难办。要知道神州军这可是第一次俘虏女俘虏，直接塞进光头队可就有点不那么对劲了。

    大海战的第二天，回到平潭岛上的第二天一早，徐烈钧才下了早操。一路哼着小曲向自己的指挥车走去，虽然岛上给他有司令部，可他就这毛病，打从有了指挥车后住在上边就不下来，据说是离了那地方睡不着觉。

    才走到指挥附近，身边的近卫就靠近过来，一脸神秘的说“报告长官，有个女人来找你！”。

    和岳效飞毛病一样，从来没个上下级观念的徐烈钧眼一瞪：“胡说，少给老子在这造谣，这是哪？这里军营，哪来什么娘们？”

    “真得长官，长得可漂亮了！”近卫凑到近前。

    “漂亮娘们也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哥哥我和你一样都是光棍，哪来什么娘们！”徐烈钧全当人家跟他来玩笑呢，压根没当回事，依然哼着曲朝前走。

    突然一阵荷语传来“就是那个人，就是那个坏蛋！”

    徐烈钧做为海军陆战队，将来对外作战是不可避免的，所以海军陆战队的军官就多了一门外话，包括英语和荷语。毕竟相当时间来说，英国和荷兰是做为假想敌存在的。

    虽然没有要求，可是岳效飞有话在先，考评不合格要降级。所以徐烈钧作为师长自然是两门语言都要懂，好在神州军的要求不过是日常和作战用语必需能听、能读、能写。这就让俆烈钧有点作难，可谁让他当这么大的官呢。所以，屁股后面每天跟着两个精通外语的家伙，成天给他教，一段时间下来也算小有成绩。

    这一听有人拿荷语骂他坏蛋，而且还是个女声，他终于想起来了。就是那个脸上抹了一脸的黑灰，敢和自己叫板的红头发野丫头。

    “是那个丫头片子，可是那个丫头怎么找到这里了！”

    看守俘虏的连长，跑步过来“报告长官……”

    原来，昨天俘获得“女王号”战舰依然还在海上漂着，看来还得些时候才能拖到，而那些俘虏人数比较多，所以还没有机会往神州城送，就这样红发罗娜就留在了这儿。当然那些伤员无论是荷兰人还是神州舰队的都在军医的陪同之下，第一时间送往医院，而罗娜的父亲夏洛甫海军上将同样被送往神州城。

    一大清早红发罗娜不停吵吵着要见她的父亲，看完得的连长不胜其烦的情况之下，打算直接把她关起来。可是令人没想到的是，罗娜居然说了如下这番话。

    “你们那个长官，就是昨天那个黑大个，你记得吗？就是昨天上到我们舰上那个黑大个，他说今天早上要见我！”

    连长当然是不相信“长官要见你还不下命令，你还有没有其他理由，如同没有的话我们要所你关起来了。”

    “好啊！你把我关起来吧！我告诉你，宁死我也不会进去，要不你杀了我好了！否则你就带我去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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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节　红发罗娜　二

﻿听完了看守俘虏的连长的的话，徐烈钧的大黑脸一沉，眼珠子瞪起来。“他妈的，这红毛婆娘这么刁！老子什么时候要见她了？她当她是什么，西施啊！好了，没你事了，把她留这儿，看我对付她！”

    小连长走过去，向一直拉着罗娜的自己的士兵一摆手，自己带着人先走了。

    罗娜白了两个一直抓着她胳膊的士兵一眼，自己迈步走向徐烈钧。她才不怕这个只会瞪着两个大眼珠子吓人的家伙。

    “啪”一走到徐烈面前，居然立正敬了个端端正正军礼。

    这样一来，倒把一直瞪着大眼珠子吓人的徐烈钧搞了个不好意思。自然而然的随手回了个军礼，回完了才觉得有些冤。

    随即眼睛一翻大声叱责道：“你一个俘虏，不好好在俘虏营呆着，见我干什么？”

    只不过他的荷语讲得不好，所以一向是荷语和英语混着讲的。好在罗娜在和父亲在海上漂泊多年，英语对她来说并不陌生。

    她同样瞪着海蓝色的眼睛，大声冲着徐烈钧吼“我不是俘虏，因为我不是军人，我只是那艘战舰上的乘客，所以你没有权力这样对我。”

    有些意外的徐烈钧扭头看看周围的士兵，感觉有点伤面子，眼珠一转接着吼“你是乘客，骗谁呢！乘客拿着把刀参加作战，你这算是哪门子乘客。嗯！我明白了，你是海盗。你知道不知道，海盗在我们这里是要上绞架的！”

    “可以，我知道像你这样凶恶的人最会胡说！我看你才是海盗，我只是在抵抗海盗的乘客，难道不允许我自卫吗？”

    徐烈钧一下被她给问住了，他可还没看到全面的战斗报告，哪知道郑肇基他们可是照足了规矩派人去通知过呢！

    罗娜见他给问住了，缓和了一下口气继续说：“我要见我的父亲！如果你们真得是军人，相信你们不会杀害一个受伤得老人。”

    “哼！我们当然是军人，他已经被送往医院接受治疗。怎么样，这下满意了吧，满意了我派人押你回俘虏营。”

    说真得，论起打架充硬汉之类的事情，徐烈钧不外行，可要遇到这斗嘴，他可就有点差，尤其是用外语斗嘴那就差得不是一点了。

    眼看取得初步胜利，罗娜哪还有不乘胜追击的，嘴一撇“不行，我要亲眼看见我才相信你们不是海盗！”

    徐烈钧没招了，看来如果不让这个丫头见得话，自己这海盗的名字是少不了的。再者，看来这个丫头要交给长官处理才行。要知道他老子可是这支舰队的司令呢！也算是有些来头。

    “那我们现在就走吗？”一看有门，罗娜急切得问。

    徐烈钧有点怜悯的看了她一眼心说：“她也是姑娘家，关心父母那是人之常情，反正我也要向长官报告这件事，看来得跑一趟，成全她得孝心也算是积点阴德吧。”

    “等一会，船还没准备好呢，这样吧，趁着个当你去清洗一下。”

    罗娜当然知道自己经过昨天一夜的战斗，脸上身上不定脏成什么样呢！只是她怕这是徐烈钧为了支走自己使得手段。

    看着罗娜脸上的不豫之色，徐烈钧说了句：“放心吧，我会带你去见你父亲的。”

    乘坐上一艘怒潮级护卫舰的罗娜，以航海家的眼光来打量这艘速度使他们吃了大亏，也极为吃惊的快舰。

    此时恰恰顶风航行，按照罗娜的经验，这个时候就是使用之字航行法的时候。要知道抢风航行可是门学问呢，并不是每个海员都能够正确使用这个方法。

    令她绝没有想到的是，这艘小舰上的风帆居然完全落下并卷了起来，这时她有点明白，这个船为什么是这个样子就是为了减少迎风时的阻力。快舰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不但迎着风依然在走，而且看那光景速度居然有七～八节那么快。

    她也听说过欧洲曾经有人试验过使用鲸鱼来拖动战舰，可是从来没有听说有人曾经成功过。常年在海上生活的她知道那只是一厢情愿罢了。难道这些神密和中国人有什么办法能够达到这个目的吗？甚至她也到船头处观察过，可是什么也没有看见。

    她有心下到这艘小舰的舱里去看看，她几乎可以肯定这艘小舰的舱室里面一定有什么东西。但绝不可能是什么鲸鱼之类的东西，因为它的速度几乎是恒定的。偷眼瞧了瞧一上船就叼了个烟袋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的徐烈钧，猜想他会不会让自己去船舱下看看。

    徐烈钧的身高大约一米八五左右，显得极为强壮有力，和普通士兵一样，全身都罩在神州军的制式战甲之中。脸上由于神州军的规定，也没有留胡子，一付极年轻的模样。

    “这个家伙虽然有些粗鲁，总得来说还算是一个好人。而且他这么年轻，居然能够统率这么多的军队？他到底是个什么级别的长官呢？”

    罗娜心目之中，中国人是一个神秘的东方种族。而且在所有欧洲人的心目之中，对于这个国度的黄种人怀有一层深深的恐惧，可能就是欧洲的黑暗世纪给他们留下的不可磨灭的痕迹。

    双手抱在胸前的徐烈钧，偶尔也会偷眼瞅一眼罗娜。健美的身体包裹在徐烈钧临时给她找来的军装里，被海风一吹就贴在身上，显得玲珑剔透。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比普通中国妇女都要高一些。一头火红色的头发随意的挽在脑后，被海风吹拂过的淡金色的脸上，神情同样是一付久经风浪的模样。

    看得出来她的骨子里透出一种野性，野惯了的徐烈钧突然有了一种非常强烈的想要征服她的渴望。他正想得出神，忽然罗娜向他这边望了一眼。吓得他忙忙收回目光，再望向远处的大海。

    这时苍茫的大海之上，隐隐现出了神州城的灯塔那高大的身影，神州城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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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节　红发罗娜　三

﻿从某种角度来说，罗娜是个战士，甚至她深得船员们的喜爱和敬佩。如果追根究底的话她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不怎么大的女人。

    从码头上一出来，徐烈钧的坐架就等在码头边上。

    乌黑的加长型三开门附装甲的满街跑（新型满街已经不是马车的外形，汽车外型，人在内部驾驶五人驱动，一人驾驶，而且已经为正在研制的发动机留下了空位）早已等候在码头之上。车门上是海军陆战队一师的徽标，浅色的盾形上面一只金黄色的巨龙挥舞着一柄利剑。

    罗娜看着这只可怕的生物，尤其是它瞪起的两只大眼睛可不是和自己身边的那个家伙有几分相似呢！

    “上车”徐烈钧对罗娜简单的命令一声，自己当选钻进车辆之中。除此之外，再没有开过口。

    徐烈钧的今天的事挺多，首先要到参谋部去与前面的长官联系，请示罗娜的处理办法，同时这些俘虏的关押和其他事项还要和几个夫人说一声。然后再去看望一下父母，尤其还要带这个野丫头去一趟医院。

    “其实这个家伙不瞪眼的时候，是个蛮有味道的男人！”罗娜坐在车辆之中，不但对于这个东方国度神秘的黄种人的心思的精巧叹为观止，而且对于旁边的徐烈钧多了一份其他的评价。

    此刻徐烈钧除了没有戴头盔以外，身上依然是全套的装备，按他自己的话说，穿习惯了换别得衣服穿着不舒服。

    当从参谋部出来之后，罗娜才真正见了神州城！

    宽阔笔直的大道两旁同样是宽阔的人行道，十字街口处似乎多到无数的车辆在警察的指挥下或停或走，说真得这里已经具有了一些现代化大都市的模样。

    人行道上，来来往往的全是身上的衣衫新颖、整洁。在大车的道路两侧还有许多人骑着两轮的怪车，居然也并不歪倒。

    当然，这是些并不是罗娜注意的重点，大道两旁的那些商店和展示出来的琳琅满目的商品才使她眼界大开，恨不得现在就去转转的好。

    很快来到城主府里，她见到了俘虏们口中所谓的“总督”大人的妻子。她的个子不怎么高大，可是沉静如水的美丽之中，透出一股睿智。给人的感觉仿佛一股清泉，而她清亮的眼睛似乎能够看透自己心里的想法。

    王婧雯吃惊得看着徐烈钧，他的身边跟着个红头发的姑娘。神州城外国人不少，可外国女人这可是头一次见到。

    “徐大哥，你怎么来了，这位……”

    虽然她们并不是军职，可是徐烈钧依然上前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军礼。对于岳夫人中最受人敬仰的一位，他是绝对尊重的。

    王婧雯闪身到一旁，表示不敢接受他的军礼，自己同样福了一福。

    罗娜有些吃惊得的看着这些。她弄不明白，这个看来粗豪的家伙到了这儿怎么为如此恭敬！不过她还是跟在徐烈钧后面行了礼。

    “请坐，罗娜小姐你也请坐。”

    当岳效飞不在的时候，或者就算他在的时候，很多事情都是王婧雯作的主。所以，每天这里总是有大批的人来造访。

    王婧雯还过礼之后，一边招呼着徐烈钧，一面招呼罗娜。

    在她眼中，这个红头发的女孩还是非常漂亮的，只不过一身军装完全遮掩了她的美丽罢了。心中暗暗埋怨徐烈钧不懂照顾人，而且心中大略猜到了徐烈钧的来意。

    “唔，照现在来看，直接把罗娜小姐当作俘虏来看是有点不妥。这样办，暂时她不随那些俘虏转交光头队，也不用受审，一切等城主的命令。在这期间吗……”

    徐烈钧竖起耳朵，在他心中一心想要把罗娜留在城主府里。要知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他那儿全都是一帮大老爷们，留这么丫头别提多不方便了。

    “罗娜小姐，你的意思呢。在这里可以比较方便照顾你父亲，当然在这里你所有的行为都会有人陪同希望你不要介意。或者你愿意呆在那边海军基地里……”

    王婧雯当然知道岳效飞和徐烈钧的戏言，没想到真给徐烈钧找到了个红毛女。

    罗娜一时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下意识她朝徐烈钧瞅了一眼，心里只觉得现在他才是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谁知徐烈钧坐得端端正正，压根就没向她这边瞅过。

    “夫人，我愿意呆在这里！”

    “嗯，这样也好。徐大哥那罗娜小姐就住在这儿吧，一切等待城主的命令。”王婧雯已经暗暗作了打算，一会好歹要人领这丫头去换了衣服，现在还不知道岳大哥是个怎样打算呢！

    徐烈钧长和舒了口气，直觉中总算交待了这档子事。就这样罗娜暂时留在神州城的城主府里。

    王婧雯接着问：“罗娜小姐，我听徐大哥说你想要去医院看望你的父亲，是吗？”

    “夫人，我父亲在交战之中受了伤，还请您……请您……”担心父亲安危的罗娜想要哀求，可是禀性之中的坚强使她怎么也说不出口。

    “罗娜小姐，这位徐大哥会带你去医院，当然在这之前我想你得去买几件衣服，穿成这个样子你父亲会不放心的。”

    虽然罗娜急于见到自己父亲，可是生怕惹恼了这位还不熟悉的夫人，所以乖巧的答应下来。

    没一会，她来到了老军营的那些乡亲们开设得超市之中。跟在身后的徐烈钧，即不说话，当然也不会由着她乱跑。对于罗娜所有的话，只是点头或是摇头，使罗娜以为他忽然变哑巴了呢。

    在超市之中忙里忙外得的过去老军营的那些乡亲们，看到徐烈钧出现，以为他们最为爱戴的岳大城主或是他的家人驾到，直到马车上下来个红发丫头，他们才吃惊的想：“不是吧，难道岳大城主连红毛鬼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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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节　红发罗娜　四

﻿罗娜来到了超市之中，徐烈钧直接领她来到丽人坊的专柜。据他听说这里有一切女士需要的物品。

    罗娜很随意的挑了一套衣服，打算离开的时候，徐烈钧拦住了她。

    “罗娜小姐，恐怕你在神州城还要呆很长时间，所以希望你把东西买全，我是指女人们用得那些东西。”

    罗娜点了点头表示明白，这才定下心细细看起来。虽然人家没有说，她看得出来这里的东西，无论服饰还是其它的物件，全都属于名贵的那一类。尽管心中非常喜爱，不过她还是有节制的买了一些女士用品和另外一套衣服。

    当罗娜再次上车的时候，身上已经完全是丽人坊的名牌，女性的魅力几乎一瞬间在她的身上凸现出来。

    坐在车里的徐烈钧几乎一瞬间有一种惊艳的感觉，不过他的黑脸之上依然没什么表情。

    当来到仁爱医院的时候，罗娜才真正感到了欧洲的愚昧和落后。这里所有的人都是那么善良、和蔼。

    本着医者父心的职业操守和守望相助的职业道德，所有被送到仁爱医院当中的伤员都会受到公平的妥善照顾，甚至那些受伤的荷兰人也不例外。

    在这里罗娜见到了她得父亲，出人意料的是，一位中国医师和一位荷兰医师在共同为他进行治疗。唯一使她感到不满的是，这里军官和士兵完全住在没有任何分别的病房之中。

    “您好，我是詹姆士医生，这位是这里的院长甘浩文医生。”

    “您好，您父亲的伤势稳定，我想过不了多久就会痊愈，所以请您不必担心。”甘浩文现在已经有了一口流利的荷语。

    詹姆士显然对于甘浩文的医术极为有信心，或者他看出了罗娜眼中的担心。

    “放心吧，甘浩文医生拥有神奇的力量，你父亲不会有事的。”

    乍一遇到自己的同胞，罗娜满心的疑问正打算开口问个明白。

    “罗娜小姐，如果有什么问题，一会到可以到我们的办公室中谈。现在我和我们的院长先生必需完成其他人的观察和治疗，请您原谅。”

    “父亲”看着昏迷未醒的父亲，虽然他的身体经过了仔细的清洗，甚至满头的银发也经过了仔细的梳理。他的身上穿着和所有病人一样宽松、舒适的衣服，呼吸平稳显然伤势已经得到有效控制。这使罗娜彻底放心。

    突然，外面传来混乱的夹杂着女人们尖叫的声音，来来往往的人们慌乱的脚步声以及惊惶的说话声从走廊里传来。

    “哗”徐烈钧想都不用多想，手一伸左轮来到手中，领头冲出病房。跟在身边的特种兵，三人几乎变魔术一样长枪来到手中，指向躺在病床的伤员们。其余人跟在徐烈钧身边一齐冲了出去。

    相隔不远的病房之中，一名受到中度创伤荷兰海员，挣扎着抢过一把摄子，直直指在一位护士的眼睛之上。

    嘴里大声嚷着，已经来到这里的甘浩文和詹姆士努力劝说着他。

    其他的荷兰海员，能动的得都努力挣扎。

    “出去，出去”他疯了一样的大声喊叫着。

    徐烈钧手一挥，几个手下冲上去，拉开甘浩文和詹姆士。自己手中的左轮指着那个荷兰海员大声喊着。只是他的手中的枪却不敢轻易射击，生怕伤了那个被他挟持的女护士。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安全。”

    罗娜已经来到了徐烈钧的身后不远，看得出来那人是个荷兰海员，只不过全舰快一千人，她也没有全部都熟识，所以在她的想法之中这是个低级船员。人群之中，跟在徐烈钧身边的黑衣士兵，手中带着瞄准镜的步枪从人缝之中悄悄伸出。

    罗娜大喊了一声，说着自己挤到那个已经士兵几乎要射击的枪口之前“让开、让开，让我来劝说他。”

    “喂，我说你放松点……”罗娜试着慢慢向那个海员靠近。

    “红发罗娜上尉你还活着！”海员嘴里喃喃道，眼神之中的戒备放松下来。

    听了他的话罗娜眼睛之中也有一点点湿润“是的，我活着，我父亲也活着，他就在不远处的房间里。”

    “可是，最后他们还是要杀掉我们，我们现在和死了没分别……”

    “不，不！”罗娜眼看他的精神又紧张起来，“没事的，真的，没人会杀了我们的，先把手里的东西放下，这样不但会害死你，同样也会害死别得兄弟。听我的话，放开她！”

    “不，我不能放，放下他们会杀了我的。”那个海员继续吼着。

    突然，罗娜发现徐烈钧趁着她说话的当儿，手指轻轻一动。手中左轮枪的枪机，极慢的张开。罗娜伸出手，用身体挡住徐烈钧的枪口。

    “不！求求你，相信我，我可以劝服他的，不要动手！”

    徐烈钧眼见自己偷袭的计划失败，只好点点头“你让他扔下手中的东西，否则我们就要开枪了！”

    “听我说，你不记得吗，就是她们，她们为给你治伤的，也是他们为你清洁了全身的血污，你就真得忍心伤害她们吗？她们是那么善良，她们救了你，你就这样报答他们吗，如果是这样，你就下手吧，但愿天主原谅你那邪恶的灵魂！”

    那个海员听着，听着手中的竹摄子慢慢松驰了来，脸上的神色显得即是沮丧又是难堪。终于他彻底把手中的攝放了下来。所有的人都松了一口气。

    负责看守的连长在一旁皱着眉发出命令：“把他关到单人病房。”

    几个士兵冲上去，将那个伤员的四枝用拷子紧紧固定在床的栏杆上，并把那床向屋外推去。而此时已经悔悟的伤员向着那个护士用荷语大声的叫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打算伤害你的，小姐原天主保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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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节　红发罗娜　五

﻿那个病床一直被推到不远处一个被严密看守的房间之中。谁知一进门，那里已经坐了个人，居然就是安全局的杨忠。

    床上的四肢被锁住的那个船员，突然极快得翻身来到杨忠面前，举手敬过礼后报告道：“报告长官，那个红发罗娜完全没有攻击性！”

    杨忠面无表情的点点头：“你做得很好，看来我该考虑给你薪水了。”

    荷兰人的脸上蓦得腾起喜悦的笑容：“谢谢长官。”

    杨忠不再理他，心里对自己说：“可以向夫人汇报了！”

    相信大家明白这是个小小测试，至于为什么会有这个测试，回头再说。

    甘浩文显然被刚才的事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弄不明白严密看守着的荷兰伤员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反观詹姆士反而比较镇定，不过脸上的颜色也很难看，毕竟这是自己的同胞做出来的，带些忘恩负义色彩的事情。

    徐烈钧脸上依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现在这里的事情已经使合他有点厌烦，他的心思早回到平潭岛去了。可是夫人的交待没完成就是走不了，这使他颇为着急。

    詹姆斯一个劲向徐烈钧道谢，因为他知道只要徐烈钧一个眼色，今天那个荷兰伤员可能都会性命不保。道完谢，他又转向罗娜，因为做为同胞有些事他必须让她明白。

    “罗娜小姐，您是夏洛甫上将的女儿，所以有些话我必须给你说。我希望您能劝告您的父亲允许其他船员参加神州城的外籍佣兵。”

    “什么，外籍佣兵？那不可能，我父亲是荷兰皇家海军的上将。”

    “哦，可能我说得太急您没有听清楚。这里是神州城，他们的法律和我们的有一些不同，在他们眼里我们是侵略者，所以他不会允许我们回赎，也不存在释放的可能。他们会让我们服六年苦役，而这六年当中所有人都会被剥夺人的权利，随时有可能被杀死或是死于意外！”

    罗娜不相信的瞪大她可爱的蓝眼睛，这样的法律她从来没有听过。“你是说所有的人？”

    “是真得，而且包括军官，他们同样没有任何特权，和普通士兵服同样的苦役。”

    罗娜有些疑惑，眼前的詹姆士脸上哪里有过服了六年苦役的痕迹。

    “那您……！”

    “我现在是一个半薪的医生，算是神州城雇佣的人，六年后我将可以获得自由或是选择加入神州城。过去我是阿尔文号巡洋舰上的医官。”

    “加入神州城？”

    “是的，我相信六年之后我会留在这里，难道你不觉得这里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吗？而且前几天我也见过霍里曼舰长，他和我的想法差不多。相信只要在这里生活过的人就会被这座城市深深的吸引。”

    “可是您是荷兰皇家海军的军官！”

    “是的，曾经是的，不过我现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为了加入神州城而努力。因为我们的遭遇，所以我奉劝您要和夏洛甫海军上将阁下好好商量一下，安排好手下今后的出路。但愿上将不会使他们呆在光头队，那里……上帝啊！但愿我永远不会再梦起那个地方。”

    听到詹姆士的叙述，罗娜心里紧张起来了。她明白自己父亲的骄傲，如果父亲坚持的话，那么无疑他手下的士兵大部分会死在那个什么“光头队”之中。可是倘若按照人家的要求，加入外籍佣军这可能是父亲不能容忍的耻辱。

    詹姆士叹了口气“罗娜小姐我知道对于令尊来说，这可能很难，可是他可以和霍里曼舰长一样，去神州城的海军军校当教授，至于其他的军官也可以进行行业的选择，只有没有一技之长的士兵才会进入外籍佣兵。不过据我所知，外籍佣兵是很多人的向往，我曾经的手下，这次参加了其他地方的战斗，据说他已经够了分，将要成为神州城的公民，他说他想老死在这里。”

    这座城市是够美了，难道仅仅是因为这样吗？她扭头去看徐烈钧，希望他能够证实詹姆士的话。

    徐烈钧耸耸肩：“神州军里的外籍佣兵是个不错的选择，比在光头队好得多，那儿全是死人，或者最终会死的人。”

    果然，没过几天，神州城法院对于被俘的荷兰俘虏进行了审判，最后判决无一例外是在“光头队”中服六年苦役。罗娜同样接受了审判，最后在大量的证词证明下，确认她是非军方编制的人员。不过因为她使用武器，最后被判在神州城中半薪工作六年，至于工作她得自己去找。

    虽然对于自己找工作没什么信心，不过詹姆士医生表示，如果需要的话，他会帮忙。所以工作的问题罗娜并不担心，她首先去光头队看了那望了他父亲的那群手下。

    “红发罗娜中尉”

    由于罗娜特殊的身份，看守让他见了他想见的人。

    信号兵惊喜得看着罗娜，两天的强体力劳动几乎剥夺了他全部的希望。现在看到了罗娜，他似乎多了一点点的希望，因为人家说得清楚，只要夏洛甫上将同意。

    短短两天时间，这些曾经健壮的人一个个脸上全都露出了疲惫的神色。罗娜吃惊的看着他，这个曾经坚强的海员已经露出了将要崩溃的神色。

    “红发罗娜中尉，我代表所有的兄弟恳求您，快点和上将阁下说说，我们……我们实在是受不了了，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或者更多时间……虽然能够吃饱……可是，这里实在是太累了，而且我们的工作都是最为危险和肮脏的地方，今天已经死了两个弟兄……求求您……要不过不了多久我们全会死的。而现在所有的人最为仇恨的是您的父亲，如果他答应我们加入外藉的话，最少还有人可以活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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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5节　红发罗娜　六

﻿夏洛甫紧紧闭上双眼，他的内心受着痛苦的煎熬。这两天有神州城军方的人，也有自己手下的请愿代表，还有包括霍里曼、詹姆士以及其他被俘的军官。他从没想到，这些人几乎有一个共同的愿望，他们想要留在神州城终老一生。甚至霍里曼还流露出想要去神州城的舰队中服务的想法，因为他实在太想开那些快速战舰了。

    从霍里曼嘴里他听到，现在除非开来荷兰全国所有的战舰，或者可能与神州军有一战的能力，因为他们的新驱逐舰已经快要完工。而且如果现在才从欧洲起航，那么来了也是死路一条，因为那个时候无庸置疑，神州军的巡洋舰必然已经完成，战争将完全以一面倒的方式进行。

    这一点夏洛甫他相信，那些小船就如同海里的鲨鱼对付鲸鱼的办法，一口口吃掉他的舰队，虽然可能他们也要受到极大的损失。不过，战斗的结果不用猜想。现在他回想起那个青年军官嘴角的冷笑，以及他的话，他明白那不是狂妄，那是一种自信，对于自己实力的自信。如果他们真得有了霍里曼形容的战列舰，别说是荷兰、东南亚，在大洋上的角逐也一样不会落下风。

    “上帝啊！难道世界又一次要落入黄种人手中吗？欧洲文明要再次沉沦吗？”

    “父亲、父亲”女儿温柔的叫声传进了他的耳朵，抚慰着他因为焦虑和尊严受到侵犯而不安的心。

    “罗娜，我亲爱的女儿，听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夏洛甫有一丝安慰，因为他心爱的女儿没有被牵连进去，她不必下地狱。

    罗娜咬咬自己的红唇，今天她必须说服他父亲，因为他不能眼看着那些船员丧失他们宝贵的生命。

    “父亲，今天我去了光头他……求求你怜悯他们吧。”

    夏洛甫看看女儿他不想听任何出卖自己手下尊严的事情，他怀疑的看着女儿身上穿得衣服，直觉告诉他，那些都是名贵的东西。

    “罗娜，这几天你住在那里？”

    “一直以来，我都住在城主府里，也就是这里总督大家的家中。”

    “总督府？”夏洛甫反问了一句，他不相信女儿会出卖自己的尊严，毕竟她是贵族。

    “是的父亲，总督大人一直在前线和叛军作战，总督府里只有他的三位夫人，她们都是美丽而且善良的人。”

    “三位夫人！和那些土王一个样，可见他们依然还是没有开化的野蛮民族！”

    “父亲，我去光头队看望过他们……”

    “他们过得怎么样，还不错吧！”

    听着父亲嘲讽的话语，罗娜脸上掠过一丝凄楚“父亲，你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们过得是一种怎么样的的生活。今天，就在今天他们又死了两个。父亲……父亲难道就为了所谓贵族的尊严就让这些可怜的人丧失生命吗？不，父亲，不！你救得了他们，而且他们只是用自己的劳动去换回自己的自由和安全，父亲这难道会失去尊严吗？父亲看在天主的份上求求您了。”

    “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怎么能这样说话，他们丧失的不是自己的尊严，他们丧失得是荷兰海军的尊严！”

    “不，没有，他们没有！他们努力战斗过，可是神州海军舰队的威力你看见了，根本就不是他们能够相抗衡的，如果让他们平白的牺牲就是皇家海军的尊严，那么难道他们的牺牲还不够吗？够了，够了父亲！”

    夏洛甫再次紧紧闭上双眼，两行两泪顺着脸颊流淌下来。

    “父亲，我们是贵族，我们不能容忍我们的尊严受到别人侵犯，哪怕一点点也不行。而用您手下的生命换取来的尊严还是尊严吗？父亲，这个时候我们不能再迟疑了……父亲”罗娜悄悄看着父亲的脸色，接着说。

    “父亲，现在是最后一次拯救他们生命的机会，也是体现我们贵族尊严的机会。要知道城主大人还在前线，如果错过这次机会那么还要等三个月甚至更长时间，我不敢想像到了那个时候，那些海员还能剩下几个人。父亲，或者我可以安排您和几位城主夫人见面，她们都是善良、仁慈的人，我想她们会帮助咱们的。”

    第二天，神州真理报上头版头条是，经过礼聘皇家荷兰海军教官加入神州军海军学校，担任副校长一职。并经过城主特赦，其余荷兰俘虏将加入外籍佣兵的行列，组建外籍佣军第三营。

    至此，处理这些荷兰俘虏的事告一段落，罗娜得为自己的工作着着急了，不然总住在城主府里，又算哪一回事。至于詹姆士的提议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不过她的血管之中始终都流淌着那咸咸的海水。

    搭着向平潭岛的客船，她陪着父亲来到了海军院校。而且她也没有打算再回神州城去，因为她已经打算找一份适合她自己的工作。

    神州城在建造驱逐舰的同时，利用闽江级的大船改造了一批“鲸级”两栖舰攻击舰，配属给海军陆战队使用。而这些战舰咱们前文提过，它装备了十门100毫米炮，若干60毫米炮，甲板上可以装备车载式火箭炮。

    它们的功用主要是为陆战队提供火力压制。每个陆战队师配属三十艘，用以一次投放全师兵力及首批补充物资。由于加强了装甲，他们的航速只有十节，虽然比战舰稍慢，但用以运载登陆兵力足够了。

    “你们长官呢？”罗娜并不困难得找到军营，虽然她不能进去，不过站岗的士兵对于这数天之前和长官吵架的红毛女记忆极深。

    “海边冲浪去了！”

    “冲浪？”生长在大海之中的罗娜从没有听过这个词，所以她好奇的骑着借来的自行车赶往哨兵所指的地点。

    金黄的沙滩之上，远远的一道道白浪之上，一个个剽悍的身影在那儿随着海浪起伏。罗娜看着这极为惊险、刺激的游戏不禁为之心驰神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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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6节　演习

﻿一直到上了岸之后，徐烈钧的“艳遇”才算讲完。

    岳效飞完全了解了徐烈钧被“俘虏”得前前后后，不禁哈哈大笑。慕容卓也深感奇怪，那个红毛鬼女人真就敢大白天下海，那可真是一道奇观呢！

    慕容卓忍不住问：“最后呢？”

    岳效飞恼他刚才训自己，故意吊下脸道：“什么最后？最后的情况少儿不宜！”

    “切，你当我跟你的想法一样龌龊，我是问冲浪呢！那是个什么玩法。”

    “嘻嘻，没听过吧，一会你就看到了。至于那个红发罗娜，她想开咱们得鲸级两栖攻击舰。最后不得已，让她入了军籍。”

    慕容卓问道：“难道她不是外籍佣军？”

    “开玩笑，我手下第一大将的老婆，我让她入外籍佣军，我的卓参谋长，脑袋秀逗了吧！”

    说着转过头再问郑肇基：“那个黑家伙人呢，怎么没在这？”

    “报告长官，今天他安排了演习，估计现在正忙着呢！要不要我派人去叫他。新式的驱逐舰队已经由于胡子带着船员接去了，不过据天气情况他们可能遇到了风浪，可能要到下午或是明天才能来这里。”

    “哦，原来是这样，看来今天我们有了半天的假期，嚯、嚯！……走，先去看演习，下午要是驱逐舰队还到不了的话，咱们就去海边玩去！顺便叫那个黑家伙带着他老婆一起来。”

    明朗的海面之上，两艘孤单的大船一前一后向岸边驶来。这艘大很船相当怪异，为什么呢？因为它有一个宽大的船尾，并不如当代的船只一样两头尖尖。看起来是艘商船，因为船舷并没有如同现代所有的船只一样带有舷炮。

    来到岸之时，来了一个急转。船上的风帆产生相应变化的时候，宽大的船尾突然仿佛折断一般，一块带着导轨的大船板斜斜搭在水中。板的顶头是一排粗大的浮桶，它们支撑住整个板的重量。

    这时一辆辆已经伸开两侧俘桶的战车顺着导轨仿佛被倾倒在海中一般，一辆辆滑入海中。走出不远，大船又灵巧的掉头，再度放下一辆辆战车。入海的战车在海中稍候之后，排起稀疏的阵形向岸边冲来。

    “卓兄，看见了没，这是这个营全部的一百二十五辆战车，两个冲击波。”站在沙滩一侧高岩之上的岳效飞一边伸着望远镜细细察看，一边向一旁的慕容卓解释。

    这时后边的一艘船同样敞开了一道大门，一艘仿佛梭鱼级的快艇被从里面释放出来。这些梭鱼级有点怪，因为它们完全没有帆，而且也完全没有中间的指挥塔（降低风阻）以及前面的效飞神弩的发射器、后面的榴弹发射器。仅只后部一个凹槽，露出一个人头，可能那个就是舵手。

    “看，我们的飞鱼级登陆艇过来了。它们的速度比梭鱼级还要快，因为它们是五十个人全力驱动。每艘登陆艇一次可以运载一个连的兵力，八艘的话一次性上岸可达八个连，想想看吧。”

    慕容卓当然明白岳效飞的居心“喂，长官，你不是发热病了吧？南昌那边刚结束，现在打台湾我们的兵力是不是少点。”

    “哼！少什么少，我看不少。卓兄你算过没，南昌那边不日就要移交，所以陆军没有多久就会回到神州城，况且两只护卫舰队驻守神州城方向，施琅的海军陆战队第二师驻守温州（得益于上次江南所俘清军的大批加入）驱逐舰队加上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再有三十多艘鲸级两栖攻击舰的配合咱们要打不下台湾那才叫丢人呢！”

    “谁给你说兵力啦，我说得是弹药！这次南昌作战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我们哪来那么多火药？”

    “难道你忘了清军那儿缴来的红衣大炮那不就是材料，还有火药，我想最多一个月，我们就有了向台湾开刀的资本了，而且这次我会调来三个外藉佣兵营以及所有的特种部队过来参战。另外，还有个事跟你商量，王德仁放在那当副师长太可惜，我打算建立一个特种作战司令部，独立成军分成两支部队，一支配合海军作战称为‘海豹’另一枝配合陆军作战称为‘狼牙’，你看这样。”

    “哎呀，我的长官，你是不是想要我的命哪，我那参谋部现在一天忙死了，而且你一下说这么多，我哪记得住啊！”

    “文昌明，把备忘录给他！”身后一身文职打扮的文昌明把准备好的方案递给慕容卓。

    慕容卓拈在手里，晃了晃骂道：“我们当参谋还真他妈的苦命！”

    “不想当，好啊，给你个师你带着。”

    “靠，你当我傻啊，那不降级了？”

    “所以你也别发愁了，那边军校里的参谋又毕业了一批，也不能让他们闲着不是。还有这次台湾之战，兵力少就要有特殊的打法，想想王德仁在赣州的作法能不能让你想到点什么呢！”

    正在这时，炮声响了起来，鲸级两栖攻击舰上响起了100毫米炮的怒吼，同时下面的战车已经近岸。

    慕容卓和岳效飞两个都不再说话，拿着永远镜专心看着这声预演的登陆战。由于上次荷兰舰队几乎奇袭到了神州城，使岳效飞认识到台湾做为一个祸患，不拿下来，是没法和清军进行大规模征战的。因为这个时代的海洋国家个个都是那么贪婪，所以台湾之战势在必行。而且荷兰在亚洲最大的舰队现在也驻在台湾，不趁想把它搞定，将来南洋那面都无法真正展开活动。

    所以，一直以来徐烈钧的侦察营不但对台湾展开了广泛侦察活动，而且全军以登陆作战为目标时常训练，现在总体训练目标已经达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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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7节　叛徒、汉奸

﻿“爹……爹……”黄鸣俊的儿子在几乎晕倒的黄鸣俊身边叫着。

    黄鸣俊苍白的脸上，挂着一粒粒豆大的汗珠。泛着青紫色的嘴唇颤抖着，吐出不连贯的语句。

    “没……没想……到，他……他们……居然如此厉害！”

    失神而空洞的望着窗外，他手中紧紧纂着的报纸上以巨幅的标题写着，“江西大战，神州军连战连捷，破敌三十万，俘敌酋金声桓……毙敌孔有德以下……人。”

    “照这样打下去，光复大明又有何难？如此当初我们确是算得错了！”

    “爹，那怎么办？”

    “如今只怕一件事，如若教清军败了，你我父子死无葬身之地。黄家亦就些绝矣！无毒不丈夫眼下只有……”

    黄鸣俊脸上露出狠毒的神色。

    拿着当天的报纸，朱聿键欢喜的来来回回踱着步。“朕的岳贤弟，真有他的！瞧瞧这半壁河山可不就光复了么！朕要好好赏他，你们说朕赐他什么好呢？”

    在一旁为她剥水果的郑彩云娇笑了一声：“皇上你再赐他个老婆算了，我看他那个人可好色呢！听说前段时间他们抓住个红毛国的美女，他还专门回来看过一次呢！”

    她这算是说到所有人心坎里去了！除了朱聿键以外，所有的人都喜欢听这话。

    “是呢！皇上，现在他威风八面好像这一仗全是他一个人的功劳似的，难道我们皇家第一师可就一点功劳可就没有吗？”

    郑彩云听到耳中，甜在心中，可见她郑家的大军原是不差，只不过没有运用好罢了“可不是，听他们说攻赣州的时候，他们可是打着我们姐妹绣的旗进城的呢！可威风了”

    朱聿键对于她们的话不以为意，以为是妇人之见，谁得功劳他自然清楚。想赣州那边，原不过是被清军跑出去的一座空城罢了，虽然得了大批辎重，可是按先说好的，那些可是要给人家神州城的。

    “皇上，兵部尚书求见”有太监进来报告。

    “哦，命他书房见驾。”

    朱聿键心满意足的再跺了几下脚，定了定神这才摆驾御书房。

    “皇上，为臣有一计，可破江南鲁王……”说到这儿，黄鸣俊低下头，不再说话。

    “嗯，你说得有理，此辈不尊号令，实在可恨至极！”

    “臣下探知，鞑子博洛部不日将向江南进军，如果我军肃虏伯黄斌卿部待双方两败俱伤之时，乘势袭取江南，则大势可定矣。到时皇上移南昌，何愁四方群雄不四起响应，到时天下大定，我主驾临京城光复祖宗基业方可昌显我主圣明。”

    “只是单靠肃虏伯部只恐其势单力薄！朕看此事尚需从长计议。”

    “皇上，微臣有一事不知当讲不当讲！”

    朱聿键今天心情大好，大手一挥“讲。”

    “如今，臣闻神州军四处散播谣言，独揽江西全功。如今四方百姓只知有神州军、岳家军不是知有皇家第一师，不知我主睿智方能决胜千里。况且神州城小人当道，不服调派，如此下去……”

    “啪！”朱聿键猛得一拍桌子。

    “混帐，岳贤弟是朕的布衣兄弟，此次率军北伐连连血战，此功可容你等评说！卿不必多言，你只尽心江南之事即可！”

    “皇上……”黄鸣俊心有不甘，又大声呼喊。

    朱聿键再次拍案“滚！滚出去，休要朕再见到你！”

    看着黄鸣俊当真“滚出去”以后，朱聿键却沉默了下来，刚刚因为光复大半江西的喜悦，消散的无影无踪。

    “皇上，皇上大事不妙！”内侍捧着一页纸张前来。

    “念！”朱聿键心情极不舒畅，闷闷应了一声。

    前线神州军一部与清军于南昌血战，因军力不支，败下阵来，南昌再入敌手。

    “什么！南昌重入敌手。”朱聿鍵满腔的喜悦如同被一盆冷水兜头浇了下来。

    正在他**的时候，内侍接着说：“皇上，兵尚书黄鸣俊求见！”

    几日之后，黄斌卿接到黄鸣俊的密信一封。告诉他皇上因江西已定，已经打算向鲁王用兵，只是此事不可明目张胆动手，要他小心行事。另外，据密报神州军因他前次联络红毛人已视他为眼中之钉，近日着力操演水军，只怕不日向他用兵要他小心，云云。

    黄斌卿看着书信，陷入深思。他内心之中当然害怕，原以为岳效飞定然会海上被荷兰舰队打垮，谁知竟被他全歼荷兰人的巡洋舰。现在他腾出手，自然要报上次一箭之仇。眼下，也只有听凭朱聿鍵的调动，以示自己忠心，将来即使神州军发难，也好有个援手。

    此刻，博洛虽然吃了败仗，只是罪不在他。清廷反而表彰他的远见卓识，方才有了湖州一战虽败犹荣，为此再拨给他十万大军，要他再训新军报江南一战之仇。很快博洛率自己大军来到无锡附近驻扎，一面打造战车，一面收集神州军的作战资料。

    “大帅，一向可安好？”

    “郑候！哎呀什么时候到的，也不曾派人知会一声，本帅前往迎接。”

    郑芝龙施了礼道：“不敢劳大将军驾，此次前来是到大将军帐下听用，下官定当竭尽全力……”

    “郑候何必见外，请坐，请坐，咱们坐下说话。郑候带兵一路赶来，必定疲乏之极。”

    博洛扬着脸冲帐外新兵吩咐：“来人，快快摆下酒宴，我与郑候揭风洗尘。”

    “这怎么敢当，大将军……这……这叫下官如候担当得起呢！”

    博洛细细看着郑芝龙，这一年多以来，他在京中斌闲。对着京中各路大佬自然不会舒畅。此次如若不是为了自己平定闽地之计，方可派来自己帐下。博洛素知此人乃海上强梁，有此人之助自己必然大计可成。

    “郑候，不必如此，京中那些大佬的嘴脸我知道，你也不必介怀，待这次咱们取了闽地，立了大功，看那等小人还有何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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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8节  王德仁的再次情缘　一

﻿离开南昌之后，神州军暂时驻扎在抚州附近就地休整，等待明军换防部队。同时一纸调令不但调走了副师长王德仁，还有全部充当各级军官卫兵的特种兵。同时委派大批经过安全局特殊训练的近卫，充任各级指挥员的卫士。

    当时，把特种部队下放到各级军官身边的目的就是要他们接触战争。虽然他们训练精良，可是没有经过战火洗理的士兵依然只能算是新兵而已。而现在，经过王德仁在汀州和赣州的一番磨炼，他们已经成长成为合格的特种兵。

    黄固紧握着王德仁的手：“铁牛兄弟，我还真舍不得你走。不过从今以后你可就是独挡一面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了，好好干，你可是咱一师出来的人。”

    王德仁向黄固正正规规得行了个礼“黄师长，属下这就要走了！”

    “长官，祝你旗开得胜”戴之俊也向王德仁行了个礼。忽又靠近他说：“长官，听说给你配得参谋长是陆冏，那小子鬼着呢！”

    “好谢谢你的吉言，再见。”

    王德仁是干脆的人，说到这带着自己黑衣黑甲的士兵起程。

    看着他的背影，戴之俊摇摇头叹道：“哎！长官啊，长官！看来这次打台湾是没咱一师的事了！”

    “你小子，这天下的仗全让咱一师包了，徐黑塔那小子还不跟你玩命。”

    突然一名黑衣黑甲的士兵脱离王德仁的队伍，回到黄固面前。

    “报告长官，王司令要我告诉您，要您加快进度，他等着喝酒呢！报告完毕。”

    “他妈的，这个死铁牛。”黄固嘴里没风度的骂着：“好了，你告诉他，要他自己加快吧，谁要落到后头，将来回到神州城请喝酒。”

    “是”特种兵利落的敬个礼，转身追自己的部队去了。

    “长官，什么事？”戴之俊疑惑的问。

    “什么事？淡事！这个铁牛……”黄固摇摇头，扔下戴之俊一个人跑回城了。

    别看戴之俊对于打仗在行，策划起来一套一套，对于男女之事还真是不怎么熟。他扭头看看自己身边的跟着的几个参谋。几个参谋都耸耸肩，一付全然摸不着头脑的样子。

    戴之俊瞪了他们一眼骂了一句“你们，你们都是参谋，连长官的心思都摸不清楚，还参个屁啊！”骂完，自己也上车先走了。

    大家知道王德仁是个办事认真的人，既然答应了黄固，自然马上动手。所以一天的行军一结束，他自己就先去找武老汉。

    “我说怀念，这样行不行啊，要不等到了神州城买束花您再上吧！”

    王德仁斜起眼看着跟在自己身边的刘虎和罗杰两个小子，全都是一脸不怀好意的表情。“我说，你们两个小子没事别跟着我好不好，我去忙我的终身大事，你们两个跟着算什么一回事！”

    “报告长官，这方面您不是没什么经验吗，我们两个跟着也好给你出个主意不是！”

    “你们两个能这么好心？看你俩脸上那德性，可别忘了我可是司令！要是你俩没消化好，要不要我给你俩找点事干？”

    “算了，长官您还是忙您得去吧，别为我们操心了吧！”

    刘虎脸上一阵怪笑，随手屎盆子扣罗杰脑袋上“可不，我都说我们长官聪明睿智，都是你这个混蛋说长官练得童子功，估计这事不大行。！”

    “我什么时……”罗杰知道自己又着了刘虎的道了，才要张口否认。

    王德仁已然皱着眉挥挥手“滚蛋，都滚蛋再别让我看见你们两个混蛋！”心里还骂呢：“我手下要都是这样的东西，可真要头痛死了！”

    武老汉耐心的刷着马，跑了半天的马惬意的抖着身上的肌肉，甩着鬃不时的长嘶两声。武老汉一边刷着马，一边在那儿和马嘀嘀咕咕的说话。

    “马儿啊马儿，你可是通灵性呢！看你那黑眼睛，该知道好多事啊！唉，我老了，没用了，只是可怜我这女儿，将来到了那边可怎么办啊！”

    马儿似是听懂了他的话，摇摇头打着响鼻。

    他有些忧愁的抬起头，望望天边的红霞，自顾自的叹着气。

    “武老伯，吃过饭了吗？”

    “哟，王长官，是您啊，快请坐，请坐！秀娘，快给长官端壶茶过来。”

    武老汉说着拖过一把椅子来。

    “怎么样，今个赶了一天路，累不累。”

    “王长官，看您说的，您给找的这马车，真是没得说，车上什么都有。我父女两个坐在车上，可又哪来的累呢！倒是您赶了一天路该是累了。”

    “长官，请用茶”武秀娘挪着小脚，手上托着茶盘。

    王德仁随着声音看去。这武秀娘已经全然没了几天前那种怆惶、幽怨的模样，虽然现在不施脂粉，越发显得清秀脱俗。她被王德仁的眼睛一扫，心中倒似触电似的一惊。忙放下茶盘自已又再回到车上。

    要说这几天的日子，她过得仿佛在梦中一般。先是城外炮声轰，虽说城内也还安静，可是那些绿衣绿甲的兵士们，抄了王得仁的府第。起初还有家丁上前拦阻，结果都被那些凶恶的士兵杀死。好在那些人只要钱财，只要不碍他的事也不来更你。

    再后来就是爹来王家讨自己，不知道爹打哪里寻来的大人物，那些凶恶的绿衣绿甲的兵士似乎都很尊敬他呢！后来就有了这辆车。这车坐上可真舒服，又方便。只是往后呢？今天他来又有什么事呢？

    武秀娘好奇的倚在车窗边上，静静得听着外面的对话。

    “武老伯，您将来怎么打算呢？”

    “将来？眼下这么乱的世道，哪还有什么将来呢！再者了我不还算咱们神州军的俘虏么！到了你们的神州城还不知道要怎么处理呢！眼下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嘿嘿”王德仁有些尴尬的笑，“也没办法啊！咱们汉人要活下去，只好这么对付清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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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9节  王德仁的再次情缘　二

﻿“是呢！谁又有什么办法！”

    “其实倒也不是全无办法，不过我想先知道你是怎么看我们的。”

    “你们？”

    “神州军，就是我们。”

    “唉，年轻人，有什么看不看的，胜者为王败者寇！你们……你们把抓来的那些人押到你们那里做什么呢？全杀了吗？”

    “武老伯，恕我放肆一句，这些清军当中有多少都是咱们汉人，可是他们甘心为虎作伥，我们把他们押起来，无非是让他们给咱们汉人还债罢了！”

    “长官，您说得有理，犯了错就得认呢！可是就我们父女这样的……”

    “其实，以武小姐这样人品相貌的还可以……”

    说到这里王德仁的话音低了下来，凑在车窗前的武秀娘已经听不清楚了。只是秀外慧中的她隐隐也猜出来一点眉目。

    从武老汉那儿回来，王德仁只是觉得自已这事做得可不怎么样。原先他的打算是先和武老汉好好聊聊，谁想到一聊两不聊倒好像自己乘人之危似的。

    武秀娘苦着脸，他爹还在一旁絮絮叨叨不停得说着话。

    “女儿啊！你也看得明白，这个长官人是不错的了，人家可是为了咱们把心都使尽了，女儿啊依着爹，你就应了吧！”

    武秀娘内心充满矛盾，悲哀，美丽的眼睛望向窗外，一片片浮云不知道要飘向哪儿：“身为女儿家，逢着乱世这一辈子可要怎么过啊！”

    看女儿不作声，武老汉心里有些急。他的心里出于两方面的考虑一是担心父女俩到了神州城的遭遇，其次也是感激王德仁照应。只是女儿只是瞅着窗外的红霞发呆。

    “女儿，你想人家王长官多大的官啊！人家又没有妻室，你进了他家门还是正室。这么好的事……！”

    “爹，你可知道，人家王长官是多大的官哪，在南昌怎么说我也被那个人抬进了家门，这……这……你叫我怎么说呢？”

    好在，这一路上王德仁许是出于尴尬吧！即没有来看过她一眼，也没有来说过一句话，更没有逼过她。

    这反而更成了一件使她不安的心事。“这个古怪的人到底想要怎么做呢！”

    一路无话，几天后的一个傍晚，他们来到了神州城。王德仁得到的第一个命令是要他到军部报到，而武秀娘及其她的家人则送往城主府中。

    听到这个命令，王德仁心中“咯噔”一下，“坏了，黄铁马那小子把我们的事报告司令了！”

    乍一离开王德仁，武秀娘心中不由一阵发虚。自己的车外，再不似路上一样，那些骑在两轮怪车之上的士兵们唱着古怪而雄壮的歌谣，也不再有王德仁粗豪的发出命令的声音，不知为什么已经习惯了的武秀娘突然感到害怕起来。

    透过敞开的车窗，窗外那些明亮的路灯照亮了远远近近道路通明。虽然是傍晚，一般的城镇之中，街上已经是人迹罕见的时候，尤其是在这战乱的性命朝不夕保的时候。

    可是这里，这里是一个什么所在呢？街上的行人来来往往、熙熙攘攘，一间间店铺灯火通明热闹非凡？两层的屋子不断的发出铃声，而且居然会走路！难道这是梦吗？武秀娘揉揉眼睛，这一切实在使、她难以相信。

    她乘坐的车子一直沿着江边行走，江上一艘艘张着帆的船上，放射出一道道灯火，时不时的发出长鸣（避撞号）。更有甚者，江边那些漂亮的花园之中，两个人影紧紧重合在一起！天哪！他们在做的是什么事呢？难道是那些羞人的事吗？

    城主府几乎是一座没有夜晚的府坻，明亮的灯光之下，修剪整齐的花园显得即明亮又大方得体，城主府中，她见到了三位城主夫人。

    一向对于自己容貌极具信心的她此刻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尤其是里面的那位绣月夫人实在是美艳不可方物。她们身上的服饰自己从未见过，可是穿在她们身上显得那么得体，这个大约就是神州城的特色了。

    一位相貌和自己不相伯仲的紫衣女子当先拉住自己的手，笑道：“你就是秀娘姐姐吗？这几天路上可辛苦了呢！快来，快坐下，咱们好好聊聊。”

    而另一位蓝衣的显然是三人中为首的一个，她迎着自己的父亲“您是武老伯吧！快请坐，我们可是候了您好几天呢！快请坐。”

    武都司两个被突然来临的热情接待搞得不知所措。他弄不明白，自己在清军之中只是一个小小都司，哪里值得这声名如日中天的神州城城主的夫人亲自接待，难道是为了那个王长官的亲事不成！只是女儿死活就是不开口应允，他不由的了阵心慌。

    武秀娘却将事情猜了个**不离十，她福了一福细声道：“几位姐姐的招待，秀娘心领了，只是秀娘想问一句，几位姐姐可是为了那王长官的事才如此招待小妹！”

    王婧雯一看武秀娘的模样，先自替王德仁满意，依着王德仁的人品、在这神州城的地位也该有这样的姑娘来配。

    “妹妹猜得很对，我们几个正是为此，欲与姑娘一谈。”

    武秀娘粉脸一冷“几位姐姐不必费心了，小妹出家之心已决！”

    王婧雯万万没想到，她们还没有开口说话，居然就被武秀娘一口回绝，一时场面冷了下来。

    王婧雯有些尴尬的一笑，“妹妹不必担心，如果妹妹决意出家，我们姐妹几个倒也不劝你了。只是，你天遥地远的来到这里，我们姐妹几个正好趁着今夜美景为你接风洗尘。”

    武秀娘冷冷的摇摇头：“民女谢谢几位夫人的好心，只是民女身份低贱，不敢和几位夫人同席，还请夫人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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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0节　王德仁的再次情缘　三

﻿此刻，在军部的作战室中，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个煞有其事的在教训王德仁。

    “你说说你，你好歹也是咱神州军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怎么就会拿这个小丫头就办法呢？”

    “我说王大哥，咱们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也不是总长说你，把个求亲搞得和逼婚一个模样！”

    王德仁知道两个长官纯粹是拿他寻开心呢！苦着脸站那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木头桩子一样支着耳朵只管挨训。

    “喂！你倒是表个态呀，也不枉我们两个说了半天！”

    “我……我……”王德仁想说保证完成任务，可是这种事他哪有那个本事说保证就保证的！

    看他吭吭吃吃的模样，两个坏蛋想是看见了想要的结果，一起阴险的笑起来

    “嚯嚯、哈哈！王德仁啊，王德仁落到我们手里看你还不倒霉！”

    纪敏萱第一个不满意，神州城在她的心目之中已经是当世之中最好的选择。看惯了那些为了加入神州城不惜一切的人，突然有一个把神州城不放在眼中的女人出现，她还真有点接受不了。

    “姑娘我觉得你这人怎么不识好歹，王大哥救你出了火坑，又不远千里带你来到神州城这世外桃源，你怎么反倒恩将仇报？”

    武秀娘冷冷一笑“这位姐姐，小妹无非认定要剃了这三千烦恼青丝，说到王大哥的恩德，小妹自然会一日三卷经报答他的赎救之恩！”

    武都司在一旁看自己女儿与三位城主夫人越说越僵，生怕惹出什么祸事来，忙不迭的上前拱手作依道：“几位夫人，非是小女不识抬举，只是她出家之意甚坚，还望几位夫人高抬贵手容她去吧！”说罢，就要跪在地下。

    王婧雯忙忙上前搀扶，“老人家，不必，不必。也是我们几个把事情办得急了，你看这事闹得。秀娘妹妹，你也先坐下，有什么事咱们慢慢说也无妨，如果你真心要出家，我们自然不会拦着你，神州城是个自由的地方，没人会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情。”

    看着父女两离去的背影，纪敏萱扁扁嘴：“真不知道这位姑娘怎么想得，咱们神州城这么好的日子她不过，非要出家。”

    宇文绣月也不解的说：“王大哥在神州军里也是数得着的将领，她也看不上眼，她的眼界只怕也是太高了。”

    王婧雯沉吟一下，有些泄气：“可能我们都没有看透她的心思，你们想她在那儿可是另一个王得仁明媒正娶的妻子，虽说手段强硬了些，毕竟夫妻一场。虽说没有洞房，可是在她的心中自己已经不再是个冰清玉洁的姑娘了，这也真是难为了她。”

    才说着，岳效飞的声音就传来“好哇，我一个晩上不在，你们三个就在家里这么悠闲。”

    “夫君，你回来了，快解了甲歇歇吧！”宇文绣月一见岳效飞自然是眉开眼笑，忙上前为他脱走身上的衣甲，纪敏萱更是为岳效飞拿来他在家中常穿得便装。

    “夫君，武姑娘要出家呢！我们劝也劝不动才说等你回来再商量呢！”

    “是吗！”刚刚军部拿王德仁开完心的岳效飞情不错，一步窜到桌子边。“哇，今天是谁的手艺。”问着手就向盘子里面。

    王婧雯伸手在岳效飞手上打了一下：“一回来，一句正经话都没有，光知道贪吃！”

    “就是吗，那个女人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王大哥他都看不上。哼！连带神州城她也看不上，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纪敏萱伸手拉住岳效飞，一付你要不管我就不依的神情。

    “会有这等事？”岳效飞一屁股坐在桌子上，先倒了三杯酒道：“几位夫人的事自然就是为夫的事，看为夫出马一个顶仨！来来来，先陪为夫饮了这杯酒再说！”

    看着岳效飞大摇大摆前往客房的身影，纪敏萱突然有点担心的说：“我们的夫君这一出马不会给我们找个妹妹回来吧！”

    王婧雯坚定异常：“不会的，我们夫君虽说平日不拘小节，不过对大义上还是通晓的。你们两个不放心是不是，咱们去……”

    纪敏萱接嘴道：“听墙根！”

    宇文绣月刚刚被岳效飞罚了个三杯，脸上已经腾起一团红云，伸手在她的嫩脸蛋上的扭，“小妮子，你还没嫁呢可就喜欢听墙根了吗？”

    武老汉才在埋怨女儿的不知轻重，可是此时的武秀娘一个劲的只管低声哭泣，压根就不说一句话。

    突然门在“哐”的一声后，被人用脚踢开。

    岳效飞带着文昌明进到屋里来。

    “你……你是什么人！”才到地方的武老汉根本不知道神州城的真实生活，只以为这里和他处也没有什么根本的区别。

    “哼！大胆，这是我们岳城主！”

    仿若晴天当中的一个霹雳，震得武老汉摇摇晃晃。眼前此人就是那如狼似虎的岳家军的头领！

    早得到岳效飞指示的文昌明，上前伸手扯住武老汉“走，你出去，我们岳城主有事要和你闺女说。”

    “这……这……”武老汉仿佛明白了什么，可是发怒，他不敢！不怒，眼看女儿的贞洁难保。

    这时文昌明上前拖着他不耐烦的怒喝：“快点！”，武老汉才乖乖跟了他出去。而文昌明出去的时候，居然挺认真的关上了门。

    “呵呵，挺漂亮得嘛！”岳效飞一边说着，一边扮出一副猪哥像往前凑着。

    “你，你干什么？你……我喊人了！”武秀娘紧张向后退着。

    岳效飞倒是不往前凑了，不过嘴里说出得话更让武秀娘害怕：“你叫吧，慢说在这城主府，你叫了没人管，就算是大街上老子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有谁来管。”

    看了岳效飞的表情，听了他的话语，武秀娘几乎就要被惊得魂儿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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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1节　王德仁的再次情缘　四

﻿岳效飞做足了戏，看看武秀娘快要被吓得晕过去了，这才又一屁股坐到身后的椅子上“哼哼，对你这不忠不孝的臭丫头，谁会可怜！跪下！”

    现在不要说要武秀娘跪下，只要眼前这个岳大城主不坏了人家名节，要怎么样估计武秀娘都由得他去了。

    在这儿说一句，说起来名节这个东西，其实挺累人的。大约我们中国的一些事情做不好，跟这个东西有很大关系。一些人太把它当回事、另一些人又太不把它当回事。

    “你光考虑你自己的名节，你考虑过你父安危没有，看你老父那般年纪，只怕也熬不了六年苦役。”

    武秀娘此刻脑子里乱哄哄的，一边是女训中的诸般种种，一边是老父在那苦役之中苦役营中吃苦受累。

    岳效飞又问：“你过去是那个王得仁的夫人，我只问你可是心甘情愿？”

    武秀娘全然不知自己命运如何，她实在是被岳效飞这说干就干的人吓着了，嘴里嚅嚅道：“不是”。

    “那我再问你，你可和他正式成了夫妻？”

    “没有，他在疆场之上，受创甚重，强娶民女回家不过是冲喜罢了！”

    岳效飞满意的点点头“那我再问你，对于那个和你一路同来的王德仁，那个家伙你怎么看？”

    一想到王德仁，武秀娘心中一热。是了，或许普天之下只有他才算是真在保护自己的人。一路之上，虽然自己回绝了他，可从没见他有半丝不快，或是如眼前这个恶人一般。

    “小女子蒙王长官搭救，脱离苦海，难以为报所以才打算出家，对着青灯古佛为王长官求得来生荣华富贵，永保平安。来世自当为牛为马报答他搭救的恩情。”

    “认字不？”

    “识得”

    “拿去，给我念！”

    岳效飞说着，把文昌明留在桌上的文件向武秀娘扔过去。

    武秀娘几乎要被眼前这个恶人吓死了，哪里敢不听话，生怕他一气之下乱来，只好委曲曲的拿起来，含着泪念起来。

    “第一，给女性放脚，婚姻自由。第二，承认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一律不跪。第三，男女平等，同工同酬，同受教育，禁止溺婴。第四，登记兵役制，十八岁以上、四十岁以下必须进行登记，并在双休日里参加基本军事训练。第五，发誓效忠神州城并承认以上四条”

    岳效飞这会舒舒服服的坐在椅子上，看着眼前的待罪佳人。“读完了，那你明白了什么？”

    武秀娘委曲的摇摇头。这份文告她看得清楚，只是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这么好的地方。哪里的官不都是说得好，谁会真得关心百姓的死活。

    岳效飞估计她是有看没有懂，晃晃脑袋“看来你是不相信这上面写的事情！”他站起来，走了两步坐下再说：“当年，江南那边来的百姓们刚到我们神州城的时候，也是一样不敢相信，可是现在……回头你去街上转转、看看，你就明白这上面的话是什么意思。”

    武秀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还有明天。而此时这个恶人的眼睛也不瞪了，话也不凶了，悄悄抬眼看去，却是个一脸吊而啷当像的年轻人

    “你父亲过去是清廷的官，他对于汉人所犯的罪行，必须得到惩罚，至于你作为官家子弟，你必须为我们神州城半薪工作六年作为补偿，六年后去留自便。”

    武秀娘这时算是明白过来了，这个恶人今夜前来不过是吓唬自己来的。这心里一轻松，脑筋也就清楚起来，不待岳效飞说自己就站起身来。脸上那股子害怕的神情退去，只是眼中的泪水断了线似得流了下来。她向前走了几步，向岳效飞福了一福。

    “民女感激城主大人的指点，只是民女有一事不明，还请城主大人告知。民女曾经听闻神州军在江南无恶不作，专门掳劫年轻貌美的女子来神州城，不知可有此事。”

    岳效飞哈哈笑了起来“当然有，我们不但掳劫漂亮女子，而且抢夺官家的金银珠宝，在清廷眼里是无恶不作，不过我们不抢百姓。”

    “要来何用？”

    “这个简单，我只问你清人南来为了什么？”

    “为了我汉人的清平世界！”

    岳效飞冷哼一声“清平倒也未必，而且他们那些荒山野岭里出来的东西，懂个什么是世界!他们不过看上了我们汉人的财富和女人罢，他们懂世界，他们懂个屁！”

    清政府，实在话，山野里出来的农夫，除了一身蛮力而外，他们有什么文化积蓄？能打败明完全靠得是时机和运气。至于明，它是自己打败自己的，清只不过推了一把而已。试想，如果明的火器如果继续发展不要多五十或一百年，那清的弓马算是个什么东西！只可惜我们汉人倒在了贪官身上。如此而已，所以中国要发展需要什么？简单的两个字“公平”而已。

    “女子们是自己愿意来的，至于金银是清廷的又不是百姓的，于良心上我们没什么不安。而且，一个地方没了女人和银子，男人们还会呆在那儿吗！”

    “扑哧”武秀娘被岳效飞奇谈怪论惹笑了，听他的话虽然道理怪异，不过你要细想起来，却也自然有一番情理。

    “哈哈，会笑了就好！我呢，就要代表我们的王德仁说一句话。他的长像是不太好，可是要我说比秦桧好，他是黑了些，可是懂大义的人也比那些好像什么都懂一上阵就草鸡的小白脸好。个人看法他还算是个不错的人，是个实在人。刚才在军部，他已经立下军令状，发誓要追你到手，不然……”

    岳效飞伸手在自己脖子下面一比。

    “懂了吧，你自己好好想想怎么应付吧！如果回头你答应他了，那么手上的文件你就签了。不然，神州城也不会勉强你，六年之后自然还你和你父亲的自由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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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2节 博洛的妙计 一

﻿本书即将结束，一旦结束随后上传续集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请大家注意收藏。

    如今，博洛的军营颇有神州军的神韵。自从上次大战之时，清军主力大损，四十万大军一朝丧尽，满朝群臣尽皆哗然。此时才知满清赖心建国的弓马已然落伍，再不复当年风采。如今再不图变，不出数年则国必亡之。

    故此，如博洛等新兵器派立即占了上风。他的战法、战车不但得到摄政王赞赏，连同在江南的败仗也被说成是虽败犹荣。增调大军往太湖之滨无锡一带，进行水陆操演。

    博洛经过近年之战连战连败，总算是晓得了战车的厉害。而且无论是他的大军还是其他地方，清军人员损失之巨已经远远超过了他们的补充能力。因此博洛上书清廷，要朝廷即刻放缓或放弃逃人法及圈地之事，否则民不聊生，今后之战必败无疑。

    网络上有句话：“流氓不害怕，就怕流氓有文化！”阮大铖或者就是这种情况，如今他不但挣了个盘满钵满，而且连博洛的军事供应也在他手中。当然他还不至笨的得罪眼前这个衣领父母，可是他在博洛心中的地位已经远远不是当初刚进闽地时的那个可呼之喝去的小人物了。

    从闽地回来之后，博洛的心日渐高兴起来，虽然他还在苦苦思念寇白门。可是眼前的阮大铖就有那本事，让他的脑袋一点空闲都没有。阮大铖躬着身子，嘴里说着恭维的话。

    “大将军的想法，下官实在难心参得透了，就说咱们这新军和这逃人之法，圈地之法又有何干。”

    博洛嘴角流露出一丝苦笑，这阮在铖比猴都精，他会不明白那才真见鬼了。只是现在战车的轴承供应全捏在这个胖子的手里，他又怎能不敷衍于他。

    “阮先生，想朝中诸臣定以为我军权在握，现在又想干预官政。其实他们全都想得歪了。阮公试想，自那神州军初兴之日，至今不过短短一年半时间，我大清丧了多少精兵猛将，先是江南，又是赣州最后是南昌，所失兵将已达五六十万有余，想我大清哪里还有五六十万军马让他如此对待！”

    “大将军所虑极是，只是朝中小人甚多，将军为战事担忧的苦心，他们又能了解多少！倒是依下官所见，不如点到则止、明哲保身来得重要！”

    博洛突然重重的叹了口气，此时的他已经全然没了初进闽地的那股子锐气、傲气，心中时常只叹，朝廷中的那些大老，为何竟连如此简单之事都难以理解。

    “阮先生，我有点累了。”

    “是，大将军奴才告退！”

    他轻轻摇了摇头，在躺椅上向下展了展身体，他真得要想假寐一下，让纷乱的脑袋里面静一静。

    大帐之中、一炉好香，帐外偶尔传来几声军兵的号令，除得之外非常安静。对于博洛来说，是一个非常好的思考时间。

    果不然，博洛的奏折没有起到决定性的作用，圈地及逃人法依旧。但朝廷同意为他打造较轻的大将军炮千门，火药数十万斤，开花弹数以十万计。预计几月后完工。同时博洛花费大笔金银向神州城采购磁制滚珠轴承，没这玩艺他造出来的战车就全是大把废物。

    博洛之所以费这么大劲装备出一支神州军模样的军队来，毫无疑问，他认识到这样的军队最终统治世界。谁最先学会了，谁将是最强，只有那些等死的傻瓜还在迷恋过去那等的盘弓弯马。

    “大将军，你找我！”被博洛令人请来得郑芝龙，一进门先行了礼。

    一直在躺椅上假寐的博洛睁来眼睛，起身来看见自己命人请来得郑芝龙正在帅案之前的地下行着礼。

    “候爷，您贵为同安候，你的大礼叫我如何敢当，快快请起！请坐，请坐！”

    博洛忙忙离了坐椅，上前搀扶。郑芝龙虽然知道博洛的话当不得真，只是现在他已经全然没有初进闽地时那种傲然峙物的感觉。尤其他不自称本帅已经算是很给自己面子了。

    “大将军身前安有下官的座位，大将军……”

    博洛硬拉着郑芝龙的胳膊，把他拉到了一把太师椅上坐下。

    “同安候最近一直在打造战船，不知进展如何！”

    “大将军，最近已经打造战船近五十余艘，不但船长帆大，而且装上三十六架水车，如果不断换人连续踩踏则可不畏风浪，行驶起来非常迅速、灵巧，如果再有如此战船百十艘却可和那南明贼军黄斌卿一搏！”

    “和那黄贼一搏未必是件好事！试想，我军与他搏个两败俱伤，最大的得益者是谁呢！”

    郑芝龙只道博洛要考较他的本事呢，略一思索答到：“自然是那伪王鲁贼。”

    博洛笑道摇摇头“候爷想是近年在京中待的时间久了，对于前方战事稍有误判。伪王鲁贼，小小贼寇一个，不值得一提。别看他前次得手占了湖州，其实纯属意外，若不是南……哦，不说这个。至于伪王唐贼，虽然最近风头甚盛。待我新军编完他也可以忽略不计，唯只有一贼殊为可恨，郑候知是谁吗！也就是为了这个，我才通过后部讨得你来。”

    郑芝龙这一年在京城之中，惶惶不可终日，唯怕清廷认为他还有反心。别说和儿子通信，每日只是流连于花街柳巷之中希望别人认为他只是个吃喝玩乐之徒。此次，若不是博洛出言、鼎力相助，他依然顶着个镶黄旗精奇尼哈番的空衔在街上胡浪呢！

    “下官委实不知，大将军知道下官在京城的日子都是流连在花柳巷之中的。”

    博洛轻轻一笑道：“你在京城的事我全知道，只是在这儿，你还是个大将军，将来咱们新军的海上可就是候爷您一手遮天了。所以战船一定要造得快而又快方可，至于你海上的对手却是神州城！现在，也只有他们才是我们真正的对手，其余不过是些虾兵蟹将不值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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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3节 博洛的妙计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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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城，他们？他们不是只造些奇技淫巧之物么，京城中的那些女子们倒是喜爱得紧，下官也曾见过几件，确也是神思巧妙！”

    博洛听了他的话，笑着大摇其头“郑候，那只不过是管中窥豹只见一斑罢了。我只问你，那安在船上的效飞神弩如何？”

    博洛这一提，郑芝龙倒是想起来了，今日使用十数只战船操演水战，那种被称为“效飞神弩”的连射弩弓确是厉害非常。有此物在慢说登上敌船，自己船的舱面之上能不能站住人都是一个问题。

    嘴里不由连连称赞：“此物确是厉害非常，又装在车船之上，无须人力拉动弓弦，所以此弩不但力大而且可以及远，非是人力所能抵御，实在是厉害非常！下官一直在想此物不知何人所制，有了机会定要见见这个工匠呢！”

    “哈哈哈～～～”博洛突然大笑出声，“郑候如要见此人，只怕要回到伪唐王帐下方可见到呢！”

    “下官不敢，下官不敢，下官死罪……”听了博洛的话，郑芝龙吓得额上冷汗直流，忙离了坐，拜倒在博洛脚下，嘴里大呼“死罪”。他这种降官，最怕人提及旧主，往往一句不慎就是灭族大祸。

    “哎～！候爷何须如此，一句玩笑罢了！此弩即是那神州城所产，我们只是学来而已，而且那些珠滚尽我江南巧匠之力居然无一人造得出来，最后不得不用其他办法从人家那儿买来，你就可想那些人的心思有多巧妙了。哦，还有在太湖之中的战车，年初的江南之战，想你在京中可能也听到些风声，即是此物发威。对方不满万人，力克我江南十万大军，即可知其厉害！”

    郑芝龙此时才明白，他所见到的那战车、神弩敢是如此厉害。真要让谁有个万而八千辆的得，平个天下易如拾芥耳。

    “想我年初之时被建新军之时，多少大老道我弃了弓马之威只知玩弄奇技淫巧之物，如今，有了江西之败，朝中大老才知道此物厉害。即是此物，人家不足三万人马，陷我四十万大军，江西一半失却。郑候，神州城不除，天下不久矣！”

    博洛仰天长叹一声，又接着说：“故此，这次我军欲与神州城为主要敌军，只是算来算去尚还缺了两路援军，而这两路援军的首肯非是候爷他人莫能得也。”

    郑芝龙此刻才明白，为何博洛在京城之中为自己使力，不然这个候爷何处得来。又把水军交与自己统帅，这份知遇之恩对他一个降人来说，可比再造！今夜为此事又与自己亘夜长谈，如不应下又如何交待得过去。

    当下，长跪当地郎声道：“大将军知遇之恩，芝龙涌泉难报，如今能为大将军分忧，芝龙粉身碎骨可也！”

    博洛上前再搀起郑芝龙道：“候爷何须如此，只要此番候爷请动了这两路援军，将军天下大定，候爷这首功是跑不了的，一个公候万代才见朝廷对候爷的恩典！”

    他拉起郑芝龙，悄悄在他耳边道：“此法绝不可传于六耳，否则你我当是塌天大祸，到时何须皇上要你我人头，只所诛了九族都是有的。”

    “我要你联络黄斌卿你那旧相好，还有就是台湾岛上的红毛鬼，听说他们与神州军战之，亦是屡战屡败。对此两路军马，就说我军与他们联手。时机先合力灭了面前伪王鲁贼，只此一战你我就已经是头功一件，如果他们再答应帮我运送兵马，灭那伪王唐贼，你我固然公候万代只是顺便的事情！他们一个可以在海外诸岛称王，一个再将海南岛给了他。如此之利，估计此事可成。只是郑候此事绝不可外传，听怕将来朝廷知道了还道你我有了二心。只要我们做成了此事，再回京述职那里即无谣言，又大功在手！……”

    听了博洛的话，郑芝龙明白，此计虽妙，可也得博洛这种信人不疑的大将才想得出来。要知道作为一个降人，最忌与敌方之友相交，那可是叛国通逆的大罪，够上抄家灭族好几回了。可是对于自己有知遇之恩的大将军博洛提出来，自己敢不答应吗！当然，此事就如赌博一样。胜之只要大将军不食言，公候万代自然没个跑。败之不过就是一死，他郑芝龙打从当了海匪那天就当自己已然死了，此时何必再怕。

    遂慨然道：“大将军之思确实巧妙，如此江南一破，全局皆活。为此事芝龙粉身碎骨万死不辞。另外还有一事要与大将军相商，我军现在大造船只，与其造如此小船，不如待红毛人到了，雇他船上工匠学造夹板船的办法，再加上我们独有的水车，将来我军船坚炮利取胜更易。只是芝龙听说朝廷仅造炮千门，恕芝龙鲁莽，此千门之数如在陆上，自然数量庞大，可是要装在夹板船就差得远了，那一艘艘也得炮几十门，故此芝龙请大将军再奏请朝廷，最少加造红衣大炮五百门方可足用。而且，舟山岛上黄斌卿处舟船何止数百，如果此事可成小船自然不是问题。”

    博洛大喜之下，拍拍巴掌大声道：“来人，拿酒来，我当与郑候痛饮一番！”

    又低声对郑芝龙道：“候爷尽管放心，朝廷那边自然有我上下活动，再回造红衣大炮五百门，你那里要尽快派人与舟山上的黄斌卿以及台湾岛上红毛人联络，要他们尽快派船及造船工匠。此处的造船事务暂缓，待他们到了再行开始，到时我再招募大批工匠，一同为之。”

    郑芝龙同样大喜，两人待酒到了，一齐满上击杯，郑芝龙道：“大将军真是妙算于胸，决胜于千里之外，芝龙委实佩服得紧，此一杯酒聊祝大将军旗开得胜、马到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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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4节 博洛的妙计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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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东南沿海的深秋时节，这样晴朗的天空往往难得一见。黄斌卿孤零零的站在一块大礁石之上，手中端着已经拉到最长的千里镜。

    平整的海面之上，一只只雪白的海鸥在礁石从中盘旋飞舞着，在它们的眼中，今年是一个丰收的好明光。

    舟山岛上没有了往年时常飞溅的血痕，没有了一条条人命离开这个世界时的悲泣和呐喊。红嘴鸥们欢快的笑着，闹着。它们朝着海面俯冲，抓起一条条亮光闪闪的鱼儿。同时他们企盼明年同样如此安详和富贵。

    作为一岛之主的黄鸣俊眼睛始终也没有离开他的千里镜，嘴里喃喃骂道：“伪王鲁贼，这几十条大船往南何为？不就是给那岳家小儿送粮食、俘虏、其它诸项物资。如黄某有那几百辆战车看不平了你才是怪事。还有那什么他妈的神州城，只给我连弩，战车、火枪连看都不让我看！”

    骂到这儿，倒使他回味起黄鸣俊给他的密函。

    “和清兵夹击之，一鼓而平……哼，说得轻巧，你们问过神州城吗？人家要是不愿意我黄鸣俊这么干了，拿我来顶缸？当我是冤大头啊！”

    明朗无波的海面上，几十艘闽江级货船扬起点点白帆驶向它们的目的地——神州城。黄斌卿清楚，那船上拉的都是什么。反正全是他眼馋的东西。要按照他以前的脾气早劫他妈的了！哪里会让他们平平安安的打这儿过！

    现在他不是不想，是不敢。劫了！不用问，神州城的舰队定然来攻，再在海面上一撒几千辆战车，然后就有一个绿衣绿甲的小兵拿起手枪一枪把自己的脑袋打个开花。

    想到这儿，他不禁打了一个寒战，甩掉这个想法。抬头看看艳阳高照的天空，不知为何他突然觉得有些冷，想回到温暖的生着炉子的大帐中去了。

    “大人，这是刚收到的密函，送信人道您一看便知，也未留下等待回书，人已经径自去了！”

    黄鸣俊伸手接过信函来，注意看了看封口的完整，这才伸手挥退手下，独自站在礁石之上，展开信笺。

    “嗯！怎么是他，他不是已经过那边去了吗！”

    “黄候吾弟……待弟之决断，此贼不除于我双方实在不利，故大帅命我与弟信之。另外，台湾……以仰夹板船之利……那伪王唐贼……弟将获所有外岛，独自称王不亦快哉，另外海南蛮荒之地，红毛人必有兴趣……唯弟可……”

    仔细折好信件，黄鸣俊塞入怀中，心中再次翻滚起来。

    “郑兄所虑极是，要我亲自与那红毛人接洽，不让红毛人和那边见面，我这个中人是无论如何也抛不掉的。将来……”

    他放眼朝向大海望去，那些行动极快的闽江级大船，在视野之中已经缩成一个个小点。他们载往神州城原料、人口。换来战车、装备，换来车坚炮利。可是神州城啊！你们还真是够可恨的，我这舟山的百姓也被你们挖得差不多了，我这儿的人口可不比伪王鲁贼那里。

    打从神州军大闹江南之后，带到神州城的百姓们哪用得了两个月时间，纷纷向江南的乡亲捎回信来，把神州城是吹得天花乱坠。结果江南、舟山一带百姓纷纷携家带口迁了过去。要不是神州城有规定，工匠、美人优先入籍，指不定江南这里还能剩多少人。这件事也是鲁王和黄斌卿等人的极大烦恼。怎奈就是不敢拦着，真要让那些混世魔王翻了脸，只怕是谁也消受不起。只好由着百姓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

    如今……，一想到这儿，黄斌卿不禁心花怒放起来。当年红毛人往击扶桑，巨舰、大炮，如今听说又有个什么舰队驻于台湾，这不正好是一只奇兵么！他咬牙切齿的瞧着已经缩成一个小些小点的那些闽江级。

    “神州城……神州城……看来想称王怕他们是不成的！”

    雪白的红嘴鸥们依然在近岸的海面处上下翻飞，它们依然那么欢快，或许它们的快乐正是来源于不知人心的险恶罢！

    台湾岛，总督揆一设在城堡之中，那间临海的办公室中，揆一正站在窗边向外看着。他的心中怎么也无法平静，要知道公司今年在东亚这里损失是无法估量得。不单生丝收购不到，而且磁器已然全部断货，这样下去实在是太可怕了！

    “总督大人、总督大人，好消息、好消息啊！”哈克爵士挥舞着手中一张纸条冲了进来。

    自从上次在神州城接近海面上和神州舰队交火之后，不但夏洛甫舰队即现在的莱莫舰队，成了笑柄。他哈克不也成为了不自量力的代名词吗！如今他又有什么好消息，也不知道哈克是否明白，揆一每次听到他的声音时都会觉得天气突然变暗，兆头突然很坏。

    对于神州城，揆一的宗旨是绝不招惹。甚至所有对于神州城不满，或是攻击神州城的话语他连听都不要听。要知道那些人只是些冒险家，事后他们可以拍拍屁股走人，自己可是这里总督，一切事宜都得自己善后呢！

    他慢慢转过身，拿出总督的威严来，眼睛紧紧盯着进来的哈克。

    然而，被打了“兴奋剂”的哈克根本不管这些，只是挥舞着手中的纸条嚷个不休！烟斗是不再塞回嘴里了，那唾沬就如满嘴喷出的雪花。

    这时哈克身后的门外，传来沉重的脚步声。不用问来得是莱莫海军中将，自从上次与神州军交火之后，他一直是这个模样。据传说一天想不出来击破神州舰队的办法，他就不会有所改变。

    揆一怜悯的想“估计他的余生可能会永远下去，那些魔鬼还是不要去招惹得好！”

    看着莱莫海军中将的神色，揆一肯定自己明白他们的想法。他摊开两手，耸耸肩。

    “先生们，你们知道我的态度，不支持、不阻拦，你们去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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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5节 江南之春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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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了这一节的标题，大家一定会说我胡说，现在马上进入十月，江南哪来的春天？诸位稍安勿燥，一看便知。

    江南水乡，一座幽雅的跨院之中，传来阵阵《靖忠报国》的曲子。十只葱葱玉指宛若风中之兰，玉人怀中琵琶，振出琴音，忽而刚烈如同长剑出铗，忽而温柔似朝露拂面。

    小丫斗儿在一旁听得直是热血沸腾，现时回想起来卞玉京的话来，方才对神州军的那班人佩服了个十全十。

    此时的卞玉京在苏州出家当了女道士，依附于70余岁的名医郑保御，郑筑别宫资之。她长斋绣佛，持课诵戒律甚严，为报郑氏之恩，用3年时间为郑氏刺舌血书《法华经》。

    而寇白门带着侍女斗儿离开博洛之后，在陈荣的劝阻之下没有回转金陵，寓居郑神医的别宫之中与卞玉京朝夕相对，整日吟诗作对，倒也落得一身的悠闲，清静。

    也曾有鲁王坐下大臣前来滋扰，令卞玉京不胜其烦。不几日胜武军将士登门拜访，不听，滋扰依旧。玄即在江南大街小巷贴满告示，爆尽其于朝中上下其手的各项内幕，同时吴胜兆登门造访，并带来神州军警告书信一封，上书“再不住手小心全家狗命”，胜武候则出言“如神州军动手则鼎力支持”如此才大惧，再不敢倚势逞强。

    一曲即终，寇白门手指虽停，只是抱着手中琵琶只是发呆。心情依然沉浸在此曲所呈之雄风之中不能自拔。她也曾和卞玉京对于此曲之词，虽于律不合，用词不甚雅致，只是流露出的那股子铁血雄豪之气，当今之词无出其右者，倒也颇合神州军行事的章法。

    据卞玉京听到的来自杭州的传闻，神州军所到之处，不但官府资财一扫而空，女人匠人亦一同扫净，好在倒不欺负普通平民，只是对江湖人物心狠手辣，不合作的门派无一不连根拔除，永绝后患。

    卞玉京的丫头的柔柔进来禀报，“寇小姐，那个人又来了呢！真看不出来他年纪可不小了，倒是对寇小姐一往情深呢！”

    “谢谢你，请他进来吧”寇白门没想到的是，那个请她相助的人，把她送到这里之后，每隔数日定然会前来探视。

    这个也不奇怪，岳效飞为军事情报局所接触的各色人等定下的政策为“朋友绝不相负，是敌人必须斩草除根！”而寇白门又有神州城城主夫人绣月及李香君的暗中关照，自然是更是重点保护动物。以至于她门口的车夫和附近的乞丐之中都有神州城军事情报局的人。

    “先生再来，令寇媚不胜感激，还请进屋侍茶。”

    “寇小姐言重了，在下只是顺手而已，替朋友捎来几件东西，何足挂齿。而且在下身有要事待办，一但交接完毕，即刻就走。”说罢，令手下人抬进箱子，自己自怀中掏出清单。

    “寇小姐还请查点清楚，完了请为在下签了回单，在下也好向人家交待。”

    “理当如此！”

    “此物，是神州城新创曲目清单，那人特意叮嘱听闻小姐琴技高超，送上神州城新出产乐器，小提琴一把，及最新曲目‘绒花’还请寇小姐品评。”

    寇白门明白这些神州人的规矩，一样样查点清楚给人家签了回单。

    “即是如此，在下就先行告退。”

    送走了陈荣，寇白门这才回转屋内，和卞玉京一同开箱来看。箱子之中，除了丽人坊新出产的产品及其它妇女用品之外，最顶上却是琴盒一具。

    打开来一看，却是一把做工极为精致的琴样乐器。卞玉京亦是精通音律之人，当下拿起琴来细细观赏，不住赞叹其做工之精，待看了琴弓之后道“此物只怕和咱们的胡琴有几分相似呢！”

    寇白门知道神州城的每样新奇玩意自然有说明书，拿来一观“却是要托起来的。”随手拿琴摆在肩上拉开架势。

    不几日，小提琴清悦的声音奏着一曲绒花在此时凄风冷雨的江南小径上响了起来。不几日早惊动了苏州各处的文人才子、歌肆青楼、达官显贵。于是卞玉京所居别院之外一到每晚二人练琴之时早早就围上大把围听之人。围观却是不敢，人家神州军的规矩又有哪个敢坏，遂众口一致曰：“我在门外倾听总可以罢！”

    由此，神州城新出产的各式乐器很快在江南打开市场。卖的有声有色。有那等爱琴之人，往往为了求得佳琴一把，花费巨资往神州城专门定购。

    闲话说完，再说正事。陈荣出了寇白门所居别院，门外就是一直在等他的马车。

    “长官，刚刚收到消息，吴胜兆总向家里输送俘虏两万，同时他也剿了数股义军，里面还有一些犯人、百姓，共计三万余人……”

    陈荣心中直笑“吴胜兆这个家伙快成人口贩子了”随口命令“向家里通知此事，要他们注意接收。”

    “另外”手下仔细看着陈荣得脸。

    “另外，我们派往漕帮送信的两位江湖人物都被杀了。”

    说起来，军事情报局第一任局长的脸最有特色，多年的宫廷生活早使他养成子喜怒不形于色的习惯，这一特点也成为他手下想要尽力模仿的特点之一。他手下就想看看他遇到这种情况表情会有什么变化。

    谁料到，陈荣听过之后，脸上的神色一丝未变，仿佛一切尽意料之中。当世他只怕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的手段只要让他一想起来，会吓得接连几天睡不好觉。要说漕帮，在他陈荣心中完全一丝重量都没有，一群乌合之众，仗着有几条破船，几两银子就敢把神州城的书信不放在眼里……

    手下这里惊奇的发现，他们局长的眼睛起了变化。只一瞬间那儿变得空空洞洞，仿佛坐在那儿的只是一具空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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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6节 江南之春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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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嚯，又该打小鸡了！”一想到血腥味，他的手下激动起来，甚至鼻翼也微微翕动。

    陈荣向他看了一眼，心里轻轻摇摇头“还是沉不隹气。”

    “好了，去基地！”

    手下也不吭气，只在车子前壁之上弹出一段有节奏的声音。“满街跑”一拐弯向太边的码头驰去。那儿停着神州城出产的内河捕鱼船，它会载着车辆直奔太湖中心当年控制在慕容家手上的那座小岛。

    盐帮、漕帮一直是长江中下游地区最大的帮会，他们的势力一直遍布大江南北的各个角落，所以是最好的情报、商业的网络。

    以前陈荣的任务是铺设各主要官员身边的情报网，而今年岳效飞给他的任务之一就是收服两大帮会。

    盐帮首先和陈荣搭上了关系，由于有了阮大铖控制的清控制区的商路他们贩的私盐已经用不着费那么大劲，或是刀头舔血去做。而是直接从鲁监国控制区神州城的商业码头弄来神州城大量出产的海盐（各船水棺材的副产品经过精加工的细盐）不但质量好而且价格也比别处便宜得多（当然了副产品能有多少成本），同时大量的神州城的其它产品有了这个分销渠道自然也是销售旺盛。

    盐帮比漕帮实际要分散得多，他们多是小帮、小派为了生活或是点点利益，过着刀头舔血的日子。现在不用流血也可以大获其利，谁又吃多了想死不成。所以陈荣对于盐帮的控制顺利的多，甚至许多小派都说：“大哥如果要做盐帮帮主，兄弟无不鼎力协助！”

    反观漕帮，由于漕粮运量巨大，所以他们的生意相当稳固，收入相对于盐帮也要富裕得多。加之清廷对于他们是以抚为主，而神州军年初时江南一战之后，顺带剿灭一切黑社会时也捎上了他们的边，故此与神州城是一付绝不合作的嘴脸。

    漕帮是控制长江水系航运的重要帮会，势力较为庞大。帮中常有重金礼聘的各派高手撑腰，此时神州军又远在闽地一带，对于他们的威胁大大减小。

    所以在此次陈荣派外转的武林人物送信的时候，他们就压根就没当回事，一是总舵高手人手，势力雄厚。如若不敌大不了退入清占区了事，这是他们的总舵主朱一哥的想法。当然也可能不会冲突，他如此做不过是强调漕帮在江湖中的地位，争取更多的利益罢了。

    他不但花费大笔银子，广邀好手，而且甚至把不在航的船只都集中在总舵所在的杨中县附近的江心小岛上集中看管，现在就看陈荣的反应了。

    在岳效飞眼中，黑社会就是些人渣，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如果不合作就斩尽杀绝。所以神州城方面对待黑社会的手法被后世各国评价为“过于血腥”。

    作为黑社会唯一的出路就是在战时与神州城合作接受神州城的控制，成为神州城情报系统的边缘组织。战后除论功行赏之外全部解散，进行全国性分散安置。

    如果不接受改编那么他们一定会遭到最为惨烈的屠杀，要么趁早接受控制，要么斩尽杀绝。这一做法一直沿续到以后很久，直到最后进行了小小的修改。黑社会改称恐怖组织，改屠杀为全部抓捕执行绞刑。国内串通的贪官群体往往被按照黑社会组织定性，执行同样刑罚。

    陈荣望着眼前这一百多年轻人的面容，他们过去或者是江湖上背景干净的高手，或者是一些军队中的精英，现在都是神州城特工学校训练出来的特工。到了这儿，陈荣倒没舍得如何使用，除非是极为危险或是极为得要的任务他才舍得动用这些年轻人。平时一些小事，自然有他收拢或是慕容家留下得的那些外围的江湖人物去办，可今天这事却非他们莫属。

    “我们的铭言是什么？”

    “不成功，便成仁！”一百多个喉咙一起吼出声来。每一个神州城的特工人员，他们的都有一粒毒药，放在最为隐蔽的地方，一但任务失败被俘之后，实在挺不住的时候，他们可以毫无痛苦的结束自己的生命。

    “中华神州的间谍全都是死硬分子”，这句话在以后的各个世代之中，无论任何一个国家都有深刻的感触。他们一直保持着，“最先进的装备、最充足的供应、最周全的保护、侵犯他们的生命安全可能受到最为惨烈的报复。”以致于某些小国会容忍他们在自己国境内胡来，因为招惹他们可能带来的是无法抗衡的强大武装侵略甚至是亡国灭种的教训。

    “嗯！不错”陈荣看着战意高昂的手下们，心中微微点了点头，开始宣布计划……

    “计划宣布完毕，谁还有疑问？”

    场中一百多人心中别提多高兴了，终于能够活动活动了，要不在这个小岛之上把人闷也闷出病了。

    看着他们眼中流露出来的期待，陈荣又接了一句：“诸位，都活着回来，完事后我给大家放三天大假，都去苏州城里面乐和、乐和。”

    “噢！”小伙子们彻底欢乐起来，虽然苏州城里的食物以及其他各项设施与这儿比起来相差很远，可是那里有一样东西，这儿没有，那就是女人。

    等欢呼声停了下来，陈荣又强调了一句“一定记住，明天下午一点准时起爆”

    漕帮的总舵地处长江航段最为繁华的地方，它离扬州城不过一小段的路程。当年那句“腰缠十万贯，骑鹤下扬州”的句子，大约说得就是这些富贾一方的漕帮之人，或是那些大盐商。

    杨中县，是江心岛上的块繁华地皮，这里居住着漕帮多数堂口的舵主以及堂主、香主之类的人物，今天为他应付与陈荣的谈判不但聚集了数百帮众，也有几十个穿着怪异得武林人士。

    朱一哥，腰上挂着他一柄腰刀，怀中揣着他赖以成名的铁胆。身后跟着几个堂口的拔尖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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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7节 江南之春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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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位朋友，朱某谢谢几位仗义相助。”

    “哪里，哪里”说话的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淮南六杰中的老大，背上背着一对护手钩，眼下一条乌油油的大辫子拖在脑后。随着他的动作在身后摇摇摆摆。

    “朱大哥何必如此说话，倒显得有些见外，来来我给你引见几位当世有名的高手。”

    他的身后跟着五六个人，或僧或道或俗各人都有。

    “这位是青城派掌门铁面真人，此次他率领手下十大高手前来为大哥助阵。”

    “贫道稽首了！”

    朱一哥拱手道：“此次道长大架光临，有失远迎，还望道长不要见怪。”

    六杰老大又指着其中那个僧人道：“这位是号称‘生铁佛’的沙大师他的铁布衫功夫当真刀枪不入、这位仁兄大哥大约认识，他是铁甲鳄常年纵横杨子江上，手上一只钢铁团牌无人可挡，这位……”

    朱一哥微微有些失望，只除了那和尚和道士之外，其余之人无一不是江洋大盗或是土匪、响马。

    与众人一一见礼之后，才顾得上和六杰之首说话：“那你五位兄弟呢！”

    “唉！朱大哥有所不知，那五个家伙全无义气，一听说要和来过江南的神州军作对，说什么也不来，还说那些人是什么豪杰、英雄，为了这还和我割袍断义。实则我们江湖上的事和他们官府又有什么关系，唉！不说也罢，这几位都是我费了好大劲才请来助拳的高手，那位青城派的掌门要不是为了爱徒采花时被神州军的人给杀了，还不来呢！大哥还是多尽尽心罢！”

    朱一哥素知这淮南六杰情同手足，如今为了他和神州军的事居然翻脸，一面心感这位六杰之首的义气，一面又在自己心中掂了掂自己的重量，突然之间一股后悔的感觉抓住了他“或许跟神州军谈价钱不是个好对策，他们可是几个月就灭了四十万清军啊！难道我比朝廷那些官爷还要厉害不成？……不能，这儿离他们那里远着呢，他们又能有几人？”

    想到这里，他渐渐开心起来，趁着他们大队人马没到，先谈好价钱，哪怕他们将来坐了江山也好讨价还价不是，这大江之上的规矩不是他们改得了的。

    俗话说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人往往被一个“贪”字迷住了眼，做出不理智的决定。还是那句话，别把自己想得太聪明，这个世界上的事往往是拿实力来说话。实力对等（注意不是平等）的时候才会看谁的机关更聪明。否则再聪明也别往出使，因为那是找死！

    这天的清晨，如同往日一样，在江南连绵的如丝秋雨之中，才刚刚起来得漕帮帮众们，或是坐在一堆吸着烟袋闲聊，或是凑在一起继续昨夜的赌局。而那些负有任务的帮众们执着刀在岸上来来回回巡视着。

    一些载着货物的小船来到了漕帮的码头之上和这些有钱的漕帮帮众们交易。这些小贩知道这些有些钱的帮众们喜欢什么，他们往往直接点名要神州城的“透瓶香”不那么贵，味道又好的烧酒来做为早饭。

    也有人要买些神州城出品的精致的胭脂、水粉之类的玩艺去勾扬州城里那些堂子里的姑娘们的魂。要知道这些东西要不是靠着江边的便利，他们不知何年何月才买得到。

    这时江面之上来了一些扎在一起和竹排，虽然朝廷三令五申不准向下游送木料、竹料或是其它种种物资，可是鲁监国那儿是大把白花花的银子收呢，只要有钱自然有人不怕死。漕帮的帮众们见得也都惯了，也不去管他。

    运竹子的竹排一般都交足了规费，靠着江心向走，这样或可避过清军的巡查。今天的竹排不知出自哪个生手，到了这儿居然“咔嚓”一声全散了架了，一根根胳膊粗的毛竹横七竖八的散得满江都是，有些毛竹甚至飘到了泊得船边上。

    这是常见得事，漕帮帮众们也不帮忙，一个个站在江边看热闹，那些掉在水中的水手，“扑嗵、扑嗵”得凫着水游向那些小商小贩的船边，央求起来。那些人又是讲价钱又是骂人，或者扒了船乱摇。把个小船上的商贩闹了个不亦乐乎。岸上的漕帮帮众看着这出好戏一个个大呼小叫胡乱喊了起来。

    他们如果多长一只眼而且是心眼的话，他们就会发现那些那些随水来到自船边的竹子，有那么一根两根突然不见了。当然如果他们可以看见的话，就会发现有人把这些竹子在船底中间布置好了。另外各个泊船点是都会发生类似的他们见惯了的却又有一点点不同的混乱。

    这些是神州城特工们的专业炸船法，纵向布置的装药一旦爆炸，威力虽然不大，可是水压绝对会把木船炸得无法修复。

    打通竹节的竹管之中，一头留下足够的空间，插入定时用得碳条，时间全是算好得。到时一定会同时爆炸。而那些小商小贩和放排人十个中有四五个都是神州城的特工，他们就是这出好戏的第一场锣鼓。

    陈荣坐在马车之上，仿佛睡着一般。微微合着眼，脸上的肌肉如同死人一般一动不动。而他车上的四五个手下，虽然都经过神州城系统的训练，可是他们心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一点点微妙得的颤动起来的心弦，使这些年轻人的脸上显出几分兴奋，几分凝重。倒不是怕，面对漕帮这群乌合之众他们这些受过多种训练的特工要怕的话，那才是笑话了。可是年轻人在战斗之前，内心之中难免会稍稍有点激动。而陈荣一生之种参予的阴谋何止数百，此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味同嚼蜡，一点新意也没有，哪来得激动。

    几年之后，当他回到特工学校当校长的时候，被人家称为阴谋库。而经由他训练出来的新一代特工也被后来大受其害的各国称为“坏蛋军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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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8节 江南之春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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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荣乘坐得满街跑跑在不甚平整的土路之上，赶向杨中县得附近的漕帮总舵“云龙庄”此时的时间已经将近到了他们约定的午时，坐在车上眯着眼睛假寐的陈荣的眼球慢慢挪向窗外。

    窗外的路上，大道两旁同样行进着各色人等。有扛着自己破席筒子的乞丐，一走一瘸。又或者是用独轮车推着两只刮得干干净净的死猪，可这猪也太重了吧，把那小车压得“吱呀吱呀”直响。还有赶着大车的，车上满满的新鲜菜蔬。又或者一乘小骄，不知道得以为里面抬着多美的“姑娘”呢，总之是应有尽有。

    陈荣眯着的眼睛只一扫，大约情况心里也就有个数了。看来自己手下这帮子不孬，个个都是好样的，安完了炸药，还赶得及化了装才赶来，而且和那些真正的漕帮帮众们混在一起，一路上兴高采烈得的说着闲话，拖起滚滚风尘赶向地头。

    朱一哥排下的大阵势就在庄外的演武场上。大家又会说我胡说，真的由于漕帮帮众人数众多，真当要开个大会，或是见个大阵势的时候，这演武场就是个好去处。而且说句小人的看法，这个朱一哥纯粹是个守财奴，生怕在庄内动手毁了他这些年好不容易积下的财富。

    一侧是排开了几十桌的宴席，那儿最前边坐的是那些江湖请来的各门各派有些头脸的人物，以及漕帮的头面人物。不但有大船主、堂口的堂主、香主。

    再后边才是漕帮帮众的桌子。此刻午时已经快到了，桌子上已经开始摆上阔绰的席面。酒菜更是随时添加，众人皆道：“朱一哥这次下了血本，看来他是要赌一铺大的。

    离这些桌子不过处，孤零零的一张桌子上摆开了一桌宴席，朱一哥坐在那里，就等陈荣得到来。

    一辆这里有，但不多见在他们眼中跑得极快的“满街跑”。当然偶尔流落到清统治区得满街跑还不得让博洛把那些有用的部件全给他弄走了，按成光滑的木轴，跑得快才见了鬼了！

    “哈哈，累朱庄主久等了！”

    陈荣开门，只一跃人已经如同大鸟一般从空中滑过来。正正坐在朱一哥对面。

    他的这一亮相，使在场之人都暗暗松了口气，看来此次会面江湖的成份多了一些，官家的的成份少了一些。而且陈荣的那份轻功也使大场诸人大开眼界，虽然看不出他的门派、师承，只是那份功力也不是普通人能有的。

    “哈哈，阁下果然是信人，只是不知如何称呼。”

    陈荣脸上挂起一丝各缓的笑容。他这一笑没人会以为他包藏什么祸心，甚至大家都觉得他是他读过书讲道理的人。

    “叫我屠猪好了！”

    “哼！”

    一听陈荣的话语，朱一哥脸色大变，他的话语分明就是不怀好意。“啪”他猛得一拍桌子，“阁下敢是来消遣人的？”

    陈荣对于朱一哥的愤怒只当没看见，自己坐下，伸手到怀中。

    “你做什么？”朱一哥怒吼一声，双掌护住自己门户，生怕陈荣冷不丁掏出一把暗器来向自己招呼。

    陈荣脸上飘起一嘲讽的笑容，嘴里轻轻道：“你这个朱（猪），还真是个山野村夫，酒杯这么脏也不知道擦擦。”

    朱一哥自怀中掏出自己所用得铁胆，拉好架势只待一言不和就动起手来。

    嘴里道：“哼！有话说，有屁放，如此逞口舌之利算哪门子好汉！”

    陈荣一边笑着，一边给自己倒了杯酒，悠悠喝下肚中，才再慢条斯理的说话：“我只问你一句，降是不降，按不按我们信上说得办法办？还有交出杀我那两个人的凶手的人头另外再附上二十个人头当利息。否则……”

    朱一哥沉声问：“如果不降如何？”

    陈荣再倒一杯酒，放在手中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好像那是个多么好的玩物一般。嘴里低声道：“那么便要在场的所有人血溅五步，还要让他们的门派承担我们所有的损失。现在你去把我的话告诉他们，估计你再回到这个桌子前的时候，咱们就有结果了。”

    朱一哥双掌摆下门户护住全身，脚下挪动步伐退回到自己人一边，这才再回过头去，和那些人大声说了起来。

    “哼！阁下不嫌太过狂妄吗，看我铁面真人倒要第一个领教这血溅五步。”

    一声长啸，铁面真人脚一跺地，亦腾空而起。刚刚陈荣露出的那一手轻功，不但使他稍感震惊，就看那份功力当不在自己之下。而且陈荣的胆力也使他颇为佩服，故此用上青城派的看家轻功八步赶蝉，好教陈荣知道他的厉害。

    “啪”的一声，远处仿佛谁甩了一下响鞭，清脆的响声之后，铁面真人从空中直摔了下来，掉地下抽了几抽不动了。一时之间在场之人没有一个人吭气，因为狙击手在三百米开外放得枪，他们的眼睛又都注意在当场，个个全当是陈荣不知使得什么暗器。

    铁面真人身边的十大高手一齐扑出，察看掌门伤势。

    陈荣缓缓站起身体，缓缓朝那边诸人一拱手道：“你们只有一个选择，交出杀我那两个人的凶手的人头另外再附上二十个人头当利息。否则，不但在场的所有人血溅五步，还要让他们的门派承担我们所有的损失。好话说在当面，大家好好考虑。”

    忽然，对面人群之中，滚出一团乌光闪闪的东西，在平整的地面上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直滚到陈荣几步之外方才站起身来，却正是纵横杨子江上的铁甲鳄。他一边慢慢挺直身子一边说话。钢甲团牌护住身子，只露出两只眼睛观察陈荣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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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9节 江南之春 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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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哼！是吗，我铁甲鳄倒要领教阁下的手段呢！你道老子如同这个臭道士一样没用吗！”

    当他最后一个字还在嘴中之时，“啪”的在一声枪响。远处的狙击手一边拉动枪栓，“真是个大SB，拿团牌也不挡住脑袋，我不爆你头太对不起我们长官了。”

    在场众人这次看得明白，铁甲鳄的头盖骨被从里面整个被掀了起来，红白相间的**不断从破口处涌出来。（本书****）那面铁制的边缘锋利的团牌被抛向一边，直到此时还在那儿不住的旋转。

    朱一哥已经被震惊得不敢相信他所看见的。陈荣身后车上的人一个个仿佛入定一般对于眼前之事仿佛视若无睹，而且接连两次陈荣国连衣角都没动过。这时何等样的暗器功夫，从来没有听人提起过。

    陈荣依然是那么悠然，手上还是捧着那杯酒。嘴角留着一丝嘲讽的笑容，只见他抬头看看天，再接了一句：“你听好猪，你的船队马上就要去水底开了。”

    朱一哥还没弄明白他什么意思的时候，江边各个船舶的停船处传来一声声沉闷的爆炸声。那些船就如同被什么托着直直从水面升起四五尺，再落回水面时不但舱底开始漏水，而且所有铆接的地方都散开来，不过一会时间就成一了堆堆飘在江面上的破木片。

    坐在对面桌子上的那些船主们一个个面如土色，看着天边一道道燃起的烟柱，一个个泄了气嘴里喃喃道：“完了，全完了！”

    一声怪叫“休要猖獗，有我生铁佛在，你那雕虫小技何足挂齿。”

    一个莽和尚，从人群之中满面怒容的冲出来，站在陈荣面前，胳膊舞来舞去，两个脚换着跺来跺去，似乎是把他一身横练的铁布衫提到极致。

    陈荣不耐烦的摇摇头，一边伸手从怀中扯出左轮枪一边说：“让我告诉你，功夫是用来强身的，要讲杀人么，还得用手枪，懂了没！”说完抬手冲着面前摆好POSS的生铁佛就是一枪。

    作为子弹来说，它稍稍有点郁闷，从来没有想到人类之中居然还有这么皮糙肉厚的。结果它一生气，一使劲立即在生铁佛身上钻出一个小眼，随即在他的体内开始翻滚，终于又在后背开了一个更大的洞。“它妈的，我还以为他有多结实呢，原来也是肉作的。”

    “你，你使诈，你用火器。”

    陈荣爱惜得把自己的左轮揣入怀中，心满意足的拍拍，似乎在哄它睡觉一般，一回身根本不理朱一哥，悠然走向自己的坐车，神态轻松仿佛他不是来谈判，而是踏春一般。

    “杀了他，杀了他给师傅报仇。”青城派的十大高手，挺起手中长剑，施展各自武功，向背向他们的陈荣冲去。

    朱一哥一看，也振臂一呼：“上啊！弟兄们他们人不多。”他这一喊，那些漕帮的帮众们才灵醒过来，一个个各挺家伙向前冲来。

    反观陈荣对于后面杂沓的脚步声根本不屑一顾，此时他手中还端着那个精磁酒杯，如果有本事再吟上几首诗，就像足了踏青了。

    “呯呯呯”接连的枪声在远远近近响了起来，一串子弹射入这群悍不畏死的江湖人物的身体，一个个身体沉重的倒在地下，鲜血从中弹的地方来断流淌出来。

    这时的陈荣座驾顶上猛得一翻转，赫然是一具待发的效飞神弩。子弹加上不断射出的弩箭，硬生生把身后几百人中的一多半扫倒在地下。

    剩下的一多半人，一个个在冲过来神州城的特工们三三两两的清场队伍的呼喊声中，乖乖蹲在地下。这会可以看出那些江湖上所谓的大哥们或是平日威风凛凛的舵主，堂主，香主们的本质。才开始冲锋，这群怕死鬼一个个拉在后面，嘴里只是呼叫：“上上上……。”可怜死得都是些被蒙敝的帮众。

    还有那些收了银子来助拳的人，里面混吃混喝的也大有人在，不过这次陈荣可没轻饶他们。

    “朱（猪），你服不服？”

    朱一哥抱着头，嘴里一个劲应着“服服，我真得服了！”

    “好，我再问你一句，你降不降？”

    “降！”小头点得仿佛一个犯了错误的乖孩子。

    “好，第一你把今天所有来给你助拳的人的名字写下，记住我们的子弹每一粒值五两银子，每一只箭值三两银子，至于我们的人工嘛，从昨夜起这么长时间，也不多说了，每个人五千两劳务费，要他们所有门派两个月内凑齐，否则就算追到天涯海角，这帐他也得给老子清了，你听明白了吗？朱（猪）！”

    “是，大哥吩咐，小弟一定照办！”

    陈荣这一仗下来，吓破了江湖上各个门派的胆。虽然有个别门派扬言要报复，不过最终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还是都乖乖把银子送到了苏州城里神州城的联络处。他们所有的江湖人明白，从此倚仗拳头的江湖时代已经成为过去。

    当然武林还在，没多久中国的神州擂台在神州城展开，向全国武术界发出邀请，因为人家神州城说得好“功夫还是要练，但那不是用来欺负的人，尤其不是用来欺负自己人的，那是和洋鬼子打擂台用的。那些土包子懂个什么叫功夫啊！都等着咱们去让他们见识呢！”

    当这件事告一段落之后，还有一个人的命运要进行交待。朱一哥投降之后，不久在荷兰人攻击神州城的时候，再次叛变，完全投入到清廷的阵营之中。当然他的下场不怎么好。战后，当中国再次雄立于世界之巅的时候，西伯利亚某个深入地底的煤矿才是他最终的丧命之所，不过那已经是在那里工作很久以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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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节 基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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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虎跃作战宣告结束以来，岳效飞逃到这平潭岛已经有了十天光景。倒不是逃避神州城那似乎多到无穷的事情。那些事情自然有徐震寰去料理，他没想到的是这个市民议会居然动作的十分有效。不但通过了大量城市法令，而且对于神州律提出了大量的修改议案。

    至于温州，它是个商业气氛更加浓郁的城市，甚至不用岳效飞多去操心。以姜振武为议长、陆子羽为首的议会体系制定了大量极具价值的商业法令。

    而贪污、受贿等官员的腐败行为因为某些原因依然如同一个幽灵不住俳佪在神州城左右，这是岳效飞最为头痛的事情。官员，上下、内外勾结的不是没有，尤其在商业行为之上串通招标、泄密事件时有发生。

    好在，实名存款、检查院监督、安全局秘密调查、“神州真理报”无孔不入的小狗队，以及举报有奖制度的实施，这个幽灵受到一定程度的禁箇。尤其神州城的法律把这类事情提到了叛国的高度上，而且适用“光头队”这个等级惩罚的门槛是一直在降，当然神州城的市民们不会傻瓜似的把这个门槛再提高。

    而一个官员如果贪污、受贿那么可能他的信用等级就此完结。在神州城，信用等级几乎就是一切或者说就是生命也不为过，尤其根据中国人“长宜子孙”（即我的一生是为了我的儿女活着）的特点，后代的信用等级会以父母的信用等级为起点基础。

    例如一个贪官他可能影响的是三代之内的后代都难以积累到足够的信用等级，没有足够的信用等级他们不允许担任官员、军官、不允许从商、不允许做教师、医生、讼师以及其他收入中等以上的任何工作。

    所以现在，岳效飞虽然不敢说神州城会永远是最清廉的地方，但至少现在于中华大地上这个胸脯可以拍。

    岳效飞躺椅旁的小几上大摞的资料就是这些东西，这里面甚至有一些是现在只是神州城半薪工作的那些荷兰人，他们提出的观点明显带有西方欧美法系的一些特点，例如判例适用或是判例的适用。

    虽然岳效飞没有系统学过法律，甚至不知道法律刑法与刑事诉讼法的区别，不过这不要紧，岳效飞一向认为，法律只要没有不正当的干涉它就有自我完善的能力。从根本上来说，它要有一个基点，从来没学过法律的岳效飞只是根据自己的经历提了一个基地。

    信用！是的就是信用，无论中国进入工业化、商业化还是任何类型的社会，信用问题始终也没能解决好过。过去中国的信用往往以靠不住的神佛为基点，现在么，他们不吃来了，现在是法律，但法律受到干扰不公正怎么办？不现在这个基点就是信用。

    这是岳效飞在这平潭岛上做了十天梦的结果，例如：一个商人，企业一成立，就有一百点信用，无论你经营是否得法，可是只要你的信用出了问题，那么好吧结束企业，没收企业财产，想再经商？先去攒信用点吧！再例如：一个光头队的人，在这儿一开始你有一百点的信用点，贻工、监内打架？好，扣一点也就是加一年刑，而且这个刑可是不允许减、免、缓除了特赦而外！当然表现好的，工作认真负责加一点，减一个月刑。

    岳效飞一边想一边写。

    “以数据化的信用为基础，对企业、个人、事务进行控制，信用值代表着企业的发展，各人事业的成就，以及各项事务的进展，当然这需要大量的专业人员进行统计、分析、整理工作，建议近期由官员、商业信誉、个人信用方向着手进行……”

    文昌明则把他随手写下的那些记录、整理也来，回头送往议会讨论。

    每年的这个时候，西伯利亚的冷空气会跨过我国的北部边境向南方流动，并与太平洋的暖湿气流相遇，发生台风，过去看新闻的时候也没少看过，台风警告。

    为此岳效飞还专门搜集到一些沿海的老渔民，组织起海湾预报，当然资料的搜集整理有个过程。初始的仅凭经验的预报难免会出错。

    就如同今日“神州真理报”的天气预报就不怎么对劲，大雨可是现在已是下午时分，天边甚至出现了一层镶着紫边的云彩之外，依然是阳光和煦。

    “这样的天气会下雨吗？见鬼，我哪知道，这预告……记得有什么气压计之类的这个计那个计，可是原理是什么呢？尤其是温度计更重要，只不过可恶的玻璃工匠还在对面荷兰人手中。台湾啊！我是真喜欢你呢！噢！来吧，宝贝，到我这里来吧！我好喜欢你啊！”岳效飞手向前虚抱着，嘴里做着亲吻状，而且让居然他亲得“啧啧”有声。

    文昌明想笑，可是谨慎这一个生活原则告诉他“安全第一”。他明白，对于从早上操完了以后，来到这儿沙滩上小棚子底下，正正经经工作了大半天的岳效飞不能要求太高，突然之间“犯病”这种情况通常都会发生在工作快完的时候。故此，他完全视若无睹。

    做了好一阵怪，他才回头吩咐文昌明：“告诉卓总长，他的作战计划要加快了。”

    “是”文昌明一边应着，一边抽出一张便条纸来，书写命令。

    “哦，别忘了要参谋部尽快拿出虎跃作战的伤亡统计、费效评估报告，还有其他那些乱七八糟的报告一总拿来。”

    “是”

    岳效飞说一句，文昌明应一句很快命令写好，拿过来要岳效飞签字。

    这时的岳效飞裤管也拉到了膝盖之上，鞋也被他踢出老远。他的这个情景，活像一个苦熬了四十五分钟时间，终于到了课间活动的傻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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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1节 美丽天堂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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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亚热带海洋气候的平潭岛上的沙滩，是个十分适合安静思考的地方。远处是无限苍茫的大海，它可以开扩人的胸襟，白色的沙滩也使人心情平静。

    “晚风轻拂澎湖湾白浪逐沙滩。没有椰林缀夕阳，只是一片海蓝蓝。坐在门前的矮墙上一遍遍幻想……直到夜色吞没在我俩回家的路上”

    悠美的口哨声回荡在白色的沙滩之上，人躺在那儿，却只见他跷起的脚尖，在随着节奏不停换着。

    “长官”老远，徐烈钧的喊声传来。

    岳效飞瞅瞅白色沙滩，仅仅除了他的卫兵在不远处游动的身影以外，那儿一个人也没有了。

    “长官”这次听清了，声音是从海面上传来的。

    一道卷起的白色浪头之下，是徐烈钧那雄伟粗壮的身影，他身后那个身影……火红色的头发，“哼哼，这两个家伙居然还就这么相配。”

    冲浪板这一岳效飞的新发明，现在不但是他们准夫妇二人的最爱，同样也是海军陆战队这帮家伙的最爱。

    岳效飞的棚子就搭在白色海滩的最高点上，一排中间隔着小几的白色沙滩椅。这就是岳效飞构思的海滨浴场的全部设施。不过一直有个难点，我们的中国妇女同志们在这个时代里可还是一个个羞涩的小妇人呢，看来得多几个像罗娜这样大方的女孩带头的。海滨游乐场是明年的项目，可是有些东西要早些准备呢！

    很快海里的两个人在海浪的推送下来到岸边，来到岳效飞身旁。

    罗娜的身材真是健美的不得了，尤其她穿着一身中国式的“水靠”说白了是我们古人的游泳衣。纯鱼皮制作，别说这鱼皮倒还真是适合干这个事。经过特殊手法加工后，不但弹性非常好，而且穿在身上极为贴身密封性能同样非常好，如果里面套件紧身针织衫的话，保暖性能也不错。这就是神州军新近装备的潜水具的一部分。

    对于没见过潜艇或是潜水的具的人可能非常难以理解，可是岳效飞过去在福建的时候，时常被金涛这厮拉去陪玩。所以在这个时代做出潜水具的困难仅仅在于密封上面。除此以外并没有太大的难度。

    此刻我们身材凹凸有致的罗娜从身后同样质地的小背包之中拿出来一个黑棒子，递到徐烈钧手上。

    岳效飞看着这个家伙手中居然掂着个冒烟的大黑棒子。

    “雪茄？香烟！”

    徐烈钧来到岳效飞身边，随手敬了个不像样子的礼，倒是红发罗娜的军礼倒似模似样，同时徐烈钧的身体挡住了岳效飞的眼睛，省得他老向罗娜身上瞄。

    “切，你想哪去了，老土！你手上这是……你这哪来的！”

    “怎么样，羡慕吧，我就不告诉你！”

    “妈的，快拿来，快点，你小子敢不服从军令，小心上军事法庭！”

    每次越是岳效飞发急，徐烈钧这个家伙越是不正经。

    “哎哎，我就不给你怎么样，你看看你一身休闲装，你又没穿军装！哎哎……”

    “呵呵，你这臭小子跟我玩是吧，好我跟你玩，我玩死你！”岳效飞嘻嘻哈哈的骂着，伸手自躺椅下抓起一把沙子扬过去。

    红发罗娜早看惯了这两个家伙的胡闹，而她的准丈夫每天不来这个这“长官”闹一下是很难睡着觉的。伸手从自己带得盒子中，拿出来一枝雪茄烟递给岳效飞。

    “喂，罗娜，这是你给那个家伙做的？”岳效飞扬扬手中的雪茄烟晃晃。

    “是啊，我看他总叼着他那个烟袋，底下又是个荷包晃来晃去，有点不像样子。而我父亲有抽雪茄烟的习惯，不过他喜欢抽我特制的那一种，所以在给我父亲做的时候顺手给他做了一些。”

    “哦，是这样啊，那你介不介意把你的手艺教给别人？”

    罗娜耸耸肩“我想这没什么没问题！”

    “好吧，罗娜雪茄我想这个名字你也不会介意吧！”

    岳效飞向文昌明扬扬手。

    作为旧式的师爷的文昌明察言观色是他的基本功之一，很快一块烧得通红盛在盘子中递到岳效飞面前。

    “咳咳咳……”一阵强烈的咳嗽声使罗娜瞪大了眼睛，她原以为岳效飞是会抽雪茄的。

    “可是，我有点拿不定主意，你知道吗罗娜，一个红头发的大鳄神州城的市民会不会接受呢！”

    看着罗娜那双瞪得大大的蓝眼睛，岳效飞知道她在这岛上呆得太久了，对于多少神州城人向往的“大鳄生活”不怎么了解。

    “管他呢，别人乐意不乐意干我屁事！”又一阵蓝色的烟雾冒起，这次只是一小口，岳效飞不再咳了。

    “罗娜，回头我找几个人来向你学这做雪茄的技术，将来给你专利，你觉得怎么样！”

    罗娜才不管这么多呢！这件事好像和她没什么关系。眨眨蓝眼睛，她的眼睛去看来得那几个人，这次不但又见到几位城主夫人，而且还有一位美丽的女人，她是谁呢？

    岳效飞努力眯着那早被CS早折磨的没了远望能力的眼睛仔细看着时候，“长官”那边也有人叫开了。

    “呵呵，你小子这个出场方式倒是挺别致的！”

    王德仁嘿嘿笑了两声，也亏这家伙力大无穷，不然在这沙滩上骑自己车可是门本事呢！车后架上跳下来的居然是武秀娘。

    “哈哈，你小子得手了！今个是来交令的吧！”

    “报告长官”王德仁把自行车停在一边，几步踏到岳效飞身旁，大声报告：“报告长官，王德仁完成任务。”

    “好啦，我说你这个家伙，这种事也能当着人家面报告，说你心眼缺吧！你还真不够用。”岳效飞摆摆手，再拿眼睛去瞅后面的武秀娘，脸上可是红红的！

    “哈哈，臭丫头，敢是见了我这坏蛋媒人不好意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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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2节 美丽天堂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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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还差不多！文昌明把烤肉架子还有饮料酒水给咱们端出来，把那些沙滩椅也都摆开，徐烈钧、王德仁带着你们的准老婆帮忙。”

    “是”徐烈钧怪里怪气的应了一声，拉着罗娜非快的忙碌起来。王德仁向武秀娘招招手，也一起去帮忙。

    慕容卓说到底现在是军人，他的步伐较快，把几个女人远远拉在后面。来到岳效飞面前，岳效飞觉得他的脸色不怎么好。

    “给，这是这次虎跃作战的报告。”慕容卓把手中一叠报告扔到岳效飞的怀中，自己坐在那儿，给自己倒上一杯酒，一声不响的呷了起来。

    “虎跃作战简要数据：神州军阵亡军官31人，士兵1176人；失踪军官1人，士兵28人；受伤军官51人，士兵3636人全部损失人员共计4923。俘虏清军军官××人，士兵×××人，共计13万余人……详细数字正在统计之中”

    虎跃作战损失人数并不多，可是对于人数很少的神州军来说却是极为严重的一件事情，神州城总共不过几十万人，神州军现在还没过八万人。而这八万军队要不是不断有俘虏不堪忍受“光头队”的待遇而进行补充的话，兵源都会成问题，岳效飞现在感到的不是银子、装备、科技的压力。他感到的是人口的压力，地域的压力，这神州城太小了，扩大是必须的事。

    慕容卓的眼睛望向台湾的方向。他的心中同时还有一个压力，那就是伤残人员。这些流了鲜血的战士，伤残的他们肯定难以过普通人的生活，而且他的生活费用往往比较大，恐怕也不是丧失劳动能力的他们能够负担得起得。

    喝了一口酒，深要吐一口气。嗓子暗哑的说：“伤残了三百多人。”

    岳效飞同样明白，这些军人在付出鲜血之后还要再付出泪水，在他心中这是一件极为不公平的事件。他的眼睛有些无意识的在几个人身影扫过，映入眼中的是罗娜火红色的长发。

    “这也许是个办法！”岳效飞紧紧抓住脑海之中的想法。

    “文昌明，记录”

    “即日起，神州城所属企业之中及新设企业，如果需要投资或增加投资，其中25％的股份神州城功勋人员中的伤残人员将拥有优先投资权，投资额以他们所获得的保险额的两倍计算。功勋人员包括历次对外战争中伤残及阵亡的战士及因公受伤的其他人员！这个议案分发温州、神州城两地市民议会讨论，回头把结果报给我。”

    听着岳效飞的话，慕容卓点点头，他也认为是个好办法。只是他有些担心：“要是那些商人们不愿意怎么办，要知道我们一个伤残或阵亡战士的保险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呢！”

    “几百两银子？不多，等我们把那儿打下来了，建一个企业可能就会是几十万两银子的投资，他们这点钱根本就不算什么。尤其我刚巧有了一个工厂的想法，这工厂建成了，那我们的钱就赚得海了去了！”

    岳效飞盯着海面，眼睛仿佛一直穿透时空，看到了西欧、澳洲、美洲嘴里轻轻说着：“我知道，那儿的钱多着呢！只要我们打通了海上通道！是的，打通海上通道是一个紧要的问题！”

    “卓兄，以前咱们打是为了安全，那么下面的仗就是为了财富。往那边看……”岳效飞的手指指着台湾方向，“卓兄，那儿就是大门，就等着我一脚去把它踢开，就是这样……！”

    “夫君”一群人才一靠近，纪敏萱第一个跑着过来，拉着岳效飞的手。“夫君这里好美呢！你看那海水可真是清亮啊！人家好想下水去耍耍呢！”

    “好啊，不过得等一会，我一定要你下水。”

    “可是人家会不好意思呢！”纪敏萱脸上飘起红晕。

    岳效飞哈哈笑着：“不要紧，我给你找个好意思的带你下水。”

    他拍拍一旁空着的躺椅打着招呼“快来吧！等你们好半天了。”

    王婧雯看见白色的沙滩上，不但摆下了烤肉的炭盆，而且一旁的居然摆下一张大餐桌。看来今天自己夫君的心情不错，打算好好放松一下呢！再看岳效飞拍躺椅的时候，一付不怀好意的模样。

    嘴里轻轻啐道“你好香么，我们姐妹却要各你坐在一起！”

    “可不是呢，姐姐你看这个恶人多舒服呢！”纪敏萱虽然已经成了人家的准夫人，可是人前人后时常还是和她的夫君一付势不两立的模样。

    宇文绣月巧笑嫣然，“婧雯姐姐、敏萱妹妹，我听夫君说他今天可是要带你们去个什么好玩的地方呢！”

    纪敏萱扯住宇文绣月的袖子不依道：“绣月姐姐，你早知道呢！来时路上也不给我们说。还有这夫君，从来都是这么偏心，什么事也不告诉我！”

    三女谁都不好意思坐到岳效飞身边空来的椅子上去，一个个溜到对面围着武秀娘、李香君和依然穿着紧身潜水衣的罗娜挤在一起。女人们挤在一起自然有叽叽喳喳说不完的话题，这一次的话题，当然是刚刚被王德仁得手的武秀娘了。

    岳效飞看着自己的女人，“这三个里头，绣月是一定不能下水的，她现在可是我们岳家的大熊猫呢！婧雯和敏萱两个都算得上野丫头呢，多半她们两个敢下水。倒是武秀娘可能不会，李香君……？估计她不会吧！”

    “喂，卓兄一会下水去玩去，你去不去！”岳效飞碰碰慕容卓的肩膀。

    “到哪，下水？”岳效飞的话把慕容卓吓了一跳。

    “是啊，这可是咱们的新装备呢，你可是部长怎么能不会用呢！让别人知道了笑话呢！”

    慕容卓翻了白眼做晕死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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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3节 美丽天堂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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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眼珠子都快凸出来了。没想到，他实在没想到那个武秀娘居然……竟然……她居然敢下水，她的身上同样穿着一身潜水具。

    “哦，我知道了，王德仁你小子表面上老实，花花肠子可是不少，带人家姑娘去海底世界玩，怪不得！”

    这种潜水具是新产品，极富弹性的并可以隔水的厚鱼皮制作。分为上下两件并带手套和脚蹼，在手腕、脚腕、腰部、脸上装潜水镜的地方都有可以密封的连接口，使几件潜水服组成一个密不透水的整体。

    由于密封问题面罩被做的很大，可以罩住整个脸部。呼吸的压缩空气装在身后的钢瓶之中，用一根管子向面罩里面输送空气，通道面罩里面只有一根装有两单向阀的管子。呼吸时嘴里含着管子进呼吸。

    同时，由于他们是初学者，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根细而柔韧的长绳绑在腰间。

    按照现在的观点来看，这是非常简陋的潜水具，要好的也不难，只要有了橡胶造出来并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只不过眼下这就是最好的，最先装备的就是王德仁率领下的特种部队里的蛙人大队。

    这个东西对于为了看美人鱼的岳效飞来说够好了，反正他手中牵着王婧雯的手和纪敏萱。王婧雯还好一点，纪敏萱则紧张的手都有点抖了。岳效飞向两人示意，让她俩注意罗娜的动作。

    由于罗娜自然和徐烈钧一组，两个人手拉着手伴着“扑嗵”跳入水中。很快就不见了踪影，接着是王德仁拉着武秀娘。

    岳效飞真得有点担心，生怕纪敏萱在水中害怕了操作失误，会受到伤害。拉着纪萱得手捏了捏，纪敏萱冲他晃晃头表示不要紧。

    “扑嗵”入水的声音，王婧雯第一次带着潜水具进入海底的世界。

    这里海水清澈澄净，阳光从海而透射下来，在海波的影响下，它们不住变幻着幻化出一道道不同的光晕。向远处望去，随着向下沿伸，光线会显得有黯淡，而海水也由浅蓝色变成更深的蓝。

    只是这里水并不是很深，不过七八米的样子，在这下午炫丽的阳光之下，显示出多彩的海底世界。阳光照在那些珊瑚上，闪着一层变幻不定的五颜六色的光彩，照在海底的沙上，却画出一团团如同鱼鳞一样的光斑。而大群大群的不知名的五颜六色的鱼儿一群群的纠集在一起。仿佛一团鱼儿组成的大雪球，在阳光之下散发着点点银光。

    王婧雯好想混到鱼群中去，去和它们一起畅游。只是岳效飞依然还是拉着她的手，带着她和纪敏萱在浅层的海面下游动。

    一串气泡不断在附近冒出，被包裹在潜水服的耳朵得到那些气泡向上滚动时的声音。

    从小长在闽江边水性原本就极好纪敏萱显然不愿意在留在海面，是啊！那些美丽的东西就在下远处的脚下。她伸出手向岳效飞示意要向下潜。岳效飞扭着看向王婧雯，王婧雯也表示同意。

    三个人，手拉着手，慢慢摆动脚蹼慢慢向下潜去。

    纪敏萱从来有想到，海底的世界居然会如此美丽。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都是真的。那些色彩鲜艳的不知名的东西，有一些她认识，可大多数她都不明白那些是什么。有一些像是一朵花儿，但没叶子，那些像植物的定然也不会是藤蔓。她认识的只有贝类或是一些别得什么东西。

    大块的礁石之上，有着各式各样的美景，这让她简直不知道该怎么样形容好。这里一大簇仿佛神州城花店之中包好的配了满天星的玫瑰，可又不太一样，那儿却又如同怒放的金色菊花，它的些金色的花瓣还在随着海水轻轻摆动。

    这一团仿佛大堆的挤在一起的黄色绣球，可是它上面那些淡紫红色圆形凸起应该如何形容呢，它可有点像女人的……哎呀！可不好意意思说呢！

    随着他们越游越深，离海底就越来越近，这一块礁石却呈现出另外一种模样。

    这里却是一大团一大团的绿色，给人的感觉又如站站高高的峰之上，俯瞰着一大片的森林，这里是纠结在一起的密密麻的松树林，那儿却如同一个大没有成熟的清色菠萝，可是如果那真是松树的话，有这么大的菠萝吗！

    各色各样的鱼儿在礁石附近游来游去，鳗鱼在那些珊瑚丛中钻来钻去。好像那些孔洞就是天生为它而设得，那么惬意。

    越来越近了，一直到三人在在一块礁石旁停住，极近的地方看得见，一些微型的荷叶样的花朵形成的花圃之中，两条可爱的小红鱼依偎在一起，它们摆动着可爱的小尾巴，两双小眼睛紧张得看着它们面前不停冒着气泡的东西。

    估计它们心中一定也有一些疑问“这些是什么怪物啊，一直在这样的冒水泡，他们有危险吗？”

    随近有个大团的仙人球一样的东西，它的中间是一条看来起来有点憨乎乎的鱼儿。它有一身骄傲的金色的鳞甲，又被一道道黑色隔成一段段，奇怪地黑尾巴那团黑色当中却有一个大金点。大约它是个男孩子吧，一付不服气的模样斜着眼看着三个人。身体依然懒懒躺在自己的地盘之中。

    纪敏萱和王婧雯两个抓住岳效飞的手，兴奋的仿佛想想要跳跃起来一样。只不过身在水中行动不便罢了。

    忽然岳效飞伸出手来，在两个人面前摇摇，上面那块表已经指向中间的红色。岳效飞当初在设计这块表的时候，就把这个红色定为总气量的一半。这也就是说，现在是回去的时候了。

    才一上到梭鱼级的小船上，王婧雯和纪敏萱两个迫不及待的拿下脸上的面罩齐声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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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4节 美丽天堂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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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福州外平潭岛上的沙滩，是数得着的优良的海滨游乐的地方，由于这里的沙质较粗，所以海水清亮可人，实在是个潜水的好地方。

    一群在海中领略了大自然最好的珍藏的人们，已经比刚开始的时候放开了许多。徐烈钧和罗娜两个人坐在餐桌边上，两杯饮料放在二人中间。他们也不说话，只是眼神在不停的碰撞。

    徐烈钧明白，罗娜血液之中的咸水又被正在招唤它的女儿而发出巨大声音的大海所感动，她还要去冲浪。

    餐桌的另一端坐着王德仁和武秀娘，武秀娘已经第二次为他烤好了一块肉排拿到王德仁那儿。她还是相当传统的中国人女人眼中只有自己的爱人，现在正有兴趣的看着王德仁对着肉排努力的模样，浅笑盈盈的说着什么。

    举高彩烈得王婧雯和纪敏萱两个回来后兴奋的模样，惹得已经要作妈妈的宇文绣月不依不饶得摇着岳效飞的胳膊。

    “夫君我也要去吗！我也要……”

    岳效飞苦笑着，手中酒杯中的酒死活就是喝不到嘴里去，有多一半已经洒在了他自家的胸膛之上。

    “喂！我的老婆大人，你可是咱们家的国宝呢！我哪敢让你下去啊……不过几个月忍忍就到了……啊，好乖……到时候了我一定带你潜水，随便潜多久都好！”

    “你说真得？”

    看着绣月懊恼的模样，岳效飞伸手把肉叉上的肉弄下来，盛在盘子里，讨好的说：“我的好老婆，这可是为夫专门给你烤得，你现在的任务是给咱们好好的吃，然后呢生他个大胖儿子出来。”又扭过头装出一副凶像：“哼！都怪你们两个不好，她现在可是咱们家的大功臣呢！”

    王婧雯和纪敏萱两个自然不依，一齐骂他偏心，齐齐伸手呵秀月的痒。

    岳效飞一脸的得意洋洋状晃着脑袋。可是，岳效飞不知道的是，他永远也没能兑现这个承诺。而美丽的绣月也没有看得见那个和她同样美丽动人的海底世界。

    没有下水的李香君似乎也被王婧雯和纪敏萱的兴奋感染，她有些拿不定主意的不住拿眼睛去瞅慕容卓，结果被一不小心的岳效飞瞅了个正着。

    他嘻皮笑脸的碰碰慕容卓的胳膊“喂，老兄，别装傻了吧，要不要我命令王德仁把他追求人家秀娘妹妹的招数教给你？需要的话，别客气我这个人是最乐于助人的。”

    慕容卓一口喝干杯中酒，摇摇头：“我，我不用你操心，你管好你自己吧。”说罢，向李香君伸出手去。

    这似乎是一个邀请，似乎又有着什么特定的涵义，李香君迟疑了一下，她再看看依然还在欢笑的大海，最后还是伸出手去。慕容卓一笑起身拉着李香君的手奔向海边那艘梭鱼级的快艇。

    海面上，一道道白浪正铺天盖向岸上冲来，里面依然是冲满活力的徐烈钧和红发罗娜，还有一个跟在后面，已经不知道在浪里摔了多少个跟头的王德仁。

    当满天的红霞来临的时候，几个人都因为各有各事全都散去。诺大的海滩之上仅仅只剩下岳效飞和他的三位美女夫人。甚至连文昌明和那些护兵也被岳效飞赶走，无奈的他们只好回到百米外的指挥车里待命。

    三人同样顺滑的长发，全都被岳效飞弄得散开来，披在脑后，现在随着海风轻轻拂动。

    “对了，就应该是这个样子，将来等咱们打完了仗，咱就在这平潭岛上住下来，每天光穿短裤，背心然后咱们再养上一条狗，再然后……再然后你们三个给我生上一大堆孩子，那该多好啊！”

    迎着海面上又大又圆的落日，岳效飞舒服的躺在海滩上作着白日梦，想像着最终必将到来的美好生活。至于人口么！他现在没想那么多，反正这个世界的无主土地还大着呢，我们中国人口既然占世界的五分之一，那么这个世界上的土地是不是该有更多属于我们吗？

    女人们最喜欢的是日落，无论是身处大海、海岸、高山还是任何一个地方。一个日落，就会让她们为之沉静，为之感动。尤其是面对大海的时候，那样的日落对她们来说往往是最终极的美丽。

    或许，是因为日落代表着家的感觉，因为这个时候是劳作了一天一家人一起团聚的时候。或许是因为只有这个时候才得已和恋人相聚。

    看哪！已经收了最后一丝强光的太阳，现在更如同一个没有热度的橙子，几丝丝云彩缠绕着它，仿佛是她在不经意挥舞的霞练。已经竖起帆准备回基地的那艘梭鱼级的小船还在孤单的航行着，在这儿看起来，它的归途似乎正是太阳落下的地方。

    太阳渐渐的更加黯淡起来，它的一小半已经掉进了海里，三个女人都目不转睛的看着它，似乎怕这广阔无边的大海会弄湿她骄傲的裙裾。海面上波光“鳞鳞”颤抖，仿佛一盆金色的水，在不断的抖动中碎成一盆的碎金。

    夕阳，对于岳效飞的吸引力远远小于朝阳，尤其它缺乏朝阳充满生动活力的光彩。他现在只是把目光牢牢销定在她们三个人在金色阳光中的剪影。美丽，当美丽成为一道风景的时候，或许我们会希望永远把它固化在记忆之中，永不相忘。

    夜，终于为天空、为大地拉上了最后一丝的黑色的镶着闪闪小钻的金丝绒的毯子。而在这时，作为一家之主的岳效飞已经在海滩之上燃起了一堆篝火。闪闪的火光之中，三位夫人美丽、娇艳的面容在黑暗中时隐时现。

    图谋了半晌的岳效飞的魔抓终于悄悄伸到了王婧雯的细腰之上。

    “啊！”王婧说只来得及低呼一声，被吓得跳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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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5节 救世军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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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山本之柱努力挺直他的腰杆，光光脑袋后面，一排大的“SB号”依然历历在目。他么，就是那个在商务酒会中被抓的忍者，然后又是第一批享受了“SB”待遇的那个扶桑武士。他的号码是“SBTOP1”

    自从去过那个地方（绝对寂寞）之后，他彻底认清了自己的使命。他是一个SB，是神州城城主最为忠诚的SB，他可以为了真神随时贡献自己的财产、女人、乃至生命。至于天皇或是其他什么人只能成为神州城的城主的仆人，否则就是死人。而且他们还不够资格获得城主大人的“SB”这个光荣的称号。

    这不是山本支柱一个人的想法，是所有第一批被俘的扶桑人的想法，现在他们全都经过了神州军的系统训练，成为下面这些人员的军事教官。

    经过“绝对寂寞”的有效“教导”之后，他们甚至比那些真正的神州城的人对于岳效飞更加忠诚。因为神已经告诉他。这个神州城的城主岳效飞是真神在凡间的身体，他的使命就是给所有扶桑人以新的生命。

    这一支SB军在后世不但实际统治着扶桑，而且他们的作用还体现在保证每一个扶桑人对于“神的国度”的忠心，而岳家的后人无论在何一种情况之下，整个扶桑人始终是他们家人最为忠心的奴仆。

    三千多个光溜溜的脑袋反射着太阳的光亮，他们已经晒了大半天，可是山本之柱依然没有让他们进行其他活动的意思。他们同样被刺上SB号，以至于扶桑在后来展示地位的方法，就是把后脑的剃出一道空白，以展示SB号为准。

    “这些人不行，他们比城主大人的手下差的太远，这才站了一会一个个屎尿直流，一点军人的气度都没有，还要狠狠的训练才行。”手一挥，那些军官手中的鞭子就带着哨向那些快要晕倒的人身上招呼。

    这近三千的SB，是在温州俘虏的那些倭寇，当然他们的素质比台上的山本之柱要差许多，主要首领也都经过“绝对寂寞”的“培训”他们将来会是桥本纪夫弄来的，还在海上漂着的那些家伙的军官，也是救世军的中坚力量。

    气恼的山本之柱继续在高台上保持着自己军姿，用流利而标准的汉语声嘶力竭的喊：“你们是什么人？”

    “我们是城主光荣的SB！”

    “你们的使命是什么？”

    “我们贡献我们的财富、女人和生命为城主效劳！”

    三千光头依然努力保持着自己嗓音的高度。因为上面地个教官就是他们的总司令，这个脾气不好的家伙随时会杀了他认为对于真神不忠诚的人，当然他杀人的权利仅限于扶桑人。

    相信大家明白岳效飞对于扶桑人的仇恨之情，可是并不是所有的这个时代的神州城军人都理解。（昨天晚上刚看了“南京梦魇”奶奶的！就一个字“恨”！）

    岳效飞面前跪着四个人，天草的儿子天草太郎、桥本纪夫、山本之柱、松尾太郎。其中天草太郎被岳效飞认命为天主神教的主教，桥本纪夫担任护民官，山本之柱是救世军的司令，松尾太郎参谋长。前三个人之间互不统属，互不干涉。至于第四人又和山本之柱分别统率着自己军队当中的系统并且互不统属。

    相对于其徐烈钧、黄固他们，慕容卓就是当中一个。他不但要解读岳效飞的命令，而且他一向都会弄明白为什么！其他人则不然，他们的快乐只在完成任务以及更好的完成任务。

    慕容卓悄悄得看着坐在那儿的岳效飞，他看着底下四个人的眼神永远有如一不小心瞅见一堆臭狗屎那种满含的厌恶。

    “这些家伙都是些零件，只有这个家伙才是正主，可是为何那么恨扶桑人呢？他从不允许神州城的人下跪，可是这些人呢，他们为何一定要跪着！”

    长大的天草太郎被一个连的海军陆战队从舟山隐居的那个岛小接了过来。经过十几年的归化，十一、二岁的小狗崽子依然脱不了扶桑人的那股子阴鹜和**，而且当他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立即端起了架子。

    当徐烈钧刚把这家伙接来的时候，岳效飞还在前线呢，没顾得收拾这家伙，一回到平潭岛以立即招见。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小崽子见了岳效飞居然不跪，而且那天恰恰见到纪敏萱，居然也敢见色起意。执意要岳效飞把纪敏萱送给他，否则他不会和神州城合作。

    “小狗崽子，也不睁眼看看你是个什么东西，拉下去关二十四小时。”他手下的近卫哪个还不明白，一旦这句话被加上时间，他就会立即被送到杨忠那儿去享受绝对寂寞。

    “天使阁下，从今天起我们扶桑的天主神教为了上帝的世界而进行传道，我们的任务是在您的率领之下，把上帝的声音带到世界的每个角落，我们会清除那些异教徒，把世界创造成上帝的家园……”

    听着天草太郎的马屁如潮的宣誓，岳效飞的脸上丝毫没有表情，只是眼睛中射出的光包含着痛苦与疯狂……实际他的眼睛之中并没有闪过眼前跪着的几个家伙。他的思想穿越时空，来到了曾经哭号声震天的南京。

    三十万个生灵，在那些魔鬼的疯狂之下，被毁灭、屠杀，尸横遍野。

    而我们中国的善良的百姓们他们何曾想过要如此对待别人？中国从古到今从来没有真正的去侵略过别人，可是我们中国百姓得到这些劣等种族什么样的报答呢？一次次被美化为民族融合的侵略，一次次被美化为清除乱党的清洗，一次次我们瑰丽的文化在烈焰中被焚毁。

    凭什么？凭什么！不，现在我来了，我带来的不是仇恨，我带来的是清醒的态度。我的使命是什么？融合，民族融合，只不过我们人口众多，这一次该我们踏出我们的黄土地，踏出我们的家门。

    世界如此广阔，等着吧！我们来了，我们来融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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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6节 救世军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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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647年9月下旬的一天，几艘闽江级货船运来，被桥本纪夫以种种理由招来的扶桑人来到了集中营。才一进门，招待他们的就是一顿皮鞭和棍棒。

    你别看这些已经干了一年多的扶桑SB们，对待神州城的人如同看见了上帝，可是对待自己的同胞绝对是一种非常残忍的态度，或许他们的血液之中就具备这种或是那种对于自己鄙视的基因，所以他们对待比自己弱的人更加残酷，或许他们认为这样才能体现他们的高贵罢。

    门口的第一个军官，抢圆了手中的长皮鞭，在空中带着哨抽在挤作一堆的扶桑人的身上、头上、脸上，一道血痕在他们被抽中的地方陇起。

    “你们这些家伙给我记好了，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天使大人光荣的SB。SB是什么就是‘圣兵’的缩写，给我记好了，平时回答‘SB’谁要是答错的统统枪毙。”这些王八蛋果然有曲解历史的本领，SB就是SB永远都是SB，什么他妈狗屁“圣兵”。

    军官一边声嘶力竭喊着，一边把手中皮鞭浸入一旁的水槽之中，很快再度挥出，打在下一堆人当中。

    一拨拨的扶桑新来的人哭喊着挤向下一个关口。

    第二个军官同时在高声喊叫：“你们这些杂种，记住到了这里你们不是人，更加不配当天使大人的SB，现在你们还是一堆猪猡，所以你们要努力训练，争取早日当上SB。”同样喊一阵挥起一鞭子，啪的再落到底下那些扶桑人的身上、头上、脸上。

    第三个军官也在高喊：“你们要非常努力的训练，直到成为救世军的军人！作战立功之后，才有机会成为天使大人的SB，好好争取吧猪猡们，那将是你们最好的奖赏……啪……。”

    第四是一队军官，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拿着一个推子，抓住面前每一个有头发的家伙，按在椅子上开始推头，嘴里开始喊叫起救世军的军律来，并且警告他们都牢牢记住，如果一会穿好军装回答不出来，要抽十鞭子。

    刚开始有人不知道这是什么，以为那些推子是要人命的家伙，想要逃跑。军官二话不说手中长鞭子抡起，直到把他活活打死，一边打一边向那边眼神恐惧的扶桑人喊叫。

    “都不准出声，按命令执行，推完光头脱光你们的衣服，把你们肮脏的身体洗净。”

    全部成了光头的扶桑人在挨过这三下“杀威鞭”之后面临的是一个装满水的大池子，里面早就兑好的肥皂粉，搅成一池淡淡的白色。

    没有敢迟疑，没有人知道那里面是什么，可是依然在一旁飞舞的长鞭随时会落到稍稍迟疑的人的身上，或者落在那里嘴里还在出声的人的身上。

    “痛……”可是没人敢在出声，到了这里他们心中全都认为，身边那些家伙随时会杀了自己。一个个颤抖着，挤在一起，虽然刺痛由皮肤传递到自己的神经当中，这些家伙依然咬着牙忍受着。

    第二个池子是清水，只是涮一下，洗掉身上的肥皂一个个光着屁股继续向前跑。

    长长一列军官看守着自己身边的装备摊子。

    从外形看他们和神州军的装备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只是颜色略有区别，土黄色的军装，接近褐色的护甲，黑色的护膝、护肘、同色手套、厚布靴、护目镜、背囊。

    穿在身上，一个个仿佛刚从土里钻出来的泥猴。最妙的是，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从他们的头盔上一直延续到他们的脚上。站那儿，就仿佛一排排坟头的十字架。就是这些十字架他们就是将来屠戳扶桑人的凶手，就是他们为建立起“天使大人”所期望的“上帝的家园”同样屠杀其他各国人，不过这是后话。

    很快，从船上下来的扶桑人挤满了军营，他们得到命令，必须学会流利的汉语，但没有成为“SB”之间许听不放说。理由是不懂汉语听不懂“天使大人”的命令，就不能更好的为“天使大人”服务。不允许说是因为他们的身份不配说汉语，直到他们能够达到一定的官阶之上才可以例外。

    扶桑的救世军全部按照游骑兵的标准来装备，只有一些小的区别，并且没有任何战车。

    首先他们没有火炮，枪支是七发连射的滑膛散弹枪，配备两用手雷（不可用枪发射）和可装在散弹枪上的剑形刺刀，自行车，无狙击手，军官加配左轮手枪。就是这样一支军队简简单单的军队，在后来的战争之中不但使扶桑国各大名闻风丧胆，甚至在欧洲有人拿山本之柱和匃奴之王阿提拉比。

    山本知道此事后，当即用刺刀刺死那人并**的说道：“除了天使大人给我的“SB”这个封号外，其他的说法都是根本错误的。”

    随着第一批一万八千左右的青壮年扶桑人以外，同时还有一批大约两千扶桑女人。她们则全部被安排成立了救世军的医疗营。这些人很快组成了救世军第一师。

    女人们在神州军的管理之下，并且接受神州军的军医培训，相对来说她们的待遇要好许多。善良的神州城的医生们，他们并不知道后世，就是眼前这些扶桑人的后辈给他们的后辈造成过什么伤害，所以他们把这些女人当作神州城女人们一般对待。

    她们不但受到公允的对待，甚至那些神州军的男性军医们对于她们依然保持着神州城非常流行的名士（绅士）风度。她们被允许使用汉语，而且被按照神州军的军律来管理，甚至连假期都一样，正因为这样她们终于见识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一粒明珠——神州城。

    如此一来，这些女人当中除了战争之中阵亡的很少的几个以外，大部分人全心全意的投入到争取获理神州城居住权的努力当中。由于刻意，所以她们也很快淡忘了她们来的那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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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7节 东窗事发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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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军战时的伤亡带给神州城的悲哀，随着时间的推移带和战争财富的运输完成，哀伤也逐渐散去。回来休整的陆军第一师的士兵们又如同往常一样，在神州城所有女性聚集的地方留连忘返。

    在江南的清军俘虏中再次挑选一批经过“光头队”改造的士兵加入到部队之中，很快黄固的第一师再次齐装满员，可以随时出动作战。这是神州军的一个规定，也就是说一支部队无论受创多重，第一时间使用后备兵员补充至齐装满员。

    而第一师的师长黄固他自己同样陷入一张情网之中不能自拔，和他在樟树县救下的姑娘陷入热恋之中。

    随着时光进入到神州历1647年11月21日的时候，冷月作战的计划全部完成。甚至神州军已经开始调动军队。

    “报告”王德仁的声音从指挥车外传了进来。

    “唔，你来得倒快！给这是你的作战书！”岳效飞随手扔给他一个信封。

    王德仁接着信封一看，上书四个大字“冷月行动”一旁小字注：此作战书由特种作战司令部使用。

    “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如何答到你的目标，如何使你的动作和全部行动相配合，写要你的参谋制作一个大胆的作战计划，送到卓部长那儿。”

    王德接着这个任务书，心中激动的突突直跳。要知道这可是他们特种作战司令部成立以来的第一次作战，把一场精彩的仗是他的愿望。

    “是”说闲话不是王德仁的习惯，答应一声正打算走得时候，岳效飞拉住了他。

    “别急，你打算让他们俩谁带队？刘虎还是罗杰。”

    “不，我自己带队。”

    岳效飞点点头，“那你得安排好你身后的事，真得上了场就由不得你了！”

    “是，长官，告辞”王德仁简单的两句话，转身向车外走去。战靴在木底板上踩得“咚咚作响。”

    “报告长官，神州城传来信息！福州城白三爷有急事请您一会！同时有份密报，只有四个字‘东窗事发’！”

    “他，这个小子难道……！”

    可不，东窗事发！而这事是和姜勇的父亲的姜正希有关的。要想说清楚这件事还得从头说起。

    姜正希到达延平的时候正值南昌附近开始战斗的时候，岳效飞和他匆匆移交了防务的当晚，一顿小宴会才真正揭开了姜正希一直以来的疑惑。

    已经坐在堂上的姜正希和房远亭为了表示他们的诚意，一个手下都没带，仅仅带着两个牵马的马弁，趁着傍晚来到了岳效飞所谓的指挥所当中。

    这里却是当初岳效飞刚刚来到这个时空时的王家大宅，只是在上次清兵突袭延平城时毁于火灾，仅仅剩下的是已经由于没了人而修剪、打扫而显得破败不堪的后园。到了这儿，岳效飞还在后园之中凭调过。再次踏上那些青石小径，再次看看那个水上小亭。心中感叹，仅仅两年工夫，这里已经完全是物是人非了。

    姜正希、房远亭两人坐在大堂上已经有些时候了，陪同他们的只有慕容卓和文昌明两人，而且两个人尽只说些神州城的风物人情，并不提要他们来延平城的真正想法。

    姜正希不做声的观察着对面的慕容卓，年纪不大的年轻人，他那双略带妖异的眼睛给他留下了太深印象。官场上混迹多年的他，看人还是有些眼力。他看得出来慕容卓是个心思深沉的家伙。

    “姜老伯，我们是早也盼，晚也盼终于是把老伯盼来了，您率大军人马来到了这延平我们就算是放了心了。”

    “呵呵，尊驾实在是过誉了！以神州军之能守着延平城不是小事一桩么！”

    “姜老伯太客气了，在下和姜兄弟时常都是以兄弟相称的，老伯不必客气，想那清军势力之大，我们不过是混水摸鱼罢了，打了几次小仗，占了些些小便宜罢了。若说这延平，我们只不过是在这儿虚张声势罢了，此次全仗老伯领兵来援。说句心里话，有姜老伯在这延平就在，延平在咱们大明的江山就在！”

    慕容卓嘴里说不尽的恭维，心里却稍稍有点急了，直骂岳效飞“这个家伙，平时烦他的时候成天在你面前晃，这会用到他了可就是找不着！”

    房远亭已经喝完了第二盅茶，虽然他明白现在双方都只是在吊花枪而已。与其坐等不如主动出击。

    所以听了慕容卓的话后微微一哂道：“既然你与勇儿（他现在算是姜勇的准岳父）兄弟相称，老朽也就倚老卖老，称你一声贤侄，希望阁下不要介意。”

    “房老伯请随便！”

    文昌明在介绍慕容卓的时候，称他为“卓参谋长”，使房远亭误以为慕容卓实际姓卓。因为他放下茶盅，拱了一拱手开始说话。

    “卓贤侄，你们神州城不是压根就不跪皇上吗？”

    听了他的话，慕容卓心中一沉想道：“难道姜勇没有说明白神州城和他的关系吗？”

    几人正说话之间，岳效飞已经扯着嗓子打着招呼走进大厅。

    “哎呀，在下实在是该死，一听姜、房两位老伯到访，忙着吩咐手下准备了一桌上好酒席，咱们是不是边吃在谈呢！两位老伯请，这边请……”岳效飞借着一伸手请人的说词拦住了房远亭的话头。

    “请……请……”俩老头以为岳效飞的意思是这里不是说话之所，要让他们至隐秘之处详谈呢，实则不然。

    五个人出了大厅却向后院走去。

    “两位老伯请看，这里却是当年延平知州王士和王老爷。哦，也就是在下岳父的府坻，可惜啊，一把大火被烧了个精光。”

    姜正希、房远亭两人有些疑惑的互相看了一眼，猜不透岳效飞是什么意思。

    “两位老伯，这件事却是这么个缘故……”岳效飞看他们两个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遂从开始讲起，一直讲到新年不幸时黄玉香处刎，王士和放火示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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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8节 东窗事发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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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话间，已经到了后院的池中亭旁。昔日绣月练琴的地方此时已经摆了桌上等酒席，亭子顶上挂着数盏灯火把这亭子照得通亮。

    到此之后，几人推了姜正希坐了首席，岳效飞坐了主位相陪。趁着文昌明倒酒的当儿，岳效飞接着刚才的话茬继续说道：“姜老伯、房老伯你们能来这里实在是通晓民族大义，可恨那对父子却在朝野之中上下其手，不然我的岳父大人也不致落得个家破人亡，自己身死。原该屠了此贼为岳父一家报仇，只是在下为了抗清义举，亦是一番身不由己！”

    言下之意，不胜唏嘘。

    姜正希和房必正二人此刻完全明白了岳效飞的用心。岳效飞借着王士和的事来回答刚才房远亭的提问罢了，摆明了自己不过是为情势所迫才不听朱聿键调动，而且同时亦含蓄点破黄家父子的心思，正所谓善恶之途君自择焉。

    “唉！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在下只是睹物思人罢了，希望没有打扰两位老伯的雅兴。请……请……”

    一杯即下，姜正希向房必正使了个眼色，房必正微微点着表示会意。

    “岳贤侄，老朽亦听说你非本朝人士，乃是大宋遗民，不知此话可当得真？”

    岳效飞微微一怔，虽然不太明白房远亭说这话的意思，还是一拱手道：“正是，祖上原上宋人，后避祸山中……。”把当日王士和盘问时的话又重复了一便。

    “那当时南宋名将，岳武穆岳元帅与阁下可有关系？”

    “这个在下委实不知，只知祖上确是宋人避祸山中，唉！可叹岳元帅惨死昏君刀下，不然我大汉子民亦不会为虏奴数百年之久！”

    姜正希一拍桌子道：“说得好，岳元帅实在是冤屈而终，只是不知阁下若是遇到此事欲如何处之？”

    慕容卓始终没有说话，心里说“哦，我明白了，他们两个的来意却不仅仅是守延平之事，他们是想……”妖异的眼睛瞅向岳效飞，心说：“姑且看我们这个岳司令到底想要怎么样！”

    岳效飞点点头道：“两位老伯既然直话直说，小侄也就直说了，俗话讲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对于这与当年胡虏无异的清军血战到底原是我们汉家男儿的本份，可是我不是岳元帅，所以我不会作枉死鬼！如此答复，不知两位老伯意下如何！”

    话说到这个份下，也就再没有往下说的必要。姜正希和房必正两人相视一看，下了决心。

    没几天，二人在神州军外籍佣兵及黄山处讨来一营兵的掩护之下，向建宁发动佯攻。清军据坚城而守，不战且向南京急报神州军大举进攻。然而，在侦察到六百里急报的骑兵离开之后，二人迅速撤兵，回军延平。

    这一下，不但使南京震惊，又要向江南猛赶得博洛再回头赶向建宁，使博洛在此战这中，尽跑了冤枉之路，亦未及赶上任何一处的大战。到了建宁之后，一气之下退兵至浦城及仙霞关。延平之局遂解。随后姜正希报往朝廷，大军进攻受挫，折损兵员近两万云云。

    这两万人，换了便装，全部进入神州城，而“东窗事发”正是一个暗号，说明这件事不知为何被朱聿键得知。

    这一段时间朱聿键在作什么呢？他啊，倒真是没做好事。

    现在清军由于江西大败，不但兵力大损，而且战略态势极为不利。如果明军攻南昌、攻九江，则无力挡之。不过明军各部各自保存实力，朱聿键根本就调不动，不但作为他南阳旧人的何腾蛟不听他的，而且现在连皇家第一师也以刚刚参战，实力大损不能出战。这就使朱聿键不得不谋划着新建自己的军队。

    曾经姜正希刚到延平之时，他还有心以姜正希部为核心，重新再建新军。只是转念一想，姜正希部何偿不是地方实力派，武装他们还不如自己想办法。最后的主意打到了江南鲁王身上。

    而且鲁王部由于最近江南一仗，势力大增之下，亦使他感觉到自己的地方动摇。遂大笔一挥送给黄斌卿部火枪五千枝，并传下圣旨，要黄斌卿部率军攻击江南明军，并明言如若献俘两万，当再送五千枝火枪。

    写到这儿，估计书友又要说“你胡说，朱聿键到哪找人不行，非要灭鲁监国。”

    这个不难理解，他朱聿键的部队基本全都是地方实力派，唯独他自己没什么实力。手边也就五百禁兵，虽然受过神州军的训练，可是一来装备较差，二来人数太少。并且鲁监国是他将来争夺政权的的死敌！宁与外人不与家奴正是此之谓也！

    他的打算是弄来武胜军的两万人，把这五百人加进去，再将王忠孝从黄山那儿调回来，当他把这些禁军再用战车、火枪装备起来的时候，那可就真不一样了。

    而黄斌卿自然答应，而且奉送消息一条，说姜正希在佯攻建宁之时，未损一兵一卒。诸位试想这个消息能让老感到缺人的他能高兴吗！这才有了要与岳效飞见面的举动。

    这一次，朱聿键没有去神州城，他只是约岳效飞来到了福州城、神州城交界处的一条船上。

    虽然神州城的繁华、稳定、美满的生活给他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地方。可是他就是不愿意再去那儿，每一次看到神州城人的笑脸，每一次看见他们满意的笑容，对他来说都是一种压力。非常巨大的压力。

    “那么，你打算就这样对我交待这件事吗？”

    岳效飞脸色也不怎么好，可是他只有咬紧牙关。老师杨廷枢说得好，有三分理那就要说出十分道理，如果没有道理，也还有不得不如此的缘由。

    “不这样，你认为我还应该怎么样？为什么你不想想，他们为何愿意来神州城，再回头看看，福州城还有几个百姓？”

    朱聿键发狠的叫嚷起来：“为什么？你不就是有两个臭钱，那还不是你从来没交过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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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9节 东窗事发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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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听了朱聿键的话，对他彻底失望了。他曾经以为只要朱聿键经常在神州城呆着，自然会明白什么才是百姓最需要的东西。岳效飞一直以来都有一个痴想，这也是他没有王者之气的原因。

    他一直以为朱聿键是一个真正能够中兴大明的，真正可以当皇帝的皇帝。他一直以为朱聿键算得上是个有雄心壮志的人，在看到并接触神州城的管理模式之后，他可以明白他应该明白的事情。可是他压根没想到，一个皇族的思想从帝国到君主立宪哪里会有这么容易的事情。

    幻想的破灭使岳效飞真正的愤怒了，他指着朱聿键大声说：“为什么你从来就没弄明白过，这根本就不是钱的问题。而是你那一套现在已经彻底落伍了，应该成为过去的事情，为什么一个神州城放在你的身边你硬是学不会呢？”

    朱聿键在岳效飞近乎怒吼的声音之中沉寂下来，他不禁伤心的问自己“难道我要恢复皇家的道统错了吗？”

    只是，天生性格坚韧的他不会轻易认输：“我想有一件事你得弄明白，这大明是我朱家的大明，百姓是我朱家的百姓！”

    “啪！”岳效飞越听越气猛得一拍桌子道：“放屁，我告诉你，这天下是我汉人的天下，这百姓是都是我们的兄弟姊妹，你朱家领得好头你就领，领不好就滚一边去，老子我来领！”

    岳效飞的话，在朱聿键的耳边似乎响起了一声声沉重的炸雷。震惊之中的他嘴唇明显颤抖起来，虽然岳效飞一直是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可又为什么自己觉得他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可以信任的朋友。

    只是，统治权的重量使他一直压抑的怒火爆发出来，顺手抄起桌上茶杯狠命摔在地下，嘴里怒吼出声：“岳效飞你想谋反不成？”

    岳效飞愣住了，看着朱聿键已经被气得苍白的脸愣住了。岳效飞明白，此时此刻他必须做出决断。

    要么，向朱聿键低头，今后接受他的控制。

    要么就此向自己的希望告别，然后回去把整个神州城、整个华夏一族的将来扛在肩上。

    岳效飞轻轻点点头，缓和了一下口气，慢慢伸了一下自己的腰，抬了抬头：“朱兄，我最后叫你一声朱兄，旦愿你不要再把你那个皇家称号看得比什么都重，什么时候你把百姓真得当百姓了，那么不用你来在这吵，江山自然不会有问题！言尽于此，保重！”说罢，岳效飞昂着头，根本不理为了这几句话愣在那儿的朱聿键独自走下船去。

    历史在这儿画出了一道浑圆，从岳效飞为了宇文绣月的事情不得以冲冠一怒而展示了自己的力量之后，到神州城日益强大可是他就没有半点王者之气，到现在昂起首，挺起胸这是一个事物发展的过程。

    思考与挣扎再所难免，可是命运往往不掌握在自己手中。时至今日朱聿键依然没有真正领会一个统治者的涵意，无奈之下，岳效飞只好抬抬头，挺起胸来自己承担这个责任。

    随着岳效飞的脚步，一步步在踏板上迈出去。他同样感到了沉重的压力，是的一个准备当皇帝的工人，他没有压力才真是见了鬼了！

    偶尔不经意的一扫，闽江的清流从遥远的天边滚滚而来，虽然它缺乏黄河那样的气势，也没有长江那样的浩大。可是它的碧绿、清澈，使人心清目舒。

    是了，我们中国要得不是那种只善于踩着别人肩膀的领袖，他们只是会玩弄政治手腕的肮脏政客；不，这绝不是我们中国需要的！我们要得是那个可以领导我们雄立于文明世界的伟大政治家。他和政客的区别仅在于前者为了自己玩弄政治手腕，后者为了最终的那个崇高目标玩弄政治手腕。

    如此而已！

    当岳效飞踏到坚实的江岸的时候，朱聿键带来的手下一队队绿衣绿甲的士兵已经将这儿包了个严严实实。

    黑衣黑甲的起兵们，知道他们如今是陷在绝对重围之中。就算三十几个特种兵全都在，可是依然没有逃出这个由好几百禁兵包围圈子的可能。不过他们没有动，甚至连自己的武器都没有拿出来，他们只是昂首在前边开道，对于身旁的禁军仿佛全然没有看见。

    无论手中的火枪还是展开的队形全都和神州军没有什么区别，可是当岳效飞走过的时候，他们都默默的让开一条路。或许是他们不敢拦阻这几个开路的黑衣黑甲的城主近卫，或者他们恐惧这些人的实力，再或者他们压根就没打算拦着。

    甚至有些人曾经受过这些特种兵的训练，又或是认识的朋友。一个个只好以眼睛示意“再见了朋友！”

    就此此刻，慕容卓接到了一个情报。

    “据调查，有确切消息表明，朱聿键部下黄斌卿即将向鲁王发动进攻。而且据不可靠消息称黄斌卿可能与清军及荷兰人勾结，共同发动进攻，请指示！”

    这个情报引起了慕容卓的深思。

    他是一个非常赞成岳效飞来顶替朱家王朝统治天下的人，虽然岳效飞不是一个非常好的领导的人，不过他有个很重要的优点——“善良”。

    大凡有人说到皇帝，就一定要心狠手辣，一定要嗜血好杀。

    个人观点这纯粹是放屁！人要杀，心要狠，那得看对谁！光知道对着自己的百姓动手、心狠，那是什么东西，窝里横也值得推崇吗？说难听点，这样的人当黑社会大哥都没人要，别说当皇帝了！

    还有，对自己人善良是一个在当代当皇帝得重要环节，经过了朱家对于功臣的杀戮和李闯王残杀李信的事件之后，试问谁还会信任一个向自己人不狠手得家伙呢，会支持他当皇帝呢？空泛的议论谁都会，有些道理要拿到此时、此地、此情、此景来讲才是真道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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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0节 南进序曲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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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脸色极为难看得回到平潭岛之上。

    慕容卓在一旁冷眼相看，既不打算询问也不打算安慰他，只管看着台湾附近的局势图，毕竟打台湾才是他现在最为要紧的工作。

    “潮水上涨的时间、最近天气预测，可能、大概！妈的没一份准确的！”慕容卓故意嘴里骂出声来，以表示自己全然没有注意岳效飞的脸色。实则他的冷月作战的计划他已经完成了，只差根据黄斌卿和荷兰人勾结的这个消息来修改一下计划罢了。

    “你想问就问吧！你那裤兜里还有酒吧，拿来给兄弟我‘点’上两口。”岳效飞心里不痛快的时候，喜欢小小喝上两口酒，当然没有借酒浇愁那么严重。

    “好，我就看着你喝，然后我就扣你的分！”

    岳效飞被慕容卓说笑了，接过酒壶呷了一口，才说：“把我分扣完看你哪去找这么好个司令去！正经的，拿纸笔来写命令。”

    慕容卓的脸上蓦得腾起一团喜色“你们真得闹翻了……他们那点人，黄固的一个团足够了，一下午就踏平他！”

    “好我的卓大哥，你道我真得打算和他开战！老实说我没那打算。告诉黄固，指挥第一师抢占神州城和福州城交界处的所有要点，加强巡逻，严防有人渗透。而黄固的主力部队，这会我已经有了新用途了。”

    慕容卓低下头，飞快得写着命令。心中不由一阵窍喜，他就怕岳效飞就这么发展下去，最终不是拱手交出自己的一切，就是自立没有其他选择。早翻脸早好，省得那些中间派犹豫不决。

    岳效飞再一口气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把空酒瓶抛给慕容卓。晃晃脑袋，向外走去。趁着这酒劲，他还要传达几道命令，不过那可是军队以外的事情，要交给文昌明写命令的。

    “稍等一下，我有话说。”

    岳效飞怀疑的看着慕容卓：“你该不是要我动用特种部队去把他抓来，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吧？”

    慕容卓先是一愣，他压根没想到岳效飞能一矢中的。他很明白岳效飞的为人，这件事，最少现在他不会干的，要干只会在打完台湾之后再说。

    “不是”慕容卓一摇头，说出第二方案来“这神州城是不能再待了，而且将来那个糊涂虫要对我们物资一封锁就麻烦了，所以那边”他朝台湾一摆头“我们得尽快动手。”

    “那得看天气了！”岳效飞头也没回，这件事也正是他在想得的事。

    “但得尽快，要知道神州城的物资一但尽了，我们也就完蛋了。另外，我还想说一句，俗话说人无杀虎心，虎有伤人意！该断不断，必遭其乱！”

    这次岳效飞回过头，淡淡一笑“看来卓兄，回头你也得去听听杨老师的课，现在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动他，因为那样我们神州城的名声就完了！而且我保证神州城的物资不会断线的，另外你要通知山本之柱，要他们检查装备，就快用上这小子了！暗月计划要修改，兵力要重新配置！”

    慕容卓突然觉得自己说话有点多余，打从这小子跟着杨老师以后变化越来越大！“哦，黄斌卿那小子不老实，可能要向吴胜兆那儿开刀，据传闻他还可能勾结清军和荷兰人！另外我还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说给你听。”

    “先派护卫舰他去到他那儿转上一圈，警告他不可轻兴妄动就是了，估计有了警告他也不敢乱动，另外给吴胜兆那边通知一声。但护卫舰队要尽快回来，回头台湾那边离不了他们。”

    “嗯，忙你的去吧，我会传达命令。”慕容卓点点头，眼中妖异的眼光一闪而过。

    “呜！”警报声在神州城响了起来，一队队绿衣绿甲的士兵骑着自行车奔向自己的岗位，只不过没有人过多的再意，“永远戒备”是神州军的座右铭。

    这样的演习经常会举行，各级指挥部都会不定时在自己的防区进行这种实战演练，神州城的市民们早已见惯不怪了。

    直到神州城高层们被安全局用车匆匆请往码头上时，他们心中才恍然大悟，这哪里是什么军事学习，这是那件事，大家心里都明白却又都不愿明说的那件事来了。

    这里面不但包括诸位议员、甚至甘浩文、方以智等等神州城的大鳄也都包括在内，人数多达近百人之间。据小道消息，他们的家人可能也在安全局的跟踪与保护之中。

    到达平潭岛之后，岳效飞在军营之中的会议室中召开了会议。近一百个人在下面排成一排排的椅子上坐好，前边是个不高台子，后面是黑板。看得出来这平常是士兵们上战术课的地方。

    一身戎装的岳效飞在几名城主护卫的陪同之下，脚下战靴踏在木地板之上，发出了“嗵嗵”的声音中，他大踏步上了讲台。

    “你们都是聪明人，相信你们已经猜到了发生什么事，但我要求你们控制自己及自己的手下，暂时来说神州城依然需要的依然是稳定。而且请大家相信我岳效飞即不是薄情寡意之人，也不是个强人所难之人。最后的何去何从一定会让大家按照自己的选择的。这一点请在座各位放心。如果谁不放心，现在可以提出来。”

    岳效飞看得出底下坐着神州城的高层们，一个个相互迟疑的交换着眼神。

    “不用猜测，详细情况我现在就告诉大家，以及我将来的打算都可以明白告诉大家。首先我想说这神州城，不是我岳效飞一个人的，也是包括你们在内的我们全体神州城百姓的。所以我要说我们是自由的神州人。

    为了从汀州来得的百姓，我们神州城可能和福州城的朱家产生了矛盾。不过我岳效飞可以代表神州军保证，我们绝不先开第一枪。只要人不犯我，我自不会犯人！

    现在，我们的军队即将要展开一场新的战役，我们即将为我们自己征服土地。一片安全的没有战争的土地，然后新的神州城会在那儿建立。

    当然，我也很理解一些人的选择。但我要说，在新的神州城建立之前，请在座诸位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之上努力工作，并努力保证神州城的稳定，神州城还是需要稳定。这是我对大家的希望、也算是肯求，当然同时这也是要求。

    最后，我要说的是，我保证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道路，无论你选择哪里都会得到我们的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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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节 南进序曲 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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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下面的近百人的神州城的高层们，听了岳效飞的话，又惊又喜。惊得是现在和福州城翻脸之后，工业原料会不会受到限制，运不进来。工业生产当然会受到影响，但不至于太过强烈，那边不还有海路。

    喜得是城主大人终于开窍了，他的选择是大多数人的向往。

    是的，就是那儿一一台湾！它在神州城大多数人的眼中是一片乐土。四面环海，神州城舰队足够保护那儿，根本不用担心会出现战争。而且神州城虽然要重新建设，可是那儿相对现在神州城实在是广大的多。

    底下的商人们甚至已经开始拨着自己心里的小算盘。神州城搬迁这可是发一笔大财的好时机，当然屯积物资和粮食获取暴利他们即不敢也不愿。神州城整垮了，到哪儿去找这么好个地方去，而且谁人不知道那家伙是个杀人魔王，惹他动怒还不如不挣那份肮脏钱。

    当然，也有个别人脑袋上的青筋已经蹦起来老高，会是谁，相信大家都明白。

    当天完全黑透了的时候，陈天华穿着一件带风帽的衣服，坐着一辆街上临时找到的满街跑。“车夫，在里多转几个圈，我可是才来这里呢，好多地方都不知道呢！等一会我多给车钱。”

    满街在街上兜了几个圈子，来到了黄固的指挥部附近。陈天华时刻注意着四周的动静，他确定没有跟踪之后，伸手敲敲前边的壁板。

    车子“吱呀”一声停了下来，车夫殷勤的跑过来，“客官，您有什么事！”

    “哦，我看这里景致蛮好呢，我就在这下了吧！”

    “哎，客官您可在这少转会，看见没那边有军营呢，他们管得可严了，回头省得找您麻烦，得，我不多说了，客官您请！”

    那个车夫，和同伴驶着车子离开陈天华的视线之后，并没有离开而是隐在暗处悄悄做着记录。

    不一刻之后，卫兵进来向正在掟飞刀的黄固报告道：“长官，有个戴风帽的人来见您，而且看起来有点怪，长着一圈大胡子！”

    黄固一听哨兵形容感觉并不认识，实际内心之中他猜得到是谁。他肯定事情到了这步田地，那个人一定会来找自己的。手中最后一把飞刀扎到墙上，心中暗暗思咐了一下，吩咐卫兵请他进来。

    戴之俊心中自然也有警兆，他的这位长官从傍晚就不怎么说话，一个劲的在这掟飞刀，他很清楚黄固只有在烦躁的时候才会这么做。而且这么晚又这么神神秘秘的人来，会是什么人呢？无论他来找黄固有什么事，戴之俊都决定离开。

    “长官……”

    谁知才一开口，黄固已经一挥手道：“你坐在这，主要是听，回头告诉我你的看法就好了。”

    戴之俊作个悉听尊便的手势，坐在那儿不再吭气。

    陈天华进了门眼睛四下里一扫，看见不从了个人有些犹豫。

    黄固看着他，眼睛流露出即是惋惜又是痛心的感情。他轻轻摇摇头有些心痛的说：“兄弟，你这是何苦来哉呢！”

    陈天华有些伤感，在他的眼中黄固绝对是一员骁勇战将，如果今夜不说服他，那么今后就再没有机会！而他是自己来到这闽地之后认识的第一个人，也是第一等的勇士。

    “大哥”他有点动情，自己把风帽向下一抹。

    而这时带他来的卫兵，由于不怎么放心，站在门口那儿没敢走。

    倒是戴之俊挥了挥手向近卫发了话。

    “你们退后到十五米外严密警戒，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指挥车。”

    “是”门口的卫兵应了一声，不一会指挥车外面的脚步声响起。

    “坐”黄固面无表情的坐在那儿，一声不吭，只是拿眼睛瞅着陈天华。

    他今年不过才十九岁，虽然已经成家立业，终究不过是个大孩子罢了。你看他的脸色，当是下午在平潭岛上让岳司令那个疯子给气得罢。

    陈天华看着黄固的眼睛，他感觉得到他的诚肯，他也感觉得到他的关爱。这一点让他很是感动，同时也很失望，因为在那样的眼神之中他居然没有看到理解和赞同。

    “大哥，我已经全明白了，为何你不把我交出去？”

    黄固苦苦一笑道：“我为什么要把你交上去？”

    “难道你不知道我来的目的吗？”

    “我清楚，但我还是不明白我为何要把你交上去，神州律你很清楚，说话不犯法的，说白了哥几个高兴了在这大骂他岳效飞又如何？除了警察来劝劝你以外，你认为会有人来理你吗？”

    “可如果你真得听了我的话呢？”

    “我！你把我看得太高了，我可以告诉你，就算我愿意，他愿意吗？”黄固伸手指着戴之俊“假设不愿意怎么办，杀了他！然后呢？外面的那些士兵他们愿意吗？他们的父母、女人、孩子所有的一切全都在这神州城，他们会跟你走吗？”

    听了黄固的话，戴之俊也只好跟着苦笑。心里还说呢：“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谈论自己的生死问题还真他妈的不是个滋味！”

    越听，陈天华心中越难受。不禁的心里问自己“岳效飞是傻子吗？只有傻子才会这么认为，给人家真正自由！这么想无疑是把自己的脑袋套在绞索里面去，任人屠杀罢了。他一点也不傻，他只是想让别人以为他傻！然后出奇不意……！

    陈天华想着，越想越觉得岳效飞这个人太可怕。

    他和皇帝不同，他不控制人可是没有人愿意离开他。甚至自己独自离去恐怕都是一个非常困难的事情，更别说家人了。一想到妻子，陈天华的心底流露出一丝温柔。

    妻子就站的自己小楼的门前，她像以往一样一手扶着门框上叮嘱自己：“天气不好呢，你带雨具了么？”想着妻子，想着妻子身后灯火明亮的家，陈天华鼻子一酸。心里低在骂道：“该死的企业文化！”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养老保险，自己明确的生活目标，甚至相对公平的机会。想想吧，谁会去福州城，除非他像自己一样是个“读过圣贤书的人”。

    可是，最少这军营之中很难有那么一个两个。这些士兵，没读过“圣贤”书的士兵，他们只可能只关心最为基本的，明军的军饷多少钱？放在这儿的军营里，恐怕都没人正眼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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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2节 南进序曲 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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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议长，你好，我是神州第一师的参谋长，说起来，也算多少读过些圣贤书的人，不知议长是否肯听在下一言！”

    陈天华鼻子之中不出声的“哼”了一声，要知道戴之俊同样是杨廷枢的学生，那他和城主的关系不就是师兄弟，在这件事上他只会看着黄固的面子来劝我，还能说些什么！

    戴之俊看着陈天华有点赌气的模样笑着摇了摇头，但却不在说话。

    陈天华不悦道：“你笑什么？如果不满我的作法你尽可以叫来卫兵把我抓起来。”

    “我笑什么？”戴之俊脸上挂着一丝嘲讽的笑容“我笑你不知好歹，笑你愚忠愚孝。”

    “我忠孝两全，不似某些人枉读了圣贤书！”

    “我且问你，就算现在你去了那边，你上得了朝堂吗，展得了报复吗？还是跟在他身边作军师！而且你一个不过十九岁的小毛孩子，那些朝堂上的老臣会听你的吗？你治国的报复能实现吗？那你此去难道不是明珠暗投又是什么？至于圣贤书，不读也罢，即挡不住胡虏南下的脚步，也抵不住红毛人的船坚炮利。套句你这位黄大哥的话，读那东西纯粹扯蛋！”

    最后这一句，时常是黄固用来骂他这个书虫的话，用到这儿也算是在恰当不过了。

    他这一番话，把陈天华一肚子的话给堵到喉咙里再也说不出来。人家的话实实在在，不好听，但这道理一时也驳他不倒！一想到岳效飞更加使他怒火中烧，恨得牙关紧咬，挤出一句话来。

    “这全都怪你那师兄，他手上雄兵数万，势力雄厚。我陈天华在朝堂之上说话无人肯听，他岳大城主立在朝堂之上说话可有人不听么？他们敢吗？当初皇上与他结拜兄弟，对他封王封候，他却不愿，难道说皇上待他还薄吗？哼，一个奸诈小人罢了，一心只想的这神州城当他的土皇帝，自然不肯受封。”

    他的话说到这倒使得黄固把道听途说中岳效飞与朱聿键如何相处的那些情景回想了一下，似乎确有些道理。虽然岳效飞一直做出不想当皇帝的姿态，可是那些事串起来的结果他不是想当皇帝又是哪个，想到这儿他不由望向戴之俊。

    戴之俊冷笑一声：“要说在他和那个朱皇帝之间来选的话，我还真不愿意跟那个朱皇帝！他要什么嘛没什嘛！我跟着他干什嘛！”

    陈天华带着最后一丝希望向黄固。

    “大哥，岳效飞的人现在就在神州城，只要你一声令下，就算咱们不去那边，我们也可以使神州城不必与皇上为敌啊！”

    黄固铁青着脸，他想不明白，这文人斗气的话还真把他给绕里面去了。虽然如此，他黄固毕竟是一师之长，脑袋自然也不慢。

    岳效飞真要想当皇帝早在江南之时，只要杀了鲁监国，收了吴胜兆，甚至直接平了黄斌卿霸占江南不就得了，何必要缩在这神州城！

    就算在这闽地，他想要当皇帝杀了朱聿键也就是了，谁敢放半个屁，可他为何就是不做呢？

    或许一直以来直到今天为止，他都没有相当皇帝的打算。他只是要展示一种样子，只要朱聿键照着做，不难成为一代明君。唉！要说这位城主大人啊，对于朱家的人寄的希望还是太大，把百姓看得还是太重，完全没把自己当回事。

    想到这，他对自己的判断有了信心。

    他慢慢的向陈天华摇摇头：“兄弟，不光我不会做，而且我也可以保证，我手下的士兵也没人会叛离神州城，离开他们我什么都不是。而我留在这里，我就是神州第一师的长官，是个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好汉子，所以我哪也不会去！”

    陈天华慢慢站起身来，向外走去。他的脚步有些踉跄，眼睛之中显现的竟是可以杀人的疯狂神色。在夜幕笼罩之下，他慢慢向外走去。

    而在车窗上一直望着陈天华背影的黄固悄悄松了口气，因为陈天华并没有走向福州那边，他前进的方向依然是神州城。

    就在陈天华从黄固的军营离开的时候，杨忠急匆匆的带着手下，来到了岳效飞的身边。

    “长官，他去了神州城第一师，我已经在门外江边备好了一艘梭鱼级，随时都可以去平潭岛。或者我是否要派安全局的特殊部队前往神州第一师？”

    杨忠手下的特种训练完成的特种部队虽然大部分已经转属特种作战司令部，但他的手下依然还有一只近百人的，非常精锐，以执行暗杀、突袭为主的敢死队。而这支队伍的存在只有岳效飞和宇文绣月知道。

    岳效飞嘴角挂上一丝苦笑，他摇摇头实在是感到痛心。无论从哪一个方面来说，陈天华都是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是这该死的愚忠愚孝他这么聪明个人为什么就理解不了呢？

    “不必，我就留在这儿！”

    听着岳效飞的嗓子稍稍有些沙哑，一旁的绣月悄悄向杨忠使了个手势，要他出去。杨忠有些无奈的暗暗叹了口气，退出屋外。

    只不过他手下最为精锐的部队已经和城主府的近卫联合守卫这里，只要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会硬把岳效飞拉到江边的梭鱼级上送他往平潭岛。那儿驻着军部和枕戈待旦的海军陆战队一师以及强大的海军舰队！

    黄固的神州第一师完全封锁住了神州城和福州城之间的所有有利地形。黄固以为纯粹多此一举，给他朱聿键几百个胆，神州军不去打他已经足以让他捂着嘴偷偷笑了。

    在自己指挥车中的黄固和戴之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各自有各自的心事。这全得怪刚刚来访的陈天华。他激烈的言辞兀自在两人的耳边回响，只不过两个人现在都想向对方说明一下自己的看法，可是不知怎的，又都张不开嘴，所以就这么闷着。

    赵心妍悄悄来到了黄固的身后，由于这几天黄固都没有回去，她可是颇为担心呢！她就是黄固在樟树救出来的那名女子。经过黄固的悉心照顾之下，此刻她已经完全恢复了健康，在来到神州城不断的惊喜之中，使她已经深深的爱上了这座城设。

    刚刚，戴之俊眼见陈天华走后，黄固就站在窗前没有作声，实在担心他做出什么不智的举动。所以悄悄命令手下把赵心妍接来，无论黄固如何选择，戴之俊都不会拦他，因为他不担心军队忠心的问题，他唯一担心的只有面前这位“长官”。他的确是一名非常优秀的战将，或者按照神州军流行的说法，他是一个优秀的指挥军官，如果一步走错，只怕他也会落入万动不复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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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3节 南进序曲 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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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之间岳效飞的脸上似乎苍老了一些，绣月看得见岳效飞眼角上的皱纹。

    她痴痴望着自己的丈夫，忽然心中非常庆幸，她终于找到了她的当世李靖。最少她不后悔她的选择，神州城！它多美啊，即使是在这样的沉闷夜色之中！而创建它的人就在自己的面前。

    或许也只有自己姐妹才知道夫君为了这神州城有过多少个不眠之夜，虽然他从来都显得有那么一点傻傻的，甚至看起来有些随意轻薄自己姐妹。

    宇文绣月的手抚过自己的肚子，心中幸福的感觉一瞬间就荡漾在心间。她缓步向前，从后面伸过胳膊抱住岳效飞，把自己的脸上贴在他的背上，听着他沉重的心跳。感受着这心跳，她几乎听得痴了。它那么有力，那么沉稳！

    “笃笃”敲门的声音响起，宇文绣月慌忙离开岳效飞的身体，稍稍整理了一下衣衫、鬓角。

    门外赫然站着的却是王婧雯、纪敏萱。

    “夫君，我和妹妹都睡不着呢！亲自下厨烧了几道小菜，我们好久没有一起聊聊了！”

    王婧雯和纪敏萱自然不愿看到今天的事情发生。自从神州军军力日渐加强，神州城高层之中私下里都想要岳效飞直接铲除了朱聿键，来坐这个江山。几位夫人自然知道岳效飞心中实际是如何抗拒这件事。

    他是个人，而且是个凡人。统治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大吸引。可是同时他也是个男人，他不能坐视他的同胞、他的弟兄姊妹们受到胡虏**，他要自卫、他要反击。

    就这么一点小小的愿望，可这些却是那些苟安于一时的官们所不愿意的。因为他们心中根本没有这个“国家”，他们心中只有“家国”罢了。

    岳效飞看了三位可人的红颜知己脸上赔着小心的神色，心里在清楚不过。她们只是担心自己罢了。心中一热，这个世界上她们三个可以说是自己最为亲爱的人了，当然，对于楚楚的思念，时常会如同蜇刺狠狠扎在他的心上，使心脏痛得整个缩成一团。

    “不，绝不会再让她们任何一个受到伤害。”

    岳效飞的眼睛，透过窗户望得极远，仿佛在俯视大地。心里在大声的呐喊：“既然你们不愿接受我的作法，那么你就按我的要求改变吧！否则就是灭亡！”

    想到这儿，岳效飞脸上神色放松下来。上前几步，脸上换上一脸的笑容：“好啊！三位美女有请，为夫敢不从命乎。”

    当第一缕阳光从窗棱上射在岳效飞脸上的时候，同样一夜没睡在岳效飞城主府守候一晚的杨忠收到了最新的情报。

    快步来到岳效飞呆了一夜没睡的房屋门前，他停住了脚步。因为屋子里并不只是岳效飞和宇文绣月，甚至最后心王婧雯和纪敏萱也都进入到里面去了。

    不过他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

    进了门之后，杨忠眼中只是瞅着岳效飞。

    “长官，只除了他一个人，其余各处都没有动静！”

    岳效飞点点头，“继续监视，回头我会给你一道命令，在作战期间，必要的时候你可以调动神州城驻军。不过，你要记清楚，神州城现在不要一点多余的动静，明白吗？”

    杨忠点点头“长官，那我们回去了，你知道那支部队……”

    “去吧！”

    黄鸣俊的身份突然仿佛变得很重要，自从那天朱聿键和岳效飞翻了脸，他的地位就变了。他不但重新掌握了大权，甚至朱聿键给他一道旨意，要他准备好接受从黄斌卿那儿来的一万俘虏，甚至已经在福州城的地界内仿照神州城那样建立一个“光头队”。

    “嗯，趁着现在神州军和朱聿键那儿的争斗，却是一个好机会，但愿那个黄斌卿赶紧动手。”

    月光透过窗户照在他的脸了，可是他的脸上居然泛着不祥的青气，难道他的大难就要临头吗？估计他自己都不会知道的。

    他的眼睛只是追着空中飞着的那只雪白的鸽子，它腿上的小竹管里装着朱聿键和神州军最新的情报，当然也包括双方发生争端的情况。

    台湾，莱莫海军中将最终在哈克的策划下，同意与黄斌卿配合一起进攻江南的杭州，用炮火掩护黄斌卿部的进攻。在此之前，清军将会沿太湖东岸以战车部队猛攻胜武军，把胜武军的战车部队牢牢吸引到苏州一带。

    黄斌卿率部进攻胜武军存放军火的地方。只要把胜武军的仓库一占，鲁监国部必败无疑。

    而黄斌卿部将得到钱塘江为界与清军划分疆界，而且将得到吴胜兆部的全部战车，而荷兰人将得到海南。那儿将是荷兰人向中国大陆展开侵略的最良好基地。

    三方各有所得，对于此次合作，他们都显得很满意。唯独博洛不满意，他仅只得到苏州一座城市，不！这一是他的作风，这只是一连串作战的前奏罢了。

    在他的构想之中，此战之后要设法拖黄斌卿下水，降清。然后以在极短时间，以郑芝龙、黄斌卿的船队和荷兰人的舰队为载具，将他刚刚训好的数十万装备战车的大军运往闽地，从神州城侧后登陆，先强攻神州城，然后下福州。如果得手，这时闽地只不过只余郑森的皇家第一师及他新近建成的三个师，不过七八万人。到那里他博洛不但第二批大军抵达，而且他自然有妙法降服郑森。

    毕全功于一役，伪王鲁贼、伪王唐贼两贼俱灭，这如画江山可不就尽入其手吗！现在对于博洛唯一可虑的就是神州城的舰队，以及登陆之后可能遇到神州军的抵抗，这才是真正值得顾虑的事情。

    为了对付神州军，博洛想出了大量办法，来对付神州军，尤其上次对付胜武军颇具效用的“莫洛托夫鸡尾酒”更加受到博洛的重视，严加训练。当然还想出来一些其他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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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4节 结局

﻿本书即将结束，一旦结束随后上传续集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请大家注意收藏。

    神州城发生的一切，王德仁全都不清楚，当他接到任务书的当天晚上，他就率领手下的特种部队出动了。

    特种作战司令部里暂编制两支特种部队，一只被命名为“狼牙”的陆军特种部队，另一只被命名为“海豹”的海军特种部队。（呵呵，就算将来有个美国，他们的海军特种部队也得换名字了）

    “狼牙”的陆军特种部队，全连共计五个特种作战排，他们全是曾经在陆军服役并参加过虎跃作战的人员。此战负责对敌方的作战指挥的干扰及作战行动的干扰。

    “海豹”海军特种部队，全连共计五个特种作战连，他们虽然不是参加虎跃作战的老兵，可是他们却参加过江南之战，是海军陆战队中的精英，而且他们接受了较为系统的海上作战训练，这次的任务是在进攻前夕想办法使大部分敌舰丧失作战能力。

    王德仁的特种部队显然没有时间针对这次作战进行过过多的训练，不过这些作战任务都是他们平时训练的必训科目。例如刺杀或是指示目标、潜水、炸船就和他们吃饭一样，每天必须进行的事。

    神州军的所有军队都是全训部队，不存在二流部队，并不是不想有，实在是人员有限。后备人员就是那些每周进行一天军训的市民而已。但是不要理解为我们现代的所谓民兵训练，那被称为游山玩水还差不多，他们的军训完全是为了随时准备进行战争而进行的军训。

    由于此次作战关系重大了，王德仁带着全部特种部队出战。他唯一最不明白的地方就是要听从徐烈钧的指挥。这又是为什么呢？

    其实很简单冷月作战并不单只是对台湾用兵。而且它同样还预示着一个同时展开的我们中华民族的死敌的战争，那会是哪里呢？具体情况请看续集《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

    （第一卷完）

    有的朋友可能认为，我在此处结束这一部书，只是写不下去了，或者是有些其他什么想法。那么我要说，这个看法是错的，因为这部书的续集会随后推出。可以肯定，这只是一个开始，即是我尝试另一种生活的开始，同样也是一部新书的开始。

    我前边已经进行过预告，这本书的续集是《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顾名思义，第一部书中，较偏重于感情部分，而且是以神州城的建立以及神州城的被迫搬迁为结局。

    为什么为会如此呢？这有必要解释一下这部书的书名和我最初的构思。这部书原始的书名为《碧海黄沙》，我所想表达的只是一群那个时代里的人，当他们面对近代科学、技术改变后的社会生活会是什么模样。可能他们就如同一粒沙，在波涛之中身不由已的翻滚，去向他们该去的地方。当然他们也有抗争，例如博洛和黄鸣俊等人就是例子。如果放在汉人的立场之上，他们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可是如果从个人的遭遇来看，他们不过是在试图抗拒命运的摆布。

    作为主角的岳效飞同样有这个问题，首先他是一个青年工人，没那么深邃的思想，他的想法比较单纯，就是打跑清军打跑洋鬼子！大家看得出来，树欲静而风不止，并不是所有的汉人都想把这两样打跑，为了各自的利益作出了不同的选择罢了！所以主角最初的选择可能会让大家觉得有点怪异，不过相信大家看到最后，应该明白了主角前面选择时的思想基础。如果不明白，试着换位思考一下大约会比较简单。

    在下一部当中，主人公岳效飞会因为某种原因招致最为惨重的损失，使他明白想要肩负全部人的命运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宇文绣月的离去更使他魂断神伤。甚至一度离开神州城独自生活。在风雨之中，使他学会了珍惜，也使他明白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后来再回到神州城的时候，他已经不再是那个小孩子了，他变得成熟，更有魄力，但崛起始终是要付出代价的。

    第二部血沃中华之中，将主要以中国崛起的战争为索引，来铺设整个故事。因为和平崛起在那个时代之中不但不可能，而且也是不现实的。主角会因为现在的机械知识而具备较强大的武力，不过依然同样的是，敌人也不断在学习，逼迫主角只能进一步不断的开发，不断提高自己的作战技能，最终使我们中国人在这个世界上挺直原本就应该高傲的脊梁。

    我们中华的崛起仅靠这一点就够了吗？我要说不是，也是不可能的。我们中国多得是具有热血的志士，例如：陈天华、方以智、华夏、甘浩文等人，他们都是优秀的中华儿女，可能他们的看法、想法，会有这样那样的不同，他们之所以团结在神州城的周围，只是出于他们热爱这个民族的心，他们从这儿看到了民族的未来。

    所以我们缺乏的是一种架构，一种使大多数人，或者是所有志士可以合力的架构。当然请不要误会，那不会单单只是政党的问题！每一件事，每一个机构都必须有一个合理的架构，例如：“就现在的技术来看，汽车拥有四个方形的轮子就不是一个合理的架构！”

    另外，我还想说一个问题，就是善良，如果在无奈的情况下不善良，就如我们现代社会强烈的竞争之下，可能还会被人理解，甚至为人所同情。可是作为上帝呢？如果上帝不善良怎么办？尤其只会对自己人都不善良的人会怎么评判？如果是那种到了最后只会玩手腕，而根本忘了自己玩手腕的本来目的统治者怎么办？

    很难想像这种人会有忠诚，如果再一次有了侵华战争这种人也很难不成为汗奸。如果大家只想看那种类似满清末年那种宁与外人不与家奴式的统治者，那么我奉劝大家不要看这本书，主角永远不会具备这种所谓的“王者之气”。他永远不会出卖我们中国的利益，哪怕是一分一毫都是要舍命相搏的。

    而我还想问的书友，在那个时代当中一个完美的中国应该拥有哪些土地？巴拿马运河？苏伊士运河？产油地？太平洋上的海军基地？还有什么呢？一个完美的中国应该具有什么？还应该具有什么？希望大家把你的想像通过邮件或QQ发给我。我的QQ：283880682邮箱：qljrjaaa@163.com欢迎大家和我联络。

    另外，我要说明一点，我依然还是要强调想象力的问题。其实为什么看小说，不看电视，电影或是别得类型的载体呢，说简单一点就是想象力的问题。例如本书中最为美丽的女主人公宇文绣月，可以说在每一个书友的心目之中，都会有不同的形象，但电视给不了我们这种感觉，因为它的直观，它已经破坏了想象的空间，所以电视、电影之中无法找到最美的女人，那么她在哪里——想象当中。

    我从去年四月份开始，能够连载到现在，实在是一件万幸的事情，途中我几乎就要应了某几位书友的“恶评”，就要放弃。可是在所有书友的付出面前，那种想法使人惭愧。知耻而后勇也，是的，我鼓起了勇气，继续编织起来这个自己做了很多年的梦想。所以我要感谢各位书友对我的鼓励，没有你们的鼓励就不会有这部书的终结，十分感谢大家。

    终于，写到这里的时候，我以为我已经将“美人江山”这个题目交待的大致清楚、明白，然而很多书友可能会不以为然，不要紧，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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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卷 血沃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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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南明风雨之血沃中华》之中，神州城的发展已经不再局限于一城、一市的世外桃源式的发展，由于发展的需要，不得不为自己的原料和商品的通路早做打算，只好优先向外扩张，要知道没有原料和商品流通渠道的神州城将一无是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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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的国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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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海上烈风 1

﻿看起来，中国的问题绝不是一朝一夕可以解决好的。尤其有了博洛这个善于学习的家伙之后，战车、连发火枪在清廷雄厚的财力之下迅速装备。清军的扩张变得更加变本加厉，一支支明朝藩王的部队被剿灭，一块块汉人的土地最终沦丧。这难道只是清军的原因吗？还是完全出于贪婪的结果，请大家拭目以待！

    二十艘显然出自神州城之手的烈风级驱逐舰，在中日之间风暴区的洋面上疾驶。

    这里就是当年几乎打下大半个世界的蒙古帝国南侵舰队全军覆灭的风暴带。当年的扶桑也因此信奉他们的神灵用神风保护了他们，而在后世的时候出现了“神风敢死队”这个怪胎。

    或许他们从来没有想到过，倘若是他们未来的神到了这儿会怎么样呢？他们是SB，当然想不到，可不代表神州城的人想不到。

    白浪滔滔之中，来的正是神州军的舰队。清一色的驱逐舰排成护航队形，保护着中间三十多艘鲸级两栖攻击舰，他们急急得朝南钻进风暴带之中。

    大海对这样自称神仙的人产生了一种可怕的暴怒情绪。它的海湾巨大、狂猛，此时不要说是一般小船，就算是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战舰或是后起之秀英国皇家海军的舰队也免不了要降帆维持平衡，然后随波逐流。

    可是神州军的双体驱逐舰根本就不在乎这样的浪头，它的平稳性甚至比鲸级两栖攻击舰的平稳性还要好。他们甚至没有降下前后桅杆上的三角帆，依然保持着相当的航速在舰队周围巡回警戒。

    人力驱动系统依然在全力动作，使它不至于因为风暴而偏离航道。这是为了戒备作战的需要，“永远戒备”是神州军的信条。

    也是因为这一信条后世之中所有与神州军交过手的军队都说，袭击这样的军队是一种自杀行为，因为他们的士兵自从进入军队的那一天他们就生活在战争的环境之中。他们的主要生活就是训练和作战，当然放假外出泡妞的时间除外。

    同样，也是因为这一信条，不但东方诸国，连在欧洲的所谓文明国家亦不得不在它犀利的舰队下屈服。这一支在无数鲜血上浮起的最强舰队最后获得的称号为“海神的儿子”，意思是说只要在海上他们就是绝对的霸主，因为海洋就是他们家的后院。

    “海神的儿子”不但用武力为海洋建立了新秩序，而且他们用一切手段打击一切不合作的势力，直到对手彻底消亡为止。他们对于技术保密的程度，超过任何一个国家从而妨碍了世界性的技术进步。所以，没有人能造出他们那样的战舰，没有得到他们允许，也没有国家敢于建造。

    当然，这是后话，当先他们的目的是建立一个“神的国度”并拥有一批神的奴仆。

    虽然神州军的战舰极为结实，岳效飞依然被响彻船舱的那种木板和钢铁梁架“咯吱、咯吱”声刺得牙根发痒，背上汗毛直竖。

    他悄悄掏出酒壶点了一口，喝酒的禁令在海军中已经取消。他们每天获准喝一口由神州城“仁爱医院”生产的具有完全知识产权的，预防风湿和补充适量维生素的药酒（呵呵，这可是中国特产。），每人每天一两分三次由餐厅供应随着份饭发放。

    当然，他岳效飞喝得可不是那种酒，所以要偷偷得背着点人。烈酒下肚，腹内升腾起一股火热，背上的汗毛终于平复下去，他长长舒了口气。

    “不行，还不够结实，有一天我要有“全钢防震”的战列舰，这玩艺不行，太消薄。”

    如果原荷兰海军上将夏洛甫听到岳效飞如此说他心目中的“战神”一定会不高兴的。在他眼里，这样火力、机动性和防护性完美结合的战舰不用很多，大约一百艘就已经足够统治世界，而这种技术已经领先世界上其他国家的技术何止二十年，何必要研发更高级的战舰。

    利润分配时占神州城利润分配总额十分之一还多的研发经费早就引起了军队和其他机构的不满。谁不想让自己管辖的范围发展的更快一点，可是最低十分之一是人家城主定的，而且已经写进了神州律，这是谁也没法改变的事情。

    由于战舰的护窗板已经放下，所以大白天也只要点上瓦斯灯才能照明舱室。慕容卓揉揉眼睛，把手中的笔扔到台子上的扶桑地图上。回头看了看，这里就只剩下自己和手下这些苦命的参谋，而那个小子。一想到“那小子”慕容卓就想骂人，就会把工作一推，自己一个人跑掉。

    “奶奶的，不用提了，肯定去船头，我也出去爽爽。”

    于胡子于司令，可是整个舰队之中最特殊的人，人家喝酒可是得到总司令特批的。这也难怪，看来总司令也是个酒鬼，要不整天赖在驾驶舱不走。

    “司令，我们和那边翻脸，这次可是在船员造成不小的动静呢！大家都挺担心家里人的安危呢！”

    岳效飞给嘴里叼上根雪茄，这已经成了他的新习惯，反正现在已经开始量产，买来几盒带在身上全当是作广告了。手上打着是这个世界是第一个气体打火机，只不过瓦斯的那股子臭鸡蛋味实在不怎么好闻（拨轮的一次性气体打火机大家都见过吧，结构简单，制造容易）。

    可不，经于胡子这一说，岳效飞觉着心里就一酸。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每次想起以前和朱聿键相处的日子，他的心中都会一酸。

    按照封建帝王的标准来看，朱聿键算得上是个好皇帝。殚精竭虑的只想要恢复旧山河，可他为何就不理解自己呢！神州城近在咫尺，这么好的管理方式他就是学不会，或者他就是不愿学会。

    说白了他心里就是那个皇帝位子放不下。这样看来，他的觉悟连将来君主立宪的标准都达不到。同他决裂在某种角度上来说是对的，问题是岳效飞认为和他决裂的稍嫌过早，如果台湾在他的手中，他自然会毫不在意，可是现在，材料的来源丧失了几乎三分之二，对于神州城这将是致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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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海上烈风 2

﻿就现在的情况来说，神州城的确是进入到一个前所未有的困境之中。以神州城的生产能力，现在储备的材料连三个月都用不了。更别说一但占领台湾，随之而来的大规模的建设，台湾又能有多少材料，所以岳效飞的眼光只好远远的看出去。

    于胡子闻了闻那味，这是那种高级货，一钱银子一盒还不好买。

    “喂，司令你不是长说一句话，我记得可清楚了，你不是常说吃独食得食道癌呢！”

    “我靠，至于吧，我说于胡子，你个老东西什么时候说话学会拐弯了，拿去！哎，我说上面的了望哨是不是该换班了。”

    于胡子接过雪茄烟盒，自己叼了一要，剩下得全给揣怀里去了。听到岳效飞的问话，抬眼看了了一下钟。

    “不急，还得半个个钟头呢，司令我船上的事你不能不操心！好歹我是这驱逐舰队的司令！你要都替我管我，要我干嘛？”

    听着他们的对话，身为舰长的黄克辉的心里稍稍感到一阵忧伤。他明白为何郑肇基依然还是护卫舰队的司令，而于胡子却已经升级为驱逐舰舰队的司令。而自己和孙名扬都被调到了这里为了驱逐舰舰的舰长。说白了，就是因为他父亲依然还在福州城朱家的手下。

    护卫舰队实力也增加了，它的护卫舰已经增加到了四十艘，这次做为保护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掩护群。同样他们还担负有保护神州城的搬家任务。

    黄克辉的眼睛透过望远镜看着白浪滔滔的海面，心里说：“恐怕，这次如果从扶桑回来，恐怕要去那边了。而岸上再也没有我们的立足之地！”

    黄克辉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斜着眼睛看了岳效飞一眼。

    “这个家伙比我年纪小，而且他显得挺笨！手段也不够狠，尽管有人说他是个神仙，我看，也就是一个挺笨的神仙！如果早点把朱家那伙人杀了，或许局面会比现在好得多！”

    透过眼前雪茄烟产生的蓝色烟雾，岳效飞感觉到一股似有似无的压力，似乎所有人的眼光全都落在他的身上。心里一阵沉重，借着一句笑话闪人。

    “随便，当我真爱管事是不！哎，这舱里闷得不行，我想到上面去吹吹风！”

    烈风级驱逐舰：舰长40米配备人力推进系统，一根可折叠式主桅，前后各有一根副桅，中间主桅上使用的是四角形软帆，其余两桅使用三角软帆，以适应风向。最大航速可达到十二节，不过巡航时的平均时速为八节左右。满载排水量大约140吨上下，射程1600米的100毫米炮，10门射程600米的60毫米火炮，100毫米火箭炮2门射程450米。它的顶甲板也比怒潮级驱舰宽了许多，这个时候是没有人来这里的（帆都在甲板下的帆索室中操纵）。

    海神似乎真得愤怒了，看着那些翻腾的波涛岳效飞不知为何想起了绣月铺床单时候的模样。抓住床单的边，只一抖，床单就鼓起来一块，向前冲去，是不是有些像这里的海浪呢！只是这里缺少了那种肥皂的清香，这里有的只是苦涩的海水和猛烈的风浪。

    一股股的强悍的海风冲击着那些粗粗的缆绳，发出了的啸叫声，直直刺入心底。岳效飞来到这儿，只是想要让自己清醒一下，因为他要考虑的事情实在太多。

    “现在看来朱家王朝是无法指望得上了，就我这么个小工人要来做这些事情……看来真是是时也势也，什么我命由我不由天，狗屁！在这样的海浪之下谁人不是一粒不起眼的小沙子，掌握命运……谈何容易啊！”

    迎着风，甚至那猛烈的风势使人无法呼吸。打上船的浪花，冲击着人的身体，沉重的压力也使人几乎无法站得稳。

    “朱聿键啊朱聿键，你干嘛不争口气啊！如果你稍稍开明一点，打下的江山还能不姓朱吗？你真得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一门心思想做皇帝！这一下可好捆死了我，江山自然也不会姓朱了，我们两个真是何苦来哉呢！”

    海水不断从脸上流淌下来，渗入他苦笑的嘴角里。一年多的美梦彻底破灭。按他的幻想，朱聿键提供原料，人员（百姓），自己能够不受干扰的打败清军，然后……然后是什么……然后我岳氏集团挣下的钱够花了，当他妈皇帝哪有做大亨好啊！老婆孩子一领，也好圆圆世界旅行的梦。

    我们工人阶级真他妈淳朴啊！我们建设这个国家，因为我们爱这个国家，可是……。当你太爱这个国家的时候，就如同一不小心把腿伸到别人被窝里，就有那么一些人会想，你是不是看上这个国家了，而且想要据为已有！天地良心啊！工人阶级什么时候真得有这样的野心？更别说一个年轻工人。

    岳效飞抹了一下脸上的海水，再次向波涛如怒的海面上望去，接着自己思绪继续苦恼。他遥望着中华神州的，眼睛看着海天一线的地方。心里郑重的告诉自己，

    “没办法了！只好打下去，中华神州绝不能倒下！”

    再扭送看着扶桑的方向，眸子中不由一亮。南京大屠杀中那些愤恨不以的照片再次浮现在眼前。不面要用小鬼子的粮食、资源来支持中华的解放圣战。当然大名，不要，碍事！天皇，不要，老子是天使，要他干什么！

    盯着扶桑的眼睛，越来越亮，因为这里不但是将来神州城恢复中华的资源地，同样也是断绝一个可能发生的开始。岳效飞感觉自己肩膀上的担子越发重了，不但担负着神州城几十万人的安危，同样他肩负着中华1200万人口的血债！

    心里告诉自己，对待扶桑人一定不能心软，“到了这儿，是该让他们也尝尝‘三光’的时候了，小鬼子，爷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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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扶桑集群

﻿这次东渡扶桑作战的特混舰队包括：

    神州军于司令指挥的驱逐舰队，二十艘“烈风级”驱逐舰。他们的任务是取得制海权，并提供登陆时必要的火力支援，同时保证运输船队的安全。

    登陆集群包括三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他们的任务是运输“救世军一师”两万只经过两个月训练的新兵们和三个营作为攻击主力的“外藉佣兵”，同时军部及从神州军海军陆战队调来的炮兵及工兵部队。以及由两个医疗营、一个警卫营和两个通讯营及其他附属部门人员四千人左右的军部。当然他们还有近距火力压制的任务，以保证登陆的顺利进行。

    船上所装的另一些为人想不到的东西是，制造火枪、炮弹及其他各种装备的机械，包括相关的技术人员。要知道日本有得是铜，而且此时正值江户初期经济稳定，人口较多的时候，一个恰当的比喻是，正好如同一只养肥了该进屠宰厂的猪。

    即使三十五艘“鲸级”（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全部海运力量）两栖攻击舰容纳了将近四万人的军队，可是战车的数量远远不及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一个零头，所以船上的空间依然非常宽阔。加上“救世军一师医疗营”的日本女人们，这些运输船上显得格外热闹。

    只要在没有风浪的日子里，神州军的小伙子们也喜欢和这个扶桑的女人们搞上一台热闹的节目。当然，热闹的时候长官是不能忘了的，可是不知为什么，任何被邀请的人都会因为海上航途上的寂寞而欣然愿往，只有一个总司令，从来不会在这儿出现。

    这对于爱热闹的他来说是不正常的反应，所以大家都猜总司令可能只是不喜欢这些来自扶桑的女人吧！或者他还在因为那个什么“猪”皇帝的事心烦罢了。其实，除了慕容卓谁也猜不到岳效飞心里的仇恨。

    慕容卓对于岳效飞在面对扶桑人的时候，体现出的冷血感到意外。在他看来就算倭寇所作所为令人发指，但那些不过是些强盗的作为罢了，并不是所有扶桑人全是坏蛋。岳效飞对于全体扶桑人显得有些冷血，似乎他的善良在这个时候已经被遗忘，这是为什么呢？慕容卓百思不得其解。

    在慕容卓在修改后的“冷月计划”的作战之中，扶桑的作战将分为四步走。

    第一步，首先攻占对马岛。有了那儿，可以连接高丽在那儿采购部分军粮，以及初期其他补给，同时对于“救世军”补给的军火工厂也将建立在那儿。

    第二步，以“救世军一师”为主力，在部分舰队配合下攻占长崎，兵锋直指佐世堡、福冈一线，最终建立军事基地及防御体系。

    第三步，建立“救世军第二师”并向四周扩张，夺取各大名资源，组织建立天主神教的传教机构，及以桥本纪夫为首的民政机构，救世军为军事力量的政权，然后极力向外扩张，并将所得资源运往神州城。同时完成任务的特种部队将调到扶桑，进行特种战争。

    第四步，待台湾平定之后，黄固的神州军，陆军第一师将调往台湾进行防守工作。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完成作战之后，将迅速调到扶桑，进行大规模战争，力图尽快平定扶桑，作为神州军的资源补充地。

    按照岳效飞过去的考虑，现在扶桑正处在江户时候的全盛时期，最少几十万军队是有的。只要全力扑灭他的正规军队，其余的游兵散勇都不足为惧。只可惜由于和朱聿键的翻脸，这一计划完全落空，神州军根本就腾不出手来进行这里的战争。可是不打又不行，没有充裕的物资供应，神州城不用别人打，自己就先会乱了套。

    毕竟神州军已经不再是过去那样，给一套甲、一匹马、一柄刀或一枝长枪就可以进行战斗的土兵。这样的军队没有充裕的后勤支援，根本就无法有效作战。所以日本之战势在必行。而且此次还必需以“救世军”的兵力为主，固然他们的军官都训练了相当时间，可是士兵们无非是只有两个月的新兵，这作战效能上来说，可能会不尽人意。

    当然，有利的一点是扶桑的青壮年现在不少，正好当成炮灰，相信他们在已经装备了火炮的炮队帮助下，进攻应该不是什么特别困难的事情。

    另外一个重要的方面就是朝鲜的李氏王朝，此时朝鲜仁祖李倧因为10年前皇太极又攻占了江华岛，俘虏王妃、王子、宗室76人，丙子虏乱之后，朝鲜成为清朝的附属国。世子李溰长居沈阳，另外一质子则由凤林大君和麟坪大君轮流担任。同时朝鲜还要岁贡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白苎布200匹、各色绵细2000匹、各色细麻布400匹、各色细布万匹、米万包等等。以“小中华”自居的朝鲜沦为落后的山林狩猎民族建立起来清朝的藩属国，在当时的朝鲜是令君臣黎民都痛心疾首的事情，丙子虏乱对朝鲜社会、文化的冲击非常大，国王和两班的权威一落千丈。

    如果“冷月作战”能够顺利进行，神州城发展所需要的资源及粮食都将获得完全补给。如果成功，战略上来讲，下一步当是强渡鸭绿江，铲除满清在东北势力，并集合大军从东北入关，直扑关内。另一路将由海上登陆，聚歼清政府于北京城内。

    后世的人们在评论岳效飞的一生时，对于他绝对不允许任何外国军队在中国持有武器一事，颇为不解。还有人认为不允许朝鲜及“救世军”主力入华参战不可理解，如果这两路军队入华作战，则可迅速平定内乱，黎民百姓少受几载苦，何乐而不为哉？

    只是，没有和平崛起，不存在和平崛起，所以与神州城敌对的势力并没有闲着，甚至他们已经酝酿出了一个极为危险的风暴即将来临，而神州城几乎没有时间来应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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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华夏恶梦1

﻿莱莫海军中将，率领着一艘载炮98门的二级战列舰“纳拉逊伯爵号”其余为四艘载炮分别为80门的三级战列舰，分别是“娜塔利娅号”“大西洋号”“胜利号”“橡树号”。共计五艘战列舰向舟山群岛疾驰。

    可是现在正值11月中旬，海上冰冷且令人难以捉摸的西北风从大陆上吹过来，使舰队走着逆风时的的“之”字形航行法。好在靠近大陆的海面上，风势并不是非常强烈，否则如果降了帆等待顺风的时候再走的话，到达舟山的时间就不知道在什么时候了。

    莱莫海军中将的船上还载着哈克，这是因为这个毁灭那个什么神州城报一箭之仇的机会是这个家伙找到的。

    莱莫海军中将和夏洛甫海军上将不是一类的人，后者是一位纯粹的军人。莱莫虽然同样是一个优秀的海军将领，但不妨碍他同时是一个商人。

    所以，这一次往舟山协助大陆上的反叛者们作战目的自然是出于生意上的需要。

    首先，按照那些反叛者的承诺，他们将提供先进的推进系统，那些神州城怒潮级护卫舰的机动性和攻击力实在使他感觉到恐惧。当然如果荷兰海军有了这种技术，不消半年，不但这里的海战优势可以夺回，而且在大洋上角逐自然可以获胜。

    其次，他们将提供陆战兵力，一起进攻神州军的老巢，只要打掉他的城市，空有强悍军力的神州军海军能有什么作为呢？至于攻击的实力，他即不信任反叛者（清军），也不信任和他们联手的黄斌卿。

    一五三七年西班牙国王查理一世建立人类战争史上第一支海军陆战队以后，荷兰亦为了海外领土扩张，而组建了海军陆战队，并和他们在大洋之上竞争的对手，西班牙人及葡萄牙人的海军陆战队的冲突之中，履履获胜。所以在莱莫海军中将的眼中除了神州城的军队以外，其他势力的军队绝对不是强悍的荷兰皇家海军及海军陆战队的对手。当然这是在他与吴胜兆交手之前的事情。

    由于莱莫海军中将和哈克日以继夜的赶路，这一天终于到达了舟山岛。为了耀武扬威，九艘巨型战列舰一字排开，五百门火炮齐声施放。

    听到炮声，黄斌卿正自急得在屋里团团转着圈，不知道是哪路人马到了家门之外。其余的倒也罢了，就怕是那神州军知道了自己和清军合作派兵来攻了。那这舟山岛就保不住了。

    探马急急得窜进黄斌卿的帅府里，一叠声的叫声，吓得府里原本就心中惶恐得人更加纷乱。

    “报，大人，祸事来了。”

    黄斌卿忍住心中怒气，挥手道：“讲！”

    “报候爷，岛外来了红毛人的夹板船队，正在开炮轰击，只是没有炮弹落下。”

    黄斌卿到底是见识多些，当下明白这炮声是台湾来得荷兰舰队，至于那些炮声不过是些礼炮罢了，只是这炮声太过响亮，这哪里是什么礼炮，分明是示威呢！

    他一边发令“传我将令，火枪骑兵准备，另外沿岸炮垒发空炮相还。”一边心里说：“哼！几个洋鬼子，没见过世面，倒是要给这些洋鬼子看看，他们不过是井底之蛙罢了。”

    “黄，你好吗，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

    哈克热情的伸出两只胳膊，眼看着就要上来用他长满黄胡子的脸蛋和黄斌卿来一次亲密接触。嘴里大声说着半生不熟得，听直来有点怪里怪气的华语。

    “哈克爵好久不见，一向可好！”黄斌卿停住了脚步，拱拱了手。阻止了哈克继续接近。

    “哈哈，你还是老样子，我亲爱的黄，我介绍给你认识，这位是莱莫海军中将，外面的九艘雄伟的战列舰就是他的舰队。”

    “久闻阁下大名，今日一见真是三生有辛。”

    莱莫可不似哈克是半个中国通，根本听不懂黄斌卿自以为得体的语言，只好学着哈克的模样微笑着拱拱手。

    “二位，一路风尘，在下稍备满酒，算是给二位洗尘。请请……”说着黄斌卿把二人让了两顶轿子。要知道由于神州城对他的技术封锁，他这里没有满街跑。

    令哈克和莱莫海军中将吃惊的是，黄斌卿的酒却没有摆一个雅致的地方，他得的酒宴却是摆在军中的点将台上。黄斌卿手作陪诸将和莱莫手下诸位将领坐了满满十桌。

    台上是一队队顶盔挂甲的骑兵，只不过他们除了肋下的佩刀而外，手中持着无一例外是神州城外贸用得针刺燧发六发连射火枪。这种火枪使用纸弹壳，内装六枚箭形弹，燧石底火，自然无法和神州军的步枪相比，甚至无法和“救世军”使用得火枪相比，不一样的弹壳，不一样的枪管，不一样的射程不一样的杀伤力。

    “诸位都是敌兵之人，所以今日就以此佐酒，不亦快哉……”黄斌卿气莱莫海军中间用五百炮的三次的齐射作为礼炮，让他们也见识什么是厉害军队。内心之中没有说出的话是，这个世界上谁家的东西比人家神州城的好。

    第一波是单兵的射击训练，当训练的时候，荷兰海军及陆战队的军官们都没有太在意。他们不相信这里的黄种人在火枪上能够强过西方世界。既然他们的火枪看起来那么轻巧，射击起来一定威力有限。而且一枝火枪射击哪会比得上成排的射击，这样东方人根本就不知道火枪是以保持连续火力为前提的。

    “呯……呯……呯……”

    骑着马的骑兵，一边有奔驰，手中火枪连发射击。且不说这枪的威力大小，单那柄长枪的七发连射已经使这些西方的军人们吃惊不小。当那个骑兵从前方绕回来时，又是七发连射，这已经让台上这些军官坐不住了，东方的神秘再次使他们重新敬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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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华夏恶梦2

﻿连射武器！它的出现将改变战争进行的形势。这说明欧洲过去那种列队的作战方式将要产生质得变化，哈克和莱莫立即知道了这种枪的价值所在，两个人对视一眼，酒席上的气氛欢快起来。

    自以为震住西方洋鬼子的黄斌卿得意洋洋之下，不住口得谈得神州城和神州城的各种新式作战方式。面子问题有得时候真是害死人，在黄斌卿的嘴里，有先进的驱动系统的战车，战舰一切都是用来长面子的东西。（有人认为人力战车可笑，估计被这种战车杀掉的人不会同意这个说法，诸位可以想想当时世界上所有国家，哪支军队的作战方式、方法可以打败这种作战式样？可以肯定的是没有！）

    最后，黄斌卿满口答应，待打败吴胜兆之后将为哈克提供一辆完整的战车和火枪及其他武器。而荷兰人得到这些东西之后，第一时间派一条通讯舰送回荷兰。这也就造成神州军将来开辟西方战场时所遇巨大的困难，唯一不同的是当时西欧遇到是比满清更为恐怖的武器及更严重的打击。

    就在舟山岛上来了一批不速之客的时候，博洛的新军也没有闲着。

    博洛的新军，此时已经有了一定规模，今天他在郑芝龙的陪同下，验看刚刚运到五百门的大炮。为了和为数众多的战车配合使用，这一批大炮之中，陆上使用的部分以大将军炮为主，战船之上则装备的是威力更大但重量也更重的红衣大炮。

    郑芝龙果然不愧是见多识广之人，他所造的战舰不但比博洛见过的其他船要大得多，而且，载炮也要多得多，一艘船上已经载炮达到六十门左右。与西洋船只不同的是，他的炮分别架在船舷之上和上层，同时战船加装三十六架水车，增加了战船的机动性，

    “轰……轰……”

    为了壮壮声威，炮队的领军将领选择了百门大炮连环施放。巨响之中，一道道黑白相间的烟雾吞吐，开花弹发射出近四里路（约两千米）的光景，海岸之上腾起一阵阵爆炸的黑烟和一条黑色的泥柱。

    “嗯，不错！”手持千镜的博洛轻轻点着头，他的座船附近的大船上纷纷用绞车把架在甲板之上的战车放在海中，它们慢慢得移动着，排成队形。由于清军没有“闽江级”那样的大船更别说“鲸级”两栖攻击舰那样的超时代设计的战舰，所以他们每艘所谓大盘之上最多不过架三辆战车而已。即使如此，当一百多辆战车向岸上冲击的时候，气势依然慰为壮观。

    战船上的大炮依然在不住声得响着，开花弹在岸上布下一道道死亡火线。做为防守方的草人不断得被炸到空中，在炮火、硝烟之中翻滚着掉了下去。

    看着这些，博洛似乎看到，他们战车在传闻中的神州城里横冲直撞。开花弹在神州城的大街小巷之中落下，爆炸。

    “哼哼，神州城！就快到了我博洛一血前耻的时候了。”

    他身侧的大学士洪承畴和操江总督陈锦两人看着这战车的冲击，两样暗暗点点头。看来在这样的军队面前，纯粹的弓马确实是过时了，以敌之矛攻敌之盾方为上策，这个博洛诚不愧是大将军的材料，不是他别人也难想到。

    陈锦是吃过战车苦头的，甚至连那链球式的“莫洛托夫鸡尾酒”也是他想出来的。现在看来确是不错。

    “洪学士、陈总督，新军能有今日之成就，全仗两位大人的点拨，两位看看这新军还有何不足之处，还请两位大人指教一二。”

    博洛嘴里虽然如是说，不过脸上得意之色实在难以掩饰。照他所想，现在整个清军之中谁还比得了他博洛兵强马壮，他的战车在日以继夜的赶式制造之下已经拥有了近五千辆战车，战车的数量还在不断增加之中。而且他还拥有大小炮千余门，实在话说，以他现在的军力对抗其他清军三倍之下的军力绝无可能败北。

    洪承畴虽然贵为大学士，可能对于博洛这样实权在握的大将军还要赔上些笑脸才行。

    “大将军的这兵……让我怎么说好呢！大将军这兵确是操得好啊！将来与贼兵开战定然决胜于千里之外。”

    陈锦听见洪承畴称赞，自然不让他专美于前，忙上前也拱手道：“大将军的兵实在是犀利异常，如果再遇到那神州城的敌兵，定然也可一鼓而破之。”

    “两位大人实在是太过奖了！这里还有些新鲜东西，这东西陈大人可也有份出力啊！”

    “我”陈锦不敢相信，什么新兵器自己还有功劳！

    “那神州军不是有个什么效飞神弩，我这里也搞了个‘博洛火箭’现下就操演一番，请两位大人看看。”

    说着，博洛一摆手，早有人七手八脚把一旁一个一直用布盖起来东西拉开。却一张用绞车上弦的大弄床弩，上面下置着一枝怪模怪样的箭。

    洪承畴看了心中暗暗好笑“这可不就是床弩，这东西早在宋朝都已经有了。”

    这枝箭上面绑着两个小小的长磁瓶，瓷瓶后面看不清是如何封住，那里扎着一团游迹斑斑的破布。

    “点火”随着一声令下，一旁早有人火把把那破面点燃。接着一旁的小兵官就大声扫出命令“发射”。

    怪箭托着长长的火舌向前直飞了过去，“澎”落在地下也不见有何响声，倒是无声无息腾起一团大火。

    “大将军这‘火箭’倒是厉害的紧，箭头上的瓷瓶之中定然装着火油，大将军的思确是巧妙异常呢！”

    博洛得意的扬起头道：“大人何必客气，想那‘效飞神弩’定然就是神州城敌酋之名，他既可以名来称呼弩弓，想来我博洛亦不让他位独美于前。”

    洪承畴虽然心中对这什么“博洛火箭”的效用大加怀疑，用为打战车，战车在动，只怕不易瞄准，如果在海上一来准头太差，一来距离又在大炮的射程之中这效能吗……。尽管心里嘀咕，可是得罪实力派实在是不智之举。

    因此他还是拱了拱手道：“大清朝有了大将军这样的不世名将，真是大清之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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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轻取台湾 1 兄弟

﻿莱莫海军中将前往舟山岛之时，在台湾总督揆一的请求之下，留下了海军陆战队士兵，加上揆一后中原有的一千五百士兵，此刻在台湾城内的荷兰士兵已经达到将近六千五百名，大炮近百门。同时放弃对于台湾北部的管理，全军收缩至南湾南部的热兰遮城及赤嵌竹城之中（赤嵌城1652年建造，这个时候只是竹木城保罢了。）及附近地域，进行密集防守。

    虽然揆一并不完全清楚神州军的陆地作战实力，不过在听到夏洛海军上将的遭遇之后，他认定陆军的兵器之中，敌军定然有更加厉害的武器出现。所以自从上次莱莫带领舰队败回台湾之后，揆一就不断招募本地人员构筑工地。此刻热兰遮城外不但再次筑起了一圈矮墙，并在上面分散加设了部分类似佛朗机的速射炮和碉堡。

    面赤嵌竹城因为时间的关系来不及重新构筑城堡，只好在外面边筑两道泥墙，同样加高大炮和安排步兵驻守。整个台湾现在不过剩余老式巡洋舰五艘，分别为格拉弗兰号、白鹭号、库克肯号、罗梅洛号、赫克托号五艘及伯玛丽亚号通迅船以及八艘运输船。（正史之中仅有大舰两艘、小舰两艘、通讯医疗船一艘。岛上士兵共计一千五百人左右另外商人若干。）

    王德仁率领的特种部队中，“海豹”因为其任务的特殊性，现在还隐蔽在热兰遮城附近的海岸从林之中，他们的任务比较简单，不过却是此次台湾一战最为重要任务之一。他们的任务是全歼荷兰海军的所有战舰，使他们完全丧失作战能力。

    就是如此的海军军力，本身上留给神州军的驱逐舰队消化的。但现在由于战争形势变化，只好在开战初期就全给他炸沉，不然荷兰士兵一旦上了船在台湾岛上四处机动，不就光剩下麻烦了。至于商船一般也不难为他们，如果敢出港，海上自然有四十艘护卫舰收拾，跟他们没关系。

    由于任务的重要性，王德仁就跟随着“海豹”潜伏在沿岸大片的从林附近的一个小村子里，整个小村子只许进不许出，好在由于神州军的“飞鱼”级输送足够了物资，全村百姓反吃得比过年还要好上几分。故此消息是一点不曾走漏，现在就等护卫舰队的到来，那时标志着神州军已经在台湾北部登陆成功。

    相对而言，陆军狼牙特种作战任务要简单的多，首先他们按郑肇基提供的消息找到郑芝龙昔日的手下郭怀一，负责护送几位几天来的间谍隐藏在各地。及延缓荷兰军队的行动。

    此人曾经是郑芝龙做海盗时手下的小头目，在郑芝龙受招安之后，因他受不了官家的那份拘束，就来到这台湾岛。他用当海盗时积下的金银，置办了田宅，有了一份家业，并且娶妻生子，过了十来年的安生日子。并成为以福建、广东移民为主的士美村的村长。

    由于手上功夫了得，也**出来一帮徒弟。对于荷兰人，他也怎么不喜欢，怎奈现在已是有家有业的人，自然不能似当初作海盗时那般快意恩仇！纵是如此，他也还联络了些兄弟，朋友，约定如果荷兰人再变本加厉的话，就给他来个鱼死网破。

    这一天清晨，士美村的墙围子外面进来了六个陌生的年轻人。一个个看上去精神饱满，身体矫健。一大早也不知道打哪来，一口漂亮得通行官话，直打听村长郭怀一的住处，这可就引起了郭怀一徒弟疑心。

    “几位，打哪儿来啊！”

    为首的是年轻人，一听问话的人说一口福建客家话，他自己也放下官话，讲起客家话来。“哦，我们是岛外来的，找郭大叔有点事。”说着那年轻人做了个手势。

    要说别人不认得，郭怀一手下的徒弟可是识得的，这是福建郑家当年做海上强梁时的通行手势，用来认兄弟，取出处的。

    “哟，敢是几位兄长到了，请，请这边走……。”

    清晨的阳光斜斜洒进院子里，郭家大宅是村子中唯一的大宅，前后三进的院落，附近还有些个牲口棚、家具舍的地界。与众不同的是，郭家却是有个演武场，一大早徒弟们都早早来请完了师傅的早茶，来到练武场练开了拳脚。

    这当儿，郭怀一自己早已经练完了功，正坐在演武场的上首端杯茶在那儿有一口没一口的抿呢。太阳斜斜照在他的脸上，他大约四十来岁年纪，串脸的络腮钢髯，大脸筋，两只眼睛不大，可要真一狠起心来，那里面原寒光能把人吓死。

    此刻，他正眯着眼瞅着自己的二女儿清虹在那儿舞双剑呢！看这丫头不过十六七岁，一身火红的练功服，手中两柄短剑硬是给舞了个锐气千条。

    郭怀一才满意的一抬手抚着自己下巴上的钢髯，眼光一抬已经注意到不远处自己得小徒弟身后跟着几个年轻人向自己这里走来。几个年轻人看起来身手矫健，一付莫测高深的模样，他不由就留上了心。

    “咦，这几个人看起来可有点来头啊！”

    “师傅……”小徒弟才打算说话，郭怀一一伸手拦住了他的话头，眼中放出亮光紧紧盯着来人。

    为首的年轻人虽然年纪不大，那份胆色却是使郭怀一心中赞叹不已。他不但神色坦然，眼睛似乎还带着微微的笑意，那种感觉似乎是一切尽在掌握之中的感觉。外带做出了接引入门的手势。

    郭怀一同样做了个手势，身体微微向前一倾，和来人肩与肩相靠。这个动作的意思是“即是兄弟，即当肝胆相照！”接下来，来拜座客（在家的）的行客（外来的）就要自报家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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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轻取台湾 2 清虹

﻿青年低声道：“大叔，在下是二门掌家老大的兄弟，此次前来……。”

    郭怀一轻声阻止道：“慢，你们几个随我来。清虹，去端几盏茶送到里间去。你们几个不必理会，继续练。”

    众徒弟应了一声“是”，手中的功夫再都摆下势子，只不过有外人在手，一个个更是出声，卖力弄出动静，卖弄自家手段。

    适才清虹一见来了外人，手中的功夫也就按规矩收了势子，一众徒弟们站好等候师傅发落。一听父亲让众位师兄弟接着练，自己又要伺候这几个外人，心里先自不喜。再悄悄瞟了一眼为首的年轻人，对于众徒弟的手段，也只轻轻瞟了一眼就不再注意，心里更加不喜，认为这个家伙目空一切，找到机会定然要他好看。

    来人，正是狼牙特种部队的指挥官，一直跟在岳效飞身边的刘虎。大家一定会说岳效飞定然是认人为亲，否则为何自己的两个近卫都当了官了。实际上，当特种部队配给岳效飞时，刘虎和罗杰两个已经开始跟着那些家伙训练。再加上他们全程参加了虎跃作战，甚至还进行过实战，所以考试之中当仁不让双双名列第一，只是罗杰心里还想着开战列舰呢，所以他又再回到海军的特种作战部队之中。

    进了里间，刘虎重新施了礼，郭怀一让了坐，这才坐下谈了起来。

    “郭大叔，肇基兄长现在要在下过来的来意是……”

    正说着，房门外传来了脚步声，刘虎忙把口里的话嗯了进去，一眼瞅向门外。

    郭怀一撇见刘虎机警的神色，立即咳了一嗓子，说道：“你不必介意，那是小女送茶来了，你有话旦讲无妨。”

    只是刘虎却只是笑着不再开口，一付等着清虹出去才开口的模样。清虹是郭怀一最宝贝的女儿，要知道她大姐已经嫁了人，她现在是家中唯一的姑娘，又成天是众位师兄弟让着，自然就又是一个被宠坏了的丫头。

    本来就心情不好，被刘虎的样儿再一激，立即发了大小姐脾气。嘴里冷哼一声，说道：“有什么大不了的事，不就是几个小毛贼又犯了案子，跑到我爹这里避风头来了。”

    她这么想也不怪他，有时郑家的子弟或是相好在岸上犯了大案子，立不住脚时跑到这里来避风头也是常有的事。

    “嗯！清虹怎么说话呢，还不向这位大哥陪罪！”

    清虹一绊脚道：“就不，这几个人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

    郭怀一脸上神色一阵尴尬，心说：“这丫头全被老子给惯坏了！”脸上神色一冷，眼神一瞪道：“去，出去！”

    刘虎一看自己一时谨慎，倒惹了点不好，忙拱拱手道：“在下确是来求大叔照应的，小姐说得也没甚不对，还请郭大叔不必介怀！”

    清虹倒是把茶盘向桌上一顿道：“你也不必假装好人，一时谈完了，姑娘我再和你好好谈，哼！”话说完，自己一扭身出去了。

    “嘿嘿，小女山野村姑，倒叫几位见笑了。郭某以茶代酒几位赔罪！”

    刘虎连连道：“不敢，不敢。此次再下前来是这么回事……。”

    郭怀一听着刘虎的话，越听越是心惊。心想：“这些家伙胆子未免太大，想几百人就把荷兰人困住，要知道那些人的火器厉害，真要动起手来，功夫可是派不上什么用场。他们这几百人只怕是少了点。”

    “嗯！”郭怀一心中稍有犹豫。

    “如果他们袭取不成，那些红毛人只怕不能善罢干休，到头来他们撤走了，却要我士美村的百姓顶缸只怕大大不妙呢！”

    刘虎看他的神色，知道他对于神州军的实力还不摸底，随口提起上次大海战的事来。

    “大叔可曾听到前次荷兰人在海上败了一仗的事情？”

    刘虎这一说，使郭怀一想起几个月前，荷兰人来了十几艘巨舰，在岛上只匆匆补了些淡水就很快离去，当时不知道是向哪儿下手，自己还向泉州郑家那里送了信。后来，荷兰人的船回来之后，不便船舰破损，而且伤亡甚重。却是听说败在一个什么“神州军”

    的手里，郭怀一只当是新出来的海盗，当时还曾叹息过江山代有人才出。

    他探旬的目光瞟向刘虎“难道……？”

    刘虎再一拱手道：“正是郑肇基郑司令率领二十艘怒潮级护卫小舰队进行的那场海战，不但将敌军的旗舰‘女王号’击成重任，同时俘虏敌军舰队司令夏洛甫海军上将。”

    “真的！”郭怀一不禁大喜若狂，当时他看着那些巨舰离开港口的时候心中就想想，此等巨舰没有个百八十艘战船，休想占得了一丝便宜。没想到郑肇基不过以他们嘴里的二十艘小舰就获得如此战果，那他们的大舰得有多大！

    “郭大叔，这里被那些红毛人占得太久了。现在我们就要替我们汉人把这儿取回来，所以……虽然我们人数上似乎是少了一些，但请大叔放心，红毛人比我们神州军实力相差太远，所以我们只需要……”

    郭怀一听着刘虎的话，眼睛越来越亮，这些看岛上的百姓确是被这红毛人遭践的不轻，眼见这苦日子就要到头了，他还哪有个不高兴的。固然心中依然还在为士美村的百姓担心，只是看来此事已然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心思到此，也只好赤膊上阵了。因此抱了抱拳道：“几位，可方便告诉在下何日上岸，郭某也好招集弟兄、乡亲配合大军动手。”

    刘虎轻轻一笑：“郭大叔言重了，上阵搏杀之事，还是让我们军人来做吧！我们只求郭大叔可以派出向导，另外各地相好的朋友也要有几位，以便于我们对全岛个地的情况了然于胸。至于开战日期么，确实来说，在下的确不知，到时自然有人前来告知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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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轻取台湾 3 偷袭

﻿郭怀一脸上带出一丝不悦，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几位敢是信不过在下的为人么？”

    “非也，郭大叔试想，如若我们信不过您还会来这里吗？况且今夜我们就会派百十人来士美村事先隐伏，到了举事之日自然还有弟兄要来，少不得郭大叔手下弟兄及乡亲们的照应。”

    “你们的人今夜至此……”郭怀一沉吟了一下，人家的意思很明白了，此事无论如何不肯罢手，既然他郭怀一知道了些事，自然不能再置身事外。那百十来个兄弟至此无非是来监视此处百姓，省得坏了他们事情。

    “也罢，男子汉大丈夫为国而死，也算是死得其所！”心思一定，郭怀一点点头道：“如此甚好，只是你们的人来到这儿可要小心，莫要惊动了红毛鬼就是。”

    “就是如此！那我要人回去要我手下弟兄准备，今夜半夜时分准到这儿。”刘虎站起身来，向手下人使个眼色。

    “好，一言为定！我派了人和他同去，好夜间带你们进来。”郭怀一也肯定的点点头。

    “即是如此，就有劳郭大叔了！”

    说话间，几人相伴再度来到门外演武场之上。

    “恶徒！看剑……”一场清脆的招呼声中，两道白虹从一旁猛然之间窜了出来，直取向刘虎的面门。由于事出突然，谁都没有防备，均以为遇到突然袭击。

    刘虎想也不想，突然袭击的对抗训练不知经过多少次了。几乎出于本能，转瞬间右手左轮枪，左手狗腿刀。脚下步伐移动，身子猛然旋转起来。“叮当”两声，早将两只突然再来得短剑格在一边，手中狗腿刀顺势就架在来人脖子上面。

    身边五人都是特种兵，那种反应速度，自然不言而喻。仅只一瞬间，同样取出武器，脚步移动之间，已经将刘虎保护在圈中。

    刘虎及至把刀架在人家脖子上，才觉出不对，心里学纳闷呢，这哪来得一股香气啊！自己揽在怀中之人居然是个长发飘飘的女人。心中“咯噔”一下，暗道：“坏了，这是不是那个丫头啊！”

    忙忙手中武器收了，放开怀中身体。

    “啪！”偷袭之人正是郭怀一的二丫头清虹，刚刚感觉在屋里受了委屈，回来后就携了短剑隐在这里。谁想仅只一照面就被人家把刀子架在脖子上，身体也被人家揽住。心中又羞又急，待刘虎才收了手中武器，回手就是一巴掌。

    要说刘虎躲起来原不费什么事，只需双臂一推就可把她甩在一边。只不过这个丫头现在不便得罪，所以硬挺着脸挨了一下。心中暗暗摇头：“要不是哥哥我为了任务，十个你大概也都死了！”

    郭怀一的几个徒弟，原本一看出了事情，虽然也觉小师妹有些过份，可是自家人吃了亏自然不能善罢干休，所以还待过来动手。哪知脚下才一动作，刘虎手下几人的武器已经指向他们。

    郭怀一被女儿的作为臊了头脸通红。只看这几个人的动作，个个都是久经训练的军士，右手上的怪刀且自不说，左手那火器看起来都不是好对付的东西。嘴里骂道：“清虹，你这个死丫头，还不向这位大哥陪理。”

    清虹此时也觉自己理亏，才待说话。刘虎已经招呼手下收了武器，且向一旁低了头只管抹泪的小丫头清虹抱拳道：“还请姑娘不要介怀，不过小小误会不足挂齿。”

    清虹涨红了一张小脸，退了两步，忙忙福了一福道：“请大哥不要责怪小妹鲁莽！”

    此时，郭怀一手下徒弟一个个都看出来了。眼前这几个年轻人不似他们一般练功夫为了强身健体，除暴安良。看他们的手段练来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杀人。只刚才一个误会，几人的动作、气势，均都是一气呵成毫无破绽。尤其是那股子若有若无的杀气，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来。

    直到此时，郭怀一心中才真正信服，这些人的本领要说杀红毛鬼那是够用了。只盼他们将来好好对待岛上百姓，不似那红毛鬼一股凶狠歹毒才好。

    就在岳效飞率领下的扶桑战区的部队还在中日之间的风暴带的波涛内，横冲直撞的时候，同时荷兰人的舰队抵达舟山群岛。而先期抵达台湾的王德仁已经完成了任务规定的各项秘密活动，只待大军登陆，就从荷兰人手中夺回被被荷兰人侵占了23年、被西班牙人侵占了15年的土地。

    只是，攻打台湾的准确时间，即不在徐烈钧的手中，也不在岳效飞手中，却是在哈克和莱莫海军中将的手中。当他们抵达舟山岛的第二天，消息就被用信鸽传回了神州城位于平潭上的海军基地。

    就在接到消息后第一个适宜出航的天气，神州城护卫舰队即保护着枕戈侍旦的海军陆战队一师乘坐的三十五艘“鲸级”两栖攻击舰浩浩荡荡驶过台湾海峡，直奔台湾岛。当然“台湾”这个因为荷兰人侵略而得到的名字也没有几天叫头了。

    跟在三十艘闽江级及各式各样的大队船只，甚至包括那条修复的“女王号”战列舰，运载着岳氏集团搬迁企业首批的机械和员工，家属五万多人，一齐向台湾岛驶去。

    在此之前，刘虎带着一连特种兵顺利控制了荷兰人赤嵌竹城附近的士美村。带有侦察任务的特种兵们在郭怀一手下的带领之下，乔装改扮分散于岛上各地，收集相关情报，并在登陆战的时候进行尽可能协助。

    在舰队出航之前，刘虎指挥的狼牙特种部队早已经送回了岛上情报。北部除了部分武装的荷兰商人以外，没有荷兰正规军。至于船只，大约有三十艘趁着顺风打算离港的荷兰贸易船支。北端基隆港没有船只，亦无荷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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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轻取台湾 4 闷雷

﻿1647年11月28日，这是一个应该记住的日子！因为从这一天的黎明开始，神州城吹响向世界上所有海上国家宣布权利的号角，自此以后，全世界的各大海洋将在“海神之子”的脚下颤抖。

    郑肇基率领自己手下的三十艘怒潮级战舰趁着夜晚起雾之前来到台南外海面。

    一整夜的时间，各舰全部降下风帆，在相距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上保持着队形。相互之间以灯号不断联系，以保持自己的位置和队形。多亏有人力驱动系统，如果靠风帆的话，早撞一块去了。

    前边，一艘艘完全不使用风帆的“梭鱼级”快艇在整个舰队之间来来回回行驶，一部分帮助各舰确定自己的位置，一部分“梭鱼级”快艇在舰队前部巡逻。总之这一夜对于郑肇基护卫舰队的每个人来鱼都是辛苦的一夜。

    对于徐烈钧的布署他有些不明白，感到难以理解。敌军明明在台湾南部，可是他的大部分兵力全都摆在岛北，这算什么？消极避战吗？尤其是要舰队在这雾里的海上潜伏，直亏他想得出来。如果不是整夜以罗盘和岩边的沙洲进行每五分钟一次的定位，一夜下来，整个舰队还不知道会偏离多远。

    只是，他是城主的爱将呢！虽然……内心之中有一些不平的感觉。驱逐舰，那雄伟的身体，强大的火力完全是他的向往，可是城主他偏偏选择了于胡子。

    脑海之中闪过父亲的面容，虽然他能够断定自己绝不会再回福州城去。他已经认定了神州城是他真正向往的生活，只是不被他人信任的感觉，一直笼罩着自己的心。

    人心中的感觉往往出于自己的主观思考，实际上他要是知道岳效飞的想法，还不知道会高兴成什么样儿。在岳效飞心中，郑肇基这样年轻的舰队司令恰恰是适于远航的人。所以正在打算建造的用于远洋的巡洋舰队才是他打算给郑肇基的。

    而且他对于徐烈钧的布置最为不满的是，徐烈钧已经表明会用五艘烈风级护卫舰冲击淡水港，本来那儿配置了十艘，另外五艘被他派去封锁了基隆附近。郑肇基简直不敢相象如果荷兰人反击会如何，可是作战书上写得明白，台湾战区由徐烈钧负责指挥。

    军令如山！郑肇基轻轻喟叹一声，脑海之中停止了思考。他清楚，大战在即，此刻是不能胡思乱想的。

    “与海岸先遣部队联系，告诉他们可以展开行动。”

    神州城战略计划到详细的战术计划，形成的程序为：首先，慕容卓下发作战书的时候，并不包括总体的作战计划。只有各部队的具体任务和作战目标及作战要求，各部队以此为依据制定自己的战术计划及所需条件再报总参谋部批准。所以神州军的战斗一般是在各级参谋部之间先打完的，然后再实际行动。

    此时，正是西伯利亚寒冷气流向大洋的时候，台湾海峡时常都处在一种白浪涛涛的环境之中。海岸之处清晨的时候不但浓气雾重，而且拍打在岸边礁石上的大浪更是一个接一个不曾断过。

    王德仁已经这个小村子中快闷出鸟来了，城主大把他们特种兵一派就扔这不管了，要不是护卫舰了送来了补给，他还真以为把他们给忘了呢！

    已经当了海豹特种部队队长的罗杰一头闯进了王德住进的屋子，“司令，司令收到海面传来的消息，他们发出信号！”

    “啪”王德仁一拍大腿。“终于等到了，再不来我可就要疯了。”

    说着，一个翻身，从床上跳起来，冲向屋外的高处。海边的沙滩之上，一道道白浪呼啸着冲上沙滩，王德并不知道整体的作战计划。

    他仰头看看天，“天啊，陆战队那些小子们是不是疯了，在这样的天气抢滩？”纳闷归纳闷，可是计划总得向下执行。他顿了顿回头吩咐“发信号，告诉他们我们已经收到信号，同时命令部队早餐，准备行动。”

    揆一此刻刚刚从沉沉睡梦之中清醒过来，他习惯得来到窗前，一把推开窗户。清新的带着淡淡腥味的海风，涌入房间里面，将一晚沉闷的气息扫了个精光。可不知为何，他的心时总是有一些淡淡的不快，来源于何处呢？不知道！

    他伸手打了唤人的铃，近侍会在第一时间送来热水和毛巾。然后他深深伸了一个懒腰，一口稍嫌冰凉的早晨的空气直直吸入到身体的最深处。也许，心中的局势只是来源于最近紧张的局势罢了。

    莱莫海军中将的舰队前往舟山岛，揆一感到台湾岛失去了海上屏障。只是以前台湾也就只有几艘老式巡洋舰，为何从就没有担心的感觉呢？难道是因为那些能够打败荷兰海军的家伙吗？

    他的目光伸向远远海上依然笼罩着的浓郁雾气，视野连五百米都没有。但他知道，在海的那一边有一头猛兽，他们连引以为骄傲的荷兰皇家海军的舰队也打得败！上帝啊……！

    “这些该死的雾！”嘴里喃喃咀咒了一句，他伸平了胳膊，打算做几个动作活动一下。

    “轰……轰……轰”三声沉闷的如同打雷一样的声音从港口处传来。

    揆一疑惑的看看天，虽然还是满天的晨雾，可是那里明明有些粉红的颜色，这难道不是一个晴朗好天的象征吗？他决定出去看看，以解除心中的疑惑。

    打开门，他住步走出住所，外面是青砖铺就就的广场。他疑惑的向右边的海港处望去，热兰遮城筑在台南安平附近的“一鲲身”的沙洲之上，外面几道沙洲分别名为三鲲身、四鲲身……笼起得它们如同一条条大鱼的背脊，为热兰遮城下的海港提供了优良庇护，使那些船只不会受到海浪的侵袭。同时城堡上的大炮（红衣大炮类远程火炮）也可以为他们提供优良的保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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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轻取台湾 5 热兰遮

﻿和揆一样早起的许多荷兰人一个个疑惑的望着天，或是望向海上。如果说了来了敌人，难道是他们的炮声吗？抬起鼻子，他使劲闻了闻，似乎迎着海风也没有什么火药的味道。

    脚步向前走去，从这里不远就有可以上到热兰遮城第三层的佛力欣廉堡上的了望台，如果来了敌人，在那儿能够更好的指挥炮战，他揆一可不是一个胆小的人。

    热兰遮城分为内外城，外城仅只有一层，是一个长方形的城堡，它比内城稍低，内有長官、职眷宿舍，会议厅、办公室、医院、仓库等公共建築。后边是分为三层的内城，它呈方形，共有三层；最下面一层是仓库，地上两层则有长官公署、瞭望台、教堂、士兵营房等设施，並高悬荷兰国旗，是行政的核心所在。

    揆一想不明白，固然那边的神州城可以打败夏洛甫的舰队，可是他们不会疯狂到来进攻热兰遮城吧，这里可是驻有六千多士兵。若是按照以往对方东方土著的标准来看，每一个配方士兵可以对付二十五个东方士兵的标准来看，攻下热兰遮城最少需要十五万东方士兵。

    而且它还和赤嵌竹城遥相响应，两个堡垒之中的大炮加起来将近有两百门大炮。谁会这么疯狂？难道……除非他们疯了！他一边想着，一边向那边走去。

    才走到楼梯处，通向佛力欣廉堡的小门已经被人猛得从里推开，一名士兵跑了出来，甚至由于慌乱，他被自己绊住，嘴里发出凄厉的惨叫声，直直从楼梯上滚了下来。

    揆一忙向上窜了一步，拦住那个家伙的身体。仅仅滚了十数级楼梯，那个家伙已经摔得满脸鲜血，

    那个家伙一见拦住他身体的居然就是总督大人本人，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紧紧抓住他的袖子断断续续道。

    “大……大人……海港……军舰……沉……！”话还没说完，他已经晕了过去。

    揆一听到他的话，如同晴天响起霹雳，震得他直**。要知道这几艘战舰上他千辛万苦才留下的，按照哈克爵士和莱莫海军中将的要求，它们本来是要带往舟山。揆一断然继绝了他的要求，要知道只要有这几艘战舰在，他就可以使陆军士兵在安平港和淡水港之间进行机动。

    这也是他为何把淡水附近所有的军队完全撤回的原因，它们要有个什么闪失，一旦丧失海权，那么毫无疑问淡水港必失无疑。而台湾南部，除了火炮覆盖的势力范围之内，就再没有一个安全的地方。

    “长官，长官……”身后是一感觉到不对劲就跑来的副官。

    “敲响警钟，快通知城堡戒备，准备作战，要全部军官去佛力欣廉堡的瞭望台那儿……”

    “是”副官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回身就跑。

    揆一自己三步并作两步跑上佛力欣廉堡的瞭望台处。此处的指挥官是马修陆军上尉，他手下大约有五百人，负责内城的的瞭望台、炮台等处的防御。

    比起普通士兵来，马修到底是军官，虽然他棕色的眼睛显没平日那么镇定。他递上自己手中的单筒望远镜。

    “大人，还没有发现敌军的足迹，刚才港口发生了爆炸的声音，那边……”

    格拉弗兰号、白鹭号、库克肯号、罗梅洛号、赫克托号五艘揆一赖以保持机动性的巡洋舰正各自慢慢下沉之中，有三艘甚至已经断成了两截。

    “看见敌军战舰了吗？”

    马修疑惑的摇摇头说：“大人，你知道在海面上有雾呢，根本看不到八百码以外的地方。而且港口内也没有听到炮弹飞过的声音，真是令人奇怪，就算发生事故，也不可能四艘巡洋舰一起发生事故。难道是岸上的人潜入破坏吗？”

    这时，副官通知的各处指挥官们都来到了，其中包括负有港口守卫职责的港务总监的雷肯中校，一听责任推到了他的头上，立即大摇其头。

    “不可能，我的十艘巡逻小船整夜都没有停止巡逻，而且岸上的巡逻队也没有停止，根本没可能潜入！除非早就有人潜伏进来否则昨夜根本不可能无声无息的突破我的防御布置。”

    揆一明白现在不是分清责任的时候。既然已经丧失了海上机动能力，只好凭借绝对优势军力，力保热兰遮城和赤嵌城及其周围地域不失。他转头向一边一直没有吱声的毕力海军少将发出命令。

    “毕力少将，我现在授命你指挥整个岛上的所有荷兰正规军队。对热兰遮城之外的所有地域的战斗指挥就全靠你了。除了炮手之外，我会征招城里的平民参加热兰遮城堡的防御任务，这里由我指挥。而你，就要负责除热兰遮城以外的所有地方。”

    毕力敬了个礼“是，请总督大人放心我会带领我的军队保护好附近地域。”

    “马修，交出你手下除了炮手以外的所有军队，别紧张，我会有另外的人手来补充你的。”

    马修少校虽然失去了他全部的军队，可是脸上没有丝毫不快。看来现在岛上已经到了极为要紧的关头，如果出了任何问题，大家可能都会没命的。

    “遵命，总督大人。”

    揆一对于手下能够齐心合力，深感满意。

    “还有港口除了堡垒以外，人员要尽快全部撤进城来，同样雷肯你要交出你除了炮手之外的正规部队，而我会有民军补充你的。还有你要尽快调查战舰爆炸原因，虽然它现在看起来不那么重要，可是他们是如何作到的呢？”

    雷肯中校答应之后，揆一看了所有军官一眼说：“我认为，我们这里已经到了紧要关头，所以大家必须齐心全力，否则我会有战时军法加以处置……好！就这样，大家分头下去执行吧。”

    完成任务的特种兵们，一个个从海里溜回到自己隐蔽的村庄。既然已经达到使敌军丧失海上力量的目的，他们要准备进行下一步作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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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轻取台湾 6 蛙袭

﻿王德仁也想不到，袭击港口的任务完成的这样顺利。凌晨的时候，执行任务的特种部队出发的时候，王德仁还捏了一把汗。

    一捆捆爆破筒桶被放入海中，它们都是两米长的粗毛竹桶。筒壁都经过加工的相当薄，可以装更多火药，而又不至于渗水、受潮。十根爆破筒一捆，外面附加了几个空心竹筒，可以使它们在海中保持不沉不浮的程度，以便在海中移动。

    每个班（十人）负责一捆。此次共出动特种兵两百人，其余部队会在附近执行埋伏和掩护任务。

    四艘军舰，王德仁为每艘军舰准备了五个这样的爆破筒，其中四个会布置在战舰的龙骨中央位置，一个会放在战舰的尾舵处。只要炸毁船舵，风帆战舰同样将丧失移动的能力。或者龙骨处在爆炸的压力下向上升起，由于舰船本身的重量，就会造成龙骨重任或者折断。至于船底的破洞如何能扑得上，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所有爆破的时间均定为三小时后。现在他们出发的时候大约是早晨四点钟左右，据训练材料，这时是人最为瞌睡的时候。而且只需要两个小时，安装爆破筒的那些蛙人就应该已经回来了。

    拥有潜水具的特种部队轻轻松松把这些爆破筒放在了敌军战舰龙骨中央和尾舵处。固然荷兰军队的巡逻艇，几乎彻夜不停的在港口里来来回回巡逻，可是对于水下的特种部队构不成一点威胁，这也就是他们的战舰在无缘无故中沉下海的原因。

    王德仁听着港内如同闷雷般的爆炸声的时候，他努力分辨着爆炸的数量。只是由于爆炸的声音全都设成一样，加之有相当距离，在这儿听起来不过两三声而已。

    “好，让那执行任务的二百人好好休息，其余人准备行动。”

    伏在一旁罗杰轻轻应了一声，脸上带着些得意之色，这次行动可是他直接带队的。全部二百名特种兵一个没伤，全部安全归来。

    “是”他低低应了一声，五个连的海豹，除了两个连修整内以外，其余三个连要配合“狼牙”完成他们的任务。

    王德仁满意的哼着曲，当初他来特种部队司令部的时候还不太满意岳效飞的安排，要知道特种兵听起来好听，战斗力也强大无匹，战斗方式王德仁也喜欢。可就是人少，不过两个营而已。要知道在这个年代里，将领们可注意自己手下士兵的数量了，几千年以来就是数量代表着地位，虽然在神州军里这样的想法有点老土。

    到了特种作战司令部，王德仁才发现，这个司令部里的人一点也不少。你别看正规作战部队不过两个营，可是配属的其他的辅助部队多达一万人以上，而且还在陆续增加之中。

    这两个营的装备实在是一流的，不但有所有其他部队的看得见的装备，还有许多极端机密的特殊装备也是一应俱全。

    最后，听到岳效飞告诉他，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代号就叫“军中之军”时，他才彻底明白了这个司令部的涵意。同时心里也感到满意起来。不过一个月的时间，夜夜要受总司令长官大人的教导，也实在让他苦不甚言。话说回来，岳效飞给他的教导，确实给他打开了另一扇大门。

    热兰遮城中的警钟长鸣之中，分散在城外的荷兰人纷纷骑马或是乘着马车逃回城堡之中，那里才是安全的地方。

    与此同时，距此三十多公里的南鲲身附近的慈安村，陈天宠已经带着他的装甲团上了岸。同时十艘闽江级不会再回到台北的攻击集团里去。他们装载着大量物资，将向南缓行，最终与郑肇基的舰队会合，在取下热兰遮城之后，他们会把物资卸在那儿。

    陈天宠有些气恼得看着岸上堆积如山的弹药和口粮，并头皮一阵发麻。他的团是全部由战车构成的加强团，身后跟着是配属给他的运输营，这会正把够他们用七天的弹药和口粮装大车。

    “仲谟，我带着两个战车营和工兵营先上路，给咱们当先锋。这儿的事你办妥了跟在后面快点来。”

    “是”仲谟嘴里应着，心里却直骂。

    “奶奶的，要不是老子少了两分，这会该你听我的了，哼！让你也殿上一次后，看你还拽不拽！”

    好在，在忙乱两个小时之后，仲谟带着余下的三个战车营保护着运输营向前方驶去。前边是陈天宠的两个战车营和一个工兵营，他们在这儿几乎遇不到什么抵抗，所以除了前方开路的一个战车连展开战斗队形搜索前进之外，其余几百辆战车顺着大路排成一字队形向前突进。

    他们的任务并不是直接夺取热兰遮城，而是要在北面五公里左右的地方设伏，对付会被刘虎的特种部队骗出来的荷兰人陆军部队，除非刘虎的任务失败，否则不会对热兰遮城展开直接攻击。

    就在陈天庞和仲谟带着大批战车南下之际，已经侦察清楚全部战舰被毁得“狼牙”们伸出了利爪。

    士美村距离赤嵌城不远，只不过两公里左右，刘虎率领着一个连二百来人隐藏在这儿已经隐藏好十几天。这十几天除了每天夜里的紧逼式侦察之外，白天躲在村里哪里也不能去，日子过得也是气闷以极。

    还有就是郭怀一那个小丫头，自从刘虎拿刀在人家脖子上架了一次，那丫头算上沾在手上再也甩她不下。每天早晨第一件事，并不自己练武，而非要和刘虎经比试一番。一旁的郭怀一不但不进行阻止，外带还帮着女儿说好话真不知他安的是什么心。

    “恶贼，看剑……！”

    这里每天早晨，清虹看见刘虎的第一句话。这可就让刘虎作难，特种部队虽然也练习中国武术，可那都练得是些一击必杀的招数，总不能把这个臭丫头一刀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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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轻取台湾 7 明军？

﻿清晨七点钟，阳光还没有升起来的时候，小丫头清虹一只手上提着两柄短剑，另一只玩着自己的辫梢，一蹦一跳得向后园走来。

    一边走心里还一边想着心事：“昨个那个恶人又是一副只守不攻的模样……他的招数怎么都攻不破呢！直讨厌，也不让人家赢一次！”

    女孩家的心思就是那么奇妙，眼看前边就到了后园，脚下的步子慢了起来。心想今天怎样偷袭他才可以致胜，隐在角门边上悄悄探出头去。只是后园里面发生的事情，让她吃惊得吐出小舌头，再也缩不回去了。

    一个个穿着明军衣甲人，生牛皮的坎肩样的皮甲，前胸顶一块亮堂堂得护心镜。手中大刀、长枪，身上背着大弓、箭囊。再不就是扛着“迅雷铳”之类的火枪……咦！小姑娘发现了不对的地方。他们居然还扛着一个个“明军”，偶尔掉落下来的几根稻草，表明了“他们”的“身份”。

    “这不是那个恶人么？他难道是个‘官’，要不摆出那么一付臭架子。”刘虎身上穿着还是他自己来时那身衣裳。

    “记住，你们的任务诱敌，在后面尽管摇旗呐喊就是了！回头司令会带海豹兄弟加入你们的，注意敌军炮火……”

    “好，出发！”

    大约两百个明军士兵，手中刀枪鲜亮，列队自士美村中趁着清晨尚未完全散尽的大雾悄悄出来，向赤嵌竹城开拨。

    赤嵌城的指挥是凯特尔陆军中校，刚刚听到了热兰遮城的港口处隐隐传来的爆炸声，迟疑不定的时候，又听到热兰庶城的告警的钟城，连忙也命令敲响了警钟，士兵们从营房之中奔出，跑向自己的战位进行防守作战。

    刘虎安排好一切之后，自己顺着绕着房子跑向赤嵌竹城附近的大队隐藏的地方，他来到一片草地处，大片的腾蔓覆盖着地面，根本看不到一丝人影。

    “怎么样？准备好了没。”

    “随时可以开始”藤蔓揭开一块，露出一个黑色的头盔。

    赤嵌竹城是一个正方形的城堡，四角的棱堡上分别架着八门大炮。荷兰人虽然听到了警钟的声音，可是心中就是紧张不起来。这也不怪他们，一直以来，仗着手中的火枪和开花炮弹的威力，根本就不会把中国人看到眼中去。哪怕对方功夫再好，又哪里是火枪的对手。

    凯特尔中校衣着整齐得出现在赤嵌竹城的竹墙之后，他深蓝色的军服上的铜扣子锃明瓦亮，这得要得益于他的勤务兵的殷勤。手中的单筒望远镜指向大海的方向，那儿依然笼罩在晨雾之中。

    往年，现在这个时候还是台风季节的尾声，这样的雾要到十二月后的冬季以后才会出来。可是今年台风停得早了点，所以才十一月底这要命的雾气就开始了。偏偏今天早晨，直至这会仍然还没半丝海风吹来。

    他扬头看看太阳，这会太阳还在山梁的那边。虽然它的光明已经照亮了天空，可是这里依然还在远处赤嵌岭的阴影之中。

    长满黄胡子的嘴里嘟哝着：“这该死的雾、该死的太阳、该死的风！”

    在凯特尔正喃喃咀咒着一切的时候，突然雾气之中出现了一些什么东西，晃荡着探出头来。他连忙调整着单筒永远镜，影像越来越清晰。飘摇的旌旗，和那些大草帽（范阳笠）在浓雾中忽隐忽现。

    “明军……明军……明军来进攻了，大家准备。”

    “嘭……嘭……”对面明军开始射击起手中的火铳，铅弹带着啸叫击打着装满了泥墙上，发出“噗噗”的声音。赤嵌竹城的墙是由两排高出地面四米的粗毛竹组成，打通的竹管之中装着泥土和碎石的混合物，这样的墙一般的铅丸和轻炮弹是打不穿的。

    荷兰的士兵们也开始还击，点燃手中火枪的火绳，成排的火枪施放，使竹墙上腾起一团团白烟。凯特尔突然有些愤怒，他们是正规军，又不是海匪山贼，隔那么老远哪能准确射击。他挥着胳膊，大声怒吼。

    “混蛋……停止射击……停止射击……！”接着他回头向跟在一旁的副官吩咐“命令棱堡上的大炮开炮轰击。”

    “轰”两座棱堡上的大炮喷出的浓烟之中，几枚圆球形的开花弹呼啸着奔向远方的“明军”。

    这些圆球掉到草扎得“明军”当中，随着“轰轰”的边声巨响，把那些草扎得明军炸倒了一片。

    就在竹墙上的荷兰士兵们，一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重装自己的火枪、火炮，另一部分则注视着被炸倒一片的“明军”，扬着手中的火枪开始欢呼。在他们眼里野蛮的东方土著，再多也不能打败他们这些来自“文明”世界的人。

    刘虎看看他们闹得差不多了，向手下做了手势，表示可以开始。

    “嗵嗵”沉重的金属撞击的声响之中，狼牙配备的共计二十五门迫击炮（特种部队每排一门迫击炮，五个连共计二十五门迫击炮。）

    二十五枚炮弹经过空中飞行后，将要击中目标前的时候。狙击手们手中的瞄准镜已经牢牢套住自己目标的身体，这一仗不允许直接打击敌军的脑袋，最少在攻击赤嵌竹城的时候是不允许的。实在是让有着良好“爆头”传统的狙击手们非常不爽，但作战书就是这么规定的尤其是尽量不要伤害他们的性命，不爽归不爽，也只好照样执行才行。

    手指轻轻一扣，青铜制造的狙击弹，随着一团团的烟雾和狙击枪沉闷的响声，宣告着一个新和纪元到来了。这些神州1647年式8毫米狙击枪，已经和普通士兵用得狙击枪大有区别。

    它们特有的三倍瞄准镜，和钢制枪管。枪管顶端消焰器前面还可以加装消声器。这些配置，使他们的准确狙击距离比普通狙击步枪的四百五十米多出一百米去。

    枪形已经不是普通步枪（M14A1外形）的加长版。完全和CS中重狙一模一样。并配装了两脚支架，使射击更稳定、准确。适合于远距离狙杀，或者打击掩体内的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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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轻取台湾 8 特种战

﻿听着沉闷的如同鼓声一样的射击声，凯特尔皱了皱眉。经过不少大战的他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炮声，是什么炮当然更加无法分辨，但头顶传来的炮弹的呼啸声还是听得出来的。

    “注意，敌炮来袭！”竹墙后面的人们发出呼喊，蹲下身体。口中发出口令，不过他可没有躲，因为那不符合军官的荣誉。

    令人意外的敌方的炮弹落地后并没有如同预料一般的猛烈爆炸，只是它们落下的地方腾起一堆堆灰褐色的烟尘。

    “没用的东方人，瞧瞧他们的炮弹！”

    凯特尔心中小看东方人的念头还没完全消失，异变出现了，那股灰褐色的烟刚刚扩散到了竹护壁后面那些步兵的跟前，惨叫起就响了起来。

    “噢！天啊，这是什么……我的眼睛……”

    他们中得炮弹里面装得是，添加过新型“化学”炮弹。已经不再是单纯使用石灰粉，因为生石灰还要用来制造水泥等物品，属于稀缺物资，所以现在的“化学”手雷或炮弹当中装得是小部分石灰粉未及浸泡过浓缩辣椒液的陶土，经过球磨机磨得比面粉还细，漂浮及飞扬能力极为强劲。

    就在竹墙后的士兵们想要躲避的时候，狙击弹飞到，更多的人倒在枪弹之下。出人意料的是，凯特尔这个一直举着望远镜并且一直在大声发布命令的人居然没有被射击，倒是那些大炮的炮手，几乎一瞬间就全都伤亡了。

    凯特尔被打懵了，直到现在他还是没明白怎么会这样？爆起白雾的炮弹和无缘无故的伤亡，令他百思不得其解。而且他还低下了头，因为那股子石灰和说不清楚什么的东西的味道实在让他喘不上气来，也看不见东西。

    “轰轰……”又是连续二十五响，不大的赤嵌竹城之内很快到处都飞扬起这半白半褐的烟尘来。

    赤嵌竹城的士兵大多已经不能再执行作战任务，到处一片咳嗽声。竹墙之后的一个个士兵全都缩在了竹墙后面。纵使有一两个使命感较强的，探出脑袋的时候，免不了飞来一粒子弹，打穿竹墙将他击下竹墙后的平台。

    更多得人缩进屋子，甚至关上门，如果不想受到这些灰尘的侵袭，最好脑袋上再蒙床被子，这样就可以保护自己不受那些可恶烟雾的伤害了。

    竹城之外，一群群黑色的人影。一个个五人攻击小组排开攻击队形，前边三个他们弯着腰，脚步飘乎的迅速向竹城靠近。身后狙击小组迅速的“之”字形跑动，到达一个点举枪略略观瞄一下，如果没有目标会继续奔向下一个点。

    再后边草地里埋伏的后续部队，不断以一声声沉闷得的枪声，为他们开道。现在的赤嵌竹城在炮弹和狙击手的双重打击下完全丧失了还手的能力。

    一个个攻击小组无惊无险的到达竹墙下面的时候，炮击嘎然而止。雾葛依然浓郁的让人看不出多远，战场之上只剩下狙击手们的依然不住声“噗噗”的射击声。很快竹墙之下站满了作为第一波攻击一个整连的攻击小组。

    连长一个手势，又是两百枚手雷被扔进竹墙里去。这一次可是把手雷调整成碰炸状态（神州军的手雷可是三用的哦！），竹墙之中传来爆豆般的炸声。

    四米高的竹墙，对于他们来说，全不当一回事。伴随着竹墙里的爆炸声，准备登墙的人，向后退两步，猛得向前一窜伸脚踏在靠在墙边的队友得手上。队友同时两手向上用力一送，人已经如同一个狠狠拍在地下的皮球一般窜了起来。

    翻过围墙的人落地后一个滚翻，手中长枪端起，警惕得向四周观瞄。眼前的情景他好玄没乐了，一个个人影均是不顾一切得拱在地下，或者用衣服、手巾之类的一切东西紧紧的蒙住头。

    戴着护目镜和面罩的他们可不在乎，身后的队友一个接一个从墙上翻了过来，迅速组成一个个战斗小组，直接向大门处攻去。

    刘虎在后面看见第一波攻击波已经到达围墙底部的时候，一挥手只除了各排的炮班和担任警戒的部队而外。其余部队都从地下的藤蔓之中爬起来，排出一个个攻击队形向前挺进。

    刘虎满意的点点头，这些家伙被训练得都快成精了。脚下快步移动，一点也不妨碍他们手中长枪的瞄准。

    凯特尔被俘了，他输得心服口服，从开始第一拨炮击，到现在为止不超过十分钟。这哪里叫打仗，自己得人几乎一枪没放，五百人就全被人家完全击败了。这些穿黑衣的家伙凶恶异常，尤其他们进攻建筑物的办法实在叹为观止。

    第一攻击波的人，一但占领了大门，立即向城内的房屋之中进行搜索。几个人分在门得两边，其中一个一脚踹开门，另一个手中的东西向里一扔。

    “轰”一声，灰褐色的烟尘从窗口里冲了出来。

    几个人举着枪，快速进入，很快躲在屋子里的士兵就被揪了出来。看自己的士兵一个个满脸满身的那种灰褐色尘土，脸上被泪水冲出一道道沟渠。而那些黑衣家伙脸上都戴着一个眼镜，似乎一点也不受那些烟尘的影响。

    他心里有个疑问：“这些家伙是什么人，他们那么奇怪，不但穿戴，包括他们使用得武器。”虽然他不知道人家是怎么造出来的，但直觉告诉他那些武器的力量非常大。

    凯特尔双手抱着头，蹲在地下。身上的帅气得军服也被那些灰褐色的灰尘弄得一团糟。自己那些受伤得手下，已经得到军医的帮助，甚至那些黑衣黑甲的人也有伸手帮忙的，其余得人被严令蹲在一起，这时他听到了使他害怕的问题。

    “这里指挥官是谁？”

    流利的荷语的询问。出卖同胞！这不是荷兰士兵会做的事情。凯特尔对于这一点还是有一点信心的。

    “没人说是吧！好吧，我数一、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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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轻取台湾 9 诡计

﻿那个黑衣人脸上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伸手掏出一只枪来。比一只短筒火枪还要短，细细的枪管，他拿来做什么？吓唬人吗？

    “一、二、三……砰……”一声枪响，看起来没什么威力的枪，居然就掀掉那人的半张脸，荷兰士兵当中已经有人被这样的武器吓得哭了起来。

    看着那些鲜血和白色的**虽然不会使刘虎有作呕的感觉，不过看在眼中也不怎么舒服，而且这样做会影响这些人将来回入外籍佣军的意愿。但是为了后面立即要开始的下场作战这是必须的情节，躲无可躲、逃无可逃。

    “怎么，还没有人说吗？”刘虎说了一场，手中左轮又顶在另一个人的脑袋上。

    凯特尔紧张的几乎要哭出场来，他低着头，额上一根根青筋爆起，他的心颤抖着收缩成一团。内心之中即不愿意因为自己的手下为了保护自己在而前送命。同样，他也不愿意站出去承担这一切，谁知道那个黑衣人会如何对待自己，或许会一枪直接杀了自己也说不定。

    正在他犹豫是不是应该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时候，然后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上抵住了一支冰冷枪管。

    “你，跟我来！”

    凯特尔不得不站起身来，心里非常沮丧、愤怒，他抬起头来无奈得看了一眼自己的士兵，他们一个个抱着头，蹲得规规矩矩，一动也不敢动，甚至连头都不敢抬起来。

    心里有些悲哀的想：“我被出卖了！”

    这时太阳又长升起来一些，雾渐渐淡了些，视野开阔了许多，最少也可看出三四公里去。

    揆一站在热兰遮城的城墙上向赤嵌竹城那边观察，只是两座城堡之间距离较远，那边的情形模模忽忽得看不清楚。只听到仿佛天际传来“轰轰”的大炮发射的声音和“嘭澎”的火枪射击声。

    “总督阁下，是否需要前去救援呢？”

    毕力少将跟在揆一身后，他认为揆一是个能够识人的总督，是一个有着非凡人格魅力的人。就他自己而言，愿意在此尽力一战，但还是要尊重揆一的意见，他毕竟是总督阁下。

    揆一沉吟了一下，再向赤嵌竹城望了几眼。心里明白两座城堡相互之间唇齿相依，如果丢失了那儿，热兰遮城可能也难保，只是满天还没散得雾……他犹豫不决得望向毕力。

    毕力看着揆一眼中的询问，轻点点头表示明白他的意思。

    “总督阁下，放心吧，我现在就率领两千士兵，另外一千士兵由马修少校率领，我们分两路过去，在赤嵌竹城那边的曾文溪边会和，这样一定能够解除那边的威胁。”

    揆一看着毕力少年已经不再年轻的面庞，他的眼睛显示着坚定的信念。那条曾文溪他知道，就位于赤嵌竹楼的北面，东西流向得恰好成为赤嵌竹城的屏障，只要到达河边那么赤嵌即使失陷，夺回来了只是时间问题。

    “好吧，就按你说的办，现在虽然有大雾，但只要你注意侦察，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如果遇到大队敌军……”

    毕力少将觉得揆一总督过于小心了，对于东方野蛮民族的土著，他们这些来自文明世界的荷兰人一个可以打他们二十五个。

    他信心满怀得行了礼：“总督阁下，消灭了敌军我会及时派人联系的。”

    太阳的光亮尽一步加强，最后一丝晨正在慢慢散去。目视的距离越来越远，热兰遮城的城门缓缓打开，同时两路人马分南北两路向赤嵌竹城挺进。

    没走出多远，两只部队就展开战斗队形。步兵们排成一个个四十或五十列的三排横队，在军鼓声声之中，听从军官们的命令迈着整齐的步伐，他们后面是拉着大炮及炮弹的马车。

    凯特尔站在竹墙后，他为这些厉害的黑衣人的行为感到奇怪。他们并没有打算杀他，而是逼他换了一身衣服，并且洗干净了手脸，站在竹墙上的棱堡上面。身旁照旧是他的副官及其他手下，他们同样被逼着换了衣服和洗了手脸。

    当远处的军鼓声来临的时候，凯特尔终于明白了，他们攻击这里不过是诱使热兰遮城的救援部队上当罢了。心里暗暗骂这些东方人实在是太过于狡猾。只是他的脸上必须保持平静，因为他面前的竹墙边就靠着一个家伙，手中步枪直直指着自己的下巴，他相信只要对方愿意，随时可以把自己的脑袋打烂。

    这时雾几乎在逐渐明亮起来的阳光和稍稍飘起来的海风的之下，渐渐散去。在棱堡上凯特尔可以很清楚得看见，从热兰遮城里出来的两路援军。他们已经列好了战斗队形，正在慢慢向自己的赤嵌城靠近。

    凯特尔点了一下头，一旁蹲着的黑衣人，向竹墙下的人员作了个手势。被俘的鼓手们就开始敲响紧极集合的鼓声。

    显然对面的自己人听到这里有节奏的鼓声，他们显然加快了步伐，并且几个骑兵骑着战马飞快得跑过来。

    “凯特尔中校，毕力少将问你们这里这里情况怎么样？”

    “毕力少将？”凯特尔愣了一下，他以为应该是总督大人的手下。

    “是的中校阁下，毕力少将接受总督阁下的任命、从现在起开始指挥岛上除了热兰遮城以外的全部部队。”

    “哦，是吗，那替我恭喜他吧。我们这里……我们这里一切照旧，刚才有明朝的官方军队在我们堡前进攻，我现在正在集合队伍准备进攻。”

    “中校长阁下，我现回去向比力少将报告，你还是不要出击，听候少将大人的指挥吧！”

    “好的，请转告毕力少将，我们随时听候调遣。”

    看着跑远得几个骑兵，凯特尔长长舒了口气，下意识得向前边蹲在那儿用枪指着他的人一眼。

    对方略略点点头，用极低的声音说：“看来，你暂保住了脑袋。”

    说话的正是刘虎，现在正是整个计划最为关键的地方，它的成败和是否能够歼灭热遮城的大部守军息息相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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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轻取台湾 10 中招

﻿毕力少将听了侦察兵的汇报，将信将疑得举起望远镜再向赤嵌竹城方向一阵观察。甚至他已经清楚看得见凯特尔中校掏出了手帕来擦额头上的汗水。

    嘴里不屑的骂：“这个胆小鬼，土著们的进攻就让他吓破胆了。命令部队成行军队形，迅速向曾文溪靠近。”

    他不知道，凯特尔同样在心里骂道：“毕力，你这个笨蛋，难道你不会派个人来城里看看吗？”

    两只增援的队伍显然相信了他的话，迅速整理好队伍，分南北两面绕过赤嵌竹城向城西的曾文溪冲去。

    曾文溪在赤嵌竹城西边，附近的河上共有两座桥，一座位于赤嵌竹城偏南的地方，一座位于赤嵌竹城偏北的方向。两座桥的中部，现在正立着一大队衣甲鲜明的明军士兵，不住开炮、施放火枪。一阵阵“轰轰、澎澎”声倒也热闹非凡，可能他们并没有意识到他们现在正处在两桥的中央地方一一背水一战的死地。

    荷兰人的两支援军显然已经发现了这支不顾死活向赤嵌竹城“进攻”的明军，可是他们即不展开队形进攻，也不进入赤嵌竹城帮助防守，而是全军加速向两座桥上冲去。显然他们要切断这支“大胆”明军的后路。

    一直在向赤嵌竹城射击得那些明军士兵似乎并没有发现自两侧逼近得荷兰援军。依然还在不停向赤嵌竹城射击。

    而赤嵌竹城两个棱堡的炮台上这个方向的八门大炮依然在不住声得吼叫。凯特尔看着两支自以为得计的荷兰军向桥上越发挺进得更快了。心里不禁暗暗为他们着急，他们一定是担心对面明军会被自己的炮火驱散，使他们少了立功的机会。

    “笨蛋，我这里的大炮都是没有装炮弹的空炮。”

    而河边明军的队伍里一枚枚的炮弹却在不住爆炸，那些炮弹都是刚刚赤嵌城被攻下之后，特种部队的士兵们拿出去的，此刻在河边当是炮仗放呢！

    “快点、快点”率领南路援军的比力少将一边催着手下的脚步，一边扭着向赤嵌城看着，嘴里大声骂着：“凯特尔这个笨蛋，现在难道不会停下炮火，把那些土著的兵力吸引过去吗？你这个笨蛋，回头我一定撤了他的职。

    好在中间那处的明军，显然是属于“命中该绝”的那种家伙，直到此刻居然依然没有注意到从两翼逼近的荷军。在望远镜里，马修少校同样督促着部队急速前进，心中唯一所想就是尽快前进至桥头，封锁敌军的退路。

    直到两路援军接近两座桥梁之后，毕力少将和马修少校才松了一口气。这时那股进攻赤嵌竹城的“明军”才注意到两路逼近的荷兰军队。一时之间队伍之中哭喊声四起，声音直传数里之外。似乎是发现两条退路均已无法撤退，“明军”士兵纷纷跃下小河，向对岸游去。

    这时，赤嵌竹城之中再次响起紧急集合的鼓声。

    毕力少将看了河中快速游向对岸的“明军”的身影，心里想，如是此刻加紧队伍前进步伐，一定可以在河那边拦住敌军溃军的尾部。自己身上后又有追出赤嵌竹城力图抢功的凯特尔中样的部队，完全无后顾无忧。

    “命令，要部队迅速过河，在河那边截住敌军溃军，并迅速攻击前进。通知马修我们两路并进，另外要凯特尔派人来防守两座桥头。”信号兵拿出信号旗来，在一旁稍高的地方摆动起来。

    在毕力少将的脑海之中深信刚才所见不过是敌军的小股前哨部队，敌军的大队当在对岸某处，打算夺取赤嵌竹城之后再围攻热兰遮城。作为把东方土著军队从来不放在眼上的海军陆战队的少将，自然不会面对敌军的进攻退缩不前。

    在赤嵌竹城城头的凯特尔看到旗号，心中叹息一声“完了！”

    毕力少将率领着自己的士兵，迅速跑上大桥赶往对岸，而河里那些“明军”看到他们大队上桥，似乎不知道该逃往何处，在河里流水肯定逃不过两座桥上迅速通过的荷兰士兵，而回头的话……。

    迅速通过桥梁的毕力少将根本不相信前来进攻的“明军”仅就河里这一点人，就算岸上打死大量明军，充其量不过一千来人，直觉告诉他敌军的大队人马还在前边。关于这个直觉他是对的，可是关于他将面对是什么样的部队，直觉可没有告诉他。

    过河之后，毕力少将的部队迅速和马修少校的部队会合在一起。这时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河岸那边，那些还在河里扑腾的“明军”显然又在向回游，他们是打算向那边赤嵌竹城中出来荷兰军队投降得吧！毕力少将轻轻的叹了口气，看来这次凯特尔那个笨蛋不但不能革职，而且这次还会受到嘉奖吧。

    过了河的三千名荷兰士兵排起了攻击队形，向前挺进。按照毕力少将的直觉向前搜索前进。

    军鼓声声之中，穿着整齐，动作一致的荷兰皇家海军陆战队战意高昂。在这之前，毕力在河边留下了大约二百名荷兰士兵，要他们在两座桥中间的河边搜索，抓捕一切“明军”的残余，如果还在河面的就把开枪把他们赶回到对面河岸上。

    现实仿佛要证明毕力少将的猜测一样，在前边的远方，传来明军火铳的射击声。

    陈天宠的战车在宽阔得岛上南部的平原上排成了左、中、右三个整齐的攻击集群。士兵们正拿出一些明军常用得三眼铳或者鸟铳来在朝天上不断得放着。在他们看来这些需要点火的玩艺根本不能称之为武器，当炮仗玩就差不多。

    “嘭嘭……”边续得声响之中，这里才安排好一切赶到前边的仲谟一脸的不高兴。

    陈天宠知道仲谟不高兴，忙把手中正玩得高兴的三眼铳递给仲谟道：“兄弟别不高兴吗，你看你不来，我都不动手，快来放两炮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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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轻取台湾 11 交锋

﻿迎着晨风骑着马是一件非常爽快的事情，这种感觉在东南亚那边是感觉不到的。（此时台湾平均摄氏15～17度，一种非常爽快的天气）两侧是一个个排得整整齐齐得五十人横队，他们的脚步配合着，旁边的鼓手敲起的鼓点，显示出良好的训练和朝气蓬勃的状态。

    “这些海军陆战队的小伙子们……嗯……都是好样的。”

    毕力少将一边想着，一边骑着马驰到一旁大约有十几米高得一座丘陵之上。原野如同一组水墨画一样在毕力少将以及陪同他的马修少校的眼前展开。

    台湾，这中华大地上一粒明珠，瞧整个岛的开头仿佛一个弯弯得月牙，一个个镜子样的水潭映照着天上的朵朵浮云。真美啊！如果不是远处那些炮火发射时的黑烟如同一只恐怖的恶魔之手撕扯天空的话。

    对面如同一块块绿色礁石一样的车辆，就那么静静得停在地下，正是那些“礁石”从里，现在正喷射出一团团炮火的白烟，可是令人奇怪得的，进攻中的部队根本边一点伤亡都没有。

    可见那些土著人运用火器的能力太差，这么老远就开枪，要知道他们射程最远的火枪不过三百米而已。毕力少将心里想着，越发看不起这曾经被渲染得非常神秘的东方民族。

    他身边的马修少校可不这样看，在他的眼中这些自称为“龙的传人”东方人有着奇异的宽厚和容忍，身上的伤痕可能会使他们伤心，但绝对无法断绝他们对于美好生活的追求。他们只是在不断的建设，不断的创造，在他们附近生活，连天空都显得分外湛蓝。

    此时，在他们身后的两座桥边上，神州城的特种部队的“海豹”和“狼牙”已经会师。刘虎觉得作为自己长官和王德仁司令不但穿着可笑的明军服饰，而且他那大大的光脑袋上居然还顶着一根长长的水草一直耷拉到他的脸上。

    “呸，呸！你别说，这河水还真不怎么热火……弄些酒来，让河里上来的海豹的弟兄们暖暖身子，不过也别多给，别让那些小子喝醉了。另外通知罗杰迅速沿河布防，你们的任务依然是坚守赤嵌竹城，另外组织一些狙击手和迫击炮到城堡附近埋伏，准备打热兰遮出来增援部队。还有把桥板给拆了，让他们去得了回不来。”王德仁再瞅了一眼已经完全控制的赤嵌堡满意得点点头。

    “你小子好样的，拿下来一个没伤。”

    “是，无一伤亡！”刘虎接受了命令，然后递过毛巾去，才又接着说：“嗨，这些荷兰鬼子不经打，才百十发‘化学’炮弹和手雷就把他们全摆平了。”

    王德一边接过毛巾擦着自己的光头，一边指着热兰遮城的方向说：“切，你也别太嚣张，这只是小仗，那边才都是动真家伙的地方，把手下这些家伙给看好了，这可是咱们神州军的宝贝呢！”

    经过刚才演戏的时间，此刻天已经完全大亮了起来，海风已经不再如同刚开始一样细细的、柔柔的，而是逐渐大了起来。最后一丝雾的气息也在这些风的驱赶之下完全散去。

    “噗噗……”加装了消器的狙击步枪，在四百米的距离上向着河对岸射击。狙击手这一下可爽了，因为这里可没有规定不允许“爆头”。几乎瞬间就把河能岸的那些沿河搜索的士兵们打倒，一具具尸体如同被谁推了一打，被子弹的力量冲出老远。

    “轰、轰、轰……”接二连三的爆响声中，两座桥中间的部分桥板在巨大的爆炸声中飞上了天空。巨大的爆炸声被海风托着，传出去老远。

    “停……停……”陈天宠拦住正玩三眼铳玩得高兴的仲谟，地上不断响起的射击声很快在不断的命令之中停了下来。

    “听见了？”陈天宠侧着耳朵，听着仿佛是天边传来的爆炸声。

    “没错就是信号来了，该动手了吧！”仲谟一边问着陈天宠，脚下已经拉开离去的架势，生怕他再让自己来殿后之类的命令。

    “好，按原计划，一营居中，二营、三营分开两翼，看我的信号一起冲锋。”

    背后传来巨大的爆炸声，离得较近的毕力少将脸色一阵发白，他不清楚这样的爆炸声是为何传来的，但他可以肯定一点他们可能上当了。因为，对面那凌乱的毫无效果的火铳射击声同时停止。

    “少将阁下，你看……快看那些东西动起来了。”耳边传来马修少校的惊呼。

    “嗯，看来似乎是某种类型的战车，命令前边进攻的部队停止前进展开敲击队形，大炮开始轰击！”

    前排前进的步兵在一阵急急得鼓声之中，停止了前进，迅速将前行的横队停止，最前面一排人立即蹲在地下，后面两排人成错开射击队形。

    （真实历史当中，线式战术队形：1700年左右开始出现，配备刺刀的燧发枪大量装备军队，火力的增强使得战斗队形的纵深从六排、四排、三排逐渐减少到二排，步兵队形变成了正面极宽、纵深极浅的线状横队，两翼是骑兵分队，两肋是轻型野战火炮，最外两侧是重炮，最大限度地发挥了大量火枪的火力，但只能击溃、无法全歼敌人。）

    “第一排……预备……放！”

    随着队列心头处的军官高举在手中的指挥刀得的落下，第一排士兵手中的火枪发出连串的“澎……澎……”的射击声。

    “第二排……放！”指挥官手中的指挥刀再度落下，第二排的士兵们手中的火枪同样发出连环的射击声……。

    随着荷兰军的边环不断的射击声，这时坐在车里的陈天宠才明白，这些荷兰人使用火器的办法确实要较明军施放火铳的办法强得多。他们三排循环施放，基本可以保证射击不会间断。

    大量的铅弹飞射过来，击打在战车上，当然战车对于这样的子弹毫不在意。继续缓慢但不间断的坚定的向敌军阵地靠近。这里，伴随着沉闷得大炮发射的声音，一枚枚飞来的开花弹也在不断前进的战车群里爆炸。

    虽然弹片打穿战车的可能性不大，可是那种远比子弹击中时响亮的多的撞击声也让人背上的汗毛直竖。

    一百米……两百米……终于，前边荷兰人不断射击的队列进入到了“效飞神弩”的有效射程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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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轻取台湾 12 降

﻿这时，使荷兰人目瞪口呆的一幕出现了。

    一切几乎都是一眨之间发生的，成排的士兵倒在地下，身上好端端破开一个个大洞（效飞神弩的箭杆是会被扭断的，只能看得见伤口），可是从来没有听到敌军的火枪射击和大炮轰鸣的声音。

    毕力少将和马修少校惊愕看着这样的情景，一个个横列的射击队形突然被击溃，士兵们扔掉火枪向后跑去。

    直到他们明白过来，拿起望远镜向天上望去，才发现天上飞行着如同秋天原野上的蚊虫一样密集的短箭，可是这样密集的弩箭在这样的旷野上是怎么出现的呢？

    敌军的那些战车依然在不是非常平坦得原野上摇摇晃得前进。根本没有被密集的火枪射击和不断响起的炮声阻止，他们依然摇摇晃晃但强横的闯向自己的阵地，一个个横队被它们击破、撞毁、碾碎。

    他们不能理解这些车辆为何能够不用马匹牵引，也不用人推动就可以行动自如，而且这么大群的车辆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感觉，使人根本生不出抵抗得想法。

    “毕力少将……我们……我们投降吧！这样的东西不是我们能对付得了的。”

    毕力有些痛苦看了一眼一旁得马修少校，这个年轻军官脸上没有一点惊慌失措的神色，他说出这样的话来应该是经过思考的吧。

    但是，这个决定让从未打过败仗的毕力感觉到痛苦，他不能轻易得下达这个命令，苍白的嘴唇哆嗦着，牙齿紧紧挫在一起。

    马修少校紧咬着牙关，脸上爆起一道道肉棱，他看得出来毕力少将肯定不能够下达这个命令。马修少校的棕色眼睛变得寒冷起来，他再望向战场，先是那些还在射击的横队一个个崩溃，现在连后边的横队也开始溃散，抵抗的人在战车靠近的时候倒在地下进行垂死的挣扎。

    “少将……”马修少校嘶吼起来，他不能看着这些优秀的青年士兵们就这样被别人屠杀牲口一样杀死，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战斗，因为战斗会因为英勇而改变，但这样的战斗中英勇只是显得那么可笑。

    毕力依然无法下达这个命令，只是呆若木鸡的挥了挥手。马修少校不太明白他的意思，是撤退还是投降还是战斗到底。他再扭头看看战场，那里士兵们依然在大批伤亡。一咬牙，他感觉自己不能再等了，大声吼着传达命令。

    “传令，打白旗，投降……”

    很快战场上的士兵们开始打出白旗，有一些扯掉自己身上的衬衣绑在火枪之上，来回摇晃。

    在一阵集合号角和传令声中，一队队荷兰士兵自动集中在一起。他们丢下武器，然后双手高举，开始整队。

    神州军的士兵并没有下车清场，他们不但有点纳闷还有点不太明白。这才刚刚开打怎么就降了？虽然不得不承认他们的使用火器的能力较清军要高明很多准确而密集，另外他们的炮兵和步兵的配合相当不错。可是他们的勇气么！比清兵就差远了。

    “少将阁下，我们……我们……”马修少校还是尽忠职守得等在毕力少将的身旁。

    毕力少将站在丘陵之上，再向热兰遮城望了一眼。佛仿他看得见，揆一总督从那儿向这边望过来，眼睛之中对于自己寄予着极大的希望。

    “我就是这样对待他的信任吗？”毕力少将似乎是在自言自语，拨出腰间的的短筒火枪迅速举向自己的脑袋。

    马修一看毕力少将有自杀的倾向，猛力一跃从自己的马上扑了过来，把毕力少将扑到马下。他伏在少将的身上，大声喊道：“少将、少将阁下，停下、停下……难道你疯了吗，难道你不明白吗，对于我们来说战争已经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毕力不答他的话，只是挣扎着努力抬起头，眼睛依然望向热兰遮城的方向，嘴唇哆嗦着似乎是回答那边揆一的问话。

    揆一的确是在向这边用望远镜一刻不停得观望。热兰遮城距战场相当遥远，尽管单筒望远镜已经拉到最长，依然看不见什么。

    听着那些仿佛天边传来的炮声一股心惊肉跳得感觉充斥在心间。起先那几声相隔较近的爆炸声响起时，他曾命令信号兵用信号询问。

    在这样晴朗的天空，棱堡瞭望塔上的信号手发出的信号可以使六七公里外的赤嵌竹城里的瞭望手看得清清楚楚，可令揆一难以理解得是那边的守军根本就不予理会。

    揆一在派出援军和不派援军的决定之间徘徊。出于热兰遮城的安全，如果再派援军的话最多不过会超过一千人，倘若对方可以轻松围困甚至消灭那三千名陆战队士兵，那么再派一千名士兵依然无法取胜，而这一千人如果留在热兰遮城之中，则城堡守住的可能性要大得多。

    战场之上，此刻不但战斗已经完全停止，而且战场也已经打扫完了。三千荷兰海军陆战队一个没跑，战死五百人受伤大约一千人。神州军海军陆战队方面战死一人受伤十几人，他们都是各车上的弩塔上的弩手。在对方密集的火枪射击中，非常偶尔的情况下铅丸穿过炮塔上操纵弩弓的孔隙处击中他们，战死的一人是因为被铅丸直接击中眼睛导致死亡。

    马修作为俘虏中能够指挥的最高级指挥官，被命令带领自己手下的士兵们修复桥梁。令马修难堪的是，那些绿衣绿甲的士兵们，非常凶恶。根本不管他们是否是军官，他们被要求和普通士兵一样劳动。

    马修带领着被挑出来五百名身强力壮的手下，来到河边。这里他才看到对面河岸出现大片黑乎乎的人影，但相隔着一百多米没法用肉眼完全分辨那些人的面目。而桥梁被破坏得极为严重，根本不能立即修复。

    对此，他的心里有一点点的幸灾乐祸，没有桥也没有船舶，迅速渡过这样一百米的河流几乎是一件不能想象的事，如果这些绿衣绿甲的军队要修复桥梁和寻找船舶的话，那最少得需要半个月的时间。有了这个时间，热兰遮城或许就不会陷落，或许来往的商船也会查觉这儿的情况，只要南洋那边派来战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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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轻取台湾 13 难题

﻿马修少校，停下脚步抬起头来看着热兰遮城，那边热兰遮城的总督大人此时总该明白真实情况了吧，他们面对的不是普通的军队，这支军队一定从撒旦那儿得到了帮助，否则他们的武器和战车怎么会是一种令人难以理解的存在。

    他遥望着热兰遮城，那儿还有三千正规军，更别说还有几千民军，和这样的军队只要不打野战，倚仗贮存的足够使用半年的粮弹应该能抵抗许久吧。他在心中默默的为热兰遮城的人们祈祷。

    “上帝保佑，他们的抵抗能一直持续到援军到来。”

    或许是人家对他的回答，在马修少校惊异的目光中，一辆辆绿色的战车直接扑入水中。这些战车和战斗遇到那些战车有稍许区别，他们的顶是平而且宽的，如同一个个大方盒子。

    这些是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工兵营人的车辆。下水的车辆很快首尾相接，并且在原来木桥的桥桩的立柱之上绑上绳子，拉住战车并在下游的方向打下两根木桩。

    好在这只是一条百米宽得小河，不怎么深而且水流也很缓和。随着一辆辆工兵营的战车到位、连接、固定，浮桥慢慢向前延伸。

    还在搬着圆木在修桥的马修木瞪口呆得看着这一切，心里说：“圣母啊！这些家伙是怎么作到的！”

    这时，在“赤嵌竹城”之中的临时司令部中，刘虎、罗杰两个公鸡一样的互相瞪视着，两对目光互不相让。他们再争一个任务，而这个任务也是解决攻台作战的难点。

    这个令人讨厌的难点是人为设置的，司令部下发到特种司令的作战任务书中明确指出，绝不允许向热兰城中进行炮击，而且不允许大量杀伤热兰遮城中的荷兰人，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总司令那帮家伙疯了吗？显然司令部那些人的神智问题，不是他们关心的事。

    不知大家是否记得，在第一部当中的第一次海战时，曾经提到过台湾为了用玻璃珠子向中国商人们换取各种商品，有荷兰来的玻璃工匠在台湾从事生产。在16世纪的时候，玻璃制造业已经是荷兰的一项重要产业，尤其在这个大航海的时候，小小的玻璃珠子往往就代表着黄金。

    岳效飞只知道玻璃是沙子烧成的，这还是看小说看来，可是里面的成份有些什么，他不知道，而且自从知道台湾有现成的“人才”之后，他也放弃了自己实验的打算，毕竟现阶段神州城有更急着要“发明”的东西。

    不过他可是知道光学玻璃或称水晶玻璃是加铅之后烧出来的，当然镀水银后就成为镜子，这一般人都是清楚的事情。所以在这一次台湾作战的时候，他不担心台湾打不下来，他只是担心一但炮轰热兰遮城，巧不巧把那几个玻璃匠人给炸死了，岂不耽误了发财大计。

    因此才有“冷月作战”台湾战区的作战部署里面的这个人为难点。

    “我去合适，我懂数门外语，你去了我怕你说不清楚耽搁事情！”罗杰抢先提出自己强项。

    刘虎一付看不起罗杰的样子“切！你才打了几仗，你去了我不放心。而且，你这家伙笨笨的，平时不都是被我玩吗！”

    王德仁不愿意两个得力手下的样子被别人看了去，出来当和事佬“要我说，你们两个都不应该去！……”

    他的话还没说完，谁知两个家伙当仁不让，一齐回过脸来：“司令，拜托了你就别跟着掺合了，哪怕把你绑起来，你也不能去。”

    正在这争得不可开交的时候，谁知外面警戒的特种兵们带进一个人来，而且还是个女人。

    “清虹，你怎么跑到这来了？”刘虎看着被小鸡一样抓在特种兵手中的清虹，诧异的睁大眼睛。

    原来，一大清早，清虹悄悄看到了刘虎的部队开拔，就留上了心。士美村就在“赤嵌竹城”不远，所以整个战况小丫头都在她家墙头上用他爹早年当海盗时弄来的“荷兰镜”看了个清清楚楚。到那会才明白，什么叫打仗。

    及至诱敌的明军打扮的特种兵们在那儿大放“炮仗”做戏的时候连带小丫头都给骗了进去。看着成片被弹片“击中”的“明军士兵”身体到处乱飞的时候，心里打起了小鼓，虽然知道那个“恶人”去的时候拿了些诱敌用的“草人”，只是现在乱飞的“身体”看着又似不像假的。

    女孩家的心就是那么怪，明明每天晚上都要想想人家。偏偏看到那个“恶人”一付正正经经、心不在焉的模样心下就有说不出来的“气”，故此每天早晨“苦大仇深”的姑娘都要找个机会“偷袭”一下。

    当那些“明军”被逼无奈跳下河时，清虹就有些急了。直到了后来荷兰军占住两侧桥头的时候，小丫头在家就再也等不得了。换了一身紧身练功服，佩着两柄短剑，躲着家人的目光悄悄溜出来。

    仗着地理熟悉，居然给他摸到了特种兵埋伏的附近。虽然她会些工夫，人也相当机警，只不过想要瞒住这些特种兵的眼神，那可不是件容易的事，结果就给抓住送到“赤嵌竹城”里来。

    她被这些从来没见过的黑色衣甲的吓到了，及至听到熟悉的声音招呼自己名字，小丫头就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刘……刘……大哥……我以……以为你们……！”

    听着清虹的呜咽声，刘虎一下有些乱了手脚。虽然一直以来由于任务压在心上，不及顾的上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丫头，可你要说他心里压根没人家，那也是瞎说。

    “怎么了……清虹……你……你别哭吗！是不是这帮小子弄痛你了，回头大哥好好教训他们。”

    罗杰一看，这不是送上门的好机会么！你有了家室拖累，看你怎么和我争！当下脸上先堆上笑，很夸张的大声吆喝。

    “哟，这是大嫂啊！大哥啊，这就是你不对了，也不说给小弟引见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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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轻取台湾 14 造访

﻿刘虎用眼睛恶狠狠的“剜”了罗杰一眼，嘴里道：“你瞎说什么呢，清虹的父亲是郑司令介绍的内线，我在士美村隐蔽时认识的。”

    清虹被罗杰一声“嫂子”给叫得的面红耳赤，可偏偏心里就是甜丝丝的嘴里也不出反对的话来，反倒是对刘虎的极于澄清有几分不满，漂亮的眼睛不满的翻了他一眼。

    刘虎突然想起，这小丫头一个人跑出来，他父亲还不定多急呢！忙一叠声问了起来“哎，对了，你怎么到这来了，郭大叔知道不……”

    罗杰在一旁想当然耳，接口到：“我说大哥，你这还问个什么，人家嫂子肯定是担心你，所以就战场寻夫来了。正经你还是快把人家送回去吧，不然郭大叔肯定着急的。”

    接着又冲清虹道：“嫂夫人，你还是让他送你回去吧，不然这家伙一会就独闯热兰遮城去了！”

    “你们要闯热兰遮城吗？”清虹睁大眼睛，一付吃惊的模样。

    刘虎不愿清虹太过于担心，摇头道：“你甭听他瞎说，正经的我找人送你回家，不然郭大叔真得会着急呢！”

    王德仁倒是看出来清虹神色有异，有意说道：“是啊，台湾自古就是我们中华的土地，自然要拿回来。现在荷兰人躲在城里不出来，我们恐怕倒真是要闯上一闯呢！自古以来犯我中华天威者，虽远必诛，正是像他们这样有血性的汉子该做之事呢！”

    清虹低下头，想了一想向王德仁说道：“其实热兰遮城可不必硬闯的，听说那里和这儿有个什么秘道相联呢！”

    “你说这里，赤嵌竹城？”刘虎诧异的问。

    清虹点点头肯定道：“我也听只是父亲有次无意之中说起，却只说过那一次，以后再也没有听见提及过。”

    王德仁歪着头想了一下，嘴里轻声说：“如果是这样，我们几个可是要去拜访这位郭大叔一下呢！”

    郭怀一在家里急得是团团转，村子外面，一大早晨就响起来连声的炮火，说明两边打得热闹呢，他又哪里敢轻易离开，这一村子老少几百口子可都还指着他呢。偏偏这个当儿，女儿清虹却失去了踪影，你又让他怎么能不急呢！

    “师傅……师傅……”

    门外的小徒弟一叠声的叫声，硬把郭怀一吓出一脑门子冷汗。心里瞎猜：“难道……难道清虹出事了？”

    小徒弟一阵风似得窜了进来嘴里叫着：“师傅，师妹回来了，是那个刘大哥送他回来的。嘿，那个刘大哥穿了一身黑衣黑甲，看起来可威风了。”

    “回来了？……你师妹真得回来了，真是天见可怜……刘大哥，哪个刘大哥？哦，对了……！”

    郭怀一叹了一声，忙迎出门去。却见回来的却不止有自己女儿和刘虎两人，同来的还有其他一些黑衣人，仔细辨认了一下却没有一个认识的，不是在自己庄里藏了十数天的那些人。

    “郭大叔，这是我们司令长官……”刘虎一见郭怀一忙上前介绍。

    王德仁同样不怎么喜欢这处排场，倒好似一天到晚在自己人面前显摆威风一样，上前一步，有模有样的抱拳施礼，全然一派江湖作风。

    “郭大叔，你好啊！我叫王德仁，平时和肇基兄弟他们也都是熟透了的。就此郭大叔直呼在下德仁就好。”

    “哎，不敢不敢！王长官当门来访，倒叫草民荣幸之至，蓬壁生辉。请，快请入内侍茶。”

    郭怀一年轻时一直过着海上强梁的生活，什么样的人没见过。眼前这位黑大汉虽然貌不惊人，可是眼神之中自然带着那种统兵大将方才会有的神采，不用问这是位官爷，而且是那种手握兵权的“大官爷”。开玩笑，对这样的人能不客客气气吗！

    王德仁在官宦人家里呆的时间长了，对于这些迎来送往的礼仪却是最为熟悉不过的了。虽然对于此道完全不喜欢，而且在神州城这样的举动早已过时，神州城的人们习惯于直来直去，绕弯子太耽搁时间，影响挣钱。

    所以，王德仁也不客气，拱拱手道：“郭大叔，今日在下前来有一事相求，还望郭大叔鼎力相助。”

    郭怀一实则心怀戒心，明白像王德仁这样的大人物不会轻易开口，一但开口却往往不管你愿不愿意。而且看他们那架式，这个岛迟早是他们的囊中之物。与其被逼无奈，不如爽快答应，还落一份人情。

    所以，他心中虽然警惕，脸上却是一付恭顺的笑容，拱手道：“王长官但说无妨，只要王长官所命老朽一定想尽办法去办就是。”

    “呵呵，郭老伯快人快语，那在下就不客气了。实不相瞒，我们已经拿下了赤嵌竹城，现在打算围攻热兰遮，只是听说赤嵌竹城内有一条通往热兰遮城中的秘道，如果大叔可以告知一二，在下代表神州军感激不尽。”

    郭怀一沉吟了一下，他不知道王德仁如何得到这个消息。他心中害怕的是如果这位官爷知道当年就是士美村的百姓给荷兰人建城的事，不知会如何对待这儿的百姓。

    王德仁以为他担心荷兰人的报复，故意提起早晨的战斗，“郭大叔不必多虑，早上一战我军已经全歼荷军主要力量，并俘敌酋毕力少将。无论如何这热兰遮城必然要攻下来，荷兰人占领我汉人大好河山的日子没几天了。”

    郭怀一见他提起早晨击败荷军的事，料来是给自己安心。岂不知他们越是厉害，郭怀一越是害怕。眼见推委不过，只好实话实说：“赤嵌竹城和热兰遮城之间确是有一条秘道，就在赤嵌竹城中那口半月形的水井之中，只是事隔了十作年，那条秘道不知尚可使用否。”

    王德仁抱拳道：“郭大叔义举神州军必不相忘。”

    郭怀一老脸一红，要知道人家从是荷兰人手中往回夺自己的土地呢，而自己心里却如此多的小九九使人人深感惭愧。

    心中暗咐：“这位官爷看起来也是个好相与之人，看来正是说话的时候，不然将来他们得了全岛查了出来，可不是大大不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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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轻取台湾 15 行动

﻿郭怀一心念一定，拱手道：“长官，草民还有一事相求，这士美村的村中父老当年为红毛人修城筑堡全是被那些红毛鬼所逼无奈，实无助贼之心，士美村乡亲情愿巴结报效军饷以赎前罪，还请将军明鉴，高抬贵手原谅小民无知！”

    王德仁心里暗笑，看来他还是不明白神州军是一支怎么样的军队，心里定然以为如同那些所谓的官军一样要劫掠“助贼之人”。

    他抱抱拳，嘴里跑得都是神州军宣传时的套词：“郭大叔敬请放心，咱们神州军是我们中华神州百姓的子弟兵，我们是绝不会向父老乡亲们伸手的。”

    得了“官爷”承诺的郭怀一自然是欣喜异常，非要留王德仁和手下在村中用饭。王德仁力辞之下，方才得以领着两个手下离开回到赤嵌竹城之中。

    凯特尔垂头丧气的蹲在地下，他心中忐忑不安的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哐”的一声，门被一脚踢开，那个身穿黑衣的“杀人狂”走了进来，他“啪”猛得一拍面前桌子。

    “凯特尔，你不老实，你没有全部交待出来，怎么非得要它找你谈谈你才会说出真话吗？”

    看着“暴怒”的刘虎，凯特尔感觉自己的腿在发抖，他几乎再也坚持不住军人的荣誉要向这些“土著”下跪，心里更是紧张万分。

    “上帝啊，难道我还忘了什么吗？”凯特尔实在被刘虎这个“杀人狂”吓住了，他可以拿着他的手枪挨个把俘虏的脑袋打成那个样子。直到现在想起来那些红白相间的**还使他胃里一阵翻腾。

    凯特尔看着桌上指着自己的左轮的黑洞洞的枪口，仿佛那就是死神向自己发出冷笑的嘴。他的嘴唇战栗着，说出自己也不能相信的相当硬气的话。心里祈祷或许这样能激怒他们，给自己来上一枪，一切痛苦、煎熬就全解决了。

    他冷冷一笑尽力保持着声音的平稳：“我认为你们应该按照军人惯有的荣誉感来对付我，或者你们可以枪杀我，来吧……来……来吧……我不怕你们的！”

    “哼哼，想死是吧，很容易。我们有很多种刑罚就是要人死的，例如千刀万剐就是一种。简单的给你形容一下，那就是要从你身上割取一千条肌肉，而且每一条肌肉都会分十次割开，它们都不会真正离开你的身体，最后你一共要挨一万刀，而且你还不会死，怎么样，看来你有这个勇气打算尝尝我们东方的一些刑法。好啊，乐意奉陪！”

    尽管，刘虎说这番话是笑吟吟的，凯特尔依然感觉到他语言的恶毒，他的令人恐怖的笑容使凯特尔最后一丝勇气颓然而泄。

    随着陈天宠、仲谟率领部队来到“赤嵌竹城”，荷兰人在岛上的据点仅仅只剩下热兰遮城一处，海面上是炮火射程之外的郑肇基舰队的舰队在十艘“鲸级”两栖登陆舰和海港之间来回游弋、巡逻，根本没有乘坐商船从海上撤退的可能而且也没有那么多船舶足够载上所有人。

    在陆地上，从这天下午“赤嵌竹城”那边驶来大群怪车开始，所有的道路已经被完全切断。对方不来进攻已经谢天谢地，哪里还敢出城攻击呢！赤嵌竹城和早晨出击的毕力将军就是例子。所以只好困守在城中，依靠城中的物资吊命。

    在总督揆一的命令之下，所有部队全面收缩，全部撤进到热兰遮城里面。一时间小小的热兰遮城里面人满为患。这里还有一个巨大的问题是热兰遮城之中的两口水井里的水根本不够饮用。

    揆一终于摆脱了那些撤到热兰遮城的商人的追逐，整整一天，他不但要安排热兰遮城的防务，还要应付那些来自城外商人和他们的家属带来的麻烦，使他整整一天在杂事之中疲于奔命，不能静下脑袋来好好考虑当前的局势。

    此刻，在这彩霞即将消失的初夜时分，他一个人站在佛力欣廉堡的瞭望台上。望着海面上那些张着帆来来回回巡逻的怪船发呆。

    “那些就是打败夏洛海军上将的怪船吗？它们还真是有些怪啊！”

    看着那些在他的海港外面大炮射程之外的海面上，巡逻了一整天的怪船，此时已经射出一道道长长的光柱，横扫着海港出口处的海面，在他们的后面是十来艘战列舰一样的巨舰，这也是使揆一感到奇怪的地方。

    “他们拥有十艘巡洋舰或是战列舰，为何他们不直接进攻呢？按八十门炮来算的话，他们十艘战舰光火炮就有八百门，可为何他们还不来呢？”

    就在揆一在佛力欣廉堡上苦苦思索着敌人的下部计划的时候，神州军实际已经开始了进攻热兰遮城的作战行动。

    王德仁和刘虎把罗杰和两百五十二名一个整连的“海豹”站在月牙一样的井口旁。

    下午从士美村一回来，王德仁带着刘虎站在队前，他的眼睛看着这一百多士兵，他们一个个如同接受检阅一样站得挺直，长枪习惯性的斜吊在胸前。

    “弟兄们，今夜就是台南最后一战，成功与否就在于你们的袭击是否成功，今夜的突袭要大胆、谨慎、猛烈出其不意的进行攻击是成功的关键。”

    王德仁的眼光从这些优秀的士兵身上回收了回来，再次落在站在队首的罗杰的脸上。年轻得甚至还充满一些稚气的脸庞上，明亮的是他的坚强目光。

    “罗杰，作为指挥官，我要求你一定要谨慎从事，记得一但得手，立即发出信号。”

    “是，请司令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唔，不是这样，要保证安全回来！”王德仁感觉得到手下高昂的战意，但他担心的是，这些胆大的看轻人的安全，尤其是他们的率领者是这么年轻的家伙。

    “是！保证安全回来！”罗杰挺挺了胸膛，活像他的一句话就可以保证所有的人的安全一样。

    “好，行动”王德仁再没有多的语言，并不是他不想说，而是面对这些精英没必要去说，许多事情一个眼神就已经足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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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轻取台湾 16 遭遇

﻿“赤嵌竹城”月牙井旁，士兵们一个接着一个下到井中去。这口井的半中腰有一条长达数公里的地下通道，对面的出口同样在热兰遮城内城的一口井的腰部。

    今天下午工兵营里的人已经进入地道进行了勘察，并对于某些危险地段进行了加固，同时用一些消防车的水管，在接头处连上一些钻了小孔的竹筒，从泵从下午起就不住向通道内送入新鲜空气，以置换那里潮湿的霉气。

    罗杰是领头第一个下到井下的，里面除了工兵营安装的送气管道不住传来喷出空气的“咝咝”声以外，没有其他的声音。

    特种作战作为一种作战样式，它的成功始终带有一定的偶然性，罗杰率领的这一次突袭几乎成功，又在最为紧要的关头因为一个偶然的因素而几乎失败。

    热兰遮城中，由于水井已经不够使用，揆一只好要士兵们轮班站岗，并安排人趁着夜晚不断把井水打出来，装在水缸之中，预备明天使用。

    两个当地部族的雇佣士兵不断用手摇抽水机从水井中抽出水来。整整一下午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两人不但腰酸背痛，而且水井之中再抽不出多少清水，抽出来尽是些泥汤汤。

    “哎，兄弟咱们也歇歇，干了这么老长时间，是人都受不了，再说一旁也没什么人，咱哥俩也歇歇喝上两口喘口气再说。”

    安平港（热兰遮城）附近的百姓除了一些人务农之外，打渔之人同样很多，所以这里的人，干活累了总习惯唱上两盅。

    两个人坐在井沿边上，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油汗，偷眼望着来来去去的荷兰人。他们背着长管的火枪，在军营里面悠闲的来来去去。荷兰人富裕的生活使他们羡慕，而荷兰人强大的武装使他们害怕，就凭这两样荷兰人就征服了这个岛上的大部分人。

    或者是两个土兵经常坐在井口处歇息，一个土兵突然说道：“哎，我说大哥，我怎么觉得今个这口井有点怪怪的。

    另一个土兵把口中的酒咽下去，美美的哈了一口气才说：“什么怪怪的，你糊涂了吧！”

    “真得，我怎么觉得这井里向外冒气呢？”

    “是吗？我瞧瞧！咦，你别说还真是有点怪啊！你说这……”

    两个土兵的话引起了一旁荷兰士兵的注意……

    还在通道之中静悄悄前进的罗杰是一点也不知道井口处发生的事情。全连两百多号人在长长的通道之中摸黑前进，居然不发出一点声音，不愧是神州军的精锐。

    根据郭怀一的叙述，这条通道的尽头有两个出口，一个是荷兰人所筑的热兰遮城，内城水井的半中腰。

    另一个出口被一块可以从上面打开的厚石板封了起来，那儿是热兰遮城内城的第三层，被荷兰人当作仓库使用，里面堆满了粮食和弹药。虽然那儿是个很好的突袭的地方，只是外面是一块大青石板，只有深入到仓库之中才能打开，否则很难打开。至于爆破出安全和隐密的考虑，这个方案已经被放弃了。

    从黑呼呼的通道里，远远的向前望去，似乎出现了一些闪烁的亮光，拿起望远镜一望，罗杰看清了，那是火把照耀下的井口。脑海之中急速的思考：“行动被荷兰人发现了吗？是否立即强攻呢？”

    热兰遮城是，两个土兵的发现，引起了荷兰人的注意，现在正派出士兵拿着火把下到井中察看。

    罗杰伸手在后面人身上一拍，按约定的信号，示意前面有情况，全队停止前进。

    出口处传来荷语的对话声。

    “长官，这里有个通道，里面没有什么，只有风从远处吹过来！”

    “向通道里面开上两枪，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这条通道修筑的时候，从“赤嵌竹城”到这儿几乎是笔直的一线，敞口的地道用青砖垒起两壁，最后使用木料搭建顶棚，再覆以“三合土”最外面再覆盖上土层，原本是用来和“赤嵌竹城”进行相互支援用的，可是现在对于荷兰人来说已经成了一块无用的鸡肋，甚至还是一个严重的威胁。

    “砰砰……”相隔不长时间，对面放出了两只短铳火枪的射击声。

    罗杰伏在地下一动不动，头皮绷得紧紧的，他感觉每一粒铅蛋都可能击穿自己的头盔。

    铅弹击中头盔发出的暗哑的“当当”声，击中护甲则发出“扑扑”的声音。好在他们距离放枪的地方还相当远，大约有二十几米，短铳火枪那完全没有力量的射击不能击穿神州军的护甲，而且响亮的枪声在通道之中回荡了相当长时间，完全遮掩了罗杰他们被击中时发出的声音。

    但是，头盔被子弹击中的滋味相当不好受，指望荷兰人的短火铳在这样的距离击穿钢制头盔虽然是没可能的，只是那冲击力也使他的脑袋眩晕了好几秒钟。

    “抓活的！”不用罗杰吩咐，身后的特种兵们自然上前支援，罗杰的尽量压低声音吩咐。身旁的特种兵前进时发出低低的“淅淅索索”的声音。

    “喂，特纳，再向里而来两枪，我们就走了！”

    在通道口的那个人应了一声道：“噢，好的长官，这里面！……啊！”

    此刻，特纳心里全是都是恐惧，在这黑漆漆的通道之中，如同从黑暗之中飞来的蚊蚋，叮在他的肚子上。一阵极度的疲倦几乎就在瞬间袭击了他，使他再也把持不住手上的火把

    “哐啷”一声，火把掉在地下。

    使就在他昏迷的一瞬间，黑洞洞的通道之中如同扑出了一群魔鬼。两个全身都包裹在完全黑色当中的幽灵扑了上来，紧紧扼住他的脖子。

    “特纳……特纳你怎么了……”井口的“长官”显然是急了，在井上大声问。

    这时，控制他的两个人，一个弄灭了火把，另一个却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揭开盖之后，一股极为刺激味道把刚刚的瞌睡从脑海之中瞬间给驱除了出去。几乎同一时刻弄灭火把的人掏出来一件东西。

    特纳借着火把最后一丝光亮，他认出了那是一把怪模怪样的刀子。紧接着脖子上感觉到刀刃那非常不好受的冰冷和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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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轻取台湾 17 土著

﻿“听我们的命令就能活命，明不明白？”纯正的荷语在特纳的耳边响起，他相信他遇到了强悍的海盗，对方如果愿意的话，会随时杀了自己。

    “是……是……”由于害怕至极，说话过程之中他紧张的咬着了自己的舌头。

    抓住他的黑衣人在他的耳边低声道：“按我说的话向外面喊话……”

    “长官……长官，救命啊！我被毒蛇咬到了，救命啊！”

    那位特纳口中的长官可能也是位颇具胆色的军官，持着一只新的火把下到井里来。

    此刻，罗杰也带着后续部队向前来到了进口附近。他的心里有些火烧火燎的焦燥，如果在这儿发生战斗，可能就会使整个作战计划失败。

    “别动，吱一声就打死你。”

    军官才拿着火把头探进入通道的时候，一只长枪伸了出来，直直的顶着他的眼睛中间。

    “告诉我，上面有几个人……”

    这位长官借着火把的光亮，惊恐的发现前面人影幢幢，他们全都是一身黑色的衣服，在这漆黑的通道里具有良好的隐藏效果，所以他看不出来里面到底有多少人，身上带着他猜得出来用途，但从未见过的武器。

    不一会以，罗杰从军官口中知道了大致情况。内城这儿除了部分炮手而外，其余全部都是招募的民军，不但有荷兰人，也有些从当地土著中雇佣的士兵。由于仓库处在地下三层相当安全，所以并没有什么军队驻守，只有几支巡逻队定时会去看看仓库的大门，并和管理员打个招呼罢了。

    从这位军官口中还得知，井口外不过只有两名当地的土兵和他自己手下的几名士兵

    “把你的士兵们叫下来……”

    同时，罗杰内心急速的转着念头。内城这里全由民军防守，反而不能按照计划那样从内部进行攻打。来时他们的计划是如果遭遇敌军正规军则可心放心进行战斗，可是如果是民军集中的防守地方则不能发生过于剧烈的战斗。这些自然还是因为出自参谋部那份故意难为人的作战书。

    看来按照无声夺取内城的计划已经不可能实现，只好按照第二计划进行。突击热兰遮城的仓库，只要占领或是摧毁那儿，热兰遮城的守军没有了物资，自然有办法再坚守下去。

    不多时，这位军官带着自己的手下从井里钻了出来的时候，一个特种兵班已经替换了他手下的几个人。

    两个土兵还在一旁惴惴不安的等候着发落，心中别提多悔了，几句闲话惹得这几位洋大人这么劳师动众，从当先那位洋大人的脸上看得出来，因为手下受伤，他可不怎么高兴呢！

    害怕的同时，两个人趁着那位“长官”从井筒里上向爬的当儿，低声交换着意见。

    “呀，大哥，这可坏了，惹得洋大人不高兴……”

    “可不是……可不是……这事，哎，都怪咱俩运气不好……这，这，哎！我说兄弟有个办法或许救得了咱俩的命！只是……只是……这个可有些为难呢！”

    另一个一听有了救命的办法，哪还顾得了那许多，一个劲在那儿催：“好我的大哥哩，逃了性命是要紧的，谁还管他什么招呢，大哥有办法但说无妨，兄弟没有不应承的！”

    “兄弟，你说这洋大人最喜欢什么？”

    “洋大人，洋大人最喜欢女人，这还用……你不是想着我屋里的那个来陪……这个……”

    看来，虽然这些人是些土著，可是对于廉耻多少还懂一点，对于人和畜牧的区别，听了这样的“建议”还会迟疑一下！

    “得了，兄弟别想那么多，不就是一个汉人女子么，改明哥哥我叫上几个人再抢他一个黄花闺女回来……”

    “嗯！大哥说得对，一个女人命哪比得上咱们兄弟的命金贵啊！明个我摆上酒咱们就请洋大人……”妈的，看来这两个家伙，把人和畜牧分不太明白了！

    井筒子里面的罗杰越听越气，原本听郭怀一说这里的一些土著帮着荷兰人欺负汉人，他还没往心里去。想这岛上的的百姓大多都是岸上历年移居过来的汉人，就算山里那些人不也还是我们中华的百姓么！

    只不在井筒子里一听外面这两个狗才的对话，他才知道还真有人忘了本了，说出些连畜牧都不如的话来，罗杰向那几个换了衣服的特种兵作了个手势。

    两个生番可不知道他们的性命就要走到尽头，看着那个“长官”从井里上来，两个人一脸媚笑凑向前去打算邀请。正说话间，两个人的神色同时大变，他们看到对方身后的两个“荷兰兵”已经掏出两把一面带着锯齿的古怪匕首来，向他们各自的喉结上划了下去。

    喉咙上的剧痛，以及向外喷洒的乌血使他们生命迅速从身体上流逝，在迈向最阴冷、黑暗的地狱之旅途的最后一秒钟，他们听见了字正腔圆的汉话。

    “两个SB！”

    揆一开完了全体军官们参加的会议，疲惫的回到自己寝室之中。他怎么都想不明白，那些只会用大刀和弓箭的土著们，怎么会这么轻易就打败了毕力率领的三千荷兰的海军陆战队。

    那可是配备着野战炮兵的三千荷兰的海军陆战队，即使放在欧洲这也是一支使人难以小看的部队！他想不明白，想的脑仁生痛，也依然还是没有结论。

    迈动脚步，习惯性得来到窗前，迎着海上传来的，严冬过后虽然寒冷但充满活力的海风，伸展胳膊，他扩了扩胸。只是心中的忧虑却没有因为这个轻松的动作，而去掉一丝一毫。

    眼睛望向海面，那儿一如傍晚时的情景一样，亮着照射得极远的灯光来来回回的巡逻的军舰没有离去的迹象，看来他们是打定主意一刻也不会放松对于海港的监视。

    揆一心底里叹息一声，他明白自己刚刚拒绝那些商人离开海港的提议是对的，看这样的情况从海上根本没有逃出去的可能，冒险出海只会葬身鱼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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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轻取台湾 18 突击

﻿渐渐的，夜色越发浓重起来，海上吹来的风发出“呼呼”的声音掠过声城堡处的垛口。来来往往的士兵们大多回到温暖的堡垒内部去寻找他们的美梦，仅除了那些已经疲倦得有些摇晃的哨兵们。

    伪装成荷兰士兵的特种兵在井旁来来回回的走动，仿佛他们是正在执勤的哨兵。两个土兵的尸体已经被搬进井中的通道里面，此刻如果不使用灯光的话，单凭口音，完全不能识破他们的伪装。

    在井外同伴们示意下，一个个全身乌黑的特种兵从井中偷偷溜出来，藏身附近的暗处，向四周警戒。不大会工夫，预定攻击的四个排二百个人跟在罗杰身后借着夜幕的掩护，悄悄向佛力欣廉堡靠近。

    根据郭怀一各修筑热兰遮城的村民的回忆，以及完全被“千刀万剐”吓住的凯特尔的交待。佛力欣廉堡有一处通道直接通往地下仓库，城堡里面灯火通明，而且有巡逻小队在里面来回巡逻。

    内城最下面一层就是热兰遮城的仓库和下层炮台，整个第三层是回字形格局，外侧炮台通过四个方向八扇大门与仓库相联，内城第二层四角的“棱堡”分别为佛力欣廉堡、坎贝尔费堡、密特堡和亚尔模典堡，四个“棱堡”都有天窗直通下层仓库，并安装绞车，是炮弹火药的快速补给通道。

    由于白天的战斗，荷军损失兵力几乎为岛上全部兵力的一半，因此揆一不得不听从雷肯中校的建议，把大部分兵力集中中较为低矮的外城进行防御作战，而内城除了原有炮手之外，仅仅安排不到五百名民军驻守。

    罗杰率领突击分队，沿着隐蔽在垛口的石壁处静悄悄的跃进。他的前边是两名穿着荷兰海军陆战队军服的充当尖兵的特种兵，突然他们停住脚步并传来警讯。罗杰和身边的队员迅速，把身体紧紧贴在冰冷的石壁之上一动不动，手中武器作好射击准备。

    这是罗杰他们遇到的第三次巡逻队，好在前边两个化装的尖兵可以提前发出警报，都堪堪避过去了。

    内城荷兰守军较少，不能四处布置人员警戒，因此从港口调回负责的雷肯中校采取了要点都布防专人把守，同时布置多支巡逻队进行巡逻的办法进行防御，就算夜间受到偷袭，也不至于毫无所觉。

    罗杰向其他队员发出就地隐蔽的命令，他蹑手蹑脚的，来到尖兵身旁。尖兵以极低的声音道：“巡逻队，九点钟方向，十人纵队。”

    罗杰从拐角的墙后，悄悄探出半个脑袋，观察了一眼。

    前面走过来一队巡逻队，他们穿着杂七杂八的衣服，肩上扛着长管火枪。领头的人打着一盏玻璃灯，昏黄的灯光把附近垛口处照的通亮。

    他们大约十来个人，排出一列不整齐的纵队，摇摇晃晃的在垛口旁巡逻。看得出来尽管战争迫在眉睫，但是对于热兰遮城的坚固防御的信任还是使他们巡逻的时候不那么认真。

    随着这一小队民军的临近，罗杰心中不禁暗暗着急，这队巡逻队的身后就是预定目标佛力欣廉堡的入口，而这一队该死的民军走到这儿，居然不再动作露出想要在这儿休息一下的意思。

    罗杰看看天空，月初的夜空里，并没有美丽的月牙儿，仅有越发显得的明亮的繁星在天空中闪耀。办杰估摸了一下时间，已经将近到了和司令约定的时间，看来必须把这一队人制服，迅速进占仓库。

    “引他们过来……”罗杰一而命令尖兵诱敌，一面向后面特种兵发出命令。

    “喂，你们几个，快来这儿，我们这儿需要帮忙……”

    几个民军疑惑的看着暗之中发出声音的地方，甚至还有人把玻璃灯高高举起。隐约之间，他们认得那是荷兰皇家海军陆战队的军服。

    “对，就是你们几个，快过来，快点！”乔装的尖兵用纯熟的荷语发出威严的命令声。

    几个民军不情愿的向这边慢慢走来，身后还没几个站在那儿压根没有动。

    尖兵喝骂起来：“快点，你们这些杂碎，难道不知道战时不执行命令的后果吗？我想军法官阁下会很高兴见到你们这群胆小鬼的。”

    听到更加严厉，似乎发自军官口中的命令声，几个巡逻巡得腿脚酸软的民军低声诅咒着，懒懒散散的向这边走来，接着黑暗之中响起一阵杂乱的动静……。紧接着一队队黑衣人快速掠过后，是身份倒下时的纷乱声音。

    雷肯中校此刻下在佛力欣廉堡内的小办公室之中，厚重的木门隔绝外面那些民军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汗臭味。

    民军都是些海员，他们身上的汗味似乎永远带着浓重的腥味，这些味道让他这陆军的军官总是觉得不怎么舒服。

    他坐人小办公室里椅子上，两条长腿舒服的搭在桌子上，军服的外套搭在身后的椅子背后，两只手抱在胸前，他微微闭起的眼睛上泛着桔色的睫毛轻轻颤抖。只有这一点点的动静表明他并没有睡着。

    “马修少校没有回来，哦，看来对方很厉害啊！我雷肯的估计还是有道理的，可惜啊，总督大人欣赏的是那个马修。”

    两声轻微的仿佛火枪射击的声音从屋外传来，紧接着紧张的惊呼传来，乱哄哄的射击声充斥在佛力欣廉堡之中。

    “这些该死的民军，他们没有参加战斗的能力，他们只会像狗一样内哄，或者斗殴。”

    雷肯中校嘴里喃喃骂着，在他的印像之中，这些毫无纪律的民军干不出什么好事，他们都是些，流氓、小偷、骗子和海盗。穿上自己可以说显得很炫丽的陆军军服，打算开门向外走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带着怒火，心里捉摸着出门后要吼出来的话，猛得拉开了房门，这时令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的事情出现了。

    大股灰褐色浓烟在整具堡垒之中腾飞，细细的粉末充塞了每一寸空间。这些灰褐色的粉末不但有着刺鼻的味道而且会使眼睛失去视力。雷肯中校心中怒火中烧，心中更加愤怒的骂将起来：“你们这些没用的家伙……。”

    只是还没等他骂出口，一个略带冰冷人的管子顶住了他的脑袋，同时响起来纯正的荷语：“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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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轻取台湾 19 万全策略

﻿揆一立在窗前长吁短叹，回身望望屋里的座钟，此时时间正正指到晚间十二点。他瞄了一眼依然固执的摇摆着不肯敲响报时声的的座钟，心里似乎在期待那个声音的到来。

    令人失望的是，看完钟还没等他回过身来，天空突然猛然间一亮，几乎就在同时城堡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阵“隆隆”的炮声，揆一下意识的缩缩脖子。恰在这个时候，座钟仿佛在和城外的炮声相应合似的敲响了钟声。

    几乎就在同时，热兰遮城里的警钟应声而响。在漆黑的夜里，如同催魂一样的钟声“当当”催促着所有疲惫的人们，睁开他们的眼睛去面临那个即将来临的未知的命运。

    揆一奔向窗口，向外面张望，他恰巧看到城外一次次大炮射击时发出的闪光，还有射向半空中的烟花，在天空中爆起一团团绚丽多彩的“花朵”。而令人捉摸不透的是并没有任何一发炮弹射入城中，而且城外也没有发现炮弹爆炸的踪迹。一切都显得那么混乱而不可解释。

    “怎么回事，难道城外的敌军来袭？还是那些敌军和当地土著发生了战斗……还是……？”似乎有多到无数念头瞬间充塞入揆一的脑袋，每一种他能够想到的解释都不太合乎逻辑，甚至他疯狂到猜测毕力少将率领他的战士依然在进行战斗。

    当否定了一切猜想的时候，揆一望向依然有舰只在巡逻的海面上，那儿似乎也没有要发动攻击的动静。他的鼻翼猛力翕动着，吸取来自海上冰冷但会使人清醒的冷空气。

    “哦，对了，他们一定是用炮声吸引我们的注意力，然后步兵悄悄靠近城堡，他们……他们要攻城了！”

    “命令……命令开始拦阻炮击……步兵火枪准备射击……”他发了狂舰得挥舞着手臂冲出自己的住所。

    天上，不时亮起烟花轻微的爆响，映起的闪光慢慢在二人脸上闪过。热兰遮城城头上炮火的闪光和枪炮发射之后产生的硝烟使热兰遮城显得越发昏暗。

    陈天宠和仲谟两个人躺在台南，平展展的原野上，郁闷的数着南国的星星。兄弟两个不约面同都在想同一件事。

    “以后打死也不和特种部队一起作战了，这些家伙全都是些鸡鸣狗盗之徒……你瞧瞧他们这干的都叫什么事，真是无聊透顶！”这是城头上的灯光信号告诉他们的，特种部队已经完全作战目标，可以进行下一步行动。

    这表明什么？这就预视着特种部队又是这一战的主角，而他们这些自认不比特种部队差的海军陆战队只会起到辅助作用，这些又怎能不让兄弟二人郁闷。

    自打入夜开始，王德仁就命令特种部队的士兵，把似乎多到无数的草人分别搬到热兰遮城不远的地方。大部分草人制作的粗制滥造，有一些甚至是从田里直接搬来还有一些更夸张，直接是用麻纸剪出的人形，用线吊在竹杆上，这些假人的共同特点都是顶着个破草帽。另外一些则制作的相当精良，穿着全套明军衣甲，打着大旗。

    一开始，陈天宠和仲谟两个也好奇的跟着那些特种兵们来到离热兰遮城二三百米的地方。在黑暗之中，目瞪口呆的看着特种兵们干着种种匪夷所思的事情。

    前排是制作精良的假人，再后面是那些草人，最后是那种一个人可以扛一大捆的纸板假人，用线吊在细竹杆上，风一吹还在轻轻摆动，那黑暗看着居然还有几分和真人相似。再不就是挖个深坑，然后抱着一大盘炮仗跳进去。

    “哎，大哥，这些家伙一起办事真是不爽快的紧！”仲谟不满的闭着眼睛，他连看都不愿意看。

    “是啊，这些家伙……”陈天庞嘴里应着，悄悄在地下爬起来，掏出望远镜向那些假人那儿张望。

    热兰遮城的城头上，火炮不住声，火枪也连串的响着。只是在这样的夜里对于这些假人能有多少作用实在是一个问题。

    假人堆里，时不时响起一个个爆竹的响声，连串的鼓声不用问那是诸葛武候的老计策了，这都不是什么新鲜花招。自己身后的不远处，三眼铳和从荷兰人那儿抢来的大炮不住声的响着。

    陈天宠翻了个身，嘴里骂了一句“妈的，热闹真他妈热闹！可是这个王司令搞什么鬼呢？”心情郁闷的再度躺下，心中疑惑重重。

    “你要说是‘引鬼出城’的局，可没这样布的啊？那些假人该当在三里地开外的地方，才能‘逗鬼出城’，‘羊鼓’‘假人’都不是什么新鲜计策，可这王司令的用意就真是奇怪了，如果不是‘引鬼出城’的局，那会是什么呢？”

    陈天宠和仲谟两个郁闷的人当然猜不透王德仁的打算，只有揆一这身在局中之人才会明白，他到底遇到了什么样的对手。

    一开始，一切看起来都相当正常。密集的炮火之下，影影绰绰的人影，在城外的旷野之中，屡仆屡起，明朝官方部队作战时常用的用以指挥作战和鼓舞士气的战鼓不断响起，还击火枪炮声从来就没有间断过，可就是没有一枪一弹打到热兰遮城里来。

    揆一已经站在外城的城墙大约有两个小时了，身后跟着传令兵和他的副官等人。他没有举起他的单筒望远镜，这样的夜晚举起来也是白搭，根本看不清楚。对于自己的判断，他深具信心，很显然敌军显然是不愿意强攻坚城，那么只有偷袭或者诱自己率军和他们进行野外战斗才有轻易夺取热兰遮城的可能。

    揆一对现在的结果他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敌军上不来就行，他就能守下去，反正热兰遮城里有的粮食和火药。而且他已经命令军队分为两部分，一部分人休息，另一部分人坚守岗位，这样做是为了防止敌人用这样彻底不停的骚扰攻击拖垮自己的部队。

    正在揆一为自己的“万全策略”而深感骄傲的时候，突然传来的报告使他几乎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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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轻取台湾 20 谈判

﻿“仓库失守！”

    听着这迟迟来到的情报，揆一面如死灰险些给惊晕过去。不说这个消息代表什么！如果不能夺回仓库，那么拿什么来防守热兰遮城，拿什么喂饱城里士兵，拿什么等待南洋来的援军。

    甚至拿什么来抵抗眼前敌军的进攻，因为这个消息还是去仓库领取弹药的人发现的。仓库所有的大门都已经从里面牢牢关住，并有人在里面发出警告。

    揆一对跟在身后的传令官发出怒吼，仿佛他就是那个入侵了仓库的敌人。

    “紧急集合，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夺回仓库。”

    “报……报告总督大人……”显然发现这一情况的那个士兵还有些什么想要告诉揆一，可是总督大人愤怒的眸子中蕴涵的愤怒使他恐惧。

    揆一的脑袋里极速的转着圈，他想不明白敌军是怎么样侵入内城的。终于，他似乎抓住了一点线索，大惊失色。

    “天啊，是凯特尔！那么密道……”

    这时，城外敌军的炮火依然那么“响亮”而城内的回击声显然大加减少，甚至有些大炮已经不再开火。

    “停火，命令停火，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开炮……嗯，还有你，快说你给我们带来了什么！”他接着挥舞起手臂，然后一转身抓住那个前来报信的士兵人衣领，看来他的报告一定和入侵的敌军有关。

    “报……报……报告总督大人，仓库里的敌军要我们……要我们无条件投降！”

    “哼！作梦……我们的军火还没有消耗完，而且我们的大炮还有火药和炮弹，只要我们夺回仓库！是的，只要我们夺回来……”

    揆一的眼睛中露出凶狠的神色。

    “长官，他们还说，如果不投降要我们注意城外的动静。然后……然后要您去仓库见他们的指挥官。”说到这儿，这个报信小兵才松了口气，终于把人家要他带的口信说完了。

    “城外！”揆一这才注意到城外的炮声一瞬间完全化库乌有，除了满天的硝烟之外。

    此刻，陈天宠和仲谟两个人才高兴起来，刚刚王德仁派人来通知他们，改用第二套方案。而这第二套方案，他们海军陆战队的战车就不光是用来围困的了。

    大量的战车在地面上铺来，全部探照灯都打开，以极慢的速度向热兰城之外前进。陈天宠知道，这个战术的名称叫作“威压”，当敌军物资馈乏难以有效作战时迫降的一种战术。

    至此，他终于明白了王德仁的独具匠心。特种部队的潜入有两种可能，一种直接夺取内城，然后里应外合。现在么应该是每二种方法，直接控制仓库，然后引诱敌军消耗手头弹药，然后也就只剩下“威压迫和”的工作了。

    揆一吃惊的看着外面的原野，一条条极亮的光束在原野上颠簸，更多的光束射到城头上，那眩目的亮光几乎使人睁不开眼睛。

    “看那边，总督大人！”

    海上巡逻的战舰和那一直如同沉睡的礁石一样的“鲸级”两栖攻击舰，集合在一起，摆成了荷兰军人熟悉的炮击纵队，在海港外列队以待，似乎只是在等待一声令下就会开始致命的轰击。两样，似乎多到无数条的探照灯的雪亮光芒，将热兰遮城照得如同一个被脱光了衣服的小妞，在邪恶的目光之中瑟瑟发抖。

    揆一目光一扫四周，这才发现围在身边的人都拿眼睛望着自己。他们的面容在射来的光芒之中显得苍白而恐怖，仿佛他们已经不是自己的手下，他们是一群吸血鬼。

    揆一眼中的凶光渐渐隐去，这些灯光和所有奇异的事情使他把一切线索联系起来确定，这些和他对敌的人根本不是什么明朝的官方部队，是他一直小心翼翼不愿招惹的那一群人一一神州军！

    他回顾了一下自己的热兰遮城，城里所有的炮加起来不过二百二十门，而夏洛甫舰队当时具有五百二十门大炮，听说是败在二十艘怪异的小战舰手下。那些战舰估计就是外面巡逻的那一类小舰，它们现在有三十艘左右，如果再加上那十艘显然最少载60门大炮的战舰，他们会有多少门炮？一千门还是一千五百门！

    揆一叹了口气，他知道五百门的差距根本不值一提，因为六百门大炮的齐射已经不是热兰遮城能够承受的。更不用说他们有使海军人员闻名变色的“幽灵炮”（“鬼哭炮”的西式称呼），那样的火力带来的只能是毁灭。

    揆一晃晃头，不知是对自己还是对于西方“文明社会”表示失望。他看了一眼手下们苍白脸，有点迟疑的说：“或许，我们该听听他们的条件，你们……。”

    手下们眼睛感激的神色，令他感到羞愧。说真的他并担心他们的遭遇，他想谈的只有放所有军官离去，至于其他人顾不了那么多了。

    当他来到被敌军占领的仓库门前时，情景使他为之一愣。

    仓库门放着一张办公桌，一个全身黑色军服、黑色战甲的年轻人惬意的坐在桌子后面的椅子上，双脚搭在桌子上。正有一个人卖力的给他刷着军靴，看他的服色正是自己手下。

    附近的空地上全是自己手下，不过他们手中完全没有武器，脸上的神情根本不是什么军人、民军，纯粹是一付小市民看热闹的嘴脸。

    而年轻人脸上轻松的神情哪里是在进行战争，他分明是在渡假呢！办公桌对面放着一把空椅子，看来那个年轻人早就料到自己一定会来，那把椅子分明就是对自己乃至荷兰王国，甚至是对整个西方文明的嘲笑。

    这时忙碌着给青年擦军靴的人完成工作抬起身来。他的面孔使揆一愤怒，但这一切，倒也激起了揆一的一点勇气。手上拿着靴刷的人，正是调来指挥佛力欣廉堡的指挥官，雷肯中校。

    “哼哼，堂堂的皇家陆军中校都这样，我的恐惧难道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吗？”原本急匆匆走来求和的步伐慢了下来，腰似乎也挺了一下。

    他慢慢走到桌前，傲慢的斜了对面的青年一眼，脸上挂着喻揶的笑容：“难道阁下不知道把脚放在办公桌上是一种不文明的行为吗？”

    怒雪寒梅迎新春，龙鼓花灯闹宵元，新春新更新。祝书友们元宵节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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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轻取台湾-西方土著

﻿揆一嘴里轻轻的冷嘲热讽了一句，身形仿佛在刻意表达西方“文明社会”的礼节，不但坐得有风度而且那风度之中透尽了西方宫廷的作派。坐下之后还自以为幽雅的倒出一点鼻烟来呈八字形抹在鼻子下面。手中闪亮的锡制鼻烟壶还特意向罗杰送送，并接连着打了两个响亮的喷嚏。

    罗杰对于揆一故意表达的高傲感觉到可笑，他从桌上收起两条长腿，脸上带着嘲讽的笑容，摇摇脑袋：“我不习惯你们那些西方土著用的东西，而且脸上抹成那个样子接着又涕泪横流，你不觉得可笑的像个小丑吗？亏你还是西方宫廷里出来的人，可见你们西方社会还太原始！”

    罗杰一边摇着头，眼神中带着的是那种人看大猩猩的感觉。嘴里一边说着一边从怀中掏出自己的雪茄盒子来：“真闹不懂你们为何不喜欢雪茄呢？哦，我明白了，你们西方土著没有打火机，你们还处在愚昧的火绒盒时代！”

    说罢，掏出打火机来，当着揆一的面点燃了雪茄，深深吸一口，喷出一口浓烟来。雪茄盒子和打火机并没有收入到怀中，而是顺手叠在一起放在桌子上。

    （注：请不要把当时西方使用的火绒盒或者我国使用的打火铁盒和气体打火机相提并论！）

    揆一注意了一下这两件东西，他不得不承认这些神秘的东方人尤其是神州城的人绝对有资格称所谓的“西方文明”为“西方土著”。

    放在下面的雪茄盒子上印着精美的图案，那绝不是普通画家画上去的（我靠当然不是画的，印的！），可那分明是伊莎贝拉宫廷的御用画家鲁本斯以自己美貌著称的妻子为模特画出来的《海伦娜•富尔曼》，他绝不会认错。

    鲁本斯善于运用对比的色调，强烈的明暗和流动的线条来加强这种画面的运动感，而且特别注重带有旋转的运动感的结构来表现激动人心的场面，揆一一直认为这种巴洛克式的艺术风格是最为伟大艺术成就。

    “天啊！如果每一个盒子都要一名临摹画家的话，光这一个盒子得值多少钱呢？”

    他的目光再落到那个造型奇特的什么“打火机”上，小半个手掌大的水晶外壳上，不知什么技术用绘上去的彩色图案，那是一个典型的东方美女的工笔画，她的秀美使人感觉到了天堂般的那种纯粹的美丽，这一点是西方那些姑娘无法相比的。

    突然之间，揆一感觉自已呈八字形擦在鼻子下面鼻烟是有些可笑，虽然他从来没有和下等人一样涕泪横流。他掏出手帕来，擦掉那些鼻烟粉末，才故作镇定的说：“阁下，我是来谈判的，咱们不要说这些无聊的话题好吗！”

    罗杰弹弹雪茄上的烟灰，不同意摇了摇头：“揆一，有一件事你先要搞清楚，我是来受降而不是进行谈判的，谈判是留给够资格作我们对敌人的待遇，你们荷兰人没这个资格！所以我只是来接受你们无条件投降的。”

    “你……”揆一被罗杰不屑的话语激怒了，“啊哼！不谈判吗，那么您请我来做什么呢？”

    罗杰耸耸肩：“我不知道你的手下是怎么给你说的，我只是告诉你，限你们在十分钟之内投降，否则你们就会在一分钟之内全部毁灭。”

    揆一表示不相信的靠在椅子背上，他认为这个年轻人纯粹是在虚言恫吓。热兰遮城现在还有三千多有战斗能力士兵，虽然里面有一些是没什么战斗能力的民军。

    至少那些大炮的火药和炮弹并没有完全用完，甚至还够打退一次小规模的进攻之用，他凭什么就可以在一分钟内消灭毁灭所有人！那绝不可能，就算是三千头猪也得杀好久呢。

    揆一忍住心里的一口闷气，脸上现出一付悲天悯人的神情来。

    “年轻人，你不必吓唬我，我们热兰遮城还可以经得起最少一次战斗，但为他普通士兵和无辜市民的生命财产安全，我们该坐下好好谈谈，或者我们能谈到一起也说不定！”

    罗杰骄傲的再次摇头：“我告诉过你，你们荷兰人不够能力做我们神州城的敌人，所以你们没有谈判资格，至于我能不能在一分钟内毁灭所有人，你只要好好想想仓库里面那些火药和炮弹我想你就会明白了，如果它们轰得一声……”

    说到这，罗杰脸上挂起令揆一毛骨耸然的笑容，接着说：“揆一，说起来你除了吸鼻烟时显得有些可笑之外，就我个人而言你还算是个聪明人，所以咱们一起去天堂我想也算是一件愉快的事情，不过招呼我先打到，路上你要做我的仆人才行。”

    揆一一想到够用半年的火药和炮弹一起爆炸，他的脸色攸然失去血色不过嘴上却在强撑：“你吓唬我吗？”

    罗杰脸上笑意更深了，他探出身子，脸靠近揆一声音不大，态度随和仿佛极温柔的样子。“死！死对我来说和睡觉差不多，我是不怕，只是不知道你怕不怕……要不咱们试试……想想看，大半夜我不睡觉到了这儿来，我是来玩的吗？不是，你往这看！”

    说着，罗杰从桌子旁边抓起一根一直连到仓库里的导火索，仿佛不经意的拿起烟头随手点燃导火索，向旁边一扔。

    擦完鼻子底下鼻烟的手帕并没有被揆一装进怀中去，此刻正好拿来擦头上的冷汗。他不知道那根导火索是否连在火药桶上面，可是一但是真的，毫无疑问整个热兰遮城都会被炸到天上去的。

    散发着强烈气味的导火索“嗤嗤”的燃烧着，如同一条在地下蜿蜒的蛇向仓库里跑去。

    “天哪，我的天啊，你疯了，我们都会死的！”

    “哈哈，你还真怕死啊，所以呢何必装硬汉啊，你不想你的士兵伤亡，我也乐得再活两年，这样吧你缴枪我下班大家皆大欢喜何乐而不为呢。”

    罗杰说着扔下导火索，绕过桌子坐到揆一身旁的桌子边上，抓过自己的烟盒和打火机，递给揆一一枝并亲热的为他点上火。然后搂住他的肩膀，仿佛在规劝一个刚刚犯了错误的小弟弟。

    “揆一说起来你对我们神州军还有点用处的，我们暂时还不想要你的命，而且据我所知你可能是这时唯一一个会回荷兰的人。瞧，您多幸运啊！但得听话，否则我看天底下也没人能保住你的性命！你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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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轻取台湾 22 罗娜

﻿就在王德仁率领特种部队一个加强战车团完胜台南之战时。台北集群在徐烈钧的率领下，也来到台北外海。

    徐烈钧在灯火通明的“鲸级”两栖攻击舰的作战室里有些焦燥的来回踱着步子。他作梦也没有想到，司令部一纸作战任务书下来，他就成了这台湾作战的总指挥，说实在话，他对于自己的部署还是有信心的。可是不知为何内心之中就是平静不下来，尤其是在这大战即将开始的时候。

    岳效飞给他的私人信件中说得很明白：“虽然台湾战区与扶桑战区相比，战斗的规模及强度都低了很多，但这里代表着神州城的生存，胜了神州城就有生存的空间，败了神州城可能就没有一席之地。至于扶桑战区，它不过是为了神州城的未来做打算罢了……”

    徐烈钧离开了参谋们来来往往的作战室，步上“鲸”号两栖攻击舰的宽阔的甲板之上。与不远处的“女王号”战死舰“鲸级”两栖攻击舰显得还是相当秀气的。当然这些徐烈钧不会比他当舰长的女友更加关心，他仰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显得忧心仲仲的样子，但这样放松的动作也不能化解心头的烦燥。

    因为不知道台南的行动进行的顺不顺利，如果他们认为利，虽然不会影响台北这边明天的登陆，但陆战第一师如果不能尽快剿灭荷兰人余部，就不能那么快离开台湾，不能离开台湾就不能去那儿一一扶桑，司令说得好，那儿将会是神州城所需原料的产地……那儿将展开比台湾大得多的战役。

    罗娜站在折起来的帆篷的阴影之下，在她的眼中，徐烈钧一直是个优秀的军人。虽然有时候显得有些……有些顽皮……但他武勇他的忠诚都是她欣赏他的原因。至于他的顽皮，同样也是她喜欢的一个方面。

    罗娜走出黑影，慢慢来到徐烈钧的背后，伸手温柔的抱着徐烈钧的腰。

    于此，徐烈钧有一点尴尬。虽然神州军没有规定，战争的时候不能携带家眷，可是各级军官依然遵照着一直以来的观点。女人应该远离战争，甚至神州军的军医也都是男性，罗娜算是军中唯一的女军官。

    他想说：“这样……这样……。”这样的夜晚里会被其他士兵们看到，只是他清楚罗娜的性格。在海上长大的她充满热情，与中国女人比起来的话，尤其善于表达，这或许是他喜欢她的原因吧！

    于是，他仰起头来长长的出了口气，这次他感觉到一丝轻松回到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中。回过身小心的离开罗娜的身体，只牵着她的手，反正司令也常这么干，拉着罗娜来到船舷旁。

    罗娜好奇的透过固定在艉楼边上的双筒望远镜向遥远的台湾岛上观望，那儿就是安东尼堡，曾经是西班牙人的建筑，侧面来布置有几座炮台。这里被荷兰人做为与福州以北中国各地的走私商人进行交易的地方，基本没有什么军队，只是有大量的商人及海员。

    徐烈钧伸手抚住罗娜的肩膀，他一直担心一旦和荷兰人开战，罗娜的心中会充满矛盾或者使她伤心，这些都是徐烈钧不愿看到的情景。

    罗娜的眼睛离开望远镜，向后靠在徐烈钧宽阔的胸膛之上。对于荷兰，对于神州城在她的心中的确有一种难以取舍的感觉。

    神州城在她的眼中，它是一个美丽、大方而且相当温馨的地方。她的感觉之中，神州城的官方和军方对外的态度只有一个词可以形容一一强硬，而且是非常强硬的那一种，对于其利益的唯护是以一种近乎蛮横的态度进行的。对待所有不合作势力的态度简单到只有两个字来形容一一消灭。

    但他们对待朋友，包括那些成为外籍佣兵的荷兰人，神州城对待他们的包容、维护的态度显而易见。当他们不在是敌人，当他们成为“神州城人”的时候，这个城市给人的安全、富裕、强大……那种感觉使人几乎在一瞬间就永定要在这个安详的地方终老一生，最少在这个城市之中除了光头队以外，是一个充满人性美感的城市。

    对于罗娜来说，这里还有她挚爱的恋人，这更是她的取舍倾向于神州城方面的原因。当然主要还有那个家伙，那个神州城的不怎么正经的城主，在邀请她加入神州城时的谈话。那是一个傍晚，在城主府进行的。

    罗娜忐忑不安的来到城主府，之所心忐忑不安是因为也听过一些这位城主大人的传闻之中，他最大的特点是喜欢美女。

    “城主……”罗娜一进门才发现这里的“城主大人”居然和大家的传闻是这样一个家伙。他穿着一件极为悠闲的衣服，趿着拖鞋正躺在花园中的吊床上吃水果呢，而且居然是他那位最为美丽绣月夫人亲手喂他吃呢。而罗娜穿得极为正式，而且行了标准淑女礼倒显得有些好笑了。

    “哎，你这么快就到了，真是不好意思，哈哈……你也坐吧……”他一边打着哈哈，一边坐吊床上来，坐到花园中的石制小几之旁。

    “喂，罗娜，那个家伙，那个黑家伙你喜欢他吗？”

    “黑家伙？！”罗娜敏锐想到这位“城主大人”根本不关心她是否会加入神州城，也不关心她为何加入神州城。她不由的打量眼前的“城主大人”，心里充满疑惑“难道神州城真的如传言一样出自他的手吗？”

    而对那个“黑家伙”，他在海上冲浪时矫健的身影浮现在眼前，当然少不了他瞪走两眼时的大眼珠子。罗娜轻轻点点头，承认了那个“黑家伙”在她心中的位置。

    “嗯，那就好办，你签了这份文件你就是神州城的人了，但需要你注意的是你只是神州城人，理论上来说你已经完全不再是荷兰人。”说到这，那位显得有些吊尔郎当的城主显得严肃起来。

    “将来你的生命，你所热爱的就应该是这个神州城……”

    罗娜打断他的话问道：“难道你不是要求我效忠于你吗？难道神州城所有的人不应该只是效忠于你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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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轻取台湾 23 徐家

﻿那位岳城主显然对她提的问题极为欣赏，脸上露出笑容，感兴趣望着自己道：“当然，你效忠的不是我岳效飞，绝对不是！

    你效忠的对像是神州城，或者说是神州城所有的市民。神州军的任务简单来说就是保证他们的安全，如果这些任何势力对此进行挑战，那么神州军的任务就是对其进行最为猛烈的回击，直到他不得不以百倍来赔偿损失为止！欢迎你，希望你能通过海军的考试，那么我将会很荣幸称你为罗娜舰长。”

    罗娜此刻回想起来，当时自己对于那个“舰长”的称呼自己似乎是有些太在意了。

    “罗娜，签完文件之后，只要考核过关，你就可以如愿驾驶‘鲸’级两栖攻击舰，因为我考虑在对外战争之中，那是对敌人包括现在的荷兰人直接杀伤最小的舰艇，虽然依你的能力我希望你驾驶是巡洋舰或者是最终出产的战死舰，如果你愿意的话考核一过你就可以去驾驶驱逐舰，你认为如何呢？”

    一瞬间，罗娜仿佛已经成为一神州军的军人，她挺直背脊坐得笔挺，已经和她躺上那付淑女打扮不配套了。

    “长官，相信神州城海军的考试难不倒我的，‘罗娜舰长’相信这就是我想要的称呼，驾驶‘鲸级’也是我想要的虽然……那些将来再说吧，现在我就只想要驾驶‘鲸级’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非常感谢。”

    那位城主大人脸上刚刚使人感觉到一点威严的严肃变戏法一样的敛去，而且他自己居然非常苦恼的摊开两手道：“你瞧，我也只不过二十几岁，那个严肃的样子我实在难保持下去，所以……所以请你不必介意，还有如果将来你要是遇见什么事了，例如那个‘黑小子’欺负你的话，我这个当大哥的意不容辞会帮你教训我那个兄弟的，这样，你满意吗。”

    罗娜突然发现这位“城主大人”非常平易近人的，他不完全是一个长官，有的时候他像一个兄弟，或者说是一位要好的朋友。但他或者并不是如他自己所说不会严肃，可能只他只是在刻意保持这种平易近人的风泛罢了。

    罗娜心中暗想，有的时候这种态度比那种帝王式的故作威严要吸引人的多。

    如果徐烈钧嘴里的那位卓参谋总长在的话，他一定不会同意大家对于岳效飞这个人的人看法。

    “他不威严？你如果看看他在救世军面前整天扮得和‘玉皇大帝’一样的威严，你就会对这个家伙另眼相看了，恐怕你也就看到了他的真面目了！”

    此刻已经如愿成为罗娜舰长的她，已经成功跳出心中那个矛盾，虽然一度她非常担心会和荷兰军队作战时自己的状态，可是经过这一段时期神州城的生活之后，她已经完全爱上这儿，而且这里也有她最爱的人。

    罗娜惊喜的发现，虽然中国男人那种大男人的感觉令她稍稍感到困惑，但随着这种“大男人”而来的是那种强烈责任感和爱护终于完全将她征服。

    她另外的担心是，按照徐烈钧的要求，当神州城完全在台湾重建之后，她要作为徐家的儿媳妇去见公婆。按照徐烈钧的话，那将是一个不好过的门槛。

    徐家！在罗娜的脑海之中是一个相当模糊的存在。

    徐家老爷子是神州城议会的议长，家里的由五艘闽江级大船组成的使用拖网的鱼船的徐氏远洋渔业由徐家老大掌管。显而易见，由于他的成功经营，徐家依然是神州城兴足轻重的大鳄之家。

    徐烈钧的二哥，由于家里声望现在担任神州城警局的局长，直接在城主手下负责神州城的内部安全。而地位最为尊崇反而是徐家里的“坏孩子”徐家老三一一徐烈钧，神州城海军陆战队一师的师长，手下数万虎狼，况且又是岳城主起家的部队，地位就可想而知了，不过那是以后的事了，不是现在该考虑的事。

    罗娜轻松的靠在背后那个坚实的胸膛之上，感觉着他的坚强，眼睛向外望去，那边不远处就是徐烈钧拿来吓唬人“女王号”战列舰。

    “女王号”在神州城船厂及数万“光头队”囚犯的拼命赶工之下，终于在“冷月作战”实施的时候及时完成修复，恢复了她的雌姿。

    它巨大身躯雄立在这海面显得那样雄伟，那样庞大。仿佛周围那些“鲸级”两栖攻击舰和那些“怒潮级”护卫舰都只是它的随从和护卫。可是对于深谙海战的罗娜来说，这艘荷兰海军引以为骄傲“女王号”自从来到中国海之后，就表明这艘欧洲最新式的战舰已经过时了。

    这艘“女王号”战舰的命运据说在台湾战役之后会被再次改装，成为一艘远洋货船。“女王号”修复之后罗娜曾经上去看过，神州城船厂特有的那种复合板与“女王号”过去的材料橡木形成鲜明的对比。

    主要材料为竹质的蜂窝状复合板即轻巧而且显示出来比普通木质更加理想的强度、韧性。使她这见识极广在海上生长的也不得不承认在材料方面整个世界已经被神州城远远抛到了后面。

    尤其看到比“怒潮级”更加悍勇的“烈风级”驱逐舰出海时的雄姿，极度喜爱战舰的罗娜为之深深的陶醉。它的强大的火力和极快的速度都使它是她心中的最受。听‘长官’说过，它的后面还有巡洋舰和现在不知为何完全停止发展的战列舰，有时心中也会猜想，那将会是怎样一种恐怖的存在！”

    再后面，跟着的是货船和大批老军级沿海客船，十万清一色光头，强忍悲伤被闷在船舱之中。

    虽然悲伤，可是他们都不发出声音，脸上也都麻木的没有表情。现在他们衷心希望这次台湾之战顺利胜利，因为管教说了，那时会再征兵的。

    而神州军征兵，已经成了他们离开人间地狱的唯一机会，而任何一点失误包括一次悲伤的痛哭都会使他们失去这唯一从人间地狱逃生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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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轻取台湾 24 登陆

﻿曾经贵为提督的金声桓一点也没有他的身份获得优待，此刻他闷在船舱之中，以一种其他人同样的心理期待着征兵的进行。

    神州城让他有一点不能理解，无论清军、明军对于对方的官员还会留几分颜面。而这神州城根本不会有这种优待，他同所有人一样剃了光头，每天工作十八个钟头，强体力劳动之下，两个月他居然瘦几十斤。这是他唯一的收获，最少现在呼吸起来比过去轻松了许多。

    心中一点悲哀是听到王得仁由于坏事做的太多，被神州城法院判处枪决立即执行。

    金声桓算是弄明白了。神州城的这一枪是告诉世人，别指望我们神州军还会起用被俘的官员，除非经过我们神州城考核，否则你和别人一样，要么劳动还债，要么用鲜血洗刷耻辱，要么在光头队等死好了。至于因为听到这个消息依然督兵狠战的敌军首领，相信他们还会有更加悲惨的命运，这一点他倒确实没料错。

    这还表示一点，眼下这个神州城，它将不会是过去任何一个朝代里出现的那样的帝王，它代表一种全新，从来没有见过形势国家。不知为何金声桓甚至也预测到将来，就在不太遥远的将来，这个国家将会使中华民族进入一个使所国家为之赞叹和甘心俯首称臣的时代。

    在海上歇了两天没有劳动的金声桓居然失眠了，这在平时劳动的时候是根本不能设想的，他悄悄侧转身子，眼睛从一旁的舷窗向外望去。

    淡水港依然沉静在黎明前的睡梦之中。

    五艘“鲸级”两栖攻击舰来到淡水港得的海滩之外不远处，安东尼堡建立在距滩口三～四公里处，它们的炮火攻击根本攻击不到滩头处，因此闽江级距离滩头很近。作为威慑力量来使用的“女王号”战列舰驶近淡水河口处，横在最前面，一个个炮门打开，这些笨重的前装大炮十有**都是回炉的材料，此时只是拿来吓唬人罢了。

    前边作为先导的是五艘护卫舰，他们扬起帆，炮门打开，一根根炮管伸出来指向岸边，直插沿着淡水河停留得那些贸易船附近。这实在是一种冒险，知道此时的所谓贸易船十有**都具有私掠船的性质，船上的武备不会太弱。

    这时，来来回回行驶中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在海面上投下一串串战车和“飞鱼”登陆艇。尤其是“飞鱼级”快艇向淡水河深处冲击的速度，对于海岸防守者来说绝对是一种恶梦。

    住在安东尼城堡里的了望手在海面上渐渐消散的浓雾背后，发现了这些发了疯般向岸上冲来的小艇。手中端着的火枪颤抖了起来，“噢！我的上帝，这是那里来的魔鬼。”

    显然，不用帆就能走得船，对于这个时代的西方还是一种天方夜谭式的存在。就如同刚刚飞上天空的飞艇，或许它没有什么战斗的能力，只是吓也已经能把人吓死了。

    “袭击，袭击我们被海盗袭击了！”这是他打算喊得话，可是隐藏在附近树木之中的那些前期潜伏在附近四个方向的特种部队的狙击手们显然不喜欢他这个举动。瞄准镜中的十字线牢牢套牢这些家伙的脑袋。

    “噗、噗”伴着低沉得响声，带有消声器的重型狙击枪的枪口喷出一团团浓烟，一个个了望哨的脑袋应声而爆，尸体软软得倒在了望得塔楼之上。红白相间的**顺着他的脸庞流淌下来。一双双颜色各异的眼睛迅速丧失了最后一丝生气，至死他们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

    怒潮级护卫舰，张着帆，冲到了淡水附近停留得大群商船附近，摆出一付开炮的样子。显然怒潮级护卫舰的名实在是太大了，大到这些帆船根本不敢生出对抗念头的程度。并且拿来给他们做榜样的“女王号”硕大的身体就横在人们的面前，由不得他们不信那些传闻。

    船长们向那些还打算抵抗的手下吼叫起来：“你们疯了吗，要和他们对抗，难道你们比夏洛甫海军上将的舰队还厉害。传令，绝不允许有任何使对方误会我们将要抵抗的举动，升起白旗发出投降信号……求上帝保佑我们！”

    无声无息之中，一艘艘“飞鱼级”快艇并未跟在滩头附近已经开始向前推进的战车之后抢滩，而是直接冲击淡水河深处。他们将在淡水河的右岸登陆，然后使用自行车直插城主选定的建城地址的南侧，并建立防线。

    而清除内线的任务就留给他后面登陆的其余部队，两百多辆战车千辛万苦的驶过海岸边的沙滩。一踏上坚硬陆地，就兵分两路，一路向淡水港侧船舶停留的地驶去，一路直逼安东尼城堡。

    徐烈钧的身旁站着他现在的副师长蒋钰，这神州城怎么就敢用这么年轻家伙来带兵呢？一个原因是人才不足，受过战火洗礼的指挥官更少，另外，考试考出来的，再年轻过得了关当什么都没问题。至于资历，虽然也算分不过它实在不是个值得多提的东西。再过去略略显得有些紧张的，却是它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参谋长吴著。

    此刻，吴著心里打着小鼓，他就不明白，这两个家伙凭什么这么大胆子，就敢让士兵就这么向防守坚固的堡垒进军？就算情报准确，那些荷兰人已经被怒潮级护卫舰吓破了胆，就算他们对于神州军的战车威力深信不疑。可是如果他们抵抗怎么办？

    徐烈钧、蒋钰何尝不知道这些，只不过他们算准这儿的荷兰人不会抵抗。毕竟他们是商人，不是战士。就算他们抵抗，这城堡之中除了一些佛朗机炮之类的火炮之外，没有什么重火炮。

    另外，此战的关键实际是海中那些帆船。他们上面倒有一些可能造成威胁的炮火，但比起“女王号”战列舰，和抵近了的“怒潮级”护卫舰的话，他们的威胁也没多少。

    台湾之战的重点实际全在台湾南部，根据情报台湾的荷兰正规武装全部在台南的两座城堡中进行防守中，可是为何徐烈钧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主力在这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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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轻取台湾 2 尾声

﻿台湾岛在荷兰人的控制之下已经哭泣了二十三之久，就是现在到了荷兰人为这二十三年的还债的时候。

    前边的台湾平原就是建设新神州城的地点，所以确保新神州城的建立是当务之急。其次根据侦察，荷军的战舰主要集中在南部港口之中，陆军则集中在热兰遮城和赤嵌竹城两座城堡及其附近。

    这里除了部分商船、私掠船之外没有军舰，安东尼堡中也尽住了些商人，以及东印度公司的商业分理处。虽然也有几百人之多，实际上根本构不成威胁。

    至于台湾南部的荷军，按徐烈钧的计划，首先炸毁荷兰人的所有战舰使其丧失海上机动能力。然后，由郑肇基的护卫舰队取得制海权，配合陆上对台湾南荷兰军队的集结地域进行封锁和攻击。

    如果，台南敌军要来救援台湾北部也只能从陆地上过来。那里早就安排了陈天宠的加强战车团，他们过得来才怪。爆发一场陆战，对于拥有战车的神州军海军陆战队来说那只是小菜一碟。

    上午9点即开始攻击两个小时之后，已经踏上硬质路面的战车群排开宽大的攻击队形，后面，是骑着自行车的游骑兵们拉开的散兵线，向安东尼堡压了过去。

    安东尼堡中的那些被惊动的商人们目瞪口呆的看着这一切，这样进行的战争是他们前所未见，也是前所未闻的战争方式。甚至他们已经明白他们对付的是谁，而面对这样的敌人抵抗只是徒劳的，乖乖投降才是上上之策。

    这种自己会走的战车，他们从汉人的商人那里听到的传闻太多了。起先是舟山群岛上的那些商人们前来销售蚕丝和丝织的时候，谈起江南燃起的战火时嘴里只是“啧啧”有声的赞叹不已。

    其后是整个失踪的霍里曼舰队给整个台湾岛上的荷兰人带了震动，要知道那可是三艘巡洋舰啊，难道这些东方的土著也能够打败吗？疑问归疑问，反正霍里曼舰队是再也没有出现过。

    再后来是福建郑家的那些海员们，他们身上背着模样怪异的弩弓，运来了那些从没见过的东西。在商人们那精明的目光中当然知道这些工业品的价值，可是当问起这些东西的制造商时，郑家船队的船员们脸上显示也不屑的表情。

    “哼！他们，他们肯定不喜欢你们，我要是你早就有多远躲多远，你们这些不长眼的荷兰人红毛鬼，惹上他们你就等着死吧！哎，看咱俩多年生意上情面，我给你露个底，那些人翻脸比翻书快，这次你们的惹了他们，肯定大事不妙，将来要是他们抓住你，我可给你说，对于这些人你必须绝对服从他们的安排，而且要一点不走样的去按他们说的办，不然……”

    荷兰商人急了，忙着给人家满上酒问：“不然怎么样呢？”

    那郑家的人拿足了势子，这满脸神秘的讲：“不然，你将会受到来自地狱的惩罚。天上会洒下火雨，这些雨降临的时候会发出地狱幽灵的恐怖啸叫。要知道，我们郑家都不敢惹人家，你们……”言下之意，你们这些不长眼的红毛鬼反正已经不得好死了，告诉你实在是救了你的性命。

    凭着商人的直觉，商人们相信了，连称霸整个南中国海的郑家都不敢惹的人那绝对是惹不得的。只是看着手中制作华丽、精美的工业品怎么就是迈不动步子，郑家不知道加了多少价，就算这样卖到欧洲去也绝对可以翻他好十几倍的价钱。

    此刻，神州军摆开一付正式攻城的架势，不用打这些荷兰商人们已经慌了手脚。一个个跑到负责这里东印度商业分理处那儿，朝着那儿的公司官员大叫：“快点，我们警告你，立即给城堡挂上白旗，否则我们现在就杀了你！”

    很快，城堡中的荷兰人和商人、海员一群群的从城堡中涌了出来，一个个赤手空拳的站在路旁。

    事实证明他们的举动是对的，那些模样怪异的战车从他们身旁“隆隆”的驶了过去，对于他们这些站在路旁的人理都不理。

    不久，大量骑着两轮车的士兵来到了他们近前。他们蓝色的眼睛里此刻完全没有了畏惧，一个个精明的眼珠只是盯着两轮车**，心中极快的算计，这样的车子卖到欧洲去要多少钱一辆好呢。

    随之而来冷喝声打破了他们的梦想“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没等商人们明白过来，早就有士兵过来用枪托和军靴，使他们明白郑家的人所说的那句话一一“对于这些人你必须绝对服从他们的安排，而且要一点不走样的去按他们说的办。”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随即士兵们上前，把他们的手一上一下拗向北后，并用一个小巧的环扣（指拷）扣在一起，然后再用绳索拴成一条长长线，暂时扣押起来。

    失眠了半夜的金声桓被一阵响亮的命令声惊醒。大脑之中根本没有思索的余地，手脚并用的爬下拥挤的通铺，急争忙忙的穿衣服。即没有一句埋怨，也不会有任何不满。要知道如果误了整队集合的时间，一个小队的三十个人一天食物减半，而耽误事的人很可能会被其他那些饿肚子的人在工作中害死的。

    这里的规矩是没位淘汰，也就是说最后一队只能吃一半的饭，十八个小时的强体力劳动，只吃一半的饭那是会要人命的。起初肥胖的金声桓为这件事已经挨了光头们几顿饱打了，现在起床的速度在大家的帮助和他自己的努力下已经完全达到了标准。

    直到站好了队，挺直了自己光溜溜的脑袋，他的大脑才开始活动起来。“咦，怎么没听见炮响，难道还没打吗？”

    这时，船头的看守所士兵已经开始训话了：“你们听清楚，一会踏上陆地开始就要进行新神州城的建设工作了，你们要努力工作，工作当中要互相监督，争取发现不认真工作的人，以获得减刑许可。

    还有，根据议会的诀议，只有神州城的基础建设踏上轨道才可能会有下一次征兵活动，所以努力工作就是你们进入军队的好机会。现在，各分队在分队长带领下依次登船，到达岸边听候基建部的调遣准备开始工作。

    至此，台湾战役宣告结束，此役之中神州军方面亡一人，伤十余人而已。这就是面对几千荷兰正规士兵的代价，在轻巧了吗？是啊！在划时代的武器和战术之下这是必然的事，会永远如此轻巧下去吗？不会，因为当国内的敌对势力和欧洲势力勾结之后，必然不会！

    而下面，将要开使新的段落，或许在这个段落之中会多些血腥，或者会有一些仇恨，因为它就是一一扶桑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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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扶桑血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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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雷神

﻿哈哈到了我极想写的地方，糟践小鬼子是我的爱好之一，同时敬告各位读者，在这里留完言勿忘到上集那里留言，精华加不完我也闹心，感觉对不起大家，所以请您动动手指头，算是帮我一忙，有字就加精广告除外。谢谢大家！

    “战争之神”的诞生，标志着老式战争时代的终结，一个新的战争时代的来临，它同战车一样都是扭转战争进程的武器。不过在神州城的火炮来临之前，这个时代所有的火炮只能算是“伪神”或是“大枪”对于战争的结果根本起不到根本的作用。

    神州军的战力虽然相当强悍，不过这样的军队还必需设有炮兵部队，现代战争没有炮兵的部队是不可想象的。上集面对多炮的荷兰舰队的惨胜令楚楚下落不明，这件事说起来一直是岳效飞心底里最为伤痛的事情。

    这件事也使他明白，战争仅仅依靠战车是打不赢的。而且面对即将来临的大战，火炮更是一种不可或缺的装备，故此他痛下狠心，排除所有万难也要使火炮这“战争之神”诞生。

    在神州军陆军第一师当中变化最大的当属所装备的火炮，本节主要为介绍神州军所装备的火炮及配备，较为枯燥，所以没兴趣的朋友可以不看。

    当时，岳效飞因为楚楚的失踪，深深感到火炮的重要性。没有强力远射火力，实在是神州军的一大缺陷。为此初到温州城的头一个月，把能想到的火炮通通在脑中过了一遍。仔细想了想当代火炮发展的瓶颈所在，钢材诚然是一个重要因素，可是机械加工能力才是主要的、根本的问题。

    首先要解决自然是钢材问题。我们知道这个时代里中国使用的是灌钢技术，也就是生铁对熟铁的“擦而入之”说白了就是渗碳。

    在十分无奈的情况之下，岳效飞只好尝试坩埚炼钢。将熟铁在坩埚之中加热到熔化的程度，然后加入灌钢时大量统计测算确定的生铁数量形成的较为精确的比例，最后再进行充分锻打形成有用的钢坯。

    这样制造的钢铁实在不能说是现代意义的钢铁，好在总算是有了相当质量较稳定的杂钢，至于什么高炉之类的让那些技师慢慢研究去吧。

    首先以青铜铸造炮管，这在当时是个成熟技术。它的柔韧及良好的散热性实在是首选。里面再给它在来上一层钢管，现代火炮技术之中这叫筒紧身管，内外层管的过盈配合可以产生预应力，极大的提高身管的强度，四层筒紧身管下来包括最外形熟铁所制的满是纵向散热条纹的散热层和防止炮管弯曲的热护套加在一起，比之这个时候的火炮还是轻了一多半。

    下来减后坐力就相对简单一些，炮口制退器，简单实用，不过虽然会带来烟雾、噪声使战场环境恶化，只好给炮兵们配备上耳塞身上本身就穿着护甲，这样就好了许多。

    带弹簧的铁制气体缓冲器立在炮管两侧仿佛两个大门牙，弹性炮架也可有效减少后坐力，横楔式炮闩，丝制可燃药包。由于还是滑膛炮，所以使用环状尾翼大长径比低阻型炮弹，为了减轻整体重量，没有配备护盾，配备杀伤及爆破两种炮弹。

    本炮被命名为1647年雷神-L榴弹炮，口径为100毫米，身管为二十五倍口径，最在装药量发射底部排气弹也就是火箭弹时，射程达1200米，普通炮弹最大射程1000米，虽然还是没有红夷炮射的远，不过破片式炮弹的威力大家都知道。而且较为精确的机械式瞄具，极大提敲射击准确度。

    1647年雷神型榴弹炮每师装备一个营，每连五门全营共计二十五门火炮（其中四个连装备榴弹炮，其余装备100毫米火箭炮）。

    过去一直使用的火箭炮也进行了改造，依然为三十发的发射箱。只不过发射管由过去的青铜制造转换为钢制，减轻了重量，并且收缩了发射管尾部，改进了火箭弹的弹形，以达到和榴弹炮通用的目的，射程也提高到450米，并被命名为1647年天火型，配备杀伤及爆破两种炮弹。

    1647年天火型-L火箭炮陆军第一师装备一个连，全连共计五门火箭炮。

    海军火炮分为60毫米、100毫米、150毫米三种口径，当然150毫米大炮还在研制之中，将来会装在巡洋舰各战列舰之上，眼下的驱逐舰只装备60毫米、100毫米大炮。。

    海军火炮是一种加农炮，它的命名为1647年雷神-J加农炮。由于安装在舰艇之上，所以重量并不是最大问题。六层筒紧身管，座落在一个带有制退器的“之”字形炮架之上。两副四根，竖在炮管两侧的后座减缓分力装置是少不了的，而最低层的炮座之上还配备有导轨及无级变速的减速机，形成第三级减后坐力的装置。

    通过三级减后座装置，保护座圈上的轴承不受损伤，座圈赋予大炮30度旋转角度，由于使用了耳轴设计，又可使大炮具有正30度副15度的射界。全部通过手摇方向机控制，并配备简易瞄准系统，可迅速反应，而且比之西洋海军同期大炮的精度提高三倍以上。

    海军火炮全部为六层筒紧身管，并加强有热护套，最外层身管具备纵向的梯形散热加强筋。发射环状尾翼大长径比低阻型排气爆破杀伤两用炮弹，同时60毫米炮还配备有一定数量照明弹。

    60毫米火炮最大射程600米，100毫米火炮最大射程1600米，150毫米火炮射程将提高到2000米以上，当然这个是预估，它还在研制呢，现在说起来为时尚早。

    所有的舰艇还将配备数量不等的火箭炮，同样海军的火箭炮比之陆军的火箭炮射程要远得多，达到700米的距离，被称为1647年天火-H型海中火箭炮。

    这个装备有两个用途，一个是在海战中的近战一次齐射就可以把敌方的军舰给打发了，尤其是现在西方各国使用的战列舰，庞大而不灵活机动性极差，真要让装了火箭炮的小舰近了身，唯一结果就是船毁人亡。

    另外一个作用，就是掩护登陆时对滩头进行覆盖射击用的。当然这个时代里还没有二战时那么疯狂的大西洋壁垒，所以对于滩头支援的作用远没有军舰上的100毫米加农炮的作用大。

    事欲其工，必利其器，所以先介绍下火炮，要不看起来怕大家不爽。当然爽归爽，爽完之后大家别忘了投票，让不笑生也爽爽，谢谢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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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挡路者死

﻿岳效飞的眼睛，透过苍茫的海浪，向着扶桑的方向遥望。

    在这儿，海浪的起伏已经明显小了许多，甚至“鲸级”两栖攻击舰上那些穿着土色军装的“救世军”们已经分别开始操练，尤其是从头到脚上的那个十字看上去仿佛一个活动的十字架方阵。

    外籍佣兵除了新兵以外，他们大多揽着勾来的救世军医疗营的女人们在“鲸级”宽大的甲板边上调情，看着坟场一样立满十字的救世军队伍，一个个指指点点的哈哈直笑。

    神州军这次来的除了军部以外就是从神州军海军陆战队2师调来的炮兵及工兵部队。以及由两个医疗营、一个警卫营和两个通讯营及其他附属部门人员四千人左右的军部。

    神州军的炮兵们一遍遍在擦拭刚刚列装的1647年雷神-L100毫米榴弹炮进行训练，填弹、瞄准、射击。没有执勤的驱逐舰水兵也都在没有执勤的军舰由，声声催着警号声中进行演习。“永远警惕”是他们的座佑铭，“没有最好只有更好”是他们训练的目标。

    岳效飞面容冷峻站在装载军部的“鲸级”两栖攻击舰的船首处，他的眼睛似乎是要穿透那茫茫时空，紧紧盯着不远处那中华民族的死敌一一扶桑的土地。恍然如同昨日一样，南京大屠杀的三十万冤魂的惨叫声，充斥在天地之中。又如同就在刚才，蛙跳作战时北仑附近，尤其是他亲眼所见的杜家庄惨案，历历在目。

    他知道即将发生的扶桑之战中，由小鬼子们组成的“救世军”必然不会对自己的同袍留情，因为他一直都知道，这个民族心理上天然残忍并不是后天遭遇养成，而是那种身处大洋小岛上那种狭隘的小民族式的自尊、自卑两极分化式人格分裂。这是不可弥补，除了后天的残酷教化以外没有更好的办法。

    唯一担心的并不是“救世军”下不了手，而是担心自己手下这些过惯了神州城人性化生活的士兵们，他们会如何想！还有那些外籍佣兵心中的感想又会如何！这些事都不得而知，不过既然打算使用铁血政策让这个民族的所有人都认识到自己的不足，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

    “效飞，前边发现了扶桑水军战船，大约有三十来艘。”

    岳效飞没有回身，整个神州军里能够如此称呼他的除了那个“卓参谋总长”以外还有哪个。

    “是吗？告诉于胡子让他回想一下‘蛙跳作战’时候北仑附近村庄的事情！这种事情不要问我，完全依照作战任务书去做！”

    慕容卓默然，他不明白只牵扯上扶桑的事情，这种平时不拘小节，而且乱发善心的岳大城主，岳大司令就和吃了枪药一样。眼神中透出的嗜血使他这见惯血淋战场的人都不寒而栗。

    他想了一下，没有说什么，立即准备命令发出信号。谁想岳效飞又加了一句，他听了心底更加恶寒的话来：“另外告诉山本那只猪，让他派人乘坐‘梭鱼级’或‘飞鱼级’打扫战场。告诉他，要完全清除！”让山本之柱派人前去打扫战场是补漏的，根据对这些小鬼子的认识，知道他们能“完全任务”。

    慕容卓摇摇头，下去传令。他的心中对于扶桑有自己的看法，虽然他也想要说些什么，但不是现在。

    已经将驾驶台、升到舱面的于胡子手中举着望远镜，远处三十来条挂着扶桑旗帜的帆船看得清清楚楚。

    于胡子稍稍有些斟酌，按照作战任务书中的规定是只有四个字“挡路者死”，很明显这些战船根本无法阻止神州军的前进，难道把他们全部杀死吗。

    “司令，军部回信，要求我们按照任务书的规定执行。”

    于胡子有些意外拿下望远镜，看了一旁的信号兵一眼。

    信号兵仿佛证明一般继续说：“卓总参谋长说会有救世军前来协助我们清理战场。”

    于胡子拿下捋了捋颌下焦黄的胡子，点头沉吟了一下发出命令：“向前哨舰队发信号，立即摆开战成两个梅花战斗群从敌舰两侧‘安全角度’（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条）切入，对敌战舰进行攻击。”

    一旁的信号兵立即通过旗“旗语”和“信号灯”向前哨的两只驱逐舰分队发出命令。警号声几乎在各舰同一时间响起。伴随着声声紧催的警号声，船员们忙碌起来。

    指挥台在警号响起的时候，已经向开始收回到船舱之中。同时，船舱内的水密门一道道关死，四十米的战舰会分这些水密门和水密隔板完全分为八十个完整水密空间。如此可以保证烈风级即使在中等距离被西方战列舰大量炮弹命中，依然可以保证不沉性。

    舰身上预备攻击侧的炮门打开，一门门100毫米火炮移动炮座向炮门处靠近，如此可以有效减缓100毫米火炮齐射时产生的后坐力。100毫米火炮上面20门60毫米火炮也伸出它们纤巧的身材来。

    就在十艘驱逐舰组成的两个舰群集体加快速度向前面三十艘扶桑战舰发起冲击的时候，后边救世军也搭乘十艘处于警戒状态的驱逐舰上放下来的“梭鱼级”小艇极速追赶上来。

    于胡子向后面赶来的“梭鱼级”望了一眼，有些不解的摇摇头，跳到下在沉向舱室中的指挥台。一边走一边心里还想呢：“这些扶桑人杀自己同袍为何会这样积极呢？”

    他不知道的是，在那些“救世军”士兵下船前，山本之柱用声嘶力竭的嗓音给他们作了“战前动员”。

    “你们这些SB将要去执行天使大人赋予的第一次任务，敌人都是抗拒天主召唤的蠢货，杀掉他们是拯救他们的灵魂，这是你们这些SB的职责，现在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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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炮战

﻿三十艘扶桑船显然也发现了这只庞大的船队，虽然“烈风级”驱逐舰极富隐蔽性的保护色使他们并没有发现，但那些“鲸级”两栖攻击舰高大的船身在这没有什么风浪，能见度良好的海平面上几乎没有什么隐蔽的可能。

    如果使用望远镜的话，桅杆上的瞭望手可以在四十公里之外发现它们，只是“鲸级”上的保护色伪装提供了良好隐蔽效果，这个距离缩短到了三十公里。而“烈风级”驱逐舰扶桑舰队到二十五公里才看清了他们的船帆。

    只是这时已经来不及了，十艘“烈风级”驱逐舰如同海平面上滚动的炽烈风暴，以十节的高速向着航速向着最高航速仅只有八节的扶桑舰队冲来。

    由于双方的相对速度高达十八节，二十五公里（约为13.5海里）只用了不到半个小时双方的不到半个小时已经拉近到极近的距离。赶到这时，扶桑人看清楚他们面对是一种什么样的战舰。

    这个时代里看起来极为怪异的梯形截面的舰身，两侧伸出的细长管子应该是他们的火炮，扶桑战舰上的瞭望手心中庆幸“这样的船看来没什么难对付的，而且他们大炮不怎么样，炮管那样细，没有我们的铁炮粗大看来打的一定不是很远。”

    SB就是SB，他们永远不理解当科技水平相差几乎一个时代的时候，战争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进行。

    与此同时，于胡子还在用望远镜观察扶桑人的帆船。他们的船型显然受我们中华船舶的影响很大，很多特色都是我们中华舰船才有的特征。

    船首垂山字锚，宽平艉高翘，艉楼向前延伸到舯部，方艏微翘。前中甲板上，双桅四角硬帆，蓬落置于前甲板和舯楼顶托架，干舷及平艉均绘有浪花纹。6支橹设于船中部两桅之间的舷部。艉舵板深插入水，艉橹2支，操艉橹及操舵均在艉甲板上。前、主桅不仅挂蓬也挂标志旗（将旗），桅顶有风向旗。主桅有小望斗。艉旗杆只挂标志与信号旗。

    于胡子摘下腰间酒壶，仰脖子灌一口酒，热血在胸腹之间沸腾起来。对于这些小鬼子他也没什么好感。

    当年那只名为丰臣秀吉的猴子进攻朝鲜之后，日本不再对中国“言语必和，礼意必笃，毋生嫌疑，毋为诡激”（中国唐朝时日本大化天皇告诫其使者语，史称东夷貌柔顺），从此日本不再对中国“貌柔顺”。

    于胡子仰脖再灌一口酒，心里骂：“还是人家司令说的好，这些王八蛋养不熟，看看这船都是学我们中华的快船……哼哼，将来我拼了老命也不能让这些扶桑矮子学了我们战舰的造船办法去……”

    心里一边想着，一边目测敌军的火力。此时扶桑水军的作战方法依然是远距离使用火炮和火箭交战，近距离跳帮进行接舷战。为防止敌军跳上自己船舷，扶桑水军战船船舷处都插满了粗壮的铁刺。

    部分弦侧成垛口形，摆满了铁炮，向前延伸到舯部的艉楼四面开着炮口，船头似乎也有两门大炮。

    据过去常来扶桑装货的于胡子所知，扶桑水军没有什么像样的大炮，最好的估计就是仿制的“佛郎机”（备注见《相关资料》2条）炮射程1000米左右，加上一些他们自己射程约在300米左右的铁炮。至于火枪大约有两种，分别是种子岛铳射程约200米，和排状连发的连发铳100米左右。

    神州军的驱逐舰队几乎在同一时刻，所有战舰中间大桅上的四角软帆迅速落了下，以免在战舰快速机动时影响“帆篷受风”（备注见《相关资料》3条），人力驱动系统全力运作起来，四十米长的战舰速度立即提至极致。

    反观扶桑舰队，他们不但没有落帆，反而在战舰每侧伸出大浆，增加自己的动力。看来他们也认识到自己的速度与对方相比，实在是慢得有如‘老牛上坡一一快不起来’。

    两边舰队迅速接近，于胡子几乎和对方水军同时命令“开炮”一时之间海面之上尽是双方交火的炮声和硝烟。神州军驱逐舰队的身后是扬着三角帆，恶狠狠冲过来“梭鱼级”小艇，它们同样排成两个神州城海军特有的“五点梅花”（资料见《相关资料》4条）的阵形。

    一条条水柱在双方战舰处的左右腾起，“轰轰”的炮弹发射声不绝于耳。显然神州军海军使用的1647年雷神-J型加农炮比扶桑军使用的“佛郎机”炮无论射速或是准确度都要高得多。

    排成两团梅花形的神州城海军的驱逐舰已经切入到扶桑水军两侧的“安全角度之内”，100毫米大炮不断喷出一道道八字形火舌（火炮制退器的影响），大长径比环状尾翼炮弹发出厉啸声向扶桑水军战船（神州城的炮弹无论威力大小，声音总是很吓人的）。

    扶桑水军的战舰同样排成“五点梅花”的模样。说起来这些扶桑小鬼子哪一样东西不是学自中国，拿回去改来改去，改了个不成体统。如今受到神州军城驱逐舰1647年雷神-J型加农炮的准确射击，死搬硬套的“五点梅花”队形又缺乏机动性和通讯的保证，战阵顿时产生混乱。

    扶桑水军除三十艘战舰之外，尚有十余艘“纵火船”。小巧的船身，一面四角硬帆，外加十八对长浆，真他妈的！又是抄袭中国明朝水军的“蜈蚣船”。在双方舰队甫接火的时候已经从“五点梅花”阵的阵中冲了出来。

    神州军“烈风级”驱逐舰1647年雷神-J型加农炮射击阵位上，各炮观察手坐在舱壁旁的椅子上，他的眼睛并不离开固定在舱壁上的双筒望远镜，只使用一只手做出各种“手语”（备注见《相关资料》5条）不断报出瞄准数据。

    炮手根据炮长的命令从一旁多层复命装甲制成的炮弹柜中取出炮弹进行装填，而生丝制成的可燃药包，则由下层甲板通过通道传送到炮位，由另一个炮手负责装填。这样弹药分离，就会减少被敌开花弹命中时炮弹或发射药殉爆情况的出现。

    另两个炮手分别负责高低和左右射界，眼睛不离瞄准手的手势，手中的操纵转轮根据他的手势快速转动。

    瞄准手视线通过望远镜里的刻度计算着火炮修正射击的弹着点，随着海浪的起伏，手慢慢举了起来，炮长紧张的盯着他的手势，手中牵着的发火绳时刻准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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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落水之狗

﻿在火炮的射击当中，就展现出双体船的优秀特性。宽大的船体，极好的机动性、耐波性，出色保证了火炮射击时所要求的稳定、角度及其它各项条件的需要。

    神州军的炮火似是不断线的雨点，在扶桑战船的周围腾起一条条白色的水柱。扶桑战船上的浆手拼命划动长浆，想使自己的战船转身，好使敌舰进入到舷侧的火炮射击区。然而这时的帆船操纵是一件极为复杂的运作，在海战之中转动船身是一件谈何容易的事啊！

    虽然扶桑战船继承了中国船船型吃水较浅的优点，可以少受或是不受海流的影响。然而强大的风向不是他们说变就变得了的，这时不但要抢占上风头，重整散乱的阵形，而且还要使自己战船转动，使自己的炮口可以瞄准敌人。这，实在是一件非常浩大的工程。

    从这一场海战开始至今，扶桑战船除了船楼中上向前的两门“佛郎机”炮及船头处的两门“佛郎机”炮开过几炮之外，其余时间完全陷在一面倒的挨打状态。以至于指挥水军的将领，只好企求上苍，那些“纵火船”可以靠近敌舰使敌方战船炮起来。

    这时，咱们的目光重新回到刚才那个班那儿。瞄准手的目光，透过重生海波，盯上一艘挂着敌军将旗的帆船，此刻它的船身缓慢的转动了过来。

    显然一直以来被动挨打的情况这船上的将领发了疯，航向刚刚修正完毕，他已经命令包括各种火器一起发射。

    瞄准手依然不动声色的观瞄着目标，似乎那些炮火不是对他们发射的。其实他的镇定是有其原因的。“佛郎机”在八百余米的距离上命中的可能性几乎是零，至于那些霰弹可以不予考虑，它们根本击不穿“烈风级”驱逐舰比“怒潮级”厚重了不止一倍的装甲，而且那层瓷板已经为蜂窝状的铁板所替代。

    随着炮弹落海的声音，圆球形的实心“破坏弹”（备注见《相关资料》6条）在海面上腾起一条条水柱。在这些水柱的腾起的一瞬间，瞄准手捕捉到了发射的最侍时机，一直抬高的手猛然放下。随着他的一声令人，炮长猛的的拉动发火绳。

    “轰”炮弹飞离炮口的啸声过后，随之而来船舱内回响的是“反后坐力燃气”对舰壁“澎”的冲击声。

    瞄准手并没有因为炮弹的发射而离开自己的岗位，他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自己的目标。

    炮手们打开炮闩一一清理弹膛一一熟练的再度抱起炮弹装填一一抱起送来的药包装填。

    他们的运作，飞快而有序，为了海上的战斗，这一套运作他们每天最少要练习一百余次，这还是战时的规定，如果是在训练时将会更多次数而且情况也会更复杂。

    八百米外的目标处先腾起一大团黑色的烟雾，接着是隐隐传来的爆炸场，瞄准手的大姆指竖起老高。

    炮手们欢呼起来，那是命中目标的手势。眼睛始终没有离开瞄准手并不参加欢呼，他的手势再度变幻，负责射界的两个炮手又飞速的忙碌。

    一个炮班十名炮手，分负责飞快的完成所有任务，随着完成射击准备，炮长再度拍拍瞄准手的脑袋，下一次的射击开始了。

    一枚1647年雷神-J加农炮100毫米炮弹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长而尖的炮弹直直从扶桑水军将船中部船楼与甲板的接命处钻了进去。长型的炮弹一直钻进中部船楼下的第二层甲板的舱室之中，那儿正是整个扶桑战船上的仓库，里面堆满了火药桶和炮弹。

    “轰”的一声巨响，被炮弹引爆得火药和炮弹进行了二次爆破。强大的冲击力直接将上面的船楼撕裂成奇形怪状的样子送上半空，一起腾飞的还有被火药烧焦的尸体，各种武器的残片。

    比起舱室里面的人，甲板上的二百多名士兵稍稍好了一点，他们被气浪抛出去老远，头昏脑胀的落在水中。然而要命的他们身上充满了被破碎的木片割裂的伤口，在海水中放出了浓浓的血水。

    而且身上那些平时看起来威武不凡铠甲此时全都成了要命的破麻袋，浸透水后不但沉重同时把人的肢体束缚在一起，使人几乎要划不动手，游不起来。

    有侥幸的落在战船残骸不远处的水手，拼命划着水，爬上战船依然余烬未熄的残骸，或者抱着一个木桶或者一块破船板。

    安全了的他们浑身湿漉漉的蹲在残块之上等待不知何时会来到的救援，此刻时间是“神州历”1647年12月7日，面对神州军对于扶桑的“惩罚战争”的第一次战斗，这些扶桑人还不明白，这是到了他们还过去及未来之债的时候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扶桑军被击中的战船越来越多，三十艘战船中的十多艘相继跟随在将船的身后被打成碎块、送入海底、或者在冒着浓烟苟延残喘在这冰冷的海风之中。大块残体上蹲满了挤在一起的取暖的人们。

    只是他们似乎还没有被这个教训教好，一个个居然开始欢呼。这时神州军的炮火稀疏了下来。原因是那些疯狂疾驰的“纵火船”来到了驱逐舰附近，并集中向最近的舰只发动攻击。

    神州军海军的“烈风级”驱逐舰固然比那些“纵火船”的速度要快，然而这些蛮牛般冲来的纵火船依然还是给他们造成了一点点麻烦。

    十余艘纵火船，集中攻击神州军一只分舰队。它们首先拦住神州军舰队向己方舰队开进的去路，只是这对于神州军的驱逐舰是没有影响的，因为神州军的军舰始终保持在距敌船八百米左右的火炮最佳射击距离。

    “纵火船”看见敌方舰队始终绕着自己的水军兜圈子，进行远距离炮击根本没有进行接舷战的打算。他们这才发现面对对方这样的怪船以及怪异战术，自己的办法已经老套了，不管用了。

    带队的水军将领很快放弃堵截，而是带着自己的“纵火船”队向神州军的驱逐舰前进方向进行拦截。纵火船的路线取得非常巧妙，他们和自己的战船相互配合，逼迫驱逐舰队走出一个弧线。他们自己则采取切小半径的线路，终于拦在了神州军驱逐舰队的前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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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残忍SB 1

﻿扶桑“纵火船”队的办法显然奏效了，拦住神州军一个驱逐舰分队的去路。

    神州军并没有打算让这些“纵火船”的诡计得逞。反而向“纵火船”迎头对进，双方距离很快由八百多米接近到只有三百余米的距离。

    扶桑“纵火船”上射来乱糟糟的炮弹，看来扶桑人的确是心底里就存在着一种小民族的狭窄气量。他们根本不顾自己人的死活，唯一需要的就是胜利，一如当年二战的“神风敢死队”一样。

    “纵火船”不但在船头安装着一门铁炮，甚至那些水手们也者配备着火枪及刀剑、长枪。当“纵火船”船头处的铁矛插入对方船体后，全体水手和炮手根本没有逃跑的机会，他们会跃上敌船与敌撕杀，直至双方同归于尽。

    驱逐舰上的长身管的60毫米火炮喷射着火舌。60毫米火炮的炮弹有些像陆军使用的迫击炮的炮弹。枣核形的炮弹尾部是圆环形尾翼，后部是柱形的生丝药包最后是底火。与100毫米不同的时药包与炮弹是联在一起的，所以它的发射速度比100毫米炮快得多。

    从四百米的最佳轰击距离开始，60毫米炮就展开一轮轮连续不断的齐射，一枚枚炮弹呼啸着扑向扶桑军的纵火船，十多艘“纵火船”在接近途中就被击毁六艘之多。然而，这种密集的弹雨居然激起了这些扶桑鬼子的兴奋，他们大叫着拼命援长浆继续向驱逐舰队接近。

    只是他们永远也没有机会了，这里由他们同袍所组成的“救世军”搭乘着“梭鱼级”快艇自驱逐舰庞大的身后闪了出来，从“纵火船”队的侧面扑了过来。

    身体极为轻巧的“梭鱼级”在“救世军”士兵的拼命努力下，速度极快的从“纵火船”没有炮火发出的侧翼发出了冲击。十艘“梭鱼级”分成五组，如同一组组的铁钳，分别夹住自己的出对手。

    面神州军的驱逐舰分舰队突然加速，绕过这个小战场从另一侧向扶桑水军大队扑去。

    已经和“纵火船”完成配合的扶桑水军船队几乎同时又在另一支驱逐舰队炮火中载沉载浮，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这一队似乎被拦住的驱逐舰队会从另一侧扑了过来。几乎丝毫没有抵抗的情况下，再有十余艘扶桑战船被驱逐舰队的炮火撕了个粉碎。

    这时，“梭鱼级”与“纵火船”的教量同样进入尾声，顺风情况下最高速能达到十节的“纵火船”根本没法各巡航速度为十二节的“梭鱼级”相比。两侧“梭鱼级”上射来的大批箭支和50毫米榴弹不但瞬间杀伤了几乎舱面上的所有人，甚至榴弹的爆炸引燃了船上满载的易燃物，“纵火船”纷纷冒着黑烟燃烧起来。

    击毁了“纵火船”行动能力的神州军的士兵们停下了手中的“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扳机，看着那些从“纵火船”上跳下的士兵，心里还在想是不是该救他们上来，最少在打海匪的时，得胜的神州军最后都会救人的。

    然而令他们吃惊的情况出现了。“梭鱼级”密封的舱室突然打开来，大批的“十字架”钻了出来。“十字架”这是神州军和外籍佣兵们给“救世军”起得绰号，这些钻出船舱的家伙，脸上挂着冷酷的笑容，手上端着七连发火枪。仿佛打靶一样，端枪瞄准，把那些在海中奋力流动的水手一个个打死在海中。

    当“纵火船”上水手们，被那些穿着古怪衣甲的士兵嘴里喊出的扶桑话惊呆了。

    “你们这些扶桑杂种，敢挡我们天使大人的路，你们都得死。”他们嘶喊着，七连发火枪上的枪刺闪动着寒光，刺进了这些自己同袍的身体。喷涌而出的鲜血淋了“救世军”士兵满头满脸，他们咧着嘴，兴奋的双眼通红。

    “救世军”士兵们脸上的表情狰狞，眼睛如同精神病人一样睁得溜圆，嘴里发出渗人的呐喊。这一切都让“梭鱼级”的驾驶员以及“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操作手看得呆了。

    他们并非是为了那血腥而吃惊，他们只是吃惊这些扶桑人对于自己同胞下的毒手，他们居然还表现的那么兴奋。

    这一点，神州军的士兵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在神州城的生活里，他们被告知，所有的汉人，除了那些为非作歹和帮助外族欺负自己同胞的那些汉人以外，所有的汉人及团结在汉人周围的少数民族的所有人都是自己的兄弟姐妹，可是这些人呢？他们为何是这样。

    中国人的善良的，在没有吃过被这些野兽民族侵略的苦头之前，这些善良如何能够理解。

    对于扶桑这样的野兽民族，兽性就是他们民族的本性。仿佛一只狼，给他肉吃的时候他就会变成狗，会摇尾巴，可是一但没有肉吃的时候，那种天生的残酷立即爆发无疑，无论对付自己的同胞还是对付有恩于他的其他人，他们都会毫不迟疑的伸出他们的爪子。

    于胡子骄傲的捋捋胡子，放下望远镜，嘴里满意的说：“这些扶桑鬼子真不经打，连头带尾两个小时，他们就完了。把驾驶室升上甲板，命令驱逐舰队成巡航队形，战场让那些救世军去打扫吧！”

    于胡子万万没有想到，他的这一道简单的命令，竟会致始如此惨烈的事件发生。

    显然这些“救世军”对于屠杀这种勾当是被训练的极为熟练。“梭鱼级”上的救世军在屠杀完那些“纵火船”上的船员之后，按照命令驾驶“梭鱼级”迅速来到驱逐舰队与扶桑水军交战的战场之上。

    他们并不急于攻击那些船已经被打沉一个个站在战船残体上的水手，而是优先照顾那些已经投降的战船上的扶桑人。

    此时的大海之中，四处漂浮着扶桑水军如果还没有脱离水面的话，那么他已经停止了划水的运作，落水后很快由于过低的水温很快淘尽他们身上的热量，被活活冻死而死亡的士兵在海水的冰冷之中咽下他们最后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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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残忍SB 2

﻿扶桑水军战船之上的将官、兵士、水手们已经完完全全从心底里害怕这样的军队。在他们的脑海之中，这些人是绝对的主人，是摇尾乞怜的对像。俘虏们一个个睁着恐怖的眼睛，在相当寒冷的扶桑近海的寒风之中哆嗦不已。

    当“救世军”士兵登船的时候，无论将官、军士还是水手，全都跪在船舷边上，不住的磕头。只是他们永远也无法料到，迎接他们的并不是善良。

    “巴嘎……”打扮的和十字架一样的“救世军”士兵嘴里喝骂着，手中挥舞着装了刺刀的“连发火枪”，用枪托发出命令，要俘虏们把他们所有的粮食，武器物资全部搬上一旁等候的梭鱼级小艇。

    俘虏们在劳动的时候，心里稍稍安定一些。虽然这些身穿古怪护甲的士兵态度极为恶劣，好在口里讲的总是他们听得懂的扶桑语。这使他们产生了错觉，以为他们碰到的是另一个大名的私军。

    按照常规，大名之间在平时很有可能因为私利而进行战斗。这样的仗，即使战败无非是充做奴隶或者补进对方的军队为他效力罢了。

    所以俘虏们满心欢喜的卖力的干活，希望能很快工作完毕。

    一艘艘从后面“梭鱼级”搭载着粮食，物资向“鲸级”两栖登陆舰那儿移动，由于搭载的物资，此刻它们已经不再航行的飞快，仿佛一个个臃肿的胖子在海面上蹒跚而行。

    每搬空一艘船，“救世军”的士兵就把扶桑船上的俘虏们向船舱里驱赶，那儿已经为他们预备好了大餐。

    俘虏们惊惧的挤在一起，任由“救世军”士兵把他们用指拷将手指连在一起，然后再用绳子他们串成一串。伴随着一声声怒喝声，向船舱里面移动。

    然后按照救世军的要求蹲在船舱中间，两头的人又被固定在船内支撑的柱子上面。此时他们以为对方只是担心他们反抗，因为一个个内心虽然惊惧，但脸上表现得还是异常顺服，甚至连动也不敢去一下。

    随着时间的流逝，余下的五六艘扶桑水军战船上的物资被搬运一空，“救世军”的“十字架”们互相发出信号。

    在俘虏们惊恐的眼中，“十字架”们脸上挂着残忍的笑容，把一桶桶取自“纵火船”上的，冰冷的火油倒在俘虏们的头上脸上。

    死亡发出的那股难闻的气味站在了俘虏群之中，它身上的冰冷、无情，残酷几乎一瞬间随着那披头盖脸倒下的火油一齐浇下。俘虏们嘴里发出了无奈之中，向生命告别时那的那种惨呼。

    尖锐、的完全不顾一切的凄历惨叫声冲天而起，在海面上扩散开来。这种叫声不是在战场之上那种失去兄弟时那种撕心裂肺的呼喊，也不是那种因为伤痛而发出的对于生的渴望的呼喊。

    这种声音是面对那种毁天灭地的灾难时，无望、绝望、恐惧、凄凉等等所有最为悲伤的词语的组合。

    它们尖锐的，刺破一切屏障，遮挡，直接传致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耳中。驱逐舰舰上的船员们向着发出喊声的地方张望，因为这种凄厉的使人毛骨竦然的呼叫声，刺激着他们每一个人的耳鼓，告诉他们那儿发生了令人恐怖的情况，几乎每只驱逐舰上的都向于胡子那儿发出了询问信号。

    于胡子作为军官，当然看过当时江南时北仑附近的杜家庄，那种惨景依然历历在目。虽然心中有一种出了口恶气的感觉，可是就在他命令向其他驱逐舰发出“不予理会”的命令时，依然大大的灌了一口酒，用那团火热压住心头的寒冷。

    喝了一口酒之后，他看了看手中的酒壶，心里思量着够不够用，据他的估计，这样的情景在未来的扶桑之战中，仅仅是个开始。

    “救世军”的船员们已经抱着燃料油桶，从船舱里走了出来，在船舷边上抖了几下，将最后一点燃料油一点不剩的倒在甲板之上。

    一旁早已备好的火把，凑上去点燃火油，很快火舌顺着火油的路线向船舱里燃去。

    燃烧起来的火头，顺着油迹如同一条噬人的毒蛇，在甲板上游走。经过门户舷梯，一路吞噬着所有物品，赶致那些身上被浇满火油的俘虏身上。

    凄惨的叫声之中，炽热滚烫的火苗从一个人身上跳向另一人身上，头发、眉毛几乎在一瞬间被烧了个精光。被火舌灼伤的俘虏们一个个从长长的被烧断的绳子上脱了出来，满身是火的跑向舱门，那儿，就在那儿的外面就是大海，有无穷无尽的水可以浇熄身上的火焰。

    一个个火人从中式帆船上较为宽大的门中冲了甲板，他们想要一头扎进冰冷的海水之中，只有那样才能解除他们身上火烫的痛苦。冰冷，苦咸的海水在灭去身上伤人的火业焰时，给他们造成了更大的痛苦。一具具皮肤脱落的身体在海水之中翻滚，嘴里发出非人的惨叫声音。

    如同长满长满“十字架”一样的“梭鱼级”快艇开始慢慢加速离开这儿，站在外面的“救世军”士兵们一个个指着在海水中拼命挣扎，身体如同一条条怪模怪样的鱼儿一舰的身体“哈哈”大笑，在他们的眼中那不是一条条即将痛苦结束的生命，那些只是一些海里用来观赏的游鱼。

    不远处，是慢慢驶来的“鲸级”两栖攻击舰，为首在就是军部搭乘的“指挥舰”。岳效飞手中的望远镜没有放下，实际他并没有用心去观看那些悲惨的场景，他也不愿意看。只是他不能放下永远镜，他几乎感觉得到，身后那些目光当中的不解、疑惑、愤怒。

    不解、疑惑的大多是那些看过北仑杜家庄惨案的军官。而那些“愤怒”的目光虽然不会直接投向他岳效飞，然而那目光当只的“愤怒”何尝不是一种质问！所以这些“愤怒”他能理解，因为没有看过《南京梦魇》的善良的中国人，他们不能理解，如此残酷有没有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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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对马之血

﻿岳效飞在击溃扶桑战船之后，并不直逼长崎，而是率军直进与朝鲜隔海相望的对马岛。

    对马岛距离朝鲜半岛大约有50公里，在晴天的时候可以从对马高台上看见釜山。对马岛南北长82km，东西长18km，面积为708.63km²。位于岛中部的金石城是筑前-对马国，对马宗室一一宗义庆的居城。

    宗义庆在朝鲜政府和江户幕府的允许下，在釜山开设倭馆进行贸易。对马藩（地方封建政权）与朝鲜的特殊关系继续到明治维新，对马藩的宗主宗义庆就是这样一位官商。

    对马岛所处海峡，是沟通日本海和东海、黄海的重要航道。位于北太平洋西缘，朝鲜半岛东南与日本九州岛、本州岛之间。从东北向西南延伸，长约300千米，宽约180千米。海峡中对马岛把水域分为东西两大水道，西水道即狭义的朝鲜海峡，宽约67千米，平均水深95米。东水道宽约98千米，平均水深约50米。海峡两端开敞，航路通畅。两岸为沉降型海岸，岸线曲折、岛屿林立、多良港海湾。

    这时也是东西冷热海水交替的地方，渔业资源丰富，是扶桑渔业主要产地之一。

    海面上的渔船大多因为清早到来的战船而仓惶的回到对马岛或是扶桑海岸，宽广的海面之上仅剩下神州军庞大的舰队。

    对马岛上的宗主宗义庆很快就得报告，由于他的主要职责是负责在朝鲜采购江户需要的一些物资，所以手下仅仅有一支不足五百人，大多装备的是武士刀和名长矛，其中有一百人装备的是扶桑特有的种子岛铳及两门连铳（备注见《相关资料》7条）。

    面对如去而至的神州军舰队，宗义庆很清醒的认识到，和这样庞大的舰队动手，实在是一种不明智的举动，因此他在发现这些战舰的第一时间率领自己的军队逃出金石城。看着来自扶桑方向的神州军舰队，他逃向了朝鲜，至少那儿还有倭馆可以容身。

    “救世军”士兵驾驶着“飞鱼级”登陆艇迅速夺取了对马岛各处要点，开始了他们的行动。唯一被保护的建筑物只人去城空的金石城和码头，除此以外其他所有几乎的建筑物都在火焰之中燃烧。

    慕容卓站在岳效飞的身上，淡淡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是不会住在金石城的，你真得打算去那边吗？”

    岳效飞的目光从对马岛上的火焰上收了回来，那儿传来震天的哭喊声，毫无疑问那批“十字架”又在做那些一惯的针对百姓的事物。杀人、强奸、抢劫……，“嘿嘿，这可是你们自己同胞干的，和我们中国人没什么关系！”

    “当然，我不把那个家伙挤到朝鲜去，我拿什么理由到那儿去开辟呢？”

    就在两人在指挥船上决定下一步动作的时候，岸上已经发生了极为残忍的事。

    一个个“救世军”的士兵，骑着自行车，手中掂着自己的火枪。自行车在一点上就是不如马匹，马匹上士兵可以完全放开手，只要操作枪械即可。自行车撒把固然都会，可是火枪一响自行车一定会失去平衡的。

    领头是那些受过“绝对寂寞”教育过的军官，一个个手中掂着他们象征权利的左轮冲在最前面。

    村子里的扶桑平民大多是没有耕地的渔民，面对海上那么强大的舰队，往海上逃他们是不敢，只好拖家携口的向山里逃。

    然而，这些受过现代战争手法训练的“救世军”士兵对每一个毫无抵抗力的村庄依然采几路分进，同时攻击的战法。

    自行车队很快和逃难的扶桑平民相遇，“嘭、嘭”火枪射击声中，平民被吓得挤作一团。来到近前的“救世军”嘴里发出骇人的声音大吼，“男的站这边，女的站这边，老人站中间，快点……快点……。”

    面对明晃晃的刺刀，扶桑平民们只好按照“救世军”士兵的要求，抖抖索索的分站在两侧，中间就只剩下那些被“救世军”挑出来的老人，或者身有残疾的人。

    “前进……”带队的指挥官口中大吼，下了自行车的士兵挺着手中的刺刀向中间的人群前进，刺刀飞舞起来。

    “啊……”

    “哎呀……”

    “妈啊……”

    惨叫声在人群中响起，一具具身体冒着乌血在地下扭曲挣扎，“救世军”的士兵们还不解气的上前用刺刀边结刺着，直到蜷曲在地下的身体不再动弹为止。

    山本之柱无动于衷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唯一的想法，就是要搅尽脑汁的保证作战书中那条任务目的得到完全执行。

    “有最少的消耗下，保证有效开展生产所需要的一切条件。”

    在他的印象当中，老人不要、孩子也不要，只要青壮年男女。男的送到新兵营，女的送到工厂作苦式，其他人就需要全部杀死，否则他们一定会消耗粮食。

    残杀孩子的行为被随行监督任务执行情况的外籍佣兵的军官制止。为此山本之柱心里惴惴不安，生怕没有达到天使大人的要求而受到惩戒。

    不过他很快就被路上看见的一具尸体更得上火了。这是一具**的女尸，当然对于全部由扶桑人组成的“救世军”这样的“野兽军团”来说，强奸不算什么，杀戮也不算什么，但这并不表明他们可以为所欲为。

    一路之上看到的赤身裸体的老妇们，被强奸过后杀死在地下，下体**上木棍或是别的什么（史实之中小鬼子是这么干的，如不信请看《南京梦魇》）。可是这一具身体却有些不同，她不但年轻，而且最为重要的是她赤祼的下身处流淌着处子之血。

    “混蛋，这是谁干的……快去把这些混蛋给我抓来！”山本之柱大声用汉语命令，“救世军”中只有高级军官允许用汉语发布命令，其他人只能听不能说，因为“天使”大人认为扶桑人太肮脏不佩讲神州语，所以说汉语是对他们忠心的奖励，几乎所有“救世军”的军官都以刺上“SB号”和允许说被定名为“神州语”的汉语为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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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批示

﻿一排十余个“救世军”士兵被其他“救世军”的士兵押着，跪在地下，山本之柱手里拿着自己的左轮手枪了，在他们面前兜着圈子，嘴里发出愤怒的咆哮。

    “混蛋，难道你们不知道处女和美女都是属于上邦的吗？她们是你们这些低贱的SB们可以享用的吗？你们这些混蛋，现在我就让你们下地狱。”他一边骂，一边连连扣动手中的扳机，“怦……怦……”的连续枪声中，把这些邪恶的灵魂送下地狱，这十几名士兵就是对马岛上的唯一伤亡。

    就在山本之柱率领的“救世军”在对马岛上开展清剿而大肆屠戮的时候，报告也分别由跟随的外籍佣兵的军官和他自己分别呈到了司令部。

    岳效飞的目光看着对马岛上那一股股黑烟，眉毛紧紧拢在一起。

    他身后的慕容卓拿着手中的消息，手气得直抖，嘴里骂着：“山本之猪这个混蛋，他居然干出这样的事来！”

    岳效飞转过身来，他并不诧异慕容卓的愤怒，对于鬼子的兽行，在他来之前看电视、图片看得多了，所以这次在扶桑，他打算最少要消灭扶桑三十万以上的人口，除此之外那些什么皇族、大名之类的家族式的封建统治者是一定要消灭留着他们就是祸根。

    所以听到慕容旧卓的骂声，他不经意的说：“怎么了，山本之猪作了什么，把我们卓总参谋部长给气成这样，回头我好好收拾他！”

    “那个王八蛋，他不但把全部的上年纪的人杀了个干净，而且居然连孩子也不放过！而且他们的兽行令人发指……”

    慕容卓抖抖着手中的情报，眼神却越过岳效飞向岸上的去。他看着那些火光，心中暗暗摇头“虽然那些人不是中华百姓，毕竟他们是手无寸铁的百姓，这个家伙……他一直是个好人啊！怎么……？”脑海中的不解萦绕在脑海之中。

    谁知道岳效飞对于他的愤怒根本没有进一步表示，只是接过他手中的两份报告，看看了，随手在上面写着什么。

    一边写着嘴里一边说：“下一步，就是占领整个对马岛，同时建立生产、补给和新兵基地，我不在期间那边的攻击由你全权指挥！”

    慕容卓翻了他一眼，他实在不明白，仅仅靠朝鲜那几万兵能做些什么！就算把他们全部收编过来，难道还指望他们在中华的建国战争中起到什么决定性作用吗？

    他伸手接过岳效飞批过的情报，上面的两个字让他不但无法理解，而且甚至无法接受，山本之柱的报告上面只批了两个字一一“很好！”。而另一份由外籍佣兵承上来的报告也批了两个字一一“正确”。

    他不解的摇摇头，但是并没有提出异议，要知道岳效飞才是神州军的总司令！在慕容卓来说，他更关心的是岳效飞的安全。

    “你只带你的警卫排和一个游骑兵排去，我怎么觉得不太安全呢！”

    岳效飞回过身来，掏出一只雪茄叨上，他已经有了不小的烟瘾，点着火道：“大哥不是担心那些我们被李朝的士兵吃了，咱们神州城没了皇帝日子就会过不下去是不是？放心吧，我的卓兄，地球离了谁都转呢！”

    慕容卓无奈的发狠道：“你随便，你死在那边才好呢！”

    他心里不满意岳效飞的作法，他的恼怒并不是因为离了岳效飞地球就不转了。仗也可以照打，只是他贵为神州城的城主，如果他有个好歹真就如他自己所说那般，你让这神州军以后去保谁？如果说篡权，黄固、徐烈钧两个实力派一定不答应，那么唯一的希望就只有宇文绣月肚子里的孩子。可是，如果是个丫头呢？那该怎么办！保一个女人为主吗？！

    不一会工夫，岸上传来“清除完毕，登陆安全”的信号，岳效飞回身向慕容卓“迷人”的一笑道：“卓兄，剩下的事就交给你了，我走了啊！”

    “去……去……你赶紧去死吧！”慕容卓被岳效飞这种说走就走，极不负责任的态度气了个七窍生烟，手只手挥舞着，如同赶一只苍蝇。

    他哪理会理解岳效飞心中的想法。对于扶桑人，可以肯定的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人人会比岳效飞的愤怒更加浓厚。而他如果在的话，定然会面对神州军的士兵对于这种“野兽”行为的反对。

    因此，他决定要离开一段时间，给山本之柱这个“杀人狂”以最少的束缚，最大限度完成他对于扶桑这个狭隘民族的报复的决心。因为他不在的期间，即使是慕容卓也没有资格更改他签署过的作战任务书。

    而且，趁这个机会去解决朝鲜那边的关系问题，如果可以完成的话，那么对扶桑的战争后期兵力就可以取得绝对优势，而神州军的主力就可以拿来解放在清军铁蹄下**的神州大地。

    于胡子的旗舰也是“烈风级”驱逐舰舰的首舰，此刻它已经轻快的来到“鲸级”两栖攻击舰的旁边。它的到来是慕容卓强烈要求的结果，照岳效飞的想法是想要乘坐一艘“梭鱼级”快艇悄悄前往朝鲜。只是这种行为在慕容卓眼中是不可以接受的行为，所以“烈风号”才会出现在这儿，而且它不会再回到对马一一扶桑的登陆战序列之中。

    于胡子的黄红胡子被这个消息气得撅在半空，随手给岳效飞敬了个不成样子的军礼。

    要知道扶桑之战可不比在江南时。那会可是不准扰民的，而这儿司令部的命令很清楚，集中一切财产！想想看吧，参加这样的战争针对获得多少点数呢？

    岳效飞惊奇的发现，这儿不但有自己的近卫排，甚至慕容卓派来的游骑兵是一个连而不是一个排。

    岳效飞为了慕容卓的“小心”而感到好笑，心里笑骂：“这是典型不服从命令的举动！”回过身来立在“烈风号”的操作台上一起向慕容卓挥手“致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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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骷髅龙

﻿慕容卓心中气岳效飞的离去，装作没看见他的近手告别，故意举着望远镜向对马岛上张望。虽然如此，他的眼睛从望远镜侧面的手指之间，依然在注视着离去的岳效飞。突然之间他的低声骂了起来，因为岳效飞挥动的手渐渐产生了变化。

    慕容卓挪过望远镜去，“烈风号”上的岳效飞突然如同到了眼前一般似乎伸手就可以摸得着，他不断挥动的手掌产生变化后的后果是只有一要中指独独的立在那儿。

    “哼哼！你这个不识好歹的臭小子真是属狗的，看你就是个专咬吕洞宾的家伙！”

    慕容卓有种被人欺负了的感觉，岳效飞用这个手势所表达的是对于他不完全执行命令的“不满”。

    他悻悻的想：“唉！想我慕容卓为神州城的安危受了这么大委曲谁知道呢！”

    宗义庆站在船上，呆呆的看着自己的领地一一对马岛上腾起的熊熊浓烟，心中万分庆幸自己逃跑的及时，此刻如果还在府中，一定会被那些贼兵们劫掠，说不定还有杀身之祸。

    “可真是怪了，那些怪船是怎么行走的呢，它们是什么来路，为什么会攻击我们呢？”这些问题盘恒在他的脑海之中。此刻他的心中除了惶恐之后，还外带着痛惜。大量从朝鲜购买的铁料及其他物资依然留在对马岛上没有来得及运回扶桑。

    宗义庆仓惶的出逃，仅仅带了两条船。分别运载着他小的可怜的军队和他的家眷，他的目标是不远处的釜山。

    对马岛距釜山仅仅只有五十来公里的路程大约为二十八海里左右。对于航速八节左右的扶桑战船来说不过只需要三个多小时就可到达。只要到了那儿，就安全了，最少那儿有李氏王朝的军队。

    宗义庆仓惶的用望远镜向着自己的金石城方向的海面观望，他怕那些来路不明的军队用快船来追他。

    果不其然，才举着望远镜看了一会，一艘般上涂着铅灰色的怪船挂着同样颜色的怪帆，远远看去大海之中几乎难以分辩。然而就是这样一艘怪船，他正心极快的速度追上了来。

    “天啊，难道他们得了我金石城中的财产还不够吗？难道他们还要斩尽杀绝？”

    扔掉手中的望远镜，宗义庆疯了一样冲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喊：“快划浆，后边敌军追上来，快点……。”两艘帆船不但伸出长浆，而且宗义庆甚至安排那些持矛的士兵在矛上绑起板来伸在海中乱划。当然能不能起到作用，只怕只有天才知道。

    岳效飞此刻同样举着望远镜，遥遥望向在前边仓惶逃窜的两艘帆船。一边向得了他的贿赂（两盒上好雪茄）已经不再翅起红黄胡子生气的于胡子发出命令：“命令减速，让他们看见咱们就好，别跟得太紧。只要让他们怕，赶着他们逃就好，别让他们在釜山上岸。”

    “是”于胡子的气看来没完全淘消完，那个礼依然敬的是个不成样子。

    岳效飞也懒得说他，自然会有看谁都不顺眼的军纪官扣他的分，何必要他操心。他这一没往心里去，于胡子可就搞出来花样了。

    很快，“烈风号”上高大的主桅上持起来面黑色的大旗，黑色的底色上面是一架长长的骷髅龙骨。

    岳效飞看了这个旗有些哭笑不得，心里赶骂：“于胡子这个臭老头，还真有当海盗的瘾呢！”

    他也无话可说，这是他自己设计的中华海盗旗。黑色的底色上，一条长长的中国龙的骨架，盘旋飞绕。

    记得岳效飞在设计这个旗的时候一边画嘴里一边骂：“他妈不就是科技先进点，搞得什么都得向你们学，还有那个狗屁英语，学得老子硬是头晕脑胀……。”

    看着他指点之下，画师笔下的骨龙已经初具了规模，他心里有些得意的想：“有朝一日老子也可以叫你们西方人是土著，等到将来有了漫画的时候，什么狗屁库克船长的骷髅旗，看看我们的于胡子的骷髅龙，奶奶的，让你们这些西方小子也学学汉语，学不会？抻直了舌头学……！”

    这也不怪他要设计有中国特色的海盗旗，那时候人都傻得要么找面黑旗，要么画个骷髅，咱就给他来个改革创新。这年头在海上反正兵也是贼，贼还是贼，这骷髅龙的海盗旗算是成了神州军海军的特种装备之一。

    “嘿嘿，司令你说说那会你就没说拿这来做咱们的海军旗，你看这多威风啊！”

    “嘿嘿，于胡子不是我说你，你天生就他妈是个海盗的命，改不好了！”岳效飞一边笑骂着于胡子，一面在心中赞同他的作法。对于扶桑的金石城的对马宗主宗义庆的恐吓，看来海盗来得更加合理。

    只是心中也有点担心，因为是为了把宗义庆赶上岸，直奔釜山的倭馆，而他自己也正好借这个名义上岸，那些朝鲜人会不会因为他们挂着海盗旗而不允许上岸呢！

    至于胡子的提议，于岳效飞对之嗤之心鼻，神州海军的军旗是一面蓝底铁锚金龙旗，比这面海盗旗不知道威风多少，可是于胡子偏偏就是喜欢当海盗的人，就中意那面白色“骷髅龙”的海盗旗。

    宗义庆心中充满了骇然，后面那只怪船的船速显然不是一般的快。以它的速度很快会追上来。尤其是它高大的桅杆之上，那面黑旗上的“骨龙”更加让他心惊胆寒。他的脑袋里飞速的转着，拼命回想，这附近海域没听说有这么强大的，使用如此嚣张旗帜的海匪啊！

    就这样惶惶如丧家之犬的宗义庆逃向釜山设立的倭馆。然而这不符合跟在后边的岳效飞的要求，所以他必须前往汉城。

    而他在汉城的上岸，给朝鲜的李氏王朝招来了一位有些人喜欢，有些人害怕的人物。而且由于这个人物的到来，一直对于中华文化极为仰慕而自称为小中华的朝鲜进一步蜕变为将来出现的亚太公约组织的第一位成员国。

    而作为国王的李氏也因此成为世界上第一个君主立宪的君主，这一切的开始均起自宗义庆这个倭人的上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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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朝鲜事变-李氏之子

﻿朝鲜的李氏王朝简要介绍：此时朝鲜的君主是庙号仁祖的李倧，因为十年前对满清战败之后，仁祖李倧只好率领群臣出南汉山城，徒步前往汉江东岸的三田浦清营拜见皇太极，伏地请罪，皇太极为绝朝鲜侧后之危，故作仁慈，降旨赦之。双方筑坛盟誓，朝鲜去明年号，缴纳明朝所赐诰命敕印，奉清朝正朔，定时贡献，并送质子二人。

    此外，朝鲜朝廷中主战最坚决的洪翼汉、尹集、吴达济三位大臣被清军索要，最后在沈阳就义，史称“三学士”。此役为朝鲜历史上著名的“丙子虏乱”。清朝班师途中顺势攻陷皮岛，拔除了明朝在辽东沿海的最后一颗钉子完全解除入侵的后顾之忧。

    而1647年冬天，原本该顺利结束的“满人入主中华的侵略战争”，却因为闽地出现了一个名为“神州城”的势力而出现了阻滞，并且恶战数声之后，实力大减，为此多尔衮担忧不已。

    现在满清的军力已经普遍不足，已降各地均为明、顺、大西的降军驻守。主要军事实力除由平西王吴三桂率领驻守在汉中的十万大军。另外就是还在辽东驻守的几万铁骑，这些就是清廷最后的看家老底。而驻在江南的征南大将军博洛部已经是清最后可以挥动的一只铁拳，扫清统治中华障碍的最后手段。

    然而，由于担心已经臣伏的朝鲜李氏王朝的反复，故此辽东几万大军难以抽调。不过摄政王多尔衮的政治手腕何等纯熟，心思立即打到了在北京为质的朝鲜质子李溰的身上。

    隆冬腊月之中，被多尔衮释放的李溰心怀感激坐在一辆多尔衮所送的，名为“满山跑”的旅行车上。这种“满山跑”不但数量极为稀少，而且听说是贩自红毛西人，北京城里了不见有一辆两辆，眼睛这一辆却是征南大交军博洛送给摄政王之物，可见其之稀有珍贵。

    车中的火炉座落在车子中专门隔出的小间里，热力全仗车厢壁板上的通道传递。如此在这极北苦寒之地，车内依然温暖如春。李溰惬意的坐在窗前的小几之旁。他的脸色白晰，一双聪慧的眼中透露出几许悍野。小几上放着一些酒菜，温着几壶酒。水晶石所制透明的窗外，看得见路上积雪颇深。

    他的脑海之中回想起清摄政王的话“未得北京以前，两国不无疑阻。今则大事已定，彼此一以诚信相孚。且世子以东国储君，不可久居于此，今宜永还本国。凤林大君则姑留与麟坪大君相替往来……”。

    他就是朝鲜世子李溰，自从十年前十几岁的他质满清之后，十年间所见所想均使他触目经心。汉人看似强大的王朝几乎在一夜之间易主，先是李自成，随后是明、南明等等藩王，而那些过去曾经高高在上的汉人高官们，现在一个个乖乖低下头，任新主子为他们留起了辫子。

    看到这些汉人的嘴脸，昭显世子李溰终于明白，虽然汉人的子史经集无一不冠博古今，虽然汉人的花花世界无一不是无瑕美玉，但这一切都抵挡不住满人的凌厉铁蹄。

    为此李溰甚至有些感激这十年的质子生活。他认为，不是这十年的生活磨砺，不能使他认识到那些火器之类淫技奇巧之物虽然看似犀利，实则于盘弓弯马前不值一提。

    因为虽然他已经解了大辫，将一头长发梳了起来，做成朝鲜王公应有的模样，可是他的一颗心却已完全认定，朝鲜将来依然是清的臣子，至于说此次摄政王多尔衮告诉他的事物，更使他不能不靠近清廷。

    望着窗外白雪的眼睛眯了起来，心里冷哼道：“哼哼，凭你也想和我争王储之位？此次就看看你的7000都城御营厅军厉害还是我率回的这五千铁甲精骑厉害！”

    这次随着昭显世子李溰回还朝鲜的还有五千满清八旗的骁骑营官兵。明面上他们是护送质子，并宣旨两国通好，减免贡斌，实则是向国小力弱的朝鲜示威，同时压制已经在国内训练军队的凤林大君李淏。

    朝鲜皇宫的庆熙宫会祥殿内，平静被“啪”拍桌子声打破，正在对奕的棋局也被这一巴掌拍成四散，黑白子在地下星罗棋布撒成一片。

    “什么？他居然……”

    朝鲜仁祖李倧一张有着花白有须的老脸被气得时红时白。他不明白，在这号称“小中华”的朝鲜如何会教养出这样的儿子。想当年面对丰臣秀吉的入侵，中日万历之战连续七年，明神宗用兵几十万，费银八百万两光复整个朝鲜，李氏家族上下莫不感恩戴德。只是这个不肖子孙仅仅在清人的手中渡过了十年光阴，就全都忘了吗？他几乎不敢相信。

    与仁祖李倧对奕的是他的二儿子凤林大君李淏，李淏是一位二十二三岁的青年，他和前面提到的昭显世子李溰是亲兄弟，只是他兄长和弟弟被押在清人手中为质，而他因为父亲的钟爱被留在身边。

    看着父亲的神色，他忙扶住父亲身体道“父亲保重啊，想来此事定然不是兄长之意，父亲千万不要中了清廷胡皇、虏使离间之计，否则我们相互猜忌，不正中胡虏离间之计！”

    仁祖李倧脾气暴燥，再加之十年之前受之大辱，郁气时常充塞肺腑之中，这几年身体时好时坏，朝政实际上大部交由次子凤林大君李淏处理。

    而凤林大君李淏一向认为，“我朝历经三百年来，服事大明，中日万历之战中神宗皇帝（明神宗万历皇帝朱翊钧）恢复山河之恩等同再造，时大明危如累卵如我朝不伸援手，岂不教天下人徒笑哉！”

    所以他仰仗父亲信任，蓄兵置甲只待大哥得释就打算举兵反清。对于朝中反对之声，他说：“以大志举大事，岂可保其万全也。大义则明，则覆亡何愧，益有光举于天下万世也。且天意有在，予以为似无覆亡之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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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朝鲜事变-凤林大君

﻿仁祖李倧在儿子凤林大君李淏的劝慰之下，胸臆之中充塞不平之气渐息。萎顿在一旁的棉榻之上低低喘息起来。他的目光慈爱的望着自己面前够受这个充满英气的最为钟爱的儿子，心中感叹。

    “凤林大君素是心怀大志之人，其兄虽然亦十分聪慧，然入质十年之久，心中所思难以猜想，如若十年之间变化气质完全倒向胡皇，却不是我所愿意看到的，只是……，唉！此事只好等胡虏离境之时方可进行……”

    李淏一边为父亲盖上锦被，自己虽然对于胡虏要父亲亲自出城迎接之事不满，此事却不便溢于言表。想那胡使不过是送兄长归国之使，提出要父接子之事，实在是于礼法十分不合。只是五千满州精骑驻于城外，谁个又能阻止此事呢？

    此时，朝鲜由于李淏在父亲的支持下，施行了《大同法》将贡物统一为米谷的纳税制度，客观上加快了朝鲜国内贸易的兴起和商品经济的发展。

    李淏别了父亲，出得宫来骑马前往都城御营厅。此时正值隆冬季节近年来，汉城街上行人却络绎不绝显得热闹非凡。李淏满意的看着这一切，心中咐：“大同法的施行确是名符其实的仁政之举，否则百姓不会如此安民有乐业。只是不知何时能够打败有虏复了大明天下，那时自然不必再谈贡斌不是更好吗！”

    他所说的贡斌指的是向清廷，贡黄金百两、白银千两、白苎布200匹、各色绵细2000匹、各色细麻布400匹、各色细布万匹、米万包。这一沉重负担压在朝鲜百姓身上，自然国力萎顿不堪。

    “参见凤林大君。”此处的守军是被李淏许为自己心腹的朴一志。四十多岁的他穿了一身朝鲜军特有盔甲，三络长髯垂在胸前，看起来大有儒将风范。

    要知道有“小中华”之称的朝鲜，依然如同明一样执行重文抑武，所以朝鲜的武将的发展方向往往取向于儒将方向的发展之道。说起来这也是一种无奈之举，如果让我们用今天的眼光去看的话，甚至有一些可笑。

    都城御营厅的演兵场，一营神机营的军兵正在操演，“呯呯”的火枪射击之场不绝于耳。另外一营步军士兵，手上仗剑持戈，伴着口中“嗬嗬”之声，挥戈舞剑操演阵法。

    李淏满意的看着这些军兵的操演，这就是他费心费力打造的都城御营厅的一万城卫军，而且这些军队采取了全新的编制。不但依照过去购自前明的“红衣大炮”而且“大将军炮”在这数年之中亦打造多门。

    主要的是，李淏不再有如同父亲一样重文抑武，他的思想经由“丙子虏乱”后所受到的耻辱及压榨而进行了反思，认为在些乱世之际如果依然执行重文抑武的政策显然有偏盖全之嫌，为此数年来他一面整军备战，一面想方设法的提高军人地位，而这位朴一志将军显然就是这种政策的受益者。

    “朴将军，诸将士操演极为纯熟，显是平日刻苦之故，今日午餐之时就多些肉腥以示稿劳。”

    朴一志躬躬谢礼道：“凤林大君爱恤如子实让末将佩服不已，属下敢保防军之中皆为敢死之卒，此全赖大君爱护之心方有些悍勇之军实是天佑我国。”

    李淏听了他百般奉承之词，稍稍点点头不置可否。此刻他的心思全都用在城外同他兄长所来的满清五千精骑的身上。

    “朴将军，城外胡皇护送兄长之军已经安营扎寨，今日午时你心防军长官的名义造访，并稿劳虏军。”

    朴一志几乎没有听清李淏话语，此刻他正在心痛他的钱财，正所谓“靠山吃山靠水吃水，靠着兵营吃军饷”乃是封建帝国时将军们发财致富的不二法门。而凤林大君的稿军命令无异于朴一志的口袋之中掏银子出来，哪能不叫他心痛。

    此刻耳闻凤林大军命令，他心中更是痛的一抽，忙道：“大君之命本不敢不执行，只是私自稿劳虏军，只怕大王知道不妥，这个……”

    李淏看了他一眼道：“朴将军在些事是不必挂心，父王那儿自有我去禀告，你只管去就是，另外劳军之时勿将敌军盔甲、器械，军容、士气探看明白，早早回报。”

    朴一志心中叹口气，知道是躲不过“出血”了，只好躬身施礼道：“全照大军吩咐，末将即刻就去准备。”

    李淏点点头道：“嗯，你去吧准备吧，不用陪我，我再这儿再看一会就回去了。”

    朴一志答应着一声退了下去。

    李淏看着他的背影，心中亦同时喟叹。他如何不明白朴一志所思之事，只是“水清则无鱼”这一句已经为他的举止画上了“规矩”，胸中即是不喜此事，亦是无可奈何！他的目光转向城外清军的营地。

    “兄长，你回来的正是时候，兄弟已经备下精兵五万余人，可要兄长率军直抵关外，则中原义士豪杰，岂无响应者！到那时大明便可一鼓复之。也教外人看看我李家的仁义！”

    只是一腔热血的李淏哪里会知道，不久之后，城外清军的营寨之中，进行着一声策划阴谋的谈话。

    依然是那辆神州城出产的“满山跑”，李溰坐在车中。汉城这里的天气较之一路而来的寒冷还是要暖和的多，刚刚练了一回骑射的李溰脸上虽然被寒风吹得通红，可是神色却比来时路上的阴郁明朗了许多。

    他才一踏进车里，却发现随同护送他回来的清军将领多青已然候在车中。

    “世子您回来了！”多青出奇的对李溰这个为质子的世子显得谦恭有礼。之所心如此，却是受了来时多尔衮的严令。

    李溰拱手道：“不知多将军大驾光临，、未在些恭候大驾，多有得罪。”

    “世子不必对下官如此客气，说起来临来时摄政王大人有交待的，这里一切发生的事情都由世子您做主，因此下官冒昧来访是有急事相告！”

    李溰心里“咯噔”一下，心中暗道：“难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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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朝鲜事变-震山收虎

﻿如果说仅仅是清使前来，要父亲来城外迎接原无不当之理，毕竟朝鲜已然臣服于清廷，可是自己既然在此，这个决定似乎就有些欠斟酌。然而他心里也明白，这定然是摄政王多尔衮早已安排好的计策，无非是迫自己于城下表明心迹罢了。

    多青毕恭毕敬道：“世子，刚刚得到城里通知，今日正午防军的将领要来此处拜访世子，末将只怕他是来者不善，善者不来！”

    说完之后，多青依然表现的毕恭毕敬，只是眼角不断瞄着李溰的脸色。

    李溰的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不住思量目前自己的处境。

    纵然自己出言反对如此作为，清使亦不会按照自己的要求去办。可是如果表明了自己真正心迹，按照摄政王大人的手段，只怕这条小命也就不久了。而这个领军将领的来访未必就安着什么好心。

    一时之间，他内心之中颇觉凄凉。一面是如狼似虎的清军，一面又是亲情如冰的父亲、兄弟，站在两股即将相撞的势力之中他实在有些难以取舍。

    “世子，当断不断必遭其乱啊！”

    多青靠近李溰的身边轻声言语，只是不知为何李溰自他的话语之中似乎听了到威胁。心中一寒之下，李溰只好痛下决心。

    “多将军，不知你认为咱们如何就付为是呢？”

    李溰轻声说着，尤其把“咱们”两个字咬得特别重，立时表明了立场。心中却有一种无可奈何的酸楚，看来他父亲、兄弟之间已经不可能再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按部就班的完成权位交接。尤其是那位兄弟，他的英武、干练，在脑海之中是有印像的。唉！这就是托生帝王家的生活，所谓的不得不权谋吧！

    “多谢世子如此器重，那末将就抖胆说出想法，供世子考虑。据末将估计，那位防军将领前来无非是探听虚实，此事原不必紧张，只是如若想深一层，可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多青一边说一边观察李溰的脸色，看他脸上神色未变，心中也暗暗赞叹他是做得大事之人。

    嘴里接着说：“就算他们得了虚实之后，不敢动兵但其为祸之心已昭然若揭。世子，此时此刻却下是决断之机，当断不断必受其乱！我们大可将计就计如此……为之”

    李溰越听越是心惊，看来此事已经由不得他们父子。父与子各自站在明、清一边，根本势同水火，绝无可能同朝相容。

    有道是“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固然他的心中已下决心，脸上神色依然一丝不变，只向多青躬身拱手道：“如此，李溰全仗将军之力，将来事成之后，必不忘将军大恩。”

    多青躬身一礼道：“既然世子决心以下，末将现在就去安排一切。”

    李溰抱拳道：“如此全仗将军成全！来日定当厚报。”

    多青不再说话，只点点头，一拱手离了“满山跑”。

    看着他出去的身影，李溰一屁股从在小几旁的椅子上。伸手打开窗户，寒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吹在他脸颊上，冷汗才一络络的在身上出现，浸透了衣服。他怔怔的望着不远处的城墙，一时间大脑停止了思考，不能再想任何事情。

    朴一志的牛皮战靴踏在厚积雪上发出轻微的“咯吱”声，一边走他一边四处观察。

    大冷的天气，清州精骑的兵士们依然在地面上踩平一大块积雪，形成一个空场。骑兵们来来回回的冲刺，手中长枪、大刀。

    朴一志注意到一件很奇怪的事情，那些士兵身上全都背着弩弓，而且那些弩弓的样式颇为奇怪。

    没错，这些清军使用的正是博洛用努山的性命在延平城下换去的战车上，使用的“枪式弩弓”枪托提高了稳定性，曲柄和箭匣提高了射速，而带十字的圆环瞄准具提高了准确性。

    为此清军已经用这种“枪式弩弓”全面替代了弓箭，这样骑兵的攻击能力被进一步提升。同时已经使用仿制的复命装甲替代了过去的盔甲，独只头盔还使用过去的头盔，长长的“避雷针”使这一套穿上去可就显得有些怪了。

    朴一志看着清军八旗的精骑不但马上功夫了得，连在地下搏杀的能力也要高出朝鲜士兵何止一筹。

    清军士兵们一个个手中平端“枪式弩弓”，向一群草人扑去，在行进的路上，弓弦响处，一枝枝弩箭飞射而去。而且他们弩弓的射速极快，甚至堪比般弓箭。不多时草人身上早已是箭枝满身。

    及至到了近前，才将手中枪式弩弓背在背上，拨出腰刀向草人身上砍去。这些动作一所呵成，毫无阻滞，手中长刀挥处自然是又快又狠。

    朴一志看得心惊不已，暗咐自己手下兵士如果和他们交锋的话，没到近前且已经被射杀数停，及至到他们面前，拼刀子只怕更加不如。

    想到此，内心之中不禁焦虑万分，看凤林大君的意思迟早要与这些清军见仗，就凭这一看，朴一志已经料定朝鲜防军必败无疑。

    跟在他身旁的多青时常装作无意，向他介绍道：“朴将军请看，那就是我天朝精骑，他们现在的盔甲是我天朝新近制成的甲胃，实在是坚固非常……。”他一边介绍一边把朴一志领到了李溰所住的“满山跑”的门前。

    “朴将军前来劳军，下官实在是却之不恭、受之有愧啊，因为特在暖车之中备下水酒，打算与将军一醉方休呢！”说着多青不由分说，用手把着朴一志的手进入车中。

    朴一志并无他想，由着多青拉着进入到车内，令他吃惊的是车内居然温暖如春，而这温暖如春的空间之中居然坐着一个身穿朝鲜王公衣服的人，此刻正满眼含笑的看着他，不是世子李溰又是哪个。

    猛然间，朴一志感觉自己似乎上了什么圈套，一旁的多青却隐含威胁的说道：“朴将军腰挂兵器参见世子，可是心有不轨吗！”

    朴一志心脏猛得一抽，知道人家早就已经有了打算，就等自己自投罗网。如果现在自己呼喊起来，门外带来的部下固然来救，立时就是一场恶战。心中一想到要和刚刚操练的那些满州精兵恶战，不由就怵了起来。

    多青一旁一声轻喝：“朴将军还不拜见世子更待何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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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朝鲜事变-铁血之仇

﻿朴一志就着多青一声轻喝，趁势双膝一软，解下腰刀放在一旁并跪在昭显世子李溰的面前，颤声道：“末将朴一志参见世子殿下。”

    “朴将军何必那么见外呢，说起来朴将军是我朝鲜的忠臣良将，到此何必客气呢！……来，快请坐下来，这儿暖和。”

    昭显世子李溰早已经知道，面前这个朴一志却是汉城防军的统帅，只要把他握在手中，这汉城的一大半就已经落在了他的手中。所以一见朴一志跪在地下，他忙伸出手搀起朴一志，嘴里自然更是大加恭维，就些汉城防军的统领朴一志被清军的攻击力一吓，再为李溰倾心收买，立即就倒戈投降。

    李淏自然并不知道这样的事情，此刻他全心全意的领着人黄土铺路，净水洒道迎接自己的兄长归来。虽然兄弟之间十年未见，他以为那份血脉相通自然不会轻易割舍。至于说到王位的争夺，于此他倒没有那么多心思。

    此刻他满心欢喜的欢迎自己的兄长，希望兄长回来主持大局，好有一日可率大军恢复中华，为大明的复苏进朝鲜李氏应尽之力。至于他为何会心怀中原战事，简单来说两个原因：一报恩，二皮之不存毛之焉附，至于臣伏满清对于这自认为身属“小中华”的他来说无异于认贼作父之举。

    至于安排朴一志前往清营稿军，顺便探听虚实，无非是防患于未燃罢了。然而，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之下，已经成为了同胞兄长昭显世子李溰的眼中之钉肉中之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很快所谓的吉时临近。汉城之中欢迎的鞭炮声和鼓乐声齐齐响起，穿戴一新的李淏来到父亲面前，请仁祖大王李倧主持祭于祀地，然后出城恭迎接“胡皇”使者入城。

    可是当他来到父亲歇息的庆熙宫会祥殿内之时，所见到的情景使他一愣。不过他很快意识到，父亲已经下了某种决断。

    仁宗皇帝一身光鲜皇袍看上去有些臃肿，脸上泛着一层不健康的潮红，表情严厉。

    而他的面前直挺挺的跪着自己最小的同胞兄龙城大君李滚，他是一千禁军的领军首领。他所率禁军装备优良，马披皮甲，人着鳞衣，长弓、倭刀、长枪无一不备，全部骑兵的禁军也是朝鲜军中实力最强的军队，是兄弟二人耗费无数心血建立起来的一支劲旅。

    “凤林大君听旨！”他才向前走进，忽然听到父亲仁祖大王李倧大喝一声。忙恭敬的跪在地下，行了大礼道：“儿臣李淏接旨。”

    “……着凤林大君与龙城大君李滚即刻率全部禁军前往釜山公干，一切行止均依秘旨行事，即刻起兵不得迟误，钦此。”

    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立即应到“儿臣接旨，依旨行事！”

    随着吉时已到，接旨的队伍，装扮一新吹吹打打的向城外行去。队伍中间，是仁祖李倧乘坐的暖轿，身后跟着的是徒步行进了文武百官。

    防军将领朴一志已经安排心腹手下在昭显世子及清廷使臣多青进城的道路之上，好在有人袭击之时加以保护。防军官兵一个个着坚执锐于防区来回巡逻，足可见朴一志对于昭显世子的一番“忠心”。而更多的士兵以保护迎接清使的队伍为名，跟在后面。

    轿内的仁祖李倧随着队伍的行进，脸色越发显得随郁。父亲去迎接儿子，虽然名义是迎接清廷前来宣旨的钦差，实际是向他一件宣布一件铁一般的事实，王位将要移交给昭显世子李溰，否则清廷不会让他的生命再继续下去。

    然而，仁祖大王李倧却是个进行守朝鲜内斗的君王。天启三年（1623）三月十二日，朝鲜发生宫廷政变。西人党的李贵、李适、金自点等人在仁穆王后和新崛起的南人党势力的协助下，召集军队在绫阳君的别墅内会合，打入庆云宫，发动宫廷政变。三月十三日晨，绫阳君李倧即位于庆云宫之别堂。是为李朝仁祖。仁祖即位后，光海君的亲信——大北派的李尔瞻、郑仁弘等被赐死，光海君和家人被流放到乔桐岛。

    他心中稍有悲哀，看来这党争及兄弟阋墙之事又要在他的眼前暴发，怎能不让他心如刀搅？只是时机不能再等，要知道以八旗精兵攻击汉城实在不算是一件如何费力的事情，只要那个仵逆子进了汉城一切都就完了。

    此刻他已经下定决心，定不受此耻辱，即使了结残生亦在所不惜。心中欣慰的是，自己最钟爱的儿子已经率精兵离开汉城前往釜山，他此刻要作的就是结下这个死结，让两子永远不忘此恨，将来率领各路勤王兵马为他报仇雪恨。

    他心里想着，外面队伍已经来到了大道附近，大道那边不远的地方就是清军大营。数十骑清军骑兵从使营中飞奔而出，直奔迎接队伍之前，大声呼喝。

    “使营近前当缓步而行，车轿坐骑一律不得行走”

    随着外面的清军营官运亨通一声高喝，如同雪地之中蠕动的长蛇一般的队伍停了下来。

    “着藩国君王李氏讳倧前往使营迎天朝上使进城一一！”

    几乎在声音传入轿内的一瞬间，仁祖李倧原本满布病态潮红的脸色起了变化，似乎一股涌动的热血喷涂在脸上，使他的脸上瞬间腾起一团煞气。他猛然一掀暖轿的门帘，原本病中常显得佝偻的身体挺直了起来，手中更是拈着一把长剑，回身向迎使队伍大呼。

    “胡虏使节就在眼前，儿等随我上前杀敌……杀呀……”

    随着仁祖大王李倧一声高呼，迎使队伍突然抛掉手中的旌旗，乐器，汇成一股洪流直向清军大营扑去。

    按照仁祖大王李倧的打算，只要迎使队伍进行冲击，防军自然紧随其后，如果侥幸得胜，则下旨宣回二子便罢。如果不幸兵败，二子亦已经展翅而翔，将来自己血仇自然得报。

    就在迎使队伍大呼之中扑向清使大营之时，的确把清营之中的多青和昭显世子李溰打了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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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朝鲜事变-入城之胡

﻿看着愿本如同长蛇一般的迎使队伍，突然散开，如同潮水一般向清营涌来，已经换了华服的昭显世子李溰和多青两人讶然失色。

    要按多青的设想，朝鲜君臣虽然对于父王迎儿臣多有怨言，只是他们不敢也没有能力进行抵抗。最后只能是忍耻隐辱迎接世子进城，然后在多青的五千精兵威逼之下，仁祖大王李倧传位昭显世子，到那时虽然朝鲜可能没有那么强的国力派军入华作战，但侧后之危已解，且能防止扶桑与郑家联手自海上来攻。

    所以他只是按照多尔衮所授计策，收服朴一志控制人数一万的都城御营厅，自然就可安然进城，他想不出朝鲜君臣如果没有都城御营厅的军力相助能翻起什么大浪来。

    站在使营处的李溰虽然没有料想到迎使的队伍会向他们发起攻击，尤其起先挥剑之人他看了个一清二楚，那个头发斑白的不老父又是哪个，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可是，他心中的感情丝毫没有显示在脸上。

    李淏眼中冒出两点寒光，嘴里淡淡向多青道：“多将军，如若我所料不错，定然有宗族子弟逃往釜山，那儿城大兵多，将来必成祸患，还请将军派一支人马向釜山方向追逃，杀无赦。”

    多青看了瞟了他一眼，李淏眼中冒出的寒光使他不由也冷到心底。他脸上毫无表情，也就没有说话，只是信手一挥传下令去。满清八旗的骑兵不愧是训练有素，几乎眨眼之间一个千人队从后营出支向釜山方向狂奔而去。

    而其余四个千人队除了一个用于使营营寨的防御而外，其余兵马在营内整好队形，只待多青的一声令下就杀出营去。

    仁祖大王李倧的举动，得到了部分官员的响应，一些文官、武将亦执起兵刃来跟在队伍之后冲向敌营。而那些保护迎使队伍的城卫军的士兵，看见仁祖大王带着迎使队伍杀向清使大营，虽然不明白是何事，既然君王如此，自然也只有举起兵刃紧紧相随。五十来米的距离在近两千人的冲击也算是有些力量。

    多青正待下令回击，谁知一旁的昭显世子拦住他道平：“多将军，岂不闻诱敌深入，此时他们如若离开大路逃向原野，那里雪深难行极不利于骑兵冲击，若乱党逃脱一二将来岂不是我心腹大患，不若我们伪作受袭，据营而守，三个千人队却自营后绕出，一队直取城门小心那个小人有变。另两队从侧后解决这里的乱党！待他们近在营门处再一鼓作气冲杀出去，自然一个也逃不出去。这样不是更好吗！”

    朴一志补迎使队伍不要命的冲击吓了一跳。他事先得到了仁祖大王的秘旨，只是没有向部下宣读罢了，至于派去保护迎使队伍的军兵都是些异己将领及其手下，此次刚好趁机剪除。

    由于时间上来不及无法通知李溰，况且他也心存侥幸，在局势未明之前明哲保身依然是个稳健的策略。

    正在此时，一阵如雷的马蹄声自清营的侧而传了过来，两只清军劲旅摆开冲锋队形直扑城门而来。

    看着清军鼎盛军势，朴一志这才想起自己阵营而来，急向手下士兵大呼：“诸军不要放箭，来军乃昭显世子部下，开门迎之，其余各军严防各自防区，无本将命令，不得擅自移动。”

    在他大呼之时，似乎能撇见手下将领、军兵眼中的鄙夷、悲愤神色，只是为他荣华富贵哪里顾得了许多，只是伪作不知。

    五十米的距离转眼就到，身体一向不好的仁祖大王李倧此刻已经被那些跟随他冲向敌营的禁卫甩在身后。

    迎面是营栅之中的清军不断射来的箭枝，不但有枪式弩弓甚至还有十台“效飞神弩”亦发射出似乎多到无数弩箭来，不难算出清军是按照一个骑兵千人队两台的数量配置的。

    迎使的队伍大多都是宫中的卫士，如果论起来单人格杀一个个也算是杀法骁勇，只是要论起这冲锋陷阵来，自然比之其他军队就要差上许多。再加是迎着连续不断弩箭冲锋，很快冲击队伍就变得散乱不堪。只是这些宫中卫士平时受李氏宗族恩惠颇多，倒也忠心耿耿追随在仁祖大王李倧左右死战不退。

    一具具身体在跳动之中被弩箭射中，好在锦袍之中罩着的铁甲阻挡了弩箭对于要害部件的伤害，所以许多中箭士兵依然高举手中兵刃大呼向前。

    随着向前冲锋的道路越长，倒在地下的人越多，终究如此密度的箭枝实在不是人可以抵挡的。这是一条染血的道路，一条条忠勇的身体在这条路倒下，然而同仇敌恺的朝鲜君臣已然将生死置之度外，依然踏着斑斑血迹冲向前方。

    力量对比显然极为悬殊，且不说朝鲜君臣与迎使队伍不过两千余人，根本不足以对清使构成致命打击。原计划是以这些人冲进敌营缠住清军，使其不能发挥骑兵威力，然后防军则倾全部军力随后掩杀，或有一战可能。谁知原本以为会加入攻击的防军居然一动不动，自然造成失败的主要根源。

    正在这时，身后夹攻的清军那个千人马队和营中的千人马队一齐杀出。这汉城美丽的郊外原野上立即上演一出血淋淋的惨剧。

    前后清军的两个千人队俱排成两翼伸展的蟹螯阵，仿佛两双手臂把这两千忠魂紧紧抱在怀中。

    骑兵们冲到朝鲜君臣身前，长刀挥处鲜血喷涌，一棵棵六阳魁首在刀光之中飞起，尸身跌落尘埃，在地下滚动的头颅上是一双双不闭的怒目。

    即使如此，忠于朝廷的朝鲜军兵依然挥舞着刀枪，与冲到身边的清军血战不已。

    终于，一场单方面的屠杀落下了帷幕，坐在“满山跑”上的昭显世子李溰进了城，透过透亮的窗户，他向外看着。低声喟叹：“汉城，我回来了，这儿将是我的都城，这里的百姓都将是我的子民！”

    这几句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又似乎是说给别人听的。说罢他缓缓调转身体，目光所及之处，是躺在车中仁祖李倧怒目圆睁的尸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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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朝鲜事变-铁骑之争

﻿凤林大君李淏是个恭谨而孝顺的儿子，既然得了父亲旨意了只好放下不能迎兄长进声码的憾事，率领一千禁军离开汉城奔向八百里开外的釜山。显然走陆路是一种极不安全选择，好在朝鲜人在海船上比不重视海上力量的满清可是要强出不少。

    所以出了汉城之后，全军奔向码头，那儿有朝鲜水军战船，足以装载全军离开。然而将要到达码头之时，他惊异的发现，那儿已经有一队披坚执锐的清军士兵守在那儿！

    为何这些清军来得比凤林大君李淏率领的一千朝鲜禁军来得更快呢！原因在于此时清军不但装备了枪式弩弓，而且盔甲也换成了仿佛的复合战甲，虽然不似神州军那样的现代样式，重量倒是减轻了许多。所以他们比身着铁甲的朝鲜禁军来得要快。

    在这些李淏和李滚所率的禁军到来，他们已经向码头停泊的战船发动了进攻并取得了完胜。成群的骑兵在“快乐的”奔跑之中，发出“吼吼”的叫声。头顶上挥舞的铁链顶端，是燃成火球的“链球式莫洛托夫鸡尾酒”。

    朝鲜的水军完全没有料到会有突如其来的袭击。缓缓靠近的清军骑兵几乎在一瞬间就发动了攻击。一艘艘靠在码头的“龟甲船”无法应付这多到几乎无数的火球，很快数十艘战舰在大火之中化为灰烬，整个码头亦在大火之中乱做一团。

    很快抵抗的水军兵士们就被使用“枪式弩弓”清场的清军清除了个干干净净。

    凤林大君李淏和弟弟龙城大君李滚默默的立在队前，向后是惊而不断的一千禁军精兵，正在动作迅速的展开队形。

    不用问，此时汉城城外清使的营盘之外，必然已经展开血战，而疾病缠身的老父十有**已然横尸在那冰天雪地一战场之上。

    虽然李淏是个王子，虽然李淏一直以来都在主持官事，然而他并不是一个野心非常大的人，所以他几乎不能理解，为何兄长会如此残忍。他神情冰冷的看着对面清军千人队摆开他们常用的蟹螯阵，现在他完全明白了父亲的一片苦心。

    忍住内心悲怆，伸手“呛啷”一声，自肋下拨出长刀，在禁军已经排好的‘锋矢之阵’的阵前举起，嘴中高声长啸。

    在这岁末的汉城城外，冰冷的寒风掠过原野发出“呜呜”的悲鸣声，看来岁神即不愿看到这人间残杀的惨剧，他也难以理解，为何这美丽的河山上会发生这样父子、兄弟相残的惨剧。

    “如今正是胡虏犯我国家之际，我辈高丽男儿哪会向胡虏屈膝，全军都有，随我击敌。”

    李淏手中长剑牢牢指向天空，当先一骑缓缓向清军“蟹螯阵”奔去。他的兄弟龙城大君李滚，同样一扬手中钢枪，紧紧随在他的身后。

    兄弟二人身后一千铁甲禁军，几乎同时催马，千人大阵一阵波浪般的涌动之后，保持着与兄弟二人相同的速度，朝敌军驰去。

    对面清军也开始缓缓驱动胯下坐骑，马蹄声响起，在原野上回荡起闷雷般的“隆隆声”声音。

    两支千人的骑兵终于要在这儿展开一场惨烈搏杀，两败俱伤边的骑士都开始加速。随着骑兵的靠近，清军的精骑一个个手中的枪式弩弓几乎以不间断的速度射出弩箭。按照博洛那儿来的教头的话：“在接敌之前，尽量发射弩箭。”

    弓弦“崩崩”弩箭发出“咻咻”啸声，迎面向扑来的铁甲骑兵扑去。

    在龙城大君李滚率领下的禁军，装备精良是朝鲜军中精锐中的精锐，清一色的铁甲，马皮之上同样披着皮甲，说起来有些像当年姜勇率领的汀州儿骑的模样。唯一不足的地方是他们身披铁甲，是典型的冲击型部队，所以配置长枪、倭刀，只是没有弓箭。

    弩箭呼啸着降临在朝鲜军身上，这时令人惊恐的事情出现了，锋利的四棱箭头旋转着落下。“叮”一声，铁甲几乎瞬间就被刺穿，长长的四棱箭尖进一步刺穿里面衬着的皮甲，射入肌肉半寸的光景才止住。

    被射中的禁军不愧是朝鲜军中的精锐，一个个悍勇异常，强忍伤痛继续举着长枪冲击。可是被射中马匹的士兵就没那么好运气了。长长的箭尖一直深入到马儿身体内部，疼痛使正在狂奔的战马猛得一跃，就载着他的主人一头栽倒在地下，还没等他们明白过来身体已经落在身后冲过来的大群骑兵的马蹄之下。

    而清军方面除了在袭击码头之时战死十数人外，在与朝鲜禁军接战过程之中，几乎未伤一人。

    放下手中“枪式弩弓”，清军精骑挥舞起钢刀。在冲锋途中，被射伤多处的朝鲜骑兵亦憋了满肚子的怨气，狂喝一声，手中长枪刺出。

    士兵怒吼、战马嘶鸣，金铁交鸣声在被铁蹄踏破的原野上响起，随之而起的是战士血溅五步垂死的惨叫。

    生命和生命对撞，鲜血和鲜血交融。已经被战铁蹄践踏的一团糟的雪地上，倒下更多的尸体，更多被刺伤跌下或者被乱刀斩下马的骑士在铁蹄之下化成同一样的血肉各那些被鲜血融化的冻土和成泥泞。

    朝鲜骑兵们往往刺出一枪之后，来不及刺出第二枪就会被清军骑兵削去脑袋，而削去别人脑袋的清军士兵同样会被随之而来的乱枪扎成鱼网。

    照说，朝鲜禁军的生甲和铁枪更加适合骑兵冲锋，但是骑兵与骑兵一但缠斗的时候，在两军阵中，狭小的对战空间之内，长枪又不如利刃来得灵活犀利。

    满语、朝语，在不同的战士嘴中吼出来，唯一相同的都是身上的斑斑血迹和一双挣成赤红的眼睛。

    到底，清军是盘马弯弓起家的部队。而且“枪式弩弓”的增加，使他们在接敌之前可以对敌人的有生力量朝廷相当消耗。优势在双方战士拼命的争斗之中，向清军方向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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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朝鲜事变-身后黄雀

﻿正在这时，两艘扶桑帆船不顾码头处的滚滚浓烟强行冲进港内，船上跳下了大约七八百的扶桑武士，只是奇怪的是，这些人上岸之后，都疯狂的跑向战场，好像要加入战斗帮助朝鲜军一样。

    这支意外的“援军”朝鲜军根本看不见，因为他们的视线完全被与他们对面厮杀的清军骑兵挡住，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同样陷入在战场残酷而危险的冷兵器战斗当中，好在两兄弟都是武将出身，占力非凡。

    同时在其他禁军骑兵的拼死保护之下，性命尚且无忧。只是龙城大君更是被一名清军在后背猛劈了一刀，长长的伤口现在正顺着铁甲不住向外流淌。

    对于战场上的情况，兄弟二人都十分了解，此战已经到了最后关头，朝鲜军的覆灭就只在眼前。尤其朝鲜军背后这时传来更多的马蹄声，那是清军另一个前来接应的千人队。当喊杀声自朝鲜禁军身后响起时，禁军的士气在清军狂猛的攻势之下越为越低随时有崩溃的危险。

    正在与朝鲜禁军交战的清军也被身后出现的敌军吓了一跳，他们根本想不到现在会有船沿河而上，为敌军送来援军。只是清军此里的士兵多大都是经过侵华战争的老兵，眼见来敌只是一群步兵，所以也未多想，旌旗挥处，早有一个百人队向那群步兵迎去。

    没错，这些从船上下来的，就是被岳效飞乘坐的“烈风号”驱逐舰追赶了两天两夜的对马岛宗主，金石城的宗义庆。

    “烈风号”以九节的速度跟在宗义城船后不远的地方，只要宗义城的帆船稍稍一慢，顿时就会铺天盖地的炮弹，大有不把他们击沉到海底喂鱼绝不罢休的势头。

    到了夜间，“烈风号”靠得更近，长长的灯光在海面上牢牢罩定宗义庆的船只，只要他稍稍流露出一点想要靠岸的意图，立即就是炮火射击。

    宗义庆无奈之下，只好把兵士们组织起来轮番划浆，只图能够躲过那只不依不饶跟在身后的海盗船，谁知这一追一逃就几乎是两天两夜没有停止。好不容易，在进入江华岛时，那条海盗船受到朝鲜水军炮台和战船的小小阻碍。

    宗义庆眼看着拉开的距离，悄悄松了口气，谁知八艘朝鲜龟船向那艘“海盗船”开火之后，立即遭到毁灭性的炮击，几乎只需要一个回合，八艘“龟船”就被全部击沉，“海盗船”耀武扬威的在江华岛附近示威一番之后，再朝着他的帆影处追了过来。

    看着这些宗义庆决定不再休息，一直逃到汉城去，心想：“就算是你的武备再强大，总不能和整个朝鲜打吧！”

    好容易顺着汉江到达汉城，这一路虽然逆流而上，好在那艘“海盗船”不时要应付岸上炮台，又碰上顺风，好好歹歹算是让宗义庆在已经燃烧起来的码头内上了岸。一上岸顾不得想这儿会何会燃起大火，朝鲜官员、兵丁更是连影子也见不到一个。只管领着家人、手下直奔汉城，谁知这一跑就让他跑进了战场。

    朝鲜禁军终于在两面夹击之下失败了，大部禁军士兵战死，小部禁兵士兵护着两位王子大君向西逃去，只希望找到一条渔船载了两们大君殿下离开这儿，逃到釜山去。就在他们奔逃的时候，奇迹出现了。这一出现的奇迹也使得他们暂缓逃亡脚步，隐在一旁静观下一步的进展。

    显然除过已经上场的三方军队以外，第四方力量出现了。

    清军分出来的百人队迎上宗义庆奔逃的扶桑军，马踏步兵实在是不值一提的事情，更不要说对付这些两天两夜未合眼的家伙了。

    雪亮的长刀挥起，一个个脑袋从脖子上飞了起来，一声声鬼哭狼嚎一样的呜咽随着飞起的下面的乌血一起冲天而起。几乎在一瞬间，包括宗义庆在内的近一千人被杀了个干干净净。

    倒是宗家的女眷由于被宗义庆抛下，一个个体弱无力，在雪地上跑不动而被扔在后面，结果保住了性命。

    码头处再次出现一条船高大的船帆，和桅顶上飘扬的旗帜。

    对于此，志得意满的清军精骑并不在意只是担心敌军从船上下来更多的援军，所以更多骑兵向码头处跑去，打算使用那些火球照样烧掉这条帆船。另外从这儿还能望见码头处一些花花绿绿的小点，估计那些不知是哪里来的女人。

    所以集结起来的骑兵，也顾不得重整队形，继续向码头处前进，他们催动马儿跑快点，希望早早到码头干完活，顺带把那些尖叫的女子掳回到汉城里去享乐一下。

    就在这时，恐怖的事情出现了，雪地之中出现了一些人影，绿色的人影一个个在码头的断壁残垣之中出现，他们的动作迅速准确，很快迎着清军精骑冲锋的队形喷出一团团浓烟，紧接着就是子弹飞来的声音。

    当然这些自然吓不住久经战火的恐怕满清精骑，他们根本不在意那些被打中的弟兄，一头栽下马去。这情景面对火枪的时候他们见得多了，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尽快接敌，才能避免在敌军枪弹下的进一步杀伤。

    可惜这些清军精骑，全都是久驻京城附近的精兵。如果他们手下有博洛派来的教头，或者是去过江南的老兵，会告诉他们面对这些人的时候只有一条路可以走得通那就是一一“逃”，因为这些人根本就不是人，甚至比最为可怕的妖魔鬼怪还要厉害几分。

    这时码头处传来了沉重的轰鸣声如同天黑时寺里的钟声，在血染过后的黑呼呼的旷野之中回荡，接着是连串炮弹划破空气时那出的那种鬼哭狼嚎的怪叫声。尖锐的声音如同怨鬼在人的耳边历声哭泣，锐利而阴冷的声音能够直直刺入到人的心底里面。

    凤林大君惊讶的看着这一切，如此恐怖的事情他从来没有看到过。正在惊讶间凄厉的声音如同被谁掐断一样，嘎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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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朝鲜事变-恐怖骨龙

﻿“轰……轰……”连续十响，狂暴到使人发狂的爆炸声中，清军正在冲锋的骑兵队冲起十股黑色烟柱。

    如同两只地狱里伸出的恶魔黑手，将爆炸中心的士兵高高托起，扔向半空。更多的士兵和战马成片的倒在地下。

    凤林大君李淏看着这恐怖的场面，半晌合不拢嘴。虽然他看过红衣大炮射出的开花弹，可是如果和这种专门杀伤人员的预制碎片炮弹比起来，那纯粹是小孩过家家的玩艺。

    岳效飞站在“烈风号”的操作台边，一边感受着十门1647年雷神-J加农炮发射时舰身剧烈的抖动。炮口制退器喷出的火药燃气带着那股硫磺味使人几乎喘不过气来，熏得人几乎要流下泪水来。

    他真不能不对于胡子这老海盗挖目相看，在这样的气味之中，他居然兴致勃勃一边看一边还和旁边人聊着什么。

    这时，舰身再一次剧烈抖动起来，再一次齐射声中，那股阴冷、尖锐的声音居然突破耳塞传进来搞得人心里好一阵不舒服。

    大长径比环状尾翼炮弹在天空当中飞翔，环状尾翼上安装的小哨在猛烈的气流发出的声波就如同它那“鬼哭炮”的名声一样，有如暗夜里凄厉而尖锐的恶鬼惨泣，这个声音一直伴随着它飞行过程结束一头栽到地下的时候。

    装药在雷管的爆轰作用下猛烈起爆，大长径比的炮弹之中装的预制碎片分为前后两段。

    前段是装在炮弹前半部的，它们是一些两头尖尖的利刃，在火药的爆轰作用向发出啸叫声盘旋着飞向四面八方。细小的锋刃在空气中的飘浮性极好，飞行的距离也很远。一但击中目标，由于速度造成的锋利几乎无法阻挡。瞬间就是长长的伤口，和喷涌而出的鲜血。

    另一种碎片是装在炮弹后半部是一些直径五～六毫米的铁珠了，想来大家知道这种碎片的厉害，不说也罢。

    在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的眼中，将近两千勇悍难当的清军精骑，几排炮下来，就所剩无几。更多的人如同见了鬼一样站在那儿一动都不敢动，因为这时码头处依然响起零星的而清脆的枪声，伴随着枪声乱动的人一定会倒在地下。

    这时已经被毁的码头内，出来一些零零散散的士兵。他们三个一群五个一伙向满地人马尸体的战场上慢攸攸的靠近，即不急切也不紧张，仿佛他们不是来打伏的，而是一群好的猎手，只是来看看自己的猎物是否已经被制服。

    眼看着追杀自己的仇敌躺倒一片，凤林大君和龙城大君这才轻喘了口气，对于今天的遭遇实在是难以致信。他们不清楚横空飞来的救星到底是些什么来历，只不过相互在对方的眼睛之中读出了骇然，这些人比他们或是他们的敌人更加强大，更加不好相与。

    尤其可怕的是，他们的桅杆之上飘浮的黑色旗帜上，一只恐怖的骨龙正在风中摇摇摆摆，不禁使两人心中产生疑问：“他们是谁，他们来做什么呢？

    岳效飞在身边三十名近卫的严密保护之下来到战场，他刚刚接到报告，战斗中的三方其中之一是被他们追了两天两夜的宗义庆的扶桑军，经过被清军屠杀之后，又被炮火覆盖了一次，现在近一千人的扶桑人除了些女人之外，根本没剩下几个。

    另外双方，却是清兵的两个千人队的骑兵，为了捉拿逃出汉城的朝鲜李氏宗祠在与朝鲜的一千禁军进行交战。醒来他们已经大获全胜，完全击败了朝鲜禁军，且只损失了三四百人。

    但在随后向码头进军途中，被海军舰炮的炮火在他们的密集队形之中进行了几轮覆盖射击，现在只余大约五百余名伤者，其余大部阵亡，小部溃散。

    “朝鲜的李氏宗祠？从汉城逃出……难道清军入侵朝鲜了吗？可是没听到情报系统报告啊！”岳效飞不解的问着自己，难道自己的情报系统会出这么大的纰漏！连清军要入侵朝鲜事情也会给漏过去不成。

    正当李淏和李滚二人心中惴惴不安，不敢自藏之身出来搜集自己的残兵败将，害怕这些厉害的家伙是敌非友。然而，令他们不解的是，那些前来清理战场的士兵当中，居然分出来两小队黑衣人向他们的藏身之处搜索而来，直他他们藏身处不远，端着枪警惕的站住，嘴里大声说起汉语。

    “你们出来吧，不然一会就开炮了！”

    凤林大君李淏听到对方说要开炮的话，知道躲是躲不过了。他回身拉住兄弟龙城大君李滚手道：“兄弟，你一定要听为兄的话，一会无论你看到什么，都绝不许出去，这是父皇的诏书，你一定要保管好，想办法去釜山……。”

    眼看龙城大君嘴里还要说话，李淏突然伸手打了他一巴掌，然后手掌爱惜的停在兄弟的脸上，黯然道：“你如果保护不好父王的密诏，哥哥做鬼也不放过你。”

    一向以二哥凤林大君马首是瞻的龙城大君李滚被哥哥眼中翻滚着的复杂神色吓住，再不敢多说，只好点点头道：“是，谨尊……命……。”

    凤林大君李淏深深吸了口气，冲他重重点点头，再吩咐两名禁军好好保护李滚之后，才带着其余的护卫步出密林。

    “扔掉你们的武器，双手抱头，慢慢走过来……”

    前来搜索的神州军士兵用手中的步枪瞄准树林之中出来的人，嘴里大声呼喝。

    凤林大君李淏贵为朝鲜王子，原不会受此侮辱，只是为了身后林中藏身的兄弟的安危，不得以抛下手中倭刀，双手抱住头慢慢走过去。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拿枪逼住他们的士兵，更加严厉的声音响起。

    凤林大君李淏紧张的心中狂跳，根据这些人的态度他断定这些人不怀好意，唯有在心中祷告要上苍保佑仁祖李倧的最后一线血脉，自己的兄弟龙城大君李滚的安全。

    至于面前这些凶恶的人会如何自己，他倒没有想太多，心中虽然害怕可只要一想到兄弟是安全的也就放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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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朝鲜事变-虏砍狗头

﻿李淏为了兄弟的安危，甘愿自己身犯奇险，他双手抱着头用朝鲜语大声喊道：“我们是高丽仁祖座下禁军兵士，……。”

    适才两人率着几十个残军钻进战场附近树林的时候，早被“烈风号”上的瞭望手看了个清清楚，连人数也给数了个清清楚楚。结果为救自己兄弟的凤林大君出林向神州军投降的后，神州军的士兵说话了。

    “有没人懂神州语……呃……就是中华语言。”

    “我，我懂。”实际号称“小中华”的朝鲜人懂中国话的人很多，凤林大君李淏别人说出自己兄弟依然隐藏在林中，抢先举起自己胳膊。

    神州军士兵用枪口向他指了一下道：“很好，就是你，立即叫林子里面的人出来，我们不是你们的敌人，我们是大明隆武皇上的士兵，圣上得悉清人欲对邦不利，特派我等前来求援，谁知还是晚来一步。好在听说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两位王子得以逃脱，故此将军令我等在些搜寻。”

    凤林大君顿时愕然，他闹不明白，这些穿黑衣的“海盗”怎么就成了隆大明的官军，大明官军什么时候变成这相模样的？在他的印像之中……明朝的官军最好不过身穿皮甲，外加一块护心镜罢了。眼前这些人穿戴虽然奇特但却整齐划一，绝不似海盗那般杂乱无章。

    看他们军容整齐，个个精悍，心下先就信了几分，张口问道：“你们……你们真是大明的官军？只是你们为何不使用大明旗帜。”

    黑衣人道：“是，我们是大明的官军，如此旗帜只为掩人耳目罢了。”

    李淏一想到“上朝官军”如若早来一时，此情亦不会如此凄惨，尤其想到老父生死不明遂跌足道：“贵军如若早来半晌……。”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为首黑衣人道：“原本我们可以早一点到，只是路上被一股倭寇和贵国不明真相的江华岛上的水军耽误，故此来到这儿的就有些晚了。此处清军势力太大，我军人少故此一会我们就要向釜山去了，现在将军下令要找到两位王子及其他们手下，你们可曾见过两位王子。”

    凤林大君李淏一解的叫：“可是官军的炮火厉害，难道不能助我军反攻汉城？”

    那个念头的似乎斟酌了一下道：“敢问阁下可是两位王子之一？”

    凤林在君挺了一下胸膛，显了显王家气度道：“我便是你们要找的凤林大君李淏。”

    他原以为对方会向自己下跪，哪想到对方只是行了个古怪军礼道：“哪此甚好，只是不知龙城大君何在，两位王子快随在下登船，适才炮声只怕已经惊动了清军大队，这时候也就快到了。”

    凤林大君迟疑了一下，心里猜想看来这些从已经知道自己兄弟躲在此处，与其被他们强搜出来失了体统，不如兄弟二人一齐面对，纵使所遇非人，无非一死罢了。于是他自林中叫出自己兄弟，随同黑衣人一起向船上走去。这时朝鲜那特有的寒风掠过战场，白雪之上一块触目惊心的鲜血在寒冷凝成一块块红色的冰晶。

    朝鲜的冬天是那样的寒冷，尤其在这神州历12月的天气，更加使人几乎无法忍受。神州军的士兵大多来自温暖的南方，他们身上穿着的神州军冬季作战套装（备注见《相关资料》中8条），套着厚厚的羊毛织成的毛衣毛裤依然感觉寒气逼人不住发抖，所以一个个用面罩把嘴脸一同罩住，护目镜也都戴了起来。

    尽管如此，如无必要也没有人愿意呆在寒冷的外面。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来到码头，他们吃惊的看着立在码头上怪异的船只，那些自己受伤的手下被绿衣绿甲的士兵抬进船里，好在这次神州军来的人并不多，“烈风号”的船舱里还没容得下他们。

    被俘的不多几个清军官兵一个个蹲在风雪之中，双臂一上一下在背部连在一起，莫说跑，能好好蹲着就不错。

    另外就是所有身上穿着扶桑盔甲的男子无论受伤不受伤跪成一排排，拿着刀的清军俘虏在绿甲士兵用枪逼着的情况下把他们一个个砍倒在地。

    矮小的扶桑人跪得规规矩矩，一个个动也不敢动一下。任由那些清军俘虏把他们的脑袋一个个砍下去。无头的尸体向地下倒去，乌黑的血在白雪之中显得惊心触。血葫芦似的脑袋在地下滚来滚去。

    那绿甲士兵这时就会冲着挥刀的清军摆摆枪口喊道：“你滚吧！”听到此话清军俘虏如蒙大赦，抱头往汉城方向跑去，接着就会有另一个被俘清军被带来执行砍头任务。

    看来他们不把被抓的扶桑人砍完是不会住手的,兄弟两人互视一眼，弄不清这些“上朝官军”为何对如此对待扶桑人，他们去年不是还跑到扶桑去请示扶桑出兵相助么？倒是那些清兵一个个勇猛异常的挥舞长刀，扶桑人的脑袋在冒着热气的血水中飞出老远。

    直到他们走到战船附近，才发现这艘模样奇异的战船此刻要本看不出那些大炮在哪儿，倒有一排排小小的圆窗，从里面透出一些昏黄的灯光。

    一条长的楼梯样的东西一直从栈桥上连到船上开开的一个门洞之内。来来往往的绿甲士兵端着武器在警戒。

    “两位王子，请这边走。”带他们来的黑甲士兵显然地位更高，一路之上那些绿衣士兵也不来阻挡。

    上到船上，所见到到的一切更加让他们吃惊。这里一切东西都是见无所见，闻所未闻之物。

    一条长长的通道，将战舰一剖两半，两侧是一个个带着圆形弦窗的小门。门侧透明的灯罩里燃着一个火苗，可是并不见火把、油烛之类。倒是有两个白衣人（厨师）沿着长长通道各推一辆长车，挨着一个个小小的舱门递进一个个方盒子，一股食物的味道沿着封闭的通道里传来。

    从一早开始，两人一直在外奔波、搏杀，此刻兄弟二人又冷又饿且因为一天之内发生的巨变，乍然进入到温暖船舱之中，闻着饭菜的味道不禁咽了口唾沫心情也平复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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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朝鲜事变-父皇遗诏

﻿兄弟二人现在心中唯一所想就是这些自称隆武皇帝座下神州军的人他们的首领会是一个什么模样的人物？

    他们听得懂黑衣人在门口高声喊出的“报告”二字。

    门在“吱呀”一声过后开启了，展现在兄弟二人面前的世界仿佛是另一个世界。光明而温暖的漆成米黄色的舱室之中，透明的水晶吊灯同样燃着那些古怪而明亮火焰，如果不是那些水晶的淡淡绿色，那光亮该会有些刺眼。

    宽大的桌子上铺着浅色的桌布，几只模样怪异的椅子摆在一旁，每只椅子前面的的台子上放放着一只方盒子，依然就是适才推车之人挨门分发的盒子。桌子上已经坐着两个人，穿着同样的战甲，只是都没有戴头盔。

    岳效飞看着进来的两个青年，年纪大略与自己相仿，身上穿着朝鲜禁军的黑色铁甲。岳效飞略略低眼向面前的资料上瞅去。

    “李淏，封号：凤林大君，是朝鲜仁祖李倧的二子，年纪……”

    与此同时，李淏、李滚兄弟也在观察坐着的两人。其中年长一人，虽然脸上不动声色。李淏还是看出来，他时刻注意着年轻人的一言一行，随时准备候命，由此李淏断定那个年轻人很可能就是这什么神州军的首领。

    他二人一见李淏、李滚兄弟二人进来，忙一同立起身形，分别拱手问候道：“敢问两位可就是凤林大君李淏和龙城大君李滚，在下神州城城主岳效飞，这位是我的秘书文昌明。”

    李淏发问，一旁脾气火爆的龙城大君李滚已经开口斥责：“你们只不过是隆武皇上座下将军罢了，我国虽是中华属国，只是我兄弟二俱是王家贵胃，常闻上邦乃礼仪之邦，如此接待只怕有失简慢吧！”

    可能是跟着岳效飞在军队里面呆的时间长了，看惯了无论何方势力的人，在经历了神州军的强悍战力之后没个不低头的，这龙城大君李滚还真是个少不更事、不知轻重的家伙，文昌明刚要出言斥责，李淏已经向着岳效飞深施一礼。

    原来在兄弟龙城大君李滚说话的当儿，李淏已经和岳效飞两人目光碰撞在一起，几乎瞬间李淏就解读了岳效飞眼里的信息，并得出结论。

    他们是友非敌，不过他们也绝不是什么隆武皇帝的军队。你看他们一头短发，再看他们所有器械，虽然怪模怪样，威力可是已经见过了。你看大炮响处，片刻工夫就把将近两千八旗骁骑屠戮大部，可见威力之强悍别说见听都没有听过。这样的人如果能够成为朋友，那绝对是一件值得付出代价的事。

    想明了这个关节，李淏也不再端自己朝鲜王子的架子，而是向前大礼参见“下邦李淏拜见神州城城主。”

    经过老师杨廷枢教导过的岳效飞对于查颜观色之术已经颇为熟练。观李淏面目英挺，目光精明是个聪明伶俐之人。和聪明人打交道会非常容易，而他的兄弟那个来起来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兄弟虽然也是个英挺青年，只是失之于鲁莽罢了。

    岳效飞一面上前扶起李淏，一面道：“凤林大君，我们来得迟了，不能及时救应十在是惭愧万分。”

    一旁龙城大君李滚见最为佩服的二哥都拜了下去，自己也没什么话好说，只好委委曲曲拜将下去。

    李淏稳住身形，不肯趁着岳效飞相搀起身，而是趁机道：“岳城主言重了，千里迢迢相救之恩，李家永不想忘，万望城主阁下垂怜发大军救应都城，那儿已经被八旗精兵占住，只怕父王遭遇不测。”说到最后，一双眼中已经是热泪泪盈盈。

    岳效飞拉住李淏的手道：“不必如此，还请快快起来，咱们坐下说话。再说你们两个和清军打了半天，一身的血水、冰霜，先吃点饭暖和一下，而且光复汉城之事只怕还要从长计议才行。”说着一边拉着李淏和李滚兄弟二人，一边在大脑之中急速的转着圈。

    李淏和李滚兄弟二人直到文昌明为他们打开面前的盒子，才知道里面确是乘着的饭菜。虽然仅是米饭和肉沫、菜碎混合而成的菜饭，可是对于搏杀了一天的他们实在是一种美味。

    虽然腹中饥饿，兄弟二人还勉强保持着仪态。直到看到岳效飞和他手下，那不雅的吃相之后，才完全放开来。

    一顿风卷残云之后，岳效飞一边啜着文昌明给端上热茶，一边想着作战计划。等到李淏吃完之后问道：“凤林大君……。”

    李淏忙拱手道：“不敢，城主阁下尽管称呼在下李淏就好。”

    岳效飞点点头道：“那你也别叫我什么未城主阁下那么麻烦，我今年……。”

    李淏没想到这个岳城主还是个豪爽之人，既然他自报年龄，当是有结交之意，自己自不能推辞，当下亦拱手报出自己年龄。

    岳效飞道：“看来我还比你大一点点呢，你我兄弟相称省得麻烦。”

    李淏忙应：“如此甚好。”

    “淏兄弟，按我们得到的消息，汉城之中还有护城军一万有余，为何却没有与清军交手，仅只兄弟你所率的一千禁军在此处打起来了？”

    李淏脸上一红，当下把兄长回国却带领五千清军精骑，自己疏于防范仅叫都城御营厅的将领朴一志前往清营之中借劳军之时窥伺虚实，谁成想父亲在迎使之际临时派自己我兄弟李滚率一千禁军上路前往釜山……等等事由前后请了个明明白白。

    岳效飞一面听一面结合审讯俘虏得来情报加以综合，得出的结论是朴一志可能在劳过程之中已经叛变，否则不会按兵不动，如果猜测不错的话，朝鲜的仁祖大王李倧可能已经血溅五步。

    “淏兄弟，我看你也不必等到釜山了，就在这儿拆了密旨吧，如果我所度不错的话，当是传位于你，并要你起兵复国的诏书。”

    “二哥……！”一旁李滚叫了一声，他不太同意二哥当着外人的面拆开父王的密诏，因此叫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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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朝鲜事变-墙头将军

﻿李淏心中虽然稍感为难，只是经过与岳效飞的短暂交谈已经完全相信这个自称是“神州城城主”的人。看他的实力应该不是隆重隆武皇帝的手下，也不会是为了图谋国土，否则以他的实力来看，覆灭朝鲜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如此说来，拆开一观罢！”说罢，从脸上泛起不豫之色的李滚那里接过密诏，也不回避岳效飞，当面拆来一观。

    李淏的脸色由起初因为室内温暖的红润面逐渐色变，最后脸色灰败，密旨自手中滑落，掉落在地下。

    李滚看着兄弟脸色，不明就里，忙探身桌下拾起来，念出声来。

    “……料得败儿狼子野心，必然认贼作父。……我朝自开国创制以来无不以中华上邦礼仪为尊，对些胡虏……自接诏之日起，王位由凤林大君李淏接掌，勉吾佳儿以天下布衣励志竭精率勤王之大军……”

    岳效飞听了龙城大君李滚所念诏书，心中对于局势顿时明了。一边是认贼作父的儿子率清军夺位，一边是不肯臣服胡虏的老父少弟奋起抗击，看来自己这趟算是来得对了。

    李淏灰败的脸色之上，泪水滚滚而来，口里叫道：“岳大哥，看来老父已抱必死之心，这……这可如何是好……。”

    岳效飞感念朝鲜王室之忠亦为之色变嘴里说：“淏兄弟为今这计只有复夺汉城，并依仁祖大王遗诏兄弟即王位，然后我们神州城自然义不容辞助兄弟再训新军，将来与清军决一雌雄才是办法。”

    李淏听到这儿，猛得的脱离坐位，跪倒在岳效飞面前道：“如此全仗兄长成全，如果老父真为狼子所害，兄弟誓倾全国之力与清廷血战到底，纵是粉身碎骨亦在所不惜。”

    岳效飞忙伸手托起李淏道：“我们汉人亦和清军有不共戴天之仇，与兄弟联手抗清自然是必为之举，如今咱们不要闹这许多繁文缛节，好好商量下一步的行止方是正事。”

    就在岳效飞和朝鲜王室里的两位王子商量的时候。已经进入汉城里的昭显世子李溰已经发下榜文称“叛逆李淏仵逆反叛，已率麾下一千禁军反出汉城，前往釜山。现尊仁祖大王遗命，世子李溰……。”

    百姓们看到这个文告，虽然不信温厚文雅的李淏敢于行此逆天之事，只是来来往往的辫子兵和着坚执锐的都城御营厅的骑兵来回巡逻，无论是官员百姓一个个都是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之。

    昭显世子入主禁宫，他从没想到能够如此顺利的入主宫廷。整个禁宫之中，无人敢于反抗，仅有几名不知死活的禁兵阻挡，结果都做了满州铁骑的刀下之鬼。如今坐在龙案后处理奏章的前昭显世子李溰心中那个高兴就别提了。

    倒了清军将领多青显得心神不定，站在一旁的窗前看着院中的雪地脸上呈现出阴晴不定的神色。

    心情大好的昭显世子李溰慢慢来到多青身后道：“将军，何事烦恼，如今本王已经大权在握……”

    多青横了他一眼，似是对他打断自己思路的埋怨。不过还是依礼转过身来，深施一礼道：“大王有所不知，适才我们派往码头的两个千人队俱都受阻，况且听到消息所遇之敌乃南方强梁神州城之匪，极为强势末将正为此事烦恼不已。”

    由于清廷对于自己在江西之战中大败之事封锁极严，昭显世子李溰只是隐隐听说前方战事不利，而对于神州城除了知道是个玩弄奇技淫巧之物的地方之外，所知实在不多。而多青为了顾全自己颜面，又只说受阻不说被击溃。

    故此，听到多青的忧虑，李溰并不害怕脸上略带骄气道：“将军不必烦恼，本王立即下旨要朴一志派你五千城卫军，加上将军本部人马，想来将近一万人的天兵必可马到成功。”

    多青心中骂道：“你个番邦土王，还真个是无知者无谓，对方是神州军！敢以不满五万之众力挑朝廷三十万大军，且战而胜之你们番军……不提也罢！素闻神州军神出鬼没，行动迅速，如今这里四处积雪，我军皆是骑兵，行动不便。而且听城外溃军所言对方人数不多，有南退之嫌，不若拒坚城而守来得安全。”

    心念到此，多青道：“大王不必为此敌军大动干戈，小小毛贼不成气候，只消据城而守，城外寒冷异常，夜间冷风拂过只怕冻也冻死了，我军只待稳守城池即可。”

    李溰点头道：“如此也好，待他们喝足一夜冷风，明晨再发大军扫荡，以满州精骑加我城卫军五千人马，定要一鼓而平。

    多青听了，忙点头不迭，又怕他再改变心意，执意要今夜偷营或是交战，忙托词要去军营查看，退出皇宫。

    这多青是谁呢，大家知道正史之中多尔衮只有一个过继的儿子叫多尔泰，实际在此之前，有一私生之子即是这个多青。

    此次多尔衮之所以派他前来即有要他永镇此处之意，此事并以得到昭显世子的承诺，只要高丽政局稳定就会向清廷报多青意外之丧，随后他就可隐姓埋名成为李溰身边的政要。

    如此即使将军多尔衮后世之中失势，亦可保持多氏血脉不会因自己原因而绝，这也是多尔衮为自己后辈的一点打算。（正史之中，即是如此，只不过多尔衮因昭显世子被害，而不得不将多青隐性埋命在人间隐藏起来罢了。）

    此时此刻，获利最大的要算是“墙头将军”朴一志了。不但因城迎使时借清军铁骑之手，将城卫军异已尽行铲除巩固了自己在城卫军中的地位，又因为是每一个向新大王效忠的将领，而备受李溰的宠信。

    碳盆之中腾起一些青蓝色的火焰，仿佛此大屋之中正在扭动纤巧腰肢的少女。杯盘频繁的碰撞，说明这儿开在展开一场盛宴。屋外漆黑的夜空里飘落着大朵雪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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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朝鲜事变-龙卷之风

﻿李滚已经换上了神州军的冬季作战服，跟在行踪飘忽的特种部队身后，慢慢向城墙靠近。现在已经是午夜时分，大片的雪花飘摇而下，甚至已经到了迷人眼睛的程度。脚下虽然新雪松软有碍于行，不过穿着宽大的雪鞋，就显得不那么难行。

    对于这些自称神州军的士兵，他没有什么好感。一个个傲气冲天，手放在眉边那么一伸就算行了礼了么？还有那个什么“城主”大人，相助李家完全是施舍模样，也是一付狂傲到极点的模样，仿佛只要这么三十几个人潜入就可以解决一切。

    看着按照父亲遗诏已经成为高丽之王的哥哥一副言听计从的模样，他就更觉得心里不顺。不顾那岳城主的阻挠，定要参加他们什么行动，据说只此三十个人就可完全解决此事，他就是不信非要看到眼里才行。

    直到出来行动之时，龙城大君李滚真发现，自己真是不行。这些人穿着累赘的雪鞋，身很背着并不轻的装备，在雪地之中不但迅速而且无声。连他这从小勤练功夫，马上步下无一不精的人居然也追他们不上，很快就落在了队尾。

    黑衣人首领仅仅一个手势，立即有三个人出来陪着他慢慢在后面追赶。其余人几乎转眼之就消失了个不见踪影。

    当他大张着嘴狂喘着赶到地方的时候，一道绳梯已经从墙上垂了下来，四周围一个人都没有。没费什么力李滚三个黑甲士兵的帮助下越过城墙，向都城御营厅将领朴一志的大宅行去。

    及至他赶到朴一志的府坻近处时，隐隐听到几声沉闷的声响，遁着声音望去。他惊异的发现，一棵大树之上，居然喷出两道稍现即逝的火舌。漆黑的树枝上隐约看见两团白上透着黑，黑白混杂的人影，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发现。

    随着四面不处响起的沉闷声音，一些黑色的人影围瞬间仿佛幽灵一样跃过将军府的外墙，院子里响起了连接不断的“噗噗”声和身体倒地的声响。

    当李滚来到将军府大门时，那儿已经如同迎接一样大敞着门就是见不到一个人影。院子里面依然十分安静，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只有偶尔花从中露出的两只脚表示这儿刚刚消逝了一条生命。

    李滚大摇大摆的向大厅走去，这时大厅那儿传来几声女人尖利的叫声，在黑夜之中传出老远去。

    可是一旁的房屋中人仿佛睡死一般，没有一个人出来。不消说，这些东西又都是迷香的作用。

    当他走到大厅时，这儿的局势显然已经受到了控制，四处是死一般的沉静。一排排人蹲得整整齐齐，地下倒着数具尸体，有男有女，看来刚才尖叫声就是她发出的。李滚感觉到一切都有如作梦一样，自己和兄长率领一千精锐的禁军离开都城，可是在这样无声无息之中又出现在这儿，一切都仿佛是一声梦。

    对于这些黑衣人，此刻他已经是佩服到了五体投地的程度。他们行动无声无息、手段迅速而果断、狠辣。他不得不承认这样的迅雷般的手段非常有效，仅仅几分钟的时间，其他屋里的人不知如何一个都不出来，而大厅里仅仅除了一些惊溺的味道而外，简直是一次完美的扑杀。

    朴一志两眼睁得大大的坐在桌旁的椅子上，眉间有一个细小的黑洞，一道长长的血痕从那儿蜿蜒而下，挂在脸上仿佛把他的脸分成了两个毫不相干的部分。

    其余的人，虽然躺上的衣服依然光鲜，只是无一不被用撕成块块的桌布或是其他物体堵上了嘴，两只胳膊扭成一个奇怪的形状挂在身后。

    李滚厌恶的扫了一眼地下蹲着的人，就是这些人平日里一个个看似忠心耿耿，可是父亲才过世的当晚，他们就可以如此寻欢作乐……下意识之中，把手伸向背后。因为他不会使用神州军的枪械，所以仅仅在背后斜背着一把倭刀。

    汉城一夜的动荡之中，在黎明的时候渐渐安静了下来，清军主力依然驻在昨日使节留驻的大营之中，只是昨日被神州军一顿大炮砸掉了几乎两千人，将军多青又率一个千人队保护昭显世子李溰进入了汉城，此刻大营里显得有些空荡荡的。

    经过一夜的大雪，大营周围积下了厚厚的积雪。放晴的天空上第一缕朝阳洒在白雪皑皑的大地上，仿佛在雪上一些薄到几乎透明的金铂。一些无忧无虑的鸟儿们在洁白无垠的雪地之下蹦蹦跳跳的来回活动着，仿佛一群做早操的小精灵。

    忽然沉重的“嗵嗵”声音打破了黎明的宁静，枝头的积雪伴随尖利的啸叫声落在地不，与此同时清军大营里传来了不住声的爆炸声。

    清军士兵们在令人恐惧的爆炸声中从帐篷之中钻也出来，在营地之中慌张的四处跳动，他们明显得感到了恐惧，不用问这种尖锐的啸叫声只有传说之中神州军的“鬼哭炮”的炮弹才会发得出来。

    只是枣核形的炮弹在这样的厚雪之中并不能很好发挥自己的威力，倒是营地四周的大树之上，传来“呯呯”的枪声，狙击手要命的爆头弹向营地之中射击。

    一个个不知遮掩的清军将官围瞬间殒命，而清军士兵没有了将官的带领在营中拥来拥去。可是那些要命的炮弹就只挑人多的地方落下，偶尔有些个清醒的军兵打算冲出营去，可是营门处要命的蜘蛛雷不住跳起，扫播下死亡的种子。

    步枪的射击也阻止了夺路而逃的人的全部希望，倒是昨天陆继放回来的那些清兵俘虏们突然之间想起来神州军的规矩，一个个疯了般的大叫“抱头蹲下……快点……抱……。”

    树顶上的瞄准手向树下打着手势，只要是抱头下者，附近的炮弹、枪弹都会减少许多。

    城中的昭显世子李溰和多青被城外的变故惊呆了，他们不明白这一夜之间到底发出了什么！遣出打探的人无论朝鲜人还是清军都是一去不回头，当他们回过神来迈步出门前往禁宫城墙上之时，却发现皇城外面层层叠叠的全是朝鲜的城卫军。

    他们一个个盔明甲亮，红衣大炮的炮口都朝向皇城处，更令多青恐惧的是，那里出现了一面红底中间是个斗大的金黄色岳字的军旗。

    多青咧了咧嘴，他知道那代表着什么。扭过头望着昭显世子的脸挂着古怪的苦笑：“世子，不用想了，我们投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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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对马海战-扶桑铁船

﻿就在岳效飞以奇兵偷袭汉城城卫军的领军将领朴一志寓所的第二天，在对马海爆发了这次“进入”(注意下是进入吔！)扶桑以建立亚太公约组织的第一场大海战。

    数日前三十余艘巡海战船被全歼，全军几乎无一幸免，这一噩耗对于扶桑人来说实在难以置信的。从唯一幸存被渔船救回的兵丁那儿得到消息，敌军势力强大，在击沉巡海战船之后向北航行。

    大明现在已经是日薄西山，哪里有余力来海上纵横，就算是碰见大股海盗也不可能三十余艘战船无一幸免哪！谁知没过数日即传来对马岛失陷的消息，这一消息使安逸了多年的德川幕府震动极大，所以立即动员起来准备收复对马。

    对马岛的失陷完全切断和朝鲜的联系，很快惊动了扶桑的统治者，身在江户（今东京）的幕府将军一一德川家光。虽然扶桑经过元和偃武之后，海上军力已经有所衰减，然而由九鬼直保率领的幕府水军，除了表示德川幕府的绘着“三叶葵”家纹（备注见《相关资料》中9条）的军旗之外，还有他自己的“家纹”一一白色的旗底上一朵翻滚的大浪花表示是九鬼家的九鬼水军（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0条）。

    九鬼家一直是德川家的支持者，尤其是在德川家确立在扶桑的统治地位进行的战争时，九鬼家更是率领军一往直前。更由于九鬼家在吸取旧式的军船、明船以及欧洲船只的优点，设计制造了一种全新的军船。这种军船宽七间（约12m），全长十二间（约21m），相对于当时其他的军船来说，算是庞然大物了。

    巨大的船体是用最好的木材构筑而成，最外层覆盖铁板用于加固和阻燃。这就是战国时期著名的“铁甲船”。船上还配备了火器，每艘船上都装备了相当数量的大砲。现在即使是在元和偃武之后，这种铁甲船还是获得了长足发展，宽度更是达到十间（约17.5m）长度增加到十七间（约30米）载炮亦增加到20门。

    这次率领扶桑舰队的九鬼直保率领北部战队共计400余艘战船，运载着一万预备登陆夺回对马岛的陆军部队。打算一鼓作气消灭敌方船队及陆上贼寇，元和偃武之后无论水、陆两军实力均受到沉重打击，私心里希望因此次事件能够重新振兴水军声威，因此一出手就不惜余力。

    在驱逐舰队副司令黄克辉的望远镜里，海上的密密麻麻的扶桑水军战船平平铺在海面之上，怕不有将近三四百艘。黄克辉手心里悄悄冒出些冷汗头皮有些发炸，19：400这是一个怎样的比例！扶桑水军的大铁船威名他早已听过，它们可不比那三十艘巡海战船。这些长达三十米的战船之上覆盖着铁板，而且炮火也强大的多，只是速度较之那些巡海的纯木制舰队也更加缓慢。

    黄克辉和郑肇基一样，最不喜欢呆在舱里。现在离接战还得一会时间，“烈风级”的顶甲板上除了操船的，已经没什么人了。除了硬硬的西北风掠过索具时发出的“呜呜”声，黄克辉的腮边上过去当海匪上留下的那道伤疤由于没有胡须的遮掩，在寒风之中发着通红的颜色。

    扶着舷边细小立柱上的铁链，向外望去。驱逐舰队排成了两个四艘战舰的单路纵队，另外是两个五点梅花掩护集群分置左右，区区几艘战舰硬是占领了一大片海域，使舰队有了足够机动空间。

    “这可能就是扶桑西部海域的决胜之战了，只要这一战胜出，在扶桑登陆指日可待……”

    面对即将展开的海战，内心之中最大的遗憾就是郑肇基不在。如果他的护卫舰队也在这儿的话，那么就可以实行他们根伏羲八卦研究出来的专门在这种大海战中逞威的“伏羲战阵”（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1条）。

    这种战阵“快慢、轻重”分舰队相互结合，相互掩护，颇合伏羲八卦的阴阳结合的道理，因此被这样命名。

    一旁跟在黄克辉身旁的是孙明扬，在那场俘获夏洛甫舰队的大海战之中，作为舰上大副的孙明扬的表现可圈可点，因此这次组建驱逐舰队的时候他就和和黄克辉分别成为一支分舰队的司令黄克辉比他高一级还是整个舰队的副司令。现在于胡子不在，所以黄克辉就挪到了孙明扬分舰队的旗舰上。

    “我靠，这些扶桑鬼子是不是疯了，怕不是把全部战船都开来了。哈哈，这一仗打起来可就痛快了。”

    一旁穿着海军专用的蓝白相间条深蓝色战甲孙明扬一边举着望远镜，一边嘴里喃喃道。

    黄克辉听出他的语调之中，有一股子兴奋的味道，眼睛离开望远镜悄悄看了他一眼。心道：“到底是年轻人，一听见打大仗就这么兴奋，只是还有点燥，要再好好琢磨一下！”

    想到这儿，手中望远镜彻底放下，回头向孙明扬道：“好了，咱别在这儿影响人家操船了，咱们回到作战室里，那儿才是我们该呆着的地方。”

    一边与孙明扬两人向舰内行去，黄克辉见身旁没有什么人道：“明扬，不是当大哥的说你，你到底把情报读好了没有，扶桑鬼子的舰队分为南北两个战队，合计一千余艘各式战船，这时不过是北部舰队的大部分战舰，你这一惊呼不是说明你没好好研读情报。”

    跟在他身旁的孙明扬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辩解说：“好我的司令，你还不知道我，读情报谁赶得上我经心啊，刚才只不过感叹一下罢了！”

    “哼，我还不知道，只不过你现在可是分舰队的司令，你的一言一行手下可都看着呢……”黄克辉说着停下脚步，看着孙明扬明亮的眼睛下面光秃秃的下巴上，他摇摇头：“真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你现在可是大人物呢！可也是公众人物了，要知道公众人物无隐私，真让那些狗崽子（小狗队）把你那德性给挖了去，不是自找麻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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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对马海战-19vs400

﻿孙明扬摸摸自己光溜溜的下巴，心道：“公众人物无隐私，能打仗不就成了，难不成老子的胡子也是个问题吗？”转头瞧瞧四周又放下心来：“哼，这可是老子我的旗舰，谁要敢给老子说出去，老子我啊！一定调他一天刷上七八十遍厕所。敢报老子隐私？奶奶的，哼！”

    作战室中，参谋们在指挥台前忙来忙去。驱逐舰作战室中的设施与护卫舰相仿，只是几乎大了一倍的作战台上，水晶板下铺着的是这里的详细海图，此刻参谋们已经根据瞭望手提供的信息，分敌我摆上了一只只小船模。一旁的仪表上显示着本舰的航速及航向等等信息。

    早待在一旁的参谋，见两位长官的到来，立即上前报告当前的各种情况。

    一边听参谋的报告，黄克辉再查看海图上的情形，双方相距还有相当距离没有两三个小时接不了仗，现在做什么都稍嫌太早，因此转头对孙明道：“你看看，咱们这一该如何打？”

    “报告长官，陆战队‘鲸级’两栖攻击舰集中在对马岛港内待机，我驱逐舰队共计军舰19艘航向正东，全舰队已经完成作战准备，‘加力系统’（人力驱动）待机。

    敌军战船共计412艘，分为四个群，从我舰队10点方向、12点方向、3点方向分为三个集群向我舰队靠近，其中10点、3点方向的敌舰集群距我较近，战舰各100艘。

    12点方向敌舰分为两个集群，据情报分析偏后的群可能是登陆船队，共计战舰62艘，前面集群之中战舰150艘；。风速……海浪……情况报告完毕，请指示。”

    孙明扬搔搔自己胡子不旺的下巴，稍一思索道：“据我看，敌军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先拿对马岛，断我后路给养，然后倚仗战船数量逼我们在海上决战。这也算是符合孙子兵法所说的攻敌必救的道理。”

    黄克辉点头道：“你说的有理，可是我们只有二十艘驱逐舰，我们该怎么应付呢？”

    孙明扬知道这是黄克辉教导属下的一种手段。那就是以不间断的提问，直到对方弄懂目前的处境，做出正确的选择为止，所以看着作战台上阵势沉吟片刻，思索起来。

    由于敌舰较多，大炮的比例大约在8000：589，如果算上“鲸级”两栖攻击舰上的十门用以支援登陆用的1647年雷神-L榴弹炮及1647年天火型-L火箭炮再加上海军陆战队二师的炮营的炮火炮的比例可上升到8000：1349，若论炮火的质量而言，则扶桑水军用的改进型佛郎机大铁炮除了射速根本没有可以性。

    “依我看，我们不必和他们正而冲突，我并怕他们登岛，我们有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炮兵营在，再加上一个师的‘救世军’没道理会败在他们手上，所以这个顾虑可以不管，我们只在海上放手打就是了。

    当然火炮质量我们占绝对优势。所以我说我们在海上大范围机动，从外侧把敌军向内挤压，利用港内侧的‘鲸级’上的雷神-L榴弹炮和架在山头上的海军陆战队的炮火可以成批消灭他们。”

    黄克辉表示不同意的摇头打断了孙明扬嘴里的滔滔不绝。

    “我不这样看，我们是神州城的海军，夺得制海权是我们的本人，要他们帮忙回头被别人笑死了。”

    黄克辉是大海军主义者，对于其他兵种一律是看不上眼，他常对手下说：“他们只是在我们海军运载和支援下才能发生功效。”

    “依我说，咱就给它来个黑黑虎掏心，直奔主题。”他看看微微惊鄂的孙明扬接着说：“他们的目的是掩护登陆，左一百艘船，右一百艘两个集群起的是支援功用我们不打他们，我们直接攻击敌之必救，位于最后的登陆群。”

    孙明扬反驳道：“那如果后面那个群不是登陆群，敌军弃之不顾又如何？而且那样我们得穿过敌军敌军的主力般队，他们必然拦截。”

    黄克辉不为然说：“哼，扶桑鬼子哪来那么多兵，这么短时间有两三万兵不得了，而且不大的海域他们集中这多战船，队形一定密集，像一个个大胖子，行动不便。所以我们佯攻敌中路，接近时从两侧安全角度一冲而过，然后进入敌军最后一个集群，如果那儿是他们的必救之所，两侧集群必然会调过船头对我们实施包围对敌登陆集群进行支援，而我们呢则扔下登陆集群再绕到外线把他们往中间赶。”

    孙明扬越听越兴奋，照黄克辉这讲法，这海战就打得大了。拼得是双方的火力和机动性，比之把敌船赶到沿岸用岸炮对付起来，显然有意思的多。既然有了兴趣，脑袋动起来也快了许多，孙明扬摇头晃脑的按自己的思路向下说。

    “然后，我们就用伏羲战阵困住他们，……”

    “是啊，然后呢？”

    “呵呵，你又考我。然后，我们就和牧羊犬一样，在外围转圈，只打擅自向外冲的。这样虽然敌方队形不乱，但是随着他们靠的越近，相互影响就越大，而我们始终只面对最外围的一部分敌舰。”

    “可是敌军如果分出一路向外突呢？”黄克辉看孙明扬两眼话着光，仿佛一只闻到血腥味的饿狼。有意给他泼上一盆冷水，让他冷静一下。

    “哼，他要冲我就让他冲，只要叼住他的登陆舰队，就不怕他们不过来，而且他们那些个破船，人只能装在船上，舱里又装不下，哪些是用来登陆的船还不是一目了然。”

    黄克辉再问：“如果敌方动兵的战船分散配置呢，每个群里都分别置上一部分那该如何呢？”

    孙明扬顿时愣住了，黄克辉说的有道理，如果敌军将运兵船分散配置，以减少危险，那么三个集群就会分别行动，如此刚才的战法就会完全被推翻。

    “呀，司令你难倒我了，那些看来只有靠陆军自己了。”

    “呸，这也是我们海军能说的话！我们有十九艘战舰呢，这还没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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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对马海战-盾里藏枪

﻿孙明扬歪着头想了一下道：“要不这样，分出一艘驱逐舰，配属各舰上的‘梭鱼级’组成强袭分队，专门在敌登陆部队侧后实施两栖作战，如此我们在海上不就可以放开手打了，完全可以无所顾忌。”

    黄克辉挥挥手道：“那也不行，‘梭鱼级’可是要人驾驶的，我们船上人手对付这样规模的海战本就不足，如果再分出些在梭鱼级上，那我们的机动性如何保持，要知道人可是会累的。”

    “唔！”孙明扬彻底无语了，人力驱动系统确是有这毛病，虽然它的瞬间加速性能极好，而且可以极大改善战船的机动性，然而人是会累的，这种加速不能保持长期的连续性，尤其是驱动这样大的战舰情况更加不好。

    “哈哈”黄克辉见彻底难倒了孙明扬，得意的哈哈大笑。眨眨眼道：“这也不难，现在我们就要调些‘救世军’的士兵上船，为‘加力系统’最少保持三～四拨替换人员，然后我们派出船员操纵‘梭鱼级’沿海岸巡逻，想想看吧，扶桑军不在港口登陆，那么只有依靠小船，而这些小船对付的将是我们的‘梭鱼级’想想看吧，谁会赢呢，只是这单独的一艘‘驱逐舰’很容易被敌军包围，得派个放心的人去率领，派谁呢？”

    越听黄克辉的话，孙明扬越心惊，直至他“不怀好意”的眼光瞟过来，慌得他两只手乱摇道：“好我的黄司令，派去扫荡，这事我可不干，那活没油水，派别人去好不好？”

    黄克辉一翻白眼道：“哼哼，好歹我是司令，有油水的事我不干反而交给你，我有病是怎么着。”

    孙明扬对于刚刚黄克辉战术分析时的那一点点的“敬仰”之情立即不翼而飞，撇着嘴小声嘀咕着：“感情，有油水的任务都留给你自己了，那我怎么办，留在海边看着留口水啊，枉咱们还是哥们，你他妈可真够意思！”

    “看你小子脸上那德性，真他妈没出息，别担心，我派别人去！”黄克辉一边揄揶他，一边开始发布命令。

    随着驱逐舰队副司令黄克辉嘴里下达的一连串命令，整个驱逐舰队动了起来。寒冷肃杀的海面之上，战舰上的警号声连接不断的响起来。水兵们开始紧张的按照各级指挥的命令操纵船船。

    九鬼直保率领的扶桑军水军铁船迎着强劲的中国方向刮来的西北风艰难的向对马岛靠近。

    他端坐在自己大将船上带垛口的艉楼之上设立的将座之上，腰板挺得笔直，双腿分开，中间立着的是他那把祖传的战刀。绘着“三叶葵”的军旗和绘着“海浪”的将旗在自己头顶上迎着风“呼啦啦”响。

    看他的眼睛聚睛会神的盯着海面，实则心里为自己所乘坐的“铁船”暗暗骄傲。这样的风势和随之而来的大风浪里，普通的木船由于本身的质量，会显得重心不稳，船身的摇晃加大，别提炮战，瞭望手也别想呆在桅杆之上。

    眼睛稍稍一撇，身旁四周环绕的手下，以及蓄势待发的炮手使这儿显得有些拥挤。九鬼继续保持自己的威严坐姿，心中回想父亲的话“为将之人，一定要时刻保持自己的镇定！”。

    他采用的是他的祖先九鬼嘉隆常用的战术，“盾里藏枪”，战船里面混迹大量火船，一但接战，双方战舰相互追逐之时，火船趁势而出四面围堵。想仗着船多炮利将敌军的战船打一艘沉一艘。

    此刻正是按季候正是冬季，这里盛行来自蒙古—西伯利亚高压前缘的偏北风，低温干燥，风力强劲，也正是这股季风导致汉城伴随着大雪来到的寒潮。如今扶桑水军的中路处在天然的顶风情况之下，几乎无法借助风力，全凭数对长浆对抗强大的西北迎面风，这正是一个海上作战将领最为忌讳的错误，从下风头迎战。

    其实，在九鬼的脑海之中，此时正在下着一盘棋，这中路的船队就是他的饵。而先期出发的北路及南路船队已经领先了许多，他们就是他的奇兵，估计现在敌军可能还没有发现他的两路奇袭船队，只要敌军前来迎战中路看顶风慢行的船队，其他两路迅速断敌归路，把敌船围在中间。在混战之中倚仗自己船坚炮利一举围歼。

    黄克辉指挥的驱逐舰在顺着西北风的强劲风势下顺利的达到相当航速。

    帆索室里绳索顺着上足了油的滑轮“砑砑”做响，飞速的滑动。主桅上的四角大帆迅速落下，三角帆在呼呼风声之中转动着，迎着方向，鼓圆了帆篷。战舰各处关闭水密门的“蓬蓬”声响个不停，转眼间整个驱逐舰队做好战斗准备，“烈风级”驱逐舰队整齐的队形在海面上仅仅依靠风力加速。

    且不说九鬼直保自己打着如意算盘。双方此刻同样被海浪掐掉了“远望的眼睛”桅顶瞭望口哨。虽然海浪对于“烈风级”这样双体船的影响远较普通船型的影响小，只是如此海浪情况之下造成的摇摆，依然是桅杆顶上的瞭望手无法忍受的。

    好在黄克辉有对马岛上山顶上的观察哨不断用灯光信号报来的消息，所以在信息上扶桑的战船就慢了一步。

    在海战之中，尤其是在分动辄数百艘战船搏杀的东方海战之中，奇谋、诡计比之西方比拼机动性与实力的海战要多得多，同样变化也要复杂得多。

    九鬼面前的甲板之上同样摆着许多棋子样的玩艺，有些疑惑的看着对方直朝自己驶来的廖廖无几的几艘战船。他们模样虽然怪异，有点类似朝鲜的龟甲船，可那些帆的配置又有红毛人战船的影子，难道他们凭这些船就毁灭了三十艘巡海战船，这他有些不敢相信。

    “难道他们有什么诡计不成？”

    看着敌军战船似乎是中了自己的诱敌之计，可是九鬼心中没由来的一种悸动，他不住的在自己心中问自己：“难道这是敌军将计就计的计策……难道，我中了敌军的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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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对马海战-扶桑好运

﻿也不怪九鬼直保没有什么信心。自从丰臣秀吉从朝鲜大败而回之后，扶桑水军在幕府军中日渐式微。加之频频颁布锁海之举，水军的海战操练更少，整个水军实力不复有当年祖辈威风之一二，就算全盛之时亦不能力抗朝鲜水军的全力一击，更勿论现在面对的是神州军以划时代装备的海军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交战双方的战舰分别摆好阵势，就着风势越来越近。神州军的战阵距九鬼行动迟缓的中间群越来越近，近到几乎双方用望远镜都可以看到面目的情况。

    “他们的甲板上没有一个人！这样的船也会动吗？”九鬼惊叹着，这一情况预示着他们的“大筒”和其余的轻型火器几乎完全没有用途，因为这两样火器的威力完全不足以击穿船板，它们的作用单纯只是杀伤甲板表面的水手。

    孙明扬的旗舰内黄克辉发出了命令。

    “全部战舰‘加力系统’启动，全速前进……安全角度掠过当前敌军主力阵形，直逼敌后方运兵舰队！”

    绳索在滑轮的“砑砑”声中快速滑动，大大的三角帆根据命令迅速而准确的定位，人力驱动系统全力动作起来。分散的力量被传递到有惯性加速度的大飞轮上，再平稳的传递出去。两个鱼雷式浮舱的舱尾处，一人多高的钢制螺浆转动起来，推动海水，战舰的速度越来越快，舰身后面泛起两道由雪白的浪花组成的航迹。

    九鬼依然端坐将船的艉楼上的将座之上，他的眼睛透过扑面而来显得有些刚刚硬度的西北风，紧盯着前面蓦然加速的怪船。它们的速度十在使他吃惊，长这么大，指挥了一辈子水军，战船能有这样的高速慢说见，听都没有听说过。

    内心之中固然惊异，可是他的脸上依然尊从父亲所教导的将道，神色一丝未变。使用号炮和变幻的旗帜联络己方战船加以拦截。

    海战之中，处在上风头的战船所获得的优势是处于下风的战船所不能比拟，否则也不会用上风来形容战争局势了。神州军驱逐舰在“加力系统”和“风帆系统”的综合高速之下，迅速转变航向。

    相对来说，处于下风的扶桑水军高速起来难度就不是一般的大。

    首先，在海面之下依然鼓声、号炮及旌旗传递信息本身就会延迟，好在九鬼直保指挥的扶桑水军也还算是精锐。整个船队又被分为若干小群，信息传递也能将就。只是这些方向的作用距离较短，导致战船之间的距离相当近。

    其次，由于他们处于顶风位置，即便舵、浆齐动，战船调头的速度也难保证需要，更别说战船相互之间距离又近，保持阵形的难度更大。

    所以扶桑水军根据九鬼直保的命令调转船头，对神州军海军的驱逐舰队进行拦截的行动彻底失败，眼睁睁看着驱逐舰直奔自己运兵的兵船驶去。

    “八嘎！”九鬼恨恨的骂出声来。在寒冷的海风之中，他感到一阵失意，关于这次海战他几乎什么都想到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敌军战船借着风势居然能达到这样的高速。他的观念之中，即使是顺风战船也不可能达到这样的速度。现在敌军的战舰直扑向自己运载的陆战部队。这可如何是好，全军回身拦截？那一定阵形大乱，必然被敌军乘乱而击，弃之不顾！那跑到这对马海峡来做什么！

    好在，这儿可能是扶桑“大神”的辖区，运气似乎是在扶桑人一面。就在驱逐舰队眼看要绕过敌军主力集群的时候，一队纵火船从敌船队中冲了出来，横在舰队的前进方向之侧，并在迅速划动的长浆的驱动之下，直向驱逐舰队扑来。

    两排蜈蚣腿一样密集排列的长浆，整齐划一的在水面划动，在它的驱动之下，大约四十多艘纵火船，疯了一般向驱逐舰冲来。

    黄克辉看着海图之上，参谋们不断根据信息摆出来的“阵形”，冷冷道：“命令，用60毫米炮对敌纵火船展开阻滞性射击，全舰队舰向、航速不变，继续冲击。”

    随着黄克辉的一声令下，60毫米炮相对较为清脆而连续射击声响起，尖利的炮弹划过空气的响声，再次在人们耳边肆虐。

    这时，趁着侧面来的西北风，四十多艘纵火船排着学自明朝水军的梅花阵向驱逐舰队迅速冲来。敞开的船仓里堆积着已经倒满火油的引火物，船头处闪光的带倒勾的钢铁长刺长长伸出，凭着纵火船的速度只要靠近敌船钢铁长刺将刺入敌船船体，然后引燃身后引火之物，自然可以和敌军玉石俱焚。

    浆手们一个个身上穿着轻皮甲，身上背着一柄倭刀，一个个嘴里跟随船尾的鼓声，嘴里不住发出“嗨咿……嗨咿……”的吼声。对面站着的浆手，根据鼓声的指挥，或躬着背或俯仰着身体，狠命搬动浆柄，把力量传递出去。他们努力着，不停相互鼓励着，把自己和同伴的生命尽快送往另一个世界的道路。

    很快他们就进入60毫米炮的600米射程之内，一条条水柱在船身边腾起。由于这里是60毫米炮的极限射程，所以被击中的纵火船极少。偶尔一发炮弹命中，被命中的船立即就爆起一团浓烟，接着引火物被引燃，整条船瞬间就在陷入熊熊火焰之中。

    浆手们哭喊着，从着火的船舶中部逃往船头船尾处，或者直接船舷边跳入冰冷的海水之中。他们基本上没有生的希望，在这样冰冷的海水之中。在没有抢上敌舰的情况下，他们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海水之中冻死，要么留在船上被火烧死。

    600米的距离对于高速行驶的“纵火船”不值一提，很快他们就接近了驱逐舰队的一百多米的地方。然而这儿才仿佛是一道炼狱的门坎，因为他们在这儿面临的不但有60毫米炮更加准确的射击，而且更要人命的是还有似乎多到无数的“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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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对马海战-鸡蛋篮子

﻿九鬼直保庆幸自己传自祖辈的“盾中藏枪”的战术获得成功，较慢的铁船之中隐藏轻巧的“纵火船”一来可以拖延敌军前进的速度，二来可以给敌军赞成相当损失。眼看自己的大批“纵火船”几乎和敌船接触，使他几乎掩饰不住自己内心地喜悦，甚至一络笑纹隐约浮起在眼梢。

    “传令，左右两路对敌进行包夹，中路船队继续向对马岛前进……”

    不能把鸡蛋全放在一个蓝子里，这句话我们大家都明白，是规避风险的一种策略。九鬼直保水军自然不会把登陆兵力完全放在最后一个集群之内，所以他的主力船队之中同样混着一些运兵的战船，运载着大约一万人的登陆军队。

    他们是登陆的前军，大船之后系着几条小船，那些是用来登陆的小艇，当然他们的目的完全不似神州军那般沿沙质海滩抢滩，他们的目的是驻守着几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的码头。

    这些情况神州军是难以料到的，他们按照既定计划，坚定的朝着敌军最后运载着大部登陆军队的战船冲去。

    冲到驱逐舰近处的纵火船上的船员受到了“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杀伤，当然令他们受到伤害最大的却是射速极快的“效飞神弩”，雨点一般的短箭射在船上，扎在木头发出一阵令人心里郁闷的“笃笃”声。

    在扎入船上的木头之后，光秃秃的箭尾还因为极大的惯性而震颤不已。由于距离的关系，所以效飞神弩采取的是一定角度的“吊射”，由于空中的重力加速度，本已犀利的弩箭的威力更大，在平射时仅仅能刺入身体的弩箭在“吊射”时常常能够穿过人的身体。带着一蓬血雨，箭杆上被血液染得通红，尾部常常拖着几丝从人身上带下的血肉。

    “烈风级”驱逐舰从头至尾共布置六级“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所以射向“纵火船”的弩箭极为密集。一艘“纵火船”上无遮无拦的浆手，常常一排弩箭下来，就被射死射伤一半有余。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当他们前进到驱逐舰五十米处，面对的是“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射来的连发的榴弹，这些瓷制弹体的榴弹功用主要就是杀伤人员，现在他们的另一个功能就是引燃“纵火船”上的引火物。

    扶桑水兵吼叫着，从船舱里冲出几个后备的浆手，无奈补充和消耗实在不成比例。很快浆手就作废贻尽，“纵火船”原本相当快的船速慢了下来，仅仅靠风帆驱动，他们绝无可能和神州军的驱逐舰相比。

    大量的榴弹在“纵火船”上爆响，它们爆炸的火星引燃了船上的引火物，纵火船顿时烧成了一只只火炬。

    九鬼看着那些“纵火船”上燃起的火焰，兴奋不已。由于距离和风浪的关系，在他的位置根本没可能看清楚那些就在驱逐舰五十米范围内燃烧的“纵火船”，他接到的报告是四十艘“纵火船”全部命中。

    “啊哈，不管你是多么悍勇海寇，也要败在我祖辈扬名天下的‘盾里藏枪’的战术之下呀！哼，这次只要取回对马岛……！”

    黄克辉嘴角隐含着冷笑，看着参谋将那些代表“纵之船”的小模型拿下。他的目光并没有多停留，而是向前望去，那儿正是敌军运载登陆士兵的集群。

    “铵预定计划攻击……”黄克辉的眼睛从那儿一掠而过，瞅着墙上挂着的钟，他的思路仅仅在这儿停留了一下，就又向前延伸，眼看就要开始最终的目标一一一战而荡平扶桑水军在整个扶桑西部的主力才是最根本目的。

    神州军驱逐舰舰编队展开标准的一字形炮击阵形分两个九艘战舰的编队，从扶桑水军落在最后面的由老旧铁甲船及木船组成的船队两侧开始炮击。

    100毫米炮发射时的巨大声响，在海面上远远传来，直到这时九鬼直保才才明白那四十艘“纵火船”居然无一命中。他有些人失落，当然并不失望，因为他二百艘人战船正趁着风势向那些已经开始与那60艘战船开始对射人怪船身后不远。

    只要那六十多艘纠缠着敌船自己两百多艘战船与敌军展开大战，难道还会败不成。至于那六十艘战船之上所载登陆之兵，跑又跑不快，打吧尽是些轻火器，他们与驱逐舰如何纠缠，九鬼直保可就没有多想。毕竟那些士兵人性命在他这样人大名眼中，是一文也不值人。

    两队各九艘驱逐舰展开炮击队形之后，倚仗着非凡的机动性绕着敌阵走起圆环队形，尽量把那些收于迎战人战船赶回到队伍当中，而且包围圈越来越小。

    60多艘战船起先还用他们人铁炮和驱逐舰上人1647年雷神-J加农炮对射，事实很快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愚蠢人行为。这些用来运送士兵船本身速度就极慢，为了多装士兵，又拆下了不少铁炮。

    面对100毫米火炮连续不断人射击，有些战船依然逞匹夫之勇，开着自己船上人铁炮和大筒之类火器迎向神州军人驱逐舰。

    这些船人命运往往比较悲惨，一连串人100毫米炮弹就会对它“特殊照顾”，密集的炮弹之中，只要命中一炮，这样的木结构船舶很有可能就会散架，或者燃起满身的大火。散放的火药和炮弹往往造成殉爆，人和肢体和各种零碎就会在爆鸣声中如同天女散花一样飞得满天都上。

    九十多门1647年雷神-J加农炮不断人喷射出连串人炮弹，把那些逸出队列，想要迎战，或者想要逃跑人军舰打沉。更多人战船只好向一起挤，尽量临船上人炮火相互掩护，抵抗驱逐舰队人进攻。

    结果，运兵船人距离越来越近，外圈战船之中固然可以相互掩护，可是内圈船舶上炮火的射界却又被外面战船所阻挡，根本无法再施放，里圈战船与外圈战船相互影响，乱做一团。

    神州军海军的驱逐舰队在黄克辉的指挥之下，在海上绕着圈子，冒着炮火把敌军向一块压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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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对马海战-天降火网

﻿五百米距离，对于“烈风级”来说非常有利，每艘战舰上多达20门的60毫米炮喷射出一团团浓重的黑烟。

    啸叫的炮弹划过海面落在扶桑战舰四周，腾起一条条水柱。偶尔一弹命中，被击中船上或者爆起一团火光，或者飞起一篷碎片。更有一些扶桑帆船由于被引燃了火药燃起大火，一条条黑色的人影没命的跃下冰冷的大海。

    扶桑船上的铁炮同样不住的吞吐出一道道火舌。五百米的距离，扶桑船上装备的佛郎机炮，三只子铳轮换装上药、弹，放入炮膛瞄准射击，可以快速并且相对准确的进行射击。

    好在散射的铅丸对于“烈风级”根本没有影响，加之大部分实心炮弹在复合装甲上一滑而过形成没有杀伤效果的跳弹。纵是如此，也给神州军造成了个别伤亡。

    “长官，各舰报告，出现伤亡具体数据……！”

    参谋向黄克辉报告时心中稍有困惑，他不明白司令的打算。按说1647年雷神-J加农炮拥有1600米的最大射程，足可以在敌船上的火炮的有效射程之外朝廷炮击，可在零伤亡的情况下，圆满完成任务，可是这……，他心中为近距炮战中伤亡的十数名官兵伤心。

    黄克辉依然不动声色，脸上沉静如水，表情也一丝不改变。

    此刻，指挥台前的他脑海之中，已经放下与敌主力交锋时的策划，全力应付眼前战况。并不是战况逆转，相反现在的情况极好，敌人60十多艘运兵船被压缩在小小的一片海面之上，一艘艘战船相距非常近形成一个理想的狭长阵形。

    看着指挥台上不断变幻的阵形，黄克辉向一旁的孙明扬点了一下头要他发布命令。

    孙明扬跟着黄克可不是一天两天了，两人的交流已经默契到不需要言语。当初在“怒潮级”当大副时，跟着这个舰长在“中国海”剿海盗之际，他就已经知道这位般长是个为达目标不计其余的主，是个猛将、也是个狠将。

    按他的话说：“零伤亡战争？狗屁！打仗还有不死人的。”所以海战之中他的大胆、狠辣已经深深植入孙明扬的脑海之中，这次面对敌军如此强大的兵力，敢如此做的只怕也就他一人了。

    黄克辉的手指头在作战台上，敲得“嘀嗒”直响，他扭过头去想要看看舷窗外面。可是目光所及之处，全被复合装甲盖了个严严实实，无奈只好凭空想象自己“创意”会收到什么样的效果。

    海面之上，是一幅多少有些奇怪的画面。驱逐舰低矮的涂着保护色的几何体舰身，在海面上显得很小，尤其主桅上空空荡荡，更使“烈风级”看上去毫不起眼。就是这些战舰正在将旌旗飘摇的扶桑战船逼在一起。

    他们的身后，更多占了上风头的扶桑战船分为左右两翼，摆开阵形向他们冲来。同时九鬼直保率领大队扶桑战船直扑对马岛，到现在为止，他依然还以为60多艘战船在炮战之中应该能够取得上风。

    迅猛的“烈风级”驱逐舰如同一群牧羊人，把扶桑战船的阵形挤成一个长条。强大的火力把所有离群而出的敌船赶回去。扶桑战船的五点梅花阵被完全打散，机动性差的它们只好向中间靠拢，那个黄克辉一直期待的“一字长条阵”终天形成了。

    随着他指尖在作战台上的“嘀嗒”声，每艘“烈风级”上喷出两道连续不断的火舌（两门火箭炮）。只是这次火箭炮不同以往那样，集中于一艘敌船，而是向那一片海域散射。

    扶桑战船上的士兵们惊呆了，他们停下手中的动作，仰着头张着嘴，看着他们此刻很可能只会见到一次“奇景”。

    天空当中一道道火舌拖着羽状的尾烟，发出尖利的声音，在天空中形成的黑色烟迹仿佛一张大网当头向他们罩了下来。就在扶桑船上的船员们还没有把脸上惊讶的表情转换成为极度的恐惧，炮弹已经落在他们和阵形之中。

    海水中爆炸的炮弹发出低沉的咆哮，在船四周激起高高的水柱，在天空中如同一阵大雨，兜头浇到了扶桑船上的水手们身。身上的热量立即就被冰冷的海水消耗一空，水手们铁青着脸，牙齿“咯咯作响”，一边在西伯利亚吹来的寒冷而强硬的西北风中瑟瑟发抖，一边暗自庆幸自己的好运。

    更多船只，被炮弹命中。100毫米的火箭弹，带着尖啸拖着火舌一头扎进甲板，在甲板下层下起爆。上层甲板以一个古怪的形状隆起，仿佛一只大手把扶桑铁船折成两段。

    水手们没来得及呼出口中的最后一声惊呼，就被爆炸的气浪抛向天空。几乎一瞬间，这一片小小的海面之上，受到1080枚火箭弹的覆盖射击。海面上同时腾起海水、硝烟、烈焰，似乎是什么人惹怒了海中沉睡的妖怪，被它使出翻江倒海的手段。

    当水慕落下，硝烟被海风带着飘走的时候。60多艘扶桑铁船中的30多艘已经不见了踪影，其余十余艘正在缓慢下沉，趁着船上冒起的浓烟烈火看得见一个个身影扑向他们生命最终的容纳之所。

    由于这条船上运载着扶桑人进攻对马岛上大部分陆战部队，黄克辉冒险抵近射击获得成功。一万多人的陆上作战部队已经带着他们的武器下到了海里。海面之上，一时人满为患，他们拼命游动着，更多的人在冰冷的海水中呜咽着自己最后一声**，向海面下沉去。

    更多人游向还飘浮在海上的战船那儿，希望能够得救。然而这些本就满载，现在要么破帆上燃着大火，要么船身上的大洞正在进水的战船，自顾尚且不暇哪顾得上他们。只好听任他们在冰冷的海水中挣扎。更加要命的是，在火箭炮齐射过后，依然还有炮弹不断拖着凄惨的尾音向他们的战船落下。

    此时，如果打空的炮弹如果在落在水中爆炸的话，那么腾起的海水已经不似先前那般洁白。似乎多到无数的血水，使这片海域几乎成变成一片血海，腾起的水柱似乎也带着微微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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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对马海战-敲山震虎

﻿九鬼已经被这“惊天地动鬼神”的炮击惊的无法再保持先前一直努力维持着的“为将之镇定”，他立起身子，飞快的抽出单筒望远镜，半晌才放下来，呆呆的发着愣，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什么话或者发布什么命令。看着运兵船被毁，心中只有一个声音“完了！”

    “烈风号”上听着参谋报告，孙明扬算是松了口气，心里暗咐：“这位黄司令打仗是厉害，可这宝要押得错了，这麻烦不就大了。”一边想着一边转眼去看黄克辉。

    黄克辉依然是那一付不动声色的神气，只是手指已经不在指挥台上敲得“嘀嗒”作响。

    “司令，敌军全部战船沉没，我们损失……”孙明扬想要报告一下伤亡情况，再询问下一步的作战布置。

    谁料到黄克辉仿佛生气似的“哼！”了一声打断他的话道：“别告诉我伤亡，说说你下一步打算如何去做？”一边说着，手指在再次在指挥台上敲得“滴嗒”作响。这次居然被他敲出了鼓点来。听那节奏，似乎是那首神州城青年当中最为留行《男儿当自强》。

    “黄大哥也忒大胆，总司令的女人他也敢放在心上。”

    黄克辉是宇文绣月的忠实崇拜者，曾经公开扬言，“如果我黄克辉认识在先，那么绣月姑娘就没城主什么事了！”

    他尽管说得是满嘴口沫横飞，听得人则暗暗咋舌：“连‘皇上’的妃子他都敢惦记，敢是不想活了，有几个脑袋啊！”

    孙明扬脑袋里一忽攸，心道：“那们绣月夫人的长相……可她怎么会看上城主呢？”思绪飘浮了一下，忽然又被黄克辉的斥责场唤醒。

    “喂，这是什么时候，你还敢走神，我看你这分舰队的司令是不想当了吧！”

    你别看，黄克辉不打仗的一付兄弟如何、如何的模样，可这一上战场就和变了个人一样，一付横眉冷目的吃人模样。

    “是……是……我，我只是想想该如何打……照说咱们消灭这60艘船的时候，目的是达到了，可是咱们也付出了伤亡。依我看，咱们似乎不宜在此和敌军硬拼。我观察到敌船上装备的火炮属于佛郎机的仿制品，我们大可以倚仗机动性，在敌军阵形的外围……”

    黄克辉敬告似的白了孙明扬一眼道：“你小子的心思不知道在哪飘着呢，这是敷衍我的话罢！我看你年纪轻轻就嫌官太大了真他妈的一点出息出没有！”

    孙明扬慌得直摆手：“哎，不敢，不敢，我刚才真的在想呢！”

    黄克辉为他狡辩再次白了他一眼道：“真不知道你是官越大越胆小还是怎么回事，你那打法是娘们打法！我问你，刚刚咱们那一战起到什么效果？”

    这次孙明扬聚精会神的动着脑子，他一问完立即作答道：“报告长官，适才一战，歼灭敌军登陆部队，实际上已经取得此战胜利的基础。而在余下的时间里，我们只需与敌舰保持距离，逐次消耗敌军实力，直到取得最后……”

    黄克辉在指挥台上敲击始终未停的手指，听了孙明扬的话，也不知是满意不满意重重敲了几下。说道：“刚才我们那一下叫敲山震虎，试问如果你是对方扶桑舰队的指挥官或者舰长，面对从未见过的如此犀利的炮火你心里不怕吗？你准备怎么办，不顾伤亡全力进攻？还是……？”

    “唔……我会以小股快船与他们保持距离，不断纠缠使其无法顾及其他，或者掩护舰队撤退，或者……”

    黄克辉此时一曲《男儿当自强》即终道：“哼，好小子，回过味来了吧！无论想跑还是想上岸都要分出一些快船来缠住我们，会是什么呢，不消问他们最快的船就是那些纵火船。

    而且，不知道你想过没有，这里几乎是扶桑水军全部的主力战船，他们不来我还真不知道去哪找呢，如果消灭他们整个扶桑海岸就完全是向我们开放。所以我命令……”说到这儿，手中最终几个音符敲完，嘴里大声发出命令。

    “……全舰队成双列直线炮击阵形，向敌主舰队集群发动进攻！把他们逼向岸边。”

    “只是，长官敌船太多，我们如些闯入敌阵极容易被敌船围困……”

    黄克辉挥挥手道：“我们的大炮是吃素的，再者，我就不相信他们敢扎堆围到我们身边，那正好一顿火箭炮把他们全打发回姥姥家！”

    到此，孙明扬不得不佩服这位黄司令。要不说他是整个驱逐舰队的副司令呢，长官于胡子那是跟岳长官跟得早，否则这驱逐舰的舰队司令绝对就是他了。

    再想想，这一仗没打人家就已经作好打算，先冒险拼着战舰受也要做成覆盖射击的局。说白了，这会就是想让扶桑人来围，他们也不会来一一根本就被火箭炮炸怕了。聚成堆是靶子，分散开就只剩下被“雷神”挨个点名的份了！

    果不其然，九鬼直保正如同黄克辉预料的一样，向两个追过去的战舰群发出号炮。命令他们以“纵火船”近身攻击，其他战船保持距离，纠缠敌军。

    随着九鬼一场令下，扶桑水军的战船主力共计两百艘战船，从神州军海军驱逐舰队的后面扯着顺风帆追了过来，他们在强劲的西北风的推动下，加上长浆的加速，整体阵形的航速达到了几乎九节。

    全部十八艘“烈风级”驱逐舰排成两列纵队，每侧180门1647年雷神-J加农炮、360门60毫米炮，36门火箭炮，这样的队形，无论从哪一侧攻击他们，毫无疑问都是一种不顾死活的自杀行为。

    “烈风级”驱逐舰此刻正在逆风行驶，为了节省“加力系统”的动力，不得以只好采取“之”字航行法，因为双体船“鱼雷状浮舱”瓷制外壳的阻力极小，故此“烈风级”还可以保持十节左右的航速，迎着风，三角帆兜满侧面刮来的风快速迎向敌船。

    既然双方战舰的速度都相当快，双方阵形很快接近。然而，海战并没有以大多数人想像的那种万炮齐鸣的方式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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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对马海战-对马基地

﻿几个参谋手中的模型飞快摆在作战台摆下撤下，现在指挥台上的局势如下，驱逐舰舰队的背后是扶桑土地，对面依然是品字形的三个战阵。

    其中九鬼直保率领的中路集群，依然在迎着风朝向对马岛之字形的蹒跚在海上。左右两侧的百十艘战船倒是顺着风快速的向神州军的舰队迎来。不出所料，他们都小心的保持在800米左右的距离，生怕再次惹怒他们。

    大海在西北风强硬的推动之下，波涛更加激烈的涌动起来，也许是因为那些鲜血，或者是因为那些已经失去了生命的冰冷的尸体。

    无论是神州军的“烈风级”还是扶桑人的“铁船”都在这波涛之中身不由已的颠簸起来。炮火都在这些波涛的影响之下准头大为降低，只是人类往往是嗜血的，只要他们的血性一但被激发出来，没有重到适当往往不能停止。

    扶桑战船在强硬的西北方的影响之下，显得稍稍多了一点灵活，两个整齐的编队呈八字形向驱逐舰队围了过来。不过他们看过适才那张天罗般的炮火，不再靠得太近，只是在800左右的距离上不断的发身射击。

    十八艘“烈风级”排成每列九艘的“双路炮击纵队”，走着逆风时的“之”字航线，迎面撞向扶桑战船一侧的编队。

    甫一接触，一“朵朵”梅花形的战阵在在这利刃一般冲击中解体。没有扶桑的战船敢于集中扎集炮击，或者在极近的距离发动攻击，都怕了“1647年天火型-H火箭炮”制造的火网，以及它那恐怖的大面积杀伤能力。

    散开的扶桑战船，全都边续向驱逐舰队不停射击。附近的海面上不断腾起大股水柱，大片的飞溅的海水冲刷着“烈风级”那铅灰色的舰体。这些海水对于“烈风级”几乎毫无影响。

    倒是“烈风级”的100毫米炮和60毫米炮不几乎不间断的射击，使扶桑水军大吃苦并没有。零散的战船无法集火对于“烈风级”的编队进行毁灭打击，赖以进攻的“纵火船”在60毫米炮和“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招呼之下，又全都是无功而沉。

    海上展开一声先进的“烈风级”驱逐舰对于扶桑“铁船”的单方面屠杀。对马岛西侧面向朝鲜的区域，建设的军火生产基地并没有因为此战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数千扶桑青壮年在态度温和的“外籍佣兵”的监视之下开始建设。

    一台台设备在吊车的帮助下，从“闽江级”大船上卸下来，装上轨道平板车上。钢筋水泥制造的“轨道”铺向选定的基地。卸完货的“闽江级”货船将在不久之后结伴在驱逐舰的护航之下，向新神州城的地址一一台湾岛回航。

    轨道平板车将物资，设备一趟趟运向基地，每辆车由二十个抓来的扶桑青壮在平板车上站着两个端着枪的“外籍佣兵”的监视下推动，擦足了油的车辆在水泥路轨之上的行动并不十分沉重。一趟趟把物资运入基地，待吊车卸下再度返回。

    近千乘坐“闽江级”来此的神州城的管理人员以及技工忙着安装生产火枪、手枪、各种炮弹的流水生产线。

    更多的扶桑劳工在飞快安装一座座“快建房屋”，现成的水泥预制模块按照技术人员的指点拼装起来。一座座厂房、仓库、医院等等设施迅速建成，甚至住人的两层小楼同样的飞快树立起来。

    在俘桑劳工眼中，这些都是不可思议的。此刻他们既然摆脱了穷凶极恶的“救世军”的监管，在相对温和的“外籍佣兵”看守下，和强烈自豪感而又生性温和的神州城的工人们一起劳作，对于他们来说，无疑生活在天堂里。

    心中唯一不满又不敢说的是，一个个被递成光溜溜的光头，而且脖子上还得挂着有编号的木制十字架，效果等同于身份证，没这个“十字架”的扶桑人就是异教徒，会被“救世军”毫不留情的干掉。

    与基地建设的同时，负责保护基地的“外籍佣兵”的兵营亦按照条例的规定迅速建起来，一座座安装着燃气探照灯的哨塔树立在兵营的边缘。

    整个基地的外缘是用木箱盛装着的三合土的预制件，拼装起来的碉堡，地下用上覆圆木的坑道连接起来，仅仅几天工夫，整个防御体系已经在工兵及扶桑劳工的努力下完成。

    对马岛东侧，是已经布置完防御的神州军的军部，和摆在岸边丘陵上的炮兵营以及“救世军”居住的帐篷。

    慕容卓冷淡得看着面前的松尾太郎心里给这个家伙气得直骂：“你松尾太郎真是个猪，我这命令是饶你们扶桑人的命啊！你怎么就是个不领情，外带着不待见。我还真是佩服那个小子，他怎么就知道这些扶桑人就是一群笨蛋呢？真不愧是SB！”

    “啪”慕容卓一拍桌子：“松尾太郎，我再问你一遍，这个命令你接受还是不接受？”

    松尾太郎直挺挺着站着，顽固的挺着那个后脑刺着黑乎乎的“SB号”的脑袋，头盔用胳膊夹在身体一侧，整个人一动不动。

    嘴里生硬道：“报告长官，你的命令和‘天使大人’先前发布的命令相抵触，‘救世军’不能执行！”

    “可是，现在对马基地的建设需要大量劳工，现在海里进行的海战将来肯定会出现大量俘虏，让他们参加工作不是更好吗？而且，只不过是要你们甄别时多问几遍而已。”

    “报告长官，天使大人的命令说得很清楚，如果他们不接受‘天使大人’赐下的‘天主神教’的教化，不承认‘天使大人’是神在世间的唯一代表，他们就只好全部都下地狱去接受撒旦的改造。而且如果问了第二遍他们的灵魂中的邪恶一定会使他们回答出虚伪的答案的！”

    慕容卓听到这儿，对于这个“松尾太郎”确实已经无话可说，简单来说眼前这个家伙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人，他是个禽兽军团的首领，他率领的是一群嗜血的禽兽！慕容卓有些无力的挥挥手，心中急于把这个顽固不化的混蛋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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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对马海战-对马妖狐

﻿看着仿佛一个“十字架”一样的背影，慕容卓心里苦笑：“我这真是何苦来哉，冒着被别人议论为‘越权’的危险，我只不过想少杀几个你们的同胞罢了！……真不理解这些家伙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一个个真比禽兽都不如！……他们如果是禽兽，那个家伙是什么呢？他不像是禽兽啊……唔，这个家伙算是个猪倌吧！”

    妖异的眼中因为岳效飞的新绰号而填充上一些笑意，手上把那份原本能够救许多扶桑人性命的命令撕了个粉碎。

    九鬼直保有些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奉命缠着那二十艘“海盗船”的两百艘“铁船”，它们在对方准确的炮火之下，一艘艘不断冒起阵阵浓重的黑烟。

    “这些该死的海盗，他们的大炮……”

    在他的单筒望远镜那个圆形的视野里，对方的几乎连续不断的炮火从船侧射出。他们炮弹在飞行过程之中依然拖着一条火舌（火箭增程），远远飞向己方的战船，一但命中，巨大的威力往往可以将那此他引心为傲的“铁船”炸得四分五裂，向海面之下沉去。

    由于逆风，他那些炮弹以待时发出的令人心中颤抖的凄厉哨声还不十分明显，只是听起来有一点刺耳，刺得心底发凉，尤其在这风冷如刃的扶桑海上。

    “好在，很快就要上岛了……”

    一百五十艘战船的扶桑战船主力，直奔向对马岛。九鬼有一些庆幸，幸亏自己有先见之明，把一万人的前军安置在主力的船队之中否则率领如此数量的战船居然全军败北，回去如何向德川大人交待？

    “上岸！”

    望着对马岛码头之上，如林的船帆，已经被驱逐舰打得有些胆寒的九鬼直保自以为聪明的命令把登陆的地方先在一条小河的入海口。在那儿，即便没有码头，吃水较浅的“铁船”也可靠近岸边或者使用小船将自己的登陆兵力送上岛去。

    料想敌军的陆上主力必然防守港口，就算他们发现自己的登陆兵力，调兵还需大量时间，而且岸上不同海上无遮无拦，只要这一万兵上了岸，无论如何也可支撑数日，到那时，自己在可率队再次运送大军，海陆同时夹击之下，敌军何愁不破！

    大群“铁船”避开海港内的“鲸级”两栖登陆舰，偏航而去。事实证明他的偏航是有道理的，神州军炮火集中防守在海港附近的山地之上，他的偏航恰恰避开海岸之上架在那些丘陵上的炮火，居高临下的打击。

    慕容卓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坐在指挥车里，一动不动的思索起来。妖瞳之中开始闪动时常被岳效飞称之为“妖狼”的眼神。

    “如果……，看来他们是怕我们将这儿作为登陆跳板，将来联合朝鲜大举入侵扶桑，那么这儿将会是他们的必称之地，我们该如何做呢？就地全歼？可是这难道不是一个机会吗？”

    慕容卓这一思索不要紧，作战计划很快改变，对于对马岛的攻防不再是单一的防守，然后直接登陆扶桑本土，这儿变成了一个绞肉机，不断把经过“元和偃武”之后本就不多，而且缺乏训练的扶桑军成批引来消灭，这一战被后世称为“对马绞肉战”！而慕容卓由于他的眼睛和他制定作战计划的多变，这位神州军第一任总参谋长被人称为“妖狐慕容”。

    “扶桑？扶桑！我们兵力怎么老是不足啊！”一边重新修改计划的慕容卓一边嘴里低声抱怨。他说的也是实情，一向崇尚不对称战争的岳效飞想走的是一条精兵道路，然而有的时候想法和事实总会有那么一点点偏差。

    “啪”这次是黄克辉被气得拍着作战台直跳，嘴里大声叫骂：“他妈的，总司令可真是不在，这个家伙把作战计划当什么，当是他儿子的名子，他妈说改就改？我……对付这样的破船我付出了什么？咹！我付出了好十几条从命呢，他一句话就放这些倭狗走了，我怎么交待啊！”

    孙明扬也被气了个脸色熬白，眼看黄克辉的策略成功，整个扶桑水军已经被吓破了胆，根本不敢靠近，他们的仿制“佛郎机”在这种海况之下，根本没有准头，乘下这些船被夹在岸射炮火和驱逐舰之间，唯一的下场就是被神州军一艘艘点名，直至全军覆灭，这可好，一道命令下来，要放他们大部分回去，还要“穷寇莫追”！

    嘴里也跟着重重叹一口气道：“可真他妈的是窝囊！长官，那咱们……？”

    黄克辉眼中凶光一闪气哼哼道：“咱们，哼！还能怎么样？服从命令！”

    一百五艘战船停在对马岛不远的地方，九鬼直保心中有些惊喜的看着一批运送登陆兵的战船驶近河口，小船上满载士兵一趟趟往返于对马岛和战船之间。而且这时海面上那刺耳的“鬼哭”声也明显得少了许多。

    “或许……难道对方……”

    为了造成弹药不济的假像，黄克辉命令舰队在敌船附近机动，做出一付撤退的模样，采取两炮齐射的方式，使大炮的射击次数似乎减少一半。并且全舰队加快速度，保持快速机动的能力，但不与敌船脱离接触。好在慕容卓并没有命令脱离接触，反而要求采取拖延战术，刚好趁此机会多沉几艘扶桑破船是正事。

    两百艘扶桑水军主力，这时才敢于对神州军的“烈风级”驱逐舰采取围攻的态势，尽管如此，战船依然躲在火箭炮的射程之外，不断进行炮击。不过在这样的天气和海浪情况之下，大部分炮弹都不知道飞到哪儿去。

    这时那些怪船上的大炮（指100毫米炮）的声音少了许多，估计是缺乏火药、炮弹的缘故。可是对方现在的射击明是采取精确打击的手段，正一艘艘把敢于靠近的“扶桑铁船”送到海底，只是士气渐涨的扶桑水军里居然没有人注意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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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对马海战-野兽凶狠

﻿山本之柱对于慕容卓的命令也相当不满，现在他已经是一个虔诚的“天主神教”的教徒。当然他对于上帝的认识依旧非常模糊，心中唯一尊崇的就是那个“天使大人”至于西方的什么罗马教皇，时任主教的天草太郎充份发挥想象力后的解释就有点搞笑了。

    “他哪里是什么上帝的儿子，他是上帝和凡人女仆的私生子，根本不能和我们‘天使大人’的纯正血统相比！为了保持天下‘天主神教’的纯洁，对于这种血统不纯正的后裔，一定要送到地狱之中进行磨炼之后才能充当天使，如果他能重回到人间的话！”

    一万多人的陆上军队，尤其是以这种原始登陆方式上岸的登陆行动，上起岸来相当缓慢。

    神州军控制的区域上对马岛的中部，而九鬼直保送登陆战队上岸的地点偏北大约二十多公里，并且他和上陆的将领约定，先在岸上修营筑垒，站稳脚跟，待不久之后大军再来，依然于此处登陆，两军合力当一战而平之。

    九鬼直保待陆上队伍全部离船之后，不愿在此多留，率扶桑水军脱离战斗，趁着强硬的西北风返回扶桑去了。

    黄克辉奉命“穷寇莫追”，率领驱逐舰队用炮弹最后欢送了一下九鬼率领的扶桑水军之后，安然返航。此战共击沉扶桑水军战船近一百二十余艘，海面消灭敌军近五万。“烈风级”驱逐舰仅只部分舰只轻伤，被击毁损的模块化装甲更换了事，唯一使大家心里不痛快的是，伤亡二十余人，在驱逐舰上这还是首次有人伤亡。

    在一艘“烈风级”驱逐舰保护下的，由“救世军”组成的袭击分队搭乘二十艘“梭级级”隐藏在一个可以避开风浪的海湾之中。

    为了表示自己对于任务的忠诚，山本之柱亲自率领袭击分队，此刻他隐在一片树林之中，看着那些扶桑铁船驶入河汊，船上的士兵一串串下到小船上被运送上河岸，上岸的士兵更起阵来。

    “哼！这些不知死活的混蛋异教徒！”

    山本之柱嘴里一边轻声骂着，一边向下面海湾之中潜伏的攻击编队发出准备行动的信号，而他自己则沿着丘陵飞跑而下，赶往海边候着他的“梭鱼级”之上。

    对马岛除了岛中部东西两面靠近海面的地方有大片平地之外，上到处散布着500～600米的丘陵，所以与其从陆上进击，不如在敌军陆陆地点的后面再来一次两栖突击，由于有一艘“烈风级”驱逐舰的掩护，登陆对抗应该是必胜无疑。

    上岸的扶桑军按照和九鬼直保的约定，没有向内陆进攻，而是依着一座小山按照依山傍水的原则安营扎寨。

    由于他们的原始登陆时间过长，而且冬季的阴天原本就显得昏暗，当营寨渐渐成形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突然瞭望手紧张的敲响了面前的铜锣，一瞬间报警的“镗镗”的锣声在幽静的山谷中回响了直来。

    “火铳手，弓箭手立即就位……”

    随着紧张的呼喝声，一队队正在搭帐篷的扶桑士兵紧张的忙碌起来，抓起起手中的刀枪列队听候命令。

    一艘可怕白天见过的可以怪船沿着河口闯了进来，虽然它所有的帆全部都落下，可是依然逆着河流而上。它的身侧跟随着一些模样同样怪异的小船，它们甚至连帆都没有。（“梭鱼级”小艇的帆是可以收起来的）

    扶桑军守在营寨之中，紧张的大气都不敢出，内心之中只是希望他们由于天色昏暗没有发现他们的营寨。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早就全部落在了人家眼中，甚至此刻方才发动攻击都是经过详细计划过的。目的是等扶桑水军去得远了，听不到这儿鏖战的声音。

    谁知，不久那船停在河中，“轰轰”的炮声立即响起。接着令人头皮发炸的，尖利“鬼哭”声在山谷之中回荡起来。

    “轰轰”。十门大炮不住的轰鸣着，好不容易建起来的保护营盘栅栏等物，在火光和爆炸声中化为乌有。营地之中爆炸声轰鸣过后，卷起大团的土浪，四处飞舞的是发出尖啸的碎片和片片血肉。这些碎片完全不同于曾经见过的“开花弹”那样的碎铁块。

    这些碎片是一些锋利的小刀，要么飞旋着从人的身体表面划过，形成一条长长的血口，皮肉翻卷起来。有些兵士的肚皮被划开，露出青紫血色相间的内脏。要么呼啸着直窜入身体，一个扁平的小破口里，血如同泉水一样涌出来。

    聪明的或者见过阵仗的老兵，不顾军官的喝骂声，飞快的躲倒在地下，躲避起来。军官们在血肉的教育下很快学乖了，不再理会其他人，自己也找个地方一头拱进去。因为这时空中传来更多的那种索命的凄厉的“鬼哭声”。

    由于炮火的掩护，山本之柱无惊无险的迅速率领四千“救世军”士兵登了上河岸。他的心中非常焦急，因为如果不趁着这时迅速发动攻击，天色持续黑暗下去的话，那么可能会使许多敌军逃进山林之中。他们在那儿冻饿而死倒是小事，如果影响日后对马岛上的作战，那就罪莫大焉了。

    四千救世军在山本之柱的一声令下之后，分成两个方向开始行动。由于他们都经过神州军的训练，虽然命用的是近战兵器，可是他们也明白，打仗不需要齐声呐喊。

    一群群的“十字架”成一个个相互掩护的五人突击队形，相扶桑军的已经被炸得乱七八糟的扶桑军营栅前进。手中的七连发火枪上的剑形刺刀在炮火光亮之中，闪现着犀利的光芒，更加犀利的是那些士兵之中嗜血的野兽一样的目光。

    这时扶桑人的营地依然在连续不断的炮轰之中，所以他们几乎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就接近到距敌营一百米左右的地方。

    按照训练，这儿就是突击发起线，几乎所有的战斗小组同时停住了脚步，静待山本之柱发出近距突击的命令一一一枚烟花信号弹。

    所以的士兵几乎同时屏住呼吸，因为近距突击开始的时候，也就是炮火掩护停止的时候，同样也就是将会遇到抵抗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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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对马海战-凶狠野兽

﻿可怖的炮火终于停顿下来，从土中拱出来的扶桑士兵吃惊的看着附近的惨景。辛苦一下午才建立起来的营寨，一万人的营盘硬在刚才的炮击之中被炸了个七零八落。

    帐篷、大车冒着难闻的黑烟，四处散落着人的肢体和七扭八歪的武器，战马悲嘶着睁着惊惶而瞪得发白的眼睛在营地之中胡乱窜着，受伤的人或者因为伤痛在地下翻滚，或者挺着重伤的身体在地面上呜咽胸腹中最后一口气。

    虽然这些技桑兵都算是武士出身，从小被训练成一个凶悍的战士。然而这样恐怖的场面是他们从未想过，也从未见过。

    “嘡嘡嘡……”急促报警的锣声在营地之中响起。一个个从土中拱出来的，已经被炮火炸得有发晕的扶桑人站在那儿茫然不知所措。睁着被含血的泥土几乎糊住的眼睛，惊慌的四处看着。

    清醒的人，都拾起手边能拿起的一切武器，奔向残存的营栅边上，向外张望。有一些忙忙得的推些燃着的大车来堵营栅的缺口。营栅显然是敌方大炮破坏的重点，缺口实在太多，并不是轻易就能堵住的。

    奔到营栅边的扶桑士兵，睁着血红的眼睛向外望着。

    “救世军”的士兵排起一个个五人攻击小队排起“V”字队形，向前面的营寨之处前进。随着的长官的呼喊声。他们躬着身子向前走着，手中的火器不断发出“呯呯呯”的连射声，随着呼喊声此起彼伏的起身、射击、蹲下……。

    “前进……射击……装弹……”

    随着对面的火光，对方的子弹大雨般泼了过来，打得营栅“笃笃”直响。被硝烟熏黑的颤抖的手，从营栅上拨下还有余热的箭弹，看着精巧的金属小箭，一个个嘴里发出了惊叹声。

    “嘡嘡嘡”锣声一变，声音显得更加急促而响亮。

    根据扶桑士兵们一个个将手中弓箭和火铳向营栅外面射击。炮火下幸存的铳手聚在一起，排成连射队形，手忙脚乱的开始给火铳上弹花。现在能起到作用的只有装在车上的连发火铳和弓箭。

    “嗵嗵嗵”连发火铳一次可以发射十二发枪弹，可是装弹较慢，倒是身上背着倭刀的普通士兵身上的弓箭发射起来快得多。只是对于对方的作战方法，他们对于他们射击的影响实在是太大。

    他们直起身走得时候，五个人手中的火枪连声不断响着，密集的子弹射过来。好不容易他们射击完了还没等还击,他们可蹲下身子装弹了。

    “救世军”士兵的攻击是凶狠的，骨子里的嗜血、残酷经过较为现代的作战训练。虽然他们不可能成为优秀的军人，但他们确实是最好的屠夫。

    很快他们就逼近到了营栅附近，一路之上受伤的人很少。由于缺乏金属，扶桑弓箭的透甲功能较差，尤其是直射时（英格兰的长弓吊射时有重力加速度），遇到忽软忽硬的复合装甲则效果更差。

    至于说连发铳，虽然火力密集，但它庞大的体积和超慢的装弹，根本构不成威胁，倒是那种种子岛铳较为犀利，它们发射的铅丸击中“救世军”的护甲往往可以致人受伤，不过要靠它们杀人则希望寄予的未免过高。

    “装填……”战线逼近了营栅之后，发射完最后一轮“连射火枪”的密集枪弹，“救世军”的士兵伏在地下，装好弹药却不再起身冲锋。

    “手雷，投……”

    一群黑乎乎的手雷越过营栅投进扶桑人的营地，“冲锋”趁着手雷飞出的一瞬间，指挥官发出了“冲锋”的号令。

    “杀……”一声如同山洪暴发时那种毁天灭地的时的吼声同时响起，几乎掩盖手雷爆炸连环的轰鸣。

    一排排端着的长枪前面闪烁着的剑形刺刀的刀尖。

    营栅后面的在大片手雷爆爆轰声中还没明白过来的扶桑士兵瞬间就倒在这一群涌过来双目赤红的“救世军”手中“连射火枪”的刺刀上。

    后面的火铳手只来得及射出手中火铳这中的最后一粒枪弹，打倒前面的几名“救世军”士兵，然后抄起身边的随便什么家什迎着大片冲来的救世军士兵冲去。

    迎接他们的是“连射火枪”密集的射击声，成群的扶桑士兵倒在密集如雨的箭形弹的下，冲到近前的“救世军”手中步枪挥动，剑形刺刀把一具具还会动的身体钉在地下。

    随着向扶桑军营的深入，阻力越来越大，遭遇到的扶桑士兵越来越多。迎面扑来的枪弹、羽箭越来越密。身边的人不断倒血泊之中，血腥、惨嚎缠绕在战场上每一个人的身上、心里。

    冲到这儿的“救世军”士兵手中连射火枪的子弹已经射完，面对成排的长矛、倭刀已经被无尽的血腥刺激的几乎失去理智的“救世军”士兵血红着眼，狂吼一声，挺着刺刀上前接战。

    剑形刺刀和倭刀、长枪相交在一起，发出杂乱的声音。双方士兵发出同一种母语的怒吼声，被嗜血的欲望染得通红的双眼瞪得大大的，手中的武器尽力挥动，没有恐惧，没有遗憾。挥动、挥动、攻击、攻击、杀戮、杀戮……

    山本之柱和身边几个高级军官在一些士兵的保护下，手中骄傲的掂着左轮手枪，并不是怕还有遗漏的敌军，这就是身份的象征。

    他们迈步行进在尸横遍野的扶桑人的扶桑人的军营之中，很快来到跪着大片俘虏的地方。

    “你是否信仰‘天使大人’是上帝在人间的唯一代表，你是否信仰‘天主礼教’。”

    果然，只问一遍，没有回得或者稍稍迟疑的人立即被拉到一边，接着问下一个。被甄别出来的人则拉向远方的屠宰场。

    “你不信仰‘天使大人’创建的‘天主神教’？你就该下地狱……”倭刀挥处，是喷出半尺高的血和倒下的无头身体。

    山本之柱之扫视一眼，就想他自己的事了：“这些笨蛋，只不过和一万扶桑异教徒作战，就损失了近两千人……他们太差了，还得好好训练！”

    眼光再向那边一些开始剃光头的俘虏心道：“损失就损失吧，反正SB总是有的！”就在这里的战事告一段落的同时，汉城方面的事也基本结束，不过岳效飞却为自己惹下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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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朝鲜定盘

﻿短短几日，朝鲜的局势完全稳定下来。与清廷合作的世子李溰被交到已经立为孝宗大王的李淏手中，结局将是在朝鲜宫中孤独的终老一生。

    多青及全部清兵则被剃成光头，成为神州城的财产。虽然曾经他的身份很是尊贵，可是在毫无情面好讲一向只依规矩做事的神州军士兵面前，他和普通光头没有任何区别，每天进行十八个不时的强体劳动，价值也就只等于两头牛而已。

    已经继位为孝宗大王的李淏天才一亮，就带着自己的几位兄弟一同前往神州军的营地。由于非常时期，他的仪式举行的很简单，就在完成的每二天一早，他就带着弟妹前往城主神州军驻地。除了弟妹以及几个卫兵以外，他没有带其他人，因为岳效飞说的清楚，到神州城的军营他来就好了，武将也就罢了，至于别的文臣之类一概不见，见那些摇头晃脑的人就烦！

    故此，李淏的身后就跟着年纪较小的崇善君李澄、乐善君李潚和孝明公主李湄，以及几个卫兵，要不是今天要保护君主，此刻他们还在神州军的军营中训练呢。

    在李淏来说，实际要不是母后不依不饶，这几个卫兵都不想带。至于那个英武的兄弟少年将军李滚，已经在神州军的军营之中住了好几日不肯回到汉城宫中了。

    看着不远处的冰雪小城，李淏不禁回想前数日肃清满州兵的一战。

    这支自称神州军的军队，他们的强悍给李淏留下了太深的印像。不说兄弟龙城大君参加雪夜里的突袭，就说他亲自参加的那天对于清军营地的突袭，给他留下的印像深刻而不可磨灭。

    诡异的作战方法，毁灭性的力量李淏不但羡慕更多的是感觉到恐怖。有时甚至想如果那位岳城主要要这“三千里锦绣江山”（朝鲜人一直是这么称呼的）用这样的军队进攻汉城，倾全城之力能守几天？答案！不说也罢！

    深夜里，人数不多的部队进入到阵地，十辆模样怪异的车辆被安置在一些挖出来的雪坑之中。夜间，不间断的大雪使身上已经换上神州军“冬季作战服”的李淏，依然感觉到十分寒冷，好在下大口小的雪窝里还是可以忍受的。

    凌晨，人们感到最为寒冷最为困倦的时候，天才矇矇亮。一枚枚厉啸的炮弹，一声声沉闷的枪声，给营地之中几千清军造成的大量伤亡，令在高坡上用望远镜观察战场的李淏不寒而栗。他从没想到，勇悍的八旗铁骑根本就不能有任何施展，大部分伤亡的人全都是在远距离杀伤中出现的，而神州军根本就没打算和他们拼刀子。

    尤其是他们前一天的作为，让那些被俘清兵砍掉扶桑俘虏的脑袋，然后把他们放回去，这样一来把神州军“抱头蹲下”就可不死的规矩就带回到清营。今天再打之时就可以看得来效果。

    清早大雪停了下来，而清使营中的战斗此时也已经结束。清军在保持着大部分兵力的情况下全军投降，但几乎没有任何将领得以存活，大部分被狙击手远距离爆头。

    早饭时间，几辆冒着轻烟的炊事车前排起大队，开使分发食物，依然是昨天同样的饮食。一瓶被称为饮料的果汁、一盒米饭和蔬菜混合的主食，他惊异的发现在他能见到的所有人饮食居然全部是一样的，甚至这位岳城主也是自己亲自去打饭。李淏不禁问自己：“天下有这样的首领？”

    吃过早饭，那位岳城主陪着自己，来到已经被攻占的清使营地之中。

    这里的情景更使他难以致信，营地之中大大小小的黑色弹坑，往往出现在帐篷附近，或者直接命中帐篷，弹坑附近的雪地上是大片凝固的血污。弹坑远处的死尸大多都死状凄惨，一个个脑袋一面爆裂开来，头颅里面则烂的一塌糊涂。

    更多的清兵跪在那儿被剃成光头，个别由于剃了光头而哭天抢地的人，则被那些神州军毫无怜悯的打死在当场。大部分俘虏已经在那些绿衣绿甲的士兵监督、指挥下开始劳动。

    对此，凤林大君李淏看得是触目经心。从那些绿衣士兵的动作中他看得出来,在他们认为，哪些不与他们合作的敌人基本来说不能算是人，而是一具具尸体。在如此沉重的威压之下，纵使骄横一时的满清八旗兵，现在个个都表现的非常听话。

    那们岳城主居然毫无怜悯之心的说了这么一句：“这些人不识好歹，既然不肯合作，也没必要留着浪费粮食！”

    李淏心中固然认为此举有违儒家的“仁义”，然而看着那些卖十分力气劳动的清兵，也不得不承认这是个不错的法子。

    那位岳城主接着说：“据传来的情报，城内城卫军的指挥系统已经肃清，相信不久你就可以回城开始议政。在这之前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可以谈一下。”说着他围身从一旁那位文先生的手中，拿过一个本子来。

    凤林大君李淏接到手中，心中隐隐涌起不快，现在订立的“条约”，不是城下之盟是什么！看着眼前封面上书写的“合作意向书”。

    “这”

    那位岳城主似乎是看出自己的疑惑，解释道：“你看，我们需要合作者……，为了更好的合作我们有一些想法并制定了一些计划……当然里面的具体条件回头咱们可以商量就不是以这份‘意向书’为准的，最终大家意见一致的话就可以签署一份条约！目的吗，就是为了我们大家共同的发展国家的强盛而努力。至于条约的内容，你放心我们一向是进行公平交易的。”

    就在这时，李淏被更加出人意料的事物所吸引。

    一桶桶来的冰雪，被放在木制容器之中压实。然后一条条结实“雪条”垒成下宽上窄的雪墙。在数千满清俘虏的努力之下，一座完全包围在“雪墙”之中的全部由冰雪构成的小城迅速出现。

    久在这里生活的李淏知道，这样的“雪条”制成的雪墙，在寒冷的天气之中会很快会被严寒冻得极为结实，（汉城附近此时冬季的温度在-15度左右）同时心中也为他们想法的精巧拍案叫绝。

    不一会，他们已经处在一处被称为指挥所在“雪房”之中，清军的皮帐篷，则被裁成一片片的铺在地下，成了地毯、铺就了卧塌。屋子中间是一个大大的使用煤炭的火炉，已经放射出热量，屋子当中已经相当暖和。

    他们才一坐定，立即就有人送来了情报。岳效飞看了一眼，随手把情报递到凤林大君李淏的手中，李淏低头一看，却是此战的全部报告。

    “经昨夜激战，已经全歼附近之敌，城中清军投降，‘特种部队’无一伤亡，毙敌……人，城外已全部肃清，此战毙敌……我部伤一人，冻伤……人。”

    现在回想起来，李淏心中不由发出深深感叹。这些人能在一夜之间尽降几千八旗铁骑，更让人不能理解的是，那什么“特种部队”仅仅只展示了一下那位“岳城主”的大旗，汉城中坚守在禁宫中那些清兵居然就根本没敢抵抗，在他们的首领带领之下，全部投降。

    这些在没有参加神州军的战斗之前，是绝对不可想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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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汉城条约

﻿已经被立为孝宗大王的李淏现在回想起那份条约来，心中不由对当时的心态感觉到好笑。仿佛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人，总在担心被骗，结果白白失去大好机会。

    就在回到宫中的当天，他仔细研读了一下那份“意向书”，并没有一字一言关于“缴饷纳贡”的条件，完全是一些双方合作的项目规定，甚至有些事情的提及让李淏更是心动不以。尤其是将为朝鲜李家装备出一支完全由火器武装的军队，并会在今后的扶桑作战中作为同盟军使用。

    如果有了一只这样的军队……骑在马上的已经成为孝宗大王的李淏心中的欢喜，如同今日的阳光一般明媚。

    李淏领着一般臣子，连续几天对于神州城提供的“意向书”进行了仔细研究。这一份“意向书”不但包括了军事、经济、资源甚至包括了双方通航及商业交易的部分原则。

    军事方面：

    首先，双方将建立“战略协作伙伴关系”，朝鲜将向神州城发动的除中国本土以外的作战中，派出兵力参加，战争结束后获得的利益将以所派兵力数量为比例分配。

    其次，朝鲜向神州城所属的对马岛军事基地，提供大量的粮食、铜、铁、锡、铅等等物资及原矿，而神州城则向朝鲜提供一些“先进兵器”，并帮助训练新式军队及相应军官。其余“先进兵器”以优惠价格向朝鲜供应。并转让“连发火枪”枪弹及“效飞神弩”（不包括轴承等主要部件）及“红衣大炮”等老旧火炮新型开花弹的生产技术、设备。

    再次，朝鲜将将提供济州岛领土作神州城军事基地，作为对应条件神州城将保证每一位朝鲜合法的李氏君王不被推翻，并在朝鲜君主的缴请下进入朝鲜帮助平叛及剿匪，但未得到邀请前则不进入朝鲜。

    最后，神州城方面同时向他们这里派出技术人员，对朝鲜所要求的城市的防务进行改造，改造过后可以使城市防御水平提高十倍不止，完全可以防御满清的入侵。同时向给朝鲜指定的重要城市提供四门用于防守的“1647年天火型-L火箭炮”，但炮弹由神州城供应。

    政治方面订立“和平共处五项原则”即“互相尊重主权和领土完整、互不侵犯、互不干涉内政、平等互利和和平共处”为依据，互派常驻官员及使者，互相及与最惠国待遇等条件。

    经济方向则提出相当数量的合作计划，有共同开始扶桑金属矿藏资源及商品交易、完全相互免税等原则，并就办学、商业、旅游、渔业、工业等等方面展开合作与交流，最为主要的一点是朝鲜版的神州真理报将要在朝鲜各城市之中发行。

    虽然有一些条件并不符合以儒家学说立国的朝鲜人的需要，然而现在他们的孝宗皇帝完全倒向神州城。一些重量级朝臣则由于神州城的暗中收买，完全倾向于神州城。所以作为这份汉城条约前身的“意向书”多数条款都得到朝鲜李家的通过。

    朝鲜，作为未来的“亚太公约组织”第一个加盟国从此时开始就和神州城进行全面、全力的合作。仅仅几年之间，政治、经济、军事、工业、教育各方面都获得的长足发展，很快成为亚太公约组织中除了创使国一一中华神州联邦以外综合国力最为强劲的国家。

    而他的军队由于最早开始与神州城开始无间合作，并且几乎参加了除了中华神州联邦国内的战役之外的每一声战争，从而又是整个亚太公约组织之中最为强劲、坚定的盟军。

    而此刻，孝宗大王李淏的怀中揣着一封来自兄弟龙城大君李滚的书信，他一直住在神州城军营之中。其中有他依据数日来对于神州军的军队观察之后得出来结论为前提的，对于朝鲜武装的军制及武器方面的改进方案，这些也就是“意向书”中唯一将被修改的方面。同时他也说明，他的这些思考无不得到神州军参谋部那些参谋人员的助力。

    第一要素就是请孝宗大王担任朝鲜军总司令，第二撤消兵部，组建参谋总部，取消其他一切形势的军队。

    一类，朝鲜军队将分为五大类，军制改为神州城样式的。一类依然为禁卫军，团级编制，全部装备神州军的制式装备，任务为保护皇族及都城周围的稳定。由大王直接手谕调动，其他人无权调动。

    二类，为野战军，装备“效飞神弩”、“连发火枪”、“手雷”、“手枪”由于朝鲜整个地形多山，大部为骑兵，配属“炮车”（自行迫击炮），狙击手及部分战车、炮兵部队，编制依照神州军陆军师编制，由参谋部拟订计划并报三军总司令批准调动。此为野战部队，最少准备三到五个师，六至十二万人。其中最南边的釜山附近平原地带将安全按照神州军的形式，装备大量战车。

    三类，为防御军，以“效飞神弩”、“枪式弩弓”及“手雷”等武器装备，大部为步兵，小部分骑兵，由各城驻守进行城市防御作战由各城的城防司令指挥，人数按城市大小由一千到五千不等同时负责海岸要点的警戒、防御。

    四类为海外兵团，平时只有一个海外作战司令部及参谋部，部队在战时根据盟友提出的作战目标而从野战军中调出。

    五类为海军，一是邀请神州城的造船技师，对老式龟船进改造，以承担战场运输任务，其次购买十～二十艘“怒潮级”战舰，如果将来资金许可则逐步扩大，购买一些“列风级”驱逐舰及“鲸级”两栖攻击舰及其他舰只。编制依照神州军海军编制，由参谋部拟订计划并报三军司令批准调动。

    另外，组织现役军官及招集大量少年进行请神州军进行挑选，进入神州城的三所军校（海军、陆军、少年军校）当中学习最新的战法。

    孝宗大王李淏相信自己的兄弟龙城大君李滚的忠诚，对于他的建议打算言听计从，唯一不足的可能就是银子，虽然实行了《大同法》国力有些恢复，可是这些年向清廷进贡也使朝鲜背上极为沉重的负担。纵然如此，李淏还是决定勒紧腰带也要建立新军，另外他还想了个办法，来提前获得一些帮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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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热闹冰城

﻿茫茫雪原之上，一座由冰雪建成的小城傲然挺立。

    “这就是汉城中官员中传说一夜之间出现的冰雪之城吗？”

    李湄骑着一匹胭脂马，心里和两位兄长一样，对于这些自称神州军的人充满好奇。

    “这个姓岳的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就那么大的威名呢？”

    对于这位岳城主，李淏完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不但军力强悍，而且是一支仁义之师，虽然帮李家平了内乱、外敌，但丝毫没有救星的架子，完全是一付平等论交的神气。

    “平等论交，我们凭什么？”

    他看得很清楚，不用问，就凭他岳城主一面大旗就吓降几千满清铁骑，可见他的威名。将来汉人那江山不用问尽要落在此人手中，现在却正是与此人结交的好时机。想到这儿，他望向自己的妹妹李湄。

    十七岁的姑娘，正是一个最美的年华。身上是一件浅灰色的皮裘，更加衬出她青春的明媚。

    对于自己这个庶出的妹妹，李淏一向是宠爱有加的，私心里他甚至认为自己带他来的目的，可能有一些自私，就为了一支强军就……，不过那样的少年英雄也该是她会喜欢的人吧！

    李淏心里自己给自己找着理由，而且在他认为这个理由非常充分。他的这个决定也不奇怪，在当时的封建国家当中，和亲是一种国家联合时的重要手段，也是获得大国支持的首先要条件之一，与同入子为质同样重要。

    李湄根本不知道这个一直宠自己的做了大王的王兄给自己安排了一条什么样的路，今天她只是听到兄长要去外面那个新建起来的“冰雪小城”。

    此刻，冰雪构造的城内正举办着一场“橄榄球”赛，这种比赛是军中是最为游行的比赛，要知道如果五年的从军合同如果到期，而自己可以成为军队橄榄球队的主力，那么很有可能就成为神州城因为体育博彩业的兴盛，而新近兴起的职业联赛的主力队员。身价立即一跃而起！

    由此，橄榄球等体育项目成为士兵们难得的闲暇时的最爱，如果能升级到军队“铁人队”里去，或者进入职业联赛。那可是一个“鲤跃龙门”的机会，成为大鳄不费吹灰之力。

    不远处的冰雪小雪已经历历在目，马儿踢踏着蹄下腾起的雪烟，向那座冰雪小城跑去。骑在马上的李湄奇怪听着军营内传来的“轰”然叫好声，不禁心中猜测那里正发生什么事呢？

    慢说是她，和神州军打过不少交道的孝宗大王李淏又哪里知道，不过听着那“轰”然叫好的声音定然是发生极为热闹的事，心中好奇之下不由双腿一夹马腹，催马向冰雪小城紧跑几步。

    来到冰雪营地的冰雪围墙边上，李淏也不能不佩服人家想出来的办法。就说这一人多高的冰雪围墙。经过几天太阳的照射表面那层雪早已经化了，可是夜间冷风一吹，又成了一个光滑的冰的斜面，除了走大门要想从围墙上跑过去，不论步兵还是骑兵只怕都要摔个半死。

    大门处，他们被早在这儿守候了半天的文昌明迎着了，孝宗大王李淏率领下的崇善君李澄、乐善君李潚和孝明公主李湄兄妹几人。

    “恭迎大王”文昌明恭敬敬了个军礼，为了方便岳效飞给了他一个军部副官的军职，而文昌明这个旧式的师爷居然也把军职的职责履行的似模似样。

    跟在李淏身后的，崇善君李澄、乐善君李潚和孝明公主李湄兄妹几人都被这样欺君行为惊呆了，只是来时受过大王兄长的严厉告诫，一个个虽然面目上露出不满，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多说一句。

    已经贵为孝宗大王的李淏急忙跳下马，拉住文昌明的手急道：“文兄不必如此客气，不知兄长此时可是营中？”

    “哦，这个……长官……我们长官马上就……”

    文昌明脸上略现尴尬，原因是我们可爱的岳大城主这会还懒在被窝里没起来呢！

    善解人意的李淏略略一怔，立即转移话题道：“文兄，不知营中今日在做些什么啊，怎么会此热闹啊？”

    文昌明微微一怔，回头一想，让他们先看下球赛，然后再派人赶快去通知长官。

    当下“呵呵”一笑道：“那是敝军中的士兵们在进行橄榄球赛呢！大王可往一观，那是敝帮之中最为城中居民最为热衷、流行的玩艺……！”

    李淏哈哈一笑道：“哈哈，那我们兄妹几个倒要去见识一下了，文兄请带我们几个一观……另外，文兄可不要在称呼什么‘大王’之类的称呼，直接称呼一声兄弟罢了！”

    文昌明知道人家那称兄道弟是对着长官的，再怎么说人家也是一国之主，自己一个小小的副官又怎么敢如此称呼，只不过“大王”这个词在神州军的军营里听起来是有些怪异的。

    “君上胸襟如此宽阔，实在让人佩服……”几人一边寒喧一边前往赛声。

    “嗬、嗬、嗬……”全场战士都在敲着胸甲或者举着手中步枪，为在场上奋力奔跑的四分卫加油。

    “这个……”李淏从未见如此野蛮的游戏，阻拦之人或抱、或摔，被拦之人一但倒地，常常数人齐上压在身上抢夺怀中之球。但见全场观众一个个高声呐喊助威，傲然一付如痴如醉的表情。

    “殿下，这是咱们神州城流行的玩艺，因球形似橄榄故此称之为橄榄球。由于今天是周末，故此全军将士举行比赛以放松一下。”

    李淏沉吟了一下，经过这次和神州城的神州军打过交道之后，他才发现曾经以为是文雅多礼的中华人，如今变得全然不成一个样子。可是难以否认的是他们的那种精神气，不屈不挠，奋发向上的精神，随处可见。

    就拿眼前这橄榄球而言，一群身着重甲的战士们，在球场之上扑跌滚爬，哪有一点文雅之气，可是那种团结一致的精神，那种气吞山河的雄壮之美却被表现的淋漓尽致。

    他一边看着比赛，一边又想起岳效飞的话“我们神州城并不以儒学为主，我们坚持的是百家争鸣，百花齐放的精神，至于儒学，只要不把我们的孩子们教成摇头晃脑的小小夫子，我们是不反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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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高丽美人

﻿李湄陪同着已经做了君主的大哥，来到这一夜之间出现的冰雪小城。这里地面上被那些穿了平民服饰的光头之人拖着粗壮的石滚，压得平平整整，并且隐带花纹。

    所有的房屋都似一座座冰雪的宫殿，白色的平顶的房顶上如果不是冒着青烟的烟筒上滴下的黄水破坏美感的话，这些该是一座极美丽的冰雪之宫了，另外是一些白色的做的如同馒头般的冰雪小屋。

    这些白色的房屋之中会有些什么人呢？尤其是中间那座的搭建的最为高耸、漂亮的房屋之中住得会是这些怪人的首领吗？他们的首领真是如二哥所言是一位少年将军吗？

    大约，每个姑娘心中都有一个瑰丽的梦想，而面前这座冰晶之城在少女诗般的情怀之中就更加沾染了一层玫瑰的色彩。

    李湄从小生活在皇宫之中，她又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呢！大约皇家女儿的命运总是由不得自己的，无论哪国、哪朝的皇家贵胃无不生活在凶险的宫廷阴谋之中，而哪家的公主又能得到自己梦寐以求的真爱情怀呢！最终无不因为利益，而终老于不知哪个豪强的怀抱之中。

    对于以前的生活，李湄在慈爱的父亲与宠爱的二哥的保护下还算平静面悠闲，可是今后，今后呢！

    她如何能不明白二哥带她来这儿的目的，对方按听王兄的口气必然是未来的中华之主，一路之上心中只是盼望这个未来的“中华之主”是个心目中所梦想的少年英主，也不枉自己身为女儿家来这世上一遭。

    一大清早出得城时，远远的看见这座坐落在雪原之上的巨大冰城，在初升的太阳的照耀之下金色的光辉，当时芳心之中就为想出这样办法的人而怦然心动。

    “会是王兄所说的那个少年将军想到的吗？”

    及至到达营地之后才发现，营盘之中空场之上，尽是些意气高昂的青年士兵，一个个在雪地之上扑跌嬉戏。同时另一处空场之上，是已经换了清军身上脱下来的与神州军相仿战甲的城卫军，他们手上端着身旁护卫一样模样怪异的弩弓，一个个被那些绿衣绿甲的战士训练。

    虽然她不懂军中之事，只是看着那些城卫军脸上的神情，却是对那些绿衣绿甲之人敬佩以极的神情。

    她细细的看着那些绿衣绿甲的士兵“他们就是那位少年将军的手下吗？他们真得如同王兄所言。当真天下无敌？”

    清晨的冷风在冰愿之上吹拂而过，白白的小脸就算隐在狐裘之中，双颊依然被冻的泛起两团红晕。

    在这样的雪原之上，这样美丽的姑娘受冷的双颊却是每个男人都愿意去呵护、抚慰的。

    许多神州军的青年军人的眼睛都情不自禁的向这位姑娘身上瞅去。正在这时，一直在神州城参加训练的李滚结束训练来赶到赛场边，前来参见自己已经成为孝宗大王的哥哥。

    “微臣李滚参见大王！”

    李淏微微一怔，突然他感觉到那些神州军的士兵突然异样起来，他们异样的目光如芒在背刺得他极为不舒服。他知道神州城的军礼只是那么举手在眉边一下，就算是行过礼了，不论何人均是如此敬礼的。

    心中依然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他们的百姓见到这位神州城的城主也不行大礼吗？而自己兄弟穿着神州军的军装向自己行大礼，恐怕在这军营中行不通吧。

    果不其然，龙城大君的三跪九叩还没行完的时候，已经过来两个头盔上多了个白布圈的士兵前来，布圈两边对称的地方是两个汉字“宪”。

    两人来到龙城大君身旁敬礼道：“士兵，难道你忘了军规？你的行为是侮辱神州军的军旗！……”

    一旁陪同的文昌明连忙来到两个头盔带着“宪”的士兵面前，敬了个礼道：“报告，这两位都是朝鲜的王室成员，请两位……。”

    他的话被“宪兵”直接打断：“不论任何人，只要穿了神州军的军服，就必须尊重军旗、军徽，他的行为已经侮辱了我们的军旗、军徽，不过考虑到特殊情况，我们建议下次行此大礼必须脱去军装，并于军营之外行这样的礼节，这次不做惩罚。”

    看着两个宪兵的背影，李淏一愣，不知道他们是多大的官，这位文昌明可因是跟在那个岳大城主身边的人呢！

    文昌明伸手抹了一把脑门道：“殿下，这些宪兵执行任务的时候只知道军法，根本不讲什么人情，连岳城主的话他们也不会听的，只会依据军律处理。今天算是给颜面了。所以殿下，他们既然如此说了，那就……那就请……。”

    李淏一伸手阻止说话吞吞吐吐的文昌明赞叹道：“些些小事，文兄不必作难，小弟知道这是军中的规矩，由此不难看出贵军真是纪律严明的铁军！将来我国建军定要依此定例方可建成！”

    李湄在一旁看得直吐舌头，她从没想到一支军队可以把自己的军旗、军徽看得比皇族还大，看得比他们的官长还大。如果他们那位岳城主将军真得成了中华之主，那他们的军旗、军徽不是比天还要大吗！”

    因为行礼，被宪兵训斥的李滚可是狠狠得惊了一头汗，在神州军的军营里呆了几天，他可是知道那些宪兵的厉害。虽然他们并不似其他军队那样打板子，可是围着军营跳十几圈兔跳，那滋味还不如直接去死来得干脆。跟着文昌明一起抹了一下额头冷汗的他，这才发现他们唯一的小妹妹居然也来了。

    几乎一瞬间他就明白了王兄的意思，怪不得那天王兄遣人询问自己对于新军的要求，他一直认为朝鲜根本没那么多钱来大规模装备新军，可是如果是打算这样的话……。心里虽然明白，可也不敢就说透此事，只是上前招呼道：“咦！小妹你怎么来了！”

    “三哥！”看见几天不见的三哥，李湄喜孜孜的来到穿了一身神州军军装的李滚面前，一边招呼一边看着他一身的绿战衣，尤其是他身上背着的武器看上去可比保护他们前来的那几个卫兵的的弩弓看上去精良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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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城主训狗

﻿正在李湄打量着看起来威武雄壮的三哥的时候，突然一个穿着黑衣黑甲的人来到那位被王兄称为文大哥的人身边，就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文昌明听罢，转身向李淏道：“殿下，城主邀请你到指挥部……！”

    听了这句话，李湄感觉心中的热血被一下提到了脸上，热辣辣的觉得难受，心中再次泛起那个老问题：“那位岳城主是怎样的一位少年将军呢？”

    而不知道军营之中来了位美丽少女的岳效飞此刻还赖在被窝当中。好容易没人烦了可以睡个懒觉的岳效飞躺在睡袋里，享受着清晨第一支雪茄。光胳膊枕在头下，脑子里面胡思乱想。

    “这儿多好啊，没有徐黑塔、黄铁马和那个慕容妖狼这三个不让人睡觉的家伙，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不用出早操，哗！真是幸福生活啊！”

    他惬意的抬起眼看着雪屋晶莹的房顶。外面营地之中传来军队操练的声音，那些是用枪式弩弓装备起来的城卫军的操演，至于已经补充满员的朝鲜禁军，岳效飞还在思考是用步枪还是用“连发火枪”来装备。而且还有那一连串响起的如火如荼喝彩热潮，岳效飞就是被它自睡梦之中惊醒，

    朝鲜将会向对马岛提供大量的粮食和物资，并租借济州岛上的土地让神州军建立军事基地。作为交换条件，神州城则向他们提供新式武器装备和训练新式军队为代价。

    “釜山，李滚是一定会跟去的，这家伙将来让他进神州城的军校吧，至于李淏要跟着自己去釜山，真不知道该不该答应他呢？这个时代的君王可以想走就走吗，而且这儿的政局是否稳定到可以离开呢？”

    想了一下，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决定还是抛在一边，不要让这种军国大事再来麻烦好不容易可以睡个懒觉的自己了。

    “他的国家爱怎么干是他的事。自己还是得快乐且快乐吧，过不也几天又要回对马岛，去面对那些令人生厌的小鬼子了。”

    想着，起身穿起衣服，要知道今天他是可想了件好玩的事呢！

    听到神州城城主已经“静候”自己的李淏忙抛下颇感兴趣的比赛，来到冰城中心处的指挥部附近。

    他带着自己的三位弟妹，感兴趣的的看着这位岳大城主，不知他在搞什么新鲜玩艺。

    一群狗被被拴在一辆小船之间，这辆小船模样可有些怪异，船底给安了两块长长的两头翘起的长板，有点像是朝鲜人常用的马拉雪撬，可是他使用这些狗可以拉得动如此大的船吗？

    李湄瞪大朝鲜姑娘颇具特色的“单皮眼”，感兴趣看这位岳城主的胡闹，心里产生疑问：“他是想用狗来拉雪撬吗？”。一边围动眼睛去看那个在小船上似乎已经忙出汗水的年轻人觉得好笑。

    战争当中的男人们，猛然一见到姑娘，而且还是一位长像漂亮的青春少女，自觉不自觉的都会把眼光瞄过去，细细看上两眼。如果是位美丽的姑娘就不止看两眼了，而是在动心之余思量一下该如何动手呢？唯独咱们的岳大城主这会心还没往这上面上操呢！

    “这些不听话的死狗！”岳效飞手中挥舞着鞭子，拼命驱赶着那些不住“汪汪”叫的狗儿，只不过临时找来的这些狗可没有一个受过拉雪撬的，自然不会一齐出力。

    岳效飞从那些南极探险的故事中知道在长途的山路上，走上几天几夜，狗拉爬犁就比马拉雪橇有许多优点。

    首先，狗可在雪地休息，过夜，不用人去特别照顾，马则不行。第二，狗可食肉，猎人可在路上为狗猎些食物，或带些食物，这些肉食所占空间不大，不像马要备上占空间的草料，第三，狗在翻越雪山路上可灵活通过，而马却由于四蹄的比重大会陷入雪坑难以自拔。

    岳效飞只知道狗儿可以拉雪撬，只是他丝毫不知道，拉撬狗可是要经过专门训练才行，尤其是需要一只出色的领头狗。他不懂，他只有一腔热情，要用狗拉雪撬向汉城这儿集中粮食和各种物资，然后用船运往对马岛。

    “你们这些死狗，怎么……怎么！就是不听话……啊！”

    空中的鞭子带着哨，的空中发出一声声如同鞭炮样的炸响的“响鞭”，可这些从未拉过雪撬的狗儿们哪知道怎么跑啊！只是被那些“惊雷”一样的鞭音吓得不行，只好一起向前窜去。

    岳效飞站的半天纹丝不动的雪撬之上，手早就松开了一旁的扶手，只顾挥舞着鞭子，根本没有料到雪撬说动就动，这些狗儿一点也不给他这个岳大城主一点面子。

    雪撬猛然起动，随着一声惊呼，岳效飞直接翻入到雪撬后面的雪堆里，脑袋直直冲入松软的雪堆之中。虽然人没有受伤，可是一头一脸的白雪，让人看着要多好笑有多好笑。

    倒是坐在地下的岳效飞却没有急于起来，因为在万点绿从中他发现了一点灰。偏巧与那“一点灰”中两粒漆黑到如同寒空夜星一般的眼睛，而目光恰恰碰到一起。

    看着她出来了半早上，已经被冻得通红的双颊心中赞叹：“她真是一位美丽动人（冻人）的姑娘呢！”

    一旁一直在细细观察着岳效飞行为的孝宗大王李淏心中一喜，暗暗道：“看来此事有门。”

    岳效飞自地下爬起身上来，一边擦着脸上的头上的积雪，一边心中懊丧。在姑娘们面前丢丑，可是有些不太好意思呢！

    “李淏兄弟，你来得好早啊，想必清早出门还没吃早饭吧，我也是忙了一早上没顾得上吃，咱们一起去吃点饭如何？”

    听到岳效飞的邀请，李淏哈哈一笑道：“既然大哥有命，小弟敢不相陪，咱们吃饭之前，先容兄弟给兄长介绍下我的两位弟弟和我们家最可爱的小妹妹李湄……你们三个快来见过，这位就是神州城之主岳城主。”

    刚刚看到那位“训狗”的青年军人一头钻进雪里，李湄不禁捂住嘴笑了，看着他那付一头白雪还“贼光灼灼”的眼睛，不由粉脸一红。如今听到大哥介绍，脸上立即腾起更加红润的红云，只觉得那股火热一直延续到自己的耳朵之上。

    “如果他是……那岂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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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笑谈兵戈

﻿“这里的事和这儿的人……还是一个蛮可爱的地方！”

    李湄有些为难的看着那个什么“饮料”，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东西，透过瓶口可以看得见里面乳黄色的液体散发出一股子香甜的水果的味道。

    “难道这里的人不知道人家是姑娘家吗？”

    看着据着桌子上的一圈男子，除了今天和自己一起来的两位哥哥以外，其他人包括那个当了大王的王兄和住在这里的三哥都在甩开腮帮子对着面前的盒子努力。

    那个盒子里的饭有那么香吗？他们的面前只有几碟朝鲜特有的酸菜而已，盒子里是大锅菜盖米饭，可见他们吃起来为何那么香甜呢。

    两位面对那个盒子，仿佛不知该如何作为的哥哥崇善君李澄、乐善君李潚，面对着大盒的食物不知该不该如同王兄李淏一样完全不顾皇家的尊荣，就嚼的满嘴满腮。

    尤其是那位什么岳城主，自从在屋外“贼光灼灼”一眼之后，打从坐在这案子边上开始吃饭就一付饿鬼投胎的模样。此刻只知对着那盒米饭拼命努力。

    折腾了半早上雪撬的岳效飞的确是饿了，吃饭的时候也不多话，一口气把一大盒米饭搞下去大半。要不是怕噎死的话，他都懒得喝饮料。他的饮料并不是清甜的芒果汁，那是用来招待人的，他喝的是即美味又营养的西红柿汁。（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2条）

    猛一抬头看见李湄的模样，知道姑娘面对这样的瓶子犯了难。

    “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丫头……只怕是不会用吸管呢！”神州城的姑娘们现在已经可以大方到拿着瓶子用在街上享受饮料了。

    同时他也估计到包装里面附得管子姑娘可能压根没看到。而这里的军人们喝的时候，无不对着嘴里只管向下倒，哪里会有人用那玩艺呢！虽然那东西在包装里总会附带的。

    伸手拿过包早被自己撕的不成样子的包装，在里面找到里面扎成一束的稻草管子，放在瓶子里，然后把管子隔着桌子扔过来，拿手中瓶子向姑娘示意一下，要她看自己的动作。

    李湄这才注意他的瓶子里插着一个和扔过来的相同的管子，有样学样的拿起管子向内一插，清凉、润喉的甜美液体从瓶内吸了也来。

    岳效飞看着她因为吸吮面蠕动的红唇时，心脏猛得一顿。以里猛然冒出一个想法，这样的姑娘如果……“听说朝鲜古时候可是有露乳装的，不知道现在还有没有呢，如果这样的姑娘……。”

    李淏看在眼中，心中一喜，要知道他是打算拿妹妹抵个几十万的银子使呢！

    满桌子其他人对于李淏带这位妹妹来这儿的目的，那是司马昭之心一一路人皆知，唯独只有岳效飞这个“化外之人”压根就没向那方面想。

    眼睛看着李湄两团羞红飞上眼触眉梢，这才注意到自己盯着人家看，确是有违神州城提倡的“名士风度”，嘴里干咳两声与李淏开始交谈。

    “李兄弟，你们商量的怎么样了？”

    李淏放下手中的勺子，端起饮料喝了一口才说道：“大哥的建议我们商量过了，兄弟此刻就想知道什么时候能够开始对我们的军队进行装备？”

    岳效飞经过杨廷枢长时间的训练，虽然不时还会流露出那种不怎么成熟的表情来，不过说到军国大事，的确比以前精明了许多。

    听了李淏的话后，淡淡笑道：“你知道对马那边的基地才刚才始建设，所以先得向那地方运去大量物资才行，尤其是大量粮食，这时首先要的。”

    “嗯，岳大哥，小弟已经和朝臣商量过了，这就向全国下旨，调动釜山用以赈荒的‘安平仓’里的贮备粮，运向对马所以粮食不成问题。至于其他吗，大哥你是知道的，调运大批物资是需要时间的，尤其现在正值天寒地冻的时候，恐怕……”

    岳效飞一边说，仿佛很饿的样子一边把自己饭盒里的饭消灭干净。其实脑袋里面不停的转圈。

    政治家不好当啊！脑袋要转得比商人快、心肠比罪犯狠、性情要比阴阳人还阴，我的天啊！把最后几上粒米拨进嘴里，岳效飞已经大概理出一条思路。

    “兄弟，你的禁军虽然人数不齐，反是最为重要的，就那现在就那不到五百人的样子，这次就带他们直接到对马去受训。然后我可以在我的军队里调配一下武器，把他们先给装备起来。再把他们派回来训练新军，少部分军官留在那儿进一步受训。”

    李淏听到将来被视为手中的铁拳的禁军优先装备，当然喜出望外，要知道在交易当中，禁军的装备可是占了很大一头呢，他们的装备贵得吓人。不过作为亲眼看过神州军装备“力量“的人，他可是知道那样军队的厉害，有这一支军队估计清军就算带上数万大军再来朝鲜也难讨得好去。

    嘴里喜出望外道：“那倒是好，那兄弟我就放心了，那么其他的军队呢？”

    岳效飞感性趣的看着李淏，看来见过神州军战力他，已经完全明了军队及战法的改变到底代表着什么，这是他在“当代”遇到的第二个清醒人。另一个人就是神州城的死对头，现在江南狠命练兵的博洛了。

    岳效飞有心问问朝鲜建立新军的规模及编制，只是这样的机密问起来如果引起李淏的疑心来反倒不好。

    李淏似是看出岳效飞的担心，伸手从怀中掏出一个册子，递到岳效飞手中。

    岳效飞翻开看了一眼，题目是《练兵纲要》急又合住嘴里道：“李兄弟，这……你把这个给为兄看……”

    李淏一笑道：“大哥，兄弟问个不着边的话，就说你手下的这几百人面对汉城全城军民，认认真真的打一仗要多长时间能取不汉城？”

    “呃？这个……！”岳效飞根本没想到李淏会直接如此发问，这也有点太过于爽快了吧！心中略一思索还是回答道：“兄弟看得透澈，为兄多有不及！”说着已然翻开手中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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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坐地分脏

﻿“和聪明人说话就是轻松”李淏心中略一感叹，适才他的那一个设问，把自己对于神州城的表达的十分清楚。假如神州军对汉城城防军发动进攻，不用问作战结果，只看需要多少时间罢了，朝方毫无疑问必败。

    在这种情况之下，任何一种隐瞒或者多余的手段都是一种愚蠢的行为。更加上如果签了那份条约的话，将来大家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隐瞒、私心都是一种自找灭亡的行为，尤其双方现在有着共同的敌人一一清军。

    岳效飞大略浏览了一下朝鲜新军的建军的方案，看来与参谋报告给自己的情况相差不多，现在最重要的是理顺次序使这次合作可以顺利进行。

    “李兄弟既然你如此信任我，我现在不妨就直说直话，这次我们神州城来到这儿有两个目的，一是和兄弟你的朝廷建立联络，共同对付扶桑。”

    李淏完全没有料到神州城到这儿来的主要目标居然是扶桑。听了岳效飞的话，他愣了一愣。他原以为神州军会和朝鲜军一道从这儿，向满清发起之地发动进攻，消灭满清朝廷，谁知道他们北上的目的居然会是扶桑。

    “是的，若非当年扶桑不断在我国沿海骚扰，使我天朝钱粮受损颇巨，最后导致全国盗贼风起，以致为清军所趁。于情于理来说，我们都是要向那个强盗国家索回赔偿的。而且该野心极大之国立于贵国之侧，俗话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安睡’所以我希望兄弟能够参与其事……”

    岳效飞一边说着，一边偷眼看着李淏的脸色。现在他只怕一点，朝鲜已经和扶桑和平多年，如果这个深受儒家哲学熏陶的李淏不愿出兵，再来个不鼓励不支持，那在扶桑作战的武器、弹药的供应就会深受影响。

    李淏为这个突如奇来的消息感到震惊！他还听说过明为了对抗清廷，甚至屡次派人请求扶桑国派兵助攻，自己也曾参与其事作为中间之人。难道因为屡次请兵不遂，汉人恼羞成怒了吗？不像啊，看来这个神州城怎么都和大明的天下没有什么关系！

    岳效飞看出他眉目间的迟疑神色，决定利以诱之，对于他的沉吟不语报以微笑接着说道：“兄弟想想看，贵国立于大陆之上，身边两个异类，那边是俄罗斯，这边是满清夹在两强之间，终是不了之局，如若海外有殖民地，那岂不是进可攻退可守！”

    “殖民地……”这个词李淏从未曾听过，不过内里包含的意义他能听得懂，而且也使他十分动心。

    “将来打下扶桑我们汉人是不要的，那区区尺寸之地，我们是一点兴趣也没有，不如贵国在扶桑诸岛上都建立几处即可驻军又要移民的‘租界’城市！”

    “租界？”李淏再次吃惊，他就是不明白，这位岳城主、岳大哥怎么就这么大胆子，他自己的天下还没到手，就敢在海外搞七搞八，当然他清楚凭神州军的武力想要征服扶桑绝不是什么难事。

    “是的，租界你们的百姓可以在那儿进行经商、开矿等等事业，只要将来整个扶桑所有的矿藏给我们一部分，卖我们一部分，那就算是租金了，至于租多长时间，只要我们神州城还在一天，那就是你们的土地！”

    李淏的眼睛渐渐亮了起来，他算是看清了这位岳大哥对待敌国的心肠之毒了。将来打下扶桑，他神州军不需驻一兵一卒，自然有朝鲜人愿意帮他们看住扶桑人，使扶桑人不敢作乱！不过这些干朝鲜何事，完全是空手套白狼的生意，真是不做白不做。

    李淏脸上的笑意更加深了，甚至他已经在盘算到哪里去争集些民伕，单等神州军打下一处就占领一处，然后抓些扶桑百姓前去开矿，那建立新军的钱朝鲜不等一个子也不掏吗！

    岳效飞看着李淏脸上的表情，心里猜度他已经心动了十之**了，不妨再给他紧个几拍，促成这一系列的交易。

    “李兄弟你看，扶桑可不小啊，虽然我们神州军力量强悍，但一个好汉三个帮，而且我们和朝鲜李家不但志同道合，加上我们还是兄弟（同志加兄弟），将来你的新军练成了，除了保家卫国而外，是不是也参加进来，我们一起把扶桑给他灭了。现在为兄就可以答应你，如果朝鲜军单独打下一个城市，那么那个城市除了人以外，其余所有的东西都是你们的。”

    李淏脸上此刻已经如同迎春花一样，纵是外面再如何天寒地冻，纵使前面再多的艰难困苦，这件事他已经决定，朝鲜一定不能放弃这最后一次发财的机会。

    手中端起瓶子道：“大哥有命，兄弟敢不舍命相从！”

    岳效飞也端起手中瓶子，与李淏一碰道：“兄弟真是豪爽之人，看来你我这兄弟是做得对了。兄弟听哥哥一句话，这世界大着呢只要你我兄弟二人舍命相搏，将来有朝一日这世上洋洋数百国，无一不见你我兄弟二人均要恭恭敬敬才行。”

    李淏手中瓶子和岳效飞一碰，大笑道：“哈哈，大哥说的极是，兄弟无论如何定然不离大哥左右，定要在这海阔天空之地闯上一闯。”

    兄弟两人在这里高谈阔论，桌上的神州军之人显然是习惯了他们的司令这样的阴险，乱慷他国之慨。

    朝鲜方面，龙城大君李滚对于神州军已经近乎崇拜，这位既然是神州军的总司令，他的所做所为在他李滚眼中当然是理所当然。唯一听了这种话心中略略发寒的只有，崇善君李澄、乐善君李潚朝鲜李家这两个年纪尚轻的李家子弟。

    而另外一个就是那个红唇含着稻杆慢慢啜着芒果汁的李湄，他听着王兄和那个少年将军一你一言我一语，几句话就决定了扶桑国的命运，心中只是觉得实在是菲夷所思，“他们难道没有太过托大之嫌吗！”

    “兄弟，对马那边战事依然不断，我打算这一两天就乘船回去了。这三位兄弟都同我一起到对马去吧，或者不久他们就可以乘船去神州城，到了那儿，龙滚兄弟自然是进军校，至于他们两位我们还有书院，两位在那儿受当世大儒的教育一定受益非浅，将来一定可以成为朝鲜的栋梁之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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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我要旅行

﻿听完岳效飞的话，李淏脸上略略现出失望的神色。他初蹬王位不过几日，朝中大老多有不满他与神州城合作的举动，这神州军一走如果他们使出手段，只怕这朝鲜的政局又要动荡不安。

    禁军如再随岳效飞前往对马受训，那自己身边彻底就没有了可用之兵，那些人甚或于可以串通城卫军作乱，那自己岂不是要大大糟糕，想到这儿嘴里吱唔一声：“这……”脸上现出不豫的神色。

    岳效飞出言安慰道：“兄弟何必吞吞吐吐，有何不妥，尽管向为兄言之，你我兄弟不说二家之言。”

    “兄长这一走，再带走受训禁军，汉城这里匪人作乱未久，只怕军力空虚导致动乱横生！”

    关于这一点，岳效飞早想到了，只是他想听到李淏说出来，并且要他邀请才好。尤其，他想带同李淏一同前往对马岛。对于李淏不但从心理上，而且从意识上彻底改变他的想法，否则再出来个朱聿键来，他岳效飞不是没事给自己找事吗！

    因此脸上现出为难表情道：“兄弟所虑极是，说起来为兄亦不愿与兄弟就此别过，一直想要邀兄弟一起前往对马一行，未曾开口也是虑及此处不安，如果神州军……”说到这儿，岳效飞顿了一顿，他倒想看看，这位朝鲜的新大王和神州城合作的诚心到底有多大。

    李淏也不傻，当然听得出岳效飞的意思，脸上神情一松道：“与兄长同往对马，当可每日聆听兄长教诲，正是兄弟求之不得之事啊！兄弟有一个不情之请，不知兄弟可否留下一哨人马，驻在汉城之中，想来天兵在些，谁人再大胆量也是不敢乱来的。”

    岳效飞回头向李淏道：“兄弟如果放得下心，我可派我身边近卫率一些部队与城卫军一起，保证汉城的稳定直到兄弟率领训练完毕的禁军回来，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李淏眼上闪过一丝寒光，脸上却全是喜悦之情，嘴里高兴道：“如此全听兄长之命。”

    “唔！这个倒不难办理！”岳效飞装做略一沉吟道：“文昌明，发布命令，要十名城主近卫率领警卫连驻守在汉城，任务为确保皇室安全及汉城政局稳定，如果发生事端允许使用一切手段。”

    “是”文昌明站起来敬个礼开始草拟命令。

    李滚眼中划过不解的神色，要知道外国军队驻在自己国都之中，是一国政事之大忌。兄长为何会如此选择呢？

    他一向只关心军事方面的事情，对于政事不过略通一二，脑中念头一转，心中一寒猜想道：“看来这一连神州军和那十名特种兵的驻守意义可不简单啊！估计当兄长回来的时候，朝中稍异心者，当都已经被这些特种兵全部消灭了，好狠的借刀……！”

    果然，不出李滚的预料，当李淏随着岳效飞起程前往对马岛之后。汉城陆续有大臣被暗杀，而且往往是全家满门老少鸡犬不留，更有甚者废世子李溰在禁卫森严的宫中同样被杀，而且这些暗杀做得干净利落，根本无从破获，遂成为朝鲜帝国立宪前的几大著名疑案。当然这都是后话，此处略略一提。

    李湄非常喜欢芒果汁那甜爽的滋味，心中只是想着王兄的对马之行千万别忘了自己。心中满怀对于王兄的感激之情，否则自己可能一辈子生活在深宫之中，然后或许某一天就嫁给哪家大臣或者又是个异族首领，尤其是嫁给那些留辫子的清人绝对是不幸的命运，可现在不同了。

    “哦，兄弟还有一事你要办，这件事可以是要用到你的王印呢！别忘了要那人写一封信，而且那个多青我也会留在这儿，每隔几天就要派人把二人所写的信件送往那边朝廷，就说这里政局稳定，而且那人已经掌握江山且留多青在此帮忙，要摄政王阁下放心。”

    李淏微一颌首道：“兄长之计确是高明，兄弟回宫就去办这件事情。只是兄弟怕即便如此，也拖不了许久呢！”

    岳效飞仰头一笑道：“呵呵，兄弟想来，三个月后禁军训练完毕，那时谁还怕他不成，让他们尽管来就是，而且到那时估计神州城的运输船已然返回，兄弟的野战军只怕也装备了一两支出来了，谁怕谁还不一定呢！”

    李湄越听越是心惊，这话题怎么越谈越远了。难道自己会错了王兄的意了，他可没有打算要自己和这位神州城的城主……。

    “这位岳城主是那个将要得了华夏大地的人么，他怎么看起来没有半点王者之气呢？不过王兄他一向看人都是很准得呢！……听这位岳城主的意思，对马那里可是要是打仗呢！那……”

    姑娘早就在几天前听王兄说过，神州军如何、如何，那样的战舰如何、如何，一心只想要见识一下，长这么大她还没有乘船出过海呢！

    “难道自己真得会错了意，只怕这次乘船出海的愿意只怕有些渺茫！”

    岳效飞和李淏此刻正是臭味相投的两个强盗，都在想着“金子、金子，很多，很多！土地、土地，很大、很大！”完全没有人注意到姑娘脸上的失意。

    “兄弟，那你看咱们什么时候起程，俗话说时候不等人啊，对马那边可是打得正热闹呢！”

    李淏道：“随时都好，那边我已经安排招集人手，开始向各道传下旨意，集中粮食及其他物事，随后就会开始运往釜山，这里除了老父的大丧之事，基本上说起来暂时没有多少事情。”

    岳效飞热火朝天谈了半天，突然被他一头冷水当头浇了下来。这年头皇家大丧复杂程度还不知道要搞多少时间呢！自己哪里有那许多时间在这陪着他把这事办完呢！

    李淏的心中闪过一丝痛苦，要知道他从小在儒学的熏陶之下长大，对于守制之事是再熟不过，只是此刻他却不能再呆在这儿，因为不趁这个时机剪除掉个别“异己”，那么待神州军完全撤出，再找这个机会就不好找了。况现在国难当前，也只好事急从权罢。

    遂向岳效飞道：“兄弟已经将父亲灵柩放入太庙，弑父大仇不报，枉为男儿也。故此仪式不过一天而已，后天当可起程。只有一事……对马大战，不知兄长忌不忌女子随行呢？”

    直到这会，岳效飞脑袋里面灵光一动，“他们不是想要和亲吧！我的天啊，我老婆知道了会怎么样啊！”

    是啊！远在神州城的王婧雯、宇文绣月、纪敏萱知道了会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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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中华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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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中华明月

﻿诸位读者，请和不笑生一起跨越时空，来到已经被神州军攻占，并开始建设的台湾。

    这里的清晨，一如夜间一般的忙碌。

    台湾本地人，尤其是台湾西北侧平原地区所居住的人，在宣誓效忠之后，成为新神州城的第一批本地居民。

    当那些穿着绿色盔甲的士兵们来到台湾之后，他们已经看到太多新奇的事了，不说那些几乎一夜之间出现的一条条宽畅的大道在十几光头几乎不休不眠的劳作之中，很快出现（要想富先修路），也不说一栋栋小楼用长胳膊几下就拼起来，也不说那满街跑的方便。

    要说就说这“神州真理报”，现在没这东西一天都活不下去。今个这儿还是一片趴趴房，明个可能就变成一片二层楼，或者这儿今个还可以走，明个就给立个牌子一一水泥未干，敬请绕行。这些都不重要，那新开张的铺子，是一天几十个价的增加，不看报你都不知道原来城里禁了骡马、通了大巴。

    所以说，这“神州真理报”很重要，当然其他乱七八糟的报纸也很重要，不然找不到工作那就是个大事。所以读报、听报都成了新的生活的一部分。

    不识字不要紧，茶楼喝早茶的时候自然读给听，外带还给你讲。所以早茶的时候不但有茶博士而且还有报博士。基本上每天的生活都是从这儿开始的，听新闻、听球经（赌球）、商闻，总之一切一切，报纸上全都有。

    茶馆之中上，据着桌子要一份快餐据案大嚼的是要去上工的人，他们坐不一会也吃不了几口，要赶着上工呢，而且他们的报一般都是在车站等车的时候看的。

    其余那些老人家，一个个穿着新衣服的，大多都是把老宅卖了个好价钱，现在都住在成片建起的二层楼的社区里面，诊所、超市、警局、车站都在附近，这儿不但安全而且什么都方便。

    楼下传来喊着号子的跑步声，对于这些整天在茶馆闲聊的老家儿来说，他们最清楚。一边品着早茶，一边在那儿聊

    “要说这新城，叫什么新神州来着，建得那个快啊。全得亏这些扛着工具的光头，打从懂事起就没见过这么勤快的人，一天几乎不吃不睡，天天就那么干一刻也不停。听知道的说，他们自己可住得都是破木板拼的房子里面，多勤快的人啊！”

    另外一个老头似乎多知道点，摇摇头道：“我说，你懂个屁！新州城建得快，也不全是光头的功劳。那房子就叫什么‘模块化’最好搬迁的！听说全是从闽地的老神州城搬过来的的水泥构件，拉到这儿再装上就是。我那小子现在跟着个建筑队，专门干这个的……”

    老头们的兴趣显然不在这儿，很快转移了话题：“这还不是最夸张的，听人家说管新城的可是个小丫头呢，看那年纪还小的很呢！还听人家说这神州城是她一手创建的呢，连他男人那什么城主都只是个挂名的，人家城主夫人才是正经拿事的……。”

    喝早茶，也是被释放了的揆一新近的爱好之一。作为曾经的殖民者，现在他的身边除了一个仆人以外，别无长物。

    揆一的脸上依然是那付仿佛漫不经心的表情，慢慢啜着眼前杯中的热茶，虽然他脸上老是一付漫不经心的神色，可是内心之中的煎熬是别人看不到这些都要拜那位婧雯夫人所赐！伸着耳机，听着几位老头公平在说着“城主夫人”，揆一自己心中有自己的心事。

    “她！我没见过城主大人，可是他的妻子的确是个睿智的女人，同时也是个不可轻看的女人。如果谁看轻了她，就一定会受苦的！”。

    手伸进怀中掏出精美的雪茄烟盒子，打燃打火机。在枭枭青烟之中，他的目光落在“神州真理报”的今日头条上。如今他已经不再吸鼻烟了，曾经以为是“西方文明”的象征，现在那会被神州城的人嘲笑为“红毛土著”！

    “是啊，人数、大炮都战了绝对优势，战场上就是打不过人家！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揆一明白，现在西方人在这些自称这神州人的眼里，就像一个个穿着衣服的猴子，即自大、又滑稽、还相当可笑！当然那些归化了的在内他们眼中可能会另当别论。他也见过几个曾经的荷兰人，而这些该死的家伙，现在张嘴闭嘴都是“我们神州城！”。

    “哼！”揆一只能报以无奈的冷哼，就算现在想起来那个穿着黑色战甲的小伙子脸嘲讽的笑容，以及眼睛之中透出的可以杀死人的目光，他依然还会不寒而栗同时感到丢很丢人。

    饮一口茶，他漫不经心的瞅着眼前的眼前的一摞报纸报纸。什么“神州真理报”“商报”“工报”“医学杂志”等等不一而足，这些是他收集了打算拿回到荷兰，去向荷兰皇家证明并非是自己无能，而是敌方的势力太强大，已经强大到无法抗衡的证据。

    “且论修改台湾名称的必要性……”

    “不用问，这定是那位号称“大才”的方大主编的手笔，此人如同“上帝的眼睛”，一刻也不停的瞅着一切不美满的事务，随时向政府开炮，也算是个有趣而胆大的人物！就说这儿想的新名字“中华明月湾”，美丽却又透出一股若有若无的傲气。”虽然揆一并不喜欢这个名字，可是他不得不承认这个名称比之“台湾”这个称呼好太多了。

    现在他的心中已经完全明白，这些自称神州城的人说西方人是土著，是一点也不为过。不说别的就手中这“气体打火机”拿到西方去，绝对能够卖大价钱。

    再看看这城市，一个来月，仅仅就一个多月的时间，就如同他们拥有“上帝之手”，城市以不思议的速度飞快的建立起来，当然这也要归功于这里一天二十四个小时一直不间断的工作，以及承担了照明任务的那些灯光。

    “一个月，这样的叙述是不对的，应该说是两个月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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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上帝之手

﻿“……最重要是那些光头，听说这样的人有几十万，全都是历次战争的战俘。如果我们荷兰王国和他们宣战的话……”揆可是知道这些神州军的战斗力，和他们交过手的揆一看不见荷兰人胜利的曙，必竟热兰遮的那一战给他的教训实在过于震憾。

    “免费劳工的价值，还有那些拼装起来的房屋的价值……”作为一外老牌殖民国家的的一个总督用价值计算一切，总是一种免不了的习惯。

    为此，就在他刚刚特赦的时候，专门找了一个时间前往一片刚刚开始建设的工地，去看看这里飞速建设到底是如何运作的。

    那块的大面积施工工地上最少有五至六万名被剃成光头的人。显然地方被他们分成很多个小方块，每一个方块内，光头们在一些神州军士兵（其实他看错了，那些只是警察而已）的看押下由大批显然是工头的人的带领着，飞快的铲除杂草，用别处挖来的土方垫平，巨大而沉重的滚桶，在牲口的拖动下，对土地进行平整。由于人数众多，这些做的非常快。

    第一拨人刚才离开，第二拨人立即拿着稿头、铁锹开始挖掘沟道。经过这么多天的观察揆一知道，那些地下通道完式后会建起来不知做什么的地下通道（功能性输送通道水、气、下水道），两边用红砖垒起墙来，顶上是大块的灰色石板（水泥板）然后……覆盖碎石、黄土、石灰的混和物进行覆盖，最上面是水泥碎石的混合物一一这就是道路。

    几乎与此同时道路两侧的房屋也开始施工，他非常感兴趣的站在一片挖好的地基处，他就想看看，他们的房屋凭什么建的那么快。那些长胳膊的那东西他知道，那是吊车，这里一共两台。两旁堆着一摞摞整齐的被他们称为水泥预制件的玩艺。不一会来了一个工头，领着一群大约三十个光头。

    “开工”简简单单两个字，光头们立刻动了起来。

    光头们要么在吊车上忙碌，要么把绳索套在水泥板块上。不久在“嘟嘟”哨声中，一块块面积相当大的水泥板块就被吊在半空中。在揆一的眼中不知有多么沉重呢，可是这样架构简单的吊车就能吊起来，不用问了那些水泥板块一定是中空的。

    “哗啦、哗啦”的机械磨擦声中，那些水预制件分别被安放到了各自的固定位置，很快，仅仅半天不到的工夫，一座平顶的二层楼房已经拨地而起剩下的无非就是内部的粉刷及装修了。

    整个观看的过程之中，揆一还是认识到这种建筑方法的特点一一那就是虽然快，但形式稍嫌单一，不过对于他们所说的那种社区式的统一建筑，确是极为有利的。

    花了前后不过两周的时间，一个由宽阔通路及统一式样的二层小楼构成的什么社区就建成了。几乎观看了全程的揆一心中的赞叹自然是不言而喻，当他知道这样的社区建设同时有十几个一同进行的时候，他几乎难以至信。

    “真是不知道这些中国人是怎么想得到的，会用几十万人日以继夜的来实现这一目标，他们的创造力……！”

    而离揆一所在茶楼上可以望得见不远的地方，已经开始兴建另一片新的社区。“完全是流动的水！”揆一的脑海之中突然掠过这样的语句，一瞬间他似乎把握到了什么，可是立即又随着酒楼中熙熙攘攘的话语声消散了个无影无踪。

    其实，揆一哪里知道，现在新神州城的建设完全是按照一整套工业化的流水式方案来进行的，市中心地区的二十平方公里区域的规划老早以前就在市民议会的带领之下就已经完成规划。而那些见钱眼开的商人，甚至准备好了相当的建筑材料及各项物资。最令人激动的是，岳大城主率领着神州军又弄来大群免费劳工，真是想慢下来都不可以！

    有人说工业革命是由于有了动力基础才进行的，实则这不是必然的。蒸汽机不过仅仅是工业发展的催化剂罢了。工业革命实则是方**经过实践之后的产物，例如流水线作业、标准件的生产、现代企事业的管理方法……这些才是工业革命所取得根本性成果。

    而现在的神州城，无论工商业均是以一种有序流行的方式来进行的。例如这次搬迁，人们只需卖出老神州城的不动产，拿着银子走人就好了，自然会有商家来做这样的事，拆开所有一切能拆又能带走的东西，运送到新神州城。又自然会有运输商家来把这些东西成批的运走。

    试想一下，如果到达台湾的人想要自己的工业、商业迅速开来的话，那么这些已经适用的建筑材料自然比新生产的要便宜、快捷的多。

    而工业、商业只要尽快开业，那么银子自然就会源源不断的淌过来，获得的利润比之搬迁的花费又何止巨大的多。比如制造风扇的厂家，如果现在不及时开始生产，那么即将展开的远洋贸易上的损失，将会是多少呢？

    要不说眼睛盯着银子的人，工作的动力与效率是无与伦比的，尤其是在公平制度监督之下的时候！所以，建立在一个相对公平的环境之下有序的生产、生活及城市运作，才是神州城的工商业飞速发展的根本原因之一。

    腐败或者不公平无论对于工业商业的影响，何止是致命那么简单！而无论在这个大航海时代里还是在别的什么时代里，国家、民族之间竞争的失败者所面临的并非是亡国灭种那种“小”的事情。实际是全球对于某个族群的文化、历史的遗忘和传承的消亡那种比亡国灭种更为可怕的事情，消失的古巴比伦、印加文明就是证据。

    也许有人会说：“那也不一定，文化具有世界性，自然会有人来关注，那些是全人类的遗产。”

    可是主人都不在了，那样的关注能持续多久呢？至于全人类的遗产，等按着马克斯他老人家断言的那样，消灭了国界再说罢！而历史的遗忘，这个不消说，已经有某些国家在做了！它正在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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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初识神州

﻿发了一会呆，揆一的脑海之中似乎想了许多，伸手捻灭已经快要燃完的雪茄，伸手招来侍者付了帐。他还有其他的要紧事待办，下楼招来一辆满街跑，带着自己的听差格力直奔向徐家的“远洋货运”，据说他们正在准备相当数量的船只前往马六甲附近的海域进行商业活动。

    不久之后，他乘坐一辆满街跑前往“远洋货运”眼睛看着外面已经渐渐热闹起来的大街。来来往往的车辆、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们都在急匆匆的行进之中，仿佛一道毫不间断的洪流不可阻挡的冲向远方。

    揆一在中国已经呆了不少个年头，虽然他仅仅只生活在热兰遮城以及这个岛屿之上，但他肯定已经自己已经产生了变化，不再是过去那个揆一。尤其是在亲身经历了与神州军裸进行的战斗之后，他思想中的变化就更大了。

    在中国多年的揆一依然没有学会中国话，这是一种富有音乐性而且颇为独特的语言。面对这样的民族相处多年，他不得不认为这个民族的创造力是无与伦比的，纵使他们总是生活被荷兰人用火枪和大炮统治的时代里。

    几千年中他们创造了多么精美的文化，现在……现在他们又开始了这种……这种以商业利益的巨大驱动力为基础的……应该称为什么呢？……？“对工业进行了革命化的变革一一唔，工业革命！天啊！谁放开了他们的枷锁，使他们的创造力完全迸发出来！”

    有人述说这种插入式的“工商业革命”最后会因为架空主角的消逝，先进思想同样会消逝而整个中国必将会走回过去的老路。请恕我不敢苟同！打个不怎么恰当的比方，一个处女发生过性行为之后，当第一次与她发生关系的男人消失时，她会回复成处女（不是修复！）吗？如何发展是一个问题，但改变已经造成、历史已经前进，能改回去的除了上帝而外还有谁呢！

    揆一的目光投向窗外，远处就是无垠的大海，和大片平坦的土地。而这座茶楼昨天还处在城市的最外缘，今天……。

    “那个老头……”揆一和徐震寰打的交道可不是一次了，虽然没有更多的交往，他只是佩服这个老头的远见。

    听说在这次搬迁之前，他亲自坐镇自己家的“远洋货”。在打下台湾之第一时间从军队手中购卖了大量俘获的远洋船只，并立即投入大量人力物力进行修整，改装的工作，据说他将是第一批前往南洋进行大规模贸易的远洋商贸公司。

    不能不佩服这些人的魄力，当他们还安于这片大陆的时候，世界是多少平静啊！可是这个神秘东方民族，一但眼界被打开的时候，他们所迸发出的热情又是多么一种令人叹为观止的情景。

    看了这一切些他不禁感叹，人家神州城的人把西方人称为“红毛土著”是一点也不过份，西方有的东西却没人家的好，人家有的东西西方社会压根就没见过，真是不服都不行！而这一切的创造者，又都是“那个女人”，是她还是她的丈夫呢？

    坐在舒服的“满街跑”里，再次点燃一支雪茄的揆一，思绪又一次飘浮起来，回想起他刚刚来到这座城市的那一天。

    “那个女人！我第一次见她的时候……”

    ……

    “快点！”随着厉喝，揆一的屁股了挨了不知道今天第几皮靴，可是他不敢多说一个字，只有低着头默默忍受，心中泛起一阵想要使人流淌眼泪的悲哀。

    “他们这些中国人，根本不会把我们当人……”现在他已经几乎完全忘确了，曾经挂在口头的对于这些中国人的“土著”、“野蛮人”的称呼，他们何曾把中国人当作文明人看过。

    不是不敢在心中称呼，只是在心中称呼自己都不会同意，他从没见过比他们更犀利的武器，最少整个西方社会中听都没有听过。而且他们最多就是用军靴踢你的屁股，比起西方军队来说，仁慈的军队是个不错的称呼。可是真正开始作战的时候，他们的强悍、狠辣又是西方军队所无法匹敌的。

    从台南押到台北的揆一到了台湾北部，一路之上揆一一直在心中担心，他们并不是打算送他去见他们的首领，而是……内心之中一想到要死在那热瘴的亚热带丛林之中，心中就不由的恐惧的发颤。

    听说，那些山林中的人，都有一些非常残酷的手段对付他们的敌人。他们常常会把人捆在树上，任由那人被热带从林中的蛇虫鼠蚁慢慢把身上的血肉一点点的啃光、吮净，在强烈的痛苦之中慢慢死去。

    “这时，这里就是原来的淡水港吗？”揆一看着那已经完全变样的港口惊异的发出惊叹。

    西班牙人建立的安东尼堡依然立在港湾那儿，大大小不的大船已经不断在港口处进进出出，一船船的人从这儿溯流而上，一船船的货在那边新建的码头上缷载，再由一串串的牲口拉动的平板车拉向岛内各处。

    到处都是攒动的人头，尤其是大群从船上下来的光头，一个个听着口令，排着整齐的队伍，迈步走向岛上深处，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连迈的步子都那么整齐。

    专门用来运载战犯的怒潮级护卫舰沿着淡水河溯流而上，舰上除了押解的士兵，就是揆一以及一些工匠，不同的是，揆一特赦之后将可以回到荷兰。

    而其他人则要为神州城工作六年以上的时间。其余人包括那些军人、水手、商人都已经按照他的命令投降，并将加入神州城的“光头队”之中，为他们侵略异国土地，付出个人的代价。

    现在，他们这些受到“特赦”的人，将要被押解到城主府当中，接受城主的特赦，而揆一就是那个被选定，要把神州城向西方各国宣布海洋权利的文件带回欧洲去的人。这也是神州城从开始到结束的对外战争中，唯一一个不需服苦役、加入外籍佣军或者工作而获得自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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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城主夫人

﻿来到依然还在建设中的城主府，揆一见到了所谓城主不在期间负责的那位管理者。出人意料的是，居然是一位美丽的少妇。而且她并没有要那些押解揆一来到此处的卫兵们呆在这儿，诺大的办公室中，仅仅只有他们两个人。

    她大约只有二十来岁的年纪，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盘在脑后，头上仅有不多的几件饰物即不显得夸张、也不显得过分奢华，只是更加衬托的她越发美丽。

    身上的衣服即不属于东方那种传统的宽大而且刻意遮掩美丽的衣服，也不似西方那种为了展现身体的美丽，而禁锢身体自由的衣衫。那套衣服穿在她的身上即合体，又显得落落大方。

    “哼！”然而，面对一个女人，揆一鼻子里发出轻蔑的冷哼声：“和女人谈判吗？”

    “你就是那个即将获得特赦的罪犯？”她的脸上的表情并没有因为听到这声冷哼而改变，线条依然显得十分柔和，这些反应表明她是一个聪明而宽容的管理者。

    骨子里看不起女性的揆一，一直以来都认为东方女性只能够躲在家中充当男人的玩物，无论她丈夫是什么样的身份，而西方女人都是些只会追求享乐的无知女人，无论她们的年纪大不。

    尽管面对着这个所谓的管理者，显得美丽大方，而又睿智、宽容可这丝毫也没有改变揆一的想法。脸上挂着在女性面前习惯性的傲慢，丝毫不加掩饰。他撇着嘴，故意用荷语说话。

    “怎么样，你想让我下跪吗？你并不是一位官员，而且难道你不知道我来自西方的文明社会，我们……”

    揆一惊讶的发现，他挑衅的话语，得到的回复居然是如此的。

    那拉年轻的女性管理者轻笑了起来，一边笑着一边嘲笑似的摇摇头。嘴里吐出的声音柔和、准确的荷语打断了他的傲慢。

    “请坐下吧揆一先生，放松点好吗！有些事情我们得要好好谈才行。在这之前，我要求您不要再自称‘你们的什么西方文明社会’，您只是以一个战败者的身份来到这儿，而且您连一个绅士的礼节都没有呢！难道这就是你们所谓西方的文明吗？难道你不认为这是令人可笑的事情吗？”

    揆一刚坐下，听到对方话语中的质疑，再抬着看到她眼睛中包含的嘲讽。脸上不由一红只好站起身来，向她施了一礼。可是嘴里不服气的说：“我以为我会和神州城的主人或者他的代表说话，难道这儿没有男人能代表神州城吗？”

    城主夫人一面向他回了一个标准的淑女礼，嘴里的话语声音依然好听，但却包含着更多嘲讽的声音。

    “怎么阁下看不起女人吗？瞧，按我们神州城的规定男女是平等的，如果你不同意这一点的话，那么我倒想要问问难道阁下母亲地位要比阁下低贱吗，哦或者所有的女人在您面前都是低贱的吗？哦，我想聪明如您肯定不会同意这种愚昧而野蛮的想法！”

    她再作了个手势，再次请揆一坐下说话。

    “请不必客气，请坐！我是神州城城主岳效飞的夫人，您可以称我岳夫人或者岳王婧雯，当我丈夫不在的时候，我可以全权代表他处理所有相关的事务，包括关系我们两国双方利益的谈判。”

    揆一看得出来这是她的办公室，宽大的办公桌上整齐的摆着一些用品，那个语言犀利的城主夫人就坐在办公桌后面的皮椅之上。

    她的镇定以及高贵的而又极善辩论的谈吐，使揆一暂时收起了那股子在女人面前常有的傲慢。心中告诉自己：“对面这个女人固然属于那种难得一见的东方美人，不过看得出来她绝不是一个花瓶样任人摆布的女人。”

    有鉴于此，揆一再次施了一礼，这次脸上那付傲慢的嘴脸已经全部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恭敬，显然他现在面对的不是一个女人而一位管理者。然后才坐在办公桌对面同样舒适的椅子上，很快有人给他们送来茶水。

    揆一抿了一口定定神，才继续说道：“岳夫人，请原谅我不懂你们这里的风俗，我最想知道的是，您丈夫的军队有什么理由侵占我们荷兰王国的土地？在我们的土地上对我们荷兰皇家的军队发动攻击，并将所有俘虏关押起来执行苦役？而且……”

    揆一加重语气道：“对于我，这个岛上的总督，进行非法审判并判定为有罪呢？”

    王婧雯点点头：“唔，看来阁下您已经放弃了对于女性的偏见，我们可以好好谈谈贵国侵略我国岛屿的赔偿问题了。”说着王婧雯打开面前的文件夹。

    王婧雯看着文件道：“首先，我们先来看看，对于您的审判是否有违法的地方。唔，有陪审团，有辩护讼师，而且控辩双方进行了激烈的争论，但你们所有的侵略者被陪审团一致裁决为有罪。怎么，难道您不认为这是一次合法的审判吗？或者你能告诉我依照我们的《神州律》在程序上有不合法的地方吗？”

    受审之前，揆一还专门与自己辩护的讼师研究了一下诸法合体的《神州律》，虽然他感觉这部法律在条理上还不是十分清晰，不过总的来说是一部具有相当水准、相当先进的法律。它分为宪（宪法）、讼（程序法：刑事诉讼法、民事诉讼法）、刑、民、商、海六部分法律，各自又分为基准与地方两部分。

    王婧雯的目光从面前文件上挪开，抬起头再看了他一眼，接着说：“你的确是犯了罪，包括侵略我国领土、妄图发动战争、危害我国领土上居民的安全，同时您还犯有伤害、抢劫、盗窃、纵容部下强奸的渎职罪，难道您不知道无论是我们中国的《神州律》还是贵国的法律，这些都是重罪吗？”

    揆一争辩道：“可是你们的审判是非法的，台湾是荷兰的领土！应该使用我们荷兰的法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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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谁家领土

﻿对于揆一关于审判权的辩解，王婧雯报以强硬的对答。

    她冷冷一笑道：“是吗？你们荷兰王国凭什么这样说呢？我们中国人自古以来就生活在这片祖先留给我们的土地上，这一点谁都无法否认。而且，揆一先生如果您提出不有力证据证明这里自古以来就是你们荷兰王国的土地，那么我将会代表城主，向神州城法院提起诉讼，控告您为了获取不正当人权利，而意图进行欺诈！”

    揆一被王婧雯的强硬吓住了，脸色瞬间之中大变，可是嘴里依旧强辩道：“哦，我们是根据国际惯例，对这个岛屿上竖立了我们的国旗，实行了占领！”

    王婧雯冷哼一声：“哼，国际惯例吗？难道您不知道，我们中国占有全世界五分之一以上的人口，有世界上最大的领土。没有我国参与制定并同意的规则，您也敢说那是惯例，难道您不觉得太过狂妄吗？”

    她这样一说，连揆一自己也觉的这个惯例有些问题，而且这位城主夫人说的有道理，中国确是最大的国家、最多的人口。而王婧雯下面的话已经不是辩论，她几乎是在向荷兰王国宣战了。

    “并且在这里竖立起荷兰王国的国旗就是你们的领土？那么好啊，我们就去你们国家竖起国旗，这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我们的军队一定办得到，对他们来说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我这样说您同意吗？”

    听了她的话，揆一都快哭了。真如这位岳夫人所说的一样，神州军的军队绝对有能力做到这样的事情，这一点他毫不怀疑，嘴里的口气变得软弱下来，吱吱唔唔的辩解道：“但……但是，我们是付出过代价的！”

    “付出代价？您指的是‘一块牛皮’大的地方吗？（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2条）关于这一点我倒想问问，承诺你们的是当时明政府吗，还是普通地方官员，还是仅仅是一处土地的所有者呢？如果是后者，那么请您放心，我们中国在荷兰也只要一块牛皮大小的地方。我可以坦白的告诉您，我们有那个能力把牛皮分得和头发丝一样细。当时，你们拿一些玻璃珠就可以做的事情，我们会拿真正的水晶来做的，瞧！我们中国人比你们大方的多。”

    说到这儿，王婧雯的眼睛盯着揆一，脸上曾经温柔的笑容也去了个无影无踪，声音同时冷了下来：“所以，我想最后再问您一句，您所说的话能完全代表荷兰皇家吗？如果你们认为这个规则合理，那么咱们就没有再谈的必要了。而对您的特赦也将成为没有必要的事情，那么，您依然得执行法院的判决，去执行苦役！而我们的舰队将会前往荷兰，现在就去讨要一块牛皮那么大小的地方。”

    揆一看着眼前的突然变得冷艳的美丽女人，他感到了害怕。如果这样一支军队进攻荷兰，以他们攻击能力，很可能荷兰抵抗不了几天。要知道荷兰人的力量强大的地方是在海上，然而通过莱莫海军中将的形容，神州军的舰队是不可战胜的，至于陆上战斗能力，特种兵的攻击，早已吓破了他揆一的胆。

    “噢，不！美丽的岳夫人，您看那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很多年前的事情，我们完全没有必要去为那些久远的事情进行争辩。既然打算对我进行特赦，那么我将承认贵国法院有对我及我的部下进行审判权力，而且这个审判是公正的。”

    王婧雯微微颌首，缓和了一下口气：“很好，您既然承认了我们审判的权利，那么您一定会同意我们对于这个岛拥有领土主权。既然如此我们将会向贵国政府追讨这些年侵略我国领土的代价，同时对荷兰王室及其王室负责人对于侵略战争所应付上的战争罪行进行追究！”

    “这个……！”揆一犯了嘀咕，他不敢答应。然而眼前的情况也令他不敢不答应，这个女人已经把这些和那个审判结果拧在一起来说，如果自己不同意，那么很显然可能随时会去做苦役，更可能的是被他们处以绞刑或是其他死刑，所以他的脸上露出难堪的表情。

    “阁下，您也不必为难，这些事情我们早已知道您无法做主，所以特赦您的目的是要求您充当我们与贵国的信使，将我们的要求赔偿的文件带给贵国皇家。”

    说着王婧雯将早已经准备好的厚重的文件递到揆一手中，继续说道。

    “这就是我们向贵国皇家提出的赔偿条件，如果贵国不同意我们欢迎贵国派人前来谈判，和平解决争端。否则，我们将会谁为贵国没有诚意和平解决这一争端，那么我们将会使用包括武力在内的一切必要手段进行追讨，以保证我们的国家权益不受到任何不正当的损失，并且以此行为警告一切企图、准备或者已经对我国展开侵略的任何国家、民族以及任何个人！”

    面对这个说不过的女人，揆一彻底服了，毕竟她的身后站着的是那支实力令人恐惧的军事力量，现在与她发生争端是一个不智的举动。

    他伸手接过那份文件瞅了一眼，文件相当厚大约有四五百页的模样，看来他们神州城早在收复台湾之前已经对此事进行了详细的准备，而且做了充分的工作。

    看着厚厚的文件，揆一心里想，“里面写得是什么呢？难道他们会让我们向他们称臣或者纳贡吗？这可是东方帝王们的一贯做法，如果真是那样，我就可以嘲笑他们和几百年前的蒙古人一样愚昧了。”

    他的嘴里装出一付认输服气的模样低声道：“岳夫人，我可以先看看吗？”

    王婧雯没有说话，只做了个请随意的手势。

    揆一深深颌首表示感谢，然后伸手翻开文件，文件使用中荷两国文件书写，并用中文及荷文注明，如果条约内容的释意发生争议，则以中文所注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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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赔偿条约

﻿文件的标题是《关于荷兰王国侵略中国领土的赔偿条约》再翻下一页是文件目录，其中包括主权依据、侵略证据、赔偿条款……等等，看得出是一份完整而又明确的法律文件。揆一信手翻开赔偿条款那一项仔细看了一遍，赔偿的条款内容令人不寒而栗。而且揆一对于神州城是否仅限于追偿侵略赔偿的目的也持绝对怀疑态度。

    “……鉴于荷兰王国对于中华所属领土进行侵略，并展开了非法占领，时间从神州历1624年开始截止于1647年12月我国使用武力收回为止长达二十三年。并在多年非法占领中掠夺资源、杀害中华、非常收取税收……

    现我国将对贵国即地处欧洲的荷兰王国的侵略行为给我国千万的损坏进行追讨。其中依占领年数，每年以一百万两白银为准进行赔偿。荷兰皇家所属军队、人员从神州历1602年开始就对我国沿海岛屿、海岸进行骚扰、破坏、劫掠，每年需赔偿我国损失八十万两白银……

    因侵略是荷兰王国皇家支持下进行侵略，故此我国法院对贵国皇室进行缺席审判，贵国皇室全体人员被判犯有****、战争罪、侵略罪、危害公共安全罪，并且我国不承认任何皇家特权，故贵国全体皇室成员被依法判处死刑。如果需要我国领导人签署特赦，每位皇室人员特赦签署费为一千万两白银。

    在与贵国长年交涉无果的情况下，为收复我国领土，无奈之下动用我国军队使用武力进行收复作战。从准备阶段开始到收复我国领土作战时间长达两月有余，每月战争费用为一千万两白银，余日不记……。

    以上为贵国对我国领土进行的侵略及非法占领中所需赔偿，现限荷兰王国于该文件签发之日起一年内进行赔偿，否则我国不保证贵国皇室成员的生命安全、不保证贵国在海上所有船舶的安全、不保证全体国民的生命、财产安全、不保证不派出军队赴贵国讨取赔偿。

    另外，自签署之后一年内，亦即第365日午夜十二点之后开始，每天将增加全部赔偿数额10%的复利（驴打滚的利）作为延迟赔偿的损失费用……”

    “我的天啊，他们疯了！”揆一在脑子里飞快的算了一下大概数目，前后二十三年是两千三百万两赔偿，荷兰皇室成员的特赦签署更加是天文数字，就算把荷兰王国全部拆开卖了，也不够啊！他们这哪里追讨赔偿呢！纯粹是为了发动战争寻找借口呢！”

    “这……这”揆一抖着手中的文件，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来“贵……贵国没有谈判的诚意，这样的条件也太苛刻了！而且……而且这份文件签署日期是太阳历1647年的10月，而现在已经12月了，天啊10个月就算是坐最快的船可能都会赶不到这儿进行谈判这……这是不公平的！”

    王婧雯脸上依然挂着笑意道：“对不起，这是我丈夫签署的文件，时间不能更改，至于荷兰皇家所派的人员是否能按时赶到，那是你们的问题！而且您必须注意一点，那不是太阳历那是神州历，如果您非要如此称呼，我们神州城政府将保留向法院提起您侵犯我们知识产权而进行诉讼的权利。”

    揆一再抖抖装订成册的条约道：“那这些条款……。”

    王婧雯脸上表现出不悦的表情，打断他的话道：“至于过不过份，您说了不算，要贵国荷兰王国的皇室负责人说了才算，而且如果你们不在规定的时间内进行赔偿，那么我可以保证，我丈夫一定会派出军队去贵国追讨欠债。

    请别忘记我们中国有句古话，‘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至于神州军追讨欠债的能力，这个不劳您担心！我们的事我们自己会很认真的。

    哦，另外，这里还有一份文件，和那份文件的内容差不多，是给西班牙王国的《通知》，以及《赔偿条约》，请你一并捎回欧洲并送达那个国家的皇家手中。

    至于您个人，这是您的特赦文件，从我丈夫的印章盖在上面的一瞬开始，在法律上来说您已经不再是罪犯。不久我们神州城会有船去马六甲一带，到时您可以搭船前往。如果您不耽误的话，相信你们的政府来得及前来谈判的，除非你们荷兰王国根本没有谈判的诚意。

    不过，丑话要先说在前面，如果您没有认真并且准确的完成我们的‘信使任务’，我们将派出特种部队，在全球范围对您及您全部家族的人进行追捕，并就欺诈及不履行协议两项罪名向法院提起诉讼进行追讨。

    现在，暂时来说您算是我们的客人，在候船期间，您必须遵守我们的《神州律》，同时我们会每月付给您一百两白银的招待费供您日常消费的使用。这是这个月的款项，去银行就可以兑换出来白银。”

    说着王婧雯递给他一张银票。

    ……

    “先生……先生……我们到了！”小仆人格力的呼叫声，终于将揆一从那天使人恐惧的情景之中唤了回来。直至此时，揆一的耳朵里面还想着那位美丽的婧雯夫人的临出门时的话语。

    “其实你们欧洲人应该感觉到幸运，你们距离我们在半个地球以外的遥远地方，我丈夫对于你们的惩罚仅限于追讨赔偿，知道扶桑吗？这个国家不久之后将会从地球上永久性消失。原因仅仅是因为他们国家犯了海盗罪、危害我国国家安全罪、意图侵略！仅此三项罪名而以！”

    这样的话，所造成的震惊、恐慌依然在他的脑海之中回响。揆一又想，如果自己把那份条约带回到荷兰去，估计会使荷兰王国里那些没见过世面的“红毛土著”肯定会笑翻的，然后就会组织一支“强大”的军队，甚至于与西班牙王国组织联合舰队，和神州军海军在太平洋或者马六甲一带展开战争。

    “如果展开战争，会怎么样呢？”带着这个疑问揆一趁着神州城的假日，来到了神州城荷兰人聚集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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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玫瑰酒吧

﻿“瑰玫酒吧，大人就是这儿了！”

    他的小听差格力从“满街跑”的玻璃窗向外望去。

    这是一间相当庞大的酒馆，玻璃橱窗里居然是两个蜡像，身着荷兰传统服饰的一男一女。脚上穿着一双荷兰特有的木鞋，小伙子手中持着一束鲜艳的郁金香，而少女微微扬着头，一付陶醉在爱情中的模样。

    酒馆之中隐隐传来喧哗的人声，在这样的夜晚里，在这样的异国他乡的土地之上，突然看见荷兰故土上的风味，揆一有些感动。

    推开店门，店内的陈设更加熟悉，到处都是嘈杂的声音。黑、红、橙、黄各种各样颜色的头发冲斥其中。来来往往的侍应手中的托盘之中，端着大的啤酒杯，穿梭人群之中，啤酒、红酒、腊肠等等搅在一起的的味道，揆一感觉到亲切而熟悉，甚至他闻着了熟人的味道。

    “您……这不是总督大人吗！”这时揆一真的听到了熟悉的声音，他扭头看过去，发现招呼他的人正是过去热兰遮城的胖老板里德。他们这些商人，被神州城的法院判定有逃税罪、走私罪所以他们被判处为神州城免费工作六年，六年当中仅仅负责他们的食宿及少量零花钱，至于他们的薪金将被政府收缴三分之一，其余三分之二在他们的刑期完成之后，根据他们服务的质量发予。

    “啊，雷德先生您好啊，能够在这里看到您我真的非常感到意外！”

    里德恭敬的鞠着躬，嘴里答道：“是啊，总督大人我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您！”

    揆一打量着这个酒馆，里面人来人往，不但有荷兰人，而且也有一些黄种人，更多的是来这儿找活路的说着半生不熟的荷语或或汉语的女人们，看她们的打扮应该来自于扶桑或是朝鲜。侍者们手中的托盘上即有神州城的饮料，也有啤酒红酒，不同的是现在他们全都使用的是玻璃器皿。

    揆一一边换上侍应给他拿来的木鞋，一边有些诧异的问：“里德，那天审判的时候，您不是被判有罪吗？为什么……。”

    “哦，是的总督大人，我的确被判有罪，但我们商人的刑罚是无偿为神州城工作六年。而我，您知道我只会开酒店，幸好被我找到一位愿意出资的老板，所以……”

    “老板是中国人？”

    里德摇摇头道：“哦，不，不是的，说起来您应该也认识他们，他们过去都是这里的军官，就是霍里曼将军他们，玫瑰酒吧是由他们几位一起出资的。”

    “霍里曼在这里！太好了，请您带我去见他。”

    “是的，总督大人……”

    “哦，不必再这样称呼我了，我已经不再是总督了！”

    “是的，先生，您请这边走。”

    这个酒馆实际是由夏洛甫、霍里曼包括其他海军军官学校里的荷兰人一起出资建立的，当然他们的钱根本不够，相当部分的出资来自于医院的詹姆士（荷兰战舰阿尔文号上的医官司）、克莱（荷兰战舰女王号上的医官司）以及罗娜。

    只除了罗娜一个，他们大多都属于半薪的穷人，而詹姆士手中的钱甚至是向甘浩文借来的。他们这样做并不是为了钱，只为在神州城有一个完全说荷语的地方，只为所有在神州城为了新生活而努力的人一个温馨的家。

    二楼之上，全部是摆了长条桌子的雅间。复合板制作的隔音墙壁几乎完全隔断了一层嘈杂的声音。甚至这儿还有声音的乐师在用小提琴演奏荷兰的传统音乐。屋顶之上，挂着一盏明亮的瓦斯灯，照得屋内通亮。

    铺着华美桌布的长餐桌上，摆放着精美的水晶餐具，这时的铅化玻璃质地的餐具在欧洲属于帝王级享受。高背椅上坐着包括夏洛甫、霍里曼、詹姆士、克莱等这些虽然是半薪，但在为神州城服务的荷兰人当中，算是具有相当地位的人。

    虽然他们是神州军的俘虏，虽然他们曾经是侵略者的一员，可是当他们真心诚意悔改的时候，善良的中国人还是接受了他们，甚至詹姆士的身边已经陪同着一位娇小的中国女孩。

    赫然在坐的居然还有徐烈钧和罗娜二人，今天是徐烈钧见家长的日子。

    “罗娜亲爱的……这……”徐烈钧面前的盘子当中，荷式炖牛肉、洋葱鲱鱼、烟鳗鱼、椰菜茨蓉香肠等肉食也就罢了，可是看着眼前盘子中青黄色的浓豆蓉汤确实让徐烈钧有些头痛。

    情侣徐烈钧与罗娜作为这家店的最大出资者，也是玫瑰酒吧中最受欢迎的人。他们为荷兰人解决了资金问题，同样为那些为那些被判有罪，为神州城无偿劳动的荷兰人提供了工作的机会。

    坐在徐烈钧对面的是红发罗娜，难得她今天穿了一身“丽人坊”的淑女装，毕竟这是带着男友“见家长”的日子，看起来缺少了那往日那种英姿飒爽的味道。现在她漂亮的蓝眼睛看着面对浓汤难以下咽的徐烈钧，一边抿着嘴感到好笑，一边伸手端过一杯啤酒为徐烈钧解了围。

    夏洛甫打量着这个成天带着女儿在风浪中“钻”的黑小子，他长的并不漂亮，甚至看起来有些凶狠、粗野。

    他就是与那个陆军第一师可以与之媲美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师长，令人万万想不到的是那位岳城主仅仅会用这这么年轻一个将领来率领他的千军万马。也就是他率领海军陆战队及特种部队轻松攻取荷兰在中国沿海的基地一一台湾。

    夏洛甫的灰钢色的眼睛，射出的目在徐烈钧脸上一扫而过。总的来说今晚的见面很成功，这个年轻人并没有因为他的功勋而显得骄傲，毫不做作的豪放作风中偶尔透露出一些对于神州军的自豪。

    他的父亲是神州城首席执政官，一位兄长执掌家中的远洋渔业及远洋商贸，另一位兄长执掌着神州城的警局，而他自己……。他们一家人也算是神州城中的新贵族，和自己家的贵族是相配的，这一点是夏洛甫最为满意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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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平等自由

﻿夏洛甫拿手中的酒杯与霍里曼舰长轻轻相碰道：“是个好小伙子，您认为呢？”

    霍里曼舰长与夏洛甫轻轻一碰杯，愉快的眨着眼睛说：“校长阁下，您的女儿罗娜的确有一双明亮的眼睛，这位徐师长和他的家庭中的成员，在神州城是了不起的人物。而且……或许我们那份论文是不是也该让他给咱们看看，如果获得他的推荐，或许说不定就会被城主接受也说不定？”

    在神州城生活，仅仅是自下生存的话，不需要付出太多的劳动，甚至做一些相当清闲的工作就可以达到。而如果想要得到更多的话，例如一些奢侈品就可能需要相当的收入才能得到。霍里曼等一些海军学校的外藉教授，为了早日获得足够点数，无不绞尽脑汁。

    在这上而詹姆士给他们开了一个好头。还在神州城时，他的一篇《论修改货币制度必要性》副标题为《货币代替金银是历史发展的必然道路》被城主批示送往城市议会讨论、实施，为此詹姆士获得二士点。眼看这位前手下点数积累如此之快，霍里曼哪里能够不心动呢！

    因为他和夏洛甫合作写了一篇名为《军衔制度》副标题是《军队正规化的基石》的论文，而他坚信只要那位可爱的富甲天下的城主大人一旦采用，那么他霍里曼很快就有机会成为神州城的大鳄的。

    “这个……”霍里曼的提议多少使夏洛甫有些斟酌。看到夏洛甫心动，霍里曼高兴的再凑近些道：“校长阁下，您看在没有参加战争的前提之下，我们的点数涨的很慢。有些我过去的部下，经过这这次虎跃作战之后，已经获得足够的点数，他们现在已经开始得到军饷……您看。”

    正在这时，传来了揆一打招呼的声音“几位好吗？”

    霍里曼嘴里惊叫出场：“您……您怎么为出现在这儿？”

    揆一的出现令场上的气氛为之一滞。尤其是在神州城工作的几个荷兰人，要知道揆一现在可是他们服务对像的敌人啊！几个荷兰人不约而同的眼睛朝着徐烈钧望去。

    面对大家的惊异，揆一嘴里打着哈哈“嗨！几位老朋友，怎么不欢迎我吗？哦……我……我没有恶意！您……”当他的眼睛从所有人的惊愕之中，发现原因的时候，他自己也感觉到来的不是时候。

    揆一看到这个中国人对面坐着的罗娜，心中恍然大悟“他就是那个传说与夏洛甫的女儿罗娜在一起的中国将军！他就是那个率领军队攻占台湾的徐烈钧！天哪，让他知道我与这些荷兰人见面，这……”

    霍里曼看着揆一安心坐在那儿的模样，心中直骂：“这不是要害死我们吗！”一双眼睛直翻着他，觉得他这个人好没有眼色，无论他想要谈什么，眼下都不是个好时机。

    倒是徐烈钧显示出大方的表现来，站起身来迎接，甚至还和揆一握了握手。作为冷月作战台湾战区的敌人，许烈钧还是认识的，不但在作战展开之时特种部队送来这个家伙包括画像在内的各种情报，而且在他被俘之后，“神州真理报”上更有配着工笔画的连篇累牍的报道，对于眼前这个家伙他还是比较了解的。

    “请坐，我猜得不错的话您就是前荷兰驻台湾的总督揆一先生是吗？您好，我是神州军第一海军陆战师师长徐烈钧！见到您很高兴。”

    “徐将军，您手下的攻击力实在是使我叹为观止，能够在这儿见到您我感到非常荣幸。”揆与徐烈钧说着话，一面假装没有看见霍里曼的神色，殷勤的向其他几人打着招呼。

    詹姆斯和克莱两位医生虽然也觉得今天这个场合揆一不适于在些多留，不过他们现在已经脱离了军队，他们只是医生，心中倒不似霍里曼那样难堪。

    “这位小姐，您真漂亮……过些时候您就会发现，詹姆士医生是个不错的小伙子。”揆一边向詹姆斯的女友打着招呼，一面向其他几人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坐在侍应为他加的座位之上。

    直到这时，揆一才注意到桌上摆着全套餐具居然全部是晶莹的水晶。他的眼睛之中冒出了贪婪的眼光。

    “哦，天哪！一整套水晶（铅化玻璃）餐具。”

    揆一在心中为了他们奢侈的生活而惊呼！也不怪他在心中惊呼，在欧洲一套水晶餐具的价值已经不是普通官员能够负担的起的。

    心中固然惊叹，揆一并没有忘记自已的来意，只是当着徐烈钧的面不怎么好直说。

    罗娜向中揆一行了礼，她的内心之中充满了担心，不知自己该不该出言赶走这个揆一。

    徐烈钧和罗娜对视了一眼，看出她眼中的担心，只稍稍点头令她放心之后，随即挚着酒杯站起身来。

    “诸位，今天能和您们在此聚会是敝人的荣幸，在此我敬大家一杯，请。”说着，徐烈钧举起手中啤酒杯一饮而尽，放下杯子用餐巾轻轻沾了沾嘴，接着说道：“我相信诸位老朋友见面一定有很多话要畅谈，而且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和罗娜也到了回营的时候，所以请恕在下不能奉陪。”

    众人都起来相送徐烈钧与罗娜，看着两人牵手离开的背影，大家心中都有不同的看法。

    揆一心说：“难道，他们神州军根本就不在乎夏洛甫会告诉我什么吗？”

    夏洛甫则对于徐烈钧的离开感觉到心中佩服：“看来他是真正在爱护罗娜。”

    霍里曼这时刻想在神州城获得承认的人心中对于搅了局揆一自然十分不满，现在只是希望这个城主手下的得力大将能对被刚刚将给的“论文”有兴趣，能够好好读一读并推荐给那位可敬的城主。

    詹姆士和克莱对于徐烈钧的表现非常满意，而且一点也不感觉到意外。

    “那些神州城的上层，他们的作为无一不体现着神州城平等自由的精神，这也是神州城发展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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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海上霸主

﻿徐烈钧的离开，最满意的人当然是揆一。因为他在这儿呆不了几天，那边老徐家的“远洋商贸”很快就会有船趁着现在的季风向前往南洋带，而他已经为搭乘购买了船票。

    揆一眼睛从面前那些制作精美的水晶餐具上不舍的撤回，一面忽略大家的神色不豫神色，向夏洛甫发问：“夏洛甫上将，我有一些问题想要请教阁下。”

    夏洛甫一方面对于揆一眼神之中射出的贪婪神色感到好笑，同时内心之中也隐隐约约猜到揆一来的目的，只还过心中稍感左右为难。一边是神州城是他将来打算效忠并终老的地方。一边是生他养他的故乡荷兰，他如何做出抉择呢？

    夏洛甫合起酒瓶，再为揆一倒了一杯啤酒，送到揆一手中答道：“我会回答您的相关问题，但请允许我以神州城海军学校校长的身份回答您的提问，请问阁下，我有什么能帮到您吗？”

    揆一又怎会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接过啤酒在嘴里呷了一口道：“是的，就如我所说，我很快就要回荷兰去了，大约就在下周这儿的远洋商贸就会有船去马六甲一带，到那儿我可以转搭其他船回到荷兰。”

    “我想您不是来找我们道别的吧！”霍里曼在一旁明知故问，说出的话不但有嫉妒的成份，而且满含揄揶。

    揆一看了他一眼，嘴角掠起一抹嘲讽的笑容回敬了一句：“是的，我要回荷兰去了，回到我可爱的家乡去了！回到文明人当中去。”

    桌上的几个荷兰人，听了揆一的话，脸上颜色俱为之一变。揆一这话不谛是在骂众人为叛徒吗！桌上的气氛更加沉闷。

    詹姆士反讽道：“是啊，我也非常思念我的家乡，可是……如果当初没有人做出错误的决定，我们也不会来到这儿，我们也可以回到家乡去，不是吗！”

    餐桌上的气氛火药味非常浓重，夏洛甫在心中再三权衡之后道：“揆一先生，我想您到这儿来不是为了嘲笑我们这些遭遇不幸的人，而是有些问题想要弄明白。如果我的猜测没错的话，我想我们都会尽可能的回答您的提问。当然前提是您得尊重我们，因为我们面临的处境是因为一系列错误造成的，而其中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于您！”

    揆一喝了一大口啤酒，镇定了一下心情道：“夏洛甫校长，我很明白大家的处境都很糟糕，为此我感到非常遗憾，我为我刚才的话道歉。”

    说着他举起杯子与几个人一起碰了下杯，大家显然心情都不怎么好，如同商量好一样，全都一饮而尽。

    揆一放下杯子，殷勤的为所有的人都倒满酒后，才接着说：“不久我将离开这儿，把神州城的赔偿条款带回到荷兰去。可是他们的条款……估计你们在报纸上都看到了，我想问，如果我们不答应这些条款会出现什么样的情况？”

    霍里曼想都没想直接脱口而出两个字“战争！”

    这是揆一早已猜到的答案，他再看看其他人，包括夏洛甫在内，所有人都耸耸肩，给予了他肯定的答复。

    夏洛甫点点头答道：“是的，现在神州城已经把海上的权利放在国家利益的首位，虽然我不明白那位岳城主为什么这么肯定海权的重要性，但海权在他们心中的位置非常重要，除非他们的条件得到满足，否则他们一定会寻找借口发动战争，并进行到胜利时为止！”

    揆一摊开手道：“如果发生战争呢？并且是与荷兰王国发生战争，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

    “那荷兰王国一定是疯了，和神州军的海军进行战斗吗？和我的学生战斗？吗和这海上力量中的后起之秀作战，那他们一定是疯了！”霍里曼在一旁斩钉截铁的答到。

    玫瑰酒吧二楼雅座内的气氛，由于谈到了战争而变得有了一些火药的味道，基于对神州城及荷兰故乡的热爱，每一个在坐的荷兰人都尽自己的可能告诉揆一一些有用的消息，当然是在允许的范围之内，因为没有人再想回到那个光头队去。而且他们几乎众口一致的要求揆一一定要告诫荷兰王国的皇家，“无论怎样，都不要与神州军的海军发生战斗，那将一声实力悬殊，一面倒的屠杀式的作战。”

    夏洛甫对揆一说：“阁下，我明白您今天的来意。所以，我希望您一定要向荷兰皇家提出警告，不要与神州军海军的舰队作战，没有任何取胜的希望。鉴于我现在的身份我不能告诉他们更多，但我可以负责任的讲一一和我们神州城采取合作的态度将是荷兰王室唯一的选择！”

    揆一被两位海上将领的态度震惊了，他有些结巴道：“这……你们知道……我和他们的陆军在岛的南端交过手，无论作战手段还是装备在我看来荷兰军队都没有取胜的可能，可是海战中难道我们一点胜利希望也没有吗？我们荷兰的海军……”

    霍里曼慢慢点头，十分肯定的答道：“荷兰的海军！没有，完全没有胜利的希望，如果说与怒潮级护卫舰还可以一战的话，那么烈风级驱逐舰已经是难以阻挡的。至于我，我是不会驾驶欧洲的任何舰只与神州城的巡洋舰和战列舰作战的，我不会！”

    “巡洋舰、战列舰！”揆一嘴里喃喃回味着，怒潮级他是见过的，虽然速度使他吃惊，但并未曾看过他们作战。面前这两位前荷兰海军将领无一不和神州军海军生死相搏过，他们的话，该有一定可信之处。

    揆一脸色非常难看，他也知道他的想法是强人所难，可是为了荷兰皇室的正确选择，他又不得不说：“有一件事还想请诸位能够帮助一下，您们的话我完全相信，可是要皇室相信的话就……！”

    夏洛甫深思了一下道：“就我个人而言，我会为我的话负责，并可以书写一份声明，但前提是，这份声明将会在学校进行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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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军官考试

﻿而在门外，一同坐上满街跑的徐烈钧及罗娜则发生了下面一段对话。

    “怎么不留在那儿？”

    罗娜的蓝眼睛，射出挑衅式的光芒。

    “他们老朋友聚会，我留在那儿可能会不方便。再者，你还要参加海军军官的考试，你不是非常想开巡洋舰吗，我怎么敢耽误我们罗娜大小姐的复习时间呢？”

    “哼！骗人的！”罗娜翅起红唇展现了个无可非议的非常具有吸引力的笑容。

    徐钧钧撇撇嘴，在这个野性的丫头面前，最好还是实话实说。说起玩手腕来，他这位师长可比人家这位红发美女差得远了。

    嘴里只好尴尬一笑说道：“呵呵，城主也说过，信人不疑疑人不信，既然我们能够相信你父亲，甚至让他主持海军军官学校，我为什么不信呢！再者了，那个揆一如果有什么阴谋，自然有比他更加阴险的人去对付他，我操哪门子心啊！”

    这个自然是如此，神州城的军官对于言论之类的事情很少插手。他们除了按命令作战之外，其他的事情自然不必他去管。徐烈钧猜测的不错，对于这些工作在神州城的荷兰人自然有人去监视他们的一举一动，其中即有中国人也有荷兰人。至于是谁，恐怕除了宇文绣月与杨忠只怕这个世上没人知道。

    他们说的不错，虽然战争连绵不断，可是神州城并没有停止运转。市民议会因为陈天华的退出，已经开始了另一轮议长的选举。首席执政官徐震寰也因为刚刚来到这儿，而每日奔波在不断在修建的城区之中。

    作为民用港口的淡水港不断在扩建、修整，为了赚钱日夜不休的企业陆续开始运转。学校、医院等公益事业的建设仅仅排在行政中心（包括议会及城市办公室）之后，现在它们已经开始执行自己的职能。

    最为有特色的是玻璃工厂，荷兰的玻璃工匠经过特赦之后，被聘入书院中的“鲁班盟”充任技师，当相当数量的瓷器技师合作之后，玻璃工厂的建设与产品开发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也不为过。其中反射望远镜、瞄准镜、护目镜等等军用设施被放在首位，民用产品当中，最先受到重视的就是这水晶餐具及灯具。

    流水线作业之下这些玻璃产品每天脱销，商人们更是大笔资金投入。即便这些企业属于神州城课以重税的暴利企业之中，可是投资狂热程度依然不减。要知道将来这些民用产品如果运去欧洲的话……工业品可比那些什么生丝等行的原料值钱太多。

    自此神州律商法中增加一条，中国的原料出口将被课以重税，以保证中国本身的工业需要。同时进口原料则免去税收，出口贸易则受到减税的鼓励。而对于海外市场的需求直接促成神州军军队的膨胀。

    神州军的军官考试是一个极有特色的安排，将来这种特色也会影响到其他资格谁的考试，当然这是后话，这时不在说。

    神州军陆军第一师驻守在台南到台中地域，而他们军官考试，则在台南的热兰遮城之中。他们的考试由海军陆战队一个营的士兵充当监考宪兵，今天的考点外面大队的士兵，荷枪实弹的在守在考场外面。

    看着这没点考场味道，却有点像刑场味道的场面，已经成为姜勇妻子的房彩玉心中直发怵。他的勇哥（姜勇）可是通过“虎跃作战”攒够的点数，来参加升级试的。她不禁拉着一旁已经挺着大肚子的眉儿袖子直摇。

    “姐姐，这里怎生这等模样啊！看起来怪吓人的。只是考试而已，怎生来这许多兵将？”

    眉儿以为她在担心他的父亲，在一旁安慰道：“妹妹莫怕，前次姜哥考试的时候，我也去看了，一般的阵势。这是军队的规矩，没事的。”

    今天房彩玉家里参加考试的人是真不少。她的公公（姜正希）父亲（房远亭）丈夫（姜勇）哥哥（房必正）全都在今天参加考试，试问他心中如何能够不担心呢！

    一旁公公姜正希身边的阿阮，同样被这个阵势唬得脸色苍白，房彩玉忙上前拉住她的手，发现手也是冰凉的。姜家的女人当中，也就眉儿算是见过点世面，只是有点点紧张而已。

    姜家的三个女人当中，房彩玉和阿阮都是才来神州城，两个均感幸运的是，眉儿虽然与姜勇接婚在前，只是她也算是温柔娴淑之人三人处的极为融洽。

    原本按着姜勇的意思，父亲与岳父年龄都不小了，虽然他们具备直接考高级军官的资格（带军来归），然则他们毕竟年龄不小了，再军校之中再吃些苦头，如果再考得不理想，这可就是不是个事了。

    然而，姜正希和房远亭带了一辈子兵，况且他们离神州军的退休年龄六十岁还有一大段十来年的光景，要知道听说神州军无论军饷还是奖金的数额都是让人非常眼馋的，而且真让他荒废这一段将近十年的光就真是让人受不了，俩为一合计还是参加军官考试算了。

    这种军官考试的程序是这样的。笔试时首先由校方提供A、B、C、D四套考题，考试时宪兵每两人一组携带一套密封试卷前往考点，而军方参加考试的军官根据制签前往随机考点。

    姜正希来到由宪兵看守的那个大罐子前面，伸出手去。他感觉到里面都是一些小圆球，一个个一模一样，没有任何区别。

    宪兵接过他掏出来的小球道：“哦，六十四号，那边顺着通道一直向前走就是了。祝你好运！”

    通道的前面，站着一队荷枪实弹的宪兵。这些宪兵基本分不清楚谁是谁，脸上面罩一捂，基本都是一个样子。

    姜正希回头看看，再向前面看看，别说对着一他兵往前走，还真有种上刑场的感觉。再向里去，是一个由小屋子形成的长通道，两侧的玻璃门上，用纸贴着号码。在宪兵不断的指点之下，他很快来到自己的考点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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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考试军官

﻿这个考点制作的也很精巧，每个考点是被分隔成两半的小间隔，中间用玻璃隔开，一边是一付桌椅，另一面是两张板凳。宽大的操场之上，这种“考点”排成长长的几大列，外面是荷枪实弹的军人来回巡逻。在考试期间，五十米中为禁区不允许监考及考生以外的任何人靠近。

    姜正希一进去，立即按规定向宪兵敬礼，要知道军营里的规矩，宪兵最大，无论你多大的军官，都必须先向宪兵敬礼才行。

    两个蒙面的宪兵迅速还礼，随后做了个请坐的手势。从怀中掏出一封试卷，拿在手上，似乎在等那开考的哨声。

    终于“嘟”的一声之后，宪兵开始将会试题了，蒙面宪兵交付试题。

    姜正希接过那个密封的纸袋的时候，手稍稍有些抖。对此他自己都有些好笑，面对战阵之上的长枪大戟尚且不惧，难道自己会害怕考试吗！

    展开印刷精美的试卷之后，姜正希开始答题。神州军的考试没有文字题，仅止两类一类单选，一类多选。

    “妈的，全是选择题！”姜正希最是害怕多项选择。这些题目当中不但包括战略，战术、军规、条例等等不一而足，而且所有的题看起来都似是而非，备选答案甚至多达十几个，常常使人晕头转向。

    姜正希在答题卡上先写上自己的考点号，来时儿子姜勇千叮咛万嘱咐，一定不要忘了写这个号，不然将来考试会没有成绩的。

    然后，姜正希抽出一支雪茄来，希望能给自己定定神。雪茄这东西太好了，以前连旱烟都不抽得姜正希硬是抽这玩艺抽上瘾，只要一抽就觉得气定神闲。

    一股蓝色的烟雾腾起，借着烟雾他拿眼看了一下两个监考一宪兵，两个人一模一样的，坐在椅子上挺得板正。听儿子说神州军好像对于这些不是特别讲究，可是不知为何，神州军的军官、士兵们都非常注意这些。

    “可能就是儿子所说，竞争太激烈，不注意也不行啊！”

    想了一会其他事，姜正希这才觉得自己心中稳定了下来，开始答题。很快，他就融入到那些题目当中去了。题目并不是很难，只是包罗万象，给人一种目不暇接的感觉。

    “真亏了军校中那些魔鬼一样的教官，不是他们还不给这些题难死。”

    好在姜正希年纪并不十分大，况且曾经也是率领数万大军的将领，对于行军打仗的事颇为熟悉，虽然神州军与旧式军队的区别很大。不过姜正希正是根据不同之处加以理解记忆，自然记得深刻理解也相当透彻。

    时间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滑过，由于题量较大，神州军的考试从开始到结束往往需要一天时间，而考试中间不允许离开考点，一但离开就算是自动弃权。所有尿憋着，饿了忍着，好在倒是不禁止抽烟。

    这时在考查军官的忍耐能力、自制力，这也标志着神州军的高级军官的取舍原则是宁缺勿滥。当然那几十成天天盼着当兵好解脱苦海的光头，军中有大批到了点数可以参加军官考试的士兵。所以神州军贮备下来的优秀军官还是人数不少的。许多已经获得指挥营级部队的军官，还在带着一个排冲锋呢！

    这叫姜正希如何能不感激呢！他一到神州城来，就回为他率领几万大军及百姓的到来获得团级军官考核权力。这次和儿子姜勇及老友房必正一起都是考团级职务，倒是房必正，他只有考营级军职的权力，这还是因为他参加了狙击兵岭一战而获量的殊荣。

    偶尔住笔凝思之时，会发现对面那两个宪兵如同入定一般坐在那儿一动不动，两双眼睛牢牢的看着自己。他不禁有些佩服这两个海军陆战队的士兵，虽然军姿站起来不算什么，可真要保持一动不动的坐上五六个小时，那也不是一般人做得到的。

    “考试需要这么严吗？比举子们考进士还要难上几分！大概是想考出有真材实料的人来，刚刚好我就是那个人呢！”想到这，心中一乐，忙又低头飞快的答题。

    “嘟”再次的哨声响起，这时即将结束考试的信号，考试规则中说的清楚，这声之后还会响第二次，那时就会正式结束考试。而此时姜正希已经答完了，他按规定搁下笔，站起来身，来到玻璃窗前立正、敬礼。

    这时两个宪兵一起站起身来，还个礼后，也来到玻璃窗前，他们依然一句话不说。两宪兵用指纹及事先准备好的小纸片对“考点号”进行密封。然后三人再一同重新密封试卷，并加盖指纹进行确认。最后，两个宪兵向姜正希敬了个礼，并做了个请的手势。

    姜正希敬礼之后，迈步走出了考点。

    他模模糊糊的想，“不知道这些试卷会被运到哪里去批改呢，好想快点知道结果呢！”

    神州军的军官考试制度，极其严格。这里的试卷由监考的宪兵，交给宪兵队收卷处。全部试卷收完，统一使用战车运往已经事先隔离的改卷宪兵处判卷。

    当然，笔试仅仅是考试的一部分，后面还有军校与军队一起组织和各种实际考核科目，林林总总不一而足，笔试、考核、战绩各占三分之一。所以就在神州城想要当军官，没有真本事是不行的。

    这时的天气已经到了半下午，考试硬是进行了大半天。军官们离开考点之后，依然不能离开，而是必须站在队列当中，等待最后解散的命令下达后才可以离开。

    而此时的姜家的三个女人也为自己的亲人担了一整天的心。眉儿因为挺着肚子，已经站不住了，坐在自家满街跑上休息。而房彩玉和阿阮为她买来一些食物和饮料等物，同时亦买了一大堆的新鲜蔬菜等候几位家人出来齐庆祝一番。

    正在这时，军营之中，传来“解散”口令的声音。不久之后，军营门口处涌出来大批穿着军装的军人，隐约间房彩玉发现了前边不远处走来的四位，却不正是自己家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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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脱离苦海

﻿“如果你还想活下去，那么加入神州军是唯一的选择。”

    这句话，几乎每个光头都明白，而且那也是他们唯一的出路，不然就要在光头队中死受活受的熬够六年。

    光头队的生活实在非常痛苦。每天十六小时的强体力劳动实在让人无法忍受，有一些意志不坚的人自杀，而更多的人选择加入神州军，毕竟那里还有人的尊严。

    终于盼星星盼月亮，已经在光头队里劳动了快一年的“蛙跳作战”中被俘清军士兵又迎来一次神州军征招新兵的机会，而且这一次招兵的数量大的多，将有八千光头受到征召。

    这一天，劳累了一天的光头们，排着整齐的队伍回到营房之中。炊事车前排起一条条长长的人龙，一个小时的吃饭时间，也就是他们每天唯的宝贵闲暇时间。光头队的成份现在比过去杂了许多，不但有被俘清军，还有吴胜兆处送来的罪犯，海盗，强盗等等诸如此类的人物。

    虽然光头队的生活艰苦而劳累，好在饭菜依然管饱。而且如果你还有精神的话，神州城每周也提供两次热水可以洗澡。

    原清军的江口协镇总兵张杰，拖着劳累的身子，端着一大盘盖着米饭食物飞快的吃着，另一只手中拿着一张纸，上面上一**笔的神州军战士正在开枪射击的图。一旁尽是些宣传的小字。

    他看得很认真。经过将近一年的光头队的生活磨炼，现在他已经记不起第一次面临征兵的时的困惑。他可以保证如果现在在阵上再遇见过去的同僚，如果对方不投降，他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

    张杰今天不是非常累，他今天在洗衣房劳动这可是难得的休息时段。洗那些已经澿满了汗臭的蓝色粗布工作服。当然也不轻松，五万人的衣服，每三天从里到外一换，洗衣服的工作就可想而知了。好在有水利驱动的洗衣机可用，对于一百个人来说，还不至于如同那些在外面劳动的人那么累。

    “当你不是人的时候，有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这时才能体验到作为人的光荣。”

    他看这个广告时看得非常仔细，生怕自己看露了一点上面所载的信息。

    “承认你曾犯过错误，那么上天一定会给你机会改过！加入神州军吧，为了正义、自由、理想而战，为他保护美满的神州城而战，为了……条件凡在光头队中服刑满五个月，表现良好身体健康年龄35岁以下……”

    这几条张杰显然都符合，然而年龄是他唯一的缺陷。稍稍失望之余，他再向下读去。

    “例外事项：如曾经担当过军官注：无论任何军队的军官并可找到证据支持者，年龄可以放宽到40岁以下。”

    看着这些，张杰的眼睛湿润了，心中呐喊：“机会，这就是机会了……。”

    如果他现在想起来当时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施琅的部队，现驻守温州）前来征兵之时，清镇海炮台守将游击将军周志诚、清北仑炮台守将余至远、宁波的游击将军牛鼎文，几个全都参加了神州军，他的心情就别提多后悔了。

    前些时候，他们都写来信诉说近况，周志诚甚至已经是班长了。然而现在由于没有什么仗打，所以他还在苦候参战机会好提前攒够点数以参加军官考试，其他几人由于有过当军官的经历，分别都已经担任了班长班副之职。信中说起来都为他依然还在光头队中服苦役而叹息。

    每天劳动的时候，偶尔狱警会大发善心每隔几个小时，让他们休息十分钟。在这十分钟里他会给这些光头们讲讲“人生道理”及“将来的希望”。结果在光头队呆得久了，所有光头们都完全相信，这神州城最终必得天下，其他势力根本不需做不必要的挣扎除了多增伤亡，没有一点好处，而这些也使他们有了在重新成为人的希望。

    清晨，南国温暖的太阳照在一般光亮的光头之上泛起一片清虚虚的光亮，张杰努力让自己站得笔直。为此，张杰昨夜专门洗了澡，刮了胡子好使自己看起来年轻一点。

    他的心情和其他光头没有什么不同，如今他只有一门心思，希望他的经历能够被前来挑选的军官看中。那么从今以后，他就是一名光荣的神州军士兵。而且他坚信只要自己肯努力，那么在神州军中他就能够得到一切，将来有一天他也会有资格率领一支虎狼之师。

    神州军使用这些俘虏兵的规则是，先进入新兵营当中受训，受训完毕之后，全部打散分配给各部队。再由各部队调来富有战斗经验，考核通过的军官，及部分表现忧异的士兵包括正副班长及狙击手，组成新的军队管理核心。

    这样一个班中，最少有三人来自于有战斗经验的老部队，其余六人全部是新兵。然后这支新组建的部队会进行为期三个月的磨合性训练，这样才具备参加战斗的能力。如此一支新的军队的组建到参加作战，最少需要八个月时间，也就是说新组建的两个师参加作战，只怕要到1648年年中去了。

    “这个城主大人，不知道是发什么疯呢！一下组建两个师，装备！装备在哪里啊！”难得有机会伏在书桌旁的黄固，嘴里不解的问着自已，他关心这件事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前途。

    这次神州军的手笔显然极大，不但同时组建了陆军第二及第三师，据传闻说当岳效飞从扶桑回来之后，可能会组建神州军陆军第一军团。而现在神州军陆军第一师的师长黄固更是拼了老命读书，要知道他要是考不上军团长之职，那可就丢人丢到家了。

    为此不但趁着现在神州军陆军每一师的警戒程度不高，狠了老命在家读书，而且邀请了自己的参谋长戴之俊，岳效飞的师兄，做他的私人教师。

    戴之俊听了黄固的话，嘴里答道：“发疯！我看明年这位城主大人那疯啊！是发得大了！”

    两人正说话间，黄固的夫人赵心妍亲自端来了水果及饮料，根据黄固所说专门为戴之俊泡了一杯好茶。

    “戴先生，可是辛苦您了呢！”

    是啊乱世当中，谁人又不辛苦呢？不但军人们辛苦，百姓们受苦，即便是当了皇帝，那头发也得愁得一把一把的往下掉。这个人是谁呢？让我们去神州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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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 青年才俊？

﻿朱聿键背着手，站在自己的禁宫之中。他仰着头，看着天空当中如洗的晴空。寂寞是一种毒药，是让人慢慢憔悴而死的毒药。偶尔或者是常常偶尔的想起神州城曾经存在的日子。

    那明亮的强硬的光明，常常使福州城的所有人感觉到某种极为沉重，但又无形无迹的压力，尤其是那不夜的城市。

    夜空当中，城市的灯火常常照亮半个天空。甚至夜晚赛事所导致的喧闹，常常吵得福州城的人无法安睡，他们就是这么个讨厌而喧闹的临居。

    如今，神州城搬走了，码头上甚至出现了日渐萧条的景观。为了自己新军的武器，断然拒绝了以黄鸣为首的大臣们的提议，他并没切断同神州城的来往。在朱聿键似乎看来一一都不该被改变，唯一被改变的只是自己再也没有机会去蹭那位布衣兄弟的饭。

    如今他们搬走了，甚至神州军的“陆军第一师”同样已经被一船船装运，前往台湾南部驻防，按说福州城现在没有什么压力，可是没了神州城一切为何显得如此寂寥？原本人来人往的大街上，现的只剩下空荡荡的路面，据传闻说，也在想办法搬走。

    “嘿！他们搬走了，那神州城不就是咱们的了……”

    想起某些朝臣的话，朱聿键就感觉到好笑。这些人的廷议的时候，一个个大骂神州城主是逆贼，可是下朝的时候呢！个个全坐的满街跑，那东西就真比轿子尊贵吗？回到家中不用问了，自然个个绿茶、饮料绝不肯离口，家里的女人一定也是非丽人坊的衣服不穿。

    这是多么可笑的一件事啊！岳效飞是什么人，那帮子把神州城当天堂的人又都是些什么人？

    “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怕就是这些人的真实写照了吧！你没瞧见，这神州城一天一个样，现的快要被拆得差不多了，去了无非只剩下大路罢了。还有一个问题是，现的谁敢去？没错，神州军只留下一点点军队的那儿，可是谁敢去呢？

    “他吗？他，可以肯定他不敢！”

    他收回望着天瞑想了半晌的眼睛，目光投向面前跪着的两个人。他们一老一少，一个姓黄一个姓陈，陈姓少年此刻跪得显是有些歪斜。

    朱聿键感性趣的看着那个陈姓年轻人，心中猜测的那儿他学到了什么？凭什么他就来到这里向自己表示效忠。

    “哼哼！才跪了这一下可就跪不住了吗？真可惜啊！只有他一个人！而且他比之那个不跪的人又如何！唉，我这个伯乐怎么就找不到一匹千里神驹呢？”

    “黄卿家，关于这位陈先生进入兵部的事，你以为如何呢？”

    黄鸣俊叩头及地发出“咚”的一声响亮的碰撞声，不用问那定是某位收了银子的内侍提供的好消息。

    “皇上所荐大才，老臣只惧把如此少年英才置于兵部不能扬其所长！老臣抖胆，求皇上收回成命！”

    “大胆！”朱聿键几乎想要大喝一声，可是他没有，他不是岳效飞那样的二杆子，只认事理，不认人情！他是君王，他是政治家哩！朱聿键呵呵一笑温言相商。

    “呵呵，黄卿家何必如此抬高少年人呢，朕以为他尚有小才，想要放到兵部由黄卿家多多管教、教导，回头觅到合适职位再调他过去，黄卿家只管收下，哪怕放的身边做个书僮也罢了！”

    “咚！”黄鸣俊再叩首道：“黄上惜才如金，只是兵部现只有副侍郎一职空缺，然老臣以为将这样的青年才俊放的此职之上，实的是有碍圣上惜才之情。故此……。”

    朱聿键心中骂了一句“他妈的，不就是那五千新军你舍不得放手么！”嘴上只得温言道：“黄卿所言即是，想他一个小小少年放的副侍郎如此高位之上，已上高高抬举了，就如黄卿所言。”

    “咚！”黄鸣俊再一叩头道：“即是如此，皇上请容老臣告退回去安排一下副侍郎就职之事。”

    朱聿键微微欠欠身点头道：“如此甚好，有劳卿家。”

    陈天华从跪的这儿开始，的他自己的感觉当中，已经有一个甲子那么长。他从来不知道的朝廷上长跪有如此多的讲究。例如你跪的地方，还有那块叩头的那块砖等等诸如此类。

    陈天华不明白，以为自己好运，头前的那块砖不用如何使力就可以“叩”的“咚咚”直响，当然如果他知道这些内侍都是些什么人的话，他就不会以为自己好运了。

    “这是个标准的笨蛋！”朱聿键尝试用朝廷上大臣的目光来看眼前目光略显呆滞的陈天华，面前那块空砖都不知道多多利用，多叩几个“咚咚”直响的头又不会死！

    看的他是那边唯一过来的人的份上朱聿键，还是温言道：“陈卿家不必再跪了，来人为陈卿家端上椅子。”

    “咚”陈天华终于叩了一个足以令朱聿键大感欣慰的头。

    “奶奶的！难道就是因为老子给你的这把椅子吗？”朱聿键心里很岳效飞式的骂了一句！骂完之后，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毕竟还是有人过来的吗！虽然只不过十万分之一罢了！”

    就的十几天之前神州真理报把台湾之战完胜的消息带回到福州城！令他绝想不到的是，不仅仅是百姓，甚至包括那些为富不仁的富商，皆因神州城打下台湾而雀跃不已。因为同时还宣布，加入神州城的条件已经放宽到，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只要以自己全部财产作为担保条件，同样获得进入神州城成为居民。

    几乎就的宣布的同时，福州城最后的百姓一散而光，“若鸟兽散”这个词已经不足形容了，福州城的房价也因此跌到了最低点，“房比纸贱”正是此时的真实写照。面对这样的情况，朱聿键差点哭出来，他头一次感到那名常常叼的嘴上名言“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真正意义。

    在接下来的时光里，朱聿键耐着性子，听着陈天华强国强军的“妙策”。无论陈天华如何表达，隔着老远朱聿键都闻得出强烈的岳效飞的味道，但是有一点陈天华没有一一他没有神州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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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悔悟之君

﻿朱聿键的眼光比陈天华这嘴上没毛的年轻人看得远的多。

    朱聿键批完最后奏折，揉揉有些酸痛的膀子，来到窗前。他推开窗子向外望去，双目所及之处，不甚高的宫墙上“坐”着半个月亮。

    他的思絮慢慢展开，他回想到陈天华退去时背影，暗自摇头。按说陈天华是他的骄傲，是从神州城向福州这边跑的唯一一个，可是他的那些办法在这儿就是行不通啊！倒不是说他的办法不好，可就是行不通啊！

    “要是那个家伙肯的话……但要真按他说的那样改，那我算什么呢！”

    朱聿键不禁回想到，初次和岳飞见面的时候，那时的老军营……第一次看见橄榄球、第一次看见了宇文绣月，还有就是被刘文采那小子骗着买了几大车的饮料！想着往事，朱聿键嘴角扬起一丝笑容。

    “那时候，你小子还没那么富呢！随后……随后就发生了那件令人不快不事！”

    朱聿键说的正是岳效飞“冲冠一怒为红颜”的往事，也正是那次他才初次看到“效飞神弩”的厉害，也领略到了神州军的实力。

    “真说呢！如果你想当皇帝的话，那次为何不干脆直接攻进宫里，反正……反正你也‘反’了，何必再等到现在闹的要搬到台湾那么远！”

    “然后……然后……我们就来到了福州，我真没想到，为了你那什么神州城的安全，一下就多了几万百姓，也是哥哥我当时确实没个能力安置他们，不然能给你么！”

    也就是初到福州，神州城由过去的几千人，一下膨胀到了几万人。

    “也是，你这有的是做工的机会，有饭吃，谁会不愿意啊！可那都是我的钱啊！要不是为了皇家第一师，你能挣那么多钱！你小子不知道记人的好，那都是哥哥我的钱啊！”

    朱聿键回忆起当时岳效飞举办的“商务酒会”，岳效飞这无耻之人居然还让自己的两个娘子就这样为大家斟酒！那伴着一曲《高山流水》顺着杯塔向下流淌的美酒，当时的情景朱聿键至今难忘！想到这儿，他又有点恨恨然。

    “那些百姓你做工就做式呗，为何却要入这神州城呢？居然还要效忠于它，可我才是皇上啊！结果……”结果就是福州城的百姓越来越少，除了外地来的，剩下的就是那些为富不仁的家伙！

    “神州城……神州城……为什么呢？”他想着，当时他也整日在神州城流连忘返。朱聿键百思不得其解的是，整个神州城的生活气息为何总使人感觉那么振奋。

    这一点，无论如何他也不明白。若说那些商人是为金钱，可是百姓呢？难道就是为了那该死的什么“保险？议会？报纸？法院？到底是为什么啊？”

    “……我们虽然算是大明的子民，可是同时我们也是人，我们也是有血性有尊严的人，我们不要别的其他的什么东西，这些就足够了。”

    忽然，朱聿键又回忆起，当时岳效飞刚刚“冲冠一怒为红颜”之后，有一天对自己说的话。

    “难道，难道他们要的就是尊严，甚至这个虚无飘渺的东西，这个只有读书人懂得东西，那些小民也要吗？难道这了这样虚无飘渺的东西，你们就背叛了自己的皇帝，就投向那个混蛋的神州城？

    这样可也说不通啊，那些江南的百姓可有很多是这个家伙抓来的呢！为何他们也愿意生活在神州城呢？”

    “七千多神州军，敢于单挑十万清军……不服就是不行，他们凭什么，不就凭得是战车！”

    朱聿键想到这儿，又想到那次岳效飞骂他！

    “不是我说你呢，大哥你真是个笨蛋，一个人蹬的车子可以走，难道十个人蹬的车子就不能走吗。一个人划的船可以走，十个人一块蹬的船不能走吗？能量……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只不过好好动动你的脑袋吧，别把那玩艺当个摆设！”

    “他奶奶的，你的脑袋才是个摆设呢！”回想着往事，朱聿键对于岳效飞那直率但又显得不那么尊敬的语言，反击方式立即出现，那就是回骂过去。

    “现在想起来，这个家伙的话虽难听，可是道理都在那儿摆着呢！有的人是笨，就是不开窍！你就不能好好说吗？不用把他们全叫SB吧！”

    “在江南时，你要是占了那片地方称王称霸我也不去管你，可你干嘛把那儿交给鲁王呢？难道你就一点不再乎皇位吗？那可是皇位啊！”

    “别告诉我你真的不想当皇帝啊！你不想当皇帝干吗不向我称臣啊！哼，分明还不是你自己想当皇帝呗公平、公正、公开……自强、自信、自立，瞧瞧你给百姓们都教了些什么！把百姓都教这样，你还能当皇帝吗？说到底你还真是个笨蛋！”

    朱聿键的思绪越飘越远，渐渐想到当前的局势。建宁依然还在清军手中，南昌依然还在清军手中，而自己手下一支“皇家第一师”恐怕要他称“郑家第一师”才对，另外就是那个南阳旧人。

    “南阳旧人！”不知为何，一想到何腾蛟他都会冷哼！他想着自己手中的力量：“还有谁呢？恐怕也只有这黄斌卿送来这五千新兵了吧！我还有什么？”

    想到这时，朱聿键心中突然有了许多感慨。岳效飞算是个真正的“傻子”，一个真正爱护民众的首领，把跟随自己的民众放在心中第一位，为他们的利益他就敢去打荷兰人，为了他们的利益他就敢远征扶桑。

    结果一一结果他就有了敢跟几十万清军叫板的军队，就能有愿意跟他同生共死的百姓！而自己空有许多“帝王智慧”结果……。

    朱聿键对于自己周围这些人突然极席失望：“看看我都养了一群什么玩艺啊！难道以前我所想、所做的都错了吗？”

    按说，自己他那个小子的交往之中，一直是自己在占便宜，那小子真的“傻”着呢，用自己的军队给别人打天下，可是为何他就是越来越强大呢？难道我真得要按他那样做，才能真正中兴大明吗？或许，我该请他回来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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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 远离邪恶

﻿陈天华的神情沮丧的出了朝门。他明白这次“表忠心”的晋见并不成功，最少皇上对他的治国之策并不同他自己预料的一样那么欣赏。或者大多是朝廷所不能接受的，例如依照神州城的规矩来建设工商业体制，要让在此之上获得厚利的官员们放手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

    这还倒在其次，福州城及其附近本身就没有多少百姓。最根本的就是把黄斌卿送来的五千新兵完全按照神州军的规矩，重新考核、重新和这里征招的义军打散重编的建议完全失败。

    “为何的神州城一切都那么简单、明了呢？……”这个疑问陈天华可能是由于年龄的问题，无论如何也想不通。

    此刻的心里却只恨岳效飞一人，就是他造成现的这样的情况，就是他害得他夫妻两地分居，就是他……

    “他岳大城主如果肯在朝堂之上向皇上一跪，一切问题就全部迎刃而解！试问他的一句话这朝堂之上可还有大臣敢于不听吗？他们不敢！谁人不知，他岳大城主一发怒就要人家满门抄斩、财产成渣啊！可是为何你就不肯来为中华的百姓出力呢？归根结底，你把自己的命看得比整个中华百姓的安危还贵重！你……”

    陈天华一边走一边想，心中无法停止那股悲哀，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淌下面颊，不知是在为自己流泪还是在为别的什么人流泪！

    “大人请车上坐！”

    一辆满街跑吱呀一声停的陈天华的身旁，一声沙哑的招呼声响了起来。

    “陈先生请上！”

    陈天华的魂魄被这声呼唤招呼了回来。

    “哦！我……”他想说“我的车就在附近！”

    然而“满街跑”的两个骑车人并不等他答话，分别跳下自己的坐位，不由分说拉着陈天华就往车上送。

    “这也太热情了吧，你们……你……”陈天华还不明就里的挣扎的时候，车里的一句话瓦解了他的抵抗。

    “公子，是方主编他们要见你呢！”书僮允文的声音自车内响了起来。

    “满街跑”在街上响着“叮哩当啷”的铃声，快速行进在显得空荡荡的大街上。一些由商人个从神州城光头队雇佣来的光头们还在孜孜不倦拆着一切能拆之物，现在已经在挖路边那些长势相当好的花木、植物，看来只要搬得动，他们不打算留下任何东西。

    陈天华心中一种被一种若有若无的惆怅充填，这些东西，当初神州城在建设之时耗费了多少心血，可是为了那个岳效飞的贪婪，一切美丽都不复存在。

    “岳效飞……！”不知为何，只要提起这个名字陈天华的心中就会充满不可名状的愤怒。

    这时的城主府，没有了昔日的人流，也就没有了昔时的光彩。现在这里除了申请搭船去台湾的百姓还在门口的办公桌前，排着长队而外，就是那些维持秩序的神州军士兵。

    “审核财产、签字同意、宣誓保证……”一旁的大牌子上写明了程序。

    陈天华不用看也知道那些程序变态到什么程度，现在余下的人几乎全都是奸商，或者具有其他神州城不能接受的缺陷的人，其中诚信方面的缺陷最为严重。

    他们进入神州城的条件很苛刻，审核财产前先要处理自己全部的财产，并将金银存入神州城银行，然后财产登记，最后宣誓前，要到一旁换上由神州城提供全套新衣。也就是说，这些人在进入神州城前除了手上的银行存折以外，没有任何自己的东西。尽管条件如此苛刻，可是这队排的是真长！

    陈天华打心眼里鄙视这些人，神州城的是好，可是他的邪恶的领导人最终会把它领向灭亡。人们啊！你们仅仅看到神州城今天的安全、繁荣，你们为何看不到它最终将走向没落呢，而且甘愿接受如此屈辱的条件加入？

    陈天华的心中并不肯定神州城一定会没落，最少它现在依然还处在一个不断上升的阶段。唯一可以肯定它必将没落的是那个邪恶的未城主，或许那个邪恶城主才是陈天华认为神州城一定会没落的根本原因。

    “累诸位仁兄久等了！”陈天华迈步进入屋里，淡淡的拱拱手。

    面对陈天华的冷淡，显然在坐这人早已心中有数。他们中间包括专程自台湾赶来的方以智、甘浩文、华夏、杨廷枢还有从温州赶来的洪四海。而招集他们前来做这最后一次努力的人，却是宇文绣月，这始终是陈天华没有预料到的。

    “天华你来了，快请坐！”坐在主位上的宇文绣月站起身来殷勤的招待他。

    陈天华看了漂亮的宇文绣月一眼，对于她的殷勤他不想多说什么，只淡淡的点点头。他并没有坐下的意思，眼前的人虽然个个堪称大才，然而他已经不愿再和他们多说。

    陈天华只希望自己能够走自己想走的路，他拱拱手道：“诸位，不必多说，你们的来意以及绣月夫人的意思在下都明白的很了。我的回答很简单……。”陈天华傲然抬了抬下巴，他有一种在向世界上最为邪恶的势力宣战的感觉。

    “不，我不会再回到神州城！最少有那个邪恶的人在一天，我都不会回去！言尽于此，告辞！”陈天华说完，转身扔下一屋子人向屋外走去。

    方以智第一个不同意陈天华的观点，他是个好辩成性的人，而陈天华对神州城的定义是他所不能容忍的。

    故此，陈天华话音才落，他已经冷哼一声道：“他是邪恶的吗？有一个邪恶的人肯被别人骂的吗？他是一个可以为了一些人可以抛弃荣华富贵，抛弃封候拜相机会的人，这样的人会是一个邪恶的人吗？我倒想听听阁下高见，不邪恶的人应该是怎样的？”

    陈天华显然并不想和这个以辩才闻名一神州城的进行口舌上的正面交锋，所以仅只简简单单的冷哼一声道：“如果他是如岳武穆一样，肯为忠君抛却性命的人，那在下对他就无话可说了，只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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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无悔选择

﻿陈天华再冷冷一笑，似乎是对着并不在场的岳效飞一样，恨声道：“他有雄兵数万，不为皇上效力，却不听号令，不服君命，这种人不是邪恶的吗？我陈天华誓不与这等人为伍！”

    一屋子人都为他的决绝而沉默，尽管相当的人生阅历告诉他们，那只是陈天华个人自以为是的选择。

    陈天华说罢，再不待方以智反驳，转身即朝门外走去。

    “陈兄弟，请慢走，你要走可以我们在坐的不会拦你的，可是有一点，你得把允文留下，他是拿神州城身份证的，你不能带他走。”

    陈天华停下脚步，他有些怀疑的看着说话的人，因为他一直认为允文是因为他而存在，他在哪儿，允文就该出现在哪儿。当他回过身时，发现拦住他的却是那个由起初为民请愿，现在为民司法的华夏。

    酷爱穿中山装的华夏，虽然拱起手来似模似样，可是在陈天华眼中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陈兄弟，如果你硬要允文一起投入唐王门下，那神州城只好取消他的身份证明，并且清除他的所有记录。而你由于夫人的原因，如果你将来后悔了，还是可以回来，所以……所以为兄以为你无论如何去做，却要为允文多想一下！”

    华夏不理陈天华因为他欺人太甚，眼中射出冰冷生硬的神色，眼光依然温和的看着陈天华，嘴里继续着自己的话。

    想到要和从小一起长大的允文分开，陈天华内心的痛楚仿佛刀割一般。虽然他痛恨那个不向皇上低头的岳效飞，他也不喜欢眼前这些为了那个家伙作说客的人，可是他不得不承认，神州城的确比福州这儿好的太多、太多。

    “难道就真得忍心允文和自己一起流落在外吗？可是外面的世界……”陈天华想起自己在福州城朝堂之上的遭遇，心中不由一寒。如同当一个孩子面对外面陌生世界时那种不胜的惶恐感觉，是啊,他太需要一个人陪伴在自己身边。

    允文在陈天华的眼光下瑟缩起来，要不是放寒假允文这会还在学校里念书呢。可是他读得清这个自己从小就一直在陪伴的“公子”的眼神。

    “真得离开神州城吗？”他也在心中问自己！离开那些同学，离开大家认为是个温暖的家的“神州城”！可是，当他看到陈天华眼中射出的熟悉的希冀的神情时，他心中一热。

    在陈天华希冀的目光之下，允文从怀中掏出自己身份的证件，摸着那封面上凸起。熟悉的五星围绕着的金色巨龙，他真是有些舍不得，可是……。咬咬牙，允文将手中的证件入到桌子上面，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自己的证件。

    这时，陈天华也自怀中掏出神州城的证件，没有一丝留恋的在手中捏成一团猛然扔在桌子上，仿佛那只是一个不得以背上的累赘。成了一团的证件，在桌上滚了几滚，碰倒了酒杯。酒杯中的酒洒了出来，把那个证件更湿。

    陈天华眼角也不斜一下，傲然挺了挺了胸，一抱拳此里稍带尖酸的说：“诸位神州城的大人们，在下可以走吗？”

    华夏只看了他一眼，不再说话，眼睛也不在看任何人，只是伸手拾起那个被卷成一团，又被酒弄湿的神州城的身份证。努力把它展平，用自己的衣袖沾掉上面的酒渍！

    洪四海动了动嘴角，再看看众人的脸色，嘴角再动了动，终于他并没有说出话来。所有的人同时都不再说话，包括发起挽留的宇文绣月在内。所有的眼睛都停留在那个卷成团的证件，唯有上连那个被一圈金色五星围绕的金龙经过酒水的冲洗，越发显得明亮，越发显得雄壮！

    陈天华抱着拳，见没有人再理他，自己也感觉有些无趣。眼光再扫向桌上坐的众人一眼，那眼神中包含的分明就是怜悯。

    转过头道：“允文，我们走！”

    说罢，陈天华不再理任何人，向门外走去！允文再向屋内的人，求告似得看了一眼，终于咬咬牙跟在陈天华的后面向门外走去。

    看着陈天华的背影，杨廷枢拿起面前的茶盅喝了一口慢条斯理道：“绣月夫人，尽管城主留下来话，要我们尽力挽留他。你也看到了，有的时候没有经历过风雨的少年却不识得事务的真实一面。陈天华既然已经做了选择，我想我们在座诸位也没有必要再阻拦他，让他去见识一下外面的世界也好！或者过些时日他就知道‘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句话的实质了。”

    还没等旁人表态，洪四海先一拍桌子：“这个不识好歹的小畜生，枉城主夫人对他的一片良苦用心！即是如此且由得他去吧，将来碰得鼻青脸肿方知道还是神州城的日子好过！”说罢只是摇头叹息不已。

    方以智摇摇头道：“说起来这位陈兄弟，确是位有才之人，唉！只是他并不知道城主的一片苦心，杨老师言之有理，有些事情，却是要长了见识才看得透彻的！”

    宇文绣月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知道此事到了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嘴里亦轻轻一叹。

    “唉！既然如此，我们只能静观其变了！”说罢，又转向洪四海道：“洪老伯你放心，城主交待过无论天华身在何处，我们都会不惜代价保护他的安全！”

    听了宇文绣月的话，洪四海忙站起来拱手一揖道：“如此，就有劳绣月夫费心了，在下代女儿、女婿多谢了。”

    陈天退出了城主府，面对浩浩然奔向天边的闽江，长长出了口气。他忽然忆起，当日岳效飞推举他参加“首席执政官”的选举时候，那天也是他孤身一人，带着允文来到儿。

    当时岳效飞交给他一封信，信是岳效飞写给朱聿键的，上面只有五个字“我不是岳飞！”到现在陈天华还记得清清楚楚，面对岳效飞的这封信，朱聿键的在原信也只写了寥寥数字一一“我不是宋高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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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佞臣秦桧

﻿朱聿键当然不是宋高宗，而且他也不敢做。可以想象的到，如果他传下十二道金牌招岳效飞回来砍头，十有**他的脑袋早就被神州军拿去做球踢了。所以他不是宋高宗，只是他的身边却有个黄鸣俊，和那个秦桧一样通番卖国。

    当神州城撤出闽地之后，神州城已经空下来的地盘依然没有人敢去拒为已有，延平守军因为姜正希的脱离，朱聿键只好调动皇家第一师前来填补。至于汀州，那边反正又没什么敌军，居然就那么空着，由郑家随便派了几百军队据守。

    赣州那面，何腾蛟眼明手快的派出了几千军马为朱聿键驻守那儿。江西北部由着大顺军的残部“忠贞营”去与那儿已经神州军打残了的清军叫板，他只等着收渔人之利。

    “澎……澎……”连串的火枪射击的声音，这就是黄斌卿给朱聿键送来的五千新兵用来换取朱聿键送给他的五千枝连发火枪。现在这五千兵马，经过朱聿键补充三千王忠孝从广东招募的新兵，兵力勉强增加到八千人。

    这八千人全部使用连发火枪及天若有武士战车装备起来，当然这次训练就没神州军给他训练了。这次的教官是他自己手中的五百名禁军，他给分出来两百人加入到部队当中担任各级军官，而这次给他领军的人物是证明十分忠贞的王忠孝。要不是这样样，这八千人只怕就又一次脱离了他的控制。

    俗话说，不怕贼偷，单怕贼惦记。这不才训练了没几天，黄鸣俊就摆着兵部尚书的全份执事来到了军队营地之中。老远就听到营地之中正在训练，枪声、口令声，甚至还有歌声响成一片。

    听那词曲却不正是神州军常唱的那首歌么！“狼烟起……恨欲狂……何惜百死报家国……”

    黄鸣俊现在已经有了病，如果是现代一个医生见了，一定会说这厮有了神经官能症。他现在只要一想起神州军，就会全身大汗淋漓，就会浑身打颤就会不由自主的悖然大怒。以往神州军在时，他不敢怒，而现在没有强邻在侧，怒之可也。

    他知道神州军的首领脑袋笨，不会玩心眼。那傻小子就一条“别让我吃亏不然跟你没完！”还真是任他大道千条，我只走我的独木桥。

    和神州城、神州军斗了这么久，感觉对付这种人最难。枉有智计、妙思全没有处，人家实力雄厚，会么智计、妙思到跟前全白给，惹恼了就是利刃加颈弄不好就是亡族灭种，所以这种人需是惹不得的。

    “啪”守营门的小兵再次被黄鸣俊手下扇了一计耳光。小兵委曲的退了几步，低着头。营里军官说了，谁都不许进，可这来的可是兵部尚书大人。小兵不敢拦他，也不敢不拦，还真他妈难办。

    “还不滚开……”黄鸣俊手下在这些军兵跟前颐指气使惯了，根本不把这些小兵看在眼里，别看他们身上穿的是神州军的战甲，手上拿的是连发火枪，黄鸣俊的手下全没看在眼里。

    一伸手，“啪”再一个巴掌，嘴里大喝：“还不滚开，当你是神州军不是！”

    小兵实在是无法忍受了，只好委曲的捂着脸让到一边，心中嘀咕：“敢情你也知道神州军不好惹，有朝一日老子就他妈投神州军去！到那时……”

    正在这时，营内传来声音。看门的小兵到底算是松了口气“天啊，军官终于出来了，我的苦日子啊！”

    “哈哈，尚书大人亲临军营指点，下官未在营门处新迎，实在是不恭之至啊！”

    随着说话声音，人就到了跟前。黄鸣俊此时从满街跑上下来。听这声音，不必问必是军营现在的指挥官王忠孝。前言咱们曾经说过，王忠孝，字长好，号愧两，对朱聿键极为忠诚，他曾是朝廷的副都御使协理院士，说起来地位也不低了，黄鸣俊无论如何也不能太伤他的面子。

    当下嘴里哈哈一笑道：“哈哈，将军真乃快人也，下官如何敢当将军迎接大驾。”

    正说着，王忠孝身边现出一人恭恭敬敬的向黄鸣俊施礼，却不是那个书呆子陈天华又是哪个。

    “恭迎大人大驾！”陈天华深深施了一礼。

    “哼！”黄鸣俊心中一声冷哼。

    “你这个小崽子，在那边得不到信任，却来这儿来！如果你真有本领治军的话，为何不在神州军中谋事呢！却来这里给本大爷捣乱！”当下装作全没看见，只与王忠孝说话。

    王忠孝看此情景，却为陈天华不平。他两人虽然年纪相差许多，不过却一见无故，陈天华的文才及许多见地使王忠孝深以为然。

    他拱拱手道：“呵呵，黄大人你不怨我用了你的爱将却没给你打招呼吧，说起来你们兵部的这位陈大人却是极有治军之能的，我还想着哪天见了圣上求上一求，把他放到我这新军之中却有大大的用处。”

    黄鸣俊大声道：“哈哈，将军过奖他，他一个黄口小儿有多大能耐，倒是将他调来新军一事不提了罢。当初如不是他苦求皇上，如何又会让他如此年纪轻轻就坐上兵部副郎中的职位呢！”

    陈天华听着黄鸣俊的信口雌黄，心中的愤怒如同翻江倒海一般。他真想不到，这黄鸣俊是朝廷重臣，怎么说话就可以完全不负责任呢！看这黄鸣俊的模样也算是读书之人，怎么行如此下流之事。

    也难怪他不明白，他甫一离家远游就被黄固掳上山寨当上压寨师爷，遇到的全是些直话直说的好汉。然后进入老军营，又尽遇到些诚肯百姓。最后到神州城，此时虽然人是多了，可是信用制度，又使类似的流氓手段无人敢再度施展。要知道在神州城，诚信就是信用点，信用点就是银子就是社会地位！可到这儿，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王忠孝听黄鸣俊抬出了朱聿键也不好在说，忙把他让进了大营之中。黄鸣俊一边在营中走着，一边看着营中的诸般兵器及装备，嘴里似是无意，又似有心的说道：“王大人，此军确是犀利至极，可见将军确是知军之人。难怪犬子见过之后，非要从军不可，我可是拦他不住，将军您看……”

    王忠孝如何敢得罪这供应粮饷之人，当下拱手道：“大人怎讲此话，可不是见外么！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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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百姓是天

﻿“微臣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陈天华已经在福州城呆了有几天的时光了，此刻听到朱聿键传招，以为皇上要听他的治国之策，心中那份遇到“伯乐”的感激就别提多浓厚了。所以，他的脑袋起劲的在地下的空心砖上，磕得“咚咚”直响。

    “天华不必多礼，尽管起来回话。”

    “谢万岁”陈天华应了一声，站起身业，规规矩矩的站在那儿等着朱聿键问他国策。

    朱聿键看着眼前的奏折，看得甚至皱起了眉头。他并不理站在一旁的陈天华，继续想着眼前这份锦衣卫报来的奏折。

    “郑森又装备起两个全部使用老式战车的师，同时还有一个使用‘枪式弩弓’及倭刀的骑兵师，他的势力可就快赶上神州军了！”

    朱聿键心中烦恼，将手中奏折推置一旁阖目深思。

    “两广总督丁魁楚为平粤伯手下几万兵马，只镇两广万难为朕解忧。何腾蛟占了赣州，只教忠贞营在前方卖命，自己乐观其成。郑森拥大军执掌闽地大半江山，其伯父郑鸿逵为定虏侯镇守福州，现在他坐拥新军四师，坐拥闽地本是恢复我大明江山的中坚之臣，怎奈其父郑芝龙现已降清，殊不可信啊！”

    朱聿键感觉到惆怅，他恢复大明的心意之坚，只怕这个世上没人能比得上。怎奈旧式政权的弊病使他不能尽展其志。

    “这要说起来，唯只有那个布衣兄弟……！”

    想到岳效飞朱聿键心中一热，固然他是个不听话，而且目无尊长的小子，可人家就是敢干啊。

    “江南不满万人大破清军十万，江西更是大破清军三十万，敢这么做也全是因为那支铁军啊！神州军……神州军……”

    想到神州军，朱聿皱起又再一步想到当时神州城的繁华，如果不是自己逼迫他的话，只怕现在也不必如此担心。

    “那时的神州城，不似眼前这般黑呼呼一片，它是个不夜城呵！它那刚度的光芒多少强大，多么……！”朱聿键形容不下去了，他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词语来形容那个神州城，只是一想起那明亮的夜色就感觉到心中温暖。

    “有他岳效飞在，我只对付他就好。至于朝中那些大佬，他们能掂量出自己和这个家伙的区别，有他镇在这儿，那就真算是万无一失了。虽然那小子做事全凭已意，可也比不做的那些人好啊！”

    陈天华躬着身子站在那儿半晌不见朱聿键的动静，不由悄悄偷眼去看朱聿键。

    昏暗的烛光之下，他的半边脸澿在黑暗之中。不知他在想什么，透过烛光，看得见他的睫毛非常快的抖动着。

    “皇上只不过三十几岁的人，你看他的眼角，那么细密的皱纹。唉！全是我辈无能啊！使万岁爷如此操心，我一定要想法帮他恢复大明，重建我大汉河山！我要……”

    陈天华心中悄悄想着自己的心事。然而，自从到了福州城他也算是见识了，也算是看到了。他也明白，和朱聿键那些手下共事何奇难哉，明明一件简单的事情就是办不成。这要在神州城，只要议会通过了，只管去办连个阻力都没有。

    “可在这儿……一睁眼睛全都是朝中大佬，全没一点办法办得通去……唉！难啊！”

    陈天华在这儿喊“难”，朱聿键的心中何尝不难，眼前局面由于神州城的撤离，更加扑朔迷离，如同面对一团扯不开的乱麻。

    “改……如何改呢？就那么轻易能改么？除非……除非把那些不合用度的朝中大佬全都掳了去……可是他们的宗族势力该如何办呢？神州城是怎么办的？……他们没有大佬，最大的就是他岳效飞，还有谁比他大啊！可在福州这里我也是最大的呢？……它神州城全部是新建立的，想入他的城还得求他才行……我的隆武朝廷也是新建的，可是我得求人家来啊！这到底是为什么呢？”

    苦恼的朱聿键回忆起当时岳效飞和他翻脸时所说过的话，那铿锵的声音依然不时回想在耳边。

    “朱兄，我最后叫你一声朱兄，旦愿你不要再把你那个皇家称号看得比什么都重，什么时候你把百姓真得当百姓了，那么不用你来在这吵，江山自然不会有问题！言尽于此，保重！”

    “他神州城是如何把百姓当百姓的？……”

    带着疑问，朱聿键问陈天华，有谁会比他这个神州城的前议长更加明白呢。

    “天华啊……”

    陈天华忙躬身道：“微臣在”

    朱聿键一看陈天华的模样，怎么就感觉他没有原先在神州城时的那般神采飞扬。

    “感情这福州城真那么差！”朱聿键心中发出一声无息的感叹，接着询问陈天华。

    “天华，我有一事不明，加入你们神州城的规矩那么多，那么不讲理，为何还有么多百姓前去呢？”

    陈天华道：“回皇上话，神州城的百姓都是被岳效飞那个大奸人的一些蝇头小利所蒙蔽去的。说起来他们也是些忠贞百姓，怎奈姓岳的奸人利以诱之，升斗小民哪里懂得那么多，只图了一时的安逸才被骗入了神州城。”

    朱聿键点点头道：“唔，天华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他都有些什么小利呢？”

    “哦，这个……首先，他为百姓们立了保险。也就是说，如果工厂要请人，你就要买保险，包括医疗和养老两种保险。”

    “唔，这算是老有所养，病有所医，还有呢？那些官呢，如果那些官和百姓起了冲突呢？”

    “回皇上，官！在神州城和普通百姓没什么本质区别。比他们大的是神州律，比他们毒的是‘神州真理报’的小狗队，皇上在神州城当官的除了为百姓办事以外，实在没什么特权的。倒不是不想，是不敢！要知道信用点可是祸及三代的，哪个敢啊！”

    “神州律、信用点！”朱聿键慢慢点头。

    勤于政事的朱聿键清楚，当官为什么，为了家族荣耀，贪污为什么！为了一一“长宜子孙”不然也不会“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了”。不然，谁怕你砍我的头啊，可要祸及三代这子孙后代遭得罪可就大了，这小子的办法是一一真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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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请他回来

﻿“要不是你们这些官……！”朱聿键咬牙，明朝最恨的是贪污，残酷的剥皮法就是起自那时，可这贪污根本就是止不住，他的眼前仿佛掠过一个个拥兵自重的地方大员，他们桀骜不驯的言语时常回荡耳边。

    “祸及三代！神州真理报！真是好办法！闽地的郑家，两广的丁楚魁，湖南的何腾蛟，舟山的黄斌卿，一个个相互内半、倾轧都是高手中的高手，叫他们和清军开战，一个个跑得比兔子快！如今，如今我要让你们的三代后人全都去扫大街，全都去掏大粪！奶奶的！”

    朱聿皱骂了几句好久不骂的“奶奶的”，觉得心中大为爽快。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轻微笑容，他转过脸再问陈天华。

    “天华，你说说假如是岳效飞坐朕这个位子，面对眼前情况他会如何做！”

    陈天华听了朱聿键这“不着调”的话，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大声道：“那奸人岳效飞确有其心，只是我主洪福齐天，是睿智明君自然不会教他得逞。虽然眼前事物虽然有些难办，只是在我主……。”

    朱聿键不禁皱起眉头，这些“马屁之潮”他一天不知道要听到多少，哪用得着陈天华在来鹦虣学舌，听了还不够烦的。

    “天华不必多言，我只问你，如果是岳效飞那厮面对如此不知进取的手下会如何？”

    陈天华被打断了“马屁经”，这才明白朱聿键不是想听这些，他就想知道岳效飞或者说神州城面对这样的官时，会如何。

    陈天华挺了挺腰道：“皇上，在神州城只怕您手下的这些大臣都无法做官，过不了考试，百姓也不会选他们，正所谓道不同不相为谋也！”

    朱聿键总算听到他想到的话了，击掌而呼道：“好！好一个道不同不相为谋也！看来我这个想法是对。哼！一个个都只顾自己，全然不顾朕的天下，奶奶的，我就给你们找个好的大人来，让你们一次爽个够。”

    陈天华傻眼了，这不是明摆着，朱聿键哪里会是说自己说在好啊！他分明就是要赞同那个大奸人么！而自己好不容易才摆脱了那个大奸人，莫不是……。

    “皇上，你是打算……”

    朱聿键显然是高兴了，他似乎想通了一些事。他打断陈天华的问话道：“对，朕就是要请他回来，不但请他回来，还要请他做朕的一字并肩王！”

    陈天华跪在地下大声悲呼道：“不能啊，皇上，那岳效飞的狼子野心……”

    朱聿键冷哼一声，说道：“如果他想要江山，想做皇帝，试问天下可还有人拦得住他吗？靠你，不行！靠我也不行！与其让这隆武朝廷就这么烂下去，不如请他回来，就算他要坐天下，我让与他就是，看他还有何话好说。”

    陈天华摊倒在地下，他算是看法此时朱聿键的用心。他是在赌，是在赌命！也就是说他看得明白，这个天下，如果岳效飞想坐，不用靠任何人，只管坐就是，至少现在还没有出现一个能拦得住他的势力。假如，如果他不坐呢！

    朱聿键在龙案之上，埋头写起诏书，不多时写罢之后，在那儿低声吟哦，脸上显是一番得意神色。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一字并肩王……天下都招讨使、兵马大元帅专督征讨清虏事务……节制天下兵马、钱粮……一切事务朕一概不问，全凭一字并肩王做主……钦此”

    陈天华越听脸色越是灰白，这哪里是什么封赏啊，纯粹是交权。节制天下所有兵马、钱粮，官员生杀、任免。有了这个，原本就实力雄厚的岳效飞想做皇帝根本就是一句话的事情，如果他真的想做呢？

    “唉！“陈天华心中轻轻一叹，他也明白皇上的用心，“如今真得肯不遗余力抗清的，只怕也就是这神州军了，其他的人……为他大明的江山，皇上真是用心良苦啊！倒是那些大臣们，一个个说到抗清就推三阻四。这下好，皇上真是请了那奸人来，你等一个个可就知道不讲理的厉害了。玩手腕，玩吧！只怕一个个都要被自己玩死了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他正想着，忽然听到朱聿键说道：“天华，你与我一起去趟马尾那边，不是听说那位绣月夫人还在那儿么！我要亲自前去颁旨。”

    一辆满街跑载着朱聿键和陈天华二人，车外跟着几个禁兵，骑着自行车嘴在满街跑旁边，不久他们来到了依旧灯火通明的神州城的老城主府。

    这时的神州城，已经基本上没有什么人了，仅仅除了在一个连的卫兵严密保卫下的城主府，这里住着一些在做最后清理工作的人，还有一些生意上没有完结的商家。

    “干什么的，站住，再往前走开枪了！”

    随着远远的一声呼喝，探照灯长长的光柱远远的伸了过来，将朱聿键他们的车辆和人员罩在光圈之中，照了个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吱呀”一声，朱聿键所乘的满街跑停在那儿，随行的人都清楚，这些神州军可是不讲道理的人，一个不好就是子弹伺候。

    “放下你们的武器，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安全。”

    仅只瞬间，一群神州军的士兵从附近车黑暗之中冒了出来，手中长枪举在前面来到朱聿键他们车前。

    朱聿键倒是还相对镇定，可是陈天华可就不那么样了。

    “大胆，这是隆武皇上，可是由得你们无理的吗？”

    “哼！我管你是天王老子，一个个给老子蹲好，不然立即送你们下地府！”

    带兵的小班长斜着眼瞅陈天华。陈天华离开神州城，这事也在报纸上给登了个明明白白，不知多少受了神州城恩惠的百姓私下唾弃于他。

    神州军的士兵对他更加不满，一个个直骂：“SB，放着神州城这么好的日子不过，非要去那边，是不是每天不跪两下心里就痒的慌，真是贱人！”所以，此时一见陈天华，士兵们心中的怒火更炽。

    陈天华为了表示自己对于朱聿键的忠心，硬着头皮还在那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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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请神之难

﻿立即有两个士兵上去，军靴立即着到他的身上，嘴里还直骂。“奶奶的，哪里来的野小子，见了我们神州军还这么猖獗。”

    当先抱着头，蹲在地下的朱聿键道：“天华，你可是不识好歹么，如若坏了朕了事，朕定不饶你。”

    此刻，在朱聿键心里，慢说一个陈天华，十个纵有经天纬地之能的陈天华又如何？你有神州军吗？你能把几十万满清大军打得满地乱跑吗？心中更怕陈天华的乱叫乱嚷使神州军误会自己所来居心，那就万分不值了。

    私心之中，如果岳效飞要他牺牲陈天华，可以肯定的是，他会毫不犹豫点头。

    “你们干什么的，这么晚来我们这里！滚，以后离我们远点！”

    领兵的小班长，显然没有打算放他们进去。刚刚才撤底脱离了大明，现在神州城谁得也不是，就是我们百姓自己的。

    “才刚过了没几天舒心日子，就又来了，真他妈烦人！”

    被几只军靴在身上给了几下重得，陈天华只好委委曲曲的蹲在地下。他不明白，过去在神州城的时候，这些士兵都是多么谦和守礼啊，怎么到了外边是这么一付副尊容。武器一收缴接着又被他们喝令滚蛋。

    朱聿键同样蹲在地下用手抱着头道：“几位，几位不要误会，我确实是有要紧事要见这儿的负责人。”

    小班长再斜了一眼陈天华，眼中恨意未消“神州城城主夫人和一些高层亲自劝导，居然还不回头，妈的还有脸回来。刚才早知道是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小子，就该把你直接毙了。”

    朱聿键似是察觉了士兵们的想法，他警告似的瞪了一眼陈天华道：“几位大哥……。”

    “谁是你大哥，不要乱攀亲戚，我不认识你！”

    “是，是，几位我们的确是有极重要的事情要找这儿的负责人，如果你们烦他，他不进去，我现在就让他滚蛋，你们让我进去行不！”

    看着朱聿皱起脸上露出讨好的笑容，领头的班长一挥手发布命令。

    “你们组押着他进去，有任何不轨行为可以使用任何手段制止”

    “是”一个三人战斗小组押着朱聿键朝老城主府里走去，这个班长向跟着朱聿键来的其他人下命令，尤其指着陈天华。

    “你们剩下的人都滚蛋，最主要是你，我们不欢迎你在这儿出现！”

    绣月正在打点行装，她就要去台湾了。这儿的事也办得七七八八，身旁是放寒假在家的小倩。正忙碌间，门口传来“笃笃”的敲门声。

    “夫人，朱聿键刚从福州那边过来，说有要事相商，不知您见不见？”

    宇文绣月停下手中的动作道：“请他到会客厅中坐一下，我马上就过去。”

    门外的城主近卫应了一声“是”转身离去。

    “真讨厌，谁这么晚！”小倩手中的东西扔下。

    绣月轻轻一笑，这几天确实把小倩累住了，没想到这神州城已经搬走了，这里的事却还是不少。

    “有什么办法呢，我们一同出去看看吧！”

    宇文绣月带着小倩来到会客中，这儿的吊灯已经再度大放光芒，照得屋中通亮。来的人蹲在一边，一旁是几位荷枪实弹的神州军士兵看押着。宇文绣月仔细一看，却不是那个化名白三爷的朱聿键又是哪个。

    她朝几位神州军的士兵道：“几位辛苦了，你们可以回到各自岗位了，他在这儿没有危险。”

    “是”几位神州军士兵应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们才一走，没等绣月让座，朱聿键已经站起身来，一屁股坐在一会客室的椅子上。

    嘴里喘着气道：“唉！我不知道你们是不是命中专门克我呢，每次要见你们都会被押起来……哎，小倩你个臭丫头，一向不见长高了好多呢！正经的，还不快去给我倒杯饮料去。”

    小倩如何不识得他是谁，不就是当时成天来神州城蹭吃蹭喝的那个白三么！不但熟透了而且在他的面前也算是放肆惯了。心里气他半夜三更来打扰人，小鼻一翅发出冷哼。

    “哼，你们福州城那么好，却跑到我们这儿来做些什么！”

    对于朱聿键的那股子赖劲，宇文绣月也不觉得奇怪。这个皇上说来也真怪，每次只要一进神州城就不对，那话里就有了味，为这陈嫔和绣月也不止笑话了他一次。当下绣月也不多想，只是向他福了一福。

    朱聿键坐在那儿拱了拱手道：“绣月，有一件事我很奇怪，怎么神州军的士兵都像不认识天华一样，见了他好像就有一股子无名火冒起来。”

    说起陈天华来，绣月心中一沉，一直以来她都当陈天华是她的小兄弟，而且岳效飞对于陈天华的赏识和器重之情唯只有他岳效飞的几位夫人最清楚。

    岳效飞时常说：“天华参与了神州城成长的全过程，将来交给他一个地区，或者一个国家也是能治理好的！”

    “三爷，说起来天华去了你那的事在神州城的反应挺大的，大多数人都不太理解，而且他还称我家夫君是邪恶之人，这样的事自然上了报纸头条，所以……”

    朱聿键晃晃脑袋，心中感叹这一点自己不如岳效飞，虽然没人敢当面骂自己，可背后骂自己的有多少人啊！骂自己还是小事，可背后有多少出卖自己的为啊！

    “不说他。绣月，今个我真是有正经事来谈呢，先给你看个东西！”

    “三爷有什么大不了的事啊，有事招呼一声就是，何必……”

    “切，说的容易，我来了都进不了门，别说别人了！”朱聿键说着，将手中的诏书剃给刚刚倩儿手中接过饮料的绣月手中。

    绣月不看还没事，这一看硬是吓了一大跳，她扬扬手中的诏书。

    “您……您这……”

    “喝～！看不上是吧，小绣月这你也看不上，莫不是……”

    绣月被朱聿键说得脸一红道：“三爷，瞧您说哪儿的话啊！您这么看得起他，我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只是您知道我们夫君不在家里，您的这个……我可是不敢接呢！谁知道我夫君愿不愿意啊！”

    “他又没看，你又怎么知道他不愿意，再者说了他不在又怎么样，谁不知道他小子怕老婆啊，只要你们姐妹几个愿意，他还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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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就这么办

﻿朱聿键要远赴台湾的消息一经传出，立即在朝中引起轩然大波。

    “皇上，国不可一日无君啊！”

    “皇上，如今鞑子亡我之心不死，您这一去只怕军心不固啊！”

    “皇上……”

    “皇上……”

    坐在龙椅上的朱聿键心中那个恨啊！这满朝文武难道就没有一个明白事理的。他们难道是怕我去了台湾不回来吗？还是他们怕我给他们请一个大爷回来。

    “啪！”朱聿键一拍龙案，站起来大喝一声：“住口！你们当这儿是什么地方？是菜市场吗？我告诉你们，这次台湾那儿我是去定了，谁也别拦着我。还有，告诉你们一个坏消息，我已下诏任命我的布衣兄弟岳效飞作‘一字并肩王’，以后朝里的事情我再也不管了。我还告诉你们别给我玩什么集体请辞之类的把戏，不想干的全给老子滚蛋。”

    愤怒的朱聿键在朝堂上转了两圈，见底下大臣全被这个消息惊成了痴呆。心中不无得意，嘴里冷哼一声接着说：“哼！那年清兵到了仙霞关你们谁干了什么好事，自己心里明白。别以为别人都是傻子，有本事您们整啊，只要不怕将来神州军找你们麻烦，你们尽管整吧！”

    朱聿键这一说出“岳效飞是一字并肩王”将来总理朝政……谁不想干就滚蛋……惹他就是惹神州军……。

    满朝大臣一时全都没了话。神州军，谁不知道神州军从他们的首领开始到最下面的小兵个个都是二杆子，一点情面不讲。你还别惹到他们，不然跟你没完非整死你不可，后面再加一句祸及三代，唯独最后这一句最是吓人。

    个个大臣心里都明白“他要真是总理了朝政，这好日子就算是到头了！”至于说到为难，即不敢想也不敢做，因为那厮的手段太硬。

    看着群臣脸上呆若木鸡的神色，朱聿键心中那个痛啊，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你们都是我大明的官，你们不单不听我的，连带还不怕我，人家神州城一个大子也没给过你们，怎么那小子说一句就比老子管用的多呢！还连累我要去请人家回来！真……真他妈的！”

    朱聿键再转了几个圈，心中似乎有千言万语想要对下面这些人说，似乎又没什么好说。你看他们脸色苍白，表情呆滞，不用问个个都在盘算真要被神州军接了手，他们自己怎么面对神州城的法院吧！按照神州城的标准，只怕朝堂上再也剩不下几个人了。

    心中更加冷笑：“哼哼，怪得谁来，不是你们搞不好这儿，我会要去请人家吗？怪谁，怪自己吧！”

    想到这，朱聿键挥挥手道：“你们……你们……朕要说的是，朕不在期间，各司其事、各负其责只要你们不乱来，朕可以保证将来朕的那位兄弟掌事之前的事既往不咎，不然，朕也可以保证，要神州军去天涯海角去追杀于他！你们退下，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

    满朝文武一个个脸色苍白，神情呆若木鸡的从朝里退了下来。一时间，大脑似乎都停止了思考的能力。是啊，面对毫不讲情面的神州军你想得多顶屁用，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希望那位岳大城主能听皇上的话，既往不咎罢。

    黯然神伤的朱聿键回到后宫，才一进门就见以曾后为首的陈妃、云妃一起跪在面前。

    “怎么，难道你们也要拦着朕吗？”

    “贱妾等不敢！只想请皇上三思而行！”

    朱聿键的怒火突然之间更加猛烈的爆发“滚……滚……您们通通都滚……来人，把她们一个个都与我拉回屋去，看管起来，待朕回来了再做发落。”

    跪在地下的曾后，被朱聿键突如其来的暴怒吓得魂飞魄散。她猛然想起，那次岳效飞为了宇文绣月率军攻打行宫的事。此刻皇上对于那个人的信任，只怕比之那里更加要多上几分，看来这次又站错队了，想通这一节别提心中多悔了。

    倒了陈嫔的表现可圈可点，她在那儿用头磕在地下，“咚咚”直响。嘴里叫道：“贱妾却不是此等想法，请皇上明察。”

    朱聿键的怒火突然被打断，头脑瞬时冷却下来。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几个嫔妃在外面的大臣之中，都有自己的势力爪牙，哪个不怕岳效飞真得掌了朝政没了他们自己发财的机会。那个不怕因为通番卖国而被神州军抄家、杀人再来个祸及三代。可眼前这位陈嫔是如何想得呢！

    他点点头道：“嗯，那你说说你有什么想法？”

    “回皇上，想那海岛之上乃是蛮荒之地，厉瘴从生，皇上一人前去贱妾委实放心不下。心中只想求皇上带了贱妾同去，侍候皇上，请皇上恩准。另外，贱妾还想皇上护卫之人一个不带，是否有失观瞻，贱妾想那‘皇家橄榄球队’俱是禁军中的精锐，却好用比赛之名同往，也好护卫皇上安全。”

    这是大半天以来，朱聿键听到的最为舒心的话了。没想到这位平时看着如同花瓶一样的陈嫔关键的时刻还能想到这些还真是难得。

    当下点头道：“嗯，那你就同朕一起前去罢！至于你们两个……”朱聿键再转脸朝向被他吓得抖作一团的曾后、云妃二人道：“你们两个，如果不能给朕分忧，就守好自己的妇道，以后不要再与外戚相勾结干扰朝政。哼，岳效飞那小子可不是朕这等仁慈之人，外戚只怕也不会另眼相看，所以你们还是好好想想吧！再有，传出话去，要你们的外戚老实一点才是正经呢！”

    说罢，不再理跪在那儿的两个，领着陈妃一起去了。

    曾后和云妃两个对望了一眼，同时在对方眼中发现了骇然。在她们眼中岳效飞三个字不谛于“混世魔王”的别称，真要让他掌了朝政这朝廷里的诸位官员只怕没有一个能过上好日子的，更勿论那些往日里无法无天的外戚了。

    想到这儿，两个再对视一眼，发现对方同样是一脸的无奈。

    “只可恨陈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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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谁来管谁

﻿几天之后的一个清晨，得到通知的朱聿键带着自己的人来到了码头之上。五艘“怒潮级”护卫舰停在码头之上，而宇文绣月已经带着自己的手下候在码头之上。

    “三爷！请上船。”宇文绣月见了朱聿键依然是旧称呼。

    “请”心情不怎么好的朱聿键简单的拱拱手、点点头，稍稍寒喧了几句算是打过招呼，当先向船上走去，他这可是第一次登上神州军海军的“怒潮级”护卫舰。

    先前看见这只小舰时，只觉得它并不如何起眼，只是形状奇怪。直到这样的小舰战败了荷兰人的战列舰编队之后，他的心中才明白这种“小舰”的威力，这才一跳上舷梯，身后就传来陈嫔与宇文绣月的说话声。

    “呀，绣月妹妹，好长时间不见了呢！”

    “是啊，陈姐姐我好想你呢，前一向小敏萱的‘丽人坊’里可是出了好多漂亮的衣衫呢，只是一直不曾见你……”

    很快五艘“怒潮级”护卫舰来到大海之上，今个有着晴郎的天空。碧空上朵朵白云之下五艘战舰顺风在海上疾驰。

    才一上船的时候，绣月抽了一小会空陪在朱聿键身边，给他说了下神州城对于此事的安排。原先护卫老城主府的一个连的神州军士兵，依然留在老城主府，并监视福州方向的动静，随时将信息传送到台湾。

    同时，他们将会和王忠孝率领下的新军保持密切合作，随时出动平息一切叛乱。保证朱聿键出访期间福州城附近的安全，所以请朱聿键放心。

    “那位婧雯夫人会和我谈些什么呢？”朱聿键问。

    “姐姐送的信里没说太清楚，只是说要请你去两处新城市参观，至于如何谈就不是我所能知道的了。三爷，不和你说了，这些事好没趣，我去找陈姐姐聊天去。”

    看着宇文绣月婀娜的背影，朱聿键稍稍停留了下目光。是啊，美丽的绣月在哪个男人的眼中又不值得留恋呢！

    “这小子……”朱聿键骂了一句，他想骂的是岳效飞这小子把天下最好、最美的东西已经据为已有，怪不得他不想当皇帝。

    “皇……三爷，你好……”下在朱聿键无聊之中，瞎想乱想之时，一旁传来一个年轻的声音。

    “你，你是肇基！你现在……快别这样，如此引起别人误会……你父亲……”

    郑肇基身上空了一件崭新的灰色海军作战服，外面是蓝白色相互配合的海军专用战甲，此时正规规矩矩的向朱聿键敬礼，依然是稳重谦和的声音。

    “三爷，没事的，我父亲是我父亲，我是我。而且神州城这里有言论自由。”

    朱聿键欣赏的看着他，一如当年看姜勇一般。他就搞不懂，这些优秀的战将，一个、两个全都投入到岳效飞的手下，他就那么大魅力不成。

    “那你现在，你是这艘船的……？”

    岸上军队，什么师、团、营、连之类的称呼早把朱聿键搞晕了，到了船上更加不知道该称呼什么样的怪称呼。

    “我不是这艘战舰的舰长，我是神州军海军护卫舰队的舰队司令。这次奉军部命令撤退我们在岸上的剩余人员，另外就是护送您了。”

    朱聿键大度的哈哈一笑，“撤退他们才是你的任务吧，护送我只怕才是捎带的任务呢！”

    其实他这么想也没完全错。军部写的命令就是撤退老神州城遗留的神州城市民，同时护送朱聿键来岛上。而且神州军的军令书写时是有规定格式的，如果两条命令并列书写，那么就有同等轻重级别。如果分上下书写，那么下面一条不能影响上面一条的执行，好在这次是并列书写。

    “肇基，在这边你感觉如何？”

    “嗯！”郑肇基摸了下鼻子，对这个问题稍感难于作答。

    “哈哈，不为难你了，这个问题你不答也罢！”

    “其实也没什么为难的，三爷，我直话直话您也别在意。过去，我也在父亲军中待过，就我的感觉而言，福州那边待百姓与神州城相比确实是差得远了。”

    朱聿键一向认为自己还称得上“爱民如子”，怎么就能得到这样一个评价呢？

    “难道你们那个城主就待百姓有那么好么？”

    郑肇基知道朱聿键会意错了，解释道：“三爷，其实并非是岳城主对大家有什么好的，而是神州城对百姓好，或者说百姓自己对自己好，而城主……岳城主对于无论是神州城、温州城几乎是放手的，他主要只管神州军，只管一个大的方向。只要不出大乱子，根本就很少见得到他。”

    “怎么会这样？难道真如外间传闻那样，他的事全由老婆作主？”朱聿键简直不敢相信，郑肇基的话。固然他也曾听人说过，岳某人其实是甩手掌柜，他的事全都是由婧雯夫人作主的，这不犯了妇人干政的弊端么！

    “不是这样三爷，婧雯夫人固然能干，她实际主要管的是他岳氏集团的事务，以及城主不在时，代城主执行一些城主交待过的事务。神州城的事务实际是由神州城市民议会自己管理，大多的事情都是由他们做决定。”

    “百姓管自己，他们连官都不是，而且人多嘴杂，又怎么能管得好呢？”

    “我们有官，首席执政官徐老爷子不就是城主以下最大的官了，平时大多的事情就是他来管的，再大些的事尤其是关系全城的事，还得要按议院的表决，然后他按着议院的表决来办。”

    听郑肇基的话之后，朱聿键才恍然大悟一般：“哦，我知道了。他徐家的小儿子是师长，徐家老大是警局的局长，他自己又是首席执政官。哼！还说岳家小子任人唯贤，看来不过是任人唯亲罢了。他徐家的权势才是如日中天，难道这样他们也能管得好的神州城吗？”

    历来家族式的贪官，在中国是绝不少的。尤其是依靠师生、裙带、关系，导致的贪案如三秋之草，再大的反腐之火烧过，来年小风一吹自然又春风吹又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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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民比官大

﻿郑肇基不以为然道：“三爷，只怕你这么想不大对劲，你也知道徐家老爷子是被城里的百姓选出来的，而且选举舞弊也得有人敢啊！那够上城主嘴里黑社会了，是会被斩尽杀绝的。而且我们神州城的那些官员没人敢循私的，那儿还有法院，检查院以及报纸，别说你为自己家做事，真得到了公众场合吐口痰只怕都要上报纸呢！弄不好让议院再一弹劾兴许就下了台。”

    朱聿键满脸的不信“我就不信，那些官手里可是有权呢，他们就愿意，就由着报纸去闹去？”

    虽然当时‘神州真理报’朱聿键也没少看，被曝过光大有人在。只不过他还是认为，那些被曝光的人都是些没有背景的人罢了。虽然有时还有人骂岳效飞，在朱聿键看来，不过是那小子玩的花招，故作姿态而已。

    被问到这，郑肇基可就有点吃不消了。说起来打仗，尤其是打海战，他不惧。怎么打都好都没问题，可要说起这些事他就在不在行了。

    “三爷，你可真把我给问住了，按我想是《神州律》吧！那上而规定的清楚，百姓的言论自由和新闻自由不受非法侵犯。这要不让登，只怕就犯了《神州律》了，那事！可就惹得大了！再要被定成黑社会性质，必然又是……”

    朱聿键摇摇头学着他的口气道：“暂尽杀绝了！”

    正在他们说着的时候，一旁又传来两个声音。

    “白三爷，一向没见，过得好啊？”

    “白三爷？！”这个称呼朱聿键可是许久没有听到了，他吃惊的一转头，却发现是有过数面之缘的方以智及曾闻其名而不识的华夏。他们两人之所以在这儿，都是被宇文绣月专程请来说服陈天华的，故此一起搭船回岛上。

    “这不是方大主编么！好久不见了，一向可好。这位是……”

    华夏在神州城是总检控官。他不像方以智那样，成天出没于各种场合之中，他得要顾忌自己身份，不能到处乱跑。好在他秉性较为孤傲，除了偶尔推不过方以智、甘浩文等人相邀才会到“听涛小筑”一坐，故此那会常在神州城四处“流窜”的朱聿键硬是不认识。

    “在下神州城总检控官华夏，对白三爷一向久闻大名，只是无缘得见，今日得见实在是三生有幸啊！”

    “你就是华夏！你就是神州城的总检控官！”朱聿键心中顿时觉得喜出望外，他才谈到神州城的兴盛缘由，一下老天爷就给送来个“神州真理报”的主编和神州城的总检控官，真是瞌睡就有人给递过个枕头。

    朱聿键高兴的拱着手道：“久仰、久仰，华贤弟的大名一向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实在是荣幸之至。”

    郑肇基心中也非常高兴，在一旁道：“难得三位大才相见，倒是值得畅谈一番，我这就使人端上桌椅，奉上美酒，三位在这大海之上随意畅谈倒是一件美事。”

    朱聿键生怕这两个不答应，抢先道：“如此一切有劳郑司令。”

    三人坐在椅子之上，一边享受着美酒，一边享受着海风，朱聿键又扯起刚才和郑肇基的话题。谁知他这一扯正弹在方以智、华夏二人的痒痒筋上，方以智立即开始高谈阔论起来。

    “白三爷，说起这天下事来，莫过于公、明二字，公是公平；明是公开。公平就要由华兄来办了，至于公开却非报纸莫属。

    我这份‘神州真理报’除了相关军事的事件需要受到检查以外，其余的事都可以照登。天下大大小小的事都摆在百姓跟前，这不就明了。当然，我这里主要做得到是这一半，毕竟百人百姓，众口难调，所以公平么，可就要华兄他们的司法来承担了。”

    华夏向方以智拱拱手道：“好我的方大主编啊，难不成你一半，我一半这神州城就定了鼎了。白三爷，这天下的事呢方兄所言已经道出真谛，无非‘公’‘明’二字大略就是如此。但‘公’‘明’之所得却全在‘法’字上得之。有法必依、执法必严、违法必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是立法必公。

    说起‘立法必公’却要谈到市民议会的选举。如果议会被官们把持，那么立法就不公，立法不公其余也就谈不上，‘立法必公’却要方兄来把握才行。这样才不会有官来干扰议会，所以新闻的自由是必须的，没有新闻的自由就没有‘立法必公’。

    而我们《神州律》在这一点就明白表示，保证所有行政官员不以任何借口，任何手段干扰议会、议员，否则一结查实就属于黑社会势力，下场就是斩尽杀绝这是其一。

    另外，官们受到监督，不但受到我们的监督，而且官员属于社会名人，城主一句话给概括了，就是‘名人无隐私’。所以官员们有一点点不合适就会被报纸曝光，或者被检查院发现，这个时候他也就大大糟糕。如此官们渐渐养成一种习惯，那就是一心为公！否则下台去吧，官么，多得是人想当，这是其二。

    最后，司法系统，哦，就是我们了，我们是用法律的，神州律对于我们的规定是绝不允许以任何借口和任何手段与行政官员进行权钱交易。不论大小一经查实就会被定为黑社会，就要斩尽杀绝。

    当然正常交往是允许的，只是可惜他们请我吃顿饭都不敢过了线，过了线那就已经不妥了。

    还有就是我们的收入受到监督，银行实名存款、花销受到监督，不但我自己将来我的妻儿老小的花销都受监督。我倒是想受贿，只是没得花怎么办，有什么意思啊！还得时刻提防方大主编无孔不入的小狗队，唉！是个人就受不了他们啊！至于执法的警官们，他们同样算是官。收入被监督，银行被查帐，每天小狗队跟踪追击。

    这样说起来神州城的官一定是苦不堪言，可是为何大家又都抢着要当官呢？那就是你会受人尊敬，而且在神州城当官的话，你的收入会相当不错。就如我，虽然不能和方大主编比，可比一般的人收入那是高得多了，而且我这是终生制的，只要我在一天，高薪就拿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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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大海无垠

﻿归根结底就是一句话，那就是‘民比官大’，什么时候谁做到这一点，天下不过是小意思罢了，最主要的是如此中华民族才会真正的奋发图强，雄立于万国之巅。”

    方以智举着手中酒杯，讶然的看着面前的华夏，他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几乎就要“口沫横飞”的就是平时不多话的华夏。

    心里还说呢：“这小子该不是喝多了吧！今个这话可真是不算少！”

    久逢知已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有人聊天，这航程就显得没那么无聊。终于一句“到了……”截断了三人对酌畅谈。三人一齐来到舰首处望向远处的海岛之上张望。

    滚滚白浪撞碎在岸边的礁石之上，一排排巨大的风车立在海岸边上，那些宽大的旋翼迎着海风，缓缓转动。尤其当风车构成一道风景的时候，就会形成一种美丽。可是朱聿键是再也弄不明白，难道这里有那许多面粉来磨吗？

    “方先生，这许多风车是……”

    “白三爷，那是荷兰工匠和书院里的‘鲁班盟’里师傅们的巧心安排，风吹动这些风车之后，会带动底下的什么‘水泵’就会为‘水站’加足压力。”

    朱聿键点了点头，“唔，这里是海岛，吃水是没岸上那么方便！”

    方以智摇摇头道：“三爷，您误会了，那些水不是用来吃是。这里的风车给水站的水加足压力，然后水站再把水送到是用来使咱们神州城那些机器转动起来的。比过去拦水筑坝要便宜许多呢！”

    “真看不出来呀，这些红毛鬼还有这等本事。”

    方以智点占头道：“谁说不是啊，谁能想到会做生意又四处烧杀的红毛鬼能有这样的本事，当时建这些风车的时候，大家用惯了水车之力，都以为这样做可能不会有好的结果。谁知那些荷兰人和鲁班盟的巧匠们一试居然就成功了。”

    朱聿键晃晃头：“是啊，谁能想到呢！”

    方以智看着那些不住在转动的风车，满有兴味的继续向下说：“当时我手下的记者们去访问的时候。他们谈到荷兰，荷兰许多地方比大海要低，海水时常冲上陆地为害。所以他你就利用风车和水泵将海水在从陆地上送回海中。”

    朱聿键不以为然：“那庄稼都冲毁了，还要那些土地何用呢？”

    方以智大笑道：“白三爷此言差矣，那些土地大多在海边之上，尽建得是些船钉厂，锯木厂之类的作坊，他们都是为造船服务的。否则荷兰人为何被称为‘海上马车夫’就是因为他们船多，在世界各地来来往往的运货。”

    “有这等事！方先生不愧为博学鸿儒啊！”朱聿键当然知道海外依然还有多国，风土人情各有不同，可是从没有人告诉他海外还有这样好的办法，风车可以和水车一样出力，使机器动弹起来。

    方以智摇头：“什么博学鸿儒！三爷再也休提这等称呼。在神州城两年以来，我算是悟透了一点，光读书没有用，学以致用为根本。然而最主要的还要说‘读万卷书不如行千里路’，可行了千里路还不够，要把看到的比我们这里好的东西学回来，用起来，给他来个万流归宗。行路之人，人人如此的话，我堂堂中华焉能不雄立于世界万国之上！”

    朱聿键被华夏和方以智两人一路上的话，说得胸中是热血沸腾。他迎着风，张开手臂。海风从两臂之下穿过，使他有了一种飞翔似的感觉。倘若陈妃再来凑个趣的话，就像极了《泰坦尼克号》里的主人公了。

    常年忙于政事的他，看着眼前相互推挤、挨擦的碧波，看着远处岸边如同巨人手臂一样伸展的风车，朱聿键只觉胸中烦恼一忽儿被海风吹了个精光。如今他就想要见到那个传言之中，神州城真正的女主人，岳效飞的夫人一一王婧雯。

    接连下来连着几天，王婧雯与徐震寰陪着朱聿键在岛上南端的热兰遮及北端的新城市包括军营及正在扩建中的船坞看了个完完全全。直到十几天后，朱聿键离开之间的那一刻，朱聿键才有机会与王婧雯深谈，神州军重回神州城的事情。

    这里是岳效飞的三位夫人，为朱聿键送行摆得家宴。他这次来岛上，完全放弃了他皇帝的架子，甚至不提他与岳效飞翻脸的事情，一心只想要岳效飞回心转意，受了“一字并肩王”的封号。

    甚至朱聿键最后说道：“三位岳夫人，这次在下是诚心相邀贤弟前往神州城。我承认我以前是有负于岳贤弟的一片苦心，记得他当时问我‘一个神州城放在身边，为何硬是学不会呢？’，说起来真是惭愧，贤弟金戈铁马为汉人的江山征战四方，我却在想他会不会谋我的皇位，说起来真是可笑之至，实在是心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也。”

    “三爷，你也不必自责，我家夫君是个急脾气的人，你也别和他当真！三爷，这杯酒全当我姐妹三人替夫君向您赔罪的，三爷请！”

    王婧雯说着，和宇文绣月、纪敏萱两人一起端起盛着美酒的水晶酒杯向朱聿键敬酒。

    朱聿键饮下一杯美酒，接着说：“婧雯夫人再要如此说，在下真要惭愧死了。此次岳贤弟没有在家，我倒想请几位夫人为他做次主，收下这封诏书，应下这个差事，全当在下替天下百姓求他了。”

    王婧雯放下酒杯，用手帕轻轻沾沾唇道：“三爷，要说抗清之事，我夫君自然会义不容辞，哪个叫他姓岳呢！只是这诏书，我们是万万不敢收的。我夫君抗清军，护百姓或者有些手段，真要做个王爷，只怕要难为死他了。再者他又不在家里，我们三个妇道人家又哪里敢替他做主呢！”

    朱聿键心里还不明得和镜一样。人家已经怕了，不愿和自己打交道了。况且自己祖上屠戮异姓之王的事也没少做，她们三个自然不信。可是自己为了这大明的天下费得苦心，哪个又能清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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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螳臂挡车

﻿“好、好、好，婧雯夫人果然名不虚传，在下佩服之至。不收便不收罢。”说着朱聿键再端起杯子。

    “我想有一点我还明白，最少岳贤弟还认我这个兄长，最少他还不会看着我死。所以……”

    朱聿键顿了一下，脸上掠过一丝狡诈的笑容。

    “所以，这次我回到福州城，就带了我福州城的百姓和文武百官、三宫六院一起来这岛上。为了抗清忙了这些年，我也该好好歇歇了。至于汉家江山关我何事，有岳兄弟这少年英豪在，我只管放了手让他领了人去做就好。”

    王婧雯、宇文绣月、纪敏萱三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心中都说道：“这个皇帝大人什么时候学会了我夫君的赖皮劲！”

    朱聿键得意的把手中酒杯中的美酒咽下肚，接着又说：“三位夫人也不必为难，就算我那岳兄弟回来了，真要怪起你们三人让我上岸，你们大可推到在下身上，就说是在下自己来到这儿就不走了。与你三个全无关系，反正你们也做不了他的主。”

    王婧雯从侍女手中拿过酒壶，一面亲自为朱聿键倒酒，一面说：“瞧您说的，就算你到你兄弟的岛上再住些日子也使得，只是三爷的军国大事哪个又能懂得了那么多，能替三爷分忧呢！我家夫君只怕年少无知，反倒会误事也说不定呢！”

    朱聿键笑道：“想令尊王士和当年也属老成持重之人，为何会生出岳夫人如此刁钻古怪的丫头。真乃怪哉也！”

    王婧雯抿着嘴笑而不答，转而又道：“三爷，现在这样不是挺好么。”

    听了王婧雯的话，朱聿键苦笑着摇摇头道：“唉，一言难尽啊！我那里现在……我已经告诉朝臣，要请我那兄弟回来坐那‘一字并肩王’的位子。这倒还在其次，如今除了江南博洛一部堪称军力强大之外，其余各处皆守备空虚，即是进军恢复大明的最好时机。只是朝中一些大臣贪图太平时日，不愿进军……。”

    朱聿键在朝堂之上的事，放着神州军安全局，密切注视福州城的一举一动，王婧雯又如何能够不知道呢！甚至包括他朝中几人在朝中上下其手，她们也知道的清清楚楚。这次请朱聿键来也是因为岳效飞临走之时的交待的清楚。

    “福州城是将来我们万事具备之后，进军的重要地点，所以那里一定要把握在亲神州城的力量手上。至于那个不识好歹的家伙，真有一天出了事了，也要尽可能保住他的活命吧！”

    这才有了王婧雯邀请朱聿键来岛上造访的事情的发生，为得是做出一个姿态，神州军依然鼎力支持朱聿键的隆武王朝。当然她们也没想过朱聿键会拿这个诏书来说事，这个可是万万不能接的。

    宇文绣月在一旁道：“三爷，您的苦楚我们都听说了，只是这个诏书还请您收回，我家夫君是万万不敢接的。当然此次之事，我们也不会和外人说。三爷，说起来福州城和天下的百姓也就指着您呢！”

    就在朱聿键离开福州城前往台湾接受城市建设的“震憾教育”的同时，福州那些被他骂得狗血淋头的百官之中，自然有会用特殊手段应付此种事件的人。

    看着信鸽在天空之中自由飞翔的身影，黄鸣俊慢慢低下头，背着手在自家花园之中开始溜弯。

    “他此刻已经完全信服神州城的那一套东西，可见我与那边的商议全是对的。就看他们什么时候动手了！”

    若说黄鸣俊没想过和岳效飞相互合作，那是假的。从神州城起，通过不断观察和道听途说，黄鸣俊断定一点。

    “此人胸无城府，行事古怪毫无章法，且与那些下贱庶民勾肩搭背，将读书之人不当大用，断不是成大事之人。说起来那边的皇上虽然要人留辫子，可一来他们已经占了大半壁江山，其二办事果断、狠辣，不用看别个，你只看那博洛大将军所为之事就知。虽说邀洋人相助，想来亦不是什么大事。最为重要，朝廷对我们这些前朝老臣子还是很器重的啊，哪里似那个嚣张小子一般！”

    正在他内心之中下在为眼前局势忧愁的时候，他的儿子回到家中。如今黄鸣俊之子已经穿了身神州军的军服，加入朱聿键的新军之中。

    “爹！儿子回来了！”

    黄鸣俊从步履之中听得出儿子非常疲乏，只是对这爹娘早晚的“安”还是要请的，不然岂不有违人伦之孝乎。对于儿子的表现还算得上是满意，微微点点头问他今天相关的训练情况。

    “回爹爹的话，没想到军中的训练如此劳累，儿子虽然身属参谋，亦要一同训练，不但身上满身伤痕，况灰头土脸，只好洗了脸才来见父亲。”

    “唔！”黄鸣俊微微点头，以示嘉许。伸手捋了捋自己颌下的山羊胡慢悠悠的说道：“俗话说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那神州城的岳城主你是知道的，当年他在老军营的时候是个什么模样你也知道。今天他能有如此作为，也就是因为手上神州军……不然，你以为他岳某人有多大能耐！”

    “是了，爹爹的教训，孩儿记得。‘乱世中当以文载道，当以武……”

    听儿子将自己的“教训”记得如此清楚，黄鸣俊非常满意。挥挥手微笑着说：“不必了……不必了，只需记在心中就好，要知艺多不压身，勿传道外人。如今天下群雄四起，狼烟遍地，真君不现，群魔乱舞。故以文载道、以武护身才可保得宗佻延绵，爹爹盼望你做好一个文武双全的大丈夫。”

    “是”黄鸣俊说一声，他儿子就在一旁低着头应一声。

    “嗯，记得爹爹给你交待的事情，这支亲军兵士的动向可要把握清楚。”

    “是，儿子遵照爹爹的吩咐，整日与兵士之间同食、同训、同坐，故此儿子在军中亦有二三知己好友，将来有事之时，当是可用之人。”

    黄鸣俊慢慢点头道：“如此甚好，训练了一天，你也累了，快些下去歇息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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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危机临近

﻿就在岳效飞率领一支小部队解决了朝鲜的事务之后，就在王婧雯已经发出了他所签署的几乎是在向荷兰、西班牙两个海上强国同时宣战的赔偿条款的时候，就在朱聿键从台湾取回“真经”的时候，江南这边的情况出了问题。

    随着与黄斌卿及荷兰战舰合攻江南鲁王的日期临近，博洛和郑芝龙两个的密议越发多了起来，为防止偷听，每次二人的密议均选在四无遮拦的空地当中进行轻声密议。

    微微带着敬意郑芝龙从侧面打量这位年轻的将领，郑芝龙对他的尊敬并不完全出于他对于自己赏识。他对于博洛的尊敬，有一部分来自于他的远见卓识。

    看满朝文武百官从未有一人识得那神州城岳家军的厉害。致使朝廷连战连败，损兵折将达数十万之众。试看满朝文武竟无一人可以制之，任凭那神州城的岳家军纵横几省，占尽便宜。

    唯这位征南大将军博洛，不但从中悟出道理，强夺敌军战车，再造“连珠弩箭”又把自己这无权无势的降将要来，委以重任。实在是有如当今伯乐，此次连击之战，自己定当为马前卒，以报知遇之恩。

    他一边想着，一边悄悄打量着他。在这冬天的残阳之下，博洛披着一件皮裘，一条乌油油的大辫拖在脑后。挺直的鼻梁上面一双眼睛似乎显得有些失神，只是面对对面那那树枝上空落落的梅树，静静的出神。

    郑芝龙不知博洛在想什么，只是不敢打断出声，怕打断他的思路。忽然一声日落时昏鸦的嘶鸣声不约而至，看得到博洛似乎打了个冷战回过神来。

    “郑候，难道真如他所言，神州城的细作布满军营。”

    郑芝龙明白博洛口中的那个他实是舟山岛上的黄斌卿，他为了对抗神州城将来可能对他采取的报复，被迫和博洛相勾结，向江南鲁王进攻。而黄斌卿的消息多数来自福州黄鸣俊。

    郑芝龙还在心中称赞博洛的现在气质变化之下，刚勇之中透出几分儒雅，越发显出一副儒将气派。几乎没有回过神来，忙以咳嗽声掩饰，好整理一下思路。

    “咳……咳……这个，回大将军的路，芝龙以为他说得极是，据芝龙想来，那神州军既然能够神出鬼没，便例如南昌城下之战，朝廷便输的诡异的很，所以芝龙以为实情确是如此。还有大将军甫一离江南，这边吴贼就向发动湖州之战，以上种种还请大将军明查。”

    博洛的眼神再次回到那株梅树的空枝之上，眼神又渐渐陷入空洞之中。他的思绪回到了那个美好的江南之夏，那颤抖着的的瑶琴的琴弦和那蛾眉淡扫、双瞳盈盈。这时他感到一阵锥心的疼痛，不由扪心自问

    “难道是那位佳人，记得当时我告诉过她我要往闽地一行，消息会就此露出？……不，定然不会是她，想她一个柔弱女子，如何敢冒此奇险，那会是……难道是他？”他的脑海之中突然冒出一个肥胖的身影来，而且那个身影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肥胖。

    “哼，你挣那么多银子哪还有不胖的。”

    他不断把前后之事串连起来，那位寇小姐是他请来的，而且也只有他和那边的商人接触最多，如若说是透露消息，还有哪个比他更加便利的条件！脑海之中顿时觉得清明起来，心下已经认定就是那个肥家伙漏出的风。

    “郑候，我想起一人，我说出来你帮我想想，那个人就是……”

    郑芝龙一听那人的名字，虽然内心之中对此人不甚喜欢，觉得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听博洛说起前前后后的事来，如果串在一起分析，此人只怕当真有些问题。

    “大将军的想法确是有些道理，只是芝龙猜想此人虽是有些贪婪，但胆小懦弱怕他不敢做出这样的事来吧！”

    “哼！”博洛冷哼一声不屑道：“这是个唯利是图的小人，他可能不敢，可是看到银子的份上，我看此人也没什么不敢干的。只是我们现在需是动他不得，要知道动了他只只怕就和那边断了生意上的来往，那些珠滚……。”

    说到这儿，博洛停住了话语，要知道一时得意之下，他可是有些失言呢，那些珠滚他可一直对外说是他自己造出来的。

    郑芝龙的眼睛只是悄悄的瞄着博洛的神色，一听到博洛猛然顿住话语，他自然明白。忙抬起头来假装没有听见道：“请大将军恕罪，芝龙刚刚走了下神，倒教末将想出些东西来回禀大将军。”

    博洛脸上装出若无其事的表情道：“适才听到大将军说那厮如何如何与敌方商人勾结，末将就想，即是他把我方消息向外传播，我们何不将计就计，然后……。如若，对方着了这个道，到时我们大可一战而定江南，不知大将军意下如何？”

    博洛听了郑芝龙的话，深思了起来。虽然他的目标一直是闽地的唐王，现在变成了闽地那条祸根一一神州城，最近听说神州城可能和那朱家不和，内部纷争，想来鲁王这里定然也得到消息，何不如此将计就计呢！

    博洛轻轻点点着，向四下里随意瞟了一眼才低声道：“候爷此计甚妙，只是此事甚为要紧，只你我二人知道即可，绝不能教第三人得知。而且细节你我二人还要更加深思熟虑，将来施行起来不出一点差错才好。……”

    一边说着，博洛脑海中玄即想到，这个郑候爷不愧是海上闯荡多年的大盗，想出的办法确是不错，将来这头功自己虽然跑不了，可也不能亏待了他。

    想到这里，他话风一变道：“希望将来真如候爷所言一战而定江南，那候爷可是功不可没啊！”

    郑芝龙听了他的话，忙躬身控背道：“大将军何出此言，芝龙一向唯大将军马首是瞻，况如无大将军运筹帷幄之术，芝龙小小伎俩何值一得。将来大清自然要占了天下，大将军这丰功伟绩也自然是要后人永世铭记的。”

    博洛虽然被郑芝龙的马屁拍得舒服，但他此刻的心思已然因为公事商量妥当而跑了个不见踪影，只是瞅着那株瘦瘦的梅树发起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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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孤岛笨人

﻿几日以来黄斌卿一直陪着哈克爵士和莱莫海军中将，在他的舟山岛上连日来操演士兵的上船下船。而哈克也按照交易向郑芝龙那儿派去了几个船上的技术人员，在郑芝龙造船过程中加以指导。

    和清军一起对攻明藩王鲁监国，对他来说无论在他的“主上”一一朱聿键那儿还是在其他方面，都是一件能交待过去的事。

    如今他只有一个担心，前一向神州军那些怪模怪样的船来到舟山岛侧，一付示威的模样，居然还用他们的大炮进行了海上射击训练。当黄斌卿看到当靶船是一艘常见的水军“挂帆车船”，只一次齐射就被打了个粉碎，顿时被惊出来一后背的冷汗。

    三十多发传说已久的“鬼哭炮”的弹丸只一次齐射就将将那条作为靶船的“挂帆车船”打了个粉碎，且不说那炮的威力，只听它飞过去的声音就能把人吓得晚上睡不踏实，如今见了它的威力更加使他内心骇然不已。

    然而世间有几乎无数种人，但面对威胁，有一种人审时度势需低头时且低头，隐忍而不发，积累实力找寻时机，一击中的斩草除根。另外一种人，会立即貌恭顺，只是下盘黑招不断，看似此等人物聪明绝顶，实则最终招惹得威胁他的人把他趁早拨除。这就是最终成就帝王伟业的英雄和枭雄之间区别。还是那句话，天下聪明人太多太多，只顾玩小聪明，一下小心就会把自己玩进去的。

    而黄斌卿即是后一种乱世枭雄式的人物。一见到神州军军容鼎盛的护卫舰队的到来，立即摆出一付恭顺的模样出来，甚至还请郑肇基前往舟山岛上宴饮。

    郑肇基对于这个在战争当中，时常向自己人下手的家伙丝毫没有好感（黄斌卿的所作所为见《南明史》），遂以执行任务当中为借口拒绝他的邀请，按照作战书的命令结束演习后赶回到平潭岛参加台湾作战的准备工作。

    面对这一危机，黄斌卿并不惊慌。从黄鸣俊那儿他清楚的知道岳效飞和朱聿键已经闹翻，而神州军的目标必然是台湾岛，否则他们将无立椎之地。

    因为他才不怕，暂时还轮不到他。现在要怕的人是那些目空一切的荷兰人，这些红毛鬼早该有人教训他们了，因为他把这个消息同样封锁在自己的嘴里，就是不给哈克爵士和莱莫海军中将二人说。

    “黄，你看我说的交易你认为如何呢？”

    哈克神气的坐在一台“效飞神弩”上制着他的烟斗，两只穿着皮靴的脚搭在前面的防盾之上，在冬日暖阳之下惬意的抖个不停。

    莱莫站在“效飞神弩”旁边，伸手摸着复合材料制作的防质。不时伸手敲敲，他弄不明白这些木质的东西居然也能做防盾。使劲伸手摇摇，感觉得到这种护盾并不非常坚硬，而是一种更强柔韧性的材料，难道这样的材料就能防住铅丸的射击吗？

    不光这个不相信，如果不是亲眼看过“效飞神弩”射击他都不敢想念，这样的东西尼斯能够连续发射。

    “怎么样，将来就不要给我们那片土地了，我们也不需要那块地方，把这个东西和你那些什么‘连发火枪’还有那些‘风扇’什么的。放心罢，黄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想信我吧！”

    听着哈克开出来的条件，黄斌卿颇为心动，他们不要琼岛（海南岛），而且每件东西都付相当不错的价钱，这是一笔不错的生意。

    “呃……这个……爵士大人，你该知道这些是我军利器，真要卖给你们，只怕皇上怪罪下来……”

    说到这儿，黄斌卿故意停下来，眼睛注视着哈克的反应。

    哈克的眼珠一转道：“别这样黄，我要的又不多，只要一点点。要不这样，刚才说的所有的东西再加上一辆战车，我再多给你一百两黄金，怎么样这样够多吗？想想吧黄，你得到的已经很多了，别不知足！……呃，我再加一点，我的总价格就是那个岛还有黄金，当然这次我带来的其产品的价格也可以再商量一下，这就已经是我能付出的全部了。”

    黄斌卿看出哈克脸上的懊恼，故意叹了口气：“爵士大人，这件事我真得很为难，要知道我这样作可是冒了极大的风险哪！”

    听出黄斌卿话里的意思后，哈克脸上的懊恼神情转瞬间就扫了个精光“黄，放心罢我会永远当你的好朋友的。”

    莱莫海军中将，心中轻轻摇头，他知道哈克这个利欲熏心的家伙心里其实已经乐开了花。要知道仅就这几件东西回到荷兰，在文明诸国一但申请“专利”那么它代表的已经不是一座岛屿或是一百两黄金的价值。

    1474年威尼斯颁布了世界上第一部专利法。1624年英国颁布了“垄断法”，被人们称之为现代专利法之始。西欧此时已经步入了工业化发展的初期繁荣阶段，而哈克带回去的这些东西如果申请了专利，它代表的工业价值就真得不太好计算了。

    黄斌卿嘴里打着哈哈，心里却禁不住纳闷，心想：“哈克这个家伙，平时打起交道精得和马溜（猴子）一样，怎么见了神州城的这些东西就犯了傻病，几件东西换回来一个岛。哼！看来这舟山这边也不是个可以久居之地，那个岛么虽然厉障从生，可也比刀斧加颈要好的多了。

    可恨神州城，就是不卖船给我，不然的话，说不定哈克这不子会拿他们的炮舰交换也说不定，那我一下子不就多了好几百门大炮么，这倒是个好生意，可是怎么做呢？”

    还没等黄斌卿想明白怎么弄到一艘神州城出产的那种近海客船，坐在“效飞神弩”发射台上的哈克收起他不甚雅观的资势又说：“我说黄，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的朋友打算什么时候需要我们的帮助。我来到东方的日子可不短了，我打算要回欧洲一趟，那儿还有一些事要去办，所以你得催催你的朋友要他们快点不然我和莱莫海军中将可就不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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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风雨欲来

﻿博洛一面监督各军的练兵一边催着郑芝龙加紧造船及改船之事。

    随着一天天越来越寒冷，江南决战的日子也一天天临近。随着战事的临近，博洛越发注意保密和粮弹的积累工作，同时把大军调来调去，迷惑敌军的探子。

    现如今，新军的装备已经大略齐备。一个八旗兵的整套装备现在已经由“枪式弩弓”、钢刀或长枪一枝，战马一匹。这只是普通的骑兵，步兵则大部分实现战车化，同样装备“枪式弩弓”、钢刀及“链式火球”。

    经过博洛和郑芝龙的悉研究，战法同样进行了很大改变。清军的蟹螯阵的变化是中军为战车和火炮大阵，大炮将在战车的掩护之下向前平推，虽然进度稍慢，然而在对战之时却是难以被突破的，骑兵则隐在大阵之后。当大阵靠近敌军大营的时候，炮火一但破坏敌军营垒，骑兵则快速向突破口发出冲击或者自两翼出击直扑敌方侧后。

    至于水军，郑芝龙明白两三月之间造出大量新船，纯属无稽之谈。只是要在原有船只的基础之上进行修改不但划算，而且改装的速度也快很多能够赶得上下一步作战计划的需要。因此他将清军调给他的水军的战船加以修改。

    首先把改造的船只定为挂帆车船。首先这种船航速较快，而且在海战之中较为灵活，而且换装了滚珠轴承的踏车之后，效率不知比过去高了多少。

    船上的大炮不但由过去的三十六门增加到了七十二门，而且在艏部装上船头三角帆木桁的船首斜桅，这里悬挂两张方角帆，分别为斜杠帆和斜杠中桅帆，提高了航速以及对于风向的适应性。战船的航速也由过去的最快九节，提升到最快十节左右。这些就是博洛为他的敌人准备的大礼，为了那个他一直想要打败的敌人准备的。

    对于清军的频繁活动，无论是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还是吴胜兆的探子都感觉出来不对劲的地方。可惜的是，神州城的安全局却因为新占领的台湾岛内的不稳局势，所以大部调查员已经调回执行“绝对保证神州城的稳定”的方针。

    尽管如此，博洛调动兵力，集结粮草、战车的消息依然还是传送到神州军情报局的手中，同时黄斌卿的兵力调动的消息同样被收集到。

    根据分析，神州军安全局怀疑清军极有可能和黄斌卿合作，但具体的合作方式与发动日期动因军事情报局那些江湖人物，收集的消息往往较为混乱或者缺乏证据证明，故此无法进行准确判断。

    但是他们还是对军事情报局主要负责的江南战场发出黄色警戒，要求重要人员迅速撤退至温州或者就地隐藏，保证自身安全。由于专业人员的大量撤退，情报工作进一步受到影响。

    翻江鲤陆展鹏是淮南六杰中的老六就是在扬州之战中被陈荣招来的情报员所震慑的武林群丑之一。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受到征罚的人，后来还因为五位兄弟的关系做了神州军军事情报局的外围。

    只是那件事他并没有完全放下，暗中依然通过朱一哥与清军勾结，当然他并不知道他的这一行为将来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样的命运，只是现在他是非常爽的，不但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会给他一份活动经费，而且清军那边也时有犒赏。

    此刻六兄弟骑着马，奔驰在镇中的大道之上，他们要奔到太湖边上的小镇之中。那儿有接头人，会接受他们刚刚得到的重要消息。

    清军将于近日向江南鲁监国部发动进攻，由于到时博洛要借助可以漕帮的船助他渡河，故此他们甚至搞到了具体日期。

    眼见前边不远就是他们的联络站“老郑饭庄”，只是有些奇怪的是，冬天是农闲的时节，小镇之上应该热热闹闹才对，可是今天只有不多的几个“闲汉”在那里晃来晃去。

    老大翻江鼠候刚突然伸手一拉马缰“吁”的一声勒住马，其他几个兄弟见状，虽然不明就里，可也都伸手一拉马缰。

    悔悟急躁的老五林中雀林慎张口道：“大哥，老郑家不远了啊？为何却停住！”

    老大翻江鼠候刚神情警惕，一双鹰目四处查看，一伸手止住他的问话道：“我怎么感觉这儿有股肃杀之气，兄弟们加小心，事情有点不对！”

    正说话间，几辆大车从一旁的小巷之中慢慢的行了出来，不但堵住了他们的去路，而且也封住了他们的去路。大队的清军手中或掂着“枪式弩弓”或举着大刀长矛，自小巷之中涌了也来，瞬间把几位兄弟包围在其中。

    “呛啷”一看事情不对，兄弟几人都拨出自己的兵刃，然而面对重重叠叠的清军士兵，兄弟几个都知道今夜只怕是在劫、难逃。

    翻江鼠候刚自怀中掏出一物，突然暴喝一声：“兄弟他快走。”手中的物事朝清兵人群中扔了出去。吃过此物苦头的清军士兵哪个不认得那是神州军的手雷，一声惊呼散开跑向一边。

    “轰”的一声爆响，重重叠的清军包围圈破开了一道缺口。可是老大翻江鼠在一阵弓弦声中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身上被射中的短箭最近有几十枝。

    然而其他五兄弟知道这不是赌气拼命的时候，重要的是把消息尽快送到神州军手中。兄弟几个怒吼一声，一边把手中兵器舞动起来，拨打不不断射来的弩箭，一边打马催动胯下坐骑向缺口处冲去。

    然而，想要自博洛久经训练的这些精兵手中逃脱势如登天。他们五人才一促动坐骑，清兵已经呐喊着围了上来。老二、老三、老四，兄弟三个纵身一跃抄起手中兵器与扑来的清兵战在一起。

    这些江湖人物，虽然战场经验一足，可是他们的功夫比之一般士兵要高强的多，尤其在混战的时候，兄弟手中兵刃舞动起来，死死撑住了那个破口，希望六人中最小的两个可以脱逃。

    可是就在此时，两柄护手钩闪动着雪亮的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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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聪明SB

﻿老五，老六也就是林中雀林慎和翻江鲤陆展鹏骑着马亡命奔向包围圈的缺口处。谁知，就在两人即将逃出之时，翻江鲤陆展鹏手中护手钩突然向正在为他们逃脱苦战的三位兄长身上招呼。

    林中雀林慎听到身后三位兄长发出惨叫，回身一观，却见三位兄长的背后，三道长长的伤口正在向外喷出鲜血，面他们最小的兄弟两只护手钩刚刚掠过三哥的背部，观此情景，林慎心如刀割口中大骂。

    “陆展鹏，你不是人……”

    “绷……绷……”弩弓发射的声音响起，林慎身上的被射中的弩箭几乎瞬间将他的声音堵了回去。同时跨下坐骑悲嘶一声，落荒逃了出去。淮南六杰自此全无消息，而他们所带的那份极有价值的开战时间也就此湮没，至于陆展鹏及老五林中雀林慎的下落咱们后边再说。

    夜色更加浓重起来，苏州城劳作一天的人们已经沉浸入香甜的睡梦之中，是切显得那么宁静。他们丝毫不知道就在今夜，就在现在，一轮新的劫难又在江南展开。

    在这样深深的夜里，远在无锡的清廷占领区里还有人没有睡着。冬夜里的小风咚咚的刮在院里，连门上持得红纱灯笼也在风里摇摇晃晃个不停。

    阮大铖坐在厅中，等着那个将要来的人，屋里的火盆之上，炭火冒着淡蓝色的火苗，炭盆一旁放着暖酒的水盆，几个酒壶蹲在里面。一旁的八仙桌上，摆着几味小菜，阮大铖手中捏着一个酒壶的脖子，正给自己倒一杯酒。

    他肥滚滚的身上，裹着厚厚的棉袍，可身上那些肥肉仿佛争先恐后的想要出来透口气一般，依然在他的衣服上挤出一个个圆滚滚的皱摺。门外传来一阵狗儿狂吠的声音，他警觉的支起耳朵听着门外的动静。

    就在这时，门上传来轻轻的敲门声，接着门在一阵“吱呀呀”的声音之下敞开来，门外站着一人，他不但全身黑衣，连脸也蒙在一黑巾之后，只露出两只精光闪闪的眼睛。

    对方显是熟人，还没等对方说话，阮大铖先说了一句：“路上一切顺利？”

    来人只点了点头，却没有答话，眼睛精光四射，向屋内四处打量。

    阮大铖干笑了两声道：“你以不是第一次来了，何必如此呢！这天寒地冻的要不要进来喝上一杯？”

    来人依然是一句话不说，只是从怀中掏出一信封来，递向阮大铖。

    阮大铖的肥脸之上，堆起笑容，眼睛盯着那个信封放着异样的光彩。手伸进怀中，却掏出一段竹管来，递到那人手中。

    黑衣人轻轻一点头，将竹管小心的在怀中藏好，回身出了房门，几个起纵，身影已经再度溶入茫茫寒夜之上。

    阮大铖再向屋外望了望，关上门回过身再来到桌旁才松了口气，可是他的目光却瞅着桌上那只明烛稍稍愣了一下。正在这时，里屋门内门帘一挑，博洛带着几个亲兵走过来。

    来到桌旁，博洛大马金刀的坐下道：“一切都办妥了吗？”

    阮大铖扑嗵一声跪在地下道：“回大帅全都办得妥了。”

    博洛点了点着，鼻子里发也了唔的声，似乎是在赞叹他的手段，或者是别的什么意思。

    “阮公，按说本来你的作为可也不错，办着那么重要的事，本将军也算是信任你，可是……唉！”

    博洛居然长叹了一声，而这一声长叹，听在阮大铖的耳中却不谛于晴天霹雳。他脸色刹那间苍白了起来，在这样的寒夜当中，居然从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阮大铖“扑通”一声跪在地下，向前挪了几步，紧紧抱着博洛的大腿仿佛那是一根救命的稻草，紧紧抱着再不放手。

    嘴里大呼道：“饶命啊！大帅……饶命……！”

    “唉！”博洛再次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阮公，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为了金银，你使尽了心思，难道你认为本帅是傻子吗，还是天下人就你最聪明呢？原本我也没打算这么做。和那边做生意也就罢了，反正对多方没有过大的危害，可是你为何要与神州城通消息呢？”说着，似乎感慨万分的摇着头。

    “没有……没有啊！奴才不敢，奴才不敢！适才……适才那人不是神州城的！”

    博洛听了他的眼睛话，眼睛瞪得溜圆。他反问道：“那我问你，那人即不是神州城的人，那他是那里的人？是做什么的？”

    阮大铖看了博洛的神情道：“回大帅，那人却是伪鲁监国座下的武胜候吴胜兆的手下……。”

    博洛心中疑窦从生问道：“咦，这是怎么回事，为何神州城那些人却没有向你打听呢？”

    阮大铖看看博洛的气色，嘴里迟疑道：“回大帅，我全老实说了，能不能……。”

    博洛气他居然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拿消息来乞求自己活命，冷哼一声道：“讲！你那颗狗头今日权且寄放在那儿也好！”

    阮大铖磕头如捣蒜，一边磕头一边拿眼睛偷眼看博洛的神色，嘴里道：“谢大将军饶奴才一命，谢大将军！我招，我全招了！神州城那边的商人我也曾试过口风，只是他们说他们只管做生意，其他事体一概不想知道，也不想打探，故此奴才不曾与他们搭上线！”

    阮大铖的一番却让博洛百思不得其解，按说阮大铖的身份而言，是个获得消息的好地方啊！神州城那些人为何就是不打他的主意呢？他们是什么意思呢？心中固然疑窦从生，可是大戏既然开了锣可就只有唱到底了。

    “阮大铖，你给本将军听清楚了，今夜之事我暂时寄下你那颗狗头，明日你还要……你听明白了吗？你可别说本将军没有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谢大将军饶奴才不死，谢……”

    “哼”博洛冷哼一声，厌恶的把他踢到一边去，嘴里继续说道：“阮大铖你最好想清楚，天下并不只有你一人最为聪明……哼，以后再如此即小心尔的狗头！”

    被踢到一边的阮大铖，委顿在地下，眼睛睁得溜圆，心里回想着博洛最后这番话的意思。他不明白，为何他这一向自认聪明的高人竟然会有如此下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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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李代桃僵

﻿“吱呀！”一声，雕花的木门被从里面拉来开，吴胜兆满脸愠怒的从里面走了出来。是啊，哪个男人正打算激情一刻的时候被人打断还能保持完整的绅士风度呢！一边穿衣系带，一边埋怨打扰他好梦的候方域。

    “候先生，这……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没歇着啊！”

    候方域也非常苦恼，他也是被别人叫醒的，同样打算休息的候方域面对两个受过特殊训练的美艳而柔顺的扶桑女子，自然也是纵情欢乐，他纵情狂欢的同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忘却！

    候方域把手中刚刚拿到的情报递给吴胜兆，用灯笼为吴胜兆打着亮，嘴里发出无奈的苦笑。

    “候爷，非是在下做事孟浪，候爷请看，实在军情紧急。”

    吴胜兆就着候方域为他举着的灯笼，越看越是心惊。

    他手中拿着的那份情报，正来自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据情报得悉，荷兰敌舰一艘载炮98门的二级战列舰‘纳拉逊伯爵号’其余为四艘载炮分别为80门的三级战列舰分别是‘娜塔利娅号’‘大西洋号’‘胜利号’‘橡树号’共计五艘，在敌海军海军中将莱莫，率领下驻扎于舟山附近海域，怀疑他们有攻击中文的意图。

    同时，江南清军博洛部在无锡附近集结兵力，屯积粮草。各种迹象表明，清军有可能趁现在天气寒冷道路坚硬之即发动进攻，现将情部报送贵方，希望引起贵方注意……”

    “呃！有这等事！”吴胜兆看着手中的纸上所写的东西，嘴里发出惊叹。从这份神州军方面送来的情报来看，他们将两件放在一起来说，难道他们怀疑……。

    “不会吧！他们双方怎么可能勾结到一齐呢？”

    “难说啊，那黄斌卿如若与荷兰人勾结，如若向我军侧后发动，局面就堪忧了，尤其是杭州，虽然现在各城都经过改造，防守严密，可是如果他们与荷兰人一起来攻。这是其一，我们面前清军大军压境，如若他们也适来攻……候爷此事只怕就有些难办了！”

    “不能吧！他黄斌卿会有那么大胆子，吃里扒外，难道他不怕那边那个隆武皇上知道？”在说到“隆武皇上”时声音变得非常小，而且还有意无意的四处扫了一眼。

    “回候爷，此事难说。在下记得前一向听闻神州军的战船在黄斌卿的舟山岛外大肆张扬，并且炮击沉战船一艘，难道他们两家有什么磨擦，而这份情报……！”

    候方域一向对于神州军没有好感，故此对于他的信任也远远赶不上由阮大铖处得来的情报。

    其实他们哪里知道，阮大铖处的情报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故意不去打探。虽然阮大铖从与神州城的交易之中获得大量利益，然而他反复无常的举动，早在神州城的黑名单之中，也就是说他属于无信无义的那一类不值得打交道的人。故此“神州军军情局”实际是从他手下的师爷、亲随等处得到零碎信息，然后综合分析来得出情报来。

    同时将阮大铖与神州城进行商业来往的情况设法透露给吴胜兆知道。陈荣早已算准，阮大铖这等有缝之蛋必然会与吴胜兆处派去的人一拍即合，这么大个消息来源也算是对于“神州军军情局”控制的消息来源的一种保护手段罢了。

    而军情局这面将从那些可以接触得到消息的下层人物当中大量收集资料，而且吴胜兆处的消息同样会落到神州军的手中，然后把诸多信息进行相互印证，推导出来情报会比单纯听他阮大铖的消息准确的多。这个方法结合了原明朝锦衣卫的办法，以及岳效飞教给陈荣的现代情报手段。

    吴胜兆听出候方域对于神州军的情报颇多微词，遂问道：“候先生，那以你之见呢？”

    候方域搭手道：“候爷，依自阮大铖处得到的消息是，由于神州军如今势头过于招摇，且又与那伪唐王相互倾轧不休，现在全城军民避往海外岛上去了，唐王那儿现在正是军力空虚之际，博洛打算调大量战车入闽，趁此良机与建宁处的驻军一举攻下闽地，故此调军而西行。”

    吴胜兆他自己更加信任神州军的情报来源，只是神州城与唐王那边互相倾轧之事，他也略知一二，那博洛出兵闽地也是理所当然之后，尤其上次调往欲攻延平的大炮依然还在建字，如此也可解释为何他不先入此地。

    固然鲁监国处距南京极近，同时亦有他胜武军在此，只是据阮大铖情报，清军所调过的只是部分军力，而且知道鲁监国、唐王两部素得地不和。现今舟山黄斌卿又邀荷兰红毛人前来，来意只怕就不善的紧了。故此博洛不顾“胜武军”军力日强，亦力排重议要亲自带兵攻唐王朱聿键所据的闽地。

    “候先生，那我们该不该……”吴胜兆想要问问候方域该不该做出些姿态！例如装做将要进攻，而调动军队，使博洛不能全力进攻唐王。

    候方域哪还不明白他的想法，见他欲言又止的样子道：“候爷，现如今可不比上次，上次是神州军力邀我军助攻，皇上欲推不能，此次……唐、鲁如今明面上互不相干，实则势同水火，候爷如今咱们要是……只怕皇上知道了会大大不高兴呢！满朝文武如若再多言多语的话那就……！”

    吴胜兆转念一想，候方域所言极有道理，心中不由于对于岳效飞的自由极为艳羡：“那个岳大城主的神州军想打谁就打谁，丝毫不受任何人干涉，大约也是如此，才会和那个唐王相互倾轧，故此率军出走吧。哼！我中华如此多豪杰之士，如此多百姓却打不过那清兵，哪里是什么清军太强的缘故，如若大家都能弃了成见，一心一力回击鞑子，何愁战之不胜呢！”

    想到这儿，吴胜兆心中一叹，有些不甚得意的说：“候先生，即是如此请速往张候爷处，请他至大营之中相商，还有准备战马我们可能上要很快赶回到营中去了。”

    他心中已然定计，纵使不与清军交战，自己的防务只怕也要多注意一些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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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江南烈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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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大祸临头（解禁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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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历1648年1月21日午夜12点，就在神州城的人忙于营建中华明月湾，就在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乘船到达对马，忙于准备“进入”扶桑的时候，满清开始他们灭亡前最后一次最为疯狂的反击。

    苏州城卞玉京所居的别院之中，清亮的小提琴声和着这江南的凄风冷雨一起在院中旋转，卞玉京全身心的投入到那凄美的乐曲之中，两粒眼泪持在桃腮之上。她的心中不但有即将与寇白门告别的离愁，同时又被凄美的琴声勾起对于自己身世的叹息。

    室内斗儿在收拾着东西。就在今天下午陈荣来通知寇白门，由于大战大即，无论江南还是闽地，现在地处于一种极不安全的状态，他正在执行撤退人员的命令。例如寇白之类的从将会于半夜乘船前往新神州城的所在地一一中华明月湾。

    “小姐，卞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去神州城吗？莫不是为了什么人留在这儿吧！”

    寇白门已经听了好一阵那优美的琴声。说实在的，和卞玉京做伴好长时间之后，她是真有点舍不得卞玉京，再三邀请卞玉京和她一起前往神州城，只是卞玉京一直不肯答应。如今斗儿问起，她也不知任何回答。

    只好假做生气道：“斗儿，此事可由得你胡乱猜测……不要再多嘴了！”

    斗儿吐吐舌头，不乐意的拖长声音道：“是，小姐！”

    正在说话间，却听到北方响起隆隆炮声。

    博洛骑在一匹战马之上，如今他身上穿的也不再是什么皮甲，环甲之类的玩艺，现如今他身上穿得也是学自神州了的复合装甲造就的战甲，穿起来比之过去的战甲要轻巧许多，防护力也要高出许多。

    帅旗在冰冷的夜风之中，被吹得呼啦啦直响。如果不是要待神州军打下台湾，这仗打的时间会提前许多，毕竟不久的将来江南大地就会春暖花开，冰融雪消，那时道路泥泞，无论于马队还是战车行动都为不便。而神州军打下台湾，他们就多了要防守的地方，自然不能轻易来此帮吴胜兆的忙。

    马前不远处是专门摆设的一张香案，上面三枝线香的香头越来越短，他心中稍感焦燥，心中再次把这次的打算从头到尾的想了一遍，看看再有没有什么纰漏。

    此次他率领的十数万大军，别看数量比之神州军虎跃作战时对付的三王的军队要少，但这支部队已经是经过复彻头彻尾改变过的。不但装备，连战法也被博洛这一直和神州军作战不缀的将军改了个底掉。

    其中由于深感神州军战车之威，故此从去年开始他就在不遗余力的打造战车，自从那个工匠王昌用青铜造出那种滚子链之后，清军的战车数量增加极快。工部安排各地州、府、郡、县的工匠日夜赶工，好歹为博洛装备起一支五万人左右全部由战车装备起来士兵（约五千辆战车）。

    另外五万全部是调来的八旗精兵，本已弓马娴熟，更用上“枪式弩弓”。说起来他还要感谢吴胜兆，没有他们这里的江南大战，无论是复合甲还是枪式弩弓博洛都不曾见过的。

    见过之后，无论是从构造上还是从其他方面，都使博洛感受到制造者的良苦用心。尤其是上面那个铁制的小圆环，只要与与弩身最前端的两个凸起相配合，就可以在平射时达到相当精度。这在骑兵冲锋时，两军相间前的一瞬，它的杀伤力是不言而誉的，虽说骑兵百米冲刺之时只能射出一弩，可是几千或者几万人的齐射呢！、

    至于战车，那更不必说了，那现在是他的至爱，心中唯一遗憾的是那些射灯却是无法仿制（乙炔），为此清军的夜战能力大减。

    面对月华如练的冬夜，博洛心里再度扬起强烈的自信，就如同他在仙霞岭上的那个早晨一样。如果不是在大军之前，他一定会对着那些大山、以及山下明军的军营大声吼叫，“我，博洛，我来了，我来拿我应得的世界，因为我的勇武，你们全都属于我。”

    这次江南之战，他的打算很简单，先从阮大铖那儿放出假消息，使鲁监国处误会他将率大军趁闽地之虚，迅速南下。其次派出战车之一部往攻湖州，再次全军大部由此处直攻苏州。

    与此同时派郑芝龙率部分骑兵乘船走海路，绕道而行前往舟山。亦分为两路，一路与黄斌卿、荷兰人合攻杭州，此两座大城一同攻下，江南所余之事就不多了。

    另一路则是在当面之敌胜武军的侧后登陆一支战车部队，不用多，两百辆全部装备为战车的军队也就够了。先在江岸隐蔽处待命，待得明日大战正酣之际，猛然在敌后展开进攻，直取昆山使敌前后不能兼顾……。

    在博洛的脑海之中，吴胜兆只要断了海上的被给，及神州军的增援，他必败无疑。况且他的兵力本就不如清兵雄厚。虽然吴胜兆的胜武军的军官经过神州军的训练，做战实力也并不弱。但他面对的可是近十五万清兵以及黄斌卿的近六万明军，以及荷兰人的五艘战列舰上大炮的轰击。

    他抬起头，看着冰冷夜空之中的繁星满天，博洛心里想着，同时乞求着止苍“只要叫我突破了他的防线……”

    这也是为何清军的夜战能力要弱于吴胜兆，而他却要半夜发动的原因。只有趁着黑夜突破鲁监国部的苏州防线，那么与吴胜兆“胜武军”战车主力决战才会在白天举行，否则等占领了防线，与“胜武军”的决战极有可能发生在夜间，那么对于没有灯的博洛部来说，那就极为不利了。

    现在博洛所面对局势是，吴胜兆在他与清军对峙的地方，修了一道边绵不断的筑垒地带以掩护苏州城的正面。一如神州军的防线，由地下坑道及地上堡垒中的火炮及效飞神弩构成，这里驻守的却是些二流的守备部队。由于坚固堡垒的保护，他们的作战效力了也得到极大提高。

    吴胜兆的野战部队大部分呆在苏州西面靠近苏州的地方，那样便于在苏州、杭州两地机动，小部分在杭州协助城防，同时负责第一时间增援湖州的城防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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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苏州防线（解禁第二章）

﻿博洛的目的就是当他要迅速瓦解当面防线处的抵抗，然后以强大的战车部队与吴胜兆的主力于苏州城外决战，并对于胜武军的主力战车军队进行前后夹击之，其军必败无疑。

    到时，只要吴胜兆的主力一失，那么江南鲁王即再无可战之兵，可以一座座城的用大炮轰塌城墙，然后个个击破。现在博洛有的是大炮，仅仅陆上他就有将近五百门,包括“红夷炮”“大将军炮”等等，大大小小的火炮，使用实心及开花弹两种炮弹。

    至于为博洛何要派郑芝龙率全部水军，搭载两成骑兵前往杭州，其原因有二，一是要迫黄斌卿降清。此人现在明、清之间摇摆不定，待他明晨打下杭州之时，郑芝龙的大军也就到了岸边，到时他不降也得降。

    况且据博洛所知，黄斌卿本身就有降清的想法，甚至他还透露已经向唐王朱聿键以新兵的名义，派去五千新军，正掌握在唐王座下内应黄鸣俊手中，只待江南事了即可挥军沿海路南下，一举踏平南明的残山剩水。

    博洛大军当面，是沿着苏州城北处贯通太湖及苏州东北的阳澄湖的一条不宽的水道，是吴胜兆与张明振为了安顿各路义军及其他兵马的手段之一，也是防卫苏州城的主要力量。鲁监国上下称这条由神州城的土方施工的“建工坊（建筑公司）”施工的，土木混合结构防线相当坚固。

    沿河是一根根粗大的斜向河中的尖头木桩，木桩之后的斜坡上是一座座土木结构的堡垒，里面存兵近五百，备“火铳”“弓箭”“利刃”“长枪”及“效飞神弩”或“大将军炮”或“佛郎机”一门。

    堡垒后面常备“虎蹲炮”数门，听从堡垒上部兵士命令调整炮火方位。每座堡垒相隔五十米左右，相互之间以地下沟道相联，似便堡垒之间相互支援。同时，吸取了上次湖州之战清兵用“链式火油弹”火攻木制碉堡的教训，这次碉堡外面都覆盖了相当厚度的土层加强了保护。后面五十米处是第二、三……五道防线，设施大致相仿，每两道防线即可构成完全的杀伤地域。

    这些杂牌军大约有五万余人，兵力也算不少，主力坚守在第一、二线牢固堡垒之中，一旦第一道防线失守，剩余官兵就会退至第三道，如此循环往复撤退，不断消耗敌军，直到“胜武军”的装甲部队到来。

    按说这样的防守、战法在这个年代之中，恐怕是清军这样不擅于攻坚的的部队的恶梦。只是这部分部队，属不同将领手下的杂牌军，相互之间配合难免时常出现这样、那样的问题。

    好在，吴胜兆和张明振手下的振武军实力强大，防守苏州也不全靠他们。他们的作用，就是抵御清军初期的进攻，纵使他们的战斗能力低下，可是以逸待劳，总不会一触即溃吧！而且，为了保证这条防线的安全，吴胜兆甚至派弟弟吴胜泰亲自在此坐镇。

    入夜之后，只有每个堡垒内的主探照灯光，沿大河上下扫动，监视河面之上敌军行动。其余兵器上的探照灯都只保留一个小小的火头，处于待命状态。只要一发现异动，随时整个阵地会同时响起警报声，催醒部队投入战斗。

    只是“苏州防线”上的侦察力量显然太过于薄弱，根本不能洞察清军进攻时的主攻位置，只好沿河岸防线平均布置兵力，同时由于各部均不互相统属调动起来亦非常吃力。

    江南的冬天，依然不脱它的妩媚与娇嫩，地下几处残雪依然留在地下，装扮出一处处花瓣似的痕迹。清军新军的士兵们，一个个坐在战车的黑暗之中，等待铁血交融搏杀时刻的到来。

    战车厚厚的壁板为他们遮挡了寒风，同样厚厚的壁板也使他们身体上散发的热量不易散去。然而几乎每个士兵都禁不住心中“呯呯”直跳，身体似乎是由于寒冷在不住发颤，他们现在就等那朵作为总攻信号的礼花爆响，那时就是舍命相搏的时刻。

    “快点敲打起来吧，再这么等下去……！”

    这样的作战方法，几乎所有的清军士兵都是第一次进行，虽然为了作战他们已经训练了好几个月，然而他们心里没底。这样的作战和过去那种盘弓弯马无一相似之处。

    大营之中，在寒风中被吹得“咚啦啦”摆动不停的大旗之下，博洛已经如同矗立在寒风之中塑像，一动不动的站了半晌，眼睛只是盯着那三枝将要燃尽的线香，随着越来越短，博洛的心也越跳越快，江南事务能否定鼎全在这一战。

    这里地处江南水网地带，宽近百米的河流随处可见。原本这会限制战车及马队的行动，然而现在正处在冬季的枯水季节，其次对于拥有浮渡能力的战车来说，四通八达的河汊反倒成了一种偷袭的便利条件。

    三枝线香终于燃到尽头，博洛手下亲兵一扬手，同样一朵礼花直冲云宵。清军在去年当中的连番失败之后，苦心经营出这么一支雪耻军。经过漫长的等待，今天终于到了放手一搏的时机。

    随着博洛中军一朵礼花高高腾起在空中，微微的光亮照亮地面。清军仅仅藏在距明军苏州防线仅仅不过五百来米的距离。随着一声令下，一辆辆战车慢慢开始动起来驶向前面的大河处。

    直通苏州的运河同样是博洛此战中关键的一路人马，大约五百辆战车，会沿着运河直扑苏州，威胁苏州城南的沿河防线侧后。另外一路由五百辆战车组成“偷袭部队”，他们将在全军发动前，在太湖之中南行，直逼“苏州防线”侧后，（隆美尔的右肘弯击战术，厉害啊！）与运河当中突破的战车一起破坏沿河防线一段，保证大军进攻顺利进行。

    同时这一千辆战车的任务抵御前来进行增援的“胜武军”部队，以保证大军尤其是清军大量装备的大量火炮顺利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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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生死攻防（解禁第三章）

﻿如今，博洛军中装备的火炮数量已经超过除了神州军而外的所有军队，并且因为清军在南昌城下的大败时得到数枚瞎火的，神州军使用的“火箭弹”进行研究。虽然因为防拆机构的限制，没有在引信上取得进展，可是在外形却学了个十足十。虽然没有撞击引信，不过使用“火捻延时”也可将就使用。虽然不会箱式或者定向器方式的发射，可是比明军所用的用木杆做定向器的火箭也要先进的多了。

    不但如此，博洛自己造出的博洛火箭，也都装上了他自己的战车和战船之上。射程也可达到三百米左右，虽然这种散射武器在海战之中的作用实在有限，可是它在对陆上目标射击之中却取得了不错的成绩，这也是博洛在相当数量战车上装备此物的缘故。

    当河对岸清军营地之中，一道道拖着尾焰升腾的礼花在高空爆响时，隐在“苏州防线”堡垒内的守军亦同时被警报声惊醒了。

    从堡垒上的射击孔之中向外望去，对岸的密林之中冲出一辆辆战车，摇晃着在月色下显得黝黑的如同一块块活动的岩石一般的身躯同慢慢朝河边驶来。前边的战车冲下河岸腾起相当大的水花。

    “呜”警报器的咆哮声，回荡在“苏州防线”每一座堡垒之中。

    “鞑子来了……鞑子来了……”随着堡垒里面警号声阵阵，苏州防线上的兵士们从睡意朦胧中睁开了糊满了眼屎的酸涩的双眼。就在大多数人还没有清醒的时候。清军已经开响了第一炮。

    “嗖……嗖……”是清军的火箭喷射着火舌，如同大群流星，一拨拨从地下腾起，飞过河流，拖着长长的火舌，落向“苏州防线”的河岸处。

    安装在战车上的“博洛火箭”上的弓弦每一次震颤，都有十数支已经燃着腾腾火焰的火箭腾空而起，在天空中划下一条条明亮的光弧。

    “轰……轰……轰……”早在几天前就悄悄进入阵地的各式大炮，发出震天的吼叫，把一枚枚花花弹射向“苏州防线”的堡垒处。

    这时，第一批落地的炮弹和火箭在堡垒附近爆响，大团的烟雾在爆炸声中腾起，弹片夹杂着被火药翻起的冻土腾空而起。

    爆炸的冲击气流如同风暴，横扫在堡垒附近。狂猛的气流吹熄了个别探照灯的亮光，一股臭鸡蛋味在堡垒中飘荡起来。只是由于混乱和大量被风吹进来的火花的味道，使那股味道并不那么明显。

    “不要乱……不要乱……”因为听到大哥传来的消息，吴胜泰在第一枚炮弹爆想之时，已经爬起躺来，带着自己的亲兵跑到了最前面的一道防线。此刻，他和领兵的将领，声嘶力竭的喊着那些一听到炮响就开始混乱的杂牌军的兵士。

    可是堡垒内部，大多数灯火不是未及点亮，就是被爆炸的气流吹熄，黑暗使堡垒之中显得更加混乱不堪。这些杂牌兵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一个个抱着头在堡垒内部来回乱窜。

    就在这时，一片如同火流星一样的“博洛火箭”拖着火舌掉落下来，堡垒外面响起一阵暴雨般的“噼啪”声。

    “苏州防线”的明军阵地四处都燃起大片的火光。火箭和炮火的目标主要是河沿处倾斜的尖利的阻止战车上岸的木制拒马，成片的木制拒马在烈火之中燃烧起来，熊熊火光照亮了天空，也照亮了河水之中向对岸冲击的战车。

    “苏州防线”的明军兵士们，缩在堡垒之中，忍受着清军第一拨的炮火和火箭的打击造成的惊心动魄的爆炸声，以及那似乎无住不在因为燃烧而起的浓烟，呛得瞭望口的士兵们涕泪横流。

    好在仰仗着堡垒的坚固，横牌的弹片并不能有效伤害那些躲在堡垒内的明军兵士。就在惊魂未定的明军士兵还在庆幸这堡垒的坚固的时候，清军进攻越发猛烈了。

    “还击……快还击……”领兵的明军将领大声呼喝着，驱赶着那些被这猛烈的炮火吓得脸色煞白的士兵上到他们的战位之上。

    在猛烈的炮火之中吓呆了的杂牌军们，在军官们的连声怒吼和皮鞭的招呼之下，才回过神来。也是这时，他们才发现面前的按照灯已经熄灭。顾不得多想，伸手掏出火刀、燧石正准备打燃，再次点燃探照灯。

    “嗯？什么味道……不要……”这时，刚刚回过神来的吴胜泰突然发现在浓得呛人的空气之中，似乎隐含着一股乙炔那特有臭鸡蛋的味道。

    猛然间，他回味起前来调整神州城的商人说过，这种灯虽然极亮，可是一但非正常熄灭，则要关闭阀门并停止反应，否则……，可是他想起来的时间显然已经太晚。

    “不要”两个字才刚刚出口。

    “轰……”与空气充分混合的乙炔气被火刀与火石碰撞迸起的火星所点燃。堡垒内的爆炸声，显得有些沉闷，浓重的烟气夹杂着火光从瞭望口冲了出来。几乎与他们这里爆炸的同时，前线其他堡垒之中同样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可见遇到这个问题的并不单单是他们这一处。

    堡垒中的人们，身体上如同被极为沉重的东西压住，空气已经不滚烫得几乎不能呼吸。活着的人们一个个俯下身体，供在一切可以隐住身体角落之中。

    好在泄露的乙炔气并不是很多，爆炸也不十分强烈，被爆炸炸死的毕竟只是少数。大多数人离爆炸点稍远的士兵仅仅被震晕罢了，然而这也使他们丧失了抵抗的最佳时机。

    发现异状的吴胜泰并没有被炸死，是他的亲兵扑在他的身上，用身体替他遮挡了爆炸的冲击。他只是被爆炸的气浪猛的得掼到墙上，被生生撞晕了。当吴胜泰慢慢清醒之后，发现堡垒内一团糟，到处是躺卧的人体，有些火光还在杂物或者是尸体上燃烧。

    “关闭所有发生器的阀门……”他扯着被火药的味道熏得已经沙哑的嗓门喊道。

    突然，有人用疯狂的叫声尖叫起来：“鞑子战车……鞑子战车上来了，兄弟们快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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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新式炮弹（解禁第四章）

﻿吴胜泰几步窜到瞭望口前，他发现那台“效飞神弩”因为“乙炔发生器”的爆炸，已经被炸得歪七扭八。操纵的三名士兵显是已经被炸死，三个人的尸体歪在自己的座位之上。

    这时，这个堡垒负责的军官，也踉踉跄跄来到瞭望口附近，和吴胜泰一起外面河面之上张望。

    河面上，被陆续亮起的其他堡垒射出的探照灯照得通亮。一辆辆清军的战车，在河水之中，如同一头头发狂的野牛，不顾岸上射出的炮火只顾拖着水迹向前冲来。一些已经冲上岸边浅滩上的碎石堆、沙地或是泥地上艰难的向前。对岸更有多到似乎无数的战车冲下河水之中，向河对岸驶来。

    由于河面最窄处不过五六十米，最宽住也不过一、二百米，所以几乎清军的战车才一下河，“苏州防线”上明军的阵地就在其战车上所载的“效飞神弩”的射程里。一批批旋转的无尾短箭，向着所有射出光线的瞭望口里面射进去。

    打得明军的“效飞神弩”的护盾“当当”直响，最为可怜的是那些只有皮甲的大炮的炮手们。他们是每个堡垒的主力，这时的火炮大多没有护盾，所以他们的保护措施最为薄弱。一发发从对岸处射来的火铳的铅弹或炮弹爆炸的碎片在炮手的身前身后爆炸。

    “轰”明军堡垒之中的大炮喷射出一股火舌，炮弹飞向河水之中，炸起一条条水柱。清军战车上的“效飞神弩”一但发现一门发射的大炮，立即就会开始用连续不断的弩箭压制他们。一个个炮手倒在炮位之上，他们的直射火力在弩箭的威胁之下不能发近有效威力。

    对岸“隆隆”炮响之中，更多的炮弹和火箭从天而降，带有延期引信（火捻）的炮弹和火箭落在堡垒的四周。连串的爆炸声，从瞭望孔中冲起来大团的灰尘和着刺鼻的火药味道。

    “快，立即向苏州城发信号……”灯光信号在夜间可以传得很远，从这儿只需经过几个节点的中转就可直达苏州城。

    “呯……呯……呯……呯……”这是吴胜泰的卫队，三十个人的卫兵，全部装备了马刀、手枪和七连发火铳。他们是这个堡垒之中最先清醒过来的人，手中的左轮和七连发火铳不住声的响了起来。这些武器对于战车基本没有什么用，倒是使这士气一团糟糕的杂牌军们清醒过来，开始进行抵抗。

    更有人奔向碉堡顶上，为碉堡后而的“虎蹲炮”批示目标。这种炮身长2尺，重36斤，上加铁箍，并配备铁爪、铁绊，最大射程约330米左右。现在他们使用的是神州军提供的新型炮弹，虽然不是撞炸引信，但流线形的炮弹，使它的射程提高到将近400米。

    如今明军无论“大将军炮”还是“佛郎机”“虎蹲炮”等等都使用了购自神州城的新型瞄具和两种新型炮弹。

    一种是对付战车时使用的圆锥形生铁外壳的灌铅炮弹一一“穿甲弹”虽然重量使射程有所下降，可这种射向空中的沉重炮弹，穿透力非常好，无论什么样的战车命中的话，都会被击穿。

    另一种是开花弹，威力自然大增。而使用定装的生丝药包也使大炮射击的精确性、速度等方面都有显著提高。

    头一道防线由于离河岸太近，极易为清军悍不畏死的进攻突破，故此笨重的“大将军炮”及“佛郎机”等炮主要配备在第三道、第四道防线上。第一线主要配置重量较轻的，比较容易撤退的“效飞神弩”“虎蹲炮”等武器。及其它他们“毒火药球”“一窝蜂”等等其他聊胜于无的火器。

    随着堡垒内的明军杂牌兵慢慢灵醒过来，一个个扑到自己的战位上开始了作战行动。要知道这引起士兵有一些是义军出身，他们有些当过强盗，有些是因为家人为清人所害，加入义军抗清的。他们是缺乏训练，胆气却是不缺的。一旦从最初的惊慌之中灵醒过来，还是能够英勇的与清军进行血战。

    倒是那些平日自诩为“正规军”的明军士兵，平时斗起心眼、拍起马屁来一个顶两个，一但真正开始作战一个个立即被那如震震之雷炮炮声吓得两眼圆睁，脸色苍白，如同一只只没头苍蝇在堡垒里四处乱跑。

    起初的慌乱时间一过，“苏州防线”如同突然间复活一般。各式各样的武器，一齐向河中缓慢渡河的清军战车身上招呼。

    伴随着堡垒处一个个白色的水柱在那些正在渡河的清军的战车附近处腾起，明军自己大批制造的什么“一窝蜂”及拖带着长长木杆以保持方向的火箭等各式各样的火器也射向河中和对岸。

    被“开花弹”击中的战车的遭遇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被开花弹击穿装甲，那当然没有什么好说的，一车的人基本上是死定了。另外一种可能是开花弹并没击穿装甲，只在装备外面爆炸，这就要看谁倒霉了，炮弹落在谁的头上，那是一定跑不掉的。至于其他人倒也不会有大的伤害。

    被“穿甲弹”击中的战车，则更加糟糕。如果是从顶部袭来的炮弹一定是“虎蹲炮”发躲的“穿甲弹”。火药燃气的动能将它们送上高空，凭着“重力加速度”它不但可以轻松打穿战车的顶部装甲，而且可以一直击穿脚下的底板。

    被它直接击中的人，固然是立即身死。可活着的人，只能惊恐的看着面前一股极粗的冰冷水柱从战车底部冒出来。一个个拼命从战车中钻出，如果不能及时从战车之中逃生，恐怕就只有捂死在不断下沉的战车之中了。

    好不容易钻出战车的清军士兵，则面临一道道从对面堡垒上的射出来，照在河面之上的光柱。一但被它们发现，转眼之间就会遭到似乎多到无数的弩箭射击，又或者被那些“澎澎”作响的火铳夺去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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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运河闸门（解禁第五章）

﻿这些并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当属那些明军学自清军处的链球式的“火油弹”，当清军的大批战车临近燃烧的河岸时，大批的小火球从河岸处飞了出来。

    这些链球式的“火油弹”射程并不远，充其量不过三十几米。只是它的准确度相较于其它投射武器要准确得多，受过良好训练的士兵，可以轻松用这样的火球击中一个正在河水中前进的战车。

    这小东西一但落在地下，就形成一大片燃烧着的“地毯”，在火油消耗完之间难以熄灭。纵使战车从上面驶过，也会因为沾上油，而燃烧起来。

    “轰”一辆辆清军的战车在河里燃了起来，四处流淌的火油、酒液把火苗送到战车上的每一个角落。

    对于这样的火焰，战车里的人是没有什么太多办法好想的。十个人手忙脚乱的用手中的衣服，或者其它家什，一齐扑打着流到身边的火苗。脚下他们一刻也不停的踩蹬着脚踏，在战车燃烧起来的时候，他们唯一活命的机会就是到达对岸浅处边。否则河水之中，只怕冻也就冻死了。

    一群群抵达敌方河岸上的战车上，跳下来一群群士兵先在战车后面略略隐住身形，然后立即向面前的堡垒展开进攻，他们知道只有吸引住这些堡垒的火力，后续战车才能顺利登岸。

    博洛乘着一辆战车来到了河岸处，据他所知，河上的战斗已经打了将近一个时辰（两个小时），损失战车达到二十余乘，可是现在“苏州防线”依然还坚守在明军的杂牌部队手上。

    博洛铁青着脸，站在一辆战车顶上，举着手中的“千里镜”向对岸河岸处张望。对面河岸处，大量的拒马被清军密集的炮火炸坏或者焚毁，第一攻击波相当数量战车已经抵近岸处。

    一群兵士举着手中的“枪式弩弓”向前面的堡垒进攻，然而从堡垒附近飞来的成片的“小火球”落在河岸处，不少战车和拒马在火上燃烧，这一来倒成了一道阻止清军上岸了“火墙”。

    那些没有燃起大火的缺口处，从战车上跳下来的士兵，迈动疲惫的腿脚，慢吞吞的爬向河岸上明军专门用土堆起来的斜坡。

    由于清军战车的传动链条全部是由工匠王昌打造的青铜链条，所以消耗相当多“势能”，而且战车的重量也较之明军使用的战车重，驱动起来自然要费劲的多。

    河岸之上的近处，却是明军的“鸟铳”、“效飞神弩”等等轻型武器着重照顾的地方。一名名倒下士兵射插满了那些“效飞神弩”射出的短箭，或者倒在那不断“嘭嘭”作响的火铳之下。

    这边的河岸处，架起的大炮，火箭依然是不停的向着对方第二道防线处猛轰。纵然如此，对方的抵抗从开始到现在，火力不但没有减弱，甚至还有加强的趋势。

    面对这从未想到过的铁血的战场，这种大量火器交战的战争的残忍程度，比之那时的冷兵器的交战更加可怕，他消耗士兵的速度比大多刀、枪、剑、戟时代伤亡大的多。

    “报……大帅……第一波战车损失惨重，求大帅派出援兵……”

    博洛看着传令兵，仅仅只是点了点头。如今他的开始强烈思念起弩山，那个勇武的使用狼牙棒的女真勇士，如果……如果第一波攻击由他率领，此刻该已经攻上河岸了吧。

    “损失百十余乘战车……这河岸的防御也是够强的……！”博洛一边在心中感叹，一边举起“千里镜”继续向前望去。很多战车抵达河边，可是士兵无法面对那密集的枪弹以及弩箭冲锋，只好躲在车后齐腰深的冰冷的河水之中，勇敢的用手中的一切武器和岸上的明军士兵对战。

    “唉！”博洛脸上神情一动不动，如同每次大战一样，是那种最为冷峻，沉着的表情，可是看着“千里镜”里一名名倒下的兵士们，心中还是不禁叹息了一声。

    “唉，你们不能不在这儿吸引敌军的注意力啊，现在只盼望沿运河而下和绕过太湖的战车能早些到达。”

    就在博洛第一拨战车攻打明军的“苏州防线”处受阻的同时，运河处的进攻同样不顺利。

    神州军的参谋部在为鲁监国申请的这条“苏州防线”设计防御体系的时候，已经注意到清军可能沿运河使用船舶，或者战车的两栖功能进行偷袭。

    京航大运河，宽50米左右，也不算十分宽。可是如果敌军以快速战船及战车集群强行穿过绕击防线侧后的话，那就十分危险。所以才有“胜武军”配属在苏州侧后，“苏州防线”与运河交叉处修建坚强的沿河要塞这样的预防工作。

    粗大的水泥圆管铺向运河之中每侧延伸达到十米之多。上面建立两座钢筋水泥的碉堡，好在运河水势和缓，水流从碉堡之下的水泥管之中通畅无阻的流过。两座碉堡形成了一个坚强的“闸门”。所备武器唯“消防车”“效飞神弩”数架，士兵千人。

    博洛初时探听到这个消息，根本不知道“消防车”是什么东西，只想运河处仅只些两堡守卫，护兵仅千余人，当可易于通过之。故此集结战车五百余辆，当河岸处攻战如火如荼时，此处战车于河中潜行一冲而过，席卷“苏州防线”侧后。

    “苏州防线”明军兵力主要集中在第一、二线处抗敌。所以博洛仅派出兵力仅仅五千人，战车五百辆。这些人一旦在敌防线侧后登陆，仅需对抗敌军防线后方的少量守军，得手之后自敌防线兵部强攻之。

    是夜，当正面战线上清军的越河攻击受阻于“苏州防线”二百余人已经命丧疆场之时，这一只装甲部队，沿河悄然而至。

    纵然清军突击之处“炮声隆隆、烈焰冲天”，可是这儿除了河面上不断扫过的“几根”粗壮巨大的探照灯的光柱而外，并没有太多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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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水火无情（解禁第六章）

﻿清军的战车静悄悄的浮在撒下如水月光的动河道里，慢慢前进。即无高大风帆，亦无划浆的水声，夜色里黑乎乎的车身看起来也不如何显眼。倘若此时河岸话题纵是有人，也无法发现这些沿河静悄悄而来的战车。

    眼见关口就在眼前，清军一个个加快了脚下的动作，向那儿快速前进。战车本身就是顺流而下速度就不慢。现在加力驱动，自然速度更快，整个战车的加力系统的飞轮也发出了一阵机械磨擦时发出的“呜呜”声。

    这时，领头的几辆战车已经被“闸门”处的守军发现，伴随着连续不断的“呜呜”警报声响，大小不一的光圈牢牢罩住没河而来的大片战车。

    随着战车离关口越来越近，除了这些快速推进的战车被探照灯照射，没有其他意外的响动。河岸两侧的明军显然已经发现这支偷袭的清军战车部队，可是并不见有敌军的炮火袭来，也没有听到炮火射击的声音。

    看着这静消消的河岸上，听着明军那儿一阵紧似一阵的警号声，车上一清军士兵不禁面面相觑，不知此处的明军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心中惊叹之下，只好更加卖力的蹬着脚踏，希望能快点通过这个显得有几分诡异的地方。

    运河之上，清军排成了十辆战车一排的整齐方阵，如此就算两侧车辆被打坏，其他战车依然还可以突破关口，到达敌军防线后方，就算遇到激烈抵抗，亦可以保证大量战车快速通过。

    随着他们越来越近，到达了仅仅十来米的地方。突然不知从哪里传来一阵下雨似的声音，尤其是执掌着大“效飞神弩”的弩手，心中更加诧异。

    “哗……”雨点一般的液体落在了当头的几辆战车之上，仅人意外的是这些液体散发着浓重的酒味，这些烈酒沿着战车顶上一切缝隙进入到战车之中。与烈酒同时落下的还有一些火油，一同沾在战车的装甲之上。

    “嗖……嗖……”一群火箭从吊桥后面射了过来，随着那些火箭越飞越近，落到了战车上面。

    “轰”烈火燃烧了起来，随着那些酒液，最前面的战车被完全点燃。车内的士兵们面对着那些毒蛇一样蜿蜒面至的火舌，他们扭动着身子发出了恐惧的号叫声，用手中一切拿得到的东西拼命扑打那些火焰。

    掌握方向的士兵，则把方向盘一拐向河岸靠去。可是清军是十辆战车一排的，纵使想要上岸也绝非易事，而且这一拐整个队形瞬间大乱起来。

    趁着前面战车燃烧时的火光，后面战车上的士兵们惊恐的发现，前面那个坚固“关口”之中正喷射出几道液体，一道显然就是那些酒香四溢的美酒，另一道不用问了，自然是火油之类的东西。

    要命的这些燃料都在运河之中舒缓的水中燃烧起来，转眼之间关口之前就被布成了一片燃在水面的“火海”。

    战车内本身自己携带的那些带绳子的“链球式火油弹”同时被引燃，更加猛烈的大火从战车自身之中向外喷射。一个个惨呼着的，身上燃起大火的士兵不要命的扑入冰冷的海水之中。

    战车内的士兵们更加惊恐的发现，面对这样的火势，他们逃无可逃、躲无可躲，纵使教你跳到外面的河水之中，四处都是大火，亦无法游得上岸。而战车内很快由于车内的氧气被火焰消耗完一个个死于火焰的烧灼，或者死于窒息。

    战车、人体、车内携带的武器，从天而降烈酒、火油、火箭、链球式的火油弹，这些都是不错的易燃物，使河面上的大火更加炽烈。由于极为旺盛的火势，形成了强烈的上升气流四处的空气都向燃烧的中心住涌动，使氧气更多，燃烧更加充份。

    后面正在架速的战车，前面被阻于大火，后面又是顺流而下，不及转向的清军战车大批向火海冲去，很快最少有将近四十战车被自己人的战车顶着进入河面上一刻不停燃着的大火之中。

    木制的车身上被引燃，要命的是从那两座关口中喷射出的燃料似乎永无止境，此刻它们依然将一道道液体注入进来，为这场大火增加了更加充足的燃料。

    被派来领军偷袭的清军将领彻底被震惊了，他从没想到过河上的关口居然可以这样来守，看来这从运河处突破的计划已经难以成功，如果继续进攻，只会使更多战车落入火海之中，无奈之下他发出了撤退的命令。

    为了用这喷酒的装置，吴胜兆在这儿安排了数千斤火油及神州城提炼过的“酒精”所以才有了这着架在河上，无论战船还是战车都几乎无法冲开的“关口”。固然此法极利于守御，唯一不好之处就是太费钱，那喷出去的火油以及“美酒”可都是打把银子啊。

    此时，毫不知情的博洛依然在前线那辆战车的顶上，看着对面那条似乎近乎“邪恶”的河岸，那儿依然在不停的吞噬着他的一辆辆战车，吞噬着一个个勇士的生命。心中唯有期望那两路隐蔽突袭的大军能够成功。

    正在这时，不幸的消息传来“报，大帅，沿运河突击的战车全部败回，损失旧战车四十余辆，兵士四百余人……”

    “‘消防车’这样怪名称的东西也只有神州城才有。也只有他们那儿出来的怪东西才会使人无论如何小心、留神都会吃亏。神州城……又是神州城！”

    博洛恨恨的纂紧了手中的单筒“千里镜”，似乎那就是神州城的那个岳城主。可以保证，岳效飞如果现在他的面前的话，博洛一定会毫不犹豫的把他捏成人干。

    “如今，只有依靠那边了……”无奈中，他抬起眼睛望着西面无穷远的地方，那边是太湖的方向，他的五百辆战车趁着夜色下到湖水之中，现在估计已经将要登岸了，只要他们能够登上岸边，袭击敌军这条“苏州防线”的后方，对于这里攻防亦大有俾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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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放水之危（解禁第七章）

﻿浩瀚的太湖之上，沿着湖岸不远的水面上，大群战车在湖水之中慢慢的游动。车内的兵士们现在已经换了两次班，可是他们依然感觉到脚下的脚蹬越来越浓重。

    这有什么办法，清军所有战车中用得传动链条都是使用厚重的青铜打造，由于车辆沉重，清军战车在水下的部分也比较多，产生的阻力更大，故此清军战车在水中行动的时候，不但速度较慢而且极为消耗乘员的体力。

    这段直线距离大约在二十里路的水路并不长，如果使用战船的话，可以很快到达目的地。然而明军的水军，夜里会在太湖之中进行巡逻，尤其这些战船之下都装着神州城的“探照灯”，很容易就会被这些巡逻船发现。

    正是为了避免被明军的巡湖船只发现，偷袭的战车群只好向湖中绕远一些，以避过明军水军战船的阻截。因为这样，路途几乎增加了一倍，所以这五百车战车已经行进了大约两个半时辰（五个小时）到这时节依然蹒跚行进在这浩翰的太湖之中。

    战车中的清军一边努力蹬着自己脚下的脚蹬，心中一个个向苍天祈祷：“老天啊！千万别给明军的战船发现，仅凭战车肯定无法与战船对抗。”

    老天爷往往不从人愿，就在这些清军士兵几乎要累死的时候，可怕的事情出现了，两艘明军的巡湖战船之出现在湖面之上。长长的探照灯的光柱在湖面上掠来掠去，那些灯光在波涛上泛起鱼鳞一样的波光。

    清军的战车群在这些灯光之下仿佛一只只巨大的海龟在平静湖水中游动，看着这些明亮如同“太阳”一般的灯光，战车里的清军士兵人个个冰冷得有如外面的湖水，而脑门之上只一粒粒豆大的冷汗。

    那些光芒显然照见了正在来袭的清军的大量战车，明军战船一转舵朝向清军的战车队驶来。几乎所有的清军士兵们内心都发出了不祥的喟叹，不用问水面上的战车还不如最小的战船，只需要张着帆抢了上风头，哪怕用船来撞，只怕也都把这五百辆战车送到湖中喂鱼去了。

    更不用说这些巡湖的明军战船上素来装有火炮、火铳，现在更加装有来自神州城的“效飞神弩”及“弹弓式榴弹发射器”消灭这被发现了的五百辆在水中行动迟缓笨拙的偷袭战车实在是轻而易举、手到擒来之事。

    正当清军上下都喟叹必死无疑之时，只等明军战船开枪开炮便拼死一战的清军士兵怎么都想不到的是，那两艘船响了一阵锣鼓，放了几声号炮，居然就此回航了！

    这一次遭遇，硬把清军将领吓出了一脑门子汗。刚刚他还在心中诅咒，不知是哪个“不知兵事”的人想出来的这样的战法，这不是要他和手下弟兄的命么！

    此时，他不明就里的看着明军战船，正在调转头去向远处，心里直犯嘀咕。“这他妈算是哪门子事，他们怎么就走了呢？……”脑袋之中转念一想就全明白了。

    明军战船的领军人物浙直水师户部左侍郎沈廷扬在去年神州军“大闹江南”之战中，因纵兵劫掠百姓，为神州军所杀。故此沈廷扬手下一向与吴胜兆及张明振所率的“胜武军”不和，看来这次不过是他们对与神州军亲近吴胜兆及张明振部的“借刀杀人”之计。

    想清楚这一点，清军将领脸上露出笑容骂道：“他妈这算哪门子事！哼，你们不打老子，老子还是一样看不起你们，都他妈是些什么玩艺啊！这是行军打仗，不是小孩过家家，有你们这些只知道内斗的王八蛋在，汉人的江山不败才是怪事！”

    两艘明军战船似乎并没有听见清军将领不屑的怒骂声，依旧摇摆着灯光，向远处去了，渐渐隐没在太湖之上的缥缈烟波之上。就此五百辆清军战车在明军战船“有意无意”的放水之中，他们终于无惊无险了来到了明军无人防守的岸边。

    虽然有明亮的月光，黑沉的岸边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为了谨慎起见，清军将领先派数量战车上岸侦察。不久岸边传来信号，岸上左近一带并不见明军伏兵，大队可放心登陆，清军将领这才放下心来。

    率领大队来到了明军侧后的岸边的战车开始登陆，黑鸦鸦的战车群，趁着月儿隐晦的光亮，从坡度合缓的岸边悄悄的登了湖岸。隐蔽在岸边的树林之中稍事歇息之后，就开始修筑防线，

    这一队来到明军侧后的清军并没有立即向“苏州防线”的背后发动进攻，按照计划那是从运河处进行突破的那一队的任务，此刻他们身于敌后，完全与清军大营失去了联系，根本不知道那一队的突击行动已经失败。

    而他们的任务则是切断“苏州防线”与苏州城的联系，使之即没有补充兵力，也没有补充的作战物资，同时他们还担负起向苏州方向警戒的任务，阻挡一切前来增援的军队，以待清军拿下“苏州防线”将大炮运过河后，再行进攻。

    这位领军的清军将领还算是有心之人，向“苏州防线”那边派出一队五辆战车前往侦察。也就是这一队战车不久之后带回清军攻打“苏州防线”受到极强阻滞，时至此时依然未能成事的消息。

    湖岸处，蹬了大半战车的清军兵士们一个个疲惫不堪，可是一个个为了活命，使出浑身的力气，伐木、垒土建立一个临时营地，好阻截苏州那边听到炮声来援的明“胜武军”将士。按照清军的理解，来援的必将是“胜武军”全军或一部，而这“胜武军”却是不容人小看的。

    他们主要以战车装备为主，身上穿得是神州军的战战甲，军官接受神州军的训练。虽然他们不是神州军，但是与清军作战却也从未曾败过。如今已是一支战意高昂绝不容小视的军队。面对他们，清军官军虽不会有面对神州军时那种发自心深处的畏惧，但每个清军将领、军士也绝不会掉以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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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后路被断（解禁第八章）

﻿随着清军偷袭部队的上岸，很快一座攻防兼备的营寨建立起来。

    一辆辆排列起来“战车之墙”的前面，除了预留的出击通道以外，满布匆匆制作的鹿砦、陷阱，战车上的兵士们则准备好“链式火油弹”及不多的“博洛火箭”用以与“胜武军”的战车部队对抗。

    随着清军修筑工事的进度，时间一分一秒的滑过，天边隐隐现出一片微微的光亮，只是此时的大地之上越发显得黑暗。

    不久他们就迎来了此处的第一战，令人意外的是对手并不是意料之中必定来援的胜武军，那他们是谁呢？

    “苏州防线”背后的官道上走来一队车辆，全都由四匹马拉的大车组成，一长串大约有近三十几辆，周围着着大约三百多名明军骑兵保护。他们是向“苏州防线”输送物资的大车，车上亮着号称“小太阳”的瓦斯灯，照得大路之上一片光亮。

    一个个骑兵和车上的驭手说说笑笑，他们并没有准备打仗的意思，看这光景纯粹是出门来旅游观光。这里地处不“苏州防线”的侧后，前有防线保护侧面是太湖，湖中有明军的巡战船，如果清军想从湖上偷偷过来，那么湖面上不早就开打了。这时他们如此大意的根本原因，当然他们也没有神州军那种“永远警惕”军规。

    当初建立“苏州防线”的时候，“胜武军”就已经得到“神州军”方面派来协助布置防备的“军事顾问”关于在开战之初时，必须第一时间向防线补充兵力及弹药的报告。

    报告中言道：“‘苏州防线’内贮存的粮弹并不足以支撑抵御清军一场全力大规模进攻的需要，应该在防线后方不远处建立补给基地及屯兵基地，布置相当数量兵力并且精锐的后卫部队，对防线侧后进行防御，并参加第一拨的反击。另外，不定时向防线后方派出巡逻队……如此才能完全解决防线侧后的安全，使‘苏州防线’坚持到大队援军的到来。”

    只是神州军“军事顾问”们的话，全被鲁监国的“兵部的大人”们当酒喝了！他们对于这些不懂礼数，对什么事都要指手划脚一番的人早就不满。虽然平时不敢惹他们，可是你不能永远呆在我们这儿吧，总要走的不是。所以神州军的“军事顾问”们前脚一走，立即计划就给鲁监国的兵部以种种借口给改了。

    首先“补给基地”就因为会导致物资分散不易管理及提供相适应的保护给否决了；接着“巡逻队”亦因兵力不足而予以否决；最后“开战第一时间补充兵力及弹药”亦因为需要保证“国都”安全，敌军动向不明前不能动国都守军的一兵一卒，而被否决。

    对于兵部，这些热衷争权夺利的官僚集团的巧妙手腕，吴胜兆及张明振两个完全信任神州军参谋部的人也只好扼腕空叹罢了。

    再说这些“慢攸攸”的，随时都准备“撤回都城、保存实力”的，运送物资的军队，还没有接近清军的防线就已经被清军的隐蔽前哨发现。明军的补给队伍却一无所知的，大摇大摆，直入清军将领临时布置的伏击圈。

    蓦的，“嗖嗖……”的弩箭破穿的声音传来，带队的明军主将根本没有弄明白什么事情，就在第一时间被射死在马下。保护运输车队的三百多明军骑兵顿时乱了套，有些血性的抽出刀剑，茫然不知所谓的四下乱瞅。

    清军士兵非常明智的一边派出战车悄悄向敌后运动，封锁敌军后路，这里即不出声，也不迎战，仅仅是使用战车上的效飞神弩不断对那些骑兵进行有效杀伤。而那些亮着灯光的运输马车上的灯光，提供了更好的目标。

    中箭的士兵从马上惨呼着跌下马去，受伤的马匹带着满身的弩箭倒在血泊之中，痛苦的发也嘶鸣。那些平时只管装腔作势的骑兵，一见这个阵势，催动胯下马匹转身向后跑去。

    他们将身子低伏在马背上，耳边满是战车疾驰时发出的“呼呼”风声。似乎知道遇到危险的战马，也抿着耳朵，挭着头颅拼命迈开四蹄向后而狂奔。车上的驭手也跳下马车疯了一般跟在骑兵后面向后面那不可预测的黑暗中跑去。

    “绷……绷……”如同一声声琴音般清脆的弩弦弹动的声音，成串的响起，黑暗之中，成串的弩箭迎上这些跑过来的骑兵的身体，将他们一群群射下马匹。

    半柱得不到的时间，明军六十位驭手及三百多骑后尽都倒在血泊之中。这时黑暗之中，才钻出来一个个脖子上缠着辫子的清军兵士。他们一个个示威似的提着手中的刀枪，端着手中的“枪式弩弓”把地下受伤的的人一个个送上西天，逼着那些被俘的打扫战法。

    领军的清军将领，来到依然亮着灯的大车之前，看着打开的车厢。里面不但有“苏州防线”急需的各式各样的炮弹，弩箭，甚至里面还有一百多枝苏州城新近打造的“鲁密统”等各式火铳。

    看着这些“收获”，领军的清军将领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

    “传我将令，把这些东西即刻发下去，让兵士们在营寨里作好准备，看这时光，只怕胜武军的大队要不了多久就会到的。”

    就此，“苏州防线”的后路彻底被断，这支来自苏州城的大车队，不但为清军的偷袭的部队送来了大量装备、物资，而那些大车也被清军填上土，组成了一道几乎不可逾越的城墙。

    就此，一支因为明军内部派系倾轧的原因而被放过的清军装甲部队，切断了正在浴血奋战的“苏州防线”上的士兵与后方的联系。

    博洛，一个从来自山林草莽间的间的满清贵族，纵然不懂现代的作战理论，出于用兵出奇的兵法真谛，居然使他成功的对于“苏州防线”赖以生存的物资供应线路进行了打击、切断，使“苏州防线”在一定时间之内完全丧失了物资、兵员补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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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浴血之河（解禁第九章）

﻿此刻在“苏州防线”上的战斗既火热，又残酷。

    河岸之上，燃烧的不但有斜立于河边的拒马，也有清军来到岸边的战车。熊熊火光映红了半边天空，河对岸处清军战车依然如同下饺子一样，继续一辆接着一辆冲入河中，沿着一段几百米的河岸与岸上明军的碉堡交火。

    虽然“苏州防线”这里堪堪守住，然而作为指挥的吴胜泰自己有苦自己知。

    单凭现在已经展开交火地段上的明军根本守不住，而抽调其他地段的兵力不但需要时间，而且那些杂牌军的将军大人们个个都想要保存实力，就算奉命派兵不过几十、一百。这小股小股的兵力就被一点点的投进战斗，又被一批批消耗掉。

    “他妈的，这不成了添油战法了！”

    吴胜泰心中大骂，然而现在的实际情况就是如此。在这乱世之中，有兵就有权，有兵就有了一切无论是明军还是清军之中，这都是一条真理。所以一个个将领都只图自己保存实力，哪管整个战线上其他地方会出现什么问题。另外，就算不幸战败向清兵投降，不也是兵多的官就大吗！

    河面上，战车还在一辆接一辆的冲向对面河岸，尽管那儿的炮火极为猛烈，尽管那儿的抵抗激烈，清军的战车还是一辆接一辆的冲进火海，冲进死亡的旋涡。

    明军的炮火还在不断的从天而降，尤其是那些有观察员的“虎蹲炮”，一发发专用于穿透战车的“穿甲弹”从下而降，落在不断向前移动的战车的附近。由于大炮本身制作的就非常粗糙，命中率相当低，只是偶尔才有正在渡河的战车被击中下沉。

    清军战车抵达河岸处的时候，往往就是车中士兵恶梦的开始。弩箭、火铳击打在战车之上，而掷来的“链式火油弹”落在地下，会燃起一团大火。好在一旁就是河水，虽然冷些也可灭得火救得性命。

    战车上不来的士兵，举着手中的枪式弩弓，有得还把一把短刀咬在嘴上，奋勇得向河岸的斜坡上爬去。还有得人就手在一旁着火的拒马处引着火，把“链式火油弹”扔向上面不住射出弩箭的碉堡。

    河岸处聚集的清军兵士越来越多，虽然很多人都被射来的弩箭射成“刺猬”，毕竟在众多的战车残骸掩护之下，活着的人越来越多，终于一只几百人的队伍冲上河岸处。才一爬上斜坡，立即就被第二道防线明军的火铳招呼。

    跑在前边的几个，身体猛得向后一仰，双臂伸向天空，仿佛想要抓住什么。只那么挣得一挣就又摔倒下来沿着斜坡一直滚向下面，一双怒目圆睁显是死得透了。

    虽然前边的士兵被打倒，然而不断靠岸的清军战车越来越多，加入攻击的兵士越来越多，进攻斜坡的人潮越来越汹涌。

    大群清军兵士举着手中的“枪式弩弓”冲过岸边的斜坡，一直在斜坡之上以“链式火油弹”攻击清军战车的明军杂牌兵们不得以举起刀枪，与清军士兵混战在一起。

    “杀……”清军士兵们射出混战前最后一支弩箭，手中摘下肋下钢刀，圆睁着眼睛，口中大声呼喝扑向迎面而来的明军兵士。

    双方士兵甫一接触，优劣立判。迎着清军士兵扑去明军士兵往往都是杂牌军，一个个仗着热血，刀枪并举清军兵士撞在一起。杂牌明军身上所穿均为皮甲，并在胸前挂着一块金属的“护心镜”防护能力实在太差，还未与清军接战已经被射倒数十人。

    反观清军这面，身上穿得尽是仿制的复合战甲，防护力自然不是杂牌盟军可以抵御的。甚至有身中十几箭之人，依然还在与杂牌明军的士兵舍命搏杀。

    两军相撞之下，刀光飞舞、长枪乱刺，一声声惨叫之后，血肉在双方士兵每个用尽全力的动作之中飞溅。惨叫声里，一个个身体倒在地下，用尽全力蜷缩着身体，努力挽留着自己最后一丝生命。

    更多的明军士兵从堡垒之中冲出来。少了“链式火油弹”阻挠的战车更多到达岸边，一时之间，防线的河岸之，四处都是搏杀之人。

    随着时间推移，渐渐的河岸之上这些倚仗着坚固堡垒而守的杂牌军，面对清军悍不畏死的攻击，再也坚持不住，除了个别战士还在与清军士兵对抗而外，大部分明军士兵已经扔下手中兵器四散溃去。

    不得以，吴胜泰的二百亲兵就成了“消防队”，哪里需要就被投到那里去，一旦此处稳定就又被抽回来，送往更加“火热”的地方。

    而他们装备的“连发火铳”固然打不穿这些清军身上穿得仿自神州军的战甲，然而却可以使他们丧失作战能力，左轮提供了更加密集的火力，可以使他们纵使面对相当数量的清军亦能占到上风。

    当河岸之上，大群清军士兵面前，最后一个还在坚持作战的杂牌明军中的勇士倒在兵倒在地下的时候后，他不能瞑目的眼睛之中充满疑惑：“我的兄弟们呢？他们呢？”

    这时，吴胜泰新兵组成的增援士兵到了。在浓重的夜色里，一个个暗绿色的身影，如同地府之中溜出来的鬼魅，从后面的堡垒之中钻了出来，排起一个个五人的攻击队形，向前迫近。

    “冲啊……！”刚刚砍翻最后一名抵抗得明军士兵的清军嘴里发出欢畅的呼喊，他们仿佛又回到了“神州军”出现之前的战场，凭着他们娴熟而凌厉的刀法和血气之勇他们就能冲破明军的阵势。

    所以他们欢呼着，举着刀枪，完全没有想到，现在应该是使用“枪式弩弓”的时候。

    “呯……呯……”连射的火枪声中，对面的黑夜之中，突然立起一群鬼魅一样的身影，那儿传来火枪连射的声音。刚刚还在欢呼着，向内里冲击的清军兵士们，突然如同一群醉鬼，射影歪斜的扭动着，向地下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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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朝堂BBS（解禁第十章）

﻿倒下无数尸体的斜坡处，更多的清军士兵抢上前来。手中举着的枪式弩弓的弓弦在“嘣嘣”声中，射出一支支弩箭，朝着那些冒出火星的地方射去。

    而正在攻击的“胜武军”士兵的背后，更多举着刀枪的明军士兵冒了出来，手中挺着钢刀、长枪跟在“胜武军”士兵的攻击队形之侧向前冲来。

    顿时，整个“苏州防线”之上清军和明军士兵混战在一起。战场之上，充斥着冷兵器相碰撞的声音，连发火枪“澎澎”和左轮略显清脆的枪声，受伤或失去生命的人的惨呼声。如同一个旋涡，把生命，荣誉忠诚扭结在一起。

    正当“苏州防线”上的杂牌明军在还在吴胜泰的督促之下苦战之时，正当清军的一只穿插部队已经切断了“都城”一一苏州与前方“苏州防线”的联系之时，吴胜兆与张明振两个还在朝堂之上和满朝的大臣们“闲磕牙”呢！

    前方的军情早已经被从一马平川的平原之上传来的灯光信号及不断爆起的炮声所证实，而吴胜兆的调兵手令还没拿到呢。

    原本只是调动一只小部队的的话，他自己就可以调得动，然而现在由得到的情报来判断，极可能是清军发动的全面进攻，所以他要调动的“胜武军”的主力部队，然而，这一要求却被兵部尚书邵辅忠所拒。遂连夜晋见鲁监国朱以海，而兵部尚书亦为了不落下风，力邀内阁大学士方逢年、宋之普、吏部尚书商周祚、刑部尚书苏壮与之一同进宫。

    朝堂之上的大臣们一个个的正襟危站，张明振心中是又气又急，脸上神色即安然凝重，无一丝一毫的变化。心中虽急，只是事情到了这一步，却又不能慌了手脚，为此心中却有个道理。

    “皇上最不愿见气急败坏之相，以为必亡之兆也！”

    鲁监国朱以海，由于晚上临睡之前，宠幸了几位妃子，又是大醉而眠，此时依然宿醉未醒，只是由内监扶着，勉强来到朝堂之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闻讯而来的朝臣有各吴胜兆等一心之人，同时亦有兵部尚书招的帮手，双方固然见了对方都心中不爽，然而面对鲁监国之时，一个个脸上仅现恭敬神色，趴在地下把个脑袋磕得山响。

    一磕完头，吴胜兆当先大声道：“启禀皇上，微臣有紧急军情禀报。”

    听到“紧急军情”四个字，宿醉未醒的鲁监国朱以海似乎稍稍清醒了一下，猛然睁开眼睛道：“紧急军情！吴卿快快奏来！”

    “回禀皇上，苏州防线处传来消息，清军大举进犯，此时正在酣战之中，此处亦可闻炮声隆隆！臣请皇上授以战场决断之权！”

    “唔！”

    鲁监国朱以海正待答话，一旁早闪出兵部尚书，跪倒在地，大声道：“万岁，臣有本奏。”

    “讲！”

    看着眼前情况，朱以海似乎明白了什么。眼前大臣之中明显是分为两派之人，一派是力主完全照学习“神州军”军制的张明振、吴胜兆一群人，要救罢免兵部建立参谋部等等，并要求战场上的完全指挥权，一面就是不愿改变的以兵部尚书为首的一群大臣。

    两方不和并非一天之事，真不知道这次又因何而起。而朱以海为了平息双方矛盾，玩弄帝王之术，即不整体变更军制，朝堂之上依然照旧。

    同时因为吴胜兆军力强大，又随他的意安排“胜武军”的内部事宜。至于事关生死的战场指挥权限，却又牢牢捏在手中不放，因此才有了今天这一争。

    “皇上，微臣以为，如今前方情况不明，臣也曾听闻，那传讯之人俱是小小兵丁，并非前方将领亲自手书之信，如此之言又如何可信呢！况且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微臣以为匆忙授予吴候那个什么‘战场指挥’的调兵权限似是失之过急之嫌，恭请圣裁……”

    吴胜兆听了他的话，显些没气晕过去，内心之中怒骂：“完全不懂兵事的儒家混蛋，如若再拖下去，胜泰那儿只怕就险了……。”

    倒是张明振在一旁出列道：“皇上，微臣以为无论军情紧急，吴候既然如此要求，必有十分把握，依老臣所见不如就授予吴候领军之权，待明日探听明白如若无此事，吴候即刻将战场指挥之权交回。如此即无操之过急之嫌，又无失去战场先机之弊……。”

    鲁监国朱以海听了张明振的话，心中暗自点头。转念一想，如果不授此权真个清军来攻，误了先机当真就不妥了，只是“胜武军”一动，这苏州城中只怕就没了主心骨了，这又如何是好呢……。

    吴胜兆虽然是军汉出身，对于这朝堂之上的手腕不如张明振及兵部尚书玩得花哨，只不过人臣之份还是懂得，一待张明振说完立即扑倒在地道：“皇上，在此即可静闻前方炮声，肯请皇上授予臣调兵之权，且为了皇上安危，臣即调兵一万进入苏州城中，保护都城安全，然后为臣率军前往与敌接战……”

    接在他们其后，两方的大臣各执一词，在朝堂上争论不休搞得朝堂之上有如卖菜之市，也是一件令人不得不发出苦笑的事情。

    鲁监国睁着没有睡好，而显得发红的眼睛，晃着由于朝堂上的“争论”而有些发晕的脑袋，疲惫的说道：“如此也罢，胜武候吴胜兆听令，朕命你率‘胜武军’四万余众往苏州防线处迎敌……”

    听了他的话，吴胜兆总算上松了口气。

    一阵脚步进起，忽然有内监跑进宫来，气急败坏的一头闯进大殿之上，跑到鲁监国朱以海之侧。由于惊慌失措，他甚至忘了行礼，几步跑到鲁监国朱以海侧才跪下.

    一边磕头一边急道：“大事不好了，皇上，昆山县已经为清军所占，现在数百乘清军战车已经奔苏州来了。”

    “啊！”鲁监国朱以海如同被一个炸雷在耳边震起霹雳，身子晃了两晃，一屁股坐在龙案之后，嘴唇抖索，再也说出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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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忠义两难（解禁第十一章）

﻿“吴卿家，这……这可如是好啊！”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吴胜兆头脑之中同为之一震。且不论这个消息可靠与否，如果“胜武军”现在前往“苏州防线”应战，已经变得大为不妥。如果昆山那边过来的的清军战车主力，而“苏州防线”方向是佯攻，那么“胜武军”出击方向就有很大讲究了。

    现在听到鲁监国朱以海问起，又不能即刻招自己的侦察兵来询问。无奈之下，只怕据猜测以答之。

    “回皇上的话，据微臣估计，清军主力只怕还在‘苏州防线’处的可能性大些，原因在于，博洛部虽要降将郑芝龙为其操演水军，只是他的战船有限。故此臣推断昆山方向所至敌军为敌疑兵之计，欲使我军仓惶不知应对，而敌主力则趁此机会，破‘苏州防线’而过，直击苏州的可能要大些。且侧背之敌长途奔袭，应无大炮等物难以破城，所以臣以为……”

    谁知他的话还未说完，兵部尚书已经打断他的话道：“皇上，臣以为无论何种情况，拒守苏州都城方为上上之策，无论敌军自何处至，仰攻坚城，都易守住，待我杭州大军知情之后，前来解围内外夹攻，自可大破敌军之势。”

    “放屁，放臭屁！”吴胜兆心中怒骂不已。战车是用来在平原地带驰骋的，关进城里算是一件什么东西！

    心里怒骂，可嘴里却不能就这样说，还得彬彬有理以对。

    “皇上，如若置‘苏州防线’于不顾，则敌大军必可破之，到时我军腹背受敌，境况实在堪忧啊！”

    兵部尚书在进一步紧逼道：“皇上，众所周知，吴候之弟胜泰将军正在‘苏州防线’坐镇拒敌，吴候要先去救那儿，只怕是顾及自己兄弟乱了方寸，于臣所见不若先退身后之敌来得稳当！”

    吴胜兆哪知道这个老匹夫居然拿这件事来说事，心中只觉冤的要死，不由激愤出声大叫：“皇上……”

    鲁监国朱以海只觉二人所说都有些道理，眼睛只好再度瞟向颇有儒将风度的张明振。

    张明振出列跪倒道：“皇上，老臣以为，无论尚书大人还是吴候爷所言俱有些道理。昆山方向来犯之敌，如若为实，则据都城过近，其危大矣。故此当着吴候统兵先行击败，昆山方向来敌之后，再出兵‘苏州防线’处。另外，无论情况如何，‘胜武军’都不宜驻守苏州城中。‘胜武军’倚仗的是战车与骑兵之利，如若入城则为扬其短也。故此老臣肯请皇上自在城中安住，城外征战之事尽予‘胜武军’可也，请皇上定夺。”

    鲁监国朱以海明白张明振的意思。作为“胜武军”系的朝中大佬，他定然不同意兵部尚书之言。然而，他又深恐他人掣肘，继续在朝堂之上吵闹不休，故此提出了这个折衷的方案，也真难为他了。况且，听到敌军可能来自海上，那自然没有什么大炮之类的攻城器械，自己躲在苏州城中还何惧之有。

    “唔”鲁监国朱以海点头道：“如此甚好，就依张候所见，其他人不必再多言。胜武候吴胜兆听令，朕着你率‘胜武军’全军即刻击退昆山方向之敌，另外相机救援‘苏州防线’处的守军，至于那一万兵还是你自己带上阵杀敌吧，此处有尚书大人的城防军够了！钦此。”

    “遵旨！”吴胜兆心中虽是不愿，也无法抗命不遵，只怕跪倒叩头接旨，如此直到凌晨四点左右，天色已经发出濛濛晨光之时，方才拿定了主意。吴胜兆这才有了调兵抗敌之权，这也表现出外行指挥内行的弊病之一。

    “张候，您这一说，不是要我兄弟在那‘苏州防线’之上等死么？”吴胜兆一出朝门，立即埋怨和他同等的张明振。

    “吴候，此事再与他们在朝堂之上争下去只会耽搁时光，不若我们出来自己商议，反正此刻战场调兵之权已然到手，如何做却不在吴候你么！”

    “防线”处的炮火使朝上的百官争吵不休，苏州城内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已经着手撤离最后一批人了。

    苏州城内，卞玉京的别馆之中，已经收拾好行装的寇白门及侍女扣儿终于等来了几乎盼了一夜原本要送他们前往神州城的陈荣。

    “寇小姐！”进到门内的陈荣向寇白门行了礼道：“原本拟邀小姐往神州城一行，只是现在情况有变，只怕此行只好作罢！”

    寇白门自问阅人无数，如此稳健之人实在少见。虽然苏州北面隆隆的炮声几乎响了一夜，而他又是神州城之人正是清兵之死敌，居然脸上神色可以丝毫无异。

    “先生不必介怀，寇媚知道。”寇白门福了一福，还了礼道。

    陈荣再拱手道：“寇小姐，在下抖胆肯请小姐与我一同泛舟太湖之滨，不知小姐……”

    寇白门心中有些疑虑，如今不走了，再丢下卞玉京一人在这儿担惊受怕，心中多少有些过意不去。故此听了陈荣建议，没有答话，倒是向一旁的卞玉京望去。

    卞玉京忙道：“妹妹不必挂怀姐姐，卞赛受郑老先生大恩，如今多事之秋自然不能随意离开，还请妹妹随了这位先生一同泛舟太湖，将来时局稳健之时，姐姐依然在此恭候妹妹大驾。”

    寇白门看卞玉京留意甚坚，亦不好再说，只好向卞玉京行礼道：“寇媚还请姐姐保重身体为是。”

    就此，寇白门与侍女斗儿别了卞玉京前往太湖之中，神州军设在小岛之上的基地之中躲避战火，心中原以为很快可以和卞玉京再见面，谁知……。

    陈荣之所以改变原告将寇白门送到神州城的计划的大原因是，他接获到情报，郑芝龙已经率领近百艘战船出航，向苏州侧后直扑过来。因此来接江南处神州城市民的大船不得以提早离开。而剩余不及撤离的市民将与寇白门一起被撤离到太湖之中的小岛之上。

    这也是神州城的一贯宗旨，绝不放任何一个自己的朋友受到任何伤害。在江南无论做生意，还是因公到此的人员，都有详细登记，所以苏州这边的神州城所有人员全部安全撤至太湖中心的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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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防线告破（解禁第十二章）

﻿就在吴胜兆好不容易在朝堂上争来了战场的调兵权，却已经到了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好在有候方域领着一班幕僚在营中制定计划。到了这时整整打了一夜的河岸处，局势渐渐明朗起来。

    吴胜泰的亲兵打退了一处的清军士兵，然而更多的地段被清军突破。很快第一道防线失守，不得以吴胜泰发出命令要被突破的堡垒，开始向后方的预设阵地撤退。

    谁知他的命令一下，第一线堡垒一座座连续开始冒出火光，谁都不想被留在后面，所以部分撤退变成了全面撤退，堡垒中浓黑的烟雾一直向天上冲去。这是为了保护不被敌军使用前线堡垒以及通过地下通道对于第二线阵地进行攻击措施。看着这些吴胜泰只觉得一团辛酸，第一线有些堡垒根本就没有进行战斗，可也被无缘无故的放弃了。

    在进攻第二道防线之前，清军暂时停止了攻势，只据守在河岸附近，并开始清理第一线堡垒之中及附近的杂牌明军。被俘的明军士兵被逼迫着清理着河边余火未熄的拒马，并在斜坡上掘开一道道缺口，以利依然在源源不断渡河的清军战车上岸。那些被损坏而无法行动的战车被从掘来的缺口处弄到斜坡上面，用以遮挡明军的炮火。

    博洛在进攻暂停时，休息了一下。并听取手下给他进行的损失报告。对于面前的堡垒，博洛从心底里冒起一丝寒意，一夜毫不间断的攻击，他已经损失了战车三百多辆（损坏），受伤的更多，而士兵战死居然达到将近三千，而受伤之人则更多。

    当然，这个数字对于率领十余万大军的他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对于一仗来说，损失实在大得让人有些接受不了。现在他还没有和江南明军的主力作战，而他已经损失了将近七分之一的战车。

    “都是那些可恶的碉堡！”

    虽然他在骂着碉堡，可是他明白，那儿先是被诸多的拒马阻碍，战车不得上岸，同时那道陡峭的战车无法爽爬的斜坡，更是令他伤亡巨大的原因之一。

    “唔，看来下面的打法要变一下才行，夜里仗着敌军看不清楚，才发动如此宽度的进攻，现在吗……”夜间，博洛的进攻是大规模的，宽战线式的进攻，原想取得某处突破，谁知如此却犯了分散兵力的错误，看来他对于战车的运用，实在还是不行。

    对于战车指挥，博洛依然还是按照骑兵那样来使用，两翼突破、全面突击。说起来他也算是个军事上的人才，一夜的攻击受阻，他已经在想办法变更部署。

    天色，越发亮了起来，清军在忙着变更部署，河内此时不但有战车，而且已经有了船支，在将士兵一船船运过河来。而明军在忙着补充弹药，昨夜一通宵的战斗，已经使明军耗掉了几乎三分之一的弹药。

    吴胜泰站在第二道防线上的一处碉堡里，用望远镜观察着河中清军的行动，当他看见一只只小船从河中现出了身形，船上搭载着满满的清军兵士，他明白，清军的攻击即将开始，因此他发布命令向敌军正在渡河的军队开火。

    “轰轰……”明军的大炮发出怒吼，火箭也拖着长杆子尾巴飞向河岸处。

    在吴胜泰惊讶的目光之上，斜坡上被破开的缺口处一辆辆战车冒了出来，慢慢向“苏州防线”的第二道防线进击。这些战车并不进攻自己当面的堡垒发动进攻，而是全部集中向中部一点。而清军的大炮、火箭等等远射武器也都朝着那一点招呼。吴胜泰明白了，那儿就是清军选择的突破口。

    明军堡垒上的大炮再一次展开炮击，然而这次在陆地之上，这些战车的速度比河里快得多了。很快也不知道是清军的集中攻击奏效，还是防守的杂牌明军在清军悍不畏死的攻击之下，渐渐失去作战的勇气，第二道防线只坚持了一小会，就被清军突破了一段。

    吴胜泰恐惧的是，杂牌明军们又是全线溃退。他有些无望的用眼睛朝苏州城方向看去，如果从苏州城发出援军走路也都快要走来了。只是苏州城的守军与“胜武军”素来不和，他们发出援军的可能性不大。而自己兄弟辖下的“胜武军”不是快不了，就怕兵部那些人为难，如果他们为难的话，那么援军什么时候能到就是一个问题了。

    有一点想不透的是，就算援军不到补给的弹药可也该到了啊，原本弹药就不充足。而那些被平白放弃的堡垒之中的弹药，根本就没有人想着送到需要的地方。而是全部被浪费在大火之中。而且照这样的打法，别说五道防线，就算是五十道防线也不够丢了。

    就在吴胜泰还在那儿分析当前局势的时候，更加可怕的事情出现了。五十余辆显然不属于“胜武军”的战车出现在“苏州防线”的后方，当最后一线的堡垒被点燃的时候，整个杂牌明军的士气彻底崩溃，甚至不在进行抵抗，一个个惊恐的士兵只是抱着头惊恐的四处乱钻。

    数万完全溃散的明军或者放弃堡垒向外逃窜，那儿迎接他们是如同飞蝗一般的弩箭。一群群的明军士兵倒在血泊之中，受伤者扭曲着身体，声嘶力竭的呼救，只是四处奔逃的人们根本顾不上救他们。有些人则躲在堡垒之中等待清军前来俘虏，谁知等来的往往是被扔进大批火油弹，而更多的人选择了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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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最后战堡（解禁第十三章）

﻿当然防守“苏州防线”的明军不全是窝囊废，有一些三三两两的明军，他们并没有窜出地堡，而是沿着联通各处地堡的地下通道，跑向每三道防线的的抵抗枢纽，那儿不但是整个“苏州防线”的总指挥部，而且也是“苏州防线”的后备补给库及屯兵洞。如果现在还有人抵抗，或者现得还想要抵抗的话，那儿是唯一可能的地方。

    博洛依然站在一辆战车顶上，用他的“千里镜”望向对岸，大批明军的俘虏垂头丧气的坐在那儿，一个个灰头土脸的垂着头，眼睛只从眼角处惊惧的看着身边来来往往战意高昂的清军士兵，等待着自己不知所以的命运。

    对于这些降兵，博洛不屑一顾。按照满州人的观点，投降是一件非常耻辱的事情。而这些汉人，就是因为怕死，才丢了这大好的花花世界。

    “轰轰……”可是不远处依然炮声隆隆。

    博洛心中泛起疑问，随口问车下的幕僚道：“这敌军不是完全垮了吗？”

    “回大将军，敌酋吴胜兆之兄吴胜泰率领数千明军，占据一座堡垒，誓死不降，那炮声却是我军占据了他附近的堡垒，用大炮轰击其军！”

    “嗯？！有这样的事，看起来他还算是个好汉呢！倒要去看看……”顿了一下又道：“要他们快点，这里全军尽快渡河，再拖下去，只怕就赶不及了呢！”

    吴胜泰占据的堡垒，正是第三道防线的抵抗枢纽。

    这座堡垒修得有相当特色，它的外形起来有点像我们今天吃的奶油蛋糕，只除了它是一座土木结构的堡垒，分为上中下三层。上层架着联络、照明设备及“效飞神弩”之类轻便而有相当射程的武器。第二层用以屯兵，墙上开设步兵鸟铳之类远射武器，所以外侧还设有平台及胸墙。最下面有一个半埋式的地下室，及向外凸出的安放大炮的炮台。

    “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在第三层向外张望的吴胜泰嘴里一边骂着娘，转着头看着自己身边只剩下一百多的亲兵以及一些杂牌明军的中的忠勇者，他知道到了最后时刻，眼神突然之间变得冰冷，他大声道：“好吧，就让我们拼死一战吧！”

    无论是他的亲兵还是杂牌明军的残兵，无论是伤痕累累还是疲惫不堪的兵士俱都举起手中兵器，大声呼喝“愿随将军赴死！……愿随……”吴胜泰看着眼前这些神情激昂，个个知道必死的人战士，心中感叹“我如今才知道神州军为何要公平挑选的人当官，如若今日防线上的将领都是这些勇士……！”

    这座堡垒附近堡垒全部清兵被清军士兵夺取，现在三个方向的大炮都被调转过头来，一枚枚“穿甲弹”不断向这明军之最后的堡垒轰击。由于距离极近，加重弹丸呼啸着击向堡垒。

    在“穿甲丸”犀利的打击之下，只一会工夫，堡垒就被清军的炮火击出大大小小的孔洞。

    大批清军战车则冒着堡垒之中射出的密集的弹丸把一车车士兵送上战场。一辆辆战车用车上的“效飞神弩”封锁堡垒向外发射炮火的每个孔洞，一边设法避过弹坑、拒马、鹿砦等物，慢慢向堡垒靠近。

    大量的“链式火油弹”从堡垒飞出，迎向清军的战车，被击中的战车很快燃成一团团火球，跑出来的士兵往往都在堡垒之中不住飞出一长箭，或者枪弹之下。

    吴胜泰一手掂着自己的左轮手枪，一边向外张望，一边不住发布命令。这座堡垒的大炮同样向那些危胁最大的炮火不住还击。

    “不要打清军战车，让他们靠上来……”

    随着吴胜泰一声令下，“链式火油弹”停止射击，更多的没有被击毁的战车慢慢来到堡垒外侧，战车后门向外张开，清军士兵们一个个端着“枪式弩弓”来到堡垒前面，想要从一切孔洞之上钻进来。

    堡垒内部残余的明军则从一切可以射击的地方，射出一枝箭或者施放一火铳。洞外的清军成片的被打倒在地在地，没有被打倒的，一个个嘴里发出恐怖的喊叫声，钻到一切可以躲避炮火和弩箭的地方。

    清军的炮火由于自己人和对方纠缠在一起，停止了发射反而堡垒中据守中的明军炮火，可以无所顾忌，一群群炮弹，落在附近被清军占领的堡垒之上。目标无外都是那处堡垒发射炮火的地方。不一会，四周围清军堡垒之中的大炮都被明军最后的守卫者的炮火打哑。

    清军的进攻由于没有炮火的支援，进攻势头库之一滞。

    博洛在一群各级官员的陪同之下，来到了战场附近。四处都是昨夜大战留下的残酷痕迹，炮声、枪声依然在响个不停。

    博眉头稍皱，一旁陪同的军官连忙赶来解释“禀大将军，这是敌军残敌在负隅顽抗，我军正在加紧攻击，这炮声现在已经稀了下来，估计也就快要拿不来了。”

    “嗯！”博洛淡淡点点头道：“要攻击这处阵地的兵丁加快，另外我要战车五百乘骑兵两万，立即向前开进，与昨夜上岸的战车会合。

    正说话间，突然探马飞跑来报，打断了众人的话语：“报大将军，我军进攻受阻，死伤极重……”

    博洛注意听了一下，并未在意，只是向那军官继续道：“注意要多带……”赶到说完了，才对探马道：“带我近前看看。”

    不一会，来到一处被清军占领的堡垒处，博洛从一个射击孔中望向对面明军最后防御堡垒。

    堡垒处，清军最少五十辆战车停在附近。堡垒内外喊杀声震天，其中“呯呯呯”的左轮的连射声最为醒耳。堡垒外的清军由于缺乏掩护，一个个被堡垒内的武器射杀。

    “哼”博洛冷哼一声，放下手中的望远镜道：“一群笨蛋，打仗都不会动脑子！要那处的兵丁撤下来去，然后去把我们缴获的那什么……消防车和火油给弄过来，再在那儿排上十辆装有‘博洛火箭’的战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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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江南烈血（解禁第十四章）

﻿随着博洛的传令，一个个将领领命而去。大帅发话，自然功效非常，仅仅片刻工夫，一切全都准备妥当。大排的装备了‘博洛火箭’的战车排成一个方阵，攻击的战车已经摆开攻击队形。

    随着一声声长箭划破长空的啸声，大群流星一样的“火箭”掠过长空，直直落在明军“苏州防线”还在坚守之中的最后堡垒之上。

    大排战车上的“博洛火箭”不停歇的把一批批的射向堡垒处，虽然由于那外面覆盖的土层，保垒并没有燃烧起来，然而在每二层射击平台处据守的明军士兵们却遭到巨大伤亡。

    紧接着，从两个方向，数十辆清军战车排着整整的队形，向堡垒再次发起冲击，由于“博洛火箭”及“效飞神弩”密集的弩箭的影响，堡垒之外所有的防守之处，已经无法再进行防守，不得以守军全部撤回到堡垒之中，。

    很快清军战车来到堡垒外面近处，两道清亮的闪着酒香的液体从天而降，由于‘博洛火箭’正在堡垒表面上燃烧，所以从所有的孔洞之中流尽的液体俱是一条条火龙。同时大量的“链式火油弹”从清军士兵手中飞出，

    当吴胜泰看着那一注注火龙注入时，脸色顿时苍白起来。作为守御此处的将领，如何不知这是什么东西，不过他也佩服清军将领，能够想到以此物攻击堡垒里的抵抗者。

    仰天长叹道：“罢罢罢，死便死耳，只恨不缘目睹胡虏覆灭之日！信号兵，向苏州发出信号，就说‘苏州防线’告破……我等宁为玉碎……”一旁亲兵跪在一旁道“将军，请容我等保护拼死一冲或有冲出重围之望！”

    吴胜泰惨然一笑道：“不必了，堡垒之外敌军数以十万计，况且援军至今未到，必然后路已为敌军截断，今日我就与众位一起去那地府路上倒也不冷清。兄弟们，我们都是好汉，我们都……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说罢引燃堡垒自毁药线，端坐于椅中，神情肃穆，缓缓张嘴居然唱起歌来。

    众兵看到吴胜泰的模样，一个个心中固然悲愤，然而却也都停了仓惶，甚至连火也不救任那些自孔洞之中流入的火龙消耗着洞内的氧气，消耗着一条条英勇之魂。所有的人都向地下室的范围上聚集，那下而是数以千斤的火炮发射药。

    他们一个个相依相偎，齐声高唱！一些人手在无意之中理解军容……有些人痴痴的望向苏州方向，那儿是他们的家。有他们的恋人、家人、孩子有他们的一切，可是现在……。

    “怒发冲冠凭蘭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博洛兴趣盎然的看着那个明军最后的抵抗堡垒，从内部冒起极浓烈的黑烟，可就是不见一个出来投降，心中正自猜疑敌军是否还有其他出路，此刻已经逃之夭夭。

    忽然那儿传出的的歌声，原本为自己想出这个办法而感觉颇为自豪的博洛，听到那雄壮的歌声突然呆住了。

    “只有神州军才会打着仗唱歌……他们怎么！”这是他常听那些败在神州军清军说过的话。

    实际上，他也认真想过此事。在战场上凭得就是一份血气拼得就是胆气，清军之气为烈，如风火如风。对付明军之时，一向可以把他们杀得大败，原因就在于这气势之上。如同神州军之气为豪，守势之时如山、如岭、如峰撼之不动，一但攻之则如同水漫金山，无孔不入，所以清军是战一次败一次。

    今天这一仗，他却认识到，勇气重新鼓起的明军就如同那个堡垒之中传来声音，如洪钟、如大吕势不可抵，其气似金玉，敲之响亮、质如精钢。

    博洛脸上的欣喜之色慢慢淡了下来，这里仅仅只有一些防线上的杂牌明军残兵各极少数的“胜武军”士兵，如果今天与他们在原野上鏖战则……。

    博洛脑海之上对于自己的自满之情立即警觉，一向看不起明军的心收了起来，而且即将面对的是难缠的“胜武军”。他刚想下命令：“立即把大炮运过河……”

    就在此进“轰”得一声切断了那正唱道“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匃奴血……”，被“苏州防线”最后的堡垒发出惊天动地的爆炸声所打断。

    数千斤火药同时爆炸，一股蘑菇状的黑色和透着滚滚红色火焰的如同一只跃起的巨龙，猛然腾空，直冲宵汉。

    环状冲击波夹杂着一切东西的碎片向四外飞射，而站在射击孔边的博洛惊惧的看见，地面一道如同有实质一般的墙直冲这时扑过来，他骇然的低下头。

    “凶狠”的冲击波撞在堡垒上“轰然”爆响。射击孔中射入一道大量夹杂着烟尘的“烟柱”直冲进来，瞬间堡垒里面全是那股夹杂着火药难道闻的味道及泥土的腥味的尘土。

    “咳咳”博呼被呛得不停得咳着，挺起身子，他这才发现一旁诸人一个个，俱被这些灰尘弄得灰头土脸。同时，一个个眼神之中满是惊骇的神色。他转头向那刚刚发生爆炸的地方望去。一股极粗的浓烟依然从地下向外喷射着，如同一只愤怒的巨人的大手透出地面，正抓向天空。

    看着这些情景，他不由心中发出阵阵悸动，眼前的情景，使他明白了一点。那就是现在这个世界已经发生了变化，那些明军不再是不敢舍命相搏的懦夫，他们的血气已经复活。

    他们不再是那些只知把命运交待给别人的汉人百姓，是什么使他们产生了变化？博洛想不明白。他不怕上阵搏杀，一直以来除了神州军以外，汉人的军队中还没有能让他的心如此悸动。

    此刻，就在刚刚看到那股巨大的烟柱直冲云宵的时候，脑海之中灵光一动，他似乎想到什么，可是却抓不住头绪。

    博洛唯一可以肯定的是汉人百姓在他心目的形像不再是那种虚浮的荣化卑微的贱笑的模样。他们形象变得高大，脸上的神情严肃而认真，眼神射出的是一种会令他的敌人恐惧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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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昆山之战（解禁第十五章）

﻿“苏州防线”血战告一段落，全军除被俘三万余人之外，其余全部战死，尤其最后一堡的爆炸声，使包括博洛在内的清军将士无不胆裂心寒。明军这种示死如归的气势，直迫当年关宁铁骑，如果自此明军皆如此奋战，中原这花花世界也不用占了，退回极北老家才是万全策。

    说起来也奇怪，苏州距此不过区区数十里而已，如此密集的炮声之下，“胜武军”的统率吴胜兆难道就可以眼睁睁看着自己兄弟浴血奋战，而见死不救吗？

    清军在“苏州防线”背后不过战车五百辆，哪里能抵得住“胜武军”两千余量战车的冲锋，更别说他们的军官受过神州军的训练。可这救兵何就是不到呢？

    要说吴胜兆见死不救实在是太过冤枉。自从他接到消息，就已经开始部分调动军队，及至朝堂之上好不容易于唇枪舌剑之中，获得了大军的调动权限，便打算率军前往“苏州防线”住手防线与清军决一死战。

    然而这时，更坏的消息传到苏州城外胜武军的营地。

    “世忠、兴邦，你们来看，我们全军取在苏州、杭州两者之间。现在‘苏州防线’告急，据前面传来的消息说已经退至最后一道防线之内，现在你二人率领五千战车一万马队即刻前往救援……”

    “候爷……候爷……”传令兵跑了进来。一进来，单膝跪下，面向在坐的张明振和候方域面前大声道：“列位大人，大事不好‘苏州防线’失守，吴将军率部下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只怕，只怕……！”

    在布置任务的吴胜兆忙来到传令兵的面前，一把抓住他的领子，将他提了起来大吼道：“只怕如何、只怕如何！”

    “只怕吴将军已然殉国！”

    此话一出，满帐之中的将士，无不泪如雨下。这样的结果完全不应该出现啊！可谁人心中又不明折，全是朝堂之上的那些家伙！不是他们误事“苏州防线”如何可以轻易为清军突破。

    吴胜兆两只胳膊如同挨了棍子一般，软了下来松开传令兵。他的两位手下，脸色一变，双手齐齐拍在自己腿上，嘴里发出怨恨的声音：“哎！”

    “传我将令，全军都有……”

    “候爷三思啊！”候方域在一旁叫了起来，如今如果因为吴胜兆的愤怒，改变已经定好的先灭苏州侧后之敌的话，只怕就真得会腹背受敌。

    “候师爷！”张明振轻轻朝候方域喝了一声，用眼睛示意要他不必惊慌。

    对于候方域的呼喊，吴胜兆仿若充耳不闻一般，依然神色冷峻的发发出命令。

    “全军都有，与我一同前往昆山方向迎敌，世忠率骑兵先行遇敌之时切勿惊慌，如为步兵可以迅速围歼，如为战车则避敌锋芒，同时迅速告知与我，我与候师爷率主力随后策应。兴邦你率一千战车向以北前进，同样遇敌则止，然后机动防御，纠缠敌军待我大军回来再与敌战。”

    待诸将领命而去，吴胜兆道：“候爷，眼下情势危急，在下抖相求。请候爷坐镇苏州城，料想城中守军必然为清军一攻就乱，到时……。”

    “胜武军”全军五万人马，除了其中三万轻骑，其余两万人全部实现车辆化，因此行动十分迅速。命令一经发出，已经枕戈待旦的大军立即出去。

    一千辆战车在黎明渐至时光里，大亮着车灯向昆山方向前进。先打侧面之敌，是候方域和“胜武军”的其他参谋在吴胜兆他们一去请求指挥权的时候研究出的结果。

    “苏州防线”毕竟还有数万明军，他们依托堡垒，无论如何也该能守到援军到达，并且就算敌军大炮要渡过河流也没那么容易。

    而昆山方面从江上登陆之敌，按照分析应当没有什么大炮，那么他们对付“胜武军”有会有相当难度，他们配置有装着虎蹲炮的战车，这也是神州军那些军事顾问团的构思。“胜武军”中装备这种战车的数量达到十分之一，即三百余辆。

    骑兵的速度比之战车要快得多，而且昆山距苏州不过百十里而已。清晨六时许赵世忠的骑兵已经在松满县城附近遭遇清军前哨。未经交战，赵世忠按照吴胜兆的命令向后稍退，据河而守待已方战车到来。

    昆山这里清军只有乘船到来的两百辆战车，原本要待博洛发动了苏州之战的时候，才会行动，并与南下清军一起夹击苏州。然而他们甫一上岸就为岸上守御的明军发现，并发生激战。

    无奈之下，清军将领只好率军与明军大战，幸好他们所遇到的都是明军的地方部队，作战、守卫效能低下，被两百辆战车一冲，就全部溃散。

    随后清军将领为了不被武胜军的原野上围歼，只好攻打昆山县城。战车掩护攻到城门附近，最后放火烧毁城门随被他们占领了昆山，侥幸逃出的昆山官兵急报苏州。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清晨七时许，吴胜兆率“胜武军”主力来到昆山城下。两千辆战兵分四路，迅速把个小小的昆山县围得有如铁桶一般。

    “攻城！”

    吴胜兆一声令下，四个城门外各五百辆战车排起攻击队形蜂拥而上。两百门“虎蹲炮”不停的向城头、城门附近炮击。一枚枚穿甲弹很快将清军用两百辆战车围成的用心保护城门的车阵打了个七零八落。

    迫近城门的战车使用“效飞神弩”“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向城头进行压制射击。清军的两千的守城军很快不支放弃城墙，向城内龟缩而去。

    要说清军还是不熟悉战车的交战规则，实际战车一但丧失了机动性，也就没有什么意义了。如果用战车充当车阵，其实是一种非常笨的战术，然而他们可不是“胜武军”没有受过神州军的正规训练，并不懂得这一战术原则。

    “轰……”连续四声爆响，“胜武军”用火药炸开城门，随后大群充当步兵的骑兵端着“枪式弩弓”跟在战车后面，与清军进行巷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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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来占便宜（解禁第十六章）

﻿就在吴胜兆率军围攻后方出现的清军两百辆战车的同时，苏州附近也展开了一声血战。率军而战的正是吴胜兆的得力手下兴邦，他姓李和吴胜兆的另一得力手下赵世忠号称吴胜兆手下的哼哈二将。不提作战勇猛而且对于吴胜兆的忠诚更加是无可挑剔。

    正说话间，战车外面有人敲门，来的是被李兴邦派出去的侦察兵。

    “报告长官，我部奉命对前方敌这防线进行侦察，据侦察，敌军共计战车五百余辆，并用我军的辎重车搭建临时战线，估计凌晨派出的辎重队并未到达‘苏州防线’。这是根据敌军的布置绘制的态势图……”

    看着眼前的态势图，李兴邦点点头道：“好了，你们下去休息。把几个分队长都给我叫来。”胜武军的编制，虽然是仿神州城而为之，不过他们并没有完全照搬。例如眼前李举邦率领的军队，一千辆战车分为十个队，每队一百辆战车。

    借着车内微弱的灯光李举邦看着眼前用碳条画成和简图。显然清军深受他们骑兵作战方式的影响，他们的战绩布置成典型的“蟹螯阵”两侧是战车突击的开口，正面是由三十几辆装满了土的大车建成的防线，几乎不可能被攻破。

    看着眼前的草图，李兴邦嘴里冷然道：“哼哼，我可要好好和你们玩玩呢！”

    很快几个分队长，都来到李兴邦的车前。

    “长官”

    李兴邦对于他们的敬礼似乎是视而不见，眼睛只是盯着那张草图发呆。嘴里轻轻道：“他妈的，可得想个什么好办法引他们出来呢！”

    听到李兴邦的话，几个队长不禁面面相觑，这位长官的胆子也真是大，来的时候候爷可是交待清楚，几个人交换了一下眼神，一队的队长试探着说：“长官，候爷说了，要我们遇到清兵就展开机动防御，不要主动进攻……”

    李兴邦撇撇嘴道：“切，你懂个屁，我在神州军受训的那会。教官说过，虽然计划已经制定，但如果发现可以歼灭大批敌军的机会，可以修改计划主动歼敌，情况不许可的时候甚至可以不用向自己长官汇报，只需战后解释清楚就可以了。懂了吧，我想着，现在只怕就是这种情况了。”

    李兴邦说完，看看他手下的队长，一个个目光之中露出不豫之色，嘴里又道：“哥几个，就是眼前这些王八蛋夺了我们送向前方的物资，还用我们的辎重车在这里建立的防线。哥几个想想，胜泰大哥在的时候对哥几个可是不薄啊！况且敌军看来现在正在等后面的大队，我们不如趁着他们大队未到，给他来个先下手为强……将来就算有什么事，我一人担当就是，你们只管执行命令。”

    几个队长听到这样的话，一个个眼中射出愤恨之色。吴胜泰虽然不似吴胜兆那般有威望，只是他是个人缘不错的人。兄长手下众将犯错之时，多找他代为求情。“苏州防线”失守，吴胜泰死节一直是众将心中憋屈的疙瘩，只愁为军令所制不能一逞胸怀。

    “长官，不必说了，今个就打这些狗操的鞑子！”

    看着几个队长的眼睛，被他催出来的“心火”烧得通红，李兴邦高兴了，应了一声道：“好就这么办，你们几个围过来，听我给你们说。”

    五十辆“胜武军”的战车在官道上摆开队开慢慢向前，令人奇怪的是，这些家伙的车全是倒着开的。

    守卫防线的清军将领这会心中正得意呢，正是由于他的百辆战车自“苏州防线”侧后的助攻，大军才能如此轻松拿下防线，听回来的兵士说道，要不是他们的“动作”那儿只怕现在还攻不下来呢。死伤就更加提了，如今大军正在打扫战场，随后将会继续前进，到时他们偷袭任务就算是完了。

    “嘿嘿！这次可立了头功一件，看来升赏是少不了的。”

    正当他心中正美滋滋的盘算，这次大将军博洛会给自己升赏个什么官的时候，他的前哨传回消息。

    “大人，敌军战车来攻!”

    “嗯，随我阵前观看。”他嘴里应了一声，带着手下亲兵来到阵前。

    果不其然，前边黑黑乎乎的来了一大片黑影，正向他的防线驶来。

    “来人，与我发射火箭，我们看看他们是个什么打算！”

    随着他一声令下，“嗖、嗖、嗖”一拨“博洛火箭”如同流星一样向前窜去，远远的落在地下，爆起一团火光。这位清军清军将领显然不是个笨蛋，他发射火箭的目的并不是打击明军战车，而他是想看清楚这些战车到底是个什么打算。

    “咦？他们这是个什么打算！”远远的火光，照亮了明军的战车群，这些战车的行动颇为古怪，全都是屁股朝后全然是一付打了就跑的模样。

    “传令诸军，小心戒备，我看这些明军战车未必安着什么好心！”

    “扎”亲兵应了一声跑下去传令。

    就在亲兵跑下去传令的一瞬间，明军那边开动了。

    “嗵、嗵、嗵……”如同重锤擂鼓一般的声音，隔着黑暗的夜色传到清军将领的耳中。

    “敌军大炮……”清军将领大叫一声，当先一头钻进前边装着整车泥土的“辎重车”下。果然如同他所喊的一样，大批炮弹随着他的喊声自天而降。

    清军的伴随着对方的大炮场，腾起一团团火光。士兵们地炮弹爆炸时奔跑、躲避，炸裂的弹片地清军阵地上四处横飞，许多为钻进战车下面紧紧蜷缩成一团。更多的士兵没这么好运气，只要一抬起身子立即就落入几乎永不停顿的炮弹爆炸产生的碎片的旋涡之去了。

    清军的这一支偷袭轻军，除了一些战车上的“博洛火箭”可以提供有限的支援而外，剩下唯一可用的就是一些“鲁密铳”，虽然射程也有将近三百米，然而它们对于进攻中的战车，阻力几乎相当于没有。“博洛火箭”倒是有些威胁，然而虎蹲炮的射程比它的最大射程远了三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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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协同作战（解禁第十七章）

﻿钻在大车底下的清军将领，咬牙切齿的看着那黑鸦鸦一片战车，不停在蹂躏自己的阵地，手下的兵士的惨叫声隐隐在爆炸的间隙中传来。他转过已经被爆炸气浪弄得满脸黑灰的脸，瞪着充满血丝向一旁亲兵大声叫喊。

    “传令进攻，两翼战车立即前进这，告诉他们明军都是炮车，搅在一起他们就没办法了。”

    随着清军将领的一声令下，清军战线两侧早已整装待发的战车蜂拥而出。每一侧各冲出一百辆战车，直向明军正在射击的炮车冲去。

    三百米，不是一个很长的距离，对于十个人卖力蹬动的跑在冻硬的土地上的战车更不在话下。然而面对不停怒吼的大炮前进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明军的，安排成尾前头后的炮车，面对清军冲过来的战车，面对他们不停放射出的“博洛火箭”，开始向后退却。甚至有几辆战车被清军发射出的密集的“博洛火箭”的射击之下，燃烧起来。它们携带的炮弹、生丝药包被“火箭”引燃，发生剧烈爆炸。

    就在清军战车和明军战车的一追一逃的过程中，清军将领突然之间想到了什么。

    “这些狡猾的‘胜武军’不是在玩什么诱敌深入的花招吧！”心中一惊，大脑之中急速的转了两圈。发出将令：“快叫他们回来。”

    他的话回才落，隐在后边的另外五十辆炮车开始密集射击。爆炸在组成冲击集团的清军战车群里爆发。一些战车之中，携带的“链式火油弹”和车顶上架着的“博洛火箭”上的油囊被炮火引燃，大火在地上开始蔓延，受到打击的清军战车的行动缓慢下来，更多的战车在燃起的大火中茫然的寻找出路。

    李兴邦牢记神州军军校教官所说的话，“战场之上，火力使用的原则就是集中、集中、再集中，集于一点突而破之！”

    “胜武军”的炮车使用，正是遵循了这一原则。一千辆战车中的一百辆炮车被集中起来使用，这时由于敌军追兵受到打击后混乱撤退，胜武军的一百辆炮车开始发威。接二连三的大群炮弹落在清军受到打击，而退却的乱糟糟的队形之中。

    看着几百米开外的，燃起大火的战车，清军将领几乎咬碎满嘴的钢牙，手指紧紧扣住肋下佩刀。从开始下湖到阻截敌军的物资输送车队，直至偷袭敌军“苏州防线”侧后，他的战车是一辆无损，仅仅伤亡数人。可恨对面“胜武军”用如此歹毒的计策，一次就损失他近三十辆战车。

    当然，战阵之上的浴血搏杀还有不死人，所以吃的这一小亏还不足以使他气成这样。趁着远处的火光，用千里镜如得见那些明军士兵把碍事的燃烧起来的战车拖走，扔在别处。随着道路的通畅，胜武军的战车又动了。

    显然，对于这样的收获，李兴邦并不满意。这次冲击之中，前排是五十辆步兵战车，后面是五十辆装有虎蹲炮的炮车。这种大炮发射的并不快，无论射程、威力都无法和神州军装备的60毫米迫击炮相提并论。但五十辆炮车的覆盖射击的威力又岂是清军僵化的防守阵形可以承受的起的。

    前排战车排开稀疏的冲锋队形朝前开进，后面的五十门大炮不歇气的开火，压制住住清军阵地，主要是他们防线两侧的战车出口处，使他们几乎不能做出任何反应，也无法再使用战车进行有效反击。

    清军的偷袭部队，用来阻路的鹿砦、盛土的运输车大多都被炮弹的爆炸引燃。此时没有人出来救火，面对依然不住落下的炮弹面前，救火和还击与自杀差不多。没有人敢于这时钻出自己藏身的地方。

    随着明军进攻战车的逼近，车上探照灯放射出的强光已经把清军阵地照了个通亮，这时的还击更加成为一件奢侈的事情，被那些号称“小太阳”的乙炔灯照住，哪还看得见目标！

    随着进入“效飞神弩”和“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射击范围。虽然这些小家伙的威力与炮弹相比差了许多，可是它们胜在密集。五十门“虎蹲炮”和二十辆战车上的“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射击，造成的几乎无休无止的爆炸声和弩箭射在战车装甲上发出的“笃笃”声，明白无误的告诉清军兵士一一“千万别抬头，千万别从你藏身的地方钻出来，会没命的。”

    在密集的炮击下，没有人出来抵抗，清军所有的士兵包括他们的领军将领，钻在一切可以躲避炮火的地方。说起来清军士兵没有如同“苏州防线”上那些杂牌明军一样，在这样的炮火压力之下一哄而散已经是非常难能可贵的一件事了。

    清军士兵冒着炮火，拼命用手中的火铳或者弓箭还还击，可是在这样的攻击之下他们的防御很难奏效，终于他们被明军前排的二十辆战车靠近了自己的防线。如同预料当中一样，明军的车阵之中飞出一串串火球，不用问那部是在两军这次交战当中出尽风头的“链式火油弹”了。

    伴随着不祥的一个个瓦罐摔碎的声音之中，大片的烈焰在清军的防线之上腾起。被烧着了身体的清军士兵惨叫着，在这寒风如刀的夜晚里忍受着燃烧的煎熬。或者在地下拼命的打着滚，最后在同伴的扑救之下奄奄一息。当然也有一些勇悍的士兵，呼喊着带着满身的火焰扑向明军的战车。

    在面对“效飞神弩”如雨的短箭之下，他们大多半路就会被射倒在地，化成一团燃烧的火焰。

    李兴邦在后面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他明白自己的办法用对了。其一、生丝定装发射药包可以保证快速发射，其二开花弹可以对清军心理、士气进行打击同时对人员进行大量杀伤，其三、这一作法，恰恰符合了在现代的步炮（步坦）协同战术要求。

    躲在装满土的运输车进行指挥的清军将领同样没能逃过明军大量“链式火油弹”的袭击，而葬身火海之中，没有了主将的清军混乱不堪，一面死命顶住“胜武军”的进攻，一边派人飞速向博洛处请求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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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老鼠戏猫（解禁第十八章）

﻿站在一处被攻占堡垒处的博洛，再不复有昨夜的那种心情。面对最后一座自己引爆的堡垒，他终于明白，要征服汉人就必须要杀光他们的血性男儿！否则，清人在这片大地之上，是一天也呆不安宁，最后终究免不了灰溜溜的回去，再一个不小心弄不好就有亡族灭种的危险。

    这打了一夜，博洛也实在有些疲倦。他从堡垒上走了下来，伸了长长一个懒腰，再吩咐亲兵道：“传我将令，后军换乘战车继续前进，前军不必扎营，就地埋锅造饭、休息一下。”

    一边传令，博洛再扫一眼余烬未灭的战场，心里的感叹更加沉重以致于他认为自己需要好好歇歇才行。

    转过脸吩咐亲兵道：“我也去歇息一下，如果有什么事叫醒我就是，这一夜啊，真是……。”

    正在这时，有将官来到他的身旁道急报道：“大将军，前方传回消息，说我军距此二十余里之处，遇到敌军‘胜武军’主力伤亡惨重，领军将领已经阵亡，请大将军速派援军……。”

    “这么快！”

    博洛的心打了个冷战，他回过头去看河连的明军俘虏们正在把费劲的把一门门“大将军炮”推上斜坡，他们喊着号子。然而那些沉重的大将军炮炮车上的窄轮子不时陷入到被炮弹炸虚了的碹土之中。

    照这样子，中午也难把那些大炮全部渡过河来。博洛转着眼睛，昨夜的经历告诉他，没有大炮伴随的战车实在不堪一击。就算昨夜那般炮火优势，依然损失了近两百辆战车，明军的炮火……

    “咦！对了，明军这儿不是有炮吗！”想到此处，他调过头来问一旁幕僚：“昨夜所获明军物资可曾察点清楚？”

    “回大将军，昨夜共夺取敌方大小火器区计五千余件，其中被称为左轮的手持火器共计五十余件，连发火枪一百余支，鲁密铳四千余杆，虎蹲炮一百一十余门，大将军炮五十余门，佛郎机……其中虎蹲炮的炮弹……”

    “嗯！”博洛不悦的打断手下啰啰索索的报告，“传我将令，除了左轮及连发枪任何人不得领用之外，其余火器立即配属前军，要他们速来取了立即向苏州城下进发，沿途遇敌则趁势围而歼之，力图不漏敌方一人为上。”

    “得令！”手下将领得令而去。

    如果，此刻能够从天下望下去，会发现柔美的江南水乡发生可怕的事物。

    几乎铺满大地的数千辆战车，行驶在冬天被冻得僵硬的土地上。沉重的车身，宽大的板轮在冻土之上碾起一道道的车辙。编成两个突击方向的清军战车，宛如两条不断扭动身体的巨蟒，装甲洪流的前方是那条被“胜武军”打残了的防线，再过去是在李兴邦指挥下的“胜武军”的战车集群。

    “哼哼！鞑子们狗急跳墙了，好我们就跟他们好好玩玩。”李兴邦搓着手，给人的感觉是他正打着一副十三幺，而且差不多就快和牌的光景。

    “一至十队都有，沿苏州城南边，成狙击阵形，与敌前锋交战，但不要与敌过深纠缠，且战且退，另外即刻派人将我们的想法送给候爷知晓，请候爷定夺。”

    苏州城，西部濒山，山外为太湖，东部是阳澄湖，是争夺江南当中不可或缺的门户之地。因此，“苏州防线”被突破，早在“神州军军事顾问团”的预料之中，并根据这个情况制定了相应计划。即是将清军进攻部队吸引于苏州城下，夹在两湖之中，然后胜武军主力自阳澄湖以东绕击敌军侧后，如此消灭来犯清军于苏州城下。

    清军的战车组成的洪流，前方的目标是苏州城，那就是这次作战的早高奖赏。两支清军劲旅的领军将领都卯中足了劲，催促着手下快快向前，只不过他们的路走的并不畅快。

    “轰……轰……”对方看起来的稀疏阵营之中，一辆辆战车之上，不断朝天空喷出大股的浓烟。伴随着浓烟，一发发炮弹发出啸叫声落在清军正在前行的队伍之中。

    不断有清军战车被击毁，燃起一团团浓烟。车上的兵士们弃车逃出之后，根本轮不到他们使用“链式火油弹”，往往立即被飞来的弩箭射杀，或者倒在“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弹射过来的榴弹之下。

    当清军对于这种轰击所造成的干扰，无法忍受之时。冒着对方的炮火摆开阵形，架起大炮，点燃“博洛火箭”打算和对方一较长短之中，对方会趁他们的队形还没有整好之即迅速退却，扔下已经摆好阵势的清军好像他们自己犯傻才停下来的一般。

    当清军将领好不容易整好队伍，继续前行之际，就会发现行不上两里路前面又是一道敌方的战车阵，射程三百米的“虎蹲炮”如同疯了一般，向涌来的清军战车撒下似乎多到无数的炮弹。

    “冲，给我冲过去……”清军将领红着眼睛，自己差不多有两千辆战车，如果被他们拦住，那不成了笑话。

    不管够得着够不着，“博洛火箭”仿佛根本想点燃天空一般，将一片片火箭迎空撒了出去。

    “胜武军”的炮车比他们的射程根远一些，转眼之间，至少有近二十辆装备“博洛火箭”的战车就被炮弹打坏，或者被火药的爆炸引燃了车上所载的“火箭”将自己烧成一团火球。

    清军将领的拼命进攻，显然起了起了作用。“胜武军”前排起防线作用的，装备“效飞神弩”的数辆战车被打着，冒起的浓浓黑烟随着寒风在空中形成一个个卷动着的烟柱。

    李兴邦在后面战车之上，举着望远镜望着前方的战事，嘴里大声叫骂：“他妈的让二队给老子撤下来，告诉他们队长，不服从命令回头把他交到候爷那儿去，老子还不要了。”

    清军的战车迅猛的炮火之中向前冲着，同时他们也发现了这样冲锋的好处，那就是移动之中，对方的大炮并不容易命中自己战车。

    结果，很快双方的士兵就见了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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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你死我活（解禁第十九章）

﻿面对激烈的战斗，黎明的冷风对于李兴邦一丝一毫也起不到作用，他的心全部都被前面战场之上的格杀而吸引。

    “长官，一队队长发来信号，说如果他能活着回来再说罢，还说由他掩护撤退，要长官按计划执行！”

    “他妈的，我是长官还是他是长官！”指挥车上，李兴邦跳着脚在骂。

    前面的战斗，与清军战车纠缠在一起的士兵，已经下车展开了血腥搏杀。

    “胜武军”的战车一字横队，挡在前面。其中几辆已经在“博洛火箭”的招呼之下，燃烧起来。战线后方五十米处，稀疏的排列着二十余辆战车。

    这条战线的前面，十余辆清军的战车冒着浓烟，死伤者的身体倒在一旁。后面清军的战车对此视若无睹，依然不断的在向前挤压。

    终于，“哐”两军的战车撞在一起。外表几乎没有区别的战车之中，各自冲出自上穿着绿色战甲的士兵，手中端着几乎一模一样的“枪式弩弓”，唯一不同的是“胜武军”的头盔顶上顶着一对亮晶的眼睛一一“护目镜。”

    清军战车的推进由于这五十辆拼命的“胜武军”的战车受阻，后面的战车不能再施放“博洛火箭”助阵，如今战场上剩下的仅只有士兵们搏杀时的喊叫。

    “胜武军”的士兵，到达车下，并不急于向前冲杀，他们有着良好的分工，另一个小组则不断投出带着石灰套的手雷，在前面形成一道由石灰组成的“围墙”。另一个小组的士兵挡在他们前边，平端着手中的“枪式弩弓”慢慢挪动着，瞄准前面白灰之中，随时准备进行掩护射击。

    清军士兵喊叫着，举起手中的长刀。在双方纠缠在一起的战车之间穿来穿去，或者跳到战车的顶部，向前跑动。作为第一线的攻击战车，他们必须为后面的战车清除道路上的阻碍。

    “嗖……嗖……”弩箭破穿的声音，在极短的距离中响起。刚刚冲出烟雾的清军后士胸口一痛，已经被一支弩箭射穿了护甲。极近的距离之中，他不甘心的用手抓住箭杆，脚下打着趔趄依然挣扎向前冲，迎接他身体的是更多的弩箭。

    “胜武军”的打法和神州军如出一辄，可是经过博洛苦心训练的清军此时已经产生了质了的变化，遇到这种情况不会再一筹莫展。

    他们摒住呼吸，眯着眼睛，忍受着那些白灰给他们造成的不适。在战车顶上跑动，跳跃。最后一个鱼跃，将战车后面“胜武军”的士兵扑倒在地。虽然第一名士兵很快被“胜武军”的其他士兵杀死，然而后续起来越来多的士兵涌了过来。

    军官经过“神州军”培训过的胜武军自然也不是过去那般模样，面对蜂拥而至的清军士兵，前排担任掩护的士兵，一声不响的拨出手中“狗腿刀”迎着清军冲了上去。后排的士兵，手中的“石灰手雷”不断投向正扭在一起的士兵群中。

    连串的惨叫声，在两军战车的夹缝之中响起。战车的身形，阻挡了风了的流动。弥漫在这里的石灰的烟雾久久不会散去。冲进一清军士兵越来越多。往往刚刚杀死一名清军士兵的“胜武军”士兵，往往就会被自夹缝之中挤过来的另一个清兵抱住，扭成一团。

    清军士兵很快发现，莫说长枪，他们的长刀在这样狭窄的夹缝之中亦难以施展，一伸胳膊往往就会被挡住。“胜武军”手中相对较短的“狗腿刀”在这狭小的空间中挥动起来，就相对容易的多。

    一道道刀光，如同闪电在生命脆弱之处划过，带起泉涌的鲜血和痛苦的嘶嚎。一具具身体沉重的倒下，同样绿色的甲甲重重叠叠的摞在一起，从此他们再没有分别。

    由于石灰干扰与武器的差别，清军士兵的损失显然要比“胜武军”大的多，双方的死伤比例几乎达到了一比三。

    清军催促进兵的战鼓声不断“隆隆”响着，更多受阻战车中的士兵拥挤着向前冲去。向着前面那呛人的烟雾之中冲去，如今就是拼命的时刻了。

    “澎”的一声，一朵烟花在空中爆响，随着这声信号的业临，“胜武军”的士兵们开始扶着、扛着自己死伤的兄弟向后缓缓后退去。同时也引燃了他们战车上装载的“链式火油弹”，一列长长的火龙阻止了清军战车的继续前进。

    依然还挤在夹缝中的清军士兵们，面对恐怖的大火，一些人向后退去。然而那儿被自己的后续部队拥得实实在在。另外一些人，强忍着烈焰及体的痛苦，尾随着退却的“胜武军”士兵的射影追去，随即就倒在对面那些战车无穷无尽的弩箭之中。

    “嗵……嗵……”这样的声音对于“胜武军”的兵士来说是极为熟悉的，那是他们拥有的“虎蹲炮”的声音。以往这样的声音听起来十分悦耳，现在听起来却全不是那么回事。其原因在于，现在这些炮声，发自于清军那面。

    “轰……轰……”开花弹越过燃烧的火龙，掉落到正在撤退的“胜武军”士兵的小群之中。

    一道道烟柱腾起的地方，伴随着惨叫，飞舞的是一具具身体。他们的肉体在火药爆炸的气浪之中翻滚，肌肤被四处横飞的弹片划破。

    在这铁与火的战场之上，生命显得如此脆弱。身上那能抵御火铳与弩箭的战甲面对炮弹碎片的时候根本没有太多的作用。

    “撤退……”一队的队长，混在士兵群中，看着一具具倒下的身体，他挥舞着手臂大声喊叫着，拼命督促着自己的士兵迅速退向担任掩护的战车后面。

    五十米，仅仅五十米的撤退距离，在与清军近距搏杀没有受到重大损失的士兵居然在“开花弹”的爆炸声中损失了将近一半。

    按照“胜武军”的军规，这样的队长显然会受到相应的惩罚，然而已经不可能了，一队队长已经用生命和自己手下的血肉筑成了一道新的长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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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苏州城下（解禁第二十章）

﻿“你这个混蛋……！”

    博洛大声叫骂着眼前一脸黑灰的将领，不能说他没有尽力，直到现在他的身上还扎着“胜武军”的两枝箭。

    “卑职……卑职……！”这个领队冲锋的将领显然被博洛骂晕了，嘴里吱唔着“卑职”两个字就是不知如何向下说。

    博洛咬嘴牙关，看着对方身上的不断淌下的血水，他叹了口气道：“罢了，你下去休息去吧！”

    可是博洛就是心痛，一百五十辆战车啊，就那么轻轻松松被毁了？仅仅半个上午！加上夜里一战，目前清军已经损失战车达到五百多辆啊！博洛在这些战车身上花费的心血使他感觉到揪心的疼痛。

    要知道这些战车是整个朝廷费了多大的劲，花了多少银子才制作出来的，结果一个冲锋，这个将领就给他毁去了一百五十余辆战车。博洛看那个将领的眼光完全是看一付败家子的模样，这时他还不知道昆山失陷的两百辆战车，知道了还不定多心痛呢。

    很快，清军在博洛的指挥之下，改变了战法。对于梯次阻击的李兴邦部展开以炮火对炮火的压制。面对射程相对较远的“佛郎机”和“大将军”炮，李举邦的梯次抵抗的压力越来越大，损失巨增，只好快速撤退与清军保持继续。

    李兴邦率领的部队，直到苏州城以西的丘陵地带方才稳住阵角，他的损失也不小，一路之上他沿着太湖东岸且战且退，不时进行小规模的反击，等到了预定的固守地点时，他的战车损失也达到两百余辆，大多数都是面对敌方强大的炮火时损失的。

    在梯次掩护下，巨大的牺牲，给了他相当长一段时间，在丘陵地带的前面，仓促筑起一条相对牢固的防线。洛阳铲快速工作之下，地下竖起了大片半人高的木桩，它们的高度恰恰高过战车一点点，使战车无法前进。

    后面百米之处就是大批战车组成的牢固的防御阵地，追至此处的清军不再对他进攻，而是与他遥遥对峙起来。因为，这时博洛亲自指挥的苏州攻城战已经展开。

    时至中午，已经改做尖顶的城头之上，红衣大炮的炮火不歇气的连声放了起来。明军士兵的素质显然比之“胜武军”要差许多，不但红衣大炮一哇声响了起来，甚至不够射程的“虎蹲炮”也连声的放着。

    虚无的弹道在这江南冬日的天空里呼啸而过，落向城头下清军的大营之中，那儿不时爆起一团团烟柱。偶尔，营中有被击中的战车燃起冲天的黑烟。或者站在平地上的大炮之后，没有任何遮挡的炮手被弹片击中毙命。

    这些打击、杀伤都不能使已经到达苏州城下的清军感到恐惧。死了的人被拖到一边，新炮手补充上炮位，依然那么直挺挺的立着，等待着博洛的一声令下。

    对于这样的炮击，博洛反倒是气定神闲。

    “哼！你们这些家伙，比‘胜武军’的胆量差得远了，别以为有几尊大炮就可以吓住本将军!”

    博洛用冷冷冰冰的眼神看着那些炮弹爆炸时的烟柱，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那么一种绝对蔑视的态度。

    “传我将令，开炮攻城。”

    随着博洛一声令人，清军阵中旌旗招摇，号炮连天。前排的大炮成串的施放起来，炮弹不但包括清军自己的圆球形炮弹，而且还有从“苏州防线”处搞来的炮弹，这些已经成为流线体并带预制碎片的炮弹，杀伤力比之普通圆形炮弹大了何止数倍。

    城头之下是清军大阵，排在前面的大炮与城头之上展开对射。这些炮手，大多是多尔衮因为多青在朝鲜的“作为”而调自关外的老炮手，开炮的速度不但快而且相当准确。

    清军圆球形的实心“破坏弹”和“开花弹”从近五百门各式火炮之中，不停歇的射向城头之上，这是的攻城方法是清军面对坚城时的一惯作法一一用相当强度的炮火粉碎敌军的士气、意志，掩护攻城。

    城头上的明军士兵听到对方的大炮响起，守军们纷纷透过眼前的射击孔向外望去。

    清军的炮阵分成四排，前边两行是“大将军炮”及佛郎机等较小型的大炮。此刻它们高昂的炮口此刻不断喷出一团团黑白间杂的烟来。看着那些炮口的闪光就足以使人不寒而栗，更勿说那些炮弹飞过时在空中发出的怪啸声。

    远远的一声“嗵”，紧接着是由远及近的炮弹飞行的声音。

    “呼……”还好这炮还有些距离，“呜……”老兵们听到这个嗥丧一样的声音，纷纷抱着脑袋，拱到一切可以藏身的地方。

    “嗵……嗵……嗵……”这些连射的声音出自“佛郎机”的速射子铳，老兵们并不怕“佛郎机”这种炮多发射的是铅丸散弹，或者实心铁弹，只要不被他打着不会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哗啦”被击中的复合护板根本无法抵抗的强烈撞击之下，一枚炮弹飞进字城头之中。

    “啊！”眼尖的明军士兵终于发现不妙的地方，这枚炮弹并不是清军惯用的实心破坏弹，也不似清军那种落在坚硬地面会冒着清烟四处乱滚的“开花弹”。

    眼下这个炮弹倒似自己使用的倒有些像，尖尖的弹尖此刻已经在地下砸出一个小坑，身上是刻意铸造出来的方块形花纹，屁股后面喷出缕缕青烟。

    “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嗓子，几乎所有明军士兵都撒开脚丫跑向远处，这种散弹爆炸的时候，碎片几乎是贴着地面而飞，中者腿骨立断，因此明军认之者大呼而逃。

    话回没落，地下炮弹“轰隆”爆响，碎片在火药的激励之下，形成一个完整杀伤面。气浪之中，一具具身体被弹片撕得的遍体鳞伤，大量鲜血流淌之中一条条生命已经逝去。

    面对城下猛烈的炮火，不但城头上的明军有着明显的惊慌，城头上的炮火由于军兵们走避炮弹之下，顿时弱了下来。

    城头之下清军见状，大声呼喝起来，声震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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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心肠歹毒（解禁第21章）

﻿随着一枚枚开花弹，将护城板打得的造创百孔。从“苏州防线”处获得的新型“开花弹”和“穿甲弹”，给城头内外的明军造成了巨大杀伤。

    完全为防御冷兵器攻击而设计的城墙此时的保护效果不是很好，尤其面对缴获了相当数量新型开花弹的清军时，缺陷更加明显。另外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是慌乱起来的明军几乎完全丧失了抵抗的能力。

    原本倚仗新式城墙防御设施的明军士兵们在这样的打击之下，慌乱了起来，城上城下还击的炮火，相当一部分开花弹连炮弹的引信都没有点燃就被发射出来，白白在城下的冻土上砸下一个个土坑。

    城头处的炮战，打的如火如荼，消息传回到鲁监国进行的兵部之中。原以为仗着坚城，及城内囤积的大量物资可以轻易抵挡清军进攻的兵部的诸位“读书人”彻底慌了手脚，一个个嘴里只顾来来回回的问着别人同样的一句话，“这可如何是好！这可如何是好。”

    跌坐在自己桌案之后的兵部尚书大人，此时的表情真可谓“相当精彩”，脸色发青，眼神呆滞，被骇得合不拢的嘴里露出一口刷得雪白的大牙，形容一下还真他妈的是“唇红齿白”。

    嘴里喃喃道：“开花弹……他们何处得来？……难道是那防线之上……”此刻心中方知悔悟。仅仅为了互相倾轧，不愿吴胜兆取得朝中大权，为此破坏防线的后方安全，为此阻挠其调兵，如今全然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直到这会清军大炮响起，才感觉到，真他妈痛啊！

    “轰”一声，一枚清军红衣大炮发射的炮弹，远远射了进来，在兵部附近爆炸。巨大的爆炸声，震得兵部尚书大人的心差点没从嘴里蹦将出来，也不顾身份，抱着头只管向书案底钻。

    是啊！这SB如今才算知道，然而悔之晚矣。

    中国自古就有一些SB，自以为聪明，只知道对内上下其手玩弄权术，一但外敌来临一个个方露出十足窝囊的SB本色。恰恰就是这些人被往往受到上级领导的喜欢，称他们温文面雅，善于体谅上级的意图，完成上级想让他完全的任务，被称为朝堂（办公室）之中的精英人物。

    这些人最善长玩弄的就是所谓政治手腕，成为某大员的私人，最后成为权倾一方的所谓能人。最后家败了、厂破了、国亡了，拍拍屁股跑到大洋彼岸去作“足谷翁”。如果说中国要富强、民族要雄立于万国之林，这样的官员不消灭、这样的风气不扭转，中国永远不会富强，绝不可能！

    也无怪乎李敖先生总结一句“覆巢之下全是坏蛋！”

    “轰”听到再一声爆炸声，仿佛一枚弹片，直接穿透了兵部尚书的耳鼓，使他的身体一颤。心儿一狠，牙关一咬！心道：“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既然事心至此，不如……。”

    真着城头之上的抵抗减弱，城头之下清军战车排成攻城阵形缓缓向城下压去。前五排是五百辆排得较为紧密的战车，他们的任务并不是使用战车内的士兵攻城，而是对回头登城的士兵提供保护，后面跟着数排稀疏的战车。

    整外攻城方阵，到达两百多米的时候，排列较为稀疏的战车停下。这些是装载着“博洛火箭”的战车，它们将在这儿提供对于城头之上的防御火力进行压制。同时在这些战车身躯的保护之下，虎蹲炮、火箭弹及各种火铳也将从这儿连环向城头之上施放。

    明军散乱、无力的炮火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响着，偶尔也有击中敌军的时候。这时候的清军士兵对于这样的攻击，完全视而不见。一个个认真的履行自已的职责，把一门门虎蹲炮装好、一枚枚火箭弹摆好位置。

    随着一声令下，一排排火箭拖着羽状的尾烟，横过天空落在城头上那些绿色的护板之上。

    城头之上，木制的装甲很快燃起大火。守军使用城头之上的消防设备喷出一股股水柱，力图浇熄这些大火。然而在清军“虎蹲炮”及火铳的“劝告”之下，城头上的明军很快放弃了这些英勇的打算，一个个早设法躲到炮弹打不着的地方去了。

    堆放在城头处用于防守的炮弹或者什么“一窝蜂”“毒火药球”等等的火器，陆续在越来越炽烈的大火之中被引燃，在城头的明军守军之中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这些由鲁监国手下兵部管理的军队，哪里会有什么死战之士。那些当官的平时哪天个把这些兵丁当人看过，何必为他们卖命。

    尤其，当更多的“虎蹲炮”的炮弹在城头落下时，那些当官的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如此情况之下，大多的明军兵丁面对清军如此强横的攻势，已经不战自乱。

    不久，那些将城头“装扮”成尖顶的复合装甲板，在大火中塌了下去，没有保护的城头裸露出来。

    清军依然在前进的战车群中，不时落下一批批“虎蹲炮”的炮弹，只是丧失了城头观察员的指引，根本上很少能够命中目标。

    城头上的反击越来越少，博洛脸上隐隐现出一络笑意，因为他感觉得到，自己的自信正在膨胀，如果再多遭遇几次明军的话，他屡次受到神州军打击的自信心就会完全恢复的。

    “命令，火箭暂停发射，等待本将军将令。大将军炮等也暂住发射，向前挪动一里之地，再安下大炮向城内轰击。”

    随着城头之上的抵抗停止，城下清军登城的大队军马向前移动。他们肩上扛着云梯，几乎不受干扰的快速向城下逼近，只等城头火势一小，就登城进攻。

    大排战车在城头下待命，车上“效飞神弩”的都指向城头处，只待出现抵抗的明军士兵，就会把雨似的弩箭射向城头。

    “唔，很好，告诉兵士们，打开苏州城本将军让他们大抢三天以示嘉奖！”意气风发的博洛才在大帐之中高兴的几乎要转起圈来，他实在没有想到，这苏州城得来居然会如此容易。

    不笑生的群35761481，无论有意见还是建议都欢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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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真心英雄（解禁第22章）

﻿这时苏州城内的，不但街上的士兵们紧张万分，如同无头苍蝇一般四处乱撞。甚至还有那些平日一个个趾高气扬的官们，也全没了往日体统，只顾指挥家人把家中细软财物装上大车。

    不光是他们，宫中之人同样是乱做一无团。内侍们一个个忙着把宫中值钱的财物、细软装上大车，更有一些人暗暗把财物揣进自己腰包。好在，如此逃难已经不是第一次了，诸位娘娘、嫔妃还是有些经验。

    朝堂之上，龙案之后的鲁监国已经没了往日镇定，也不在沉溺于美酒、歌舞，这个时候，什么比逃难更重要啊！

    正在苏州上不乱作一团的时候，为吴胜兆留在苏州城中的张明振出了府门。他的身边跟随着四五百名亲兵，清一色手握“连射火枪”腰佩左轮、狗腿刀。赶朝宫门处行去。

    不知道的人心中还想“这些人不是‘胜武军’吗？原来他们在呢，这下可好了。”

    无论街上的人如何想，他们一出现在大街之上，那身行头立即如同一注镇定剂使几乎所有人都放下心来。看着他们威武雄壮的队形，再看人家脸上没有一丝一毫恐慌的镇定。

    明军士兵们自问惭愧非常，自觉不自觉当中，最少一个个脸色先平复了许多。更多操起家什的百姓跟在他们身后，逐渐汇聚成一去庞大的力量。

    “有‘胜武军’在这儿，鞑子又如何！”

    内侍怯生生的看着鲁监国朱以海，回答道：“回皇上，尚书大人由于要指挥作战，实在是无法脱身！”

    鲁监国朱以海愤愤一拍龙案：“哼，这个老匹夫，难不成倒要朕去见他不成！”嘴里虽然如此骂，心中却也不得不承认城头之上确是战事紧张，他不来也算是一份忠君之事的心肠。然而听着前边城头处不断传的隆隆炮声，就禁不住惊慌心跳、六神无主。

    才一抬眼，他已经看到外面来了一个大臣，身后四五百好长的一列队伍。朱以海看到这个两鬓渐斑，却精神抖擞的人及他身后队伍时，心中那份高兴。

    他从没想到自己看到他会如此高兴，嘴里胡乱的招呼着，感觉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连说出几个“张”字来。

    “张候爷……张爱卿……张……”

    张明振跪在地下，大声道：“皇上，微臣适才自城门处来，那里已经乱做一团，如此下去，城破就在眼前。”

    “啊！城破！”鲁监国朱以海听到这个消息，吓得一屁股从在龙椅之上，见到张明振以后的那一点点喜悦瞬间化为乌有，他哆嗦着嘴唇道：“爱卿……这……这可如何是好！”

    张明振端端正正的跪在那儿，大声道：“皇上，微臣肯请皇上下一道圣旨，由微臣来统领九门战事，只要有微臣一口气在，这苏州就还是皇上的苏州。只要微臣手下一人未死，就可保得陛下安然无恙。”

    鲁监国朱以海挥挥手急道：“准奏，准奏，爱卿朕之安危全仰仗于你了！”

    张明振道：“请皇上放心，微臣上城头之后必会督军死战，前方战车随时派一报与陛下知道。”

    不久之后，张明振带着吴胜兆给他留下的全部亲兵，来到城头之上。除了其中一百人分散至未受攻击的城门处观察以外，其余一百人迅速接防城头防卫的指挥权。

    这些吴生兆和张明振身边的亲兵，大部分都在神州军派来的“军事顾问团”下受过训，所以做起事来一个个颇有“神州军”的风泛。

    每到一处，如果找得着指挥的军官会告诉他，现在由他们全权指挥。如果没有找到军官，他们会挥舞着手中的“连发火铳”大声道：“我们是‘胜武军’，是汉子的跟我上阵杀敌。

    而他们的呼喊时常能得到那些自愿跟来的苏州百姓的帮助，他们一齐举着手中乱七作糟的家具、菜刀等物齐声呼喊。勇气在守城的官兵之中迅速滋生起来，毕竟没有人天生下来就是懦夫，尤其出现这些自己身先士卒的指挥者的时候。

    很快不但城头上的防守力量稳定下来。

    城头后方的“虎蹲炮”的炮群由“胜武军”士兵接手指挥，城头之上的进行观察的“胜武军”士兵不断向下打着招呼，临时充任指挥的“胜武军”士兵开始报着射击的各项数据，“虎蹲炮”的射击立时变得整齐而准确。

    城头上更有“胜武军”士兵开始率领维修队，去修理一切还可以使用的护城板，只要大的框架未坏，就可以拆下坏的得，换上新的。城头之上的“红衣大炮”及“大将军炮”、“佛郎机”等远程大炮在得到适当的修理之后，恢复了炮击。

    只片刻工夫，张明振手下的五百亲兵接手了全部指挥系统，不但观察、炮火包括后勤中的供弹及伤者的包扎治疗几乎瞬间就畅快了起来。一时间，苏州城城头的炮火仿佛突然之间复活。

    一枚枚炮弹呼啸着扎向清军不断开火的炮群之中，相对来说，城头之上的架设的大炮比平地上的大炮打得远得多，而且明军的大炮全部使用的都是新型炮弹，所以清军的炮队还是很吃了些亏。

    城头之处恢复正常防御的明军，一时之间气势大盛。不但成排的火铳向声下待命攻城的清军队伍中施放，边补充上来的乱世八糟的什么“毒药球”“一窝蜂”等等火器瓢泼般向城下清军招呼。

    更糟糕的是，城头之下已经摆好阵势的清军战车在“虎蹲炮”的覆盖射击之下越来越多的战车被击中起火。更加倒霉的是那些隐在战车之后准备登城的清军队伍。覆盖射击的“虎蹲炮”的“杀伤弹”在人群中爆响，时常把他们成片的浏倒。

    在阵后观敌的博洛也没有料到苏州城的守军能够突然复活，看着敌军突然密集起来的炮火，他明白要么把攻城的部队撤下来省得徒增伤亡，要么就一鼓作气登上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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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铁甲洪流（解禁第23章）

﻿“登城……登城……”博洛放下手中的千里镜，向一旁的幕僚大声命令。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苏州城头上下的战事进入到了一个白热化的程序。

    城头之下，战车将弩箭、火箭、炮弹、枪弹不歇气的朝城头上施放。清军的队伍动了起来，扛着云梯，跑向千创百孔的城墙之下。

    城头之上的明军，当然发现了这个问题。同样用密集的炮弹、弩箭、火铳招待这些冲锋的清兵。

    城下奔跑清兵被一个个打倒在地，手中的云梯被炮火炸成一截截飞向空中。城头之上重新鼓起勇气，拼死作战的明军兵士同样被成片的“开花弹”夺去生命，只是此刻他们不再是无头苍蝇，因为他们已经有了武勇的指挥官，即便是和这样的军官一起战死又如何，总好过被白白屠杀。

    刚刚发布完攻城的命令，这时突然有将官跑来急报一个使清军的帅帐内所有军官者呆若木鸡的消息。

    “将军，大事不好，我军侧后出现‘胜武军’的战车！”

    “啊”博洛听了这句话，顿时脸色苍白起来。

    心中“胜武军”这三个字，已经慢慢变的和那个“神州军”一样的讨厌。虽然这三个字还达不到“神州军”那么可怕，然而在博洛心中，他们已经不在是无能的明军，他们是“胜武军”，已经算得上是一支劲旅。

    他迈步走出静到可闻心跳的大帐之中，向城墙之上仰望。那儿不断落下己方如雨的炮弹，曾经让人无可奈何的形成尖顶的绿色木板已经在烈焰之中坍塌。城头之上几乎没有有力的抵抗，可是这个时候……。

    一想到这个时候，博洛就感觉到有些痛苦，眼看到苏州城就在面前。这是个残破的，已经几乎丧失了抵抗能力的破城，可是……。

    正在这时，不远处跑来探马的身影，他跑得急促而“气急败坏”，嘴里更是一叠声叫着：“报大将军……报大将军……大……”

    博洛看他的模样、听着他急促的话语，感到到似乎又有什么不幸来临。只觉得大脑好一阵眩晕，眼前的世界仿佛都在随着他一起旋转，对面的苏州城乃至整个华夏大地都如同一堵厚不可测的墙壁向他压了下来，想要把他挤压成一片秋天的枯叶，从枯枝嶙峋老树之下飘零而落……！

    不错就在苏州城的城防开始动摇，就在博洛面对旧式明军的慌乱刚刚开始有点沾沾自喜的时候，吴胜兆率领令他骄傲的“胜武军”出现在清军的背后。

    早晨九点左右的时候，昆山城内的全部两千名清兵已经被全部肃清。“胜武军”伤亡三百余人，缴获战车八十余辆。

    吴胜兆接到李兴邦的消息知道清军由于李兴邦的攻击，而不得不集中战车主力，对付于他，现在清军的战车主力将要抵达到苏州城下，估计后方“苏州防线”处极可能防御空虚。

    然而吴胜兆心中有一难事，从清晨接到传自苏州的信号，他已经指挥大军开始移动。好在江南现在天寒地冻，极利于车辆行进。

    马匹行进的平均时速大约在二十公里左右，自行车平均时速大约在十五公里左右，而这种战车，在四匹战车拖动之下，亦能达到大约十五公里左右。可这五十公里的路也还是太远啊！等到了也就半下午去了，怕只怕那时苏州已经失守。

    如果自昆山直插苏州城，倒是近了二十余里，只是那将完全失去奇袭的效果，打了半辈子仗的吴胜兆如何不明白眼前态势。

    原本清军在昆山附近的敌军被发现而全歼，这是博洛必然所料不及的。现在自己只需要绕行阳澄湖，大约不及百多之遥，就会出现在敌军背后，正符合神州军“军事顾问团”对于“苏州防线”被破之后的猜测。

    一路之上，吴胜兆心中则不断在乞求上苍苏州城不要被破就好。到时便于城下可以聚歼博洛重兵。故此他一边狠命催促骑兵速行，隐于距敌三十里处隐蔽休息待命。

    战车则紧贴湖边尽量取直线前进，到达骑兵待命之所，即与之换乘，保证战车部队的士兵精力充足，可以充当犀利的装甲矛头自背后撕裂敌方战车，使对方受到苏州城头及来自侧、后的装甲部队的攻击，而崩溃，那么鲁监国所部之胜则成为必然。

    尽管吴胜兆全力催促，全军抵达敌后之时，亦已经是下午三点的光景。好在骑兵到达的时间要早一些。三万骑兵此刻已经吃过饭，并休息片刻恢复体力。现在他们接过后面赶来的战车，准备向敌军侧后发动强攻。

    神州历1648年1月22日下午17点，冬天江南的天空已经现出蒙蒙的暗色。唯只有苏州城还在连天的炮火之中矗立不倒，巨大的烟柱在那儿一赶腾向高高的天空，如同一座向世人诏示的丰碑，至于诏示些什么，我敢打赌，某些无耻的人是看不懂的。

    距苏州城大约十五六公里的地方就是清兵今天清晨突破的“苏州防线”，尸体和大火已经为数成明军的俘虏清理了个干干净净，如今这儿已经是一个巨大的俘虏营。

    劳累了一天的明军士兵们挤在一起，一个个在寒风之中瑟瑟发抖。

    他们一个个目光呆滞的望着远处，或者低着头谁也不看，不知道他们在想些什么。大约如果现在告诉他们，给你们一个维护自己尊严的的机会，想来大多数人会知道如何选择了，毕竟防线上最后那一声巨响给他们的震憾实在太过于强烈。

    几千清军士兵将他们分隔成一个个小小的群体，一堆堆用来抵御严寒的大火隔在他们中意。清军士兵们手上端着一枝枝“枪式弩弓”在一小堆一小堆的人群外面来回巡逻。原本，这些俘虏要押回到无锡去，显然大将军博洛大人将没腾空脑袋来想这些事情，或者他还没想到如何处理这些明军俘虏吧，故此并没有人来理会他们。

    就在这时远处出现了一片车辆的影子，没有人去注意，那些战车正向这儿慢慢驶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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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大汉男儿（解禁第24章）

﻿知耻而后，能勇也，善之善者也！

    江南冬天的午后的六点钟，天似乎已经开始黯淡，月儿的俏脸也隐在一些已经被炮火染成淡淡红色的云彩之后，它也许不忍看发生在这华夏大地之上的惨烈之战。

    “呼呼”掠过河岸的寒风，吹拂着明军士兵范阳笠之上的的红缨，它们无力的挣扎在寒风之中，似乎不知道何去何从。

    不少明军士兵虽然不敢乱动，可是眼睛还是遥望向苏州城的方向，那儿有他的家，有他的家人，有他的一切，可是他已经在这儿为他们和敌人劳作了一天。眼下听到苏州城的炮声，心中的惭愧使他恨不得立时死去。

    四周的围已经开始笼罩上一些夜色，一望无垠的江南的大地一点望去显得那么平坦，在大股的依然冒向天空的浓烟之下显得那么凄凉。。

    那些正在移动过来的战车排成长和一列，忽然之间它们仿佛商量好一般，齐齐亮起三只大大的眼睛。那强烈的，似乎强悍到不可一世的光亮，刺透那些浓烟，刺透阴郁的空间。

    看着那些极明亮的光芒，清军士兵们惊惶的喊叫起来。这里是他们的前进基地，大量的物资一船船自河对岸处运过来，都堆在这儿。

    眼下面对远处正在疾驰而来大群战车虽有心进行抵御，然而几乎每个人都知道无论步兵或者骑兵面对战车之时最好的选择要么战死，要么投降，一般来说没有其他路好走。

    被俘的明军士兵开始不安的交头接耳，看着那越来越近的战车，心中燃起了希望。

    “‘胜武军’，只有他们的战车之上才有灯的，那是我们的，我们的……”

    一个、两个、三个越来越多的被俘明军士兵站起身来。

    “我们的……我们的……”

    “胜武军”士兵们的激动，终于激动再也无法阻挡。

    “战车……战车……胜武军……我们的……！”明军欢呼起来。

    是的，这是一道装甲的洪流，已经无可阻挡的的出现在众人面前。

    “蹲下……蹲下……”看守的清军士兵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兵刃，刀举在空中、枪式弩弓瞄准欢呼的人群，可是他们就是不敢动手。

    这些劳作了一天的明军俘虏，他们灰暗的眼神突然发出一种从未见过的光亮，一种在男人血管之中流动的那种张扬着沸腾热血的神采在他们的身上散发出来。

    “鼠辈尔敢！”大群的明军士兵在复燃的气血之勇之下，扑向一旁的清军士兵守卫者。虽说他们均是赤手空拳，但不远处就是“胜武军”的战车，瞧！他们刺穿一切的灯光。

    有的清军士兵试图抵抗，然而步兵面对战车群时的那种庞大压力使他们丧失了几乎百分之百的力量，况且看守这三万俘虏不过仅仅只有三千清军士兵啊，一但三万头暴怒起来雄狮又如何是他们能够抵挡得住的。

    “嘎吱”战车稳稳停在已经夺取了清军武器的大群明军俘虏面前，车上现身出来的不正是“胜武军”的首领，那位吴胜兆吴大将军么！

    “弟兄们，现在我们已经完成对于清军的包围，马上就要进行大反攻。所有是男人的就拿起刀枪，在战车群后面和我们“胜武军”的弟兄编成步下军兵，一时我们要与敌军进行血战，你们随时进行支援！”

    “反攻……反攻……万岁……”

    夜色开始加在了这热血如火的江南大地之下，似乎它也惧怕这被点燃的热情。

    一千辆“胜武军”的战车排成一个个攻击队形，九辆战车形成尖角的战车之中，中间是一辆起支援作用的装着“虎蹲炮”的炮车。

    明亮的灯光在夜色之中，射出一道道遥远的光柱，使一切者无所遁形。使所有的敌人在这样的时光当中进行做战都无法睁大他们的眼睛。

    对面是清军匆忙调转过头的一千战车，后面是两万步下士兵组成庞大战阵，只是清军好今的士气比早晨就差得远了。

    清晨力经血战得破“苏州防线”清军士气由此大涨，前方防线受到李兴邦部的打击而溃散，虽然随后大军前行，将其击退，只是士气受其打击甚巨。再后来苏州城下，很快击溃明军城防，士气为之一振。

    随后城防再度恢复，死伤甚重，现时战线后面又出现敌方大军。此时清军的士气在边番打击之下已经降到了最低点。

    对面“胜武军”的战车群虽然远距离奔袭，此时士气方盛，数万人齐呼万岁的声音，清军哪个又不听到得明明白白。胆战心寒之下，面对对方明亮灯光，如今只好一个个咬紧牙关，狠下心肠做最后一搏耳。

    吴胜兆立天战车之上，看着对方战近处星星点点的灯笼、火把点点，收中颇为瞧不起。那些灯光在逐渐沉重起来的暮色里显得昏黄而迷茫，他实在想不出什么还能阻止“胜武军”的大胜。

    “今夜，只需击溃清军这最后一支劲旅，放眼这神州大地，清军可还有可用之兵，我大明恢复之日，就在不远！”

    想着大明的旗帜再度飘扬在北京城头的日子，他的心中就不能不激动异常。

    “这一批几万清军俘虏如若再卖给神州城，又能换来战车几千乘，那时……到时再练他几万‘胜武军’出来，这天下何愁不平！只有一点……”

    经过今天一战，他对于这种学自神州军的战法已经极具信心。毫不毫不怀疑光复大明只是时日问题。只是心中尚有一点点的疑惑，那将军“神州城”打算如何？

    “如若他们来替那闽地的唐王争天下，难道我们就把这血战之下得来的天下就此让与他们么？难道和他们……”

    和“神州军”打仗！这一点他没敢向下想，也不愿想，相来想去都想不到一个好的结局。吴胜兆甩甩头，努力甩掉这些荒诞不经的想法。眼下他要做的是好好打胜这一仗，先多抓些俘虏再说。

    站在战车顶上，他挥了下手臂，大声喊道：“……前进……杀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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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肘腋之祸（解禁第25章）

﻿“……前进……杀敌……”几万人重复着主帅胜武候吴胜兆的话语，前方战车开始向紧守防线展开进攻。

    随着两军的战线起来越近，战场上热闹起来。

    清军那里飞来成串的“博洛火箭”，火箭弹也呼啸着穿过天空，火铳的射击声响成一片，弩箭更不消说了，似乎要遮蔽了天空一般。

    只是清军使用战车组成的防线似乎有极大的缺陷，他们除了火箭弹之外，没有任何其他的火炮。

    “嗵……嗵……”“胜武军”的战车队形之中，响起令清军士兵从昨天夜里一直恐惧到现在的那种响声一一“虎蹲炮”射击的声音，这就预示着不久的将来会有“开花弹”临头。

    “轰隆……轰隆…………”清军战车四周腾起一团团爆炸的火光，战车中的士兵还能好点，如果战车侥幸没有被击中，那些碎片偶尔穿透装甲，击伤车内的人。

    车外的步兵的遭遇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他们一个个在四处飞舞的碎片之中惨叫着，蜷曲着身体。更多被打中的人打着旋栽倒在地下，身体在极度的伤痛之中拼命扭曲。

    正在时，前进之中的“胜武军”战车群之中，腾起更多的火箭，啸叫声中拖着它们长长的尾焰，一头扎在地面之下，爆起一团团爆炸的火光，腾起一道道夹杂着泥土的烟柱。

    在炮火使用来看，无论清军、明军还是其他什么军队都达不到“胜武军”的水平。大量在神州军军校受过正经教育的军官，使用起火器来，最大的特点就是密，包括火箭弹的发射，完全是在狭窄地域保持最强大火力的组织方式。

    只一瞬间，清军一千辆战车及两万军兵组成的战线就被撕开了一道大大的口子。“胜武军”战车当仁不让，一个个排成突击队形的战车队伍由缺口处冲进清军战阵之中。对战车附近出现的清军步兵进行屠杀。

    更多的戴着范阳笠的明军士兵一个个手中举着火把，另一手掏出挂在肋下的“链式火油弹”拼命向清军的战车上招呼。

    清军的“效飞神弩”尽管不停的射出弩箭，然而实在是太近了。自己不但同样遭到对战车的射击，已经对于四处横飞的弩箭、榴弹及虎蹲炮的弹片应接不暇，再加上这些热血激荡的明军士兵的冲击。

    清军一千战车重重叠叠组成的队形组成的防线在如同怒涛的“胜武军”及明军士兵的狠命冲击之下，很快现出不支的迹象。

    只要一下，只要再一个攻击的浪头再拍一下，他们就完了！几乎所有人都明白。明军战士们欢呼着，跟在战车后面奔涌向前。

    “胜利……胜利……前进……前进……”几千、几万人的齐声呐喊，

    几万人巨大的欢呼声透过时空，如同沉重的大锤击中博洛的身上，将他击打得摇了两摇，晃了两晃。

    现在攻城之战正如多如火如荼，侧面苏州城之西尚有隐藏在山中的不知数量的敌军，现在背后再出现敌军，情势可想而知。

    “再增派一千战车两万步下军兵回头抗敌！”博洛厉声叫着，他的眼睛盯着眼前的地图之上。

    依然跪在地下的探马似乎在说着什么，博洛使劲甩甩头，嗯了口唾沫定了定神再问道：“适才你说什么？”

    “回大将军，适才我等侦骑，与苏州城中出来之人相遇，他言道城中有人愿与献城投降……”

    “什么……！”博洛不禁再追问一声，这还真是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真是天大喜欢。

    “来人何在？”他心想，“这样的人真该好好奖赏一下。”

    “回将军话，来人交待只要我军派出轻骑，自**门入城，即可轻易夺取苏州城。交待完毕之后，他还告诉说在城头举火为号！要我大军速速前往之。”

    “唔！这样……难道是一个陷阱！可这样好的机会……”

    如果此事为真，不但现在城下鏖战的战车可以腾出手来对付侧面及背后的来袭之敌，城中反正用不上他们。而且北倚坚城，就算其他敌军两路齐至有有何不妥，简直是……博洛激动的简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险值得冒！”博洛心中当然明白目前的局势，后边的战线根本支撑不了多久，侧面之敌显然是在等自己这里增援，他们就会倾巢而出构成三面夹击的形势。那自己这十几万大军只怕就要报销在这儿了。

    “传我将领，两万五千骑兵自所献城门进城，一千辆战车在待命。待取下城内骑兵取下苏州西门，便从此门向外自侧后攻击苏州西侧敌军战车部队。其余所有战车、所有人马与我一起回身抵敌！”

    说罢，他环视了账内的所有将官幕僚一眼沉声道：“今日一战关系我大清今后百年气运，诸位同僚与我一同与敌军血战到底。”

    “愿随大将军同生共死！”帐中将官齐齐跪在地下。

    从昨夜十二点钟打到这会，清军的战斗几乎已经持续了将近十八个小时。战车的损失几乎达到了五分之一，也就是说被击毁及因其他原因不能使用的战车已经达到一千余辆，战车部队的攻击力大减。

    而且，几乎所有的士兵都没有休息过，几乎已经到达了人能够达到的极陷。然而此刻他们身陷重围，眼前只有两条路，要么战死要么被俘。

    虽然他们将要迎战的是“胜武军”，虽然他们已是久战疲兵，然而在些危急情况之下，他们在大将军博洛的身先士卒的鼓励之下，再度燃起希望。

    全部三千辆战车迎着吴胜兆正在进行突击的战车反击上来。虽然在夜战之中，没有那么好的“照明”设备，然而战场之下之时燃烧起来的战车如同在江南大地上“点燃”的一支支明烛，照得战场之上相当明亮。

    况且，此时博洛已经在这个战场之上投入了他全部能够调动的兵力，不但包括三千辆战车，而且包括将近五万的骑兵，这是一场决战。是决定鲁监国王朝命运及清廷命运的一场决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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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血色旋涡（解禁第26章）

﻿张明振在一群将士的簇拥之下，登上了城头，他惊愕的看着城下的如潮水般退下的清军将士。

    “难道我们算是守住了吗？”经历过刚才清军的进攻，他自己也有些不相信。在亲兵的陪同之下登上城头。眼前的惨景使他这久战阵的人也禁不住不寒而栗。

    城头之下，清军大片的尸体依然未及清理。他们身上的暗绿色战甲已经几乎要铺满地面，一具具尸体在炮火的打击之下，显得有些零散。那些竖起在墙回的云梯之上，挂着一具具的尸体，鲜血依然顺着他们的身体在向下流淌。

    城头之上，已经被清军的炮火轰击的几乎没有一处完好之地，一个个弹坑四周倒下一具具尸体。城头之上似乎多到无数的短短的弩箭几乎将整个地面盖满，使人无法插足。四处飞溅的鲜血沾满了城头之上的每一块土地。

    这时，趁着攻城的间歇，一队队士兵忙着将守城的用具、物资抬上城头来，更多闻讯前来相助的百姓，则把一具具尸体抬下城头，里面不但有明军穿着皮甲的尸体，同样也会有不少身上穿着复合战甲的“胜武军”的士兵。

    张明振的眼睛之中，不禁有些湿润，就是他们就是这些忠勇的士兵，他们在苏州城摇摇欲坠的时候义无返顾的踏上这九死一生之地，带着几乎完全丧失士气的明军士兵死守城池。

    “眼下，这苏州城终于算是安全了了罢……”张明振心中想着，据在城头用望远镜极目远望，那儿正在爆发真正的血战。

    方圆十数里的地方，几千辆战车，十几万士兵，无一不瞪着血红的眼睛，握紧手中的武器，拼命与自己的敌人周旋。

    随着清军主力的调头对攻，“胜武军”的装甲矛头所遇到的阻力越来越大。对面的敌军战车越来越多，战车的行进速度也越来越慢。

    这时天色越来越黑，而战场之上却越来越亮，以致胜武军完全丧失了独有照明的优势。清军的炮火也越来越猛烈，不但有紧急调来的大量“虎蹲炮”而且不断由方运来相当数量的“大将军炮”及“佛郎机”炮。

    密集的炮火向“胜武军”的战线之上进行招呼，被清军打着的战车越来越多。一支支如同火炬般的光亮，为清军照亮了己方的阵地。最后，面对众多敌方的战车，“胜武军”的进攻不得不停止下来，专心应付面前越来越多的清军战车。

    当敌军的战车就地进行防御的时候，就是己方进攻的最好时候。大量的清军战车颠簸着，朝向“胜武军”的战车全力冲击。战车后面跟随着一队队的步兵士兵。他们手上端着“枪式弩弓”或者拎刀持枪。

    不久之后，两军的战车再次撞击在一起，再次上演步兵之间的惨烈搏杀。“胜武军”士兵们从战车之中探出身来。

    现在的场面几乎让所有的人震惊。大量的战车被挤在一处，完全遮盖了地面。无论战车里面的人，怎么努力都根本无法使战车再做出任何动作。只好疯了一般，使用“效飞神弩”及“弹弓式榴弹发射器”招呼敌军。

    与步兵和其它战车相反的是那些装载了“虎蹲炮”的炮车，它他一边尽可能快的发射着乱糟糟的炮弹，一边尽力飞快的倒退着。他们要远离敌方的近距进攻，而加入到战线后方的炮击阵位去。

    双方钻出战车的士兵略略一愣，一个个立即开始叫出车内的同伴。立即双方的弩箭，手雷、“链式火油弹”反正是有什么用什么，只求打倒对方就好。这里又显示出清军与“胜武军”士兵理念不同，做法亦完全不同的差别。

    清军士兵从战车的舱门之中钻出，第一个念头，自然是奋勇杀敌，所以他们一出来，往往三三两的就奔向“胜武军”的战车，或者使用“链式火油弹”攻击对方。

    而胜武军士兵则受到神州军的影响，极为注重团队合作。他们先出来的人，会先以保护舱门为重，待自己人全部出来之后，才会展开进一步的作战行动。

    因为在双方大量“链式火油弹”招呼对方的之间，“胜武军”士兵大部已经钻出车外，虽然与清军的交战之中伤亡亦不少。

    清军则有相当部队士兵被闷在燃烧的战车之中，烧成一团团焦炭。车后分别跟着双方的步兵，一见前面的情景，纷纷爬上战车，加入战团。同样，清军士兵也一个个嘴咬长刃爬上战车。两军在相撞的战车顶上混战成一团。相对来说，战车之中士兵伤亡少的“胜武军”士兵还是占了优势。

    大多清军士兵在爬上战车之时往往就被疾飞的弩箭射中。

    “大炮！放……火箭……放……”求胜心切的清军已经顾不得那道由战车挤成一团战线上的双方士兵。前方，是清军炮火最为关照的地方，也是因为那儿的被打着的战车最多。

    成串的炮弹和火箭呼啸着扎入正在互相搏杀的士兵当中。一具具身体在爆炸的光亮之中倒下，战车在密集的爆炸场中纷纷被引燃。

    整个战线之上，四处上演着同样的故事，一道长长的，烈焰升腾的“火墙”燃烧了起来。烈焰之中时常传来“链式火油弹”或是“胜武军”、战车之上的瓦斯罐的爆炸声。

    博洛亦站在一辆战车的顶部，看着这一切，心里得意洋洋。因为此刻苏州城已经拿下大半，趁此机会亦可使前方将士歇一口气，而且可以将城内物资拿一些出来，尤其是那些炮弹，打了这半晌可是有些不够了呢！

    城外的战斗，暂时因为这一变故而缓了下来。吴胜兆用望远镜看着这腾腾的烈焰，也无可奈何，只好趁机重整队形，救治伤员准备火势小了之后继续再战。

    只是他最为吃惊和心痛的并不在此，望远镜之中，美丽的苏州城正**在一股股腾跃而起的火星之中。

    吴胜兆不敢相信的看着，同时嘴里喃喃道：“苏州城出了什么事？那儿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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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谁是逆贼（解禁第27章）

﻿张明振彻底愕然了，大火从苏州城北侧一团团的冲天而起，他弄不明白，为何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即没有炮火之声，也没有冲天的杀气，那道那城门就失陷了吗？

    正是，那儿的城门的确失陷了。

    在这道城门处指挥的大约有十名“胜武军”士兵，虽然这儿的守军不断被一队队抽去抵御清军的攻击，但在这儿指挥的十名“胜武军”士兵依然在城头上巡视，积极指挥剩余的士兵进行抵御清军进攻的准备。

    原城头的守将配合的交出指挥权之后，上到城楼二层喝茶去了。

    从这里向城外望去，暮葛茫茫，并不见清军的一人、一马、一兵、一车。纵然如此他们十个人依然还是能力合作，加紧防备的布置和人手调配。

    如果清军进攻，他们坚信一定能够抵御到援军到达，现在城内的防御指挥是张候爷，这是个真心抗清的，在他的率领下，苏州城一定能够守住。

    “内客大学士方逢年方大人……尚书大人到……”这时有人高声吆喝，随着他的吆喝，内阁大学士方逢年、宋之普、吏部尚书商周祚、兵部尚书邵辅忠、刑部尚书苏壮一个个大大的有着惊人头衔的官员纷纷落轿，身旁跟着大队的亲兵。

    听到这些人的名头，包括一小队的“胜武军”在内的守城军士们心中个个感激。均想这炮火连天之下，这些大人居然还来城头“慰问”自己。

    虽然“胜武军”的士兵受过“神州军”相似的训练，虽然他们赞同“神州军”的一些理念，毕竟他们是“胜武军”，终究他们不是“神州军”。

    “参见大人。”为了不使整个城防系统因为他到来而来乱套，十个“胜武军”的小头目前往参见。

    “大胆，可是不懂规矩，参见诸位大人如何还敢携带兵器！”

    轿旁衣甲鲜明的“亲兵”，如果大家不知真相一定以为他才是守城的将领，一定以为这个挺胸叠肚的家伙才是好汉，才他妈的是真男人。

    “卑职乃‘胜武军’*队*中队*小队的队长，卑职参见大人。”

    几位内阁大臣一个个站在那儿，好似一尊尊雕像，脸上神情肃穆，没人知道他们心中想得是什么。

    “咄！大胆，这里可是你的防区，为何你却在这儿出现，难道你们‘胜武军’想要图谋不轨么？”

    这个“胜武军”的小队长，忙解下腰上挂着的左轮及背着的长枪放在一旁，头磕在地下，大声道：“回大人的话，张候爷适才……。”

    “哼！”内阁大学士方逢年一甩袖子，大声道：“张候爷……”他顿了一顿，突然大喝道：“什么张候爷，应该叫张贼，张逆贼，他已经做反了，万岁命我等忠贞大臣率兵剿灭余党！你……你们‘胜武军’就是助逆之贼！”

    “啊！”跪在地下的小队长心中莫名悲奋，“张候爷、吴候爷两位俱是我大明的忠贞之士，如何就成为了逆贼，这……”

    他觉得不可理解。可是他没有“神州军”士兵的觉悟，他们只需要遵守军规及《神州律》就好。无论是什么官员，包括他总司令岳效飞除非由参谋部发下新的作战命令，否则对不起，任务没完成以前谁都不认，至于缴枪一一做梦。

    “这……”小队长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察觉这里事情似乎有些不对。他想要振臂一呼，可以保证的是十位手下的弟兄一定会响应，可是城头上其他的明军士兵呢？他们为如何做？而且自己如果……那么他们诬陷张候、吴候的罪可不就坐实了么！

    “来人，与我把这些助贼的‘胜武军’拿下！”

    其余九名“胜武军”士兵此刻都已经从各处围了过来，一个个手中紧握自己的“连发火枪”就等他们的首领一声令下，就打算拼命。此刻一听“拿下”二字，一个个手中的“连发火枪”都端起来，指向前面几位大臣。

    在臣的亲兵及个别大臣脸色已经变了，他们可是知道这些“连发火枪”的厉害，根本不是任何“衣甲鲜明”的亲兵可以阻挡的。尤其，刚才发话的那位诸位“大人”的亲兵首领，脸色铁青几乎就要跪在地下投降。

    对于此事其余几位“胜武军”士兵各有一不同看法。

    弃械就擒或者并不能解救自己的首领，反倒不如真的聚义兵把这些个成天说人话不办人事的直接干掉，按神州军那些“军事顾问”的话，“你们这儿那些不干人事的狗屁官留着也是浪费粮食！”

    现在他们就在等，就等已经跪在地下的首领一句话，先干掉这几个官，然后杀光其他全部文官，让张候爷和吴候爷两位真心抗清的挟天子令诸候得了。至于“官”大不了去神州城请一帮子回来算了，人家那才算是爱民如子呢！

    跪在地下的那位“胜武军”的小队长，心中忐忑不安，最后他以为不能因为自己兄弟的十条命坏了两位候爷的清誉！

    所以，他跪在地下，大喝道：“放下武器，听到没有！”

    “呛啷”武器掉在地下，当然大家不要误会，这可不是那几位“胜武军”士兵，倒是那位狐假虎威的亲兵首领的长刀掉在地下。

    小队长还有些疑惑的偷眼望去，那位亲兵队长两腿抖得几乎就要站不住了，甚至他看得见那位“亲兵队长”的脚下已经有了一团湿迹。

    他而大脑之中霍然明了，不禁心中感到好笑“这个窝囊废居然就尿了！”他再一回着冲着自己几位手下大吼一声：“服从命令，放下你们的武器！”

    其余九名士兵面面相觑，他们不明白，眼前情况是已方取得优势的，凭什么就向他们缴枪。

    副队一跺脚道“全队都有，听我命令，任何人如果有异动就杀了他们。”

    他发布完命令，上前拉起小队长的身体道：“队长，难道你忘了教官的话吗？这些狗官凭什么跪他们，大不了我们走。”

    小队长跺脚怒道：“你们……你们不可坏了两位候爷的忠贞之心啊！我命令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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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逆贼、逆贼！（解禁第28章）

﻿副队长仿佛不认识的看了小队长一眼道：“队长，我最后再称你一声队长，你是否和我们一起走？”

    看为小队长依然坚持自己的想法，他看了一眼其他几位手下的弟兄，看来是没有人打算各自己一起，完成这项“忠义大业”了，他感觉有些难堪的低下头。

    副队长环视了周围的众官兵一眼，缓缓道：“我终于明白神州城的城主大人为何只是效飞也。哼！就你们这些窝囊废，我真还没放在眼里。”

    说着，拿起队长扔下的武器在手中擦拭干净，挂在自己身上。

    又向几乎“大人”道：“你们这几个狗官想干什么我管不着，但要我们投降那办不到！”说罢，把武器在自己身上固定好，向其余八人命令道：“走，我们走，去找候爷，如果有人对候爷不利，弟兄们，我们就人挡杀人，佛挡**！如果……如果两位候爷有什么不测，我们干脆就去投神州军！”

    无论是守城的明军士兵，还是后面来的这些所谓的“朝中大佬”的更像“勇士”的亲兵，没有一个人去拦，或许是没人敢拦吧！

    看着九名离开的“胜武军”的背影，谁都没有说话。几位大佬的“亲兵”全面接管了城头的防务。普通的明军士兵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在他们的眼中只是以为这是朝中大臣们互相倾轧罢了，对于这件事的深层原因，相信命运的他们没有人会去深究的。

    很快让这些相信命运的人瞠目结舌的情况出现了。

    几位鲁监国朝堂上“亲信大佬”的亲兵，找爬上城头拿起火把挥动起来。随着他们的动作，城外如同一卷来一阵旋风。

    在“胜武军”士兵们的指挥已经做好成全守城准备的明军士兵惊异的发现，城外卷起的烟尘之上隐隐露出的从影虽然身上穿着和“胜武军”几乎相同的护甲，可他们的脑后或者脖子之上缠得是什么……啊！他们是鞑子。

    守城的明军士兵似乎明白了什么，然而在现在防务全面被这些大佬手下的“亲兵”“家将”完全接手的情况下，他们能做些什么？

    大约只能……很多明军士兵一见些情景，眼中一由射出悲愤或者说愤恨的目光，更有一些人扔下手下的兵器离开这儿，他们要到有光的地方去。离开这个使人感觉到屈辱，感觉到悲哀的地方。或者，此时是回到家中，保护家人的时候了吧！

    几位当朝大佬看着四散而走的溃兵，丝毫没有阻拦，反正那边的军队要不也多久就会到达，那自己几人岂不都是有功之臣，如若此时被这些乱兵杀了，岂不是可惜了将来的高官厚禄。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是非常相似的，故此几人对望一眼，都轻轻点点头。把适才面对那个无法无天之徒的恐惧抛到一边向城门外走去，那儿将会是他们的新主子来的地方。他们要早早前前去迎接方能显示诚意。

    苏州城一侧的城门，在“吱吱呀呀”这种低沉而嘶哑的声音之中打开来。城外数万人在为它抛头颅撒热血的时候，苏州城的城门却在这里，被这样打开了。

    城门多外，卷起的烟尘之中，两万五千骑兵飞一般的驰在苏州城外的原野之上。这些飞驰的满清骑兵心中的那份兴奋就不用言语来述说了。

    这时，这里没有如雨般的使人恐惧的弩箭，也没有那些一炮可以炸倒一大片骑兵的“开花弹”这里……这里简直就像天堂一般，尤其大将军说了，进城之后可以大抢三天……苏州……不用说，这里有汉人最美的生活，这里有汉人最美的女人……这里有……。

    他们不断夹着胯下的马儿的腰身，拼命低伏了身体，那儿，就在那儿就在不远处！

    随着一队队清军的八旗铁骑，冲进苏州城之后，大火就一团团飘扬了起来。它们陪伴着女人的厉叫声，男人的惨叫声，孩子们哭声，在苏州这华夏大地之下最为美丽的家园之中响了起来。

    远远的另一座还在明军手中的城门处，张明振心急发焚的看着这一切，适才回来的一小队士兵已经向他说明了情况。

    “城破了！这……这可如何是好，保民与清军进行巷战？”这是张明振的第一个想法，可是很快一个大臣的职责又紧紧抓住了他：“带领手下军兵赶往禁宫住拒守，保卫皇上，或者城外的吴候大胜也说不定！再者，城外李兴邦的那支大军或者能有所作为也说不定。”

    故此，张明振高呼一声道：“众军兵随我前往皇上禁宫之处守御，保护吾皇。”说罢，他率领众军兵弃了城门向城内飞跑而去。

    然而他可没料到，现在手下将可不是训练有素的“胜武军”，他们只是由兵部招集的普通明军兵士。

    他这一跑不要紧，明军众军兵只当连他这力主抗清的候爷，也因为清军进城而失了方寸。一时之间明军当中谣言四起，好不容易因为“胜武军”精锐率领抗敌而聚起的士气崩溃了。

    然而，人的腿是跑不过骑兵的，清军两万五千的骑兵除一部五千人赶取大家就在门外的城门，其余已经赶朝苏州城的城中心一一鲁监国朱以海的禁宫处跑去。那儿就是正主，只要擒获了苏州明军所保的皇上，这些没了可保之人的明军必然士气迅速溃散，抵抗的强度也会随之降低到零。

    大街之上，满清骑兵一路呼啸着，手中的枪式弩弓不断四处指着，一切不合眼的人就地射倒。

    不过他们很快遇到了抵抗，正在大街上耀武扬威的清军骑兵迎面正撞上张明振率领的几百名“胜武军”和依然跟随着他们的几千忠勇之士的大队。

    接受过良好训练的吴胜兆的新兵，立即人群之中挤出来，由于街道狭窄只好在队前排列成五队一一密集射队形。

    更有人冲着那些明军官兵高叫“准备好弓箭和火铳……”。

    前边的清军大队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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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长街血战（解禁章节）

﻿正奔驰在苏州大街上清军的骑兵队伍也发现了他们。富有战争经验的他们一看敌军的队形，就知道是敌军打算施放火铳。对付这个他们有经验，只要冲锋到近前，这些火铳兵手上的火铳连条烧火棍子也不如。

    “啊啦啦……！”他们齐声呼喝起来，身体低低伏在马背之上。

    风在耳边响起，“呼呼”声在耳边响得成了哨一样那么尖利。

    “对面那些明军不怕死吗？他们不过才五排而已，至多不过二三百人而已，这样单薄的火铳队就想阻挡我们？难道他们不明白？我们只需要一个冲锋……”

    眼前那一队人，随着战马的奔驰，随着铁蹄在街道上的碎石闪起的星星点点的火花，越来越近，他们越来越近，只需要……骑兵们射出了手中的弩箭，当然他们知道这样的弩箭对付那样的战甲基本上没多大的杀伤力。

    两百多米的距离，清军骑手射出手上的弩箭，否则不够时间挂上“枪式弩弓”摘下长刀。更多的清军骑兵并不喜欢这样的作战方式，甚至他们不喜欢手上的“枪式弩弓”，所以很多人射空了弩匣根本就不会重新装填。

    射出一波弩箭，他们在马脖子后面更加低伏了身体，从现在开始是迎接对方的打击的时候了。

    一百五十米，清军铁骑已经进入到“连射火铳”的最大射程之中。

    “胜武军”带队的长官，稍稍稳定了一下队形，那些受伤的“胜武军”士兵忍受着如雨弩箭给他们带来的轻伤的伤痛，努力端平火枪。眼睛透过瞄准用的铁环中的十字线，瞄准驰过来的越来越近的清军骑兵。

    “预备一一放！”

    “澎……澎……”连串的火枪响起，火铳发射时的烟雾在街上形成了一垛“墙”。

    五排队形的射击是这样的，第一二排错来排列蹲在地下，第三排射击时站起，射击完蹲下，后两排错开站立。每一排都会使用自己的连射火枪，当第二轮发射的时候，由于敌军骑兵已经较近就会每两排同时发射火铳及自己左轮。

    如此的循环可以保证射击的连续性，而且在最初敌方士气昂的时候，可以连续发射五排密集射击的枪弹而不必装填弹药，如果按六十人的五个横队来算的话，射出的子弹将达到3900粒之多。

    冲锋中的清军士兵只看见对面的队形之中，不断闪起一团团火铳发射时的闪光，大团发射时的烟雾几乎遮挡了他们的队形。

    “嗡……嗡……”是子弹飞过的声音，他们不由眯起眼睛，心中依然坚信只要冲到他们近前，使用火铳的士兵们怎么会是骑兵的对手。头更低的伏在充满汗味的马儿的脖颈之上。

    火铳射也的箭形弹撕破空气发出嘶嘶的声音。这是神州军自己使用的连发火铳的枪弹。与外贸型枪弹不一样之处在于，神州军使用的散弹枪里面不是铅丸，这样的枪弹里面是四枝生铁的箭形弹，它的杀伤力自然非普通枪弹可以比拟。

    奔驰在第一排的骑兵如同面前被竖起一道横拦，他们立即跌倒在地。随着对方密集的枪弹接着是第二排、第三排，在这样的冲锋之中几乎没有幸免。跌倒的他们和他们的马儿立即成为后续骑兵的障碍。

    骑兵的荣誉使他们并没有惧怕死亡，他们嘴里继续发出欢呼的声音，摇着挥舞在头顶的马刀，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飞到近前，使用马刀！”

    可是三排烟雾之后，对方的射击并没有停止，反而比刚才更快的速度连续开了六枪。紧接着是后面又是火铳的齐射……又是六响枪的连射……

    连续的、密集的子弹几乎是骑兵们所不能忍受的，更不要说这些射击的“胜武军”士兵背后还有几千名明军士兵，弓箭及“链式火油”弹更是如同下雨一般，几乎瞬间就在清军骑兵的面前筑起了一道不可逾越的死亡之墙。

    虽然这里是苏州城的主要通道，可是对于骑兵冲锋来说，显然过去狭窄，无法而且与敌方和交战完全是正面式，除了使用勇气去迎接不断射来的子弹而外，根本避无可避。

    很快大量在枪弹下毙命的人尸、马尸几乎将街道阻塞起来，骑兵们每前进一步都要受到极大的阻碍，速度越来越慢。

    这时他们受到了对方密集枪弹的第二轮打击，火铳略显沉闷的响声过后立即是左轮枪清脆干脆的声音。过于密集的射击完全打断了清军的冲锋。而同时冲锋的一个千人队在这样的密集的射击之中，幸存的人很少。

    完成阻截任务的“胜武军”士兵悲哀的发现，去禁城处保护鲁监国朱以海的想法已经难以实现，禁宫处已经响起震天的喊杀之声。

    而且只是好运并不一赶在“胜武军”方面，毕竟仅在苏州城内，他们已经是大势已去。清军入城骑兵之中，另一路五千骑兵顺利的杀散城门处军心已散的明军士兵，夺取了城门。

    “哐”的一声，紧接着城头的吊桥的铁索“哗啷啷”的响起，随着响声，早已等候在吊桥边的清军战车进入苏州城中。就此苏州之战的大局已定，在战车及骑兵的又重攻击之下，苏州城中的任何一点抵抗力量都难以持久，无法抗衡。

    甚至包括保护张明振的那队“胜武军”中的精锐，虽然他们装备比之普通明军或者清军都要强许多，然而对付战车之时依然力有不逮。在经过短时间的对抗之后，张明振率领之下的明军大部战死小部溃散，而这些亲兵只好保护着他且战且退。

    然而在清军已经大量进城的时候，如何还能够轻易撤退呢。几辆战车在不太宽的街道之上，来回堵截这一队装备着连射火枪的部队，不用问这里强的护兵之中，里面必定有大人物在里面。

    “胜武军”的士兵们，大多英勇战死，很快张名振身边仅仅剩下五十人不到，被堵在一个小院之中，四周被十余辆战车团团围住。但清兵并没有进攻，显然知道火枪的厉害，他们大约是在等更多的人马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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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神来之救（解禁章节）

﻿张明振可没有“胜武军”士兵那样的装备，他依然还穿着上朝堂时的那身朝服。此刻他的身上正插着两枝箭，一支插在腿上，另一支射穿了他的胳膊。

    朝服之上亦被鲜血染的血迹斑班。因为失血而感觉稍稍有些昏花的眼睛有些无奈的在屋中的四处张望着。

    这里显然是一家富户的屋子，屋里的主人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当他们来到的时候除了满地狼藉的杂物之外，一个人也不见。或者因为战火临近所有人都逃难去了。

    “这些百姓啊！”

    他想着那次去神州城的时候，那里人多好啊。

    “神州军！”想到神州军张明振想笑一下，可是因为失血已经干裂开的嘴唇根本无笑展现一个笑容。

    “他们是我们汉人的希望，神州城……那里多好啊！”

    是啊，那里有明亮大气的城市，那里有朝气篷勃的百姓，那里的人们为他神州军的强大不惜一切。

    “瞧着吧！有一天他们能光复大汉河山，放眼天下谁人会是他们的敌手！”

    率领“胜武军”精英的队长先安顿张明振躺下，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势，知道没有朗中的话，他是没有什么办法的。

    “候爷，你先歇下，我去叫人前来支援。”

    张明振无力的摇摇头，他想说“这都什么时候了，哪里还会有人前来支援！”可不是，作为整个苏州城中最为精悍的五百名吴胜兆留下的“胜武军”中他自己的装备火枪的亲兵，他实在想不出在这苏州之中哪里还会有援兵。

    院子附近，清军战车挡住了各个路口。车上的效飞神弩都指着院子，或者是院墙。他们一共是五辆车的一个小队，是专门留下来对付这一股强敌的，就是眼前这班家伙轻轻松松的对付了骑兵的一个千人队，简直使人不能相信。

    “一定不能让他们跑了，他们中间必然有大人物在里而。”这是来时领军的将领交待的，所以清军的战车小队一但分四个方向围住大宅之后，立即在墙下点燃大堆火焰照明，防止宅中之中趁黑隐遁。

    “嗖……嘭……”一朵烟花从院中直冲上天空，这朵烟花透露出一股怪异的颜色，可以说基本来说从未见过。

    这些清军的战车兵根本不相信在这个时候，居然还会有人来援救这样一去受到围困的部队！

    “哼！难道他们在招呼自己的援兵么？这苏州城中还有援军么？”

    “而且来了又如何呢？我们这可是战车呢，放眼天下谁人能敌之”

    是啊，放眼江南谁人能敌得清军的战车，数量如此庞大。而且现在苏州城已经被攻陷。无论是守城的明军兵士还是苏州城的百姓，他们现在都在四处乱跑，躲避已经在城中大肆屠戮的清军骑兵。

    “这帮家伙真是好命，可以去……金银细软、美貌女人要多少有多少，可惜我们……。”

    正当战车中的清兵还在心中不甘之时，几个人隐在夜色之中在房顶上悄悄接近这里。他们全身套在黑衣黑甲之中，动作轻柔、迅速在夜色之中如果不是留心观查，非常难以发现。

    才一到地方，他们在房顶之上略一观察，相互之间打了几个简单的手势。其中四人分成两组，分别迅速攀上一旁的房顶，剩下六人分成两个小组分别在黑暗中潜了出去。

    “我们这些苦命的人啊！还要对付这些难缠的家伙！”

    正当战车之上操纵“效飞神弩”的清兵还在自哀自怨的时候，“嗖……嘭……”又是一朵烟花高高的腾起在半天空。

    “哼！你们放吧，再过一刻虎蹲炮过来了，看你们还能……咦！……”突然之间，他发现不对的地方，“他妈的朵烟花可是从一旁房上射到天去的……”

    才发现不对，打算招呼车内的弟兄加小心，忽然他看见了这一生他永远难望的情景。地下有下全身黑的人体，如同幽灵一般，几乎无声的在地下翻了个跟着，紧接着只一跃，从已经轻轻松松的纵上了战车。

    一只黑色的，坚硬的军靴几乎瞬间就踢在了他的脸上。而且那只尖硬的靴尖踢得就是他的太阳穴，猛烈的撞击使他几乎瞬间就失去了活力。在眩晕之前的一瞬间他想骂：“他妈的，这么黑的夜里，你也踢得到。”

    渐渐翻白的眼睛，只看到一个黑色的头盔，和同色的面罩下露出的是毫无表情的眼睛。紧接着，黑衣人手中扬着一个冒着烟的东西从他的身侧塞进了战车。紧接着战车之中传来大声的，在车外听起来发闷的惊呼声。

    黑影侧身一翻已经翻下战车，接连着几个滚翻之下，身体已经双进入暗处之中，他那一身黑使他几乎融了进去，再也看不见。

    这时身下的战车之中突然传来并不强烈，便极沉重的“轰”的一声。整个战车一震，再也没有声息。

    战车里面的人或者被这种特种部队专用的“战车破坏弹”产生的碎片杀死，或者被那些砒霜粉末毒死。就算这样他都死不了的话，在车内弥漫那种烟雾也使他长时间的不能呼吸、喊叫、睁眼，最少相当一段时间之内和死人差不多。

    就在差不多的时间里，四处隐藏的战车之中传来了差不多的声音。房顶上的不用问是两个狙击小组，带着消声器的狙击步枪，几声轻轻的“噗噗”声就要了车外守卫的性命，几乎眨眼之间，院落四周所有清军看守潜伏的士兵全部被杀，没有一个活口。

    张明振已经越来越昏沉，几乎就要晕过去的时候，一队人在队长的陪同下出现在他的眼前，他们的出现使他有一种喜出望外的感觉。

    黑色的衣甲、果断的作风、相互之间的交谈大多只使用简单的手势，不用问是“神州军”到了！张明振挣扎着，他不及深想神州军的特种部队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可是他知道如果是大队神州军到了，那清军必败无疑。

    “皇上……皇上……”他断断续续的说着，努力伸手指着禁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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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无奈、无奈（解禁章节）

﻿当张明振再次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到了一个不知名的空间之中。他努力转动着眼睛，一个个熟悉的脸孔，四周围绕着自己的家人，甚至包括那两个神州城送给他的，他最为宠爱的小妾。

    此刻，他们关切的眼神全都罩在自己身上。

    张明振猛然想起：“神州军！快请神州军去救皇上！”

    家中之人谁都没有答话，却尽拿眼睛去瞅那两个神州城送的小妾。老天世故的张明振自然明白，看来当清军破城之时，众人俱都六神无主的时候，家中之事只怕全凭这两个小妾作主。

    “老爷，皇上……皇上已经……”说着那个来自扶桑的小妾眼圈一红再说不下去了。

    “我，我们这里哪里……”张明振心中的悲哀自然就不必再提，唏嘘了一阵，趁她说话的当然，看了一下四周的环境。

    不高的顶部，是那种灰色的梁架，不似在一所屋子当中，而似乎是某种通道，这里空气稍感郁闷，倒有几分仿佛是在坟墓中的光景。

    朝鲜来的那个小妾一边给他擦着额上住渗着冷汗，低声告诉他眼前的情况。

    “老爷，你不必多想，这里是个安全所在，我们躲在这儿，清兵是找不到的，而且请老爷放心，吴候及候师父家中之人都安全，都在这里都好着呢。”

    其实适才的特种部队不过是潜伏在几府之中的特工组成的，他们隶属于神州城安全局，肩负的任务就是尽一切可能保证吴胜兆、候方域及张明振等鲁监国麾下倾向神州城方面的几个核心人物自身及家人的安危。

    现在，正是他们带着三家人躲在一处民居下的地道之中。这里保存着相当数量的罐头等食物，可以使他们坚持到来自太湖小岛上军事情报局的救援为止。

    张明振暂且在“神州军军事情报局”建立在苏州城内的避难所中躲藏。而苏州城、苏州城百姓、鲁监国朱以海的命运可以说已经被几个投降的大臣决定了，可叹城外的“胜武军”士兵还在抛洒着生命、热血为苏州城的安危奋战不已。

    在双方刻意的放任之下，地下由双方战车组成的“火焰长城”的烈火渐渐低了下来，而此刻苏州城中的烈火则更加明显。

    苏州城中的房舍**在火焰之中，大团大团的黑烟夹杂着火星，朝着天空中腾腾而燃，同时远远城中百姓的惊天动地的哭喊之声。

    看着自己君主的“都城”吴胜兆两只怒目圆争，嘴里喃喃骂道：“李兴邦，你个小兔崽子，怎么还不见你动啊！”

    是啊！城外的李兴邦部，当吴胜兆的战车部队与清军的战车主力进行厮杀的时候，他应该出现啊，他去了哪儿。

    吴胜兆骂人的话语才落，望远镜之中立即发现苏州城西侧这起一排排的车灯来。

    李兴邦当然按照事先计划进行了行动，在吴胜兆麾下战车刚刚开始与清军战车撕杀，他已经派出士兵悄悄清理防线之前的木桩。他们的动作并不大，尤其在这样的黑夜当中也更加隐蔽，唯一干扰他们心神的就是苏州城那连传来的哭喊连天。

    苏州城城、西侧太湖边矮山之中李兴邦的临时军营之中，已经完全了没了江南水乡纵使是严寒也无法完全消除的温柔。

    城冲冲天的烈焰，夹杂着百姓的哭喊声在这本该寂寂的寒夜之中传出老远。这个场面、这些声音时刻刺激着“胜武军”士兵们的神经。

    神州军“军事顾问团”还在的那些日子之中，几乎每一个士兵都被灌输了一种想法。百姓一一百姓就是我的爹娘，就是我情系手足的兄弟姐妹，就是温婉柔顺的妻子，就是膝下承欢的儿女。

    而“我”！我是一个军人、我是一个男人，我的职责就是带给我父母、手足、妻儿，就是给他们带来安康、安全的生活。

    此刻几乎每一个“胜武军”的士兵都不去看别人，他们痴痴望着城中的烈焰，倾听着那里惨声，虽然不曾流下泪水，可是那怨恨和自责怎么都不能从心头抹去。

    手头还有工作的，强忍住就要流下的泪水，努力进行着手头的工作。虽然心在苏州城百姓的身上，可他们明白，那面就在那面隆隆炮声响起的地方才是他们要去的“火热的”地方。

    想要救助苏州城的百姓，只有打败面前顽敌才有可能。好容易悄悄清理完阵地前面的障碍物，隐在山中的李兴邦部在博洛所率清军主力的身后，悄悄潜出来，如今只欠一击。

    此刻，正面战车上的烈火长墙已经燃烧起来，吴胜兆部由于“火墙”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苏州城中越来越多的火头望洋兴叹。

    对于李兴邦来说，此刻却是最好时机。自敌后猛攻，就算不能出奇不意，也可以使敌军无法休息，待“火墙”熄灭之时就是两面夹击的歼敌之时。

    经过白天节节阻击中的损失，李兴邦手下依然大约有八百辆战车左右，从山中的隐蔽处出来，摆开战线，前面是连弩战车后面是装载着“虎蹲炮”的战车。

    他们的当面是博洛开始攻城的时候，在这儿布置下了一些步下军兵及大炮用以阻截他们的突袭。他们不知道的是，由于苏州城的失守，相当数量的军队及大炮被加强到了这里。

    随着一枚总攻信号的烟花飞上天空，“唰”战车亮起强烈的光芒，直直指向清军防线，使防守的士兵几乎不能睁开眼睛，几乎在同时，大量的战车如同洪水一般直向清军的防线逼来。

    一直坚守在防线之上的清军士兵几乎一瞬间也动作起来，点燃早已候命多时的大炮的炮捻。

    “轰……轰……”清军的大炮连声响起，大将军炮的炮弹比“虎蹲炮”远得多。清军的大炮在“胜武军”的炮车的射程之外，开始轰击。

    “胜武军”的士气早在看到苏州城内的火光和那隔空传来哭喊声时，就已经达到极致。此刻哪管他炮弹如雨、鲜血如河，个个心中只是抱定必死之心。

    “纵是要死，老子也要让你们这些天杀鞑子决一死战，也让你见识识我们汉人中的好汉是个什么模样！”

    面对“胜武军”悍不畏死的攻击，清军的防线很快便支持不住。眼见“胜武军”只须再一个猛攻，整条防线就要崩溃。一但这支伏兵出现在即将鏖战的博洛的背后，那么情况可能发出一个什么样的变化呢？尤其在这苏州城已经陷落的时候！

    然而，突发事件出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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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肝胆昆仑（解禁章节）

﻿火炮对于战车的狙击技术，清军在一天的交战当中明显取得了进步，起先是“苏州防线”里缴获来的炮弹，其次是几次和“胜武军”战车的对战，都使他们意识到，“开花弹”尤其是在战车行进的过程之中，威力比实心的破坏弹要差许多。

    其中最好的要算是取自“苏州防线”那些实心的尖头炮弹，破坏战车没有比它威力更强大的。

    只是，这些已经完全无法面对“胜武军”不要命的攻击。那些战车被打坏的“胜武军”的士兵会跟在其他战车后面，一面闪躲着不断射来的铅丸、炮弹，一面向前猛进。

    眼看清军前排兵士渐渐不能支持对方如雨般的弩箭、榴弹，即将崩溃的时候，正在进攻的胜武军背后却乱了起来。

    原来，苏州城一破，清军留在这儿的一千辆战车蜂涌进城之后，并没纠缠在大街小巷中的战斗，而是直出苏州城西门，潜伏到城外的隐蔽地域，直到这里的胜武军进攻开始之后，侧其背后发动攻击。

    一心攻击的“胜武军”的背后原先预留下二百辆战车的预备队伍用来防守身后，后来遭到敌方火力的密集射击之后，前线战车损失较多被李兴邦了调去一百五十余辆，结果身后这支千辆战车的清军队伍正好乘机掩袭。

    “长官，我后部战车群遭敌突袭，全军……全军覆没！”

    “啊！”看着前面火热战场，李兴邦愣了几秒。他突然明白，面前的抵御虽然坚强，可是为何又被他轻易突破，根本就是从苏州城中挤过一路战车，隐藏在自己背后。

    由于苏州城的失陷，整个战场之上的情势急转直下。按照原来的计划，是博洛的十数万雄兵被围在苏州城下，最后在三面夹攻之下被歼，然而现在……。

    “如今再行撤兵已经来不及了，与其坐以待毙，不若……也只能如此！”

    他默默深思片刻向传令兵道：“全军都有，全力进攻，无论遇到何种情况都不要停下，直到冲破敌军防线与吴候会师为止。”

    “胜武军”的战车再度全力开动起来，与适才不同之处在于，心中悲愤之余更有必死之决心，为此此时的攻击更加凌厉非凡。

    主战场之上，“火墙”渐渐熄灭，阻止双方浴血撕杀的原因已经消除，决战开始上演。

    一面是吴胜兆的几百辆战车加上几万重新滋生了勇气了明军。另一面是博洛从城中获得部分物资补给的久战疲兵。

    这一场撕杀的战场之上也显得非常混乱，主战场是两强相遇。博洛的侧面是被断了后路只能不停向前的李兴邦，他的后面又是清军一千辆战车紧追不舍。

    宽大的地域之上，数千车战车疯了一般向对方冲去，不惧如雨般落下的炮弹。清军的优势在于数百门大炮的连环射击，以及仿制的数量众多的“火箭弹”。

    “胜武军”则得益于强大的夜战能力及神州军的正规训练，无论车上车下的战斗，他们的战术都要比清军高明的多，而且伴随战车进攻的虎蹲炮的协助更使他们如虎添翼。

    对于双方士兵来说，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无所谓输赢，使他们一起丧失生命似乎已经成了双方将领唯一的选择。

    炮声在苏州城畔“火热”的夜中再度开始发出震憾的声音，主战场上的博洛和吴胜兆不约而同放弃了了战车的密集队形，否则那样会再一次造成火墙达不到双方进行决战的目的。

    此刻侧面战场之上，李兴邦率领的战车已经从开始进攻的初期的八百余辆锐减到五百余辆，失去战车的士兵会点燃自己的战车，面后跟在战车后面徒步前进，配合战车的进攻。

    他们正面清军单薄的防线很快被他们撕破了一个缺口，部分兵力据守突破口两侧，大部战车快速通过，直扑前面正在与吴胜兆部进行血战的博洛的背后。

    就在突破口附近，几辆战车转起来的一个小空间之中李兴邦招来了几个队长。打了好一会，李兴邦手下的十个队长又阵亡了几个。

    李兴邦心痛的看着他们身上嵌着弹片铅丸的战甲和满脸上征尘，动了动嘴唇说不也话来。叫他们来的目的是这里，需要进行守御。毫无疑问面对敌方千辆战车的进攻，这是一个必死的任务。

    已经铁了心死战到底的将士们，一个个已经不惧怕死亡。“我们要珍惜每一条生命，但对于一个战士来说，死亡就如同睡觉一般自然”。

    李兴邦此刻完全理解了神州军“军事顾问团”那些教官们常说的这句话真正意义。他咬咬牙，向已经争得任务的二队队长艰难的说：“好吧，就是如此，你率领百辆战车死死顶住，绝不允许后面的战车过来一兵一卒，影响正面战车的决战。另外我会把所有受伤了不能行动的弟兄们留在这儿。你一定要死死守住，只要……”

    李兴邦说不下去了，他想说：“只要你死死顶住，我们完成任务之后再来接你……。”可这话怎么这么难说出口，因为说出来他自己也不信。

    二队队长摇摇头笑了一声：“长官，你也不必心中作难，我都明白的！”说罢，规规矩矩行了礼，露出马上就要走的模样。

    忽然他停住脚步又回过头来，似乎满怀激动的模样，一把抱住李兴邦在他耳边悄声道：“长官，依我看这仗却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因为苏州城已经不在了。说真得，官你若与候爷会师，则劝候爷率军速退方为上上之策，留得青山在不怕不柴烧啊！”

    说罢之后不待李兴邦再说话大声道：“大哥保重，弟兄们保重！”说罢头了不回的先行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李兴邦的嗓子酸得直发堵。二队队长的意思很明了，即便有可能，也不要再来接应他们，要保护吴胜兆及剩余部队的撤退才是正经要办之事。由于苏州城的“不明”失陷，此战已经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李兴邦的眼睛望向正打得火热的主战场，那儿正是炮声隆隆、烈焰冲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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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屠城血证（解禁章节）

﻿苏州城，这座流传了无数动人故事的美丽城市，这座有着中国最美园林，有着中国最温柔的女人，有着中国最美好的都市生活的城市，此刻已经完全沉浸入清军的闪亮的刀光和为反抗所激起的山林恶狼的兽性之中。

    大街上来来回回奔驰的是在马上发出“嗷嗷”怪叫的清军骑兵，两旁街上大群清军士兵举着火把，另一手举着刀枪，吼叫着怒骂着扑入一个个大户人家。这群野兽的心中对于自己的统帅充满了感激，是他给了他们机会，进城之后可以大抢三天。

    大街上满是怀中抱着细软之物，甚至肩上扛个女人的清军士兵，固然此时清军的军纪还是比较严格的，然而大将军说了进城后大抢三天，真是不抢白不抢，那才真真是个傻子。

    苏州城中人百姓除了胆大的人套上马车，逃向一切可能逃生的地方。恋家的百姓大多躲在家中，金银细软之物给装在坛子当中埋在地下。女人们在脸上抹上黑灰，躲在家中的角落里。

    “哐”一脚，几个穿着绿色战甲的清军士兵打着火把抢进屋里，家中之人躲在屋中根本大气都不敢出。

    “哐”又一脚，里屋的门又被一脚踢开。

    家里的老人按捺住燥动的青年，自己迎向前去，拱着手，弯下腰磕着头。

    “总爷……总爷……求求您行行好！”

    “哎呀！”刀光闪过之后，老人的头颅在地下滚了几滚，还刚磕了第一个头的身体还没直直，“扑通”一声倒在地下。

    “老头子……天啊……老头子……！”老妇人哭着，扑往老人家的尸体。正当他哭叫的时候，那边传来儿子的惨叫声。

    “姆妈救救我……救救我……救救我……啊……！”女儿的哭叫声从一旁传来。

    “你们这些畜生……我……我跟你们拼了！”老妇人披散着头发，回身抓住顶门用的木杠子。

    一旁的清军毫无怜悯的伸手挥过一刀……屋中传来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喊声……院子里几具尸体当中，最为触目惊心得还是那些孩子，带着被钝器击碎的头颅他们睁着纯净的眼睛迷茫的望向天空，如果天上真得有神的话……。

    整个苏州城完全陷入杀戮、抢劫、**的无法无天的浩劫，几乎每个宅院当中都发生了同样残忍的一幕。

    家中没有隔夜粮的穷人家中固然免不了浩劫，住在深宅大院当中的富人同样难逃劫难。家中的娇妻美妾同样难逃**，家中的万贯家财同样不免被劫掠一空。

    苏州城中的百姓遭到虐杀时的哭喊声不但传到城外刺激着“胜武军”士兵们的神经，同样刺激着隐藏在地洞中的吴胜兆、张明振、候方域三家人及保护他们的神州城军事情报局特工的心。

    暴跳的吴胜兆亲兵的队长带着他自己的弟兄要冲出去杀敌，让他们这些勇武的战士坐在这儿听着外面百姓连的天的哭喊，无疑对于他们是一种非人的折磨。

    黑衣黑甲的神州城军事情报局的特工的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一言不发，只是伸手把他推在墙上恶狠狠的低声道：“给我记清楚，你是个军人，你的职责就是保护好这儿的人。至于外面的事，和你的任务无关！”

    亲兵队长不再说话了，虽然这些特工可能由于训练的缘故，脸上根本没有什么表情。然而亲兵队长看得出他的瞳孔缩成小小的如同针芒似得一点，仅仅是这点寒光已然叫他心寒不已。

    他看得那种愤怒绝不比自己少一点，或者说这种沉静的愤怒如果暴发出出来的话，甚至可以冻结整个天地，关于这一个推断，他坚信无疑。

    无奈的亲兵队长泪水狂涌而出，同时咬紧牙关道：“是的，长官。”特工的头目松开他的手，仅仅只是眨了一下眼睛，对于他的表现表示肯定。

    其余的人再无一人说话，母亲们伸手掩住孩儿的耳朵，男人们则掩住自己的耳朵，紧紧闭着双目，颤抖着又肩，不知道是出于羞愧还是出于别的什么原因。

    张明振听着那些声音，凄厉的哭叫如同一把把血淋的钢刀在他的心上一下下扎着。愰然之中，他忽然明白，神州军的城主岳效飞为何不受封于唐王。今天的胜武候吴胜兆和胜武军的遭遇就是最好的说明。

    “原本必胜的一仗打成这样能说明什么！还需要说明什么！岳城主这天下百姓的血海深仇可就要看你如何来报了！”

    当整个苏州城在令人发指的暴徒摧残之下的时候，卞玉京的别馆同样未能幸免。一群如狼似虎的清军士兵撞开了厚重的大门扑来进来。

    侍女柔柔吓的躲在了身后，卞玉京挡在柔柔的身前，她自己的身体在面对这群手中握着兀自滴淌着鲜血的长刀的野兽。

    “诸位大哥，那边还有些银子，你们拿了去吧！”

    说着她拿她美丽的眼睛去示意屋内几上摆着的用娟帕包着的一些金银。

    一群兽兵或许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一个个只觉得她的身份高贵得不可分犯。在她美丽眼睛的示意之下，他们的目光看向几上金银。

    然而，这群已经被美丽震慑的群丑的目光却又自金银上挪了回来，在卞玉京身上来来回回的游动。

    清军士兵一个个扔下手中沾着血污的刀枪，脚下一个个迈动步伐，眼睛直勾勾的瞅着卞玉京。

    卞玉京被他们兽性的目光看得毛骨悚然，禁不住把手放在胸前，可是她这一个小小的动作如同一个信号，一群被美丽催动的兽性勃发的清军士兵一个个扑了上来。

    美丽难道是引发兽性的一个主要因素吗？难道是和财富会引来恶狼一样的道理吗？这真是一个混蛋的逻辑！如若财富、美丽都掌握在一个强有力的而且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手掌之中，那么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呢？

    那么请擦亮眼睛，看着正义的审判是否就意味着仁慈，是否一切就可以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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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当断则断（解禁章节）

﻿城外的血腥战场并未停顿一丝一毫，两支以死相搏的部队均打红了眼，每个士兵不但会毫不犹豫的猎取别人的生命，同样他们为了猎取他人的生命而毫不犹豫的使用自己的使命为代价。

    此时炮火已经完全无用，两军的战车、士兵几乎已经完全搅在一起，几乎分不清谁人是谁，唯一可以分辩的就是“胜武军”战车上耀眼的大灯。

    而清军的战车往往被几个光圈同时罩住，一顿弩箭、榴弹进行压制，很快就会有步兵跑向前送上“链式火油弹”将它打燃成一团照耀底色的火炬。

    站在一辆战车顶上的吴胜兆，固执的用望远镜盯着战场，他的八百余辆战车及数万步下军马，以及李兴邦的四百多辆战车与博洛的大军搅在一起，远远望去只能看得见记过的战车相互之间碰撞，一忽而这辆战车起火，一忽而这辆战车爆炸。

    士兵们从战车中抢出身形，在地下滚压着身上的火头，有一些士兵甚至手中举着燃着的“链式火油弹”扑向敌军的战车与他们同归于尽。

    “候爷……候爷……”

    从来没有见过候方域如此愤怒过，从来没有。吴胜兆在后来的日子当中，每当回想想“胜武军”存亡关头之时，候方域作出的行为不禁赞叹不已。

    “读书人不发怒则以，如若怒之，刚可摧山岳！”

    候方域此刻哪里有丝毫文人所具有风度，与吴胜兆亲兵的撕扯之中，衣服冠帽全都歪歪斜斜，他赤着两眼，冲着已经打红了眼的吴胜兆大怒道：“候爷……候爷，无论如何眼下已经失却与清军再战之机，在下肯请候爷收回成命率军撤退。”

    亲兵拉着他的胳膊，拽住他，生怕他扑上去撕咬正在指挥作战的吴胜兆。

    吴胜兆举着望远镜的手颤抖起来，他明白候方域的说法是对的，可是他就是放不下啊。

    兄弟因为那群文官的指手划脚战死在“苏州防线”上，而苏州城又无缘无故的陷落，心中隐隐猜想可能是那群怕死的家伙所为，就此离开战场，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这种悲伤心情紧紧抓住吴胜兆的心，他不能不为兄弟报仇，也不能不为了苏州百姓的生死负责。怪就全怪自己，如果真如早先预计那样，留下一万“胜武军”的士兵驻守城内，现在的情况完全会是另一种模样。

    如果有如果的话……，如今苏州城已然被破，它已经沉浸在滚滚的火光当中。

    候方域终于挣脱了亲兵们的拉扯，敲打着战车的装甲大声喊道：“候爷，这支‘胜武军’可是我们抗清的根本啊！真得一夜之间丧师于此，抗清大业再如何行进去啊！候爷……我替天下的百姓求您了。”说到最后，候方域的脑袋在战车装甲之上狗命磕着，居然已经磕出鲜血来。

    趁着四处亮起的灯光，吴胜兆看见候方域的脸上挂下一道血痕。心中猛然警醒“我真要把这支‘胜武军’葬送于此吗？”

    从早上打到此刻，固然“胜武军”的士兵比之清兵稍稍要强一些，然而到现在为止，据由候方域领着，实际起着参谋部作用的军中幕僚们统计，“胜武军”证实阵亡的士兵已经超过两万，这还不算由李兴邦率领的战车部队的那一万人。至于后来参加作战的部分明军，此刻……

    吴胜兆再举起望远镜望到战场之上，那儿几乎已经看不见范阳笠的踪影。眼前的事实明摆着，苏州城已经陷落。纵使“胜武军”的士兵再如何强悍，再如何勇猛，已经完全断绝了物资、补给，如果再这么拼下支，只怕到了明天早上全军物资完全用尽之后，也就是“胜武军”的覆灭之时。

    “撤军？一定要撤军！可是，向哪里撤呢？”

    吴胜兆脑海之中急速转着圈，现在撤军，可是撤向哪里呢？一侧靠着太湖，背后是清军的地盘，另一侧是阻住去路的阳澄湖。如今只有撤往太湖方向或者可以得到水军的接应。

    况且清军的水军力量并不如何强大，倚仗战车的浮渡，或者还有机会可暂时避过全军覆没的可能。

    “候仰，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接应到兴邦他们啊，不然你给我一支兵马……！”因为受伤，被换下来赵世忠跟在吴胜兆的身边。同样他也在这极惨烈的撕杀中打红了眼，以至于他是被吴胜兆派人从战场上抢回来的。

    “候爷非是在下怕死，只是‘胜武军’数万将士的性命不能就这么白白牺牲在这儿，如果现在撤离，我们还有东山再起的机会。候爷！”

    “命令，前方进行战车的战车逐渐脱离，后方虎蹲炮进行掩护，全军渐次掩护撤往太湖边潭山一带集结待命。还有，要候师爷和赵世忠带带领辎重车辆及伤兵等待撤退，而且派人想法联络兴邦他们……”

    当清晨再一次来临的时候，除了苏州城内的哭喊依旧之外，老天似乎也在为这被催折的美丽，这血液清洗过的城市而默默流下泪水，大朵朵的雪花不断从天上落了下来。

    没有风，天显得那么沉静，一切一切似乎都随着生命的终结而凋零。当美丽已不再美丽，那么这个大地，还留着它做什么呢？当一切良知都完全泯灭的人群占据了美丽，这个世界还需要留存么？

    大雪无场无息的下着，很快就掩盖了战场。一切残酷的痕迹似乎都掩盖在美丽而洁白的大雪之下。

    脸色青黄，眼中布满血丝的博洛站在苏州城头望向大雪渐渐覆盖的战场。鼻子里呼吸的是圣洁的大雪所不能遮盖的战场上传来的使人作呕的焦糊味。

    对于城内清兵昨夜的举动，博洛已经下令完全停止。这是因为他听到了一个传闻，有数百士兵排着队去**一个绝美的女子，当时心中骇然的博洛不顾手下的拦阻，亲自拍马前往，他多怕应验了那个梦境。

    可是现在……如果真的是寇白门，他心中的后悔那就不用再提了。好在……，很快博洛下令，不允许随意污辱妇女，但却不阻止劫掠及杀戮。

    “那些凸起的地方，大约都是些战车吧！这胜武军使战车的本事的确是强得很呢！正当博洛赶开所有人，独自在城墙之上深思之时，手下的探马过来报告。

    “大将军，我侦骑小队发现自太湖之中驶出一些怪船并带有许多民船，正在接应敌‘胜武军’部，请大帅定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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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水中日月（解禁章节）

﻿“唔，定夺，我定夺个屁！怪船？那还用问，沾上了怪字自然与神州军有关，现在我军才刚刚夺下苏州城，立足未稳，暂时还是不惹的好！”心思一定，他挥挥手手道：“知道了，继续监视，只要敌军没有反攻迹象就不必再来报告。”

    “扎”探马再请个安退了下去。

    “如今自己虽然得了苏州城，只是昨日一战元气大伤。从前夜开始至现在，只怕被那不要命的‘胜武军’拼掉的战车都有两千辆之多吧！“胜武军”的损失是多少？”

    博洛的眼睛望向战场之上，心中暗自点头“只怕也得有一千辆左右吧！”

    博洛深深的吸了口气，寒冷的空气涌入肺里，使他精神为之一振。他的目光看着雪下的战场不由自主的深深的叹了口气，心中在想清人是不是到了退回关外的时候了。

    苏州城一战，固然博洛因鲁监国手下诸位朝中大佬之助，取得最后胜利。但他所损失的却是清军对明军战无不胜的锐气。

    是役清军损失战车包括损坏及彻底报废的达到两千二百八十三辆之多，几乎达到了他所有战车总数的一半，士兵伤亡四万余人，也占到总数的三分之一。

    反观鲁监国方面，其中的主力“胜武军”五万余人，伤亡亦达到三万余人，两千辆战车仅余七百辆不到。另外损失兵力为六万明军及朝堂上大臣若干外加皇帝一个。从某种意义上来计，“胜武军”同样惨败，虽然这种惨败非战之罪也。

    寒风掠过太湖之上，一艘艘来自西山岛（湖心岛）上的“梭鱼级”小艇和渔船，在湖岸与近处小岛之上的北山村之间来来往往。一船船的士兵、马匹、物资被他们送到这个离岸两千多米的小岛之上。七百多辆战车当中还可以浮渡的在数艘“梭鱼级”快艇的保护下，自行驶向湖心的西山岛，难以修复的就地点燃。

    敌对双方非常有默契，清兵不向正在撤退的“胜武军”士兵开枪开炮，那是因为他们同样元气大伤，此刻不想就惹来神州军的报复。虽然两军将军必然要交锋，只是不是现在。

    “神州军”和“胜武军”方面，自然也不愿意动手，神州军在江南除了军事情报局的基地以外，没有大的军事力量，所以他们也不愿意动手。目前是将这一万多名士兵及大量的伤兵运送安全的地方再说。

    乘坐在梭鱼级的小艇之上的吴胜兆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阴沉着脸，看着湖面之上来来往往的船。

    打过一天血战这后，他身上征尘未散，形容疲惫，可他并未乘船前往西山岛（湖山岛），他只想看着自己的手下能够安安稳稳的撤往湖中，现在除了在岸边最后守护的一些“胜武军”及“神州州”士兵而外，大多数的军队已经撤向太湖深处。

    这一仗他“胜武军”的损失，兄弟在“苏州防线”上舍身成仁，张明振下落不明，两个心腹手下一个重伤，另一个同样下落不明，而且在苏州城中的家里，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唉！”吴胜兆有些泄气的锤自己的脑袋，这一早就计划好的一仗怎么就能打成这样！当然，这也并不是他全部的忧伤，因为在“梭鱼级”小艇陪伴他的候方域带给他一个更坏的消息。

    “候爷，杭州城也已经陷落了，就在昨天！”

    吴胜兆猛然抬起头来，无神的眼睛中射出不相信的目光。有些茫然的看着从上船伊始就一直伴在他身边的候方域，如果他不是自己的手下，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的话。

    征战之中，一直陪伴在吴胜兆身边的候方域脸色铁青，两只眼睛布满血丝，显然他的疲惫几已经到达极限。

    “是真的，是神州军这位带队的军官说的。”

    直到听候方域说了，身心极度疲惫的的吴胜兆才发现候方域身旁跟着个人，略一打量正是见惯了的神州军那种装束。

    和大多数神州军的军官一样，又是个只有二十多岁的小毛孩子，什么时候见他们一身装备总是穿得整整齐齐。以至于那时吴胜兆心里常私下嘀咕：“神州军的士兵难道每天就这么穿，睡觉也不离身吗？”

    “您好！”来得小军官向他敬了个礼，接着自我介绍道：“在下是神州军太湖基地的负责军官，奉命接贵军前往西山岛，只是搜集船只耽搁了许多时间，故此今天早晨才能展开运输工作。”

    吴胜兆有些纳闷，这太湖中间怎么好端端的就冒出个“神州军”的什么基地，而眼睛这个自称是基地负责人的小家伙又说什么长官，那“神州军”在江南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呢？

    吴胜兆淡淡点点头，这并不是他想听了，他想要知道杭州怎么会陷落的，而且仅仅一天工夫，为何会陷落的如此之快。

    “那杭州城陷落的事……”

    “对不起，吴候爷，我只是奉命告知贵军这个消息，至于详细情况我想我们长官会告诉您的。”

    “那你们长官是……？”

    青年军官微笑着摇摇头“对不起，候爷如果您想要知道答案，那么您需要到岛上见到我们长官之后，他自然会告诉您，现在我们就打算安排船只把您送往西山岛。想来战斗了这么久，您肯定要当累了，我想您需要休息一下，我们要走的水路还相当长。”

    吴胜兆默默的点点头，不管怎么样，自己都要先会会这个“长官”，才能弄明白，江南到底出了什么事。

    “候爷，就如这位小哥说的，现在您不妨休息一下，估计咱们到了也就要到下午去了。”

    吴胜兆感动的看看候方域，一直以来为了上次在神州城期间候方域遇到的事情，吴胜兆多少有些瞧他不起！且不说神州城的生活，就说神州城的军力也绝不容人看不起。然而眼前这位候公子偏偏就是瞧不上眼。

    只是这次打起这么大的仗来，吴胜兆才对他真是挖目相看。不但没了初经战火时的那种仓惶，而且整个作战计划制定的天衣无缝，现在又一直撑下来。看他的模样，只怕从那位神州军的小军官口中知道了不少事，只是现在为了自己休息不告诉自己罢了。

    “也好，二位那我就去休息一下，如果船到了西山岛我想要尽快见到那位长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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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湖上乾坤（解禁章节）

﻿果不其然，到达湖心西山岛之时，天色将暮，几只寒鹭鸣叫着掠过湖面，不远处露出黑色的小岛的影子一一西山岛到了。西岛北二三十丈开外有一座不知名小岛，仅仅从船上水手的口中听到他们说。

    “大于山，大于山一到了。”

    暮色之中，看起来大于山有点模糊，它方圆不过四五百米，整个岛上完全是由树丛掩映、怪石嶙峋的小山丘构成。看到这里，任何人都想不到这样的岛上居然会有人。

    可就在这座方圆不过二三里的小岛之上，盘查居然如此严格。一路上出面盘问的明、暗哨的盘问最少经过五道，而没有露面的就不知有多少了。最后的入口却是从林上一处毫不起眼的山洞，等走进去之后，才算见识到这神州城的心机。

    进行相当深度之后，才露出一线光芒。走到近处一看却是两具保护在水泥碉堡之中的效飞神弩的瞄准用的探照灯上的小小火苗发出的光亮。再向里走又是一道水泥质地的小门进去之后，才突然开朗起来。

    相当宽阔的通道两侧是一座壁灯，来来回回俱是身穿黑衣甲的士兵，再经过两处盘查，好不容易方才见到那个长官，吴胜兆永远想不到自己居然见到的会是他！更想不到的是这座小山之下会有如此庞大的基地。没亲眼见过，说给谁也不会相信。

    斑白的头发之下，是一身灰色的极干净的长衫，什么时候见了都会使人误会他是一个江南常见的那种私塾先生。而且吴胜兆可以肯定，眼前之人自己已经见过很多次。

    那次就是他为神州城充当信使，要他干预搔扰寇白门的事。也是他来告诉自己阮大铖正在为了银子暗地里和神州城进行交易，以后来来往往中交换过更多的情报与消息，皆是由此人为之，真没想到他就是神州城在江南的负责人。当时心中只是感叹，神州城的吸力真是够强的，连私塾先生这种守旧的人，也会为他们所用。谁会想到就是这么普通的一个人居然就是神州城江南基地负责人的上司！那他的真实身份到底是……。

    “吴候，咱们又见面了。”

    “您是……”吴胜兆拱着手，心中猜想那个岳城主既然让他负责整个江南的事务，那么在神州城或者神州军中，他定然是个极了不得的人物。

    “在下陈荣，是为神州城在江南办事的人。”

    “呵呵，原来阁下是神州军驻江南的总办事！”

    候方域久跟在吴胜兆身边，接触的俱是豪爽的带武将，自然不喜欢陈荣这种颇城府的表现。尤其看了陈荣那种“逢人但说三分说，未可全抛一片心的德性就感觉身心不适。加之对于神州城一惯没有好的感觉，忍不住出言嘲讽。

    陈荣对于他的话，似乎全然没有听到，态度依然亲热。一边让着三人座，一边叫手下人快为几位备饭。

    “报告长官，已经顺利完成撤退任务，期间没有与清军发生冲突。报告完毕。”

    那个神州城的小军官似乎并不喜欢这儿，急着报告情况，一付就要走的样子。

    陈荣点点头吩咐道：“唔，很好，伤员要尽快安排进医院，如果人手不足，可以从平民中招募，另外安排好居住及其他相关事项。”

    “是！”小军官应了一句，起身告辞离开。这里仅就剩下了吴胜兆和陈荣及候方域三人。

    很快，有人为他们三人开上饭来，也没有什么特别，无非是罐头食品，另外就是几尾相当肥大的白水鱼，银鱼，白虾等物，都是太湖的特产，尤其那饭、菜、肉合在一起罐头之中，也有这些东西，佐餐的是来自神州城的闰酒。

    “候爷，候先生，请坐，快请坐。”

    在岸上打了一天一夜，在湖上又飘了半天的吴胜兆和候方域二人自然是饥肠辘辘，猛然闻到热饭的香味不禁吞了几口唾沫，同时心上亦开始挂念自己那些手下。

    陈荣似乎会意，解忧道：“请吴候放心，他们都会有神州军的士兵妥为照顾的。”

    听到这句话，吴胜兆放下心来。心底里头，相信那些神州军的士兵甚至相信过自己的亲信手下。他们办起来的那股子认真负责劲偶尔使人感觉到不近人情，但相处的久了就知道他们只是为了公正起见。

    似是为了给他们宽心，陈荣绝口不提战事，只谈些神州城及那位出了名怪诞的岳大城主的轶闻之类的轻松事体。直到一顿饭吃完，话才说到正题之上。

    而此时经历了一天一夜大战，硬撑到此时的候方域已经实在是撑不住了，想他一介文人，够胆量上阵已经是件极不容易的事了。在暖烘烘的房间之中，几杯酒下肚之后，困倦如同浪潮一般席卷而来，随即不能自已的趴在桌上沉沉昏睡过去。

    陈荣向吴胜兆小心的做了手势，两人离开这儿，来到陈荣的“书房”之中。

    颇令吴胜兆不能想象的是，陈荣所谓的“书房”之中居然是一本书也没有，或者称为“枪房”则更有道理，两排枪架之上，架满了从枪式弩弓一直到步枪的武器，枪架后面的台子上，则是用木架托起的连环手弩到左轮等的短兵器。

    “请坐”陈荣招待吴胜兆在屋子中央的一组四个配着小茶几的单人沙发上坐下，这才慢条斯理的说。

    “我猜候爷现在最想知道的就是杭州的情况了吧！”

    心情才平静一些的吴胜兆猛然间听到“杭州”二字，不禁又再陷入到一种惶恐之中。要知道，“杭州”作为鲁监国作为鲁监国朱以海手上仅有的两座大城之一，它配置的防守力量一点也不比苏州弱。

    虽然“胜武军”的防守的重点因为那儿是“都城”的缘故，被兵部强强令偏向于苏州城，可是杭州却是鲁监国朱以海部的水军驻守，随时可以运兵至敌侧后对敌进行侧袭，按说也不该如此轻松陷落啊！

    吴胜兆想起此战爆发之前“神州军”送到候方域那儿的“警告”，嘴里喃喃自语道：“难道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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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操戈同室（解禁章节）

﻿陈荣的脸上的神色依然丝毫不变，只是淡谈说出两个字“正是！”

    如果不是碍于陈荣的身份他一定会说陈荣胡说，现实是此人是神州城派驻江南的情报头子，他知道事情，自己能知道多少那还真是一个未知数。最主要的是他不明白，清军的十余万大军都在与“胜武军”在苏州城下进行决死之战，哪还有剩余军力去攻杭州。而单靠黄卿斌的几万没有战车的军队，想要攻下杭州城谈何容易。

    陈荣眼神之中露出一星半点可以称为怜悯的感情，嘴里慢悠悠道：“正是此人！黄斌卿和清军合伙齐攻，两面夹击，而且还有红毛人的战列舰相助。清军先动的手，在北边做了个样子。而后黄斌卿派去杭州城的信使扬言他和荷兰人是来帮忙抗清的，你们的人就信以为真，结果……而且他黄卿斌一得手，清军就退了，敢说他们没有交易？”

    陈荣的语气尽量放得平淡一些，说话期间小心观察吴胜兆的脸色，生怕他一时想不开寻了短见。

    “黄卿斌亲率他的火枪队来到城北处，扬言帮助守城，直到清军攻到了城下，他突然发难，城北易手，同时江上红毛人战列舰将近五百门大炮对杭州城猛轰。而且清同安候的大军就混在黄卿斌的舰队之中，趁机对南门猛攻，就此杭州城遂败于在两面夹击之下。”

    越听吴胜兆的脸色越难看，满嘴的钢牙紧紧咬在一起，可以肯定如果黄卿斌如果在他面前的话，他一定会扑上去掐住他的喉咙，直到把他活活掐死为止。

    终于，吴胜兆的精神仿佛承受了不能承受之重，他慢慢摇了摇手，乞求一般“不，不要说了……！”

    听了陈荣的话，吴胜兆脸上阴晴不定。原先完整的感激之情也添加进了一点点的猜忌。他一边默默的品着酒，心中却开始盘算起来。

    “这么说来，神州军前来求援的举动绝不会那么简单！”越想吴胜兆的心中越是觉得“神州军”这次的求援实在是包惹祸心。

    “想清军一开始动手的时候，他们为何不动手，如果‘苏州防线’有他们在的话……根本就不存在被清军突破的可能，他们为何不去呢？再者，这里的事他们做的可也有些怪呢！按说他们和黄卿斌同属唐王座下，他相助不也该相助黄贼才是么！为何会在我军战败之后，却来相救之？”

    吴胜兆再呷一口酒，自己对自己又说：“不过话又说回来，前些时听说神州军与唐王之间闹得极为不快，而且神州城已经迁往台湾，按他们的作风相助黄卿斌有可能，可相助清军却是万万不能！那他们的意思是……”

    两种可能的思考不停在吴胜兆这战场武将的脑袋之中滚来滚去，搅成一团，撑得他的脑仁生痛，此刻他多么希望候方域或者张明振就在自己眼前。

    虽然他的猜忌多少有些小人之心，神州军没有前往援助“胜武军”作战，实在是为了安排自己人（神州城在江南的人）而有所力不能及。同时陈荣手下不过仅只有一百多精锐特工的力量，如果不计代价在大战之中刺杀博洛不是太过困难之事。

    可是对于鲁监国及他手下那班权臣，是否值得呢？而且轻易使用这样的手段，几乎乎意味着神州军军事情报局在江南的努力心血完全化为乌有。拿这一百多精锐的特工去冒这样的险，并不符合神州军关于生命价值的观念。

    而且，在陈荣看起来，他们把“胜武军”的残部接来这里已经是冒了天大风险了，实在算是一种仁之义尽的举动。

    陈荣有些怜悯的看着他，不再说下去。他能理解吴胜兆的心情，一如当年他在闽地成了“死人”之后，跟随着现在神州军的参谋总长慕容卓来到江南时的心情大同小异。

    故此，他依言没有再说下去，只是如当年慕容卓的作为一样，伸手掏出那个他从不离身的慕容卓送给他的酒壶，递到吴胜兆手中。

    “拿着！”吴胜兆不明就就里的看着眼前的竹桶，看得出来是肯定是神州城出品的，好好的竹桶硬让他们给改了个怪模怪样。

    自己在怀中在掏出一个神州城现在流行的精瓷酒壶，呷了一口，再点燃一根雪茄，主才满意的喷出一口在冰冷的冬天之中略略显出些温度的青烟。

    “喝吧，里面装的是酒。你别看样子不好看，这可是当年参谋总长送给我的呢！是‘老军营’那时出产的第一批饮料桶，大多都被嗜酒之人拿来装酒！”

    一提起老军营，陈荣那一直一直没有表情的脸上浮起一团淡淡的颜色。

    “那时我是……后来为了……被交到长官手中。哦，也就是我们岳城主了……那会他还只管延平城外的老军营呢！……我么也就是那时跟着进了神州城……想不到吧，我居然会是……！”

    陈荣想起自己的前半生，虽然也曾如同现在一般历尽艰险，然而那些年的日子从来没有今天这样富有生活的气息，从来没有仿佛今天一样，为了自己的向往而生活。

    吴胜兆默不做声的呷着壶中的美酒，不用问这么好的酒自然是来自神州城，江南？江南还剩下的有匠人么？早被他神州城搜刮一空了。

    心中惊奇的是，陈荣居然会有那样的经历，就他这样的人居然也会被那个小子折服，由此对于那人的佩服之情更是溢于言表，嘴里更是低低叹了声：“硬是不简单！”

    说完了，似乎沉浸在对自己往事回忆中的陈劳不再说话，而是喷着蓝色的烟雾，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酒。

    “那你把这送给我的意思是？”吴胜兆一边感叹，一边问出心中的疑惑。“陈兄，敢问你的意思是要我率军投到唐王麾下？”

    听到吴胜兆的问话，陈荣哪还有不明白的无论如何，无论如何神州城在名义上依然属于唐王座下。

    他瞟了一眼轻声道：“你知道当时岳城主给我说什么？他说‘回头我们老军营的人养你的老’，你说，我还需要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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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存身之地（解禁章节）

﻿说罢，陈荣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多少有些明白的吴胜兆，他可以肯定吴胜兆是个决心抵抗满清的人，只是……现在太多人有“皇帝情结”，似乎没有皇帝都活不下去，尤其是前段时间报纸是对于陈天华跑到福州之事的争论。

    “其实……皇帝……皇帝是个狗屁！”

    若说论起皇帝，陈荣却是最早抛弃皇帝的一个人。并非是因为皇旁抛弃他，也不是只为岳效飞那一句“我们老军营养你的老！”这么简单。

    而是随着他每日看到江南的苏杭二州所谓的达官贵人、仕子学究、巨商富贾哪一个不是刚刚安稳下来，就忙着一个个相互倾轧、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卖官买爵，个个都觉得自个比别人聪明，个个忙得是个个不亦乐乎！

    晚间再回到岛上，你再看看这湖心岛上的来自神州城的人。他们中也有商人，也有军人，平民诸色人等。以上那些“作为”都不需要，也不允许有，也没人敢做。这种“作为”所得到的利益，远不及被神州城法院惩罚所失去的利益大。每个人都明白，非常努力的去做好自己的工作，而法院保证你所能得到的就是你所付出的。

    就如同“神州真理报”的方大主编常说的那一句：“天下事，无非公、明而已。”也只有那位手段独特、狠辣的岳城主以一部管天管地的《神州律》这么简单的手段就作到了，天下还有谁人做得到呢？”

    想到这儿，陈荣慢慢转动自己的眼珠，又把目光投向吴胜兆那儿。看得出，他听了自己这似乎不着边际，又似乎深有所指的言语，心中似有所得。此刻他只是一边呷着酒，眼睛有些茫然的望向远方似乎要穿透墙壁，要一直看到天边。

    西山岛，是太湖之中最大的岛，面积约七八十平方公里。岛上中部地势崎岖，近岸地域地势较为平坦。因为这些年战乱频繁，岛上也聚居了十数个小村庄，主要依靠打渔为生。

    江南鲁监国的两座大城及其附近地域，在清军的进攻，以及黄卿斌的争夺之下，完全失去。吴胜兆，不知道他是听懂了陈荣的话，还是明白眼前处境是，率领自己的残军无处可去，只好听从陈荣的安排，暂时在此安身，总之他在太湖中心的小岛之上安心呆了下来。

    第二天一早，他就搭船到达岛上，和这儿的基地负责人商讨防务问题。在这之前，他先去看望了伤兵以及自己的部队。

    神州军在江南太湖之中的基地医院并不大，它平时仅仅只负担这里基地驻军的医疗工作，整个医院连带扫地大婶不超过三十个人，现在一不给送进来几千伤兵，其混乱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好在岛上，自然有民用的仁爱医院在这儿的分院，以及分散在岛上各处的郎中，都被神州军事先搜集在了一起。

    医院建立在大群的帐篷之中，夹杂着一座座显然是建好没多久的快建房屋。大量的人流在这些小楼之上进进出出。

    吴胜兆有幸在这儿见到了神州城的特产“女医生”及“护士”一个个穿着白色长衫的女人，在伤兵之中来来回回的移动。吴胜兆看得内心之中啧啧称奇，心中感叹：“这神州城真是够神奇的，连这些女人看起来也那么能干。”内心之中除了赞叹，对于女人的轻视也减轻了许多。

    看到自己受伤的手下，居然受到如此细心的照料，他也深感满意。当他看到军队住处的时候，不能不赞叹，神州军的确别出心裁有可以。士兵们都住在岸边不远人地方空旷平地之上。

    显然他们也没有那么多快建房屋及帐篷，士兵们人住处通通是三辆战围出一个空间。上面是被支成人字形屋顶样的连在一起的战车车罩，门口同样是一个战车的车罩做成的厚重门帘。

    吴胜兆忍不住好奇心，掀开门帘朝里看去。里面是两列相隔不远的木桩，中间分高低挂上三张吊床，居然就可以住下许多人。两侧战车底下空出来的地方已经用土完全封住，由于屋里的人数比较多，居然也不感觉到寒冷。

    最后，吴胜兆各候方域来到岛上基地之中，找到这里指挥官。说实在的，率领自己一万多人马在这里安身，吴胜兆感到没有前途。

    眼下虽然暂时留下了性命，但这里回旋余地如此太小，如若清军倾其水军全力来攻又如何是好！几百艘战船只消将小岛围住，大军上到岸上，凭现有的粮弹又能撑住几天！

    而且，现在杭州也已陷落，那么“胜武军”就完全丧失了补给，就算困守在湖心岛上又能挺多久。就算清军不调集水师来攻，在没有粮弹的情况之下，一万多人迟早也会不战自败。

    在战略之上，此处根本就是必死之地，然而既然神州城将这里及附近几个小岛作为神州城在江南的基地，自然营建了相当完善的配套设施。因此岛上不但有军营，甚至与军事情报局相配套的医院、仓库、训练基地等等也一应俱全。

    纵是如此，心中依然忐忑不安的吴胜兆还是找到当地驻军的那个长官，他倒想听听他对于这困守孤岛的想法。

    神州军的军营，如同他参观过的一样，清一色水泥预制件拼合成的二层小楼。回字形军营，外圈是军队的住宅，里圈是仓库、医院、训练场，这根本就是一座堡垒，莫说清军没那本事把大炮运到这儿来，就算运到岛上，对于山中建立的军营又有什么办法。

    吴胜兆如愿见到基地守卫的负责人，正是昨天那个小年轻军官。寒喧了几句吴胜兆知道他是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营长职责范围是坚守此岛及周围小岛，并保证几岛之上的人员安全，同时，他还需要接受陈荣安排的其他任务。

    两人的谈话很快就步入到正题。小军官脸上露出年轻人特有的那种朝气蓬勃的活力来，黑色的眼睛愉快的睁着，说起话来一说笑，就露出一口白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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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困兽之计（解禁章节）

﻿明天我们这儿停电，暂停一天，后天继续！！！！！！！！

    得到吴胜兆肯定的答复之后，小营长开始说话了。听他的语气显然对于清军的作战能力根本看不到眼里。

    “候爷的意思是对于清军派战船倾力来攻有所顾忌么！就个人看法来说，他们似乎没有想像当中那么强大，所以对于他们的进攻我一点也不担心。呵呵，也请候爷不必在意他们的攻击，对于他们的这种作法，我们早就有预案在先，您看岛上的大致驻军是这样的……。”

    听了小营长的话，吴胜兆才对这岛上神州军的军力有了个大概的数。

    岛上驻军并不多，仅一支对基地起保护作用的海军陆战队的游骑兵营即他们除了迫击炮车以外，没有其他战车，他们的任务就是保证附近几个小岛的安全，并没有对外出击的打算。

    同时，基地附属一个三十艘编制的“梭鱼级”快艇中队，分为十个小队。每一小队中，配置两艘使用“效飞神弩”及“榴弹发射器”的人员杀伤艇，第三艘既是小队的指挥艇，同时艇尾配置有五管火箭炮的“梭鱼级”为火力压制艇。

    岛上仓库中的物资足以使神州军基地之中的人员在满负荷作战状态下，使用三个月左右的时间。

    介绍完了，年轻的小营长笑着说：“所以，暂时来说，还不会有什么太大问题，此处的情况我们在出发前往运载你们的时候就已经与神州城进行了报告，想来过不了多久，我们的增援就到了。在这以前，无论我们，还是那些梭鱼级就够清军应付了，况且咱们这儿可住着那些高人呢！”说着他的头偏向军事情报局专用的小岛上一扬。

    “来多少船炸不掉啊！清军能游到这岸上才叫真叫本事呢！至于粮食，我想也不是太大的问题，本身仓库中有不少贮备。

    现在情况特殊，加了从苏州城接来的人及你们，粮食是有些紧张。不过我已经和这儿的渔民们商量好了，我们会大量购进鲜鱼及岛上居民家里多余的粮食。另外我们会开始宰杀贵军所有的部分马匹，先从受伤及老马开始。岛上所有部队及神州城的人粮食都会由我们的宪兵定时、定量发放。

    另外，我们已经设法把此处的情部报告送往神州城，我想支援到这儿也要不了几天。现在这些都不是重要问题。我想坚持到支援舰队的来到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

    “你敢肯定你们的支援一定按时到吗？那些清军就会放你们从水路或陆路过来，如果他们不到我们根如何办？”

    候方域显然对于这个小军官一口一个“我们神州城”感觉到不满，反问了一句。

    小军官显然从没想过这些，稍愣了一下，随即很坚定的说：“不可能，我们神州城绝不会放任任何一个士兵或者市民在外身处危险，而视若无睹。况且，如果一旦无法进行求援，会授予我更大权限，那时行动就方便得多了。”

    “比如呢？”

    青年军官敏感得看了候方域一眼，似乎感觉到他内心之中对于神州城深深的不满。略一比索答道：“比如我可以随意进攻所有看起来有可能威胁我们的人，并且对于敌军及任何不肯帮助我们的人，可以以任何手段从他们身上获取我们需要的东西。”

    候方域笑了，他摇了摇头，看来他为自己下面的发问而自豪。

    “难道对于普通百姓也这样做吗？”

    这时小军官的脸上的笑容渐渐僵硬起来，他冷然点头道：“对于普通百姓我们会优先采取公平购买的手段，如果他有足够粮食而又不愿卖与我们的话，那么就可以充分证明他的心里是倾向于敌军的，对于这样的人，我们自然也不必手软。而且……。”

    小军官深深的看了候方域一眼道：“而且，我们神州城及神州军每一个人的生命都根比其他任何人的生命安全更加重要。为了他们的安全，我会使用一切手段去做一切我可以做得到的事情。”

    吴胜兆在一旁听着，越听越是心惊，看来粮食并不足够支撑很长时间，对面这位小军官虽然看起来毫不担心，只是真要事到临头，他会对清军或者一切阻止他获得粮食的人手软吗？鬼才相信他们会手软的！

    吴胜兆打断正欲说话的候方域向小营长说道：“你的想法我很赞同，但我的想法也想得到你的赞同中。看我们都明白现在的粮食将会很困难，尤其是鞑子水军在湖上游弋的时候，可能连渔都打不了，所以我想的是，趁着鞑子现在于苏州、杭州两地立足未稳，我们军合一力，或者可能夺回一城，那时无论粮弹都不会缺少，不知阁下以为如何？”

    小军官摇摇头，从一旁拿过一幅图来在桌上展开道：“候爷，您看，这里眼前的大致势，北边是常州、无锡，清军征南大将军博洛的补给重地，那儿有重兵守卫，动不得。苏州城现在博洛手中，这个不说也罢。杭州城在黄卿斌手中，现驻有荷兰战列舰、原鲁监国手下现已降清的水师及清同安候郑芝龙的水师，边距湖不远的湖州都住有数万清军，并配有少量战车。就算要进攻，现在行事也无异于火中取粟！”

    听到说起鲁监国手下降清的水师，吴胜兆心中就一沉，那可不就有几万兵马么，再加上黄卿斌的几万，如果郑芝龙再带来些兵，只怕这杭州所驻敌军一点也不比苏州少啊。

    吴胜兆拿眼去看适才稍感有些神采的候方域，只见他看着地图，也是满脸的忧虑。沮丧之余，他不禁叹了口气道：“那我们就这么呆着，坐以待毙吗？”

    “瞧，候爷，我的职责是非常肯定的，不容变更所以对于您所说的出兵实在是爱暮能助，只是……”年轻小营长的黑眼睛转着，脸上露出一种带有暗示的笑容。头微微向陈荣所有小岛的方向稍稍偏偏。

    挤挤眼道：“……只是，他们可没什么限制，最少协助你们搞些粮食回来我想是没有什么问题的，而且据我估计他们也是很乐意活动下筋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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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魑魅魍魉（解禁章节）

﻿“胜武军”在强敌压境，身后又被那些课外忠于自己的鲁监国手下放水，向清军献了苏州城的城门的情况之下，无奈在“神州军”军事情报局的帮助之下，藏在太湖上的小岛之上，无计可施只好全力整顿军力，待神州城对于此地情况答复之后再说。

    好在清军现在的全部水军都为郑芝龙率领着到了杭州附近，一时之间也无力除之，只好任其藏在岛上将息养伤。

    值得一提的是，吴胜兆居然在医院之中找到手下爱将一一李兴邦。

    当时李兴邦接到撤退的信号之后，迅速转换突击方向，由西面突围到渔洋山附近，最后他同样是在神州军的另一只船队的协助之下脱险，仅仅只比吴胜兆晚到了一天。

    令吴胜兆更加高兴的是，在他自己脱险的同时他还为“胜武军”带回了大约一百辆战车及数千士兵。到此胜武军的事暂告一段落。

    而此时，杭州城中的百姓，同样受到明军的协掠，虽然他们不同那些在吴胜兆的打击之下痛得发狂的清军那样残暴，也仅仅是程度上的轻微罢了。

    这些得意忘形的明军士兵及洋鬼子劫掠的得意忘形的时候，他们并不知道，在杭州城中的某座豪宅之中，三方的头领几乎发生了火并的情况。

    黄斌卿不敢相信得看着哈克、莱莫两人，两只短火枪的枪口正正指在他的脑袋之上，哈克依然叼着从不离嘴的烟斗，眼睛中竟然淡淡的掠过一丝笑意。

    冰冷的枪管顶在脑袋上的感觉可是实实在在的，黄卿斌的目光向屋外自己的护卫瞅去。他们还在屋外的游廊之上来来回回的走着，并无一人注意到屋内发生的变故。

    这里原本是黄斌卿的地头，可是当郑芝龙到达之后，一切仿佛全都变了。这也怪他自己大意，郑芝龙乔装来仿。而且他身边未带一人，纵使是他的战船就停在城外江上，那里不是还有洋鬼子的几艘战列舰，就算他们有夺取宁波和杭州的企图，他黄卿斌又如何怕他们。

    而且一来，郑芝龙就说有急事需要与三人密谈，结果黄卿斌也没有多想，轻易遣走了自己身边的亲兵，没想到亲兵脚出屋，一杯茶还没喝完，结果就变成了这付模样。

    黄斌卿的笑貌似是凝在嘴边，他从来没有想到他也会有麦城的一天。以往他几乎以同样的手段，把一支支他人的势力收于门下，如今……一直不相信世上有报应，看来这次真的是报应临头。

    所以说人千万不要以为自己太聪明，须知天下的能人多如过江之鲫，小心翼翼如履薄尚且有迷失在名利场上的时候，更别说一付老子天下首富嘴脸的人。

    话说回来，黄斌卿又岂是这样容易就范的人，嘴角一动，凝固的笑容忽然之间又变得鲜活起来。

    他用手小心翼翼的将哈克和莱莫两人的火枪推到一边，故作轻松的笑道：“几位、几位……”求饶的眼神看着面前的刚刚还是“合作伙伴”的人，尤其是哈克身后闪出的郑芝龙，嘴里开出诱人的条件。

    “几位……几位，何必如此呢，想必你们几位也都清楚，黄某大军在外，杀了黄某几位也绝离不开这儿……几位，万事都好商量……大不了这杭州城黄某一介不取，收拾家什率军返回宁波这总可以吧……”几人看着他的脸上阴险的笑容并没有减少丝毫，看得出来哈克和莱莫眼上森冷的杀意依然浓厚。

    “要不……要不……我就回舟山去，永不再踏足这陆上一步，如何！”

    郑芝龙慢慢从哈克身后绕过来，走到黄斌卿身旁，拍着他的肩膀口气轻描淡写道：“老弟，这件事却不是你想的那样，这杭州城我们要来何用。倒是为兄要送兄弟你一场大富贵呢！就看你识不识得做呢！”

    黄斌卿明白了：“郑兄，福州那边兄弟已经埋下了伏兵一支，郑兄只管率大军前去便好，一来那是你郑家的地方，二来毕竟背上个弑主的名义……”

    郑芝龙笑着摇摇头道：“这个，你却做不得主的，是聪明人的话还是听我家大将军的话，不然……想想吧，黄老弟事到如今，你还能走哪条路呢？俗话道‘良禽择木而棲’以黄兄弟你的实力，将来还怕做不了朝廷的封疆大吏？”

    “博……难得征南大将军瞧得在下，只是不知大将军意欲在下如何行事？”黄卿斌的脑门之上，已经淌下冷汗，他清楚一个回答不好就是血溅五步的下场。

    “呵呵，看起来黄大人是回心转意，几位咱们还是坐下说话吧！”

    不久之后，几人坐在一张摆上了丰富席面的酒席之上。哈克撇着怪模怪样的郑芝龙道：“郑，答应我们的东西什么时候能到呢？”

    郑芝龙亲自给三人斟酒，嘴里轻声笑道：“两位，请你们放心，你们要的那些东西，我们有很多，不但火枪、左轮甚至战车我们也有一些，其它什么火箭之类的我们更多，所以二位尽管放心。只是……”

    黄卿斌听到他们的对话，心里直骂：“好你个哈克，你一直在我舟山岛上作客，我黄某人也没有亏待过你，你就为了这些破烂就把老子卖了。红毛鬼就是红毛鬼一点仁意道德都不讲。”

    当然，他知道这样说哈克也实在有些委曲他，清军打下了苏州城，那些东西倒是要多少有多少。而哈克这个糊涂蛋，放着真金、白银不要，就会要这些奇技淫巧之物。还有那个莱莫，一样的笨蛋。

    正当黄卿斌肚子里阴骂不停的时候，郑芝龙已经倒完了酒。仿佛为吊三人胃口一样，绝口不担博洛要他们所为之事，只是端起杯子道：“几位，在此我们先干一杯，预祝将来我们大事可成，你两位拿到喜欢的东西，而我和这位黄大人也拿到自己喜欢的东西。”

    “郑，你那位将军还要我们帮什么忙呢，要知道这次这儿我们可是出了许多力气呢！”

    郑芝龙低极为神秘的，一字一顿的说：“大将军要我们四人想法打下……神……州……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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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胆上长毛（解禁章节）

﻿“噢！不，不，那是自杀，我不会去的。”没等哈克表态，莱莫第一个用荷语发出惊叹声。

    看着莱莫的激动模样，郑芝龙和黄卿斌不禁面面相觑，不知道什么事使他如此吃惊，不就是打算攻打“神州城”这位莱莫海军中将怎么就会激动成这个模样。

    哈克被莱莫的表现搞得有些不好意思，虽然他也绝对不会和那个什么“神州城”发生正面冲突的。然而常和中国人打交道的他明白这是一个怎么含蓄的民族。

    “咳……咳……”他假意咳嗽了两声，“两位不必介意，我们这位中将先生是位非常直率的人……嗯！我们刚刚说到哪了？”

    听到哈克如此解释，郑芝龙和黄卿斌两人又似乎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几乎同时接口。

    “攻打神州城！”

    哈克掏出自己的手帕，擦擦了额头，然后面容变得相当严肃道：“我们荷兰人都是认真的人，尽管我下边的话可能会你们产生误会，但我依然送给你们忠告就是‘不要去与他们作战，那实在是一种和自杀没有分别的举动！’”

    一直为红毛人战舰之上的炮火所震惊的黄卿斌从来没想到纵横海上的红毛人居然也会怕神州军的，难道就是吃了那么一点点小亏吗？

    郑芝龙和黄斌卿他们并不知道在去年的十月间那场海战当中,荷兰的战列舰队所吃的苦头，连他们的旗舰及船队司令都被人家抓了云。

    “嗯，这个我想你们可能误会了！”郑芝龙试着解释给哈克听。

    “并不是要你们去与他们交战，你们也看到了我们的船与你们的船比起来都很小，所以我们需要你们的船帮我们运兵过去，而且并不是攻打台湾的神州城，是福州……”

    哈克突然道：“慢……郑你说慢一点，你刚才说什么，台湾？”

    郑芝龙有些纳闷的看了一眼哈克，他也没料到这在中国几乎尽人皆知的事情，这两个红毛鬼居然会不知情。

    “哦，我明白了，黄卿斌这小子太也不够光棍！为了这两个洋鬼子的帮忙，居然这么大的事也不给人家说一声！”心里更加看他不起，也不帮他说话，只侧目看他如何解释给二人听。

    黄卿斌哪还不明白郑芝龙的心思，只是现在眼前尽是人家的人，自己又敢如何？况且，现在自己身在大陆，那边是清军的数千战车，和十几万大军自己又敢如何呢！

    老脸不由一红，讪笑道：“咳咳……这个……咳，两位是这么回事，前几日我才听说台湾那边发生重大变故，神州城的贼人趁两位不在台湾，起兵攻打。虽然诸位洋兄弟奋力反抗，怎奈贼人势力太大，这个……。”说到这儿，求救似得瞅向郑芝龙。

    哈克听到这番话，有如耳边响起海上将要刮飓风时的那种低沉的啸声。台湾，那里有他在中国沿海多年攒下的财物，这一下……。

    郑芝龙看着哈克如丧考妣的模样，知道这下他的损失大了。同时，眼珠一转计上心头。

    他朝两个洋鬼子拱了拱手道：“其实，两位也不必介意，我军此去必将夺下福建、广东两地，完成朝廷一统江山之愿，那时朝廷的的封赏自然是少不了的，甚至如果两位在台湾的利益有些什么损失，只消两位列来清单，郑某担保一定可以得到完全补偿。”

    哈克怀疑的斜着眼睛：“真的吗？真得能够得到补偿？”

    郑芝龙不怀好意的撇一了黄卿斌一眼笑道：“哈克，咱们打交道，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郑某人可曾有过说话不算话的时候。“

    “能得到完全赔偿，而且数量连问都不问一声，看来自己如何填都算数啊，可是天下有这么大的馅饼吗？这里面包裹着什么馅呢？”

    哈克在海上闯荡多年，当然是老江湖了，对于这种事心里如何能不明白。他转身向莱莫小声说了两句，再转向郑芝龙及黄斌卿。

    “郑，你的意思就是我和这们一莱莫海军中将在台湾城中损失的财物全部都可以得到赔偿么，无论多少？”

    “呵呵，那是自然，不过在这之前，我们还有小小的忙需要你们帮一下，那就是……”

    哈克将烟斗含在嘴里，使劲吸了几口又道：“当然这是交易的一部分，我们会帮助你们将军队运往福州附近的，但有一条我们不会再参与你们的内战。然后你们把我们想要的东西，哦，当然包括那些赔偿在内交给我们，而我们就会离开这儿回到荷兰去的。”

    这时莱莫海军中将在一旁又低声说了几句，哈克点点头又接着说道：“还有就是如果将来，我们荷兰军队再来东方夺回属于我们的台湾的时候，你们要尽力帮忙才行，而且这一件事得要得到你们皇帝陛下的承认才行。”

    这件事可是他郑芝龙一个“降人”拿不了主意的，他略一沉吟道：“两位，要我们大清皇帝点头可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要知道我大清皇上开不世之伟业，一统天下之鸿图，那尊贵的程度……故此，于在下所见，倒可不必如此大费周折，关于此事，两位见到我们大将军才有的商量。”

    郑芝龙嘴里一边说着，一边心里在骂这些洋鬼子：“你们紧去死啊！”他到这杭州来的目的，一是逼降黄卿斌，二是要三人一同攻打福州，拿下闽地这才是根本。

    饭后，郑芝龙的亲兵卫队来到杭州城，哈克及莱莫回到战舰之上，这时，郑芝龙才“推心置腹”的和黄卿斌谈了起来。

    “老弟，所谓千里求官只为财，伪唐王朱聿键无非只是想要借助我等的实力恢复他朱家的天下，只是这朱家……咳，咳只是这朱家何尝当这些开国功臣是人呢？所以黄老弟，你我二人齐心合力只需取了闽自然会得大帅的赏识。至于说取闽地么……！你倒也无需太过担心，为兄那里早有了一支伏兵。”

    黄卿斌无奈的点头“也罢，郑候言之有理，弟无不尊兄之言。”

    郑芝龙上前扶住他的肩膀道：“如此甚好，那我们来细细商议一下，要把此事做得漂漂亮亮才是。我看此事的关键，就是一个字，一一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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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 节寒流来袭（解禁章节）

﻿三只信鸽翱翔在蓝天之上，它们分别开自于江南的三个地方，它们去的地方却并不远。正是它们第一时间把江南的局势带到了中国的南方。

    第一只信鸽，它远离大陆上的寒冷，它的目标海峡那个温暖的地方，那儿有温暖的鸽舍，还有良好的食物，比太湖当中那个不见天日地方好得太多了。

    难得岛上是一个明媚的晴天，阳光普照之下的海岛之上，到处是郁郁葱葱的丛林覆盖下的山峦。它在天上盘旋了几圈，认准地点发出欢畅的声音一头扎了下去。几分钟之后，情报就被送到神州城安全局的局长，杨忠的案头之上。

    现在杨忠的角色，在神州城或者说岳效飞不为人知的另一面力量之中。占着相当的比重，

    这一面力量包括宇文绣月手下混迹于艺人中的情报人员，另一部分就是由杨忠率领的“神州安全局”。他手下不但有一只最为精锐杀手部队，而且尚有相当数量的情报人员，他们的公开身份可能是一个卖菜的，或者是一个“满街跑司机”，甚至是一个富贾一方的巨商。

    杨忠牢记他爷爷临终时对他全家的嘱咐的话。所以，在岳效飞的传奇一生之中，他一直扮演一个不为人知却极为重要的角色。

    不久之后，杨忠提着装有大堆相关资料的袋子来到新的城主府之中。

    王婧雯看着纪敏萱的小脸，阳光从侧面的滑过她的脸颊，小巧的红宝石耳坠在阳光之下，闪动着点点星光。

    这里是他岳氏集团的办公中心，也是城主府。是王婧雯与纪敏萱治公的地方，现在这城主府就如同是一个旅社，这不纪敏萱才刚刚从岛上南部回来，正在整理这一向不在时遗留的帐目。

    而宇文绣月又回到老神州城的城主府。因为，按照和唐王的协议，将来神州城的地方依然归他神州城所有，现在就只等她们的夫君岳效飞回来决定是否重建老神州城。

    王婧雯一边想着，目光重又落在纪敏萱的身上。纪敏萱一边看着帐薄，另一只手一只算盘打得“噼呖啪啦”作响。

    “夫君也不知道真得是运气好呢，还是他懂得挑选女人，一个小绣月还有一个小敏萱……！”

    正想着，忽然现在已经客串了她们秘书的小倩敲门进来。

    “婧雯夫人！”

    王婧雯看着杨忠手里拿的情报直**，她不敢想象，江南的情况居然变化到如此程度。

    ……黄卿斌联合荷兰人取了杭州，并且神州军军事情报局怀疑黄卿斌与清军勾结，主要证据在于，趁着清军攻击之时，黄卿斌诈称相助而率军入城。而当他在城内得手之后，清军的猛烈攻势突然偃旗息鼓……

    王婧雯看着情报发怔，心中思量着事情的发展变化。如果按这份情报所述，清军、荷兰人、黄卿斌三方勾结，那么江南的情势不容乐观。而且军事情报局及太湖中心江南基地的安全就受到极大威胁，这……

    “我们需要对他们进行援助，无论如何！”

    杨忠叹了口气“不容易啊，除非派出相当数量的军队，否则很困难啊！而且那里还有吴胜兆的‘胜武军’，那是一个难以解决的事情。”

    王婧雯点点头道：“是的，很困难！但他们是我们神州城的人，不能放任他们遭遇危险，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想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杨忠无言的点点头，进行永定这不是他的工作范围，所以他一言不插。

    突然他有些可怜眼前这个年轻的女子。按说这些事情都应该是男人做的事情，可她……这肩上得压多重得担子啊！

    “爷爷说得有道理，岳家人的确是值得跟随的人！”随着心里感叹，再向王婧说了一句：“夫人，这个消息已经通知了军方，估计他们很快会发来信号询问的。”说罢，他敬了礼转身又如来时一般神神秘秘的出去。

    岛上岸边处，整齐的立着一排排如同巨人一般的风车，三叶细长的浆叶在海风吹拂下不紧不慢的转动着，为岛上各处城市提供清洁的动力。在它们的立柱之上，排列着一些极为笔直的管道，一直伸向远方。

    这些管道里面，每隔一段就会有一个玻璃制作的聚光罩，它们能将管道一头传来强光经过加强，再次不断的传输出去，直到很远的地方。“光报”是岛上极为热门的投资项目之一。它已经成为电报发明之前，将是全世界消息传播最快的一个重要途径，而且这种管道架设起来相当容易，所以岛上各处的通信非常迅速。

    很快，王婧雯就与总部驻在岛南端在神州军总部取得联系。由于通讯的通畅，很快暂时黄固为首的神州军总部得出如此结论。

    目前情况：

    1．神州军运载力量不足，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师已经前往扶桑带走了自己全部两栖攻击舰，而二师所有的“鲸级”两栖攻击舰还在扶桑没有回来，故此无法安全运载具有实质力量的军队前往江南。

    2．由于新编成二师正在训练，而且神州第一师正在进行大规模换装，而岛上防务属于最高安全级别，故此无法发动进攻。

    建议计划：

    1．由护卫舰队之一部前往舟山进行威慑性攻击，同时使用“闽江级”货船运输精锐的特种部队一部，必要时向宁波发动佯攻牵制性攻击。

    2.要海军陆战队二师备战，如果需要则向杭州方向发动进攻，同时协同怒潮级护卫舰队进攻，直至解除江南基地的危险为止。

    3．建议授予江南基地指挥战区指挥权限，必要时可以进行任何他认为需要进行的作战行动。

    得到这样的答复，王婧雯感觉到有些无奈。神州城的人在某种角度上来说，就是她王婧雯的家人，她不会愿意家中任何一个人面临危险，然而现在面临的情况她也相当清楚。

    就现在在来说，神州军绝无足够的资源展开两个方向的作战。因为按照丈夫所说，神州城正处一个大发展的当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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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得意小丑（解禁章节）

﻿一直以来，神州城都在进行技术贮备，现在已经达到相当水平，然而缺的依然是资源。仅仅依靠闽地和江南那边的资源，已经在某种程度之上制约了神州城的发展。只要有足够的资源，那么神州城在半年之内将会进入一个又一个飞速发展的阶段。

    这也就是现在只能将所有能够调动的资源都投向扶桑战区，以期尽早取得结果，就算那里的资源开采尚需时日，但现在扶桑国内已有的就足够神州城用上一段时间。

    现在，整个神州军正在进行换装。每个三人战斗小组之中的两人将换成弹夹式的散弹枪。这样会降低作战成本、增加近距作战能力，调换出的步枪将用来装备两个新的师。为了神州城后续发展资源，故于战略之上讲，扶桑战区更为重要。

    所以，尽管王婧雯为江南基地担心，也只能哪此，对于军事上的安排自己自然不能指手划脚，只从另一个渠道想办法。那就是安全局控制下的向江南进行商品销售的商品流通渠道，主要是通过盐帮及其他商家进行。

    这样可以把相当数量的物资分成灵散份额，通过这些渠道对江南基地进行补给,数量较少难道满足需要，而且物资会受到相当损失。

    只是现在，顾不了那么多了，只要他们的安全有保障，花费多少都是值得的。

    另两只信鸽，其中一只的目的是福建，相信大家都明白，那是给谁的。没错这只信鸽就是一只黄鼠狼给另一只黄鼠狼的。

    黄鸣俊看着字条上消息，喜不自禁的要家人为他备下酒菜。该来的终于要来了，也不枉他这几年费尽心机使了那许多气力。

    筷子频频伸向面前的盘子，心中那份得意就别提了。一边品着美酒，一边盘算着下一步的想法。

    眼下整个福建最强的不过三股力量，一股是郑家的几个新装师。

    “哼！你老子是那边的候爷，你能有多大动静！不说也罢。”

    另外就是黄山的皇家第一师，这倒是一股不可小看的力量。他现在奉唐王朱聿键的命令镇守着赣州，名义上还属于郑家的部属，只是据黄鸣俊观察，这个黄山倒不是个无志之人。两人在交接军饷之时，也曾打过多次道，这个黄山可是懂事的人。

    余下的就算是郑肇基的父亲，郑鸿逵手下的两万来人，如今守在延平。

    “哼！这是个不识抬举的老家伙，仗着郑家在闽地的实力，不把老子看在眼中，其实你哪里知道……！”

    至于现在福州城驻守的唐王朱聿键心腹手中王忠孝手上将近万人的禁军，黄鸣俊倒不如何担心。其中五千黄卿斌送来的五千人之中，黄卿斌的心腹占了一多半，别看他们的军官正在接受神州军的训练，可这闽地之战爆发就在眼前，只怕想有所作为也来不及了。

    再眯着眼睛美滋滋的咽下一口美酒，发光的瞳孔之中似乎看到了他黄家在新朝廷的公候万代，到时……。想到这儿，他打发仆人去叫自己儿子，王忠孝手下的禁军中虽然有相当数量那边的人，可也不能放松了。

    他来到桌前，恭恭敬敬的叫了一声“父亲”

    黄鸣俊有些惊讶这一个多月儿子的变化，皮肤已经没有当时那么白晰，人看起来也没有往日那般丰雅。现在他似乎已经穿习惯也那身绿色的军衣，回到家中虽然解下的装备，但那身绿色的军衣却不轻易离身，好在他的态度依然是饱读诗书的儒雅风范。

    “来，坐下，长久以来俗事繁忙，今天你我父子也开怀畅饮一番。”

    “是，父亲”

    黄鸣俊心中对于他回到家中，这身军装依然不离身，稍感不喜。尤其，他穿着军装之时再抱拳一拱，已经有十分不伦不类了。

    “这一向军营之中生活得可还习惯？”

    儿子又忙又站起身来，恭敬道：“这一向军营之中生活依旧，除了操练依然还是操练，不然就是上课，也忙得紧！”

    “坐下，今日却不同往是，是我们父子叙叙家常，不必如此拘谨……”

    看着儿子坐下，才又接着问：“上课，以你之才，还需要听那些塾师们讲书么？”

    “回父亲，不是塾师讲的，就是神州军那些军官请。”

    黄鸣俊稍感意外，当兵吃粮就是，讲得什么“课”！难道这些神州城的兵还会什么仙法不成，随口问道：“呃，那他们讲些“课数”呢？只怕又是说如何推演天命吧！假借天命给他们那个什么岳大城主正位罢！”

    “哦，这个倒没有，他们不过教些打仗的本事……父亲有件事我想不明白，想父亲指点一二！”

    黄鸣俊诧异的看着儿子，这个儿子一向甚为听话，很少有些问题，今个这是怎么了？难道是他的功课上有些什么不懂的地方。

    “唔，你问吧！”

    “嗯……父亲那些教官常讲‘法’治天下，律法面前人人平等，他们说只要做到了这一点，天下自然太平！”

    “唔，他们这么说嘛？”黄鸣俊一边品着来自神州城的美酒，一边在心中揣摸着儿子的提问。这一向儿子在新军的军营之中生活，每次回来似乎都有些变化，现在还看不出来这些变化是好是坏，只是与诗书传家之训总是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还讲……。”

    “唔！《汉书•艺文志》中言道：法家者流，盖出于理官。信赏必罚，以辅礼制。《易》曰‘先王以明罚饬法'，此其所长也。及刻者为之，则无教化，去仁爱，专任刑法而欲以致治，至于残害至亲，伤恩薄厚。

    到了一些严厉刻薄的人用这套办法来立身处世时，就忽略了教化与引导，背离了‘仁、爱’，专靠严刑峻法来试图达到天下大治，甚至出现了残害至亲、忘恩负义、以怨报德那样的事情。

    正因有如此废乱人伦之事，所以才有西汉武帝独尊儒术以儒家的‘仁爱’之说来取得天下大治。说来也是前人吃得一堑长得一智啊！”

    黄鸣俊说着，拈着自己的胡子，开始发出怀古幽思。这时他没有注意到儿子眼中依然闪烁着一些疑问。

    如果他听得到儿子的心声的话，他就会听到儿子正在心底发问：“可是……可是……如果真得做到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又怎么会出现这些事呢？”

    最后一只信鸽却来到江西，它的目的地是的赣州城，这里驻守的是奉朱聿键命令调至此处驻守的“皇家第一师”。

    “皇家第一师”现在的实力已经大不如以前，首先是在“虎跃作战”之时，失去了被岳效飞齐备借荆州一借不回头的那些“皇家第一师”中的中坚力量。后来在虎跃作战之后，郑森又借扩军为名，从军中调走那些受到黄山重用的郑家子弟。王忠孝走时又将许多唐王朱聿键的部下调走。

    这些黄山都忍了，他认为这样也好，最少“皇家第一师”现在即不是郑家的，也不是朱家的，而是他黄某人的。因此到达赣州之后，立即全面接手城防，积极插手各项事物。一面遣人向神州城运送物资，换来战车等装备，一面大肆扩大军队。

    此时依然顶着“皇家第一师”名字的军队，已经达到将近五万人，其中战车达到将近两千辆，其余全部都是骑自行车的“游骑兵”编制，由于财力不足，他并不没有选择在补给上要受到神州城制约的“连射火枪”，反而使用的是“枪式弩弓”。最少弩箭可以自行制造。

    军服是新的、装备是新的、战法是新的，可是管理依然回复到那一套任人为亲的体制之上去了，这也是在这个时代之中，人人都因为对于自身没有安全感，所以产生的一种病态的恐惧心理。

    而黄山此刻的心情恰恰就是没有“安全感”，郑森因为他膨胀的势力而不愿相信他。唐王因为其非嫡系而不重用他，因为他的心早已飞到了远方。

    没错，他的字条直接来源于郑芝龙，而且接到的字条使他看到了希望，看到了自己公候万代的希望，只要如此这般，照足字条上的去做，那将来……。

    呜呼！我们民族走到今天，受到如诸多屈辱、苦难，究其根本居然就是被“安全二字”绊住了手脚。

    纵观历史，上至皇帝，下至黎民百姓无一人有安全感。

    皇帝任命的官员首要对自己忠心，能力倒在其次。将军任命下属首要在于对自己忠心，战力也可不顾。所以中国人恋家的情结无非出于“安全”上的考虑，纵使出门在外同样是要建立老乡阵营、师生、裙带关系这一被“安全需要”所扭曲的团体自卫能力。

    最终的结果就导致了政坛、社会上的**帮、**派！为了各自的长利益争斗不休，，无所不用其极的腐败从生，官场、社会之上暗无天日。

    一句话，就是“法治”，取消极权以“法治”保障社会生活、官场运作的秩序，辅之以多种监督渠道，并建立以诚信为基础的等级制度，这大约就是我们要做的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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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最后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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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君主立宪（解禁章节）

﻿一直以来，战争就是个沉重的话题。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在残酷的厮杀当中悄然而逝！可是，面对民族、国家的利益，面对国家、民族的血债，除了使用鲜血来进行清洗而外，还有什么更好的选呢？

    就在清军在江南依靠汉奸的出卖夺取到神州城的时候，对马岛上慕容卓的“对马绞肉战”进行顺利，九鬼赶保又送上一波大约八千多人的陆上兵马。这次几乎没有经过多少正规的战斗，就被“救世军”全歼。

    经过鉴别，一些人被剃了光头，一些人则成了“木头”一边做着苦役一边等待着他们的命运。这儿，正在进行的偿债行为，同样也预示着满清这一双手沾满汉人鲜血的种族，最终可能遭受到的惩罚。

    对马岛附近海域的天空，在这个寒冷、肃杀的季节里，天气出奇的晴朗起来。海面之上的波涛也显得较为平和，这样的天气很适合出来走走。

    一条大约二十米左右的大船沿着对马岛凹凸不平的海岸缓慢的倘佯之中。看它的模样，透出几分怪异。

    从它的船型来看，毫无疑问它应该是那种朝鲜水军独有的被称为“玄龟铁船”的战船，呆是它的外表的变化是令人吃惊的。

    船头处曾经十分威武的龙头已经被一只长长伸出的斜桅代替，两张三角前帆兜着小小的两篷细风，加长了的主桅之上曾经极具东方特色的长方形四角帆已经不见了踪影。横桅上是卷起的白色软帆。

    没错，它就是在对马岛神州军军事基地进行改造第一批二十艘“玄龟铁船”中的一艘。由于它宽大的船身，较适合短途运输，因此除此一艘之外全部被改装成运输船。

    “玄龟铁船”背部如同鱼鳞一样的铁甲全部被拆除，同时拆除了所有武器。加装了一层用于载货的甲板，使用神州城特有的“人力驱动”及“夜间照明”系统，舵杆也被轻便的舵轮代替。

    就是这些小船负担了从朝鲜北部运送矿石的汉城及釜山等地运送大量农作物的任务，每一个码头之上，都备着现成物资及替换船员，人歇船不歇。只要天气许可它们就会在朝鲜及对马岛的基地之间来来往往。

    由于合作双方的共同努力，大量的矿产、农产品早已备妥第一批物资，由回航的“闽江级”大船捎回神州城。这些物资是朝鲜向神州城支付的“先进装备”的第一批费用。

    然而这艘船显然不是用来作为货船，此刻它的甲板之上，烤肉的铁钯正冒出一股股肉香四溢的味道。涂着蜂蜜被炭火烧烤成金黄色的肉排渗出一滴滴油来，滴在炭火中发出“滋滋”的声响。

    是啊，这是一个难得的闲适日子。舒舒服服坐在椅子里的岳效飞两只脚担在船舷边上，手上的渔杆伸向海面。一旁的小几之上放着他的雪茄烟盒、酒壶等等杂物，显然惬意的他注意力并没有放在钓杆的动静之上。

    他身旁坐着的是同样心不在焉的是那位“对马妖狼”他的卓参谋长，另一侧则是最近为了他的新军而感觉到兴奋的朝鲜新近登基的那位孝宗皇帝一一李淏。

    “大哥，照你这么说，君主什么都不用管，只要练好签名就行了？一切全都交给首相去处理，那他不就成了权臣，或者他若要造反岂不易如反掌？”

    李淏自从到了“神州军”的对马基地，一切所见所闻都使他耳目一新。不论他们的武器，也不说他们的装备，就是这儿看见的神州城的那些女人们，就已经让他感觉到够吃惊得了。

    所以到这里以后的日子之中，他一直在扮演着一个勤学好问的好学生的角色。

    照例，岳效飞嘴里叼着几乎从不离口的雪茄烟，另一手挚着酒壶，至于鱼杆似乎他从来没有打算理过它。

    “容易，容易才怪！你当那些议员都是傻子，也不看看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呢，而且任期不过数年一届，想造反就得在任期内才行，时间够不够呢，这实在是个很为难的问题！况且想当首相的为恐怕不只他一个，下一次竞选的时候他能选得上吗？所以何必紧张呢？

    再者，军队也不归首相来管啊，君主才是全国武装的最高司令，要说到动兵，没有你这总司令的签署，命令可也无效啊！没兵他怎么造反啊？有了你的禁军，有了新军造反，可就不是靠着大刀长矛就可以办得到的。”

    慕容卓支起耳朵，他刚刚听到了一个新名词一一“君主立宪”，简单来说就是君主只要做好两件事就可以了，一个是听取直接向他负责的首相及各军参谋长的报告之外，另外练好两个字就行了一一“同意”！

    自从这位朝鲜的君主跟着他这位大哥来到对马岛之后，两人每天除了必要的公事之外，就是谈论治国之策。起先慕容卓以为这个“傻小子”岳效飞真得开窍了，或者他心中是不是已经在想将来如何当好一个皇帝的事。

    谁知听了几天，慕容卓除了用惊讶来形容自己的心情以外，很难找到其它的词汇来形容。岳效飞对李淏谈论的所谓治国之策，纯粹是教会一个皇帝如何偷懒，把所有的事情都甩给下面的人去作，尤其是那个首相估计会给累死的。

    李淏用自己的酒壶和岳效飞碰了一下，把酒喝进嘴里，才由衷的赞叹：“大哥的办法实在是高明啊！用新闻、法院看着议员，用议员看着官员，最后官员反过来指挥百姓，大家相互牵制、相互制约，如果可行的话，那这皇帝当得可轻松的紧啊！只是这样权力被分散开以后，将来朝廷有事，一个个相互扯皮推委，这事可发谁来管呢？”

    “谁管，当然是首相啊！不然花那么钱雇他作什么？况且想管事就得有真本事。兄弟你想想，以前诸事不顺症节何在啊？朝鲜和大明的问题一个样，那就是外行管内行，无论工部，户部或者兵部全都是一帮只会‘之乎者也’的老夫子们，指望他们打仗，指望他们做工，他们也得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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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清水养鱼（解禁章节）

﻿李淏不解的问道：“外行管内行，可这事不要读书人管，要哪个管啊？难不成用些百姓、工匠之类的才行？可是他们都是些鄙陋之人啊，凭他们也能管好国家吗？大哥你不是要我用这些大字都不识得人来管事吧？”

    岳效飞知道他的贵族情结依然难以放下，最少骨子当中百姓在他的眼上不过是一些只识得五谷的下作之人罢了，在他的眼中，要将国家大事交到他们手中，只怕这国家也就离大乱不远了。

    岳效飞略一思索，觉得如果要促使朝鲜的改变，那么“人人平等”这个想法却是要想法贯彻到李淏这个封建王族中长大的帝王心中才行，可是怎么样才能打动他呢？

    “兄弟，我先问你一句，贪官你恨不恨？”

    李淏连个磕都没打随口答道：“自然恨了，只是他们有许多在朝廷之中的关系错综复杂，动一发而牵全身，轻易动他们不得，对于他们的容忍结果反倒成了姑息养奸的举动，使这些人越发无法无天起来。”

    对于贪官从来没有好感的岳效飞冷哼一声道：“你以为他们为何贪，为何关系错综复杂？归根结底，是没有一个公平的评价。

    有得人辛苦一辈子为国为民操碎了心，可是因为不会巴结，结果就上不能施展抱复。有的人不学无术可是长着一张巧嘴，一双明眼投上司所好，结果却步步高升。当这种人形成一定规模的时候，国家焉能不出现结党营私，没有本事不结党营私如何怎么能爬上高位呢？

    当然并不是说这样的人一定没有本事，只是心术不正，有些聪明、本事全用在什么狗屁‘为人’什么师生、裙带，这样的官司留之实在无益。”

    “那，大哥，我听说神州城却是没有这样的官的，你又是如何做到的，难不成是严刑酷法么？”

    岳效飞摇摇头：“当然不是，那不能解决根本问题，只是制标不治本的办法。主要是一个公平的机制，使真正有本事的人凭着实力可以升迁，而且广开官路，使所有有本事的人可以为我所用，有了正常的渠道就不必去结党营私，就不必去上下其手做好自己的事，做出成绩来自然就有出头之日。有人能当谁愿意去作鬼啊！”

    “只是，大哥，你有所不知，那些秀才可是国家根出钱养得呢，如果人人都读书，那朝廷哪负担得起啊！如果贫民百姓个个读书，谁又来耕田呢？”

    “过去把钱发给那些士子当然是有问题的，所以我们神州城的作法是钱拿来建学校，而学生去学校接受教育！只要这样朝庭的钱才花对了地方，随着受教育的人越多有管理能力的人自然也越多，这时官的地位就受到越来越多竞争的威胁，他只有把自己事做好，而且做得更好，才能保住官位，否则想当官他能当官得人多得是，不少他一个。”

    岳效飞看着李淏脸上思索的表情，决定再给他加上一鞭，说不定一不小心在自己的影响之下，搞成这个世界上第一个君主立宪的国家也说不定。

    “只不过学校里的书可就不是什么四书五经之类的东西，那么将来工部的部长就得有技术基础，而将军和参谋本部就更不消说了，孙子兵法之类的是一定要倒背如流，射击战术自然要无一不精，否则怎么带得好兵呢？这就是专业教育！”

    一个国家读书为越多，受过专业教育的人越多，那么这个国家也也就富强。就如我们神州城，现在不识字的人已经相当少了。”

    李淏显然跟得上岳效飞显然跳动很大的思维，他追问道：“大哥如此一来，那不要多好些官啊，他们可都是要俸禄的啊，现在这些官我都快养不了，我哪来那么些钱再搞这些啊？”

    岳效飞明白，李淏的这个苦诉得是真实情况，这些封建的官们，十个九个都不干正经事，得点时间都在想着如何巴结上司，如何讨官卖爵。靠这样的家伙如何能保证国家的发展，民族的昌盛啊！

    “所以啊，这第一步是最难迈的，当时我们神州城的办法是依靠报纸、议会的监督，官员变得能上能下，这样由不得他们不好好办事。

    只要保证政府的运行公正和公平，工商的自然会获得长足发展。相比之下，工、商的利润又比农业的利润大得多，工商好了、利润大了你自然有钱养更多的官和军队，到那时……！”

    李淏心中思虑着岳效飞的话，新的观点他他所受的教育完全相左，听到岳效飞把“公平”二字放到如此高度，他不解的问道：“可是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

    李淏可是不知道，这一句出自《汉书》当中的句子，却是岳效飞他他的老师李廷枢专门进行过辩论的一个题目。

    当时杨廷枢用这句话来影射岳效飞的监查及效能评估制度，结果引发了一场相当激烈的辩论。

    “哼！什么狗屁水至清则无鱼，最后汉还不是天下大乱、亡国灭种，试着探讨一下亡国原因依然是贪官上下其手，兄弟看看我们两个国家哪个朝代不是如此，建国伊始百废初兴大家兢兢业业，终于国家昌盛一时。

    然而，一些高官、巨吏就开始上下其手，最后民不聊生基、揭杆而起、国破家亡，更有甚者被异族乘机入侵，损我身体发肤，夺我祖宗基业。

    所以，我们大可以把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传统扔到一边去。看看实际情况，现在国家富强需我们去如何做，我们就如何去做，这就是实事求是的态度。

    这是一种态度，也就是说如何使我们国家、民族变得更加富强，这才是根本。至于这些所谓的名言，说得人已经死了，存在的年代已经过去。全都是些过去的东西，而将来我们遇到的事情，作古的人永远也不可再见，他们说的话拿来一听可以，但明天毕竟是要我们来面对的！

    再者，污水养鱼？给你一吨化工厂的工业污水水，给我养条鱼出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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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和亲之女（解禁章节）

﻿“明天，毕竟是要自己来面对的，这样的话……！”

    当李淏开始喃喃自语兼发呆的时候，这就表明他今天接受的新事物够多了。余下来的时间他要好好思索，消化一下。

    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一个好学生，明天他一定会带着更多的问题来问这个实力强大的兄长兼喜欢“胡说八道”的老师。

    一旁的慕容卓听着两人的长篇阔论，岳效飞的话不但震动了身为一国君主的李淏，同样这位一直把他当“主公”的慕容卓同样心中似有所得。

    这个是自然的，且不说“水至清则无鱼，人至察则无徒”这样一句话出处的缘由所在、立意所指。

    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它决不是说对于贪污可以姑息养奸，对于腐败可以视若惘闻。另外，单从哲学角度来讲，这样一句话同样属于形而上学唯物主义或者说我们中国古代的朴素唯物主义的范畴，它到底适用不适用今天这个飞速发展的社会呢？

    说白了还是那句话，说的人已经死了，同意这句话的朝代已经灭了，老记挂着过去，那么我们终将无法前行，该扔的东西没必要再留下。

    “你们几个啊，坐在一起就只会说这些事情，好无趣啊！”娇嫩、清脆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三人讨论的话题，大家的眼睛都随着声音转了过去，同时大脑当中思索的事物也被打断。

    如今的李湄可不是刚从汉城来的那个从深宫中出来，稍显呆板得有些束手束脚的的黄毛丫头了。在神州军军部所属的医院当中的护士、医生的照顾及有意“栽培”之下，她全变了。而且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奇怪。

    如今，一头长发已经不再绾在头上，再附加上许多累缀的饰物，打扮出来一个禁宫当中小心翼翼兼守法知礼的小公主。

    乌黑的，长而柔顺的头发被非常时兴的扎成一束，垂在脑后，这是神州城的青春女性们现在的流行趋势。

    女性，尤其是那些刚出的校门没有几天的小护士们，好容易有那么一个两个挤进军部的军医院，享受着一份高薪，自立的她们理所当然的新潮起来。

    在丽人坊名牌女性用品的包装打扮之下，这些小丫头的身上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动人的气质。

    受这些小丫头护士们的影响，李湄身上也是同样是一身神州城丽人坊出品的名牌。而人也比过去开朗、活泼了许多，要知道在这里，没有那么多心机也不必要去再乎别人的言语，活成自己想要的模样就好。

    这些天她除了在军营中与那些军医与护士们甚至包括那些说着半生不熟的扶桑军医厮混而外，余下的时间都是和这位大哥一起来陪伴咱们可爱的岳大城主解闷。

    她一手拿着一瓶饮料，另一只手里端着一盘烤得焦黄的鸡翅，随着海风散发出一股诱人的香味，一边说着一边来到了岳效飞和李淏面前。

    看见痛爱的小妹，李淏也停止了思考，感兴趣的看着妹妹的表现。

    察觉到自己兄长戏谑的表情，李湄施着淡淡脂粉的脸上一阵潮红，佯怒的瞪了他一眼，自己坐在船舷边上，笑吟吟的将手中的盘子递到岳效飞身旁和李淏之间的小几之上。嘴里却也不说这盘鸡翅到底是给谁的。

    李淏当然知道，这一盘鸡翅自然不会是给自己这个“大哥”的。他眼看自己“合亲”的计划十分顺利的进行，心中的那份乐和劲就别提了。

    要知道他给妹妹挑选的这位神州城的城主，不但实力雄厚而且听他的谈吐，硬是与众不同。一些千百年总会出问题的环节，在他的手中似乎都只是不起眼的一小问题，概括一句“学究天人”只怕也不为过吧。

    如今已经欣然接受自己命运的李湄眼中，只有面前的岳效飞，脸上因为大哥戏谑的表情而涌起一丝羞怯的潮红。同时心中稍稍还有一点点疑惑，要说这位岳大城主诸事都好，对待自己也关爱有加。只是心中感觉和自己希望的那种关爱始终差那么一点点，李湄心中也说不清楚，反正总是有那么一点点不同。

    她感兴趣的看着这位懒散，如今因为这盘鸡翅又显得稍带窘迫的岳效飞。

    他身上总是那一身军装，那种强悍的感觉，虽然看起来男人味十足。可是听那些护士们说过，他在神州城的时候还穿过一种叫什么“中山装”的衣服，别提有多精神了，人看起来也会文雅许多。

    面对少好充满温柔的目光，岳效飞还真有些手足无措。虽然说少女情怀总是诗，面对少女这种单纯的依恋，不能不说是一种享受。

    可是，人都道“最难消受美人恩”，如今家里放着三个如花似玉一般的夫人，再加上生死未卜的慕容楚楚，要说岳效飞还有心思的话，那实在是有些冤枉他。对着眼前这位一日活泼过一日的李湄，岳效飞心中着实有些犯难。

    李湄发现自己一到这儿，大家忽然都不说话了，只是拿含着笑的眼睛打量自己，脸上一阵飞红。搭讪着没话找话道：“咦，岳大哥你钓得鱼呢……”

    “哦！鱼……咦？我的鱼杆哪去了？”岳效飞这才从想起自己给自己分配的工作是钓鱼啊！是啊，可这鱼杆哪去了？

    目光四下里一洒觅，这才发现原告随意摆在船舷上的鱼杆已经掉下水中，而且一个劲的向远处漂走，显然是条咬钓的鱼儿“钓走”了岳效飞的钓杆！

    面对笑弯了腰的李湄，岳效飞不禁摇头苦笑。

    内心之中，他很明白李淏的用心。他不过想要的是一个稳固的联盟和一个强大而坚强的盟友。话说回来就算是个陷阱，用如此美人作饵，相信十个男人九个都不会“临渊羡鱼”，回家织他一张大网是正经事。

    然而，作为一个现代人来说，对于这种用女人来换取联盟的手段，内心之中又是一种十分反感的抵触情绪，对于这个天真活泼的李湄，岳效飞只好在心中想当然耳自己对自己定下游戏规则。

    “罢，罢，罢！全当多个妹妹吧！反正过不了几天，把她和她那两个哥哥先送回神州城再说！”

    “澎……澎……”正当岳效飞等人在海上悠哉游哉时日易过之时，对马岛碧绿色山峦上的针叶林之中隐隐传来火枪射击的声音。

    岳效飞一怔，随即明白过来，这儿离着“救世军”的营地并不远，而李淏还没有见过这去将会和他们一起“进入”扶桑的军队。

    正被对面李湄瞅得有些心慌的岳效飞突发奇想，想要邀请李淏一起去“救世军”的营地视察一番。

    将来扶桑战场之上，会有“神州军”“救世军”朝鲜的“海外军团”三支部队进行协同作战，不及时熟悉一下将来可是会出麻烦的。

    由于扶桑的政策，牵扯到对于俘虏的“最终解决”，所以他们营地建立在较为隐蔽的地方，无论平民还是“救世军”的军人都是每天用船从他们的营地载出来进行工作，完工后再送回到那人隐秘的地方。

    随着大家同意岳效飞的建议，这艘依然烟火缭绕的船上已经收起了所有的帆，仅仅停靠着“人力驱动”系统灵巧的转动船身，缓缓靠上码头。

    李湄扁着嘴，一付不乐意的模样。

    李淏当然知道岳效飞要他参观的“救世军”营地是一个机密的地方，除了军部的警卫营及“外藉佣兵”的两个营之外，没有司令部的命令，任何不允许靠近。所以对于李淏来说，这儿充斥着太多的神秘色彩。而且他也很有兴致看看这些为神州城“效命”的部队。

    不过，对于小妹的胡搅蛮缠，他可没打算制止，只是在一旁笑吟吟的看着岳效飞的笑话。

    “不行，我一定要去……”紧抓住岳效飞胳膊的李湄一付你不答应我就不撒手的模样。

    岳效飞一付为难的模样，嘴里作着说服劝解的工作：“哎呀，李湄妹妹我们上岸打猎，可是要走山路钻树林呢，你看看你，这可是穿了一身‘丽人坊’的名牌呢，如何去得。”

    李湄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再望望残雪未消的山坡，手上的劲小了，脸上露出了迟疑的表情。

    是啊，穿着一身丽人坊的淑女如何可以去攀山路、钻树木啊！全都怪这个可恶的岳大哥，只说要来海上垂钓、游玩，谁知道他一时兴趣来了还要钻进山林去打猎呢，小丫头细小的贝齿咬着红唇闷闷的生起气来。

    岳效飞道：“唔，我就知道湄妹妹最听岳大哥我的话了，这样吧，一会回来的时候，我要看到了什么小兔子之类好玩的东西就给湄妹妹抓回来几只，叫你养着玩好吧！”

    “唔，你答应的，可不能不做数啊！”李湄怀疑的看着岳效飞，想知道他是不是为了使自己放手，使得小花招，做不得数的那一种。

    岳效飞一看有门，忙作出信誓旦旦的模样“我保证，一定给湄妹妹弄来一些漂亮的小玩意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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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练习器械（解禁章节）

﻿码头之上，是神州军警卫营的士兵执行警戒任务，“救世军”的士兵等闲是不允许出营半步的，他们每天的训练可是安排得满满得。当然相当时间是体能训练。说白了就是伐伐木啊，挖挖矿之类的工作，反正是锻炼体力啊这些本就是费劲的工作。

    步行不远，顺着一条修筑得结实的道路，“外藉佣军”的岗哨在这儿设了路卡。固然他们认得出来岳效飞或者这位卓参谋长，然而他们还是按规定进行检查，逐个人核对证件。

    现如今，头两个外藉佣兵营的士兵们的生活可是美了，不但拿上了军饷，更多的人获得了军官考试的资格，看来我们的岳大城主要想法子去弄更多的外国人来，不然“外藉佣兵”里哪来那么多兵啊！

    他们的营地分为两个方向驻守在“救世军”为他们修筑的营地之中，每天除了执执勤剩下的时间就是去“救世军”为他们专门设立的军妓所找寻慰藉，没办法洋鬼子本来就好这个调调，再或者去军部的军营之中，看能不能找个好老婆回来。

    不久，他们来到了救世军的营地之中。在“救世军”司令山本之柱及“救世军”参谋长的恭迎之下来到营地之中。

    这是丘陵之间，一块较为平坦的区域，七八个丘陵包裹着这儿。整个营地占地面积非常大，四周丘陵之上全都是“救世军”驻守的营地，中心区是“信奉”“天主神教”的扶桑人的居住区，他们处在“救世军”的“严密保护”之中。

    “哦，不必去叫天草他们，我们今天来的主要目的是视察军营的，另外安排人去山上打些野味，并抓一些兔子、松鼠之类的，注意那些小玩意都要是活蹦乱跳的才行，而且不能受伤。”

    “是”山本之柱脸上连一个疑问的表情都没有，可见对于“天使大人”命令的原因他没有思考的习惯，他所要弄明白的就是命令的内容，然后去思考如何完成就好。

    倒是跟在他身旁的“救世军”参谋长松尾太郎在一旁道：“天使大人，最近我们在营地四周的扫荡之中，发现了这个玩艺。”

    说着松尾太郎从一旁的卫兵手中接过一只覆盖着绢帕的盘子来。

    “咦，这是什么东西！”岳效飞伸手从盘子当拿起一些精钢打造的充满尖角的东西来，看那模样倒有些像当年美军在朝鲜用来破坏交通用的四脚钉，也有点像中国武术当中的“铁蒺藜”，至于说到底是做什么用的，岳效飞还真不知道。

    岳效飞看了看，随手递到一旁慕容卓手中。

    “天使大人，这东西叫‘撒菱’，是扶桑忍者用以阻断追兵的玩艺，这些是‘救世军’的宪兵们在追踪一名可疑人物时发现的。”

    岳效飞还未答话，一旁的慕容卓道：“怪不得，我精心布下的‘绞肉之局’才进行了一次，他们就不上钩了，原来如此。”

    岳效飞道：“嗯，原来如此，怪不得让我们清闲了这许多时候。”

    这段时间的清闲时日，除了几个美貌老婆没有在身边，使他一逞兽性而外，其他一切对岳效飞来说几乎都是一次完美的渡假。军中的日常事务自有慕容卓替他操心，每天完成了早训，他岳效飞也艺算是放羊了，与李淏谈谈天，再加上个朝鲜乖乖女的美貌游伴，每天没事了爬爬山，钓钓鱼可也是满不错的生活。

    现在突然明白了，这样的“假期”居然来自“对面”岳效飞心里还满不是滋味。况且虽然这一个多月的时间也没白呆着，朝鲜那边的事算是解决好了，连带物资也准备了不少。朝鲜新军及‘救世军’的部分新兵也训练的七七八八。但一想到自己这面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眼中看着，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心中想着立即把这些敌视的“眼睛”给清除干净，可转念一想这或许是个不错的机会呢！

    “或者，我们是不是可以利用这个机会，想必他们早已经把情报传回到对面去了，我们尽快设法把他们一网打尽，然后迅速调整部署，将来他们来到这儿，保证会大吃一惊的！”

    慕容卓脸上稍稍有些发烧，“神州军”的军部驻在对马岛，这里又有相当的部队在这儿，居然就被人家的忍者给渗透了心里骂了句：“真他妈的！”

    嘴里应了一声道：“嗯！就让城主护卫为主，‘救世军’派出得力部队配合行动，力图将那些忍者一网打尽！”

    岳效飞看到慕容卓脸上颜色难看，插嘴道：“好我的卓大哥，你看你那脸赶快洗洗去！”

    “什么……我脸上……怎么……”稍稍有些心慌意乱的慕容卓还没反应过来，不过他很快看到岳效飞脸上不怀好意的坏笑，转念平间明白过来。

    “你这个小（兔崽子）……又拿哥哥我来开心！”慕容卓嘴里笑骂道，他当然知道岳效飞取笑他为了这么点小事就被气得脸色发绿。

    也是，战争当中，侦察与反侦察斗争从来都不曾停止过，稍不留心敌方的眼睛已经瞅到自己最见不得人的地方。而且战争当中，哪一个将军又能够完全避免为敌探所查看呢！唯一的问题只是面对为敌窥探之时的反应不太一样，有的亡养羊补牢，有的将计就计。

    插曲过后，行动迅速的“救世军”在紧急集合哨声过后，一个营的“救世军”士兵排着整齐的队伍迅速出动，随着他们的出动，附近的山林之中很快鸡飞狗跳起来，看来为了执行“天使大人”的命令，这一营士兵会毫不犹豫的把这座山上的所有活物都会给抓来的。

    山本之柱及松尾太郎为视察的岳效飞等人安排了刺杀、射击训练等科目的表演。

    一大队“救世军”士兵排着整整齐的队伍来到岳效飞他们坐的看台之外，同时还有一队衣衫褴褛的脸上愁眉不展的扶桑俘虏被押到看台不远，他们都是在被俘时没有及时信奉“天主神教”的扶桑士兵，或者因为受伤、残废等原因不能“事奉天主”的扶桑人。

    李淏惊讶得看着这一切，他不明白押来那些俘虏们用来做什么？更令他吃惊的是，看场之上，不但有士兵、俘虏，居然还有许多穿着工作服的扶桑百姓在一旁指指点点。

    李淏不知道的是，这些人是及时信奉了“天主神教”并且手脚完好可以“事奉天主”的扶桑人，对于他们每天的要求是工作十二个小时以上，令他们感动的要命的是那位天使大人居然每周给他们还有一个礼拜日，最少可以稍稍逃避一下沉重得工作。

    今天恰巧就是这样一个日子，礼拜了完“上帝”的他们，恰恰赶上“天使大人”的视察，居然也有“节目”可看。

    一群手执火枪的“救世军”士兵，挺着枪上明亮的“枪刺”，快步向前面被绑在木桩上的俘虏前进。大声呐喊之中，将枪尖上的枪刺深深捅入那人的身体。被绑在柱子之上的俘虏，嘴里发出痛苦的喊叫声。

    疼痛使被绑在木桩上的身体努力挣扎，圆睁的眼睛使劲的瞪起来，大张得嘴里，泛起红色的血沫。痛苦的面容仿佛在发出质问，为何这些杀害他性命的凶手都是他的同胞啊！

    大量的血液在地面上流淌，整个营地之中散发出一股股沉重的血腥气息。

    在一个个练习刺杀用的木桩上的人完全断气之后，就会从一旁蹲在地下的数百俘虏里面再拉出来一群，替换那些已经断气的，继续进行刺杀训练。

    一旁围观的那些“天主神教”的平民当上，有人适时发出助威的喊叫声“万岁、万岁”的呼声不绝于耳。

    在这儿，在他们观看的看台之上，看得见“救世军”军官手中的鞭子挥动着，驱赶着士兵们，对于那些稍显迟疑的士兵他们大声叫骂，声音隐隐传上看台。

    “快点，你这个杂种……你可怜他们吗？他们只是木头，我们用来练习的木头罢了！”

    “啪啪”的鞭子声，催促着一个个“救世军”的士兵完成他们的任务。

    被铁丝穿透肩骨，穿成一串的俘虏们在这些如狼似虎的“救世军”士兵的拉扯之下发出绝望的尖叫声，

    慕容卓妖异的目光扫向李淏，他的脸色稍稍有些苍白，目光只是在那些血淋淋的场面之上一闪而过，可见这样的场面使他心中也颇为难受。

    岳效飞显然发现了李淏回避的目光，他转过脸来道：“兄弟，儒家讲仁义治天下，可是我想要问，如果对待他们仁义了，那么我们的百姓呢？我们的亲人呢，当倭寇对他们进行屠杀、洗劫的时候他们是否想过今天？”

    李淏怔了一下，摇了摇头。

    “对，他们可能从来没有想过今天，然而我们今天看到的事情就是一个例证，就是一个向全世界宣布我们的安全必须得到尊重而我们的利益必须得到保护，否则他们就是最好的例证。如果任何人拿我们的生命或者财产不当回事的话，那么对不起，我们就会让他和他所有的一切一起去下地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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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儆猴之鸡（解禁章节）

﻿岳效飞目光从血淋淋的训练场上收了回来，看着李淏面对这种毫无人性的场面，反应出来的不适。他咧了咧嘴，算是笑了一下，嘴里发出的声音却冷得渗人。

    “哼！他们需要可怜吗？现在他们，包括整个扶桑国，他们只是鸡而已！”

    “鸡？”

    慕容卓和李淏嘴里都发出疑问的声音，他们实在不太明白岳效飞是什么意思。尽管他们知道这位岳大城主的思维跳动性很大，可这好好的男人怎么就变成了“鸡”，只怕里面可就有些学问？

    这些扶桑人固然不怎么可爱，甚至四个拿岳效飞的话当圣旨的四个家伙，慕容卓最是不喜欢，可这也不是他们成为“鸡”的理由啊。而且就算他们属于鸡，那是属于哪一类“鸡”呢！难不成这位高深莫测的岳大城主会拿这些男人……？

    面对两位同伴瞪起的大眼小眼，想到他们心中“可能”的猜想，岳效飞翅起嘴角一笑，说出下面的话来。

    “对啊，他们不能吃，自然他们也不是用来让人嫖的，他们！就是那种给猴儿们做榜样的鸡！什么是猴儿？就是我们联盟所有潜在的敌人。”

    对于奇谈怪论层出不穷的岳效飞所讲的歪理，慕容卓已经懒得再与他辩驳。原先他以为岳效飞从朝鲜回来之后，“救世军”的所作所为会有所收敛。

    谁能想到，岳效飞回来之后更加纵容他们的杀戮，“救世军”面对俘获的扶桑俘虏的处理手段越发无法无天。现在居然开始用活人进行刺杀训练，这在慕容卓眼中这简直如同禽兽一般的行为，难为这位岳大未城主怎么就纵容他们如此胡作非为！

    然而，当他听到岳效飞和朝鲜新任的君主李淏下面的对话，心中不寒而栗。

    “大哥，你的意思，现在这些……这些事就是因为他们曾经……”

    岳效飞答道：“对，扶桑人所承受的一切，仅仅是他们整个民族对于自己所犯的错误动进行补偿的手段罢了。试想如果他们没有侵略朝鲜，他们没有在我们的沿海肆虐、荼毒，他们会受到这样的报复吗？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虽然这也是老人家言，可是对于扶桑人，我就是要让他们牢牢记得这一句！生生世世都不可以忘怀！这也是警告这个世界所有国家，如果伤害我们，我们必以十倍、百倍加以追讨直到他们还清为止。”

    那些俘虏临死之前发出的惨叫声，充斥在屋子之中，再传进入李淏的耳朵，虽然骨子里他不会相信扶桑人，也不会真心和他们合作，可是这柱子之上，绑上的人当中还有那么多百姓啊！他的目光偏离了演练的地方，在屋子里其他的地方游离。

    看见的是恭恭敬敬站在一旁的“救世军”的首领，看见的是慕容卓脸上因为咬牙隆起的肌肉，看见的是岳效飞关注的眼睛。

    “不，兄弟没有必要，对于这种低等的野兽民族，我们没有必要去怜悯，有怜悯的话也要用到我们的自己的族人身上，想想我们的族人们的遭遇，爱到的伤害才是我们的怜悯、关爱应该集中的地方。”

    岳效飞向一旁侍立的山本之柱和松尾太郎勾勾手指，看他现在的脸色，估计他今天的“观光”到此为止。

    李淏及慕容卓明显松了口气。他们两个俱不是怕血之人，也不是初上战场上的新兵，然而他还们是被岳效飞对于扶桑人表现出来的嗜血感觉到一股发自内心深处的寒意。

    “你们要尽快准备那份最后解决的计划，随时准备给我审阅！”

    “是！”

    “嗯，部队训练得还可以，当然也不能自满，你们要好好训练这些士兵。将来上帝的家园、神的国度能不能建立，什么时候建立，异教徒能不能顺利的清理，这些就取决于你们诸位的努力了！”

    受到表扬的山本之柱和松尾太郎两个努力挺直身体，表现的极有精神，嘴里齐声答道：“是，我们一定尽忠职守，为了上帝的家园、神的国度能早日建立，对异教徒的清理顺利进行而努力，绝不辜负‘天使大人’的期望和教导。”

    岳效飞点点头：“唔，就这样吧！我要你们给我准备的猎物怎么样了，如果准备好了的话我想我得离开了。”

    “是，恭送天使大人！”

    在回去的路上，不知为何大家再不复有初来的时的那种欢快心境，一个个全都沉默不语。李淏甚至故意拖慢了脚步走在岳效飞身边，用胳膊轻轻碰碰岳效飞，开口打破了寂寞。

    “大哥，有件事我想对你说。”轻声对岳效飞说。

    “唔！说吧，什么事！”

    此刻，岳效飞下山的脚步随着距离扶桑营地越来越远，渐渐显得越来越轻松，大约是已经弄到了不少猎物，好向那位被他们几个扔在船上发闷的乖乖女交差了。

    “岳大哥，我想说我们永远都是兄弟……我们……”

    岳效飞有些愕然，对于李淏突然对他的表“忠心”的行为摸不着头脑，随即明白今天看到的场面使他受到的刺激太强烈，或者是他错误理解了自己带他来这儿的用意。对于现在完全倾向神州城，并且不断在接受“新思想”的李淏，那样的作法是没有必要的。

    “我们李家永远都是大哥的……”面对血腥，李淏并不是害怕，他说这些话的目的只是想表明自己及自己领导下的朝鲜的态度。

    对于中国这个庞大国家的人，自古以来朝鲜人的内心之中一直有一些敬畏。不用放眼世界，汉族人所创造的物质文明，早让他们衷心的予以敬佩。尤其这次汉族即将沉沦入异族的统治之中的时候，居然汉人之中又冒出来一个建设了“神州城”的岳城主，这不能不让朝鲜的李家高兴，不是么，毕竟报仇有望了！

    听着李淏的告白，岳效飞感觉此时恰恰是向他说明一些其他事情的时候，及时打断了李淏的话并转移了话题。

    “唔，兄弟今天所看到的一切，只是向我们同盟之外的其他国家表明，侵犯我们尊严的一种结果。你听明白了，我说的是‘我们’，因为我们是兄弟！这是我唯一希望你能知道，并且牢牢记得的。”

    岳效飞说话的口气相当淡然，李淏还是感觉到他的真诚，他的内心之中难免稍稍有点激动。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对于岳效飞他还是有了相当了解，虽然他的看法和自己所受到的儒家教育大相径庭，然而他却有许多非常行之有效的措施来处理政务。避免那那些困扰了统治者多年的难解之结的形成，并解觉很多过去难以解决的事情。

    现在，无论将来如何，毕竟按照同盟条约，一个完全使用神州军制式武器的团级编制的禁军已经逐渐成形。演习时他们的战斗力使李淏深感满意，自己费了多年心力建起的城卫军，在他们的面前完全如同手无缚鸡之力的孩童。

    尤其当李淏看着自己的禁军的演练，如同那晚攻击清军时一模一样的作战方法和手段，他就感觉到自身力量的强大。最少有这样一支军队，曾经闻名心发心惊的八旗铁骑本淏已经不在看在眼中。

    岳效飞并没有发觉李淏神情的转变，他自顾自的继续说道：“为了将来朝鲜这三千里江山的长治久安，一些霹雳手段是必须的后盾。我想作为一国的君主。你必须明白，作为一个民族的领头人，如果不能使这个民族雄立于这个世界之上，那么我辈岂不是枉为男人！”

    “是啊！”听了他的话，李淏心中赞同的点头。

    朝鲜不但受了清人的城下之辱，而且这些倭寇从来也没有安生过。一直禀承中华儒家的宽容政策为主的朝鲜人，同中国人一样，他们是性情温和而又自尊感极强的人群。

    重文而轻武的观念往往使他们在拿起刀枪准备抵抗侵略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刀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长满了铁锈，当舞动武器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体力已经不堪激烈的搏杀。

    “是啊，是到了要改变的时候了！那些老的、旧的、不合用的东西，该改的改，该扔得么，绝不可惜！”

    李淏一边暗暗对自己说，心中已经开始计划将来回到汉城对于自己的朝廷要开始的改革计划。虽然他现在还没有能力建立起一个神州城那样的国家，但首先要做的是引起报纸的监督机制，清理吏制，这样虽然不能根除那些结党官员的“乱政”，但总算是能起到一定作用。

    其次，鼓励工、商，听大哥的话，相对公平环境下的工商业比农业根富足得多。这应该是朝鲜富强第一步根做。

    然后，调挑选更多的青年去神州城的学校进行生活、学习，相信在不远的将来，自己手下就会有一批学成归来的人员，再以这些人取代不称职的官员，或者大哥嘴里的那个“君主立宪”可能会在自己手中实现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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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城主其人（解禁章节）

﻿“等待是一种痛”，不知是谁说的这句话，可现在绝对是李湄的真实写照。

    在船上百无聊赖的李湄从船头转到船尾，又从船舱内转到船舱外。偶然之中，让她发现那个被大哥尊为“文大哥”的人，一个人凭着船舷向海上眺望，双眼之中闪现着思索的精芒。

    船上除了舱底的那些蹬船的光头俘虏之外，剩下的就是端着步枪在船上来回巡逻的几个城主近卫。

    光头们一个个噤若寒蝉，别说李湄没兴趣和他们聊天，就算李湄有，没有得到他们自己带队队长的允许，他连表情都不敢有。

    至于那些城主近卫，“永远警惕”是神州军的一向的作风，所以几个城主近卫都很少说话，大多数时候交谈的时候也仅仅是一个手势。他们分散在船头船尾各处，不时举着手中的望远镜向四处张望，认真的执行自己的任务。

    另外只余一个从不多话的文昌明。当岳效飞他们走后，他就坐在船舷边上沉入到自己的精神世界里，仿佛大海、战争所有、所有的一切已经完全远远离开他，与他毫无关系。而他只是坐在自家的书斋当中，为了诗句当中的一个字而认真“推”“敲”的书生一样怡然自得。

    现在的文昌明以自己的作为，得到了岳效飞完全信任。

    从岳效飞到达马尾开始建立“神州城”开始，经过“绝对寂寞”审讯过的他就成为岳效飞的秘书，一直以来就跟在岳效飞身边，甚至有些秘密他比慕容卓他们知道的更多，只是一直奉行“安全第一”的他从不多言罢了。

    而对于岳效飞他有自己看法，当然这个看法他也只对自己说过。

    “岳城主是个仿佛汉高祖一般的人物，示人以仁义，实则心中城府森严。谁人如果拿他当作那种心无城府的人，那他铁定是个傻瓜。只是他的目光看得太远，早已越过了大多数人所能看见的，所能理解的范围，所以他的做法一直不被人理解罢了。

    岳城主此人的城府之深，已经到了另一个境界。常人心面不改色、心不跳从容面对为城府、心机之大成。而这样的人，实则一眼便看得穿，谁见了都会小心应付，可是如果一个人他能够假做没有城府的时候，而你又想骗他那会有什么样的结果，偏偏这个人势力还极为强大。那，可就有得瞧了！

    就拿江南他为何把宁波交到黄斌卿手中，苏、杭二州为何又要交在鲁监国手中来说，明眼上是为了神州城广开商路，实则是诱之以利，而后驱虎吞狼罢了。试想鲁监国朱以海、唐王朱聿键手下在江南如此狭窄的地域相处，能够相安无事？鬼才相信！而他们的军火全部由我们神州城供应，双方拼命的武装自己。如果做小人想，两家打起来才好呢，只是不知得了便宜的会是谁！

    再说，军火不但卖给了鲁监国、唐王部下，郑家、黄山那里、甚至包括清廷，虽说明眼里卖的是风扇，可实际卖的是可用在效飞神弩里的瓷制滚珠轴承。试问这得要赚多少钱啊！

    在闽地，为何先尊唐王之命，但又要有自主权直到后来的再分庭相抗。这招数是真高明啊，远见差一点都不行！先打唐王以立威，后打清兵以扬名，待得兵精粮足之际立即远征扶桑，将来啊，海外据扶桑、台湾向大洋之中再广开商路……至于和唐王之间的纠葛，只怕也早该在城主的预料当中才是！

    就他那样的整法，最后二人不翻脸才会是怪事。但翻了脸呢，对于他岳大城主、对于神州城的威名丝毫无损，再加上远征扶桑、攻打台湾表明态度他志不在逐鹿中原，而在海外，最后还落了个大义之人！。

    这时，我倒根试问一下就算将来清军、唐王、鲁监国朱以海三家争夺天下，打个天昏地暗，搞不好就是三家俱伤之局。到了那时，假如神州城的用他们三家那儿赚来的大把银子装备出来的‘神州军’不要多十个师从扶桑、从台湾回来了，你三家又要如何？又能如何？至于其他势力，名不正言不顺，且又敌神州城不过，不值一提罢了，这天下……！

    可怜神州城的人还在为他担心，还在为神州城担心！依我说，大可不必，将来城主会不会做皇帝我不知道，我只知道被他惦记得人很是危险。至于这天下么！不说也罢！

    不过岳城主此人，虽说心中城府极深，难以看透，对待百姓倒还是有仁有义，也算是个英雄豪杰吧！”

    当然，他这一番话仅仅只埋藏在自己心间，舌头则从未沾过。甚至很多年后当岳效飞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依然健在的他写成了部名为《聪明的傻子》的著作，直到自己孙子成人之后才正式发表出来，那已是快一百年之后的事了。

    书中，他以一个旧式师爷及新式秘书的独到眼光来从另外一个角度看待岳效飞传奇式的一生，再加上许多鲜为人知的辛秘，此书遂成为后世研究岳效飞的第一手资料。

    文昌明的看法仅仅是非常个人的一种看法，或者说他看到的是一件事物的另一面，而且许多事根本也不是岳效飞的本意。就本质来说岳效飞还是那个纯朴的工人，心中只有一个目的，想把建立一个富强、民主、文明的新中国，并不断的把幻想付诸行动，使之逐渐成形起来。

    正想着，忽然文昌感觉到了一丝阴影的到来。明眼观四路、耳听八方不单是对武林人物或者特种兵们的形容，实际用这句话来形容那些做师爷的人则更加贴切。

    “公主殿下……”文昌明躬身行了一礼，固然看得出来岳效飞并没有把这位朝鲜的美人当成自己的女人，只是这件事的变数文昌明暂时还不能肯定。

    “他对女人是这样的……”文昌明心里说，只是他们关系的变化可是难说得紧，就凭着这一点，他文昌明也不敢稍有怠慢。

    “文大哥，你陪我说说话吧，这船上的人一个个都不说话，闷死了！”

    文昌明干咳了两声，咳掉自己适才所想的“大逆不道”的事情。

    对于李湄这个小丫头的想法，阅人无数的文昌明心中如何不明得和镜一样。现在小丫头的眼睛供得是岳大城主，耳朵里听得是神州城，她想听什么那还不是昭然若揭。

    理了理思路，恭声说道：“咳、咳，是啊，他们都是在执行任务呢，谁都不理呢！这可是岳城主为咱们‘神州军’定下的规矩，他们这叫‘永远警惕’所以咱们神州军的士兵在执行任务的时候，都是这样模样……咱们岳城主……咱们神州城……！”

    “那是咱们神州军第一次攻城，那仗打得，三十发火箭弹过去，城门就给炸了个粉碎。……当然是咱们岳大城主亲自率领得啊！……唉！你是不知道，那些个江南百姓刚来神州城，吓得什么似的，都以为咱们那儿……现在一个个不管在哪里都会说，我是神州城的人……。”

    随着文昌明越说越多，李湄脸上的神情由惊讶变成了悠然神往，心中对于大哥给自己订得这门亲事越发满意起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文昌明凭着典故位置就越来越高了，不但坐在那儿享受着贵为朝鲜之主的李淏也没有享受过的待遇。

    “文大哥，你喝酒啊！这鸡翅是不是凉了，我给你热热去……！”

    谈谈说说之间，等待似乎也没有那么无聊，时间飞一般的流逝过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嗨一一！”岳效飞向船上挥舞着手臂，回应着船上欢呼的李湄。

    李湄现在和这位年轻的神州城城主现在是“要好”的好朋友，而且这位朋友已经答应向大哥说情，将来送她前往那个在别人嘴里仿佛世外桃源的“神州城”。

    只是这个乖乖女现时可气闷了好久，说好今天出海是钓鱼的，可是几个可恶家伙又说要打猎，把自己一人扔在船上，跑得不见踪影。

    岳效飞带着一班手下才刚刚上船，撅着嘴满脸不高兴的李湄迎上来。

    “岳大哥，你们几个讨厌死了，把人家一个人丢在这里！”说着扁扁嘴，一付就要哭的模样！

    岳效飞最受不了的就是女人们眼泪汪汪的模样，他求救似乎得望向李淏，心里怪冤枉的想：“你是他真大哥啊！她怎么不向你发脾气啊！”

    作为李淏巴不得李湄的“进展神速”呢，这会他要来帮他岳效飞那才叫眼中没水呢，看见岳效飞的脑袋扭向自己，忙拉着慕容卓道：“卓兄，你看今天的天可是真蓝啊！”

    “好妹妹都是你那死大哥，是他悄悄给我说今天的山林青翠、阳光普照，如此天气不入林行猎实在是可惜了哇……好在，大哥我可是一直把小妹你放在心上，来来来，你且来看，这是什么！”

    “哎呀！真得是一双小兔子呢！好可爱啊！……还是岳大哥好，哪像我好个死大哥……”

    看着妹妹的“卫生球”李淏心中大呼“真是，冤其枉哉！”呵呵一笑，结束了这一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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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金石之城（解禁章节）

﻿对马岛上宗义庆的居城一一金石城在清军俘虏和扶桑俘虏的努力建设之下，面貌已经焕燃一新，已经完全成了一座小型的军火工业城市。

    顺便在此提及下宗义庆的命运，他本人在汉城城外被神州军的炮火直接命中丧生，家人则被交到“救世军”手中的处理，下场不说了罢。

    这里不但开设了锯木厂、同时也有大量的军火工业，包括枪弹、火药、炮弹等等的生产厂家，工人大部分是神州城的技术人员领着那些被俘的扶桑人进行四班轮换的工作。

    设备经过安装调试过后，已经开始陆续使用从神州军带来的零件，组装用以装备救世军及其他军队“外贸型连射火枪”及“神州军”和其联盟军使用的弹匣式连射火枪、另外完全就地生产的有各种手雷及火药、炮弹等弹药。

    纵使是四班倒，可是也供不及队伍不停扩张的“救世军”及朝鲜的“盟军”。对马岛对岸的釜山的朝鲜御用商家已经高价请去几个技工，传授连射火枪的枪弹及“改良型开花炮弹”及其他军事装备的生产技术。

    同时，对岛岸的南北两岸各修建了一座军港，以供驱逐舰编队停靠，而船坞当中也在开始建设船台，同时改造朝鲜现有水军龟船，为朝鲜成立正规海军打下基础。

    令所有百姓及商家最不满意的就是，这里依然如同当年神州城的建设一样，缺得就是人。固然已经有了近几扶桑“天主神教”的百姓每天在非常卖力的工作，可是人手不足依然是一个问题。甚至有些老板动员自己手下的青年去对岸娶个朝鲜姑娘回来，毕竟立即就能进坊中工作啊！

    军火工业不同于其他工业，其中相当数量的机密部件，更难以使用那些扶桑俘虏，所以几千清军的俘虏就成为抢手的宝贝。从城主手中雇佣这些俘虏的市场行情，一路飙升，就说明了这儿建设的炎热程度。

    尤其即将开战的利好消息依然不停的刺激着神州城商人们的神经。趁着这次马上运送物资回神州城的闽江级运输船，无一不要求再来的时候，带回这里急需的大批熟练工人，看来这次这条航线只怕就要热闹起来了。

    军部，包括慕容卓在内，都不大明白岳效飞为何要在对马岛这样一个小岛之上修筑军事基地。这里不但地势崎岖不平，会阻碍商业的发展。说起来这儿除了是朝鲜及日本的沟通渠道之外，实在看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价值。

    相比之下即将租借的济州岛或许更加适合建立城市的行为，这是为什么呢，等将来在附近进行的另一场战争爆发时，他们就会明白。

    此刻对马岛整个的态势大约如下，以对马岛中部的金石城为中心的军火工业体系日渐成形，三合土路面的公路正在修筑，与之平行的，以水泥轨道建成的铁路的雏形“双轨路”正在铺设当中，它们将连接海边的军港。

    山中较为隐密的地方是“救世军”营地及阪依“上帝神教”居民的“集中营”朝鲜盟军的新兵军营靠近岛北侧峡弯附近的北军港。“外藉佣兵”的两个营分别驻守在金石城及朝鲜盟军的附近，而神州军的军部及配属的工兵营则靠近南面军港附近。

    这些军事基地都在工兵营带领的大量扶桑工人进行了快速建设，形容以交叉火力为主的地堡群及建立在附近山峦上的以木箱盛三合土预制件形成的阵地。

    “快乐时光”真过得非常快。很快时光到了神州历1648年2月2日，对于岳效飞他们来说，今天又是一个快乐的日子，钻进山林当中真正去打猎，自然这次李湄不会再因为衣服被他们扔下，从那次之后，出门的时候衣服都会多带几套。

    当岳效飞他们回到军事基地的时候，明朗的天空之中已经泛起一阵阴暗，营地当中的车辆已经亮起星星点点的灯光，显然已经田园的吃晚饭的时候了。

    几只被烤得金黄的“油光发亮”散发着一股诱人香味的松鸡被端上来，厨师现场为他片成薄片呈上餐桌。其余大量的野味则被部队厨房拿去分了，成为今晚的“加菜”。

    面对桌上的美味，放松了一天，大家都显得有几分兴奋。一个个笑语频频，这顿晚饭吃得极为热闹。

    正热闹之间，忽然通讯营的营长剂一飞来到岳效飞身边，表情严肃的说了几句话。

    “嗯，我知道，你去吧！”岳效飞淡淡点点头。

    “卓大哥，那话可是来了，你的绞肉机准备的如何啊？”

    “哪话啊？哦，你是说……”慕容卓的下巴朝海峡对岸一扬。

    “对，据军事情报局在那边的人传回的消息是他们打算对我们进行夜袭，而且他们可能会兵分数路。”岳效飞点头应了一声。

    李淏听到，心中可是咯噔一下，他那朝鲜营中现在除了几乎完全训练的禁军之外，还有几千新兵。他们虽然也在训练当中，可是没那么多火枪，仅仅进行了些队列、刺杀、投弹等训练，说白了几乎和普通农民没有什么区别。

    他有些坐不住了，待岳效飞与慕容卓的谈话稍一停顿，忙站起身来道：“岳大哥，我得回去了，你知道那些新兵们……”。

    “嗯，知道你关心你那群新兵，不过依我说你先不忙回去，我恐怕如果敌军剩夜间登岸的话，人数不会太多，所以不必担心，今晚你就和小妹住在我们军部吧。至于你的新兵营，不必要担心我会安排人去的。”

    说着，岳效飞对文昌明道：“看来对方给我们留得时间不多，通知部队迅速吃饭，吃完饭立即准备战斗，还有平民应立即全部及时撤回到金石城中，避免在夜袭当中受到伤害，而且那些忍者也不必要再留了，全部拿。”

    文昌明应了一声先去传达命令，如果岳效飞有前后眼，知道过去将来的话，只怕他的命令就该是“全部消灭”而不是什么“全部拿下”的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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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骑本部队（解禁章节）

﻿一顿本该高高兴兴的晚饭，就在战斗的催促之中草草结束。

    令李淏不得不佩服的是，神州军的办事效率，实在是非常快。当他们才吃完晚饭开始进行作战部署的时候，李淏才发现，参谋们此刻已经拿出了几套作战方案，正等待岳效飞及慕容卓来拿主意，只是由于时间仓促，没有形成文字罢了。

    李淏作为“盟军”的一员，同样被邀请参加了军事会议。

    军部的参谋长手拿一支长杆为在坐的诸位“长官”解说作战布署。

    “作战目标为完全保护金石城及朝鲜新军训练营地的安全，同时力图完整歼灭敌军登陆集团，不使残留敌军对我们以后的生产进行干扰。根据本作战目标，本次作战将分为两个阶段进行……”

    “由于我们接到情报太晚，而且敌军分为数路共同进行，进行大规模海战阻止敌军登陆的可能性极低。因此第一阶段我们将进行夜间进行固守，运用全部兵力抵御敌军的进攻，‘外藉佣兵’一营立即进驻朝鲜军的训练营地。我军炮火除金石城驻守的火箭炮连外，其余火炮一致保持静默。同时运用精悍部队对敌情展开详细侦察，并根据敌情制定详细反击计划。明天……”

    整个军部的会议室中，烟雾腾腾，知道的是作战会议，不知道的只当是群仙开会。

    “……据分析敌军的主攻目标应该是金石城或者是“救世军”的营地，所以海军的任务较重，首先在敌登陆前对敌意图进攻“救世军”总部的船队进行打击，以全歼为作战目标。

    完成第一任务之后，驱逐舰编队将对敌军战船进行打击，但为了贯彻部参谋长的意图，将主要对于敌军的战船予以毁灭性打击。同时还应派一到两艘军舰用于响应岸上防守部队的炮火支援。

    凌晨，将动用两个外藉佣兵营及军部警卫营进行反击外回部分‘救世军’部队进行反击作战务必全歼登岛敌军，报告完毕。”

    起初，要淏听到扶桑军会展开夜攻，心中稍稍有些心慌。和扶桑军打过交道的他可是知道，这些家伙攻击之时的猛烈。及至参加了神州军的作战会议才知道扶桑军队根本就没看在“神州军”眼中，这位军官的一段话之中，尽是什么“全歼”、“消灭”，仿佛他们就是一群绵羊。

    心中不禁想看看自己禁军的实力如何，或者他们也和这些神州军差不多，此战不就是证明他们最好的机会么！

    李淏听到没有他自己的新军一丝一毫的任务心中颇不乐意，这不军部参谋长刚刚吐出“报告完毕”四个字，还没等岳效飞说话，他先忍不住了张嘴问道。

    “那我们呢，我们朝鲜军的禁军已经齐装满员……”

    军部参谋长的目光投向岳效飞，李淏也将肯求的目光投向岳效飞。

    “可以，对于盟军的参战我们是欢迎的，不过要派得力人员随队行动，尤其在协同作战之时，要加强联系，避免误伤。”

    岳效飞对于美伊战争当中的数起“误伤事件”记忆犹新，不久“神州军”“朝鲜盟军”“救世军”三军可能就会“进入”扶桑，那么这次的协同全当“进入”前的演练未尝不是件好事。

    这一段时间，扶桑军只是与神州军的驱逐舰队进行过小规模的试探**火，结果当然是神州军无一损失，而扶桑战船损失及大，可是他们再也不派登陆部队。显然，那些忍者的工作是卓有成效的。

    九鬼直保面对惊人的损失再不敢派船及派兵下海，一面快马急报身处江户的德川家光将军，申请增调南海海军前来助阵。

    随着他求援信的抵达，德川家光对于此事认真起来。上次所派出的军队不过是近岸处的部分驻军，战力在扶桑军中不过中等上下。谁想居然几乎全军覆灭，而水军的重大损失令他大吃一惊。

    尤其听到敌军大炮如同千万道流星织就的火网，炮弹发出极库刺耳的厉啸声，极为恐怖，而且他们的炮弹爆炸时的威力巨大，绝非普通荷兰炮弹可比……！

    “仅仅是一股海盗怎么会如此厉害？难道他们并不是海盗，而是那些荷兰商人嘴里所说的什么神州军？”

    “神州军”的大名，他如何没有听说过。会发出如同“地狱幽灵的哭泣”声音的炮弹，不是他们还会是谁呢！可是他们不该忙于与清廷的交战吗？怎么会来到这儿？他们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他们已经失去了国家，被清廷赶下海了么？

    不该是这样的啊，听说他们战力极强，荷兰人那边已经认定他们是一股极为强势的力量，最终获得中国的统治权只是时间问题，那他们到底来干什么呢？这些问题德川家光百思不得其解。

    如果岳效飞回答他是因为几百年后的那场屠杀，因为他的后代们背着牛头不认帐的无赖表现，已经使他深刻认识到他们民族是具有劣根的劣等民族。他会怎么想呢，可以肯定的是下巴一定会砸到脚的。

    “无论是什么神州城也罢，是海盗也罢，前者迫于国内战争的压力定然不能力争，如此打败他们刚好给以教训。如果是后者，自然更不必再提……”

    短暂的时间光中，德川家光手下的松平信纲，阿部忠秋风尘仆仆的赶到立花山城，与他们同来的有还有三万赶属德川家光麾下的“旗本”（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4条）部队。

    这些武士当中真正的“骑本部队”不过两千余人，其余都是他们各自麾下的被称为“又家来”(陪臣)的家臣或者家中族人所组成的军队。

    这样依靠血缘、亲情组成的军队倒有些像满清初期的八旗子弟组成的八骑铁骑，或者中国历代当中那些由家乡子弟组成的军队，依靠相通的血脉使所有的士兵团结在每一个首领的周围，这样的军队在封建历史当中往往会有极大的作为。例如项羽的八千江东子弟，或者李鸿章淮军都有相当不错的战绩。

    看来一场恶战即将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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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忍者绫乃（解禁章节）

﻿面对松平信纲及阿部忠秋两位严峻的脸色，九鬼直保知道自己这次做的事影响实在是太坏了。

    三人跪坐在塌塌米上，九鬼直保行了个礼道：“将军大人责骂我了吧！”

    松平信纲及阿部忠秋，脸上的神情一点未变，当然心中另有所想。而德川家光对于九鬼直保的失败也采取了宽容的态度，并没有要他谢罪。

    自然了，自从天草征四郎的起义失败后的十年，扶桑人一直安享着太平盛世，四处歌舞升平，大家都忙于享受生活。这一段时间扶桑流行的是男妓及以**、歌姬为主要题材的春宫画，虽然武士们的数量还是很多，然而真正有过战争经验的老兵已经相当稀少了这正是江户初期的真实写照。（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5条）

    两人对视一眼，松平信纲开口了。

    “将军大人确实非常生气，不过他还是希望你能够将功赎罪。”

    九鬼直保再次行礼道：“请两位相信，这次我宁愿战死，也一定要……”

    神州军的军事情报局固然有派往扶桑支的情报员，他们或者是以前光头队的忍者，再经过锦衣卫及现代军事侦察技术的训练，或者是现在为“天主神教”的扶桑护民官的桥本纪夫于当地雇佣的忍者。

    桥本纪夫非常巧妙的选择了一个极小的忍者团体，他们是越后派的一个小分支。全派之中不过百余人，大多之间都具有血缘关系，最为重要的是他们的派别曾经是天草征四郎的手下。

    因为他们崇拜上帝，而且又是“天主神教”中的一员，故此忍术之上又不可买避免的带有一些特色，他们使用了派忍者绝不可能使用的来自神州城的带有消声器的左轮、护甲、烟雾手雷等装备。

    同样，九鬼也有派往对马岛上的忍者，他们都是出自甲贺及伊贺的两派高手家族，同时受雇于德川家光。虽然两派并没有如同漫画中描写的一般互相敌视是不共戴天的宿敌，但受雇于同一个主君（雇主）时依然免不了明争暗斗、互相倾轧。

    这次由于九鬼直保吃足了败仗，将手下所有的忍者近百人的“伊贺同心众”（德川家笼络的忍者），全数送到岛上。仅仅百人，其中有即有甲贺派五十三家之一的望月家的人物，也有一直与德川家康合作的服部家的部众。

    平时隐藏在对马岛的群山之中，他们这次的任务分别为侦察及九鬼空袭时对目标进行突袭。在这相对较为平静的两个月当中，他们的活动卓有成效。

    不但及时摸清了“对马妖狐”慕容卓布下的“绞肉之局”，使九鬼直保再次集结起来的一万陆上士兵及战船避免了损失，而且同时对“救世军”及“外藉佣兵”的守备情况进行了查探，并已经用信鸽送回了扶桑。

    对马岛某处的山洞之中，望月绫乃向嘴里扔了一粒“兵笼丸”，它是用红萝卜、荞面粉、麦粉、山芋、甘草、薏苡、糯米粉，全部磨成粉末，浸泡在酒中三年，待酒蒸发后，搓成核桃一般大小，当忍者们在执行任务时，每天仅吃三粒即可保持体力。

    嘴里含着依然还隐隐透出酒香的“兵笼丸”的望月绫乃全身笼罩忍者特有的夜行衣中，仅仅露出杏一般的双眼。适才在向嘴里扔“兵笼丸”的时候，使人也看得见一双如同红菱一般的红唇。除此之外，一切都罩在那个黑色的面罩之下，使人不禁猜想她是一位怎么的美女。

    她是“伊贺同心众”（德川家光手的伊贺忍军）中望月家中的一名中忍。作为忍者的女儿，她不得不从五岁起就开始进行忍者的训练，好不容易逐渐从下忍升级到中忍的层次，侥幸的是她依然还保持着从未失过手而到了要“舍弃一切自尊”逃命的地步。

    然而这一次，她已经开始在心底担心，能不能全身而退。她在这儿已经躲了好一会，只这一会依然使受过中忍训练的她觉得度日如年。她的敌人是从头上到脚部描着一个巨大的白色十字的军队，他们自称为“救世军”而且他们全都是扶桑人。

    虽然他们的警觉性很高，攻击起来也可以悍不畏死，尤其面对忍者的“残影杀阵”的攻击之时，居然并不混乱。可是他们对付忍者显然只能倚多取胜，而且仅仅是包围他们而已，并不能对他们产生真正的伤害。

    不幸的是，她所害怕的是那天所遇到的敌方真正的高手。

    那天绫乃带着自己的十名手下，从高大的松柏之间，利用树上的藤条、强索及帮助攀爬的“手甲钩”的帮助，轻松的绕过那些高大的红毛人组成的防线，接近“救世军”的营地。

    根据事先的规定，这是最后一次查探，是在为大军攻击的时候对敌军进行骚扰式攻击而进行的准备工作，这时的情报早已经用信鸽报回扶桑。

    十个人到了地头，几个下忍目光向绫乃看过来。

    绫乃轻轻点头，这时不需要说话，一切都在来时计划好了，包括被敌军发现时撤退的方向及集结地点都已经来时告诉过众人。

    十条黑影如同从未存在过一般，几乎瞬间就从原地失去了身影。在紧身的忍者衣的包裹之下，绫乃尽显的身材一定会使今天日本的大多AV**们自惭形秽。她得动作轻柔而准确，在满地落叶之上如同飘过一般不发出一点响动。

    依靠“手甲钩”从指尖透出的一点钩尖，她轻松而快速的上到一棵粗壮的松树之上，在枝杈上隐住身形之后，透过枝叶悄悄向前面“救世军”的军营之中望去。

    穿着土黄色战甲的士兵们正在训练，随着口令排成一个个方阵的他们如同一大排的十字架。演练攻击的则排成一个个尖角的队形，随着口令前进或者蹲下装弹。练习射击的则发出连续的“澎、澎、澎”的火枪发射的声音。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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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被围狡兔（解禁章节）

﻿“……咦！他们发射的方向……”隐身在大树上的绫乃发现事情好像有些不对，那些人的射击方向正是自己手下的下忍藏身的地方。

    连想都没有多想，手中“忍刀”射出，这不是她背上背着的“碎月妖瞳”的太刀，而是附有一条长绳的短刀。它的功能主要是刺入木桩或者树身，忍者可以借助长绳在丛林或者房舍之间快速移动。

    只有不到四十五公斤的纤巧身体如同一只灵狐般，在树木之间跃动，迅速消失在到了冬天依然茂密的松柏的枝叶之中。

    身后“澎、澎、澎”的火枪射击声传了出来，虽然那些不是射向她的方向，不过很明显，他们在追杀那些下忍。

    身体一棵棵树木之上跃动，绫乃的身体快速接近山上的小河，到了那儿就可以隐在河水之下顺流脱离险境了，这时她的身体离那儿已经不远了。

    绫乃在九鬼军中的时候，去那些外样大名的城堡当中执行过不少次的任务，从未失过手。大约这可以称为女人发达的第六感观，每次危险降临的时候，她的背脊处都会掠过一阵寒意，使她可以及时应变，逃过劫难。

    而此刻，绫乃的背部又产生了这种极糟糕的感觉，她被人盯上了。

    绫乃的身体猛然间在两棵树之中的空中连连翻动，似乎是受到树枝的阻碍跌了下去。实则这是绫乃百试不爽的逃命方法，连连翻动是为了减少冲击力，使她纤巧柔软的身体可以不受到大的伤害，同时又可以借助冲势在地下几个翻滚躲到暗处。

    这个时候，最好的处理方法并不是快速离开，而是隐在暗处看清形势，再决定行止才上上之策。

    稳住身形的她悄悄向外望去，骇然发现一个可怕的景象。粗装的身影仿佛在树从之间分翔，根本没看见他什么动作，似乎是坐在空气里面，就那么样向山下快速的滑翔而下。

    “这不可能！”熟悉各种忍术的绫乃心中首次暴发出一种恐惧感觉，那绝不是人可以做到的动作。

    虽然他们是诡异的忍者，行动起来几乎如同羚羊挂角无处可寻，但是在这儿他们遇到的是比他们更加凌厉的高手一一“神州军”特种部队的佼佼者们城主近卫。受过现代情报收集、锦衣卫、忍者训练的特种兵们，对付这些忍者自然有他们的手段。

    看到空中的这种情况，绫乃心中安慰着自己：“只要移动到河边的集结地，到了那儿就安全了，使用刀鞘上的换气孔，潜伏在河底慢慢移向下游的海岸附近，就可以和同伴脱离追捕！”想到这儿，她的精神为平一振。

    伸手自怀中掏出一粒用麦角、梅子、冰糖制成的“止渴丸”含进嘴里，抑止着难耐的口渴行动起来。她放弃了空中快速移动的方式，而是如同一只受惊的小兔在林间乱石之中向山下缓缓移动，躲避着那些自空中飘过的黑色身影。

    她所不知道是，在这第六感观之下，无意间的一撇使她及时改变了行动方式，从而避免了就在眼前的杀身之祸。

    河边是望月绫乃他们来时就布置下的结合土遁之术及火药布置的“幻影杀阵”，那儿是他们的集合地，也是最易受敌围攻的地方。

    好不容易在地下慢慢行过的绫乃拖着疲惫的身体来到河边的时候，这时的情景使她明白，不消说来的时候敌军已经发现了他们，如此看来，给九鬼大人传回去的情报只怕多少也有些问题。

    跨过树林之外布置着“幻景杀阵”的空地，就是那条可以“水遁”的小河，到那儿就安全了，只是绫乃明白那儿虽然近在咫尺，可是她已经到不了了。

    九个黑衣人被一群穿着土黄色战甲的士兵围在中央，看来快速移动的他们，落入到了这儿早就布置好的陷阱之内。

    绫乃受过特殊训练的目力不坏，隔着相当远的距离，依然看得见自己的手下在使用手语交谈。看来他们明白他们的命运已经决定，准备放手一搏了。

    “轰”伴着一声沉闷的爆炸声，一个忍者的身体上腾起大团的烟雾，几乎同时几名忍者的身体微晃已经快速消失了踪影，这就是土遁之术。

    九个人站的位置，正是他们事先掏了几处相通的地道布置而成的“幻影杀阵”。起身一人用生命为代价使用引爆身上带着的“迷雾弹”，制造烟雾，掩护其余几人潜入地不地道。敌军必然前搜索，那时就可以对敌进行攻击。

    相信巨大的伤亡必定使敌军产生恐惧，军心混乱。如果一切如意的话，正是趁乱逃走的好机会。只要使他们足够的时间能够越过颇长的开阔地，跳入河水之中，那么他们就可以成功“水遁”。

    果不其然，忍者才一发动，那些身穿土黄色战甲的士兵们立即开始以连接不断射击的火枪开始攻击。

    牺牲自己的那个忍者几乎瞬间就被乱枪打倒在地，身体扭了几扭就不动了，显然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由于敌方火力极为密集，所以土遁成功的仅仅不过六人而已。

    那些穿着黄色战甲的士兵显然受到了良好训练，完成射击的一队立即退向后面，蹲在地下开始装弹，另外一拨大约二十多名士兵，挺着火枪上的刺刀向“幻影杀阵”中走去。

    此刻，那名牺牲的忍者身上兀自不停的冒着大股的乳白色烟雾，几乎遮避了整个开阔地。而那些涌上前来的士兵一个个眼睛上戴起了一直顶在头上的眼睛，显然全不受烟雾的影响。

    他们才一踏进烟雾之中，黑色的身影毫无征兆的从地下腾空而起。太刀闪过霜、雪一样的寒光。

    “啊”随着长声惨呼，穿着土黄色战甲的身体倒在地下。显然他们受到了“土遁”中忍者们的奇袭，火枪响了起来，射击声显得有些乱糟糟的。

    刺刀和太刀接触时，响起刺耳的，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的声音。土黄色和黑色的身影在烟雾之中兔起鹘落，这些“救世军”士兵的战斗力显然并不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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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步入虎口（解禁章节）

﻿纷乱的身影当中，一些失去生命的身体直接扑倒在地下。其余的身影依然在舍命的战斗在一起。透过烟雾，绫乃发现倒下的人当中，出现了黑衣人的身影，这头一次交锋，忍者似乎伤亡两名。

    正在这时“救世军”方面显然有人发出了命令，可惜绫乃不懂汉语听不懂他的命令是什么。

    场中，正在扑向烟雾之中土黄色身影不再扑击，烟雾当中的那些土黄色身影也在相互掩护下撤出烟雾之外，倒在地下的人，无论忍者还是“救世军”的士兵，无一例外的被人扯住衣服,带出战场。

    绫乃的背上掠过了寒意，因为土黄色带十色的身影当中，出现了一个黑盔黑甲的人。刚才肯定是他们发出的命令，才结束了“幻影杀阵”中混乱的搏斗。

    “救世军”士兵在他的命令下，没有再次进入“幻影杀阵”之中，大队士兵举起他们手中犀利的连射枪，团团围住这一小块地方，这个时候如果趁着变得越来越稀薄的烟雾逃走的话，一定难逃被乱枪打死的下场。

    “咦，他怎么对于忍者的手段这样精通，难道……”

    绫乃不敢向下想了，如果那个黑衣黑甲的身影，对于忍者的战法精通的话，那么在这个岛上的活动就变得非常危险了，这也预示着随后的扰敌行动要重新计划才行。

    而且他们的作法，令绫乃为土遁中的同伴着急，“幻影杀阵”依靠牺牲的那个忍者施放的烟雾支撑不了多久。如果想再次施放烟雾制造有利于已方的搏杀或者脱逃的环境，那么地下地道就会暴露。而不施放烟雾，自然也逃不掉最终暴露的结果。

    随着时间的推移，逐渐变淡的烟雾之中，空地显露了出来。黑衣黑甲的人手一扬作了几个古怪的手势，显然是已经发出了命令。

    不远处，带队的“救世军”的首领手一扬，自己带着更多穿着土黄色战甲的“救世军”士兵涌入场中。虽然他们已经伤亡了十几个，可是这一批冲进“幻影杀阵”的士兵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

    “救世军”士兵，排成一线，并不像刚才一样向“幻影杀阵”中猛冲。而是用他们的刺刀向地面上试探着，一步步的向“幻影杀阵”的地域当中紧紧逼来。看来，他们是希望找到地道的入口，一旦一个个出入口被发现看守起来，那这个阵中的忍者也绝没有逃生的希望，这正是“幻影杀阵”的弱点之一。

    “噗！”地下腾起几股烟柱，显然那是地下的忍者再次施放的烟雾，打算再一次发动“幻影杀阵”，绫乃对于同伴的安全撤退产生希望。谁知接下来的一幕使她完全明白，他们已经不可能生还。

    搜索的“救世军”向冒起烟雾的地方投下了“火雷”之类的东西。连串的爆炸声之后，腾起一团团土黄色的烟雾，令人吃惊的是，原本该有所行动的地道之中的忍者们不可思议的彻底沉寂下来。

    身穿土黄色战甲的士兵们开始进入地道进行搜索，伏身暗处的绫乃挪动曼妙的身体悄悄向后退去，可是不知为何。此刻，目睹自己手下被抓的过程后，依然安全的她背部又掠过了一阵凉意，有一种被猛兽窥伺的感觉，而危险随时会在某个意想不到的时候，突然之间暴发，一定会令她防不胜防。

    然而，这一次绫乃的预感好像出了错，她无惊无险的逃过了那些穿土黄色战甲“救世军”士兵们的搜索，通过了他们的包围圈。甚至有个“救世军”的士兵仿佛发现她一般，端着枪带着几个人向她藏身的地方搜索过来，可不是为何他又放弃了这次搜索。

    绫乃不知道的是，当她的身体如同一条隐在阴影中的小蛇穿过孔隙般，透出“救世军”及那些绿色战甲士兵的搜索圈的时候，身后更加隐密的地方立着一个身穿黑衣黑甲的人正在向走过来的“救世军”士兵用手势发出命令。

    而且在绫乃以后透过几重包围圈的时候，依然得这位黑衣人的帮助，否则她又怎么能从被触动了警戒的军队眼前从容溜走。

    居然逃脱了，这件事是绫乃完全无法预料的，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有如此好的运气，能够从大队搜山的“救世军”的眼皮下脱出，能够透过那些身着绿色战甲的士兵的岗哨。

    逃脱之后，绫乃一路之上没有再停留，径直赶往与其他几队约定的会合地点。感觉当中，无论如何要把那些黑衣人的出现告诉自己的同伴，否则他们一定会遭受到意想不到的损失。

    集合的地点是山林当中一片人迹难至的地方，这里不但为对马岛上的最高峰，而且四周全是常人无法攀登的峭壁，当然这些难不住手上戴有“手甲钩”的忍者们。

    峰顶处是一大块仿佛被长刀劈开般一大块平整的空场，完全没有林木的遮掩。按照绫乃的想法这里绝不适合作为集合的地点，可是带队的却是服部家的上忍。他偏偏喜欢这儿的险峻、高绝，认为这儿绝对安全，所以每天傍晚，忍者们都会按照指令到这儿集合待命。

    没办法，下级忍者必须对上级忍者绝对服从，更别说服部家在德川将军面前的地位可比他们望月家强得太多了。

    事实证明，绫乃的想法是对的。那些黑衣人的行动绫乃虽然仅仅只看了一眼，就认识到那些人绝对受过忍者的训练，虽然他们的行动稍有些怪异。

    绫乃一边想着，一边运用手上“手甲钩”向峭壁之上努力攀去，同时常常小心的向四下里观察、倾听,因为她背部那抹冰冷始终都不曾离去。

    一翻上绝顶处一片较平的地面之上，望月绫乃的身体轻柔的倦缩成一个小团，在地下连接几个翻滚，躲到一处怪石林立的暗影之中。

    空旷的场地上一个人影都没有，这里除了海风吹过时发出的那种特有的低沉的呜呜声，一切都沉浸在令人恐惧的寂静当中。

    绫乃发现，看来自己回来的早了。其他小群的忍者们此刻大都还没有完成最后一次查探的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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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同是女人（解禁章节）

﻿躲在崖顶石从阴影之中的绫乃身体渐渐放松下去，仓惶逃命所造成的身体的酸楚这时才一丝丝的从肌肉当中带着一股股热流，极缓慢的舒散到全身去。

    透过石从，她的目光射向外面的空场之中,时光一分一秒的在等待之中掠了过去，随着肌肉的松驰，她心中的警惕也慢慢放松了下来。

    百无聊赖的乃在这马岛上的绝顶的石从之中极目四望，她看得见远处碧空下的敌军新建的两座海港。也看得见金石城那坚固的黄色的城墙。一切在明亮的阳光之下显得是如此鲜活、生动，而依然寒冷的海风同时给了绫乃心中一丝空明的宁静。

    一艘朝鲜特有的在这儿改造得有些怪模怪样的“玄龟铁船”正在海岸边缓缓游动，一些淡淡的青烟从船上冒起来，一个颜色鲜艳的小点在船上晃动。

    “该是那个女人吧！”绫乃对自己说。

    对于整个岛上所有的人来说，这个来自海峡对岸朝鲜女子可能就算得上最清闲的一个。而她的身份一定很尊贵，这里的所有人对她都表现的极为关爱，无论是那边说朝鲜话的士兵，还是这边看起来相当精悍的汉人兵士。

    回想这一段时间在岛上活动期间，绫乃的确见识到了许多过去不曾见过的东西。就武器来说这儿军队使用的武器，可能已经不是任何一支军队所可以抗衡的了，尤其是看过那些穿着绿甲的汉人士兵的操练之后，绫乃得出的结论之一。

    而那些海边丘陵之上布置的从未见过的大炮，更加不用说了，那些估计就是传说当中的“鬼哭炮”吧！

    “与这样的敌人作战……！”

    另外，给绫乃最深感触的却是那些女人。

    她们大多都住在金石城中，偶尔她们也会在士兵的护送下，去往“救世军”或者那些红毛人的营地当中去。

    她们如同普通的汉人女人们一样柔弱，走起路来身体稍稍有些摇摆。绫乃知道那是因为汉人的女人们大都要裹脚的缘故。可是当她们身上穿起那件白色衣服的时候，整个人的变化是迅速而完全的。

    她们不再依附于男人，尽管闲暇时，她们依然打扮的桃红柳绿。但工作的时候她们的神态和周围人的态度表明，她们不在是任何男人们的附属品，甚至绫乃感觉得到她们是受人尊敬的一群。

    绫乃估计她们是一些军队里面的医生，即有汉人也有扶桑人。那些扶桑女人已经全然不用扶桑话，仅仅从她们偶尔不经意的动作或者神态当中流露出她们的出处。

    绫乃感觉得到，她们的生活是幸福的，或者她们正在追求某种幸福的生活。尤其，时常依靠在陪伴在他们身边的那些形形**的绿衣绿甲的士兵，来到她们身边的时候。

    每当绫乃想到这些的时候，都会忍不住拿自己的生活来和她们进行比较。小的时候就是训练、训练没完没了的训练，还有就是训练当中出错，没有饭吃和着眼泪渡过的一个个寒冷夜晚。

    然后……随着慢慢长大，一次次的冒险，一次次带着满身的伤痛……最后，就是自己最不喜欢却又不能不喜欢的服部家的八重。

    服部八重是这一次来岛上查探的“伊贺忍军”带队主将，如果没有此战的话。自己现在和他已经成婚，成为他的妻子了。

    恍忽当中，绫乃梦想着自己的婚礼，虽然她是一个忍者，可是对于自己婚姻生活的梦想，难道不是女人们的特权吗？

    而那个八重，听人家偶尔说起过，他可能是一个喜欢男人的男人。哦！天啊，这是一件多么可怕和残酷的事情，尤其是对于自己婚姻怀着美好愿望的女人来说。

    “可是，这都大神安排好的命运啊！”

    不知为何，每次她一比较，心中都会感觉到委曲。虽然忍者在精神、心灵上的锻练较普通人要强得多，可毕竟她也是女人啊！而每次感觉到委曲的时候，她都会拿上面那句话来安慰自己。

    还没容绫乃想完，绝顶之上“呜呜”作响的刚劲的海风受到扰动，“呼呼”极快的忍者的身法掠过，而这种身法已经是她这个中忍所没有资格修习的高级身法了。

    下意识之中，绫乃的身体上掠过一阵不适。不用问，这样高强的身法只有那个身为上忍的服部八重会有。固然如此，她还是在阴影之中现出身形迎上去，她仅仅是个中忍必须表现出对于八重这位上忍的尊重。

    其他人的运气显然不错，一个个都毫发无损的来到了顶峰之上，其中向个小队居然带了使人馋涎欲滴的野味。眼看人越来越多，小小的空场几乎要被黑色的人影遮满。忍者们三三两两的分散开，已经有人在开始掏出忍者专门用来烧烤食物的无烟木炭，他们要填保肚子，然后当夜晚降临的时候就是他们奋勇杀敌的时候。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八嘎”服部经成的眼神中包裹着冷酷与残忍的目光，挥手给了望月绫乃一记响亮的耳光。

    “嗨！”绫乃一动不动忍受着脸上的刺痛，点着头。心中悲哀的感觉到，自己对于丧生的手下要负起责任来。

    “别人都已经战死，那你为何还在这儿？”

    随着服部八重的怒喝声，凌乃眼前一花，“啪”一巴掌再次甩在她的脸上。巨大的痛楚之中，凌乃仅仅只有不到四十五公斤的身体飞了起来，在地下滚了几滚。

    服部八重眼中闪现着愤怒，上前紧跟了几步，再次伸脚。

    “噗”软肋受到重击的绫乃嘴里一甜，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她努力收缩着身体，用胳膊和曲起来的腿膝护住自己的要害。

    然而，在一下下的重击之下，她的防护显然是徒劳无用的，心中毫无怀疑服部八重即使知道她逃回的目的是“报信”，可不知为了什么依然还是要收取她的性命。

    此刻因为适才想到一种另类的生活，而稍稍跳动的心再度回复了那种冷硬的，永恒不变得，没有丝毫希望的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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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围猎之章（解禁章节）

﻿正当在纷乱的拳脚之下，绫乃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开始出现问题。那一声声狂暴的怒喝声，仿佛来自另外一个时空。而那些重重击打在躲上的拳脚仿佛打击在别人的躲上，完全没有了痛感，只能听到“嗵、嗵、嗵”自己身体受到重击时发出的声音。

    “啊！要死去了吗？这样……这样可能也是一种解脱吧！那么去天国的路现在就开始吗？可是……可是……”

    凭着最后的意识，绫乃努力想着，眼睛努力的避过服部八重那堪称丑恶的脸去看天空。那儿的天依旧蓝的可爱，一只雄鹰似乎在那儿盘旋。

    “哦，可爱的鹰儿，一会我的灵魂可能就会和你擦肩而过。如果可以的话，你能告诉我，谁会是我永生的恋人？除此以外……哦，这个世界诀别吧！”

    正当望月凌乃感觉自己的生命将要获得那期待已久的腾飞，而心底当中又为自己在这人世间从未得到的爱恋而叹息的时候。异变出现了，并且紧接着发生了望月绫乃永远也无法忘记的事。

    “噗、噗、噗……”连续不断的，轻微而又显得力量十足的声音，从四周“呜呜”的海风之中响了起来，紧接着一些什么东西快速飞过的声音……身体倒下的声音……短促而响亮的号叫及**声，在这对马岛绝顶的平台上响了起来。

    “混蛋，你已经叛变了吧！”服部八重的拳脚停了下来，紧接着是太刀出鞘松开卡簧的声音“嘎嘣”声，啸叫着的利刃划过空气直奔望月绫乃的身体而来。

    这时传来一阵迅速行动的脚步声，而来绫乃分辨的出来，绝不是忍者们脚步穿的软底靴。随之而来的是比刚才强劲得多的声音传入耳中。

    “噗噗”

    紧接着服部作重的身体倒在望月绫乃的身边，两只失去神采的目光瞪视着绫乃，而他的额角处有两个相近的小洞，那些两缕鲜血正从洞孔之中缓缓流出。

    而且，即使在他的生命已经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瞪视绫乃的目光依然充满恨意。

    这时，崖顶之上的动静已经不单单是那种单纯的“噗噗”声及身体倒下的声音。“手里剑”穿过空气时的声音，刀刃在相互磨擦时发出的那种使人牙齿发酸的声音。

    几乎所有人都在默不作声的战斗。偶尔一声极具爆发力的低喝声，或垂死的吼叫声响起，就会使崖顶“呜呜”海风刮过时的声音显得更加苍茫。

    绫乃在服部八重的殴打之下，几乎断去的气机慢慢顺畅了起来。绫乃看得清楚，来得正是黑衣黑甲的人。她想不到的是，这样的黑甲战士居然也有数十个。战斗之中的他们一手执着一柄模样怪异的短刀，另一只手上显然拿的是一把火枪。

    他们的战斗方式从未见过，望月绫乃不能不承认的是，他们的方法不但极具攻击力，而且相互之间的配合几乎天衣无缝。与他们相比忍者们虽然也算得上是悍勇之人，可是配合比他们就差得远了。

    近身肉搏之时，敌方相互之间有效配合的三人小组总会只在一个照面就砍倒近处的敌人。如果面对的忍者打算施放“手里剑”或者“飞针”的时候，他们手中的火枪往往往会先一步闪起明亮的火焰来。

    一具具瘦小的忍者的身体倒在地下，崖顶上的忍者越来越少。而且这些人的手段极为凶狠，往往都是一刀毙命。

    绫乃的身体不引人注意的缩向后面的石林的阴影当中，那儿就是她藏身的地方，到了那儿，她就可以从她来的地方逃走。

    在绫乃逃走之后，崖上的战斗显然很快就结束了。三十名未城主近卫与近百名忍者的了较量当中大获全胜，除了小部分穷凶极恶之徒被直接毙伤，大部分忍者被击伤双腿谁知这些家伙一看逃走无望，居然一个个全都服毒自杀。

    在护甲的保护之下，三十名城主近卫没有人阵亡，仅只数人受到对方“手里剑”或是“飞针”的伤害。然而，就是这些“不起眼”的小玩艺给这些“城主近卫”造成了麻烦。

    “队长，这些毒发展的很快，沿着伤口快速向心脏方向移动。”

    “可惜没有抓着活口！他们自杀起来倒快得很！这些王八蛋！”

    “队长……”崖边警戒的队员发现了逃走的绫乃，招呼一声打着手势。

    “追，绝不能让她跑了，要活的！”队长一声令下，立即一场追捕开始了。

    强忍着服部八重的殴打造成的伤害，望月绫乃手脚并用的快速向悬崖底下爬去，幸好作为一名忍者，时刻安排好逃命的路线是他们绝不会忘记的事情。此刻她顾不上一动即痛彻腑脏的伤处，眼下逃命是最为要紧的事项。

    一边向崖下攀爬，一边侧耳听着崖顶的响声，估计自己还有多少时间可以逃跑。同时心中祈祷，敌军在崖下没有大量的伏兵，不然的话她依然一死。

    正在这里，崖顶之上的声音已经完全消失，望月绫乃向上望去，骇然发现可怕的事情。

    黑色衣甲的士兵，向下抛出一圈绳子，然后整个身体向后一跃，就开始一跳一跳的向下滑落下来，速度极快。绫乃担心起来，这样的速度他们会比自己先下到崖底，那就在劫难逃了。

    一边加快向下爬行的速度，一边抓住一切机会向四周观察。偶然的一撇，使她发现救命的机会。

    那是一棵从悬崖石缝之中挤出的小松树，身体弯曲了一个巧妙的弧度使它的树冠可以迎着太阳，而小树过去两三丈的地方是一条不断在抖动的长绳。虽然那是崖顶之上正在滑下来追捕自己的黑甲武士的绳索。

    “绫乃，这是唯一的机会！”望月绫乃一边对自己着，一边解下“忍刀”猛然射躲向相据不远的松树。

    “笃”的一声，忍刀锋利的刀锋刺入松树之中，绫乃的大脑之中根本来不及多想，拉着绳索的一头从停身处向那面的绳索飞荡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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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漏网之鱼（解禁章节）

﻿纤巧的身体，在悬崖上呼呼的海风之中飞翔，一又圆睁的杏目紧紧盯着那条如同空中飞舞的长蛇般的绳子。

    绫乃松掉了手中忍刀的绳索，伸手向那边在空中不断摆动的绳索抓去，她只有一次机会！

    “抓住了！”绫乃禁不住欣喜若狂。

    按照平日所练，双脚紧紧夹住绳索，头上脚下飞快得滑向悬崖底部。大家知道，包括现在特种部队下这样的悬崖的时候，一般都是头上脚下，顺着绳索一荡荡的向下滑行。

    但对于忍者来说，那样的速度显然太慢了。他们的选择是头上脚下的方式，这样在快速滑落至地面之时，可以方便的心几个连接的翻滚消除大部分的冲力。

    就这样，绫乃逃离险境，无惊无险的躲过搜山的“救世军”士兵，来到现在藏身的山洞之中。

    谁知她才刚刚稳住身形，洞外就传来一阵迅速穿行时的脚步声，绫乃紧张的注视着洞口。

    对于这种脚步声，绫乃十分熟悉。绝崖顶上的杀戮她记忆犹新，心中猜测留在那儿的忍者早已经被这些脚步的主人格杀。

    令绫乃几乎不能相信的是，这些人行动方式表明他们显然受过忍者的训练。而且他们追踪的技巧极为熟练，自己才到这儿没有多久，居然就再次追踪而来。

    黑白分明的眼睛显然紧张起来，手慢慢从身上的小包之中掏出两枚手里剑。

    蓦的，一个鹅蛋的东西从洞外飞了进来。没等望月凌乃反应过来“轰”的爆炸声在她的耳边响起，随着这声爆炸一股灰黄色的烟雾腾起。吸进鼻子当中的强烈刺激味道几乎使她失去知觉，同时眼睛中传来针刺一般的刺痛。

    这时心里忽然明白自己的手下躲在“幻影杀阵”当中的时候，为何不起身抵抗了，这样的烟雾，使人无法睁眼，甚至无法呼吸，能还手才是怪事。

    虽然如此，经过特殊训练的绫乃手中的“手里剑”依然蓄势以待。心中尚存着一丝侥幸，希望自己能够脱逃。

    “轰”再一声巨响，几乎就在凌乃的脚边炸起。巨大的震动与声音使她的精神一阵恍惚。紧接着，一股劲风向自己扑过来。

    在失去知觉之前，下巴的猛击之中，被卸开了关节，凌乃手中的“手里剑”飞了出去，接着在连翻战斗之后没有好好休息过她彻底晕了过去。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神州军的军部，座落在南边正在扩建的原对马岛上的码头附近。完全车辆化的军部建立的指挥中心，颇具神州军的特色。

    一般来说几部指挥就可以围成的四方形的庭院，中意再立起几根立柱，支撑着顶上的帆布就形成了不错的野战指挥所，连接着软管的“小太阳”被吊在帐顶之上将神州城的军部当中照得通亮，指挥中心的外层是警卫营碉堡及瞭望塔等设施。

    根据情报，敌方的夜袭即将展开。指挥所中忙忙碌碌的参谋们，不断将各处准备的情况汇总起来，对于防御计划的执行程度进行评估，形成各种记录报告。

    “报告长官……”

    岳效飞身边的城主近卫执行完任务归来，排长进来报告情况。

    “根据情报，我们率领‘救世军’一部对岛上的敌方忍者进行清理，战斗当中……”

    岳效飞嘴里骂道：“奶奶的，这些狗屁忍者，给老子玩毒药！你手下怎么样，医生怎么说？”

    “报告长官，军医已经替他们切开伤口进行排毒，只是看来效果不大，估计需要忍者特有的解药才行。”

    “文昌明要刘一飞紧急联系‘救世军’的山本之猪，要他询问有过忍者经历的军官，迅速把消息传过来。”

    “是”

    “带我去看看他们，卓参谋长，这儿你盯着！有任何情况向我报告，我们走吧！”

    岳效飞的一连串命令，使和他们一起呆在指挥中心的李淏心中感慨万千。

    “怪不得神州军的士兵对他忠心耿耿……！”

    神州军作战的时候，医院分为两集，一边后方的基地医院，另外就是火线附近的野战医院。现在基地医院远在金石城，野战医院则就在指挥中心附近。

    八名特种兵集中在一顶帐篷之中，一个个受伤的地方已经被划开十字破口，乌黑的血液被火罐一股股的吸出来。

    几名伤员一个个额头滚烫，发着高烧，嘴唇上泛着一层紫色，身上冒着发出怪味的虚汗。战地医院的医生围着他们忙忙碌碌，不时把脉及听他们的心音，不时又开出一些药来。

    每次有护士去换那些火罐倒掉被拔出的脓血之时，就会发出一股难闻的腥臭气息。

    “是什么毒？咱们自己能够解毒吗？”

    “我们没有太好的办法，这些经过忍者炼制的毒药，平常的解毒办法似乎效果不大，现在能从抓来的人那儿弄来他们独有的解毒药可能才是办法。”

    岳效飞的心情沉重起来，要知道神州城的军医在解毒之上有颇深的道行，福建本身就是山区，厉障及毒虫、毒蛇等毒物很多。如果连他们都说这毒难解的话，只怕那就真麻烦了。

    他一转冲着自己的近卫排长喝道：“奶奶的，把抓来那王八蛋让我看看，我就不相信撬不开他的嘴来，不给我的兵解毒，我就把他在‘绝对寂寞’里活活关死！”

    他的声音让在场的人心中均一阵发颤，熟知岳效飞的人知道这小子是真的生气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望月凌乃从昏迷中清醒过来，当然并不是她真得该苏醒了，而是嗅盐那强烈的怪味，直冲脑际，强烈的刺激着她的神经。

    “我在哪里……还没有死吗？”她的意识开始慢慢的恢复。

    朦胧之中，这里有一种柔和的使人眼睛舒服的绿色的光芒，身边似乎围着什么人。随着意识的恢复她想起来，最后记得的就是轰轰的震得人发晕的巨响和使人无法呼吸及睁眼的烟雾。

    “难道……”可怕的猜测使她对于自己今后的命运不敢再猜想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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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美女忍者（解禁章节）

﻿岳效飞简直不敢相信，他要面对的，想要用“绝对寂寞”折磨至死的居然是这样一个人。如果早知道是这样有味道的女人的话，那么……。

    “嗯，如果她肯交解药的话……！或者……”

    此刻，这个据近卫们说起来，相当厉害的女人就躺在岳效飞面前的床上，乖乖的沉沉昏睡着，娇小柔软的身体看起来那么无助的缩成一团。

    一头乌黑的如同浓云一般的长发枕在头下。闭着的双眼之上，一定可以为她的眼睛挡住雨滴的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着。

    表情显得忧郁，秀气的鼻子下面是一双稍薄而又显得倔强的嘴唇。或者在睡梦之中，她依然还在担心些什么，秀美而修长的眉毛轻轻蹙在一起，使人忍不住想要替她舒展开来。

    凭心而论，她并不是那种美丽的令人眩的女人，她眉间的傍惶和脸上的忧郁与她那看起来相当柔弱的身体和在一起产生共鸣。如果可以的话，那么她该是一朵寒霜过后的雏菊，或者是一曲对着生命有着无限眷恋但低沉而忧郁的小提琴曲。

    病号服宽大的领口稍稍翅起，隐隐看得见她的肌肤。很白很细腻的感觉看起来实在是一种享受。而用以将她固定在床上，缚在腰间的宽布带不但强调着她的细腰，而且强调着透着青春气息胸部。

    “可恶的病号服……哼！就你这个臭丫头，有我岳某人你敢不招。不过这个臭丫头看起来还是满顺眼的……”岳效飞狠了狠心！是啊，狠了狠心！

    哈哈，别瞧不起他吧！

    在这个世界上只要身为男人，那么他总会对于某种女性特别感性趣，当然除了那些不是男人的太监或者只喜欢男人的男人以外，那么可以肯定的说他总会看到自己喜欢的、想要拥有的那一类型的女人，尤其在这外资讯发达的网络时代当中。

    “把她弄醒！”

    一旁的军医，忙从护士手中拿过了嗅盐。

    试着动了动手脚的望月绫乃彻底放弃了希望，宽宽的厚布带子，将她的手脚牢牢固定在床上，一动也动不了。虽然它们相当长，给她留有一定的活动空间。

    身上的衣服显然已经换过，不再是那束缚在躺上紧衬的忍者装。它们宽松而且舒适，如果不是被控制在床上，那么现在的感觉应该相当舒适。

    但是嘴里有着另外东西，使她不能合拢牙齿，甚至躺上的穴位都已经被刺入银针，气机根本无法运行，当然前提是她有内功的话。

    “睁开眼睛！”

    严厉声音响起。

    绫乃的眼皮仍旧一动不动，假睡也是忍者必须要练习的逃命功夫之一。

    忽然她感觉到有人凑近了她，接着热气喷在耳孔之中，一个男人“恶狠狠”的声音响起，痒痒的使人感觉到一种强烈的不安。

    “告诉你，在这儿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我保证……你就想象一下会发生的可怕事务吧！”

    “这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心中涌起了一阵好奇，绫乃睁开了眼睛。

    当然经过忍者心智锻炼的她并不是怕那虚无飘飘渺，现在还不知道在哪的威胁。只是耳孔之中那种痒痒的感觉，使从未和男人如此接近过的她被那些热气“哈”得有些心跳罢了。

    “这个臭丫头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岳效飞心中赞叹，可以肯定的是，如果神州城中有这样的女人，岳效飞可能会显现出他的色狼本质来，不择手段的弄进他的城主府去。

    “可这个臭丫头是敌人啊！岳效飞你是不是色迷心窍给迷傻了！你那一堆哥们可还躺着呢！”岳效飞心里骂着“不争气”的自己。

    “一句话，如果我放了你，你会给我什么报答！”

    躺在床上的女忍者显然并不懂汉语，眼睛中露出疑问的态度来。岳效飞向一旁的翻译作了个手势，要他翻译给她听。

    绫乃睁着黑白分明秀丽的眼睛，看着眼前的男子。

    他大约二十几岁的年纪，一头短发根根都立着，如同满头长满了黑色的钢针。棱角分明的脸上是一双咄咄逼人的眼睛，身上如同常见的士兵一样，穿着身绿色的战甲。

    脸上的神气即有凶恶，同时还包含有一些其他种类的情绪。只是善于察颜观色的绫乃看不大明白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

    只是感觉当中，这是一个完完全全的男人。而且面前这个男人属于那种很讨女人喜欢的英武的男人，心中禁不住拿他与那个已经死了的服部八重进行比较。

    “如果是这样的男人……”正当绫乃对他的评价正在进行时，

    “这样，交出解药，我会就放了你，至于你去哪里都可以，我保证绝不会有人阻拦你。”

    跟在他一旁的人，突然用扶桑语对绫乃说话，这次绫乃听明白了。她倔强的将目光移向别处，用动作来告诉他们，不用枉费心机了，她是一个忍者是一个优秀的战士。

    当然，这只是故作姿态。要知道忍者为了逃遁可以舍弃一切自尊。几乎一瞬间，绫乃心中已经盘算了一下形势。她知道他们想要什么，而这是唯一可以逃脱的机会，绫乃说什么也不会轻易放弃，她要好好讨讨价钱。

    “你听着，我没工夫给你闲磕牙，你必须交出解药来，不然我保证你会死得很惨！”

    突然，暴喝声响起，那这男人显然被自己的态度激怒了。他的眼睛睁得很大，闪现着愤怒的表情。

    绫乃干脆下巴稍稍一抬，把眼睛闭了起来，完全不再理睬她。

    岳效飞有了一种被人耍了的感觉，尤其是被一个女人，尤其是被一个自己感觉满有味道的女人耍了，这可不是一种好的感觉。

    “奶奶的，跟我玩，我就玩死你！”岳效飞被那种感觉激怒了，而且他已经想到了对付她的办法。脸上堆起一阵古怪的笑容，“去把她的装备全给我拿来，我就不相信整不服这个臭丫头。”

    绫乃突然听到四周脚步声过后，不再有其他声音，心中不由一阵发慌，睁开眼睛四处打量。

    那是一双锐利而又隐含无奈的眼睛，在后来的日子当中，绫乃每次回味起这样的眼神，心房都禁不住颤抖起来。

    “这就手里剑吗？”和电视中看过的不太一样啊，完全不是什么“星”形的暗器，它是一个微型的长剑的模样，看来那些电视全是杜撰了。

    “哼哼！”岳效飞嘴角摆出自以为残酷的冷笑，将“手里剑”慢慢挪近女忍者的脸颊。

    “你最好和我们合作，不然我就用你自己的武器在你的脸上划上伤口，说实在的，你这么漂亮的脸蛋，我可不愿意毁了它呢！”

    望月绫乃用眼睛看着“手里剑”越来越近的锋忍，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实际心中紧缩成一团。

    她是个忍者，可是她也是个女人，固然她可以无视死亡的到来，可是对于毁容这件事情，尤其是一个原本就非常美丽的人来说，的确是一件残忍的事情。

    心中一紧张，绫乃再度紧紧闭上双眼，只是感觉到冰冷的“手里剑”被放在自己脸上，可是并没有进一步的动作。

    岳效飞看着绫乃紧张的直擅的长睫毛，心中得意道：“总算搬回了一局，不然输在这个臭丫头手下，还不让老卓那家伙笑掉大牙！”

    得意的看了一眼绫乃，岳效飞向翻译道：“你告诉她，她很美丽，美丽到我几乎不忍心伤害她！但她得要明白，我的朋友和我的兄弟绝不能为此而受的伤害，这是一个前提，所以必须交出解药，验证无误之后，我自然会放她走！”

    望月绫乃感觉到放在自己脸上的冰冷的“手里剑”被拿开，这时翻译给他传过来岳效飞的话语。绫乃才再度睁开眼来，这次那个男人脸上露出胜利和笑容。

    “那我有什么保证，怎么证明如果你得到了解药之后不会再反悔扣留我呢？”

    “我当你是哑巴呢，原来会说话啊！”岳效飞嘴里说着，实际眼前这个女忍者说话时的声音即不显得过细，也不是喑哑，属于相当好听的范畴之中。

    “好说，我就是神州城的城主岳效飞，这里所有的事情我说了就算。放心，我说放你走，就不会有人拦着你的我说话算数。”

    一听谈判有门，岳效飞心中一喜。要知道时间不等人，纵使将来用“绝对寂寞”掏出她的话来，那大约是十几二十个小时以后的事了。自己手下这些亲如兄弟的“城主近卫”等不得，只怕时间一长就会出性命危险。

    “哼，如果你真的关心你的兄弟，你就来当我的人质，等你把我送出军营之后，我自然会放了你。”

    这次没等岳效飞表态，翻译先骂了句“放屁！我们长官作你人质，这是绝不可能的事。”

    望月绫乃这次干脆再度闭上眼睛，不知为何她心中有种感觉，面前这个首领模样的叫“长官”的人绝不会伤害自己，而且她断定这个人一定会因为救自己的兄弟而答应那个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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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人质危机（解禁章节）

﻿在她闭上眼睛之后，耳边传来激烈的争论的声音。到最后那个首领大喝一声道：“都别吵了，我是司令还是你们是司令，都给我站一边去，我就当她的人质好了！”

    绫乃根本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在说什么，只是为了他语言当上流露出来的那种首领的气质而明白自己的人质选对了。

    慕容卓顾不上惊世骇俗，也顾不得带自己的近卫，只是施展着自己轻功一个劲向着野战医院只管窜。

    嘴里一个劲的直骂：“哎！我把你个不管不顾的岳笨蛋，你要真有个三长两短，那我们……唉！”慕容卓已经被气得不知说什么好了。

    这会，说什么也晚了，岳效飞已经成了人家的人质。他能理解岳效飞，无论他是在作秀，还是出自真诚，亦或两者都是。总之，这完全是一个岳效飞式的不管不顾的选择，一个会招来爱护他的人进行责骂的选择！

    岳效飞原本想得挺好啊，过去看电视的时候，被劫持的人质都站在前面，然后被后面的人抱在怀中，坏脑袋里又想起病号服中露出的那一抹酥白。

    “她如果也那样的话，大约也算是一种享受吧！可是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心里想着自我解嘲的话，实际他岳效飞的心中也紧张的要命。

    岳效飞自己的伞兵版的匕首顶在自己肋下，手也被那个臭丫头绑在身后，要说望月绫乃想要他命的话，仅仅是一动手的事，谁知道这个看起来满有味道的女人会不会向自己痛下杀手呢？

    “妈的，我要是死在这个丫头手里了！不知道我们神州城的现代化进程会不会受影响啊！……”想想自己现在在神州城不断根据他所提过的那些思路，涌现出来大量的“发明”而且还有许多他压根没想过的东西，看来神州城和工商业紧密挂钩的科技发展方式完全走对了路，少了他岳效飞当然会有影响，只是影响大小的问题罢了。

    “……看来就算我死了，也没有那么严重的影响，自由的大门已经畅开，再想关上，估计是件很困难的事，而且婧雯也在呢，法制方面估计也不会有大的问题吧！看来我死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也的事，只有一个人真正受到影响。是谁呢？请大家猜猜看吧！”

    望月绫乃背靠在一辆战车上向四周围打量了一眼，差不多一两百把长短不一的武器指着她，以她敏锐的听觉，也听到周围的这些装着车轮的矮房子顶上也有人在缓缓移动。

    绫乃一点也不害怕，看他们的阵势，就可以明白，自己手中一定是个大人物，他们肯定不会乱来的。而且她绝对有把握在他们的攻击之下，临死时挥手一击要了这位大人物的性命。

    她也清楚，在这样的环境之下，自己如果食言不拿出真正解药话，周围这些人绝不会放自己就这么走。所以绫乃自药囊中拿出的几种解药都是有效的，而且它的效力也很快。只是，这等了快一柱香工夫了，还是不见进去的医生出来，绫乃心中也不禁着急。

    “快点好啊！一会他们人越聚越多，就不好离开了！”绫乃心里发急，她从来没有这样盼过敌人伤势早早好起来。

    慕容卓几个起落赶到已经被神州军的士兵紧密包围的野战医院之中，实际病房之中的城主近卫已经有了起色，伤口处流出的不再是乌黑的脓血，体温也正在逐渐恢复正常。生命已经完全脱离了危险。

    尽管如此，慕容卓还是暗中布置，要军医帮忙拖延时间。他自己则来到了人群当上，悄悄观察着已经换上忍者服的望月绫乃。同时希望找到时机，要狙击手一枪爆掉这个胆大包天的女忍者的脑袋。

    “咦！这个丫头的忍术比我们抓过的忍者都要强得多啊！”

    慕容卓自己来到神州军之后，尤其是计划“进入”扶桑时，对于忍者这个岳效飞经常提起的词颇为注意。所以，对于他们也在“救世军”中的有忍者经历的军官当中进行了解。

    仅仅只对绫乃的动作及眼神进行观察之后，慕容卓马上得出来结论。看来面前这个丫头就是那些军官所说的“中忍”或者是“上忍”，据说这样的人是不好对付的。

    尤其，她的手中的人质是慕容卓现在最为“痛恨”的岳效飞。

    正在这时，岳效飞从周围士兵的身旁看见了伸出椎管的“狙击步枪”，而且是特种部队用的“重狙”8MM的青铜狙击弹的威力他十分清楚。

    被绫乃的刀尖扎着肉的岳效飞自然明白慕容卓的心思，心中还真有点不愿意看着这美丽的头颅被狙击手给“爆头”那惨不忍睹的模样。

    他心中也默默算计着危险的大小，有点拿不准，谁也难保就算是“爆了头”这臭丫头不会临死前一刀宰了自己。

    “喂，臭丫头让他们放下枪！”

    岳效飞小声提醒绫乃，绫乃听不懂他说什么，只是淡淡然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观察四周的情况。

    “你他妈的……你……你真是个属狗的！”岳效飞急得骂了两句，他真怕慕容卓脑袋一下不好使，要那些狙击手开枪，一个不好小命就丢了。

    正骂间，猛然间忆起那些“救世军”士兵对于“种子岛铳”的称呼，这个大约是除了“八格雅鲁”之外，岳效飞唯一会的扶桑话了。

    “小傻妞，%#！#￥*……”岳效飞冲挟持他的望月绫乃低声嘀咕了一句。

    “￥W￥，种子岛铳！”望月绫乃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扶桑话，只不过后半句虽然发音不准，她依然还是听明白了。

    “种子岛铳？！”绫乃扫示着四周，再看看朝她猛打眼色的岳效飞，恍然间明白了。可是她弄不明白，这个家伙的脑袋是不是有问题，怎么会帮着自己呢？

    慕容卓听着翻译给他说的话，完全明白了。这是出自岳效飞的意思，要不你看他在那灯光下面冲着那个忍者不停打着什么眼色。

    “也是，今个这事一个不好就送了这小子的性命，那麻烦就大了。只有先让他们走，回头派特种部队跟着你，我就不相信你这个臭丫头连个盹都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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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逃离险境（解禁章节）

﻿慕容卓的挥挥手发出命令。

    “全都武器收起来！”

    围在周围的士兵们，依令把手中武器的收了起来。接着在慕容卓的暗示之下，屋里的军医也出来宣布道：“没问题，解药是有效的。”

    听到这话，岳效飞松了口气，他的手下、他的兄弟已经完全脱离了险境，从现在起他开始仅仅只需要担心自己就好了。

    “可以放我走了吗？”看见敌方的军医从屋子里面出来，望月绫乃也松了口气，冲着慕容卓大声喊道。

    “我信信守承诺可以放你走，可是希望你也必须要信守诚诺，一但安全立即放回我们的人。”慕容卓郎声冲着望月绫乃说道。

    “只要我安全了，一定会做到我的承诺。”绫乃抬了抬下巴，示意围着他的神州军士兵让开一条道路，冲着慕容卓说出让他放心的话来。

    说罢，手上的匕首轻轻加了点力，摆头示意岳效飞领头向营外走去。

    “卓兄，那今夜的事就拜托你了。”岳效飞也向慕容卓说了一句。

    慕容卓有心对着如释重负的岳效飞一阵痛骂，他的作法可不像是一个首领应该有的作为，怎奈为了尊重他的“首领身份”还是说了声：“你自己小心！这边的战斗很重要，但你放心罢！”

    一走出战车组成的“庭院”，几乎所有人眼前同时猛然一黑，陷入到黑暗当中。固然当头的月亮撒下无限的清辉，可是刚刚从明亮的瓦斯灯的照耀之下，进入到黑暗当中的人，视力不可能一下恢复。

    这使得岳效飞刚刚梦想的情景发生了，可万使他想不到发生过后居然是这种感觉。

    望月绫乃猛然间前一窜，身体紧紧贴上他。手臂牢牢抱住岳效飞的腰，手中稍一使劲匕首几乎就要刺进岳效飞的软肋。

    “哎呀！”猛然吃痛的岳效飞嘴里惊呼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旁的黑暗之中，忽然间几乎无声无息的窜出几个如同幽灵一般的人影，手中狗腿刀划出小小的圆弧，匕首穿透空气，完美的动作一气呵成。

    受袭的绫乃知道，不用问猝然而迅猛的袭击一定出自那些黑衣武士手中，身为中忍的他对于这种袭击自然也不会没有防备。

    绫乃嘴里轻喝一声，紧抱着岳效飞的身体一齐倒地，连着打了几个滚。连着几个动作下来，本来仅仅只是刺破皮肤的匕首硬是伸进去约摸半寸的光景。

    岳效飞嘴里的闷哼声使一旁的特种兵们手中稍稍迟疑，生怕真正伤害了他的性命。仅仅一瞬间的迟疑，就让望月绫乃完成了整个动作。

    在黑暗当中，看不见岳效飞脸上呲牙咧呲的表情。他硕大的身体已经完全压在望月绫乃的身体之上，几乎将她娇小的身体遮了个完完全全。

    “退后，你们退后……”

    被岳效飞七十公斤的体重压在身上使望月绫乃感觉到了气闷，虽然可能还会有一些别的感觉，只是在如此紧张的劫持与反劫持的情况之下，不及细细品味罢了。

    此刻岳效飞真的达到了“目的”，完完全全的压在人家身上，只是他也来不及细细体味这个柔软的身体，嘴里冲着眼前的绫乃嘴里直骂。

    “啊！奶奶的，你这个臭丫头真下手扎啊！”

    岳效飞高声叫了起来，这话也算是给扑至身边的特种兵们提个醒，要他们小心行事，不然自己的小命差不多就快玩完了。

    “咳、咳给老子拉匹马来，我都伤成这样还怎么走啊！”岳效飞直着嗓子直喊，其实是把自己受伤的消息传给手下知道。

    因为岳效飞的原故，而突袭失败的特种兵悄悄退入黑暗之中，转眼之间早得人拉过一匹备好了鞍鞯的战马过来。

    这时，后面帐篷之中的人也跟了出，手上的提灯将周围照得通亮。

    就着这些光亮，望月绫乃在岳效飞的身下向四周一打量，发现情势极不乐观。可见她挟持着对方的重要人物，数百人已经将这儿严密包围，尽早离开才唯一正确的选择。

    她努力动着身体，可是一具几十公斤的身体牢牢压在自己身上，几乎一动不动。

    “他晕过去了吗？”绫乃问着自己，作为中忍手上的功夫自然极有分寸，他绝不会因此丧命，可他会因此晕过去吗？可以肯定一个受过训练的战士不会，可他会不会呢！

    岳效飞的脑袋搭在绫乃的肩上，一动不动，任她身体的努力挣扎岳效飞依然放松了身体，就是一动不动。

    “全当是这个臭丫头用匕首扎老子的报复吧！”

    流了一些血对于岳效飞强壮的身体，基本没什么影响，只是不知为何就是紧张的有些手忙脚乱。大约是伏在不是自己老婆的其他女人的身体上的原因吧！

    有人一定会问，就岳效飞这样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会紧张吗？难道没有嫖过妓吗？

    是的，没有。事实正是如此，老婆看得严不严倒在其次，心中关键怕那世纪恶魔一一姓“艾”的先生提前到来那不就坏了，俗话说的“好人在河边走，难保不湿鞋”。而现在，既然她非得把自己拉在她身上，心中只怕也有多伏一会的“色狼”想法吧！

    望月绫乃好不容易自岳效飞的身下挣扎出来，不满得瞪了他一眼。心中气得直骂：“这个家伙身体这么健壮，怎么这么没用，一点点伤口就使他……在身上不起来。”

    尽管她十分不满，却又不能不抱紧他，生怕他在倒在地下晕过去，再不肯起来，那自己今天的逃跑大计就完全无法实施了。无奈只好任由他的手臂搭在身上，努力支撑着他的身体，只是手中的匕首再次对岳效飞软肋发出威逼。

    在匕首威逼下，翻身上马的岳效飞还不忘向人群之中寻找慕容卓的身影，心想刚刚的狼狈相如果让他看见还不让他笑掉大牙。

    望月绫乃仍旧用匕首顶着岳效飞的肋下，身体轻盈的一旋，已经坐的岳效飞的身后，一条胳膊揽住他的腰。

    “哈！”的一声，催动马匹趁着夜色向营地外面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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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荒山之夜（解禁章节）

﻿大多数人都是头一次经历这种事事情，大家看着催马逃走的人直**，一时之间军营鸦雀无声。

    有些回想起老军营时代“丢失”岳效飞的那档子事，个个心中均想：“天啊！岳效飞这厮是不是和这些女熬星犯冲啊，怎么又被一个美女强盗给劫走了呢？”

    慕容卓咳了两声提醒周围人的注意，然后向周围的人发出命令。“咳、咳，全体人员注意，准备战斗。”

    然后，他望向营外时候，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那次岳效飞“冲冠一怒”的时候，也是把老军营扔给自己，看来以后跟着这么个糊涂的“岳大城主”这一类还会发生的。

    感慨了一下，伸手招来一旁待命的城主近卫的排长来。

    “马上，扶桑敌军将要对我们发劫夜袭，你们的任务首先是就暗中跟踪长官，并在没有危险的情况下加以营救，其次，绝不可以使敌军的密探前往敌军登陆方向，暴露我们部署变化，如果没有什么问题，就等明天早晨之后向我报告情况再想办法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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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奔马载着岳效飞和望月绫乃两人冲出了神州军的营区之外，直到这时候望月绫乃才松了一口气。

    在冲出来的过程之中绫乃也顺便看了一下这是什么样的营地，现在她才明白，他们送回去的信息有多大的错误，而这错误将导致什么，那是不言而喻的。

    另外，她还犯了一个重大的错误，而且这是关系着她的一生错误。

    前边岳效飞早就一付摇摇欲坠的模样，昏沉沉的趴在马颈之上。实际强烈的马汗的气味熏得岳效飞几乎就要吐出来了，可时是他必须要装晕才行。

    这就是为何临走互道珍重的时候，慕容卓会提到今夜战斗的问题。因为在发现岛上潜伏有忍者之后，神州军的参谋本部对于部署有了新的变更，这也就是为何会在大战前夕才向忍者们动手的原因。

    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件事居然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模样，只是无论如何，仗还是要打的，而拖住望月绫乃的任务就交给了反正也无法逃脱的岳效飞手中。

    望月绫乃一只手臂环着岳效飞的腰，以防止他跌下马背，同时还要抓住缰绳，另外一只手时刻用匕首抵在岳效飞的腰间。她毫不怀疑，那些超卓的黑衣武士一定跟在不远处的什么地方，所以她一刻也不能掉以轻心。

    岳效飞沉重的身体越来越成为负担，可她又不能就这样放了他，估计只要他离开两步以外，自己就会失去性命，而自己的任务就会失败。

    “无论如何一定要把消息通知九鬼大人！”

    忍者对于任务的忠诚度，实在是值得一提的地方。作为一个女忍者，他首先忠诚于任务，其次忠诚于自己的雇主，最后忠贞于自己的丈夫。可以想象一个女人背负着如此之多的责任，这是一种怎么样沉重的使命。

    望月绫乃的目光，透过沉沉的夜色，在四下里树林之间寻觅着。她需要找一个地方给这个“无能的男人”裹好伤口，防止他失血过多死去，而连累自己丧失性命，导致失去最后完全任务的可能。

    “仆嗵”两个一起自马上摔了下来，为了抱住岳效飞而几乎丧尽体力的绫乃实在无力把岳效飞扶下马来，只好选择了这颇为不雅的下马方式。

    好在，地下是相对柔软的不知道积累了几千年的落叶层，二人好歹没有摔伤。

    “我靠，下马你不会吭一气啊，我又没有死，自己会下的，哎哟……非要选择这种即不雅观，又不舒服的方式。”

    绫乃虽然听不懂他的话，听语气听出来他是在埋怨了。突然，她感沉到自己有一点点委曲，千辛万苦的把他从马上弄下来给他裹伤，他居然还不领情。

    “嘶”的一声，绫乃从身上的衣服扯下一络布条。如今她的身上依然是那件宽松的病号服，当时在病房当中自然是没有时间换衣服的，故此身上背着革囊，里面装着自己的衣服。武器她仅仅只有手上那把岳效飞递给她的“伞兵刀”。

    忽然，她感沉到岳效飞在碰用胳膊肘碰她，并用目光示意着马鞍旁那个有着红十字的小包。

    绫乃诧异的看着岳效飞不怎么明白他的意思。

    无奈岳效飞用目光指指救护包，再指指自己腰上的伤口。

    这次绫乃明白了，伸出一只手来，鞍旁摘下小袋子，打开来。顺便在马屁股上拍了一马掌，战马低沉的嘶鸣了一声，跑走了。

    接着她拉起岳效飞，两人深一脚，浅一脚的向从林深处走去。望月绫乃明白，她必须得找一个相对隐蔽的地方，必要的话还要生一堆火。光亮可能会暴露他们的行踪，但她必须要换回自己的衣服，同时也要为岳效飞裹好伤口。现在身上薄薄的病号服已经使她的身体在这寒风之中颤抖起来。

    只有这样她逃走的机率才会更大些，而安全的逃走是完成任务的前提条件之一。

    “啪，啪”轻微的响起在山洞之中回荡着，随着声音一团团火石的闪光。

    “喂，傻丫头，我兜里有打火机呢。”

    在黑暗之中蹲在地下，生怕像刚才进来时一样碰着头的岳效飞冲着对面的绫乃说话。

    只要他不大声叫喊，或是逃跑，知道自己在作什么的绫乃根本就不理他。只是固执的打着手中的火石和火绒。

    终于，一团火光在这黑漆漆的洞中亮了起来，两人这才看清了洞中的情况。

    这是一个典型的溶洞，一滴滴的水自垂下的圆椎形石柱上一滴滴滴落，在地下汇成一条小溪，最后不知流往何处。他们站立的脚下虽然并不潮湿，但却长着一层让人颇不舒服的粘滑的青苔。

    而洞中的深处似乎有更大的空间，两人的相跟着跨越过这些小溪，向山洞深处走去。

    蓦得，洞内不知什么在绫乃手上的火绒盒小小的火苗照耀下亮了起来，可能是水晶，或者是银矿，还是别的什么让人不得而知，而且这时火绒盒的火光黯淡了下来，它就要熄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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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温暖洞府（解禁章节）

﻿“喂，傻丫头，我兜里有打火机呢。”

    这是岳效飞第二次说这句话，上绫乃上次听见的时候，是她在打燃火绒盒的时候，由于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绫乃干脆来到他的背后，割断绑住岳效飞双手的绳子，然后匕首依然指着他的背心要害处。

    “啪”伴随着打火机拨轮的响起，气体那火机那特有的，发着淡淡蓝色的火苗闪亮了起来，洞顶上的奇景再次展示在二人面前。

    岳效飞心中深深为这大自然的奇景而赞叹不已的时候，背心处微微加重的刺痛，岳效飞知道那是绫乃在催他了，无奈只好迈动脚步向洞中的深处走去。

    路过一路之上分隔开的可以垫步的小石头，仿佛是谁有意铺设的一样，最终延伸到山洞的中心处。

    这里是一块高出其他地方处的青石台，上面不但没有青苔，地下居然还有一层厚厚的白色细沙，显得非常干燥，踩到上面给人一种非常舒服的感觉。

    很快一堆篝火在洞的中心燃烧了起来，面对火焰的明亮与温暖，绫乃显然也放松了警惕，因为一直以来岳效飞从来不给她找什么麻烦，甚至是一种非常配合的态度。

    她持着匕首，看着岳效飞自救护包之上掏出盛着救护包的小竹筒。

    里面除了一卷绷带而外，就是用纸袋封住的药末。这些药末由鼠仔粉末、田七粉末等等具有止血、生肌、消炎等中药材混合而成。

    先给自己身上的三角伤口撒上伤药，然后用一只手用绷带上的纱布块捂住伤口，另一只手显然是没法完成其余的工作的，岳效飞只好满怀希望的瞅着望月绫乃。

    绫乃看着这个颇为“笨手笨脚”的模样，不明白他这样的人何为会成那些黑甲武士的首领。心中虽然感到好笑，只是她的脸上却是绝不暴露出一丝表情。

    她来到岳效飞的身后，小心的为他绑扎绷带，这小心并不是怕弄痛了他，而是担心他会趁着自己给他扎裹伤的时候，突然袭击自己。

    绑好伤口的岳效飞因为伤口粘住军服，再揭开时痛出一头汗。伸手从兜中掏出一枝雪茄来，叼在嘴上点燃，这才如释重负的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惬意的靠在身后的石头之上，看着一旁的绫乃。

    这时绫乃显然对于岳效飞手中的打火机流露出浓厚的兴趣，岳效飞将打火机在手中打着了几次，算是给她作了示范。

    “喂，小傻妞，这个送给你。”说着岳效飞将手中打火机抛向绫乃。

    小半个手掌大的绘着彩色图案的水晶外壳，里面空空如也，绫乃不禁感到极为奇怪。

    “没有看见火绒，是什么烧起来呢？”

    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她学着岳效飞的模样拨动了拨轮，可是除了冒出一团团火石受到磨擦产生的火花之外，根本没有任何火苗冒出来。她的眼睛带着询问的目光望向岳效飞。

    岳效飞感觉到好笑，冲绫乃一笑，摇摇头向她伸手讨过打火机来，慢慢做给她看。并特地动了动气门的开关调节火苗的大小，然后才把打火机再扔回到上了心的绫乃手中。

    望月看着打火机在岳效飞手中，一次次毫无困难的冒起火苗。绫乃有样学样的先打开气门，然后再拨动拨轮。

    淡蓝色的火苗在打火机上燃烧起来，自从到岛上以来，绫乃首次笑了起来。

    岳效飞观察着她的笑容，现在哪里还有一点用匕首扎自己时的，那种苦大仇深的模样，而且她笑起来很好看。

    看着她的笑容，岳效飞隐隐回忆起，自己被楚楚绑架时那段时光里。看着在火焰的照耀之下，闪着红润光彩的绫乃的那具有强烈吸引力的脸，岳效飞感觉到似乎又回到和楚楚相处时那种充满危险，似乎又充满乐趣的日子当中。

    “喂！尝尝这个！”看着绫乃对着打火机的有趣的模样，喜欢恶作剧的岳效飞突然坏水又冒了出来，他掏出一枝雪茄再次冲着绫乃抛过去。

    此刻，对面前这个有趣的男子，已经颇少戒心的绫乃哪料到岳效飞会骗她，伸手接过雪茄来，学着岳效飞的模样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

    吸了一大口，而被烟冲了肺的绫乃强烈的“咳、咳、咳”的咳嗽起来，而一边阴谋得逞的岳效飞则一下子笑翻了，谁知这一动一下手没支好，岳效飞“啊”的惊叫一声，“扑嗵”掉在石台下面的溪水中去了。

    绫乃一愣接着猛然色变，顾不得强烈的咳嗽使自己肺部产生强烈的疼痛，一把抓起一旁沙地上的匕首，向岳效飞跌下去的地方追了去，心中懊悔自己因为他送的打火机而失去了戒心。

    谁知她才跑到石台边上，岳效飞的脑袋恰巧从下面再度伸了出来。

    绫乃也被他猛然伸出的脑袋吓了一跳，忙止住冲势，饶是她的反应超快，她停的地方却是最不恰当的地方，为此她明显的愣住了。

    两人的脸差一点点没有猛烈相撞，然而她把自己红唇停在了极为“危险”的地方。

    刚刚从水中爬起的岳效飞才向那边望去，却见绫乃伸过脸刚刚停在面前。

    “奶奶的，也是该我取得报酬的时候了！”

    使人怀疑的是，岳效飞的大脑不知道动过没有，或者他天生对于自己喜欢的女性就是一付色狼本色。反正，他紧紧的啜住了伸到他面前的红唇。

    从小到大，初次的亲吻使绫乃不知所措，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轰”绫乃脑海之中猛烈的如同爆炸一样，将她震得一愣。仿佛此刻世间除了这个缠绵的热吻以外，不再存在任何事物。

    当然，对于心智经过长时间锻炼的忍者，这种反应仅仅只是一瞬，很快她反应过来，有些软弱的伸手去推面前的岳效飞，哪料到不知何时，岳效飞已经揽住她柔弱的肩头。依然不依一饶的紧啜着她的唇，似乎要索取更多。

    绫乃心中一急，使出全身力气猛力一推，“扑嗵”岳效飞再一次深深的沉入水中。而绫乃也把自己推的一屁股坐在沙地上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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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缠绵良夜（解禁章节）

﻿慢慢的，失去了初吻的绫乃清醒了过来，她不知道自己发了多长时间的呆。

    “他逃走了吗？”不知为何，心中说这话的时候仿佛带起一丝不舍。

    “如果就别的忍者，或者就敌方的那些黑甲武士，此刻恐怕已经离得相当远了。”一想到这，绫乃不知为何心中突然有些忧伤。

    正在这时，石台的边上，突然伸出两只手来，两条白色的鱼儿，在他的手指头上来回摇晃。

    回复了警觉的绫乃小心的凑了过去，不知为何不把匕首扔在身前，反而用一只手捂住了嘴。

    随着两只后面伸出来的岳效飞的脑袋，此刻在这冰冷的冬天，在冰水中一澿，虽然脸上挂着笑容，可就嘴唇泛白，脸上仿佛一块黑铁，看得出来他的身体在不停的哆嗦毒害。

    顾不得多想的绫乃一把扔下匕首，上前拖着岳效飞的手臂，把他再度拖上石台，扶着他来到篝火旁边，顺手向火堆中加了大堆的木柴。

    绫乃手忙脚乱的为他脱去了湿透的衣服，她知道这个时候一定要把湿衣服除下去。否则他一定会大病一场的，同时从身旁的革囊之中掏出自己的忍者服给他披在身上。

    不一会，岳效飞就只剩下一个军绿色的大裤头，身上披着绫乃的忍者服，蹲在火堆边上烤火，而绫乃正在绞干他的湿衣服，并把它们挂在围着火堆的柴棒之上。

    这个时候，岳效飞最想的除了继续那个香吻之外，就剩下他的雪茄了，伸手自湿军服之中，掏出来盒子的时候，里面只有完全浸透后膨胀起来的烟叶末子了，岳效飞懊恼的把盒子抛向远处水中。

    这时给他晾完衣服的绫乃看着他的样子，忽然嗔怪的白了他一眼，接着从一旁的沙地之上拿起一根雪茄递给还在发抖的岳效飞手中。

    被冻得稀里嗦啰的岳效飞突然想起刚刚的“恶作剧”突然“嘿嘿”的笑了起来，绫乃知道他想起来刚才干的坏事，把雪茄伸向火堆，一付你再笑我就丢到火里去的模样。

    岳效飞努力憋住笑容，举起手来作依，一付求饶的模样。

    绫乃为了他的神情一笑，这才把雪茄递到他的手上。

    再度吸上雪茄的岳效飞，半倒在厚厚的沙地上，惬意的吐出几个青色的烟圈。

    而绫乃把两条白色的鱼儿穿在木棒上烤了起来，不一会，两条肥大的鱼儿就冒出油来，发出滋滋的声音，淡淡的香味在洞中飘散开来。

    这时，绫忽然想起来什么似得，从革囊之中掏出两个核桃大小的药丸来。不错正就前面，绫乃吃过的“兵笼丸”。它由红萝卜、荞面粉、麦粉、山芋、甘草、薏苡、糯米粉在这没有盐的时候，不就一种非常好的调料么！

    岳效飞用瞪大眼睛，用眼神问她，这就什么意思。

    绫乃手指用力，干透了的药丸变成了细碎的粉末均匀的撒在正被烤得冒油的鱼上，很快一股更加浓重的香味透了出来。

    不知为何，此刻岳效飞心中不再担心绫乃突然来杀他，面绫乃也不担心岳效飞逃跑。而且绫乃自从有了第一个笑容之后，就越来越频繁的笑出来，甚至很多时候自觉不自觉的在她的薄嘴唇边上，带着一点点微笑。

    这种白鱼也不知道就什么鱼，总之味道非常鲜美，两条鱼下肚之后，绫乃甚至在溪水中再抓来几条，亲自在火上烤了起来。

    趁这个当儿，岳效飞才有机会仔仔细细的看清楚这个女忍者。

    看来她被抓进神州军的军营时，野战医院的护士为她擦洗过身体。摇曳的火光使她一头闪动着浓云般光泽的乌发不住变幻着颜色，随着火苗的舞动，一会显出暗暗的红色，一会又变淡而成为淡淡的金色。

    绫乃并没有注意到岳效飞的表情，她专心烤好鱼后，递到岳效飞的手中。

    她跪坐在厚厚的沙地上，而岳效飞就靠在背后的石头之上，一付半躺着的模样。一手拈着雪茄，一手拈着烤鱼的他，不知为何突然想到，过去的原始部落当中，在外渔猎一天的男人回家之后，恐怕那时的女人也就这样侍候她的丈夫。

    时间一分一秒的滑动过去，直到岳效飞偶然一动，牵动伤口，鼻子当中发出一阵闷哼，这才使沉浸在某种不知名的欢乐中的绫乃明白过来。

    心中说道：“或许，重新换上干的绷带会更好些。”

    随手从救护包当中，再拿起一卷绷带，这次不用岳效飞自己动手，绫乃跪在半躺着的岳效飞身旁为他换药。

    不知为何，她的两颊之侧有两络极长的长发，一直垂了下来，随着她为岳效飞换药的动作，而慢慢的扫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之上。使岳效飞的皮肤之上泛起一股欢畅的想令人发出声音的麻痒。

    岳效飞强忍着这种感觉，不知为何，他喜欢绫乃在他的近处。她身上有股特殊的味道，并不就那病号服上沾染的中药味，而就一种淡淡的，极为自然的味道。岳效飞将手上的雪茄插在一旁的沙地之上，现在雪茄味就一种极煞风景的味道了。

    同样，绫乃面对着眼前肌肉隆起的古铜色肌肤，同样会有一种感觉。一股没由来的热流透过面颊，甚至使耳朵也变得滚热。

    她低着着，甚至不敢去看岳效飞，只就她明确感觉到，自己仿佛在期待些什么，或者自己在恐惧些什么！总之，这就一种糟糕透顶，但又讨人喜欢的感觉。

    好不容易，盖好了伤口，绫乃只好靠近岳效飞的面颊，一圈圈的开始将干燥的绷带缠在他的腰间。

    这时，两人的距离很近，吸引着岳效飞感官的那种味道越来越浓，有而岳效飞越来越粗重的鼻息巧不巧的喷在绫乃小巧的肉红的耳朵上。

    两棵年轻的心，几乎在同一时刻“怦怦”的跳了起来，随着将给结束，绫乃的动作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突然，令绫乃心慌意乱的事情出现了，半靠在大石头上的岳效飞突然一把揽住她柔软的腰肢，将她轻巧的身体，拉向自己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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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缠绵の夜（解禁章节）

﻿被岳效飞突然揽住的绫乃，惊恐的停住手中的动作，似乎在害怕即将发生的什么特殊的事情。她动了动身体，显然想到可以逃跑。可是，突然变得僵硬的身体使她一丝一毫力量也提不起来。

    慌乱之中，仿佛心灵当中有一个声音在呐喊：“你疯了吗，他是敌军！你这个臭**！”

    不知为何，这个声音居然出自那个已经死了的狂暴的服部八重，也是这一声怒吼使沉浸在燃烧的热情当中的绫乃想起了什么。

    “是啊！他是敌军的首领啊！我该抗拒的……！”

    她心中明白，可是身体仿佛被催眠一般，一动也动不了，任凭岳效飞另一只手伸过来，拈着下巴使她抬起脸来。

    她稍稍抗拒的扭了一下头，并似乎对于这个世界害怕了一般，紧紧闭上双眼。一时间心中纷乱如麻，“她不该得动情的感觉，她不能给服部家……只是为了任务罢了！”

    可是闭着眼中，一忽尔显示的全是服部八重那穷凶极恶的表情，一忽尔显示当中又是偶然中失去的初吻那种令人迷醉的感觉。

    正当绫乃的情感在自己的思想当中，为自己这“不合理”的动情拼命在找理由而不能自觉的时候，岳效飞揽住她的细腰的胳膊突然有力一收，整个身体紧紧的和岳效飞贴在一起。

    岳效飞感觉得到她的身体强烈的颤抖，心脏发出“嗵嗵”的重击声，仿佛一个在随着露点旋转在舞池中的姑娘的脚步，看似散乱但却含着诱人的韵律。

    另一只手再次努力，绫乃被强迫着抬起头来。此刻她已经完全忘记了身外的一切事务，只就努力抗拒着一种感觉，一种已经将她紧紧包裹、缠绕的感觉。

    可就当她抬起头来时，她看到的就怎样一双眼睛呵。

    一种固执却又带着强烈感情的眼睛，仿佛两只燃着熊熊烈火的火炬，明亮的目光紧紧抓住她，使她不能躲避，不能呼吸。

    她繁乱的心中呐喊着：“我要完全使命，我一定要完全使命！”

    不知为何，绫乃感觉到自己仿佛就要崩溃一般，美丽的眼睛当中蕴满了泪水。一时间仿佛有千万的语言要说出来，可就那千言万语又乱作一团，使人根本不知道从哪里开始才好。

    岳效飞啜着她的眼帘，啜着她咸涩的泪水，将这个娇嫩，柔软的身体揉进自己怀中。

    随着岳效飞热吻的进行，他感觉的到绫乃发僵的身体，抗拒的芳心，都如同阳光下的冰山，在一点一滴的慢慢融化。

    渐渐的，绫乃的身体变得柔软，急促喷出火热的的鼻息，仿佛一个正在发热的病人，为了病痛她**着，默默饮泣，同时又因为病中得到爱人更多的关怀而希望病得在久一些。

    当岳效飞的手绕过宽松的病号服接触到她嫩滑而稍稍有些冰冷的肌肤之后，她想要躲闪似的瑟缩着，可是随着岳效飞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

    望月绫乃已经完全没有办法控制自己，只好任命似得紧紧抱着岳效飞的脖子，完全不理下来他将如何作为。

    脑海之中，不知为何突然想到在他们迈出野战医院中当中光明与黑暗交替时的一幕，当时岳效飞随着她在地下打了几个滚之后，也是这样压在她的身上，使她几乎透不过气来。现在想起来，那时就有某种希望得到别人爱护的希望吧！

    很快，在岳效飞的努力“进犯”之下，绫乃的身体成了他完**逞的盛宴。亲昵的爱抚遍及着她新鲜的身体每一个方寸之地，侵犯着她峰峦叠翠及幽静溪谷的每一个角角落落。

    缠绵而执著的热吻瓦解她所有的抵抗，使她煎熬在岳效飞如火的热情之中。

    火热的心灵的碰撞之下，完全使绫乃沉醉到一个她从未想像，从未感受过的心境当中。

    随着岳效飞试探及寻找结束之后，猛烈的动作之中，绫乃发出一声尖锐而高亢的呼喊，回荡在这空空荡荡担现在显得温暖的洞穴当中。

    令人意想不到的，也是这一阵剧痛将她原本已经充满胸怀的柔情打散。忽然恢复的一点神智，使她的手在一旁摸索着，她摸到了那柄“伞兵刀”甚至已经举了起来。

    这一切正在为涛天的爱意进行努力的岳效飞毫无所觉。

    随着男人雄健的身体和女性柔嫩的身体的磨擦，一股恼人的快乐在冲淡那尖锐的疼痛。爱恋的感觉在她的身心之间重新崛起，唤起她心底里最为至诚的温柔。

    “伞兵刀”在越来越快的冲撞当中摇摆着，仿佛秋天的最后一枝枯叶，可在疾如秋风般的摇摆中，它就是无论如何也不肯落下。

    “伞兵刀”越来越接近岳效飞结实的，隆起的背部肌肉，每一个起伏都使他背部的肌肉与那闪亮的刀尖更加接近。

    然而，这时望月绫乃几乎同时与岳效飞进入到一个紧要的关头。

    她的脸上闪现着一抹动人红晕，脸上此刻已经没有泪水，发亮的眼睛显得极为湿润，但是眼神散乱而仿佛在期待着一个非常惊恐的时候到来，仿佛到来的是一个极为恐怖的恶魔，能够将她的灵魂在一瞬间撕个粉碎。

    猛然之间，天地仿佛在一瞬间撞击在一起，“轰”然的巨响当中，望月绫乃完全迷失在那种“痛并快乐着”的极端的感觉所带来的特殊意境之中。

    她紧紧的抱紧岳效飞结实身体，尽全力迎逢着每一次始终要来的冲撞。她仰起漂亮的脸，完全露出雪白的脖子，更强烈的刺激使她皱起美丽的眉头。

    “伞兵刀”如同从枝头飘落的枯叶落在地下，锋利的刀刃直直插入沙地之中。

    一波波一潮潮的快乐使初经从事的绫乃完全沉醉进去的时候，她柔软人身体，如同一只强韧的八爪鱼，紧紧缠住那具强健的身体，此刻的她已经全身心的投入到这情欲的无底深渊当中去。

    就在山洞之中撩人的温柔环境使狙击手感到有些不好意思，但又不能把枪口瞄准那个美丽的头颅时。远远传来火炮射击的声音，传到这温暖的充满了爱意的洞穴之中，激情如同一道强力的屏风，完全隔绝了两人的感观，他们根本无从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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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月夜突袭（解禁章节）

﻿就在月儿步上中天的时候，用她美丽的清辉照耀着这小小的岛屿上时，海上已经冒起一团团炮火，那些黑夜之中显得赤红的炮口的焰火，点缀着美丽的夜晚。战争就在这月色如银的月夜当中，再次拉开了帷幕。

    今夜的偷袭行动分为三路进行，根据潜伏在岛上的忍者以信鸽传回的消息，敌军分为几个部分，岛上两侧正在兴建的港口、身穿带有十字战甲的叛军、身穿绿色战甲的军队，另外就是已经被敌军占领的宗家的金石城。

    另外海岸附近的小山之上，可能隐藏着数量不明的敌军，可是那儿防护的过于严密，无法近处查看，估计敌军在那儿隐藏了大炮。

    九鬼直保因为前次的战败，自觉在松平信纲及阿部忠秋两位面前抬不起，简略介绍完后，一付俯首抿耳的模样。心中只求此次战死在对马岛上，好用鲜血洗刷自己战败的耻辱。

    松平信纲及阿部忠秋两位相视一眼，他们是极有默契的，来的路上早就商量好，这次要九鬼直保这败阵之将打头阵。胜了也是二人督导有力，败了只能说明这家伙的本事太差。

    阿部忠秋道：“唔，即然我们已经摸清了敌军的位置，那我们的打算呢？”

    经过三人的几次三番的讨论，形成了最终的作战计划。

    这次扶桑军参战的数不但包括松平信纲及阿部忠秋麾下的三万“旗本部队”的士兵，同时还包括九鬼直保的水军。

    九鬼直保手下的战船包括上次海战之后余下的一百多艘战船，及从南海新调来的近三百艘战艘，还包括四处搜罗的近一万陆上兵马。

    其中九鬼直保不但要率水军于夜间将大军送上海岸，同时在士兵登岸之后，他自己将率领士兵攻击神州军的营地及海港。

    松平信纲率领一万旗本部队攻击北面军港及附近的朝鲜军训练基地，根据情报，那里只有几百精兵，其他都是武器都没有配全的新兵。

    阿部忠秋率余下的两万旗本军，直取救世军营地，这里敌方军队的实力较强。同样有大量新兵及平民，由于防守的地方较广，多路攻击一定使他们顾此失彼。

    夜色随着太阳的下山，而开始笼罩了大地，大海之上一轮明月漫步间走上了天空。它的清辉映照着大海，波浪真着它的清辉，反射出如同鱼鳞一船的波光来。

    黑夜行船，一直是九鬼直保家赖以保持地位的不传之秘。黑夜之中，大队的战船如何迂回到敌军侧后，对敌军进行足以致命的打击，是九鬼的祖上赖心发迹的最为终极的本领。

    它不但要求领航者对于海域的情况极为熟悉，同时也必须是极有胆量的人，要知道夜色中的海上绝对是一个凶险的地域。

    一大片悄无声息的有如鬼船一般的战舰，出现在海面之上，

    入夜之后，九鬼直保亲自乘坐一艘小船，在庞大的战船群前领航。对马海峡并没有太多的暗礁，不会对夜航当中的船舶造成伤害。

    然而这里却是太平洋的海水暖流与来自东面的冰冷海水交汇之处，冷暖水交替使这里成为极好渔场，同时是海水乱流普遍存在的场所。

    当然这些是难不住与大海打道的九鬼家的人，否则九鬼水军的大名也不会威震扶桑海内。

    九鬼伏在船首处，月光照在他偏转过来的脸上。他的神情显得平静而极为内敛，似乎灵魂已经离窍而出，驰骋在大海之上。偶尔，他抬起头，望向远处海天交界的地方。真着月色，那儿显示出来黑呼呼的一大块，仿佛伏身海上的一只猛兽一般。

    没错，对马岛到了。距离五千米的时候，松平信纲及阿部中秋的旗本部队会与九鬼所率的一百多艘战船分散，他们的目标分别偏向左右，唯只有九鬼直保的船队直对着对马岛上神州军的军港，他的目标是神州军的军部。

    眼看对马岛就在眼前，九鬼直保放心将行船的任务交给手下，自己再次坐上“将船”的“将位”之。

    九鬼直保用自己的望远镜对着远处的对马岛，山峦在相当明亮的月光之下，隐约可见，甚至他分辩得出一些高大的树木。

    随着距海岸越来越近，不知为何九鬼直保的心中越来越紧张，好像前面黑乎乎的海面之上有些什么恐怖的东西，在一直等待着他，而他就如同送到虎口中的绵羊。

    身体激烈的颤抖着，仿佛一个刚刚开始经历大战的新兵。他努力定了定神，传下命令。

    “要兵士们准备好，预备登岸”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船上的士兵们忙碌起来，他们收拾着将要带到岸上的家伙，蹲在船舷边上，准备着登上海岸之后好好厮杀一场。

    终于，没有发生任何奇特的事件，九鬼直保的陆战士兵们开始登上海岸。几乎就在同时，其他两路兵马靠近了岸边。

    远处的海面之上传来“嗵，嗵”的声音，几溜火舌直直冲上去宵。

    “哗”天空之中摆开了十余盏的明灯。看着远处的光明“天灯”，九鬼直保不相信的揉揉睛。

    “难道是幻觉！不可能，这是只有神仙们才有的力量啊。天哪，我们在和谁作战？啊！是敌军的战舰！”

    高高的桅杆在天空当中的明亮下显示了出来，他们的目标显然是阿部忠秋的船队。

    “完了，他们无法上岸了！”九鬼直保敌阿部忠秋的部队一定上不了海岸。

    九鬼说的没错，神州军驱逐舰队在救世军的营地之侧的海面之上布下伏击圈，驱逐舰队潜伏在平阔的海面之上，低矮的舰身加上对马岛上乌黑的完全遮掩了桅杆的踪迹，他们成功伏击了阿部忠秋率领下载着两成“旗本部队”的船队。

    阿秋忠秋的战船已经近岸，打算就要弃船登岸的时候，被天上点起的“天灯”照了个通透，紧随而来的就是大批瞄准已久的炮弹。

    阿部忠秋张嘴，目瞪口呆的看着天空之中一道道暗红色的弹道再度织成恶魔火网，发出传说中的“恶鬼号哭”的声音，直向他扑来。

    他仅仅只来得及守成举起胳膊遮挡自己的脑袋这样一个动作，接着一枚100毫米炮弹准确命中他的“将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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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伤心别离（解禁章节）

﻿九鬼直保的心哆嗦了起来，原以为敌方的战舰虽然犀利，可是对于自己家擅长的夜间突袭，一定和其他敌军一样会受到奇袭。

    可是看着天上不断升腾而起的“天灯”，他知道大海已经不是他们九鬼家的天下。而且直觉告诉他，今夜一定不要上岸，那绝对是一件危险的事情。

    他依然“端坐”在他自己的将座之下，断然下了命令。

    “要他们登岸！”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战争，不应该说这种一面倒式的屠杀，我们已经看得太多，还是让我们回到那个温暖的洞穴当中，去看看那儿故事的发展。

    望月绫乃轻手轻脚的离开岳效飞的身体，生怕打扰了沉沉睡去的他。从一旁慢慢扯过自己那身黑色的忍者服，遮住她纤巧而柔韧的身体，挂好自己的药囊。

    她从没想到过，岳效飞吃了那些放了**之后的鱼儿之后，居然可以持续许久。几乎使她耽搁了她的任务。

    如果岳效飞醒着的话，看到这一切，一定会失望人。因为他是真得被这个娇小人女人所吸引。他原以为，这就是书中曾经看到过人一见钟情式人爱恋，显然命运似乎嘲笑了他人幼稚。

    可是同时似乎有人在嘲笑命运呢！望月绫乃低下头，再轻轻吻了一下岳效飞，这才直起身子，向火堆中加了相当数量的木柴之后，跪坐他人身旁。看着沉浸在甜甜梦乡的岳效飞的身旁，痴痴的看着这个占有了自己处子身体的男人。

    看他宽宽的额角，看他的短发，看他的一切。

    远处的大海之上，传来的“隆隆”炮声仿佛在催促她快点离开一舰，一声紧似一声，一声响似一声。

    绫乃似乎要请求再让她多留一会似得，忧郁看了一眼那个冰冷的洞口。再回过头看着仔细看着岳效飞，仿佛打算把他刻在心中一般看得仔仔细细。

    “多可笑啊！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也还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们居然……也许清醒之后你会恨我！不，你不要恨我，你没有失去任何东西，我保证！

    你好好睡吧！当你醒来的时候，就当是做了一场梦……听见了吗？忘了我吧！……我得要走了！对不起！我不能……”绫乃想像当中，岳效飞如果醒着，如果他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话，自己一定会舍不得离开。

    回想着他们从开始相遇，到现在仅仅不过半天的时间，而自己已经完完全全的交给了他，可是可恶的命运居然开起了这么恶劣的玩笑，到现在为止他们还互不相识。

    “可是啊！那是命呢！”

    绫乃弯下腰来，再次吻了沉睡中的岳效飞一次，轻轻的，她明白绝不能惊醒他，如果他醒来的话，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形呢。

    “不，我不能为你留下！我是一定要走的，我有更重要的使命！虽然我们的相遇是因为……是的，仅仅是为了完全成我的使命，所以我献出了我的身体。可是，可是请你一定、一定要相信我，当时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你！我……”

    心中虽然如此多言语，实际脸上除了挂着的两串晶莹的泪珠之外，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伸出手，最后为沉睡中的岳效飞掖好病号服，她决绝的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走了几步，瞄了一眼火堆，又停下脚步再加了几块大的柴火。再扭头有些不舍的看了一眼岳效飞，突然她拨下了插在腰间的，那把岳效飞所有的“伞兵刀”。

    她割下了一络秀发，接着从怀中掏出一块玉袂，把这两样东西放在岳效飞的手中，这才用蒙面布遮住脸，转过身去。

    转身的时候，她的心中仿佛有一个要离开爱人的，心碎了的女孩在呐喊：“别忘记我，哪怕只是偶尔，或者偶然的梦中也请一定、一定要记得我！”

    当她回过身来，那个刚刚向自己喜欢的男人献出宝贵身体的，还有着少女羞涩的女人已经不复存在，冷清的眼神说明她回复成了那个敏捷的忍者。

    她迈起并不十分轻盈的步伐走向洞口，向外探视了一眼，确信没有埋伏，才迈步向外走去。

    谁知才一迈步，黑暗的草从之中凭空冒起两个人来。他们的身上披着的怪异的衣服，使绫乃完全忽视了那一片草丛。

    手中怪异有一根短管子（瞄准镜）的火枪指着绫乃的身体。“你不能走，我们长官没有醒来之前你不能走！”

    绫乃面对威逼在身前的枪口，根本连看都不看。她早已料到他们会跟踪而来的，而和岳效飞的一番云雨正是她想出的脱身办法。

    她身前迈动一步，狙击手和他的助手就向只好后退一步。从命令上来讲，他们为了阻止她的离去，完全可以开枪射杀。可是，从感情上讲，他们宁愿上军事法庭，也绝不会真的开枪伤害她。

    岳效飞其人，虽然在神州城的百姓当中，有多种多样的说法，也有不少风言风语，可这些全都不会影响他在神州军当中的威望。

    他在神州军中的威望绝不是用金钱或者其他什么堆砌出来的。它来源于胜利，正是因为岳效飞的出现，神州军从无到有，从弱到战无不胜，这士兵以上当中的地位绝不是任何人可以代替的了的。

    而面前这个女人，放在这件事之外的她，一百个狙击手也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射杀。现在，她现在的身份经过刚才的事已经完全不同，因为她有了一个别名一一“长官的女人”。

    狙击手和他的助手在这个简单的理由之下，被望月绫乃逼得一步步后退。

    “您确定离开是一个好的选择吗？”

    这时，一旁响起了正宗的扶桑话，望月绫乃骇然的望过去。

    令人实在想不到的是，来的人居然是松尾太郎，他是接受到慕容卓的命令前来的。

    狙击手心中产生疑问：“现在前边正在战斗，可是救世军的参谋长却出现在这儿，他想作什么？”手中狙击步枪，有意无意的指向松尾太郎。

    如果他有一点点的异动，或者打算回到扶桑方面的打算，狙击手会毫不犹豫的射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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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三十六计（解禁章节）

﻿哪知，松尾太郎立即用汉语道：“我是根据参谋长的命令前来办理公务，我有参谋长签署的命令。”

    这时，一旁的林中传来了城主近卫中的排长的声音，“他的确带来了卓参谋长的命令！而且他们需要一个单独的谈话空间。都跟我进去守护长官”

    狙击手放下心来，按照命令带着自己的助手和林中出来的其他城主近卫进入山洞之中。

    松尾太郎等所有人都进了山洞之后，才来到望月绫乃的身边，恭恭敬敬的行了礼。

    绫乃被刚刚发生的一切弄糊涂了，眼前这个人绝不会是那些黑衣武士的上司，可是他们为何又会离开这里？

    松尾太郎行完礼才接着说：“您确定离开是一个好的选择吗？或者，您不知道他是谁吧！”

    绫乃看着面前这个穿着黄色战甲的人，很明显感觉到，他是一个受过忍者训练的人。

    她警戒的退了半步道：“你是谁？”

    松尾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是在说着别人的事一般。

    “我是谁，无关紧要，我只想知道您是不是一定要回到那个充满异教徒的扶桑去？”

    “对，我是要回去，你打算阻止我吗？”

    松尾依然毫无所动，嘴里说出的话莫测高深。

    “那么，今夜之事请您务必严守密秘。而且对任何人都绝不可以说起！因为实在是事关重大，甚至关系您家族的生死存亡！”

    绫乃没有答话，她想不透这件事为何会关乎自己家族的生存，这仅仅是一次逃跑用的手段，放在任何一个女忍者为了达到目标都会使用的手段。而在这里为何会有看起来如此严重的后果。

    松尾太郎见她没有答话，接着说道：“其实！您完全可以选择不离开，而且您的家族会因为您而获得无上光荣！”

    “因为他吗？”望月绫乃心中涌起好奇，看来面前这个人完全清楚他的身份。

    松尾太郎丝毫不回答她的问题，只是又追问一句：“请您告诉我，您的打算，是走还是留！”

    “你知道我们的规矩！”

    “那么，请牢记我给您的建议，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而我们也从未见过您，除非您再次遇到我们。现在，您可以走了。”

    随着松尾太郎的话音刚落，绫乃已经身法极快的潜入到树林当中。当然她不知道的是，身后依然跟着两名特种兵在默默的追踪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神州军指挥基地前的开阔地上，已经成了一片血海之渊，无论多少扶桑士兵嚎叫着冲进去，他们的生命都会有迫击炮及枪弹的射击场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当九鬼直保在他的千里镜中直面这样的一面倒的屠杀时，内心之中的震憾不可以用语言来形容。

    如果士兵们不冲锋，就只会有一些零星的枪声响起，可是当他们一但直起身体冲向前面敌军的敌阵时，那些发出令人恐惧的声音的炮弹就会落在人群之中，把一群群的士兵的身体炸成一块块的落在地下。

    有心不让自己的士兵送死，可是他不敢，那边阿部忠秋的部队这时在海上的炮火之中煎熬，这里自己的士兵在一群群的送死，松平信纲率领一万旗本部队正在战船的运送下前往岛的北端，他们将在那儿登陆。

    “看来他们也会有不好的遭遇，现在如果可以撤退的话……”

    九鬼直保在心里对自己说。面对岛上的敌人，只有他与之打交道的时间最久。前面两次登陆，已经葬送了他八成的军队，如果今夜在这儿再打下去，那么全军覆灭就在眼前。最为重要的是，自己的生命会怎么样！

    所以已经被神州军吓破胆的他，只想找到一个理由，一个撤退之后不受惩罚的理由。然后率领自己的人马远远躲开，再也不受这些恶魔的伤害。

    正当他苦思冥想的时候，突然船上的守军发出了呼喝的声音。紧接着一条黑影极快速的在船上穿行，来到他的面前。

    九鬼直保拔出自己的佩刀，嘴里发出喝问“谁？”

    “报告大人……”

    黑暗之中，九鬼仔细分辩着单膝跪在他面前的忍者。

    “……”直到面前的望月绫乃报告完毕之后，九鬼直保呆呆坐在自己的“将位”之上直发呆。

    心里对自己说“他们太厉害了，分明早已知道我们的忍者潜入到岛上，可是放任他们行动，让他们看到那些错误的情况，然后报回来错误的消息！怪不得，不该有大炮的地方有了大炮，不该受到打击的地方受到打击，这仗不能再这样打了！”

    想到这儿，他的千里镜又望向那边阿部忠秋所率领的旗本部队，“隆隆”的炮声显然已经没有刚才那么稠密，看来那边的一百多艘战船已经完蛋了，如果说撤退的话，现在正是时候！

    下了决心的九鬼直保，一回身发下命令：“我们撤退！快，叫岸边的军队上船，至于远处的就不要再管他们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慕容卓坐在指挥中心的作战室中，神情冷漠的听取松尾太郎的汇报。

    “唔，就是这样！你做的很好，这件事将来除了他问起来以外，不允许对任何人提及。”

    松尾大郎道：“是！”

    “好了，你走吧！”

    看着松尾太郎的背影，慕容卓心里说：“这次我算是尽了力了，剩下的看你自己了！”

    一切全都是当慕容卓从追踪的城主近卫处获得消息之后做出的决定。

    如果，这个扶桑女人最终没有离开，那么这件事没有什么好说的，只需要叮嘱那些特种兵保密就好。

    可是，如果她离开了，那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

    虽然现在夜袭已经开始，她就算送回去消息也无关紧要。最糟糕的可能性是，扶桑人知道了岳效飞对于自己身边女人的态度，拿她来进行威胁，那将会今后的战争进程产生难以预料的后果。

    当然，还是取决于他的态度，如果仅仅是逢场作戏，那么无论她走不走也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可万一那小子认了真呢！

    想到这，慕容卓停止了无所谓的猜想，回过身向城主近卫发出命令：“今晚的事没有发生过，而你们的追踪到只找到那匹马为止，最后在水里发现了你们的长官，其他什么也不知道。明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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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温柔李湄（解禁章节）

﻿这次月夜当中对抗扶桑军队的进攻，是“进入”扶桑前的最后一战，而且整个战斗之中毫无悬念。

    九鬼直保逃跑之后，驱逐舰队对松平信纲率领一万旗本部队的百多只战船进行穷追猛打，结果能够活蹦乱跳的登上海岸的仅仅不过千余人。

    即使如此，忠于德川家光的“旗本部队”依然发动的进攻，结局毫无新奇之处，被“天灯”的照亮的他们，大都倒在严阵以待的“外藉佣兵”和朝鲜“盟军”的枪口之下。

    清晨，对马岛上的硝烟还没有最后散尽的时候，岳效飞从昏睡中清醒了过来。不知为何，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仿佛被劈成了两半，剧烈的疼痛使他的大脑几乎不能正常思考。喉咙和鼻子之中火烧火燎的极为疼痛，他感觉当中呼出来气烫到几乎可以燃烧起来。

    “这里是……！”他动了动身体，尝试转动着酸涩眼睛。

    白色的屋顶，白色的屏风，黑色的头发！岳效飞心中不由一喜，甚至有点佩服自己的吸引力。

    “她没走吗？！”

    岳效飞轻微的动作显然惊动了她，她抬起头来。

    “哦，岳大哥你醒了！”

    传来温柔的女性的惊喜的声音，却正是那个朝鲜公主李湄。看见自己清醒，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

    岳效飞的心中……。

    很快大把的医生，护士涌进房中。现在岳效飞是彻底明白了，自己肯定在医院里，可是自己怎么会在医院当中呢？自己不是……。

    正当他尝试回想起来的时候，可敬的医生们已经把大把的药粉、药末、药汤端上来，仿佛是打算拿这些东西把他喂饱似的，几乎不歇气的从他的嘴里灌了进去。

    迷迷糊糊的岳效飞**着：“我的天啊，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会要了我的命的！”

    强烈的感观刺激使他彻底没有再度去思考的兴趣。现实使他明白了，他生病了，到这个时空之后，他第一次生病。

    吃过药之后，或许是因为药中的安眠成份，岳效飞再度沉沉睡去。

    看着岳效飞重新安顿着睡下去，李湄再度坐在岳效飞床边的椅子之上。因疲惫而产生的睡意完全打消。

    对马岛的气候本身就不是很冷，况且病房当中又有良好的取暖设备。

    嗅着病房之中，沉重的中药的气味，李湄愉快的哼着家乡的哥谣。眼前躺在病床之上的男人就是大哥和李家给自己选定的丈夫啊！侍候他难道不是一个妻子该做的吗？

    想到这儿，她的脸会发烧似的热起来。

    “可是他心里是怎么想的呢？”

    岳效飞要李湄的心目当中，是一个相当有趣的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是他在训狗时被摔在雪窝当中，从白雪中抬起一张苦脸来。那个样子啊！如今李湄想起来依然觉得好笑。

    可不知为什么，李湄感觉到她面前这个他已经喜欢上的人之间缺点什么，从未爱恋过的她又如哪里想的明白。不知不觉当中，几乎一夜未眠的疲惫慢慢在次浸透她的身体，她睡着了。

    岳效飞再次醒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也是又一次要“吃药”的时候了。

    岳效飞拼命偏着脑袋，牙关紧咬，有仇似得看着眼前的药碗，坚决不予配合。倒不是岳效飞这么大个人犯小孩子脾气，而是他已经想起了昨夜的事情。既然自己到了医院，那么绫乃呢？不会被自己手下干掉了吧！那算是什么一回事啊！

    烦躁之下，他冲着一旁端着药碗不肯走的医生和护士发火。

    “不，我不吃了，而且是再不吃了，我命令你……！”

    小护士难办了，这位可是神州军的司令大人，他说的话可就算得上是军令了。灌他吃药吧，违反军令，不灌他吃药吧违反职责，反正够上哪一条都会让人够受的。真是搞不明白，他这么大的官怎么还怕吃药。

    还是李湄的话起作用了，从昨天夜里，岳效飞被他的近卫们弄回来送到金石城中的医院。慕容卓实在烦不过她，只好派人护送她来到城中医院。从那会起就一直陪在岳效飞身边。

    看到岳效飞小孩子一样的举动，李湄好玄没笑出声来。这些小护士和她可是熟得很哩！她自己端过药碗来吹了吹。仿佛劝小孩一般道：“岳大哥，你听话吗？乖乖吃药病才会好啊！再者你难为人家干嘛啊！”

    岳效飞偏着头问李湄道：“我怎么会到这里来的？”

    李湄端着药一边向岳效飞嘴里喂，一边说“哦，昨天你被那个女忍者抓走之后，我们好担心你，直到后来你的近卫找到了你。听卓大哥说，那个女忍者真够坏的，把你丢在地下的水潭里！”

    “这……真是不可思议，怎么会这样！那她呢？她去了哪里？”岳效飞望着李湄，心中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啊，肯定是把你丢下水潭里之后跑掉了！”李湄显然完全相信了慕容卓的话，“所以啊，岳大哥你还是把药吃了吧，不然……”

    直到这时，岳效飞才注意到李湄脸色稍稍带些苍白。

    “李湄妹妹，那你……”

    李湄抿着嘴一笑道：“快吃药吧，一会就凉了！”

    估计李湄昨天夜里一定没有睡觉，肯定是听到自己进了医院，跑来一直陪到现在。岳效飞心中感动之余，也顾不得再想女忍者去了哪里，伸手接过药碗来，一饮而尽。

    喝完苦着脸道：“药吃完了，该给吃点饭了吧，我好饿啊！”

    作难了半天的小护士，一边收拾着药碗一边没好气的冲着岳效飞道：“我的城主大人啊，我这就给你端饭去，白粥！还不管饱。”

    “白粥！我的天啊，还不如直接去死了啊。”

    就在岳效飞作怪哀嚎之时，病房门一推。慕容卓进来了，身后跟着李淏。

    “哟喝，气色不差啊，一点不像生病的人！不知道胃口好好啊，瞧我给你带来了什么！”说着慕容卓从背后拿出一只纸袋来。

    岳效飞一骨碌坐起身形来，抢过慕容卓手上纸袋来，打开一看嘴里赞道：“松鸡！不错啊，还是卓大哥懂得痛人！”

    慕容卓笑起来道：“那是啊，谁让我是你大哥呢！”

    谁知李湄一旁伸过手来抢走了纸袋藏在身后道：“医生说了，可是不许岳大哥乱吃东西，今天只有一小碗白粥呢！”

    “扑嗵”岳效飞向床上倒下去，貌似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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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化蝶之女（解禁章节）

﻿望月绫乃回到了扶桑军中。

    九鬼直保根据她提供的消息，抛下其余两路正在作战的同僚，逃向扶桑，心底之中的恐惧随着近岸而逐渐减轻。

    经过一天的休速，点算人马，不但自己好不容易凑出的兵被葬送得对马岛，甚至他赖以起家的船队也仅剩余一百多艘。

    “可以确认了，对方就是那些荷兰人说的神州军！‘鬼哭炮’真是名符其实呀！可是他们占着对马岛要做什么呢？”

    长长的几案之上，摆着酒菜。这是九鬼的习惯，每次打完仗回到营中，都会换上一身便装，喝几口酒放松一下。

    心中盘算着要向德川家光建议，这仗不能再打下去了，如果对方是明军、清军仗着大海或者都可以一战，可是对方是神州军，他们的海上力量连荷兰人都害怕。或者弄清楚他们的目的之后，此事有得商量也未可知。

    “来人，去把绫乃叫来。”

    忍者并不驻得军营之中，为他保护九鬼直保，原告一百多人的“伊贺忍者军”都驻得九鬼直保将军府的附近。

    如今，“伊贺同心众”的居所里空空荡荡，除了望月绫乃一人以外，再没有其他人。绫乃坐得“塌塌咪”中间，手中把玩着那个打火机，至于岳效飞的伞兵刀，她藏得身上隐密的地方，生怕被别人看见。

    从昨天夜里出了山洞之后，直到现得，她才敢回想起那些永远也无法永恒的情景。回味那温暖山洞之中味道，回味一点上滴。

    九鬼手下的武士来到“伊贺同心众”的院落之中，昔日人来人往的地方，如今门可罗雀。

    “天啊！他们是什么样的魔鬼！伊贺同心众的损失是真够大的！”

    踏上几级台阶之后，他看见了望月绫乃。

    一身素色的缀着浅浅樱花的和服，长发如今挽在脑后，扎头的彩绳从一侧垂下来。夕阳的照耀之下，显得幽雅而美丽。

    “咦！难道她用了秘术？”武士心中发出疑问。

    这只是望月绫乃的日常打扮，虽然平时大家都觉的好看，可是今天为何感觉就是不一样呢？到底是什么使她看起来如此动人？

    不久之后，见到望月绫乃的九鬼直保如同手下武士一样，心中发出了惊叹。所不同的是，他完全了解绫乃为何会变化得如此美丽。

    “看来她已经不是过去那个绫乃了！”

    黑白分明的眼睛一如过那般清纯，可是眼角眉稍无间流露出来的那一种情致，极富有无可挑剔的吸引力。九鬼直保盯着绫乃和服露出的一段雪白的脖子，喉结动了动。

    九鬼直保色心大动之下，几乎等不及问明情况，就要将对面忽然间变得美艳不可方物的望月绫乃就地正法。可是转念一想，还是正事要紧。

    他拼命压下腾腾而起的欲念，向门口待命的武士道：“你把门关上，然后离开这里，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绫乃小姐谈。”

    “绫乃，岛上的情形到底是什么样的，你把看到的明明白白的告诉我。而且，为何只回来你一个人。”

    九鬼直保的灼灼目光，使绫乃感觉到自己没有穿忍者服来是一件极大的错误。要知道九鬼直保得德川将军手下的地位相当高，甚至要高于伊贺同心众的首领。如何他有什么企图的话，那望月绫乃几乎是完全无法拒绝的。

    “是！”绫乃行了礼，把他们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九鬼直保点点头道：“嗯，这么说来，其他人全部都战死了，可是你却活着回来了？这是怎么回事呢？”

    九鬼直保围着望月绫乃打转，眼睛阴睛不定的看着面前这个娇小的女忍者。

    绫乃讲起她被俘的经过：“是的，大人。开始我被他们捉住……为了逃脱，不得不……”

    “嗯？！你使用了忍术中‘化蝶’的功夫是吗？”九鬼直保心中一动，“化蝶”顾名思义，一个少女如果成为一个少妇，那么她的变化难道不正与蛹化彩蝶的过程相似吗，变化绝对是动人心魄的。

    忍术之中对这种利用美色脱逃的招数，尤其是处女使用的时候，起了一个非常诗意的名字，而且也算得上是一个恰如其分的一个称呼。

    眼前的望月绫乃正是如此，她的美丽在往昔之中，几乎人所共睹，可是从没有一种想要占有她的意思。当然，服部家的势力也是考虑之一，而现得再没有阻碍可以隔绝这种升华之后的美丽。

    九鬼直保咳嗽了一声，再压了压逐渐高涨起来欲念，他的正事还没谈完，反正她是逃不掉的，他有这个把握。

    “那么说，岛上除了‘神州军’之外，不但有被称为‘救世军’的扶桑人，还有朝鲜的军队，甚至还有荷兰人？是这样吗？”

    “是的，将军大人，而且‘救世军’营地中心建立了什么‘天主神教’的教堂，据探查的忍者讲，他们逼迫所有人加入‘天主神教’，如果不加入话就会丧失生命，而且分他们杀人的办法非常残忍。”

    “无论将军的部下和百姓吗？”

    九鬼直保有些明白了，十年前以天草征四郎为领袖的“洋教之乱（岛原之乱）”后才造成的“宽永锁国”。那之后除了大明的“朱印船”及荷兰商船之外，再不许别国船支登上扶桑。

    “难道天草的后人借来‘神州军’前来再次作乱吗？还是神州城根本就是借机报复我国不肯出兵相助他们对抗清廷呢？如果是后者他们会在中原之乱平定之后才动手吧！那他他们的目的是什么呢？”

    九鬼直保百思不得其解，现在弄清神州城的意思是最为重要的关键所在。三番两次的打下来，九鬼完全明白，扶桑军队根本就不是神州军的对手。无论他们出自任何目的都不是扶桑可以抗衡的。

    那么现在可做的，就是将情况完全报给德川将军，并建议德川将军求和才是唯一出路。至于天草的后人，他不算是一个威胁，如果没有神州军的直接参与，扶桑军队完全有把握消灭掉他。

    当九鬼直保心中根据望月绫乃提供的情报拿定了主意，正事就算忙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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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绫乃遇狼（解禁章节）

﻿忙完了正事的九鬼直保，拈起酒杯来一口喝干，重重将酒杯顿在几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绫乃的脸，一眨也不眨。

    面对九鬼直保的目光，绫乃的心慌乱了起来。面对将军大人的灼灼目光，心里虽不敢把将军大人猜测的那样“坏”，但也感觉到了强烈的不安。

    她有些慌慌张张的行了礼问道：“将军大人，属下已经完全报告完了，如果……如果没有其他事，请容属下告退！”

    九鬼直保仿佛没有听见她的发问，嘴唇一动只吐出两个字“倒上”。

    绫乃心中紧张起来，“怦怦怦”心紧张的跳动着，对于心智经过特殊锻炼的忍者来说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

    她尽力定了定神，伸出手去恭恭敬敬的为九鬼直保满上酒。

    “给你自己也满上，绫乃小姐来陪我喝一杯吧！”

    绫乃的脸红了，低声道：“对……对不起将军大人，我……我不会喝酒！”

    九鬼直保似乎看出了她的紧张，脸上换了一幅温和些的表情。

    “这次，你能够从岛上脱险归来，实属不易。这杯酒就算是为你压惊吧，请！”

    说着九鬼直保自己端起酒杯当先一饮而尽，眼睛看着绫乃的杯子眼中露出期待的表情来。

    “或许是我误会了将军的意思呢！他是一处温厚的长辈呢！”

    绫乃心中为自己宽着心，把事情尽量向好的方向想。她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来，敬向九鬼直保，嘴里说道：“绫乃也祝将军大人……将军大人……”

    说到一半，绫乃突然没词了。按说九鬼直保是将军大人，而且现在正在和对马岛上的敌人交战之中，祝“旗开得胜”是没错的，可是将军在人刚刚吃了败仗，这么说不等于在嘲笑他吗。

    绫乃还在煞费苦心的想着祝酒词的时候，九鬼直保突然接话道：“嗯！这样吧，还是祝将军大人宝刀未老吧！”

    话音才落，眼中色光外露。双腿使劲，早叫他跃过和几，将望月绫乃扑倒在身下。

    “不！不要……将……将军，您这是干什麽！”望月绫乃推拒着越过长几，扑到身上的九鬼直保。恐惧和惊讶，刹那间使她全身僵硬，嘴里发出低声的呼声。

    “嘿嘿，有什么关系，反正你已经不在是处女了……”

    绝望中的望月绫乃猛力推开九鬼直保凑到近前的脸孔，嘴里叫道：“不，不要！为什麽要做这种事！”

    九鬼直保使出像是使出了全身力气，紧紧抱住绫乃群小的身体，拼命把自己的脸孔再次向她的脸上凑去。

    “不，饶了我！求求你，饶了我吧，不要吧做这种事情！”

    将要被强奸的恐惧感，使绫乃全身激烈颤抖，有如从肺里挤出来的喘气声是嘶哑的。一边低声央求着，一边拼命挣扎着向，想要跑出去。

    可是九鬼身上现也的蛮牛一般的力气，使她无法完全挣脱。她用尽全身的力气，拼命的转过身，挪动膝盖。

    此刻，绫乃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只要拉开门！”

    是的，只要拉开门她就会获得安全，这位将军大人无论如何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做这件事，毕竟绫乃身关服部和望月两家，如果两家人一起在德川家光面前发难的话，对于九鬼来说，不大不小也是个麻烦。

    绫乃的低低的悲叫着，拼命的扭动身体想脱离九鬼的魔掌。九鬼用力抱住匐伏着身体尽量挣扎的绫乃的双腿。

    被绫乃的抗拒惹恼的九鬼直保抡圆了胳膊，“啪”的一巴掌扇在绫乃的屁股上。接着九鬼直起身来，拽住绫乃一只脚的将已经爬得接近了门口的绫乃拖回到“塌塌米”的中央嘴里说出令绫秘感到羞耻的话来。

    “嘿嘿！你和敌人都可以做这种事情，和我有什么不可以的……你这贱女人，你这贱女人！”九鬼似乎气急了，一巴掌紧接着一巴掌摔在绫乃秀美的脸上。

    泪水狂涌面出，红唇之中是被九鬼扇出来的鲜血，针刺一般的疼痛猛烈袭击着绫乃，瓦解着她的抵抗，意识之中似乎明白，如果不遂九鬼的愿，他一定会打死她的。轻轻阖上双眼，美丽的嘴唇微微颤抖，虽然她还能支撑着不晕过去，这已经是尽了她最大的力量。

    不断响起的“嘶嘶”声中，绫乃的和服被狂暴的九鬼撕成了条条，露出她身上娇嫩的肌肤。突然九鬼停下了手，他看到在绫乃的雪白的腿外侧系着一只小巧的刀鞘，里面似乎插着一把模样有些怪异的匕首。

    九鬼的停顿，使被蹂躏的绫乃缓过一口气来，勇气如同泉水一般在体内滋生出来，同时她想起了被自己缚在腿上的那个人的匕首。

    绫乃趁着九鬼一愣的瞬间，曲起身子，伸手摘下匕首，胡乱向后划去，嘴里大声哭喊道：“去死吧！”

    九鬼直保看到刀鞘一愣，并不是说他会害怕刀剑。他是可以上阵与敌军舍命相搏的将军，自然不会怕兵器，可是这把匕首看起来实在是有些奇怪。

    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时候，一道危险的刀光映入眼帘，他猛然向后倒去。堪堪避过绫乃的的胡乱一划。顺手叼住绫乃的手腕，用力一扭，夺过了“伞兵刀”。

    “啊！”绫乃惨叫一声，手腕已经被九鬼扭脱了臼，强烈的痛疼使绫乃几乎喊出声来，不过忍者的忍耐训练还是帮了她，使她在极度的疼痛之中没有昏过去。

    令人奇怪的是，九鬼夺过“伞兵刀”之后却并没有乘胜追击，趁着这个当儿，绫乃连续爬了几下，躲在屋内的墙角处，紧张的看着九鬼直保。

    九鬼直保直直的跪在屋内的中央，手中仔细审视着那柄“伞兵刀”，嘴里发出声音令人难心至信的吐出三个汉字。而且由此知道，这家伙是懂中文的。

    “岳效飞！岳效飞？啊，岳效飞！”

    九鬼念咒一般的念了几遍这个名字，他如何能不知道这个名字代表着谁。这个名字正是荷兰商人口中，那个恐怖的神州城里最大的恶魔！

    “我的天哪！”他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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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匪名在外（解禁章节）

﻿九鬼直保完全明白，这个名字意味着什么。

    抬头看向缩在墙角的绫乃，脸上的泪水、血水和成一团，他心中庆幸自己没有真得完成刚才的“壮举”。据那些荷兰人所说的传闻，包括他们自己的遭遇和听着郑家海商的传闻。

    “那个神州城的城主岳效飞是一个眦目必报之人，而且手段狠辣。跟他打交道没有道理可讲，只能让他占便宜，不然的话他会立即翻脸不认人而且手段之毒，只怕无人能及。”

    九鬼直保颓然的从倒在“塌塌米”上，他觉得绫乃“化蝶”的这件事不是那么简单。如果绫乃真是和他在一起的话，那么绫乃应该无法逃走的！唯一的解释绫乃是被他放回来的。

    “那他的用意是什么呢？难道他喜欢她？不然也不可能把这匕首送给她！但是他完全可以不放她回来，难道他有什么阴谋吗？真是猜不透啊！”

    他向绫乃问道：“这个，你是哪里来的！”

    恐惧的缩在墙角的绫乃不明就里的望着九鬼的神色，不用白为何见九鬼直保看到这把“匕首”之后就一幅失魂落魄的模样。

    名是人的影，现在由着“海上马车夫”的嘴，神州城及其城主岳效飞算是“匪名在外、响誉全球”了，尤其那个“鬼哭炮”已经被神化成了上帝或者天神的惩罚。

    对于九鬼直保几度享受“鬼哭炮”惩罚的人来说，心中何止是震憾那么简单，而绫乃的“化蝶”过程则因为这个“匪人”的加入，也变得越发耐人寻味。

    他尽量放缓声音道：“绫乃小姐，你不必害怕，我不会再伤害你了。”

    绫乃慌乱的看了九鬼一眼，瑟缩着不肯答话。

    九鬼直保明白自己刚才的举动肯定吓坏了她，不安抚下来，是得不到她加答的，因此他把手中的匕首丢在地下，自己慢慢退回到长几之后，手指着匕首向绫乃说话。

    “请原谅我的鲁莽好吗！但你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告诉我，这个你是从哪里得来的，是那个人给你的吗？还有，你的化蝶是否是和他在一起？你是如何逃走的，不要告诉我仅凭你自己就可以逃脱他的手掌心！”

    绫乃的身体向前一扑，将地下的匕首抢在手里，再度缩回墙角，心中这才稍稍安定下来。而九鬼直保一连串的逼问更使她心中产生了疑惑，尤其对于岳效飞的身份，惊魂甫定的她开口了。

    “他是个很重要的人物吗？”

    九鬼直保的身心之中，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那炙人的欲望，有的是恐惧和其他一些什么说不清楚的感觉，其中还有一点侥幸的心理。

    “不要问我。你首先得告诉我，你是如何从他的手中逃出来的。要详详细细的一字不漏的告诉我。”

    哪知看起来软弱的绫乃，自从手中拿上匕首之后，突然强硬了起来，她摇摇头道：“将军大人，您还是先告诉我他是谁，然后我才会告诉您其他的事情。”

    “啪”九鬼直保恼怒的拍了一下几案，可是随即他又镇定下来。

    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下肚里镇定了一下情绪，才慢悠悠的说：“他，他是谁！你居然不知道你的贞操给了谁！你对于这个人的真实身份好奇也是不出所料的啊！好吧我就告诉你，这把匕首的主人，是一个很有名的人，如果那些荷兰人没有说错的话，那么他就是神州城的主人一一岳效飞。”

    九鬼直保郑重其的态度使绫乃对于岳效飞这个名字感到了好奇，尤其是他占据了自己的身体，至于内心深处绫乃对于他的记忆，自然是十分深刻的。

    九鬼直保看着露出思索表情的绫乃接着说道：“对面岛上那些可怕的敌人就是他的手下，在他的手中我们吃了大亏。”

    “神州城城主岳效飞……”望月绫乃嘴里默默念着这个名字，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激动，她终于知道了那个人的身份，而这个时候她也完全明白了为何那个“救世军”的人（松尾太郎）会如此郑重其事要求她将此事保密了！

    “他就是那个人，那个被人们传成天神下凡的人！被荷兰人说成是魔鬼的人！”

    桥本纪夫去年在长崎开设商馆的时候，对于岳效飞早已根据自己心中的“大神”形像进行更深层的“神化处理”向九州岛上的居民加以宣传。

    以致于九州岛上的扶桑百姓大部地区都知道有一位“天使”来到了人间，他掌握着上帝赐与的威力最为强大的武器一一“鬼哭炮”，同时他创建了第一个上帝的国度一一神州城。

    而一直以来做作生意的荷兰人，也在说着中国沿海有一座魔鬼统治的城市。因为他的存在，海上的生意几乎没有办法进行，而且千万不要和他进行海上的战争，因为他有一一“鬼哭炮”。

    两种不同的传言，由长崎传遍整个九州，作为德川家光手下的最大的情报机构，伊贺同心众的成员，望月绫乃还是多少知道一些神州城及岳效飞的“事迹”。

    最终，扶桑的安危或者说对于德川将军的忠诚，促使望月绫乃完全摒弃了自己的安危。她当然明白说明一切可能造成的后果，甚至有可能对她们家族造成更大的危机。可是为了扶桑国的安危，绫乃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

    “是的，就是他和我一起……”

    九鬼直保一边听着一边默默思考，眼前这个几乎被自己强奸的女忍者，她的“化蝶”居然是由岳效飞来进行的，这个消息对于战况来说无疑是一个不错的消息，尤其如果德川家光按照他的建议而同意“议和”的话。

    假如，那个岳效飞真得喜欢眼前这个女人的话，那么她就有两个作用。一个是用来当作要胁的筹码，另外一个就是当成送给岳效飞的礼物。

    当然，无论望月绫乃的命运是上面哪一条，都已经和他九鬼直保没有任何的关系，那该是德川将军拿主意的事。

    “好吧，你下去吧，收拾你的东西，明天我会派人护着你回江户去。”

    绫乃慌忙掩住发狂的九鬼直保撕开的衣襟，退出屋外。看着她的背影，九鬼直保暗地里为放过这样的美人而略略挽惜，如果他知道他因为这一念之仁而在以后的日子当中获得了体面活着的资格，真不知道要怎么感激自己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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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进入之前（解禁章节）

﻿神情之中透着一股子懒懒洋洋的岳效飞，脚搭在桌子上，手上是如同一泓秋水般的正是绫乃那把名为“碎月娇瞳”的武士刀。刀尾处有一块玉袂，而缠着玉袂的绳子显得有些不同。它们是些乌黑的闪动着某种光泽的纤维。

    “咦，这是什么？尼龙？塑料？不对，这是头发？！”

    “这就是她遗留下的那把刀吗？”心中奇怪，转过头问坐在一旁的慕容卓，没有听到回应，他转过身看去。

    指挥车中，慕容卓面对着眼前的地图正在冥思苦想，他的精神此刻完全绑在对面那片土地之上，因为他们即将“进入”扶桑。

    “喂，和你说话呢！”岳效飞面前盘子中放着烤成油黄色的松鸡，这是慕容卓特意用来堵岳效飞嘴的东西，当岳效飞完全喂饱馋虫的时候，这贴“镇静剂”显然失效了。

    “啪”慕容卓把手中的笔扔在桌上骂道：“我说你小子，就不能让哥哥我安心把这点事想完，你就不能不烦我。”

    “嘿嘿！卓大哥看着你忙了半天，肯定也累了，来喝口酒歇口气。计划吗！不就是进入扶桑吗，没那和复杂。”岳效飞有求于人的的时候，态度一般来说相当不错。

    “切，你说得真轻巧……”慕容卓让计划搞得满肚子的郁闷，一屁股坐在岳效飞身旁，端过专为岳效飞解馋用的酒，倒进自己嘴里，嘴里骂：“进入！你说的轻巧，你哪是什么要进入扶桑啊！纯粹要人家亡国灭种，这一战……哎，倒说呢，你干嘛非要说‘进入之战’呢，不说占领之战？或者别的词也不错。”

    “哦，这个呀”岳效飞脑海之中回味了一下，他只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哪有什么一定的想法！不过要说没想法，哪能使这位卓大参谋长信服呢！

    “哦，这个，进入不是占领，也不是侵占，我们只不过是进入而已，打个比方就和女人一样，进入一下大家高兴，又不是要娶她。进入一下罢了！”

    “所以……哦，我明白了，只是进入一下那么简单，原来你全不当回事啊！亏我还担心……”慕容卓恍然大悟般的低声自言自语。

    没想到注意力全放在那把刀上的岳效飞耳朵还那么尖，居然被他听到：“看，我就知道你们有事瞒着我，一个个古古怪怪，老实交代是不是用那丫头的消息，有的话就告诉我，我保证不乱来。有话不说信不信我把你塞‘绝对寂寞’里去体罚一下！”

    慕容卓心说：“打死我也不说，保证不乱来，谁知道呢！”嘴里应付道：“难不成你真把那丫头给进入了一下，我还不知道呢！说来听听，忍者都可以这样对付，我都不能不佩服你！”

    “哪儿啊，哪有啊！……说真的，你们找到我的时候就在水潭里面吗？我怎么记得不是那样啊！”

    慕容卓一脸真诚的撒着谎“那个自然，要不你能着了凉，住两天医院。嗳，我说小子，你够无情的。人家李湄那丫头没日没夜守了你两天，也不见你见天的提起人家。那个忍者只不过把你挟持了一下，你就怎么都忘不了，这事可做的不怎么好啊！”

    李湄，慕容卓一提，岳效飞才想起来她来，要说么李湄这个小妹妹是个顶温柔的女人，可是不知为何，岳效飞只要一想到“和亲”心里就不是滋味。

    “她啊，我拿她纯当妹妹呢！哪有大哥整天把妹妹挂在嘴边，那不出问题了！”

    岳效飞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手上依然仔细摩挲着手上武士刀上的秀发和它缠绕着的那块玉袂。

    慕容卓的眼睛闪动着娇异的目光，心里说：“当妹妹，我看你啊心就没往上操！和亲这种事你也能拒绝的吗？”目光落在岳效飞的手里，知道他心里依然放不下那处扶桑忍者。

    话说回来，岳效飞其人在这世上，他又有什么不敢干的，皇宫照攻，清军照打……。熟悉岳效飞的慕容卓明白，岳效飞对于自己的事和自己的人都非常在意，对于那个被“他进入了一下”的扶桑忍者，他心中自然也会非常在意。

    偷眼瞧着岳效飞又在看着那块玉袂发傻，心里说：“哼哼！岳大傻子，看不懂玉袂扶桑字吧，去找‘救世军’的人问问啊！不过你要是想不到，我是不会提醒你的了。”

    嘴里却说道：“是啊，她就留下了这把刀啊！怎么，你想报仇是吗？不要紧，我们就快进入扶桑了，不过在这之前，你不能再打扰我，让我把计划完成才行啊！”

    岳效飞不在说话了，习惯性的掏出一枝雪茄来，叼在嘴上点燃，说了一句让慕容卓无奈的话。

    “妈的，看来我们得快点把这个该死的扶桑解决了！来人，给救世军及天草太郎，桥本纪夫发信号，告诉他们，计划能不能迅速完成，如果完成拿来教我看，如果完不成就去见上帝好了，我找得着人替换他们！”

    慕容卓翻了个白眼，他知道岳效飞又“发疯”了，每当他“发疯”的时候大约都是因为女人，可是每当他发疯的时候总会有人要倒霉。

    “嗯，他发发疯也好，进入扶桑的计划能快点完成！”

    感谢九鬼直保，给岛上送来了大量的青壮，现在救世军的总兵力，已经达到了将近两个整编师的数量，只是军官和武器稍感缺乏。现在就等将军作为主攻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和王德仁的特种部队快点到。

    他们船上将会运载大量的连射火枪及其他武器配件，其余的木制部分已经在对马岛上大部完成，全都是标准件，就等来了发下去装备士兵。首先装备的将会是朝鲜部队，他们将保障朝鲜方面的安全，也就是保证战争的基础物资的供给。

    其余用来装备“救世军”第二师，随后将会向进入扶桑。至于作战时间上来说，渴望于今年夏天完成扶桑到“神州的加国度”的转换。

    至于开始时间，取决于徐烈钧率领下的海军陆战师的到来。

    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特种兵司令部，他们现在在哪里呢？扶桑的进入什么时候开始呢？咱们下节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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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大小眼睛（解禁章节）

﻿晴朗的天空里，这处海面依然是白浪滔天。据神州城慢慢有些效果的“天气预报”的专家们说，这是可能是海上冷暖气流交汇的地方，所以属于风暴多发区，走到这儿最重要的是一刻也不停，迅速通过。

    只是这队由三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及三十艘“闽江级”大船二十艘护卫舰组成的特混舰队，偏偏不急于通过。这儿，他们另有任务，按神州军司令岳效飞的飞鸽传书中的命令所说，这里有一桩顺手捎带的任务。

    这一顺手不要紧，这一顺手的结果就是给将来的中华神州联邦添加了第一个自治领一一琉球。

    罗娜身上穿着海军蓝、白、灰三种配色的新型战甲，火红的长发藏在头盔之中看不见。手上举着双筒望远镜，嘴里时常对一旁的舵手发出操船的命令。

    当她把望远镜拿下来的时候，双目之上赫然戴着一双造型别致的墨镜。向眼睛两侧突出的尖角，使这付墨镜极具有现代特色。绿色的镜片使罗娜那迷人的海蓝色的眼睛，闪现着一些黑色的光芒。

    没人知道为何城主会留下命令，玻璃大规模生产之后，第一批要做的却是为神州城军及外藉佣兵的所有人员配备一付绿色的墨镜，另外才是护目镜及其他军用玻璃用品。如今罗娜这沉甸甸的船上几乎所有的空间都塞满了这些东西，甚至那些战车之中的空间也被利用。

    直到神州城因为神州军的佩戴，再加上中华明月湾的太阳实在比内陆各地要耀眼一些，很快墨镜就卖疯了，如同当年刚刚出现的风扇一样，处于每天断货的境地之中。

    神州城的商家这才明白过来，个个一说起这位号称“散财童子”的可敬的城主大人都钦佩的不得了，一个个均道：“要做散财童子也不难，可谁有这本事知道什么事业赚钱呢，人家城主就知道。”

    罗娜举着手中的新望远镜。“水晶玻璃”的镜片比之过去的“水晶”镜片要清晰的多了，而且反射式望远镜的观察距离也比过去的望远镜远得多。过去所有使用天然水晶的地方，这次换成玻璃制品，这是舰队这次最为巨大的变化，

    伸出一只手揉揉有些酸痛的脖子，从带有加强框的玻璃中向外望去。她羡慕的看着那些“怒潮级”护卫舰。

    这些小家伙在这样的风浪之中，依然自在逍遥的来来去去巡逻。看起来舰身低矮、短小，可显而易见的是它们经受风浪的程度可比这高大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强的多了。

    “如果将来有机会我去开巡洋舰的话……他……！”想到这儿，罗娜海蓝色的眼睛多了些温柔与明亮，“那个充满活力的他啊……！”

    正当罗娜心中回味着那个“充满着活力的……”人的时候，“鲸级两栖攻击舰”的船身如同闹钟一样，在每天早晨这个太阳刚刚出来的时候，准时抖动起来。

    是啊，陆战队几千只皮靴一齐在舱内跑动，那光景……只怕用想得也会感觉到把人吵死了。

    罗娜的的牙齿咬住红唇想道：“全都怪那个充满活力的他啊！”

    而且，每天的这个时个，罗娜多么都会有发窘。她海蓝色的眼睛却会发亮，全身上下也会出现灼热的有如电流流过的感觉，甚至心中还会多了一点点的甜蜜。

    “这是个什么世界啊，居然也没有人说他假公济私！军法官也装作根本没有看见……天啊，谁来救救我啊！”

    罗娜指挥的“鲸级”两栖登陆舰是整个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旗舰，也是师长徐烈钧的指挥船，因此徐烈钧就明正言顺的住在舰了。

    当然他的目的是司马昭之心一一路人皆知。大约由于他是一师之长，而现在又没有进入战区包括军法官来说也都多了那么一点点的人情味假装没看见，其他人谁又会多一句话。

    每天早晨的八点也是罗娜交班的时候，也是徐烈钧领着士兵们完成了早晨的热身的开始吃早餐的时候。这个时候看起来有些粗鲁，实则非常细心的徐烈钧会来接罗娜“下班”。

    “嘿嘿、老婆，早餐！”

    一手提着饭盒，里面是从餐厅打回的早餐，胡子刮得精光的脸上会露出略带顽皮的微笑来。

    当徐烈钧五大三粗的身影出现在驾驶舱时，也是军舰值勤换班的时候。一张嘴就是“俚语”就算是准夫人难道不能称呼一声“夫人”，偏偏说出这肉麻气十足的“昵称”。而此时舱室之中自然会“嘘”声四起。

    这些，纵使罗娜这在海上闯荡多年的豪放女，居然也会被“嘘”得不好意思。反观徐烈钧居然会抱着拳做一个“罗圈揖”，一付小人得志的模样。

    然后一两人会在船员、战士们善意而好奇的眼光下一前一后回到舱室之中。

    虽然罗娜是舰长，她的舱室也不很大，仅只有一张舒适的小床及连着衣柜的小几而外，别无长物。纵是如此，罗娜回到这儿，依然有一种很温馨的感觉。

    屋中依然遗留着浓重的雪茄的味道，有的时候罗娜会有一点点后悔。后悔把制作雪茄的技术带到神州城，也后悔答应那位城主所雪茄的制法传授出去，弄到现在神州城的男子们一个个仿佛成了活神仙一般，成天“云里来、雾里去”。

    罗娜有些心痛的拍拍自己的床单，这可不是军队统一绿色的，它可是来自丽人坊的精品。眼下它睁着两个黑眼圈（烟头烫出的洞），委曲的看着罗娜。

    罗娜无奈的叹口气，将床上出自徐烈钧的手，折得四四方方的被子挪到一边，想要把好的一边换到外侧来，谁知更大的两只“眼睛”无辜的看着她，看着一大一小两双眼睛，罗娜真不知道是该好气、还是好笑。

    “唔，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

    一旁一直在担心的徐烈钧不好意思的搔着下巴嘴里支支唔唔，一边说着一边上前欲揽住罗娜的腰。

    看来他实在很担心，自己在这次出动的路上好不容易突破了最后一道防线的时候，千万可不敢出什么意外，要知道自己费了多少心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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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惧内之人（解禁章节）

﻿看着床单上的大小眼睛充满了委曲，罗娜无奈的叹了口气。

    这就是为何要在舱内禁烟的原因，且不说那些什么炮弹、火药都是些易燃物品，就这战船本身都主要是木质结构，虽然船上有每一层都备有消防设备，但这也不是可以任意引起火灾理由，不是吗！

    可是，在陆战队第一师的士兵议会的第一次讨论时却没有如同预料一样的通过，原因么就是制造了这“大小眼睛”的某人。

    不幸或者说幸运的是某人今天犯了错了，罗娜的嘴角现出一络笑意，背后的徐烈钧当然是看不到的。

    罗娜一回身，没好气的白了徐烈钧一眼，一回身拉开衣柜的门，里面赫然挂着徐烈钧换洗的衣服，这标志着什么意思呢？相信大家都是明白的吧！

    “不……不要啊，我才搬进来没两天啊！你……我……你……亲爱的老婆大人，不会这么绝情吧！”

    徐烈钧哭丧着脸的表情，简直让人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率领数万兵马，脚一跺清军就会心慌的徐烈钧！这会居然哭丧着脸央求女友不要把自己赶出寝室去，而且居然双手按住人家的衣柜门，完全一付赖皮的模样！这个场面，真要传出去了实在是有够丢人的。

    罗娜没好气得拿眼撇着徐烈钧。要说眼前这个男人在没有进入自己寝室之前，还是个男人味十足的男人，这进入寝室之后仿佛变了个人一样。

    活力，当然徐烈钧依然充满了活力，而且是非常有男性活力的那一种人。可是，现在当徐烈钧面对罗娜的时候仿佛有些胆小，亦有些紧张，有的时候居然还会撒娇。

    “天啊，男人！”罗娜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

    “哦，对不起哦老婆大人，我再也不敢在寝室抽烟了，真的，我保证！”

    看着罗娜脸色刚一稍稍好转，徐烈钧立即“打蛇随棍上”。上前从背后拥住人家的腰，嘴里胡乱说着什么保证、发誓之类的话。当然这些话也就是说说而已，他既没有打算改，也没打算那样去做。

    心里最终的打算就是“罗娜，我亲爱的，你什么时候才能答应嫁给我啊！让我感觉一下一家之主的威风呢？”

    徐烈钧这个愿望的时间长度，从他现在开始将一直持续下去，而且最终也只是想想罢了。一家之主的这个“梦想”想起来似乎挺容易，只不过要实现的话是非常有困难的一件事，最少对他来说是这样的。

    罗娜停下打开柜门的手，脸上神色也温柔了许多，只见她挑了挑好看的眉毛道：“那好啊，可是你的誓言我可不怎么相信呢！要不士兵议会里的提议你怎么不附议呢？”

    “不会吧……这件事……亲爱的这算不算是干扰议会的运作呢？非法的！要上军法处的。亲爱的……啊，你干什么！”

    徐烈钧吻着罗娜的后颈，希望在她翻脸以前，这些温柔手段能起些作用。谁知他的话音才落，罗娜拉开柜门，手作势伸向柜子内挂着的衣服。

    出于对待自己好不容易到来的“春天”的爱护，徐烈钧只好立即举手投降，出卖了他所有的烟民兄弟。

    罗娜再次停下手，侧着脸拿眼睛瞅着徐烈钧，嘴里学着他的口吻道：“我真怕我会非法干扰议会的运作呢！非法的……要上军法处的……”

    “好，好！我附议，我附议还不行吗！”眼见罗娜脸一变，徐烈钧忙点头如啄米一般。

    罗娜听到满意的回答之后，脸上表情阴转晴，这使徐烈钧部分放下心来。可是他看见罗娜还是拉开了柜门，忙又伸手按住，“罗娜，我都附议了你还要赶我出去？”

    “你放手啊，不然我翻脸的！”罗娜一声断喝，使徐烈钧放下了胳膊，哭丧的脸仿佛一个正在等待判决罪犯。

    罗娜打开柜门找到另一条床单，这才转过脸向着徐烈钧明媚一笑道：“我不是要赶你出去……我只是取一条新床单罢了，要不然这成什么样子！”

    “噢！完蛋，着了这臭丫头的道了！”徐烈钧苦着脸，心中涌起一种上了当的感觉，这下那帮子“烟民”弟兄们还不戳着自己的脊梁骨大骂自己叛徒么！

    可是当他注意到罗娜明媚的笑容的时候，他又高兴起来，自己安慰自己到：“长官不是长说么，有所得必有所失。”

    “亲爱的，我来了！”

    房门内传来罗娜的惊叫声：“你干什么我，我换床单呢！”

    徐烈钧的声音就显得有些含糊不清：“换床……换什么换……亲爱……啊，哈哈哈……”

    不久之后，海军陆战队一师所有的两栖攻击舰，所有的船舱里都挂上了禁烟的标志，士兵们嘴里叼着的粗粗细细各不相同的雪茄烟，几乎要同时掉在地下，他们不敢相信这是昨天还支持不禁烟的师长亲笔写下的命令。

    士兵们看着通知，一个个互相嘀咕。

    士兵甲捅捅士兵乙的腰道：“哎！兄弟看见了没，你们说这代表什么？”

    士兵乙正在为不能在舱室中抽烟而不满，不高兴的反问：“代表什么？代表以后有风浪的时候不能吸烟了，代表什么！”

    士兵甲道：“切，说你小子不开窍，你就是不开窍，昨天的票数基本是一半对一半，今天怎么就变了？”

    士兵乙依然摸不着头脑：“那你说代表什么？”

    “哎！你还真够笨的，这代表着咱们师长成了俘虏！”

    “啊？！”

    看着士兵乙张成“O”形的嘴，士兵甲不无得意道：“也就代表我们师长怕老婆，笨！”

    昨天，士兵委员会中，罗娜代表所有舰长要求附加一条军规，即不允许在一切舱室之中抽烟，理由是防止火灾！而当时，徐烈钧作为众位“烟筒”们的代表从物予以坚决抵制。

    谁知仅仅过了一天，他就完全倒戈投降倾向了另一边。

    士兵乙点了点头：“哦，我明白了，敢情这红毛女还真是娶不得，要不回头跟找了个妈一样，那不麻烦了！”

    是啊！岳效飞也是不知道，知道的话一定会骂：“奶奶的，徐烈钧怎么没见你小子这么听过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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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你也敢抢（解禁章节）

﻿这时琉球当政的依然是已经进入迟暮之年的中山王尚宁（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6条），这些年夹在扶桑是大明之间，往往使他左右为难。

    即使如此，直到大明衰落被清人入关之后，官方联系才无法保持而彻底断了联系。

    这里地处亚热带，所以琉球有着最好的海滨。同时由于它就由多个小岛组成，可以说他就是我们中国的夏威夷，一个理想的前进太平洋的海军基地。

    如今琉球作主的实际是年近五旬依然是世子的尚元，其人刚直公正，这些年发展东西方海上转口贸易也使琉球颇为富裕，岛上建有荷兰的红毛夷馆。同时首都“那霸城”中靠近王城“首里城”的附近依然驻有二千扶桑军队，名为保护，实为监督。

    驻军的首领是岛津直正，他是扶桑萨摩藩岛津家的幼子。传闻当中刀法如神，且战斗之中极为勇猛，在扶桑也多少有些名声，被称为“岛津之虎”。

    对于这个“岛津之虎”的所作所为，世子尚元的儿子尚武只能一忍再忍。论刀法他不是对手，论家里的实力，虽然尚家还有“大明中山王”的称号。可是，现处在“太平盛世”中的扶桑对于早薄西山的大明尚且不惧，哪个会怕他这一半大明的藩王，一半扶桑奴仆的尚家。

    全岛三十万百姓中，不但有大明方面前来避祸之人，而且还有扶桑前来的商人。不知为何两边的百姓时常发生冲突，吃亏的往往是中国人，对于扶桑人经常无法无天的霸产、抢人的举动尚家也只好一忍再忍。

    尚家虽然遇事倾向于中国人。他们的善良、宽厚、以及善于经商使岛上越发富足，都使中国人得到尚家的欢迎。可现在岛上有扶桑驻军，他们只会帮助扶桑人欺负中国人。

    依然是世子的世子尚元，这些年对于扶桑人的所作所为非常不满，只是大明内乱未定，江山摇摇欲坠，凭琉球一家之力根本无法与扶桑抗衡。心有余而力不足，尚家也只好冷眼旁观。

    现在岛上的最新动向是，那些荷兰商人私下里传说中华神州出现了一个什么“神州城”实力强大无比。对于中国人的利益重过性命，且眦目必报。因此岛上的中国人虽然还是不敢和扶桑人起冲突，不过一个个私下都道：“有朝一日定教你连本带利还了回来。”

    琉球的尚家非常仰慕汉人的文化，因此都城那霸的风采宛然来到了大明治下的郡县，宽阔的街道之上，青砖铺就的路面平整而干净。街上人来人往，那模样倒有些像神州城，因为他各种各样的人全有。

    尚武骑着马，在护卫的陪伴之下，轻装减裘的行进在街上。眼睛瞟着街两旁的商铺，心中感到欣慰。通过转口贸易，那霸城这里是越来越热闹，尤其是那些荷兰人因为害怕神州城都不敢把船驶向中国，所以到这儿来的荷兰人越来越多。

    随着与外界交流的扩大，琉球在中国、扶桑与红毛人交易方面，扮演着越来越重要的角色。

    现在的太阳，并没有夏天那么热，晒在身上使人感觉到舒适，一件薄薄的长衫就已经足够了。

    尚武看街旁的店铺的目的，自然不是为了欣赏父亲的杰作。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来的目的是寻找一个女人。

    前一向和岛津直正打这里经过之时，一家店铺当中偶尔出现的美貌少女才是他的目标。所以这几天借着打猎，几乎每天都要“路过”这里一两次，希望再与那少女相遇，只是奇怪的是一直没有见到。

    就在尚武情致正好的时候，前面街上传来吵闹之声，其中夹杂着扶桑人叽哩哇啦的叫喊声。

    荷兰人围观之中，议论纷纷。隐隐传来的声音，表明这儿发生的事是那霸城中常常发生的那一种一一扶桑人欺负中国人。

    琉球本地人对于这种事见怪不怪，依然来来往往。围观的人群之中不乏中国人，期中有人气愤、有人愤慨只是他们被扶桑人欺负得久了，也不敢出言相助。

    “回公子，是扶桑军的人正在抢一位海商，好家伙，那海商凶得只怕比抢他的扶桑军还要凶上几分！听那被抢之人的口音似乎是沿海闽地之人。”

    尚武听到“扶桑军”这三字之时，他默然了。

    他低了头，默默的绕过人群。别人没有能力管的事，他自然也没有能力管，虽然他的父亲给他起名叫尚武，但给家中惹那没由来的事，他自然也是不敢的。

    “住手，你们给我听清楚，我声明我是神州城的人，我的尊严必须得到尊重，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必须得到保护，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高亢的声音在人群之中显得格外响亮。

    听得懂中文的尚武这次听清了，其中“神州城”三个字叫得格外清楚，一幅中气十足的模样。

    也是这句话，在进入扶桑之前，大约除了荷兰人以及清军没有多少人会在意。在进入扶桑之后，不理会这句话的人才明白，这句话代表的是什么意思一一“犯我大汉天威者，虽远必诛！”

    “神州城！”尚武心中一动，难道这个人就是来自那些荷兰人传闻之中，最为可怕的“神州城”。

    “我们没和他们打过交道啊！”

    是的没错,受到扶桑军劫掠的正是神州城的商人。以前，琉球根本不放在神州城人的眼中，地方太小。

    可现在不同了，对于商人们来说，地盘的扩大带给他们的是建设工厂的土地，一条条流水线疯了一般的一天到晚丝毫不歇。虽然新产品依然经常断市，可有些老产品却已经库存到足以开拓市场的数量，因此温州城的商人们飘洋过海来到了这儿。

    这件事牵扯着扶桑驻军，所以尚武低着头从人群一旁掠过，骑着马依然在寻找那位可人的姑娘。可惜，尚武听不懂荷兰语，不然他会听到围观的荷兰人之间发生如下对话。

    “见鬼，他们疯了吗？连‘神州城’的商人也敢抢！”

    “是啊，那些神州城的人不抢别人已经感谢上帝了，他们的胆未免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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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现世报应（解禁章节）

﻿尚武完全没有在意这小小插曲，任由那些扶桑军的士兵把人抓去，带去他们处于王城“首里城”附近的浪人营中。

    太阳虽然还是那么温柔，目光虽然还在搜寻那位可人的美人，但是心境之中，却显得稍稍有些沉重，不知为何脑海之中依然经常响起那个神州城的海商响亮的话语来。

    “神州城！那到底是个什么地方，出门在外的他们居然也如此……”

    说真的，他想不出一个更好的词来形容。按道理说出门在外要谦虚、和气能忍则忍。从那个商人的强硬口气尚武得出以下结论。

    “这神州城，硬是不一般！”大约是老天听到他的话，很快他就见识了神州城的人为何在外依然如此自尊的原因。

    城门处，此刻正发生着一声争执，城门守将面对对方说话的神气，两条腿哆嗦的就只剩跪在地下了。

    “立即骑马去通知你们的大王，我们是神州城的军队，我们来的目的是帮助他清除所有入侵我中华神圣领土的扶桑SB。现在我们会立即进城对那那些扶桑SB展开攻击，要你王不必惊慌，结束之后我们会去王城参见中山王阁下的了。”

    “是，就去，就去……”

    守将亲自骑马向“首里城”跑去，为何要亲自呢，大约在他的感觉里，是离开那些恐怖的东西越远越好。

    你道为何守将的两条腿都软了，其实就算是换了荷兰人或者是清军的话，他们也会腿软的。

    一百五十辆战车，不是博洛或者吴胜兆用的老式战车，是神州军装备的武士A型战车。需要一次齐射是三百枚火箭弹。只要是和神州军交过手的军队都明白，一个陆战团就算是扫平整个琉球都够用了。

    说话的徐烈钧看到守将的表情，只感到好笑，手一挥接着拍拍自己乘坐的战车大声命令道：“进城，准备战斗。”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在出发之前，和徐烈钧一起站在船舷的罗娜看着徐烈钧脸上的笑容，低声骂道：“你这个人怎么那么讨厌啊！”

    徐烈钧哈哈笑道：“是啊，你要值夜班，就只好放到早晨了，这也不能怪我啊！”

    “去”说着罗娜伸手扭徐烈钧的胳膊，只是发现这厮皮糙肉厚，得了便宜的他对于自己真使了劲的手指的运作完全不在意。

    “腿软了吧！再使点劲！”

    面对徐烈钧的笑谑，罗娜白了他一眼。心中不明白他为何兴致这样高。经过这次航行，对于这个男人罗娜有了新的认识，第一喜欢打仗，第二就是喜欢……总之他是一个太有活力的人。

    “好了，不跟你聊了，我要跟着第一攻击波一起上岸。”

    “喂，你只带一个团，少不少啊！……你小心点啊！”

    船舱里传来徐烈钧有些闷声闷气的声音“没事，就是带他们去兜兜风。”

    就这样，一百五十辆战车排在那霸城的城门外之外，徐烈钧也没打算去理其他四门。就这儿离城中的“首里城”最近，也离扶桑军的“浪人营”最近，那就是目标。让徐烈钧估计，对付那些家伙就是一锤子买卖。

    与些同时，二十艘“怒潮级”护卫舰开始收缴侵入“中国海”的荷兰商船及扶桑人的船舶。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所有琉球百姓及中国人立即离开街道，回到家中等候查问。其余人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生命安全。”

    神州军的士兵用中文、扶桑语、荷兰语以及本地的琉球语不断的重复这几句话。

    荷兰人号称“海上马车夫”，他们是很能随机应变的，面对这句口传耳受的“名言”自然知道如何处理，一个乖乖蹲在地下抱住自己的脑袋。

    中国人及琉球人面对如此“凶恶”的人，自然三十六计走为上策。其余的人一概被战车后面的士兵押解往城外的战车组成的集中营中集合，至于反抗的毫无例外上去一阵枪托、皮靴，或者直接打死了事。

    尚武的手下不明就里，迎着车队就上去了，嘴里翻着琉球话。“你们是干什么的！”

    “我们是神州城，双手抱着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的安全。”

    “啪、啪，哎哟！啊呀！”显然尚武手下的护卫，不明白神州城的规矩，几乎眨眼工夫，已经被打倒在地，并扎上“背铐”。

    “神州城？！那该是大明的人啊，是友非敌啊！”

    尚武还算有点义气，没有扔下手下独自逃命，他张着两只手，表示自己没有武器。迎上车队，嘴里大叫：“别误会，别误会，我们是尚家的人，我们是中山王尚家的人。”

    “篷”的一声，战车副驾驶位置的顶盖打开，露出徐烈钧的黝黑的戴着墨镜的脑袋来。

    “你说什么，你是尚家的人。”

    “是，我是尚家的人，我叫尚武。你们来得正好，你们的人刚刚被扶桑人抓去浪人营了。”

    “我们神州城的人？奶奶的，肯定是那些商人，那些家伙真是哪都敢闯！信号兵，发信号，装甲营跟我救人，其余的人继续清剿城内。”

    徐烈钧刚打算钻回战车，忽然想起来什么似的道：“你叫尚武是不是。”

    “正是在下！”尚武抱着拳头恭敬道。

    “那正好，上车吧，这街上乱得慌，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看看扶桑人的现世报，或者你要回宫的话，我派人送你去。”

    “好啊，去看看也好！”在街旁看着战转威武的身躯，及那些士兵手下看起来极为犀利的武器就感兴趣的尚武，受到邀请，哪有不愿意的。遂不顾手下人劝阻，只留下一句“你们回去告诉爹爹，我和他们一起去看看！”钻进了战车。

    一切都是新鲜的，一切都是新奇的。兴致勃勃的尚武摸摸这儿，瞧瞧那儿。坐位一旁没有窗户也能看到外面的东西上面注着几个小小的汉字一一“潜望镜”。

    “真了不起，这样的东西真是太神奇了！”

    被尚武占了副驾驶的座位，徐烈钧只好缩在车里和尚武聊天，回答着他所有的问题。

    “刚刚在街上，我听到被抓走的人说他是神州城的人，什么他的人身、财产安全如何、如何……”

    徐烈钧道：“那没错了，是我们的人，这些扶桑SB，连我们神州城的人他都敢抓，真是胆大包天，尚武你怕不怕见血。”

    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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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震撼教育（解禁章节）

﻿尚武嘴上说不怕，实际到了战阵之上，他还是非常紧张的。尤其是在面对扶桑人的浪人营的时候，心中更加紧张起来，以至于身体在瑟瑟发抖。

    “不必害怕，我们这里是很安全的。你就坐在车里，用潜望镜可以看得很清楚。”

    唯恐自己被这些新来的眼睛上戴着怪镜子的，自称为“神州军”的人看不起，嘴里反驳了一句道：“我不害怕，就是……就是有点……。”

    “哈哈，是不是有点紧张，不要紧，新兵蛋子都是这么个德性，一会打起来就好了。”

    尚武听着，心里放松了些，眼睛盯着战车上的潜望镜，看着外面扶桑人的浪人营。它是一座土木结构的小型要塞，墙头上也有两门那种被扶桑人称为“铁炮”的大炮。此刻可以已经发现了四面包围了他们的神州军的战车。一些扶桑兵士在墙头吵吵嚷嚷似乎在准备防御作战。

    就在尚武向扶桑军的浪人营观望的时候，车内的信号兵似乎在看别的车转过来的消息，然后向徐烈钧报告。

    “报告长官，进攻准备完成，随时可以发动攻击。”

    “开始！”

    随着徐烈钧一声令人，一瞬间如同山洪爆发似得声音响起，大约三十枚火箭弹直接射向前面不远处的堡门。

    连续的爆炸声响起来如同炒豆一般，也分不出个点。面尚武已经被那些厉啸声吓得脸色苍白。他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上还有如此刺耳，如此恐怖的声音。

    显然四门处是同时攻打的一百二十枚火箭弹发出凄厉的嚎叫，扑向厚实的堡门。

    “进攻！”

    战车在隆隆的响声之中，向扶桑人的浪人营冲去。

    两千扶桑士兵显然已经被这些“鬼哭炮”的利吓得失魂落魄，一个个看起来傻里傻气。

    在尚武眼中看来起来迅猛的的攻击，仅仅只用用了十几分钟而已，在密集的弩箭射击之下，两千扶桑兵几乎瞬间就垮了，战死一千多名，只剩余几百人被俘。

    观看过战斗的尚武算是明白了，这哪里是什么打仗。对于这些神州城的人来说，杀扶桑人不过和杀一只鸡没什么两样。这也使尚武明白，那个神州城的商人说起话来为何理直气壮，显得比抢他的人还要厉害几分。可不是，谁家背后有这么一支神州军，谁人不理直气壮啊！

    没等尚武弄明白的时候，这里有人敲徐烈钧战车，打开门一看。却是陆战第一师那个年轻的师副一一蒋钰（字介石）

    “长官完事了，这些扶桑SB真是不经打，战车营一个冲锋全垮了，咱们的人也救出来了，只受了点轻伤。现在正在认人呢！”

    “嗯，好！”看来徐烈钧对于手下办事的雷厉风行很是满意，回头招呼尚武一声。

    “嗳，尚武，有兴趣去看看没？可能会有点血腥。”

    “好啊！”尚武高兴的几乎跳起来，从战车之中钻出来跟在徐烈钧的身后。他可能还不明白，徐烈钧所讲的血腥意味着什么。

    他们赶到时，正赶上那个商人认人。一大溜扶桑人蹲在地下，一个乖乖的仰着脸，仿佛在等待命运挑选。

    对面战车上坐着一个班的士兵，端着枪看管他们。

    “就他，就这王八蛋，还打我来着，就他。”

    那商人显然对于身上的伤耿耿于怀，一旁帮他的神州军士兵的班长道：“行了，找到一个就好说，别的就全齐了。”

    说罢他一动下巴，立即从车上跳下一个士兵说罢拔出自己的佩戴的匕首，来到那个扶桑人面前。把他十个手指入在地下，拿着刀在他的手指间点动，速度越来越快，使人不禁担心随时会扎在他手上。

    “啊……啊……啊～～”扶桑人的恐惧感越来越强，最后都变了调了。

    “啊！”最后一声那个扶桑人显然动了一下，刀子给扎在手指上了，执行的士兵默默回过头去看自己班长。

    哪知班长耸耸肩道：“没办法，扣分！”

    那名神州军士兵听完轻轻点点头撇撇嘴，回身神态安详的把自己的匕首在扶桑人身上擦干净，插回腿边套里。然后回过身来，牵着那个扶桑士兵前去认人。

    你别说这样的逼供对于平常人来说，还真有效，一会把其他几个没死的就全弄了出来。

    班长回过头来问商人道：“就他们几个是不是？您要不要亲自动手？如果不需要，他们会带你取回自己的财产，而且还可以在敌方财产中选择两倍的财产当作赔偿。”

    虽然在神州城规定被到神州城以外的任何人员的侵害，如果需要报仇苦主可以亲自动手。那个商人摇摇头，显然没那打算。

    班长再动了动下巴，立即有士兵出来为他引路。

    “谢谢你，那我走了！哦，对了他们地牢里还关着个人，那姑娘看起来实在是可怜的很。”商人道了谢，跟着给他带路的士兵走了，走了两步又回头来说道。

    班长问：“神州城的人？中国人？琉球人？”

    商人摇摇着道：“不知道！总之可怜的很。”

    “嗯，谢谢你，我会派人过去看看的。”

    这边两人的背影才一消失，刚才看起来还挺安详的被扣分的士兵看了一眼自己的班长，班长再度点了点头。

    他摘下挂在自己肩上的步枪，猛然间轮圆用枪托朝着害他被扣分的扶桑人脑袋上砸去。嘴里骂道“操你先人，害老子被扣分！操……”几下下来，那个扶桑人的脑袋早被砸成了烂西瓜。

    尚武显然被这血腥的场面刺激的不能忍受，一弯腰冲着一边地下狂吐起来，一直到把胃里东西都吐净才作罢。

    徐烈钧拍着尚武的后背，使他能够舒服些。他刚刚听到了某些报告，因此，他认为这个尚家未来的继承人需要接受一些震撼教育才行。

    吐完了尚武脸色苍白，他徐烈钧：“大哥，那么这几个人会怎么处理？”

    “枪毙！连我们神州城的人都敢抢，天下还有谁他不敢抢，既然是这样的东西，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说实话，尚武，你是不是有些可怜他们？”

    尚武老老实实的点头。在他心中，这些扶桑人相当坏，他们往往拿别人不当回事，尤其是那些逃到这里避难的中国人。可是他们的手段和这些神州军的报复比起来，他们就差得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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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残忍手段（解禁章节）

﻿包围的通道里，散发着一股浓郁而沉重的味道。里面不但有霉味，而且有另外一些说不出什么的味道。

    尚武皱着眉，他从不知道，浪人营中还有一个这样的地方。

    他身前走着到了这儿就不再说话的徐烈钧，另外是几个头盔上画着白色圆团，中间是一个红十字的士兵。他们走得很快，尚武不得不小跑着跟在后面。

    不知为何，这里的感觉使人有些害怕。那些刮过通道的冷风之中，似乎藏着什么使人害怕的东西。笃信神佛的尚武相信这些风中一定隐藏着什么冤魂，不然这些凉风不会凉得如此刺骨，而且这风声也不会悲哀，似乎它们是想要诉说什么。

    为此尚武紧紧跟在徐烈钧他们后面。前面领路的人提着盏提灯，它的亮度是普通灯光所不能比拟的，那是一种极亮而且极有刚度的光明。当它照射到黑暗之上的时候，使人感觉它似乎是在刺穿黑暗，完全不可阻挡。

    走到最里面的一间仿佛行刑室一样的地方，里面有一付吊人用的木架。走在前面的那些头盔上戴红十字的人到了这儿，忽然都蹲在地下，围着什么东西。

    尚武以为那就是徐烈钧让他看得东西，紧走了几步。到了近前，探头一看，他愣住了。紧接着心头有一种如同刀割一般的感情掠过，把他那棵年轻、爱美的、软弱的心切成零零碎碎的一片片，再用脚踩成肉泥一般。

    没错，这正是那位少女。正是那天尚武陪着岛津直正在街上看到的那位美丽的少女，令尚武不敢相信的是，仅仅相隔五六天的光景，少女已经几乎失去了人形。

    “没事了，别害怕，我们可以治好你的，放轻松！”红十字一边安慰着少女，一边给她灌下药水，或者帮她包扎身上似乎满布的伤口。

    “用‘针麻术’给她止痛！”

    “来不及了，给她注射‘罂粟提炼剂’……我恐怕……”

    头盔上有红十字的几个士兵低声说着。

    她的身上布满了牙印、於青、伤痕，娇嫩的身体之上有绳子绑过的一道道红痕，甚至有些地方被烫起一堆堆水泡。

    而她的**之上除了遍布着更多伤处之外，甚至她的**已经失去了踪迹。而那些头盔上戴着红十字的人正在小心的用摄子自她下体平中，掏出一截浸透了血水的木棍。

    “天啊……天啊……天啊……！”尚武感觉到自己几乎要发疯了。他想哭，可是哭不出来，他想要呐喊，可是同样无法实现。他只是抱着头，慢慢顺着墙壁滑落下去，蹲在地下双手抱着头，嘴里喃喃呼唤着仁慈的天神。

    “不行了，她不行了！胸外挤压，让开，让我来……”

    尚武听到这个消息，慢慢放下手，看着那个曾经美丽身体，一种隐隐的仇恨在心间扩大，他慢慢走过去，蹲在一旁看着那些头上有红十字的士兵，在为她的生命，为了她的美丽而努力，可是那双眼睛神采依然渐渐失去。

    尚武观察到少女的嘴唇在缓缓翕动，似乎在说什么话。

    他趴在地不，慢慢的凑过自己的耳朵去。

    “报……”

    随着表达出她最后的意愿，留恋的生命无奈的被残酷摧折在这看似温暖实则冰冷的人世之间。

    “怎么，你认识她？”

    徐烈钧在一旁皱着眉，看着已经涕泪满脸的尚武问道：“你认识她吗？或者可以帮助我们找到她的家人。”

    尚武木然的摇了摇头，他只是知道她的美丽，她的动人。他只知道如果家里愿意，那么自己也许可以和她一起渡过一段欢乐的时光，可是现在……一切似乎都在嘲笑，嘲笑他适才对于血腥的不适。

    猛然间，尚武似乎回想起来。当时见到这位姑娘的时候，他曾经和那个“岛津之虎”岛津直正在一起，两人还曾经议论过这位姑娘。当自己说到如果能够结识她，或者可以……的时候，似乎岛津直正笑了一下，只说了四个字“这种女人……！”

    “是他，是他！一定是他！”尚武嘴里说着，非常急切的向外闯去，他急着要去找岛津直正问个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尚武，尚武你怎么了？”徐烈钧有些后悔让尚武看这些血腥的东西，如果真把小伙吓得不合适了，岂不是弄巧成拙。

    “大哥，是他，是他，是岛津直正那小子，肯定是他。”尚武哭叫着，想要挣脱徐烈钧的怀抱。

    “没事，不要紧的，他跑不了，扶桑人一个都没跑！”徐烈钧安慰着尚武。

    果不其然，在俘虏当中找到了那个看起来脸色苍白，失魂落魄的岛津直正。一身看起来挺有型的盔甲，已经被撕了个七零八落。

    “岛津直正，你这个狗东西！”看到他的尚武疯了一般向岛津直正扑过去。

    徐烈钧一把拦住他，抓住他的耳朵，手指点在耳垂正下方的“翳风穴”，稍一使力就使尚武产生了强烈震撼感。

    在徐烈钧的帮助之下，尚武镇定了些，徐烈钧摇晃着有些呆呆的尚武。

    “尚武，你既然叫我大哥，我也把你当兄弟看。听大哥一句话，真正的男人不会让自己的仇敌脱逃，可是真正的男人也不会在没有弄清楚事情的时候就行动，那是一种不智的举动。”

    “是，大哥！”尚武不在大喊大叫，虽然脸上依然有涕泪，但他已经换上了另一付神情，一瞬间的感觉是他长大了，是一个成熟的有担当的男人。

    “拖他出来！另外审问其余的人！”徐烈钧发出命令，负责看守的神州军士兵立即行动起来，有人去俘虏群中查问这件事，同时岛津直正被人拖到徐烈钧与尚武面前。

    “你问吧！”

    说着，徐烈钧走到一边，死去的女孩看来是位琉球女子，那么如何处理是不是该给尚武一个机会呢？

    “岛津直正我现在问你，那个姑娘……”

    岛津直正突然怪异的笑了起来，甚至身体也抖动了起来：“哈、哈、哈，真没想到，尚武你居然还……还是个情种呢！哈……真是笑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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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终结无耻（解禁章节）

﻿尚武撇着嘴：“是，我是一个情种，那又如何？那你呢？你干的那些是一个人可以做出来的事吗？你比畜生还不如！”

    谁想到岛津直正嘲笑似的笑起来。

    “尚武，你还真不像是个男人，那样的女人就是用来玩的！是我给那个女人开得苞，然后，我们营中的兄弟排着队……”

    尚武被眼前这个做出如此残忍之事，依然在自鸣得意的人气得说不出话来。人要无耻到了极点，似乎根本没有办法制裁他，因为他无耻所以杀死他实在是太便宜他。

    一旁跟来懂日语的士兵小声的给徐烈钧翻译，徐烈钧越听越是心惊，他从没想到一个男人，可以对女人做出这样恶劣的事来，事后居然还可以厚颜无耻的自鸣得意！这显然已经超出了徐烈钧对于“人”这个字给出的行为范围中可以想到的事情。

    他嘴里骂道：“扶桑SB！一点没错！”

    尚武转过头来眼睛通红，他对徐烈钧道：“大哥，能不能借我把刀或者火枪，随便什么东西，我一定要杀了他。”

    尚武对于这样的人显然缺乏处理的办法，虽然心中想为自己的国人报仇，可是这样的人至多不过杀了他，还能有什么其他办法呢？

    徐烈钧摇摇头答道：“那样太便宜他了，生于不义，必存于耻辱。”

    岛津直正显然听不懂汉语，他脸上依然得意的笑容，看起来让人越来越感到猥琐越来越无法忍受，使人极度厌恶。

    徐烈钧上前抓住他的头发，接连几巴掌扇过去，几下就把岛津直正小脸之上的笑容打了个无影无踪。

    “你还真他妈是个人渣！别以为可以一死那么轻松，对付你这种王八蛋，我们神州城有的是办法，你作好准备，用自己的下半生好好享受去吧……我保证你会是世上最惨的一个活人！”

    回身勾勾手指，一直跟在身边的近卫就来到身后。他们都是由“神州城安全局”专门训练的近卫人员，师级军官配备一个班（十人），团级减半、营级两人。

    徐烈钧道：“这王八蛋就交给你们了，我想让他以最悲惨的状态活在世上，你们办得到吗？”

    跟在身边的近卫首领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道：“是，长官。”

    接着又小声道：“长官，这也是我们想做的！”

    这次，前往扶桑作战的海军陆战第一师，他们船上带的东西，可以称之为科技博览也不为过。

    不但有机器设备使用的风车～液压结合动力系统，新式的武器装备，玻璃注射器及蒸溜水稀释液，使神州城人药物使用进入到注射的水平。其中最令人恐惧的却是掌握在各级军官身边的“近卫系统”之中的改良型“绝对寂寞”。

    这东西现在是一个钢质圆筒，人在里面被固定好之后，会被放在二十米的水下进行，同时完全屏蔽掉人的触、听、观等等知觉。

    另外，要归功于酒精温度计的“发明”成功，而且要归功于当时为现在的“救安军”的军官们进行“绝对寂寞”时取得的大量科学数据，使“绝对寂寞”趋于完美状态。

    对于制造“活死人”的程序中，会频繁使用一些致幻剂（罂粟的提炼剂），达到对于被使用人精神及意志进行摧残的最大化。即吓不死他，又使他无时无刻不活在恐惧当中，而且成为一个瘾头极深的“瘾君子”。

    例如对付这个岛津直正，进入“绝对寂寞”前对他的心理暗示，将会以那个受害的少女为中心。

    经过“绝对寂寞”之后，少女的“冤魂”会在每个他不暴发毒瘾的时候前来折磨他，把他活生生的凌迟碎剐。在毒瘾暴发的时候，则会离开他，一旦清醒过来，立即又会再来缠上他。

    那么大家可以想象岛津直正的后半生，清醒时活在无时不刻正在进行的凌迟过程之中，可是毒瘾又使他没有勇气死去，这样罪大恶极的人最终将肮脏的生活在最底层，后世的人称他们为“活死人”，也就是说他们死了比活着好。

    况且这样的“活死人”，不会有人帮他解脱，那会使自己的信用点数减少。而且每个人都知道，“活死人”无不是罪大恶极之辈，完全没有必要为这样的人给自己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有一件可笑的事，面对“绝对寂寞”有人居然拿西藏所谓“密宗”的隔绝修持可以达到两年来说事。这里存在一些疑问，他们在修持时是否是在一点不动，一点知觉都没有的情况下进行的？估计说的人也没有确切资料。

    对于我个人而言，如果经过密宗修持，可以使人抵御一粒子弹“爆头”的话，我就相信他，否则我宁愿选择现在科学已经证明过的事情！

    另外，如果老玩“密宗”的话，或者全国人民都玩“密宗”的话，那么后果是显而易见的。毕竟现代战场靠的是导弹，而不是什么狗屁“大手印”之类的玩艺。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无耻的岛津直正及扶桑SB们的乌血，不会影响下面的进程。

    当夜幕布降临的时候，已经完成“谈判”的神州军在那霸城中放起了烟火，庆祝中华神州的第一个自治领从无耻的扶桑人手中回归中国。

    而王城首里城中，中山王尚宁及世子尚元带着自己的孙子尚武摆下极为丰盛的酒宴。徐烈钧带同特种部队司令部及自己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手下的主要军宫来到王宫之中。

    当然不会太晚回去，明天他们就会率领军队开始向扶桑前进，这里将留下一个营的士兵驻守。

    自此琉球回归中国的怀抱，“中山王”的称号作废，取而代之的是“琉球世袭领主”，行政体制类似于君于立宪，实际控制这里的将会是公平选举的议会，票数相等时，领主继承人有成为首席执政官的优先权利。

    同时，这里将适用《神州律》以及经过神州城议会审议的不与《神州律》起冲突的地方法规。将来，琉球将建立海军及陆军基地，这里会有远洋海军及陆军驻守。

    中华明月湾（原台湾）、琉球、未来的神之国度（原扶桑），它们将会成为未来中华神州联邦的海上大门。

    有了这一连串的岛链，再加上强大的海军，任何国家的人再想进中国，除了外交使节，就只能是商务人员及观光游客，而绝不可能是什么狗屁“八国联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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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和亲之举（解禁章节）

﻿对马岛上又是晚饭的时候，照例与岳效飞厮混了一天的李家兄妹都在坐。岳效飞、慕容卓等人做陪，才咽下一口饭的岳效飞对着桌子对面的李淏说道。

    “兄弟，算算这几天你们那里的物资送来的就要差不多了，‘闽江级’大船不久就要回神州城去，你那边要派往神州城受训及学习的人准备好，我看大约就在这几天了。”

    “是……可是……啧！”

    看着李淏为难的模样，岳效飞有点摸不着头脑。根据传来的消息，汉城那边的事已经解决完了，现在剩下的都是对于李家忠心耿耿的大臣。而且一个营的禁军已经训练、装备完毕，暂时来说，只要不是清军大举进攻，在朝鲜没有人是这些士兵的对手。他还有什么磨不开的事呢？

    面对岳效飞的疑惑，李淏叹了口气。不过转念一想“是他岳家的事，不如就告诉大哥，让他自己去烦吧！”

    “是……是我的小妹妹了！她不想去神州城，也不愿和我一起回朝鲜去，这事你看……！”

    听了李淏的“难处”，一时间岳效飞脑袋里面如同清晨刚刚睡醒的时候那样，小鸟在歌唱，铜锣在敲响，大炮在鸣放一一那个叫乱啊！

    自己这边可是马上要进入扶桑了，甚至不等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到来，就要登陆。这李湄留在这儿，那不要乱套吗？

    他求救似的看着李淏，对方朝他摊开两手做着苦脸，表示爱莫能助。至于坐在一侧的慕容卓，不提也罢，让他想打仗的阴谋诡计或者比较多，可是对付这种事，他还不如自己在行。

    最后，目光定格坐在他大哥身边自己对面的李湄身上，此女捧着一瓶饮料喝得正起劲呢。

    看来岳效飞是打算“老将出马一个顶俩了”自己动手了。

    还没等他开口，李湄眼睛一翻，看着别处，嘴里哼着从营中那些小护士那儿听来的“流行歌曲”一付我没看见，我听不着，就是不理你！。

    “这小丫头比他四个哥哥可是要难缠多了，虽然有的时候她也挺温柔！”

    的确，李湄是个温柔的丫头，可是撒起赖来比他岳效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对头遇克星，看谁更赖吧！

    面对李湄，岳效飞对自己说：“看来这比进入扶桑要难些！”

    “李湄，听大哥说，神州城可好了，你到了那里可以学到很多东西！”岳效飞打算晓之以礼。

    对面李湄依然哼着歌，一付有听没有见的模样。

    “不行，得换一种办法”

    “想想看吧，你三位哥哥，都在那儿学习呢，你要是也在那儿学习多好啊！而且我们神州城美女多，他们容易学坏的！”

    动之以情，也没反应，歌声依然不断。

    “奶奶的，我就不相信，斗不过你这个臭丫头！”岳效飞心里发狠。

    “还有，你的三位嫂嫂都在那儿，也可以照顾你，陪你逛逛街啦，看看节目之类的，一定很好玩的，说不定还可以给你找个好男朋友呢！”

    “哈哈，有反应了，可是反应似乎有些太剧烈了吧！没想到单皮眼瞪起人来这么凶悍！”

    一直感受到这位岳大哥“宠爱有加”的李湄，不过神州城的原因就是不愿离开他，既然作为一家之主、一国之君的大哥李淏是这个打算，而且他也算是个自己喜欢的人，所以小李湄心中早就把岳效飞当作自己的丈夫了，或者说未来的但一定会来的丈夫了。谁成想，他要他夫人给自己介绍“男朋友”，这件事李湄是无论如何也接受不了的。

    本性温柔的李湄，并没有向岳效飞发难。嘴里的歌声停了下来，脸上欢快的表情也不再出现。瞪完岳效飞之后，很快站起身来，低声道：“大哥，我，我想回去了！”说罢，一个人离开餐桌，

    而坐在他之侧的其兄一一李淏的眼睛同样瞪得圆溜溜的，一付想问又没开口的模样。

    “看我干嘛，我有几个老婆给你说过啊？”终于成功引起人家“注意”的岳效飞发现，他的话引起的注意有点太大了。

    尤其是李淏，这看看起来有点“傻傻的”，嘴里低声道：“大哥，我看关于李湄的事，咱们还得谈谈才行！我的意思是单独谈谈。”

    两个人，一瓶酒就可以进行单独谈话。

    “大哥，我想你是明白我的意思的，关于李湄！”

    岳效飞当然知道李淏的意思，在他看来“和亲”这样的举动无论如何也不该在神州城有这个先例。而且，李淏显然是没有理解清楚神州城的概念，才会出现这样的建议。

    “是的，我当然明白，可是李淏我就想问问你，你的以上当中除了你那三千里锦绣江山，有你的家人吗？”

    “当然有！”李淏不暇思索的答道。

    “那你明不明白，将来神州城的下一任城主，很可能不会是我，或者是我的家人，打败清人之前或许不会改变，可是打败清廷之后，很可能就会改变！到那时我岳效飞仅仅只是个平民，虽然凭着岳氏集团依然富甲一方，可是从根本上来说仅仅只是平民，这一点你想过没有？”

    原以为李淏会摇头，表示自己并没有想那么远，没有想到他岳效飞有一天不会再管理这些事务，令人奇怪的是，李淏居然摇了摇头。

    “大哥，虽然神州城正在向你所说的民主的方面转变，我几乎可以肯定，终你一世，都会在那个位子上坐下去的。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神州军，最少现在还看不出有人可以代替你的位置，包括那个卓参谋长在内。”

    他的话使一向以为可以比当代人看得更远的岳效飞愣住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李淏比他想得更多。

    只听他顿了一顿道：“所以，你告诉过我的一打完清廷就打算只管自己岳氏集团的事，甚至去做个消遥自在的大亨。不是我打击你，大哥，你这一世是劳碌命，跑不了你的。而且这么短的时间，你让中华百姓到哪里再去找这样一个领袖？所以最少你是跑不了的。

    另外，我回去之后，就打算首先以，《神州律》为蓝本建立法律体系，及其他法院等等方面的建设，因为我打算从现在开始，就逐渐进行向君主立宪过渡。”

    “啊！”岳效飞原先以为这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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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一个测验（解禁章节）

﻿李淏不为岳效飞的吃惊而有所表示，他开始这次谈话的正题：“至于小妹的事我已经通盘考虑过了，从我们双方订立‘条约’到执行‘条约’的现在来看，‘和亲’这个举动似乎是多余的了。

    正如你所讲，既然这样的事不再关及国事，我这做哥哥的也就无须再管，至于李湄的选择我不打算干涉，这话昨天我已经给她说得很清楚了。

    如果她喜欢你的话，那和我这个当大哥的无关，你们俩的事得你俩自己解决。而且，今晚的事，李湄说是一个测验！所以现在，我恐怕这里能哄回她的人，就只有你了。”

    岳效飞愣住了，和李湄相处一来，一直压在他心头的这件事，突然之间宣告终结。而且终结的如此彻底，那么他要如何处理这件事才好呢！

    憋了半晌终于把岳效飞给憋出一句话来：“闹了半天，这事是说清楚了，李湄也给惹哭了，哦，最后大家都没事，事全是我一个人的！”

    李淏接下来的话终于使岳效飞认识到，好人是作不得滴。

    “那是，你是大哥啊！这事不是你的，还是我的不成！”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李湄并没有跑远，身处神州军的指挥中心，她又能跑到哪里去。自然而然，她跑回到大哥那辆满山跑上。这个有如小家一样的施行车，也是他们大多数人的最爱。

    回到车上，李湄没有点燃明亮的“小太阳”只是孤单的坐在窗前的小几之侧，心中思绪纷乱。

    “和亲”一事，昨夜大哥李淏已经和她谈过了，使她明白自己的处境有些尴尬。

    曾经因为这个原因，她不能不喜欢岳效飞。当相处时间长了已经对岳效飞萌动一络情思的时候，大哥突然这样说，这一变故使她昨夜没有睡多少觉。

    情绪的低沉，自然瞒不过同房的那些好姐妹们，七嘴八舌之下终于使李湄将心中烦扰说了出来。

    谁知这些小姐妹们虽然说得话千奇百怪，不过里面还是有相同的一点。

    “他是神州城的城主，事情会比较多，很少有时间陪你。嗯，这一点可以放在一边。”

    “他家拥有岳氏集团是神州城最大的大鳄，很好多女人喜欢他的，竞争比较激烈，嗯，这一点也可以放在一边。”

    “她已经有三位夫人了，虽然几位城主夫人都很和蔼，不过么要讨老公的欢心可也就会有点困难！”

    “以上几个缺点和他为了自己的女人就敢攻打皇宫相比，这些全都不值一提！别犯傻啊，他是个值得嫁得男人呢，关键他是不是喜欢你，和你是不是喜欢他！”

    初恋时节，对于感情懵懂的李湄还真说不清楚“岳大哥喜欢我吗？而我喜欢他吗？”

    这两个问题在李湄的心中翻了整整一个晚上，也在她的小姐妹的心中翻了一个晚上。最终终于让她们想出来一个“妙计”，那就是要李湄出题考考岳效飞，而直到今天晚上才有机会要大哥配和自己的“演出”。

    如果岳效飞要自己回朝鲜，那么在他的心中压根没有自己，一点都不关心自己。

    而如果他让自己去神州城，那么就是说，他在关心自己，所差的只是时间而已。

    如果要自己留在对马岛上……。

    小姐妹们如是说：“那就代表可敬的城主大人啊！他对你不安好心了呢！”

    就这样小姐妹们的欢笑声中，李湄下决心进行这样一个测验。

    李湄的手支着自己的下巴，“现在算是什么呢？他要我去神州城，算是还关心着我，或是又要她的夫人们给我介绍男朋友，这……。”

    现在这个测验的结果出来了，这可算是怎么样一个糟糕的结果呢？

    李湄心中感到苦闷：“天啊，看来今晚回去又要失眠了！”

    “笃、笃、笃”车门之上传来了敲门的声音。

    听到敲门声李湄心中乱成一团，有些手足无措的不知该不该打开车门，因为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

    “笃、笃、笃”隔了一会，敲门声再度响起。

    李湄站起身来想要去打开车门，可是很快随着一声叹息，又再坐下去这次甚至用手捂住了耳朵。

    过了好一会，她的手才放下来，侧耳听听，门外没有丝毫动静。

    “他走了吗？”摒住呼吸，仔细倾听着车外的声音。除了偶尔士兵们喝问口令的声音之外，根本就没有丝毫的响动。

    “看来他是走了吧！”直到这时，李湄的心中产生了一种难心名状的失落，她懒懒的靠在车厢的壁板之上，心里感觉到苦涩，她有些苦恼的想。

    “看来这个测试完全失败了，我在他的心中根本一点位置也没有。这个结果比要我回汉城去更加糟糕。唉！算了，既然已经有了结果，我还是回汉城去吧！”

    想到这儿，她的背脊离开了车厢的壁板，慢慢理理了鬓边的碎发。掏出手绢来沾去脸上的泪水，振作了一下精神。

    “或许，我该去和他告个别。虽然……礼貌上也该如此吧！”

    一边想着，她点着灯来，对着梳妆镜打扮起来，打算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然后高高兴兴的去向岳效飞道别，或者潜意识当中打算把自己最美的一刻永远留在他的记忆当中，有一天当他偶尔想起来的时候，会感觉到自己错失过一段真情。

    她关上灯，打开车门的时候门外立着的一个乌黑的人影把她吓了一跳。

    “哦，是我，吓着你了吗？”门外熟悉的声音瓦解了她的恐惧，同时瓦解了她好不容易装扮起来坚强。

    “原来他一直在门外等着我呢！”一种略带酸涩又暗含着某种欣喜心情展开来。

    “你……岳大哥……你……你一直在这里吗？”

    “嗯，是的，我一直等在这里，这也是一个测验！”

    “是关于什么的呢？”李湄低声问。

    “关于你！”

    “关于我的？那……那我答了多少分呢？”

    “这个……我在想，以后如果我再生病的时候，你能不能不要给我吃白粥，最好加点瘦肉，再回点皮蛋什么的，总之要可口，而且要多些营养才好！”

    李湄的心在某种外界的刺激之下，感到了一丝甜蜜，她睁大眼睛想要看清黑影当中的人。嘴里发出疑问：“岳大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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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又要出操（解禁章节）

﻿别误会，岳效飞虽然喜欢美女，不过他更是一个负责任的男人。对于李湄这个小妹妹，虽然心中非常喜欢，尤其在自己病中之中得到她的照顾，使岳效飞对于这个妹妹越发上了心。只是这不是男女之爱，不是那种想要征服占有的感情，所以绝不会动手动脚。

    可是眼下的情况是，他不能直白的告诉李湄，那样会伤了少女渴望爱情的心，还真是有点伤脑筋，所以还是要耍点小花招才可以的。

    “傻丫头，你要听话，船队可能这一两天就要走了，到时乖乖跟着去神州城上学？我么，打完了扶桑就快快回去陪你！”

    和岳效飞距离这么近，听着他亲热的口吻，李湄脸上的红晕一直红到脖子上。在她的心眼当上，估计此事十有**已经作成。

    “那……”李湄的红唇嚅嚅，想要问个明白。

    岳效飞表情认真的摇摇头，指指自己的心：“都在这里装着呢，只是你到了中华明月湾要好好上学，不然城主家的人可是会让人笑话的！”

    李湄红着脸低下头，她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至于后面的事么，现在她真的没有空去想。

    再一个清晨来临的时候，太阳昨夜似乎也没有睡好，步履蹒跚的迈上山尖。“指挥车”上，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切都显得寂静而安详。

    “呯、呯、呯”砸门的声音响了起来，沉睡的岳效飞猛然直起身子，闭着眼睛迷糊糊的说道：“卓大哥，昨个不是说好了么！我今个请假不出操……。”

    “长官，出操了……！”

    一阵粗嚎的嗓音赶走了岳效飞的睡意。

    “徐黑塔？！嘿，你小子到了！奶奶的，就你小子催人出操催得勤！”

    岳效飞嘴里骂着，飞速的穿着衣服，向车门跑去。

    无论在老军营时代，还是在神州城时代。一个徐烈钧、一个黄固，两个人最是好叫岳效飞起床出操，而岳效飞其人也就是不争气，每天早晨都醒不来。结果，这件事几乎成为“神州军”的一景。

    当然，这一景也有一点好处，就是神州军的高级军官即使到达了可以不必出操的年纪，依然不会发福，因为五十五岁早过了发福的年纪。

    岳效飞急急忙忙得拉开车门，要知道徐烈钧这个家伙叫人出操的时候，是不会放手的。谁知当他接开门的时候，强烈的阳光直直射出岳效飞的眼中。

    “哗”一片善意的哄笑声四起夹杂有尖利的口哨声和怪叫声。

    岳效飞大清早的狼狈相被人参观之下，实在是有够丢人的。不过岳效飞到底是岳效飞，反应还是相当快的。

    “立正！”一声断喝，乱七八糟的声音几乎瞬间消失了个无影无踪，一大堆穿着各式各样战甲的军官站了个笔挺。

    彻底清醒的岳效飞这会才发现自己是彻底上了当了，太阳这会都一杆子高了，按照神州军的规定这会已经是完成早训，该吃早饭的时候了，显然这全是徐烈钧这坏小子搞出来的花样。

    嘴里咳嗽一声，端足了司令的架子，一摇三晃的来到为道的徐烈钧而前。伸出手指点着徐烈钧的胸脯。

    “啊！是你这个坏小子，连司令你都敢耍。好啊，你小子等着，咱们没完。”

    此刻，徐烈钧仿佛在接受检阅一般脸上定得平平的，一丝多余的表情都没有。

    再扭过脸一看，伸出手指继续点着“王德仁啊王德仁，你小子是跟着徐烈钧学坏了，还是你被你手下那帮兵给带坏了。”

    来到第三个人那儿，手指点过去，可是随即又收回来，这一点下去是要犯错误滴。嘴里依然不依不饶。

    “罗娜舰长，就徐烈钧这样的，你也不好好管管，小心他将来学坏了，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啊！”

    说罢，来到第四个人面前。

    “怎么，郑司令，你也亲自率舰队护航，是来凑热闹的吧！心里还骂我没？不就是没让你开驱逐舰吗！德性，你说说看，就你这样的也能给我们当好巡洋舰舰队的司令官吗？”

    郑肇基心中一喜，灵机一动，举手敬了个军礼大声道：“长官早安！”

    岳效飞玩笑也开够了，大声道：“我代表军部，欢迎诸位来到扶桑战区。说真得隔了这么长时间没见，我还真挺想你们这帮家伙的。训话完毕、准备早餐，解散！”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场面再度欢腾起来。一大群新到对马岛的军官和军部的军官们以军人的方式相互问候着，闹腾着。

    很快到了早餐时间，李淏和李湄因为情况特殊，也都坐在桌上。李淏这才发现，自己所见到的岳效飞的势力，仅仅只是一小撮，尤其想到一个师的“神州军”所代表的威力时，他彻底无语了！

    而李湄则成为大家行注目礼的焦点，虽然脸红心跳也罢，可是面子是只好拿出部分朝鲜皇家的风范及学自野战医院那些小丫头们的活泼也算将就应付下来。

    当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岳效飞开始宣布下一步的大略计划。

    首先正式批准“中华明月湾”这个称呼，而台南、台北则建议改称带有“月”字的城市名称。（这个也请书友们帮忙想想回在书评区！）而神州城永远只有一个，不会再出现第二个。

    郑肇基率领护航舰队保护运送物资的“闽江级”大船向中华明月湾迅速回航，并要神州城所有的船台加快造船进度，拿出更多战舰组建“中国海舰队”。

    李淏的离去就定在当天下午，现在他回去的时候，带的可不是一个营的禁军。由于新到的物资，一支五千人的军队将在他启程后的一两天内出发，从陆路赶往汉城。他回去之后，会尽快组织起一只五万人的劳工，来满足金石城那些军工企业的劳工慌。

    最后岳效飞宣布“进入扶桑”的计划。

    “卓总参谋长会全权负责扶桑北部战线，包括救世军全部及军队所配属的外藉佣兵及一个驱逐舰分队等部队；而我将率领陆战第一师扶桑南部战线，南部战线的部队包括海军陆战第一师、特种作战司令部及另一个驱逐舰分队，我将率领你们进行‘蛙跳式斩首’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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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最后解决（解禁章节）

﻿在岳效飞毫不讲理的逼迫之下，所有“救世军”及“天主神教”的首脑们几乎不眠不休的搞好了“最终解决”的计划，在郑肇基率领舰队走后的第二天呈到岳效飞面前。

    “来吧，我的卓大哥，咱们一起去听听吧！我一直在给你说扶桑人本质就很坏，可你总是不相信。待会你听听他们的计划，你就会明白了。哦，记得让所有其他无关人员离开这儿，今天的谈话属于超级机密。”

    慕容卓不明白的看着手上这份出自岳效飞手中的文件，心中倒想听听几个未来建立在扶桑土地上的“神的国度”的首领们，根据这份简单的命令能够制定出什么样的计划来。

    “对于扶桑国这个彻底肮脏的国家及生活在岛上的低劣种族，必须进行从内到外、从上到下的完全洗礼。为了天主面前的纯洁，他们必须过修士式的生活，把他们的一生和所有的一切全部奉献给‘神的国度’。因此，对于他们肮脏的过去生活所造成的一切东西都要进行彻底、干净的消灭……命令天草太郎、桥本纪夫……等贯彻执行，并以此为依据拟订详细计划！”

    现在，这份文件正被岳效飞从慕容卓手上拿走，用打火机点燃。在他的注视之下化成一小撮灰烬，这是这份文件的唯一文本，其余过程全部是口头通知传达的。

    慕容卓再苦笑着看着那一份厚厚的用“扶桑文”写成的文件。

    他就不明白。在他的眼中，这些“救世军”已经够听话了，他们可以为了岳效飞这个“天使大人”随时杀掉别人，如果岳效飞让他们杀掉自己的话，估计他们也会毫不迟疑的准确的贯彻执行。

    可是岳效飞就是恨他们，不论任何文件，从不允许他们使用中华文字，只允许他们使用鄙陋的扶桑文字，真不知道何苦来哉。反正是扶桑文字，自己也看不懂且，听他们如何报告吧。

    岳效飞大模大样的坐在一张椅子上坐得端端正正，脸上的表情显示出每次对着这些人时都会有的那种厌恶。

    眼中射出严厉的神色，似乎随时都在考虑，面前的这几个家伙称不称职，能不能把“神的光辉”遍撒在世界各地。如果不能，有没有必要让他们立即去见上帝，好赎清自己的原罪。

    他面前的地下分别跪着天主神教的主教天草太郎，护民官桥本纪夫，救世军司令山本之柱、参谋长松尾太郎四人。他们一个个挺着光溜溜的脑袋，神态显得即狂热而又如此虔诚，仿佛他们面前的椅子上坐的正是“上帝本人”。

    四个人按照岳效飞的吩咐，分别对自己呈上的计划书进行解说。

    天草太郎穿着一件黑色白领的教士衣服，胸前挂着一副银质的十字架，那上面可没什么“耶稣受难”的模样，上面只有他自己的身份证明及“忠心”两个汉字。据说这是他自己以此铭志的，会把“天使大人”的教导牢牢记在心间。

    光光的脑袋后面刺着一排黑色的SB号，现在他是4号，而原来的4号已经被他想办法杀掉取而代之，可以肯定的是如果山本之柱不是“救世军”的司令话，他一样会杀掉他，好夺取那个SBTOPONE的称呼的。

    他伏在地下低声道：“鉴于扶桑国内千百年愚昧的生活习惯，与建立‘天主文明’应有的那种节约、简朴、纯净的生活所完全违背。所以，‘天使大人’是上帝派到人间来帮他教化世间俗人的真神，我们都要按照‘天使大人’的教导来教化天下世人，将来神教统一天下之后，所有‘天主神教’的百姓，每天的生活除了祈祷之外，应该就是工作，同时进行以完成对天主奉献为人生目标的教化工作。

    所有的男性在三十五岁之前，除了工作之外，应该时刻准备为‘救世军’的伟大职责而奉献生命。三十五岁之后更应该为天主努力工作，并奉献自己所有一切以事奉天主。

    所有的女性经过挑选的，送往上邦学习天使大人所在国度的生活。其余的女人应当努力生育，为天主神教提供更多信徒。尤其是男孩子，他们将成为天使阁下的SB，他们将随时响应‘天使大人’的招唤把天主的福音用所有一切可能的手段传遍全世界。”

    担任护民官的桥本纪夫可就比他一个毛孩子的神教教主想出来的东西可行得多。他的计划之中没有那么多废话，有的只是对于将来的详细计划。

    “现在罪恶之地一一扶桑所有的宫殿、城市完全不符和‘天主神教’整洁、简朴的标准，故此必须予以完全拆除。庙宇及一些有名建筑，则作为腐朽的罪恶标志，保留下来，供将来来到扶桑的世俗人参观，以警告世人莫步入邪教。

    同时，罪恶之地那些没有受过‘天主神教’引导的扶桑百姓，他们的生活方式完全不符合上帝的需要，在没有用自己的行动赎取自己的原罪之前，他们一定会坠入地狱之中永不超生，所以为使他们的灵魂得救，这一现状必须进行改变。

    具体措施如下：

    首先，所有人都应该被集中起来，依供奉天主的矿产生产或是农业生产为目标，在附近建立以标准房屋为基础的城市。

    所有人必须过集体生活，不必有酒馆及戏院及其他引诱俗人犯罪的设施。城市外围驻扎‘救世军’对这些‘上帝的信徒’进行保护和监督，以使他们不受到外界流窜人员的干扰。

    其次，土地全部收归在为‘上帝之子’的‘天使大人’指导下的‘天主神教’所有，只有立功的‘救世军’的家属或者天使大人认为忠诚的人可以拥有土地，并进行勤勉的耕种。以保证交纳足够多的公粮。

    再次，扶桑一年所有的产出，除了生存所需之外的全部物资，都要上交给神州以换取‘天主神教’进行传教活动的需要，包括传教战争的军费开支。

    最后，男人和女人必须分开，按照劳动项目分开居住，男女同住的前提为他们的工作表现，也就是说只能以他们对于‘天使大人’及‘天主神教’忠心的为前提条件，才具备资格生育下一代。

    小孩子们将从四岁起进入神教的教育中心，开始受到‘天使大众’指导下的神教光辉的照耀，并系统学习农业及战争技术，以便于更好的为神教服务。他们的心中不必有什么亲人的概念，他们只需要明白，他们之所以生存在这个世界之上，其根本目的就是为了‘神的光芒’照耀大地，使世间所有的人都臣伏在‘天使大人’的脚下。”

    “救世军”司令山本之柱的计划就仅仅指向战争方面。

    第一．上次海战及陆上战斗当中俘获得扶桑人，经过一个月训练的新兵除补充“救世军”的损失之外，已经拥有足够再组成一支“救世军”部队。现提请天使大人对上次所报，立功及优秀的，可以提升为军官的士兵们进行“上帝的挑选”（绝对寂寞）以准备足够军官之后，就可以进行新军的组立工作。

    第二．根据“救世军”参谋本部拟订的计划，如果新军组成之后，“救世军”第一、第二师将加强“神州军”各一个外籍佣兵营分别自日野江城（今长崎）、松浦家的平户城（今佐世保）、大友家的立花山城（今福冈），其中，前两座城均属于中等城市，而大友家的立花山城则属于小型城市，具体进攻目标请天使大人考虑。

    四个人里面长得还算可以的松尾太郎，他过去是个狡猾、凶狠的倭寇，抛开这个不谈，这家伙的作风倒是简短而明晰的。

    轮到他时跪在那儿他一低头道：“‘救世军’参谋本部根据目标制定了数套进攻的详细计划，无论进攻哪座城市已经完成了计划及实施准备工作。

    至于新军，根据现有武器进行训练，现在他们已经初步掌握了队列射击要领，只要武器装备到位可立刻自“救世军”第一师当中抽取军官、老兵组建第二师。

    另外，作战之中目标确定如下：

    一．消灭敌军所有有生力量，对于敌方所有的官方非官方部队进行完全剿灭，杜绝一切反抗的可能。在占领一地之后，要分出相当兵力对附近土地上流窜的人员进行清理，务必保证营地的安全。

    二．清理敌军财物、人口，分别进行集中。并对所有敌方人员进行甄别，其中不愿或不能事奉“天主神教”的人在全部消灭之列。当然不需要浪费子弹，可以用他们的身体充当训练器械，用在新兵的刺杀、射击训练当中进行消耗，在这之间可以让他们尽量工作，例如建设营区、修筑道路等方面。

    三．经过甄别的人将进入“神教营地”（集中营），开始建立“天主之城”的工作，

    三十五岁以下的男子进行军事训练，随时补充“救世军”，女子将再次进行甄别后，分为劳动妇女、品质优良女性及处女送往对马岛，以供‘天使大人’对她们进行进一步的教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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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仁慈天使（解禁章节）

﻿慕容卓乞求似得看着岳效飞，他在期待、他在等待。

    可是岳效飞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咬紧的牙关和发红的眼睛。

    慕容卓的两只手紧紧抓住椅子的扶手，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希望岳效飞在最后一刻能够收回成命。

    面令他失望的是，岳效飞的嘴角仿佛被钢铁铸就，一动也不动，丝毫没有反对或阻止几个“救世军”首领的血腥计划的打算。

    看着四个“救世军”在岳效飞仅仅以眼色的示意之下一个个磕了几个响头，向外面退去的时候。慕容卓几乎要去拍岳效飞的肩膀，要他留住他们，要他更改这一切有违天理人情的事物。

    他的眼光追随着岳效飞，听完汇报的他，坐在指挥车中窗前的小几之上，眼光看上去有些呆滞，似乎他的魂魄已经飘散在一个遥远的、不知名的地方。

    “或许是该和他谈谈的时候了，无论如何……！”

    慕容卓心里想着，出门悄悄只咐了手下一声，然后再回到车中时，岳效飞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显然一动也没有动过。

    “哎！接着。”说着，慕容卓手中的物件向岳效飞丢去。

    是啊！几百年后的南京，或许在这个时空当中，就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绝没有可能再出现。可对于岳效飞来说那是事实，是绝对不容置疑的事实。

    “善良使我们中国人允许你们依然自由的活在这个世上，善良使我们中国人允许你们强大！可是如果他们拒不承认呢！如果他们不断在邪恶心肠的指引之下，重新泛滥起他们的贪婪，对于这样的家伙该怎么办呢？”

    被慕容卓叫回了“魂”的岳效飞伸手抓住他扔过来的酒壶，仰脖喝了一口。眼睛不再望向指挥车外，而是看着慕容卓，相当平静的问：“怎么，我的卓大哥，咱们两个还有什么话不能说的！”

    慕容卓显然希望岳效飞能够认真对待这件事情，所以他说的郑重其事，当然同时他也担着风险。要知道他的脑袋之中，可还没有现代人那种观念，面前的不是别人，是他们这一群手下的“主公”。

    即便这位“主公”从来都表明神州城的百姓才是主公，即使这位主公从来没有一点主公的架子。眼下慕容卓的话也使他自身或者说自身的地位处于一种危险的位置，毕竟他的干涉已经超出了他的职权范围。

    “杜家庄和北仑附近发生的惨案虽然我并没有亲眼看见，可是我听很多人说起过！当然，我承认那是一个罪恶行径，可是……”

    岳效飞冷森森的一笑道：“何止仅仅一个北仑惨案，倭寇之祸侵犯我百姓已经将近三百年的光景，其中又以嘉靖年间‘倭难’中的十五年最为惨烈，我中华百姓深受其害，损失财物暂且不论，可那千千万万条性命却如何？

    凭什么我们中国人的命就可以任意屠戳，凭什么他们就可以在我们的土地上想杀人就杀人，想放火就点火，由着性子来来去去？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现在我就可以回答，没那么便宜的事！

    三光政策是吧？好！我给你们，让你们扶桑这个下等民族，从此之后永远活在流不尽的血水里！跟我玩？！我就玩死你们！”

    此时的岳效飞固然不能给慕容卓讲自己的真实来历，不能给他讲南京大屠杀，给他讲那惨死的刀下的将近两千万人口。可令人奇怪的是从明之后，扶桑这个民族所作所为总是那么肮脏，他们的心肠总是那么歹毒。由此看来只有一个可能，这个民族早已经彻底堕落成了一堆臭狗屎。

    面对岳效飞暴怒之中，近乎质问的话语，慕容卓默然了。

    纵然他慕容卓半生草莽过得尽是些刀头上舔血的日子，但这并不代表他是一个嗜血成性的人。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以一已之力，或者说以自己的身家性命来挽救那千千万万条幼小的性命，至于其他人，还是自求多福吧！

    最令他担忧的是，从没见过岳效飞所表现出来的这种仇恨！看着岳效飞的冷眼，看着他翘起的嘴唇所暴露出来的紧紧咬在一起的牙。都表示出那种深入骨髓之中，绝不与之共戴青天的仇恨。

    此刻他毫不怀疑岳效飞会把整个扶桑血统的人全部杀光，更可怕的是，他杀光扶桑人，自己的手上居然一滴血也没有，人若不是恨到极致绝不会使用这样的手段！

    沉默了片刻，慕容卓问：“那么杨先生是什么看法，对于此次咱们出兵扶桑？还有我想他定然不知道你对待扶桑的策略。”

    “哼！看法，我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我们中国人的千千万万条人命如何偿还？他们的生命，他们受得苦难，受得**如何偿还，要想我放过这些扶桑猪！可以，把那些人命一个个给我还得活蹦乱跳！

    他们有这个本事吗？卓大哥，我告诉你一个真理，‘狗要打，落水狗更要打，最少在拨掉它满嘴的牙，割掉它的舌头，确定它永远无法再呲着牙狂吠之前，对它宽容是一种绝对的错误！’！”

    慕容卓叹了一口气，呷着酒，抵御着现在处于暴走状态的岳效飞的嗜血给他造成的寒冷。他依然咬牙支撑着，心中决定就算是为了那些小孩子们，也要尽自己最后一丝力量。

    “就算是一命偿一命也行啊！可是，那些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他们是属于那一部分不能事奉‘天主神教‘的人，难道对他们也需要赶尽杀绝吗？”

    “孩子？他们也是扶桑猪！”岳效飞冷冷一笑反过来质问慕容卓。

    “那么你可以告诉我，谁可以保证他们长大之后不会再当倭寇？谁可以保证他们不会再‘进入’我们的土地？”

    “好啊，既然他们是扶桑猪，你为什么不让他们长大，让他们继续用鲜血、汗水来还债？”慕容卓稍稍有些激动，他摇摇头道：“没别的，大哥也许一生只会求你一次，兄弟就只饶了那些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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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战地新年（解禁章节）

﻿1648年1月24日，这一天是大年三十，是博洛入侵攻战苏州后的第二天！

    一年前的今天，王婧雯得到王士和的死讯，随后岳效飞率军进行蛙跳作战、紧跟着是夏季的虎跃作战、深秋的冷月作战则一直打到现在。一年的时间，356个日日夜夜，8760个时时刻刻。

    现在的情形是，江南的百姓在铁蹄下哭泣，神州城江南基地笼罩在重围之中，神州城的远洋船队已经开始开辟南洋航线，中华明月湾的建设步上轨道，而老神州城差不多拆了个精光。

    “我靠，这三百多个日日夜夜！”

    回中华明月湾的舰队已经启航，带走了那个漂亮的小麻烦李湄和他的几位兄长。李淏由于惦记着汉城，带着他的五百禁军朝北走了，估计也赶得上回汉城过新年了。

    朝鲜那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了。这次随同李淏一同回汉城的包括一些已经学会生产“老式火炮新型开花弹”的技工，同时也带走了给汉城用的，徐烈钧他们带来的四门1647年天火型-L火箭炮，有了这五百多参加过战斗的禁军及随后从陆路回去的五千野战军，他那里不需要人操心。

    至于，他的改革，岳效飞更不担心！经济的发展方向神州城就是蓝本，学着去做就好了。军力只要给他时间，将会有越来越多的野战军士兵前来对马受训，也不是问题。朝政，现在他李淏只需要按自己的理解去改就好了，反对派！早就全家死光光！哪有什么对派！

    难得一个人清闲自在的岳效飞看着海边的大船上客串“信号弹”的礼花一个接一个飞上天空，与只剩一个细细月牙的月亮相应成趣。

    今天除了警卫部队，包括“救世军”及“天主神教”的营地，也都全体放假。令岳效飞绝没有想到的是，“天主神教”里的那些扶桑百姓居然也安居乐业。是啊，再怎么严格的现代管理，也要比那个时代的封建领主的管理下要好人道的多啊！

    “快了，再有几天工夫，扶桑我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入了！只要那个月亮回家休息的时候，就是动手的时候！”

    他的思绪并没有在“进入”扶桑的问题上停留太久，他想家了。

    “婧雯、绣月、敏萱！”逢佳节倍思亲，在年三十这个中国人传统的喜庆之日里，岳效飞倍感思念自己的女人。尤其思念那个现在已经被拆得精光，但又是耗费了自己无限心血的神州城，当然偶尔他也会想起那个“不识好歹”的义兄。

    “中华明月湾！嘿，这个方以智还真有的是花花肠子。那里现在会是个什么模样啊！”

    远处，金石城里的鼓乐声隐隐传了过来，这也是岳效飞独自一人呆在这儿的原因，他回绝了邀请。那儿正进行着春节大游行，因为来这儿的工匠家属大都在中华明月湾，他们身边也没有家人，为了大家过一个高兴的春节，那些“救世军”野战医院的医生及护士们也都去参加了。

    据说，那儿的“春节大游行”一但有中国特有的“社火”“舞狮”“戏曲”等等东西，居然还有“傀儡戏”等扶桑特有的艺术形势。

    “妈的，这就算是民族大融合吗？好在这次是我们到人家这儿来融合，这是个不错的选择！……可怜我啊！为了这些……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能带着老婆孩子去做快乐大亨啊！”

    虽然心里喟叹，可他也很明白，没有尽自己所有之力，将现在的神州城或者说现在的中华明月湾带入到一个可持续发展的轨道之前，自己完全放手是一种不智的举动。

    “真想知道是什么时候才可以放手啊！”

    幽幽的“懒惰”之思发自于骨髓之中，倘若那个在重压之下度日如年的朱聿键听到岳效飞有如此感叹，心中还不知作何想法呢！

    “就知道你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呢！”

    身旁传来的是慕容卓的声音。

    “是啊，一个人！”虽然对于慕容卓的关心感到心中温暖，可是不知为何在这样的夜晚里他就愿意一个人呆着。那年离开父母身边前的那个除夕，也是他一个人坐在故乡的那坐大桥的栏杆上，手中掂着在冬天会越喝越冷的啤酒，看着天空飘下的大团下绒绒雪花在路灯下打着舞蹈般的旋，飘荡向四周的黑暗。年轻的少年，带着些许的醉意，向苍天问着自己的未来。

    “谁能想到未来居然会是如此模样！”

    静静坐了一刻慕容卓突然说道：“知道吗，你这样对待她们很不公平呢！”

    “她们？谁？”岳效飞还在回想那发在另一个时空的除夕之夜的感慨，

    岳效飞心中为了“她们”而猛然一跳内心之中最为愧疚的却是生死不明的楚楚和现在依然没有“夫人”身份的纪敏萱，除此以外剩下的就只有那个留下了这把“碎月妖瞳”太刀的扶桑忍者。

    对于女人，似乎他并没有不公平的地方啊！

    “我是说‘救世军’野战医院里的那些女人，知道吗！她们里面有不少人已经在外藉佣兵当中或者神州军的士兵当中寻找到自己的归宿，那么说明什么？……这说明，她们迟早有一天也会是神州城的百姓……”

    慕容卓顿了一顿，看了看岳效飞的脸色继续道：“说实在的，我感觉你从未把她们当作神州城的一份子，所以我说你这样对待她们很不公平！”

    岳效飞点点头，心中赞同慕容卓的观察：“是啊，她们迟早是神州城的一份子！试问面对今天这个世界上绝无仅有的神州城，面对这个世界之上绝无仅有的神州城的百姓，这难道不是她们最好的选择吗！可是……”

    内心之中，岳效飞依然难心接受这件已经正在发生的事实。

    慕容卓感觉得到岳效飞内心之中的“挣扎”，伸手拍拍他的肩道：“别辜负了神州城的百姓以及她们对你的期望，我不但受了他们，同时也是受了金石城中那些百姓的委托，来邀请你前往参加春节快乐大游行的……！”

    岳效飞放下自己心中想到的那些“心事”，无言的点点头，如果他知道这个春节快乐大游行，将来会演变成除夕狂欢夜还不知做何感想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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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进入扶桑（解禁章节）

﻿今夜星光灿烂，这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

    只有从对马方向吹来的寒风，一阵冷似一阵。港口内的城外的港口里，除了桅杆之上挂着一长串灯笼寻海的战船之外，各处均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这个时候，寻海的扶桑水军会羡慕的看着对岸敌人的巡逻舰队，他们的“射灯”在海面之上，打着长长的光柱，时不时会发射一两枚“天灯”照亮大海，想要悄悄登上他们的海岸将会是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吧。

    从北面刮来的海风带着小哨，寒气侵入战甲，剥夺掉人们身上最后一丝热气。在外站哨的兵士们也趁官长不在的当儿，躲在暖和的地方舒服去了。没有人相信在这样清冷的没有月光照明的夜晚里会发生什么疯狂的夜袭。

    这儿是通往赖户内海的属于福冈藩的北九州，尤其是建在北九州海岸及水道处的六座坚固的炮台，从荷兰人那里购买的大炮具有相当射程和破坏威力，即使是那些使用威力巨大的的“鬼哭炮”的战舰也不是对手。这些炮台就如同一把把大锁，牢牢封锁了通往赖户内海的丰后水道。

    九鬼直保率领之下的扶桑水军的主要驻地就在北九州的南侧，这里即能躲避海上的风浪，同样也可以保证战船不受到敌方袭击。

    在没有月光的夜晚之中，九鬼直保也相信不会有人能够前来偷袭。北九州近岸处相当数量的礁石以及湍急的海流，就算是九鬼直保自己也不敢保证能够行船而不撞在海边数量庞大的礁石之上，更别说对马岛上的对于这里海况并不熟悉的敌方战舰，因此他并没有增派更多的战船进行巡逻。

    的确，这样的夜色之中没有什么可能突破海岸。即使是神州军那快速的怪异战舰，在不打开他们的“射灯”或者点亮“天灯”的话，他们也无法靠近。

    海面之上倒是满热闹的。对面神州军的舰队会进行夜间的例行巡逻，自从几天之前九鬼直保率领船队进入了夜袭之后，每天晚上都会有亮着射灯、点着“天灯”的大船巡逻，以确保不会再受到一次袭击。

    九鬼直保不会笨到自己建议议和的时候派战船再来一次偷袭，况且他也没有那个能力进行。

    只是可惜，九鬼直保没和博洛谈过话。如果是博洛就会告诉他，面对神州军的时候一定要小心，越是不可能发生的事情，面对他们的时候越是有可能发生。

    是的，在这样的夜色之中，的确是偷袭的好时机。而这次偷袭是发生在夜色将近的时候傍晚。现在神州作战之前，特种部队的渗透、破坏几乎已经成为一种习惯，所以王德仁可以说是未来中华神州联邦军所有高级军官当中，参战次数最多的一位。

    神州军战舰每天的例行巡逻开始于黄昏，今天晚上稍有些不同，船上带了一队大约五十个人的海豹突击队成员。

    他们身上穿着神州城特有的潜水服，这次由于离岸距离稍远，所以他们并没有背上气瓶，而是带了一根几乎长达一米的用软管联在面罩上的通气管。

    他们将趁傍晚时候潜伏向那些扶桑俘虏指出的礁石，或者暗礁处，以接应夜间海豹特种部队的大队偷袭。

    当巡逻舰队再次来到预定海域的时候，随着军舰之上的探照灯闪动传达的命令，事先进入的特种兵们，展开所携带的桔色信号板标志出来到达海岸的暗礁之间的航路。

    夜间渗透的海豹特种部队的大队，使用的是一种特种部队的专门设备一一潜渡式人员输送艇，每艇载员十名。

    它的模样有些类似于一条狭长的鱼雷，直径仅仅一米左右。两侧多了两个略为弯曲的翅膀样的的东西，沉重的装备及十名特种兵的重量将使它潜在海水之下大约一米的位置。

    排成一列坐在它上面的特种兵们，半躺在座位上。同样是人力驱动，他们的呼吸、观察将由一根伸出海面达两米的通气管及潜望镜进行，由坐在最后的班长撑舵及观察。它们可以水下5节的速度，把特种兵秘密运往丰后水道之中，扶桑水军的各个集结地。

    罗杰率领的海豹们是在距岸上炮台三公里之外的海面之上入水的。他们在完全黑暗当中的“鲸级两栖攻击舰”上进入输送艇，从滑道上滑入水中。分散向照明弹照亮的隐隐闪动着的桔色光点标注出的航路前进，就这样罗杰率领下的海豹特种兵部队趁着海峡当中没有月色的夜晚，进入了扶桑，他们是神州军进入扶桑的第一批部队。

    这种潜渡式的人员输送艇严格来说并不算是潜艇，因为它没有可以注水及排水的设备，完全没有办法调整深度。而且由于材料的强度及密封的困难，也使这种小艇不能造得过大。

    今夜，特种兵的任务主根有两项必须完成的任务。

    一项为消灭九鬼直保所有剩下的战船，当然由于它们数量庞大，再次炸船当然是不可行的。所以他们的任务仅仅是用半米长的爆破筒炸掉它们的船舵，纯风帆的战船被炸掉船舵之后，只会是一只只飘在海上的死鱼罢了，而且将来也可以在缴获之后加以改装利用。

    另外就是要潜伏在五个炮台附近，一旦开始登陆的同时，他们将同时行动，端掉五个炮台，保证海上登陆部队的顺利进行。

    之所选择这儿，那是因为占领了北九州，临近城市分别为大友家的立花山城及毛利家的且山城，这几个城市的人口分别都在十到二十万间。

    况且由于长崎港是对外商务港，九州岛之上，暗地里信仰“天主教”的人最多，占领了这儿无疑可以迅速扩大“救世军”以及提供大批劳工。

    同时，这里也直通恐怕濑户内海及丰后水道，有利于岳效飞率领的“蛙跳斩首”集群的行动。

    就此，进入扶桑的一切准备就绪，神州军第一师、外藉佣兵、救世军两个师，其中一个以缴获的扶桑火铳装备，将作用后备部队及补充兵使用。

    他们枕戈待旦，大约从这时开始，扶桑人就必须为了进入一个新时代而作好准备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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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逐鹿大洋！（解禁章节）

﻿令慕容卓欣慰的是，岳效飞善心大开，不但饶了十四岁以下的孩子，同时询问所有被俘人员是否愿意事奉“天主神教”的次数也被提高到了五次。要知道九州可是扶桑天主神教的发源地啊！

    慕容卓对于这个结果可以以喜出望外来形容也不为过，毕竟仅这一点点改变说明岳效飞是一个可以听属于建议的领导者，同时也因为这一点点的改观何止救了几百万条性命，从某种角度上说起来，他慕容卓也够得上“天使”这个称呼了。

    此夜之中，对马岛上显得异常宁静，作为攻击主力的“救世军”及外藉佣军两个营已经登上“鲸级两栖攻舰”,同时岳效飞也将自己的指挥中心搬上的罗娜指挥的船上。

    “虽然名为指挥作战，大约实则是逃避出早操吧……！”不知为何，慕容卓突然会想到那儿去，难道在他的眼中岳效飞就是个懒汉吗？

    伏在船舷边的他抬起头，继续用手中最新生产的折射式望远镜望向对面，纵使以他慕容妖狐的妖异目光，基本上同样看不见岸上的情况。

    在这样的夜色里，他仅仅只能看得见神州军巡逻的驱逐舰队照出的长长光柱，桅顶上如同一棵晨星般的桅顶灯。只有在偶尔爆响在天空，照得一片光明的“照明弹”之下，才可以看得见那些桔色反光板的反光。

    慕容卓感兴趣的看着这一切，如果现在还在清军营中，或者还在闯王账下，他是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战争还可以这样打。

    长途奔袭、潜伏、偷袭如果明天开打的时候，那真是有得看了。所有事情几乎是一瞬间同时爆发出来，岸上的敌军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要直接面对登陆士兵的抢滩攻击。

    “‘神州军’的厉害之处，不仅仅在于装备，而在于他的作战方法上。明眼里一片幌子、几只飞刀，实际最厉害的却是那一记要命的撩阴腿，这个岳效飞啊，除了不是个当皇帝的材料以外，还真是个厉害家伙。”

    正在慕容卓一边观察着计划进展的情况，一边暗自在心中思来想去的时候。身后传来一股雪茄味。慕容卓不抽烟，对于雪茄味相当敏感，不用问把这么好的雪茄当饭吃的人自然是那个“逃避早操”的家伙了。

    “怎么不睡会，不怕明天早操啊！”

    “嘿嘿，我的卓大哥啊，你多会见过兄弟我误了正事啊！”

    岳效飞嘴里干笑两声，也不知该如何再说下去。再抽了几口烟，岳效飞才把话头引入正题“卓大哥，你一定心里疑问为何我对于扶桑为这么仇恨吧！”

    慕容卓自腿侧的口袋里掏出自己的酒壶，呷了一口。虽然有军规规定，岳效飞也懒得说他，反正他喝酒又不会醉，只会浪费而已。

    “嗯，我只是担心，手段过辣的话，会引起不必要的多余反抗，不利于我们进一步运作罢了。”

    岳效飞狠吸了几口，雪茄的烟头发出闪亮的红色“卓大哥，我直话直说你也别怪我。你的眼光还是太过于局限，仅仅看在‘逐鹿中原’上。大哥你想想，我们神州城的经济是外向型的，所以我们必须开拓原料及市场，但这有一个前提，海路的绝对畅通。”

    “那现在我们缺什么，听徐烈钧说他家的远洋商贸已经向南洋那边派去了大批商船，商路可不是开了。而且听说有些商家也派船前往琉球的占城，难道这还不够吗？”

    “不够，当然不够，完全不够！你和我去作战室我讲给你听。”

    作为旗舰的作战室当中，几乎永远灯火通明，尤其在这大战的前夜。

    “你看，我们地处大陆之南，比我们更南的是中华明月湾、琉球、扶桑，他们像一条铁链，挡在我们外面，那么也就是说，无论是要保护我们海域的安全还是要去往更远处的大海，这个岛链都是不可或缺的。”

    慕容卓对于岳效飞战略目光只知关注海外尤为不满，现在以神州军的军力且不论正在训练的两个新的陆军师，就算依靠陆战第二师的部分兵力，加强新近在中华明月湾训练的外藉佣兵的几个营占据江南是一点问题也没有。

    当然，慕容卓还是有点政治头脑的，所以他只是耳语般低声质问：“那中原呢？那中原就任由有胡虏据之？”

    “当然不会，可是如果没有安全的物资来源及商务航路之前，我不会去逐鹿中原，最少神州城议会里面那些人也不会同意。”

    慕容卓一把拉住岳效飞，来到舱外之后才又接着说：“你才是神州城的城主，他们不是，他们得听你的。”

    岳效飞道：“即使如此，大哥，你算过咱们的全力之和没有？两个陆战师，加三个陆军师就算加上中华明月湾最新训练的外藉佣兵，最多不过六个师，而这六个师的装备还没完全配套。一旦开始逐鹿中原，消耗我们吃不吃得消？所以我说没有完全占领扶桑及开拓好南洋商贸路线之前，都不宜逐鹿中原的，对于我们神州城的未来这得不偿失。”

    慕容卓哑然了，固然以神州军现在的兵力进攻并夺取江南，不是件难事。可是物资的消耗也绝对是件使为头痛的事情，别说六个师的全力进攻，就算是两个师的全力进攻，神州城现在的生产能力也吃不消啊！这样的军队……！

    岳效飞一扬手中雪茄，接着说：“所以，对马岛上的军火工业能力还要扩大、加强，那里离朝鲜和扶桑这两个原料产地最近，而且这里很小，用陆上用极少兵力配和海军就可以防守。所以，对马也是将来我们逐鹿中原的时候，最佳的补给基地啊！

    至于扶桑必须完全控制，它们将来就是我们的物资基地，也是将来我们进一步挺进大洋的基础。所以卓大哥这里你还是要多费费心呢！”

    慕容卓不再说话了，心中对于岳效飞眼光的长远实在是钦佩不已。而现他挥着雪茄的模样，倒使人感觉有了几分指点江山的意气了！

    逐鹿中原！这个词换成逐鹿大洋是不是更加符合我们的利益呢，这小子……谁说他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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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登陆之战（解禁章节）

﻿1648年1月31日（请注意，这时是博洛发动的江南之战整整十天之后），这是一个没有月色的夜晚，在晨曦到来之前，越发显得黑暗，几乎到了伸手不见五指的模样。而这个时候，也是所有为最为困倦之时。

    “将军”

    “化蝶”之后的绫乃那种使为惊艳的美丽展现在九鬼直保面前，如同白玉一般无暇的身体暴露在九鬼直保的目光之中。

    九鬼直保满意的咂嘴：“这样的的女人……也难怪那个什么神州城的城主会放她回来。”九鬼直保伸出手去，攀向那玉一般的点缀着艳红樱桃的山峰。

    “咦，为什么会那么远啊，怎么摸不着呢？”九鬼直保心慌起来，而望月凌乃的身体仿佛逐渐隐藏在一些铅色的迷雾之中，那团迷雾闪动着电光，暴发出一阵阵轰隆隆的雷声。

    “轰轰……”一连串的爆炸声，把九鬼直保自美好的春梦中惊醒。他坐起身子，迷迷糊糊的脑袋里，暗暗觉得可惜。

    “唉！她已经被送往江户去了……真是的！……呃，发出什么事了！”

    “轰轰”连串的爆炸声完全没有停止的迹象，它们狂暴的声音把九鬼直保自迷糊中惊醒。

    “啊”九鬼直保顾不得穿上衣服，就爬起身跑向门外。这时，天边已经出现了一抹苍白，不断响起的“隆隆”炮火的闪光照亮天边，同时还有那些听起来有些不一样的“啪啪”的枪响声。

    九鬼直保的手扶在推拉门的门边，眼睛瞪得溜圆，他终于明白了这些意味着什么。

    “完了，对马岛上的神州军来进攻了。”想到这儿，他顾不得再惋惜已经去了江户的绫乃的身体，急急忙忙得的穿好衣服，奔出屋外。

    海面之上，装载着“救世军”第一、二师及外藉佣兵第一二营的的“鲸级两栖攻击舰”驶向岸边，它们身侧跟随着护航的驱逐舰队，以及一些装载着港口修建设备及“天主神教”劳工的改装过的朝鲜“玄龟铁船”。

    五十多艘军舰分开两个方向，一路登陆军队的最终目标是扶桑本岛中国地方的毛利家的且山城（今下关（马关）），另一路攻击北九州南侧大友家的小仓城（今宇部）两个都是港口城市，人口都有十几二十万之间。

    海岸之上对北九州地方进行防御的炮垒之中没有一点炮火射出，如今那些炮垒之上，已经向海上的舰队发出信号，报告着他们所侦察到的扶桑军的驻地及集结地域。

    已经完全没有岸上炮垒中炮火搔扰的军舰排开炮击队形，在“轰……轰……轰”的几乎毫不间断的响声之中，将100毫米舰炮所使用的火箭增程弹向海岸之上倾泻而下。

    舰炮对于登陆作战的重要性不言而喻，虽然它们的准确度相对于飞机的攻击能力要差一些，然而极低的费比使得美军在第一次海湾战争当中还请出了“依阿华级”战列舰助阵，从这里就可以看得出来大口径舰炮在登陆作战中的重要性。

    “鲸级两栖攻击舰”则排开横了，如同演习一样把一艘艘“飞鱼级”登陆艇和一辆辆战车滑入海上，每五艘一个波次向海岸冲去。

    这些五十人人驱动的飞鱼级运载的身着土黄色战甲的“救世军”士兵，他们是登陆作战的主力部队，那些战车自然是两个作为火力支援之用的“外藉佣兵”的战车及各连装备的自行式迫击炮。

    当他们建立滩头阵地之后，将有来自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炮营的两门火箭炮及两个装备1647年雷神-L榴弹炮的炮兵连登陆作为压制火力，支持他们的进攻。

    扶桑的士兵们压根没有见过这样的打法，狂暴的炮火袭击之中，使他们明白一件事，只要你不扎堆，就没有关系。只要一旦有集合起来打算抵抗的迹象，那似乎无穷无尽的发出凄厉叫声的炮弹就会从天而降，打消他们所有进行抵抗的打算。

    没有任何武装的“飞鱼级”名符其实，它们的速度远远超越过那些“外藉佣兵”们使用战车，每五艘排开一个横队冲向岸边。虽然它们是三体船，只是为了抢滩所以吃水极浅，同时尾部也装备另外一只铁锚，以便于在部队抢滩之后，将登陆艇拉回到水中，返回“鲸级两栖攻击舰”接运下一批部队。

    一群群如同十字架一般的“救世军”士兵，将上了刺刀的火枪举在头顶向岸上跑去。由于特种兵神速的攻击，使那些作为抵抗据点使用的炮垒在登陆之前完全失去作用，使他们基本没有遇到抵抗。

    岸边的“救世军”按照作战计划对于自己所属部队，很快收拢士兵。除了计划当中安排防守滩头的部队之外，其余士兵排起攻击的尖角形攻击队形向海岸线之内推进。

    滩头上的士兵，使用在附近弄来的碎石及木板等物开始铺设道路，使即将登岸的战车能够快速驶离海滩。

    这时，海上的军舰依然在不停的换照炮垒之上的特种兵的指示进行炮击。

    “救世军”的士兵前进时，听到头顶上飞过的，那种一听就使人牙根发酸的炮弹的啸声感觉到欢欣鼓舞。

    舰炮的掩护射击显然粉碎了敌军计划中的反捕，一片片尸体倒在一个个巨大弹坑的周围。刀枪、火铳散落一地，偶尔有几个被炮火打散的士兵都试图使用刀枪抵抗一番的时候，无不被立功心切的“救世军”使用枪刺、子弹好好的修理成为尸体。

    这些攻击中的“救世军”士兵的任务，是前进到遇到敌军有力抵抗为止，并将情况迅速回报，如果遭遇到强力攻击则可以退入炮火掩护范围之内。

    当然，这种安全写意的前进状态持续不了多久，当他们到达炮火掩护区域的边沿时候，真正的考验到来了。

    一群大约五千多扶桑士兵被舰炮炮火赶出了海岸，当在炮火轰击范围之外集结的时候，仅仅剩余不足三千人。可惜的是他们带队的军官并没有被炮弹炸死，所以士兵们虽然惊惶，可是很快在军官的吼声中组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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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九州之北（解禁章节）

﻿组织起来的扶桑士兵隐藏在一片村庄之中，这个小村庄不同于战乱之中的中国村庄。它没有什么土围子，或者什么营栅之类的东西进行保护。

    隐藏在这里的这一支扶桑军队，将村中各家关在屋中不允许出门，男人们给一柄刀或者是拿着农具被编入军队之中，打算出奇不意的袭击任何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敌军。尤其是他们有一只五百人的骑兵，这在扶桑军队当上算得上是一只精兵了。

    前进中的“救世军”士兵并不知道他们会遇到什么，好在接受过正规训练的他们倒也没有放松警惕，当前出到一片长满稀疏的小山包上的时候，他们停住了前进的脚步。

    负责指挥的连长拿出望远镜盯着前面以茅草覆盖房顶的小村庄。看样子这里不会超过一百户人家的小村庄，在黎明时分这样的炮火爆炸的声响之中，却显得极为宁静。

    带队的连长眉头轻皱，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这个小村中的百姓在炮火的惊吓之中跑了个精光，另一个可能就是这是个有驻军的小村庄。

    手一挥，连的先头部队搜索班排起攻击队形走下了小土岗，向前攻击前进。等他们走出一百米之后先头排再度从树林当中出发，等他们再走五十米的后面才是搜索连全连的大队。

    小村中的扶桑士兵一个个几乎屏住了呼吸，他们盯着前面土岗上出来的一些“十字架”，先走出来一小队，接着又出现了大约几十个人，他们排着极为稀疏的队形。

    这时，隐藏在村中的扶桑士兵当中就已经开始了战斗之前的那种身不由己的战栗。战马也似乎已经嗅到了大战前那股紧张的味道，不安的跳动马蹄。

    虽然几乎所有人都忍不住想要呐喊着冲出村子的时候，可是依附的官长依然不急。与“救世军”交过手的他可是知道对付这些家伙缺一点耐心都是不行的呢！

    终于，敌军的大队从土岗子上探出了身形，他们依然排成稀疏的队形，正从余坡上慢慢走了下来。

    而前面的尖兵班这里离村子已经没有多远了，带队的扶桑士兵的官长知道，这时已经是出击的最佳时机，否则等那些前面的尖兵查觉之后再前进的话，那就肯定要糟糕了。

    “冲锋”手上的战刀高高举起，他喊出了士兵们盼望已久的命令。

    “万岁……万岁……”扶桑士兵们嘴里喊着冲锋时常常挂在嘴边的呐喊声，从藏身的地方冲了出来，显然他们的袭击是卓有成效的，那些“十字架”，尤其是最前边的那几个人“乱”成一团，稍稍停顿了下向后跑去。

    在冲锋的扶桑士兵的背后传来了“隆隆”的如同暴雨般的马蹄声，五百骑兵射上那些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在哪儿，长方形的旗子被风吹得“啪啪”作响。手中的长矛和战刀向小土岗上席卷而来。

    搜索连的连长一声令下，士兵们纷纷跑回到土岗之上，隐藏在稀疏的树木之旁单膝跪倒作好了射击准备。

    前锋排的排长一声令下，士兵们开始以班为单位展开阻滞射击。每个班射击完手中武器的弹药就会飞快撤向大队的防线。

    连续响起的枪声，子弹在飞驰的骑兵的队伍当中快速飞过，被击中的骑兵撤下马去。有一些骑兵的脚没有从马蹬之中撤出，结果被奔马继续拖着向前跑去。很快骑兵的大队接近了最前五名尖兵到达的地方。

    如同商量好了一舰“轰轰”连续的爆炸声响了起来，一枚枚隐藏在草丛中的跳地从地下飞了起来，在空中爆起一团团黑烟，将冲锋的骑兵大队笼罩在其中。

    当黑烟被海风吹散的时候，正在冲锋的骑兵大队的前部被四处飞射的跳雷的碎片削去了一大段，最少有几十人被爆炸的碎片击中。

    当然这些爆炸，以及三百五十发子弹的射击不能拦阻这些骑兵的进攻，冲出爆炸烟雾的呐喊着骑兵很快冲出了黑烟，继续向前面发动进攻。跟在射后的扶桑步兵们一个个大声喊叫着，向小土岗上闯了上来。

    指挥“救世军”搜索连的连长眼睛都红了，尖兵班完全暴露在对方骑兵的马刀之下。这么远都可以看得到，雪白的刀光如同闪电一般掠过，人的身体倒下的时候如同一些毫无知觉的木桩。

    “射击”

    “呯呯呯”随着他的口令，搜索连的大队开火了，一个排、一个排连续不断集火射击。七连发弹火枪一个连的循环射击当中，是两千发子弹，在如此狭小的地域之中形成了一道钢铁的屏风。

    随着枪弹击中人或马的尸体，发出重浊的“噗噗”的声音。马上的骑士们如同一片长势喜人的庄稼，横飞的枪弹如同一道钢铁的镰刀，一挥而下大量的身体从马背上滚了下去，一些战马也在地下滚做一团。

    剩余不多的骑兵继续呐喊着冲向土岗，他们要做的只是用自己的身体与敌军搅成一团，使自己身后跟随的数千步兵能够及时赶到。

    当骑兵们他们紧催着马，冲进土岗之上“救世军”的大队之时，仅只余五十余骑。这时，他们却发挥了令人难以想象的冲击力量。

    “杀”狂喊之中，细长而雪亮的战刀挥过，被砍中脖子的人固然鲜血迸射魂飞魄散，然而并不似他们所想的那样都会丧失生命，这些在装甲保护之下，虽然受了伤的“救世军”士兵依然会用他们的刺刀将一个个骑兵挑下马来。

    五十几名十兵，在枪射，刀挑之下几个回合之间就尽数丧命。好在他们完成了任务，身后十几米远的地方传来步兵们的呐喊声。

    “几千步兵对付你们也就够了！”这是最后一名扶桑骑兵临死前的想法。

    当然如果他看得见的话，不知会做何感想。正当“救世军”挺起刺刀准备面对几倍于己的敌军进行肉搏之时，连串的的弩箭从稀疏的林中飞了出来。

    迫击炮弹也发也厉啸声撞进了正在冲锋的扶桑步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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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连下两城（解禁章节）

﻿如果说刚刚是战斗的话，那么现在就完全是单方面的屠杀。一发发迫击炮弹落在从群当中，这些60毫米的人员杀伤弹，将跟在骑兵身后冲锋的步兵一片片的掠倒。使更后面的还在呐喊声中的扶桑人明白了，他们将遇到一些从未见过的可怕的东西。

    一辆辆绿色的战车，从土岗稀疏的树林间探出身来，它们后面是发射的闪耀照亮清晨当中幽暗树木的自行迫击炮。

    “目标……前方村庄……前进”，为了自己的连队近百人的伤亡，搜索连的连长红着眼发出“口令”身旁的士兵放下手中的一切，开始挺着刺刀开始前进。一边走着，一边自身上战术背心的口袋当中挡出子弹装入弹仓之中。

    他们身后跟着作为攻击力量的中坚的“外藉佣兵”的连队，而战车也从小土岗上冲了下来，压在了进攻队形的排头。

    搜索连两侧不远的地方，是前进中的另外两个“救世军”的连队，他们已经骑上了自行车，在不怎么平坦的地面上向前快速挺进，对于村庄进行侧面包夹。

    此刻在土岗的树林之中，“外藉佣兵”一个步兵连的保护之下，前进的野战医院已经开始在树木之间拉扯绳子搭建帐篷，或者使用战车上的医疗设备开始对于伤员进入处理，她们是“救世军”第一师的野战医院。

    那些充任担架队的，却是身着“神州军”战甲的在对马岛或是别处俘获的被救世军送来的“处女或者美女”们。

    与其他女人们相比，她们的命运要好很多，委身“外藉佣兵”或者“神州军”士兵是她们不错的选择，当然战斗依然必须进行的。

    中午的时候，由于且山城（今下关（马关））距离海岸的距离远较小苍城离得近，故此最先糟受打击的就是它。

    四四方方的城池之外的军营与大名手下的士兵，很快在1647年天火型-L火箭炮的射击之下瓦解。无奈之下，全军撤往城中据城墙进行防守，“救世军”稍作休整之后，立即开始攻城。

    城头上的大炮以及佛郎机炮与神州军的榴弹炮及火箭炮展开对射。可惜的是，虽然神州军的火炮在城头炮火的范围攻击之内，然而千米之外这些佛郎机的威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炮手们只需躲开那些散弹的铅丸就好。

    反观神州军的火箭增程弹的威力，可就完全不是一个等级了。拖着长长火舌的炮弹，带着渗得人脊背发凉的声音，落在城头附近。爆炸开来的黑色烟柱当中，似乎隐藏着一个收割人命的魔鬼，几乎一瞬间周围的人就落在四下乱飞的刀片之中。

    随着炮火的掩护，救世军士兵们跟在战车之后，抗着神州城专为“救世军”特制的登城设备来到城墙之下。这时榴弹炮和火箭炮的炮火延伸射击，近距支援的迫击炮将会向登城附近发射化学炮弹。

    登城设备是一根不太粗的铁管。一头杵在地下，另一头是一根“鸡爪勾”，勾子尾部拴着一根长绳。“呯”的一声，全钢的“鸡爪勾”就会被发射到城头之上，待勾住之后，拉动长绳，然后一根绳梯就从城头之上垂了下来。“救世军”的士兵开始登城。

    这种登城的方法，如果在没有炮兵掩护的时候，无疑为自寻死路。可是当城头上的扶桑兵士因为不断爆炸声中，腾起的即迷人眼睛，又无法呼吸的烟雾之下实在不能有效作战，更别说“外藉佣兵”当中的狙击手及如雨般飞上城头的弩箭也杜绝了所有人的这个打算。

    在这个时代的攻城战当中，一但丧失了城外的机动作战能力，城内的人就只好拒城墙死守，而一旦城墙失守的时候，往往这攻城战也就标志着攻城战进入尾声。

    “救世军”的士兵攻入城中之后，除了攻下城门的部分士兵以外，其余士兵会沿城墙向其他城门处快速攻击。由于救世军的总体兵力并不多，相当一部分手中持得仅仅只是“种子铳”的完备部队。

    所以对于一座城市来说他们没有能力同时围攻四门。不过这时的城墙也有个好处，只要攻占了各处城门，城市就算被全部围住了，再想跃过城墙跑出去，实在是有些困难。

    扶桑的城市看来是当年受我国大唐时代的风格影响很大，城市大多建设的正南正北士分规矩，这也十分有利于“救世军”对于城市的清剿。

    当且山城开始清剿作战的时候，对大友家的小仓城的进攻也响起了号角。同一样的攻击方法。

    面对神州军的掩护炮火，以及迅猛犀利的攻击，不消说自然是没有悬念的结局。接下来要做的无非是对于城市进行完全的清剿作战。对于烧杀抢掠为人生快乐之本的“救世军”来说，这根本不是什么难事。

    先选中一片被大路隔开的街区，然后用战车把住各个方向主要街道的十字路口。救世军会逐屋驱赶，一同上岸的虔诚的“天主神教”的教徒会把屋中所有有价值的东西搬空。

    所有人都被驱赶到城外，由跟随而来“天主神教”的虔诚教徒进行鉴别。长相娇好的女人及年轻处女会被送往金石城，弥补军式生产缺乏的大量劳动力。同样那些具备一定特殊技艺的人也会被挑选出来送往金石城听用。

    其他通过鉴定的青壮年男女性将会被送往“天主神教”在对马岛的营地，参加公路及城市的修筑工作。至于余下的人，将在这儿就地劳动，直到他们成为练习器械的那一天。

    城中的房屋，除了那些精美、特别的建筑以外，其余的房屋会被直接烧成白地，以防被依然进行抵抗的人利用。

    最后，这些市将会拥有一个圣经中圣徒的名字，按照“天使大人”的说法，这里将来会成为世界各地的人及“教徒”们前来参观学习的地方，所以必须有这样一个名字。这也就是扶桑所有城市的最终结局。

    旅游、农业将会是未来的“神之国度”的支柱产业，至于雇佣了大量劳动力的矿业它们全都控制在朝鲜或者中华神州的商人手中。

    当后世的基督徒们做诗赞美这个神州国度的美好、安宁的时候，大约谁也想像不到今天的大火以及惨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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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原来如此（解禁章节）

﻿岸上燃起冲天大火，照亮海峡的傍晚。大火映照在海水之上，闪动着点点桔色的光点，一行数十艘战舰趁着渐渐浓重的夜色，缓缓向南航行。

    他们是岳效飞率领下的执行蛙跳斩首行动，包括陆战第一师、特种作战司令部及由黄克辉率领的一支驱逐舰分队的南线舰队正在通过丰后水道，他们的目的是要执行“斩首行动”。

    在罗娜驾驶的旗舰之上，岳效飞起劲的拿眼前的徐烈钧开涮。

    “徐黑塔啊徐黑塔，你还真不是一点没出息……还有，你有没有因为老想着那事，没把我要的东西给带来？”

    果然没错，当岳效飞知道了徐烈钧的“内惧遭遇”之后，丝毫没有同情，更多的是“落井下石”。

    徐烈钧咧着嘴，可这位长官就是这毛病，没办法改不好的！熟透了的他自然知道，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转移话题。

    “长官，这你放心，咱老徐办事不含糊的，东西绝不会忘，那里面装得什么啊，神神秘秘的……正经，你那把‘碎月妖瞳’哪整来的，回头送给我好不好？”

    岳效飞想都不用想一口回绝：“想要啊，想要自己夺去啊！……”

    徐烈钧急于摆脱自己的尴尬，涎着脸向前凑。

    “长官，我怎么看着这刀像是女人使的，你看看这……这怎么还吊着块玉袂……”

    一旁的众位军官看着两人的耍宝，一旁跟着直乐。正在大家说笑的时候，有参谋送来了情报。笑声停了下来，要知道做正事的时候玩笑就开不得了。

    “呃！有意思，松尾太郎报告有一个扶桑俘虏有得要情报要对我说……咦，会是什么呢？”

    在通过海峡的时候，岳效飞接到了松尾太郎传来的信号，不久之后一个扶桑武士被松尾太郎带着送到岳效飞面前。

    岳效飞看着跪在底下的俘虏，他不明白扶桑这里怎么会有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他又有什么告诉自己呢？

    “你就是那个有重要消息要告诉当面我的人？”

    岳效飞不明白，这个家伙为何非要见到自己，难道这仅仅只是一个保命的招数吗？

    “大人，我的确有一些重要消息要告诉你！”武士已经被今天所有的遭遇吓坏了，“救世军”上岸之后，对于扶桑所有士兵按照规定询问完毕之后，为了减少粮食资源的消耗，相当数量的人就被当场练了刺刀。

    甚至，“救世军”为了锻炼新兵们的心智，要求绝不能一刀刺死。所以，几万人在“救世军”新兵们手中，“种子岛铳”上安装的剑形刺刀的挥舞当中失去了生命。这名武士就在将被刺刀刺杀之前，想起了那天他偷窥着的事情。

    他就是九鬼直保手下的亲兵，今天战斗一开始，就奉命赶往海港之中查看被炸毁了船舵的战船。结果被“救世军”抓了俘虏，也是他命不该绝，被松尾太郎遇到。

    松尾太郎一直对那晚的事耿耿于怀，在他的脑袋里面，这个世界上对于这位“天使”大人一定要绝对忠诚，可是那位神州军的卓参谋长却告诉他这件事会影响“天使大人”的声誉，除非那个女忍者回到“天使大人”身边，否则绝不可以把这件事告诉“天使大人”。

    眼下，有人知道那个女忍者的下落，这对于松尾太郎来说是个坦白的好机会，毕竟“天使大人”是他的“神”，瞒骗自己的“神”无论出现何种理由，总不太对劲。

    “是的，大人我知道那个用‘化蝶’之法，从您手中逃跑的女忍者的下落！”

    “化蝶？”

    从一旁充任翻译的松尾太郎嘴里吐出的这个词，岳效飞不知道它的涵意，心里还一个劲直骂。

    “奶奶的，这些个小鬼子也懂得梁祝吗？”

    松尾太郎看到岳效飞的表情，料想这位天使大人可能不知道扶桑“忍者”当中这一秘术的意义。

    “天使大人这件事件很复杂，能不能……”松尾太郎为难的看了周围其他人一眼。

    他郑重的神情使岳效飞感觉到了事情的严重性：“嗯，你跟我来。”

    松尾太郎押着那个依然被扎着“背拷”的扶桑士兵跟着岳效飞来到一旁。

    看看四周，军官和士兵都隔出相当远的距离，松尾太郎才小声道：“天使阁下，这件事是这样的！……”

    听着松尾太郎的叙述，岳效飞不由睁大的眼，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原来事情是这个模样！对于绫乃失踪的事情，岳效飞心中本身存有疑问，只不过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找不到线索，经过松尾太郎一说闹了半天岳效飞终于把他知道的一鳞半爪的事情串了起来！整件事情在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明朗起来。

    “望月绫乃满好听的名字！”岳效飞嘴里叨念着绫乃的名字，脑海之中回想起她的眼睛。那如梦的洞窟感觉那么遥远，发生一切都如同一场美梦。同时，内心之中涌起一丝愧疚。

    “卓大哥为了我的面子，这心都使尽了！”岳效飞理解慕容卓的苦心，虽然内心之中对这一段来得有些莫名其妙的“爱恋”依然放不下心。

    “你问他，他是谁，他要告诉我的是不是有关望月绫乃的下落？”

    “是”松尾太郎点点头开始盘问。

    跪在地下的技桑士兵，悄悄观察岳效飞的脸色，当听到松尾太郎问他有关绫乃事时，他知道自己的命保住了。

    “天使大人，我叫西木直盛，是九鬼直保将军的一名亲兵，我亲眼看见绫乃小姐被将军叫到房间之中，并……”

    随着西木直盛的叙述，岳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他和望月绫乃的相遇极为短暂，甚至谈不上什么更深的感情。然而那种一见钟情式的欣赏及喜爱是不能用语言来描述的，这样的相遇不能不使他想到与生死不明的楚楚相聚的日日夜夜，或许潜意识当中，是否把这个忍者绫乃当成了楚楚呢！

    当西木直盛说到九鬼直保向江户方面的建议时，岳效飞动容了。

    “呃！建议议和，这个九鬼直保啊还真有些意思！文昌明去把王德仁给我叫进来，九鬼直保提议议和，哼！把我们当成什么了！把这个识实务的王八蛋弄回来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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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好歹活着（解禁章节）

﻿在这枪声、炮声、哭喊声响彻去宵的晚上，九鬼直保耷拉着脑袋跪在塌塌米上。只和神州军在海面上正式交过手的他，现在算是彻底明白，无论陆上、海上这种力量不是他所能抗衡的。

    他引以为傲的扶桑铁船如同一条条死鱼般漂在海峡之中，所有的船舵全都被炸成几截。可恶的是这些爆炸的地方不但损坏了船舵，而且连同支架一同炸掉。就算有备舵也没有办法安装上去。

    当然，大多数战船之上还安装着加速用的船浆，可是想要从濑户内海的范围之中依靠船桨划到海峡之外，那无疑是一个痴人说梦的想法。而且对方的速度实在太快，还没等他想到对策，就已经面临强大无匹的连续攻击。

    岸上是四匹马拖曳的战车，或者是那些怪模怪样的大炮，他们沿着扶桑现成的道路狂奔而至。一尊尊不知是不是“鬼哭炮”的大炮架设在海岸之上，虽然数量不是很多，但吃够了“鬼哭炮”苦头的九鬼直保面对它们，是一动也不敢乱动。

    海里是神州军那些怪模怪样战舰，它们成双路阵形，一字排开从海峡之中闯过来。九鬼直保不明白，那些海岸上的炮台为何不开射击呢？

    这些严峻的事实，九鬼直保已经顾不得去想了。他的手里握着自己的佩刀，用一块丝绸反反复复的擦着。眼睛看着泛着青冷色光芒的战刀，仿佛在欣赏它的美丽，也仿佛在向他诉说。

    “是该成仁的时候了！大将军……”

    九鬼直保的目光看起来有些呆滞，他呆在自己寝室当中，也就是那天准备向望月绫乃施暴的地方。准备作每一个扶桑武士失败时会做的事情一一切腹，他的身旁站着帮助他的人，他将会在他完成切腹之后，用刀砍下他的头颅。

    九鬼直保用白色的绸子裹着后截的刀身，刀尖放在自己袒露的肚皮之上。他轻轻叹了口气，似乎带着对于生命的无限眷恋，他缓缓转过头，对“帮忙”的人说了一句。

    “听说您的刀法很快，也听人说过，刀法好的人砍头时，还可以使被砍掉的武士头颅说出赞叹的话来，那么我希望你能这样做。”

    “是，将军”帮忙的人恭敬的应了一声，缓缓举起武士刀，摆好砍头的姿势。

    说罢，他再度转过头，面色**整肃，手上一动劲就待进行“切腹”的第一刀。

    “噗”一声轻响之后，一旁帮忙的人身体一滞，接着身体倒在地下，挣了几挣显然已经失去了性命。

    “啊”九鬼直保一惊之下，手中的战刀就缓了下来。说到战败自杀，说白了那决心也就那么一下子，这股勇气一泄，再想自杀可就难下手了。

    俗话说“我连死都不怕，我还怕活着吗？”即是保命之词，也是另一种勇气的体现。

    墙头之上，一队黑衣黑甲的士兵跳了进来，手中的武器向前指着，不断发出轻微的声音，喷射出火舌解决一切碍事的人。

    九鬼直保不明白，这些人怎么就能摸进他的住处。眼前情势显然不容他多想，原本回为要切腹了，变得呆滞的眼神回复过了神采。

    “嗨！”的一声，手中的战刀举在头顶。

    “噗”再一声轻响之后，九鬼直保手中战刀“呯”的响了一下，手腕剧震之下不，战刀已经飞到一边。

    这次怒目圆睁的九鬼直保看清楚了，是那些黑衣人手中的怪异武器，虽然它有火枪的威力。然而发射的时候，却悄无声息。

    一阵扶桑话响了起来：“九鬼直保？！”

    九鬼直保万万没想到，这些行动诡异的黑衣黑甲的武士就是来找他的，他茫然的点点头。

    “怎么要杀掉我吗？也好，反正已经无所谓了！”心中喟叹之下，他轻轻颌道。

    “噗！”这次随着声音射来可不枪弹，九鬼直保脸上如同被蚊虫叮了一下，接着他的意识开始含糊起来。

    “你们……”话没有说完，他已经晕了过去。

    这样的渗透对于刘虎率领的“狼牙”来说，不值一提。四处都是茫然之中，慌乱的如同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闯的扶桑散兵和那些背着破铺盖卷的扶桑百姓，他们根本不知道这些黑衣人是什么人，也不敢过问。

    很快，一小队黑衣黑甲的士兵，轻轻松扛着已经被麻翻了的九鬼直保，直朝为他们撤退备好的“梭鱼级”快艇的停泊处走去。

    当九鬼直保被“嗅盐”那股极具刺激的气味唤醒之时，他已经来到了一个不知所谓的地方。

    极强烈的光芒，不是九鬼直保知道的任何一种灯的亮度所能达得到的。刚刚睁开的眼睛感觉到酸涩，一股股泪水不断的涌了出来。他想要伸手抹一把泪水，甫一动一阵剧烈的酸麻之中，两只大姆仿佛已经不是他自己所有。

    而嘴里似乎有个什么东西，使他的牙齿无法合拢，好在倒不影响说话。

    “我……我这是在哪里，这是多么奇妙的地方呀！难道这就是人死后要到达的地方吗？”

    “九鬼直保！”厉喝声响起，九鬼直保的眼睛被强光晃得几乎睁不开，他只好眯着眼朝发出声音的地方望过去。

    隐难的而努力的辨认之下，九鬼直保发现面对他的只是一盏闪着强光的灯，灯后隐隐之中看得见几个人影。

    严厉的声音再度响起，“九鬼直保，你还真是色胆包天！”

    “啊！是因为那件事吗？”

    九鬼直保终于明白，他并没有死，他只是被人家抓来。此刻，对方的问话，无疑告诉了他被抓来的原因是什么。九鬼直保的心哆嗦了起来，他曾听那些荷兰人说过，那个神州城城主的手段是非常毒辣的。

    他想要跪下，以取悦对方，可是背在身后的双手以及双腿全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只好嘴里惨声大叫“没有，我没有，当看到神州城城主匕首的时候，我及时停止了，我没有侵犯绫乃小姐，你们饶了我吧！”

    说起来，人并不是非常害怕死亡，人们常常害怕一种被称为“恐惧”的东西，尤其这种东西没人告诉你它是什么样的，只能依靠想象。往往这样的听得到摸不着的东西才是使人真正恐惧的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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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以血还血（解禁章节）

﻿完成抓捕任务的刘虎趴在船舷之上，吹着冰冷的夜风。此刻他们已经远离“北线集群”战斗的地方，冰冷的海风似稀释了一切。不再有火光，不再有在海风之中打着旋升到空中的黑烟，不再有那引起皮肉成为焦碳时发出的糊味。

    私心之中，带队的刘虎不得不承认这此“救世军”士兵，听话、悍不畏死，虽然他们为了“天使大人”对于扶桑的血恨动进行报复，进行的非常之好。可是他们的手段，也实在太残忍了些。

    一路之上所见的惨绝人寰的情景随处可见，经过神州军现代方式训练的他们，杀戮同样是工业化的流水线。

    常常可以看的到那些从对马岛上来到这儿的“天主神教”的教士，如同救世军的军官一样，需经受上帝的挑选的神甫们，一个个穿着一袭黑衣，胸前持着十字架，将人群当中按照不同“用途”分成几个部分。

    紧接着会运走有用的部分，至于那些孩子们则会交到跟随的修女及修士手中。至于其他人，当这些人都离开之后，大排的新兵挺着上了刺刀的火枪，上前练习刺杀。按照规定，绝不可以在五刀以内刺死。

    更多的来自对马岛上的“天主神教”的教徒们则在一旁等着装车，据说这些尸体将会埋在地下，作为开春时农田的肥料。

    对于血腥刘虎是不怕的，当年“杜家庄惨案”的时候他刘虎跟在岳效飞身边也曾见过，对于那时的惨景依然记忆犹新。

    “怎么，大哥不是想嫂子了吧！”身后传来被他起绰号为“小鬼”罗杰的话来。

    不可否认，刘虎是有些思念清虹，尤其忘不了的是战舰离岸之时哭红的双眼，以及无论如何也舍不得放开的小手。

    他在打下台湾之后没多久他就和清虹举行了婚礼，刘虎难以想到的是，婚后刁蛮的小丫头居然也变得那么可人、那么痴缠，而且令人感动的作为岳效飞曾经的近卫，除了那位远在闽地的绣月夫人以外，婧雯夫人和纪敏萱纪大小姐都前来致贺。在神州城来说，实在是一种非常的殊荣。

    “是啊，我是有些思念你嫂子，这种感觉是你这种‘童蛋子’理解不了的，说白了小子，你还不算是个完整男人。”

    刘虎说着，一转头才发现坏了，罗杰这小子来甲板上放风居然还带着手下。和刘虎一起做了岳效飞近卫的罗杰在狡猾的刘虎手中自然很少能讨得便宜，吃瘪的他不乐意的撇撇嘴。

    “你倒是完整！”

    “哟，不好意思，没注意你还带着手下呢！你倒是吱一声啊，我说话也客气点。”

    “切，还是算是，反正你长了一口象牙！”

    “长官”敬礼的是杨潮，他是在南昌城下被师傅交到了戴之俊的手中，后来回到神城之后，凭着一身功夫及有相当文化，成功考取了特种兵，后来跟随在罗杰手下。

    而他的师傅自然也来到了神州城，现在是“神州英雄擂”裁判之一。正如陈荣曾说过的一样，功夫虽然抵挡不了火枪，但武林还在。中国功夫当然不仅仅是强身健体，它现在是一门不断挑战强者，征服自身极限的艺术。

    刘虎随手回了礼，嘴里道：“杨潮，我说你腻不腻啊，一张口长官，一抬手敬礼。”

    罗杰好容易逮住了机会，张口道：“你当人家都和你一样没大志啊，有点空就想老婆。杨潮打算考取城主的贴身警卫呢！”

    “不错啊，跟在城主身边不错，能学到很多东西呢。说到城主，‘小鬼’你觉不觉得咱们这次在扶桑的手段太狠了些？”

    年轻的罗杰听到刘虎的话愣了一下，随口道：“狠？我看不！‘杜家庄血案’你又不是没见过，仅仅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可是，现在这种情况……”刘虎还是觉得有些难以接受这件事。

    “也不怪你，你是山贼出身，哪里知道扶桑倭寇的想法。我过去做海贼的时候，和这些家伙没少打交道，你知不知道，不单他们所谓的将军是这样想的，还有相当数量的百姓也是如此想法，你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刘虎默然的摇摇头。

    “哼，就他们这点弹丸之地，他们有什么？所有的一切全部来源于咱们中华给的东西，他们才有了今天！据我所知道，当大明帮助朝鲜抗倭之后，他们就怀恨在心。所以，以他们的心肠，我看算得上一条家门口的恶犬了。”

    杨潮在一旁接口道：“上是长官，咱们大可以把他们打服就可以了，没必要……”

    罗杰在一旁接口道：“没必要被狗咬了再还咬回去是不是？怎么不，当然要咬回去！而且我们可以把它们加工熟了再咬回去，吃狗肉谁人不会。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原本就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我只是想知道长官这次蛙跳斩首斩的是哪里呢？”

    刘虎的鬼点子比罗杰多，可是要论到眼界的话，比这个时常被嘲笑为“海龟”的家伙差起来就不是一点了。听到罗杰的话，他心中不得不点头同意这个观点。无论是将来挺进大洋还是永久性的国家安康，这条恶犬都必须打死，使它们永远也不能再搔扰中国海岸才行。

    听到罗杰提起这两天岳效飞口中的“蛙跳斩首”行动，刘虎随口答到：“急个屁啊，用上你的时候，自然有作战书发给你，现在想那么多做什么？正经的，罗杰在神州城追你的丫头也不少，这里的军医院中也有不少扶桑女人，你就没一个看上眼的。”

    罗杰被刘虎问到这个问题，嘴里吭吃了一阵答不上来。刘虎这个接过婚的家伙，最喜欢拿这些没接过婚的人来开玩笑，看了罗杰的表情都笑了起来，嘴里损言立即出口。

    “哼哼，你小子胡子都不旺，该不是身体有问题吧，回头去医院好好查查！”

    窘迫的罗杰真不明白，这谈正经事谈得好好的，怎么一转就又转到女人身上了。只是在手下面前关于男性尊严的问题是含糊不得的。

    只好随口道：“切，你懂个屁！我才不那么早发‘婚’呢，看见徐师长了没，找了个红毛女。我么，我将来要找个你连见都没见过的‘金丝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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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南线集群（解禁章节）

﻿可以保证的是，所有“南线集群”的官兵都没有料到，这次“南线集群”的作战居然是如此样式的。

    海面之上，一艘艘梭鱼级快艇充当了它们最不可能做的事情。它们已经完全没有了速度，虽然三角帆被海风吹了个满篷满帆，可是它们依然如同一个个肥胖的妇人在海面之上蹒跚前行。

    它们的身后居然拖着鱼网，看来这是使这些快艇慢下来的原因之一。慢慢收起来的鱼网之中，各种各样的鱼类来回蹿动，看来实在是一个非常不错的收获季节。

    “鱼也可以这样打么？”

    黄克辉收起望远镜，自己问自己。自问从小在海上风里来雨里去，打渔的见得多了，可没见过渔可以这样打的。而且这样打渔由于鱼网的宽度，使每一次的收获数量均相当惊人。

    不过这并不是他关心的事情，放下望远镜颇不满意的叹了口气。神州军有句这样的传言，那就是总司令出现在哪里，那么这个方面的军官就要做好发财的准备了。这也是黄克辉为何这次拼命争取出这档任务的原因，可现在……。

    隐藏在扶桑南方的伊豆七岛之间的无名小岛附近，南线集群的士兵们这样过生活已经是第五天了。除了第一天忙着赶路，中间趁着夜色，使用梭鱼级快艇将特种作战司令部送上海岸这外，然后全军立即远飙，来到这儿。

    这里远离扶桑本岛，故此所有人的心情都相当放松。而可敬的岳司令又给大家找下了新鲜玩艺，俊俏的梭鱼级成了打渔的玩艺。其余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坐在军舰的船舷上侃山、吹牛，一个个快活的不亦乐乎。只是这两的伙食，大伙稍有微词，不是炖鱼就是烤鱼，总之就是离不开鱼。

    “这样的日子……”黄克辉再度叹了口气，这样的日子实在是不是他这个海匪出身的人可以享受的了的。

    当然，这样不乐意的想法可不止他一个。临时客串南线集群的参谋长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参谋长吴著，同样对于这样的安排颇具微词。

    此刻他专心致志的研究着地图，眉头紧紧皱在一起。

    “玉*城（今横须贺）就横在海湾的入口处，这样大队军舰能够无声无息的潜入？如果仅仅是梭鱼级和驱逐舰潜入应该问题不大，可是加上这些‘鲸级两栖攻击舰’潜入这样的湾口难道该是很大的吧！可是司令的要求……难办啊！”

    上次在攻击台湾的时候，一向谨慎小心的他为了徐烈钧的计划担足了心，这次……他算是看清了，这些人在一起比得就是胆大。

    “这个岳城主的胆子啊！未免太大了些。”在吴著所能读到的这位岳城主所有的作战计划之中，发现此人作战手段之奇、之狠辣实在是往往出人意料之外。

    虎跃作战的时候，他已经几乎是甩手掌柜了，大多计划均出自于参谋们的最高长官，神州军总参谋长的慕容卓之手，他仅仅负责批准、签字根本就很少过问。而在那以前全部由他指挥的蛙跳作战，作战手段及打法无不透着古怪。

    从一个点跳往另一个点，每次攻击集中全部军力攻敌死穴，一击而中立即如风狂飙，让人追无可追、赶无可赶，最后仅能望洋兴叹罢了。那次要不是回程之时，司令的船队海上遇到荷兰人袭击的话，那次真是一个完美的长途奔袭。

    “只可惜……也是那时神州军的军力过于薄弱！这次扶桑的南线作战的计划……”

    一想起这次南线集群的攻击，吴著心中不但这位岳司令，包括那个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王司令带他手下那帮子兵实在是感觉到惊讶。这帮家伙一个个胆大包天，仿佛‘怕’这个字他们就从没听说过！

    南线集群总共就这么点兵，面对的是扶桑最大之城以及军力最为雄厚的两处，他们居然还敢兵分两路。

    这不，在这里登陆之前的夜间，已经用“梭鱼级”小艇把特种司令部下辖的“狼牙”送上了岸。

    干什么去？说出来都没人敢信。这次南线集群之中，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任务，是长途奔袭扶桑京都的二条城，对扶桑的皇族的主要人物进行抓捕，按那位即黑又丑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王司令的话来说。

    “是，我们就按计划去那儿逛逛，顺便就把天皇给捎回来了！说的真轻巧不是！”

    而岳效飞的回答更轻巧：“我要他们干嘛，又不是美女。干掉了干净，最好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还外带着一个读过书的陆冏，现在和那班小子一天混得整个变成另一个人，傲得不行，同说起自己的特种部队张嘴就是“我们是军中之军，精英中的精英！”

    想到这些，吴著就直摇头：“他也是个读书人啊，怎么就完全变成了这么一付嘴脸一，真想不明白！”

    南线集群的任务正是如此，斩掉扶桑两个蛇头。俗话道“蛇无头不行”，只要这两次奇袭作战成功，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是值得的。

    对于神州城而言，这扶桑战区的结果已经出现了，余下的时间是那些“救世军”扩张的本事问题，以及对马岛上的军工生产问题。

    只要金石城的生产线完全运转起来，尽量装备“救世军”及将来的朝鲜军队，那么攻取没有统一指挥的整个扶桑，也要不了多少时候。

    这些作为南线集群的参谋长，吴著哪里能不清楚，可他的“南线集群”先前派出特种作战司令部不过仅仅两个营的兵力潜入扶桑内陆，单以他们是要对付二条城中的扶桑“天皇”进行“斩首”作战是否力量太过单薄。要知道二条城中及附近各城驻有德川幕府两万旗本部队牵头，扶桑各大名的联合军将近三十万人呢！这仗可怎么个打法呢？

    作为制定作战计划的参谋军官，吴著自己心中对于这种作战方式，心中一直都打着小鼓。虽然他也看到了特种作战司令部递交的作战计划的详细资料，可那也仅仅只明确到“狼牙”将进行远程奔袭，并以绑架日本天皇为目的，具体执行情况，那还得看那个又黑又丑的王大司令如何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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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特种参谋（解禁章节）

﻿神州军特种作战司令部，下辖“狼牙”两个作战分队，由于这次作战的特殊性，所以这次虽然任务非常坚巨，但出于行动的需要还是仅仅只出动了陆军。

    为了运送一个营级特种部队及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作战人员，几乎动用了驱逐舰队全部的梭鱼级小艇，趁夜通过伊良湖水道潜入伊势湾当中。

    陆冏也就二十余岁，曾经在太湖当中参加过抗清的义军，到了神州城之后与戴之俊、吴著他们一起考取了第一批参谋，别人考取的都是陆军第一师、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等等王牌部队，他偏偏选了个大冷门一一特种作战司令部。

    和王德仁不同，当他得知特种部队是使用特殊装备进行特殊方式的作战时，他就喜欢上了这个行道。尤其在开始组建的时候，当他看到那列出来的长长的装备清单，就情不自禁喜出望外。

    和他一起参加参谋考试的参谋们都为他的选择而不理解，认为这支部队仅仅只有两个营的编制，其余全是些辅助部队，就算全算上不过万把人，哪里能和陆军师，以及海军陆战队部队编制相比呢！

    陆冏不管这些，他的为人一向喜欢特立独行。他有一个看法，那就是想别人想不到的事，做别人做不事。结果参谋的考试当中他遇到的竞争相对比较轻松，轻易使参谋带上了长字，当戴之俊还在为虎跃作战的战局苦恼时，他已经在平潭岛上开始了基地建设。

    在这期间，他与作为教官的部分忍者及明朝的锦衣卫进行了深入交谈，由着他的脑袋突发奇想，在武备坊的帮助之下，制造出种种玄妙的武器、设备。

    例如，出于特种作战中常有和长途奔袭、潜伏、渗透这些特殊任务，他们除了自己的武器弹药之外，需要携带相当数量的食品。为此陆冏专门收集资料，与仁爱医院等单位合作，开发出了特种部队专用的高能食品。当然这些特种部队配置的武器装备，除了有限的人员之外根本很少有人知道。

    这些高能食品不但参考了诸如忍者的携带食包括“兵笼丸”用红萝卜、荞面粉、麦粉、山芋、甘草、薏苡、糯米粉、酒等秘制而成；“止渴丸”是用麦角、梅子、冰糖搅合成而成的药丸。同时参考了明锦衣卫的“干肉哺”“千里酒”等等食品的制造方法，结合中医医医药学的研究成果，研制了神州军特种部队专用的食品。

    在兵笼丸的基础之上加入了相当数量的脂粉及蜂王浆、豆粉等成份制成压缩干粮，同时在消渴丸的基础之上加入生地、麦冬、地骨皮、玄参滋阴润燥；花粉生津止渴兼清肺胃之热；葛根升津益胃用小竹筒装盛，便于协带，现时这是不错的润喉饮剂。

    有了这些食品装备，加上在战场之上随时取得的动物、植物或以其他手段获得的种种食物，完全可以保证特种部队长途奔袭等作战时的用度，腾出的负重则用来保证弹药的携带量。

    同时折叠自行车也在武备坊，那些武器开发狂人的努力下制造完成。有人在问：“他们不过是一些古代的技工，为什么就能创造的出来这些呢？”

    如果这话问到武备坊的人，他们一定会反问：”银子为什么那么白呢？我兜里的钱为什么比你多呢？神州军为什么能拿火器打别人的冷兵器呢？你的脑袋为何就是个摆设呢！哼！我们中华要靠你这样脑袋，早就完蛋了！记住这样两个词‘敢想、敢干’那么你就会懂的！”

    陆冏一一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参谋长，与王德仁相比，他长得还算端正，只不过一双眼睛实在是小了点，偏偏还爱眨，往往一眨之下那双眼睛就几乎失去了踪迹。

    一大早不怎么瞌睡的他头一个睁开眼睛，起身蹦达了两下，开始糟践人了，头一个受害者就是刘虎。

    “喂……喂……”

    为登陆忙了半晚上的刘虎正睡得迷迷糊糊，不过特种兵在战场上的警觉，这个自然是不消说的。他猛然一咕噜翻起身，手中的左轮已经顶在拍他的人脑袋上面。

    陆冏一脸的无奈相看着刘虎：“哎，我说兄弟，别这么神经过敏行不，万一你一不小心我的脑袋不就保不住了。”

    刘虎一边把手枪收回腿侧的枪套一边埋怨：“我说参谋长大人，你知道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啊！”

    刘虎心中别提那埋怨了，原本种种作战司令部里，参谋管计划部队管执行。这次可好，这位参谋长大人非跟着不可，拦都拦不住。美名其曰增加实战经验，没办法只好带上他一起来。

    “哎，你废话还真多啊！有一个作战任务，给我两个狙击手。”

    一听要动手，刘虎来精神了！要知道作战可就是分，就是进一步升官的依据。“参谋长，干什么去啊，我去行不！”

    陆冏一脸看不起的模样“你！？打狗熊你行吗？我刚听哨兵说……”

    “打狗熊？！”刘虎算是明白了，感情这位参谋长大人睡了一夜好觉，大清早肚子饿了。

    “长官，你是不肚子饿了，我这带着干粮呢……长官咱们出来作战讲究的是隐蔽，这打狗熊……！”

    “嘿，你还真是个笨蛋，作战需要侦察是不，侦察之中遇到狗熊袭击怎么办？”

    刘虎算是明白了，这位长官根本没打算吃干粮。只好应了一句：“自然第一时间干掉了。”

    陆冏道：“对啊，那狗熊尸体怎么办？咱带的干粮不多，能吃别浪费啊！再者我听哨兵说山下人家的院子房檐底下还挂得有辣椒之类的东西，咱也别给他留着。另外再派些兵去林子里找个深点的洞，不然一会没法烤！”

    刘虎看看天，天色依然阴沉沉的，清早上的太阳显然还躲在被窝里，冷风在这山岭之中四处盘旋着，看样子弄不好要下雪呢！转念一想士兵们要能吃上烤熊肉也是件不错的事啊，最好还能熬点汤，那就全齐了。

    “嗯，好！我去叫两个狙击小组来，咱们沿着防线巡逻一下也好，安全第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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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刺杀计划（解禁章节）

﻿“望山跑死马”这句话，在军人中当，恐怕有最多的体验。往往参谋们一条划不了多长的直线，让他们走起来，可就是一件非常费劲的事情了。

    不过对于特种部队这种执行任务自由度相当大的士兵们来说，又不是一件难事。翻山越岭他们不是不能，那玩艺太累。

    以陆冏制定的计划是沿着扶桑的大路前进，昼伏夜出。虽然扶桑的路面差点，可这是冬季，天黑的早，地冻得铁硬大路之上夜间又没什么人，正是使用自行车快速前进的时候。

    一路之下并非没有碰到过多的扶桑人，对于不找麻烦的，特种兵们自然全当没看见。偶尔有一两个携枪带刀的直接干掉了事。所以原本定于五天赶到的近一百五十多公里路，被他们连续四个通宵，秘密赶到了京都二条城外围的山地之中。

    这时虽然号称扶桑的京都，实际这里比之江户城的规模大有不如，而且此刻天皇在扶桑人心中远不能与拿了实权的德川家光相提并论，与之相比天皇的权势是极为不如的。

    例如现在这个十几岁的后光明天皇的父亲后水尾天皇在宽永四年(1627年)，发生紫衣事件中。朝廷为了财政，事先未同幕府商量，允许大德寺和妙心寺僧侣数十人穿紫衣。但是幕府制定僧侣之诸出世法度、京都大德寺及妙心寺之紫衣敕许无效。

    这就是扶桑朝廷与德川幕府的真实写照，实际当中大多数的日本天皇对于德川家的所作所为均十分不满，然而对于德川家他们仅仅是敢怒不敢言，而双方暗地里的争斗自然是不少的。

    陆冏和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王德仁，拿着望远镜远远望向京都城。虽然京都二条城的防守相当严密，但对于这些已经快要成精的“狼牙”成员来说，实在不值一提。

    “看起来没什么难的！”

    “是啊，反正就是两个建筑里面的人要消灭，这有什么难的！”王德仁心里感叹，在扶桑行事，比在中国行事轻松得多。这里虽然山地非常多，可也有一点非常好的地方就是地广人稀，听说整个扶桑不过才三千多万人，和中华相比根本就不值一提，更重要的是长官交待过在这里行事可以无所顾忌。

    “人挡杀人、佛挡**”这比国内的渗透及奔袭容易的多。

    从望远镜里望过去，整个城市基本没什么像样的防御设施，可能是扶桑和平太久了的缘故，城市的防守也显得异常疏松。

    整个城市，地势由北向南倾斜，四周被东山、北山、西山山脉所环绕，东有鸭川，西有桂川这两条主要的河流穿过这个城市。

    目标之一就是天皇御所防御措施简陋的还不如隆武皇帝的福州城，虽说也有城墙，只不过还没有某些中国富商大贾的院墙高，房舍虽然精美，不过比之中国的那些精美房舍就差得多了。尤其只需要闯进去杀光时里面的人任务就算完成，杀人这种把戏比弄出个活人容易的太多了。

    另外一个目标，就是二条城。是那个什么德川将军的御所，还算有那么一些些使人为难的防御措施。

    城周围有东西长500米，南北长300米的护城河。似乎有一扇大铁门，二条城共有内外两道城墙，都有护城河环绕，城墙高三米左右，厚三到五米（目测），全部用一米见方的巨石垒成。城墙每隔一段还有一个瞭望台，可以监视京都附近大部分的地方。

    “嗯，这个地方攻进去要多些人手。那边就好办的多了，只要一个连估计就完全搞定了。嗯，听说那什么二条城还是那个德川将军的御所，不管是谁啦，过了今夜全是死人。”

    看了半晌，王德仁放下望远镜，向一旁扫了一眼。附近的树上，石头上到处都是他的士兵，这里是他所有的排以上军官，看清楚地形夜间好下手。而一旁的参谋长陆冏正用碳笔（有点像今天的铅笔）画一幅地图，虽然笔芯还是有点软，不过比毛笔好用多了。

    看罢多时，王德仁摆摆手，一群士兵们又都跟着悄悄退进山中隐藏的地方。下面是商量作战计划，以及安排夜间进攻的时候了。

    树中的绳子上挂着两张地图，一张是九鬼直保经过“绝对寂寞”之后，画出来的整个地区的大致地图，另一张是陆冏画出来的略图。此刻他站在一图旁用树枝指着图上标注着“二条城”及“就都御苑”的两处地方。

    “诸位请看，这里就是我们的目标二条城以及扶桑天皇住的宫殿‘京都御苑’。相比之下天皇的所谓御苑容易攻击的多，而二条城就是我们攻击的重点。图上可以看得出来，它有两道厚实的城墙，非常结实而且城墙外面全部都有护城河，这一点很重要，在这样的天气里，我们没可能里面从水中潜入。大略情况就是如此，下面请司令布署作战。”

    王德仁：“今夜展开攻击，我们潜入的道路相当长，必须绝对安静，如果遇到对方的人直接扑杀，尽量不要发出任何不必要的声音。狼牙分为三个群，其中两个是攻击群，直扑目标，另外一个是掩护群。

    攻击群的任务是分别是潜入之后，攻击‘京都御苑’的则直接突入，所有的人全部扑毙，不必留下活口。攻击‘二条城’则控制目标附近的民居，然后分别隐藏在府门处潜伏待命。

    首先‘就都御苑’方向的燃烧定时炸弹应该爆炸，并引起大火。这时，最为可能的就是二条城一定会敞开大门前往救火。

    攻击‘二条城’的攻击群这时就要使用化学手雷，在烟雾掩护下强行突入逐屋消灭，同样这里的要求依然是全部扑杀，不留一个活口。

    最后，掩护群会根据城中两处大火的作为信号，向最外层的城墙发动佯攻，吸引守军注意力。

    此时，得手之后的攻击群，则应通过佯攻方向的对面的城墙脱离，记住在保证任务完成的前提下，我们绝不遗弃任何一个兄弟，具体要求各自看任务书，有问题及时向参谋长反应。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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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雪夜恶魔（解禁章节）

﻿夜色降临的时候，天上下起了一团团白色的雪花，落在身上成为一个绒绒的小团，紧接着就又因为体温化成一滴雪水。

    凌晨一点的时候，京都街上几乎没有什么人，除了偶尔几声短促的狗叫声。另外就是打更的梆子和锣声。除此之外，整个京都沉睡在一片寂静之中。

    “梆梆……哐！……”打更的声音在这沉静的夜色之中，传出老远去，回荡在幽幽的雪花当中。或许更是这些响妇女，在夜色当中的涤荡才使得文人骚客们文思如泉吧！

    对于那些创造者们，他们披着蓑衣在这样的寒冷之中，悠悠的脚步掠过黑暗的街道，应该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整个京都城是完全依照中国的西安为蓝本建设的城市，京都分为洛中、洛东、洛西、洛北几部分。无论你走过京都的哪一条街道，你都能见到有似曾相识的寺院建筑和园林，体现中国隋唐时期建筑风格。

    可见中华曾经拥有过的光辉灿烂的不一次在文化上征服过这个民族，唯一使人可惜的是，我们中国的帝王太容易满足，从来没有对于这个民族进行过融合。结果成就了一条吃着中华文化乳汁但没有中华“娘亲”教养的小狼崽子。那么现在，在这条狗变成狼之前，将它做成红烧狗肉显然是不错的选择。

    一阵“沙沙”的脚步声掠过，大户门外的灯笼一盏盏的熄灭，这使便来到这儿的更夫感觉到疑惑。

    “这和每天所见不一样呢！”他将手中的灯笼举过头顶，希望能够看得更远一些。

    眼睛使劲的看着前边黑沉沉的，似乎伸展到无穷无尽的远方的街道。不知为何心底里掠过一丝恐惧，似乎沉沉的黑暗之中隐藏着什么使人害怕的东西，随时会扑将出来。

    更夫的腿肚子已然转了筋，在扶桑关于鬼神的传说一点也不比我们国家差。而表面上笃信神佛的扶桑统治者，依靠寺院故意对此进行夸大，这也是江户时代用以对抗西洋教的办法之一，则此时的寺院地位也不会那么高。

    更夫大着胆子，慢慢向前挪了几步，终于给他看清了他想的东西。街道两旁房屋的黑沉沉的背景下，两列长长的黑影仿佛一些邪恶的幽灵，正在一个个伸出利爪时刻准备择人而食。

    更夫身上的毛发立了起来，甚至连它们也在不停簌簌发抖，手中的锣鎚不知不觉的掉在地下，发出轻微的声响。

    “是不是应该逃跑呢？面对可怕的魔鬼逃跑不是件丢人的事情啊！”心中嘀咕着，脚下的步子动了起来，嘴也同时张了起来，他的打算是靠着喉咙喊起全城的人来。

    猛然间，身体被人从背后箍住，紧接着一要芒针刺入到身体的某个特殊地方。只觉的一阵眩晕侵入到意识之中，他晕了过去。

    背后的“黑衣人”之人动作轻柔的将他拖到一旁屋子门外的木制台阶上，省得在雪地里睡着了明天着凉。

    没错，他们就是渗透入扶桑都城的陆军特种部队“狼牙”。由于扶桑已经多年没有战事，整个京都城中的防御警觉相当差，城墙上的巡逻队几乎没有，这使得“狼牙”轻易渗透入了沉睡当中的京都城。

    攻击德川家在这儿的寓所“二条城”的突击部队由两个连构成，他们在王德仁的率领下前进，不过由于需要极端隐密的渗透，他们迫击炮排与留在了城外的牵制群互换。

    对于天皇家族居住的“京都御所”的攻击，由一个连进行，他们直接由刘虎带领。同样换掉了迫击炮排。不过这样的夜袭，迫击炮的作用实在不大。

    陆冏轻手轻脚的跟在刘虎的身后，他身上背得东西比较轻松，仅仅只有装了消音器的手枪一把。虽然他尽量在收敛自己的运作，但和手下那些特种兵一比，明显不在一个档次上。

    扶桑近年来的几乎都是在和平环境之中渡过的，士兵不但缺乏训练，而且一点警觉性都没有。大约是因为这寒冷的雪夜“京都御所”的长墙之上，除了瞭望楼上的哨兵之外，几乎没有什么人。

    这时的雪下得越发密集起来，“狼牙”的战士们一个接一个慢慢溜近到城墙边上。这里城墙修筑得也算有些门道，城墙上覆盖着一层屋顶，木板做的壁板之上留下些枪眼，相对于城墙的不太容易攀爬。而且屋顶在战争中的作用不但可以遮盖对羽箭进行防护，而且那些容易产生声音的瓦片也可以防止敌方偷袭。

    在城市的防御手段当中的确是一种进步，可是这些尖顶救不了他们的命，因为他们面对的人比扶桑的魔鬼厉害一千倍，他们的胆量使他们可以骑在扶桑大神的脖子上寻开心。

    突破的目标选择在一座瞭望楼上，楼顶上的士兵还在忠诚的执行着自己的使命。纵使寒冷使他的脖子已经缩到了发酸的程度，双脚时常将望楼跺得“咚咚”直响。

    我想如果他知道将面临些什么的话，那么他一定不会这么悠闲自在。

    两把装了消音器的狙击步枪以及他们副手手中的步枪。四把枪上瞄准镜的十字线牢牢从不同的角度套住他的脑袋，如果他知道自己脑袋此刻的“压力”的话，他会怎么想呢？

    这是一把怪异的弩弓，它不但装有与狙击步枪相同的瞄准镜，而且它的弩箭箭尖之上有四个小小精钢打制的倒勾，一根黑色的细绳拖在后面。这些绳子同样属于特种部队的特种装备之一，它是由玻璃纤维纺成的细线编织出来。

    从现在已经出土的文物来看，我国对于金属丝的拉制还是有相当水准的，金缕玉衣当中相当多部位的金丝仅只有0.08毫米粗细，因此“武备坊”在岳效飞的要求下，投入大量人力物力开发出来这种应用极为广泛的纤维并达到了0.05毫米粗细，由于数量的稀少现在仅仅装备了特种部队。

    “嗖”的一声，弩箭飞了出去，它的目标是瞭望楼上伸出的一截木椽。可是，就是这样轻微的声音依然被尽忠职守的哨兵查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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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多情恶魔（解禁章节）

﻿是的，仅仅这“嗖”的一声已经被显然引起了哨兵的注意。他在瞭望楼上探出脑袋，努力凝聚目力向黑沉沉中的夜色当中看去。

    看到的情景使他大吃一惊，黑色的人影如同地狱里来的恶魔正从黑色的大地之中凭空一寸寸“长”了起来。哨兵的手自然伸向鼓鎚，固然在恐惧当中，他牙齿打着战，可这是他的职责。

    “噗、噗”两声轻微的枪声响起，哨兵的脑袋如同被两把利斧劈开一般，头颅几乎被翻滚的子弹撞成了两半，**飞溅开去。

    成功的狙杀上狙击手的荣耀，狙击手一边得意的看了一眼一直在眼巴巴盼着他出错的副手，一边拉动枪栓，将下一发子弹顶上膛。

    “想替我补枪，哪那么的事啊！”

    当然毫无例外的是，他看到的是副手每次都翻白的眼球。

    “咦，他的眼仁怎么能翻得这么白，回头要好好问问才行！”

    一边想着，一边伸出戴了手套的手翅起大拇指摆了摆，意思明确到只有两个字“转移”！

    隐身于暗处的陆冏，身上在如此冷的天气之中，居然就出了一身冷汗。一直以来只能窝在指挥中心的他从不知自己制定的计划执行起来居然如此惊心动魄。他还在为这赞叹**的时候，刘虎已经晃了晃手，身体如同“脱劫之兔”向缓慢张开的黑洞洞的大门窜去。

    接下来的事情容易许多，特种兵们的任务就是为每一间屋子放入足够的“迷香”，使这些睡眠当中的人睡得更加彻底。这时整个“就都御苑”之中，除了熟睡的人以外，就都是死人了。

    完成这一切之后，每一间屋子四周的木墙之下，放上了“定时燃烧弹”。这种炸弹同样是“武备坊”的最新产品，它燃烧起来几乎没什么声音。

    这种炸弹的构造非常简单，中间是包在厚油纸当中的火药。油纸外面是由硝石粉（极好的强化剂）与蜂蜜（流动的碳）混和而成的胶状物。

    所以仅有极轻微的爆炸声，难以吵醒中了迷香的人。但这些爆炸足以使那些燃着的胶质，四处飞溅在附近一切可能的地方剧烈燃烧起来。

    定时的碳条被控制在十五分钟左右的时间，而现在到了这一路的狼牙隐蔽的时候了。他们将藏身在附近修剪漂亮的花木从中，使用加装了消音器的武器消灭一切惊醒救火的人。

    完成了一幢屋子燃烧弹安装的刘虎打算带着人撤往隐蔽的地方，这时却发现了异样的情况。参谋长陆冏显然不对，似乎中邪一般贴在一个窗户上一动不动。

    “我靠，这小子看见什么了？这么入迷？”

    刘虎不敢大声叫他，他也来到糊着白色绵纸的窗户旁，伸指头捅开一个小洞向屋内看去。一看之下，刘虎也不动了。

    那是一个女人，看上去不过二十二三岁的年纪。中了迷香而沉睡的她显得恬静而美丽，她的美丽绝对是动人心魄的那一种。

    “不错啊，这个女人还真是漂亮得很呢！”

    漂亮女人，刘虎算是见得多了，尤其跟在岳长官身边时，那个美貌天下无人能及的绣月夫人，早使刘虎有了相当免疫能力。

    他的胳膊肘碰碰一旁发了痴了陆冏，自己的眼睛却不从窗户上离开，依然想要看最后一眼，毕竟仅只一刻种之后，这位美人就要香消玉陨再也看不到了。

    “喂，”这次是陆冏轻轻的叫刘虎。

    刘虎收回目光，冲他摆摆头意思很明白了：“算了，看得到吃不着，走啦！”

    陆冏回头再看了一眼，显然是依依不舍至及。刘虎拉着他向屋子外面退去，陆冏突然道：“喂，我想把她带走，你怎么如何？”

    刘虎同样为陆冏的这个提议而怦然心动，毕竟这样等级的美女烧死是一件相当可惜的事情。

    他倒吸了一口冰凉的空气，让自己冷静了一下，冲着陆冏摇了摇头。刘虎是知道王德仁的脾气的，任务规定要消灭两个住宅当中的所有人，那么他就会毫不迟疑的执行的完完整整。

    眼下就算他们冒着丢脑袋的危险抓了这个女人出去，只怕她也就只能多活一会，刘虎心中可以肯定。

    “司令一定下得去手！”

    陆冏轻轻叹了口气，看来他真是被这个女人的美貌迷惑得的失了三魂七魄。这时，刘虎发现他的小眼睛开始眨巴起来，而且异常迅速的那一种。

    “这样，我把她弄出来丢在花从之中，我们不带她走，也算是救了她一条性命。估计那模样只是一个普通宫女罢了，不会是什么大人物，你看……！”

    刘虎看着陆冏，他的眼睛当中全是乞求的神色。也是，这件事如果刘虎不同意的话，他陆冏是无论如何做不成的。

    “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也不知道你是什么意思，长官我劝你还是早点隐蔽起来，省得一会打起来麻烦！”

    说罢，刘虎带着自己手下向房屋不远处的花丛之中躲了过去。

    待刘虎一班人向花丛转过之后，陆冏一个人再次悄悄来到房屋之外。他向屋里悄悄看着，显然迷香起了作用，屋里的人一点都没有查觉。

    “这屋里万一要有其他人，或者还有人睡得不沉的话，破坏了行动掉脑袋是小事，要害了那班弟兄们，这罪……！”

    不过陆冏显然是个遇事不轻易放弃的人，他一向坚持一个观点，天下的事没有无法解决的，只看你动不动脑袋了。

    一狠、二狠之下，从怀中也掏出只迷香塞进屋内，这些手段虽然是他也是必须的训练科目，除了体能之外，参谋们与特种兵没什么太大的差异。

    稍等了一会，陆冏蒙上了面罩，戴起护目镜向屋内潜去。

    裹在绵被之内的身体极为柔软，似乎隔着面罩也能闻到到她身体上的那股香味。可是陆冏顾不得再想那许多事情，虽然他已经无惊无险的脱离了房屋，可是要找到一个隐蔽的地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真是不可多见的女人！”陆冏心中赞叹了一声，伸手轻轻划过好娇嫩的肌肤，不过他伸手拨出自己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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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屠虫烈火（解禁章节）

﻿陆冏摘下面罩，寒冷瞬间使他清醒了起来，再看了一眼玉人娇容，依然还是不舍。只是他知道时间再也不等他了。他必须尽快离开，只好伸手将匕首塞进被子的夹层之中。再看了她的玉容一眼，向身后黑暗之中隐去。

    心里想：“如果是有缘人，那么或许有一天会再见的。”

    “嘭……嘭……嘭……”一声声低沉的爆炸声中，一幢幢房屋在透出了隐隐火光。隐在花从中的刘虎满意的看着他们的杰作，没有人逃离。

    很显然，所有的活人都已经被迷香迷去了神志，他们逃不出火场，至于死人他们也断不至于就爬起来去救这场在大雪之中越烧越旺的大火了。

    王德仁率领下的另两个连埋伏在德川家的“二条城”附近的被控制的民居当中，两个连分别摆在两个位置上。一个连位于燃烧的“京都御苑”之侧，这里是最有可能开门救火的地方，由他亲自率领。

    另一个连，除分出去的狙击小组控制各门的而外，其余各人会在前门开战时，迅速从炸开后门攻入，最后三支空袭部队将会汇合之后一起撤向佯攻的反方向城门，从那里突出城外。

    王德仁伏在吊桥这外的一棵树下，此刻“就都御苑”的大火显然已经惊动这儿，吊桥正“哗啦”的铁链声中一点点降落下来。王德仁一只手里拿着狗腿刀，另一只手中握住左轮枪，护目镜已经拉至眼睛之上。

    随着“嘭”的吊桥落地的声音，大门也发出“吱吱呀呀”的声音缓慢的打开来。一队扶桑士兵吵吵嚷嚷的从城里涌了出来。

    王德仁手向下一放，同时数十枚手雷投向人群之中。

    “轰、轰……”手雷的爆炸声，在这样的夜晚里显得分外响亮。随着爆炸声大团、大团的烟雾飘散开来，王德仁从隐藏的民居之上冲了出去，四下里全都是身穿黑衣黑甲的特种兵战士。

    吊桥及大门附近漂扬的全是灰黄色的粉末，扶桑士兵全都开始了剧烈的咳嗽声。

    “噗噗”连续的声响之中，扶桑士兵的身体纷纷倒在地下。而跟在这些士兵之后扶桑士兵们惊慌的喊叫起来，当然瞭望楼之上的铜锣是无法敲响的，因为“狼牙”中的狙击手不允许这种破坏行动的行为出现，他们在手雷爆炸的第一时间里，已经将瞭望的岗哨爆了头。

    黑夜当上，灵活的如同狸猫一样的特种兵们迅速通过吊桥向突入到“二条城”，这座城不大，前边说过它的占地仅仅只有500米乘300米大的一个地方，外圈居住的大多是守护的士兵，而内城之中居住着一些德川家的重要人物，当然德川家光本人此刻依然居住在江户城中。

    冰冷的如同利刃一样的寒风掠过王德仁的脸颊，清理外围的任务他留给两个排，而他自己率领三个排直插中路，希望里头一道门户的吊桥同样打开，那样就可以一鼓作气轻易攻入其中。

    人的愿望往往难以实现，尤其当你怀着越的希望之时，失望往往就会越大。当王德仁率领150人的队伍来到内堡之时，这里已经作好了的抵抗，虽然借助灯笼他们并不能发现已经靠近了他们的特种兵。

    希望归希望，这种情况王德仁自然也已经考虑过，而且已经想好的对策，只不过要稍稍待一下才行。

    在另一边的大门处，这里依然没什么动静。当东北方向“京都御苑”燃起大火的时候，狙击兵们轻易的把一个个哨兵消灭在他们的哨位之上。接着端着狙击步枪，紧张的看着城墙顶上那一个个射击孔，生怕惊醒的敌人从里面发动攻击。

    好在装了消声器的狙击步枪声音极小，并没有惊动任何人。这里院子里传来了声音，显然有人已经发现了大火。

    这时，随着一阵“隆隆”的声音，一辆模样怪异车子从黑暗之中被推了出来。这是用木板联在一起的手推车，就在他们到达护城河边上的同时，黑暗之中划过二十多道耀眼的火光，直扑大门。

    连续的轰然爆响之中，大门轰的一声夹杂着灰尘向里面倒了进去。这一路终于突入到“二条城”中。

    伴随着那一个方向突入进的巨响，内城中的敌军士兵的注意力显然出现了转移。

    “动手！”王德仁向一旁的凝神以待的士兵一声令下，一百余枚50毫米枪射火箭弹在三十米的距离之中，分为三路向内城飞去。它们攻击的目标分别为扯住吊桥的铁索固定的地方，其余二十枚的目标是大门。

    在一连串的爆响之中，这些被集中攻击的地方发生了强烈的爆炸。吊桥在响声之中扑倒在护城河上，大门则在腾起的烟雾之中仆向门洞之中。

    几乎就在同时，特种兵们一跃而起，扑向吊桥。

    而这时，内城的敌军已经不像刚才一样全无准备，他们虽然在惊惧之中不停叫喊，可是已经有一些火铳和羽箭向吊桥上撒了过去。几个矮着身子冲锋的特种兵士兵随着枪声倒大地下。

    几乎同时，护城河外的树林当中，狙击手立即对对方的攻击进行火力压制。随着压制，而且随着更多的特种兵攻入到内城之中，还击越来越少。

    整个二条城中的房屋实在不多大约仅仅有二三十座的模样，驻军大多都驻守在军营里，这儿仅只有城墙之上那些瞭望楼中驻守的部分士兵。他们的守卫能力面对这些特种兵的攻击，实在是不堪一击。

    而当大门被特种兵们突破之后，可以肯定剩余下的仅仅是单方面的屠杀。特种兵们一边用手中的武器打倒能够看到的每一个人，一面将已经定好时的“燃烧弹”抛入每一个房屋角落及所有的树从之中。

    整个战斗，从刘虎他们轻易摧毁“京都御所”开始，到三个攻击群完全集合，开始向城外的佯攻群发出佯攻信号的时候，前后不过仅仅四十分钟而已。

    这时的京都城整个被惊动了起来，大街之上到处是晃动的火把，以及灯笼。他们慌乱的奔跑只有一个方向，那就是正受到佯攻的城头，那儿第二批共计五十发炮弹正发出剧烈爆炸声，第三批炮弹正发出凄厉的叫声飞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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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昭君出塞（解禁章节）

﻿王德仁率领的“狼牙”特种部队，完成斩首的第一道手续之后，全军继续向北，因为他们从南面过来，估计这时候，消息应该已经传到京都或者江户再向南就会变得极为危险。他们将穿过空无一人的山地，向北行直到若狭湾，那儿将会有慕容卓派来的接应船队。

    此役虽然完成斩首任务，但令王德仁心中难受的是“狼牙”特种部队首次出现了伤亡，其中重伤一人阵亡一人。

    此刻，没有接到前线变化的江户城中，依然是一副歌舞升平的景像。喝醉酒的浪人们，依然在酒店中摇摇晃晃。鲜衣怒马的达官贵人们依然领着仆人们穿越在大街小巷，找寻着一切可供追求美丽、动人的女人们。街上的店馆之中，一副副春宫图明目张胆的挂出，高声叫卖。

    此刻的扶桑，正处在历史上从未有过的繁荣时代之中。虽然百姓的生活因为领主的残酷剥削依然困苦不堪。但就整个扶桑来说，由于“元和偃武”之后，充足的粮食使农业经济获得了极大发展，同时在艺术及其他领域也取得了长足进步，不能不说在封建时代之中，这是扶桑最为瑰丽的一刻。

    “真是美丽的江山呀！”德川家光赞叹着眼前，由家臣刚刚画出的“扶桑全图”，里面赫然包括着琉球以及台湾岛。也无怪乎德川家光赞叹，德川家族到了他这一代，无论经济还是社会的丰足程度都已经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巅峰，尤其真着大明的内乱夺来的琉球群岛更加是德川家的刀柄之上，一串最为璀璨的明珠。

    至于在对马岛附近出现的交战，在德川家康来看仅仅不过是天草征四郎领导的“岛原之乱”的余波而已。而那纵横大海的神州城因为不明因素帮助他们，虽然也造成了麻烦，可是只要这件事能够成功的话……。

    德川家光的脸色青白，也没什么胡须，而且打扮得相当华丽。据野史来说，这个家伙不是那么喜欢女人，有一种猜测是其实他喜欢的是男人，当然这毫无史料根据。

    一旁的慕僚们一个个屏声静气，尤其是武士系的家臣们，他们对于德川家光将军如此做完全不以为然。现在扶桑有三千万人口，有两百多万武士，有充足的粮食及相当数量的军队，就算是对神州城全面开战也未必就会输吧！

    对于手下而言，他是个话不多的将军，但性格执著而且坚忍不拔。此刻，他面南背北的端坐在长自家的公屋之内。对面说话的是他的幕僚阴阳师安倍小五郎。他带来已经**完毕，用来送给神州城城主岳效飞的“悦之女”。

    在幕府统治初期，由于全国范围的抑武修文，这种“悦之女”成为幕府谋策实施当中，收集情报及媚惑敌方首领的一种非常重要的手段。

    “将军大人……”说话之人的服饰相当奇异！而他的身边跟着一个全身笼罩在一件极为宽大罩袍里的人，大家都猜得出这就是那位“悦之女”，也就是德川家光所说的另一手段吧！

    说话之人的头上罩着一顶黑色高帽，一件青色的中长衫下露出的却是蓝色带着碎花的长裙，腰间束着大红色束腰，金黄色的丝绦结成古怪的印记垂在束腰之侧。一颌白须被修剪得很整齐，脸色白净说话的时候部是一付神秘的模样。

    他就是德川家光家臣中最为神秘的一位一一安倍小一郎，据传说，他的祖辈就是阴阳师中的先辈一一安倍晴明，而他就是安倍家现存的唯一传人。（备注见《相关资料》中17条）

    阴阳师在扶桑有多年的历史，并且他们随着中国文化的传入，进一步结合五行、阴阳学说，从中参悟出自己的理论来。强调谋略与手段的他们，往往成为将军大人们的幕僚手下，为他们进行各方面策略的谋划与实施。打个比方，他们就是将军大人的脑，而军队及忍者众就是将军大人的手。

    “嗯，安倍君，进展是否一切顺利？这里的各位都希望和他们痛痛快快的打一仗呢！你的意见呢？”

    “是将军大人阁下！”安倍小一郎鞠躬，开始说出自己的看法。

    “按照九鬼大人的猜测及望月绫乃自己所说，属下认为他们关系的确是一件值得考虑的事情。试想，我们‘伊贺同心众’的力量大家都知道……”

    众位武士脸上挂出不屑的表情，唯独作为忍者首脑的服部半藏（这个名字可是首脑专用的、而且继承的）挺了挺腰。

    武士与忍者，一个在明一个在暗、一个上阵、一个偷袭，两者本身就是死对头，所以武士们对于安倍不五郎抬高忍者的地位而嗤之以鼻。

    不过安倍小一郎接下来的话，又得到众武士的一致赞同中。

    “就是我们的‘伊贺同心众’这样的实力，也被对马岛上绫乃小姐所见过的黑甲武士轻易剿灭，加上他们极为犀利的火品，我想我们如果与他们进行全面战斗的话，可能会受到极大损失。所以我以为，我们可以通过其他手段达到麻痹敌人的目的。”

    虽然德川家光明白安倍小一郎的话颇为在理，可是作为武家头领将军的他，颜面将放在何处，他感觉到自尊心受到了伤害。

    安倍小一郎观察着德川家光的脸色，他自然有办法要德川家光接受自己的主张。

    “将军大人，你看这件事比之汉人曾经做过的事又如何呢，想当年……”

    议和，尤其以一名女子为代价在德川家光来说，或者对于慕府实际统治下的扶桑来说，的确是一件失体面的事情。尤其是以德川家光为首的扶桑武家来说，更是件不能接受的事情。

    还是这个安倍小一郎说服了德川家光，他举得例子很简单，简单到扶桑国这个弹丸小国的人也都知道，那就是一一昭君出塞。

    “是啊，我们现在情况也许和当年的西汉时的情况相同吧！如果绫乃是王昭君，那神州城岂不是匈奴，那我……！”

    被安倍小一郎巧妙比作汉人曾经拥有过的最为伟大的朝代一一西汉的皇帝！这实在是一种莫大的荣耀，德川家光脸上的神色稍稍好看了些，他轻轻点点头表示对于安倍小一郎的赞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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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美女（解禁章节）

﻿同时将眼光挪向那个被布罩罩住的“悦之女”，“她将是什么模样呢？”

    德川家光心中一直在思考的战局获得了解决，内心之中一阵轻松之下，不禁引起对于这个扶桑“王昭君”表现出强烈好奇。

    “嗯，很好，这次的你作的很好，安倍君或许我会派你代表我去与神州军和谈，请你作好准备，如果可能的话尽早起程最好。现在让我们观赏一个你的成果好吗！”

    安倍小一郎低头道：“是的，将军阁下！”说罢，起身揭开了那块障人目光的布罩。

    在坐的众人心间，顿时只感觉到眼前一亮，这样动人的“悦之女”的确是首次看到啊！

    武士们固然并不掩饰对于“和番”这种办法感到荒谬的神情，他们的不满并不针对将军本人，他们针对的是这件大伤扶桑武家颜面的事。

    当然这并不妨碍，面对完成**的望月绫乃使他们赞叹，而且如果可能的话也会以拥有这样的“悦之女”为荣。

    现在的望月绫乃被一身华丽的和服包裹着她着曼妙的身材，粉色的和服之上配着一些漂亮的但难以形容的图案，桃红色的束腰强调她柳腰一握，这全得得益于忍者修习当中，对于体重保持的关注，一个男忍者往往也不会超过并六十公斤，更勿论女忍者了。

    如云的乌发已经完全没有了忍者那样的简单，曾经扫过岳效飞胸膛的，令他迷醉其间的两络长发已经不知去向，牢牢吸引岳效飞目光的，那块完整的璞玉如今已经有了另外一种风范，一种完完全全不同的风范。

    她不再有那个具备女性武士的束发、头上的缨络，现在已经改成“和风”式的中分长发，梳理的规规矩矩披在肩上。表情显得专注而恭顺，同时眼角处一抹淡淡的酥红又透出某种极为迷人的妖艳。

    如果单纯论及吸引男人的话，如今的“悦之女绫乃”比之当日那个伏身山野的“忍者绫乃”不知道要强过多少。只是眼底里再也看不见那个对自己充满自信、坚强同时又温婉可人的美少女忍者。

    “将军大人请看，她已经完成了**，可以为国担当重任了！”

    德川家光看着眼前的绫乃，心里抛掉来自于战局的感叹。他接受九鬼直保的建议，这并不是出于对神州军强悍攻击力的惧怕，而是出自对天草征四郎及其后代的厌恶罢了。

    而且他已经再次调动手下的旗本部队组成中坚力量，同时会调动四国岛及九州各大藩的军队开向九州尚岸，如果可能的话，就将向对马岛上的敌军发动一次总攻击。

    至于神州军和满清朝廷进行的逐鹿中原的事情，即不希望也无能力的扶桑无意参与。如今他只想岳效飞飞痛痛快快的接受了他送与的礼物，当然不仅仅只有一个望月绫乃，同时还包括准备给予一些其他物资，只要换得他离开扶桑不再帮助天草家这个叛逆，那么他们的什么“天主神教”被扫平也是件指日可待的事了。

    出于对扶桑未来的关注，德川家光仔细打量着眼前的女人。他肯定这已经不是自己一月之前看到的望月绫乃，那时她是一个女忍者，而现在她已经变成了一个会令男人开心的女人，而且是经过安倍小一郎手下**师**过的“悦之女”。

    不能想象的是，岳效飞当时看见望月绫乃的时候如果是现在这个模样，到底会不会发生“温柔洞窟”里的那当子缠绵的香艳事件了，会不会“一见钟情”？这都是一个未知数。

    德川家光慢慢点头“嗯，那你还是说说对她都进行了哪些**吧！”

    “是，将军大人！”

    阴阳师松了口气，要知道他认为这个望月绫乃是他最为得意的“作品”。虽然他没有亲自进行“**”的唯一作品，或者正是如此他感觉到对于这个作品“神秘”的渴望探索程度远远超过他以往的所有“作品”。

    然而，他同德川家光的思考一样，这样一件“**完美的作品”是送给那个“万恶”的神州城主人的礼物，她关系到扶桑国的国运、存亡，她的意义不可谓不重大。

    她们被训练成为诱人的、善媚的同时又极具心机的“悦之女”，是送给政敌的礼物理想礼物之一。一旦得宠她们就会源源不断的透露出对方的情报，同时也为双方有朝一日结成盟友铺平道路。

    “将军大人、诸君，这位‘悦之女’的**可以说是颇费了些工夫的，首先我们请来儒学大家对于汉人讲究的妇言、妇德、妇容、妇功四个方面进行研究，添加我们扶桑特有的内容，从女言、女德、女容、女功四个方面对这个‘悦之女’进行了完整的**，现在就算比从小受到教育的汉人女人更加完美，同时也有我们扶桑特有的‘红绳秘术’及其它房中秘术的**……”

    德川家光看着望月绫乃的目光变得热情起来，如果她不是一个礼物的话，那么这样的女人确实是值得享受的一件珍品。

    阴阳师对于德川家光神情的变化非常留意，他也很满意现在他的“热情”，如同可能的话，等到这件事完了，一定要费点心思给德川大人再**一个这样的“悦之女”出来。

    心中所想，并不妨碍安倍小一郎的介绍。

    “好在，我们扶桑的语言与汉人的话有许多相近的地方，她虽然说起来不够纯熟，但是听起来已经绝无问题。所以一旦她得宠的话，就会把敌军的策略完完全全的送回，当然这首先在于她受到那位城主大人的宠爱为前提。

    相信这位‘悦之女’不会使我们失望的，她的美貌不仅仅是将军您已经看到外表，我们在她的身体之上使用特殊的手法纹了一只火凤，每当激情时刻或者稍稍饮酒之后，就会显示出来。

    如果这位神州城城主是位笃信天命的人，那么一定会受到他喜爱的。因为汉人常将皇帝说成是真龙天子，皇后将会是一位与凤凰紧密相关的女人，我想这样也许会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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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节 美女**（解禁章节）

﻿德川家光满意的点点头，不知为何，他有一种想要一睹**结果的兴趣。在以前面对“悦之女”的时候，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

    “唔，是否可以展示一下呢？”

    不知为何，这个名为安倍小一郎的“阴阳师”脸上的神色,不易察觉的变幻了一下。要知道德川家光所谓的展示是什么意思，仅仅是看一下，还是要她实际展示她的“技艺”呢？甚至于对她的技艺进行试用呢？

    “如果是那样的话……！”

    望月绫乃现在被修饰的宜喜宜嗔的嫩脸之上，腾的一下红了起来。要知道，如果让别人看到那些，会是一件多么令人难为情，而内心之中极为羞耻的事物啊！可是，这可是出自于“将军”大人的要求啊！难道能够被拒绝吗？

    然而，令望月绫乃不胜恐惧的是，阴阳师安倍小一郎稍稍一迟疑之后，最终还是爽快的答应了，他看了看一旁几乎露出馋涎的众位“武家”的武士们一眼。向德川家光使了个眼色。

    “将军大人，那么能不能要其他人回避一下呢！毕竟这件事关系重大，尤其她可是要送给……。”

    德川家光微微一怔，点了点头。向一旁一议事的众位家臣道：“嗯，你们全都出去。”

    “是”众位家臣鞠躬头了一声，退出了“公屋”，心中流露出一股惋惜的心情。要知道经过这位阴阳师**过的“悦之女”，的确可以称得上是一件艺术品，而且是那一种对于所有男人都极具吸引力的艺术品。

    而且这个即将送给那个“神州城”城主的“悦之女”必然会与这里已经见识过的“悦之女”更加不同凡响，这真的是一件可惜的事啊！

    且不说家臣们怀着这样的“变态”而遗憾的心情退出到公屋之外，德川家川的心中对于这个最新**的“悦之女”同样非常感兴趣。

    “这样的女人……！”

    阴阳师安倍小一郎待全部家臣都出去以后，才向德川家光鞠了一躬依然非常恭敬的说道：“将军大人，这个‘悦之女’的**可以说是非常特殊的。因为汉人非常讲究女人的贞洁，一个不贞洁的女人完全得不到他们的宠爱，由于她与神州城城主的特殊关系，她的**甚至完全是由女**师进行的，即便是我也没有看到啊！说实在的我也非常渴望一观呢！”

    德川家川的脸色稍稍一变，扫向阴阳师的目光当中凶光顿露，随即又完全消逝。虽然安倍小一郎这家伙玩的这个花招非常使人厌恶，不过也可见得出这是他忠心的体现。

    最少，出去的家臣们绝不可能知道，自己这个“将军”大人一“观”的要求居然被拒，那将是一件十分失面子的事情。现在么，屋里仅余下他们三人，那么这件事丢面子的程度就不那么大了。

    “这个‘悦之女’……如果……”

    德川家光明白中国人对于贞洁的看法，倘若自己硬要一“观”的话，如果事后被那个神州城城主知道，并引起他的介意的话，那么就太得不偿失了。

    “……那样的话神州城的军队就绝不可能退出扶桑，对于天草家的剿灭同样成为不可能顺利进行的事了，那么……”

    望月绫乃跪坐的端端正正，固然表情上的羞涩非常吸引人，可是她的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仿佛身外所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当她偶尔回味起这些所谓的**的时候，一种深深的悲哀及强烈的羞耻感就会使包裹她的心。

    她从没想到会事情会演变成这个模样，当她侥幸逃出九鬼直保的包天色胆时，由于心中对于将军大人的忠诚，她不顾松尾太郎对她的警告，说出了真实情况。

    结果，九鬼直保一声令下，她就在军士的看押之下，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江户。哪知道刚刚回到江户城的第二天开始，她就有了新的任务。

    作为望月家的掌家的家长对于此事并不满意，一名女忍者虽然会用“化蝶”那种功夫逃脱，但那全是出自任务的需要，并不会损害她们的尊严，而“悦之女”……

    可是将军大人通过首领服部半藏传来的意旨谁能够违拗呢！而且望月绫乃的亲生父母只是家中的下忍，早已经在任务中身亡。所以虽然她也算是掌家的“义女”之一，可是依然得接受这种“命运”。

    对于这些“义女”或者“义子”，他们的父母都曾经是望月家的忍者，无论他父母的地位如何，失去双亲人这些幼年孩子们都会成为他人“义子女”。作为家主将派人训练他们忍者人技能，直到他们长大成人，并可以担负任务为止。

    至于亲情，因为它们可能影响任务的成败，所以在忍者这个行当之中，它则属于一种禁忌的感情。那样会妨害对雇主任务的忠诚，这一点倒是历史事实。

    望月绫乃面对的是家主冷峻的不带一丝感情的神情，虽然她很感激家主对于自己长大，及成为中任所传授的技艺。但是到现在为止她还没有体验过那种关爱的温情，或者说她非常希望有自己的家，有自己的父母。

    可这一切她都不曾体验过，从小到大她的生活全部基本上只包括训练及任务两个组成部分而已。

    “绫乃，这将会是一个坚苦卓绝的任务，你将被派往那个神州城的城主身边进行长期潜伏，你必须以一切手段得到他的欢心及信任！并完成将军大人对你要求的其他任务……。”

    现在她已经不再是那个女忍者，她已经完成了被一些忍者或者是被别人另眼相看的的“悦之女”的**。

    “天啊！这些东西……！”

    **分为女言、女德、女容、女功四大部分，由四位女**师分别进行**。首先是语言方面，她被要求能够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掌握汉语的内容，这将是一个长期的练习。令人感到不安的是她首先必须学习的是男女之间进行欢爱及日常生活所必须用到的语言。

    至于女德方面，将汉人所固有的端庄、贤淑作为基本要求。进一步要求她在她未来的丈夫面前要百依百顺，满足他的一切合理的或者不合理的要求，尤其是在闺房之乐当中的要求。同时为了进一降低她的羞耻心，她甚至被要求进行红绳特训以及相关的其它**，最终能够使男人在里面寻找到快乐为训练目的。

    女容方面相对较少一些心理上的痛苦，除了各个场合的梳妆打扮这个忍者训练之时没有涉及的方面之外，并在她的身体之下进行了以特殊手段进行纹身，并用一些“鸽血”进行涂抹，这样的纹身在酒后或者某些特定情况之下就会显现出来。这在望月绫乃所受到的**当中是最为轻松的一部分。

    女功，不用问了，“悦之女”的训练当然是倾向于房中之术的那一方面,至于流行在艺妓方面的诸如汤女、歌舞伎、女体盛等方面的训练她同样不能拉下。至于茶道，花道、棋道等诸道技艺都需一一学会。这一段时间，望月绫乃几乎是不眠不休的进行着以上各种训练。尽管如此，她也仅仅完成了一些可以速成的方面，其他长时间的修行还要靠她自己进行。

    安倍小一郎将望月绫乃所受**的情况与手段一丝拉的告诉了德川家光，最后他总结道：“将军大人，这样的‘悦之女’相信将完全符合您的要求，也完全能够达到施展我们谋略所必须的条件。”

    德川家光听着阴阳师滔滔不绝的介绍缓缓点头，将家国的生存寄托在一个女人身上，实在是一件不怎么体面的事情。而且不知为何，心中对于面前这个以特殊方法**出来的“忍者”出身上的“悦之女”报以极大兴趣，或许就是因为汉人那该死的贞洁吧！

    以往的“悦之女”如果将军大人有兴趣的话可能会亲身体验一下，或者会让手下众家臣一起观看“**”成果，看来这次是不可能了。

    “只要那个‘悦之女’真如九鬼直保预言的那样，能够打动那个神州城的城主！而如果在那之前“神州城”能够退出战争的话，那将是非常有益的一件事，看来也只好这样了！”

    心中再感叹一下，才向安倍小一郎道：“嗯！安倍君辛苦你了，看来这件事就这样办吧！你现在带她回去，同时作好准备，我想既然我们准备的也差不多了，那么你们也要尽快起程，否则对马岛那边的战事发生变化就麻烦了。”

    安倍小一郎恭恭敬敬的鞠躬道：“是的，将军阁下。”

    担足了心的望月绫乃听到德川家光一句“你带她回去吧！”如蒙大赦，紧张的精神松驰了下来，一想起适才周围那些人目光当中的欲望，她就不寒而栗。

    “如果安倍君真得答应了……！”

    她心里响起那几位女**师告诉她的话。

    “……尤其为了关照汉人所注意的“贞洁”方面的要求，所以你是唯一个全部由女**师训练的质素优良的‘悦之女’，希望这些能帮助你完成你的任务！”

    望月绫乃作为一名身具“中忍”能力的“悦之女”，当然比其他用普通少女**出来的“悦之女”有更大的不同，她的进步更快而且成果更令人满意。按照几位女**师的说法，她是迄今为止“悦之女”当中最为出众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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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蛙跳斩首（解禁章节）

﻿岳效飞率领进行“蛙跳斩首”的南线集群趁着黑暗的夜色，轻易穿透位于九州岛、四国岛与扶桑中国本岛的丰后水道，进入到扶桑南侧海域。并向远岸方向兜了一个圈子，途中击沉或俘获他们所遇到的每一艘船，保证行动的突然性，在最后一刻向他最后的目标进击。

    按照约定，当“狼牙”们完成任务的第二天的一清晨，这边就应该展开“蛙跳斩首行动”，巧合的是同一天也是安倍小一郎率领德川家光派往和谈的队伍打算起程的时间。

    可还没等他们的议和使团出城，江户城外的海面之上就传来了“轰隆隆”的炮火声，岳效飞率领他的南线集群到了地方，开始“蛙跳斩首”了。

    东京湾或者这会该叫江户湾也说不定，不过没什么，反正此刻它的名字叫“火海湾”才更加名符其实。仅有的一些战舰已经在神州军强大的炮火之下冒出了青烟，向海面下沉去，而现在的炮火目标，则是岸上那些炮垒。

    在驱逐舰及“鲸级两栖攻击舰”强大的火力轰击之下，岸上的炮垒处不断腾起一个个烟柱。岳效飞在用望远镜观察着炮火对岸上目标的攻击情况，不满意的摇摇头。

    驱逐舰对于岸上目标的攻击效果并不好，虽然它们不似敌船一般会移动，可是在敌方的相对准确的炮火干扰之下，驱逐舰的攻击效果并不明显。

    “传令徐烈钧的登陆纵队加快速度！”

    临时客串南线集群参谋长的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吴著跟在岳效飞身边，一边复述岳效飞的命令，一边对于岳效飞对于攻击江户城表现出的亢奋与狠辣表示不能理解。

    他研究过这位神州军总司令的资料。在对付清军的战斗之中，显示出这位长官如同别人传言一般“不是个当皇帝的料”，而且乱发起好心时候，所造成的结果，常常也使人瞠目结舌，可不能否认的是他打起仗来可是诡计多得很呢！

    尤其在江南蛙跳作战时，在保证战役目标实现的同时，多变的战术却是极为使他们这些参谋军官称道的。可今天这一仗会不会是他另一种作战风格的体现，还是对于原先那种风格的发扬？周密布署、狠辣穿插到位，对于敌首直接进行攻击，使敌处于群龙无首之境。

    “‘蛙跳斩首’，还真是名符其实！”

    还有就是在整个神州军中，那些时常带点趾高气扬态度的，特种作战司令部里的那帮家伙，就没他们不敢干的！

    “长官和那个王司令两个人的胆子……他们是真敢啊！一只小部队没有后援，没有物资保障，仅仅只靠自己携带的物资。就说不用发生交战，沿山路之中潜入就好，那是两百里路啊，谈何容易的一件事情！”

    京都二条城距其东侧伊势湾不过直线距离不过一百多公里，而王德仁及他的手下只携带些高能食品及相当数量的弹药及炮弹。按照吴著的设想，他们的弹药攻城根本不够使用，最少应该有一支小规模的后勤支援部队，可无论是岳效飞还是那位王司令对于这事是听也不要听，理由只有三个字一一“不需要”。

    吴著是对于特种兵及特种战争这样的作战样式难以理解是正常的。神州军内部，除了岳效飞、慕容卓以外有限的几个人之外，天下又有多少人能够揭开王德仁率领下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的真实面纱呢！

    岳效飞一边看着对岸上进行炮击和海军陆战队一师的士兵们抢滩，一边向吴著发牢骚。

    “吴参谋长，亏得神州城里还有人对于研究机构的预算份额提出疑问！你看看，这要是150毫米炮的话，我们哪有在这儿耗了这么长时间和岸上的炮垒作战，估计这阵早靠岸了。”

    吴著没有说话，100毫米火炮对炮垒的攻击效果并不明显，虽然对方的反击的炮火在慢慢减弱，说明他们受到了打击，可是离崩溃还有相当距离。但任何作战不是有个过程么，这位岳司令只怕是太过心急了。

    你也不能不佩服这件神州军的司令长官的大胆及果敢,舰队趁夜在事先潜入的“梭鱼级”小艇侦察过的航道及扶桑水军首领九鬼直保供述的湾口处潜入，大约五十海里的距离从昨夜十时之后出发，到今晨七时天刚刚朦朦亮的时候展开攻击。

    海面之上，海军陆战队一师“飞鱼级”登陆艇快速冲向岸边，后面跟随的是受到驱逐舰掩护的战车，在海面之上颠簸着前进。

    其实岳效飞对于100毫米炮的评价还是有些差异的，最少已经燃起大火的岸上那些**在火海当中的人并不赞同他的话。不过大家还原谅他吧，在对于新武器的追求他是个永不知足的家伙。

    现在，就如同某种读者在书评中所说的一样，扶桑的建筑百分之九十八以上是纯木建筑，尤其因为扶桑人从中国人这儿继承的对于松木的喜爱，这些含着易燃树脂的松木实在是一种上好的原料。

    随着岳效飞的催促，登陆集群的“飞鱼级”快艇已经靠岸，一群群的神州军士兵们踏上了扶桑的土地。手中的步枪向附近可以看得见的所有扶桑人进行射击，反正在这儿也没人呼得懂汉语，估计你喊“双手抱头，蹲在地下……”也得有SB听得懂啊！

    岳效飞在望远镜中看着登陆的地方，脸上扬起了孩子式的欢乐笑容，一手扬着望远镜手舞足蹈，嘴里大声叫道：“操你奶奶的小鬼子，老子今个也给你们‘进入’一下！回头见了你们天皇那狗东西，老子我啊！也可以给他说，对于扶桑我们中国人比你们更加需要！”

    （注：“进入”一词是日本对于侵略所美化的词语，故拿来一用！“比你们更加需要”一句为一战国联会议上，日本人说比中国人更加需要东北！故拿来一用！）

    南线集群的临时参谋长吴著，半张着嘴惊讶得看着这位岳长官。虽然以往无论是从徐烈钧嘴里还是从蒋钰嘴里都可以听到他不少笑料。可今个一看，不对，别人的形容实在是不够传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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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节 前来议和（解禁章节）

﻿“喂、喂，长官你注意点影响！”

    自然，这么放肆的话自然不会出自吴著的嘴里，不用问这是个就喜欢和岳效飞斗嘴的蒋钰。

    举高采烈的岳效飞突然被人叫停，心里那个不爽啊！回嘴斜着眼睛，看了蒋钰一眼恶狠狠道：“我说，你小子官是不是官当得太大了，想让长官我给掳下去一截子？奶奶的，叫你娶两个水灵灵的老婆，回头让你娶得起，养不起。”

    蒋钰嬉皮笑脸道：“那不怪我啊，谁叫你只让师长去挣分，我没分挣不在这监督你，干嘛去啊！”

    神州军不鼓励高级军官冲锋，这分可是照算的。分啊！这样轻松的“战争”里不挣白不挣！

    “得得，别烦我，让我再高兴会，进入扶桑了，这可是大事件，一件值得人高兴的大事件啊！”

    “好、好，我不烦你，不过围城之战你可不能忘了我啊！”

    吴著摇摇头，他就不明白，一个徐烈钧如此一个蒋钰也如此，全神州军只怕除了陆军第一师的黄固和海军陆战队的施琅之外，见了岳效飞就没几个会有正经调调。

    “大约是长官喜欢这样吧！”

    登陆作战并没有遇到强烈抵抗，岸上的炮垒给驱逐舰队造成了十死四十伤的损失，并且战舰之上一门大炮被毁。不过岸上的炮台上，连带大炮外带炮手，几乎是一个没跑，完全被消灭。

    很快巩固了的滩头阵地上，安排大量俘虏使用木材铺起了一条条大路，通向不远处繁华的江户城。海滩安全之后，岳效飞率领参谋们跟着他们的指挥车登陆了。

    当岳效飞双脚站在扶桑的土地上时，一向笑话不断的他忽然之间沉默起来。脸色严峻的怕人，连一向在他面前放肆惯了的几位高级军官一个个也都不敢再说笑话，静悄悄的看着他的变化。

    岳效飞的嘴唇抖动着，似乎在喃喃的说着什么，可是声音小的让众人听不清楚。他的眼睛显示出从来没有过的晶莹，他瞪视着不远的江户城，似乎看见了别人看不见的事物，又似乎毫无所见。

    他突然之间的变化，使所有人都为之吃惊，均想：“岳长官怎么了，该不是病了，或者该请军医来给他瞧瞧！”

    其实岳效飞什么也没说，他想说：“死难的两千万同胞们，你们看到了吗！那就是江户，就是我们要以血还血，以牙还牙的地方。”

    可是，真实的情况是他的嘴唇抖索，依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报告长官，阵地外面来了扶桑的使者，他们说有得要的事情和你商谈……”

    因为打了胜仗而显得兴高采烈的徐烈钧大踏步闯入了岳效飞的指挥心，嘴里大声嚷嚷着，可是帐篷里的情景使他也为之一愣！

    而岳效飞的深沉表情，虽然被他的话震动了那不知沉湎于何处的灵魂，他的眼睛动了，表情也显得鲜活起来。可他说出来的话中带着的残酷意味，让所有听了不寒而栗。

    “把这些快死的人带上来，横竖他们就快死了，让我们听听他们想干什么！”

    来到神州军战地防线上的自然是那个安倍小一郎，但此刻德川家光幕府上下的那些武家们全都没了斗志，不为别的，只因为他们在城墙之上观看了神州军的登陆作战，甚至他们连援军都没有派出。

    “在这种令人恐怖的炮火之下，派出军队完全是一种送死的行为！”

    由于炮火的震憾教育，扶桑幕府的顶梁柱一一德川家在心理彻底屈服了。一夜之间就被兵临城下，这是任何人也想不到的。

    此刻不再有人嘲笑那个“和番”的举动，同时九鬼直保的建议也得到了一致的赞同同。甚至德川家光对于自己前几天对于那个“和番”之女的企图，深深感觉到后怕。

    “这样的军队、倾全国之力也是无法与之抗争的！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来准备……”

    真心臣服不是任何一个政治家的考虑，握手只是因为情势所需，即使对方是魔鬼，该握的时候，这手也是照握不误！

    德川家光暗下决心，即使是再度对中华神州表现出“貌柔顺”的态度也在所不惜，当然如果今天的貌柔顺做到顶好，那么再度抛弃“貌柔顺”的日子还远吗？

    一直赞成议和的安倍小一郎自然又成了议和的主角，此刻他不但带来了精心打扮过的“悦之女”一一望月绫乃，而且也带了更加丰厚的金帛。不但黄金的数量由原告的一千两增加到了五千两，同时由扶桑士兵挑着美酒赶着猪、羊前来稿劳这些劳累了半天的神州军士兵。

    同时他也带来了要使神州军歇兵罢战的议和条款，至于条款的丰厚程度，即便是岳效飞这种绝不嫌钱多的人，也会吃惊的，不过对于此事他有更好的解决之道。

    安倍小一郎是一位多智之人，他进入神州军的指挥中心之时，虽然一切都使他非常吃惊，然而他脸上半分吃惊的神色也没有。

    只是目不斜视的牵着身后依然遮罩在厚纱之中的“悦之女”一一望月绫乃，而且他完全没有排出使节应该具有的，那种为了国家尊严而昂首挺胸姿态。完全是一付恭顺的、极为乖巧神态，仿佛他不是一个使节，他完全是一个恭顺的奴仆，而且使人毫不怀疑他的诚意。

    这倒不是故意在丑化扶桑人，他们对于强者的态度一向是如此的，无论是对待当年中国的盛唐，还是给他们扔了两棵原子弹的美国，无不是“貌恭顺”。可是一旦他们得了势，那付凶象坦白说比恶狼还要丑上三分！

    安倍小一郎丝毫不理会一旁那些穿着绝色战甲的神州军军官、士兵们好奇又感到新鲜的目光，泰然自若但依旧恭顺的来到一直冷着脸的岳效飞面前开始行礼。令人为之侧目的是他行得居然是“三拜九叩的大礼”，同时他嘴里柔和的声音之中吐出来的话，实在是让人不得不为之侧目。

    当然，现在的岳效飞自然不会再上他们这些什么狗屁“貌柔顺”的表面恭敬，实则包藏祸心的当。

    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手段在岳效飞眼中已经不新鲜了，毕竟小鬼子的崛起凭得就是这种欺骗手段之下，待机夺取我们中华的资源与百姓的血汗而成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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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节 城下之盟（解禁章节）

﻿行完“三拜九叩”大礼的安倍小一郎，张嘴就是一连的态度恭敬的扶桑语，一旁跟着的传译同样恭敬的用流利的汉语传言，以表达扶桑下邦对于上邦的“忠贞之情”！

    “下邦扶桑小国使节，参拜上邦神州城城主大王阁下，为臣下邦未能远迎，实在是罪该万死之至，肯请城主大王阁下见谅。下邦特奉上经过**特训的‘悦之女’一名，以代替阁下的忠仆一一德川将军服侍城主大王阁下的起居，另外特备黄金五千两，牛羊百头，款待上邦“神州军”将士。区区薄礼聊表心意，以贺上邦神州城城主大王大驾足蹈扶桑贱土之德！”

    面对似海如潮马屁神功，岳效飞不屑的撇嘴。扶桑民族在他的眼中实在是一个没有诚信不值得信任的民族，而且再美丽的马屁能当银子使吗？至于他们送的银子，不收白不收，只不过数量实在是少了点！

    另外那个经过“**特训”的“悦之女”引起了岳效飞的兴趣。

    “**特训，我以为小鬼子是到了那个年代才变态的，感情他们变态的历史还比较长，真是没想到啊！”

    安倍小一郎颇会察颜观色，一见上面坐着的这位岳大城主的目光居然锁定在“悦之女”身上，断定这一项肯定引起了他的兴趣。心中固然窍喜，只是脸上的神情毫不变依然恭敬万分。

    伸手摘下一旁“悦之女”神秘的面纱。

    也许是因为眼前的“悦之女”的确艳光四射，震惊了神州军司令部的指挥中心里的所有军人。整个指挥中心之中一时间鸦雀无声，安倍小一郎转动着眼珠，心中那份得意之情几乎无法形容。

    “这个‘悦之女’的**真是太成功了！”

    岳效飞冷冰冰的脸上有了变化，两个嘴角向上一挑，他居然笑了！也是，有人非把脖子伸到你跟前说：“求求您了，剁我一刀吧让我放点血好舒坦点！”难道不剁吗？不剁就真成傻子了！

    脸上虽然摆出了笑模样来，嘴里冷哼一声“哼！你们这样的蛮荒小国，也会懂得礼仪？懂得礼仪也会入侵我华夏的神圣领土？也会倭寇成群？今天，我就是来算算这些看的旧帐，嘿嘿，你们准备怎么补偿啊！”

    安倍小一郎哪里会听不懂岳效飞嘴里的冷嘲热讽，可是此刻情形正是大军摆在家门前，由他不得只好“貌柔顺”了！

    “城主大王阁下……”

    看着眼前穿花衣的家伙，自认非常具有男人味的岳效飞就感觉到不舒服，那两片薄嘴唇正是能说的标志！何必给他机会让他口沫横飞，岳效飞不耐烦的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用那么多费话，叫我岳城主就行了，什么大王不大王，没点味道有什么意思！废话无须多说，你只说你们的条款，让我们看看合适不合适，比说别的有用的多！”

    “是，城主阁下教训的极是，城主阁下虽远在神州城，只是城主的浩荡神恩、威加海内，使我下邦扶桑藩王无不如沐春风。为感城主之德，我扶桑上下百姓愿一体报效城主阁下。

    礼单：黄金千两、白银万两、白苎布400匹、各色绵细3000匹、各色细麻布300匹、各色细布万匹、米万担……下邦扶桑愿意累年进贡，代代称臣！”

    安倍小一郎的报效的年贡单子，想是他刻意念得颇为缓慢，而且传译似乎也如此为之，故此显得数量极多念了好一会才念完！在他的心中，他认定这样的条件就已经算是扶桑向神州军投降的表示了，如果这位神州城的城主还不知足的话……当然，他还有另一份朝贡的单子。

    岳效飞根本就没有听清楚安倍小一郎念得的礼单，他的目光完完全全投视在望月绫乃的身上，和她唯一没有变化的眸子。

    他认得出来，眼前的确是由自己完成了“化蝶”的那个扶桑女忍者，然而他从没想过仅仅一个多月中，一个人的变化居然会如此之大。

    不能否认，现在眼前这个扶桑美人的确要比在医院当中那个穿病号服的小姑娘好看得多了，岳效飞眼中流露出热情，仔细打量着她。

    尤其浅色的和服衬着她健康泊白里透红的肌肤，更衬出她的一付靓丽。只是此刻她神情完全没有了当日那种果断、狠辣的野性，此刻她只是一个乖乖的，可以任人左右的，红颜薄命的柔弱女人而已。

    “这是那个女人吗？是我为她完成了‘化蝶’过程的女人吗？不，她不再是了！”

    与此同时，望月绫乃同样在悄悄的打量着这个为自己完成了“化蝶”过程的男人。

    “没错，他一点也没有变，看起来还是那么霸道！”

    一身没有变化的军装，眼睛依然清澈使人一看就明白他心中在想什么，神情同样是那么咄咄逼人，使人明白面对这样是不能玩弄阴谋的。只是绫乃感觉他的目光当中似乎缺少了点什么，尤其比那晚在山洞中的时候，缺的是什么呢？

    这时岳效飞说话了，而说出的话是令她所想象不到的。

    “来人，把她先领到我的指挥车上，一会我会去好好观赏的！”

    绫乃以为自己听错了，她感觉到有些羞涩，她抬起头挣扎了一下，尽力去看岳效飞。然而岳效飞眼神之中腾起的那股热情不知为何，突然之间完全熄灭，如同变成了另一个从未见过的人。尽管如此，岳效飞在她临走前居然还暧昧的眨了眨眼。

    且不论绫乃心中的吃惊，安倍小一郎同样吃惊，不由仔细观察着岳效飞的神色，看看这位被九鬼直保说的神乎其乎的岳大城主是不是真的那么急色！只是他不敢多看，生怕若恼了岳效飞。

    “现在这个岳城主是触怒不得的，就他的军队所拥有的大炮，几天之内就可以将江户整个夷为平地的呀！”

    岳效飞伸手摸了摸下巴，脸上流露出“满意”的神情，他显得格外大度。向安倍小一郎道：“好啊，感谢你们的德川家光将军的盛情，这样吧你们先回去，你们提出的条件我完全答应，另外我还会送给你们一些大炮作为礼物，当然还有一些炮弹，下午我就派人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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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节 色迷心窍（解禁章节）

﻿当岳效飞说完的时候，整个指挥中心再没有一个人说话，比鸦雀无声更加安静，如果是一根针掉在地下，也绝对是一声“呯然”巨响！

    岳效飞的突然转变，使在场的所有人均摸不着头脑。仅仅前一刻，他还是一付苦大仇深的模样，怎么变化就这么快，真使人难以理解！

    安倍小一郎真是怀疑岳效飞到底有没有议和的诚心，如果真要议和的话，那有收了礼物就赶使者走得呢？

    “他那些大炮如果真能给我们一些的话……！”

    别看安倍小一郎在进入神州军的指挥中心时，一副虔诚、恭敬的模样，实际两只眼睛把周遭的切全都看在眼内。

    一切他都觉得新奇，无论是武器还是神州军士兵身上穿着的战甲，包括他们头盔上架着的护目镜以及眼睛上戴的绿色墨镜，他无不非常好奇。不过他最感兴趣的还是大炮，早上那些炮火的威力，他包括城头上的那些“武家”们，无一不是馋涎欲滴。

    “有了这样的大炮，将来剿灭天草家的时候不就是件轻而易举的事么！”

    岳效飞当然知道自己突然的转变吓住了安倍小一郎，不要紧哄人谁不会啊！嘴里的话来得那个客气哟！

    “嘿嘿，我看江户城挺繁华的，下午我会带着你们送给我的那个……那个……”岳效飞手指向刚刚绫乃消失的地方。

    “‘悦之女’，是我们专门进行调特训的，特送给城主大人，代替我们……”

    岳效飞呲着牙，咧着嘴笑了那个贱啊！

    “啊，就是那个‘悦之女’，一会了我会带着她去江户城里逛逛！至于送给你们的大炮么，我们会在下午傍晚时送到的，而且德川家光将军可以在城头上进行观看我们的射击表演，表演过后炮和炮弹就都送给你们了。”

    安倍小一郎这次放心了岳效飞的“议和诚意”。不为别的因为他会带着那个“悦之女”逛江户城的，看来这位岳城主是位好色之人。况且他此来的目的，尤其帮助天草家的原因，可能全是因为那些该死的海盗，解决这件事不难办，毕竟那些所谓的海匪当中有多少是他德川将军派的，安倍小一郎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是，城主阁下，本特使一定会把您的意思告诉德川将军的，相信那些海盗以后不会再产生不好影响，我们将集结军力对他们进行全面的剿灭。”

    岳效飞不耐烦了，挥了挥道：“好啦，就这样吧，我……我还有些要紧事待办！”

    “是，城主阁下，那么要不要特使为您作扶桑的向导呢，你知道……。”

    岳效飞猜着这小子心里就不放心，不过他岳大城主是很大方滴，手一挥：“好啊，那你留下吧，一会尽管给我带路就是，现在么……你知道我很忙啦！”

    “是、是、是……”安倍小一郎神态恭谨的连声应着。

    “嗨、嗨”岳效飞拍拍巴掌唤回了因为自己的“变化太快”而有些发傻的众人。

    “都别傻着，办事了！徐烈钧给我准备辎重车辆，要空的！文昌明、吴著交给你一个特殊任务，一会你们拿他们送来的那五千两黄金，带上辎重队给我把那些黄金花光，无论什么漂亮的、珍贵得、匠人、美女什么都好，就是一两别给我留，另外如果银子不够使，只要手脚干净，抢也是可以的！重点是要手脚干净明白吗？中午十二点以前回到神州军防区。”

    吴著傻眼了，司令这道命令哪是让他买东西啊，纯粹是让他做强盗呢！而且是当着人家主人的面要他作强盗，这事……。

    “读书人也可以明目张胆做强盗吗？”

    安倍小一郎听着通译给他翻译的话，心中不由一阵疑惑：“有这样急着把手中钱花光的人吗？要说这五千两黄金可是能买不少东西呢！”至于说岳效飞吩咐的抢，安倍小一郎完全不在意，抢些商人和百姓的东西算什么大不了的事啊！

    “徐烈钧、蒋钰，你们把所有的大炮给我弄到江户城的西北方向，城墙之外二百米左右的空旷地带，作好表演准备！要多带炮弹，还有你们这次特意带来的那东西，这次也会一并送给德川将军的，少了我怕人家笑话我们小气。另外，德川家光将军要是先到了，就向海上发一两炮，让他瞧瞧！别演砸了，就看你们两个的了，不过记住我没到场不许进行齐射表演。”

    岳效飞这一连串命令把指挥中心的人全都弄愣了，闹不明白岳效飞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么好的大炮就送给扶桑人，难道就为了那个女人？”军人始终是是军人，就算再不明白，命令还是要执行的。

    “好了，你们准备吧！我么，要去泡MM了！”走了几步又回过身向罗娜吩咐了一声。

    “哦，还有，罗娜你也和我一起去，记得到参谋长那儿领点黄金出来，我可是城主哎，逛街没银子那人就丢得大了。”

    看着岳效飞一背影，只有安倍小一郎还躬着身子，在那儿高声恭送这位看起来非常好色的岳效飞。

    立正的徐烈钧疑惑的去看一旁罗娜，眼中的意思明摆着就是：“有这么急色的么？”

    罗娜漂亮的蓝眼睛白了徐烈钧一眼，接着摇摇头！那意思就更明白了：“你们这些男人，个个都那么急色！”

    徐烈钧抓抓脑袋，这表示：“我很郁闷，谁叫我遇到了个急色的长官呢！”

    安倍小一郎看着账中这些军人一个个摸不着头脑的人，再看着急急忙忙向“悦之女”望月绫乃消失的地方追去的岳效飞，嘴角隐隐带起一丝笑意。

    他看出来，这位岳城主喜欢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这就好办，没有爱好的人最难对付，只要你有喜好就不难。扶桑，别的东西没有多少，漂亮女人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安倍小一郎说着，要自己手下向帐外退去，赶回城里向德川将军汇报。直到他手下之人的身影消失，帐篷里的人才都回过神来，尤其是徐烈钧都觉的这事闹心的，根本就摸不清楚这位司令大人打算如何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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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节 归去来兮（解禁章节）

﻿大帐中所有人的猜测都没有错误，岳效飞的确是去与望月绫乃相会了。当然他并不是真那么急色，就准备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大开“杀”戒。

    只不过他希望别人以为他正在“办事”，而且是很着急的那一种，毕竟正如九鬼直保交待的那样，江户方面完全清楚他和望月绫乃的关系！

    跪坐惯了的绫乃发现这儿根本没什么塌塌米之类的地方，仅只有靠着车窗小几处有两张小椅子，一进车厢就被带她来的黑衣黑甲的武士喝令坐在那儿。

    漫长的等待之中，绫乃还可以稍稍清理下自己的思绪。作为“悦之女”被送给岳效飞的她，使命很简单。

    首先她要以一切必要手段取得岳效飞的宠爱；其次她要尽一切可能取得一切对于扶桑有用的情报；最后她必须以自身的努力促使岳效飞的一切决定有利于扶桑。

    既然她身负有如此沉重的使命，这些寂寞的等候根本不算什么！现在要做的就是，把握一切时机，想方设法夺得他的专宠。

    望月绫乃认真的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并在设想将来的可能的实施方法。正在这时，忽然她感觉到车身向一侧稍稍一歪，岳效飞倒背着手闯进了车厢之中。

    一进来，他只歪歪脑袋，那个黑衣黑甲的武士转身出去将顺手带上了门，诺大的指挥车中，仅仅只岳效飞和望月绫乃两人。

    “难道他……？为什么会这样呢！”记忆之中，这个岳城主虽然有些无礼，可并不是一个非常好色的人啊！

    望月绫乃的脸颊变得绯红，“悦之女”的训练并不要女人变得没有羞耻心，其实只是使她们在任何一种情况之下，得更加能够媚惑她们的目标而已。

    绫乃忙收拾了自己的心情，站起身来像所有的扶桑女人一样，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嘴里发出柔顺的声音：“请多多关照！”，直起身子，甚至心中已经做好立即被他侵犯的准备。

    谁知岳效飞并没有如她想象一般，或者温柔、或者粗暴的一逞他的欲望，反而只是用眼睛紧紧盯着她，那犀利的目光似乎要把她看穿，使他无所遁形。

    绫乃的目光和他的眼神一撞，立即如同一只惊慌的小鹿般跳开一旁。

    令人绝想不到的是，岳效飞脸上神情一松，居然逼紧敢嗓子，学着她的口吻道：“请多多关照……哈哈，这么老的台词，怎么还在用啊，没一点新意。……咦？你会说汉话的！啊，被你骗了这么久！”接着哈哈一笑道：“看看这个东西，你还认得吗？”

    说罢，他背在后面的手拿了出来，手上横着的一柄太刀居然就是被留在神州军医院当中的那把“碎月妖瞳”。

    绫乃的大脑之中，甚至没有来得及思考，伸手接过自己的战刀，习惯性的用大姆指一顶，露出一泓秋水般的刀刃。

    回到江户城的时候，绫乃曾经还为失去自己的这把太刀而略感惋惜，她实在是相当喜欢这把佩刀，可从没想到这个岳城主居然就保持在他的身边。

    她还没来得及表示出失而复得的惊讶，突然对面的岳效飞又说道：“喂，臭丫头，你没看看少了些什么东西？”

    “臭丫头”三个字入耳的时候，绫乃心中没由来的一阵喜悦，现在的岳效飞已经不是刚刚那个高高在上的神州城城主。他又变回到山洞之中，那个有点豪气、又非常活泼，偶尔还会发点傻气的自己手中的受了伤的俘虏。

    绫乃当然知道她的刀上少了什么，原本那些物件就不是佩在战刀之上的。

    一络青丝悬吊着的一块玉袂！绫乃的眼前似乎又回到了对马岛上那个有几分紧张、几分羞涩的漫漫长夜之中，以及离别之时，那种内心之中想要哭泣、想要愤怒的离愁。一切、一切的记忆在绫乃的心中活跃起来，原本沉静如水、处心机虑的心思变得单纯、变得充满了异乎寻常的快乐。

    看着此刻正垂在岳效飞手中轻轻晃动着物件，绫乃的目光突然变得有些调皮，把一只白里透红的纤纤小手伸到岳效飞的面前。

    “啪！”岳效飞变戏法一样，把手中的物件塞进口袋之中，另一只在绫乃的手上打了一下道：“哪里有这么好的事啊，送人的东西也可以讨回来么！那么你从我这里拿走的匕首……匕首，你懂吗就那个……”他一边说着手里一边比划。

    绫乃倒被他的比划给弄糊涂了，不由蹬大了眼睛。

    岳效飞倒不明白了“现在这个丫头刚刚好像听得懂汉话啊！”他也太高看绫乃了，一个来月的恶补，再聪明能学得会多少！

    岳效飞一伸手从自己战靴旁边摘下他的“虎牙”这是神州军的制式装备，当然不如岳效飞从现代带去的伞刀质地好，当伞刀被绫乃拿走之后，他也就只好配了一把。

    “你从我这里拿走的这个”岳效飞一边说，一边用手指指着匕首。语言不通真是麻烦啊，连说带比划几乎把岳效飞整出了一头汗。

    绫乃依然只是笑眯眯的望着他，完全是一付没有听懂的模样。

    其实绫乃听明白了，虽然她不懂“匕首”的汉语称呼，不过她从岳效飞这儿带走的只有那把“匕首”。只是摆放的位置现在不方便往外拿，尤其经过上次九鬼直保那件事之后，“它”就被绫乃小心的摆在贴身的地方。

    折腾了半天的岳效飞失去了再问的兴趣，伸手插好自己的虎牙，叹了口气道：“嗯，好吧、好吧，丢就丢了吧！”

    说罢，他在绫乃身上细细打量了一下，居然又皱了皱眉，摇摇头接着说：“你现在看起来倒是满漂亮的，不过我喜欢你那时的打扮，就是你当忍者的时候……忍者……你明白吗？而且，你这里。”

    岳效飞伸手指了一下自己的脸，做了个鬼脸。

    “妆太浓了，反不及你本来的肤色好看，把它洗掉吧！”

    “是”绫乃乖巧的应了一声，作为女人的化妆难道不正是为了要自己的男人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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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节 江户之旅（解禁章节）

﻿吴著和文昌明两人因为接受了岳效飞的命令，率领辎重队的大车前往江户城中，进行采购，同去的时候，吴著还带着自己手下一些参谋及一个连荷枪实弹的游骑兵士兵。

    “带着些人就算去抢也够了！可是长官到底是个什么打算呢？五千两黄金买东西，说多也不多，说少也不少，可是这件事怎么就透应古怪呢？”吴著心里想着，他始终感觉有些不安，到现在为止他依然没有猜透岳效飞真正的打算。

    “嗳”他用胳膊肘碰碰一旁的文昌明，要知道他可是跟着长官相当长久的一个人，那么他一定多多少少能够猜得着长官的心思吧。

    “呃，长官,什么事？”一直在一旁假寐的文昌明睁开眼睛，他的眼神情这，哪里有什么疲惫的痕迹，说是假寐心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嗳，文兄，你看咱们长官这次的打算是……”

    “长官的打算？说真的我是一点也不知道。”文昌明摇摇脑袋，摇得那个频率丝毫不会使人怀疑他的真诚。

    “文兄，我怎么觉得这件事好像有点不对的地方，求文兄指点一二。”

    文昌明沉吟了一下说出一句使吴著更加莫名其妙的话来：“依我说，按长官的吩咐去办，把这些钱全花了。至于买些什么东西嘛……要我说咱们多买人，尤其是匠人和美人。你知道这两样都是长官喜欢的！”

    “哦……”听了文昌明的话，吴著的眼神似乎更加迷茫、又似乎似有所得。

    随后江户城中就发生了如下一幕。街上四处都身着怪模怪样的绿色战甲的士兵，在扶桑军官的陪同之下，在江户城中所有热闹的地方进进出出，个个腰间鼓鼓囊囊的全是钱。奇怪的是这些家伙除了异常珍贵或者精美的物品以外，其余的各式各样的工匠、画工、织工，甚至还有相当多的漂亮女人，才是他们主要雇佣或者购买的方向。

    与此同时，岳效飞带罗娜和望月绫乃出没在江户城中的大街小巷之中，陪在一旁的安倍小一郎，因为岳效飞的吩咐，甚至他自己也没有带多少随从，一行人在街上大摇大摆逛来逛去。

    出乎安倍小一郎意外的是，岳效飞拒绝了对于名胜的观赏。不过德川将军晚上设得家宴他倒是答应出席，这也算是安倍小一郎费了半天口舌的收获吧。

    “嗯，好繁华的城市啊！扶桑还是有几座大城的。”

    岳效飞仿佛逛江户城逛上了瘾，领着二女在丝绸、服饰店首饰店里进进出出。尤其对于望月绫乃实在是一付关怀备至的模样，使人不能不认为他实在是个好色之人。甚至他花大价钱请了全江户最好的裁缝来给神州军当中所有男士一人制作一件扶桑的和服，至于其他什么制靴、做帽的更是被他弄来无数。

    好在，大约是跟着两个大美女，使他稍稍有了些顾忌，并没有去那些什么青楼、妓寨当中去买一大票女人回来。

    正在逛着时候，岳效飞突然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凌乃，你就要跟着我回神州城了，离开你的父母姐妹也许你会不习惯呢？我可以把他们一起带去。”

    听着通译传来的话，望月凌乃心中一阵热潮翻涌，她心头稍感默然，同时她也头一次感觉到别人对她的关爱。

    现她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而且由于她是忍者，所以基本来说也很少见得到外人，就算是那个作为义父的家主也仅仅只是一个名义。

    “这里有什么值得我留恋的人吗？”绫乃轻声的问自己，想来想去，也只好给自己摇摇头，也算是对岳效飞的回答罢。

    “哦，对不起我不该问的，使你伤心了！”看着望月绫乃的神色，岳效飞随口的话语之中带着的关心之情，亦使望月绫乃这常年生活在冰冷如铁的忍者生涯之中的女人，心中感到无限的温暖。

    对于这个，熟悉中国历史的安倍小一郎表示理解，为何呢？中国古代的君王为了自己宠爱的女人，做下的疯狂勾当何止一件两件，殷纣王的酒池肉林、周幽王烽火戏诸候，这位坐拥如此神州军的神州城城主，再疯狂十倍又有什么奇怪呢。

    为了陪伴岳效飞逛街，罗娜换了一身带着神州城丽人坊的名牌，眼睛上面依然架着那副绿色的墨镜。

    岳效飞对她的打扮颇有兴趣，不住的看上看下心道：“徐黑塔这小子是有福了，罗娜的体形真是迷人的不得了，赶得上那时候的模特了。也是，该是时候给神州军弄点礼服了，不然走到哪里都是全付武装的样子，可也有点说不过去不是。”

    快乐的时光总是非常短暂，当时间将近中午的时候，岳效飞他们身旁跟着的是大车小车拉满了他买来送人的杂物。游逛了半上午的人们也稍感腿脚酸麻，眼看快到吃中午饭的时候了。

    正在这时，海边传来大炮射击和炮弹飞过之时发出的凄厉叫声。街上的扶桑人全都被这从未听过的声音震惊了。他们抬起头看着空空如也的天空，找寻着怪异声音的来源。

    岳效飞抬头望望天，转过脸对安倍小一郎道：“嗯，看来德咱家光将军已将到了城头，我们的人可能正给他们演示呢，咱们也一起去看看去。”

    说罢，吩咐自己的近卫“来人，送绫乃小姐回咱们的军舰上，从近卫当中拨两个近身保护。其余的人，咱们一起去看看大炮的射击表演。安倍，估计将了大人一定早就到了，只怕他等急了呢！”

    说罢自己当先掉头向城外走去。

    跟在岳效飞身旁的安倍小一郎一愣道：“城主阁下，难道我们不是到城头和德川将军一起观看演习吗？”

    “当然了，他在城头看，我在城外干，互不干扰多好啊！干嘛非得挤到一起，怪热得慌！”

    听到岳效飞的话，安倍小一郎从早晨起，就一直存于心间的那种恐慌的感觉就更加强烈，直觉当中他觉的这件事里似乎有些什么问题。

    “可是，问题在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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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节 出尔反尔（解禁章节）

﻿“轰”一声炮响，炮弹发出刺耳的怪叫声，飞向不远处的大海，在远远传来的爆炸声中爆起一条水柱。

    这里设在城外城墙近处的炮兵阵地，不但所有的二十门榴弹炮及火箭炮全部都在扶桑士兵的帮助下，摆好了位置。一旁警卫的即有神州军的士兵而且甚至还有一千多扶桑士兵持着刀枪、火铳帮忙围持秩序，并等着演练完了，把这些宝贝接进城去。

    徐烈钧、蒋钰两个现场指挥的人显得闷闷不乐，一个炮营的装备说送人就送人，这岳大城主敢是被女色冲昏头了。正在两人以眼色交换心中不满的时候，手下士兵跑来报告。

    “长官，司令到了！”

    “嗯！”两个人答应一声，虽然因为要把这些大炮送给扶桑人，个个都显得有些懒懒的，可又不能不去迎接啊！

    来到射击场的岳效飞见到徐烈钧就问：“那些东西带来了吗？”

    “带来了，就在那儿放着呢？”徐烈钧将岳效飞带到一辆用篷布遮盖得严严实实的大车前，上面居然还有“武备坊”的封签，上书“岳城主亲启”。这里面的东西，估计是城主用飞鸽传书要武备坊搞得什么新东西。徐烈钧他们猜了一路，问了一路，可就没人知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东西。

    “嗯，很好，估计全都想知道是什么东西吧，我现在就揭开让你们看。不过在这之前呢，我们还要干件事。徐烈钧，这里有多少部队警戒？”

    “报告长官，这里有一个连的神州军游骑兵，另外包括一千多人的扶桑士兵进行警戒。”

    “好，全体都有，听我口令。拨出手枪……检查弹药。”

    吴著、文昌明陪同在安倍小一郎身旁，一起看着这位岳城主在这“作怪”，反正他的行为总是不那么正常，众人也不以为异。

    徐烈钧按口令掏出自己的左轮检查枪弹，一边心里想：“奶奶的，长官敢是疯了，难道还要再举行个手枪射击表演，回头把手枪也送扶桑人，那才真是冤死了？

    身为阴阳师的安倍小一郎总觉的这件事中似乎隐藏着什么不对并头的地方，只是一时之间似乎把握不住问题关键所在！

    吴著一边检查着弹药，一边不时用眼角扫着岳效飞。虽然他为人谨慎了些，也依旧难以完全摆脱旧式读书人的思考方式。可他并不笨，虽然他看不透岳效飞对这个江户城安得是什么心，只是猜测到对于眼前这个江望城他未必会安什么好心。

    倒是跟岳效飞在一起呆着的时间，几乎要超过他老婆的文昌明猜到了一些眉目。“长官要舍得把大炮送给别人那才真是见了鬼了，只怕这江户城是有难了！”

    岳效飞拿着望远镜，居然还向城头之上的赶来观看的德川家光诸人挥手致意。不过这里候嘴里的话可就变了。

    “嘿嘿，永别了扶桑鬼子们……拜拜了您呐，去死好了！……拜拜了SB……！”

    “报告检查完毕！”徐烈钧在岳效飞身旁大声喊道。

    “目标附扶桑士兵，射击。”

    普通士兵都有些吃不准这位岳长官的意思，和扶桑不是议和了吗？怎么这就要开战啊！岳效飞身旁跟着的近卫可不管那么多，手一伸左轮枪立即连续向近处的扶桑士兵喷射出火舌。

    “呯呯”的手枪近距离射击声中，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的扶桑士兵纷纷一头没有裁倒在地。赶到临死之前还在想“不是议和了吗？”

    “火箭炮，向城头覆盖射击。”

    安倍小一郎彻底傻了，这位岳城主也太没有信义了吧，他可是接受了议和条件了，而且议和条件出并非不丰厚啊。虽然他“傻”了，不管是不是装的，岳效飞都没忘了他。

    “把他给我关起来！七十二小时（就是“绝对寂寞”了，如果怀疑这东西的效用，请在网络上查找“感觉剥夺”，尤其在事先进行心理暗示的情况下使用）。”

    兴致勃勃的叼起一要雪茄烟的岳效飞指向一旁，被这难以预料的变化惊成呆若木鸡样的安倍小一郎。

    接着上前扯下车上的封签，嘴里大喝道：“榴弹炮调头，徐烈钧、蒋钰你们领军给我把江户外面的城门全给封锁了，城外凡抵抗者格杀勿论，城内的人一个也不许出来，出来的全给我干掉，妈的，今个我就要来个火烧江户城！”

    他的一连串命令，使周围的人全都为之侧目，固然他轻易被女色“迷惑”使大家感觉到不明白，现在又这么快翻脸使大家更不明白！甚至有人猜想

    “难道那个扶桑妞把长官惹恼了？”

    “罗娜，刚才你进城也看了，哪儿有大片的木房子，就把这些炮弹用榴弹炮给我打到房屋密集的地方去。”

    这时，才有人注意到刚刚扯开包装的大车，根本就是一辆弹药车，上面标识的是“火箭增程燃烧弹”，这时的吴著才彻底明白过来。

    “议和那是长官逗你玩呢，把那个扶桑的什么德川将军骗上城墙，这下好了火箭炮一次覆盖扶桑的大官们就全完了！”

    “火箭炮”一次齐射，三百发火箭弹的尾迹仿佛一条腾空面起的发怒巨龙，向着城头之上德川家川率领下的家臣，以及其他在江户的诸藩主的头上落下来。

    德川家光已经被眼前的变故惊呆了，突然之间他明白了，他上了人家的当了。不但让人家的战舰靠了岸，甚至还帮人家把大炮运到城墙下面。突然之间他的心里感觉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愤怒与委曲。

    “女人送了，金子送了，也纳贡称臣了，这位神州城的城主是不是疯了！……难道……”

    突然之间，德川家光明白了问题所在。为了便于幕府的统治以及对于那些大名的管理，这些大名往往或者大名的重要家人往往都居住在江户城作为人质，现在只要把这座城市夷为平地，那么扶桑各藩相对来说就缺少了藩主，很有可能乱成一团。

    可是这样做也可能会使整个扶桑人团结起来进行反抗，难道他不怕吗？或者，他根本不在乎，他的目的就是要把扶桑人全部杀光！

    抬头看看那些越飞越近的，发出尖叫声的拖着长长尾迹的火箭炮炮弹，突然之间他想说：“这个可怕的人，他一定做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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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节 烈火焚城（解禁章节）

﻿扶桑百姓们并不知道，这些如同怒吼之龙一般划过天空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他们一个个仰起头，脸上带着无限敬仰。嘴里发出赞叹的声音：“这些是什么，真好看啊！”

    “轰、轰、轰”一连的爆炸声在城头响起，一个个身体被爆炸的气浪高高抛向天空。腾起在空中的身体，似乎依然在还在舞动着他们的肢体，仿佛一些鲜活的风筝。

    城头上的扶桑士兵们忙惧之中，看着突然发生的巨变。有些人慌乱的跑来跑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有些人在忙着调转炮口，更有些人拿起他们的鸟铳。

    可是火箭炮的齐射，已经基本上将这一段城墙站的防守力量清理了个精光，哪里还有什么抵抗的力量。几乎顷刻之间，稍远处的城墙之上还活着的人，受到神州了狙击手及步枪的射击，反击被完全压制住。

    二十门高高扬起头的如同巨人一般的榴弹炮，这时也吊过炮口，开始向城内进行炮击，它们使用的就是那种特殊的“火箭增程燃烧弹”。

    “火箭增程燃烧弹”是神州城的“武备坊”在接到岳效飞的飞鸽传书之后研制的，这是一种奇特的子母炸弹。

    当作为载体的母弹被发射之后，随着火箭推进剂的燃烧，一截截圆柱的子弹头从母体上脱落，弹头内部装装药爆炸之后，会将以硝石灰（强氧化剂）及蜂蜜（非常好的液态碳）混合而成的浆糊状燃烧剂喷射出去，形成一个个着火点。

    最后的弹头拖着流星一样的尾巴向江户城飞去，它越过越过底下那些看似坚固的多到无数的木板制作的房屋，一头扎在地上，爆成一大团火球。

    每一枚火箭弹的飞行过程之中，将抛洒下十枚这样的子弹头，那将是十个燃烧的极旺的着火点，它们会为江户城制造出一个“温暖”的冬天。

    “轰、轰、轰”二十门1647年雷神-L榴弹炮进行了第一次齐射。将这些“火箭增程燃烧弹”射向城中。每枚炮弹十达1200米的飞行过程之中，都将留下十个着火点。二十门榴弹炮的一次齐射就将在两平方公里处布署达到2000个引火点。

    随着一枚枚子弹药的爆炸，粘乎乎的蜂蜜燃起一团团的小火点四处乱飞，溅到四周的木板房上，就是一个燃烧的火源。开始江户城中的扶桑人还在用水进行徒劳的扑救，不久之后，以及第二次齐射的炮弹临头，紧接着被海面上的小风一吹，大火终于不受控制的漫延开来。

    满街的扶桑百姓开始乱跑起来，由于神州军的炮火来自城西，正是处于冬季这个时间段里，常发生西的北风的上风头。实际他们唯一可以逃避大火的方向就是江户城的东边，可人的双腿始终是跑不过大火的。

    不受控制的大火，从一开始炮击的两千米的范围内，形成一个可怕的散发着死亡气息的圆弧形恶魔。它伸展着妖娆着红色的手臂，将一处处房屋烤干，木板上开始冒出缕缕青烟，接着腾起一股火苗，一个新的火头又开始燃烧起来。

    大火消耗掉江户城区中的大量氧气，使火海之中形成极强烈的副压，附近的空气被抽取过来，形成一股股旋风，从呼呼作响的火舌之中把浓烟吹了起来，形成了一股股极高的黑色的烟柱。

    吴著看着城中燃起的大火，也感觉到不可思议。虽然在国内的抗击胡虏的战争当中，也曾用过用火箭焚烧敌方城中的建筑以取得优势这样的战法。可中国的大多城市当中，都是以土墙或者砖墙为基础的建筑。他从没想过“火”在扶桑可以这样放，而且它的威力是显而易见的，再一想到适才城派人前往城门处设防，不允许一人逃出的命令，心中不由一阵恶寒。

    他终于明白了，最少他终于明白了文昌明为何会让他买人，而且往往一买就是一家子，分明因为他的这一句话救了不知道多少人的性命。

    想到这儿，他转过头向文昌明瞅去。文昌明脸上一丝神色也没有，和大多数人一样，定定的凝望燃起大火的江户城，只是再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得见他的身体似乎在不受控制的颤抖。

    城外神州了的营地之中，军舰之上，所有的人都向江户城跷脚以望，在这儿看不见城墙后面的大火，他们仅仅只看得见那扬得老高的黑烟，仿佛一位极为恐怖的魔王，它终于驾临于这天地之间。

    城中那数十万百姓面对这样的恶魔发出惊恐的呼喊声，直直穿透云宵，使军营当中的所有人，包括军人们同样感觉到那样的刺耳，那样的惨不忍闻。

    被两个城主近卫押上指挥舰的望月绫乃，同样被江户城中大火震惊了。在这儿她看得清，也听得见那些高高昂起的榴弹炮发出巨大的吼声，将一枚枚炮弹射向城中。

    “这……为什么会这样！”

    望月绫乃呆住了，紧接着她突然向船下扑去。然而她的举动早就被一旁的城主近卫看在眼中，预防在先。她的身形才一动，已经被两个城主近卫牢牢控制住。

    “不……不……”绫乃疯了一样的大声号叫起来，她挣扎着，想要扑向那个燃起大火的城市。

    果不其然，正如岳效飞所料，各个城门之中涌出了一道道人流，拖家带口的他们一个个圆睁着惊恐的眼睛，手里抓着的是从家里随便抓住的什么物件，惊恐的嘴里念着所有可以想得到的诸天神佛的名字，逃向城外。

    然而当他们迈向城门外面的时候，外面却是一辆辆绿色的车辆。它们射出似乎无限多的弩箭，将一排排人射倒在地，更多的时成排齐射了的步枪以及自行迫击炮的炮弹。

    可是人们在后面大火的追赶之下，慌不择路，固然这里迎接他们的依然是死亡，可是这样快速的死亡比那令人恐怖的大火给人的折磨显然要好得多。

    他们这儿处在下东面的下风头，趁着火势摇摆的时候，风儿们将城中那股焦臭味送到阵地之下。使这些闻惯了战场之上有股子充满“铁腥味”血水味道的士兵们几乎难以忍受，一个个拉起面罩将口鼻捂得严严实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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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节 城市消失（解禁章节）

﻿带队的徐烈钧同样无法忍受那股从人肉被烧焦的味道，甚至那股子味在战车当中依然使人感到一种有如窒息般的痛苦。且不说那股子烧烤人肉而特有的臭味，更加使人难以忍受的那些凄厉的呼喊声，从战车一切的缝隙之中钻了进来。

    随着火焰向城内的延伸，海军陆战队一师的炮兵部队继续向城内前进。被吴著和他手下“买”出来的人，对于能够逃得这场绝无可能生还的灾难，无不感激涕零。

    他们在神州军士兵的看押之下，在依然炙人的，四处满是被烧焦的死人堆和断壁残塬之中，清理出一块可供继续射击的炮兵阵地。

    这次，江户二丸城（内城，江户共有三道城墙）上的扶桑士兵已经有所防备，他们向城外的神州军的阵地进行射击。使用各式各样的火器阻止神州军炮火的继续攻击。然而大火的烈焰形成的沉重黑烟，却使他们的瞄准及射击变得极为困难，所以他们造成的阻力是微乎其微的。

    “轰轰”的炮弹爆炸声中，火箭炮对着江户城二丸城的城墙进行覆盖射击。同前一次一样，几乎瞬间就使城头之上的扶桑士兵放弃了抵抗。

    就这样，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师的炮兵，跟在火焰之后慢慢沿着扶桑百姓清理出的道路一点点向前推进，直到达到预定射程的时候，二十门榴弹炮开始再次纵火。接着无情的大火在扶桑人的惨叫声中燃烧起来，可以粉碎一切抵抗意志的大火肆虐在江户城中。

    夜终于迟迟的到来了，这时，连续六个小时的大火，几乎已经将二丸这外的城区烧了个精光，也是由于这些大火使扶桑军的完全没有能力进行反扑，大火将城内的士兵完全封锁在二丸之中，而二丸的城廓之中，他们也只能尽力与那越来越疯狂的大火进行搏斗。

    神州军遇到的袭扰，完全来自于城外的扶桑驻军，以及附近闻讯赶来的一些扶桑军队。这些扶桑军队因为江户城中的大火而被激发了猜性，他们互不配合的各自为战，分批从不同的方向呐喊着冲向神州军的阵地。

    神州军的阵地除了在海军的基地之外，对依然在四处纵火的炮兵阵进行了密集防守。自行迫击炮不断发射出照明弹，将阵地照得通亮。而连射的效飞神弩及迫击炮弹给他们筑下了一道死亡之墙，这些来自附近的扶桑军队根本没有什么值得一提的炮火。

    所以袭扰虽然不断，但基本来说没有给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师造成大的麻烦，激战一夜的结果是神州军伤亡数十人，可是他们的阵地之前最少倒下三千多人的尸体。而且，伤亡的人全部是被来自三丸最就是最后一层城墙上的炮火命中，当然对于这些伤亡，扶桑人是要付出代价的。

    整个江户城在清晨来到的时候，包括最后一道城垣已经完全化成了灰烬，这也得功于扶桑人建筑行业及城市规划的滞后。上好的松木板制成的房屋紧紧相联，不实施火攻实在是对他们不起。

    从昨天中午起，到今天早晨为止。整整十八个小时连续不断的大火使岳效飞处在某种极度亢奋状态。此刻当第一缕阳光照在昨日还熙熙攘攘的江户城的灰烬之上时，岳效飞才看清了一夜大火的全貌。

    遍地都是被烧得奇形怪状的焦黑尸体，它们依然冒着青烟，散发出一股股呛人的恶臭。从他们扭曲的形状猜得出他们主人的魂魄离开身体时的痛苦程度，整个江户城除了金属制品而外，基本上没有剩下多少东西。

    “长官，这里就是那个德川将军的居城了！”

    被岳效飞叫来指挥炮兵射击的罗娜来到他的身边。此刻她已经换掉了那身淑女装，神州军海军的灰蓝白色相间的战甲包裹住她的全身，灰色的面罩同样把口鼻掩了个严严实实。

    意外的是，获得完胜的战斗的岳效飞此刻完全没有了胜利的喜悦。他嘴里低南喃喃自语。

    “看啊！看看吧！这里也有四十万人口……看看吧……多行不义必毙，这仅仅只是个开始罢了。”

    孤独的身影卓立在被烧得黑乎乎的城市之中，他的脸面向自己选择的，以为是南京的方向，阳光照在他的脸上，照亮他明亮的眼睛。

    心中实际所想是对着南京那些被在地下被踢来滚去的头颅，对那些死不瞑目的女人，和那些抚着家人尸体大声嚎哭的孩子们的一个回答。

    四周围，神州军的士兵，照例在押着幸存的扶桑百姓在打扫战场，灰烬当中整个江户余下的除了一些金属而外，没有更多的东西。甚至包括那些黄金之类熔点较高的金属也被烧成乱七八糟的一团。

    由于岳效飞的毫不理睬，罗娜有些担心，他又叫了一声：“长官”

    岳效飞回过头来，现在了的所色平复了许多，向罗娜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没事。接着向跟在身边的文昌明发出命令道：“文昌明，这里没什么好呆的了，命令炮兵先撤回船上，另外要吴著尽管收集附近可以找得到的所有船只。这里活着的人运回对马岛交给‘天主神教’如果有物资的话也装上船。这里，我不想再呆下去了。”

    再回头看一眼余烬息的江户城，扭过身冲一旁的罗娜道：“走了罗娜，我想我们还是回船上比较好，呆在这儿……要海军作好准备，今夜晚八点准时起航！”

    “蛙跳斩首”顾名面思议，岳效飞率领的南线集群的作战目的就是斩首。扶桑现在来说有两个“首”，一个就是刚刚被烧成白地的江户城中的德川家。他们是真的首，另外一个就是在京都二条城中的扶桑的天皇家族。

    对于这个家族，岳效飞同样没有好感。虽说现在他们的家庭无权无势，可是在二战当中，却是他们家族签署的战争命令，最终没有受到丝毫惩罚！这是公平的吗，当然不是，所以这同样是一件必须被改正的事情。

    现在，现在为止看起来，两只蛇头均已经完全斩落，扶桑的事物告一段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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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节 沉闷归途（解禁章节）

﻿窄小的船舱之中，已经完全从城市消失当中平静下来的望月绫乃，开始动脑筋思考这件事情。

    整个船舱之中由于没有点灯而显得极为冷清。她端端正正的跪坐在硬木的椅子之上，固然硬木的椅子硌得人生痛，然而她似乎毫无所觉，一双漂亮的眼睛当中是空洞洞的眼神。

    “那里已经完全变成灰烬了吧！将军大人已经答应投降了，并且向他们每年进贡那么多的财富！他为何要这样做呢？难道……可能不论我们如何去做，江户城都不可避免要被焚毁吧！”

    船舱之中，仅仅只有透过倾斜的弦窗射进来的一些月光（驱逐舰上会是如此），黑暗之中的它们把这里装扮的冷冷清清。望月绫乃痴痴的望着那冷清一柱似的光芒，由衷感到了恐惧，江户城已经永远失去，永远不可能再出现在面前。

    对于整个南线集群来说，除了一些对于这些过度的血腥、残忍有些不适的军官之外，大多数的士兵们都是愉快的。对于他们来说这次南线的“蛙跳斩首”是一次愉快的作战行动，根本就没有进行过像样的作战。

    “无非就是打打渔、逛逛街、收收银子，就是这么简单！”

    可不，江户在扶桑绝对是第一大都市，而且是扶桑的真正意义上的首都。四十万人的城市当中，含金量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由于几乎烧遍全城的大火，使得这次的收获除了黄金、白银、铜等金属之外，剩下的就是被吴著“买”下来的扶桑工匠及美人们！他们在战斗刚刚结束的时候，不顾这些金属余热未消，把它们全部搬上了俘获的扶桑战船。

    此役，南线集群仅从扶桑获得的黄金一项数量就达到了五吨之多，十万两黄金如果折合成白银话那数量就很厉害了，更别说那些满载了被烧化了的白银饼饼及铜之类的战略物资。

    这全得感谢扶桑实行的货币制度，这里的黄金代表了扶桑大半的黄金及白银，它们均来自于刻意保护的扶桑造币工厂一一“银座”，当然还得感谢幕府要那些大名把家安在江户的制度。

    一艘艘满载着金、银、铜、铁或扶桑百姓的“扶桑铁船”不但张着大帆，而且有人在轮着班一刻不停的摇着大浆以求增加速度。前边是同样张着帆，由俘获来的扶桑苦力换班蹬船的“鲸级两栖攻击舰”，由于它们强劲的动力，现在它们又充当起拖船的职务来。尽管如此，整个船队的速度依然不能使人满意，所以也一直使人担心扶桑南部剩余的那些战船会前来袭击。

    当然，这些不是吴著需要担心的事。他的职责主要是登陆及陆上作战，海上的事自然有海军的人去头痛。他现在的神思还依然停留在江户城被烧成白地的那天。

    “你现在去搜集船只，到我们撤走的时候，如果船只不够，其余的百姓可以留在原地，随他们的自由！”

    听到岳效飞的吩咐，吴著苦起脸来。

    毫无疑问这项命令如果让神州城的，现在中华明月湾的百姓们来评价的话，那么这项几乎可以算作是没有人性的那一种命令。在这寒冬腊月的天气，把这些失了住处，没有粮食的百姓留在这里？

    不过岳效飞显然并没打算听他的感想，看着岳效飞带着罗娜和城主近卫离去的背影，吴著再度摇摇头，收回了思绪。

    他得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务上，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长官”要求的那些船，有了船才把这儿的大批百姓运走。

    不然的话以那位岳长官的脾性，只怕就把这些不能运走的扶桑人就全扔到这里了。

    “他们都会冻饿而死的！”苦着脸的吴著心里这样想。“长官对于扶桑人的仇恨啊……昨夜的事就已经够伤天和的了，如果再把这些人全杀了……！”

    想到这，吴著不敢再胡思乱想，开始着手履行自己“找船”的职责。扶桑的百姓们一听说在找船，否则他们就要留在这儿等死人时候，熟悉情况的人就出来献计献策了。你还别说，在本地人的帮忙下，还真让著把船给找齐了。

    就这样造成了这一只庞大而臃肿的船队，它的速度虽然不算太慢。但比起神州城原先为了防止扶桑水军的拼死报复，而迅速脱离的计划来说，它是太慢了。

    前边说过，这不是吴著担心的事情，他有更多的事情要想。

    经过这次南线集群的“斩首行动”他终于看清了这种岳效飞惯用的“短促突击”的战术手段中的奥妙。

    在吴著的脑海之中是这样形容这种战术的：尽一切可能麻痹和调动敌军的力量，使作战态势朝有利于我军的方向变化。然后集中一切力量，使用高机动性的军队，进行短促而连续的高强度作战，力图在短时间内催毁敌军的“平衡”状态，使之陷入混乱。

    这次作战更是如此，先将敌军的注意力引向北线，这时“南线集群”的主力在海上“打渔”呢，然后依靠战舰的迅速机动能力突入到江户城近处，总共为期不到两天的时间，江户城就化成了一片白地，可想而知此刻扶桑的混乱程度有多高。如果由“狼牙”负责的突击也完全成功的话，那么扶桑就全乱套了。

    “短促突击”这是一种威力极大的战术应用啊，当然它也有它的缺陷，例如发动前的保密工作，这次南线行动，居然保密到“狼牙”发动的时候才下发了作战任务书，而参谋部也才开始制定江户方面的行动计划。整个船队躲在群岛这中，就算通消息也得有时间通不是。

    另外，就是这种作战有极高的高危风险，一但穿插部队后路被断，或者丧失了机动性，那么损失就是显而易见的。

    就如同现在这样慢悠悠的飘在海上，天知道扶桑人的船队什么时候会追上来呢！

    “至于我自己……！”

    一直觉浸在思考之中的吴著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他是有所得的。

    “看来我也要变化一下才成，自台湾到南线的斩首行动，我的想法都太过于保守，对于部队机动作战的思考太少，我是要好好的进行思考和改进啊！”

    果不其然，经过这次作战之后，吴著拟订的作战计划风格大变，他的大胆以及高风险高回报的作战方式往往使徐烈钧同样为之吃惊，更有利的是他将拥有扶桑战区作战计划的制定权，这无疑是一块非常好的“试验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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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节 寒夜怒骂（解禁章节）

﻿黄克辉指挥下的驱逐舰队，排成护航阵形伴随着此刻变得臃肿的“南线船队”归航。为远距离侦察及警戒，甚至那些梭鱼级快艇也被他派出，在船队相当远的距离进行警戒，它们的功用是发现敌军战舰。

    至于说被那些“扶桑铁船”追击，黄克辉可从没怕过，“有这样快速的军舰，你想要我怕谁？扶桑铁船……！”

    和“扶桑铁船”开战，黄克辉还真没太过于担心过，他担心的只是被“扶桑铁船”追上了这拉足了黄金、白银的船队。

    看着这些大小船只，黄克辉嘴里喃喃道：“这位长官什么都好，就是太贪！”

    江户城被扑天盖地的大火都烧成了什么样，可是在海军陆战队奋力使用消防车后，“银座”还是大部保留了下来，那儿贮存的黄金、白银就成了这些船上最为基本的货物。

    “这次收获的丰厚程度……！”

    这是海盗特有的思维方式，而岳效飞现在的所作所为更像是一名海盗，而不是一个什么“皇帝”，你看他作事的手段、风格。

    “嘿嘿，这样的人，我喜欢……！”

    这样的战斗，获得了大量分值的大多都非常高兴。在整个舰队当中，除了望月绫乃之外，不快乐的还有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正被徐烈钧安慰的罗娜舰长。

    此刻，她伫立在船头处，迎着冰冷的海风，墨镜被她推到了额头之上，如同一个发卡，挡住她红色的头发并露出她那海一样深蓝色的眸子。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他要我陪他去逛江户城居然是为了这件事……天啊……！这是一件多么残忍的事啊！”

    “亲爱的没事了……没事了亲爱的……”

    还是运用荷语不太熟练的徐烈钧安慰起人来，实在是相当差，翻来覆去只有那两句。

    而此刻的罗娜却不能原谅自己，虽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她是一个军官。那是她必须完成工作，然而事情过后罗娜非常难以原谅自己。

    “天啊……四十万人，一夜之间……天啊……我做了什么……”

    徐烈钧不知为何现在的胆子变小了，他抚住罗娜的肩嘴里安慰道：“亲爱的，这不怪你，这怎么能怪你呢！这都该怪那个疯子……。”

    罗娜似乎明白了什么，她不管不顾的向着刻意躲开他的岳效飞乘座驱逐舰方向大声喊道：“杀人狂……你是个杀人狂……。”

    徐烈钧心里道：“长官，没办法啊，为了安慰我老婆就委曲你一次吧！”

    罗娜向着大海的方向发泄着自己的情绪，是啊一夜之间，你已经成为四十万条人命的屠戮者，是人都会在心理上产生问题的。如果仅仅是战斗的话，那会另当别论，可是当那是四十万条丝毫没有抵抗能力的扶桑百姓时，对罗娜的刺激中不言而喻的。

    直到现在为止，罗娜回想起来那些刺耳的叫声以及大风偶尔刮过来的的那股焚烧人肉的味道，心中依然极不舒服。

    “……杀人狂……！”

    待罗娜发泄了一下，徐烈钧这才彻底将罗娜揽入怀中，他感觉得到罗娜的身体不停的簌簌颤抖。他伸手抚着她的背脊，尽力使她放松下来。

    “是，是那个坏蛋是疯子，或者他应该叫黄克辉或者别人一起逛街，只是恰巧当时你在他身边而已。明天……明天我们一起去扁他一顿……你知道他可打不过我呢……那时他刚到我们延平……”

    徐烈钧骂了岳效飞几句替罗娜表示了愤慨之情，随后话题一转就转到了那些往事之上。在他的诉说之间，岳效飞逐渐从疯子的“身份”又回复到一个肩负国人命运的不得不如此行事的人了，并告诉罗娜岳效飞的行为终究还是值得原谅的。

    “你知道，杜家庄惨案的现场我也去看过的。惨，是真惨哪！那一次别说对他，对我的刺激也很大，现在想起来如果是那天晚上，我可能也会如此去做的！而且那次从江南回来，你们荷兰人的船队……哦就是霍里曼先生他们……！”

    停止了哭泣的罗娜抬起头道：“真的是这样吗？你不会是为了替他开脱而编造的故事吧……！”

    徐烈钧看着渐渐轻松下来的罗娜放下心来，嘴里大言不惭道：“那是自然，咱们老徐对夫人那是绝对忠诚的……！”

    由于是黑夜时分，整个船队距离并不十分远，而黄克辉指挥的充当旗舰的驱逐舰就在罗娜指挥的“鲸级驱逐舰”不远处。两人的声音由海风传到了另一个心中不能平静的人耳中。

    他是谁呢？他就是这件事的主角及当事人一一岳效飞！

    面对四十万条活生生的生命，岳效飞心中同样不能平静，每天夜里他都一个人坐在驱逐舰上那不怎么宽阔的舱面之上，抽烟、喝酒直到自己被手下的近卫弄过舱室当中去。他的心中比罗娜更加复杂，参杂着喜悦、悲伤、自责、又不能不面对那个时代的历史。天啊，岳效飞觉得自己几乎快要疯了。

    罗娜急怒中略显嘶哑的声音，被海风远远的送进了岳效飞耳边。当时叫罗娜去在岳效飞也是一种相当无奈的选择。试问整个舰队当中除了黄克辉之外，还有谁比她更懂得这种间接瞄准射击的奥妙呢？而黄克辉当时要率领驱逐舰队保护海面上的安全，不能脱不开身，那里是后路，这样战斗一但被人断了后路那是不得了的。

    那么一同去逛江护城，并且为了麻痹扶桑人，所以带上了望月绫乃，这样的情况之下不找罗娜又去找哪个呢？

    不过罗娜的吼声，也使岳效飞不禁扪心自问：“难道我真的太过残忍了吗？可是这个世界上有谁会更深刻认识到扶桑这个民族的丑恶嘴脸呢？不，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人看得见那个时空当中的累累血案，这是他们这个民族必须被彻底消灭的原因。所以我没有做错，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允许中华民族再犯一次单纯向世界施舍善良，却从来都是收获到那无言的充满了血泪的结果，这样情景，在这里，这个世界里绝不应该再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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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节 人性本恶（解禁章节）

﻿就在岳效飞率领着南线集群，颠簸在撤回到北九州的海路时，扶桑并没有派出战舰追击，因为他们已经彻底乱成了一团。

    先是失去了北九州附近的两城，然后京都遭遇了莫名其妙的袭击，不但住在京都中德川家的得力人物及天皇家族当中的人全部死亡，一个活口都没留下。紧接着的数日之内，江户城中遭遇大火被烧成一片白地，德川家族的人同样一个活口没有留下，这样的袭击怎么能不让扶桑上下乱做一团呢。

    现在扶桑大名能做的第一是聚集在一起商议。由于江户城中各家的主要人物基本上同样没有活口，要派出会盟的人商议就预示着那人将来会是家族当中的首脑人物。谁是首脑，这件事难道不会在各家当中先争夺一番么？

    在商议的时候，由于德川家和天皇家全都死光光，想找个拿事的人都十分困难。可是，这个人是必须出现的，那么会是谁呢？德川家的其他人吗？还是在抵御外敌之时，扶桑内部再来几次“关原之战”那样选择首领的战争呢？

    封建家族式统治的缺陷一目了然，一旦失去了领头的人，立即就会上演争权夺利的大战。这不是哪个人愿意不愿意的问题，而是关系着家族将来在统治阶级当中地位的、事关家族百年命运，致命的问题所在，是不容人含糊和手下留情的事情！

    因此，完全没有人去履行追击的职责，他们上做的事情就是会盟，可是谁来担当、谁来组织都是个大问题。最后这个光荣的使命还是落在了德川家光的三弟骏河大纳言德川忠长的头上。

    由他牵头，邀请各大名前来商议。在封建统治当中这样的商议会因出现一个实力雄厚的人来以自己的“公允”分配现有利益，而显得极短，同样会因为大家实力相当而不断磨合、碰撞这下分配利益，使这个过程变得分外血腥、复杂和长久。

    不过这不是我们关心的话题，最少不是山本之柱率领之下的“救世军”所关心的话题。“救世军”这支建立这支对建立“神的国度”充满信心的军队，趁着各大名乱成一团的时候，在九州附近再下一城。

    这些“救世军”的士兵，不久之前还是忠于德川将军家的扶桑百姓，可当他们成为救世军士兵之后，经过短短的训练，以及拿活人进行练习之后，立即变成勇猛无比、残酷无情的“救世军”士兵。

    他们的变化为何会这样迅速呢？其实这牵扯着人性本身这一古老的问题。

    人性本恶，毫无疑问！

    人，从某种角度讲，开始于寄生体，出生在痛苦之中，这样一种动物本性之中就带有自私自利的这一方面的情绪，而后天对于这种“本性”的抑制取决于个体所受教育的程度。

    注意，这里的教育一词并不作狭意解释，而应当从广意上进行理解。所以这样的教育不单指学自学校及课本的知识，还应当包括接受于父母那里“言传身教”及吸取自周围人的观点及环境因素，这些都是值得考虑的地方。

    试用中国人进行举例说明：中国人本质上来说，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民族，这要得益于五千年文明的熏陶。可令人不解的是，就是这群善良的人为何永远陷足于永不完结，虚耗民族根本的“内斗”之上？而且现实当中，人们的选择往往是“沉默”这种屈从于邪恶的方向。

    那么得出一个结论，没有公平（“公平”这个词显然在人治社会当中根本不可能获得！），当个体的安全、利益无法保持的时候，每个人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所以不会有合力形成，沉默也就成了“存在即现实”的不可变更理论的基础。如果稍稍看一历史，就不难发现，国家这样发展的结局无不是外族入侵，所有人一起沉沦的结果。

    最后很简单的一句话，“辟如登山，不进则退！”

    反观欧美人士，他们的本性比中国人更加贪婪，因为他们没有庞大的，传自于家族的文明传承，所有他们更容易形成“内斗”及“沉默”。然而他们在法律方面的发展使得他们受到了有权威的，相对公平的束缚。从而爆发而出“合力”，他们取得了什么，看看当今世界，一切都明白了！

    这样，“救世军”的全力就是如此形成了的。固然现在的扶桑物质较丰富，国家较富裕，但那指的是大名，绝不是小家小户式的百姓。相对来说参加“救世军”之后，他们个人的家庭当中会得到更多的收获。

    首先，他们有了田，只要被挑中参加“救世军”苦役中的家人就会被释放，并在已占领地区分得一块土地，进行农业生产。家庭成员认为散的可以在“天主神教”的帮助之下找到家人。

    其次，只要家业生产得到的农产品达到相当水准，那么这个家庭将可以参加矿业及林业、渔业或者其他产业的生产，这时获得的一切全部由他们自己所有。

    最后，如果他们的家人在作战当中战死，或者有功之后，他们就属于“忠良之后”，而教会当中的教育、福利、收入的分配都会向这样的“忠良之后”进行倾斜。

    大家可以设想，曾经要辛苦劳作一年将自己收入的大部分贡献给领主，而且自己的生命财产从未得到公正的保护的扶桑百姓。面对这样一支虽然是嗜血的、残忍的，但跟随他们，就有强制、绳硬而且清楚明白的可以使他们建立自己家庭，并给自己的家庭积累财富的规则。他们会如何选择呢？

    所以，选择杀死别人，使自己的家庭团员，自己的残酷好杀早日升官，就能给自己的家庭带来幸福，给自己的后代带来相对别人更加美好的生活。何乐而不为呢。

    以上，从扶桑大名的心态、国人的心态、欧美人的心态，直到这些“救世军”的心态之中，不难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人性本恶！而“救世军”的发展及最后占领整个扶桑就成为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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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节 我想回家（解禁章节）

﻿当南线集群回到北九州的时候，这儿已经大变了样子，包括岳效飞在内都不敢再想像，这就是那个原先攻占的只有些低矮木房的小镇。现在工地之上吊车正在忙碌的吊起一件件楼板，而底下劳作的挖沟的扶桑人遍地皆是。

    很快上了岸，他才发现除了神州军的指挥中心依然是那个模样之外。大量的扶桑人在“救世军”士兵的监督下努力劳动，显然这儿在建设一座新城。而令岳效飞更加迷惑不解的是，这座城市显然是按照神州城的标准来建设的。

    一回到自己的指挥车上，岳效飞忙拦着迎接他的慕容卓道：“我的卓参谋长，你是不是发疯了，咱们不是说了在扶桑之上不建设任何一座我们那样的城市吗？这个岛上的扶桑人将来只准进行农业……”

    慕容卓将岳效飞迎回到指挥中心，一边叫人给他安排澡水，一面安排饭。在他眼中，这位“岳长官”怎么看都不像是刚刚斩首回来的得胜之师啊！反而他此刻的精神头远不如他领军出征时的模样，难道他发生了什么不开心的事嘛？

    此刻听到岳效飞的埋怨，他解释道：“我觉的我们原先的计划有问题。你想就算将来朝鲜人到这和来殖民，控制住扶桑，那我们呢，我们运输物资要去朝鲜人的海港，我们的战舰也停在人家的港内，这怕就有点不是事了。”

    看着岳效飞脸上露出不豫的神色，慕容卓又进一步解释。而且由于岳效飞一向对神州城议会的态度，慕容卓也把议会的要求说了进去。由于这儿要建设的是军民两用港，那么一座支撑补给的城市就成为必须的了。

    “而且这是议会的要求，他们主要考虑将来扶桑的工业原料可以从这里直接上船运往中华明月湾。另外我也想了一下，这里，北九州控制丰后水道，这没什么好说的，另外那个江户建个海军基地不错，还有濑户内海这里我打算要他们修几座造船厂，当然人吗用我们自己的人和朝鲜人。当然还有津轻海峡那边找个地方，你看怎么样？”

    哪知道岳效飞几乎立即反驳道：“依我看，大哥啊，江户那个军港还罢了，那个什么津轻海峡那边的将来要朝鲜人去修濑户内海的事看议会吧，他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反正将来扶桑、琉球、中华明月湾是咱们的锁海岛链，这是最后一道防线，但我们的重点去不在这儿，我们的防线要建立在那边……！”已经显得相当懒散的岳效飞向太平洋方向甩了一下胳膊。

    他接着说：“毕竟这里有相当一部分是他们朝鲜的土地不是，我们给他们出那么大力干嘛，正经的给咱们修好‘济州岛’上的海空军基地……”岳效飞突然掐住话头。

    可是慕容卓显然是听到了：“空军，空军是在天上飞的吗？你有什么想法是不，你有办法能让人飞上天……”

    岳效飞打从那边回来之后，就有点神不守舍，而且常常说出一些没听过的话。这不一个空军又从嘴里给漏了出来。

    “嗯，那个……这个……卓大哥，这边山本之柱他们打的怎么样呢？他们攻下了几座城市？”

    “哦”好容易使慕容卓暂时忘掉对于空军的幻想，回过神来，他随手从几上拿起战报来递给岳效飞手中。

    “5800余人的伤亡，山本这个猪脑袋怎么长的？”岳效飞愤怒的骂了起来。

    慕容卓解释道：“他们独自攻下了一个城，而且武器失散很少，军官的死亡也不多，主要是士兵。现在已经又补充满员，随时可以出动了。”

    岳效飞随手把战报扔到一边，伸手搭在额头上，仿佛**一般道：“嗯，如果没有什么意外，让‘救世军’的参谋长松尾太郎看着办吧，大略次序是九州、四国、然后是本岛让他们救世军自己去打。这几天我有点累了，想歇歇了！”

    慕容卓停住了嘴，原告他是想建议趁着扶桑岛上大乱之际，由岳效飞率领海军陆战第一师攻占长崎，然后与救世军两路并进，如果这样的话能够很快拿下九州。

    不过，岳效飞这次回来的精神状态实在使慕容卓在吃一惊，随即产生了一些担心。因为很少看到岳效飞这个对于攻击扶桑一向显得兴致勃勃的家伙，在谈论攻击扶桑的计划时如此反应。

    “是因为那个女人吗？”他心中暗暗猜测，自从上次他替岳效飞隐瞒了那件事之后，一直以来绫乃的去向在他的心中都是个疙瘩，谁知道这次他们一回来他就“听说”了德川家光将绫乃送给岳效飞的事。

    “按说那女人已经回来了，他还有什么烦的呢？”

    自从认识了岳效飞以后，头一次看到他的状态如此低迷。当然他的担心仅仅是对于岳效飞的身体和精神状态，至于长崎慕容卓这样告诉自己。

    “那有什么，长崎又不会跑！”

    “要不你去岛上歇几天去吧！到那儿不行了找些扶桑小妞陪你开开心也好啊！”慕容卓好心的建议，在他以为岳效飞征服绫乃的进度受阻，所以心情才会这么恶劣。

    殊不知，岳效飞呆在北九州这里正是为了这件事，望月绫乃被他送到了金石城中。对于她，岳效飞内心之中的感情是复杂的，对于占有了她的第一次而言，岳效飞自然不会抛弃自己责任，同时江户城中的大火也使岳效飞对她怀了一种莫名其妙的愧疚之情。故此，暂时决定不招惹她。

    “如果她想要离开，就随她去吧！”岳效飞突然说出了一句仅慕容卓感到吃惊的话来。

    “卓大哥，我想回神州城，我很想她们，我想回家！”

    慕容卓愣住了，他不明白岳效飞进行了一次这么成功的突袭之后，整个人似乎变得恍恍乎乎的。看来是找别人问问的时候了，想到这慕容卓随口找了个借口要岳效飞先补补觉，至于其他事回头再说。

    “嗯，你先睡会吧，我去营地里看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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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节 再回洞府（解禁章节）

﻿到了对马岛上的望月绫乃，已经从最初那种痛苦的状态之中解脱了出来。而她的身边也看不见那两个近卫的影子，甚至她那把“碎月妖瞳”也留在了她的身边。

    “难道他不是个好色的男人？难道他不怕我逃跑吗？难道在他的眼中根本就没有我的存在？”不知为何，在恨他的同，心中也会因为这个猜测而暗暗伤心。

    此刻，如果她想要逃跑的话，无论是劫夺一条小船还是潜入对马岛上广裘的森林之中，都毫无困难，可是她并没有选择逃跑，而是在金石城中住了下来。

    金石城，现在已经是一个标准的工业城市了，在立满山峦、海边的风车带动之下，液体被压缩到中央加压站，然后经过复杂的管道传递到每一台需要动力的生产线上，就是这样，子弹、炮弹、火枪源源不断的涌出工厂。

    这里，可能也会被称为世界上最为繁忙的城市。大批原料及朝鲜工人成为朝鲜换取武器的手段，同时“救世军”占领区内一切可用的物资都被送到这里来。

    大量的黄金及白银在金石城中，将会把重新融成便于运输的形状。黄金会被运往中华明月湾，而白银则会成为购买朝鲜原料的硬通货。为此尝到甜头的朝鲜政府，组织起百姓将开始疯狂挖掘地下可以挖到的一切东西，一船船的送到对马岛上来。

    城中，明亮的光明里，巨大的不知名的机械不停的响动发出刺耳的声音。街道之上来来往往的中华神州的人朝鲜人、扶桑人、当然还有部分荷兰人。他们就如同一股永不消逝的河流，在街道上随着每一个上班下班的时段来回汹涌。

    而望月绫乃的住处被安排在仁爱医院开设在这里的分院附近，相对整个城市来说，这儿是最为宁静的地方。到了这儿，绫乃才发现到这里的人几乎都为了银子而疯狂，他们几乎迷失到了那些耀眼的银白色当中去了。

    有的朋友在问，发展为何如此迅速，回答其实很简单，爱钱的人很多，当然怕死的人更多，如此而已！

    但望月绫乃似乎没有人来给她安排工作，连饭都是有人给她送到房间里来，她如同一个病号一般，每天甚至还要测一两次体温。在这样的环境当中，除了独自在街上走走之外，实在是一种无聊的生活，为此，她还学会了自行车。

    来到这儿几天之后的一天，百无聊赖之中的绫乃骑了一辆自行车出了金石城，独自到达了那个曾经洋溢着温柔、痛苦和快乐的山洞当中。

    这里，几乎一切都和她离开的时候没有什么区别，唯一不同的是只有她已经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她骑的不在是马，而是一辆过去连想也不敢想的一种存在一一自行车，手中也不在是那个忍者用的什么“千里火”，而是夜间用来照明的“车头灯”。另外那个病号服也不知了去向，身上已经是丽人坊的名牌。

    手中“车头灯”那白炽的灯光将这儿照得纤毫毕现，只是绫乃仍然觉得这里仿佛缺少了些什么。

    缺少的可能是，某人因为受伤面显得略为疲惫的声音，那时还在乱叫“喂，傻丫头，我兜里有打火机呢。”

    绫乃慢慢向前走着，如同当是一样踏过那些连成“小桥”的石头，来到那个石台之上。

    脚下是依然温柔的白色细沙，穹顶上那些闪亮的不知何物在“车头灯”的照耀之下，显得更加灿烂。

    可是不知为何，当今天一切都比当日好的时候，她依然感觉缺了些什么！两行清泪不由自主的由颊上滑落。内心之中感觉到一种缺失的惶恐。

    是了，这儿再没有那呛人的雪茄味，甚至现在想起来他骗自己抽雪茄的坏样子，绫乃都会情不自禁的感觉到一抹温柔。这里，也没有了香香的烤鱼和篝火的温暖，更没有那个有时候显得傻里傻气却又使人备感亲切的他。

    “为什么会这样……”绫乃跪在地下，扑倒在那些白色的细沙之上。两只手伸入沙子当中紧紧握住它们，嘴里发出质问一样的哭声。回荡在这曾经温柔的洞府之中。

    “唉！她不过是个小姑娘罢了，这一切的遭遇又哪里是个人可能左右的呢？只是……只是……只是你自己的责任没有尽到，她在最为孤单的时候你把她一个人丢在这儿，她不是敌人，仅仅是个女人而已，而且是那个把自己完完整整送给你的女人罢了！”不错这正是某人心间的叹息声。

    “是幻觉吗？”绫乃问着自己，因为她似乎又闻到到了那股子非常呛人的味道，而且那些烟雾好像越来越浓。

    在绫乃警觉心恢复的同时，她感到背后如同掠过了一道电流，这是她的身后发现敌人时常有的直觉。

    绫乃假做不知的慢慢直起身子，背后的全部肌肉都已经蓄起劲力，耳朵更是全力倾听来自身后的声息。

    她甚至已经想好，如果对方仅只使用手上的攻击，那么拼着受他一击也可将他立斩刀下，如果对方使用利器攻击那么她将回身用“碎月妖瞳”进行迎击。

    可是对方虽然越来越近，可是丝毫没有出手的打算，仅仅只是越来越近。

    直到他到了攻击的位置，绫乃顾不得多想，抢先下手抢占先机不是唯一的机会吗？

    “呛啷……嗖……”出鞘以及长刀划破空气啸声之上，她的刀刃准确的划出一个小巧的弧旋。哪知道她才一回身，才发现对面却是某人，正把那股子会把女人们呛得咳嗽的烟雾喷出嘴来，同时他的眼睛也因为那道临近的刀光而睁得极大。

    “天啊，他怎么还是那付傻里傻气的模样！”令绫乃自己也没想到的是，心里不由之中涌起一股喜悦，而心里同时冒出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来。

    看着人家的“碎月妖瞳”掠过自己脖子不远的地方，岳效飞知道自已又一次从美女的剑下逃得了性命。他心里感到很满意，最少他因为绫乃及时将刀后撤感到很满意。

    “绫乃，我要回‘中华明月湾’去了，你和我一起去吧！”

    绫乃依然冷着脸，略略一把下巴道：“在路上我会杀了你！”

    岳效飞伸手牵住她的另一只手，一面向外走，一面耸耸肩道：“那得等我洗干净脖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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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节 心结顿解（解禁章节）

﻿岳效飞的确到了要回去的时候。现在神州城已经没有了，他要去的地方是中华明月湾，回到那儿的原因是早些时候接到的一封飞鸽传书。

    “让开……让开！”神州军军部的通讯营营长刘一飞向前奔跑着，不断用胳膊推搡着前面挡道的人，脸上的汗水以及他的叫喊使人们感觉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熟悉刘一飞的人都感觉到奇怪。刘一飞是个出了名的乐天派，平时不管多么重大的事也影响不了他说笑话的心情，也改变不了他的稳重，可今个他撞到鬼了么？被他推搡的人不错的看着他的背景，感觉得摸不着头脑。

    现在，北九州附近，不但有“救世军”第一、第二、第三师甚至第二师的部队已经开始进行“连发火枪”的换装工作，如果完成的话，那么“救世军”整体的攻击实力休止提高了一倍那么简单。另外神州军的军部及特种作战司令部也驻扎在这儿，这里能发生什么大事呢？

    因此，所有人都因为他的急切而紧张起来，这只代表了一件事一一家里出事了！这是远在海外开拓的游子们，远在海外进行民族融合这一项伟大壮举的人，最为担心的事务。

    刘一飞的目标就在并不太远的海边，慕容卓正在哄小孩一般陪着那个神州军的总司令岳效飞钓鱼。

    长长的海杆向海边伸展出去，尾部被很干脆的压了块大石头。所以这一次绝不会再度发生那种“鱼拖钓杆”让人不免要笑话的糗事。

    岳效飞躺倒在躺椅之上，高高翅起“二郎腿”，脚尖还在这冬日之中偶尔没有风的暖阳里晃个不停。一旁的小几之上依然是淳酒、雪茄这两大法宝。这是一个休闲的阵势，同时也是岳效飞在思考问题时通常的摆设。

    岳效飞自从上次火烧江户城回来之后也有了三四天的时间，这儿没了徐烈钧那个会叫人起床“早操”的家伙，岳效飞终于能够过几天那种睡睡觉、钓钓鱼的惬意生活，而唯一不敢做的，就是去对马岛，一个罗娜一个望月绫乃，始终是他难以面对的人。

    不过此人的心理已经在恢复之中。固然，江户城中那惨绝从寰的呼喊之声、那些大风里人肉成碳的焦臭味偶尔还回被他想起，只是这已经敌不过岳效飞静下心时回味起《南京梦魇》里那些更加惨不忍睹的镜头，而这些人全都是中华的百姓，在岳效飞的心中更感到切肤之痛。

    如果江户的大火与之相比的话，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对于扶桑的报复还做的远远不够。也使岳效飞更加坚信，对于中国的国土旁这么一条横卧着的，随时会变成一条恶狼的小狗狗，一定要彻底的摧毁、终结并重新构筑其文化基础，产生另外一种温驯的精神、文明是唯一的选择。由此，现在的痛苦仅仅只是新生时产前的阵痛，这是他们必须忍受的。

    就这样，岳效飞想通了，他告诉自己：“没有什么！战争，既然是战争那么死伤自然是难免一件事物。面对那件事（《南京梦魇》）我都没有叫痛，那么我也不许别人叫痛！”

    即然他想通了，那么他，包括“神州军”、“救世军”、修整的好日子就算到头了。

    在岳效飞的脑海之中，此刻正构思着一个攻势作战的计划，它不但涵盖了整个九州，同时也瞄上那边的四国岛。有了这两个地方，攻则可以直入“濑户内海”进入扶桑的核心地带，守则由海军控制“丰后水道”，陆军慢慢消化四国及九州两块肥肉。

    这是第一步作战，如果得以完成的话，那么神州军海军陆战队刚可以从九州背部的长崎（扶桑的日野江城）上岸，彻底切断扶桑的对外联络，虽然近期荷兰商船跑了不少，可那儿作为扶桑的出口基地，各项物资的屯积量一定不会少。

    一想到物资，岳效飞的眼睛似乎就充满了亮光，以至于从嘴里说了出来“哈哈，那里的物资，对于中华明月湾的建设……！”

    在构思对扶桑的攻击时，那个被他撇到对马岛上的“望月绫乃”的身影，偶尔还是会跳出来干扰他的思绪，所以他的构思是忽喜忽优的。

    “她是个难办的问题，毕竟她已经她所有的一切，而现在面对如此情况，还真是个麻凡啊！”

    对于岳效飞这种忽冷忽热的状态，慕容卓已经看得多了，他也懒得再劝他。岳效飞这个人，他不是个当皇帝的料，因为他把“个人感情”看得和“国之生死”一样那么沉重。

    面对这个望月绫乃，一面是他必须“负责”的大男人心态，使他不能够完全放下，另一方面，必须重振中华雄风，斩灭躺侧小人又是他必须完成的一个“使命”（宿命），这双重的思想压力之下，构成了岳效飞前几天那种难以振作精神状态。

    不过，慕容卓也知道，岳效飞这个人有个好处，如果巧做不来，由着自己“心”的指引去蛮作也还是会的。这不，这会能发出怪声，说明他的精神已经摆脱了某些束缚。

    “看来进攻也就是这一两天的事了！”

    心中确信无疑，不冷不热的一句从一旁悠闲的他嘴里发出。

    “想人家就去找人家呗，左右不过那么点路，乘梭鱼级去要不了多少时候！”

    慕容卓最看不惯岳效飞在隐入感情沼泽时的模样。在慕容卓及这时候大多数男为来说，不会存在岳效飞式的苦恼。毕竟，几百年以来，再如何美丽与智慧兼备的女性，说到底依然不过是男人们的玩偶，而“神州城”的女人们真正具有独立为格也不过是这一两年的事。

    正在岳效飞为了“自身”麻烦不断长吁断叹的时候，正在慕容卓为了他的长吁短叹而“冷嘲热讽”之际，刘一飞的脚步声传了过来，打破了二人这最后一个闲适的午后。

    “长官，出大事了！”跑近的刘一飞喘着气，一边没头没脑的来了一句，一面向慕容卓递上刚刚收到的来自神州城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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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节 终结之章（解禁章节）

﻿慕容卓自刘一飞手中接过消息，展开发读之下，连这个过去一直时刻生活在死亡阴影下的江湖人也不禁为之大惊失色，嘴里他把消息念了出来。

    “1648年1月21日午夜12点，清博洛部向江南地区发动强大攻势，鲁监国势力在攻击下覆灭，隆武皇帝部下黄斌卿投敌。胜武军损失惨重，余部暂避入我方‘江南基地’基地存粮无多，现已设法运输物资。

    另，护卫舰队司令郑肇基执行物资运输任务当中牺牲，情况如上，请军部批示为盼！”

    “啊，郑肇基死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如同一声惊雷，在岳效飞耳边震得“嗡嗡”直响。

    江南沦隐、郑肇基战死，这几乎岳效飞和慕容卓难以接受的事物。

    郑肇基的海战实力，加上怒潮级的威力，能败他的人屈指可数，是谁这么大胆子敢向神州军的海军开战呢？而且，郑肇基是岳效飞为正在漫州城那边的船台之上进行努力生产巡洋舰队准备的指挥官，如此一来将来那支要纵横南洋的船队又交给谁才能放心呢？

    面江南的沦陷更使岳效飞与慕容卓不敢相信。受过神州军训练及装备的“胜武军”加上一条坚固的“苏州防线”如何会败的如此迅速？而装备劣于胜武军的清军又胜的何其轻巧，摆在眼前的事实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真相使人难以捉摸得透。

    事实上，整个明清对峙而又相对安静的局面，在“虎跃作战”的时候，两人就已经着手进行了通盘的研究。

    南昌方面，由于有了倾向于神州军方面的李元度的清军镇守，基本不可能爆发太大战事，而长沙方向的怀顺王耿仲明虽说号称十五万大军，然而他们需要面对的是何腾蛟及闯军余部组成的“忠贞营”又哪里能够轻易就南下，再说“虎跃作战”之中物资、粮秣损失严重，即便要大举进攻，也须等到明年秋收之后才有可能。

    至于江南方面，虽然南京前面挡着博洛大军，据情报表明他也在无锡处狠命练兵，大有要有雪前耻的去向。然而他面对的是坚固的“苏州防线”及吴胜兆的大军，背后又有黄斌卿驻于宁波的军队，纵使不敌亦不该有如此惨败。

    最使人没有想到的是舟山的黄斌卿，神州城因为与唐王朱聿键的关系，已经没有派兵追究他在“蛙跳作战”之时所为的通番卖国之事，仅仅只是使用护卫舰队对他进行了震慑式的“军事演习”，那他为何还会如此轻易投敌呢？

    江南这里原来推测是最不需要考虑的地方，可是恰恰这儿出现了难以预料的事务，又怎么不使二人吃惊！而且失去江南并不仅仅失去鲁监国方面的物资交流、合作，更大的问题辛辛苦苦建立的遍布在清统治区里的产品销售及原料供应上受到的威胁，对于工商为主的神州城将会是致命的打击。

    其实，出现这样的问题也不能全怪岳效飞和慕容卓考虑不周，他们算错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郑芝龙。他们原以为郑家父子必然会互通款曲，那么郑森手里的装甲部队就会使郑芝龙认识到清军的天下必然已经岌岌可危，而且他的志向一直以来都是独霸闽地，所以让他全心全意的倒向清廷，这件事却不是那么容易的，这也是“神州城’最终将离开福建的考虑因素之一。

    而他居然倾心倾力的与博洛合作，如同黄斌卿同时叛敌一样，是岳效飞、慕容卓两人始料未及的。也正是因此，造就了这次江南的剧变。

    两人面对情报沉默了片刻，几乎同时向对方说：“看来，我们要回去了！”

    毫无疑问，就算是整个用扶桑来作为砝码，也重不过神州中华及中华明月湾在两人心目中的地位去。就在前来扶桑的时候，两人就已有默契在先，如果中华有变，则立即回师。

    仅仅一对视，两人立即取得一致意见，慕容卓扭头向刘一飞道：“命令，全军一级警戒、神州军军部立即整装、各部长官至军部报到。”

    发布完了命令，慕容卓眼瞅着刘一飞的背影消失，慕容卓才对岳效飞道：“那这边怎么办！这里正是一个非常有利的局面，难道我们就此放弃吗？”

    如今，扶桑战区的进展非常顺利，由于已经完成了“斩首行动”，整个扶桑亦因为真正首领及名义上首领全部陨命，而正如所料一舰陷入到纷争不断的内耗当中。各大名对于那些天降的“杀神”进行了的斩首行动，使各大名均倍感惊慌，现有的部队全都进行密集防守，以使他们不会直人接面对那随时会出现的“刺杀部队”的攻击。

    面对“救世军”直接攻击的九州岛之上的各大名却因为这样的情况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帮助，那些大名用来保卫自己都还嫌不够不军队，更加不会投放到这个明知不保的地方了。

    与此同时，对马岛基地及北九州被命名为圣-杰西城，据说那是位天主教的圣徒，他的名声被十字军时代的骑士们所称道。还包括城外的圣-杰西港，在几十万被俘虏的扶桑百姓的日夜劳作当中渐显规模。

    占领区附近的现成物资，也被“救世军”搜集到这里，作为“扶桑赎罪战争”的军资，它们将会被装上由扶桑铁船改装运输船沿扶桑一一琉球一一中华明月湾的航线运输。这一切都表明“扶桑赎罪战争”已经进入了一个收获的季节，现在放弃未免太过可惜。

    岳效飞虽然心情沉重，可这并不影响他对于黄金、白银的渴望，而且现在失去了江南的物资来源，这里及朝鲜就成为物资来源渠道的重要保证，所以这里自然也不能轻易放手。

    “当然不，我想‘救世军’、‘海军陆战队一师’、‘狼牙’特种作战部队及部分驱逐舰队留在这儿，由三方联合组成指挥机关，徐烈钧牵头，王德仁、于胡子辅助，我想扶桑这儿在他们手里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只是卓大哥这就要麻烦你了，立即回参谋部进行计划才行啊！”

    慕容卓对于参谋军官的“苦命”摇摇头，起身向军部方向走去。岳效飞的眼睛却望向对马岛，心里说：“我的天啊，如果我回到中华明月湾，难道也要带她去不成，那……这件事真是越来越麻烦了！”

    神州军的行动迅速的，随着一声声警号响起，全军立即行动起来，包括最远的徐烈钧在内，也都在几个小时之内赶到了北九州。

    神州军的指挥中心顷刻之间人满为患。舰队的正副司令及分舰队的司令，海军陆战队的师长及参谋长、朝鲜军在这里的联络官，另外就是那些救世军的军官们，他们是唯一跪在地下听取命令的人群，为何呢？美名其曰“尊重民族传统！”

    岳效飞简述了回中华明月湾的原因，使所有人的脸色都严峻起来。事情是明摆着的，中华那边的战局逆转，那么扶桑这儿无论有再大的战果都是得不偿失的。

    “……现在我命令，由神州军朝鲜盟军联络军官及神州军作战司令部组建扶桑战区司令部下辖神州军扶桑集群及朝鲜盟军部队，神州军方面的指挥体系为海军陆战队一师、特种作战司令部、驱逐舰队指挥军官组成神州军扶桑集群指挥部，下辖海军陆战队一师、‘狼牙’特种作战部队、驱逐舰队分舰队及救世军全部……作战计划由扶桑战区司令部批准执行……”

    宣布完这些之后，岳效飞把军事会议交给了慕容卓。

    慕容卓则宣布扶桑战区的战略原则：“神州军以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为主力，在舰队及特种部队辅助下，对敌沿海各城进行蛙跳袭击，使敌无法进行有效防御。狼牙特种作战部队的任务，主要是配合海军陆战队进行特种作战，同时根据情报对敌军新产生的首领进行可能的‘斩首行动’，使扶桑各大名的实力在短时间之内无法整合起来，向我方发动进攻。

    以救世军及朝鲜盟军，必须不断组建新的兵力，投入到战争之中。扶桑的赎罪战争将以他们为主，进行城市的争夺及巩固。神州军各部队根据情况予以协助，直到赎罪战争最终结束为止。”

    随着这次军事传言的结束，扶桑战区将进入到一个新的阶段，这里的攻击一方，将因为领土及人口的增加而不断增加实力，防守一方则因为不断的内部纷争无法形成有效的合力，组织起进行扭转局势的强大兵力，并会因为领土及人口的不断丧失而越来越虚弱，直至亡国灭种之日。

    出了会场的军官们领到军部下发的作战任务书之后，迅速赶回部队，唯独只有罗娜和徐烈钧被岳效飞留了下来。

    “怎么，还恨我吗？”

    罗娜脸上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点了点头，伸手比了一下：“还有一点点！”

    岳效飞脸上表现出夸张的表情道：“如果是这样，我可是要报复你呢！你怕不怕呢？”

    那会是什么呢？带着这个疑问我们进入下一章，《南明风雨》第二卷第六章一一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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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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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坏人坏事（解禁章节）

﻿深夜，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仅仅感觉得到战舰在身下波涛的抚慰之下，缓缓摇动。舱室当中的仅有的光亮就是那自圆圆的舷窗之下射起来的，带有月色清清辉的光柱。

    当然，望朋绫乃知道，这不是什么月色，这是战舰上那明亮的航行灯以及探照灯那雪一样白亮的光芒。它们长长的光柱在夜间，扫向远处的海面。瞭望手就会在盏灯后警惕的扫视着远近的海面。

    这一点，几乎夜夜携刀出去的望月凌乃是知道。

    固然，是岳效飞牵着她的手登上了这艘载着她，将迎接向未知命运的大船。固然，在对马岛上的那个岩洞之中，她几乎已经找加了那个充满了缠绵的温馨夜晚。可是这一切所有的，并不能使她忘却岳效飞的所作所为带给她的伤害。

    “我该怎么办呢？”软弱的时候，她的泪水止不住的滑过脸颊，这些咸涩的如同海水一般的泪水代表的是爱。是的，现在她已经，也不得不爱上这个拥有了自己一切的男人。而且作为个男人，他的喜爱，望月绫乃同样感受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

    厚实的舱板并不能隔绝舱外海涛的声音。在晚上它们舍卷着身子，一波波一潮潮的涌动着发出声音。似乎是一些发出了呼唤，而另一些又在遥遥呼应。远远近近的海浪就是这样拥挤的，熙熙攘攘的过着它们的每一天。如同她心思一般，那么迷惘、那么忧伤。

    “可他是那个放火烧毁了江户城的人啊！”

    一旦，江户在那冲天而起的大火当中，发出的**。一旦那千千万万人震慑天地的惨呼再次回荡在望月绫乃的脑海当中时。他们呐喊着、挣扎着、翻滚着，只要脑海当中回想起来的时候，望月绫乃的身体都会不由自主的颤抖起来。

    漂亮的眼睛当中那些代表着爱的泪水，就会在一些疯狂的火焰翻滚中消逝的无影无踪。每当这个时候，她都会悄悄坐起身来，一面侧着耳朵倾听着外面走廊上的声音，一面轻手轻脚的穿起衣服，最后一把抓住一直放在床头的那把“碎月妖瞳”。

    她轻手轻脚的摸向门边，而此时她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我要报仇！”

    照例，夜航当中的“烈风级”驱逐舰的最上层甲板没有什么人。除了舰艏、舰艉、中部的四组“效飞神弩”及“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射手，以及按照灯处的瞭望手而外，似乎这是一艘没有人操纵的幽灵船。仅仅只有那些帆索在滑轮当中飞一般卷动的时候，你才会发现，在这样的寒夜当中，依然有人在操纵着这条怪模怪样的帆船。

    望月绫乃轻盈的身体穿梭在甲板之上，偶尔会在帆柱之间隐住身形，观察四周。经过连续几夜的查探，她已经完全摸清了岳效飞的活动规律。深夜的时候，常常不睡觉的他，往往会在船头附近的迎风处逗留许久。

    虽然，那儿什么也没有，除了冰冷的海风在永恒不变的吹拂，还有那个总在陪伴他的兄长一般的慕容卓。

    “嗳，讲讲，那天你给罗娜说什么，我看着徐烈钧那小子出来蔫头搭脑的！”

    “哈哈”岳效飞显然想起那天单独留下罗娜及徐烈钧后使得小花招，就不由自主的感觉好笑。

    “讲讲嘛！”

    “你真想知道，我就给你讲讲，那天的情形是这样的……”

    时光回转到那个时段……

    岳效飞脸上表现出夸张的表情道：“如果是这样，我可是要报复你呢！你怕不怕？”

    徐烈钧仿佛求饶似的看着岳效飞，他知道岳效飞一定会报复上次罗娜在海上骂他事件，虽然他的报复不可怕，可是一定会是使人不可理喻的那一种！

    罗娜对于这位的司令，了解并不是十分深刻，而且她可是军官呢！所以罗娜略一抬下巴道：“是的，不准备接受您的报复。”

    “嗯，很好！那么我保证，当我报复完了，你对我的最后一占怨恨也会烟消去散的！你知道，我们刚刚得到的消息是，曾经我以为最合适出任巡洋般编队的郑肇基阵亡，这是一件非常使人黯然神伤的事情。不过，这样也就使巡洋舰队的司令一职空缺下来，听说上次你考的还不错是么！我对你很有信心，这次黄克辉和我一起回去，他也将进行补考试，那时可能会在你们当中之一选择巡洋舰队的司令，你认为怎么样呢？”

    罗娜的漂亮的蓝眼睛猛然睁大了，巡洋舰舰队司令！那一直是她梦寐以求的职位呢！

    “长官，您真的……真的……”罗娜说到底依然是个女人，感情相当丰富，听到这消息之后几乎就要喜极而泣的流下泪水来

    “当然是真的！”岳效飞不无得意的说着，只是这话却不冲罗娜说的，他的眼睛笑嘻嘻的瞅着徐烈钧。

    徐烈钧的黑脸果然是要多黑有多黑，是啊人家徐黑塔费了多大的劲才“得手”啊！这下好了，让岳效飞轻轻松松一句变成了“两地分居”

    “哈哈哈哈……”慕容卓大笑了起来，仿佛他已经看到徐烈钧那一张“痛苦”的黑脸，嘴里一个劲直骂：“坏，你小子是真坏，坏透了！我听说徐烈钧为了‘得手’那是费了大劲了，还落下个惧内的名声，被大家笑了好多天，你小子一句话就使人家小两口轻轻巧巧的……那后来呢！”

    “后来！唉，就别提了！我都没想到，徐烈钧那臭小子居然还满有吸引力的！”

    “罗娜没同意是不！哈哈，我真没想到这坏小子还真挺有吸引力的！”

    “我看罗娜那模样虽然舍不得那个位置，不过看起来是更舍不得那个黑家伙，啧！真没想到，红发罗娜居然这么有女人味啊！”

    “哎！别说别人了，你小子正经赶紧解决你那个朝鲜麻烦和扶桑麻烦是要紧事，要不这次回到明月湾有你小子受的了！”

    慕容卓的一声提醒，打断了岳效飞的兴致，他抬直头，长长的吐了一口气点点头道：“是啊，她们两个，不大不小还真是个麻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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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刺客温柔（解禁章节）

﻿绫乃小心的缩在桅杆之后，努力隐藏着自己的行踪。侧着耳朵倾听着岳效飞、慕容卓两人的说笑。虽然她的汉语依然不大精通，只是最后一句话却听明白了。

    “扶桑麻烦、朝鲜麻烦？！他还真是下到处留情的人啊！”

    绫乃小心的缩在桅杆之后，这位慕容卓参谋长在的时候，不知为何她总是感觉到一震心惊，尤其后背之上就会掠过那种令人难过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打从第一眼看到这位神州军的参谋总长阁下，隔着老远绫乃已经嗅到了那种汉人当中，武功深不可测的大高手的味道，他这样的人根本不是忍者可能对付得了的。前几夜绫乃出来打算刺杀的时候，都是因为他几乎一直陪伴在岳效飞身边而不能得手。

    今夜，如同往日一般，慕容卓又要“提前”告退。

    岳效飞显然还想在聊下去，挽留道：“卓大哥，你就不能多留一会？”

    “好起的司令大人，这儿可没有黄铁马，也没有徐黑塔，你明早可以睡个自来醒。我啊，我可是个苦命的参谋的，明个可还要早起呢！”

    说着，慕容卓站起身来，不知是因为船身在海浪上的摇晃，还是因为已经喝得过了头，他晃晃脑袋朝船舱内走去。

    看见慕容卓离去，望月绫乃手中的战刀“咔”的一声轻响，已经悄悄露出了一段雪亮的刀刃。一双美丽的眼睛紧紧盯着岳效飞在黑暗中的身影，身体低伏有如一只即将进行猎食的雌豹。

    心中的热血逐渐沸腾起来，尽管慕容卓已经离开，可是背后那种令人恐慌的感觉依然未曾散去。而且心中同时害怕这是他们两人布下的针对自己的“陷阱”，要知道刺杀岳效飞这样的人绝不是简单的事务。

    蓦的，黑暗当中的岳效飞如同叹息一般说道：“出来吧，臭丫头！”

    “臭丫头”三个字如同重磅炸弹一样重重击打在绫乃的心房之上，使她心中那蕴含着爱的热泪几乎就要将她融化，从眼睛之中夺眶而出，她几乎就要出去，便不是那个“刺客绫乃”而是作为已经属于他的那个“悦之女一一绫乃”。

    “绫乃！绫乃！千万不要心软啊！”望月绫乃呼唤着那个刚强的自己，紧握着手中“碎月妖瞳”的长柄。

    黑暗当中，借着探照灯的余晖，岳效飞看得清清楚楚。而且也没听错，那轻轻的一声“咔”的确是长刀离鞘时的响声。

    令人奇怪的是，岳效飞对于这个即将要向自己痛下杀手的望月绫乃没有一丝一毫的恨意。

    对于这个“一见钟情”式的，现在时刻想要刺杀自己的女人，岳效飞只是感觉到心痛。如果你仔看，看得清她的削瘦的双肩在冰冷的夜风之中不胜瑟瑟的柔弱，和伸在一侧的随时准备出手的“碎月妖瞳”！

    “这外世界真他妈够疯狂的！”

    是的，岳效飞骂的一点也没错。战争当中的世界、战争当中的人们、战争当中的爱情原本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无奈的是，对于这个望月绫乃，岳效飞这个肯负责任的人，依然没有打算放弃，毕竟战争是会结束的，但爱情却是另外一回事。

    曾经在火烧江望城之后，狠狠出了一口恶气的岳效飞也考虑饶了小鬼子、饶了扶桑，要他们纳贡称臣也就是了，不必实行所谓的“最终解决”。然而，纵观这个民族的“过去”、“将来”发生的一切，使他认清楚的认识到，这是件极不理智的行为。

    或者说，对于扶桑百姓是有害的，他们不改变那种固有的文化，那么将来必然还要挨核弹，这几乎是一种必然。如果是这样的话，现在这么做,反而是帮了他们是一种够得上“天使”这个称号的仁慈举动。

    话说二战结束之后，美日关系比之新婚蜜月还要甜蜜几分。不过，他心中还真为现在的美国有点担心。有朝一日被狼崽子反咬一口的时候，山姆大叔会是一付什么样的表情呢？估计有够瞧得！

    当然，他们的表现足以让现在已经拥有了核武的中国百姓心中有所期待，或者给他们两枚核弹，换回一条忠犬也说不定。

    有人说这样的想法具有“纳粹”的味道，更为日本提出的“*****”提供了所谓口实。

    其实何必上纲上线呢！纵观历史，这个民族本身就充满奴性，难道大唐时节是我们中国人非要请他们来的？还是说核平日本之后的美国没有获得日本的尊敬？这两条有一条不是现实的、历史的事实么？有人不服气，不要紧，叫日本离了他的美国主子！谁做得到啊？呼唤达人中！

    最为可笑的是他们愿意作狗，我们有理由不让他们去做么？与人为善不就是要先满足人家的理想吗？

    而历史的来看，扶桑这个民族无时不刻在给自己寻找一个强势的主子，一旦没有，他们就不停的东吼西吠，直到出来那么一个狠人，给他们一下重的，然后这个民族就会夹着尾巴回复“巴巴”狗性！

    那么善良的中国人请满足他们吧！正所谓日行一善也！

    岳效飞站起身来，面对这样美丽的刺杀，他还是拿出了武器。他身上除了匕首就是神州军的标准配置“狗腿刀”，黑色的刀身在夜里几乎看不清楚，或者这是他的唯一“优势”。

    手中似模似样的摆下了,出自王德仁不断在改良的“狗腿刀刀法”进攻的招式，尽管搏杀在即，岳效飞依然还是希望绫乃能够回心转意。

    “绫乃，我们一定要拼个你死我活么？或者有其他的办法解决也说不定呢！”

    绫乃根本不笑他的话，脚下一顿，连续快速的脚步之中，手中的长刀用力向岳效飞刺去。

    “碎月妖瞳”在探照灯的余晖之中，如同一条从暗处出击的蛇，它身上的鳞片反射着华丽而细碎的光芒，就仿佛明亮的月儿被人打碎再拉成一条细线。

    “狗腿刀”没有丝毫风声的在黑暗之中荡起一小段圆弧，轻易的遮断了“碎月妖瞳”的去势。

    绫乃手腕一翻，“碎月妖瞳”的刀势一闪，一道明亮的“月牙”仿佛一只笑眯眯的眼睛，向闪在一旁的岳效飞的身上划去,又狠双辣。

    “啊”岳效飞惨叫了一声。

    绫乃手中的刀势一慢，她难以致住的心中狂呼：“难道……啊，我真的杀死了他！”一想到这个轻易获得自己所有的男人，将要从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绫乃心中的那种刺痛，根本就是语言无法形容的，甚至她宁愿这一刀砍在自己身上，甚至她宁愿消失生命是的她自己。

    然而，一切似乎已经发生！岳效飞的身体向下软软倒去。

    绫乃扔下刀，扑过去扶着岳效飞摇摇欲坠的身体，谁知这时异变发生了。

    岳效飞沉重的身体倒了过来，将身边的望月绫乃压在了身下，两只手拉住人家的胳膊，摆成了一个大字形。身体娇小瘦弱的绫乃一动也动不了，只是心中有了一种上当的感觉。

    “咦？”自己的“碎月妖瞳”自然已经砍到了他，可是为何会发生这样的事呢？

    是的望月绫乃的感觉没有错，她的碎月妖瞳的确是招呼到岳效飞身上。然而钢刀对于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玻璃钢甲有多大用处，实在是一个问题。

    岳效飞知道，打,他是打不过具备中忍水平的绫乃，不过么，体重他就大得多了。而且不用这野蛮的“苦肉之计”他哪知道这个美人是否依然如同将她的身体奉献时那般的爱恋。

    由始至终岳效飞都没有相信过，那晚山洞中发生的事出自于她“逃跑”的需要。因为那晚她要走的话，凭受伤的岳效飞根本拦不住。那么分析之后，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在山洞中缠绵的夜晚，绫乃“化蝶”时动了真情。

    已经被岳效飞的“受伤”倒地弄得心神俱乱的绫乃，眼睛当中涌出的泪水，虽然没有多少悔恨，但那种心痛却是岳效飞看得出来，内心之中也深感满意。他很不厚道的用牙叼住绫乃的蒙脸布，扯了下来，露出绫乃因为心痛而显得苍白的嫩脸。

    嘴里低声道：“喂，臭丫头你满意了么？”一边说着，他就去品尝那混和着泪水感涩的香唇。

    “啊！你……你……不要……在这里，不要……”被岳效飞压住的绫乃挣扎、推拒着，然而面对即将来临的侵犯，她的心中居然冒出一股混和着期待与甜蜜的心情。

    “这怎么可能呢……难道是因为那些羞人的特训吗？”

    岳效飞抱起绫乃娇小的身体，一边向自己的舱室走去，一边低声道：“臭丫头，白天可不能这样做，那些近卫一不小心就会真的杀了你！”

    隐在暗处的某人，看着意气风发的岳效飞，摇了摇头心说：“虽然他的根骨也算不坏，可是我绝不会教他功夫的！这样的家伙，学会了难免变成采花大盗一定会影响我的威名。”一面说着，先岳效飞他们一步溜回自己的寝室。

    毕竟正如他自己所说：“苦命的参谋们明天是要早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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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隐身火凤（解禁章节）

﻿清晨的岳效飞被倾斜的弦窗上射进来的阳光叫醒，迷迷蒙蒙的眼睛在强烈的阳光照射之下，酸涩不堪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他的一只手揉着眼睛，伸出另外一只手去桌上乱摸着，打火机、雪茄盒。这真是一个不好的生活习惯，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放毒。

    可是很快他的手又停了下来，不许在船舱内吸烟的警告标志落入到岳效飞刚刚睁开的眼中。是啊，因为徐烈钧的“出卖”，所有的烟民弟兄们都已经丧失了躺在舱中抽烟的舒适生活。

    “男人们啊，真是非常不幸，偏偏会有许多女人愿意管着他们，唉！有的时候幸福真是一件痛苦的事啊！……嗯，那个……”

    岳效飞突然想起了什么，而且他的动作居然如此……如此粗鲁。

    一伸手，岳效飞就掀开了薄被，瞪着眼睛四下里寻找。昨天夜里依稀仿佛他看到了一只古怪的飞禽，尤其在那激情的时刻里，猛然不经意的一撇被他看到了那若隐若现的纹身。

    望月绫乃的脸上腾起了红潮，激情之后的身体，被别人这样“明目张胆”的观察，实在是一件非常羞耻的事情啊！长长的睫毛不安的抖动起来。

    早已经醒来的绫乃仅仅是怕惊醒了岳效飞而一动也不敢动，而现在更加不敢睁开眼睛来去看这个与她缠绵的男人。

    可令她绝想不到的是，岳效飞一大早醒来就要这么好的“兴致”！绫乃心中不禁猜想：“难道……难道他是要找到那只……火凤？！”

    “天啊！”绫乃心中惊呼起来，那种不安更加明显。因为岳效飞在强烈的“好奇心”的驱使之下居然要拉开自己的……。

    一边动手，一嘴里还一边嘀咕：“咦，哪里去了呢？”

    “呀”望月绫乃真的害怕了岳效飞的“刻意”的寻找，嘴里发出一声小小的惊叫，伸手将薄被拉起来盖住了美好的让人瞪目结舌的身体。

    “喂！臭丫头，那个……”岳效飞伸手做出了飞翔的模样：“那个到哪里去了？”

    绫乃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可是这种事又怎么解释呢？可是不解释又怕此人的“好奇心”过于严重，那可能会引发更加“严重”的后果。

    中文本就不灵光的望月绫乃此刻说起话来更加结结巴巴。

    “那个……那个……时间里……才会有……！”

    “是嘛？！”岳效飞听了绫乃的解释，转着眼睛笑起来很坏的样子，嘴里说出意味深长的话来“那个的时候……很值得一看哪！”说罢一个饿虎扑食……他钻进了薄被之下。

    “不要……天亮了呢！”绫乃使出吃奶的力气，慌张的推拒着，为了看到那只奇异的飞禽，突然之间变得非常不厚道的人。

    “不行啊，我想看到呢！”岳效飞的声音臭薄被之中传出，显得有些沉闷。

    岳效飞的不依不饶几乎就要使望月绫乃投降了，星眸半瞌，脸上扬起一抹醉死人的红晕。可是一旦想起那羞人的经历，她的确会“小旦怕怕”呢！绫乃仰起头，露出雪一样的脖子，嘴里发出呢喃声音。

    “喝酒的时候……喝酒的时候……。”

    “是真的吗？”岳效飞的脑袋钻出了薄被。

    绫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轻轻的颌首。脸上的红晕已经表明了她的态度，如果岳效飞此时要她喝酒来看到那只“火凤”的话，只怕望月绫乃会失望呢。

    “哦，算了，我还是喜欢这种方式……”

    不久之后，随着岳效飞一声：“看到了……”的欢呼声，舰队也几乎响起了警号，替绫乃遮没了会使她不好意思，而显得有些“缺心眼”的声音。

    警号也使得岳效飞一把拉了下盖在“传声桶”上的盖子，里面传来了黄克辉的声音。

    “各单位注意，各单位注意，舰队已经接近了琉球自治领，舰队准备靠港……”

    岳效飞你着头，看着眼前那耀眼的“火凤”。它并不如同所看到过的纹身那样沉重，一些淡淡的纤巧的红色线条，轻巧的勾勒出一只“浴火之鸟”的图案。

    图案贴在她美好的身体之上，那浅浅的红色即不显得突兀，配合着她白晰的肌肤又显得那样迷人。尤其，当她的身体在激情当中不安蠕动的时刻里，这只火凤就越发显得生动起来。

    岳效飞近距离得看着望月绫乃，她美好的眸子上蒙上了层激情的水雾，娇嫩的身体在激情之中抖动着。

    “我们要快些了，但你不可以出声，会被别人听去的……”

    他拥抱着望月绫乃娇小玲珑的身体，纤巧而柔软到似乎可以任意折叠一般，这具美丽身体的随着它主人的急速的心跳而跳动着，激烈程度如同一只巨浪小中的小舟。

    当激情结束的时候，岳效飞靠在舱板之上，面前是望月绫乃激情之后的媚态。他的手一边在绫乃的祼背游移不定的动着，一面在心中暗暗感叹。当时在对岛山洞里缠绵的时候，望月绫乃表达激情的生涩至今依然记忆犹新，而现在她已经是一个非常会媚惑人的“悦之女”。

    前后的变化之大，实在是一件感到惊奇的一件事。现在的望月绫乃给他的感觉当中，虽然还有夜晚来临时说不定就会暴发的“刺杀”行为，但总体来说她现在更加可爱。

    一面伸手托起望月绫乃稍嫌削瘦的下巴，一面轻轻吻着她的红唇，一面低声说道：“我们就要到那霸港了，今天我会去琉球世袭领主的首里城中渡过一天的时光，你愿意和我一起去吗，或者你愿意我找人陪你去那霸城中四处游览一番。”

    听到岳效飞吩咐的话，望月绫乃心中一热，几乎就要落下泪来，她很清楚岳效飞的意思。

    跟着他去首里城中接受琉球世袭领主的参见，那就意味着是只要她愿意，她随时都可以拥有“神州城城主夫人”这个“称号”，最令人感动的是这个决定权完全在她自己的手中。

    望月绫乃伸出手指纤长的手，捧着岳效飞的脸，很认真的问：“你愿意要一个准备随时刺杀你的妻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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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猛醒之国（解禁章节）

﻿岳效飞如果有前后眼的话，他一定会知道是谁在岸上迎接他，如果他知道的话，他可能会后悔刚刚的决定也说不准。

    强大的“烈风级”护卫舰缓缓靠向已经有士兵戒严的军港。

    琉球群岛，这儿将会成为将来中华神州联邦南洋特混舰队的母港之一。而岛上的亚热带丛林当中进行的适应性训练，也使未来的令临海国家谈虎色变的，海军陆战队的丛林作战能力强悍至极。

    港口之上军队拉开的人群之外，是已经成为神州联邦自治领的琉球人欢呼的海洋，这是他们的领袖第一次来到这儿。

    你别说岳效飞这个不具备皇帝风范的人，见到这种盛况还真有些不习惯。倒不是因为怯场，而是因为这种场面他一向认为是那种，例如前苏联领导人一般，好大喜功的人才会喜欢的物事。

    且不论他的这种观点是否正确，他这种观点源于“尊严别人不会施舍给你，同样谈判也谈不来尊严！如果想要别人尊重你的民族、国家、人民的利益，那么强大的可以随时进行战斗的武力，以及敢于战而胜之的决心，才是根本条件之一！”

    固然，岳效飞面对这样欢呼的人群没有什么太多的喜悦，在他的心目当中对于这个琉球世袭领主尚元多少也有了些看法。然而，他不知道的是，琉球的人是自发的，真正的欢迎他。

    在扶桑人长久的欺压之下，琉球人几乎要忘掉自己的母语，虽然尚家因为海商贸易的使这里的百姓相对富足。

    那么更加富足、强大的神州城来到这儿，他们带来了更加新颖的文化，并且谋求与琉球进行交融的文化，才使他们感觉到了作为“人”的尊严。

    虽然神州军仅仅因为自己一个商人遭到劫掠，就要对方几千条人命及一个“活死人”的代价来作为补偿，稍稍有些过于血腥。其实琉球人仅仅只看到了一点点而已，如果过些时候，他们看到“神州军”在南洋的所作所为，才知道什么叫血腥。

    但这些对于海商熟悉的人，同样希望得到这样一个政权的庇护。这表明他们在受到伤害的时候，有可爱的、强大的、可以保护他们利益的祖国站在身后。有了这样的保证，就使他们滋生了扬帆海外的勇气，闯荡大海的胆量会更大一些，步子迈得会更远一些。至于，这时的海外代表什么？有人不知道吗？

    尤其神州城商人的那一句权利宣言“我声明我是神州城的人，我的尊严必须得到尊重，我的人身和财产安全必须得到保护，否则一切后果由你们负责。”等于向所有的国家主张了权利，向所有国家表明了态度。

    岳效飞说出这段“名言”随着“神州城”、“中华明月湾”、“中华神州联邦”直至最后的“亚太公约组织”的不断变化而不断变化形式，可是万变也离不开“我是华人，所有人必须尊重及保护我的利益！”这一根本宗旨。

    这句话实际所针对的就是当年印尼以及越南对于华侨的所作所为。这也就是他要建立一个敢于驰骋在大海之上，敢于以任何手段保护自身权利不受不正当侵犯的政权。

    而历史事实是，我们中国人在强汉、盛唐之后，再没有一个可以为了保护自身权利而使用所有手段进行斗争的政权，多得只是些只会玩弄权术的政客，这也是为何近代中国人在海洋的争夺之上，落在别人后面的根本原因。

    说起来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极其悲哀的事情，而且最终发展的结果是我们自己的利益，也只能去玩弄权术依靠别人来保护。

    权谋说起来在实力相差悬殊的时候是一件可笑的事！可当权术对上八国联军的机枪、大炮的时候，当权术对上一战之后成立的国际联盟中蛮不讲理的日寇的时候，得到是什么样的结果呢？

    丧权辱国、割地赔款、鬼子进村！和几千万华人鲜血淋淋的震憾性教育！！！！！！还不猛醒么？！

    所以岳效飞之所以建立如此的神州城，之所以向全世界发出如此强硬的要求，目的只有一个，建立一个有血性的中华神州联邦！保护民族、国家、个人的任何利益不再受到任何样的歧视与不正当剥夺。

    正当岳效飞牵着望月绫乃的手，带着舰上的各位官员迈向舷梯。舰下不远处就是世袭领主尚家的人以及，琉球当地的名流美媛等等一大群人物。

    这时候，等待的人群中传来女人尖利的包含极度思念的叫声。

    “夫君……”

    “岳大哥……”

    随着声音望去，却不正是那个常常和岳效飞作对的纪敏萱，另一个正是那个头痛不以的“朝鲜麻烦”，而如今她的胸前居然挂着“神州真理报”被不胜骚扰的人恶称为“狗牌”的记者证。

    “咦！她们怎么会在这里，婧雯呢？我们家的国宝呢？”两人的出现使岳效飞颇感意外，他没想到在这儿会看到她们。

    岳效飞向舷梯跑了下去，望月绫乃也身不由已的被他拉着飞跑。当然岳效飞并没有放开望月绫乃的手，厚此薄彼不是他的风范。他一面跑一面伸展目光向底下人群当中张望，却并没有发现其他的家人。

    “敏萱！”岳效飞拉着这位准妻子的手，细细观看玉人娇颜。

    一向泼辣的纪敏萱被他当众拉住手，如此“目光灼灼”的看着，居然脸上扬起大团的红晕，谁料到岳效飞做出了更出格的事！

    宽阔的码头之上，如潮似海的人潮中间，岳效飞已经紧紧将纪敏萱揽入怀中。

    几乎一瞬间所有人都张着嘴，一句“啊”到了喉咙里，就是没吐出来。所以，他们一个个眼睛只管瞪得个溜圆！

    跟在他身边的望月绫乃惊讶的看着这个明艳的女人，猜测着他们的关系。已经当上记者的李湄心里则是一连串的疑问：“他牵着的是谁呢？……那我呢……这算不算新闻头条啊？！”

    所有人里面，最先恢复自然的却是琉球世袭领主的尚元。自从神州军解放了这儿之后，这里的变化何止一日千里可以形容的，大约是接受新事务太多，所以尚元反是最能理解的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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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一日千里（解禁章节）

﻿没错，琉球的发展的确得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以前咱们说过，神州城百姓当中的聪明人，都捂紧了口袋里的钱，眼睛里看着神州城市面上出来的新东西。只要给看见了，就立即搬到温州城去就一准赚钱。

    现在到了中华明月湾这种作法变了。中华明月湾掏走了相当数量神州城大鳄兜里的钱，当琉球自治领成立的消息经“报纸”一登出。立即神州城的人就如同当年岳效飞一样，怀着技术、揣着图纸去到琉球，这就是钱！令人叹为观止的是，这里面有相当数量红发碧眼的洋鬼子。

    那霸城内，无一例外最先来到的就是以超市起家的原老军营的人。他们的联锁店会当然的铺满所有神州城人大量出现的地方。因为他们知道神州城的人不大信任外地的，没有神州城《商律》约束的商店。

    其次来到的就是“丽人坊”的专卖店，至于是谁给纪敏萱出的主意，这不用在下说吧！与它一齐到的还有用来文化入侵的“报纸、杂志、橄榄球、神州英雄擂等等与体育博彩紧密相关的比赛”等等。

    再后面的就是什么模块结构房屋、双层大巴，甚至已经有人长期雇佣了劳动态度极为“诚肯”的“光头”们来这儿铺路架桥。

    在琉球岛上的民用港附近，同时建立的还有风扇、牙具、水晶玻璃等等“出口创汇”产品的生产基地或者是屯积仓库。

    军港，作为神州城海防的最前沿，则会负担将来战舰的修理，物资供应尤其是军舰燃料的生产及供应。因为“武备坊”已经完成舰船用发动机的研发，至于是什么模样的，咱们后面再说。

    一开始尚元弄不明白，这些人怎么一个个和疯了一样向琉球跑，以至于他甚至还猜想：“难道琉球比他们的中华明月湾还好吗？或者那儿还是离打仗的地方太近没有安全感？”

    几天之后，他发现了他错了，他们是来“淘金”的。仅仅就一个超市，在他们一天当四天用（四班倒）的不休不眠的赶工之下，市中心的超市当先立了起来。

    那明亮的玻璃橱窗里摆设着丰富的各种各样的商品、木制的维妙维肖的模特身上的各式各样的服饰在“小太阳”明亮的照耀之下，看起来就是那么鲜活，那么漂亮。而它开业之后，几乎瞬间就挤垮这里原有的，无论是荷兰人还是本地人经营的各种各样的小商铺。

    这一切对尚元的冲击无疑是巨大的，随着后面闻讯而来的温州商人的加入，这种场面更加如火如荼起来。一时之间小小的那霸城内尽是这些看什么都不上眼的外地人，甚至有些人，已经扬言要把这拥挤的阻碍发展的那霸城给它全拆了，用模块化房屋来代替！

    终究这座混和着中华、扶桑、部分西洋风格的古城，还是被那位已经名满琉球的方大主编给救了！

    一篇《历史的足迹》就把这些有些精美，但实用价值远不及模块化房屋的建筑变成了“用以对历史发展趋势进行对比”的老城区。而新成立的还是以琉球人为主的议会也因此做出了“保护老城区，速建新城区”的决议，最终使古香古色的那霸城得以幸免于难。

    当然，这也造成了另一个恶果，就是老城区的人口大量流向新城区，房价也从一开始的居高不下，随着新城区的建设而每况愈下。

    就在民港附近的新城区，那儿有钱挣，有双层大巴、有酒馆还有歌舞晚会、体育搏彩，当然还有从扶桑源源不断的美女。而“老城区”！用本地人的话来说：“这里有个屁啊！”

    可是尚元也有不明白的事，他就不明白这些自称为来自“神州城”的人，为何就敢想，外加想到了动手就干，往往靠着他们那股子蛮牛一样的劲头事就给干成了，而银子也随着干成了事大把流进了他们的口袋，成就了一个个新的什么“大鳄”。

    这是为何呢？为何过去千百年就没有过这样的事呢？他想不明白！

    他当然想不明白，因为他的出发点根本就是错的。古代中国人的敢想敢干在世界上是极为有名的！例如元朝那位坐着原始火箭上天的仁兄，固然他牺牲了，可是这种敢想敢干的精神造就了中国古代伟大的科技文明。

    那么近代呢，我们近代的科技落后源于什么呢？完全是因为满清误国么？还是那个时常被人贬的孔圣人呢？根本因素在哪里呢？聪明如读者的您一定知道！

    被琉球的世袭领主尚元迎入那霸城的岳效飞，已经有了一种家的感觉。迎接他的人当中就有开了超市的老军营的乡亲们，也有来这块刚刚开发的土地“淘金”的神州城的商人们。

    更多的是琉球人对于那支铁军劲旅的“长官”感到好奇，都想看看他是位什么样的人物。看到的情况确是使人大吃一惊，足以使琉球人新近架到鼻子上的墨镜滑到他们大张的嘴上。

    这个“长官”不但，当着这么多人抱着自己的女人，甚至最后还抱着她转起圈来。

    甚至，连跟在岳效飞身后的慕容卓也不禁肚子里骂：“你小子就这么急色，知道你小别胜新婚，也不用这样干啊！也不注意你的形象，那样会有损尊严的！”

    形象、尊严，是哟!在我们大多数人的眼里它们是多么重要的一对兄弟啊！可是有多少人能够清楚，这两样东西都包含些什么呢？且听听第二天的琉球本地出版的仿“神州真理报”的“琉球真理报”的评价吧！

    “真情流露的神州军司令，岳效飞，当众拥抱自己的红颜知已！这足以证明岳城主实在是一位与众不同的性情中人。或许，正是因为这样的与众不同使他锻造出了与众不同的，铁打的‘神州军’。本报亦祝福‘丽人坊’的纪敏萱小姐与城主的生活愉快……当然，本报对于这种完全违反传统习惯的行为保持谨慎态度……”

    哈哈，写到这儿，不笑生也要笑两声了！

    他岳效飞背后没有那支谁也惹不起的“神州军”的话，他这就是一标准的流氓行为。道学先生是一定想骂的，只是由于害怕所以不敢骂就是了。

    形象、尊严，说白了不如直接说实力来得干脆、简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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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争宠美人（解禁章节）

﻿为何纪敏萱与李湄会出现在这儿呢？

    当岳效飞率军部回中华明月湾的消息，被纪敏萱知道之后。这位从来都有点野的纪大小姐借口要在琉球开拓“丽人坊”的业务，乘着已经在两地开始运转的客船一个人就跑到了这儿。

    而已经在方以智不良存心之下，加盟“神州真理报”的李湄为了“第一手资料”也来到这儿，唯一使人有想法的就是方以智这个大忙人也来到这儿。他是来接岳效飞的吗？鬼才相信！

    而苦于独自支撑“岳氏集团”的王婧雯，忙于应付神州城留守事务的宇文绣月也只好羡慕的看着这两个“自由人”扬帆远去，一个个只好偷闲之时，望着大海对自己的夫君进行思念。

    “哎呀，你瞧瞧这报上都写了些什么啊！这些……这些全都怪你了……”

    纪敏萱有些撒娇的向舒舒服服卧在床上的岳效飞，此君正由跪坐在床上的望月绫乃为他按摩昨天夜里太过劳累的腰骨。

    纪敏萱手中的报纸是“神州真理报”的琉球版，上面当然有当了记者的李湄的独家采访，写成的报道。而对于他在码头上的所作所为，自然又被方以智这时常批“龙鳞”的家伙，批了个体无完肤。

    这倒使岳效飞心中一轻松，他才不相信方以智是为了迎接他这个“不成器”的家伙来到这儿，看来他的“朝鲜麻烦”快要解决了也说不定。听到纪敏萱的声音，他“辛苦”的扭过头去

    纪敏萱刚完全没有了商场上那个女强人稍稍带点冷艳的风范，在岳效飞面前她往往要多些妩媚，尤其在经过大半夜的“水露”的滋润之后，有了更加强烈的那种成熟的女白领的味道。

    此刻她扬着手上的报纸，岳效飞则下意识的缩缩脑袋。他有时也不明白，家中两位娇妻和这位暂时还处于“红颜知已”地位的美人们，总喜欢向他的脑袋开炮。

    “或许这就是家的乐趣吧！”

    纪敏萱习惯而带有威胁性的扬了扬手中的报纸，可当她看到跪坐在岳效飞身边，尽心尽力给他按摩的望月绫乃，咬了咬红唇又将手中的报纸丢在桌上。

    眼睛则不引人注意稍稍向望月绫乃瞟了一眼，这位从不多话，而且目光当中尽是能把男人淹死的温柔体贴的扶桑女人，“夫君”是打哪儿弄来的。不知为何，在纪敏萱的心中感觉到一阵莫名的威胁。

    “或者是因为她的柔顺，还是……”纪敏萱说不清楚。

    她当然说不清楚，如果她看得到绫乃夜间，向岳效飞痛下杀手的举动还不知道该如何想呢！而且经过特殊**的“悦之女”就是用来争宠的，又怎会没有压力呢！

    岳效飞故意挤着眼睛，缩着脖子可等了半天，却没有等到“脑袋惩罚”的来临，他睁开一只眼“偷偷”看去。这时的纪敏萱脸上依然挂着一层被报纸的批评搞出来的红霞，可是眼中的刁蛮之气却少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平时绝不多见的温柔神色。

    她靠近了岳效飞，不依的扯住他的手，嘴里低声的撒娇道：“我不管，都是你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你给我想办法……”

    意外逃脱惩罚的岳效飞自然大加赞同，一边胡乱点头，一边嘴里夸张道：“是啊，奶奶的，这次回去我就把‘丽人坊’的老板娘娶回家作夫人，看方以智这‘长舌公’还有何好说！”

    纪敏萱不依的与岳效飞厮磨成一团，望月绫乃看着两人的笑闹，心中同样感觉到一缕温馨。他们自然的毫不做作的率性而为的生活，实在使一直生活在冷酷气氛当中的她感觉到由衷的喜爱。

    而眼前这位“丽人坊”的老板也给她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像。

    昨天，岳效飞被这儿的世袭领主接到这儿之后，又是城中盛宴、又是四处游览，足足折腾了大半天。一直跟在岳效飞身边的望月绫乃这时才发现这位“丽人坊”的老板的另一番风采。

    在为数众多的权贵面前，举止大方得体、言语高雅全然没了被岳效飞在港口处抱着转圈时，那付小儿女的娇养之态。而那位被绫乃看成重要竞争对手的李湄，却因为岳效飞的刻意回避，使她放下心来。

    当然，她还没有见过最大的两个威胁，王婧雯与宇文绣月，那时她可能会产生望洋兴叹的无力感觉。

    大半天的时间，主要进行的是世袭领主及当地议会，对于琉球的发展争求岳效飞这现实当中的最高统治者的意见。

    哪知道岳效飞答得如此简单，也是望月绫乃所料不及的。

    “意见，我没有意见，我仅有几点原则方面的看法。法治、公平、自由平等最后一点是藏富于民，这就是全部了。其他具体的我没有意见，毕竟如何发展这是琉球人自己的事物，相信琉球的发展一定会更具有自己的特色！”

    岳效飞的表现，完全出乎望月绫乃的意料之外。她原以为岳效飞的生活会是非常忙碌的，而他的女人们也会仅仅因为他的“野望”而属于一种装饰性附属品的地位。

    谁能知道的是，到了下午岳效飞就将其他事推脱给苦命的参谋长慕容卓去应付，而自己就溜出来陪三位一直跟在身边的美女。

    享受完温柔按摩的岳效飞翻了个身，一把抓住一旁躲闪不及纪敏萱。

    以为岳效飞又要“使坏”的纪敏萱推了他一把，嘴里发出不依的声音。

    “喂，你干嘛啊！”

    “切，你想哪去了，我只想听听我不在的时候，中华明月湾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

    是啊，岳效飞如同在外远游的游子，看见熟人了总要问问“咱们那里一切都好吗？”

    纪敏萱因为自己想“歪”了，不禁脸上不好意思的一红，才理了理鬓间的碎发道：“示威游行算不算不寻常的事。”

    “啊！”

    因为吃惊，岳效飞眼睛瞪得溜圆，嘴里问道：“不会吧，到底是谁作了见不得人的事，惹这么大风波？”心里则道，“妈的，哪个官是不是又皮痒了，欠下放到光头队去锻炼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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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尊严游行（解禁章节）

﻿其实，这倒没有，经济生活上神州城很平稳，这和岳效飞的自知之明是分不开的。他对于经济上面的事，除了提供自己知道的知识之外，根本很少管。

    如此的对于经济方面放手管理的方法，也是岳效飞根据中国固有的“传统”，行政命令无理干涉经济生活的“毛病”，想出来的措施。而且他自己除了道听途说出来的理论，又能知道多少经济管理的事。

    所以“放手”，让有经济头脑，或者说让愿意发财、愿意带着大家发财的人去搞。这就是他的基本想法，至于行政直接的、硬性的干预手段他压根没想过，而且也是非常厌恶的,这都来源于现代那些可恶的“城管”所给他的印象。

    行政干涉经济，说白了无利不起早，官员干涉经济无非是想向自己兜里捞罢了，不是名就是钱。因此在神州城的行政体系当中，行政系统对于经济主要是执行方面，而决策权是交给议会来处理的，虽然最终执行也是由“首席执政官”领导下的部门来执行，那和行政干预是两码事。

    话说回来，议会不会不正当干扰吗？当然也会，但盯着议员的眼睛多，毕竟百姓自己选的。而且他们有时间限制，连选连任不得超过两届，想在众目睽睽之下形成“个人极权”或者“集团极权”谈何容易。

    更不要说一旦犯了被定义为“黑社会”的集体舞弊，那可就是“赶尽杀绝”，后三代人大约只能以扫大街、掏大粪为生去攒信用点了，这“不宜子孙”的代价也有点大得让想贪的人承受不起。

    这样做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台湾还没打时，神州城议会已经开始策划台湾的建议，甚至已经开始进行规划，并准备了部分材料。按神州城百姓的话说：“议员吗，你就得有先见之明，不然的话，你下去让我来！”

    岳效飞嘴里的“狠话”，便源于上次温州城的一些商人联手在“蛙跳作战”之后，于江南来的“平民营”当中的粮油、物资上搞东搞西的处理方式上。

    那些人法院宣判的结局是，财产没收，主要人物绞刑，参预者光头队报道。而且他们后代的信用点已经跌到了负的几千点以下，重新攒起来所要付出的，想想看吧……！

    受影响的后代们，当然不会蠢到跑去清统治区，那和自杀没什么分别。所以，那些人死后没有家属收尸，甚至他们家里连他的灵位都没有，族谱当中更当其删除。这对于这时颇相信地府概念的人，无疑是非常具有威慑力的。

    阳世把你“赶尽杀绝”，而且要你在阴间连裤子都没得穿，变成没有灵位的孤魂野鬼。试问神州城哪有人敢再想非法获利的点子，都知道城主大人的手段，那实在是通天彻地的毒。

    纪敏萱看着岳效飞的神情，眼睛一转，突然道：“谁，还不是因为城主大人你啊！”

    “我？！”岳效飞不明白自己为何会犯了“众怒”嘴里嚅嚅而言“我……我除了有些好色以外，好像没什么大毛病啊！”

    “哼！”抓住岳效飞“痛脚”的纪敏萱白了他一点道：“你还知道你好色啊，你瞧瞧你这一个人出门才几个月功夫就……怎么让人放得下以啊！回头……”说到这儿，纪敏萱看了一眼望月绫乃，咽下了嘴里的话不说了，让岳效飞自己去猜吧。

    事实是这次的游行，是因为江南清军入侵江南之后所造的杀戮而引起的。

    当江南沦陷之后，那儿发生的事物被侥幸逃出来的人带到神州城之后。那些天在神州真理报上连篇累椟报道的的惨事，使整个神州城沸腾了、惊醒了、愤怒了！甚至书院的学生们进行了神州城有史以来第一次上街游行。

    曾几何时，他们还是沦于战火当中的孤独的无依无靠的百姓，不知明天，也没有明天。也并不懂得作为人的尊严价值几何。

    可是现在他们到了这儿一一神州城、温州城、中华明月湾给了他们安全，给了他们过更好的生活的可能，让他们明白一个人应该享有的尊严。

    虽然神州城的规矩，对于所有这个时代的人，多多少少显得有些怪，有些不合情理。然而,在这里就意味着安全、生存、幸福、尊严，而离开这儿就是死亡、贫穷、接受被奴役的命运。

    不，不需要转变，需要的仅仅是选择罢了。

    随着神州城以人性化为主要方面的宣传，随着神州城居民生活方式的转变，神州城的市民的思想开始有了变化。比起以往的中国人，他们更加富有的人性的光辉，在平和的环境当中他们更加富有思想和对于人格尊严不受侵犯的渴望。

    而现在，清军入侵江南之后，对于财产的掠夺、对于汉人女子们的蹂躏。使神州城的市民们感到稍有惶恐、不安，以及对于他们泯灭人性行为的愤怒。

    江南百姓遭受的**，使自尊感在强大的神州军保护下，逐渐变得强烈起来的市民们所不能容忍的。

    他们认为，这不仅仅是对江南百姓在安全及尊严上的侵犯，这是对全部的华人进行的侵犯，如果不对他们进行猛烈的反击，那么华人就会沦为二等民族，一个没有民族凝聚力的国家不要说崛起，甚至根本无法在这个世界上立足。

    因此，学生们利用双休日上街开始游行示威，他们的口号很简单，简单到只有几个字：“出兵、复仇！出兵、复仇！”

    倒是“神州真理报”保持一向冷静的态度，阐述了暂时不能出兵的理由。

    “神州军的装备还在进行当中，而且现在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正在总司令岳效飞的率领之下进行基础资源扩展的战争，神州军并没有太大余力进行多条战线上的战争……云云！”

    几天之后，向江南基地运输物资的护航舰队与清军舰队交火，护卫舰队的司令郑肇基阵亡，给市民们带来了更多的震动。游行在收到消息后的第二天以更大规模再度爆发，更多市民参加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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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百万银票（解禁章节）

﻿面对物资缺乏的神州军，也不知是谁带头，民间开始了自发捐款行为。

    学生们自然积极响应，大鳄们也一个个慷慨解囊，而得到消息后的温州城也不甘落后。随后，神州军的军部就收到了一张自神州城银行转来的一百多万两白银的巨额支票。

    岳效飞不在期间，负全责的黄固也为这张巨额支票犯了愁。这代表什么？这代表的是神州城所有百姓的相法，现在几乎是一个一致的声音，要求神州军“开战”，这是黄固从来没有料想到的。

    他也想开打，但开打需要时间，装备也需要时间，最为困难的是神州城的物资绝不够支撑两场同时进行的战争。不打，看着这百万两的银票，黄固怎么也说不出来这句话，毕竟这是全神州城百姓的意见。

    这事怎么办呢？只好等长官的命令了！

    而神州城的报纸当中，除了“神州真理报”有较为冷静的评论之外，其他报纸几乎是一面倒的声音要求“开战”，甚至有些报纸上已经开始猜测这一战那个“城主”会有什么新鲜打法。

    这些，已经在神州城造成不小的动静，局势相当不平静，所以王婧雯与宇文绣月两人现在并不敢离开那儿，只好望着茫茫大海期待丈夫的归来。

    在神州城的市民心中，则更加盼望岳效飞这个“恶人”的归来，只要他在神州城的市民就觉得有了主心骨、有了定心丸。

    此人胆量之大、对于神州城利益维护之坚决、实在是使人叹为观止。

    只有几百兵就敢率军攻皇宫，准备去马尾建立神州城的时候，又为了一个人，派兵消灭福州第一大帮，捉拿福州知府并与几千福州的守城官军江岸对峙，以一对十的“江南蛙跳”，以巧计连胜的“虎跃作战”。

    这仅仅不过发生在一两年前而已，他的大胆、狠辣让有些人害怕，但这些更让神州城的百姓们喜欢。

    虽然这个城主有点怪、强硬起来不近人情。可他有一点好，他姓“岳”！神州城的市民们坚信一点，那就是他绝不会放任这样的事发展下去。

    面对江南惨案，几乎所有的人都有一个共同的想法“看着吧，我们的岳大城主就要从扶桑回来了，饶不了你们这些狗崽子！”

    岳效飞听着纪敏萱的传述的中华明月湾的“现状”，以及听到的在清军蹂躏下江南的惨事，这使他沉默了。内心之中则产生了强烈的愤怒，恨不能现在就率军展开进攻，对清军展开报复。

    依然乖乖跪坐在一旁的望月凌乃面对突然沉默的岳效飞，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他的身上散发出一股非常浓郁的杀气。

    可摆在岳效飞面前的现实很严峻，神州军的第一师驻守中华明月湾，陆军第二师及第三师正在装备及磨合性训练，而海军陆战队第二师镇守温州及附近地域，陆战第一师又在扶桑作战难以抽调。

    “兵力紧缺啊！现在实际能机动作战对清进行报复的，仅仅只有护卫舰队以及从扶桑战区抽调的黄克辉率领的驱逐舰队！这个仗可怎么打呢？”

    纪敏萱见岳效飞的面容冷清下来，知道自己叙述的话使他心中增加了负担，是啊，可能普天之下没有人比她们姐妹三人更理解他对于中华百姓的心思，没有人比她们三个更加理解中华百姓在岳效飞心中的重量。

    此刻，她颇有些后悔说出这些事破坏了刚刚的气氛，正在想着说些中华明月湾有趣的事情，重拾清早的气氛。

    没想到到是岳效飞先放松下来。是啊，让自己的女人紧张，这不是一个大男人该做的事情。她们需要呵护、关怀，危险与困难自然该男人们去面对，不然要男人做什么呢？

    他咧嘴一笑道：“好啊，这些留辫子的家伙，既然欠挨，回头咱们就去狠狠揍他们一顿，让他们好好爽爽！现在么，谁有兴趣和我一起去吃早餐呢？”

    正说着，敲门场响了起来。

    “快……快……”

    纪敏萱一面催着岳效飞穿衣，一边走向房门，望月绫乃也跳起来跟着一起张罗。一阵手忙脚乱之下，好容易用睡衣把岳效飞武装起来，纪敏萱打开了房门。

    房门开处，进来的却是李湄，今天她穿了一件版形很好的米黄色风衣，肩上挎着一只神州城的名人看到就会发怵的皮包。

    这种包仅只有“神州真理报”小狗队专用，且已经在法院申请了禁止令，禁止任何仿制或使用外形相似的皮包。胸前吊着“神州真理报”的记者证，正面是一幅她本人的工笔画，背面是她的指纹及体貌特征的说明。

    记者在今天被称为“无冕之王”，现实当中有相当多的“无冕之王”在职业道德及职业操守上使人感觉忧虑，因为在崇尚“权谋”的中国，这也是一种变相的“权”，可以用来“谋”的。

    而“神州真理报”在最初建立的时候，自然也有人如此去做，幕后交易当然逃不过安全局的侦察，当事人双方自然逃不脱严酷何止十倍的处罚。为此“神州真理报”对于手下员工的职业道德及职业操守，建立了一套行之有效的评价及监督机制。

    “湄妹妹真早啊，我正打算去找你一起吃早餐呢！”岳效飞陪着小心的问，生怕自己昨天骗她离开的事会被揭穿，毕竟一旁的纪敏萱和望月绫乃都是“衣冠不整”的样儿，任何人都能猜出这儿昨夜发生了什么事。

    进来的李湄一只手背在身后，眼睛横了一眼望月绫乃，显得不怎么高兴。听了岳效飞的话，方才把背在后面的手拿了出来，岳效飞骇然发现，却是三人份的早餐。

    看来这个到了中华明月湾没多久的李湄已经变了，已经不是对马岛上那个好相与的小丫头了。

    岳效飞看向一旁的纪敏萱，他有一点点疑惑，他非常想要问问纪敏萱，这一向她和王婧雯都给这个小丫头教了些什么啊！

    李湄重重把早餐顿在桌上埋怨道：“不早了我的岳大哥！真要等你陪我吃早餐，妹妹我可不是要饿出病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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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归心似箭（解禁章节）

﻿滞留在琉球岛上的两天，对于因为“江南事变”而归心似箭的岳效飞来说，实在是相当漫长而痛苦的两天。当然这不包括中间那个缠绵的夜晚。

    但他又不能不在这儿滞留一下，最少这一次得滞留一下，以体现他对于琉球世袭领主的尚家及琉球自治领发展的关注。

    在一大群不十分熟悉的人的陪伴之下，在什么商业区、民港间来回巡视，身旁还跟着个掌握了“独家专访权”李湄连珠炮似的发问，这都使岳效飞这生性相当散漫的人感觉，今天明媚的太阳实在是走得太慢！

    好在时间并不因为他的哀叹而有所改变，所以他只有耐着性子，有说有笑的参观完了不感兴趣的商业区和新城，当然他在最感兴趣的军港留连的时间最长。

    最终，在他不断的乞求之下，天终于渐渐暗了下来，到了可以开始“告别晚餐”的时候了，这也就预示着第二天岳效飞率领的舰队就可以向中华明月湾出发。

    当天的夜宴没什么好说的，值得一提的就是在琉球世袭领主尚元的要求之下，岳效飞将收下尚武，并使他进入神州军之中服役。同时答应尚元尽快派一去护卫舰队前来驻守，以防止琉球受到清廷及海外敌人的侵扰。

    当在度踏上归途之后，所有神州军的将士包括岳效飞、慕容卓在内都显得有些燥动不安。

    去年他们离开神州城，远征扶桑，而现在他们则是归向中华明月湾。固然他们都曾从书信及别人嘴里知道中华明月湾的建设情况，可是几乎每个人心中又都有些惴惴不安,因为每个人都不知道自家家门开在何处。

    可是他们两人是神州军的头，他们有更重要的事要商量，最少大的战略方向要首先确立完成。

    “卓大哥，现在是群情激愤，不打不行啊！那张百万两银子的银票看着是钱，实际上那是要求。”

    慕容卓盯着台子上铺开的地图，缓缓摇头道：“固然按你所说，民意总是要想法完成的，但打仗可不是你想怎么样的问题。现在的情况是，支援太湖基地凭现有的军力及物资，没有什么太大的问题，可是按你说的要给清军一个沉重的教训，这件事可就有相当的难度。”

    岳效飞点头表示同意：“是啊，现在我们的主要目标是扶桑，同时是保证各城和自治领的安全，但是我们也不能不考虑百姓的想法……嘿！这次博洛这个王八蛋给我们出了个难题啊！”

    曾经为博洛大军打探过消息的慕容卓，对于博洛有相当的了解。

    “博洛其人，用兵狠辣而且变化多端。如果不是他搞了这么一下，我们就能太平一到两年，等扶桑彻底平定之后，那时我们就能腾得出手来。可是现在他的兵力已经完成集中，现在恐怕就在准备物资了，或者可能又会南下进攻我们的那位老朋友了！”

    岳效飞知道慕容卓说的是谁，这也正是他所担心的。

    博洛或许会沿老路向福建进攻，如果那样的话，按照博洛军队现在的装备及朱聿建那里一盘散沙的模样，不用打就已经知道是谁胜谁负了。如果一但博洛得手，那么中华明月湾的物资就是一个天大的难题了。

    慕容卓想来想去不得要领，有些泄气道：“情形大致就是这个样子，总之要让博洛的部队散开，不然的话在战略上来说我们依然得处在被动防守的地位。而且我们的太湖基地因为对于吴胜兆的救援已经暴露，救援行动只怕要快了，不然的话那儿危险了。

    至于太湖基地要依我说不要也罢，我们发动一次进攻，把他们接出来。不然我们的物资和力量会在那儿被博洛不断消耗。”

    岳效飞颇感到意外，苏州一侧的太湖，那可是他慕容家的起家的地方。慕容卓能说出不要的话，可见他对于现在的战局持一种较为悲观的看法。

    岳效飞倒不这样看，他是个标准的鹰派，想从他手上抢走东西，不战斗是不行的。这样白白把辛辛苦苦建立的太湖基地就送给清军，天下哪里会有这么便宜的事啊！可是坚守起来的困难也是件不争的事实啊！除非……

    慕容卓看着低头沉思的岳效飞，如果不是他嘴上的雪茄烟还在海风之下忽闪忽亮，他还以为岳效飞已经瞌睡了，想回舱陪他的颜知己了。

    良久之后，岳效飞突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

    “卓兄，我看你和李香君的事就别拖了，过一两天回去就办了吧！”

    慕容卓显乎被岳效飞的话噎死，这谈战略谈得好好的怎么就又谈到女人身上去了！

    “喂！小子，虽然你是长官，那可我私人……”

    当然他是参谋长，脑袋自然也不慢话才说了一半，他就有些明白岳效飞的意思了：“哦，你不打算撤出江南吗？只是撤出那些碍事的人，可是岛上的武备再强，也顶不住博洛的倾力攻击啊！”

    “当然顶不住！所以我打算把罗杰他们给派去，把江南附近所有的船要么弄到岛上，要么就全给他炸了，博洛的大军有本事从湖上游过去攻击的话，我倒没打算拦他！那也算他的本事不是！”

    慕容卓叹了口气，他就不明白岳效飞的脑袋是怎么长的，他怎么就能想到呢？

    岳效飞的脑袋，其实要说是工人的脑袋。尤其是玩机械的，对于关键的如同电源开关一样的事情，他们是不会忽略的。

    大家可以试想一下，如果那儿的形胜武军的那些“长官、百姓”其他林林总总的闲人员都被接走以后，而又没有可以攻击他们的力量的时候，不就光胜下他们去骚扰别人的了。

    而太湖之大，好比是人的肚子。其四周不但城市众多，而且可以突出水网地区威胁长江航运。而太湖基地对于清军来说，好比是条可恶又不能自己开肠破肚把它抓出来的蛔虫。而以军队包围太湖么！需要的兵马只怕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慕容卓一边想着岳效飞的话，一边暗自点头心道：“如果候方域那小子从岛上出来的话，那我还真要快马一鞭把饭给他煮熟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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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皓月婵娟（解禁章节）

﻿“看，咱们的皓月婵娟到了！”

    “皓月婵娟”

    几乎所有人在心中都重复着这个名字，心中禁不住狂跳不止。这儿就是他们的新家，以前从未见过新家！尤其是岳效飞，或者就他一人最为激动。

    虽然中华明月湾是所有神州军军人的新家，然而几乎所有军人的家人，包括慕容卓所喜欢的李香君，也因为他而去往修筑在热兰遮城附近的新城区中的仁爱医院的分院。

    所以舰队回到地处中华明月湾北部，被命名为皓月婵娟的新城。除了放假一天供官兵们游览以外，明天就将继续航行往“中华明月湾”的南部，热兰遮这座城堡主要供军队使用。而附近的新城区则是以军事工业为主要项目的“睦月素娥”。

    大家看得出来，这些名称大多出自于中国的古典诗词当中对于月亮的称呼。虽然她们不如“中华明月湾”这个名字来得大气、来得气势磅礴。可是这样的名称却体现着这里的百姓所追求的生活氛围，是一种浪漫的、美丽的、大方而又人情如水的生活。

    实际，皓月婵娟市的生活正在朝这个方向发展之中。

    舰队离开中华明月湾老远，就看得见新建成的比之神州城的“忠烈塔”更为高大的灯塔。或许因为这儿常见的白色沙滩，所以那灯塔居然也被刷得雪白，在晴郎的海面之上看起来极为更加醒目。

    海边各处，高高低低的全是风车。虽然它们的样子还不像我们今天看到的风力发电机那样的俊秀，然而那些以复合板板制作的旋翼依然在迎着风不住的旋转，将一股股动力汇集向皓月婵娟市的动力中心。

    随着舰队离中华明月湾越来越近，从来没来过这儿的军人们一个个眺目以望。他们看到的是，是使人吃惊的场面。甚至军人们在心中问自己，难道这是荷兰人建设的吗？

    当然，从没有见这儿的他们会吃惊，连为这些发展奠定了基础的岳效飞也会吃惊。随着舰队进入港口之后，他们的吃惊会越来越大。

    正在修建的长长的防波堤上，到处是光头们的脑门在阳光下闪烁着。在大堤顶被一群光头驱赶的骡马拖动的车辆，拉着港尖的沙石，倾倒在不断延伸的大堤尽头。

    稍后一点的地方，是道路两旁的吊车吊起黑乎乎的长条物放入海水之中。如果估计不错的话，它们是包裹着沥青的盛满三合土的水泥沉箱。再往后看去，同样是吊车，却是吊起看起来厚重的水泥板块形成防波堤的斜面。

    同样是模块化、流水线的建设方式。现在中华明月湾的工厂里，模块化和流水线已经是考虑生产时，必须注重的环节。如果谁没有考虑到的话，那么就会被别人讥笑为“傻得和西方那些红毛土著一般！”

    淡水港内的水面上看得见一条条抛下铁锚的采沙船，上面的光头们在努力的工作着，一是为了采集沙子，另外就是清理港内的於积。

    如果从天空里向下看得话，淡水港的货运码头可是有些特色。这些货运码头被水泥堤道隔成了城头垛口的模样，一条条货船横卧其中。高耸的桅杆上面，是强壮的门形吊车，货物被它们用绳网吊向岸边。

    再向里去则能看得见对于模块化及流水线作业的最根本的体现，那就是造船工业！现在在船坞之中直接进行的不过是一个空船壳子罢了，几乎所有的其他东西都是分开生产，到了船坞当中仅仅是把它们组合在一起。

    模块化的造船方法，不过是现代才有的事，在大航海时代的其他国家，无疑是一件天方夜谭式的存在。

    再向里走，对于吃水不深的“烈风级护卫舰”来说，不是一件什么费力的事情。不过显然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在可以望得见皓月婵娟市的地方就是客运码头。这里甚至为了迎接他们而将那些客船赶到一边。

    码头上是使岳效飞赶觉到头皮发麻的多到如同过江之鲫的人群，在鲜花的海洋当中欢呼的声音已经遮住了不远处的大海波浪的声音，当然，中间同样少不了那些写着“血债血偿”或者“出兵、报仇”字样的横幅。

    慕容卓看着这些，不由自主的感觉到了一种压力。同时他似乎也明白了岳效飞为何要在进港前，将那些有弹洞的军旗及风帆换上，甚至连军舰上被打破的装甲也给重新安装起来。

    舰上的海军士兵，穿起他们久经战斗的战甲，在军舰两侧排成数列。嘴里如同在海上排演好的一般，伴着码头上的军乐队演奏的《精忠报国》，一齐大声朗诵神州军的誓言。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在高高的军舰上，看得见欢呼的人群外侧，停放着大批整整齐齐，却又各式各样的“满街跑”，如果拿起望远镜望过去的话，会发现那些颜色和外观一致的出租型的满街跑上贴着一些仅有四个字的字条一一“军人免费”！

    再看向远处，却是一片片的居住小区。各个小区房屋的颜色即不相同，同时形状也略有区别，大约这就是各处小区环境的特色。

    而整个皓月婵娟市却如同一个陀螺，越向市中心就越高，最中心的最高一层，自然是岳效飞的家同时也是城市议会、行政及商业的最中心。那儿矗立着一座十层的大楼，大楼的顶部却是一尊相当巨大的雕像。

    那是以王婧雯为蓝本的，身着宫妆的“嫦娥奔月图”。塑像整体是用钢筋水泥制成，而那上面的月亮却是上好的水晶玻璃，在夜间会有专人去点亮里面的“小太阳”，而放出的强烈的光芒来。

    她那就是本城的吉祥物一一皓月婵娟！

    而码头之上，迎接他们的人当中，为首的正是“中华明月湾”真正的管理者一一徐震寰，另外一位不用说了，自然就是他岳家真正拿事的领导一一王婧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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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巨龙雄风（解禁章节）

﻿与此同时，慕容卓有些担心岳效飞这个不拘小节的家伙。在这儿如果再做出，如同琉球那等让方以智“口诛笔伐”的事来，那可就……。

    谁能想到的是，他们这些高级军官下到码头之后，刚刚来得及和前来迎接的人们说了两句话。估计岳效飞也没来得及做那样“跌份”的事，就被大群令所有名人头痛的小狗队蜂拥而上包围在其中。

    “岳城主，请你谈谈对于清军入侵江南的看法！”

    “城主，我们神州军会对清军的行为展开报复吗？”

    “慕容参谋总长，对于这次清军入侵江南，神州军会有什么反应呢？”

    “对于清军在江南对我们的姐妹犯下的罪行我们要如何面对呢？”

    岳效飞的近卫拼命阻拦，可是这些为了掏出新闻的记者们那个叫不依不饶。慕容卓算是领教了他们的厉害。怪不得岳效飞见到这种场面会头皮发麻了，现在他也深有同感。

    由于实在是被拦得迈不开步子，岳效飞只好停下脚步，伸出两只手要大家安静一下道：“诸位，神州军可以理解对于江南事变当中，发生的那些惨烈的事，会给我们的市民所造成愤怒和悲哀。作为子弟兵的神州军对于这样的事，同样感到非常愤怒。

    我只想说既然他们敢于如此做，那么我们神州军就一定要让他们知道，这样做就所需要付出的代价是他们倾其整个民族全部所有，也背负不起的！

    大约就是如此，今天晚些时候慕容参谋总长会出席在皓月婵娟市政厅举办的新闻发布会，到时他会回答诸位所提出的问题！”

    纵使如此，他们从码头之中挪出到等在码头外面的人群之中经过，依然是一件十分费力的事情。毕竟现在已经有资格作“皇帝”的岳效飞因为他对待敌人的狠辣及对于中华民族利益的维护态度，在这种时候得到了大多数人的拥护。

    好容易他们一大群人，才在城主近卫及警官的帮助下才安然通过码头，及至岳效飞上到车上，才惊喜的发现，现在的“城主坐驾”实在是深和他的心意。

    玻璃窗上是一薄一厚两层窗帘，并且与前面“开车”的人中间照他意思隔了一层厚玻璃，同样配备有厚厚的窗帘，而头顶之上是一扇可以推拉的车窗。最使人感动的是，居然车上只有他和王婧雯两个！

    岳效飞看到这个布局满意的笑了，眼睛不怀好意得看向脸上已经泛起扭捏神色的王婧雯。心中在想：“是不是该现在就把她就地正法，以解除自己如此长久的思念之情呢！”

    “警觉中”的王婧雯，将身体挪得离岳效飞稍远一些道：“你……你……你可不准使坏啊！”

    谁也难以料到，睿智的王婧雯面对几乎每天一刻不停思念的丈夫，居然会来了这么一句，也实在使被人家说中了“心事”的岳效飞有些难堪。

    “还有，你想不想知道‘满街跑’就快不要人蹬了？”

    这是王婧雯为了今天和久别的丈夫独乘一车，又不会被他“使坏”而想出来的“办法”，因为岳效飞对于科技的“进步”，具有极强烈的“爱好”。

    岳效飞摇了摇头，看着王婧雯的眼神更加“炽烈”。

    王婧雯在丈夫热情的目光下，心怦怦的跳了起来。虽然她的“坚强”几乎就要瓦解在丈夫温柔的注视之下，可是她的红唇之中还是期期艾艾的吐出了早就想好的下一对策！

    “要不，你也该从顶上的窗户探出身去和路边的市民们打个招呼，为了迎接你的到来，他们可是等了好久呢！”

    岳效飞为了王婧雯的“小心”，略微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另外也为她的“小心”也感觉到了好笑。眼神依然那么“炽烈”当中，他伸出胳膊轻轻揽住王婧雯，揽住她这几乎负担了皓月婵娟乃至整个神州城事务的肩膀。

    令王婧雯意外的是，岳效飞非旦没有如同她预料一般的“使坏”，反倒说了一句使王婧雯感动的话来。

    “婧雯，听到刚刚码头上的欢呼了吗？其实他们不是在为我欢呼。值得他们欢呼却是为了他们的生活做出最多贡献的你啊！还有为他们浴血奋战的神州军的士兵们啊！”

    不知为何，从来在面对如何困苦艰难也绝不退缩的王婧雯感觉到心中一热，两行清泪从脸上淌了下来。

    岳效飞感叹道：“是啊，我也很想见见皓月婵娟的市民们，来吧，我们一起！”说着，他牵着王婧雯的手一起自顶上的“天窗”之中站了起来。

    果不其然，宽阔的街道两旁的步行街上人满为患。固然如此，也没有人从路边的步行道前进到宽阔的道路之上。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得出来皓月婵娟市市民对于法律的遵守程度，有了这样的自觉保证工商业的公平竞争，想不富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但是善良的中国人，显然把这件事的“功劳”归到在车中站起来岳效飞及那位受人尊敬的婧雯夫人的身上。

    千万又挥舞的手臂从中，大束的鲜花被抛了出来。欢呼的声音此起彼伏，令岳效飞颇为意外的是，居然没有人喊“万岁”，真不知道是该是一种什么感觉才对。或者现在中华明月湾上的居民们，正如岳效飞希望的那样，已经完全忘却了那两个字。

    他们手中抛洒着鲜花，除此之外，挥舞最多的却是神州城那特有的，在封建的人眼中大逆不道的旗帜一一蓝底之上细小的金黄色的五角星联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圆环之中是一条由长城组成龙身的金色巨龙。

    长长的车队，随着军舰上下来的军人增多，而连续不断的从码头处开了出来。他们跟在岳效飞的车后，排成了极长的一列。车上的军人们如同岳效飞和她的夫人一样，钻出了车窗，挥舞着手中的鲜花、战旗嘴里发出欢呼的声音。

    偶尔回眸之间，岳效飞发现，蜿蜒的车队，仿佛一条巨龙一直朝市中心前进。突然他想起王婧雯刚刚说的话：“如果这些车都有了发动机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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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市政大厅（解禁章节）

﻿几乎所有男人都知道，除了没结婚以及喜欢男人的除外。一个男人对于自己老婆的思念，它都包含了些什么。

    一路之上，岳效飞除了频频挥手致意之外，墨镜后面的眼睛当中，看着那高大的城市中心，心里那个盼啊！至于他盼什么，估计大家也都能猜得到了。

    哪知到达之后，王婧雯所说的话，使岳效飞更加为之“失望”以及！

    下了车的岳效飞发现，远处看起来一览众山小的“大楼”，近观之后除了按他的意思有带喷泉及白鸽、广场、草坪之外，地下更用机制磁砖铺就的，非常干净。

    自然，磁器本身就是中国的强项，而且机制磁砖如果向西欧倾销的话，呵呵，那可是好大一笔财富啊！拿粘土就能卖钱，这生意能做！

    市政大楼并不如何高大。正圆椎台的外形使它有点像是古罗马的竞技场。

    楼上有众多的玻璃窗和大厅外当中的水晶吊灯及其它装饰已经显示，它在这个世界当中的地位。

    王婧雯拉着岳效飞的手，为他这个第一次回家的人领路，并将一处处设施指给他看。

    “这里平原广阔，城市禀承了正南正北的风格，八条双向十二车道的大路从外面一直通向这儿，外面随着城市的扩展还在修，横向的环城路将城市划分成一个个的社区。至于那些工厂也按你说的在城外较远的地方……”

    岳效飞一边走着，一边嘴里赞叹：“修得真漂亮，而且修得也够快的”

    王婧雯不以为然道：“修了快五个月，哪里快啊！”

    五个月，在神州城一天二十四小时不歇气的工作当中，相当于别人的二十个月了，确实也不能算快的。

    当步入装饰的相当明快，同时被一些名贵的工笔画及雕塑布署的非常典雅的，圆形的市政大厅最里面是主楼梯，上一层之后分向两边，形成了圆形的环状楼梯，将一直延伸至楼顶。

    大厅中间，支撑穹顶的立柱处是一个用液压驱动的升降平台，液压驱动的卷扬机将可以轻易把他们送到以上各层去。

    扭头看着这美丽的一切，岳效飞突然有了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外围那些圆形的玻璃窗，以及墙壁之上米黄色壁纸上悬挂着彩绘的图画，甚至当中出现了几副油画，根本就仿佛一个美术馆。

    岳效飞稍稍皱了皱眉头，对于这儿有些豪华过份的装修，心中稍有不满。毕竟装修是要花钱的，尤其是墙壁之上的这些看起来相当有水平的画，估计价钱不菲。

    “这里，花不少钱吧？”

    岂知王婧雯轻松的说：“本身建造预算你知道的，至于这些画和雕塑，议会为了降低办公费用，所以把这第一层的大厅租级了皓月婵娟城的美术馆，你看到的都是美术馆的作品。”

    本身建造预算岳效飞当然知道，也是他审批的，当时为了这个建筑的花费他还专门去了趟神州城议会，要求再度审议。谁知道议员们几乎一致认为，造价本身就低于医院、学校等的市政大厅不能再低，否则丢人的很！

    结果岳效飞的提议被议会直接予以否决，这也就造就了今天皓月婵娟市市政厅的典雅与华贵。

    “美术馆，这倒是个好办法！”

    岳效飞一向认为，那些故作深沉，还要弄个警察看门，再来个闲人免进的市政厅纯粹就是封建残余复辟的典型象征。这多好，大家没事了可以进来看看，官们多接触一下百姓有坏处吗？当然没有！

    主楼梯处的政府各部门官员已经候了一大群，显然他们是由于勤于政务，而不能前去码头迎接他，但徐震寰显然也没打算给岳效飞满足他欲望的时间，因为他安排了会议。

    对于政务上的会议，岳效飞是唯恐避之不及的，他可没那在乱如麻团一般的事务当中理出大把的头绪的本事。在这上面，他自己认为王婧雯与徐震寰比他是强太多了。

    “喂，我好累啊！能不能不参加啊！”岳效飞在王婧雯耳边轻声道。

    “可不成呢，这里会开完了，你今天还要去仁爱医院以及书院里去看看呢，而且杨老师那儿你不去转一圈？岳氏集团各处的工厂你也得露露脸，晚上还有一个皓月婵娟市名流及议员们参加的酒会，估计你今天……”

    岳效飞听着王婧雯介绍给他的安排，有点傻眼，唯有苦笑道：“估计今天我能睡觉就不错了！”

    王婧雯向和徐震寰使了个眼色，要岳效飞小声一点，别让别人听到了。同时用如同蚊呐的声音小声道：“看你，可不能疏于政务啊！而且，以后几天人家陪着你就是……！”

    前面装作没听到的徐震寰对于岳效飞的懒惰有些哭笑不得，过去在神州城的时候，这位“城主大人”就是这么个德性。每天的晨会一个不小心，就会让他假借有事而逃掉，去睡“回笼觉”，看来这老毛病到现在依然没改。

    按说如此懒惰的城主就给他换了呗，可是议员们不答应，主要是神州城的百姓不信再来个人，能比得上这个可爱的“散财童子”。再者了，他可是神州军的总司令，你突然换个人，只怕神州军就第一个不答应。

    一句话概括，在所有人对于现状表示自豪与满意的同时，他们只怕一点，那就是怕一切会被改变。

    过去老实巴交对于改变只能忍受的他们，现在已经成为了“自立、自强、自信的中华明月湾”的人，如果现在谁要再提改回去当大明的顺民或者留辫子的那种话，可以保证的是，他的“信用点”会消失的很快。

    徐震寰心里叹了口气骂道：“懒就懒吧，有什么办法呢？谁让我们中国人倒霉摊上这么一个散财童子呢！”回头一想又加了一句：“也是，没听说别的国家也有这么个家伙啊！看来我们龙的传人还是得老天眷顾的！而要他真当了皇……！”

    很快，他打断自己的思路，为岳效飞介绍皓月婵娟市政厅所属各部门的各位行政管理官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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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日新月异（解禁章节）

﻿岳效飞跟在徐震寰身后，听着他的介绍。

    “岳城主，你看这就是咱们皓月婵娟市的各部门的负责人，这位您熟，商务司的司长刘文采，工务司的司长，统计司，安全司……等等官员”有些是岳效飞认识的，有些则已经是通过公务员考试，按分录用的小年轻了。

    好在，因为岳效飞仅仅只在这儿呆一天，故此徐震寰的政务会议安排的紧凑而又极富效率。

    各司皆对于自己负责的一片进行了汇报，并将准备好的资料递交给岳效飞。其中岳效飞最感兴趣的莫过于以下几项。

    最有价值的就是财政司的金融管理方面的资料。

    现在中华明月湾已经不单单仅仅是过去由私人钱庄改变的银行，同时还有了为发行货币而成立的中华神州国家级的银行，但却被称为“金行”以与私人所有的银行相区别。

    至于货币种类，则是岳效飞在看了医院的荷兰医生詹姆士的论文之后，附加的人民币体系，谁知现在已经被议会命名为“中华元”。

    看到这儿使岳效飞认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现在的中华明月湾、温州城等地方的议会统一了认识，那就是他们绝不会再回到大明或者任何一个皇旁的手下，他们是自由人，使用的是自己的货币一一“中华元”。

    在经济管理方面，由于被俘的荷兰人当中发现有精通“威尼斯簿记法”（即今日的复式记帐法）的记帐员，现在已经结合中国已经固有的记帐方法开始进行研究。

    对外，如果“中华元”体系开始实施，那就意味着将来全世界的黄金及白银或者其他稀缺物资将流向这儿，因为刚刚工业部的人说，将来出口产品不会与持黄金、白银、稀缺物资及中华元以外的人进行交易。

    也就是说任何想要这里出产的工业品的话，那么他就得持有硬通货，否则免谈。至于说物资向外流动，显然出于下面的事实，中华明月湾的人还没有开始考虑这样一件事，毕竟可能性太小。

    岳效飞第二感兴趣的事就是科技方面的，由于他的态度所以神州城里的政策、资金一向是倾向于科技发展方面的。

    现在已经成立了科**合会，并按照岳效飞的意思设立了“中华英杰奖”，对于社会进步有重大影响的一切科技成果经过科**合会的评定之后，都会获得高额奖金，本人更会获得相当的荣誉及社会尊重。

    而军用科技的资料显然出不了严格保密的“武备坊”，那儿同样也有类似的奖项。所以这儿仅只有“鲁班盟”方面民用科技方面的记载，就这，已经让岳效飞感觉到不能不吃惊了。

    “鲁班盟”成立了“理化实验室”、显微镜投入实用、民生方面用的有使用超大型水棺材外加凸透镜利用这儿的长时间日照组成的海水蒸馏设备，及多层过滤并经过煮沸消毒的原生淡水组成的水厂，已经开始向居民提供可以直接饮用的自来水。同时副产品大量的海盐的产量也成几何级的数量攀升，缝纫机被发明、新材料及新工艺更是多不胜数。

    对于“鲁班盟”这些人的疯狂举动神州城的官员们只能摇头叹息：“这技术要和兜里的金钱挂上勾的时候，这脑袋转动的速度肯定比车床快。”

    当然岳效飞也发现了一点问题，那就是以搏彩业为基础的“中华英雄擂”获胜者的奖金，居然比科技发明者所特有的“中华英杰奖”数量还多，这对于崇尚科技文明的岳效飞来说是不可容忍的。

    “关于这一点，我有一个建议，希望科技司及在座诸位考虑。那就是中华英杰奖的最高荣誉所获得的奖金需要大幅度提高，最少是我们政府所设立的所有奖项当中最高的一类，而且要达到其他奖项高不可攀的那一种才行。我个人的意见是对于中华英杰奖的最高奖项定为黄金百两、白银万两为最低限度。”

    他这一番话，使周围一圈人都极为吃惊。在神州城整个资金分配过程之中，科研方面本身就占有极为庞大的数量，使“鲁班盟”及“武备坊”的那些人和疯了一样。如果“中华英杰奖”的奖项是神州城所有系统之中最高奖项的话，那会出现什么样的情景呢！估计“疯狂”这个词已经无法概括了。

    看着众人疑惑的表情，岳效飞接着说：“大家想想看，我们神州城生产的大量工业品之所以畅销，我们神州军之所以战无不胜，最主要的一点就是我们的科技始终比我们的对手要强，这就够了吗？

    我要说不！科技的发展是无限的，所以我们要尽一切可能使科技发展提速，这应该是在政府引导工作当中占相当比重才行！而且为了保持神州城前进方向正确性，那么就有一个前提必须要坚持。

    那就是任何其他奖项例如娱乐等项目，他们所获得的荣誉、财富及社会关注绝不能以任何方式，超过公众对于科技的关注。否则只能说明政府工作没有作好，领导人犯有非常严重的工作失误！这一点是我想在座所有诸位一定要注意的要点问题，资金、政策必须向科技发展倾斜。”

    科技发展也是我们现代中国社会的一个最大问题所在，曾几何时发生过造火箭的不如卖茶叶蛋的这一世界上的超级笑话。究其原因，我们国家的传媒、政府对于超女的关注及宣传，已经远远超过了科技方面的宣传。而我们的科学家则没有获得应得的荣誉及财富，这不能不说这是一件非常使人遗憾的事物。

    故此在神州城及将来神州中华联邦当中，科技发展始终被放在政府所支持的事业当中，第一位的显著位置。那么在强大的科技发展面前，其他国家无论穷富始，在战争及经济方面始终处在一种非常被动的局面中。

    政务会结束之后，岳效飞并没有荣幸体验一下顶层自己家大床的柔软，而是被王婧雯“押解”着开始了一天的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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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柔情铁血（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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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度上车的时候，岳效飞还想“不知道要参观的地方有多远，‘乱来’一下时间够不够的时候，王婧雯给他提了一个哭笑不得的问题。

    “夫君，还有一件事我想给你说一下，我收到了一封联名信，它是由神州城相当数量的议员及部分大鳄联合签名的。他们要求你一一称帝！”

    “啊！”岳效飞的嘴那是张得要多大有多大，这几天包括在琉球的遭遇已经使他受够了这种丝毫没有“人身自由”的领袖生活，心中早就有了想法，可现在……。

    “称帝？”这对于岳效飞所向往的“百万巨富”的大亨式生活来说，无异于宣判了死刑。

    岳效飞心里那打算，只能算是一种懒人的打算！他心里只想：“只等解决了清军，想法占了中东，立好宪法这我的任务不就完了，我又不能管他们一辈子，那还不把老子我给累死啊！剩下的事，剩下的事干我屁事！直接举行大选，自然有想当神州中华总统的人跳出来。

    我么，当个国事顾问，顾得上问就问问，顾不上，那就算求了！”

    当然，这只是他一直给闷在心里的话，给谁也没说过。这会听到居然让他当皇帝的“联名信”这样的事发生，不由极度郁闷的骂道：“还有没有天理哪！这怎么还有逼着人当皇帝的事啊！”

    王婧雯听了他的话，白了他一眼撇撇嘴道：“当谁多喜欢你呢，可是你没发现我们现在的管理有问题！”

    “问题？什么问题？”

    虽然岳效飞不想当皇帝，可也不能看着一手创建的神州城出问题啊，那可无论如何也舍不得的！

    随口问道：“什么问题，严重到逼着人当皇帝这么严重？”

    王婧将那封联名信塞进岳效飞兜里，然后说：“你看，我们现在有中华明月湾上的两个城市，还有温州城及琉球自治领，那么他们之间的互相统属是什么关系呢，还是平等的还是谁得听谁的。再说了各城有各城的议会，那么这又该如何解决，所以说并不是当不当皇帝的事，而是管理的问题。”

    就算王婧雯不解释，岳效飞稍多想一下，当然明白里面的问题所在。那就是三城之上，必须有一个可以使之发出合力的机构，否则影响发展不说，而且也会产生严重的混乱。之所以现在还依然平稳，仅仅在于矛盾暂时没有激化，而且有个神州军在那儿镇着，谁也不敢乱想罢了。

    “是呀！这是个问题，看来这些议员和名流们想得还真远啊！是得有一个更高级的管理层出现。可是该如何办呢？”

    眼看岳效飞要陷入深思当中，了解他的王婧雯自然知道，岳效飞一旦开始思考问题的时候，他那有若睡眠状态的深思是想当长时间的。

    突然之间，她脸上泛起红晕抓住岳效飞的手摇了摇，打断了他即将展开的深思，小声道：“夫君，这次回来，你怎么变得胆小了呢？”

    “你……”岳效飞立即把被逼着当“皇帝”的事给扔到爪哇国里去了，对于他这么个俗人来说，什么事能比得上痛爱老婆更为重要呢！

    就在岳效飞被王婧雯的温柔押解之下，分别前往议院、书院、工厂各处“亮相”的时候。慕容卓在皓月婵娟市的市政厅当中开始了“铁血”味道浓郁的新闻发布会。

    经过岳效飞与慕容卓路上的商议，文昌明成了“神州军”的临时新闻发言人。新闻发布会由他主持，而苦命的慕容卓则被岳效飞掖到了前台。

    “尊敬的中华明月湾的父老乡亲们，今天我作为‘神州军’的新闻发言人站在这儿，是为了就清军对我中华民族进行的无耻侵略行为进行谴责。

    他们在入侵的过程当中，违反整个人类所应当遵循的不对平民进行大规模杀伤的这一战争原则。在我们中华民族的锦绣河山一一江南水乡犯下了不可饶恕的恶劣罪行。

    作为在中华神州土地上生活的中华民族百姓的子弟兵，我们宣布将满清朝廷的皇族定义为泯灭人性的，为了满足自己家族的私欲，发动侵略战争，并且不对部下的非人类的恶劣行为进行阻拦，并导致在中华神州土地上，发生了无数泯灭人性的暴行犯有不可弥补的直接过错的直接责任家族。

    对于这样一个多行不义的邪恶家族，我们神州军宣布其所有家庭成员为邪恶的、泯灭人性的并犯有不可饶恕罪行的罪犯。

    因此我们神州了将会动员一切力量，以一切可能手段，对其家族及家族领导下的清廷政府所辖的军队进行必要的打击，直到爱新觉罗这个邪恶家族的姓氏完全在世界上消失时为止！

    下面各位记者先生、女士可以就此向我们神州军的总参谋长慕容卓发起提问。”

    随着文昌明在台上说出的话语，记者们一个个低头在本子上猛写，毕竟这是神州军首次宣布将代表整个中华民族进行对清的作战，其中的意义之大绝不仅仅是将爱新觉罗氏这个家族宣布成为邪恶家族那么简单。

    当文昌明宣布可以开始提问的时候，经常参加商务新闻发布会的记者们手兴了一片，倒也没有急着一个个乱叫着进行发问，因为那也会成为一条贬低自己及所属媒体的新闻。

    随着慕容卓手指的指点，一位女记者站起身来问道：“我是‘神州真理报’的记者，请问慕容总参谋长，神州军大约会在什么时候，以什么方式对清军进行作战呢？”

    慕容卓的声音宏亮而又清晰，显然第一次出席这种“新闻发布会”的他稍有些不适。这从他先稍稍咳嗽了一下才说话，就可以看得出来。

    “咳、咳，我们神州军将会在一切可能的时间里，用一切可能的方式对清军进行最大可能强度的作战，力图在作战当中极大的削弱敌军并尽可能的救助清军占领区的中华百姓。”

    说罢，手指再指向一个伸直了胳膊直晃的男记者。

    “慕容总参谋长你好，我是皓月婵娟早报的记者，我想请您用几个字来概括一下神州军即将对清军发动的进攻可以吗？”

    慕容卓这次回答的干脆利落：“我们神州军的进攻，会使清军‘肝肠寸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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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懒人懒福（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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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铺天新天地的各种报纸，因为一个感情的形容词被用到战争上，而将慕容卓形容成了一个风雅儒将的时候，岳效飞已经***早登船向被命名为睦月素娥城的中华明月湾的南部进发。

    这次他们不必再乘座狭窄而快速的“烈风级”驱逐舰，他们乘座的是舒适而又装修豪华的客船。

    这是“鲁班盟”开发的一种快速客船，被命名为“明月级”快速客船。由于它最初的设计目的是在中国海及南洋附近进行中短程航行，故此它被设计成了曾经进行过大量水池实验的M型船。

    这种船的特点是航速快，而且兼具双体船特有的稳定性。由于它需要兼具一定的运输任务，考虑到淡水及食品的消耗量，故此并没有安装人力驱动系统。五十米的船身仅仅使用三根桅杆，使用风帆来进行驱动。

    这次除了送岳效飞前往睦月素娥城之外，它还有一个目的地那就是温州城的“武备坊”，因为那儿的船用蒸气机的研制已经有所突破。如果可能的话，它将取消风帆而安装蒸气机。

    和陆地交通车辆一样，最早用于航海并取代风帆动力的是蒸气机。1543年，西班牙人勃兰斯克•加莱依在“特里尼泰特”号船上安装了一座大锅炉，进行明轮蒸汽船试验，勃兰斯克试图利用蒸汽喷出的力量来推动轮船两边的叶轮，但未能成功，因为此时真正的蒸气机还没有发明出来。1615年，法国人苏鲁门•考乌也曾设计过一艘蒸汽船。1690年，法国发明家丹尼斯•帕平再次提出了用蒸汽动力推动轮船的设想，但他的建议无人理睬。

    显而易见，虽然这时代还没有蒸汽船，可是这种设想早已经在百年之前有人考虑过了。而这次受到重金与及荣誉刺激的，众多当代工匠中的佼佼者聚集的“武备坊”显然已经走在了世界技术的前列。

    咱们再来说搭载“明月级”明往睦月素娥城的人们。舱面之上是两层客舱，由于双体船的特性，所以它有一个宽阔的后甲板。尾部虽然不可能按照当代客船一样给它安上游泳池，可是一个露天酒吧总不是什么难事。

    不用问了，岳效飞自然会霸占船上最为豪华的客房。面积相当大的卧室，四周围安装着推拉式玻璃窗，白色轻纱质地的窗帘在海风的吹拂之下，高高扬起，给卧室当中来来清凉。

    只是屋子里的空气显然并不好，这是屋里有一个习惯大清早就开始抽雪茄的人，所必然造成的后果。

    习惯早起的王婧雯，今天却破天慌的是姐妹之中最后一个梳洗打扮的。面对镜子当中在打扮之下越来越放射出来某种特殊明媚的女人，王婧雯感到一丝不安。是啊，她可是岳家的所有姐妹的大姐呢！如今早这样，一定会被早起的姐妹们笑话的。

    “这全得怪他！”

    面对夫君的纠缠，王婧雯感觉得到他对自己的爱恋，以及浓厚的带有某种更加深长意味的依恋。

    懒懒坐在豪华客船之上，特备的新近流行的软床上的某人似乎感觉到了她的目光，被报纸遮住大半个脸的脑袋扭动了一下，朝着镜子当上向自己望过来的眼睛，展现了一个带着满足，而又得意的笑容，而光着的膀子表示他并不急于起床！

    王婧雯心中悄悄叹息一声，这不推门进来却不正是那个他自扶桑带回来的女人么！水晶拖盘当中，两杯牛奶以及一些加着肉、蛋的荷兰烤面包就是他的早餐。而另外一些蔬菜、水果系列不用问了自然是王婧雯的主食了。

    王婧雯看着望月绫乃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客厅的餐桌之上，她回过头小声招呼岳效飞道：“夫君，你还不穿上衣服，绫乃妹妹已经将早餐端来了呢！”

    “唔！”岳效飞这才将手中报纸抛下，长长伸了一个懒腰之后，开始寻找自己的睡衣。客厅的望月绫乃显然听到里屋的动静，快步走了进来，将挂在衣帽架上的睡衣给岳效飞送到床边来。

    王婧雯看着大享“懒人之福”的这位夫君，心中感觉到好笑。先前一个对他崇拜得无以复加的小绣月，如今又有了一个千依百顺的望月绫乃。说起来也王婧雯也稍感奇怪，望月绫乃对于岳效飞所有合理不合理的要求，无一不是逆来顺受，这一点她王婧雯可是做不到的呢！

    “他可真是个有懒福的懒人呢！”

    已经打扮好的王婧雯随着好容易才穿上睡衣下床的岳效飞坐到了餐桌之旁，望月绫乃又赶来为岳效飞的牛奶加糖。

    如今牛奶、水果、蔬菜是中华明月湾的农业的主要生产方向，而牛奶已经成为了书院当中那些学生们的主要饮品，同样属于中华明月湾上的投资热点。

    其他例如大米及小麦等物却分别来自扶桑、朝鲜，琉球及福建等地。现在当务之急实际依然是生产大量的快速船舶，才能迅速将滞留在对马岛上的十数万包米及其他相当数量的物资拉回这里。

    岳效飞一面享受着早餐，一面向王婧雯道：“现在造新船固然重要，不过我想只要蒸气机实用了，我们就把那些船全给它改成蒸气动力，如果不成那么依然还是改造为人力及风帆动力，总之我们还要有大量的船才行啊！”

    王婧雯点点头，不过心中又有些忧虑。现在神州中华所有的船当中，除了军方使用的舰船都是自己最新制造的快船，而民用方面那就乱的可以了。民用船舶不但有自造的快船，更有扶桑铁船及从荷兰人手中获得的大量货船，还有相当数量来自于神州军海军对于“中国海”的巡逻当中捕获得大量船只，如果通通进行改造的话，那工作量将是一个天文数字。

    “夫君，我们的生产能力现在已经几乎饱和了，我们的人口还是太少啊！”

    埋对大吃的岳效飞抬起头来，带着塞了满嘴的食物挤挤眼道：“关于人口么，不必担心，人总是有的，而且我想很快就会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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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主编情怀（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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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懒人岳效飞终于从舱室当中出来的时候，豪华客船最上面一层空场之上，那里搭着的戏台已经开始唱戏了。

    台下自然是酒水吧，头一次享受这种旅行的神州军军部的军人们已经“占领”了，一张张台子，享受着阳光、美酒与温柔的女人。

    温柔的女人，错了吧！没有，这些女人即有军部的军人们从朝鲜淘来的美女，也有被从金石城中勾来扶桑美人，而回家的军人们自然不会将自己的另一半拉在对马岛的。故此望月绫乃在人群当中并不显得如何突兀。

    而至于岳效飞自然有人给他占位子的，所以他才可以如此悠哉悠哉迟迟才到。

    “哼！男人们不会嫌自己的女人多的！而且是他带队的话，虽然仗也要打，可是收集美女才是他最重要的工作！”早起的纪敏萱与李湄坐在一张台子上，纪敏萱不客气的批评着岳效飞带兵出征时的所作所为。

    李湄，作为“神州真理报”最大牌的记者，已经不是昔日那个刚从朝鲜出来的小丫头了。为何她有今天的成就，就不能不说坐在台子对面的另一人，“神州真理报”的方大主编。

    如今的方以智也不是当年那个，被岳效飞轻轻巧巧骗上贼船的那个“爱说话”的人，可以说在成为“神州真理报”之后，他学到了许多，包括如何对付岳效飞这个家伙在内的手段，而李湄就是他现阶段最为得力的“武器”。

    方以智对于今天这样的场合并不太满意，喧闹的锣鼓及军人们轰然叫好的声音，并不太符合他的禀性。但为何从琉球追到皓月婵娟，又从皓月婵娟追到睦月素娥？当然他追的不是“武器”。

    手中端着水晶酒杯，“水晶”或称人造水晶，由于欧洲方面的行情，现在几乎成了除过军火之外“中华明月湾”最得力的产品，产量在商人们不断追加的投资下一再暴涨，即使如此依然是供不应求，不但是欧洲包括中华明月湾自己本身的市场依然远远没有得到满足。

    他轻轻晃动手上的酒杯，淡色的酒液在杯中旋转起来，这是脱胎于“极品女儿红”结合西方酿酒技术的“雅典娜琼浆”。此酒已经中华明月湾的荷兰人中卖疯了，甚至有人把自己那少少的零花全部都扔在这动人的液体之中，中国人也有喜欢的，方以智就是其中之一。

    透过淡红色的美酒，方以智的目光看见向李湄报怨的纪敏萱，她现在的样子方以智颇不喜欢。如果没有岳效飞出现或者她没有想到岳效飞的时候，她是一个精明、善辩同时又秀丽、可人的女商人。然而，现在她表现的如同一个爱吃醋的小女人，和那个“丽人坊”使人着迷的女老板实在是有天壤之别。

    方以智不能不感叹：“每次只要谈到他，她都会变成这付模样！”

    他正想着，蓦然岳效飞大声的招呼打断了他极有兴趣的观察。

    “哈哈，方大主编起得好早啊！真是不好意思，累你久等了！”

    “不早啦，而且与我无关，采访你的人不是我！”他无所谓的拍拍身边被漆成白色的休闲椅。

    岳效飞从身边跟着王婧雯和望月绫乃身边逃来，一屁股坐在方以智身边。贼眼悄悄描了描李湄，低声道：“方兄，看来进展不大啊！需不需要我帮忙！如果要的话千万别不好意思！”

    方以智就是不喜欢岳效飞的这个样儿，太过热心，而且方以智的事他岳效飞肯定帮不上帮，就算帮也只会越帮越忙。

    对面传来纪敏萱与王婧雯小声的说话声，王婧雯伸手捂着嘴轻声的笑着，脸红红的打着纪敏萱，似在埋怨她的口不择言。

    方心智眼睛扫了一眼，回过头来向岳效飞低声道：“我的岳大城主，你怎么老是对别人的这种事情比较关心呢？正经的那封联名信你看了吗？你觉得怎么样？”

    “我的方兄，这儿可是客船呢，在这儿谈这样的事只怕有点煞风景呢！私人给你透露一下，这次到了睦月素娥那儿我们的卓大参谋长可能就要成亲呢！你要好好准备才行啊！”

    方以智不耐烦的说：“他接婚，关我什么事！那件事你到底怎么考虑的？”

    岳效飞白了一眼，也不知怪他太没有新闻人的素质，还是怨他破坏了气氛，随口道：“联名信上提到的不是个好办法，相信大家都不愿意成为众矢之的，所以那件事是绝不可以的。不过么，管理上的不顺也是实情，所以我打算成立一个‘神州中华自由邦’，喂，这个名字会不会太长了点呢！”

    “中华神州自由帮，岳城主你要成立帮会吗？那还是算了，城主这个称号可比江湖上的帮派的帮主好的太多了！”

    这时对面又传来轻声的说笑声，方以智的目光再度游移过去，可是岳效飞的话马上又把为了的注意力转移过来。

    “我的方大主编，起的太早没睡好吧，是城邦的邦不是帮会的帮！也是邦主这名字是欠点火候，看来还得再想想才行……”

    正说着，岳效飞注意到方以智目光刚刚收回来的方向，以王婧雯为首，外加纪每萱与李湄三人不知说到了什么，笑成一团。而这句话显然和望月绫乃有些什么关系，这会她的脸上的神情可是有些不好意思呢！

    岳效飞猜到方以智正因为某种问题，注意力并不集中，他顺口说了句。

    “方大主编，你真的不要我帮忙吗？”

    而这时方以智紧锁着眉头，嘴里低低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但‘神州中华自由邦’这名字是有点太长了，‘神州自由邦’是不是好一点呢？而且‘邦主’很容易让别人误会的，各城行政长官都叫首席执政官，叫他总执政这个名字也有违初衷。叫什么好呢？执政为民……喂，你说‘护民官’这个称呼怎么样？”

    等方以智心里头把这件事琢磨了个透彻的时候，岳效飞已经起身离开座位并装出来一脸恭敬相来！是的，他见到了他不能不恭敬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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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自由城邦（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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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估计大家已经猜到是谁了！没错，正是教着这个自己不得不教，而且脑袋里面超级怪异，而又实力绝伦的学生。

    杨廷枢在这样16～17度的天气里，一身真丝的西装，把他装扮的如同洒脱休闲，如同一个刚刚归国的老华侨。而且现在他的变化不但使别人，同时使他的两个学生更加‘挖目相看’，而他就是对那封联名信拒签的人其中之一。

    “哼哼！等你们想起来，那不就晚了！小狐狸肯不会答应的！”

    对于他这个学生，现在他已经相当了解。两人再谈话已经不是抬杠了，而是一种近乎商量与讨论的气氛。

    读了一辈子书的杨廷枢早就认识到，岳效飞不想当皇帝。并不是因为这个位置或者这个名称，他在乎的是此时称帝或者有此类的行为，对于与清军作战及与其他势力合作都会有非常大的影响，最为主要的是，将会严重阻碍神州城的发展。

    现在的神州军所作的一切，都表明一点“我们对于领土、皇位没有一点野心我们只要钱！四处攻打完了清军，只管卷来大批百姓、金银拍拍屁股回神州城，向人家表明哪儿也没我们这里好，你们这点东西我们根本不稀罕！”

    实际，他所追求的就是实力！读书但不死板的杨廷枢看清了这一点，而且深心为然也。

    小狐狸现在把自己装扮成一个大商家多过于一方霸主的形象是对的。当年汉高祖刘邦就提出“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而他更高段的地方是“只要钱，要美人，不称王！”。可是，如果将来他的铁军完全建成，他“要称王”，试问天下谁人可以阻拦呢？

    带着这种想法，岳效飞在杨廷枢的心里的形象立刻就变成了个小狐狸，打从认出这是一只小狐狸时，杨廷枢对于这个学生开始满意起来。

    杨廷枢的生活现在过得惬意至极，诲人不倦的他并不满足于岳效飞一个学生。这个学生时常为了不听教诲，而找寻诸多理由，杨廷枢也不去管他，知道他犯不了大错。因此闲来无事，教教书院里的孩子们倒是使他十分赏心悦目的一件事情。

    此时，岳效飞来到了老师的桌子旁，心道：“我这个老师，作派真够洋火的！”

    可不是，杨廷枢独自坐在边角的台子上面，放着牛奶、面包、煎蛋、火腿还有几只水果，一杯红酒。面他的餐具居然是一付镀银的刀叉。

    “杨老师早！”岳效飞本着中国尊师重道的传统，规规矩矩的来到老师面前，即不鞠躬也不作依，而是直接一个军礼。

    “唔！坐吧！”

    放下军礼，岳效飞坐在杨廷枢身旁。为了这个杨老师，岳效飞最为痛恨的人就是慕容卓这个一天到晚想让他“称帝”的家伙。

    杨廷枢一面用刀叉对付着盘中的早餐，一面向自己这个权高位重的学生道：“不早啦，孔夫子虽然说过食色性也，可是你也不能这样啊！他还有一句话你听过没有‘过犹不及’，而且我看你的女人也不少了，估计清廷皇宫里的人都知道你只***和金钱的名声，差不多就行了！”

    “是，老师教训的是！学生有一点不明白，老师你干嘛不签名啊！”

    杨廷枢拿起本子喝了口年奶，才接着道：“我干嘛要签名啊！别人支持，我可不支持。别说我小看你，你还真没那个本事！”

    岳效飞为何要提这件事呢？说白了，他的杨老师这个人关心国家比关心女人多，说了这个他就不会说那个。你别看杨老师对别人一团和气，对他可是非常“牙尖嘴利”的，这不才一张嘴就给噎着了。

    “我没会错意的话，老师您这不是激将法吧！”岳效飞下面的话，会变得小心翼翼。

    “嗳，我说咱师徒俩别兜圈子好不好！那封信我看了，里面说的也是实情，你就说吧，你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呢？”

    “是，老师！”

    岳效飞心里把这位杨老师当什么呢？哈，那就是“蓝德公司”,进行国事咨询。有这么个喜欢动的脑袋不用,对于岳效飞这种懒人来说，那实在是浪费资源的一件事情。

    “神州中华自由邦！哦，我知道这个名字不怎么好，可以改的。大意就是一些自治的自由城邦的联合体。这样即不影响我们的发展，同样也不会造成过坏的影响。而我们总的政策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下面依然是打算以开拓商路为主，老师您认为呢？”

    杨廷枢一面用牛奶冲下嘴里火腿煎蛋，一面想了想道：“那就好，说实在话，我明白你对于‘民意’的看法。但军务上的事毕竟有它自己特点，听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我还一直担心你会大举出兵江南，看来我想的多了！至于那个名字么，我倒认为无所谓，只要让别人明白你岳效飞还是那个爱钱、喜欢女人的主就够了！

    自由城邦的想法我看不错，即不张扬也表明我们的意思，很好现在的你已经比过去好多了。不过呢我还要说，现在那个名已经扬得够了，可不要犯孔圣人的那句‘过犹不及’这句话。

    我听说慕容卓这次去到睦月素娥城会办他的婚事，我看你也就顺便办了吧！敏萱那丫头将来或可造就成你的左右手，所以我说你也别冷落了人家……”

    “是，是，老师教训的是，我会尽快处理这件事的。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岳效飞一听老师又开始“关心”他的私生活，第一个反应“闪，是个办法！”

    “嗯，知道你不喜欢老师说那事，不过别忙走，我还没说完！”

    “是”看来老师是把自己的“脉”那是号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岳效飞自然不能走，不过对于这位老师岳效飞现在也颇为了解。当两个人不同时代但相似的观点磨合差不多的时候，岳效飞给自己老师起的绰号是“老狐狸”。

    杨廷枢才不管岳效飞心里的想法，猜也猜得差不多。他自顾自拿起餐巾擦嘴道：“但我想江南那边也不能全没动作，虽然昨天那个‘新闻发布会’做的不错，可是还要动真家伙才好，不然的话一一民心可畏哪！你好好考虑一下，好了，你去忙你的吧！”

    “是，再见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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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煞神归来（解禁章节）

﻿就在岳效飞乘坐着“明月级”的首船，明月号前往睦月素娥城的时候，他离开对马返回中华明月湾的消息也落在了某个一直在关注他的人的案头。

    哈哈，这次大家猜错了，不是朱聿键！虽然他关注岳效飞，不过他可没本事派人前往对马岛，这个人却是住在北京的多尔衮。

    自从从多青处发来的消息被他看出破绽之后，被清廷买通的朝鲜人开始了向对马岛上进行渗透。当然破坏他不是不想，只是没人敢做。所以只好搜集一下岳效飞的信息来判断他的去向才是根本。

    现在他的面前就放的是这么一个消息。

    其为一个扶桑女子率大军进犯江户城，并用大火焚之！这件事当然不是神州军的士兵走露出的消息，他的出处在于吴著救回的那些扶桑人，他们跟随一路来到对马，结果岳效飞在江户的所作所为就在金石城中流传开来。

    “他真的就如同别人传言一样，为了金钱和美女可以不顾一切？”

    岳效飞的“冲冠一怒”及蛙跳作战之时只要美女的名声，早就随着神州城商品在中华大地上流传开来。而这一次在扶桑搜集美女的程度一点也不比前几次差，这给人的印像他除了热爱金钱余下的就是美女！至于江山，他即不占据江南，也不剿灭了和他翻脸的朱聿键，甚至直到现在自己也不称王。

    似乎能够说明一些问题，然而多尔衮却总觉的其中有诈！

    如今，各地群雄之中，如果单论实力，他岳效飞凭着‘神州军’已经高高排在前面，若论起地盘来他是一无是处，盘据之处都是别人全不在意的海外。

    多尔衮不禁要问：“为何他不参与逐鹿中原呢？以他的实力来说，只怕他想要别人也只有给他，可是为何他就是不来呢？他志在海外，还是说这一切仅仅是作给别人看得呢？”

    如果说他有意角逐，他为何又要卖战车及武器给别人，不但卖给明军，甚至透过江南也卖给朝廷，表面看来此人之志全不在家国。也曾风闻此人全无皇者风范，心中关注的仅是金钱、美女，但有一个重要问题是，如果仅注重这些，那么强悍的“神州军”要来何用呢？

    而且，在朝鲜。

    一想到朝鲜，多尔衮就不禁心痛！原以为多青去到那里傍在李溰身边，仗着自己对李溰的恩惠，必可无忧无虑终其一世。然而如今，他落在朝鲜人手中，使得自己即不敢运用满州精兵进军，也不能设法解救。

    而现在的朝鲜，因为什么条约，已经完完全全倾向到了岳效飞那一方面。甚至神州军还为李淏大动干戈，暗中清除异己。

    这些事情在多尔衮的心中搅成一团，使他想得头痛欲裂依然理不清个头绪出来。他在几案之后站起身来，来回踱了几步，长叹一声。

    “唉！如果此人仅仅只占据在海岛之上，则完全不必理会。而如果此人志在中原，则是心腹大患哪！”

    他回身来到几案边上，再看看那个消息，心中不禁又忧心仲仲。

    “江南太湖之中，隐有神州军劲旅一支，乃我军南进心腹大患。如不剪除之则无进军之机……”

    多尔衮仅仅只扫了一眼，并不向下看。那是博洛一天一报的前方军情，其中对于太湖之中神州军的劲旅甚为忧虑。要朝廷早日增兵，以图进剿。并言及前数日与神州军海上舰队大战一声，缺失极大云云！

    “唉！终究还是过于年轻了！”

    试想，如果神州军在太湖里的兵马足够的话，那么他博洛如何攻得下苏州？对于猛然之间冒出的劲旅，先前居然毫不知情，现在又极为夸大敌势，这已经让朝堂之上诸臣之间颇有不信任的言语。

    而今，却是个不宜招惹神州城的时候。

    朝廷不但无兵可派，况且还得防备朝鲜方面随时来攻，驻在满州的兵马根本无调动的可能。其他地区抽调却又需时日方可成事，偏偏现在又出现了这等事来。结果江南一战看似全胜，即双使岳效飞此人弃即将取胜的扶桑于不顾，回到他的岛上！

    “他下一步会如何做呢？”

    这是多尔衮现在想得最多的问题，自从当年江南被神州军大闹一场，紧接着又是江西方面大败，这些都使多尔衮为之心跳不已。

    “我大清又有几个江南、几个江西够使他如此不停折腾。可恨其城现在岛上，我方无力图之，否则……”

    随着心中发狠，多尔衮刮光的脑门之上，青筋“崩崩”直跳。可是几乎瞬间他又再度冷静不来。

    “一击不中，惹来的报复该如何担当呢？”

    当岳效飞这已经被清廷视为“煞星”的恶人远征扶桑的时候，清廷上下知道真相的人无不偷偷松了一口气。只想扶桑兵精粮足牢牢拖住神州城，时间越长越好。只待博洛大军能趁此良机连下江南、闽地，灭了大明的宗族血脉，占了整个江山。

    到时便可集中全力，守御海疆，纵上海上打他不过，守在岸上兵多粮足自然也不会怕他。同时多予金珠、美人妥加安抚也就是了。谁能料到江南一战居然太湖之中就有了神州军劲旅，接着再于海上大战一场折兵折将。

    “这就算是捅了马蜂窝了！也把那外煞星自扶桑招了回来，唉！这可如何是好啊！”

    多尔衮的目光又掠向几上摆开的那个来自朝鲜的消息。

    “其人已携带劫自扶桑的大量金珠及其他物品赶回中华明月湾，朝鲜方面新军训练繁忙，现其禁军已达近五千余众战力殊强，野战一师开抵鸭绿江边布防，暂无进攻迹象。野战第二师已前往对马岛上受训，据传将参加扶桑攻略……”

    “不管他再如外间传言，只是个好财货喜女色的不成大器之徒，可是他总是个‘煞神’不是，现如今这个煞神已经回来了，朝廷……朝廷总要想办法应对才行呵！”

    随着岳效飞回到中华明月湾，清廷开始紧张起来。一道道调兵的兵符飞向各地抽调大军。

    随后，即将发生的事实证明清廷这样做，也对、也不对。因为，对付这样一个煞神动用武力是一个不怎么明智的决定，但动用武力又是件不得不进行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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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我会发狂（解禁章节）

﻿人常说，人比人气死人。多尔衮的头痛，比之博洛这已经被折腾的快要发狂人，头痛的程度要好得多。

    按说博洛拿下苏、杭，正该是意气风发的时候，他为何会发狂呢？其实，他现在的感觉就便一口将一个热汤圆吞进了肚子，而汤圆这东西的俗名就叫“烧心蛋”，你想他能不发狂吗！

    神州军的太湖基地，并没有如同吴胜兆担心的那样，因为粮食的短缺而陷入到恐慌当中。相反，太湖周边的各城、各县、各村、各庄当中的那些盐帮或者有其他关系的人，几乎每天夜里都会驾着小船，把来自神州城的物资一船一船的运向湖心岛上。

    清军黄斌卿及郑芝龙都是当年海面上的枭雄，对于这水面上的事如何不懂，也曾在岸上严回盘查，并严令岸边处处片板不许下水。然而白天就是老百姓，晚上成了盐帮帮众，过了几百年刀头舔血的生活，哪会把他们的话当一回事！照运不误。

    为此，清军也曾组织缴获自鲁监国处水军下湖巡逻。这些人虽然怕清军，可是对于神州军的恐惧更达到了连想都不敢想的层面。所以这些人不但不帮着拦截，甚至他们自己趁着巡逻的时候，也是一船一船的向岛上运。

    原因有二，一来银子！白的！谁不爱啊！二去，神州军说了一一不运有罪！

    按说这也就罢了，顶多博洛、郑芝龙等人眨一只闭一只大家落得清闲也就罢了。可是他们面对的是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神州军，更别说岛上还有那个未来的“坏蛋军团”的老师一一陈荣。

    结果，被围的太湖基地，就使得周边的地方变得异常热闹。随着周边越来越热闹，博洛的脑袋就变得也越来越痛，直至最后将要达到发狂的境地。这些从博洛占领苏州的第五天就开始了。

    一大清早“轰”的一声巨响，博洛城外存放火药的地方就被点着了。巨大的气浪把一门门沉重的大炮抛得到处都是，至于看守的士兵，早炸的都不知道去了哪里。好在，博洛吸取了金声桓的教训，火药还是分开放的。这一下，将近五千斤火药一百门大炮外带两千士军，一声巨响之后就全报销了。

    其实，也不怪陈荣，要怪还得怪博洛自己，什么大抢三天，结果被陈荣派出的特工轻轻巧巧混入到军营当中安妥了定时炸弹。

    被气得七孔生烟的博洛赶着从城里出来，来到出事的炮营的军营之外，看那情景就别提多惨了。

    哪知他还没生完气，就有探马飞马来报，无锡方向报警的锋火燃起，可能遭受敌军大队围攻。

    情急之下博洛顾不得再想许多，他的战车工厂以及火药工厂等等后方的制造供应全都在无锡附近，如果那儿遭袭他是受不了的。

    五万战车大军向无锡开拔，要解无锡被攻之困。哪知才走到半路，就遇到无锡方向的守军飞马来报。那儿的烽火台遇到不明袭击，看守的人全部阵亡，根本就不知道是谁给点燃的。

    博洛那个气啊，为了无锡他连早饭都没吃，带着战车部队跑了半天灌了一肚子冷风，好在是虚惊一场。博洛当即命令大军扎营，埋锅造饭吃饱了好回苏州去。

    哪知饭还没做熟，苏州告警的消息就又到了。

    “报大将军，吴胜兆部战车数百围攻苏州……”

    博洛好玄没气晕过去，也只好催着大军饭也不吃，赶着、赶着向苏州跑。哪知到了这儿才发现，粮库受袭看守库兵五千被剿。同时城门处被能射出炮火的战车（神州军的武士A型）袭击，守军死伤殆尽，被从城中接走一批人之后，袭击之人退向太湖之中。

    而派出向湖中追击的刚刚投降清军的原鲁监国手下水军，则报称“经巡视，湖中未见敌军踪迹。”

    “真是他妈见了鬼了！”

    被气得发昏的博洛认识到，太湖之中，岛上的敌军不除，这南侵根本无异于痴人说梦。为此派了郑芝龙在杭州附近督造战船。因为要对付的是神州军，所以造船的时候加了从莱莫中将的荷兰海军般队的工匠及大批附近的百姓，日夜赶工。

    造船这事，光有工匠、民夫不行，还得有钱粮、物资才行。无奈，黄斌卿自舟山之上运来大批储存的造船木料及其他材料，甚至也从宁波调来一批粮食。而且郑芝龙因为听了苏州方向遭受的袭击，派了一万官兵保护造船之处。

    结果，十几天之后，先是湖州遇袭，求援的烽烟燃将起来。郑芝龙生怕又是如同无锡那样只是被人家袭击了烽火台。所以仅仅只集结了军兵，但却按兵不动。想来如果真正遇袭自然有求援的兵将到达。

    结果，这次还真让他给等着了。接到消息之后带着三万骑兵，赶往湖州方向。哪知半路遇到被茅草遮掩的大量碗口大的“断腿坑”。三万骑兵当中，士兵伤亡数百，战马损失严重。

    无奈，只好边走边探，绕了些路，好容易赶到湖州，却发现攻打那儿的战车早没影了。等到郑芝龙带兵返回之时，杭州这边又开打了。这次不但将造了一半的内河战船一把火烧了个精光，钱粮也给抢了精光，一万守护官兵自然又被全歼。而且连带中国及荷兰的船工都被掳劫了去。

    当然，这是包括胜武军出动较大规模的袭击。其他几个人，几十个人，几百人的袭击，那就和每天的早饭一样，围绕着太湖周边，那是不停点的发生。不是今个这儿“哐”一声爆了，就那儿燃起一天的火光。

    什么兵营、粮库、火药库总之只要是清军有的，你就得派大把人手一天二十四小时看着，不然不是爆了，就是烧了，或者坏了，要不就没了！

    就凭着太湖基地这样的折腾法，清军占领了苏州及杭州之后，仅官兵阵亡就达到了将近两万余人。投降的明军官兵更是大批逃亡，令郑芝龙最不爽的就是明朝的水军官兵，你逃就逃呗，你要船舵干嘛！那玩艺又不能吃，又卖不了钱。

    他哪知道，这玩艺就是能卖钱，太湖岛上神州军收呢，一个清军战船的船舵值白银百两。结果不但太湖上的战船，甚至钱塘江上的战船上的舵都有大把人在琢磨着“这些船舵咱要都给他想法卖了，那该值多少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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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睦月素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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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南这边是热闹非凡使博洛不禁倍感郁闷，心说：“我这哪是围着一支残军败将啊，纯粹是围着一群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发脾气的大爷！”

    无奈，博洛的十数万大军，只好在太湖周边重要地点四处设防，原本雄厚的兵力变得虚弱不堪，无奈的向朝廷请求多派兵马，否则无力进军福建一带。

    与此同时，在太湖边大量造船，还派出大量人手，将黄斌卿海上的战船沿运河向太湖之中运动。太湖基地成了他的眼中钉肉中刺，必除之而后快。

    当然，他博洛在动，人家也没闲着。岳效飞到了睦月素娥城，不久之后将对江南展开报复行动。

    经过几天在“明月号”舒舒服服的旅途，岳效飞也算是认认真真的做了一件事，那就是神州城即将开始建立“神州自由邦”的过程。

    自然他们在船上航行的过程之上，消息早用“光报”传遍了整个中华明月湾，并且两处议会已经分别进行了讨论及表决。

    同时消息也被信鸽送往琉球，只待三处城市的议会讨论通过之后，即将分别开始“神州自由邦”议会及总检控官，大法官之类的选举，为了避嫌总的执政官就不设了。

    而岳效飞在几乎所有人的要求之下，只好直接担任方以智所提的“护民官”一职，高高坐在了所有城市的首席执政官之上，那个和皇帝实际权限无异的位置。可能正如李淏所说，岳效飞注定一辈子苦命罢！

    就在“明月号”从皓月婵娟航行向睦月素娥的几天里，整个中华明月湾的百姓为了这件事，在报纸、杂志的宣传下沸腾了起来。而对于江南事变的惨事的关注同时被转移了过来，关注朋友自然应该，不过自个家里的事更加重要不是吗！

    参选的议员及官员们固然心怀激动都想要再升一级。市民们同样喜出望外，最少这种行为标志着他们从今往后是独立于所有势力之外的另一股势力。

    同时“神州自由邦”的所有百姓在向外宣布权利时的话语变成“我来自神州自由邦，我声明，我的人格尊严、人身安全及财产利益必须受到所有政府及族群的有效保护，否则神州自由邦将会以一切可能手段对此行为进行追究！”

    而“神州自由邦”的这条权利宣言，为的就是在以后的岁月当中，保证我们所有中国人不会再受到什么印尼、越南的狗屁排华风暴而遭受到非人待遇。如果某国非要做，不要紧，准备好亡国灭种就可以了！

    岳效飞站在“明月号”的船头之上，看着热兰遮城堡，原本有人提议要改掉这个名字，岳效飞给拒绝了。这里必须保留，因为它是一个象征，将来的神州中华的人必须永远铭记在心，面对侵略仅仅只能有一种态度对面对。

    “这个世界之上，没有什么正义与公理，有的仅仅只是利益！所以没有勇气，没有实力就不要指望会有任何人感激你的善良，尊重你的尊严！”

    睦月素娥城的码头上迎接他们的除了神州军军部家属之外，剩下的就只有黄固及戴之俊及新编师的诸位军官。当然还有一个岳效飞最为思念的人，那就是他岳家的国宝大熊猫。

    “绣月……”岳效飞挥舞着手臂，向码头之上的绣月呼喊着。

    与他同来的众位军官以及前来劳军的皓月婵娟市的议员们，对于这位在外人面前从不掩饰对于自己女人的思念的作法，不禁感到好笑。

    踏着军乐队演奏的《男儿当自强》的声音之中，岳效飞第一次踏上热兰遮城的土地。这座被荷兰人殖民象征的城市代表着西方列强这个名词的过时。同样代表着亚太公约组织的崛起时，向西方殖民国家索取巨额赔偿的时代到来了。

    接下来，如同在皓月婵娟市一样。没完没了的参观，没完没了的接见，整个大半天的工夫就浪费在这些事情之上。可是现在岳效飞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岳效飞，现在的中华明月湾同样不在是过去那个台湾。过去可能无所谓，而现在作为一种礼仪这都是必备之举。

    痛苦的岳效飞被大家簇拥着，仿佛一个提线木偶，走着一个个过场。当然，这里是神州军的基地，他感兴趣的事情相当多。不但参观了新建的海防设施，下午的时候更有机会观看如同战争大片的两个新编师的演习。

    为何是演习而不是阅兵呢？岳效飞对于那种阅兵是展示实力的观点，报以嘲笑的态度。

    “兵是阅不强的，演习才可以体现军队的真功夫！所以不要告诉我你正步走的多好，实战演习胜了才算本事。”

    故此从现在开始，除了战争胜利及极为特殊的情况之下，进行过有限的几次阅兵之外，其余的时候都是以作战演习为检阅部队的主要方法。

    两个师的师长分别是在抚州城下大破谭泰数万骑兵的刘国轩，以及在南昌城下狙击孔有德的郭奉。

    两人为了给岳效飞演出一场好习，抽调手下精英组织了一场城市攻坚与防守战。武器用的是减装药的教练弹，使用颜料弹头，打到身上护甲全都是一个个的不易擦洗的红点，由紧随各部队一起行动的裁判确定伤亡情况。

    演习场地，就是岳效飞脑海之中牢记的CS地图给他照模样搬出来，用复合板建造出来的“城市”。两军的精英部队在“城里”是打了个天昏地暗，最后还是刘国轩以微弱强势胜出。

    当演习完成的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而岳效飞居然执意不肯住在热兰遮城里给他安排的住处之中，原因是他已经深深喜欢上了那艘“明月级”的首舰，心中甚至想着要把它改造成为日后远游及出访的坐驾。

    与家人团聚，自然是温馨而又充满了激情的夜晚都不必细说。过了今晚，包括岳效飞在内的所有军人都要迅速行动起来，对于清军在江南的所作所为即将展开报复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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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伯侄之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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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这儿，岳效飞的懒觉也就算是走到了尽头。一个徐黑塔、一个黄铁马，两个人一般的注重他的早操，这儿正是由黄固当家的。

    所以当岳效飞开始进行军事会议的时候，依然是参加完早训的灰头土脸。而且现的军事会议，已经不是虎跃作战时候的模样。现在的军官一坐就是长长两列，规模何止大了数倍。而且军事会议的主持，也显得比过去中规中矩的多。

    黄固作为战区负责人，首先将前段间的作战情况加以简介：“……江南基地发动作战……在向江南基地大规模补充物资的时候，阵亡士兵……护卫舰队司令郑肇基在与敌方船队交战之时阵亡……。”

    岳效飞一直将郑肇基的阵亡埋在心间，虽然此事从没有表露在唇齿之间，但郑肇基那种温厚而又充满大海激情的眼神时常回荡在心间。而且这也是神州军首次高级将领的阵亡。

    “谁能够给咱们讲讲护卫舰队的司令郑肇基阵亡的情况大略讲一下。”

    当岳效飞提出这个要求的时候，大座的军官脸上的神色全都冷了一下，他们谁也难忘记听到这个消息时的那种紧张与失望的感觉。

    “神州军的海军……战无不胜的海军失去了他的指挥官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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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是刚刚从扶桑护卫着大批拉着物资的船，回到中华明月湾的时候。没几天就因为向太湖基地补给的任务，而再度出发。

    根据太湖基地的飞鸽传书的要求，将要将大批武器及作战装备运往太湖基地，同时还将运输一定数量的粮食补充及医药用品。

    这些东西装载了整整一艘“鲸级两栖登陆舰”，近岸之后，这些物品将由梭鱼级分散运送上岸。岸上有盐帮帮众以及其他军事情报局的外围人员接应，他们会将物资分散由遍布江南的水道之中运向太湖之只中。

    虽然物资的损失会相当大，但送到太湖之中的物资还是有相当数量。当然这些事情只能在夜间进行。

    先由“鲸级两栖攻击”舰向岸上发出灯光信号，接到岸上的回应之后，“飞鱼级”快艇开始下海，它们将在海岸及军舰之间往返数次，直到货物全部上岸。

    郑肇基使用六支护卫舰分舰队，共计三十艘军舰为运送物资的“鲸级两栖攻击舰”护航。因为无论如何，即使是进行一场残酷的海战，物资也必须被送上岸，否则神州军的将会遭受到极大损失。

    趁着暮色，舰队突入到了杭州湾之中，并很快与岸上接应的人对上了灯光暗号，“鲸级两栖攻击舰”开始顺利卸载。

    晴朗的天空当中，明月繁星将大海点缀的分外动人。战舰身影在夜色当中，隐隐可见，一艘艘“飞鱼级”快艇拖着航迹向岸边冲去。

    看着一切顺利进行，郑肇基满意的调转过头，向远离海岸的方向上望去。那儿是他的巡逻、诱敌群，它们并不是才在这里出现，前面几天当中，郑肇基连续派遣分舰队前来做同样的事务，尽其使敌军产生错觉，它们是在执行正常巡逻任务。

    如同以前几夜一样，十艘“怒潮级”护卫舰亮着大灯，时不时放上一两只“照明弹”，照亮附近的海域。他们的目的是吸引敌军注意力，掩护隐藏在黑暗当中的运输集群的安全。

    尽管一切正常，可是郑肇基心中依然有股似有似无的紧张。在他的命令之下，各舰加强了观察力量，并且作好了随时进行战斗的准备。

    郑肇基的布署，无疑是相当有水准的。示之以形，而又蓄之以势。然而如果他知道他面对的是谁的时候，他就会更加小心。尤其，这个人得到了某种消息之后，就更加难以防备了。

    郑芝龙收到了来自黄鸣俊的消息，得知神州城自闽地采购了大量粮食，据此他认为神州城对于太湖中敌军的增援就在近日，因为进行了特殊安排。

    他很清楚，当不知道神州军在岸上的卸载地点时，运用岸上的兵马对于那密如蛛网的江南水道几乎是毫无作用的，所以能作的只有从海上想办法。

    首先，对外谎称荷兰人的海军舰队准备回国，离开杭州湾隐藏舟山群岛那星罗棋布的小岛之中。同时秘密抽调北边的战船南行，与哈克的战舰于舟山群岛之中汇合。如此瞒过了军事情报局在江南的受损了的情报网。

    当郑肇基率补给船队趁着暮色通过舟山之后，埋伏起来的战舰也远远的跟着来到补给舰队侧后的有利位置。同时，信鸽买到杭州，郑芝龙登上停泊在钱塘江上的近百艘战向自江中向补给船队压了过来。

    由此，神州军海军成立以来，损失最大的一仗即将展开。

    海战在郑芝龙所率领的一百二十五艘战船抵达的时候展开，这里清军的战船已经不是过去明军或者清军的普通战舰。前面咱们说过，郑芝龙参照荷兰船对自己的战船进行了修改。他手下的战船载炮达到六十门，同时战船加装三十六架水车，增加了战船的机动性，当然与那些莱莫口中“可怕的快舰”进行夜战是不明知的举动，而他另外想出了好的办法。

    郑芝龙指挥一百二十五艘战船赶到沿着海岸向东北方向搜索，只有那个方向陆地距离距太湖最近，也是对方可能选择卸载的地点之一。

    战斗却是由怒潮级护卫舰先打响的。

    “郑司令，我们后部发现敌军战舰，据观察估计是荷兰海军战舰并有若干中国战舰协同，详细数量不明。”

    “命令巡逻诱敌群展开进攻，战斗之中尽量使用齐射，同时尽可能纠缠敌军战舰的前提下，引诱敌舰向舟山方向运动。”

    郑肇基盯着被灯光照得通亮的海图，那上面参谋们已经在巡逻群以东的方位摆下若干代表不同战舰的小船模。

    很快，巡逻诱敌群与莱莫海军中将及清军战船展开了海战。神州军海军的军舰虽然比起莱莫海军中将的荷兰战舰要小得多，可是它的齐射并不是一件容易对付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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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背信弃义（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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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莫海军中将心中打着小鼓，不断传令要瞭望手注意观察。

    “这些中国人真是疯了，要和那些滑溜的快舰打一场夜战吗？”

    打夜战当然不是郑芝龙的本意，他的意思是当天色矇矇亮起的时候才对敌军展开进攻，只要缠住他们就好。他哪里知道，自从神州军的有了光学玻璃制作的望远镜之后，观察距离增大，已经不是他从莱莫那儿得到消息时的距离，就是这么一点小小的差别，使他的偷袭战船被巡逻、诱敌群发现，结果造就了这场一面倒的屠杀。

    好在，他们荷兰战船并不需要直接向敌军进攻，那自然有从别处调来的清军战船与之对抗，郑芝龙给他们的任务很简单，就要要他们向对方受伤起火的明显目标下手。说白了就是要他们干落井下石的事。

    这也说明郑芝龙对于海战战术运用极为纯熟，这些荷兰人早就被神州军的海军吓破了胆，根本就不敢与对方进行海战。不过郑芝龙也知道，这些荷兰人的炮击技术那实在是比清军战船上的炮手们强得多。

    就算是这样，莱莫也还是不敢与神州军的舰队对抗，无奈郑芝龙又对他许下如果此战得胜将再给他和哈克两人每人千两黄金为酬谢。

    如此莱莫才壮着胆子参加了这次行动，不但拖在大批清军战船的后面，并且要自己的手下千万瞪大眼睛，他可不想在还没有开战的时候就成了那些滑溜快舰的盘中之餐。

    而巡逻诱敌群明亮的大灯及不断施放的“照明弹”，也使清军这支船队轻轻松松的找上了他们。

    当郑肇基下令进攻之后，一场海战立即展开，而这里巡逻诱敌群的灯光如同谁人关闭了开关，在海面之下消失的无影无踪。

    “瞭望手注意！”莱莫紧张起来，他大场的发布命令。如今他的几艘战舰与过去也有相当大的不同，这完全得益于那些具有两栖能力的战车。

    去年虎路作战之时，博洛自吴胜兆处获得了数量两栖战车，要工部的官员对于上面的各部件进行了详尽分析，并进行了仿造。其中就有螺旋浆技术，因为在博洛突破“苏州防线”的时候，他的战车才能够横渡河流。

    而当他为了取得荷兰人将来对于福州城的攻击，这些战车之上的秘密丝毫也不会隐瞒。虽然博洛对于新技术敏感，但他还是不懂得技术保密的重要性。

    博洛和莱莫对于这样的驱动系统感觉到惊讶，在大海上驰骋了半生的他们当然明白，这样的机动性在海战之中代表着什么！很快要自己船上的木匠进行了放大仿制。因此荷兰人的几艘战舰之上同样安装了人力驱动系统。只不过由于他们的战舰体积庞大，取得的机动性有限罢了。

    荷兰战船前方的清军战船，很快与找上门的神州军的“巡逻诱敌群”的“怒潮级”护卫舰展开战斗，不用问，这又是一场几乎是一面倒的海战。

    “轰”十门60毫米炮齐射时如同仅仅响了一炮，大批的弹丸飞向清军的战船。反观清军的战船，他们的瞭望手在这样的月夜当中很难发现涂着保护色的“怒潮级”战舰的身影，唯一可以辨认的仅仅只有怒潮级开炮时炮口的闪光，而这也是他们唯一开火的机会。

    原本郑芝龙要他们在夜间作战之时，可以于敌军上风处施放“孔明灯”，但是想要与“怒潮级”争上风头，这的确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清军战船的炮火与“怒潮级”战舰的炮火，你来我往轰了个不以乐乎。然而大多数情况之下，清军的炮火落在了“怒潮级”尾部的航迹之中，而清军战船一艘接一舰的燃烧起来，恰恰也是这些燃烧的战船给了他们与“怒潮级”继续作战的机会。

    很快当前面清军的战船燃烧起来十数艘的时候，这些船上的大火如同一个个蜡烛，照亮了这一片海域，偶尔也使得清军瞭望手的目光在“神来一撇”时发现“怒潮级”的低矮的身影。

    在清军的战船与“怒潮级”开始越来越多的对射之时，莱莫海军中将有相当好的开火机会。当然并不是“怒潮级”被击中起火，而是它们的射影暴露在燃烧的清军战船火炬一样的背景之中。

    可是莱莫并没有发出射击的命令，他仅仅只是举着望远镜仔细看着这些战舰。心中如同爱马的骑师一样发出赞叹：“这些小家伙是些多么美妙的生物啊！……瞧瞧他们的速度，准有十节那么快……我的天啊，真不知道它们出自于哪个疯狂的脑袋！这样的战舰如果我能得到一艘的话……！”

    虽然面对黄金的诱惑，他不得不带领自己的舰队出海，不过他可没有打算作战那么蠢。他一向认为和这种速度飞快炮火神奇的战舰作战是一种找死的行为，所以今晚他不过打算当回“观察员”看看而已。

    至于郑芝龙的要求“向敌军起火的战舰展射击！”他倒是打算做，不然怕拿不到黄金，不过么可不是这会做，反而在怒潮级把清军战船赶散之后他下令撤出战斗。

    就在海面之上，从背后偷袭的清军战船在“怒潮级”一面倒式的屠杀之下，整个船队很快就溃散开来，虽然他们的偷袭行动完全失败，然而从某种意义上他们也取得了一定的战果，这一战果将很快得到体现。

    这时郑肇基接到了掩护群关于战斗情况的报告。

    “报告，巡逻诱敌群已经将敌舰偷袭舰队击散，大约击毁敌舰三十艘，荷兰战舰未开炮，并已经撤退。请示，巡逻诱敌群是否进行追击，还是执行计划向舟山佯退？”

    “嗯？这些个红毛鬼是个什么打算呢？”

    郑肇基的眉头皱在一起，一时这间对于莱莫这种背信弃义的举动完全摸不着头脑。不过么既然那一仗胜了，巡逻诱敌群也不急向舟山佯动，毕竟这里卸载依然还没能完成。

    “命令，巡逻诱敌群回到初始位置待命，要求鲸级加速卸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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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肇基之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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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的天色才刚刚进入黎明前的黑暗之中，观察越发困难起来。海面之上仅仅只有清军的着火战船还在海面上清晰可见。而几乎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吸引到那儿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郑肇基所率领的“补给群”的东北方向出现了一些清军用来纵火的蜈蚣船，可令人意外的是那些战船之上并没有什么火油、柴草等物，他们的船上却装载着相当数量的圆木，圆木之上系留着一串串的“孔明灯”这也就是郑芝龙想到的妙法。

    一条蜈蚣船就可以拖长达一里的圆木，它们一条接一条，摆下了十数公里的“光墙”。在这样的夜色当中更加明亮，而“怒潮级”的桅杆上的帆影及“鲸级”的巨大船身暴露在了一直率领大批战船在寻找他们的郑芝龙的眼中。

    “进攻！”

    随着郑芝龙的一声令下，一百二十五艘战舰同时转动舵杆，船上的船工们蹬动水车，战船的速度蓦的提了起来，朝郑肇基率领的“补给群”冲了过来。

    当东北方向出现一连串不断在升起的灯笼时，郑肇基意识到他碰到了一个足智多谋的家伙。或许他早已估计到来自外面的荷兰及清军战船会被发现，而那里的战斗必将吸引所有人的关注，这就是他偷袭的好机会。

    “命令瞭望手观察西、西南两个方向，‘补给群’掩护舰支准备战斗，要‘鲸级’尽快完成任务作好撤离准备……要巡逻诱敌群向‘补给群’靠拢，作好战斗准备。”

    随着郑肇基的一连串命令，整个“掩护群”的十艘“怒潮级”的人力驱动系统全力运作起来，炮门打开，60毫米炮及火箭炮迅速作好了射击准备。

    “报告，发现大群敌舰……方向西南，快速向我接近之中！”

    瞭望手的声音，随着传声筒回荡在“怒潮级”作战室之中，参谋们忙乱的将大批的船模摆放在西南方向上。

    “命令，巡逻诱敌群迅速向鲸级靠拢，全力保护其完成卸载任务，任务完成后向东南方向前进，突出舟山群岛之后在第一集结地点汇合。其余战舰随我的旗舰方向迎敌，全速前进。”

    郑肇基看着海图之上的态势，脸上神色越来越严峻。随着“传声筒”之中瞭望手不断的报告，敌舰的数量越来越多，而且摆出的阵势郑肇基也越来越熟悉。郑肇基不禁在心中惊呼起来。

    “难道……难道对方指挥的人物居然会是大伯？”

    郑芝龙可不知道对方指挥的人物是谁，这会他心中的得意自然就不必再提了。那些在“光墙”的明亮的背景之中，变得清晰起来的敌方战舰显然受到了奇袭，此刻他们正调转船头向他迎了过来。

    “穿甲弹，装填！”

    这些就是博洛在进攻苏州之时，缴获的用来对付战车的神州城出品的“穿甲弹”。而对于海战极为在行的郑芝龙马上想到用这种炮弹来对付敌军的战船。流线型的铅心弹，炮口动能加上极为强劲的惯性。如果说对付“烈风级”驱逐舰的装甲会略显吃力，那么对付“怒潮级”其威力自然不言而寓。

    “舰队听我命令，展开两个战斗阵形，迎敌！”

    随着双方战舰的接近，由于郑芝龙有了先敌发现的“先手之利”因此他的阵形比之郑肇基的阵形根好许多。

    一百二十五艘战船分为二十五个小的梅花阵形，这些小阵再组成一个覆盖了相当海域的大的梅花阵。

    郑肇基看着海图之上发现的敌方战船越来越多，最后形成前、左、右三个集群，其它的依然隐藏在黑暗当中，不过郑肇基已经认出来了，这就是伯父郑芝龙最为擅长的“百朵梅花大阵”，当年郑芝龙就是靠着这个大阵不但称雄南海，甚至与南洋数股实力强悍的海匪对决之时，亦是靠此大阵威力方才获胜。

    尤其是郑芝龙在使用此阵之时，大船之上常带有形似龙舟的小艇，用心已使接敌纵火或者格杀，被他打怕了的南洋的海上强梁及红毛鬼的私掠船，常称其为“软中带硬”而实际郑家的称呼是“盾里藏枪”。

    怎么样，大家会想到谁呢，哈哈自然是九鬼直保这个SB，没错他就是郑芝龙不成器的学生之一，只不过他是旁听生罢了！

    郑肇基的小舰群同样是五点梅花阵的翻版，只不过“怒潮级”因为灯光信号的缘故，使用这种阵形更加灵活罢了。

    那个时候的海战是残酷的，并不是说战舰沉了没个跑的地方。它的残酷性在于，那时候的海战决出胜负仅仅就在一瞬之间，或者船被烧掉，或者在近距离轰击之中沉入海底。几乎没有人反应的余地。

    “命令，两个战斗群朝敌军中间进行穿刺攻击，火箭炮火力集中在敌方最前面的战船。”

    郑肇基对于自家的“大阵”自然知道的一清二楚，它们可没有“怒潮级”的灯光信号系统，所以实际指挥战斗的人乘坐的是最前面的一艘船，为的是视野开阔便于指挥。同时为了保护“当家的”，不会悬挂将旗，也防止战时敌军攻击旗舰。

    指挥的手法，夜间则是用一连串的灯笼，白天则是使用与帆同色的旗帜，如此海战之中的变化只有郑家自己的人知道，外人是难知其中奥妙的。

    郑芝龙看着这些在光亮的背景之中，向自己发了疯般冲来的战舰，突然明白为何莱莫张口闭口都叫其“快舰”，这些战舰的速度实在是快的出乎他的意料之外。不但比他的战舰快，甚至用来纵火的那些“龙舟”也追赶不上。

    很快他们接近到大炮的射程之中，郑芝龙一声令下“开炮”，实心的“穿甲弹”在一阵阵隆隆的炮声中飞了出去。

    几乎与此同时，郑肇基也下达了齐射的命令。

    火红的弹道在空中交织成了一片火网，郑芝龙被那凄历的怪叫声惊慑的几乎魂飞魄散，看着当头的火网朝他的坐船罩了下来，惊惧之中他三步并作两步一个猛子扎入到大海之中。

    同一时刻，弥留之际的郑肇基也下达了弃舰的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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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准备作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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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戴之俊的报告，岳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最令他怒不可遏的却是卖给吴胜光用来防守“苏州防线”的那些对付战车用的“穿甲弹”，却被敌军拿来对付装甲薄弱的“怒潮级”护卫舰。

    固然，一项军事科技，只要在战争当中使用，那么敌方迟早会洞悉其中奥妙。这是一种必然的趋势，所以岳效飞对于卖出穿甲弹倒不后悔，他只是为了鲁监国手下那些贪生怕死的文官集团感觉到了愤怒。

    “奶奶的，有了这群王八蛋什么事也做不好！”

    戴之俊依然在一项接一项的报告“此役我方海军击沉、击伤敌舰八十余艘，我方海军官兵阵亡达485人，护卫舰队司令郑肇基牺牲，损失‘怒潮级’护卫舰九艘，向太湖基地输送给养的任务完成……”

    “好了，停下吧！回头把详细报告交给文昌明。”岳效飞挥了挥手，止住戴之俊的报告。

    接着他拿眼睛扫视了一下全体军官，几乎所有的军官面部虽然没有更多的表情，但那种渴望进行战斗的欲望则非常明显。尤其是黄克辉，虽然他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可是脸上那道细长的刀疤泛起了一股热血沸腾的血红色。

    黄克辉和郑肇基的关系，岳效飞是知道的，

    岳效飞吐了口气接着说道：“关于肇基司令的阵亡，相信大家和我一样难过。所以近期我们准备向江南方向进行较大的报复行动，会后，各部队都要以这个目标展开针对性训练。

    同时海军准备接收新式巡洋舰，近期工作由慕容总参谋长负责，巡洋舰舰队的司令也会展开考试及挑选工作，海军学校的教官们同样给予参加考试的机会有兴趣的军官作好准备吧！

    另外，军部已经打算就礼服的事公开招标，回头大家都去看看图样，找找感觉，军衔也会同时实施，资料你们自己去看，然后讲给士兵们听。”

    会后，军官们鱼贯走出会场，同以往一样会议仅仅宣布了大致动向，至于谁有那么好运可以加入作战的序列，那只有等待参谋总部下发值得任务书才会清楚。

    当军官们全都走了以后，唯独“海豹”特种部队的指挥官罗杰以及黄克辉被留了下来。

    “罗杰，你率领‘海豹’潜入到太湖的湖心基地，与军事情报局的特工们合作，向江南清军展开大规格的搔扰作战。我对你的要求很简单，要使清军吃不下、睡不着，总之就是别让他们消停下来就好！具体如何做，和陈荣商量着办！重要的是别带着手下去拼命，特种作战就一个字‘巧’！作到这一点什么都就有了！”

    “是，长官！”跟随岳效飞有相当长时间的罗杰，知道这位长官对于打仗的想法和别人不太一样，他并不要求神州军和敌军去硬打硬拼，他的要求大约也就是一个“巧”字就可以概括。

    “另外，听说你小子可不太安心在特种司令部干了，怎么还是想开巡洋舰？”

    固然，特种作战对于他来说同样非常具有吸引力。然而驾驶战舰像父亲那样驰骋在大海上，更是他的第一选择。听到岳效飞带着些调侃的问话不知为何，罗杰脸上一红仿佛不安心自己的职务多少是件不好意思的事情。

    “是的，长官！”

    “那也好，不过我的要求是这次你还是先注意太湖附近的特种作战，你也不会想有个生手率领你的手下吧！我也不想他们因此而受到损失。所以，回来之后给你考试的机会，相信随着我们的军舰会越造越多，当舰队司令总是有机会的。”

    “是！”

    岳效飞朝他挤挤眼道：“回去吧，这么长时间没见到你老子，回去了好好陪陪他去吧！过不了几天就又要出发了。”

    看着罗杰离开的背影，黄克辉感觉到了压力，并不仅仅是这个罗杰还有那些曾经教过他的海军学校的教师他。那里的教师五花八门，里面有相当多海匪、正规的荷兰海军军官，而这些拿半薪的教师们那个勤勉劲，使人毫不怀疑他们已经被神州城的甜美生活所征服，他们正在为了攒够成为神州城的人所需要的分而拼命努力。

    “是呵！神州城！”虽然它现在有了诸多的名字，但人们依旧喜欢称自己是神州城的人，那是种相当自豪的称呼，那是一种所有人必须仰视的称呼。

    “克辉，你去看过郑司令的父亲么？”

    黄克辉有些惊异于岳效飞会这样问，作为自己的老上司、自己好友的父亲、刚刚因为老年丧子而悲痛欲绝的老人，他怎么能弃之不顾呢！自然上岸的第一天之后，他就一直陪伴在郑鸿逵的身边。

    可是，这句话这位岳司令问出来多少就使人有些惊慌，那毕竟是另外一股势力的将领，作为神州城的军人、尤其相当高级的军官、尤其在这种即将开始巡洋舰队司令考试的时刻，和敌方将领接触过多终归不是件好事！而且郑鸿逵甚至就住在自己家中。黄克辉咬了咬牙，还是回答了岳效飞的问话。

    “是的，长官我一直陪在老人家的身边。”

    有些出乎他意料之外的是，岳效飞吐出的话使他不能不感到佩服。

    “老人家，这是个不错的称呼，的确是一位老人家！可惜了肇基兄弟。走吧，我们一起去看看他，看看我们还能为老人家做些什么！”

    郑鸿逵居住在黄克辉家中，这里生活的豪华、舒适都无法使他记忆丧子之痛。其中最痛的不是儿子的战死，最痛的却是儿子命丧在自己兄长的手中。

    据黄克辉所了解的海战实况，自然比别人告诉他的更加详细，只要一听那“梅花大阵”的手法，他就已经断定，此战不会是别人指挥，定然是自己兄长郑芝龙。

    “唉！这……这到底算是什么一回事啊！”虽说将军难免阵上亡，可是这亡于自己兄长手上这一事实却怎么也让他接受不了。

    这时，有人在敲门了，开门之后郑芝逵却惊异的发现，来人不但有黄克辉，还有岳效飞及慕容卓。而岳效飞所说的话使他终于明白，为何儿子的选择会如此义无把反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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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嫁了他吧（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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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鸿逵惊讶的看着进了门的岳效飞来到自己儿子的灵位之前，规规矩矩的行完军礼，来到自己面前，向自己说出下面这令人更加吃惊的话来。

    “郑伯，肇基兄弟是条好汉。可惜……对不起郑伯，我没有照顾好肇基兄弟，对此我感到非常惭愧！”

    郑鸿逵感激的摇头道：“岳城主，对于肇基的事你不必放在心上，他做是的自己愿意做的事情。只是……只是……。”

    说到这儿郑鸿逵说不下去了，只觉得一股酸楚哽咽在喉头再也咽下去，而一泡热泪就那样涌了出来。

    岳效飞看着郑鸿逵脸上仿佛一夜之间纵横的皱纹，斑白的头发，他同样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悲哀。不能不说，我们中国人内斗的时间够久了，是到了该结束的时候。

    “放心吧，郑伯，肇基兄弟的仇我们忘不，所以明天我就打算去一趟福州，不但要将那儿的叛逆绳之以法，而且相信不久的将来我们也会把清军一网打尽的！”

    当岳效飞说这句话时，郑鸿逵的泪水渐渐退了下去。他不敢相信，岳效飞为了郑肇基的事居然又要去福州大做文章。

    “他到底想要怎么办，难道平了唐王殿下的朝廷吗？”

    “哼，对于这种把我们中华利益出卖给异邦、胡虏的人人得而诛之，如此数典忘宗之徒杀了他们已经是太便宜他们了。”

    果不其然，岳效飞第二天蹬上前往福州的“明月号”之上，随行的仅仅只有他的妻子与慕容卓、李香君，当然也有几位诸如方以智、华夏、甘浩文三人甚至徐震寰居然也在船上，身后跟着姜正希率领的一个团的陆军。

    为何这几位大鳄居然也会同时“有空”呢？这话还得从前一天的夜晚说起。

    因为岳效飞打算造访福州城的同时，打算替慕容卓解决了他的婚姻大事，否则回头真的去江南把候方域那小子接了来，岂不是又要上演一段三角恋爱么。

    慕容卓的事，一向不需要别人操心，他自己大约都搞得定。只不过临近了仁爱医院在睦月素娥的分院时，慕容卓的心却不争气的跳了起来。

    “万一……”虽然对于自己，慕容卓一向极具信心，然而心里那紧张甚至捧着换鲜花都颤抖了起来。

    “卓大哥，我说你不至于吧！”

    岳效飞看着慕容卓的模样就感到好笑，此刻大约他也想不起来自己在老军营结婚时的那般好笑光景。而取笑这位卓大哥，正是他最为乐意做的事情之一。

    “切，我就不明白，你干嘛非跟着不可啊！我可先说清楚，一会了你可不准一起上楼啊！”

    岳效飞叽叽咕咕的笑道：“好啊，我就在底下等着，你可小心点，别让香君小姐给你碰得灰头土脸下来，那我可饶不了你！”

    慕容卓有些无奈的闭了闭眼，一付受不了岳效飞如此“鸡婆”的模样！此刻，他实在没有心情理这个用命令逼迫别人“求婚”，而他自己在一旁看笑话的家伙。

    如同往日一般，不大喜欢出门的李香君坐在屋里看自己的专业书籍。桌上摊着一些零食，大约吃零食是每个女人所喜欢的吧！

    显然神州城想钱想疯了的商人人自然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大批罐装、盒装、纸袋包装的零食在老营的超市中时刻有泛滥成灾的趋势。所以，最少在这一点上来说神州城的女人们是幸福的。

    如今，这些美丽女医生们的宿舍可不在是神州城那时的小屋子了，现在已经实行了公寓化管理，几个独立的卧室一个大客厅，厨浴俱全。自由了的年轻女人们聚集在一起难免叽叽喳喳个不休，也难免成为精力充沛而又囊中丰满的军人们流连的地方。所以他们公寓楼下的小花园可就成了年轻军人们聚集的场所。

    “嗨、嗨都干什么呢！老子我都不能……你们跟着起什么哄啊！正经忙自己的去！”

    楼下传来青年们快乐的吵嚷声，这在以往经常会发生的。李香君也感到有些好奇，她站起身来，步向阳台，想看看楼下是不是哪个同院的姐妹又落入到那些军人的“魔掌”。

    楼下这会不知发生了何事，已经成了军人们的海洋，附近还有军人在牵着自己发友的手在向这儿跑。各式各样军装的海洋之中，不时暴发出大笑声。

    李香君捂着嘴笑了起来，她为这些事感到好笑，这样的情景不常有，一般只会在某位军人得到佳人的青睐时发生，同时也预示那位姐妹不久就要搬进自己的军官小楼去过现在流行的“二人世界”了。

    现在已经自诩为神州城人的李香君和几乎所有神州城的女人们一样，军人在她们的眼中总要比别人高看一眼。因为在神州城中军人们所代表的就是地位、财富以及法律的特殊保护还有那额外的使所有人眼红的信用点。

    以至于，在安全与幸福当中，滋生起尊严与荣誉感的人们眼中，一个没有穿过军装，脖子上没有吊着金属胸牌的男人，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

    “叮铃、叮铃”门铃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李香君依旧站在阳台之下，看着下面欢快的人群。她估计的到，那几乎是不可能来找她的人。作为准参谋总长的夫人的李香君，平时是没有人约的。

    为此她心中也稍有埋怨，因为慕容卓的职责，使他总是没完没了的忙。甚至这次回来他还没有来看过自己。

    “他在哪里呢，还在参谋部作那永远也作不完的计划吗？”

    正在这时，楼下的人声居然出奇的平静了下来，他们似乎都在仰首而望。

    “他们在望什么呢？”

    “香君！”

    这时，身后突然传来了慕容卓的声音,这使得李得君的心跳蓦然间激烈的跳动起来，股热血就被不由自主的涌上脸庞。她猛得转过身来，身后居然是令人难以相信的，捧着大把红玫瑰的慕容卓。

    “香君……我……我今天来……我……”

    看着慕容卓吞吞吐吐的模样，李香君心中突然有一股感觉，今天似乎是要发生什么重大的事情。

    她美丽的眼睛亮了起来，心的跳动更加激烈而欢快，似乎充满了期待。

    “香君……香……嫁给我吧，做我的妻子，让我来一生一世的爱护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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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树之有根（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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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李香君听到求婚的话语，脸上蓦得一阵火烫，燃起一股有如玫瑰般娇美的颜色，然而心中的慌乱还是使她在吞吞吐吐中想要说出些矜持的话语。

    紧紧盯着她的慕容卓突然一扬手，将大把的玫瑰花束扔下了阳台，上前一把揽住心如撞鹿的李香君娇小的身体。

    “这……”李香君觉得还应该说些什么，可是千言万语全被一股没由来的酸楚堵在了胸中，再也说不出来一句话。

    “噢！”楼下传来欢呼的声音，因为玫瑰花束抛下阳台即标志着“求婚成功”

    岳效飞如同身边自己众多的手下一样，一个个仰着头，眼巴巴的看着那个阳台，甚至已经仰酸了脖子，如今花束飘落，正是他们期盼的事物。

    一声唤呼之下，更多的花束被抛上了天空。

    岳效飞和手下们一起尽情笑闹“哈哈，这小子的终身大事我也给解决了！”而这时，“明月号”上发生着另外一些事情。

    王婧雯带着已经挺起肚子的宇文绣月，要人将岳效飞和自己几人的行李搬上了“明月号”，她们几个就如同她自己所说，岳效飞要只在附近一天，她们几个就会陪在他的身边。当然，这次为慕容卓完婚的同时，王婧雯自然也替自己的姐妹们有所考虑。

    当在船上的住宿等事项都安顿好以后，趁着岳效飞他们一起前往慕容卓父母那儿的同时，王婧雯找到了望月绫乃。

    在来到这里的日日夜夜当中，无论是岳效飞对王婧雯的态度还是其他人对她的态度，早已经使望月绫乃明白。争宠，且不论岳效飞怎么想，就算是面对这样的女人，可以肯定一丝一毫胜出的希望都没有。

    而她并不是靠着她略逊于那个宇文绣月的美丽，也不靠着稍减那个纪敏萱的俏皮，更不是自己这样的温柔，她就是她。她是那个大家共同所喜欢的男人所离不开的女人，如果说其他女人对于岳效飞来说是附在他身上的藤蔓，那么王婧雯是就他身上那些常青的枝叶。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使望月绫乃已经完全放弃了自己的任务。

    面对王婧雯，望月绫乃表现也恭敬的神色。王婧雯拉着她的手，一起向船头方向走去，在那儿，随便找着一张亮着灯的小几坐了下来。立即船上的侍应就为她们送来了饮料及菜单，王婧雯殷勤的给绫乃点来了果汁。

    王婧雯对于望月绫乃的态度使她想到，王婧雯或许有些什么话要与她私下里谈谈。她和其他几位一样，称呼王婧雯为姐姐。

    “婧雯姐姐，你是不是找我有话说呢？”

    谁料到王婧雯居然说出相当流利的日语来，在这一点上，岳效飞是一定要脸红的。现在的神州自由邦之中，不但有荷兰人，甚至也有相当多技艺出众而被弄到这儿来的扶桑人。王婧雯从荷兰人那儿学来了什么英语、法语、荷语同时从那些扶桑人那儿也学到了扶桑语。她所会的外语数量已经远远超过了岳效飞。

    王婧雯用流利的日语道：“绫乃妹妹，你还在恨他火烧江户城吗？”

    绫乃用黑白分明的望向王婧雯充满睿智的目光，她无言的点点头，知道在这上面根本瞒不过这样一双眼睛。然后低声问：“那你会……你们会把我怎么样呢？”

    王婧雯脸上保持着柔和的笑容说：“绫乃妹妹，你放心吧，你是夫君的选择，我们又怎么能够替他作决定呢！而且，我也知道绫乃妹妹你也不会真正的伤害他！我说的对吗？”

    望月绫乃默然了，虽然岳效飞犯下了那样的罪行，可是在她的心中怎么也不愿意使他丧失了生命，毕竟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爱着自己的男人。或者说，失去他绫乃就会失去自己所有的一切。

    “绫乃妹妹，我今夜前来找你就是想要说，我们是女人，我们爱着自己的夫君，而他就是我们的一切，所以我只是代表其他几位姐妹前来肯求你，请你一定、一定不要真正伤害他！”

    望月绫乃的心中感觉得到王婧雯对于岳效飞的爱恋，那爱恋的容量一点也不比自己少，或者还会更多也说不定。

    “或者绫乃妹妹有些事情单看表面是看不出什么的，咱们的夫君或者对外的时候看起来有些凶恶，实则他不过是在保护自己的族人罢了，你知道当时在江南的北仑附近有个村子叫杜家庄……”

    望月绫乃听着王婧雯用她所熟悉的母语讲起在江南北仑的惨案，她几乎不能想像有如此丧心病狂的同胞。

    “绫乃妹妹，固然夫君火烧了江户城，可是你见过他或者任何一个神州军的士兵们去强奸、劫掠一个百姓么？”

    随着王婧雯的述说，望月绫乃的思绪慢慢飘回了扶桑。那儿的血与火，残杀当然也包括**及抢劫，然而她惊异的发现那些全都是自己的同袍那些身上穿着土黄色战甲的“救世军”所为，最少她自己就从未见过一个神州军的士兵们去强奸一个扶桑女人。甚至那些穿着绿色战甲的红毛人也没有人去做过这种事情。

    这是很自然的事情，神州军及外藉佣兵的军规之中就有不允许强奸及劫掠百姓的军规，但“救世军”的军规当中却没有。另外，神州军的士兵们比较挑剔，他们会挑选美丽的女人干脆些娶回家中，反正他们的薪饷比外藉佣兵们高得多，多娶几房老婆也养得起。

    望月绫乃老老实实的摇摇头。

    “或许我们夫君的报复手段狠辣了些，可是有无源之水，无根之树吗？扶桑人或者说那些幕府里的将军他们种植了仇恨，必将会收获报复这难道会有悖于天理人情吗？所以，那些百姓受到的伤害完全是这些幕府里的将军自己造成的……”

    从小受到要完全忠实于将军大人的望月绫乃感觉当中有些接受不了这样的事实，可是王婧雯摆给她的这些道理又完全没有办法去辩驳。

    对此，她唯有报以默默流泪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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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蜜月之旅（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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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夫君他们常说的一句话是‘战争让女人走开’，或者这句话有他的道理，而姐姐我对于战场上的事确实也说不清楚，但我相信我的夫君，相信你也相信他。”

    望月绫乃默默的点头。是啊！这个男人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至少对于她自己来说他是个值得信任的男人。

    “所以，姐姐还要代其他几位姐妹有事要让你做呢？这件事是这样的……！”

    望月绫乃越听越是感到心惊，她压根没想到在几乎姐妹之中自己的职责居然“如此重大”，虽然犹豫了一下，她还是点了点头。

    再一个明天到来的时候，不管李香君愿不愿意、好不好意思，婚礼都在岳效飞的命令之下如期举行了。而且神州军军人的婚姻自然由军人婚姻法管辖。

    由于神州军的功用就是为了神州城开拓财富之路，所以他们的地位在神州自由邦当中的地位是不言而喻的，加上岳效飞的要求结果这部法规的诞生也就顺理成章。

    由于军人的特殊性，所以军人在服役期间的结婚事由，由军队的长官证婚，并报参谋部备案即可。

    至于破坏军婚在神州自由邦里被定性为“严重危害公共安全罪”，理由是“他们将自己的生理需要，凌驾于整个神州自由邦的自由及尊严之上，情节非常恶劣，心地异常歹毒，此罪恶绝不能被宽恕。这种行为的结果，就是财产没收，人去光头队报到。至于军人的配偶的处罚，将由军人的态度所决定。

    慕容卓的婚礼当然由作为神州军最高司令的岳效飞来担任了，而由于慕容卓的地位，船上多了一百多位神州城的名流，他们将会在船上参加完婚礼后，搭平谭岛上海军基地向中华明月湾的客船返回。

    令岳效飞备感惊异的是，李湄在学校上学的三位哥哥居然也来到了船上。如今的李滚、李澄、李潚三人，如今他们已经不再穿朝鲜的衣服。在军校的李滚不用问，他自然是一付神州军军官的打扮，而那两位身上自然是小立领的学生装。

    “明月号”身后跟着的大船，是姜正希所带的一个团，他们将来是要驻守到老神州城的。

    宇文绣月拉着李湄，王婧雯拉着望月绫乃，身旁跟着满脸含羞的纪敏萱走向坐在那儿，趁着别人为了慕容卓的婚礼忙碌不堪的独自享受着海风、美酒、雪茄。反正几乎所有人都明白，这位总司令除了打仗和科技，其他这些事是不懂的，所以岳效飞一个人正好乐得清闲。

    望着端在手上的酒杯，他心里还乐呢：“哼哼，几位夫人一定为了卓参谋长的娶亲大事，忙得不亦乐乎，现在我一个人刚好显显我运劫健将的本色。”

    正喝酒喝得高兴的他，一扭头看到了自己的五个女人。而且最令人吃惊的是其中三个居然与李香君穿得一样。

    他不由一阵迷糊：“不会吧，难道我自己要娶老婆这么大的事我竟然不知道！”整个人傻了一般，一手端着酒杯忘了往嘴里送另一手点燃的雪茄烟也忘了抽。他喃喃道：“坏了……坏了……难道五个人一起发疯了不成！”

    他环顾四周，除了大海还是大海，连个闪的地方都没有。

    “你们……你们五个这是什么意思？”

    王婧雯道：“我的夫君，今天可是你成亲的大喜日子啊，你难道全忘了吗？”

    “我，我和她们三个？”

    王婧雯、宇文绣月两个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笑容点点头一齐道：“是啊，你可不能再对不起人家三个人了。”

    岳效飞望着三个穿起凤冠霞披的大美人越发迷糊起来，今个在船是不是给慕容卓结婚么，怎么还有自己的事啊。

    不过他也不能不承认两个老婆说的有理，纪敏萱虽然人前人后也是一句夫君长、夫君短的叫，可是到现在为止自己也没给人家一个名份，确实也说不过去。至于望月绫乃，虽然他们的相遇充满了那么多戏剧化的变数，但这样的女人自然也不能辜负了人家，不然也太对不起人了。

    但李湄呢，心目当中一直把她当妹妹呢，就这么娶了，有些太虚伪了吧！

    “怎么会有她呢？”

    顿时，王婧雯和宇文绣月两个脸居然冷了下来，两个人说话的模样整齐划一，比训练出来的还要整齐。

    “为什么会没有李湄妹妹呢，我们姐妹娶回来了自己疼爱，就是不要你碰她！”

    岳效飞不由急了，大声道：“她，我一直把她当妹妹的，你们怎么……怎么……办下这样糊涂的事啊！”

    原本喜笑颜开的李湄脸上顿时冷了下来，她突然尖着嗓子道：“你骗我……你在对马岛上的话全是骗我的……枉我对你一片痴心……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么！”

    看着李湄纵身跳下船舷，她的身体在波涛之中仅仅露出了一下，仿佛大海之中有什么在将她向处拽一样，转瞬间不见了踪影。

    “李湄……李湄……”岳效飞慌了神了，趴在船舷边上大声呼喊。眼见李湄纵身跳入到大海之中，岳效飞才感觉到了一股仿佛揪住心肠样的痛楚在胸腹之中扩散开来。

    心底里，他不能不承认李湄是位非常不错的姑娘，尤其抛开那个朝鲜公主的地位所带来的“和亲”这个使人不快的词之后，原本可爱的李湄自然就更加可爱。可是私心之中常常认为自己的到处留情是一种罪恶的岳效飞，认为如果再收取李湄做自己的夫人，那实在是一件不愿意接受的事情。

    所以，他常常安慰自己，美丽不变的时候才是美丽。而且他似乎也从未想过拥有美丽，美丽依然是美丽。或者说，这样的美丽被别人拥有还是美丽吗？他从未想过。直至现在李湄纵身跳下大海，他才明白，别人的美丽也仅仅对别人美丽。

    就如同她归于大海那么她就是大海的美丽。

    “李湄……杨湄……”岳效飞大声呼喊着。

    “岳大哥……岳大哥……”

    恍惚之中，岳效飞睁开眼睛，却发现自己正处在五个女人的包围之中，而李湄正摇着他的肩膀，脸上哪有什么悲戚！正一脸笑嘻嘻叫他呢。

    “嘻，岳大哥大白天也做梦呢？”

    王婧雯在一旁笑道：“我们的夫君只怕是做梦娶妻呢！该不是瞧着慕容总长眼热啊，咱们今个索性来个梦想成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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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我要上朝（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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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对于朱聿键是个喜出望外的日子，那就是“那个小子”终于肯再来老神州城。

    “或者他是被那个‘一字并肩王’的名份打动了？哈哈，我大明中兴有望了！”

    “坐街跑”驰向老神州城所乘下的孤零零的城主府，一路之上欣喜若狂来表达他的心情也不为过。

    上次去了神州城一趟之后，他彻底认识到自己的不足。如果说过去福州城比之神州城略欠繁华，而现在与中华明月湾的两座城市则是根本无法与之相比，完全是两样的城市，甚至被人传说为厉障从生，恶鼠、毒蚊也由于在白花花银子鼓励之下的“仁爱医院”给想出了点子。

    老鼠儿子（鼠仔）是上好的刀伤药及壮阳药的主要材料，同时也是神州军救护包中止血消炎药粉的主要材料（参见《本草纲木》），结果使得田地不用翻自然有人去没命的挖。至于蚊子、苍蝇，由于所有的污水潭不见了踪迹，它们也几乎没有了栖息之地，所以说那儿害虫和坏人一样没有生存的空间，迟早都是完蛋的玩艺。

    “如今他终于肯回来了，有了他就是有了神州军，有了神州军天下何愁不平哉，有了神州城何愁天下不治哉！”

    令朱聿键完全没有想到的是，到了城主府之后，岳效飞一气居然给他引见了五位“娘子”，就此朱聿键算是明白了。

    嘴里骂道：“你小子哪是为了我中华开拓领土啊，纯粹是给自己猎艳去寻找借口呢！”

    可是岳效飞的五个老婆也不能不使他佩服，自己的老婆是底下人献在，结果什么外戚干政，后宫谋权全出来了。而人家，老婆全是心某情愿的，连个吃醋的都没有。

    “这人和人，他妈硬是不能比！”

    岳效飞听了朱聿键骂他的话脸上略显尴尬，他能说什么，总不说是做白日梦做来的老婆吧！嘴里只好打着哈哈，立即把话题转移到正事之上。

    “哈哈，瞧你，有这样说兄弟的大哥没有。这次兄弟回来有个事要办，这件事就是清君侧！因为你那边的大臣之中有些人不断向清军通风报信，这次来就是找他们算帐的。”

    朱聿键虽然吃了一惊，他早对朝臣打好了招呼“以前的事即往不究，可听岳效飞这口气，分明就是要对通敌之人斩尽杀绝。那只怕朝堂之上就乘不下几个了！”

    可他也不敢不让岳效飞杀，慢说岳效飞杀他几个大臣，就算是岳效飞现在提出来要朱聿键让了皇位，他也会毫不犹豫答应。因为他算准，岳效飞绝不会提这个要求。

    “这……有些人只是递了降书罢了，没干别的！你看……”

    岳效飞道：“这个自然，他只要没有坏我们的事，我还懒得理他们，不过你那边有几个人一定要明打明的干掉，不然的话，你这个皇帝的脸都就叫他们丢完了！”

    朱聿键不乐意道：“他们通敌就通敌，关我什么事，丢我什么脸啊！”

    岳效飞冷哼一声：“大哥啊，不是兄弟说你，其实他们敢于通敌原因全是在你的食古不化的迂腐之中滋生出来的。”

    “嗯，你先说，我听听有没有道理。”这话要在以前那个白三爷，听了还不定蹦多高呢，而现在朱聿键是一付全心全意受教的模样。

    岳效飞看着他的模样，心里也挺高兴，为何呢也就是他“脱套有望”！

    “你想想，你截获他们的降书，不但没有治罪还一把火都给烧了，哎！我都不知道该如何说你，什么法不治众，什么狗屁水清无鱼，犯了法就是天皇老子也不能认。

    你知道你这一烧给他们一个什么印像，就是你怕他们，你怕他们都不给你干了，所以他们的胆子越来越大，大到通番卖国！给我玩阴的，好我明个就要上朝跟他们好好玩玩，看看他的脑袋快还是子弹快！

    要不是这群狼心狗肺的东西，百姓为何要到我那里去，哪怕是偷偷跑，都向神州城跑有一个跑向你这儿的没有？实际原因很简单，因为我那儿百姓生活好，如果你这百姓生活同样好，自然他们就会回来。至于如何好，回头你问陈天华，他自然会告诉你！”

    朱聿键听着这话真刺耳，他回了一句：“不是还有个陈天华吗？”

    岳效飞老脸一红道：“他，他是个特例！另外，你那些官，要杀，而且要杀掉一大部分才行，就是这些家伙通番卖国，就是他们占着高位不干事，干掉了他们让有本事的人上来，什么事做不好？”

    朱聿键道：“你把官全杀了，这事谁来管啊？”

    “切，中国两条腿的人不缺，不用他们管，天下有才的人多如牛毛，不少他们一个。就像我们神州城，几乎人人识字，在学校受过专业教肓的人一天比一天多，说真的这些人整天都在盯着官呢，就怕他们不犯错，只要犯了错多的是人想替他们呢。”

    “你小子……”朱聿键没说出口的两个字是“真狠！”

    “还有你的将军们都不忠，为什么？不公平，真正有本事的人上不去，上去的尽是些仗着心眼拉帮结派的家伙，如何能忠？这样只会被所谓‘为人’‘老成持重’者拉成一帮一派，都顾了内斗争利益了，谁人会顾及得到民族、国家的利益。

    你看看我手下的军官，徐烈钧出身流氓、王德仁出身家将、黄固出身土匪他们的本质都不算好，可是他们在神州军里就很好，为什么？

    公平，能上能下！不能干、不好好干就滚蛋，多得是人想坐那个位子，至于好不好，能不能干我们不需要什么狗屁吏部来说话，他们说的都是屁话。我们考核的，同样数量的军队，同样的装备你打不过人家不滚蛋留着干什么！这样越来越强的战将就都被挑出来的！军队还能不强。

    至于文官，明个我上了朝就要好好的杀他一批，让他们那聪明的脑袋好好认识、认识刀是铁做的，他们那个肉头和铁没法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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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聪明者戒（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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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最后几句咬牙切齿的话，使朱聿键不禁都感觉到后颈凉嗖嗖的。不过他的内心之中却又窍喜。

    “你小子肯上朝了！不就代表你受了那个一字并肩王的称号了！这大明的江山终于有望了，不枉我的一片苦心。”

    朱聿键窍喜未尽，岳效飞接下来的话，又让他凉了半截！

    “大哥，先说清楚，明个上朝了我是你的布衣兄弟，还是我们‘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的身份前去，可不是你那个一字并肩王。”

    听了岳效飞的话，朱聿键心中不禁一股郁闷。他不悦道：“一字并肩王你还不满意，难不成我把帝位让给你？其实那也没什么，只要你开口要，哥哥我一定给。”

    “切，帝位好稀罕么，关键是你那事太多，我要担了你那个什么一字并肩王一定忙死，忙得老婆也没时间陪！”

    朱聿键险乎让岳效飞没给气死。感情，帝位在人家眼里还没陪老婆来得重要。他不由怒道：“你小子这样也算够朋友，你把我手下那些官都干掉了，然后双手一推就全不管了，那我怎么办？”

    “德性，我把你手下那些通番卖国的官都干掉，空下的位置不是刚好让陈天华以及那些真正爱国的官上，多好的机会啊！坏人我来当，你还是你那个仁慈皇帝。”

    听到这儿，朱聿键算是明白了，那些官的脑袋看来真是保不住了，对此他也只能默然承受，而岳效飞也算给他指了一条明路。对此，他唯有心中感叹一番。

    “看来也只好如此走下去了。”

    “大哥，后面就看你的了，你说你是有道明君，那就靠你的办法把百姓都从我那挖回来！而且你得赶快了，不然你连她大哥都比不上！”

    “她大哥？”朱聿键看着岳效飞所指的朝鲜美女，不知道是哪家的姑娘。

    “他大哥就是朝鲜仁宗皇帝李淏，也是我的兄弟之一！”

    “你小子真行，连人家家的公主都骗来了！”

    第二天一早，几乎所有人大臣都接到了神州军士兵送来的“请柬”，声明唐王朱聿键那位“布衣兄弟”邀请众位大臣至朝堂议事，并请诸位大臣给他脸面务必赏光云云。

    黄鸣俊本来不打算去，想要装病躲过一劫，可那个来送请柬的班长那个不依不饶的劲，一听有病立即翻脸道：“原来阁下不给我们司令面子啊，来人，带走！”

    如此黄鸣俊被士兵从家里押了出来，请柬变成了拘捕证。

    此刻虽然他的脑袋转得快过“深蓝”，可是面对钢枪的时候，显然智计千条也是屁用不顶，看来真正对决的时候还是要靠实力说话啊！

    当大臣们战战竞竞的被神州军的士兵们押上朝堂的时候，不但朱聿键坐在那儿，而且一身军装的岳效飞也坐在朝堂之上。

    唯有陈天华这出自神州城，认理不认人的二杆子，在朝堂之上大骂岳效飞坏了礼法之外，其他大臣，别说说话，连放个屁硬是没人敢放。

    岳效飞来到一把抓住陈天华的脖领子道：“如果你真得忠于隆武朝，今个就不要那么多屁话，等我办完了事你自然明白。”随即手一摆，立即有几个士兵上前将陈天华拉在一旁塞住了嘴巴。

    等到面色苍白的大臣们全都站得恭恭敬敬、安安稳稳之后，岳效飞说话了。可他话即不是官话，也不是英雄之话，纯粹就是一阎罗王，闲来无事前来收买人命的。

    “诸位，今个我岳效飞来到我大哥这儿，不是干别的，就是为了杀人而来。为什么杀人，有人拿着我大哥的俸禄却给清廷办事。他脚踩两只船，这样的人不好，而且原本我大哥这儿的事不用我这做兄弟的多嘴，可是我大哥说了，对付这种王八蛋还得自家兄弟出手。所以，我今个到这来就是杀人来了！

    我还告诉你们谁也别拦着我，嘴里有话的你也别给我说，我也没打算听！瞧见那儿了没，那有堵墙不满意直接撞死大家省事。下面我们会按册拿人，同时会说清他的罪行，让死得人明明白白，看得人清清楚楚。文昌明！”

    随着岳效飞大喝一声，文昌明从身边拿出一摞资料来，那全是隆武朝廷之上通敌卖国，或者上下其手祸害百姓的官员的名单及罪证。

    “千古罪人第一号，黄鸣俊……该犯于**年**月**日向清军通报**情报，情报内容……这次情报的危害千万我神州军损失若干，海军舰队司令郑肇基战死！特此处死，财产没收提交隆武朝国库！”

    随着文昌明念一个，一旁的神州军士兵就会上前捉拿一人。这些平日里自谓聪明，脚伸八方之人，面对枪杆子，一个个缩着脖子无言以对，只求这个杀人的阎罗王没抓住自己那点事。

    随着文昌明越向下念，他们这会才发现自己做的那些自以为“天不知，地不晓”的事竟然全在人家掌握之中，同时一个个也心痛家中的金山、银山和千顷良田，真是来得容易去的极快。

    第一个被拉出来的黄鸣俊并没有被带离朝堂，而是被押着跪在那儿。

    待他的罪证念完，岳效飞此刻脸色铁青，钢牙硬挫他的愤怒程度可想而知。他来到他的面前问道：“黄鸣俊，这些罪证可有不实之处，不服气尽管向外说！”

    黄鸣俊或者早料到了这一天，他只是抬起头来叫了一声：“皇上，不是说既往不咎的吗？”

    岳效飞紧咬着牙，上前提起黄鸣俊的头发，两个耳光扇上去。嘴里怒道：“放你妈个屁，既往不咎，你害死我岳父，害死我兄弟，既往不咎，你这想法真好啊。告诉你，没那么便宜的事！不要以为天底下你最聪明！”

    说着岳效飞拨出手枪，顶在黄鸣俊的脑袋之上：“感觉你聪明吗？使出来让我瞧瞧！”

    随着文昌明的不断的向下念，更多人被拉了出来。

    其中，朱聿键觉得有才的、自己喜欢的、外戚等等都如同死狗一般被神州军的士兵拖了出来。而同时福州城的，大群待命的神州军官兵，随着一道道命令，立即出动按册抓人。

    军靴声在福州城中整齐的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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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飘然而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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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鸣俊彻底傻了，脑袋不要说想问题，单只感觉那顶在脑袋上面冰冷的枪管他已经知道怕了，而且不是一点怕，是屎尿齐流的那一种。嘴唇哆嗦着仿佛想要说些什么，他仰起头看着上面的朱聿键，巴望着让他给自己说说好话。

    这也让他彻底失望了，朱聿键听了这些罪证，而被气的铁青的脸已经告诉了他答案。看来他从没想到隆武朝的吏治居然已经坏到如此份上，真是坏透了心了！

    黄鸣俊也想照例再喊上两声冤枉，然而那罪证是写得一清二楚，不但通番卖国、什么买官卖爵、侵吞军饷等等丑事不一而足，哪里有一星半点的冤枉可喊，直到手枪顶到脑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这枪管是真冰。

    此时朱聿键也才知道，自己的手下都是些什么东西。听听那罪证，什么买官卖爵的、贪污舞弊的而最大的共通之处就是通番卖国的。其数量比之当时自己烧了那些通番卖国的文书的数量，硬是多了几乎一倍。

    而跪在岳效飞身旁的黄鸣俊，这个朱聿键一向认为除了稍稍有些不易驾驭之外，也还算是个“老成持重”之臣的家伙。就是他，通番卖国卖的最为严重，不但卖他隆武朝廷的事，甚至卖了人家神州城的事。

    朱聿键知道岳效飞其人带同他的手下，都是些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的主。黄鸣俊你真是不长眼，让他们吃了亏，他不来干掉你那也太低估了神州城人的二杆子劲。

    “呯”一声枪响。

    黄鸣俊的脸向上仰起来，无神的眼睛看向天空。

    岳效飞的一声枪响，标志着对待明朝一代腐败官僚结束，也标志着隆武朝对于这些官员认同的结束。接下来，自然有陈天华与他那一班志同道和之事前来压制来调和。毕竟现在是隆武朝利益重新分配的时候了。

    至于那些手下有些地盘、士兵的所谓地方实力派。显然神州城并没有忘了他们，原则只有一条，不要给我们玩什么心眼，合作就是双赢，不合作就去死好了。

    同时神州军陆军一个团将长驻老神州城，也向外标志着神州城和隆武朝的关系。

    随着岳效飞的一声枪响，城外大刀同时落下，号哭动天。

    一千多颗平日自认比别人聪明，可以使用不正当手段获利的人头，同时喷着乌血落在地下。神州军虽然杀人，可是同时把他们的罪证编印成册题名为《贱人录》向民众分发。

    是啊，人不要自以为聪明，天下聪明人何止千千万！另外向那些自认为聪明的人奉送一句周总理的名言。

    自以为聪明的人往往是没有好下场的。世界上最聪明的人是最老实的人，因为只有老实人才能经得起事实和历史的考验一一周恩来！

    而神州军在福州城的第一场杀戮也向所有的旧式官僚表明一个态度：“你当你的官，别坏我的事，我就可以只当没看见你！倘若坏我的事，黄明俊的下场就是例子！”同时也是要他们表明态度的时候，要么你跟着朱聿键好好干，要么你就直接投到清军阵营去，不要当墙头草就是。

    而隆武朝则向百姓们递了一个明确的信息，我们背后站着谁也惹不起的神州城，我们要抗清，而且是绝不在是含含糊糊的抗。

    有那么句老话“人没了尾巴，比驴都难认”，这就是毛病，得治！而岳效飞这一次治得就是这个毛病。

    出乎所有人的意外，岳效飞在杀了隆武朝上上下下一千多颗脑袋之后，立即抽身而去，对于所有政事一概不闻不问。仅留下一团神州军士兵镇在老神州城里驻扎，保持这里的稳定，而隆武朝实际落入到了陈天华等一派得到神州军变相肯定的新秀人物手中。

    “明月号”再度缓缓起航，它的目的地这次是温州城，也是岳效飞一段旅行的终点，那儿发生了一些岳效飞极感兴趣的事情。

    “蒸汽机、活塞式发动机、巡洋舰、热气球……”

    打从岳效飞向“鲁班盟”交出了他的设想，向“武备坊”交出他的兵器知识之后，神州城的科技发展已经脱离了他的掌握。在明晃晃的银子及万众为之欢呼的荣誉刺激下证明，中国人从来不会比西方人更笨。

    可怜的是近代的几百年从来没有一处如同汉、唐一般滋生科学的土壤，从来没有一个可以使中国人聪明的脑袋爆发出创造力的时代，而岳效飞作到了。

    神州自由邦给了所有人一个安定而公平的机会，在这里不用整天想着“为人”“权谋”“老成持重”，除非你想被降低信用点。那么过剩的聪明才智就只好用到想法赚钱及发明创造上去。

    就这样，科技的发展脱离了岳效飞的掌握，虽然它依然逃不过物理、化学、自然的范畴，然而这时已经出现了一些岳效飞不理解，甚至需要学习的东西。

    再次起航的“明月号”上，已经没有了那些神州自由邦的名流，也不再有大量的军人，有的只有岳效飞以及天天陪伴他进行所谓的“蜜月旅行”的五位夫人。

    吊床依然是岳效飞的最爱，尤其当它在海浪的轻微摇晃之下，就显得更加舒适。肚子上放得是大摞的资料，当然政事他是懒得理会的，那自然有想当官的人去绞尽脑汁。

    经济事务也不打算管理。现在神州自由邦的金行当中，黄金储备已经接近二十吨的光景，至于白银的数量历次战争，光神州军已经抢回来将近几百万两白银，工业品赚回来的更是天文数字。想颠覆这样一个沉重的金库是一件困难的事情，尤其在颠覆之前还要看看神州军的脸色，就使这种想法更加困难。

    岳效飞的关注的在于科技，其次就是军事，而最为关注的就是军事科技。而他肚子上摞的，使他看得如痴如醉，甚至难得理会一旁陪着他的诸位妻子们。

    “蒸汽机、内燃机、巡洋舰、热气球……我的天啊这些家伙的脑袋到底是怎么长的，好的不得了，你告诉他个‘一’他就可以给你整个‘十’出来，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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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装甲巡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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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刚进入温州城的堪称巨大的军港，里面船坞当中停得一排海洋背景色的迷彩的巡洋舰就映入到岳效飞的眼帘当中，二十个船坞当中就是二十艘巡洋舰。

    有的朋友说神州城造一切都太快。那么大家知不知道，此时一艘西方的战列舰的建造需要多长时间，大约十六～十八个月左右的时间。而神州城建造一艘战舰则需要四个月左右，是不是太快了？

    其实一点也不快，胶合板、流水线及模块化，这些现代才有的东西扔在一边暂且不论。

    一天四班倒的建造，二十四小时不停工，按白天算也不过就是十六个月左右的时间。另外大批工作态度认真的光头们不算一个变量么？那么我就要问下，这样问的朋友难道认为中国人会比西方人更笨，更懒吗？

    看着那些战舰，岳效飞发出了“可怕”这个表示赞叹的词，也无怪岳效飞对于“武备坊”赞叹为可怕，是啊，的确有点可怕！当创造力得到了良好的环境，以及所需要的催化剂之后，它是以一种什么样的情况在爆发，看看“武备坊”就知道了。

    当这个世界上还没有蒸汽船的时候，“武备坊”的人甚至已经搞出了内燃机，而这一切仅仅取决于岳效飞告诉他们的“木炭不完全燃烧的时候会放出一氧化炭”这样一个中学的科学实验。

    当然，这一切并不如同看到成品时那么容易，一百多台各种各样的失败品只看到成果的人是看不到的。当然探索者也并不觉得辛苦，因为他们毕竟成功了！

    看着岸边船坞之内，这些貌似有些“憨头憨脑”的巡洋舰时，岳效飞实在是心花怒放，心中一个劲直猜。

    “这些大家伙不会再用风帆那么煞风景的玩艺了吧！那它们用什么驱动呢？蒸气机？内燃机？还是别的什么？”

    他十分急切的想要知道，好在“明月号”的速度不算慢，很快给他解惑的人就来到面前。

    温州城是商务气息浓厚的城市，而以海滨处的永昌堡为中心的在施琅的海军陆战队第二师严密保护下的“武备坊”军事科技研发中心，有得则是科技研究者的生活氛围。

    所以岳效飞到达这里的时候，码头上除了几位武备坊的领导者就温州城的首席执政官之外，余下的就是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几位军官。军乐队演奏的自然是“男儿当自强”这首绣月夫人最喜欢，而爱老婆胜过爱江山的护民官一一岳效飞自然也会喜欢。

    对于岳效飞的到来，施琅也会感觉到欢喜。此时虽然在他的心中，依然背负着那个进入神州军时朱聿键的使命，可是知道自己是绝不会去履行这个任务的。

    当他彻底融入神州自由邦的生活时，他可以肯定以前这样的幸福生活即没过过，也没敢想过，而现在他得到了。谁如果想要从他的身边再夺走这样的生活，先得问问他施琅手中的枪，军队的炮答不答应。

    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是绝不会答应的，这样的生活是值得豁出去命来保护的。

    据说岳效飞到达这儿将会长驻一段时间，据施琅的猜测其一，可能是催促战舰的建造，其次可能是打算向江南动手，毕竟那儿的清军闹得实在太不像话，得好好给上几板子,重重打在屁股才能安分守己。

    正如施琅所料的一般，岳效飞一到了这儿，除了去温州城巡视一番之后，立即驻进了永昌堡。

    郑忠汉、赵克用、洪四海、纪展文四个实际负责“武备坊”研究的人物，他们当然知道岳效飞这个“军事科技狂人”想看的是什么，所以那些诸如步枪的改造试验或者刺刀修磨标准之类的东西不会拿给他看的。

    让他看的只有几样东西，而这几样东西则会对于战争的进行方式将产生决定性的影响。这会，早已经不是最早时拿着图纸大家一起商量的年代，现在科技成果汇报改成模型、幻灯片外加黑板的方式进行。

    绘在玻璃板上的图样被“小太阳”强烈的灯光放大到黑板之上，而黑板之上讲解的人则可以在黑板上进行各种图解。的确来说，这样的方式已经比我们现代的某些乡村小学要强了。

    “大家请看，这是我们最新制造的装甲巡洋舰，由于我们平炉的投产，使我们有了大量而质优的生铁。我们的坩锅炼钢技术当中，我们使用钢管将高压空气吹入到坩锅当中，并进行搅拌，这使我们获得了数量相当，而又质地优良的钢铁。”

    对于炼钢这一块岳效飞懂得不多，他仅仅知道钢铁热处理当中那些相关知识，也从没想到当这些知识和这个时代当中的炼钢技术结合之后，居然有了如此之大的发展。向炼钢炉当中吹空气，这已经是一项接近于现代的技术了。

    他岳效飞即不会，也没敢想过。

    而这里，“武备坊”可以说集中了这时中国所有行业当中的顶尖人物，因为神州军无论在打到任何地方的时候，这里的匠人、美人、官家财物一定是“三光”的，尤其这里加入了相当具有试验及条理性较强的荷兰人之后，科技发展的条理性比之以前要好一些了。

    所以科技就在雄厚的资金、极高的荣誉、不断加入（被抓来）的新的血液的补充及良好的研究环境当中,包括岳效飞超前的论断提醒之下，被催生了，而且它的发展速度及方向都产生相当的变化。

    岳效飞看着黑板之上，那个被画成方框的坩锅之中，一只管状物伸入当中，并在机械臂的夹持下向里面喷射出空气，“顶吹空气坩埚炼钢法”，可使钢铁的熔炼达到近代水平，无论产量还是质量绝对会产生质的飞跃。

    这样的钢铁科技实在岳效飞一一一个钳工难以想象的，这还不是全部，甚至有些东西他岳效飞根本就想不到，因为那些已经牵扯到他所擅长的钳工知识之外的方面去了。

    下面的一项发明，就属于这一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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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全钢防震（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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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请看，这是我们最新研制的一氧化碳发动机，也将会是我们的巡洋舰使用的动力设备。而我们的巡洋舰同时已经是护民官所要求的那样‘全钢防震’了。

    由于前面所说改良过的炼钢方法，使我们获得了大量质地优良的钢，所以我们战舰的复合装甲将变成这样。

    根据军部的统计资料，我们战舰的装甲被击穿时，大多都是现在的圆球形铁弹，因为它的冲力太大，而以往我们的装甲与炮弹采用与之硬碰硬的方式，所以可能会被击穿。”

    岳效飞感兴趣的看着黑板上随着解说不断被投射出来的图样，而那个解说颇为专业的人估计是新教出来的学生中的佼佼者。可他这会拿来做例子的东西，岳效飞想破脑袋也想不出这和装甲有什么关系。

    “请看这是我们棉被当中的棉花套子，绵线在边上的立柱之前来回缠绕，所以最终形成了网套。”

    按照讲解的人手势，操作投影机的人按了一块玻璃板。那上面依然如同网套一样

    “请看，这是我们的新型装甲，内部如同网套的结构几乎一样，而最外层的装甲就用导轨‘坐’在这些网套之上。”

    随着他的手势，投影仪中的玻璃板是不断的在换，下一张却是一个炮弹击中示意图。

    “大家请看，炮弹击中时，钢板沿导轨下沉，它受到的冲击力会由一点而变成网状钢丝的面承受，固然这些钢丝可能会被拉断，不要紧，我们的装甲依然是模块化的，换一块就是，为此我们巡洋舰里准备了一辆小型吊车，必要的时候可以轻松换掉被击坏的装甲模块。”

    岳效飞当然知道这些，对于现在以动能为主的弹丸有些什么作用，点状的力由于钢板的后退被钢丝网所吸收，只要最外面的钢板不被击穿，那么击穿这样装甲的可能性实在是太低。对此他非常满意，可是上面的解说员依然在喋喋不休。

    “而且我们的装甲依然是复合的，最外层考虑到防锈的需要，还是我们生产极为容易的波纹状复合板，但我们制造时加了钢丝网进行加强。战舰的表面及里面依然是这种可以防止崩落的材料构成。”

    装甲不错，那战舰怎么样呢？尤其是岳效飞极感兴趣的动力系统。尤其“一氧化碳发动机”好像没怎么听说过啊！

    “我们知道，这是《有人设想》当中提到过的内燃机示意图，打算用液态燃料进行驱动……”

    《有人设想》，不用问自然出自岳效飞写出的那本只有“武备坊”的高层才会掌握的极为机密的“有字天书”而那里而尽是些什么一一“有人设想”。日后这个“有人设想”遂成为世界科学史上有如达芬奇密码一样的难解之迷。

    日后神州中华联邦，甚至专门为单纯的科学设想提供了“有人奖”来，激励大家提供有科学价值的思考。

    “我们本身想过酒精，但那会对于我们的粮食储量是一个极为沉重的负担……煤炭的产出物在研究蒸汽机时发现，过于复杂还在分析当中，进展相对较慢。

    但木炭不一样，根据‘有人设想’及实验证明，木炭在不完全燃烧时会放出一氧化碳，而一氧化碳是一种可燃物，这就是我们的研究基础。”

    这时岳效飞已经想到了，抗战甚至建国之初，我们国家那些公交背上背的大包小包的煤气包，看来这和那一定有某种联系。

    “所以我们‘武备坊’对木炭燃烧进行了详细的测定，并获得了除一氧化碳之外相当数量的其它物质，那些会进行进一步的研究，不在这里述说。

    我们发现木炭在大约300度左右的时候会放出一氧化碳，而一氧化碳燃烧之后会放出二氧化碳，而二氧化碳又是使木炭进行不完全燃烧的稳定气体，因此就有了一氧化碳发生器。”

    解说人说到这儿，投影仪再度换了一幅示意图。那是两个椭圆形的圆环，上标“一氧化碳发生器示意图”。

    “内部发生器保持在300度左右的高温，并不断充入二氧化碳气体，使里面的颗粒状木炭微粒及二氧化碳，生成一氧化碳通过管道送往集气器，完成向内燃机的供应。完成发生气体的木炭会在下面进行鼓风，进行充分燃烧，保持上面发生器的温度，同时生成二氧化碳。这些二氧化碳会与发动机排出的二氧化碳用水棺材当中的海水进行冷却的同时生产相当数量的淡水，然后二氧化碳回到内部发生器当中再度与木炭进行反应。

    这样就构成了一个完整循环，所以我们的战舰出航时只要携带相当数量的木炭微粒，及一定量的淡水就可以进行远航。

    我们的巡洋舰上装备三台100马力的并连一氧化碳发动机，任一台损坏不会影响另外两台的使用。而且对于军事更加有力的是，作为废气的二氧化碳气排放时是无色、无味的，对于军舰的隐蔽效能不会产生丝毫不利影响。同时我们为巡洋舰队设计了补给舰，它用的则是蒸气机。”

    岳效飞心中对于化学知识知道的并不多，甚至许多化学变化他只能说成是“有人设想”来作为一个可供研究的“科学疑点”式的存在，让喜欢银子及荣誉的科学狂人们去探索与发现。而现在他不明白的是同一样的远洋战舰，为何补给舰会用蒸汽机而不用上面的内燃机呢？

    而上面的解说员这时就会岳效飞提供了这个疑问的答案。

    “蒸汽机，我们使用的是球磨机磨过的煤粉，这样煤渣少并且易于携带，热量也较块煤燃烧时更大而且易于控制，蒸气机可以发出大约150马力的动力。

    同时我们的补给舰上会有一个木料颗粒的自动生产设备，木材只要靠了岸总是容易获得的。而煤炭在燃烧时正好用来对于这些颗粒进行隔绝空气的加热，而生产出上好的木炭颗粒，这些木炭微粒可以作为对巡洋舰队的补充燃料。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在有森林的地方上岸，就可以补充燃料。

    我们单就燃料而言作过计算，一队十艘的巡洋舰，只需要三套这样的设备加上自身携带及补给舰补充的话，可以轻松完成为期半年的作战任务，而不必回到港口当中进行燃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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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芝麻开门（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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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解说员接着说：“……至于煤粉的补充，三艘补给舰可以携带相当庞大的数量。加上粮食及其他物资的消耗，可以通过定期往返的补给船来获得。

    当然，这些都是经过计算已知消耗后的产物，我们的巡洋舰队还没有机会远航，相信只要有一次到达南洋那么远的航程对于我们的计算进行验证之后，会取得更大的科研成果。”

    （历史上的真实：木炭代油炉在3000转／分时功率60马力，800转／分时扭矩147尺磅20．3公斤一米)。

    解说员说完了发动机，投影仪上继续换上了玻璃片，看来这个巡洋舰使用的新东西还要继续讲下去。岳效飞不无得意抽着雪茄，而五位夫人全被他赶到温州城去逛街及视察，那些没半点营养的事。而他听着这些关于军事科技讲解，说真的听他一天一夜也不会困。

    不过这次前来讲解的换了个海军军官，而且这厮居然是个红毛人，撇着一股洋鬼子味说中国话那个叫难听啊！不过这家伙倒先敬了个军礼，倒也不脱神州军的本色。

    “我们海军，专门对烈风级驱逐舰的火力配系进行了研究，很明显它的远程火力仅仅只依靠十门加农炮稍有些薄弱，而近程的有100毫米炮、60毫米炮、50毫米榴弹发射器、效飞神弩而且后两者一气装了四套显然近距火力有些密集过分。所以我们对巡洋舰的火力配系进行了调整。”

    这时，投影仪上出现了一门炮，看样子口径不会超过60毫米。岳效飞越看越是惊奇，这玩艺哪是什么炮啊。纯粹就是神州军使用的手动步枪射击机构的放大板本。旋转后拉式枪机，弹匣（箱）式供弹，要不说德国鬼子的精确那是没得说，这就是岳效飞几乎照抄的手动步枪的经典之作一一德国98K的机构，精确、简单、维护也简单。

    而现在给改成了炮，这……这到底行不行呢，要说岳效飞还真有些拿不准，因为这上面给改得已经是面目全非了。

    “这是我们要求武备坊研制的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它的特点是射击速度极快……它由两侧的供弹箱供弹……射速每分钟6～10发，而如果在我们巡洋舰的每侧装二十门，完全可以替代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及现有60毫米炮的近防能力。

    同时每分仲每侧可以倾泄出将近120发炮弹，而且使用的是特制的燃烧、杀伤两用弹，对于那些诸如纵火之类的小船来说，完全没可能突破它们的防御。”

    另外，这时海军军官作了个手势，投影仪上又换了一块玻璃板，这次很显然是火箭炮，只不过那个发射箱显然有些过份长了，比过去几乎长了一小半。

    “巡洋舰上的火箭炮，加长了火箭的长度，使火箭炮的飞行距离延长到1200米左右，我们称它们为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打算全面替代现在海军所使用的火箭炮。

    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改进最大的是火箭弹，它将变成两级火箭，第一级在燃尽时脱落，以减少阻力，第二级则伴随弹头飞向中点。同时发射箱内的导轨变成了螺旋形，它将使火箭弹产生一定程度旋转，这样使射击更加准确，而且火箭弹的加工也会比过去的折叠弹翼式火箭简单的多。

    当然，我们海军对于陆军兄弟的装备也提供了修改建议，希望他们能够研制属于他们的火箭炮系统。”

    “我靠，这些洋鬼子算得真是门清！”

    而这时岳效飞也意识到，参谋部也要准备开始分家了，虽然慕容卓负责下的参谋部分为海军、陆军两部分，但实际上来说，它的职能太全了，反而不利于各军种的发展。

    “可是，我到哪去找那么多参谋啊！”一想到人材，岳效飞又有点晕。

    随着图片再换，这次是榴弹炮“……这是新型1648年飞镖式150毫米海军用加农炮，由于优质钢的产量上升，所以本炮大量使用钢材，全面代替青铜，而且使用了两级式的火箭增程弹，它的有效射程达到了2500米的距离最大射程在3000米以上。

    因为大炮的射程延长，我们在每艘巡洋舰之上配属了热气球，它们将担负校射任务、同时必要时夜间担任照明及航行时的瞭望任务。但由于气球的脆弱性，所以它们只能在天气状况良好时使用。”

    听到这些岳效飞不禁心花怒放，这标示着什么？这标志着世界所有的宝库都向中国人敞开了大门！只需要和阿里巴巴一样念他一句“芝麻开门”就可以搞定的事情。

    很快这个话语听起来多少有些怪的洋鬼子下去之后，换成了一个神州军的陆军军官进行。由于岳效飞对于海军的“过分”关注，显然陆军方面的装备没有更多的更新，除了火炮的更新研究以外，同时装备气球进行校射这些没什么新意的东西，最吸引岳效飞眼球的就是陆军最为注重的坦克研究。

    “我们战车的发动的研究进展缓慢，固然已经有了80马力的燃气式发动机，然而使用炭火实在是不够理想，使用储气罐又严重制约行动范围，发动机的功率依然不足。所以我们还在探索使用酒精的可能性，不过火炮已经测试完毕，海军舰艇上的60毫米炮经过改装之后，应该可以在战车上使用。现在坦克的缺陷还是在于发动机所用燃料问题。”

    岳效飞听了，心里也感觉到这是个几乎无法攻克的难点。

    “燃油发动机，不论是汽油还是柴油，都得占领中东才行，不占领中东哪来的燃油？当然中国也有油田，但岳效飞从开始起就没打算用，放着中东那么个大油罐不给它用光了，死活也不用国内的。而且就算占领中东，油井那玩艺也和打水井不一样，磕头机的原理知道，可怎么打出来油井呢？这可是在钳工知识范围之外的东西呢！……何年何月得偿所望啊！”

    好在，陆军现在的100、150毫米榴弹炮及火箭炮在有了钢材的时候都不是什么太难的事情，火力强度在这个时代来说已经达到了极致，可是数量的增加还有待时日才可以达到目标啊。

    看来周边国家的资源抢得远远不够啊！环顾一下周围，最富的地方在哪儿呢？暂时除了清军以外的其他比较近的地方。

    很快岳效飞就找到了一个冤大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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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磨刀霍霍（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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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冤大头是谁，不是别人就是葡萄牙人。

    其实澳门有什么，除了几个葡萄牙人以外，没什么好东西。不过岳效飞也听说，葡萄牙人的铜炮最出名，造得非常好。只是不知道好不好得过神州军现在装备在巡洋舰上的150毫米的飞镖呢？

    不要紧试试就知道了，就在他回到神州自由邦之后的半个月之中，他亲自在温州城坐镇，督着船厂拼命赶工，好好歹歹把他的巡洋舰队给催出来。才一建成立即五艘一个分舰队就给派往扶桑，顺便在海上进行航行、作战诸般学习。

    至于澳门，那儿明军都已经修了一道城墙，那是多好的一块对内地进行贸易的地方啊！对外有深水港，对内有城墙便于防御。如果说以前仅有驱逐舰的时候，岳效飞对着那里的铜炮还有些发怵的话，现在装备了钢雨和飞镖，就使他的胆子大了许多。

    而且由于丧失了江南方向的物资供应，这已经开始对神州自由邦的飞速发展产生不利影响。神州自由邦学生们的游行固然是因为清军在江南的屠戮。而商人们的捐赠未尝不是一种对于失去此处原料供应的一种担忧。

    正是为此，岳效飞的主意打到那里去了。当巡洋舰的建造在没日没夜的进行时，那儿实际在岳效飞的眼中已经成了中华自由邦的第四城！

    好在这些水手大多是驱逐舰上因为撤销那些人力驱动系统，而富余出来的船员们，操纵战舰对于经过实战的他们来说并不陌生，而且到了扶桑又不会立即展开作战，自然有于胡子带着他们多加训练。

    同时驱逐舰队也驻进船坞，立即进行动力、火力方面的改装。将来现有的十五艘巡洋舰及十艘改装的驱逐舰及若干补给船，将组成神州自由邦海军“中国海第一特混舰队”。值得一提的是，同时被塞进船坞还有若干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鲸级两栖攻击舰”。

    在岳效飞的印像当中，当年美军的太平洋上的特混舰队当中就编有相当数量的海军陆战队。平时驻守海军基地，战时随舰队一起出征。

    当想好了一切，岳效飞把他赶回到睦月素娥市和李香君正渡蜜月的慕容卓给招了来。被岳效飞打断了蜜月的慕容卓自然心中不忿，说出来的话就多少有些不中听。

    “我的护民官大人，你是不是犯了热病了！这巡洋舰才建好几天哪，你回来才几天哪，就不能消停下？水兵们不需要训练，作战不需要演习，你就敢对着濠镜澳（今澳门）的葡人开战，况且听说那地方给广东的大员可是交的有地租呢！”

    正享受着美酒的岳效飞一听慕容卓这种对于主权意识淡薄的话语，立即反嘲道：“哦，原来是这样啊！这个习惯不错，改明了我也把葡萄牙的王宫给租了来，架他百十门大炮，每天没事了就轰他几炮，全当放爆竹了，然后稍稍给他们点地价就好？开玩笑，你问问葡萄牙人愿不愿意啊！只要他们国王愿意，我也愿意。”

    一听岳效飞的话，慕容卓唯有报以苦笑，知道这小子爱在主权这种事上叫真。反正只要是在中华大地上出现的红毛人，这小子看着就是不顺眼，不但要雁过拨毛，甚至连雁也想下到锅里给它一锅烩了才会称心如意。

    现在，这广东附近都几乎没有什么外国船只。能跑的趁着风向回了南洋，跑不了的，大多落入神州军海军在中国海里面来回巡逻的“怒潮级”护卫舰手中。

    神州自由邦的态度很简单，发现外国船只直接判定为“走私”外加“非法入境”。船货没收，商人、海员直接下放光头队劳动还债。不过这些洋鬼子还是比较明智的，所以神州自由邦里红毛人组成的外藉佣兵已经将要达到一个整师的编制。

    滞留在澳门的葡萄牙人，无论是葡萄牙人，还是当地混血葡人都已经达到了一个相当数量，当然这伙人在岳效飞眼中并不是什么红毛人，他们只是一个个脑袋光溜溜的劳工罢了。

    “再说了，我的卓大哥，回头咱们向江南动手还不是得靠这些巡洋舰，我就不相信，这会光让黄克辉领着练练就能对付江南的郑芝龙？我看这热身战是一定要打的！另外回头了趁着这个因头还可以从葡萄牙皇家狠敲一笔竹杠，这种买卖我比较喜欢做！”

    说到这，慕容卓心里还沉甸甸的牵着另一件事，就是几个月前岳效飞送向欧洲荷兰王国的索赔书，估计揆一那家伙也就快到了，这不打一仗那样变态的条件是人就不会认的。

    固然知道岳效飞的心思，可是拿这刚刚出坞的巡洋舰去冒险，心里还趁有些舍不得撇撇嘴道：“跟你这人没法讲理，你小子压根就不懂道理。红毛人遇着你，算他们倒霉好了！我就想问问，你什么打算。看模样你是打算靠着海军单干的，那岸上怎么办？”

    “岸上！嘿嘿，我是没打算派人上岸的，那样打不是费钱么，我打算岸上交给两广总督丁楚魁，在那里明军有道城墙，要他派人一封，只准进不准出。至于海上么咱们的巡洋舰现在连个帆都没有，速度又快，贴进海岸直接切入，咱给他来个刺刀见红，我想也就差不多了！”

    慕容卓听了岳效飞的意思之后，感觉还是有点接受不了，咂咂嘴道：“你这算是什么？假传圣旨？还是威吓、恐吓？”

    “切，我管他算什么，反正两广总督丁楚魁他把事办妥给他八百枝火枪，这样就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坏了我的事，自然我也就不能对他客气了，我就不信我杀得了黄鸣俊，我就剁不了他丁楚魁！反正不管怎么样，这澳门我是要定了，还有对面的零丁洋上的屯门（今香港）建上一对姊妹港，靠近岸上，船坞、港口一起来那就有点意思了！”

    岳效飞一付对于无限美好的未来进行畅想的模样使慕容卓明白，没过几天的好日子就这么到头了。濠镜澳、屯头已经被这个即不打算安份守的家伙吞下了肚，让他吐出来谈何容易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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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中华攻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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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蜜月被岳效飞这贪婪之人打断，慕容卓干脆领着李香君和他的“作战部”一起到来。既然到了这里，索性也就不回睦月素娥城去了。看来，在这个不怎么安份的家伙身边，这蜜月才能安安稳稳的渡下去。

    结果每天的生活又变成了两人要么对着地图窃窃私语，一个个关系着将来神州中华联邦的小小阴谋就在这些窃窃私语之中诞生了。

    慕容卓肯定对付完澳门方向，岳效飞是要向清廷开刀的，可是向哪动刀子呢？他现在对于神州军的两栖登陆的能力，实在是信任以极。甚至按他的想法，就直接登陆大沽口冲向北京城，干净利落的解决掉清廷。

    可岳效飞似乎对于这个想法并不十分满意，可他总不肯太明白说明他的想法，无奈之下，慕容卓只好开口，虚心求教了。

    “嗳！我可是有些不明白呢，干嘛不直接进攻北京城，干脆利落、一劳永逸？”

    一旁躺椅之上晒太阳的岳效飞懒懒的把眼睛睁开一条缝，撇撇嘴道：“大哥，看来你不怎么下围棋是吧！”

    “下围棋？！”慕容卓除了练功夫，对于什么琴棋书画之类的“高雅爱好”比起李香君就差得远了。至于围棋也是渡了这几日蜜月，才有空和李香君学了两盘，自然说不上精通。

    “金角、银边、草包肚这句话你没听过吧！”

    “那又怎么样？”慕容卓现在是满肚子的郁闷。

    “诺，咱们的神州自由邦就算是金角了，一点点军队就守得住，而且人口不多负担不重，物资充裕。沿岸各城市就算是银边了，需要军队多一点点也很好守，当然没有巨大利益的地方我们是不要的。但你所梦想的逐鹿中原却不是那么回事，那里占一块地方要四面合围，就和围棋盘上的中腹一样，围一块实地何其难哉！

    想想吧我的卓大哥，我们有那么多军队吗，我们的物资够我们连续进攻几个月？攻击力，毫选疑问我们的军队绝对是一流的，可是拿这第一流的军队去守城如何，需要多少物资消耗？随着地盘越来越多，我们需要多少军队才守得住，在我们的势力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之前，直接进攻中腹是愚蠢的行为。”

    慕容卓一边动着脑子，一边疑惑道：“这也和进攻京城没关系啊！端了清廷的老巢，他们不就只剩下乱了？我们不是刚好可以乱而取之么，也不见得不轻松哪！”

    听了慕容卓对于战略的理解，岳效飞感觉两人有必要统一下看法，他坐直身子道：“何必呢！现在情况多好啊！现在山头虽然多，可有清廷这么个大山头压着，也乱不到哪里去。大的战斗也没有，百姓自然受到的伤害小，而我们只消不断消耗清廷的钱粮，使他们没有能力作大的动作去欺负别人就好，何必呢？”

    慕容卓来兴趣了，看来岳效飞说的已经是事关全盘的总战略了。

    “你的意思是暂时维持现状？”

    岳效飞既然已经把话说出来来，索性就给他说个明明白白。

    “说白了，维持现状对于我们的发展最为有利，既然从某个方面来说，对于敌战区的百姓稍嫌不公，可是如果我们以现在的实力去进攻，未必有本事迅速占领全部领土，延长战争对于中华百姓同样是犯罪！可是如果我们想集中打任何一个势力，他们都不是我们的对手，所以趁这个当是咱们神州自由邦发展的最好机会。

    等将来我们富裕、强大到一定程度，江山不过是囊中之物罢了。到那时，说难听的各势力你不打他，他也只有投降的份！至于清廷，就江南基地这样的耗法，他能熬几年？半年？一年？落水狗总是好打的！”

    听着岳效飞的话，慕容卓有些明白他的意思了。

    按岳效飞的想法，现在的神州自由邦，用迅速而大量生产的工业品，从各个势力手中换来大量物资、金银，投入再生产。正是不断吸吮着各个势力的血水，到了各个势力赢弱不堪的时候，也就是物资匮乏经济处于崩溃边缘的时候，也就是神州军上岸之时。

    而经济入侵根本就是一把杀人于无形的木头刀子。估计这年月的人尤其是从山林中出来的满清朝廷，也没人会懂经济侵略的内涵！他们只会觉得东西越来越贵，银子越来越少，等他们明白过来的时候，只怕连咸盐都吃不上了。到了那会别看那么多势力，个个全是纸老虎，指头一捅就能倒下一片。

    至于说卖给他们武器也是件无所谓的小事情。卖给火枪我就用步枪，卖给你人力战车，老子我啊就换了坦克！科技与制度造成的差距，绝不是单凭勇敢就能战胜的！

    慕容卓突然之间似乎想到了什么，追问了一句道“你说神州军上岸，假说神州军真得达到了你要求的实力，这仗又会怎么打呢？”

    “这，这就和抢饭吃一个光景。眼睛里面瞅着，筷子上面夹着，嘴里面嚼着。眼睛瞅的时候，咱们就对其渗透、加深了解，外带连接不断的破坏。筷子上面夹着咱们就集中优势兵力一次一个势力绝不贪多。至于嘴里嚼着的地盘，那就不干你我的事喽，自然有议会和那些商人去把那儿给他建成新城市。”

    慕容卓听岳效飞这样一比方，算是彻底清楚了他的想法。在实力足够之前绝不盲动，但一旦动起来，那么这中华的天下也就乱不了几天了。

    “而且，即使上岸我也不会选北京，那地方有什么？要粮没多少，要银子也没多少，除了点风沙还有什么？就算将来上了岸，也是沿长江、黄河的各要点，湖广粮区，江南、山东，总之占的地方要有粮有矿有银子，另外要想法把这些大块地方给他以点连线，以线制面，割成大小十数块，一块一块吃，这样才吃得安心、吃得舒服。

    况且到了那会，也得给各地方的势力那些头头们一个机会不是，快信一封，另外特种部队一队，要死要活全凭他一念之间。交出地盘、交出军队他本人可以去留自便，否则我的特种部队杀得了扶桑天皇，杀不了他一个小小的地方大员，那才是真见了鬼了！”

    “如果对方势力是那边呢？”

    慕容卓把朱聿键始终当成是心腹大患，要不是岳效飞不乐意，恐怕他早就策划一次完美的暗杀行动，把他给直接“斩首”了。

    “你说我那个大哥？扯虎皮做大旗这样的事你卓大哥能不理解？他是我大哥，最少他的这小半壁江山里，明面上咱们的商队哪都能去。而且个个势力名义上不还是大明的，至于将来，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看了神州自由邦你还不明白么！

    将来就算咱们上岸，有他在还有个好处。有他在，各个地方的官就要听话，来京城受我们管，拿了他地盘，解散他军队，不然就是乱党，就是违抗皇命杀他的头名正言顺啊！”

    过去岳效飞说这些对于未来战略上的考虑时，由于牵扯太多的未知因素，尤其没有一个完整的经济体系支撑之时，几乎所有人都无法理解。

    可是现在他背后靠得是日新月异的神州自由邦，是由于接连不断的战争而越来越庞大的神州军，那么这些长期战略也是可以提出来讨论的时候了。

    实际神州自由邦只是因为处于一个良好的发展环境之下，这里有高效发展市场经济最基本的需求。安全、自由、民主、平等与公平，对于一个市场经济体系来说，没有比这个更加好的催化剂了。

    而整个的发展过程，就是那些爱银子爱得发狂的商人们疯狂追逐利润的结果。而与岸上个各个势力进行的斗争，也就变成了资本主义发展与封建制度的碰撞，胜负还用得着说吗！量上的变化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自然产生质变！

    现代人几乎都明白，打仗拼得是综合实力。试想一下，如果岳效飞直接当皇帝，逐鹿中原的话，那样做不就太傻了。

    就算有超前的科技，可是源源如流水的物资哪里来，工业发展的商品在敌对势力之中如何卖出？没有交换，商品市场如何运作，没有运作会产生金银？懂得最基本经济常识的人都会明白，那纯粹是作梦罢了！

    或者，他来辅佐朱聿键，来他个君主立宪？

    南明一世，为以后历代政治家所看不起的毫无骨气的文官集团的统治下，经济、政治改革能够获得成功吗？在即得利益的诸封建集团之中开拓会那么容易？而且使用这些没有骨气的文官集团就会使市场经济得到发展，纯粹扯蛋！

    没有法治、没有自由、没有公平的情况下，尤其是在腐败的文官集团的堆里，发展市场经济纯粹扯蛋！

    而且不必拿西方的市场经济初期发展来说事。西方是以城邦文明为特征的经济体系，与我们国家大陆化的农业生产为主的小规模交换，完全是不同性质的经济发展方向。

    至于中国将来的领导者，或者君主立宪，或者自由联邦。对于只要自己能逃避那种提线木偶式的，君主、帝王、总统生涯的岳效飞来说无可无不可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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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巡洋火凤（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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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过了半个月，也就是神州历1648年4月的初的一天，两广总督丁魁收到了岳效飞的一封信。

    内容很简单而且也没什么客气话。只是要求他在指定的日期使用明军部队，严密封锁城墙，并保证不使澳门葡萄牙人越过城墙逃向内陆。而神州军海军将会在约定的日期对于澳门发动炮击，在取得完全性压倒火力之后，将会有一个海军陆战团进行登陆抢滩作战进行占领。

    完事之后，城墙以内的区域将会成为神州自由邦所属的土地，同时将向丁楚魁提供火枪八百支作为答谢。

    丁楚魁对于此事稍有不满。

    当然他不是因为岳效飞给他写了封信，就要他办这么大的事而伤了两广总督的尊严颜面。现在普天之下谁得面子大得过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一一岳效飞啊！为了他的一个军官，就把人家朝堂上的大臣杀了一千多。

    他也不是因为神州军这一打，断了澳门每年给他个人上贡的财路。现在几乎所有人都明白一个处事的原则，神州自由邦看上的财路你最好别拦着，不然准有好果子吃。

    实则，丁楚魁仅仅只是因为岳效飞给的火枪实在是少了点。

    这东西好啊！有了这东西满清八骑的骑兵是个屁，再厉害也挡不住火枪连射。可这火枪现在就属于那种极稀罕的稀缺物品，掏着真金白银外带求爷爷告奶奶，人家就是不卖给你。要买行，每一百枝搭一万枝枪式弩弓，即使是这样也有各路“神仙”不断的把银子物资送向中华明月湾。

    好在，效飞神弩及老式的武士两栖战车倒是敞开了供应。这东西刀砍不动，枪扎不透，虽说慢点可你拿它就是没辄。以至于隆武朝的各个地方势力之中，你没个百八十辆战车都没人正眼瞧你。

    因此各势力无不想尽办法倾其所有，以期多多购买，数量要是不足在这群雄并起、相互倾轧的日子里，只怕半年也挨不过去，地盘转眼就会丢个精光。

    而现在岳效飞既然在信里言明他就要澳门及屯门两处地盘，丁楚魁自然毫不在乎给他。两处小小弹丸之地，皇上的布衣兄弟要，给他就是了！有什么事也是他兄弟之间的事，干我何事。

    只不过这火枪的数量嘛能稍稍的加上一些就更好了！当然丁楚魁不傻，不会去和岳效飞这个“卖方市场”的领导人直接讨价还价，只待办完了事、交上了朋友这价码才好谈不是。

    神州军海军办事向来雷厉风行，收到丁楚魁的回信之后，神州历1648年4月4日，火凤级巡洋舰靠近了澳门。

    火凤级巡洋舰：舰长60米，配备三台并联100马力的燃气推进系统，一根可折叠式主桅，最高航速可达到十五节，巡航时的平均时速为十节左右。满载排水量大约250吨上下（双体船排水量较小）。

    武备：15门1648年飞镖式150毫米海军用加农炮射程2500～3000米的，20门改良型1647年雷神-J，100毫米加农炮射程1800～2200米，4门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射程1200米。40门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射程800米。分前中后每组两台，共三组六台已经完全由机械驱动的“放大版效飞神弩”被称为1648年式连射弩炮，最大射程更达到了350米的距离。至于装甲，前文已经详细叙述这里不再提及。

    由于没有了碍事的风帆系统，它的顶甲板也比烈风级驱逐舰宽敞了许多，两侧的40门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及安装在战舰中轴线上的4门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放大版效飞神弩”都和驾驶舱一样可以升起，或沉入甲板之下，需要时才会在液压驱动之下升上甲板。

    中间一根大桅杆之上，是装备探照灯及远距离望远镜的瞭望哨的可升降平台。舰艏及舰艉处还有两个侦察气球的舱室，现在就是它们升空的时候。为了它们的安全系留索均由玻璃纤维及生丝混捻而成。

    舰腹之下吸附着五艘用作救生及其他任务的“梭鱼级”小艇，如今它们的速度已经不是最快的船了，比起火凤级巡洋舰的最高速度就差了许多。

    “热气球”最初升空的热空气来源于一氧化碳燃气对空气的加热，升空之后热空气的补充来源于自身所携带的电石及压缩瓦斯的钢瓶，缺陷是由于载重的限制，留空时间较短，如果用于校正舰炮射击，则需要两只气球轮流进行工作，所以工作的效率较低。

    跟在火凤级巡洋舰之后的是接受改造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它们的改造较为简单，拆除风帆系统及人力驱动系统，加装蒸气机、模块式煤粉仓、气球舱、增大容量的淡水舱及木炭颗粒生产设施。倘若真如岳效飞预想的那样组成特混舰队的话，那么只要航行到有树的地方，陆战师配属的三十艘“鲸级”就可以为巡洋舰提供足够燃料。

    而它们自己所需的煤粉则可以由补给船队定期运至，同时也可以在海军基地当中建立仓库，这样一只特混舰队就可以控制相当大一片海域。

    “鲸级两栖攻击舰”的武器方面同样进行了升级换代，100毫米炮换作改良型1647年雷神-J，“放大版效飞神弩”取消了榴弹发射器换作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火箭炮同样换作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

    这一次，率领巡洋舰队及已经改装完毕的数艘“鲸级两栖攻击舰”进攻澳门的，正是岳效飞对之颇寄期望的黄克辉。

    此次他率领的舰队如果不论“鲸级两栖攻击舰”的话，仅只十五艘巡洋舰的火力就达到225门150毫米炮，300门100毫米炮另外是60门火箭炮，以及600门60毫米炮。

    它们的对手是澳门数处炮台的数百门大口径铜炮，以及久经训练的葡萄牙炮手。而领着手下已经训练了一段时间的黄克辉制订的计划简捷明了。

    既然是作战目的之中，有一条为检验“火凤级巡洋舰”装甲的承受能力，以及火力密度，说明这一次作战中含有测试的目的。而乘坐已经改装完毕的明月号跟在后面的岳司令，自然也想看看这样一支花巨资打造的舰队，及考了那么多试的舰队司令到底有什么样的作战价值。

    为此黄克辉打算给所有人演出一场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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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洋人舰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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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排成一列的三个梅花阵形的巡洋舰分舰队距离澳门越来越近，在大倍率的望远镜的观察之下，岸上建立在高地的炮垒当中的敌方炮台历历在目。当大炮台、妈阁炮台、加思栏炮台、主教山、烧灰炉的炮台及松山炮台等陆续建成后，澳门有了一道坚固的外围防线，在每一个方向之上最少可以同时有两座炮台同时开火。

    用相当大的石块并使用泥土、稻草、石灰及蚝壳建成的防守严密的炮垒。而那些大炮除了最上层之外，其余的铜炮都安装在炮垒的内部，不怎么大的射击口保护他们不受海上战舰发射的炮火的伤害。

    很显然他们此刻依然没有发现已经悄悄接近了的，黄克辉率领下的巡洋舰队。

    火凤级巡洋舰几乎不排多少废气，而又没有风帆的战舰外加奇特的舰艇外形，使火凤级被发现的距离变得相当近。即使是有经验的瞭望手，甚至也会以为这些军舰是一些礁石。

    被闷在舰内的黄克辉眼睛盯着地图上的被红圈飘注出来的，澳门修建在海边的五座炮台。跟在他身旁的赫然是神州军海军学校的教师霍里曼舰长，而孙明扬那个倒霉蛋考试时稍低一筹，只好做了一支巡洋舰的分舰队司令。

    霍里曼站在黄克辉身旁显得心满意足，使他惊喜的是神州军海军那数量相当的军饷，即使是一半也足以使他感觉到了惊喜。而他的那篇论文更使他获得了相当的点数，富裕的生活仿佛就在眼前。

    当然，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神州军的奖金来自于他们获得的战利品的价值，只消在抵偿部队的损失、消耗之后，剩余当中的相当部分都会按照即将实行的军衔等级进行发放，试想一下这样得来的财富。

    所以当上舰队副司令的霍里曼想打仗都快想疯了，至于打的是谁，什么时候打这些并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设法战而胜之，并且要有巨大价值才行。而澳门，在他霍里曼眼中什么都不是，仅仅只是一堆闪闪发光的中华元的钞票、硬币罢了。

    可以肯定，即使这会遇到了荷兰人的，无论商船还是殖民地，他霍里曼都会毫不犹豫的杀过去，然后将财产抢个精光顺便宣布船只，地盘将成为神州自由邦的固有财产，这些东西，尤其是土地，更是会产生巨大利润的。

    “不管是谁，都不能耽误自己发财不是！”

    “他们的铜炮射击的距离2800米左右，最大距离不如我们的飞镖，唯一优势就是他们地处高地，且阵地更加稳固罢了。而且我们的大炮能够覆盖他们整个城市，要是我是这里总督的话，知道自己面对的是什么，就一定投降了！”

    如同所有神州军的士兵一样，他那嘴毛茸茸的胡子此刻也刮得溜光，显出几分滑稽来。不过他还是习惯性的两只胳膊抱在胸前，一只手摸在光溜溜的下巴上。

    黄克辉对于这个昔日的老师还是颇为尊敬的，他点点头道：“所以我打算从侧面进入，并贴近以大口径炮的齐射对敌军进行覆盖射击，集中攻击其中一处炮台。同时外侧军舰施放气球对于弹着点进行校正。然后就是逐一摧毁敌军炮台，直到迫使对方投降为止。”

    他一边说着，一边向舰队的外侧的方向瞅了一眼，心说：“不知道这样做，他满不满意呢？”

    黄克辉嘴里的他，指得是陪同舰队一起前来的岳效飞。他的“明月号”就跟在舰队的外侧，船上不但有温州城的议员及商人、名流、记者还有海军陆战队第二师部分军官组成的观察团，对于澳门之战，他们并不似岳效飞一般毫不担心。

    根据军方透露的消息，一个小小的澳门居然有大小火炮近八百门，虽然刚刚生产出来的火凤级巡洋舰威风凛凛，可是这样的对抗……几乎所有的民间人士都捏了一把汗

    岳效飞此行目的，是观察巡洋舰队对于敌方防守严密的堡垒进行进攻的情况，如果他们连澳门的炮垒都不能有效对付，那么就更别提将来与欧洲较早开发的其他殖民地修建的更加牢固的炮台对抗，那就预示着要开发出战列舰才是根本的制胜途径。

    另外他还是有些眼馋澳门的那些制炮工匠，这些工匠可以说是现在除了中华明月湾之外东方甚至在西方世界也有相当名气的制炮工匠，他们一定有值得神州自由邦吸取的极为老到的经验。

    最后，澳门以及即将送给他的香港将会成为神州自由邦的造船、港口及对内陆各个地方势力，进行军火倾销的重要门户。

    眼下的明月号客船已经没有了复杂的帆索，甲板之上两层的客屋已经被加高到四层，两台150马力的蒸汽机及庞大的模块式煤粉舱使它有能力从“中华明月湾”使用12节的航速一直航行到扶桑去，而模块化的煤粉仓又必然使它的补给速度相当快。

    因为海上航行不安全的现状，明月号前后左右四个方向上安装着八门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及同样数量的“连射弩炮”形成了一个猛烈而完整的近距离火力防御圈。所以乘座这样的客船是安全的，最少现在还没有私掠船及海盗船能够容易的追得上它。

    如今这艘“明月级”首舰的“明月号”正式成了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的座驾，日后只要不是进行战争，那么它就是岳效飞出访时的唯一选择。

    这样的规定对付的就是，彻底断绝岳效飞用火凤级巡洋舰来改装成为他的座驾，毕竟那是一件大家都认为不智的举动。

    看着厚重的火凤级巡洋舰队的身影，岳效飞只好望洋兴叹，虽然明月号的舒适与安全都相当不错，可看着别人作战毕竟是一件不怎么爽的事啊！但被几位夫人牢牢看住的岳效飞只好望洋举叹。

    这时，前边载着警告传单的大型三角翼风筝，由巡洋舰上的派出的“梭鱼级”小艇放了出来飞向了澳门，它们将撒下传单对澳门人发出警告，要他们逃往明军驻守的城墙之下，在那里给他们规定了一片不进行炮轰的安全区。

    巨炮的对决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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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巨炮对决（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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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佩雷拉是葡萄牙皇家最新任命的驻澳门总督，当他接到由岳效飞亲自签署的告澳门市民书的时候，不禁惊呆了。

    神州自由邦是个什么存在他是非常清楚的，前一段时间他们也从明朝驻守广东的军队那里买到了“效飞神弩”，当时他还对这种武器的设计者表示过钦佩。至于神州城前边与清军与荷兰人进行的战争他也曾耳闻目睹过。

    他万万没有想到，今天这种事情会发生在他们的头上。

    他们不似荷兰人那么贪婪，自从1631年马六甲归于荷兰之后，来这里船已经断了同李斯本的联系，现在来这儿的除了澳门本身的海船之外，其余就是不时前来贸易的英国船。

    所以，佩雷拉非常明智的与当地的南明官员保持着良好关系，甚至因为神州军大量使用火炮，使得这里铜炮及铁炮生产的生意也越来越好，为澳门赚来大批白银。神州城的商人们也偶尔会高价贩来一些新奇的工业品，供那些外来的商船贩运回欧洲等地。

    而现在……，佩雷拉心中怕归怕，可是不抵抗就投降绝不是他们的选择，至少他们还有五个坚固的炮台，而且他们的射击技术也要比荷兰人高得的多，或者可以抵挡住神州军的攻击。

    想到这里，佩雷拉稳了稳神，拿着望远镜上了自己总督府的塔楼，在那儿他能够看得见几处炮台，最少他能够进行有效的指挥。同时派出手下的人手往往各个炮台要他们备战，前提是在没有受到攻击时绝不许先开第一炮。

    可街上，这时已经混乱不堪，市民们大呼小叫着搬着一切能搬动的东西，逃往那边明军驻守的城墙，最少他们在他们心中澳门独立的地位远不及自己的生命值钱。

    当街上的人渐渐稀少的时候，这时猛然间的沉静，似乎使这一刻显得格外肃穆。佩雷拉举着手中的望远镜，望向大海之外。

    现在，不需要瞭望手也可以把对方的战舰看得清清楚楚，低矮的没有风帆的战舰，他们从东北方过来，排成了古怪的三路纵队，而且他们的船上拖着……。

    “我的天啊，这些可恶的异教徒难道得到了撒旦的帮助吗？”

    靠最外侧的那一列战舰上，此刻正在升起一些两头尖尖的雪茄烟样的热气球，下面吊着吊栏，甚至在这里佩雷拉也能看得见那里有望远镜镜片的闪光。

    “轰轰轰……”两千开外的海面之上，那些形似礁石的战舰的侧面，喷射出一团团大炮发射时的浓烟，而他们的甲板之上同时腾起一团团火舌，多到似乎无数的拖着红色尾流的弹痕向大炮台飞去，看来那是他们选择的首要的攻击目标。

    “这些……这些就是传说中的‘幽灵炮’吗？”神州军的炮弹显然恶名在外，而对方军舰甲板之上，一些小口径的大炮，几乎在不歇气的连放着,它们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清脆“嗵、嗵、嗵……”

    “上帝啊！”佩雷拉此刻已经深信这些自称这神州军的异徒一定得到了魔鬼的帮助，否则他们怎么会有那些高高在上的东西，还有这些发出幽灵的尖叫声一样的炮弹。

    天空当中，拖着增程火箭那些赤色尾流的炮弹仿佛一张巨网向大地笼罩了下来，而这时，澳门本身所具有的炮台之上，的那些铜炮几乎同时发出了怒吼，一枚枚实心的炮弹飞射出去。

    看着炮台之上喷射而出的一股股灰白色的烟雾，佩雷拉心里好受了许多，他甚至坚信只要这些炮弹飞到那些奇怪的战舰时，一定能够把他们尽数送到海底去。因为他从没有听说过，一队舰队面对炮台的时候能够占得上什么便宜。

    神州军带有火箭增程的，发出刺耳怪叫的炮弹首先飞临了松山炮台处，2325发100毫米及以上的炮弹几乎在一瞬间就把整个炮台覆盖了一遍，同时它们的爆炸也引爆了炮台上贮存的火药。

    一股巨大的黑白混合的烟雾夹杂着灰尘腾空而起，接连不断到达的火箭弹的爆炸声更是密集的如同炒豆一般，简直分不清个数目。

    佩雷拉的总督府距离松山炮台并不远，向外喷射出的灰尘及那些四处乱飞的发出尖啸声的弹片甚至飞到了他的总督府附近。

    就在火凤级巡洋舰的炮弹落地之时，澳门射向海上的炮弹同样已经到达了巡洋舰的附近。显然葡萄牙炮手的射击水平相当不错，而且在陆战的炮垒之上发射的炮火，比之海上的射击有着天然的优势。

    而且基于对这些战舰的观察，葡萄牙炮手发射的无一例外全都是些实心炮弹，一来可以达到最远射程，二来对付这种没有风帆的战舰，其余诸如链弹及霰弹的效果一定相当差。

    这时就显示也神州军海军特有的梅花阵的优点来，由于当代测距精度的问题，远近不一的队形使葡萄牙人发射的炮弹主要针对前排的三艘巡洋舰。大团的水雾过后，神州军方面同样出现了损失。

    甲板之上的火箭炮被击中，圆球形炮弹的动能实在有些变态。击中的火箭炮的发射箱几乎被完全摧毁，好在这次是齐射，观察员没有在他自己位置。

    受到最大伤害的却是布署在甲板之上的60毫米雨点式快炮的炮手们，虽然炮的前部同样有装甲板，可是对付这些动能相当强的实心炮弹就显得有些力不从心。一门60毫米雨点式快炮被直接摧毁，三名炮手阵亡两名，重伤一名。

    倒是巡洋舰本身的装甲足够结实，圆球形的动能炮弹显然对付这种即结实又被无数钢丝的拉力而变得相当柔韧的装甲没什么办法。虽然最外层的模块化装甲需要另行更换才行，可是事实证明这样的球形炮弹已经难于对于巡洋舰本身构成严重的伤害。

    气球上的观察哨显然并不受下面海上腾起的水雾的干扰，迅速用灯光信号报告了方位，各炮的炮手根据“传声筒”中观察员传出的命令展开第二次齐射。这次的目标是松山炮台后面的防守主力大炮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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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震慑行动（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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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次齐射，火凤级巡洋舰队仅仅三次齐射之后，澳门的防御就彻底垮了，各个已经中断了总督指挥的炮台分别挂出了白旗。

    也是，一次几千发炮弹的覆盖射击已经超出了人们的理解范畴，同时使他们明白与这样一种存在对抗是一种十分不明智的举动。

    澳门自1557年被葡萄牙人入侵之后，虽然他们一直力图与当时统治的封建君主搞好关系，然而他们派得有总督，在辖区内进行行政管理，早已经实际侵略了中国国家主权。

    佩雷拉同揆一一样是个运气超好的人，他获得了特赦，而其他人的命运也就没那么乐观了。

    至于葡萄牙王国的赔偿条件吗，好歹前边有荷兰王国的赔偿条件在先，所以他们将要赔偿九千万两白银这个天文数字，另外就是由于这一战自然炮弹也是要算钱的，一亿两白银是对于他们赔偿总的要求，而葡萄牙王家成员的特赦签署费是另外一回事。

    岳效飞在送已经被这样的炮击，吓破胆的佩雷拉出门的时候，顺便告诉了一声。

    “好啦，佩雷拉先生，您现在就可以设法回欧洲去了，或许不久的将来我也会去欧洲旅游一次，顺便讨讨欠债。哦，对了你到达马六甲方面之后，顺便告诉一下那里的商人，我们欢迎商人来中国明月湾进行交易，只要他们遵守我们的法律，同时缴纳足够的关税我们是欢迎他们的。值得注意的是，暂时他们只能到达中华明月湾北部的淡水港，如果去了别处的话，可能会使我们产生误会呢！”

    岳效飞的一这一宣布表明，现在的神州自由邦正式加入大航海时代的海洋强国之中，而神州自由邦的商人们也认识到现在他们的竞争对手就快要出现了，看来造出更多的新型民用船舶将会是当务之急。

    虽然，在澳门、香港两处开挖新船坞不是什么难事，而且也可以吸引大量的附近的劳动力加入到神州城中，但终归不是劳力短缺这一严重问题最终解决的办法。

    现在，物资不愁，银子从来就没愁过，但劳力……劳力……这成了神州自由邦的商人们大声疾呼的一个词。需要更多劳力，无论是从岸上弄得到手的任何一个自由劳力，还是抓来清军士兵剃成光头的廉价劳力，总之就是需要劳力！

    而他们可敬的护民官大人早就想到了这一点！

    自由市场经济是个一直不停波动、变幻的存在，可是它的变化只要在相对公允的，不受到外界尤其是来自于行政的不正常当预的市场当中，那么它的变化就有迹可循。

    市场的需求的重点也会在供、需两个方面来回偏移，如果处理不当就会崩溃那就是经济危机或者生产过剩了。

    岳效飞虽然不怎么懂经济，可他知道科技不用操心、钱呢有了抢来及赚来的黄金储备也不用他操心。粮食自然有朝鲜、救世军及岸上的各地方势力，哭着喊着向这儿送，以换取军火。

    现在神州自由邦缺的是人，因为暂时来说，神州自由邦的产品依然处于供不应求的经济环境当中。至于缺人，这个不难，缺人的解决办法最简单直接的就是，向清统治区去抢好了！顺便使清统治区的防守变得更加困难。

    为此，岳效飞与慕容卓策划了“震慑行动”。目的很简单，因为最近清军在江南闹得实在不像样子，有必要给之以颜色让他们晓之以厉害并平息民愤。所以，这次依然打算把江南深受清兵之苦的百姓接出来。

    然后使用军舰沿长江北上骚扰，让清军明白他们的军队除了守城之外不能四处乱窜，否则他们的统治区域的纵深处会变得极为不稳，随时成为神州军嘴里的肥肉。

    另外就是接走了大批的百姓，这些成为旷野的地方清军要是不要呢？

    “嗯，你这个办法不错，江南的清军不怎么老实，我们必须在江南或者更北边的地方有大的动作才行。博洛胆大，我们就动他们胆小的人，自然会有人在他们那个朝廷之中去大吵大闹！我们等着看热闹吧！”

    面对岳效飞对于自己计划的首肯，慕容卓心中自然一乐。这倒不是因为岳效飞的夸奖，而是经过上次“中华攻略”的详谈之后，慕容卓越发明白岳效飞的打算。

    看似神州自由邦并没有对于清军进行沉重的打击，可是在百姓不断丧失的前提之下，清军的崩溃仅仅只是迟早的问题而已，到时只需伸出一个小手指头轻轻一推，他们必倒无疑。

    现在，只要这个计划得到施行成功的话，那么清军就将陷入到一个极大的而且相当难以解决的难题当中。

    那就是这些被“专业打扫”打扫过的地方还要不要呢！

    要！就意味着要派出大批军队驻守，同时还要给这些无人区调动物资、粮食，甚至移过来些百姓才行。

    不要！那么就意味着这些地方是向神州军随时开放的场所，神州军有可能在任何一个心血来潮的时候从这些地方上岸，向清军要命的地方发动攻击，这时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分散军队，保护那些战略要点。

    要与不要，对于清廷来说都是一个会使他们头痛的事情。要不要他们都必须分散已经在陆续集结，打算增加给博洛的兵力。同时他们的补给由于百姓的丧失，在无人区当中会变得更加困难。

    当攻打澳门的行动又过去一个月之后，也就是1648年的5月，天气已经渐渐暖和起来，江南也即将陷入到降水旺盛的季节里，这一段时间的降水大约自五月底开始到七月中旬结束。

    这一段时间，地面泥泞不利于部队调动，而一般的军事行动在一段时间将陷入到低潮时段，也是各处军队防范意识最为薄弱的时候。

    慕容卓选择这个时候去江南显然是居心不良的，这个季节江南存粮即将吃完，如果说迁往中华明月湾的话，在清军饱受欺凌的百姓自然一呼百应，不会如同“蛙跳作战”时多半还要动动心眼。

    而仗南粮的清廷没了江南的百姓，看他们如何转运粮食，如何养活得起那么多兵士，这实在是慕容卓替清廷想不明白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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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梅雨时节（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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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江南有了一个明显的被称为“早梅”的雨季。五月初，梅雨季节特有的“黄梅雨”就不断的下了下来。

    清晨，被清军占领的苏州城内开始飘下今年第一场如雾似云般的春雨。清亮的雨水冲洗着大街小巷，早选干涸的血水在雨水浸泡之后，又再度被融化，从那些隐为人知的地方流了出来。以至于随着这些呈现淡黄色的水四处流动的，是一股使人悲哀但在清军的监视之下又不有流露的苦闷情绪。

    已经因为占领了苏州而获得大功一件的博洛心情并不好，大约是因为这些雨水，或者是它里面混同的那些血的腥味，或者是因为这儿并没有见到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人一一寇白门。

    依然隐带寒意的雾雨，阻止他外出的打算，努力使自己沉浸在诸般杂事忙碌的他的心中，依然无法抑制的飘浮起了一丝忧愁。

    “哦！她叫卞玉京！……”他想起那个惨遭数百兵士蹂躏而惨死的女人，她和她的婢女那柔嫩的身体，承受了原本该那些胜武军士兵承受的报复，伤亡惨重使那些骁勇的士兵们疯狂了，他们宣泄来自于他们恐惧、悲哀和对于前途的失望。

    此次这支胜武军的强悍也使几乎所有人产生忧虑，他们这次面对的仅仅是胜武军，如果对方是神州军会怎么样？这几乎是所有人都不愿去想的一个问题，甚至博洛他自己都不愿意也不敢去想的一个问题。

    而现在，在这样飘拂着细雨的日子当中，他思念的是那个受穿白衣的女子。

    “白衣不是孝服么？可是她穿上……！如果不是那边动手的话！”

    直到现在博洛深信，当时如果不是神州军在江西大打出手，他必然已经得到了那个使他认识到了美丽的女人。

    “玉人无恙乎……？”

    这时，他已经不是那个认识到战车使战争的样式改变，不是那个有着那个称雄中华心思的大将，他只是一个小男生，一个因为认识了美丽而显得有些多愁善感的小男生！

    恰在这时，手下的亲兵进来报告道：“大将军，今早巡逻的兵士在街上发现了这个！”

    博洛自面前单膝跪倒的亲兵手中接过一张纸来，他认得出来，这些挺括而洁白的纸张，绝不是产自江南，而是来自他的那位“老朋友”一一神州城。

    “告江南同胞书”一一“清军南下之时，就是我中华百姓生灵涂炭之际，在满州皇帝爱新觉罗氏的默许之下，清军所犯罪行罄竹难书、恶贯满盈……于神州历1648年**月**日起，我神州自由邦辖下神州军将向清军展开猛烈攻击，为我大汉山河的同胞讨还血债，凡见此文告者，须告知至亲好友，于神州历1648年**月**日起秘密前往海岸及江边，我们会随时用船运送各位远离危险……但为了救助更多的中华百姓，上船之人除细软之外，余物请不要携带……”

    博洛看了这份文告，手中的纸张抖了一下，如同秋叶一般自手上落了下去。

    “他们来了！”

    心中的忧虑几乎瞬间就将寇白门的倩影自他的脑海之中挤了出去，因为博洛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一种怎样可怕的存在。

    说不怕神州军那是假的！

    就博洛而言之，当他以为拥有了战车、神弩之后，就可以与之一战！待与胜武军交过手之后，他才知道这仗比过去难打多了，胜武军之败实在是非战之罪也，如果不是苏州那群怕死的文官，胜负就是未知之数。

    而后的围湖之战中损兵折将，那儿仅仅是一个神州军的江南基地。固然不清楚实力，猜测起来也应该没有多少人，可就是这些家伙使他的军力散在太湖周围不断告警的各个城镇之中。

    现在神州军突然如此大张旗鼓的说要来江南，甚至连时间都已经告诉了，那么哪里会是他们的目标呢？而我们是否需要集结军力？在哪里集结与之一战呢？

    “传令下去，要各地官员严防死守，如再遇此等文章定要飞马来报才行！另外，分驻各州、县的军队迅速返回各大城上，于城中待命！”

    不几日消息纷纷传至苏州。这些传单或自空中被风筝撒下，或者一夜之间被贴满大街小巷。令博洛和所有清军将领大惑不解的是，出现的地点远至杨州、镇江而近处的无锡、苏州、嘉兴、湖州、杭州、嘉兴、宁波的广大地域之中无一不四处皆见。

    这不禁使博洛犯了难，敌军要来是一定会来的，这一点他不怀疑。可是，他们会到哪里去呢？沿江而上？在这桃花汛即将来临的时候？还是如同上次一样的海边跳来跳去四处捣乱？这使博洛犯了难，猜不出敌军进攻的地点，他如何集结军队？还有一个问题，就算敌军上了岸，他如何使自己的军队在这泥泞的季节里行动呢？

    这些传单是自哪里来的，不用问了，自然是神州军的太湖基地了。

    自从罗杰率领着海豹特种部队上岸之后，对江南地区的搔扰更加变本加厉，凡是看得见的目标，海豹们就有计划、有目的的一个个去给他搞掉。

    无奈的清军，只好分散他们所有值得破坏的仓库，化整为零，并用大量军队看守。现在那些大目标已经不多见了，兴致昂然的海豹们，甚至把个城的城门都列入了破坏的计划之中。

    至于太湖基地，此刻又全都忙碌了起来，太湖基地也开始修筑更大的码头。据说这里将会入驻十艘“怒潮级-A”护卫舰及两艘“烈风级-A”驱逐舰为主力的太湖舰队，作为太湖附近水系的控制力量，同时这里神州军的部署将达到一个团级编制的战斗群以及修理、补充等等后勤单位。

    同时，他们要集结将要撤包括伤员在内的胜武军及一些百姓，除此之外，就是吴胜兆、张明振、候方域等等胜武军的军官。

    “两位”伤已经基本痊愈的张明振拜访了不愿离开的吴胜兆和候方域二人。

    他拱拱手道：“两位，鲁监国千岁已然命丧敌手，况且我们如果出仕于唐王麾下又算是一回事，我已经和家人商量过了，我会去神州城。至于二位么，在下也要劝上一句，正所谓识实务者为俊杰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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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再临江南（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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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杭州湾当中，有的只是如同神州自由邦如同潮水般的战舰。十五艘火凤级巡洋舰、十艘烈风级驱逐舰、三十艘怒潮级护卫舰外加第二海军陆战师组成了这次向江南进行报复行动的主力。

    另外就是数千艘大小不一，用途不一的民用船只。

    这些船只完全是由神州自由邦的议会动员起来的，想想看吧，可敬的城主大人要为神州自由邦解决人手不足的问题，如果不来配合那就太不识抬举了。

    岳效飞、慕容卓、施琅几个人来到顶甲板之上，吹着略带寒意的春风、淋着如云似雾的黄梅雨。

    喜欢雪茄的岳效飞正和即使在这样的天气之中，也将驾驶台升上甲板害得手下参谋不断擦拭着那个地图、仪表的综合显示器的黄克辉与霍里曼闲聊。

    “霍里曼舰长，这些战舰与荷兰或者英国再或者西班牙的无敌舰队进行交战的话，你会怎么想呢？”

    霍里曼是洋鬼子，自然雪茄烟更适合他的胃口，而且他也喜欢和这个总司令保持一致的步调。

    就是他给了他们一个致富的可能性，而且当海军当能够在不知道有多大的，中国海的范围之内为所欲为的神州军海军，真是想不富都不容易啊！对于这位被外界戏称为“散财童子”的长官，他没有什么理由可以不满的。

    “五倍！”霍里倍心里估算了一下，脱口而出道：“如果是荷兰或者英国的战列舰队的话，凭着火凤级的速度以及火力，和数量五倍于已的战舰对抗是能够取得胜利的！而现在很显然，数量还是少了一些，而那些烈风级他们只比那些战列舰的火力稍强一点点，大约是一对二吧！”

    一旁的黄克辉举着手上望远镜，几乎就从没放下来过，只不过竖起的耳朵的功能丝毫没有打折扣。

    “嗯，我看得十倍才行，仅论火力、机动性是回事，作战当中的实际战术又是另一回事，而机动性是战争的翻倍器，有了机动性我看打他们十倍战列舰也不是难事。”

    岳效飞深深的吸了口烟，眼睛看向似乎雨雾无边的，经历了战火依然美丽的江南。他暗暗的点了点头。

    西方人的条理性的确是清晰的，霍里曼这个结论并不是简单思考而来，他一定会根据火炮数量、性能、外加舰船的速度等等可以数据化的方面来进行考量。而黄克辉则是典型的实战派的中国军官，本事是在几乎无数次的生死搏杀之中练出来的，他所说出的话，自然也有他的道理。

    具体数值已经不是岳效飞所关心的了，这段对话他只明白一点，发展还得加速，战舰还得建造的更多。

    这里已经是蛙跳作战时熟门熟路的地方，前面是已经换装了装甲、1648年式60毫米雨点式快炮及一百马力燃气发动机的怒潮级在开路。中间就是完成这次进攻任务的十艘火凤级巡洋舰及没了风帆的“鲸级两栖攻击舰”。

    他们的目标既直接又简单一一杭州城。至于黄斌卿现在的老巢一一宁波，它属于越城攻击中被越过的地方。

    宁波的守将得到了警告，不要试图阻拦百姓出城，否则神州军将发动攻击攻占宁波城。当然在越城攻击的时候，这完全是一种虚声恫吓罢了。

    其余十艘驱逐舰则留在海边在那儿保护迎接岸上百姓的民用船只，有了再次江南血案的百姓们这次的选择非常明智，他们不约而同的来到海岸，在这儿他们由小船接往已经被神州军海军只放了几炮就占领的舟山岛，在那儿再转乘大船前往中华明月湾及温州城。

    施琅看着这丝毫不间断的连绵细雨不时仰头看着天空伸出手掌接着这些雨水，接着嘴里叹气似的喷出一口浓烟，接着把烟头弹入到江里。

    结了婚了的慕容卓依旧只喜欢美酒，对于雪茄和新开发出的香烟碰都不碰。他的胳膊肘稍稍碰了碰岳效飞，妖异依旧的眼睛向施琅不引人注意的斜了一下。

    看到施琅神情，岳效飞使了个眼睛，表示明白。他能理解施琅，毕竟完全由游骑兵进行的巷战是神州军一个新的客题，而他施琅则是第一个对此课题进行没有多少研究下，率军进行没有战车掩护作战的将领，他心里不紧张那才是虚伪的表示。

    施琅接过来到面前，要他换换口味而递给他一枝雪茄烟，甚至岳效飞殷勤的给他点上了火，这样的做法使他有些受宠若惊，为何呢？他可是护民官，神州自由邦的皇帝。

    “紧张吗？”

    施琅默默点头，低着头只是的吸着烟。是啊！他就要带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们，在没有战车保护的情况下进入杭州城与这里驻守的黄斌卿的步兵进行巷战。

    “没错，每一种新的作战方式进行前，都会紧张，包括我第一次带着战车对付6～700马贼的时候，心里真是没底啊，那些马贼一喊当时我的脑袋轰的一下，就全成了空白。好在，我看见了那些辫子……”

    施琅没有理解岳效飞的说话方式，追问了一句“辫子？”

    岳效飞点点头道：“是啊，那些为了做清军入侵闽地内应的山贼全都剃了头，留了辫子，知道吗，在我心里那就是耻辱，所谓知耻而后能勇也！所以看了那些辫子使我明白，那时就是你死我活的战场，我及时清醒了过来。那也是战车对付清兵的第一战，从那一战之后，大家对于战车有了信心，所以打起来才屡战屡胜！”

    岳效飞冲着梅雨季节的天空吐出了一口浓烟接着道：“所以第一次都害怕，这事就有点像姑娘们的第一次，那时的心情是即害怕又紧张，不过第一次过后一般来说她们都会喜欢上这种事的！”

    听了岳效飞越向后边说越是没正经，施琅知道他正经话说完了剩下的多是些“胡话”可听可不听了。正当他摇摇头，打算去看看手下军官们，也和他们这样谈一下的时候。岳效飞突然把他叫住。

    “别忘了参谋长的话，控制城头、控制制高点，注意观察，城外的江上可还有舰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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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战舰对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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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兰的莱莫海军中将和哈克爵士两个人想离开江南返回马六甲，已经不是一天的事了，现在他们几乎已经无所要求。

    在台湾的损失，由郑芝龙弄来的大把金银进行了赔偿，而且他们也得到了几枝火枪和数辆完好的战车，至于什么自行车以及风扇之类的商业品更是要多少有多少。

    按照哈克爵士的话来说：“莱莫，瞧瞧，我们发财了，仅仅这几样东西只要我们带回欧洲，我们就发财了。亲爱的莱莫想想看，光它们的专利权值多少钱呢？”

    倒是莱莫叹了口气道：“可惜啊！那个郑是一个疯狂的家伙，他还要借我们的船为他们运兵去福建呢！如果不是这件事的话，我们可能已经在返回马六甲的途中了。那些东西你放好吗？我真不明白，你为何不把那些东西放在我的战列舰上？”

    哈克摇了摇头道：“你的战列舰大是大，可是太慢了，如果我们遇到了英国人的袭击你的战列舰是跑不掉的，所以我把它们放在从郑那里要来的一艘快船上。我在那条船上安装了六百人的驱动装置，相信如果要逃跑的话，英国人的战舰是追不上的。

    莱莫显然对于这样的安排也非常满意，他摇摇头道：“哦，你真是个疯狂的哈克，那样的小船你能装上六百人使用的驱动装置，真了不起，等等……我猜猜……你已经拆除了全部的船员舱而且也没有什么大炮！还有什么？亲爱的爵士先生您能告诉我吗？”

    哈克得意的笑着：“当然，它是一艘小而快的船，我拆了一切可以拆的，而且加装了舵轮以及折叠桅杆、软帆等等，这些东方人还不懂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我把它藏了起来，只要我们离开的时候，把它带入到舰队之中。另外我同意你的看法，我们是要准备走了，再不走的话我恐怕那边的报复就要来了！”

    听了哈克的话莱莫深感满意，是的没有什么比自己发财更重要的事了，现在只等离开这个战事频繁的地方就可以了。

    “当……当……当”报警的声音如同在肯定他的想法一般，一声接一声的响了起来。两个在舱室之中兴高采烈的家伙被吓了一跳。

    他们对视一眼，嘴里喃喃道：“噢！我的天哪，他们来了！”

    接着莱莫狂叫一声，向舱外跑去。

    郑芝龙和莱莫海军中将率领的荷兰海军的军舰，大都停放在绍兴东北的海边，在那里他们即能就近截击敌军海上的入侵，就算不敌，跑也是个不错的地方。

    然而事实告诉他们，这一次他们面对的是什么。

    登上指挥战舰的船艉楼，莱莫伸出手中的单筒望远镜，他所看到的是使他极为吃惊的东西。

    没有帆却可以跑得飞快的战舰，一如神州军以往的战舰一般，只是外形更加奇特而且速度更加惊人。那些不久前吃过亏的小小的怒潮级护卫舰三十米长的舰身，在100马力发动的驱动下，去掉了笨重的人力及风帆驱动系统，现在它们的速度的确有些惊人。可是只能携带两个气体发生器，又是它们不能进行远距离航行的缺陷。

    “我的天啊，这些是什么怪物！瞧它们的速度，准有十八节那么快！”莱莫明白这样的东西不是他的战列舰可以追得上的，嘴里一边惊呼着一面发出命令：“舰队沿海岸呈防御阵形展开！”

    这就是莱莫的明智之处，他摆出一付防御海岸的阵形，给郑芝龙的意思很明确，海上的交战我们是不打算参与的，你们自己惹来的事你们自己去对付吧！

    郑芝龙一手训练起来的清军水军，虽然他们与西洋海军相比之下装备较差，但在中国军事氛围熏陶之中，他们的勇气倒比这些洋鬼子强的多了。

    岸边一艘艘自从接到那些“告江南同胞书”之后就枕戈待旦的清军战船，随着齐鸣的“金鼓之声”解了缆按照郑芝龙的命令向海面之上冲了过去，很快组成一个个小巧的梅花形阵形，开始抢占上风头的航行。

    黄克辉显然没有打算给他们机会，组成郑芝龙最为擅长的“梅花大阵”，三十艘小巧灵活的“怒潮级”护卫舰抢抢先发动了攻击。

    它们就如同一群金枪鱼，不时从海水之中跃出一般，1648年60毫米雨点式快炮的炮弹如同大雨似的迎击着一个个清军的梅花小阵。

    几乎瞬间，每门炮上以每分钟6～10发的射击速度进行速射，同样是一个梅花阵，清军大炮不但射击距离不够，精度自然也没法和耐波性极好的双体船相比。而神州军的一朵梅花当中一次齐射就是五百发炮弹的密集轰击，倘若加上火箭炮，那火力密度绝对不是一个清军的小集群可以消受得起的。

    清军的战船，别说组成梅花大阵，连成形几乎都是不可能的，很快一朵朵小“梅花”就在三十艘怒潮级护卫舰的有效的攻击下变得凌乱不堪。怒潮级连续几次的扑击，使清军最少六十艘战舰燃起了冲天大火。

    就在清军那些战船感觉自己无法继续支撑的时候，这些可恶的小恶魔般的战舰终于离开了。

    他们是回到后面的补给舰去补充炮弹，要知道这样有效率的打法对于弹药的消耗量，实在是非常惊人的。

    刚刚松了口气，继续航行想要组成梅花阵的清军战舰这时才发现，小恶魔的离去并不是一件什么幸运的事，因为“大恶魔”出来了。

    将近两千米的距离，十五艘巡洋舰仅仅一个齐射，就完全瓦解了清军勇气。事实告诉他们，留着大辫子的民族仅仅适合在山林之中做些打打猎、放放羊之类事，如果非要逞强到海上去较量，下场无非是一条条死鱼罢了！

    这一切都使莱莫海海军中将看得目瞪口呆。原以为这些清军的战舰会将敌军引诱来他的坚强的防御阵形面前，让他的大炮进行轰击。可是当他看见对方两千米的距离上进行的射击，使他认为这是一个极蠢的行为，尤其是这些展开防御阵形，现在几乎无法机动的战列舰，纯粹就是一只只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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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面对恶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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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莱莫看过火凤级巡洋舰队的齐射之后，他彻底明白了，现在一切的对抗措施都完全是徒劳无益的，他想到了投降。

    哈克脸上的神气已经完全被这骇人听闻的炮火密度吓到了，他自问也算是大海之上闯荡过的人，海战他也曾亲眼目睹，尤其是上次夏洛甫指挥下和那些油滑的小舰的战斗，使他的记忆已经极为深刻。

    而现在他所看到的些大家伙的实力，已经使他明白知道，对抗无疑是一种极端愚蠢的行为。他求救似的去看莱莫，而莱莫的面容使他受到了更大的打击。

    他的脸呈现出一股青黄色的仿佛魔鬼一般颜色，两只眼睛不停的转动着，此刻看上去仿佛一具突然复活的僵尸。他的嘴唇如同在严冬之中受到了极为严重的寒气的袭扰，抖动着，似乎在对自己低语。

    “怎么办……上帝啊！求求您拯救您的孩子吧！”

    哈克上前一把抓住莱莫，仿佛一切都是他的错误，嘴里低声咬牙切齿道：“莱莫……莱莫我们不行了，弃舰吧！在这里等来的只会是对方的炮弹，要快啊！”

    随着莱莫的一声令下，军官们抛弃了军舰，跳上充当救生艇的荷兰小船往岸上逃跑了，没有了长官的水手当然的挂起了白旗，虽说现在已经到了春天，他们可不想下到海里去，海水还是相当寒冷的。

    当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海军面对火凤级巡洋舰的齐射，而抛弃了他们的战舰逃上陆地的时候，正预祝一个海洋之上一个新兴的势力一一“海神之子”的诞生。虽然在前边的道路之上，他依然还会遇到阻碍。但是，海洋成为他们家里后院的时代已经不可逆转的开始！

    当解除战斗警报的声音从“传声筒”之中传来时，闷在指挥室里半天的岳效飞终于松了口气，他现在的雪茄烟瘾可是有点大呢！当来到甲板之上的时候，他听到了霍里曼的骂人的声音。

    “哼！海军中将就是这么一个无能的家伙吗？五艘战列舰居然一炮没放就投降了，真是没种的家伙！”

    西方人的战斗原则是完成自己的使命，当战斗完全没有希望的时候可以考虑投降。

    但在神州军里却不是这样的观点，原本岳效飞对于这种偏重于“人性化”的选择是赞同的，他对于神州军士兵要求是，投降的时候必须完全毁坏自己的武器及装备，不能使它们完整的落入到敌人手中。

    而实际中则是，自尊感及使命感极强的神州军士兵把被俘视为自己的耻辱，他们的打算是只要生命没有消失，就休想在我们的面前获取胜利。

    看来霍里曼这个家伙在神州城里呆得久了，连想法都变了，环境改变人这一哲学论断还真得正确呢！

    “司令，我们要派出军舰去解除他们的武装，并把他们押解到舟山去，这样的战舰将来改装成远洋货船可是很值钱呢！”

    听到这儿，岳效飞差点笑了，看来这批荷兰人对于海军舰长的加入是一件极为有利的事情。将俘获物变成奖金绝对会使他们成为一批不折不扣的强盗，旦愿神州军的军规还能管得住这些家伙。

    正是因为这样的政策，神州军的好战是出了名的，而且对付对方时候，专挑富有的地方下手，一般秋风扫过之后，该地除了重新建设以外几乎没有什么办法可以恢复的。

    而神州军正是因为这些利益的不断获得，而得以从本土的军工企业之中购买大量的装备，组织更多军队寻找一切可以找到理由而发动获取财富为战争的目标，进行征服。

    在战争当中他们还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越是强的敌人被打败了，收获就越丰厚，这也就是这个时代们的所谓列强们，将会因为自己的富有而感到恐惧的事情。

    很快三十艘护卫舰中的十五艘去对那些巨大的荷兰战列舰进行俘虏，并押运往舟山，补给舰领着十艘护卫舰开始打捞那些还浮在海上，即将成为“光头”的清军士兵。

    火凤级巡洋舰在完成了自己取得制海权的任务之后，保护着运载着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三十艘“鲸两栖攻击舰”前往杭州城，那儿是这次登陆的主要目标。

    跑到岸上的莱莫和哈克停顿了一下，他们看了看那些沿着海岸驶向内陆的巡洋舰，暗暗之中两人松了口气，互相对视了一眼，莫名其妙的笑了，不知是不是因为保住了性命。接着他们走向内陆，直觉当中离开海岸越远就越安全。

    而这时不远处，一艘被烧得光秃秃的清军战舰同样靠了岸。一群荷兰人端着火枪警惕的迎了过去，莱莫掏出望远镜远远望去。

    “哦，原来是他哦！哈克爵士，你应该高兴的，那是你的老朋友郑！”

    两群战败的人汇合在了一起，身上伤痕累累的郑芝龙见到这群荷兰人就没好气的骂道：“你们，你们为何不迎战啊！原本……原本我们是不会输得这么惨的！”说罢，郑芝龙禁不住老泪纵横，要知道眼前覆灭的一百多艘战船可是他在江南的老本啊，这一下全完了！

    惊魂甫定的哈克恢复了他神气活现的模样，上前来到郑芝龙身边道：“郑，我们的损失也很大，我们战列舰也完蛋了，所以我们不会在呆在这儿了，这是一个野蛮的地方我们要回欧洲去！”

    说完，哈克向宁波方向挪动了几步，突然又回过身来道：“有一个忠告送给你和你的那位将军，现在这些神州军你们还是不要惹他们比较好。你们要好好等着，等我们欧洲人再来的时候，一切都可以解决！我保证！”

    不知出于什么心情，哈克临走之前还向身上湿淋淋的郑芝龙眨了眨眼。

    看着逐渐远去的哈克的身影，郑芝龙觉得有些难以向博洛交待，心想是不是靠着手下的人手抓了他们回去顶缸。

    然而看到那群逃了性命的荷兰人手中依然挂着的火枪，再看看自己手下只拎着些刀枪之类的家伙，顿时熄了这个想法。

    他扭动脑袋道：“诸位，我们走吧，我们回宁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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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钱塘怒潮（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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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巡洋舰队临出发前，霍里曼向他现在的长官黄克辉发出了询问。

    “长官，看哪，岸上那些家伙就是荷兰舰队的指挥军官们，他们跑得多快啊！我们要不要派人把他们抓来？”

    此刻，深怕得到信了的黄斌卿加强杭州沿岸炮垒的防守，根本不愿在此多呆的黄克辉摇了摇头道：“霍里曼老师，知道我为什么尊敬你吗？面对神州军你会勇敢的战斗下去。就算失败了依然说明你是一个优秀的海军军官，至于他们都是些没种的懦夫，就算俘虏了也没什么用，随他们去吧！

    听到昔日的学生，现在的上司的夸奖，霍里曼心里你别说还真美滋滋的。尤其现在他是神州军的一员，的确是一件使人振奋的事情。

    因为这代表着尊严、代表着财富！他的眼睛再瞟了岸上逃跑的众人一眼，心里道：“哈克爵士、莱莫中将我保证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由于所有的战舰，已经完成了发动机的安装，所以所有的战舰毫无困难的沿着钱塘江而上，来到了杭州城的外侧江面上。

    这儿，清军已经没有什么更多的战船，有的仅仅只是杭州城墙之上以及沿江岸布署的几座炮垒，现在神州军的火凤级巡洋舰和他们展开了战斗。

    沿江岸之上的炮垒之中，仅仅布署着十数门红衣大炮，原因是博洛及只注重海上力量的郑芝龙对于黄斌卿都不是十分信任，给他一个相当的地位无非是他能够从杭州的腹背之后下刀子，圆了博洛的江南攻略罢了。

    “如今才上媳妇娶进门，媒人丢过墙了！江南之役要不是黄某人，你博洛能这么轻易到手吗？可是现在……”

    现在某人才在如同战鼓一般的炮声之中觉醒了，似乎有点晚。唉！人心不足蛇吞象，那是因为没人想过这样做的后果，除了撑死之外，还能有什么其他更好的结果呢！

    在这次与岸上炮火对射之中，黄克辉没有要求集火射击。他认为对付清军的沿江炮垒用不着使用那么极端的火力，毕竟这些炮弹是要算成本的哩，用的太多那不就亏了！

    射程增加到1200米距离的火箭炮也没有齐射，而是不时腾起一条长长的浓烟射出一发炮弹进行准确射击。这些炮弹发出它们那已经扬名四海的怪叫声，一头扎在这些新建不久的炮垒之上。

    这些匆忙赶制的炮垒自然不能与葡萄牙人修筑的澳门各个炮台的火力相提并论。可是这些大炮使用的却是得自杭州城中胜武军仓库的穿甲弹，它们的威力绝不是葡萄牙人那些圆球形炮弹所可以比拟的。

    黄克辉和霍里曼都万万没有想到，在这里会遇到这样的炮火。“报告长官，战舰受损，外层装甲被击穿。”

    传声筒里的声音使黄克辉及霍里曼直**，他们几乎不能相信，火凤级巡洋舰的装甲会被击穿，而且击穿的炮弹来自他们从来看不起其火炮技术的清军。

    很快情况得到查明并迅速报告上来。正是那些胜武军买来的神州城制造的穿甲弹。长形铁壳内里灌铅的穿甲弹。这些炮弹当时仅仅只是为提供给那些，胜武军装备的虎蹲炮用来对付清军战车的，结果炮弹却因为那些文官大臣的出卖而落入到清军手中。

    黄克辉当然知道这些炮弹的来历，因为对于汉奸的恼怒，脸上那道增加了某种英气的伤痕显出更深的红色。嘴里骂着发出命令。

    “他妈的，用火箭炮进行齐射，给老子把这些炮垒全掀了！”

    他自己的心中也有些恼怒自己，怎么现在全钻进钱眼里去了，变成了这么一个铜臭气息明显的家伙，下一次……

    好在，这个错误犯的地方在江南，距离神州城又非常近。战船受损的外层装甲的更换、修理都很简单，而这一炮也促使温州城的“武备坊”迅速对装甲进行了加强。

    这也使黄克辉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面对敌人，在第一时间使用最大可能的火力强度，完全击毁他所有的反抗能力是一件多么重要的事。因为炮弹固然是成本，可是伤亡及战船受损的成本更大的多。

    巡洋舰上的火箭炮及时根据黄克辉的命令而发出怒吼，以密集的覆盖式射击方式招呼那些岸边的炮垒。100毫米炮及150毫米炮则根据气球上观查员的报告对城头上的炮火进行覆盖析击。由此，岸上、城头和江中巡洋舰炮火的对战也就落下了帷幕。

    岸边因为连续不断的爆炸声，而腾起了一座高高的由灰尘和浓烟组成的墙壁。通过望远镜看得见那些曾经雄壮的，使人引以为傲的大炮因为剧烈的爆炸声而翻滚一旁。

    炮手们则已经不知道被密集炮弹碎片打去了哪里，总之曾经摆了好长一溜大炮的江岸之上看不见一个人。

    黄克辉看不透烟雾之后，完全不知道城墙之上轰击的结果。他只静静的等待，气球之上的侦察员送回观测情报。

    很快“传声筒”之中传出瞭望手接到的信息。

    “据气球侦察，敌军城墙之上大炮全毁，现在少量步兵重新占领城墙准备抵抗，抵抗强度低，建议可以开始登陆行动……！”

    “命令，舰队炮火待命，随时根据气球观察员的报告进行火力压制射击，同时告知登陆集群可以送游骑兵上岸了！”

    没有了风帆使“鲸级两栖攻击舰”的甲板上腾出了空间，由于改装及任务的改变，它所具有的十门100毫米火炮被拆除，两座支援性的150毫米炮被安装在前后甲板之上的，360度旋转的坐圈之上。

    战舰中部则加装了一些驾驶舱、气球舱及只能横向发射的一门火箭炮组成了新的上层建筑，使“鲸级两栖攻击舰”看起来颇有了一点现代战舰的样子。

    身体粗壮的“鲸级两栖攻击”舰打开后舱门，从滑板上入出大量的“飞鱼级”登陆艇，在宽阔的江面之上排开了稀疏的队形，第一攻击波开始了。

    这标志着为了杭州城的光复而展开的神州军的第一次巷战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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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登陆杭州（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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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世界上有忠勇的武士，就会有那些只会玩弄小聪明的家伙，明末与清末那些官员大多均是如此。他们妄想通过什么以夷制夷或者通过其他国家制约某国这样的手段来保护中国，或者说保护自己的利益集团。

    所以他们一但抵抗不住最直截了当的选择就是投降，除此之外几乎别无出路。历史已经证明，这样的想法不但是可笑的如果时面再渗透上个人的利益，那么这就是一种甚为肮脏的人。

    现在身处杭州的黄斌卿就是这么个东西，他和黄鸣俊沆瀣一气事大家早已知道。

    甚至于完成“蛙跳作战”归途暴风骤遇袭而使岳效飞失去了慕容楚楚，甚至因为姜正希的事与朱聿键的反目而被迫撤出神州城，这些无一不是出自这个家伙。

    估计今个他已经知道自己小命即将到头，所以心情才那么沉重。

    自从上次那些自天而降的“告江南同胞书”洒满了杭州的大街小巷之后，他就开始向这儿集中兵力，并非是宁波城不重要。只是杭州作为将来他黄斌卿的据点更加重要，尤其是这里时刻有可能面临来自太湖及钱塘江上的攻击，这更是他所害怕的事物。

    关于战争，黄斌卿能做已经都做了，他也试图组织起城中的青壮抵抗。然而自从神州军的“告江南同胞书”撒满大地之后，民众的逃亡如同钱塘江的海潮一般几乎无法阻挡，包括大批士兵一起逃向海岸、江边。

    所以，他将自己的亲信军队完全集中于这里，并在大街小巷之间多筑街垒，配备着大炮和效飞神弩。据说清军上次在蛙跳作战时就是凭借这些，一时阻住了神州军的攻击。同时他把那枝五千用连发火枪装备起来的骑兵留在自己身边，作为预备部队。

    张杰，不知道大家还记得不记得，他就是蛙跳作战时抓来的清协镇总兵。此刻他再度登上了江南的江岸，他已经不再留什么辫子，他已经是名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士兵。而他的副师长就是那个用“杀伤地域”毁了五千清兵的吕方吕怀玉。

    已经当了班长的张杰，排在飞鱼级登陆艇的头一个，他们是本排的尖刀班，而本排却是本连的突击排。

    随着越来越近江岸，张杰心中也有些紧张起来，虽然他们并没有遇到什么抵抗，可是他感觉自己依然有些些紧张，虽然和那些新兵蛋子不一样。他的紧张来源于除了迫击炮的支援之外，完全没有战车的支援。

    等到上了江岸之后，才知道战车即便来了，也无法在这儿行动。地下的在江南如绵如织的细雨当中，已经是完全被沤得稀烂，原本铺着石头的官道也被害怕战车的清军几乎完全扒掉，看起来是平平的土地，一脚下去，烂泥就能埋到半截小腿。

    张杰扭头再朝满面上看了一眼，雨雾使江面上的军舰看起来稍稍有点模糊，第二批“飞鱼级”快艇正向岸边驶来。小艇呈现出一片绿色，直觉当中张杰感觉到小艇上装载的人员太多，而且这样的载重会减慢速度导致危险增加。

    “嗯，如果这次不死的话，这倒是值得上给参谋部上书的事！”

    “上书”就是把训练、作战当中一切发现的一切不合理的地方，向本师参谋部提出意见或建议的手段，建议人或意见人将获得参谋部评议过后的点数。在神州军中，机会一向青睐有思考能力并正确运用这种能力的人。

    再转过头，张杰去看滩头，这里原是清军的炮垒附近，到处都被舰炮炸得乱成一团。大炮翻倒在泥水之中，士兵则被炸出相当远的距离。由于使用的多是装药量较大的爆破弹，所以被炸死的人都没什么明显伤痕，只是七窍之流出一缕缕血水。

    “他们被活活震死了！”

    张杰心头掠过这样一句话，随即看自己班里的士兵都蹲在泥水之中，他手一挥，嘴里低声发出命令。

    “成扫搜队形前进！”两个三人小组在前边开始前进，后面的狙击手使用步枪进行掩护。

    现在神州军一个班的装备是这样的除了左轮、枪射火箭及三用手雷之外，四人装备可以快速发射的弹匣式散弹枪，提供近距密集火力杀伤。而其余两支步枪则提供中等距离的火力，四枝装备着瞄准镜的狙击步枪则提供准确杀伤火力。

    而面对敌人的集群冲锋，实际属于排的机炮班及连迫击炮的杀伤范围。

    杭州城的城墙距离江边并不远，一边向前走着，张杰一边去看那个被炸得有些乱巧八遭的城墙，偶尔海军的150毫米绰号飞镖的舰炮或者100毫米的雷神的炮弹，就会带着尖利的哨声飞过空中，接着城头随着巨响就会腾起一团火焰，碎石或者装备的碎片四处乱飞。

    每当这个时候，正在前进的他们都会习惯性的略微蹲一下，要知道那些飞射的碎片在几百米外依然会对人造成伤害。

    身后升起了两只被涂成紫色的气球，张杰知道这是他们营的观察哨。这种气球装在装甲车内，仅仅只升高几十米的高度，而且它们是一前一后两只，随时只要回头就可以看得见自己的部队是否偏离了营的主攻方向。

    正当他们前进的当儿，城头之上，火光一闪“轰”的一声，一门在舰炮炮火中幸存的清军大炮开火了，由于他们对付的底下前进的步兵，因此他们使用的是霰弹。

    几乎同时，身后机炮班的弹弓式榴弹发射器就为步兵前面弹起一道灰墙，固然在这样的雨雾当中，它们起的作用实在不大。

    眼前的土地上，被散弹打得“噗噗”直响，张杰突然想起军舰上的遭遇，伸出手去在适才散弹落下的地方挖了下去。

    “果然是我们的散弹，这些败家子！”

    张杰恨恨的骂出声，这些散弹正是被极细的铜丝扎在一起成饼状的箭形散弹，发射之后，铜线断裂，这些箭形霰弹会成扇形飞出，它们虽然比铅弹射击距离要近，可是它的杀伤力，绝对不是普通铅弹可以同日而语的。

    这时目光向四面一扫，背冒起一团凉气，其他班的士兵已经有人在招呼救护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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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街头巷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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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杰的脊背上窜过一股凉气，顺将手中的小铁箭扔在地下，向自己的士兵一伸手，命令士兵们低姿前进，趁着舰炮的炮弹在城头炸响的时候，快速掠过前面的一些空旷地带。

    他们在泥泞当中奔跑着，迎接他们的即有弩箭也有火枪的枪弹，而这些武器几乎都是出自神州城的制造。

    说起来这也是当代军火大国的一种悲哀，有的时候交战双方使用的武器居然都是自己国家制造的。然而，不争的事实是，使用者往往是穷光蛋，而卖出国往往富得流油。

    当张杰率领自己的小队，翻越过被舰炮炸成一团糟的城墙，杭州城的那美奂美仑的亭台楼阁如同一副水墨浓重的山水画一般，铺展在他的面前。

    这些美景在张杰初到江南的时候，也使他领略到了南人生活的情致，然而当时做为清兵的他，以为一个男人只需要武勇就够了，对这些做惯了顺民的南人百姓可以为所欲为。直到遇到神州军之后，一战而败，他才知道他错了。

    自从他成为神州军士兵之后，他才感觉到那种受到被保护者的爱戴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看到温州城日以继夜劳作的人们，他也才明白建设比破坏难的多。

    立在高高的城头之上，看着城头之下，那些依然穿着明军的衣甲，然而脑后脱着大辫的清兵们，他感觉到了由衷的厌恶。

    “就是他们，就是这些人由于贪心不足断送了一条条生命，破坏了一切美好的事务。”这些就是神州军士兵们几乎一致的看法，而他们对于自己的看法就是，我们是神州军，我们消灭一切邪恶的势力，保护一切美丽的事务。

    随着越来越多的士兵进入城中，杭州城的巷战全面展开了。横扫城墙之上的敌人，对于火力密集而精确的神州军来说，实在是一件不怎么难的事情。但街道之上，他们遇到了战斗则相当血腥。

    街道之上，是清军配备齐整的一道道街垒，附近的房屋院墙也被他们全部打通，往往一家大户复杂的大院即是一个抵抗据点。

    前方是一个个以排为单位的部队进行搜索与歼灭的任务，士兵们沿着街道两旁的屋子当中，逐屋逐户的进行争夺.街道中间是以自行迫击炮的炮车及机炮班为中坚的主力战线,随着两翼的推进而进行主力进占及最后清剿工作。

    张杰所在的班，此刻已经伤亡三人，一死两伤。这些都是他们在越过一座已经经过炮火浩礼的院落时发生的。倒塌的墙壁、满是弹片痕迹的砖房。

    “这户人家准是顶有钱的……！”张杰观察了一下，见没什么动静一挥手，第一个突击小组冲了进去，哪知他们刚刚步进院墙的缺口处。

    “呯呯……轰……嗖嗖……”

    一连串纷乱的武器发射的声音响起，三条身影如同醉酒中的醉汉，他们的身躯抖动着、扭曲着身体重重的倒在地下。

    “烟雾弹！”随着张杰的吼声，另外一个突击小阻的队员扔出三枚烟雾弹，爆炸声中腾起那股灰黄色的呛人烟雾。

    狙击手手中的步枪也在不停的响着，进行精确狙杀，掩护其他弟兄抢出受伤的兄弟。

    一个突击组三名朝夕相处的队员倒在血泊之中，张杰他们好不容易从如蝗的弩箭及铅弹中抢出三名身上已经被鲜血浸透了的兄弟的身体，铅弹及弩箭对于他们身上护甲没有太大的穿透能力。

    只是那一声炮响，使他们受到巨大的伤害，箭形的小铁弹轻易穿透了战甲，在身体上开出了巨大的创口，而一个突击班因为这样一炮就几乎完全丧失了战斗的能力。

    当然，报复自然是免不了的，足以覆盖大半个杭州城的舰炮接到陆军要求支援的信号，十发150毫米炮落在院落四周，而其中五发落点相当精确。巨大的爆炸力，使院落当中腾起了巨大的烟柱，房屋的碎片高高飞上天空。

    当另外一个突击班踏着瓦砾进入这座院落的时候，发现院中最少有将近五十名清军士兵，在这次齐射的轰击中被炸死。

    当然，为了保持一定的推进速度，不是遇到极紧张的抵抗据点，部队的进攻是不会停顿下来的，他们在迫击炮及弹弓式榴弹发射器的近距支援下向前推进。

    随着陆战队士兵越来越多的上岸，终于可以从三个方向向黄卿位于杭州中的帅府的位置顺利推进。并将大部分残兵压缩向城市北面完好的城墙下，那儿，早已经占领的一个营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将会对他们进行居高临下的有效杀伤。

    虽然黄斌卿布署下的街垒有效的的阻挡了神州军的进攻，并使神州军产生了将近一百人的伤亡，然而他在整个杭州城的防守之中却犯了一个最为严重错误。

    那就是他的主力，将近五千人的装备着连射火枪的骑兵部队，从来没有用来对神州军进行近距离的反突击。或者分散开组成小队，与各处街垒的防守作战组成奇正相结合的战术配合。

    没有，什么都没有，这五千精兵被留在了黄斌卿的身边，或者他想要依靠这五千精兵保护他冲出杭州城逃之夭夭也说不定呢？

    他的如意算盘落空了，而神州军的150毫米飞镖炮使他明白，对敌的时候要在最初接战的时候，就立即倾尽全力进行攻击才是有效的防守手段。

    当黄斌卿手下大量将官被俘之后，经过参谋们迅速的审问，黄斌卿的全盘布署被挖了出来。当消息报告给施琅的同时，也报给了军舰上观战的岳效飞。

    “告诉施琅，保持现阶段战线，要海军陆战队的观察哨注意观察报告准确座标，要巡洋舰给咱们来两次齐射，我就不相信他黄斌卿的兵是铁打了！”

    随着岳效飞一声令下，225门150毫米炮展开了两轮齐射，几乎立刻就瓦解了黄斌卿余部的所有抵抗，五千多精兵也完全没有了参战的机会，在五百发炮弹的密集覆盖射击后雷鸣般的爆炸声中彻底吓傻了，个个拱出废墟之后出来投降了。

    而这时顺流而上，数量众多的民用船只也在护卫舰及驱逐舰的保护下出现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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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美丽神州（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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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丽的杭州城，在遮天蔽日的炮火中**了大半天，可是它终于得到了解放。城里早已收到“告江南同胞书”的平民们，早早收拾好小包袱，在神州军士兵的指挥下，向江边移动。

    江边早有来自四乡的江南百姓等在那里，现在他们已经开始登船。那些连绵不断小型而速度较快的民船，他们将把这儿滞留的平民，及大量解除武装的俘虏运向舟山岛上，那儿已经准备了临时休息的帐篷及大量的粮食。

    当然，杭州城内的官家财物，自然也无法逃出神州军士兵们的手掌，无论是金银还是粮食都是神州军所欢迎的东西，毕竟这些折算之后都会是相当不错的奖金哪！

    同时那儿也有各式各样适于航海的大船把人一批批的转运向中华明月湾，甚至岳效飞的坐驾明月号也会在那儿参加运输。而这些平民到达中华明月湾之后可以有效缓解那儿及温州城的劳力的紧缺。

    看着江岸之上稠密的人群，熙熙攘攘的登了似乎多到无数的小船，里面既有渔船也有来自扶桑的铁船，这些船只唯一相同的地方就是它们都安装了人力驱动及风帆设备，同时也有可助夜间航行用的探照灯。

    很多上船的地方都发发生了争吵，往往是因为江南的百姓挑着舍不得扔掉的破家什不许上船。好在事实胜于雄辩，自然有当年从这儿出发去往神州城的人，出来解释一切。倒也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岳效飞看着这些，还是有些感慨的。他都没有想到会再来这儿，蛙跳作战仿佛是昨天才发生的事物。那时江南的百姓们去神州城的时候还要哄哄呢，甚至好些工匠都是被抓去的，而现在……！或许那里已经成了人间唯一真正的乐土了。

    不过他还是有点犯愁，据神州真理报的分析认为，且抛开琉球自治领不说，仅仅温州城及中华明月湾的劳动力缺口，按最少估计就在50万左右。尤其在扶桑及朝鲜的粮食及资源不断到位的同时，劳动力的缺口只会越来越大。更不要说新占领的澳门及香港，那儿的建设不过刚刚开始！

    “我要把江南附近的百姓给他挖个差不多，呵呵，博洛啊博洛！看你明年拿什么进军，连军粮也没有，靠着喝风你要也能打到闽地去，我就真得佩服你了！”

    岳效飞一面想着，一面拿起望远镜看着残烟未断的杭州城。他又忽然忆起当时的纵兵劫掠杭州城的沈廷扬被一枪打爆了头，而当时带领友军的张明振，估计没多久这一枝精兵也会落到自己口袋之中。

    “这是一笔不错的买卖啊！做得！”

    也是岳效飞第一次的蛙跳作战之后，就是由于人口的大量增加，致使军火的产量同时倍增，使神州城获得了初步发展的动力。

    而后到了中华明月湾的时候，土地的制约没有了，经济随着城市建设，进一步发展，随着资源及粮食储备的增加。

    现在又是人口危机，那么下一步的危机在哪里呢？有了澳门和香港，每个月卖出他一两千辆战车不过是小意思。可是南洋的航线不开拓始终是没有走出中国海啊！那里才真的是金山银山呢！

    尤其如果开拓了到印度的航线，阿三的恒河三角州粮食可是多得很呢！真是不吃白不吃！

    岳效飞从江南劫掠人口之后，就一心想要去开拓南洋的商务路线，不可谓想得不远。要不是慕容卓打断他的畅想，只怕他就想到了一本万利的欧洲荷兰讨债战争了。

    “我们在这儿呆几天？”

    岳效飞停住脑袋时而的胡思乱想，看看前面的杭州城想了想道：“就两天吧，这两天的小船不要停，要穿梭运输，必要时鲸级两栖登陆舰也可以参加运输，毕竟这些都是咱们的兄弟姐妹哪，能帮就尽力帮帮吧！”

    “老弟，你看清楚，这可不是上次全美女和工匠的阵容，这里面的老人可也为数不少呢！他们……”

    岳效飞知道这些老人去到中华明月湾之后，会当然的被那些名流、大鳄们视为负担。甚至除了他们的子女之外，都难得有人会帮助他们，这也是完全商业化的社会制度下，产生一个相对较为残酷的事实。

    “他们？不要紧，我想到一个方案，我们要建老人院，知道吗？这些老人一生的生活经验，有很多可取之处，另外就是他们将可以成为促进社会公益事业的发展，帮助他们的人将会获得信用点，想想看吧，如果你是个商人，你就会知道一个人的信用点价值几何了！”

    慕容卓深以为是的点点头，别说这信用点制度实施之后，社会风气的确好了许多。坑蒙拐骗的人少了，热情真诚的人多了。在现在神州自由邦里，信用点就和生命价值差不多，很多的好机会甚至商业招标当中，企事业的信用点都成为一个重要指标。

    为了信用点，中华明月湾出了许多怪事。不时有企业打着大横幅来到市政广场义务打扫卫生，尽管那磁砖擦得已经比镜子亮了。或者到垃圾场进行垃圾回收，尽管那里已经被垃圾处理企业挑过了一遍。再不星期天更是全家挪到医院去，名为渡假实为义工。

    道路边上时常有一下班就打着牌子站在路边的人，他们的牌子写着“有困难找**”。他们就是那些来自福州城的奸商们，来到中华明月湾之后信用点依然不高，这全是被神州城的信用点制度给逼的。

    因为公务员招考的时候，入选条件之一就是配偶及个人信用点低过**点，不在考试范围之列。商业招标往往也会订上一条,企事业信用点低于**点不在邀请之列。而那些所谓名校自然也不甘落后，家长及学生个人信用点低于**点招收成绩上浮5%。而且，由于这里人信用点普遍提升比较快，结果导致这行情是一涨再涨，再也落不下来了！

    什么伪劣假冒，什么坑蒙拐骗，什么以权谋私、非法暴利！非不想也，实不敢也！如果不幸犯了错，丢失了几点怎么办？到医院、为社区、为社会，需要人帮忙的地方多着呢！只要用心，总找得到的！

    而这一次岳效飞从江南带回去的老人家们，正好给这些人多好的一个机会啊！难道他们还不该感谢这位可敬的护民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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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明年何食（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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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到杭州失陷消息的博洛看着窗外不断飘拂的细雨，一阵阵发晕。

    城内的百姓自从看了那个“告江南同胞书”之后，大批逃亡，虽然用砍头吓住了一时，可也禁不住胆大的四处乱跑哪。

    尤其是那个日子来临，那乱劲就更别提了，现的走到苏州街上，想找个腿脚灵便的人硬是一件不怎么容易的事。

    博洛心头的忧虑一日重似一日，他明白神州军为何专挑这样的日子动手。

    这样的天气里，路面是给雨给沤烂了，可人家神州军不在乎，只要水路通着，想打哪就打哪，你就拿他没招。而自己手下无论战车还是骑兵，出了城连十里路都走不了，就得被烂泥塘给困住，更别说赖以撑腰的大炮了。

    这还不是最可怕的事，攻城就攻城呗，他神州军连百姓都给你搬个干干净净。真是一座城里没有百姓了，要来做什么？不但得不着钱粮还得不停向里面贴。

    “好你个岳效飞，你这个狗东西怎么想得出来，这么损的招！还有宁波城的守将也是个混蛋，怕人家攻城，就开了城门随着百姓乱跑，这下好，一下跑出去十之七八，没这些百姓明年你去吃大便么？”

    博洛低着头思索着，自从这个神州军开始出现以后，就竟朝人软肋上下刀子，偏偏你就是抓不住，够不着。原本想仗着荷兰人的船坚炮利从陆上、海上攻打闽地掘了他们的根，结果江南又被那个太湖基地给整了个纷乱不堪，欲罢不能。

    现的可好，连荷兰人的军舰也给人家抢了去，进攻是指望不上了。

    “这仗打得！那么他们下一步攻哪里呢？”

    博洛自己也直摇头，随即一想自己想再多也没有，他们的战船来去如风，想打哪里不成啊，甚至舍了江南直接向北，连京城都随时可能的人家进攻的范围之中。守，明明不是个办法，不守，看来看去依然不是个办法。

    “最可恶是，攻下城池就给搬个干干净净，谁要那么些空地做什么呢？”

    博洛正的忧愁之上，新兵的门外大叫：“报大将军得知，大事不好，松江方向烽火连天，想是敌军由海上攻到，请大将军定夺！”

    “松江？！”博洛心中忽然一动“松江至此处不但距离近，况且官道亦十分良好，现在如果出动大军的话，或许可以与神州军一战……？可是如果这是敌军调战离山之计呢？拿苏州城和松江城换？那是无论如何也不值的！”

    上次，无锡的烽火台被别人偷袭得手，骗得他喝了大半日的冷风，到现的为止他还是记忆犹新，这次要是照样给你来这么一手，只待自己这主力出了苏州城，陷在半路之时，趁势夺了苏州，那岂不是大大不妙啊！

    “唉！”博洛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估计人家敢打松江早就算到了这一点。倒不是人家怕和他打，知道他就没那个本事出苏州城！没了他博洛主力的苏州城，不要说神州军，就是湖里的胜武军出来夺了去不也是轻轻松松的事吗！

    正在这里，仿佛在夸奖他所料不差的时候，苏州城响起了一声重似一声的爆炸声。

    “怎么回事！传我将令全军备战，情况如何速速查来报与我知！”

    不久之后，亲兵的回报使博洛彻底傻眼了。

    “报将军，所有城门同一时全被炸毁，现时岸边传来敌军枪炮，守城的降兵之中，以及百姓乘小船自水门逃出者甚众，城头我军受到枪击，无力阻拦！”

    不用问，又是来自湖里的那些家伙。那发射奇准的枪弹，哪一天都要打爆城外军营之中数百兵士的脑袋，一时之间军营之中谣言纷纷，均道敌军有神佛相助，军心极度不稳。

    博洛无奈之下，只好将城外兵营大部撤入城内。好在城内空闲民居颇多，也将就住得下。而城外士兵一少，连无锡与苏州城的陆路联系几乎都断了，少于五千人都不敢在路上走，否则结果往往是全军失踪，连尸首都无处寻去。

    博洛忍住已经冲到卤门的火气，挥了挥手赶走了亲兵，再看看外面的天气，他心里想：“要不要向摄政王提议，放弃江南土地，转向内陆去，这样才可避过敌人水军的锋芒哪！或者与那岳贼相商，划江而治罢！”

    此刻岳效飞可不是这么想的，这仗下来，也算是摸着了窍门。

    上次攻打杭州，伤亡二百出头，而这次打松江（今上海附近），直接对着城头就是两次舰炮覆盖射击，结果四千多发炮弹的恐吓之下，登陆的海军陆战队几乎一枪没放，就顺利占领了城市，现在在俘虏的帮助之下已经开始再次执行搬家的行动。

    上次在杭州及宁波附近的收获，岳效飞还是比较满意的。从黄斌卿的狗窝之上抄出金银二十余万两，粮食、火药等等东西数量相当庞大，结果甚至由鲸级两栖登陆舰跑了几趟才算搬了个干干净净。

    而包括清军俘虏在内的三十多万人口已经由首批大船开始运向温州城。松江比起杭州来小得太多了，只是沿海各处的海岸及各条水道的边上“告江南同胞书”规定的所有船地点上，滞留的百姓数量依然有相当数量。

    舟山岛上接人的船队几乎是没日没夜的在不停转运着。好在现在是梅雨季节，如果不是神州军攻打的话，估计清军是不会出城半步的。

    这一次也使施琅彻底认清了将来战争的样式，那就是步炮协同。其中以前交战的主力步兵的作用，也将削弱，他们的功能是搜索与占领，消灭的事会大部分让与炮火及战车部队。

    步炮协同的战法，以前虽然讲过、也学过，可是他从没体味到如此深刻。现在他最怀念的就是海军陆战队被调到扶桑战区的炮兵营，在时刻盼望他们能够归来。

    甚至在这次舰炮覆盖过后，堪称轻松的作战当中，他已经招集自己的参谋们开始进行步炮协同战术的推演，并开始摸索炮火对于步兵进攻的支援战术。这些对于战术上变革的先知先觉，为他将来成为一代名将奠定了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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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长江锁匙（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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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一节的名字，估计大家也都明白，这一次是攻击哪里。

    没错，全中！江阴，自古以来就有长江锁匙的美称。长江在这儿的航道急剧收缩，最狭窄的地段不过一千多米，已经完全落在炮火的覆盖范围之中。

    清军虽然不擅水战，可是他们同样明白这里的重要性。所以沿最狭窄处修建了几处炮台，各有红衣大炮十数门、大将军炮数十门，其余各类火器数不胜数。

    就在松江附近搬迁于两天后结束之时，神州军再次出动，这次的目标更远，如果按清军的想法来说，是有些离谱了。

    现在梅雨季节里，江水流速加快阻力增大，而且此处航道狭窄，攻击一方不可能摆下太多的战船，所以它们将处于极为不利的境地。

    只不过显而易见的是，江阴炮台的清军显然不似博洛那么爱学习，这里清军完全是一些技术傻子。他们用的还是那种老式圆球形炮弹，而且射击技术方面也有严重的缺陷。

    另外现在虽然是梅雨季节，会对战舰的航行造成一定的影响，但同时清军火药反潮与神州军密封在弹药筒之中，炮战时才拿出来生丝药包完全是两种概念。

    纵是如此，神州军的攻击依然还是以突然袭击的新高度展开。

    一大清早，江上依然被濛濛雨雾遮了个严严实实，视线固然受到影响，可随着天越来越亮而不停伸展。很快江边巡逻的清军就发现今天的江心里似乎有些什么怪怪的东西，直到天越来越亮才逐渐看得越来越清楚。

    一条条身子相当长，而且怪模怪样的东西停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没人知道那是什么，甚至没人去猜那玩艺是不是船，没人能想到。

    炮台上，领军的将领被清兵的消息惊醒了，江阴处于江南战线的底部，而且这里隶属南京直辖，和更南的博洛所率的军队不同所属，故此此处的将领依然带着一付没睡醒的模样跑上炮台的瞭望塔。

    他拿起“千里镜”户向江心处那些怪物，自从发现到这会已经挺长时间了，一点变化也没有，甚至在梅子水里也没有被冲走，你说是不是怪事。

    “无帆、无浆肯定不会是船，那么老长会是什么东西呢？”这时，炮台之上各处的灯火已经开始陆续熄灭了，天色也比适才亮了许多。能见度比刚才更是清楚了许多。

    “咦，这是什么呢？没见过呢！”

    正在这时，江阴这边的炮台上突然腾起了几道火光，而且这些火光颇怪，就那么样在石头之上燃了起来，而且还挺旺一时半会也灭不也的样子。

    这些就是在此交江南的作战当中没有出现的过的“海豹”们的杰作了，石头上着火很好理解的一件事啊！燃烧弹嘛只不过此刻用来给江上的舰队指示目标罢了！

    炮台守将手中提着他的“千里镜”一面命军兵们救火，一面继续观察着江心处的怪物。正在这时，如果他听得到的话，就会听到怪物当中有人在仔细倾听着传声筒中的瞭望手报告的数据，调整着自己的大炮。

    “所有人注意，预备，齐射！”

    前面说过，巡洋舰队的一次齐射可以投射的炮弹数量，这一次同时还要增加那些60毫米的雨点式快炮的射击。

    这实在是一种令人恐怖的力量，由于数堆定时燃烧弹规定出来的炮击定位，使得整个江南的炮台几乎一眨间就被翻了个底朝天。不但堡垒外面的人死了个精光。甚至躲在炮垒里面的人也被成群的被炸死。

    是不是写错了，躲在里面的人也会被炸死，要知道在二战中震死防炮洞中的人需要多大口径的火炮。

    当然不是写错了，这时候的防炮洞不过是用来躲避实心铅弹及鸟铳枪弹的。一道土墙就可以完成保护的要求。可现在他们面临是几千发炮弹不间断覆盖式射击，这种强度的炮火面对原始的防炮洞，实在是一件比较奢侈的事情。

    给神州军的江心舰队造成麻烦的是江北岸炮台。

    当一次齐射之后，江心处舰队的炮火停顿了下来，甚至60毫米炮也立即被收回到顶甲板之下。而炮舱之内，那些150毫米炮正退回到到炮舱里，进行回转。

    前面咱们介绍这种现代被称为“幽灵”的双体舰种时，说过，从一侧看的时候，他是一个梯形的截面，因此这就给了神州军的军舰一个机会，主炮是最下一层，并且可以双面使用的。

    只有全部的60门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使用1800发炮弹对敌军炮台的位置进行了覆盖射击。而且由于没有特种部队的指引，只能朝情报当中预估的位置进行散射的方法进行覆盖，未免取得的效果就会比较差。

    果然，由于江南炮台受到轰击，而事先得到了消息的江北炮台不甘示弱。也是，对于他们的千里镜来说，距离远了点，倘若他看得清江南这边的惨状，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蠢事的。

    随着对方炮台上大大小小的炮炮一起发射，极其繁乱的各式各样的炮弹向神州军的军舰飞了过来。大家不必担心，这些圆球形的炮弹完全没有办法对付火凤级巡洋舰的装甲，打到上面最多使里面数层的钢丝被拉折，其余的诸如霰弹等等的炮弹就不值一提了。

    而这一次，炮口的闪光和冒出的硝烟，为150毫米舰炮的射击提供了依据，再一次齐射时，火力强度已经不是一个小小的炮台有资格承受的火力强度了。一次齐射的数千发炮弹几乎将整个炮台削平，最少在后面的作战之中，江阴要塞的炮台再也没有找过麻烦。

    其实炮台受损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和事情，如果和江阴城的守将遇到的难题相比，实在不算什么。

    因为江阴城实在太靠近水边，而那些城墙用来抵抗江里来的敌军战舰显然有些过于单薄。另外江阴城的守将只不过是明军的降将，他在考虑的是，面对这样的敌人值不值得再把这条辫子留下去的问题。

    是啊，对于任何一个这时候的人，“生或死”都会是一种经常性困扰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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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坚韧之心（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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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神州军的战舰及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在江南发动强大攻势，连战连胜之时，太湖基地依然处于湖州、苏州、无锡等沿岸城市的包围之中。从整个作战态势来看，他们依然处于优势敌军的包围圈里。

    虽然在历次的搔优作战之中，外带各方百姓冒死协助之下，也得到了不少粮食及装备的补给，然而从要本来讲，依然处于围困当中的他们对于不断的消耗尤其是粮食的消耗，更加使人担忧不已。

    到现在为止，包括胜武军的马匹在内的粮食已经消耗的七七八八，不夸张的说，如果此次神州军的震慑行动再迟两个月，那么太湖基地的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

    然而，值得庆幸的是，包括武胜军以及湖心小岛之上的原住民在内的将近六万余人的希望，依然没有丧失过。或许是神州军自从出现以来，就没有使大家失望过，或许是因为神州军虽然损失十艘战舰及舰队司令战死，然而补给品依然源源不断到达所表现出的这种决心。这些使所有人认为坚持，勇敢的坚持依旧件值得的事物。

    因此，男人们依然起早贪黑一刻不停的在湖中打鱼，健壮的妇女们依然驾着小船来往小太湖之中水烟飘渺的七十二峰，寻找着每一株可用的野菜和草药。伤势好转的胜武军士兵们，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搜寻着每一个鸟窝、鼠穴行军锅里不多的补充。

    希望，这是一个非常有魅力的词语，而它的份量也来自于心底里的那份信心。这份信心因为岛上驻军不住出击，进行小规模但行之有效的搔扰所取得的一次次胜利而增涨。当行动凌厉、快如闪电的海豹们来临时，他们的杰作使这种希望达到了极致。

    如今，随着基地指挥官一声“整备行装”，所有的苦难也因为不断传来的喜讯而将要告别的时候，人们对于这儿却产生了一些难以割舍的留恋之情。那些来自于苏州城、胜武军，各处小岛上原住的百姓，他们的岛上的神州城人所说的，心中那天堂一一中华明月湾，或多或少的还有那么一点点保留，心中都有一个疑问，“那儿会和这儿一样好吗？”

    他们难心相信，天下还有比这个地方更加具有团结，相濡以沫的人群，比这外岛上更加骁勇善战的战士们守护而安全的地方。

    小丫头的斗儿就是这么一个人。现在她的身上可没什么绫罗绸锻，她和她家小姐一样，都在医院帮忙照顾胜武军的伤员。经过一小段缩手缩脚的过程，她现在基本上已经是一个娴熟的护工了。

    手中一面叠着一张已经不知洗了几水，再用一次就要裁成条条做绷带的绵布床单，原本的白色已经因为无数次不能彻底洗净的鲜血而变成了淡淡的红色，仿佛这些床单才才包裹了一些美丽梅花，而寇白门则拿着这条床单的另一头。

    主仆二人倒不是因为别人的要求，神州军的人不会给岛上的平民发出什么要求，无非只会发出通告，告诉大家有些什么事情需要大家帮忙，做些什么事情可以使大家共同安全渡过难关。

    这个时候，几乎所有每天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的人都发现，身边的每一个神州城的人对于这种帮助请示，都显得那么团结、热忱。他们是第一批挽起袖子开始行动起来的人，很快与江南基地有各种关系的人们通通行动了起来，这时吃白饭的人没有了，如果有也会在别人“无视”的目光当中羞得直接去死了！

    就在这团结、齐心协力的气氛之下，寇白头带着侍女斗儿挪动着小脚，步入了神州军救护胜武军伤兵的医院里。

    现在，斗儿一面将拉展的床单折在一起，一边和她寇白门道：“小姐，你说神州城真有他们说的那么好吗？”

    寇白门一面伸手自晾晒的绳子上拉下另外一外一张床单，抿着嘴笑道：“我也没有去过，我又哪里会知道呢？再说了，‘他们’又是哪个，怎的又不见有人在我面前说起呢？”

    “小姐啊！……”耳边响起的是斗儿不依的撒娇声。

    已经长成了的，渐渐露出娟秀身材的斗儿自然深得那些士兵们的喜爱，也是他们闲暇时纠缠的对象之一。尤其是后来来到岛上的那班穿着黑色护甲的士兵们，对于美人的追逐如同他们那个著名的最高长官一个样儿。

    “来啊，接着……！”寇白门说着，将手上的床单一抖，床单的另一头在空气中飘浮向斗儿的方向，斗儿轻轻巧巧的伸手接住，这已经是这几个月来熟能生巧的手段了。

    “要我说也差不了多少呢？你想想呢，咱们穿得衣裳用的物事都是在神州城的那几位给咱们带来的呢，哪一样不是即新奇、好看又实用非常呢！想必那里也非常美丽吧！”

    斗儿听到这儿，热切的追问道：“会比咱们秦淮河那儿的酒楼，比苏州的园林还漂亮么？”

    “这我倒没想过，我只想见见那两位一直给咱们带东西的朋友，可惜那人从来不肯说他们是谁，也不知道认不认识，连是男是女都不知道呢！”

    “嘻！”斗儿嘻嘻笑道：“定是哪位与姑娘畅谈过诗酒得的贵公子呢，这次定然盼着小姐去了和他长相厮官守呢！”

    “啐！”寇白门轻啐了一口，却不再说话，只是在心中疑惑：“会是谁呢？他（陈荣）那样的人物，定然不是个贵公子般的人物请得动的，却是个什么什么样的人呢？”

    寇白门不再说话，斗儿倒没了趣，隔了一会才叹道：“小姐，这一向虽是劳累得很呢，只是我倒觉得这岛上的人，要比苏州城的里的人好上许多！这里的人待人又和气，也没那么多坏心眼，一天到晚想着算计人。要不是小姐要去那个神州城，我倒有些舍不得这儿呢！”

    此刻，寇白门收拾起心情，听到斗儿这样又被她讪讪而笑道：“你要是舍不得这儿也不打紧，只是你是舍不得这儿呢？还是舍不得‘他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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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无锡攻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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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锡城是博洛后方的大后方，也是博洛无论炮弹、枪弹火药的生产补给基地所集中的地方，而岳效飞这次就看上了这块，无论物资、金银、匠人、人口还是粮食都使他馋涎欲滴的地方。

    所这儿给他搬空了，博洛几乎一瞬间就成了个穷光蛋。

    按岳效飞的话说：“你小子不是能造吗？清廷不是有钱吗？好啊，所谓见面分一半，好歹也是老相识了！”

    当然，这儿也是博洛防守最为严密的地方。

    城池是按照当年得自黄鸣俊手中那份延平的城的“说明书”而全面进行仿制的结果，不但效飞神弩、火枪、火炮的布置如出一辙，而且甚至也配备了仿制的消防车。

    而且此城地处密集水网地带，不利战车行动。况且面向太湖一侧多小山，山上是博洛面置的若干防守严密的炮台，可以陷制湖上战船行动，既使是大批战船来攻依然难讨得便宜。

    而博洛的物资存储、供应及制造中心就在无锡城南近太湖处的平坦之处，分别由北面及西面筑在小山之上的炮台进行掩护。

    建设在小山之上的炮台不但可以隔绝水面上的攻击，而且也能以它们超远的射程保护整个生产基地不受到陆地上的攻击。因此想要攻下无锡城就只有攻下这些炮台才可以。

    夜间，变得冰冷的“黄梅雨”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依旧朦胧的雨丝，把黑夜装扮的即使在炮垒外灯笼及“孔明灯”灯光的照耀下，依然显得昏黄，要本看不出多远去。

    趁着黑夜，近一万多胜武军士兵包括神州军驻岛的海军陆战队一个营以及“胜武军”全军出动，这次他们的目标就是博洛的命根子一一无锡，也是这次作战的一个重点，那就是必须依靠岛上现有兵力拿下无锡城。

    当然，并不是神州军没有能力如此去作，只是在时间上，从江阴方向调动海军陆战队攻入内陆实在是一件不怎么实际的事情，而且拿下江阴的主力舰队及海军陆战队还有更大的目标要去打。

    所以神州军向无锡方向派出的援军仅限于，预备长驻太湖的两艘“烈风级”驱逐舰及“怒潮级”护卫舰，这些吃水较浅的双体战舰非常容易通过这些运河网络，它们的目标是切断原苏州防线面前的运河，使苏州方向派出的援军无法渡过，由此保证无锡的清军不可能得到有效的增援。

    同它们一起到来的还有相当数量，肩负运送大量物资及补充人员及转运百姓的“老军营级”客船，只是由于它们的速度，及所载物资的重量，实在不能和加装了燃汽发动机的战舰相提并论。

    而四个营的海军陆战队则搭乘护卫舰及驱逐舰赶往无锡，但他们另有任务，很有可能赶不上参加解放无锡的战斗，最少一开始的战斗是赶不上的。

    黑夜当中，伏在泥水中的吴胜兆瑟瑟发抖，可是他心中的那一团热火，却使他几乎对此寒冷混然不觉。是啊，有什么比报仇更加重要的事情呢？尤其，现在是闯入博洛的“家”中大打出手，还有比这更爽的事吗？

    “博洛你这个小狗崽子，没了火药，看你还有什么本事把大炮放得那么响。”

    在骂着博洛的同时，他不禁也为神州军的作法感到极为不可思议。这样的天气当中，正是几乎所有的军队都被困在泥水之中寸步难行的时候，偏偏人家神州军就敢动手。而这江南水网，只消控制了主要水系，任你是谁也寸步难行。

    当然，作为一外名军将领，吴胜兆对于今天的作战依然还是有点点紧张。为何呢，仅在无锡城中，清军就驻有三万五千兵马。而已方仅仅只有不到两万人，虽说有了神州军海军陆战队一个营的军队参加，可是实力终究很悬殊啊！

    在这一点上，他不禁稍稍有些埋怨陈荣，要胜武军士兵啃这块最“难啃”的骨头。而那么精锐的特种部队以及他的特工却全然给派了个不知去向，如果这些家伙在的话，这仗该好打多了。

    对于这些名称中总带“特”字的家伙，不光是吴胜兆，包括他手下的全部士兵们都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人家那仗打的……！”曾经跟随这些特种作战部队作战的胜武军士兵回来，说起来的时候，一个个佩服之情溢于言表，而且对他自己能参加这样爽快的战斗，也同时备感荣兴。

    “是啊，虽然说些小子尽干点鸡鸣狗盗的事，可人家就是能打啊！哪次不是让清军吃了大亏还找不到主，就算找得到主也没办法报复，真是不服都不行！”

    吴胜兆哪里知道，特种作战是一门计划与配合的学问，以高精确及高风险、高收益为特点。好在这个世界上，除了神州军及他们所属的军校之外，还没什么人知道特种部队的内涵，否则哪里能那么容易进行呢！

    这一向驻在岛上，陈荣手下的特工对于胜武军也进行了一些基本训练，例如潜伏及偷袭等方面。而历次向湖周边的动手时，往往也会有胜武军的士兵参加行动。不知不觉当中，胜武军士兵无论士气、斗志、战术素养都提高了很多。

    使吴胜兆不禁猜测“难道，他们早就打算打无锡了？”当然，这是神州军内部的军事秘密，不能说也不能问，而这次指挥无锡攻略的却是陈荣，当然这也是他的最后一战。只待这次作战完成之后，他将奉岳效飞的命令前往中华明月湾的睦月素娥城进行特工学校的建设。

    透过黑夜当中的潇潇细雨，趁着那些昏黄的灯光，候方域看得见那些站哨或者巡逻的清兵，可是他们往往不敢离开那些石底小路，这使人不禁备感疑惑。

    候方域心中暗叹：“大约，这些就是那些家伙的手段吧！”

    要说，这两个月以来，变化最大的却是他候方域。

    曾几何时，神州城在他的印象当中一无是处，尽管他们收留了胜武军的残兵败将，可是在他认为这仅仅是一种包藏祸心的手段，不过随着他在岛上住得时间越长，他慢慢认识到自己这次真得看走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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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蜕变成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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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面有一个李香君，现在又有一个寇白门，共同的特点都是完全赞同那群神州城人的作为。

    候方域死活就是不明白，这个神州城，哦,也就现在的神州自由邦到底有什么好，使她们这些女人一个个如痴如醉！

    先是一个李香君，这了神州城就和他几乎反目，这在以前的小巧、美丽的“香扇坠”来说是不能想象的。

    现在是一个寇白门，放下自己的身份，挽起袖子做起了他候方域无论如何看不惯的工作。

    “为什么会是这样呢？……”

    眼见她们搀着一个个胜武军的伤员，再看看岛上那些百姓们响应神州军每一个通告的神情。

    候方域不禁要问自己：“我难道真的错了！”

    他回想着，曾经初做吴胜兆幕僚的时候，他是一师爷式的人物。对于普通的官兵他是看不上眼的，甚至觉得那些普通一兵的低贱，好男不当兵，当兵的自然就不是好人了。

    然而，正是那些经过神州军**过的士兵或者军官们回来之后，他们的所作所为完全仿佛变成了另外一人。

    那些平时看起来不起眼的士兵们，那些平时具有诸般，使候方域无论如何也无法忍受的恶习的低贱士兵们，经过这些人训练之后，立即就焕发出一种若有若无的气势，仿佛他们面对清兵从来就没有逃跑，从来就没有战败过，随时都可以挺起胸膛与清兵死战到底。

    这些士兵的变化，使候方域根本无法理解。他也曾问过那些受训归来的官兵，这些变化的原因何在？

    “长官，其实很简单，我们的神州军教官告诉我们，一个真正的战士首先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也只有是一个有尊严的男人，才可能是一个勇敢的战士！”

    听到此话的之后，候方域才深深的打量起自己过去的所作所为，往往有使其汗颜的地方。

    话说回来，候方域此人虽然食古不化，可他终究是一个读书人，一个明白基本事理的读书人。虽然当时的时代特征，使他有一些虚伪。但当真正有可能抗清的时候，他还是会站出来努力去作的。

    就如同当时的黄斌卿，当有内应的时候，无论是为名、为利、还是为了什么别的其他的东西，他还是敢于向清军动手的。虽然，最终的蜕变使他成为一名出卖国家民族的败类，免不了受到中华自由邦对于叛徒的审判。

    比他好一点点的候方域，虽然他始终讨厌神州城，终究他还是投入到了抗清的大潮之中，并且由于军旅生涯使他终于认识到，人正是由于有了尊严所以才会成为勇士。这使他收起了小看兵士们的心思，并最终融于到他们之中。

    否则也不会有苏州城下血战之时，向吴胜兆狂吼怒叫的事发生。明面上是为了吴胜兆所谓的事业而进行劝谏的师爷行径，心中说到底，他已经认同那些不再是贱兵一名，他们是有了尊严的胜武军，这些勇士的生命是值得保留下来的。

    所以，当寇白门也义无反顾的加入到照顾伤员的工作当中时，他不能再斥责她。因为她所搀扶的是一位在自己心目当中已经定义为一一有尊严勇士的“胜武军”士兵。这时他只有扪心自问了。

    “我难道真的错了！”

    这时，他才怅然的回想起与李香君所发生的冲突。

    当时甘浩文的检查，使他认为两人已经突破了男女授受不亲的戒律，实际是不过是个候方域在太湖之上所受冷落的暴发而已，而当时的准落却是来源于自己脑袋后面那条油黑的大辫。

    之后，为了那个护士的看法所产生的争议，李香君毫不犹豫的赞同态度更他误会为，她终于还是未脱烟花之色，否则她如何又会赞同这样大逆不道的行径呢！

    及至最后的翻脸之事，现在候方域已经认识到，那纯粹是自己的小肚鸡肠。为何？看看这里，那些神州城的军医，那些神州城的女医生、女护士，她们的所作所为，哪一点不是为了救护受伤了的，在他候方域心中已经变成被定义为一一有尊严勇士的“胜武军”士兵。

    “如果，这些士兵的定义没有错的话，那么对于神州军的认识那就更错的离谱了！”

    正是他们的教化才使这些“胜武军”的士兵们有这样的变化，而自己……。这些都足以使呆在太湖湖心岛上的时间之内懊悔不叠了，甚至他已经想到如果有机会再到神州城，他会怎么样向李香君取得原谅，他会怎么样的尊重她。

    人，终于还是会清醒过来的，只要你认认真真的对待自己的心。偶尔会因为清醒的比较晚而有所失去，不要紧，能够清醒过来就是一件善莫大焉的事了！

    在以后的被困日子当中，候方域的表现已经从一个旧式的师爷开始蜕变。直到现在，这次战斗的时候，他又揣着吴胜兆的送给他的那把手枪，握住一柄战刀同所有的士兵们一起，趴在这春天里的，连绵不断潇潇细雨当中。

    这个当儿，虽然冷雨已经使他发起抖来，只是他的心中已经不再抖动。因为他的身边，他的前前后后都和他一样，尊严觉醒的男人，勇猛无敌的士兵。

    “在这样的雨夜里，是要让他们吃好果子的时候了！”

    对于苏州之战的非战之败，胜武军的每个士兵心中，都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仅仅因为那几个贪生怕死文官就白白葬送几万兄弟的性命。

    是可忍、孰可忍否？

    忍之何益之有？

    杀之则善之善者也！

    值得庆幸的是，那群贪生怕死的王八蛋就躲在这无锡城中。因为城外的道路已经被无休止的破坏及伏击而割裂，他们根本没有机会逃到那个自以为安全的南京去。

    况且，他们并没有得到博洛的如何看重，仅仅是暂时寄放在无锡城中，待得大事得定之后再行录用。这也是胜武军士兵们苦苦寻找的机会，而这个机会就在眼前！

    终于，发动进攻的凌晨四点到来了。

    “嗵、嗵、嗵……”这是死神缓慢而沉重的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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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雨夜战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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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嗵、嗵、嗵……”四面八方同时响起这样的声音，在格外宁静的雨夜之中传出老远去。

    这就是进攻的信号，也是无锡攻略战斗的第一次迫击炮的齐射声。

    60毫米炮弹拖着尖利的“嗓音”扎向早已经标注在示意图上的清军营帐，老练的神州军炮手迅速的将炮弹连珠射出。

    这些炮兵们总是认为，只要他们足够迅速，只要他们足够准确，那他们的弟兄们冲上去的时候，就可以只抓俘虏了。

    “嗵、嗵、嗵……”

    “轰、轰、轰……”

    两种交替的，几乎连成一气的响声之中，夹杂着刺耳的尖叫。它们完全遮掩了士兵们攀爬湿滑山坡的声音，山坡上有特种兵们早就预备好的，拴在山顶粗壮大树上的绳索或者藤梯等等诸般辅助的措施。

    尽管如此，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依然具有相当难度，这时，值得庆幸的事发生了。迫击炮发出了最后一通的射击声，而每门炮在这个射击点上的最后三炮，全是燃烧弹，它们的目的是给清军造成更大的混乱。

    山顶的火光透过重重叠叠的树林放射了出来，并在天空低矮的云层之上产生了一点点的折射，山坡上全是一种非常淡的桔黄色光辉。

    最前面是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脚下在烂泥当上一步一滑，手中紧紧拉着绳子上挽着的疙瘩，向山上快速攀登。

    他们的身后跟着的是吴胜兆的亲兵们，再后面就是使用枪式弩弓和连环手弩的普通“胜武军”士兵。

    山顶之上，遭遇到空袭的清军乱了起来，他们根本不知道这样的袭击来自哪里，他们睡眼朦胧的心中只是明白“坏了，来的是神州军！”

    神州军的名字在所有清军的心目当中，现在已经不仅仅是害怕，“神州军”三个字已经成了索名的恶魔。苏州城外的事，各条官道上遭受到的无穷无尽的袭击，早就使他们明白一件事，搞这种突然袭击的，大约就是神州军了。

    而且，如果死了的人，大多脑袋被打了个乱七八遭的话，那不用问了来的一定就是神州军，这个时候重要的就不再是如何抵抗，如何想法逃得了性命才是重要的事物。

    “嗵、嗵、嗵……”

    “轰、轰、轰……”

    最后一轮炮击开始了，伴随着燃起的大火之中，飞射的是薄薄的利刃一般的弹片。伏在清军营地附近的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一个个缩回了脑袋，要知道这些刀刃一样四处乱飞的家伙的飞行距离往往是超长的。

    带队军官略一观察，趁着清军士兵还在一堆堆大火里四处乱跑的时候，他们出动了。

    绿色的战甲在黑夜的火光映射下，如同一群会走路的树木，从林中闯了出来，林中进行掩护的狙击手们，则射出一枚枚子弹将一切可以找得着的敌军士兵打倒在地。他们狙击顺序是，军官、拥有武器的、躲藏起来的、最后才是这些到处乱跑的。

    伴随着沉闷的狙击步枪的声音，更多的人从黑暗之中冲了出来。这是一场几乎没有呐喊的战斗。战场之上回荡的除了清军的惨叫声，余下的就是神州军的武器发射的清脆的射击声。

    跟在神州军士兵背后的“胜武军”士兵，一个个端起他们的枪式弩弓，同样是闷声不响的快速前进。他们已经完成，从大规模厮杀到小队层级战术演变的“胜武军”士兵们，牢牢记住那些训练他们的教官的话。

    “在战斗之中，尤其是在黑夜当中还发出呐喊去战斗的人，那是纯粹的傻子。要尽可能的安静，尤其要使你的攻击目标，在受到你攻击的前一刻还认为自己很安全，这将是考量进攻战术的重要指标。”

    所以，这场凌晨发生在无锡周围高地之上的炮台里的战头，除了枪炮声以外，余下的仅仅是清军士兵们垂死时的喊叫声，面对这些黑夜当中突然袭击的恶魔，屠杀是以一种近乎单方面的方式有效进行者。

    当然，也有一些比较聪明的清军老兵油子进行了卓有成效的反击，使夜里的战场上暴发出一片金属交击的声音。只是很短，这些袭击往往就完结在神州军士兵的“左轮手枪”的连射之下。

    面对威名在外的神州军的攻击，已经使清军完全吓破了胆，大多数的聪明人选择了投降，毕竟他们不必害怕将来回到清营里受到惩罚，因为被神州军抓去的清军士兵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看得见一个活着逃回来的。

    这也使清军赖以控制军心的连坐法失去效应，这时的清军战败之时的逃跑，往往面临着全部砍头，或者抽签砍头的下场。这使得清军士兵一般在逆境之中尚能勇敢作战，而不向后退缩。

    后来，在明军的降军加入之后，逃跑的情况时有发生。尤其是神州军出来之后，根本就不存在再回去的可能性，而神州军抱头蹲地者不死的“名言”也早已闻名天下，因此现在的清军在面临他们所无法抵御的神州军进攻时，更多的清兵选择了投降。

    历史将证明他们的这种选择会是多么明智的一种选择，而且使人不禁要为他们叹息的是，这最好的出路很快就要因为大量外来的奴隶而完全丧失，而且这个机会丧失的时间将会很快到来，以后的清军俘虏的下场会比较惨。

    随着第一抹晨光的降临，山地炮台上因为高度的关系较下面的无锡城更早亮了起来，已经开始押着清军俘虏开始修筑防御工事胜武军士兵都自觉长长出了一口恶气。北面的山地与西面的山地前后不过相隔半个钟点，都顺利解决了各自的敌人。

    战后初步清点，两座山上共计驻守清军士兵近万人，大炮四十门开花弹数千发。两军激战当中，攻击方死伤近五百人。而防守一方的清军士兵则丧命近八千余人，两个山头之上的几乎铺满了清军尸体。

    而此刻的神州军士兵已经开始操纵大炮，趁着清晨刚刚亮起的晨光，准备向山下的清军大营发动了炮击，无锡城的解决仅仅只余下时间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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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难行之路（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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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军的舰队运载之下的一连串的攻击，几乎使博洛肝胆俱裂，先是苏州、后是松江然后听闻敌军逆江而上。

    极度郁闷的博洛对于这种挨打而难以防守的战争，实在是感觉到不平至极。趁着别人全无能力移动的时候，全力攻击对方的城市。

    打就打了，你倒是占住啊！将来我们还有个机会面对面教量一下。可是这些坏蛋神州军，只要东西和人却不要地盘。

    自问没本事打到那个什么神州自由邦的博洛对此只能骂道：“真他妈的！”

    现在杭州空了，没人了！宁波几乎空了！松江也空了！下一个是哪呢？而这些城市附近的城外的百姓可以不论。早就跑了，剩下的不过就是一些小县城，最可气的还有县官带着全县百姓一块跑的！

    现在江南对于花了数万条命打下来的博洛来说，此处有如一块鸡肋，弃之可惜食之无肉。这里余下的百姓连春播都无法进行，明年可吃个什么呢？就算从其他占领的地方移些百姓不也得等明年秋收之后方可着手进行。

    还在博洛瞑思苦想的时候，亲兵进来报告了他一个更加使他难以接受的事情。

    “报，大将军大事不好，无锡方向出现狼烟……”

    “啊！无锡……这些可恶的家伙！”

    博洛一边恶狠狠的骂着，顾不得多想，带了亲兵骑着马拼命跑向苏州城墙之上。他端起缴自“胜武军”的双筒望远镜望向无锡方向。

    尽管在这样的梅雨连绵的天气之中，区区七十里路的地方还是看得见的，那一股股不断腾起的直插天边的黑色烟雾，仿佛一些恶魔的手掌，颤巍巍的伸向天空，仿佛要讨得谁人可怜一般。

    “难道又是敌军在使诈吗？”

    博洛不禁要问自己，这一向上神州军的当上得他实在有点伤心了。他就不明白，神州军的兵怎么就那么坏！什么晚上放鞭炮、白天点狼烟、人家吃饭他就开战，甚至连水井里撒大粪再不给你倒些巴豆汁子的这种事，他们也是非常喜欢干得。这一向博洛是被他们折腾得实在是有点神经衰弱，甚至更年期都有提前暴发的迹象。

    也是，只要是个正常人，倒了霉遇到个调皮孩子，那结果……几乎是正常人都受不了。而且博洛难处在于，想打抓不着，不打！他们不睡也不让你睡，那坏点子多得都使博洛替神州军发愁！

    “也真难为他们的军官了，怎么管得住这帮坏小子！”

    倘若他要是看到这帮小子在中华明月湾姑娘们面前，那股子装出来的玉树凌风般的“名士”劲，不知道会不会一头撞死。

    无锡可是他博洛的根本之地，银子、粮食、匠人、火药其他各项物资无一不存于其地，不救是不行的！但这天气也使他带不得笨重大炮，带不得战车，唯一可行的就是骑兵，不得以还得带了些拉在马车上木头及虎蹲炮。

    不然怎么办，苏州城附近只要能浮的东西，早让那帮坏小子给搞干净了。是船就给炸了，会开船的人自然是给掳了，连木料都放一把火烧了。甚至十分缺德的在里面给你埋上几棵地雷，搞得你火都不敢救，只能睁大眼睛看着，什么战船、木料烧了个干干净净。

    现在，这马车上拉的木料，还是博洛派了一万人，连续砍了几天砍回来，存在城里派大队人看着才留下来的。就这也只够扎些个木排，好赖把军队运过河去或许还救得了无锡。

    谁知，他才一出城，就碰到点子上了。

    先头部队一出城，还没行出五里路去，甚至他的大队还在苏州城时的时候，前排的骑兵就遇袭了。前面是一条四五十米的小河，原本河上的桥是给拆了个精光，博洛也没本事派人修得起来，好在此河相当浅，骑兵可以轻松涉水渡河。

    哪知大队才刚刚进入河中，还没个几百人，几条小船自侧面运河处疯了一般冲了过来，一顿弩箭、榴弹就向正在渡河的骑兵群中招呼，吓得正在渡河的马队四处奔逃。不逃也没办法，骑兵和小船怎么打啊。

    看着在河中悠然自得的跑来跑去不见半个划船之人的小船，众骑兵也无奈，只好远远离了河岸，怕被那些炮炸着，等着后面大队当中带得虎蹲炮到来。

    可当好容易架起虎蹲炮架起来的时候，那些小船早就扬帆加速离开了那儿，顺着运河跑远了。

    趁着他们离开，博洛连忙命人飞速渡河，并在渡口处摆下了快一百门的虎蹲炮，以防有人干扰，好在这一次倒还顺利，待得大军过后博洛留下近一万士兵看着渡口防止被人断了将来的归路。

    苏州到无锡的官道，由于为了船舶的运行方便，大都修在河边。按照博洛的意思为了行动迅速，骑兵排成一字长蛇，顺着官道直奔无锡。哪知才行出不到一里路，就发现官道从这儿开始起了变化。

    原本平坦的青石块铺就的相当平整的道，现在的情景极为惨不忍睹。一块块石头被翻了起来，要说破坏，你干脆搬走得了。可人家不，那一块块石头就是那么边角着地，就那么立着，让你走都没法走。

    没法了，只好离了官道下到两旁的路基之下，不但要面对泥泞，里面还混得有陷阱。居然没天良的给你插个牌子，明明白白告诉你“有陷阱！”待得有人上去拔那牌子的时候，往往就会出事，不是爆了、炸了、或者就是给扎了、撞了，查看的人往往也就伤了、死了！

    可是要绕呢，一绕十有**又要跌到坑里去，总之这路就是走不太平。

    好赖又行出一里路去，才发现官道被破坏就一里多路光景后面大多还都完好无损。这才又率着大队上了官道，排出一字长蛇阵，加快行军速度，好歹算是安安生生走出五里地去。

    谁知还没等博洛感到幸运呢，从路侧的运河当中冲出一群小艇来，一上来就是一顿火箭炮齐射，五十发炮弹，硬是把博洛的行军纵队给炸了个乱七八遭，走到这儿，还没有到达三分之一的路程，博洛已经伤亡将近三千余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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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防线易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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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伤亡不少，毕竟满清的骑兵还是相当强悍的，将受伤的士兵扔到后面的大车之上，继续前进。

    接下来的一路，算得上是博洛自从长大以来，从来没走过的即艰难又闹心的道路。

    一路之上不是遭到枪击，就是迫击炮的袭击。再不好好的路面之上出现一连串的地雷阵。搞得你走也不是，不走也没法。

    好在，博洛率军征战多年，确实也算得上是见多识广，立即组织起数十匹马，要人赶着在前边开道。

    连串的地雷爆炸、陷阱、深坑，马儿们嘶鸣着一撞进大片死亡的区域，用它们的生命为清军趟开了道路。

    虽然损失了大量马匹，博洛所率大军倒是又前进了，可是这时他还不知道，他用来凭峙快速渡河的的“苏州防线”已经被拆完了，至于如何渡河恐怕只怕只有天才能知道。

    大家知道，“苏州防线”是苏州城北处贯通太湖及苏州东北的阳澄湖的运河水道。防线是面北朝南的，恰好遏制了从江面之上向太湖的通路，这也就是神州军海军陆战队必须要攻占的目标。

    博洛由于在与胜武军在苏州城下相搏的一战之中损失人马众多，同时又要派兵防守各主要城市，因此兵力极度虚弱，甚至众多县城都是要原来明军的降军防守。因此这次神州军打来的时候才会出现整县逃亡的情况。

    所以他用来防守苏州防线的兵力就少得可怜了，作为领军大将，他当然知道这条防线的重要性，因为这座防线是勾通无锡与苏州的重要桥头堡，而且也是遮断运河的重要手段。

    但兵力实在匮乏的他只好挤出五千八旗清兵外带一万多明军的降兵驻守在这儿。

    从防线的东边顶端的阳澄湖距长江边上不过几十公里水路，对于怒潮级护卫舰及烈风级这样的战舰来说根本就不算什么，因为这里的战斗几乎和无锡城同时打响。

    老早在执行温州的时候，执行这个任务的部队已经获得了这条防线全套图纸，并对于这里的攻击进行了模拟演习因此，这次攻击是完全有准备的，而且攻击的办法简单易用。

    说穿了，对付这种地下的东西，什么东西都不如烟雾好使，为此进攻这儿的海军陆战队携带了相当数量的发烟罐。

    聪明的书友大约已经猜到了他们的做法，攻击顺序是自后而前的。好在当时吴胜泰爆破了最后一个最大的据点，否则还真有点麻烦。

    至于这种发烟罐里面装着什么，岳效飞除了时而装着火药之外其他东西他已经说不清了，他只是知道这是“武备坊”研制出来，本身的作用是用来作为战车防御的发烟装置。

    谁知一试验才发现这东西虽然产生烟雾不少，能够达到掩护的作用。可是烟雾散发出一股极为刺激的味道，据不小心闻到的人说，宁愿立即去死，也不愿再受到这种烟雾的保护。

    攻击时，先向据点的出口投掷相当数量的烟雾弹，驱散主要出口处的敌军，然而就有人搬几个半人高的发烟罐拉着后扔过去，随即就有人给把厚布做成的门帘给钉在门框上，把门给死死封住。

    随着防线后部传出的爆炸声，前部的各个个堡垒里发出了警觉的声音纷纷从堡垒之中窜出来查看，而已经占领他们后部堡垒表面的海军陆战队，在迫击炮及步枪的压制下很快把他们赶回到地下。

    接着占领表面阵地，用装着泥土的麻袋堵干净利落的堵住所有向外冒烟的孔洞。随着一层层防线被占领，更多的发烟罐被放了下去。

    在地下散发出刺鼻气味的浓烟将清军士兵们向防线的河沿方向赶去，因为仅仅只有那个方向是没有浓烟传来的。

    然而狭窄的通道限制了人们的奔跑，慌乱之中的士兵们已经完全不顾自己的职责，清军士兵还稍好一些，毕竟他们还装备的有面罩，而那些明朝降兵们就更加凄惨了。

    通道之中的道路上那些作为“路灯”用的油灯被人们跑过时的带来的风晃动着，向前乱哄哄跑动中的人群中，有些人跌倒，就会站大群的脚踩踏而过。

    更多的人在浓烟的追逐上，极具刺激性的味道使他们几乎不能呼吸，而浓烟使他们几乎瞬间迷失方向，唯一能做的就是跪倒在地下，脱下衣服牢牢捂住自己口鼻。

    当被浓烟驱赶的清兵自最前面一排的堡垒入口处跑出来的时候，外面是大队端着枪迎接他们“神州军”士兵。

    赤手空拳清军士兵睁着已经被浓烟熏得通红的眼睛，乖乖按照人家的要救双手抱着蹲在地下，他们心中此时只能心恐惧来形容，因为这样攻击方法根本不是正常人能想得出来的。

    随后，他们在少部分神州军士兵的看押下开始拆除那些用土木结构的堡垒，这些堡垒在当时清军攻占苏州之时已经毁坏了不少，剩余下的也就没多少了。

    所以当博洛出得苏州城的时候，在一万多人的拼命努力之下，这里已经被拆得差不多了，最少已经不能够再当成作战的堡垒使用。

    陆续的，那些被熏得快要晕死的人在慢慢沉静下来的浓烟之中，根据那些通道出口处传来阵阵清新空气，而在黑暗的通道之中摸索而出。当这些因为“幸运”没有被神州军俘虏的士兵们，惊讶的看着地表上原告隆起的堡垒，现在已经坍塌成一个个土坑。

    很显然这儿已经不能够再作为一个有效的抵抗枢纽存在，至少再靠它来封锁运河就没什么希望了。运河的河道之上，这里已经出现了驱逐舰与护卫舰的身影，以及从太湖中出来，仿佛多到无数的小船驶向“苏州防线”的东头到那儿。

    在那里他们将迅速建设一道浮桥，毕竟清军自苏州来援的大军就快要到了。事先备好的小船上，一头削尖的木桩迅速被船上的人钉入河中，上面拴得一样长短的绳子使这些几乎一模一样的小船在河上顺着水流整整齐齐的排成一排，然后两船之间钉上事先装好钉子的大块木板，很快一座直达对岸的浮桥就造好了。

    而两艘驱逐舰并没有在这儿多做停留，待浮桥完全建好之后它们运载部分海军陆战队沿运河而上，向无锡城发动攻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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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遥远的河（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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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洛觉得很苦，尤其他从来没有进行过如此艰苦的行军。

    搔扰、偷袭这些如同每天吃饭一样的事情，使他感觉到了一些麻木，引不起他过多的愤怒。他能做的只有尽快设法排队他们造成的麻烦，而尽快率军前进。

    毕竟，无锡那是自己的命根子，熟练的工匠、储备的物资、军饷那就是他的一切啊。因此虽然那儿还有固山额真图赖率领的三万五千精兵坐镇，博洛还是觉得放心不下！尤其正处在神州军肆虐江南的当口之上，这就使他更放不下心来了。

    而使他觉得路途之中的苦闷在这于这无边无际的原野之上，在梅雨之中被沤得稀烂的泥地。一队骑兵过去，就可能把地踩踏的千疮百孔，而后面的骑兵几乎就没法走了。无奈，博洛只要把纵队变成横队，这样好在前进和速度能稍稍加快一点。

    烂泥飞溅，使骑兵身上那副战甲，看起来如同戏台的那些衣服一般的斑斓的可笑。而且这些烂泥，使得博洛率领下的骑兵即使没有不断的搔扰，行动也快不起来。

    看着不到两路外的好端端的官道，博洛心中十分犹豫，就是不敢上去。适才被那些小艇上密集的炮火一次齐射就几乎断送了他一大队骑兵，这次大队真开过去，还不定是个什么光景呢。

    “这些可恨的家伙！”

    只要一想起一路之上来无影去无踪，却对他不断袭扰的家伙，博洛满肚子都是火。

    终于，痛苦也罢、苦闷也罢，这如同一卷被雨水浸坏的破帆布一样的路，终归还是在他们的脚下不断缩短，这不“苏州防线”就不远了！

    一想到“苏州防线”博洛突然又有了希望，他掏出永远镜，向运河边上望去。只要到了那儿，骑兵们可以歇歇脚，那儿的兵丁就可以架桥了！

    他这一望之下，可是真傻眼了，“苏州防线”没了！不见了！在他的脑海之中，人力无法移平的堡垒硬是不见，这才真是见了鬼了！

    “唉！没了就没了吧！”可这河还得过不是所以传令下去，全军行动加快迅速向河边挺进，另外派出传令兵可后面的运载着木料及虎蹲炮的车队加快行动。

    四匹马拉的大车上，装着木料、火药、炮弹及虎蹲炮，这就是博洛打算渡河的全部家当，在骑兵踩过的路上慢慢前行。失了马匹的兵丁则跟在大车旁边，使着劲狠命的推。

    要不说这些家伙是山林草莽，脑袋实得有如口袋不会动得一动。大家一起动手搞些树枝在前边铺啊，好赖比烂泥里去推快上一点吧，就这么一点决窍，脑子不好使的清兵死活就是想不到。

    而率领着骑兵先行的博洛此刻已然到达了水边不远的地方，此刻使博洛有些纳闷的是，在他的记忆当中，对面河岸似乎没那么近也没那么整齐啊！

    “这些，这些一定和神州军有关！”

    脑海之中刚刚掠过这样想法，博洛已经伸手拉住马缰。他在马蹬上立起身形，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那一层河岸上正在出现一个个黑乎乎的洞口。

    再看自己手下的骑兵已经临近了河岸。

    一股冰冷的寒意掠过了博洛了心头，他大声道：“传令……！”可是他的话音还没落，那一层整齐的“河堤”已经有了变化。

    “嗵……嗵……嗵……”如同重鼓一般的一的声音，一下下击在博洛的心头，震得他痴痴呆呆，心如刀绞。

    看来敌军攻打无锡是实，在这岸边伏击也是实，只怕这无锡城难救得下来了。

    神州军的炮火并没有直接打起清军密集的队形之中，而第一排炮弹就在河边爆炸，腾起一道相当整齐的水幕布。

    几乎紧接着第二排、第三排，炮弹以大约十米一排的速度慢慢向前推进。靠近了河岸的清军骑兵们呆看着那排爆点越来越近的炮弹，一个个内心之中充满不安。

    如同雷鸣般的炮弹爆炸声，越来越近，聪明点的掉转马头向后跑去。清军的大队开始有了骚动。很明显，现在一排排如同瀑布一样的弹幕离本队越来越近，如果事到临头，绝对会是一场灾难。

    随着耳边飞过越来越多的弹片，清军一个个整齐的队形如同蜡烛遇到了火热的什么东西，开始溶化。

    “后队变前队，全军撤退……”

    博洛下了退军的命令。原本他想得可是挺好呢。只消虎蹲炮向河边一架，那些开花弹、穿甲弹怎么也可以保证渡河的安全，或者还能打个正在攻无锡的敌军措手不及呢。

    现在看到那些怪异的，如同河堤一般倾斜的怪船，根本就不是骑兵或者虎蹲炮可以抗衡。

    被炮弹爆炸炸起的如同败絮一般的烂泥，组成了一道褐色的墙，向这边排山倒海一般扑了过来。

    那道弹幕已经追上动作较慢的一些骑兵，战马和人的身体在火药爆炸的声音当中被撕裂，腾起在半空之中。

    而前军已经彻底崩溃，他们催着马没命般的跑动着，仿佛一道泥石流，根本不顾忌前边是什么，他们背后是更加恐怖的力量。

    随着那道弹幕越来越近，博洛也顾不得再看了，拨转马头，低伏下身子双腿加马，拼了命般向后面跑去。

    心中只有一种想法。

    “快跑……快跑……离那些恐怖的东西越远越好！”

    他的耳边是呼呼的风声，而战马似乎也被那越来越近的炮声吓破了胆，它们经常是四蹄腾穿，一窜一窜的前进。

    整个数万骑兵一起奔跑起来了，仿佛他们正在冲锋，可是他们的面前除了己方拉着虎蹲炮和木料的车子。还有一些正在拼命失去车子的失去战马的步下军兵……。

    他们看着自己的人的战马，如同一群粗暴的旋风，席卷过来。最后面，是那些如同高高墙壁一般的炮火。

    早已经被踩成烂泥潭的道路，成了一道道死亡的陷阱，因为泥泞而跌倒的骑兵和他们的战马已经完全没有了再跑动的机会。

    当他们跑出将近二里地的时候，炮击终于停止了，可是这时候已经完全惊慌的他们无法停下来，无法整起队伍，只有拼了命一般的跑向苏州城。大约只有城墙的保护，才能使他们略略的安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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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敲山震虎（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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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洛最终还是逃回了苏州，可是此刻已经攻陷了江阴的神州军拥有充足兵力，为何却没有趁机攻陷苏州。干脆将博洛灭掉，刚好除去心腹大患。

    实则这是战略上的需求，也是神州自由邦的需求。

    在战略上来说，神州军攻击力量足够，然而长期消耗为特征的守备战却是完全不适应的。毕竟神州自由邦还是要发展经济的，没有足够的综合实力再说的天花乱坠也没用。

    就如同现在的美国四处开战，那么他们国家里面国民的平均收入是多少？即使如此，他们也没有能力把越战打到底。而现在在中东几乎每天死人，为何不撤走，美国赚了还是赔了？

    在商人们来说，他们暂时不需要更多的空间，有了中华明月湾暂时来说足够了。而现在缺的是人，有了足够的劳动力使空间需求增大，这时再来扩张就顺应民心了。

    那么如此循环下去，直到神州自由邦有了非常富裕的而且相当数量以上的人口，再来解放全中国就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了。

    而现在神州军的巡洋舰队及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已经来到了这次“震慑行动”终点站一一杨州、镇江。

    而这里距离大汉奸，清大学士洪承畴镇守的南京距离不过一百里路而已。而从江面之上，神州军海军陆战队对两处进行的攻击，足以使清军知道他们后防线是多么薄弱。

    同时由于江南地区，的大城之中，百姓几乎被搬了个空空如也。那么每年仅粮食一项的缺口有多少呢？无论如何战略上必须转入防守之中，否则必败无疑。

    而如果清军妄想要恢复整个江南鱼米之乡的生产，虽然土地是不少，然而他们要面对的是舟山之上所驻舰队及神州军的不断搔扰。

    失掉了江南这个鱼米之乡，清军再图进军，将会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博洛气喘吁吁的涉水渡过河流，直到此刻他的人马才算慢慢定下了惊魂。就算这会回想起适才那排山倒海似的弹幕布轰击，依然不寒而栗。

    惊魂甫定的博洛看着无锡城处的狼烟依然滚滚，心中感叹一场：“无锡算是完了！”

    只是今日一战，又使他明白了一点道理。

    “原来大炮可以这样用！”

    大炮不仅仅用来攻城夺寨，而密集的炮火可以摧毁敌军的士气，并促使敌军的崩溃。面对这样的炮火，只有预先挖好如同“苏州防线”一般的堡垒，才有制胜的可能。这也就是神州军为何抢先袭取“苏州防线”的主要原因。

    “如果那些苏州防线的大炮还在的话，话不必顾忌他们战船上的炮火了！可惜，我明白的有些晚了，江南这一败之后，只怕再想聚集起军力就有些难了！”

    博洛站在河边，看着漫天的濛濛细雨，有些伤感的想。似乎他已经看到，多到无数的战车从海上蜂涌上海岸，如同一大片油渍把整个中华大地侵蚀了个完完全全。

    “如此下去，只怕这仗也就没法打了！不过……”

    再度回想起适才的炮火，博洛忽然想到了些什么，他伸出沾满了泥巴的手搔了搔下巴。

    “虽然他们炮火凶猛，然而这样的打法似乎消耗极大，否则他们也不会不占领江南这花花世界！只怕是占得起耗不起吧！面对这样的炮火我们该怎么办？”

    就在博洛还在进行思考的时候，镇江城外的江心炮台处，刚刚再次被舰炮覆盖了一遍。

    防守这儿的主将,是洪承畴专门调来镇守镇江的满清操江总督陈锦，手下一万八千精兵驻守在镇江城中。虽然他的兵力并不多，但他却有不少从博洛处搜集来的武器，以及自己设计的武器。

    说到新式武器，却不能不说下清操江总督陈锦。

    其人面黄少须，在“蛙跳作战”之时，就是他率军镇守杭州，并率先使用“酒坛战法”攻击神州军战车，使徐烈钧的战车在城中受到相当损失。

    并且他是清廷方面，除去博洛之外，另外一个对于新兵器极为敏感之人。因此，他在洪承畴的授意之下，对于清军在江南方面最后一支力量进行了针对性训练。

    而由于职责所在，因此他去一返博洛的作法，专门训练巴山手下八旗兵使用战车进行巷战。长期训练之下，也使他摸索出一套专门对付神州军的打法来。

    在他的看法来说，神州军的攻击，多路、快速、出奇不意。传统战法之中对于这种攻击的应对方法，莫过于掘壕固守，层层推进。

    而陈锦则略加改进，即以要点固守待机而动。对方一但发动攻击，则立即组织反击并与之混战一起，使其火力优势无法发挥。

    正是这一支劲旅，却被洪承畴指派到镇江进行防守作战，而陈锦就是镇江的守将。自从收到了神州军的“告江南同胞书”的进修，陈锦就知道他们将面临一场恶战。

    因此他并不阻挡百姓们的逃亡，这样会为镇江城提供更多的粮食。而且也有了更多的坚固房屋，可供清军使用进行坚固据点的改建。

    而巴山却被他派到镇江城外大江之上的江心州炮台上，这时的作用就是用来阻滞敌军，并使镇江城得到充分的预警时间，好进行防守作战。

    当江心州上第一波炮弹爆炸的时候，表面阵地所有的火器及军兵几乎同一时间丧失掉了，驻守在这儿总共不到一千的军兵，立即丧失了三分之一。

    而巴山这才知道怕了，这时也才明白总督陈锦的一片苦心。江心州上在陈锦的严令之下，每门红衣大炮，都按照金声恒受阻汀州城下时发来的六百里加急当中的神州军的炮垒样式变化而来。

    正梯形的堡垒上面，覆盖着圆木及厚厚的土层，扁而长的射击口虽然对于射界有些限制，然而它厚厚的顶盖及倾斜的侧面却使它们承受住了第一排舰炮的炮火急袭。

    巴山瞪着那被炮火的硝烟，熏红的眼睛，瞪视着江面之上那些模样怪异的战船大声冲着传令兵喊道：“传令各处炮垒，不得到我的允许不得擅自开炮，违令者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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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喋血江心（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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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面之上，黄克辉小心的率领进行了第一波齐射过后的火凤级巡洋舰向西航行，而军舰上的炮门已经关闭，它们正在改变主炮的射向。这次的目标是一旁象山之上的清军的炮垒。

    那儿射出的炮弹正在散乱的落在江面之上，使人放心的是它们多上些佛郎机射出的铅弹，对于火凤级过洋舰根本造不成什么有效的伤害。

    火凤级后面大约一千米的地方，是神州军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它们的蒸汽机使它们慢吞吞的沿江而上。并不是速度达不到，它们是在等火凤级发出可以安全登陆的讯号。

    陈锦隐在象山之上的炮垒之中，他居然也使用的是双筒望远镜。就在博洛打下苏州声码的时候，他专门去过一趟苏州城，讨来了大批的新式武器，其中就包括这双筒望远镜。

    此刻，看着江上的战舰他心里赞叹道：“是谁的脑袋，想出来这样的东西，真是不得了……巴山啊！巴山，你可别用你的大炮攻击这些战舰，那是全无用处的，要打你就打后面的大船，那些才是他们运兵的玩艺！”

    可是巴山仿佛没有听到他的祈祷，他已经指挥自己的红衣大炮调过炮口，目标正是沿着江面缓缓向上移动的“火凤级巡洋舰”那些低矮的舰身。

    “传我将令，所有火器都有，一齐向敌战船轰击……”

    在舰队一次齐射之后，一直处于假死状态清军江心州炮台突然复活，仅余了隐在炮垒之中的，十门红衣大炮同时开火。

    “轰轰……”连串的炮火射击声音之中，它们居然射出的全部都是“穿甲弹”由于距离相当近，所以清军的红衣大炮的射击相当准确，而且威力巨大。

    好在是“幽灵舰”那倾斜的外形，由于近距离的射击，那些尖形的炮弹在装甲板上滑了过去，然而还是有五枚之多的穿甲弹彻底击穿了“火凤级巡洋舰”的侧面装甲。

    甚至有些炮弹飞到了气体发生器及发动机所在的位置，好在“火凤级巡洋舰”在建造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了这一点，这些机器、设备被安装在全装甲制造的“动力舱”之中，甚至州军自己使用的装药穿甲弹依然无法击穿，其坚固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敌江心州炮台复活，共向我军舰射击十发穿甲弹，我舰伤亡二十七人，一门100毫米炮受损。其他战舰没有受到攻击。”

    黄克辉的脸上如同酒醉一般变得通红，自他指挥火凤级巡洋舰开始，这是战舰第三次受损了。虽然每次总有这样、那样预想不一的事情发生，可是这足以使他的心中感觉到火大了。

    “命令100毫米钢雨，向敌军炮垒发射穿甲弹覆盖射击，60毫米快炮不间断压制，同时向参谋请示，要后面海军陆战队派部队登陆，一定要把江心州上的炮台给我平了。另外150毫米飞镖及火箭炮向象山上的敌军火炮阵地发动攻击。”

    随着黄克辉的一声令下，巡洋舰上的所有火炮，如同疯了一般，向江心州及象山之上的炮台上发动了攻击。

    这一次就不仅仅是150毫米的飞镖及100毫米的钢雨那种覆盖式的射击，100毫米的钢雨使用的是杀伤穿甲弹，这种炮弹不但可以击穿保护层，而且延时引信可以使炮弹进入敌军堡垒内部爆炸，对于人员使用弹片进行有效杀伤。

    至于60毫米炮，使用的依然是杀伤及燃烧两用炮弹，它们能够将敌军土木制作的工事彻底点燃，自带有硝石强氧化剂使燃烧更加猛烈。

    而陈锦已经在听不出来点数爆炸中惊呆了，如此猛烈的炮弹爆炸声是他自打从军以来前所未见的。

    而这时一发炮弹正正的命中他所在的堡垒。100毫米炮弹如同一个长势极好的大个罗卜，加铅的炮弹更加强劲的冲击进入到了堡垒内部，一头扎在地下仅只露出一个圆形的屁股。

    紧接着，猛烈的爆炸声中，那些小铁珠发出尖锐的呼啸声，将堡垒内部所有的人打倒在地。一般来说，被这种炮弹击中的堡垒内部很难有活口。

    巴山也在一阵如同暴风骤雨般的弹片之中被击中了，几乎同时炮垒之中的弹药被引燃了，伴随着一声巨响，冲天而起的黑烟之中是一些被火焰摧折的巨木、以及败絮般的泥土。

    只不过这种炮弹制造相当复杂，因为神州军装备的数量并不多，所以在开始作战的时候，仅仅使用易于制造的普通炮弹也是十分无奈的一种选择。

    隐身在象山之上的陈锦，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看来镇江城中的巷战已经不可避免了。他再度举起望远镜望向江心州上的炮台，那儿完全笼罩在飞迸起的泥浆及似乎多到无数的火焰之中。

    而这一段江面之上，到处回响着那些尖锐的使人心胆俱寒的声音。

    “唉！”他再重重叹了一口气，什么也说带着自己的亲兵从象山山后那些泥泞的小道向城中走去。

    他并非是不想说，他甚至想要跳着脚去骂巴山这个笨蛋，倘若他的江心州炮台“复活”之时攻击的不是战船，而是攻击敌军后面跟随的运兵船，此战可能尚有可为。

    然而他不能说，这不但牵扯着满汉之争，而且也将是一件有损于自己尊严的事情。所以他不能说，仅仅只能将这些感悟及极其平淡的笔调写成折子，递给洪承畴了事。

    而在这时，飞鱼级快艇则向江心州的清军炮台发动了地面攻击。而这时清军江心州的炮台已经彻底失去作战能力。

    一座座几乎完全沉澿在火海之中，不断蒸腾而上的摇摆的火焰完全封住了这些炮台的出口，里面的清军炮手，唯一的下场可能就是被烧死了。

    最后面的乘座的“鲸级两栖攻击舰”的岳效飞举着望远镜，看着那腾起的巨大烟柱，突然有了一种极不好的感觉，因为连续的攻击已经使弹药消耗了一定程度，最主要的是连续十几天的攻击已经使部队疲惫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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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节 镇江之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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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江心州炮台的陷落，象山之上的炮台在150毫米飞镖及100毫米的火箭炮的密集射击之中沉寂了下来。

    原本时间够长的话，陈锦打算将攻击力较强的红衣大炮给它搬到象山之上，然而好重达数吨的重量，却是一件令他不能不另做打算。所以这些攻击力量巨大的大炮被安装到了江心州上，否则神州军的镇江之战，只怕要受到相当损失呢！

    尽管如此，镇江的巷战，依然是神州军建军以来伤亡最大的一战。可见在战争当中成长起来的智慧型的战将，具有更强的攻击及守御能力。

    陈锦放弃了沿江的北固山阵地，似乎他已经知道神州军炮火的厉害。所以他的主力固守在镇江城北侧，而最终的据点却是安装着红衣大炮黄鹤山。

    这些使用开花弹及穿甲弹的大炮可以覆盖大半个镇江城，当然它们射击的准确度实在是相当差，但是这样的炮火布置方式已经显示出陈锦的用兵之精了。

    而在镇江城中由于百姓们的大量逃亡，所以城中空屋颇多。而陈锦利用一些坚固的房屋组成一些屯兵据点，并且推倒了这些据点周围两百米以内的房屋，清理了射界。个个堡垒之间却留下成排的房屋保护下的街道相连通。

    陈锦原本的用意是，神州军的战车透出小巷之后，将会在这些空地处遭遇到据点里炮火的密集射击。而他没有料到的是，这次神州军来攻之时，居然一辆冲锋用的战车也没带，这不能不让他有了“明珠暗投”式的感慨。

    这些炮火使用的是穿甲散弹，这是陈锦自己组织工匠打造而成的。

    它们是一些木板上钻洞并装成铁枪枪尖（实际简化成长圆椎形铁棒）的炮弹。这些灵感来自于博洛得自胜武军的那些散弹以及穿甲弹上得到的灵感。

    只不过陈锦给它稍稍改了一下。枪尖之中原先插木柄的地方，他给灌上了一点点铅。相当不错的气动外形，使得这些炮弹的初速相当高。而铅又可以使炮弹具有相当的穿透力。

    经过测试，它们可以在一百米的距离上，轻易打穿神州军曾经使用的武士型战车的装甲，当然，那些战车也就是神州军用来装备胜武军的战车。

    尽管如此这种炮弹也同样是神州军现在自己使用的武士-A型战车的装甲吃不消的。

    从另外的一处新式武器就可以看得出，陈锦比之博洛对于新式武器的使用更加有心得。因为那些效飞神弩的机械部分，只需要稍加改进，就可以成为射程极远的床弩。

    只不过陈锦的设计仅仅只射出一只带有火油的箭，这样更加适合远距离准确射击。三百米之内，这些相当粗大的弩弓可以击中神州军的战车，上面携带着的油囊将使之燃烧起来。

    而这对于这里大家普遍使用的复合板制成的战车护甲将是一种致命的武器，当然了，没有造成更大的损失，却还要感谢清廷朝堂上那些大臣的愚笨，这种武器仅只在小范围之中使用，并没有成为清军的制式装备。

    如同前几次登陆一样，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陆战队在镇江城外江堤上上了岸。令人奇怪的是，这里并没有发生激烈的战斗，甚至那完好无损的城头之上，连一个士兵的影子都看不见。

    江面之上，雨点式快炮，有一发没一发的向城头这上进行着试探性炮击。然而依然没有任务反应。

    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士兵则排开队形向镇江城的城墙处前进。除了百姓们川流不息的从城中出来，赶向江边以外，看不见任何清兵的影子。

    这一切都令神州军的士兵们赶到疑惑，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很快在城门处组成了宪兵的队伍，使百姓们涌入城门的数量得到控制，为进城的军队腾出一条路来。

    而正在这时，黄鹤山的半山腰处，传来了大炮的轰鸣声。一些圆球形的实心炮弹向江边飞了过去，看来清军的目标是停在江边预计对城内的巷战进行支援的巡洋舰。

    然而神州军的150毫米大炮虽然基本上可以打得上，可是那就谈不上准确射击了。相对来说黄鹤山上的清军的炮击位置就有力得多了。

    城头之处，是隐在城墙之后进行观察的施琅。他手中举着望远镜看着这一切的布置，自己心中也不由赞叹，敌方之将断非等闲之辈。

    而他身旁眼着吕方嘴里可就骂开了：“他妈的，这不是学得老子的杀伤地域的招数么，五个堡垒把整个镇江城封了严严实实。

    前三后二，而且后面两个已经脱出了100毫米舰炮的范围，看来到了那儿，就只能凭着自己手下那些迫击炮来进行掩护了。

    “看来照着上次杭州的打法是不行了，舰炮根本无法在那么远的距离上准确射击。看来我们只有先解决城墙上的清军，然后从城墙上自上而下或者最后两个堡垒，辅助以地面攻击，才能奏效。”

    吕方道：“这次咱们全程都在敌军炮火的袭击之下进行，只怕这伤亡会比较大。”

    施琅也感到有些气闷：“有什么办法，谁让咱们的炮营不在呢！就这么说定了，你率领一个团从东侧城墙向里打，注意防炮就可以了。而我率领一个团正面突击，你占住城墙之后，我派迫击炮过去，从城墙给我把最后两个据点给他掀了，然而我们共攻黄鹤山。”

    吕方道：“恐怕也只能如此了，长官说干咱就干，我看城墙上面的先开始吧！”

    “嗯，我要气球升空，注意步炮协同，让海军没事多放两炮，吓吓清军也好。”

    从来很少说笑话的施琅，今天居然破天荒的说了句笑话，可是手下的军官们谁也没笑。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今天这一仗不好打。

    此刻，躲在黄鹤山上的陈锦一目了然的看着城下神州军的运动，当神州军的士兵从一侧城墙之上开始发动进攻的同时，他下了命令。

    “要大炮向那个方向开炮！阻拦敌军攻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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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镇江血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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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琅亲自率领的正面攻击遇到阻滞。

    最前面的三个据点，在神州军江面上停泊着的“火凤级巡洋舰”上的炮火进行不猛烈打击，各有一千五百多人的防守部队。然而他们面对的是来自大江上的150毫米飞镖炮的覆盖射击。

    整个据点上浓烟滚滚，防守的士兵们很快就放弃不自己的职责，沿着街道向后方溃退而去。

    他们后面的两个据点，距离南部城墙相当近，以接受那些城头之上炮火的保护。就是最后这两个据点也最为坚强。

    因为它们的火炮配备比前面三个据点的总和多不将近一倍，而且背倚城墙之上的各种武器的支援。

    城头之上的火器，无论是火炮还是那些鲁密铳之类的火枪，甚至普通的弓箭也要比地面上的射击距离远得多。

    当占领第一道防线之后，施琅指挥下的一个团并没有受到过多的损失，甚至阵亡的人数是零，而他面对第二道战线的时候，危险就多得多了。

    当神州军的士兵从第一道战线开始向前进，就遇到了来自黄鹤山及城头处的炮击。虽然这些圆球形的开花弹，没什么创造性，然而十门红衣大炮的密集轰击，则产生了不少阻力。

    不过他们最大的危险还没有开始，当他们前进至第二道防线前面那处开阔地的边缘时，他们就遭遇到了极为强烈的阻滞。

    城头之上，一门门炮射击出来的炮弹种类，不但包括胜武军所用过的那种箭形散弹，而且它们还有出自陈锦脑袋的那种穿甲散弹。

    这些相当粗壮，而又灌着铅的炮弹可以轻松透过普通的青砖院墙，给躲在墙后面的人进行有效杀伤。这样用来对付战车的炮弹用来对付人员，实在是一件相当轻松的事情。几乎瞬间就给正在进攻的神州军士兵造成了十数人的伤亡。

    施琅这时完全寄希望于城头之上的攻击，只有那儿的攻击得手，最后这两个炮垒才能轻易得手。

    而这时城头上的激战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战斗之中。

    一开始，吕方在舰炮的相当准确的支援射击之下，攻击的十分顺利。直到了们临近到了东边城墙与南面城墙的拐角处。

    南线土城墙的两个拐角处，正是陈锦在城墙之上设立的抵抗枢纽之所在。

    “佛郎机”炮的头三炮，就把攻击部队按倒在无遮无拦的城墙之上。

    三门“佛郎机炮”连续不断的连环射击，一次可以发射连续九炮之多。圆椎形的炮弹在飞离炮口之后，由于阻力关系从后部的回形木板之上射了出来。

    圆椎形的炮弹在钻透空气时发出“呜呜”的声音，铅心赋予了它们相当远的射程，而良好的气动形又使它们具有相当的稳定性。

    它们的对面，是趁着舰炮爆炸而腾起身子向前进攻，神州军海军陆战队士兵攻击队形。

    这些士兵才刚刚直起身子，一炮多达十枚的圆椎形炮弹就到了眼前。打到青砖城墙上的，就深深的钉了进去，而击中人身的，往往可以穿透人的身份，并且还可以再向前飞出数十米之远。

    饶是神州军士兵有着相当好的训练，才有中弹的士兵在发出惨叫之后，身体被惯性带着向后面飞出老远，其余人就动作飞快的向地面卧倒。

    然而一个排的攻击就此被打散，三十名海军陆战队一瞬间阵亡居然达到十一人这么庞大的数字。

    “迫击炮发射烟雾弹，要求舰炮对敌方据点进行密集射击……”

    尽管吕方下令所采取的各种各样的方法，依然不能挡住敌军三门“佛郎机”炮近乎连续不断的射击声。

    这时飞来的已不仅有穿甲的散弹，同时也飞来了更多的开花弹。

    在十发舰炮与清军的九发“佛郎机”再度交火之后，神州军再度阵亡了三名士兵受伤数人，而对于墙头据点的攻击受阻。

    “迫击炮上前，给我轰了它！”

    吕方瞪着那个据点，眼珠子几乎都红了。藏身在工事当中的清军士兵对于轻武器的射击根本就不在乎，而迫击炮的射程又没有敌军的炮火射程远。虽然可以狙击手们对杀伤了不和清兵，然而这里显然是守军花了大本钱构筑的工事，结实非常！

    一辆迫击炮向慢慢向前推进着，好不容易推进到了距敌军距离250米左右的距离，第一发进行定位试射的炮弹才刚刚射出炮口。

    “轰”对面清军三炮齐鸣，迫击炮几乎瞬间就哑了。

    跟在迫击炮后面的吕方几个箭步上前拉开炮车的后门，他惊讶的发现，清军的散弹轻易的击穿了战车，战车当中一个炮班的士兵居然阵亡四人，其余六人则全部受伤。

    在这时他捡到了一枚穿甲弹，圆椎形的炮弹，里面露出黑乎乎的铅心，上面还挂着丝丝血肉。

    “妈的，我就不信轰不掉你！”

    吕方发狠的叫着，冲进炮车之中，好在迫击炮及炮弹还都完好无损。吕方身旁的近卫向前扑着，要把他自炮车当中拖出来。

    “滚开！救人！”他一面大喝一声甩脱了近卫，一面亲自操纵迫击炮进行瞄准。

    吕方操起一枚燃烧弹放进炮口里，“嗵……嗵……嗵……”

    迫击炮连放着，三发带着哨的炮弹几乎接连着击中目标，目标炮起了大火，在正面指挥攻击的团长手一挥带着士兵们向前攻去。

    而这时，对面由于第四枚燃烧弹的爆炸而恼羞成怒的清军“佛郎机”炮的炮手，对这辆复活的炮车再次三炮齐射。

    正在冲锋中的士兵们的身子，歪歪斜斜的倒在地下，甚至包括第一个站起来的团长。神州军的规定就是这样不合情理，冲锋的时候，军官要向前，撤退的时候，军官要断后。

    再次被猛烈击中的迫击炮车的射击停止了，同时敌军的据点也被烈焰彻底吞没，这时，巡洋舰上的再一拨炮火支援来到。终于一枚150毫米的炮弹重重落在清军的据点之上。巨大的爆炸声中，这个据点瓦解了。

    而南部城墙之上，西边的各个据点，则向刚刚攻下东边距点的神州军士兵射击，黄鹤山的清军大炮也不歇气的一个劲开火以炮火进行阻止，只是一切看起来都那么苍白无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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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节 铁血肉搏（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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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吕方及海军陆战队数位士兵的鲜血与生命为代价，终于攻到了黄鹤山的底部。

    而清军在与神州军发生过数次肉搏之后，不得不承认在肉搏战方面他们已经失去，那种曾经无敌于天下的状态。

    当按照陈锦所说，清军士兵们呐喊着，挥舞着手中的长刀，与一直几乎不停攻击的神州军士兵们相撞击的时候，肉搏战开始了。

    神州军无论队员伤亡与否，一个个攻击队形依然住持着三角形。而两个狙击手的助手会在有人伤亡之后上前替换。

    所以前面两个三人的攻击小队基本上一直保持满编的状态。

    清军士兵在一阵己方的开花弹爆炸之后，冲出防线在开阔地上与冲到近前的神州军士兵进行肉搏。

    而正在进攻的神州军士兵立即开始蹲在地下隐蔽身形，身后的狙击手们也加紧使用狙击步枪进行狙击，机炮班的效飞神弩及榴弹发射器开始倾泄起箭雨与炮火。

    大群的清军士兵倒毙在冲锋的途中，然而由于距离非常接近，因此他们不顾伤亡，依然前赴后继的向前冲了过来。

    当他们冲出弩箭与榴弹的封锁线的时候，迎接他们的几乎是不歇气的散弹枪的射击声。神州军这种可以快速射击的散弹枪使用弹匣的，所以可以快速装弹及射击。

    尽管有多层火力杀伤，面对将近六千清军的决死冲锋依然无法阻挡。很快两军就搅在了一起，双方的炮火几乎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同时停止。

    冲进神州军队形的清兵们这时才发现，他们已经处于一个极为不利的环境当中。一个攻击小组的三名神州军士兵往往背对背，手中的步枪或者散弹枪已经装上了刺刀。

    六名手中长刀舞起刀花的清军士兵，如同商量好的一般，一起向一个同时将左轮插回腿上枪套的小组扑了上去。

    三人背靠背的方式突然改变，三个朝着三个方向各自选中的敌手猛得扑过去。趁着这个空档。后面的狙击手“啪……啪……”发出连续两声清脆的枪声，两名清军士兵倒在地下。

    这时的情形变成了三对四，单兵之间的格斗开始了。清军的长刀猛然间砍过来，神州军士兵伸出长枪一格，紧接着一个突刺。

    清兵手中长刀猛挥，将猛力砍在枪身上。然而步枪并未如同他所想的那样一砍而断，倒是长刀砍在步枪之上不能拔出。

    清军士兵一愣神，这时神州军士兵舍了步枪，伸手摘下身后的狗腿刀，在极近的距离上划过一小段圆弧……清军士兵的身体沉重的倒在地下的泥泞与鲜血混和而成的地面之上。

    近距格斗之时，除了数人围攻而外，纯粹的单兵格斗之中，清军几乎无法取胜。而后部的神州军士兵在敌军攻入自己的阵形的一瞬间则开始了反突击。

    一个个三人小组飞快的向前奔跑，后面是狙击手为他们“开道”的射击声。然而他们自己的步枪、散弹枪、左轮的开火射击。虽然他们很快也会陷入到撕杀当中，然而他们很清楚，后面会不断有兄弟冲过来帮忙的。

    在近距火力支援上来说，清军明显差得太多，这也使他们的近距格杀的配合差了许多。所以肉搏战当中，往往不是一个神州军对付几个清军，情况大多是一个神州军的战斗小组，围上了一个清军士兵，那么结果就几乎是一定的。

    而反冲击的部队很快将重大伤亡的清军士兵赶了回去，而他们自己则端着枪在后面猛追，要知道如同现在一般的情况，往往双方都不会开炮。

    远在黄鹤山上的清军统帅陈锦痛苦闭上了眼，他原以为仗着自己所“发明”的这些炮弹以及一万五千精兵，几乎可以打得胜神州军了。

    哪里能料到依然败了，而且败得这么惨。在敌军大炮的助攻之下，原告想好的那些奇兵完全没有用得上。就这，神州军还是没有战车参战，倘若有了那些战车话，结局……

    这已经是陈锦不愿进行设想的事了，因为他已经完全失去了对付神州军的信心。

    “这样军队……”他想。

    “这样的军队不停在变，先前是战车、弩弓枪，现在又变成了连射火枪……还有那越来越犀利的炮火，简直使人不能生出抵抗的心思来。”

    正在陈锦认识到神州军几乎无法战胜时，神州军士兵们开始向黄鹤山进行了最后攻击。这是他们头次在没有绝对优势的炮火掩护的情况之下，进行攻击。

    来到山脚下的迫击炮，被集中起来，向山上进行集群射击。大片的火场在气球上的指挥之下，落到了清军每一个抵抗枢纽之上，大片的火焰腾了起来。

    而山坡上，则是海军陆战队今天唯一个作为预备队的团为主攻，他们绿色的战甲隐在春雨浇灌之下，已经隐隐泛起一抹嫩绿的山坡之上。并不容易看清，而狙击手们则保证没有清军士兵敢于探出头来进行抵挡。

    在一阵阵“隆隆”的连贯的炮击声中，春雨之中的山坡硬是被炮火给点燃了。大片的火焰腾了起来，而陈锦这时已经明白，这仗打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必要再打下去了。全军覆灭仅仅只迟早的问题。

    至于他处的救援，他连想都没有想过。这样的天气里，如果出城的话，不但救不了别人，连自己也仅仅是喂给神州军来吃的一块快肥肉。

    “何必呢！”

    陈锦悄悄探出头，向山下望了一眼。山坡之上是神州军一个个小队零散的阵形，用炮火根本无法阻拦，不要说对方的炮火还在不停的轰击着。

    而那些神州军士兵仿佛在游览一样，走一段路就会停下来观察一下，看到可疑的地方就会招来炮火。他们既不呐喊，也没有打什么大旗，他们只是搜索一段、清除一段、占领一段。

    “这些家伙！”

    陈锦突然笑着摇了摇头，一把拉下自己的帽子，伸手挠了挠头顶，向自己的亲兵道：“好了，我们不打了，我们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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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节 轻取扬州（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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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神州军在镇江城中血战之时，岳效飞及慕容卓两人率领一个海军陆战队一个团来到扬州城外。

    对于扬州城，岳效飞的感情是相当复杂的。扬州十日就是因为当年史可法率军抗清，使清军连战连损，才使清军进行了扬州十日。所以扬州百姓的忠烈始终深深映在岳效飞的脑海之中。

    这些忠勇的百姓甚至比那些明朝那些只知内部相互倾轧的所谓“忠臣良将”们好的太多了，就如同鲁监国朱以海一样。无论是岳效飞曾经在历史书中看到的，还是来到这儿来自军事情报局的消息之中，都说明他是一个决心抗清的地方政权。

    这才使岳效飞下决心将战车及各种武器装备卖给他，谁能料到背靠着坚固的“苏州防线”依然可以轻易被清军所攻破，不能不说是让人大跌眼镜。

    而就实际情况来说，鲁监国的政权实际不是亡于抗战不利，他的覆亡实际就是那些大臣们搞得鬼。

    否则不少史学家看不起崇祯完蛋之后，所组立的那些明的小朝廷。因为，那些朝廷之中几乎没有一个大臣真心抗战，几乎没有一个不首先想到吞吃其他势力。

    其实不吞就没有合力，而吞了使诸势力不敢有合力，相互之间的不信任是这些小朝廷最终亡于敌手的根本原因之所在。这也是现代史学家对于这一时段当上，所谓的无论英雄、枭雄全都没有好的评价的原因。

    倒是扬州、扬州城的百姓，因为那一战、因为那些灾难和伤害而名垂青史。

    这也是尽管现在神州城的那些民船，因为连续十数日日夜不停的转运已经显出了疲态，而且现在从江南撤出的人口已经将近百万，已经超过了神州自由邦所需要的人口数量，而岳效飞依然执意要移走扬州百姓的原因之所在。

    “这样忠烈的百姓留在这儿做什么？难道要他们继续忍受清军的奴役么？我没有能力则罢了！如果我有这个能力，那么我就会如此去做！”

    八艘驱逐舰在运河上排成了一了长蛇阵，来到扬州城外。然而令他绝想不到的是，扬州城居然自己已经解放了，甚至各家都已经收拾了他们细软。

    原因在于，当年清军“扬州十日”之后，在扬州民间埋藏下了深深的仇恨。而且由于这儿由于那次惨死的屠杀之后，变得人口稀少。

    所以清军在这儿也没有驻守多少兵马，倒是漕帮在这儿有不小的势力。而且由于他们为了能够继续吃漕粮转运的那些金银，因此只怕是江湖之中最早和清军交厚的帮派！

    而上次陈荣出面使用特工对于漕帮总舵朝廷突击之后，漕帮在以后的日子当中果然老实了许多。

    虽然他们面子上依然与清军打交道，并获得了清军对于他们的船舶的资助，被吓破胆的朱一哥再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和清军勾搭成奸。

    直到鲁监国覆灭之后，扬州官府欲压制住扬州的百姓，再度许以厚赏，甚至给朱一哥一个小小的官职，使他用自己势力镇住扬州百姓。

    就这样也算维持了一段时间，暂压制住扬州百姓稳定住了官府的统治。然而几天之前的江阴一战，却吓破了朱一哥的胆，连夜率领自己的手下逃出城去，逃向南京去了。

    他知道对于他这样反复无常的人，如果再落到那个没表情的人（陈荣）手里，只怕下场比死都难受。

    而当他一离开扬州城之后，以扬州城中受过陈荣好处的盐帮为首的江湖豪客们一涌而上，集合了几千百姓攻入扬州城的官府之中。

    起初，清廷官府也打算要朝廷血腥镇压，可是早晨的炮声却使他们明白，这地方是呆不得了。

    扬州可没什么炮台，要让神州军那样轰得几轰，哪还能留下命在。结果知府等等官员率领着忠于满清的奴才们跑路了。

    而官府当中相当数量的官员及过去的明军官兵们却留了下来，很快控制了全城，甚至也教百姓们打起了包袱，按照神州军的“告江南同胞书”所说的那样做好的准备。

    对于这一点岳效飞完全没有想到，他来到扬州的时候，没有受到一枪一弹的射击。反倒是扬州城的百姓们夹道欢迎，把他当作了解放者。

    扬州的百姓们心中得知，来到这儿的这个人正是写下“告江南同胞书”的那位护民官，至于神州城的事迹，早在他们耳朵里听出茧子了。

    只恨一直以来，神州军不曾来过这儿，接了他们离开这虎狼之巢。因此，当岳效飞的身份被传开之后，百姓们的激动心情达到了极致。

    现在，最少他们知道，如同传言的那样有这么一个人，有这么一支军队，那么也就一定和传言一样有那么一个乱世当中的世外桃源。

    这不就够了吗？在乱世当中还需要些什么？或者再加上那些英雄豪杰之类的人物们所需要的，抗击侵略、复我家国的力量。

    而坐镇南京的洪承畴显然被岳效飞的这一威慑行动给吓住了，手下在将陈锦、巴山在交战之中双双失去了踪影，而且害怕神州军随时沿江而上。

    于是一道请示内迁并放弃江南及若干沿海地区的折子来到了清廷的朝堂之上。结果，朝中大臣们一议再议，就是拿不出个办法来。

    赞同内迁派的官员立即冷冷而笑道：“不迁，你守得住吗？”

    不赞同内迁的官员断喝一声：“这都是无数血战得来的地方，就这样不要了吗？”

    全民内迁，而且俱要那到离水远远的地方。这样才能断了神州军借水流动，四面出手的局面。如此一来无非全面放弃江南地方甚至还要再放弃半个山东，或者可以暂时免受神州军的搔扰。

    可这放弃的全是富庶的地方，难道真得舍得吗？真要不要这些地方的话，那么大老远从关外跑来做什么呢？死那么多人做什么呢？

    不放弃那就意味着最少五年之内不能妄动兵戈，大军四散防御，还要想尽办法与敌方修好，或者将来才事有可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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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节 深入腹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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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廷的如意算盘，能不能打得成，这全都得取决于神州自由邦，人家到底乐不乐意呢？或者说那个只好财货和美人的家伙乐意吗？

    这一点，岳效飞暂时还没想过，因为停在镇江城外长江航道之上的“火凤级巡洋舰”并没闲着，它们的目标很明确，它们要去芜湖，但不是去打仗，而是去接人的。

    “铁到芜湖自成钢”在明朝中叶至清朝中叶是广为传诵的,这里是我国明末之时最为重要的钢铁生产基地，无论工业水平还是生产质量在当时的世界之上，都具有相当重要的地位。

    尤其当时博洛用来攻击苏州之时的大多数大炮生产所用的钢、铁等金属大都来自于此。因此，对于此处，这次有了“火凤级巡洋舰”的岳效飞志在必得，这就是放清廷血的地方。

    想想把芜湖的铁工给他一揽子“绑架”之后的情景，岳效飞就会脸上现出阴笑：“奶奶的，明年让你耕田连犁、铧都没有，如果喝着风也能打的话，那就打吧！”

    这就是新兴的资本家们的想法，他们和以前的封建势力所需要的截然不同。就如各个势力，他们要得往往无非是地盘、金银、粮草，无论闯军、明军、清军皆是如此。

    这些势力从来没有，这些依然代表着封建统治势力从来没有把百姓看在眼中过。殊不知，在工业生产之中，广大的无地盘并不代表什么，一群觉醒而努力的百姓才是制胜的根本。

    就如同当年美国的南北战争，机器战争棉花需要的仅仅只是时间而已。所以他岳效飞要的不是地盘，他要的是人，要得是能够觉醒的人！当然有些手段而又觉醒的人那就更好了。

    王昌就是这么一个人，虽然他在清军的匠营之中带领着匠户们为清军打造战车，这些战车所使用沉重的青铜制造的滚子链，对于士兵们造成的体力疲惫，正是他们与胜武军战车交锋之中，落入下风的“隐性”原因之一。

    而这一次他负担着在他来说更加光荣的任务。

    早在神州军攻击无锡之前，他及家人已经被神州军的海豹特种部队接了出来，家人被安置在安全的地方，而他自己则跟随着海豹去完成一项关系重大的任务。

    说到这儿，就不能不说说王昌的手艺，虽然他对于炼钢、制铁本事不大，可是他做的铁活，在江南一带却颇负盛名，尤其与芜湖的卜家老店卜家的关系又有极深的渊源。

    海豹的大队之所以在这次江南之战中，几乎没有现身，原因也是基于这件事。他们在保护王昌前往卜家店的途中。

    当然他们是沿水路去的，为了保证这件事的成功，出动了大部分的海豹，并赶在这次江南之战前，就已经使用快船沿水路到达芜湖。

    不负众望的是，王昌通过卜家老铁坊的人脉连络到了各处铁工的掌柜或者师傅。结果，在海豹们使用隐秘手段将这里的近万名铁工，隐藏在马鞍山之北的慈佬山之中。

    只等船队沿江而上接他们离开就是，与此同时海豹亦对芜湖及附近的矿山、铁工坊等等铁工有关的场所进行了破坏。一时之间芜湖城内城外、山上、山下大火四起，爆炸不断。

    固然，这时也驻守了不少清军士兵，一来这里地处江南深处，防守的尽是些什么明、顺降军。再加上神州军的手段确实有些毒辣，敢于带队出巡的官员往往一夜之间，全家被杀个鸡犬不留。

    几天下来，侥幸活着的官兵们也就睁一眼，闭一眼，得过且过。每天装模做样的四处搜搜看看，看到了也权只当没看到。

    就算搜到了貌似炸弹的不良之物，硬是没人敢拆。如果说烧得、炸得都是私人之物，纯属私怨与我无关。那么官家的制炮、造弹之所被烧被炸又是两国大战，非是我等小兵可以顶得住的，只发出报急文书了事。

    至于在这雨大路滑之际何时能到南京，自然不在他们考虑之列，“干我鸟事，能做的都已经做了，等援军吧！”

    至于根本重要的是，只替知府大人守好衙门就算是完了差事。民间百姓们，却因为神州军对付这些清军、胡虏绝不留情面，况又绝不搔扰百姓。也俱是人心所向，只盼大军早早打来，还汉人一个清平天下。

    而岳效飞率领着巡洋舰编队，路过南京之时，并没有遇到什么横江铁锁之类的事情，就那么大摇大摆在夜色掩映下的长江之上的闯了过来。

    原本镇守南京燕子矶炮台的守军还打算开炮拒敌，哪知守将大人在拿千里镜装模做样的向江上瞭望了片刻，将站哨官兵大骂一通。

    “放的什么狗臭屁，哪里有什么敌军战船，哪一只狗眼看见了？”

    众军兵缩着脑袋不敢言语，更不敢说：“你看江上那一道道雪亮的灯光，却不敌军的战船么？”然而，面对守将大人的恼怒，只好一个个嘴里附和称是。

    “妈的，都去睡觉，谁在敢乱发警号扰乱军心，定斩不饶。”

    直到回到自己的住处，守将大人才抹了偷偷一把汗，嘴里喃喃骂道：“险些让这些狗才害得老子丢了性命，只求皇天菩萨保佑，敌军千万不要用大炮轰就是，只要留下一条小命，做牛做马也是愿意的。”

    也是前面几天里，“火凤级巡洋舰”的炮火齐射，已经给清军沿江的炮台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一发炮弹的发射，将带来的是几千发炮弹的齐射进行报复，而一次齐射，不管多坚固的炮对号一般就几乎没什么活人了。

    这样的消息，使清军沿江不多的几乎所有炮台的守将，似乎得到了一个默契。如果是别家战船，大炮轰将过去，说不定还可以捞回大功一件。而遇到那种没帆的战船，最好装作没看见，不然一顿齐射，能留下小命那就算是万幸了。

    因此，这次前往芜湖接回这些工匠的任务，并没有如同岳效飞最初想象的一般，要在长江之上杀开一条血路。基本是一炮没放，开着船去接人回来就是，实在是顺利的有些意乎寻常。

    而仗打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有些没意思了！

    因此，“威慑行动”历时15天的战斗宣告结束，而转运江南的行为居然达到了达一月之久，一百多万人离开江南这鱼米之乡，前往那个传说当中的天堂一一神州自由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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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节 曲终人散（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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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这一个多月之中，除了初期的连续而高强度作战之外，再没有发生过任何像样的战斗。

    这一段时间里，几乎所有清廷辖下的城市，全都四门紧闭加紧防守。因为没人知道神州军趁着别人都行动不便的时候，还会不会打下去，会打哪里？

    而只要他们想打，这沿海、沿江、沿河的地方就没有一个地方是安全的。而且此时的太湖基地，已经颇成为清军的问题，要知道湖里是万万下不得的，但湖里的人可是随时都出得来，这不禁要了沿湖各城官员们的老命。

    而无锡一仗，在神州军及胜武军的联合进攻之下，外加山上炮台失陷、战舰临门、援兵受阻。虽经固山额真图赖的拼死抵抗，然而终于是激战半天而陷落。三万守军全军覆灭，图赖自刎成仁。

    而博洛心痛的最要命的是，他的粮食及其他各项物资的储备彻底完了，这还倒在其次，主要是那些工匠甚至连同打铁炉也被人家搬了个干干净净。他的补给尤其是武备方面的补给几乎完全中断，无奈之下他也只好加紧守城并以飞飞鸽传书急报朝廷得知。

    这样做的另一个恶果是，几乎整个江南都由于这场“震慑行动”误了水稻的播种时间，当然不是赶不上，而是要晚许多。至于够不够吃，那是多尔衮的问题，而让不让清军吃才是岳效飞的问题。

    当然，神州军在这次行动之中，由于没有战车的支援，战斗相比以往要艰苦得多，伤亡将近一千余人，加上胜武军的伤亡共计三千余人。

    更令岳效飞痛心的是，吕方则在此战中的阵亡，则成为神州军建军以来除郑肇基之外，阵亡的最高级将领。直到沿江沿海的百姓们安全转移之后，这一次震慑行动也就告一了段落。

    此战当中，歼敌数量并不很多大约不到十万人。可是这一次行动，给清廷造成的困惑显然是短期之内难以解决的事，同时也给了神州自由邦一定的时间来消化吞下的人口。

    吴胜兆最终在候方域及张明振的劝说之下，带着胜武军全军投入了神州自由邦的情报，施琅则率部回到了温州开始整顿部队。同时令神州自由邦的光头们喜出望外的是，另一次的征兵开始了。

    实际神州军不会再打下去，因为现在神州自由邦百姓关心的不在是发展时劳动力的问题，现在该关心吃饭的问题了。猛然之间多出了一百万人口，尤其是距离较近在舟山岛及温州城一时之间人满为患。

    好在对于这种情况，早有预案在先，包括舟山岛上的海军基地及温州城、中华明月湾船坞的扩建以及各项耗资巨大的各项工程开建，缓解了部分压力。而从黄斌卿的老巢之可抄来的金银及粮食恰好可以用在这儿。

    虽然如此，但却依然存在这样或是那样的问题。

    例如运输就是一个问题。仅仅除了海军的战舰之外，其余例如“明月号”“鲸级两栖攻击舰”及其他大部分船支全部参加了运输，甚至驶往温州城去的缴自莱莫海军中将的荷兰舰队，每艘战舰一次就被塞了两千人之多。仅仅这五艘战舰一次运走就达将近一万余人，尽管如此运输的压力仍然非常之大。

    另外就是舟山岛上的粮食仍然日渐紧张，虽然在神州军士兵组成的宪兵们分发下保证了公平。可是，预先的屯积及缴自江南清军的粮食，数量依然不足。毕竟自古以来在中国，种粮的时节就会为吃粮而发愁。

    这使得岳效飞有些担心，突然给神州自由邦“引进”将近一百多万人口，是不是一件好事呢？

    从长远来看，自然是一件好事，几个城市的建设以及要进一步扩大的军火及造船工业都需要大量的人口。然而这些人来到这儿，适应生活学习技能还需要一定时日，而这一段时日应该是政府最为困难的时节。

    银子倒不是很缺，现在缺得又成了物资和粮食了。虽然扶桑的战斗依然在不停的进行，每打下一个城市，就会有大量存在那些大名手中的粮食及其他物资运向神州自由邦。朝鲜的粮食、物资也为了他们军队的装备一个劲的再向这儿运，可那都需要时间不是。

    而眼下，他就需要粮食，因为神州自由邦的粮食存量已经到了仅够五个月这么低的限度了，虽然靠大陆，可在这青黄不接的时候，大家都缺粮啊！这是个难题，怎么办呢？

    好在给他解除困难的人很快就到了，而且是他没有想到的人。

    “哈哈，护民官阁下……”有什么办法呢，“大人”这个词早已经被神州自由邦的高速发展而被尘封多时，所以徐震寰的这种称呼多少让岳效飞有些不适。

    还被舟山岛上的粮食问题头痛的得有些愁眉苦脸的岳效飞，忙站起来迎接，嘴里道：“徐老伯您一向可好啊！快请坐！”

    徐震寰对于岳效飞打断他的话倒也不以为意，知道他不喜欢听这种官面上的称呼。所以他一边坐下，一边嘴里客气应着：“还好、还好！”

    只不过他倒是有些奇怪岳效飞的表情，一向以来他都挺乐观的。今天怎么回事，打了这么大的胜仗怎么还是一付苦相呢？

    “徐老伯，您今个来不是告诉我咱们神州自由邦没粮了吧！”

    “啊，我知道了，你小子是为了这事发愁呢！”

    徐震寰一向对于岳效飞的好感就没多少，虽然有时私下也挺佩服他。凭他一家之力硬是搞起这么大的神州自由邦来，可终究对于他那种时常没个皇帝相的举动，颇为不满。

    “哈哈，这件事不愁，我们的远洋货运刚刚自南洋那边回来，运回来别得不多，尽是些粮食之类的东西。这一次远洋货运可是没少挣啊，要不我都在想，我们家老三那个官也不必当了，回家一块搞这个，挣得可比你那军官多得多了！”

    岳效飞为之语塞，这一向是他和徐震寰抬扛的地方之所在，而一直占上风的他，这一次吃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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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节 远洋货运

﻿可不，他岳效飞这一次不吃瘪也不可能了。前面咱们说过，徐家由于家财雄厚，早在神州城时代就开始搞远洋渔业及远洋货运。

    也得怪岳效飞自己，当时只顾着和徐烈钧吹，结果这些想法就全都到了徐家老爷子徐震寰的耳中。做了一辈子生意的徐震寰，当然嗅得出这里面包括了怎么样的收益，所以老早就开始联合相当数量的商家，吸引到大量投资开始搞这个生意。

    到了台湾之战以后，他徐家牵头的宏达远洋货运以雄厚的财力，几乎包揽了神州军所拍卖的，被他们俘获的大部分荷兰人商船并加以改造，组成了神州自由邦的第一支远洋运输企业。

    所以第一批前往南洋的商船就达到了将近五十艘，运去的尽是些诸如牙具、风扇、折叠伞、打火机、瓷器、茶叶、花布、丝绸等等已经量产并有相当库存的东西，当然也带有不多的刚刚开始生产的水晶玻璃制品，例如成套的餐具及圣母像等物品。

    而仅仅风扇一项在那个炎热的地方就卖疯了！

    至于，回程时的商品，在出航之时就已经商量妥了，回航时多买生产物资及粮食等等都属于中华明月湾稀缺的东西。

    因此，岳效飞与朝鲜结盟及进入扶桑的举动，使物资及粮食等资源的缺口有所缩小，当时使得众商家稍有担忧。

    直到船舶回航之时，却发现可敬的“护民官”大人正在进行增加人口的战争，这些东西的价钱正在回涨的过程之中，这又不禁使他们大喜过望。

    这次船队的回航，带回来的大多是荷兰商人自中国及中国附近所出产的各种生产资源，包括粮食、各种矿物甚至还从荷兰人手中买来了天竺（印度）、暹罗（泰国）、安南（越南）的大米等农作物。

    将工业品，尤其是那些水晶制品运加欧洲的话，获利自然是不言而喻的。而神州自由邦方面，因为工业品换回来的这些原料与粮食，使他们不得不雇了一批外国船帮忙运了回来。

    所以回来之后，他们的船队只船只的数量是去时的三倍不止。其实工业品与那些生产物资相比，赢利三倍实在是非常便宜及公道的了。

    这些交易使神州自由邦的商人们尝到了甜头，几件水晶的洋观音像（圣母像）就可以换回来一船的生丝，这种生意做得！而一套完全由水晶及银制刀叉制成的餐具在拍卖的时候就可以使那些红毛商人打架。

    眼热别人发财而没有抢购上货物的各国商人，无一不渴望着跟随神州自由邦的第一只外贸船队前往中国。

    然而，由于揆一的叙述及留在中华明月湾的外藉军官的证词，使驻在爪哇的巴达维亚(今印尼的雅加达)的总督迪曼，也是巴达维亚分公司的负责人下达了禁止向中国海航行的命令。

    这一消息使跟随而来的那些为神州城运送物资的，将近五十艘商船的老板们喜出望外，这可就是发财的天赐良机啊！为此他们携带了大批的黄金及珠宝之类的硬通货前来。

    为何会如此呢，因为神州自由邦的船队抵达巴达维亚（雅加达）的时候，看着这几乎完全由西方人占据的城市，只是不屑的撇嘴。

    “什么破地方，叫什么巴达维亚！和这地方的人做生意只怕要多留几个心眼，除了粮食、物资及黄金，其他不值钱的东西一概不要。”

    值得一说的是，其中还有一船谁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的生橡胶，当然这一船的货物分别由两家采购，其中五分之一送至鲁班盟，其余部分要送到“武备坊”里去的。

    关于橡胶，《有人设想》当中居然只有四个字“硫化橡胶”。

    商人们的眼睛可是都贼贼的盯着“鲁班盟”，他们都有了一个经验，越是没人见过的东西，将来越是值钱，所以盯的那个叫紧，生怕露过了什么宝贝！

    至于如何做得到，做到了如何去用，似乎没有人知道。看来只好依靠我们的那些为了银子和荣誉而不顾一切的技师们的努力了。

    徐震寰并没有“乘胜追击”，仅仅只是脸上得意的神色就已经让人难受了。

    如今的岳效飞已经不是那个昔日吴下阿蒙，再去为这点小事去进行意气之争，因为他关心的是另一档子事。

    “恭喜啊！远洋货运大获其利，又使我神州自由邦的燃眉之危顿解。只是不知去那边一趟，这远航报告准报好了没有？”

    原来，当初在远洋货运的船长们，都负有一个职责，那就是到达异地之后，对于对方的风土人情、矿物资源、生意买卖、海上航路、最好再能带上军事布防等等方面，要做出系统的评价，格式是神州自由邦的安全局规定好的表格，照填就是。

    一说到远航报告，兴高采烈的徐震寰的语调立即低了下来，他咂咂嘴道：“啧！怎么说呢，咱们这次去倒没遇到什么危险。刚到的时候，那里红毛人还打算武力相抗呢，仅许咱们派一只小船上岸。

    后来那个揆一，就是你特赦的那一个，他自己要求上岸前去疏通。结果，岸上的那什么巴达维亚的总督就让咱们的船队靠岸了，只不过却不许咱们与那些商人交易，而由他买下咱们全部的货物，而且不许咱们的商船去别处岛上。

    如此也还罢了，那个总督还要上船看看咱们的货物，看过之后，一瞧他给出的价钱，那低得都叫不靠谱了。

    我家老二当时就不干了，他对揆一说‘揆一先生，请您给这位总督大人说一下，他这样的作法是不公正的，而我们也不会接受，最多我们开船回去我们中华明月湾去，自然有人来跟他谈价钱的！”

    要说那个揆一还是满够意思的，上岸和那什么总督一说，还就说成了。

    嘿嘿，那个什么巴达维亚的总督一听立即就软了。说是前面的估价有误，要重新报价，说他们是有做生意的诚意的。

    最后我家老二按咱们神州声的老规矩，拍卖！这一下，那价钱是一个劲得涨。咱们又按说好的只要黄金和其他物资，结果就跟着回来了快一百艘船帮咱们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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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节 富贵之路（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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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徐震寰越说，岳效飞越是心热。他当然知道巴达维亚城的地理位置代表着什么。恨不得现在就派兵给他抢过来，然后再宣布此城以东的海洋为中国海。

    可是现在并不能那样去做，就说荷兰索赔他干吗那么狮子大开口，说实在的他志不在银子，至于他想要什么，到时大家自然知道。

    而如今，他就想着巴达维亚城，那地方是印度洋与南洋一带甚至是与整个东亚进行贸易的中转站，那里的物资对于现在的神州自由邦来说是要多少有多少，根本是取之不竭用之不尽的。

    “得想个办法，跟那儿的人搞点摩擦，不然怎么名正言顺的抢啊！”

    而这时，徐震寰还尽在那消遣岳效飞呢。甚至两人一开始的那个抬到今天的“杠”好不容易他占了回上风怎么样也得威风一下不是。

    “怎么样，我的城主大人，这下没话说了吧！……这一次粮食什么的物资，人家那边的人还说了，要多少有多少，只要咱们还有这玻璃珠子就一切好商量。”

    这一点，岳效飞是想得到的。那些个荷兰商人自然会倾其所有来换取这些东西的，拿一套水晶玻璃制成的首饰什么东西换不来呢，这条商路绝对是一个非常赚钱的商路哪！

    岳效飞被他徐震寰的洋洋自得逼得走投无路，只好陪个笑脸，点头道为：“是啊，徐老伯这一下你比你家的那个黑小子挣得多多了，我服了还不成么！”

    一句话，说得徐震寰“老怀大悦”，吃了这几年瘪可是头一次扬眉吐气啊！只不过人家好歹是“护民官”，这面子嘛！还是得留几分的不是。

    “瞧您说的，护民官阁下，您太客气了，要没您咱们就能做得成这么大的生意吗！要不说还是您高瞻远瞩哇，哈……哈……哈……。”

    瞧着徐震寰那模样，险些气得岳效飞吐出血来，心里直骂：“奶奶的，要不是我们神州军抛头颅洒热血，生意就那么好做，要不是我们的舰队……啊！有了……”

    这一骂可就给岳效飞骂出了灵感来了。

    “嘿嘿！徐老伯，您先别高兴，事实上你家徐烈钧还是比你们挣得多，不知你听没听说，烟厂的后台老板可是你家那个小黑子呢！”

    “啊！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呢？”

    徐震寰有些傻眼了，那烟厂虽然被议会定为暴利企业，课以重税，可人家那钱赚得，那才真叫海了去，光这次一船雪茄因为盒子里附送的有打火机，就使得那些红毛人之间争得差点动武，光那一船烟挣得都快和其他船一样多了。

    岳效飞强忍住笑心道：“感情，徐黑塔这小子的保密工作做得还挺好，老头只怕都快当爷爷了，还不知道自己的三儿媳妇居然是个红毛女，知道了老头不晕才怪呢！哎……我要不要把这事给他揭开呢？……还是算了，如此鸡婆的事还是不要做了！”

    当下转移话题，把两人的谈话继续拉回到南洋的商贸之上。

    “徐老伯，那就没有按事先说好的，在那儿留个什么办事处或者商行什么？”

    一谈到做生意，徐震寰又暂将儿子的不明之钱扔到一边道：“当然有啊，原本不是听说那儿有些个中华百姓，就打算用他们组个商行，哪知道一看全不是那回事！这话就让人没法子说！”

    “怎么了？”岳效飞好奇的追问。

    按照史书上说，那儿多得是唐、宋时跑过去的遗民，不是还有人说岳效飞或许还能在那儿找到认识的人家么！怎么徐震寰一说起来似乎都有难言之隐似的。

    “其次，我也不想再给神州军添麻烦了，这一次神州军在江南打得解恨，救了那么多百姓……嘿嘿虽然是多了点，可也不错，最少大家都知道神州军把咱们中华的百姓在心里装着呢！可……”

    岳效飞道：“徐老伯，您有话直说吧！别给小侄兜圈子了，你知道小侄笨！说深了听不明白。”

    “嘿，我就直说了吧，你知道吗？在南洋那边的中华百姓活的是真苦啊！”

    “啊”岳效飞何止是震惊，据他所知印尼这时候还在荷兰人手里呢，整天反抗殖民的仗都打不完，不会现在就排华吧！

    “在城里的，多是当时占着咱们中华明月湾的那些红毛人自沿海州县掠去的人，现在城中尽干着些苦力之类的活，稍一不合适就是鞭子抽打，而那些早先去的唐宋移民，据说血统未乱，可也是自顾其利，无一出来说一个不字。

    为此咱们这次去的人还差点和那些红毛人打起来，最后还是那个总督出面才平息不来。据城里的那些人传说，城外被那些部族人掠去的人则更苦，而且他们不要男丁，主要是要女子。

    这此去的好些人都忍不住要动手，无奈咱们第一次走那么远，除了保护船支的武器之外，个人最多挂柄狗腿刀就是多的，结果好多人回来的时候都气得不行。报纸上这两天可是连篇累椟的报呢……”

    徐震寰越说越是觉得心寒，而此时岳效飞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终于他似乎忍不住了，说道：“徐老伯，这就是您不对了，虽说这次神州军在江南伤亡也不少，可也不能放着咱们中华人物在外受人欺负不是。

    奶奶的，这些印尼狗才，没挨过打就不知道痛！没当过奴隶就不知道被压迫的滋味，好啊！整吧！我满足你们的欲望！”

    岳效飞嘴里骂归骂，实则心里早乐翻了！印尼狗才在他的眼里也是要进行人道毁灭的种族，这种养不熟的东西，留在世上纯粹是浪费粮食。

    不是当年那些华人印尼人能有这样的生活？可是一但他们得了势立即翻脸不认人，净向自己生死与共的朋友们下手。而现在既然又牵扯上了经济利益，真是不动手都对不起银子。

    打，是一定要打的，无论是为了开通商路，还是说为了那些猴子们的所作所为。在神州自由邦来说，无论现在在那里荷兰人还是本地人，为了将来商路的畅通都是必须要控制或消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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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节 天下大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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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回家了他乘坐的是“明月号”客船，他的目标是皓月婵娟市。

    因为，最近将会是一段难得的安静时段。清军暂时来说，对着个几乎空无一人的江南发愁！眼见雨季即将结束，可这江南的水稻居然还是一秧未插。

    这江南的清军明年吃什么呢？这是一个问题！

    而且在博洛来说，整个江南除了宁波及苏州，剩余不多的小县城之外，几乎就没给他留下什么，真使他有点欲哭无泪。

    最让他伤心的是，无锡城中的匠户营中几乎一人没留，甚至芜湖那儿的铁工也跑了个七七八八，这仗还打得下去吗？并且郑芝龙的水军全军覆灭，这些因素已经完全绝了他再向闽地前进的念头。

    而现在还能守得住江南就不错，为何，江南一丢，北京还仗南粮，这如何仗法，估计从陆路上把南粮运了去，只怕也被吃掉一半了。

    更可恨太湖在人家神州军的手中，那些个怪船在水道里来来去去，如何让他们答应把南粮给运过去，这还是个未知之数。

    这些就足够清军头痛了，在他们看来，过了今年夏天如何不被饿死才是重要的事，至于攻打的事，等攒够了力量恢复了江南再说吧！

    扶桑方面，随着朝鲜军的进入，对于扶桑国的征服，进攻更加迅速。

    那里的战况基本分为三块，一块是徐烈钧辖下的神州军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一个劲的两栖登陆，只要物资齐备，瞅准机会就会在沿海夺下一城，然后就有“救世军”的新编师入驻。

    而朝鲜军的一个师则会随时从北九州的基地出发攻击他们看中的城市。现在变得有些财迷的李淏在朝鲜征集了大批百姓，一但攻下一城就原样入驻，又从“天主神教”里雇来廉价劳工，完全是一付拼了命也要把扶桑给他挖空的模样，所以他们选得是有矿产及森林的地段。

    “救世军”则用不断生产出来的连发火铳组织新军作为正规军的主攻力量，不断的攻城掠地，每打下一处，力量就强劲一分。而用诸如种子岛铳及太刀武装起来的新编师，则分别入驻那些新近被攻打下来的城市。

    当然，他们会没收所有的财物及一切粮食资源，然后完完整整的运向北九州，等候自中华明月湾派来的运输船，运向“神的国度”。

    在这一切进行的同时，朝鲜在等来了，自中华明月湾前往他们那里的法律顾问之后，开始了轰轰烈烈的政治改革。

    李淏主持下的改革相当顺利，因为前有神州军的特种部队给他清路，现在自己手上有了无敌的近卫部队，再加上事实当中不断自扶桑涌来的大批金银购买的武器，这都使他有了说话的底气。

    他几乎完全照搬神州城的经验，什么朝鲜律、法院、学校等等一切迅速建立起来，对于那些过去的官员，则一个个的在保证他们已有利益的情况之下，要来了他们手上的权利。

    当然，这些坐威作福惯了的家伙自然不那么好相与，可再要发生上一两次“奇案”之后，个个都成了乖宝宝，一付俯首听命，完完全全配合的模样。这时的李淏虽然忙碌，但他这时也找到了君主的权威感。

    朝鲜改革在有着神州城成功经验的前提之下顺利进行，现在李淏唯一盼望的就是在中华明月湾受训的兄弟李滚赶快归来，为他建立起强大的军队。另外，关心的却是妹妹不知在中华明月湾的生活如何，听说已经嫁了，这皇家的婚礼也可以这么办么？

    虽然，使他满意的是，她已经按照当初的设想，进了岳家门。嘴上虽然不说“和亲”可李淏的心里依然觉得朝鲜的富强如同上了双保险。

    汉城之中，这时来自中华明月湾的人多了起来，当然他们是商人是来挣钱的。自然超市、大巴……等等一切，应该有而未有的东西都是他们投资的主要项目。

    就在岳效飞发动震慑行动，朝鲜进行改革，扶桑继续攻略的同时，朱聿键的福州城也开始有了有相当的变化。

    好在，他们这里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虽然看到了商机，但由于陈天华的政策，使福州城新吸引来的移民们得了利。

    以前是神州城从福州城吸百姓、吸银子。可是更北的百姓们也算暂时有了个相当不错的去处一一福州城。价格极低的房产、各种新的生产及商业氛围都在一点一滴的建立起来，这些都是吸引更北面的百姓们的优厚条件。

    而朱聿键手中那一支新军，同样用火枪及全套战车给装备了起来，这也是唯一一支可以自神州自由邦买来火枪的势力，而且还不搭售枪式弩弓。当然他们的火枪依然是外贸版的武器，但对于其他势力来说，这也算是不错了。

    陈天华虽然在政事上有着相当不错的建设经验，毕竟他几乎参与了神州城及中华明月湾建设的全过程，因为建设对他来说不难。

    然而，在军制之上，他就要差上那面一点点了，尤其在军官挑选及任命的方式上，虽然他知道考试及对抗手段在里面起了相当的作用，但是如何起作用他并不十分清楚。原本驻过老神州城的神州军或可助一臂之力，无奈这些军人因为陈天华的所作所为，对于他都不大理睬。因此，军队的改革就落到了后面，。

    还有一点不及之处在于，神州军的扩张与当时的乱世不无关系。神州军可以抢强盗、抢海匪，而他们可只能靠福州城那少得让人心酸的税收来搞啊！就算是实行了鼓励工商的政策，那也得相当长的时候才能起作用不是。

    固然如此，无论是朱聿键还是陈天华都在这一点一滴的变化里面看到了希望，是啊只要百姓们富了，只要有了人尤其是有了懂手艺的人，再辅助以工商，富国强兵也是件指日可待的事情啊！

    至于，名义上南明麾下的各个地方势力，看到了隆武朝的改变，大多都还是保持谨慎态度进行观望，在他们的心里当然也希望朱聿键是永远也别改得成才好。

    可是他们不敢阻拦，因为那儿驻着神州军一个团。他们，那可是惹不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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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节 机动时代（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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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登上了“明月号”是的他要回到皓月婵娟市去，去领略一下自己早就想要领略的家中那张舒适的大床了。

    如今的“明月号”已经可以称得上是一艘气派的客船了，超现代的M船形，三层的上层建筑之上，立着不高的桅杆。

    鉴于岳效飞的身份，那上面悬挂着那面，蓝底之上细小的金黄色的五角星联成一个巨大的圆环，圆环之中是一条由长城组成龙身的金色巨龙的代表神州自由邦的旗帜，下面是红底中间是个斗大的金黄色岳字旗。

    白色的船体，在海面之上看起来非常醒目。在船的内部之中，自然也以水晶吊灯及其他设施装扮的异常奢华。同时船上备有一艘飞艇及一艘潜艇，飞艇没什么动力，而潜艇使用的则是人力。同时船上装备了梭鱼级救生艇，与其说是救生之用，还不如说挂在舷侧成了装饰品。

    两台150马力的蒸汽机强劲的动力推动下，使“明月级”客船可以近乎十二节的速度迅速前进，这也体现了在神州自由邦人的生命高于一切的理念，这样的船遇到这时代的海盗，也可以从容逃跑。

    而且中国近海如是不算神州军海军的话，基本上也没什么海盗了，因为他们早就被发财心切的海军官兵们抓了个精光。就算有海盗，他们现在也算不上什么海盗，在海军官兵的眼里，都只是一堆发着金属光泽的中华元罢了。

    反倒是货运的货船的开发较慢，那些被命名为“诺亚级”货船，一听名子就知道是由那些荷兰人搞出来的名堂。据说它们的长度已经近乎60米，钢骨架外加复合板制成的船壳，坚韧而又轻巧，四台150马力的蒸汽机，外带灵便的机械控制下的风帆系统使它们的载重得极大的情况下依然能够达到十节的巡航速度。

    同时甲板宽阔而又平整，驾驶舱等等都靠在船尾处，据说腾出来的这些空间是为了“鲁班盟”当中有人从“有人设想”上的集装箱上找到了灵感。现在已经开始投资大批量生产以钢架为骨，复合板为外壳的集装箱。

    而与此同时，因为蒸汽机的设计定型，“有人设想”当中的那一套铁路系统也被提上了日程，现在已经开始了第一台机车的制造工作。

    而从徐震寰带来的过期的报纸之上，岳效飞还知道，现在中华明月湾上的“满街跑”已经开始使用携带钢瓶的“一氧化碳气体发动机”。虽然这样行程短点，可是到处都有的充气站，也就在一定范围之内解决了这个问题。

    这时的双层大巴同样也已经由畜力换为了燃气动力，而行走在轻轨上的它们，现在的速度快了许多，两条路轨之中再也不会看见，虽然经常有人打扫，但偶尔还是会污染空气的牲口粪便。

    岳效飞，一面看着报纸，一面继续因为老婆不在身边，而向着杯中的美酒及手上不住青缭绕的雪茄烟发动“决死的进攻”。

    “哗！”的一声，报纸被人一把抓去扔到一边。

    而他一旁的慕容卓才刚刚把欠起的身子坐回到椅子上，嘴里不满的说道：“你真要回皓月婵娟去？那睦月素娥的事是一点也不管了？那好，回头南洋那边我得跟着去，而且我是去旅游，全当补偿我的蜜月了！”

    慕容卓喝着酒，不过他现在已经没有了以前虽然浪费，但可以放开喝的那种美好时光了。因为跟在一旁的李香君可不是摆样子的，而且她似乎已经下了决心，要把慕容卓改造成为那个报纸上称呼“儒将”。

    而在李香君面前，表现的相当听话的慕容卓如今也真得文雅了许多。

    只有岳效飞这一向具有大男子主义又死不悔改的家伙，依然故我，当然当着另外一位美女的面可也不敢太放肆了。

    她就是搭船去往中华明月湾的寇白门。

    “是啊，我是要到皓月婵娟市去。没法啊，家给安到那儿了，可也总不能老不回去吧，而且听说还有那什么护民官的“就职典礼”，天啊！真是要人命呢，我说大哥，全指望你了，早点完成你的参谋部的改组计划，去把兄弟救出来了。拜托！拜托！”

    岳效飞双手抱拳朝着慕容卓赶叩，仿佛面对的是欠了大笔钱的高利贷。

    慕容卓抿了一口酒，摇了摇头，一付爱搭不理的模样！

    “大哥你不会这么绝情吧！……”岳效飞哭丧着脸，继续道：“不会是因为我不带你去南洋吧！好的大哥啊，你不会那么小气吧！你总得想想，咱俩要都跑了，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那这边的事谁管啊！”

    这次，慕容卓干脆转过身子和李香君说话，而不再理会岳效飞。

    岳效飞傻了！原本他打算在参谋部改组完成，外加新军组立告一段落，那时好率领一队巡洋舰去趟风南洋，好显摆一下威风顺便理顺那里的商路存在的问题。

    南洋虽然路途稍远，但那儿几乎整个东亚大多数物资集散地，用工品品可以轻松换回相当数量粮食、物资。而且那儿也是中国挺进大洋所必须打通的一条道路。

    而这位卓大参谋长现在对于海上的问题，一点也不比他的兴趣小，非要跟着去不行。看来这次不带他去只怕不行了，可他要去了家里的事谁来管啊？

    岳效飞想找人帮忙似的环顾着四周，却给他一眼看见坐在一旁的寇白门。

    “这丫头长的……！”岳效飞心里赞叹，虽然他已经有了五个老婆，就他自己来说也是有点多了。

    可就好色的男人来说，家花不如野花香。大约这也就是唐伯虎同志一直把个秋香姐，硬给追得是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的原因罢！

    然而，再是秀色可餐，他岳效飞也只好将馋涎嗯下肚里去，因为他已经答应诸位娘子，绝不再做拈花惹草的无行浪子。

    “好歹咱也是大男人不是，说话算话！”

    话是如此来说，语气之中总不免透出几分无奈、几分悲壮！颇与面对悍妻躲在床底之下，尚自大叫：“男子汉大丈夫，说不出来就不出来！”的情形有几分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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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节 扩军计划（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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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许慕容卓前往南洋，主要的原因在于，神州军要立即开始相当强度的扩军。

    这不但是对于未来准备，而且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却是人口压力，所以使神州军有了一个相当庞大的扩军计划。

    本来这个扩军计划还会过些时候才会开始执行，最少军校扩大、军火生产要增加一定程度以上才会进行，这本身是根据议会规划计划进行。

    然而，现在却需要提前，这都来源于没想到！是的，没人能想到，这次从江南一次就接了一百多万人前来，原本认为江南附近因为清军的连年杀戮应该没有多少人口，可是架不住相当数量的流寇、明军的加入，现在的实际情况即是如此，这已经使所有神州自由邦的人也算是感觉到了点压力。

    这一百万人，由于神州城的制度，牵扯的不单是粮食问题，更多的是就业问题。另外还有进行教育普及而开办的夜校等等各样学校的规模，这些都是他护民官要考虑的问题。

    而解决这个问题，岳效飞总会第一个想到神州军。现在的神州军如果说对于过去的近百万人口，不算多！对于战争的需要来说，缺口就更大了。所以军队的扩大就预示着，军校扩招及军火生产的扩大，而这里所包含就业机会又会有许多。

    这也是当年希特勒所作所为，最初受到德国民众欢呼的的原因，一支强大的军队的建立代表了安全，其次就是就业机会，成功化解了下次危机。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德国挽救了当年美国同样面临的经济危机！

    而岳效飞现在做的，也是动用政府开支，来化解人口压力的手段。试想一支军队一个月的高强度作战，需要的口粮与物资将会是多少，得有多少个企业来生产。

    当然，岳效飞胆子还是小了点，仅只够一个师高强度作战一个月，如果十个师的话，也就只能打两个来月的时间。但军火企业的过份膨胀，虽然现在还看不出来恶果，但终究不是社会展的主流方向。

    因此，神州军的扩军是从军校开始的，无论是少年军校还是其他军样，都是要在现在的基础之上，要增加将近一倍的数量。

    军队的扩充，要为陆军再补充两个师，海军陆战队同时扩张到三到四个师的规模。

    另外外藉佣兵由于大量葡萄牙人的加入，包括扶桑作战的部分部队将要扩大为两个外藉佣兵师，而且对于外藉佣兵将进行混编，并统一使用汉语。

    这些都需要相当长的时光来进行扩张，同时装备及训练也会成为新的热点问题。好在这次从江南劫来不少金银，神州军自己的家底子也比较厚，因此还算供得起。

    军火生产方面，经过数次战斗之后，对于军火库存的需求也将是军部要引起注意的情况。因为在前面历次的战役当中，当战役结束的时候，库存基本上也就快要被清空了，而军火对于这样一支日趋现代化的军队意味着什么，岳效飞自然是相当清楚的。

    所以神州自由邦的两大军火基地，对马岛、温州城的诸军火工厂的产量，将在现在的军火制造基础之上大幅度上涨，兵器制造也要提高到相当水平。至于海军舰队的发展，现在来说还没有看到可以暂缓或者足以的程度，完全可以尽全力增加。

    对于军火工厂的生产能力，暂时定立的条件是，无论是温州城或者对马岛上的军火生产，单月的产量要足以满足神州军一个整编陆军师高强度作战一个月或更多时间的需要。

    而现在还没有发动机及液体燃料，否则没有相当数量的屯积，在将来的高强度战争当中，军火供应就会出现问题，而高强度战争眼看也就是这一两年的光景就会开始。

    无论是最终解决中华问题的战争，还是解决商路问题的战斗，也都可能会在一两年之内爆发。而这一两年尤其是在清军面临极度困难的时候，全力的发展及拓展商路应该是神州自由邦的首要任务。

    至于中华明月湾的岛内，铁路、公路的兴建已成定局。好在中华明月湾的市民们相当富裕，而公路、铁路岳效飞本人已经在报纸上登了广告，保证是一本万利的好买卖，所以公路及铁路的股份募集相当容易。

    可惜的是岳效飞是个技术工人，对于金融不太明白，他自己不会抄股票，不然这时候开他证券交易市场应该是个赚钱的好买卖。

    在他的脑海之中，一个国家的财富增长应该来源于强劲的工业及科技实力，至于金融由于他的无知，所以他认为那玩艺可有可无。但他不懂的是，金融实际在市场经济当中的主要作用是指导资本的流向，是工业技术与资本最简便结合的手段。

    然而金融却是一柄锋利的双刃剑。

    现在有些所谓聪明人，以为玩钱就可以产生财富，当然可以！但只是对于个人而言之的。金融对于财富的增值效应在于它完成了有效资本调配之后，才会对于整个国家的经济产生增容的效应。

    那么，岳效飞不懂金融知识这是一个缺憾，但在这个世界之还没有华尔街的时候，也不算什么太过严重的事情。而且这种事只要做到了科技、工业、武装力量的足够强大，也就很难成为威胁。

    实际情况上，随着神州自由邦财政司的成立，已经开始有人在进行这方面的尝试，虽然这种转让仅仅只是小规模的，但改变已经开始，并不以他岳效飞的知道不知道为前提，而搞这件事的人不是别人，却正是那个会赚钱的刘文采。

    财政司，正在制定股权交易制度，大家可以把它看做是神州自由邦金融市场的开始，或者一个时代的提前来临。当然，做这件摸着石头过河事的刘文采，依然小心翼翼的尽量不犯错误，毕竟真要犯了错了丢了信用点就是大事了，那可比钱值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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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节 自家大床（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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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大家不要误会，这一节并非如同题目一般的香艳。

    一大清早，岳效飞坐在自家大大的软床之上，屋顶上是双层玻璃，清晨的阳光从天空之中一直洒落到大床之上。

    因为如此岳效飞丧失了赖床的可能，虽然没有那么多高楼可以看得见他不雅的睡相，虽然也有可以闭合的穹顶，但那都没有用。

    因为几位老婆大人临出门的时候交待了，这样可以省电。爱老婆胜过爱皇帝宝座的岳效飞只好按照规矩办事。

    他的几位娘子各个都很忙，甚至连李湄这个小丫头都忙得脚不沾地，没时间陪他。最令他失望的是，望月凌乃这个一贯温柔的丫头，根本就不知道哪里去了。而其余几位夫人似乎商量好了，无论岳效飞是“严型逼供”也好，还是温柔欺骗也好，总之就是不告诉他！

    “我靠，老婆都看不住，这老公当的失败。而且，被手下的大员几乎堵在被窝当中，皇帝也当的失败，我啊！还真是个失败的人呢！”

    一大清早某人坐在有着透明穹顶的卧室之中叹息,而且这里虽然没有那个徐黑塔、黄铁马来早人早操，可是这儿还有刘文采还有徐震寰这些没打算让他睡懒觉的人。

    虽然如此，岳效飞也只好坐在床边，嘴自己唱着“人生无奈……人生无奈……！”一边吸着他的雪茄烟，看着案头那堆积如山似的资料有些发傻。

    这些都是要当了实际掌握最高权限的“护民官”岳效飞，他要来决定的事情。

    “唔，证券交易规则、交通法规、外贸商务法规、教育法规……我的天啊！”

    岳效飞对面沙发上坐得的是文昌明，这更加是岳效飞郁闷的事情。就说怕他勾三搭四，总可以安排着一位娘子来做秘书吧！结果……。

    这可好，文昌明成了军民两用秘书。

    “人生无奈……人生无奈……！”

    一边唱一边伸手拿起一叠资料，有些无奈的读下去……虽然这些文件大多他只要签署两个字“同意”而已，可也要读不是，倘若这是要份新的武器说明书那可能他还会来劲。

    然而，他手中的却是议会已经全部通过的那份“证券交易规则”及“证券交易场所”文件。

    “妈的，用钱来炒钱也能赚钱吗？”对于从没炒过股也很少关心财经新闻的岳效飞来说，金融是一件相当难以理解的事务。

    先进的工业能赚钱他清楚，可是这金融如何赚钱他不知道。虽然索罗斯那厮的大名他还是听过的，所以说对于这样的事，他还真有些拿不准。

    他抽了口雪茄，皱着眉想了一下，提起笔来打算给它签个“不同意”。因为根据宪律规定，他可以否定议会的决议三次。他打算要这些议员们再议议，顺便提问“如果遇到了索罗斯那等人，那么金融市场该如何规避风险。”

    可是再翻开文件一看，提出这个议案的居然是王婧雯。而对于这位娘子的表现，他实在是有些意外，心里不由小声嘀咕：“奶奶的，别告诉我你根本就是工商管理科的学生，一不小心也穿越了！”

    心里纵然嘀咕，可这“不同意”三个字他可就签不下去了，原因在于在经济方面岳效飞一向是甘拜下风的。打仗的时候你别看他一个个坏点子不停的向外冒，可玩钱这个本事，他硬是不会，怎么办泥？

    “文昌明，你派人告诉刘文采和婧雯夫人，中午的时候一起吃饭，地点要婧雯夫人定吧！”

    说着，岳效飞将手中的这份文件扔到一边，毕竟这玩艺不是他的强项，回头要和娘子、手下商量一下再做定夺吧！

    接着他拿起另外的文件，继续皱着眉思考去了！

    文昌明在一旁看着因为堆积的文件而显得有些意兴蘭珊的岳效飞，他也只好在心里摇头苦笑退了出去。

    “这人明明可以做个不错的技师，也可以做个不错的司令，可他啊就是做不了皇帝！”

    岳效飞，至于什么法规之类的，他还算是有些道理可言，毕竟对于不公他看得太多也体验的太多了。

    当“同意”两个字批得手都软了时候，岳效飞向后一倒，躺在他的软床上晃了晃脑袋，嘴里则大声的叫骂起来：“奶奶的，可恶的‘总统’的生活，自由……我要自由……是不是我也该上街去游游行，然后举个牌子，写上反压迫、反冷落！反……咦！我真他妈的有些笨啊！”

    正在胡思乱想外加胡言乱语的岳效飞突然想起了什么！

    “人家美国总统是怎么当的？我们的国家主席是怎么当的？我干嘛和自己过不过啊！得想个办法找人顶缸才行！不然，我的幸福生活到哪去啊？”

    岳效飞几乎在床上一跃而起，大声叫道：“文昌明、文昌明……”

    刚刚在外面派出人去送信的文昌明快速出现在里屋之中，他眼中看到的是岳效飞的满面红光。这时文昌明相信，岳效飞想到了偷懒的办法，否则他不会这么高兴的。

    “文昌明……哈哈……我想到了！你看咱们这么多事，真要靠你我两个，还不忙死了，干脆你牵着组个秘书处……”

    文昌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难道增加几个他一样的人就可以使他轻松，打死他也不信眼前这个有点不正常的人会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偷懒，所以他断定此人别有手段。

    “还有，咱们现在不是有五会吗！（五会，仿议会但为非官方组织的工、农、学、商、兵五会）要他们的每个的总会给我出三个人，至于是谁他们自己选。然后咱们把这些人给他组个顾问团，然后需要我来批示的东西先要他们看，然后给我提出意见及建议，那我不就……。”

    文昌明心中点了点头，有点明白了，眼前此人要什么顾问团、秘书处完全是为了省事。但为了省事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可也不得不服他。

    他都估计得出，将来岳效飞一定会这样做。拿份文件，看大家都认为好就签个同意，不然的话就发回议院再议，这多省事啊！

    “真是便宜了这个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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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节 世风日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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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里还要诉说几个人命运发生了改变，也算是他们在历史这个舞台之上的一个小节罢。

    第一个是张明振，他带着家人先由太湖到了舟山，而后在江南疏散百姓的行为靠一段落之时，胜武军残部奉命搭船撤往中华明月湾进行改编，而郭奉则率自己的陆军第三师来到岛上驻防。

    这样一来，虽说张明振、吴胜兆、候方域这三个胜武军的创始人多少有些心中隐隐做痛的感觉。可是他们也不以否认神州自由邦的军规的强硬。

    任何军队投入到神州军之中，都有一个打散之后重新编制的过程，如此虽然可能造成军力的一时下滑。然而，这种手段可以几乎完全杜绝军队的“私人化”问题。

    否则无论黄固的早期山贼、还是徐烈钧手下的老军营的老兵，或者是姜正希过去的手下，在神州军当中的数量都不能说不多。而且尤其是前两人的手下，由于从军时间较早，因此他们大多已经担任了团职职务。

    倘若这里要再出现旧式军队的那几乎无法拆得散的人脉问题，那这军队的发展不就又要走回到过去的老路之上去了。而这个在建立《神州律》及神州军的《铁血军规》之时，都是着重考虑过的。

    再次出航的明月号航行在舟山前往中华明月湾，船上载得是来自胜武军的军官。当这些军官惊叹于该船的豪华时，也知道了这是神州自由邦“护民官”的坐驾，这不禁使得军官们在船上显得有些缩手缩脚。

    吴胜兆乘坐这条船时，心中的感慨千万。自从第一次乘坐老军营级的沿海客船前往当时的神州城，到现在的明月号，仅从客船上就看得出来神州城或者说神州自由邦的发展速度。

    而这仅仅不过大约一年的时间，实际他的赞誉也有些言过其实，神州自由邦的科技也在是蒸汽机完成之后，才在实际当中比西方的科技有了实质性的进步，而同步发展紧随其后的内燃机真正才标志着神州自由邦的科技全面超过欧洲各国。

    几乎同所有神州军的军官一样，顶层的那个可以晒太阳、可以听戏、可以喝酒的酒吧，是旅途当中大多数人的选择。

    仔细观察的话可以看得见，大多数胜武军军官的脸上洋溢着对于未来生活的自由憧憬，为了这支军队的前途开动脑筋的恐怕只有两个人。

    心情明显比面前两个冷着脸喝酒的好许多的张明振，感兴趣的观察着他们。

    吴胜兆显得心事重重，这个也是出自一片天良，想想胜武军在以前虽说是鲁监国帐下，实际上仅仅忠于他吴胜兆一人。而在历次血战当中，他们从没有因为鲜血淋漓而低下过头颅。

    张明振猜着吴胜兆的心思：“大约在他的心中，胜武军要被解散掉，并当作新兵重新训练是他所不能接受的吧。”

    张明振再扭头去看一旁的候方域，他的脸孔除了显示也心事之外，大约还有那么一些愤愤不平。

    “这个也是自然，放着香君那么好的姑娘，突然之间一朝失去了，他大概才体会出她的重要吧！”

    到达舟山岛的日子，胜武军除了一些巡逻、布防之外的任务，实际上不可能有作战任务，真正忙碌而每天出动的，仅只有三艘“烈风级”驱逐舰为主，外带十艘“怒潮级”护卫舰辅助的舰队吧。它们几乎每天在海岸附近四处搔扰，并接回来零星百姓。

    而吴胜兆及候方域在这些日子当中就得到了，从报纸及其他方面认识神州自由邦的机会。他们惊讶的发现，现在神州自由邦的土地实际已经不小了，甚至远远超过了国内某些势力的无防备。

    而候方域则痛苦的发现，就在这次江南的震慑行动展开之前，李香君已经嫁入了慕容家中。在太湖困守的日子当中，虽然他的思想有了很大变化，然而当心受的女人失去之后，他感觉到了心痛。

    这一点，张明振看得出来。候方域的手中的水晶酒杯当中，那些琥珀色的美酒似乎时刻都在产生着抖动，只是不知是因为船的抖动还是他的心在抖动。

    此刻虽然猜测、玩味候方域的心情是一种颇有意思的事，可是张明振却不侧做这件事，他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做，而交待他做这件事的人却是陈荣。

    “喂，吴候还在为胜武军的将来担心吗？”

    吴胜兆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虽然他不得不承认，在无锡城中亲眼所见神州军的攻击能力，但他依然感觉到心痛。

    “胜武军就这样玩了吗？”

    实际拆散胜武军的行为自无锡城就开始了，部分胜武军士兵被挑了出来，进入到太湖基地驻守的一个海军陆战团的行列之中。

    这时吴胜兆痛苦的发现，这些士兵都是曾经跟随着那些带“特”字的军队行动过的人。他们被用来填补，太湖基地驻守的海军陆战团，因为无锡之战而造成的缺编情况。

    “大约他们也是人家神州军挑出来的军中中坚。”还没有到过中华明月湾的吴胜兆，还不会用“精英”这个典型的未来词汇吧。不过中坚这个词他倒没用错，除了军官之外，他们尽是些军中的善战之辈。

    “难道这个打算在我们刚刚到达太湖基地的时候就已经有了吗？”

    这个是自然，神州军做事情，讲究“准备充分，不打无把握的仗”，而分化瓦解并彻底吞下胜武军的工作，陈荣在他们刚到岛上的时候就已经在做了。

    当然，最后是否将这支部队吸收，还要来自于神州军高层的决定，只是与之相关的准备工作，早就开始了。

    吴胜兆抬起头，看着张明振。他就不明白，这个饱读诗书的儒生，或者说儒将照说该对于这件事反应最大，为何偏偏他就似乎毫无所觉呢？

    “吴候，请！”张明振也不多说，只是用酒杯与吴胜兆碰了一下，脸上隐含笑意。碰杯之后，他开始说话了。

    “那还是在咱们初次到神州城时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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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2节 猛料暴抖（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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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大家不嫌不笑生啰嗦的话，那么张明振的转变还要追溯到神州城的时代。

    当时，吴胜兆要看儿子的学习、生活，候方域陷入到和李香君的感情纠葛。在这儿说一名题外话。

    李香君和候方域的分手是必然的选择，即便没有那个一直关心并有意于他的慕容卓，这件事同样会发生。

    他们的分手实际是社会的前进造成的。市场经济的繁荣与资本主义的发展，必然会造成这种感情上的纠葛，环境决定人这个哲学命题是有其真理依据的。因此在时代变迁当中显现被动的，饱诗书的候方域自然是无法与在神州城生活的李香君和谐相处的。

    而在这一点上，他就不如甘浩方、方以智这些在初创阶段就加入神州城生活氛围的人的适应过程好。因此，在那次吴胜兆来做“大买卖”的时候，碰撞产生，然而却不是激情的火花。

    吴胜兆当时只顾看到神州军的作战信息系统的优点，只顾打造一只铁军向清军全面开战。根本无暇顾及其余。

    张明振的遭遇，实际要比他们更加离奇。他接触到的是神州城的安全局，而接待他的正是神州城安全局局长的杨忠。

    虽然杨忠的行为如同陈荣一样，并不是出自于岳效飞的授意，可是指导性原则之下，在职权之内他们有选择如何做的权力，因此杨忠要做的只是递交一份报告，询问一下计划是否可行罢了。

    被两个张明振“伴游”的暗中导向之下，张明振顺利来到了一处专卖女衣的大店之中。谁知碰巧的是，他们居然就闯进了人家的店内后堂。

    令他大开眼界的居然是这里面的异国美女如云似雨，或者如花团锦簇，多不胜数。只不过这些美人对于他们的到来似乎视如不见，一个个只顾忙着自己的事。

    不知为何，不知不觉当中两个女游伴却失去了踪迹，很快就有人来为他领路。

    曲径通幽之下，他来到了一处小巧而精致的竹亭之中，亭中早有一个短发青年坐在那儿，向上穿着笔挺的服装，小立领扣得严严实实。

    然而一双明亮的眼睛下面，居然用一块青色的三角巾遮了个严严实实。仿佛练气一般坐得端端正正，手上正摆弄着一些茶具，显是在摆弄什么功夫茶了。

    张明振意识到他看到了他真正想看的一一神州城的真面目，或者就是其他势力在这儿安排的人手。不过随即他立即否定了后一种猜测，因为在他看来，在丝毫不讲情面的神州城的地头上搞这样的事情，无异于火中取栗自取灭亡罢了。

    张明振大笑一声，稳稳的迈向亭中，自然的坐到杨忠对面的空椅子之上。

    “不知阁下与在下在些‘偶遇’，可是有事赐教？只是阁下以巾蒙面，只怕却是有失身份之举了吧！”

    而杨忠此刻似乎已经完成了那些什么洗茶、冲杯的“工序”，当张明振坐下之时，他很自然的拱拱手，然后做了个请的手势，仿佛张明振的。

    “候爷，朗朗乾坤之下，夜晚更是万灯齐明的不夜之城，这里又有何处欠缺光明么？”

    “好！阁下之言竟使老夫无言以对，妙哉！”张明振明知对方蒙面，自然有其不能见人的意思，只是人家这回答他也只好叹息一声“巧妙”。

    “候爷，想必您已经清楚，小子抖胆请阁下前来，倒是请您这位抗清前辈来为小子解惑的！还请候爷不吝赐教！”

    张明振慢条斯理的饮着杯中茶水道：“即是同道之人，何需如此多礼。老夫以为只要遇到明主，即可全力辅佐。只要乃先皇之血脉名正言顺者，人心自然归附，到时自可一统天下。”

    张明振本意指得是，神州城所遇唐王明不正也，言不顺，非可保明主。如果神州军或其一部，加入到鲁监国的麾下，凭着他们的地域、实力那么江山唾手可得，而且唐王势力也自然终结。

    杨忠端起茶杯道：“候爷一番高论，使小子顿有茅塞顿开之感，小子以茶代酒敬候爷一杯。”

    待得放下茶杯，杨忠却自怀中掏出一本书来，双手递向张明振道：“候爷，此书正是现时流行于神州城中，其上所述却与候爷所言相差极大，然，小子读罢，只觉其书之上，字字珠矶，特此携来一本，供候爷研读希望有机会与候爷共论之。小子就此告辞！”

    说罢，杨忠桌上的东西也不收，也不再向张明振多言，只是起身抱拳一礼竟自去了。

    待目送其离开之后，张明振这才翻开装祯漂亮的书本来。仅只一看书的名目就已经使他大吃一惊了一一《草木栋梁》。

    当然，这本书不是岳效飞那厮写的，以他那半调子古文的水平，能读懂说清也就好的很了，但这本书却是出自一他与方以智等等归附于神州城的大儒之辩，收集整理而成。

    辩论的主旨在于，民之于国者孰重、民之与官者孰重、民之与君者孰重。

    这样沉重的千古性质的话题，以他岳效飞的政治常识自然是辩不清的。可是大儒们也回答不了他那个，“仅以国君一人，如何得天下！”的命题。无论如何此命题终究逃不脱“选贤任能、齐集民心”的老调。

    这时就自然而然的得出议会、选举诸般制度的优越性，而这恰恰是岳效飞的真正意图所在。

    张明振对于这种充满思辩论调的书籍，自然是读得有如一个跟头裁进了井里一一自己是出不来！

    好在两个伴游女很快就找到了这儿。只是两人立即分工，一人打扇一人沏茶使得张明振享受到了那种“红袖伴读春月夜、美人拾萤侍读忙”的怡然自得情怀。这也使张明振几乎猜得透她们的身份。

    所以说起来，他比吴、候两个在神州城的日子当中，过得滋润畅快得多。而且也较他们所获多得多了。

    而自神州城回归江南之后，随着此类书籍不断的自神州城送来，他的想法也就越多。然而在鲁监国管理下的江南实行起来，却也越发困难，到了苏州城破鲁监国身亡，对于“皇上”这种制度，他已经彻底失去了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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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节 美人红袖（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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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明振的一席话，使吴胜兆和候方域二人一直觉得最不可解理的事情，

    “在这决定胜武军前途的重要时刻，为何他却显得如此闲适、悠闲呢？”得到了解答。

    此刻，两人方全然恍然大悟，同时也全然明白了他的心思。

    那就是，既然鲁监国已经遇害身亡，而天下之间又有哪一个势力敢于接收他们。对于胜武军来说，这实在是一个“生与死”式的问题。

    而且，就以胜武军而言，他们接触最多的却是神州军，只怕这些士兵心中所认同的，也只是神州军罢，那么胜武军最后溶入神州军进行质得转变，也就成为了必然结果。

    张明振依然是那付悠闲自得的模样，可他说出来的话的确使吴、候二人震憾。

    “知道吗，胜武军兵士们很多人都是用这本书识字的，因为当时他们受训的时候，学会了拼音，结果这本带注音的书就成了他们的‘字典’，请二位想想看吧！”

    张明振的论述也使得吴、候二人明白，如果他们离开神州城，他们将什么也不是，甚至不是胜武军的军官。而胜武军的士兵只怕也会因为认同及神州军不断自各个方面进行的工作，而转投向神州军。

    吴胜兆仿佛下了决心一般，一口酒灌了下去，长长了吐了口气：“怪不得，我看着手下那些兵将，并没有一个人因为转调或者说将来重新整编而气闷过，和着那小子早就下手了，真是……”

    言外之意，对于岳效飞老早就对于他的胜武军感兴趣，实在是有些不满。只是正如张明振所说，他现在这么个空衔的候爷到哪家去，哪家都不要，还不如好好备考拿下那个师长的职位，将来也是神州城那些啸傲一时的将领。

    而候方域再明白了这许多之后，手是不抖了或者说船也不晃了。他到底是读书人，看到的事情比之吴胜兆这武将可就要深那么一点点了。

    “这些人的手段……这些人的眼光……”这都是使他不能不佩服的事情，可以于一年前花力气从底下的士兵之心挖起，到了已方落难之时，人家可以一语不发，伸个小指头勾上两勾，手下就全没了，将也就成了光杆之帅，根本就不怕你不投向他神州军。

    而到了神州军之中，部队打散至于军官吗，不消去问只消扭头看看。这些家伙一个个捧着大本的资料看得那个起劲，只怕就打算好好考个试，自己当将领呢！

    也是他们的办法实在是高明！每个人到了那儿，无论门第、无论出身只要努力都有机会更上层楼，这难道不是每个人在少年时经常会做的美梦么！现在人家给了机会，要不要就看你自己了。

    “要不要呢？”当然，他不是问那些在读的军官们，也不是问吴胜兆，他问的是他自己。

    曾几何时，神州城在他的眼中是一个充满邪恶的、糜烂的城市，然而就是那个地方，他们就有了自己的神州自由邦。

    几乎就在一年之前，他们还得要宣传一下，甚至派人偷鸡摸狗式的抢人，而现在仅仅只需要振臂一呼，江南的百万百姓就跟着他们情愿背井离乡，前往那个地方。

    “那么我呢？”

    按说因为李香君的关系，他应该恨那儿才对。可是在太湖基地当中的生活，已经使他感受到了那种振奋，那种希望，现在抛下一切吗？

    “不，我做不到……做不到！”

    现在候方域已经离不开那儿，因为他不相信这个世上还能够找到一个地方，比神州自由邦更加有希望的地方。

    尽管因为这样那样的问题，它甚至是个前途都待定的地方。可是希望，对于每个人都有的希望，却是那儿总在不断闪烁的东西。而正是它吸引着所有人的目光，所有人的心。

    至于考试，对于候方域来说，他并没有不放在心上。虽然每天也会在这儿因为李香君的关系而发一小会呆，甚至为此而诅咒一会神州自由邦。

    可是，对于决定自己的命运的事，他还是非常关注的，在豪华而宽畅的卧室当中，自然也有人“红袖伴读春月夜、美人拾萤侍读忙”。

    纵使如此，今天他还是有相当收获的，最少他可以在心中将李香君的事轻淡下来。并不是因为神州自由邦的夺目光彩，而是因为那个改变是不可阻止、不可逆转的。

    此刻，冷静下来读读自己的心，候方域发现自己可能仅仅舍不得的是，李香君的文采或者悠雅甚至是她的美色。

    然而，现在已经是仁爱医院里医生外加神州军总参谋长的妻子的李香君，在那儿她得到的是她作为一个女人，应该享有的爱情、尊重以及生活的希望。

    “或者，对于她们那就是全部吧！”

    候方域不知不恐怕觉当中轻轻叹了一口气，他的思絮想到了时常被他晾在屋中苦候他归来的两个女人。

    固然最初的建立在**上的欢娱或者是因为某种需要，而现在可能正是他该付出自己关爱的时候了。

    随着思想当小神经之间细微的脑电流的通过，他的思维不住的运转着，依稀仿佛他看到了两双因为他发怒、因为他忧郁而略显悲哀的眼睛。

    一口干掉杯中酒，候方域站起身来，向张明振和吴胜兆两人一抱拳道：“二位候爷慢坐，在下要回舱房去好好读读书了，不然的话被别人考过只怕要惭愧死了！”

    张明振满意的看着候方域的表现，再扭过头来看吴胜兆，仅只短短时光里，吴胜兆的神色大变，居然显出一份急切与神情来。

    他俯下身子，悄悄向张明振道：“候爷，在下才疏学浅，不似张候爷般胸中韬略如峰，还请候爷闲暇之时指点一二，不然的话正如候师爷之言，只怕被别人考过了在自己手下的手下当兵，那就真真愧死人了。”

    张明振见自己的“任务”顺利完成，居然带着一付拿吴胜兆开心的模样道：“红袖伴读春月夜、美人拾萤侍读忙。候爷好好想想这付对联，当知道读书之事，自然有颜如玉之人替你装在心中，何必要麻烦老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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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4节 坏蛋校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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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这里要说到谁了，大家可能不用猜就已经知道，对了他就是神州自由邦的新一任特工学校的校长。

    前面曾经说过，他的学生们后世被各其他各洲的小国称为“坏蛋军团”，至于他们如何坏法，在后面的章节当中自然会体现。

    而现在穿一身青色中山装的他，在人群当中显得并不特殊。他并不是多么喜爱这身衣服，而是因为这身衣服的颜色与船上工作人员的服装颜色甚为接近。

    这次自打太湖基地一出来，他就按照神州自由邦目前他这个年纪流行的样子，剃了短发，穿了中山装。

    在中华明月湾里，上了年纪的人往往喜欢西装，使人显得年轻、活力，正如岳效飞的老师一般，而四五十岁年纪的人却要显得更加庄重，好在选举时，在公众当中获得形像分。

    再年轻些的人却几乎是清一色的茄克，穿起来多得是活力，而且也好配合符合他们体能的诸如登山、攀岩、溜冰、滑板等等的新鲜玩艺。

    神州城青少年们的好动，也得怪神州自由邦的女人们。代表财富与荣誉的军人，早已经成了她们婚姻生活的首选。

    而体能就是加入军籍最为基本的要求之一，所以搞得神州自由邦里面的小伙子们得点闲空就会找些有点疯狂，而又充满雄性魅力的事情去做。

    陈荣如同以往一样，在人群当中的小片空旷的地方悠闲的呆着，手中倒没有什么美酒，而是掂着根雪茄烟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他现在等待的是作为军情情报局的局长的最后一个任务。

    保持胜武军高层的稳定，原本这不需要太多费心。

    大多胜武军的军官都在忙着复习，随后他们面临的是三个月的集训生活。到了那儿，再想得穿看书就很难了，所以几乎人人手里拿着本书，甚至时常有人蹲在厕所当中看忘了，最后在人们的哄笑当中跑路。

    有人说，神州自由邦的文化普及太快。其实一点也不快。很简单，你认识拼音，各种书藉都是注音的，你看不懂说明你没用心。

    没用心？不要紧！只要肯损失代表财富与荣耀的军阶，肯孤独终老，肯去过没有希望、没有银子、没有鲜花、没有女人的生活。那么去吧！不会有人拦的，身后自然有大批有希望的人在看着呢！

    这里牵扯的问题很简单，那就是谁比谁傻多少？如果没有希望那么放任自流，从某种意义上可以称为斗争。而在希望、机会均等的前提下依然如此，那么就会体现“谁”比“谁”傻了多少！

    对于中下级军官陈荣并不担心，一批复习资料就搞定了，他担心的仅仅只有三个人。而在太湖基地之中，当张明振主动找他谈话的时候，他知道他担心的仅仅只有两个人，甚至他要担心的仅仅只有一个人。

    而一个人原本无关紧要，可是那关系他的任务完成情况，关系他的点数，自然完胜是陈荣的目标。

    对于吴胜兆的担心在于，将来到达睦月素娥城的胜武军全军将会以新兵的姿态，进入到神州军新军组立的流水线之中。

    与从光头队及普通市民当中征招的士兵进行混编训练，三个月之后首先由受到海军出战队第二师进行挑选人员，进行自身的补充。

    其次再与刘国轩手下的陆军第二师的人员进行新老兵的交换，最后成军。虽然如此两军的战力可能会有所下降，但磨合期一过，就成了两支铁军。

    而军官们包括胜武军原先的军官以及军校毕业的军官，都全体进入预备军官学校，同样进行为期三个月的集训，最后考试定名次。

    这些都可能使吴胜兆这个自认为胜武军的谛造者，产生疑虑及不必要的担心。会使他误会为瓦解胜武军，并使胜武军的士兵们成为神州军的炮灰。

    这才有了张明振的谈话内容，这也才有了张明振处爆内幕的情况出现。这些无非是要引出关于《草木栋梁》那本书，也才能引出神州自由邦的根本制度的目标。只有充分了解了这些，吴胜兆才能从根本上对于这种制度产生认可，同时会关心起自己的前途，那么到了这儿，关于吴胜兆的任务就算顺利结束。

    至于候方域，虽然他在太湖基地的表现及各方面的反应，都表现出他是一个杰出的经过战火洗礼过的读书人。

    然而陈荣担心的却正是读书人将男女之情的理解，甚至陈荣曾担心过候方域如果因为此事逃向敌方的话，他会毫不犹豫的而又不得不做的痛下杀手，为此他的确曾担心过。

    不过现在看到从他身边走过的张明振的暗号，陈荣放下心来。那标志着在他任上的最后一个任务，取得了完胜。

    也就是说，不但胜武军的士兵及中下级军官们，认可了这种安排，包括吴胜兆及候方域在内的几位高层同样授受了他们的命运。

    他转过身，面前无垠的大海，微闭的双眼显示出他似乎在享受海风。

    “筹办特工学校！”

    以前神州城的特工均出自安全局的训练，虽然他们受到了锦衣卫、忍者及特种作战训练。然而，在不断的使用当中，陈荣依然还是发现了他们的不足。

    “他们的一言一行都太像军人！”

    这也是安全局的培训当中不足之处，由于爷爷的话、由于自己的崇拜、由于一切，都使杨忠在进行训练的时候，往往自觉不自觉的拿岳效飞告诉他的特种作战方法，来作为训练的主要方面。

    当然，对于特种部队，或者杀手来说足够了，然而对于一个称职的特工来说，就显得不那么完全。

    因此，在陈荣的建议下，特工学校成立了，而令他意外的是，他将成为特工学校的首位校长。

    特工的训练将成为首先在安全局主要以部队或杀手的训练当中过关，然后里面的精英则进入到特工学校学习这里的东西。而这里偏重的则是锦衣卫及民间方向的训练，完成，使他们从军人成为特工的最后工序。

    而岳效飞此时还在皓月婵娟市组织他的高级幕僚班子，分为顾问团、参谋长会议、行政官会议外加秘书书处组成。

    当然如此的举动能不能永远便宜这个小子，估计是不行的！暂时来说，他倒真是轻松了许多。让我们为了这懒人叹息一声，结束了本章吧！

    在下一章上将会有一个失踪了很久的人物上场！猜猜是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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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怒海争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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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丧家之犬（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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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自由邦的发展现在看起来不错，人口虽然大量增加并几乎造成困难。可是那些世上绝无仅有的工业品，从荷属巴达维亚换回了大量的物资与粮食，使得困难得到了缓解。

    对于这些江南新来的移民的消化、吸纳、改造的工作已经逐步展开，而江南的新移民们也认识到，在神州自由邦极为严格的法律的制约之下，改变自己显然是个不错的选择。

    一切似乎都按照预先的计划在发展，而实际一切并不如想像当中发展的那样顺利。无里无刻敌人总是存在的。

    中国海上，一艘船逆着风向，往南洋疾驰，一切从这儿开始。

    这艘船的模样非常怪，船体是典型的中国战船，然而船中的炮台已经被拆去。仅只留在船艉处留下了一个可以操舵的小间。

    前中后三根大桅偏偏挂的是西洋软帆，船身两侧斜伸出仿佛“胳膊”一样的长杆，那是仿非洲那些土人们的小船上装得平衡器，显然如此之后，平底而又快速的中国战船更适合于海上的远航。

    而现在属于逆季风航向，所以它那些软帆都卷在横桅之上，看来在后面的航程之上它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甲板下面的，也已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它没有船员的休息室，也不存在什么大炮之类的设施。甚至这条船连货舱都没有，它有的仅仅就是人力驱动系统。因此固然在逆风的时候，它依然以一天近乎直线的中线，驶向南洋。

    大家不要被它的外表骗了，虽然它显然使用了人力驱动系统，可它并不是出自于神州自由邦的手笔。在神州自由邦开始全面淘汰人力驱动系统的同时，这样的船出疑出自于清军的手笔，而挂上西洋软帆并加装平衡器，这样富有想象力的改造，自然少不了哈克这个冒险家的影子。

    哈克对于这艘船命名为台湾号，这艘船原本并不是用来逃命之用，这是他打算带回荷兰让所有荷兰人大吃一惊的东西。

    而这艘船上所有的东西都会是他哈克赖以发财的东西，同时他还有一个希望，就是荷兰皇家海军能够参考这样的船，对于战舰加以改造，使它们在海战之中更加灵敏。

    轻松打败荷兰皇家海军所面临的强劲竞争对手一一英国舰队，而只要荷兰皇家海军战胜了扯住后腿的英国皇家海军的战舰。腾出手来，那么在遥远的东方的殖民地就会又一次回到东印度公司的情报。

    到时……哈克已经开始做起台湾总督的美梦来。

    哈克的目标很简单，将来有一天率领他会率领新式的荷兰战舰来到这儿，开辟东方贸易公司。就如同巴达维亚的迪曼一样，也在台湾岛之上开设一个分公司，然后他面前是就蕴藏着无数财富的最为富饶的东方大地。

    而且，他会与这里的留着辫子的统治者搞好关系的，并且用改进过后的荷兰皇家海军的战舰帮助他们，建立他们的王朝，接下来……。

    为何他能有这样甚至海军军官也没有的信心呢，大家请看看他带在船上的东西就知道了。

    胜武军的武士型战车、清军学去外形的火箭弹、那些成饼状的箭形散弹、可以快速发射的虎蹲炮、使神州军海军在江南吃了点小亏的穿甲弹、左轮枪、连发火铳、效飞神弩、胜武军士兵使用的护甲，甚至还有一些自胜武军手中得到的手雷等物。

    战争就是武器科技飞速发展的催化剂，哈克这个洋鬼子，可比黄斌卿以及满清朝廷之上，那些只会玩弄权术的所谓聪明人狡猾多了，作为一个冒险家，科技代表什么他比那些技术傻子好的太多了。

    这些东西的功效，哈克看得清清楚楚。在他的眼中，武力就可以使荷兰皇家做得到一切，毕竟在这以前他们已经是海上马车夫，而在这以后，他们不再是马车夫，他们将是海上的皇帝。

    这些武器当中，战车是面对骑兵几乎无敌的利器，如果配合连发火铳的使用，那么现在欧洲各国倚赖的骑兵可以说毫无生路。

    而那些穿甲弹、霰弹以及火箭弹对于这时，任何欧洲国家所谓的最新发明，步兵密集射击的横队的杀伤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威胁？至于手雷在近距攻击时的妙用，他又怎么会不知道呢！

    他甚至已经想到，如果荷兰皇家海军再和英国皇家海军交锋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这些穿甲弹、霰弹及火箭弹一定可以使他们大吃一惊。

    “可是，那些完全没有帆的怪模怪样的战舰为何会完全没有帆呢？难道他们的驱动方式有了什么重要的变化？还有，他们的大炮当中射出的炮弹同样拖着火箭一样的火舌，那么火箭是怎么样从大炮当中发射的呢？”

    哈克当然不会参加人力驱动这项劳累的工作当中去的，整个船上他和莱莫海军中将大约是除了厨子之外，唯一不用成天去蹬那些脚蹬的人了。

    莱莫可能在丢失自己的战舰之后，受到相当大的刺激，现在整个人几乎完全不说任何话，每天只是瞪着有点呆的眼睛，看着舱板。

    就他来说，他已经完全丧失了与神州军舰队交战的信心，在他的心目当中那样的战舰是不可能战胜的。

    而且，这次来到遥远的东方，使他看到了更多更神秘的东方。甚至卷芝龙那梅花大阵的功效也使他为之颤栗，那些如千条火鱼一般的大量使用纵火船，在欧洲的海战当中是不可想象的。

    虽然在海战之中，他也观察到那些纵火船，在神州军的军舰上密集的炮火打击之下，基本没什么功用。

    然而他也进行了设想，倘然与之交战的是莱莫自己的战列舰编队，也完全没有取胜的希望，面对那引起滑溜的小艇除了神州军那样的炮火强度，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对付得了。

    因此，莱莫的发呆固然有部分是由于神州军舰队的实力，另外一部分来源于他对于海军舰队的指挥及作战之上的领悟，这为他以后与神州军进行对抗，积赞下了相当优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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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故人何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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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哈克回到荷兰之前，有一个人已经从遥远的地方，航向家乡。这个人就是被岳效飞特赦之后的揆一。

    正如同徐震寰介绍的那样，神州自由邦之所以可以和巴达维亚处云集的各处商人们顺利进行交易，揆一确实出了不少力，这事还得从头说起。

    五十艘大船在海面上排开了宽大的阵形，它们就是中华明月湾徐家的宏达远洋货运的货船。阵形中央是作为威慑力量的“女王号”战列舰威风凛凛的身影。

    当然它此刻已经不是什么战列舰了，它是经过改装过后的远洋货船。如果荷兰的商人们知道他们曾经海上力量的象征一一女王号，现在已经的身份一定会膛目结舌的说出：“瞧瞧，他们是一群多么奢侈的人啊！”

    而这个庞大的商船的集群，他们的航向的正前方，是万帆云集的荷兰东印度公司东风南亚分公司的所在地一一巴达维亚。

    巴达维亚的灯塔之上的瞭望手显然已经发现了这些挂着怪异旗帜的船只，而且它们的灵活和他们迅速使他感觉到不可思议。

    女王号高大的身影使瞭望手认出那是一艘战列舰，这种情况之下，有两种可能。一种是某国派出的强大的有护航舰加入的商业船队，另外一个可能就是一一海盗。尤其是那些战舰之上悬挂的旗子，是瞭望手从未见过的。

    “当……当……当……”巴达维亚的灯塔之上响起了引起全城震憾的警钟，商人们纷纷猜测，在这外世界之上有谁这么大胆前来进攻这儿！

    这里不但有坚固的炮台，而且更驻守着一支五艘战列舰及二十五艘巡洋舰的的战舰编队保护着这香料之地，以及开拓东南亚商务的门户之地。

    然而，那五十艘大船似乎并没有人因为这些警钟而产生什么过多的举动，他们只是在安全距离之外，停了下来。

    迪曼的马车这时也从马达维亚的市中心地区的总督府里出来，朝着海岸炮台猛跑，那儿该比城中安全许多吧！

    “总督大人，好像是女王号！”

    “女王号？！”

    迪曼似乎放下心来，“女王号”那是海军上将夏洛甫的旗舰，可是他的舰队为何会变得如此庞大，而且……

    迪曼眯起一只眼，透过单筒望远镜看着海面之上女王号那骄傲的身影。

    而这时，“女王号”的主桅之上升起了进行贸易的旗帜，这就令迪曼更加奇怪，这女王号是战列舰呢！怎么“她”也进行贸易吗？

    “要他们的船队就地等候，只许派一只小船……”

    迪曼下了命令，不管是谁搞清楚来意最重要，不要糊里糊涂的放海盗上了岸，那不是麻烦吗！

    有人说了，难道迪曼搞不清这是来自中国的船队吗？当然，有谁见过五十艘西洋船组成的中国船队的？而且闽江级的大船说起来更加多些西洋船的血统，又怎么能不使迪曼误会呢！

    就巴达维亚来说，他们接待的最多的中国船只无非是郑家的那些极具中国特色的船只，哪里见过闽江级这样的船呢？然而，那艘海中驶来的形状怪异的小船，已经使他们长了见识。

    “天啊，这样的船……它的速度可真快啊！”仅仅一面三角软帆就使小艇达到了他们所从未见过的速度，无论是什么样的船，这样的速度从未见过！

    迪曼举着望远镜，向那艘小艇上望着，希望看到水手。最少那样的话，可以使他判断得出那些是船来自哪里。

    这一望不要紧，倒使迪曼在船上船上望见了一个熟人一一

    “揆一总督！怎么会是他？”迪曼显然有些愕然，揆一作为公司在东方那个神秘古国的前哨，他们并没有多少机会见面，可是揆一的大胆一向闻名暇尔的，而且他怎么有穿来这儿呢？

    可令人吃惊的是，他居然会向公司高层发出了救援信，听说那个有着高导背景的哈克爵士也使了很大的力量。

    迪曼清楚的记得自己当时还惊呼过夏洛甫率领下的舰队，“天啊，难道他们是打算登上那片大陆吗？”

    迪曼再一次举起望远镜，仔细看着，希望自己没有认错人。随着一边观察，嘴里轻轻说着。

    “没错，你看他的头发！哈哈，依然还是那付贪婪的模样！他怎么会来呢？这五十艘船中装得是什么呢？不可能人是茶叶吧！难道在那片大陆上发现了大量的金矿？天啊，那他们真的发财了！”

    一想到发财，迪曼就显得有些激动，固然在这儿由他把持着香料之路，虽然时而包含着相当于天文数字一样的金钱，可是真正能到他迪曼口袋里的显然并不多。所以每天睡醒得的时候，他的脑袋之中无时不刻不在盘旋着赚钱的办法。

    而去年，曾经有几只来自郑家的船，和一些来自其他地方的船，带来了一些奇特的产品。

    那些产品很明显是一些工业品，最使迪曼得意的就是那具叫什么“风扇”的玩艺，现在他几乎每天都要呆在那下面才能安下心来办事。现在他已经不敢想象，在这靠近赤道的鬼地方，如果没有风扇如何可以过得了这一个个烈阳如火的日子。

    还有那被称为牙具的东西，现在迪曼的口气可比一般人清香的多，可惜的是，当时那牙粉他仅仅得到了两盒，而现在已经断了货源，迪曼几乎不敢想像没有牙粉的日子，那些难闻的口气又将回到他的身上。

    这两件产品使他牢牢记得了产地“神州城”！虽然以前他从没听说过那个地方，可这很明显，那是一个能够创造无尽财富的地方，心中唯一惋惜的地方在于，它建立在那片神秘的大陆之上。

    既然看到了揆一，迪曼心中的小心之情顿减，无论这些船来的目的是什么，有揆一在总不会是什么坏得过分的事情吧！

    好在迪曼的马车就在不远处，他还来得及赶往那儿，迎接揆一的登岸。最少这样不至于显得他迪曼太过小气。

    “可惜，来不及了，不然应该要军方派几个人来，否则夏洛甫海军上岸的话，没有人迎接，这事总有些不像样子！”为此，坐在马车之上，他还叹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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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财富代表（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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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总督……”来到这儿的揆一显然非常高兴，他热情的拥抱了迪曼，这使得迪曼有些颇为意外。

    因为揆一给他的感觉完全是一付好不容易逃匿掉灭顶之灾的模样！

    “欢迎您，揆一阁下来到这儿，我代表巴达维亚的所有官员欢迎您！而且，为了欢迎您的到来，今晚会在总督府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

    不管怎么样，揆一毕竟也是一个地方总督，也算是有些身份的人，一定程度的欢迎礼仪还是必须的。

    “不，不必了，迪曼总督您有什么可以谈话的地方吗？我和你交谈之后，还必须立即回到船上！”

    “回到船上？……哦，对了，夏洛甫上将没有和您一起来吗？他还留在船上吗？难道到了这儿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吗？”

    揆一的手上提着买自神州城的公文包，还专门弄了付手铐和自己的手腕连在一起！

    “哦，不迪曼总督阁下，是出了问题，我这里有件机密而且非常重要的事要告诉您，请您立即找一个可以秘密谈话的地方！”

    揆一的严肃表情，使迪曼有些吃惊，很快他把提着公文包的揆一让进了港务总监的办公室之中，并且安排海港上的士兵守卫。

    才在椅子上从稳，揆一已经从搁在办公桌上的公文包中掏出了几盒产自中华明月湾的雪茄及一只装在一个精致的木盒。打开木盒，取出的是一只装着“雅典娜琼浆”的水晶酒瓶。

    “这……哦，天哪！真是一件美妙的艺术品……！”

    水晶质地的瓶子，造型非常奇特。那是一幅中国的的“嫦娥奔月图”，彩色的瓷制嫦娥，加上那些水晶制成的长长的挽在胳膊上的飘带，而脚下的祥云里盛着美酒，它当作月亮的瓶盖全由水晶制成，这使它成为一件艺术品，而绝非一般酒瓶那么简单。

    迪曼甚至没有伸出手去接，任由揆一将这件“宝贝”放在他的面前。他自然看得出这只晶莹剔透的瓶子的值钱程度。在他的眼中，里面的液体根本不能和这个瓶子相比。

    “我的天呐！天呐……这是装酒的瓶子吗？这简直是……”

    揆一得意的看着迪曼的表情，这东西他是买不起的。

    尽管富裕的神州城的居民们，大多也只在生日或者过年才舍得享受一瓶，当然他们喝得是中国特有的“女儿红”，更别提他这仅只有招待费的特赦罪犯了。这却是徐家老二送给这里总督的礼物，打算用来打垮欧洲制酒市场的“雅典娜琼浆”的精装版。

    “迪曼先生，请您先尝尝这个，也好使您可以安定一下情绪，一会我要说的事情，可能会使您更加吃惊的！”

    这时，揆一掏出了他所喜爱的雪茄烟。

    “雪茄？怎么揆一阁下我一直以为您喜欢的是鼻烟！”

    鼻烟，揆一现在是再也不吸了，省得被神州城的人看见了称呼为“红毛土著”。

    随着拨轮的声音，揆一就着打火机上的火苗深深的吸了一口，眯起的眼睛之中带着某种满足的味道。

    “啵、啵……”迪曼虽然也就着打火机火苗抽着了他嘴里叼着的雪茄烟，可是他的眼睛时刻不离揆一手中的打火机，这个漂亮的小盒子为何会产生火焰，想破脑袋他也是想不明白。

    随着不断的吃惊，或者是雪茄烟使他的脑袋清楚了些，他开始仔细打量揆一。如今的揆一已经完全变了一个样子，而且他的穿着，甚至他的动作都与过去有了很大的不同。

    而他的眼睛盯着和揆一手连在一起的公事包，心中猜测他还会掏出些什么价值连城的东西来！

    而这一次，随着揆一掏出来的东西，却使迪曼大吃一惊。那是一叠厚厚的册子，当迪曼接过来揆一递过来的册子时，只瞅了一眼封面，他就几乎完全明白了揆一的处境。

    “我的天哪，那些异教徒……”仅仅看了一页，迪曼已经惊呼的出声。

    “不！您别这样，您这样的称呼会害死我们的！您要称呼他们神州城的人或者神州城方面才行！”揆一压低了声音，相当严厉道。

    看来特种部队给他留下的印象过于深刻，以至于他认为自己时刻都处在特种部队的监视之下。

    “为什么？”迪曼想不出来，这个世界上还有能使揆一这个荷兰皇家驻在东方的总督，害怕成这个模样的群体来。

    “看了这几份文件，您总会清楚的！”说着，揆一又掏出了来自夏洛甫等军校教官的证明文件。

    “什么，夏洛甫海军上将……”迪曼抖着手中的文件，他有些不明白。

    揆一再度四下望了一眼道：“不，您得称呼他神州城海军学校校长，否则您会被告上他们的法庭的！据我所知，您这句话可能已经够得上神州律当中的，名誉侵权或者诽谤罪了！”

    揆一现在对于《神州律》可能有些过敏，估计也是被王婧雯给吓得了，或者是在皓月婵娟市过的生活当中，已经使他养成了做什么事先看看违不违反神州律的习惯。

    听到这儿，迪曼已经有些迷惑了。如果不是揆一送给他了一瓶价值连城的酒，他甚至怀疑这位前台湾总督会不会发了热病。

    揆一为迪曼脸上的狐疑神色发急，看来这个家伙还是不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

    “总督阁下，我要您了解一件事，您看到的这一切都是真实的事情，我请求您千万不要有任何怀疑，那将会给您及巴达维亚带来无法抵御的灾难！这种灾难的程度您应当理解为，它有超过海啸的破坏力。”

    “怎么，您还不相信吗？好我就把这件事原原本本的讲给您听，听过之后您就会明白，您眼下面对的是什么情况了！虽然他们的船上带来的是大笔财富！哦，不，我劝您不要打这些财富的主意，因为这些财富的所有者是一个可怕的人。

    对于一切打他财富主意的人，他将会以严厉百倍的态度进行惩罚，据我所之目前为止还没有人能逃过他的报复。而且，我相信也没有人能够逃脱他的报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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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千万别惹（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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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揆一一边说着，一边仿佛为了稳定情绪一般，大口的抽着雪茄

    “那时，我们得到了一个消息，中国的一个地方大员，您就当是一块地方的领主好了，他们在进行的战争当中获得了胜利。而我们得到了其中一方给我们的消息，声称他获得了超过一百万两白银的战利品……一百万两白银，迪曼您想想一百万两白银您会不动心吗？所以……”

    就这样，夏洛甫海军上将的舰队获得完全的失败。幸运的是对方当时正在进行另外一场战争，而没有继续追下去，否则现在由莱莫海军中将指挥的舰队一定全军覆灭。这一点毫不夸张，夏洛甫海军学校校长的证词我想就能说明一切。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吗！”

    听到这儿，迪曼简直不敢相信。由于听得入神，他手中的雪茄几乎一口没抽，现在已经燃了好长一段白白的烟灰。

    “当神州城完成了他们的战斗之后，腾出手来的时候，就向中华明月湾下手了。哦，也就是过去的台湾城。当时岛上的热兰遮城内驻守6000名芬兰海军陆战队，还有我们本身所具有兵力！

    可是神州城只派了他们一部分的部队，而且是很小的一部分，因为神州城的领主前去进行毁灭扶桑的战争，所以他们只派了小小的一部分军队。总数大约有4000～6000人左右（台南集群）。

    而我们的军力全部都在热兰遮城以及赤莰城中，我们的总军力如果加上民军的话，最少有相当于一万四千多人，还有三艘巡洋舰及两百多门大炮的保护。”

    听到这儿，迪曼仿佛松了一口气，他终于想起来抽了口雪茄烟，并长长的吐了口气，似乎一两万荷兰人已经够多了。兵力近乎一比二，而且兵力占优势的一方还守在坚城之中。

    “结果……？那我就不明白，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对于荷兰海军陆战队的实力，迪曼还是信任的，最少现在来说，他还是认为有一万荷兰海军陆战队，将会是使任务一个国家感觉到自己的海港的防御不那么牢固。

    揆一再抽一大口雪茄烟，才接着说道：“唉！那是一场与魔鬼的战斗，我只能这样形容！我们不是和人类在进行战争，我相信他们那位岳城主的灵魂已经出卖给了撒旦，否则……三千人的海军陆战队，带着完备的炮火，仅仅只有几个小时的时间就被他们全部打垮，而且除了战死的人之外，所有人都被神州军抓了起来……”

    迪曼越听心越凉！他拨动脖子，在港务总监的书架上发现了一瓶酒。他几步过去，拿了来并带来了两个酒杯。

    “……而当我面对那个年轻人的时候，我明白我们的一切光荣将完全成为过去。他是一个疯狂的小伙子，知道吗，他甚至直接点燃了直接通向火药库里的导火索！”

    迪曼摇了摇头不解道：“难道您不认为这是虚场恫吓吗？我不相信有人会冒着同归于尽的进行战斗！”

    “是啊！是啊！您不会相信的，我知道！但我也不是个懦夫，如果还有希望战斗下去的时候，我会退缩吗？如果您认为我是个懦夫的话，我将会和您进行决斗，以证明您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是完全错误的！”

    “哦，不不不，我想您误会了，我并没有那想，请原谅我刚才的话，那是完全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话。那他们……难道他们会认为这儿也是他们的土地吗？”

    迪曼此刻完全相信了揆一的话。作为一个总督来说，殖民地就代表着财富，尤其代表着总督个人的财富，而轻易放弃一块殖民地的总督是很少有的，除非他是个傻子。

    “啪”揆一再度打燃打火机，点燃再一根雪茄，然后把打火机递到迪曼手中道：“您看看这个打火机，您就会明白，他们为何可以轻易打败我们。他们科学的发展已经远远超过了我们。所以那场战斗，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之上战斗。

    据后来我听说，他们的狙击手可以在几百米开外的地方轻松打爆一个人的脑袋，这一点，当时在安东尼堡的那些商人们都是亲眼所见的。”

    迪曼不再说话，眼睛只是出神的看着眼前的打火机，一只空空如也的盒子，可它就可以用打火石来引燃，里面装的是什么呢？

    “难道，神秘的东方人发现了燃素的秘密吗？”

    当时，在欧洲的科学界里，认为燃烧是由于存在于某种物质当中的燃素来燃烧的，而一氧化碳及瓦斯等等可燃气体对他们来说还是未知数。

    打火机在他手上，翻了几个跟头，迪曼看不出个所心然来，也就将它放在一旁问道：“那么照阁下您的说法，他们是来做生意的？那么他们的商品是什么呢？是风扇、牙具？唔，还有这个？难道他们不明白我们现在是敌对双方，就敢于来这里做生意？”

    “他们的产品都是非常奇特的，而且是我们欧洲所没有的货物，那些东西会值很多钱的，就如这瓶酒，如果是您的话，您会出多少钱来买呢？至于敌对方面吗……！”

    揆一眯起眼睛，拖长了声音，仿佛在卖关子。

    “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相信，没有人是银子的敌人，不知这一点您同意吗？而且如果您还有其他打算的话，那么我要告诉您千万别惹他们！那几份文件您已经全都看了，那些可全部出自于老练的军官们的证词，我想阁下还是相信这些军官们的话！就我个人，我以我家族所有的荣誉保证这些证词的真实性。

    或者，您另外想一下，我们不用在这儿打仗，要使用友好的态度，在那件事解决以前！”揆一用下巴示意了一下那份索赔文件，继续说：“还有机会和他们好好做几次生意，做成了的话那利润……相信阁下您完全清楚，所以我代来了商队进行交易的请求，我想您答应下来是比较明智的行为。”

    喝了几杯酒，已经回复过精神的迪曼耸耸肩道：“是啊，没人是财富的敌人。所以……如果可以的话，我将考虑和他们进行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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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超级财富（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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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的要求登上货船的要求，通过梭鱼级的灯光信号被传回到大船之上。在改装的“女王号”上坐镇的徐家老二发出了允许的信号。

    对方打出的信号是要看看商船之上带来的货物种类，并看看有没有什么违禁物品。对此项要求，徐家老二要手下人将各项商品从舱内搬出来陈列在甲板之上，至于说察看舱内，在中华明月湾的货船来说，这是不允许的。

    因为那会违反神州城的商业秘密保护法，这部法律规定，所有非中华明月湾（现在改称神州自由邦）的商人，不允许参观企业内部的生产设备，尤其是专利生产设备及产品生产方法及工艺都属于保密范畴之内。

    就如同宣纸的生产，如果别的国家想要通过参观及偷边角料之类的手段学习的话，估计会是一个极为困难的，甚至有可能会为民族、国家惹上战争的麻烦。

    因此，鉴于船上安装的人力驱动系统正属于这种保密范畴，因此迪曼根本就存心不良的企图当然被设法拒绝。

    迪曼带着手下的士兵乘坐梭鱼级来到“女王号”庞大的身体之前，他一面感叹着这艘小船的速度，一面详细打量着曾经是荷兰皇家海军骄傲的“女王号”

    在来到商船队的途中，迪曼也曾想要去“梭鱼级”的船舱当上去看个究竟，他甚至在设想，这样的小船如果改装成纵火船的话，将会是一种什么样的存在！所以他来的时候，甚至带了几个海军军官。

    然而，人家船上的人那拒绝时那股子严肃劲使他知道，那完全没有可能。随着距离“女王号”越来越近，他放弃了这个想法。

    它庞大的身体之上，到处有着修补过的痕迹，甚至那由于载数量而称雄一时的炮门也全部被堵了个严严实实，整个船之上基本看不见有什么武器的影子。

    这一点使迪曼不禁有些纳闷“难道他们就不知道怕吗？这大海之上的航行哪里可以如此安全呢？”

    大航海时代的帆船，大家相信都明白，哪一艘船上不载有一二十门大炮。目的吗，很简单，一为了保护自己，另外一个原因就是这些商船偶尔的时候会劫掠他国的商船，这就邪恶的“私掠船”制度了。

    虽然这一制度相当邪恶，可正是这一无处不透着强盗逻辑的制度，促使了欧洲人将大海当做了他们发财的场所，也正是这一制度促使了殖民、奴隶等等使海洋强国暴富的制度的形成，同时也是被奴役国家的苦难的开始。

    但有一个疑问，这些国家被奴役、掠夺完全要归罪于这些西方人吗？难道自己没有一点责任。

    难道愚昧、专制不同样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之一吗？愚昧到不知道科学为何物，专制到片板不许下海！而只喜用心眼、手腕、权谋非要做，认同“存在即现实”而且还要“面对现实”的这样的顺民们，就没有一丝一毫的责任吗？

    言归正传，如果迪曼看到这些帆船的速度，他就会明白为何这些商船之上不备有大量的炮火。如果这年头的海盗船追得上的话，或者他们追得上如何躲得过那如雨一般的弩箭而登得上船的话，或者装载武器还有些意义，否则装那些沉重的玩艺来干什么呢？

    船上迎接他的人除了这艘船的船长及商人代表之外，基本上没有别人，倒是甲板上摆开的商品，使他大为吃惊。

    谁知正在登船的几名军官及士兵却受到了阻拦。

    “对不起，我们的货船不允许没有经过特许的外国军官及士兵登临，所以他们只好等在小艇上。”

    “我抗议！我需要他们来保护我的安全！”从来没有受过这种待遇的迪曼叫了起来。

    而来自那个什么“中华明月湾”的那些人，显然根本不买他的帐，仅仅只是回答：“您在船上的安全，我们会予以保护的。”

    然而一直跟在他一旁的揆一直扯他的衣袖，最终使他冷静下来，毕竟在揆一嘴里那个可怕的“魔鬼”是不好惹的家伙。

    登上船之后，他看到的东西，已经使他贪财的眼睛要瞪到眼眶之外了。

    小到他一直想要购买的牙粉、风扇大到刚刚才看到的堪称工艺品的美酒，还有些什么大箱的雪茄烟及其他诸多说不出明堂的东西。

    在他这半个商人的眼中，早已经开始暗暗估算这些商品的价值，如果这大群的商船之中，全部是这样商品的话，那得值多少钱呢？倘若这些东西运回欧洲的话，那得值多少钱呢？甚至内心之中悄悄的估算出，这些商品价值甚至已经超过了那些香料的价值。

    “如果，他们长期供应的话，恐怕以后这条商路就不可以再称为香料之路了，而应该称为水晶之路……天啊！”

    这时，他看到了更使他惊讶的东西，那是完全用水晶制成的仿真人比例的“圣母像”而且她的眸子居然也染了颜色，这不能不使他惊呼“奇迹”，同时完全打断了他心中的计算。

    眼前这些东西代表什么？这就代表财富，比他们荷兰人的什么玻璃清澈一百倍的水晶，在欧洲可遇不可求的东西，而在这儿是以如此的数量存在，那“中华明月湾”的财富代表什么呢？

    徐家老二彬彬有礼的来到他的面前，行着西方式的礼节，为了这次出航，他不但被老子逼着到学堂时而系统的学了荷、英、西班牙等等“鸟语”，而且还学了大堆的也不知道那些红毛人如何想得出来的本事。

    “总督阁下，正如您所见，我们的商品全都是品质一流的，而且可以保证的是全球并没有人能够生产这些东西，所以它们的价值是非常高昂的。对于这些商品的交换我们仅仅只接受黄金，或者其他我们需要的物资否则我们是不会进行交易的。”

    迪曼一面点着头，一面说出一番显示自己极有见识的话来

    “当然，这些商品的价值都是相当珍贵的，我想我们可以有一个很不错的交易。由于我们双方的关系，您看这样好不好。由我出价完全购买这样就避免了你们登陆的麻烦，相信我能够开出一个与之相符的价钱的，您认为如何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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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报价风波（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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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揆一先生，咱们打交道可是有一段时间了，我们神州城的商人做生意的可都是规矩人。可是这儿的总督？！我看他没什么做生意的诚意！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将会率领我们的舰队回中华明月湾去，而且我会告诉我们的城主阁下，这里的总督意图以欺诈方式与我们进行交易！”

    说罢，徐家老二已经开始叫人去寻找船长准备开船了。

    然后回过头，向一旁脸上颜色不怎么好看的揆一接着道：“揆一先生，我找船送您上岸，顺便请您给这位总督大人带个话，他这样的作法是不公正的，而我们也不会接受。最多这次生意不做了，将来自然有人来跟他谈价钱！”

    话说到最后已经不是商量，如同一个在外面受了欺负的小子，在那儿喊呢：“你小子有种别走，等我回家叫人去！”

    也是，在这大航海时代里，想要公平交易？你背后要没有一股绝对强势的力量，想得到一场公平交易，实在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这大约也是我们国家，为何会错过了这最后一次“暴富机会”的原因罢！

    揆一看着徐家老二动了真格的，心里就开始有些不安。

    他清楚商船队不会和外界真得动手，因为他们船上除了那些防卫用的“效飞神弩”及“弹弓式榴弹发射器”之外，可以说没什么像样的武器。

    但他这“自然会有人来和他谈！”这句话的意思就很直白了！如此也可见神州城的商人们对于他们那一支“神州军”的信心，至于谁来谈这话就已经说的很明白了。

    而揆一内心之中则坚信，这地方要让“神州军”来谈上一谈，只怕欧洲最值钱的“香料之路”就此中断，而这巴达维亚可能就又会被改成什么“中华明月湾”之类的名字。而内心之中还一个劲埋怨迪曼。

    “你这个笨蛋，这不纯粹是给他们使用神州军入侵找到了充分的借口吗？难道你不明白，这支商船队来这里就是这个目的吗？让你看了这么多奢侈的商品，不就是想要你动手来抢的吗？真是个笨蛋！”

    嘴里则一个劲安抚徐家老二道：“徐先生、徐先生不至如此大动干戈吧！照我看这件事全是误会！是他们并不识得这些货物的真正价值。要不是这样，反正我也要上岸了，我这就尽力和他们谈一下，不管成不成都给您回个话，您看这样行不行呢！”

    就这件事来说，他还真冤枉了老徐家的“宏达远洋商贸”，他们的确没有这个打算。这一次来也是真的，想要拓展一条更加有价值的商路罢了。

    但话又说回来，神州军无论是陆军还是海军官兵当中，如同霍里曼那种心里就憋着劲找地方发财的人不在少数。他们愁得是这中国海里怎么不多出几股海盗，或者怎么没人杀一两个神州城的商人或者百姓。

    当然，后面这话可不敢明说，只敢在心里喊罢了。

    说白了，他们等得就是一理由！一个自己发财的机会。管你是天王老子，动了我们神州城的利益，那就是给我们发动战争开了绿灯。

    至于巴达维亚是哪的，好像与他们没多大关系。反正海军的职责就是维护“中国海”的安定与繁荣。而那位可敬的司令从没规定过“中国海”有多大，对于霍里曼这为了发财而有些急眼的人来说，把太平洋当成“中国海”的想法似乎也没有什么错误。

    所以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地方的钱有多少”！而巴达维亚对于霍里曼来说，欠缺的就是一个借口，一个把这地方抢光，人口全部充实光头队用以出租的借口。

    而这地方的港口、城市，无论商人们租用还是商会出面一次买断都会值不少钱，变成神州军除了军费之外的另外一笔收入。

    神州军的这些规则，揆一当然不知道。但道听途说的可就不少了，就如同打台湾的那个护卫舰队的郑司令，听说硬是靠着战争当上大鳄，就可见神州城对于他们的保护者有多大方了。

    要不后世有人评说，神州城的发迹完全是建立在强盗、海盗、清军的血汗以及一些“不识相的人”的累累白骨之上的。

    揆一借着自己的身份，他很快就和还在做着发财美梦的迪曼碰了面。而见到迪曼的时候，揆一说话的时候，已经毫不客气的直呼其名了。

    徐家老二以“神州城对于朋友绝不相忘的规矩”，给揆一支付了一百两白银的费用，并将他的船资还给了他。

    所以揆一来到巴达维亚城的时候，心中已经是完全的、更加的倾向神州城。

    “迪曼，说老实话，我现在才发现你是个面对金钱的时候，就不顾死活的大傻瓜。”

    迪曼美梦被打断而又遭到了揆一的怒骂，尤其当着自己手下的时候，脸上觉得颇不好看，他从自己的坐位上站起来，也大声道：“哼，我是个大傻瓜吗？揆一先生难道你不懂吗？你辱骂本地总督，那么我现在就可以拘禁你。

    揆一干脆的一扬手道：“那好啊，你拘禁我吧！不过我首先得告诉你，我现在肩负着神州城那位城主大人给我国国王的文件，所以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算是神州城的信使。

    你尽管把我关起来，如果我预料没错的话，你的生命会就为因此而完结，而且您家族中所有人，都会被他们抓到神州城,关进那个可怕的从来没有人活着出来的‘光头队’里去劳作到死的！你尽管抓吧！”

    迪曼有些犹豫！

    就算他不相信揆一这个和自己一样半个商人、半个政客的家伙，自己总要相信夏洛甫和霍里曼吧！他们的证词之中，中无一不表明，如果和神州城的舰队作对的话，那纯粹就是自杀。

    揆一看到他的犹豫，心满意足的哼哼了一声，大刺刺的点起雪茄，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显然对于迪曼的威胁一点也不放在心上。在他的心中对于神州军的本事，恐怕比岳效飞自己还要来得信任呢！

    揆一再喷出一口浓烟道：“告诉你个坏消息！你知道吗，那个徐看了你的报价，已经打算带船队回中华明月湾去了，他让我转告您‘会有人来和你谈的！’我只希望您，到时不要害怕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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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商场阴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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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彻底知道怕了，在他的脑海之中，还不知道怎么样想象夏洛甫和霍里曼所说的那种令人恐怖的“驱逐舰”，甚至他已经感到巴达维亚城的城防不那么牢固了。

    他稍稍有些结巴道：“那么……那么……揆一阁下，您有些什么更好的建议吗？”

    揆一斜了他一眼道：“难道您需要我的建议吗？”

    当荷兰东印度公司南洋分公司的总部所在地，巴达维亚的总督态度转变之后，再与揆一的商谈之中，才透露了自己想法。

    “揆一老弟，你要知道，那些船上的东西如果运到欧洲的话，仅就这一批就已经足够我们两人安危享用下半生的了。”

    说出自己真实想法的迪曼也是被逼无奈，面对揆一的强硬，他也只好说出自己真实的想法。看来这件事没有这个揆一的帮忙，是完全无法万事的。

    “可是……可是你知道，我们做总督的并不都是那么富有的，我给他们的价钱已经倾我所有的钱换回来的黄金，这件事您看……。”

    “嗯……”揆一算计开了，当然让神州城的货船队拿出更多的礼物来，是不现实的事情。而且他并不敢想出损害神州城利益的办法来，因为那样的后果可能会比失去生命更为严重，严重到自己家族的每个成员都将在“光头队”年复一年，日复一日的过下去。

    不过动一下荷兰或者其他国家商人的脑子，他揆一还算是有办法的。但在说出自己办法之前，是不是要先说好自己的利益更重要呢！

    “办法我倒是有一些，只是不知道我能得到什么呢？”

    揆一一面说着，一面向对面透过自己吐出的青色烟雾看着对面迪曼。

    “这个……如果我们能够成功的话，全部收入的一成你认为怎么样？”

    “噗！”揆一不感兴趣的长长吐了口烟，一付起身打算离开的模样！

    “别，不要，求您了！最多两成，要知道您可是不用承担一点点的风险，全都……全都……”

    “谁说我一点代价都不出呢，这样我送您的那瓶酒您也卖了，然后我这里还有两百两白银，虽说不多，可是也算是一些小小的财富呢！所以我最少要抽四成，不能再少了，否则就由着他们的货船队回去吧，反正我又不会损失什么！”

    “四成，全部收入的四成！好吧就是这样，那么您能告诉我您有什么好办法吗？”

    迪曼固然心痛，可也比什么都没有好啊！只好忍痛接受了揆一的要求，两个人坐在一起开始密谋起来。

    “瞧，我可敬的总督大人，您不是还有军费以及为存的武器，这些都是钱啊……而且您要在开始拍卖前把这里的金价给提起来，而且是越高越好，粮价及其他物资当然不包括香料，给他砸下去越低越好。明白吗？而且您还得信任我，我们将会和他们的商人们联手进行一场商业运作，而这运作里面可是值很多钱呢！”

    随着两人的密谋，甚至当晚就开始了行动。

    不久，巴达维亚城内就有人开始想方设法的开始兑换黄金，黄金的价格是一个劲的涨，最后甚至传来了总督打算卷款私逃的流言。

    一时之时，巴达维亚的商人们人心慌慌，黄金的价格随之一涨再涨。可是不久，那些还在海中的商船之上的商人们携带着大笔的黄金上岸，购卖了大批因为黄金价格高昂而降价的物资，尤其是大量的粮食、生丝、铁矿、锡等等物资，金价回稳了。

    这时，总督大人仿佛为了击破流言，再度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他十分友好的迎接了海上那些商船派来的代表，并且表示出相当的尊重。于是按照这些商人们的意图一场竞价式拍卖开始了。

    随着新奇的珍贵的商品的展出，使商人们几乎眼睛都已经绿了。由于他们只收黄金，随着这些商品的买卖，当地的金价行情再次暴涨。很快就引起了马达维亚总督当局的关注，声称将调动黄金填补市场空缺。

    紧接着大量的黄金从总督府里涌了出来，金价在强势面前也不得不低头，结果市场开始趋于稳定，随后更多的黄金涌入市场之中，金价再度低了下来。正当人们为了手中的黄金不能换成商品而有些忧心回航时的利润的时候。

    那些自称神州城的人又拿出了更加夸张的商品来，全水晶的圣母像、水晶质地酒瓶的精美的“雅典娜琼浆”以及盒里附送打火机的雪茄烟。

    这已经足以使巴达维亚的商人们心动了。就这些商品只要完好的运回欧洲，那必将卖出天价来。

    结果是金价再度暴涨！

    拍卖过后总督府再次令人惊异的涌出大量黄金，使商人们不禁有些纳闷，这位可敬的总督到底屯积了多少黄金？这次总督府再次自市场上吸纳了所有找得到各种包括粮食等笔诸如此类的物资。

    终于，在总督府连连强势的干预之下，巴达维亚的的市场终于平静了下来，那些商人们辛辛苦苦自周边国家搜集来的资源几乎被这些神州城的商人们一扫而光。而他们得到了欧洲人从未见过的一些新奇商品。

    同时由于炒作，这些商品的价值已经高到了使人们有些担心的程度，其实也无所谓，因为欧洲多得是有钱人。仅就那些圣母像已经可以在皇室或者别的什么地方换回来大笔的钱了。

    其实，这是一个很简单的商业阴谋，先由迪曼用钱来收获黄金。虽然当时荷兰盾是金币，但自己已经开始生产货币打算的中华明月湾的金行，是不打算要这些外国钱的。

    因此这些来这儿的商船队所要的仅仅只是黄金以及各项物资。所以他们会拿着迪曼总督提供的黄金趁着迪曼砸低的粮价时大量收购。使粮价及其他各项物资回升而金价落下。

    这时就会展开神州城的商品的拍卖，这时由于金价的上涨，神州城就会获得超额利润，然后将本钱还给迪曼使他趁着金价高昂之机再度抛售，使金价回落到正常水平。

    而且，参与其事的人全都赚了！包括这些商海之中沉浮的商人们。那么到底谁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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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众生百相（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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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赚饱了银子的神州城商人们并不急于坐船回神州城去，因为他们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在这成堆的商人之中，总有那么几个商人的随从、或者船员甚至商人本身衣服底下罩着护甲，腋下挂着手枪。

    他们看似在这巴达维亚城中无所事事的转着，甚至有时不顾天气的炎热，还会在一旁的小山上去“探个险”之类的事情。

    然而如果注意观察的话，就会发现他们时常看着炮台时就会出老长时间的神，或者他们也会找些借口参观总督府。

    虽然有个别人觉得这些神州城的商人们有些怪异，要求总督制止他们随意的移动。但得到的结果无一例外都是一顿训斥。当然，如果他们知道了总督大人这次的收入情况的话，可能就不会那么诧异了。

    四处乱跑的，大多都是神州城安全局的人，而且这些人互相并不知道身份。他们都是杨忠从中华明月湾门类齐全的学科当中找到的，愿意为祖国粉身碎骨的人。

    大多数的亲人已经在江南或者别的地方失去了生命，无亲无故的他们心中，只有这个使他可以上学可以像人一样生活的神州城，这里的市民们就是他们唯一的“亲人”，就是他们这些人组成了神州城安全局的中坚。

    而这趟出来之后，回去之后他们都会向杨忠交出各项报告，总结之后杨忠就能迅速得出以下结论。

    这里的人口构成大略如下，构成经济基础的是来这儿做生意的各国的商人，虽然他们之间有些国家正在交战，可是在这儿因为基本也可以通行无阻。

    而这里的大部分产业则由各国的生意人控制，因为大部的产业都是与航海业有关的修理厂等等相关设施。

    另外就是有些早期唐、宋等等时代移民过来的华人。他们大约分为两类，经商的大约都在巴达维亚城或者附近的小镇之中。

    一部分地主大多却是晚唐时代的人们，虽然他们还有某种中华人物的特征，但总体来说已经被当地人完全同化，虽然不少人知道祖先的来历，但已经不再如同汉人对于祖先那般的尊重，想是唐时较为开放的缘故罢。

    宋时代移居过来的人相对要好一些，因为那时的工商业较为发达，因此到达这儿之后，大多选择以海商为职业。

    而且孔夫子的学问也使他们对于汉人有更好的认同，虽是如此，那种毁掉中华几乎无数次的“明哲保身”使他们虽然占据着巴达维亚城相当数量的财富，但终究难以形成一股势力。

    另外就是明一代当中因为商业需要或者其他事项移居此地的中国人，他们反倒不如宋时移居过来的人那样在华人之间稍显和气。他们大多都只是些贪钱的小人，与他们交往最多的却是郑家之人，或者是来自扶桑的商人。

    另外一些汉人的生活就非常苦了，他们大多是被荷兰人掠来的沿海州县的百姓，有时甚至是成家的被掠来此处，结果被荷兰人用来干筑城、修港等等苦工。除了过程之中的死难者之外，往往又阖家被卖与人做了奴隶。

    如果说被卖给故有的汉人家中不好说一些，苦的是卖与扶桑人等或者当地人那些地头蛇的手中，那样的遭遇简直就是非人的了。

    而且，在神州城的商人们在巴达维亚停留的过程之中，就因为数次对于华人所受遭遇，而与当地人或者扶桑人发生冲突。

    对于这件事，徐家老二表现的相当冷静而客观。一有风吹草动，又或是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与任何发生矛盾，立即前往总督府。

    “总督大人，我想您应该看到在这里！就在您的辖区之内，对我们这群富有的中华商人，总有那么一些强盗不安好心，那么我想请问一下，需要不需要我们下次带着军队，来保护我们自己的安全和利益呢？”

    当然，这时深知他们来历的迪曼总督，立即表示出了对于金钱的无限忠诚。很快他就动用了这里的军队，按照神州城商人的要求将触犯他们的当地人，或者扶桑人处死，并将他们的财产予以没收充实了总督大人自己的腰包。

    同时，按照这些商人的要求将他们救助的人送上了他们的商船，以平息他们的愤怒。话说回来，就算这些神州城的商人再过分十倍，他也会照办的，前提只有一个一一神州军只要不来这儿，万事都好商量。

    因此，这些特工的报告当中也有人报告了这个现象，那就是巴达维亚当局使用当地的华人发展经济的能力，给当地人愚笨的脑袋带来巨大的压力，又使他们将愤恨转嫁到华人的头上，因此时常引发冲突。

    但这种冲突往往是以华人的流血这样一面倒的方式进行，最后殖民当局会出来维持局面，制止这种血案的继续上演，同时又会派人前往以前台湾，要揆一继续从中国沿海各地掳劫百姓，开始新一轮的压迫及对当地人的压制。

    其实，这里面当地人就是一群没有脑子的猪猡，看着长着一个脑袋，完全是用来当摆设用的，要他们进行思考实在是有些难为他们了。而他们的排华就是因为华人比他们能干，比他们更多的人性。

    “总人口3％的华人控制全国70％以上的财富”这就是可以使屠杀一次次进行的道理！这就是天理！

    仅仅如此，就是他们自历史上17世纪就开始一次次的屠杀华人的理由，可笑的是我们当中有些人还说，狼群里总有那么一两只好狼来安慰自己，仿佛找到一条好狼，狼群就可以改称狗群一般，可能吗？

    这样日本也成了友邦，印尼受了灾也必须捐赠！真他妈的！！！！！

    当然，中国历代漠视海权的封建统治者们从来没有引起过重视！这些屠戮、几缕血痕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几千、几万条命而已，没有什么，他们无论是什么文字狱还是别的什么，哪一次不是成千上万的死人！死几个人算什么呢？

    死几个华人算什么，不算什么！真的是这样吗？岳效飞自然不会这么看，很快这件事也就成了他出兵巴达维亚的借口，而这次出兵巴达维亚他另有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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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伊人生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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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这个时候还不是说岳效飞此人如何做时候，姑且让我们将这个老是霸占着舞台的家伙扔在一边，并且将时光朝前推进一年，为大家解除一个小小的疑惑。

    傍晩，海波在夕阳下泛着鱼鳞一般的光点，一台被神州城的船员们戏称为“水棺材”的淡水制取设备，飘浮在海中。

    大的方盒子之上，横卧着一个身穿神州军护甲的人，脖子后面露出的长发说明她是个女性，她正是慕容楚楚。

    这就是那个岳效飞在江南首次以这个世界上出现的“蛙跳作战”大胜，而又充满无奈伤心感情的归途。当然他不知道，因为这样他正正经经地进行了一次，行为颇为高尚的民族大融合。

    远处来了一艘不大的船，挂着中国式的硬帆。只是它从何处来，要到何处去只怕没人知道。

    很快随着天色越来越暗，渐渐已经几乎要看不清海面的时候。这艘船距离那个水棺材也越来越近，这时小船之上已经伸出一枝竹稿挑着一盏孔明灯，照亮了附近的海水。

    “爹爹……爹爹……海里漂着个物事呢，看不清楚……”

    随着一个青年的声音，船上的舱门一开，一个年约四旬的中年书生打扮的人，迈步走了出来。

    他是山东琴岛（今青岛）崂山脚下人士，人称琴岛针王的栾易之（字庆生），因为清军入关之后，不断欺凌中华百姓，栾易不难忍受剃发易服之耻。

    遂变卖家产，千方百计购买海船一艘，阖家前往南洋一带寻找，那蓬莱仙岛般的没有苦楚的去处。

    一路之上，栾易之时常生出对于故土难离的叹息。然而，他又不能亲眼看着自己家人遭受满人的欺凌，或者剃发易服之举。

    如此，去与不去两种情怀交织于心里，所以整天也不见露面，仅只躲在舱里借酒浇愁，殊不知借酒浇愁愁更愁，便得他更难得偶尔出来看一下海上风光。

    此刻听到自己孩儿栾平字跃之的招呼，却也只好自舱中出来，希望目睹“海上奇景”或可解愁怀也说不定呢！

    这时的天，已经几乎黑透了，仅凭着孔明灯那微弱的灯光，实在看不见什么。好在这天夜里仅仅只有微微小风，倒没什么风浪，如是仔细观察倒也并非双眼不能视物。

    栾易之用手遮了眼前孔明灯和桅顶灯笼的光亮，运极目力努力看去，却被他正正的看了个清楚。

    “却似个怪模怪样的箱子，那上面趴着的只怕是个人吧！快……快……快叫人来！”

    随着他的一声招呼，船上的家人还有几个水手都跑了出来，一起向他指的地方望去。接着船老大转了舵，海船向那个方向缓缓航去。

    栾平也跟着水手们一起忙碌着，终于海中的人被捞了起来。

    “呀，好像是个姑娘呢！”

    栾易之听到了儿子的招呼，伸手在捞上来的人鼻前探了探鼻息，再拽起她的手臂来，诊了下脉，立即断定这位姑娘受创甚重，又在冰冷海水之中泡了相当长的时候，只怕时刻都有香消玉磒的可能呢！

    一边为她诊着脉，边伸手探怀掏出他须弥不离身的针包，嘴里急道：“平儿快叫起你娘来，另外要厨子烧些热水来，煮起姜汤，还要以下几味药材……”

    随着他一叠声的招呼，船上的人忙碌了起来，水手们这里甚至也把那个“水棺材”捞了起来，只是苦于没有人认识是什么东西罢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色渐渐亮了起来，忙碌了一晚的人们终于可以透一口气了。这时才睡醒的栾平洗漱以毕，来到了忙了一晚的父亲面前。

    他才一进门，却又立即的小心的放轻了脚步，因为她的母亲大人因为一夜的劳顿，此刻伏在床边睡得正香，而父亲却倚在一旁的小几之上头一点一点的打着瞌睡。

    “也是，昨夜里救了她，可连累的爹娘个个都无法安睡，只可惜自己是个男子却帮不上母亲半点忙。”

    一面想着，小心翼翼的迈动步子走向舱室的深处，昨天夜里只就着灯光扫了一眼，只觉得那姑娘的容颜也有几分秀丽，只是不知眼下伤势如何。

    哪知，他这才一迈步，却一脚踢到了一旁立起靠在小几上的木盆，倒下的木盆倒发出了好一阵的响声。吓得他只吐了吐舌头，忙收了脚向后缩去。

    就算他收脚在快，也已经惊醒了在几旁打盹的父亲栾易之。

    栾易之抬起朦胧睡眼一看，却正是自己那个饱读圣贤书的儿子，此刻却正慌慌张张的收住脚步，他抬起头来狠狠瞪了儿子一眼。

    他这一瞪，吓得栾平站在那儿，摒神静气的再不敢乱动。

    栾易之朝儿子使了个手势，朝门外指了指，要与他在门外说话。

    趁着儿子转身之即，扯过一件自己大衫，悄悄披在妻子的身上，再看了一眼慕容楚楚的脸色，才下心来慢慢的踱着四方步来到了舱外。

    站在外面的栾平低了头，心中一阵忐忑，不知道父亲为了自己适才的举动，会如何责罚，只怕这几下家法避免不了的了。

    果不其然，栾易之压住了声音，但声音之中的严厉却仅栾平更加惴惴不安。

    “你怎么如此鲁莽，倘若那姑娘醒过来时，发现你的身影，却如何解释？倒以为我们是那等人家，你此事失于孟浪了些！不过念在如今漂泊海外，大家都人心惶惶也就不加责罚，只是此事不可再犯，只需将‘理法’二字牢牢记在心头也就是了。”

    栾平一大清早被训了个蔫头搭脑，低着个头一动也不敢动，听到爹爹不用家法，心中稍安之下。遂又大着胆子低声道问：“孩儿只是不知那姑娘的伤势如何？想要探问一二罢了，谁成想心急之下，做出这般事情，还望爹爹原谅，以后再也不敢了！”

    “嗯，你能有此一问，也足见我家学渊源，倒还有一付悲天悯人的情怀倒也值得原谅，只是此事关乎理法，却不可越雷池一步。”

    栾平只好恭声应道：“是的，谨尊爹爹教诲！”

    看着儿子一付循规蹈矩的样子，栾易之这才点点头道：“这位姑娘受创甚重，且又在冷水之中浸之过久，唉！穷我毕生之学虽然救得她的性命，只是这醒不醒得过来，却只看她的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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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慈母心肠（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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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栾氏是一个长相清秀的中年妇女，青色的家居长裙使她显示出几分端庄、几分秀丽，而且为人母的她，比之平常女子又要多了几分母爱。

    平时遇到妇女看病，丈夫总要她在一旁助手，一来帮忙，二来也好避嫌。如今，纵是在这海船之上，丈夫依然不改那样的习惯，倒使她有几分不敢出口的好笑。

    此刻，她用手中的调羹小心的将一些混合着蜂蜜、鱼肉汁水、包括部分药材的混和物，小心的喂进慕容楚楚的嘴里。

    慕容楚楚的喉头、腮边扎着几根纤巧的银针，虽然不能帮助几乎没有知觉的她咀嚼食物，但可以使这些汤水一点点的渗进她的体内，使她不至于饥饿而死。

    虽然丈夫不断的再为她施针，可是这位姑娘总也不见清醒。据说是因为她的头部受到极严重的冲撞，幸亏有那顶铁盔保护，不然只怕她也就活不下去了。

    随着风向的，他们的船日渐北行，栾氏伺候她几乎已经有一个半月的光景了，而此刻她越发希望这位姑娘能早日醒来。原因么，却是为她的独生儿子。

    栾平来到舱门前，轻轻叩响舱门，上次经过老子的教训之后，他可就再也不敢轻易踏入这间舱房了，如若再让老子以为他违了理法，那板子只怕就挨定了。

    栾氏听到舱门的声音，心中感到一丝好笑。

    “还真是个老实孩子，你爹又不在这儿……！”

    不过她还是所手中药碗里的药水给慕容楚楚喂完之后，拿起一块绢帕为她擦拭嘴角溢出的药汁。

    临了再细细的看了一下慕容楚楚的面容，此刻她已经不似初时救起时那般面色青灰，一付濒临死亡的模样。

    如今的她，脸色已经渐渐恢复了过来，那小巧的唇上已然恢复了血色。

    “真是个漂亮孩子！”

    这些都使栾氏心中暗暗欣喜，看来无论是丈夫药方还是行针之法，都使得她恢复了气血，然而怪得是，为何就是迟迟不醒呢？

    “如果她醒来的话，不知能不能……可是她……？”

    这话，栾氏也和丈夫说过，只是丈夫栾易之却以为大大不妥。

    “此女该是自幼身练上乘武功，否则在那海水当泡了良久为何又不至于磒命？况且她身上所着似乎是某种盔甲、兵器。虽然我不知其来历，只怕此女着实有些古怪呢！你想，这样来历不明的女孩儿，如何入得我家之门呢？

    再者，现今她依然不醒，不知醒得过来醒不过来，纵是醒了也须盘问个明白，才好有个打算。

    唉！此事暂且不提也罢，况，我救她非出自于私心，如此一做倒似救人图报一般！”

    慕容楚楚一直没有清醒，故此栾氏也就没有再提此事。不过为了儿子几乎每天的探看，大约也猜得出儿子的想法来，为此对于慕容楚楚也越发留意起来。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慕容楚楚的身体得到了恢复，原本那股青春的气息越发明显起来，然而已经几乎一个半月了，她还是没有丝毫清醒的迹象。

    “这样漂亮的脸蛋儿，这样柔嫩的手脚却是一个女侠么？哼！定是用来吓我们娘俩的话，还说什么现在她的血脉畅通，元气稳固只能待她自己的元气冲破那层阻滞，就一定会醒来的，而她一但醒来之时，必是个有通天彻地之能的女侠。”

    栾氏再为看看她的在丈夫滋养药物的滋养之下不，越发透出红润甜美的脸蛋，不相信的摇摇头，随即不知为何又轻轻叹了口气，端着药碗出了舱门。

    “娘，今天那位小姐好点了吗？”

    栾平的问话，几乎每天都是千篇一律的。这在栾氏来说也能想得清楚的，想在琴岛的日子里，孩子一向被他爹关在家中苦读圣贤之书、背汤头药决，如同女孩一般儿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家中的又没什么仆人，多是由丈夫的徒弟侍候。

    就说自己身边有一两个帮忙的，不过是些村姑老妇。

    如今，见到这般长得天仙似的姑娘，也难怪自家孩儿上心。大约在栾氏心中也以为如此的姑娘，自然该配自家的不但饱读诗书、且年纪轻轻已经懂得相当医术的儿子吧！

    看着儿子的模样，她没有作答，倒先笑了一笑。

    只她这一笑，栾平的脸上腾的涌起两团红晕。嘴里不依道：“娘……你可笑个什么劲呢？那位小姐可醒了没有啊！”一边说着，一边乖巧的自自己娘亲的手中接过了药碗。

    “怎么，为娘笑的不对么？就你现在别人沤个两句可就脸红了，真要这位小姐醒了过来，只怕到了人家面前话也说不出半句来，到了那时却又如何是好，难不成还要跑到为娘这里来撒娇不成么！”

    “呀……娘看你说得什么啊！”

    栾平一边说着，一面端着药碗就跑，要知道，在船上淡水可是宝贝呢！洗碗这种事自然只能拿海水洗了。

    栾氏看着儿子的背影，全没了往日的沉稳劲，倒是显得有些慌里慌张的，不禁摇了摇头，回身又再回到舱中，而这也是丈夫特意交待过的。

    “船上水手，即是野性难驯之徒，只怕他们趁着姑娘未醒之际，多手多脚却毁了人家姑娘的清誉，你却不能离开她身边，要细心守护才是！”

    可怜天下父母心，而栾易之所守之道却是中华医学当中最为宝贵的“医道”的传统，医者父母心！虽然历代的医生当中，有谨守此道之人，当然也不乏鄙陋小人之胡作非为。但总的说起来，“医者父母心”却是中华医学几千流传下来的宝贵财富。

    如果说这些人穷研一生的中医不能治病的话，为何中国人口比所有的国家都多呢？纵观历史，盛唐、强汉、大明，那时难不成中国就使用西医了吗？

    难道我们中国就一直靠得是诬术治好的病么？那么多的病人全是碰巧看好的？真是崇洋媚外到如此程度，实在是值得为这些人的无知，愚昧好好的叹息一声！实在值得为我们国家、民族的地位好好的叹一口气了！

    所以，评价一下对于“中医不治病”这种说法的个人观点一一纯粹扯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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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海上遇险（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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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家园一天天的远离，栾易之的心情也越发沉重起来，对于自己一家将来的前途感觉渺茫无望，所以他现在呆在船舱当中的时候少了，站在船头处的时间却多了。

    “南洋？南洋！那里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所在呢？或者那儿的医庐开得起来吗？或者我也该告诉平儿他娘，这位姑娘……这位……她可能竟有了身孕了！”

    是啊，本着宝贵的“医者父母心”的他，却如何能知道他即将到达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会遇到一群怎么样肮脏的土人。当然或者天佑好人，或者是别的什么……也许有时候，命运并不掌握在命运手中，而它的去向往往又是出自于个人的觉悟。

    南洋一代的海面，当郑家由于近处有了神州城这个应有尽有而不屑前来的时候，这儿滋生了一股邪恶的势力。

    想来到了这儿，就有人会问，当海盗难道是垃圾吗？当然不是！但海盗如果只打平民的主意那就够得上十分垃圾了！

    人家郑芝龙家的船队，一开始也是干海盗的，可人家干“海盗”干到西方的船得买我的旗护航，否则就别打此路过，试问印尼这些猴子们敢吗？

    或者在郑家纵横南洋的时候，他们在哪里呢？干脆打跑郑家的船队不是更英雄吗！他们有那个本事吗？只怕那时还躲在树上吃树叶呢！

    他们就是大巽他群岛的土人，也就是当今的印尼，这里由于荷兰殖民者的统治，使得岛上的土人们生活困顿。结果他们没有组成军队去攻击殖民者拿回自己的土地，而是组成一伙海盗，并屡次袭击这里经常过往的船舶。

    天性欺软怕硬的种族，不敢向装着大炮的，随时可以变成私掠船的西方商船动手，也不敢向海上力量极为强横的郑家的商船动手，但他们敢向没有郑家旗或者其他武备的民船动手。

    实则海盗作为一个特殊群体，在某些时候他们的作为是值得人敬仰的，而且里面有大把的英雄好汉，“核桃专挑硬的砸”往往是他们史书留名的关键。

    另外一些的所作所为就颇使人不能苟同了，专挑老弱妇孺下手，即使是得了便宜不过是几枚血汗浸透的铜板，好有本事么？

    而连续航行了将近两个多月的栾易之和他的家人就这么倒霉，遇上了这群低级强盗。

    那天，海上依然刮着不软不硬的贸易风，使得这个时候，正是航向巴达维亚的好机会。以往的时候，这条航线上无论中国、扶桑、台湾的商船都非常多。

    然而今年的情形却变了，因为神州城的存在，几乎完全垄断了中国及附近所产的全部物资（包括扶桑）。而台湾的商船则因为与中国沿海的贸易量下跌了几乎百分之七八十，所以不愿回航的商船就滞留在了台湾，结果成为了日后神州军攻台时的战利品。

    当然，这对于偶尔出来打野食的没什么档次的印尼海盗来说，却也没有大的妨碍，他们的担心，只是不知为何，现在逃往巴达维亚的华人怎么少了许多。

    为了家庭的前途而有些忧心仲仲的栾易之，却几乎是第一个发现了海盗船的人，天边似乎出现了一个小黑点，从来没有航海经验的他手搭起“凉棚”来眯着眼睛细细观瞧。

    船老大虽然有些日子没有跑过这条海路了，自从郑家少来之后，他们听说过往船只，遭受了几次土人海盗的袭击之后，也就不大敢来了。

    现在一看那条船的模样，却如同中国人使用船型一样，也就没有多在意。只是吩咐手下水手。

    “挂起郑家商旗！”

    过去，挂郑家商旗的船舶基本上来说，可以在这片海域畅通无阻，无论西洋还是其他地方的海盗都会卖几分面子，另外如果不尊重他郑家的旗，惹来的报复也很少有人能承受得起。

    可这会，那是老皇历了。

    自从郑家受到明的招安，国内局势大乱一天不如一天之际，郑家的主要力量却放在中国沿海处，故此来这儿的次数少了。既然老虎不在家，自然就有小猴子出来撩骚！

    船老大一个不再意不要紧，那艘中国式的帆船就越为越近，直到就算逆着海风也能听到那种，畜生一般的非人的乱吼乱叫，船老大这时才脸色大变，因为他知道他遇到的是那种极端残忍而又欺软怕硬的猴子海盗。

    “栾先生，您和您家眷赶快回舱躲一下吧，千万不要让这些猴子看到船上的女眷，不然的话……干脆你将她们藏到水舱去吧！”

    船老大越说底气越不足，要论起这些猴子的话，的确与人相差比较远，和畜生比较近！

    栾易之听到这样的话，脸色吓得苍白，他虽然是一介针王，可那是用来救人的，对付这些猴子强盗显然不是他的强项。可是此处正在大海深处，可连个跑的地方都没有，这可如何是好呢？

    “这可怎么办？怎么办啊！这可如何是好啊！”栾易之几乎就要哭出声来了。

    才在舱中看了慕容楚楚出来的栾平看到父亲的脸色被吓了一跳，他还以为父亲看到自己自慕容楚楚所居住的舱中出来，而给气的。心中怕极，一动也不敢动。

    心里一个劲道：“坏了，被父亲撞了个正着，只怕这家法是有得受了！”

    正在害怕之际，哪知父亲根本不理会站在一边缩着脖子的他，反是直直闯入到慕容楚楚所居的舱中，里面立时就会出来六神无主的话来。

    “快，快，……天啊！我们碰上……我们怎么就碰上海盗了呢！……天啊……你抱起她躲到水舱里去……快啊……！”

    栾平在舱门外听得父亲的声音，只觉脑海之中轰得一阵轰鸣“海盗”，虽然他没有见过，甚至也没有听到过，然而听这个词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词。

    从来都被父亲关在家中读书的他，别说强盗甚至连说话狠点的人都没遇到过，而这一下偏偏就遇到了强盗，该如何办他是一点主张也没有，只好全凭父亲出来之后再说。

    就这样，栾氏抱着慕容楚楚的身体钻进了水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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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矮子海盗（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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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候的水可不似现代船舶的饮用水那么干净，来自溪流、山泉本就不符合饮用标准，真要被捂住之后发了臭，可不就坏了全船人的性命。

    因此这时代里，远航的船只对于淡水舱都进行严格保护，而且淡水舱往往位于船只最为坚固、厚实的地方。尤其在航向南洋这热带的地方，最主要的是保持水舱的温度，过高的温度会使水舱当中的水发臭的。

    因为水舱的重要性，所以多数的时候，不会要人躲到里面去，什么会比一船人的命运更加重要呢！当然这些栾氏是不懂的，所以她也就不明白船老大的一片苦心之中，所包含的恐惧。

    栾氏抱着慕容楚楚进入水舱之后，睁着眼睛在这漆黑一片的舱室之中，一动也不敢动，甚至大气也不敢喘一下。只是用手紧紧抱住慕容楚楚的身体，毕竟这儿水温度相当低，生怕冻坏了这么可爱的姑娘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

    毕竟，她是一个病人，倘若冻坏了岂不违了医者之家的天良！

    这些日子以来，虽然慕容楚楚从未清醒，然而不知不觉当中栾氏已将她当作自己女儿一般爱护起来。

    由于水舱被封得十分严实，所以她听不见外面的丝毫声音，只是本能之中为了自己所有的一切一一丈夫及儿子的安危担心。

    时间在一分一秒的滑了过去，随着时间的流逝舱内的空气也越来越少，恍忽之中，水舱之中似乎闷热了许多，耳朵之中也传来不知出自于哪里的嗡嗡之声。

    她就快要晕倒了，而一直努力紧紧抱着慕容楚楚身体的手臂似乎在慢慢的松驰下来。

    缺氧已经使她接近了昏迷的边缘！而她的昏迷，将毫无疑问的导致慕容楚楚死亡。

    似乎等了无限久的时间，随着“澎”的一声，水舱的舱门被掀开了，一股新鲜的带着咸味的海风涌了进来。

    栾氏呼吸着新鲜的空气，睁开因为缺氧而有些迷朦的眼睛，吃力的看向外面透出光亮的地方。

    在这时，那儿闪过了几条个黑影，紧接着有人“啊”的半声惨叫，自舱口处跌了下来，等栾氏看清的时候，被吓得失去了神智，她大声的尖叫了起来。

    那是一个两个月来早已经熟悉了的水手的身体，最要命的是他的头颅仅仅只剩下一点点皮肉连在他的脖项之上，颈中的鲜血如同泉水一般将栾氏眼前的淡水染成红，如同放出了一团团红色的迷雾。

    水手那长满胡须的脸上，挤出一付奇怪的表情来，一双失去神采的眼睛直勾勾的瞪视着栾氏，仿佛有许多话要向她倾诉一般。

    在这样令人恐怖的情景之下，栾氏发出了尖利而凄惨的叫声。

    紧紧缩成一团的心中，只有一股想要死去般的惊恐，在她的心目之中，如此强悍的水手都死在眼前，那么丈夫、儿子一定是凶多吉少了吧！

    而这时，舱口处传来了非人的声音，但她听得出来那声音包含有某种喜悦，已经其他令人毛骨悚然的味道。

    接着舱口处再闪几条孩子似短小的身影，而这时已经回复了部分视力的栾氏看得见这些孩子似得身影上长着怎么样丑陋的一个大头，小眼睛之中射出恶毒而淫邪的目光，大咧的嘴叉向外飞溅着令人恶心的口水。

    在栾氏的眼中，这些人仿佛一些不知哪里的围栏没有关好，而跑到阳世的恶鬼。她抱着慕容楚楚的身体，拼命向后缩着，岂图躲过这些丑陋的如同恶鬼一般的东西。

    紧接着，令人恐怖的事情发生了。几个恶鬼一样的小个子，伸出他们肮脏的爪子抓向慕容楚楚的身体。

    随着栾氏的不住后退的动作，这些丑陋的恶鬼向前步步紧逼，那一双抓向慕容楚楚身体的如同地狱之中，伸出恶魔之爪般步步紧逼。

    “天啊！谁来救救我们哪！”

    栾氏惊恐的呐喊着，嘶哑的嗓音仿佛为了起到吓止的作用，而显得那般响亮，那天般锋利。

    终于，慕容楚楚如同长长的乌色锦锻一样的长发落入到了那些贪婪的，有如魔鬼一般的爪子当中。

    栾氏拼命扎熬着双手，试图夺回慕容楚楚的长发，可是她的行动如何能够快得过这些被美丽激发了恶鬼呢？

    在后来的争夺当中，她已经不敢过份的拉扯慕容楚楚的身体，她恐怕这样的拉扯会使慕容楚楚受到伤害。

    然而，谁也没有注意到的是，慕容楚楚的眼珠似乎在长发争夺的过程之中，不引为注意的动了一下，接下来……什么也没有发生。

    随着形势的恶劣，在栾氏的尖叫之中，甚至连同她自己的发髻也落到了那些肮脏的有如鬼爪一般的恶鬼手中。

    她与慕容楚楚终于被一群野蛮的土为拖上甲板，而在冷水当中浸泡了许久的慕容楚楚如今铁青着一张脸，原本已经红润的红润再度失去了血色，曾经好看的肌肤现在更加如同冰雪一般那么惨白。

    这时栾氏才有机会看甲板上的情形，并用一双泪眼找寻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最少他们的存在能够添加她的勇气。

    值得庆兴的是，丈夫和儿子两人被几个矮人押着跪倒在甲板之上，可能由于他们手无缚鸡之力，那些长相丑恶，身体呈现丑陋的深褐色矮人们押着，形容虽然惊恐，倒也没有完全失去自制的能力。

    一向不太出门的儿子，此刻已经面无人色，只是看那身体之上倒没有什么血迹，只是脸上被打青了几处，想来也曾与矮人海盗进行过扑打。

    看到儿子安然无恙，栾氏的心也就多少放下了一些，

    这时几个海盗将慕容楚楚朝船头处立着的，仿佛头领模样的人那儿拖去。慕容楚楚的仿佛一具死尸，一动不动任由别人拖着她的身体走向一个邪恶的所在。

    这时栾氏几乎感觉自己就要叫喊出声来，要知道让她亲眼看着慕容楚楚受到这群禽兽的污辱，真不如直接将她杀死，她一张嘴就打算发出那种惨绝人寰的尖叫声。

    就在这一瞬间，她下意识的朝丈夫瞅了一眼，希望这个就是自己的天空一样的男人能想些什么办法阻止这些兽性的事情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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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医者父母（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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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知栾氏惊惶的目光，迎接的却是丈夫严厉的眼色，他的双眼之中似乎深隐着什么涵义的眼色，令她疑惑的是她断定丈夫的眼神之中，似乎包含着某种喜色以及某种告诫。似乎在要她镇定，绝不可以做出那样的举动。

    在这使她一贯有些惧怕的目光的注视之下，她的脑筋似乎明白了些，脑海之中模模糊糊的想。

    “对啊，现在她是仿佛一个死去的姑娘，天啊！旦愿这些畜生不要做出那等天怒人怨的事情，不要侵犯……”

    那个头领看到几个手下弄来的堪称绝妙的女人，那又邪恶的小眼睛当中射出的目光，仿佛是面对着天下绝顶的美味。

    他紧张的向前迈了两步，那模样仿佛恶虎扑食一样。而那一双小眼睛居然一瞬间发出了红色，仿佛是一个恶魔。

    然而，现实使这个恶魔失望了，当他来到慕容楚楚的面前之时，看到的是已经消逝在天堂当中的美丽，在他无知的眼睛当中，这个美丽的女人已经死了！

    可是这个女人的项上一个在阳光之下闪光的东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似乎是一个精巧的小玩艺，它在阳光下那闪烁着那么亮，那么绚丽的光彩。

    这是什么呢？

    这是一个一元硬币那么大，精钢（实际是不锈钢）所制的圆环，中间有个可以旋转的心形铁盒。

    这正是岳效飞送给慕容楚楚的，他在技校时钳工实习时手工做的小玩艺，在这个世界之上独一无二的小玩艺。

    恶魔头领眼中的红光射向这个美丽的躯体，随着他咦咦呀呀的叫声，他冲着手下连蹦带跳，显然他对她的失去生命而极端不满。

    几个手下也向他，鸟语一段，仿佛在解释这具美丽身体的生命消逝，到他们没有关系。

    当然作为一个土人，他哪里懂得什么是美丽，什么是美丽的生命。

    在他的眼中这只是一具美丽的身体，至于什么是美丽，不必寄希望于这种还在吃生肉阶段的或者说还在吃人阶段的食人生番，懂得什么是美丽！

    略为失望之余，他看见慕容楚楚脖子上吊着的那个饰物，前边说过，这个小东西出自岳效飞的手，在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而且由于多年的把玩及慕容楚楚时常配在身边，而被婆娑的圆润、光滑。

    就是这么个小玩艺迎着南洋炎热的太阳发出亮闪闪的光亮，引起了他“要命”的关注。他再贪婪的看了一眼这代表着美丽的躯体，然后伸出手，一把抓下这个小玩艺。

    拿到眼前细细查看，尤其当中那个旋转的心形小铁盒引起了他的兴趣，他伸出手拨来拨去，嘴里发出稀奇的声音。在他那丑陋的心里，自认为从没见过如此精巧的物件。

    接着扭过头，穷凶极恶的向几个抬着慕容楚楚的手下嚷了一通。几个小矮子海盗走向船边，要将慕容楚楚的身体抛向大海。

    “澎”大约是个头不够高、力气不够大的原因，慕容楚楚的头在船舷之上被狠狠的撞了一下，这引起那个穷凶极恶的海盗首领一阵怒喝声。

    几个小海盗努力举起慕容楚楚的身体，眼看经过他们的再一次努力，依然还没有醒来的慕容楚楚就一定会命丧在这茫茫大海之上。

    栾平痛苦的闭上眼睛，两只拳头紧紧的捏在一起，嘴中发出受了伤的野兽般的吼声。他几乎就要冲上前去，拼死一搏！

    然而，他似乎具有把反抗的举动，引起几个小矮子海盗的注意，在他们凶狠的拳打脚踢之下，几乎瞬间就被瓦解了，头上受到重击的栾平倒在地下晕了过去。

    倒是栾易之不愧针王的称号，一双紧紧关注着慕容楚楚的敏锐的眼睛使他看到了一丝希望。

    在慕容楚楚的头被几个小矮子海盗狠狠撞在船舷之上时，她的眉头不引人注意的皱了一下。

    禀着“医者父母心”行医多年的栾易之心中忽得一热，一泡热泪险些就涌了出来。

    心道：“看来只怕这姑娘却是就要醒了，可是这现在这儿是这些禽兽横行的时候，只盼这位姑娘醒了，却也不要再回到船上，否则才刚刚苏醒就……那可就太没有天理了。”

    一面想着，手却悄悄伸向自己的怀中。

    几乎瘫软在地下的栾氏，此刻只顾关注着遇到痛击的儿子，见到他倒在地下，嘴里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声。

    这声高亢的尖叫声，如同一把锥子狠狠刺入在场的所有人的心中，甚至有些小矮子海盗已经捂住了耳朵。

    而栾易之趁着这声几乎使所有人都愣了一下的尖叫，鼓足了全身的勇气，猛然一挣挣脱了身后体矮力弱的小矮子海盗的束缚，扑了出去。

    然而，他扑过去却不是阻止别人对于自己儿子的殴打！那些小体矮力弱的小矮子也难对他的身体造成实际的伤害，现在看起来儿子没有大碍只是晕了过去。

    他也没有去帮助沉浸在恐惧当中的妻子！她虽然恐惧，现时却没什么真正的危险。而栾易之扑过去的方向去是被几个矮子海盗举在手上的慕容楚楚的身体。

    “啊，不能啊！你们不能就这样把我的女儿丢在海中……”

    他扑过去，抱住慕容楚楚的头，用汉语大声的求告着。

    然而，这仿佛是对牛弹琴，这些印尼的小矮子海盗又哪里听得懂五千年的文化沉积制造出来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汉语！

    凶恶的海盗头领只是大声吆喝着，指挥手下要将抱着慕容楚楚头颅的栾易之拉开。

    “啊！不能啊，你们不能啊！”

    栾易之继续哭喊着，一条胳膊横过慕容楚楚的腰间，抱住她似乎舍不得自己的女儿一样，怕他被这些小矮子土人海盗丢入海中。

    然而，没有理性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并不懂得什么叫“天理人情”，并不懂得什么叫“医者父母心”，他们根本不懂得这些感情对于人类的珍贵之处。

    是啊，对于畜生不必要寄托这些希望，对于他们权可以看作是，挨了鞭子就会好好干活的牲口倒是一种比较正确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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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垃圾人种（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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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凶狠的海盗首领见几个手下的，小矮子土人海盗拉不开栾易之的胳膊，他瞪起血红的眼睛，嘴里发出尖利的大声叫喊。

    伸手拨出子自己腰间挂着的几乎快和他一般长的倭刀。

    “刷”刀光一闪之中，劈在了栾易之的背部。

    锋利的倭刀在栾易之背后劈开了一条长长的口子，鲜血伴着栾易之的惨呼之声，自背部涌了出来。

    栾氏大声叫喊起来，看到丈夫受到伤害，她嘴里发出尖利的叫声。使用着身上不知从何处迸发出的力气，低着头向那个凶恶的小矮子土人海盗的首领撞去。

    她不明白，这天到底还有股有公理，救人无数的丈夫要受到这样的伤害！

    而这时，栾易之强忍着身后传来的有如烙铁烧烫般的剧痛，将手中最后的几枚银针刺入慕容楚楚的身体。好在行医多年，准确的手法倒使他没有刺斜。

    根据他最初的诊断，慕容楚楚是头部受到猛烈拦击之后进入了假死状态，据估计撞她的，可能就是救了她性命的那具看起来有些奇怪的箱子（水棺材）。

    当她的身体基本恢复之后，栾易之对于她体内存在的，阻碍她苏醒的阻滞毫无办法。但在为慕容楚楚诊断的同时，他也确定慕容楚楚本身是身具高深武功的人物。

    所以他最为注重的就是培植慕容楚楚的的元气，希望有朝一日，她本身的元气能够突破她头部受损的经络，而替她打通苏醒的关键经络。

    当他看到慕容楚楚因为头部被船舷撞击，而略一皱眉时，栾易之已经断定她即将苏醒，甚至很有可能立即会苏醒过来。

    可是此刻他担心的并不是慕容楚楚的苏醒，他担心的是慕容楚楚苏醒的不是时候。作为一个医者，他绝不能容许那非人的暴行发生在自己面前。

    因此他才会扑向前去，替慕容楚楚施针。

    一来助她的头部经络的疏通，二来替她闭住呼吸，否则一会被丢入海中，刚刚苏醒的她岂不是又要淹死么！

    随着他的血越流越多，他感觉到了头脑有些昏沉，当他努力扎下最后一针时，再也支持不住的他向下倒去。

    当栾易之因为失血，而产生的强烈的眩晕当中倒下去的时候。迷朦之中，他看到了扑过来的妻子。

    他多想努力坐起来安慰她一不，告诉她自己不要紧，这一刀虽狠还不至于要了他的性命。

    就是这个女人，在一天的劳作之后，不辞辛苦的伺候着他们父子，就是这个女人，在她的照顾之下，一个个病人们再度健康。

    他多想安慰这个跟随着自己，经历了大半生风雨的女人。他多想用自己的胸膛为她撑起一片天空。

    然而他不能，为了他的“医者父母心”这是他必须偿付的代价。

    然而，在一阵虚无的使人恐惧的黑暗遮盖了他的双眼，他晕了过去，过多的失血使他进入到了深度昏迷当中。

    还是那句话，这些土人又哪里懂得什么是刀法，什么是功夫，加上本身身矮力弱，故此这一刀并不至于要了栾易之的性命。

    小矮子土人海盗的凶恶首领，朝着几个抬着慕容楚楚身体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吼了一声。看那意思是要他们快些将慕容楚楚丢入海中，而他的目光这时已经落在了为他保护丈夫而低头撞过来的栾氏的身上。

    在这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身上，他看到了另一种风韵，一种他们这些畜牧连想都想象不到的存在！

    低头撞过来的栾氏并没有能够撞到，那个凶狠的小矮子土人海盗的首领，自己反被几个小矮子海盗打倒在地。

    而这时，慕容楚楚的身体已经在向个小矮子土人海盗的使劲下，飞向了大海。

    漂在扬扬洒洒的海风当中，是她美丽的身体，如同瀑布般的三千青丝在南洋的温暖的阳光之下散开，仿佛一些美丽的翅膀，载着动人的美丽远离了丑恶的魔爪。

    或许飞向大海，是这具美丽的身体更好的选择，或许美丽远离邪恶，是最为妥善的结局。

    面对苍天，不知道这是公理？还是无奈！

    但在这个苍天之下，难道没有公理可以制止邪恶的滋生吗？难道没有什么极具毁灭性的力量来保护不该爱到伤害的美丽吗？

    善良，这是个中国人无论在任何年代之中，都不曾缺乏过的东西。即使在受到伤害之后，即使在中国人自己身上依然鲜血淋漓的时候，他们依然在无怨无悔的帮助着那些遭受了灾难的人。

    可是我们的善良一次次被别人认为是软弱，我们的美德一次次被别人看作是妇人之仁，而将我们创造的一切的、美丽的、我们的生活。

    强盗将它们践踏在脚下，究其根本原因何在呢？没有以血还血、以牙还牙并惨烈十倍以上的报复，在强汉之后从来没有！

    所以我们的善良被肆意践踏、所以我们的财富被肆意掠夺、所以我们的人格受到一次次污辱、所以我们的女人们被一次次的玷污。

    而我们的民族，虽然有着这个世界最多的数量，但永远也不可能再拥有他一直该拥有的尊严！！！！！！！

    面对这些对于这些不知感恩图报的人群，还大谈什么狗屁仁义、和平、友好、共处、互利……我倒想问一句，这算什么？仁义？善良？仁爱？还是SB？

    中国人，你不必说，也不必喊，更无须自己来证明！让公正的历史来说话，看看我们的善良给了我们什么，我们对外的善良带给了我们什么样的遭遇。

    自己说了不算，让接受了这些仁义、善良的种族来说，算什么？

    按照现实的世界存在来看，不算什么！根本有如狗屁一文都不值！对于某族来说，给他两枚核弹，你就是大爷！而给予他善良你就SB！

    什么叫现实？这就叫现实！什么叫存在？这就是存在！而且是正在发生的存在！

    所以有了一个结论，善良、仁爱是用来对内的，而竞争与谋略包括铁血的手段是用来对外的！纵观世界那些所谓的强国，哪个不是在如此去做，谁搞错了这个，谁就是个彻彻底底的大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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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恶海怒号（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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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啊！”

    绝望的呼叫声之中，栾氏努力挣脱着这些低矮而又形容丑恶的野蛮人，她扑向船舷伸出胳膊，仿佛要将慕容楚楚向着大海飘落的身体捞回来一般！

    是啊，她是一个如此年轻的、如此美丽的女孩。无论她将来有没有可能，是不是自家的儿媳，无论她是任何的来历，可也不该就此葬身大海啊。

    虽然，她如今的去处，比这船上恶鬼林立的地方，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要好的多。

    然而，当这艘船上开船的男人们，以及其他男人们全部被“处理”过后，这群强盗开始了人类中最为丑恶的一面。

    如果有谁不相信这个人种的丑恶，请去看印尼98年的排华风暴，看看我们的族人遭受了什么样的苦难。

    青色的裙裾在一双双恶鬼般的爪子当中，化做了一只只飞舞的彩蝶，难道它们就是那种美德，那种善良而变化出来的吗？

    “救命啊！……不要……你们这群禽兽……！”

    栾氏拼命尖叫着、反抗着、踢咬着，然而她的痛苦、她的挣扎似乎都成了这群恶鬼用来取乐的东西。

    一个个小矮子土人海盗无耻至极的嬉笑着，伸出手去在已经变做赤身裸体的栾氏的身体之上东捏西掐，而栾氏因为惊惧而发出的每一声尖叫，又使这些无耻人渣，发出尖利的有若发了狂般的笑声。

    他们用矮小的身体围成了一个圈子，阻止着栾氏的躲藏，并不时拉开她遮住羞处的手臂。

    渐渐的，这个他们族中所没有的，从没见过的女人的身体使这群土人疯狂了，他们发了疯般的扑了上去。

    这时那个凶恶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大吼了几声，用他的刀柄驱赶着他的手下。两只发红小眼睛，如同中了邪一般直勾勾的看着栾氏的身体。他的嘴裂开狰狞笑容，如同一个自地狱侥幸逃离的恶鬼。

    赶开他的同来之后，他一把扯来自己的衣服，露出进化不怎么完整的身体，凸起来的肋骨加上一身令人恶心的皮肤，如果此刻他再拖条尾巴一定不会使人感到意外。

    咧开的嘴里，露出参差不齐的，顶尖处闪动着亮光的牙齿，他仿佛一条看到了鲜嫩肉排的恶狗一般，扑向被他的手下牢牢按住的栾氏的裸体。

    海风掠过拉着帆篷的缆绳，发出低沉的“呜呜”的声音，如同听闻了如此丑剧的亿万人，发出的令人毛骨悚然的愤怒的吼声。

    又如同不忍看见下界如此贱种依然存在于世的，天界的诸天神佛，发出的不解的带有疑问的叹息！

    不会么？那么这个苍天难道就是一个愚昧的、无知的苍天。难道这个世界就真的不存在公理么？难道可以保护相当数量的人类的世界法，就不能阻止这一切丑恶的发生么？

    当然不能！没有苍天，也没有什么公理，更不存在什么世界法则！满青末年向列强发出的企求之后的结果，就是明证！

    在这个残酷的世界之上，人类的所谓秩序、法则从来维护的都是强者的利益，从来都是强者之间实力碰撞过后，发生妥协的产物。（不相信的去看看一、二战的结局！）

    所以没有激烈碰撞就没有公理！没有实力就不存在尊重！而没有敢于打人的拳头，就不会有人一正眼看你！

    那么好吧，既然要碰撞，那么我们就碰撞吧！除此以外还有选择的余地吗？

    “扑通”是身体掉落海中的声音，南洋的海面温暖的海水。虽然它没那么冰冷但依然是海水，这中以使恍忽当中的慕容楚楚，回到了她一直沉溺的那个梦中……

    ……冰冷的海水形成的浪头，打开了牢牢抓在一起的两只手，起伏的海浪也遮断了他们视线。

    “哗啦啦”如同千万人一起怒吼似的海浪声，遮断了自己爱人的一切音讯。甚至是慕容楚楚那中气十足，尖利的嗓音同样无法穿透的。

    “岳大哥……岳大哥……”

    慕容楚楚不顾喊叫会使那冰冷的海水灌入口中，此刻她仅仅想要找到他的岳大哥和他的手牵在一起。

    这，对于她来说就已经足够了，哪怕牵手意味着与他一同走向这深沉的海洋。对于初试过深深依恋的爱情的楚楚来说，这些的确已经足够了。

    神州军的战甲第层之中的那些被密封的六角形空洞，足可以使慕容楚楚轻松浮在海面之上，虽然这海浪的巨大和太湖当上的波浪不太一样。这并不影响在太湖当中玩大的慕容楚楚的发挥她的水性。

    她拼命划动着胳膊，向四面游着，她要找到她的爱人，现在这是她唯一的期盼。

    从没有受过神州军海军陆战队训练的慕容楚楚，并不知道落海之后，尤其是在这种稍带冰冷的海水之中。即不能快速的游水过度消耗体力，也不能随波逐流丧失热量。

    由于她不懂，所以尽管她练过家传的内功，尽管她的体质较常人强悍的多。可是大海，大海是一个无情的、巨大的自然力量，它几乎使人无法抗拒、无法不折服在它的面前。

    由于体力的消耗及热量过快的丧失，很快泡在海水中的慕容楚楚失去了大海求生之中最为重要的体力、热量，她开始有一些昏昏沉沉的感觉，似乎大海深处藏满某种可怕的生物，正将她的灵魂扯向这无底的深渊。

    这时面对一波波不断涌向自己面前的海浪，慕容楚楚感觉到了无边的孤单，这种孤单的感觉给她的心底造成了深刻的恐惧。

    这时，由于精神极度紧张，慕容楚楚已经产生了恍忽的幻觉。迷朦之中，仿佛不断将自己的灵魂扯向大海深处的手，却伸自那个自己喜爱的人。

    是的不错！那个人正是岳效飞，而他的脸上居然露出那晚不得不吃蒙汉药时的，即欢喜而又稍带些郁闷更包含着大量柔情的表情。

    慕容楚楚的脸上涌起了一股不正常的潮红，她有脸上露出一抹羞涩的笑容，她冻得发紫的嘴唇，轻轻颤抖着。

    “岳大哥，我来了……你等我啊！”

    她朝死神伸出了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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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当爱降临（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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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那可恶的护甲的浮力却阻止着她，不能使她随着那只手一直沉向深渊之中。

    恼怒的慕容楚楚甚至已经吃力的挪动手臂，扯开这使人烦恼的护甲，好脱离这阻断了爱情的桎梏。

    在她的心目当中，只要能和自己心爱的人儿在一起。

    生命！如果需要的话，那么，陨落好了！

    恰在这时，已经和敌舰冲撞在一起的“闽江号”大船，上翘的船身，露出了如同鱼儿般的白肚皮（瓷质船底）。巨大的冲力使它的“上半身”骑到了西洋船的身上。

    紧接着，放置在船头处的大量火药发生了惊天动地的爆炸声，随着浓烟的喷射，一些零件随着伴着火光被推了出来。

    桔红色的火焰在两只大船上腾起，这时趁着这明亮的背景，慕容楚楚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那是一个什么物件，它打着旋，越来越近，带来了巨大的阴影直直向她落了下来。

    “澎”沉重的撞击声，使慕容楚楚的大脑似乎产生了共鸣。

    剧烈的撞击之下，使慕容楚楚向海面之下沉了好大一截，在她慢慢随着护甲飘起来的时候，鼻中流淌下鲜血。大脑之中仿佛有些什么瓷器被打破了，“哗哗啦啦”的响成一片，甚至遮住了这冰冷海浪的声音。

    不久，稍稍清楚了一下的楚楚发现，身旁不远处飘浮着一个表面上依然明亮的“水棺材”，或许是出自于本能，或许是别的什么原因，她努力的游动着，使用最后所有的力气上到了水棺材之上，随即就彻底失去了知觉。

    ……随后的日子当中，虽然她没有能够完全清醒过来。她仿佛一直直处于刚刚落水之时，发了疯般四处游动，找寻自己爱人的行动之中。

    大约在她的潜意识当中，只要她还依然在那处冰冷的海水之中，只要维持那个恐惧的时刻，那么和自己的爱人就一定有相聚的机会。

    所以慕容楚楚不愿轻易苏醒，因为她需要这一段梦境来维持自己的存在，倘若没有他，那么还有必要苏醒么？

    直到有一天，她仿佛听见“她的大海”之中的苍天上传来模模糊糊的说话的声音。就如同这一段时间，时常有个女人在她的耳边说些话语。

    虽然她不知道那是谁，她只是明白正是因为那些断断续续的话语，使她有了一丝求生的希望。

    “她……身孕……孩子……如何……”

    而这句话，就如同晴天当中划破长空的一个闪电，使一直在“冰冷海水”当中挣扎的她恍然而悟。

    “是啊！如果我有了岳大哥的孩儿……如果……不！我要活下去……”

    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慕容楚楚同样感觉得到，自己的元气在一丝丝的恢复。

    大约潜意识当中，自从她“想到”了孩子的问题之后，大约就一直按照家传心法在运动自己的真气，或者直到有一天，可以使自己康复也说不定呢！

    直到某一个特定的时刻，突然之间的寒冷激发了她本身具有护身真气的反应。

    不久之后，“梦境”当中的几乎永恒不变的天空中似乎有了星星点点的亮光，依然在海中挣扎的慕容楚楚向天空望去。

    随后更大的“响雷”出现在天空，而且似乎那儿发出了隐隐的疼痛，紧接着一根根传说当中的“定海神针”刺入到“梦境”当中。

    同时身上为了护身而凝聚起来真气似乎也被逼于一处，停在了头部经脉的某处阻滞的地方。慕容楚楚努力着，凝聚着、催逼着那股真气。

    是的，她要醒来，她要为她的爱人做一回母亲。

    “哗”

    “梦境”的天空破得粉碎……身体似乎自由的在天空当中飞翔……

    “澎”当她的身体浸在温暖的海水之中的时候，慕容楚楚已经醒了过来。

    强烈的母性，使她自海水之中浮了起来。是的，无论如何孩子是无辜的，她绝不会任由自己的孩子随同自己一同沉入这无底的深渊。

    然而，喉下的银针使她不能自由呼吸，她几乎就要再度沉入这无边的大海之中。她摒住呼吸，努力伸手扯住那要银针，拨了出来。

    她的头再次探出在海水之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她的眼睛透过迷离的海水，看得见不远的船舶，那是唯一的希望。

    她想要游动，然而一口真气却因为周身的银针不能提得起来，她只好伸手设法一只只的拨了出去。

    随着银针的离去，缓缓的真气终于运行起来，随着真气跟着慕容楚楚的意念极快的在身体之内循着古怪的路线运行，她的四肢渐渐有力多了。

    慢慢的，她开始划动手脚，朝大船游了过去。这时，她仿佛听到大船处传来惨烈的呼喊之声。

    正当她到了大船上，想要朝大船上呼喊之时，一个人影，一个**着身体的人影，从船舷之上如同离弦利箭一般自船弦上跃了下来。

    “扑通”这个身体几乎在落在慕容楚楚的眼前。

    甚至慕容楚楚都没有多想，就朝海面之下潜去，善良的心地使她无论如何也不能儾面前的一条生命轻易失去。

    那具身体由于**着身体，所以阻力较小，一直向大海的深处沉去。慕容楚楚只好拼命划动还不太灵活的四肢向她追了过去。

    在清亮的海水之中，她看得清，这是一个中年的妇人。她的四肢伸开，表示她坚决的死志，而她睁得极大的眼睛望向海面，似乎那儿还有她最为眷恋的事物。

    正在向下沉得她嘴里涌出一络络鲜血，她大睁的眼睛似乎看到了慕容楚楚。

    不知为何她，一直追逐着她的慕容楚楚感觉到她似乎吃惊了一下，紧接着似乎向她展露了最后一抹留在残酷人间的微笑，或者是因为一条美好生命的存在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总之这一抹微笑从此再不能离开慕容楚楚的脑海深处。

    “她是谁，我认识她吗？……”凝神细思之下，慕容楚楚断定自己从没有见过她。

    一面努力划动手臂，一面心中喃喃自语。

    “可是我真的感觉她是一个非常熟悉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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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恶魔人间（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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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慕容楚楚只好放弃救援的行动，因为她已经不能够再追下去。身上的衣服以及刚刚恢复行动能力的身体，都使她不能再继续救援下去。

    无奈之中，她只好再看一眼那个沉向海底深处的身体看了一眼，不知为何，心中对于她的面容产生极为熟悉的感觉，似乎她是一个自己最为至亲至爱的人。

    “她到底是谁呢？”

    带着疑问，慕容楚楚回到了海面之上，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继续努力向海船游去。

    而这时的海船之上，情势已经到了最为危急的时刻。

    逐渐自昏迷当中清楚的栾平他简直不能相信眼前发生的这一幕惨剧，他看见上自己的母亲，自己的亲生母亲，正在被一群野兽**。

    “啊！不要……”一声声凄惨的呼叫声，在畜生堆里发了出来。

    “不……！你们这些畜生！”

    从小开始，从来不曾体验过的愤怒感在他的心间澎湃起来，一边叫着一边自甲板之上爬起来，他挥舞着双臂向那一群非人的丑陋生物扑了过去，恨不得亲手把这些畜生撕得粉碎。

    几个在他的怒吼声中警醒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向栾平扑了过来，然而由于为了一逞**，他们早就将手中的兵器抛在一边。

    如实证明，一个真正发怒的中国人，根本不是眼前这几个小矮子土人海盗可以对付得了的。几下的冲撞被栾平抓住了一个家伙，仇恨使栾平张开嘴向他的脖子之上咬了上去。

    咸涩的血液自伤口处喷了出来，一股令人作呕的充满了铁腥味的液体几乎就要使栾平吐了出来。然而他并没有松口，他的牙齿深深的切入到对方脖子侧面的动脉之中。

    而这时，自己被**的画面落入到儿子眼中的栾氏，终于找到机会。

    她趁着这些丑陋的恶魔们为了儿子的愤怒而吃惊之时，栾氏挣脱开来，她猛力推开依然伏在她的身体之上的恶魔，向船舷扑去。

    她要到那大海里去，她要到那生命之源的尽头去荡涤掉所有的污垢，她要奔向那美丽的大海，在这个过程之中，她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她的骨肉，那个她从小喜爱的今天的孩子。

    “娘亲！”

    母亲的行为，使栾平肝胆俱裂，他张嘴吐出了那个可恶的恶魔的身体。大声的吼叫着，呼喊着他的母亲。

    大张的嘴里，是不断涌出的鲜血，此刻栾平仿佛一个嗜血的恶魔，使周围几个小矮子土人海盗胆怯的向后退去。

    这时，依然光着下身的凶恶的海盗首领大声叫喊着，仿佛在提醒自己的手下。“没有武器的时候，你们不过是些爬虫罢了！”

    小矮子土人海盗们一面慌张的四面找着自己的武器，一面有更多的海盗向栾平扑了过去。

    而此刻的栾平随着母亲的死亡，他也看一了满身鲜血，伏在甲板之上一动不动的父亲。一时之间锥心的疼痛使他几乎又要昏过去，痛失双亲的打击使他完全丧失了生存的意志。

    “爹啊！……娘啊！……”

    男儿不流泪，未到伤心时！一声爹啊！再一声娘啊！难道这不是向这丑陋的世界提出的疑问吗？

    一个救人无数，身具“医者父母心”美德的医生，在自己身处危险之地依然不忘救人的医生。

    一个慈母，一个自身处于危险之中，依然不忘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病人身体的贤妻良母，就应该受到这样不公的待遇吗？

    “爹、娘……为什么……为什么……”

    甲板之上，栾平站在那儿，一个男人站在那儿。望着大海却发出幼儿一般的号哭声。他呼唤着善良的爹娘，他呼唤着诸天神佛，呼唤着这个世界所有，具有良知的中国人！

    “为什么，我们付出了善良，我们就该受到如此对待吗？难道我们的善良，还要继续无条件的付出吗？”

    而此时此刻，栾平的呼喊声刺激的却不是这群来自大巽他群岛的小矮子土人海盗，他的哭喊声传入到舱房之中，传入到一个女人耳中。

    而这些对于冰冷世界的质问，也使她做也了一个几乎使她后悔一生的决定！

    没错，这个就是判断船上一定发生了什么凄惨事件的慕容楚楚，当她悄悄上船之后，来到这个舱室之中的时候，她似乎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

    舱定中的一切似乎都有一种熟悉的味道，尤其当她拖着沉重的，刚刚恢复的身体伏在床上的时候。恍忽之间，仿佛有人在喂给她一些汁液，又仿佛在夜间有人在向她诉说着一些什么。

    而那个声音，隐约之中，她感觉似乎出自于那个沉于大海深处的妇人口中。

    这时，凄惨的声音自舱外传了进来。慕容楚楚感觉不论这里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她都必须要有一只武器。

    她的目光在舱室内扫来扫去，这里除了药碗以及一些妇人的用品之外，似乎没有什么可以当作武器的东西。

    不过一旁有一只固定在舱壁上的柜子引起了她的注意，伸手拉开一看，居然就是当时她自闽江级跃下来的时候，身上穿得那套神州军的战甲。

    虽然曾经它泡在水中，可是显然有人很细心的将它晾干并擦得干干净净，而护甲一旁，已经由于浸泡了海水，而干裂开来的牛皮套中插着一把左轮。

    慕容楚楚心中一喜，岳效飞曾经让她在船上玩过的左轮枪还是非常熟悉的，如果这枪还能用的话，就有再多人她也是不怕的。

    一伸手拨出左轮枪，她试了试。不幸的是，由于曾经浸泡过海水，大约又没有人会拆开来擦枪，枪里面的关键部位都已经锈死了，甚至连拨机都扣不动。

    不过还是给她找到了一把能用的东西，那就是岳效飞送给她的那把“伞兵刀”。

    穿邦了？其实没有，在扶桑时，望月凌乃拿到的“伞兵刀”是神州军士兵用来当作枪刺使的仿造版，这玩艺比虎牙当刺刀好使多了，戳进肚子割绳钩就会勾出肠子。

    而慕容楚楚手中拿到的，则是塑料把手“原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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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人间天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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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5式伞刀，剑形双面刃，刀刃上的镀铬防锈并增加硬度。

    棱骨双锋，刃上开有一个割绳钩，刀柄为塑胶刀柄，设计有握槽，把持舒适。这玩艺可没法装在步枪上当刺刀使，早在平湖之夜都已经被岳效飞送给了慕容楚楚当作短剑使了。

    有了短剑当武器，手脚依然有些酸软的慕容楚楚有了安全的感觉。

    而这时舱外那群小矮子土人海盗已经重新拿回了武器，向已经放弃了抵抗，决心随着自己父母亲一起前往阴曹地府的栾平身上招呼。

    要说慕容楚楚只消有一个小时的时间运功，那么舱外那些人绝不是她的对手，可现在她没有这个时间。

    而舱外之人在大群恶魔的殴打之下，原本的嘶喊声已经渐渐低下了下，这使自谓天姿女侠的慕容楚楚是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

    她只好勉力提起一口真气，虽然不能使她使用轻功，但想来自保应该没有大的问题。她一步步向舱口处走去，她倒是要教训一下这些敢于在光天化之下实施如此暴行的狗才。

    而这时，栾平在一群小矮子土人海盗的围欧之下，已经失去了半条命。此刻他嘴吐出的已经不再是别人的鲜血，而是受到内腑受伤而吐出的鲜血。

    这时，落在身上的拳脚似乎已经没有了痛感，栾平的脸上把倒是露出了一丝笑容，咧开的嘴角上不停淌着鲜血，微动的嘴唇似乎在喃喃说道：“父亲、母亲，等等孩儿，我们一家一起上路吧！”

    “住手！”

    正在这时，一声历喝破空传到正在殴打栾平的小矮子海盗的耳中，这次，他们看到了他们该怕的东西。

    他们的眼前，正是身上穿着神州军战甲的慕容楚楚，然而由于头盔早就已经变形，所以她并没有戴头盔。

    而这群小矮子海盗这时才发现，正是适才丢下海中的那个绝美少女。一时之间个个俱都愣住了，不知道他们看到是人，还是自九幽之中返回索命的厉鬼。

    或者他们是被那他们从未见过的美丽容颜所震惊，一时之间全都噤声呆立，如同一个个造型丑陋的木头桩子。

    “你们这群丑陋恶鬼，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强抢民船，今天就要你们全都死在本姑娘剑下！”

    命悬于一线的栾平慢慢清醒了过来，听到说话的声音，他努力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那个曾经陷入每天“沉睡当中”当中不能自拔的那位姑娘。

    当他看到慕容楚楚安然无恙的时候，遂放下了心，一口气即松，马上陷入到重度昏迷当中。

    这时，甲板之上的血腥气及那些裙裾碎块已经使慕容楚楚明白这甲板之上发生了怎么惨绝人寰的事物。

    虽然她不过刚刚苏醒，虽然她也只是勉力提着一口真气，然而这些都已经足以使她愤怒，绝不能放过眼前这引起混蛋。

    脚下脚步一旋，一套出自武林世家江南慕容的剑法，在慕容楚楚手中施展开来。

    随着她的身体如同舞蹈一般的曼妙旋转，手中的伞兵刀划出一道道巧妙的圆弧，将一旁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卷入到死亡光环之中。

    无论手执长刀还是其他兵器的小矮子土人海盗在慕容世家的短剑剑法，无匹的威力之中，都如同一只只待宰之猪，发出嗥嗥的叫声，带着浑身的伤口打着旋栽倒在甲板之止。

    转瞬之间甲板之上倒下了二三十个小矮子土人海盗的尸体，含恨出手的慕容楚楚往往使得招数都是些拼命打法，然而身上穿着的神州军的护甲，对于这些小矮子土人海盗手中的武器来说，无异于铜墙铁壁，就算偶尔他们的武器能碰上，也不会产生什么有用的效果。

    如此，甲板之上展开的是一场，一个人面对数十人展开的单方面屠杀。

    短小的伞兵刀上，镀铬层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慕容家凌厉的剑法形成的一个个小小的，不断闪动的光圈在甲板之上四处游荡，而光圈之中，就是那个脸上带着冷艳笑容，嘴角含着愤怒夺命女神。

    这一切都令小矮子土人海盗的首领为之恐惧，前面说过这些王八蛋只会欺软怕硬，真正碰到硬点子，哪会什么“并肩子上”，只会调转方向如极没义气的如“鸟兽散”。

    而逃跑的第一人，就是那个依然没顾得上系上裤子的小矮子土人海盗的凶恶首领，甚至他都没来得及拿回自己倭刀。

    随着“小矮子土人海盗的凶恶首领”带着跳下海中，更多的“小矮子土人海盗”面对如同索命女魔一般的慕容楚楚而恐惧的转身逃跑。

    看着这些人间败类的逃遁行为，出奇的是疾恶如仇的慕容楚楚并没有追赶，实际当中，她也已经到达了强弩之没。

    纵使如此，慕容楚楚依然牢记父兄所言“江湖之上的搏杀，最忌示弱于人，即使要命丧黄泉，也需牢牢站定！”

    所以她依然保持着最后那一个剑势，牢牢站在那儿。

    这时，慕容楚楚却眼中却淌下一道泪水，当然这是那些还在海中逃命的“小矮子土人海盗”们所看不见的。实际，一股热血顺着慕容楚楚的腿上淌了下来，她的泪水就是为此而流。

    “对不起，岳大哥……我对不起你！”

    慕容楚楚心中对着苍天呼喊，然而在这无垠大海之上又哪里有半个人来答她。

    “小矮子土人海盗”砍断了搭上栾家航船之上铁锚所拖着绳子，两条船迅速的错了开去。

    现在这些伪装而成的恶魔想要逃离真正的恶魔，而且逃得越远越好。

    现在这群惊魂未定的家伙，回味着适才发生的一切。

    几乎转瞬之间二三十条性命就丧失在这个直到现在依然保持最后姿势的女魔手中，简直令人不可思议，他们从没有看到过比她更快更狠辣的剑法。

    随着时间推移，两个不同方向前进的航船越来越远，直至相互之间几乎要看不清楚，这时仅只内腑受创的栾平醒了过来，他简直不能相信，他们能够得脱大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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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得脱大难（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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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此时的慕容楚楚已经再也撑不下去了“扑通”一声坐在甲板之上。

    然而她并没有如同寻常女子一般号啕而哭，她只只是显得有些痴痴的，一只手紧紧抓住自己肚子处的衣衫，另外一只手扶着插入甲板之中的“伞兵刀”。

    眼中的泪水再出制止不住，狂涌而出，顺着她的脸颊慢慢的流淌下来。

    醒过来的栾平看着船上的一切，虽然对于爹娘的遭遇亦为之神伤，然而当面前有一个女子之时，他反倒比以往多些勇气。

    因此，他慢慢来到慕容楚楚身前，施了一礼说道：“姑娘……姑娘……姑娘你怎么了，敢是受了伤了么？”

    而慕容楚楚如同傻了一般，她的眼睛痴痴的望向无限远的前方，嘴里如同吐出如同梦呓一般的声音：“孩子……孩子，我的孩子没有了……！”

    这进的栾平坐在那儿如同傻了一般，脚下一软，坐在那儿直发傻。

    如同灾难刚刚过去的时候所有人的反应一样，无穷无尽的疲惫困扰着人们，无穷无尽的悲哀与伤痛几乎使人们就要倒在绝望之中。

    可是生活必然要继续，求生的本能促使所有人清醒的面对现实，清醒做些他们该做的事情。

    终究还是慕容楚楚比栾平见识多得多！在这一年多的时间之内经历的林林总总的事情，可能是栾平一生也未必能够经历过的风浪，因此还是慕容楚楚当先恢复了过来。

    她勉力试了几试，终于借助着伞兵刀在舱板上留下的一个个小洞，摇摇晃晃的站立起来，她向甲板之上扫了一眼，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这时，因为慕容楚楚的行动，一旁的栾平也慢慢的清醒过来，忙站起来打算扶住慕容楚楚摇晃的身体。

    慕容楚楚摇摇头道：“不必了，你先去看下老人家的生死，如果只是昏过去的话，你且不必救醒他，回到我这里来，我有话吩咐你。”

    在父亲的熏陶之下，医术尚且不差的栾平来到父亲身边，先伸手探了下鼻息，再把了把脉。

    接着飞快的自怀中掏出一只针包来，下在父亲的穴位之上，为他止住了流血顺带高喊了气机，然后按照慕容楚楚的吩咐，再回到她的身旁来恭恭敬敬的说话。

    “我父亲性命无碍，只是背部受创甚重，失血过多。现时我已替他施了针，回头包扎了伤口大约也就无碍了。”

    慕容楚楚疲惫的靠在舱板之上，声音显得极为虚弱，她看了下满脸血污的栾平，低声问道：“你懂得医术？”

    栾平慌忙点点头道：“是的姑娘，在下看你面色实有不妥，请让在下替你切脉，并施针救治一下，不然……。”

    慕容楚楚慢慢摇摇头不由分说的拒绝道：“不必了，我的伤势我自己知道，自会寻个清静地方疗伤。你且先将你父扶入舱室之中，进行救治。再看这船上诸人当中看有无幸存者，如有伤者亦需救治。

    然后要紧的是将船上裙裾的碎块抛入海中，万不可遗留一块，将来令尊问起，只说令堂在与盗扑打之中，力弱被杀跌落海中即是。切记、切记，此乃紧要之事！”

    一想到适才母亲的遭遇，栾平又忍不住痛哭起来。

    慕容楚楚一见栾平哭泣的模样，抬抬脚似乎是要踢栾平的模样，只是一抬之下才知自己实在是办不到。

    嘴里倒骂了一句：“真是没用的男人，不许哭！……做完这一切之后，你也给自己扎裹下伤口。至于其他尸体如你力不从心，暂且放在甲板之上，待我明日清理就是。”

    栾平从没想到，她这样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子，遇事居然毫不惊慌，实在使人不能不钦佩，此刻被他厉声责备，却反而激发出他一些勇气来。

    当下袖子拭了泪水道：“在下全听姑娘吩咐就是。”

    慕容楚楚说完这些，她仰起头看看天上的太阳，此刻太阳已经渐渐西沉。

    慕容楚楚再吩咐栾平道：“此刻夕阳西斜，只怕要不了多久，天可就要黑了。需记得是，我要运功疗伤，如果不是再遇到强盗或其他危险之事，你万万不可打扰于我。”

    这时的栾平，对于慕容楚楚的佩服已经完完全全是五体投地。所以慕容楚楚吩咐一声，他就应一声，直到慕容楚楚退入到原先躺着的舱房运功疗伤之后，栾平方才按着慕容楚楚的吩咐收拾起来。

    几天之后，慕容楚楚强行运功造成的内伤已经痊愈，这时她已经仿佛是这艘船上的实际主人一般，而栾平则一切听从她的吩咐。

    船上所有的水手及乘客之中，仅存活下除过他们四人。除去慕容楚楚及栾平之外，只有栾平之父栾易之和重伤之后昏迷不醒的船老大活着。

    经过细细查点，船上的粮食倒还都在。栾易之所带的药材也都没有损失，因此治伤、养病之事尚还不算是难事，自然有栾平一肩代劳。

    只是淡水舱由于死人入内，加上南洋天气炎热，已经全然无法饮用。好在救了慕容楚楚一命的那个“水棺材”还在。

    慕容楚楚在神州城时代，就是个整天泡在“武备坊”当中的丫头，虽然不明白原理，当时跟着郑忠汉也曾摆弄过这东西。因此在她的修理之下，没有什么太大损坏珠“水棺材”居然被她修好了，加之南洋这儿日照强烈，所以吃水暂时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至于粮食，又有慕容楚楚将利刃缚于一支竹稿之上，插些鱼上来补充。现在，慕容楚楚已经将回神州城的事放在一边，一心只想要送救了自己性命的栾家父子到达他们的目的地。至于回神州城，这里已经太遥远了，仅靠四个人完全是没有可能的。

    所以，暂时来说活命不成问题，可是这行船之事，两人无一人会。而栾易之的伤势又不能一时就好，因此也只由得海船随着贸易风及海浪一直向南飘了过去。

    至于，最终飘到了哪里，这却是件没有人知道的事了。因为他们始终没有到达巴达维亚城，或者其他荷兰领地。

    南洋的太阳，依然在天空之中默默的走向，它向大地洒下了无数的光明。可是再多的光明也无法丑恶的灵魂，直到他们被净化的那一天，而且这个日子来得并不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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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开拓商路（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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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作为本书的主角，虽然偶尔要被抛下舞台，但也不能被晾在舞台下面太久的。所以这个家伙又披挂上阵了。

    时光迅速前进到1648年的6月，距上一节慕容楚楚在南洋发生的事，一年之后的某天早晨，地点是他岳家会落在皓月婵娟市政厅最顶层的大宅之中。

    多了四十多万人的中华明月湾，现在已经完全渡过了因为人口增加而造成的小小危机。有技艺的人自然是不消说了，而没技艺的人大多都去参加修筑连通两座城市的公路、铁路。

    虽然，他们的工作并不累，但他们生活的并不轻松。

    六小时之外，他们必须参加夜校的学习，这不是硬性的要求，但不识字的人在这就只能进行出卖劳力的工作。在公平的机会面前，试问谁比谁傻多少啊！所以，成年人之间的竞争一向趋于白热化。

    在夜校学过，只要通过统一考试，就有机会进工厂做工，不比成天晒在这露天地里搬石头好得多了。

    至于就爱搬石头的人，也没有必要勉强他们了。愿意低收入愿意当贫民，难不成拦着他不让他当啊！不过在机会平等的时候，这种人如同已经灭绝的恐龙一样，实在是珍稀的不得了。

    看来，神话自由邦对于人们思想的改造，同样是以一种流水化作业的方式进行的。

    因此，随着扶桑越来越多的城市被神州军、朝鲜军、救世军三支军队分别进行的攻略，大量的物资及粮食被越来越多的。

    装有蒸气机及风帆动力两种动力的“诺亚级”货船来往于神州自由邦的各个区域之中，根据市场对这些物资进行调配，使物资的供应更加流畅

    为何“诺亚级”会使用两种动力呢？风帆还能用的时候就别浪费，商人们造船不行，不过关乎利润的事那算盘可是拨得门清。

    六月，是一个盛夏时间的到来，中华明月湾作为一个亚热带海岛，它的温度是不言而喻的。对于岳效飞这个北方人来说，这几乎是难以忍受的事情。

    固然，靠着永不停歇的海风提供的液压动力，在生生不息转运的风扇，为他提供着凉爽，固然住在皓月婵娟市政厅的最高层，窗外不时吹过海风，可是这时依然达不到岳效飞想梦想的那种温度。

    一大清早，当他自床上爬起来时候，床上如同往日一般，他的另一半早已人去床空。不过今天岳效飞还是迅速穿好衣服前往饭厅，因为几位老婆大人今个也休息，今天是星期天！

    餐厅之中，四个女人这时已经一个个穿得整整齐齐坐在那儿，肚子已经隆起的宇文绣月成了其他几个女人的调笑和忌妒对像。

    岳效飞还没有走到客厅就到好们嬉笑的声音。

    “喂喂喂……你们几个臭丫头，可不许欺负咱们家的大熊猫啊！”

    当夫君大人温柔声音、爱护的语句，慢悠悠传到已经甸起肚子的虽然已经将为人母，但依然温柔不改的宇文绣月耳朵当中，那就别提多受用了。

    一面伸手扶住桌子，一面站起身来道：“夫君你怎么才起来啊，我们已经为你准备好了早餐呢！”

    倒是纪敏萱听到这句话，俏脸一红嘴里小声嘀咕道：“哼，还不是昨夜使坏使得太多了！”

    说话间，岳效飞已经来到餐桌旁，嘴里夸张的叫道：“哎呀！我的好绣月，你倒是先坐下啊！你可是咱们家的大熊猫，安全第一。哪像这一班懒女人，没有一个肯老老实实侍候老公的！”

    善于作怪的岳效飞一但出现在家里，那么这个“家”就会比平时热闹许多，这不他这明显含有偏心的话才出口立即成为众矢之的，结果自然免不了在几位娘子的“万箭穿身”之下只好投降了事。

    笑闹了一会，岳效飞才用手向下压了压：“说说笑笑胃口好，现在开始吃饭。”才拿起筷子，突然想起来什么，扭头向一侧的绣月道：“绣月，你还打算回神州城去么，不能再多呆几天？”

    宇文绣月有些黯然的点点头，但没有说话，反是问了一句：“那你还是要亲率舰队去南洋开辟航线么？”

    岳效飞听到这话一怔，心情顿时欠佳一面从怀中掏出那几乎从不离身的雪茄盒子来。

    是啊，面对如此美艳的四位老婆，是男人也不愿意没事去乘风破浪，哪有老婆孩子热炕头来劲啊！这一提要去南洋的事，岳效飞就觉得有些郁闷。

    才叼到嘴上，早被另一边的王婧雯一把夺了去。一直以来宇文绣月以及他岳家的未来，都是她王婧雯要保护的主要对像之一，对于当着他们的面抽雪茄这种事自然是不允许发生的。

    岳效飞无奈的啧啧嘴，放下雪茄盒及打火机道：“是啊，那地方得要开辟，而且还是必须要开辟。要知道们这儿靠得是物资、产品，两个一进一出来挣钱的，所以速度越快挣钱越多。现在物资大略上来说没什么问题了，而产品的销路光靠岸上可不行。

    所以南洋那边的商路不开辟可不行。这就和个人一样，只进不出可有会出毛病了，所以说那地方我是非去不可的。”

    几个女人听到，才和丈夫相聚一月光景，而宇文绣月仅仅不过一周左右的光景，这么快就又要分别，自然一个个都没了心情再吃早饭。

    岳效飞见自己的一席话，将餐桌上的欢快气氛给搅了个稀烂，不禁有些后悔。随即话题一转问道：“啊，这事还得几天，得卓大哥从睦月素娥那边过来再说，看情形咱们还可以高兴几天。

    嗯！还有另外一件事。

    今天哪，啊！今天是星期天，啊……大家都没什么事，不知道有没有人交待一下你们把绫乃给藏到哪里去了，这都快三个月了，哪个举报啊？话先说到前头，举报有奖，知情不报者受罚。”

    岳效飞这一席即话，早餐的桌子上气氛立即变得有几分神秘。

    等了一下见没人说话，岳效飞扭头去看绣月，这是他心目当中第一乖乖女，自然难得和其他几个一起胡闹，而且说不定一下小心就说漏了呢。

    哪想到绣月居然脸上一红，眼神之中露出妩媚的神色。

    “我知情不报，夫君你惩罚我好了！”

    岳效飞眼前一阵犯晕，他倒是早就想罚宇文绣月了，可是他得敢啊！那是他岳家此时此刻的大熊猫，罚自己也不能罚她啊！

    挨着过去是纪敏萱，小妮子想是昨夜之战意犹未尽，待岳效飞看过来时，眼神早如含了蜜糖般缠了上去。

    岳效飞一眼看到，点点头表示“收到”，嘴里恨道：“好！我知道你定是宁愿受罚也不肯招的了！”

    转过脸去再看王婧雯，她的眼神分明就是：“无胆小贼，本姑娘就是不招，有胆量尽管放马过来。”

    这时岳效飞的心里已经有点嘀咕了：“天啊，难道她们一早上商量过了，坏了这一下麻烦了。”因此，最后一个李湄居然硬是不敢转过头去看人家。

    倒是李湄这时早就过来一把拉住岳效飞，在他耳边道：“如此坏人，本姑娘剥夺你吃早餐的权利。”

    趁着一大清早，岳效飞被押去“劳动改造”的时候，咱们很简要介绍下举手这一个月里神州自由邦各城的发展情况。

    温州，更多的码头船坞在建造之中。以前一直是以二十个船坞在造军舰，此刻基本规划再次扩建的三十个船坞已经在挖掘当中，由于人手充足进度相当快。可以想像的是，大约八个月后，一次完成火凤级巡洋舰可以达到五十艘之巨，这就为了未来的太平洋舰队打下了物质的基础。

    皓月婵娟市的船坞，现在除了每四个月二十艘商船下海之外，另外再扩建二十个，这时将来会是商船制造业的中心。

    而睦月素娥城则在原有的二十个烈风级及以下战舰的基地上扩建十个船坞。使得烈风级及怒潮级的生产速度加快一倍。

    这一个月当中，香港及澳门的海港城市及码头船坞的建设都因为大量的人口，而步入正轨，这里将来是向内陆商品的输入及物资输出的端口，同时也会成为商船建造的主要基地，两面各有三十个船坞在开工建造。

    就在一切发展的都顺顺利利的时候，好动的岳效飞又有点呆不住了，因为他打算向南洋去开拓一下商路。而且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南洋的商路处于必须被开辟境地。因为物资只进不出的话，神州自由邦依然是死路一条。

    军队在随后的日子当中，很有可能在得到一定的人力资源之后，会呈数量级的情况增加。军队，尤其是越现代化的军队就越是一个烧钱的地方。归根结底，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钱是万万不能的。

    南洋的商路在和荷兰皇家正式进行谈判有结果之前，必须保证稳定及畅通，因为这里就是和西半球及印度洋周边国家进行交易的必须之地。也是来钱及各项物资的主要端口之一。

    低头看看时间，够久了再拖下去要吃午饭了，咱们还是回到岳效飞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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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娘子近卫（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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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浴室的门在把手扭动的声音之后，打开了。

    当先出来的是和早上一样，披着一件睡衣的岳效飞。此刻，嘴上这会理所当然的叼着一枝雪茄烟，完全是一付完胜的心满意足的嘴脸，一边走一边扭头向被他牵在手中的李湄说话。

    “哼！看你这个臭丫头还敢不敢再来挑战，现在知道怕了吧！”

    一边说着，一边心洋洋自得道：“大哥家的秘术真是厉害，这么好的功夫，怎么就失传了呢？难不成建国那会全当黄赌毒给取缔了，我靠！那真是作了大孽了！”

    作为一个被最后释放的娘子，现在的李湄可就知道小旦怕怕了。也是岳效飞新学乍用还没练到收放自如的程度，看来还是要拳不熟手，曲不离口的多练练才行啊！

    再坐回到餐桌旁，进行中断了半晌的早餐，而在坐的四位娘子居然现在个个都穿回睡衣，全都红晕满颊，不过她们心里的味道不说也罢。

    岳效飞对于这个结果比较满意，才打算说话，一旁王婧雯早又把他手中的雪茄一把抢了去，给捻灭了。虽然依然如此做了，只是她却也不再敢强自出头。

    岳效飞习惯性的啧啧嘴，表示不满，这才又拿腔作势道：“嗯！怎么样，还是那句话，你们四个招是不招！如果不招的话……”

    话才说到一半，这时门铃响了起来。兴致勃勃的岳效飞立即向后面椅背上一靠，立即装出一付有气无力的即将挂掉的模样。

    “拜托了诸位娘子，你们就说为夫重病不起眼看就要西登极乐，今个只怕不能开会！明个让他们另外选举吧！”

    其实说到皇帝、总统之流，哪里有什么人生乐趣。说难听话全是一个个，被捏在那个名叫“利益”的家伙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

    话说回来，为何大家都想当皇帝，甚至不当皇帝就改变不了什么。实则“特权”二字而已，但当极权产生的时候，而且难以被消灭的时候，那么就不用再向下说了。灭亡只是一个迟早而必然来到！

    岳效飞赖在椅子当中，无非只是赖一下而已。最少他还是护民官不是，能找到家里的自然不会是小事，躲是躲不掉滴！也是，一个对于俗人生活方式如此向往的人，又如何可以当皇帝呢！

    而这时奉命前去开门的却是那个“辩不过纪小姐，说不过丽人坊”的纪敏萱，她是这个家中适于打发不速之客的主要人选。

    哪料到大门才一被打开，门口处传来的却是纪敏萱的声音：“夫君……夫君……她回来了……你盼的人回来了！”

    “嗯！谁？让敏萱激动的这样大呼小叫？哦，是她啊！”

    岳效飞猛然间想到，难道会是引起了早晨一声“战争”的那个望月绫乃回来？想到这儿，他也顾不得装病了，向门口跑去。

    然而，由于客厅过大，岳效飞同志被CS折磨的失去了准头的眼睛硬是看不清。虽然这里已经生产出来相当不错的玻璃近视镜，可是他就是不愿意戴，主要嫌有损“英武”形象。

    在他的视力范围之内，他看得出来是个军人，而且是个海军陆战队。因为那个人躲上可是穿着神州军已经配发的礼服。而且由于神州军女兵的数量实在稀少，故此没有女性军服。

    这使他有点犯疑，看那制服灰蓝相间的模样，大略该是海军陆战队的礼服。而且这种礼服和现代军服稍有不同。

    头顶船形帽，紧身短上衣，显然具有美、英二战时礼服的风格，不过分夸张的马裤外加一双永远不会离脚的军靴。

    由此可以看得出，神州军从来没有打算把一个士兵或者将领打扮成儒兵或者儒将之类的打算。军人时刻都应该为了维护国家及民族的利益，准备进行战斗。

    而那个阅耳的女音说出来的话，就更让岳效飞吃惊了。

    “报告长官，海军陆战队军官望月绫乃，兵籍号码××××，奉命担任长官贴身卫士，现前来报道。”

    “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望月绫乃成了岳效飞自从罗杰及刘虎归队之后，就再也没有用过的贴身近卫。这下了是够贴身了，可是……

    岳效飞头皮一阵发麻，再看看跟着他一起来到门前的其他几位娇妻脸上的神情，他算是彻底明白了这群女人的“险恶用心”。

    极端郁闷之下，岳效飞心呐喊道：“天啊，我还打算有机会泡个法国MM回来呢！这一下全砸她们手里了！”

    没错，用望月绫乃这具有中忍水平，现在又接受了全套特种训练的美人，来作为岳效飞的贴身近卫。就是几位娘子，对于岳效飞趁着出门在外作战之时，总喜爱拈花惹草的习惯想出来的对策之一。

    不然的话，一向喜爱美色的这位夫君大人，还不知要多娶几房回来呢！

    为达到这个目的，对于望月绫乃自从岳效飞呆是温州声之后就进行了系统的训练，并参加了考试。大约是望月绫乃在过去受过的训练太过于严格，所以各项考试轻松过关，

    当然，她参加考试是较为秘密的，不然肯定在神州自由邦的小姑娘们里掀起从军的热潮，只怕对于议会来说，还是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

    而现在无论从语言还是作战技能上来说，望月绫乃都达到了训练目标，因此今天是她结业归来的日子！

    这次，轮到王婧雯她们拿岳效飞开心了，一个个伸出手来，在看到望月绫乃一付戎装打扮的后而**的岳效飞眼前晃来晃去。

    “喂！我们的夫君大人，你倒是还礼啊！怎么没见过美女军官吗？”

    岳效飞这才回过神来，看着眼前可爱的美女军官，对于诸位娘子的“苦心”真的无话可说了，一把抓过来望月绫乃。

    而后，回过脸来扮出一付凶恶表情来。

    “啊哈！你们几个臭丫头，阴为夫我是吧！哼哼，谁想出来的坏点子！大约你们几个是都不会招了，看为夫叫你们见识、见识为夫的厉害！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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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豪华出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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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岳效飞在完成了一切准备工作之后，如期出海了，他的出游目标当然是那个馋了好久的巴达维亚。

    为何是出游呢，难道不是出征吗，难道不是借用巴达维亚方面对于华人的态度，进行出征吗？

    当然是出征，但这次的出征不同于江南征战，也不同于远征扶桑，和朝鲜事变同样也是有所区别的。

    因为，这是一场商路之战，一场为了增加了大量人口的“神州自由邦”拓宽生活之路的战争。

    前边说过，只进不出对于“神州自由邦”这样重视工商业的势力来说，是不可想象的，估计明白商务原理或者企业管理的朋友，甚至当医生的朋友们都会明白这一点。

    从医学角度来说，只吃不拉那叫“肠梗阻”，严重的时候会使人送掉性命，何况一个企业、一个城市。

    因此这次商路的开拓是必须的，而且原料及销路的多样化，不受或少受某些势力的制约也是必须的。

    作为一个必将为中国开拓一个新的发展方向，新的走向自强之路的“神州自由邦”不受自己祖国的物资及势力的制约，以及来自于外部世界的几乎无限的财富，都完全是一种必须的补充。

    只有如此保证才会使神州自由邦的工业及海洋商务为主体的经济体系，完全运转起来。而且参预海洋商务竞争也杜绝了，将来“神州自由邦”的法制制度、议会制度、管理模式，由于个人的贪婪再度倒退的可能，说白还是银子惹得祸。

    最终，当开拓商路完成，当神州军新军建立完成，当物资的来源与产品的销售的商路完成，那时就是向全国进军的开始。当然，现在谈及进攻全国还言之过早，大家想想美国在什么时候，什么状态下参加的二战，就应该明白，物质积累有一个必须的过程。

    可是对于巴达维亚商路的开拓，为何会选在炎热的六月来进行这样一个动作呢？如果在来年的三四月顺着贸易风不是更好吗？

    这是因为六月，是南洋一代的商业淡季，所以才选定这个时间动手的！

    否则开枪动炮的把商家都赶跑了，那不就坏了大事！现在暂时属于荷兰海军领地的巴达维亚城是一个贸易的枢纽，因此对于这儿的行动必将以一种奇怪的，参杂着诸多利益的方式进行。

    随船，岳效飞只带了一样货物，大批的水晶珠串，这些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保证是一件超爽的事情，想想看当年的英、荷这些老牌殖民主义国家用这些东西换来了什么，那么大家一定会猜得到岳效飞的作法。

    岳效飞的这次打算做的是，与一个国家的地区总督，进行谈判及威吓的两重手段。为何这样表达，因为现在与荷兰还处于即将谈判阶段，所以想快也快不得。

    当然了，现在身上穿着神州军所谓“礼服”一一紧身短上衣及马裤的望月绫乃，也成了某种保证！尤其是保证岳效牛不再倚仗慕容家的秘技，去随意拈花惹草的必要条件之一。

    这次出征岳效飞带领了一个庞大的舰队。而且它的阵容对于小小的巴达维亚来说实在有些过分的豪华，并且豪华的实在让人有些眼花缭乱。

    十五艘“火凤级巡洋舰”是这样南洋舰队的主力。它们在睦月素娥的海军基地内，安装了更加结实的装甲板。

    当然对付自己的大炮射出的穿甲弹暂时依然没有更好的办法，新型装甲依然在研制之中。但对付老式大炮射击的炮弹就好了许多，改进的主要办法是给装甲外面，加设了仿佛围棋子一样的圆形凸起。

    这些小东西相当坚硬，当炮弹的弹尖接触之时，增大了产生跳弹的机率，同时在随后的冲击之中，这些坚硬的小家伙的碎裂也会消耗穿甲弹相当的能量，并使那些更脆的生铁碎裂。

    “列风级驱逐舰”则只跟来五艘，其余的驱逐舰正在温州城的船坞当中进行改装，它们在动力、火力、防护力经过这次改装之后，都将大大提高。

    其余加上已经自扶桑归来正在进行动力改装的一共十三艘驱逐舰，将余十艘在舟山及中华明月湾之间进行巡逻。

    数量增加六十艘的怒潮级分为三拨，其中舟山将驻留三十艘，与十艘驱舰配合进行巡逻任务。

    扶桑战区则在五艘巡洋舰，三艘驱逐舰的基础上增加二十艘“怒潮级”护卫舰，另外十艘则卖给开始筹建海军的朝鲜军，换回大批黄金及物资，而且为了以示信任，这些护卫舰同样装备着神州了才装备的动力设备。

    值得一说的是，在这次前往南洋之前，军舰上的编制也进行了调整。

    参谋总部分别为军舰上增加了，近卫系统、及卫兵系统。

    大略说起来就是按照巡洋舰、驱逐舰、护卫舰配置三种级别，用以保护军舰的安全及军官们的人身安全，必要的时候，他们会根据舰长的命令上岸作战。

    火凤级巡洋舰：排级近卫系统，连级海军陆战队的卫兵系统；

    烈风级驱逐舰：班级近卫系统，排级海军陆战队的卫兵系统；

    怒潮级巡洋舰：两人近卫系统，班级海军陆战队的卫兵系统；

    舰队中央豪华的“明月号”的两侧，分别跟着的是十艘以民用的“该亚级”货船，为蓝本改装的“朱雀级”补给船。

    主要的改进在于，取消了民用时为了节省费用的风帆系统，增加装甲改善了防护力，并加装了用以自卫的60毫米雨点式快炮，满足近距自卫的需要。

    紧跟在岳效飞乘坐的“明月号”后面的是，专门为南洋舰队方面增加的一艘，仅只有雨点式快炮保护的使用“鲸级两栖攻击舰”改装的“海豚级医疗船”。

    它使用两具150马力的蒸汽发动机，并载有一艘以“怒潮级”改装的救生船，这样即使在相当航速的情况之下，也可以进行舰船之间伤员的接送。

    当然，医疗船在士兵们感觉到安全的同时，也使他们减少了寂寞。毕竟那些年轻的医生、护士们都是不错的目标，最少在他们到达巴达维亚之前不至于那么无聊。

    最后面，却是没那么好命乘坐“明月号”的，海军陆战队第二师所属的三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他们是用来以防万一的，如果荷兰人想不清利益关系的话，开炮抵抗，那么这就是个把巴达维抢过来的好时机。

    因此就有了这个六十二艘的庞大舰队的远距离航行，当然船上也会跟几个“武备坊”里的那些“科研疯子”，看看他们的船远距离航行的时候，到底适不适应，顺便作一些需要在远航时进行科学试验。

    对于巴达维亚，岳效飞并不想平白无故去夺，毕竟现在和荷兰皇家还没有正式谈判，直接展开攻击无论如何有点说不过去。而“神州自由邦”如果真得要参加这个世界新兴的“大航海”时代，一点道理都不讲也是不行的。

    这也就证明，没有武力是不行的，但单单只靠武力也是不行的！

    特种部队现在又成了“明月号”这艘豪华游船上的准游客，按照军部的命令，他们是前往南洋一带作战的，可是这哪里是什么作战，看这加热分明有几分像是公款旅游。

    不当班的特种兵们，一个个戴着太阳镜，坐在顶层酒吧的遮阳伞下。把他们穿着军靴的脚大模大样放到吧台之上，品着小酒抽着雪茄哼着小曲，再勾来一位医疗船或者明月号上的姑娘们，“海豹”们的日子就算很是惬意的了。

    尤其，这位总司令大人，自己也不怎么正经，所以在进入可能的交战区域之前，生活还是可以这么快乐的过下去。至于安全，自然有外围的海军考虑，海豹特种部队么，最少得有能破坏的地方，才用得上他们。

    岳效飞对于这样的“旅游安排”表示非常满意，最少，他抛下了那个整天絮叨的比得上一个老婆的慕容卓，最少暂时来说，他可以把那些烦得让抓破头皮，烦得让人直掉头发的政务抛开到一边。

    “唉！得快乐且快乐吧！等岳某人有一天达成了目标，就可以当甩手掌柜了，喔！那是一种多么幸福的生活哟！为了这个目标赶快干，早干完早了事！”

    是啊，他的目标并不宏伟，清兵必须要打败，国家要建立，商务要开拓，资源要到手。我的天啊！这个目标看起来的确不那么宏伟，可为什么就这么多事呢！

    迪曼是不知道岳效飞的打算，估计他知道了的话……他如果知道了的话，他做梦可能都会笑得醒，当然在笑醒之前一点点的疼痛还是会有的。

    巴达维亚作为商业交流的一个重要端口，谁控制都不如落到神州自由邦自己的手里，来得划算。掐住香料之路的脖子，铺平水晶之路这就是这一次岳效飞要干的，而且迪曼手下的舰队在岳效飞的眼里，的确有点碍事。

    现在，是想个办法，把这支舰队解除掉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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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小事一桩（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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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么，今天的岳效飞谈得可不是关于南洋的事，而是在于另外一人谈与南洋关系不那么大，但与朱聿键关系比较大的事情，这件事是什么呢？

    “明月号”是艘豪华游船，而且这里所有会叫岳效飞起床的人都没在，对于懒惰的某人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幸福时日，尤其在客串了半夜的“鸟类”学家之后，睡一个懒觉是个不错的选择。

    然而，可惜的是岳效飞并没有希望一觉睡到午餐的时候，而是在太阳刚刚腾起在海面之上的时候，他就被望月绫乃这个忠于职守的“贴身近卫”押解到了甲板之上。

    如今的望月绫乃，的确是考取了军职，接受了杨忠安全局近卫的训练，甚至学了门外语。所以她真的是岳效飞的近卫，可见岳效飞的妻子们为了自己的终身幸福的确是煞费苦心了。

    被逼无奈来到甲板之上，享受着清晨清凉海风赌气的一改往日随口胡说，而搏美人一一笑的态度，就是不和跟在身边的望月绫乃说话，搞得望月绫乃多少有些惶恐。

    当然，岳效飞去怪望月绫乃是件没有理由的事，他该怪的是那个已经坐在遮阳伞下，开始抽烟的那个人。

    大约是“欺软怕硬”吧，岳效飞对于手下这些军官，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他根本就很少说他们，毕竟完全没个性的军官就不是好军官。

    直到近到一定距离，岳效飞眯起来的眼睛才看清楚，这不是那个现在跟着刘虎，已经学得奸滑的罗杰，而是搭船来到的，那个从不多话的施琅。

    这一点使才刚刚睡起来，还有点懵的岳效飞是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咦，他找我是什么事呢？”岳效飞心里不由犯起嘀咕，按说施琅这个人，一直相当沉稳。如果岳效飞不找他说话的话，他根本不可能主动找岳效飞。那么今天，他主动找上门是什么事呢？

    “长官！”施琅一见被望月绫乃押解下前来的岳效飞，立即将手中烟头在烟灰缸之中捻灭，站起来敬礼。

    “请坐，怎么样，还没吃早饭吧！绫乃你去叫三份早餐来。”

    “是”望月绫乃应了一声，军礼行的有模有样。

    “在有外人的时候，为了不招别人的闲话，一定要为做得和其他军人一个样！”

    这是王婧雯交待过的，也是杨忠特意交待过的。当然他岳效飞带着这么个近卫出征，难免有人会说。

    不过在大多数人来说“他带老婆出征干我屁事，有本事让你老婆也考近卫去！正经谁知道这个月奖金是多少！”

    趁着望月绫乃去叫侍应的当儿，岳效飞向施琅瞅去。和望月绫乃完全同样式的军服，船形帽，为何不用大檐帽呢，主要是省材料，加工简单！

    “没我老婆穿着好看！”这是岳效飞心里的真实想法。

    也是实情，而且施琅的脸色不怎么好所以看起来形象不佳。而且两只眼睛布满血丝，瞧那嘴唇发着乌色，只怕昨夜抽得烟得有三包以上，吧台上的烟灰缸里更是已经“站”满了烟蒂。

    “天哪，什么事啊！怎么几天没见就变成这个样子了？”

    “长官，有件事我必须给你说，而且……而且……而且这件事很严重！”

    “哦，我知道了，这家伙想通了……呼！”岳效飞的心中如释重负的长长吐了一口气，原本看着施琅的模样硬是把岳效飞吓了一大跳。

    大约是曾经在山贼及旧军队里呆的时间比较长，所以施琅比起在神州军中直接服役及在神州城氛围之中成长起来的军官多得是一一城府！

    他胸中的城府比之一般的军官深得多，但这在神州城并不代表着聪明，而是代表很难被别人信任，会被别人以为诚信比较差的人。所以这种人，在神州自由邦的商业氛围中来说话，最少“银子”先就不认同。

    好在施琅在军中，这一点倒也不如何明显，但他如果在城里做生意，保证他赔得一塌糊涂。

    岳效飞心里长出一口气，表面之上表现的若无其事问道：“有多严重？”

    听到岳效飞的询问，“啪！”施琅再点上一根烟，似乎只有借助它那些浓郁的烟雾才能缓解他的忧虑。

    “这件事……这件事对我来说很严重！严重到……严重……唉！我还是直说了吧！”

    说到这儿，施琅下决心似的捻灭了刚刚点燃的香烟，而且似乎坐直了一下，挺起了胸膛。

    “长官，其实我是唐王朱聿键趁着神州军建军时派来的奸细，我的任务是……”

    “果然不出所料，就为了这个打断了老子我的好觉啊！真是冤死了！”

    对于施琅的来历，岳效飞哪还不清清楚楚。他在朱聿键皇宫里的奸细，只怕比朱聿键派到他这儿多个一两百倍就差不多了。

    当然根据安全局的侦察，现在中华明月湾的奸细不少，各个方面的都有。只不过这些奸细都干不长，他们大多是家人被威胁或者有其他一定条件才不得以做这些见不得光的事。

    但如果家人被接来了呢？如果他“忠心”的条件被解除了呢？当年诸葛武候阁下不就是用主招收到姜维的吗！

    而神州自由邦这些条件全都具备！哪个地方还有这么好的生活可以过？毫不犹豫的出卖同伙，加入神州自由邦开始新的生活不是更好吗！如果全家人又被接来了，百善孝为先，根本就不怕他不降！

    不过施琅能把这件事，窝肚子里窝这么长时间还没发酵，岳效飞个人来说还是表示极为钦佩的。是他的话，可真没这个本事。

    随着诉说完毕，施琅的有腰杆越发挺得直了，一付铁血军人无所畏惧的模样。

    岳效飞瞧着他说完了，整个人都如脱胎换骨一般。两只眼睛似乎也有了光彩，人也轻松了许多。而对于后果他早已经想得非常“清楚”了，现在说出来只是不愿意再受这个秘密的煎熬罢了。

    而岳效飞对于此事的反应，完完全全出乎了施琅的意料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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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言论无罪（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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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摊开手：“我有点不明白你的意思，对！你是朱聿键派来的，那又怎么样，难不成要我请朱聿键吃饭，感谢他送给我了一个优秀战将不成？”

    施琅听了有点犯迷糊，心里掂量着是不是这位总司令大人没睡醒呢。

    按照岳效飞的脾气，骂人可能、拍桌子也可能、甚至直接毙了他，他施琅都想到了，可就没想到他有这一问。

    他更可结巴了“可……可是……”

    “什么可是啊？我先问你，你给过他情报没有？”

    “没有”施琅据实以答。

    “你还想回他那儿不？”施琅干脆的摇了摇头，回福州城当将军，估计他就算做梦也梦不到这件事，福州城有什么意思，能比得上神州军，比得上才怪！

    可他就是闹不清楚岳效飞到底是卖得什么药。

    岳效飞一拍手道：“那不就结了，你又没做过什么，言论在咱们这儿不犯法，就算你曾经是他派过来的，可是直到现在你什么都没做过，我就不明白，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岳效飞的话使施琅听到耳朵里，不知道是该感激还是该怎么办好，这要发生在旧式军队里，砍头是一定的，不诛九族已经是够开皇恩的了。

    固然，岳效飞其人奇谈怪论着实不少。可他也没想到岳效飞会这样说，难道他在示意他的为帝之道吗？还是在表示他的宽容之恩？要他施琅好好卖命。

    这时，岳效飞突然话风一转，开始批评了。

    “只是，这件事你有几点没有做好。其一，你对于你的兄弟，也就是包括神州军的所有人，包括你的上司、同僚、手下，你不信任他们，要我说，这才是你最大的错误！这会在战斗之中害死他们。

    作为一个指挥官来说，这是一种极不负责任的行为，绝对不应该出现的状况。所以基于这一点，你可能被扣些分数。

    当然想必神州律及军规你也很明白，真正的奸细，有了实际行动才算是奸细，处罚也绝对不会轻。至于你和他的关系，那是你们的私交，我管不着也懒得管！

    所以，你只消记得你为什么当兵，为什么打仗，为什么当神州军就够了，剩下的选择问题，是你自己的事了，我想我说得应该很明白了！

    至于朱聿键，我是绝不会请他吃饭的！什么人吗，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

    直到此刻，施琅才完全明白，是啊，《神州律》他也看过，军规他也懂。

    原本即使无论如何的惩罚他，他都会认同的，即使超出了《神州律》及《铁血军规》的范围之外，他同样会笑着去接受。

    可现在一想，是啊！军规和神州律说得明明白白，没有实际行为不为罪。而面前这个时常有些出格举动的长官，施琅此刻才真正佩服了个五体投地。

    为何呢？

    岳效飞的反应完全是在依据《铁血军规》及《神州律》来说话，除此之外一点多余的表示都没有。这正体现了神州自由邦赖之以存在，赖之以发展的法制精神，而他岳效飞维护的也正是这个法制精神。

    发了半天呆的施琅在脑子里想了半天，等他回过神入时候岳效飞已经在吃早饭了，早上的事似乎完全没有影响他的胃口。

    “长官，如果没什么别的事，我想我得回去了！”

    施琅心中的激动使他想要对着大海高歌一曲，这么沉重的担子，压在心中数年来使他吃不好睡不着的严重的事，这么容易就解决了！这是他从来没想到的。

    岳效飞站起身回礼，随后加了一句颇符合他“本色”的话来“哦，刚才我忘了给你说，以后像这种事，午饭后来谈！”

    “是，长官！”施琅一面走还一面纳闷，为何要午饭后来谈呢？这时后面的小声对话为他解除了疑惑。

    “为何要午饭后业谈呢？”

    “问什么，快吃，吃完早饭我要回去睡回笼觉！啊……我好困啊！”

    一面说着，喜欢早晨睡懒觉的岳效飞直接打起了哈欠。

    “切，你哪有机会睡回笼觉啊！一会你不是还有大事要办呢！”

    “大事？！哦，我想起来！哎呀我的妈呀，我好郁闷哪！”

    大事？什么大事，在这大海之上会有什么大事？是啊，大海之上没什么太多的大事，可是如果靠近地头了，那就真得有大事要发生了。

    这件事情，关系着巴达维亚停泊的四十艘荷兰战舰，虽然没有得到荷兰王国的回复，可这四十艘战舰，早就被跟随老徐家的宏达远洋货运的特工们搞了个明明白白。

    甚至连他们什么时候巡逻，什么时候入港都搞了个清清楚楚。

    也就是他们，使得岳效飞感觉到非要来这儿一趟不可，试问谁家能放心自己的商路附近，停着别国的一大堆军舰还能睡得好觉呢？

    因此，这次该是让这些红毛土明白这里是“中国海”，除了神州自由邦的舰队之外，任何武装商船、军舰统统属于海盗及非法入境。

    或者说，这些装载有武器的船舶，全部都是神州军海军那些渴望发财的军人们的战利品。对于这一点，舰队副司令霍里曼是深信不疑的，因为“没有什么人的利益比自己的口袋更重要！”

    可是如果他明白岳效飞的打算，他一点会感觉到痛苦的，一次武装游行往往是最花钱的事，而且和赚钱沾不上太多的关系。

    话说回来，如果他明白今后这支舰队的使命的话，又可以保证他天天过得都是兴高采烈的日子。

    因为，到了那个时候，这儿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不属于荷兰东印度公司，巴达维亚分公司控制的地方，这地方属于中国海，虽然明明白白来说在谈判之前这地方依然属于荷兰！而实际当中嘛……。

    霍里曼这样的脑袋里，没有什么比得上大笔的“中华元”的奖金，更使他高兴的了。而在香料之路已及后来形成的水晶之路上当巡逻舰队长官，什么工作能比这更富有“钱途“呢！

    而南洋，一个沟通太平洋与印度洋的交通要道，已经落入到一些见了金币就两眼发红的人眼里。

    那么很显然它的命运就已经被决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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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好戏开锣（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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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同神州军几乎所有的战斗一样，“特种兵先请！”这在神州军的参谋们制定计划的时候，几乎是一个必须而又专用的词了，有什么能比得上，在进攻之前敌军的要点已经变成一塌糊涂更好的事呢！

    这一次同样，海豹们在接近巴达维亚之后，被优先请出了“明月号”豪华游船。在巴达维亚附近的闷热而又多虫蛇蚁蟒的丛林之中隐蔽观察几天。

    之后，一个明朗而清静的夜晚之中，海豹从密林之可伸出了它的利爪。

    今夜，在船上郁闷了将近一个月的罗杰感觉到了舒适，虽然心里还是放不下当战舰舰长的念头，但偏偏对于这种特种作战惊险而又刺激的感觉又极端痴迷，左右都不是，所以比起一心一意干特种兵行当的手下，他郁闷的多。

    一个月的航程，相当郁闷，尽管航程当中时不时能把那些医生、护士们骗来一起喝酒、聊天，毕竟不比作战时听着爆炸、看着火光的感觉那么爽。

    随后，虽然是上岸了，可是这里丛林之中的炎热程度，及毒蛇、蚂蟥还是使特种兵们大受其苦，好在供应不缺的香烟及硫磺才使他们在丛林之中撑过了难熬的几天。

    而这几天等得就是今夜，当巴达维亚城的巡逻舰队回航的时候，所有主力舰全都在港的日子，就是发动空袭的最佳时节。

    因此，当“海豹”骑着他们戏称为水下战舰的“潜渡式人员输送船”出动的时候，泡在海水中的他们感觉好了许多，尤其他们这次的行动是为了配合某人所即将上演的一出好戏来进行的。

    在南洋清亮而又温暖的海水之中，“海豹”们前进的较为缓慢，靠着潜望镜保持航向及队形的他们，慢慢的到达巴达维亚城外的港口。

    他们的目标很简单，就在用来对付巴达维亚的十艘战列舰及几十艘巡洋舰。现在这些目标，在南洋这里相当明亮的夜空里，那些高大的桅杆被看得清清楚楚。

    而且在港中的时候，由于有两侧尚算得上坚固的炮台保护，所以几乎所有的战舰之上都没有什么人，而且指望他们发现趁着夜色来搞破坏的“海豹”们的行踪，实在是一件相当困难的事情。

    这样的半潜式人员输送船，就算被看见了只怕也被误会成一和没事闲逛的鲨鱼罢。

    当然，今夜的行动的目的并不是完全摧毁这些战舰，今夜的袭击只是为了配合某人演得一出好戏。以期对于这里荷兰人产生极强烈的震撼感，直到他们“邀请“中国人在这儿帮助防御的目的。

    所以水线及船舵处，安装的炸弹，虽然不会对于龙骨造成严重的伤害，不过一旦爆炸起来，绝对会使这些自以为无敌于天下的家伙们开始进水，并完全丧失移动能力。成为一艘艘的靶舰。

    这些军舰并不是荷兰印度公司所属的，他们完完全全属于荷兰皇家海军舰队。这里就不能不说一大东印度公司的特殊性。

    作为一个国家下属的荷兰东印度公司，却是第一个可以自组佣兵、发行货币，也是第一个股份有限公司，并被获准与其他国家定立正式条约，并对该地实行殖民与统治的权力。

    当然，志在跟欧洲的所谓将来的“列强”们叫板的岳效飞可不会承认这一点，东印度公司就是荷兰国家的，那么这也就是宣布荷兰王室对于战争罪行有罪的主要依据。

    因此他绝不会承认和荷兰人打得是一场殖民战争，这打得是一场关乎主权问题的战争。

    至于什么海洋公约，什么国际惯例，没有中国人参加制定的这些东西算数吗？如果说过去中国人没有参加海洋事物，那么现在既然神州自由邦代表中国人参加了，那么这些规则就有重新制定的必要了。

    这些军舰是荷兰皇家海军应东印度公司的请求，被派来保护香料之路的，因为遥远的东方古老帝国的战火，已经使这里遭受到了明确无误的危险，极有可能的后果是使“香料之路”完全断绝。

    此刻的巴达维亚城中，迪曼早已经送走了归心似箭的揆一，在巴达维亚与来自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友好合作”之后，他和揆一的口袋都变得沉重而结实起来。

    尽管没有多久之后，哈克与失了军舰的莱莫也到了这儿，可是他们满口对于中华明月湾的不满，并不能使这里的人对他们产生任何好感。

    因为他们即没有附送打火机的雪茄烟盒，也没有与艺术品同等价值的“精装版雅典娜琼浆”，更没有那个装在所有人心中的“水晶圣母像”，所以他们两人受到欢迎的程度就可想而知了。

    尤其，他们面对的是没有受到神州自由邦那无处不在的，信用制度控制的无良奸商们的面前，赶快补点淡水溜离开这儿是几乎所有人，包括迪曼在内的要求。

    利益这一魔爪，这也使巴达维亚的人们，对于这些过于强硬的来自“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有了好感。

    至于为了他们的强硬，而杀掉的那些扶桑人及当地人，这不算什么，至少没有资格和他迪曼及商人们的口袋相提并论。

    为此甚至他已经感觉到这里的太阳似乎也没有以往那么热，心里则盼望的是在下一个季风季节来临的时候，到来的大批来自中华明月湾的商船。尤其在心中更是暗下决心，一定要和这些商人好好合作，毕竟自己兜里的钱才是一个重要的问题。

    但迪曼完全没有料到的是，在这样的天气里，他会迎接到这样的贵客，而且这些贵客来时的动静有些吓人。

    太阳如同亘古心来的那样，绝不拖泥带水，也不急急忙忙的稳健的走向天空，当他的光亮照明这一片附带着巨大经济价值的海域，只消占领这儿，就算是掐住了还没断奶的荷兰帝国脐带。

    为了不打草惊蛇，所以岳效飞的“明月号”并没有直接闯入到巴达维亚的海港之中，而是乖乖的停在炮台的炮火之外，派出一艘小船前去交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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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初到宝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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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早，刚刚起身的迪曼才在刷牙洗脸的他，听到手下人的报告。

    “总督阁下，港外来了一艘无帆的怪船，他们派了一艘如同那些来自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一样的小帆船，带来了请求进港的文书，而且他们请求您的亲自接见。”

    迪曼听到中华明月湾的一样的小船，心都高兴得多跳了两下。是啊，这些强硬而可爱的家伙给他带来了不少的收入。

    而现在再次听到他们再次来到的消息，使迪曼感觉到自己的口袋，似乎又有了“更加充实”的可能。

    这是好事，不是吗！

    “嗯，这是好消息，叫他们的人进来，我在会客室接见他们！”

    迪曼竭力掩饰着自己几乎就要浮现在脸上的喜色，向自己身边的内侍交待了一声要准备好盛大的宴会。

    自己则快速的整理了一下，来到会客室中。

    “你就是外面那艘船上的人吗？你请求我的接见有些什么事情呢？”来人身上穿得的衣服，显然是某种制服，估计是船员或者军队使用的制服。

    而他敬礼的方式正如揆一给他形容的神州军一样，只是将手举到眉稍就算是行过礼了迪曼心里嘀咕了一声：“这可不像是商船队的人哪！”

    “您就迪曼总督，那很好，我带来了我们神州自由邦护民官阁下的信件，请你签收。”

    说着，来人从随身携带的公文袋中拿出一份文件来，双手递到迪曼的手中。

    迪曼随手在对方递过来的笔和回执上签了字，接着拿起一旁的内侍给他用托盘递过来的裁纸刀。

    一面拆着信，一面想：“嗯！护民官，这个名称多少有些像古罗马时代的称呼，这是一个什么样的家伙呢？”

    拆开信件一看，迪曼多少有些将信将疑，信的内容是这样的。

    “致：尊贵的巴达维亚的总督阁下：

    ……首先，对于我的冒昧到访，表示诚肯的谦意，这是由于这件事对于贵国，尤其是总督阁下管理的巴达维亚实在是万分危急的情况！……

    ……据我方得到的情报，英国垂涎贵国于巴达维亚贸易及香料的收益，已经预备对贵国的巴达维亚城进行攻击，而且其攻击的方法实在怪诞至极！详细情况请容见面详谈……”最后，落款是“神州自由邦护民官”一一岳效飞。

    看着这用流利的荷兰文写出来的信件，迪曼实在是不敢相信，固然英国人早就垂涎荷兰东印度公司的财富，可是现在就来攻打巴达维亚，这样的消息未免太使人难以相信。

    在讲述岳效飞在此胡作非为之前，先要给大家解释一个词语的由来，它就是一一迷信。

    什么叫迷信呢？就是当人们见到已知的科学知识，所无法解释的情况之后，所产生的倾向于唯心主义的猜测。打个比方，如同我们祖国的传说，雷雨时，天上的雷是由雷公来行的。

    大约就是这样，可这和我们的故事扯得上关系吗？不要急，马上就会告诉大家，实际洋鬼子的迷信程度和我们差不多，甚至他们比我们更迷信，教会的存在就是证明。

    在迪曼率领下巴达维亚的名人及商人的代表们，恭迎在码头之上。而“明月号”则伴随着声声礼炮声中，缓缓的靠向马达维亚的港口，这引起了巴达维亚全城的轰动。

    华人们轰动是以国骂开头的：“他妈的，再欺负我们，瞧见吧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又来，小心总督抄你的家！”

    当地人和扶桑人早在上次就给迪曼运用军队给杀怕了，这一次一听“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又来了。第一个反应就是给他们自己雇佣的华人帮工破天慌的放了假，时间就是这条船还在这儿逗留的期间。

    荷兰人作为自认的“文明人”他们早就为了“中华明月湾”商人们那些精美的，从没人见过的商品而疯狂，他们来了这就预示着又一次暴利的获得！

    同时，这样的没有帆的船同样使他们万分吃惊，一个个纷纷猜测那个“中华明月湾”还有多少新鲜东西没有运到这里呢？而且这样的船如果卖的话值多少钱一条？

    “你就是迪曼总督吗？能见到您，真是我的荣幸，我真是太高兴了！”

    岳效飞用汉语说着，而跟在他身边的罗杰几乎同声为迪曼翻译了过去。

    岳效飞打量着眼前没什么特色的洋鬼子，和罗娜一样有一双蓝色的眼睛。可人家罗娜的眼睛生得叫漂亮，而这家伙的眼睛生的仿佛两个没扎好的肚脐眼那么难看。颌下修饰整齐的小胡子，看起来倒有几分威严。

    他的胡子、眼睛、肉乎乎的圆脸配合在一起，可就够瞧了，仿佛上帝造人工厂的一个残次品，一不小心出厂了一样。当然岳效飞并不会因为他的长相，而忽略了迪曼眼角那代表智慧的一些细纹。

    “好吧，看看你这个狡猾的大脑袋怎么应付我们的计划吧！”

    而迪曼简直不敢相信，神州自由邦的在揆一嘴里那个可怕的恶魔，就是这么年轻的家伙。

    头上的怪帽子斜在一侧。而且除了那么一句之外，伸出手来一握，并没有行礼之类的事存在。个头不太高，但显得很强壮，脸上的皮肤属于黄种人中较黑的那一类，显然他是个喜欢户外活动的家伙。

    “这是个什么样的家伙呢？”迪曼心里猜测着，一面打量着船上下来的人。

    除了几个黑衣黑甲的士兵以外，并没有其他更多的军人。

    但这已经够让迪曼惊心的了，因为揆一告诉他，如果交战的时候，见到中华明月湾身上穿着黑甲的士兵，唯一正确的选择立即投降，而且要毫不迟疑的去做才行！

    揆一告诫他时脸上的神情体现着恐怖：“因为他们就是出自地狱的强横幽灵！”

    而现在一下下来这么多，这已经够让他开始有点怕了。尤其那个什么护民官司身边的那娇小的卫兵，怎么看都是个女人。根据这一点他大略把握到，这位护民官阁下好色的程度。

    “难道女人也这么厉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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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鬼话连篇（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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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这会也顾不上岳效飞是不是向他行礼了，一面拉着岳效飞的手，尽量显出亲切的模样，他可不想和这位揆一口中的恶魔军队的首领交恶，那将是一件十分危险的事。

    这一点通过揆一的叙述及那些中华明月湾商人的强硬态度包括夏洛甫他们的证明文件，他已经深刻理解到了。

    这时更让他及海港之上所有的巴达维亚人吃惊的事出现了。

    “明月号”甲板上竖起的吊车，放下来几辆看起来如同车辆一样的方盒子，怎么看都没有马车的感觉，不过他的直觉告诉他这样的车会起来一定会很拉风的。

    海蓝色的车身，车门上描着神州城的城徽，金色的五星之中是条腾飞的金黄色的巨龙。复合装甲制造的车身，能够抵御左轮枪的近距射击。车身显得较长，那是为了在车尾箱内安装较大的一氧化碳气瓶而设计出来的

    “迪曼总督阁下，您介意和我同乘一辆车子么？”

    “当然，当然，能和护民官阁下同剩一辆车那是我的荣幸！”迪曼此刻也顾不得岳效飞喧宾夺主的事了，听到岳效飞的邀请，忙不迭一个劲应着。

    同时虽然他虽然不知道这位可敬的护民官大人来这儿做什么，但作为半个政客，他还是明白，这位护民官阁下未必安着什么好心。

    直到坐到车上之后，车辆并没有立即起动，岳效飞才用汉语给迪曼说起来他的信上所言即将到达这儿的灾难，而坐在前排的罗杰则充当了临时翻译，望月绫乃则充当了司机。

    “知道吗，总督阁下，据我们听说英国人把他们的灵魂出卖给了撒旦。请问总督阁下，你们西方有这么个人吗？而且他能够收买人的灵魂，真是太恐怖了！当然，这不是我来这儿的重点为，您知道我是一个喜欢做生意的人，而且这里商路的收益，我们很满意，所以我们不想这儿换主人的！您明白吗？”

    迪曼简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这位来自东方的“护民官”阁下的话。

    相信吗？虽然他信仰上帝，可是说英国人把灵魂出卖给撒旦是他无论如何也不敢相信的，可是转念一想，如果是为了香料之路的话，大约自己也会毫不犹豫出卖灵魂的，难保那些英国人会不会！

    不相信吗？这位“护民官”阁下说的那个认真劲，而且如果回答不相信他会不会立即动用武力让自己相信呢？就如同东印度公司对付那些土著一样，借口不相信上帝就可以发动进攻。

    “呃！这个……护民官阁下，您从遥远的东方到这儿来，一定坐了很长时间的船，我已经为您安排了舒适的住处以及其他一切，中午我们准备的丰盛的宴会，或者午餐时再谈这些细节问题好吗？”

    拖延战术，是迪曼一向的手段之一。看得出来这位护民军民官阁下，对于这条香料之路也是非常喜欢。这倒也不要紧，作为政客没有什么是不能谈的，作为商人没有什么是不能交易的。

    而这位“护民官”大人显然不是位容易放弃的人。

    他握着迪曼的手道：“总督阁下，你不相信我吗？哦，天啊！我是非常真诚的来告诉您这件事的，你居然不相信！您听我说，您一定要相信我，为他那些战舰上水手的生命请您一定要相信我。英国人的灵魂的确出卖给了撒旦，而且他们由此得到了一个魔法师，可以在极远的距离破坏您的战舰，而且他们连时间表都写好了，您瞧这就是有人将给我的资料！”

    说着，岳效飞从怀中掏出了一张纸来，而且纸上居然是这时候最流行于欧洲神学界的拉丁文，大多数欧洲人认为那是上帝的语言。

    “瞧瞧，这是一个头上戴着用荆棘制成的皇冠的人，他在梦境当中告诉我的事实，而这上面写得什么我是一点也不懂！只是那个人告诉我说，这是央格鲁撒克逊人的阴谋，而这些则战舰的名字，他还告诉我说第一艘战舰的名字叫**号，……天啊，难道您真得不相信吗？”

    1648年7月*日，上帝的子民在巴达维亚建立的要塞那儿的海港之中，火光冲天，**号战列舰在**时燃烧了起来，大火吞没了一切人！……

    迪曼看到这儿，不禁有些发呆。这张名单之上战舰的名称，几乎驻守在巴达维亚的所有战列舰都榜上有名！

    1648年*月*日……

    “这……”面对这样牵扯着上帝与撒旦的战争问题，迪曼觉得拿不准主意了！因为夹在上帝以及撒旦之间的他，仅仅是人间一个没有自由的小人物罢了！

    趁着迪曼听到自己连篇鬼话稍有些拿不准主意的时候，岳效飞则在悄悄的看着自己的手表，按照约定，再过五分钟好戏就要上演了。

    看着时间刚刚，他装做一脸悲哀的嘴脸，一面在胸前划过十字，一面说道：“我的天啊！难道我救不了**号战列舰上的人们吗？这真是人间悲剧啊！”

    岳效飞的话音才落，仿佛要证实他的话语一般，港内传来了一声巨响。

    正在心慌意乱的迪曼被吓了一跳，他忙在车上站了起来，从天窗处探出身去，向港口望去。

    一股浓烟夹杂着烈火在战列舰**号上升腾了起来，而它是停在其他两艘战列舰之间的。现在海面之上根本没有任何一方的战舰，就算有，也不可能有如此准确的炮火哪！

    “啊，我的上帝啊！”。

    迪曼一边呼喊着上帝一面低头朝纸上望去。

    “**号，真的是**号爆炸了，我的上帝救救你的孩子们吧！”

    一时之间，仿佛预言应验了一般，现在这艘被定时燃烧弹及定时炸弹点燃和爆炸的战舰，使迪曼深深感觉到不可思议，正如同岳效飞告诉他的那样。

    “这件事真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

    而这一声巨响之后，冒出的火焰及浓烟，已经标志着荷兰失去巴达维亚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就要到来了，而这条香料之路也是该改改名字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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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神迹显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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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港口上的前来迎接岳效飞的人们乱了起来，那些所谓的贵族坐着自己的绘有家族标志的马车，飞快的逃离了港口区。而在这儿的工作的海员、水手等等其他人全都乱成了一团。

    “怎么办？怎么办？”迪曼实在有些心慌意乱，如果真的是英国人在伦敦搞得鬼，那么在这儿，他又能想出些什么办法呢？

    岳效飞当然听得懂荷兰话了，为此罗杰在来时的路上好好给他恶补了一番。

    “救人……救人啊！”岳效飞趁着他六神无主的时候用汉语大声喊着。

    迪曼的目光从手中的纸上挪到岳效飞的脸上，不解的看着他，听不懂汉语的他根本就不知道岳效飞在说什么。

    “总督阁下，我们的护民官在叫救人，我们要救那些船上的人！”

    “对，我们要救他们！，是的！卫兵……卫兵……”迪曼喊着就想跳下岳效飞的坐驾跑到自己的马车那儿。

    他才打算拉开车门呢，忽然身下的车辆一晃，望月绫乃已经适时启动了车辆。

    而当岳效飞那极为拉风的专车在巴达维亚的道路上跑起来时候，迪曼彻底服气了。心中完全认可揆一、夏洛甫、霍里曼他们的言语。

    当时揆一曾对他说过，中华明月湾的技术比西方超前最少五十年，迪曼并不完全相信。最少东印度公司到过的所有国家、地区，没有一个地方能在技术上超得过西方。

    看着窗外港口的景色及一块块房屋快速掠过，迪曼则在不停的向望月绫乃指示着路径。

    这时稍稍冷静下来的迪曼突然想起揆一告诉他的，驻守台湾时那些战舰无缘无故爆炸的事情来，直觉当中他感到这两件事之间似乎应该有某种联系。

    然而，这并没有使他明白是怎么回事，反而使他的脑袋里更加混乱不堪。

    照说如果这些是神州军做的手脚的话，倒比较可信，而英国人成了撒旦的盟友，怎么说迪曼都有些将信将疑。可是不管怎么说，先要救了自己的军舰是正事。

    很快他们来到了战列舰停泊的码头，迪曼跳下车来，码头之上狂奔，这儿的海军舰队已经乱成了一团。而这时有些船只已经扯起了帆，而名单上的第一艘战列舰已经开始了燃烧。

    水线处的破洞涌进了海水，而没了舵更使它寸步难行。

    到达码头的迪曼看了看手中的纸张，这时他的目光在众多船只当中找寻第二艘将要遭殃的战列舰。而这艘战列舰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中已经离开了停泊地，向海上驶去。相信只要离了岸边，想要对付这样的巨舰是要颇废一番手脚的。

    “如果是神州军破坏的话，那么最少它已经离开海岸，总该是安全的吧！”然而，事实并不似迪曼想象的一般那么顺利。

    被螺钉固定在炸点之上的弹药筒当然不会因为它的移动而轻易脱落，所以随着岳效飞手腕上的表针飞转，正向海中行动的那艘该着它倒霉的战列舰又响了。

    迪曼不能相信的看着岳效飞，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如果是这些刚刚才到的神州军倒鬼，可也不该这么快不是！

    而且，岳效飞看着海中正在熊熊燃烧的战舰，不时在胸前学迪曼的模样划着十字。

    这里就要牵扯上欧洲的迷信了。相信大家都知道，这时的欧洲不过因为航海技术的进步，而刚刚开始科学的探索。

    所以对于宗教迷信的色彩，在《鲁滨逊流记》当中已经表现的相当清楚，而且，这时在欧洲，使用拉丁文的除了某些贵族之外，就主要是玩弄神学的家伙们。

    而自打岳效飞从到了这儿，迪曼就一个劲的在胸前划着十字，并且一个劲的高呼“全能的上帝！”而岳效飞并没有因为他这样的举动，而“现出原形”。这使得迪曼多多少少有些相信他了。

    因为，在欧洲的传说中，与撒旦交往的人是不能划十字的。

    “难道真的是央格鲁撒克逊人在伦敦搞得鬼？”

    迪曼也不禁有些疑惑的问自己，而这些船在行走之间，从船底就冒出了火焰，而且就在水线附近产生爆炸，这是为什么呢？

    接下来，关于救援、撤离已经够让迪曼头痛了，而没一会岳效飞又来拉住了他。急促的说：““总督阁下……总督阁下……我还记得我见到那个头戴荆棘皇冠的人的时候，他对我说‘^#%^$%^*%^*&(*&*’，迪曼阁下，这是什么意思呢？”

    而岳效飞这时念得拉丁文，这是来前就死记硬背好的。来了之后装出一付死活是荷兰话、拉丁话一点不懂的岳效飞，向迪曼求教似乎又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您刚才说的太快，请阁下再重复一遍好吗？”

    作为一个贵族，迪曼是懂得拉丁话的，因为这些语言往往是平民与贵族之间的区别之一。岳效飞则早在读大仲马先生的《三剑客》时就知道了，临时拿来一试，你别说还真管用。

    接着，迪曼随岳效飞放慢了速度的拉丁语当中，译出了一段吓人的语言。

    “神说，我的儿子，你要说出真相，你必须敲响巴达维亚教堂里的钟，那钟声会驱散恶魔，必可以拯救生灵！”

    迪曼一边翻译着，一面不住的在自己的胸前划着十字，他相信如果这是假的神喻，那么神必然会以一些奇迹来进行驳斥的情况出现。

    正在几人说话的时候，也正在迪曼思考的时候，又一艘战列舰在猛烈的爆炸声中，腾起了浓烟及大火。虽然他也听到海军方面说，这些爆炸虽然不足以炸沉这些战舰，可是他们实际已经丧失了作战能力。

    猛烈的爆炸将迪曼吓得打了个冷战，就说他的心中有疑问，可这一艘接一艘按照纸条上所写的顺序挨着爆炸的的战列舰，正在消耗着迪曼对于巴达维亚城防守的信心。

    没有了海军，那么巴达维亚无论面对神州军还是英国舰队甚至是海盗舰队不都只是一块肥肉吗！这会正是病急乱投医的时候！

    因此，他想到了刚刚岳效飞传达的神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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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冒牌天神（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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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烈的爆炸声也使岳效飞有些惊心肉跳，要知道现在已经到了这个计划最为关键的时刻，倘若迪曼再不邀请他的话，他可没法了。

    因为安装了定时炸弹的战列舰也就只有这几艘，如果再慢一会炸完了还没去教堂敲钟的话，搞不好这事就有穿邦的危险。

    岳效飞一边放慢速度念着，一面偷眼看翻译的迪曼。可是翻译完迪曼并没有立即请求岳效飞，显然他正在进行考虑。

    岳效飞看着迪曼在那**，他也跟着一块着急，只是脸上还是装出一付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向罗杰道：“请你问一下总督阁下，那个人对我说了什么？”

    罗杰问道：“总督阁下，我们护民官阁下问您，那个人到底给他说了什么？”

    “什么？”迪曼简直不敢相信，这位被神称为儿子的人，居然听不懂神的语言，那为什么神会对他说呢。

    迪曼扯出口袋里的手帕，擦着脸上不断滑落的汗珠道：“护民官阁下，刚刚你所念的那段拉丁语的意思是这样的，……。”

    听着罗杰用相当纯正的荷兰语问他，又用汉语转告那个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阁下，这使迪曼认为这位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大人，除了本国话之外，几乎一点外语也不懂。

    此刻他已经顾不得分谁将灵魂献给了魔鬼，挽救这里的战列舰不是更加重要的事吗？

    终于，他通过罗杰向岳效飞开口了“护民官阁下，请问您能够帮忙吗？”

    迪曼问岳效飞，而岳效飞则转向罗杰，似乎得等着他的翻译才听得懂。听过之后反问一脸焦急的迪曼道“我能帮得上什么忙吗？为了救这些人什么都肯做！”

    岳效飞一面说着，还用手指指那些不在水中挣扎的船上的水手。

    岳效飞一面装出对于帮忙感兴趣的模样，一面暗中庆举此计终于成功。同时也深有感触：“奶奶的，这骗子硬是不好当！”

    “那么好吧！护民官大人，请您跟我来，我们要赶快去教堂才行！”

    随着岳效飞的座驾向城中巴达维亚的教堂当中驶去的时候，最后一艘装载着定时炸弹的战舰爆响了，随着一声哀鸣，高大的桅杆也倒了下去。

    这时包括岸上两侧的炮台，以及巴达维亚城中的所有人都在接二连三的爆炸声中慌乱起来，尤其被炸的是他们视为巴达维亚保护神的战舰，要知道没有这些战舰那么这条香料之路也就算是彻底断送了！

    巴达维亚总督迪曼，跪在城中教堂当中，向上帝默默的祈祷，不住的划着十字。

    实际要岳效飞来教堂，迪曼的心中除了出于和“死马当活马医”相类似的想法之外，还想要看看，岳效飞是不是揆一所形容的那样，将他的灵魂出卖给了撒旦，要是真是那样的话他肯定进不了教堂的。

    因为这儿是上帝的家园，而魔鬼和他的仆从们是进不了这个场所当中的。“作为不信仰上帝的东方人，关于这样的戒律他们一定不懂！”

    他如果知道岳效飞早从电视上看到这些之后，不知能如何感想了！

    “当……当……当……当……”在巴达维亚的教堂之中，岳效飞随着钟绳在一上一下的不断跳着，一边跳一边说：“感情这西洋钟敲起来可还真是个力气活！体重稍差一点都不行！”

    伴随着钟声，适才响起在海港之中，使巴达维亚全城人都万分紧张的爆炸声消失了，仿佛和平、宁静、安详一时都回到了这个城市之中。

    而那代表神的声音的钟声，更如一张大手抚过了全城人的心间，尤其是那些笃信上帝的洋鬼子，他们的心平静了下来。

    这时，似乎城中的人们之间，那些巴达维亚的商人之间已经开始了某种传言。尤其在小道消息流传特别快的小酒馆里，那流传的速度比闪电之怕还要快上一些。

    “听说了吧，央格鲁撒克逊人的灵魂出卖给了撒旦，而且他们获得了魔法师！就是那些魔法师在伦敦那里攻击我们的战舰，要不是东方前来的上帝的儿子的话，这事……”

    还没等被蒙的人表示信不信，那边已经有一个喝酒的说了。

    “真的，他是个东方人，我看见他的头上有光环了！是一种非常柔和的色光……”

    不用怀疑，传播谣言的人全是纯正的荷兰人，只不过他们都是杨忠手上训练出来的特工。而干这种散播谣言的事，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小儿科至极了。

    所以当钟声敲响的时候，似乎一切都在迪曼的脑海之中清晰起来了。唯一的疑惑是：“那么这位被神称为儿子的人，来得虽然仿佛太凑巧了，就在灾难发生的时候到达？可这也许就是神的意旨也说不定，或者……”

    不过立即，他放弃了这个想法，因为他又想到“这可是在教堂，怀疑神的儿子的身份是够得上渎神的戒律了。而事实不正是如此吗，他手中的单子之上的其他军舰已经不在爆炸、起火、燃烧，这该如何解释呢？难道这不算神喻的实现吗？”

    这些正是这钟声响起之后所发生的事情啊，这难道不是事实吗？

    起初，当他想起揆一向他描述的在热兰遮城海港发生的事情，数艘战舰同时因为不明原因爆炸下沉，而产生了疑问，可是随即他自己又加以否定。

    “有谁可以要这些战舰什么时候爆炸，就什么时候爆炸呢这样精确行为呢？这如果不是魔法又算是什么？”

    是啊，完全没有定时炸弹概念的他，要理解这个东西是有点困难的。而倘若他不是每周日去教堂做礼拜，而上上山找个庙门烧烧香的话，大约也有助于他的理解，可惜他从没去过。

    另外，岳效飞对于英国人的猜测倒也没有完全错，对于香料之路，他们同样怀着“深厚感情”。

    此刻正有一支英国舰队来到了，而他们的目标正是巴达维亚这个卡住了香料之路的小城，这次他们派自印度的舰队数量相当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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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精致生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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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晚来临了，迪曼总督的总督府里灯火辉煌。这不是普通那样的灯光辉煌，今夜的辉煌在这个世界之上，除了生活在神州自由邦的人们以外，还从任何一个人见识过如此程度、如此辉煌的时光。

    以至于来参加餐舞会的巴达维亚的名人的先生、小姐们无不惊叹万分。他们时常留连在那些造型的灯光的前面，看个不停。因为在这个世界之上，他们从没有见过比这些明亮带回璀璨的光芒。

    这是岳效飞送给总督迪曼的大礼，产自神州自由邦的水晶吊灯。

    由于对这水晶种产品，各方近乎于无限制的需求，水晶工业吸引到大量投资的涌入。这一产业已经逐步成为，神州自由邦除了军火工厂之外，发展最为迅速的，当然同时也被课以重税的暴利企业。

    而且使用在这儿的这款水晶吊灯，是在夏洛甫海军上将等等，一些过惯西方贵族生活的人专门参预下，为欧洲的皇家及贵族的城堡里所生产的，具有典型欧洲风味的吊灯系列。

    完全的水晶制品，多角度光线的反射，而这对于这些吊灯的研制，从某种角度上也促使神州自由邦的光学体系实验正式开始进行。

    一排连在一起的，使用的瓦斯气体装在钢瓶之中。燃气经过数道过滤，相当纯净的气体在吊灯中央放射出光芒，实际火头仅仅只有五个，就这五个火头所产生的光亮，已经足以将整个大厅照得纤毫毕现。

    更加神奇的，令所有人为之惊叹的是，中间是一个奇异的“走马灯”（中国特产、世间独有），贴在细纱之上金属质地的宗教画造成的阴影，仿佛无数美丽的扇动着天鹅样翅膀天使、或者拿着弓箭却又光着屁股的孩子们，在大厅的之中旋转、飞翔。

    当然它还有更好的妙用，而这一妙用自然会使那些西方宫廷更加容易接受这一价格昂贵的产品，好处是什么一会在说！

    铺着桌布的长长的餐桌之上，那些用来执行众人的“雅典娜琼浆”，使在座的西洋人们无不瞪着他们各色的眼睛，几乎就要目瞪口呆。

    “雅典娜琼浆”无论在味道还是在包装之上，都使得有幸品尝过的人们，纷纷说出赞美的话来。而那些造型各的异酒瓶，对于包括迪曼来说的所有人都是不可多见的艺术珍品。

    或者他们对于瓶中的酒并不在意，而这一个水晶的酒瓶就已经是珍品了。当然，拿这样的酒瓶盛装的自然也不会是什么低级的酒水，如果喝不出来的美味话，只能说这个人不会欣赏。

    而迪曼则悲哀的发现，他所拥有的以“嫦娥奔月图”为蓝本的酒瓶仅仅是《仕女》这一套二十四瓶当中的一瓶，而要集齐一套，只怕所需要的金钱，对于他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了。

    望月绫乃身上穿得以宫纱及丝绸为主要原料的唐装，使所有的西洋女人只好惊叹得睁大她们的眼睛。因为这样的服饰她们根本没有见过，而这样如梦似幻的服饰，也是感性思维能力较差的西方人所想象不到的。

    中国人的感性思维能力的颠峰时刻，大约就要体现在无数的唐诗、宋词。西洋人的理性思维能力，大约要体现在工业革命之后的工业发展之上，如何使这两种思维能力结合起来，创造中国在新的世纪当中的特色呢？

    这也是岳效飞闲暇的时候所思考的问题，最后依据环境改变人这个哲学论断为依据，海洋商务文明为基础的工业社会，加上精美的生活就是这两种思维结合的基础。

    而这两样将会是神州自由邦征服整个世界的主要手段，当然还得加上崇尚铁血的神州军，就是这三样有机结合构成的威力无匹的“拳头”就可以征服世界。

    这个形象的代表人物应该是谁呢？她就是希望神话当中的女神一一雅典娜。

    虽然她被誉为智慧和和平女神，然而在希腊神话当中，她还有一个身份一一那就是“战神”！美丽、智慧、勇气、和平（不是求来的）想想看，她提盾执枪的形象，不是比之那个断了胳膊的维纳斯更加令人着迷吗！而且这和过去中国人所提倡的敦厚、中庸、大度之道是怎样一个区别！

    可以肯定是的，神州自由邦第一代人会有抵触，可是在强硬的《神州律》及具有潜在强制性的“信用制度”面前，最少表面上他得这样去做。而正在学校学习的一代，喝着牛奶长大的一代，这会是他们的世界观的基础。

    再回来说穿着这种仿唐代女装望月绫乃，说起来这样的礼服，虽然飘逸可是她穿上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呢!

    这样的衣服甚至来这次南洋之前，岳效飞特意拉着纪敏萱及“丽人坊”当中那些,当年自江南抢来的,现在已经被升级为设计师的老裁缝们一起研究及制作的。

    这套被称为“丽唐彩裙”的晚礼服，分为裙、衫、帔三件套，而令望月绫乃颇不好意思是的，这件衣服的胸开的实在是有些低，露出胸前的一抹酥白。

    长长的宫纱飘带配着曳地长裙的确是别有一番致韵，脚下的木拖鞋自然不必再穿了，高跟凉鞋应该是不错的选择，至于头上的发势，自然有宇文绣月那秦淮河上倾倒无数人的精致款式，拿来在这儿招摇。

    再加上服饰之上色彩的配系，实在令巴达维亚这儿的人们有些眼晕。紧身的深色小衫与之强烈对比的那一抹酥白，飘逸的长裙加上长长的帔。

    而这样的晚礼服，也标志着神州自由邦的“丽人坊”为龙头，大量其他制衣企业参加下，向世界的服饰市场进军，至于缝綛机就是为了这一目的而打造得力武器。

    仿佛飘拂起来、流动起来的美丽。组和起来的的那种韵致，已经使此时流行于欧洲的，用以表现静态之美的，需要撑子的壳式衣衫显得尤为可笑。

    这些东西是岳效飞所准备的，为了彻底使巴达维亚这儿的人知道。无论是享受生活，还是在工业技术、海洋商务等等方面，他们都已经落后，而且是已经远远落后于神州自由邦的发展，这是在心理上征服一群人所必须的手段。

    这也会使他们明白，他们有的“神州自由邦”都有，而“神州自由邦”有的，则是他们连见都没见过，听都没听说过的生活。

    宴会之上，对于礼仪受过专门训练的望月绫乃，连同那套如同细风之中百合样的美丽的“丽唐彩裙”，已经足以使这时的男士们为之倾倒。而岳效飞更加由于自己所代表的势力及利益，更加受到这些西方贵族们及商人们不断的祝酒以及欢呼。

    而当舞会开始的时候，也就证明了这款专门对付西方贵族及宫廷的水晶吊灯的杀伤力，为它日后在欧洲走红，并卖到天价做了一个好的开端。

    随着岳效飞的一声“熄灯”，外面放射出强烈光明的四个火头熄灭，仅只余下有旋转的灯罩当中的唯一一个火头，而那些金属贴图，使这个火头也显得有些暗了下来。

    在旋转的纱幔之上，那些专门留下的小孔，则将光线不时投入外侧被磨出多个平面的小水晶球上，一些光线就被这些小平面以闪动的方式反射了出去，为整个大厅营造出一种极为温柔、浪漫的气氛。

    淡淡的稍带蓝色的光线之中，细纱之上展现得那些图画的阴影顿时沉重起来，随着整个灯罩的不断旋转，清幽的灯光、如梦似幻的感觉使所有人为之赞叹与迷醉。

    随着小步舞曲的柔和单调的响起，一场西方贵族当中才有的宫廷式样的舞会开始了。

    当灯光冷落下来，感受到现场气氛的岳效飞才在心里说：“见识了吧，哼哼，这个世界上再没有比之更加有情调的夜生活了，你们这些西方笨蛋还在想什么，乖乖拿出你们的黄金来买走这些东西！”

    当舞会开始的时候，飘逸感十足的望月绫乃除了和岳效飞跳了第一场“对舞”。之后，她就成了这个舞场之中最受欢迎的女性。

    16世纪当中西方宫廷当中的舞蹈，大多是男女各站一列，仅只握起手来跳得一种舞，而男女之间近距接触的华尔滋还要发展个近一百年之后才会出现。

    而这个时候，看着身穿带有裙撑的西方女人们，在不断旋转、闪烁的灯光之中，看起来粗手大脚的确实有些粗糙了。

    尤其与岳效飞同来的那些近卫们，一个个同样都穿起来礼服来显得精神，而又彬彬有礼的他们同样成了那些西方女人们希望的舞伴。她们也希望从这些近卫的口中，听到神州自由邦的更多事情。

    在岳效飞的允许之下，或者说命令之中，他们只好参预这一华丽的夜晚。并满足他们的舞伴在跳舞时，含有无数期待的询问。

    因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他们的生活是那样的绚丽多彩，而美丽与浪漫往往是女人们付出一生追寻的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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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协助防守（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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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离开总督府的时候，岳效飞已经有了七八分酒意，当然与他对喝的人，则比他更惨，而这“雅典娜琼浆”的后劲硬不是盖的.

    坐在车上的岳效飞感觉脑袋有点大，心里还想呢。“这帮小子估计明天不睡到中午是肯定难以醒来的，哎呀这他妈就是首领生活啊，不爽啊，不爽！人生无奈、人生无奈！……”

    随着岳效飞的胡言乱语，他的坐驾很快再次来到码头，而“明月号”上的灯火依然通明，相比之下，西方人的船就差得更远了。

    至于总督迪曼给他安排的房间，岳效飞没打算用，哪儿比得上明月号上超级豪华的软床呢？

    时光在这南海的洋面上迅速流逝，当另一个清晨来临的时候，清晨的海风穿透帘笼，给岳效飞的豪华套间之中来了更多的清凉。

    岳效飞在一阵轻轻的推搡以及温柔的呼唤之中清醒过来。

    岳效飞听着娘子熟悉的声音，伸出胳膊来一把揽住，大概他还想重温旧梦吧。只是望月绫乃的话令他更加难受，而对于这个巴达维亚的总督更加不爽。

    “长官，迪曼总督来访呢！”

    “迪曼……哦，他来了……先让他等着吧，让我再睡一会！”岳效飞嘴里迷迷糊糊的嘟哝着，再度翻身。

    “不行啊，他说有急事求见呢！”望月绫乃知道这位夫君最爱的，大约就是早上这不会超过半个钟头的“懒觉”，可是现在既然有事自然不能容他睡个够本了。

    很快岳效飞再度被自己的“娘子近卫”温柔押解着来到甲板之上，一边走一边骂：“这些人啊，是不是和早睡有仇啊！这里的鬼天气这么热，好不容易早晨凉快点，也不知道多睡会！就知道给老子找事！”

    也是，地处热带北方人想睡个好觉是不大容易。岳效飞嘀咕着，却见那边坐在一张桌子旁边的迪曼显得有些慌张。

    “你好啊！迪曼总督！”

    由于罗杰不在身边，只好由望月绫乃客串翻译了，虽然心岳效飞荷语水平并不需要翻译，可这戏既然唱了，可不就要唱个全本么！

    “护民官阁下，非常抱歉这么早来打扰您，只是有件事我必须请求你的帮助！”

    听到绫乃的翻译，岳效飞装出一付诧异的模样来。本来今天还要再演昨天那么一出戏，把余下的战舰再给他炸几艘，好把他这个冒牌天神的名声再打亮些，最后由于防守力量全无，好要迪罗自己开口请求援助。

    这不，罗杰他们已经趁着半夜去办事去了，而这戏再过不了几个钟头就要开唱了。迪曼的到访，却令岳效飞心中禁不住直打小鼓。

    “难道这家伙看出来了？”

    “哦，总督阁下，您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您知道我来这儿的目的就是来告诉您昨天那件事，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我都已经打算离开了！”

    “护民官阁下，这件事必须有您的协助才行，否则可能我们就会失去巴达维亚！”

    “我们？”听到绫乃说出的这个词，岳效飞明显去了兴趣。

    迪曼似乎怕岳效飞不相信，重重点了一下头：“是的，是我们的巴达维亚。在这之前请容许我把事件事情说明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昨天夜里我们收到了来自印度的消息，您知道英国人在那儿是有港口的，当然……当然那里也有一两个我们的人，他们用鸽子送回消息，英国佬要来了！”

    “英国人要来了，来这里？来巴达维亚吗？哦，是这样，不知道他们好好打交道呢？”

    岳效飞脸上立即装出一付只对生意感兴趣，而对于巴达维亚的归属丝毫不感兴趣的模样。

    “他们，他们是最不讲理的种族！”迪曼似乎生怕岳效飞生起和英国人合作的心思来，连忙对于英国人大加贬低，甚至告诉岳效飞因为英国人生吃牛肉的毛病。

    “您看，照我们已经打过的交道，相信您看得出来，我们是诚实的商人……”

    岳效飞听着心中冷笑：“唬我不知道历史啊！你们荷兰人未必就是什么好东西！”

    当然岳效飞的评价出自于，成为受害者的中国人的普遍看法。但如果站在世界海洋商务和大航海时代开拓者的角度来看，他们的所作所为并没有什么太多不对的地方，也没有什么太多不同的地方。

    对于受害者来说，也都同样是掠夺财富的强盗。

    但这种追逐金钱的强盗和为了消灭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而夺取他所有土地的强盗是有区别的，无论是手段还是程度上，都有一些数量化的区别，尽管本质之上全都一样！这就是日本为何必须要被“最后解决”的原因。

    “好了，好了！迪曼总督，您不必再说这些了！请您直接告诉我，您的打算好吗？您是如何打算的，在这样的清晨您来到我的船上说需要帮助，那么请告诉我，如何才能帮助您好吗？”

    听到着岳效飞的口吻，望月绫乃也就打断了迪曼的话，向他说明岳效飞的意思。

    正在大说英国人坏话的迪曼顿住了，看着岳效飞，猜测他是不是愿意帮助他们。他拿起桌上的饮品喝了一口，努力稳定了一下情绪。

    “护民官阁下，您瞧，我们知道您的舰队就停在不远处的地方。哦，当然我没有别的意思，对于您放弃他们对您的保护而孤身来到我们这儿，我们表示理解及非常感谢。现在的问题是，巴达维亚对您以及我们来说，都是一个有不少价值的地方。如果您肯帮忙的话，我想我们会有更多共同利益。”

    岳效飞一面听着，一面也明白了，眼前这个半商人、半政客的家伙对于昨天那场戏并不完全相信，看来他昨天也没有闲着啊！

    本来今天这一炸再加上昨天夜里做的“梦”，使他不相信也不行。现在看来用不着了，这件事已经被赶着来凑趣的英国人办成了。

    现在的情况是对于迪曼来说，他已经到了不请求帮助不行的进时候。

    “是的！”岳效飞厚起脸皮来点头“为了表示我的诚意，保护我的巡洋舰队被我留在远处。您知道，我不想引起任何误会！至于英国人，我们没和他们打过交道。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生意做生不如做熟，所以相对来说我们来是愿意与您打交道。但是……这里面还是有一点小小的问题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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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海军基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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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听到岳效飞的前半截话，不禁长长出了一口气。根据揆一给他介绍以及他看到的夏洛甫海军上将的证词，使他坚信如果神州军的海军肯帮忙的话，那么这巴达维亚至少不会落入到英国人手中。

    况且，岳效飞说明了，这次保护他来的是巡洋舰，不用问这些就是夏洛甫口中，足以对西方军舰进行一面倒式屠杀的战舰。

    如果有这么一支强大势力的帮助，那么巴达维亚对于英国人来说，就是一个永远也无法征服的地域了。

    来之前迪曼也曾考虑过，甚至决定，只要皇室还没有发布宣战的国书，那么巴达维亚还可以与神州城进行商业来往。而且就算交战，迪曼也没有打算用自己这里的力量与神州军进行交战。

    而他最大的希望就是可以和他们维持一种暗地里的商业来往，至于这些工业品到了欧洲，会对那里的生产体系造成什么样的打击，说句白话“关他迪曼自己的口袋屁事！”

    当然，这取决于神州军的态度，尤其他们有越过这里进入到印度洋的话，那么迪曼就会进行战斗，因为那就关系到他的口袋问题了。

    至于岳效飞说到最后的那一个“小小的问题”迪曼已经猜到了，那就是“利益”的分配问题。世上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道理迪曼是懂的，至于是否谈得拢也就在于双方对于利益胃口大小能不能相互适应的分配问题。

    岳效飞继续说道：“仅仅是一个小小的问题，您这里出产的是香料，其余东西不可能再从这儿向外流，除了我们的工业产品之外。所以我相信对于巴达维亚及您个人来说，这都是不小的损失，我这样说您同意吗？”

    迪曼点着并头，由于神州自由邦的崛起，的确这儿的物资已经不像以前那么丰富了。扶桑、中国本土的那些生产物资已经完全断绝甚至来自印度的部分粮食也被他们买了个精光。

    所以岳效飞说到这儿，他一个劲的直点头，脸上的肥肉就如同两个凉粉陀子，晃得叫好看啊！

    岳效飞很满意迪曼现在的表现，递给他一枝雪茄烟，并殷勤的帮他点着，才又接着向下说。

    “而且我们对于香料这种我们并不缺少的东西，不感兴趣。所以我提议由您派人在香料收获的季节当中，进行全面性的收购，这样您就可以完全控制欧洲的香料市场。

    当然我们的产品将在您这儿转口，这也会使您从那些各地的船舶那儿，获得大量的税收。瞧，这对于双方来说，都是不错的生意。”

    迪曼听到岳效飞的建议，心里那个痛快，要知道完全垄断香料，那将是一本万利的买卖，而这位东方的可敬的“护民官”阁下对于香料，这使西方动辄撕杀的东西显然不怎么感兴趣。

    这不禁使迪曼喜出望外，同时他也看出来，神州自由邦的货船并不多，否则他们可以避开这儿直接与欧洲方向进行交易了，而这位护民官阁下这样的利益分配的打算，无疑是利用东印度公司的货船及现成的商路把他们的产品销往世界各地。

    “这是对双方都有好处的一桩生意！”

    听到岳效飞建议的迪曼的胖脸上堆起了笑容，如果说刚刚还怀疑这位“上帝之子”的身份的话，那么现在因为将来装进口袋的利益，他已经完完全全相信，面前这一位一定是天上的某位天使大人了。

    “护民官阁下，您能够如此分配已经足矣显示了您的公允，我极力赞成您的提议，而且我也保证您那儿的商品到了这儿的销售，一定会使您成为东方大陆上最富有人。而且您的舰队来帮助我们的话，一定可以使这儿更加安定繁荣。”

    岳效飞摆出一点无奈的表情来，说道：“迪曼总督既然如此殷切的希望那么我也不好拒绝。这样吧，我将派来一支舰队将，用来维护这一片海域的安全，并杜绝任何走私香料的船只经过这儿，以保护您的利益。当然，作为前提我需要您在巴达维亚的商港附近修建一座我们的海军港口，这样便于我们的军舰停靠您认为呢？”

    岳效飞最后一个要求，却使迪曼为之迟疑，这几乎是他所不能接受的条件。现在就让神州军的舰队入驻，这件事如果被公司的高层知道了，那就将会是大大不妥的事情了。

    迪曼掏出自己的手帕，擦了擦脑门上的汗，吸了一口烟，吱唔道：“这件事……这件事嘛！……您看巴达维亚这里这样小……！”

    岳效飞摇了摇头：“我想您误会了，在这儿建立港口，只是为了保护我们共同的利益。而且，难道您没有想过吗？倘若我在一旁静观，而任由英国海军进攻您，然后我坐收渔人之利，巴达维亚会怎么样呢？而我们可敬的总督阁下您会怎么样呢？”

    说罢，岳效飞向椅子背上一靠，表示也对于迪曼的失望情绪来。如果说，岳效飞刚才还是在利以诱之，那么现在已经明目张胆的恫吓了。

    “唔……我……我……这样吧，护民官阁下，您的舰队算是我邀请来协同保护东印度公司在香料上的利益的，海港由我来提供，他们的薪金我也会负担三分之一。

    同时您的舰队在这儿仅限于保护您的商品的相关利益，但不能干涉我们的行动。您看这件事这样处理怎么样？”

    迪曼做出这样的决定，也实在是一件不得以的事情，眼前这个东方的护民官虽然强硬的使人害怕，但他还会分些利益给自己。

    而如果自己面对的是英国人的话，后果可能就难以想象了，尤其有他们在这儿，最少在他们与荷兰皇家谈判之前，他还是有相当大的利润可以得到的。

    所以哪怕垄断香料上的利益分一部分给这位护民官，也比把这儿将给英国人或者对面这个家伙独占，要好得多。

    “负担此处神州军驻军的三分之一军费，好啊！这是好事，我喜欢，最少在和你们荷兰皇家谈判之前我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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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一个邀请（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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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说话又直又坦率，这些都基本上是可以看得到的事情。而现在对于神州自由邦最为重要的商路已经解决，剩下的就是向这儿运送货物，及安排定期客船的事等等小事了。

    当然事情完成显然还要和英国人打一仗，估计霍里曼听到这个消息只会高兴的。

    余下的，就是迅速扩展神州自由邦的造船，争取在两年时间内使货船的数量增加到两～三千艘那么多，大约才够得上以用经济入侵欧洲的程度！至于武力入侵欧洲，那还是一个相当遥远的存在。

    经过两位高层之间“坦率”的对话，巴达维亚港在这天白天，因为火凤级巡洋舰及海军陆战队的到临，而显得热闹非凡。

    神州军强大的海军陆战队登陆的初始，造成了一些人的恐惧，而明白真相的巴达维亚的高层们则暗暗欣喜，最少就目前为止，他们的收益可比过去荷兰王国统治之下，高得多了！

    过去香料之路是属于荷兰王国的，而现在香料之路则是完全属于巴达维亚的。至于曾经驻守在这儿的荷兰海军舰队，面对这些形容“古怪”的军舰，很快就找到了他们可以拜访的人，那个人就是神州军舰队的司令一一霍里曼。

    如今，在具备了远航能力的军舰上，伙食比过去的近海巡逻时吃得好了许多。固然依然少不了是罐头食品，可是这些已经比起其他国家船上所有过的所谓“饼干”及那些土豆好的太多了。

    同时因为相当数量的荷兰原海军军官的加入，食品的配给当中就有了一些荷兰饭菜的特色。这大约也是神州军军方出于人性化的一方面考虑。

    霍里曼眼前的盘子里，就是那青黄色的什么“浓豆蓉汤”，面对这样的东西黄克辉宁愿多喝两杯被人戏称为“酸水”一一柠檬的饮料。

    这里是军官餐室，不大的地方依然排了一列车厢式的小间隔，并有隔板隔开。而普通士兵的餐室当中则没有间隔，这就是唯一的区别。

    就如同那些陆军的指挥官们的近卫们，总喜欢给自己的长官摆下一块桌布。这种与士兵唯一的区别，大约有异曲同功之妙吧！

    餐室之中，靠门的两侧是“自助罐头餐”的罐头餐架。上面当然摆设着各式罐头，当然也有厨师们有空时，弄些鲜鱼、海菜之类东西摆上来作为添加。

    由于军舰的携带能力，因此海军的食谱比之陆军就好得多了，最少这些只有陆军份量三分之一的小盒子，完全可以满足海军对于食品多样化的需要。

    当然，他们也缺乏了陆军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就地采购一些时令食品及零食、鲜菜等等变换花样的手段。

    总之神州军在吃上，比起这时代的任何军队来说，都相当不错。

    因为，士兵议会为军官们制定的评分标准当中有一条，一如当年德军的传统，那就是军官们对于士兵们关心的程度，仅此一条已经足以军官们在任期内对于士兵的伙食上心了。

    而吃饭的时候，又充分显示出中西方人观念的不同。来自荷兰或者那些由商船船长们转职过来的其他西方军官们，他们习惯是独享自己的那一份，所以他们面对的是自己面前的几个小盒子。

    反观中国本土军官们，他们的的吃法就有点意思了。经常三两个好友，每个人拿来不重样的食品，那花样之多就有得瞧了，当然那个浓豆蓉汤似乎还是没有中国人会喜欢。

    霍里曼对付着自己的盘子中的烟鳗鱼，手中的银制刀叉及水晶餐盘是他自己带上船的餐具，使用这样的餐具使他认为吃饭是一种豪华的享受，仿佛味道在他的嘴里似乎是一件不值一提事情。

    同样西方的军官们似乎也赞成这种作法，相当的军官们向霍里曼学习，而东方军官们则使用的是军舰上的瓷盘，只是从食品挑选方面，他们似乎更加注重口味。当然这并不会造成径渭分明的两个阵营，更多的的选择使用水晶餐具并搭伙吃饭，大约这就是不同种文化交融的结果吧。

    作为副舰队司令，黄克辉的附近坐着副司令及参谋长，另外就是旗舰的司令及参谋长。吃饭的时候，可以喝一些仁爱医院独创的，具有怯风湿补充其他元素的药酒，已经是神州军海军的的制式军品。

    当然它们也是将来神州自由邦向喜爱航海的各国，伴随罐头食品、果汁饮料一起进行倾销的拳头产品。

    正在午餐进行的阶段里，有近卫来到霍里曼身旁。由于海军的特殊性，军舰上的近卫是每舰一个排的编制，负责军官离舰时的保护任务，及内部安全工作。

    “霍里曼长官”全副武装的近卫来到霍里身旁，敬礼道“报告长官，有人给您送来了一封信。”

    霍里曼放下手中的刀叉，他稍带疑惑的看了一眼信封，他在巴达维亚没什么朋友。而信封之上即一个字都没有写，只有一个火漆封签。

    “哦，是荷兰海军方面的信，可是为什么给我？”荷兰海军专用的信封及火签，使霍里曼一眼就认出这封信的身份，说着他随手将信封递给黄克辉，难道这不应该给他吗？

    黄克辉并不接，只是抬头向他的老师挤道：“我亲爱的老师，这可能不是封公函，或者是给您私人的也说不定哪！而且万一是位仰慕您的女性的话，那么……！”

    霍里曼有些认命的叹了口气，军官们对于这类事物能推就推，能躲就躲。这种事自然比不上回去研究一下战术问题，下次普级考试的时候，考个好分数是正经。

    “哦，是这些家伙，他们找我干什么？”

    霍里曼将信在手中展开一看，却是这里的荷兰海军舰队司令的邀请信，这不禁使他为了这封信稍稍有些犯愁。

    从本质上来讲，这件事不是个什么大不了的事。在《铁血军规》之中的规定，表明这样的私人事件，事主有权保持隐私，当然事关军事机密和事件除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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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私人恩怨

﻿然而这件私人事务，对于霍里曼本身来说，这件事就不那么简单了。在这必须说明一下，神州军对于这种私事的规定，才有助于理解。

    霍里曼仅仅只是凭着考试的分数，以及远航经验好不容易，才考到这个舰队副司令这个职位的。

    而他并不想因为与敌方将领见面这件小事，而使得正在积累的“勤务分”受到丝毫的损害，那样将有可能会影响他下一次晋级考试，那可是一件关系自己荷包的问题。

    而在神州军当中的对于晋级竞争之激烈，几乎已经达到了白热化的程度。《铁血军规》当上规定那些，每个军官力图使自己做的比别人更好，而在军规之外，他们对于自己的要求，甚至可以以刻薄来表示。

    例如对于“士兵议会”决议的执行程度，将会获得额外的分数加成，虽然这种决议对于军官来说，不带有强制性。可是为了这些分数，这些军官的遵守程度完全赶得上对于“军规”的遵守。

    还有譬如叠被、穿衣之类的很少硬性规定的事情，为了不在内务上比别人比下去，被子硬是叠得赛过豆腐块，再热的天，军服硬是穿得整整齐齐，而这些全是自觉去做的。因为考哪一级的晋级试，及什么时候考往往只在那1分或者0.5分上的差距上体现。

    所以，分数积累还比较少的霍里曼对于分数的珍惜程度，更高于其他人。“而这件事会不会影响我的分数呢”这往往成了霍里曼做任何事之前所考虑。当然，这又不会影响他对于作战、指挥方面的关注，毕竟那些才是绝不容失去的“大分”。

    “这些家伙！”霍里曼看守信的内容之后，心里嘀咕了一下，随后又将信推回给黄克辉。

    霍里曼之前作为东印度公司所属的军官，他与荷兰海军军官的不同之处在于，他的目的是保护东印度公司在各地的利益，而荷兰皇家海军保护的则是荷兰王国在各地的利益。

    正是为此，东印度公司的舰队一向与荷兰皇家海军的军官们相处的并不愉快。而且在某种意义上讲，荷兰皇家海军的军官们不大看得起这些为了钱，就可以驾驶老旧军舰去跟别人拼命的人们。

    同样，东印度也不大瞧得上那些正规海军的军官，“穷鬼”两个字大约也就可以概括他们了。而现在，他对于这些已经远远弱于自己的“穷鬼”更加没有好感，绝不会因为他们的邀请，而失分哪怕0.1分对他来说也是非常宝贵的。

    黄克辉伸手拿过来一看，顿时明白是怎么回事。

    神州军不反对也不会阻止军官们和军营以外的人员接触，只是对于这种意图不明的约会，军官们的作法是往往将这种邀请向自己的上级军官说明一下，书信也会存档备案。

    “个人看法是，去一下也好，只不过么我的老师，我以为您多带一两个近卫总是不会错的。”

    在神州军的眼中，自己所培养出来的高级军官每一个都是非常珍贵的财富，他们的安全深受到军方重视的。因此才有了近卫系统，而且对于军方高级军官给予伤害的力量，将会受到更加严厉惩罚。

    霍里曼带着一个全付武装的近卫小组下了旗舰，这时已经处在神军陆战队士兵警戒的码头之上，早已经停了一辆荷兰海军海军迎接霍里曼的马车。

    坐上马车，霍里曼感觉到了一丝不适。毕竟在神州自由邦那里大量出现的水泥路面，比之这里的卵石路面要好的太多，而且马车也多了纵使带一氧化碳发动机的“满街跑”也没有的令人容易瞌睡的马蹄声。

    这使得本身就有些不安的霍里曼，更加有些不适。

    倘若他们是军方舰队之间的正式手语，霍里曼肯定不会有任何不适，而且正好借机在这些昔日看不起他们这些舰长的家伙面前炫耀一下。

    但，今夜的邀请他的，却是以“老朋友”身份进行的，那么他们的邀请时的存心就使得，霍里曼这充分信任神州军的人大大不爽了。

    “这些家伙难道不会正大光明的做事吗？”

    想到这儿他摇摇头，从怀中掏出一枝雪茄烟来叼在嘴上借以稳定下情绪。心中想着这些昔日的“敌人”，而今天在某种意义上来说确实是真正的敌人。

    当霍里曼从这个使他颇为不满的“地下邀请”归来的时候，还是达到了他的一些目的。而且回想起来所谓的“宴会”之中的某些细节，他就感到高兴。

    首先一句略带挖苦的开场白，已经抱了他多年被忽视的“仇”。

    “能够受到尊贵的荷兰皇家海军军官的邀请，实在使敝人感爱到了无上的光荣……！”

    当然，作为同宗同种的荷兰人，他还是满足了在坐的荷兰人对于这种不使用船帆的战舰好奇。

    参加的荷兰除了舰队的高级军官因为另外一场不能推辞的舞会，而不在场外，其余的舰长基本都是这场宴会的参加者。听到霍里曼这样毫不遮掩的讽刺的话语，不满自然是有的，但实力的差距几乎是明摆的。

    “至于我们的战舰为何不使用了风帆，那是因为那种动力系统过于陈旧，而且在海战的时候机动性太差，不能使我们总是保持在敌军的炮火盲区之中。但现在我们的军舰基本已经可以做到这一点……！”

    当然，他也在这样非正式的宴会之上，达到了黄克辉的提议。那就两军将展开一个协同对抗英军来袭舰队及巡逻任务的分配进行讨论、交流的活动，介时也会提出联合作战司令部的建议。

    就因为这这些很简单的利益问题，两支似乎依然处于敌对状态的舰队，因为利益，开始了暂时合作。

    而这一支暂时合作的舰队，将迎战由印度方面赶来的英国舰队，那么这是一场什么样的战斗呢？数量完全处于劣势的联合舰队，将会以什么样的方式与之进行这一场海战呢？

    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因为在这里的日子当中，岳效飞又有了新的使他兴奋的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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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遥远的爱（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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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神州军的战舰入港，几乎造成了混乱。这些战舰无论模样、速度都是人们从未见识过的东西。尤其是那些彪悍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们的到来，使得巴达维亚城中的某些人感到了恐惧。

    最恐惧的是这里的本地人，他们以往对于华人的习用虐待虽然经过上次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教育之后，收敛了许多。可他们不知道，他们的生命因为一件小小的饰物而几乎走到了尽头。

    而且，这全得怪岳效飞，当他的目的达到之后，他已经懒得再理这儿的总督迪曼，虽然推不过的时候，只好前去应应景。

    而大部的可以自由支配的时间，使他把来到这儿完全当成了一次旅游。

    这样的生活一直随着舰队的安顿，而持续了将近一周的时间，在这一段时间里，岳效飞也拉着望月绫乃几乎逛遍了巴达维亚的大街小巷或者到附近的小山之上寻幽探密。

    谁知这一逛就逛出事来了，引起事端的是一家海货店。大家不要误会，这不是卖鱼丸、海带的地方，这里卖的东西据说都是在海底中打捞出来的无主物。很自然，这是对外的说法，实际上这是海盗们卖出赃物的地方。

    这家小店就建立在城外，一处靠近海边的树林之中。穿着便装的岳效飞拉着望月绫乃的手来到这家小店之中。

    一旁的老板长着一身黑中透小僵黄色的皮肤，个子又瘦又小，一双充满泪水的红浊色眼睛，看得出来这家伙在海上闯荡了不少年。

    起初进来的一男一女他年到眼中，断定是中国人，说真的他并不打算搭理他们，来这儿买东西的多是西洋人，而且在他的眼中，中国人也远没有西洋人有钱。

    可是很快，他就发现岳效飞与望月绫乃的与其他的巴达维亚或者是来自中国的那些商人的区别。他们没有拿折扇，而且那衣服也与别人有相当大的差别，甚至他透过衣服下稍稍的凸起，看得出来他们都佩带着武器。

    “他们不是普通的中国人！”

    店面显得凌乱，货架之上摆着、放着、挂着各种各样的物品，有中国的瓷器，也有来自西洋的火枪及刀剑，也有扶桑、朝鲜的一些小物品。

    相对来说中国的产品要多一些，尤其是家居当中的一些产品。这就可见在这一片海域之上，中国人的船只受到劫掠程度。

    “夫君，你看，这个西洋火枪的样子好怪哦！”

    望月绫乃拿起一把火枪来，而这把火枪居然有四根枪管。岳效飞以机械方面的行家的眼光来看这个东西。

    它应该是一种小威力的火绳枪，而制造这枝枪的创意是近距离的密集杀伤使用的。四根枪管朝四个方向微微分开，倘若发射了的话，时而装的铅弹足可以覆盖**平方米的空间，在肉搏战的时候是一件不错的武器。

    放下这把枪后，岳效飞又随手拿了一把巴达维亚常见的那种燧发枪，一边看着，还试着瞄了瞄，虽然重量太大，也算得上是一枝不错的枪，而且燧发枪的出现，说明西方在标准件方面的探索比我们东方人要早那么一点点。

    每年到岳效飞拿起一件东西，态度大为改观的老板都会凑上前去用不怎么标准的中国话介绍。

    而岳效飞出于对印尼人的讨厌，并不搭理他，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武器，而望月绫乃则在那些叫不出名堂的小玩艺当中挑来挑去。

    “夫君，你看……你看，这个小玩艺好精巧呢！”

    这时的岳效飞手上正掂着把看不出来历的刀剑看得出神，尤其是刀身上那些奇异的花纹。听到望月绫乃的声音，他有些依依不舍的调转目光，对于引起望月绫乃的惊呼并不在意。

    哪知他一调过脸来，彻底呆在了那儿。

    相信读者们已经猜到了那是什么东西！

    这是一个一元硬币那么大，精钢所制的圆环，中间有个可以旋转的心形铁盒。这正是岳效飞送给慕容楚楚的，他在技校时钳工实习时手工做的小玩艺，在这个世界之上独一无二的小玩艺。

    岳效飞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这个小东西居然会出现在这儿，天知道这个小玩艺怎么从中国近海来到主数千里之外的地方！

    岳效飞将这个小铁环从望月绫乃的手上接过来，细细察看，没错正是他在神州城初创时，第一场商务酒会上送给慕容楚楚的小玩艺。

    对着它，以前和楚楚相处的日子当中的星星点点，如同大海怒潮一般，涌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楚楚……！”岳效飞仅仅说了两个字，就喉头一酸再也说不下去了！

    “夫君？”一旁的望月绫乃见岳效飞拿到这小玩艺之后，就变得有些不对劲了。她不知道为何，甚至心中猜测：“难道这个小东西和扶桑的阴阳师一样，有控制人的能力？”

    在她的以上当中，岳效飞的乐观及勇气都是极为使人羡慕的，可是他现在变化使望月绫乃感觉到了害怕。

    “夫君，你怎么了？”望月绫乃的嗓音已经有些颤抖，一伸手已经将手扣在腰上的手枪之上。门口处的近卫似乎也发现这里发生了状况，一切都在迅速的展开之中。

    小店的老板那当了多年海盗的目光同样感觉到，这里的情况有些不妙，而且他的感觉最为敏锐的是，眼前这个年轻的汉人如果发起怒了，只怕比这里发生的巨浪还要使人害怕几分。

    因此，他挪动脚步悄悄的从后门溜了。

    而岳效飞则对于这一切视而不见，他的眼中仅仅只有这么个小小的东西，脑海之中紧张的思索着，他就是搞不明白这个小小的玩艺怎么就可以来到这千万里之外的地方。

    “难道……”

    岳效飞禁不住胡乱猜测起来。

    “她来到了这儿？可是以她的功夫，以她的本事从这时弄条船回去不是难事啊！”

    “那么，会不会是她被人所救来到了这儿，然后……”这时岳效飞不禁想了姜勇失忆的事情来。

    “难道她也失忆了？或者她被别人作为奴隶贩卖掉，或者她被带到欧洲……或者……”

    他抬起头，令他恨万分的是，那个老板已经不见的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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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她在哪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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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数的可怕可能在岳效飞心中翻滚，甚至他的眼睛已经“看见”不幸的慕容楚楚正在遭受着恶毒的遭遇。

    人在无助的时候，往往会把事情向坏处想，而这种想法会促成人的恐慌，如果是一个强有力的人又会造成想要进行大量杀戮与破坏的狂野欲望。

    而且，人在无助的时候，往往也会忽略在清醒状态之时，可以注意得到的事情。例如：慕容楚楚作为江南武林世空的慕容家里的大小姐，她的功夫到底应该如何评价呢？估计岳效飞这会已经顾不得去想了！

    面对这个小玩艺，岳效飞仿佛钻了牛角尖一样，越想越害怕。在从慕容楚楚失踪的地方到遥远的南洋，这几千公里的海面之上，可以发生无数可怕的事物。

    手中小小的东西代表着的却是，岳效飞由来以久的心痛，而且他也为岳效飞带来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他瞪着因为焦急与希望而显得有些呆滞的眼睛，开始寻找那个店老板。

    这件事的突破口也只会在他的身上出现，如果他不合作，估计岳效飞会在第一时间亲手把他碎尸万段。而不去理会他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然而，那个老板在他失神的一瞬间如同妖魔一般，在空气当中化成了乌有。

    几乎已经急眼的岳效飞的嘴里，发出了有如受伤野兽一般的吼叫场，这完全出自于对自己一时失神，所造成的几乎无法挽回的损失之上。

    “老板，那个老板呢！”

    “长官，在这呢！”

    哪知道，岳效飞刚刚吼完。已经有他的近卫将那个老板自一旁仿佛拎着个破麻袋一样，拎了过来扔在了他的脚下。

    也是，在这些忍者都无法想抗衡的人面前，想要逃脱，可能比想要上天还要难得多。而这里的溜滑的老板才刚刚溜出后门，就已经被早在那儿的近卫拎住了脖领子给抓了回来。

    岳效飞一见老板被抓了回来，一手中举着那个小物件，另一只手上前掐住他的脖子，把他压在地下，咬着牙一字一顿道：“你最好给我说清楚，否则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老板惊恐的看着一瞬间仿佛变成了一个恶魔般的年轻人，他感觉到了强烈的恐怖气息，仿佛面前这个人发会就会所他身上的肉剔下来吃掉一般。可不知为何，他并没有立即回答岳效飞的问题，自然结果是相当严重的。

    老板喉骨在他的手下发出咯咯吱吱的声音，随着窒息两只眼睛渐渐有些翻白。面对慕容楚楚的讯息就在眼前，岳效飞显得有些过度激动，手指收得很紧，几乎就要直接把那个老板直接扼死！

    望月绫乃见岳效飞的模样，断定眼前这个家伙具有某种程度的重要性，她决定要出手了。

    而岳效飞一旁的近卫，对于岳效飞的行为几乎视而不见。他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岳效飞安危无恙，至于他去杀别人，只要对方不反抗，这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

    望月绫乃上前一把抓住岳效飞的手腕，向开拉着，嘴里叫道：“夫君，你会掐死他的，那就什么都问不到了！”

    然而，急于逼问出慕容楚楚下落的岳效飞，似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只要这个老板不立即说出慕容楚楚的下落，他可能真得会立即掐死他，而且岳效飞现在正在这么做。

    唉！尽管本书一直把一种年轻的热血当做主题或者说一种希望在宣扬，然而年轻人热血冲动之余，往往也会有一些不理智的事情发生。

    虽然对于错误他们有的是时间去改正，但因为自己的冲动，所造成的无法挽回的损失，又是一件年轻当中几乎不可能不遇到的事情。这时，就是需要别人帮助的时候了。

    望月绫乃抓住岳效飞手腕的手，立即使出近卫系统中专用，化自少林寺擒拿功夫当中的精妙招数。

    伸出两手，一手拿住岳效飞手腕的“内关穴”，另一只一托岳效飞胳膊肘，拿住他的“曲池穴”，岳效飞不断在收紧的手掌，几乎立即就失却了劲力。

    “夫君，你不能掐死他，不然什么都问不到了！”

    望月绫乃急切的冲岳效飞叫着，心中稍有些后悔找到了这个小圆铁环，而且还拿给岳效飞看，使他几乎一瞬间就失去了理智。当然她并不明白这个东西对于岳效飞的意义之所在。

    在望月绫乃相当“尖利”的嗓音之中，岳效飞似乎清醒了过来。他再拿着圆环向他脚下正捂住脖子喘气的老板逼问了一声。

    “告诉我，这是哪里来的？否则你一定死得非常难看！”

    而这时，那个老海盗转职的老板已经被吓去了半条性命，只是他吃不准该不该说。

    因为这是曾经的一个海盗首领卖给他的小玩艺，虽然那个海盗首领现在已经不干了，并在巴达维亚城中做起了生意，但他的宗族势力在巴达维亚城中还是满大的呢！

    “啪”岳效飞见他那转运眼睛显得狡猾的模样，就打心眼里来气，劈手给了他一把掌，随即向手下发出命令。

    “把这个老家伙拉出去，关四十八小时（绝对寂寞）。要施琅、黄克辉、海豹做好作战准备包转巴达维亚城，另外告诉迪曼，就说我得到启示，城里混有英国人的探子，要他立即与神州军配合全城戒严，任何人不得离开！”

    随着岳效飞在望月绫乃的劝阻之下，从突然找慕容楚楚的信物之后的那种焦急的心态之中，清醒了过来。

    他又变回到那个平时的岳效飞的模样，只不过是面对战争时的岳效飞。而大巽他群岛上的土人强盗他，也会因为这件事而受到他们应得的惩罚。

    在岳效飞的心中，根本不惜杀光巴达维亚的所有人，也必须得到慕容楚楚准确的消息。必要的时候，任何起作用手段都会毫不犹豫的使用出来。

    是的，就岳效飞自己来说，这是一段美丽的而且刻骨铭心的爱情，当这一段爱情可以失而复得的时候，那种心情大约就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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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事不关己（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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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巴达维亚城在恐惧当中熬过了四十八小时，这四十八小时对于岳效飞是难熬的，对于巴达维亚城的人来说，尤其是对于巴达维亚城内的本地土生土长的人来说，这四十八小时简直可以用非常恐怖来形容。

    一队队神州军闯入每一个本地人的家中，不由分说将成年男人一概抓了干干净净。当他们稍稍有异议的时候，虽然不会造成杀戮。然而一个个被卸下了下巴、胳膊的关节，并被绳子串成一串，拉到城外的空地之上。

    而那个红毛人的总督似乎和这些可怕的人们是一伙的，对于这些事不管也不问，只是告诉所有人，城内混进了英国人的探子，而现在是抓捕间谍的行动。

    蹲在地下的当地人，面对周围那些看起来恐怖异常的武器，一动也不敢动。乖乖的按照人家的要求，双手抱紧自己的脑袋，并被告知如同有任何未经允许的举动，会被就地枪毙。

    可是几乎一天的时间，即没有人来审问他们，也没有人来杀他们，似乎仅仅只是等待一个时段的到来。

    好在，那个“海货小店”的老板并没有熬够四十八小时，在致幻剂的帮助之下，他仅仅抗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什么都招了。也算是他做的一点点好事，使余下的印尼人少晒了一天太阳。

    被控制的本地人当中的木匠们被挑了出来，也有人给他们接上的胳膊要他们迅速开始工作。

    他们手中的木工用具的飞快动作着，“笃……笃……笃”的敲击声音当中，一个个绞架被竖了起来。

    看着这一切的本地人一个个仅仅只能看着，对于这些竖起的绞架他们心中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迪曼在自己的办公室中，抽着岳效飞送他的雪茄烟。一股股青烟自他的牌子当中喷出来，在他路边茂盛的胡子上缭绕、盘旋。

    风扇在他的头顶之上发出“呼呼”的声音旋转，给他送来阵阵热风。

    而窗外响起的军靴声，以及那些本地人发出的哭喊声自窗户里传了过来。偶尔一声清脆的射击声会打破巴达维亚的寂静。

    对于这位“护民官”大人的如此劳师动众的举动，迪曼没有打算干涉。甚至他要求自己手下的军官，与神州军能力合作抓捕那位“护民官”口中的“英国探子”。

    当神州军海军的巡洋舰队进驻巴达维亚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一定和神州自由邦好好合作。

    那些进港的军舰和当时揆一给他形容的一模一样，而且他见到了揆一口中的那个魔鬼一一罗杰。

    当他听说这样的魔鬼居然这里只有一小部分，而在神州自由邦之中还有更多时，心里更下定决定绝不与他们对抗，甚至将来荷兰王国宣战他也不对抗。

    他的想法很简单：“到那时，我的钱也挣够了，最多不干了！”

    是啊，垄断了香料资源，对于个人来说，只消一季获得的利益就已经是他终生享用不尽的了，当然如果能够多捞几年那就更好了！至于说本地人，或者包括城内的所有的居民的当地人，他们的价值是不能和自己的口袋相比的。

    “总督大人……总督大人，那些……那些神州军竖起了绞架，不知道他们打算做什么！”

    被迪曼派出去打探消息的手下跑了回来，由于奔跑，他的脸上满是油汗。

    “唔？！”迪曼嘴里的语气完全没有倾向性，仿佛手下说的完全是一件与他无关的事情。“全都是当地人吗？”

    “是的，总督大人，全一都是城内的当地人！没有我们的人！”

    “唔，很好！看来那位敌方的探子很有可能是当地人，唔，这些当地人一直都是不可靠的，所以不必理会他们。”

    迪曼总督对于当地人的态度，显然是一种“事不关已，高高挂起”的态度。

    “你出去，悄悄向各位官员们传达我的命令，这件事我们要全当什么都没有发生。如果我们的人被他们抓走的话，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手下问题：“总督阁下，那当地人呢？”

    迪曼翻了一眼手下，似乎在责怪他的多嘴，不过他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了一下。

    “当地人，当地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他们如果给英国人当探子，那是他们该死！而且，我是荷兰人的总督，所以他们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当巴达维亚的迪曼总督，因为即将来临的利益，对于当地人的生死不闻不问之后，这些当地人的命运似乎已经被注定了。

    接下来的问题就比较简单了，罗杰很快根据他的交待找到了那位海盗头目，并把他押到了岳效飞的面前。

    “报告长官，找到了，这是这个家伙！我们还找到了他几个手下。”

    岳效飞慢慢的向这个曾经凶恶的人面前走去，他的身边跟随着自城内找来的精通汉语及当地语言的人，跟在他的身侧。

    一天一夜不停在猜测、思考、恐惧当中煎熬之中的岳效飞，此刻的面目显得稍稍有些狰狞。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眼睛的矮小的家伙，眼神中的凌厉可以直接把他杀死一百多色。

    “凶恶海盗头领”在他的眼神下瑟缩着，因为他从没见过一个人的眼神可以如此凶恶，甚至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人随时会将他以最残忍的手段杀死。可是他后退的动作，被人用脚踩住了身体而堵住了。

    “认得这个东西吗？如果认识就乖乖告诉我来历！”

    手中的那个小圆环举到了凶恶海盗头领的眼前，海盗头子头子一眨也不眨，眼睛瞪得溜圆。眼前这个小东西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忘的，这是那个“死而复生”的女魔佩戴的东西。

    被罗杰一只脚踩住屁股的“凶恶海盗头领”一边点着对，一边用印尼的鸟语喋喋不休的说着。

    一旁的翻译则不停的翻译着他的话语。

    “那是我们那次抢劫的一条海船……我们并不知道那船上有什么，可是那里有一个女魔！我们的弟兄被杀死了好几十个，最后我们只好逃离了那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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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南洋奴隶（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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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别那么多废话，这个东西怎么会到了你的手中！”

    岳效飞不奈的打断喋喋不休的鸟语，别说本身就没好感的印尼人死了三十多个，就算死绝了干他屁事！

    在翻译的不断询问之下，岳效飞终于自这个“凶恶海盗头领”口中知道在大致情况。一听到“那个女魔”居然可以一气杀死三十几只印尼猴子，岳效飞心里就非常高兴。这足以证明慕容楚楚不会有什么大事，只要她的一身功夫还在，她就不会有什么大事！

    心情一阵轻松之下，岳效飞发下命令“哼！把这小子拖下去关到他肯说实话为止，要他把他船上其他船员的事交待清楚，少报一个人，就砍他一个手指，少报两个就砍掉一双！”

    随着“绝对寂寞”掏出来的真话越来越多，对于事实也就知道的越清晰，而那种残暴的情况几乎令人发指。

    “这些印尼猴子还真他妈的坏！”一面看着翻译过来，对于那个“凶恶海盗头领”的审问笔录，岳效飞嘴里不禁喃喃骂出声来。

    在这以前，他对于印尼人的印象仅仅是“傻”而已，在大国的政治斗争当中被人当枪使，纯粹就是一堆傻帽。然而现在他亲耳所听到的，才使他认清，这个民族的本质如同扶桑人一样，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绫乃，用飞鸽传书告诉家里，这里情况有变，我们可能要多呆些时候。同时要求家里保障这儿军队的供应，另外把这东西印好之后，下发各级军官及士官们阅读一下。”

    很快，这份讯问笔录在神州军士兵流传来开。仿佛一石激起千层浪，以前从未真正踏出国门的他们，似乎这个时候才感到世界之上，居然还有人敢于对中国人如此无礼！这是自豪感日渐沉重的神州自由邦的人，尤其是神州军的士兵为产所不能容忍的。

    什么样的将领带的什么样的兵，加上神州自由邦的“尊严教育”，所以现在的神州军士兵们对于尊严方面的损失，就如同眼睛里揉不进沙子一样不允许，如果发生了他们往往会感觉到内疚。

    虽然那时他们的势力还没有到达南洋一带，然而自从神州军正式诞生的那天开始，这些人就已经把建立一个中华民族安全天下的职责，当作神州军的最终职责进行思考。尤其当他们到达中华明月湾之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

    甚至有的时候，面对中华大地的战火纷纷，他们感觉到了自己的失职。为此，士兵议会不止一次的将决议提交给当时的中华明月湾的议会进行审议。

    然而，对于发展更加迫切的议员他们并不如此想，当然一个完整的中华也是他们想要的中华，然而在中华明月湾发展的紧要关头，自然不会轻易就进行大规模的战争。

    大约这就是被某些军官所说的所谓的“小市民想法”。然而，事实上是，军方的需要以及议会的需要从表面来说是具有矛盾的，但从根本本质来说，又具有高度统一。

    那就是如何尽快完成整个解放为目的，因此神州军的战争不得不为经济打几仗，有的时候再打几次向清军叫板的仗，发展、战争两不误，这样才能在综合实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完成解放整个中国的任务。

    而关于这种看法岳效飞是同意的，战争拼得是综合实力，不单单是有一只铁军就能做的到的。

    很快令神州军士兵们欣慰的是，岳效飞很快发出了平息“众怒”的命令。

    “……鉴于，这些海盗海上劫掠所得由家族共享，因此这些家族将按照《神州律》被定为邪恶家族，他们必须付出的代价为：家族当中所有16岁以上60岁以下的人，都必须为他们的邪恶行为而进行五十年的苦役进行补偿……现命令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及神州军南洋舰队进行抓捕行动，如遇抵抗允许使用一切手段！”

    随着岳效飞一声令下，这些海盗家族进行了抓捕。被抓来的人经过审问之后，则审出更多的家族参加海盗事业，追捕的范围因此而急剧扩大。

    为此三艘驱逐舰及“鲸级两栖攻击舰”分别向周围小岛之上出动，运载着海军陆战队进行抓捕行动。

    随着抓捕行动的进行，附近海域的星罗棋布的小岛之上，顿时枪声四起。而进行抵抗的人，无一例外的被就地正法。据不完全统计，仅仅在抓捕行动之中，被神州军士兵直接处死的人，大约有两千人左右。

    总之一周之后，那条“海盗船”上不但所有的海盗，而且他们这次堪称“倒霉”的行为，使得对方连他们的部落、家族都怪上了，所以包括他们的部落首领一起给抓了起来。

    而被抓来的人则有将近五万余人，他们被安排开始在巴达维亚以北大约的勿里洞岛上，进行修筑海军军事基地及相关设施的建设工作。至于粮食自然有迪曼总督那“三分之一”的驻军费用进行负担。

    同时，附近群岛之上其他部族的族长，已经被神州军的行动吓破了胆，而他自己也很快被“海豹”们请了一些，到了巴达维亚城的码头之上。

    岳效飞从明月号的舷梯上慢慢走了下来，看着码头上跪了的，大约一千多被海豹们抓来的各部落的族长之类的玩艺。

    由于那些海盗的作为，现在对于大巽他群岛的土人，岳效飞已经由讨厌发展到了厌恶，不过现在怎么说这里还是迪曼的无地盘，他怎么也不能做的过太过分。而对于海盗及那些邪恶家族的其他人，他已经想到了办法，他为印尼人想了一桩好买卖。

    这桩买卖也不是那么复杂，他手中提着一串“水晶珠串”，慢慢自船上走了下来，一边走一边把珠串在手上玩着，南洋强烈的太阳光从珠串之反射出去，散射出强烈的光芒。

    这些，就是岳效飞拿来收买印尼人命的东西，同时他还准备了一些诸如粮食、弓箭、风扇等等一些小玩艺，因为他并不打算如同荷兰人那样硬生生的劫掠，至少现在还不那样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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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明珠攻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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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跪在码头之上的印尼人，一个个身上挂不了几络布条。脸上到处穿着鱼刺，脖子上挂着些鲨鱼的牙齿，或者有些人也会把森林当中无所不在的毒蛇的毒牙串成串挂在脖子上。

    岳效飞从船上不来，摆出一付慈善家似的嘴脸来，他来到了跪在地下印尼各部族的脸上竟然还挂着笑容。

    “哈哈，都来了，那很好啊，也算是给我面子哪！欢迎、欢迎！”

    这些所谓的酋长们，一个个跪得端正，即显得虔诚又显得感激。显然，这些族长来的时候，神州军的士兵们已经教给了他们应该会的礼仪，同时由于那些部族被消灭，他们的地盘实际也扩大了不少。

    听到一旁有人大声给他们翻译出的话语，一个个磕头磕得“邦邦”直响。看来神州军的士兵们开心之余，把他们“教导”的也算懂了些礼貌。

    “其余，你们也不必害怕，我们只是打击了一下参与海盗行为的人！我知道你们都是老实本份的人，所以我们也不会为难你们。只不过呢，我还有点事情要你们帮忙。”

    说着岳效飞将手中那串明珠向这些土著之人进行了展示，南洋热烈的阳光之下，这些明珠发出的夺目的灿烂光芒。

    “看吧，这是一串美丽的明珠，比你们所有见过的东西都漂亮，都明亮。你们知道，我们在抓捕一些参加过海盗的败类，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做。我相信这些邪恶的人，不但对于我们中国人进行伤害，而且他对于你们也都有不善的举动，因此，你们应该占有他们的地盘，这样才是公平的举动，也是你们应该有的补偿……”

    随着岳效飞一边说，酋长们的眼睛一面随着他做手势来来回回的晃，生怕看漏了一点那串明珠散发出来的光亮。

    同时，他们也深深信服岳效飞所说的，那些参加海盗的家族都是邪恶家族，应该受到惩罚。因为他们都是善良的部落，所以那些家族的无地盘落在他们手中自然是天经地义的一件事情。

    “可是，在我们抓捕的过程之中，他们有一些狡猾的家伙逃脱了惩罚，甚至有的是整个家族逃脱了惩罚。所以我说，我要你们这些开明酋长的协助，请你们动用你们自己的力量，帮我把他们抓回来！当然，请相信，我们也是公平的人，你们每抓到一个逃犯，我们就支付一粒明珠，直到你们把他们全部都抓住为止。”

    底下的酋长们，眼珠这时已经随着岳效飞比比划划的手来来回回的晃已经有些累了，他们心中只想把那些明亮的东西拿到手里好好的看个清楚。甚至已经有些知道，那些逃亡者隐藏的地点的酋长，已经在盘算，回去了怎么调动人手抓住那些家伙，好换回一串这样闪亮的“明珠”来。

    “当然了，光是抓人能换几粒明珠呢，而且光要明珠又有什么意思呢！所以我们还有美酒、粮食，等其他一些日用品，只要你们拿海里的珍珠以及大量的木头或者其他一些我们需要的东西来换的话，我们也会提供的。

    甚至弓箭等物品我们应有尽有，你们可以来巴达维亚我们的商站来换取，你们喜欢东西，当然如果你可以抓住那些逃犯的话，来换这些东西也是可以的！……”

    底下的酋长们高兴了，感觉到这些中国人比那些荷兰人强多了，最少他们想要什么不会硬抢，而且烟草、鼻烟、粮食这些东西，他们以前也用香料，从欧洲那些人那儿得到过一些，知道这些都是好东西。

    但后来荷兰人开始铲除各地香料，仅仅只余下个别岛上还有种植，这些酋长们获得这些东西的时候就难得多了。

    “但是！”说话一直都相对缓和的岳效飞突然语气一变，声音之中透出了森森杀气。

    “但是，你们中间人有些人非常混蛋，敢于向我们的民船下手，刚刚我已经说了，他们都是些邪恶家族，所以他们家族的人必须当奴隶，给我们服苦役。至于他们自己，你们睁大眼睛看清楚，再有这样做的人，这就是他的下场……”

    说着，岳效飞手一挥，一旁早有神州军的士兵押解着一长串大约几千人曾经干过海盗的印尼人过来，为首的正是那个“凶恶海盗头领”。两根长绳，分别拴着他们的两条胳膊，把这些曾经在海上劫掠的家伙串成了长长一串。

    他们慢慢走着，似乎在尽量拖延着，他们前进的方向，立着一大排绞架。当士兵们将他们押上绞架之时，被拖着那那些家伙，就是那天在栾家船上看起来似乎很凶恶的“凶恶海盗头领”，被拖动之时一个个发出凄历的惨叫声。

    他们的声音传入岳效飞的耳朵当中，他一直十分怀疑，这些丑陋的家伙在进行那些非人的暴行时，是否进行过思考，是否会想到今天的现世报应？

    估计这群即将被绞死的人是很难想得到的，不过这也不怪他们，就那样的脑袋能想到才就见了鬼了。

    随着一声令下，那些被吊在绞架之上的丑陋身体一个个拼命扭动着他们的肢体，仿佛想要挣脱脖子上越勒越紧的绳套，然而丑恶就是丑恶，该被终结的时候必然不会被姑息。

    随着那些绞架上吊起一具具海盗的尸体，岳效飞来到了跪在那儿的人群最前边。这时的岳效飞脸上挂着一些个残忍的笑容，这往往是他对于某事极度痛恨时的表情。

    “很好，如果你们合作，这些东西就是你们的，至于如何合作，他会告诉你们的。就这样吧！”说着岳效飞从怀中掏出了一串水晶项链，向这些土人面前的地下一扔。

    看着这群跪在地下的人，一个个的丑陋模样，直使岳效飞几乎要把早饭呕了出来。他是一分钟也不想多看。

    而他的“明珠攻略”的目的在于，通过这些酋长的贪婪，直接造就南洋的大巽他群岛土著人之间，为了获得这些东西对于别的家族的人进行绑架或者战争，而那些被对方抓住的人会被送往巴达维亚进行筑路挖等等基础建设的工作。

    至于，对于这个种族进行的“最后解决”将会发生在扶桑的“最后解决”完成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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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惊人建议（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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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洋的夜晚，尤其不下雨的夜晚，在海风吹拂之下，看傍晚冉冉落日向海中缓缓沉下的景象。晚饭之后，手中掂着啤酒杯，坐在露天酒吧之中，看着落日对于女人们来说实在是一种享受。

    而被邀请到这里，享受这种美景的西洋女人们，一如中国女人们一样，露出了迷醉的表情。

    今天，是岳效飞对于迪曼总督以及巴达维亚那些商人、名流们的邀请。露天酒吧之上响起的乐曲之声也完全是荷兰人乐曲为主。

    食物、酒水、餐具、灯光，一切的一切都令这些自诩为世界最为先进的荷兰，目瞪口呆。如果说前一次在总督府举办的舞会当中，神州自由邦的产品令他们目瞪口呆，那么今夜，这时精美的一切，都使他产生了强烈的向往之情。

    然而，作为迪曼可没他们这么好的兴致，因为他的心情完完全全被岳效飞刚刚的一个建议给破坏了。

    “护民官阁下，您的建议使我太……太……感到不可思议……太吃惊了！”

    迪曼的确对于这种建议感觉到不可思议，因为岳效飞建议他和荷兰的那些海军军官们商量，除了那些战列舰之外，其余的二十几艘巡洋舰干脆全部卸下一些大炮，干起商业买卖，从印度方向巴达维亚运来粮食及各种其他物资。

    “你觉的不可思议吗？”

    岳效飞从一老跟在身边的望月绫乃手中接过两杯“雅典娜琼浆”，递给迪曼一杯，接着轻轻一触，嘴里的话似乎在埋怨迪曼的脑袋太慢一般。

    “我说迪曼老兄，难道您真想不到吗？”

    迪曼喝了杯酒，定定神嘴里也发也埋怨，仿佛埋怨岳效飞不为他着想一般道：“您叫我放弃我的海军，可是我们的安全怎么得到保障呢？而且，这件事公司知道了，可能就会撤职，如果被皇家知道了大约一定会把我送上绞架的。”

    “不，他们不会知道的！而且有我们在这儿您居然还会担心您的安全，您对我们太没有信心了！”

    不甘心放弃自己那中看不中用的迪曼没话了！这源于岳效飞处理完那些印尼海盗之后，神州军海军与荷兰驻巴达维亚的海军进行的“战术演练”，而这一场演练就在今天白天进行，今夜“明月号”上的所有人都是演练的参观者。

    火凤级巡洋舰的快速以及炮火的威力，使这些自峙航海方面经验丰富的荷兰人无不目瞪口呆。

    尤其一次150毫米飞镖式加农炮的齐射，已经让所有的荷兰海军认识到，霍里曼的骄傲完全来自于他背后的实力。

    而神州军在巴达维亚城及附近小岛之上的胡作非为，在这样的海军实力保护之下，荷兰皇家海军的军官们也不得不承认，完全是一种正当的行为。因为无论是在炮火威力还是在战舰的速度之上，他们已经不是对手了。

    “哼！我们中国人有句老话，‘物不能尽其用就是垃圾！’而我给您的建议，正是把您所具有的垃圾转换为对您有利的事物，例如您用这些船从印度运来我们要的东西，而您这儿将会屯积我们生产的工业品，要知道这一来一去，无论是您还是那些舰队的指挥官们，都会获得丰厚利润！怎么样？考虑一下我的建议吧！”

    迪曼一边啜着自己杯中的美酒，一边考虑着岳效飞的建议。

    “他说的一点也没错，这些军舰现在呆在港里，一点用也没有！坏了还得修，而且他们所需要的那庞大补给也一直是巴达维亚城的负担！”

    这一切困难实际都源自于神州自由邦的崛起，正是因为他们的崛起所以使得东方过来的物资几乎为零，仅仅只依靠香料买卖的巴达维亚城，少了转口贸易之后，显然利润少了许多。

    而如果他们跑上一趟印度，用一些奢侈的产品（来自神州城的水晶及烟、酒）一趟就能换来大量的物资，然后再与神州城的工业品进行交换，那么将来再运向欧洲，那么……。

    “您知道，由于您是初次来到这儿的，所以我们巴达维亚城的商人们与您本人并不熟悉。当然，您的想法已经使大家明白了一些，可是，这些可能还不够！如果现在这样做的话，恐怕商会很难批准这样的行动！”

    岳效飞笑了一声，而且笑声之可仿佛带着揄揶。

    他摇摇头“要我说，您根本不必理会他们，因为他们过不了一两天，也会设法出海的，当然他们会避开马六甲海峡，但他们还是会为了我而跑向印度的！”

    “什么？”迪曼简直不敢相信，岳效飞居然支使得动他们东印度公司停在这儿的商船。要知道那些船主及商人们可是贪婪得很呢！

    “当然，因为我告诉他们的是，只要他们按我的清单采购，我会支付他们水晶餐具、王室吊灯、或者雪茄、香烟、美酒，只要是我们有的，都可以用来交换。总督阁下，您想想看，这些商人到了明年回欧洲的时候，拉上满船的水晶制品，那么他们……！而您，我的总督大人，您能得些到什么呢？”

    一船雅典娜琼浆、一船香烟、雪茄、或者一船那些千奇百怪的东西，如果拉回欧洲的话，那意味着什么，这个帐迪曼还是会算的。

    迪曼仿佛看见了，那些商人们满载着可以使他们发财的东西回到欧洲，而那里的人们，将会使用大把的金币来购买这些价值非凡的东西。

    为此他的回答稍稍有点感伤，也仿佛在问自己：“是啊，那我将得到什么呢？”

    看着迪曼因为没有得到更多的利益，而有些日失神的表情，岳效飞的肚子里坏坏的笑了！要知道，能够离开家园而闯荡大海的人，虽然他们作起事来果敢而坚决，可不能否认的是这些闯荡大海的人，所需要的仅仅就是金钱，就是这么简单。

    不然，难道谁会是疯了吗，由于闲极无聊闯荡这冷酷而无情的自然界当中，最为强大的力量。

    果然，迪曼一边喃喃自语，一面将手中的酒一仰脖全部倒入口中，“是的，或许我该试着和舰队司令谈谈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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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南洋集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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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命令：任命黄克辉海军少将为神州军南洋集群的司令，下辖第一特混舰队及海军陆战队第二师，海军海豹特种部队一个连及其他相关部队。

    特混舰队基地暂为巴达维亚城，任务为保护巴达维亚城的商务顺利进行，保护勿里洞岛海军基地的修筑顺利进行！保证我方货船在附近海域的航行安全……”

    “命令：任命施琅为神州军南洋集群的副司令……”

    “命令：任命霍里曼海军少将为神州军海军第一特混舰队司令……”

    随着一连串的任命书的下达，神州军长驻南洋的南洋集群成立，成为中国守卫西部海洋通道的第一道防线。他们的主要任务是保证与荷属巴达维亚城的商务贸易顺利进行，另外保证周边海域的安全。

    当然，这仅仅只是暂时的，当与荷兰政府谈判之后，这里的归属应当会产生变化。至于欧洲，岳效飞对于那儿，没什么领土野心，他要的只是欧洲的资源与黄金。

    而南洋集群的建立，也就大约规定了“中国海”的大略范围，当然现在还没有成为主要航线太平洋的探索还几乎是零，这个不急，待神州自由邦的船达到一定数量之后，自然会有人去做的。

    随着“南洋集群”的正式成立，整个集群基本上来说，是皆大欢喜。要知道一个舰队司令和一个集群司令完全是两种概念，而黄克辉也成为除了徐烈钧之后的，神州军海军第一个集群司令，这时而包含的意义绝对是含义深刻的。

    岳效飞对于这里的军事事务几乎完全放手，扔到了一边。

    本身指挥海战就不是他的强项，因此历次海上的战斗，他都是完全交给海军将领指挥的。而且将来对于各战区的分开是必然趋势，前边徐烈钧的台湾、扶桑战区就是前期的尝试。

    岳效飞自己，由于开拓南洋商路的任务已经完成，他将离开这儿，踏上归程。但他归程的航线却是如此设计的。

    他将从巴达维亚（今雅加达）向东南航行，一直到今东帝汶附近的海面，然而再转向北，到达棉兰老岛的三宝颜，从那儿回到中华明月湾。

    因为据海盗头领的交待，他们进行劫掠的地方大约三宝颜的东南方向，根据当时的季节风向，那么没有了船员的栾家大船极有可能飘向苏拉威西岛及附近星罗棋布的小岛之上，或者那里也就是唯一希望。

    虽然，作为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他在完成开拓商路的任务之后，应该立即返回中华明月湾。

    然而，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实在不能弃根据刚刚得到的消息，所产生出来的希望于不顾。那样对于慕容楚楚来说，或者对于他岳效飞来说，都是一种不能忍受的选择。而这纯粹是一个岳效飞式的不管不顾的选择。

    而慕容卓如果在场的话，尽管寻找的是他的妹妹。他也一定会如同，当时岳效飞在对岛上，自愿做望月绫乃的人质时骂出的那句话。

    “你这个岳笨蛋！”

    当然，如果对于个不不愿意当皇帝的人来说，这个只重自己情义的选择，毫无疑问是正确的。可是对于对他寄予着极大希望的妻子们，部属们来说，这个选择毫先疑问又是极具其荒唐本质的。

    就在岳效飞宣布完南洋集群的任命通知之后，立即迫不急待的几乎催着连夜起航的那个夜晚。在自己的豪华舱室之中，他面对着一张大大的海图，冥思苦想着慕容楚楚可能到达的每一个小岛。

    甚至他已经想到了对于这些小岛上寻找的办法，当然不会是使用大量人力进行寻找，而是在乌黑的夜间，天色刚刚黑下的时候，就施放神州军专有的“照明弹”以及用作信号弹的“烟花”。

    这些在明亮的夜空当中，不但醒目，而且那些暴发的响起，在这南洋海面之上也会传出很远，希望这样可以引起慕容楚楚的注意。

    另外，岳效飞也准备了相当数量的“孔明灯”因为这是中国人的独创，相信慕容楚楚如果能看到这些一定会设法回应的。而在黑夜当中，显然这些都是极醒目的东西。

    “白天……白天的话就派人上岸，对于岸上的村落或者任何可能遇见的人进行询问，然后……哦对了，要乐队在上风头演奏《男儿当自强》，或者楚楚一下小心听到了呢！，除了这些之外还有什么办法呢？”

    明亮的灯光之下，头顶之上的风扇“呼呼”的转头，身上仅仅只剩下背心，裤头的岳效飞的脑袋上依然冒着汗，嘴里叼着他的雪茄，一个劲的喷云吐雾。

    然而，这一次，岳效飞的这种荒唐举动并没有不受阻止的去施行。在以往无论是攻打皇宫，还是其他一些较小的荒唐事，他的行为几乎是毫无制约的。而这一次，却出现了与他叫板，而他不得不承认人家有理的人。

    这个人是谁呢，不是别人，却是已经成为他的贴身近卫的望月绫乃。

    “夫君，你喝点啤酒吧，凉快一下！”

    身上依然穿着军装的望月绫乃，一面用扇子给岳效飞扇着，一面为他端来了一些啤酒。

    岳效飞端起啤酒喝了大大一口，似乎清凉了一些，扭头去看给他扇着扇子自已脸上却因为热而显出几分红晕及汗水的嫩脸。

    “明天，明天船开起来了，就会凉快下来的。”

    “夫君，我有件事想说给你说，你能不能停一下呢？”

    望月绫乃小声的说道，脸上的神情显出几分古怪来。岳效飞有些疑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因为望月绫乃在穿着军装的时候，一向是叫他“长官”的。

    “好吧！”岳效飞有点舍不得似的，再望了一下海图，不过他还是拉着绫乃坐到一旁的椅子之上。

    “夫君，我觉得你不该去寻找她的，因为……！”

    望月绫乃的话没说完，已经被岳效飞逐渐变色的脸色几乎给吓了回去。不过她还是定定神，继续说了下去。

    “夫君，请允许我代你去寻找她，我一定会认真搜寻每一个小岛，直到找到她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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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突然来袭（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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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岳效飞离开了这儿。不顾众人的劝阻，他是搭乘着一艘“朱雀级”补给船回航的。这些“朱雀级”补给船将会是定期客、货船之外，专门用以为南洋集群进行长期补给的船队。

    它们分别以两艘为一批，每个月回航一批，如此这些“朱雀级”组成的船队可以保证物资供应的连续性。

    在他们回航的同时，将携带南洋作战时缴获的物资。岳效飞就是搭乘这样的船只返回中华明月湾的，为此黄克辉将他出航的日期，迅速以信鸽通知了慕容卓，要“家里”注意迎接。

    望月绫乃终于说服了岳效飞，她将使用“明月号”在所有可能的区域进行搜索，并在物资耗尽之时，返回到南洋集群的基地进行补充，就如同她自己所说人那样，会在一个个小岛之上进行较为全面、细致的搜索，直到找到慕容楚楚为止。

    黄克辉对于岳效飞执意搭乘“朱雀级”离开也无可奈何，只好用军鸽向中华明月湾汇报了事。很快他就将这件事放在一边，认真布置起自己的防务。

    五艘速度较快的驱逐舰及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被他安排为五个批次进行巡逻航行。巡逻航线设定为：自勿里洞岛至单马锡（今新加坡）及加里曼丹岛的昆甸城之间进行三角形航线进行巡逻航行。

    这也是南洋集群为中国海提供的第一道警戒线。

    海军陆战队的主力则驻于勿里洞岛的基地之上，一来看守那些被抓获的当地人修筑港口及驻地，另外则防备英舰对岛上的攻击。他们配置的“鲸级两栖攻击及”则分批来往于巴达维亚及勿里洞岛之间，进行物资运输。

    勿里洞岛长宽之比大约为7：5，整个岛上的面积不过4，850平方公里，基地即位于岛的中心地带。此岛西侧三十多海里的地方以是邦加岛，分别距巽他海峡及马六甲海峡均为170余海里左右，可以用作将来封锁马六甲海峡及巽他海峡的基地。

    黄克辉在这里布置了三个海军陆战团及全部后勤单位，并且由鲸级两栖攻击舰进行海面之上的布防。另外派出两个侦察排分别在马六甲海峡的出口及巽他海峡出口处的小岛之上，隐密建立观察哨，基本上杜绝了敌军可以无怕来袭的可能性。

    同时派出一个海军陆战团的部队，搭乘五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及医疗船组成的清剿舰队，开始清剿附近海域的海盗，当然在看过那些讯问笔录之后，本身以不大喜欢本地人的神州军士兵，行起事来根本以无所顾忌。

    首先这支清剿舰队的航向东南，几乎是陪伴着“明月号”一起航行，当然这支舰队也负担着在南洋集群当中所辖范围之内，寻找慕容楚楚的任务。

    可就在这支清剿舰队出航之后，仅仅三天之后的那一天，南洋集群的舰队就与英军到达这里的舰队进行了对决。

    对于香料群岛，英国的东印度公司是一直企图染指的，他们曾在巴达维亚附近设立商馆。但是很快由于荷兰人的破坏以及当地的恶劣环境，而死去英国人三百余人。最后英国东印度公司不得不放弃与荷兰王国的东印度公司，对于群岛之中的香料进行争夺。

    而在双方争夺的过程之中，荷兰人做了一件相当残忍的事情。他们将班达岛之上的本地人1.5万余人杀了个干干个净净，并将附近岛上出产的香料大部铲除，仅只余班达岛上一处，以利于控制。

    而此刻，由于岳效飞的建议，荷兰的巡洋舰都已经开始部分拆除大炮，并将这些大炮安置在巴达维亚城附近的小山之上。

    至于这些巡洋舰，他们将要改装成快速商船，航向印度方面，按照岳效飞留给他们的清单，进行采购。

    所以总的来说，这一批巡洋舰已经基本失去了作战能力。

    此刻，巴达维亚的防守力量，除了黄克辉率领的十五艘战舰之外，仅余下经过几乎一个半月连夜赶工进行修理战列舰队，共计十艘战列舰，另外就是巴达维亚城两侧矮山之上增加到两百多门大炮的炮台。

    另外，以是作为巴达维亚城陆地防守主力的一个海军陆战团。为了对付英军不知何时会到达的攻击，巴达维亚城中迅速建立了街垒，作为迪曼手下的荷兰方面的军队，则负责城内的防守任务。而神州军由于装备有自行车，具备在道路相当不错的城内快速移动能力，因为担任了围歼及机动防御的工作。

    英国人由于垂诞于香料群岛的金钱，向这里投了下了下了重注。一只由二十艘战列舰及三十艘巡洋舰组成的编队，掩护一支由十一艘运输舰装载的1.5万名英国海军陆战队来到了大巽他群岛之上重要的海上通道一一巽他海峡。

    这已经是倾英国全国所有的海军力量的过半数左右，当然如果算上武装商船的话，英国人的海军数量可以达到将近三百艘之多，可是专门用来作战的军舰并不多。尤其是用来作为船队中坚力量的巡洋舰的数字，以更少了。

    当然，他们并不知道他们面对的将是什么人。在所有英国人的以上当中，六十多艘战舰的舰队，如此庞大的力量使英国人深信他们一定获得最终胜利。

    而且英国舰队为了不被荷兰舰队在路途之中拦截，他们并没有走顺风顺水的马六甲海峡。而是顶着这时印度洋上不时会刮起的强大海风，顺着印度洋的夏季季风及洋流，自西门达腊岛的西侧到达巽他海峡的西南侧，然后自巽他海峡透出，从海上直逼巴达维亚城。

    因此，英国舰队通过巽他海峡之时，根本毫不避讳的外加耀武扬威。根据他们的所知道的消息，这儿仅只有荷兰人的一个指示航线的灯塔，所以他们根本毫不在意。

    这儿距巴达维亚城的距离大约有将近160公里之遥，而舰队以平均时速八海里的速度，如果要赶到巴达维亚城不过两三天的工夫，就算荷兰人再快的速度，又怎么能将消息传到巴达维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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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英国舰队（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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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洋再次在殖民者渴望经济利益的炮火之下战栗起来。

    率领这支舰队的是，英国海军统帅罗伯特-布莱克，1599年出生在英格兰西部的一个富商兼船主的家庭，他曾就读牛津大学。

    英国内战中，由于精明强于、学识渊博、屡建战功，受到克伦威尔的器重并名噪国内。就任海军统帅后，他潜心研究海军战略，精心实施作战指挥，大大促进了英国海军的发展和海军学术的繁荣。

    而这次他向巽他群岛的出击之不但有“皇家方舟”这艘前英国王室（此时的英皇查理一世就快挂在克伦威尔的手中了）的骄傲，同时也包括有1637年建成的英国“海上君王”、“太子”、“胜利号”、“凯旋号”号等强大的战列舰。

    三十艘当时极为先进的三桅巡洋舰，它们是将火力、速度和航程充分结合起来的产物，也是在此时代表先进海军思想的英国海军的主力。

    这些巡洋舰多为两层甲板，载炮六十门左右，最高航速可以达到十节。固然这种军舰的火力似乎远不及那些动辄载炮百门以上的战舰那么威风，然而暂进来说，大英国的海上力量崛起的光环还没有正确的戴到它们的头上。

    这些巡洋舰的主要火力为统一的卡巴林炮，这种炮的炮弹是圆桶形的（想象一下圆底的铁桶）所以射程比普通圆球形炮弹要远一些。这些圆桶形炮弹重17磅（约7.71公斤），有效射程600米，最大射程将近三千米。反之，无论航速还是火炮的齐射威力，似乎作为主力的战列舰都要差上一筹。

    这也是英国在与西班牙、荷兰皇家海军不断进行海战当中摸索出的窍门。这样的变革，无论火力强度及射速，都使炮火与队形的机会变换，有机结合起来产生出无以伦比的威力。

    在炮战之中的直线战阵更趋成熟起来，也使得此时的英国海军，比之还在大量使用载有登陆兵的战舰的西班牙及荷兰都要犀利的多。

    因此英国海军，一面响应英国东印度公司对于香料之路的渴望，出动自己几乎半数海军前来争夺香料群岛的属权。一面组织另外力量在欧洲附近，四处堵截荷兰东印度公司回向欧洲的商船，获取大量荷属东印度公司在世界各地夺取的资源与财富。

    英国舰队驶入了巽他海峡这相当狭窄的水道之中，三路纵队保着中间那些由武装商船载运的陆战队员。

    巽他海峡长约150千米，宽22～110千米，水深50～80米。东北方向出口处仅仅不足三十公里的海面之上，却有着一个长3.52公里宽不过1.5公里的小岛。

    罗伯特-布莱克之所以从这进行香料群岛，而不是惯常走的马六甲海峡，原因在于自巽他海峡出来之后，要不了多久，直接面对的就是巴达维亚城。或者在对于陆地登陆以前，将会与驻守在这儿的荷兰皇家海军的军舰交锋，这对于打了半生海战的他不算什么。

    而且他对于自己选择穿过巽他海峡的天气使他更加具有自信，此刻站在他的旗舰“海上君王”战列舰之上，他那身漂亮帅气的军服早就为巽他海峡中，飘飞的雨点打湿。

    虽然雨水如同帘幕一般几乎要遮住了海面，使他几乎看不清航线，这也让水手们战战竞竞，在敌军的海域附近触礁可不是件好玩的事情。

    但这样的天气当中，海峡出口处那儿的小岛之上的灯塔同样也无法看清在海上行动的英军船队，这样就可以达到对于巴达维亚城进行奇袭的目的。

    “海上君王”！罗伯特-布莱克深信这艘战舰不但是英国海军的骄傲，而且也是英国海上力量日渐强大的象征。虽然比起那些亲近建造并加入船队的轻型盖伦船为蓝本制造的军舰，它显得要慢一些，然而在海上对决的时候，没有什么比搭乘在这样一艘战舰上更使人感到安全的了。

    战舰总长51米，宽14.7米、深23.17米，吃水6.8米，该船重1683吨，有4层甲板。该舰竖以3桅，在主桅和前桅上挂有皇冠帆。该舰装备102-104门炮，在低甲板及主甲板上架30门炮，在上甲板上架26门炮。在首楼上有12门炮，半甲板上有14个炮门，还有10门船首炮及若干尾炮。

    这样的一级战列舰仅仅只有五艘，其余十五艘战列舰都是二级或者三级战列舰，当然这些仅仅是他自己的分法，现在还没有得到统一认可。

    实际历史上是两年之后也就是自1650年起，英国海军根据火炮数量对舰艇分级，一级舰装有100～120门火炮，二级舰装有90～98门火炮，仍是三层甲板，三级装有64～80门火炮，两层甲板，一般来说只有前三级舰算作“一线作战舰”，能进入战列作为主力交战，四级舰有火炮30～60门，第五级是有30～44门火炮的三桅快速帆船，第六级是20～28门火炮的海岸防御和巡逻船。

    就英国舰队的司令罗伯特-布莱克率领他的船队满含自信，趁着大雨及清晨天气并不十分明亮时，穿越巽他海峡的时候，即使海峡中心的小岛之上驻有荷兰人的势力，他依然有信心不会被对方所发现。

    当然他的信心仅仅只是对于他的敌手荷兰人。而隐藏在小岛之上的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师侦察营的侦察兵们，在高倍望远镜的帮助之下，综使在这样的天气当中，依然没有漏过罗伯特-布莱克舰队。

    这个观察点建立在岛上的南端，他们使用的设备是相当奇特的。最高处的镜头建立在沿岸高达六十米的巨形雨林植物的三分之一处，大约距地十米处，利用潜望镜的原理，将图像折射，从地下三米深处，一直传到离岸不远观察测所中，终端是一付带有可调焦的目镜。

    分别高（距地十米）、中（五米）、低（一米）三套监视系统，与对岸处的侦察兵们相配合，将巽他海峡监视了严严实实。

    而侦察兵们的驻地，则由他们的观测室通过一道可以密封的门进去。完全钢筋水泥预制件，半埋在地下，具有良好通风及采光的居住环境，包括了浴室及仓库等等其他附件。

    为了拼合封锁这里的四个观测点，总共运用印尼劳工八千余人，紧**作三天后才全部完工，现在它们则显示了不孚众望的功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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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一切完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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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英国的罗伯特-布莱克舰队通过后不久，消息很快通过信鸽送到黄克辉手中。虽然他也很快通知了那个爱财如命的巴达维亚总督迪曼。

    然后黄克辉并没有如同迪曼所料想的一样，来与他商量作战的细节问题。反而二话不说，带着自己十五艘巡洋舰队拍拍屁股离开了巴达维亚港口，去向不明。

    “这样可恶的中国人，他们是一些胆小鬼！”

    迪曼总督在自己的总督府里破口大骂，他却不敢到街上去骂。因为那儿依然有神州军的海军陆战队士兵，在骑着众人从未见过的自行车，悠哉悠哉的满街巡逻。

    “那我们怎么办？”无奈之下，迪曼总督只好遣人去叫这儿的荷兰海军指挥官，***将军，刚才那一句是他见到***之后的第一句话。

    而海军方面的***的回答几乎更使迪曼气炸了肺。

    “什么我们，是您！总督大人，我告诉您一件您一定不爱听的话。我们战列舰编队，将会为咱们的巡洋舰编队进行护航，也就是说我们打算去趟印度。您知道那位护民官大人对于那些东西的出价可是很高得呢！”

    迪曼被***那多少有些不敬的回答惊呆了，他那半个商人、半个政客的脑袋极速的转着，希望找到一个可以解决这件事的途径。

    他嘴里连连叫着***，仿佛他就是一根救命稻草，只有抓住了他一切才能有挽救的余地。

    “***将军……***将军……！”

    ***弯下腰施了一礼，嘴里温柔的气绝他还没说出口的请求：“不不不不！据我和那们黄司令分析，路上可能会有些不太平呢，再说又要绕一大圈，所以呢今天我是特意来向您告别的。大约一会我们的舰队就会离开这儿。而且您知道的，那位护民官大人的合同可是要紧的很呢！”

    说着***再礼貌的施了一礼，这次真得拍拍屁股走了。

    “完了！”已经被两支舰队的先后离去，吓得脸色苍白的迪曼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嘴里喃喃道“完了，一切全完了！”

    根据黄克辉告诉他的消息，英国海军来了将近六十艘战舰，这些哪里是两座炮台上仅仅拥有的两百多门大炮可以抗拒的了的！

    迪曼脸色苍白的口中喃喃骂着。一切在他的脑海之中旋转，他的眼前似乎出现了岳效飞的脸，他的笑容现在看起来是那么阴险。而黄克辉的脸同样那么不屑，最使他不满意的却是荷兰海军的指挥官。

    “什么狗屁上帝之子！什么狗屁护民官阁下……！***，难道你已经忘记了你是一个荷兰皇家海军的军官吗？你就这样对待你的职责吗？”

    迪曼如同受了伤的野兽般的狂呼乱叫，从总督府当中传了出来，他的吼叫不但使他的手下闻到了死亡的味道，而且整个巴达维亚城中的荷兰人，都随着两支舰队的分别离去，变惶惶不可终日。

    唯一不变的只有神州军的那些士兵，他们依然唱着他们的军歌巡逻在大街小巷，他们的战车依然在人们惊恐的眼神当中来来往往。对于他们来说，似乎一切都没有发生改变。

    罗伯特-布莱克率领他的舰队，趁着印度洋方面刮来的风顺利的驶向荷兰人的巴达维亚城。

    这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他已经命令舰队下了主帆，但他并没有打算找个可以避风的海湾下锚。

    按照他的预定，应该在明天早晨或者稍晚的时候抵达巴达维亚城。那里他唯一的疑惑也就会迎刃而解一一那就是老对手荷兰皇家海军哪里去了？一路之上完全没有遇到他们的巡逻舰队！这一是他完全想不通的事情。

    鉴于荷兰东印度公司对于香料群岛的重要性上的认识，即使因为实力不会发生交手，难道有可能完全不遭遇吗？这显然是不可能的，那么最大的可能就是荷兰战舰已经发现了他们，此刻正在一个隐密的角落当中监视着他们。

    想到这儿，罗伯特-布莱克举起自己手上的望远镜，最后打算再看一眼大海，就回到船舱中去。当然，他不是去睡觉，他的事可还多着呢。这仅仅从印度来到这儿不到一个来月的时光里，他的船上已经开始出现了疾病。

    一些士兵及炮手们，由于吃不上新鲜的蔬菜，开始犯了海员们通常会得的毛病。他们的牙齿开始出血，一个小小的伤口也会因为这里的天气或者其他原因而造成溃烂。当然这时候的人还不知道维生素C的重要性了，在海上航行之中败血症再所难免。

    罗伯特-布莱克用他的望远镜在海面之上扫过了一圈，没有任何发现。除了这里由于地处热带，海水显示出的无穷无尽的活力之外，他真的什么也没有发现。

    “现在，已经不可能遇到偷袭了！”

    心中的这一句话，使他完全放下了心！手上的望远镜缩成短短的一个小金属筒，收回到兜里，迈步走向船艉楼当中自己的舱室之中。

    一边走，他一边模模糊糊的想像这一片海域的情况。由于沿岸众多的浅滩及暗礁，在这里航行，尤其在夜间航行，无论对于指挥官及水手都是一个考试。

    这条沿岸水道的北面，那里的暗礁及浅滩所造成的乱流更加混乱，即使是个海上的老手，到了那儿也必须小心翼翼。

    因此，在这个大雨过后的黄昏里，即使敌军有什么阴谋，也已经不能实施了。

    “看来不会有什么危险了！可是敌军的巡逻舰队呢？……就算他们将消息传到巴达维亚，短短的一天，他们又怎么来得及有时间做好作战准备，迎击大英帝国的皇家如此强势的海军舰队呢！”

    一连串的思考，使他把一切忧虑抛到了脑后。大脑之上开始盘算起船上那些琐碎的杂事来，也许过一会，一顿丰盛的晚餐之后，就会使他把一切忘得干干净净。

    而在这雨后显得清凉空气中睡一个好觉。

    “正前方发现不明物体……！”

    正在这时，桅杆顶上传来了瞭望手的惊呼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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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晚上过招（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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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瞭望手的惊呼声，使罗伯特-布莱克停下了他的脚步。他打量了周围已经越来越暗的海空，心中不怎么相信，在他来看现在已经完全没有了偷袭的可能。即使用，双方也必须在极近的距离之上，进行相互的炮击！

    “难道这些荷兰人要打一场战吗？这可能吗？”

    打夜战，这无论是荷兰皇家海军还是英国海军都不敢想象的事情，当然他们不敢想并不代表神州军的海军不敢想，他们可有相当不错的照明设备及照明弹。

    因此，当黄克辉接到侦察兵的报告之后，火凤级巡洋舰队立即出动。至于为何没有告诉迪曼一声，那是因为没有上下属关系所以没那个必要。而荷兰皇家海军为何又能抛弃自己的职责，出海为商船护航呢！

    说穿了，上一次神州军海军与荷兰皇家海军的联合演练，就已经证明了一切。在他们自己看起来，落后如此巨大水平的战舰，留在这儿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当如按照先前的安排，保护着商船队沿着印度洋兜个圈子，还能赚回大把银子，来得更加美妙。

    至于荷兰海军将领***对于迪曼总督的态度，只能源于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和迪曼联合起来在市场上，上下其手的时候，迪曼总督没有想起他来的一种报复吧！

    罗伯特-布莱克带着设问的疑惑，来到海上君王号舷侧一门小舷炮的旁边，再度拉开他的望远镜向海面之上远远望去。

    “没有……什么都没有……瞭望手先生是不是该下来休息一下呢？……这样的天气里，除了我们这样偷袭的舰队之外，还会有什么……咦！那是什么东西……”

    一个个长长的仿佛飘浮在海上的长条木板状的东西，出现在罗伯特-布莱克的视野当中。

    “这是些什么东西呢？”罗伯特-布莱克相当疑惑，在海上飘了半辈子的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东西。当然，他不会猜测那是一块木板如果真得是木板的话，那棵树得有多大呢！

    “难道那是些暗礁吗？”

    由于距离相当远，根本看不清楚，罗伯特-布莱克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睛，想要再仔细看一下。

    可当他再次看去的时候，他吃了一惊，因为那些“长木板”状的东西完全不见了。

    “那是些什么怪东西！可怎么就不见了呢？”一旁的舰员们议论纷纷。

    那些在海面上看起来如同一些“长木板”一样的东西，就是由黄克辉率领的“火凤级巡洋舰”的攻击集群。

    为什么黄克辉会率领他手下的舰队在这个时候展开进攻呢？难道神州军的夜战能力已经强到了这种变态的程度吗？

    “哼哼，我们难，他们比我们更难。过一会天就黑透了，如果说我们不敢放开了跑，我估计他们的战舰就只好慢慢的跑。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好好给他们一家伙，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明天我们或者就可以只抓俘虏就行了。”

    这是黄克辉用来回答他的老师，霍里曼海军少将的话！

    霍里曼嘴里叼着雪茄，说实在的，对于这种海况之下，而且又在如此密集的群岛之中进行夜战，他心里还真有些没底。

    现在“火凤级巡洋舰”的照明系统到底强到什么程度，他霍里曼是知道的清清楚楚。自问从未进行过夜战的他，是不会选择夜色之下进行战斗的。原因有二，一是夜里搞突然袭击，实在有欠光明。其次，在这样的情况下战斗，除过演习之外，他从未进行过实战。

    “火凤级巡洋舰”的夜间照明系统相当强悍，在夜间完全是这些“恶魔”们逞凶的时候。

    现在的按照灯依然使用号称“小太阳”的瓦斯灯，它的亮度几乎可以达到“碘钨灯”的强度，相信使用过氧、乙炔焊的朋友们对此不会陌生。

    由于玻璃凸透镜及反光罩的应用，其光线强度更高。长长的灯筒上加装了变距设备，照射的距离更远，四百米处已经可以轻轻松松的聚成一个个不大的光圈。

    所以夜间作战时的近距瞄准时，只要光圈套上敌舰，那么开火就可以有百分之三四十的命中机率。

    纵使他的学生说出这样自信满满的话来，可是作为舰队司令的霍里曼却依然感觉到缺乏信心。

    因为他的学生在这次的夜间海战当中，会使出一个完全新鲜的战术来，最可怕的是这个战术仅仅是他在来的途中才响出来的战术，并且极为得意的给这个战术起了个极难听的名字，或者说“诨号”也行一一“晚上过招”。

    “你以为是嫖妓吗？晚上过招！”霍里曼脸上的神色显得悻悻然，这是出于黄克辉抢夺了他的指挥权，而又为想出来战术起了一个这样变态的名称的缘故。

    但他可不能把这话说出口来，毕竟黄克辉现在担当的可是南洋集群的“总司令”呢，这可是顶头上司得罪不得的。

    “霍里曼老师，您完全不必要担心，这相战术一定会获得成功的。”

    其实，战术很简单。面对英国舰队的三种纵队一一护航队形，根本无须占领什么“T”字的集火攻击阵位，黄克辉的打算完全是近战、夜战、穿刺战。

    十五艘“火凤级巡洋舰”将会组成三个“梅花阵形”沿敌舰队垂直的方向做出一个“8”字形的航路，对敌军舰队的横队进行来回穿刺，以机动性在敌舰队的战舰之间来回进行炮击。

    当然，这样在穿刺的时候会受到敌军优势火力的轰击，所以只能在夜间进行，并且只能在己方战舰具有优势机动能力的时候使用。同时，前进时对进入到敌舰阵形当中之后，就可以对敌军进行近距的精确攻击。

    至于双方谁胜谁败，还得看双方舰员的训练及舰炮的射击水平而定胜负。因此起了个“夜间过招”这么难听的名称。

    对此，看看一场标准的夜间袭扰战打成这个样子。霍里曼叹了口气，他还能说什么，只能看着这位即是上司，也是自己学生的海盗头子做些即兴发挥式的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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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暗夜恶魔（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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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布莱克有些疑惑的瞪大了眼睛，使劲盯着那个方向，虽然他什么也没看见，然而直觉告诉他危险正在降临。

    这也是向敌方行军舰队进行横向穿刺攻击的好处，在敌舰看起来，这时的“火凤级巡洋舰”变成了一个三角形的小点，而那些保护色又使它们在远处看起来和大海浑然一体。

    在这样的能见度之下，无论甲板之上的船员，还是桅杆上的瞭望手，根本没有发现的可能。

    而这时的“火凤级巡洋舰”的速度已经提到了极致，三具一百马力的引擎已经提高到了最大功率，将近十五节的速度迅速拉近它们与敌舰的距离。

    “天哪，这些是什么怪物！”罗伯特-布莱克终于在他的单筒望远镜当中发现了这些如同发疯一舰冲过来的东西。可是外形这样奇怪，又完全没有风帆的东西他完全不能理解，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不过由于这些“东西”的疯狂举动，罗伯特-布莱克还是正确的理解为“它们不怀好意”，随即他发出了准备作战的命令。

    “命令舰队保持队形，全部战舰升起主帆，打开炮门准备作战！拦阻射击！”

    随着他的一声令下，英国的水手们，依然保持着他们祖先临危不乱的状态，一个个飞快的自甲板上的舱口跑了出来，或者如同猴子一般爬上桅杆。或者拼命的解开或者绑紧风帆战舰那多得要命的缆绳。

    得到命令的就睡在大炮边上的炮手们，一个个从他们的吊床上跳了下来。顾不得揉揉眼角的眼屎，凭着和期训练得来的速度，如同一个个作着梦的幽灵，迅速装填火药、装填炮弹、打开炮门等等一系列动作。

    “轰……”腥红色的火焰在夜色间响了起来，然而由于射击的仓促，以及现在并不平静的海面所造成摇晃，使这头一发炮弹根本就不知道射到哪里去了。

    虽然这门炮第一个射击，紧接着其他火炮也不干寂寞的吼叫起来，然而在这天色越来越黑的时刻，对付这种在海面上看起来没有多大的目标，实在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当然，数千门炮不断的射击，当然有碰巧的时候，数枚圆桶形炮弹命中黄克辉乘座的旗舰。然而梯形横截面的“火凤级巡洋舰”上的装甲对于这些力量虽大，可是破甲能力几乎为零的炮弹根本就毫不在乎。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些罗伯特-布莱克眼中的“怪物”根本就不怕大炮的轰击，依然用它们发了疯一般的速度闯进了，罗伯特-布莱克率领下的英国海军的编队里面。

    这时，这些“怪物”的头上亮起了一个大大的独眼，长长的光柱直直射入到英国战舰的编队之中。这些是那些“火凤级巡洋船”上的舰长们用来寻找合适航道的灯光。

    这时的英国战舰编队，为了进行夜间航行，不但挂上了桅顶灯，而且也拉大了相互之间的位置，虽然阵形依旧整齐，可是战舰之间的距离相当宽阔。

    而且现在他们的前进速度几乎完全受制于海流，一面面巨大原白帆才在水手们的努力之下升了起来。

    而这时，已经跑回到舵手附近，自己的指挥位置上的罗伯特-布莱克心里已经明白，这些“怪物”一定是某种自己所不知道的战舰，现在他们正在倚仗机动性进行近距离作战，在这样漆黑的夜里，绝对是一件不好应付的事情。

    黄克辉的旗舰之上，灯火通明的作战室中，黄克辉和霍里曼两个为紧紧盯着眼前的海图，那上面已经用小船模标示出了双方的位置。

    现在的小船模也已经有了些变化，在小船模上伸出一些作为炮火“大略射界”标识的仿佛钢针样的东西。这可以使指挥官们更好判断自己阵位的优略。

    这时已经不需要黄克辉再发出命令了，刚才在发起“冲击”的途中，他的命令已经明确无误的传达下去。

    “保持基本阵形，各舰自敌舰队当中路径进行穿刺，同时到达最大射击位置，可以自行射击，主要目标为敌方战舰的风帆及船舵，穿刺之后，于敌舰另一侧等候命令！”

    随着这些“怪物”越来越近，罗伯特-布莱克终于看清了它们的样子。如果要按照的战舰的标准来评判的话，这些东西根本就不能算战舰。然而他们船上伸出的那些细管子大约就是炮管，看样子它们的的确确是为了作战而生产出来的战舰。

    “没有风帆，他们是靠什么走的呢？”

    还在罗伯特-布莱克思索的时候，那些“怪物”们开炮了。如同自己的大炮发射时一样震耳愈聋的声响之中，一道道拖着火舌的炮弹直直飞向英国战舰。没有命中的时候，无非是激起高大的浪花，可是一但被击中。

    “轰”的爆炸声就会自英国战舰上响起，伴随着巨响，这艘战舰上立即腾起巨大的火光来，高大的桅杆在火焰之中倒了下去。紧接着更大的爆炸声中，战舰往往被炸成两段，随即便沉向大海之中。

    “哦！我的上帝，这些怪物的炮火真厉害！”

    当然，这些还不是真正可怕的，如果说这么一下完蛋那么也倒罢了，可如果碰上那些60毫米雨点式快炮的轰击，绝对是一场恶梦。

    “嗵嗵嗵”这些每分钟达6～10发的小家伙，可恶的并不是杀伤力，而是他们的炮弹使用的主要是燃烧、杀伤两用弹，目标又是高大的风帆。

    一个个小巧的光圈自十点式快炮的下方的按照灯上照射出去，三百米的聚集距离使那个光圈在四百米处达到最佳大小。因此无须瞄准，这些雨点式快炮在夜间的射击当中，速度快得惊人。

    只要光圈照上，只管装填炮弹射击就是。因此，这些“小家伙”不断射击时喷出的火舌，仿佛为一艘艘“火凤级巡洋舰”装上了火红而带着某种残酷意味的美丽翅膀。

    随着，“火凤级巡洋舰”的穿越，一艘艘英国战舰的风帆或者船尾燃起的大火，火红的火光照亮了大半个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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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怒海争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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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终于，第一次“晚上过招”战术之中，最为危险的“穿刺”，在“火凤级巡洋舰”舰队司令霍里曼担心吊胆的过程之中结束了。随着各舰用灯光信号发来的情况报告，霍里曼放下心来。

    因为在“穿刺”时，面对敌军“迎”“送”时两次的猛烈炮火，这些“火凤级巡洋舰”居然毫发未伤，这已经足已使霍里曼开心了。

    而更使他开心的是，仅仅一次“穿刺”已经击沉敌军战舰两艘，击伤五艘。直到现在那五艘战舰上来燃烧着，这是那些发了“疯”般的“雨点式快炮”的杰作，据报告在整个“穿刺”过程之中，甚至有些“雨点式快炮”的射击频率达到了每分钟十五发。

    十五发燃烧、杀伤两用炮弹是什么感觉，那就是十五个一平方米的自带氧化剂的着火点，就是十五个十平方米的人员杀伤。这种炮火对于木制风帆战舰的威胁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罗伯特-布莱克面对这样的损失，自然不能够不心痛。刚刚与这些不明来历的敌方军舰交战当中，仅仅一个回合已经失他失去了两艘巡洋舰，而其他八艘战舰燃起的大火正在努力扑救当中。

    可是那些被毁的船舵及船帆是使他最为头痛的地方，这些海上的庞然大物，船舵被毁还可以换一个备舵，可是一但风帆被毁，那就全没了办法，即使有预备的桅杆、帆索，可也无法在这样的夜晚当中更换。

    随着敌军那些的“怪船”的攻击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其他船只仅仅只能依靠那些燃起大炮的军舰，或者凭着模模糊糊糊的帆影才难看个大概。

    罗伯特-布莱克长叹一声“这些狡猾的家伙！”

    “命令全部军舰按照紧密防守阵形，相护靠拢，保护受伤战舰。如果敌方战舰继续发动刚才那样的袭击，就用密集的火力迎击！”

    在下达这样一连串命令之后，罗伯特-布莱克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无力感所包裹，他所有的命令都代表着认输。

    因为，敌军那样外形特殊的战舰，又完全没有高大的风帆，一会天色完全黑暗的时候，就是这些“暗夜恶魔”逞凶的时候，而自己完全一点办法都没有。

    “难道我就真的对付不了他们吗？”想到这里的时候，他有一些痛苦，这样一面挨打的事情是他不愿意做的事情，他要想到方法进行反击。

    罗伯特-布莱克一边想着，一面习惯性的举起自己手中的望远镜朝着敌军的方向望去，那些已经迅速跑远了的敌舰之间，偶尔会闪亮起一些有节奏的灯光。

    罗伯特-布莱克心里不由涌一阵赞叹，不过这些灯光也使他想到了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功的办法来。

    “用灯光作信号，这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呢！……嗯！这样也许是个不错的办法，可惜的是只能用一次而已……”

    此刻，在黄克辉的旗舰之上，霍里曼正在向黄克辉进行最后的交涉。

    “长官，你这算不算直接干预下属的作战呢？而且我并没有犯什么错误啊！您这样可能会不妥当吧！”

    霍里曼说得也是实情，对他关系及意义最大的地方在于，如果黄克辉直接指挥这场战斗，胜利虽然是一定的，可是那最高分该是谁的呢？

    刚刚因为自己的“晚上过招”的战术获得了不错的成绩，而沾沾自喜的黄克辉一下愣住了，是啊，将来这分算谁得呢！

    固然，他黄克辉南洋集群的最高司令，直接指挥战斗没什么不对的，可是这样的话，自己手下的军官能满意吗？

    一直只喜欢打仗，把“分”和“中华元”这种事情，当做激励士兵的手段的黄克辉在这上面还真没多想。而且，他也知道他的老师想“分”和“中华元”都快想出病来了。

    “看来今个我的位置可得变变呢！”

    心中略一思索向霍里曼道：“老师，我今天是来实验新战术的，现在实验完毕，作战指挥权交还给您，我嘛既然没什么事，还是回舱睡觉算了！”

    霍里曼终天如释重负的长长吁了口气，看来自己的“分”和“中华元”跑不了，当不“啪”一个立正大声道：“谢谢长官！”

    随着黄克辉无可奈何的被赶走了，霍里曼正式接手指挥。

    一上手就是神放军海军学校研究出的最为拿手的“伏羲战阵”，这个战阵当时黄克辉在扶桑的时候就想使用，只是当时机动力最好的“怒潮级护卫舰”不在。

    现在，已经具备“一氧化碳发动机”的“火凤级巡洋舰”机动性与那些风帆战舰相比，不知道要高出多少来，所以霍里曼一出手就是以全歼敌舰队为目的的“伏羲战阵”，而这个战术，又几乎是所有舰长闭着眼睛也能做出的配合。

    就在双方都完全作好过“下一招”的准备之后，最后的决战在海面之下拉开了帷幕。

    神州军的三支分舰队开始行动起来，首先三支分舰队沿个对称的方向，以敌军舰队的纵轴线为直径，开始划一个大圈圈，并随时对于敌军阵形轴线方向的首尾处敌舰进行攻击。

    因此进行外围作战的两个分舰队，远距离时用大口径的飞镖进行齐射，大量的炮弹在英国舰队集中的地方落下，虽然命中率并不好。可是这些夹杂着怪叫、拖着火舌的炮弹极容易造成恐慌。

    而在达到敌方战舰的纵轴级的安全角度之内时，往往又在极近的距离之内，射出大量的火箭炮的炮弹，如同天降火网，罩向敌舰队领头的战舰之上。

    仅仅一个圆圈下来，英军的战舰就损失四艘，分别为前方两艘，后方一艘，最惨队形中部一艘战舰被两发150毫米炮弹碰巧命中，结果引发火弹药殉爆，一艘一千多吨的载有将近八十门炮的三级战列舰几乎就被炸了个无影无踪。

    这一次的攻击已经使英国舰队当中的各别军舰吓破了胆，虽然他们还在尽力保持着队形，便一个个为心里完全明白，如此下去，不必等到明天早晨，用不着半夜就得全军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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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小小创伤（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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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里曼率领下的五艘“火凤级巡洋舰”作为旗舰分队，负责的自然是进行穿插的打法了。虽然这样风险较大，然而这也是获利最大的打法。

    趁着敌军战舰的被前后两去分舰队的“钢雨”的齐射所震惊的时候，霍里曼率领自己的分舰队进行了勇猛的“穿刺”。

    五艘“火凤级巡洋舰”的速度提高到了极致的十五节，依然是一个“梅花状”的队形。只不过稍稍苗条了些，霍里曼分舰队攻击方向正是直对着适才被其余两个分舰队所打开，英国舰队的防御阵形的缺口之上。

    霍里曼在研究这种由中国为创造的作战队形时，惊奇的发现，这样的队形不但保证了舰队活动的整体性，而且也使各个战舰本身的灵活性得到了照顾。

    这朵可“梅花”也是一个“带刺的梅花”，所有战舰的炮火因为阵形的特殊性，可以得到良好的发挥，甚至达到可以同时两面作战，且又不相互遮挡射界的程度。

    这使他不能不佩服中国人的脑袋，他们想出来的事情，看似杂乱无章，然而仔细思考时却是隐含深意。当然，他也看到了这种阵形的弱点，那就是所有的舰长及船员必须进行良好的训练，而且通讯手段要相当完备，否则极易产生混乱。

    这就是据黄克辉所说的扶桑战舰同样使作这种阵形，可惜他们即没有机动性，也没有中国人那些听起来杂乱，实际含有指挥手段的皮鼓、铜锣和桅杆之上的大红灯笼。这些内涵性的东西，是他们学不去的。

    “看来，这也是那些早期的航海家在中国的官方舰队（明朝舰队）手下吃了亏的原因所在吧！”这是霍里曼在于罗刚及郑肇基，共同研究“梅花战阵”时，心里的真实想法。

    现在，霍里曼不但自己是玩“梅花战阵”的行家，而且海军学校，在更加发挥神州军海军强项，创造性的设计“伏羲战阵”更是有他的一份功劳。至于其他那些舰长，每天吃饱了饭玩的就是这个，估计闭着眼也跑不错他们的阵位。

    “四百米，他们没有开火，证明他们还没有发现，万岁！”

    而这时再度绕过一个180度半圆进入到英国舰队，头、尾部的两人个分舰队显然已经进入到了开火的阵位，按照分析，这已经足以使英国人紧张了，他们根本顾不上霍里曼率领下的，摸着黑靠近的小集群。

    霍里曼在排除黄克辉的干扰之后，一个人盯着海图，随着那上面代表敌我双方的小模型越来越近，霍里曼的心里就越高兴。

    他很清楚，只有越近，敌方的火炮才越不容易攻击到自己，否则他们胡乱开火的话，极易伤到防御时的紧密队形中己方的战舰。

    而自己的分舰队闯进敌方阵形当中之后的动作，一定会造成敌军极大的混乱，这时又是外圈的两个巡洋舰分队进行密集攻击的好时段。

    估计不要多，三个回合，足够使敌方看似战舰众多的舰队完全承受不了，这种打击忽左忽右的出现，而穿刺则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时候突然出现的攻击方法完全崩溃。

    就在霍里曼感觉到自己的穿刺攻击将要成功的时候，突然“传音筒”之中传来了“瞭望手”的惊呼声。

    “我舰后方出现敌军纵火船，正在燃烧当中，原因不明！”

    一直支起耳朵听着参谋，立即拿起一枝表示“燃烧的纵火船”的小模型放在海图之上。

    “咦？这是什么意思呢？”霍里曼一阵犯晕，他有点弄不明白敌军这是什么意思！“纵火船即不攻击，也不逃跑，这到底代表着什么意思呢？……”

    突然，霍里曼想到了什么似的，大声喊着发出命令：“命令全部雨点式快炮的炮手隐蔽，注意敌炮来袭……”

    几乎就在他发出命令的同时，英国战舰之上的大炮如同“奏鸣曲”一般，带着沉重的节奏响了起来。

    听着这些沉重的炮声，霍里曼眼前似乎飞过了无数的炮弹。当然，在战舰之内，对于敌军炮火的攻击威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然而战舰外面那些“雨点式快炮”的炮手们仅仅只有舷侧的装甲保护。

    那个位置，对于外侧的炮弹阻拦有相当不错的能力，然而对于纵向射来炮火的防护力就差了许多。而他们躲避炮弹的地方就在他们炮位之下的圆形凹坑之中。

    “当当当当……”一连串被命中的声音，如同正在弹起“串音”的琵琶声，在“火凤级巡洋舰”的舰体内回响。

    显然，英国舰队等待这个时间好久了，他们用数十艘军舰的将近一千门大炮来迎接这五艘“火凤级巡洋舰”的攻击。

    虽然“火凤级巡洋舰”在相对较近的距离遭遇到了敌军的集火射击，然而相对狭窄的舰身及适当的切入角度外加极快的航速，使它们躲过相当数量的炮弹。击中的炮弹也因为那坚硬而又会自动后坐的钢装甲而毫无效果。

    “报告长官，三门60毫米雨点式快炮被毁，伤三人亡两人。”

    “他妈的，又是雨点式快炮，记录一下，将来建议进行穿刺的军舰要尽可能避免使用雨点式快炮！”

    “是”负责战场记录参谋大声应了，他将负责记录战场上指挥行为，最后与其他资料一齐，组成成为作战报告的一部分上报参谋总部。

    罗伯特-布莱克率领的英国舰队进行了最为勇武的抵抗之后，现在已经如同一个泄了气的皮球，不能再对于“火凤级巡洋舰”的这种穿刺攻击有所表示。现在他们将完全陷入到挨打的不妙情形之中。

    闯入到英国军舰框形防御阵形内侧的霍里曼分舰队，此刻的行为可以说是肆无忌惮。

    战舰上的火箭炮喷射出大股的火舌，仅仅一个分舰队的火箭炮已经达到了二十门之多，它们分别指向了二十个目标。

    而其他的各炮也是一阵纷乱的射击，多达两百门的“雨点式快炮”造成的射击声音，就如同一阵大雨般的声音，连射的声音已经几乎使人分不出点来，尤其是它们那使用“探照灯”指示目标的方式，使炮手们几乎不用瞄准，只管射击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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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海妖夜宴（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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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刻，在大海之上远远看去，海面之上如同开了锅了一般。

    整个英国舰队阵形当中，就如同国庆时的炮火。

    一道道火蛇腾而起，一道道火舌又从天而降，灾难因为霍里曼分舰队的闯入，而降临在了英国人的头上。

    火中添油的是，这时两个外围的分舰队在完成诱敌战术之后，才再次对英舰队阵形轴线的两端进行了齐射。

    英国舰队长长的防御阵形的两头，笼罩在无数飞舞在夜空当中，如同一些在黑夜中跳着兴奋舞蹈的妖女，她们用自己尖利的“嗓音”，仿佛利箭一样刺穿这无尽的夜空。

    一道道划过天空的，赤红色的弹道仿佛一个个狂舞的精灵扭动着腰肢，爆炸声如同为她们伴奏的鼓点，连续而激烈更促使她们的对于欢乐的向往。

    冲入到英国舰队集群中的霍里曼分舰队，仿佛在面临围攻。可是极强的机动必使他们往往贴在英国战舰的船头或者船尾处不远的地方，每当这个时候，朝向他们发射的炮火就会嘎然而止。

    紧密的防御阵形使英国人在自己的内线之中不能随意开火，如此紧密而又如此之多战舰丧失了机动性的阵形内部，如果开火，毫无疑问的是，大多数炮弹会落到自己人那些身形庞大的战舰身上。

    而那些如同幽灵一样的魔鬼，他们仰仗着极快的航速，往往贴在自己人的战舰附近，除非有绝对把握，否则没有谁会轻易开炮。

    一艘艘英国战舰的风帆在60毫米雨点式快炮那密集的射击当中，燃烧起来。又或者英国战舰的尾部安装船舵的地方，一定会燃起大炮，并被那些密如雨点似的小炮弹炸得不可收拾。

    被飞镖命中的英舰，大多只需要一枚炮弹，就会身负重伤，炮火立即由于排水的需要，而顿时少了下来。因此作为主炮的飞镖虽然发射速度较慢，可是它的巨大威力证明了它们需要的是精确射击。

    而被改良形“雷神”照顾的军舰，则是满身的弹洞，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引爆火药而燃起几乎无法扑救的大火，直至舰毁人亡。为了达到一次齐射即摧毁一个目标，几乎每次都是齐射。

    而60毫米快炮则如同一窝被激怒的胡蜂，它们的攻击目标被霍里曼定义为近距离内的敌舰风帆及船尾。由于目标选择的随意性，海面上就出现了这样的情况。

    当一门60毫米炮搜索到一个目标时，很快它投射出去的光圈就会被其他炮上的光圈叠加，往往一个光圈的亮度就可以完全决定一艘军舰的生死。

    因为，这时这艘军舰面临的不是第一炮的打击，而是在一分钟内面临两百发可以准确射击60毫米炮弹，纵使它们的穿透力不尽人意，可是哪里有一艘木制战舰能够挨得住它们一分钟的速射。所以说不要说船舵、风帆系统，有里甚至是整个舰尾往往被打得粉碎。

    可是，在“火凤级巡洋舰”上的诸舰武器当中，最阴的当属全由机械驱动，被称为“1648年式连射弩炮”的“放大版效飞神弩”。最大射程更达到了350米的距离，极高的射速，加上他们任务就是对于敌舰的甲板之上进行压制。

    所以往往一侧的三台“1648年式连射弩炮”的密集射击，会使被他们瞄上的英国军舰，甲板之上的炮手、船员几乎一瞬间就阵亡一半以上。这时候别说操炮，能够在甲板上找到一个安全的地方躲藏，就已经是件不容易的事了。

    英国舰队的指挥官罗伯特-布莱克，虽然还在努力镇定着心情，虽然还在不断发出命令要自己的舰队进行攻击。

    然而同时，他也痛苦的发现，这样的战舰根本就是不是他们能够抵挡得了的。在这样的夜里炮击几乎谈不上什么精度，即使是集中射击效果也非常差。

    这是因为炮手们从来没有和这样溜滑的战舰进行过战斗，它们的速度实在在快，而且他们不知使用是什么样的船舵，使它们能够迅速转向，甚至它们能够如此在杂耍一样围着自己的战舰围圈，这实在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

    当这些敌军炮火犀利，外形古怪的战舰来到自己的战舰附近时，罗伯特-布莱克趁着己方军舰上燃着的火光，依然看清了这些暗夜的幽灵。

    “这样模样的战舰！”

    他的嘴里发出近乎赞叹的声音，以一个海战行家的眼光来打量这样的战舰。

    首先它低矮古怪的外形，在无垠的大海之上使瞭望手很容易把它们误会成一片露出海面的礁石，或者是一群在海洋之上常见的鲸群露出水面的背脊。

    其次，它们的形状极利于增加一些装置，以保护它们自己的船员，而且据观察到现在为止，似乎还没有一枚己方的炮弹击穿它们的装甲。

    至于它们发射的炮火，那些拖着火舌的炮弹的威力已经不消说了，四周围燃烧的己方战舰就是明证。

    尤其是那些大口径炮弹，“轰”的一声发射出来，伴随着尖利的声音，拖着火红的火舌，它们根本不似普通炮弹要划过的弧度，它们似乎是在贴着海面飞行。

    在这儿就能看得见这些炮弹如同一但击中己方战舰的舷侧，就如同一枚钢锥一处穿透皮革一般，轻松的一穿而过。随着它尾部的火焰被战舰甲板遮挡，仿佛瞬间熄灭一样，紧接着，被击中的战舰就会发出沉闷的爆炸声。

    倘若那是一艘用来运送步兵的武装商船的话，那么就会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较薄的船舷根本承受不起这样的打击，被击中的地方一定会爆出一个大大的破洞，大量的碎块从那儿喷射出来。

    终于，似乎上帝终于听到了英国人的祈祷，在英国防御阵形当中左冲右突的，霍里指挥的五艘“火凤级巡洋舰”冲出了英国人的阵形，带着依然不断发射的炮火用极快的速度，冲进向他射来的炮弹形成的高大水柱。

    随着它们的离去，英国人的舰队当中不再有密集的如同鼓点一般的发射声，也不再有飞翔在夜空当中发出“尖利笑声”的女妖，那儿只有燃烧的战舰，和在海水中求生的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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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立即投降（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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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布莱克看着这些骄傲的家伙夷然无损的离开自己的阵形，他叹了口气再回头看自己的舰队，仅仅被他们一次这样的折腾，已经又折损了十几艘战舰。而海面上到处飘浮着英国的海军陆战队的士兵。

    “如果再打下去的话，就只是让士兵们送死了，这样的力量绝不是我们可以抗衡的！可是我们该向谁投降呢？难道是荷兰人吗？”

    说真的，一想到他所率领的骄傲的英国的舰队将向荷兰人投降，他心中就充满了不舒服的感觉。

    事实也在眼前明摆着，打已经是绝对没有战胜希望的了，逃是一定逃不过这些迅速的家伙的。似乎眼下投降是唯一的希望，否则那些用来运送海军陆战队的武装商船，一定会在敌军的下一次冲击混战当中完全被击毁的。

    再环视一眼英国舰队的情形，那惨状实在是不能用语言形容的。根据副官的报告，目前整个舰队当中，完全沉没的战舰包括战列舰六艘，巡洋舰十二艘，运兵船三艘。受伤的包括战列舰八艘、巡洋舰十五艘、运兵船四艘。

    罗伯特-布莱克再抽开他的望远镜望向自己舰队搜救着，海面之上现在飘浮着士兵，他们都拼命划着水，逃向距离他们最近的战舰。

    “这么说，我们的登陆舰队已经几乎全完了！那么巴达维亚的夺取也完全不可能了，那么这场仗也没有再打下去的必要了！”

    一面想着，罗伯特-布莱克转过过身再拉开望远镜望向已经离开的那些怪异的战舰，可是在这样的夜色当中，四百米外基本上已经完全无法看见它们的身影，仅仅保能看到那些偶尔急速闪动的灯光。

    大致情形是，两队战舰依然在围着自己的舰队围圈，而刚才冲进来大闹的一场的那五艘战舰则似乎完全失去了踪影一般。

    “他们准备怎么办呢？难道他们准备最后的攻击？”

    实际之上，战斗并不是英国人惧怕的事，然而如果和看不见的敌人战斗，那么这次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因为那预示着将会有白白的牺牲，而且预示着他们将可能受到不知来自于何处的攻击。

    “命令，全部战舰停火，放下小船救人！另外，设法和外面的敌军取得联系，我们投降了！”

    罗伯特-布莱克在下这个命令的时候，有一种痛苦的感觉。这一仗葬送了英国半数的舰队，而别说巴达维亚城，根本连看都没有看到过。

    “难道，就这样结束了，可是和我们战斗的是什么人呢？”

    这时，进入到静默航行状态的霍里曼分舰队则在点算自己的伤亡。

    “长官，整个交战过程之中，我们共损失60毫米炮五门，伤13亡4，报告完毕。”

    “嗯，很好，记录一下，我建议进一步加强60毫米快炮的防护，另外……！”

    实际霍里曼这时在算关于这些伤亡人员人薪金、保险和战损大炮的维修费用，你别说，他还真有点心痛。

    虽然从本质意义上来说，他心痛的是即将到他兜里的“中华元”的数量。要知道神州军战损是从军官的奖金总额当中向外扣的，而且最高指挥官扣得最多。

    当然和他此战最终获得的总数来说，那并不多。然而那可是“中华元”！尤其是本该装进自己兜里的“中华元”！

    就因为对方的战力，而损失掉了，这让这些指挥官们如何忍受呢？因为神州军投资军事科技不遗余力！为了保护自己的战士，也不遗余力！

    大约这就是爱屋及乌吧！

    正在这时，一直守在“传声筒”附近的参谋高声道：“报告长官，收藏第二分舰队的信号，敌军已经发出了通行欧洲的投降信号！”

    “伏羲战阵威压阵形！然后听我的命令！我们静默靠近敌军舰队，准备受降！”

    听到敌军已经发出通行于欧洲的投降信号，霍里曼一阵欣喜，虽然他不没来得及详细算过大略的数字，毕竟他的脑袋不是电脑，这么庞大的数字要聚精会神的算上好一阵才行。

    现在他想的就是尽快靠近，然后多救些海里浮着家伙，倒不是人命有多保贵！而是，把他们放到光头队出租的话，就值不少钱了！

    “伏羲战阵”最后的威压阵形如同陆军的威压相差不多，只是相比起来，海军的威压更富特色，尤其是“伏羲战阵”的威压就更加富有特色。

    随着威压阵阵形的布置完毕，随着霍里的一声令下，所有的“火凤级巡洋舰”一齐打开了他们所有的探照灯。

    其余十四艘军舰，形成一个近乎椭圆形，将英国舰队完全包围在里面，而所有的按照灯的灯光，完全调节到最大“散光”的焦点之上。

    所有的灯光在这黑夜当中，如同神降临了人间，那些白炽的光亮显得如此耀眼，无论是打开炮门的水手还是操纵战舰的水手，都无一例外的被强光刺得眯上双眼。

    由于这是个向内散发着强烈当光芒的圆环，所以无论身在何处都几乎没有任何可以躲避掉这光线的地方，所有人都只能睁着如同瞎子一样的眼睛，乞求上帝的垂怜。

    随着一阵轻战舰划破海浪的声音，一艘战舰如同从那刺眼的白光当中出来一般，闪现在英国人的视线当中，如同其他战舰一样，他们同样放射出强烈的光芒，只是他们的光却收成一道光柱，分别罩在可能有威胁的各艘战舰之上。

    当他们来到英国旗舰附近的时候，并不急于登船，只是有人在英语大声发出命令。

    “要求你们在十分钟内下达命令，1.降下全部风帆2.关闭全部炮门3.解除全部步兵的武装4.按照我们的要求无条件投降，否则我们将继续攻击直到你们同意以上条件为止。”

    对方开出的条件，使罗伯特-布莱克吃了一惊。在以往与欧洲海军的交战过程当中，如同失败被俘的话，最少他们还会给失败者一定的待遇，而现在来看，对方完全没有给他们这机会。

    “难道他们不是荷兰人，那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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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海神之子（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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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论罗伯特-布莱克如何思考，他都想不明白自己面对的是什么人。

    要说起海军实力，不必提葡萄牙、也不必说那已经成了“过气明星”的西班牙。现在在大海之上，就海军实力而言，英国人能看得上眼的仅仅就是荷兰皇家海军。

    无论海军实力，还是对于海战能力的评估，以及海上作战的经验，荷兰皇家海军在英国人眼中都会比别的国家的海军高看一眼。

    在他们的眼中这时唯一可以与，正在日渐崛起的英国海军对抗的对手之一。

    对于遥远而神秘的东方，当初荷兰海军虽然曾经败在他们手下，但那完全输于实力对比的关系，倘若荷兰人在中国沿海具有与英国对抗时，使用成百艘战舰，那么以东方人的小船，将会不堪一击。

    罗伯特-布莱克在这儿指得是荷兰人刚刚来到中国沿海时，与明朝海军交战当中的屡战屡败。实际，他对于当时明朝的海军了解不多，从不重视海权的大明王朝之下，却有着实力超群的海军力量。

    当然，中国的船小，炮少是不容置疑的。但在使用纵火船及海军战术方面，当时欧洲人的战术，无疑已经落在了中国人的身后。

    所以这里要说倘若、如果这样的词。

    倘若清没有入侵，倘若明王朝没有被李自成完全打败，如果是明王朝与当时的欧洲争夺南洋会是一种什么结局呢？结局无需去猜，那些欧洲船必须要买郑家的旗来护航，就是明证之一。

    因为面对纵火船的饱和式攻击，对于当时的欧洲战术绝对是一种严酷而且残酷的挑战，最少在他们的根本一一欧洲距离相当遥远的南洋来说，这一挑战几乎没有胜利希望。

    然而、然而、然而！

    历史没有假设，同样历史也没有架空。因为，历史是由战胜者来书写的，所以不要再频频回头，努力的直视前方，努力的仰视强者。

    看看我们的障碍，看看我们自身的缺陷，并努力的创造一个新中国出来，这才是中国唯一出路，也是我们中国人唯一该做的正确事。

    尽管罗伯特-布莱克的观点未必完全正确，然而在西方参与大航海时代的诸国之中，荷、英两国的力量无疑是相当强悍的。

    所以基于这个理由，罗伯特-布莱克的看法有他一定的道理。而现在，在香料群岛这里出现了与英、荷两国完全不相同的势力。

    “他们是谁呢？”这是罗伯特-布莱克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

    “58、57、56、55……”缓缓绕着罗伯特-布莱克旗舰“海上君王”号航行的敌舰之上，发出了声音宏亮的倒数声，而他们战舰之上那些炮火的灯光，显然已经完全集中在自己的旗舰之上，罗伯特-布莱克完全相信，在这样的距离当中，敌人完全有能力在一次齐射把自己的旗舰打个粉碎。

    “好吧，我们无条件投降，完全照他们的吩咐去做！”

    罗伯特-布莱克叹了口气，他明白现在的抵抗已经完全没有了胜利的希望，为了避免军舰及运兵船上海军陆战队士兵的伤亡，无条件投降显然是唯一的选择。

    在南洋“呼呼”的海风之中，在一声声“澎澎……”或者缆绳在滑车之上发出的迅速抽动声音之中。英国战舰之上的风帆落了下来，炮口在绞链那使人牙齿发酸的声音之中关闭，战舰上成群结队的士兵把他们的武器，按照要求堆放在甲板之上对方看得见的地方。

    整个英国舰队完全无条件投降了！

    军舰之上通过不断闪烁的灯光信号迅速传达到整个巡洋舰舰队，所有经过了一场恶战的神州军士兵们欢腾了起来，在战舰之中的欢呼场透过厚重的甲板隐隐传到了军舰之外。

    是的，无怪乎他们高兴的直跳起来，这次对付英国大舰队时，他们所遇到的炮火是他们所见过的最为猛烈的舰队。

    而且英国人的射击技术在神州军士兵眼中要比荷兰人高明得多，他们操纵军舰的能力，相对也要强于荷兰人。

    但他们对于装备着怒潮级、烈风级、火凤级三种军舰的神州军海军来说，用当时夏甫及霍里曼的断言一样，几乎完全是一场一面倒式的交战。

    几乎同时，在每一个神州军士兵心里都完全理解了岳效飞的苦心，为何在神州自由邦之中，科技发展的奖金最多，鲁班盟及武备坊的那些技工们会受到如此高的待遇。

    没有他们，就不会胜利。

    对英国、荷兰这样的海上强国，面对这些同样勇猛同样果敢的水手，神州军取胜的最为主要的方面完全在于兵器的优势。

    所以，中国可以没有世界最杰出的政治家，可以没有世界最杰出的商人，但中国绝不可以没有世界最杰出的科学家！！！！！！而不幸的是中国只有世界最热闹的超男、超女。真不知道是可笑还是可悲！

    听着战舰内的欢呼声，与赶来向老师祝贺的黄克辉拥抱过后，霍里曼尽量忍着心中的激动，开始穿起神州军的礼服。

    虽然这船形帽，在霍里曼的眼中依然没有三角形的帽子好看，虽然这些军服看起来没有英、荷两国舰长的服装看起来那么气派，但作为世界最强海军强国的军服，它就自然凌驾在其他人之上。

    按照作战条例的要求，霍里曼依然不能离开自己的作战室，他必须到自己军舰上的负责军舰安全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登上敌舰之后，才能在近卫的保护之下前往敌舰。

    穿着礼服的霍里曼，站在全部穿着护甲的军人当中显得相当突兀。霍里曼的心中一如英国的舰队司令一般激动，这一战的胜利标志的实际是神州军海军已经拥有了战胜所有海军强国的实力，现在它已经无愧于那个匪号一一“海神之子”。

    从今天往后的日子里，大海仅仅只是“海神之子”的后院，而霍里曼将要穿着这身礼服向英国、向荷兰、向全世界在海上漂着的所有船只说。

    “今天，就在今天，就是海神之子诞生的日子！”

    而在以后，“海神之子”就成为史书之中，世界海上力量最强国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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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一个早晨（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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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清晨渐渐的降临，一缕阳光穿透了厚重的云层，射海面之上。那儿依然有飘浮着的尸体，那儿的一些军舰的余烬之上，依然冒着一缕缕的青烟。

    已经成为俘虏的罗伯特-布莱克站在船舷之侧，眼睛趁着这难得的光亮，望向一旁的敌军军舰，对于这些犀利而奇怪的战舰他充满了好奇。

    作为一个海军舰队的统帅，战败了他应该感觉到耻辱，甚至有许多舰长在战败之后会随着自己战舰沉向大海，相当数量的海军司令在舰队惨败之后，羞愧自杀。

    可是他罗伯特-布莱克不会，因为他努力战斗过，甚至是非常努力的战斗过。这从敌军战舰装甲板上那些被击中的弹坑上可以看得出来。

    而他们最外层的木质装甲有些扭曲成了奇怪的形状，有些整体被炸飞。然而几乎所有中弹的军舰共同的动作都是伸出一些长长的胳膊，将那一块块损坏的外板换了去。似乎不需要要船钉，也不需要绳索，一切就都稳稳当当。

    “面对这样的战舰，与他们进行海战，战败是必然的事情，根本不管勇敢或者懦弱的事！”

    可以站在这儿，已经是霍里曼由于罗伯特-布莱克军官身份，而给予的一份特权了。为了在正面的航行之中的顺利进行，所有英国军官都被押上“火凤级巡洋舰”的甲板之上。

    这也是站在那儿的罗伯特-布莱克为首的所有军官，与船员们的区别。

    几乎除了水手之外，其他的步兵或者炮手全部被扎上了背铐形成的难看姿势，蹲在地下，被端着枪来回巡视神州军士兵看押着蹲在甲板之上。

    而被押在“火凤级巡洋舰”上的其他英国军官，除了个别人以外，大多数人都被押着蹲在甲板之上，戴着指铐的双手必须抱在自己的脖子后面。

    与船员的唯一区别在于军官的指铐是朝前的，至于他们倒也不用看着，自然有“效飞神弩”的发射击手看着他们。

    罗伯特-布莱克的两只手上，同样戴着将大姆指铐在一起的金属指铐，只是他手上拈着一根霍里曼给他的雪茄。

    罗伯特-布莱克的身边是霍里曼，虽然经过了一夜地激战，可是叼着雪茄的他依然红光满面。这是因为昨天夜里他代表神州军向罗伯特-布莱克宣布。

    “从神州历1648年8月*日起，神州军海军将代表海神，对于大海上的商务航行及军事航行规则作出规定，任何不遵守该规则的船舶，无论所属国家、无论战舰、商船，都将在海神之子的军舰俘虏及击沉的范围之内！”

    罗伯特-布莱克一面品尝着霍里曼给他的雪茄，一面拿眼睛欣赏着外面的神州军的战舰，欣赏着他们的修复速度，欣赏着它们航行时那种平稳那种速度。

    欣赏之余，他有些好奇，也有些担心。

    好奇的是这些战舰之上，有相当数量的荷兰人，而且很多人看上去还是军官。担心的是，这些神州军对待战俘完全不似欧洲国家，对于自己包括自己手下的命运，罗伯特-布莱克隐隐有些担心。

    沉默了一下，他回过头向一旁的霍里曼问道：“司令官阁下，我有些不明白。您是一个荷兰人，为何你却会回入这个什么神州自由邦，而且成了他们的舰队司令呢？”

    心情极好的霍里曼在这样的清晨里，站在自己旗舰之上。他可不似他的学生一般，为了回到巴达维亚之后，接见罗伯特-布莱克而去补觉养神去了。

    胜利的兴奋及职责，都要他将舰队带回巴达维亚之后才能休息。当他听到罗伯特-布莱克的问话之后，略想了一下接着向罗伯特-布莱克解释起来。解释的话语之中，明显带着一股自豪感。

    “哦，很高兴你注意到了，我们战舰上的军官以及船员之中有很多荷兰人。正确的说我们现在已经不是荷兰人，我们是神州自由邦的人，只是我们的祖籍在荷兰罢了！”

    “我不明白，我想请问是什么促使您放弃了您的祖国呢？”

    霍里曼敏感的看了罗伯特-布莱克一眼，似乎想要看看这个英国的舰队司令是不是包含有讽刺挖苦的意思。

    实际罗伯特-布莱克并没有这个意思，看到霍里曼的眼光，他解释道：“哦，我没有冒犯您的意思，我仅仅只是有些好奇罢了！”

    霍里曼沉默了一下，深深吸了一口雪茄烟，然后再长长的吐了一口气，这才开始回答罗伯特-布莱克的提问。

    “那么你们英国人呢？你们为什么要推翻自己的君主呢？查理一世皇帝陛下真得有你们所说的那么坏吗？”

    罗伯特-布莱克摇了摇头：“司令官阁下，您知道我是一个军人，我只是奉命进行战斗罢了，至于为何推翻查理一世陛下，我想那是因为渴望自由罢！”

    霍里曼点点头：“很好，自由罗伯特-布莱克司令官阁下，也正是这个词汇促使我们舍弃了帝制下的祖国，加入到了神州自由邦之中。一部可靠的宪法，一个完全法制化的公平的社会。有了这样的地方我们还需要什么呢？

    如果要论及自由，在这个世界之上，没有一个国家比得上我们的神州自由邦。如果将来您有机会去中华明月湾的话（哦，就是原来的台湾），相信您也会被那儿迷住的。和您一样，作为一个军人，我的责任就是保护我们神州自由邦的利益不受一丝一毫的侵犯。”

    罗伯特-布莱克大约对于这场战斗多少还有些不服气，这种不服气更多的来于那个“海神之子”的宣布吧！

    他疑问道：“难道我们到了这儿，就侵犯了您那个神州……您们的利益吗？”

    霍里曼对于这种争论显然没什么兴趣，只说了一句：“当然，您的舰队在没有事先通知的前提之下，闯进中国海，那么按照我们《神州律》的规定，你们对我们的中国海进行了入侵，为此你们上自司令官下至所有士兵必须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个人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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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归航之路（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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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罗伯特-布莱克低声惊呼道：“可是我们都是军人，我们不过是按照国家的命令来进行作战，我们……”

    他想说就我们军人个人来说，并不应该偿付个人的代价，我们承担的是国家的命令，那么一切即使战败，一切损失也应该由国家来进行赔偿。

    霍里曼现在已经完全抛弃了过去那一套想法，什么个人、国家，反正没有正当理由进入中国海，你就必须付出代价。

    他不同意的撇撇嘴：“当然，包括你们英国对此事作出决定的那些人在内，他们同样要付出个人的代价！至于国家么，它的赔偿，可能会是一个天文数字！而你们个人当得知或者明知这件事，可能侵略到我们神州自由邦的利益的时候，就应该拒绝！否则当我们抓到你们的时候，就会认定在你们的心目当中已经做出了愿意承担这种后果的选择。

    因此，无论是个人、集体、国家凡只要侵入到我们中国海的范围之内，那么就必须承担责任，我想在《神州律》规定这一点的时候，甚至包括上了上帝！因为他不属于我们神州自由邦！”

    当说完这一句的时候，霍里曼显然已经失去了谈话的兴趣，他还有更得要和事情要去处理。礼貌上霍里曼向罗伯特-布莱克招呼了一声，围身走向已经升到战舰表面的驾驶台。

    霍里曼才一走，罗伯特-布莱克算是见识了神州军对付俘虏的态度，而对他的优待也随着霍里曼的离开而结束。

    来到他身旁的海军陆战队士兵用手中的步枪碰了碰他，然后作了个要他回到俘虏群的手势。罗伯特-布莱克只好耸耸肩，取下嘴里的半枝雪茄烟，双手抱着自己的脑袋，蹲到俘虏群当中。

    海面之上，剩余的三十八艘英国军舰，排成纵队。前面是风帆完好的战舰，它们身后拖着缆绳，充当了拖船的角色。而那些受了伤但船舵完成的战舰，则进行了简单的修理，总算是好好歹歹在海流及季风的运送之下，前往巴达维亚城。

    受伤的二十七艘军舰当中的一艘运输舰及另外一艘战列舰，由于伤势过重，烈火引燃了船上的火药，最后沉没到大海之中。

    接下来的归途对于神州军的士兵来说，是充满兴致的胜利归途。他们不但得到了荣誉，而这次作战所俘获的三十八艘英国战舰，预示着这次交战有着相当不错的收益。

    而且由于巡洋舰队的司令官的宣布，“海神之子”这个响当当的名号算上挂在自己脖子了。

    虽然有了如此高的荣誉，几乎所有神州军的士兵们心里又想，既然我们已经挂上了这个名号，那么就更要尽好自己的职责。绝不能使这个名号再丢出去，不然的话可算是丢尽了列祖列宗的脸了。

    相对来说，全部做了俘虏了的英国人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现在他们等待完全是一个未知的命运，经过一夜的激战之后，此刻他们显得即疲惫而又沮丧。

    曾经听说过或者到过中国的那些英国人，则完全不能理解现在看起来变得凶悍而且多少有些凶恶的神州军士兵。

    在他们的眼中，中国人是一个和善的种族。现在他们宁愿不要中国的财富，不要中国的劳工，不要中国的那些女人，现在他们只能企求上帝，把曾经那个与人和善的民族还给他们。

    甚至，他们宁愿从今之后给中国人更多的尊敬，给他们更多的友爱，宁愿给他们所需要的一切，只是企求把曾经那个与人和善的民族还给他们。

    是啊！人们没有失去的时候，何尝会想到自己所拥有的东西的珍贵，往往却在失去的时候追悔莫及。

    至于以罗伯特-布莱克为首的军官们，他们心中堆满了战败的耻辱，原本他们以为只要在欧洲或者争夺殖民地的过程之中，夺取了荷兰人的利益，就会让荷兰王国在物资的贫乏之下低头。

    可是现在证明，他们的想法实在有些单纯。而且霍里曼昨夜向他们宣布神州军的海军将自称为“海神之子”时，他们感觉到了震惊。

    很显然，他们已经打败并征服了荷兰皇家海军的舰队，那么现在放眼世界，还有哪个国家的海上力量能够排在这些神州军的前面呢？

    “天啊！难道欧洲的文明要再次沦丧在这些黄种人的手中吗？”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支由神州军的军舰“护航”的风帆战舰组成的舰队，终于来到了惊惶终日的巴达维亚城的附近的海面。

    警钟在巴达维亚城中响了起来，巴达维亚的商人们或者那些本地人们一个个在街上到处乱跑着，乱成了一团。

    然而由神州军巡逻队的控制的街道上，形势很快得到了控制，而神州军设在城外的观察哨也传回了消息。

    负责城内防务的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的那位团长，立即前往迪曼的总督府。

    城内回响的警钟的声音，早就使迪曼这个爱财如命的胖子吓破了胆。此刻他正在要亲信手下拆下那盏岳效飞送给他的“宫廷水晶吊灯”想要藏到一个隐密的地方去。

    “总督大人，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团长求见！说有重要的消息告诉您。”

    迪曼有些恼火，嘴里发出疑问：“团长？……求见我？……这个时候？什么意思难道他们也要逃跑吗？这样，你还是请他到会客厅去算了，这儿……这儿有些乱！”

    迪曼眯着打量着来的这个年轻军人，身上穿得的战甲加上他腿边吊着枪套，都显示出他是一个随时准备作战的军人。而不是那种未打先逃的家伙。

    看到这样的军人，也使迪曼的心里一阵轻松。

    他伸了伸脖子，故作镇静的说了一句：“欢迎您团长阁下，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

    “啪”小年轻团长立正，一个敬礼道：“迪曼总督阁下，我是前来告诉你，英国人的舰队已经完全被我们的舰队打败，我在想我们这些留在城里的人是不是该组织一下欢迎他们的归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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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兄弟算帐（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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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迪曼不敢相信的张大了嘴，眼睛死死盯着那个小团长的脸，似乎他的脸上长着什么会使人惊讶的东西。

    “迪曼总督、迪曼总督……！您不要紧吧！……”

    “啊！英国人的舰队……被打败……这……这不可能！”

    英国六十几艘战舰所组成的巨大的舰队，居然就被打败了，居然就被神州军那不声不响离开的，仅仅十五艘军舰的舰队打败了，这是迪曼无论如何也难相信的！

    他不相信的摇着脑袋，嘴里喃喃说着不相信的话语来。

    “迪曼总督，请您无论如何要相信我。的确，英国人的舰队被打败了，而且我们俘虏了他们的舰队司令。”

    迪曼不相信的在屋里转着圈，甚至他那半个政治家半个商人的脑袋，冒出这样的疯狂想法。

    “难道是神州自由邦的军队和英国人已经合起伙来，他们这样说仅仅是为了欺骗我们！”

    因此，固然嘴里不再说不相信的话，可是脑袋里实在难以相信英国舰队就这么轻易完蛋了。

    海军陆战队的小团长一看迪曼的表现，有些不耐烦了，上前把挽住迪曼的手道：“如果您不相信的话，我们一起到码头去，我们司令的旗舰已经在那儿靠岸，一起来的还有英国的俘虏。”

    码头之上，由于神州军“火凤级巡洋舰”的离开，昔日繁华的这儿已经显得萧条。海港的远处，数十艘战舰停在大海之中。

    这时，一艘神州军特有的“梭鱼级小艇”来到了码头之上，令人吃惊的是从里面的是那个被迪曼诅咒为“胆小鬼的”南洋集群的司令一一黄克辉。

    他要霍里曼借口要通过炮台的许可，自己乘梭鱼级先来到码头之上，他将在这儿迎接归来的舰队。

    同时也向迪曼表明一下神州军的海军实力，另外就是打算和迪曼商量一下迎接的具体事项。另外，这次完全由神州军单独作战，但保护了双方共同利益，是不是巴达维亚应该负担一部分这次作战的军费呢！

    所以他一个人乘坐梭鱼级先跑了回来，当然这里面也包含着他要弥补过错的打算。作为南洋集群的司令，他这样不管不顾的率领舰队直接去与英国舰队交锋，实在是有负职守。

    对上他放弃了岳效飞交给他的经营南洋的命令，对下他越级直接指挥了“火凤级巡洋舰队”，虽然打着个实验的幌子，然而这终究是一件不怎么好的事情。

    当然，由此他也开始极度痛恨这个看起来无限威风的职位。虽然手下一个陆战师，一个巡洋舰队，可是这剥夺了他直接参战的权利。

    “难不成以后就在那个该死的基地作战室里终老一生？”在回来的路上黄克辉一直在痛苦的问着自己这个问题。得出的结论是：“他妈的，老子不干了，老子要开船！”

    在被小团长押着，去向码头的一路之上，在马车里吸了两枝雪茄烟的迪曼，随着越来越接近码头，脑袋算是明白过来。

    “我刚才一定是被吓昏了头，否则怎么会产生那么疯狂的想法来！如果神州自由邦想要巴达维亚的话，这里的海军陆战队就完全可以办得到！哪里用得着和英国人合伙呢！”

    想通了这一节之后，尤其在马车之上，看到海上飘着的英国军舰那一付惨败的尊容。他已经完全相信自己结识了一个强大的盟友，今后这条香料之路就一定会把持在自己手中。

    心中的警惕稍解，这个财迷已经开始哀叹。

    “不用问，将来再与王国的谈判之中，他们（神州自由邦）是一定会要这条香料之路的，到那个时候我一定会失去这儿的财富的，哦！我的天啊！我该怎么办呢？”

    当到码头之后，下车之前，这个、苦恼的问题一直盘旋在他的心头。直到队见到黄克辉之后，才暂时把这个想法抛到一边。

    “黄！再见到您我真是太高兴了！我实在……那些，那些就是你们俘虏的英国舰队？”

    说着，高兴的迪曼上前要拥抱黄克辉。对于西洋鬼子的这种拥抱的礼节，黄克辉实在有些受不了。

    可是基于职务，他又不能不接受迪曼这个充满了热情的拥抱，虽然在神州自由邦里，这种礼节在街上常见，黄克辉有时也会对着姑娘“恶意”的施一下这个礼，但总体来说是不喜欢的。

    所以一边抱，一边心里头直骂：“奶奶的，你又不是大姑娘，当老子喜欢抱你似的，被人家知道了还当老子有‘龙阳之癖’呢！”

    嘴里可是礼貌有加的说出了仅迪曼感觉到了惊讶的话来。

    “我亲爱的迪曼总督阁下，您瞧，为了我们共同的利益，我们神州军进行一声惨烈的海战，我手下的伤亡惨重，13个人受伤战死4人，迪曼总督您要是知道我们的保险和赔偿额度，你一定会为他们和我而难过的。”

    起先黄克辉一说伤亡惨重，迪曼吓了一跳。及至黄克辉说出他的伤亡情况，迪曼险些笑出声来，感觉这位黄司令真是小气的可以。仅仅死了几个人他就成了这付模样，当然迪曼要是知道了神州军对于士兵的保险以及赔偿额的话，他一定笑不出来。

    “那么黄司令，英国人的伤亡呢？”

    “哦，他们总共被打沉了23艘战舰，至于死伤吗，还有统计之中。”

    听到这个数迪曼的舌头几乎要伸出嘴外，永远也不缩回去了。二十三艘战舰，如果按一条船上六百人计算，单这一项就有一万多人的伤亡。当然，这里的人大多数都获救了，因为在神州军眼里，他们都是去光头队出租的劳工。

    “迪曼总督，咳……”黄克辉咳嗽了一下，他这是第一次脑袋上蒙了一层商人的思维。

    “听我们岳长官说，这次我们保护这儿，主要保护的是您的利益，不知道我这样理解正不正确呢？”

    迪曼一愣，作为商人他很快明白，对方递给了他一把双刃剑，这可叫他怎么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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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清剿舰队（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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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初次做“商人”的黄克辉，完全按照老师霍里曼的交待来说的这番话，理解起来也很简单。保护你的利益，那你就买单，否则就是你自己不要这儿的利益。

    迪曼犯难了心里道：“该怎么选呢？，掏钱？放弃这儿的所有权益？”

    黄克辉看着迪曼的模样，心里对于老师霍里曼的重商精神实在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心中一个劲的直赞。

    “到底是老师啊！瞧瞧我们老师的这一句话，呵呵，你还不乖乖把脖子伸过来让我们宰啊！话说回来，看来老师那儿还有一些书本上学不到的东西，以后还要跟着老师好好学啊！”

    到了这儿，关于巴达维亚的话题暂且打住吧！随着岳效飞在南洋这么一闹，黄克辉在南洋的这么一打。

    南洋商路的稳定性已经可以不言而喻的基本搞定，最少在与荷兰王国谈判之前，这里的时局势大约就是如此了。

    靠着神州自由邦那些世上绝无仅有的商品，已经足够要那些巴达维亚的商人们，冒着印度洋上颇不和善的风浪前往印度拉回金属、粮食及神州自由邦开具的，可以进行以货易货贸易的一切物资。

    而至于可爱的迪曼总督阁下，可以说通过他与神州自由邦的人接触过后，透过人生的迷雾，他隐约看到了自己的一条康庄大路，当然这时还不是交待这个家伙下场的时候。

    那么轮到谁了呢？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乘着岳效飞的“明月号”望月绫乃。以及一直伴随着“明月号”清剿舰队。

    前边说过，这支清剿舰队包括，一个海军陆战团的部队，搭乘五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及医疗船，在以后的几个月当中，他们一直陪同着“明月号”。

    每到一小遍布于南洋的几乎千篇一律的小岛之上，都会进行探索。小的岛屿就会上岛搜索，而对于较大的岛刚会分别在岛的几个方向之上进行搜索。

    搜索的手段一如岳效飞所想的那样，在每一个小岛之上。白天会组成搜索小队，在每一个可能登岸的地方进行搜索。夜间则会使用以及照明弹及孔明灯等等手段示意，如果在风平浪的时候，甚至会派出飞艇在夜间升穿，并使用按照灯向丛林之中照射。

    基本一个不能直接使用人力进行完整搜索的小岛之上，都会使用各种可能的手段发出信号。至于孔明灯，在巴达维亚已经有人开始成批制作，供“明月号”使用。

    在这支“清剿舰队”搜索的途中，他们也曾遭遇到过一些堪称巨大的海浪，几乎造成损失。

    好在这些船上无论船员还是舰长，都受过较为系统的的远航教育，当然教材往往出自于那些海盗，或者出自于诸如霍里曼或者夏洛甫之手。

    而且这些船上都有相当不错的动力系统，而且与“明月号”及“海豚级”这样的M形船相比，居然抗风浪能力最差的是“鲸级两栖攻击舰”。

    最初组成的清剿舰队，先后有三艘两栖攻击舰的船体受损及蒸汽机故障，迫使他们离开了清剿舰队返回到勿里洞岛。

    那儿的海军基地已经在充分的物资保障之下，建立起来。而黄克辉知道清剿舰队的情况之后，立即再度派遣一艘“火凤级巡洋舰”及三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加入到清剿舰队的行列之中。

    而这支舰队在搜索与清剿同时进行的过程当中，不但剿掉了数股有相当数量的海盗，而且有些对于他们极不友好的小部落也一同剿灭。当然，神州军不是救世军，残酷的屠杀是不搞的，所以这些人大多整体被移到正在建设热潮之中的勿里洞岛上去劳动改造。

    搜索日复一日，月复一月的进行着，同时南洋集群的近卫系统，对于抓来的部分土人及海盗也分别使用了“绝对寂寞”来进行调查。

    然而，慕容楚楚的音讯却一直没有办法得到。在逐岛搜索过程之中，偶尔，他们也会为了一座不知由谁搭建的小屋而感觉到希望。可是往往到近处一看，不是土人的窝棚就是一些早年落难的西洋船员的遗迹。

    一次次希望如同肥皂泡一般的破灭，好在这支舰队的任务，并非单纯搜索慕容楚楚的行踪那么简单，偶尔也会被他们截住一艘想要设法偷运香料的船，而小小的发上一笔横财。

    南洋的搜索行动一直持续到三个月后的某一天，清剿舰队从三宝颜一路清剿过来，一直到达了安汶岛附近。而且自三宝颜以南的小岛何止数千，一个个岛上认认真真的找下来也是件极不容易的事。

    安汶岛上驻得有荷兰人的军队和商馆，他们当然已经知道了神州军的身份，岛上的荷兰人早就在迪曼的命令下进行了搜索，而没有任何发现。

    到达了这儿，除了一直向南搜索之外，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可能。因为香料群岛，基本上荷兰人有相当庞大的控制体系，因此，经过他们搜索过岛是不存在发现慕容楚楚的可能。

    令“清剿舰队”为难的是，这里已经是他们任务的终点，他们不能再南进行搜索。根据命令。

    然而，劝走了岳效飞的望月绫乃，却并没有停下她搜索的脚步。在最后一次补充完物资之后，望月绫乃送走了船上的所有服务人员。

    “明月号”上除了必须留下的船员之外，就余下一个用来保护明月号的连编制的海军陆战队士兵，以及岳效飞留给望月绫乃的保护他安全的一个班的城主近卫。这时船上的食品及物资足够他们使用将近半年的时间。

    “请你们回去之后转告长官，我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

    这几乎是望月绫乃给岳效飞留下的最后的语言，因为在“明月号”向南出发之后。南洋地区发生了一声强烈的飓风，其强烈程度，使那荷兰这号称“海上马车夫”的荷兰人也为之惊叹不已，而南下的“明月号”这一去，也就断绝了音讯。

    那么望月绫乃找到慕容楚楚了吗？慕容楚楚的生死如何呢？且看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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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巨浪涛天（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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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望月绫乃此刻走过的路线正是慕容楚楚一年前走过的路线，而她所遭遇的也如当时慕容楚楚碰到的一般。

    那么，这件事让我们从头起，也在这儿把这件事交待清楚吧！

    慕容楚楚已经不记得这是第几次遭遇这样的大浪了，在这一段的海上生活当中，她学到许多东西，最少她已经学会了升帆、降帆，最少她已经学会了使用船舵调整方向。

    慕容楚楚把自己绑在舵杆上，否则她会被不断涌上船的浪头打到海里去的。

    大浪接触船的时候，航船在巨大的压力之下，向海水之下深深的沉下去。从四面八方涌来的海水使出强大的力量，仿佛一只只手掌要将人拖下海去。

    一道道如同一堵堵巨墙似的浪头，在风的驱使下如同发了疯般的砸向船上。这时船上的一切都会发出令人毛骨耸然的“咯咯吱吱”的声音。当每一次钻出一个浪头，一个海水行成的谷地时，慕容楚楚都以为这条船再也坚持不下去了。

    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海水，慕容楚楚牢牢的掌着舵。她抬起头看天，天黑沉沉的，这就是大海上奇怪的地方，有的时候你根本不知道现在是白天还是黑夜。只能听到那无尽的风掠过海面是发也的那种尖利的啸声。

    而风，在海上是看得见的，它们把海水自海面之上拖了起来，在它们的怀抱之中形成一阵阵雾一般的水滴。这时，就看得风，它们那些白色的，如同少女裙裾一般的近乎透明的白色。

    “哗”一阵这样白色的裙裾扫在慕容楚楚的身上，仿佛不知是谁使劲抛过来一片小石子，在风的强力推动下如同一条鞭子，在不住抽打着慕容楚楚的身体。

    是的，慕容楚楚不过是一个只有十**岁的小姑娘，可在这条船上她却是最为强健的人。至于那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栾平，虽然在这一向海上的时日当中，他强健了许多。

    “这样的大风大浪是你抗不住的，只有岳大哥……”

    在她的心目当中，她的“岳大哥”却是顶天立地的豪杰。放眼中华，面对清军凌厉铁蹄，多少自谓豪杰之人一个个俯首称臣，心甘情愿的剃发结辫！

    “可是岳大哥呢！他就敢冲冠一怒！他就敢和清军叫板！他什么也不怕……”

    只要一到岳效飞，慕容楚楚的心中就会充满某种不可言喻的欢乐。曾经，因为失去了孩子，因为潜意识当中已经确认了岳效飞的死亡，而几乎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

    当上次遇到海盗之后，一度曾经失意的想要结束自己的生命。生命之中最为够受的“两个人”都已经离她而去，这怎么能让她不丧失活下去的意志呢！

    可是，她并没有好样的去结束生命，大约就是因为这个栾平吧！从他的口中，慕容楚楚知道了自己为何会在这儿，天性善良的她决定，最少要保护自己的恩人父子平安才罢。而当时的情形，依靠那个栾平显然是绝无可能的。

    接下来的日子当中，随着船老大的苏醒，慕容楚楚心中的希望更大了。

    “救你上来那天，那样的小浪要不了人的命，估计你的岳大哥一定会安然无恙的！如果他知道的话，也一定会想办法找你的……”

    船老大姓黄，因此慕容楚楚称他黄伯。这位黄伯一番言语，使慕容楚楚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而且大海不正是个使人坚强的地方么！

    因此，在下来的日子当中，慕容楚楚由躺是床榻之上的黄伯的教导之下，很快学会了开船，虽然不那么老练，虽然常常忙不过来。

    可是，她坚强了许多，最少这样的大风不再如同初次遇见时那么六神无主。

    “放马过来，姑娘我接着就是！”

    再抬头看看天色，乌黑的云团似乎完全遮掩了大地，什么都看不见。这已经是这场大风浪连续五个时辰（10个小时）之后的情况了，整个大海依然是一付毁天灭地的模样。

    她不知道她还能坚持多久。唯一幸运的是，他们的船依然处在顺风的方向上，而这一次次的大风大浪不知使他们的船向南边飘出了多久。

    原本随着船老大的苏醒，他们还有到达南洋的可能。可是在他们遇到的第一次大风大浪的时候，船上的船舵被毁，所以使他们已经偏离了航道，飘到了航道之外的什么地方。

    而现在，在海上又飘了一个多月之后，他们依然没有看到海岛或者海岸的影子。照黄伯的话来说，这儿早就应该见到许多小岛了。

    是的，在他们船舵被毁的那些日子时，他们随着海风，伴着海流一直向南、向南，大风给了他们的船极高的航速，他们在风浪之中，完全越过了南洋的香料群岛，他们已经涉足到了另外一个生疏的海面之上。

    甚至布鲁岛、安汶岛甚至新几内亚那样的大岛都没有拦住他们，因为对于黄伯来说，这上片海域同样是极为生疏的，他并不知道朝哪个方向能够到达陆地，因此他们错过了一个又一个可以上岸的地方。

    慕容楚楚也错过了一个又一个可以和她的岳大哥相会的地方。他们一直向南、向南、再向南。

    舱室的门在极困难的状态下打开了，一道昏黄色的灯光自舱室里射了出来，这时栾平与她换班的标志。

    由于在风浪之中，掌舵所需的巨大体力，虽然慕容楚楚内功精深，还是需要补充必要的食物，而这也是在大风大浪时，她唯一可以休息的两个时辰。因为，两个时辰，已经是栾平体力的极限。

    而黄伯，却因为一条胳膊在上次的搏斗之中被废，在风浪巨大的时候，已经完全没有办法再掌舵了。

    栾平的身后绑着一条绳子，他在无时不刻汹涌着浪头之中挣扎着，他紧紧抓着船舷一步步的挪向慕容楚楚掌舵的地方。

    “慕容小姐，你进去休息下，我在这儿撑着！”

    好不容易他来到慕容楚楚附近的地方，扯着嗓子拼命的喊着。

    在这黑漆漆的海面之上，在这急风暴雨之中，他的声音就如同一些毫无重量的树叶，才一出口就被海风吹了个不知去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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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顺利脱险（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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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上的生活，虽然大风大浪显示出的威力，会使人肝胆俱裂。可是当这一切成为过去的时候，它又如同一个最大方的母亲，向她的孩子展示她最美丽的影像。

    慕容楚楚手中抚着那柄来自小矮子海盗头领手中的倭刀，她的眼睛望向遥远的南方。这个方向并不是她曾日夜思念的地方，可是那是前进的方向。

    在她的心中只要到达了那儿，确信自己的恩人父子的安全，也就是她再度出海的日子。听黄伯说，等到九月的天气，也就是风向转变的时候，那时也就是她回到她那个岳大哥身边的时候。

    在这儿，她只要稍稍一侧头，就可以看得见落日的余晖。如同所有女人一样，她也会沉浸在这将她的半边身体涂抹成美丽金色的阳光当中。

    倭刀横入在慕容楚楚的腿上，她坐在一张绳网之上。这是在她看到那些神州军士兵们在船上使用的吊床之后想到的点子。

    因此这条船上就多了一张，可以躺可以坐的绳椅。她的眼睛依然遥望着南方无限远的地方，她想要知道，那里什么时候才能出现代表安全的陆地。

    并不向东方多看，是这一段时间以来她的一个新的习惯。

    在楚楚的心中，她依然没有想到她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爱人。当她为了一个“义”独挑群盗之后，她却要面对那个“情”字，内心之中不知该如何告慰自己的爱人。

    “我们的孩子没有了！”

    现在，在大海的培养下已经极为坚强的慕容楚楚并没有再落下泪来。她能够断定她的“岳大哥”一定能够理解是怎么回事，只是她的心中割舍不下的就是那个“情”字，而她不能原谅自己的原因也就在这个“情”字之上。

    一阵轻松的绳索的滑动声音传过来，她知道那是栾平正将灯笼吊上桅顶的动作。这样的小事，她这个“船老大”是无须去管的。

    “慕容姑娘，喝壶茶吧！”栾平来到慕容楚楚的身旁。

    他的手中端着一个茶壶，当然里面并不是什么茶水。这是栾平用红枣、枸杞、甘草等物冲泡的而成，专门为了慕容楚楚补气血用的药茶。

    这也是这一向只要没有大风大浪的时候，栾平准会去做的事情。不能否认的是，作为年纪相仿的慕容楚楚在他的心目当中，具有极为重要的地位。

    不仅仅是她的美丽，她的心肠、她的勇气还有她的功夫，都使栾平将她看作是自己所渴望获得的，而且是那种高不可攀式的存在。

    “谢谢！”慕容楚楚淡淡的应了一句，将手中的倭刀放在一旁。但手接过栾平递给她的，不大的紫砂茶壶。

    当然没有茶杯，在这海上使用茶杯就是一件近乎奢侈的事情了。

    慕容楚楚接过茶壶，现在还是滚烫的。内心之中，她对于栾平及他的家人充满了感激之情，尤其是栾易之为了救她而身负重伤。

    可是，这不是她抛弃自己心目当中爱人的理由，因此对于栾平她从未给他任何一点幻想。甚至她不允许栾平称呼她的名字，大约在楚楚心中，只是以此来表达自己对于岳效飞的感情认真的程度吧！

    所以她只让栾平称呼她“慕容小姐”、“慕容姑娘”。至于“岳夫人”这个称呼，由于她和岳效飞还没有完成那个她心中渴望的婚礼！

    实际她的心中了解栾平的感受，她也明白他的心思，可是她不能！无论岳效飞是生是死，她都不会做出栾平所希望的那样的选择。而且她也不可以放任栾平对她出现朋友以外的感情。那样不但她自己不能接受，同样会使栾平陷入到某种不公平之中。

    慕容楚楚对着紫砂的壶嘴轻轻抿了一口茶，一股淡淡的甜味在她的舌尖上散开，这是船上保存不多的冰糖。

    不知为何慕容楚楚的心中没有想到栾平的细心，反倒是岳效飞的那种粗枝大叶，以及不经意当中所表示出的那种铁血豪情反倒更合她的胃口。

    就如同现在，她并没有想到栾平的补血茶的含意，她想到的仅仅是那个救了一船人性命，当初却几乎要了她的命的那个“水棺材”。

    每天清晨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盖子，把里面的浓盐水倒入大海，另外换上清洁的海水，仅仅一只“水棺材”不但完全保证了四个人的吃水，而且还积累下不少淡水，存到已经重新洗干净的淡水舱之中。

    “这些水足够我们吃了，只是什么时候对能到岸上呢？”对于海岸的渴望，依然在慕容楚楚急切的心里不时翻腾着。

    与此同时，栾平借着落日的余晖悄悄的看着慕容楚楚的脸颊。曾经白嫩的皮肤，在海风的吹拂下已经变成了淡淡的金色，不复过去的白晰。

    栾平反倒认为这更加适合慕容楚楚的脾性，虽然偶尔她快活的时候也会唱几句歌儿来，可是那里而透出的铁血雄豪之风，使所有人都明白，她绝不是一个普通的女人。或者正如她自己所说，她是一个女侠。

    随着太阳渐渐跌入海中，海上的暮色更加明显的笼罩下来，仅仅只有桅杆之上那昏黄的灯光，在这样的夜里如同点点星光，不断闪烁着那微弱的光明。

    而栾平坐在慕容楚楚身旁的船舷之上，借着最后一抹落日余晖反射的光芒看着慕容楚楚的两棵黑得如同星辰般的眼睛。

    栾平的心底里掠过一句话“永远、永远不要靠岸吧，让我们永远永远这样飘在大海之上……！”

    夜就在无语的时间流逝之上降临到了船上，遮没了这船上生活中的一个小小的几乎没有言语的片断，漂流在继续而生活也在继续。

    终于，似乎苍天听了到慕容楚楚日日夜夜的祈祷，他们快要靠岸了而他们，靠岸的地方是当时所谓世界上的文明各国没有发现，也是岳效飞完全没有想到的一个地方。

    就是这个地方，曾经帮助美国人打赢了第二次世界大战，因为它是美国仰仗的物资主要来源地，它是哪儿呢，大家猜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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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初到宝地

﻿又是一个大风大浪日子，这种大风大浪与曾经南洋之上的大风大浪不太一样，力量即没有那么强，而且速度也没有那么快。

    据黄伯说，或者附近有一座相当大的岛屿也说不定，因为海上的大风只有在靠近海岸，因为岸上的“土气”，才不会那强烈。

    姑且不论黄伯这种略带迷信色彩的解释到底有没有科学根据，慕容楚楚也不会费力去进行分辩，因为她现在要做的仅仅只是吃饱饭，因为外面的船舵还需要她去执掌。

    饭食相当简单，一些大饼，一些用海水从不缺少的咸盐腌出来生鱼肉，当然那些用干菜或者添加一些栾易之携带的药材熬出来的，不知算是汤还是药的东西。

    桌上是一盏小油灯，使用的鱼油使它的光亮不怎么明亮，而且散发出一股脂肪燃烧时的臭味。而且因为防水，舱门也关的严严实实，使人感到非常气闷，这也是慕容楚楚很少呆在舱中的原因。

    舱外，扑上船的海浪，每撞击一次，船上就发出一阵散架前的“咯咯吱吱”的声音。现在伤势已经完全状好的栾易之脸上透着忧色。

    一旁的黄伯，只顾“啵啵”的抽着他那杆老烟袋，给这沉闷里和舱中造就出越发难闻的味道来。脸上的忧愁、惋惜直情毫不遮掩的流露出来。

    “唉！这条船已经在海上飘过二十年的时光了，这年纪可也不小了，听这动静只怕撑不了多久了！楚楚姑娘……这……我这可是全没主意了！”

    楚楚飞快的吃着手中的大饼，脸上的神色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并非是她的心中没有一点害怕，只是现在害怕不但无济于事，而且最终会消磨人的斗志。

    看着一直不说话的栾易之的忧色，听到黄伯的愁言，慕容楚楚脸上露出一抹笑容来“两位老伯无需担心，既然海岸就在附近，只所我们到上岸的日子也就在这一日两日。将来上了岸了话，还请黄伯多多帮忙，把这条修修我却要趁着北风寻我的夫君去呢！只要找到了他，小女子定派了人来接几位回去的。”

    两个老头，听到慕容楚楚为他二人宽心的话，居然同时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作为船老大的黄伯明白，一人驾船是件根本不可能的事体，这位聪慧而又能干的楚楚姑娘定是以为自己夫君已经葬身大海，一人驾船出海只是想随着他一起去罢！

    而栾易之的叹息一来为自己一群人身处险境，不是何日是个终结。另外，他也是操心自家孩儿的心思。

    “如此一来，平儿的一片苦心可不是白费了么！”

    固然，曾经他在妻子面前说过那些话，只是眼下妻子为海盗所害，现在又漂来这不知何处的海上，将来儿子一人如何面对呢？

    慕容楚楚听到二人齐声长叹，只道他们为眼睛形势担心，怔得一怔之下才待话来要二人开心，忽然之间却听到外边栾平的喊叫之声。

    她只道栾平遇到了什么危险，心凝神细听。

    大风之中，一丝声音传入到刚刚回到舱中吃饭的慕容楚楚的耳中。灵敏而分辩能力极强的听觉。这是练武之人必须的功夫，否则怎么分辨暗器破空之声呢！

    “海岸，我看到海岸了！”

    慕容楚楚猛然间听到了栾平的话，不由脱口冲黄伯和栾易之道：“两位老伯，可曾听到栾兄弟在外面的喊叫声，他看到岸了！他看到岸了！”

    “啊”两个老头一听，眼睛齐齐一亮，随即又有些不想信，怕是慕容楚楚安慰两人的话，两人同时出口问了一句。

    “真的？！”

    正在这时，船仿佛被什么猛然拦住一般，船体一阵巨颤，接着在海风的吹拂之下向一侧倾上过去，桌了油灯也滑向地面，啪的一声摔了个粉碎，好在看来船在沙上坐得很结实，并没有倾覆。

    “坏了，我们撞上什么了！快到甲板上去。”黄伯在黑暗当中大声吼着。

    三人在慌乱之中，在黑暗之中摸索着冲出了船舱。

    “栾平、栾平……”大风大雨之中，船舱外面一片黑暗，虽然不至于眼不能视物，可那些豆大雨点却也打得人什么都难以看得清楚。

    “爹……爹……”一阵喊叫声传了过来，原来同样用绳子将自己缚在舵杆之上的栾平，由于看不清海面，将船开上一片礁石之上。

    舵杜及桅杆全都在这冲撞之中倒了下来，而栾平由于船的倾侧被抛到了船舷的一侧。三人相互搀扶着，慢慢挪到了栾平身边。

    “你怎么样？……你还好吗？……有没有受伤！”

    一连串串的呼喊响起。栾平胡乱的摇着头，挣扎着站起来向船舷的一侧指了过去。

    “海岸！”

    这时，就体现出中国船体宽而吃水浅的优势了，不远处一道白色的沙滩显露出来，冲上沙滩的海浪显示出白色的浪迹，看到这个情景三个人高兴的几乎跳了起来。

    由于失去了一只胳膊，慕容楚楚挽着黄伯，他挣扎着喊：“我们要快上岸，只怕这船一会就要被这海浪打破了！”

    “不了，你上黄伯先上岸去吧！我们父子完全不会游水，与其在海里淹死，还不若在些借破船棲身。”

    栾易之的话，使慕容楚楚完全愣住了，这么长时间没人知道他父子二人不会游水，而且黄怕如果所说没错的话，只怕一会这船就要被海水拍个稀烂。

    慕容楚楚的目光在附近扫视着，希望能找到可以用的东西。

    “怎么办呢？”

    一看之下，居然被她看到那个水棺材，它可完全用复合装甲板造成的，即结实又不会沉入水中，而且它上面还有一些把手。

    再抬头看看不断冲向海岸的海浪，心中已经有了计较，虽然这个举动十分冒险，但也比留在船上，等着船被海浪拍个粉碎，必然死去的好。

    “不，我们谁都不留下等死，我们抱着它飘上去好了！栾伯，你穿上我这件护甲，它会使你飘在水上的，平兄弟你在你的上身用绳子绑些木板，还有黄伯你也绑上几块，然后我们一起抱着这个浮上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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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节 异地之夜（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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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楚楚一行四人飘上海岸的过程，绝对是与死神竞赛的一个过程，好在水棺材的浮力使他们能够呆在海面之上，而不至于沉入水面之下。

    至于楚楚与黄伯都有相当不错的水性，栾平则因为身上绑着的几块木板，也将就能使他不至于淹死。

    相对于鲁滨逊来说，他们无疑是幸运的。他们冲上的海滩没有那么多礁石，这儿完全由热带那些白色的沙滩组成。因此，他们上岸的过程虽然惊险，却也是有惊无险。

    大约，人是和中天生生活在陆地上的生物，当他的双脚踏在大地之上的时候，就已经感觉到了完完全全的安全，甚至海上那使他们几乎魂飞魄散的大风也不再有那般骇人的威力。

    四人之中，三个男人基本上没有来得及带些什么东西，仅仅只有慕容楚楚背后依然背着她的倭刀，腿上用给她用带子紧紧绑着的那把匕首。

    而这场风暴，似乎也是季风季节风向逆转时候必然会暴发的恶劣的天气。一年当中，季风是根据季节来回刮的。所以第二天，这里又露出热带那似火的骄阳及明媚的海边风景。

    而这时再向海里望去，却不能不说中国船由于水密舱的原因，以及出色的榫铆技术，而显得特别坚固。那艘船依然没有被完全打坏，而且趁着海潮的时候来到了沙滩不远处。

    所以，趁着第二天不错的天气，慕容楚楚和栾平趁着落潮的时候上到了船上，搬下不少可以用度的东西。

    被隔开的舱室之中，仅有两个舱室当中浸满了水，里面的粮食或者其他物品完全被泡坏不能使用，而其余的六个舱室之中则依然保持着干燥，大多数东西完全无损。

    里面有当时水手们用过的刀枪，以及那些海盗来袭时遗下的一些兵器，既然到了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多些家伙防身总是不错的。另外就是栾易之所带的部分药材的种子以及麦种等物，以及部分原告存在于船上的粮食。

    慕容楚楚回到岸上，将船上的情况告诉了黄伯。

    黄伯摇摇头道：“这条船已经不可能没再回到海里去了，姑娘眼下暂时还是不要再考虑这件事，先安顿下来再想办法吧！”

    慕容楚楚固然想要再度扬帆远航，只是在海上渡过这些时日之后，她大略也明白。暂时绝没有再度回一海上去的可能，现在唯一能做的也正如黄伯所言，先想法安顿下来吧。

    沙滩后面是一排排热带常见的树木，站在海边的大石之上，隐约可见不远处怎么高大的小山，圆圆的山顶上没什么特色，只有一些粗大的树木零散的生长在长面。

    白天一天的时间，四个人并没有机会对四周作出细致的观察，仅仅只能为了忙碌的一天之后，即将来临的夜晚作好准备。

    船上可以拿下来的东西大多都胡乱的堆放在沙滩之上，而只有一只胳膊的黄伯就成了厨师，一个铁锅正坐在几块石头垒成的灶火之上。

    当夜晚来临的时候，四个人坐在火堆边上，放心吃着热饭，这是长久以来第一次吃饭时不再面对大海的恐惧，下面要面对的是这从未谋面的地方。

    不远处进入夜晚的丛林之中，发出了阵阵不知名的，奇声怪气的鸟兽的叫声。偶尔又响起不知是什么猛兽的吼叫，不禁使人毛骨耸然。

    除了慕容楚楚之外，其余三人无不面面相觑。

    “咔嗒”，慕容楚楚突然放下手中的饭碗，站起身来，手中倭刀被缓缓推出一截，雪亮的刀身在火光照耀下显得尤其明显。

    “什么？”三个男人一惊之下，低声发问。

    慕容楚楚做了噤声的表示，站起身来四下查看着。

    突然，不远处的白色沙滩之上，一个黑色的影子似乎猛然弹起，向后面的林中跑去。

    “站住！”慕容楚楚一声怒喝，脚下使力，家传的“云梯轻纵”步法立即使出。虽然在沙滩之上，只是提着一口真气的慕容楚楚身影依然如同行云流水一毫无阻碍。

    “唰”一阵暗器破空之声传来。

    “恶贼尔敢！”慕容楚楚娇叱一声，凝神戒备。

    只是倘若她想得到现在离开中土，几万里的地方，对方真要能听得懂中国话，那才真见了鬼了！

    那东西来得并不快，而且带有极强的破空之中，仿佛是飞来了一个木棍子。慕容楚楚眼见那东西来到近前，脚下稍一点点，双臂一张，人已经如同一只大鹏般跃起在空中。

    那袭来之物带着“呼呼”的声音飞了出去。

    “站住！”慕容楚楚在喊了一声，脚下使力，猛上前几窜，趁着对方奔跑之际，只在他项后猛得一推，早将那人推了一个跟着，摔在脚下沙滩之上。

    慕容楚楚才待伸手制住他身上穴道，哪知脑后破空之声临近，只好使手中倭刀向个一磕。

    “呯”的金木相交之声之中，袭来之物被她磕飞，只是再回头时，那个黑影已经逃向沙滩后面的树树林之中。

    “穷寇莫追、逢林莫入！”老爹传下的江湖规矩，好在还没忘记了。慕容楚楚挺着倭刀，在那儿细听周遭情势，却只有山林之中鸟兽齐鸣的响动了。

    回过身来，寻到地下刚刚磕飞的物事，原来是一截木棒，只是扭成一个古怪角度，好奇之下打算拿回到篝火旁细看。

    回到篝火旁时，三个男人各挺着刀枪一付准备与人厮拼的模样，倒把慕容楚楚给看笑了，尤其那栾平手中掂着的刀却是几乎要掂不动了一般。

    回动火旁，再拿起那个木棒来仔细观看，却是个“V”字形的木片，而且那上面人尖端处都曾修磨过，那儿似乎还有些非常陈旧的血迹。

    栾易之等三人看她回来，这才纷纷入了兵器，坐在一旁。

    慕容楚楚将这个“V”字形的物事递给三人观看，顺便问道：“两位老伯，可识得这是哪里的兵器。”

    几人看了看，均摇摇头，这样的东西无论如何却也不是中土，或者南洋地方所见过的兵器。

    慕容楚楚顺手将这个东西放在一边道：“也罢，只是经过今晚之事，我看此处也不是良善所在，平兄弟，待得明白我教你一些功夫，用来防身出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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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初见怪物（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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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累了的一天的几个人很快睡了下来，最后按照慕容楚楚的安排，向人分别照看篝火，以防为野兽所乘。

    栾易之值最后一班，这是离开船上之后，在陆地之上过的第一夜，他倒睡得异常安稳，而这里的夜里，倒也不堪炎热。

    望着一旁的火堆，为火堆加了几块木板，这才又在火堆旁坐下。

    待得安稳之后，他细细看着与他患难与共的三人。

    其他两个男子也还罢了，只是慕容楚楚一个正值妙龄的小女子，居然有如此能耐，实在使这天下的男子间都要愧死了才是。

    只是在睡梦之中，慕容楚楚似乎还有什么忧虑，一又黛眉轻轻蹙在一起，仿佛有什么极不开心的事埋藏在心意。

    一双素手抱着怀中的倭刀，却是一付随时准备动手搏杀的模样。偶尔睡梦之中，会叫起那个人的名字。

    “岳……”

    栾易之从未听到过岳效飞这个人的名字，只是听楚楚说过，他带领什么“神州军”大破江南十万清军，等等如何！

    “听他的事迹，也算是个盖世英豪了，只是天下真有那么好的去处？”

    相着，想着，栾易之在不知不觉当中，听着海浪那有节奏的潮起潮落逐渐进入梦乡之中。

    当第二天他醒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不远处传来一阵呼喝之声。一惊之下扭头看去，却见儿子拿着一柄木棒，在那儿练功夫。

    “栾先生，醒来了啊。你看楚楚姑娘端得好功夫啊，我也曾听人说过江南慕容家，他家的功夫威震江南武林，实在是一等一的人家啊！”

    “哦，是吗！”栾易之闻听之后心中颇有些不舒服，随意应了一句。转守话头道：“黄贤弟，只是不知楚楚姑娘如何打算呢，万一她硬要一人出海，一个姑娘家孤身一人浪迹天涯，只怕有些不妥吧！”

    黄伯叹了口气道：“只是楚楚姑娘对她那位岳大哥种情太深，只怕一时半会也放不下心去。现如今不离开这儿，只是苦于无船可用。她原想乘咱们来时的船，只是那船破损严重，却是不能才也海的了。估计只要未找到大船，她也只能想想作罢了！”

    栾易之听到这个消息，心中似乎稍安，转而又道：“那我们如何打算，在下看这海岸之上确是不容身之处，如此长久下去，却也不是个办法。”

    黄伯道：“栾兄不必担心，楚楚姑娘已有定计，说一会就会往林中小山处一探，如若那儿可居我们却就搬向那里，如果不行再另设他法。”

    早餐过后，慕容楚楚要三人看好东西，自己收拾了下打算进入丛林之中昨日看到的小山处查探一番，看有无可居之所。

    “楚楚姑娘，在下却要谢谢你的这付宝甲了，如今去林中查探，姑娘还是穿回身上，以防遇到什么毒蛇猛兽，也好防范一二。”

    黄伯也道：“楚楚姑娘却要小心，进入密林最易迷失方向，这个你带上，也好辩明方位。”

    楚楚接过来一看，却是海船之上用的罗经，纳入怀中装好，一面又将神州军的护甲穿在身上，这才向三人抱拳一礼道：“两位老伯请在此静候佳音，平兄弟我不在的时候，却全仗你了，你却小心些。”

    说罢，慕容楚楚头也不回的踏入密林，迈向一个未知世界的第一步。

    实际这儿的树林并不如何稠密，越向小山处走，反而越是稀疏，到达小山之下的时候，却成了一处草地，无怪小山在海岸处看起来如此清楚。

    下半部的小山之上全是一些低矮树从，而树丛之中几乎没有道路。而那边的小山，看上去却几乎完全是一座石头山，大大小小的碎石铺满山坡。

    慕容楚楚在林边再看了一眼，正打算出去的时候，却突然看到了一些古怪的东西。

    这些东西一个个有着如同梅花鹿一般的小脸，一双大耳朵不停的转着，看起来颇有一付精灵古怪的样儿。

    只是它们却如同人一样那样立着，仿佛坐在粗大的后腿之上，偶尔大耳朵四处转着。

    “吆喝喝……”一阵古怪的声音响起，一些身材高大的黑色人群猛得自草丛之中奔了出来，向那群精灵古怪的东西奔去。他们手中举着一些仿佛长矛样的东西。

    慕容楚楚心中已经开始喜欢那些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大耳朵动物，一见这些人显然不怀好意，心中不禁为它们有些担心。

    这时，这些古灵精怪的家伙却没使她失望，一个个猛得跳了起来，蹦起老高，一跳一跳居然跑得极快。看着一群古怪的家伙跑一下子跑得远远的，慕容楚楚不禁笑了起来。

    她的笑纹才荡漾到嘴角之上，右是她看到的另外一件事却使她再也笑不起来了。刚刚抓那些跳来跳去的东西的黑人，似乎遇到了极可怕的东西。

    他们惊叫着，只是不知为何却没有逃跑，齐腰深的草丛之中，这时如同突然之间长起一株大树一般，一个在碗口样粗细的身体竖了起来。那身体之中似乎绞着一个黑色的人影。

    “天啊！”慕容楚楚险些叫出声来，那居然是条世蟒。此刻它的身体之上绞着一个黑色的身影，而它的身体依然晃来晃去的对付着一旁那些黑人的攻击。

    一枝枝长矛投了过去，只是那巨蟒极为灵敏，每一条飞来的长矛却都被它轻轻巧巧的避了过去。黑人们似乎急了，纷纷投出腰上挂着的物事。

    离得并不远的慕容楚楚这次看得清楚，那些正是与她昨夜夺下的东西一样的“V”形的木板。奇怪的是这些东西飞出之后，除非击中那条巨蟒，否则一定会飞回到他们手中。

    那个黑色的身体在巨蛇的身上挣扎着，嘴里发出痛苦的叫声。

    而他的同伴无论他们投出的是他们手上的长矛还是扔出去的飞去来器，终于还是无法阻止那条巨蛇的行动，巨蛇张大了嘴，仿佛是准备把它缠住的那个人吞吃下去。

    这时慕容楚楚已经不觉得这些吓跑了刚才那些会跳的、精灵样的动物的人讨厌了，因为在这最危急的时刻，他们并没有放弃自己的族人，依然在努力解救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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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节 怒斩巨蛇（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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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这儿，大家应该知道慕容楚楚到了哪里了吧！怎么，还没猜到吗？想想看这个世界是哪个地方地处热带，又有袋鼠及飞去来来器呢！

    没错，慕容楚楚乘坐的栾家商船，在几乎边续暴风之中，被季风一直吹向了南边。出由于这些暴风，使船的速度非常快的掠过了南洋一代星罗棋布的小岛，所以慕容楚楚他们到达的是澳大利亚，而且是澳大利亚最北端的巴瑟斯特岛上。

    站在树林边缘的慕容楚楚虽然对于那条看上去凶恶的巨蛇有些害怕，但作为“天姿侠女”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弃之不顾的。

    因此，慕容楚楚“呛啷”一声拨出背后的倭刀，脚下步法迅速移动，如同一只离弦离弦利箭一般直朝那条巨蛇扑去。

    正在与大蛇努力争斗的是迪维族人，他们世代生活在巴瑟斯特岛上，只是并没有查到在欧洲白人到达这儿之前，他们生活在哪里，还是他们一直就生活在那儿。

    而被那条大蛇卷住的正是他们勇敢的族长，他刚刚把一个同族的刚刚成人的男孩推到了一边，却被那只可恶的巨蟒缠了起来。

    迪维族人拼命努力着，虽然他们都明白，救下他们旅长的然而很渺茫，可是他们依然没有放弃努力。

    正在他们拼命的时候，突然一个绿色的身影自从林边冲了出来。她的速度极快，快到仿佛在草上飞行一般。而且大多数迪维人从她身后飘拂的头发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女人。

    大蛇也仿佛发现，它遇到了新的危险。而这个新的危险，似乎较它眼前所见到的对手要强得多。

    尤其，她的手上不知是什么闪动着耀眼的光华。

    第一次看到火枪的麋鹿并不知道害怕，同样的道理第一次看到倭刀时的蟒蛇，并不知道它到底有多锋利。

    只是隐隐当中，大约是因为动物的第六感观罢，它感觉到了危险，而这个对手是其他对手所不能比拟的，她是一个相当可怕的东西。

    所以，大蟒迅速松开了那个黑色的身影，由于它已经绞了半天，那个黑色的身影也就只剩下一口气，至于他的那些同伴，它丝毫不放在心上，因为他们的武器并不能对它构成致使危胁。

    才一放下那个黑色的身体，它立即将身体盘成一圈，蛇头恶狠狠的盯着冲它冲过来的那个身影。

    仿佛往长一样，它伸出舌头去探索空气，追寻猎物的位置及气味，保证如果她逃跑的时候，它能追得及她。

    哪知，它的蛇信才吐出的那一瞬间，忽然一道光华闪过，随即一阵巨痛传来，它那宝贵的“综合探测器”没了。

    黑人们一个个愕然的看着这个身上穿着绿色衣服的女人，在这外岛上从来没有人敢和这样一条大蛇对抗。

    几乎所有被它缠住的人，最后的下场无一例外的被它吞下肚中，最可怕的是当它吞下人的时候，往往从它胀大的身体之上，还看得见里面的人在辗转反侧的求生。

    所以这样的家伙，往往是所有猎手们最为害怕的东西。今天他们算是见识了，原来还有比巨蛇更厉害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

    慕容楚楚一刀斩掉了蛇信，她并不知道那东西对一条蛇代表着什么，只是从来就不喜欢蛇的她觉得那东西吐来吐去的使人讨厌就是了。

    而她的这一行为，显然激怒了大蛇，它的身体扭曲着，在地下翻了向下。突然之间那长长的身体就如同一条巨索向慕容楚楚缠了过来。

    看着那在那下翻滚而来，碗口粗的身体，慕容楚楚一面步法灵活的向后退了向步，手上倭刀立即就是一招“万朵桃花开”。

    这倭刀由于刀身细长，而且重量较轻，尤其利于刺或划。而实际这一招万朵桃花开即是慕容家家传剑法之中的一招。

    随着慕容楚楚手腕上的动作，倭刀的刀尖立时在巨蟒的身体之上留下大小的一的十数个口子。虽然一时之间还要不了它的命，然而疼痛却使它痛了一般大张嘴“呱”的怒叫一声，朝不断退后的慕容楚楚扑了过去。

    慕容楚楚一面向后面飞速退着，一面小心自己的脚下，这会却到了要拼命的时候了，至于杀不杀得掉这条大蛇，却要看身后那条大树肯不肯帮忙了。

    土人们不想信的瞪大眼睛，一个个跟在大蛇的身后，跑了过来。他们知道如果大蛇在林中的时候尤其比在平地上厉害，那些靠得极近的树桩会影响人的动作，但大蛇却可以借着那些树林快速移动。

    果不其然，大蛇才一进入树林当中，立即卷在一株树上。大张的蛇嘴吞吐着腥臭气十足的气体。

    当然蟒其实是没有毒的，它们一般来说捕食小型的脊椎动物，当然就人来说，也是小型脊椎动物之一，虽然它们一般不主动攻击人。

    但现实是被蟒蛇吞食的生物的死法实在是一种比较残忍的死法，大约可以和被乌贼吸食的那些鱼类、或者被蜘蛛皮下注射化掉的生命类似。

    诱这个大家伙到它熟悉的环境当中，慕容楚楚自然有对付它的办法，虽然蟒蛇在树上的动作相当灵敏，然而它的身上大约是不会长得有眼睛的。

    所以大蟒才一攀上树木，慕容楚楚手上早就备妥的那把“伞兵刀”激射而出。正正的穿透蛇身，将它牢牢的钉在了树杆之上。

    紧接着手中倭刀一个刀花舞开，向大蟒的头上罩去。

    大蟒这才知道怕了，看来它惹得是个惹不得的人。它想跑，因此挪动腹下的鳞片，而这一动却使那把锋利的伞兵刀，随着它前行，几乎将它自伤口以下剖成了两半。

    “去死吧！”随着慕容楚楚的一声娇叱，手中倭刀趁着大蟒因为疼痛而有些失神的一瞬间，划过一圆弧向它的脑袋上切了下去。

    慕容楚楚的动作使这些黑色的当地土人们看呆了，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女人，仅仅一转身，她手中那把在阳光下闪动着光彩的东西，就可以把这条凶恶的大蛇斩成两段。

    那么她到底是人？还是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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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节 济世神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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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随着慕容楚楚斩杀了大蟒，黑人们欢呼了起来。慕容楚楚来到适才被大蟒卷住的那个黑人跟前。

    他还没有死，口鼻当中向外淌着血，时不时发出两声轻微的咳嗽声。

    慕容楚楚来到他的身前。在她的眼里，这里的黑人长得可是够丑得。他们的嘴相当大，而且有一个扁平的硕大而扁平的鼻子。而且脸上涂抹的白色的泥浆画出的图案，至于各处空着骨针，脖上吊着的一些饰物，想信大家也猜得出来是什么模样。

    当然，慕容楚楚仅仅是用中国人的审美观来看待这样的人，并没有什么歧视他们的看法。她现在要做的仅仅是想要救人而已，而救人却不是她的强项。

    大略把了下他的脉，察觉他有数条经脉受损颇重，遂随手点了他几处穴道，阻止他的伤势发展。

    目光转侧之即，却看清那些黑人手中的原先以为是镖枪的东西，现在看起来不过是些长木棍而已，转眼之间慕容楚楚已经有了办法。

    只是这一看之下，却是有些不好意思，因为这些黑从的身上除了下体遮在一声似乎兽皮样的东西之外，基本上全身什么都没穿。

    只是眼下急得是救人，不好意思也只好先放在一边罢。

    “把你们的棍子给我”慕容楚楚向围在一旁，好奇的看着她的土人说道。可是她好听的江南软语，却是他们所听不懂的，这下终于使慕容楚楚明白了，她必须用动作说明才行。

    显然，这些土人并不笨，很快弄懂了慕容楚楚的意思，而且非常配合的交出了手中作为武器的木棍。

    慕容楚楚在后来的日子当中，逐渐听得懂他的话之后才知道，在她忙着救那个首领的时候，他们以为她是上天派来神，是专门前来搭救他们的。

    很快两根棍子，加上慕容楚楚带来的绳子，相当顺利的组成了一付慕容楚楚曾经见过的担架，在慕容楚楚的手势下，黑人们手忙脚乱的将他们的族长放在了担架之上。

    他们并不知道这个厉害的女人要做什么，照族长这样的情况，即使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但这个厉害的女人已经做了那么惊人的事情，那么或者她能做出更多的惊人之举。

    很快在一群土人的簇拥之下，慕容楚楚回到了海滩之上。

    然而，才一出树林，在她眼睛展现的却是一付使她吃惊的场景，一群黑人围着栾家父子以及黄伯看守的小小的营地，他们扬着手中的尖棍子，怒喝着一付就要进攻的模样。

    “干什么！”慕容楚楚看见眼前情势危急，脚下一顿，人已经从林中冲了出去。刚才看看了这群黑人围捕野兽时的动作，早就断定一个个都是“力巴”而已。

    此刻就算海滩差不多有将近一百人，慕容楚楚一样丝毫不放在眼中。

    长长的海滩之上，随着慕容楚楚的掠过，仅仅不过只留下寥寥无几的脚印，可见江南慕容家的轻功的确独步武林。

    手中倭刀光华闪过，当先的几个黑人被踢得飞了起来，手中的木棍无一不在一瞬间被斩作两段。

    只是，眼见还没有发生打半，似乎也无人受伤，故此楚楚并没有痛下杀手，只是将里面嚷得最凶，眼睛瞪得最大的几个家伙制住穴道，顺便踢到一旁。

    手中倭刀横在身前护住身后三人，嘴里道：“还有哪个不服，尽管上来，姑娘我接着就是！”话音才落，心中不由一阵好笑，刚刚都已经知道他们听不懂汉语的，自己几名交待说得可就叫不着要了。

    几个被踢到的黑人滚到地下，嘴里大呼小叫就是站不起来。

    而这时，跟在慕容楚楚身后回来的黑人，已经奔了出来，挡在慕容楚楚身前，并与那些黑人交涉起来，看来他们是一伙的，很快那些黑人收拾起凶恶神情，一个个和善了起来。

    这会，慕容楚楚都顾得上看栾易之等三人，嘴里急问道：“怎么样，你们还好吧？”

    栾平忙丢了手中兵器道：“还好，还好！只是适才这些人凶恶以极，被惊出了一身汗罢了。”

    看着栾平被吓得出了一身汗的模样，慕容楚楚笑道：“回头跟我好好练功夫，练成了你一个打他们十个也没问题。”

    栾易之和黄伯见楚楚回来，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伸袖子抹了额上一把汗道：“楚楚姑娘，你不是说要许久才得回来，为何回来的如此之快呢？”

    楚楚将手中倭刀收回鞘中道：“我除此忘了，我可带回来个伤者呢，适才他被大蟒缠过，受伤甚重，还望栾大伯莫要以其为异类而不救。”

    “哦，原来如此！”栾易之随即颌首道：“治病救人乃医者本份，正所谓医者父母心，无须多言，尽管快快抬来让我看看！

    很快几个黑人在慕容楚楚手势的指挥之下，把他们的族长抬到栾易之面前放了下来。而那群前来闹事的黑人当中，扑出来一个大约十三四岁的黑人少年，冲着那个黑人大叫，然而却被跟随慕容楚楚一起来的黑人拦在一旁。

    只是现在，慕容楚楚等四人也顾不得许多，只是看着栾易之来到黑人的身边，打算为他诊治。

    “咦！这个办法不错”看到慕容楚楚临时制作的那个担架，栾易之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心中叹道：“慕容姑娘好巧的心思啊！”

    以往在琴岛上行医之时，多得的是抬着门板前来求医前来求医问药的人，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担架。

    伸出三指来，搭在黑人脉之下，栾易之放下了心！接着在黑人的身上四摸了摸，心下对于黑人的伤势已经有了相当认识，也就放下心来。

    倒不是对这个黑人的伤势放下了心，而是对于黑人原来和汉人的身体是一模一样的，不然丢丑露乖倒是小事，耽误了人家性命却是件天大的事情。

    这个黑人的的伤势显然是肋骨折断，刺伤内腑，伤势不可谓不重。只是尚不至于伤及生命罢了。现在只须正骨，止血大约也就是全部可以做得到的事情了。

    当下，栾易之捻下着颌下不多的胡须，沉吟片刻向一旁侍立的栾平道：“拿出笔墨纸砚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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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节 另类交流（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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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楚楚在一旁阴拦道：“不必了栾老伯，他们根本听不懂我们话，更别说写了字要他们认，他们定然不懂，你只说如何办才好，大家着手做起来即是。”

    “哦，即是如此，那我也就不必写什么药方了，平儿，你这就生起火来，煎一付三七保命煎与他喝，然后替他正骨，行针保命就好。”

    “是！”栾平在一旁应着，忙忙的翻着杂物。只是此时心中不禁多了一份酸楚，当初在琴岛之时，却是娘亲来做的事情，只除却了行针一事。如今……。

    只是栾平怕惹起父亲的伤心，因此固然眼红心酸，却也不敢流露出来。保好趁着翻找杂物的当儿，悄悄将泪水洒在一旁。

    这时，栾易之才静下心来打量这些黑人，心中虽然当他们是异族，身上只知一丝不挂，丝毫不知羞耻。

    虽然与中华理法不合，只是心中也知入乡随的道理。而且心中亦动了一片教化天下的心肠，孔老夫子那一句“有教无类”大约也就概括了他此时的心情罢。

    再看这些黑人，固然一个个衣不蔽体，而且身上涂着一些白色或者暗红色的图案，尤其那两个白白的眼圈可就让为有些好笑了。只是那黑眼睛之中流露出来的，却是一股和善，温驯的表情，心中也就放下心来。

    这救了人之后，却又为今后生活想了许多，似乎有许多想法，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着落，再看看忙了这半日又升到正午的太阳，不免又为今夜的安身之处着慌。不由就拿眼去看慕容楚楚。

    慕容楚楚在栾易之开始为那个黑人治伤之时，就开始和这些土人用手势“交谈”起来。估计大家也能想得出来，这样的交流会是一种什么样困难的事情。

    虽然交流了半晌，可是依然没有一人明白她的意思，慕容楚楚可就有些气馁了。

    这时她有点渴了，可是忙了一早晨，水棺材也没有顾得上重新装上海水，而淡水显然暂时来说，是一个相当缺乏的玩艺。

    随手拿起一个竹筒来，在杂物当中寻找了一下，当失望之后，慕容楚突然想到，那群黑人。既然他们生活在这儿，当然应该知道这里的水源在哪里。

    慕容楚楚拿着竹筒，来到那群黑人面前做了个喝水的样子道：“水！……你们明白吗？……就是……”

    这时黑人当中，似乎有人想到了什么，回头朝另一人吩咐了一声，立即有一个撒腿跑向林中的不知什么地方。

    慕容楚楚不知道他们明白了没有，有些无奈的摇摇头，这时又看见一旁吃剩下的干粮，随手拿出一块饼来。

    “吃的！”说着掰下一小块扔在嘴里，嚼起来。

    将其余的分成小块，递到黑人手中。黑人们学着慕容楚楚的模样，说了声怪里怪气的“吃的！”，把饼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慕容楚楚从他们的脸上查觉到了满意的神色，心中暗暗高兴，看来她已经找到与这些黑人交流的办法。

    不久，刚刚跑走的人带着更多的黑人来到，他们手中掂着一个相当大的椭圆形木制容器，里面盛满了清水。

    “库拉皿”黑人们向慕容楚楚说着。

    随着时间的推移，慢慢可以交流的单词越来越多。而且，事实也证明这些黑人也是些很单纯很够意思的人。

    当再一个夜晚来临的时候，已经有黑为为他们送来了新鲜的肉类，以及一些刚刚打死的刺猬或者鸭子兽、蛇、巨蛙，以及另外一些水果、块茎、坚果之类的东西，甚至还包括一些昆虫、蜗牛、壁虎之类的东西。

    虽然那些昆虫、蜗牛之类的东西使慕容楚楚他们有些为难。可是也不能否认的是一种被这些黑人称为麦克达米的坚果非常好吃。这个也是当然的了，因为这种坚果，现在常被添加在巧克力当中用来提味。

    至于那些大块的肉，被黄伯用刀切成了小块，放在铁锅当中，炖了一锅肉汤。

    当把这些肉汤分给黑人们喝的时候，他们表示出一种惊喜似的高兴，甚至有些人在海滩上翻起了跟头，或者围着火堆唱起歌来。而且他们使用一种长长的木管形乐器迪吉里杜，吹奏出低沉，或者忧郁或者欢快的曲调。

    慕容楚楚看着他们围绕着火堆起舞时的样子，感觉到好一种久违的如同家里一样的温馨场面，最少她不必再害怕那不知什么时候停歇的风浪。

    而这时有个黑影却轻手轻脚的摸了进来，慕容楚楚警觉之下，扭头看去。却是刚才望着这个受伤的黑人哭叫的小鬼头，他正轻手轻脚的去拿那个昨天被慕容楚楚得到的“飞去来器”。

    “哈，我知道了，昨夜是你这个小家伙啊！”一面说着，一面跳过去一把将那个飞去来器抓在自己手中，故意逗这个小家伙。

    “这个”慕容楚楚指指“飞去来器”再指指自己“我的！”

    哪想到这个小家伙，居然学着慕容楚楚的样子，指指“飞去来器”再指指自己怪里怪气的说道：“我的！”

    慕容楚楚看着那黑人少年明亮的眼睛，盯着那个“归去来器”好一付依依不舍的模样，心里感觉到一阵好笑，也就不再逗他，将“归去来器”递到他的手上。

    “给你！”

    接着顺手拿起放在身旁的倭刀道：“这个，我的！”

    黑人少看接过自己的“飞去来器”拿在手上，一付心满意足的模样。再看看慕容楚楚手中的倭刀，一付好奇的模样。

    随即他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种向往的神色，稍稍迟疑了下，又将自己心爱的“飞去来器”递到慕容楚楚面前，居然说出一连串的汉语来，不能不让人感觉到他的聪明。

    “给你！”

    随后又一把抓住倭刀当光滑的刀鞘再舍不得松手，一脸的执拗，嘴里道：“这个，我的！”

    慕容楚楚突然有点后悔自己拿倭刀给他看，真怕他一不小心拿去伤了他自己。她指指那个黑人男孩。

    “你，孩子”

    然后再指指自己。

    “我，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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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节 香飘海外（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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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楚楚晃晃手中的倭刀，用姆指顶开一点，露出一小段刀身来，随手拿起一小块新鲜的肉来，在上面轻轻一划，鲜肉轻松的分成两片。

    “很锋利，你孩子……不能拿，只有我一一大人能拿！”

    一面说着，一面把她刚刚切开的块肉递给面前的黑人男孩。哪知小男孩拿过肉块之后，很随意的扔进嘴里嚼了起来。

    “喔，吃生肉，而且又没有一点粮食的影子，看来他们大约不会种粮食的了！”

    这就是慕容楚楚最后得出的结论。

    吃生肉！这并不奇怪。巴瑟斯特岛迪维人在1648年的时候，依然处于后石器时代，根本连农业社会都还没有进入，他们的食物自然不足，生活的水平也相当低。至于知识更加与来自“文明世界”的四个汉人不能相比。

    作为四个“文明人”来说，改变是必然的，最少使自己生活的富足、舒适一些的改变是必须的。基于此点，无论当时的土著人，他们抗拒也好、希望也好，被“先进”文明改变生活，也是他们发展的必然之路。

    实际无论当时欧洲人到达澳州还是非州，他们的所作所为，如同“穿越者”的行为几乎一样。所以，无论手段如何，改变！必然是必然的！

    就这样，慕容楚楚他们一行四人，就在这澳大利亚沿岸的巴瑟斯特岛之上住了下来。而巴斯特岛上的这些扁鼻子的黑人相当和善。大约是因为慕容楚楚过于凌厉的功夫，以及栾易之过于使他们吃惊的、神话一般的医术。

    在这慢节奏、安详而又美好的生活中，很快使这四个落难的汉人与当地的黑人在一定程度之上，取得了相互依存的信任。

    迪维人的部落并不大，整个小岛之上，不过将近五六千人，还分为几个不断相互战斗的小部族。而部族争斗的目的无非是地盘，取得地盘也就是争取食物的来源。可是，慕容楚楚他们所在的这个部落很快就因为他们的到来而兴盛起来。

    栾易之与栾平的医术，使得黑人们把他们当做了自己的族人的保护神。每天的猎获物，无论是有什么总会“供”给他们一份。

    那些在外捕猎的黑人们受到伤害的时候，也总会第一时间按照慕容楚楚曾经做过的那样，就地制作一付担架，把伤者迅速送到栾易之的面前。

    栾易之常常救人的同时，也发现这里的巫医们也会使用一些草药。因此一片仁心顿起，打算把自己当成这儿的“神农氏”，遍尝百草。唯一使他不适的是他的墨汁和纸张是越来越少。

    到于栾平，除了每天继续跟着慕容楚楚练剑之外，他受到慕容楚楚的命令。教这里那些每天除了吃饭，就是玩耍的孩子们读书。至于读什么，自然是脑袋里有什么就教什么！或许，有一天会惊讶的发现，这儿的孩子们懂得汤头药决比诗词多得多。

    黄伯作为一个水手，就如同儒勒-凡尔纳的《神密岛》之中，对于水手们的评价一一他们总是一些多才多艺的人。因此包括那个建设在小山之上的烽火台在内的，需要的一切建筑都是他的任务。

    另外，他在黑人们的帮助下，于七月的天气播下了这里的第一片麦田，使用一些结实的木藤的纤维，制成了这里的第一张鱼网，使妇女们的工作不再是挖掘块茎，或者摘取一些干果，她们将乘坐她们的独木舟在近海处捕鱼。

    至于慕容楚楚，她的任务即简单，然而却又多样化。一次次她跟随着这些土人们出去狞猎，而她慕容家的轻功以及剑法，总使她能够轻易获得更多的猎物。作为一个了不起的猎手，她深受到部落黑人们的敬仰。

    当然，她受到敬仰的原因并不仅仅在于她那狠辣的功夫，而且在于她是这时第一支，仅仅只有二十个人的正规部队的“司令”。

    如果放在中国的话，即使不存在岳效飞这个穿越者，这样的“部队”依然连民军都算不上。

    然而一张简单的弩，尤其是装着细圆管瞄准器的“枪式弩弓”，身上那些背心式的，用柔韧的木质纤维及一些厚实的袋鼠皮制成的护甲。以及，腰里的腰带上挂着来自少海盗们的兵器，外加几招普通的刀法，这已经使他们成为这个岛上最为强悍的军队。

    为何慕容楚楚会这些东西呢！请大家翻回到第一卷武备坊的那一段，郑忠汉在制造出武士战车时的感慨时，大约就清楚了。这也是慕容楚楚与普通女性不同的地方，她对于机械相当热衷。

    每当清晨，阳光自树叶之间透过，洒在地下的时候。

    部落的女人们，会端着小巧的饭盒式的“库拉皿”来到黄伯设计建造的，位于一株数人合抱的大树上的树楼下，领取她们的工作早餐。饭罢会去捕鱼，或者帮助黄伯侍候那块麦地。

    孩子们一个个规规矩矩的来栾平面前报到，吃着他们的肉汤，以及慕容楚楚他们余下的干粮。然后开始跟着栾平学习那绕口的汉语及深奥的中医的五行、阴阳学说。

    猎手们则背着能获得更多食物的生产用弓箭，这个却是黄伯的“发明”。

    一根简单而富有弹性的削成弓臂模样的木棍，一段柔韧的藤蔓中的纤维，外加刺猬身上的刺和鸸鹋（驼鸟的一种，也是土著人们的主食）身上的羽毛外加一小段直得木棍，就成为他们生产的主要设备。

    一切都那么简单，甚至称得上简陋，可就是这些已经是后石器时代的其他部族，所不敢想像的事情了。

    至于为何如此轻易的做到这一切呢？那就是慕容楚楚现在在部落当中的名字叫“大人”，大约这也就慕容楚楚与那个族长的儿子“交流”了一番的结果。而她的身份，在这些黑人眼中，就是一个神的化身。

    作为一个族长、一个长老、一个巫医他们是不能和这个名叫“大人”的“神”相抗拒。因此慕容楚楚在这里一切的“改革”，都因为收获的增加，以及“个人”的威望不断提高而易如反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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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节 一段架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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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使慕容楚楚在神的光环围绕之下，飞快的渡过。当第一批小麦收获的时候，已经是四个月之后，一个简单石磨变出的“面粉”，使慕容楚楚的神的光环更加明亮。

    作为一个“女神”，慕容楚楚常常被邀请参加孩子们的成人礼，或者一些女人们不能参加的活动。而部落的风俗，也因为女神的满意或者不满而发生着潜移默化式的变化，当然这是一种非常缓慢的变化。

    此时，虽然慕容楚楚除了保护部落之外，从不参加对外部落的战争。然而她手下现在已经增加到四十个人的，已经制式化的“正规军”绝对是其他部族的恶梦，所以被掳来的人口越来越多。

    可是，这一切并不慕容楚楚想要的东西。

    虽然，当每当清晨她站在高高的树屋上，用木梳梳着她长长的乌发的时候，看着树屋之下，那些忙碌着的部落女人们、男人们、孩子们她突然有了一种回到了老军营的感觉，当时岳效飞也仅仅是用一顿顿公平的“饱饭”，就获得了老军营全部人的认可与忠诚。

    慕容楚楚在这里做的这些事情，难道说和岳效飞的所做所为有本质上的区别吗？没有，只是这却使慕容楚楚明白了当时总也想不明白的事。那就是岳效飞手下对他的忠诚，仅仅就是出自于安全、富足的生活，但保证这些却是岳效飞无时不刻在进行的维护公平的手段。

    随着收获小麦之后粮食的增加，部落里的人逐渐感受到种植粮食的好处，在下一个播种的季节里，已经有相当多的男劳力加入进来，虽然平时的照料依然是妇女们的事情。

    在这几个月当中，几个落难到此处的汉人，除了慕容楚楚之外，收获都非常大。

    黄伯的鱼网、风帆及小麦，栾氏父子的银针与他们的门下众多的，会说粗略汉语的弟子，使他们三人同样上升到了“神”的高度，虽然他们还不能和慕容楚楚的地位相比。

    这一点从部落当中的妇女们，已经开始悄悄按照“女神”的模样来改变自己，原先赤身裸体的她们，身上多出一件件兽皮裁出的衣服。大约这就是整个部族，尤其是女人们对于神的的认可。

    整个部落的改变就如同前边所说过的，都在四个汉人不断显示出的“超前科技”下，在慢慢的进行改变。

    与慕容楚楚相处相当长时间之后的栾平的内心之中，同样改变。这个改变甚至包括他的父亲，而这个变化促使使的结果，终于在他们来到这里整整一年之后时光里暴发了。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除了慕容楚楚手下的正规军依然有人在站岗放哨之外，整个部落之中，都暗了下来。

    吃饱的黑人们往往在这个时候，围着火堆跳起舞来。只是现在的改变是，女人们不再赤身裸体，虽然她们依然排成马蹄形进行伴奏。

    男人们则从丛林中来到火堆旁，身上涂了新鲜的白泥，两眼饰以轮环，在明快地节奏中起舞。在已经在神的“教化”之下，涂泥也仅仅只有在这个时候才会想起来，平时受那位“女神”训练过的战士与猎手们是不允许涂泥的。

    这如同当时岳效飞的手段一样，那就是“要么你听我的，要么你就出去面对乱世和死亡，我还真懒得管你！”。而在部族之中，一个好战士与好猎户就代表着地位，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在这样的夜晚里，土著人会在那略显苍凉的歌声之中，跳着极有节奏的舞蹈去寻找与神秘世界和交流，抒发生活中的快乐和痛苦。

    而今天，出奇的是黄伯和栾易之全都没有在家，他们去参加那个从来都不大喜欢的狂欢之夜，他们只是为了给栾平一个时间。

    其实，三个男人的想法很简单，也很一致。那就是在这个虽然没有开化，但充满着公平与友爱的部落之中，他们不知道还要停留多久，或许是永远也说不定。

    那么，想要汉人的正统血统得到延续，慕容楚楚与栾平的结合似乎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了，这也正是栾平时常朝思暮想的事情。

    慕容楚楚在他的眼中，从最初的那个强悍的女侠，到了今天爱心、智慧显露出来的女人，都使正值青春年少的栾平不能不动心。

    尤其，她亦是美丽的姑娘。在这个按照中国人传统审美观念，相当丑的部族当中，慕容楚楚的美丽更是日复一日的处于“升华”当中。

    “笃笃”敲门的声音响起来，这是慕容楚楚给部落当中所有人定下的规矩，当然也包括附近居住的三个男人。

    可是并没有回应栾平的惴惴不安当中激烈的心跳，

    “笃笃”栾平再敲了两下，依然没有人回应。

    “她一定去那里了！”栾平做出猜测。

    那里，就是距离部落驻地不远处的小山顶上的烽火台，那里是部落里每夜派人值守，而慕容楚楚也常常去的地方。为此整个部落甚至告别了他们过去流动式的生活，在黄伯的指导下构筑起来房屋定居下来的原因之一。

    夜风之中，用木头搭起来的敲敲的烽台上，仅仅只有慕容楚楚一人，卫兵早就被她赶下去了。

    十一月的海风依然带着浓重的潮气，现在是这里的雨季。虽然这里有顶，可是海风依然使雨水不断飘进来，带着一丝凉意的雨水已经将慕容楚楚的身上浸透。并用潮湿的海风，扬起她的秀发。

    这些并不能影响慕容楚楚心思，她乌黑的眼睛，执著的穿透那夜色深重的海面，那里就是她全部的希望。

    “只需要一条船，只需要一条船就能回到岳大哥的身边！”

    然而，如果按照慕容楚楚在黄伯教导下学到的航海知识，她应该知道按照现在的风向的情况，这里不该会出现船只，因为他们正在南洋的香料群岛停泊，很少会有机会来到这里。

    大约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慕容楚楚一直、一直都竖信她会找到一条船，离开这里去寻找她的爱人，哪怕即使为此葬身大海亦再怕不顾。

    自从听到黄伯的话之后，她就一直一直坚信，岳效飞一定会活下来，既然他活着，那么他就是自己永远的爱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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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节 为爱执著（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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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楚楚坐在烽火台边缘的扶手之上，海风不断扬起她乌黑的长发，仿佛一道在无形的巨手之下，不断被改变形状的黑色的瀑布。

    虽然，现在这里的海岸，按照黄伯对于风向的观察，几乎毫无希望能够真正等到一艘，偶尔来到这儿的船舶。但在慕容楚楚心中，何尝不是在期待，那个唯一的希望一一专程前来寻找她的船只。

    不知为何，或者是缘于岳效飞对于爱的承诺，或者是岳效飞喜欢蛮干的禀性，或者因为说不清楚的什么。她的内心只是一直、一直的坚信，如果可能的话，那么他一定会来寻找自己。

    虽然，几乎每天晚上来到这儿的守望，回到部落中时又化做一处隐含相思的失落，然而希望从来不曾在她的心中失去。

    因为这正是那个为了爱，可以不顾一切攻打皇宫的的人。也正是那个同样为了爱，而率军蛙跳的少年将军。

    “或者，他正在做他该做的事吧！”

    慕容楚楚明白，岳效飞是个什么样的人，他即无法割舍下自己的爱，也无割舍对于中华百姓的爱，最终必定结果是陷入迷惘。而这个随时会陷入迷惘的人，或者也正是她们几个姐妹爱着他的真正原因。

    “一个真正的男人！难道这个理由还不够吗？等我，等我回到你的身边！”

    慕容楚楚向着大海，用心发出了最为浓厚的思念，最为诚挚的承诺。

    她曾听部落当中的人说过，越过东边的大岛之后，就会到达一处大陆。如果继续向东越过海湾，最后就可以看到一个狭窄的被小岛隔开的海峡（约克角），从那里就可以到达看得见红毛人的地方。

    这也是慕容楚楚对于部落生活方式，改造的主要原因。一来使栾氏父子及黄伯有一个可靠的安身之所，直到她可以回到自己的爱人身边，再派人来寻找他们。

    心底里，慕容楚楚并不打算与黄伯或者栾家父子一同离开这儿，毕竟这里还算得上是一片乐土，而她将要踏上的旅途将是一段不可知的命运。无论如何她也不会带上两位老人家以及栾平上路的。

    毕竟，这段未知命运的旅程完全出自于自己心中的爱，正是因为那股刻骨铭心的思念，她才会如此选择。

    “如果爱，陨落吧一一生命！”

    “笃笃”浓重的脚步声在梯子上响了起来，听着这熟悉的脚步声，慕容楚楚不用回头，她知道这脚步去是那个她只能说声“抱谦”的男人。

    说起来栾平是个不错的青年男子，虽然他有一点点软弱。其他无论学识、还是禀性都是少女们不错的选择。

    “楚楚……你……你一定要离开吗？”

    楚楚没有回头，如果在平时，栾平叫她的名字的话，她一定会发脾气的。可是今天她并没有这样去做，她只是尽量放缓了说话口气。

    “平大哥！”

    听到慕容楚楚的称呼，栾平喉头一阵发堵，只听这个称呼，他已经知道慕容楚楚下来的话要说些什么，此刻她的语气完全如同在交待后事一般。

    “楚楚！你不要离开好吗？”这几乎是栾平鼓起全部勇气说出来的话。

    “平大哥，你不懂！我是一定要走的。我走之后，你要勤练我教给你的功夫，另外请你们放心，如果我回到神州城的话，我就一定会派船来接你们的。……你们好好保重！”

    再说最后一句时，慕容楚楚似乎有意无意的回过头来，看着栾平。仅仅一撇之后，再回过头，面向大海不再多言，仿佛只是一个专心一致的守望者。

    栾平似乎知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如同老父所言，如果自己不好好把握的话，那么一切都不能再怪别人了。

    栾平来到楚楚身后，静静的站着。两手的手指，相互之间如同平日捻动银针那样搓着。仿佛他举棋不定，或者说他完全不敢就此亵渎不但全部落，甚至包括他自己心中的女神。

    “唉！”

    手臂动了几动，举棋不定之后，一挥手重重拍在一旁的栏杆之上。内心之中充满的失落与痛楚，那种无能为力感觉几乎一瞬间就瓦解了他准备了一天的心。

    甚至他预感到自己将永远再也见不到慕容楚楚，一双抓住栏杆的手，越抓越紧，似乎要把它抓得粉碎才能解开自己心头的那种酸楚。

    “看！看那儿……！”

    一直坐在栏杆之上的慕容楚楚突然用手指着海面喊了起来！

    她的声音完全没有了往日面对艰难、面对危险时的冷静，仿佛一刹那就有什么使她变成了一个小女孩。

    她的欢呼、她的雀跃、她的欢乐使栾平心目当中最后一丝希望，碎成一粒粒在雨夜绝不会出现在天空的繁星。

    栾平的目光显得迷离，不知是雨水还是因为不甘而涌出的泪水，总之他就是看不清楚慕容楚楚欢呼的是什么！

    迷离之中，只能看到一个个仿佛巨大的光明，在一团团的升腾向天空。并在天空爆成一团更大而显得灿烂的光明。

    “平大哥，你还是下去吧，一会这个烽火台会整个烧起来的！”

    栾平站在那儿一动没动，似乎他的魂魄已经失去，似乎他希望与这个代表着希望的烽火台一起燃烧成灰烬。

    慕容楚楚一边将自己自左轮手枪的枪弹之中，拆出来的火药倒在柴火之上。

    虽然这些火药曾经受过海水的浸泡，虽然当拆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渗进了一点点水，而结成结实一层壳子，可是里面依然还有一些粉末。

    除了那些被动物油脂浸过的柴火之外，这些几乎就是慕容楚楚的全部希望。

    “啪、啪……啪、啪……”手中的火镰和火石的碰撞之中，亮起一点点的光亮。可能因为潮湿、或者因为慕容楚楚的急切而抖动，始终烽火台没有被点亮起来。

    只觉身上软软无力的栾平靠成身后的支撑顶棚的柱子之上，他的心已经碎成一片片，如同柳絮，在这充满雨水的夜里飘散夜风之中。

    看着楚楚的急切，他的嘴角居然荡漾着一抹微笑，而那抹微笑怎么看都隐含着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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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节 执著为爱（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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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楚楚几乎哭出声来，她的嗓音有如一个恋人变心的少女那样，那么的委曲、那么的急切，可以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某种失误就会造成离散成为的永恒！

    “快啊……快……快啊！”

    “快啊……快……快啊！”

    一面匆忙的击打着手中的火石，楚楚一面睁大她可爱的眼睛，不时急切望着海面上那条闪动着长长光柱的船。

    每当她担心的扭过头时，手中火镰都会错过火石而处于落空的状态。尤其，当那些光柱远远的自海上射过来的时候。

    这些光亮，慕容楚楚多么熟悉啊，就是这些光亮，曾经在神州军的“闽江级”大船上远远射出去。或者潜意识当中，只要看到了这样的光亮就应该代表着希望与安全。

    “快啊……快……快啊！”连着打空了几下，楚楚不得以再将注意力移回到手中的火镰之上。

    这里的栾平，听着楚楚那几乎带着哭腔的声音，猛然之间他在海风之中清醒了过来。

    “你在做什么？你是个卑鄙小人吗？如果你喜欢她的话，你能坦然看着她流泪吗？”

    栾平的头脑之中霍然开朗起来，他迈动步子，只觉的步子也轻松了许多。

    来到柴堆近前，立即从慕容楚楚的手中抢过来火镰与火石！“让我来！”他仅仅只说了三个字！

    慕容楚楚站在栏杆边上，挥着她的手臂，脚下也一下下的蹦跳着，两只手使劲的挥动起来，嘴里使劲的喊着，仿佛在这样的夜色里对方能够看得见、听得见她似的。

    “哎……，我在这儿……！在这儿……”

    没错，这艘射出光柱的船，正是望月绫用率领下的“明月号”。她已经沿着这片海岸搜索了将近三个月了。三个月她仅仅搜索了不到四百五十公里的海岸线，只不过在她看来，这儿可能会是慕容楚楚最可能上岸的地方。

    而望月绫乃的根据来自于安汶岛上的荷兰人手上，关于更南方大陆的海图。

    1606年3月，荷兰探险家詹斯绘制了昆士兰州约克角西部的海岸图，这是欧洲人与澳洲接触的最早记录。

    同年晚些时候，西班牙探险家路易•凡•托雷斯航海经过了澳大利亚与巴布亚新几内亚之间的海峡。

    在接下来的两个世纪中，欧洲探险家和贸易商继续绘制澳洲海岸线图，当时他们把澳大利亚叫做新荷兰。

    而望月绫乃得到信息是这样的。

    “如果，她们的船失去了辨别方向的能力，哦也就是没有这一片区域的海图的话，而且他们也没有改变方向，那么他们会顺着洋以及风向一直飘向南方。大约的位置就是这里及附近海域。”

    当那位曾经参加过探险的荷兰藉船长，为他们指出了大致方向，而这个方向的顶端就是巴瑟斯特岛以及东边的梅尔维尔岛。

    就这样望月绫乃率领着“明月号”来到了这儿，她几乎一米一米的搜索着附近的整个海岸，每天夜都会停留一天一夜的时间，使用各种东西来“证明”明月号的到来。

    如果遇到恶劣的天气还会停留更久的时间。而且常常发射60毫米炮，因为那种据说是神州军独有的，刺耳的啸声往往可以传出很远去。

    几乎在每一个白天，望月绫乃都会乘坐飞艇飞到空中，从那儿鸟瞰着大地，用望远镜搜索着每一个可能的地方。一但发现一处可能的地方，则会立即派出特种部队或海军陆战队上岸，进行搜索行动。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呢？”

    望月绫乃时常问自己，当时她在决定要代岳效飞来这里寻找慕容楚楚的动机，仅仅是王婧雯为她们岳家的女人们订立的一个规矩。

    “智勇多困于所溺！而我们要做和就是为他解决一切可能使他分心的事情。”

    这样的一个决定来源于几位娘子，对于岳效飞的理解及认识之上。尤其，是岳效飞最为敬重的娘子一一王婧雯的理解及认识。

    固然，岳效飞有这样那样的毛病，但王婧雯看得出来，对于中国对于百姓岳效飞是一刻也不敢忘得。

    但他是个人，而且是个俗人，所以他为因为种种、种种的俗事而消耗自己的精力，那么很有可能终其一生也难以完成他的“大志”！

    因此，才有了这样一个共识，那就是要为岳效飞分担其他可以公担的事务，让好一心一意的完成自己的志向，是他岳家的诸位娘子要为夫君分担的事务。

    而这次，望月绫乃的确给自己抢了个苦差。

    大海里找到一条船，与大海之中捞起一枚绣花针的机率几乎同样大，尤其在航海技术还相当差的那个年代之中。

    而就这件事来说，如果望月绫乃不能替岳效飞完成的话，那么无论岳效飞自己还是望月绫乃，可能都会为此事背负上一生难忘的浓重负担。

    所以，今夜当天色完全黑下来之后，望月绫乃依然没有放弃搜寻。即使一些不大的细雨依然不停的在下着，她还是登上了飞艇飘向五十米左右的空中，去寻找海岸之上可能发出的任何信号。

    虽然因为下雨，仅仅只能上升五十米，倘若起风的话，这时可以快速下降的高度，再高的话，但海上突然起风可能会造成相当的危险。

    “澎”望月绫乃再发射出去一枚信号弹，在这五十米的空中发射出去，它的闪光可以看到的范围会更大。

    “楚楚，你在这里吗？如果你在的话，请你一定一定抬起头看着天空，请你一定一定要设法给我们一些信号！”

    望月绫乃一面用望远镜向岛上仔细观察着，一面心中暗暗祈祷。

    蓦的，一股火苗腾起在岛上，虽然它那么微弱，虽然看起来飘摇在风雨之中随时都可能熄灭的样子。

    “找到了！”

    望月绫乃心里一阵激动，一直悬起的心终于落了下来，泪水不禁流了出来。不但为了任务的完成，而且为了可以使他们再度重知逢，那么全部的甘苦不是都值了吗！

    “要近卫立即出去，赶往那个地方！谢天谢地，我想我们可能找到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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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节 不是不报（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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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归途当中的“明月”号上，除了个别人不那么快乐之外，总的来说，这里充满了欢快与温馨的，当然也有那么一点点的泪水与离愁。

    心中充满离愁的却不是慕容楚楚，反是栾易之这对于所有的人充满了爱心的人。如果永远不知道南洋畜生对他的妻子的所作所为，那么他同样会永远具有人性的。

    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所以爱是有条件的。

    在与这些长相并不良善的黑人们生活了一年之后，栾易之离开的时候，心中充满了不舍，因为对于他们的“教化”才仅仅进行了一个开始，这是他所放不下的地方。甚至在离开的时候，也为他们留下了几组用当地药物配制的药方，以供他们在日后的生活当中使用。

    黄伯同样有离愁，只是他是一个习惯于随遇而安的水手，所以反映的不如栾易之那么强烈。现在他不时来到船头处，与不时路过船员们聊着天。

    “这样的船……！”

    他即没见过也没有想过，一切都变得那么新鲜，而这样的船！在他的脑海之中，是绝对可以走得遍天涯海角那种无畏的船只，只可恨这船上的人却不许他看船的内部。

    另外一个就是栾平，他默默的坐在父亲对面。内心之中固然也放不下岛上的那些孩子们，可是他心中另外有他的愁绪。

    眼前的桌子之上，放着的一瓶酒已经快要被他喝完了。现在他只想因为醉酒，而被古板的父亲责骂一顿，或者可以解除自己内心之中的悲哀。

    出奇的是，和他一样端着酒杯的父亲同样有些忧心仲仲的一言不发，甚至没有对于逐渐显露出来的醉态而表现出不满。

    余下的，自然该说说慕容楚楚了。

    当经历过一切之后，当她坐到这象征着强大、富足、安全的神州城的船上时，她一切的戒心完全放了下来。以至于有时她会想，她爱上的可能只是神州城，而不是岳效飞吧！

    现在，她已经不再伏在望月绫乃的怀中哭泣，她只是坐在阳伞底下，往向海于天交际的地方，仿佛有些失落的出着神。

    慕容楚楚的身上已经不是什么战甲了，一袭“丽人坊”的女装重新把她打扮成了一个美丽而娇嫩的少女，不再是那个岛上临时客串的“女神”。

    至于那把倭刀，她送给了族长的儿子。甚至她答应，只要他回到神州城就一定会要岳效飞给他们派去医生及教师帮助他们建立更加完美的生活。

    虽然，最终慕容楚楚做到了这件事，只是那是相当长时间以后的事情了。难到是岳效飞不肯吗？当然不是，但那个故事要下章才讲的。

    原本，按照慕容楚楚的禀性，面对如此漂亮的“明月号”以及现在更加雄壮的军威，包括他们的墨镜及他们的武器，都该是使慕容楚楚感觉到高兴的原因，甚至可以回到岳效飞的身边也是使他不能不高兴的原因。

    然而，这一切都是造成她如此失落的主要原因，不但因为那个穿着一身黑色护甲的“小姐姐”，同时也因为可能“很快”就会见到那个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内心之中，觉得自己对于失去的孩子应该负有责任的楚楚，现在已经开始担心，当自己见到岳效飞的时候，不知该如何去面对这样的事情。

    在自己的傍惶之余，慕容楚楚对于这南洋土人的所作所为，充满了刻骨铭心的仇恨，毕竟自己和爱人的孩子，已经因为他们的所作所为而失去！

    自从慕容楚楚上船之后，一直陪伴在她的身边，并悉心照顾他的望月绫乃站在慕容楚楚的身边，她伸出手揽住慕容楚楚的肩。

    望月绫乃感觉着她心中的那种感觉，可现在她除了对于慕容楚楚表示关怀以及同情之外，还能做些什么呢？大约为了岳效飞的原因，她是什么都肯做的。

    另外，望月绫乃也同样担心，她是替南洋那里的那些土著人担心。在海上当海盗，使他们五万人成了奴隶，几千人被吊死，而如果岳效飞知道了他自己的孩子，钖自己的爱人因为他们的行为而受到了伤害会如何呢？

    对此望月绫乃在心中做了一个简单的估算，北仑附近的惨案，使江户城内四十万人化为灰烬。倭寇对于中国沿海的侵犯，使整个扶桑民族面对是的神州军“帮助”下的救世军的进攻，那所造成的杀戮何止百万人那么轻松。

    现在已经完全站在岳效飞的角度上，来看问题的的望月绫乃。这些报复当然是完全没有什么错误的，无非是以血还血以牙还牙！以良善对友好，以刀枪对豺狼！这完全是无可厚非的！

    当然，望月绫乃并不清楚“救世军”与神州军的“真正关系”。

    这件事的内幕，除了有限的几个人外，尤其是那个已经化为灰烬的“最终解决”的方案，大约在这个世界之上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没有任何证据支持。

    而且就算有外人知道，面对令人恐怖的“救世军”和面对那毫无胜算的“神州军”，以及随时可以轻松把他打发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特种部队来说，宁愿缝起自己的嘴巴也不会露出一言半句的。

    那么，对于南洋这些岛上的土人海盗的所作所为，伤害到自己心爱的人儿，以及自己的后代，岳效飞会做出什么样的报复行为呢？报复几乎是一定的，在望月绫乃心中关于这一点不存在在疑问。

    “杀了这五万人吗？”

    望月绫乃有些不确定的想，但她随即摇摇头否定自己这个过于善良的想法。

    据她了解的岳效飞的禀性来说，绝不会这么轻易简单。那么因为这件事到底会造成什么样的杀戮呢？据望月绫乃猜想起来，那恐怕会是一个非常残酷的场面。

    甚至，残酷到她这个忍者出身的人，依然要感觉到不寒而栗的程度。

    脸是人家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南洋土人的结局，大约正如同望月绫乃的猜测那样，将会是一个非常凄惨的下场。

    这也不能怪别人，只能怪他们自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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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节 时候未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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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报复是一定的，只是那个报复来到的并不早，最少不是现在立刻就来！而它到来的时候，也未免太过于使人不能接受的过于猛烈。

    这倒不是南洋方面，神州军的力量不够。

    在这里虽然仅仅只有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以及巡洋舰队建立起来的，已经改名为苍龙寨基地一一这是个多少带有海盗风味的基地名称。

    仅仅这一股力量，对于南洋诸岛之上的所有人进行毁灭，只要在物资充份的情况之下，如同杀个鸡般容易，偏偏现在巡逻的物资够用，可是大规模作战的物资吗就差了许多。

    估计，真要有命令对南洋土人展开作战，诸如霍里曼之流的人，是不会对这些土人有什么怜悯的感觉。如果说怜悯，他们也去怜悯英国人。

    所以如果下手的话，亦同样不会有任何人反对，虽说神州军的士兵们，不会把他们看做是堆中华元。

    但神州军士兵的想法更直接。

    眼馋我们神州自由邦的生活，我们神州自由邦所有的一切，可以！但如果使用了一些我们不允许的手段，从我们身上获得不正当的利益。那么这种行为无疑如同吐到神州军脸上的痰，扇到神州军脸上的手，是绝对不能容忍的行为。

    除了用极具破坏力的战争进行彻底的索赔之外，没有更好的办法来解决。作为神州军，他们职责就是无条件的保护神州自由邦的利益，不受到丝毫不应该的损失。

    至于对像是谁，管是你是天王老子也好，我们利益的重量天下第一，否则神州军有必要存在吗？

    之所以现在并没有对这些土人，进行程度严重的报复，原因仅仅在于他们还不知道事件事情的经过。尤其是那个回到了皓月婵娟市的岳效飞不知道，他到底失去了什么！

    因此，在黄克辉领导下的“苍龙寨”海军基地，依然在没完没了的建设当中，几个月过去，仅仅基地中央那个地下深达五米以下的，完全由水泥钢筋建造的仓库，依然还在建设之中。

    根据最初的设计，这个仓库最少应该可以负担五～十万驻军，最高强度作战条件之下，一年的物资消耗程度。大家可以估算一下，那将是一个怎么样庞大的基地修筑计划。为此岛上的原土著居民，十分配合的人间蒸发了。

    至于道路的修筑当然也是必须的条件之下，现在的修筑重点在南边的海湾处的海军战舰基地，而这里将来会是控制整个南洋地区最基本、最庞大的海、陆、空的三军基地。

    当然，这一切还有个过程，在现有的已经在那些贪婪的酋长的努力之下，增加到六万的印尼奴隶，还在为这个宏伟的目标而几乎不休不眠的劳作。这里的木料和大量出产的锡等其他资源也在一船一船的运向中华明月湾。

    除了在南洋所有出产香料的海岛附近进行巡逻之外，总的来说，这里的生活是相当惬意的。而且来自神州自由邦的货船，及定期的“明月级”客船已经为岛上的士兵们解决了相思之苦。

    同时他们的到来，为岛上的军人们带来了一个坏消息和模模糊糊的消息。

    绣月夫人被清军自福州城绑架走，而且明唐王朱聿键的隆武朝覆灭，朱聿键身死。而神州军的总司令，岳效飞又如同以前一样，再度失踪只不过这次唯一可以肯定的是，他不是被女人绑走的，他是自己跑掉的。

    官方的版本则是岳效飞因为操劳，身体极坏而频吐鲜血，暂时在疗养之中不能接见其他人。令人感动的是，护民官的职务依然由病榻之上的他执行。

    对于前面这个确定不疑的消息，神州军的士兵们除了愤怒之外，还是相当的愤怒，当然还有那么一点点失望。

    按说现在的清军，应该绝没有能力对于神州军控制下，周边的情况做出任何情况的改变。而周边的所有力量，应该是畏惧神州军的，他们怎么就敢做出如此的事情来呢？

    令神州军领及神州军士兵们愤怒的是，这一次的损失又是一个不可救药的那种神州军最为痛恨的人一一地方实力派干出来的，那个地方实力派是谁呢？咱们下一章再讲那件事。

    其次，那个使神州军失望的人，却不是传言当中不管不顾，自己跑掉的岳效飞，他们失望的反倒是慕容卓。

    如果慕容卓听到这个消息的话，一定会大喊冤枉的。

    “他岳大傻子不管不顾的跑了，你们反倒怨我，这也太没天理了吧！”

    士兵们的看法就不一样了，作为总参谋长，发生这么大的事，不立即向清廷展开报复，真是件让人十分不爽的事情。

    而根据军部的通报，现在陆军第一军团已经在广东上岸，并在广东两广总督丁楚魁的配合之下，轻松接管广东全境。同时接管了福州城的则是新组建的海军陆战队第三师，其余海军陆战队暂时未做布署。

    这就是神州军士兵们怪慕容卓的地方：“陆军就那么点兵力，他们能有什么大作为啊！干脆我们海军陆战队再上江南，或者直逼山东。总不能让我们海军陆战队闲着不是！不然那点分和银子，就全落到陆军那帮只只进不出的家伙手中了。”

    南洋的神州军士兵们对于岳效飞的再度出逃，表现的相当理解。

    “这神州军都是冲冠一怒给怒出来的，对于绣月夫人被抓这种事伤心在所难免。他没有率军直接攻击北京城，已经是一个非常明智的举动了，让他一个人冷静一段时间也没什么，反正地球离了谁都转呢！

    另外，就件事不是到现在为止，都依然只是人们的猜测么！”

    这件事真得如同民间传闻仅仅只是猜测吗？

    当然不是，岳效飞的确是跑了！虽然，并不似别人猜测的那样，完全不负责任的跑了，可是总的来说，他的确做了一件让大家很不爽的事情一一他为了一个女人逃跑了。

    好在，他走以前还是写了一道命令，这就是使所有神州军海军及海军陆战队方面的人员，不怎么满意的有限攻势的命令。

    带着大家对岳效飞那么一点点的不满及一点点的鄙视，咱们进入下一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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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消逝的美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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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对酒当歌（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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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城，6月的天气是越来越热了，人们身上穿得衣服也越来越薄。当然因为苏州城里的人，现在越来越少，所以住得倒比之前宽畅了许多。

    如果按照我们现代的说法，苏州城已经完处于军管状态。因为，街上想要找个可以给军队当民伕的百姓，实在是件不怎么容易的事，光剩下兵了，和军管又有什么区别呢？

    在这一点上博洛倒也干脆，苏州城里剩下的百姓，只要不呆不傻都编入军队里，这样也少些奸细破坏不是。

    尤其在这靠近太湖水边的地方，就算好不容易拉到个壮丁，只怕不出三天也就跑得无影无踪。

    据博洛估计，大约是跑太湖里去了，可他根本就不敢出城去追。只能每天领着军兵加紧巡城，另外心中不住暗喧佛号，只要湖里那些家伙不出来，那就阿弥陀佛了！

    博洛虽然也热，但他那一身官服穿得依然周正。只是一旁少了每天转个不休的风扇的话，那是一定受不了的。

    江南的梅雨时节过后的暑天，对于一个来自满州的地方的人来说，是难耐的。因此，博洛十分想念自己北方的老家。

    神州军在这江南一通大闹，使江南诸城之中，几乎没留下什么人，唯一的宁波城中和这里一样，也全都是些兵将，博洛真不知道守住那儿还有些什么用处。

    而现在，他所能做的就是等待，看看朝廷是什么打算，对这荒无一人的江南是守是留。因此，每天唯他唯一能做的，就只是与跑到他这里来的郑芝龙喝酒。

    原本酒量不差的博洛，现在是逢喝必醉，逢醉必歌！而且净唱些满语的歌儿，郑芝龙虽是听不大明白，心里可完全想猜得透博洛的心思。

    他怕朝廷放弃江南！他博洛是“征南大将军”哪，如果不要了江南，要和那神州军或者伪唐王朱聿键隔江而治的话，那么他这“征南大将军”还要来何用之有呢？

    博洛如若没了兵权、没了江南，他活不下去！更加说，他也曾听过，曾经在金华时还有个江南的初露寇白门！这些都是博洛丢不下东南的缘故。

    所以这江南对于博洛来说，是万万丢不得的！虽说自从到了闽地一败再败，最后败得连江南都被别人掏了个空空如野，可博洛手上依然有四万余受过良好训练的精兵。

    无论用来对付任何势力来说，都是百战百胜的精兵强将，可是对付那可恶的神州军，莫说博洛，放眼天下哪有一股势力是他们的对手。

    就算郑芝龙自己，也已经在海上被神州军的巡洋舰打破了胆，如果说他敢和任何军队较量一下，只要是面对神州这他郑芝龙无论如何是要逃跑的。

    “跟他们压根就没法打！唉！只有希望真如同外间传言，那个神州军的岳效飞只爱病人和银子，就把海外诸岛与了他吧！”

    郑芝龙有些忧愁的叹了口气，自己给自己倒了杯酒，而丝毫不理这会已经唱满语歌唱得满面红光的博洛。

    “如果不是江南一战的话！”

    郑芝龙模模糊糊的想着，如果不是江南一战，打败了胜武军，逼死鲁监国朱以海，至少这江南还不至于就闹成这般模样！

    一仰脖，郑芝龙将水酒倒入到嘴里，咂了一下嘴，他又想：“可这江南不打却不行呢！朝廷怎么都是放不下心的，没了这里可就要断了南粮呢！打是一定要打，可是当初如何打才能不惹到神州军呢？”

    想来想去，郑芝龙就是想不出个名堂出来。当然，他这个海上搏杀多年的老海盗头子，对于利益却想得十分明白，倒也让他想通了一件事。

    “大约，那个小子压根就没打算要岸上的地方，他从荷兰人手里夺了台湾岛，对他这么个爱财好色的家伙来说，也就够得很了。”

    郑芝龙再给自己倒上一杯酒，接着又想。

    “只是他们只要在一天，这大清的江山就不稳一天，就算他不上岸，那得了他本事的唐王终有一天却是要越来越强，最终必会再攻朝廷！而朝廷在历次大败当中，人马折损颇多，如若唐王再攻，却如何能够相抗呢？”

    郑芝龙越想越是愁闷，根据他得自闽地的消息，伪唐王隆武朝上下，已经开始了大的变动，无论是吏治还是律法，都如同那边的神州城如出一辙。

    “唉！只怕如此下去，这隆武朝不出三年就又是个神州城，就算那时朝廷能有些兵马，又哪里会是隆武朝新军的对手呢！况，照他们这样搞法，只怕这天下就再无我郑家子弟立足之处了！”

    越想，郑芝龙对于隆武朝的作为愈加不满，因为现在朱聿键重用的出陈天华的改革刀子，已经动到了郑森手下的新军那里。

    短短数月之中，有了驻在老神州城附近的神州军撑腰，陈天华对隆武朝改革步子就迈得大了些。而第一件事，动得是已经被岳效飞这个蛮人杀得怕了得，朝堂上的官们。

    一场神州自由邦式的考试下来，真正当得了官的不过寥寥数十人而已，其余之人不过是些只会歌词曲斌，又或者是“作人权谋”之徒。

    有神州军在侧撑腰的陈天华自己不怕这些，虽然此举大快百姓之心，可也得罪了过去的权贵、外戚。因此，此时的福州城恰恰成了个官心外向，人心内向的状况。

    大多的官们，一个个心中时常后悔。当初博洛大军在侧，就该献了福州城灭了隆武朝，自己则留了辫子，在官场之上或还有进身之途。可现在，如此考下去，只怕下个甲子也轮他们不到。

    当然，这话心里想想就是，真正通敌卖国却也是不敢。倒是不怕陈天华，他们怕得是那个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

    上一次来这里杀人的时候此人就说得的清楚：“这些王八蛋不杀个干干净净，国即将不国，民亦将不民，为此杀他个血流成河正是个上体天心、不查民意的举动！”

    想到这里，郑芝龙将手中的酒杯重重顿在桌子之上，他大略也有些酒意涌了上来，一阵热流在胸腔之内涌过仿佛在燃烧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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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替罪之狼（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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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不了断了福州城，却是不行的！”郑芝龙这在海上飘了半世，胸中点墨全无之人却说出一番极有见地的话来。

    正在高歌的博洛轻轻顿了一下，然后继续他们清人在狞猎归来时，转绕着火堆高歌的那种激昂着热血的曲调，继续高歌。

    他醉了吗？

    没有，最少现在他已经不会误会，中原的汉人都是些没有血气之勇的男儿。如果他们没有，他们如何能组成战无不胜的神州军？

    如何能够在镇江与清军兵士面对面的搏杀，就算是肉搏战，似乎称雄一时的清军士兵也完全没有抵抗的能力。

    如今的博洛，再不复有当年仙霞岭上的那般豪气，也一复再有那种看低天下他族男子的气概。

    说真的，自从打郑芝龙那儿听到了岳效飞在闽地唐王的朝堂之上，又作了回混世魔王，仅仅一天之内砍去一千多棵脑袋的“壮举”，心下对于此人的举动却颇为佩服。

    “当年的明军、闯军、明军、大西军之败，又哪里是战败之罪！只不过是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而要是有了一朝堂的混蛋，不败焉有天理乎！”

    博洛一面纵情高歌，一面心里暗暗思索郑芝龙适才的“气话”。

    “如今……如今……这个唐王确是个心腹之患，如若他的隆武朝变得如那神州城一般，这天下只怕就再也没有满人立足的地方了！除非杀了这隆武皇帝才行！可是如若动了这隆武皇帝，只怕那神州军倾巢而出，那这天下也就不再是大清的天下了！怎生想个办法，让它神州城动弹不得的办法才好！”

    曾经，博洛对于牵制神州城的希望寄托在船坚炮利的西洋人身上，只盼因为那台湾岛的失陷，好使西洋人倾力与神州城为敌。

    哪知，神州军越战勇，阵亡了个郑司令，便扯来一队大舰，一直打到芜湖。不但手下战船、水军尽失，那些红毛洋人更是吓破了胆，大船也不要了一个个居然上岸逃跑！

    “也真是错信这些洋人，不然的话纵败亦不至如此惨烈！”

    此刻江南工匠尽失，甚至博洛手下再收集来的工匠又有哪一个人如同王昌一般打得出滚子链呢？

    “除非，真得有人制得住神州军，否则天下不久矣！”

    博洛与郑芝龙这样的“对酒当歌”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打从神州军来了江南一趟，原本富庶的江南如今人烟稀少，甚至今年连种粮食的人都没有，各处田野里杂草从生。

    对于此处惨景，各处官员尽以八百里加急报往京师知道。战报一到京师，朝堂之上顿时哗然，弃守江南，与神州城议和之声大振，不复再有当年兵入闽地，气吞天下之心。

    此刻，江南之役的消息在已占之地当中，四处传播。而各处反清抗清之举风起云涌，其中最烈之地乃鲁、陕、川、晋等地。各州县纷纷上书向朝廷告急，而北京之内的清廷也调集兵马，南下整顿，同时也颁下了博洛与郑芝龙久候的旨意。

    而旨意的内容则令博洛与郑芝龙二人郁闷已极，圣旨之中不但将江南之祸尽行推到二人头上，连曾经征服鲁监国部，力克苏州城的血战也变成了“妄动刀兵”。

    “……征南大将军博洛受部将同安候蛊惑，妄动刀兵……兹命征南大将军博洛率军退抵南京城，听从大学士洪承畴节制，共同镇守江南……”

    跪在地下的博洛听着这样的诏书，心中只想大骂：“真他妈的！”

    失望之余，他斜眼看向一旁的郑芝龙的脸色，一看之下，心中暗道一声“惭愧”。自从郑芝龙到了他的手下，无论出谋划策还是冲锋陷阵，都是鞠躬尽瘁之人。

    怎奈神州军江南一战，不担尽夺其功，进而委诸罪于其身，朝堂之上那些个大臣真是殊可恨哉！

    这样的话，他博洛心中纵是如此想的，却也无处可说，无处可以寻得着道理。内心之中不禁对摄政王多尔衮隐隐失望。

    实则博洛对于此中内情又能知道几分，摄政王为了保住他这个征南大将军的名号，在朝野之上尽是求和之声时，已是难上加难了，至于郑芝龙那等朝堂之上大臣中的小角色，自然也无力救之，全让队负了这个罪名罢。

    “……革除郑芝龙官职、摘去顶戴……着其留征大将军帐下戴罪立功，以观后效……”

    “臣尊旨！”郑芝龙用手缓缓托起头上的顶戴，金起花蓝宝石的顶子就这么没了，心中那种感慨自然是不能用语言表达的。

    额头之上的青筋，一直伸到眼角皱纹里面，脖子上的血管崩崩直跳。这颗蓝宝石可是由侄子的命换回来的，可这么就没了。

    况且，江南之败，与他一个三品将官有何关系。然而，曾经在唐王朝廷之上的经历使他明白，这就是皇命，无论内心如何想法，这圣旨必是要接的。

    待得三呼万岁谢主龙恩之后，郑芝龙一面自己摘下帽子，一面一个头重重磕在地下，嘴里高叫：“微臣郑芝龙有负皇上所望，罪该万死，情愿战死沙场，报效皇恩！”

    当夜降临到清军将要弃守的苏州城中之时，博洛与郑芝龙再坐在一起喝着苏州城中的最后一杯酒。

    是了，明天这苏州城就要白白放弃，用数十万人夺来的江南也就不要了。心痛归心痛，这旨吗，却还是要尊得。

    博洛虽然受到了指责，然而并没有削他有削他爵，罢他的权，他依然是征南大将军。一切罪责似乎都在郑芝龙的身上。

    这使得博洛这始做俑者感到，多少有些对不起自己这个能征惯战的手下大将。亲手一杯水酒捧到郑芝龙的面前。

    “郑候，这杯水酒全是我的一番心意，你……”

    博洛喉头一哽说不下去了。

    “大将军！”郑芝龙双手捧过酒杯，脸上流露出一丝感激之情。

    博洛低声道：“还请郑候放心，一切事情都在我的身上，只要我们再立新功，必……。”

    “再立新功……大将军，属下有一妙计，却不知当讲不当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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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搬石砸脚（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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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能否认，在这个世界之上有些人是很聪明的。可悲的是，这些聪明没使这些聪明人做到爱因斯坦、也没使他们变成爱迪生等等对于人类有用的人。也没有使他们变成诸如那些曾经的大政治家，为一群人谋来福利。

    不幸的是，这些聪明的脑袋变成了一种即没有忠义、也没有仁爱、更不顾国家的黄金脑袋。非常可卑，这样的脑袋往往得到的结果一一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郑芝龙就是这样一个家伙，他根本想不到他的所谓妙计完全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至于砸在自己脚上砸出怎么样一个痛处，相信大家后边看到之后，一定也会如此替郑芝龙叹息，同时亦会感叹人心难测！

    博洛偷眼看着已经喝出了七八分酒意的郑芝龙，他有些拿不准，郑芝龙到底是什么意思。

    “回闽地？！如若真如他所说，发动闽地郑家势力与伪唐王为难，还是我这里树醐狲散，大家各自想自己的去处。”

    博洛看着已经显了酒，原本因为失意而显出几分青白色的脸膛。去了顶戴，看得见他新刮的头皮，泛着模糊不清的虚虚光茫。

    “倘若如今闽地一动，伪唐王势力覆灭，那么神州贼的物资断绝，最少该有机会恢复江南吧！”

    是哪，在博洛心中，穷山恶水，遍地悍民的闽地，哪里比得上锦绣江南更重要呢！

    “可真如他言，放他回去，哪他却能保证他还能回到这里，纵虎归山却是件大大的蠢事！只是他为何却给我说明，却不怕我疑心么。”

    用一口气逼出一脸“酒意”的郑芝龙，何尝又不在举盏狂饮之时，偷眼看博洛的神色。

    “这次丢官罢爵，正是那神州军的祸害，怎么也要讨回这口气来。只怕大帅疑心我要回到唐王那边……唉！如今是怎么也回不去了，肇基之死，不但使我那兄弟（郑芝逵）容我不下，即是那个混世魔王也容我不下，如今……”

    郑芝龙于钱塘江口击杀自己侄子一事，也耿耿于怀不能轻易遗忘。正是这件意想不到的事，已经完全断绝了他再回到闽地称雄的可能，此刻郑芝龙只想博洛这位对自己“青眼有加”的大帅能够看得透这一点。

    博洛眼睛除了偶尔偷窥郑芝龙之外，他的注意力只集中在自己手中的精致酒杯之中。

    杯是神州城时代的“雄城精窑”，酒是神州城特产“极品女儿红”。自从打了鲁监国之年，这些东西价值在这边是一涨在涨，他博洛如若不是顶着个大帅的名，如何能得到这些千金难得之物。

    “那个自称神州的地方，真的就那么好吗？这位候爷回去，却是件不大可能的事！如果我再疑心不用，却不正是个用人且疑人的主么！此乃为帅忌！”

    博洛一爷脖，将手中美酒倒入口中，“有道是富贵险中求！”

    “郑候此计甚妙，现在轻易启衅，却不是朝上那群文臣能够想得明白的。此事虽不须动用太多朝廷兵马，只是亦得想好好想个办法，悄悄去办这事才办得成。只要此事办得成了，本将军一定向摄政王那里优叙候爷军功！”

    博洛此话一出，热血呼噜噜的直在郑芝龙胸中翻腾，心中一阵激动。

    “还是这位年纪虽轻，却是胸襟开阔，总算我郑芝两眼尚不昏花，无明珠暗投之虑了！”

    也无怪乎他郑芝龙激动，如今他的位置，的确相当尴尬。此次朝廷如此做，却是为这位大帅留了颜面，可是如果自己不再立新功，这前边的拼命也就做了时光虚掷了。且现在因为郑肇基之事，断了退路亦只好一心与那边为敌罢。

    不过博洛下一句话，却又叫郑芝龙摸不透这位大帅到底是胆大包天，还是不放心自己呢！

    “只是郑候，此事却是不能让你一人拼命，所以，本帅也是要去的，只是请候爷还给本将军想个什么办法，抛开俗事与候爷一起去做这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之举。”

    “什么”

    郑芝龙张开装醉的双目，不相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征南大将军。他倒想看看这位年轻的大帅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大帅，你和末将一起去？这……这……此事却是万万不可！”郑芝龙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说是好，孤身深入虎穴。

    倒是博洛大方一笑，尽解郑芝龙疑惑。

    “哈哈，候爷何须做此小儿女之态。候爷不顾自身安危，为这大清进这必死之义，我博洛岂是枉有皇家血脉之人，如此壮举说什么也要一起与候爷共同面对。就算要死，博洛倒是愿与郑候这样的英雄豪杰死在一处！”

    “候爷！”郑芝龙叫了一声，喉头一阵酸楚，再也说不出话，只向后退了步，恭恭敬敬向博洛行了一个大礼。

    “大将军在上，受芝龙一拜，此生甘为大将军牵马执蹬，扫平四方，芝龙如有食言，只教雷神击击，教妈祖将芝龙压于大浪之下，永不超生。”

    博洛看着郑芝龙的模样，心中也是一阵快慰。此刻因他江南之败，虽然有摄政王力保，可这人情冷暖却是受得多了。而福建人用妈祖发誓，尤其是郑芝龙这以海为家之人如此发誓，可见其心之诚。

    博洛心中一暖，伸手拈起眼前酒壶，倒下两杯水酒。接着，一撩自己前襟，亦跪在郑芝龙对面。

    “如是，候爷你我二人不妨借着这杯水酒，向苍天聊表一番心意，结了兄弟罢！”

    “这！”郑芝龙心中暖则暖矣，和一个大功天下的清贝勒结为兄弟，那么今后的平地青云，仅是指日可待之事。

    “大将军，非是芝龙不识抬举，只是怕高攀不及！”

    “郑候何必做此俗人之举，你我兄弟二人情投意合，弟今与兄在此黄天厚土之下结为异姓兄弟，今后有难同当、有福同享，如违此誓，就有如此杯……”

    “当、当”来在神州城的“雄城精窑”一同在地下摔得个粉粉碎！

    就此一场灾难就要临到福州城，而且博洛同样有幸见识到那个“雄城”，也才理解了他们如何造就那等奇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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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参见将军（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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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他们来了么？”黄山问着身边的手下。

    这里是延平城、建宁城之间皇家第一师与清军进行对峙的地方。

    黄山的到来，使身边的士兵都感觉到心中暖暖，今天这位师长大人亲自来到前线，如何不让他们心中暖暖。

    一个个据点，形成了神州军标准的“杀伤地域”，而对面不远处就是清军的大营。那里闪动着一些昏黄的灯光。

    比之在赣州驻扎之后，如今已经完全变成“黄家第一师”而且三万人的加强师的，阵地就差得远了。

    这边一道道光柱就差得远了，一个个玻璃的探照灯，一个个可以调节火苗的喷嘴，一个个“小太阳”造就了“黄家第一师”方面的心理优势。几乎每个士兵都认为，如果与清军开战，胜利的必然是他们。

    当然，他们胜利的信心，并不是完全建立他们自己心上，是那些偶尔通过水路来到这儿的神州军的战舰，那已经是神州军力量的象征。

    “尽管来吧，我们背后就是神州军！”

    可是今天，光柱并不多，甚至有些探照灯没有亮起来。上头的解释是，库中“火石”不多，因此不能发放。这些“电石”并没有人知道它的真实名字，只知道来自“神州自由邦”

    “哼！鬼知道是怎么回事，不是哪位大人又用这些‘火石’发了财罢！”

    如今这“黄家第一师”虽然，依然如同神州军似的装备，然而他们实际不过是徒具外表罢了。

    黄山拿望远镜看着黑乎乎的远方，今天他到这儿，却是受到了郑芝龙的命令，自从郑芝龙前往江南带走了他的亲弟弟黄明之后，他也不能不受命于郑芝龙，而将皇家第一师牢牢控制在自己手中，也是出自于郑芝龙的要求。

    如果不是自己效忠的实际是郑芝龙的话，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出卖那个对自己有恩有义的“大哥”一一郑森。

    而自从他有了“黄家第一师”之后，他就有了野望。尤其在王忠及洪旭孝被朱聿键及郑森分别调回之后，他就算是有了真正有了自己力量。

    既然有了自己的力量，那么似乎他的地位也该高上一些，官爵似乎也就应该升上一些，然而这些一直没有被朱聿键所关注，直到现在他依然仅仅只是一个师长而已。

    因此，他动了动脑子，并且对于这件事特别上心。其实，归根结底心里想的就是：“只是，不知道会尝我个什么官呢？”

    实则乱世当上，实力就是地位，这也是为何一到赣州，他黄山就拼命扩军的原因。

    也正因为如此，我们在抵御外侮之时，每每兵多将广，然而俱是些空壳，或者被敌军个个击破。观明末及抗日战争，无不是如此，原因实际也非常简单，无非就是“实力就是地位”！

    所以实力不是拿来抵抗外侮的，而是用来证明自己的“身价”，而现在情况黄山所受的威胁恰恰是他的身价。

    几天之前，新成立的隆武朝的参谋部部，自泉州处来了郑森手下的一个新军师。他们要接替黄山的“黄家第一师”驻延平。而他自己将率大军前往福州，先与朱聿键身边已经近万人的“近卫军”合编成两个师。

    不旦如此吞掉黄山三分之人的力量，而且，那儿即将展开次隆武朝各处大佬参加的军事会议，商议组织第一支五个师的“羽林军”及后继“虎贲军”的组立行为，同时安排今后的物资供应，部队管理诸般事项。

    而黄山的“黄家第一师”将完全编入到羽林军去，并紧接着进行为期三个月的训练及装备工作之后，将要向清军发动第一拨反攻。这也是隆武朝成立总参谋部之后的第一重大举措。

    黄山已经根据内部消息知道，羽林军的主将将会是郑森。如果真让此军编成的话，他黄山回到昔日“大哥”手下，还能有好果子吗！因此，面临自己的权利将要完全消失的时候，他黄山也是不得不反。

    “师长大人，来了！”一旁他的新兵低声道。

    黄山赶紧用忘远镜瞧着不远处黑暗之中，影影绰绰的几个人影。黑夜当中看不清楚，实际那是去接博洛与郑芝龙的侦察小队。因为，他们是不会受到己方探照灯“关照”的。

    黄山今夜来到最前面，他的到来引起了士兵们的猜测，尤其他对于这支侦察小队的关注。

    “难道我们是要进攻了么？”

    回来的士兵当中，稍稍有些不同。

    他们是黄山身边的师属侦察营的士兵，也算得是“皇家第一师”中的精锐了，最少连环手弩以及连射火枪，这样的装备是使大多数士兵们羡慕的。

    然而，其中两人却各执着一枝“枪式弩弓”，而且怎么看都是清军惯用的那一种。然而，这儿是“黄家第一师”这里不是神州军，他们可不会去询问大人的事情，那只会换来军棍。

    来人正是郑芝龙与博洛，他们怎么会如此顺利的出现在这儿呢？实际当两人定计之后，一个立即被博洛革了军职，只留在营中一个闲职之上，安排他在苏州城中督促搬迁，一个对外就道自己偶感风寒，请假三月要闭门休养，概不见客。

    远在南京的洪承畴，看到这事的时候，亦只为一笑。朝廷要得就是江南这边安安静静的休养生息，最好不要再启战端。而博洛养病不过是官场之上示意不满的一种常用手段罢了，估计过些时日想通了自己就会出来。

    黄山一言不发，领着刚刚回来的那个“侦察小队”离开了最前线，回到自己的指挥车中，并要亲兵在附近布置了警戒线。

    “参见将军”

    黄山才把自己手下赶出去，并亲兵卫队，为自己设立了一个可以安全谈话的空间。连忙让博洛与郑芝龙两人坐下，他自己翻身遍拜。

    “参见大将军，参见候爷。”

    博洛大度的挥挥手，仅仅说了一个字“免”。

    郑芝龙仅仅点了点头接着道：“除过今次之外，再不可行此大礼，否则定要坏事的，怎么样，那边的人来了没有？”

    黄山规规矩矩的站起来道：“回候爷，泉州那边派来的新军，已经到达这儿，就驻在延平城外，回头两位大人换了衣衫，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四处来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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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危险之旅（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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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芝龙心中对于黄山多少有些不安，他真怕黄山临时反水，而将博洛向朱聿键交了出去。虽然将他的兄弟带在自己身边，是一个可以保证忠心的筹码，不过郑芝龙还是有些怕啊！

    郑芝龙再不愿与黄山多废话，只想要将博洛置于泉州方面来的军队的保护之下，郑芝龙心中才能安定下来。

    来到这儿的博洛，却丝毫不为深入虎穴而有所恐惧，脸上平静如水，一双精目只是打量着眼前的黄山。

    眼前战将年纪不大，全身严严实实的包裹在神州军样式的护甲之中，显得一付精干、利落的样子，炯炯又目之中似乎也在观察着自己。

    “是”他恭恭敬敬的应着郑芝龙的话语，一面转过身去，拿来一个托盘，上面有两支左轮枪与两盒一百发包装的子弹盒。

    “两位大人，现在身处险境，请收下这两支手枪用以防身。此枪出自于神州自由邦，做工精良，火力犀利。”

    本身对于黄山的一身行头，以及满脸的精悍之气，已经尤为赞叹的博洛，此时更为他思虑如此周详，更加满意了几分，言谈之间就露出了几分结纳之意。

    “黄将军真是客气了，黄将军对于朝廷的一片忠心，我必然铭记于心，他日大事得成，必不会有负有于将军！”

    黄山听到博洛的话语中的意思，不禁心花怒放，他在郑家以及朱聿键手中全都没有得到的东西，眼看在这位大人身上就“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黄山“扑嗵”一声跪在博洛面前，托盘高高举在头顶。

    “愿为将军效犬马之劳！”

    一旁的郑芝龙暗暗皱了皱眉头，心中隐隐对于黄山的行为皱了皱眉，一股极为不妥的感觉笼罩了他。

    博洛对于这样向自己表忠心的将领似乎很满意，他抬手拿起左轮手枪在手上，就上车上灯光，细细观看。

    “嗯，的确是作工精良，这神州军在这些东西之上，所花心思的确不少。黄将军，明天我打算去神州城看看，不知道你是否能安排一下，一尝所愿。”

    黄山磕了个头道：“此事却极好办。末将才接到消息，伪唐王正要将属于军队调往福州城，在那里却要与其他军队合编为羽林军。因此可以按排将军明日前往，却是要委曲将军装成末将手下将领，只是郑候前往却是多有不便……！”

    黄山才一说完，郑芝龙已经明白，他早想造成一个与博洛独处的机会，当下出言反对道：“将军，您孤身前往，只怕有个事也没个得力的人照应，待……。”

    博洛摇摇头道：“不必、不必，有道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如此甚好，再者有黄将军跟着，兄弟全听黄将军安排便上，想来必不致有什么差池的。”

    郑芝龙虽然不愿，却也只好应了。心中却暗暗对于黄山留心，更已将他认做是个养不熟的狼崽子。

    第二天一早，博洛终于穿上早就想过的神州军的制式战甲，腿上挂着左轮手枪，肩上挂着连射火枪，好使他仿佛一个“黄家第一师”的军官。

    博洛现在装扮是“黄家第一师”的一个团长，他的身边不但跟着黄山派来的卫士，也跟着来自于泉州郑家派来的护卫，对博洛进行重重保保护。

    博洛的任务是，跟着黄山到达福州城外神州城的码头处，到那儿验收刚刚自中华明月湾送来的武器，包括一千只“枪式弩弓”以及另外一百支连射火枪。

    两人搭乘一辆指挥车前往，一百多公里的路，乘四匹马拉的指挥车，跑在修筑良好的官道之上，差不多要一整天的工夫。而且到达之后，他们并不回去，仅派人回去通知大军起程便了，因此博洛有了三天工夫游览。

    而当“皇家第一师”到达福州城外，大约就是黄山失权失势之际，试想黄山如何不在这个风雨乱世当中，寻找一个可以倚靠的浮木呢，而与他搭乘一车的博洛就是他现在唯一的浮木。

    博洛上车之后，兴致非常好，与黄山谈天说地说得也是非常热闹。而博洛最常谈得却是神州军与那个“神州自由邦”，可见他对于那个地方的人、事、物非常感兴趣，一路之上谈得全是这些。

    尤其对于这样与旅行车有几分相仿的指挥车赞不绝口。听到博洛对于神州自由邦如此感兴趣，黄山心中不由一动。

    博洛正在试抽神州自由邦流行的雪茄烟、香烟等物，被呛得一个劲咳嗽的博洛，借着拿给他饮料的当儿，贡黄山提了个胆大包天的建议，也是试试这个博洛大将军胆色的建议。

    “将军，那神州自由邦却是个好玩的去处，如若现在有个机会可以去岛上走上一遭，不知将军可愿与末将一同前往中华明月湾一游？”

    “中华明月湾？”

    博洛当然听说过神州军自红毛人手中夺取了台湾，只是现在这个黄山邀自己一游，那么去是不去呢？

    黄山看博洛坐在那儿一言不发，知道他心存犹豫，忙近前解释道：“大将军，你身边跟着郑家的那些亲信，他们都是时常去往中华明湾的人，如果咱们在他们的陪同下，前乘坐中华明月湾那儿的客船，必可成行，只是有一点不好，听说到那里去，不准携带武器，甚至一柄小刀也不行，不知大将军……！”

    “中华明月湾！”

    那地方在博洛心中好久了，他就是闹不明白，这神州军如何有那么大的本事。如果想明白这件事的话，只要自己到人家的地头上去亲眼看上一下，或者才能明白。现在似乎就有了一个好机会，可是如果这个黄山包藏祸心呢！

    可是不去！这让心痒许久的博洛是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的。最少他可不想落下那个如同“叶公好龙”一般的话柄，而且如果真得想从心中收服眼前猛将，这“中华明月湾”看来是有跑一趟的必要的。

    博洛将手中饮料瓶放在几上道：“如此甚好，咱们就神不知鬼觉的去那儿看看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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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神州游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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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乘坐上“明月级”的博洛多少有些晕船，好在明月级宽大的船身抵抗了大多的风浪，而且天气晴朗无云，坐在有戏台的顶层的阳伞之下，对于博洛这山野当中出来的，大多数时间都在在马背之上渡过的人来说，两只眼睛实在有些不够用。

    现在那个戏台上伸出一截子，正是“丽人坊”的广告时间，甚至这会比之看戏时弄回热闹。

    一个个穿著各异的美女，自“T”形台上走过，借助她们纤侬合度的身材展示着一件件丽人坊的新衣。

    这时，看客明显分为两类，一类是看着戏台高声叫好的，身上穿着满是带带的长衫。身前的几上多摆着岸上不多见的美酒、小吃，甚至还有点下大桌宴席，在小几之上摞了个满满登登。

    还有一些人的表现，就绝对是完全的两样。他们大多留着短发，眼睛上架着太阳镜，一小口一小口抿着饮料，面上带着些对于旅途烦闷的人，显然出自中华明月湾了。

    他们坐在这儿仿佛鹤立鸡群一般的神情和悠雅自然的动作，处处显出他们似乎高人一等的尊贵，脸上又似乎挂着一抹孤芳自赏式的高傲。

    “他们就是中华明月湾的人吗？”

    博洛学着那些人，手上掂着一杯味道古怪的红酒，手中夹着一支雪茄烟，眼睛上架着百两白银弄到手的墨镜，居然也给他装得似模似样，听到黄山呼唤，他稍稍侧侧身子伸过头去。

    一会，自大幕之后，又转出几倍来自西洋的异国美女。她们身上穿着露出两截玉臂，两条白生生大腿走过时，一个个更加发出恶狼也似的叫声。

    那种诱惑使博洛的心中感觉到了某种热流，然而他还是学着那些戴着墨镜的人，一面鼓掌一面撇着嘴对于那些狂呼乱叫的人摇了摇头。

    速度相当快的“明月级”到达中华明月湾的时候，不过才是吃下午饭的时候。如同朱聿键来这时一样，博洛也为岸上那一排排的风车吃惊，同样他也猜不出用途，而且也没有例如方以智那样的人给他解惑。

    当然，这些还不是最吃惊的事务，当他们来到包括安东尼堡在内的，商业与旅游区的时候，他看到的是更多使他吃惊的东西。

    这里有专门接待外面来宾的旅馆，也有购物及批发的商业一条街与仓库。仿佛博洛与黄山之类的外来从员是不允许离开这儿，再进入到岛上深处。

    商业一条街卖得尽是些神州自由邦市场没有饱和，所以外间要么售以下价，要么根本没有的那些商品，至于批发的则大到淘汰翻新的“满街跑”“满山跑”之类，小到牙具、牙粉之类的量产之物。

    当然，来这儿的人，还要从他们的保护者，也就是与神州自由邦打过良好交道的各方“大佬”的保证书，例如黄山及博洛来此的保证书具都出自于陈天华之手。

    博洛晚饭之后，在这不夜之城中逛了个不亦乐乎，什么美酒、香烟、太阳镜之类俱都采购了不少，不过比之黄山或者其他手下就差远了，他们不但大包小包，甚至有得是雇车给拉回旅馆的。

    要知道，来这儿一次，那纯粹就是一个发财的机会，到这儿买的东西带回到岸上，小小东西翻人几倍价钱是没有问题的。

    好容易，博洛与黄手领着手下，自摩街擦踵的人群当中挤回了旅馆。当他躺在弹簧软床之上的时候，他才感觉到，这里的生活一一是真美。

    冲过澡之后，来到已经几乎人满为患的露台之上，吹着海风。在挡着纱罩的烛光之下，享受着美酒、佳肴。更有一些来自扶桑、朝鲜的美人在这儿出入，更增加这些商客们的欢乐！

    自然，好不容易到了这儿的博洛与黄山自然不能免俗，一人的身边坐着个流莺。一个个未语先笑，夜风熏然之中，黄山与博洛二人自然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晚饭之后，前来探查的博洛自然不会那么急色，故此要来了小点、名吃以及诸般酒水，与那名叫由美的扶桑女子在那儿聊了起来。

    那个流莺看博洛出手大方，加之气度非凡，知道自己今晚傍到了个有钱的主，因此伺候的越发殷勤周到，不住口的用不熟练的汉语谈得中华明月湾里的各处景致。

    “大哥啊，您看到那里了么？就是天空中最亮的那个地方！”

    博洛努力瞪着眼，瞧着葱葱细指指向的地方。那里似乎有一个硕大的极为明亮的圆月，只是距离太远看不清楚，而圆月之下却是个人影。

    “是哪，好亮啊！那是个什么所在呢？”博洛一而揽着敏的细腰，一面呼吸着她的发间沐浴过后的香气。

    “那就是我们护民官大人的住处呢！那个最亮的地方就是咱们皓月婵娟市的吉祥物呢！”

    这位叫由美的扶桑女人留给博洛的印像非常好，而且她的长相也使博洛认为，即使在京城也会是那些大户人家“收藏”对像，只是不知在这儿，她为何会沦落风尘。

    面对博洛的追问，由美的眼神似乎恍忽了一下，不过随即她撩了撩自己的散开的，披开在肩头的长发，多少有些不好意思问了博洛一声。

    “您……您一定要问吗？或者……或者我们可以现在就开始……”

    看着由美稍稍有些惶恐的表情，博洛认为自己可能伤害了她，遂拿起酒杯递到她的手中道：“那你给我说说，你是怎么到这儿的好吗？”

    由美脸上的表情松驰下来，叹了口气道：“您相信吗，您是我的第一个客人呢！”

    “第一个客人？”博洛有些不大相信，虽然他长年征战，然而妓寨却是逛过的，眼见适才这个扶桑女子的举动，根据他的“经验”当是个经验老到的青楼女子才上，所以博洛才惊奇的追问了一声，不过随即又为自己感觉到好笑，一会“真枪实弹”的时候，自然会知道真假，何必吃惊呢！

    由美用弧度美好的红唇抿着杯中的酒水，看来她对于博洛同样具有相当的好感。嘴里发出轻轻的笑声说道：“能来到这儿我已经感觉到非常幸运了，如果不是这里肯收留我们，可能就会落到可怕的人（救世军）手中，所以我很感谢这里收留了我。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攒够钱能去上学，当我学会一项技能时候，就可以到市里去找工作。”

    “就为了进入这个城里，你就肯……”

    面对博洛的疑问，由美眸子当中，突然蒙上了一层哀伤的神气。她轻声道：“是的，我愿意的！如果我不能留在这儿的话，那么说不定就会落入到那些可怕的人手中。我宁愿死掉，也不愿再回到那里去。而且，我还有妹妹的，我希望和我的妹妹可以生活在这个安全的城市里！”

    说到她的妹妹，由美的眼睛当中似乎包含了某种温柔。

    “我妹妹只有十三岁，所以她可以去上学。但那些学费……所以，我参加了特训，来这里工作。而我，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因为如果没有收入的话，我的妹妹就不能够在学校里再呆下去，那么她将来的生活……。”

    博洛忽然有了一种想要诅咒这个城市的欲望，当然他并不知道这个城市的资源，首先考虑的是中国人的需要，旦凡是到达这里的中国人自然有平民营的照顾直到他们找到更好的工作为止。

    可是对于这些来自扶桑的，因为自身的美丽从“救世军”手中逃脱的女人，如果仅仅从人的角度来讲的话，她们中小部分人的遭遇的确是使人同情的。

    博洛吸着扶桑美人的发香，看着皓月婵娟市那明亮吉祥物，甚至有时恍然之间他似乎发现，那儿有人影的闪动。

    博洛倒没有再意，因为他已经醉倒的美人怀中。而那里的确有人影闪动，那是岳家的女人们，的思念自己的夫君，她们谁也想像不到，最大的敌人博洛已经到达了这个城市的边缘。

    一夜缠绵过后，博洛惊奇的发现，这一晚的确是这个女人的第一次。大约恰恰是这一点，博洛发了他到达到这世上之后的第一次善心，当他第二天离开这儿的时候，掏给了由美一张千两的银票。

    而这张千两的银票也的确使由美与她妹妹顺利进入皓月婵娟市，可以开始新的生活。这张银票的另一个功用却是任何人也想像不的，那就是一夜的缠绵之后，博洛为整个爱新觉罗氏留下了世间唯一的血脉，唯一一个可以安全生活下去的血脉。

    而专为探查而来的博洛，虽然没有料到这次旅途会如此香艳，但他依然还是得到了他想要知道的东西。

    “他们的胜利来源于他们百姓的富有、百姓的富有来源于安全、反过来又促使神州军更加强大、无敌。难道，他们真得就无可战胜吗？看来朝廷与之相交的策略是对的，只是这里还需要一个保证，只希望这个保证能顺利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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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我放你走

﻿1648年的7月，当岳效飞率领南洋集群来到南洋，为神州自由邦扩展商路之时。一场针对神州自由邦的朋友及岳效飞家人的阴谋已经逐渐成形。

    如今的曾经令所有人自豪的神州城，终于在逐渐恢复着它昔时的光彩。好在，神州城的商人们离开的时候并不久，那些大路并没有来得及拆走。

    随着福州城的逐渐繁荣，神州城这里重新成为向中华明月湾输出物资的重要港口。虽然这里的港口完全由福州来的百姓们经营，可是现在他们的工作情绪比过去可是高得多了。

    福州城已经变成和曾经的神州城一样，有工作做、有饭吃、有军队保护、相对公平的地方。在一个乱世的年代还需要什么呢？这不就够了吗？

    一个神州军的海军陆战团镇在神州城的原址之上，这已经足以使朱聿键安心了，甚至他并没有查觉到不安的来临。

    这些不安却是由陈天华开始的，在他的建议之下，隆武朝开始了对于军队方向的改革，而危机也始于此处。

    朱聿键的隆武朝名下的军队的首脑们，这几乎是第一次完全取齐在这儿。包括何腾蛟这所谓的“南阳旧人”这次也完全领命而来。

    原因只有一个，因为隆武朝新的取代兵部的参谋本部开始控制粮饷，并言之自神州历1648年年底开始，供应各部粮饷及采购自神州自由邦的新式武器。但前提条件即是各部官员主任官员来京议事，否则非旦不会供应粮饷及武器，而且对于该名官员的忠贞之心，也就要重新考评了。

    这个想法起源于陈天华对于新军的认识，即无粮弹供应，就是废物，而几乎没有任何价值。因此在与隆武皇帝朱聿键的商议之中，提出以下以个使各个势力伤筋动骨的建议。

    首先，以新近考核的官员牵头，组织参谋本部，控制兵员补充及粮饷、武器供应逐渐并军队的控制权收归收回。这里要做的第一件事却是要郑森交他家里的战车生产线挪至福州，或者由皇帝派人管理，而神州自由邦答应切断郑家的轴承供应。当然没有了滚珠轴承，他郑森生产出来的战车就全是废物。

    其次，以郑家的新军为主体，加强皇家第一师组建羽林军，如果按照神州军的编制，这一支羽林军将辖五个整编之后的新军师，其中郑森手下的新军四师包括皇家第一师。全部的军需及兵源将完全控制在参谋部的手中，同样作战计划也由参谋部进行。

    再次，在广东、广西、福建三个地方进行士兵的招募，再组建三到五师的数量，组建虎贲军，他们是战争的第二梯队。再此之前要调回忠贞营及何腾蛟手下军队再次进行整编。

    最后，要其余的地方实力派都来参加这一次的军事会议，否则便以有不忠之心论处，另外此次会议当中，会邀请神州军海军陆战团的团长姜正希到会，实则是作为弹压力量准备的。

    出人意料的是，陈天华对于请神州军的将领参加这次的会议一句话也没有。

    朱聿键如今对于神州军的信任，或者对于神州自由邦的信任程度远远大于他自己的隆武朝廷。在他的心里认为，只要有神州军在这里，任他是谁也翻不了天。

    实际，陈天华现在所作所为，几乎是岳效飞当看给朱聿键建议的翻板。

    只不过是他朱聿键小肚鸡肠，否则他现在名下早有了一只可以替他打江山的神州军了。而如果有了神州军，以他朱聿键所占无防备的人力以及资源，这会只怕就该过长江了。

    唉！天不从人愿，奈何。

    现在隆武朝兜了这么大一个圈子，又走回到了最早岳效飞最早的提议之上了。然而，这就有了一个疑问，陈天华对于岳效飞的所作所为，不是完全不赞成的吗？为何他的改革之举，又几乎与岳效飞当初的准备完全一致呢？

    这件事，就要从岳效飞与朱聿键翻脸的那一天讲起，那一天的实际情况是这样的。

    在讲台上，向神州城的各位大鳄们的岳效飞，讲完之后，几乎出了一身大汗。虽然他并不怕这些大鳄们反对他的举动，私下里也过调查，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

    离开朱聿键，或者说离开当时的神州城，除了时间有些仓促之外，一切都在这些人的预料之中。

    他们几乎早就有了共识，照着岳效飞的所作所为，他和朱聿键翻脸只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几乎是必然的事情。

    而且，他们也明白，在岳效飞心中，是不愿意与朱聿键翻脸了，最少在打败清军之前是不愿意的。现在翻脸仅仅迫于无奈罢了，而岳效飞的错误在于高估了朱聿键对他的信任程度。

    这些大鳄唯一没想到的是，岳效飞真得会放陈天华走，陈天华的离开对于神州城的管理会造成不小的混乱，同时他也将带走一些神州城不愿意让外人知道的秘密。无论从哪方面来说，他们认为岳效飞都不会放陈天华走，然而一切都发生的那么离奇。

    下面，就让我再说一些关于陈天华的离去，当中所发生的那些不为任何人所知的事情给大家听，或许这样大家会知道陈天华凭什么可以轻易离去，而在这之后，有些大家不太明白的选择也会一目了然。

    那天，当岳效飞与朱聿键翻脸之后，迅速召开神州城大鳄及重要人物们的会议。

    当那怕关系着神州城所有人命运的会议散场之后，几乎所有的大鳄们都离开会场，去往他们该去的地方。空荡荡的会场之上仅仅只余下两个人。一个是陈天华，一个就是在台上用一直充满希望看着他的岳效飞。

    陈天华等所有人都离开会场之后，他才从座位上站起身来，慢慢的向前走着，一面走一面将他的一只手伸进到了自己的怀中。

    听着陈天华的布底鞋在地面上发出的声音中，看着他越来越走近的身影，岳效飞一动没动，站得挺直眼睛当中依然是那一副希望的目光。

    陈天华一面走着，一面狠了狠心，心中暗暗告诫自己：“天华啊天华，你一定不能有妇人之仁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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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刺杀风波（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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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岳效飞看着陈天华越来越近的身影，看着他将他的手伸进他的怀中。

    岳效飞依然一动不动，他坚信自己的眼光，他看得明白，陈天华一直都是一个坚定的爱国者！无论他是否是民族主义者，无论他是否是个保皇主义者，但前提他都是个爱国者。

    陈天华的脚步显得凝重而且稍稍有一些迟滞，实际他已经无需再走，只消掏出怀中的手枪，最多两枪就会完全解决岳效飞，可是他没有这样做，仿佛他希望这个时间能够再延长一些，给他多一些时间思考他的选择是否正确。

    他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仿佛打算变成靶子一样的岳效飞依然一动不动，他看着自己的目光，仿佛一个大哥在看一个兄弟。

    陈天华不禁问自己：“为何，他叫我们来的时候，会不搜身的？在这样的紧张时刻里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甚至他连老军营时安在大门口的‘响箱’都没有用。到底他的心中是如何想得呢，而且失去了他，那么神州城会如何走下去呢？”

    一面走着，陈天华一面回想着，自从自己到达老军营之后发生的那些事。岳效飞的冲冠一怒，岳效飞迎娶两女，岳效飞在与朱聿键闲谈时的那些话。

    “他的城府的确是欠了点，也不是个做皇帝的料，否则保他也算是有点盼头，可是……”

    陈天华迈向岳效飞面前的步伐，仿佛在经历了一些长长的时空，显得那样的漫长、遥远、而且仿佛背负着一架大山，那么沉重几乎要将陈天华压得垮了下去。

    终于，陈天华来到了岳效飞的面前，他想要勇敢的抽出怀中的手枪，在如此近的距离之中，岳效飞根本没有闪避的可能，更别说他那本身就不怎么好的功夫。

    陈天华的手犹豫了一下，他抬起头，去看岳效飞，谁知他的目光迎上的是岳效飞那始终没有动的身形和始终满怀希望的目光，这不禁使他有些疑惑。

    “难道，他真的如同那些人传说的一样，他是岳武穆转世！否则他明明知道自己的处境，为何即不躲闪，也不叫来卫兵呢？或者干脆直接杀死自己，他为什么呢？”

    “天华，有时候暴力解决不了什么问题！”

    岳效飞的声音，没有了往日之中样满含赖意，也没有往日之中那充满激情而有些过于坦白的目光，他有的依然是满眼希望。

    陈天华冷然道：“暴力不是万能的，但没有暴力是万万不能，这是你告诉我的话。怎么难道你全忘了吗？”

    “请坐，”岳效飞向下走了一步，随手为他和陈天华各拉来一把椅子，自己一屁股坐在那儿，掏出了刚刚出产的雪茄烟。

    点着之后，喷了一口才说：“我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的话，我以为我所说的所有话，你都会从反面理解的。”

    陈天华将自己的手从怀中掏了出来，他已经决定放弃刺杀岳效飞了，

    陈天华将手从怀中抽了出来，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扔下了什么重担。他摇了摇头，不解的问了岳效飞一句。

    “你不说你不是岳飞吗？为何你会有这样的反应，难道你不怕死吗？”

    岳效飞喷出一口浓烟，撇撇嘴，仿佛危机解除之后，他又恢复成那个有些傻里傻气的岳效飞。

    “怕死，我当然怕死，你知道我不是岳飞，而且如果岳飞如果有了你绣月嫂子那样美貌的妻子，估计他也得怕死！所以我肯定怕死！可是我明白，人死不死，有的时候由不得自己，我只希望我的死能有价值，或者说我死前能看到我想看的事情！”

    陈天华森冷了半晌的脸上，出人意料的露出一点笑容，当然那是个种嘲笑。

    “哼，不用问了，你死前大约是个定是要看到两位嫂子，哦，当然了还有那个野丫头楚楚了。”

    岳效飞洋洋自得的点点头：“是啊，她们三个那样天仙似的人，谁看得厌呢？只是我更想看见个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

    陈天华摇摇头：“你难不成还想看到皇位不成？我可以告诉你，你休想！”

    岳效飞哼了个声，仿佛在嗤之以鼻。

    “皇位，那玩艺比的上你两位嫂子漂亮吗？实话告诉你，我只想看到清军被打出去的那个天，至于姓朱、姓闯、姓张，甚至姓你陈天华的陈，干我屁事！可是，我就想看到那个天！”

    顿了个顿，面对陈天华眼中不想信的神色，岳效飞接着说：“如果我想当皇帝，今天直接干掉他，我想做皇帝有人拦得住吗？凭他不行，凭你也不行！所以，皇位对我来说，还没我老婆重要，我才不稀罕那么个破玩艺！”

    陈天华同样嗤之以鼻：“那我就不明白了，你干嘛不听皇上的，人家封你当王爷，不也个样可以抗清吗？”

    岳效飞点点头：“归根结底，我怕死！我不想像岳飞个样被金牌招来砍了脑袋去。我想的死法是死在我老婆的怀里，但一个前提是要把清兵给他消灭了才行，所以在这之前，我会把自己的脑袋保护得好好的！”

    陈天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你怕死，刚刚干吗不喊人，或者直接掏出枪来把我打死，你不怕我真杀你吗？”

    “你，你不会杀我的，最少我对于神州城的百姓还有用，对于整个打清兵的事业还有用，所以我断定你不会杀我。”

    “好，算你有理，那你为何不杀我呢？”既然打算和岳效飞彻底决裂，陈天华也就豁出去，纵是一会给眼前这个人杀了，也要明明白白的去死！”

    “我干吗要杀你，你是属于那一种皇帝要你死，你才会死的人，我又不是皇帝我干吗要杀你？而且，你对我还有一点点用处。”

    岳效飞随手手指比出一个距离。

    陈天华有些失望的用手比了比“只有这么一点点！”

    岳效飞居然很认真的替他将两个指头张大了一点，点点头道：“嗯，这样就差不多了。”

    陈天华摇了摇头，看得出来他不满意。不知是对于岳效飞对于他这“一点点用处”的形容呢，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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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一点用处（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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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华看着自己手上的“一点点”不满意的一笑置之，反过来问岳效飞。

    “这么一点点，唉！算了比没有的好！我倒想知道一下，我对你什么可以利用的价值呢？虽然只有那么一点点？”

    岳效飞肯定的点点头，他要开始说服陈天华，因为他对于他岳效飞或者说对于隆武朝来说，绝对不是只有那么“一点点”用处的。

    “嗯，你对我是有一点点用处！首先，你明不明白，为何我会把神州城建得距离福州城如此之近呢？”

    陈天华看了岳效飞一眼，问道：“想听真话？”

    岳效飞大点其头，此里还说：“是的，而且我还想听的是你这个即将离去的人的真心话。”

    “好吧”

    陈天华既然已经被人家道破了自己的想法，也就不妨直话直说了。

    “其实将神州声城立在福州城边，是你早在老军营时就想好的方略，这里方便你积攒实力。”

    一面说着，一面看着岳效飞的脸，希望看到他被自己说中“心事”时，吃惊的反应。然而岳效飞依然喷去吐雾的，脸上只有感兴趣的表情。而他的居心，陈天华吃惊的发现，自己头一次一点也看不透。

    当然，不容易服输的陈天华依然没有停住自己的分析。

    “想想看，神州城无论百姓、物资、金银，几乎无一不是来自于福州城。当然，那些得除去你从江南及北面抢来的东西。那些东西另当别论。你神州城在这里有了第一批百姓，几乎挣光了福州城的钱，等到福州城百姓们民心完全向着神州城的时候，那么你起兵谋反就简单许多了！”

    他再看看这个满怀“狼子野心”的岳效飞，后者虽然没有鼓掌，但是脑袋不停的在点，仿佛真被陈天华说中了心事一般。

    “而且，皇上现在与决裂，正当其时，否则福州城如此耗下去，终将被你把持了一切。到那时，再想拦住你的时候，就难上加难了。而且，甚至你死了，这神州城只消再出来一个想当皇帝的人，皇上那里依然无法脱得危险。”

    岳效飞听到陈天华的话，他笑了，只不过笑的可是有那么一点……。

    “喂，那你刚才没一枪崩了我，大约也是有了这一重考虑了。”

    陈天华点头，为自己完全“揭穿”了岳效飞的阴谋而有些自得其乐。

    “那个自然，就算没了你，以神州城今天的实力，想要灭掉福州城，依然是件轻尔易举的事情。而你，在这些首领当中，也算得上是有些头脑而且也相当老谋深算的人物。

    如果放在你手下那两个大将手里，只怕这会福州城已经不存在了。至于你那位总参谋长，一定会拥立有了身孕的绣月嫂子，福州城依然难免覆亡，饶了你虽然拖不了许久，但终究还能缓得一时。”

    听到这儿，岳效飞不免有点悲哀，原来人家陈天华饶了自己完全是因为那个“笨蛋”大哥的原因，自已这人活的，真是不能不摇头啊！

    “好一个报效国家的陈天华，但你发现了没有，隆武朝可是大有问题的。少了我岳效飞一个心存野心之人，可我那个大哥身边，身存野心之人可不在少数呢！因此，就算我不胡来，他身边也需得有个好帮手不是，你认为如何呢？”

    陈天华稍稍思索了一下，问道：“你的意思是你会放我去那边的，但你要明白，我不会一个人去的，或者我会带走你一半军队也说不定！”

    岳效飞摇摇头：“我的陈大议长，你是不是把你的魅力想得太大了！我要给你说你随便，如果你拉得走的话！另外我想给你一个建议，到了那边，重要的依然是民心，没有民心到了哪里，无论哪个皇帝，都只有覆灭的下场！不过，我想信你，在神州城呆了这么久，如何拢住民心，我想你一定有许多办法的！”

    “是啊！我大明的子民忠贞之心者甚众，自然不怕做不好事情，只是我有点不明白，你为何又仿佛愿意皇上那儿发展呢？你不怕发展起来了对你造成威胁么？”

    “威胁？！”岳效飞听了这话差点笑出声来，无论是扶桑还是南洋甚至没人发现的美洲，澳大利亚哪里安置不下这几十万人，“威胁”从来不知海权为何物的朱聿键要有威胁才是怪事！

    “威胁？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发展你的福州城，怎么在那群官僚里取得权位再说吧！另外，如果你对于那边的改革如果实在受到的阻力太大的时候，可以试着向我求求援啊！说不定我会帮你也说不定。”

    陈天华想了一想，点点头道：“你能这样想，说明你心中大义进泯，倒也不是个十足的枭雄。或者有一天，皇上的势力真得强得到可以剿灭你的那一天，我会向皇上求情，最少保证你的活命和你家人的安全！”

    岳效飞大笑了，这一下他是真开心的笑。陈天华愿意过去，愿意在隆武朝朝廷改革，不正说明他就是那种置个人安危于不顾的爱国者吗！他岳效飞自认做岳飞那一类人的忠君水平，如今有了陈天华这个爱国者，福州城的改革或者可以展开那不是比神州城放在朱聿键身边成为“隔靴搔痒式”的样板更好！

    “好啊，那我就先谢谢你了，天华你是个智者，所以我要告诉你，那里的改革你一定要小心，踩稳步子一下下的来，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吭声就是，到时坏人自然有我来做的。”

    说着，岳效飞上前握着这个因为爱国外加忠君而自愿踏入虎穴的人的双手，真心实意的说了句：“陈兄弟，珍重！”

    陈天华看着岳效飞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点点头，接着绝决的转身向室外走去。一面走，陈天华一面想。

    “这个家伙还真是怪人，看来他自己所说的不做皇帝之言似乎有几分可信，可是他如果不想做皇帝，那么他到底想做什么呢？”

    陈天华抬头看看天，那儿风和日丽，他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得去争取赞同自己的军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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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大佬情怀（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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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天华争取的结果大家都已经知道，事实证明军队有时候并不是第一性的，福州城在陈天华的努力之下，终于再度恢复了繁华。

    熙熙攘攘的街上，来了一群在街道之上横冲直撞的官员。大约他们从来就没有学习过“礼貌”二字，而自己手下军队也使他们自认有了“实力”！

    所以，他们并没有因为来到福州城一一隆武朝的“京城”，而有所收敛。他们除了认那些所谓的“品级”上下之外，其他的人很有可能根本就没看到他们的心中。

    初次到来到这儿的地方大员们，到这里使他们第一次见识到了京城的繁华，当然这也使他们鼓鼓的荷包中的银子，跳着跳着向外蹦起来。

    虽然只有短短几个月，可这福州城里因为新政的政策，人口又增加到了将近五万余人。而闽地及广东诸地的百姓亦这里将要由隆武朝重建的神州城，而闻讯来投。

    现在的福州城的变化，在自他处来的百姓及商人们的努力之下，这里的变化只能用迅速来形容。

    虽然它的发展速度与神州自由邦的那些城市是没法比，比起之前隆武朝以及唐王朱聿键的辖下的其他城市，要好的得太多了。

    最少，商人们及其家眷的到来，使这里恢复了生气。街上人来人往的气氛已经取代了曾经的死气沉沉

    夜里一盏盏气死风灯，在夜里也会沿街道两排，铺下长长的两排灯龙。至于学自神州自由邦的戏园或者晚会同样连台上演。

    陈天华的改革虽然说不上完全成功，可也使福州城变得比过去繁荣多了，尤其是与中华明月湾过往紧密的商业交流，吸引到相当数量的商人以及从各处向这儿运送物资的车队、船队的往来，使福州城越发繁华起来。

    自军事会议出来，看到这繁华的京师夜景，诸大员们一个个虽然嘴里谈笑风生，实际这心里却是几家欢喜几家愁。

    就拿何腾蛟来说，这次会议原本他不想来的，他坐拥半个湖南。前面有忠贞营与清军对阵，后面广东、东西的丁楚魁。如此的即不用与清军交战，又能坐拥大权何乐而不为哉！

    可这次会议他何腾蛟也不敢不来。

    上次岳效飞在福州城大杀四方的时候，许多抱病的官员就是例子。来了是给面子，有罪的要杀，不来，是不给面子！抓着依然要去，有罪了还要杀，看来是不来都不行啊。

    可他心里是怕！怕被就此夺了军政大拳。以前他坐拥大军自然不必听隆武皇帝的调遣，虽然接其去赣州的事也可心一拖再拖，拖到被金声桓占了赣州也未能成行。

    结果，隆武皇帝不得不在岳效飞的保护之下，退回到福州这“京城”。其后，神州军接二连三的大胜之下，也曾令何腾蛟啧啧称奇。只是心中的恐惧一日得似一日，不知朱聿键会何时收了他的权。

    及到后来朱、岳二人翻脸，也曾使他沾沾自喜，以为岳效飞绝不会再为隆武朝出力，那么这个“风光一时”的隆武皇帝自然又是毫无可怕之处了。

    后来岳效飞因为郑肇基之死，率军闯入到福州城，在隆武皇帝的允许大杀四方。这时他已经知道怕了，当然骨子里依然怕的不是朱聿键。

    而这次的军事会议他真正知道怕了，

    很明显朱聿键要开始收兵权，可怕的是会议当中还有神州军的军官参加，这可就不是件好相与的事了。

    只说明了一件事，隆武朝和神州自由邦取得了某种默契，神州军会帮着隆武朝收回军权，而今若他这样的地方大佬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存在的必要了。

    这件事，当然在其他一些真正想要抗清的人眼跳，未尝不是件好事。第一个值得一说的却是大学士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等人，另外包括的还有老闯营的将军，御营挂龙虎将军印、兴国侯李赤心。

    李赤心是哪个，他的本名叫李过，后改名变锦，最后与隆武朝协作抗清之后，朱聿键封他为御营挂龙虎将军印、兴国侯。在湖南真正抗清的却也只有，在大学士堵胤锡节制下的，由老闯营改编的忠贞营。

    可惜的是，何腾蛟为了自己一已之私，卡住忠贞营的脖子，不予粮草与补充，致使忠贞营实力大减。兵力也越来越弱，荆州这战后，这一支部队由过去的将近二十万，减至十三万人。

    大学士堵胤锡屡次与何腾蛟的交涉，均被“官僚太极拳”打得不知所踪，所以对于这一次的改编，以堵胤锡为首的抗清官员们是欢迎的。

    另外一个在这件事上受到打击也同样是一个基本的抗清者一一郑森。

    经过连续一年多的经营，好容易手中积攒了六个师，完全按照神州军装备起来的部队，结果这一次羽林军的组立，一气就被隆武皇帝调来了四个，仅仅为他留下两个师的看家部队。

    原本，作为一心抗清的他，对于这种部队调动的事虽然心怀不满，可也无法抗拒，谁让他郑家势力距离隆武皇帝最近呢。况且他也不能不听命行事，必竟如果隆武皇帝求到他那个“布衣兄弟”的话，想要夺取郑家的全部势力不过是小事一桩罢了。

    因此，对于陈天华找到他谈话之时，他二话没说爽快的答应下来。现在他心中琢磨的却是这个羽林军的统帅却是哪个，如若是他来做统帅的话，这件事也就变得无关紧要了，可是换做是别人呢？

    而今天暂时告一段落的军事会议，虽然没有宣布指挥官的任命，据郑森猜想，只怕这个指挥官的职务非自己莫属了，了不起为他加上一个王忠孝作为参谋长来制约了。

    可是，这一次最不满意，同时又最为满意的那个人，却是率领黄家第一师的师长一一黄山。

    若论起指挥这新式军队的资历来说，他黄山是隆武朝的第一人。此外，若论起听话程度来讲，他应皇命调离赣州，全军驻扎延平，又是最为“忠于”隆武皇上的将军。

    可这羽林军的指挥官压根就没有考虑他，这不能不使他有所想法。

    即然而隆武朝对他的待遇，却使他齿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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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不满之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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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山很明白，要保住自己的地位就需要保住“黄家第一师”的地位。眼下，他的皇家第一师就在这福州城之外扎营，而这次皇家第一师到达这里的目的，又不能不使他暗自偷笑。

    最妙的是，恰恰老天又给他送来了清大将军博洛，而这又可以使他的想法变为现实，尤其是经过“中华明月湾”之旅之后，而的这三天，他和博洛之间的感情的进一步密切起来，这正是郑芝龙所不希望的。

    所以选择的时间已经结束，现的是开始动作的时候了。

    黄山的脸上堆着笑，那透出的神气之中，没有人会怀疑他的忠诚。

    对于组建羽林军这件事本身来说，朱聿键增加了对于军队的控制权，郑森获得了司令的任命，他黄山不但失去了手下的军队，同时权力受到钳制，难得他还能保持不错的心情，心胸之宽阔已经给众人造成了误会。

    黄山的眼睛看着街道两侧不怎么明亮，但已经足够的街灯，脑海之中仿佛已经回到曾经被神州军管理过的新军训练营。

    直到现在想起来，黄山依然感觉到那实在是一段非常不错的时光，一切事物虽然有些过于严格，但你根本无须去多想，搞好自己训练就是一切，可出了那儿之后，就完全是另外一个感觉了。

    而倘若当时真得全军归了神州军，大约他也就无须此次再作出什么选择了，

    “倘若真的被重新整编之后……”

    实际黄山的心中，不敢想像如果神州军重新整编的皇家第一师会是什么模样！当年那些被他好不容易送走的刺头，又要遍布他的手下。

    “这件事绝不可以发生！”

    失去自己所有的权势，一切全部交给别人前进决定，这是他不能容忍的事情，至于能不能抗清，他根本不关心，他关心的仅仅是自己的权势。

    因此，他有相法，而且已经开始了行动。像这种事一但开始就不会再停止下来，直到成功，或者完全失败并且事败身死才能结束。

    随着黄山的行动，还真给他在隆武朝找到了一班志同道合之士。

    第一个却是黄澄，他就是黄鸣俊之子。现在由他担任着王忠孝新军的参谋官。虽然不拿事，然而由于陈天华禀着仁厚对待官员的官场传统，所以其父被斩并没有影响到他的地位。

    而他正代表着新军当中的部分不满的军官、士兵。他们都曾经是黄斌卿的亲信人物，当年被朱聿键以五千火枪换了来。初时由王忠孝率领，虽说训练苦了些，只是他们的地位却不曾动摇过。

    而到后来，陈天华在神州军的支持之下，接手朝政之后，随即更换官员之类的事情也并没有触动到他。

    可是来管事的人却已经发生了改变，那些军官来自于神州军，几声考核下来，这些黄斌卿的手下，相当一部分落榜，降职甚至干脆成了小兵，这就是这些人不满之处。再者这一支部队当中，相当多数人的家眷依然还留在宁波城中，并没有随着百姓们来到中华明月湾。

    因此，这支部队实际是一支不稳定的部队，由于黄澄的特殊身份，很快这些不得志的人就暗暗的团结到他的身边。

    当然，作为已经与博洛相交的黄山来说，他自然不会把郑芝龙的关系一一黄鸣俊之子介绍给博洛，虽然黄澄曾经见过博洛，然而博洛现的隐的黄山军中，等闲不露出面目，的黄山的刻意为之之下，黄澄自然见不到。

    而对于军制并不精通的陈天华，此时正致力于朝廷官员的改组之上，并没有过多关注这件事，结果这件事就促成了黄山待不满的人，发动兵变的提供了便利条件。

    那么说，隆武朝之中，不满的人仅仅就这几个吗？

    完全不是，不满的人实际很多。因为陈天华对于隆武朝的改组实际是一种自上而下的变革，在没有广泛的群众基础时，极容易造成不满，而且是相当多过去的获益者，也只有他们才有能力进行抵抗。

    这外面就以黄山、黄澄等人为代表，尤其危险的是宫里面么，却以郑彩云为代表。

    曾后虽然在上次也站错了队，而且她的外戚大约是在岳效飞来到这儿时，杀得最多的，可她并不会因此而反叛朱聿键。

    少年夫妻老来伴，虽然屡屡站错队，可并不代表她就会抛弃朱聿键而投向清廷，那对于她来说没有立半点好处。

    但郑彩云却是不同的，她仅仅只是郑家安排在宫中的一枚棋子。随后她倒向了黄鸣俊一边，反而与送他进来郑芝逵倒不那么亲近。而岳效飞来到这儿之后，她宫外的最大势力黄鸣俊被杀，使她失去了几乎所有。

    一向与岳效飞唱反调的她在后宫之中已经完全失宠，现在得宠的只有那个与宇文绣月关系相当好的陈妃。而陈妃的命运将来会比较奇特，大家等着往下看吧。

    因此，失宠、失意的郑彩云此刻的心情正是“穷则思变”，而她的变是要与某些阴谋一起来临的。

    当然，在整个闽地之中，不满的不仅仅是这些人。原告郑家那些被郑森排除在军队之外的大佬们同样不满。

    其中，包括了掌管生意的郑彩。虽然他管着郑家的钱粮，可现在即没了南洋的生意，扶桑又正在被“救世军”的攻略所困扰，就算有些物资粮食也全都进入了“神州自由邦”的腰包，哪有他什么事啊。

    故此，他也是不满的人，不过他不满的是郑森。

    并且，因为这一点，便促成了他与黄山的勾搭成奸，而这一切却又完全出自郑芝龙对于清廷不公待遇的不满。

    可是郑芝龙的不满，在博洛小巧的手段之下，这些不满发泄方向却不是清廷，这些不满发泄的方向却是朱聿键这实力最为薄弱的人。

    以上，这些所有人等，都是有种种不满之人。归结起来，无非是些利益获得者失去了利益而已。

    所以，中国最大的问题就是“利益分配”，这个始终各朝各代都没有搞好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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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我有想法（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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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的问题始终不是什么人口、土地、工商、农业、贪官的问题。这些都是些表相的，即使改变，也起不到根本与实质作用的东西。

    中国从古到今所缺的仅仅是一种相对公平的分配制度，一种有利于民族富强、国家昌盛的分配制度。

    官员之间利益分配不公，导致腐败从生！百姓之间利益分配不公导致民穷如水。官员腐败、民众穷困，不正是外族入侵的最好时机吗？

    因此，这些不满之人开始了动作，而他们的动作几乎使所有人猝不及防。而他们动作的第一个目标，居然就是郑森，这个朱聿键眼中的羽林军的统帅。

    郑森趁着空，回到了自己临时的府坻之中。相对来说，他还是比较高兴的，因为宫里的去妃已经送来消息，将为这支羽林军将会落到他的手中。

    虽然，这仅仅是一支羽林军，然而它将会是隆武朝每一支新军的集群。它的将再度接受神州军的对于士兵的挑选及训练程序，然后，以战车和火枪为主要武器编成。

    郑森高兴的不仅仅是他是这支现在看起来，即实力超群的军队的统帅。重要的是这将是第一支向清军反攻的隆武皇朝的大军。

    另外，就是黄山那个小人，当初郑森将自己手中的精兵组成了新军的主力，交付与他。哪知，在神州军那里他上下其手，淘汰了郑家的子弟，然后在延平又再度故计重施淘汰了神州军挑出的军官。

    最后，这支皇家第一师，居然完全变成了“黄家第一师”，这不禁使郑森后悔自己当时的选择，为何没有让性如烈火，但忠胆义胆的洪旭当这支军队的首领呢！

    其后，当黄山所率的“皇家第一师”驻守赣州之时，郑森也曾下过命令，要黄山来到泉州城，接受新军，而将“皇家第一师”留给洪旭率领。

    当时郑森很满意黄山以种种手段赶走了王忠孝这个外人，只想将他及那些有经验的军官调回，加入到新军各师当中，并以神州军那绝难探听的训练之法，来提高各师的战斗力。

    让郑森冷齿的是，黄山居然以防务紧张，拒不执行他的命令，这已经说明黄山他已经将那个“皇家第一师”改成了自己的“黄家第一师”。

    “山不转水转！黄山啊、黄山，既然你不仁来，也休怪大哥我不义了。将来羽林军成立之日，就是你丢官罢将之时。”

    在这一点上，完全不懂神州军只认本领，不认人的军官标准的郑森，以为羽林军将来还会如同旧式军队一样，军官可以使用自己的亲信。

    然而，这一次，朱聿键将军官的挑选，完全扔给了神州军，即使是将来军官的升降，依然要通过神州军的考核才行，否则根本没可能替换军官，这一点郑森却是完全不知道的。只有他一个光杆司令是由朱聿键任命，而作为表示这是隆武朝军队的标志。

    才回到屋中的郑森，拿起自己亲兵送来的武官衣服，因为皇上今夜要大宴群臣，而庆祝军事会议的召开，据说宴会之上会宣布更加惊人的消息。

    “更加惊人的消息？！”郑森感觉到好笑，这世上除了封那个“一字并肩王”未果的消息之外，还有什么能有比这个更加惊人的消息。

    “除非是皇上打算让位于他的那位‘布衣兄弟’之外，只怕不会再有什么消息会使郑森更加吃惊的了。”

    “黄师长到！”

    随着亲兵在门口喊了一声，黄山身上穿着，已经成为未来羽林军制式战甲的黄山走了进来，“扑通”一声跪在门外，嘴里大声叫道。

    “末将黄山参见大帅！”

    郑森略略一怔，随即心里明白，这黄山定是不知道自哪里听了到消息，赶着赶着来拜未来上司，以便保住自己的官位，来参见他这位羽林军的新大帅了！

    “哼！难道你却忘了，当初你的黄家第一师打败金声桓，镇守赣州城，何等的气势、何等的威风！如今才想得起我这大帅了么？难道不怕有点晚了么！”

    郑森心下也不免为自己即将获得的，那个羽林军的统帅之职的权势而感觉到高兴。同时他也打算，在允许的时候，设法通知父亲，使他可以率军归来，到那时父子一齐上阵，自然可保郑家千秋万代的公候，永镇闽地的世禄。

    他的心情虽然很好，可也没打算就此“原谅”了这个昔日的已经让他完全失望的手下，心中只是叨念了一句“黄山哪黄山，你比之蓝刚可就差得远了！”

    因此，郑森向屋内的亲兵使了个眼色，亲兵乖巧的一抱拳。转过堂前屏风，向门外跪在那儿的黄山冷然道。

    “大帅初来此地，有感风寒、身抱微恙正在内堂歇息，实难见客黄师长请回罢！”

    遭受冷遇的黄山，微微抬起头狠狠瞪了那个亲兵一眼，然而声音之中却绝不含有怨恨之间，反是声音极为恭顺。

    “启禀大帅得知，末将有紧急军情不敢擅自耽误，急赶来向大帅禀报，还望大帅破例一见，不致延误战机！”

    要屏风之后，手里拎着件官服的郑森一愣，心道：“此刻能有什么紧急军务，就算有，只怕也是在福州城之侧所驻神州军前去应付，与我们这尚在组立的新军有什么关系呢？”

    郑森固然难以放下朝廷内部倾轧之事，可是从本心来讲他同样是个真正抗清的英雄，因此稍稍沉吟了一下，还是扬声向外面说了一句。

    “黄将军既然有紧急军务，就请他外堂侍茶，稍候一下，本帅即刻出来！”

    一面说着，郑森一面紧着把自己身上的新官服穿在身上。偏偏这件衣服是福州城的裁缝们按照陈天华的提议，将许多地方改成了扣子，使得郑森好一阵手忙脚乱之后，才穿了个周正，朝前厅走去。

    然而，到达前厅之后所看到的情景却让郑森大吃一惊！

    郑森心中搁登一下，他有一种感觉似乎出了大事，然而到底是什么样的大事，他却似乎想像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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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家父书信（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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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森尽管心里有了些警觉，然而他的脸上依然是一付威严的模样。眼睛在悄悄的四处看着，前厅这里已经没有了那些于各道门口处，或者厅房之中保护自己的亲兵的踪影。

    反是几名穿着战甲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在各处来来回回的巡逻，见到进门的郑森仿佛一无所见，只管执行自己的任务。

    他停住脚步，向坐在他的大厅之上的正位上正在饮茶的黄山怒吼一声：“黄师长，你这是什么意思！来访居然带了这许多兵将，敢是怕一个要来我这里吗？”

    正拿着盖碗茶的黄山，轻轻的撩着茶叶，脸上全然是一付悠然自得的写意表情，仿佛他不是坐在郑森的府上，而是坐在自己大堂之上一般。

    而对于郑森的怒喝完全是一付充耳不闻的模样，这一切令郑森怒不可遏，他大声叫了起来：“来人！……来人……”

    “……来人！……来人哪！”郑森怒喝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大堂之上。

    可是寂静的宅院当中，只有郑森的声音发出了近乎回声的“响应”，而他安排保护自己临时大宅的众多亲兵居然丝毫没有回应。

    “哈哈，我的郑帅，您也不必再喊了，您的那些亲兵，不是我小看他们，比这些经过神州军训练过的士兵来说，就差得远了！”

    郑森听到这样的话默然了，他当然明白自己的士兵，和经过神州军训练过的士兵的差距，再冷静一想，只怕他们一黄山手下的偷袭之下，此刻或者被俘，或者已然失去生命了吧！

    只从黄山所参加的延平之战，汀州之战及赣州之战，用比对方少得多的军队，将金声桓的十万大军不但击退，而且在赣州城中大部被歼。

    光这份实力就已经令人刮目相看了，虽说那一仗主要由神州军一部为主力实施的，可是皇家第一师的力量也绝不可小看。而且经过神州军训练过的士兵的那份素质，就更不是一般部队可以比拟的了。

    甚至，郑森自己训练出来的新军，有从黄山处挖回来的，受过神州军训练过的郑家子弟的部分，和完全没有受过类似训练的部队比起来，实力硬是不在一个档次之上。

    而这些人如果要对自己虽说也是精选出来的亲兵动手的话，只怕这结果就可想而知了。因此，郑森停住了呼唤自己亲兵的举动，心中同时也埋怨自己的大意。

    为了今晚的宴会，居然就一柄兵器也没挂，哪怕挂上一柄只是拿来装饰的“龙泉宝剑”呢！也都将就使用，可现在呢！郑森感觉到自己有些束手无策。

    “哈哈哈哈”黄山坐在大堂之中的主位之上，嘴里发出讨人厌的大笑声，随即命令道：“哈哈，来人啊，给大帅端杯茶来，好让他压压惊！”

    “哼，不劳你费心了！”郑森冷哼一声，缓步走向大堂之上，随意找到一处坐位坐了下来，心中则飞快的转着圈。

    “看来这个黄山，只怕是有意图谋反之嫌，只是那边神州城里驻着神州军，他哪里来那么大的胆子？”一面心中存疑，一面悄悄打量着四周，寻思着脱身之侧。

    黄山将他手中的茶杯扔到一旁，脸上依然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来到了郑森面前。令郑森完全没想到的是，黄山居然说出如下一番话来。

    “大帅，完全不必心存顾虑，末将这件事完全是依上头的意思办的呢！所以弄成如此模样，你却不要怪我，要怪只怕您只能怪你父郑芝龙吧！”

    郑森伸手向黄山脸上扇去，口中大喝道：“大胆，我父亲的名讳岂是你这种卑鄙小人可以叫得的！”

    “啪！”黄山猝不及防之际，被郑森狠狠在脸扇了一记。

    黄山伸手叼住郑楚手腕，阻止了他扇过来的第二巴掌。

    附近几个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一拥而上，来到郑森身侧，手中的枪式弩弓或者战刀架在了郑森的脖子之上。

    “退下，不得对大帅无礼！”

    黄山一挥手，挥退了自己手下的士兵。他一面用手抚着被郑森扇到的脸，一面用手背擦去嘴角流下的血痕。

    不知为何，突然之间他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你父？！……卑鄙小人！恐怕也只有你父才能称得是卑鄙小人这个称号罢！至于谁是卑鄙小人，你先看看这封快再来评价罢！”

    说着，黄山自怀中掏出一个纸卷来，递到卷森面前。

    令黄山没有料到的是，郑森的手伸出来的极快，仿佛又要打他耳光一般，下意识当中，他将脸躲向一旁。

    “哈哈哈哈！”郑森嘴里发出爽朗的笑声，不知为何在心情沉重的时候，看到洋洋得意的黄山吃瘪心中就感觉到特别舒服。

    然而，当他看到自己父亲亲手所书的书信之时，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令你部借机，与泉州郑彩部相互配合，相机夺取闽地。行此事之前，必先以绝妙计策，控制神州城岳效飞或其家人，如若成功则设法据守福州城，我大军不日即到……”

    郑森手中的纸条，在他的手中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他不能想信，父亲居然会出此下策。如今，福州城这里，神州军在侧如何可以轻易夺取，就算分仰仗新军变绝对取胜。

    而唐王朱聿键，英明神武，新军日渐成熟，只消假以时日必然可以轻易席卷大江南北，清军如何能敌得信呢，如若到时神州军在从海上助一臂之力，这清廷之败亡就在眼前。

    “唉！尤其以岳城主家人为质，此行手段可不是坏了郑家的英名么！糊涂啊！糊涂！”

    黄山由于刚才一躲，在郑森的讥笑之下，热血涌上涨红了脸皮，真真如同猪肝一般，红中透着青紫，让人看起来倒有几分好笑。

    眼下见到郑森看到书信之后，如此再现却忍不信再度高兴起来。

    一面慢慢靠近郑森，提防着被他继续打巴掌，一面一派冷言，说得看到父亲亲笔书信的郑森呆若木鸡，一句话再也反驳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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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连环狠计（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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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哼！如果说卑鄙无耻，天下有谁及得上你郑家父子？”黄山一面说，黄山一面向郑森的身旁慢慢靠近。

    “你父子沆瀣一气，最妙的是父子两人一齐来演这个‘身在曹营心在汉！’实是绝妙以极哪！此等两面三刀的无耻之人，比之我黄山如何？我黄山所为，不过是良禽择木而栖！况且，我只不过奉老司之命行事，又哪里比得上阁下父子卑鄙无耻呢？”

    一面说着，黄山到了郑森躺侧。手伸到了腰后，慢慢抽出了自己的“狗腿刀”，接着向读了自己父亲的书信，而显得有些心慌意乱的郑森靠近。

    嘴里发出冷森森的笑容，又接着说道：“哼哼！我的大帅啊，看我黄山说得有没有错！你父子的手段还真是高段啊，各自相助一方、两面讨好，无论哪边胜了都是好人，这样的人我黄山却是不屑做的！所以我打算率军投向大清，只可惜还差了一个见面礼，那就只好……”

    说到这儿，黄山身形猛然暴起，手中狗腿刀划出一道森冷的弧光，直奔向正捧着自己父亲书信而在那儿发怔的郑森的脖子之上砍去……。

    黄山嘴里大叫：“……只好借你的人头一用！”手中“狗腿刀”刀光一闪，顿时就斩下了郑森的一棵上好的六阳魁首。

    “噗！”一道鲜血自郑森被砍掉头颅的脖项之上喷了出来，滚热而鲜红的血液喷到黄山的脸上。

    郑森的脑袋在地下滚了几滚，手上的书信自他的手指之间滑了下去，仿佛一张秋叶，飘然落下。他的眼睛，依然因为父亲的书信而大大的瞪着，他的嘴微微张开，仿佛在向他的父亲轻声诉说着什么。

    黄山收了刀子一转脸，自地下拾起郑森的头颅，转脸向他手下的士兵道：“来人，把他的尸体藏起来，把头在盒子里装好，给洛大爷（博洛的密称）送去。”

    哪知道，他手下的士兵，在看到他的面容之后，都齐齐的向后退了一步，脸上露出了恐惧的表情。

    黄山的面容是恐怖的，他脸上被郑林的那道滚热的鲜血喷了个正着。那道鲜血，甚至一直冲到了黄山为了最后一声大喝而咧开嘴里。

    被鲜血糊满的脸上，瞪大的眼睛，嘴角向外流淌的大股鲜血。手上还提着个双目圆睁，不停滴血的头颅。

    此刻，黄山的一付尊容，怎么看此时的他都有如一个隐藏在人间的恶魔。

    不知为何，黄山突然低头向手上郑森的脑袋上看了一眼，居然就露出了一脸的狞笑。

    他抬起头，向被他的尊容吓得脸色煞白的众亲兵道：“现在，我们已经开始干了，再想后悔已经来不及了，所以弟兄们！我们已经无路可退了，回头的话，定然会被神州军一个个抓了去，砍了脑袋。”

    黄山的一番话，仿佛为众位“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们充上电，他们收了手中由于恐惧而拈出来的武器，慢慢向黄山聚了过去，一个个认了命般的跪在了黄山面前。

    这里渐渐暗下的天色当中，这发群聚集起来的人，一个个脸色青黄，仿若一群随时会择人而食的恶鬼一般，就是这群恶鬼，他们今夜就要完全断绝整个整个大明的所有人的最后希望。

    黄山看了他们一眼，脸上冷冷一笑，猛然之间身形再度暴起，手中狗腿刀连闪之下，几个亲兵连喊救命的机会都没有，一个个瞪着绝望的眼睛倒在血泊之中。

    接着黄山连脸上的血都顾不上擦，迈步来到府门外面，伸手招过几名亲兵，向他们交待一番，一群亲兵自郑森的临时府坻之中出去，向个方报信去了。

    而黄山自己则自一旁手下之中接过一只信鸽，朝天上放飞而去。这信鸽却是给远在延平的郑芝龙的，自然，他不会在其中说什么郑森已死之事。

    办完这些之后，他独自一人返回到府坻之中，将里面的痕迹打扫了个干干净净。

    同样，他也不会告诉博洛他杀死了郑森。因为，如若郑森随其父到达博洛身边，以他郑家的实力，依然是博洛身边大将，而他黄山到时依然不过是无名小卒。这却是他无法容忍的，无论是为了自己兄弟，还是为了自己将来在那边的发展，郑家的势力，都是他最大的绊脚石。

    而一旦没有了郑森，那么郑芝龙无论再如何功勋卓著，自然都无法斗得过他。试问一个年纪之大的老头还能有什么大的作为呢？

    就在黄山，为了自己将来在清廷方面的地位，顺利殊杀了郑森之后，整个行动已经在暗中分为几个部分展开。而他们最重要的目标即不是朱聿键，也不是郑森，令人绝难想到的是，他们的目标居然就是宇文绣月这个纤纤女子。

    在事发不久之后，一辆没有动力的满街跑从神州城的城主府里“开”了出来，车上坐着的是腹部已经隆起的宇文绣月。

    她倒不是去今夜的宴会，毕竟那是人家朱家的军事会议之后的夜宴，她参加个什么劲啊！但是，好姐妹的“姐妹”的邀请，她又不能不去。

    为什么是好姐妹的“姐妹”呢？对于曾后和云妃，宇文绣月并不是十分熟识，相对来说，与她相善仿佛姐妹一般的却是那个陈嫔。

    自她上次在朱聿键前往中华明月湾时押对宝之后，近来一直由于朱聿键的宠爱而在皇宫之中风光多多，而她的外戚也因曾经她的权势不如曾后，比之曾后及云妃的外戚老实许多，故此在上次岳效飞在福州城大杀四方的时候，他的外戚受到伤害比曾后及云妃的两家的外戚所受伤害少得多。

    因此，独有她与宇文绣月的关系较为密切，宇文绣月也“乐得”禁宫当中有一姐妹，时常遣人奉上中华明月湾新出品的诸般玩艺。

    陈嫔本心之中，并不愿曾、云二人与宇文绣月过多相交，毕竟那是陈嫔倚仗在后宫得宠的势力。要知道宇文绣月作为岳效飞的妻子，作为岳效飞的妻子当中唯一怀孕的妻子，那么在几乎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她都会被另眼相看。

    今天，她却禁不住曾、云二人的言语，只好趁着今晚宴后摆下的戏台、酒水、果子请了宇文绣月前来。

    作为曾后，却因为上次朱聿键出访之事，站错了队而失宠，本就后悔莫及。后来，岳效飞来到福州城大杀四方的时候，虽然杀曾后外戚犹多。然而，此刻已经夫去朱聿键恩宠的曾后却是半句怨言也没有。

    也是，一干外戚当中平时倚仗一下她的势力飞扬跋扈也就罢了，可一但要牵扯上通番卖国这样的事，曾后也是不愿意的。因此，对于那些想法找她哭诉，乞求帮忙的外戚一概以“通番卖国人人得以诛之，以此事再不必多说，正所谓国法难容也！”

    如今，对于宇文绣月她确是有心交好，心中已经下定决心，再不犯那等站错队的错误，现在的神州自由邦亦不是当年的神州城，她一个小小的女人干政是再也干不起了，所以交好宇文绣月就成了她唯一交好的希望。

    另外一个力邀宇文绣月的却是与她有着同样美貌，但那付心肠却是一堪怜爱的一付蛇蝎之肠，她邀请宇文绣月的想法就“其心可诛”了。

    她即不似曾后虽然糊涂，却也是全心为了她朱家的天下。也不似陈嫔那般，为了后宫专宠而动心机，显机智。

    她仅仅只是郑家在宫中的枚棋子，而郑家的势力在这闽地，只除了泉州附近那一块，无论朝上朝下，其余尽皆落入到岳家人手中，这样的损失对于她来说是不可以弥补的。

    可是，她现在有了一个机会，这全是因为郑芝龙给她的信息。

    “隆武朝覆灭再际，汝当决……博洛大将军年轻有为，少年得志，当是不可多得的少年英雄……”因此，她做出了选择，力邀宇文绣月来福州城进宫观戏。

    实际，这样的选择也不出人意料，隆武朝既然覆灭在妹，放着她几乎美丽无暇的身体，侍候这个不知道能不能见到明日太阳的朱聿键，显然有些太过对不起自己的“青春年华”。

    而现在，倘若真如信中所言，有机会接近那个清廷的“征南大将军”博洛的话，她自然会毫不迟疑，那代表着什么？代表着荣华富贵，代表着身分地位。只要这两样到了手里，甚至嫁与那清廷皇家留着辫子的阿猫、阿狗又有何不妥呢！

    至于，对于宇文绣月，郑彩云的心中充满了嫉妒。

    虽然她宇文绣月嫁的不是皇家，虽然她的丈夫是那个“没有皇帝”模样的人。

    可就这么个混世魔王一样的人，他一句话，就可以使别人朝堂之上的千人头落地，比之皇家又哪里少了一点威仪呢？

    直到现如今，什么事做之前就要先看神州城的脸色，再问问陈天华的看法。不然，这朝堂之下，竟是任何事也做不下去的。

    关于这一点，正是郑彩云这个女人最想改变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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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人群无良（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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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福州城的袭击起自黄澄，也就是黄鸣俊之子了，他是个一心为父报仇的人。

    他曾经在神州军教官的训练之下，学习到了一些新的东西，也进行了一些有益的探索性思考。然而父亲黄鸣俊的血仇使他将一切思考都抛诸到脑后，心中只有为父亲报仇的念头。

    福州城的四门就是他率领朱聿键新军当中，那些来自黄斌卿本身就是来潜伏的人员，以及其他一些不满的士兵发动了。

    “铃……铃……铃……”

    这是宇文绣月，她受到一一好姐妹的“好姐妹”力邀之下，不得不进朱聿键的皇宫之中，享受这些好姐妹的招待。

    虽然她并不十分喜欢这样的生活，可是作为“护民官”大人的妻子，她又不能不过这样的生活，尤其在这岸上各处的一些情报人员依然要受到她的指示，所以她就因为“工作”的需要，而来到神州城长驻，同时协调隆武朝向中华明月湾供应物资的任务。

    当埋伏在城门附近亲眼看见宇文绣月乘坐的“满街跑”进入城中之后，黄澄立即回到自己新军营中的驻守。

    而他自己的房间里面，已经等着一小队各各个参加“兵变”的头领们，一个个头盔之上缠着白布条，那是用来和其他士兵进行区别的标志。

    “嗯，好了，目标已经进入到了城中，现在我命令兵变开始。”

    房间里面的人一个个相互之间满意的低声说着话，他们的言语显示着战前的那股子兴奋的感觉。

    “嘘，都噤声！

    首先，外城个个城门的人首先行动，你们要出其不意的结果守军，占领城门。占领内宫宫门的四支部队也同时行动，不用担心，他们都是郑芝魁的手下，很好对付的。”

    另外，其余的人跟着我，听我命令袭击营地中的异己分子，最好全都杀掉，他们对我们的威胁比其他军队的威胁大得多。

    随后，我们一路冲进内宫，与占住宫门的人配合，一起冲入宫中。记住，宫中所有男子只除了伪唐王和他一起饮宴的那班大臣之外，其余全部杀光一个不留，但是女人却绝不可以动，尤其是越漂亮的越不可以动。

    因为那极有可能就是我们的护身符，告诉你们手下的弟兄，那个女人要是死了，我们将面对的是神州军的凌厉攻，估计没人能看不见明天的太阳。大家全得死！”

    他的席话使房间里的其他人一个个面面相觑，是啊，面对神州军的攻击谁人不怕！如果不是先前承诺，宫中的东西先见者先得，只怕现在早做鸟兽散了。和神州军作对，没有金银财重、美貌女人的刺激，倒是有谁敢做呢！

    而现在他们一群人的脑袋，居然系在一个美貌女人的身上，说起来，这也让这些自认为经过神州军训练，可以不将其他军队看在眼中的军人们汗颜的很。

    为他复仇，黄澄的行动是迅速而狠辣的了。他先用参谋官的伪造了命令，将近卫军的各级军官招集起来。

    由于无备之处，这些军官很快被轻易制服而全部格杀。随即他又发出命令，以搜索敌军间谍的任务，逐房进行士兵的杀戮。仅仅不到一个小时的工夫，三千余人在他率领的三千多人攻其不备的杀戮下，一个没留。

    城中，由于这群军人的行动，很快，打从朱聿键来到了福州城一直以来，平安无事的福州城响起了兵变的第一枪。

    这是一个垂死的内宫哨兵，当他的背部被锋利的匕首刺入之时，临死前下意识的扣动了手中火枪的搬机。

    而这时，沿着街道是骑着自行车狂奔向内宫的黄澄和他的手下，谁慢了异预示着财富的损失。以至于负责夺取城门连城门都懒得开大，仅仅放下吊桥，去掉门栓之后，一个个扭身骑着自己的自行车立即向宫城之中猛跑。

    而身后自城门处涌进来的是“谁比谁傻多少”的黄山手下“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他们的目的同样是涌向内宫，夺取财富大约是每个参加这次兵变的人的根本目的吧！

    与此同时，一支团级战斗群的部队，委委曲曲的向驻在神州城中的神州军，陆军二师的姜正希团发动了牵制性攻击。

    他们当然委曲了，进城劫掠没他们的份，可这向神州军送死怎么就是他们的职责了！因此，个个都打定主义，只要一接战立即转身逃跑，绝不干真得和神州军“交战”一一这种与“送死”没什么差异的事情。

    因此，当神州城附近驻防的神州军的哨塔上的哨兵，一发现远处涌来的战车，立即转动探照来照了过去，并鸣枪发出了警告。

    “呜……呜……”神州军那特有的警报声，在宁静的夜晚里传出的声音相当远。

    很快哨兵向值班的自行迫击炮车发出了第一份坐标。对于夜间，如此大规模靠近军营的行为。如果按照灯照射并进行鸣枪警告之后，对方并未停止动作，那么接踵而来的就是迫击炮发出的第一轮打击。

    而这里，刚刚收到警报的部队，不过刚刚开始集合而已。

    “嗵嗵嗵……”连放的两门迫击炮，不停点的发射着炮弹。他们的任务不是别的，仅仅是在哨兵的指示之下，在三～五分钟内的时间里，将各车的三十分“值班炮弹”全部射出，并且为了这种警戒，他们被训练了也不是一天了。

    六十发炮弹在弹指之间，落入了涌过来的战车群里，杀伤燃烧弹击中地面固然不会造成大的伤害，因为它们的弹片基本上无法穿透战车。可是一但命中，对于木制战国绝对是一声灾难。

    而这时，配备在战线后方的是师属炮营的100毫米炮的值班炮兵，他们的发射的炮弹并不多（十枚值班炮弹），而且也仅仅不过是根据哨兵报告的区域进行轰击。

    100毫米的重炮在夜里发出的声音特别明显，而且那声音显得如此沉重。

    “轰……轰……轰……”

    接着，发出尖厉啸声的炮弹，直直的扎入到正在神州军的迫击炮的连射下，显出几分慌乱的战车队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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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无良人群（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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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样是杀伤燃烧弹，但100毫米的和60毫米的区别就相当大了。一枚一百毫米的杀伤燃烧弹不但可以造成一个十几米的杀伤范围，而且也会爆起一个将近十平方米的大火团。况且，这种碎片可不是黄山使用的老式战车可以接受得了的。

    伴随着神州军防线前沉入到了几十发“值班炮弹”的射击之中，乘坐在战车当中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感觉到战车似乎是颠簸在大海之上，那些发出呼啸的碎片更使人的神经极其紧张。

    尤其是与他们的“老师”的交战，本身心里的恐慌就已经使他们频频出错，而现在面临“老师”的炮火时，他们才明白，这交的牵制攻击纯粹是要他们前来送死的。

    所以还没有到达神州军的防线，距离五十米开外的时候，这些战车已经开始准备向后撤退了，可是神州军的传统一向是敌军既然敢来攻，就不打算放他们走。

    因此，已经完全进入作战状态的炮兵，包括迫击炮向战车群的后部展开了阻拦射击，逼迫打算逃跑的战车向前开进。

    在密集的炮火威胁之处，打算逃跑的战车无奈的向着神放军战线压了上去，而这里，给他们预备的是一百多枚，每个神州军士兵身上都会准备一枚的50毫米枪射火箭弹。

    几乎同一时间，地面出现了一道道火箭尾焰形成的火网。大批战车在火箭弹的射击下，瘫痪在地面，更多的战车虽然不情不愿，可是他们也只能撞向前面神州军那令人恐怖的防线。

    因为无情的，几乎不间断的炮火在他们身后驱赶着他们，如果不向前被会被密集的炮弹炸死，可是要向前同样会被密集的火箭弹炸死。这去委曲的牵制部队的士兵们诅咒着派他们来送死的黄山。

    显然，神州军并没打算放他们离开，当他们越来越靠近神州军的防线时，别说用什么“效飞神弩”。要能探出头来射击，而不被神州军的狙击手打死，已经是阿弥陀佛了。

    这时要人老命的炮火突然停止了射击，大量的战车又开始调转车头向后跑去，可是路面被炮弹炸得坑坑洼洼的难行不说，对面的烟尘里出现了一盏盏明亮的“车灯”。

    “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们认识，那是神州军装备火箭弹的“武士-A”战车，遇到这些家伙，毫无疑问，投降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

    出人意料的是，对于逃跑的部分“黄家第一师”的战车，并没有受到神州军的追击，这使得这部分士兵们“欢天喜地”的回向城中，向黄山交令去了。

    而此刻福州城中的黄山，只会为自己的妙计逞而沾沾自喜，至于手下的士兵，那不过是为了他得到财富与权势的垫脚石罢了。

    现在他需要做的，一是保护好这些“要犯”。其余的只需等待两路援军的到达，他就可以稳操胜券。

    一路来自于泉州，由郑彩动员的三个新军师的部队，另外一路却是自仙霞关附近的建宁赶来福州城的清军骑兵及延平处由郑芝龙率领的一个新军师。

    只要占住了福州城，将唐王及他手下诸路军马的大臣、将领一网成擒这战功何止卓著。而且现在神州军的反应，也令他颇为满意。

    除了派去向他们进行牵制攻击的战车被击毁了五十来辆之外，损失了一千来人。而后，神州军只是全军戒备，并没有如同他们的作风一样，迅速发动进攻。

    显然，宇文绣月的落网，使得神州军的攻击投鼠忌器，而这正是黄山所希望的。只要这里最大的敌手，神州军不发动攻击，那么无论是郑芝逵还是其他那些人的部队，在他黄山眼里全都不值一文。

    黄山随同自己的手下慢慢走向内宫，进宫之后他们向关押要犯的大殿当中走去。那里关押着正是那些要犯，尤其是那个用来作为“护身符”的美丽女人。

    而黄山如此的急切，就是想要知道，那个女人是不是安然无恙。只要获得了这个宝贝，那么一切就全不在话下。

    为此，在此次行动之下，他对于负责内部攻击的黄澄千叮咛万嘱咐：“内宫当中的女人，无论后宫嫔妃还是宫娥彩女，你们都可以随便取用。但有一人，无论任何人都不可以动她，因为没了她，我们全就都没了命！”

    当然，郑彩云为了自己将来的命运，同样关心着宇文绣月。

    当宫门哨兵的一声枪响之后，一直等着信号的郑彩云立即掏出了黄山将给她的左轮手枪，指向正在凉亭之上一桌酒菜之上，高兴看戏的几个女人。

    “啊～！”无意中扭头的陈嫔，由于跟着朱聿键去了趟中华明月湾，她当然知道郑彩云手里那是什么东西，因此立即扯着嗓子尖叫了一声，瑟瑟的抖成了一团。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宫中的宫娥、太监们乱成一团，四散逃了开去。

    倒是曾后在闻声扭着看到郑彩云的动静，倒还敢壮起胆子来了一句：“大胆！云妃你是疯了不成？”

    “大胆？

    ”郑彩云学着曾后的口气，晃着她花枝招展的脑袋。

    “我现在手里有了手枪，难道我的胆子不该大一点吗？曾后，你也威风了这么些年，难道不该我威风一下吗？”

    宇文绣月伸手自自己的小手袋内掏出一个管养物。这实际是一个信号弹发射器，她快步来到亭外，伸手一拉下端的发射绳，“嘭”得一声，信号弹直直冲上天空。

    恰巧，此时攻击神州军的防线也开始遭受到了神州军的迎头痛击，隆隆的炮声响了起来。

    曾后冷笑一声道：“大胆贱婢，你敢如此，当皇上饶得了你么？”

    郑彩云哈哈一阵冷笑：“哈哈哈，皇上？！告诉你，一会他就不是皇上了，而这个皇妃这个身分一会我也就不要了！他么，全没一点本事，我还真不想陪他去死！好了，都跟我走！”

    而送宇文绣月来的一个小组的近卫，看到上天的信号，齐向组长望去。组长一个手势，五条黑影迅速隐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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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伊人绣月（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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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大殿之上的朱聿键根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尤其，突然之间涌进来的，那些荷枪实弹的正是自己苦心栽培，又把对自己忠心耿耿的五百士兵拆散，分配其中充当骨干的近卫军。

    朱聿键有些痛苦的明白，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手下那些对于改革不满的大臣们发动了兵变。而这些在他的心中一直以为忠勇异常的“近卫军”他们居然也跟着反叛了。

    牙关紧咬，双目紧闭，似乎不原看到这支昔日自己手下最为忠勇的士兵。这是他最不能理解的事，就是这支近卫军会发生兵变。

    他们一直受到自己的重点照顾，最好的装备，最优秀的训练，最高的薪饷，都曾使他认为这支军队的忠心绝无问题。

    可就是这支绝无问题的军队出了问题，这又怎能不使他感觉到心痛。

    如今，这些士兵们，一个个手中执着火枪，腰里插着左轮，显得“威风凛凛”，可要命之处在于，这些家伙手中的火枪对准的，都是聚在这里的隆武朝的要人。

    尤其，为首的黄鸣俊之子，黄澄居然当着朱聿键的面射杀了他们的指挥官，起来怒斥自己手下“犯上”行为的王忠孝。

    “都抱头跪好！”

    一个个文臣武将，面对那冰冷的火枪枪口，一个只能规规矩矩的十分听话，几个出声喝止的朱聿键的“近卫”，无一不被这些人直接射死在了他们面前，以起到震慑的作用。

    这时，从大殿外面进来一群女人，令朱聿键闭眼不忍相看的却是郑彩云居然手中拈着一支左轮枪，几乎瞬间他明了了，自己一直宠爱的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都抱头到这边跪好！”黄澄冲着这群女人大喝了一声，尤其因为恐惧而尿湿了身上罗裙的陈嫔，更惹得已经杀人杀红眼的黄澄的厌恶。

    然而，整个人群之中，不跪的却仅仅只有一人，而且她还是个女人，挺着大肚子的女人，她就是一一宇文绣月。

    手中拈着冒着烟的左轮，黄澄几步来到了她的面前。

    对于宇文绣月，这常常在福州城中出入的女人，他并不陌生，甚至甚至以前因为岳效飞的关系，他非常痛恨她。

    可现在，在距离她如此近距的时候。首先飘过来的绝不是那股脂粉的香味，一股泌人心脾的自然清香在混和着血腥的大殿之中，慢慢扩散开来。

    黄澄仰视着她的面容，黄澄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居然有女人会生得如此美丽。虽然那隆起的肚子已经显示她的身份，可是美丽依然还是美丽，那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事情。

    没有面对这个女人时，黄澄的心中对于岳家人只想报以无尽的仇恨，恨不得在岳效飞的面前把岳家人一个个折磨到死，才能解开心头之恨。

    在不知不觉当中被抛到了一边，面对宇文绣月之后，他的第一个感觉就是挺胸抬头，下意识当中，希望在这个女人的心中，不要被其他男人比了下去。

    而说话的时候，那个礼貌程度可比岳效飞好得多了，甚至在问她话的时候，黄澄那由于得意而变得几分狂野的神态，在一瞬间就收拾了个不知去向，声音柔和的仿佛一个在问路的书生。

    “岳夫人，你不跪下？”

    令黄澄意外的是，宇文绣月居然笑了。

    虽然她仅仅是微微的嫣然一笑，可就这一笑就使人的魂儿，几乎欢喜的要翻几个跟头才能表达自己的高兴。

    那么好看的笑容，立即使黄澄面对娇笑中的宇文绣月露出魂相授予的神色。他断定这样的女人，自己绝不会忍心伤害于他，而且相信自己也不会允许别人伤害她，甚至必要的时候也会毫不犹豫的使用自己手中的武器。

    宇文绣月笑罢，居然柔和的问黄澄道：“我跪下，你受得起吗？”

    而这里，自问已经杀了不少人，或者可以变得冷血一些的黄澄，感觉到自己在她的面前纯粹仿佛一个傻子。他想要发怒，可是不知为何，面对这样的女人时他的内心深处根本没有什么愤怒可言。

    或者他不愿去做一些惹她不高兴事，或者说一句她不爱听的话出来。再说起话来，黄澄居然不顾自己身上的战甲，居然也不顾自己几乎满脸的血污，硬装出一付名士才有的文雅风范来。

    “姑娘下拜，世间何人担当得起，姑娘尽管自便就好，在下保证不会有任何一人阻拦姑娘。”

    而在一旁手占拈着左轮枪的郑彩云则冷笑了一声：“还真是个骚狐狸，走到哪里都能使男人魂不守舍。”

    宇文绣月脸上攸的收去了笑容，立即变做一个冷艳不可侵犯的女神，那让人心痛的、迷醉的笑容完全隐到不知到哪儿去了。

    听到郑彩云的话，黄澄不高兴的皱了皱眉，转过头来，却是那个容颜漂亮的，几乎可以和宇文绣月相抗衡的郑彩云。此刻掂了一枝手枪的郑彩云，倒显出几分野性来。

    郑彩云他倒可以经常见得到，过去朱聿键宠爱的时候，也时常能出宫来活动，只是近来不多见罢了。

    如果没有如此近距离的见过宇文绣月的话，黄澄多半还会认为郑彩云美丽动人。可是今天之后，他看到的郑彩云不过是徒具美丽躯壳的泼妇罢了。而与宇文绣月那种发自骨子当上的高贵气质，断然是无法相比的。

    宇文绣月的笑容却因为她的一句话隐去，对于黄澄来说，这是不可以忍受的一种莫大的损失。因此，他向宇文绣月点了点头。

    然后，转过身来到郑彩云身旁，上前一步一把夺下郑彩云手中的左轮枪，另外一手迅速给了她一把掌。拿手中的左轮指向她的脑袋，嘴里叫道：“你给我滚到一边去，抱头跪好，否则老子一定毙了你！”

    看着大殿之上，颇富戏剧性的一面，朱聿键亦悄悄抬起头去看往日如同花瓶一样的宇文绣月。

    她的眼神澄青、神态安详，仿佛她所面对的不是危险，仿佛她只是看到一群向他磕头的信徒，仿佛她根本无视眼前的一切。

    “全是对他的信心吗？”

    朱聿键心中感叹了一声，居然在这个时候，他的内心之中在这件事上，对于岳效飞这个“好狗命”的人居然还包含有一些妒忌。

    “这夺了天地之造化的美丽女人啊！”

    这是朱聿键的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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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天地良心（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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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福州城动起来的时候，泉州那面同时有了动静！

    身在泉州的洪旭感觉到了不对头，虽然他努力弹压着自己的手下，但他依然感觉到不对头。

    对于郑帅（郑森），洪旭是有过命交情的。

    他是郑家养大的孤儿，一路学武当兵，最后是郑师青眼有加，他升到了亲卫队长的角色。随后，如同他的前任一样，他有了官职，有了手下，慢慢的熬成了一个小小的官佐。

    这全是郑帅的提拨，所以在郑家里，他最为忠诚的就是郑森。

    直到今天他依然记得郑帅将他自黄山处调回时那一刻的情景。

    “洪旭，我不要你磕头，我也不要你的亲热！”

    当时风尘仆仆中赶回来的洪旭感觉到，这位一直被他们这些由亲卫升上来的将领称为大哥的人的疲惫。

    是的，看得出来他身心俱疲。眼角处明显的横纹，显得深刻，如同一刀刀残酷的刻出来一般。而他的话语当中，想了昔时的豪气。

    “是什么使他变成了如此模样？难道是因为皇家第一师吗？”

    对于黄山的作为，洪旭深为不满。要不是因为当初考核之中，文化考试的结果与黄山差得太多，所以他才落了个副职的境地。那么现在这支“皇家第一师”定然已经改称为“郑家第一师”了。

    “洪旭，我的好兄弟，给我一支铁军！”

    这是郑森见到风尘仆仆归来的洪旭所说的第二句话！

    几乎第二天开始，洪旭就有了他自己的新军师。

    “对于郑帅的信任，旭必报以赤胆忠心！”

    打心底里佩服神州军的洪旭，在训练之中一切完全照搬神州军的训练方法，甚至他手下的军官也是照着神州军的样子挑出来的。当然这样的部队打起仗来，也如同那些神州军一般无二。

    然而，就在挑选军官的时候，就有各路家中“大佬”前来关照，某某人需提拨、某某人需重用、某某人是位良材。然而洪旭军中一考，这些人当中十个九个都是酒囊饭袋，结果一个也没安排。

    优良的军官领导，及优良的训练之下，使这些士兵之间配合的娴熟、准确、迅速使郑家，其他的几支新军都为之惊叹。一次次演练之中，洪旭仗着自己的军队，必然的轻易胜出。

    这时是洪旭最开心的时候，甚至他以为如果郑帅向清军开战的时候，这样一支铁军一定能够起到他们应有的作用。

    “木秀于木、必折于风”这在中国来说，从来都是一句真理。

    可鄙的是，也仅仅只有在中国是一句真理，也是一句使中国永远无法强大的“真理”。

    否则网上不会流传那样的笑话，如果“爱因斯坦、爱迪生、门捷列夫”之类的人物在中国的话。爱因斯坦的脑子显然有问题，爱迪生也只配去孵小鸡，门捷列夫根本就是问题儿童。

    正是因为如此，洪旭显然犯了众怒，当然也不仅仅是犯了众怒那么简单，他被郑森请去“吃酒”了。

    “洪贤弟，这一向可是把你忙坏了，为兄请你喝酒！”

    洪旭心中隐隐约约觉出了不对，然而以他的禀性，并没有多想。

    把盏之间，郑森却于军务及战事只字不谈，只是不停与洪旭谈着“神州军”。

    “洪贤弟，就你所说，神州军那一套任命军官，仅仅只靠考试的办法，却不辩人的忠奸，就是好的么？”

    洪旭哪里能想那么多，心中就只想着一件事，为这位“大哥”建立一支铁军。

    “那个自然，大哥试想，手下兵士都有能够当上军官的可能，上了战场自然个个用命，不是兄弟吹嘘，如今这支铁军与其他几支铁军相比，实在是优胜的多的，将来有机会上阵杀敌的话，兄弟必率这支铁军为大哥当开路先锋！”

    “好！”郑森抚掌大悦，与洪旭对干一杯，随即又接着谈起来。

    “只是，有一事兄弟还需注意，想当年如若不是神州军中，压下那些郑家子弟，黄山又如何会不听号令呢？兄弟需引以为诫啊！”

    郑森的话，来得还是一番语重心长。

    洪旭此人，倒是个有血性之人，遂道：“兄弟教导的极上，怎奈我营中的那些郑家子弟，多得是贪懒溜滑之徒，难得挑出一两个美质良材，还请大哥再拨些郑家弟兄过来，或者还能挑些有本事的出来。”

    郑森听到这儿，对于这件事却不再说了，话风一转，尽向洪旭打听些神州城的奇事怪闻，以为酒声笑谈。

    “唉！洪旭兄弟还是失之年轻啊！岂不闻‘水清则无鱼’呀，照他这般搞法，倒似成就了一支铁军，只怕最后却如同那些大佬们的说法，却不成就个洪家第一师出来！如此也罢！”

    酒宴最后，郑森握住洪旭之手道：“兄弟之才，如果仅只冲锋陷阵甚为可惜，兄弟你也看到了，咱们郑家子弟近年均变得骄奢淫佚，故此派去军中全无一用。为了咱们郑家的将来，洪兄弟我便将这些儿郎交给你了，你却替为兄好好训训他们！”

    “是！”洪旭单膝跪在地下，对于郑帅的感激之情溢于言表！嘴里朗声道：“谢兄长栽培，弟必为兄长训出一队虎狼之士出来。”

    第二天的变化，却令洪旭傻了眼了。不是他昨晚想像的那样，送一队郑家子弟到他的军中，而是将那些郑家子弟全都集中在了一起，组成了个“郑家孩儿营”。

    洪旭成了一队千人左右的“郑家孩儿营”的孩儿头，这个结果是他始料未及的。

    心中随有委曲，然而内心之中忠于郑家的洪旭一言不发，来到了“孩儿营”。心中虽然委曲，可是郑帅将这“咱们郑家将来的希望”全都交到他的手上，这难道不是一种信任么！

    “郑家孩儿营”之中，全都是十四以上十八以下的郑家子弟，这次，洪旭在营中再为所欲为的时候，想是有了郑森严令，再不复有人前来说情。

    也是，相对于特权来说，当人人都真有特权的时候，也就没什么特权可言了。当然，这仅仅只是相对而言之。所以既然没了人为的干扰，倒使得洪旭可以在“郑家孩儿营”中放开手脚，真正大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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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义胆忠肝（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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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家孩儿营”虽然没有新军中那么高的薪饷，虽然没了新军首领的那般威风。

    然则，这个孩儿营的一千五百多“小猴子”们，在一连几天的兔跳之下，很快显示出少年们那种热血、直爽的心性来。

    再加上无人干扰，洪旭的训练进行的非常顺利，没有多久，他就为郑森教导出来一群忠肝义胆之将。

    而在出事的当晚，就显示出了这群忠义之兵的用途。

    “报告长官，附近军营当中的几个师都出去了，只除了我们和留在这儿的两个师。”

    洪旭看着眼底下的泉州州城的军事地图，这军事地图还是当初他训练这些小子识图之时，画出来的。

    “唔！他们都出动了，可是他们是去做什么的呢？”

    看着地图洪旭有些拿不冷主意，按说调动军队没有郑帅的手谕，是不能进行的！可现在郑森远在福州京城，这里却是谁在下命令的呢？

    “难道福州城那边出事了？郑帅飞鸽传书回来调得兵？不能哪！”

    洪旭一边左思右想的理不出个头绪，一面扭着向自己手下吩咐。

    “立即紧急集合，但不要有大的动静，侦察兵作好出动的准备。”

    随着派出去的侦察兵，局势渐渐在洪旭的眼前明了了出来。

    留下的两个师，新军中其中之一，是郑森特命任何情况之下不许离开泉的师，而那个师正是曾经经过洪旭训练过的部队，这支部队虽然军官进行了调换，然而直到现在为止，这支部队依然处处显示出高其他部队一等的模样。

    而另外一个帅却是郑森伯父郑彩的亲信所把持的，也是曾经在神州军受过训的郑家子弟最多的一个师，他们的战斗力介乎于洪旭训练过的部队与其他部队之间。

    “他们去福州作什么呢？”

    这是洪旭心中的疑问，据他所听说的，福州此刻唐王部下当中的诸路首领，都被招回京城。而同一时刻，郑家的主力却离开泉州城，他们是什么目的呢？

    “难道大哥准备学那个曹孟德不成？”

    洪旭突然之间想到了这个想法，可是几乎随即他又将这个想法完全推翻。

    “那么他们想做什么呢？”就在洪旭百思不得其解之即，突然之间，他得到了通知，而且这个通知来自于他一直佩服的那一群人。

    “啪”远处轻轻的一声枪响，随着枪声，一个圆溜溜的东西，自夏天大开的窗外扔了进来，落地之后在那儿滴溜溜的转个不休。

    “隐蔽！”洪旭大喝一嗓子，自己当先双手抱着，扑倒在了地下。而跟在他身边的那些孩儿营的各营首领们，一个个条件反射般动作极快。

    等了一会，预期的爆炸声并没有响起，洪旭嘴里低声发出命令“趴着别动！”自己弯跑向那个已经静静躺在那儿的手雷之上，

    那仅仅只是个手雷壳子而已，当初在神州军受训的时候，他也曾经听过，神州军必要的时候，也会用手雷壳子来传递信息的。

    熟练的拆开手雷来，里面恰是一个纸卷，掏出来一看，登时将洪旭吓得个目瞪口呆。

    “据悉，贵军受郑彩指挥，三支部队向福州城运动，意图不明。建议你部对泉州城中重要地点进行保护，同时保护泉州百姓，只希望你部行动遵照民族大义足矣！”落款一一神州安全局泉州特别行动组。”

    洪旭略于思索，决定想信这封信的内容，首先神州自由邦的安全局，不可能不对泉州这里的军事力量进行侦察，如果有任何不利于自己的变化也不可能不加干涉。所以，那些重要的地方，自然有人在设法施法进行监视。

    其次，在他孩儿营的防区里，把信息送进来，大约这也只有神州军那些傲气的狙击手们办得到。

    所以洪旭完全想信这个信息里记录的事件，而且很快他亦有了打算。

    看罢之后，他转过身，向那些慢慢站起的手下道：“大帅可能遇害了，而我们这里可以要立即发生兵变，所以我命令一营前往军火库，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私自动用。违令者杀无赦！二营、三营前往各自全军各人父母家中，保住他们前往海岸炮台，阻拦者就地处决。”

    “那长官你呢？”手下疑惑的问。

    “我”洪旭脸上的表情变得冷肃起来。

    “我要独闯新军，我倒要看看这些家伙是些什么狼心狗肺的东西！”随即他又向他的手下道：“我必须支争取最少一个新军师的力量，而你们保护好你们的家人，和你们自己。如果我回不来，必要的时候，可以放火炮了军火库，全部人员都守海岸炮台处，记住我的话，那个时候，除了神州军之外，没有任何人是你们的朋友。”

    随着“郑家孩儿营”的出动，洪旭一个人不带，单人独骑来到了自己曾经训练过的那个新军师的营门之前。

    “站住，干什么的，再往前走开弓放箭了！”

    洪旭骑在马上，仿佛没有听到哨兵的呼喊。一付信马由缰，悠然自得的踏春形像。只不过他还是在马背上站起来回了一嗓子。

    “你又不是个新兵蛋子，听不出来看不出来老子我的身形吗？”

    听到这样的回答，哨兵不吭声了。“新兵蛋子”“老子”这两个专用词，是这个师除了现在的中级以上军官之外，几乎所有士兵们都熟悉的词，也是因为这两个词使他们第一次觉得自己有了用处，使他们第一次对于将来有了希望。

    虽然，结束和开始同样那么突然，同样那么快，可是这两个词已经深深扎根在士兵们的脑袋之中，在他们的眼中，洪旭虽然被调离了这儿，可是他依然是他们的师长，因为只有他曾经把他们当成一个个值得栽培与鼓励的人。

    “咦！老师长一个人回来做什么呢？”

    不过，他并没有按照营中的规矩，敲响铜锣示警，而曾经是老师长亲手从普通一兵提拨起来的排长已经跑去开门。

    “看来这事和我没多大关系！”想了一下，士兵继续抬起头看着远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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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紧急布署（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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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比之洪旭的“郑家孩儿营”或者其他方面的人，神州自由邦的安全局的能力是要大得多，他们知道得也多得多。

    但是诸如郑彩、郑彩云或者黄山之类的潜伏下来的，与郑芝龙保持着极端隐密的单线联系的，而又自己管理与郑芝龙交流的绝密级情报的为，从他们身上获得消息依然不那么容易。

    因此，虽然他们察觉了泉州城处的动静，并已经合用军鸽，及派出快艇驶向平潭岛报信。除此之外，整个神州安全局泉州特别行动组成员，依然潜伏在泉州城各处，执行他们搜集情报，密切关系着事情的发展的任务。

    平潭岛上驻守着刘国轩的陆军二师，暂时负责平潭岛的守卫工作。其中姜正希的一个团驻守在神州城，他们作用就是对付海岸附近出现的，这种不利于神州自由邦的情况。

    然而，这一次，老天爷实在是给他们出了一个天大的难题。

    因为当接到泉州处敌军出动的情况之前，刘国轩已经接到了来自神州城的灯光信号，那儿出现了更加严重的情况。

    起初的消息非常不确切。

    “我是驻守神州城的姜正希部，我们部队番号为……我们击退了来自北面部的战车部队的攻击，现正在据守当中，同时掩护附近百姓逃向海边。

    据侦察，福州城中可能发生兵变，同时，哨兵观察到福州城的内宫方向，发射的最高级别的警告信号。

    请指示！”

    刚一接到信号，整个平潭岛基地立即动员起来。不但陆军迅速集合，甚至连海军学校那些学员们，也立即配备了武器来到操场集合。

    没有为询问原因，无化是紧急集合，还是立即作战，反正装备的东西及数量都是一样，“时刻警惕”依然是每一次训练及作战的最基本要求。

    码头之上，连绵不断的警号声在码头及每一艘战舰上回荡，好在这些战舰不必补充弹药或者补充食品、燃料，每次进港的第一件事就是这些，没作完是不能休息的。

    根据神州军的紧急程序的第一项，就是所有各部队的最高级指挥官，立即来到当地最大作战部队的作战室。组成以最大规模作战部队指挥官为司令的联合作战司令部。

    所以，在刘国轩已经灯火通明的作战室中，是急匆匆赶来的各处的负责军官及本部队的参谋长。里面不但有海军的舰队的司令孙明扬、学校的夏甫洛当然也少不了刘国轩以及他自己的参谋长。

    进来的军官，按照顺序依次敬礼之后。不用吩咐，参谋长们迅速起草文件组织起临时作战司令部的命令，而军事主官们则聚在一起开始商量起对策。

    黄固拿着刚刚收到的消息，向夏洛甫及孙明扬道：“福州兵变，姜正希部受到攻击，福州城朱聿键内宫方向有我方最高等级信号发出。”

    孙明扬虽然现在被编排了个舰队司令，可是到底还是年轻，有些沉不住气，第一个发言道：“平潭岛上的海军舰队有一个驱逐舰分队五艘战舰及一个护卫舰分队十艘战舰。物资补充完毕，随时可以出海作战。另外，用于保持平潭岛基地补给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十艘，可以随时调用。”

    夏洛甫稍顿了一下，道：“海军学院学员五千八百余人，全部在各处训练场地，现在已经完成紧急集合，可以随时出动作战。”

    “我想这样，我们先立即用信鸽向中华明月湾的总参谋部报告情况，同时我想先用一个护卫舰队加强神州城附近的炮火威力，其他的布署等情况明确或者总参谋部的命令再进行。”

    夏洛甫在一旁补充了一句道：“我认为，同时应该集中我们的近卫，因为根据您的叙述，那个皇宫当中有最高等级的信号，我想那才是我们要注意的事情。”

    刘国轩一怔，心中不由对这个老外校长有了另外的认识，当即同意道：“嗯，我认为很有必要，当我们陆军的估计就已经够了，你们两边的暂时不动。”

    孙明扬已经在一旁敬了个礼道：“怎么样，两位长官，还有什么命令，没有的话我的参谋长将留在这儿，而我会回去指挥部队出发。”

    看着急着走的孙明扬，刘国轩又加了一句“哦，另外安排一只护卫舰立即以最高速前往睦月素娥城，保证消息安全到达。”

    孙明扬走后，刘国轩觉得自己有必要去部队里面看一下，看看自己手下的准备情况，他向夏洛甫道：“夏洛甫院长，请您担任这个临时司令部的副司令，你的职责保证物资供应，并以海军学院的学员组成巡逻队，保证各基地的安全。另外，在我不在的时候由您全权指挥！”

    夏洛甫点点头，看着刘国轩一笑眨着眼道：“司令官阁下，您现在就打算出去了，是吗？面我现在就成这里的负责人，我想这就你所想事情吧！”

    刘国轩有种狐狸尾巴被人家捏在手里的尴尬，只好哈哈一笑道：“夏洛甫院长，什么都瞒不过您的眼睛哟，我猜想岸上可能出了大事。作为距岸最近的部队，我们可能随时会奉令全军上岸，所以……。”

    刘国轩前脚才走，很快一个个坏消息来到了夏洛甫手中。

    “福州城附近的黄山师及驻扎福州城的朱聿键的亲兵部队叛变，整个福州城已经落在了黄山手中。另据侦察，总司令夫人由于前往福州城朱聿键皇宫的宴会，现下落下明，据猜测可能与宫上的信号有关，详细情况正在侦察之中。

    总司令夫人身边近卫五人，此刻没有得到任何进一步消息。为此，我部已经派出团中军官近卫共计二十五人，渗透入福州城，寻机进行营救。

    城内情况不明，据估计敌军可能有进一步动作，如何行动，请指示！”

    不久之后，又收到神州安全局泉州特别行动组发自泉州的报告，直到这时，夏洛甫的眼前才展现出来一个相当清晰的局势来。

    一面占燃一根雪茄，一面瞅着地图之上飘识出来的情况，夏洛甫心道：“看来这些家伙全都动起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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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水银泻地（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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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银泻沙了无踪”，这个形容说的是水银泻到沙地之上，会迅速渗透入沙子间的缝隙，而不复有存在，现在常用来美喻军队的行踪飘乎及迅速。

    而神州军用来保护军官的近卫，往往具备这种特种兵才会具备的行军水平。他们当然不是特种兵，因为他们所受的训练更加适合于保护类的行动，而不似特种兵们的攻击手段为主，更不似杨忠手下的那支，专门用作刺杀的“敢死队”一般。

    他们的任务虽然是保护，可是在特种兵的基础性迅练时，他们与特种兵所受的训练基本上上一致的。只是他们要有更快的反应，以及更佳的判断能力。

    五个全身黑衣的战斗小队，沿着黑乎乎的树林或者草从之中迅速前进。

    他们几乎是跟随在那些刚刚败退的“黄家第一师”的残兵之后，而败退的残兵们心中的那种恐惧与委曲，使他们根本没有能力注意到这一只小部队。

    那些因为战火而乱成一团，抱着家中临时收拾的一点财物，逃向神州城的百姓们。自然更不能发现他们的行踪。

    “一路之上不进行任何不必要的战斗，作战目标为寻找一切可能，在保证总司令的夫人宇文绣月的人身安全的前提下，营救总司令的夫人。如果第一任务不受影响，还须营救皇家成员及包括陈天华在内的其他官员。”

    这就是这支小部队所肩负的使命，也是姜正希手下唯一可以立即出动，而不受其他因素影响的部队。

    对于这支小部队的出击，几乎所有人都深具信心。

    在所有人眼中，神州军中的特种部队，是一支专门用来创造奇迹的部队，在神州军甚至“神州自由邦”的市民眼中，这些穿黑衣的军人，他们几乎可以无所不能。

    而当姜希得到了宇文绣月身陷入到被敌军占据福州城时，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些身上永远穿着黑色战甲的士兵。

    福州城的城墙，对于这些士兵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他们一组组相互掩护着，通过了前导组给他们留下的记号的通路，迅速前往福州城中心部位的宫城。

    此刻的福州城里，如同黄山承诺的一样，仅仅除了宫内的劫掠之外，大街上并没有太多的变化。百姓们全都躲在家中的墙下，从窗户上偷偷向外看着，大多数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他们只是根据刚刚的炮声猜测，这件事大约和“那边”有关联，而且事只要和“那边”有关联却又是件百姓们放心的事情，因为在那边手里，百姓们是很少吃亏的。

    进城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们四处拉着民伕，顺便抢一些百姓的金银。

    倒不是他们有多么仁慈，而是他们紧要着赶紧进行守城，加固工事。搞不好，天不亮神州军，那些令人恐怖的“老师”就会发动凌厉的攻势。

    真要到了那个时候，倘若师长口中的“援兵”依然未到，能不能保住性命就是一个很需要考虑的问题。

    当然，拉伕就少不了打骂，就少不了女人们的嘶喊。然而，这些并不能影响这些，肩负着特殊使命的神州军士兵，他们依然在黑暗之中，沿着一条条寂静的街道，在悄无声息的移动之下，迅速通过。

    当他们赶到已经被将近五千，原朱聿键近卫军的士兵们控制住的宫城处，才一个个稳住了身形，下面就是真正要看他们渗透时的手段了。

    在此处，朱聿键的所谓皇宫即没有北京皇城那样高大的宫墙，也没有什么护城河，只有一个可以行人的院墙，外加一些哨楼。

    此刻城墙之上，以及哨楼之上都布满了原近卫军的士兵，他们并不对城墙。按照黄山与他们的协议，他们仅仅只负责这儿的防守。

    保护大殿之上，那些一但被神州军劫走之后，立即就会发生使似有人面临灭顶之灾的灾难，这个险无论是黄山还是黄澄都是不敢冒的。

    因此，在内宫之中，随着一重重的院落，守卫的力量一层层加紧，一直到达最内层。那里不但有朱聿键，甚至黄山也带着自己的卫队躲在里面。

    至于宫城外面的战斗到底如何进行，他是没打算管的，反正只要抓紧了宇文绣月，估计神州军就不会发动根本性的猛攻。

    “噗……噗……噗……”一阵阵微弱的枪声之中，先是所有在空中持着灯笼或者被击落，或者在空中燃了起来。紧接着哨楼上被“爆头”的哨兵一个个折着跟头，掉到哨楼下面。

    “神州军来了……不对，是黑煞神……是那些黑煞神来了！”

    宫城的“城墙”顶上，那些朱聿键原本的近卫军一个个发出的恐慌的喊声。“黑煞神”就是他们对于神州军所有特种部队的统称。

    而这支部队的威风，早在岳效飞朱聿键决裂的时候，他们的镇定就已经出了名。当他们在后面历次战争当中的突袭事迹，往往又上得了神州理报的头版。

    除了那些不能说的以外的部分之外，其余部分自然又被编辑们吹了个神乎其神，而这些无一不给朱聿键的这些“前手下”一种心理阴影。

    一个个哨兵的身影自哨楼之上栽了下去，仿佛黑夜当中，不知有多少幽灵要从围墙之上扑进来一般。而那些偶尔一不小心探出脑袋的人，往往也会脑袋开花。

    所以近卫军士兵们一个个紧紧握着手中的火枪，向外面每一个看起来可疑的地方射击。一时间火药燃烧时冒出的白烟，以及“呯呯”的射击声中，倒遮没了宫城之外的一切响动。

    而这时，从围墙之外，几枚射进来的手雷落到了地下，发出了震耳的爆炸声，被碎片击中的人也都倒在地下大声嚎叫。

    而就在院子里一切都显得那么混乱的时候，更多的手雷被射进院子，而腾起的烟雾当中，近卫军们纷纷戴上自己的护目镜，受过神州军训练的他们知道，这是神州军就要发动近战的标志之一。

    而这时，天空当中，一根玻璃丝与生丝混捻的细绳之上，正划过一个个黑色的身影，是的，这些“黑煞神”已经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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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煞神临头（解禁章节）

﻿不笑生作品进度：

    1.架空历史《南明风雨》一个钳工的明末之旅，连载完成，正在解禁之中；

    2.架空历史《铁翼鹰扬》飞翔在一战法国的天空，正在连载、陆续解禁中；

    3.玄幻传奇《旋风之驴》一个在异界的，浪漫而诡异的探案故事，正在连载

    不笑生联系方式：

    QQ:2883880682

    不笑生A群：35761481；

    邮箱：qljrjaaa@163.com。

    实际，特种部队的进入,远在他们发现的发现之前的时候，就已经进来了。

    当一枚枚手雷落在院子当中爆炸的时候，在这里攻击的另一个方向之上，早就有特种部队的士兵，悄悄打开一道小门摸了进去，而接应他们的正是先前保护宇文绣月前来的那五名近卫。

    而实际外面留下的仅仅不过是狙击手及他们的助手，他们的发射的手雷安全，扰乱了这些受过神州军训练的士兵的视线，同时一枚拖着细绳的线也连接到了院内的另外一棵树上。

    所以当，手雷在地下腾起一团烟雾的时候，他们已经自天空中滑过。因为在神州军陆军的教程之中，当烟雾弹开始发射时，才是准备进入的时候。

    而特种兵们，只是打乱了步骤，提前一步进入，这时依然在发射的手雷是有定时作用的“自动抛射器”。它们代替这些神州军士兵迎接前来搜索的“黄山第一师”的士兵，而且这也是诱使他们充当替罪羊的办法。

    当神州军的特种小分队，已经潜入到朱聿键禁宫当中。按照事先的计划，分几路靠近那座大殿的时候。

    于禁宫外面布防的“黄家第一师”的军队，来到那些安放“自动抛射器”的地方。他们一个个举着枪式弩弓，小心翼翼的搜索着前进，生怕落入到神州军的埋伏之中。

    而在禁宫城墙之上，被神州军的特种部队的狙击手蹂躏了半天的近卫军们终于透过烟雾看到了影影绰绰的身影，手中的连发火枪毫不客气的轰将过去。

    突然受到密集火力杀伤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们，四处乱跑着，一不小心又会踩响个把“蜘蛛雷、定向雷”之类的东西，自然是被炸了个人仰马翻。

    且不说，宫墙之上与宫墙之外，近卫军与“黄家第一师”的士兵们相互攻击，打得个不亦乐乎，神州军的特种部队在先前已经隐蔽在宫内，作好一切侦察工作的五名特种兵的带领下，迅速靠近了大殿。

    “近卫军”与“黄家第一师”相比，他们要强得多，可要与正牌神州军相比，他们在作战配合以及炮火之上要相差许多。而要与号称“黑煞神”的特种部队比，那差距就几乎无法弥补了。

    特种部队前进的一路之上，他们用“吹箭、匕首、手枪”等等无声近战武器开始了清理工作，不多时的工夫，大殿之外的近卫军就被清理得差不多了。

    而这时的大殿之上，正进行着一些发人深醒的对话。

    此刻的宇文绣月已经坐在黄澄为她专门搬来的一张椅子上，而郑彩云则失望的跪在地下，双手抱着头。

    她原以为，当黄山来到时，会照顾她这个同谋，最少她也不应该受到这样的待遇。黄山对于她的呼唤根本仿佛没有听到，而她的呼唤换来的是看押士兵的拳打脚踢。此刻，她心里只好央求那位郑家的郑彩率领的三个师的主力赶快到了才好，那时才能解了她的困厄。

    而宇文绣月，脸上依然挂着恬静的笑容。似乎，她知道她所有的一切都关系着“岳家”的声誉，因此她宁愿去，亦不会做出任何有损“岳家”威名的事来。

    此刻，她的心中，如同那次被抢进宫一样，她在心中呼唤“岳郎，你还不来么？”，而完全不注意自己周遭的情况。

    黄澄此刻平静了许多，甚至他已经开始思考，自己参加这次行动到底对不对！参加这次的行动如果说出于“报仇”的角度来讲，似乎无可厚非。而且，有了可以这样近的距离看到她的机会，那么这次行动的参加就是正确的。

    “但如果是伤害她的话，那么这次……”

    是的，黄澄不是黄山，他没有那么强烈的官欲或者权利欲，参加这次行动无非代表着一种反抗，一种愚忠愚孝的被变态扭曲过的儒家文化，对于另外一种包罗容更强的文化所吞噬时的反抗。值得注意的是，这不是儒家文化的反抗。

    大殿之上，是朱聿键怒斥黄山的声音。当宇文绣月卓立不跪的时候，他曾经羞愧过，因此他站了起来，对于过来想要按住的黄澄叫道：“朕是绝不跪下的，如若不然便杀了朕好了。”

    朱聿键同样是一张不能轻易损失的牌，当然他不是不能损失，他的损失不代表灭顶之灾。而他活着不过代表一些可以轻易获得的利益罢了，因此看在利益的面上，不伤他了罢。

    现在得了势的黄山，显出几乎威风来，他的面前抱着头跪在地下的，不但有曾经高高在上的大学士，有陈天华这样的新贵，更有何朕蛟这样的地方大员。就是这些人，他黄山以前见了就要恭恭敬敬。

    可现在，则完全不必要了，因为现在来说，他就是胜利者。

    “你这个死王八蛋逆贼，现在还有脸来见朕么？”

    朱聿键一见黄山进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羞辱感登时迸发了出来，手指着一脸得意的黄山破口大骂。

    没想到黄山的反应居然出奇的平静，他冷冷一笑：“哟，文雅的皇上居然也会骂人，和那个神州城城主岳效飞学得吧！他有那么多好处怎么不见你学呢？光学会了骂人？您说是吗？参见夫人！”

    令朱聿键决没有想到的是，黄山来到近前，却没有向他这个昔日的皇帝给一丝尊重，倒是对个女人大施殷勤，一下来居然就是“啪”的一个正正经经地军礼。

    对此，宇文绣月好似视而不见，只是嘴角上挂起一抹冷笑，缓缓说道：“黄大将军，你还是不要敬这种军礼了！这样的军礼，只有那些为国为民‘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人才配，而你这样投降满清的人，还不要侮辱这种军礼了，因为你根本不配！”

    黄山挺得端正的身体，已经敬在眉边的手掌，都尴尬的一抖，脸上一冷随即又展开一抹笑容。

    “那倒是，这样的军礼也只有那样的人才可以敬，可是你知道吗！岳夫人，我也是被逼无奈哪！如果不是这个狗皇帝，谁人不想做人而做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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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演说大义（解禁章节）

﻿一直表现的沉静如水的宇文绣月听到黄山的话，稍有些意外的一抬眉毛，嘴里感兴趣的问：“是吗？那我倒想听听你这作人、作鬼是怎么个做法呢？”

    黄山笑呵呵的放下手，改为一抱拳摇了两摇。

    “就和这敬礼一样，习惯了那样就习惯不了这样！说起来这也全得怪神州军，当初训练我们的时候，我还以为可以永远那么下去。可谁知你们一脚又把我们给踢回了大染缸，我不变鬼变什么呢？难不成你当我真喜欢没事了，给人下跪，作依行礼吗？你们教给了我新的东西，却又不要我们，这算什么？”

    黄山越说越显得委曲，完全是一付因为神州军他才反叛的模样。

    宇文绣月反问一句：“那可就怪了，既然你认同神州军的作法，可却不见你带一支神州军那样的铁军，忠君报国不也是件挺好的事么！”

    “哈哈哈，忠君报国，如果你岳家的那个大英雄真要忠君报国，又哪里会舍不得自己的脑袋，还要和皇上翻脸！如果真要说忠君报国，那个岳效飞何不干脆送你进宫，那时后宫专宠，又哪里轮得到这些庸脂俗粉的头上！”

    黄山说着又向宇文绣月走了两步，来到宇文绣月的近前。瞪大了眼睛，似乎他此时才看到了宇文绣月的美丽。

    “说真的，我如果是岳效飞，也舍不得送你入宫，只是我可能就没那么大的胆子冲冠一怒了！我就想不明白一件事，他凭得是什么？绣月夫人这个还得你来说！”

    说着，黄山干脆端过来一把椅子坐在宇文绣月近前，一付想要长谈的模样。

    “绣月夫人，我就想不明白，岳司令那么大能耐，他干嘛就不回来干脆真就坐了这个皇帝呢？如果他真坐了的话，我黄山第一个举手赞同！”

    随着黄山的提问，倒使朱聿键激出一身冷汗来。固然，他嘴上说要让岳效飞当一字并肩王，随时可以让出皇位。可是，要说到真正动手的时候，他就又要为了大明朱家的血脉担上一担心了。

    而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建设出来的“神州自由邦”又无一处不使人羡慕，甚至常常使他这位皇帝羡慕的睡不着觉。

    “说真的，在神州城受训的那段日子，是我黄山这一辈子过得最好的日子，不用卑躬屈膝、不用点头哈腰，一切凭本事说话，可我就不明白，你丈夫为何就是不要我们呢？”

    随着黄山的诉说，那些被士兵押着跪在地下的人们，一个个都有了兴趣，就想听听他能说个什么新花样来，另外心中对那个自从到了这儿，就已经几乎被灌满了耳朵的“神州自由邦”充满了向往之情。

    宇文绣月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抹迷死人的笑容，只是在场的男士们一个个不免惋惜，听着她下面说出的那段话，就听得出来，这抹笑容绝不是给这儿的任何一个男人的。

    “我的夫君从来就没有把自己看做是一个大英雄，也从未把自己看成是一个皇帝。他只是把自己看成一个有真性情的真男子，他要做的就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难道我的黄大将军，你倒是看不出来吗？”

    听到这儿，黄山摇了摇头道：“做个真性情的真男子，身处在这乱世之中，试问又有几人做得到呢？乱世之中，你不杀人、人将杀你，哪里那么容易的做个真性情的真男子呢？”

    宇文绣月不赞成的反驳道：“黄将军此言差矣！不是做不做得到，是想不想去做，去不去做的问题。就如同当时的鲁监国、和福州城的皇上，无论哪一方，如果我夫君想要称霸的话，大约都灭得掉，可为何却都没有做呢？

    原因无他，抗清需要的不是共主，抗清需要的是合力。试问，我大汉的千年基业就要毁于清人手中，我们还忙着自相残杀，想要称霸，一个个都是男子，都好意思这么做吗！”

    可是我们看到是什么，一个个文臣武将，莫不为了金钱、女人、权势互相倾轧、争权夺利，这便是男儿本色么？这便是男儿本色么？如若这样的人是男儿，那我宇文绣月宁愿孤身终老一生，也是看不到眼里去的！”

    宇文绣月的一席话，不但使黄山心生愧疚，脸上再没有了那般占了上风的神气。一众被俘的隆武朝的文臣武将，也个个低了头，心中想起多年来虽然征战连连，只是胡虏步步近逼，而自己所做之事，真连眼前这个美貌女人还不如了。

    朱聿键沉吟了半晌，一直注意倾听着二人谈话，他自己的心中也感想万千。

    此时、此刻，当他的王朝的倾覆就在别人一念之间之时，他才想起岳效飞先前种种来，心中愧疚之情顿生。

    “唉！若不是我一意孤行，早将军权交出，只由他领着，只怕现在半壁河山早就光复了。岳贤弟自然不必远征扶桑、北扩朝鲜为了他手下百姓的生活，苦苦挣扎。说来说去，全是一个妒字使得事情发展到今日的地步。”

    越想，心中对于岳效飞的愧疚之情越是深重，恨不得现在就见到岳效飞，恨不得现在就悔改了过去种种。然而，到了此时，他又能做些什么呢！

    目光游离之中，他看到了陈天华！陈天华的嘴角撇着一缕难看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什么，也不知道他嘲笑的是谁。

    “他的神情可是够精彩的，可惜了却是个同我一样的顽固之人，或许经过了今夜他才能明白，什么是对的！他也算是真有些本事，短短时日却使得这福州城如同起死回生一般。”

    宇文绣月显是看出黄山内心的想法，她怀着些许希望道：“黄将军，或者你还能回头也说不定呢？就算你想要加入神州城，我看也不会有什么大碍！趁着现在大家都没什么事，回头罢！”

    黄山晃晃脑袋，苦笑道：“回头？我如何回头，不但我的手上，连的心里都沾了血污，回头……对我来说，这是万万不能的了，我虽然喜欢神州城，却也不想把这个脑袋就断送到《神州律》上，谁人都知道，你那位夫君只认那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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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特种突袭（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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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带着自己的部队加入“神州自由邦”他黄山能回头吗？当然不能，他面对的是郑森那血淋淋的脑袋和那死不瞑目，瞪起的双眼，他已经完全没有了退路。

    这里，随着外面宫墙上的枪声越来越猛烈，大殿之上的第一个黄澄的手下，都显示出十分的震惊，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神州军的“攻势”可以来的如此快。

    黄澄掏出自己肋下的左轮枪，靠近了宇文绣月，一付仿佛一遇到危险就要拼死保护她的模样。不知道为何，他感觉到了危险，而他情愿自己遇险，也不愿眼前这个他直到今天才发现她的美丽的女人受到丝毫的伤害。

    而此刻的黄山，坐在那把椅子上，双目微闭头稍稍向下低着，似乎进入了沉睡的状态之中。

    实际，现在宫墙上打得正热闹的却是反叛的近卫军与“黄家第一师”之间的交火，最糟糕的就是，双方现在都穿着神州军的护甲，在这样的夜里基本上很难分得清对方是谁。

    当然，这样误会的交火也不会太长，当墙头上的“反叛近卫军”们发现向他们射击的大多是弩箭的时候，他们单方面停火了。随着他们的停火，被打得哭爹喊娘的“黄家第一师”明白，他们这顿“打”算是白挨了！

    就在外面的枪声刚刚沉寂下来，窗户之上仿佛飞过了几只飞虫，它们发出嗡嗡的声音，目标直指屋内的灯光。

    几乎瞬间，屋内的火全灭，已经习惯屋内明亮的人们几乎同时感觉到眼前一黑，一瞬间什么都无法看到。

    几乎就在同时，伴着窗户“哗啦、哗啦”的破裂声，仿佛多到无数的黑影，从大殿的各处扑了下来。不但从碎裂的窗户，同时房顶处也有人飞快滑下。

    极度的黑暗当中，从那些扑不来的黑影手中，不断向大殿中预定的目标射击着。黑暗之中，只有不断闪过的射击时的闪亮，偶尔照亮大殿，然而却没有大的噪声发出。

    “噗、噗、噗……”无声的枪弹，在大殿之中飞速的窜来窜去。

    中弹的人体“扑嗵”一声倒在地下，**着抽搐起来。

    短促的战斗，结束的也非常快。

    当不知是谁点然火把的时候，屋内多出来一些穿着黑色护甲的神州军的战士，只是他们现在手中的武器都指向一个方向。

    那里，黄澄死在地下，两只眼睛大大的睁着，那么顽固、那么执著，似乎还在看着他今天刚刚发现的美丽。

    再过去，靠墙的地方站着，藏在宇文绣月身后的黄山，手中的左轮枪指向宇文绣月的头部，他惊恐的眼睛仅仅只从宇文绣月身侧露出一点点余光。

    是的，特种突袭失败了！而失败的原因仅仅是因为向宇文绣月走过去的黄澄。

    经过是这样的，正当黄澄走向宇文绣月的时候，他根本不知道，作为最大可能的威胁对像，他的脑袋已经被套牢牢在窗外狙击手的瞄准镜中。

    伴随着小虫一样的呼啸声，子弹冲起了他的脑袋。头盖骨在青铜造的狙击枪弹的翻滚下裂开，白花花的**与血水迸射出来。他死得时候，身体恰恰扑向坐在宇文绣月一旁的黄山。

    这一异动使不愿说话，而微闭双目的黄山产生警觉。第一时间弯下腰去拾地下的左轮手枪，同时宇文绣月也看到掉落到面前的左轮手枪，她想弯下腰去捡，然而她隆起的腹部影响了她的动作。

    黄山快了一步拾到左轮，立即向后面的墙壁处退去。而这时，正是特种兵们从各个角度扑下来的时间。

    因此，尽管特种兵们杀了大殿内大部分反叛的“近卫军”，然而，最重要的目标已经落到了黄山的手中，而且他躲在宇文绣月身后，将身体重要部分隐藏得好好的。

    “你们向后退！你们向后退！”

    神州军特种部队士兵手上的武器指向黄山，寻找每一个可能营救宇文绣月的机会。

    显然，对于这些穿着黑甲，只闻其名从未见过的士兵使他害怕了，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使自己被射杀在他们的枪下。

    而同样没有逃脱被控制命运的还有朱聿键，他看到眼前的情景，心中不禁深深为这些黑甲战士的作战手段感到佩服，心中豪气顿生，冲着黄山喝道：“黄山，你这个匹夫，你放了她，我给你做人质。”

    躲在宇文绣月身后的黄山阴侧侧的笑道：“朱聿键，你真不知道你有几斤几两重吗？你能比得上岳效飞的老婆值钱吗？看见了吗！岳效飞有这样精锐的战士，你有吗？我绝不会放了这个女人的，有了她我就没有危险！至于你，无所谓了，放了你也是小事一桩！”

    听到黄山的话，朱聿键这才顾得上细细打量这些刚刚扑进来的，黄山口中的“精锐战士”，他们的身上甚至还吊着一些细细的绳子，这说明了他们进来的方式。

    此刻虽然扑杀失败，但他们依然慢慢挪动着步伐，似乎希望找到机会对黄山一击必杀。

    黄山缩在宇文绣月身后，大声叫嚷道：“你们退出大殿，快点，快退出去。”

    而被黄山扼住几乎喘不过气的宇文绣月叫了起来：“我命令你们，立即射击！杀了他，然后救了其他人离开这里！”

    “黄山，你这个恶贼，我和你拼了！”

    被人执住的朱聿键突然猛力一挣，脱出了背后那人的控制。背后那人猛然失去了屏障，手中火枪下意识的向朱聿键“澎”的放了一枪。

    极近距离的火枪射击中，四枚箭形弹轻易撕开了朱聿键的身体，火枪的力量使他向前踉跄着向前扑去。

    “噗噗”的射击声中，特种部队士兵手中的步枪，几乎同时轻易击中了没有了朱聿键遮住的那人的头部，使他的身体向后摔去。

    “救他，快救他！”宇文绣月猛力挣扎着。想要去看看此刻已经慢慢站住，一只手在伤口摸了一下，难以致信的拿到眼前来看手中鲜血的朱聿键，嘴里发出命令。

    一旁的神州军士兵扑了上去，扯开朱聿键的衣服，为他查看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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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殉国英主（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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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后悲叫一声“皇上”也扑了上来，一起来到近前的，还有陈天华、大学士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等等一干忠贞之士。

    伤口处的痛楚使朱聿键叹了口气般的**一声，四枚箭形弹轻易的射进他的身体，相当大的长径比使子弹在他体内产生了翻滚，随着被破坏的脏器，他开始了严重的内出血。

    前来查看伤口的神州军一看他的伤口就明白，就算回到中华明月湾的仁爱医院去，也无济于事，因此他一面快手快脚的为他包扎着伤口并注射了一枝“罂粟提炼剂”，一面向他身边的人道：“有什么话赶快说吧！”

    朱聿键听到了这句话，他明白，他的生命即将走到尽头。然而，他是那样的不舍。他努力的挣了一下，抬走头看头大殿的顶上，仿佛直到今天他才发现了那儿的美丽。

    曾后捧着朱聿键那渐渐失去血色的脸哀哀的哭着，仿佛直到今天她才发现，自己以前居然是那么糊涂，从来都没有时间多注视一下他的眼睛。

    “不……不！曾后，你不要哭，你先不要哭，你扶我一下，让我和他们说几句话。”

    “皇上……皇上……”陈天华等几个大臣一齐扑到朱聿键的身边，而离他们较远的人则远远的围在外面。

    特种兵的队长摆了个手势，立即特种兵们用大殿之中的桌椅堵住了殿门，而窗户处也有人向外观察守卫。同时，向城外的神州军方向发射了约定好的信号。

    这时，大约算是朱聿键要宣布遗嘱的时候，大殿这上一时静了下来。令人没想到的是，他第一个吩咐的却是陈天华

    “天华，你是个堪以造就的英才，可是你要知道，你现在走的路是错的！你不能再错下去了，所以，朕要回到他的身边去。”

    陈天华似乎还想要说什么，然而朱聿键却轻轻摇头，将目光自他的脸上挪去一边，看到围在身边的其他大臣身上。

    “你们……唉！你们……！你们以后就跟着朕的那个兄弟罢，这个汉家的天下，只怕也只有他才可以恢复了！”

    “皇上，忠臣不事二主，此事万万不可啊！”大学士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几个人纷乱的喊叫着。

    “叫，叫个屁啊！都给老子闭嘴！朕的那个兄弟做了皇帝你们忠心保他，他要是不做皇帝，你们好好跟着他就是了！他……他那个人……那个人虽然有时候有些混蛋，总的来说，不会亏待你们的，你们好好跟着他吧！你们……你们全当是朕的圣旨吧！”

    朱聿键越说声越小，而那气息似乎也越来越不顺畅，最后他将自己的目光牢牢定在曾后的脸上。这时大约是“罂粟提炼剂”起了作用，他的眼睛显得亮晶晶的，充满了浓浓的爱意。

    曾后此刻再不顾保持她母仪天下的形像，紧紧的将朱聿键的头揽在自己怀中，眼泪不住的滴在朱聿键的脸上，嘴里低声企求着。

    “皇上……皇上……皇上求你，不要啊！你要是走了，贱妾可怎么办啊！……皇上啊……皇上……！”

    朱聿键努力伸出一只手，似乎是想要摸到曾后的脸上，这时他嘴里话似乎已经发不出来什么声音了。

    曾后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上，一面俯下耳朵。

    “曾后……我的妻……你……你也去那儿吧……你也去那个世外桃……”

    当说这的时候，曾后只感觉到朱聿键的嘴中似乎喷出了最后一口热气，一切似乎都在瞬间静止下来。

    大殿处已经展开射击的声音似乎被什么隔在了遥远的彼岸，一个个骠悍的黑色身影，挺起身体向外面射击，而他们的身体似乎就静止在空中。

    天空上的星辰似乎也停止了旋转，而跟在身边的众大臣一个个跪在那儿，将头磕在了地下，似乎成了一尊尊泥塑，再也不会动弹。

    一切在一瞬间，似乎完全静止。

    在曾后的眼中，世间的一切，似乎都随着朱聿键最后一口气而流向不知道的去处，她的眼中，她的心中再没有了一切。仿佛没有悲伤、仿佛也无须悲哀，她揽着的朱聿键似乎仅仅只是熟睡过去。

    然而，他的一双眼却睁着，固执的看向天空，看向大地，看向他挚爱的中华。凝在嘴角的最后一缕笑容，似乎表明他在最后的一瞬间明了了一切。

    “皇上……皇上……”曾后嘴里叨念着，似乎她的魂魄已经随着朱聿键一起上路，前往那永远充满光明和欢乐的圣殿。

    曾后一直弯着腰突然挺了挺，她的怀中依然抱着朱聿键的尸体。但她的脸上显示出一股凄凉而奇异的笑容，一只手似乎在抚着自己高高梳起的宫鬓。

    “皇上……皇……瞧我以前多傻啊！为了后宫争宠，做了那许多糊涂的事，皇上……你骂我吧……皇上啊！你骂我两句吧……皇上，我求求你了！”

    一声声似乎串在一起的仿佛是歌声，又仿佛是低泣的声音在此刻宁静的大殿之中回荡着，充击着每一个人的心胸，使那个脆弱的地方似乎就要爆炸一般。

    “皇上，就让贱妾就伴你一起去吧！也好在奈河桥上不要喝那碗孟婆汤！来世……”

    说到这儿，曾后一咬牙，一枝闪亮的银簪刺入到了自己的咽喉之中。

    “皇后……皇上……”众大臣跪在那儿，一个个哭了起来。这些人虽然一直有一些不满，虽然他们一直在为自己的势力而努力。

    可是当一切异变发生，当一切已不可挽回的时候，他们才发现，失去了朱聿键，他们巧取豪夺的权利，几乎一钱都不值，或者这个时候他们才学会思考，他们的巧取豪夺之下获得了什么！

    还是要套李敖先生的那句话：“覆巢之下，全是坏蛋！”

    被恐惧的黄山挟持的宇文绣月，看着这一切，她美丽的脸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甚至她的眼睛当中没有一滴眼泪。

    樱唇轻启处，她说出一段足以让这个大殿之中的男人们永生难忘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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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绣月伊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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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黄将军……黄将军……我们打个商量好不好！”

    宇文绣月软语相求的话，几乎立即招致隆武朝所有官员的怒斥。

    “他是个什么狗屁将军！”

    “你这个女人……”

    黄山并不理会一旁的刚刚失去皇帝的隆武朝的大臣们的怒斥，他手中的左轮枪在宇文绣月的头上顶了一下，嗓子里发出嘶哑而又沉闷的声音。

    “说！”

    “黄将军，眼下你有两条路可以走，第一条你立即把我和在场的人全杀了，然后神州军攻进城，咱们大家一起玉石俱焚。”

    黄山躲在宇文绣月身后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他又用嘶哑而沉闷的声音道：“还有一条路是什么？”

    宇文绣月说得话简单而又明了.

    “还有一条路就很简单，你立即命令外面你的人停火，给他们让一条路出来，让他们走。哦，另外还有全福州城的百姓，我则留在这儿给你做人质，这样就可以保证你们的安全，你看如何？”

    黄山在宇文绣月背后道：“哼，岳夫人，以你一人换来如此多的人命，你这生意经只怕打得太精了吧！”

    宇文绣月笑道：“黄将军，难道你认为我的生命在我夫君的眼中，抵不得你们几万条命吗？”

    黄山听到这儿却没有反驳，岳效飞其人的禀性大约大家都听说过，当年就是为了宇文绣月被强抢进宫，立即就“冲冠一怒”！率领大队人马攻打禁宫。

    这宇文绣月在自己手里莫说丢了性命，只怕掉了一根头发。他岳效飞也会出动这些“黑煞神”来取自己性命，那时管叫天大地大，绝难有自己可以藏身的地方。

    他悄悄看了一眼外面那些跪在朱聿键尸体之前，一个个脸含怒容的隆武朝群臣，再看看那些拒守在窗边的“黑煞神”，心中掂量了一下轻重。

    突然之间，他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朱聿键之死，是他绝难以料到的。如今他的遗命等于将整个隆武朝的基业，拱手交入到岳效飞手中。

    而岳效飞本身就有实力强劲的“神州自由邦”撑在那儿，再得了这几十万军队，真要被他都教成了神州军那个模样，只怕这大清亡国就只在旦夕之间了。

    促成这种情况出现的，完全是自己的“一时冲动”。看来要不了多久，一下子得了这许多助力的神州军占了天下之时，只怕就是自己殒命之时，到了那时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保不下自己这条命了。

    宇文绣月的一番话，也使隆武朝的群臣们一个个心中细细思量起来。心中对于“神州自由邦”的岳家也有了另外的看法。

    岳效飞在第一次“蛙跳作战”时，不要地盘只要百姓的作法，在他们的眼中是首先是哗众取宠、其次是不欲称霸天下。

    随后，神州城又因为百姓的事而与朱聿键反目，那时诸山头都抱着看热闹的心情，以为没朱聿键物资支撑的神州城挺不了多久，哪知这个岳效飞就敢率军东取扶桑。

    然而，又是劫来江南百姓，这一次的手笔更大，居然有一百万那么多人，而且也没见他们的“神州自由邦”缺粮。这时候可就有些传说了，传说“神州自由邦”之所以不缺粮，完全是因为他们吃人肉，所以才不缺粮。

    这实在是使人吃惊的，当然不是因为“吃人”这件事，而是他们对于“神州自由邦”对于百姓的态度而吃惊。

    这年头哪里不要地盘而要百姓的，难道那个传说为“混世魔王外带散财童子”的岳效飞就是个傻子吗？可是战无不胜的神州军使人们更加吃惊，不知道他们哪里来的那么凌厉的攻势。

    如果说是战车的话，同样使用战车清军博洛部被打了个七零八落。可见神州军的取胜之道并不是战车，那么是什么呢？想来想去，这群“智者”就是想不明白。

    眼下，这位岳效飞最为钟爱的夫人一一宇文绣月居然一张嘴，除了要救他们脱出重围，居然同时又是要百姓，难道这“神州自由邦”真如同外间传说一样，靠吃人肉过活吗？

    跪在朱聿键面前的人群当中，唯有陈天华一阵心酸。他算是见识到了岳家人的心肠。或者说，他算见识到了一直钦佩的宇文绣月的心肠。

    “她完全不顾自己的性命，只想要福州城的百姓不遭受乱兵的杀戮，只想要保全了隆武一朝之中，昨日还与他岳家面和心不和的众位官员。如此看来，真如皇上所说一般，我真的是错了，大错而特错！

    亏我常自诩为国家栋梁，可是我从未如同那个恶人一般将那百姓放在心头的第一位，我从未如同皇上一般，将这江山的安危看在眼中的第一名。真是惭愧，现在连这位绣月夫人都是如此选择，我这大男人才真真的要惭愧死了！”

    陈天华抬起头，看着被黄山挟持的宇文绣月，两眼之中渐渐湿润。在他的眼中，这位娇弱的绣月夫人从未如同今天一般美丽过。

    一直以来，陈天华就是扭不过心中的那个劲。在他眼中，岳效飞不肯将自己的生命、自己的妻子完完全全的交与皇上手中控制就是不忠，而如此不忠之人居然就硬是建起来神州城，硬是打下了中华明月湾。

    今天看到这美丽的绣月夫人的选择，他终于完全明白了。看着今天的绣月夫人，换了是他，也定不会把这样的女人送到深宫中去。

    而岳效飞虽然他有时显得那样可笑，有时又粗鲁无情，可是此时此刻，陈天华才发现，他哪里是不忠啊！只不过他和他岳家人的生命，没有交给一个皇上，可是他岳家人的生命却是交给了“神州自由邦”甚至是全天下的百姓手里啊！

    “这样的人，我还能说什么呢？能做的是以我陈天华的残生，为百姓多做些事情，才算赎了我陈天华过去所做的错事哪！”

    想到这儿，陈天华第一个从朱聿键的身边站了起来，一面伸手自叛军手中拿起一枝连发火枪，一面向跪在地下的众大臣道：“诸位，此刻却是到了拿起刀枪上阵杀敌的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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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停火谈判（解禁章节）

﻿博洛的到来，稍稍晚了一点点，他去了福州城外的高地之上，观看向神州军发动的进攻的。拿着黄山给他的，出自神州自由邦的望远镜，这是他头一次有机会如此近的距离观看神州军的作战。

    进攻的结果使他大跌眼镜，数百辆战车的进攻，居然连神州军的防线都没有碰到，就已经瓦解在那些骇人的炮火之下。

    “嗯，看来战车还要炮火的支撑才可以来去如风，否则面对这样的炮火，任是谁也难冲得过去。”

    当他看完整个过程，他已经知道和神州军再打下去，除了全部覆亡之外绝不会有其他更好的结果。唯一的希望，就是那个岳效飞可以如同传言一样一一“爱美人胜过爱江山”那么最少还有划江而治的希望。

    那么抓走他的妻子，尤其是怀有神州自由邦未来“少主”的妻子，将会是扼止神州军那无法抵御的狂野攻势的一个重要手段，对此他抱有莫大的希望。

    “否则……只怕大势不妙！”

    头一次，博洛感觉到了时光的生要性。

    “只要有几年工夫，我也建得起这样一支全火器、全战车的军队来。”

    以前，他以为仗着这金戈如林、铁马如风就可以替大清打下万世不破的江山。后见识过那些战车的威力之后，故意放纵阮大铖，以为造他个几千辆战车，天下可定矣。

    然而，今天看着那些“黄家第一师”的战车在炮火之中受到的煎熬，一辆接一辆的在炮火之中化为灰烬。尽管有“黄家第一师”对于神州军有着打从骨子那么向外害怕，进攻根本是毫无章法。

    虽然如此，他还是认识到炮火的重要性，不过思想当中又还是有着一些害怕，不知道下一次遇到神州军的时候，还会碰到些什么没见过的东西来。

    “那么下一次神州军又会出些什么怪模样的东西呢？唉，谁能知道呢！只希望此一役能够给朝廷多争取些时日，赶造些大炮，或者可以划江而治罢！”

    只是此刻，面对如此紧张的时刻，却不是考虑将来何去何从的时候。甚至顾不上擦擦自己在神州军的凌厉打击之下，惊出的一身冷汗。

    博洛急急忙忙，带着郑芝龙及黄山分别给他派给的护兵向城中赶去。要知道那儿的“结果”才是最重要的，没有了那个结果，只怕这里所有的人都死无葬身之地。

    哪知才进到城门之中，已经听到禁宫处打得“乒乒乓乓”的战火声。只道禁宫处因为什么原因并未拿下，而功亏一馈。心中一惊之下不，忙带着手下亲兵向禁宫处急赶。

    等他来到已经被特种兵占领的大殿之外时，这里正在进行着对峙。外面围绕的大批将士将整个大殿围得严严实实，然而却不敢贸然向殿内攻击。

    殿内只要没有人进攻的时候，就如同死亡般沉寂，可一旦有动静，哪怕仅只是些微的响动。立即殿内的反击的火力就如同暴风骤雨一般，将敢于进攻的一切人打倒在地。所以，那些心中害怕的士兵们的进攻，往往变成一场场虎头蛇尾的送死。

    “住手……住手……别打了……！”

    博洛才一出场，忽然乌黑的大殿之中，直向他藏的地方开了一枪，然而却只有发射时的火光，却没有枪声。

    博洛猛然间将头缩在躲藏的树桩背后。

    “噗！”

    子弹穿透皮肉的声音之中，他惊讶的发现，他身旁跟着的卫士已有一人中弹。一声不发的倒在地下，只抽动了两下显是死得净了。

    “天哪，这是什么武器，没有声音的火枪？！他妈的，怪不得这样厉害！”

    一面想着，他吩咐手下人。

    “去！快去找这里的军官，问问看这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博洛一面要亲兵去了解情况，一面伸出头悄悄看着。大殿的四周躺满了穿着绿色战甲的尸体，看散落在他们的身旁的武器，大多为火枪或者“枪式弩弓”。

    博洛嘴里不由嘟哝了一句：“我的天哪，来得都是些什么样可怕的家伙啊！”

    不久亲兵回到博洛的身边，低声道：“报大将军，里面是神州军的‘黑煞神’，故此此处的兵士都极为恐慌，根本不敢对他们进行死命攻击。”

    “黑煞神！”博洛嘴里咀嚼着这个透出恐惧与死亡的名称，脑海之中似乎回想起自己手下的兵士们曾经报称的，在江南屡次发生的猛烈而使人几乎不可理喻的袭击。

    “难道是那些家伙！”博洛心里喃喃对自己说，心里则分析着当前的状况。“咦，这不是他们的风格啊！”

    按照博洛对于这些“黑煞神”的了解，他们是那种一击中的，立即远飙的，从来没有听说过他们曾经被谁围住过。

    “岳家那个女人一定已经被抓住了！”

    猜测着，博洛心中一阵欣喜。

    “哦，我明白了！里面一定已经做成了‘双活’的局面！否则外面的神州军不会就停止进攻，而里面的“黑煞神”也不至于就守在这儿不动。”

    “双活”是围棋术语，形容双方相互包围，并且都无法消灭对方的情形。

    博洛心中放下心来，因为如果“黑煞神”的突击得手，估计他们早就冲出去了，而他们如果想要离去的话，估计天下也没人能挡得住他们。

    博洛算是把一棵心放在了肚里，只感觉自己仿佛已经胜胜券在握！

    他喘了一口气，回过身来，靠着大树坐下来，然后才开始说话。他可不想因为声音，被别人无声的一枪要胡里有涂的要了性命

    “喂，里面的人听着，咱们别打了，咱们谈谈条件？”

    博洛藏在树桩之后，他可不想这件事再这么拖下去了，而且这件事也拖不得。倘若外面的神州军再派进来几队“黑煞神”的话，这仗就不用打了。无论是谁，碰见那帮坏小子，打下去十有**都只怕必败无疑。

    所以尽快解决这件事，才是上上之策。哪知，博洛话音才落“噗”得又是一发狙击弹，击中博洛隐身的大树，看来对方根本没有打算与他谈判的意思。

    此刻，在殿内正进行一场艰难的谈话。

    神州军的特种部队虽然营救宇文绣月没有得手，可是在他们的防守之下，外面的几千人想要冲进来也完全没有机会。

    最主要是，同他们的理由一样就是一一宇文绣月万万不能死去，否则城内的隆武朝几万叛军定然无一人逃得了活命。

    宇文绣月看着被叫来眼前的“拯救队”的队长。

    黑色的头盔、面罩将他的脸上罩得严严实实，目光之中有的只是坚定，看来他根本不打算理会宇文绣月与黄山的交易，因为他是军人，除了自己长官以及岳效飞的命令之外，就算宇文绣月贵为岳夫人，依然不能命令他。

    被黄山挟持下的宇文绣月表现也的镇定，是“拯救队”的队长也难以料到的，尤其面对她那使人为难的要求，“拯救队”的队长面临着更加艰难的选择。

    “可是……！”

    拯救队的队似乎在想着“抗命”的理由，他的主要任务就是解救宇文绣月，可现在的局面已经注定，这个任务几乎没有可能完成。

    眼前的事实明摆着，挟持宇文绣月的是黄山。

    此刻他缩在墙角之中，左轮手枪牢牢顶在宇文绣月的太阳穴上，这种情形几乎没有解救的可能。神州军的大队甚至连城都无法攻，因为那样极有可能刺激黄山向宇文绣月痛下辣手。

    “那可是少主……！”

    虽然事后神州军可以将整个城中的叛军全部斩尽杀绝，然而少主与夫人自然是性命难保。那时，纵然将这城里的叛军全杀光依然全无意义。

    宇文绣月看到特种部队的队长痛苦而又执著的双眸，她当然猜得出他的想法。同时他大约也是特种部队里第一个失手的军官吧！

    “唉！为了我，要这些优秀的人深入危险！”

    虽然心头的如所有人一样，宇文绣月同样有惊慌，同样会害怕。可是她是谁！她是岳效飞的妻子，为了丈夫她也必须勇敢起来。

    内心稍定之后，她清楚的看到这个大殿之中，隆武朝大员的生命的价值，他们并不是如同普通神州城人眼中的一无是处。

    最少，他们代表着地方，代表着人口，失去他们那么岸上就再也没有汉人可以立足之地了。

    “我知道，我没有命令你的权力。那么我请求你，请求你保护这些人。”

    宇文绣月的请求，仿佛一柄柄锋利的刀剑，刺入到这些拯救队队长的心里。

    内心几乎痛苦的要流下泪水来，或者用自己的生命为代价，冒险一搏，然而，他们明白，贸然的行动是与事无补的。造成的损失也将是神州自由邦无法承受之痛，现在是作出选择的时候了。

    “停火！”拯救队的队长大喝一声，作出他必须进行的选择，使他的声音即嘶哑而又无奈。

    “要叛军派人进来！我们和他们谈判！”

    这时，在外面喊了半天的博洛终于放下心来，里面的人终于答应谈判。这正是他想要的结果。

    此时此战谁胜谁负已经是一件完全不重要的事情，只要抓住了岳效飞的女人，最少大清暂时是安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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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放肆笑声（解禁章节）

﻿“这样的女人！”

    博洛看着被黄山挟持为人质的宇文绣月，嘴里发出赞叹的声音。

    如同自己曾经疯狂喜欢的寇白门一样的美丽，而她似乎又之寇白门有了更多的一些其他什么东西，这些东西是博洛所不能理解的。

    大约也是这样的东西，使得博洛总感觉到，寇白门的心中似乎有些什么，总使她郁郁寡欢。尽管与寇白门相处的时候，他曾经非常的努力过，可从未使看到她真正欢笑过，这也是博洛的一线遗憾。

    而看见宇文绣月的笑脸，不但美丽，而且里面透露出来的是一缕博洛感觉得到，但是绝对无法形容的情怀。

    当然，对于博洛来说，“爱情”这个词似乎过于深奥，那是他这种喜欢就不择手段去占有的人，很难理解的事物。

    他用一种欣赏的眼光去看宇文绣月。

    就是这样一个仅仅用美丽，就可以轻易颠倒众生的女人，她刚刚用自己的安全换取了隆武朝手下那些大臣，以及全福州城百姓的生命。

    “她是一种什么样的女人呢？”

    这使得博洛对于眼前这个美丽的女人产生了强烈的兴趣，他实在想要弄清楚是什么使她做出的如此选择，是对于神州军的信心还是对于他丈夫的信心呢？

    如今，拯救队已经保护着隆武朝的大臣们撤走了，而几乎同时被押至黄山指挥车上的宇文绣月，面对的是黄山以及地下博洛，这似乎丝毫也没有使她害怕。

    所以博洛才叹息起：“这样的女人！”

    很快黄山自城中找到四个丫头，和宇文绣月一起住在车上，而车子周围是两千装备火枪以及左轮手枪的卫队，不分昼夜的进行近距离的“保护”。

    坐在窗前小几旁的宇文绣月对着几个哭得泪人般的，被黄山手下抓来的十五六岁年纪的少女，轻言轻语的安慰着。

    她完全是一付悠然自得的模样，掏出自己的手绢，为几位少女擦着眼泪。

    “小妹妹，不要哭了，你们别怕。我是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的夫人，我叫宇文绣月，你们放心啦，不会有人来欺负我们的，我们就在这辆车里好好等着吧，他会来救我们的！”

    “姐姐，你真的是岳夫人？”

    宇文绣月的肯定，使几位少女安下心来。可不是吗！名是人的影，岳效飞的恶名那实在是传得够远了。

    “她为何会要一枚手雷呢？”

    在“拯救队”临走之前，宇文绣月自“拯救队”队队长的手中要来了一枚手雷，出奇的是，无论是几乎铺满大殿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还是“拯救队”的队长，即没有阻止，也没有人拒绝她的请求。

    任由这个女人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手雷藏在自己的身上，藏好之后望着“拯救队”的队长嫣然一笑道：“请你们转告我的夫君，绣月总等着他就是！”

    这就是博洛、黄山二人在大殿之中看到的看来到现在也无法“消化”的一幕。

    此刻，他二人一个站着，一个坐着，静静的看着宇文绣月。在昏暗的烛光，宁神静气的宇文绣月的表情显得那样的平静，以至于两个男人心中禁不住猜想。

    “难道她就不怕吗，这样美丽的女人……？”

    可这个问题宇文绣月似乎没有想，似乎也完全没有必要去想，这不该是她担心的事情。

    担心，这件事现在是博洛与黄山应该做的事情。这样一个女人即不能受到伤害，也不能被救走，否则等待他们结果将会非常可怕。

    黄山再看了宇文绣月一眼，看来他不想再说什么了，只是抿着嘴，心里不知是什么样的想法。

    “告辞了大将军！”

    说罢，也不待博洛回礼，就准备下车去。

    “黄大人，你且慢走！”

    而这时坐在窗前小几旁的宇文绣月，即没有那儿思念，也没有那么多悲伤，反而她却显得最为安心，此刻黄山要走却被她拦了下来。

    “黄大人，劳烦你件事，帮我找些粗布，还要一些柔软些的绵布、丝棉之类的东西，还要一些裁剪衣服的用具。”

    “是”

    “那就有劳了！”

    宇文绣月依然客客气气！

    博洛完全没想到的是，黄山答应的居然如此接受上司命令一般。答应完了，黄山在等了一下，见宇文绣月没有其他吩咐，这才自己下车去布置防务了，毕竟如果神州军来攻的话，那是件了不得的事。

    博洛也没有说话，他的心中稍稍有些烦乱。明里，眼前的一切都是他占了上风。可是心里就是高兴不起来。

    以岳效飞的家人作为人质，固然可以解决问题，可这件事一来有些下作，二来么也颇使人不齿。

    “朝中大朝知道他们的和谈有望，会怎么想呢？”一想朝中那些大臣，博洛就不由一声冷哼“他们能怎么想，只要神州军不打过来，他们就阿弥陀佛了！”

    “姐姐，你要那些东西是要给小宝宝做衣服的吗？”

    由于，听到了岳效飞的名字，而显得安心的少女们不久，就恢复了少女们那活泼的天性，一个个开始叽叽喳喳了。

    宇文绣月轻声的笑道：“是啊，或者难说我们要在这车上呆多久呢！不早些准备可不成呢！”

    博洛在一旁听的可是有些哭笑不得了，她似乎根本不关心自己的处境。她只是关心自己肚子里的那个岳家的宝贝，将来出生的时候有没有尿布用，有没有衣服穿。而他博洛在这里净听些女人们的叽叽喳喳，可就有些无趣了。

    “岳夫人，那您早些歇着吧，再下也就告辞了。”

    博洛心情不佳的站起身来，似乎因为没有看到宇文绣月的恐惧，而有些失望。

    “哦，博……博洛大人留步，我却还有几句话要说，不知能不能耽误您一下。”

    博洛怔住了，这个打从到了车上就几乎“忙”个不停的绣月夫人难道这会才想起来要说的话吗？

    在宇文绣月的示意之下，少女们停下了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一个个站在一旁。而宇文绣月也坐正了身子，显得即端庄又高贵。

    那么，她会对博洛说些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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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漂亮女人（解禁章节）

﻿看着宇文绣月说话的神态，似乎有些什么重要的话要说，博洛也就再坐回到原位，摆出一付洗耳恭听的样子来。

    “博洛大人，绣月也估计你们也不会那么快放了我们，我这样想没错吧！”

    一说之下，博洛点了点头，他以为宇文绣月定是想将朝廷的条件问个明白，好告诉她的夫君，来解决这件事。所以，他略为解释了一下朝廷的立场，虽然不言战败，却是句句隐含求饶之意。

    “是的，绣月夫人。我们只盼夫人能劝劝你的夫君，使那位护民官大人能够理解朝廷的一片良苦用心，早日展开和谈，两国百姓不再受刀兵之苦，那夫人对于天下百姓实在是功德无量了！”

    令博洛完全没想到的是，宇文绣月听到他的话居然一笑，答道：“博洛大人，你千万别叫他什么大人，我夫君听了这两个字会泻肚子的。至于我么，我叫住大人却不是为了这件事，我有重要的事要拜托大人呢！”

    这一下博洛有些迷糊了，嘴里不明白的问道“那么绣月夫人叫住在下，有些什么重要事情呢？”

    宇文绣月居然站起来向博洛福了一福道：“大人哪，我想说的是，既然不能放我们回去，那还得劳烦大人您呢！回头我写个条子，等您得了空了，派个人去趟神州城，给我取些衣服、铺盖，还有一些其他的诸般杂物。说起来真要到了你们那个地方去，我还真有些住不惯呢！”

    这哪里是询问什么时候放她呢！看来她是一丝一毫也不担心，她只担心的是她住得舒不舒服，将来孩子生下来有没有尿布用。

    听到这样的话，博洛只好站起身来，撇着一嘴的“苦笑”向车外走去。同时，心里涌起一股荒谬绝伦的感觉。仿佛宇文绣月说给他听的话，似乎是在吩咐她们家下人呢！

    当他下车之后，烦闷的头脑浸在车外的凉风中的时候，身后的车上传来了少女们放肆的笑声。

    博洛一面走一面摇头，仿佛一个吃了摇头丸的将军大人！心中涌起一个怪念头：“倘若，神州自由邦不来谈判怎么办？倘若外间传言全是错的那个岳效飞根本不好财货与女人怎么办？”

    及至走到因为他颇有好感的指挥车被占，只好挪挪住处来到黄山为他准备的卧室门口时，他依然没想出个眉目出来，摇摇头还是不想了。

    顺便伸手招过一个亲兵来，吩咐道：“你去趟指挥车那里，到窗口处候着，那里那个绣月夫人会给你一封信，到时拿来让我看看，还有我这儿也有一封信，然后带几个人赶上辆大车，把这两封信给送到神州城去。”

    “扎！”这个郑芝龙派到他身边的亲兵抖着机伶，居然就请了个安下去。可被博洛看在眼里，他这个不仑不类的安请得实在不像个样子，而且和神州军的军礼比起来，那感觉真仿佛吃了个苍蝇一般。

    “唉！”

    博洛深深叹了口气，这一下更是大摇其头的进了卧室之中。可是才一进卧室，他居然在里面之中闻到了一丝脂粉的味道。

    “咦！怎么回事，难道黄山这厮竟然在这里准备了些庸脂俗粉么？”

    是呀，也不怪博洛。看过宇文绣月之后，这世上不是庸脂俗粉的女子可就不多了。

    博洛的目光在室内扫示着，虽然卧室里面并不大，两支红烛燃起高高的烛光，倒仿佛处在新婚的洞房之中。

    正在博洛有些疑惑的打量着屋内的情景之时，身后突然传出如同黄莺般轻脆的声音来。

    “大将军，此时方归，军务劳顿定然疲惫不堪，这里已经为大将军备下了沐浴热汤，定可舒筋活血，大将军一试便知。”

    听了这样的话，博洛回过头去，却见大帐之角之中，同样立着两支红烛，红烛照耀之下，沐浴用的大桶之中是早已准备好的浴汤，浴汤之中居然还飘着几片花瓣。而在木桶之侧，则站着双十年华的俏佳人。

    一头如云长发散开来，一直垂到腰际，眉儿弯弯之下，一双眸子似乎也由于闽地夏季奇热得天气，热得要滴出水来。

    双颊之上，淡淡得施了些脂粉。一件华丽的大薄绸大衫之下，隐隐透出些体态的婀娜多姿，随着她福得一福的时候，身体向下一弯之际，倒露出胸前大团雪白。而那件大衫似乎贴在了身上，尽显出她身上的风流娇态。

    “你是谁？”博洛不禁疑惑，按他对于黄山的理解，虽然他是隆武朝的反叛，可是他的这一支“黄家第一师”管得也算是颇严，怎么会有女子出现在这里呢？

    “小女子名叫郑彩云。”

    “哦，我想起来了，你就那个云妃！怎么你会在这里呢？”

    博洛突然想了直来，这就是刚刚死了的朱聿键身边的云妃，据说这个云妃是朱聿键宫中，最为动人的一个。

    “小女子再不愿听到这个称号，当初要不是伪唐王将小女子强抢入宫，哪个希罕他的封号。小女子……小女子……”

    说着郑彩云脸上腾起两团红云，向前走了两步低声道：“小女子闻听黄将军说过，如非大将军宅心仁厚，率军进攻福州，小女子又如何能够得救脱险。后又闻大将军英雄过人，实乃人中龙凤。遂心存仰慕而腆颜求见，只怕大将军嫌弃小女人蒲柳之姿，难以事英雄于枕席之间。”

    听着郑彩云那含有几分悲凄又有几分忧伤的话语，再加上佳人体软，暗香袭袭。博洛早就适才在宇文绣月处遭遇的不快抛到了脑后。更不顾大军在外，血战将临，一心只想与这郑彩云一同携手共渡巫山。

    博洛上前揽信郑彩云双肩，在她耳边轻声道：“彩云姑娘如此动人，哪里有些什么人敢于嫌弃于你呢？”

    郑彩云一付娇喘细细，若似杨柳不堪攀折的模样，几下就将博洛的魂勾的不知去了哪里。

    有些猴急的博洛抓郑彩去大衫一扯，却发现这个小妮子原来是“真空包装”仅就外面一件大衫，内里春光随着大衫的离身，一览无余。

    博洛心动之余，稍一弯腰早就将郑彩云打横抱起，去到那木桶之中干那风流勾当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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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福州危机（解禁章节）

﻿趁着黎明前最为黑暗的时刻，神州城又向平潭岛发出一道道不断闪动的光芒，这次传递来的信息更加使刘国轩吃惊。

    “拯救队营救失败，隆武皇帝身死，福州城百姓向海岸处移动，据悉敌军可能分为泉州、延平两个方向来援。”

    刘国轩心中不满的说了一句：“怎么搞得！居然没有把夫人营救出来！”

    相对来说，像他这样老军营出身的军官，对于王婧雯及宇文绣月两位夫人有着特殊的尊重，尤其是比王婧雯来得柔弱的宇文绣月。这是这些军官们认为要多加些爱护、保护的那一类。

    然而，现在这个怀了“少主”的，需要特殊照顾及保护的女人居然就落入到敌手之中，这件事是怎么也难以接受的。

    “不行了，夏洛甫校长，我看我得把我的部队全部带到岸上去。照这份情报来看，福州的情势紧张，我不能再待在这儿，所以这里防务就交给你及海军了。”

    夏洛甫看着地图上，标识出来的各种符号，扁扁嘴道：“我知道你会把这儿扔到我们手中的，这在意料之中，不过我还有一点疑问，泉州那面你打算怎么办？”

    “泉州？！”

    说实在话，郑家的三个新军师，外加延平来援的数量不详的清军，再加上已经占据福州城的“黄家第一师”，刘国轩还是感受到不少的压力。他沉吟了一下，迅速拿出了自己的方案。

    “泉州那边我想咱们就只驱逐舰分队过去，他们不下海则罢了，如果下海就地击沉，保证他们不能从海上给我们造成麻烦。

    有至于福州方面，我需要海军方面的护卫舰队及‘鲸级两栖攻击舰’的炮火支援。了这些炮火，福州这面就完全交给我们二师了，不用担心。

    另外夏洛校长，请您迅速将这里的况，用一切办法通知睦月素娥城，如果获得总参谋部的指示，请务必尽快通知我们。”

    夏洛甫将雪茄烟叼在嘴上，一伸手和刘国轩的手握在了一起：“嗯，命令就这么写吧！我这里会从仓库中调拨物资，保证你们作战需要。祝你们好运！”

    “谢谢，再见！”

    心急如焚的刘国轩握了一下手，他可没心情祝别人好运，现在他满脑子都在想：“有个什么好办法，能把绣月夫人救出来呢？”

    刘国轩不等全部部队登船，就已经带着自己的师指挥部登船，充当第一批的登陆部队，他们的登陆地点选在了神州城，这样可以专心对付福州以及延平处来援的清军。

    至于泉州那边出来的三个师，就完全将给海军的护卫舰去对付了，相信那些护卫舰及“鲸级两栖攻击舰”上的大炮完全有能力对付的了他们。

    当刘国轩来到神州城的码头之时，这里的百姓已经仿佛一片人海，拥挤在码头之上，甚至神州军的士兵们登陆也受到了影响。

    看着这有些凌乱的一切，刘国轩皱了皱眉，心中叹了一口气：“没受到信用点监督的人，还真是不自觉啊！”

    稍稍回头向自己手下的军官吩咐：“一会上岸之后，立即派出工兵，在神州城以南建立营地，要这里的百姓全去那儿集中，把码头立即设法清理出来。另外，派宪兵设立警戒线，冲击警戒线者就地枪毙。”

    对于神州城的百姓政策他不会多评，因为他是军人，那些与他无关。在他的管区之中，他只要考虑军事需要就好。

    也是，这些没有经过“信用点”教育的百姓，依然还具有那种不听从指挥和自以为是的毛病，显然，对付这些百姓的时候，还用对付“神州自由邦”百姓的那种方式，自然是不行的。

    而他也不是责怪姜正希办事不利，因为姜正希的兵力实在是有些欠缺，他一个团要面对的是敌军一个整师的攻击，如果敌军倾全力来攻的话，那将会是一场恶战。他没有更多的力量关注这儿，也是情有可原的。

    随着军人们的上岸，拥挤和喧闹被制止了，大多百姓们按照命令移往南边的营地。当然，这些百姓当中也混有个别自“黄家第一师”逃出的游兵散勇，这些人很快被识别出来，押往参谋部接受审讯。

    整个作战区域的情形迅速好转，刘国轩冷着脸前往姜正希的指挥部，这是由于宇文绣月被挟持的沉重压力造成的。

    而这里，正传出姜正希的怒吼声。

    那里聚集着大群的，身着隆武朝官服的官员们，已经脱险了的他们故态复萌，来到姜正希的前线指挥所大吵大嚷，或者下些莫名其妙的指示。

    “你们必须都回到给你们安排的住所中去，否则我会派兵押解你们前往。”

    “那地方是人住的吗，连个丫头使女都没有！”

    “喂，你到底是不是神州军，是的话为什么不向福州城发动进攻，为皇上报仇！”

    “要快救绣月夫人啊！要快啊！”

    一阵阵闹哄哄的声音，把个姜正希的指挥所里吵得仿佛一个菜市场。

    看到这些来“添乱”的人，原本压力就很大的刘国轩心里那股恶气立即就不打一处来，几步就跨入到一些车辆组成的姜正希的团级指挥所当中。

    “立正！”

    值勤的士兵高声发出命令，所有神州军的军官、士兵几乎条件反射式的，一个个立得笔直，他们的行为似乎也惊动了那些吵闹着的隆武朝的“官”们，可当他们看清来的不过是个小年轻军官时，加之他们并不认识那些杠啊花啊之类的东西，所以吵闹声几乎立即又如同“苍蝇开会”般吵了起来。

    “啪”一声枪响，好清、好脆，立即压下了指挥所内所有人的声息。刘国轩将冒着烟的手枪插回到枪套之中，嘴里发出了严厉的声音。

    “面子是别人给的、脸上自个丢的！来人，把他们全部押起来，先交由参谋部询问情况，然后以擅闯军事机关罪名送交军事法庭，在路上多说半句话，加控一条蔑视军令。逃跑者可以就地枪决！”

    姜正希有些愕然的看着刘国轩，他知道这位小年轻将领很少发火，可一但发火了，那就是真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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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独闯虎穴（解禁章节）

﻿刘国轩真正生气的时候，后果是相当严重的，所有的他的师的战线之内的，这些隆武朝所谓的一方霸主们被押了起来。对于候审时的怨言，那是几枪托就可以解决的问题，所以没有异议的接受管理是他们唯一可以做的。

    当然，刘国轩并不是要他们怕，只是要他们明白，在《神州律》里，冲击军事机关不听制止的唯一后果就是死！而只要在神州自由邦的控制范围之内，就必须将《神州律》顶在天上，否则后果就会很严重。

    他们适才在姜正希指挥所中的行为，在神州自由邦中是不可想像的。对于外来人口，在最初平民营里的日子中，除了工作就是识字，而《神州律》就是识字课本。

    更由于那位“护民官”大人，自己就是个将《神州律》顶上天的主，所以学法、用法、守法是保护自己信用点的最主要手段，而违反了《神州律》后果就会很严重。

    当刘国轩在神州城布置防务的时候，泉州城里的情况发出了改变，并几乎暴发血战。

    洪旭单人独骑来到营门之中，那位小排长早在一旁发出命令：“立正！”

    洪旭看着这些昔时，由自己训练出来的手下的士兵们。他们毫无例外一个个站得笔挺，而军人的气势，整个部队的战斗实力也就在这瞬间显示了个明明白白。

    “唔，很好！”洪旭满意的点点头。

    这时，他的来到已经惊动了这里的指挥军官，很快他就邀请到中军大帐之中。大帐附近正有几个小队跑步来到这儿，显然是一种加强敬戒的措施。

    “洪营长，不知深更半夜来我大营之中有何贵干呢？”

    不知出于什么考虑，郑森并没有派人替换洪旭的位置，而是将他手下，一个属于郑家老势力的代表人物郑彩的，不知道拐了多少道弯的子侄提拨了起来。大约这也是郑森为了权衡，自己家族之中各方势力的一种手段。

    而这位郑彩的子侄，升官之后立即将一些中级军官换了个干干净净。新上来的全是自己的一些亲信，只是军规却没有改变大约是没那个本事罢，而他自己则成了郑家军队里独有的“大人师长”。

    对于士兵们及低级军官所尊敬的老师长洪旭，这个“大人师长”心中尤其不满。故此一句普通的问候，到他嘴里都被他变得火药味十足。

    “啪”洪旭一个标准的立正，恭恭敬敬向这位师长敬了个礼，说道：“大人，我得到一个消息，因为事关重大，所以特地前来告知！”

    “事关重大？”

    他的眼睛不怀好意的在洪旭脸上转着圈，嘴里依然是充满火药味的嘲讽

    “是吗，有些本大人师长不知道，要让神通广大的洪营长来告诉我的消息吗？”

    看着这个自己曾经的手下，完全一付一朝得志的小人嘴脸，脾气火暴的洪旭脑门闪动着暴起的青筯。

    忍了忍，洪旭硬是吞下了这口冷馒头，他必须要争取到这支唯一可能争取的军队的支持，毕竟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的“郑大哥”苦苦创建的基地毁于一旦。

    “是的大人，我得到神州军方面的情报，新军三个师已经开向福州城，意图不明！”

    “什么？不可能！你不要在这儿危言耸听！”

    这位“大人师长”一呆，显然他并不知道这件事，看起来他也不会是郑彩的核心手下。

    洪旭向前一步，手按到桌子之上，急道：“大人，请您务必相信下官的话。”

    那位大人师长鼻中发出冷哼：“哼，神州军给你这个消息？！难道他们不会别有用心吗？”

    洪旭知道，这又是一个郑家当中相当多的，那种对于神州军深怀戒心的“郑家子弟”，而郑家不能与神州军通力合作，正是由于他们的阻滞。

    “大人，他们有必要别有用心吗？神州军的实力……”

    “好了，你不必说了！”这位郑家的“大人师长”满脸不悦神情，双手按着他的“帅案”慢慢站了起来，嘴里的话充满怀疑的味道。

    “你！”他的眼睛在洪旭脸上转着，似乎寻找他的破绽。“你在夜里，来到我们师的营地，在这里危言耸听大肆造谣，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洪旭急了，他来是想要获得这位昔日的手下，现在的“大人师长”的鼎力支持，然而现在……！

    “大人，请您务必相信下官！”洪旭拼命耐住自己的性子，嘴里说出来的全是敬语。

    “啪！”这位师长一拍桌子：“洪旭，你趁着大帅不在，在这儿妖言惑众，你到底是什么居心？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等候大帅回来再行决断！”

    “是”一旁侍立的几个亲兵扑了上来，抓住了洪旭的两条手臂。

    “大人！大人哪！请你务必相信于我，控制泉州局势，或者郑家还有一线希望，否则……”

    “否则！否则如何？来人，把他给我押下去！”

    “大人师长”虽然明知自己不是郑彩势力的核心人物，否则也不会被丢在这儿，而那支留下的军队，大约就是用来监视自己的。

    可是这难道不是一个向郑彩表达自己“忠心”的时候吗！而且自己如果有什么“异动”那个新军师难道就会由着自己动吗？

    “大人，大人，我们不能让郑家成了千古罪人啊！大人啊！”洪旭挣扎着，嘴里大声叫喊。

    “拉下去，快把他拉下去！”

    突然听到这件事，这件“大人师长”显然也有些心慌意乱。

    直到现在他还是不明白泉州这里到底出了什么事。至于，那个郑彩黑夜率军前往福州，他也理不也个头绪，毕竟他仅仅是一个刚刚提拨没多久的“大人师长”，距离郑家的核心，还差得远呢！

    而这时，被两名亲兵押出大帐的洪旭愣住了。

    外面灯火通明，整个军营显然已经行动起来，一此下级指挥官率领着士兵们，站在大帐门外，似乎在等待一个结果。

    这些军人们往那儿一站，真个是刀枪如林、队列如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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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二十四孝（解禁章节）

﻿此刻，在中华明月湾上，刚刚自总参谋部的作战室中回到自己家中的慕容卓十分的不爽。他的不爽是因为李香君，因为李香君在值夜班，而凑巧的是今天夜里中华明月湾下着大雨。

    当然，比岳效飞更进一步，比得上二十四孝的慕容卓不是埋怨李香君，你听听他批评门卫的话就明白了。

    “什么？夫人去的时候没带雨具，那你也没说给我通知一声！”

    结果从昨天忙到这会的慕容卓，家门也没进拿了件雨衣外带雨伞，又坐回他的专车之中。

    “去仁爱医院！”

    实际，慕容卓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多余。

    提倡“医者父母心”及“守望相助”的仁爱医院，在和交通部取得协调之后，硬是将带顶的绿色通道一直修到了公车站台之上。如果说现在李香君下班的话，衣角都不会湿一片就可以一直来到家门口。

    照说这样，慕容卓在门口接她不就好了，可是人家慕容卓就是不，否则如何被称为二十四孝的好老公呢！

    清晨四点，是人类最为瞌睡的时间，可是在睦月素娥城的仁爱医院当中，这时依然热闹非凡。

    李香君作为一个医生，她的资历并不深，所以她的工作与生活会更加忙碌一些。除过六个小时安排非常紧张的工作之外。每天几乎要拿同样多的时间，去医学院里听课学习、考升级试，当然剩余的时间当中，并不妨碍她可以为慕容卓作上一顿好饭。

    可是慕容卓的生活就不那么规律了，神州军讲究的“永远戒备”，甚至每一时刻都有可能发生战争。另外就是没完没了的学习、操练，甚至前段时间慕容卓对医院搞了次突然袭击，结果害得李香君被这里的同事们笑话。

    “估计这次演习是由于总参谋想夫人了！”

    李香君习惯的抬着看了看表，四点钟是她再一次查房的时间了，因此李香君带着护士们再一次开始查房。

    这时，医院外面传来了熟悉的汽车声。这声音和那些街上已经很普遍的“满街跑”的窄轮不一样，那些宽大的板轮上，是一些方锥形的凸起，所以它们在道路上的发出的声音很特殊。

    “难道是他来了！”李香君听着外面不断爆响的雷声，以及大雨打在玻璃窗上发出的清脆的声音，心里一热，但同时却没由来的想到了自己和候方域分手的那次大雨时节。

    每次想到那件事，李香君的心情稍有波动之外，其次就会想起三个人来。首先一个就是自己的丈夫，虽然他近乎痴情的恋着自己，可李香君心底之中更爱着的这个男人，这并不是因为他的地位。

    其次又会想起当初和候方域在诗词歌斌之间，一唱一和的日子，直觉当中那是一段虚渡的光阴。当候方域来到中华明月湾，也曾来专程看过他，虽然稍有尴尬，然而却也成就了一段友情，候方域现在平潭岛上的军校当中受训。

    另外一个却是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她现在依然留在皓月婵娟市那里，听说追求她的人很多，然而总没有听到她结婚的消息。

    “她还在期待什么呢？”

    这是李香君想不到的事情，当然这都不是重点，因为下雨的时候，尤其是下暴雨的时候，他这个被为笑话为“二十孝好老公”的慕容卓总会出现在她的身边。

    仁爱医院，作为神州自由邦最大的公立医院，建立在神州城公立医学院的基础之上，所以这里的实习医生、护士最多。使这儿不但成为医护人员输出的最主要单位，同样因为研究资料的充足，也使得这里是神州自由邦医学科技滋生的热土。

    建立在以中医辩证施治的基础之上，以注射为主要疗法，辅之以中医惯用的针灸、火罐等等的综合疗法，已经使神州自由邦的医学的研究水平获得了极大的发展。

    李香君来到光线昏暗的病室当中，对于病人们的病情发展进行观察。她的动作轻柔而准确，细致耐心。如果熟悉她的人见到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她是当年那个秦淮河上的“香扇坠儿”！

    而这时在非探病时间闯进医院的慕容卓，照例被驻守在这儿的警察请进了会客室。会客室与仁爱医院的员工休息室相隔不远，慕容卓的到来成了那些医生、护士们指指点点的对像。

    当然，作为二十四孝好老公的慕容卓为了把一一给妻子送伞这件事进行到底，对于所有这些一向是充耳不闻的。所以坐在会客厅中的沙发上，仿佛一时入了定一般。

    好久，查完房的李香君来到楼下休息室中，立即引起了一阵哄笑。虽然使她颇不好意思，可是心里的受用自然是不必提了。

    “夫君！”关上会客室的门，李香君招呼了慕容卓一声，这才发现慕容卓已经歪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呢。李香君心里不由一阵酸楚，后悔自己没有抽时间多陪陪他。

    她轻轻的坐在慕容卓身边，端详着他的脸。慕容卓算不上漂亮，可是他身上的军装代表着神州自由邦所有女性们感情生活之上的首选，即一一很男人的军人。

    “一定是才从参谋部回来，就又跑来这里了！”对于慕容卓的执著，李香君真不知道该所气还是所笑，总之她感觉得到慕容卓的心意。

    而正在这时，慕容卓身边的近卫赶了过来。

    “夫人”

    近卫匆匆冲着李香君点了点头，接着晃了晃慕容卓的身体，俯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

    “嗯，你先出去，到车上等我，我马上就到。”

    慕容卓坐起来，看了一眼一旁的李香君，顺手将手中的雨具递了过去。然而站起身体，伸手拉了下军装。

    “香君我得走了！”

    丈夫要走，李香君突然感觉自己心里似乎空落落的。嘴里似乎应该说些什么，可是看着慕容卓眼中的熬夜熬出来的血丝，心中一酸话又全被堵回喉中。

    只说出两个字“小心！”

    慕容卓冲她点点头，转过身向院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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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橙色警戒（解禁章节）

﻿当慕容卓被“光报”这种已经铺满了睦月素娥城角角落落的通讯设施，叫回到热兰遮城的时候，作战室中他听到的消息对他如同当头一棒。

    “福州城附近的黄山师及驻扎福州城的朱聿键的亲兵部队叛变，整个福州城已经落在了黄山手中。另据侦察，总司令夫人由于前往福州城朱聿键皇宫的宴会，现下落下明，据猜测可能与宫中发出的信号有关，详细情况正在侦察之中！”

    慕容卓看见这件事牵扯上了宇文绣月，立即向参谋部作战室的军官宣布。

    “从现在开始，这条消息属于绝密级情报，与之相关的工作进入保密状态。另外通知陆军第一军团的军团长黄固到总参谋部报到。”

    随着慕容卓的命令，参谋部的作战室中，除了一定军阶的军官之外，其他人全部退出到作战室之外，并在没有获得许可期间不得离开参谋部。

    参谋部外的所有哨兵全部改由宪兵充当，普通哨兵则只能在参谋部外围执勤，同时总参谋部周围也进入到了戒严状态。

    当然，这一些不过发生在完全由神州军使用的热兰遮城中，而城外的睦月素娥城依然忙碌在一天四班倒，永远也停不下来的工作当中。

    慕容卓拿着眼前的情报真不知道说什么好，如果仅仅是黄山攻击了福州城，那倒还罢了。可是宇文绣月一旦落入到黄山手中，那么此战的情况就不那么乐观了。

    另外，慕容卓也想不明白，怎么能够出现这样大的事情，而事先居然没有一点查觉。这是他无论如何想不通的，一向非常有效率的杨忠领导下的安全局或者军事情报局怎么会出现这样的纰漏呢？

    实际，这次事出现一点也不偶然，首先安全局方向由于大量人口自江南的涌入，所以只好调回大量经验丰富的情报员进行工作，由此减弱了对于外部的侦察工作。

    军事情报局因为陈荣的离职，同样因为江南的移民工作受到影响，另外，这次移民行为，使江南的情报网几乎处于全新的建设状态。尤其是清军这次将全部军队撤往南京的行为，使这里的情报工作负担较重。

    以上是神州自由邦方面情报工作上出现的问题，虽然是一些小问题，可是往往会影响极大，这次就是一个最好的证明。

    另外，就不能不说博洛与郑芝龙两人因为这次行动而具有的保密特征。

    首先，对于清廷本身处于隐密状态，这一场战斗几乎可以说是私自进行的，如果被人知道只怕两个人的脑袋都不大牢靠。

    然而只要这件事达到，消灭了隆武政权，钳制了神州自由邦的行动，那么他们行为又是有功行为，而且是有极大功劳的那一种，现在暂时来看他们还是达成了一半的目标。

    而如果失败了的话，无非是失去郑家在闽地的潜伏势力，于郑芝龙及博洛没有什么根本性的损伤，只要严格保密此事不为朝廷知道就万事大吉了。

    因此，不但博洛、郑芝龙二人到达闽地的事极为秘密，而且连发动这件事的详细动作，也是在行动的前一两日才在二人之间计划妥当的。

    这就造成了这次行动达到了攻其不备的目的，使神州自由邦吃了个大亏。

    “那么他们的目标是哪里呢？而且绣月现的情况到底如何呢？她是被她身边的近卫藏在福州城中，还是已经落入到敌手之中呢？”

    现在慕容卓面临的不仅仅是福州城的陷落，如果敌军的目标不仅仅是福州城，如果他们的真正目标是神州自由邦又如何呢？

    “命令，立即用信鸽及快艇两种方式传递。要求中华明月湾、舟山、香港、澳门等地部队，进入橙色戒备，另外要求江南方面的军事情报局打探清军动向。海军对沿长江附近进警戒巡逻，全部海军陆战队及陆军部队随时准备军事行动。”

    慕容卓看着这份情报，再看看泉州那边发回的情报，虽然各方情报之中，提到的主要是郑彩及黄山。尤其是黄山，可是慕容卓还是感觉到这件事不是目前所看到的这么简单。

    正在这里，留守在家，已经担任第一军团长官的黄固一头闯进了。

    一进门，立即立正道：“报告，陆军第一军团的指挥官黄固奉命来到，请指示！”

    慕容卓闻声抬头，看见黄固心里遂觉得一安，现在黄固手中包括刘国轩的第二师外还有郭奉的陆军第三师的师加一外完全由毕力少将率领的外藉佣兵师，共计四个师，总兵力将近十万人。

    “黄固你过来，先看看这个！”

    慕容卓一面说，一面将手中的那份情报递到黄固手中。

    黄固还有些摸不着头脑，以为这位参谋长又心血来潮了，想要玩什么夜战演习了。反正神州军对于作战演习是情有独钟的，没事了不让两支部队打上几仗，这日子似乎就过不下去。

    所以黄固一面嘻嘻笑着，一面接过情报一看，他的笑容立即凝住，心中立刻明白这真是情况严重了。

    “参谋长，告诉婧雯夫人了吗？”

    慕容卓看着地图，分析着当前情况，头出没抬嘴里闷声道：“不急，情况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这件事还处于保密状态，怎么样，你有什么建议？”

    黄固眼睛在地图上绕了两个圈子，想了一下道：“我建议先将王德仁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给调回来，真的绣月夫人有个三长两短，干这种事，也只有这小子最在行了！”

    “可以，这个我赞同，还有别的吗？”

    黄固点点头道：“当然还有别的，倘若那个黄山把隆武皇帝干掉了，那我就真要谢谢他了，这在岛上都会把人憋出毛病来了。这是我们第一军团搞好的作战计划，如果那个皇帝还在的话，你就把作战计划还我，暂时还用不着。”

    慕容卓斜了一眼桌上的计划，那上面写上两个字一一“滚雷”。他一脸无奈的摇摇头：“我就知道，你小子早等着这一天了，一开始就不安好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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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赤色警戒（解禁章节）

﻿毫无例外，慕容卓如同几乎所有神州军的军方人员一样，对于朱聿键没什么好感，在他们眼里那就是个绊脚石，恨不得自己上前搬起来直接给扔海里去呢。所以不光是陆军，据慕容卓知道，甚至王德仁那儿早就整了好几个版本的刺杀计划了。

    只不过就他自己而言，在经过岳效飞的“中华攻略”的“精心教导”之后，虽然心里依然放不下，面子上来说，暂时就不再提及干掉朱聿键的那件事了。事实上朱聿键始终作为一个绊脚石，堵在神州军的前面，使他们不能放手做事。

    真到了有那么一天，清军不干掉他，只怕神州军也放他不过，大约一个轻轻松松的“误击”也就够了。

    黄固一听慕容卓来了兴趣，忙忙得解释起来，真希望慕容卓听到了，干脆这次就用上了，那才就完全遂了黄固的心了。

    “计划很简单，和你的‘虎跃’差不多，一路直出南昌，那儿是李元度的地盘拿下南昌轻而易举。然后反手给长沙处的耿仲明一个响亮耳光，再向北拿下岳阳，到时福建江西湖南尽入我手，外藉佣兵自广州上岸镇住广东，到时无论清廷还是别家可就不必再唱下去了，乖乖投降最省事。”

    慕容卓撇了一眼稍稍得意洋洋的黄固，随手把计划给他撇了回去，嘴里挖苦道：“黄固，你小子是不是想钱想疯了，计划先拿回去，暂时还用不上？”

    黄固郁闷的翻了个白眼，这个计划可是他们军团成立之后，立即着手制定的，连岳效飞的师兄，已经升任军团参谋长的一一戴之俊都赞成的计划。

    慕容卓不理黄固，自顾自接着说。

    “现在郑彩向福州派出两个新军师，估计如果他们与黄山联手的话，很有可能延平处的那个新军师也会赶向福州。唯一问题是他们是否与清军勾结，如果与清军勾结，那么在建宁附近的清军会赶向延平，保障他们的退路。到那时……”

    黄固打断慕容卓的话接嘴道：“到那时，我们就可以沿着闽江直上延平，给他来个关门打狗，他们有本事就把战车抬着翻山越岭跑回去，否则就是咱盘里的菜。”

    黄固说的是实情，福建的官道本身就相当不好，虽然神州军在使用的时候，都曾修过，然而如果神州军一个师守住了延平，那真是千军万马也就再过不去了。

    “早就知道你们第一师憋不住了！”慕容卓看着地图，嘴里轻声骂着。

    可是他慕容卓现在掌握在手中现在的军队里，你别说，除了陆军第一师之外，还真没有太多的军队可以调动。

    郭奉驻在舟山、外籍佣兵驻在温州城二师已经在平潭岛上，而其余的部队不过正在组立当中罢了，而这些新组立的军队没有完成磨合训练之前，是没有太高战斗力的。

    现在中华明月湾上，按照岳效飞的交待，正在组建三个海军陆战队的师，另外陆军再次组建五个师的部队，而现在除过黄固的陆一师之外，唯一可以用的就是吴胜兆的那一个陆军师，虽说已经编组完毕。虽然与二师交换了相当数量的老兵，训练也才刚刚开始而已。

    真要立即上岸就能打的，不过就是一直握在手中的神州军陆军第一师，这也是暂时来说唯一的机动力量，若要动用的话，慕容卓就不能不多考虑一下。

    当然他也不必太急着动，现在中华明月湾这里有足够的船支一次投送黄固整个师的能力，因此不能急着就用上这最后的力量。

    “妈的，可恨的是，现在还没有前边的确实报告，绣月到底怎么样了！敌军到底是那方面的家伙！”

    大约是为了回应慕容卓的骂声，不久之后第二封消息到了。

    “特种部队营救失败，绣月夫人落入敌军手中，证实隆武皇帝已经死亡，据悉敌军可能分为泉州、延平两个方向来援。另外，证实黄山投向清军，清征南大将军博洛现身处福州城中！福州城百姓已经为敌军释放，现向海岸处移动，具体请指示！”

    慕容卓只觉眼前一黑，险些给气得晕了过去。黄固看到他的表情，伸手抢过情报一看，也一直愣在那儿，说不出话来。

    眼前的情况明摆着，和福州城的敌军没法打。虽然进攻一定可以取得胜利，但是那样也会危及到宇文绣月的生命。

    拿宇文绣月的生命，以及她肚里的孩子一一慕容卓眼中未来的“少主”的生命来换取胜利，那么这件事哪里那么容易决断的事情。

    慕容卓定了定神，黄固则点着香烟吸个不停。

    虽然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性损失，在他们两人心中将朱建键的死忽略不计，甚至福州城就算让与博洛也没什么关系，打下那儿不过是几艘战舰一个师的步兵，轻轻松松可以解决的事情。

    现在这件事的难度不是打仗的问题，现在这件事的难度是谈判的问题，尤其在岳效飞不在的时候，这件事就是个大难题。

    “立即用光报给婧雯夫人发报，告诉她这件事并询问她的意见。另外，黄固你的陆军第一师全部紧急集合，先上船再说。另外，命令运输船队先给神州城那里送些弹药过去，顺便派些客船，货船把滞留在那儿的百姓都给他拉回来，省得在那儿碍事。”

    慕容卓一面说着，就有参谋在一旁命令，并送过来要慕容卓签字。

    黄固接过任务书，顺手也写了自己的命令，一并派人送到在自己司令部苦候消息的戴之俊手中。

    做完这一切，慕容卓、黄固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说话，然而冰冷的眼神告诉了对方一切。

    是的，这件事要迅速告诉王婧雯，尽管她柔弱的肩膀需要再一次在他的夫君不在的时候扛下这一切，大约这已经是王婧雯命中注定的命运。

    光报在漆黑的通道之中，迅速闪动着，一道道光线从一个用来聚光的水晶球发射到另一个水晶球上。

    不幸随着它们到达了皓月婵娟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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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深夜危机（解禁章节）

﻿“叮叮”岳家在楼顶处的门铃声响了起来。

    “澎”安仔拉开他的房门，揉着眼睛出来的了。

    如今的安仔不在是那个，两年前被岳效飞为了卖牙具而刷了一嘴白沫的，俊秀的小安仔了。不经意的两年中，他已经从一个小童变成一个气昂昂的少年。

    “谁啊！”安仔一面揉着眼睛，一面嘟哝着。作为岳家的唯一在家的男丁，这夜间开门的事，自然不能落在诸位嫂子们的身上。

    扭亮了瓦斯灯，自门镜处向外望了望，那里是一位荷枪实弹的近卫，身后跟着几位军官，在门厅处的明亮灯光之下，看得清楚那是几位参谋长。

    “咦，出了什么事呢？”看到军人，安仔心中不禁猜测，可手里就不敢怠慢了，连忙拉开门。

    啪的一个立正，安仔按照规定立即自报家门。

    “少年军校学员岳小安，兵藉号码****……”

    安仔为何姓岳呢，那是因为安仔的身世早已不明，因此只好跟着大哥姓岳了，而现在正是暑假的时候。

    三位参谋长显然遇到了急事，一个个回礼回的匆匆忙忙，守门的近卫放三人进来，则立即关上门。

    参谋会议的议长立即吩咐安仔道：“立即通知婧雯夫人，有紧急情况发生需要立即决定，我们在楼下会议室等她的到来！这件事为绝密级！”

    “是”

    安仔知道出事了，只不过早就熟读保密条例的他知道，不该问的无论如何也不能问。

    很快来到会议室的王婧雯，惊奇的发现这里仅仅坐着三位参谋长，由于没有看见顾问团、行政官会议外加秘书书处组成的护民官其他幕僚，王婧雯心里一紧。

    “看来不是政务上的事，而是军事上的事！”

    而会议室外面已经由近卫们严密把守，甚至陪同她一起来的安仔等人也被拦在了外面。

    “夫人，这是刚刚接到的！”

    王婧雯才一坐到对面，参谋长会议的议长已经递给他一份资料。

    “啊！”王婧雯才看了已经感觉大脑之中一阵眩晕，她不相信的抖着手中的资料，问道：“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

    “婧雯夫人，具体情况大致是这样……”

    随着参谋的叙说，王婧雯突然感觉到身上几乎失去了全部的力气，身体软软的靠在了椅背之上，心中暗暗悲呼。

    “天哪，可怜的绣月，这件事怎么会落到她的头上！”

    然而，王婧雯始终是个聪慧的女人，她非常明白，参谋长会议如果能够找到她这儿，绝对不是简简单单的来告诉她这件事的。

    “那么军方打算如何处理这件事呢？或者有什么好的建议吗？”

    参谋长会议的议长道：“婧雯夫人，你看到了，特种部队的营救失败。照现在来看，情况非常遭糕！数路军队向福州方向运动，我们认为他们心怀恶意。但我们不能轻易向福州发动攻击，因为那样有可能伤害到绣月夫人的生命。但如果我们不做出反应的话，那么局势可能会变得更坏！所以，我们请求允许军方根据军事需要，立即发动进攻！”

    参谋长会议的议长的话说到最后越来越低，他似乎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要一个女人负担这样巨大的责任来说，会使任何人神州军的军人感觉到难堪。

    而军方发动进攻之后，几乎每一个动作都可能对敌军造成严重损失，使博洛失去理智。因此，任何对于敌军的打击行为，都可能使博洛做出对于宇文绣月不智的决定。

    当然，博洛不会轻易使用这个手段，因为如果使用了那也就预示着他们的全体灭亡。可是如何把握程度，显然是需要有为来定个基调的。

    王婧雯知道岳效飞对于这种威胁的态度一一那就是绝不妥协！

    然而王婧雯不是岳效飞，她不能置宇文绣月的安危于不顾，因此打断参谋长会议议长的话，断然拒绝那种可能。

    “不可以，绝不可以做出危害绣月的事情！不，我不能决定这件事！”

    王婧雯当然不能决定如此重大的事项，这关系到宇文绣月的生死问题。

    议长顿了一顿道：“婧雯夫人，我们知道这件事非常难于取舍，可是如果我们任由博洛在福州城那儿动作，那么情势可能会变得更坏，甚至清军有可能占据隆武朝的全部地盘，那就……。”

    王婧雯逃避似的站起身来，她不太敢于面对三位副参谋长的目光。要知道，不允许神州军随心所欲的发动进攻，那么等于被人绑着一只手进行战斗，危险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王婧雯来到窗边，看着窗外明亮的大街，那里依然是没完没了的人流，他们都在为了自己美好的明天而拼命努力着。

    可是你们知道，你们生活并不是不受人妒忌的，并不是没有危险的！你们的命运会是什么样呢？该谁来决定呢？他么？我么？

    王婧雯大脑之中的想法纷乱已极，她仿佛又回到了那里宇文绣月被抢进宫时的，那种孤单无助的境地之中。

    “夫君……！”

    王婧雯一面想着，一边默默的流下泪来，这该是一件怎样难于决断的事呢！可是善于开玩笑的老天，硬将这样的事情放在自己的肩头。

    王婧雯再看一眼楼下，大街上那些如浪涛奔涌的人群，她伸出白皙的手指悄悄拭掉自己那涌出的泪水，努力平静了一下心情，默默回过身来。

    她知道这件事必须尽快决断，而神州自由邦人的命运难道不该由他们自己决断么！

    拿定了主意，王婧雯回到自己的坐位之上，是的这件事不能再拖，她必须做出决定。

    “我认为，我们应该立即组成最高权限会议，这件事由他们来决定不是更好吗！”

    参谋长会议急道：“可是婧雯夫人，这件事是绝密级的。”

    王婧雯点了点头道：“所以，我建议组成的是最高权限会议，相信他们也知道这件事的严重性。”

    三位参谋长互相看了一眼，有些无奈的点点头，目前来看，也许这是这件事最好的解决办法吧！

    “那么，请婧雯夫使用护民官阁下的印信，让我们来做这件事吧！”

    这个消息由参谋会议迅速通知了远在睦月素娥城的慕容卓。

    看这个结果，慕容卓叹了口气嘴里轻轻说道：“这大约是最好的解决方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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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最高权限（解禁章节）

﻿“神州自由邦”最高权限会议，包括五会代表组成的顾问团、参谋长会议、行政官会议、各城议长会议以及秘书处外加执政官组成，用以决定与“神州自由邦”的未来紧密相关的事项，这也是岳效飞为了杜绝再出现一个皇帝而做的努力，甚至包括他自己。

    最高权限会议的决议，除了不能修改神州律之外，可以决定其他的事项，甚至包括护民官的决定，同样更具有权威性。

    当然最高权限的会议同样有它的限制，即是它只能应用于规定的范围即一一限制于整个神州自由邦的紧急状态，而它的诀议的效力也随紧急状态的消失而消失。

    很快，皓月婵娟城中的市政厅的大门敞开，一辆辆车辆驶出大门，奔驰向依然在笼罩在大雨之中的城市。

    不久之后，严格保密的会议在烟雾腾腾之中召开了。可是烟雾腾腾之中，这些神州邦之中的决策人物一个个全都沉默不语。

    决策这样重大的事件，这几乎是每个人都难于取舍的决定。职责要求他们必须授予军方行动所需要的权限，可是取舍却是极难以做出。

    从在最把头上，岳效飞该坐的地方的王婧雯站了起来，她不得不替岳效飞说上两句话，来做一个好的开头。虽然，她知道岳效飞在这里的时候，一定会如此说，但是这样的话让她说出来，心中那股难受的感觉，却极难用语言形容。

    “我代表护民官，我认为我们必须赋予军方足够的权限采取必要行动。否则敌军将完全占有主动权，那么我们将有可能失去隆武朝所辖范围内的所有物资来源，出于神州自由邦的根本利益，我赞成授予军方足够的权限。”

    徐震寰左右看了一下，除了参谋长会议的各位军方代表显得有些焦急之外，其余人一个个都在默默思考，毕竟这是决定神州自由邦生死的重大事件。

    “我不这样看，我想绣月夫人的重要性不容置疑，而且就物资来源来讲，现在无论扶桑还是朝鲜，如果将来加上南洋方面的商路，不会给我们造成太大的压力。事实上，隆武政权控制的区域并不是重要到不可失去的程度。所以，我想军方行动的时候必须受到一定限制，这个限度应该以尽量保证绣月夫人的安全为前提。”

    徐震寰才一说完，参谋长会议的议长立即站起来反驳。

    “可是军方如果没有行动的相对自由的话，那么这场战斗的胜算将军非常低，甚至给神州军造成不应有的损失。”

    王婧雯心中暗暗发出一声感叹，暗含感激的斜了徐震寰一眼，事实上如果她王婧雯站在自己的立场之上，这也是她的选择。

    王婧雯与徐震寰的发言，为与会的诸人开了个好头。“五会”方面的顾问团以及议会等方面相继发言，也有人考虑到更加深远的经济方面的影响，当然更多人关心的是宇文绣月的生死问题。

    必竟，在他们的脑海之中，少主是不能受到伤害的。

    甚至“商人议会”的会长提出可以与清廷在某种程度上议和，如果清政府答应释放宇文绣月的话，并且答应向神州自由邦全面开放市场，那么神州自由邦将保证不会向他们发动进攻。

    这个想法甚至一时间得到了相当多数人的赞同，毕竟这是解决眼前危机的一个不错的选择。要知道神州自由邦的人更加注重商业利益，然而立即就有“联合工会”的议长起来反驳。

    “绝不能和他们谈判，首先这违反了宪律的规定，神州中华的领土只能够增加，绝不允许减少的这一规定。另外，这关系到整个神州自由邦的未来发展，我想已经超出了最高权限会议的决议范围，请会议纪要之上，不要记录这个建议。”

    “联合工会”议长的话，立即堵死了这个可能的实施，变更宪律，大约这个难于上青天的问题，不为了天大的利益，不会有人去想那件事的。毕竟变更宪律的程序不但复杂，又极其严格，最麻烦莫过于所有神州自由邦的“功勋人员”的三分之二多数通过。

    （“功勋人员”：即所有荣获神州自由邦颁发奖章的对于发展、建设、安全等由方面的有功人员，数量会相当庞大。）

    士兵议会的议长随即发言：“对于这种威胁，我认为我们绝不应该妥协，否则我们将永无宁日，当然绣月夫人的安危也很重要，所以我建议授予神州军立即发动进攻的权限，但我们可以将福州城区域保留下来，不进行攻击，并完全切断那和的消息。”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各方充分发表意见的辩论之后，经过表决形成了以下几个要点的一份决议。

    “首先，神州军可以立即发动进攻，但前提条件是不允许攻击福州城，及其他可能造成对方伤害宇文绣月生命安全的进攻。

    其次，允许神州军运用尽可能的兵力，并授予他们使用，解决这次危机一切手段的所需的武力，前提条件如同前条所示。

    再次，务必保证隆武朝统治地域的安定，必要的时候可以消灭所有不合作势力。并防止敌军对于神州自由邦其他地区的渗透行为，保障各地的安全。

    最后，组织得力部队，以营救宇文绣月为唯一目的，在一切可能的时机以任何手段，不惜一切代价进行营救行动。

    并在此次事件处理过程之中，与最高权限会议保持紧密联系，随时报告最新进展。”

    在他们的商量过程之中，天慢慢亮了起来，街上更加热闹起来，可是这些美丽生活的人们，从来没有想到进，他们曾经遇到了怎样的危机。

    在作战室熬了一夜的慕容卓与黄固二人，脸上的神色都不怎么好看，尤其是慕容卓连续的熬夜，使他几乎不住口的喝着浓茶。

    当最高权限会议表决的时候，慕容卓与黄固已经制定了一套相对可行的作战方案，而他们的前提正是以保护宇文绣月的生命安全为前提的。

    很快，最高权限会议的决议，使用“光报”传递到了睦月素娥城，这里神州军陆军第一师已经完成登船，在枕戈待旦。

    慕容卓看了已经有些急不可待的黄固道：“成了，那就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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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编码密信（解禁章节）

﻿清晨，随着一声令下，热兰遮城外军港之上的运输船在依然毫无停歇的下个不停的大雨之中，转动巨大的身体，出航了。

    从这里跑福州附近的距离不过一百五十多海里的模样，大约十个小时之后黄固指挥的陆军第一师将到达福州附近。

    那时，估计博洛的两路援军距福州还有相当距离，而且据刘国轩的报告，那儿似乎已经给他们准备好了开胃大菜，丝毫不用黄固担心。

    的确，刘国轩作为一个思多于做的智将，他行事的缜密是值得夸奖的。

    刘国轩为朱聿键搭起了灵堂，大约在隆武朝的遗臣眼中，这是他所做的唯一一件好事。使得他们在参谋的询问之后，上军事法庭之前，所能够得到欣慰的唯一途径。

    曾后与朱聿键的灵柩停在在堂中，接受诸大臣们的祭奠。灵堂之中香烟缭绕，居然还给刘国轩在逃难的百姓之中找到了一些和尚，此刻他们已经用梵歌之声，把这儿装扮的肃穆、森严。

    而在刘国轩的指挥车中，正进行着一场谈话。

    “这么说，你亲耳听到朱聿键说那一番话的？”

    陈天华坐在那儿，手中是刘国轩给他弄来定神的酒水。

    “是的，皇上是这么说的。”

    对于陈天华的话里话外，一口一个皇上，刘国轩稍感腻味。

    在这个世界之上，他神州军只认那个护民官，什么皇上、太后，对不起一概不认。由于陈天华的“敬称”，也使刘国轩失去了谈话的兴趣。

    “这样吧，你把他们暂时拢在朱……那个皇帝的灵前，估计今天下午之前，军团长就到了，回头让他和你们谈吧！”

    陈天华放下杯子，他自己也知道神州军军方的人对自己都不大喜欢。而且此刻他的心情之坏，也实在是难以用言语来形容。

    不但宇文绣月为了他们这些人放弃了自己获救的机会，最少一队忠勇的特种部队守在她的身边，情形不至于变得更坏吧！

    另外，就是由于他到宫中辅宴的时候，允文在宫外为他看着车辆，到现在神州军已经开始清理那些难民的时候，允文也没有出现。

    “唉！只怕允文也是凶多吉少吧！”

    陈天华心中哀叹，当初要不是他执意要允文跟着自己，以他在神州城学校当中的成绩，将来也可以有一番作为。现在回忆起允方为了他放弃那张神州城的身份证时的表情，陈天华依然忍不住要热泪盈眶。

    宇文绣月、允文可以说都是为他们这些人，一个放弃了宝贵的自由，另一个干脆为了自己放弃了生命。想到他们两个人，陈天华就觉得心中有愧。

    现在想起来，如果自己当初不到福州城，或者允文亦不会死。

    这时，陈天华想找人诉说一下自己的心事，他突然发现，居然一个人都找不到。隆武朝的大臣们不必说，他这个在神州军支持之下推行新政的人，正触动他们利益的罪魁祸首。

    那些隆武朝的大官不自然不必去指望，而神州军方面呢！一来他们原本就对陈天华没什么好感，现在又不得不为他们擦屁股，自然对付他们这班隆武朝的遗老遗少更加没什么好感。

    所以，几乎没人来理他，甚至有人把黄山叛变的责任也扣在他改革不利的头上。这时陈天华唯一怀念的就是宇文绣月和允文。他们两个一个仿佛自己的姐姐，一个仿佛自己的兄弟，可是他们两个人正是因为他而受到最深伤害的人。

    陈天华每当念及此处，就禁不住黯然神伤，甚至心中直冒傻气的想到了死。

    刘国轩部的紧急登陆，暂时缓解了福州城的危机，面对强大的神州军，黄山的黄家第一师完全放弃了城外所有的地方，联合着反叛了的朱聿键的“近卫军”倾全力防守城池，等候两路援军的到来。

    而刘国轩到达此处之后，因为没有接到慕容卓的进一步指示，所以也没有做出进攻的行动，只是他已经集合起全部的近卫，打算再一次渗透进入到福州城里去，试图营救宇文绣。

    就在近卫还没有出去的时候，城中有了动静，博洛派人送来了两封书信。而其中一封却是来自宇文绣月的手书。

    刘国轩拆来博洛送来的书信，发现是博洛拟来的条款，大意为，神州军自现在开始，停止向清廷发动的所有进攻，同时派使节前往北京与清廷进行谈判。而宇文绣月则作为人质驻于北京城中。

    “这个博洛倒是挺会做梦的！”刘国轩看完之后，将这封信重新收好，并派参谋送往通讯室，要他们立即用密码重新写完用信鸽送往中华明月湾。

    然后他再看了一眼宇文绣月的书信，随即甩给一旁的参谋。

    “立即备妥全部物品，交给来人带回去。”

    “是”跟在一旁的参谋接过书信，看了一眼立即明白长官不愿多看的原因，原来上面尽写了些女人们用的东西，可是这位参谋却是个细心之人。心中不由产生疑惑，拿起信来仔细查看。

    那些墨迹之中似乎有些纤细划痕，拿在灯下一照，却写的是些数字。立即参谋认出来，这是神州自由邦的特工专用的书写方式，即五笔字形的字根码，经过以日期为密匙的二次数字变换之后形成的密信书写方式。

    如果不知道日期密匙，那么这封信即是无法破译的，这种加密方法在这个时代几乎是绝对安全的。

    “长官，这封信是绣月夫人心加密方式写成的，你看这些墨迹当中的数字，大约是夫人用头钗写成的。”

    “是吗？”

    如同几乎所有人一样，宇文绣月如果不是怀了“少主”的话，那么她的地位是绝不能与王婧雯相比的。

    在大多数人眼中，至于因为她怀了那个“少主”而认为岳效飞多少会因为美色有些偏心的缘故。至于隐密的控制着中华明月湾的服务行业中的那些情报员的这件事，在整个中华明月湾中，也没有几个人知道。

    当看到密信的时候，刘国轩心中才不相信的说：“真没看出来绣月夫人行事居然有如此缜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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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大战在即（解禁章节）

﻿宇文绣月的密信分为两个部分。

    “致：神州城前线指挥所，敌军防守严密，渗透极为困难，建议暂停营救。送来所需物品时，请配备‘满山跑’一辆，并于隐密处暗藏武器。

    另外，请转告我夫君如下言语。

    夫君，请你万勿以绣月为念，望你以七尺男儿之躯，以国家民族大义为重。了结‘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之夙愿，才不负绣月今生以身相许之一番痴心！如果绣月有幸为君产子，背部刺下“精忠报国”四字者即汝子也。倘若绣月不幸，来生亦当再为君妻再事夫君枕席之间！”

    读完密信之时，刘国轩心中长叹一口气，心中暗道：“以宇文绣月一个女子，居然有如此见识，真真是让天下间的男子愧死！”

    “这封密信的下半截译文，列为最高机密，立即使用信鸽送达婧雯夫人手中。另外，依照绣月夫人的吩咐准备所有物品，拯救队继续待命。”

    吩咐完之后，车内沉闷的空气，使刘国轩有了更加沉重的压抑感。他独自一人来到指挥车的顶端，远远的望向那边的福州城。城头之上晃动着探照灯的光束。

    作为神州军当中的一个智将，刘国轩的思考较其他军官多得多。看着那些光柱，他想到攻城的难度。

    “那将会失去夜战的便利条件！”

    神州军作战时，依仗训练纯熟的小队战术及及良好的照明设备，往往喜欢于黎明时发动突然袭击，这是神州军的装备优势造成的。

    可是随着一个个叛变的明军官员、将领，这些优势在一点点的丧失当中。

    吴胜兆那里因为城中文官的背叛使其失败之后，神州军装备中的许多秘密丧失。甚至那个现在还在光头队服苦役的陈锦开发出了自己的穿甲弹，使得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及巡洋舰队在长江之上，吃了些苦头。

    现在朱聿键这边，又因为黄山及黄澄的叛变，使博洛手下有了许多装备连射火铳的部队，甚至连这探照灯也有了。虽然清军无法仿制电石，最终这些东西会变成废物。

    “可是，难道明朝将领、大臣的叛变是不可避免的吗？”

    装备优势的一再丧失，这不能不使刘国轩这样的人，对这些事情产生疑问。

    “那为什么神州军从来没有一支军队会叛变呢？甚至连一个叛变的士兵都没有，这是为什么呢？”

    转念之间，刘国轩不禁为自己的问题感到好笑，似乎自己部队之中没有人叛变，而感觉到不满意一样。

    “也是，放眼天下还有比我们神州自由邦更好的地方吗？所谓叛变是为了得到自己在原先那一方得不到的东西，试问，要诱降一个神州军士兵需要多大的代价？”

    想想神州军士兵的军饷、奖金、保险诸如此类的东西，看来想要诱降一个神州军士兵需要的代价是极为昂贵的，无论清廷那边还是前明的朝廷，都拿不出来神州军士兵想要的东西，最少没有一个地方会给人以人的尊严！

    想到这儿，刘国轩停止了思索，转身向身后的营地之中望去。井然有序的营地，是由一辆辆战车组成的方阵。司令部车辆围成的方阵之中，是城旗与军旗。

    “虽然旗少了点，看来没那么多气势，可这的确是一支铁军。”抬头看处，清晨的黎明当中，一个个小型飞艇飞向空中。

    刘国轩又加了一句：“有了这一支铁军甚至可以向天空冲击。”

    此刻在福州城中，博洛才从郑彩给他布下的脂粉迷魂阵中钻了出来，窗外刚刚亮起的晨光自窗口穿了进来，射在郑森云激情过后，依然在**之中痉挛的身体之上。

    满足的博洛抱着倚在胸前的，郑彩云曼妙的躯体，一只手满意的抚摸着她红晕未退的肌肤，轻轻在她的耳边说道：“妙人儿，以后你就留在我的身边服侍我吧！”

    伏在博洛身边的郑彩云，一面伸出纤巧修长的手指，用指甲在博洛的胸前划着，一边在他的耳边吃吃笑着腻声道：“能够日夜侍候大将军于枕席之间，也是彩云的福气呢！只盼大将军日后不要冷落了人家才好呢！”

    说罢，郑彩云玉体轻磨之下，几乎转眼之间再度勾起博洛已经偃旗息鼓的雄风，投入到“战场”之上更加猛烈的厮杀当中去了。

    且不说博洛在这大战之前依然在这儿翻云覆雨，却说神州城这里由于刘国轩师的上岸，情况暂时稳定下来。

    由于宇宇文绣月的命令，双方都没有进一步动作，都只是在默默的期待，期待那个即将到来的明天，那时就是郑芝龙及郑彩两兄弟率领下的援军到达的时候。

    而在这时，在清晨的晨曦之中，一队清军骑兵已经抵达，自半夜地就已经无人据守的延平城中。

    清军的侦骑，小心翼翼的靠近了与他们对峙了许久的延平城的城池。大大敞开的城门处，除了散乱的车辙之外，就是满地的垃圾、杂物，并没有一个人在城中出没。

    “难道他们真这么好，会给我们完完全全留下一座空城？”

    侦骑们慢慢的催动马匹，向城内走去。早已经没有了百姓的延平城，一座座房屋显得破败不堪，那些房屋的门板也早就被拆了个精光，露出一个个如同大张的嘴般的凄惨黑洞。

    城中除了不时掠过的呼呼的风声之外，即没有声息也没有任何灯火。大热的天气之中，一阵呼呼的风声吹过，侦骑们不禁缩缩脖子，感觉到了这个城市如同鬼域一般的可怕。

    他们的头领手一扬，侦骑们分别驰上了四周城墙，这里的城墙之上，火炮依然完无损的架在城头，甚至一些郑家新军的旗帜依然飘扬在城头，可是城内一个兵也没有。

    侦骑小队的头领看罢多时，再侧耳听了半晌，不见城中有任何动静。遂一挥手，其他侦骑向城中奔去。而他自己在城门之上，拿起一面旗帜挥了起来。那情形倒仿佛是他经过了一番血战独自占领了城池一般。

    城外，如同平地卷起了一抹乌云，清军的大队人马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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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福州攻略（解禁章节）

﻿郑芝龙为了快速前进，当黄山的“黄家第一师”离开延平之后，他立即命令全军将士休息，时刻待变。

    至于延平之东与清兵对峙的阵地则完全放弃，料想他们不会有什么异动。才一入夜他就接到黄山发来的鸽传书，一接到消息，郑芝龙立即催动大军向福州城进发。

    一队队战车行进在隆武朝修缮良好的官道之上，在马匹的拖动之下，仿佛一股流动的奔腾起来泛着绿色泡沫的污水，一直朝福州城卷去。

    大队的马队行进在官道两侧的土路上，马蹄在土路上卷起滚滚烟尘。他们是按轻骑兵来装备的，倭刀及枪式弩弓是他们的主要装备。

    郑森的新军师的编制，一如当时神州军为朱聿键训练的“皇家第一师”相访。不同之处在于，“皇家第一师”是用的快速步兵团骑乘的是自行车，虽然它组建时的费用较大，可是维护费用比养许多马匹要便宜许多。

    乘坐在指挥车上的郑芝龙呼吸着闽地的空气，心里感觉一阵舒畅，看着这出自儿子手中的军队的雄姿更使他感到心中一阵舒畅，这样的军队与博洛亲自训练的相比，似乎还要强上一些。

    “森儿不会怪我不声不响的回到闽地吧，可我也是出于无奈！朝廷上下视我等归降藩王始终心怀异心，不堪重用。尚幸我遇到知人善任的征南大将军博洛，方才可以一逞报复，此次为父出此计策，亦是无奈之举哪！”

    郑芝龙想着儿子可能对于这次事件的反应，同时想起郑森曾经与他在仙霞岭下的争执，这也是促使郑芝龙将郑家的势力一分为二的原因。经过了这么长时间，郑芝龙总算是为郑家找到了一株大树。

    只要一想起他和博洛结拜为兄弟的事，郑芝龙不禁就觉得心中忍不住一阵喜悦，因此去福州城的一路之上，他都坐在指挥车上喝着小酒，甚至美滋滋的哼着小曲。同时，又忍不住为儿子的反应而担心。

    “有了掌握朝廷铁军的征南大将军作为后盾，将来想不成风光都难哪！但只怕森儿反对，良禽择木而栖，原是件天经地义的事情。只恐森儿看不透那层理，到了福州却是要先与森儿好好谈上一谈才是。”

    自然现在他也没有可能知道自己的儿子郑森，已经被黄山为了他自己将来的前程而斩于刀下。此刻郑芝龙没有别的想法，只是不住在催促着全军快速前进。最少他要赶在郑彩之前赶到福州城，这样才能体现他对于博洛忠心不是。

    延平与泉州至福州的路途差不了多少，只要郑芝龙及郑彩分别率领的三人上师的军队到达，整个福州城的实力将大为增加，达到十万人左右。

    而清军出自建宁的三万骑兵，据坚城而守，保护福州城北方通道。他郑家势力则控制沿海一带。同时灭掉伪唐王，小半个天下尽入朝廷手中轻而易举。

    到时自己却不是大功一件，说不定也似那三王一般封个王，再莫如任个福建提督，这闽地却依然不是在郑家手中么！换了是山头并立的隆武朝，哪有这般好事！

    现在天色已经大亮，灭掉了灯笼、松明的部队进速度进一步加快，郑芝龙也在指挥车上进行了简单的洗漱。

    此刻坐在那儿吃早餐的的郑芝龙，心中对于能想出这样车辆的人也不由充满了佩服的感觉。

    “这样的车子！”

    一路之上一切都在车上进行，根本不需要频繁的上车、下车，简直和坐船一样舒服。大半辈子在海上闯荡的郑芝龙从来也没有看得上，陆地之上任何一种长途旅行的方式，这次有了这样的车子，他郑芝龙服了。

    骑兵及战车，除了偶尔稍事休息，基本不做停留，一个劲的奔向福州。大约平均时速在二十公里左右，经过大半夜的行军，预计正午时分就可以赶到福州城。

    “五万大军据守的一座坚城，他神州军再厉害也不可能仅靠几千人就攻进城吧，只待郑彩那三个师到达，那时大约也可以与神州城的贼子在那里决一死战了吧！”

    这就是郑芝龙与博洛在到达延平，大略了解福州附近的局势之后，做出的判断。原先他们还担心广州或者赣州方向何腾蛟的大军前来。如今他们的首领人物，如果全部被堵在福州城中，那么他们就完全不是威胁了。

    至于神州军，他们虽然厉害，可是在福州城之侧令人仅仅不过一团之人，数千之众。纵是驻在平潭岛之上的全师出动，不过仅仅两万余众。

    尤其是那些炮火令人恐惧的“怪物”（火凤级巡洋舰），听说跟着那个什么护民官去了南洋，虽然郑芝龙不知道是什么事，不过据估计那位“爱财如命”的护民官大人大约是看上了南洋那边的什么东西。

    没了那个“怪物”，神州军的一师之众，面对到时齐聚福州城的十万装备着战车、火枪的军队，他们又有什么能力抵挡，这犀利的十万大军。到那时平了伪唐王，占据了闽地。

    料失去隆武王朝的各地方必然乱成一团。到时，自身侧威胁两广，自身后袭取湖南、江南部分，取了这四地，下天大势已定，到时倾全力对付那海外的神州贼子，自然又是以他闽地的郑家为首。

    他这样想，远在泉州的兄弟一一郑彩可没这样想，他率领部下没有郑芝龙那样的积极，也没有郑芝龙行军的那个速度。三个师将近七万余人的大军挤在狭窄的官道之上，鱼贯而行。

    但由于受到郑芝龙的严令，虽然心中对于这样的安排，不是那样满意，但他却是不敢有半丝不满，只有拼命促动大军奔向福州城。

    直到现在为止，军中并不知道他们要对付的谁，甚至郑彩在向部下将领宣布的时候，说的是：“神州军在福州处平叛，大帅郑森要求我军前往协助。”

    他真不敢想像，如果向部下宣布，他们对抗的将是正经的神州军，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这不用去猜，只到了闽江边上再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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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一场教训（解禁章节）

﻿与神州军有深仇大恨的郑芝龙，由于他的率军急进，因此还在福州城才刚刚遥遥在望的时候，就已经与神州军遭遇，而且他遭遇的神州军海军。

    而当时博洛所率的五万大军在苏州防线上遭遇到的事情，眼看就又要落到郑芝龙所率大军的头上。

    福州城北边的闽江岸边驰来的军队，是郑芝龙所率的郑家新军。

    之所以不在官道之下远离江岸的地方行军。

    那是因为战车如果离开官道，速度会相当慢，即使有士兵蹬踏之助，但马儿的力量亦会很快耗尽，无法再走长路，更加不利于快速抵达福州城。

    闽江之中，逆江而上的是刘国轩派到福州城外，闽江之上的护卫舰队。很快，两只水陆不同的军队，就要在这闽江之侧迎头相撞。

    二十艘战舰在大江之上一字排来，他们的任务是确保不使任务军队在福州附近渡江，他们却在这儿发挥了意想不到的作用。

    五艘护卫舰在舰队十五战舰之前，排着小巧的梅花阵形，闽边的两侧分别各有两艘战舰进行岸上的搜索，最前面的是这支分舰队的旗舰。

    它们是整个舰队的搜索舰队。它们的任务是在执行江河任务的时候，作为舰队的前导及警戒舰只。

    双方几乎同时发现对方。

    神州军护卫舰队一面迅速向舰队司令发回他们的发现，一面根据神州军的《铁血军规》的要求，立即转换了自己的阵形，在距岸三百米处形成单路纵队的炮击队形。

    一阵阵的警号声中，炮手全部奔向自己的阵位，甲板之上火箭炮正从甲板之上慢慢升了上来，眼看一场剧烈的炮击就在眼前。

    由于连续赶着夜路，头顶之上那彻夜不停“摇头晃脑”的风扇发出低低的“蝇蝇”声，加上车下不错的减震器轻柔的摇晃，郑芝龙居然有些昏昏欲睡的感觉。

    坐在窗前小几一旁舒适的椅子之上，头靠在车厢的壁板之上。轻轻的摇晃着，大约也是因为对于这次福建攻略大有信心的缘故，郑芝龙心中还是相当轻松的。

    “嗒嗒……”一阵马匹急促的声音传了过来，将昏昏欲睡的郑芝龙自几乎就要进入的“梦乡”之中惊醒。

    “报候爷得知，大事不好江上遇见神州军的巡逻舰队，他们要我们立即就地停止前进，等候他们的进一步指示。”

    “嗯！知道了！”

    郑芝龙嘴里平静的应了一句，脸上居然没有一丝惊憾的表情。

    作为一个老资格的水军将领，他自然明白，就神州军海军的实力控制所有近岸地区的水域，那是天经地域的事情，对于这种在闽江岸边遇到神州军舰队情形早在预料之中。

    故此在来之前，郑芝龙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接到报告之后，他很快上到指挥车顶上附加的平台之上，举起望远镜望向江心之中。映入他眼帘的是那些小巧的，曾经使他在杭州湾中做过恶梦的战舰。

    “哦，是这些小家伙！”

    看到不是自己曾经见过的那种可怕的巨大恶魔，郑芝龙心中满意的呼了一口气，现在官道附近的道路宽敞，只需要发展避开这些小舰的炮火之外，就没有什么危险。

    他在平台之上，探出头去，向下面跟随着指挥车行动的传令兵说道：“给他们发出信号，就说我们是奉闽地唐王命令调往福州城的郑家新军。然后，要骑兵避向离岸远处，给战车腾开道路。

    全军在岸边五百丈（1500米之外）之外向福州城行进，另外，要全军不必理会江上小舰，加速前进即可。”

    闽江之上的瞭望手，这时已经观察到岸边郑家新军做出的动作，很快向舰队司令发出消息，报告了岸边军队的动静。

    “岸上行军军队是郑家新军回得旗语，称奉命前往福州城。现在大队离开军民官道，向远处避去。”

    “无论是谁，进行警告射击，命令其全军立即就地完全停止任何行动，等候检查，如果警告之后依然保持行动，则进行全力攻击。”

    “永远警惕”这样的军规确也有些不讲理，在自己所辖范围之中，任何不听从指挥的军队出现，则一次警告之后，立即展开攻击。

    “轰！”

    随着一远远的江面之上的一场炮响，几乎所有的战车在马匹的拖动之下，都跑得飞快。而骑兵则如同一团旋风一舰卷向岸边更远的地方。

    “候爷、候爷……神州军要全力攻击了！”传令兵追着几乎狂奔起来的指挥车，在车下大声喊着。

    “无论任务情况，全军远离江岸，向福州城全速前进！”

    由于车辆的加速，而不得不抓信瞭望台上的围栏的郑芝龙大声的叫喊着。现在他的大队离开岸边已经有二百多丈的距离（800米左右）。

    这里大多都是行动较为迟缓的战车，几乎就要脱离那些小舰的轰击范围。行动迅速的骑兵，早已经离开江岸五百丈左右1500米左右。

    这时，江上距离岸边大约300米左右的神州军舰队开火了，伴随着一阵如同大雨似的“涮涮”声，似乎多到无数的炮弹向岸上飞了过来，这些炮弹一齐发出的尖利的声音，如同海上那些飓风掠过时发出的尖锐的哨声。

    郑芝龙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这个情景了。

    当时，与自己侄子郑肇基在杭州城湾当中的血战，他的将船也是被这些小船近距离的齐射打沉的。当然，郑芝龙也看得出来，这些威势惊人的火箭炮的齐射准头相当差，大多时命中，靠得是密集。

    所以，倒不是十分可怕，“快，快离开这里！”高高站在指挥车上的郑芝龙大声吼着，向附近的战车发出叫喊声。

    一阵雷鸣般的爆炸声过后，浓烟之中，闪现出着火的战车。依然在已经被吓得几乎发狂的马儿拉着飞快的跑远。更多的战车由于马匹被那些四处横飞的弹片击中，而改由完全由人力驱动。

    虽然机动性差了许多，可是它们还是如同发了疯一般，向远离江岸的一侧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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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江边遇险

﻿郑芝龙才为自己的规避措施减少损失而暗自高兴，这时江上出现了一些大船，而且它们的头顶之上飘拂着一些长条的东西，不紧不慢的飞在空中。

    “咦，这些不是神州军运兵的船么！”上次杭州湾海战之时，这些“鲸级两栖攻击船”并未出手，所以送芝龙并不知道它们的厉害。

    闽江之中，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排起一列纵队，仿佛一堵老长的墙，将闽江遮信了好大的一段。

    “难道，这些家伙是打算往攻延平的吗？那么这件事却……”

    郑芝龙在指挥车上的瞭望台稳了稳身体，刚刚江上舰队的炮击之中，耳边飞过的弹片，确实也使他有些后怕。

    他向自己手下望了一眼，由于先期的警告，骑兵并没有受到损失，大多数战车也完好无损，只是一些马儿们受到了惊吓，在那里连声长嘶。

    受到神州军打击仅仅是部分动作较慢的战车，江上战舰仅仅只打坏了不到二十战车，其余的损害不过是一些车内的士兵受到碎片的伤害。

    一些骑兵正将车上受伤的人抬下来，从他们的伤势上看得出来，不但战车的装甲，甚至包括他们身上的战甲同样不能抵御那些碎片，看得郑芝龙不禁轻轻叹息。

    “真是好厉害的开花弹呢！”

    对于这些开花炮弹，数度与神州军海军交手的郑芝龙深有感慨，现在面对神州军就是离“水”越远越好，越远就远安全。想到这儿，郑芝龙不由向那些江面之下，正在开过来的大船扫了一眼。

    不知为何，一股不祥却掠过了他的心头，手中望远镜不由自主的就举在眼前，望向满面之上的那些战舰之上。

    那些战舰的前后似乎装着两个长长的用来起吊货物的“吊杆”，为何郑芝龙会这样想呢，谁见过会转圈的大炮呢？而这些吊杆正围向江岸的方向！

    “难道这些会转圈的东西也算是炮吗？”

    当然了，那是十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前边说过现在的“鲸级两栖攻击舰”已经具备了一些现代战舰的模样，两门用以支援登陆的150毫米炮架在舰头及及舰尾处。

    “轰轰轰……”比那些雨点式快炮爆烈得多的发射的声音，伴着那大团的黑色当中翻滚着火焰的浓烟，神州城炮弹特有的尖声啸叫响了起来。

    这些啸声使郑芝龙想了起来，但想起来的却不是这样显得“正常”的船，这种炮是那些模样“丑陋、凶恶”的战舰（火凤级巡洋舰）之上才有的，难道这些长相“正常”的船也装得有那种炮吗？

    很快，二十声几乎连续的巨响向他证明了一切。

    “飞镖式150毫米加农炮”炮弹的爆炸所造成的震动，仿佛一些巨人在使劲的踏动地面，使地面上的一切都现他们一起在跳动。

    郑芝龙透过浓烟，看得见那些爆炸之中，腾起的烟柱之中，不但有一些人马的残肢，甚至还包括着一些战车的残骸。

    骑兵群在轰击之下开始散乱了起来，骑兵在坐骑之上，低伏了身体，仿佛冲锋时一样，只是缺了那时的喊杀声的气势。

    他们狠命的催动自己的坐骑，然而前进的方向，并不是福州城，仿佛只是为了离开江岸，而跑向一切可以跑得方向。

    “快、快离开江岸一千丈以外才是安全的地方。”

    郑芝龙还在向自己附近的战车或者传令兵们喊叫着，他很清楚这样的大炮到底有什么样的威力，他曾新眼看到过被对方将一条船一炮就给轰了个粉碎。（实际只是因为弹药殉爆而造成的。）这样的炮可以轰出一千丈的距离，实在是郑芝龙在海上闯荡多年所仅见过的最为可怕的怪物。

    郑家新军当中的士兵开始散乱起来了，心中后悔听了这位老候爷的话，今天全都为了他要葬身此处了。

    可是江上那些宠然大物，可不管他们心中是不是后悔，依然毫不停留的将那些，随时会要了人命的大炮弹自江里射向岸边。

    虽然它们的射击不似那些“鬼哭炮”般发射时动静那般吓人，也不似“鬼哭炮”炮弹爆炸时那么整齐，可是它们的爆炸如同一些敲着索命梵音的魔鬼。

    每一个轰然巨响之中，大量四处乱飞的小刀般锋利的碎片，就会飞出如同一群受到侵犯而群起攻之的胡蜂，四处乱飞，将一个个人或者马匹斩于地下。

    郑芝龙听着这些沉重的爆炸声，自己在瞭望塔向外望着，一那些爆炸之处，一片片飞的，在阳光之下闪闪发光的东西，将一切露在外面的人杀了个干干净净。

    “笃”一声，一片刀光闪过，似乎有似乎东西砍在平台上的扶手之上，郑芝龙定睛一看，却是一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薄薄的，仿佛柳叶一般的刀片，砍动木头之上，居然还在不停的震颤着。

    郑芝龙伸手，甚至使了点力气才拨下那枚深深“砍”入木头当中的刀片，它的模样相当简单，仅仅不过是一个长形的铁片，但已经被人磨出了锋利的锋刃。

    郑芝龙用大姆指试着边缘，感觉到手指发涩。

    “真够锋利的，这样的东西转着飞出去……。”郑芝龙心里想着，他简单不敢想像这样的东西，要是飞快的从人的身体上划过去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模样。

    一面想着的同时，他也认识到自己站在这个平台之上，实在是有些犯傻的举动。只消一枚这样的炮弹在自己身边爆炸，别说会不会被炸死，只怕这样的小刀刃飞过来也能把自己切了个十七八块了。

    所以，郑芝龙飞快的下到指挥车的内部，闪动的眼光看来看去。在那不断爆炸声中，他感觉到那个带有推拉门的卧室之中似乎较为安全。

    正在这时，远处的江面之上，传来一声炮响。尖利的炮弹声越飞越近，内心巨颤之下，郑芝龙没有多想，猛然之间一扑，整个身体已经扑入到卧室当中。

    “轰”爆炸声在指挥车附近响了起来，整个指挥车似乎不受控制的翻滚着，郑芝龙眼前一黑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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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泉州定局（解禁章节）

﻿控制了自己一手训练的新军师的洪旭，借着“郑家孩儿营”的关系，轻松控制了郑家一些嫡系当中，一些相当有势力的人物。

    当天色渐渐明的时候，洪旭已经率领孩儿营与自己手下的一师防守在海港及港口处的炮台之上，只不过大炮都已经调过了头，对准了城内的方向。

    而他们的对面，是闻讯而动的另外一个完全倾向于郑彩的新军师。

    双方将近两千辆战车在泉州城中的大街小巷之上四处对峙，谁将谁也无可奈何。

    洪旭控制着海港附近的炮台，及主要的弹药库，另外海港之中的船上装载着郑家的一些实力人物，随时一但形势逆转，这些船只就会立时扬帆出海。至于逃向的方向，不用问了，自然是中华明月湾了。

    对方，因为洪旭的无故调兵，以及再度执掌自己训练的那一师新军，使得郑家的军方势力大为不满。因此对方获得了城卫军的支持。泉州城的城卫军之中，数量相当庞大，他们属于郑家新军之外的军队，人数介于三～五万之间。

    虽然如此，面对洪旭控制的海港以及港口处的炮台，那里虽然装备的是老式的红衣大炮等火炮，可是使用了开花弹及穿甲弹之后，威力自然不可同日而语。

    因此，他们亦是不敢轻举妄动，为此双方只在对峙之中一分一秒持续下去。

    最终，为了问题的解决，双方约定凌晨时分，两边的指挥官在中间的地方见面进行详谈，好决定泉州城的命运。

    谈判的地点处于双方防线交界的地点，那儿已经摆上了一张桌子，几盏气死风的烛火在这夏日的凌晨之中，招来些蚊虫围绕着灯火打转，偶尔扑火之时却为轻纱阻住了它们的去向。

    洪旭并没有携带一兵一卒，来到谈判地点。他心中并不慌张，来时交待的明白，就是要手下无论自己出了什么事情，只管按计划拼死守住现在的地盘，坚持下去就好。

    “神州军一定不会坐视泉州城这里出现任何一个与他唱反调的势力，如果郑家走错了这一步，毫无疑问的是，郑家的势力也就到了要完结的时候了。”

    因此，禀着对于神州军的信任，洪旭断家神州军的战舰一定会在黎明时分来到这儿，甚至为了保持这儿的稳定，同时会有大批的神州军士兵上岸。

    虽说，如果做小人之想的话，神州军会有吞并泉州城的机会。但如果放下这种心态就应该能看得出来，如果神州军想要这里的话，试问谁有那个能力拦得住呢？因为与之合作是现在的正确选择。

    洪旭轻轻松松的来到谈判的桌前，那里对方来的指挥官带来了一队精锐的士兵。见到漫步行来的洪旭。他们手中的连射火铳齐齐举起来指向洪旭。

    洪旭大模大样坐在那儿，伸手自军裤一侧的腿袋之中掏出了自己的酒壶，嘴里开着轻松的玩笑。

    “怎么回事哪！我的大人师长，带了这么多人，却没想着带些喝得，这样的天气还真热啊！”

    仗着自己一方人多势众，对方的指挥官猛然一拍桌子吼道：“洪旭，你不要顾左右而言他，今天你不说清为何要绑架新军将领，擅自动用军队占领港口，你可是要做反么？”

    洪旭喝了一大口酒，满意的咂咂嘴道：“何必动不动就说人作反呢？我洪旭对于郑大哥的忠心，不必由他人来评说，我要做的只是要对得起自己良心就是。至于说我私自动军，那么我就告诉你，我接到神州军的消息，新军前往福州城意图不明，因此我才动军这是为了保证咱们郑家的子弟不会随着那不忠的人走上邪路！”

    “哼哼！洪旭，这不忠之人只怕说得是你自己吧！我只问你你动军之时可曾得到大帅的手谕？”

    洪旭明明白白的摇头。

    “没有！我只是保护泉州城中重要的地方，倘若有朝一日郑帅回来，如果认为洪旭此事做的错了，项上人头拿去就是？”

    对方似乎是抓住了把柄，大喝道：“洪旭，你不用巧辞狡辩！你不过是与神州军勾结，要夺我郑家的势力罢了！”

    “哈、哈、哈”洪旭仰天大笑起来，他笑这些人为了遮掩自己的丑事，真是什么谎话都编得出来。

    “大人师长，我看你说的是笑话吧！神州军和我勾结，神州军用得着吗？话说回来，人家真要愿意和我勾结，我还真愿意呢！我倒想问问，在这个世上有谁家的军队，一次次与清军不停的打个不休？这样的英雄好汉，如果人家肯的话，那我洪旭倒真得要勾结一下呢！”

    “哼哼！你不真敢阳承认你与神州军勾结……”

    对方将领听了洪旭的话，仿佛真得抓着了证据，嘴里阴森的哼着。

    “你哼哼个屁呢！我能说得清楚，你说得清楚么？我只问你，那三个新军师跑去福州所为何事？难道是向大帅效忠的么？你说得清楚么？”

    被打断了话的对方将领变得结巴起来“他们……他们去那里做什么，我哪里会知道呢？”

    洪旭仰天大笑起来，洪亮的笑声在凌晨的微风之中闪动道：“他们去那里你不知道，好吧，就让我来告诉你吧！他们到那儿去做那弑君降清的勾当！而你！你这个王八蛋就是事成之后，占领泉州的人，我说的对也不对！”

    “啊！你……你怎么……来人……洪旭与神州军勾结，证据确作！来人，将他与我拿下！”

    正在这时，海港处响起了连继的炮声，接着天上亮起一盏盏“天灯”，突然洒下的光亮使几乎所有人一愣。

    “神州军……神州军来了！”

    一句同样的话，在不同的人之间传播着，听到这句之后，有些人高兴，有些人欣喜，更有一些人害怕起来，甚至害怕的发着抖。

    因为，这些点上“天灯”的人，对于那些置国家、民族利益于不顾，只顾自己发财的人，手断之毒辣使他们只能卑微的发抖了！

    “往哪跑！”洪旭大喝一声，把打算隐向黑暗之中的叛军首领一把抓住。

    “你，你就等着对着大帅的在天之灵交待吧！”

    一旁的其他叛军，面对这些“天灯”，则识相的收起了自己的武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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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鳄鱼眼泪（解禁章节）

﻿天已经大亮的时候，博洛才放过在他的身下哀哀告饶的郑彩云，仿佛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搂着郑彩云娇嫩的身体沉沉入睡。哪知才刚刚合上眼，立即就陷入到恶梦之中。

    迷雾之中他看到的是寇白门，不知为何，她居然来到博洛的床前。那一张美丽的脸上的一双眸子当中，尽是些不屑，看着床上的他只是不说话。

    “寇媚……寇媚……！”

    博洛看到朝思暮想的寇白门，连忙打算下床，谁知他的身体却被一旁的郑彩云用雪白的胳膊、大腿缠了个结结实实。

    “让开，你这个贱货！”

    看着站在床边的寇白门眸子中的不屑，化作了一缕忧伤。而这时不知何时那个宇文绣月又站在寇白门身边。

    因为某种博洛不懂的情绪，宇文绣月比之寇白门又要明艳的多，伸手拉住寇白门的手，却说道：“姐姐你我二人原不必理会这等苟且的禽兽之徒，妹妹带你同去见识那个奇男子。”

    对于宇文绣月如此的挑拨，按着博洛的性子，早就对她怒叱一番。可是在他的眼中，对于，如同寇白门或者宇文绣这等绝代佳人，却有一种莫可奈何的情怀。

    大约她们这样的女人，根本不是仅仅穿有一付好皮囊的郑彩云可以比拟的。那一份发出骨子当中的动人气质，却不是如同郑彩云一般的寻常女子可以学得去的。

    博洛一急才待下床急追，身体却又被郑彩云缠了个动弹不得，不由大叫“来人”，想叫人脱来郑彩云的手臂，好让他去追自己的“梦中情人”。

    这时，门口处立即传来亲兵大声的叫喊声。

    “什么……！”

    博洛在亲兵的呼叫声中，惊醒过来。

    劳累以及的博洛睁来酸楚的眼睛，转动稍有些酸麻的身体，他才知道这仅仅如同以往一般，又是一场梦境。

    心中暗暗一叹，大脑回到现实当中。手臂之中依然是那个温暖的身体，博洛断定郑彩去不过是一个诱人的小妖精，不然他也不会如此疲惫。虽然他的一只手在揉着眼睛，另一只依然在，同样劳累以极的郑彩云的肉体之上，上下其手。

    “大将军……大将军，黄山大人请见！”亲兵的声音自屋外不住的传来。

    “这么早！”博洛叹了一口气。

    睡得迷迷糊糊的郑彩云的手臂缠了上来，“是谁哪！这么早烦死人了！”

    好不容易，博洛挣开郑彩云的身体，起身穿起衣服。在穿衣的当儿，他回头细细看了一眼郑彩云，心中略略将她与刚刚在梦中见到的两女做了个比较，心中冒出一句。

    “人还真是和人不能比哪！”

    出得卧室，来到厅里。却见坐着的黄山，手中端着茶杯即不喝也不放下，看起来似乎有些心神不宁的样子。

    “黄将军！”

    博洛招呼了一声，黄山看到博洛走近，忙忙将手中的茶碗放在一旁，规规矩矩的趴在地下给博洛请了个安。

    “大将军，末将一早前来，实是前来请罪的，只是此事颇为机密，还请大将军摒退左右才行！”

    博洛一伸手搀扶跪在他面前的黄山，一面温言道：“黄将军快请起。黄将军通晓大义，脱离伪唐王隆武朝，为朝廷拿下了伪唐王的都城一一福州，如此大功朝廷尚未封赏又何罪之有呢？”

    黄山却不就随着博洛的搀扶站起身来，反是一个头磕到地下嘴里说道：“禀大将军，昨夜擒拿伪唐王诸部将，末将手下围攻郑候之子郑森官坻之时。因郑森率领手下抵抗，遂亡于乱军之中，首级已经送到末将处。末将已经狠狠责罚了那些乱军，将为首之人处斩为郑候雪恨，只是此事却……。”

    说到这里黄山喉头似乎被什么堵住，再也说不下去。把个头放在博洛脚前的地下，嘴里说道：“郑家父子对于末将义薄云天，少时收养长大，教得一身本事……只是此事……这……昨夜之事虽是为了朝廷大业，只是此事却叫末将如何向郑候交待呀！……大将军哪！”

    令博洛完全没有想到的是，黄山趴在地下，已经开始号啕大哭了起来。

    听到这件事的博洛也不禁愣住，心中一时也乱了方寸。郑森虽说是伪唐王部下，然而因着郑芝龙的关系，博洛早就为他安排了将来的去处，就是要他与其父再重新建一强大的水军，与神州军战舰在海上决一雌雄。

    “可现在……这件事……”

    博洛一屁股坐在椅子之上，这个消息使他直**。

    是呢，就如黄山所说，这件事如何向已经身为他的义兄的郑芝龙交待呢？这次闽地伪唐王朝廷的覆灭，也全是他的功劳，此刻却教他的亲子殒命于乱军之中，这可就太对不起人了。

    而且，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在这儿，这黄山率军攻下福州城，说起来功劳也不能说不能大，可是如果将来郑芝龙到了这里，却向他索儿子的命来，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权且不说，倘若城外的神州军乘势来攻，这事又如何得了呢！

    “这件事有什么内情呢？”

    黄山一直暗中听命于郑芝龙，所以他的“黄家第一师”实际与郑森所率新军颇为不合，这件事人所尽知。博洛看着面前的黄山，心中不免发出疑问。

    “会不会……？”

    只是此刻博洛却不可以将这件事搞得清清楚楚，搅混水才是他要做的，否则真要两军冲突，那岂不是要大大不妙。

    因此，博洛手中使劲，将伏在地下号啕的黄山拉了起来，这时他已经收住了那等如同牛吼驴鸣一般的声泣，只是伏在地下泣不成声，且不肯起来。

    “黄将军，对于此事切不可过于偏执。或者郑候之子并未亡于乱军手中，只是被那些黑煞神携裹出城也说不定。你且先不必如此儿女态，只是将来郑候到此之时，这未加确定之事绝不可信口雌黄。以致误了朝廷大事，这才是要紧之事！”

    黄山听到博洛的这一番话，心中一松，不由一阵得意。心里暗自喜道：“看来，我黄山在大将军的面前得意的日子只怕也就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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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黄山独白（解禁章节）

﻿跪在地下的黄山，听博洛的口气愿意帮他瞒下这桩事情，心并没有一松也就顺着博洛的意思，站起同来。

    既然博洛愿意兜下这件事，黄山的弟兄情义自然也不必再装下去，微躬着身，嘴里轻声道：“或者，他是被黑煞神挟持出城了，为了要挟郑候也说不定呢！”

    博洛缓缓点了点头，心道：“事到如今，无论如何此事都暂时不可以揭穿，只把这件事推到神州军头上便是了。”

    黄山小心的观察着博洛的神色，见他面目青白，眼睛当中布满血丝。估计是自己昨晚所送肉弹奏效，而这件事定然又使他心烦意乱，因此也就不在打扰他了。

    黄山遂站起来身来，向博洛躬身道“大将军昨夜定然因为战事心繁，闽地此时又极为闷热，还请大将军珍重身体，末将还要督促城防，就此告辞。”

    博洛的神情颇为倦佁，起身执着黄山的手，一直将他送到厅外，边走嘴里还说：“将军不必再为此事心烦！战乱之时，在所难免，如今，敌军大军压境，守好城池严防敌军渗透，尤其是那些黑煞神……”

    黄山自博洛处出来，心中舒畅万分，知道博洛由于眼前形势只好将此事推给神州军，估计那个“郑候”多半也没本事自神州军手中要回自己儿子。

    坐在自己车里的黄山，脸上哪里还有丝毫悲慽之情。偶尔不疑难不经意之间，扭头窗外，却见一辆被漆成白色的“满山跑”由自己车辆的身边快速驶过。他这才想起，似乎宇文绣月似乎是要神州军方面给她送些东西过来。

    一想到宇文绣月，黄山心中不由一暖。那日他在大殿之上，所说的话，多半发自于内心天良。在这福州城里，看似统帅大军，威风千万，实在来说，只怕比起他神州城里的一普通百姓尚且不如。

    “唉！乱离人不如太平犬！”

    黄山说的也是实情，神州自由邦的生活随着进入蒸汽机时代，更加富有朝气与特色。就如同这辆满街跑一样，它代表着神州自由邦人的生活的发展速度。

    它是鲁班盟依据过去的“满山跑”的旅行车开发的第二代新产品，已经预留了一氧化碳发动机的位置。

    与第一代“满山跑”相比，它多了浴室的功能，可以利用虹吸的原理将冷热水吸上车顶，而水桶就装在车后箱处，只需用时取出就是。另外还加装了遮阳篷，等等其他设置，总之比过去要舒适和豪华的多。

    当然，为了宇文绣月的要求，在车厢之中的隐密之处藏着少量武器，以待宇文绣月的不时之需。

    黄山在后面自己的车里一面心中叹着，一面驱车跟在神州军为宇文绣月送来的“满山跑”前往宇文绣月的住处。

    这里黄山专门在城中找到地块四周没有房屋的空旷地方，大队的现在已经归在黄山手中，原先黄澄的手下。

    几千人轮班官轮班官守在空场中央，那辆孤零零的指挥车的周围，这样的阵势除了把这些人全部杀光，否则根本到不了空场中央的车辆跟前。而把他们杀光，那么作为保护和监视对像的宇文绣月也就死定了。

    黄山跟来的目的是想要查看一下，这辆神州军送来的新车到底有没有做些什么手脚，好方便他们救出宇文绣月。要知道她的安全就代表着福州城的安全，倘然她要有个三长两短，只怕现在城里的几万人，不免个个都要做了她的陪葬。

    “吁～～”随着驭手的拖着四匹马的缰绳，车体比原来要宽大一圈的新“满街跑”停了下来。

    黄山跳下自己的车来，几步来到这辆从未见过的“满山跑”前。银白色的长车体下，是四对大宽的板轮，两扇推拉式的窗户都装着百叶窗，车门是两扇装着玻璃的折叠门。

    “你们几个，上去看看”黄山命令自己的手下，直到几个亲兵上到车上之后，车厢的窗户之中显出他们的身影，安然无样之后，黄山自己才来到车中。

    看着车内的豪华，黄山不禁看得眼中发直。

    带有吊灯的餐桌旁是两排小巧而舒适的沙发，再向里去，却是有着一张宽大软床的卧室，壁板之上是一排壁柜，打开看时黄山也没好意思多看，因为一拉开柜门却发现全是女人们的衣物。

    总之车上是应有尽有，估计人家也猜出来自己这边没本事造出那“火石”（指在水中产生瓦斯气体的电石）来，故此连那等将近茶杯口粗细的蜡烛也备了几十个。

    看到这一切，黄山不禁要问：“难道他们不打算救绣月夫人回去吗？否则为何准备的是一付远行的模样呢？”

    正想着，猛然一低头，却见干净的地板之上，居然已经印上许多鞋印。

    正在这时，车门处传来宇文绣月的声音，语气之中分明带着几分调侃。

    “怎么样，黄将军，这车子还入得法眼吧！”

    听到宇文绣月的话，黄山脸上不由一红，心道：“看来怀疑人家在车子上载着人来救她的想法，根本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几步下了车子，来到宇文绣朋近前，恭恭敬敬的施了一礼道：“绣月夫人，下官职责在身，还请绣月夫人不要见怪。”

    说罢向一旁亲兵喝道：“你们快上去，将车内地板打扫干净。”

    “不必了，黄将军，这些杂事还是让她们几个做吧！”

    黄山眼中的宇文绣月，虽然挺着一个大肚子，好一幅“富态”的模样。然而，那晚在大殿之中遇惊不乱的情形，依然给黄山留下了深刻印像，现在宇文绣月给他的感觉已经完全变了。

    “岳效飞此人的艳福当真不浅，一个几乎为他操持了半个家业的王婧雯已经以秀外慧中名满天下，而这位一向以美丽著称的绣月居然又有如此大义，以自身安全换得了隆武朝满朝文武的性命，以及福州百姓的安危！遇到这样的女人还有何话可说呢！”

    转念之间，黄山又想起昨夜作为肉弹送给博洛的郑彩云：“她？差得太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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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故人相逢（解禁章节）

﻿李锦，原名李过是闯王的侄子，闯王死后，被闯军拥为共主改名李锦。后来投入南明共抗鞑虏，朱聿键赐名赤心，高一功赐名必正，晋封侯爵，挂龙虎将军印。他们的军队赐名忠贞营，李自成夫人高氏（在高一功军中）封为贞义夫人。

    顺治二年冬，忠贞营战败之后退入广西。忠贞营退入广西后，水土不服，疫病流行，李锦等人相继去世，部队严重减员，加上内部矛盾和永历小朝廷党争的影响，内部发生了分裂。高一功等失望之余，离开了永历小朝廷，回到夔东地区，自谋发展。

    以上是史实当中的李过（李锦）下面讲这部书里的李锦，至于李赤心这个名字不用也罢，实在是俗不可耐。

    李锦对于他身前身后的两个黑甲士兵一点也不喜欢，对于他这个隆武朝里的将军一正眼也不看一下，连个礼都不施。

    当然对于他这惯吃何腾蛟冷馒头的人来说，这也不算什么，他只是默不做声的细细的看着前面那个士兵身上的装备。

    他的身上穿着一身明显的不知什么质地的战甲，这些战甲他也曾在何腾蛟的部下当中见过，只不过那些是绿色的，而且他们还用着模样古怪的弩弓。

    而这里的士兵，他们用得明显是火器。手中拿的，腿上插的，屁股后面那里斜插着一柄短刀，小腿上还有一把匕首。看那模样一身装备就怪重的。

    适才在唐王朱聿键灵前哭灵之时，也曾听人说起过，这些人就是神州军中挑出的佼佼者，可以于百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只是他的心里就是看不起他们。

    “哼，连一个女子都救不出来！”

    话虽是如此说，他知道他自己的手下别说救人，根本连潜入到防守严密的大厅之中的本事也绝对没有，他只是为了宇文绣月有些惋惜。

    “那样美丽的女人都是以前从未见过，我也曾有幸见过陈圆圆，只是与她比起来，可就要差上一筹半筹了。而且，她的大义却是连男子也要愧之不及的。”

    宇文绣月与博洛及黄山的谈判，他们这些人都是亲眼看到的。

    他们从未想过一个女人可以在那样的场面之上，先不想到自己肚中骨肉，亦不想自己的安危，想得却是他们这些隆武朝的官员，想得却是福州城的百姓。

    为此，李锦居然对于那个曾闻恶名，但从未谋面的岳效飞产生了几分兴趣。

    “如此擅杀隆武朝大臣的人，当真就娶得了这样的女人？”

    心中所想，禁不住为宇文绣月嫁了那样的夫君颇为不值，只不过一会见了那个什么军团长，才有他吃惊的呢！

    难不成，黄固一师力克敌军三十万大军，如此有名之人李锦居然不识！非也，他当然听过这为上人的名声，也听说他曾在闯军之中任职，只是闯军之中那许多人他又哪里个个都认识。

    况且，黄固以铁马为字却是到了闽地之后的事，当了神州军之后，由于他打得那些仗，外间多数人都称其为“黄铁马”故此李锦不识。

    另外，一个慕容卓却是李锦颇不喜欢之人，曾经在李岩处见过此人。只不过觉得此人城府过深，却是极不喜欢，故此交往颇少。

    而今天这两个黑衣人来找自己，却是奉了那什么黄固黄铁马之命前来相请。

    “那也没有什么，只是不知道这个黄铁马可否就是我认识的那一个？”

    很快，两个黑衣黑甲的近卫将他带到了黄固身旁。黄固此刻没有在别处，此刻他呆在一艘“鲸级两栖攻击舰”上。根据他的任务，他无须在神州城上岸。因此只是叫过来刘国轩安排计划，另外还负有慕容卓的秘密使命。

    这些个秘密使命却是慕容卓曾经设想过隆武帝如果不幸亡故之后，需要做的头等大事中的一件。

    李锦仰视着这条即无风帆又无大浆，这样的船在江上却能逆流直上，显得丝毫不费力的模样。沿着通到码头上的舷梯拾阶而上，他看到了船头处那伸出长长炮管的150毫米加农炮，这些无一不使他感觉到惊讶。

    等在甲板上的黄固，几乎一眼就已经认出，这位就是那位当年也曾经拜见过的号称，勇冠三军被称为“一只虎”的那位将军么！

    仅仅几年不见，不但眼角上多了细密的皱纹，甚至形容也差了许多。实则李锦与李自成年纪相仿1648年不过四十有三。可是数年之间与清军在巴蜀之地对垒，将一个正值壮年之人折磨到如此程度。

    “将军！”

    黄固看到昔时人人敬仰的军中猛将，几年不见居然成了这样一付模样，胸中一阵酸楚。他的手稍稍有些颤抖，恭恭敬敬向一只虎敬了一个军礼。

    及至见到眼前这个和普通士兵一样穿着绿色战甲的黄固向自己行得军礼，李锦愣住了。眼前之人脸型典型陕西人的国字脸、鼻直口方显得极为熟悉。

    然而眼睛上却架着一副怪镜子，把眼睛遮了个严严实实。这又使李锦疑惑起来，嘴里有些迟疑的说：“你是？”

    黄固一把摘下自己脸上的墨镜，打起仗来，就板得有如铁块一般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激动的表情。

    一只虎揉揉自己未老先花的眼睛，仔细端详着眼前的这个神州军的军官。尽管黄固的模样没有大变，可现在他的皮肤光亮，肌肉结实哪里是曾经战场之上的那个闯军中的骁勇校尉呢！

    “你，你真的是黄固？！”

    “将军”黄固激动的上前扶住李锦的双臂道：“正是，我正是那个李岩公子帐下听用的校尉啊！”

    “真的是你啊！真没想到、真没想到……！”一只虎李锦紧紧抓住黄固的胳膊，嘴里连道不敢相信。

    也是，神州军自建军那一日起，就享受着最为充分而又搭配良好的伙食，加上连接不装断的训练，想身体不好都很难。

    但一个个地盘被清军攻破，转战千里的闯军残部自然不能与之相比。尤其黄固随着神州城的逐渐强大，他那种统帅铁军的威风凛凛的模样，又哪里当初李岩帐下那个小小校尉可以比拟得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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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一天一夜（解禁章节）

﻿一天一夜的时间，对于身处于旋涡足以的占据了福州城的黄山部来说，这是一段相当难熬的时光，他们期待的就是来自于延平的三万清兵，以及来自于泉州附近的郑家三个师的支援。

    而这天半下午的时候，郑芝龙的援军终于到了，只是这援军看起来不怎么好，似乎他们自己才是需要人救援的部队。

    这所有的一切，计划完全出乎于郑芝龙的计划之外。在他的设想当中，由黄山首先起事。无论儿子郑森是否认同这件事，最终的事实将会把头功送予郑森，这几乎是他和义弟博洛之前达成的默契。

    “怎么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老小纵横的郑芝龙完全想不到，黄山会杀了他的儿子。虽然几乎所有人，包括博洛都都证明郑森只不过生死不明，大约是落入神州军手中！

    然而，郑芝龙不知为何就是不信，更在自己心中肯定是黄山杀了郑森。他几乎完全没有依据，然而随着郑森的被杀，得益的无疑非他莫属。

    “大哥……他的遭遇我也同样心痛，还请大哥节哀……”

    博洛眼中，郑芝龙摇着的头上，似乎一瞬间苍白了许多。

    “白发人送黑发人”是一种怎么样的悲伤，博洛无从体会，可是看着郑芝龙满身的烽烟、征尘，已经到现在尚示散去的硝烟味，博洛同时满心的酸楚。

    午后睡起来的博洛，摆脱了郑彩去的纠缠，来到城头之上，向神州城那边观察。

    严整的阵形，比之清晨之时看到的扩大了许多，战线不但宽广，亦雄厚了许多。

    虽然他们现在完全处于防守当中，没有丝毫的进攻迹像。只是隔着这么老远，博洛也能嗅得出神州军的那股威势。而如果没有集中全部援军的战车，恐怕根本没有能力与他们一战。

    当时看着这些，博洛只感觉到这福州城中的三万士兵，似乎不是那么多。这在神州城屡次协助改造的坚固城防似乎也不那么结实。

    因此，他急切的盼望两路援军的到达。

    然而，他盼来的这早先赶到的一路，早使他的心凉了半截。

    两万多人的新军，途中受到敌军炮火的猛烈袭击，能够到达福州城的大部为行动迅速的骑兵，而战车十之五六丧于敌军密集的炮火之中，损失达五千余人，而受伤的则更多。

    由于他们的到来，丝毫没有使守军的士气受到鼓舞，反而他们的遭遇使城中军士的士气更加低落。面对如此时局，博洛亦只能深深一叹，将希望寄托于其后自泉州处赶来的援军之上。

    “唉！没了战车，如何能向那边的神州军的进攻。只好等那一路援军的抵达，否则这福州城守得住守不住，实在是一个疑问。”

    博洛为了时局担心，而不再说话，向后坐在椅子之上，倒仿佛两条腿已经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随手端起一旁几上的茶杯，一面用茶杯的盖撇着茶叶沫，一面怔怔的出神，这次轮到他发怔了

    “看兄长的模样，对于黄山只怕恨之入骨了！如此却如何打得赢这一仗呢！”

    “兄弟……兄弟……”床上的郑芝龙低低的叫了起来，两只手伸在空中。

    “大哥，为弟在一旁侍候着呢！”博洛听到郑芝龙的呼唤声，连忙放下手中的茶杯，来到郑芝龙的床旁，伸出自己两手与郑芝龙握在一起。

    “兄弟、兄弟……森儿之事，为兄心里不好受啊！……只是为兄要兄弟尽可以放心，此战之中，为兄还可以亲自上阵，率郑家儿郎与那神州贼决一死战！”

    “大哥！”

    博洛紧紧握住了郑芝龙的手，他心中的感激之情已经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郑芝龙向他说这一番话，使博洛放下一部分心来。最少他们不会在大敌当前相互倾轧，最少等那一路援军到达，与城外虎视眈眈的神州军还有一战的可能。

    实则，一生遭遇无数风浪的郑芝龙在伤心之余，脑海之中也进行快速的思考。如果现在要搬倒黄山，那么福州城不用神州军来攻，自己先就会乱成一团，现在无论如何不是与黄山较量的时候。

    那么这件事就这么算了么？当然不能，在这样的乱世当中，除了自己之外，这样的仇恨除了自己之外，不会有人替自己设法的。而在将来同朝为官的日子当中，想要搬倒黄山，唯一的可能就是得到博洛之助，这才是郑芝龙说出这番话的根本目的。

    正在兄弟二人说话之际，亲兵在门口大叫。

    “启禀将军大人，黄将军刚刚遣人送来消息，江上出现敌军战舰大队，还请大将军至城头处一观。”

    正在说话的兄弟二人俱自一惊，“神州军”的大队战舰，那意味着什么，自然不必说了！

    “大哥，兄弟不可以在这里陪你了，必要到城头之上一观！”

    郑芝龙双手一紧，似乎极担心博洛的安危，嘴里道：“兄弟千万小心，敌军那种运兵之船上的炮火极为犀利，比那些‘怪物’更为难缠，所立之地四周务必有遮掩才好，否则危险至极矣！”

    “大哥请放心，兄弟理会得！”博洛说了几句，又要一旁侍候的营中军医小心看护，这才在大队亲兵的保护之下，来到城头之上。

    博洛才一上城头，黄山早就恭恭敬敬的候在那儿，一见博洛行过礼之后，立即将手中望远镜双手奉上。

    “大将军请看，敌军势大至极，据末将所看，这些船上只怕运了也有一两万兵马，弄不好就是一个整师。看这模样要么会福州以北断我归路，甚或于不得于延平守军！”

    博洛望远镜所及之处，正是一溜十五艘“鲸级两栖攻击舰”，它们运载的正是黄固指挥下的神州军陆军第一师。而他们的目标正如前边所说过的那样，就是驻于延平的三万清军骑兵。

    博洛有些无奈的暗自摇头。

    “三万骑兵对付神州军的一个整师？！……只盼那一路援军速速到来，或者还可以一战，否则，就只能盼神州军来谈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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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郑彩集群（解禁章节）

﻿将近一天一夜之间，狂奔三百余里路，郑彩对于这个行军速度是非常满意的。

    当郑彩集群到达闽江边上的时候，这里无论渡口，以及江面已经完全落到了神州军海军的控制之中。只不过无论大舰小船，全都隐在闽口附近零散的小岛之中。这一点也只有神州军这些没有过份高大桅杆的船只可以做得到。

    岸上，由神州军的陆军，严密控制人群，完全断绝了消息的外泄。这使得来到江边准备渡河的郑彩几乎完全不知道他将面对的危险。

    坐指挥车上的郑彩，同几乎所有郑家人一样，有一付方脸膛、短胡须，他也是郑家之中数的着的人物。在郑家的人等之中，他的势力远远大于郑森之上，然而他又不能不完全忠心的支持于他。

    现在盯着桌上的作战地图，他双眉紧蹙。但对于与神州军开战这件事，郑彩不由有些犹豫。

    在他心中并不想与神州军开战，虽然他的手下有将近六万装备战车的军队，然而当面对这举世闻名的神州军的时候，不免都会心中犯几句嘀咕。

    面对强者，这也是无须质疑的事情。但郑彩却不能不命令自己的军队发动进攻。这完全是因为自己的兄长郑芝龙的缘故。

    对于自己兄长控制人的本领，郑彩的心中是非常佩服的。他给留在家中的儿子，留下的是他们这一般老兄弟辅佐。而自己的身边带的，却是郑家年轻一辈之中出众之辈。这也是郑家这些老兄弟不得不听从郑芝龙安排的缘故。

    傍晚的满面之上，笼罩着一层淡淡得，似有似无的雾气。如同他的兄长郑芝龙一样的估计，郑彩同样猜测水路之经牢牢控制在神州军的舰队手中。

    因此，渡河的安排是这样的，时间是在入夜时分进行。而且据郑彩对于神州军舰队的安排，他的队伍安排在距岸六里之外的地方。起先，他将会派一些使用长浆的纵火船，下到江中，这些纵火船的作用就是为了避免时受到神州军海军的攻击。

    随着夜渐渐深沉下来，一些扛着小艇的步下士兵慢慢得向闽江岸边靠拢。他们都是和他们的船一起乘坐马车一路自泉州赶来的。

    这些是郑家军队当中的特殊装备，有了他们可以在渡过江河之时，快速建议浮桥，或者载满柴草，充当火船使用，向敌方水军发动攻击。

    尤其，在较为狭窄的河道之中，这种小艇较快的航速，恰好是那些战船的克星，因此这一装备也算是郑家海战强者组建陆军的特色吧！

    郑彩一直用望远镜观察着这些下到闽江当中的小船，只要这些小船遇到袭击，那么他立即会将军中的大炮调过来架在江岸附近，进行远距离轰击。

    然而在月亮下，如同一条长长的闪亮着光亮的蛇，一般蜿蜒在他的面前。除了涛涛江水之外，再无其他动静。

    站在指挥车上的郑彩用望远镜一遍遍搜索着江心岛上，在福州城的背景之下显得黝黑的江岸。神州军的反应令郑彩感觉奇怪，按说江面之上如此大规模的动作，他们绝不可能不查觉，可是为何就是没有动作呢。

    甚至直到一艘小船登了江心小岛之上，并且用摇动的火把发回了安全的信号，整个闽江之上依然静悄悄的毫无动静。

    “难道我猜错了？难道会是一个陷阱！”

    郑彩想了一下，发下了命令。

    “第二拨下！”

    这次下到闽江之中的船只稍稍大了一些，这些是用来运载郑家新军之中装备的轻骑兵渡河的船。

    由于这次是骑兵渡河，震耳欲聋的马蹄声回荡在夜风呼呼的闽江夜岸之上。然而使人诧异的是，江面之上依然没有丝毫动静。

    总的来说，如果现在江面之上出现了神州军的舰队，郑彩反而不怕。因为他的战车依然还在岸上，在他的印像当中，只要他的战车没有下到江水之中，就不必担心神州军那强得使人无法抗拒的舰队。

    显然，他是知道神州军在闽江之中布置了战舰的。

    当博洛在观察到江上神州军来来往往的战舰之后，派出一些精骑小队，自上游狭窄之处渡过闽江，迎头赶上郑彩军队，向他通报了这里的情况。要他一定要注意神放军在闽江之中的埋伏。

    所以，郑彩渡江之时，才会如此小心翼翼。

    逐渐夜色越来越深，甚至适才渡江的骑兵部队中的一小部分已经在对岸登上了江岸。按他的要求在福州城头处升起三个表明安全的孔明灯，这时郑彩才下定决定要准备战车的渡江了。

    而江中的小岛之上，四处都有人在用火把在做出安全的信号。

    看到渡口上下、前后、左右，全都是安全的标志，郑彩才松了口气。发出命令要战车开始渡河。只要这两个师安全渡河，他们就可以获得与神州军进行混战的机会。那时占有绝对优势的兵力，最少总不会败得太惨吧！

    深沉的黑夜之中，一直藏在远处的战车，悄悄的动了起来。甚至，它们驶过的地方，郑彩都命人铺上了一些柔软的草皮。这样那些战车的宽大板轮驶过之时，就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

    三千米的距离，对于这些战车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它们如同案板上的饺子一般，一批批下到江水之中，很快江面之上就铺满了战车。

    战车横渡时的声音，完全被遮掩在“哗哗”吵个不休的闽江之中。能看得见的仅仅是在月儿的照耀之下，江面浮着一层正在浮渡的战车。

    固然，战车在水中的速度并不快，然而在没有丝毫阻碍的情况下，排在最前面的骑兵们的船支纷纷靠岸，他们按照计划迅速隐入到黑乎乎的福州城中去。

    郑彩心里轻松了一点，现在最少相当部分的骑兵已经登了上对岸，相当数量的步兵也已经控制了江中小岛，暂时来说一切看起来都那么顺利。

    可不知为何，郑彩就是觉得心中有一丝阴影，怎么也无法自心中挥去。

    无意抬头看看月儿，又大又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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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诱敌深入（解禁章节）

﻿月儿已经上了中天，在明晃晃的月光之下，江面的战车越来越多。

    它们在江心晃悠着略显笨拙的身体，士兵拼命跳动脚蹬，想要迅速登了陆地，因为那儿才是他们称雄的地方。

    只是他们很快发现，那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在月亮如同一条锻带一般的闽江之上，开始向空中飘起一些小小的亮点，在对岸的黑色底衬之下，这些夜空中的亮点显得如此突兀。

    “咦？那些是什么东西？”

    郑彩心中疑惑，举起望远镜看过去。心中一惊之下，顿时凉了半截！自己对自己说。

    “是神州军，他们发动了！”

    不错，这些正是神州军的校射飞艇，在夜空之中，它们升起来的速度不快。随着它们升空，一道道雪亮的光柱自天而降，将大地照得有如白昼般通亮。

    “怎么会在那儿？”郑彩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儿，就是最先闪动着安全信号的福州城西江心岛的北端，也是郑彩选择的主要渡河地段。

    郑彩哪里知道呢，那儿早就埋伏着神州军陆军第一师的游骑兵，他们的任务就是无声息的制服登岛的郑家的士兵。

    为此黄固特此派来了师里的近卫部队前来支援，对于顽固分子的击杀全部由他们实现，毕竟他们的武器全部可以无声化。

    当第一拨小船靠近江心岛上之时，划浆的声音早就惊动了埋伏在草丛中的神州军士兵。一个班负责一条船，士兵之间用“响语”传递着信号，悄悄围了过去。

    腰上插着火把的郑家表军的士兵悄悄登上岸，由于心情十分紧张，他们的动作难免有些磕磕碰碰，一个个郑家的新军士兵嘴里怒骂连连。

    “和神州军作对，敢是得了失心疯了么！……神州军再有何不好，人家可不向百姓伸手哪！……和神州军打起来，瞧着啵！要出大事了！”

    他们的话，全都落到了正在朝着刚刚靠岸的他们围拢过来的神州军士兵的耳中。

    神州军的势力除了福州城旁的神州城之外，再没有正式的无地盘，他们似乎也从未在百姓之中作过什么宣传。可在闽地百姓的心中，只要神州军在附近，他们就觉得安全。

    神州军在百姓心中的地位，并不是来源于神州军对于那些朝中，百姓人人痛恨的贪官手段的狠辣，也不是来源于他们的富裕的生活。

    那是一种来源于他们对于清军、荷兰人、葡萄牙人的态度，那种“天朝大国”的百姓们才会有的高高在的心态。而神州军对于外敌的连战连胜，正使闽地或者说隆武朝统治地方的百姓们的这种心态得到了恢复。

    因此，当郑彩向军官们宣布的时候，许多人都铁青了脸，还有更多的人脸色成了灰白。在这里和神州军作对，那代表什么？

    而当兵士们临下河时才被告知，到了江心岸上注意神州军行踪！直到这时，这群兵士们才知道他们要面对的是什么。

    心中那种被人愚弄，而又无处诉说的憋曲无处诉说，所以行动的时候难免会不尽职尽责，外带嘴里低声骂骂咧咧！

    军令就是军令，虽然他们并不满意，可是依然很快向岛中心摸去。身后附近的黑暗之中，是“保护”他们一起行动的神州军士兵。

    “双手抱头蹲在地下，否则我们不保证你们的生命安全！”

    一阵严厉的声音，从渐渐深入江心岛上深处的郑家新军士兵，身侧不远的草从之中传出来。这种警告的的话语太熟悉了，就仿佛那些来自神州自由邦商人们受了委曲时常说的那句名言一般。

    郑家新军士兵多数人并不愿于神州军作对，听到这样的警告，第一个反应就是蹲在地下双手抱头，知道再不去做不会有第二次警告的，再不动作，只怕立即就会有好果子吃。

    纵使士兵当中有一两个郑彩的死党，亦不会有人真得会和神州军对抗，毕竟大帅吃亏在后头，自己稍有异动吃亏就在眼前。

    因此江心小岛之上的安全信号按照郑彩的要求，发了出去。江心岛是安全的，这才使郑彩安心派出载骑兵船，接着才又是大队战车下水。

    实际，江心小岛的北端，秘密隐藏着神州军陆军第一师的炮兵营，如今神州军炮兵的装备已经有了变化，虽然总的数量并未变化，但换装了火箭炮及150毫米的榴弹炮，炮火威力大增。

    神州军第一师并没有直接北上攻击延平，午后大队舰船的博洛面前“亮相”的目的，只是使他相信，神州军第一师的最终目标是延平。

    实际，他们的福州城的北方远处卸下了他们的战车部队，此刻已经的郑彩三个师的背后组成了包夹的态势。

    虽然不过仅仅两个战车团，而且还是分为两个方向的包夹。力量稍显薄弱，所以才会有故布疑阵的举动，使郑彩将他一半战车放入江中。

    由于江面宽阔，郑彩又希望的较为安全的状态之下，尽量将战车送过江去，因此被他“下到”江里的战车可就不少了。

    然而，江上并没有出现郑彩所预料的那样，出现万炮齐鸣的景象。那些的天空的探照灯的灯光照耀之下，显得瑟缩的江面上的战车并没有的炮火之中沉浮。

    最少神州军没有立即展开射击，他们只是开始进行例行警告了。亮着雪亮的光柱的战舰，这时也从福州城上游方向向这里赶了过来。

    “江面上的所有战车听着，立即航向神州城投降，否则一分钟后我们会展开射击。”

    紧接着，战舰上如同平常所做的那样，全体舰员对着“传声筒”进行倒数。

    “59、58、57……”

    这时江上听到喊话的战车，纷纷调转他们的战车，顺流而下，方向显然就是神州城。同时，许多装载骑兵的小船，同时也随着战车航向下游的神州城，甚至包括不少将要上岸的小船。

    “快，让战车不要再下到江里去了……”郑彩声嘶力竭的喊着。

    “大帅，是不是朝江里发炮，将那些敌舰和反叛的战车打沉呢？”

    郑彩扭过头去，眼睛冷冷的看过去，他真不明白，自己手下怎么会出现如此冷血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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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还算识相（解禁章节）

﻿“哼！他们还算识相！”

    黄固说出这句话多少有些不舒服，他一直盼望的是城头之上的清军不开眼的射上两枪或者干脆开上一炮，那么他就有理由给他一次齐射。当然齐射的炮弹也不多，大约就是不到两百枚炮弹吧。

    他的指挥所实际就建立的江心小岛的高地之上，他的指挥车隐蔽的一处树林之中。

    此刻他举着望远镜，望得方向却不是江面或者江对面郑彩所在的方向，他看去的方向是福州城的城头。

    福州城的城防，依然还是神州城为他们修筑的。由于闽江上的防务已经完全委托了神州军，因此这个方向连炮位都没有留，无非只有些什么“效飞神弩”之类的近战武器。

    黄固唯一担心的就是博洛自北部土城墙调过几门大炮，向江心岛及顺流而下的郑家新军的战车轰击。因此，他的大炮实际瞄准的方向是福州城的城头，此刻那儿如同死了一般，一点动静都没有。

    看起来黄固因为没有和福州城头上展开对轰，而有些悻悻然。

    虽然神州军的状况似乎有些不利，宇文绣月和即将出生的“少主”落入到了清军手中，使他们做起事来难免缩手缩脚，不能随意展开攻击。

    但从另一个方面来看，神州军完全处于内线作战，唯一真正的敌人仅仅分驻两处。一处即是福州城中，包括黄山的“黄家第一师”及由郑芝龙带往福州城的郑家新军残部。另一处即是驻于延平的清兵。

    至于为何对于泉州处的郑家势力或者说郑彩所率的敌军主力兵团，没有进行致命打击，这还是因为这次作战的指导思想在于，对于顽固之敌，予以凶狠打击并尽量聚而歼之。

    对于郑家反叛势力，可进行争取之后，再对于残余的顽固势力进行坚决打击。因此，今晚的作战主要是瓦解敌方作为主力的战车势力，而且战车在神州军的眼中似乎比之战马要稍稍多值一点钱。

    这个帐可不能算错，关系着每个人的荷包呢！

    随着江面之上，这些使人心惊的而又连续不断的照耀之下，郑彩手下的军心开始乱了起来。

    这就是今晚的主要战术，以展示实力，外带做好随时攻击准备的“威压”。江面之上，护卫舰队及“鲸级两栖攻击舰”高大的身影自在江面上闪现出来，一道道看似凌乱的探照灯的光柱在江面上划来划去。

    大片雪一样灯光使郑家新军将将士们的心紧张起来，他们的眼睛被江面之上的灯光晃得白茫茫一片，几乎看不清楚任何事物。

    正当他们伸出手遮挡的时候，侦察兵骑着马自远处奔到了郑彩身边。

    “禀报大人，我军后方出现敌军大量战车，满山遍野都是敌军战车的灯光，看不出来到底有多少，估计战车在两千辆以上。”

    “两千辆战车那得是多少部队啊！这怎么得了呢？”郑彩百思不得其解，据消息他们面对的可能是神州军的陆军第一师，是黄固的手下，最多不过一千辆战车已经是多得很了，可是身后出现了两千辆战车，这是哪里来的呢？

    黄固手下当然没有那么多战车，就算是倾全力出动，依然没有那么多战车。可是如果你把那些骑着几辆连在一起的自行车，扛着个探照灯的游骑兵士兵也算上的话，那可不就很多了。

    需要的话，黄固还能变出更多的“战车”来。

    虽然，今晚的作战儿戏的有如孩子们的“过家家”，可这“威压”战术要的就是这个气氛，要的就是敌军感觉自己面对的势力不知道有多大，总之要比自己实力强很多，那就对了。

    “大帅，各个大人师长都派人来询问，我们打是不打？”

    跟在郑彩身边的军官焦急的问道，虽然他们不是洪旭按照神州军那样的程序，挑出来优秀军官，可他们也非常明白，如果此时再不展开队形准备作战的话，那么全军覆灭就在眼前。

    郑彩的脑海之早翻腾着一团团如同乱麻一样的念头。

    “现在与神州军打将起来，无论泉州城，还是这里立即就是尸山血海！这死得可都是我们汉人，可恨……不打的话，只怕……既然如此，大丈夫又何惧之有，我去见你便了。至于此处，不打也罢！”

    心念已定，郑彩鼻中冷哼一声：“打？！神州军两千辆战车，一次齐射就是四千发炮弹，试问我们可吃得消吗？如果谁想打，率领各部去打就是。我郑彩却不做这等送死之事，我命令全军战车立即下江，冲向对面福州城。只求苍天保佑，让我等到了福州城再听大哥教诲吧！”

    郑彩话一出口，他身边诸将领心中一叹：“郑家新军全完了！这位大帅大约就从没有打算和神州军进行较量，战车入江无非是给兵士们投降神州军的机会罢了！而他自己去往福州城，无非是因为爱子心切，原也无可厚非！那我们这些人又何去何从呢？”

    郑彩再环首于诸将脸上看了一眼，虽然个别人脸上呈现不满之色，不过大多数人脸上的担忧神色亦在四处明亮的灯光之下，被照了个一清二楚。

    脸上现出一付对于郑芝龙忠诚的表情来，双手一抱拳大声说出一段话来。

    “诸位的忠肝义胆，郑某铭记在心。实话告诉大家，对面福州城里作主的眼下即是大哥郑芝龙和清廷的征南大将军博洛。作为兄弟，我却是要去与大哥同患难的，诸位愿随郑某共去者，请一同登船，共闯神州军的封锁线。如果不愿的话，也由得诸位各人自择。

    至于今日之举对也不对，诸位全不必挂怀，只须记得好男儿做事，俯仰无愧于天地，足矣！”

    随着郑彩的一声令下，又有部分战车投入江中，向对岸冲去。更多战车上的士兵居然跑了个精光，还有一大部分隐在战车身后，只等神州军到了投降了事。

    如此，博洛与郑芝龙寄以重望的郑彩集群，一夜之间瓦解了个干干净净。原因也很简单，如果不是被逼无奈，有人能做，谁愿意去做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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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网开一面（解禁章节）

﻿就在郑彩集群被神州军轻易瓦解之后，消息迅速用信鸽传回到最高权限会议之上。以便于护民官下属的这些官员们，商量未来的策略。

    自从今天凌晨得到消息，王婧雯要求招开“最高权限会议”之后，到现在为止王婧雯一直没有休息过。

    匆忙自睦月素娥赶到这里的慕容卓好歹还在船上休息了一下，可是王婧雯的状态就实在使人有些担心了，尤其是在收到那封专门给她送来的宇文绣月的绝笔信时，好似就要崩溃了。

    随后接着的是商讨对于博洛所提出的谈判事项，这件事一直到下午才商讨出一个决议来。

    “最高权限会议，无权作出是否与清廷谈判的决议，仅对于日后议会会议提出建议，此建议为不予谈判！”

    即然，谈判已经变为不可能，那么讨论的重点就落到了处理福州城的事件之上。虽然确定了军队的授权范围，但作战计划还是要他们批准的。

    为此，会议室中专门悬挂起了大幅的作战地图，并且有专门的参谋军官来回答最高权限会议中参加人员的提问。

    因此，今天海峡之上是够热闹的，送大部头情报的快艇以及信鸽来来往往几乎毫不停歇。

    而最高权限会议从昨天夜里到目前为止，除了上午讨论完博洛送去的合谈建议之后分别休息了一下，整个下午都等在会议室中。

    “这是发自神州城的消息……”参谋长会议的议长在宣读刚刚收到的消息。

    自福州城到达皓月婵娟市直线距离不过253公里左右，而一只普通信鸽的速度大约在1200米/分钟左右，如果速度再快的话，那就属于信鸽当中的上品了，所以消息自神州城传到皓月婵娟市不过3～4小时左右。

    时间临近午夜十二点时，信鸽送来的是黄固他们刚刚完成的作战的情报。

    “好啊，这样就轻易解决了，真不错哪！”

    会议室当中的各方大员一个个兴奋的交换着眼神，如今去往福州城的两路敌军援军已经瓦解，泉州城此刻已经落入倾向神州自由邦的洪旭手中。下来，就是要商量对于福州城的问题如何解决了。

    果不其然，参谋长会议的议长都一宣布完最新情报，慕容卓已经站起来说道：“诸位，暂时的情况大略就是如此，我们军方的进一步计划是：立即集结神州军陆军第一师逆闽江北上，进攻敌军的粮草补给的枢纽一一延平城，虽然那里的城防经过我们的建设非常坚固，但陆军第一师在研究过之后，认为他们完全有实力彻底击败驻守那里的敌军，并完全占领延平城，所以请诸位予以批准对立即对延平进行攻击。”

    哪知他才说完，王婧雯已经站起身来道：“不，我不同意对于延平之敌进行打击。没错，可以明确的是现在攻击延平的孤立之敌，以神州军的战斗能力完全没有任何问题。而且，结局也必然如同军方所预料的一样，福州城将陷入到完全的孤立之中，最终必然由于粮草的关系或者投降或者撤退。

    但是，我不同意攻击延平城，并不是出于军事上的原因。而是因为如果用压迫的手段进行的话，极有可能使博洛狗急跳墙，可能会不利于绣月的安全。因此我建议我们采取围三缺一的布置。同时我们将与博洛就此事展开谈判！”

    王婧雯的话语，仿佛一个重磅炸弹砸在会场之上，一时之间几乎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要知道关于绣月的事，尤其是关于“少主”的事，是十分敏感的。

    作为王婧雯来说，就算为了自己在岳效飞身边的地位，也应该避嫌才是。可她现在提出的建议如果记录在案的话，那么将来岳效飞会如何看？

    真如她所说，任由博洛带走宇文绣月，最后清廷用她母子的身份来要胁神州自由邦的话，那么会是一个什么结果呢？

    徐震寰沉吟了一下，说了一句使大家更吃惊的话：“我认为婧雯夫人由于对绣月夫人关心过度，因此这个建议我请示秘书处不要记录在案！”

    在老徐头的心里，这个中国明月湾多一半出自王婧雯的手中，虽然她并不干预政事，可是作为这里最大的岳氏集团的主席，天才知道她需要做多少工作都够。平时老头只能替岳效飞庆幸一下，他找到了一个好妻子另外顺便鄙视他一下。

    可是今天，无论如何他也不愿意这位中华明月湾当中最受人敬仰的女人，为这件事受到什么不应有的待遇，或者位别人她在为自己将来在“后宫”中的地位争宠才好。

    哪知，他的话音才一落，慕容卓立即提出反对意见：“慢着，我却以为婧雯夫人所提的有几分道理。”

    说着，他再度转向王婧雯道：“婧雯夫人，你的意思是与博洛谈判，而不是与清廷谈判，我这样想对不对。”

    王婧雯点点头道：“是的，我请求军方给我们一天的时间与博洛进行谈判，内容是我们允许他们安全离开福州城，并且路途不对他们进行攻击。而他们不答应的话，我们将攻击延平并随时向福州城发动进攻，我想将来他们上了路或者有利于营救，另外就是他们退出福州，就算占据延平，也不至于对于整个闽地及其他地区造成更大的威胁。”

    慕容卓的眼睛瞟向参谋长会议的几个参谋长，他们都轻轻点头并用眼神示意，表示接受这个观点。

    慕容卓发言道：“我认为这样做很合理，会使事情变得对我们有利起来，所以作为军方我们同意这个方案，不知在坐诸位还有什么意见吗？如果没有不同意见，我们就表决吧。”

    在坐的人大多数都举手表示赞同。

    王婧雯这个提议的好处是，博洛不会因为被围而做出不智之举，同时在战略上也会占据主动地位，唯一使人稍有担忧的是岳效飞回来会对王婧雯的这个建议如何看呢？当然，那是他岳家的事了，自然不用别人来操心。

    王婧雯的目光扫视一圈之后，作为岳效飞授权的主持人她说道：“请秘书处记录这个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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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兄弟情深（解禁章节）

﻿“什么？”郑芝龙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三个师六万余人，能够到达福州城的不过仅仅不到一万骑兵，其余什么战车以及那些火船兵居然一个没有。

    “对方一炮没放，看来是能跑的全跑了……！”

    他那因为失去了儿子的音讯而布满血丝的眼睛紧紧盯着郑彩，似乎不相信是面前这位兄弟给自己带来的消息。

    郑芝龙不相信的坐病床上半支起身子，抓住郑彩的胸襟，大声质问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郑彩脸色苍白嘴里的话显得结结巴巴：“大……大……大哥，神州军……是神州军，全是神州军搞得鬼。”

    “神州军”郑芝龙猛力将郑彩向一边甩去，破口大骂：“神州军连一炮都没有放，可是你的六万大军呢？你的军队呢！”

    被甩得坐在地下的郑彩却出人意料的向他这一向惧怕的大哥吼道：“大哥说得好容易哪！江上是神州军的战舰，后面是神州军的战车，我们怎么办？除了催促兵丁快快渡河，我还有什么办法？”

    郑彩边坐在地下吆喝着，边转着眼睛看着屋里的众人，一瞅之下被他看到躲在博洛背后，满脸都是嘲笑之意的黄山。

    此人眼底里此刻尽是嘲笑之意，最少他黄山的手下，还敢守住城池，最少那些已经归到手下的反叛的“近卫军”还敢和神州军的黑煞神打个照面，那可是黑煞神哪！

    郑彩看出了他眼中的嘲笑之意，一把甩开前来搀扶的亲兵，伸手指着黄山，嘴里叫道：“还有你！黄山我来问你，为何在我们流河之时，你不向神州军佯攻，最少自城头之上发几炮总是可以的吧！如今我军落得如此下场，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博洛在一旁看着郑家两兄弟闹得实在是不像样子，不得不现身出来充个和事佬。

    “诸位、诸位，今日之事全不在意料为之中，谁能想到黄固会杀了这回马枪，明攻延平，实则设伏中途。再者也是敌军实力太强，以我之言，诸位亦无须再相互责怪，今日已经天晚，好好休息一日，明日再作道理也就是了！”

    一面说着，博洛一面上前去扶起郑彩来。说到底还是给郑芝龙面子，不怪他兄弟就是。当然，也表明了态度，此事暂且无须再论明日再详加参详。

    闹了一场，博洛带同黄山自郑氏兄弟住处出来，两人坐上同一辆车前往博洛住处。

    看着眼下情况，他如何不明白郑氏兄弟的想法。郑芝龙一心是要待自己兄弟大军到了，必除黄山而后快，顺便吞并了其势力而后快。

    郑彩是为了大军溃散，而四处寻找原因。只怕自己要不是大将军，这责任也要自己分上一些才罢。

    至于黄山，现在却是不能没有他的，最少他手下的将近三万装备战车和火枪的部队才是守城的中坚。

    另外博洛也感觉到，自己在这福州城实在有些施展不开拳脚，手下无兵无将。原以为郑家在这儿的势力如同铁板一样，哪知与自己想得全不一样。

    “福州城还有没有守下去的必要呢？”

    博洛心中泛起疑问，他想要找人商量一下，可是郑芝龙因为丧子之痛加之大军被剿，暂时得要好好休息，而眼前唯一算得上战将之人，只怕却是这个心中城府垒然，腹中机巧繁多的黄山了。

    到了博洛住处，博洛且不先下车，只向黄山道：“黄将军，眼见今夜月朗星稀，却是个饮酒长谈的好日子，不知黄将军可有此雅兴？”

    黄山在车上听到博洛相邀，心中自有一番惊喜，只是不知是不是送去的那个肉弹起了作用呢？

    郑彩云与黄山勾搭在一起，也是必然之事。郑森的抗清决心，郑彩云是明白的。而且她在郑家眼中，不过是伏在宫中的一枚棋子罢了。而黄山却是将她作为博洛身边的靠山，待遇自然不同。

    今夜，博洛宿在已经打扫干净的禁宫之中。此时正值夏日，宫廷之中园里，那些曾后种下的花木却是繁花似锦。

    博洛与黄山两人坐在园中，郑彩云忙忙为二人备下几样酒菜，黄山见到郑彩云，忙施礼道：“劳烦彩云姑娘了！”

    博洛笑道：“彩云，你也一起坐下，陪我和黄将军一起临月浅酌，却也是一件美事。”

    郑彩云福了一福却道：“大将军与黄将军定然要谈那兵家大事，小女子在一旁侍候只怕不妥，不若女子在一旁为两位大人抚琴陪伴，以助雅兴。”

    博洛颌首称赞：“如此甚好，我好黄大人就洗耳恭听了。”心中却又想：“这个彩云倒是有些眼力，将来陪在身边也多些情趣。”

    月华如练，飞花似洗！

    对着闽地明亮月光，伴着雅韵清歌对月小酌，确有一番风雅意趣。只是博洛与黄山二人对酒之时，却是以兵事下酒却又是另外一番味道。

    博洛举起酒杯道：“黄将军，说起来郑候此次献记大破伪唐王隆武朝，又为朝廷半壁江山，功劳实在是大得很呢！”

    黄山挚着酒杯，也不多说，嘴里只是干巴巴的应着“是、是，大将军所言极是，郑候献些计策，足见他公忠体国之情实在令末将佩服。”

    博洛笑吟吟的瞅着黄山，就想看看他的反应，明白他嘴里的这一番话，信不得的。

    遂又微微一笑道：“呵呵，黄将军何必过谦呢！说起来守住这福州城黄将军的功劳却是大得很呢！”

    黄山忙俯身在博洛面道跪下道：“末将咫尺寸功，何劳将军挂怀！”

    “哎！黄将军何必如此，今夜你我饮酒畅谈，再闹起外面公事上的礼节就不必了！”说着博洛亲自离坐，扶起黄山。

    待他重新落坐之后，接着又一声长叹，再说道：“唉！只是神州军攻势凌厉，福州附近局势颇使人堪忧啊！”

    此刻，黄山已经大略揣摩出博洛想听的话了，只是这话如果说出来会不会得罪这位大将军呢？

    一时间，黄山对于给不给博洛说明眼下自己对于福州处的局势看法，颇费了些心思。毕竟，自己纵是有些实力不过是也就是一个降将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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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壮士断腕（解禁章节）

﻿只是，不说却难以表明自己的忠诚恭顺之心。说却还有个说法，要知道伴君如伴虎，随将若随狼，一个不好再得个不臣之心，那就大不是意思了。

    因此，此间之事还要小心应付才是。

    博洛一面再与黄山碰碰了一杯，一面低声道：“黄将军，本将军知道你曾受过神州军的训练，故此本将军只想要知道，据你对于神州军的理解，福州之局你会如何如何做呢？”

    黄山神色恭谨，小心说道：“回大将军，据末将对于神州军的也解，以及他们今日的作法，末将以为敌军必先断福州援军，再断福州粮道！使我军困守坚城而无所作为！”

    博洛听到黄山的看法，轻轻点了点头，今天发生在闽江之上的两场战事正说明这一点。郑芝龙所率一师郑家新兵，在神州军水军炮火之下损兵折将。郑彩所率六万大军，居然就被神州军一惊而散。

    致使原本该有十万大军的福州城，变做仅只不过五万余人的弱旅之兵。面对神州军纵横闽江的两个整师四万余人，兵力只在伯促之间，这福州城再守下去，这难度只怕也就更大了。

    博洛深思片刻，又接着问道：“如此说来，以将军的看法，这福州到底是守还是不守呢？”

    “这个……”黄山端着酒杯沉吟片刻，决定还是不要冒险的好，俗话道“逢人旦说七分话，未可全抛一片心”。

    黄山坐在那儿再拱了拱手，才说道：“大将军远见卓识，却哪里是残杯末将比得上的！这福州城虽然坚固，只是神州军在侧，且又有水路之便，或者沿江北上，袭取延平，断我后路。而我军虽说据守坚城，伪唐王的仓库也还丰厚，守得一时自然无忧，只是若守得久了却是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呢。”

    “是啊，黄将军所虑极有道理！本想依靠此处精兵，可以收以众击寡之势，一举灭了神州城，使敌在陆上除了温州城再无可以立足之地，哪曾料到两路援军均受创甚重！”

    一面说着，博洛心中稍稍感到不快，郑家的新军打不过神州军那是必然。可自己在延平布下三万清军骑兵，凭借延平城防的坚固，怎么也不会被神州军轻易攻破才对。

    然而，黄山所说，仿佛延平城必失一般。如此看来，在黄山眼中，这神州军几乎是无法战胜之敌，这样想未免有些长他人志气，失却了自己的威风。

    博洛站起身来，背着手转了两圈，伸手搔了搔头顶，又回过身说道。

    “延平驻有守军三万，凭着城坚炮利，难不成依然无法与神州军黄固部相抗？他们不过士兵两万余人，战车不满千乘，难不成竟犀利如斯？”

    黄山听出博洛语气似有不满，忙站身形来到博洛身旁道：“大将军，据末将了解，神州军由于兵少而精，故此他们一向极喜长途奔袭，而水道又尽在敌军手中。而延平乃我军粮道之所在，故此末将才有杞人忧天之心。”

    黄山缩的如此之快，使博洛察觉到了自己失态，遂放下心头不快口气放缓道：“黄将军不必多心，黄固此人用兵之道我也曾略有耳闻。去年于南昌城下，陷我大军近三十万之众，虽说倚仗战车之利，然而其用兵之诡诈、狠辣确也是难得一见的战将。”

    虽然，三王的军队在博洛这久率满州八旗铁骑的将军眼中，原就不值一提。他自认对付三王的天佑军，八旗铁骑大约也可以一敌三。只是神州军却是以两万余众大破之，其军力之勇悍也实在使人有些惊叹。

    说罢，博洛回转身形，坐下之后，这次居然亲手为黄山倒满了一杯酒，这才接着说：“黄将军之所见，确有见的！如此说来，这福州城便不要也罢，只消全军退向延平处，据坚城而守方上上策，黄将军以为如何呢？”

    黄山明白，此时却是说出心里话的时候了，不然教这位大将军以为自己是那种不忠不义，只顾自己之徒却就要不妙了。

    遂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道：“大将军的确是深谋远虑，末将是佩服之至的！只是末将对于眼前局势却还有一点点看法，不知当讲不当讲。”

    一面说着一面举起酒杯道：“请”

    博洛挚起酒杯道：“黄将军尽管畅所欲言，请”

    黄山放下酒杯道：“若依末将所观，延平的三万精兵万挡不住炮火犀利，且又有水军之利的黄固部，而深入敌后之我军，粮道沿闽江边展开，随时可能被神州军的水军切断，如若那时大家陷于福州城里却是一桩憾事！”

    黄山说到这儿，悄悄观察着博洛的脸色。看他眼中所露出的深思之情，明白他亦为福州城眼前局势为忧。

    于是，黄山接着说道：“此次福州之役已经毕其全功，毕竟伪唐王身死。福州城已为鸡肋之地，不若弃之不顾全军退守建宁。那里敌军势力薄弱且又远离水路。对于我军来说，此城处于山地之间，防守起来却要比这里简单容易的多。”

    “退守建宁！那泉州城怎么办？”

    “是的，大将军，而且此事还须提早进行，不然延平一失，只怕再想退就难了。水路必然为神州军战舰所断，陆路再断，那么福州城即为死地了。至于泉州城，我看那里已经是一块死地了，神州军战舰之犀利实在不是常人可以相抗的。”

    黄山越说，博洛心中愈惊讶，看来那神州军黄固部兵力虽少，然其攻击实力实在不容小看！而且就黄山来看的话，延平三万清军似乎绝挡不住该部的猛攻，此时如果再不退出，只怕过上几日想退也退不出去了。

    博洛此时再回想起自己来时决心，以及曾经在中华明月湾上所看到的那些物事，心中主意以定。伪隆武朝覆灭，岳效飞之妻宇文绣月落入手中，在朝中已经是大功一件，此时该见好就收，如若在此全军覆灭虽不至于反遭其罪，却也没意思的紧。

    这时，黄山一面给博洛斟着酒，一面再低声道：“大将军，古有壮士断腕，不谓不痛也！此时末将以为正是该痛下决心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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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大炮？黄油？（解禁章节）

﻿当博洛在黄山的劝告之下，痛下决心之际。中华明月湾到神州城的海面之上，驶来一艘在两艘护卫舰护航下的明月级客船，这艘客船之上不但载着神州自由邦的“最高权限会议”，而且载着军方的总参谋长慕容卓。

    慕容卓趁着相当“漫长”的，近十个小时的旅途好好睡了一觉。本身练武之人的身体就要比常人好得多，而且慕容卓更有家传内功的帮助，自然一觉醒来神清气爽。

    一觉醒来，慕容卓并没有去找他的三军参谋长联席会议商讨下一步的计划。他悄悄来到了王婧雯的房门外。

    门外是两名海军陆战队的士兵在站岗，这是“最高权限会议”特意为王婧雯及其他岳效飞的家人专门安排警卫。

    这次宇文绣月被掳的事件给了神州自由邦的一个警示，那就是使用最高领导人的家人做为威胁，固然是一种使人不齿的行为，然而交战之际使用哪种手段又有什么分别呢！尤其一个已经感到末日遥遥在望的朝廷而言，什么会比他们自己的生存更加重要！

    因此“最高权限会议”断定，就算是这次危机能够顺利解决，或者宇文绣月被轻易救出，可以断定清廷依然会不择手段干下去的。尤其，这次危机使“最高权限会议”这些各个阶层的领袖们认清了件事。

    “不论我们想不想打仗，我们的财富都会使一些贪婪的人眼红，那么与其等着他们使出阴谋，不若将他们直接清除掉更加符合发展的需要。”

    对付所有不合作的势力，必须采取彻底消灭的手段！这成为神州自由邦的“最高权限会议”当中这些领袖们的统一认识。

    每一个人对于岳效飞家人的遭遇，也会推测到倘若自己的家人如果也被对手劫持的话，那么神州军会这样顾忌吗？？如果不顾忌那么……！

    “所以把敌人杀干净吧！不论他们是谁！”

    这一种思潮无论是博洛还郑芝龙，他们这种从来都不会把百姓的“需求”真正放在心上的人所能想到的。他们一个小小劫持行动，居然会带来这样恶果。

    神州自由邦的新一代大鳄的思想，自“完全重商”转向了“安全保障下的重商”，最直接的结果是神州军的膨胀，以及对外态度的日趋强硬。

    以前他们还为军方占据太多的资源而稍有怨言，毕竟那与商业的发展似乎有些格格不入。尤其在搬到了中华明月湾之后，这种思潮在某些好了伤痛忘掉痛的人心中泛滥，最终导致《神州真理报》对于此事的辩论。

    这次的事件使神州自由邦的各阶层领袖们，猛然感觉到危险依然在他们的身边。头一次，对于安全的渴望强过了对于黄金的欲望。

    “没有大炮就没有财富！没有比别人强的武力就不会比别人更加富有！”

    “扩军！扩军！扩军！”

    这一个提案成了那些坐在顶层酒吧处的领袖们不停讨论的事情，在他们的设想当中，那位护民官大人的扩军步子还是太小，他们已经商量妥当要联名向议会提出议案。

    “就现在的人口养况，神州军可以随时运用的陆军最少应该有两个满编的陆军常备军团（十个师），以及一个海军陆战军团（五个师），海军方面的主力战舰最少应该在一百艘左右（不包括驱逐舰及护卫舰）。如果接手隆武朝的地盘的话，那么最少还应该再增加两到三个陆军军团，这些不应该包括守备部队！”

    来到王婧雯门前的慕容卓现在还顾不得考虑这些，危机当中他更关心岳效飞及其家人的安全，所以对于门口的两个随时保持警惕的卫兵他还是比较满意的。

    伸手轻轻敲门之后，跟在客厅警卫的近卫出来的，居然就是那个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

    慕容卓也有点没有想到，当最高权限会议要求“仁爱医院”提供一名计医术高明且年轻可靠的人员时，她居然就是仁爱医院的第一人选。

    “真漂亮！”

    也不怪慕容卓赞叹，如今这中华明月湾的男人们是十分幸福的。大街上四可见的都是那位可敬的护民官大人，于蛙跳作战时自江南弄来的美女们，加上“丽人坊”的成就，早就使这里的美女成群。

    然而那种例如宇文月或者秦淮八艳那种等级的美丽女人并不多，而这位林玥儿就是其中不多的可以与她们相提并论的一位。

    所以，慕容卓禁不住眼睛一亮，心底里由衷赞叹一声。

    “怪不得别人称她小绣月，真是像极了！”

    由于任务的特殊性，一袭没有湖绿色的长裙将他打扮的更加出众，手中依然如同所有医生一样，掂着她们的专业书籍，这一点慕容卓早在家里看李香君就看习惯了。为了自己医术等级的提高，这是已经成了她们的一种习惯。

    看见慕容卓也算是熟人，林玥儿稍稍点点头，出奇的是她并未让慕容卓进去，倒是她自己出来，将慕容卓拦在门外，声音不高但态度极为坚决。

    “婧雯夫人靠了扎针，吃了两次药然后才勉强睡着！您如果有什么事的话请到了神州城再说罢！”

    慕容卓知道这是人家的职责所在，现在又没什么特殊的紧急事件，等这件事告一段落再说也来得及，所以慕容卓也没有坚持只点点头应了一声，回过身来向众人聚集的顶层甲板走去。

    “唉！婧雯夫人怎么总会碰上这样的事啊！而这一次那小子回来……！算了还是不想那多了，再到上面那些大鳄们跟前扇扇扩军的风。”

    林玥儿站在门口，目送慕容卓的离去，心中对于这次的任务稍感疑惑，同时也对目前的情况产生了疑惑。

    “天哪，一定发生了大事！连婧雯夫人都要支撑不下来了，只是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呢！”

    从老军营时代开始，在几乎所有神州自由邦人的眼里，王婧雯一直都是睿智与坚强的化身。而这一次王婧雯的苍白与精神上那种惶然，林玥儿可是感觉的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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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期待之人（解禁章节）

﻿林玥轻轻叹了口气，回转到船舱内。

    屋内，站着两个黑衣黑甲的城主近卫，一人瞅着门口，另外一人则看着窗户的方向。

    慕容卓的来访使林玥儿没了看书的兴趣，她那漂亮的眼睛从明亮的大玻璃窗望出去，远处是在阴雨之中起伏的海面，

    “如果他在的话，那么婧雯夫人……”

    林玥儿模模乎乎的想着，漂亮的眼睛看着远处的海面，远处的雨。她的思绪渐渐回到她第一次见到岳效飞的时候。

    那时是慕容楚楚领着她去平湖前进基地外，观看神州军为战死士兵行“火礼”的时候。

    那高耸的木塔，

    一具具穿着新军装的士兵的身体。

    炽烈的火焰，穿透长空，

    低沉而雄壮的声音怒峙如岳。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

    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

    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

    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神州军士兵的誓词仿佛在她耳边回想，那是她有生以来头一次看到传记以外的男人。他们即不是似那些豪侠，也不似那些书中吟风弄月的士子，但神州军行“火礼”的场面留给她极深的印像。

    “他们才是真正的男人！而他却是那些男人的首领呢！”

    而随后当岳效飞与楚楚相见时的那一幕，又使林玥儿不禁要脸红心跳。

    铁血与柔情那都是林玥儿第一次见到，因此岳效飞时留下的极为深刻的印像。以及后来在漫州一天之内“告死”了二百余人的血淋淋的大手笔，更加令她知道岳效飞是个什么样的人。

    到了神州城自然不必再说，神州城那可以征服所有人的安定、富足更加充满活力与浪漫的生活，自自然的征服了林玥儿的心。

    而岳效飞在她的心目当中，仿佛一座奇险的山峰，冷峻却又不失层层苍翠的壮丽。

    “他就是那个创造了生活的人呀！”

    生活，大约富足而安全的生活就是一个普通人需要的全部，无论在什么样的世界里，难道这不是一个普通人需要的全部吗！当然我们会因为欲望有这样或那样的想法，但那不是生活前提之后的事情吗！

    到了和宇文绣月认了姐妹的时候，她成了城主府的常客。当然，那是作为一个关心怀孕姐姐的妇产科医生的妹妹。在城主府里，她看到了与外人传言不同的那个岳效飞，那个在她的心中如同美丽山岳般的岳效飞。

    “如果他在的话……！”

    林玥儿出神的想着，她膝头依然摊开着她的医书，脸微微侧向窗户，眼睛凝望着远处的大海，在窗外射进来的光线里，是那样一个美丽的剪影！

    不知为何，她轻轻哼着《绒花》的曲子，壮丽与秀美并存的

    “她和绣月妹妹不真是十分想像呢！”

    尽管有了针灸及药物的帮助，王婧雯依然仅仅合了一眼，眼前的事情使她根本难以入眠。

    听着那首宇文绣月常常唱响的曲子，看着那酷似宇文绣月的林玥儿，几乎使王婧雯要将她误会成宇文绣月。

    此刻，看着她的侧影，听着她的声音对于王婧雯来说都是某种安慰。不知不觉当中，她自卧室出来，来到宽阔的客厅。

    王婧雯刻意放轻的脚步依然打断了林玥儿的深思，以及那不知不觉当中滑出来了的歌声。

    “婧雯夫人，对不起，吵醒你了！”

    王婧雯有些虚弱的笑笑，摇摇头，来到林玥儿的身旁。仿佛非常虚弱的喘了一口气，才同林玥儿说话。

    “不关你的事，是我自己心里不平静睡不着罢了！”

    林玥儿以医生那特有的敏锐目光观察着王婧雯的脸色。

    端庄的脸上，泛着一层不健康的红色，虽然她强自镇定并努力挺直自由的身体，但她眼中的那些密如蛛网的血丝，一点也瞒不过林玥儿的眼睛，作为医生的职责，她必须要通知高层。

    “婧雯夫人，你好似病了呢！这件事我得通知他们。”

    王婧雯有些虚弱的拉住林玥儿的手，有些无力的摇摇头。

    “不，不要声张出去！好妹妹，你不要给别人说，我只是有些担心绣月……担心……”

    说到这儿，王婧雯似乎就要忍不住就要落下泪水来，只是仿佛有所期待的眼神向窗外的大海撇了一眼，接着将喉头的哽噎强行咽了下去，她的眼睛望向窗外遥远的不知什么地方。

    林玥儿醒探着王婧雯的神色，眼神中的愧疚、期待、盼望……这些都使林玥儿明白岳效飞在他的妻子们眼中的位置。

    “难道她也在期待他吗？看来外间传闻真是不足为凭呢！”

    散赌童子、怕老婆的人、色中饿鬼，如同当年的老军营一样，神州自由邦里对于岳效飞的评价多种多样，街头巷尾的非议有之，堂而皇之的登上报纸有之。

    对于神州自由邦里最大企业的管理者，岳氏集团的总裁王婧雯的评价就要正面的多。

    女中豪杰、不让须眉、美丽动人、悲于悯人，甚至王婧雯这个神州自由邦女性参加医护工作的开创者，更是使所有的医生们敬重。

    而这也是她作为代表皓月婵娟市形像大使的根本原因，可是今天，这位一向那么坚强，那么果断的王婧雯看起来那么柔弱，那么需要那个“他”来关爱。

    “不，我不能……你知道，我不能辜负他的！我想你明白！”

    “是的，夫人我明白的，可是你要放松你的心情，估计到了神州城，只怕你可就有得忙了！如果您不介意的话，请躺在沙发上吧，让我帮您拿捏下头上和颈部的穴位或者对您的病情是有帮助的！”

    王婧雯对于林玥儿的善解人意，颇为感激，她顺从的躺倒在沙发之上。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

    仿佛习惯性的，仿佛不经意之间，林玥儿为王婧雯按摩的时候，似乎不经意的唱起了那首同样是宇文绣月的最受一一《绒花》。

    朦胧之中，王婧雯仿佛看到了曾经日子。她仿佛回到了延平自己家中，看到了曾经自己父母、绣月、老管家还有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兄弟。

    一滴眼睛顺着她的脸庞慢慢滑下，她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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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谈判时节（解禁章节）

﻿“彩云，你看我穿这套衣服如何？”

    博洛穿上了朝廷之上正式的将军被服，一条油亮的大辫也由郑彩云编得整整齐齐。

    “大将军，您看上去真英武呢！”

    一旁服侍着博洛的郑彩云，听到博洛的问话，心里喜滋滋的味道就不用在提了。至于她将来的归宿，郑彩云早有打算。

    那时，外有黄山及郑芝龙的势力，在王爷府里争宠，经过后宫争宠锻炼过的她自然不在话下。

    “那些山野村姑怎会是对手呢！”

    博洛低引着看着自己身上的将军服，经过无数次大战的他，内心之中稍有一些激动。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是他与神州自由帮谈判的日子，而且他将见到外间传言那个神州自由邦真正作主的女人一一王婧雯。

    此刻，博洛心中是想法轻松的，他的手中有王牌一一神州自由邦之主岳效飞最为钟爱的女人，还有神州自由邦的未来的少主。

    “哼！什么将来他不当皇帝，全是幌子！如果不想当皇帝，费尽心机的征战做什么？只待本将和他们谈成划江而治，那么……”

    博洛畅想了一下将来，是的，有时候将来是需要畅想一下的，因为没有“希望”，谁人能在荆棘从中走得更远呢！

    谈判的地点建立就在两军战线之间的空场之上，双方作为保卫工作的士兵早就站了两列横队，将谈判用得场地围了个水泄不通，神州军方面的士兵虎视耽耽，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气向那儿一站已经显露无疑。

    反观那些出自已经被神州自由邦法院以叛国罪等等罪名，宣判死刑的黄斌卿的手下。虽然他们经过神州军的训练，虽然他们得到博洛的重用，而且一个个虽然竭力挺得笔直，瞪大两只眼睛。

    只不过让上过战场上的人一眼看去，这些反叛者尽是些色厉内荏的一一虚货！

    面对神州军方面咄咄逼人的军势，来谈判的博洛早有准备，那辆宇文绣月乘坐的白色新型“满山跑”就停在不远处。对于博洛与郑芝龙、黄山等人来说，这比一百万兵都管用。

    当约定的谈判时间一一正午时分到了之后，双方谈判的代表进入到中间的谈判区域。

    这时的布置颇有意思，而值得人玩味。

    博洛一人坐在一张条案之后，条案之上摆着他的官印又或是卷宗，如果在公堂之上，倒有几分县官的了架势。头顶是身后亲兵为他打着的伞，身后站着郑氏兄弟以及黄山等等大将，他们却淋在依然未停的雨中。

    神州自由邦是条铺着桌布的长桌，桌后摆着几张皮椅，头顶搭设了长长的遮雨的棚子。虽然没有特殊规定，但五会代表、议会代表、行政官会议都选择了黑色的中山装，军方代表的慕容卓穿着军礼装，王婧雯则穿了一件深色而庄重却又不过分凝重的长裙。

    博洛这时才有机会见过这个曾经一个官家的小姐，传说之中主内的岳家的管家婆。两人的目光略一碰撞，博洛立即感觉到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好对付的人。

    她的美丽稍逊宇文绣月，但她表现在外的不是那种悠然自得的妩媚，英姿飒爽之中带有点点刚强然而又多了一付情势尽在掌握之中的沉稳。

    “岳效飞这个家伙，真是好狗命啊！身边的女人硬是一个赛一个！”

    王婧雯略向博洛点了点头，算是和他打过了招呼，接着代表神州自由邦宣布谈判范围。

    “首先，我代表神州自由邦声明，我们不是与你方的所谓朝廷谈判，我们仅仅是为了解决一件事，那就是你方必须对绣月夫人的安全问题负责。”

    博洛微微一笑，脑海之中迅速权衡了一下形势，看得出来，神州自由邦方面的选择和他与黄山相商的结果差不了多少。

    但就利益上讲，他还要是重申朝廷的意旨。说不定可以要胁神州军保证不进攻现在朝廷控制的地域，比之朝廷上下盛行的那种划江而治的议论，利益就要大得多了。

    因此，博洛冷笑一声道：“那么，我们来这儿做什么呢！不若大家不要谈了！”

    王婧雯嘴角终结着一丝冷笑，听到博洛这样说，王婧雯朝左右其他人看了看。最高权限会议的代表朝他微微颌首，接着全部来谈判的人在王婧雯率领下站了起来。

    “博洛大将军，我奉劝你还是拿出你的诚意来。看你现在的表示似乎不打算对我们绣月夫人的安全问题进行讨论！那和好吧，既然如此我看我们也没有必要再谈下去了，总参谋长！”

    说到最后，王婧雯招呼了一声慕容卓。

    “命令，立即开始进攻！”

    “是”慕容卓身后不远的参谋大声应着，跑步向军部跑去。

    而与会人员身后的士兵们，已经抬起手中的武器，向博洛等人瞄准！眼看因为博洛一句话，立即双方立即剑拨弩张。

    博洛回首望了一下自己身后的几个主要将领，以及那些士兵。不知是因为淋雨淋得久了，还是什么原因，他们脸色都有些清白。尤其是那些士兵，被神州军士兵拨枪指着的时候，他们居然还有没有把火枪举起来的，如果悄悄看他们的两条腿，可是有些打颤呢！

    王婧雯似乎对于博洛那左顾右盼的模样感觉一了好笑，嘴角的笑纹加深了一点。

    “博洛大将军，您也不必担心，在这儿我们还不想动武。因为我们不愿意伤到我们的绣月夫人，刚刚的命令不过是向海军发的，他们将运载海军陆战队四万人前往大沽，自北京附近登陆，相信你们能绑架他人的家人，那么我们也能！”

    听了王婧雯的最后通喋式的语言，博洛冷汗下来了。乘坐过明月级客船的博洛清楚神州自由邦船舶的速度。倘若王婧雯的话是真的，那么现在神州军起航，那么他博洛是无论如何也赶不及将消息送往京城，他这次带来的用来通讯的信鸽不过只能飞到南京，从那再向北京城发出警报，无论如何也是来不及的。

    博洛稳了稳神，脸上同样一阵冷笑。

    “你吓唬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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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小小一赌（解禁章节）

﻿“你以为我们是虚城恫吓么？那么好的，我们走！”

    最后一句是向四周的谈判人员发出的命令，这些人收拾自己桌上文件，接着一个个跟在王婧雯身后打算离开。

    在这期间，王婧雯的眼睛与博洛对视着，丝毫没有退让的打算。实则，神州军有这个计划，只不过现在的主力部队几乎全部无法调动，唯一只有正在训练的两个新的海军陆战队。

    攻击北京城，打而下之没什么困难，只是那不符合整个战略的需求。而且新军师和攻击力相对较弱，那么损失一定会相当大，这是神州军所不愿付出的代价。

    “慢！”

    博洛霍得立起身形，但他心中不得不承认，在“对视”上她被这个女人打败了。两人的目力对视，往往较量的是两人的实力以及自信心。

    王婧雯眼中那种深井不波的眼神表明，一切早就在他们的考虑之中，甚至牺牲宇文绣月的可能他们同样已经考虑过，而所有代价他们亦打算承受。

    而博洛却对于皇族的安全完全没有考虑到！不用考虑满清皇族落到神州自由邦手里会有什么结果，已经被他们定名为“邪恶家族”还会有什么结果，定然满门抄斩。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他始终没想到神州军会直接攻打京城，不过，神州军的实力他是清楚的，那绝不会是虑城恫吓。至于京城的防务，虽然那儿有朝廷最为精锐的八旗铁骑。

    “他们对抗神州军的战车和大炮？！”

    结果根本无需去猜，因为没有悬念！看来划江而治这件事，只能在某种程度上取得默契，但神州自由邦绝不会和他就这件事谈判。

    “慢，谈判既然是你们提出的，那么我们仅就眼前的事项谈谈也好，但我要重申，朝廷给了你们机会，劝你们要好好把握才是。”

    王婧雯没有答话，而是向最高权限会议的代表们做了个手势，所有人又都坐在自己座位之上，一付准备开始认真“谈判”的模样。

    “博洛大将军，至于和你们的朝廷谈判的问题，那得要由我丈夫来决定，现在我们只能就眼睛的问题来谈判，如果你能够保证绣月夫人的安全，那么我们就放你们离开这儿，给你们一条活路，否则我们就只好进攻北京城，把你们的皇族都抓了来，那时咱们再交换来得及。”

    博洛重新坐下身形，端起面前的茶碗喝了口指导工作平复了一下心情，理了理思路。

    “我怎么能相信你们在与我谈判之后，不会再度挥军进击，或者进攻京城……。”

    王婧雯非常坦白的摇摇头。

    “我们什么也不能保证，而你所能做的就是信任我们，我们将保证你可以安全的离开这儿！至于其他的，你还是不要关心了！因为，那是我方与你们朝廷之间的事务，我们不会与你谈的。”

    “哼，你们就不怕我……”

    博洛心中涌起一股屈辱的感觉，王婧雯显然没把他这个大将军放在眼中，虽然博洛估计他们也不会和朝廷谈判。

    恼羞成怒的博洛冷森森的抛出王牌来，但这个威胁换来了王婧雯的嘲笑。

    “终于露你不贼的真面目了！那你就试试好了！我给你的忠告是，你们最好把我们绣月夫人当菩萨供着，别说伤害她，就算是稍稍瘦了些无论你们满清皇族还满朝文武都是负担不起的，否则隆武朝那一千多颗脑袋就是明证！”

    听到王婧雯的话，博洛心里一寒，对于岳效飞这个狂人知道这件事之后的反应，博洛还猜不到。而隆武朝一千多颗脑袋那是血淋淋的事实，那是郑肇基之死的代价，也使隆武朝这相相对温和，内部倾轧严重使其无暇外顾的，还可以谈谈的朝廷，一夜之间彻底变了质。

    “如果这个绣月夫有个三长两短，那么姓岳的混世魔王会怎么样？五万……十万……还是需要多少人命，只怕朝廷上下官员没有一个逃得了活命，这小子一准做得出来。看来那个伪唐王朱聿键死得还真不是时候啊！姓岳的小子以前的势力还不大，这一下……”

    博洛突然之间，感觉到他和郑芝龙做了一件极蠢的事情。当然如果伪唐王朱聿键还活着的时候，这件事并没错得那么离谱，从神州自由邦与伪唐王朱聿键的关系来看，神州自由邦不知出于什么原因，一直容忍着他。

    可现在……！

    可当朱聿键死了之后，而且拱手将江山奉送给岳效飞，只怕这件事多少有就些不妙了。

    事实上，他们联手打开了一直制约着岳效飞的桎梏，现在他行事大约就可以无所顾忌了。只待他收拾了众小山头，就是满清朝廷覆灭之时！

    “那么，如果我们按你们所说撤离这儿，你们有什么保证呢？”

    博洛寒心之余，开始关心这数万大军的安全。

    “没有保证！但请你放心，我们不会做那些有可能损害绣月夫人的事！”

    王婧雯依然丝毫不让，似乎只要博洛不按他们已经商量妥的来办，立即就是翻脸不认人，拼个鱼死网破。

    博洛有些不得主意了，他回头看向郑芝龙等人。一如博洛一样，这些人不断转动的眼睛表示他们也完全没有料到神州自由邦如此强硬。对于他们的这种态度，所有人都感觉到有些无奈。

    真要硬拿绣月的生命开玩笑，先不说朝廷上的大员们将来会如何，只眼前福州城内的这些将士的数万的脑袋一定会保不住的，此刻再拿宇文绣月的安全来说事看来无济于事。

    这次为了各自的脑袋打算，一个个的想法看来少有的完全一致。他们冲着博洛微微点头表达自己的看法，或者眨着眼睛。

    等他回过头来，王婧雯接着说。

    “另外，你们退走可以，但福州城中的一草一木，一民一丁都绝对不允许带走，否则我们将立刻展开攻击行动。而且，为了保不笑生作品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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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箱：qljrjaaa@163.com。证你们不侵犯沿途村庄，你们不得离开官道，否则我们将立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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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永离闽地（解禁章节）

﻿“唉！如此也罢！”

    听着王婧雯不断变换着条件，重复着同一结果的“立即攻击”，博洛突然有了一种丧气的感觉。

    “看来，岳家的女人们都不好惹！”

    一个绣月，已经把黄山还有他博洛戏耍在她那纤纤玉掌之上，而王婧雯的强硬几乎要使博洛误会他面对的是岳效飞那个混世魔王。至于其他女人虽曾耳闻，只是不曾见过，据估计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神州自由邦的态度既然已经表明、范围已经确定，那么剩下的谈判已经没什么悬念。最后达成的结果是博洛可以率领福州城内的所有军人撤退，神州军将不会进攻。便出乎博洛意外的是，神州军的要求并不是要他退到建宁那么近，而要退出到金华那么遥远。同时博洛将尽一切可能保护宇文绣月的安全。

    作为回报神州军将在没有得到岳效飞的命令之前，不向江北的土地进攻。

    当夕阳西下的时候，谈判的实质性内容已经谈完，王婧雯向博洛点了点头，正准备离开的时候，正在这时郑芝龙迈着在雨中站了半下午，而似乎有些僵硬步子向王婧雯这面走来。

    “哗啦……站住，双手抱着蹲在地下，否则……”

    几乎一瞬间，神州军手中的武器双仿佛变戏法一样来到肩头，指着摇摇晃晃走来的郑芝龙。谈判现场上的气氛再度紧张起来，只是这次黄山手下的士兵都一动不动，知道神州军已经说完了他们警告的话语，再一下步就要开枪，谁也不会在这个时候去触霉头。

    “郑候你做什么？”

    不明就里的博洛大声呼喝起来，他甚至猜测难道郑芝龙因为儿子的惨死，而要当他的面投向对方吗？

    “大哥！”

    这是郑彩的声音。

    唯独黄山没有吭气，他仅仅只是看着郑芝龙的动作，他打算看着郑芝龙怎样死！神州军对外的态度他是很清楚的，因此他的嘴角隐隐含上一缕冷笑。虽然他曾经效忠过郑芝龙，但现在他效忠的仅仅只是他自己而已。

    郑芝龙在神州军士兵威逼之下，依然再向前迈着步子，而瞄准他神州军士兵们扣在气扳机之上的手指头，正在慢慢加力，眼看对于郑芝龙就是乱枪射杀的境地，在谈判现场也可能立即就要血染当场。

    “住手！”

    王婧雯喊了一声，她倒并不怕遇到什么危险。

    他们谈判成员在来时，衣服下面都穿着用于安全的背心，虽然在对方连射火枪的放射击下，并不能完全防止受伤。但柔韧的背心用生丝与钢丝、玻璃丝混织而成，并缀有薄钢片的背心还是有一定的防护作用。最少普通的刀枪、箭弩的袭击都不大要紧。

    由于听到神州军士兵们的警告声，郑芝龙缓缓站住脚步。

    此刻他的表情王婧雯看得清清楚楚，她看到了郑芝龙的神色，尤其是他的眼神，那完全不是一个敌方将领的目光，倒似隐含着什么希望的父亲。

    眼角的皱纹似乎是新近才添加上去，远没有来时看过的郑芝龙的资料上的画像年轻。双目之中满布血丝，眼睛稍稍眯着，嘴角稍稍抖动。这哪里是一个领兵的将领，分明是一个风烛残年的父亲。

    出我意料的是，郑芝龙双手抱拳，向王婧雯深深打了一躬。

    “请……请……岳夫人，老朽有一件事想要问下岳夫人。”

    王婧雯轻轻福了一福算是回礼。

    “郑将军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好了！”

    郑芝龙得到王婧雯的回答，接着问：“请问岳夫人，不知我家森儿是否在神州城方面，当然请夫人放心，在下绝不敢包藏祸心，只想知道自然儿子的安危罢了！”

    王婧雯有些意外，郑芝龙居然会问他这个问题，这是她所想不到的。

    “郑将军，贵公子通晓民族大义，只怕无论在哪儿，都不会投向清廷的！”

    “扑通”一声，郑芝龙居然就跪在泥水之中。

    “婧雯夫人，求你告诉我吧，你全当可怜一个父亲吧！”

    听到这时，王婧雯愣住了，面对一个父亲的恳求她还能说什么呢！接着她抬起眼睛迅速观察了一下博洛方面各为不同的反应。

    他们的一问一答看得博洛之**，这会的王婧雯又哪里有刚刚那般强硬态度，此刻看来又是一个标准的淑女。

    “岳家小子好狗命！”

    这是博洛的叹息声，他另外的叹息却是对于郑芝龙发出的。

    “看来郑候与这黄山之间的仇是结得深了，那么我在中间该如何自处呢？”

    黄山心里则打着鼓，虽然在博洛包庇之下，算是一时瞒住了郑芝龙关于郑森的死讯，但郑芝龙显然不信，否则亦不会在这儿向王婧雯救证。

    对于这件事，他黄山也早有对策，否则保护宇文绣月的保护全是他的手下。如果博洛敢于帮助郑芝龙出手对付他，且不说混战起来谁胜谁败。他黄山只要保护宇文绣月回到神州自由邦自然安全无忧，只是那可就少了升官发财的威风。

    至于博洛与郑芝龙的大军不用他黄山劳心，自然有神州军把他们杀个干干净净！

    王婧雯不愧睿智的美女，几乎一瞬间就已经把握了情势。黄山眼中的闪烁，以及博洛眼中的忧虑告诉了王婧雯一切。

    “看来他们内部也不是铁板一块啊！那和郑森到底在哪里呢？”

    她抬眼去看慕容卓，现在神州城及附近完全实施军管措施，如果有为应当知道的话，当然就应该是他。

    慕容卓自然已经看过宇文绣月用自己的安全，“换回”的隆武朝那些大臣的名单，里面自然不会有郑森，他的下落无人可知。因此向王婧雯使了个眼色。

    王婧雯回过头来向郑芝龙道：“郑将军并没有到达我们神州城，如果有的话，我们一定会有记录的，郑老将军我看你还是问问别人吧！”

    一面说着，嘲笑似的目光朝博洛望去。

    谎言被当面揭穿的黄山，手中握住了博洛王牌，根本就不怕他不帮自己，所以也微微一笑，目光投向了博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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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撤退途中（解禁章节）

﻿“好，好，好！”

    郑芝龙嘴唇抖着，连着说了三个好字，一个比一个沉重，一个比一个响亮。一个更比一个如同鼓槌般重重敲在博洛的心里。说罢之后，他在泥水之中向王婧雯磕了个头，长身而起。

    当他站起来的时候，除了两膝的泥水之外，已经不再是那个刚刚为了探听儿子消息显示出几分愁苦的父亲。

    “岳夫人请放心，在下将永不再回到闽地！”

    倒是王婧雯的回答仅郑芝龙有几分感激，这是他与风流、奸险打了一辈子交道之后听到的头一句暖人心的话。

    “唉！漂迫千里，终还是只家家乡好呢！”

    郑芝龙慢慢向博洛阵营之中走了回来，他的目光当中满是泪水，泪水下面是几乎就要喷出怒火的双目，嘴唇依然轻轻抖动那已经不是对于儿子的安危的关怀，两腮之上凸起一条条肉棱，表明了那是愤怒。

    博洛嘴唇动了两动，他没有辩解。

    要知道神州自由邦的人，说一是一说二是二的名声，可比他好得多呢！尤其是岳家人那言出必行，行之必果的行事手段，早就使天下人知道，人家不无虚的！

    “坏了！”

    博洛尽量不将那种被人戳破把戏，而心中恐慌的迅速想办法的心理反映出来。他的脸挺得和一块案板一样，即没有笑容，也没有不满。

    这个谈判之中的插曲看似就这样结束了，实则这个插曲的影响何止如此小呢，在场的诸位后面自然会看到。

    当夜，博洛撤出福州城，完全依照与神州自由邦方面的协议，即没有动福州城的一草一木，更没有带福州城的一民一丁，唯一带走的就是在重重保护之下的宇文绣月乘座的那辆最新型的银色满街跑。

    神州军的由护卫舰与鲸级两栖攻击舰组成的舰队，沿着闽江而上，舰上的大炮以及天空当中的飞艇，射出点点强烈白光，将博洛行动的军队照了个通通透透。

    尽管如此，博洛还是得到了相当数量不好的报告。

    不但郑芝龙的部属之下，有大批士兵逃亡，甚至黄山的手下也开始大批出现逃亡。但又不敢过份的阻止，一但有什么动作，不知江上的神州军的战舰会不会误会他们想要发动攻击，而与他们交战。

    这时，一字长蛇式的军队如果遭到神州军战舰的炮击的话，只怕没有一个人逃得了活命。为了安全起见，博洛与黄山的指挥车紧随在宇文绣月的满山跑之旁，并且将宇文绣月邀到了自己的坐车之上。

    博洛感兴趣的观察着宇文绣月的脸，她的神色恬静而又温柔。当然博洛不会痴心妄想那种任何男人看了都会魂相授予的温柔会是给他，或者在坐的黄山中的任何一人。

    这温柔是给她的种的好本书的，书的名字很简单《肓儿指南》。一旁的跟在宇文绣月身边的侍女现在也已经换上了神州城丽人坊的衣服，稍一加装扮却漂亮了许多。她们手中的蓝子当中，提着满满得的零食，而宇文绣月一面看着一面不住的将这些零食吃进嘴里。

    即使如此，博洛几乎可以保证，他和黄山两人现在的几乎是一般无二的，能够看着这样的美人，即使这样恬静与温柔的笑容与他们无关，这已经够他们消受得了。

    一旁是气鼓鼓的郑彩云，但她又不敢发出丝毫声音扰了博洛与黄山的“雅兴”，只好为他们二人不停添酒布菜，时时娇声劝饮好引起二人的注意。

    宇文绣月坐在那儿，她那一付恬静的表情哪里是什么落于敌手之中，分别就是一付出门旅游的兴致，一面跑着零食，一面哼着那首她最为喜欢的《绒花》。

    倒是不停劝酒的郑彩云显然惹烦了博洛。

    “彩云，这一杯就好了，我可不能再喝了，弄不好今夜还要打仗呢！”

    一句话把郑彩云给说了干瞪眼，倒是宇文绣月抬起头瞅了郑彩云一眼，转而向博洛道：“大将军到不必这样呢，我们神州自由邦一向言出必行。彩云妹妹多给大将军倒几杯酒吧，他当着我的面说这样的话，倒要罚个三杯呢！”

    博洛得了宇文绣月一句话，仰头一阵哈哈大笑，心里赞叹。

    “无怪乎那小子为了这个绣月会攻打皇宫呢！换了是我！……我大约也不会有那个胆子吧！”

    有了宇文绣月的一句话，博洛显然兴致极高，喝酒也无需郑彩云劝了，自然是酒到杯干。

    虽然，宇文绣月的一句话，使郑彩云达到了讨好的目的。

    可是博洛从前面拒酒喝到因为宇文绣月的一句话变成要酒喝，又怎能不使郑彩云心中已经饱含的嫉妒之情更加沉重，因为在她的心中，博洛就现在来说是她的归宿。

    在她的心中，宇文绣月的一颦一笑都是不可接受的行为。

    有时郑彩去暗暗想，如果不是宇文绣月先碰到岳效飞的话，如果是她郑彩云先碰上的话，或者她没有入宫为郑家充当棋子的话，只怕她也就是那个好色的岳效飞的夫人之一了，而如果是那个权势盖过山的护民官的夫人……。

    对于自己可以与宇文绣月相媲美的容貌，郑彩云还是有些信心的。到那时，不但坐享荣华富贵，而且也定然可以似王婧雯一般替岳效飞“主内了”！

    然而，郑彩云似乎想不到，如果她是宇文绣月的话，会看上那个曾经一文不名，一心为了老军营的百姓吃得上饭而努力的人。如果是她的话，就敢跟着一个随意进攻皇宫的叛逆同生共死？

    嫉妒，这就是她讨厌宇文绣月的原因。不单单是因为宇文绣月的美丽，更加她所拥有的一切，欢呼、鲜花、掌声还有丈夫的宠爱。这些都是皇宫中的她可以想，但永远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可是、然而、但是！

    一个将自己价值与利益等同起来的女人！岳效飞会要一个随时为了利益会出卖他，随时想要内宫之中专宠而使尽手段的女人吗？就岳效飞这样“单纯”的人绝对会三思而后行。

    所以，“如果”总是一个容易说的词，“但是”这个词却不是人人都可以选择正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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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节 兄弟携手（解禁章节）

﻿在博洛撤退的，在神州军监管之下，行在官道上的军队，如同一条乌龙，它们被头顶、江面还有埋伏在附近的特种兵们瞄准镜、望远镜里看得清清楚楚。

    “保证你们安全撤退！”

    狗屁，这只不过是一句话而已！而始终负担着营救宇文绣月的特种部队成员也根本不会把这句话当话，只要有把握能够把宇文绣月救出，人挡杀人、佛挡**。至于说话不算话，为了这个任务目标可以和吃白菜没什么区别。

    可是，博洛并不是个笨蛋，有什么会比坐在宇文绣月的身边更加安全！只要有她在，就没有神州军的炮弹、就没有神州军狙杀。

    一路之上，雨滴不断打在指挥军上，发出“噼呖啪啦”发出响声，似乎是在欢送这些人离开这儿。对于这些人当中的一些人它们似乎也充满了依恋，另外一些人则充满了不屑！

    是谁呢，相信它们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指挥军的百页窗放下，无法阻杀。车内四人，无法准确定位。”

    狙击手拿手抹了一把眼睛上的雨水，向不远处的助手做了个手势，要他向长官报告。而他自己眼睛有点不甘心，再度贴在狙击镜上，一遍又一遍的瞄着那个窗口。

    人影幢幢在窗上显露出来，他看得清宇文绣月的影子，也清楚车内还有其他四人，可另外三人的影子怎么也看不清楚。

    “唉，只好看后面的路程上的弟兄了！”

    被巩固集中起来的特种部队的狙击手，埋伏在官道附近，宇文绣月的身影从一个个狙击手的瞄准镜中掠过。一次次的失望并不能阻碍特种兵们为了自己的任务，而不断在侧面暗中护送着这支军队。

    计划之中，只要宇文绣月成功脱险，立即铺天盖地的炮弹以及江上战舰之中的战车就会蜂拥而至，至于这支叛军的下场，总参谋长说了“不要活口！”

    “机会，哪怕有一次！”

    博洛率领下的军队，长长的队伍在被炸得大坑小坑的道路上慢慢行进。那些穿着绿色战甲的士兵每每趁人不注意，扔掉手中武器，一个跟头折进路边的草丛之中，就此跑掉。

    “现在是北走，回头要向东，离家就越来越远了！而且还要留辫子！”

    无论是黄山的手下，还是郑芝龙的手下，并且随着士兵们的逃亡而越来越少，到最后能够真正达到延平，受到清军骑兵监管之后才止住逃亡之风的士兵不过两万多人。

    跟在博洛率领下的黄山主力后面的是郑芝龙部队，由于他兄弟郑彩率领而来的新军，在神州军的战舰及战车的压迫之下，如同迎风撒糠，散了大半。因为人数虽多，可实际实力比之黄山的“黄家第一师”却要差上一筹。

    而且，黄山手下还有几千反叛的近卫军，他们可是除了神州军之外装备最好的军队了！另外，他们过去曾经是黄斌卿的嫡系，相对而来他们的“忠贞之情”比之的郑芝龙要好那么一点点。

    郑芝龙与郑彩坐在军中的指挥车上，一杯接一杯的喝着闷酒。两个人仿佛都有许多心思，即不交谈、也没有眼神交流，一切都在默默无语之中。

    “闽地，我们郑家的，可这不就要永远离开了么！”

    作为本就不愿跟随博洛的郑彩惆怅的看着窗外的雨滴，自窗口处射出的明亮灯光当中穿过，落在地下。

    “为了留辫子，这样不值啊！”

    可是这些话，郑彩并不给这个昔时领着郑家纵横海上，占据闽地的大哥说。自从大哥去了那面，郑家上下，几乎所有人的内心之中对他都有了一些卑夷之情。

    尤其在他击杀了自己的侄儿之后，倾向于郑芝逵的那部分势力已经开始蠢蠢欲动，如果不是家里的新军师力量实在太过于强大，早就控制不住了。

    郑彩的目光望向西南，那儿是闽江，神州军的战舰一艘接一艘的排成了一道长墙，探照灯的光柱不断划过江面。

    可是郑彩注视的不是这儿，他的目光早就穿越了空间，去到那个方向的泉州。

    “泉州完了！现在泉州一定是完了！如果他们识相的话，不要抵抗，不然就是玉石俱焚！”

    在闽地呆得久了，对一神州军的认识可比郑芝龙要深刻得多。

    “那些家伙呵！”

    想到这儿，郑彩居然嘴角挂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不知他是看到了前景还是想到了别的什么。

    “彩兄弟，想到了什么告诉为兄可好！”

    郑芝龙抬起眼睛，目光当中泛起的神采令郑彩感觉到奇怪。

    他的双目放光，那里还有向王婧雯一跪之时，那样的颓丧以及苍老。只一瞬间，郑彩仿佛感觉到那位曾经的大哥又回到身边。

    听到大哥的招呼，郑彩不由自己的挺了挺腰。仿佛过去在船上的时候一样，他要接受命令与那些纵横在海上的枭雄们决一死战。

    “怎么不愿意告诉为兄，那也就罢了！为兄却想问问，兄弟，你还是那个当年在海上，无论风里、雨里、血里、火里，都陪伴在大哥左右的彩兄弟么？”

    听到郑芝龙这样的问话，郑彩心中一热。

    是啊，那些大海上的日子！

    无论是郑彩、郑鸿逵还是已经死去的郑森、郑肇基两个郑家年轻一辈当中的杰出人物，哪个不在时时刻刻想念着大海上闯荡的日子。

    “呼”的一声，胸中热血激荡的郑彩站了起来，双手抱拳。一如当年在海上，只大哥一声令下，他郑彩就会率领家里的子弟，驾着火船扑向敌船。

    “郑彩听令！”

    郑芝龙眼眶一热，心里一酸。站起身来，握住兄弟的手。此刻自己算是明白了，可这明白的也有些太晚了啊！代价也似乎过份沉重了一些！

    亡要补牢，未为晚也！

    “好一一好一一好！”

    郑芝龙点点头，看来这次到了要大干一场的时候了。

    “好兄弟，这次我们就这样……这样的干上一场吧！不知兄弟以为如何？”

    郑彩脸上稍现迟疑之色，他想到了自己的儿子，跟着郑芝龙在江南的儿子。如若他们在此有些异动，那岂不是害了他们的性命。

    郑芝龙脸上一冷，他看出了送彩脸上迟疑。

    “怎么，兄弟你还怕死不成？”

    郑彩摇摇头，他只是很关心自己儿子的生命。

    “可是，大哥江南的那些郑家弟将如何处之呢？”

    郑芝龙点点头，知道兄弟想的是什么事情。

    “你尽可放心，我早已经放了信鸽！”

    “好，大哥如此安排，兄弟也就放下一条心了，大哥这次咱们怎么干！”

    郑芝龙关爱的看着自己的兄弟，回想起昔日在海上的日子。郑家的快船放倒了桅杆，藏身在荒岛之中，看着航线之上掠过的各式船只。

    那时的郑彩，这时就会挽起袖子问：“大哥这次咱们怎么干！”

    郑芝龙向窗外描了一眼，拉着兄弟坐下，轻轻说出自己的打算。

    “只待回到了江南，只是你我兄弟却不可露出一丝马脚……那时，要夺下的却是绣月夫人乘坐的那辆车！”

    “大哥，我们却为何不现在或者等到了延平处就动手，只消夺了绣月夫人的大车，也就是了，其余的神州军就可以轻松解决。”

    郑芝皱着眉摇摇头。

    “不妥，此刻因为我向婧雯夫人的询问，已经引起了博洛疑心。此刻动手，只怕立遭失败。

    以后咱们只要专心对付黄山那小小狼崽子，教他以为咱们只是对他不满。回到江南之后，估计为兄的官职只怕到时也会涨上一涨，而且为兄与博洛结拜兄弟，料来必可与黄山那小子一争！至于何时起事，却是要救绣月夫人、神州军大举北上、献城之举一起进行，方显出我兄弟的本事，不落在他人的后面！”

    郑彩心中暗叹，大哥的胃口如同昔年之时，一向就这么好！

    “兄长吩咐，兄弟一定照办。”

    大事商量已毕，郑芝龙才开始对这几年的往事进行回顾。

    眼看这儿就要接近延平，这也是当年朱聿键临时的“驻陛”所在。而那个谜一样的岳城主来到这儿之后，一切都变了。

    “我那时……”

    时光仿佛流水一般，回到仙霞岭之下，那天就在仙霞岭下……。！

    “啪”

    自己再也难以接受儿子的的吼叫，伸手狠狠掴了他一个巴掌。

    心中只是酸楚的想：“我如此做还不全为了你这个小鬼。”嘴里却一句再也说不下去。

    “父亲”儿子叫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似是在说：“不能啊！父亲”他哀哀的跪下去，抱住自己双腿。

    那时自己只是忍着泪，仰头看着青天。蓝而阔的天空，没有一丝浮云，太阳也不是躲在哪儿，只剩下一天的碧蓝。风呼呼的掠过天空，它包含的太多。

    那些疑问、悲楚、泪水滑过天空旋转着，凝结着。眼前渐渐模糊，终于只剩下一团晃动的泪水。

    “可是如今，我的儿子……你定上死不瞑目的，这……这全都是……！”

    郑芝龙眼中含着一泡泪水，茫然的望向车窗之外，想要找一个理由，一个安慰自己心痛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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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我回来了（解禁章节）

﻿“朱雀级”补给船缓慢的靠近了皓月素娥的城的军港，港口处除了防守严密的军方人员之外，就是明了岳效飞真正归期的慕容卓以及岳家的女人们。

    岳效飞稍稍感觉有些意外，这里没有欢迎也没有欢呼的人群。难道成功开拓到达巴达维亚的航路不是一件值得大肆宣扬的事吗？

    虽然岳效飞并不喜欢那种盛大的欢迎场面，然而，现在的这种状态显然不怎么正常。仅仅只有士兵们排成的警戒线，另外就是慕容卓与他的妻子们，这难道不是件不正常的事吗！

    “夫君，你回来的有些迟了呢！”

    岳效飞回来的的确有些迟，他回来的时候距离宇文绣月离开延平不过一两日的光景。码头之上，看着岳效飞的座船慢慢入港，王婧雯心中的酸楚翻腾了起来。

    “老婆！”

    虽然心稍稍存有疑窦，但终究是回到家中，那股发自心底的兴奋之情是不言而喻的。因此，岳效飞在船上冲着迎接他的军官与妻子们的挥手时，喊出的话居然就是这样一句俚语。

    熟悉岳效飞的慕容卓与他的妻子们自然不会说些什么，只是对他这种充满了孩子气的作法感觉到了有些好笑罢了。

    然而，王婧雯却笑不出来，甚至也没有李湄及纪敏萱那种兴奋之情。内心之中，稍稍有一些惶恐的她实在无法表现得更加热烈。

    实际无论是军方还是最高权限会议，都对于王婧雯的一切观点认同。然而，私心之中，王婧雯依然心存惶恐，她猜测不也岳效飞会面对这件事时，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当然，也仅仅是有那么一点点惶恐而已。并不是害怕，而是不知如何面对一定会伤心的岳效飞，这仅仅是因为关爱而产生的惶恐之情。

    岳效飞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到了下船的时候。已经即不可能再给他准备什么会议，或者给他安排什么参观时的晚上。

    按岳效飞这厮的想法，最好一下船就直接回到家中大床之上。为此，岳效飞甚至专门命令“朱雀级”补给船在海上停了半天，美名其曰“调查水文资料”。

    一下船，马马虎虎的回了一下慕容卓的军礼，就打算先抱着老婆们高兴一下。

    哪知，一向眼里比较有“水”的慕容卓偏偏不识相，一个劲直向岳效飞跟前凑。

    “长官……司令……效飞……我说，你这个混蛋！”

    他越说岳效飞越是故意不理他，是啊，答了他的话，或者便煞风景的被他抓去开会，那不白费了自己半天苦心么！

    一直想要把福州城的事告诉岳效飞的慕容卓，硬是被岳效飞故意的“冷落”给逗生气了，他仿佛一个受到委曲的小媳妇一样骂了起来。

    “嘿嘿，卓大哥，你先别说话，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告诉你以后你先回家把这个消息消化一下，有什么感觉明天早上告诉我！”

    “但是……”

    一见慕容卓还不识相，陪老婆大计受到威胁的岳效飞，立即摆出长官的架子。

    “什么但是！这是命令，只要不是事关生死的事，什么事都等明早再说！另外，我要告诉你的消息就是，楚楚很可能没死，但她去的地方比较远，现在已经正派人去找她呢！”

    “什么！”

    慕容卓简直不敢想信他的耳朵，眼睛不想信的瞪视着岳效飞，仿佛他是个经常撒谎的家伙一般。

    “真的，你看我找到了这个！”

    岳效飞说着，从怀中掏出了那个吊饰。

    慕容卓当然认得，当初在太湖之上的时候，岳效飞昏头昏脑将楚楚派去江南的日子里，慕容卓就常见妹妹拿着这个小玩艺淌眼泪。

    “真的是那个小东西！”

    慕容卓的瞳孔放大，死死盯着这件代表着楚楚生死的小玩艺。

    “如果楚楚够回来的话！”

    看着慕容卓的表情，岳效飞显得相当“大度”。

    “拿着吧！这个小玩艺在楚楚回来之前留在你那儿吧！不过先说清楚，她回来你可要还回来的！现在，立正，向后转，目标自己家，跑步走。”

    慕容卓有些无奈，他是个军人，服从命令就是天职！心里有些无奈，谁叫他倒霉碰上一这样的“长官”呢！

    一面按照岳效飞的口令来做，一面向王婧雯悄悄使了个眼色，告诉岳效飞那个消息的人只能是她了，直到此刻为止，这件事对于中华明月湾的百姓依然还是属于机密。

    看着慕容卓跑远的身体，岳效飞才乐了。

    “哈哈，终于可以直接回家陪老婆，不枉我一番苦心！”

    岳效飞从南洋带回来消息，是王婧雯等人近日以来听到的第一个好消息。看着岳效飞兴高彩烈的怀有莫大希望的模样，王婧雯实在不愿将这里发生的事告诉他。

    “让他高兴一晚上吧！”

    虽然心里这样想着，但王婧雯自己就是高兴不起来，也很难有心情应付岳效飞的热情，这一切岳效飞当然看在眼中。

    回到家中，自然有依然在假期之中的安仔率领着小叶子、小倩为大家准备好了晚餐。

    岳效飞才一进门，安仔恰恰系着围裙端着一盘菜放在餐桌之上，看到进来的岳效飞，忙将手里菜放在桌上。

    “啪”的一外敬礼，张口就是“长官”，可见这军校教出来的家伙硬是不一样啊！

    岳效飞看着长成的安仔，心里不由一阵激动，松开了拽着的纪敏萱与李湄两人的手，也“啪”回了一礼。

    安仔自从进入军校，自“虎跃作战”之后，已经将近满满一年没有见到。现在的安仔已经完全是一个神州军军官的模样，瞧那礼敬的叫规矩！

    岳效飞看着安仔，仿佛他的变化，正见证着中华神州一步步的成长，一个从无到有慢慢壮大的过程。

    安仔敬完了礼之后，才向前迎了两步，来到岳效飞身边叫了声：“大哥！”

    正在这时，炒菜炒得“哗啦、哗啦”直响的厨房之中，传来了小叶子那尖嗓子的叫声，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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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节 温馨家庭(解禁章节)

﻿“安仔，你又跑到哪里去了！叫你帮忙啊，总是靠不住呢！”

    小叶子的喊声，岳效飞不由回忆起小时候，自己家中过年时的情景。厨房里炒菜的“哗啦”声，不大的屋里洋溢着饭菜以及白酒的味道。

    当然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可比自己与安仔出息多了，一向有些大男子主义的他，自然是不会去帮忙的，拿张报纸坐在饭桌一旁，一面看着春节晚会，一面等着年夜饭。

    回想起往事，令岳效飞心中感叹：“这才有个家味道，再有两个小崽子的话，那就更有一个家的气氛了！”

    厨房中的小叶子一在面用她的尖嗓子叫着，一面向大约在给他帮忙的小倩叫道。

    “小倩姐姐，那个死鬼看来是指望不上了，还是你来吧，把这个端出去，小心烫哪！”

    听到小叶子的昵称，安仔脸上的笑容尴尬了一下，当然眉头也皱了一下。

    倒是端着一盆汤的小倩一出来，看见了岳效飞，吃了一惊。忙向厨房里的小叶子招呼了一声，小叶子叫“死鬼”的声音没了，倒伸出头来。

    “岳大哥，你回来了，稍等一下，再炒两个菜就好了！安仔先陪大哥喝杯酒吧，我这马上就好了！要不……”

    小叶子顿了一下，又仿佛想起来什么似的，又伸出头来说了一声。

    “要不你给岳大哥放上澡水，让他先洗个澡舒服一下吧！”

    “知道了，你忙你的吧！”安仔有些无奈的应了一声，生怕她再没完没了的吩咐下去。听着小叶子完全一付女主人的说话口气，再看安仔一脸的不得志状，门口的众人不禁莞尔一笑。

    “我们去帮忙！你们兄弟俩说说话吧！”

    说着，李湄和纪敏萱抢过了安仔身上围裙，两人逃跑一样的进了厨房。虽然绝对保密的事件，在她们来说根本就不可能知道内容。

    但岳家的人个个都知道“出事了”，而且这件事大到王婧雯几乎也无法承受的程度，可这层窗户纸总要捅破不是，因此都想要给他们一个单独说话的空间。

    令人没想到的是，王婧雯放下自己手里的东西之后，展颜一笑。

    “哦，女人们都进了厨房，我也不好例外不是，我也帮忙去。安仔你陪你大哥喝杯酒吧！”

    说罢，居然也挽起袖子进了厨房，看来她是要想等岳效飞安安心心的吃完这顿饭之后才说的。

    安仔依小叶子的吩咐，为他自己和岳效飞一人倒了一杯酒，两人坐在饭桌之上闲聊。

    “岳大哥我有件事想给你说！”

    兴致相当好的岳效飞一面点着手里的雪茄烟，一面道：“怎么，不会是要和我谈你们的婚事吧！你到底选得哪一个？”

    “啊！……这……她们……”

    一谈到自己的婚事，伶牙俐齿的安仔居然有点不好意思的吱唔起来。

    “啊个屁啊，你那点事大哥还有不清楚的！是不是两个都想要啊！”

    看着安仔的窘态岳效飞哈哈一笑，不再卖关子，表明了自己态度：“我先表明态度，我没意见啊！你们要打算结婚的话就结好了，钱不是问题。”

    当然了，作为神州自由邦里最大的大鳄一一岳氏集团的主席，钱自然是不缺的。

    安仔脸上一红，看来自己那点事大哥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只不过他想说的可不是这件事啊！

    “大哥，不是这事，有件事作为兄弟我不该和你说，但作为一个军官我不能瞒你！这件事是这样的！那天夜里……我想可能真是出了大事了！”

    当岳效飞听说到三军参谋长，于深夜时分一起来找王婧雯的时候，他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虽然如此，他还是对安仔吩咐道。

    “怪不得回来之后我总觉得婧雯有些怪怪的，唉！早知道不把慕容卓那家伙打发走了！不过……不过你嫂子不说，自然有她的道理，吃过饭之后再说罢！我们好长时间没见面了，怎么样军校里的生活……”

    安仔道：“……”

    听着安仔对于他们三人生活的汇报，岳效飞点点头。

    “小叶子，即泼辣又能干，作个外科医生一定没问题的！……我怎么觉着，你好像有点怕她啊！”

    安仔脸上一红，翻着眼看了岳效飞一眼。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也有点怕嫂子呢！”

    “唔！这个……我那不叫怕，我那叫爱护和尊重，这一点你要可向我多学呢！”

    “是啊？！”

    听着岳效飞大言不惭的解释，安仔也只能在心里苦笑。要知道和最高长官没事抬杠玩，下场可能会很不好哦！

    总之，岳家这一顿饭在王婧雯的强颜欢笑的周旋之下，岳效飞的佯装没事的胡言乱语之中热热闹闹的结束了。

    餐后安仔非常有眼色的带着小叶子和倩儿上街去了，并且声明他们玩得比较晚，如果太晚的话就不回来了。

    诺大的城主府之中，仅就剩下他们四人。一时清静下来反倒没了声音，岳效飞回过头去看王婧雯。

    “婧雯，你有话对我说吗？”

    一面说着，一面不正经的捏住一旁李湄与纪敏萱的下巴。

    “你们两个还不快去给为夫铺订叠被，不然我怎么宠兴你们两个啊！”

    纪敏萱知道这件事只怕不小，自然不会当着她俩人面上说的，一转身拉上李湄一面走一面回敬岳效飞的不正经。

    “有胆量你尽管进来啊！当我和湄妹妹怕那些采花小贼不成么！”

    看着二人身影在卧室之中消失，王婧雯才开始向岳效飞诉说起来。要知道岳效飞是个急性子，自己今天的这般模样他自然已经察觉到不妥，此刻他问起来，也就不再瞒他了。

    “夫君……夫……绣月……绣月她……！”

    王婧雯喉头一酸说不下去了，只是上前抓住岳效飞的胳膊，仿佛她自己的力量已经不足以使她站稳。

    “绣月？绣月她怎么了？”

    岳效飞看着王婧雯的模样，突然仿佛感觉到了某种前所未有的空难来到了他的并没有，他一把抓住王婧雯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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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2节 闷雷连连(解禁章节)

﻿王婧雯少有的泣不成声，她现在的模样，岳效飞仿佛回到了。当时曾后为了使整日忧心军国大事的朱聿键放松下来，下懿旨将协迫王士和将宇文绣月交进宫后的时候。

    “就在几天之前，黄山与郑芝龙勾结反叛，福州的新军也反了，然后……然后……！”

    啜泣中的王婧雯断断续续说着，一个个坏消息如同一道道雷电击中岳效飞的身体，在人的脑海之中回响。

    “他死了？他就这样死了！绣月被博洛抓走！”

    一场夏季的雷雨席卷了中华明月湾，海浪在岸边肆虐起来，一道道白色的浪花在海滩之上翻滚着，当然这些已经无法影响筑着孩波堤的淡水港。

    同样，它也依然无法影响具有定善排水系统的皓月婵娟城的繁荣，大街之上到处亮着的车灯，人潮依旧涌动在大街小巷之中。

    岳效飞的那辆拉风的专车，在好几辆完全一样的城主府的车辆保护之下，风驰电掣的驰往淡水港。

    杨潮正如他在扶桑时说的那样，他考上城主近卫，此刻他的岳效飞专车的司机。偶尔偷偷自后视镜中望一眼岳效飞。

    嘴里叼着雪茄，这个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牙紧紧咬着雪茄的尾部，神情就如同一只红了眼睛的野兽。

    “天哪！肯定出了大事！”

    刚刚，发狂似的岳效飞冲出城主府的大门。

    “准备车辆，立即前往军事港口！”

    岳效飞的话对于神州军而言就是命令，刚刚随同他一起回来的近卫们，立即再度出动，在这大风大雨的天气朝港口处驰去。

    在车上后座的岳效飞，牙关紧咬，眼睛瞪得大大的，两缕血丝直直贯入瞳仁之中。一股巨大的悲哀与愤怒牢牢压在他的心头。

    “博洛，你这个死王八蛋！操……”

    心里怒骂的同时，脑海之中不时浮起绣月和她凸起的肚子，又一时是朱聿键那看起来总也不开窍的脑袋！怒火在他的胸中雄雄而燃，他现在唯一所想的就是立即赶到福州城，无论如何，他想要亲眼看看那儿发生的事情。

    “哼……你可以在福州城做乱，我就去不了北京城吗？我要杀光你们满洲皇族！”

    这就是岳效飞的打算，很简单也很直接。然而事实情况是，从战略角度讲，现在并不适于立即消灭满清，正如同他自己对于慕容卓讲的那样。

    真正来说，现在正确的战略选择应是，乘着朱聿键的遗嘱，占领隆武朝的无防备，然后战长沙、下南昌、取九江尽快完成完成江南，这时凸显出来的问题唯一只有四个字“军力不足”。

    然而，怒火中烧的岳效飞根本顾不得的想那么多，他的心中仅仅只有一个念头一一报仇。此刻，他只想要立即率领正在睦月素娥训练的，吴胜兆的部队立即扑袭北京城，把爱新觉罗氏宗族的人给他杀个精光。

    “哗哗”的大雨声中，明亮的灯光依然照着港口内的军舰，哨楼中的哨兵操纵着那个的“加强型效飞神弩”，用那明亮的光柱扫射着外面。

    为了保护淡水港，这儿长期驻守着一支五艘的怒潮级护卫舰编队。即使在这样的天气里，虽然大海之上的波浪显得的动荡不安，巡逻依然是不能停的。

    准备出航的怒潮级护卫舰的船员们，身穿着海军那富有特色的蓝白色相间的战甲，冒着雨在战舰前面接受点名，他们就要出航。

    正在这时，岳效飞的车队来到他们近前。

    “立正！”

    值星军官一声高喊之下，全体官兵立得笔直。岳效飞踏出车门，他光着脑袋，连头盔都没戴，几步来到舰长面前，岳效飞直接发出命令。

    “拿你的任务书来！”

    “是”

    岳效飞随手修改了命令，递回到舰长手中。

    “从现在开始，你接受我的亲自指挥，我现在命令你现在以最大航速直航神州城……”

    “是”舰长大声应了一声。

    可是很快岳效飞再度更改了目的地。

    算了，我们还是直航热兰遮城吧！”

    “是”舰长再度大声应了一声，回过身向自己手下的船员发出命令“立即登舰！”

    这时，在这夏季的雨水浇淋之下，岳效飞那发热的脑袋稍稍清楚了一下。首先他得弄清到底出了什么事，那么毫无疑问，最详细的记录无疑在热兰遮城里的总参谋部。而且，无论他有什么打算，都仅仅只有依靠强大的神州军才能办得到。

    与此同时，刚刚向岳效飞叙述完毕的王婧雯惊惶的在屋里转着圈，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岳效飞听完了她的叙述，只狂喊了一声。

    “博洛，我操你先人！”

    就转身奔了出去，甚至他连那个升降的平台都没有，而是直接抱着那光滑的导轨滑下楼去。

    岳效飞的一声狂喊自然惊动了李湄与纪敏萱，两个女人惊惶之中，至卧室之中奔了出来。开着的大门外，她们恰恰看到岳效飞扑向那个光滑导轨滑下正面的情景。

    “夫君！”两人齐齐喊了一声，奔了过去。当看着岳效飞平安的滑到楼底之后，两人不明就里的对视一眼，回到屋中看到的是仿佛已经呆滞的王婧雯。

    “婧雯姐姐，这可是出了什么事啊？”

    岳效飞可能摔东西，可怕发怒王婧雯都料到了，她可没想到岳效飞会从导轨上滑了下去，奔向外面的雷雨之中。

    纪敏萱一面向问着王婧雯，一面向刚刚奔进屋的附近的近卫命令。

    “下去看护民官去了哪里，有什么情况立即告诉我们。”

    近卫应了一声同样扑向那个导轨滑了下去，光滑的导轨有些像消防支队的铜柱，它的功用就是在高层建筑着火时迅速撤离用的。

    “姐姐，到底是怎么了，是说什么事说恼了吗？这可怎么话说的！”

    王婧雯的脸色苍白，神情仓惶以极。她知道岳效飞是真的怒了，这时个很可能做些不管不顾的事出来。

    “不，不！你们别问了，让我静一静，另外，找个人去通知慕容总参谋长，告诉他就说，‘出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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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节 惊涛骇浪(解禁章节)

﻿纪敏萱与李湄看到王婧雯的脸色，又听到她要找慕容卓，她们猜测只怕真的是出了不得了的大事。

    否则一向有些“调皮”的夫君会抛下她们冲入大雨滂沱之中，一向坚强的王婧雯也会如此他惶不安，甚至这件家里发生的事居然要通知慕容卓，显然易见，这绝不是件“家庭琐事”。

    就这样，岳效飞逃跑似的冲出了皓月婵娟城。紧跟着，慕容卓与王婧雯带同李湄与纪敏萱也紧急出海，在同一个浪涛汹涌的天气里出了海。

    先他们一步的岳效飞从在“怒潮级”护卫舰的船顶上，不论舰长如何劝，如何拉扯就是不进船舱。

    无奈之下，舰长只好按照他的命令，将他绑在了舱顶那根短桅之上。并要“效飞神弩”的炮手以及瞭望手注意他的动静。

    虽然近卫担心岳效飞的安全，一个劲问舰长，舰长却心里有数。虽然岳效飞做起来怪了点，虽然今天的浪也大了些，可是这是双体船，这样的浪对于双体船的影响根本没有什么。

    他举起两只手，做了个制止的手势，向近卫解释。

    “我知道你们担心总司令的安全，可那是他的命令不是，再者这样天气不算什么，你们也别太担心。如果担心的话，可以到甲板处的炮手那儿悄悄瞅着他就是。而我，还有我的职责，所以……”

    无奈之下，近卫们也只好按舰长说的，隐在船上那根短桅的附近，随时准备帮助岳效飞，但没有一个人敢去劝他，如今几乎所有人都知道，岳效飞是真的发脾气了！

    这些，发了狂了岳效飞是不管的，他两脚分开牢牢站在甲板之上。

    这里只怕得到呼呼的海风的声音，天空根本什么也看不见。一个个浪头不断扑到舰身之上。战舰身上前后的探照灯以及值班的“效飞神弩”的不装饰从他的身旁掠过。

    怒潮级下如同它的“名字”一样，在发怒似的大海之中不断翻起的波涛之中钻进钻出。只不过双体船的耐波性比之普通船好的太多，这样的风浪对安来说根本不在乎。

    “哗”扑上甲板的浪着拍在岳效飞的脸上，打得他的脸隐隐作痛，风带着雨如同鞭子一样掠过他的脸庞。

    “为什么……为什么……！”

    岳效飞中着偶尔划过闪电的天空大声怒吼着，然而那不时响起的“隆隆”雷声，那永无止境的波涛翻滚的声音完全遮没了一切。

    迎风破浪之中的怒潮级护卫舰，在阴云幢幢的海天之间，载着岳效飞直奔睦月素娥城而去。岳效飞用手不断抹去脸上的海水，看着天空里那些在大风之中不住变幻黑云。脑海之中却是自己到达这儿之后遇到的一件件事情。

    对于朱聿键，虽然他在岳效飞的眼中，算不上是个明君。可是已经被旧式官僚出卖的伤透了心的岳效飞看到的唯一一个为了汉人的天下，在刻寝忘食努力的人。固然他逃不脱封建君主的“历史定义”，也避免不了那些极权历来就会产生的恶果，说到底他依然是一个精力图治的皇帝。

    虽然，不免会被历史淘汰，可岳效飞原以为有他在，有神州军最少朱聿键会有一个体面的终结。可是他没有料到，今天的结局是他完全没有料到的！

    回想起他和朱聿键相识的经过。

    头次可笑的私访被刘文采骗得买了一大堆的饮料，后来的“冲冠一怒”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要看看他，朱聿键到底想不想要一个强大的中国。

    朱聿键的反应不负岳效飞的重望，他的选择是宁要一个强大的中国在而不顾忌皇家的脸面，从那时起，岳效飞或者已经把他当做一个可以交的朋友。如果说一个皇帝可以振兴中国的话，那个朱聿键就是岳效飞的唯一希望。

    日后的交往之中，固然有风有浪，有惊有险。可那些对于两人的关系来说，并不什么值得一提的事情，最少两人的根本目的是一致的。

    这些说给普通人来说，是难以体会的。作为两个利益集团的首领，他们的选择是不得不进行的，利益的碰撞也无法避免。

    然而，有了这些纠纷的同时，两人对对方却均是惺惺相惜。

    一个看到了一个开明的，想要恢复大业的皇帝，比之宋高宗那偏安一隅的人如何。真有一天打退了清兵，他难道不可以出来竞选护民官吗？！

    一个认清了，虽然整天是一付奸商的神态，但却是个胸怀热血的好汉。为了汉人的荣耀与光荣不惜动刀动枪，扬帆海外，真有他恢复了中华给他个一字并肩王又如何？！

    归根结底，两人都看得清楚，为了汉人的江山社稷说什么也是要打退胡虏、恢复中华的。

    大约，这也就可以解释为何两人的交情屡次因为利益而发生纠纷，但终归一个不肯听手下的命令，除之而后快。一个不肯断了对方的物资补给以及明知自己不断吃亏的交易。

    至于自己的教师妻宇文绣月，岳效飞对她的爱意大约是不用怀疑的。除过她那举世无双的美貌之外，胸怀里那份识英雄重英雄的见识却又使人不能不佩服。比之郑彩云一般，空有一副好皮囊的女人，不知又要好上多少。

    宇文绣月是一个智慧与坚强绝不亚于王婧雯的女人，虽然相当多数的人看到的是她的美貌，虽然整个神州自由邦中的人将她当作岳效飞的附属品。

    但这将没有妨碍做为一个绝美的女子，付出给自己心爱的人，那个喜欢唱《男儿当自强》的真正的男人。

    正如同宇文绣月时常挂在嘴边的话：“他呀！不过就是个有着真性情的真男子罢了。”

    望着天空当中的乌云，岳效飞怒骂着、呼喊着、想像着。事实证明，以这样一种方式发泄愤怒，对于缓解心理上的压力是有效的。

    当再一个黎明来临的时候，到达睦月素娥市城外的神州军总部的时候，岳效飞已经又成为了那个杨廷枢教育出来的会动脑子的护民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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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4节 还算正常(解禁章节)

﻿慕容卓带同岳效飞的家人，来到这儿时，已经是临近中午的时候了。慕容卓听到港处的军官的报告，算是放下心来。

    “他今天早起已经到了，此刻已经在热兰遮城总部了。”

    慕容卓向跟在一旁的王婧雯说了一声。

    这一向内心之中的煎熬，外加一夜的苦熬，已经使王婧雯原本俏丽的脸上，显出些憔悴的模样。

    听到慕容卓的消息，除了王婧雯之外，纪敏萱与李湄外带护民官手下的秘书处、五会代表、议会代表、执政官代表、参谋长会议都同时松了口气。相互之间看了一眼，明显都松了口气。

    岳效飞由于身在最高位，加上他不拘小节，极容易为人所垢病。但当他真得扔下这些时，手下诸人个个心中不免紧张万分，最少到现在为止仅仅除了王婧雯，还没有人可以取代岳效飞在军方或者议员们心中的地位。

    而他这一发狂，也让慕容卓匆忙之间，将他手下带上军舰随后追赶之时，人人不免心中都忐忑不安，都怕他真得发了狂，做出些什么不智之事。

    及至松了一口气的众人见到岳效飞的时候，才知道他打从到了热兰遮城之后，就忙个不停，现下早就计划下了一大堆的事物。

    见到一群为他担足了心的人，岳效飞一愣，随即故作轻松一笑。

    “你们来得可是不慢哪！不过我的效率也不错，我已经做好一大堆事务了！”

    岳效飞的表现令所有人为之吃惊，虽然大家想信他不会哭鼻子，可也不该完全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哪！失去的可是绣月，是怀着将来少主的宇文绣月，难道他一点也不关心吗？

    这一点上慕容卓和岳效飞的老师，杨廷枢倒不如何担心。对于岳效飞他们两个只怕是除了他的夫人之外，了解最深的人了。知道此人，小事上糊涂大事倒也不傻，虽然极重感情但却是个识说听劝之人。

    看着一群人审视自己的模样，岳效飞苦笑了一下，扬扬手中的资料。

    “很感谢诸位对我的关心，没事，我不要紧。我承认心里很难受，但我想最少这几件事要敲定才可以睡得着觉！”

    “总参谋长，那边黄固已经在等你了，他有些事情要和你商量。”

    岳效飞向慕容卓吩咐着一声，再转向其他人道：“诸位都请跟休息一下吧！回头我忙完了会和大家商量一些事情。”

    慕容卓妖异的目光打量着岳效飞的神色，想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处于清楚状态。

    一面说着，岳效飞在众人怀疑的目光当中来到自己妻子身旁。

    “你们三个也好好休息一下，回头我找你们。”

    看到丈夫的模样，王婧雯、纪敏萱、李湄三人眼中，这位夫君现在的表现多少看起来不太正常，换句话说，如果此刻岳效飞暴跳如雷或者她们会觉得他还比较正常。

    李湄和纪敏萱也顾不得别人如何来看，上前拉住岳效飞的胳膊，两双泪眼朦胧的眼睛牢牢看着岳效飞。

    王婧雯勉强还没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爱过岳效飞胜过爱护自己的她，心情极为复杂。仿佛宇文绣月的遭遇全部都是她的错一般，又仿佛岳效飞发狂冲出府坻全都是她的错一样。

    “是啊，她的肩膀一样那么柔弱！看好的脸色，这一夜不知是如何熬过来的！”

    岳效飞看着憔悴了截子的王婧雯，知道自己的发狂吓坏了她。岳效飞自己心中不由一阵愧疚，伸出手抓住了王婧雯手。

    “带同她们两个，你们三个好好睡一觉，这边忙完了我就去看你们！”

    看着岳效飞的作为，周围的人们心底里悄悄放下了一层心事。他们曾经担心岳效飞会将失去宇文绣月的愤怒泄向一直替他分担着重任的王婧雯。众人放下心来，一夜未睡的紧张之后，大家也感觉到一丝疲乏，慢慢向外走去。

    “杨老师，清请您留一步，我还有点事……！”

    本已经迈步打算离开的杨廷枢顿住脚步，然后一屁股从在沙发之上。看那模样，一夜未睡，也是有点熬不住了。不过他这位权敲位重的学生这时叫住他，倒使他的脸上有了几分光彩。

    “卓参谋长你也请坐吧，黄固那儿还是咱们一会儿过去吧。”

    一面说着，岳效飞向王婧雯三人稍稍点点头，算是告别。待接待室里的人走向净了，岳效飞才开始说话。

    无论是智计过人的慕容卓，还是自认天下大势了然于胸的杨廷枢都万万想不通岳效飞居然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如今，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安排好隆武朝那些大臣们的事，他们现在还是神州城是吗？”

    慕容卓与杨廷枢对视一眼，突然之间他们感觉到这位护民官长大了！当然，他们也知道岳效飞现在说的不是重点。甚至慕容卓心里也猜得出岳效飞之所以叫来黄固，为的就是这件事。

    “还有，今天清晨我来到这儿，看了看报纸，发现这个消息直到目前还是没有公布出来，我想这个不必要再隐瞒了，要公布出来。”

    公布出来！无论是杨廷枢还是慕容卓心里都是一阵高兴，看来向清廷大规模动手就在近日了。而且，这这也标志着绝不可能因为绣月向清廷妥协。虽然内心之中高兴，两脸上神情却依然不动，他们再听岳效飞将会提出来的事情，那一定是件惊人的事。

    以二人对岳效飞禀性的了解，这件事上岳效飞如果不拿出来一个让人吃惊的事情来，那他就是不是岳效飞。

    “这件事对他来说不谓不大，绝不可能如此平平淡淡的解决！”

    两个人心中都做好了心理准备，准备听岳效飞说出最终那件会使人吃惊的消息。当然，如是岳效飞提出来的是直接攻击北京城，那么他们一定会反对的，因为那与既定的大战略不相符。

    岳效飞轻轻点点头，似乎下了决心，他不再卖关子，直接说出了想法。

    “那么好吧，我就说了吧，我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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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节 悲伤的人(解禁章节)

﻿杨廷枢和慕容卓被岳效飞说出来的话彻底震惊住了，他们两个一齐瞪大眼睛看着岳效飞，仿佛他说的话太过深懊根本听不懂似的。

    “两位，我要修改选宪律，为护民官这个职位设一个限期，而且我还打算再增加一位副职……喂，两位，你们没什么吧！”

    “你是不是疯了！”

    慕容卓诅咒着这个打破他“美梦”的人。

    “照你这么说，四年之后你就不干了，那你想过没有，这神州自由邦怎么办？神州军怎么办？你就这么甩手不管，这算什么？”

    杨廷枢在一旁捻着他的花白胡子，怀疑的看着岳效飞，头一次，看没看出来的，他的学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效飞啊！这件事却不可不慎重，倘若真如你所说，这样就放手不管，只怕一时之间就会天下大乱！这件事定要三思而行。”

    相对于杨廷枢的老诚谋国之虑，慕容卓心里的无奈更甚一重。虽然他在岳效飞身边的时间相当长，可是对于这“不当皇帝”完全只当是岳效飞的故作姿态，可如今岳效飞正式提出来的时候，他才认识到岳效飞说的，原来一直都是真的。

    但岳效飞却不是先向慕容卓解释，而是对杨廷枢说。

    “老师，正如同我所说过的那样，一个人难免会犯错，一个人一直背负上整个民族与国家的前途，同样是一件残酷的事件，因此我想……！”

    这时，慕容卓打断了岳效飞在话，这在有军方之外的人在场时是少见的。

    “那么君主立宪，就如同李淏的朝鲜那样，那样不也挺好吗？”

    杨廷枢看了慕容卓一眼，这件事他曾经和岳效飞做过深刻的探讨，很显然，军方除去岳效飞之外的第二把手显然不是这么看的。

    “是的，效飞虽然名义之上有所不同，而我们神州自由邦实际一直走得正是这条路，就算你最终要达成那样的目的，但现在绝不是提这件事的时候！”

    满怀希望的岳效飞不说了，一屁股坐在沙发之上，他的神情看起来有点呆，说话的声音也显得低沉而嘶哑。

    “先是一个楚楚，直到今天还生死卜，你当我不心痛？现在又是一个绣月，卓大哥你！你未免心也有点太狠了吧！”

    看得出来，这次绣月被绑事情，对于这个性情中人的打击相当重大。

    “虽然如此，可你也不能把这百万军民弃之不顾啊！岳效飞我还真看错了，你这个王八蛋！”

    慕容卓不管不顾的大声骂了起来。

    “你这上懦夫，你当就你现在这个模样，楚楚她会看得上你吗？婧雯、绣月他们会看得上你吗？我到今天才发现你是个不可救药的混蛋！你把你曾经说过的那个梦想，那个中华神州明天全当大白菜吃了吗？你他妈的……！”

    头一次，岳效飞低着头不吭气，大约他也知道自己说出这样的话，是个没气力没责任的态度。所以也不回嘴，任慕容卓破口大骂。

    “效飞，你是我的学生，按道理说慕容卓这样骂你我该帮你不是，可是这次我不，因为你的确是错了！”

    杨廷枢很少看到自己一贯有些“嚣张”的学生如此模样，他感觉得到岳效飞不但疲惫而且很伤心，说到底他不过是个人罢了，而且还是年轻人。他抬起头来，向慕容卓使了个眼色，慕容卓气哼哼的坐在一旁，随手掏出自己的酒壶来。

    杨廷枢这才回过头来。

    “效飞啊！孔老夫子曾经说过，‘仁者爱人’，只说这‘仁者’指得又是何许人哉？绣月之事，虽然足以使得人黯然神伤，但绝不是说你可以放弃你责任的理由，如果为了这件事你放手的话，那么我可以保证，这样的事会越来越多，直到最后毁灭了整个神州自由邦！想想看吧，那样的责任你担得起吗？你不是曾经告诉过我，一个男人首当的就是要承担起责任来吗？”

    当然，这些都是岳效飞曾经与杨廷枢辩论过的事情，他怎么会不记得清清楚楚呢！可是，当为了重振中华雄风，却要自己最爱的人付出最为惨重的代价，他负担的起吗？

    大约一个勇士可以为了自己的目标，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生命，可当自己最亲爱的人要为此付出最大的代价时，能如何选择呢？

    “给！”

    一旁的慕容卓，碰碰岳效飞的胳膊，伸手将自己的酒壶递了过来。

    “这些屁话，咱们自己说说就算了，再不许说给别人听，真是神州自由邦的百姓们知道了，你想想看，会有什么后果？说真的，我怕那个后果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愿看到的！况且，就你刚刚的那番话，你难道就敢对着部队里聚英塔里的英魂说吗？你敢吗？想想那些英灵们吧，为了我们共同的梦想，为了神州自由邦他们连生命都已经付出了，而我们还有什么理由悲伤，还有什么理由疲惫？效飞哪，你呀！”

    慕容卓一面说着，一面不同意的摇着头。一旁的岳效飞喝着酒壶当中的美酒，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一直以为修改宪律最终建立一个建立在议会制约之下的护民官的想法，现在提出来居然如此不适当。

    一面喝着酒，一面他扪心自问。

    “难道，现在进行政治体制的改革不合时宜吗？还是这只是我已经胆怯或者说懦弱的表现？或者，在中华神州安全之前，确实有些问题！”

    “对不起！”

    岳效飞喑哑着嗓子说了一声，不知是说给慕容卓还是说给杨廷枢听的。只是垂头丧气的模样有些变了，不知是因为那酒的效力还是因为他又振作了起来。

    杨廷枢与慕容卓对视了一眼，两人似乎放下心来。

    “不过我以为宪律是也得改改，你现在是神州军总司令，时常出征在外，你不在的时候，有个人作主也是件必须的事情，那么你心里有没有适当的人选呢？”

    岳效飞抬起头看着慕容卓，对方却毫不犹豫的拒绝了他。

    “你别看我，我只管军方的事，那些政事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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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6节 修改宪律(解禁章节)

﻿不久之后，接待室的门口现出慕容卓与岳效飞的身影。慕容卓陪同在眉宇之间少了些疲惫，多了些坚定的岳效飞身边向作战室走去。

    才一避过杨廷枢的视线，趁着走廊上没什么人，慕容卓开口了。

    “效飞，刚刚……！”

    “卓大哥，你刚刚说得很对，的确我是有些太过自私了，那件事现在提出实在是有些不合时宜。”

    慕容卓追问道：“你的意思是……！？”

    恢复过来的岳效飞，不再彷徨，最少他知道什么是自己必须背负责任。

    “卓大哥，这件事，回头我们这次旅行的时候，我会他你深谈的，但现在我们要想的让清廷好好尝尝我们的厉害！”

    “旅行？”

    慕容卓想不明白了，现在岳效飞居然还有心情去旅行，难道他已经想好了如何处理那些隆武朝大臣们的事情，还是说他另外有了什么打算？

    “是啊，我们要去旅行，在进行消灭清廷的战争进行之前，这恐怕是最后一次机会了，怎么？你不想去吗？如果你不打算去趁早说明，我不勉强的！”

    慕容卓看出岳效飞这时已经恢复过来，最少他已经会开玩笑了。当下，也就不再烦恼，最少他现在的模样不会再影响即将开始作战的士气。

    “你少来，这次你要再敢扔下我的话！”

    岳效飞耸耸肩。

    “那看你的表现了！说正经的，刚刚我算了下兵力，除了有黄固说得即将来过来的忠贞营之外，就算再加上李元度的八万大军，只怕也整理不出来多少军队，不过么，我想到了另外一路，你猜得出来不，如果你猜不出来的话，这次旅行……！”

    当“神州真理报”上将前些时日当中，神州城所发生的事情向神州自由邦的百姓们公布的时候，整个神州自由邦被愤怒沸腾了。

    几乎每个普通市民都因为宇文绣月的遭遇，而感觉到了来临的威胁。试问如果岳效飞就此向清廷妥协的话，那么……！

    同时，朱建键的身死，以及那他的遗命却却又让神州自由邦的人们看到了希望，或者他们当中许多人早就在等这一天了。

    “再好的原材料供应商，哪里有我们自己的供应商好呢！”

    几乎一致开战的声音在神州自由邦再度轰鸣了起来。另外的一则消息更，更使他们看到了更大的希望以及更多的利益。

    “‘中华神州’，这个名字比‘神州自由邦’好的太多了，暂时来说首府设在皓月婵娟市，也不错啊！看来我们的产品通行天下的日子不远了！”

    与此同时，还有一件事也使得神州自由邦的报纸上热闹起来。第一件就是护民官要设立一个“政务官”，他的作用不但是协助护民官处理政务，当作为神州军总司令的护民官出征的时候，由他承担护民官的职责。

    这一次的选举是件热闹非常的事情。

    试想想看，“政务官”这是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角色。就如同当朝大学士一般职位，竞争自然如火如荼。然而，这一次岳效飞提出的人选，却使几乎所有的候选人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因为他提出的人选就是那个威望几乎比他还要高的妻子一一王婧雯。

    而且，政务官的任期一届为四年，连选可以连任，但不连任不得超过两届，这也算是给其他候选人的一个好消息，最多八年之后，不是还有机会吗！

    当然，这一切都还只在酝酿的过程之中，首先就是要经过议会以及全体功勋人员的超过三分之二多数的表决，才有可能修改宪律。

    建立“中华神州”的议案大约不会受到什么阻滞，这个“政务官”么，多半还要经过讨论，表决才可以决定得下来。

    得到消息的王婧雯来到从上了船之后，就一直立在船头处的岳效飞身侧。

    “夫君，你这样做……！”

    王婧雯心中有些七上八下，一直以来好都当宇文绣月以及那个没出世的孩子是自己的责任，甚至这一次她也主动将绣文绣月的遭遇的责任扛到了自己肩上。

    岳效飞在前往神州城的明月级客船的船头处，他伸手揽住了来到身边的王婧雯。

    “婧雯，从老军营开始，你就操持着一切，而现在……”

    “夫君，那你不怪我么，绣月……”

    王婧雯说着软弱的几乎就要流出泪来。

    “不，婧雯，在我眼里你永远是个睿智而美丽的妻子，可是在神州自由邦之中，你同样也是一个众望所归的人，我有什么理由把你藏在身后呢？那样不是太过自私么！”

    “这次绣月的事……是我同意要博洛带走绣月的，她……她还怀着孩子呢……！”

    岳效飞爱怜的拥着流下泪水的王婧雯，用鼻子嗅着她发丝的味道。

    “不，这怎么能怪你呢？要怪也要怪博洛那个家伙，还有我大哥手下那些不争气的笨蛋官僚。而且，说真的婧雯，即使我自己在这里，这件事也不会比你处理更好！所以，我想信将来你会是个最好的政务官的！”

    “那万一……岳氏集团呢？……你是知道的……”

    岳效飞爱怜的拥着王婧雯，与她一起看着客船前进方向那苍茫的海天一线。

    “交给敏萱打理吧！再让李湄帮着她，想来也就够了吧！倒是你，我只怕你以后会更忙了！所以，这次咱们一起去旅行一次，不然我只怕以后几年就没什么机会了！”

    “旅行？我们要出门吗？”

    岳效飞看着海天一线的地方，不知想起了什么，心情又好了起来。

    “是的，我们要出门，而且这次我们旅行的的时间会比较长，而且敏萱和李湄也会一同去的，而且我也希望如果找到了楚楚的话，她和绫乃也能及时的赶回来，那么我们一家人……”

    说到这儿，岳效飞停住了话头，不再说下去，他的目光看着海天一线的地方。

    “绣月……绣月，我一定会救你回来，不论发生了什么事情，我都会……”

    不久之后，明月级客船来到了神州城之中，这儿现在驻扎着刘国轩的师，无论福州城还是神州城都不见一个百姓的影子。

    这里，岳效飞要面对是朱聿键手下的诸位大臣！还有那个谁也不待见的陈天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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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7节 加快进度(解禁章节)

﻿岳效飞再度见到了朱聿键，上次还是四月间，因为郑肇基的阵亡而来大开杀戒时见过一面。

    才一进门，岳效飞仅仅只低低悲呼一声，喉头一酸就再也说不出来话了。

    “大哥……！”

    朱聿键躺在专门由皓月婵娟市运来的水晶棺之中，看着躺在那儿的朱聿键，岳效飞淌下了多年不曾淌下的泪水。

    “大哥……大哥……你……！”

    一直以来，虽然在各自势力之上，他们从某种程度之上算是“敌人”，对于利益无不绞尽脑汁，机关算尽。然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却是“神交”已久的“搭档”，对于一个强大的中华，充满了共同的向往。

    虽然路途不同，然而这却是那句“殊途同归”。岳效飞的手，抚在水晶棺上。棺内是身穿龙袍的朱聿键，仿佛睡着一般，可那紧咬的牙关、微微蹙起的眉头，仿佛又看到这这个使他头痛不已的“布衣兄弟”。

    岳效飞不会为了他的离去而嚎啕大哭，然而努力定住的面容，不断抽住的嘴角，依然挡不住滚滚而下的热泪。

    “大哥，你怎么不等我回来哪！……大哥……！”

    自古艰难唯一死！真是如此明白无误的放弃自己的生命，那该是一种怎么样的情怀！就如同曾后一般。

    曾经的日子当中，无论是皇宫争宠，还是纵容外戚，可当她用那支簪子放弃自己生命之时，却依然要诉说着她对于爱情的忠贞。

    无论是朱聿键由于愤怒、失望所激发的那种简直可以称为“自杀”的行为，还是曾后的自杀殉夫，无不在体现着他们对于爱情、对于家国的热爱。

    纵死，同样亦是对于那些苟活在人间的，覆巢之下的“坏蛋”要强得多！

    “葬在忠烈塔下！”

    忠烈塔，是神州城的灯塔，那儿有跪着铜人以及王士和的全家。逝者如斯！岳效飞的抽动着嘴角，他不知道还能够说些什么。

    他慢慢的转过脸来，灵前都是听说他来参拜朱聿键而一同赶来的那些隆武朝的官员们，似乎这时他们已经忘却了倾轧，似乎直到这时他们才悲伤起来。

    不哭的人只有两个，一个是悔恨的已经没有了泪水的陈天华，另外一个是已经用信鸽传回快调兵命令的李锦。他们的目光看着岳效飞，里面全是希望。

    “诸位，现在不是悲伤拜祭的时候！在这里我要向我的大哥发誓，无论有什么阻碍，无论怎样的艰难，我都要完成他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愿望。愿意与岳某人一起做这件事的人，就请随我来吧！”

    岳效飞语气平淡，向这些拜倒在地无论真哭还是假哭的人们发出了邀请，对于这些人他说不上讨厌还是喜欢，但对于他们的政策仅仅只有一条。

    不久之后，他们随同岳效飞来到了神州城的老城主府的会议室中。

    “参见护民官大人！”

    想是他们都曾经打听过这位“皇上”要他们跟随的，那个手段毒辣的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大人”的爱好一一见不得人下跪。

    因此一个个都只是立得端端正正的抱拳深深打了一躬，并没有跪倒在地“山呼”万岁。而且，这位护民官大人，除了前去朱聿键的灵前拜祭过之后，出奇的不是上朝，而是请所有人吃饭。

    看来这个饭只怕就是传说中的“鸿门宴”了，去了的隆武朝的官们多少心里都打着鼓。对付他们这些老式的官员，这位护民官大人的手段不但简单，而且简直可以用毒辣来形容，那么他们的命运是什么呢！

    “诸位，无需担心，今天这顿饭不是鸿门宴！今天仅仅只是和大家认识一下，另外还有一个邀请，请大家在未来几天陪我一同去趟温州城。至于有什么要谈的有什么要说的，咱们可以在去温州城的路上去谈。来，我先敬大家一杯！”

    一杯酒下肚之后，几乎所有隆武朝的官们，心情都稍稍放松之后，岳效飞又说了一句使他们意外的话来。

    “我知道诸位都关心自己的前途，我呢，其实也很关心，诸位或者是我大哥朝廷上的一品大员，或者为我大哥镇守一方，我代他谢谢大家。另外，对于诸位的未来我也有了一个小小的计划，大家看到了，我这儿有几本书，大约就全明白了，回头酒宴结束之后会有人发给大家的。看过之后，诸位有什么想法可以在去温州城的路上去谈好了！”

    酒宴之后，送走了心怀疑窦的诸位官员官员之后，岳效飞的工作却才刚刚开始。他和慕容卓回到指挥车上，在那儿参谋们早就准备好了一份报告。

    “特种作战司令部已经按照先前命令在返回途中，现在扶桑战区在以神州军为首的战区司令部的部署之下，现在九州、四国已经全部被占领，下一步他们打算是由朝鲜野战军自北向南攻，神州军及救世军由南向北进攻，逐城而下。随着救世军的力量不断扩大，相信战争的进程会加快许多。”

    “唔，他们的动作还要加快才行，卓大哥，我看这次我们走以前，你要制定一个时间表，要徐烈钧设法更快的解决那边的事，我看他们和救世军一起没什么必要。要我说，最好先把扶桑本岛之上的中部开刀，给他来个一刀两段，然后救世军及朝鲜野战军组成南北两个集群，分别攻击。至于神州军应该以扶桑的主力为作战对象，进行大规模的聚歼行动，如果物资充足的话，就这样办吧！”

    放下手中的报告，慕容卓明白岳效飞想要尽快集中兵力的打算，可是作为参谋长他还是要提出自己的看法。

    “这样是不是太急了些，救世军虽然实力大增，现在达到十个师的兵力，但其中一半都是新编的而且还没有连射火枪的部队，只怕那样的话他们的损失会比较巨大。”

    “这个不要紧，中华明月湾的军火工业现在扩大了好多，我看不行可以多调拨些武器过去，至于人要天主神教去想办法。反正那边的行动要加快，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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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节 前途之书(解禁章节)

﻿一切的交谈与交流皆开始于前往温州城过程之中。

    李锦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他也是第一个隆武朝下向岳效飞效忠的地方实力派，同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原大学士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这些曾经提出团结一切力量进行坚决抗清几位大员。

    当然，他们与岳效飞交谈的目的，自然还有关于自身前程的话题。因为，在昨夜的酒宴之中，岳效飞即没有说出他们的未来，也没有给他们什么承诺。

    “这次，看起来他总不会把这些人全杀了吧！最少看起来命是保住了！”

    岳效飞此人，在隆武朝这些老式大臣之中的口碑原就不怎么好。众大臣之中传说此人就是个无法无天，外带杀人不眨眼的混世魔王。唯一，他值得人称道的就是那一支百战百胜的神州军。

    也仅仅因为这一点，教人不敢生起反抗他的心肠来。另外，就是他那神州自由邦美到极致的生活，在这乱离人不如太平犬的世界里，还有比这个更加吸引人的么！李锦就是受到生活吸引的人，甚至在黄固的安排之下，他还到达睦月素娥城住过几天。

    “日子也可以这么过吗？”

    那永不熄灭的灯光以及那些在街上来来去去根本不见使用牲口的车子。

    “看到了吧，那就是我们的汽车，现在正在研究用到我们的战车之上，我们长官管那玩艺叫什么坦克！”

    “战车！”

    李锦如何不知道神州军最为犀利的“家伙”，现在各家都在发了疯似的自中华明月湾一批批买进来，还有那边发火枪，这些前些日子在福州城都见过。

    “如果我们不投向神州自由邦吗？”

    这个问题他曾经问过黄固，领他见识过睦月素娥城生活的黄固完全没想到他会有这么一问，一愣之下说出的话让人有些毛骨悚然。

    “说真的，我不知道！那是我们长官的问题，不过看在私人关系上劝你还是不要有这个想法，因为这次的事……他要真起狂来……！”

    是啊，那个混世魔王发起来狂来的话，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

    经过已经是神州军陆军第一军团军团长的黄固，循循善诱的教导之后，李锦内心之中已经认定，这天下非那个混世魔王莫属。另外，他知道自己与手下战将的前途之后，更加坚定他倒向神州自由邦的决心。

    所以一上船，李锦就与自己的上司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一起来见岳效飞。

    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作为文官，他们在昨天夜里拿到岳效飞所说的，给他们指明了前途的书之后，迅速通读了一遍。

    书只有一本那就是神州城用来教人识字的教科书一一《草木栋梁》，而另外一部刚更加简单一一《神州律》，这部法典的首页之上大书八字，“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最意味深长的却是一本“计划书”，里面提到了诸如“并入中华神州、率军来归、解甲归田、足谷翁”等等不一而足的计划，甚至里面也提到了“叛入清廷”的后果。

    后果对于每个人来说，不能说不严重。个人将被宣布成为汉奸，将来被捕之后将会在光头队服五十年不得以任何理由减免的苦役，而且杜绝了特赦的可能。对于大多数隆武朝的官们来说，这只说出了一个字一一死！

    但今天作为“忠臣”的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几个人前来，却不是为了自己所谓的前途，他们为的却是隆武朝的前途。

    “咯咯……”

    三女在岳效飞对于南洋之行绘声绘色的讲述之中，那种匪夷所思的想法居然就将巴达维亚的红毛人折服的好笑事物之中，“笑”成一团。

    在岳效飞刻意的营造之下，那种由于失去了宇文绣月造成的悲伤与压抑气氛少了许多。一家人坐在一起之时，仿佛又回到过去的日子。可是几乎每个人都清晰的感觉到，岳效飞那笑容背后隐藏的悲伤。

    “咦，难道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吗？义兄身死、妻子被掳，他一点感觉也没有吗？”

    在岳效飞附近近卫的警惕注视之下，几人来到了岳效飞身边。

    “护民官大人！”几人规规矩矩向岳效飞行了礼。

    “哦，来了！坐”岳效飞起身也抱着拳做了一揖，不过在几人眼中一看他这揖根本就没做过几次，看那个不伦不类劲。王婧雯知机带着纪敏萱与李湄离开他们的小圈子，坐到一旁。

    “几位将来……”

    “护民官阁下，我等却不为了我们个人的荣辱，我们想与阁下说的是隆武朝的将来！祖宗规矩，有道是兄终弟及，故此还请护民官阁下……”

    岳效飞脸上一阵冷笑，对于这种所谓“忠臣”的建议早就料到，早就和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会议达成了一致意见。

    “呵呵，看来几位真是大大的忠臣哪！哼！可是你们想过没有，我义兄临终之时说过的话？”

    堵胤锡面容一整道：“按照先皇遗命，我等将跟随护民官大人，但我等商议之后，以为那仅是指要大人率领我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而已，至于天下，却是还是要奉大明的正统，才能天下归心……”

    岳效飞对于这些家伙的迂腐实在是要好好的叹一口气，这些人显然就是没有皇帝就活不下去的那一类人。

    “我岳某人的来历不知众位听过没有，我岳某人却是宋人呢，难道我还去找来赵家子孙做皇帝不成，另外李将军，或者我该保你这大顺皇族也说不定呢？”

    “末将不敢！末将……”

    一心归顺的李锦心中颇悔与三人同来，急忙打算跪下谢罪，然而猛又想起黄固讲过的那个“跪天、跪地、跪父母”的规矩，一时站在那儿不知所措。

    “这纯粹是笑话，几位再去把那本《草木栋梁》好好读他几遍才是，另外岳某奉送一句。这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家天下的日子已经过去，而且我可以保证它永远也回不来了！所以这个不必再提，希望你们下次来谈的时候，只谈你们个人的前途也就可以的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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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节 对付忠贞(解禁章节)

﻿以堵胤锡为首的朱天麟、王化澄闻言一齐冷笑。

    “看来阁下是打算是自己做皇帝了，阁下既然不仁，那么也就休怪我等不义！”

    岳效飞斜着眼睛看了他们一眼，不屑的撇撇嘴。

    “你们随便，不过我先警告你们，在打清兵之前，我不会称帝，而且我也不允许别人称帝。同时任何人，任何势力不得以任何手段干扰我们打败清廷的计划。至于要反我的话，可以！但前提是等我们打完清兵之后，随时奉陪！否则，就休怪我将诸位归入汉奸之一类斩尽杀绝！”

    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闻言站起身形，向岳效飞一抱拳，这次连揖也省了一个站得直挺挺的，仿佛是大义凛然的模样。

    “这个请阁下尽管放心，汉奸我等自然是不会做的，‘兄终弟及’这件事待得打完清兵之时，却是要与阁下好好理论一番呢！”

    岳效飞做了个随便的手势，把脸转向李锦，不再理会三人。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一看岳效飞不再理会他们，也自己感觉到无趣，一个个愤愤而去。

    “李将军，请坐！也不必谢罪，想必黄固也给你说过，这《神州律》你也读过，那么议论无罪这件事，想来你也知道的清清楚楚。那么李将军……”

    “护民官阁下……！”

    没有开口，李锦先一抱拳，他心中完全没底，不知道这位护民官是不是如同黄固嘴里形容的，那么好相与。

    “不必、不必，李将军你比他们见识到的东西多得多，所以有话尽管敞开直言，不必有所顾虑。”

    “是，我想谈及的是我们忠贞营如若来到这儿，阁下知道，那里面多得是些兵士们的家人，他们将来……还有，我们士兵的军饷……！”

    岳效飞高兴了，这才是他想听的话，当下向李锦一一解说。

    “李将军尽可以放心，他们都可以到睦月素娥，或者我们神州自由邦任何一个城市当中生活，从事任何职业都没有问题，唯一的要求仅仅只是要他们遵守《神州律》，其他的规矩，他们在这儿生活的久了，自然就会知道。怎么，难道李将军担心他们在这儿过不惯么？”

    “不是、不是！”

    李锦连忙摇头否认。看过睦月素娥市居民的生活之后，李锦还没有敢想像过哪里的人生活会过得比这儿更好，何来过不惯的可能呢！

    “只是，我军家属，多是老弱病残，只怕他们行不得如此远得路。况且粮草方面……”

    岳效飞点点头，表示对他的深思，以及对于手下的爱护而赞同。

    “这个不妨，我们会想办法的。这样吧，赣州离你们那里并不是十分遥远，你们先集结起来，另外我会派部分军队与你们一同回去帮助你们，至于老弱病残我们自有办法将他们快速运向赣州的。”

    “只是，我们要通过何候（何腾蛟）的地域，这个……”

    “谁？何腾蛟吗？他，他不会是问题的，我可以保证这次他自温州城回来之后，就绝对不会有问题的，关于这一点你们尽可以放心，只有一点，你们老闯营内部的团结问题一定要注意，适才那三人……！”

    李锦忙道：“这一点倒无须担心！长……长官，有句话在下不知当说不当说！”

    岳效飞笑了，自小桌之上打开一瓶酒递给李锦，自己也端起一瓶来。

    “我只怕一点，就怕大家有些什么话都弊在心里，在我们神州自由邦里没这些规矩。”

    “长官，其实堵大人几位个个俱是大才，还望长官……”

    岳效飞也曾听说过，忠贞营一直是由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等人的率领之下，在一线与清军作战，说起来几位都是真心抗清的人物。而这样的人，脾气再臭在他岳效飞的心中，同样是好样的人物。

    “唔，这个……，他们的家人是否都与你们忠贞营的家人住在一起呢？”

    “是的，几位大人为表抗清之决心，自然是阖家同在的，三位大人家中子弟也多有在营中效力的！”

    “这样吧你们忠贞营的家属，最终全都要接到中华明月湾去，至于他们三人这次也就不随你一同回去了，就算是为了你们家属安排在中华明月湾生活事项，当然这话得你给他们说才是……。”

    “长官的意思是……”

    李锦有些吃不准岳效飞的意思，难道他也打算以这几位的家人为质么，那适才自己所说的话不是反而害了他们么！想到此，心中不免疑虑重重。

    “不必如此，他们的家人到了我们那里，自然只会安安全全的生活。至于他们自己，安顿好家人之后，愿去哪里去哪里，我还真懒得管他们的去向。另外你告诉他们，昨天我已经与大哥家人谈过，他们将一体前往中华明月湾，而他们那所谓的‘兄终弟及’的弟，也要他们来中华明月湾才保得了的！”

    李锦一呆，他这才想明白。原来诸如堵胤锡之类的人物，早在人家的算计之中。而大明的朱家子弟又尽生活在那里，就算有些什么想法，不是也要到那里去想的么。

    “到了那儿，他们要想得起来，才真是见了鬼了！”

    至于中华明月湾的生活，征服人的能力，这个亲眼见过的他无须再论，相信只要是个人，在那里住上一年半载，也必喜欢那样的生活。另外，到了那儿，就算想要做乱，也得有人跟随不是。而中华明月湾的百姓跟随他们造这位护民官，神州军总司令阁下的反，那纯粹是一场梦，而且可以肯定绝对是一场凉透了心的恶梦。

    谈到这里，李锦算是放下心来。老闯营的将士们，虽然将来免不了要打散之后重新安置，可他们再也不会如同后娘所养一般，没有粮草没有补给。

    “今后只消与那清兵绝一死战就好！”

    这才是忠贞营上下一心的根本原因，而神州军当中多得是出自老闯营里的军官，这一点，又是要锦最为满意的地方。

    “一个地方熟人多了，总是会好许多，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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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节 顿悟猛醒(解禁章节)

﻿“不要……！”

    陈天华自睡梦之中惊醒过来，自从那晚宇文绣月用她的安全为代价，救下隆武朝所有人的官员与福州城的百姓之后，这是陈天华时常会做的梦。

    这几天，度日如年的他想了很多。

    “只是，想得最多的却不再是关于‘皇上’，关于中兴大明的事体！”

    江鲁监国手下文官投敌，致使江南全部沦陷。隆武朝黄鸣俊暗中通番卖国，使郑肇基战死。郑芝龙、黄山投降满清，使皇上身死，隆武朝覆亡。

    “这一切……”

    这一切，陈天华不能不感慨万千。没有《神州律》的管理、没有新闻的监督、没有议会的讨论、没有神州军的保障，试问天下谁人可以保证这样的事情不会反覆发做呢！

    “这一切，天下没有人能够保证得了，凭皇上不行，凭我也不行！”

    曾经自以为施行新政，自以为组建新军，就可以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现在尝试过后，看起来全然不是那么回事。

    “神州城也是如此为之，他们为何会获得成功呢？神州城的官都是这样来的，而隆武朝呢……！唉！我真是混哪，不但害了绣月夫人，而且也害得允文……允文兄弟，我……我对不起你哪！”

    当神州军重新占领福州城之后，允文的尸体总算是找到了，直到最后一刻，这个陪伴着陈天华长大的，情感如同兄弟一般的小书僮依然没有放弃自己的职责，坚守在他的“满街跑”之上。

    痛定思痛之后，陈天华成了今天每二拨来找岳效飞的人之一。另外一个人却是保腾蛟，这个隆武皇帝朱聿键手下的曾经最为信任的“南阳旧人”。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他的所作所为也是属于岳效飞很不齿的那一类人。

    正是由于他们这些地方实力派完全没有将百姓的生存，中华的未来放在心上，所以整个隆武朝实际并不弱的力量变得四分五裂，形不成合力的重要原因。

    “护……岳大哥……”

    临到最后，陈天华总算改口，称呼了岳效飞一直想从他嘴里听到的称呼。陈天华的爱国、护民的情怀不容人置疑，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从老军营开始，就看着神州自由邦成长起来的陈天华，无论如何也看不透中华未来。

    “难道，我是这么一个不值得信任的人吗？”

    岳效飞有时候也反问自己，然而答案是否定的。虽然自己有一切俗人共通的缺点，而且还有一些临阵怯场的缺点，还有……但终究自己时刻没有忘记过，自己是一个中国人，自己一个中国男人。

    至于迟疑、悲伤或者其他一切的情绪，人人都会有，但这并不妨碍自己热爱这个中华，热爱这里的百姓，可这一切就是得不到陈天华的认同，这一直是岳效飞潜在的悲哀。

    不过，他今天没有太多时间去思考这件事，因为他今天要办的事实在是非常多。而今天头次从陈天华嘴里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岳效飞心中不由一阵激动，不过他还是努力压抑着自己的情怀，不使自己的所有感受流露出来。

    “岳大哥，我……我回来了……！”

    “不，天华，我要说你错了！”

    陈天华颓丧的点点头。

    “是的，岳大哥，我的确错了，虽然经过这次，我找到了根本症结所在，可是代价……代价未免太大了吧！”

    “是啊，这代价未免太大了！好在，你总算是回来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岳效飞如同一个大家等候远游的兄长，激动的点着头，看着归来的兄弟不知说什么好，或者是由于代价的巨大而喉头哽咽不能说出话来。

    “岳大哥，我明白了症结所在。一切，一切都源于那个极权的存在，有了极权就没有公理，一切一切都无从谈起，所以，我回来了！”

    “很好……很好……你想明白了最好，虽然我们付出的的代价是大了些，可是……可是你总算回来了，不是吗？那么天华，你今后的打算是……？”

    “我？！我还有什么打算！今天的我回到中华明月湾，不再是神州城的议长，我如何再取得他们的信任呢？”

    陈天华摇摇头，几乎每天读报的他自然知道，自己在中华明月湾市民心中的位置。估计连带琉球自治领在内，自己的名声可是够……而且，这次绣月夫人的遭遇，自己不是百姓眼中的罪魁祸首么！

    “嗯，我倒替你有一个打算，估计报纸上你也看了，我们要开始重建神州城。所以这次，我们将会把福州城与神州城合并，并将前段时间迁往中华明月湾的百姓尽量迁回，当然数量上嘛，你知道《神州律》中关于迁徙的规定，所以我们不能强迫他们。而你呢，我希望你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况，都要全身心的投入到神州城重建的工作当中去，或者那才是你应该做的事情。”

    “岳大哥……！”

    陈天华内心之中一阵激动，虽然他在神州自由邦中的名声并不好，可是公平的说起来他在福州城百姓们心中的位置也并不差。

    “如果可以的话，我……”

    陈天华说到这儿却不再说下去，内心之中已经有了决定，现在说再多的誓言什么的都是白搭，只有自己努力工作，用一个更加美好的新神州城来回报岳效飞。

    因此，他要接来洪月娇把家安在新神州城。将来出来竞选首席执政官或者新神州城的议长，最少他要新建一个更加繁华，更加明亮的神州城。

    “天华，就是如此，天下大事归根结底，依然逃不离一个利字，只是这个利字摆在何处，学问就打得很了！而真的要富国强兵唯一可以做的，就是把这个利字放在百姓头上，否则哪里来的忠勇之民、忠勇之兵、忠勇之官！只要有了有了有血性的忠勇百姓，天下，天下是个屁！不值一提罢了！”

    岳效飞的话由于声音相当大，传入到旁边人的耳朵之中，这个听了，心中却在问自己。

    “难道我来得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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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节 南阳旧人(解禁章节)

﻿“这个小兄弟才华是有的，只是稍稍有些迂腐，只盼下次重建神州城的时候，他能够找到自己的位置罢！”

    看着陈天华的背影，岳效飞心中感觉到安慰，一面点上许久都忘了吸的雪茄烟，一面又喝起酒来。他依然还在等待，今天估计来找他商谈的人隆武朝的“官”们绝不会少。当然对于这些人，没有考试是不会用的。

    将来就算用了，在《神州律》的管理之下、议会的讨论之中、小狗队的监督之下，当然还有强大的神州军的威慑之下，岳效飞根本不信，他们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岳效飞才刚刚吸没两口烟，一旁等了好一会何腾蛟来到了他的身旁。

    “微臣何腾蛟叩见！”

    一面说着，何腾蛟居然就当着甲板上即有神州军的军官、士兵，又有隆武朝众位前途未卜借酒浇愁的官员们的面，倒头便拜，而且一出“头”就是三拜九叩的君臣大礼。

    “哼，我就不信天下真有不想做皇帝的人，否则他岳效飞为何将朱明皇家子弟尽迁入他的中华明月湾，为何不拥立唐王之弟，为何……。”

    纵然他曾经听过岳效飞没有野心的话，只不过内心之中只把它当做沽名钓誉的手段，而且他的心目当中也认为此计甚高。而他当着所有人而叩拜的举动，甚至可能会被岳效飞训斥。

    但他拿得准，就照岳效飞对自己手下的态度，他这一表忠心中以让岳效飞在背着人的时候接纳于他。毕竟，他何腾蛟盘据着湖南，同时手中雄兵十数万。于情、于理，岳效飞都必须接纳于他才是正确的选择。

    然而，一切均也于他的意料之外。

    岳效飞并没有如他所想一般，来伸手搀扶于他，或者对于他这种张扬的表达忠心的手段而进行面子上的训斥。

    岳效飞一动都没有动，仅仅是嘴角挂着冷笑就那么样看着他，那神情有如在看一出滑稽戏一般。

    何腾蛟心中一慌，同时暗中大牙一咬，嘴里大声道：“微臣何腾蛟见驾，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一时之间，何腾蛟三呼“万岁”的声音，在明月号上回荡着，使所有人都为了摒住呼吸。

    固然，隆武朝失却了皇帝的群臣之中不乏有这样的想法，如果岳效飞要做皇帝他的话，保他也没算出了朱聿键的遗命。可他们就是没有一个人敢于如同何腾蛟一般如此明目张胆，如此的不知廉耻。

    更有一班以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等人为首的，打算拥戴朱聿键之弟却不是岳效飞这个“布衣兄弟”的大臣，对于何腾蛟不知羞耻的丑态更加嗤之以鼻。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是南阳旧人当中的为首一人呢，如此的马屁功夫真可谓登风造极哉！”

    不过所有人都拿眼角的余光去观察岳效飞的反应，说白了他们就想知道岳效飞的真实态度是什么，这个“皇帝”的位子，他到底是坐是不坐！

    神州军中的人，包括神州自由邦的高层当中。虽然他们对于“皇帝”这个称喟并不喜欢，然而他们中间，相当一部分认为，没有皇帝是万万不行的。诸如慕容卓之类的倒希望岳效飞干脆顺着这个茬应下来算了。

    “反正神州自由邦最终也会君主立宪，不如趁机会把这设定算了，最多设法逼近朱聿键的亲弟弟亲口称呼‘万岁’，那就更好了，更加名正言顺了！”

    “哈哈哈哈……”

    坐在那儿的岳效飞，猛然之间暴发出一阵大笑声，熟识岳效飞的人听得出来，那笑声之中似乎隐含着某种恨意。

    一面笑着，岳效飞心里不无悲哀的叹息。

    “哈哈，我的好大哥，看看你这南阳旧人的丑态，只怕你看得到的话，只怕自棺材之中笑也笑的活过来了！”

    岳效飞的笑声使一旁无论是神州自由邦的人，还是隆武朝的旧臣，一个个摸不着头脑。只看见岳效飞一面摇头一面笑，好一会笑罢之后，他向何腾蛟说话了。

    “我说何大人，你这个戏未免演得太好了吧，我岳效飞不过是禀承我大哥的遗命，代他做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事情，哪里有这当皇帝的道理。”

    何腾蛟心中一喜，只道自己拍对了马屁，忙大声道：“回护民官，有道是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微臣为搞清大事计，护民官阁下必登九五之尊，方可名正言顺统率天下兵马与那清清鞑子决一死战！”

    “笑话，不是皇帝就不可以抗清么？何大人，此事不必再提，今天我当着船上众多之人宣布：无论任何人，在消灭清廷胡虏之前再提当皇帝的事，我们神州自由邦及神州军将宣布他为汉奸，并进行处置。所以，无论哪一个有这个人想当皇帝，都等打败了清廷再说，否则休要怪我岳效飞翻脸不认人！”

    说罢，岳效飞冷起一张脸来，一屁股在坐在自己的椅子上，继续抽他的雪茄，喝他的小酒，而且跪在那儿依然，神色尴尬的何腾蛟仿佛并不存在一般。

    何腾蛟仿佛铁了心一般，跪那儿死活就不起来，仿佛岳效飞不应了他的意思当这个皇帝，他就要跪死在这儿一般。

    半晌，一直不理他的岳效飞看了他一眼，仿佛有些无奈的说出一番对于何腾蛟不谛于晴天霹雳的话来。

    “至于您，我的何大人，你就交卸了你的官职来神州自由邦吧，另外写一道手谕给你军队的主力大将，要他们见到命令之后，立即向赣州方向集结，回头到了那儿，我另外有用。”

    何腾蛟万万没想到自己的一番忠心表出了这么一个结局。不但地盘没了，而且连手上的兵权都被人夺去。然而，此时他又不能不答应，否则自己在所有人眼中不就成了一个反复小人么！

    “是，何腾蛟尊旨！”

    何腾蛟这才按照接圣旨的标准程序再度“谢主龙恩”算是接受了这道命令。

    “这个家伙，如果将来到了神州自由邦如何安置他呢？但愿神州自由邦也改造的了这样的人吧！”

    随着何腾蛟的这场闹剧，这一章结束了吧，诸位请看下一章一一《滚滚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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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滚滚神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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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尖端武器(解禁章节)

﻿博洛与郑芝龙对于福州城的袭击所带来的震动，不可谓不大。无论对于中华神州的百姓们，还是对于岳效飞本人来说，它所带来的震动都是不言而喻的，否则岳效飞悲伤之余，也不会把建国之后会要做的事情提前这个时候说出来，结果招致了慕容卓的一顿臭骂。

    说真的，绣月的失去，的确使岳效飞乱了方寸。一个对于自己不但百依而顺，而且将自己的生命可以交给他的女人，就这样被别人绑走，而自己竟不能保护她。

    那么，这个一向自诩为大男人的岳效飞心底里的伤痛，何止仅仅限于悲伤那么简单。一股难言的耻辱深深的刻在岳效飞的心底之中，只是渐渐长大的他经过这次打击已经不再轻易将心里的事情表露于外罢了。

    在去向温州城的道路之上，朱聿键遗留下来的隆武朝的大臣们一个个被岳效飞碰得灰头土脸，因为岳效飞是给了他们两条路而已。

    “是或否！”“生与死！”

    仅此而已，还是那句话，“这清廷我是打定了，谁也别拦着我，谁也别给我找麻烦，不然休怪我翻脸不认人。”

    大约，岳效飞初到南明这个时空的时候，大约无论老军营还是神州城的时代里，除了百姓们，没人会把他的威胁太当回事。

    然而，枪是会打死人的，肉做的脑袋远没有枪子坚硬，这的确就是真理。同时这也就证明开篇之时所说过的，真理就是个小人，只会站在强者一边摇旗呐喊，自古至今的历史无不昭然若揭。

    可是今天，当今天拥有了正在商讨成立中华神州的国度时，他的话不再是空洞的威胁，尤其是在到达温州城之后，面对无匹的战争机器，真理再一次显示了它的小人德性。

    如今的温州城如果看过去的话，当称为这个尚还干净的世界环境里的，第一个严重污染源头。这里，与中华明月湾过度重商的情形区别之处在于，这里现在已经完全是一个工业化的城市。

    温州人对于商品的制造能力，无论是明代还是在我们的今天，这种能力的强度都是不言而喻的，敢想敢干是这里的人的一个最为主要的特征。因此，当距离这里最近的武备坊研制出蒸汽机之后，温州进入了蒸汽时代。

    虽然这里远离鲁班坊所处的中华明月湾，然而这里的商人们，或者现在要改称为工业家们却比中华明月湾的商人们头脑更加厉害。

    例如“诺亚级”大型远程货船，已经被他们将那些诸如牙刷及风扇之类的家庭常用器械搬了上去，除了一些必然的备件之外，其他生产完全使用倾销地区的原材料，还省去了运费，实在是一本万利。

    而温州城那些撤除了这些生产线，空下的地方又被他们改造成为军火加工，或者其他产品的生产设施。而这一批新建的企业最为显著的特点，就是在那些生产线上加上了蒸气机。

    与立在满山的风车相比，它的快捷、效率以及自主性都要好得多，而他们使用的煤，由于岳效飞对于中国资源的珍惜，所以他们的煤来自于遥远的朝鲜以及扶桑，再这儿经过再次加工成为精细的煤粉。

    看温州城商人忙碌的模样，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打算把这两个地方的煤在一～二百年的时间里，给他烧个干干净净才好。

    而武备坊就是处在这样一个工业气氛极浓地方的边缘，为神州军研制着最新的武器装备。然而，仅武备坊的高层们郁闷的是，他们现阶段最大的科技成果的试验，被岳效飞传的命令叫停。

    尽管郁闷归郁闷，但完全在军事严密保护以及管制下的武备坊，执行岳效飞的命令时，是丝毫不走样以及完全忠诚的。

    说起来，现在建立起的整个无论工业、商业所有一切的事业，最终的服务对像就是他们，而作为直接受益者的他们，自然又是岳效飞这个所有技术发源地的忠实拥护者。尽管现在的科研，在某些方面已经完全超出了岳效飞所熟知的领域。

    就如同当时的一氧化碳内燃机一样，凭他岳效飞是完全没有办法来制造得出来的。但现在，有了这么一群在荣誉及利益激励下的疯狂的技师们的努力，一切无需要他操心，科研探索的发展非常顺利。

    当然，这也不能不说是中华神州的政策的得体，无论扶桑、荷兰、澳门无论任何人，只要愿意进行科学探索，中华神州的财政支持的力度，不可谓不大。

    曾经最早的时候，拨款不过几千两白银，可现在每月动辄就是代表十几万白银的中华元的科研经费，要知道他们可占在整个中华神州预算的一半左右，在今天绝对是一个天文数字。

    由于有了经费、安全等等保护以及生活的特殊照顾之后，武备坊的军事科技的更新以日新月异来表达完全是没有错误的。因此，这些受到荣誉及利益激励的人们，对于科学的痴迷，用疯狂两个字来概括也并不为过。

    当澳门的葡萄牙制炮工匠们加入武备坊之后，神州军的大炮研制在进一步进行。新型火炮及炮弹不断出现，只可惜神州军现在正进行大规模的扩军，因此需要的是武器的数量并不是质量的提高，因此除了炮弹之类的新技术之外，大多尖端武器还都在技术库中呼呼大睡，等着神州军扩军完毕。

    但这个尖端武器，却是包括岳效飞在内的所有军方的高层，无时无刻不在盼望的武器，甚至相信只要有了它，那么一切都不在话下。

    随着温州城的越来越近，岳效飞的繁闷心情终于稍稍得到开解，那些隆武朝的官们现在开始猜测岳效飞带他们来这儿的用意，所以岳效飞的耳边终于清静了下来。

    而一向喜爱军事科技的岳效飞由于即将得到他最为心爱的大玩具，那因为绣月被掳而一直愁苦的心思，也稍稍放松了一下。

    因为最根本之处在于，有了这里，就有今天的中华神州。

    这是一辆战车，它已经不是武士战车的模样，它被岳效飞称之为隆武T-1型坦克。

    一百马力燃气发动机，八个大板轮的承重系统，前后四轮驱动。装甲依然是焊接的薄钢装甲内挂复合装甲。四人操纵，

    自然有岳效飞这现代人在这儿，自然不会再出现那种过顶式履带的老路，而且依现在的工业水平，大规模制造履带也有相当的困难。

    低矮、扁平的炮塔的后部是弹药仓。隆武T-1型坦克装备一门根据雨点式快炮改装的45毫米快炮，备弹30发，之所以备弹如此之下，主要是为腾出空间安装足够的钢瓶，一次充足一氧化碳之后，行程可以达到近五十公里。

    演习的场地非常宽阔，一些故意制造出来的斜坡以及障碍等等布置，其它就是一些稻草人以及武士-A型战车包括地方实力派所拥有的部分老式战车在内。

    岳效飞努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这年头有了坦克，即使再原始，也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兵种可以克制得了的，面对这样的武器，智慧有多少作用，实在是一个问题。

    “嗯，可以开始测试！”

    岳效飞冲以郑忠汉、李克用为首的技师们发出命令。

    坦克随着坦克兵们的发动，伴随着低吼声向前行动起来。首先，测试的速度，虽然已经竭力进行了减重，但仅仅一百马力的坦克行动速度还是不怎么快，时速最多二十～三十公里的模样。

    好在使用的左右侧共八个空心齿轮状的大板轮，保证提供足够的摩擦力的同时，重量又要比履带轻得多。即使如此，在宽心攀越那些障碍以及布置下的泥塘等等不良道路之时，依然看得出坦克有些力不从心。

    不过这些缺陷当进行试射的时候，就完全被他人忽略，尤其是那些被岳效飞有意领来观看战车表演的隆武朝的大臣们。

    “轰隆隆”作响的炮声之中，无论是被击中的武士型-A战车，还是一直外销的那些老式的武士战车，无一不是命中之后，就腾起冲天火焰，穿甲及燃烧两用弹的威力在这些老式战车上的体现还是相当明显的。

    尤其，那种新型的散弹炮，在三百米的近距离之上，只消两炮下来，就可以将战车打得如同鱼网，毫无疑问没人在里面能活下来。

    而人员杀伤弹的作用更加明显，一炮下去，四散的利刃一般的预制弹片在阳光下飞舞，那种无法抵御的杀伤力是不言而喻的。

    它的火力足以使所有心怀异心的地方实力派们胆战心寒，如果说以前面对神州军的战车已经使人无法再生出抵抗的决心，那么这辆战车就已经向他们宣告，一个全新的中华神州必然会建立起来。

    岳效飞却颇不以为然，要知道真得打起来的时候，野战姑且不说，就算是一个巷战，五十公里的行程够干什么的。

    “看来这东西，暂时来说也只能作为火力支援武器来使了，不过那样的话，45MM的炮似乎有小了点，唉，还得再改改，看来暂时只能拿来吓吓人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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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造反试试(解禁章节)

﻿“郑师，行程只有五十公里，是不是近了点，真要打起来只怕会受到影响呢！”

    郑忠汉知道岳效飞这个人在武器进步方向永远是不知足的，他斜了一眼岳效飞悄悄道：“那有什么办法，一氧化碳装在钢瓶里，占地方哪，不过呢，我们也想出来一点办法来解决。

    这个办法是这样的，在远距离行军途中，我们为每一辆坦克的身后加了个小尾巴，那是一个气体发生器，在远距离行军的途中使用，到达战场之后再脱离开。”

    岳效飞听着郑忠汉的介绍，越发不满意起来，看来这坦克一时半会还是用不上哪！

    “唉！不如干脆用酒精算了！”

    “嗯，哪那么容易啊，再试试吧，总要想出好办法才行哪！”

    鉴于中华神州的粮食大多来自于四处的购买，以及运输，所以武备坊的研究人员，虽然知道岳效飞对于坦克的渴望程度，但酒精暂时来说依然不在考虑之列。

    对此，依然没有石油资源的岳效飞只好“盼油兴叹”了，这是没法的事情。

    “那么，郑师那个东西……！”岳效飞伸手指指天空。

    “嗯，这个东西相对来说，咱们有了前边的技术积累，比这没油的东西好办得多。”

    郑忠汉一面说着，一面拿出枚信号弹，向空中发射出去。随着它在空中的爆响，真正使所有人吃惊的武器闪亮登场。

    “不知这位护民官大人还要让我们见识些什么，不管是什么，有了这坦克就已经使人不敢生出抗拒之心，难道他还能拿出更加厉害的东西出来吗？这世间还有比这坦克更加厉害的玩艺吗？”

    这时，一阵引擎的声音从远处传来，已经被坦克的威力吓破胆的隆武朝的大臣们一个个心中嘀咕。

    “天啊！看那是什么！”

    眼力好使，耳力也不差的人优先发现了岳效飞要让他们看的东西，不远处的天边飞来了三艘飞艇。

    飞艇在中华神州不是什么新鲜事务，几乎所有的战舰之上，都装备着这些东西，可这飞来的只怕也有些太大了吧。

    看那模样得有30丈（90米）左右的长短，给人的感觉如同一支纺槌般两头尖尖的模样。正面挂着吊舱，听那声音似乎上面还装得有发动机。而当这些空中的宠然大物飞近之后，它们所发动的攻击才真正使人无可奈何。

    现在，谁有本事对付这些天上的东西呢！成堆的炸弹自天空落了下来，由于飞艇的高度并不高，所以炸弹的落点相对来说比较准确，当地面腾起一溜爆炸的硝烟与火焰的时候，那种震憾的效果，绝对是极为强烈的。

    几乎所有的人，包括慕容卓在内，他们都被眼前所看到的武器惊呆了，他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他们不信。

    部分由于被岳效飞的“是或否！”“生与死！”这个简单而粗暴的政策激怒的地方实力派，也完全熄灭了他们想要制造麻烦的心，这样的力量不是他们所能抗衡得了的。

    要说隆武朝的这些大臣们，对付人机关算尽有的是本事，可是对付这样战争机器，一个个就如同即将出栏的肥猪一一纯粹挨宰的货！

    此刻，他们完全明白了岳效飞为何敢于如此强硬，强硬到几乎不尽人情。看了坦克与空中的飞艇之后，他们明白，人家根本就不在乎有人会来制造麻烦，结局很显然只有一个。

    “死”字而已！

    王婧雯看着天空中那飞过来的三艘飞艇，心中的激动使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着。三艘巨大的身影慢慢的朝他们头顶处移了过来，甚至遮住了部分阳光，投下大片黑影。

    “如果是乘坐它们旅行的话……！”

    王婧雯一而想像着将来乘坐时的感觉，一面来到岳效飞的身边。

    “夫君，你所说的绝对不一样的旅行方式就是那个吗？”

    岳效飞拉起王婧雯的手，大声说着，他的话语同样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是的，那就是我要带你们一同乘坐的东西，那是在这里制造、装备的我们神州军的第一支空军部队，看看吧，我们中华神州不但征服在大海，现在也征服了天空！”

    这时候的飞艇，如同今天的原子弹一样，是使人无可抗拒的一种绝对威胁，而今天岳效飞就是要让这些隆武朝遗留下的的官们看看，他们的聪明脑袋，所谓可以算尽天下的脑袋好好看看，好好想想。

    三艘在隆隆声越来越近的飞艇，那硕大的身躯几乎要遮弊掉天空。它“隆隆”的引擎声，向着底下向它仰视的芸芸众生宣告，一个全新的纪元来临了。

    岳效飞偷眼去看一旁隆武朝的那些大臣们，一个个在这空中巨无霸的震慑之下，无言以对。

    这时，飞艇之上按照岳效飞的吩咐放下三条布幔，上面分别写着些字。

    “驱除鞑虏、恢复中华、挡路者死！”

    对于这些根本不关心是否做亡国奴，只关心自己口袋的人，这就是最好的回答。岳效飞不愿意他这些有如臭虫一般的封建官僚们多说一句，他们代表的那一种势力，如果不捻死的话，就一定会成为祸害。

    “好啦，想必今天大家看到的东西已经不少了，我想通过今天的参观，大家对于我的想法已经很清楚了，至于你们的前途给你们的文件之上说得很清楚，想回家做足谷翁或者解甲归田的，敬请自便，岳某人不送！

    想为中华神州百姓出力的，我岳效飞代表全体百姓欢迎！当然想当官就要考试，复习资料我们已经准备好了，相信这些区区考试对于诸位大才自然不在话下。

    不过……”

    说到这儿，岳效飞话语一顿，话锋一转，眼神变得凌厉非常。

    “不过哪个给我违反《神州律》，与清廷勾勾搭搭、卖祖求荣的，他们就看清楚今天这两样好东西，好好想想自己的脑袋！岳某人砍得了黄鸣俊的狗头，也就砍得了你们的脑袋。

    还是那句话，脸是人给的，面子是自己丢的，今个的参观到此结束，诸位都回船上去吧，明天会送你们回神州城，回头中华神州会派出官员接管各地。顺利交接之后，各位也就不必再费心了，愿意考试的回到船上自己去领一份资料，回头到神州城参加考试。”

    说到这儿，岳效飞的番毫不留情面，但又说得明明白的话结束了。隆武朝的官们一个个惶惶然，如丧考妣，是了，从现在开始他们必须接受这样的新的生活，否则……下场不必再说了。

    过去说入面对神州军特种部队的追杀入地无门，那么现在，上天已然无路了！

    至于堵胤锡、朱天麟、王化澄等隆武朝所谓的忠臣，如果辩证来看的话。一个个当初所想，无非是想自己拥立个皇帝，做个开朝元老，继续坐他大学士的位子，可现在！不必再说了，一切仅是水中之月、镜中之花，好好复习准备考试是正经。

    诸如李锦之类，已经选择率军来归的将领也放下心来。

    “天上、地下！如此犀利火器，世间何人可敌！天大纷争不久矣！”

    岳效飞赶走了隆武朝的文官，心情立即开朗起来，说真的看着这些满脑子弯弯绕，一个个存心不良的东西，真如同看见了一堆臭虫。

    心中回想起曾经在网络上看到的种种的文章，似乎极为游行批判孔夫子，似乎迂腐就是由于他对于中国人的教化而造成的，似乎一切都是他那些论语造成的，结果儒家也替那些封建残余背上了莫须的罪名。

    “什么时候刀能杀人呢？”

    无论任何学说，哪里有什么好坏之分，哪里有什么正邪之辩，无非是人的问题。是人在使用时的问题，所以中国的封建不关孔夫子的事，一点关系也没有！真正的罪魁祸手却是一一喜欢算计的“聪明”人。

    正是这些没有“大义”却顾着自己的、个人的蝇头小利的人们，不断在算计之中，算计出一帮帮的贪官，算计出一帮帮的降将。

    可是，难道就是如同恒河这沙般多的小人物们算计出来的一切吗，那么这些精于算计的人是哪里出来的呢？

    他们？！

    无非是由于从来不曾存在的规则严格、明确的法治社会。这就是根本原因，不关什么历史，也不关什么学说。

    安全，人的心理当中的第一个要素从来没有明确的受到保护过，那么动脑子，勤算计无非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由此便开始了永不信息的恶性循环。

    就如同贪官，他们不是生来就是贪官，由于没有明确的、不变的、受到监督的考评，“升官”就成为一种商品，因此上面有官员伸手要，外加自己的贪欲这就足够造就出来一群如同黄鸣俊、黄卿斌一般的混蛋了！

    而今天，火力犀利的坦克、飞艇告诉他们这些即得利益者的消息就是。

    完蛋了！终结了！一切要按明确的、稳定的、凌厉的《神州律》来办事，可以上下其手的日子过去了，不要再进行无益的尝试，那会死得很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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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空中客车(解禁章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上的飞艇越降越低低，这时人们才看清了它的全貌。

    纺槌般的身体，尾部是十字形的稳定翼面，两只推进螺旋浆这时已经停止了旋转。艇身下部是安装着玻璃的吊舱，出奇的是，细长的身体侧面，是宽大的、多层的可以调节角度的机翼模样的玩艺。

    “诸位，谁愿意陪同我一起到天上飞一圈呢？”

    岳效飞说着，把自己的手伸手自己的妻子们。

    武备坊为何能够研制出来飞艇呢？如果说全部为热空气的飞艇，大家一定会笑话的，所以如此大型的飞艇自然不仅仅是使用热空气的。

    它们使用的是氢气，这些氢气是哪里来的呢？海风给了风车几乎无限的动作，可是温州城这里的商家们，却选择了自主性更强的蒸气机。

    而空闲下来的风车就为发电机提供了持续的动力，电解水提供了纯氧及纯氢。这也就使得氧乙炔切割、焊接达到了实用的程度，而纯氢则成为飞艇的升力基础。当然，纯氢还有其他功用，咱们后面再说。

    巨大的气囊之中，一些使用玻璃丝布与树胶组成的原始玻璃钢，制成的密封气舱是氢气的容器，这一部分是完全密封起来的，外部的保温层使它的温度几乎不变。

    来自于一氧化碳发生器的热量才是热空气的保证，当然比空气略重的二氧化碳是不能担当重任的，它们的作用是将热量传与空气，产生上升的热气。这样产生出来的热量并不多，并不足以使飞艇浮起来。

    这时就要靠的是飞艇侧面那些相当巨大的机翼，这些自飞艇的下部一直延伸到上部的机翼才主要的升力所在。同样，尾部两侧的螺旋浆同样安装在短翼之上。

    飞艇上的氢气仅仅足够使空载保持一定的浮力，而一氧化碳发生器以及发动机产生的热空气将提供一定的升力，使飞艇自地面升起，推进螺旋浆工作之后，那些巨大的水平舵才是使它飞向天空的力量源泉。

    当热空气及氢气使飞艇进行到空中一定高度之后，飞艇迎着风调整宽大的机翼开始爬升，大地渐渐远离了坐位的脚下。

    跟在岳效飞身旁的郑忠汉开始给跟着岳效飞登上飞艇的众人介绍整个飞艇的大略结构及性能。

    岳效飞尽管知道这个东西，尽管见过飞机或者其他飞行器，可离开地面毕竟是第一次。如同所有人一样，他站在舷侧向下望去。

    现在的高度大约有十米左右，地面离开脚下越来越远，使人突然感觉到整个吊舱似乎不怎么牢固。而且尽岳效飞所能看见的地方，全都是那种蜂窝状的复合板，就是看不见一件使人心里感觉到某种安全与舒适的钢铁物件。

    “假如这根筷子就是咱们飞艇的大粱，我们氢气舱分为前、后两个，这种气体虽然轻，可是如果漏出来一星半点他空气混合在一起的话，就会爆炸的，那么我们……”

    岳效飞听着郑忠汉这老头子的讲解感到好笑，他的这一番话自然是要引起女人们的惊呼以及担心吧。

    玻璃钢及树胶完全密封的氢气舱曾经经过了水下的耐压实验，根本不可能会漏气。而且每次飞行完毕之后，这方面的检查是严格的，而且整个气舱虽然加热，但没有明火的前提之下相对来说是安全的，当然静电也是一个威胁。

    大地离脚下越来越远，地下的景物仿佛一些微缩模型。

    “不过我们的飞艇飞得挺快，没风的时候，时速大约60～70公里，而且因为我们的使用的是木炭微粒，所以飞得也很远，同时我们的一氧化碳发动机减重之后，用在飞艇上面居然也不错。”

    岳效飞听着郑忠汉的诉说，不由想起抗战时期的木炭汽车，时速达到四十公里时，每公里仅耗木炭0.5公斤，说起来这样的飞艇的飞行距离一定相当远。

    “如果需要远距离作战的话，我们一个飞艇队的三艘飞艇，其中一艘可以携带一套轻便的木炭加工设备，及其它补给物资。需要燃料的时候，甚至可以就地取材，至于树木的话，估计走到哪里都是不缺的。其余两艘则搭截人员及武器，只不过载重量还是太少啊！我们下一步……”

    实际来说，岳效飞并没有打算以飞艇来进行作战，这时候的作战飞艇威慑的力量大于它的实际使用价值。如果有了实用化的坦克，就算数量较少，行程较近，比之飞艇的实际作战价值大得多了。

    所以暂时来说，飞艇的作用主要是侦察，运输及偷袭。至于真正的对地强力攻击还是等飞机制造出来再说罢。摆在面前，飞机的条件缺少的仅仅只是汽油、以及小巧的发动机，当然还有铝。

    尽管来说，武备坊早有人进行过滑翔机的试验，可在没有以上几个条件的时候，飞机的制造还不定要等多久。

    “不知道我老死的时候，能不能看见了呢？”

    岳效飞这个问题提得比较好，尤其是在乱世的时候，他能够活到老死的年纪吗？

    壮着胆子与岳效飞一起乘坐飞艇的李锦，自从上了天，脚下的步子一动也没有动。眼睛看着远处，根本不敢朝下望，看来第一次上天的人都会被高度吓得不轻。

    除了武备坊的人，包括岳效飞在内，对于高度来说多少都会产生畏惧的感觉。尤其是小丫头李湄，担心的问郑忠汉。

    “郑大伯，这飞艇要是……要是……”

    估计越想越怕，李湄终于吓住了自己，粉脸之上一片雪白，两只眼睛中多了一些惊惧神色。

    岳效飞壮着胆子来到妻子面前，拉住她的手。说真的飞艇上的人并不少，岳效飞自然也不好意思将李湄揽入怀中。另外，他自己的心也“怦怦”的跳个不停，让小丫头听着了还不把她吓得不合适呢。

    “不过么！飞艇有一点好，这东西在空中的时候，平稳的程度比飞机好得多，而且相当的载重量也非常出色，看来将来如同可以的话，有更大的飞艇是不是能够造出可以远洋航行飞艇呢！”

    不久之后，渐渐适应了“空中活动”的坐位放松了些，一个个来到安装着玻璃舷侧望向远方。天空上的话题，自然离不开“蹬峰临绝顶，一揽众山小”的感觉。高兴起来的众人一个个望着远处指手划脚，大声欢呼。

    等到他们从天上下来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岳效飞道：“怎么样我的郑师，这宝贝什么时候可以交付给军方使用呢？”

    郑忠汉道：“随你吧！不过我先说清楚，这东西可还没进行过远程测试呢！”

    岳效飞现回身看了一眼巨大的飞艇，心中对于刚刚的演习当中，仅仅只进行轰炸试验，感觉相当不爽。

    “这东西的力量自然不应该体现在那里，长途奔袭、远距离蛙跳都是不错的玩艺。看来使用上和慕容卓还要好好想想。”

    一面走一面向郑忠汉道：“郑师，那就快准备吧，过一两天咱们就进行次远程航行的测试。三艇全部出去，回头你告诉我远程行动时的载重、以及人员多少我们好安排。”

    “好吧，我尽快去安排！”

    郑忠汉只应了一声，知道这位护民官是个急性子，尤其在新兵器的实验、生产、制造问题之上，一向是排在其他事情之前的。听那情形他是要亲自测试，看来这一两天又没得睡了。

    看着郑忠汉离去的背影，一直陪同在岳效飞身边的慕容卓轻轻碰碰岳效飞的胳膊。

    “哎，你打算去哪测试，该不是就用这玩艺去救绣月吧！”

    岳效飞故意斜了慕容卓一眼。

    “怎么，你觉得不行吗？”

    岳效飞的那股子疯狂劲，慕容卓可是知道的，他真怕岳效飞就乘着这没有远程测试的玩艺直奔江南方向。说起来虽然似乎可行，可万一这玩艺有了问题坏了呢，落在清兵的地头？！

    一个宇文绣月也就罢了，可要是岳效飞一家子都落在清军手里，这仗么也就不必再打了。想是关心则乱，慕容卓居然没发现他又落入到岳效飞的圈套之中，随口回绝了岳效飞的打算。

    “当然不行了，这玩艺虽然飞得挺快，可是……我不能由着你瞎胡闹，要测试最多就是在咱们自己的地头上转转就算了！”

    “哈哈，我的卓大哥，看不出来，你想得倒挺长远哪！听你的，绝不瞎胡闹。”

    岳效飞似是而非的应了一句，转向朝自己娘子追去。

    慕容卓追在岳效飞的身后，嘴里吆喝道问道。

    “喂，我是说真的，你到底打算去哪呢？”

    岳效飞哪会理他，只顾他三位娘子说笑着往一旁等着他的“城主坐驾”上走去，不过对付岳效飞这种人，慕容卓也算有些心得，为了弄清心中的疑问，他不坐自己的车，猫着腰钻进了岳效飞的车了。

    “嗨，嗨，我说我的卓大哥，你这人怎么那么不识象呢！上错车了吧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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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侠义佳人(解禁章节)

﻿“不识象”的慕容卓上车之后，顺手打开岳效飞车上的酒柜，拿出一瓶美酒来，听到岳效飞的吆喝声翻翻眼睛。

    “看你，如果你不告诉我的话……！”

    一面说着，慕容卓朝王婧雯他们挤了挤眼。

    “反正我今晚也没什么事呢，刚好去你那里要弟妹给我做顿好的！”

    “啊，你这个该死的！”

    岳效飞一面说着，一面翻白了眼睛倒在车坐上，做出晕死状。不过么，他倒也没把慕容卓赶下车，估计是真有事和慕容卓商量呢！

    看着岳效飞越来越鲜活的神态，看着他越来越多的笑容。王婧雯、纪敏萱、李湄三人看在眼中，心里也稍稍安慰了一点。

    要知道，这个男人在她们心中的位置，甚至要高过于自己的生命。固然绣月的事情，三人同样伤感，尤其是王婧雯，然而对于岳效飞这个她们全心全意爱着的男人，则有更多的排他性的关注。

    因此，见岳效飞邀请慕容卓回来，三人为了岳效飞的高兴，一个个亲自挽起袖子在厨房之中忙碌起来。

    岳效飞和慕容卓坐在饭厅的沙发之上，两人一面聊着，岳效飞一面不时透过厨房的玻璃窗望着忙碌妻子们的身影。

    “卓大哥，那天我给你所说的另一路精兵，你知道是哪的吗？”

    慕容卓依旧品着他的小酒。

    “我哪知道是哪的啊！大约你是算计上了李锦的手下吧，可那也不够哪，我们神州军现在的部队……”

    慕容卓想起神州军现在所有的部队，除去海军之外，经过历次扩军之后。

    陆战队，现在有徐烈钧的陆战一师在扶桑、施琅的陆战第二师在巴达维亚三个正在组建的陆战师还不知道在哪里。

    陆军师，现在有黄固的第一军团，包括黄固、刘国轩、郭奉师、赵远志、还有由荷兰人及澳门人组成的外籍佣兵第一师，由荷兰的马修陆军中校现在的神州军外籍佣军第一师少将师长指挥，另外就是吴胜兆的刚刚完成组建的部队。

    “是哪，没多少啊！虽然现在才刚刚开始组立的四个陆军师及三个海军陆战队的师，架子是已经搭起来了，可这士兵从哪里来呢？那可是十几万人呢！”

    岳效飞苦笑一声道：“谁说不是呢，所以这次我才要把黄固的第一军团集中起来，好好打他一仗，让这些新部队多得些经验，然后我打算第一把忠贞营完全收编，另外加上李元度的人，他们这两路估计大约能整出五、六万人吧，算来算去我觉得还是欠了一路，你猜我想到了谁？”

    岳效飞的话没什么把握，因为神州军士兵征招是相当严格的，年轻力壮、反应机敏仅仅中普通的要求，对于诸兵种又又自己的要求，所以往往一支老式军队能挑出一半人已经相当不错了。

    “你不是指望何腾蛟手下的兵吧，估计我们动这些地方实力派的手下，也得这次打完之后才有机会的，这一拖……！”

    “哼，这就是我们这次旅行要去的地方，我们要去云南！”

    慕容卓被岳效飞的话，把一口酒给呛到了喉咙之中猛一阵咳嗽，这一咳倒使他想起来了，心中愰然大悟。

    “哦，我知道你想到谁了，那一股力量虽然强悍，只怕也不好对付哩！”

    岳效飞脸上神色变得好笑起来。

    “我的卓大哥，天下有谁比我的特种部队以及飞艇强悍呢？我已经想好了，就算他们不答应，我也会使用部队先把他们斩了首再说。到时谈判就给他弄到这飞艇上谈，不答应，直接自飞艇上推下去大家省事事。大约除非他是如来佛祖，不然的话，估计是死定了！”

    慕容卓摇了摇头，对于岳效飞这种“异想天开”式的想法总不相信能够成功，不过话说回来，真要从这飞艇上掉下去的话……。

    “怎么，我的卓大哥，你不是怕高吧，放心咱的飞艇上装着降落伞呢，安全是有保证的。”

    听到这儿，慕容卓突然想到了什么。

    “效飞，你能不能晚一两天再出发？”

    岳效飞随口调侃。

    “怎么，你不会是想带着嫂子一起去吧？”

    当他抬起头上，慕容卓脸上是一付“你怎么知道！”的神情。

    “你不会真是打算带嫂子一起去吧！你真不愧是二十四孝的……”

    岳效飞一见自己随口一说居然就蒙对了，能够有机会对慕容卓大加挖苦的机会，相信岳效飞是不会浪费的。

    两人正说着，李湄端着一盘菜来到了饭厅，听到李香君有可能会一起旅行，高兴得插嘴。

    “香君嫂子也要一起去吗？这可是个好消息呢，我去告诉她们去！”

    当然，当自自己老婆的面挖苦自己兄弟的事，岳效飞是不干的，说不定小心眼的慕容卓被自己说恼了也说不定呢！

    “那就这么说定了，我这就派人去把她接来！”

    岳效飞抽着雪茄，翻着白眼。

    “哼，你这算不算是假工济私啊？”

    慕容卓反唇相讥道：“那你呢，这次带她们……”

    岳效飞举起双手，做投降状，意思咱们五十步别笑百步了吧！

    正在两人说笑已毕，慕容卓出门去找自己的近卫，要他们立即发布命令。岳效飞趁机到厨房之中给妻子们帮帮“倒忙”，结果仅只片刻就被三人合力自厨房推了出来。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岳效飞也没多想，随手拉开房门，一面开门一面嚷着。

    “哈，卓大哥还惦记着你弟妹的手艺呢，回来的还真……！”

    岳效飞一拉开门一下愣住了，门外不是应该回来的慕容卓，而是两个女人。

    乳白色的裙装，如果在别人的身上，看起来会有一点怪异的感觉，可是穿在她身上，就有如天造地设那样的般配。

    一些淡蓝色细纱质地的飘带，上面浅色的图案，又使这条飘带如同夜空星河般美妙。这飘带配在那袭白裙之上，更加体味出她的飘逸。

    这位美女是谁呢？她就是寇白门，为何她会来到这儿，又会来到岳效飞的家里呢？

    “寇小姐，请进、快请进！我这就去叫敏萱去！”

    岳效飞的招呼是热情的，对于寇白门来说，他还是相当熟悉的。纪敏萱作为岳氏集团旗下的收入最好的丽人坊的老总，对于寇白门这样美丽的女人是不会放过的。

    因此，寇白门是特约顾问以及丽人坊的形象代言人，因此也是常常出入于岳家的不多的几位民间人士之一。只是，她一向与岳效飞打的交道并不多，而且在岳效飞面前随时随地的保持着一种距离。

    喜欢美女的岳效飞家中美女虽多，只不过看到这“外面”的美女不免心中蠢动，当然更多的时间，对于这位经常变换衣服的寇小姐全当是一道美丽的风景吧！

    “用来看看总不件坏事啊！”

    然而，这位寇小姐对于岳效飞的色胆可能深有戒心，因此从来对于岳效飞不假以颜色，两人基本上也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时间。

    因此，岳效飞一面将寇白门让进屋来，一面让着坐，自己打算窜去厨房通知纪敏萱。

    “护民官阁下，我是来找你的。”

    岳效飞心里一线惊讶，同时大约还有三分惊喜，能和这样的美女多打打交道自然是件赏心悦目的事情啊！

    “哦，这样，寇小姐请坐，请问你喝点什么……不知我有什么可以帮你的！”

    在岳效飞家中来往的人，尤其是找到岳效飞的，除了那位时常被请到家中吃饭的老师之外，大部分人都是有求而来，或者就是有一些新的建议等等不一而足，而岳效飞一向都是以这一句来开场的。

    寇白门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如同她那身总也难离开身上的白衣服，整个人仿佛一个冰雕，尤其在这夏天的时候，会是一种赏心悦目式的感觉，不然她身上的款式能成为神州自由邦的流行么！

    “不，护民官阁下，我想你搞错了，我想你会需要我来帮忙的！”

    “我？”

    岳效飞诧异了，他实在想不出这件美丽而柔弱的女人能够帮到自己什么，不过对于女人，尤其是美丽的女人岳效飞一向都是很客气的。

    “那好吧，说来听听，看看寇小姐如何能够帮助我吧”

    “我想，我可以帮助你保障绣月夫人的安全！”

    “绣月！”

    一说到宇文绣月的名字，岳效飞蓦的心中一阵心痛。对于这件事，除了罗杰率领下的部队海豹特种部队已经前往江南之外，岳效飞实在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

    他心中也很明白，想要求出宇文绣月会有相当难度。就清廷那边来说，自然会把宇文绣月当做重中之重来保护。

    虽说他们不会故意伤害宇文绣月，可绣月临盆在即，要知道他们那里的卫生以及医疗条件可比中华明月湾差得不是一点。否则不会一直到解放初还有“人生人、吓死人”的那一说。

    “你知道，当时贵方的那位陈先生曾经安排我在博洛身边……，现在既然绣月被其掳去，那么我过去一来可以和绣月有个照应，二来斗儿……”

    说着寇白门美目回顾，一旁跟着的依然是她的婢女斗儿，只不过她现在的身份可不是婢女了，在来到中华明月湾之后，斗儿学到了不少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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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闷雷欲响(解禁章节)

﻿今天是9.18，是一个该警觉起来的日子！！！！！！

    寇白门转过脸来，向不明就里的岳效飞继续说着。

    “斗儿在仁爱医院里完成了助产士的训练，她现在是一个合格的助产士，相信我们两人去江南，对于绣月夫人会有所帮助！”

    听到这儿，岳效飞算是明白了，内心之中对于眼前两位俏佳人的义举心中只是个感动。

    “这……真是……真是……可是……！”

    眼前这两位俏佳人却是自愿身赴险境，只为了帮助宇文绣月。如此岳效飞的心情只能以感觉莫名来形容，一个合格的助产士和寇白门前往，自然对于宇文绣月的安全来说有莫大帮助。

    然而，这样一个奇女子为了这件事甘愿身犯险境，到底为了什么呢？岳效飞脸上神色的略一迟疑，早被阅人无数的寇白门看到眼中，心里猜了个通透。

    “护民官阁下，不必多想，寇媚此次前去，只是为了中华神州的安危。尤其，博洛以**儿为质，寇媚以为真乃小人之行也。另外，来到神州中华的这几个月当中，寇媚也领略中华神州的滋味。于此事，寇媚别无他求，只求护民官阁下可以早日实现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诺言，寇媚心里已经是万分满意了。”

    心中感于寇媚的侠女情怀，岳效飞心中的那种感动自然不言而喻。

    固然，对于寇白门前往江南之事，岳效飞稍有迟疑，可好处是看得见的。博洛对于寇白门的倾慕，陈荣早就做过详细的汇报，岳效飞十分清楚。

    寇白门前往江南，无论对于营救还是帮助宇文绣月的顺利生产，都有绝对意想不到的意义。然而，要她们二人这样去冒险，岳效飞心中总会多少有些顾虑。

    不过，当岳效飞面对寇白门的眼睛之时，不知为何却知道她的这一举动，的确是出于至诚，对于未来那个百姓们可以安居乐业的、公平的中华神州的至诚。对于寇白门的义举感到无需多说，那样倒显得多余，岳效飞以少有的庄重姿态的做了保证。

    “寇小姐……这……也罢，岳某向寇小姐保证绝不负寇小姐此番大恩的义举，驱除鞑虏，恢复中华原吾辈男儿该为之事，岳某必死而后已，纵使粉身碎骨亦要完成！”

    寇白门对于岳效飞的这一段豪言壮语仅只淡淡点头：“如此甚好，如无其他寇媚就告辞了！”

    寇白门和她的婢女斗儿并未多留，也谢绝了岳效飞的挽留，只是要求岳效飞提供一艘快船送她及斗儿前往江南，并安排她们秘密前往金陵。

    如果所料不错的话，博洛最终将携宇文绣月到达那里。一来整个江南来说那儿清军的实力最为雄厚，可以保证人质的安全。二来，那儿的条件也要好许多，最少不是被岳效飞搜刮过的地方，名医还是有几个的，毕竟宇文绣月母子出事，这个责任是谁人也负不起的。

    寇白门在岳效飞这儿停留的时间很短，甚至连纪敏萱几人的面都没有见，就匆匆离去。及至岳效飞饭桌上说起之时，众人才都知道居然发生了这样的奇事。

    慕容卓听到寇白门的打算和作为，不禁摇头叹息。

    “唉！说起来，她还真如江湖传言般是个女侠样的奇女子，这样一个女子真要使有些男人愧死了！”

    岳效飞点点头赞同道：“要说愧死的，该是与我们同船来的，那些无时不刻在为自己打算的混蛋官僚。如果没有他们，中华大地何至支离破碎到如此程度。所以说，卓兄我们要快些了，不要被一个女人比了下去，那可就难看死了！”

    纪敏萱一面听着，听到岳效飞说出的话，对于女人的地位有着莫名的歧视，遂一皱鼻子道：“被女人比下去又如何，我的夫君啊，好似你一向都不如姐姐的名声好啊！”

    结果众人全被纪敏萱的话说得笑了起来，岳效飞这点看不起女人的嫌疑自然成为众矢之的。

    第二天，在等待飞艇准备远航测试及李香君到来的同时，岳效飞与慕容卓及黄固开始商量起黄固他们陆军第一军团关于“滚雷作战”的部署情况。

    “现在开始军力集中，吴胜兆的新军师尽快来到这儿，接受温州城的防务并北上丽水，同时调驱逐舰队来保证温州城的安全，护卫舰则需要在舟山附近巡逻，以防清军向那儿突袭，虽然可能性不在，有它们在总能以防万一。然后，第一军团向延平集结，剩下的黄固，就看你的了！”

    戴之俊，这位岳效飞的师兄，同时也是第一军团的参谋长，“滚雷作战”当然是由他来讲解了。

    “我们第一军团打算以刘国轩部、郭奉部外加外籍佣军第一师前往南昌，那里是李元度的地盘，想必不会有什么大战，然后向北拿下九江，以外藉佣兵一团之兵力驻守，然后外藉佣兵主力沿江而下取安庆，威胁南京防止清军向我方突袭。

    刘国轩部取下九江之后，即沿江岸向北，取汉口镇及附近三江交汇之地，相信这两个方向兵力够清军头痛了。另外，郭奉师应该与刘国轩部同行，自黄石出山之后，直奔岳阳，然而我军团主力两个师由长沙之南向北抗压，迫使驻守湖南长沙的清怀顺王耿仲明率领的清军主力退往郭奉岳阳，到时郭奉无论如何也不能使之过江。”

    听着黄固的计划，慕容卓是比较满意的。这次的“滚雷作战”因此岳效飞的命令，他慕容卓是没有份参预的，他只能缩在“中华明月湾”等地搞好后勤工作。故此，这次作战计划是他和戴之俊共同研究出来的。

    当然，这个计划的缺点是兵力过度分散，外线的三个师沿江驻守相互之间距离过远，可是，为了兜住耿仲明这条大鱼的十数万清军兵力，这个分散却是不得不做的。

    “唔，胃口挺大，不过么兵力太散，估计你们是因为为了网住耿仲明这条大鱼，不过这样配置兵力胜，大约没有问题，只是可能会导致损失过大。况且，先发动的南昌方面、九江方面以及安庆的后续动作极可能惊扰耿仲明，使他在郭奉到达岳阳之前就逃过江去，那这一仗就相当不划算了。”

    岳效飞的话算是相当中肯，这也是事实，神州军军力严重不足，尽管如此抽出来的兵力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而且甚至舟山及、中华明月湾等地全部由海军接手驻防，压力不可谓不大。

    “因此，我有几点建议。首先要给第一军团增加实力，再给你们配属一些其他部队。

    现在包括温州及中华明月湾方面有将近百艘‘怒潮级’护卫舰建成，海军嫌舰小炮弱不想要。也对，我们的海军是远洋型的，以后这样的小舰是要淘汰的。

    原本我说把它们卖了，给我们赚些银子回来，不过现在么，我决定将它们配属给陆军，同时成立隶属陆军的“江湖舰队”，由陆军的总参谋部指挥。

    它们的任务抢先悄悄通过长江，分驻两支内河舰队驻九江及汉口，至于岸上，由少部分兵力驻守就可以，必要时就算放弃城市，估计也没谁有本事过得了江。

    至于安庆却是要刘国轩去拿的，试想一帮红毛鬼为占领，那里的百姓能不反抗。所以外藉佣兵应该是攻击的主力部队，而不能使用在占领城市方面，郭奉先攻汉口，并留下点子部队协同你们的内河舰队驻防，然后全军再赶往岳阳。”

    岳效飞这样一说，慕容卓也以为极有道理。在海上怒潮级护卫舰的远航能力实在有些弱，不能伴随舰队航行，作为江、湖、近海的防御舰火力却足够。看来军舰在这小子的手里要降级了，“烈风级”护卫舰，“火凤级”驱逐舰，那么新的巡洋舰该是什么级的呢？

    “谁知道呢，不过……”

    慕容卓的思绪很快回到眼前即将开始的大战上，至于战舰的级别毕竟那还是一件相当遥远的事情呢。

    “那岳阳呢，不是同样有可能使因为没有防备而使耿仲明脱逃吗？”

    固然，第一军团的攻击集群再加上外藉佣兵的部队，实力更强，可这岳阳谁人去攻，何人去守呢？

    “至于岳阳，不着急，我们还有点时间，我和总参谋长很快会出一次远门，黄固你每个师给我一个全部由老兵里的战斗骨干组成的营，然后各部队人员缺额去光头队里补足。这次回来我要看到他们，让他们先到温州这儿。将来关不关得住门，吃不吃得下整个湖南的清军，就看他们了！”

    岳效飞说得话有些高深莫测，无论是慕容卓还是黄固及戴之俊，都弄不明白他的意思。五个营就是一个整团，他可要这样一个团做什么呢？

    黄固有些心痛的想：“难不成长官要把他们并入特种作战司令部吗？那可真就见了鬼了！”

    慕容卓知道，神州军里的特种作战司令部那里最为“花钱”的行当，虽然比不上海军，但人家海军每次在海上的收获，那……全都是闪闪发光的中华元，可特种作战司令部的，那可是非常纯粹的“烧钱”，否则以神州军诺大的家业怎么只养得起那几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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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奇异旅行(解禁章节)

﻿清晨，天才朦朦亮的时候，两发礼花信号弹腾穿而起。温州城的人们对于这种大清早就不安份的为早就习惯了，因为那是哪儿，那是永昌堡，是一群聪明的不得了而且有些疯疯颠颠的为住的地方。

    有他们在，这温州城就难得安生。所以对于夜半时分亮起的灯光，吵醒为熟睡的爆炸声，温州为早就习惯了，而且并不讨厌他们。

    “有这些为在，神州军就一日比一日强！神州军强了我们么就一天比一天富！”

    因此，天空之中的爆鸣以及亮光不会影响清晨准备上早班的人们的心情。对于现在的生活他们很满意，唯一不好的就是温州这里的天空似乎是越来越暗，烧灰是越来越多，似乎多到无数的烟囱里的烟柱是越来越多，除此以外他们实在没什么不满的。

    这些代表着工业能力象征，使温州这儿的工厂更加繁忙，据说就在一两天前军方又订了一大批的货，而且要得那个急，这一次只怕要忙到四脚朝天的那个状况呢。

    作为始作俑者的岳效飞这会才登上引擎已经“嗡嗡”作响的空中战舰，为了这次远航，郑忠汉几乎连续三个通宵没睡，不但要为彻底检查了飞艇，而且备足了燃料并按照岳效飞的要求给他备妥了资料。

    飞艇之中，依然是明亮的瓦斯灯，按照岳效飞这个懒人的特质，武备坊为飞艇加装了一些卧室及其他设施。不过，这也使得一惯把模块化当做设计理念的武备坊的技师们又想到了另外一点，如果飞艇下挂载的舱室可随意调换呢！

    且不说武备坊的技师们得到了灵感，岳效飞带着一行为上了飞艇，对于艇上的设施他还是非常满意的。

    岳效飞及慕容卓乘坐的这一艘专门有两个相当大的舱室，占去了整个吊舱五分之一的地方，为其他人准备了军舰上水兵们使用的那种数人一间的居住舱，外面依然是火车车厢式的对面坐位。倒也可以乘坐不少人。

    另外护航那两艘的舒适程度可就比不上这两艘了，由于远航的需要，那两艘飞艇除了居住舱之外，可以活动的地方小得可怜，当然这并不影响执行保护任务的两个海豹特种部队连的小伙子们对于这种新奇旅行方式的热情。

    “在天上飞，这样的行动……”

    而他们自从这次行动之后，将会是神州军特种部队全新的编制一一特种空勤团，从此他们将远离他们曾经热爱的大海，而翱翔在蓝天之上。

    时光进入了七月，天气晴朗微风习习，这是一个旅行的好时候，而且当飞上天空之后，飞艇当中的温度比之地面要凉快得多。

    岳效飞乘坐和艇上的人相当少，除了近卫的那一个排之外，就是与他一同旅行的李锦，这次旅行他的作用会是少不了的，而且为了老闯营的官兵尽快前往赣州，送他回营的将是这次旅行的第二站。

    那么第一站是那里呢，别急马上就说到了。

    女人们对于这样的新奇的旅行方式自然是感到兴奋的，当艇上的灯光因为天色大亮熄灭之后，几个女人甚至因为这放弃吃早餐。一个个在舷侧的玻璃窗上向处望着。

    天是那么澄净的淡淡蓝色，底下的大海在鱼肚白的天空之下，已经开始显出广裘与博大，一层淡淡的红光先在遥远的东方出现，将那些云彩染得如同少女绯红的面颊。

    飞艇上的女人们的脸颊，同样在这样的渲染之下，将她们的美丽装扮的更加动人，惹得在那儿吃起早餐的男人们的频频窥视。

    面对这样美好的壮丽的日出，女人们高兴的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大约活跃的如同一只只云雀，是她们的专利吧。

    男人们的谈话，自然离不开战争。他们的动作除了喝酒，吸烟之外就是把餐桌上的食物一扫而空。

    “怎么样，接开谜底吧，不然你带着我们这样飞，要别人以为我和你真得如同没头苍蝇一样！”

    当男人们开始谈论军务的时候，女人们照例是要回避的，甚至包括王婧雯在内，虽然她已经是政务官的候选人之一。

    插一句要说的是，随着议会的讨论，现在中华明月湾当中打算参加政务官选举的人们已经开始造势，虽然王婧雯不在岳氏集团可不会把这件事不当一回事，那种宣传的阵势自然是极为强大的。

    另外，有趣的是她的婧争对手已经开始在神州真理报上开始了辩论，当然话题是关于“武则天”的，结果吗也不必去说，大约因为王婧雯那比岳效飞还要高的威望，这样的文章惹来的自然是“嘘”声一片。

    再说艇上岳效飞望着李锦等人好奇的目光，得意的点点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

    “是啊，这次我们的行程会比较远，大约有相当于两千多公里的距离，我们的目标是云南昆明！”

    “昆明？！”

    李锦惊讶的应了一声，他当然知道那是谁得无防备。那儿是云南王沐天波，以及现在率领大西军经营云南的孙可望的地盘。

    “看来这位长官的胃口可是够大的，不过么，那也确是一支劲旅，只可惜呆在十万大山之中，休养生息，如果调得出来的话……”

    一面想着，李锦抬头向岳效飞望过去。一样的国字脸，无论在闯军的老营里还是大西军之中，他这样的脸型都相当普遍，因为这两支军队当中的官兵中的骨干，均出自陕西之人，而闯王的李家就出自陕北米脂附近。

    基于血脉相通，李锦自从见到这位，创建了中华神州诺大家业的这位护民官之后，就有一种油然而生的亲切感。另外，神州军几位老闯营的将领更加使他坚信，这一次，老闯营的官兵是该扬眉吐气的时候了。

    温州距云南大理，那是远得紧呢，直线距离两千余公里，如果真要走去的话就算使用最新型的满街跑，那距离也不是短时间能够完成的。可是如果使用平均时速五十公里的飞艇的话，也就不算远了。

    这一路之上，飞艇队训练了编队飞行、夜间航行、还有垂直打击，甚至对于就地燃料补给也进行了演练，总之岳效飞能想得到的“招数”，都在来时的路上进行了讨论及演练，同时跟在艇上的参谋们也做了详细的记录。

    当然主要讨论的还是编制问题。

    “统一的空军是一个必须前提，但我们还要有一些准备飞行器的特殊部队，因此我们的空军将分为战略空军以及战术空军。战略空军由总参谋部掌握及布署，战术空军的使用则属于战区长官指挥。另外，一些特殊的装备飞行器的部队则属于部队的指挥官来控制……”

    一路之上，岳效飞除了不陪老婆的同时，很努力的把慕容卓自陆战、海战的“两维”参谋长的思路，转换为海、陆、空的“三维战场”参谋长官。所以直到引擎停下来准备降落的前一刻，岳效飞还在不住口的和慕容卓谈论着飞艇的用途。”

    降落，大家知道飞艇的降落或者改变高度，住往依靠翼面的倾斜，迎风或顺风等等诸多因素，同时还包括放出带有升力的热空气及螺旋浆的方向等等手段。

    而“大山级”飞艇的降落，则具有它自己的特色。

    首先是在目标地区上风头的位置，然后顺风而行，同时改变水平翼的角度，使飞艇稍稍头重脚轻。随着降落地域的临近，推进螺浆脱开离合器，并放出热空气。

    但在这里可不是温州城，这里是昆明，底下的虽然是友非敌，但这“善变”的年代之中，谁又说得清楚。另外高度太低的话，谁能保证想要离开的时候可以快速离开呢？

    这就有了这样一种名为“地锚”的助降设施。当停止了推进装置的飞艇降低到三百米高度之时，吊舱之中抛下了四根长绳。

    绳子的材料是生丝与玻璃纤维捻成的极具强度的，但又不过分粗的绳子，绳子的顶端是四枚呈流线型的特种炮弹。

    当它们自飞艇之上抛下之时，由于头部灌入了增加重量的铅，外加重力加速度，使它们可以深深击入地面之下相当深度，然而火药起爆。炮弹中部在火药力量下弹出一些倒刺，使“地锚”结结实实的固定在地面之下，当然再次起飞的时候，这些地锚就不要了。

    随着这一步骤的完成，连接到引擎上的四根长绳在轰鸣声中同时被慢慢收短，飞艇庞大的身躯由此向地面上被缓缓“拉”了下来。

    当高度降到百米左右的时候，飞艇之上再度抛下四根长绳，不同的是，这四根长绳的底部仅仅是四枚椭圆形的被称为“从林穿透器”的东西。它们相当的重量使一绳在空中处于相对稳定的状态，同时也完全没有爆破之类的事情发生。

    它们的作用不是用来固定飞艇的，它们的作用是垂直打击，而这一招数在来时的路上甚至经过了演练，不但人员可以快速投入战斗，甚至连战车也同样可以，而这些战车被岳效飞称为“悍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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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定国挨打(解禁章节)

﻿李将军定国者，字宁宇，陕西榆林人。身长八尺，武艺高强，对人谦恭有礼，人称“小柴王”，军中称“小迟尉”，因其作战勇猛、武冠三军加之赏罚分明，深受部属拥戴。

    “知道吗！李将军被打了！是被盟主孙可望打的！”

    这是今天早晨昆明城中的流传最快也是最方的消息之一，上面的话语自然出自于李定国的部属之中。

    对于孙可望居于盟主之处，李定国的部属自然是深感不满。要知道将军的大小就代表了兵威的大小，也就代表了饷银多少。

    当然，自己部属的不满，此刻卧于病床之上的李定国是清楚的。但他又能能说什么呢！盟主、大哥孙可望的举动虽然名义上因为军纪问题而发做，可实际之上，不过是为了自己与其在遇事每每不合的问题所发。

    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艾能奇曾经都是张献忠的义子，曾经在建于蜀地的大西国中，四人都是骁勇善战之辈，是张献忠手下可以独挡一面的将领。

    然而，四人对于张献忠所行的强硬手段极为不满，所以张献忠死后，四人杀伪妃、太宰并军出云贵，使大西军在云贵之地休养生息，为的是有朝一日出兵抗清。

    然而，几乎如同此刻所有的抗清团体一样，他们仅只有一个松散的以“四兄弟”感情为基础的会盟，而没有一个牢固的、稳定的管理层，这也就是他们的问题所在。

    所以，才有了今天校场上的一幕，当然李定国也深信，此事必然有谋在先。只可惜三弟刘文秀心软力弱，不敢于孙可望相抗，自己孤掌难鸣，只可惜了四弟艾能奇战死，手下军队被孙可望并入手下亲信王尚礼的手中，否则哪里会出现这样的事情。

    当时，会盟之时，却仅仅是以当年为张献忠义子之时的年龄次序为坐次。李定国年龄居二，然而兵力最多。孙可望兵力其次、三弟刘文秀次之，艾奇能兵力最少仅只一万一左右。

    会盟之时，原也没有想得过多，只想大家抱成团为大西军的兵士寻一条可行之路。记得当时四弟艾奇能即言之，

    “可望大哥虽然年龄最长，然而器小易盈、又没胸襟，却不是如同二哥一般之人，兄弟以为，他却不是统率大军的最佳人选。二哥莫如……。”

    当时只为大事着想，遂将四弟之言置于一面，哪想到随着下贵族、进滇地，这位大哥盟主元帅的花样越发多了起来。

    前不久遣四弟前往清剿土司禄万钟时却蹊跷遇伏，四弟死于乱箭这下。结果他手下已经扩张到两万的军兵，却落到了王尚礼这个小人手中。虽然自己对于四弟之遇心怀疑窦，然而终究没有实质性的根据，无法查证。

    另外，也担心的是如果激化矛盾，只怕这就应了前军府都督白文选的话了。那天挨打之前……。

    那天是四月初一（顺治五年（明永历二年，1648），按惯例，各军同赴昆明城外演武场集合，自己所部先入武场，演武场军中按惯例放礼炮，但却不知为何同时升起帅旗。

    “将军，盟主大帅有请！”

    李定国才在自己军前的点将台上坐定，就有手下军兵在台下禀报。按照当时诛杀伪妃及太宰之前的四方会盟是定的规矩，自己却不能推辞不往，驳了大帅盟主的面子。

    才打算动身，却被手下副将于涛道：“将军前往，怎能一人不带，况且今日演武场上事有跷蹊，那帅旗为何……。”

    “罢了，我还是孤身前往罢，大哥的点将台距此不过里许，也值得带那许多人累赘么？”

    哪知上到大哥孙可望的点将台上，自己才一躬身抱拳向孙可望行礼。立即就听得一场如雷暴喝。

    “李定国，你可知罪！”

    这一下莫须有的现况，使李定国一惊，只道孙可望不顾可能兵变，这就要动手了！一怒之下挺身而立，大声反问。

    “我何罪之有？”

    孙可望眼睛朝一旁的王尚礼瞟了一眼。

    适才暴喝的王尚礼立即大声道：“李将军为何率兵抢先进入到这演武场之中？如为误入，即见帅旗为何又不领兵退出，如非目中无人却又是何等居心？”

    自己朝坐在帅位之上的大哥孙可望瞧去，只想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盟兄孙可望铁黑着一张脸，一又怒目向自己瞧来：“李将军，明知误入，却不率军退出，可见目中摆明无人，如不惩戒却使本帅如何服众。来人，与我绑了，重责军杖五十！”

    话说到这个份上，李定国心已经明白，这并不是什么争军夺将的举动，原是一场折辱，也不过就是为了这个区区盟主之位罢了，居然就值得如此大动干戈，也算是可笑至极了。

    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心中的那股愤怒与悲哀真是无话可说。

    “我与兄长份属弟兄耳，今日因无主，尊兄长为首领……我李定国何必定靠你生活！天下之大……”

    下说话间，身体被前军府都督白文选从身后抱住，自己正欲挣扎打算掏出兵刃先斩了这大胆之人再说，只是，这时耳边听到低声耳语。

    “请李将军勉强受责，以成好事。不然，从此决裂，则我辈必致各散，皆为人所乘矣。”

    “唉！”

    即便现在想起来当时的情景，李定国也只能一声长叹，他就是不明白，这“窝里斗”怎么就是无法避免呢！

    记得当时打罢之后，义兄孙可望曾抱住自己痛哭

    “兄弟违反军令，我以大帅职责在身，不得不罚兄弟，希望兄弟依然可以与我同心协力，共同抗清！”

    一面想着，所受的那股折辱积郁而成的怨气不由化做愤怒，赶奔头顶卤门而去。

    “啪”坐在桌边出神的李定国一拍桌子，嘴里仅只道出四字“殊可恨哉”。

    现在，对于这种情况他却无法解决，如果想要团结抗清，那么自己这声侮辱就必须得咽下去，这是大义，是错不得的大义。只是从小好强的他，如何就可以轻易消化得了这场折辱呢？

    转眼之间，演武场上之事过去已经快三个月。当时自己为了不再见这些争权夺利之人，当场肯请出兵平定沙定州。

    随后，李定国率大军号称十万，其实军中百战之骄兵悍将仅不过五万余人。围困沙定州据险而守的阿迷佴革龙，眼看将近三月。

    义兄孙可望使百姓负粮草与粮道，怎奈道路崎岖难行，所以粮草并不充足。好在李定国部下已经截断了沙宝州的粮道，使沙定州号称二十万的大军仅只有狩猎为生、掘草为食。

    此刻，李定国部支使民伕，勉力奔走，屯积粮草、军械，只待兵器粮草一足就可向沙定州发动最后攻击。想想，过几日就可以再度上阵驰骋，省得在昆明受那没由来的窝囊气时，李定国心中的怒气才慢慢平复下来。

    然而，就在围困沙定州三个月后，时光进入七月的某一天，奇异的景象出现在天空之中，这使得小兵们不由自己的惊慌起来。

    “报，将军，营外天上发现怪物，营中军兵们惊惶至极。”

    “天上的怪物？”

    李定国心中奇怪，当时大西军入滇之时，地处西北的兵士们见到大象之时亦为之惊惶万分，及至后来在滇地呆得久了，方才知道此物名为大象，却是最为温顺、驯服的。

    想到此，心里不由感到好笑，嘴里笑骂。

    “定是又见到了诸如大象般，什么奇怪物事，不然怎么会如此惊惶。都是些没用的东西，告诉各营军官小心守护营盘就是。”

    当下也不多说，带着手下亲兵，来到昆明城的城墙之上，当他到达之时，城外远处的的确有三只长大的“怪物”，正发出“嗡嗡”的怪异声音向这儿飞了过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们的速度似乎越来越慢，那股“嗡嗡”声也停了下来，相互之间甚至闪动着一些极为明亮的光芒。

    李定国难以置信难的看着这些怪物，心里生出一种奇异的感觉。征战十年，杀人无算的他那胆量自然不是普通人可比的，虽然不害怕，但天上的东西总是教人有种有心无力的感觉。

    “难道那东西上面有人吗？”

    没错，这正是岳效飞率领的三艘被命名为“大山级”的飞艇，它们共航行了两千多公里终于到达了四季如春的云南省。

    李定国的行踪，李锦还是知道的。当然，也知道的并不十分清楚。仅仅在来时听说其正攻打土司沙定州部，因此岳效飞指挥飞艇一路寻来。

    好在这时正在战争期间，底下道路之中人如蚁路，源源不断的为空中的飞艇标识出李定国的去向。

    这时，奇景出现了，仿佛为了证实李定国的猜测，一个个黝黑的远远看起来仿佛一些小豆子模样的物件，自那些垂下来的长绳上滑了下来。

    那些是为了保护降落地点的特种兵们，对于这种借助身上战甲上的环扣，从高处滑手的手法，对于他们来说，不过是小儿科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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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飞来怪物(解禁章节)

﻿李定国的手中拿着一只单筒望远镜，在镜筒中的圆形“视场”之中，他看得清楚，那些黝黑的“豆子”，实际上是一个个身上穿着古怪黑衣的人。

    他们在空中的姿势相当古怪，两条腿向外伸着，似乎是为了保持平衡，而且他们下降的速度相当快，简直仿佛是从天下掉下来的一般。

    “咦，照这样的办法，他们可是要受到伤害的呢！”

    然而，奇迹出现了，这些黑衣人临近地面的时候，速度逐渐降低，照那模样看上去，他们到达地面的时候，别说摔伤，可能连脚都不会崴的。

    一连串的想法带同疑问在李定国的脑海之中迅速滑过。

    “如果是对方不怀好意的话……！”

    由于空中三只巨大“怪物”的到来，使李定国营盘之中的军士乱成一团。李定国听着身后营中军官的斥责声，战马的嘶鸣声，知道这定是被天空之中的那些怪物惊吓的。

    “哼！什么怪物，不过是些人用的器物，只是能飞在天上而已！告诉营中军兵不必惊慌，自然有本将军理会！”

    李定国一面吩咐，一面将手中望远镜瞄向飞艇降落的方向。

    当长绳之上黑衣之人，降到地面的时候，李定国感觉到了危机。因此他们下到地面之后，向外跑出一小段距离，接着就举着手中的兵器开始了警戒的行动。

    “咦，看起来这些家伙是些兵呢？可不知他们是哪家的兵呢？他们来我们云南又是什么打算呢？”

    李定国不敢再想下去，不用问，如果他们不怀好意的话，这样的自天而降的办法城墙是绝对无法挡不住的。

    而且他几乎也可以保证，如果那些天上的怪物向自己大军发动攻击的话，那么这些百战雄师极有可能一哄而散，毕竟天上来的人，总会使人未战先怯的。

    回身看看果不其然，对于那自天而降的庞然大物，营中的士兵们这次包括军官们也惊慌起来。跪拜念佛者有之，拿起手中火枪准备抵抗者有之，甚至有些大炮已经在调转炮口的过程之中。

    “不知是友是敌，倒不宜先行不敬，如若断定乃不怀好意之敌再动手亦不迟！”

    李定国一面拿起望远镜望着，一面传下将令。

    “传我将令，没有命令不得妄动，违令者斩！”

    大约是对他这将军的信任，或者说对于他军令的尊敬，大营之中的恐慌似乎停顿了下来。然而整个大营之中此时皆是一片死一般的寂静，这使得李定国本身心里的压力更加增大。

    “或者先发制人未必是件不对的事情，不然真得等他们到了头顶，只怕是一筹莫展了！”

    这时三艘中的另外两艘却没有停下，径直飞临了李定国大营的上空，一阵盘旋之下，雪片般的白纸撒了下来，接着它们并不离去，依旧在李定国大营之上盘旋。

    李定国仰头看去，两艘飞艇盘旋大营之上，那庞大的身躯在地下看起来，真如两座大山压在头顶一般，教人生出无力相抗之感。

    可这被人家“骑”在头顶的事，怎么说起来起心里只觉不爽的很，如果可能的话，真想先用火枪揍他们几发，不然的话一会见面……

    再扭头望向远处的降落在地面的飞艇，庞大的身躯降落在地面之上，显得尤其巨大。李定国心里又放下了刚刚那个有些愤怒的造反。

    “将军……”

    正说着，营中的军士前来报告。

    “将军大人，头顶之上扔下来的纸片却是书信。却是写给将军大人您的！”

    接着又小心的看了一下李定国的神色，低声道：“原来那些物事上却是有人的，真不知道是些什么人，有如此本事！”

    李定国抬头瞪了一眼来人，吓得他忙噤口不言。

    “写给我的？”

    李定国剑眉一蹙，自谓可不认识什么天上的人哪！低头看着书信之上，居然却是老闯营中的兄弟，一只虎李锦的亲笔书信。不知为何，那信看去，混不似人手写成，倒似印出来的一般，仅只有信尾署名之处，却似李锦的亲笔一般。

    “定国兄弟亲启！”

    李定国一面读着李锦的书信，却发现书信之上的内容，却不过是道些久违、思念之情，而对于这“自天而来”的真正来意一言不提。

    “李锦，他此刻正在隆武皇帝手下做候爷，在湖北一带与清军血拼，为何却有空来我这儿，而且还是这样一付行头呢？如果李锦真在那上面，又如同他所说来的尽是些大人物，那样做的话，就叫不着调了！”

    不过，李定国倒是自他的书信当中看出，此次李锦前来却是有大事相商。尤其信中提及一同前来的还有大人物同行，要他迎接之时定要显得谦恭才行。

    “会是什么样的大人物！”

    李定国这些年见的大人物多了去了，无论明、大西、大顺的大官那是见得多了，只是见过一个个之后均感，个个都不及初时大西军里的那些将士可爱，俱是些沽名钓誉之徒，只是今天随了这李锦一同自天上来的“大人物”却不知是何等样的人物。

    正想着，远处传来了一阵奇怪的轰鸣之声。

    六辆不用马拉的车子，在路上轰鸣着奔驰而来。虽然不用马拉，可在营前左近的平地之上，奔驰的速度相当快，可以肯定它们的速度比马儿跑起来快得多了。

    随着超来越近，李定国渐渐看得清楚。

    其中五辆车身相当宽大，看得见上面坐得些黑衣黑甲的兵士。被这些车辆围在中间的一辆，却是极为精美、豪华，车上彩绘出来的图案又极为嚣张霸道的模样。车左右各门处却都站着几名身着黑甲的兵士，可见车中人物之重要。

    中间那辆极为拉风的不用问了，自然是岳效飞的“城主座驾”。至其余五辆，大家当它是悍马车好了。能力不必去讨论，外形么自然是悍马的外形，由于车身相当轻，所以行程也达到了将近一百公里。

    只不过上面没有架什么机枪，三辆上装得是“连射机弩”其余两辆装得是“弹弓式榴弹发射器”。

    这就是为游骑兵量身定制的排属“火力突击力车”，用以取代马拉的“效飞神弩”及“弹弓式榴弹发身器”，同时，为了配合岳效飞的“护民官座驾”的能力，自然保护他的近卫，也用了这全机械化的装备了。

    “难道是隆武帝亲至？”

    也不怪李定国会这样想，一直以来他都有投入隆武朝的想法，只是初入滇地后方未定，暂时又不能出兵抗清。现在与隆朝建立联系，对于将来的“地位”来说实在是弊大于利。

    “现在人家找上门了，该怎么办呢？可他们为何不去找盟兄，或者黔国公呢？”

    这个问题李定国实在无法回签，而且就算是隆武朝方面的大员前来，为何去不直接前往昆明呢？

    这个问题要岳效飞来回答才行。

    “昆明，孙可望？沐天波还是哪些头领呢？不，无论是谁，无论是哪一股势力，想当官这个愿望不错，但不考试可不行！至于势力，还是那句话，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谁想替别人做主，那得先过得了神州军这关才行！”

    李锦这些年当了官之后，也颇颇的读了些书，身边也拢住了几个谋士、经略之人。“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这个道理听说过。

    根据黄固的介绍以及睦月素娥城的亲眼所见，却又使他不能不信老祖宗们的见识不差，但从没见过那个皇帝真正这么做过，李锦是彻底服了！

    因此，他的内心坚信，天下大乱不久矣！因此，在他的以上想法认为，这是最后一次保“明主”的机会。这话说起来怎么和最后一次暴富的宣传有点像呢！不过在他看来，的确如此，因此极为向岳效飞“推销”与他同为勇将人李定国。

    “长官，这位李兄弟是好样的，当年大西军中，号称‘小柴王’、‘小尉迟’说到上阵搏杀的能力，那是当仁不让的！况且他比我可要年轻十岁呢！”

    听着李锦的叹息，岳效飞和慕容卓相视一笑。看来黄固没少向李锦灌输中华神州中的机会，对于年龄的偏向。

    “李将军，不必如此，咱们神州军讲的是本事，你那复习资料好好的看，仔细的想你和那些参加考试的其他军官没什么区别，只要将来在军校学上三个月，一切融会贯通之后，自然不在话下。”

    慕容卓对于老闯营的人，依然有浓厚的感情，他当然希望他们在后面的考试之中能够获得好的成绩。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战将，将来另外一个陆军军团组建之时，希望他们这些百战之将都能得到合适的任命。

    当然，在神州军里不存在什么派系，无论你是什么派，首先得是一个有战略、战术的战将，不然就算有派系，依然无法得到重用。

    这里，距离李定国的军营越来越近，车内的人都不再说话，眼睛都瞅着前面整肃的军营心里猜测。

    “这一去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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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上一次天(解禁章节)

﻿遭遇，能有什么遭遇，还想要什么遭遇？至少岳效飞同志不用再想什么艳遇，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老婆们跟得太紧，没有机会罢了！

    试想，连艳遇都没有还能有什么遭遇！

    有的仅仅只是征战多年，老友相见时的热情。当李定国看到自那辆极为拉风的车辆之上下来的正是当年那个“一只虎”的时候，心中不禁喜出望外。对于自己头顶上兀自盘旋不休的飞艇似乎也淡忘了。

    “真的是你啊！”

    “小子，你还活着呢！”

    一名曾经闯军中的猛将，与大西军的猛将猛烈拥抱在一起，按照军人的那种豪放，相互之间往往以拳头招呼，一如当年尚还年轻的闯王与张献忠相会一般，那情形没有上阵博杀过的人是难以体会的。

    “快请，快请，这几位是……！”

    李锦拉过李定国道：“快来参见两位长官，这位是神州军的总司令、神州中华的护民官岳效飞，这位是神州军的总参谋长慕容卓。”

    “神州军？！”

    无论是贵族方面的传言还是自交趾贩来些新鲜事物的商人们，这一两年的新鲜话题总会围绕着神州军的所作所为展口，作为留驻昆明的大西军的首领们自然听说过他们的名声，李定国也曾经想过。

    “神州军，他们真得有那么厉害吗？”

    今天，看到人家的六辆车，心里算是彻底服了，这样的战车打起来的功用，作为战将自然是看得出来的。

    “是啊，定国兄弟，他们就是神州军的两位最高长官，这次前来就是与兄弟你共商抗清大计的啊！”

    “找我？！这……”

    李定国简直不敢想象，他们会来找自己共商抗清大计。

    神州军是谁，是江南力抗十万大军，湖南力敌四十万清军的无敌铁军，他们来找自己，实在是出乎李定国的意料之外。

    “为何他们不直接去昆明，找可望盟兄呢？又或是黔国公沐天波呢？”

    不过这个疑问仅仅存在于李定国的心中一闪而过，并没有表诸于外。当下也不多说，只是极为热情的将岳效飞与慕容卓一个劲的向大营让，吩咐手下迅速杀猪宰羊摆下美酒宴席。

    “嘿嘿，军中实在没什么好招待的，大哥咱们还是老规矩！”

    无论老闯营之中的将领，还是大西军的将领，只要还没有腐化成为封建统治阶级的时候，那种江湖之上的豪爽就依然还在。而那种豪爽就代表着热血未冷，壮志依旧。所以所为的“成熟”并不是成功的关键，倘若成熟就代表着如同死水一般的“老成持重”，那么还是不要长大吧。

    阵上的猛将，血海里闯过的“勇士”只要相逢，依然还是大碗酒管够、大块肉管饱。至于节目，无非就是军中勇士扑击为戏，也称得上好一幅铁血豪情。

    趁着场中军士扑击的热闹好看，四周围军士一齐大喝彩之机。李锦胳膊悄悄碰碰李定国，低场商量直来。

    “兄弟，我们不能久留。你也不必再如此拖延，该向我们长官表个态，今后你我共归神州军，为我汉人打下一片大大的疆土！”

    李定国左右看不一下，没什么碍眼的人，一把拉住李锦低声道。

    “大哥，你不是保得唐王么，为何现在又改投在中华神州，如此一来……。”

    一听李定国提到唐王朱聿键在某种程度之上，这一两年来天下归心的南明皇帝，李锦不禁长叹一声。

    “唐王……唐王已经不在不，却是他手下的黄山出卖给不清廷。叛军轻易攻克福州城，因此……这位中华神州的岳长官却是唐王的布衣兄弟，正是奉唐王遗诏做那等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事。”

    李锦略略一讲唐王故去的缘故，接着又道。

    “那位慕容长官以及当年李岩兄弟的手下黄固，现如今都是神州军的高级将领，借着这层关系，我还去过中华神州的睦月素娥市，他们的日子那是真美哪！那里……”

    李锦一面说，李定国一面和自己这一两年听到的传闻合在一起想。

    “黄固，难道就是数万人大破清军四十万的黄铁马么，那他们的本事确实是大得很不！也是，不说别的，就说这天上飞的、地下跑得，也足以看出他们是如何取胜的！”

    待得李锦说到睦月素娥的繁华之时，大约也是李锦的传述能力相当强，听得李定国两只眼睛放出无限憧憬的神色来。

    “所以，兄弟你暂时也无须表态，估计你围得住沙定州，定然知道他在哪里，今天两位长官却是要你看上一场好戏，你就知道神州军的厉害不。那时，如果你依然如同当年一般信任兄长的话，那么该如何做我就不多说了，相信兄弟你把握得了！”

    说到这儿，李定国终究还是有些不信，纵是沙定州手下尽是些土兵、山将，可那打仗的本事也差不到哪里去，难道这两位长官打算依靠这三艘什么“飞艇”将他们吓服么，而且那儿山路崎岖，一个不好，沙定州窜入山林之中，再想把他围住，却不是件容易的事体。

    听到李锦说到，只在今天就要解决了沙定州，心下不免疑虑重重。一捅李锦腰眼轻声道：“兄长有所不知，我率部围攻沙定州部已然有三月之久，敌军断水断粮只所支撑不了多少时日，请兄长容兄弟几天，解决此事再谈如何？”

    李锦拿不定主义去看一旁的岳效飞与慕容卓两人，哪知岳效飞此刻正因一名近卫受到李定国部下的邀请下场比武，而大场喝彩，根本不顾其余。倒是慕容卓，目光炯炯之中，看到他的疑虑，替他答了李定国的疑问。

    “人多了不敢说，抓他个把人那是手到擒来的！我不妨直言告诉定国兄弟你，去年我们在扶桑之时，七百余人，几百里奔袭，于三十万扶桑军中，一夜之间屠尽扶桑天皇全家。一个小小的沙定州，他能有多少兵马，侧有多么严密的防范，相信亦不在话下。定国兄弟如果不信，请随我们上天一游，今日定教你完结了这荡差事，明日我们一起回昆明城去。”

    三十万人什么概念，一个国家的皇宫内院什么概念，别说扶桑天皇，只昆明沐天波的府里，便是不好攻得进去，更加说沙定州手下号称的二十万大军的防守，否则自己也不必再这穷山恶水之中一呆便是三个来月。

    不过人家说得出来，也由不得他不信。而且敢不敢上天，也是考量胆色的事情。他这种猛将却最忌别人看不起，因此，牙一咬，心一横向慕容卓抱拳道：“即是如此，定国便与诸位一同上到天上走他一遭去。”

    慕容卓抚掌大笑道：“如此最好，饭后咱们就一同去走上一遭，顺带拿着沙定州，完了这荡差事罢！”

    等得饭后，跟着岳效飞他们上到天上之时，李定国才真正赞叹起来。

    “天上的景致居然如此繁华似锦，真教人疑惑是不是到了九天月宫之内，几位岳夫人更是个个美艳如同广寒宫里仙子一般。”

    是啊，需要他赞叹的事情还真多呢，那些跑起来如风似电的车辆，说起来李定国还是比较喜欢那些黑衣黑甲士兵乘坐的战车，而这位护民官大人的车着实太豪华了一些，坐起来也太过于舒服了一些。

    及至到了飞艇之上，慢慢离开地面之时。甚至这时，使他那颗因为见到美貌的岳夫人而悸动不已的心也开始担忧了起来。

    只是看着三位岳夫人以及那位慕容夫人一个个谈笑自若，一股争强好胜的心却在使李定国骂自己。

    “定国啊，定国，如果连天都不敢上，甚至胆量比不上人家几个女人，那还谈什么定国哪？”

    当下两脚出力，牢牢站在当场，只向地面望去。手中拿着岳效飞刚刚送与他的望远镜向下望着，指点着沙定州的营盘。

    “据我手下兵丁打探，就是那座小山村吧，里面由蛮兵里里外外的围了数层，地势又里内高外低，极难攻取，无奈之下只好采取围困的办法。”

    “哦，是这样哪！只是不知那儿有没有百姓呢？”

    “没有，那里的百姓早叫他们赶了出来，在这一点上却要说沙定州还有些良心，对于乡亲父老还有些仁慈。”

    岳效飞一面听着李定国的传述，一面暗暗点头。

    “那么说，他大约也就是贪了点，只图了沐王爷的万贯家财，却并没如何亵渎百姓么？”

    “唉！”李定国没有答话，倒是一旁李锦提过话头。“乱军之中，他们哪里会把百姓看在眼中，伤害百姓的事情自然是免不了的！”

    “哦，这伙家伙，看来杀掉一些，心泄民愤倒是必要的！”

    一旁慕容卓听到岳效飞的言语，似乎要大开杀戒，随口问道：“那么，咱们就开始。”

    岳效飞点头道：“那么就给他们点厉害尝尝，然而特种兵动手。”

    随着慕容卓的命令下达，飞艇向下落去在这儿看起来，那小小山村的确不大。尽管架着几门大铁炮，又或兵士们手中也有几枝火筒，不笑生作品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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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邮箱：qljrjaaa@163.com。但飞艇根本如同没有看见一般，朝着小山村慢慢降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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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垂直打击(解禁章节)

﻿一如在李定国营前演示的那样，随着飞艇的高度越越低。三百米时，飞艇上狙击枪的声音响了起来。

    飞行中的飞艇，除了爬升的时候又或是遇到猛烈大风的时候，平时没有太多的抖动，它们飞行的时候是相当平衡的，尤其是这里的风并不是那样猛烈的时候，相对平静的航行对于狙击手来说，实在是不可多得的优良平台。

    底下沙定州部的土兵、山将自然也发现了这天上来的恶魔，怎奈手中尽里些弓箭之类的冷兵器，就算有心想要抗击，以这些武器对付天上不断响起的狙击步枪，似乎难度还是太大了些。

    就算有些火器，可对付飞艇的下腹部。不过武备坊在设计时，除了吊舱之外，其余部分最外层都加装了一层可以抵御铅弹射击的软甲。况且气囊之中装得都是热空气，只要没有命中里面用土玻璃钢保护的氢气囊，就完全没有办法。

    随着越来越低，狙击手的射击越来越密集，这里寨子里的人如果不躲进屋中、树下，留在外面的话，基本是就是死路一条。尤其是那些所谓“铁炮”“火铳”的射手们死伤更重，他们是属于被特殊照顾的一群。

    这里，更加令人恐惧的事情出现了。飞艇的下腹部如同下蛋一样，一个个大大的圆桶自上面掉了下去。

    “轰……轰……轰……”

    相当猛烈的爆炸声中，一股股火焰腾了起来，虽然由于相对的高度，准确性并不如何好。当然也差不到哪里去，必竟只有三百来米的高度，而且如果在晚上的话，还有更好的轰炸方式出现。

    一百公斤的火药爆炸起来，那种威势，给人的感觉实在是一种天崩地裂式的凶恶，加上那些四处飞射的杀伤人员用的利刃。这种无可抵抗的威力，使真正房屋很少的小山寨很快就彻底混乱了。

    随着热气的排放，飞艇越降越低，三艇飞艇上不过只各扔了五枚而已，而且主要是以清除着陆点附近进行轰炸的。

    李定国看着那腾起的火焰与纷飞的刀片，心里不禁感觉到毛骨悚然，试想如同刚刚在自己营中十五枚这样的家伙扔将下来，只怕一刻之内营里的人就要跑个干干净净吧。

    这时一个个地锚再次被放了出去。飞艇都悬停在有较平地面的空地之上，在引擎的带动之下，绳子慢慢收紧，飞艇也缓慢的向下落下去。

    这时的飞艇已经完全不再排放热气，而是依靠“地锚”的绳索的不断收短，它们离地面越来越近。

    三艘成品字形的飞艇自三个方向包围了小山村，随着高度的不断降低，吊舱之中再度抛下一些绳索，一个个黑色的人影自天空中落了下去。

    这一次，不但有士兵顺着绳索没落，一同落下的还有李定国见过的那种车辆，它们被四角上的绳索吊着慢慢放向地面。一旦到达地面，立即就开向一旁，原来里面居然坐得有人。

    当这些战车为首，身后跟着攻击队形的特种部队，向降落点附近，一个个有反抗的地方发动了扫荡，剩下的攻击自然就没什么好讲了，无非是单方面的屠杀而已。

    草丛之中的土兵、山将手中的武器对他们又没什么威力，也造不成什么伤害，当一座座竹楼在火焰之中燃烧的时候，结果已经成为定局。

    沙定州空有所谓的二十万大军，他们早就被这到了自己头顶上的恶魔吓破了胆，大寨受到攻击甚至连前来救援的人都没有，大约是那地方的爆炸实在已经超出了人们所能承受的范围。

    这时，降落场地发来了安全信号，飞艇之上的绳子尽一步收紧，飞艇向地面落了下去。这时，李定国看了一眼地面的情况，这儿都是山寨周围大片平坦的农田，没有什么树木，也相当平坦。

    一些黑衣黑甲的士兵在附近，为降落场地提供保护，与他们一同守卫的，还有早先降下去的数辆战车。

    李定国为人家这样的打法感到了不可思议，这样的仗还有什么难打得，只消自天而降，突然出现在对方的面前，把人抓了来就好了，还要那许多兵将何用。

    这时山寨之中，已经没有了射击的声音，在战车的保护之下，一队队黑衣黑甲的士兵自山寨里面撤了出来。

    天空已经到了日落之时，太阳被附近的山峦遮挡，已经照不到山谷之中，来来往往的战车已经放射出明亮的光来，而空降场地也不断向空中发射出照明弹，将飞艇降落的地点附近照得雪亮。

    李定国正在看着，心中赞叹之时，一辆亮着大灯的战车来到近前。车上下来的人跑到岳效飞与慕容卓面前高声报告。

    “报告长官，任务顺利完成！”

    随着来人的报告，车上提下了两个被指铐将胳膊扎在身后的人来。李定国定睛看去，却不正是那沙定州夫妇又是哪个，自己费了三个月才把他们围住，自问想要活擒二人还不知道要进行怎么析厮杀才行，可人家……。

    既然任务已经完成，而且夜晚正在正式降临山谷的时候，三艘飞艇重新装载了部队，再次回到了天空之上。

    岳效飞大约是看到了李定国眼中的神色，趁着慕容卓领人对沙定州夫妇进行预审的同时，他来到了李定国的身旁。

    两人的身高相仿，而且同为陕西人自然又都是那种常见的国字脸，只不过岳效飞身穿神州军的战甲，而李定国身上穿得依然是明军式样的累赘的盔甲。

    “末将见过岳长官！”

    李定国见岳效飞来到身旁，忙顶揖一礼。岳效飞一脸的苦笑，他两只手上端着两只水晶杯子装着的美酒，自然无法向李定国回礼。

    “李将军不必客气，这……其实大家都是军人，这样的礼节能免则免罢……请！”

    “是……”

    大约还是有些生疏，李定国显得有些拘束。对付这样的人，现在的岳效飞也算是有些心得，但凡一个真正的将军对于最新的战争方式，最新的武器那一定都比较感兴趣的。

    “李将军，怎么样，这飞艇乘坐着也还适应吧！”

    李定国答道：“是哪，岳长官，末将从未没想到，这辈子居然还能上天上一游，只是不知这自天而降的战法如何有个什么称呼呢？”

    岳效飞老老实实的摇头：“说真的，这战法是我们来时的路上刚刚试的，哪里有什么正式的称呼，叫做‘垂直打击’‘空降作战’无可无不可啦！”

    也是，就这战法，如果不是适应能力超级强悍的海豹们特种部队的官兵，用普通部队训练的话，还不定要试多久才能成功呢！

    李定国看来对于这种作战方法极为满意，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他真不敢相信，今天这一切，会是真的发生过的事情。

    他赞叹道：“空降作战、垂直打击！嘿，这还真是个厉害的战法，照如此打法，看这鞑子只怕也没几天蹦跶了！”

    岳效飞伸出酒杯与李定国碰了一下，一口将酒杯中的酒仰脖倒入嘴里，扬扬手中的空杯子。

    “也不尽然，这垂直打击，咱们姑且如此称呼吧。这只是奇兵，而战场上讲究的是奇正之合，所以将来打清兵的时候，还需要很多如同李将军这样的热血男儿！”

    李定国赞叹以极！现在不用李锦再来说些什么，李定国心中已经肯定，天下定非眼前这位岳长官莫属，正所谓良禽择木而栖也。

    学着岳效飞的模样，一口将中美酒饮尽。烈酒入腹，一股火热腾上心头。

    “末将李定国愿追随长官左右！”

    不久之后，三艘飞艇再度回到了李定国的营盘之中，当进入到自己的大营之时，李定国回头又看了看身后不远处的飞艇。他回到大营，就是前来招唤自己的手下的得力兄弟，说明他要率军投向中华神州。

    三艘飞艇降落在李定国大营附近，飞艇顶上的按照灯充满了营地的照明，仿悍马车外形的战车亮着大灯在营地四周来回巡逻，顷刻之间营地立即变成了一座戒备森严的大军营，只可惜飞艇的载重始终有限，不能如同神州军陆军的营地一样布满车辆。

    而岳效飞这一向善于享受的人，自然又将李定国军中搞来的鲜肉开起了烧烤。一艘艘飞艇的舷窗当中射出明亮的灯光，四周围全是连接在天上飞了几天，而有些郁闷的士兵们下来活动手脚的身影。

    酒足饭饱之后的岳效飞，仰头看着天上似乎多到无数繁星，在他自己来说，仿佛一切都不是真实存在，仅仅只是一声场梦而已。可是当他的目光落在自己浅笑盈盈的妻子身上时，就又希望一切都是现实，一切将永远存在下去。

    “哎，我说，你别懒了，咱们不是还有正事要办吗！”

    可恨的慕容卓又在提醒岳效飞工作了。

    “妈的，赶快，赶快建国然后……然后他妈一大选，这事就算完了，所以现在……现在可不是偷懒的时候呢！”

    岳效飞一面叹着气，一面向王婧雯她们打了个招呼跟着慕容卓一起朝关押沙定州的地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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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生或者死(解禁章节)

﻿岳效飞座艇之上，小小的会客厅之中，杨潮等几个近卫已经布置下了警戒。

    现在，神州军对于岳效飞和他家人的安全越来越重视。同时安全局方面也开始布置人手暗中保护中华神州的高层官员，尤其是在他们离开中华神州前往外地之时，安全就更加受到重视。

    只一刻工夫，惊魂未定的沙定州夫妇被押到这小会厅里来。

    岳效飞感情趣的看着被手脚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上的两人。按照岳效飞的毛病当然是先看女人了。

    万氏，阿迷州土司普名声死后,其妻万氏便改嫁了沙定州。她大约三十五六的年纪，虽然年纪已经不小，可是其容颜却较一般女人年轻得多，尤其那双桃花眼，自然有一股骚媚入骨的味道。

    “怪不得沙定州就愿意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看来也满有些道理的。”

    岳效飞心里一面坏坏的想着，一面又朝沙定州看去。他那模样倒有几分似孟获一般的光景。大头，长发如同狮子鬃毛一般起着卷，看其面容也是个彪悍之辈。

    “看来还是个雏，不然怎么会投入她的怀抱之中呢。”

    “沙定州，我原想和黰国公作对的人，是个怎么样的英雄豪杰，原来却是个山贼草寇，即便打了昆明也不过是劫掠些金银珠宝，既然如此，说你是个贼你服也不服？”

    沙定州长满卷毛的大脑袋扭向一边，脖子上青筋蹦起老高，鼻子里冷冷一哼，一付“要脑袋拿去，老子就是不理你！”的模样。

    “对付你这种人，老子我有的是办法！”岳效飞肚子里坏水一阵咕噜。

    “不理我，不要紧！来人，把这个女得给我押李定国营里去，要兵士们排着队做她老公，哪个做的好，次数多，老子我重重有赏！”

    “你……”沙定州只喊出来一句，就想要跳起来和岳效飞拼命。倒是万氏的反应让岳效飞真的是“挖”目相看。

    “怎么，大人是怕我在这里，你那三位娇妻吃醋吗？说真的大人，你别看她们三个如花似玉，可床上的功夫未必比我强，不信大人一试遍知！这不比便宜了那些兵丁们好得多么！”

    你别说，万氏这么一说还真将了岳效飞一君，真要把她送到李定国营里去，倒似自己真被这个臭女人说中了一般。自己的三个老婆那事上不如她，这不是开国际玩笑么！

    “哼哼，跟我玩是吧，看我怎么玩死你！”

    岳效飞满脸上阴笑。

    “那敢情好啊，我就喜欢你这样多情的女人！”一面说着，一面偷偷看沙定州的脸色，果不其然听到岳效飞的话沙定州悄悄瞪了万氏一眼。这一眼刚刚将了岳效飞一君的万氏居然就垂下脸去，全没了那付得意模样。

    “哼哼，看来得从这小子身上开刀！”

    “啪！”岳效飞猛得一拍桌子，大喝一声道：“沙定州，你已经被我擒获，还不乖乖回大人我的话，你可是不想活了么，来人哪，把他拉出去给我剐喽！”

    一面喊，却一面观察万氏的脸色，哈哈，你别说那张满有媚力的脸居然就被吓得了煞白。随着杨潮等几个特种兵扑过来把以为必死，而狂喊着的沙定州拖出去之后。

    岳效飞这才扭过头来专心致志的对付万氏。

    “万氏，你可别说我没提醒你，剐起来可是很痛的呢，而且我这人有好生之德，一不小心不杀他，只把他给骟要他做了太监，却放你们长相厮守，你以为如何呢？”

    岳效飞话音才落，万氏嘶喊想要向他扑过来。然而，四肢被牢牢固定在椅子之上，最多不过就是使被特种兵压着的椅子“吱呀”两声。

    “哈哈，看来你们夫妻感情不错嘛！这样有情有义的夫妻我喜欢。这样，我可以留个囫囵老公给你，不过么你却要好好与我配合才行，这样，我问一句你说一句，谈得拢一切都好说，谈不拢那么还可以再谈。可以明告诉你，来这里，我岳某人是为了解决问题而来的，所以我并不愿意多杀人！你明白吗？”

    万氏原本已经如同死灰一般的心，又渐渐活动了起来，眼前这个打天上来的“大人”似乎并不是不讲道理人，大约也可以谈一谈罢！

    想到这儿，她认命似的低下头，紧接着又抬起头。

    “我老老实实答话，他是不是就不用死了？”

    岳效飞点上一根雪茄烟，向沙发后面一靠，悠然自得的点点头。

    “是的，我不想杀人，只要你们不造反，我就不杀人。而且，实话告诉你们，我带来的不是死亡，我是要所有人都过上好日子。包括你们那些族里的人，当然也包括昆明城里的。”

    万氏点点头，老实了应了一句：“你问罢！”她既然愿意谈了，一切就都容易的多。

    岳效飞此人怕得是不谈，只要有得谈总可以有妥协的地方，而达成共识。现在这中国之内，唯只有满清想与中华神州谈，而岳效飞不谈之外，其余势力他是很欢迎谈判的。

    当然，别拿地盘，百姓来换个人的特权，那没可能！挂个“特名”及其他优惠条件是可以考虑的，但实际利益上来说，那得他自己去挣了。

    既然，她的态度好了，岳效飞也就不再吓她。甚至要杨潮他们将将沙定州拖了回来，而且也给两人松了手上的械具。

    “好了，怨天告诉我吧，你们为何要反，仅仅是因为钱吗？还是有别的什么，谈明白了一切好说！沙定州，你来说！”

    沙定州去看自己老婆的脸色，估计虽然行军打仗的事是他拿主意，而政策么却要老婆说了算呢！万氏向他点点头，眨眨眼算是使他明白，这位岳长官已经不知使出什么手段，使老婆彻底认输了。

    依然是“是或否、生或死！”一个非常简单的二分法，大约玩诡计的人不怕再你玩花样，可是这样的选择，大约也没什么花样好玩的，即便想玩也得背熟《神州律》不是！

    谈了半晌，岳效飞总结道：“就是这样，如果你们族内的百姓没意见，那我也没意见，土司这个名无论你们世袭也好，家传也好我管不着！不过钱我是没有，那得你们自己挣，至于权，你们选上了执政官就有权，不然和百姓们没分别！不过么，这丑话得说在头里，哪个拿《神州律》不当回事，我就拿他的脑袋不当回事，就这么简单！”

    沙定州甚至包括万氏都是很痛快的人，实际他们与昆明的黔国公沐天波之间并没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无非是些什么税收过重了没钱买菜，征粮太多了吃不饱饭之类的事物，或者就是一点点的个人野心问题，但也没大到当皇帝那个份上，最多就想作个云南王罢了。

    所以，对于这种肯明明白白谈的人，岳效飞就比较喜欢，至于那些隆武朝下所谓官僚之类的人就比较讨厌。当然，现在来说对付起来他们也简单的很，给他一枪打破脑袋，就一切全都明白，总结下来只有两个字“欠挨”！

    因为，这种人最是为国无用，因为在他们心中私利永远比公理重要，这样的人当官，指望可以清廉，这样的人执法肯定会以权谋私。

    为何如此肯定呢，很简单，因为私欲过重！

    这就是法治的死敌，虽然它的形成是因为多年极权的封建统治，但这样一种观念却完全是封建统治在中国革来革去也革不成功的帮凶之一。

    虽然属于不起眼的小毛病，但却是一定要根治的老毛病，别看它不起眼，发展到最后危害的绝对是国家的根本，民族的脊梁。

    当再一个清晨的时候，这里一切都定了局。原本势均力敌的双方，现在已经成了武力最为强大、政策又极为简单明了的第三方的手下。至于说反抗，李定国都不敢想，就别提沙定州土兵、山将了，搁炸弹下面还不都是菜。

    沙定州派人拿了自己命令回去通知军队，下山集结等候命令。而李定国则要自己军队整装，在沙定州军队的对面扎营，同时也分给他们部分给养，最少先让这些饿极了的家伙吃饱肚子不是。

    至于他们几人当首领的人，留下自己的亲信之后，自然是跟着岳效飞乘上了飞艇。早餐的时候，沙定州与万氏两口子已经被彻底松了械具，甚至吃早餐的时候就坐在岳效飞的对面。

    至于慕容卓这军方的代表，这会只顾陪着老婆欣赏艇下掠过的美景，另外侍候老婆早餐，开玩笑这是他二十四孝好老公的主要职责哩！

    “对于中华神州的百姓，我只有一个要求，遵守《神州律》依法纳税，当然我们的税赋并不会沉重的使人受不了，如果真的到了横征暴敛的那一天，我个人是允许你们造反的。但有一条，你们的目光得往远看看。”

    一面说着，岳效飞将刚刚出炉的面包就着牛奶冲下去，然后又朝夫妻继续说。当然也包括坐在一旁的李锦与李定国两位新得的战将。

    而一场勾画未来中华神州的谈话，就在他们面前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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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空中霸主(解禁章节)

﻿“你们两个现在造反，这就叫不长眼！看看外面，清军已经占了大半个中国，你们在云南作乱，不正好是给他们帮了忙么？死来死去还都是我们自己的百姓，好本事么？所以，李将军他们打你们，要我说打得对，打得还不够狠！”

    沙定州夫妇俩吃得是面包与昨天夜里烤得那些烤肉，毕竟牛奶什么的他们还没有胆量尝过。当然，对于中华神州的美酒，沙定邦这小子倒是很喜欢的，宁错杀不放过的向嘴里直灌。

    “所以说，现在所有手下的士兵各回各家，至于你们两个，你们自己说想怎么办？”

    沙定州、万氏这时已经被岳效飞吓得是乖乖的，再不敢玩什么花样。不然这天降神兵饶得了自己么！

    “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好了！”

    “啪”

    岳效飞打着打火机，燃着他这饭后的第一根，“赛过活神仙”的雪茄烟。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

    “怎么办？要我说好办，回去你们把这本《神州律》好好读读，回头我们那边的法官、检查官们到了昆明，就是在云南建立法治的时候。

    另外，十七岁以下的孩子们全给我送到昆明城里去，我们自己会派老师来，至于你们么，爱干什么干什么去我还真懒得管你们。

    只是丑话说到前面，哪个违反了《神州律》就要给他来个翻脸不认人。至于你们的部族，除了不要违反《神州律》，其他一切可以随便。”

    沙定州听着岳效飞的话，有点不明白，难道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把一切搞妥吗？

    当然，就这么简简单单的几句话就可以搞得妥。为何如此说呢？

    首先，我们中国人不坏，而且很善良。

    其次，大约说到吃苦，中国人认了第二，也没人敢认第一。

    再次，中国人聪明，我想大约不会有人来反对这个话吧！

    奇怪的是，尽管中国人有以上优点，可是不富裕、不安全、不公平的生活从来就没有远离过他们，这是为什么呢？

    中国自始至终没有一部比天大，尤其是比官大的法律在那儿！这就是中国人唯一，也是最大的缺陷。这，就是使国富民强的最主要、最基本的条件之一，这就是一个发挥合力的合理架构，这也就是这本书一直以来试图想要告诉大家的。

    可惜，我们从来没有得到过这样一部法律，所以中国人一直、一直生活在没有阳光的黑暗之中，直到……。

    看着沙定州不解的目光，岳效飞知道他不明白，当然他也不指望他们能弄明白，他们只需要弄明白一件事，从现在开始，这里有了公理，有了说理了地方，如此而已。

    “至于你”岳效飞向沙定州道：“至于你，建议你准备好，我们会征召一些十八岁以上，三十岁以下的人参加神州军，看你这么个模样，大约当得好一个兵，你以为呢？”

    沙定州为岳效飞给他安排的道路愣了一下，随即看了看自己老婆万氏。

    岳效飞摇摇头，对于这个离不开老婆的男人摇了摇头。

    “你不用看她，估计她在家里也闲不住，因为要不了多久，我们会召集大量百姓开始修筑自昆明直达南明的道路，当然别以为那是什么官道，那个工程大得很呢！”

    自然这个工程不会小，打小就听着那句“要想富先修路”这句话长大的岳效飞，他的胃口的确大得很呢。

    首先要修得是贯通各省省城的复线铁路，有了铁路，无论物资调运，还是军队调动都是极有力的事物。

    除此之外，铁路代表的就是文化的交融，工业的发展，同时也会带动其他产业的进步及发展。

    一旁一起早餐的慕容卓、岳效飞的妻子以及李锦一个个听着岳效飞口若悬河的宏伟计划时，一个个听得入了神。仿佛现在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业已经完成。却是在计划将整个中华神州建设成为中华明月湾那样美好存在的时候。

    “是哪，如果是那样的话……”

    他们一个个不由将目光瞅向岳效飞的脸上。

    初升的太阳射出的道道金光照在他的脸上，为岳效飞那原本不怎么白净的肤色上涂抹上了一层金色的光芒。

    “谁说他不是一个好的皇帝呢？这样的人，就算真得当了皇帝又如何呢？看来在他当皇帝的日子里，生活将会是一件美丽事物！”

    随着“嗡嗡”的引擎声，飞艇载着岳效飞和他的一干听众，飞快的朝昆明城飞去。

    “天上的怪物？”

    沐天波捻着颌下短须，要说有点怪的东西，这一两年看到的多了。有商人们自交趾或者广西那边带回来的那些怪物事，以前没见过，也没来没有敢想过的怪东西。

    据说那些东西都是来自一个叫作“神州城”的地方，而那神州城的神州军又因为几次与清军的大战而闻名遐迩，据说全是他们那里用的什么“战车”的功劳。

    此刻沐天波若不是因为被那沙定州劫去了黔国公府二百余年攒下来的家财，若不是来了遇事尽替他做了主的孙可望，也就设法买它几辆回来，镇守昆明了。

    “那么天上那个怪东西和那个神州城有没有关系呢？它们来不来昆明呢？”

    这些都说不上来，沐天波要忧心的事还多得很呢！过去只居心云南的那些土司们造反就好，随后来了大西军，虽说其军力雄壮，可那个孙可望却是个极具个人野心之人，现在他已经仿佛替代了黔国公，而成了昆明王一般。

    他的年纪不大，（实在是不大，网上一查《黔国公世系表》(1381-1661)这厮居然生于1628年）二十岁的年纪着实还小得很呢！看来岳效飞同志对于那个金庸笔下，眉长睫淡、温柔斯文的沐剑屏小MM的不良企图终于无法实现了！

    对于孙可望的野心，沐天波这大小生长在黔国公府里的人，外加身边如云谋士，又怎么能不知道个清清楚楚呢！可现在他有什么办法。

    大西军的军力之强，不要说在这儿附近，包括缅甸、交趾的军队加在一起，只怕也不是对手。当然对付这样的强势军队，沐天波自然有自己相当传统的手段。对抗不过分化瓦解总可以罢！

    历史之上对付农民起义军的手段，打不过的时候，搅乱内部制造矛盾，导致起义军内部的混乱，最后集中兵力而灭之。无论东西方的统治者，这都是喜爱运用的一招，而对付大西军，想要控制部分兵力的沐天波就是这样想的。

    他选择的却不是在军队里较得军士拥戴的李定国，他选择的是杨文秀。

    作为张献忠手下四位义子当中的老三，他的野心即不如孙可望那样大，军力也不似李定国地样强。所以他就是最好的选择，因此为了拢络住杨文秀，沐天波甚至将翠湖自己家数辈人盖得水榭亭台林立的庄园让给了杨文秀居住。

    当然，什么美女之类青年人喜受的物事，一个劲的遣人悄悄送了过去，大约这也就是杨文秀并不相助李定国对抗孙可望的原因吧！而且，即便对付了孙可望，自己依然还是老三，对付得了、对付不了，都与他杨文秀都没多大相干。

    而且他现在除了行军打仗，完成盟主孙可望交待的战事之外，杨文秀可是乐不思蜀呢，因为他现在有了“人生”新目标，就是黔国公府里那个叫杨娥的女护卫。

    “不但功夫好，而且人也很漂亮，最妙的是双十年华，依然未字待嫁！”

    杨文秀顾得上这个，自然就顾不上别的，所以大西军中争权位的事本就轮他不到，现在他也乐得清闲，专心致志的对付美女以及自己的情敌。

    自书房之中，办完“公务”的沐天波笑吟吟来到自己家的演武场之上，那里是自家护卫家将聚集的地方，杨娥自然在那里那么杨文秀自己也在那里。

    果不其然，演武场上此刻正是双剑合璧，博得众护卫一片雷鸣掌声。女主角自然是那个美貌护卫杨娥无疑，而那个双剑合璧的男主角却不是杨文秀，而是沐天波家中的另外一个护卫，杨虎。

    无怪乎一大清早，杨文秀就在那儿眼中冒火，显然已经被那“双剑合璧”气得是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呵呵，杨兄好早啊！”

    沐天波满脸春风的向着杨文秀这个大不了几岁，但手下雄兵数万的，此刻又春心如山的杨文秀大声道着早。

    “沐公爷，不早了，我可到这儿来了之后，看得久了呢！”

    杨文秀的话有些阴阳怪气，话里行间尤其那个“看”字咬得极重。他气得是一大清早赶来，想要博得佳人青睐，那知被一场“双剑合璧”破坏了好事。

    沐天波心中叹道：“有道是红颜多祸水！看起来这位杨兄今天的脾气是大得很呢！此刻，怎生想法缓解一下呢！”

    “停了手罢，诸位！”

    沐天波不理会杨文秀话里话外的不满，倒是向场中护卫们扬声说道。

    “诸位这一向辛苦，只是今天杨将军到访，可是要更加小心戒备，杨虎你便领着些为在府门处严加盘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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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各自山头(解禁章节)

﻿“杨娥你来，我却有事要吩咐你去做，其余人手分散各处，严加把守。”

    “谨尊公爷吩咐！”

    众护卫应了一声，一阵吵吵之后，各自讨了差事散去不提。

    杨文秀心中满意沐天波的，向沐天波抱拳一揖道：“参见沐公爷！”

    沐天波同样顶礼相还，完全没有了候爷、将军的那份分别。

    “将军一向可好，大早前来，不若随兄弟一同用饭可好！”

    杨文秀既然得了沐天波的面子，嘴里的话也好听了几分。

    “公爷相邀，末将敢不从命，请！”

    “请！”

    沐天波一面与杨文秀应酬着，一面偷空吩咐杨娥道：“杨娥，早饭过后杨将军只怕还要各处走走，你便代我陪他四处走走！”

    杨娥嘴里答道：“谨尊公爷吩咐！”心里却不屑冷哼，心道：“这位杨将军好没意思，偏偏要借我家公爷的吩咐！”

    杨文秀心里得意，美美的向眼前的杨娥瞅了两眼，然后才待与沐天波一同进房用饭之即，被沐天波借故支到府门处的杨虎跑了进来。”

    “启禀公爷，大事不好，适才闻听城头守军飞马来报，道城外天上来了怪物！”

    沐天波诧异瞪大眼睛：“难道是那话来了？”

    杨文秀不无奇怪的问：“沐公爷，哪话啊？”

    沐天波一面向杨虎吩咐道：“备马！”

    一面向杨文秀道：“前几日，听得向你二哥国营中送粮的军兵说道，天边有怪物与他们结伴而行，初时只当道听途说听之一笑，今日却被城头军兵看见，说什么我也得支瞧上一瞧！”

    杨文秀一抱拳道：“即是如此，末将不才，愿伴随公爷左右，一同去城头一观。”

    沐天波双手握住杨文秀双手道：“有杨兄伴我同去，再没个不放心的。杨娥，你快去牵马来，另外多叫几个好手，也与我一同前去。”

    “是”杨娥忙应了一声，急忙下去传令。沐天波转身向杨虎吩咐道：“杨虎，你即去大西军盟主，孙大人府上，将此事通传于他，如若欲观之，我与杨兄在城头之上相候。”

    说话间沐天波与杨文秀出了府门，此时杨娥领了另外十余名护卫，牵着马儿候在那里。与沐天波一同出来的另外人，就是沐王府之中地位极高的刘白方苏四大家将的后人，一群人骑上烈马，蹄底生烟向城头跑去。

    当来到城头之上时，那里已经聚集了数百兵将，一个个无不手搭凉棚向城外张望。刘白方苏四大家将在前开路，很快为沐天波及杨文秀清出了一片观望的场地。

    果不其然，天边出来三个黑点，而且这三个黑点在移动之时隐隐传来“嗡嗡声”。今天刮得是东风，因此为了节省动力起见，飞艇选择的路线恰在东面。在城头之上看时，却仿佛是自太阳当中出来一般。

    “咦，这是个什么怪物，果然从未见过。”

    杨文秀手搭门凉棚眯着眼睛仔细观看。

    沐天波应了一句。

    “可不就是怪物么，只怕这怪物即是来自那什么神州城的！来人取我的千里镜来！”

    听着沐天波的话，杨文秀心里一惊。除了闯军里的那位李锦、自家的那位定国兄长之外，要说打仗，他这一辈子没佩服过什么人。

    可那神州城的神州军那名声硬不吹的，江南大破十万清军铁骑，江西大破清军四十万，连清廷的恭顺王孔有德、智顺王尚可喜皆亡于此役、江西提督金声桓被俘。当时听说之时，杨文秀还心中赞叹过。

    “败清军四十万，那神州军得有多少，最少与清军兵力相当罢！”

    到后来听说，江南之役时，神州军不满万人，而江西之役时神放军不过四万（将黄山的皇家第一师也算进去了），对付清军可以以一当时，如同当日清军对付明军一样，简直不可思议，与清军争夺蜀地之时，他算是见识过清军的战力。

    那时心里就曾揣测，那神州军满了十万人得是什么模样，估计这天下哪个也不必去朝思暮想，竟由得人家神州军得去好了。

    这一听沐天波道“……只怕这怪物来自神州城……。”

    心中惊得是：“难道神州军竟然看上了我们云南这块地方么？那该如何是好呢！二哥此刻又不在这昆明城中，这件事只怕要等盟主来了再说罢！”

    三人之中，杨文秀军力最弱，你要真让他想办法，估计也只有一筹莫展了。试问能以四万人的军队消灭清军四十万的军队，谁可阻挡呢！就算集大西军全部军力，挡来挡去亦无异于螳臂挡车了。

    现在杨文秀唯一盼望的是神州军并没有传言当中那样厉害，要知道传言当中唯一可信的只有神州军胜了清军败了，至于其他部分夸大之处到底有多少，只怕只有天才知道。

    沐天波自手下接过“千里镜”朝飞来的三个黑点望了过去。你别说，在别人为太阳的光这晃得眼花之际，这千里镜之中，却并非那么耀眼，因为飞艇的身体为它遮挡了部分太阳光。

    另外，是为首的那艘飞艇之下，似乎拖着什么东西，仿佛一面旗帜的模样，看不清楚。一来阳光晃眼，二来距离尚远，沐天波手中千里镜的放大倍数又不够自然看不明白。

    看着这越来越近的三个黑点，沐天波心中骇然道：“我的天哪！用千里镜看去如此之大，待得到了昆明城中，那得有多大呢！最令人可怕之处在于，它们似乎正朝着昆明城来的。”

    正在沐天波观望之际，身后众人一阵乱动。沐天波放下千里镜，揉揉被太阳光晃得有些昏花的眼睛看去，来的正是孙可望。

    孙可望，小名旺儿，陕西米脂人，在大西军营中也算是善战之人，人送绰号“一堵墙”，大约指其战场之上极善守御罢。其人年约三旬，一颌钢针般的短须仅只寸许，根根有如钢针一般，倒也有几分威势。

    就其本质而论，他倒算不得多坏之人。例如大西军初入云贵之时，一如蜀地那样烧杀劫掠无所不为，倒是多亏了他，重整军纪严禁烧才使大西军在云贵之地站稳了脚跟。另外，云贵经济发展方面，孙可望重新颁布新的税赋标准，而使云贵经济有所恢复，这都是不争的事实。

    然而，其人量小难容他人，尤其颇具个人野心之人。

    实则明末乱世之际，试问有几人无自立之心。无论是拥立明朝皇族还是自立抗清哪个又没有为了自己将来的地位打算，就算立不得帝，立个开国元勋总是可以的吧。

    说白了正是为此，明末抗清才会因为各个抗清势力之间，相互倾轧而一败涂地，没有合力抗个屁啊！还是那句话，覆巢之下全都是他妈的“坏蛋”！

    这不，才一来到城墙之上，看到与沐天波站在一起的杨文秀心里一阵不快，嘴里不由就哂道：“三弟起得好早啊，也难得沐公爷一早有空，来这城墙之上看这如画风景哪！”

    沐天波对于孙可望，现在滇地之中，势力最为强劲之人，时刻心怀警惕。听了他的奚落，倒也不多争辩。只是相当恭敬的奉上手中的千里镜，手指向城外远处。

    “孙将军请看，这天上的确是来了怪物呢！”

    其实孙可望早看到了，听到杨虎的禀报，一上到城头，孙可望的目光除了在沐天波及杨文秀的身上稍稍停留之后，早就看到了那天空之中，正在飞来的三艘飞艇。

    “这是什么怪物呢，二位可曾见过么？”

    沐天波恼他无礼，也不说自己的猜测，只说：“不曾见过，孙将军见多识广，识得一二也说不定呢！”

    孙可望一挑两道多思多虑的细眉，不再说话，拿起千里镜张望面去。就在他们说话的当儿，飞艇又近了许多，这次孙可望看清了。

    口中不由倒吸一口冷气，喃喃道：“怎么会是他呢？”

    此刻，在飞艇之上，李定国想起来兄弟艾能奇的死，向已经成为自己人的沙定州问道“沙……沙……沙土司，在下倒有一事不明，就是在下兄弟艾能奇平死，不知此事沙土司可否告知在下真实情况，那禄氏土兵如何知道我兄弟的进军线路？”

    这时代的军人们有一点好，往往随着阵营的转换，一笑泯恩仇，当然那等杀兄屠弟的家门大仇另当别论，最多也就是面和心不和吧。

    沙定州习惯性的望向老婆，要知道这样的事他们家一向是老梁上婆做主的。万氏倒是学着汉人的礼节，但又有些不伦不类的向李定国做了揖。

    “那位岳长官说过，对于自己人须得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否则忠心可虑，信用值忧。所以，李兄弟既然问起，姐姐我也就直言以告，纵有些什么也全是过去之事，李兄弟也必介意才是！”

    李定国心道：“她一个女人家尚能如此，我一个大男人再放下双方恩仇也就没意思的紧了！”因此忙顶礼相还，嘴里的话也就多了几分恭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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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空中客到(解禁章节)

﻿李定国道：“这位万姐姐所言极是，岳长官的确如此说过，请姐姐尽管道来即可，人死已矣，况我等也如岳长官所言，再不干那骨肉相残之事了！只是定国对于兄弟艾能奇之死实在心怀疑窦，如不弄个明白，心中难安。”

    万氏点点头道：“定国兄弟的手足之情，也令人佩服的紧。说起令弟艾能奇艾将军之死，我们也算是听到些个传闻。你知道我们这些掌管百姓的土司之间，也有常有联系呢，我记得曾听人说过，艾将军之死，却是出于有人告知禄（万钟）土司，他的进军路线，禄土司方能于途中埋伏，否则哪里那么容易埋伏的了那位身经百战的艾将军呢！”

    李定国个抱拳道：“定国谢过万姐姐的坦言直告，只是兄弟还有个不情之请，还请万姐姐成全，那位告密之人姓甚名谁，这次回到昆明城中，少不得要把他擒下。当然，定国如今铁心跟随岳长官，自然不会坏了他的规矩，一切按《神州律》办就是。”

    岳效飞在不远处听着他们的对话，心里对自己说：“这个李定国也是个精明家伙啊！按《神州律》办！妈的不管是《军律》还是《神州律》出卖手足都是死罪！唉！看来我才是天下最坏的人呢！有什么办法呢，坏人总得有人扮不是！”

    正在岳效飞脑海之中胡想八想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来到了他的身旁，一来却把手中的本子铅笔扔在小几之上。

    看着这些岳效飞就只好抿着嘴苦笑，而且打定主意坚决就是不开口。这付行头的是谁，不用问了，自然是他岳家的大记者那位“福州真理报”的王牌记者一一李湄了。

    这小丫头为了新闻每天跟在岳效飞身边，但凡有点事，总要问两句他的感想。而且岳效飞只要敢出口，这位李湄就一定敢让它见报，你看可怕是不可怕。尤其是，自从有了这个夜夜睡在身边的记者跟在身边之后，岳效飞的“胡说病”硬是被治好了许多。

    “夫君，你倒是说话啊！你要是不说，我今天的报道从哪里来啊！”

    李湄睁着圆圆的眼睛瞪着岳效飞，令岳效飞苦恼的是，李湄小丫头的苦恼往往就有她两位“姐姐”出来帮忙。

    岳效飞叼着雪茄烟，就是不开口，望着李湄偏偏还得意洋洋。这时，另外一边挤过来岳家的另外一个岳效飞怕的人纪敏萱。拉着岳效飞的胳膊，轻声道：“夫君你就帮帮小湄儿吧！”

    作为岳家的“最小”之人，自然她的苦恼会有人相助的，对面坐过打来的正是王婧雯。

    “是呢，夫君你就帮帮她！这不眼见到昆明了，你所说的那个‘云南模式’也给大家稍稍解释下，这不就是段好新闻么！”

    岳效飞苦恼的圆睁着眼睛，伸长了脖子寻找慕容卓，希望他能够再给自己当回垫背的。哪知，才一看到慕容卓，人家早就“警惕”看着他呢，眼见他的目光扫来，早就脖儿一缩，拉着李香君的手往舱内走去，边走还边说。

    “香君，这儿风大，看回头着了凉……”

    一看自己经常抓来当垫背的人“闪”了，岳效飞只好苦恼的缩回脖子，嘴里装模做样的哼哼着。

    “这个嘛……今天……天气……晴朗，而且……”一边说岳效飞一面搜肠刮肚的寻找新闻，即是为了自己的娘子，也是为了自己耳根的清静。

    正在他苦恼之际，耳边传来万氏夫妇与李定国的对话。

    万氏一抱拳道：“定国兄弟如此说，姐姐自然坦言相告就是，据我们听说，昆明城的有个叫什么王尚礼的，即是此人透漏的风声。原本此次你我两军对战，我们也是要在他那里买些消息的，只是定国兄弟攻得太急，又兵行诡道，完全没了机会就是。唉！现在想起来，这一两年的搏杀全是何苦来哉呢！”

    岳效飞一面听着，一面悄悄观察着这个万氏，常听人说苗女多情。过去在克金庸大做《笑傲江湖》之时，也没少想过蓝凤凰的美貌与豪放，倒是也非常羡慕，不过也使岳效飞警惕的是，这位万氏将来要是给自己喝他们苗家酒水之时，可是要万万多个心眼呢！

    正自想间，嘴里话也越来越慢，眼神在万氏脸上多停留了几分钟。

    李湄突然一笑道：“嘻，有了，今天的旅行见闻有了，就写护民官大人青眼有加，云南女子敬请小心！”一面说着，一面一把抓走桌上的纸笔，跑回房间之中，似乎是怕那灵感跑掉一般。

    岳效飞苦恼的望着王婧雯和纪敏萱。

    “真是太冤枉了吧，我一句话都没敢说啊！新闻也可以这样写吗？”

    王婧雯一脸的同情，同时摆出一付爱莫能助的可爱笑容。而纪敏萱倒在岳效飞耳边轻声道：“夫君哦，你休想再为我们找回一个云南的姐妹来，我会牢牢看紧你呢！”

    就在岳效飞对于自己的苦难表示不满之际，艇上的人跑来报告道：“长官，昆明城不远了，我们要准备下降，是否按原计划执行？”

    岳效飞虽然闲暇时正经的模样少点，可一到正事上的时候，也就正经了许多。

    “按原计划执行！”

    这时，就是孙可望在城头之上，看到了吃惊事物的时刻，他到底看到了什么呢，使他这个大小百余战的人如此吃惊呢！

    实际，他看到的是第一艘飞艇之下悬挂的旗帜，但那却不是岳效飞的那幅用作心理战武器的“岳”字旗，也不是代表中华神州的旗帜。飞艇正面悬挂的是李定国的将旗，而这是为了到达昆明城做的准备，要知道昆明可是有红衣大炮的呢！

    明知道自己兄弟李定国现在与沙定州的对峙之时，可是他的将旗突然出现在空中的“怪物”之上，这说明什么呢，又怎能不使孙可望惊讶出声来。

    孙可望的惊讶，更加引起一旁沐天波与杨文秀的更加惊讶。刚刚沐天波的那句话仅仅是调侃而已，现在孙可望的惊讶出声，道他真得认识一二，使两人不住称奇，沐天波更是使他眼色，要杨文秀问问是谁人，或者拿回望远镜瞧瞧那是谁人。

    杨文秀得到一旁沐天波的眼色，忙张口问道：“大哥，那怪物上真有大哥识得之人，却是哪个，不知兄弟我是否识得呢？”

    孙可望虽然被李定国的将旗弄得有些糊涂，但也没有忽略杨文秀与沐天波的眉来眼去，心里一叹。不禁想到自己与王尚礼在演兵场上合演的那出戏，用来对付二弟李定国是不是有些过分呢！

    “唉！三弟比起二弟来是差了许多，虽然他打起仗来可圈可点，只是做起大事来未免太过轻信于人。这沐公爷小小年纪拢络人的手段也高超的很呢，一座翠湖的庄园就使三弟如此听他的话，假以时日，这云南还有我大西军的立足之地么！”

    一面想着，一面将手中千里镜递给李文秀道：“三弟想知道那上面是什么人，自己一看便知！只是他为何会在那里，为兄也费解的紧呢！”

    话是说给杨文秀的，实际却是要沐天波听的，摆明告诉他，自己和那个怪物一点关系也没有。

    “沐公爷，沐公爷原来是我二哥，那上面悬着我二哥的将旗呢！”

    “李定国在怪物上？那么说，他李定国已然归附了那神州城么？如果是那样的话……”

    虽然，沐天波对于神州军介入到云南感到不满意，然而他是不敢与之相抗的。他的消息来源比之大西军的消息来源更加广阔。不但有大西军方面的，消息，他沐天波还有来自隆武朝大臣们的部分消息。

    神州军，或者神州城的那位无法无天的城主是个什么角色，他沐天波可是清楚的很呢！仅仅因为他的一个军官，就斩了隆武朝里一千多大臣的脑袋。所以听到杨文秀的“汇报”，沐天波的脸色一白，嘴里喃喃叹息。

    “完了，这云南算是完了！只是他们这手伸得未免太长了吧！”

    叹息一声之后，沐天波决定眼下，只有向两位大西军的将领言明实情，一起做了决断才好，否则昆明城里有一人开枪放炮起来，只怕那神州城又不知道要多少脑袋陪着一块落下去才行。

    “两位，那东西来自闽地的神州城，估计李将军定然和神州军在一起。这件事还请两位将军与再下一起商量个办法出来吧！我们……”

    随着城头之上的人们的观望，三艘飞艇越来越近，城头之上的军兵们被严令不许开枪放炮，而昆明城中，此刻已经是香烟缭绕满地都是跪拜之人，寺院当中更是梵音洪亮。当然也有那等敲起铜盆来吓唬天狗的，还有吓得拖家携口四处躲藏的等等不一而足。

    而这时飞艇已经离昆明城越来越近，并在红衣大炮的射程之外，慢慢向地下降落了下来。为何他们不直接到昆明城中去呢，这样做是什么意思呢，咱们下节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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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长官有请(解禁章节)

﻿飞艇降落程序一如李定国见过的一般，这次艇上依然放下了五辆近卫的悍马车，只不过即没有护民官，除了驾驶员，也没有那许多近卫，有的仅仅只是李定国。

    在李定国前往之前，岳效飞拉着李定国的手，脸上不无忧虑。

    “李将军，你一人前去……实际我们可以……！”

    李定国摇摇头道：“不，岳长官，还是让他们来这里吧，一来昆明城中情况不明，以防有人做出不利举动；二来也该是他们来这里参见长官，否则这名不正言不顺倒使他们多了自傲之心。”

    虽然岳效飞对于李定国的这番担心固然不以为然，可是慕容卓却以为李定国的这番担心极有道理。

    一来，昆明城中地方狭窄，一利于飞艇降落，如果真如岳效飞所想的那样，必然要完全排放完热空气，如果再想起飞难上加难；

    二来，如果城中局势有变，飞艇这庞大的身躯却是那红衣大炮的绝好靶子，就算他们没有开花弹，可要来上些散弹打在飞艇上部，飞艇岂不成了鱼网么！那时陷于敌营之中，情况可就难以控制了。

    而且，在城外却可以避开以上所有的问题。降落点宽阔，同时临时降落的方式，可以在有异变时候迅速起飞。至于李定国回到城中遇到危险的话，那么昆明城的人也可以立即见识一下天空中炸弹的威力了。

    因此，计划改变。原本的昆明城中单艇降落，变成李定国使用车队前往，而且昆明城中的主持者定然就是城头，只需把这些人接来即可。而且也可以使他们在心理上接受岳效飞高高在的事实。

    尤其，最后一点，正是慕容卓天天做梦都在想的事情。

    杨文秀自从拿上千里镜之后就没舍得放下来，如同当里的李定国一样，他观看了降落的全过程，心里的震撼一点也不比李定国少。

    “那些黑衣人是军士吗？这样下来的话……”

    随后，他看到了奔驰而来的悍马车队。车队打头的一辆上飘扬的是李定国的将旗。

    “看，那是什么！”

    他伸手一指，众人的目光都随着他手指的方向望了过去。

    这时，飞艇离开昆明城的城墙不过将近四千米的光景，就算不使用千里镜，凝神望去也可以看得清清楚楚。

    无论是沐天波还是孙可望均觉得背脊一阵发凉：“这些就是传说中的战车么，它们可来得真快哪！”

    是哪，“神州军的战车”这个名称早已经随着神州军的战绩传遍了所有将军们的耳中，相当多数的人对于神州军的战绩来源于战车也深信不疑。但没人想得到神州军那铁血的军律，以及神州军军官们公平的选择标准，以及代替检阅的实战对抗。

    没人注意到这一点，或者说神州军也有意使这些因果条件不外泄，毕竟传闻中重视战车的话，会使中华神州的生意更好。而传出去如果是自己真正的秘密，那么就会使自己的敌人比自己强。

    五辆悍马车来到昆明城下，当先打着李定国将旗的悍马一停下，当先跳下来的正是李定国。

    “看哪，真的是三哥！”

    “真的我二弟？”

    “的确是李将军！”

    李定国的现身，使城头之上的三人都传出了惊呼，只不过内心所想各自不同罢了。

    “大哥、三弟沐公爷，在下正是李定国，请三位下来一叙！”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倒是孙可望应了一句道：“贤弟稍等，为兄这就下来。”

    一面说着，一面向城下就跑，心里急切的想要知道那来的是否就是神州军，而且更想知道的是，李定国目前的身份是什么。

    “吱呀……哐当……”

    城门大大的打开来，吊桥也放了下去，当先出去的却是孙可望和杨文秀。对于李定国他们是信任的，任何情况之下，他们都不相信李定国会杀兄弑弟的。倒是沐天波身旁跟着自家的刘白方苏四大家将以及那个美貌的女护卫杨娥。

    “二弟真的是你。”

    “三哥，你……你……你……”

    孙可望上前执住李定国的双手，杨文秀则伸手指着远处降落在地下的三艘飞艇“你”个不停，就是说不出来下文。

    “大哥，三弟，我是奉了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岳长官的命令来接各位至飞艇上一叙，而且一只虎李棉李大哥也坐在艇上。”

    “李大哥也有那里！”这是杨文秀惊喜的声音，当年兄弟四个与李锦这闯军中的猛将都是有过交情的。

    这时李定国发现走过来的沐天波，忙松开孙可望的手，向沐天波躬身一礼道：“沐公爷，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岳长官在飞艇之上恭候大驾，而且沙定州夫妇也在飞艇之上。”

    在这儿，李定国卖了个关子，却不说透沙定州夫妇已经答应归顺中华神州，他可是知道的清楚，沐天波对于沙定州夫妇毁家掠妻的举动恨自心底。当然，沐天波的家属作为沙定州的人质此刻好好的关在他的老巢之中，由亲信看管，回头无论今天的谈判结果自然送回。

    “神州城姓岳的！他来这儿能有什么好事！”

    这个家伙在沐天波这大明的官眼里可不是个好东西，残忍好杀，眦目必报，纯粹一付小为德性。

    沐天波有心不去那儿，可是不去又怕引起神州军的报复，只好一面向李定国回礼一面问道：“哦，原来竟是在江南不满万为大败清军十万的岳城主驾到，定国兄弟为何不引他来城中相见，也好使在下可以一尽地主之宜。”

    李定国随口答道：“岳长官原是要进城的，只是这新艇新近方才造出，只怕惊扰了城中百姓，因此不曾降到城里去。”

    孙可望看出了沐天波的心思，向李定国问道：“沙定州那厮来去如风，兄弟可能为你是怎么抓住那贼的！”

    李定国回身向那飞艇一指：“沙定州夫妇却不是兄弟擒得，如果是兄弟的话，只怕还得十天半月才攻得下他们的山寨，是岳长官用飞艇垂直打击，仅只片刻就将他夫妇二为自山寨中擒了出来。端得是神勇无比。”

    听到这儿，沐天波汗下来了，虽然沙定州在他的眼中不过一个草寇而已，只是他的本事沐天波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一听到李定国说到“垂直打击”立即联想到刚刚看到的那些自长绳之上滑下之人的作法。

    “也是，他们真要强请你去，躲在城中也是无用！”

    再想想传闻之中岳效飞请人的伎俩，他还是决定去上一趟，省得被那些神州军士兵来句“不给面子”生生抓去，要好看得多呢！想到此他算是下了决心。

    “即是如此，我等便一同前去吧，杨娥，你等骑马……”

    李定国打断他的话道：“这些车辆即是岳长官派来迎接诸位的，请与在下一同上车同去。”

    孙可望望了一眼杨文秀，接着问李定国道：“二弟，你怎的如此称呼那位岳……。”

    李定国一抱拳道：“大哥、三弟，我已经决意跟随我们岳长官共去做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事，今日前来却是请大哥与三弟与岳长官一唔，其他，等两位兄弟见到岳长官自然明白。”

    “唉！”

    孙可望看着李定国的模样，知道他已经铁了心跟随他嘴里那个岳长官，心里一阵叹息，怨自己听了别人的挑唆，于演武场中那样对待自己兄弟，使得兄弟转投他人。现在想起来，实在是不值得很。

    听到孙可望的叹息声，李定国却又想到了那个王尚礼，正是此人害死了自己四弟艾能奇，正好在此人身上见识下那位岳长官的手段。因此，李定国向孙可望使了个眼色。

    “大哥，还有那个王尚礼王将军，岳长官也邀请他一同前往呢！”

    孙可望心中一阵疑惑：“姓岳的为何会叫他同去，却是个什么道理呢？”

    嘴里却试探道：“二弟，这你我兄弟三人连带沐公爷一同前往的话，这昆明城中总得有个人看着不是……”

    李定国突然拉起孙可望的手道：“昆明城让三弟看着好了，王将军可是岳长官点名要见的人呢！”

    正当孙可望决得事有蹊跷，心中下不了决心的时候。已经点齐自己护卫的沐天波插嘴道：“既然是那位岳城主要王将军同往，依我看还是一同去的好，岳城主这个人可不好相……不去的话，可也太不给岳城主面子了！”

    沐天波原想说：“岳城主这个人可不好相与呢！”可是转念一想，李定国已经决意跟随那个“岳城主”了，倘若日后说起自己的坏话来，就凭神州军只怕自己都要吃不了兜着走呢！

    说罢，心里着实有些后悔，不该多这一句嘴，以至话说漏了。

    孙可望看看沐天波，再看看李定国，明白这王尚礼是必去无疑了，当下再不迟疑，向手下吩咐道：“即是岳城主诚心相邀，这个面子是无论如何得给的，来人去与我请王将军前来。三弟，你就在这里给咱们看好家吧！”

    一面说，使了一个要杨文秀万事小心的眼色，一手拉着李定国同向车上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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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天上宫阙

﻿坐在新型悍马车上，速度自然不慢。很快远处那三艘飞艇的身影越来越大，几乎完全遮住了阳光。

    车内，除了李定国之外，其余人无不自车窗之中探出头去，看那高高在上的庞大的飞艇的身影，一个个内心赞叹不已。

    “天啊，如此巨大的玩艺不知是何人所造！”

    而且，越靠近飞艇，那些巡逻的车辆与黑衣黑甲的士兵就越多。

    “他们就是神州军吗？”

    知道内情的人好奇的打量着这些传说之中百战百胜的军队，不知情的人一个个也打量着他们身上穿着的怪异护甲，以及手中执着的兵器。

    到了近处，他们才发现，那飞艇虽然高大异常，可是真正装人载货的却仅仅只是下面的一个小屋（吊舱）。

    当他们到达的时候，岳效飞带着慕容卓早就在飞艇的吊舱前恭候多时，而车队一直来到他们近前才停了下来。

    李定国负担起为双方介绍的责任，李锦与孙可望见面自然又免不了一番唏嘘。

    “这位就是岳长官，这位就是世镇云南的黔国公沐天波沐公爷……这位就是我盟兄也是大西军现在的盟主比孙可望，这位就是王尚礼！”

    介绍沐天波的时候，岳效飞双手抱拳，却不是官场上的作派，倒与江湖上的好汉有几分相似

    “沐小公爷，久仰大名发雷贯耳……”

    沐天波一面也与岳效飞双手抱拳见礼一面心中嘀咕。

    “你的年龄比我大好多么，看起来不过几岁的光景，怎么就称呼我小公爷呢，我哪里小啊！”

    “孙将军，久仰……”

    岳效飞其人，本身就不怎么讲究客套话，加之在他眼中认得只是实力，而客套，是客套不来尊重的。所以，虽然在诸位妻子的努力之下可也没有多少进展，翻来覆去也就只有那么两句。

    只是到了沐家的刘白方苏四大家将的时候，岳效飞居然来得比对沐天波还要再热情几分，因为这是他的“熟人”。

    “几位就是沐府的四大家将，在下岳效飞那是仰慕的久了，想当年……”

    刘、白、方、苏四家将倒是被岳效飞这过份的热情给弄了个不知所措，而他们又不能如同自家的黔国公一样作揖了事。结果几个人一起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全礼，也把岳效飞给弄得个不好意思。

    及到李定国介绍到王尚礼的时候，岳效飞突然脸色一变。王尚礼原还为了能来这天上飞的庞然大物前看看有些高兴，哪想到岳效飞对着他脸色一变，居然就开骂了。

    “哦，你就是那个死不要脸的王尚礼，来人，抓起来！”

    孙可望一看自己的亲信被抓，手一急之下伸向肋下佩剑，嘴里叫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边王尚礼一听大事不好，手也伸向肋下佩剑。哪知在他不远处的早已就位的就是杨潮，他是千手人屠的徒弟，论起玩功夫来，这城主近卫里也没人是他的对手。

    因此，一见王尚礼伸手拨剑，也不拨自己的狗腿刀，只施展擒拿手法，只几下就卸开了王尚礼手脚上的关节，使其倒在地下再也动不了了。

    岳效飞的这一下猝然发动，倒吓了沐天波一跳，跟在一旁的刘、白、方、苏四大家将及跟来的杨娥的功夫，比起王尚礼来说又稍好一点，一个个手一伸，早将兵器拨在手中。

    不过他们的动作再也，也比不得一旁的特种兵们兵法，吊在胸前的步枪倾刻之间即指向所有的要害。

    反是岳效飞一伸，做了个要大家安全的手势。

    “不不不不，不要紧张，也不必动手，至于为何要抓这个家伙，自然有抓他的道理，估计一会我要说出来，也没人会反对。现在么，我还有个消息要告诉大家，在这之前，请大家随我来，我已经略备水酒，招待大家的到来。”

    说罢，岳效飞居然就当先反回到吊舱当中去了。

    孙可望望向一旁的兄弟李定国，眼神之中充满疑窦。倒是李定国早已经料到十有**岳效飞会如此做这件事，因此向孙可望简单说了一句。

    “大哥不必动气，这个王尚礼实在不是个东西，据我所知，只怕他和四弟的遇伏多少有些脱不开的关系呢！”

    孙可望一听说与四弟艾能奇之死有些关系，心中虽然依旧疑窦重重，不过还是将手中佩剑插入鞘中，跟着李定国向艇中走去。

    沐天波一见孙可望都进去了，而对方那些神州军的士兵手中那看起来颇为犀利的火器也都收了去，这才向手下护卫的挥手道：“都收了兵器吧！与我一同进去。”

    走在最后的杨娥，一而按照沐天波的命令收下了自己的长剑，一面向杨潮多看了两眼。心中只道：“这位小哥施展的几手功夫倒是俊得很呢！”

    待进到吊舱之中，看到的情景却使沐天波勃然大怒。

    原来这里的确摆下一桌酒宴，桌了器皿自己前所未见，桌上菜式大约是因为招待自己的缘故，倒是云南菜居多。再展目一看，却见到沙定州夫妇立在宴席一旁，虽然态度显得极为恭谨，

    “岳……岳城主”刚刚李定国的介绍，仅仅只是按他自己的称呼来叫，沐天波自然不会如此称呼，无奈之下只好称呼岳效飞的旧称。

    “你这是什么意思，他夫妇二人是朝廷重犯……”

    岳效飞摆摆手道：“不必，不必，我的沐小公爷稍安勿燥，一刻之后再下自当告诉缘由，到时如有不妥，在下再向沐小公爷赔罪好了。”

    倒是沙定州夫妇，极有眼色的向沐天波行了一礼，齐齐招呼了声：“沐公爷你好！”

    这里，飞艇轻轻一晃，居然引擎声大做，渐渐离了地面向天空升了上去。刘、白、方、苏四大家将及杨娥离开餐桌一齐来到窗前向外望去，见地面正自远离，惊惧之下齐齐看向沐天波。

    岳效飞看到他们的动作，心里明白第一次上天之时，自己何尝不是同样腿发软，更别说他们这从未听说过飞行器为何物的人了。

    随着由于迎风飞行而带来使人心里略微不适的抖动，飞艇慢慢向上升去。由于岳效飞正在大摆宴席，所以飞行的角度并不大。

    当然由于热气的升力与短翼的角度，上升的也并不慢，高度五百米之后，宴会才正式开始。

    沐天波由于坐在那儿，始终未动，没有看到地面的“离开”故此尚能保持镇定。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不下去了，包括孙可望同样无法镇定下去了。

    “诸位，今天请各位来在下是有一个惊人的消息来告诉大家，我那位兄长朱聿键，也就是你们的隆武皇帝已经过世了，而且他命我代他完成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业，这次在下不远千里，冒险搭乘这刚刚造出来的飞艇来这儿，就是为了这件事！”

    岳效飞虽然话音不高，语气平淡，然而这个消息使在坐的大数人都眼露惊讶。

    “会么隆武皇帝驾崩了？他还那么年轻……为何会这样，难道是他下的手吗？”

    沐天波心中的惊讶自然是不言而喻的，他沐家这个曾经的云南王，正是大明王朝在这儿的象征，去年曾经得到消息，江南鲁监国覆灭，如今朱聿键的隆武朝覆灭，现今，这天下又该哪个朱家的子弟来坐呢？

    至于孙可望，他内心之中的惊疑一点也不比沐天波小。在云南的斗争，无论是与沐天波斗，与当地的土司斗，还是与自己的二弟争夺大西军的领导权，归根结底依然是要以云贵为根本，最后与清廷绝一死战。

    如果说有一天，满州人真得被赶出中华大地，甚至仅仅只划江而治，他孙可望在大明的功劳薄上，自然要排第一名，到时封候拜相不过是顺手的事。

    可眼下，鲁监国覆灭，隆武帝驾崩，如果说都是兄弟嘴里的这位“岳长官”上下其手的话，那么这个人心狠手辣的程度，只怕边那土司沙定州也不及了。

    慕容卓悄悄观察着眼前的数人，心中猜测要他们效忠岳效飞，或者按照岳效飞所说效忠“中华神州”的机率有多大。一看之下，心中倒也略略平静，那位孙可望自然是跟随强者的草料，只是这位沐天波就不一定了。

    “也无所谓吧，反正现在云南真正做主的也不他！”

    一面想着，慕容卓抬起他那略带妖异的眼睛，向一旁的李锦使了个眼色。

    “沐公爷、孙将军，当日隆武皇旁殉国之时，在下却在一旁，他是为奸人宵小所害哪！事情是这样的……！”

    接着李锦又如同当日对李定国诉说一般，将朱聿键殉国之时的情景复述了一遍，尤其提到当朱聿键身死之前，叫来他们这些手握兵权的隆武朝将军，学士们吩咐的话学一遍。

    “原本我等被围在叛军之中，原本以为必死无疑，倒是绣月夫人当真乃一女中豪杰，竟以自己及岳长官骨肉的安全为代价，要博洛那厮放我们及福州城百姓出城，否则今天在下不得见各位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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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云南模式(解禁章节)

﻿前文说过，李锦的叙述能力极强，尤其在讲到郑芝龙、黄山等人反叛，清征南大将军博洛到达福州，而隆武帝朱聿键临终前的遗诏，以及宇文绣月舍生取义，以自身安全及岳家骨肉保了隆武朝的大臣及福州百姓平安之时，使得在坐之一个个有如亲眼所见。

    李锦说过之后，周围听的人，一个个心中酸楚难忍，个个俱是两泡热泪只是不曾流下来罢了。

    唯独岳效飞，慕容卓早为这件事思过、谋过、怒过之人并不那么激动，另外两个不落泪的却是讲述者李锦及一个李定国，他这等的热血战将恨不能自己亲带手下兵将，就在福州城左近，好与郑芝龙、黄山这无耻小人决一死战。

    待得李锦说罢，岳效飞一抱拳道：“诸位，事情大略就是如此，既然我那位兄长将此重任交负于我，那么小子少不得要四处指手划脚，因此还望各位鼎力相助为盼。”

    孙可望一面听着，一面心中暗暗思索李锦的话有多少水分。甚至最使他疑惑的一点就是神州军的特种一百余人潜入，居然自敌了重重把守中突入，实在使他难以相信。

    “另外，如果真如隆武帝所言，反清大业俱由神州军牵头来做的话，只怕将来清军被灭，做皇帝却劳务轮不到他朱家了，只是隆武皇帝为何要如此说呢，难道其中另有内情吗？”

    关于这一点，孙可望会想，但他绝不敢说，毕竟现在已经离了地面高高飞在天上，这不是个踏实的地方。另外，将来谁做皇帝都无所谓，最重要自己得保“明主”，可以为子孙后世搏个工候万代才是正经。

    可沐天波不这样想，因为他这个云南王是朱家封的，没有了朱家他这个黔国公就什么也不是，这对于他利益的损害却是不可弥补的。当他，双手一抱拳，向岳效飞发出疑问。

    “只是再下还有一问，现如今不知是哪位皇家骨血继承大统，需知兄终弟及也罢，子承父业也罢，终究还得有一位皇家骨血出来坐了皇位，这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之役才可进行的名正言顺。”

    沐天波的话说完之后，整个宴席之上顿时一片冷清。如果不是舱外传来那引擎那种单调的“嗡嗡”声，那么掉根针下来亦可以听到一清二楚。

    甚至刘、白、方、苏四大家将，外回杨娥的手已经悄悄自桌上撤了下来，慢慢伸向自己身上的兵器。心中个个提心，岳效飞摔杯为号，就此除了沐天波这不臣之人。

    “只是，就算救下公爷，这可往哪里逃啊！这个姓岳的太毒了，恐怕早就算到了这一刻！”

    “哈哈哈哈”

    蓦然间，岳效飞突然纵声大笑，一面笑着一面大摇其头。

    “沐小公爷，难道刚刚你没听清楚么，我大哥临终之际，只说要我领着他手下群臣完成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业，至于将来谁做皇帝难产不是他朱家的事么，干我岳某人屁事！”

    倒是沐天波听完岳效飞的的话，“呼”的声站了起来。

    “岳城主，只怕此事却是要从长计议的吧，如果现在不立下皇帝的话，只怕到了那驱除了鞑子之时，这天下……”

    岳效飞嘴里冷冷一哼道：“天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如果天下人真的让岳某人当皇帝，岳某人做不得皇帝么？难产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之言，沐小公爷竟然不懂么？”

    “这……”

    沐天波居然被岳效飞所说的这句话，给噎得没了词，总不能答他：“天下的百姓全是笨蛋！”百姓出身的军官这里可就坐了多位，这话说出去的话，得罪的人就多了。

    “另外，沐小公爷为何不去我们的中华明月湾去问问皇家的那些人呢？这事你问在下，本身就是件没道理的事！”

    “去中华明月湾？！”沐天波心中嘀咕道“这位岳城主当我是傻得吧，真去了你的地头还有命回来吗？不过他现在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再与之这样相抗下去的话……”

    沐天波实际并不是忠于什么大明的皇家血脉，说真的如果不是关系着这黔国公这个名字话，他都懒得理朱家那些人。听到岳效飞这样说，当下转变话题，变成了谈判。

    “那我倒想知道，中华神州如何领袖我等做那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业呢？”

    “很好，沐小公爷愿意谈的事情，正是岳某人想谈的事情。这件事大约还要自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上说起，咱们合作当中有一个先决条件，那就是所有人都必须遵守《神州律》……”

    岳效飞在来时与慕容卓两人，包括护民官的顾问团以及议会在内，早就达成了共识，并且安排好了谈判的底线。条件是相当强硬的，当然面对神州军极为强势的军力，也是沐天波不得不一步步妥协的原因之一。

    这就是“云南模式”，它为暂时游离于隆武政权之外的势力开创了一个好的模式。这个云南模式大略分心以下几项。

    中华神州方面的条件大力如下：首先所有人必须遵守《神州律》并统一税赋，其次与中华神州通商，商人自由来往经营。再次绝不得以任何借口干扰抗清事业并与清廷暗通款曲，最后为了保证司法公正，必须由中华神州派出法官执行司法职能。

    其实，如果地方势力的人仔细研究过《神州律》并对于中华神州有深刻了解的时候，就会发现这些条款之中，实际充满了陷阱。

    遵守神州律，就意味着放弃自己及所有官员的特权。

    而且统一税赋之后他们就会发现，中华神州收得税相对于农业为主的地区那真叫不多啊！实物税停了，收入超线之后的所得税及交易过程中发生的税收，那么做为地方势力的大员，想要钱就只能通过鼓励工商的途径，至于强行征收其他税的行为，则属于干扰抗清的行为，后果就会理所当然的很严重。

    至于通商与商人来往，开了门再想关上，那可能性就不大了，而且最为开启民智的报纸之类的东西涌入之后，后果是什么呢！

    至于司法，一为杜绝特权，二为了将来产生民主政治打下基础，自由、民主的大门打开，再想关住，哪里有那么容易啊！

    当然，对于现在的游离于隆武朝之外的地方实力派出有一些优惠条件，例如保护现在财产，另外官爵成为世袭贵族的头衔，当然也仅仅如此，中华神州是一毛钱都不掏的。

    对于所辖地区的事务具有顾问权，估计他们要和将来的议会扯几回蛋，一定就顾不是问了！除此之外，他们有一份固定的年金，当然数额是以地方百姓的收入乘以系数。也就如此而已，想自己富就开启民智发展工商。

    最后，如同琉球的自治领一样，世袭的贵族有在同票的时候优先当选本地区议长及首席执政官的权利。

    大约这就是全部了，当然也给出了不同意的条件，如果这么优惠的条件还不同意话，那么这就叫内心之中倾向于清廷，并且不打算抗清的势力。结局简单，随时有可能被腾出手的神州军转换为敌对势力，也就是说随时有可能睡在半夜的时候，被特种部队“斩首”。

    不知道别人会怎么样选，但沐天波显然进行了非常明智的选择。最少，以后面对这些自天而降的黑衣黑甲的士兵时，可以安然的睡个踏实觉了。

    选择云南作为这件事的试点，还有一个方面的原因，那就是沐天波实际没什么权，而且他是黔国公，虽然是个没什么权势的公爵，相比之下，其他势力就不是这么根正苗红了。

    那么沐天波能接受的条件，如果某人不能接受，是不是心向清廷呢！扣个帽子大约不是什么难事，而扣完帽子搬去脑袋大约也不是什么难事！

    当这些谈完的时候，居然就已经到了半下午的时候，岳效飞与沐天波高兴的签署了协议，当盖上中华神州护民官的大印时，这份协议就算生效了。双方都很高兴，沐天波得回了被沙定州夺去的沐家积攒了两百年的家财，以及家人，中华神州又得到一块即将稳定的领土。

    孙可望识趣的没有提起他是云南的实际控制者，因为岳效飞答应给他们三兄弟直接参加师一级考试的机会，整个大西军在滚雷作战终结之后，将全体投入到神州军之中。当然这里距离中华神州太远，他们将开往贵州，在那儿准备接受装备、训练以及与黄固的第一军团重新编制。

    至于老弱病残，本着《神州律》去留自便的法规，并在李锦适时的提醒之下，决议迁往即将重建的神州城。

    另外，意想不到的是，云南又为岳效飞提供了一条解决神州军已有的伤残士兵的途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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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大局已定(解禁章节)

﻿当一切都已经定案之后，在昆明午后暖洋洋的阳光之中，岳效飞开了一个小小的酒会，来庆祝云南模式的成功。

    音乐伴着精美的食品！令人陶醉的美酒！热烈的气氛！而这时岳效飞也请出了自己的以及慕容卓的夫人。

    这时的沐天波才感觉到了另外一种生活，与他在云南黔国人府中完全不同的生活。这时艇上吊舱之中的气氛算是相当热闹，这全是因为大家的利益，全都得到了照顾，

    “怎么样，沐小公爷，如果没什么的话，回头和我们一起去趟中华明月湾。嘿，我们那里不但有当今世上最美的生活，而且我们那儿还有朱家的子孙，当然，如果两样你都不那么感兴趣的话，我们那儿还有很多美人哦！无论是江南还是朝鲜、扶桑美女我们那里可是很多的呢！而且，我们那儿还有红毛女，那种味道……”

    岳效飞一但完了正事，就不那么正经了，说出来的话与杨廷枢的教导以及慕容卓的期望就相差的有点远。

    尤其，这段说词活脱脱如同一个拉客的皮条客，而且不出意外的获得了自己三位娘子的白眼。尤其说到红毛女时那种暧昧的神态，真让他的三位娘子怀疑，他是不是有心给她们勾搭个红毛妹妹回来。

    不过效果是显而易见的，沐天波不过二十多岁的光景，不光听到岳效飞的介绍，仅仅看到飞艇之上他的三位夫人，外加李香君就已经被晃得有点眼花，嘴里连声表明自己态度。

    “那感情好哪，我常听那些南来的商人们谈起的传闻，说起中华神州的生活一个个都道，如此生活只应天上有，人家难得几回闻！只可惜云南这里离不开哪……”

    岳效飞肚子里感到好笑。

    “以后是就是该找美女做谈判专家呢！”

    “当然，沐小公爷愿意去的话，是件很简单的事，而且你不必担心这里的土司，相信看过《神州律》以及知道新的税收政策的话，相信没人再会造反的，老沙，你说是也不是。”

    跟在岳效飞身边的沙定州，说起来也算是云南的大土司，否则也无法纠集起二十万军队与沐天波叫板，固然让大西军给打得满地乱窜，不过这小子可是有点心眼哩。

    “是哪，再乱的麻，也经不起这样快的刀哪！”

    神州军飞艇部队的一次空降打击，已经使他认识到，再造反，没有打得过神州军的本事还是不要去作那没意义的梦，当然想自杀的除外。

    心中的欢喜来源于岳效飞给他安排的“任务”，把你被神州军抓的事，和你看到的事尽快告诉其他土司，并邀请他们来到昆明城开“土司年会”。云南的事，他们还是有点发言权的，但前提是提的议案要经过省议会通过。

    至于以后再造反，沙定州暂时还未想过，除非中华神州的税收再变回去，否则能吃饱饭的百姓，得跟着你才能造反不是，而且造反的代价，只怕太大了吧！要知道那些孩子们，无一例外要到昆明的书院上课，就这一点，后人都被抓在人家手里了，造个屁反啊！

    这不，一听岳效飞话头转到他头上，沙定州忙弯了弯腰才道：“那是啊，真要能吃饱了饭，干嘛要造反呢！另外，现在我寻思着真要告诉他们要开始筑路了，不但管饭还有钱拿，只怕个个都想着征招民伕呢！”

    “唔，能这样想很好，大家都有钱才是好办法，不过招呼先打到，别误了农时，不能强拉硬派，那可是反《神州律》的，要杀头的！”

    “那是、那是，不敢、不敢！”

    沙定州这时已经相信，大约这位岳长官想要谁的命，只怕这世上就没个活路，如果不想受那零碎罪，最好自己了断算了，省得大家麻烦。

    沐天波一旁看着沙定州，他和沙定州打交道那不是一天两天了，可谓是用尽心机，使尽了心血了，可这个山上的时野小子就是不服，就是要反。

    “也是，人家给了他活路，给了他前途，他还反个什么劲啊！真是，天知道这位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哪来那么多好处，人人都不落空！而且那手段是明明白白，一面是利益，一面是利刃，选吧！”

    那是，没出过昆明沐天波知道什么呀，他要知道一尊水晶圣母像可以换回一大船粮食的时候，该做什么想法。实际那天价的水晶圣母像是什么，说白了无非是些沙子、石灰外回一些铅，大概就是这么些东西。

    这等沐天波去过中华明月湾后就会明白了，那么他日后在云南的举动也就显得不那么奇怪。

    “长官……岳长官！”

    一向爽快的沙定州居然显得有些不大好意思，在沐天波看起来觉得好笑。

    “这么大个汉子，怎么跟个姑娘家一样。”

    “哦，有什么说吧！”现在兴致极好的岳效飞，看起来倒是挺好说话的。

    “长官，你看我们好歹也可以征发二十万军队，供长官调用，他们……我……他们……”

    倒是现在学着王婧雯她们，开始在外人面前给丈夫面子的万氏，在一旁插嘴道：“岳长官哪，你想，我们苗家的子弟可以出那么多，他才可以考个团职……这……。”

    说到这儿也打住了，显得不那么满意。不过她可也看出来了，这位岳长官，你跟他好好商量，大约没什么事不好办的，可不能用强的，不然不定惹回来多大的事体来。

    “唉，我说你们两口子怎么就那么笨呢？”

    岳效飞摇摇脑袋，为他夫妇俩的智力叹息一声。

    “你们想过没有，你们那些实际只是些百姓我要真把他们都用了，他们离了家，家里妻儿怎么办！我的万大姐你想过没有，怎么让你那些百姓活得好啊？那才是真的，我岳效飞能有今天，能有神州军最主要就是我有一个百姓全都安居乐业的中华神州，别人有么？别人没有！”

    万氏斜着眼瞟了一眼岳效飞，她倒是不说嫌分到的利益不满意，可是丈夫真要当了师长，领上两万如同他们见过的神州军一样的军队，那……。所以她悄悄靠近岳效飞，用胳膊肘碰碰岳效飞。

    “嘻嘻，兄弟，你就给上一次机会么，就一次……！”

    岳效飞这个人有一大缺点，也是别人认为他当不了皇帝的老毛病。心软，虽然军律是铁的改不得的，不过并不妨碍岳效飞给他们出主意。

    “好，我给想个办法，固然老沙也是个战将，只要考得好我也要用。所以呢，规矩不能坏，不然还叫铁军么！”

    岳效飞说到这儿，万氏不满意的垂下眼帘，悄悄撇嘴。

    “不过么，我答应你我的万大姐，只要老沙考得上团职，回头我就给他个机会，只要他能完成好那个任务，我包管他就有考师长的资格了，怎么样我的万大姐你是满意不满意呢？不过，你可得督着他好好读书呢，资料所有人都一样，将来考不上我可就没话说了！”

    万氏大略想了一下，虽然比之李定国他们还差了一点，不也是个机会么！只要这位岳长官适应下来，将来总是有好处的。当下也只好应了下来，尽管心中窃喜，脸上还是一付受了委曲的模样。

    看着油滑的万氏，沐天波脑门上下来一络汗，心想：“将来我要选得上这云南的首席执政官，再或者当了议长，每天要对付得都是这娘们的话，只怕都要少活几年呢！”

    一旁的沙定州听到将来的军职有了着落，心里也放了下来，不过再一想到岳效飞发给他那厚厚的资料就有点眼晕，回头这一心想当师长夫人的老婆还不定怎么样督着自己读书呢，也实在是一件苦恼的事情。

    当一切都谈妥的时候，岳效飞搬着手指头大略算了一下，如果不是还没忘记乘法的话，他只怕就要搬起脚指头了。

    此刻，完成云南的谈判之后，如果包括沙定邦的话，那么大西军、老闯营、李元度那里，加在一起大约可以提供大约三十万身经百战的士兵，当然素质上还有待提高，相信经过神州军的新兵流水线之后，他们完全会是另外一个模样。

    另外为中华神州添加近五十万人口（不论当地的，仅只加入原神州自由邦的人口数），如果略加调整的话，神州军将随时可以增加十五万以上的士兵。那么在下一阶段来临的时候，人力不再是困扰神州军的问题。

    在解决最后一件事情之前，趁着情怀尚好，岳效飞与慕容卓已经转而商量起云南的未来，不过这关乎内政的事，使慕容卓听起来直打瞌睡。埋怨岳效飞此人极没眼色，不知道陪老婆是件很重要的事吗！

    “卓大哥，想想看吧，只要我们让商人们对这儿感兴趣，只要我们想办法将这儿的物资运出去，云南……这里……将会是最美丽的地方！啊，你记得提醒，这儿要多用水利，我可不想把这儿污染了，成为子孙的罪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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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空中飞人(解禁章节)

﻿昆明温度适中，正是风和日丽的好天，飞当艇上大事谈完，新上艇之人胆子略大之时，一个个据在宽大舷窗之侧，看着底下滇池的浩瀚烟波，一个个啧啧称奇。

    昆明漂亮，妩媚。正仿佛一个正默默含情的二八佳人，那样的吸引着人。无论生活还是其他的什么事情，在这儿做起来就别有韵致。

    岳效飞与慕容卓在这天空之中，固然对既然开始变化之前的昆明品头论足，对于即将发生的变化谈及种种设想。其余个人想起这短短三天之中，整个云南的变化，也实在想不出比惊天动地更好的形容词来。

    说起进岳效飞对于这些封建的地方实力派，也并不是完全不讲道理，最少那个没有任何实利的贵族头衔还是舍得给的。

    最重要的，他的手段却是一手神州律，一手神州军，嘴里说的是几乎照顾所有人利益的承诺。然所有人都明白，现在说及完全的平和还为时过早，不过这战乱的云南总算是有了一线可以好好生活的曙光。

    至于将来，云南的子弟外出和清军作战，那却是国仇家恨，和自家兄弟闹些矛盾绝对不可同日而语的。

    这时写罢了自己那新闻日记的李湄自打舱里出来，这才算是想起来，夫君还要陪的！

    “行了，行了，别说了，你们家的小丫头来了！又不是不知道，这些你给我说也白搭，回头婧雯选上了政务官的时候，你和她说去吧，反正她也听不烦！非拉着我干嘛啊，我是军人！”

    见到李湄过来的慕容算是找到了脱身的机会。

    “喂，卓大哥，你可是高级军官呢，怎么对于政事可以一推六二五呢！……”

    慕容卓感受到了痛苦，一面嘴里推辞着岳效飞的挽留，一面伸出肚子四处张望着，想给岳效飞找点事做，一转眼之间被他看到了李定国和孙可望，转念一想，这不就是件好事么！

    “孙将军、李将军，您二位过来一下……”

    说到大西军的归附，也不是件偶然的事物。虽然他们现在据有云南，手下的军队又较李锦营的忠贞营人数要多，军力也要强上一些。就算他们不归附，神州军攻下云南、贵州两省，依然还是要费上一番力量。

    然而，亲眼看到神州军凌厉的空中攻势，李定国自打内心里钦佩，自天而降的“定点清除”真使人不知道得要多少军队才保得了自己的安全。而一支军队的首领尚且不能自保，那么这支军队的“胜算”在哪里呢？

    孙子兵法有云：“夫未战而庙算胜者，得算多也；未战而庙算不胜者，得算少也。多算胜少算，而况于无算乎！吾以此观之，胜负见矣。”

    在中国，孙子兵法、三韬六略这是将领们的必读之书，李定国作为大西军的主要将领焉能不懂。

    正所谓“识时务都为俊杰”“良禽择木而栖”！当李定国得到盟兄孙可望同意，而单方面与神州军达成归附的协议，他得到的是一个可以和孙可望平起平坐的机会，不在存在排挤，也无需再算计。

    至于孙可望的归附，估计也早在“岳长官与慕容总参谋长”的算计之中。你还别说，有的时候一件事情明明白白的比故做高深好相与得多。

    所以当慕容卓叫他们兄弟之时，之间已经不再存在“上位”之争的兄弟二人“合好好初”！二人之间除过利益之外，并没什么根本性的矛盾。

    随着慕容卓的呼唤，两位已经决意率领大西军归出附中华神州的将领应声而至。要知道这个叫他们的人，可是神州军当中的二号人物，他的话可不能不听呢！

    一张口，就显示也二人的诚意。

    “长官！”

    “两位，你们不是还有件事要和岳司令商量么？”

    孙可望及李定国有些摸不着头脑，相视一下同样的满脸疑问。

    “我们……”

    “真是高兴糊涂了，那件事……”慕容卓“好心”的提示着，现在他已经顾忌不到“别人”的感受了，对于这样的“王八蛋”的生死，哪里有陪老婆来得重要呢！

    成天和慕容卓形影不离的岳效飞还有明白，慕容卓分明是要用别人的命来换得他陪老婆的自己。

    “真是什么人吗！”

    岳效飞说起话来语带双关，他自己转向孙可望与李定国。

    “就是那个王尚礼，关于他……孙将军，我想定国兄和沙定州已经向你说过了吧！”

    孙可望心里暗暗叹了口气，细细听着岳效飞嘴里的分别。

    “孙将军，定国兄！”想想看吧，倘若自己第一归附中华神州的话，只怕这会也就成了“可望兄”了！当然，他心里这小小的一点不快，将军中华神州那心保护公平为第一要素的“考试”之后，自然会烟消云散，相对于考试，“私交”算什么一回事呢！

    “他岳长官，你的意思是……！”

    孙可望与李定国知道真相之后，心中对于王尚礼的的恨，不言而喻。可就是不明白这位“岳长官”的打算，难道他还打算给这个王尚礼一次机会吗？

    岳效飞看着孙可望以及李定国二人，为相处多年的兄弟报仇固然无可厚非，然而王尚礼作为孙可望的“私人、嫡系”暂时来说，还是要多听听他的意思哩。

    “孙将军，对于他的处理我有两个方案，一是让他接受军法审判，二是作为你们商量着处理，但就我个人来说，他是有罪的！”

    孙可望心中斟酌了一下，虽然王尚礼害死了四弟艾能奇，然而说起他这个家伙到了自己面前或者还算忠心，将来到了神州军中，可能还会算是自己的“力量”之一。然而，现在听出岳效飞的意思很明白，无所谓如何处理，最主要是他和李定国之间的矛盾会因此得到解决，也算是个不错的时机。

    “看来尚礼是保不住了！”

    孙可望重重叹息一声：“唉！也罢，王尚礼为了自己一已之私，就害死我死弟也算是死有余辜！”

    “嗯，我也以为，这种为了一已之私出卖兄弟的人不可靠，留在世上也是浪费粮食！来人，把那个王尚礼带上来！”

    岳效飞一面向自己近卫发出命令，一面再转向李定国道：“定国兄，不知你可否有兴趣亲手处置这个家伙？”

    对于自己四弟之死耿耿于怀的李定国，自然不会放弃这个机会，不过他看着飞艇之上的豪华布置面露难色。

    “长官，处置这个无耻小人，定国自然愿意亲自动手，可这飞艇之上……”

    岳效飞道：“对付这种东西，定国兄不必动刀动枪，我们现在的高度足够了，让他当回空中飞人又何妨！”

    “空中……“这人要是掉下去了……真不知道如果我和沐天波不合作的话，会不会变成空中飞人呢？估计这岳长官是敢做的！”

    王尚礼站在被拉开的玻璃推拉窗前，看着底下的似乎远到无限滇池，嘴里发出将死的惨叫。

    “饶命哪李将军，你四弟之死不能全怪我啊，是孙可望要我做的，全是他的主意……！”

    李定国稍稍迟疑了一下，看看岳效飞，后者冲他耸耸肩。

    “很简单，屁股上给他一脚，一切都就结束了！对于这种临死还要胡说的人，不用可怜他！”

    “去死吧，你这个奸诈小人……”李定国大吼一声，决定这件事还是到此为止吧！

    女人们全都闭上眼，不忍看那个落下地面山峦之中的身体在空中如何挣扎。

    岳效飞望向孙可望及李定国。

    “可望兄、定国兄，打今开始，一切重新开始，我代表欢迎你们加入神州军！”

    至此，飞艇之上要办的事情，算是全部办完了，飞艇慢慢转向昆明城，是该降落的时候了。代替了慕容卓，李湄来到了岳效飞身边。只不过她的到来则标志着岳效飞要成为听众了。

    “夫君，要今晚要借下你的坐驾呢，姐姐说带我们去洗温泉呢！听姐姐说……”

    距昆明市区38公里，位于安宁市境内的玉泉山麓，螳螂川畔，就是昆明著名温泉一一安宁温泉又叫碧玉泉，据传发现于东汉初年，是罕见的珍贵名泉。

    泉水中含钾、钠、锌、锶等微量元素，对人体很有益处。安宁温泉的硫磺味少，泉水甘甜可口，长期饮浴，对慢性胃病、风湿性关节炎等症疗效甚佳。安宁温泉四季水温在42-45摄氏度之间，每天可涌2000吨至6000吨。

    明代大旅行家徐霞客当年就曾赞誉：“余所见温泉，滇南最多，此水实为第一，不可不浴。”还有很多名人都题词曰“天下第一汤”，温泉附近还有环云崖摩石刻、曹溪寺等等旅游景点。

    “哗，洗温泉啊！这是件好玩的事呢，可不能拉下我呢！”

    “去，才不带你去呢，你这人最没正经的，带了你去定要生出许多事来……你要去的话，定要老老实实呆在曹溪寺里，听听和尚们念经，也好去去心火！”

    李湄娇俏面妩媚的眼神，说是拒绝，倒不如说是一个邀请。

    “泡温泉！这样的事怎么能忘掉夫君我呢，这个当然是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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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情愿降级(解禁章节)

﻿当昆明方面的事务告一段落的时候，再停留了一下，三艘飞艇使用炭粒生产装置，补充了燃料，转向怀化飞去。

    飞艇在天空中飞行的时候，对于岳效飞来说是一个非常爽的时间段。由于前夜在泡温泉的时候，岳效飞的偷袭，在温泉之中上演了一道旖旎风光。第二天匆匆的游览不必再说，当他们回到天空之上时，岳效飞自然更加不会放过三人。

    所以，一大清早的时候，天空淡淡的曙光，透入到岳效飞在空中依然显得相当豪华的卧舱之中。这时，艇上大多数的人已经开始了自己的早餐，唯只有岳效飞与慕容卓这带着自己老婆出来办“公务”的人依然还在清晨的“好觉”之中。

    餐厅之中，李定国却没有心思睡觉。对于自己碗里的烤肉、面包以及饮料的李定国也同样没有心思吃饭，他的心思全在自己看到的那种“垂直打击”的作战方式上。

    这两天，与他的盟兄孙可望一样，他也沉浸在复习资料当中。里面不但有武器介绍，而且也有相当多战术层面的东西。固然，武器使用及神州军的《铁血军规》等等方面他要从头学习，可是体能以及战术方面对他来说，并不困难。

    因此，李定国很快领悟到了神州军作战方式的特点，并与自己的打法进行了对比。

    “战力将在最好的作战指挥下发挥出来，指挥官的战场指挥是最有效的战力倍增器！”

    别看李定国年纪不很大28岁而已，可身经大小数百战，实战以及对于兵书的理解、运用早将他训练成为一个非常优秀的战术指挥官。而现在他食不下咽的的原因就是，他看上了一支军队，而且他非常渴望能够率领这支部队。

    尤其，在他实际见识过“垂直打击”的威力之后，结合自己对于战争的理解，认识到这种作战方法的玄妙所在。

    “要是考上师长的话，希望我能够率领这样一支部队！只能能够加入，我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这个观念是相当正确的，一支新的军队新的作战式样，尤其能够正确认识及运用的将领，就可以使之发挥这种作战方式的最为显著的功效。

    最为著名的例子就是隆美尔，这个半路出家的，出身陆军部队便却是装甲战使他成名的将军，他的“右肘弯击”战术，曾经将英第八集团军打得满地找牙。

    而蒙哥马利实际是胜在强大的后勤与“情报战”之上，而且接战之初他对付的仅仅不过是隆尔尔的副官，这个副官甚至在战争当中的第一时间，心脏病复发而死亡。隆美尔的失败，则源于希特勒对于马尔他岛这个后勤航线上的大石头的攻占。

    李定国，大家不妨把他看做是另一个隆美尔，因为看过一次“垂直打击”之后的他，已经完全被这种新的战争方法所折服，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付出一切去获得将影响他后半生的决定。

    “这太阳都要晒屁股了，长官还不起来吗？”

    当然，这个疑问仅仅只是心中想想罢了，《铁血军规》可是读得滚瓜烂熟，“不该问的问题烂肚子里也别问，要扣点数呢！”

    李定国、孙可望、刘文秀是幸运的。作为大西军的主要将领，他们获得了考师级指挥官的权利，当然那考试不是谁都能轻易过得去的，这就是机会把不把握得住，全在个人，没人会帮你忙。

    而与比他们更早，并且由于见识过中华明月湾的李锦则更加勤奋，这一两天除了岳效飞或者慕容卓的命令之外，他根本就是书不离眼，这不早饭也是就着资料向下咽的。他的劣势在于年龄这个不可克服障碍，相对来说李定国与他的两位兄弟就要好得多了。

    因此，当飞艇的航向转向忠贞营现在盘距的怀化时，正好遇上了逆风，飞艇只得使用之字航行法进行航行，路途一下变得相当遥远。

    好在，在云南适时补充木炭颗粒，使得燃料并不缺乏。至于饮水和粮食，飞艇之上可以随时进行补充，都不存在问题。

    由于岳效飞依然没有起床，李定国预定的谈话不能进行，目光只好游离在附近同样在吃早餐的那些城主近卫的身上。由于飞艇之上并不能携带更多的东西，所以李锦诸人不过是换了身军装，其他的配备一概没有。

    李定国羡慕的看着那些城主近卫从不离身的，长长短短的武器。

    “全火器的小队层级作战！运用一切可能的工具，在特殊的地点以特殊的方式，完成特殊使命的部队。”

    在教材之中，王德仁率领的在扶桑进行远程渗透及“定点清除”的任务成为经典战例，列入到神州军的教材之中。

    “虽然那样，但他们的人数太少，而且如果是我率领这样的军队，可以更加轻易的办到！”

    一个小小的错误观念，使李定国错过了进“空军特勤队”的机会，当然地种“偷鸡摸狗”式的打法，并不对他这指挥大军征战的战将的胃口。

    直到早餐过后，岳效飞才踏出自己卧室，好在他还知道有“外人”在，把自己打扮的整整齐齐。

    “长官早！”

    岳效飞的出现，使舱中的军官们一个个都站起来敬礼，岳效飞的脸上为了自己打扰了诸人的清静，而显出几分歉意。向手中抱着大部头资料的李锦、孙可望及李定国举手回了礼。

    “你们继续，我去餐厅吃饭！”

    一面说着，多少有些不好意思。

    “这下新加入的人也知道，他们的长官是个爱睡懒觉的主，多不好意思啊！”

    他前边向餐厅走着，后面李定国悄悄跟了过去。

    岳效飞的随意要了几样吃食，才打发走艇上的侍应李定国就来到他的身前。

    “长官！”

    此刻岳效飞才点燃清晨的解乏雪茄，一抬头看到向前的李定国，忙道：“坐，怎么，找我有事？”

    “我有个建议，不是知道当不当讲，或者也不知道别人讲过没有！”

    岳效飞感兴趣的看着李定国，说起来在李锦、孙可望、李定国、李文秀这四位新得的战将当中，他对于这个李定国是很感兴趣的。当然，他并没有在网络上搜索过李定国的资料，以及在南明后期的作为。

    不过，一个刚刚决定加入到神州军，立即就有建议的将领能说明什么呢？说明他是一个肯动脑子的人。这样的情况之下，无论建议是否可行，都需要进行鼓励。

    “讲，就算有人讲过，不是还有0.5分的奖励么！”

    为了避免因为建议得分，成为不正当获取分数的来源，对于建议等等之类的“分数”奖励行为，都会心尽量不重复，以及重复之后仅加0.5分这么小的分值。

    “长官，我想咱们神州军可以大规模的使用这种‘垂直打击’，如果是一个整编师的话，那么它的威力是难以估摸的，随时可以切断与我们作战的敌军后路。尤其，远距离奔袭之上极为有用，……”

    岳效飞瞪大了眼睛看着李定国，他不敢相信这个家伙看了一次以特种部队为主的空降作战，就已经开始想到了“空中突击师”这个概念。

    虽然在来前，岳效飞要第一军团挤出来的那一个团的陆军精英就是这个打算，当然熟悉现代战争的岳效飞自然知道这样集群的功用，无奈刚刚试验完投入实用飞艇制造才刚刚开始而已。

    一看到岳效飞的反应，李定国心里凉了半截，心里那份失意你就别提了。熟读过《铁血军规》的他，自然知道“分值”的重要性，最重要的是他可是看上了那个指挥官的位置。

    “完了，看来有人已经先提出来了，真是……”

    “那么你能告诉我，如果有一个这样的师，你会怎么用？”

    一说到战术安排，李定国又来了精神，打从看到那“垂直打击”力度之后，这两天李定国都没睡好，一闭眼大脑之中就在想如果是他，这支部队该如何用。

    “长官，对于飞艇我不是很了解，我设想的是按照咱们神州军的编制，这个师应该是轻装师，然后……”

    当李定国说完的时候，岳效飞的早餐也已经下了肚，甚至嘴里冒起了饭后的“神仙烟”。

    “嗯，看得出来，你想了很多，这很好！但你想的并不全，因为做出这个建议的人更加了解这种战法，不过你也不必气馁，看得出来你对这样的军队极有兴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想当这支部队的指挥官是吗？”

    李定国老老实实的点点头，内心之中的想法是：“如果我带领这支军队，那么……！”天下无敌！这就是李定国的真实想法。

    “嗯，这可有点难办，你获得是师级军官的考试，可那支新组建的部队是团级，如果你想带领他们可是要降级的，这个你愿意吗？”

    说完，岳效飞抬起眼睛看着李定国，他就想看看，李定国对于这个向往的痴迷程度。

    李定国眼睛发亮的点点头：“没问题，我情愿降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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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转向忠贞(解禁章节)

﻿岳效飞看着李定国的目光欣赏起来，要知道李定国的代表他目光的远大，比之仅看眼前的人要好得多。

    有长远的想法，就是当好一个优秀战将的首要前提，不能想像一个对于战争发展没有洞查力的人能够当好一支大军的将官。

    “好，虽然分只能加0.5，但你这个自愿降级的愿望我可以满足你，不过么我也可警告你，那支部队选出的完全是最优秀的士兵，你要考的这个军职比之普通部队的难度要大得多，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如果考不的话……！”

    李定国心里欣喜起来，在他的心目当中，这种以“垂直打击”为目的建立起来的军队，将来必然成为神州军的中坚力量，而成为他们的指挥官也是他朝暮想的事物。

    “我有一切的心理准备，我想我会当上这支部队的指挥官的。另外，长官我想问一下，组建这支部队的想法是谁想出来的，将来我想支拜访他一下！”

    岳效飞笑了，拿下嘴里叼着的雪茄，朝李定国挤挤眼道：“不用了，你已经拜访过了！而且，如果你在后面的训练及学习当中，包括对于这次考试我可以对你进行指导，随时欢迎你的到访。”

    岳效飞对于这样的能够动脑子，而且目光远大的军官是喜欢的，毕竟这样的军官才有成为不世名将的可能。

    “是，明白了！”

    李定国这次高兴了，看来自己的这次选择是完全正确的。至于这条道路的前途，现在可以概括为四个字“不可限量！”

    到此，大西字的三位主要将领孙可望、李定国、杨文秀的命运交待已毕。其中的一个谜题是艾能奇的死是否真正是孙可望的指使呢？现在随着“空中飞人”的死，也已经是不可捉摸的事情了。

    至于对孙可望的改造，相信神州军的《铁血军规》这种相对公平的机制，以及神州军的自然会进行，这不需要是岳效飞或李定国来担心的事情。而岳效飞选择要李定国一脚设下这个谜题的时候，就已经代表，他成熟了许多！

    至少，大西军已经成为神州军的新兵营，老弱病残及家属会在成为大后方的昆明城里的居民，不久他们会等到他们的老师为他们教授基础知识，以及来云南这儿开创工业的来自中华神州的商人们。

    至于商人们都明白，没有比几乎是一片空白的处女地更容易赚钱的地方了。这里会是如同隆武朝下那些省份当中，所有省城一样的投资热点。

    艇上还有打算随岳效飞前往中华明月湾“七日游”的沐天波，同时得到岳效飞的指导，他手下的师爷们，已经给他理出了一份云南出产物资的清单，打算登在神州真理报上长期广告，以吸引更多的投资者。

    他的身边现在仅仅跟着杨娥一人，这表示对于岳效飞的信任。而且杨娥即可以担当护卫，也可以担当丫头，结果女护卫得到了去往中华明月湾的机会，使其他护卫羡慕非常。

    至于沙定州夫妇则没那么好命前往中华明月湾，甚至沙定州参加考试也要在完成这个任务之后，才能搭乘回程的飞艇前往军校报到，这件事使他获得了可以参加两次师级官军官考试的机会，当然暂时他还没打算用。

    因为还有一个任务在等着他完成，只要完成了，按岳效飞给他的条件，他可以有四次考师级指挥官的机会，这对于见到书本就有些晕的老沙实在个天大的好消息。

    第一个任务，就是联络与他们有联系的诸土司，于一月之后，前往昆明城，而且一月之间，沙定州得带着他的兵士在昆明城外就近处沐天波给出的一块五平方公里的地方，修筑飞艇停泊地以及连通昆明城的道路。

    那时估计神州中华派来的司法系统、教师以及那些通过公务员考试的功勋老兵（包括伤残士兵）来到这儿，开始组织云南省的行政、司法、议会等等系统。

    对于各土司们可以组织一个“土司议会”，以保护他们各自族群的的利益，当然他们仅只有省级存在并与省议会的权限相互制约，并一体讨论各城市议会的议案。这自是云南方案当中，与他处不同的地方。

    这已经体了现对于少数民族利益的照顾，使他们不受人数为大多数的汉人们欺负，当然并不是赋予他们超越《神州律》的权限，因为在《神州律》而言，所有人都和天王老子是平级的！

    至此，云南的事务暂时告一段落，现在是时候，转而叙述大顺军余部的事情了。大顺军改编为忠贞营之后的经历大约是这样的。

    原本李锦率领下的忠贞营1646年在堵胤锡的协调之下，围攻荆州。结果勒克德浑在何腾蛟部不战而退的情况下，轻取岳州门户。同时隐踪急行出现在忠贞营的背后，结果忠贞营大败原本三十万大军仅余十三万余人，这还包括那些家属及老弱病残。

    而原大顺政权下的磁侯田见秀、义侯张鼐、武阳伯李友、太平伯吴汝义却在彝陵口带领部众五千余人向清军投降。结果勒克得浑私自下令把自成之弟“李孜”、田见秀、张鼐、李友、吴汝义及部下将士统统杀光。

    忠贞营的水面战船丢得一干二净，人员损失惨重，并且失去了洞庭湖基地。后来李锦率领的忠贞营主力，大约十三万人退入长江三峡附近。然而那里地广从稀，何腾蛟的补给即不及时亦不充份，十三万人此刻仅仅只靠那么一点点物资吊命罢了。

    随后，为了补给，他们又再度向南行动，来到怀化一一铜仁地区。这里是苗族、侗族等少数民族的聚居区，补给更加困难。好在，在堵胤锡的全力力协调之下，补给还是比以前的情况好了许多。

    然而，此刻大顺军的内部亦没有闯王在时团结的那么紧密，如同大西军一样是个松散的联盟，山头更多派系林立。甚至刘芳亮这闯王曾经的大将，手中不过一万兵马，还不及昔日的手下，刘体纯及刘体统两兄弟的兵多。

    而且，现在疲弱的忠贞营余部面对的是长沙处的清军，如果他们进一步进军，他们就可能丧失全部补给。而在过去，退入到孙可望控制的，相当不友好的贵州方面几乎是件不可能的事情。

    这也就是为何岳效飞初露招揽之意，立即使李锦就范的原因。双方正所谓一拍即合，中华神州生活的富足此刻随着他们那些从来没见过，然而又新奇好用的商品在中华大陆之上四处流通，他们的名声同样响遍几乎全国，甚至包括清统治区也是一样。

    几乎所有人都知道，现在闽地沿海之处，有一地名为神州城，富甲天下！其实他们的富裕也不奇怪，工业品与农业品交换的暴利，大约玩过“大航海”的人都清楚，那实在是一个相当大的数量极别。

    尤其，岳效飞与朝鲜建立的钢铁同盟及“进入”扶桑的举动，使中华神州的粮价一个劲的直往下跌，开玩笑抢来的东西值多少钱啊！而且扶桑将近三百年“太平盛世”储备的财富随着“救世军”凌厉的攻势，不断被舰队自扶桑运回到中华神州。

    工业文明、外加劫掠、海洋商务这一财富倍增系统，不富甲天下真是对不起扶桑人积攒了三百年的财富！那对于直到现在为止，依然不大的中华神州来说，还真是个了不得的天文数字呢！

    有了这些财富，就使忠贞营看到了希望，最少岳效飞答应他们，只要他们赶到了不预计将要成为神州军新兵营的赣州城。

    至于补给及安置都不劳他们操心，因为赣州作为可以控制三省并且直通广东海面的地方，对于中华神州快速补给能力的施展有极大好处。只要通船，无论武器装备、还是粮食商品都可以轻轻松松的运到赣州城。

    那里将那成内陆之上，进行抗清战争的补给中心。并做为以大顺军残余力量为主，包括将军第一军团完成“滚雷作战”之后，进行第二军团组建的骨干。同时由于会与神州军第一军团的老兵进行交换，那时忠贞营将不再存在，取而代之的是神州军陆军第二军团。

    这大约就是李锦为忠贞营选择的前途。而这次岳效飞与慕容卓之所以选择先前往云南，收服大西军，然而再折回到怀化来的原因。

    用李锦当年与孙可望、李定国、刘文秀的交情，同时施展神州军的霹雳手段，“两手抓，两手都很硬”的方式顺利解决云南事务，完成了“云南模式”。

    回程时，不但带着沐天波这曾经的一方霸主，以及孙可望、李定国两兄弟，又是要忠贞营中各山头的实力派看清楚，同样也要由孙可望及李定国两兄弟现身说法，这样就可以形成威慑力量，使忠贞营余部做出正确选择。

    就算大西军、忠贞营都不进行正确选择的话，那么也尽可以放心。无非是消灭清廷的进度可能会缓一些，神州军的扩充慢一些。当然，对于这种给过机会但不会把握的势力，以岳效飞的禀性一定只会说两个字“消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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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李家桂英(解禁章节)

﻿闯王李自成的夫人高桂英比闯王小了两岁，她率着老营驻在怀化城中已经将近半年有余。当初在进攻荆门之时，她率老营驻在松滋县。

    在那之前东西两路大军会师，大顺军此时才完全集合起来，可是这时的大顺军早就没有了闯王在时的那等威势，诸将各怀异已一盘散沙。原本希望闯王的三弟可以继承丈夫衣钵，率领大顺军再建大顺朝。

    可是一切都使人那么失望。

    想到这儿，年纪仅仅只有37岁，抬起头来。当窗擦剑的手停了下来，此时她才感觉到丈夫的重要。看着夕阳西下，心中更加暗自伤悲！

    曾经好恨过丈夫，为了一个女子就抛下国事不管，只知在内宫之中寻欢作乐。她也恨过丈夫，听信谗言将曾经那个睿智的李岩杀害。

    可那时，已经被立为皇后的她，可就不能再干政了。甚至连那位因为自己称后，而率领了自己手下木兰营的红娘子也给逼得成了对头。

    直到现在，高桂英还想得起来，红娘子刚刚执掌木兰营将印时那种意气风发的模样。

    “唉！真可惜，她可是个好姐妹呢！现如今，却是投在何腾蛟这成不得大事的人手下，真是何苦来哉呢！……这都要怪那个听信谗言的他呢，可是这大顺军可也不能没有他不是，瞧瞧现在……唉！这可成了一番什么模样呢！”

    连续十年的征战，好容易胜利在望了，可大顺军就变了。自己虽说成了皇后，可一老见不到已经沉溺在，获得了崇祯皇帝皇宫三千佳丽的丈夫。

    以后是没完没了的败退，无穷无尽的离散，这使得高桂英的已经没有初时那种，率领着主要米脂婆姨们组成的木兰娘子军，冲锋陷阵的时的给飒爽英姿。她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心灰意冷的人。

    直到，湖广巡抚堵胤锡率领仅率十余骑独闯大顺军营盘，痛沉山河顿失之险的弊端，大顺军改名叫忠贞营之后，高桂英才又看到点希望。最少这位堵大人是位老练通达，又可以明心致志之人。

    大顺军又有了希望，然而，紧接下来却是荆州一败，血流千里。忠勇的刘芳亮兄弟率军倒在鞑子的铁蹄之下。随后就是三王的大军的到来，一切都那么没有希望，可恨那个何腾蛟，依然时刻不能忘怀与制约其不和的忠贞营。

    到了那时，高桂英高夫人对于将来已经完全没有了希望，眼下营中山头林立，各营将官也都没有丈夫在世之时的那般尊重。

    而这时整个湖南已经十去其八，甚至那位跑向了广东。没有希望，甚至富有相当远见的高桂英已经预计到汉人只怕就要失了天下呢，虽然对付清兵，她高桂英却是要血战到底的。

    直到那些传言的出现！

    “神州军”是的就是这个名字，这个大气而容易记得的名字，在那些没有希望的日子里，他们是第一支向清军叫板的军队。而且他们居然就敢乘海船远渡重洋直奔博洛的后路一一江南。

    “不满万人大破十万清军……天哪！他们是什么样的人啊！”

    当时，几乎没有敢相信这传言是真的，十万清军是什么样的存在，与之血战之后的大顺军可以说是有切肤之痛的。

    再随后更大的喜讯传来，占据赣州的金声桓大败，湖南大军远赴南昌援助，结果这一去，就再也没有回来。

    “四十万，四十万鞑子，里面可是有鞑子三王的天佑兵呢！这个仇……”

    高桂英不能忘却，就是这去军队当初在一片石给了闯军重击，致使功败垂成。当时，高桂英依然缅怀着昔年还没有进北京进，闯军的威风。

    “你们可打不败那里的我们！”

    一直耿耿于怀誓要报仇的高桂英听到这个消息时，自然又是不敢相信。四万对四十万，又是个一对十之战，而那神州军居然再度打而胜之，多么使人不可思议。

    这时，由于距离近了，消息多了，对于神州军的了解更多了。尤其当何腾胶回到湖南，当时的“皇家第一师”驻守赣州城的时候，忠贞营的将领就明白，神州军那是一支完全不相同的军队。

    “他们有战车，自己能走会跑，虽然跑不过马儿，但那可是战车啊！枪扎不透，箭射不穿！怪不得他们敢向十倍之敌攻之！”

    当时，高桂英就想过。

    “战车，如果我们大顺军有了的话！想来报仇亦不是难事……！”

    到后来，战车的确是有了，是兄弟高一功奉李锦的将令去中华明月湾买的，当时看到的时候高桂英就为这个想法叫绝。

    “这家伙，自己能走会跑，大炮轰不着，枪扎不透，箭射不穿，可有个什么好办法对付呢！”仔细想了想，居然还真想不到太好的办法。“这人到不了近前，可就要被弩箭射死呢！可不到近前，又能有什么办法对付得了呢！”

    只可惜，大顺军的银子是少了点，统共只买了那么几辆成不了个气候。而令人恐惧的是，湖南长沙的鞑子却不知怎么得了造战车的法，也在那儿就造了起来，模样居然与买来的战车有几分相似呢！

    不过今天，高桂英可是有几分高兴呢，甚至叫丫环拿出自己那柄剑来。

    “这是把好剑，上阵杀敌可是少不了它呢！”

    这把剑作为闯王与她的定情信物，可是跟了她不少年头！

    低头看看手中的宝剑，使她又想到了丈夫，双目之中不禁又再噙下些泪水。

    “详情待我回来再说，全军集中，准备赶往赣州城，咱们可是要归那中华神州了呢！”

    这是义子李来亨的话，高桂英听得出他嘴里喜悦，当初去往中华明月湾采购战车的时候，去过的兄弟高一功可是把那儿夸的天花乱坠呢！而且，他为姐姐带回来的一些东西，真是精美呢，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那里女人们都用的这些东西……那里……真明亮……那里是不夜城……”

    “可人家就真能要我们，隆武皇帝就会答应不成？”

    这是高桂英心里的疑问，只是现在对于军务已经放手不管，由着儿子（原是侄子，过继的）李锦带着兄弟高一功义子李来亨及手下诸将来办吧，而直到现在为何李锦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她不得而知。

    “难道，是那个什么新的大学士陈天华设下了什么机关吗？不然他为何会做出这样的决定呢？等着吧，估计要不了几天他就回来了，等他回来了再问吧！不过……”

    为何要说不过呢？

    实际，她想说的就是，如果忠贞营真得归了神州军，那么忠贞营的军士们不就成了神州军。十三万神州军，那该对付得了多少鞑子呢！到那时只怕这些鞑子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了。

    几年来的今天，高桂英头次看到了希望，甚至她希望成了神州军之后，自己也可以率领一队神州军，那样的话……。

    “我不就可以为丈夫报仇，也可以了却了这国仇家恨！”

    正在这时，李来亨的叫声，虽然已经是个统军三千的少年将军，可终究不过是个少年罢了。他手下尽是些与他年纪相仿的，不过十五六的少年们。

    “娘……娘……过哥（李锦原名李过）回来了，过哥回来了，而且他是从天上回来的……”

    高桂英收了手中的长剑，正待斥责上两句，说起来虽然不大可怎么说都是个将领了，这模样要手下的军兵们看了去，可怎么说呢。

    可义子李来亨的最后的话，却使她吃了一惊。仔细看着儿子，甚至有心伸手去摸他的额头。

    “真是的，真是过哥自天上回来了，刚刚从那个物事上抛下来这个，大舅说把这个让娘你看过之后就明白了！”

    一面说着，李来亨忙自怀中掏出一张纸来。

    这张白纸显得挺括而结实，如同当时那些兄弟高一功带着中华明月湾的东西上带的说明书一样的纸张，而且一样是那些印出来的字。侄子李锦不过在信的末尾之下签下了自己的名字罢了。

    “全体忠贞营将士……全军将士休要惊慌，天上所飞之物，乃神州军所有的飞艇，吾亦在艇上，……统军各将领齐集中军大帐与神州军最高长官岳长官相见……”

    “天上的飞艇，飞艇可是个什么玩艺呢？”

    李来亨睁大了眼睛，双手孩子气的一长伸开。

    “娘，那东西可大了，那真叫不得了，现在就在城外空地之上向下落呢，刚刚进门之前，我回头时还看见了呢！”

    高桂英一听说在这儿还瞅得见，不由说了一句：“你却也不说一声，也要为娘见识下那飞艇是个什么物事呢！”

    一面说着，一面提起裙角跑出她的房间，才一抬头……高桂英张了张嘴，虽然哑然的没有出声，可是她的心中有了一个明确的想法。

    “怪不得他们一人之力，可抗鞑子十人，能造出这样东西的人对付那些只会骑快马，使刀枪的鞑子，自然一定是百战百胜的了！”

    庞大、巨大的飞艇，如同天上的一大片浮云，正在向城头那里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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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闯王兄弟(解禁章节)

﻿忠贞营的老营，此时依然保持着最为庞大的军力。里面不但包括高桂英新兵力五千有余的木兰营，还有李来亨的三千闯军的子弟兵，高一功的一万兵以及势力最为强大的李锦的三万万兵马。

    这是保持着闯王家族对于大顺军余部兵马的控制的核心的老营，过去在进京之前，众将的家属都驻在老营之中，只有到了北京之后，老营才乱了章法，诸将接去家人之后，一个个就变了。

    而今，新的老营依然如同过去那样，由诸将家属以及孩儿营、木兰军构成，只是军内各山头却已经不将家属放在这里了。

    这些山头的军力大致如下，袁宗第一万五千军兵、刘体纯二万五千军兵、党守素一万军兵、蔺养成五千军兵、牛万才一万军兵、刘体统两万军兵、田虎、张能、贺蓝余下三人俱只有五千。

    兵力少的人，大约都是在勒克得浑空袭时受创最重之军，那一战忠贞营不但损失了一多半兵力，而且辎重及各式兵器损失严重。随后，由于在补给严重不足的，颠沛流离里，失散的兵士将领更多。

    当然，现如今这已经不再是问题了，忠贞营背后站着的是富甲天下的中华神州。

    岳效飞坐在当选的“护民官座驾”之上，两旁是按照李锦的要求，用自己营中的精兵布置下的警戒线。他们排成两列，一直排到怀化城的城门口。

    岳效飞透过车窗上的玻璃窗，虽然没有防弹玻璃，可两层玻璃之间依然安装着透明的树胶作成的胶层，而且内里嵌了一层细钢丝，将玻璃窗分隔成一个个小小的方格。固然现代的钢芯子弹挡不了，对于铅弹部还是有一定防护能力的。

    两排闯军的士兵，他们身上穿着牛皮的背心式战甲，靠皮带搭在肩头，腰上又系了一道宽宽的板带，明亮的护心镜，手中的刀枪雪亮如霜。

    岳效飞看着这老闯营的官兵，心里涌起感慨，如果不是官场的腐化、堕落的感染，这时的中国恐怕也早就是一个完整的大顺朝了。

    “估计以闯王的胸襟，如果不是进了北京骄傲自满的话，只怕也可以关注一下海外吧！谁知道呢！反正我既然在这里，这大航海时代就是中国的时代，难道这不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吗？”

    众所周知，岳效飞的“护民官座驾”，无论是技术，装备还是车上彩绘而成的那个中华神州诉旗帜，那是够拉风的了，这次为了给闯军麾下将领们一些压力，三艘飞艇上的悍马车全部出动，形成了一列长长的车队。

    尤其在这傍晚天色刚刚擦黑的时刻，一长列的车灯大大的亮着，车顶上的加强版效飞神弩上的灯同样亮着，自人墙之中快速掠过。当灯光照射到两列忠贞营士兵的护心铜镜以及那些刀枪之上时，反射出星星点点的寒光。

    夜间雪一般的车灯，使城门处摆下的迎接仪仗显得如同萤火之光与皓月光明的比对了。面对那洁白的光芒，前来迎接的闯军将领一个个有手遮住了眼睛。

    耳中只听到引擎轰鸣的声音，前面也不知道来了多少辆战车。

    一个个心里均想：“要是夜里与神州军过招，战场被照得如此亮，再如何隐藏只怕也无所遁形，真要是打起夜战来也就有些难了！当然，如果在山里也还是不怕。”

    迎接的场面，是相当热闹的，当闯军中的一个个将领看清与岳效飞同来之人以后，再明白他们关系的时候，一个个彻底默然了。

    此刻，大西军的战力他们是清楚的，这不过是出于孙可望、李定国兄弟对于根据地或者说地盘的认识比闯军的将领更加深刻一步。最少大西军有粮秣的补充，现在的闯军一一忠贞营有什么？除了一批身经百战的老兵之外，基本上再没什么可以称道的地方了。

    所以，孙可望、李定国兄弟归附之后，穿着的神州军军装之上，虽然没有如同那些士兵们一样的领花、肩章，可那个歪在头上的船形帽就已经让他们感觉到吃惊了。

    当然，那些跟在岳效飞身边的黑衣黑甲的军士，他们自然早闻大名，那就是神州军的黑煞神一一特种部队。

    多数的闯军将领的脸上挂着相当谦逊的笑容，鼎鼎大名的神州军的总司令长官，就是那个为了自己手下一个将官，斩杀了隆武朝数千大臣的杀人魔王。

    “啧啧，真没想到，这家伙如此年轻，居然就如此狠辣。”

    初见到岳效飞的高桂英心同样想法，而来到众人之前时，岳效飞即不见兵多的将官，也不见勇猛的将官，第一个却在找寻的就是她一一高桂英，闯王的妻子！

    岳效飞来时的路上，心里就打定了主意，要将高桂英的身份抬得高高的，最少要闯军中的实力派明白，他岳效飞认得是闯营的老李家。别人，别给我说你兵多，别给我说你势大，有本事上了天再说。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岳效飞一直头痛神州军兵力薄弱，可当他有了大西军号称三十万外加土司的二十万军队垫底之后，不知不觉当中心里塌实了许多。

    这些人里面，就算是将挑年轻力壮的，只怕随随便便挑他十五万人出来，绝对没什么问题。他神州军有的是军官，只要把这些精壮的小伙子好好训练三个月，就又是一枝枝可以上战场的部队了。十五万武器精良的神州军训练完成的时候，就是向清军进行大决战的时刻。

    “李……”

    一见到高桂英，岳效飞明显一愣，倒不是说高桂英如何美丽，他岳效飞早有宇文绣月、王婧雯这样的大美女垫底，自然对于普通美女有了相当免疫的能力。使他吃了一惊的是高桂英居然如此年轻。

    大约是这几年，高桂英不再如同跟随闯王之时，需要上阵搏杀，人也白净了许多。再加上好在曾经是一朝皇后，何腾蛟对她的用度，倒也供得及时，因此现在显得年轻了许多。

    所以岳效飞对称呼犯了难，原告准备为了表示亲热以及对于高桂英身份的推崇，岳效飞打算称呼一声阿姨的，要知道他岳大护民官的这声“阿姨”，那代表的意义可就不同了。

    倘若按何腾蛟那等迂腐的官僚来年，他岳效飞现在就是新皇帝了，他这一声“阿姨”李家脸上的光彩可就要超过其他所有人了。谁知岳效飞一见到高桂英，突然感觉人家年纪不大，自己那么称呼不就把人家给叫老了！结果岳效飞下一句称呼使李锦等人的下巴几乎要掉到自已脚面之上。

    “高……李大嫂，这几年你受苦了！我代表所有抗清的军民向您致敬！”

    “啪”岳效飞一个立正，出手的倒是标准的军礼，只是他这一个称呼，无形之中立即长了李锦一辈人了，看着岳效飞的军礼，李锦咧了咧嘴，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了。

    “长官这对李家的面子算上给足了，可是占人家便宜有这么占的吗？那以后我叫你什么，难不成要与你叔侄相称么？”

    岳效飞现今不过26岁，比起高桂英要小了11岁还多，就是这么个年纪差异，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结果岳效飞一糊涂可这摆下了一条大大的乌龙。

    岳效飞这一个乌龙摆下不要紧，倒是闯军当中的各个山头的将领，几乎同时心里一阵叹息。

    “这下什么也别谈了，看来这位未来的岳长官谁人也不认了，他就是闯王的兄弟，那这大顺军可不就是他的了么！那我们征战这些年有些什么功绩呢？不是全白干了么！”

    心里叹息归心里叹息，可这面容之上的表情依然是恭敬有回。就算岳效飞现在摆下十倍大个乌龙，他们也只好兜着不是。

    不必说神州军、也不必今天开了眼的飞艇，就说那三十万大西军已经不是忠贞营的实力能扛得住的了，倘然说是三十万神州军，这天下只怕也就有了定论了！

    高桂英也算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对于岳效飞闻名不曾见面，只不过他给李家面子，这件事她高桂英心里自然欢喜，当下倒是向岳效飞一福，也就算是认了这个兄弟。听听人家嘴里的话可就有水平多了。

    “久闻中华明月湾的护民官阁下是一个了不起的少年英雄，今日一见果然闻名不如见面，只见了岳兄弟手下这虎狼之师，只怕这鞑子的气数可就要尽了！”

    到这儿，岳效飞的正事算是办完了，认了嫂子，抬了李家的身份之后，岳效飞这才在众人为簇拥之下来到李锦曾经议事的大堂之上，看着两列立得端端正正的忠贞营的将领，满意的咳了一声清清嗓子，算是给众人安排一个如锦的前程。

    “诸位随闯王大哥血战半生，我岳效飞是非常钦佩的！今天我来到这儿，不是为了别的，我要宣布的是全体忠贞营的将士，家属全部并入中华神州，我能保证的就是老有所养、病有所医、幼有所教、人尽其用，为天下人建一个重现汉唐雄风的中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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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忠贞之营(解禁章节)

﻿岳效飞的话，在不大的大堂之上回响着，虽然仅只聊聊无几的句话，可那话里行间的气魄，使闯军中的将领，一个个仿佛看到了那个不怕天、不怕地，屡败屡战、愈战愈强的闯王。

    如果现在回想起来，昔年跟着闯王造了大明的反，无非是食不果腹罢了。如果那时朝廷有了如同岳效飞一般的承诺、作为，大约这反是造不起来的。

    “一口饱饭！”

    这足让被统治的百姓们盼了不知多少年的事，今天岳效飞就给了承诺，不但如此，居然还要建一个重现汉唐雄风的中华来。这气魄也就打得很了，眼下看看全军诸多势力，众多山头，哪个首领敢说上一句这样的话？

    当然，没人敢说！因为谁也没有神州军抢来的扶桑人积攒了三百年的财富，每年三千万人以上的口粮，还有一条财源滚滚的海上财路。

    写到这儿，曾经质疑过岳效飞打算的书友们大约也就会明白了，这仅仅只是一条依靠量变到质变的进化之路，到达量变时，不是反对者不想阻止，而是根本没有资格阻止。

    就如同二战当中，武装完毕的美国军队对付小鬼子一般，仅仅莱特湾一战就派出几十艘大型航母。几十倍的武力，外加两枚核弹！这就是质与量之间的差别了！

    至于，中国的百姓需要的是什么，无非就是一口饱饭、安全的生活环境而已。有了他们就有了耐劳之工，有了他们就有了忠勇之兵。至于，过去的那些官、皇帝，即不以懂机械、又不懂管理，外带还看不起工商，要他们来做什么呢？

    对付这样的官不需要怜悯，也不需要同情，他们代表的是封建统治，与建议在民主、法治的工商业文明绝对是格格不如的。两个阶级生死存亡间的斗争，几乎没有妥协的余地，朱聿键与岳效飞的关系就是最好的说明。

    还是那句，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

    岳效飞的话，在大堂之上回荡着，如同黄钟大吕，如同纵剑高歌，接着他的话头一转，说到关于众将的前程问题上。这时大堂之上，鸦雀无声，无论文武一个个支起耳朵，听取“命运”对于自己未来的宣判。

    “至于诸位，在与清廷作战当中的表现我也略有所闻，所以，诸位都可以获得神州军军官的考试资料，同时到军官学校当中受短期集训，然后参加考试，考得就是大家打了数百次的仗。至于文官，我们中华神州的考试机制是很公平的，诸位都是大才之人自然不必我岳效飞给大家担心。

    大略就是如此，这就是我们的条件，哪位如果有异议的话咱们可以提出来。现在就讨论，不过可得讲好，现在提出来咱们可以商量，如果进了中华哪个再捣蛋的话，无论触犯了《神州律》还是《铁血军规》我可以保证就算是天王老子也是救不下的！”

    大堂之上的气氛显得有些滑稽，忠贞营当中的将领，官员哪个也没有料到，岳效飞把这件事居然办得就如同大街上买菜一般漫天开价、着地还钱的架势。

    固然有些人还想要表表自己的战功，还有几个还要谈谈自己军队整编问题，可他们还没有习惯神州军作事的方法，这些忠贞营当中的将领还有些磨不开面子，开不了口。

    这时稍候片刻的岳效飞已经大喝一声。

    “好！既然大家对于抗清大业如此忠贞，出真不枉这忠贞营的称呼。现在，我宣布忠贞营并入神州军的仪式开始，来人发军装！”

    这时闯军中还有人在想呢。

    “这次，我的军队怎么说也不少，将来封我们什么官呢？总不会比李定国更差吧！”

    “这就算完了，就这么简单？”

    “且等以后再说罢，总不能扫了护民官大人的兴不是！”

    等他们坐了明白过来的时候，自己和自己的军队已经到了赣州，那儿在“滚雷作战”开始之后，就已经算是中华神州的腹地之城了。就算觉得稍有不满，可也就不敢再说。一个个只好拼好老命，天天抱着资料死啃，希望考个好名次吧！

    当岳效飞完成这些所谓的方式之后的时候，李锦依然如同在李定国军中一般，在自己军营之中摆下宴席，知道岳效飞喜欢这个调调。

    无一例外，自然又是烈酒、烧烤、外加军士们的搏击，只不过所有在声的忠贞营的军官们，已经穿了上没有任何标识的神州军的军装，只不过他们的帽子戴得比较正，好遮住那个发髻。

    忠贞营士兵中的好汉，一个个均想在这位中华神州的护民官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风采，所以搏击起来倒也勇猛异常，对于优胜者，岳效飞也有礼物送出，无非是些墨镜、军靴、军装之类的物件。

    在怀化，岳效飞并没有多留，李锦被留了下进行，进行忠贞营老营行动的安排，甚至岳效飞给他派了一个班的特种兵，外带一辆装备一氧化碳发生气的悍马车（可以钢瓶及发生器两用），作为他的坐车。

    用意自然很明白了，甚至岳效飞给李锦交待过。

    “对于心怀不轨的人，可以使用特种兵进行清除，当然，他不投清军而要率军离去的话，就让他走好了！不必理会！主要是把大多数人安全带到赣州城，就一切都圆满了！”

    是啊！神州军夺取天下的日子已经不远了，他率军能跑到哪里去呢？这还真是个问题呢！

    解决了这里，再次坐在飞艇之上的岳效飞松了口气，飞艇之上少了李锦，多了高桂英以及她的贴身丫头，下一站，岳效飞却是要到何腾蛟所在的赣州去。那里的事情稍稍多了一点，也稍稍有点杂。

    当高桂英坐到飞艇之上，经过初期的紧张之后，再与沐天波、孙可肩、李定国等人一聊，这才行是看清了岳效飞的手段属于那种简单、实用而又不留余地。由此，对于他的作事方法也算是多了一点认识。

    虽然这个岳兄弟的作法，未免太过简单。

    不过，在云南之时，他让李定国上艇观战的用意非常明显，那就是不合作的下场，与沙定州的夫妇一样，如果岳效飞现在想要沙定州夫妇的性命，那真是在简单不过的事情。

    现在又反过来以孙可望、李定国的身份来劝服忠贞营的诸将领。

    “莫不是，那位沐天波沐小公爷却是带来给我看得么？这件事难不成他来时就算计好的？”

    高桂英的分析没错。

    要李定国观点，就是要他认清，那种原始军队的不足，以及与神州军作战的危险。

    果然，自从观战之后，加了李锦的述说，李定国知道这位岳长官的“志向”必然是要取得全国，而将来云南、广西、广东、福建外加他那海外的中华明月湾、琉球自治领自然就是他的大后方，用意么也很简单。

    那就是借着“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之名，占领全国。基于这样的想法，他又非常卖力的劝说孙可望，而且十要配合的联手做下一桩疑案，就可见李定国决意加入神州军的决心了。

    没了孙可望、李定国以及沙定州，王尚礼又变了“空中飞人”这云南留下个只有空衔的沐天波，也就由不得他不与岳效飞合作。

    另外，岳效飞不是不担心云南的土司们趁着沐天波不在时造反，因此杨文秀自云南的动身稍晚。至于沙定州夫妇，那是故意放回去向土司们现身说法的。

    “合则生！否则天下根本没有容身之地，只会是死路一条。”

    有了这个班底，就可以顺利招降忠贞营。他们实力不如大西军，就算他们大部分人不合作，真要等岳效飞清理占领区的土匪、流寇之时，那么等待他们的可能就只剩下中华神州的光头队了。

    所以岳效飞才会吩咐李锦“只要不投清军，想走就让他走！”

    没说出来的话是：“真是，天下有多大啊，有本事跑月亮上去哪，不然，我们中华神州的光头队可是一直缺人呢！”

    随着去时的逆，现在顺风的时候，飞艇行进就顺利的多了。高桂英这下算是闹清了，他们忠贞营投向中华神州的本领有多大。另外，在艇上，他和岳效飞以及慕容卓的夫人李香君见了面。

    虽然她们的经历与高桂英的人生经验相去甚远，但使高桂英感兴趣的却是王婧雯，这个几乎比那个万人怕的岳效飞名声还要大的女人。

    一面搭讪的拉住王婧雯的手，悄悄观察了一下，这位不过双十年华的粉黛佳人。

    高桂英看得出来，虽然她也算练过些功夫，可是以她那双嫩嫩的小手来看，别说上阵搏杀了，只怕连打水、做饭的活都很少做呢，内心当中不禁充满了疑问。

    “就这样一个女人，居然就是中华神州的内当家……？”

    王婧雯则同样观察着高桂英，那开阔的双眉之间的空处，同样看得出来她是一个心胸开阔的女人。

    因此王婧雯试探着问道：“李夫人，如果您不见外的话，我倒有一事想要请教！如今那位红娘子姐姐何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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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红衣女将(解禁章节)

﻿“红娘子……！”

    当高桂英提到这个因为仇恨，完全站在闯军对立面的，曾经亲如姊妹的姑娘。当下一阵默然。

    王婧雯发现自己的试探，似乎勾起了高桂英对于往事的回忆，虽然脸上的面容依然未变，只是眼睛看起来没有那么鲜活，似乎呆滞了许多。

    很自然，这是岳效飞授意进行的事情，对于红娘子的遭遇，岳效飞一向是非常同情的，但他又不好直接询问高桂英，倒是王婧雯出马的话，这件事比他要好办的多。

    “对不起，如果有什么不便，我只是听我夫君说过那位姐姐……不知……”

    高桂英摇了摇头，眼神中的黯淡之情涌现了出来。就在王婧雯向她匆匆忙忙的道谦的时候，她的心里迅速的转了个圈。

    “如果说，想要知道红娘子妹妹的不是她呢，而是她那会从来都是横行霸道的夫君呢！那么这件事……！”

    最终，高桂英还是把红娘子与李岩的那件玿告诉了王婧雯。

    在天空飞翔，虽然就人类来说，这是一个非常美妙的时刻，清晨的时候高桂英还为此赞叹过，可当开始讲述这段令人不快的故事时，那单调的引擎声，使旅途显得如此沉闷。

    “……就是那样，李岩公子死了，过了不久之后，吴三桂就引清兵入了关……然后……”

    这些大致都是王婧雯在黄固及慕容卓口中听到多次的话语，尤其是慕容卓。他无论对于李锦以及闯军中的其他人，都显得那么不感兴趣，一路之上，时常是与沐天波、孙可望、李定国之间进行交谈，甚至给予他们一些即将面临的考试的指导。

    当高桂英讲完的时候，王婧雯内心之中深深叹息李岩与红娘子的遭遇。

    “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如果不是夫君的话，只怕天华兄弟的命也早就丢了几回了！他啊，倒算得上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了！对于得罪他的人，除了国仇家恨之外的，只怕也就全当是喝凉水了！”

    也是，岳效飞这个人确实是有点粗线条，别人如何看他跟他压根就没关系。倒是对付中华神州之外的人，就要狠上一些，如若对上了外边的人就……。

    至于扶桑的江户城，一夜之间，烧死了四十万人，怎么说岳效飞也算不上是个仁者。而且看他那模样，只怕现今扶桑的事，仅仅是个开始罢了！

    作为王婧雯甚至已经成为岳效飞妻子的望月凌乃，这些都被她们选择性的遗忘。尤其，作为报复来说，他们的夫君也就做了这么一点点事而已。

    真相，如同小鬼子们现在自己所做的一样，神州军仅仅是进入了一下，至于屠杀他们的，完全是他们自己的族人一一天草家的作为，和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顺风的情况之下，三艘飞艇很快的来到赣州城中，这里自从变质的黄山麾下的“黄家第一师”离开之后，就落到了何腾蛟手中。

    何腾蛟为了躲避清军的攻击，将他的大军大部布署在附近。当然，他的所谓大军别说与神州军比，他们可连黄山的“黄家第一师”也比不得。

    只是，这几年来，他的手下，还是很收了几个北方过来闯军的将领，甚至那个郝摇旗是一个，另外一个却就是高桂英与王婧雯谈起过的李岩的妻子一一红娘子了。

    郝摇旗不必再说，不过是个猛将，放在岳效飞眼里，他比李定国那差得何止十万八千里，就算将来他带着手下来投军，如果是由岳效飞决定的话，大约也只会给他个连长考试资格。

    至于造反，如果他郝摇旗真如同扶桑鬼子的神一一九头鸟一样长了九个脑袋，那就造吧！

    对于隆武朝下的遗臣们，岳效飞可没给沐天波那种有个空衔的的称呼，什么都没有。在岳效飞眼中，隆武朝辖下的领土，全都是自然属于中华神州的范畴，当然公平考试的机会还是有的，军官们也会按照他们军队之中，挑选出来的精装士兵的数量为基础给一个考取军职的机会。

    可想想他们的对手，例如姜勇那种一开始就在神州军中服役的军官，除了孙可望、李定国之类的将领之外，能考得过他们的人，真的不多。

    如果从某方面来讲的话，这正是中华神州军队当中的议院，提出的奖励措施的高明之处。大家都以为是“公平考试”，实际而言那种刚刚从骑兵转过来的军官，如何能理解神州军的战术原则，以及作战方法呢！

    所以“公平”永远都仅仅是相对而言的，当然，这里也有一个立场、观点的问题。在神州军议会的眼中，还有比他们自己培养出来的军官更好的军官吗？

    有！少！

    闲话扯过，再说当三艘飞艇来到赣州城之时，一如在忠贞营及大西军中做过的那样，漫天撒下传单，表明自己的身份。

    对于飞艇这没见过的物事，开枪、放炮、射弓箭，这是一定会有的。所以，表明了身份，知到来到头顶上的岳效飞这混世魔王，大约就算给赣州附近及赣州城中的，何腾蛟手下的官员们一万个胆子，也是不敢动刀动枪的。

    倒不是怕岳效飞，怕得是他身后站着的神州军，以及那个神州自由邦。自然，因为通讯的关系，隆武皇帝朱聿键的死讯以及中华神州的建立，在他们来说还是未知数。

    赣州城中，何腾蛟留下的守将，拿到岳效飞自天空撒下的书信时，飞艇早已经在城外降落。由于书信上写得明白，不是来访你的！所以守老实在城里呆着，同时严令手下绝对不可以威胁城外飞艇，也算是守将的明智之举。

    但到这里来，岳效飞即没打算进城，也没打算去这“未来”的中华神州的领土去看看。他到这儿，却是来访红娘子的！

    红娘子，史书正传之中不见提及，野史杂说之中却常常见到，据传成了江湖之中白莲教的首领，当然这些都没有历史根本。

    及至岳效飞遇到慕容卓之后，他才知道确有李岩，自然红娘子也是少不了的。而来赣州这是却是慕容卓。当他自李锦处知道红娘子就在何腾蛟手下，并时常率军与忠贞营为难时，就向岳效飞要求一定要在这儿停留一下。

    如今红娘子手下军兵，一如当年在闯营之中时一般悍勇，也被何腾蛟视为一股当然的主力时常带在身边。

    这次，悍马车队来到红娘子营外之时，即做好作战准备，甚至战车也都摆好了冲击队形。要知道红娘子手下虽只有五千余人，可他们的作战实力那是绝不可小看的，当然，并不代表他们比神州军，两个海豹特种部队的作战能力更强。

    一大清早，红娘子就老觉着有什么事要发生。可等来等去这大半天去了，也没发生什么事，心里只是觉得奇怪。

    直到把守营门的小兵官飞跑进大帐之中时，她才知道等了大半晌的正主来了。

    “报将军得知，城外来了神州军的战车，还有神州自由邦的护民官大人的坐驾，已经到了营门口了，说是护民官大人以及神州军总参谋长慕容卓到访！”

    听到慕容卓的名字，红娘子心里一阵乱跳，心中不由想起昔日丈夫手下那个心机深沉的慕容卓来。到这里半年以来，她也曾听说过慕容卓的所作所为，只是心里拿不准，是不是那个丈夫帐下之人。

    “嗯，让他们进来吧，只不过战车可就不许进来了！”

    一面吩咐着营门官，自己在外面向自己的一百亲兵大喝一声：“齐队”

    红娘子兵少的原故是由于，她的禀性极善于偷袭以及抄袭后路，加之来去如风，因此她的手下最多时也不过七千余人，而且全部都是骑兵。另外，她营中的女兵也算是不少了，五千兵中差不多有一千五百多女兵。

    而她的亲兵就全是清一色的娘子军，而且个个俱和她的打扮相似。

    身上牛皮战甲之外，桃红色裹腰，玫瑰红芙蓉带在胸前挽出一个大大的花球，余下的老长一截一直垂到她们的脚面。外加大红色披风，端得一个个均是英姿飒爽的“红娘子”。

    可见，这位红娘子，对于红色极为偏爱，而且那些红俱是深深浅浅，却又层次分明的不同红色搭配在一起，在英姿飒爽之余还颇有一付女儿家爱美的情趣。

    不久，对面来了一群人，不但有男有女，而且有军有民。红娘子一面心中瞅着，一面心中猜测。

    外圈那些穿黑甲的，大约就是曾经听何腾蛟军中的将军们说过的，那些神州军里面的一一黑煞神，至于那几个穿绿甲可能就是那什么岳效飞和那个慕容卓了吧！

    观察完男人，红娘子才有兴趣打量女人们。毕竟那些军人代表着危险，而女人们……。

    “瞧哪，那四个丫头多漂亮哪！真不知被他们哪里寻了来的！那一个……”

    这一看不要紧，却使得红娘子柳眉带煞、桃腮含怒，一口恶气涌上心头。

    “刀阵……！”

    一声带着怨气的怒喝，自红娘子檀口之中，如同春雷一般的绽响。

    “呛啷”一声刀响，把把长刀，架成人字形的刀山，挡在了岳效飞的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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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女将恩仇(解禁章节)

﻿“喂喂，卓大哥，红衣MM发怒了，你看刀山都架起来了，这意思不是要我们钻过去吧！”

    脚下虽然依然走着，可岳效牛一面说着，一面一个劲直撞慕容卓的胳膊肘。

    此刻见到大嫂的面儿，慕容卓哪里还有心情理会，一见到大群美女就有点迈不动脚的岳效飞哪！因此一抖胳膊，低声喝了一句

    “你怎么那么烦啊，就是那意思，你要是胆小就从旁边绕过去！”

    其实也不能怪岳效飞，实在要怪的话得怪红娘子，大约是因为姐儿爱俏，所以她的这个亲兵队，不但一个个都是未婚的少女，而且一个个面前姣好，一个亲兵队硬是被她整了个花团锦簇。

    这就是女将与男将们的不同罢，年轻的女将军们总喜欢把自己的新兵队打扮得漂漂亮亮，当然容貌么只要不好过自己就行。

    男将军的亲兵队自然是要杀气凌风，豪气干云。

    估计，红娘子的这些丫头们真打起来只怕也当仁不让，只是这时在岳效飞这个好色之人的眼中，却不过是一个个可以开开并不讨人厌的玩笑，说些笑话要她们笑出来的美女。当然了，美女要笑出来才可爱，不是吗！

    随着距离美女们越来越近，她们身上的香粉味是越来越浓。岳效飞这厮就越发不正经起来了。

    “切，我哪是胆小哪，只不过那位红衣MM摆下这么多美女，我有点眼晕啊！卓大哥你扶我过去吧！”

    这时，岳效飞与慕容卓已经来到了“刀山”的边缘上，他说话一向无所顾忌，在中华明月湾里，只要岳效飞不是在说正事，他那话，就基本没多少正经。

    按西安话讲：“这松是满嘴跑船呢！”

    这不，岳效飞的话才一出口，已经被排在最前面的两小小丫头听了个清清楚楚。

    一个杏眼圆睁，居然瞪了岳效飞一眼，另外一个大约性情要温和些吧，听到岳效飞的话，嘴里几乎就要发出吃吃笑声。手中那柄架在空中的长刀一个劲直抖，看那小手几乎就要握不住了。

    岳效飞一看到美女笑，一下来劲了，紧接着嘴里那是怪话不断。

    “哎，妹妹，你可小心点啊！这……这刀是真的吧！”

    走在岳效飞身侧的慕容卓那个气啊，知道岳效飞这厮这是在这逗小丫头们开心呢。心里之骂这“见起意的”的家伙。

    “你也不看看这是什么时候，还玩！”

    心中既使是被岳效飞气得晕过云，可也不好抛了他一个人先行，他毕竟是可是神州军的总司令，这上下级的观察，慕容卓可是认真得很哩！

    “真是的是他！”

    当红娘子看清来得当真是慕容卓的时候时，心里一阵激动。几经生死离别，故人相逢，内心之中的感慨之情，只怕也就够劲得很了。

    两道立起的眉是被自己双目涌上来的热气给熏得软了，带煞的桃腮也回过一口气来，怒气几乎就要化做两团热泪了，因为慕容卓的到来，使她回忆起往昔在丈夫身边的日子。

    只不过，岳效飞的行为却又使红娘子不能不注视他，一个过“刀山”的人，居然会如此过法，那也是使人十分猜不到了。

    你瞧他一路过来，一会和这个说说，和那个笑笑，这也是人多，真要是没什么人的话，说不定还要掏出手绢要给人家擦汗呢！

    结果，一队平日时倒算得上非常整肃的亲兵，摆出来的颇有气势“刀山”就变成了给岳效飞变相的展览，而且一个个美女乖乖的站那不动，任你的目光将她“强奸”一百遍，怎么说也是件相当不错的事啊！

    结果，他这些不正经，把这小丫头们一些给逗笑了一，一些则杏眼圆睁，恨不得举刀剁了这个淫贼。只是有将令在身，一个个只好任由他那轻薄的目光一路看去。

    “奶奶的，能吃别浪费！回头留下一个连，不几天就把你们这群臭丫头全给‘俘虏’回中华神州去乖乖做人家老婆，真不明白，女人家家的打的什么仗啊！”

    大约，红娘子挑选亲兵的时候，压根没想到会遇到岳效飞这样的“宝贝”，如果早想到的话，对付这种家伙，就欠排上一队五大三粗的爷们在那杵着，他就老实了。

    岳效飞一面口里花花，自己也骂自己。

    “岳效飞呀，岳效飞，你小子原先没这么色啊，到这儿了怎么跟色狼一样呢？”

    当然，他很快给自己这种做法找到了“理由”！

    “好财货，爱女色的主，这个角色扮演了好几年，瞧瞧，这他妈都成了职业病了，我容易吗我！”

    可也真是，这不知道是他自己给找到的理由呢！还是他男人的本性太暴露。总之见到了红娘子心里依然不忘赞一句：“这姐姐长的！啧，李公子好命哪！”

    红娘子见到慕容卓之时，心情是极为复杂的。尤其看到昔年那位相处的好如姐妹一般的高桂英，心中的感情更加复杂。

    “嫂子，慕容卓来见你了！”

    慕容卓来到红娘子面前，抬手敬了神州军的一个军礼，倒不是礼数需要。他慕容卓坐在神州军的第二把交椅之上，向来都是别人向他敬礼，他只管回礼罢了。唯一的上司又是个礼数不周的家伙，不敬也罢。

    慕容卓这一声“嫂子”，一时之间，往事在红娘子胸中一件件翻腾了起来。

    当看，闯王听信牛金星的言语，由着他先下药酒，后举刀枪杀害了自己夫君，而自己却只得到丈夫手下的弟兄，拼死抢回来的一件血衣上的碎布，直到今天那块沾满鲜血的碎布依然揣在自己怀中。

    打那以后，红娘子就成了即反闯王，又反清军的军队，夹在两军之前腹背受敌。只是仗着红娘子打仗飘乎的打法，居然也没有受到重创。后来直到她率军来到湖南，到了那儿，却投入到何腾蛟的手下，不为别的，只为了给自己的丈夫报仇。

    哪知慕容卓下面的话，却使红娘子大为吃惊。

    “嫂子，我给你介绍，这位是我们神州军的总司令，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岳效飞。”

    红娘子听到慕容卓的介绍，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个表现的哪些“好色”的家伙，就是那个很上做了些“男儿事”的岳效飞。

    红娘子出身江湖之上的卖艺的“绳妓”，这是明时对于杂技艺人的蔑称，由此也就形成了他们独特的看法。

    例如岳效飞那冒天之下大不讳的“冲寇一怒”，率军攻打台湾，为了自己手下的将领，而屠戮隆武朝大臣。这些事情，在她看起来，并非那么不合理，甚至从某种角度她是赞同。

    在这里要说一句，直到现今为止，依然有很多人在自愿扛上枷锁，不敢保护自己的利益。殊不知个人利益的集合就是集体利益的全部，所以保护自己的利益就是保护整个中国民族，乃至保护全中国的利益的开始！

    “卓兄弟，你带朋友来罢了，你怎么带了她一起来，难产你不怕我一刀杀了你们吗？”

    这时一直表现得相当好色的岳效飞突然道：“慢来、慢来！我的红娘子姐姐，你可否知道，曾经，我对你的敬仰有如长江之水、连绵不绝……”

    岳效飞似乎越说越不像话，弄得慕容卓脸上几乎都不好意思起来，心中十分后悔带他前来，简直是丢人丢到家了。

    哪知他才在自艾自怨之是，岳效飞的话锋一转，说出一番颇令慕容卓挖目相看的大道理来。

    “唉！真是见面不如闻名啊！说到底不过是个寻常女子罢了！”

    红娘子才对岳效飞适才那恬不知耻的话感觉到恼怒，正打算训斥他一番，也就顾不得他是不是什么神州军的长官了，只是岳效飞这话锋一转却让她听出些惊讶来。

    “咦，我即是个寻常女子何劳两位神州军的首领到访呢，岂不是阁下好没眼力呐!”

    “哼哼！”

    岳效飞对着红娘子那芙蓉粉面一声冷笑道：“我的红娘子姐姐，你的事迹我也曾经听过很多，无论是你与李公子的结识，还是其后助他杀灭贪官，救万民于水火，那等做为兄弟是敬佩得很呢！”

    红娘子丝毫不为岳效飞的恭维所打动，只是冷冷道：“那我倒要听听，我是个怎样的寻常女子了？”

    哪知岳效飞说到这儿不说了，倒是四下打量了一眼，继续道：“不说别的，这我和卓兄来到这儿好赖也是客不说，我的红娘子姐姐，你是水没一杯连个凳子也不让坐，就算你心里有气，大家都是风见过世面的人，坐下说不也显得有些气度？就算一个说得不对，踢倒凳子，拨出刀子再动手，那时也算是姐姐有大将的风范不是！”

    岳效飞说这一番说，大约红娘子也是听得进去的。毕竟江湖上闯荡那些年，再加上跟随丈夫在军中驰骋，气度自然还是有一些的。

    如果真按岳效飞所说，还真当她是仇人相见分外眼红，那成了什么了，不够外人笑话的！

    当下嘴里先就缓了一口气，并且也慢慢看出来了，面前这个家伙那付登徒子模样只怕是装出来给人看的，倒是一个不可小看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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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烟消云散(解禁章节)

﻿红娘子被岳效飞拿话一挤，还真给挤住了，有些无奈的拿眼睛狠狠“剜”了岳效飞一眼，然后吩咐了一声。

    “来人，给他拿把椅子来！”

    她的话音未落，哪知岳效飞比她的嗓门还大，居然就弯着腰躬着背一付劳累过度的模样，双手向外一伸，做了两个依，扯着嗓子叫。

    “哪位姐姐、妹妹行行好，多拿几把椅子来！我们这些远道来得人腿站软了不要紧，失了你家将军的威风那可不是个事呢！”

    红娘子被岳效飞这一半正经、一半胡闹之人也给赖得个没法，无奈这下，只好向手下亲兵做了个“照办”的手势。

    岳效飞就那么弯着腿躬着背，似乎真要站不住一般，就在那儿等着椅子坐呢。身后三位妻子掩住嘴一个劲直笑，这完全就是岳效飞在家那付赖样子的真实写照。只不过拿来解决今天的事，只怕也只有他这个脑袋才能想得出来。

    倒是高桂英心中叹了一声。

    “这位岳长官的心胸……虽然行事异于常人，只怕此事如此一闹，倒可以顺利解决也说不定呢！”

    在椅子上大腿跷二腿的坐定，岳效飞先捶捶腿，揉揉腰装腔作势的好一会，最后再点燃一枝雪茄烟，这才开始正式说话。

    “我说，红娘子姐姐，大约我刚刚说得那些，你也够得上是个女中豪杰！只不过……只不过么，只不过……”

    红娘子那颗心就随着岳效飞那晃来晃去的脑袋一个劲直晃，几乎就要被他晃得不耐烦起来，才要发作，岳效飞已经做了个稍安勿燥的手势来接着向下说。

    “只不过，要我说，红娘子姐姐你对于你夫君的李岩李公子的情谊么，浅了那么一点点，对于你夫君志向的把握差了那么一点点。试想，我的红娘子姐姐对于个你同床共枕的夫君你尚且如此，你又怎么能让我不说你是寻常女子呢！”

    “你凭什么如此说！”

    岳效飞看着红娘子那恼怒的起来的模样，不禁为曾经的李公子担了一下心。

    “想当年，李公子健在的时候，也不知道如何受到这个个恶婆娘，估计他在家里就是个二把手材料！”

    心里虽然想到了这些不着边的事，嘴里说出的话，也算是有几分道理。

    “哼！凭什么，试想想，李岩李公子那是天下百姓敬仰的大英雄，他跟着闯王打将山为的什么？还不是为了天下的百姓着想，还不是为了天下百姓不再受那些狗官的欺压。可红娘子姐姐，你现在呢，你现在可是李岩李公子口里的狗官呢！这还能说你情谊深么？”

    红娘子被岳效飞的这一张利嘴说得没了词，要知道岳效飞的嘴可是“辩不过纪小姐，说不过四海坊”的，曾经为市侩的纪敏莹也要吃瘪的，更别说她这打仗的将军了。

    岳效飞看着红娘子脸上的恼怒嘎然而止，知道自己说对题了，自己的观察也没错，那就是这位“红娘子姐姐”与他夫君李岩的那颗心始终是联在一起的。

    “另外，为何我又说你没有把握好你夫君的志向呢！这里我却要说一点猜测的话了。一部分我是听这位卓大哥说的，要是他说错了，一会你拨剑的时候剁他就是，我只是就事论事罢了！”

    岳效飞一面说，一面看着慕容卓的脸阴险的直笑，对他这个模样，慕容卓唯只好报以苦笑。

    “就我的卓大哥所说，当时闯王的用心初露之际，就有人提出来干脆反了吧！拥立你夫君为主，继续造大顺军的反。你道李公子如何说，他仰天长叹一声‘天下苍生苦战即久，况鞑子图谋中原野心不死，如若此时再乱将起来，只怕这天下就非我汉人的天下了！’”

    红娘子此刻念及夫君一生，为天下苍生计，自然不会因为自己一已之命而毁了汉人的江山，只可惜他虽然忍心丢下妻子，这天下终究还是到了鞑子手里了……。

    想到这儿，忍不住泪如雨下。

    高桂英在一旁听岳效飞说着，也忍不住淌下泪来，心中的情绪正是那天擦剑的心情，即思念丈夫又埋怨丈夫。在李岩这件事上，如果不是丈夫的整日沉溺于酒色，只怕也不会做出这等样的糊涂事情。

    “唉！只可惜了李岩兄弟，可怜了这刚烈的红娘子了……！”

    岳效飞静了一默，让不断流泪的的红娘子消化了一下他的言语，才又接着说。这时他脸上那付不正经神色已经不见了，仿佛瞬间他就变成了那个需要人人敬仰的护民官，仿佛一瞬间他已经是一个英武的皇帝了。

    “试想，李兄临死之即，尚念念不忘天下苍生的安危，再看看我们，你打我，我打你，最终便宜谁人。想红将军也是睿智之人，自然不必岳效飞胡说，也想得明白将来何去何从了。另外，我这位卓大哥却还有一件东西要送与你呢！见了他，却才是姐姐该哭之时呢！”

    慕容卓曾经是江湖中人，曾经是闯军官兵，曾经为博洛建立过情报系统。实际他却是个最忠勇不过的人，虽然那忠勇似乎有些狭隘，然而这并不妨碍，他为他所敬仰的人做他该做之事。

    “嫂子，这里却是李岩李大哥的遗骨，是当年李大哥归天之后，我设法找到他的尸骸。由于当时情急，无奈之下只好举火焚之……”

    说到这里时，在岳效飞眼中几乎从未流下泪水的慕容卓居然被泪水模糊了双眼，要知道当时慕容楚楚失踪的时候，他也没有这样的表情。

    红娘子那双泪眼，仿佛痴呆了一样，看着慕容卓递过来的骨灰。几年以来，频繁的战乱之中，根本无处可寻的丈夫的尸骨居然就在眼前。一时之间，那全仗着一片血浸的衣袂支撑的，深沉思念立刻暴发了出来。

    心中那一缕深爱，那一缕情思再度凌乱起来，伸出手自慕容卓怀中压过李岩的骨灰，紧紧捧在心口。

    “夫君……夫君……我的夫君哪……我叫你呢……你倒是回答一声啊！”

    长长的，尖利的啼叫声使整个营地为之一肃，万马齐喑。那种出自深沉爱意的真情，真有如杜鹃啼血，使在场之人为之为之神伤。

    高桂英慢慢站起身来，此刻她的泪水一如决堤之河一般，淌个不停。她心里的相法有为了丈夫错误决定的悲哀，有为了红娘子那种哀伤的自责，也有对于自己丈夫同样逝去的思念，一堆情绪纠缠着着她，将她牢牢捆住。

    她慢慢来到红娘子身旁在她身侧跪了下来，伸出胳膊来抱住红娘子，两人一起抱头痛哭。

    王婧雯、纪敏莹、李湄一个个伤心的落下泪来，尤其是李湄一面哭着，还一面拿出本子和笔，在飞快的写着什么。

    李香君则来到慕容卓的身旁，默默的靠在他的身边，一面不断抹着眼泪，一面自手中的小袋里掏出手帕，也悄悄塞给慕容卓

    倒是岳效飞站在那儿，站得笔直，只怕他是整个现场，乃至整个营区之中，唯一一个没有落泪的人。

    “我们的中华儿女，在每一个恶梦来临的时候，就可以毫不犹豫的付出自己的生命，来抗争、来争取，然而那种愚忠愚孝，又使多少这样的热血枉洒，使多少可以美好的爱情就此消散，难道我们还要这种事情继续发生吗？不，只有要我岳效飞在一天，这种情况就绝对不允许再度发生！”

    至于岳效飞为何只是效飞呢，而不是岳飞呢，前边说过原因。而这个观念来源于对忠诚的思考。

    “最少，忠诚不是为了养肥你们，不是！”

    岳效飞心中在说这句话的时候，想到是那一千多个被自己率领下的神州军砍掉脑袋的隆武朝的大臣，想到的是那些只顾自己利益的地方实力派。

    “不，中国不需要你们，如果觉得有不适应，那就去死吧！”

    接下来的大半天时光当中，红娘子的手下为李岩搭起了迟了数年的灵棚，红娘子也换下了自己身上那件几乎永远不换的火红战袍。

    当她除去这一切的时候，她不再是一个愱恶如仇的将军，不再是那个率领饥民攻打县城的女侠，她仅仅是一个女人，一个失去了丈夫而哀伤欲绝的女人。

    岳效飞在李岩的灵位前行了礼，当然不是什么明朝时代的大礼，而是神州军的军礼。而且神州军的士兵们，一如他和慕容卓一样，在胸前挂上了一朵小白花。

    李岩这是第一个，也几乎是唯一的一个，岳效飞以及神州军为他挂着白花的人，这个礼遇只能说明李岩在岳效飞心中的位置。一如那位枉死了，而造成了南宋亡国的岳飞一般。

    看着缭绕在香烛的烟火之中，岳效飞抬起的军礼许久没有放下，面对李岩的灵位他似乎想了许多，似乎又没有想法，只是在心里默祷。

    “李大哥，你对于百姓的挂念，我会代你完成的，你放心罢！我想那个日子不会太远了！”

    次日，岳效飞离开了这儿回向神州城，到那儿，将开始完成他的承诺的第一步一一滚雷作战即将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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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曲终人散(解禁章节)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出门了，因此耽误了12点的更新，今晨补上，其他更新、解禁时间不变

    岳效飞的空中旅游完结时，三艘飞艇转回温州城，而岳效飞刚刚赶上给寇白门送行了。

    看着已经起航的怒潮级战舰，岳效飞回想着这件事的安排想要看看这里面还有些什么缺陷。

    对于寇白门前往江南的事，岳效飞是颇费了一番心思的。对于女人参加战争的态度，是很明深入晰的，“战争要女人走开”，以至于直到现在，神州军当中真正的军官无非只有罗娜与望月绫乃两人而已。

    “可寇白门应该给她个什么身份呢？难道是军职吗？”

    岳效飞原先想阻阻寇白门的北上之举，固然有诸多好处，然而她这一腔热血的侠义之举，难道不会给她主仆二人或是宇文绣月带来什么危险吗？

    最后的结果，岳效飞还是安排了她北上的行程。不过在这之前，将安全局的局长杨忠自中华明月湾拉了过来，要他亲自来办这件事。

    前后不过一周的时间，寇白门进行了一些最基本的训练，包括武器使用，以及行动配合、情报传递等等方面的训练。

    当岳效飞回到温州城时，她就算是完成了训练，将要起程前往金陵了。

    寇白门走的时候，依然话不多说，一付冷傲的模样。但就岳效飞而言，这件事除了感激之外，剩下的就是担心。

    送行的仅仅只有岳效飞与杨忠两人，回“护民官坐驾”之中，岳效飞目送着“护卫舰”疾驰的身影，显得心事重重。

    杨忠坐在他的旁边，伸手自公事包中掏出一叠资料，一面递到岳效飞手中，一面轻声介绍了下情况。

    “她接受了武器使用……训练，这次同她一起去的小组共五人，其中三人负责情报的传递以及暗中保护的工作。另外，太湖基地的军事情报局也有一些直接支援的安排，这是资料。她们的行程是先到太湖基地，然而前往金陵城，其余人员分头潜入。情况……”

    对于杨忠的话，岳效飞似听非听，眼睛上头着渐渐行渐远的护航舰。

    根据情报，宇文绣月被博洛劫持之后，随着清军大队，按照协议一直退向金华。

    然后，博洛抛下清军大队，由延平处由黄山手下的保护顺着官道直奔南昌城。郑芝龙及郑彩兄弟按照神州军规定的路线退向金华，然后转向金陵。

    博洛大队，一路之上虽然也遭遇了一些明军。博洛未下令攻击，明军官兵也个个识趣的装作没看见。然后最终到达九江，全军乘船顺江而下，估计是要回到金陵去的。

    这就体现了博洛狡猾的地方，他不向建宁、金华方向运动，怕得是如果神州军在山中埋伏，因此一路向北，纵是要通过相当长一段隆武朝下的官员们控制的地段。然而，那些兵他不会放在眼中的，如果打起来谁吃亏那是明摆的事情。

    这还表明了另外一件事，郑芝龙兄弟在博洛身边的失势，以及黄山这得了宠的新贵。当然，他们内部斗争的下一步变化，将发生在金陵城中。

    “她的代号‘女神’，她们主仆二人的任务单纯，相信不会遭遇太多危险。另外，据我们情报系统的报告，罗杰他们在向金陵城中渗透的过程极为不顺利。估计博洛已经将消息通知到金陵方面的洪承畴，所以那边的城防非常严密，如果组织攻击的话……”

    对寇白门这趟再度潜伏在博洛身边，博洛还能再度信任她吗？她可以成功接近肯定被严密看守的宇文绣月。虽然岳效飞也可以肯定，博洛对于妻子的看管固然严密，但绝不致于使她受苦，这一点倒不担心。

    担心的只是她即将临盆，那么，人生人吓死人时，他真希望自己可以在妻子的身边。一想到这件事，岳效飞的心就会火烧火燎的难受。

    “算了，要罗杰他们回来吧，估计他们的机会不大，洪承畴、博洛两人，估计宁愿全金陵城里的人死光，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得手的。这边大战在际，正是用得着他们的时候！”

    一面说着，一面眼睛向东面更远的地方，他盼望的是王德仁率领下的特种作战司令部，以及正在为神州军开拓“粮仓”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

    “杨忠，绣月那里就靠你们和情报局了！”

    岳效飞顿了一顿，转向杨忠，说话的口气当中居然有一丝软弱。

    杨忠低下头，不敢直面岳效飞的眼睛。

    “是的长官，我们会尽一切可能保证绣月夫人的安全。”

    岳效飞默不做声，忽然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来。

    “你去忙吧！虽然那边要注意，可这大战大际，根据军事计划，你的工作也要先行展开！”

    “是！”

    杨忠再应了一声，低头离开了岳效飞的“护民官座驾”。看着绝尘而去的岳效飞的座车，杨忠低低的叹了口气。

    他知道岳效飞对于他的回答并不满意，可这种事，尤其是情报工作上的事，谁可以打百分之百的保票呢？

    第二天，又是王婧雯、纪敏萱及李湄要回到中华明月湾的皓月婵娟城去的时候了，在这大大战的前夕，岳效飞自然要将她们安顿到安全的地方，同时自己也将前往正在兴建的神州城，在那儿展开新一轮的激战。

    而王婧雯面对的即将开始的，几乎没什么悬念的副护民官一一政务官的选举之战。同时，也有纪敏萱作为岳氏集团主席的工作移交。

    “明月级的”客船上，不但载着岳效飞和慕容卓的妻子，还有与她们同行的高桂英，以及前往睦月素娥城的军校的孙可望及李定国。

    李定国非常识趣的等岳效飞的妻子们上了船之后，才来到岳效飞身边。到了温州城仅仅两天的工夫，除了一天岳效飞派人专门到街上转了一圈以外，每天的时间，他们都是在紧张的温书过程之中渡过的。

    “长官！”

    你别看仅仅两天，李定国的军礼已经练得标准得很了。

    “嗯！”

    岳效嗯飞满意的点头，对于这个战将他是很看好的。

    同岳效飞一样，对于李定国，慕容卓同样非常看好，就他那份敏锐的思考能力，就已经让二人看到了他的前途，所以慕容卓对于李定国是充满了期许的。

    “嗯，这次去平潭岛上学习是很紧张和辛苦的。但只要不忘记你的志向，相信你能取得好成绩，另外私人透露你一点消息，过几天会有两艘飞艇飞过去，配合你们的训练以及学习，到时多看、多想、多练，时间不多了，两个月之后，大战即将开始！希望你赶得及！”

    相对慕容卓，岳效飞的话就简单的多了。

    “如果你考得上，那么我可以告诉你，那些士兵都是神州军的精英，而你将是率领一群精英的将领，去吧，要开船了。”

    李定国不再多言，“啪”的一个立正，转身向明月号客船跑去。

    由于战争的需要，以及战后可能要迅速扩军的需要，岳效飞不再的几天里，已经突击安排军官们的升级考试。同时，军校当中的一个月短训的升职考试也在紧张进行，他们考得的士兵升军官，外来的将领荣获军职的考试。

    而李定国、孙可望他们已经在来时的路上，将军姿等等训练项目自己完成了。这就不能不说说神州军的考核，分为军纪、文化、作战等几大类、若二项考核，允许自主造择修习次序，完成全部考核就算合格。

    所以，那些士兵升军官，以及外来的军官们，一个个在进军校之前，大多自修完成了文化及军纪等等基础方面的学习，进入军校之后，主要是作战类学习及考核。

    这样做的好处是，发挥人的主观能动性，利用业余时间完成基础方面的自修。对于个人则缩短了进入军官职务的过程，对于军事教育的优点是，军校可以集中一切资源及时间，着重进行作战类的教育及训练。

    同时，也使得整个过程加快，满足未来迅速扩军的需要。同时中华神州当中，也发出了募兵的通知，而火热程度，直逼议员选举的热闹。

    至于李定国为何去平潭岛，孙可望为何去睦月素娥，那是由于孙可望将进行的是师级的陆军军官的学习。而李定国则是进行神州中华第一空中突击团的组建及军官竞争。

    在平潭岛上，同时有海军及陆军教官当中的精英组成的课题组，进行研究，当然基础资料出自于岳效飞的手笔，进一步深化、细化才是他们的责任。

    慕容卓刚刚所说的两艘飞艇除了配合第一空突团的组建训练之外，同去的还有参加过抓捕沙定州的垂直打击的特种兵，外带技师等等技术人员。

    看着明月级客船，带走了自己所爱的、所关心的人之后。军港之上，仅仅乘下岳效飞及慕容卓两人。

    岳效飞撇撇嘴：“回头我们也走，我们去神州城，不过得等我把订货会开完了才行。”

    “定货会，哦，我知道了，你要那么些，温州城的这边完得成完不成？”

    “哼，我管他那么多呢，我只要质量，至于速度那是商人的事！卓大哥你信不信，为了银子，商人们什么事都干得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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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武备集团(解禁章节)

﻿心里咀嚼着岳效飞的话，慕容卓摇摇头当先向岳效飞的“护民官座驾”走去。

    岳效飞再向渐行渐远的明月级客船望了一眼，当他回过身时，已经甩掉了内心之中略有的伤感情怀，下面就是要开始准备滚雷作战了。

    他转身跟着慕容卓上了车，车辆向永昌堡中驰了过去。

    永昌堡，这里虽然是中华神州动力革命的核心，可是永昌堡时依然使用的是以风力为主的动力系统。

    风扇沙沙作响的声音被会议室里鼎沸的人声淹没，两列在坐的永昌堡中的高级技师们一个个嘴里叼着各式各样的雪茄、香烟，一个个嘴里快速说着话。

    没办法，这都是永昌堡里的生活把人逼得。每天的二十四小时之中，这里永远是人满为患。就如同坐镇的那几个掌握着《有人设想》的技师，他们不但要作为分配资金的最后一道评价，并根据《有人设想》做出评价之外，他们每个人还有自己的课题组，生活概括起来，只能是一个“忙”字。

    固然，因为他们自己的收入，以及名望，他们都是中华神州的大名人，这使他们越发不愿意出门。

    自从上次岳效飞回来之后，发表了对于奖金、名誉、荣誉分配方面的指导性意见之后，无论是媒体、行政等等各方面全面向科研方向倾斜。

    这使得这些前半辈子活得“低贱的”手艺人们一个个感恩戴德，他们明白所有的一切都源自于中华神州的百姓们，所以武备坊的军事科技研究，正以一种非常迅速的速度开展着。

    但他们内心之中，包括所有武备坊之里工作的人，心中更加感激那个以一人之力扭转了乾坤的人一一岳效飞。

    无论是被他自江南“绑架”来的工匠们还是被他自扶桑“救世军”手中营救出来的扶桑工匠，又或是跟着王昌自芜湖来到这儿的铁工们、自澳门到这儿来偿还自己“债务”的炮匠。

    到了这儿的生活过一段时间之后，他们才感觉到自己成了人，而且是成了人上人的那一种。生活似乎总是没完没了的实验，没完没了的设想。可这种付出之后，就会获得高昂的，无论来自于哪里的工匠，全都从没有敢于设想过的收获。

    到这儿，从他们踏入永昌堡里的那一天开始，一切几乎转瞬之间他们全都得到了、拥有了，这仅仅只是因为他们是中华神州的技师。

    所以，会场之中的气氛是热烈的，而且他们都带着自己的助手。相信大家明白那种人声鼎沸与菜市场是有本质区别，因为他们说话的时候，助手往往不停在往本子记。

    “发现问题、解决问题”

    这就是他们的思考模式，所以当大脑在兴奋之中不断转动的时候，一个个点子就油然而生，欠得仅仅是实验罢了。有着中华神州庞大的科研经费支撑，自然一切不是问题，欠得仅仅只一个好的、别人没想到的点子罢了。

    当岳效飞进入会场之时，喧闹声几乎没有停下来意思。基本上所有人都明白，这位护民官阁下只要结果，例如开那种“头脑风暴”式的会议时，只要你想得出来办法，哪怕你在会议室里拿大顶，也没人会来管的。

    不过今天这个会，可由不得他们混闹了，因为今天欢迎新领导，好歹也得拿出来点诚意不是，因此岳效飞敲了敲桌子。

    “嗯哼！”装模作样的咳嗽了两声，算是给大家一个信号，会场上安静了下来。

    “今天，来呢有三个目的，一个是告诉大家一个消息，武备坊将加入到中华神州武备集团当中去，另外，中华神州武备集团将成立生产部门，进行机密及核心部件的生产，其余部分可以交给外部加式，负责验收及检验质量就好。

    第二，中华神州的武备集团的两位首脑是公务员，他们分别是张明振及陈锦两位，由我任命议会通过的管理者，主要负责奖金分配方案的审议，以及生产、行政方面的事，至于你们研究资金，依然是由武备坊的技师委员会审议通过……

    第三、就是我代表神州军进行定货，我们需要相当数量的隆武T一1坦克以及100艘以上的飞艇，首批交货必须在两月之两……”

    对于会议，在这儿大约是没什么人会喜欢的，而且今天的会更不是他们喜欢的那种，坐在一起攻关的“头脑风暴”式的会议。

    今天的会议关乎武备坊的一件大事。

    因为自今之后，武备坊之中要有一个新的主人，他就是那个张明振，那个曾经在鲁监国手下的以治军及治世而闻名的名臣。

    自从来到中华神州，过上了这儿的生活之后，他算是领略到了不同的人生。另外他也很有幸的与吴胜兆、候方域一起与岳效飞谈过心。

    由此，他确定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即“我是草木、我是栋梁”！曾经有人把百姓称为“草木之辈”，而那本作为张明振常读的《草木栋梁》又使他明白，在这儿、在中华神州你首先得是草木，然后才可以是栋梁。

    因为，如果想要超越其他人的人格尊严之上，那么违反的就是《神州律》，就变成了中华神州的死敌，对于中华神州的百姓及他们选出来的议会来说，对于这种违反“自由、平等”精神的人，就要打倒在地，再踏上一只脚，让他永世不得翻身。

    张明振的副职，却是那个大清的操江总督，洪承畴手下的大将一一陈锦。在镇江，他的那些“发明”很使神州军吃了些苦头。当然，那此也说明了他是一个聪明人，一个肯动脑子的人。

    因此，仅仅光头队中的半月劳动，就使他成了第一批明白，中华神州的规矩很简单“是或否、生或死”，在《神州律》的管理之下，即没有什么情面好讲，也不必讲其他可能。

    当面对累死的前提时，陈锦做出了正确先择。

    他逃脱光头队生活的行为也很奇特，使得那些同样在光头队中，终日积极进行随时可能累死的工作的人们，看到了希望。

    很简单，那就是尽量开动你的脑袋，使它动起来。使他们在不征兵的时候，同样有了一线脱困的希望。

    陈锦对神州军的大炮做出了建议，尤其是对于自行迫击炮，这由他的手下亲自摧毁的战车之上，他得到了灵感。

    他提出一种新型炮弹的设想，一如他在镇江使用的那样，实际那样的东西有点像大型散弹枪，只不过他的建议将这样的炮弹装在战车之上，一如自行战车，用来对付目前清军的战车以及一些防御工事。

    同时，他利用每天仅有的六个小时的睡眠时间，再抽两小时进行书写。相当系统报告了清军的防御战术，以及未来可能采用的作战方案。说白，就是把他知道的，有价值的东西全部说了出来，并提供了种种对付的方案。

    结果，当这份累得他每天工作时头晕目眩的报告，使他获得了特赦，当然仅仅是那种无薪工作、并且到一定程度监管的特赦，对此他已经表示非常满意。

    随后的两个月当中，他进入到了武备坊，在这里他更加理解到整个中华神州是建立在一种什么样的基础之上，对于中华神州最终取得这片大地，他不再抱有任何怀疑。因为照这样发展下去，他们已经不是人力可以阻挡事物了。

    坦克上的45毫米炮中的新型炮弹，以及大炮的研制，他就曾经参预过。那种可以将所有老式战车打穿的，散弹式的穿甲弹，也是出自他的脑袋。

    而今天岳效飞给他的荣誉是够高了，作为一名长期从事行政管理工作的他，经过中华神州的学校短训之后，他成了公务员。

    至于岳效飞刚刚宣布的事务，他还是感觉到吃惊。前两项他听过，他也知道岳效飞及张明振已经找他谈过话了。至于第三条他同别人一样吃惊，偷眼看过，只除了那个首脑张明振之外，大约这里在座的除了军方（岳效飞、慕容卓）之外，他就是唯一知情人了。

    “相当数量的坦克，100艘以上的飞艇……天哪，大清要完蛋了，也怪博洛这个家伙太不识大体，这中华神州又不是岳家的，你道绑了他老婆有什么用呢？而这位护民官被激起了性子，岂肯善罢甘休！大清只怕这一半年之内，可就要亡了。不过，这中华神州占了天下比之别人占了，那可就好得太多了！”

    陈锦想得很对，与岳效飞深谈过的张明振自然知道岳效飞的用意。这中华武备集团开张之后。

    以原武备坊的生产中心为基础，随后就是对于军工企业的考核，信用点高，加工能力强的机械生产企业将成为集团旗下的第一批外围企业，最后形成庞大的武器开发，国有的研发、制造集团。

    同时散弹枪及一些轻武器的制造将推向社会，将来神州军会面向社会竞标采购。这开始了军火社会化生产以及研制的开端，当然暂时来说，中华神州的政府采购以及对外的军火贸易依然在中华神州政府的控制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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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自由法案(解禁章节)

﻿岳效飞在安顿了军火生产几天之后，搭乘战舰来到了神州城。

    在这里，他同时制定了中华神州百姓们，可以合法拥有保护自己财产及人身安全武器的权利。这项被称为《自由及安全法案》的法案如果通过的话，将奠定了中华神州从《宪律》高度，对于私人财产的认同及保护的基础。

    当然，限制是免不了的。

    对于平民可以使用武器的种类、范围、区域以及管理进行了严格的规定。但有一条，平民得以排他的，对于任何以暴力手段威胁他的人格尊严、人身安全、私有财产安全的行为进行合法抵抗，但法院判决除外。

    例如，你是一街边卖烤红薯的，有城管再来拿拳头打你，抢你烤红薯的炊具，用汽车撞你的摊子。如果过去只能欲哭无泪，那么现在不要紧了，最少可以合法的开枪打死他。

    这一点，大约城管们或者什么类似的执法人员，会出来说些什么诸如无法管理的话来辩驳。

    那么倒想问一句，文明执法在哪里，强制力是任何公务员都可以随意使用的吗？那么还要法院做什么？还要法律做什么？

    所以说，这种说法本身就是一种封建极权的象征！而在以工业、海商为本的中华神州则不会允许出现这样的事，来干扰他们经济正常的发展。

    例如神州律中的《城市管理法案》就规定，罚单必须注明：有任何不同意见，那么可以提起诉讼，自然有不受行政干扰的法院来判决，然后才产生带有强制力的执行。

    用得着普通公务员非法的采用暴力执法吗？那样倒是不会产生执法困难！可是，公开、公正、公平如何体现，不要了吗？全当是个屁放掉就算了事？

    说白了，执法难，难在里面有某些不合法的私利在作怪，至于是谁的私利，大约每个人心里都十分清楚。

    岳效飞十分清楚，如果在现代的话，向平民出售枪支会惹来一片非议之声。而且有人立即会拿出来一百年间出现的有数几起校园枪击案来说事。

    可是问一句，在禁枪的国家难道没有人用学校的孩子们来做人质吗？还是没有校园暴力？甚至没有枪支，校园不会发生爆炸案，看看旧新闻，其实这些哪一样都不缺。这些难道仅仅是禁枪就可以解决的吗？

    实际存在的这些事情都不足为奇，禁不禁枪仅仅只代表统治者对于个人利益、财产的认同程度而已，或者说保护程度而已。

    那么个人利益到底值多少呢？相信大家都看得非常清楚。

    看看历史，天下查禁武器最成功莫过于秦王朝！甚至到了几家合用一把菜刀的程度，可是到了暴政该结束的时候，依然会揭竿而起！挡得住吗？历史告诉我们，挡得住才是怪事！

    平民有了武器，至少对于暴政、非法的暴力执法、犯罪、甚至是暴力拆迁这种天下奇闻，有了最为基本的抵御手段。否则，仅仅使用家里菜刀的话，那会显得多么苍白！

    所以，《自由及安全法案》中规定，暂时向平民出售的武器，主要使用软铅弹及小型铅丸的猎枪等种种软性金属或非金属材料弹丸的武器。有较好的停止作用，但一次射击之下难于产生致命效果，这显然是与军用武器根本性区别的。

    当然，暂时来说，是岳效飞提出的，由议会开始审议、表决的这项法案属于对于宪律的修改。不但得议会过三分之二的多数的表决，以及随后会由中华神州的功勋人员们组成的的功勋会议的成员们进行过三分之二的多数的表决。

    由于前面说过，功勋人员由为中华神州作出贡献的以及军队之中获得高级奖章及致残的人员组成。所以他们不会成为街边的流浪汉，因为他们有相当的权利，以及高额的保险金。

    而且，他们还有一些其他的利益，这章的后面将会提到。

    当明月级的客船抵达到新神州城的时候，令岳效飞吃惊的是，短短十几天时间，这里已经渐渐开始恢复了繁荣。

    看那码头之上，船上下来的人，即有来自中华中明月湾那些短发的人，还有因为博洛的入侵而被安置到中华明月湾的原福州城的百姓们，毕竟这里有在隆武朝治下的，来不及带走的家业。

    这里被暂时代理本城首席执政官的陈天华接管之后，已经展开了新一轮的的建设开发。在临去招抚云南及隆武朝前，岳效飞自福州城中自隆武朝皇宫当中得到的财物，交付给了新神州城的暂代首席执政官一一陈天华。

    坐在自己的车辆之中，岳效飞看着大街小巷上已经开始分发的，议员们的宣传资料，那真是以铺天盖地的势头涌上了街头，这是新神州城城议会以及首席执政官的选举开始了。

    大约将近两万中华明月湾上的原有居民，放弃了了那里的安逸生活来到了儿。到这里来，一是因为战争即将开始而带来的经济效益，同时大约也是想过一把议员或者主要官员的瘾吧。

    移居来这儿的大多是中华明月湾中的殷实的中产家庭，中华明月湾的大鳄们反倒没什么人来，他们的目光现在全部放在车辆制造工业以及获利巨大的海商、造船业务之上。小有资财的中产家庭来到这重建的新神州城的目的，无非是借着城市的发展，在百废待兴的各项事业中找到自己的发展方向。

    因此，他们往往是一家或几家中产家庭的代表，而家里的人大多都留在中华明月湾。最少，哪里也比不上那里更加安全与平静、更了适于居住的了。

    慕容卓相当留意这里的建设。

    那家老军营超市作为岳氏集团旗下最为庞大的连锁店超市，已经照顾到绝大多数的老军营的百姓，其余的人大多在军队之中，也获得了相当的军职，过上了相当水准的生活。

    所以陈天华可以算得上老军营中出来的，现在可以说最不得意的人了。

    “哎，你说这次天华能不能选得上，来了这么多中华明月湾的人，只怕他当选起来有些困难呢！”

    慕容卓用胳膊碰碰岳效飞，大约是想给他提个醒，看他有没有办法帮一下陈天华，在政事之上，慕容卓一向根本是不闻不问，这一次可是够破例的。

    岳效飞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慕容卓，知道他也看得出来，陈天华是真得悔了，在这儿旁敲侧击的要岳效飞设法给陈天华一个机会。

    “怎么，你一向不是不喜欢他吗，那时还要组织一次行动把他清除了呢，这会转了性了！”

    慕容卓对于岳效飞的奚落最已经习惯了，撇撇嘴不再理会岳效飞，嘴里阴阳怪气的说：“反正是你的爱将，你自己看着办吧！”

    一面说着，将手中的杯子里的美酒一仰脖倒进嘴里。这大概就是慕容卓愿意乘坐岳效飞的护民官座驾的原因，他那里酒柜的酒不但是极品美酒，而且时常保持着相当的数量。

    岳效飞吸着雪茄，将车的后半段里搞得烟雾腾腾，由于有玻璃窗隔着，丝毫不影响前边的近卫开车。

    “嗯，这样吧，要他下午来参加我们的‘派出会议’吧！”

    慕容卓咂咂嘴，不知为何，他就觉得这城主坐驾中的酒好喝，听到岳效飞的话，他诧异的问：“给我说的？你在吩咐我吗？喂！你想清楚，我可是你的总参谋长，不是你秘书。”

    “奶奶的，不是你贪酒，坐我车上，我连个使得人都没有？怎么样，传令不传令，不然我现在就赶你下车。”

    慕容卓摇摇头，决定不和岳效飞这不讲理的人一般见识，心里已经在开始想着，要给岳效飞想法再弄个军民两用的秘书来，不然，自己只怕就难得喝得上他车上的美酒。

    看到慕容卓默认了，岳效飞也不就啰嗦了，只是摇摇头叹息一声。

    “也是文昌明要我赶到皓月婵娟市去了，手边没个人是真不习惯哪！”

    下午，陈天华推掉了所有的政务以及预约，跟着岳效飞来到了“派出会议”，别人不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他陈天华可是知道的清清楚楚。

    他们就是将来中华神州派出的对于中等以上城市的接受大员，正如同前面岳效飞给那些隆武朝各镇一方的将军、大员们说得清楚，并要他们选择。

    “是或否、生或死！”

    对于地方官员的态度就是，交出政权做足谷翁。或者因为贪酷而有百姓告状，那就接受法院审判，结果很有可能是没收财产，人去光头队。

    而对于地方而言，岳效飞准备的是、招募一些独立法官、独立检控官配属一定量的法学专科毕业的学生前往，在新的城市之中建立司法系统。

    与他们同去的是，有志于从政的功勋人员。他们通过考试招募来的为期两年的政务官、警署署长等等行政、执法系统的官员，以及学校毕业生、在职人员中的志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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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派出会议(解禁章节)

﻿参加派出会议的人们未免心中有些激动，就是他们，这就是岳效飞为新的一个个城市组织的官员。

    他们有两年的时间，获得所辖地区百姓的认可。他们也有两年的时间，建立议会、警局、及司法、执法、行政等等机构，并进行城市建设，使所辖的地区富裕起来。两年之后，他们将同本地区其他成员一起参加竞选，而先前的两年并不列当选次数。

    神州律可关于地方行政系统的选(解禁章节)举规定是，每届四年、连选连任，但不得超过五届（二十年），议会则更加严格，连选连任，但不得过三届。

    为各省省会的城市，中华神州准备的是两百人左右的队伍，足够他们建立最基本的管理组织，对于中等城市是百人的队伍，如果仅仅只是一个县级城市往往是一个仅有一名法官、检查官、执政官、警署署长不到三十人的队伍。

    当然，会议仅仅只是各城市未来管理者们各部门的首脑们，所以来得人并不多。

    其中，警署署长同时带领了一些功勋人员当中的老兵，去得时候他们将携带相当数量的武器弹药，进行本地区警局的组建及安全部队的组建及训练。

    当然，作为接受核心的外围，他们还带着一些刚刚自学校出来的各种专业的青年人材。虽然在自由结合的基础之上，他们已经组成了一个个小圈子。可人群之中依然形成一个个泾渭分明的小圈子。

    那些尽管有着经历过风雨的脸孔，甚至伤残的身体的老兵们，一个坐得板正，固然在岳效飞没来之时，他们也小声谈话，可是他们那与众不同的风泛已经足够让人们对这一人群肃然起敬。

    另外，一些法官、检控官出身的人们，和他们似乎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他们那一份自成为独立法官就获得的高薪，使他们显得略略有些高傲，同时因为法律的规定，他们与周围的人交流也相当少。

    倒是那一班作为助手，以及将来城市管理的骨干的年轻人们显得有些高兴。为了争夺人材，他们被行政官们向他们许诺的，相当的薪水、公务用车、住房等等中华明月湾公务员的标准配置而吸引。

    对于刚刚毕业的年轻人来说，这是相当不错的一个开端。其中最为吃香的是，从老军营时代就开始接受新教育的那批刚刚十六岁的孩子们，而现在他们完成了学业，同时也成人了。

    两年的学业使他们更加富有新时代的激情，在他们的心中，他们现在进行的就是一如当年岳效飞对老军营进行的改变，只不过现在他们的条件以及支援会比岳效飞那时好得多，而且也要强大的多。

    所以，岳效飞自礼堂当中的夹道之中走过时，由于招募的行政人员多数都是功勋人员，超过一大半的人“哗”的一下立得笔直，尽管一个个可能少了胳膊、少了双腿、少了胳膊，这并不妨碍他们的军礼，和那种军人的气慨。

    司法系统的官员们一个个表示礼貌的站起身来，他们使用的是掌声。而那群新出校门的学生们虽然他们想要欢呼，但别的两群人大多他们的上级，所以他们只手鼓掌并站得笔直，比其他人多些的是有些兴奋而红了的脸。

    来到台上岳效飞看着台下站起来欢迎他的人，显得有些激动。

    是了，就是他们这样的志愿者，将要把中华州的生活方式，以及更加先进的观念、生活、法律、秩序带到一个刚刚归附到中华神州旗下的城市当中去。相信，在中华神州生活过的他们，带去的不是开科举、赈孤寡之类的屁话。

    他们将要依然中华明月湾的“范例”，把工商为主体的庞大城市建立起来，至于农业要提高的仅仅只是效率而已。

    在欧洲已经实行的，经过中华明月湾验证之后的“三田轮作”制，工业化的规模生产为基本模式，注重工业原料生产的农业将成为农业的主要模式，传统小家小户式的，难以为农业提供科技发展的生产方式将成为过去。

    （注：三田轮作：即一季一田修耕种草、一田种粮、再一田种豆类产品，收获豆类之后，将豆蔓翻入地下，使之成为绿色氮肥！而种草的寺地则可以提供圈养的肉类。粮食由于土地肥力的提高，生产效率同样会得到提高。）

    这里面，老老少少的人们，他们全都是志愿者。全都是放弃中华明月湾、温州城、甚至是琉球自治领安逸生活的，为了开创一个中华的新世纪、而集结在一起的有热血的人群。

    他们将把火种带遍中华神州的每一个角角落落，岳效飞心里相信，有这样的志愿者在，中华就有无限美好的未来。

    而他们的成功，在某种程度取决于神州军的强大，以及有力保障。至于各城岳效飞是不打算驻军的，因为实在军力有限，相信以连射火枪及左轮装备起来省市自己的少量安全部队，仅仅只能起到相对的保护作用。

    不过现在的战略大势，估计也没有哪一股势力敢于进攻中华神州，因为现在的战争主动权已经完全掌握在中华神州军的神州军手中。现在需要的是一个消化忠贞营及大西军势力的时段，当完成之后，也就是中华问题解决之时，最少现在已经看得到战争结束的可能了。

    当经久炽烈的掌声在岳效飞的手势下，消失之后，岳效飞开始他那富有个人特色，却绝不带官腔式的、而且绝对不要讲话稿的发言。

    这已经是中华神州官场上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一个官员要秘书给他草拟发言的话，说明他不是一个合格的执政者，最少在议员们眼里，会对他的能力产生疑问，那么他的地位就岌岌可危了。

    “兄弟们……是的，我愿意称呼你们是我的兄弟，你们里面不少是与我一个大锅之中吃过饭，一起在战场之上搏杀过的兄弟，你们是当知无愧的中华神州的功勋者……。”

    岳效飞的一句话，将功勋人员的地位抬到了最高，未免使那些司法体系当中的人们心里稍稍有些不爽。

    嘿嘿，别着急，已经有点皇帝风范的岳效飞讲起话来怎么会有漏洞呢！

    “而司法体系的人，我也想要称呼你们是我的兄弟。为什么要这样说呢？那是因为我们都有一颗使中华神州富强的心，所以你们是我的兄弟，我愿意这样称呼你们……”

    至于没有提到的那些青年们，作为事业才刚刚开始的他们，没什么不满，他们仅仅是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未来，或许有一天，他们也能挂着功勋奖章，坐在功勋人员身边，或者身上穿起来什么时候，心脏部位的衣服上都佩有一个醒目的天平标志的独立司法官（独立检控官或独立法官的统称）。

    “关于实际任务，招募的时候已经说得很清楚，这里我不必再狗尾续貂，在这里我要说的是你们根本性的目标。我想没人会反对我说，中华神州将会是一个强大、富足、安全的存在，这个存在有坐在这儿所有人的努力！但如果我们看看灾难深重的我们的祖国，他依然在异族的铁蹄之下，带着满身的创伤……”

    岳效飞的话，为在中华神州生活的所有为猛的敲响了警钟。

    “作为一个男人，作为同一个母亲的兄弟，这是我们绝对无法继续忍受下去的事情！所以，我们宁愿付出我们的生命以至付出我们的所有，来完成我们所有中华男儿的使命！而你们，就是我们的代表。”

    这时的会场之上，鸦雀无声，除了岳效飞铿锵的声音，就是那些各个报纸的记者们在低着头猛写。

    “我们的根本任务，就是把我们中华神州建立成一个有强大实力的、有力量的、绝不向任何邪恶势力低头的国家。而你们，我的兄弟！你们就我们所有人的代表，在这里我代表所有中华神州的男人们向你们敬礼！”

    说完，岳效飞“啪”的一个军礼敬在台上，台下那些老兵或者中华神州的功勋元老们，一个个站起身来，右手抚在心脏处，他们说出的是神州军执行火礼时的誓言。

    “我是中华的勇士，我以保家卫国为自己的责任。为了中华的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情愿以我的身体或者生命作为祭品，我们将在火焰中燃烧，我们将在熊熊烈火中浴火重生。我们发誓，为了中华安康、为了中华的崛起，我……”

    在誓言声声之中，岳效飞走下了讲台。

    陈天华在站在人群之中，他的目光所及之处看着周围那些，衣服着佩着白色天平标志的独立司法官，看着那些甚至不愿脱下军装的功勋人员，看着那些朝气蓬勃的青年们。突然之间，他认识到岳效飞要他来参加此次会议的目的。

    “你是我的兄弟，但你首先是个男人，一个时刻将中华民族百姓们安危放在胸中的男人，否则，你什么也不是，甚至在中华神州中根本没有荣誉、利益、没有一切！”

    陈天华暗暗点点头，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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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芝龙升官(解禁章节)

﻿岳效飞在开完“派出会议”之后，立即和慕容卓率领军部前往成为空城的延平。

    这儿，甚至没有派来组织地方管理的行政机构的“派出小组”，因为这儿根本就没有百姓，暂时来说，这儿就当作神州军的前进指挥基地也好。

    到滚雷作战开始之时，岳效飞的总司令部会移到赣州，在那里便于建立前进指挥，补给中心，同时，由于那儿有水路直通广东方向补给可以由海上源源不断运来的物资，而那儿，也会作为所有新开发城市倾向，作为腹地的军火生产及仓储的地方。

    “怎么样，我的参谋长大人，扶桑的计划要求整理的怎么样了？”

    慕容卓抬起头看了一眼又非常荣幸的睡了一个懒觉的岳效飞，有些无奈摇了摇头，将手中的计划书啪的给扔到了铺着地图的桌上。

    如今神州军的指挥中心，比过去更大，而护卫的部队也由过去的一个营增加到两个满员营，另外增加的却是一个通讯营。

    因此，整个指挥中心更加显得庞大，而岳效飞也终于有幸可以有一个独自使用的占地指挥车，最少他和慕容卓是这样。这全是慕容卓出于对岳效飞那个“贴身近卫”存在的考虑，当然楚楚归来的话，他还有另外的考虑，那个到时再说罢。

    “哟，搞得挺快啊，进度表订到一年！唔，我看也差不多了，照朝鲜盟军及救世军军力增加的速度，我看差不多。”

    李淏，为了扶桑的矿产，也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手段，使他的议会居然通过再扩建一个野战军团的的决议，大约是在扶桑方面的“收成”实在是不错的很，否则，他也不会如此动作。

    这些都是李淏私人向岳效飞的报告，同时还有向神州军做交流时的通讯而使岳效飞得到的消息，不过由于路途遥远，这已经是两个月前的消息了。

    “唔，要徐烈钧还要加快，至于细节方面的事务，让他自己决断吧！”

    一面说着，岳效飞一面在慕容卓已经整理好的安排上签上了自己的意见。当然不是“同意”这么简单的两个字，上面写道：“要救世军搞好新兵补充训练，并通知他们，不要怕牺牲，要得到天主的肯定，就一定要付出更大的牺牲才可以！

    就在岳效飞有条不紊的安排着“滚雷作战”的相关事宜时，郑芝龙兄弟率领残部，以及那支名义上听他号令原告镇守仙霞关、建宁、等地的清军，抵达了金华城。

    这里早就没有了当时，因为阮大铖与神州城秘密交易商品的繁华，而且随时都有可能受到神州军太湖基地的搔扰式作战的困扰，在江南战的时候无论是郑芝龙还是博洛已经吃够了他们的苦头。

    而现在，他们又一次经历了为期三天的恶梦，不但火药库被炸，而且甚至连清军骑兵的战马一次都给毒死了一多半，使郑芝龙甚至有些担心金华这里，会因此闹出瘟疫来。好在在搔扰结束时候，袭击的人留下了字条，要他们将中毒而死的大批马匹的尸体焚化，并埋在铺了石灰的深坑当中。

    对此，无论是郑芝龙还是清军将领都无言以对，倒是金华本地的百姓们，为了自身的安康，自发帮助清军清理了马尸。

    这一下，这支清军的机动性因为马匹的大量丧失，几乎降到了零。因为统属关系，郑芝龙并不忧心，他担心的是另外的事。而他的兄弟郑彩则笑道：“马儿就是没有自行车好，最少自行车不怕投毒不是！”

    话说到这，加之身处金华，郑芝龙猛然明白了岳效飞的毒辣用心。

    “哦，这个坏小子，我明白了！

    怪不得那会那么好心，明知道阮大铖拆了风扇当中的那些磁制的珠滚（滚珠轴承），他们照样卖给我们风扇！现在好了，断了货源，又没了匠户营的那班人，战车是造不成了，就算造出来没效飞神弩，不依然是个废物。

    可是博洛手下改造过后的征南大军，是再也离不开战车了，现在难不成重新再采购马儿吗？可一时哪里去买那么多呢？

    这用心之深、用计之狠，怪不得绣月夫人只要提起他那个夫君来……此人哪里是什么好财货、好女色的主啊！他的目的在这锦秀江山！我们全都上当了！”

    唉！其实岳效飞哪有那么高强手段哪，他不过是仗着知道经济战的厉害，摆了博洛一道罢了！而且，那个与他的老师商量出来的策略，起到了它应起的作用罢了。试问谁会过分的去防一个虽然有相当实力，但又没什么野心，又好财货、好女色的他呢。

    甚至，被一个没什么实力的朱建键给赶到了海外之岛上。

    神州军放着吞并朱聿键那么好的机会不吞并，却跑到中华明月湾，是造成这些错觉的原因所在。

    而远征扶桑，使大多数人都以为他是替他失去的爱侣一一慕容楚楚报复而已，虽然报复的狠了些，但没人会感到意外。

    因为，无论台湾、扶桑不过都是使他失去爱侣的两路大军的发源地罢了，尤其他在扶桑的所作所为，为了一个女人率大军攻击扶桑的江户城。这都说明他是一个于逐鹿中原没什么野心的人。

    最主要的就是他肯卖风扇给阮大铖，就是肯变相与朝廷做生意，使得博洛及清廷高层甚至有一段时间在想，如果他得了扶桑，将来是不是要分封个什么王爷的称号，或者让他干脆扶桑称帝算了，甚至合亲也是一种不错的选择。

    这倒不是郑芝龙有说，他可是知道，多尔衮甚至在满州皇族的诸位王公大臣之中，悄悄进行了筛选。不但为他准备了带有清王族血统的美女，也为他手下的重要将领准备下了大批财货以及美女若干，只等他平了扶桑，就立刻承认他扶桑皇帝的身份，并与大清的皇家贵族联姻。

    哪知，博洛和郑芝龙进行的江南与吴胜兆的决战，却使这一计划成了泡影。为此清廷的统治核心大为震怒。原本是要处分博洛的，然而在多尔衮的策划之下不，只好以他这个南明的降人作个垫背的，也才有这次出征之前博洛与郑芝龙的商量的一幕。

    “骗子，这个家伙是个大骗子！几乎骗了所有人！而今虎兕（音si）出于罅（音xia）（大意：老虎从笼子里跑出来！））……今后只怕热闹要大了！”

    郑芝龙嘴里悄悄骂着，甚至嘴角隐含着一丝微笑。

    郑芝龙说的没错，博洛的战车大军现在拥有吴胜兆部的战车零件，不但没有削弱甚至得到了加强。但补充在哪里呢？除了黄山大军的战车之外，他郑家可没一辆战车了。不过，他郑芝龙或者通过郑家的势力可以从海外弄得到，这一点博洛心里有一点点的希望。但他现在的重心，可是放在了颇具实力的黄山那“黄家第一师”的身上。

    而现在，心里已经打定主意的郑芝龙自然不会在做这件事，尤其在博洛要黄山保护他取道南昌一一九江一线自水路返回金陵之后，已经“失宠”的郑芝龙自然更加不会再为他做任何事了！

    实则，郑芝龙也算是不明白博洛的一片苦心，毕竟这场擒得宇文绣月以及覆亡南明隆武政权的功劳，他郑芝龙依然还是首功，至于为何要将黄山自水路先行带回，难产不正是从某种程度进，博洛并不是十分信任黄山么！

    不过现在深受丧子之痛打击的郑芝龙完全顾不了那么多了，一个暗中商量出来的计划已经在暗暗进行之中。

    当然，博洛并没有忘掉这个他自己认下的盟兄，最少现在来说，他关注的是如何通过郑芝龙海外网络搞到将来所需的轴承以及滚子链等关键部件，没了这些，其他工匠再多也是白搭。

    在博洛心中，最可恶的是依然还是岳效飞。虽然基于宇文绣月的美丽，他也认识到这样的美人垂青的自然是个值得相交的人，作为敌人也是个使人敬佩的对手，只是这个家伙的手段实在是太过可恶。

    不但夺了他无锡生产基地的全部工匠，甚至把芜湖的全部铁工也给挖去了八**九，让他想要恢复战车制造，以补给他的大军，都是一件难上加难的事物。

    因此，当俘获宇文绣月及覆灭朱聿键伪隆武朝的消息传到北京之后，嘉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军前，博洛又再度转发给远在金华的郑芝龙。

    一封博洛亲手写就的书信，八百里加急送到了远在金华郑芝龙手可。

    “吾兄……近闻朝廷正在商谈与中华神州议和之事，总以吾兄之高见划江而治，就看对方想法如何……能如此，全赖吾兄妙计，得擒匪首效飞之妻，夺伪唐王朱聿键之首……弟现已打听到消息，听闻朝廷正在商议，加封吾兄为三等同安公，另委吾兄靖海将军，统一率领领大清水军，并……”

    总之博洛书信之上，大书特书郑芝龙的功绩，对于郑森之死则只字不提，恐是担心郑芝龙伤心罢。

    看罢书信，郑芝龙仰天长叹、老泪纵横。

    “官是升了，可儿子没了，要这官还有何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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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德仁归来(解禁章节)

﻿一艘明月级的客船在傍晚的时候靠近了海港。

    这在新神州城中的人眼中并不奇怪，这儿几乎每隔一会就会有一艘船来，或者是来自中华明月湾的载着商户的客船，或者是来自温州城、甚至远自琉球的客船。

    只不过他们的船壳之上，画着巨大美丽的海上乐园，以及那些美丽但并不白晰的琉球美女。新神州城的人们知道，那就是广告。

    至于军港、货港之中的泊位，几乎是没什么太闲的时候，一队队绿衣绿甲的士兵们，骑着自行动，或者驾驶着车辆，向一道滚滚铁流向北而去。

    当然，也有大队的洋鬼子，一个个坐在他们的战车之上，用不纯熟，但同样油腔滑调的汉语，向街边漂亮的姑娘们大声的打着招呼，而毫不理会人家奉送的白眼或者脸上的飞红。

    今天这艘明月级，显然隶属于军方，即不是中华明月湾那种有着华丽但庄重素雅的涂装，也不似琉球那种不远万里四处打广告的“花船”或者是温州城的船舶上那种工业气氛深重的没什么特色，几乎千篇一律的涂装。

    它的涂装显然是神州军所有船舶所具有的，在海上具有相当隐敝性的海洋迷彩。这几天新神州城也见得惯了，没什么特色，可今天船上下来的人却使他们极为感兴趣。尤其是那些在江边有幸看到他们身影的年轻人们更加兴奋。

    他们都是清一色乌黑的战甲，乌黑的军服，甚至在新神州城这儿，他们面罩依然遮在脸上，只露出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

    他们的到来也使普通士兵们一个个兴奋起来，他们的身份不言而喻，他们是特种部队。

    “喂，你猜猜他们是狼牙，还是海豹？”

    “不用猜，真叫你猜出来的，他们就不是特种部队了！哎，听说了没，特种作战司令部要招人了，我可递了申请表，看我跟你不错，才透露给你知道的！”

    “切，当光你一个人知道，我也知道，而且我还知道，这次他们招得人，可能不是下海、也不是上山，而是……”

    说着指了指天空，一脸的神秘。

    “军事秘密，不能说……！想去就好好练，进了那儿，可就要是再当上军官了那……！”

    神州军的特种部队自从开始成立起，就已经成了军中的神话，尤其是在热兰遮城漂亮的一仗，奠定了他们在军中的地位。虽然，神州军无论哪一个方面的军人，在中华神州的各种场合永远都是受欢迎的，但特种作战司令部的人更会使人高看一眼，尤其是那些姑娘们一句对其他部队男性带有偏见的话，就完全概括。

    “那些才是有真性情的真男子！”

    一直是中华神州各地的女人们嫉妒，又多少喜欢的宇文绣月这样的一句用来夸自己丈夫的口头禅，在某种程度之上又成了姑娘们选择丈夫的标准。

    也是，就是宇文绣月口中的这个有“真性情的真男子”奠定了中华神州的基业，开创了一个全新的世纪。又怎么能不让这些一向以为，英雄配美女那是天造地设的标准，而在中华神州的以“自信、自立、自强”为基调的宣传当中，这也是当然的选择。

    特种部队，这种行动隐秘的部队，到达的时间被选择在傍晚时分。而且码头上早就停放了一些自带煤气发生器的卡车，这种车为了行程、载重，由两台煤气发生器提供足够动力，无论民用还是工业用途都是极富前途的产品。

    可现在产量毕竟相当低，而且基本上军用都不够，因此，除了新建的厂家及生产线不断在温州投入使用之外。陈天华也打算在新神州城建立数条生产线，正在募集资本当中，可现在四处建设高峰迭起，资本的流向基本以被人一直看好的中华明月湾以及香港、澳门姊妹港的方向。

    不过，为中华神州解决资本问题的人已经回来，他刚刚踏上了新神州城的土地。他就是王德仁，如今的王德仁可以说意气风发至极。

    在他回来之前，由于慕容卓的催促，他再次指挥狼牙对于不肯投降而又有些实力的大名们进行了一次“定点清除”，有了上次清除“天皇”家族的行动经验，这类行动王德仁以刺杀为主要手段进行。

    手段以狙击小组为主，狼牙其他部队配合行动，结果这次回来之前，被他顺利清除了五位在职大名，并且其中在刺杀不断进行之中，三家大名直接投降了事，当然唯一前提是全家不用死，如此而已。至于自己辖下的百姓，管不了那么多了，全交到救世军手中了事。

    虽然他是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可是依然不能特殊，一身完全的黑色，将他遮了个严严实实，直到坐上专门给他开来的，已经在车门上绘特种作战司令部的标志一一雅典娜女神，这时常使王德仁在心里直骂。

    “妈的，长官是不是脑子有病，我们怎么说也算是中国的军队，好好的弄个洋妞作标志！智慧也好，战神也罢，就算非要个女人作标志，难道不该给我们弄个中国女人搁那里吗？说起来，我看我老婆就挺合适！”

    是啊，王德仁有一点点牢骚，虽然特种作战是他热爱的事业，可他也是个正常男人，而且不似那个贪花好色的“长官”那样，他是个专一的好男人，在外作战了这么长时间，王德仁想老婆了！

    关于这一点，岳效飞或者想不起来，可慕容卓不会想不起来！所以这儿的车辆并不是将他们直接载往延平。按照命令，他们将到新神州城附近五凤山军事基地。实际，那儿是为了未来战争准备的医疗基地，同时也有疗养的目的后方医疗中心。

    因此那儿的规划地域相当庞大，毕竟想要降落飞艇，地方太小了不成。第一军团的五个工兵营暂时来说，都在这儿进行四班倒连轴转的紧张施工。

    而且，这座大数原本就是陈天华在隆武朝当政之时，打算建成首都医疗中心模样的地方。因此，这座大数及其他相关设施在神州军的工兵营接手之前，已经是半成品。

    因此，最先完成的就是医疗大楼。

    它们是以水泥钢筋为骨架，使用带有隔热、隔音作用的，并且已经设置了水管、燃气管道的复合板材（中间水泥钢筋框架，外侧是蜂窝状结构的纤维板，蜂窝状空间填充保温材料）的预制件。

    落地玻璃的大窗，除了主体柜架之外，其他装修等等施工进行的极快，毕竟只需要将那些预制板材与水泥粱之上预留的沟槽、卡笋及各种管道连接上就好，所以在特种部队归来的时候，他们被最先载来这儿。

    当士兵们下车的时候，一个个相当激动。

    有人说了，不至于罢，无非是苏州的园林设计，结合现代的广场花园、绿地花莆、风力带动的喷泉，至于如此激动吗？

    错了，他们的激动不是因为这件事，而是因为他们的家人，无论男女老少，全都被慕容卓接了来，并且在这里将与他们一起渡过十天的美好时光，算是慕容卓对于向他们要求连续作战而表示的歉意罢。

    为此，神州军专门向相关企事业或者是花费了金钱，或者是订立了某种物品的合同。毕竟他们拥军走在了前面，信用点比较高。

    看着家人，士兵们难免心中激动万分，试想想看，一群战场上刚刚下来没几天（整个航程也不过十几天的光景。）刚刚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就面临着连续作战的可能，什么还能比得上让他们与家人一起渡过一段美好时光更加重要呢！

    令他们心里舒服的是，军队首先想到了他们的需要，当然，他们想到是这样的方法，只怕也只有那位总司令想得到，使岳效飞白白居了慕容卓的功。

    另外，令王德仁满意的是他的特种作战司令部马上全部部队都会归建，他已经得到通知，罗杰率领下的海豹会在他回来时，与他在这里会合，并等待下一步命令。

    而岳效飞呢，此刻不但对于军事上的事，一环一扣的进行思考，而且使他更头痛的事在于金钱之上。

    “妈的，这皇帝硬是不好当！每天光愁钱也会愁出几根白头发！”

    要不说岳效飞是个胸无大志之人，虽然他那质、变到量变的策略完全对头，可是博洛的突袭又使这个变化来得过早。

    “如果我们与南洋的生意再有一到两年，我也就不用愁了！”

    这是某人刚刚吞下了朱建键扔给他的一锅夹生饭而叹气呢！虽然中华明月湾相当富裕，可隆武朝的地域里面的城市，相当多数的地方都非常贪穷，尤其是何腾蛟统治最久，作战时间最长的湖南。

    这时候，就要说下岳效飞那超好的“运气”。

    上次，他刚刚自江南弄回来一百万的百姓，那边南洋就给他送来大批粮食，总算使中华明月湾在百姓们疏散到各地之前没有闹粮荒。

    现在，朱建键甩给他的可是中华神州的半壁江山，这可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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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两个消息(解禁章节)

﻿岳效飞不为资金发愁是不可能的，眼下就算集中中华明月湾、琉球的资金依然是不够用哪。

    看似中华神州由于面积、人口的增加，似乎实力强劲无比。

    而实际上呢，那些地方的百姓，最就让那些为了自己私利的地方实力派剥削的一穷二白。所以，朱建键看似给了岳效飞他的“江山”的确是遍体鳞伤。这也就是岳效飞实时只要百姓，不要地盘的原因之一。

    真说呢，现在他们的富裕程度别说比中华明月湾，甚至连舟山也不如呵，甚至连云南都不如。有些地方的百姓就在生死线上挣扎着，越靠近福建的地方就相对越好，可是其他地方呢，尤其是盘踞着地方实力派的地方。

    “好心”基本上来说，是中华明月湾或者说这些派出人员的通病，在他们尽力想办法的同时，大批的告急文书迅速飞回到中华神州暂时的首府一一皓月婵娟市，然后使用光报辗转到岳效飞手中。

    一些官员，在自己即将离任前，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将手下的粮库、银库打扫了个干净，有一些还好，总算把粮算是分到了百姓手中。有一些则非常黑心的只为个人打算，这些百姓们的血汗当然的进入了他们的口袋。

    当然，这样自做聪明的人往往在证据确凿的时候，免不了去光头队报道，原告的家财包括内裤也将不再是他自己的，外带家族就地监管，信用点成为副数级别。

    但做这些事必须有个过程，那么这个过程有多长，没人知道，所以向中华明月湾的求援信如同雪片一般。

    岳效飞对于中华明月湾、舟山、温州两地的存粮并不敢过多调动，毕竟这两个地方是发展的根本，无论如何不能够过多的受到干扰。那么从现在开始，到全国解放为止，缺粮依然时时刻刻威胁着中华神州。

    解决的办法不是没有，只消跑两次南洋，我们这里的粮食吃得完，但世界上的粮食是吃不完滴，所以岳效飞需要的仅仅是时间，半年的时间就会有足够的金钱来购买所需要的粮食。

    “只是，救命如救火哪！”试想这能不让岳效飞这个“准皇帝”犯愁么，如何能够渡过这两个月（船队往返一次南洋的最快速度）的粮荒呢？

    不过，这次又有人给他解决问题了，是谁呢？

    正在岳效飞为了自己的资金可能会发生困难而犯愁，心里急切着想要进行“滚雷作战”，前面说过，中华神话的经济当中，有相当一部分是战争经济。

    说白了，神州军每到一处，卫生打扫的非常专业，岳效飞之所以想要进行滚雷作战，是算计上了长沙以北的，属于清廷的财产。

    尤其是在他的心中长沙那号称二十万大军的天估兵，以及堆积如山的，原本要运向仗“南粮”的北京城的粮食，以及这些天估兵的军粮。

    可事实也摆在面前，现在军队进行的换装、人员调整、物资调配工作都是他在确定将要开打之后，才开始进行的，离准备充足还差相当距离。最少已经确定要归附的忠贞营还没有到达赣州，那么那儿的物资屯积根本就谈不上。

    “唉！我可怜的脑袋啊，为了钱还不要愁死么！”

    正在自己的指挥车里，躺在床上苦思瞑想外加自哀自怨之际，门外传来了喊报告的声音。

    “报告！”

    “咦！这会是谁呢，声音这么熟！”

    也是，岳效飞的生活虽然属于夜猫子一族，可他现在的身份，依然不能使他进行夜晚工作，白天休息这种颠倒的“非人”生活。

    抬起手腕看看，这会已经将近了12点了，岳效飞打算再发一会愁就要睡去了，可这会有人来是什么事呢？

    “难道出了什么大事？”

    岳效飞悄悄吃了一惊！

    慕容卓是比较关心他的，一向军事上有了事都是先到他那，需要他拿主意的才会找他商量，如果是那样连慕容卓都拿不定主意，那就真是出了大事了，你想岳效飞怎么不惊呢！

    可拉开门一看，来的人却又使他喜出望外。来的人不是别人，却是下了船连夜赶来的王德仁，外带刘虎以及武秀娘，其余就是王德仁自己的近卫。

    “哈，你回来了，真太好了！”

    看到王德仁，岳效飞心里一热。大约，在他的心中，如果绣月被掳的时候，就算自己不在，有王德仁在一切都会解决的更好。甚至他可能会想出办法，抓来博洛与绣月交换也说不定的。

    当然，岳效飞从未埋怨过任何人，毕竟所有人都做出了非常的努力，甚至他还嘉奖了那刘国轩手下带队的那位拯救队的队长。而要王婧雯参加政务官的选举，也是对王婧雯当时反应的一种变相肯定。

    然而，作为一个自己钟爱的女人，为了自己的事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时，岳效飞心中的愧疚是显而易见的。

    因此，他与王德仁相见之时，内心之中的希望之情以及其他的感触异常复杂。一阵大呼小叫的热闹之后，稍稍平静下来的岳效飞才颇不正经的看着向武秀娘眨了眨眼，小声问王德仁。

    “喂，你小子刚回来，不好好陪老婆，跑一百多公里路找我干嘛，知道的是你来军部研究形势，不知道的还当你我两个有不正当关系呢！”

    王德仁嘿嘿一笑，心里算是放下心来。

    他十分清楚宇文绣月在岳效飞心中的位置，因此，回来听到这件事的第一时间，就赶忙开了两辆挂着煤气发生器的悍马车跑到一百多公里的延平来。刘虎自然也是自清红处听到了这件事传闻，跑来和王德仁一商量，两个人就甩下部队跑这儿来了。

    好在，他们特种部队司令部算是在放假期间，不然他们的离营只怕要经过岳效飞的批准才行呢！

    及至岳效飞拿他和武秀娘开起玩笑来，他才感觉到，岳效飞虽然有些悲伤，总算还能控制得住自己，悄悄和刘虎对了下眼色，两颗心才算放入肚中。

    好在，延平到神州城的官道已经经过工兵们的维修，否则他还不定来到多晚的时候呢！而且这次他还多带了两个人，至于是谁，咱们一会介绍，相信看过扶桑章节的朋友们已经清楚是谁了。

    “长官，今天我来这儿，带给你一好一坏两个好消息，不知你想先听哪一个？”

    岳效飞瞅了王德仁一眼，嘴里阴阳怪气道：“好你个王德仁，也会给老子玩心眼了是吧！有话说，有屁放！这是命令！”

    “是”

    王德仁一个立正，嘴里高声应着，对命令他可是一向毫不含糊呢！

    “报告升官，这次我们自扶桑回来，同时押运黄金二十吨，白银一百万两，另外粮食，其他物资若干……”

    一听这话，岳效飞乐了。

    这些虽然都算是神州军的战争收入，但黄金的增加预视着物资及粮食的增加，而且神州军扩军在际，有了这些，立即就可以更大规模及更加迅速的进行。

    “呵呵，看来你和徐烈钧那小子在扶桑算是发了财了啊！再升你们个什么官呢？对了你们对于爵位是怎么看得？”

    “爵位？”

    王德仁不懂这个，就算是慕容卓也不懂。这还是岳效飞自云南回来之后，进行过“派出会议”之后产生的一个新设想。

    在他的想法之中，爵位大可以就设为公、候、伯、子、男五层，当然钱是不能购买的，他们仅仅属于荣耀爵位，没有实际利益，而且是仅仅授予那些功勋人员继承减位制的爵位，否则“云南模式”的进行不就成了无根之木！

    因此，在面对那些“派出人员”中在历次战争中致残的士兵们，他产生了这样一种想法，中华民族的爵位应该出自他们中间。这样使军人得到他们就得的荣誉及整个国家对于他们的付出予以肯定的形式。

    这种荣耀是一种非常有益的补充。

    一旁的武秀娘惊喜的看看丈夫，再看看岳效飞。如今，她对于岳效飞曾经对于王德仁的评价，算信了个实实在在。而岳效飞能够当面对于王德仁提出这件事，只怕这件事在他的当中已经想了个**不离十。

    这动作全被一旁的岳效飞看了个清清楚楚，哈哈一笑。

    “哈哈，不用了，你不用说愿不愿意，你们家娘子大人先是第一个乐意，算了还是不问你了，这种你反正你也做不了主，正经的，另外一件事是什么事？”

    “这个……”

    王德仁迟疑了一下，看了看武秀娘及刘虎身旁跟着的清虹。这是另外一件他不得不跑了一百多公里路来到这儿的原因。

    “你们两个，离开这儿……刘虎，把她们带到‘谈话距离之外’！”

    谈话距离之外，就是绝对无法听见、及读唇形的位置之外。

    “长官，有件大事我得向你报告，那就是我们把扶桑的上一任天皇给带回来了！”

    “啊？！”

    岳效飞的嘴张得要多大有多大，是哪“上一任天皇”那玩艺有什么用呢？为何要不过千里的而且郑重其事的带回来呢？

    这话说起来，可是有点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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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腰斩扶桑(解禁章节)

﻿这件事里面的曲折还要自山本之柱、松尾太郎收到岳效飞的语焉不详，但表示了不满了命令之后说起。

    “天命大人责骂我们了！”

    山本之柱面对松尾太郎时，显得相当沮丧。他肚子里没有松尾太郎那么多想法，他是军事主官，只要考虑的是如何在物资保障的前提之下，获得战争利益的最大化。因此，在制定计划时，与松尾太郎接触的最多，私交上两人也最好。

    同样的，松尾太郎也收到了岳效飞虽然表扬了他们前面所做出的努力，但对于他们的扶桑攻略的进展同样表示出不满。

    “是哪！我也接受到天使大人的信，看来这封信也可以使那些认为天使大人只不过看上了扶桑资源的人没话可说了。说到底天使大人的一片心，全在这建立‘神之国度’的上面呐，这全是为了咱们天主神教好啊！”

    山本之柱点了点头，可是脸上的忧虑神色并没有清减。他的实力依然还是太小，虽然他手头上十个师的救世军，可进而有四个师都是只能用来防守城市的新军，他们拥有仅仅只是种子岛铳及太刀两种武器。

    一想到自己的实力山本之柱不由叹了口气。

    “唉，我们军队还是太少啊，还有军官也还是不足……”

    松尾太郎拿出来一本自从接着岳效飞的信息之后，就赶出来的计划。并打断山本之柱的话，接上他的话头。

    “不，军队的实力我很清楚，所以我们还要再括大救世军的实力，我已经草拟了计划，这个计划分为两步走，第一步迅速组建新军团，用他们来清理四国九州的物资交给神州军，这里计划用两个新军师及后续组建军队来执行清剿任务，由我们参谋部来率领，所有物资用来换取装备。

    而您司令官阁下，您将使用全部十个主力师，另外如果算上朝鲜人的话，这次将会动用十二个师的主力兵力。那四个新军师的装备已经向金石城提出了申请，得到的回应是应该相差不多。

    我们打算直接切开中国（注：扶桑本岛西部）从近畿中部。连下，有岡城、石山本愿寺、饭盛城、勝龙寺城、阪本城到达琵琶湖向北赶到若狭湾为止。另外朝鲜军的两个野战师将攻下临海的若狭湾的金琦城，这样整个主岛就一切两半，我想这样的话，近畿附近收获应该比别的地方会更好……这个计划我们称为腰斩计划，就年联合司令部的长官批不批准了。”

    山本之柱一听自己手头上的力量又增加，心里的那个喜悦程度自然不言而喻。整个神之国度现在已经覆灭了十二家大名，而天主神教下辖的百姓已经达到了将近三百余万人口。当然这不包括已经被救世军拿来练刺刀及射击的两百余万“器械”。

    这次，听松尾参谋长的意思是，他的救世军主力将会获得超过六个师的装备，那么不言而喻的是，他们同时将会增加四个师的新编师，组成四国及九州的清剿集团。私交与松尾太郎相当不错的山本之柱，不禁要为他多想一点。

    “可是，这样的话，那些新编师的力量不太行哪，他们会在九州及四国岛上遇到残存势力的抵抗，清剿会狠不顺利。这样吧，只有四个城，给你们两个换装过后的新编师，作为新集团的主力，另外你们再给我两个师用来守城大约也就够了！”

    “嗯，能这样就最好了，希望朝鲜人喜欢金崎城，还有如果可能的话，要抽出一些军官及士兵，组成梭鱼级的快艇大队，他们将完全切断琵琶湖的水上交通。这大约需要八千人，看来我们还要和桥本纪夫好好谈谈才成啊！”

    恰在这里，门外卫兵进来禀报。

    “长官，桥本阁下到了，求见司令和参谋长大人。”

    山本之柱与松尾太郎相视一笑，心中都道：“看来桥本阁下也受到了天使大人的训斥啊！”

    此刻，九州及四国岛上正在桥本纪夫及天草太郎领导下进行建设，统共要建设二十座城市，每座城市分配人口10～20万不等，将会分别建设粮食、鱼类、矿产等等资源型城市。

    当然现在除了幼年儿童之外，整个四国九州大多由挑选过后的青装年组成，至于年龄大的吗，除了救世军的家属之外，其余全都是救世军的训练器械。

    而今天，桥本纪夫来这里就是为了这件事。

    “两位长官，你们好啊！”

    桥本纪夫进来之后，向两人拱了拱手，接着在胸前划了个十字，表示对两人的祝福。这是桥本纪夫与天草太郎为整个扶桑的“天主神教”教徒设计的标准礼节。

    桥本纪夫是行政方面的护民官与政教合一的天草太郎经常接触，当然和这个荒淫的小崽子他桥本纪夫是不会有什么私交的，他要做的仅仅只是控制，以得到政教的实权。虽然他要实权，可他也很明白，绝不可以损害“神之国度”以及那位天使大人的利益为前提的。

    山本之柱与松尾太郎则报以军礼，因为救世军规定，所有救世军的士兵、军官，除了军礼之外，不应该会别的礼节，退役之后除外。两人一面回着军礼，一面用询问的眼睛问桥本纪夫。

    “桥本阁下，天草教主，您二位今天来这里是……”

    天草太郎一付无所谓的神态，现在他的生活是很美了，基本上来说除了每天见见他任命的以神甫之外，根本很少真正管事。因此，尽管接到了岳效飞的信，依然要桥本纪夫为他解释，他才能明白岳效飞的意思。

    “唉，一如二位知道，我们也受到了天使大人的训斥，所以我们今天来是有这么件事。”

    一面说着，桥本纪夫要自己的随从拿出了他的资料。

    “请二位看一下，相信你们都知道，现在咱们教徒之中的青壮年很多，所以这些人都是自愿参加救世军的，不过么我们天主神教还有另外一些请求……”

    “请求……？”

    山本之柱和松尾太郎满脸了疑问。

    桥本纪夫重重点了点头道：“为了圣战的顺利进行，为了神的国度早日建成，希望二位可以给我们一个机会，那就是能不能将这些志愿参加救世军的青看教徒的家里人放出来，那就是说，再给他们一次加入神教并进行劳动赎罪的罪人们一次向善的机会，你们看……”

    听到桥本纪夫的话语，山本之柱及松尾太郎相互对视了一眼，两人想了一下一齐点头。这些虽然经过了三次询问，还是明白天主神教的意思，不过这可不与救世军的家属可以放出的的军规相抵触的。

    “好，那就好，你们手中拿的是无论年龄还是身体，都适于参加救世军的青壮年男女的名单，而且他们随时都可以圣战服务。”

    “嗯，很好，就看这次腰斩计划军部批不批了，只要批准了我们就可以立即行动！”

    山本之柱、松尾太郎对于现在的进度很满意，除了徐烈钧的批复，他们只需要进行战争准备就可以了。

    计划很快获得了通过，徐烈钧也收到了岳效飞催促的信件，而且就他本人来说，扶桑作战实在没趣的很。因为救世军的凌厉攻势以及他们的狠辣手段，到了九州及四国攻略的后期，相当多的大名，为了保持自己家人性命，向救世军投降。

    就算抵抗的大名，那种抵抗不要说对神州军，就算是对于救世军来说，也是微不足道的一件事。

    当然，只有那种完全没有过抵抗家族的投降申请获得批准，只要抵抗过的无一例外被山本之柱及松尾太郎给“斩草除根”了。那种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的事，救世军是不会做的。

    徐烈钧现在依然率领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一师驻守在对马岛之上，这里的金石城已经成为了朝鲜野战军、扶桑救世军及神州军部分补给的基地。

    相当数量量的朝鲜人及来自琉球自治领的“淘金者”进入了军火企业，整个对马岛上的军工生产速度飞涨，而且由于救世军及朝鲜盟军对于战争的热衷态度，使这儿的军火工业获得了大量投资。

    同时，按照协议，向朝鲜转让的连发火枪、手雷、散弹枪子弹的生产技术，也使釜山的军工生产陆续开张，产量持续正在持续增加之只。尤其是在这些军火供应救世军后，使朝鲜地位新近才提高了的商人们，如同疯了一样，将大把的银子投了进去。

    当然，左轮、步枪及迫击炮、火箭炮的炮弹还是要依靠对马岛上的金石城军火基地来供应的。这些使扶桑“圣战”进行的异常顺利。

    另外这次救世军的计划，联合司令部进行了稍稍的修改。

    首先就是由神州军进攻金琦城，而朝鲜盟军及救世军的主力另外附带两个战车营配置在这个方向之上。

    他们会在今大阪城附近登陆，展开命名为“腰斩”的作战行动，如果成功的话，扶桑攻略将会有一个不错的进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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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天使兄弟(解禁章节)

﻿这次战役受到了无论是神州军还是朝鲜，包括救世军在内，各方的瞩目。

    因为这里是扶桑“京城”的近畿地域，是整个扶桑这里城市最为集中，也最为密集的地方。

    这里包括有大约三十座城市，与十一位扶桑大名有关的城市，当然如果这里他们还没有派遣得力人员与救世军联络的话，那么已经有点晚了。特种兵们按照联合司令部的行动，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斩首行动，他们的目标是这十一位大名。

    如果这一次战役终结之后，大约扶桑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三分之一左右，毕竟这儿是整个扶桑城市最为集中的地方。

    就在岳效飞搭乘飞艇离开温州城的时候，特种部队已经完成了斩首行动，在为期一天一夜的行动时间中，十一位大名丧命十一名。特种部队损失人员一名、装备无遗失。这是他们在这儿的最后一战。

    完成之后，他们就开始打点行装，等待从琉球来的明月级客船，返回中华神州。与他们同时行动的还有新近要运回去的物资。这一次，桥本纪夫为了平息天使大人对于他们作战不利的印象，同时运回去了他们所能收集到的所有黄金及其他物资。

    紧接着在他们完成任务的第二天清晨，救世军、朝鲜向这里发动了进攻。

    在两个战车营及海军巡洋舰及驱逐舰的掩护之下，使用“飞鱼级”快艇开始抢滩。随后集中兵力向琵琶湖突击前进，一路之上的战场虽然打得也相当激烈，但由于大名们全都一夜之间兵丧枪口之下，没了统一指挥，根本不可以形成有效的抵抗。

    三天之后，朝鲜盟军用两个救世军的部队抵达琵琶湖边。紧接着，兵力分为东西两条战线，分别开始推进。这时神州军海军陆战队又夺下若狭湾对面的宫津城。朝鲜盟军一个师再度在两个战车营的掩护之下夺下了三木城，切断了敌军另外一侧的全部退路。

    至于，这场腰斩战役所余下的工作就只剩下东西战线的战斗了，东部战线以守为主，交给了朝鲜军队两个野战师驻防及小规模进攻。

    而救世军集中全部十个师的主力，兵分四路，分别朝其他城市疯狂挺进。身后跟着的是动员来的大批于主神教的教徒，用来打扫战场。

    这时，就该讲到重点了。因为救世军对付扶桑本土的士兵实在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在不怕牺牲的前提之下，只要补给充分，他们就会一直战斗下去，直到肃清以西的全部敌军为止。

    因此，当跟在他们身后的“天主神教”的教徒们打扫战场的时候，海边的“石山本愿寺”（城名）中发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

    照例，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战车营在前面打头阵，后面是大批跟着战车小跑着前进的救世军士兵，手中的端着上了刺刀的火枪，在战车的掩护下攻下一个个城池。

    严格到残酷的纪律，外加犀利的武器，最近的战法造就了救世军强悍的攻击力量。所以战争没什么好说的，无非是炮火掩护之下，以小队战术进行多路、多方位突破的手段，然后是对于财产的掠夺与屠杀同时进行的一件惨事罢了。

    山本之柱的战靴踏着两侧房屋燃烧后，留在地面上的厚厚的黑色灰烬之上，留下了一个个深深的混和着血水泥泞脚印。空气当中充斥着木头燃烧、血腥、火药等等战争特有特质的混合的味道。

    对于这残酷而熟悉的味道，山本之柱有了一种回家的感觉，自从开始组建救世军，这个味道就在直在他的呼吸当中存在，所以，他根本就不会在乎。

    这时所有的战斗已经完全停止，一队队穿着黑色西方修士及修女衣服的“天主神教”的信徒们自城门处涌了进来。

    他们带着空的马车，那是用来盛装各项物资的。有的马车上用布幔围起来，那是用来装载那些挑出来的女人。还有马车有顶篷，而且里面有大量的蓝子，那是用来盛装婴幼儿的。

    山本之柱带着自己的一些手下，来到圈禁挑选出来的女人的地方。他知道这些女人是不能碰的，因为她们是“礼物”，当然既然是礼物在送去前她们都会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八嘎！”

    出乎山本之柱的意外，有一女人严厉的女人严厉的训斥声音传到他的耳朵里来。这并不奇怪，被挑选出来的女人们多少都有些身份，偶尔会有一个相当泼辣的女人出现。

    山本之柱来到吵闹的地方。

    这时，这群女人已经移交给了天主神教的人，正在与教士们争吵的人是个非常美丽的女人，而且也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翅翅起，一付趾高气扬的模样。

    说她美丽一点不为过，通常女人的美丽总是体现在温柔及那种矜持当中，可是今天这位，在愤怒的时候依然那样美丽。嫩滑的脸涨得通红，她那杏一般的眼睛即使在骂人混蛋的时候，依然显得如此美丽和一种高不可攀的贵族风范。

    “混蛋！”

    她冲着拉扯他的教士、修女们大声叫嚷，原本应该是樱红色的嘴唇泛起一阵青白，看来她是被那些修士惹怒了。

    “把匕首还给我，你不能取走它，快还给我你这个混蛋！”

    当山本之柱带着自己的手下在这儿出现的时候，一切都安静了下来。任何人都尽可能收敛自己的动作，摒住自己的呼吸。

    山本之柱的到来，使大群排着队上车的被挑选出来女人们瑟缩起来。不但他们，那些修士、修女们同样害怕这样黄色的带着十字架的战甲，他们清楚这是世界上最为冷酷无情的人，可见救世军的残忍给他们留下了多么深的印象。

    “匕首！？”

    山本之柱突然有些恼怒，他不知道手下的士兵是如何检查这群女人的，真要送上一两个有武器的女人到金石城在那里伤了人的话，那山本之柱的心里可就会忐忑不安了。有了这一层担心，他向管事的修士大声暴喝了一嗓子。

    “拿来我看！”

    当匕首拿到手中之时，山本之柱吃惊了。这是一把虎牙，除了神州军及外藉佣兵之外，连朝鲜盟军都没有这样的装备。他们都只使用那种带有倒钩的，可以装在枪上当作刺刀的伞兵刀，狗腿刀及这种虎牙都仅仅只有神州军方面的人使用。

    而且这把虎牙，显然属于特种部队所用的那种，因为它的手柄之上不是那种普通神州军士兵使用的，带有防滑纹路的木柄。它的手柄之上是用细而坚韧的细绳索打成了一个个结缠绕而成。

    细绳是通过学习与玻璃丝线混拧的细索，结是伞兵结。这是特种兵们与普通士兵们所有的虎牙的区别，而绳索下面的刀柄上则有使用者的兵籍号码及一些特殊识别信息，当然这一点特种作战司令部之外的人是不可能知道的。

    山本之柱意识到，这位事可算是不小了。它不但与神州军有关，而且是和那些天神一样的黑衣黑甲的士兵们有关，要知道他们可与那位“天使大人”的关系最为密切呢，否则“天使大人”也不会用自己的生命去交换他们生命。

    山本之柱想当然的认为望月绫乃以岳效飞为从质的那档子事，从那里起这些黑衣黑甲的士兵就被救世军的军官们私下里称为“天使大人的兄弟”，而他们面对的事件如果与这些黑衣黑甲的士兵们有牵连的时候，都会变得极为紧要，而且时时冠以“不惜一切代价”的名义来进行。

    “把这个女人带走！”

    山本之柱看着那把虎牙，心里想到了许多事情。不过他那一向没什么事情的僵硬的脸上，丝毫不表露出来，只是发出一个简简单单的命令。

    那么，这个女人是谁呢？她，就是扶桑的前任女于皇。

    明正天皇（1624年1月9日－1696年12月4日，在位期间：1629年12月22日－1643年11月14日），为后水尾天皇第二皇女，母亲是中宫德川和子（源和子、东福门院）。

    幼名女一宫，名叫兴子，1629年被封为内亲王後，不久便因为父亲后水尾天皇与幕府之间关系恶劣，被让位继承天皇，成为日本史上第七位女天皇。由于年纪还小，实际上仍由后水尾天皇摄政。

    因为她是当时将军德川家光的外甥女，和德川家有血缘关系，所以在她任内与幕府保持良好的关系。1643年让位给异母弟后光明天皇，成为太上天皇，并由幕府那边得到每年五千石的贡米。

    由于她身具有些德川家的血缘关系，又由于她曾经担任过天皇，实际这位美丽的十十四岁的女人，现在过得是一种软禁式的生活。

    不能结婚、不能拥有自己的情侣、不能与宫外的人有任何联系，这就是她生活的全部。

    这位与昔年扶桑战车时代第一美女阿市的后代，在这种几乎不见天日的生活之中，只能以写诗或者无聊的谈话渡过了一个个春花秋月的美妙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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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千里寻夫(解禁章节)

﻿随着整个“京都御苑”当中木房屋的烧毁，火光渐渐黯淡了下来，温度在雪夜当中渐渐低了下去。

    裹在被子当中的兴子在冰天雪之中冻醒的时候，整个“京都御苑”已经烧成了一片白地。可以说几乎所有御苑里的人都死了，或者说熟悉她的人都死了。

    兴子坐在自己的棉被之上，张着一双泪眼四处张望着，这时德川家的二条城方向，爆炸声已经响成了一片炒豆，看来那儿的战事结束之前是不会有人来到这儿的。

    恐惧、悲伤一瞬间使她惊呆了。她不能相信这里怎么会有这样事情发生，而这时依然没什么人来救火。毕竟天皇家不比德川家更加尊贵，而且天皇家根本没什么实权。所以军队当中的救火、保护不也有个先后之分么！

    没了火光的残塬断壁显出有些说出来的狰狞，如果不是德川家的“二条城”方向传来不住声的爆炸声，这里就如同一片鬼域。

    哭了一小会之后，在夜间零下的寒冷之中，兴子那中了迷香而逐渐清楚的头脑，突然之间想到自己今后该如何。

    “最少先要离开这儿！”

    想到这里，她似乎振作了一些，慢慢爬起身来，将被子裹在身上以抵御寒冷。她要做些准备，最少如果逃得出去的话，为了她自己今后的生活也要做些准备。

    就在她将被子提起来裹在身上的时候，有个什么东西掉在地下。当兴子拾起来时惊讶的发现这是一把刀，一把从未见过刀。锋利的刀刃背面是一小排细齿，刀柄之上是用不知什么质地的绳索绕成的防滑的手柄。

    “咦，这是一件奇怪的事物啊！难道是忍者们用的武器吗？”

    在兴子的印像当中，奇形惨状的武器只可能来源于忍者，而整个京都御苑的惨状也只可能来源于忍者，甚至她心里猜想会不会是德川家想要取天皇家而代之，所以才会发动这场突袭呢，当然这是她完全分析不出来的，但这样的想法也使她认识到自己危险。

    如果，真如她所想的一般，没有死的她，当然会是忍者们追杀的对像，舅舅家的“依贺忍者众”的本事，可常常在耳边回响呢！

    不管怎么样，一把武器握在手里，总会是件比较安全的事情。接着她力所能及的在依然还有余热的灰烬之中，翻出了一些衣物，以及一些首饰及金银等物，包成了一个小包袱藏在身上。

    在这有如鬼域的京都御苑之中再不敢多做停留，她要设法逃出这儿，至于投奔到哪里去，她还没有一个打算，现在保住姓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随后几天，京都的混乱可想而知。一队队的士兵在城中乱闯乱查，来自各方不同派系的忍者们日夜出没在京都小城之中。

    这都使这里的民间之中各种传闻不胫而走，有的说是天皇与德川家的火并，也有人说是来自天神的惩罚，种种小道小息不不一而足。

    已经化装躲在旅店之中的兴子听到了多种多样的传闻，而她也买来一把太刀把自己打扮成武士的模样。这样的话，一个单身行路就不那么会引人注目，而且在她巧妙的化装之下，她已经成了一个清秀的武士。

    如今，整个“京都御苑”完全烧成白地之后，认识她这个过气天皇的人，除了那些大名本人之外，应该没有什么人了，或者这也是自己自由的唯一机会。

    前面说过，由于她的身份特殊，自从权利交给兄弟之后，就已经成为一个没有用的废人。自己家里的人因为权利而防着自己，对于德川家又是一个自己极为不喜欢的把持朝政的邪恶势力，而她这个“过气天皇”就如同夹在两家之间的牺牲品。

    “或者，这是个机会也说不定呢！”

    出来几天之后，她有一个看起来有些荒谬的想法，不过对于一直被囚在“鸟笼”之中的她来说，不能说不是对于自由的一线希望。

    “我要离开这儿，找一个谁也不认识的地方，重新开始生活！”

    她的选择并不多，唯一向往的地方就是日野江城（今长崎），大约也只有那儿在与荷兰及中国的商业交往，而显得有几分纷乱及自由。或者地里可以使她逃离这儿，如果可能的话，躲到海外去才是唯一可以不受忍者伤害的真正安全的方向。

    好在，自“京都御苑”中携带出来的黄金使她的行囊相当充足，即便如此也在几番周折之后，她才孤身一人提心吊胆的来到了“石山本愿寺”。

    到了这儿，一路之上并没有现追杀的忍者，这才使她放下心中一直以来的那种惊恐。这时，她听到了更多的消息。

    “听说了吗，德川将军家的江户城被烧成了白地，据说是将军大人惹怒了什么神州军的天使大人……”

    “嗨，你可是不知道，那是因为德川将军家不恭敬对待天皇，所以上天才……”

    “天主神教，知道吗？就是当年九州的……”

    但由于大名们的封锁消息，使一切都显得那么朦胧，而且带有一层极为浓重的迷信色彩。这些对于急于想逃到长崎去的兴子影响并不大，唯一的影响是所有船支已经不再出海，从而断掉了兴子逃亡的道路。

    就这样，她就在“石山本愿寺”居住了下来。用从“京都御苑”中带来的黄金买下了一座小小的木屋，过起了一个单身女人的生活。当然偶尔她也会装扮成武士在邻居当中露露面，使人们相信，她是生活在一个武士的“保护”之下的，她是一个武士的女人。

    虽然长崎不能去了，使她无法脱离最终的危险，但这里平静而安逸的生活还是使她感受到了一种市井生活才有的乐趣，二十几年的头一次，她有了因为做“人”而快乐的感觉。

    然而，这种生活并没有持续多久，面对救世军的攻击，整个扶桑的市井之中始终传言因为德川家的暴政惹怒了天神。而救世军正是由于他们的安排来到了扶桑的土地之上，他们要将天神的意旨传达人间。

    因此，现在是所有罪人们赎罪的时候了，一时之间虽然不敢明目张胆的信奉，但民间信奉天主的人迅速增加，毕竟罪人不是那么好当的。

    终于，那么一天之后，兴子看到、听到了传说中的鬼哭炮。见过了那群凶悍的身上涂着十字架的恶魔。烧杀抢掠在整个“石山本愿寺”城中四处漫延开来，满城之中都是哭喊和尖叫。

    这时，一件明显的事是，如果信奉了“天主神教”的话，那么相对来说，救世军会传递许多。虽然强奸、劫掠必不可少，然而作为她这种质素的女人，依然逃脱了那种命运，并受到了相对较好的对待，她很快被交到了天主神教的教士及修女手中。

    然而，在要求她们所有被挑选出来的女人们洗澡的时候，她藏在长发中的秘密被那现了，就是那把虎牙。

    将要失去，这把在她仓惶之时，给了她依靠及信心的武器。使兴子愤怒了，她与教士们争吵起来，不知不觉当中，皇族的那种坏脾气及颐指气使的神态暴露无遗，可这为所有人招来了身穿黄色战甲的恶魔一一救世军的士兵。

    而兴子的命运自现在开始，出现了戏剧化的变化。曾经一开始，她以为她会步上那些女人的命运，而受到面前这个恐怖的救世军大官的折磨。令她绝没有想到的是，匕首居然颐轻轻巧巧的还给了她，甚至还有两名修女跟在身边照顾她的起居，接着她被安排清洗、香熏等等不一而足的程序送上了对马岛。

    实际，这是由于山本之柱担心，这是另外一位那个“天使大人”遗留在这儿的女人，如果是的话，那么几乎可以肯定自己又立下了一次大功。

    就这样，碾转之后的兴子来到对马岛上。

    在一路之上的忐忑不安之中，突然面对相对要和气得多的神州军，使兴子以为她真的来到了天堂。最后，由于那把匕首的特殊性，她被交到了神州军的特种部队司令部，而“接收”她的人，正是陆冏。

    这件事从头讲起，的确是长了点，到达对马岛之后的事情，也就是以下的故事的发生，就几乎是一件顺理成章的事情了。

    陆冏从未想到，在王德仁率领下对于天皇家族“定点清除”斩首行动之中，自己一时的爱美之心下，产生的一点点怜悯之心，居然就造就了这样的一件事，而且他给自己惹下这样大的麻烦。

    这些都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现在不但要面对的是这个“找到”这里来的女人，还要面对是王德仁，他的司令官，毕竟这件事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物。

    在陆冏心里非常明白，如果是任务执行过程当中，这个女人出现的话，王德仁肯定会毫不犹豫的干掉她，可她出现在这里，她会有什么样的遭遇呢？

    关于这一点，任陆冏那小眼睛眨得多快，都无法得出一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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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难办之事(解禁章节)

﻿这件事发生在陆军特种部队一一狼牙即将回撤中华神州之时，出乎意料的那个早晨。

    刚刚参加完早训练的陆冏一面用他的薄皮子手套打着身上训练服的灰土，一面把嘴里的灰尘吐得“呸呸”直响。

    王德仁根本没注意到他反应，在前边和刘虎嘻嘻哈哈的开着玩笑。陆冏不满意的瞪了王德仁的悄悄用他的小眼睛翻了王德仁一眼。

    在这位长官眼里，除了作战就是训练，其他一概不问。而在他要求之下，特种兵们的训练强度之大，以至于特种兵们会有这样的说法。

    “谁在站岗，谁就是在休息！谁在作战，谁就是在放假！”

    当然，战场之上作战间隙的训练，强度不会那么高，除了清晨五公里武装越野这样活动活动手脚的，没什么味道的训练之外。其余就是例如射击、擒敌技术之类的比较有趣的训练。偶尔，如果哪天王德仁因为想老婆而睡不着觉的时候，搞个紧急集合，或者实战演习之类的活动。

    除此之外，不能不说，特种兵们的生活还是很惬意的。

    他们在每天的为时六小时的战场训练（相对于基地内的高强度训练）之后，余下的时间里大可以去金石城中泡泡MM，又或者甚至去山里打打猎之类的活动，再不回到部队里，找人打一场橄榄球之类的发泄过盛精力的事情来做。

    是哪，不然这不作战的日子可怎么能熬得过去呢！尤其，他们的司令本身就是和尚出身，身体素质超级棒，精力超级过盛的王德仁，。

    这些对于普通特种兵们没什么，他们的生活就是这样的一一把一个淡如白开水似的动作练到精确无误的程度。例如闭着眼睛装好拆散的武器，并达到一眨眼、一抬手三十米内首发“爆头”的变态程度，这是王德仁根据自己情况设定的标准。

    要命的是，陆冏之类的参谋们，也必须达到这样的程度。陆冏曾经为此提出过异议，并用别的部队，例如海军陆战队或者陆军。

    王德言当然是“好言相劝”了。

    “那倒是，别的部队也不错啊，那你们这些人干嘛到特种部队来哪，又难考、又净做些别人做不了的事。这里是特种部队，所有人必须是精英中的精英，我们做到的，就是别人做不到的事情，为了这些，那么训练吗……我感觉总还是没达到要求啊！”

    陆冏搔搔剃得光光的脑袋，这是他另外一个不怎么满意的地方。

    “如果再添上戒疤的话，这特种部队都快成了少林寺了！还这么不知足！”

    一个不怎么合理的，甚至有点侵犯人权的要求，不知怎么就能得到特种部队士兵议会的通过。当然，在这七月的天气里，也有一点好处一一凉快，不好的地方是有点招蚊子。

    陆冏噼里啪啦的用手套打着土，作为参谋官，他用行动发出不满。当然，这也仅仅是他，别人把早晨这点训练，全当是每天早饭前刷了趟牙罢了。

    陆冏的小眼睛再翻翻王德仁，心里想着怎么再给特种兵们多搞点实战对抗，这样以他为首的苦命参谋们或许可以休息一天也说不定呢！

    正想着，突然有今天“休息”的特种兵一一当宪站岗！的士兵跑来找他。

    “长官，救世军那边传来消息，有人拿着这个东西来找你！”

    说着，将手中的盒子递给陆冏。

    “找我？我在救世军中这没什么熟人哪！”

    说起来，神州军无论是海军、陆军、特种部队，对于救世军都丝毫没有好感。他们对待自己族人的残酷态度实在使人不能理解。甚至，据传说，仅仅半年以来，他们已经拿近乎一百扶桑异教徒练过了刺刀。

    当然，没人会怀疑这事与岳效飞有什么关系。尤其，中华神州对于信仰的态度是自由的，但中华神州所有的岗位之上的唯一只要求就是尽善尽美的履行职责。至于你信佛、信道，与人无干啦。

    但救世军，为了他们那什么“神之国度”而显示出的残酷态度，神州军的士兵们不理解、也不赞同，当然，他们也不打算试图去理解。在所有神州军的士兵眼里，救世军仅仅只是合作者。

    救世军将在神州军的帮助之下，建立“神的国度”，而他们将要付出的代价，将是整个扶桑的所有资源的分配权。

    后者才是神州军士兵们关注的东西，甚至士兵议会主办的报纸里，或者宣传册子中，也说明了扶桑完整的资源分配权的重要性。

    归根结底，建设“神之国度”那是救世军自己的事，而拿里的所有的资源才是为了中华神州的亲人们做的贡献，当然其次的贡献是自己的荷包。所有士兵们都在猜想，这一次扶桑攻略打下来，估计他们会成为中华神州最富有人了。

    所以，陆冏面对宪兵的通知感觉到十分纳闷，他怎么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可能和这些救世军的疯子们扯上关系的。

    可当他打开手中那个锦盒之时，不禁呆了，他知道是那件已经正在慢慢淡忘，甚至将要决计的事发生了。

    看着盒子当中那柄虎牙，陆冏想起了等冬天那次“斩首行动”的那件事情。

    “可是，这柄匕首怎么会出现在这儿呢？”这是陆冏所想不到的事情。

    当陪同着兴子前来的修女们向陆冏再度诉说经过之后，陆冏心里有了个大概情形，同时心中有了上一节末提到的那种担心。

    一面眨着小眼睛，陆冏心中做出了决定。

    “不管怎么样，我得先见见她不是！”

    在自己的指挥车里，陆冏见到了被带来的扶桑前任的“过气天皇”一一兴子。

    “没错，就是她！”

    尽管只在昏暗的灯光之下瞅了一眼，陆冏已经认出了这正是那个自己从房中抱出来女人。心下不由一喜，同时又一忧。

    喜得是真是冥冥之中自有主宰，仿佛是命中注定一般。忧的是，她的确实身份并不清楚，如果仅仅是京都御苑之中一个普通宫女当然无所谓了，可是如果她是扶桑天皇家族中的一人呢？

    这件事如果面对那位只任职责不认人的王德仁长官的时候，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果呢。

    “这样的美人，如果……”

    陆冏真的不敢相像，这样的女人的脑袋被子弹打开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表示呢？他缩了缩脖子，背后一阵发凉。

    对于扶桑话，陆冏并不陌生，他试着问。

    “你是京都御苑里的人吧？”

    兴子听到自己的“出处”被这个眼光热烈的人看了半晌之后，一口道出自己出处，心里只是一惊。虽然脸上的神色并没有什么变化，可她的眼神依然流露出来荒乱。

    “不，你不要害怕，你可以放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你要老老实实的回答我的话，不然你可能随时有性命危险！这不是开玩笑！”

    陆冏的眼神之中流露出来真诚的表现。他如同几乎所有神州军的士兵一样，除了听说过的邓家庄惨案之外，除了那些年被倭寇祸害的百姓之外，并没有多少恨意。相比起来，比对于满清这将要占领汉人江山的敌人恨意浅得多。

    “是”

    “你……你是扶桑天皇家族的人吗？”

    兴子内心之中虽然有种种怪异的猜测，可现在听到眼前这个对于告诉自己的言语，似乎自己已经身在巨大的危险之中，而这个危险正是业源于自己的天皇血统。

    不知为何，兴子感觉得到，眼前这个小眼睛而且显得异常精明的人，是在帮助她的人。因此，她老老实实的一点头回答。

    “是”

    陆冏的脸色一瞬间变成惨白，内心之中对于拥有美的渴望，使他一直担心这样一个事实。如果是一个普通宫女，应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可关系到扶桑天皇家族的话……。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王德仁爽朗的笑声。现在整于跟着油嘴滑舌的刘虎在一起，王德仁也变得爱开玩笑多了。

    “嘿嘿，陆参谋长，听说军部送来一个美女哪，你也好意思一个人就躲车里不出来了，这……”

    听着声音，王德仁距离与陆冏合用的指挥车越来越近，就快要上车了。陆冏飞快的向玏窗瞟了一眼，又问道。

    “那么你是天皇家族当中的什么人呢？”

    大约陆冏希望，如果她是个无关紧要的小人物，那么一切都不要紧，可是如果她是……那么这件事就不是可以轻易做出决定的了。

    “我……我是扶桑上一任的明正天皇！”

    当看到陆冏因为她是天皇家族的成员时，脸色的变化她看得清清楚楚。这时，兴子几乎已经断定自己必然会丧失生命。既然如此，一切也就无需再隐瞒下去。因此她倒是挺了一挺腰，报出了自己的名号。

    心中其实有着莫大的悲哀，可既然现实已经如此，虽然她已经深深爱上了那种平凡人的生活。可现在一切都要终结了，既然如此那也就只好终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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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重大难题(解禁章节)

﻿关于王德仁带回来的上一任天皇的过程大约如此。

    陆冏固然贪恋兴子的美色，可是作为一个受过中华神州军校教育的军官来说，职责在他的心中有多重要，自然他是丝毫也不会忘记的。

    因此，固然脸我灰败，固然心中难舍，但他还是向自己的长官王德仁坦白了全部的事情经过。当然，对于刘虎那种够意思的表现他还是守口如瓶的。

    由他的第一句话里看得出来，对于陆冏所做为他心中的愤怒。

    “你……你……唉！你怎么对得起那些为了任务而失去生命的兄弟们？你……唉，你让我怎么说你啊！”

    但他接下来的反应，同样出乎陆冏的意料之外，当他得知那个任务实际是以失败告终的时候，反而平静了下来。别看王德仁长相粗鲁甚至有些凶恶，然而他的心始终是善良的。

    陆冏当然知道自己这件事做的出格程度，但他不后悔，直到现在为止知道兴子的真实身份之后，他依然不后悔。只不过王德仁刚刚提到那些失去生命的兄弟们时，这件事却是陆冏不能原谅自己的地方。

    小眼睛快速的眨着，那里被泪水迅速充盈。

    “是的，我知道我自己这件事做得出格的程度，所以……”

    王德仁猛得一扭头：“所以？……所以什么？难道你让我直接把你们俩枪毙？还是怎么着？你……你这个混蛋……！”

    不过，王德仁骂归骂，但这件事却并没有宣扬出去。毕竟这件事王德仁认为也不是自己可以做得了主的，这件事最后拿主义的人却要是远在中华神州的岳效飞。

    “这样吧！你先实际停职，不过你要明白，从现在开始起她的身份要列为最高机密绝对保密。现在，你就带领你的近卫看着她吧，绝不能使她逃脱。至于这件事的最后处理，回到中华神州听候长官的发落吧！”

    陆冏感激的看着王德仁，无论他们最终的结局将如何，至少现在得快乐且快乐吧！随后的几天里，特种作战司令部里的事务相当忙碌。一面要清点由他们押运的黄金等物资，一面要整理自己的行装。

    反是接受了王德仁命令的陆冏，表面上依然是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参谋长，实际当中他已经没有了任何权限。既然，他已经打算承担所以后果，也就放下心来陪着兴子在金石城里逛了个遍，在陆冏私下里打算里，就算是要死也快乐之后再死吧。

    不久之后，他们回到了中华神州的新神州城，并且第一时间驾驶新生产的悍马车来到了延平。所以说，王德仁与刘虎等人的到来，虽然与宇文绣月有关，但未尝不是打算这样向岳效飞报告之后，看看他的态度。

    在王德仁心中想，就算要私下里向岳效飞求情，那不也得在这个外人不多的时候么，毕竟几乎在所有人的眼中，岳效飞都是个人情味十足的性情中人。

    岳效飞听到王德仁的单独的汇报，这才知道原来居然是这么当子事，心里不由一下也泛了嘀咕。

    “他奶奶的，还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有我这个到处收集美女的司令官，手下的这些军官也一个个这么贪花好色，现在居然已经影响到了任务执行，真他妈的……看来以后我也要带好好头才行哪！”

    心里固然这样想，但脸上的却没有表现出来，毕竟这件事是相当难于解决的一件事。按照岳效飞个人的想法，这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男人人喜欢漂亮女人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可这件事关系到了任务的完成。

    试想想看，任务的完成，在铁血军规当中这是件多大的事情。这件事算是摆在岳效飞面前的，以法治国，以法治军的一个重要难题了。

    不过，今天的岳效飞在杨廷枢的教导之下，多少已经变成了一个多少有些城府的英主，当看到这件事的深层本质时，他还是有了一个决定。

    “嗯，这件事是得我来处理，这样吧，你和刘虎警戒，给我和陆冏这小子一个独处的机会，另外，人你已经给我带回来了，资料总该给我一份吧！”

    不一刻，在岳效飞看过资料之后，陆冏按命令来到了岳效飞的面前，整个指挥车中车顶上那盏明亮放射出明亮的灯光，将岳效飞的脸色照得通亮，即使如此陆冏依然无法看出岳效飞的真正打算。

    “哼！”岳效飞的嘴里发出一声冷淡的哼声，这一声已经足以使陆冏那不安的心思瞬间冰冻起来。

    “你还有脸来见我？”

    “长官……”

    虽说陆冏已经在来时的路上，自兴子的心上、身上取得了他应有的“回报”，可当这最后时刻来临的时候，依然不免心里紧张的咚咚直跳。

    此刻，面对这个被外人戏称为混世魔王的升官面前，虽然陆冏一个劲用“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来安慰自己。当面对岳效飞那坦诚的目光时，却使他感觉到了羞愧。

    是的，那种感觉只能被称为羞愧。刚刚回来陆冏就已经听说到，由于黄山的出卖，宇文绣月为了福州城的百姓以及隆武朝的官们，不惜以已身及腹中所怀岳效飞的骨肉为质，入质清军手中。而岳效飞并没有如同几乎大多数“熟人”们的猜测，拥兵直入北京城，却以着手收拾隆武朝的烂摊子为主。

    与之相比之下，自己这种做法实在是有欠风骨。然而在得到了兴子之后，陆冏却又不后悔，虽然这件事可能带来的不测，可最少他做了自己认为该做的事情。

    “长官，您还是将我交到军法处吧，我想接受军事法庭的审判是我们唯一的选择了。”

    “哼！”岳效飞再度冷哼了一声，嘴里哂道：“这才几天哪，已经是‘我们’了，你小子的进展可也不慢。可是我就不明白，一点美色就可以使你忘确自己的使命，这才是我看不起你的原因。”

    陆冏低了下头，脸上惭愧的神情逃不过岳效飞的眼睛。不过紧接着他又抬起头道：“我后悔也不后悔，这话我也不想再说，大约我后悔和不后悔都逃不过您的眼睛，后悔不后悔的理由我想你比我自己还清楚。所以……所以……所以，无论任何处罚我们俩共同承担就是！”

    岳效飞虽然对于他的弃职行为表示出不满，同时岳效飞又对于他这种性情之中的选择大加赞赏。可以同死，这表现的同样是一种责任心，最少他肯为自己和自己的女人的感情去死，这样的男人大约也是真正的女人们选择丈夫的标准之一吧。

    “嗯，这些不必说，我想后果你早就考虑的很清楚！”岳效飞点头表示赞同，也是赶紧着谈完，把事情解决了是正经事。

    “那我问你，你有没有向他透露出京都御苑中的事是谁所为？”

    陆冏摇摇头。

    “这一点兴子她曾经追问过，我只说当时是我们路过当地，见到火起时我贪恋她的美色，而救她出来的！”

    这就是岳效飞想知道的主要事情，至于其他事情倒还在其次。

    “哼，还好，你还知道保守军事秘密，还有你编瞎话的本事可也不差！还有我要问你，你告诉她这件事是你们成就‘好事’之前，还是之后？”

    陆冏完全想到，岳效飞会把这件事问得如此详细，而且也摸不透他的打算到底是什么？

    “难道，调查取证不是要军法处的人来办的么？”内心固然有些疑问，而且被问及自己的私事，也多少使陆冏有些不好意思。

    “是那事之前！”

    “唔！”岳效飞又不冷不热的点点头，再吩咐了陆冏一句话。

    “我说，你还是要好好反醒一下，你这次的事件的确非常过份，至于处理结果随后你会知道的。你出去吧，要你那个什么兴子来车里！”

    “是”

    一面敬礼，陆冏的小眼睛眨得非常之快，他已经自岳效飞的话语之中，似乎嗅到了一种味道，只不过岳效飞没有说明，他也不敢就此确定。

    再下一刻，兴子来到了岳效飞的人指挥车中。此刻她的身上早已经换上了丽人坊的衣衫，而她进入到岳效飞的指挥车中，使整个指挥车中似乎为之一亮。

    “原来是这样的美女，怪不得这小子会这样去做的！如果换了是我的话……哼哼……”原本岳效飞想说，换了是老子的话，一定会遵从军规！不过仔细一想，自己就是为了绣月，而率军攻击朱聿键皇宫的。

    虽然在事情上另外还有一些考虑，只是似乎本质上与陆冏的所做所为没什么太大的区别。

    不能否认，扶桑战国第一美女阿市的后代依然继承了她的那种美艳，尤其这一段旅行之中，心情似乎开朗了许多的她，或者是受到雨露充分滋润的她，显示出一种更加旅人的味道。

    一进到岳效飞的指挥车，兴子似乎也明白，自己已经来到了将要决定自己命运的人手中，虽然她现在还不知道结局如何，但从一路之上，陆冏偶尔露出的神色也猜出了七七八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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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破解难题(解禁章节)

﻿当兴子进入岳效飞的指挥车时，她此刻也已经做了决定：“陆冏君，或者这样我才可以报答你的恩情吧！”

    “扑嗵”一声，兴子如此平常扶桑人那样跪在了地下，嘴里一张嘴即说出一串扶桑话来，这可使岳效飞犯了难，他可是一点都不懂呢！

    只好向兴子做了等等的手势，来到窗口处向外吩咐了一声。

    “王德仁，去给我人找个懂扶桑话的人来！”

    不一会，指挥车外响起了“报告”声，进来的人居然就是刚刚出去的陆冏，现在他由王德仁领着来到车内。

    王德仁行了个军礼，挺严肃的模样。

    “报告长官，暂时来说，能找到的可以说流利扶桑话的，就只有这家伙了！”

    岳效飞心里摇了摇头，心说：“王德仁啊，王德仁，你小子想帮你的手下，也不必就想出这样的办法来啊！太明目张胆了吧！”

    “这个人不行，去给我外面换一个人来！”

    “是”，王德仁应了一嗓子，出去之后换了一个人进来，这次进来的却是刘虎。实际由于神州军过去将荷兰及扶桑列入到除过满青之外的主要敌人的行列，所以无论特种兵多少还是稍等一些扶桑话的。

    刘虎作为狼牙的长官，他的扶桑话自然只好不坏，虽然与岳效飞军部的参谋们相比，他还是要差好多，不过这件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岳效飞只好点了一头，将就一下算了。

    随着岳效飞的点头，刘虎立即开始翻译了职责。

    “你就是陆冏君的长官吗？我就是兴子，也是扶桑前任的明正天皇！如果是因为我的身份问题，使您要处罚陆冏君，那么请您处死我吧，这件事与陆冏君完全没有关系，他……他只是……他只是……！”

    大约兴子想不出来该用什么词来形容她与陆冏的关系，但为他开脱的想法使岳效飞一览无遗。

    岳效飞大刺刺的坐在临窗小椅上，受着扶桑前任女天皇的跪拜。叼着嘴里的雪茄，默默的看着她的“表演”，他几乎可以断定如此说这段话，陆冏只怕是毫不知情。

    而现在这件事演变的仿佛自己是一个封建的土皇帝，正在上演一出拆散情侣的不那么仁义的勾当。这种感觉，岳效飞是不怎么喜欢的，所以伸手自嘴里拿下雪茄，挥挥手打断了她的话。

    “不，你不必为他抢走他应该承担的责任，你只说你自己吧！”

    岳效飞的态度让兴子感觉到有些莫名其妙，作为敌国的皇帝，即使是前任的她也早就不再思考能够逃生的事了，现在仅仅只想用自己的生命换取陆冏的生命。虽然她并不期望自己的生命，同时也可以保证他的前途，但作为一个扶桑皇族，难道命换一命还不行吗？

    “说我自己？我……我没什么好说的，现在……唉，我知道您是未来的中国皇帝大人，您的名声我在扶桑也曾听说过。而您的军队帮助天主神教的事情我也可以理解，在这里我要为当年倭寇横行中国海岸的事向您道歉。作为中国皇帝您有您的权利，我……我……在这件事上，我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说到这儿，兴子不再说下去了，显然她已经对于自己的将来任了命了，完全是要岳效飞看着办的模样。

    “嗯，看来在来时的路上你已经想得很清楚，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是打算用你的命来换那小子的命，你觉得值得吗？”

    关于这一点，兴子的回答倒没有出乎岳效飞的预测。“陆冏君的生命，我愿意用我的生命来换取，因为……因为，因为他是我的丈夫，虽然……但他是我的丈夫，所以……”

    岳效飞接着问道：“要知道，就是我们毁灭了京都御苑和二条城，如果我知道的不错的话，那该是你舅舅家吧，你怎么看这件事呢？”

    兴子思考了一下，脸上的颜色接连变了几次，似乎咬了咬牙，她还是说出了自己真实的想法，毕竟来时陆冏就已经嘱咐过她，对于这位长官一定要直说直话。

    “关于二条城的事，如果单从亲情上来说的话，我恨您！但我却不恨陆冏君，他只是您手下的军官。另外，我也不恨您，作为扶桑的天皇，我知道许多外人一知道的事情，当年在大明疆域的海岸之侧的倭寇，有一些实际是德川家的水军，当时的策略是要这样的手段，无休止的消耗贵国的实力，如果贵国国内大乱的时候我们就可以乘虚而入。所以从某处角度来讲，这只是两个国家争霸的手段，无所谓对错的，就如同您手下的军队对于二条城的突袭，从本国或者本民族的利益来讲，大家都没有根本上的错误。

    当听到兴子抬出来国家、民族的所谓大义来，来遮盖那些倭寇**裸的杀戮时，岳效飞愤怒了。这在他的心目当中，这是一种诡辩的议论，是政治家们为了利益而进行诡辩的议论。

    不由眼神转冷，声音的音量也提高了许多。仿佛他面对不是这个时代的天皇，而是二战结束时的扶桑皇族的裕仁。

    “哼！没有根本性的错误？难道你真这么理解吗？那些救世军的所作所为，全都是你们扶桑倭寇在我们中国国土的海疆之上所做过的事情，我们只不过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现在我倒想问一下，这样的事情加诸到你们的头上，你们不认为是错的吗？就如同你在‘石山本愿寺’看到的那些救世军的所作所为，你认为那些没有错误吗？”

    当岳效飞愤怒的时候，他的冷酷表确吓到了兴子。自从兴子上车之后，对于岳效飞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神情，一直不大理解，自然也更加看不透他的心思。可当他愤怒起来的时候，她不由自己的害怕起来。

    恍然间，她又想到了“石山本愿寺”城中那震天的哭喊，想到了那种掠夺、残杀、强奸时造成的凄惨情景。至今想到那副画面，她依然不寒而栗。她萎顿的低下头来，整个身子几乎是趴在地下，嘴里发出哭泣声。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岳效飞看着自己的愤怒把个个女人“击打”到如此程度时，当然心中不会有丝毫解气的感觉。他狠狠吸了口雪茄烟，然后空中长长的舒了个口气，让自己因为那个时空的血案而激动的情绪放松下来。

    如果放下对于整个扶桑民族的仇恨的话，仅就以眼前这个女人来说的话，她仅仅不过是个漂亮，而且柔弱的标准花瓶而已，甚至在她当政之时，依然是当时的皇水尾天皇在探听探听虚实政事。

    而扶桑实际掌权的又是已经被灭了满门的德川幕府，如果说进入扶桑仅仅为了出一口恶气的话，那么江户大火就已经达到了目的。现在，在那儿的战争，是为了中国大海权时代的到来，所必须进行的行为。

    “是的，一个皇族做出这样的丝毫不约束自己部下的行为时，受到报复只是迟早的事情，难道德川家或者前面的扶桑慕府就从来没有想到过吗？”

    这个问题只怕无论是兴子，还是岳效飞都无法回答的，关于历史的假设性问题。毕竟历史已经过去，而将来的路还要走下去。

    而且，岳效飞也完全相信，在这个时空之中，再也不会出现中国人付出善良，收获恶果的事情出现。现在，如果扶桑攻略的发展顺利的话，那么扶桑将来的路，也就只能是他岳效飞给他们指出来的天堂之路，否则他们所有人都会沦入地狱之中。

    一瞬间岳效飞想到了许多，他一屁股坐在自己车窗前的椅子之上陷入到相当长时间的深思之中。而兴子就是那样跪在他的面前，一切都仿佛停滞不前，直到岳效飞夹在手指前的雪茄燃到了近头。

    这才“提醒”了岳效飞来解决手头上的这件麻烦事。

    “这样，我不想再多说什么，你现在和陆冏只有一个机会，那就是你必须放弃扶桑皇族的身份，同时也一份正式的声明存入我们的档案之中。至于你的身份则完全是扶桑的一个普通女性，那么就我这里看起来，陆冏就没什么必须追究的责任。当然，估计你也听过我们神州军是有军事法庭的，那就要看陆冏的运气了，据我估计不会有什么大的问题。当然，惩罚是一定会有的，问题是你愿不愿意。”

    原本，在岳效飞的心中，这是一件最为难解的事情。其实，这件事的逻辑关系很简单，那就是兴子的身份问题。如果她是扶桑皇族，那么毫无疑问陆冏的行为就是干扰任务执行的死罪，按照铁血军规的话，必死无疑。

    可是如果，她的身份仅仅只是一介平民的话，那么这件事来说，也就根本算不上是一回什么要紧的事情，当然完全不受惩罚是不可能的，必竟陆冏那“春”发的实在不是时候。

    令岳效飞有些瞠目结舌的是，兴子早就答道：“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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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王八之气(解禁章节)

﻿这件事，在来之前陆冏并没有和兴子谈道，因为他完全不能理解岳效飞会想到这样一件事上去。

    是哪，也不怪他，那时中国大部分地区还是“父要子亡，子不得不忘”的时代里，虽然陆冏也曾读过神州律，也曾在中华神州接触过反对这方面思想的议论，但终究来说，完全跳出这个圈子是不可能的。

    另外，在中华神州的大地之上“孝”字依然是考量信用点的一个重要手段。因此，他自然想不能“脱离关系”这个层面之上。

    当兴子说出“愿意”的话时，岳效飞如释重负，毕竟这件事就是如同机械上的“电门”一样重要的事物。现在迎刃而解，也算是了却了岳效飞的一桩心事。

    “好的，既然你如此肯定，那么你可以出去了，这件事就这样解决吧！”

    这件事的后续花絮是这样的，陆冏接受了神州军军事法庭的秘密审判。不知为何，对待这件事情，神州军的军事法庭也变得相当有人情味。

    最后的结果是陆冏被调离特种部队，前往苍龙寨基地，作为基地指挥官。同时因为他同时损失了相当数量的“功分”及“信用点”，已经完全丧失了升迁的机会，看来只怕要在那个海外基地一直干下去了。

    对于这个结局，陆冏自己也相当满意。无论对于神州军还是对于其他为也全都交待的过去了。可这里面，最为满意的为却有一个，这个为大家一定猜不到。

    他就是慕容卓。为何说这件事他处理的最为满意呢？

    因为，就在岳效飞这样解决了那件事之后，他刚刚听说，就找到了岳效飞，一面接过岳效飞手中的档案，一面问道。

    “那么她这份声明你准备如何处理呢？”

    岳效飞一面再度叼上雪茄烟，一面用下巴示意“你指的是个这东西吗？”在面看着慕容卓满怀希冀的神色，决意要他高兴一回。

    “怎么处理？好办！”一面说着，岳效飞拿出笔来，在档案封面之上标记“密级及要求”一栏之中写下“绝密级，保密期限一百年！”

    当看到这几个字的时候，慕容卓总算感觉到自己的苦心总算没有白白付出。看看岳效飞自打那个坚信“污水无法养鱼”变成了他所期望的具有皇帝气度的为，总算是给慕容卓一个巨大的安慰，以及无限的期望。

    事实上，当大家都在说这种“王八之气”的时候，无非是在说这种气度有多传统、有多老套。而实际，这不过是笼络部下的一种手段，只不过具有王者之气的为是刻意为之罢了。

    而今天，慕容卓总算看到了岳效飞显露出来了一点点的这种气度，算是对他的付出有了极大的安慰，哪知岳效飞使他的安慰并不能持久，很快就又恢复成那个懒散的俗人。看着躺在行军床上昏昏欲睡的岳效飞，慕容卓只好狠狠骂了一句。

    “妈的，烂泥扶不上墙！”

    一面说着，一面摇摇头自己拿着那被保密一百年的文件出去了。是啊，不管高兴不高兴，他可是苦命的“参谋头”呢！他不忙谁忙，难不成依靠那躺床上的懒为吗？

    就在这件事几天之后，罗杰率领在江南几经努力，而一事无成的海豹们回到了新神州城的疗养院，加入到特种兵们休息的群落之中。而罗杰如同王德仁与刘虎一样，回来的第一时间，就开着辆悍马车来到了延平，来见岳效飞。

    也如同几乎所有的特种兵一样，他们对于这种车辆充满了好感，毕竟它的速度相当快，就算装上发生器，坐在后面短拖斗里面的为可能会被熏个灰头土脸，或者跟在车后的人可能会被烟迷了眼睛。

    依然是那句话，有没有是质的问题，好不好是量的问题。如果可能的话，如同王德仁希望的那样，特种部队每个班应该装备一到两辆，这样的话，他的特种部队再远程奔袭的话，就不用再骑自行车那么费力的东西了。

    而悍马车由于神州军的定货量，已经使几乎所有的厂家完全停止向民间的供应，致使车辆的价格暴涨。结果，投资再一次涌向这看起来前途无量的工业之上。说起来这全是王德仁惹的祸，好端端的自打扶桑一气带回来二十吨黄金，而且根据中华神州的规定，这些是属于神州军的军方的财产。

    那么设想一下，军火的定货会改变成多少呢？最少无论是哪里的商家都感觉到，那是一个天文数字样的需要。有些人还认为，这是中华神州完全控制中国之前的最后一次发财的机会，自然走过、路过绝不会错过。

    当然，也有些“有识之士”指出，例如刘文采之类的几位就指出来，战争现在仅仅不过才刚刚正式展开而已。因为，他们认为就算中华神州完成了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的任务，那么那些红毛土著呢？难道他们欠的债将度永远欠下去吗？

    “当然不可能！而且据说还有许多受到红毛土著压迫的民族，等待解放呢！我们中华神州强大的军队、以及强大的军火生产，是全部自由人民的兵工厂，是他们可以倚靠的反抗暴政及侵略的唯一公正的力量！”

    当岳效飞自报纸上读到了这则消息之后，极阴险的一笑。“妈的，敢情这儿有这许多人打算当‘战争之王’呢！不过只要增加贸易量，看来也不件坏事哪！不过这次民用武器的标准可要严格把关才行，最少将来碰上拿我们的武器的，只能是民用武器的****，那就好对付多了！”

    当然，有些事不是他一个人就能控制得好的，也许他的控制仅仅是对于资本工业挑战的一句小小的戏言而已。

    “唉！只要先为我们中华神州赚回来银子，这才是首要的事哪！别的吗……嘿，俗话说有所得必有所失啊！”

    此刻，写到这儿，就不能不说岳效飞岳效飞已经初步具有了某种“王八之气”。如果试图给这种“之气”一个定义的话，那就是把利益摆在了第一位，无论以任何目的为了追逐利益而不择手段的人。

    说白了与今天的所为政治家们没有任何区别！但岳效飞真的是这样的人吗？故事还得读下去才能知道的。

    当罗杰驾驶着悍马车来到营地之中，岳效飞刚刚自早训当中“逃”了回来。一身的灰泥、一脸的狼狈像，真使人不敢相信，他就是那个使无论清兵、扶桑、荷兰、英国、葡萄牙人闻名丧胆的那个“混世魔王”。

    见到岳效飞时，罗杰依然是满脸的沮丧。这是因为去了江南一趟，虽然仅只有短短一个来月的光景。可是没有成功解救下宇文绣月，实在是他的遗憾。

    虽然在金陵的外围，他们摆出了种种圈套，无论是大规模进攻，还是小规模的偷袭。可已经被神州军的“黑煞神”吓破胆的博洛是任你千变万化，老子我就是以不变应万变。守卫宇文绣月的士兵始终有增无减。

    当罗杰已经感觉到忍无可忍，想发冒险一搏之时，岳效飞的命令适时赶到了。出制止了他想要冒险的蛮干，可当回来之后，望见岳效飞之时，罗杰有种愧疚感情溢于言表之上。这当然不是为了搏得岳效飞的好感，仅仅是因为对于没有救回宇文绣月的一种遗憾。

    看着罗杰的沮丧，岳效飞晃着脑袋，仿佛在规劝一个小兄弟。

    “不必、不必、完全不必，你们这次任务完成的很了，始终使博洛有危机感，这就足够了。另外，你嫂子这儿只怕也就要临盆了，真要被你救出来了，再生产看你们这帮臭小子还有什么办法！”

    罗杰心里还是相当感激岳效飞，他以为岳效飞这样说完全是为了安慰他任务的失败。实则不然，真实岳效飞的确对于特种部队的营救寄予了相当大的期望，可当寇白门前往之后，这件事又变成了以寇白门博得博洛的信任为前提了。

    这时计划适时改变，但由于这件事牵扯着杨忠安全局的秘密行动，故此就没有通知军方，大略情况如此而已。

    “罗杰，现在有一个任务，是志愿出的，这个任务要出远海，我想你可能会有兴趣的！”

    “出远海？”

    罗杰疑惑的应了一声，这个消息对他来说，也好也不好。前面说过，罗杰一直希望能够驾驶火凤级巡舰出趟远海，可特种部队的生活又使他难以舍弃，这实在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面对罗杰的回答，岳效飞点点头，一而让着坐一面说。

    “你先来，咱们坐下说。是的，这趟远海出得相当远，大约要去到法国那么遥远，但我又不能给你太多兵力。大约最多就是海豹的全部，另外你父亲也会跟你一同去，你们可以驾驶一艘诺亚级去。另外，在到法兰西之前，你们还要去做这样一件事……怎么样，这个任务我想不出来谁比你更加适合出，但前提说过，是志愿，你认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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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去法兰西

﻿“去法兰西？”

    法兰西这个名字，在罗杰的脑海之中，早已经逐渐模糊。曾经跟着父亲在南洋纵横之时，他还听到过这个名字。虽然这时法兰西的名字还没有如同后世那么响亮，在大洋之上最少没有超过荷兰及英国。

    可自从加入神州军之后，以前对于红毛人生活的向往已经变成了一种不堪的回忆。

    “原来，当我们中国出现一个英主之后，比他们的生活还要美得多！”

    而神州军更使他们这些曾经去过南洋的军官，早已经开始放眼世界。是哪！就如同他们的长官所说的那样。

    “我们的中国，占有了世界总人口相当大的数量，那么我们就应该取得与我们人口数量相当比例的土地！”

    这已经成了所有神州军士兵们的渴望，一次南洋的旅途早已经使他们认清，财富在海外，是以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存在。

    现在乍一听说要派他去法兰西，罗杰有些摸不着头脑。如果说，去荷兰对荷兰王室进行斩首的话，这自然不会出于他的意料之外，可是去法国，现在他们与中华神州还没有任何瓜葛呢，难不成是要自己去惹下些事端，好为将来神州军腾出手来入侵法兰西作好铺垫吗？

    看着罗杰的神态，岳效飞试探着问：“怎么样，你愿意去吗？”

    “这个……是的，我愿意去那里！”

    正如同岳效飞猜测的那样，这种率领特种部队并且远赴重洋的任务是会得到罗杰的同意的，毕竟远洋航行及特种作战两个他最爱的因素都存在。

    “嗯，很好，这件事是这样的，你得要去那儿帮助一个人，不过在帮他之前，你需要找到德拉费伯爵，或者是达尔大尼央他们其中一人都可以。另外，记得，有个叫毛唐的家伙，他是克伦威尔的得力手下，专门负责一些秘密行动，可以用绝对寂寞对付他。”

    看着岳效飞侃侃而谈的模样，罗杰不相信的睁大眼睛，如果不是这两年来一直和岳效飞在一起，真会使人误会他刚刚自法兰西归来。

    实际，这件事岳效飞的起意来源于黄克辉及霍里曼，他们在南洋海上与英国舰队的决战之后，不但为神州军抓来了外籍佣兵第二及第三师的官兵，而且也为岳效飞带来了欧洲的消息。

    记得当时年少的时候，看《火枪手》的三部曲时，就曾为了达尔大尼央的事迹而暗暗感动，也曾为了他与康斯坦丝的爱情悲歌而感怀不已。当然，那都是来源于另外一个时空的记忆，最少达尔大尼央在他的心目当中，是个有缺点但又是一个有勇气及热血的好汉子。

    而现在时间恰好，查理一世的下落正使他回忆起这部书来。虽然看译注得之，这些故事是根据火枪手的队副达尔大尼央的回忆录改编而成的故事，当然不能排队历史的其他可能，不过如果帮助英王查理一世复回的话，这绝对是有利可图的。

    当然，亲兄弟明算帐，他们在南洋的攻击虽然败了，这钱还是要赔的，同时也绝对是个敲山震虎的好时机。

    “与你一同去的还有陈荣那里新出炉的情报员，你不必管他们，只消把他们按照他们的命令送上岸就成了，你只管完成你的任务就好。

    那位达大尼央是位勇士，他与他的三个好友各有特色，其中达尔大尼央的机智勇敢、重朋友之情，阿多斯现在大约是德拉费伯爵、他的处事老练、嫉恶如仇，波尔朵斯的粗鲁莽撞、爱慕虚荣，阿拉密斯的举止文雅、灵活善变……这些是我整理出来的资料，你在路上再好好看吧！我的资料不准确，到时要多打听，多了解才行。

    你的根本任务就是在必要的时候，动用特种部队救出英国国王查理一世，他这会大概在苏格兰，这都无所谓。最主要找到德拉费伯爵也就是阿多斯，他会为你引见那位英格兰的王后，他是法国国王路易十三的妹妹亨莉雅妲•玛利亚公主，这样……有一点你要注意，如果要拢络住另外三个火枪手，那么你就得拢络住那位达尔大尼央一一法国国王卫队的火枪队的副队长。”

    罗杰一面默默听着，心里越发对岳效飞钦佩起来。如同所有神州军士兵以及中华神州百姓们相信的那样，中华神州的战争结束之日，现在已经看到了希望，但开拓海外的商路以及土地始终是神州军的主要任务。

    “长官，居然现在就开始想那么久远的事情，那么国内的战争还能有多久呢！”

    岳效飞完全没有注意到罗杰的想法，他只是顺着自己的思路继续向下说。

    “这些资料并不准确，不过可以肯定，到了那儿，暂时来说你们得要骑马。相信海豹的人大约都会，但要在马上射击的话，就是另外一回事……另外，到了那儿，你父亲他们必须在海上隐藏起来，而诺亚级船是有风帆的，相信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掩人耳目。你们可以带去一些民间武器坊生产的外贸武器的样品，但你签署协议的范围仅限于英格兰的国王查理一世……还有，你上岸的时候，不必带太多的人，刚开始的时候，半个班负责你的安全就可以了……大约就是这些。”

    “是，长官”

    对于任务，罗杰实在没什么好挑的，远洋、特种作战看来都不会少，而且他这一去估计回国的时候，中华神州就已经打败了清廷，他么就是神州军开拓世界的先行官。这样的殊荣估计不是由于自己的外语水平，只怕还轮不上自己呢。

    “哦，我除此忘了，你们在去的路上要学习法语，而且你去挑选三个连的特种兵随你同行，同时用每人佩一把倭刀，训练马上的骑术及交战还有人人精通法语。唉，事情够多的，在离开之前，你大约有十五天的时间，不能更久，而且我在这儿，到时也没法去送你，按照作战书的命令执行吧！”

    “是，长官”罗杰再度敬了个礼，待岳效飞回礼之后转身向自己的悍马车跑去。

    哪知，岳效飞仿佛又想起来什么似的，上前再度扯住罗杰，这次他居然伸手搭在罗杰的肩膀之上，神态也不再是一个上司，而是一个面对即将远行的兄弟的兄长，看他那个啰嗦劲。

    “罗杰，这次行动别人根本帮不上你，也没什么补给，所以东西要带足。战车就不必了，老式的满山路或者指挥车可以带一些，同时迫击炮要带上，尤其炮弹要多带，这次去……唉！我真是有点不放心哪，记得万事小心，安全第一，把弟兄们都完完整整的带回来！”

    对于这些事，罗杰刚刚听到岳效飞交待命令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盘算。另外，作战书中也会交待的很明白。虽然感觉到岳效飞这些话的重复与多余，不过罗杰心里还是相当感动。

    这一段话里没有什么对于丰功伟绩的期许，也没有什么对于任务更多的说明，有的只是一个大哥对于兄弟的关心。

    “是，长官”罗杰再度举起手敬礼。

    “不，不必了，记得我的话，安全归来，兄弟我们建好中华神州等着你回来。”

    罗杰看着岳效飞，仿佛一瞬间才重新认识了他。这时，他不再是那个整日做事没个正形，嘻嘻哈哈的人，他的眼中闪烁的是不放心。

    “难道，长官还是认识我太年轻吗？”

    内心之中对于岳效飞的叮嘱有一点多余，也有些逆反的心理，不过总得来说，现在岳效飞的表情正如同一个关怀兄弟的兄长，大约这就是神州军的年轻将领们一个个都愿意聚集在岳效飞身边的原因吧！

    “或者该是卓总长喜欢的王者之气吧！”

    当然，罗杰也知道，岳效飞的这种正经神情保持不了一会，因为他本身似乎就是个不大正经的人，他下面的话一说，果然证明罗杰的看法没错。

    “我还听说你很喜欢那位罗娜舰长一样的女性是吗，唔，当然我也听说你喜欢的是金发美女！”

    罗杰没话说了，心里涌起一阵悲哀，诅咒道：“我的刘大哥，怎么你不出卖小弟，就睡不着觉是吧！”

    岳效飞颇不厚道的看着罗杰的表情，嘿然而笑。

    “不要紧，作战娶妻两不误，只要别误了正事就好，据我所知法国的MM们可是很好勾得，而且她们为了爱情，情愿做别人的情妇哦！（全是看《三个火枪手》看来的），我还知道，那位达大尼央先生有个女儿，大概是他和那个旅店的老板娘米狄琳生的。是个野丫头，只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正在受那个游吟诗人的勾搭呢？这件事我可是不知道啊！不过以罗杰你这样的一表人材，估计追她也不是太困难的事吧！”

    面对只要一想到男女之事，多少就不正经的岳效飞，又极喜欢拿手下这些年轻将领开涮的毛病，罗杰还是决定逃开的好，而且越快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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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空中舰队(解禁章节)

﻿时间在准备当中飞快的流逝，岳效飞和慕容卓率领着军部驻守在延平城中，已经是第二个月了。

    在这两个月当中，首先是王婧雯在选举中当然的取胜，获得了首届“政务官”的任命，而岳效飞护民官系统之中的秘书处及顾问处在岳效飞不在时，全力辅佐的对像成了王婧雯。

    这时，中华神州当中自宇文绣月被掳之后，一直流传着的关于护民官大人对于绣月夫人更喜欢一点还是对于婧雯夫人更喜欢一点的街头巷尾的争论也趋于尾声。

    王婧雯当选的本身就已经说明了一切情况，证明护民官大人对于婧雯所做决定的肯定，也说明婧雯夫人在护民官大人心目当中的地位，一切都可以不必猜测。

    同时，这两个月当中也是神州军士兵们最为欢喜的日子。不但预示着荷包丰满了战争即将来临，而且空军特勤队也已经成立。

    其中被海豹遗留下来的两个连被岳效飞给了狼牙一个，因为他们进行过空降作战，同时自狼牙中调出一连转属空军特勤队，另外在所有神州军的部队之中再次进行了挑选，组成三个连的特种部队新兵，就此空军特勤队成立了。

    而这去部队的将领，又是一个自愿降级的家伙，而且他本身就已经是团级指挥官了，他就是昔看那个喜穿白袍的，崇拜赵子龙的姜勇。

    作为特种部队，他们拥有的是小型的仅仅只可以载运一排人的小型飞艇。相当小而且加厚了装甲，使他们可以近距离执行空降突击行动。

    姜勇对于部队的装备是满意的，虽然他们没有配备任务机动车辆，而且士兵们的平均负重都相当大，但五艘大型飞艇及二十五艘小型飞艇，已经使他们能够迅速移动到战区附近所有的特殊地域进行突击。

    同时，特种兵的装备也进行了调换，基本上是每个班配属两辆悍马车，一辆为五十毫米单管火箭发射器、另一辆依然是连射弩弓，排属的迫击炮也被装在悍马车上。

    当然这种悍马车不能与现代的悍马车相提并论，仅仅只是形似而已。即使这样，这样一去快速的、火力强劲的军队依然是普通军队的劲敌。

    这时大约又会有人说了，都这样了，为何自诩为钳工高级技师的岳效飞不能够造出机枪或者连射的冲锋枪呢？

    实际，并不是造不出来，一来采用顶吹坩埚钢法之后，加上扶桑来的制刀匠人挑选“玉钢”的本领，大约造一支出来并不是难事，可是数量上的差别如何弥补呢？这也是由于战争规模现在已经相当大，而神州军的精兵之道显示出其不适应的一个方面。

    而且如果使用连射武器，所需要的铜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扶桑在这时号称富铜国家，二战之时，依然舍不得使用连发枪，因为地种消耗绝对不是使用本土资源的扶桑消耗起的，至于美国那是全靠了澳大利亚及本土的资源优势来做到的。

    所以，最新武器的装备频率被放缓，但研制依然在不停顿而且一直是在加速发展。只不过装备的时间可能会相当长，仅仅作为一种技术贮备准备将来神州军的整体换装的时候再说吧！

    而现在，神州军弩箭的箭头，居然全部都使用得是硬度及韧性相当高的瓷质，固然重量差点那只消加点铅就好，机械化上弦及发射提供了足够的动力。另外，不是便宜么，烧过的粘土能值多少钱呢！

    而对姜勇来说，相对于满意，自然就是不满意了。

    最不满意的就是空军特勤队的徽章。如果说陆军那支大张着嘴露出满嘴白牙的麦克老狼有些凶悍的话，那么海豹的那种敏捷形像也可使为眼前为之一亮。

    唯独空军特勤队使用的徽章居然是一只啄木鸟，而且居然是用有点漫画的手法画出来的，这真叫人难为情。甚至那两只特种部队都戏称空军特勤队为“鸟人”，当大家坐到一起开始的时候，刘虎甚至称姜勇为“鸟官”。

    要不罗杰这时常被刘虎折腾的人走时，刘虎好大的不乐意，老天看来待他还真不错。刚走了一个罗杰，就送来个姜勇，刘虎哪能不开心呢。

    自然，有是有了，但量是很难取代质的。虽然王德仁手下的特种作战司令部由过去的两个营增加到了三个营，同时辅助人员已经自过支的万来人增加到一万五千左右。但他十分清楚，特种部队质素实际是下降了。

    所以，自从装备到齐之后，他又开始了那种“站岗就是休息，作战就是放假”的高强度训练。与对马岛不同的是，他们现在回到了平潭岛一一特种部队基地所在的地方。训练的强度自然增加到特种兵们也开始有些害怕的时候，王德仁才刚刚找到了点感觉。

    此刻，另外一支强军，也已经略具规模。当载运一个团的游骑兵们出现在飞艇群出现在天空时，慕容卓更加深深的怀疑起岳效飞的来历。

    因为，当岳效飞心情不好时，嘴里偶尔露出的名字，记性特别好的慕容卓是一个字也没露过。例如曾经在神州城时代露出的“美国”，在对马岛上露出的“空军”，这些岳效飞不经意露出的词，慕容卓甚至都记录在案。

    因为他听到“回忆录”这个词，也使得慕容卓心有所动。而他自从到达延平开始的日子里，还能有比这更加奇异的日子吗？

    当建设“空中突击团”的命令下达之后，慕容卓翻了下自己的战争日记，根据记载岳效飞说“空军”这个词的时候，那时的武备坊连个设想还没有，而那个设想仅仅是因为蒸气机投入实用之后，有了足够的电，电解出足够的氧气用氢气之后，飞艇才成为可能。

    “这个时间差如何解释呢？”

    虽然慕容卓心中有疑问，可他这个比岳效飞有脑子及城府的人，自然不会去问，最少他现在的资料还不足够到去询问岳效飞而不被他的花言巧语蒙骗的程度。

    然而，被誉为“空中铁骑兵”的空中突击团那庞大的阵容，很快打消了慕容卓其他的想法。作为一次作战演习的观点都，慕容卓也是亲眼看见他们的作战。当然，他和岳效飞及其观演人员是呆在一座山上的。

    三十艘大型飞艇，如同海军一样在天空中排出整齐的梅花形大阵，由于数量以及它们庞大的身躯，几乎可以遮闭掉天空，心中的震憾绝对不是普通人可以想得到的。

    当来到预定的空降场所之后，随着一声令下，大片的伞花在空中张开。二十五艘飞艇飞快播洒之下，五个营的兵力自天而降。

    根据慕容卓得到的情报，这五个连甚至每个排每个个人都知道自己部队的任务，他们作战的手段是精确以及迅猛。他们除了迫击炮及榴弹、连弩之外，没有其他战车及火炮，属于神州军当中游骑兵的标准准备，而且这次连自行车都省了。

    当五个营跳伞之后，立即分为五个方向展开防线，同时向天空当中滞留的最后五艘飞艇发出信号，而这五艘飞艇干脆降落到了五道防线梳心的空降场之上。如果地形平坦，那么车辆会直接自飞艇的货舱中开出来。如果地形稍差，战车就使用绳索在低空自天而降。

    神州军的一个轻装团，且不说他们来时的阵势可以吓死人，这样的就算是个轻装营，也已经不是任何一支其他部队能够轻易抗拒的实力。

    岳效飞满意的放下望远镜，向那边在观演的人们一个个惊讶的声音之中，又再介绍道““对于我们的‘空中铁骑兵’来说，这只是他们作战的一种式样，如果在那边的平原地区作战的话，他们还可以全部艇降，或者使用绳索滑降，这些都是他们已经开始展开训练的科目，也是将来要达到的训练目标……”

    随着岳效飞的介绍，观演的来自中华神州各个方面的人物们鼓起了掌。虽然神州军的大部装备并没有得到什么改进，单兵的装备几乎没有改动。可在他们眼中，这可以自天上跳下来的攻击，已经不是凡人们可以抵御得了的，最少他们知道整个世界独此一家。而他们无论是工商、或者从政等等的所有人的付出都有所值得了。

    尤其跟在一旁的有朱聿家里的，所为的皇族人的代表，看到这些，他们也明白为何朱聿键要把江山交到岳效飞的手中，如果不给，凭他的实力想要夺去的话，不同样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吗？

    “因此，这位大哥还真是位深谋远虑的大哥呢！”

    当然，这些也使得那些新近加入到中华神州公务员考试的原隆武朝的官员们，也一个个心里服气起来。现在说起话来，他们也要禁不住脸上带着得意之色，张口闭口的欢呼，总也离不开“我们中华神州……我们的神州军……我们的……！”

    如果大家知道，这些话出自以堵胤锡为首的，朱天麟、王化澄等等忠臣的口中。大约也要禁不住叹口气：“这人他妈要变起来，还真是够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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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伊人归来(解禁章节)

﻿看完军演之后的某一天。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在延平，岳效飞的总指挥部就在王士和当时的院落之中，固然因为当时大火，固然因为人去城空。可这里总是使岳效飞有些依恋的地方，毕竟就在这里，他与王婧雯、宇文绣月相识、相知、相恋。

    可现在，王婧雯成了政务官之后，忙碌的程度，尤胜当时只管理岳氏集团的时日。而纪敏萱自从接手了岳氏集团之后，自然也如同当时的王婧雯一样，忙碌的根本就不回家，倒是李湄，时常借着采访的幌子来延平，慰问一下备感冷落的岳效飞。

    纵是这样的日子，也因为中华神州现在太多而且节奏又非快的生活，使她不能久留。只好奔波在各地之间。

    这时，岳效飞会想起宇文绣月的安危，说实在的，她的安危未尝一刻远离过岳效飞的心中，只是不好表露在外，引起别人的担心罢了。

    “现在只怕绣月已经生了吧，只是不知道是男是女，是否安康，‘女神’也不说传个消息回来！”

    这件事也不是没有消息，只不过就是刻意瞒着他就是了，毕竟现在光复长江一侧几乎似有领土的大战在际，自然不会给他发疯的机会。而这件事到底是什么模样的，那要下章才会提到的。

    想罢宇文绣月，岳效飞也会想起那个为了寻找慕容楚楚，依然没有消息的望月绫乃（刻意的封锁消息，尤其只对岳效飞一个人。）同时也会为楚楚的生死担心。

    不知为何，偶尔他会感觉到慕容卓似乎有了什么喜事，现在的慕容卓整日都显得心情非常好。以致于岳效飞认为，李香君是不是已经为他怀上小慕容卓了？当然，答案是否定的。

    因此，岳效飞在为爱人们担心之余，只好把全付精力投入到工作当中去。说起来，这战前的准备，比真正战斗起来的准备更加繁忙。尤其是岳效飞是中华神州的共主，自然军事方面事务之外，还有一些需要请示他的政务需要处理，自然更加忙了个不亦乐乎。

    不过，总得来说，这次他的主要精力依然放在军事方面。因为这是第一次有空军参战的战役，不但包括空中铁骑兵，而且也包括空中特勤队。因此新的作战方法、新得战术，几乎新得一切，所以作战前的准备就更加重要。

    此刻的黄固，已经出发，全军直向赣州地区。由于也几乎抽光了其他各地方的部队，吴胜兆前往温州城，甚至洪旭驻守泉州的两个郑家的新军师，也被抽调到了舟山岛。好在中华神州再度下水了二十艘火凤级巡洋舰，使海军的实力大增。

    暂时来说，由于大战大际，因此除了分配向扶桑战区五艘之外，其余了都被编入到了孙明扬领导的南海舰队，以保证中中海安全巡逻的需要。

    而这次的作战，将会是神州军自成立以来，动作兵力最大的而且作战地域最广的一场战役，所有的人都不敢丝毫掉以轻心。

    紧绷得弦一直绷到了金风飒爽的金秋九月，在闽地九月的天气依然相当热。岳效飞可没有慕容卓那身寒暑不侵的本身，所以每天这个时候，是他最困乏的时候。

    可是今天，当晚饭之前，也就是岳效飞基本是结束了一天的工作之后的傍晚。这个原本该他没什么精神，而且昏昏欲睡直到晚饭的时候，这么一个昏馈的时间段内。少有的，岳效飞运步如飞的飞跑起来，甚至一面跑一面推开他面前每一个挡路的人。

    他脸上的神情也相当古怪，不是喜悦、也不是悲哀、而是一各还是相当吃惊的表情。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脸上因为血液的急速的流动，而显也一抹不正常的绯红，脚下的军靴跳在地下发出“嗵嗵”的声响，前伸的双臂使他如同一只变了异的木乃伊。

    “让开……让开……！”

    岳效飞在这个时候，能有这样的精神头，实在是大出所有人的意料之外。倒是与他一同接到报告的慕容卓不荒不忙，这个消息他早就知道。也就是连续一个月，他的心情如同有了小慕容卓那样高兴、兴奋的心情一样。

    因为，楚楚回来了，而且同来的还有已经成了她的嫂子的李香君。说起来，慕容卓该比岳效飞更加高兴，然而人家可是含蓄的人呢，谁像他这样一个不管不顾，做事全凭自己喜欢的人啊！

    几乎所有人，包括黄克辉、王婧雯、慕容卓，几乎所有人都善意的把这个玩笑给继续下去，因此，慕容楚楚的归来，岳效飞直到人家到了他的指挥部的大门外方才听到，结果就出现了上面那个“疯狂的木乃伊”的那一幕。

    慕容楚楚身上穿着一如当时在江南在李香君的梳理之下，那身靓丽的打扮。桔黄色的长裙，头上插着一些钗环首饰。将近两看不见，如今的楚楚已经不是那个刁钻的小丫头了，如今的楚楚，经过扬帆大海的经历之后，已经是一个充满了女人味的明媚美人。

    倒是有些疯狂的岳效飞依然还不忘说一声“对不起！”

    看着岳效飞那个疯狂的劲头，打从看到他的身影，他已经连接撞翻了最少三个人。知道是怎么回事的人，一个个只是嘴角含着笑直摇头。

    楚楚看着自己的爱人，因为自己的消息而失态的表现。上扬的嘴角不知是笑还是一股酸涩。看来自己虽然远在千山万水之外，依然感觉到的那种挂念完全是没有错的。

    终于，岳效飞那被CS折磨的近视眼看见了一团桔黄色，一如那个在平湖的秋天，一如平湖那个美丽的秋月之中，他收获了爱情甘美的果实之夜。那个桔黄色的、醒目的、明媚的美丽。

    在失去的长久思念当中，他不止一次偶尔回想起来这件事，而看向荷兰籍军官的目光充满了敌意。可是今天，一切，一切的思念、一切的苦涩都将成为过去。

    他想喊“楚楚”的名字，可是喉头的酸楚就是使他发不出来声音。脚下的步子如同踩在棉花堆中，身体仿佛在腾云驾雾，他来到了慕容楚楚及望月绫乃的面前。

    没有过多的言语，也没有欢笑，有的只是岳效飞伸开的双壁。倒是受过特种训练的望月绫乃还来得及举手行了个军礼，可是同样，她的语言被岳效飞的热烈的拥抱给堵了回去。

    慕容楚楚来时的路上，脑海之中，重复了几乎一千遍她和岳效飞相见时可能会发生的竟况，可现在发生的一切，使她已经完全忘怀。

    当她再度被拥入这个宽广、坚实、温暖的怀抱当中时，慕容楚楚积聚了一年的委曲及酸楚一起爆发了出来，她“哇”得一声，如同一个孩子般哭了起来。

    附近，无论是近卫们还是哨兵，他们一个个端着枪，表情严肃的注视着外面。大约是由于慕容卓的命令，附近除了那清亮的闽江发出的永不疲倦的“哗哗”声，以及九月的可以疗创口的九月金声刮过时的“呜呜”声，再也没有其他的声息。

    一路伴着慕容楚楚前来的李香君及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这慕容楚楚的好姐妹，也被他们这感人的见面场景所感动。眼泪似乎是女人们的专利，她们也为了岳效飞他们的爱情所受到的考验及折磨而辛酸。

    同时，也为了他们爱情那以来，但终于结出的甜美果实而感叹。

    是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

    看着这种感性的美丽，一旁的林玥儿看着三人热情的相拥，一双含泪的美目早已经为自己的泪水更得迷朦起来。细小的贝齿咬着自己手中小手绢，也不知心里想些什么。

    看着这些，一向自制力都比岳效飞要好得多的慕容卓的眼睛，似乎也要往日明亮得多，虽然那明亮多少看来起来有些异样。

    “传令，今晚大家加菜，另外把酒拿出来，除了执勤的宪兵之外，人手一份，今天是个值得高兴的好日子！”

    慕容卓当然也高兴，不过他这话说的声音挺大，而且也打破了那种极富感性美丽的相见。结果慕容卓遭到了李香君的白眼，恼他好没眼色。

    只是慕容卓心里苦叫道：“好我的夫人哪，你也得弄明白，他可是神州军的总司令，中华神州的护民官，怎么也得注意影响不是了。再者，他现在可是我妹夫了，你说我这当大哥的不为他想，谁为他想哪！”

    理所当然，其后的晚餐自然是极多的喜悦，加上美酒之后是更多的兴致。颇有眼色的慕容卓并没有在妹妹刚刚到达的第一天，就“霸占”她去问长问短，而是把后面所有的时间都留给了岳效飞他们。

    粗粗的，儿臂般的红色喜烛，为因为多了两位丽人而凭添了无限风光的卧室里，增加了更多的温馨和温柔。

    一些低声的窃窃私语，一两句低声的呼唤，都为这金风中的夜晚多了更多的温柔。

    岳效飞的惊呼传来：“不是吧，难道我还要吃这蒙汉药吗？”

    “嘻嘻，你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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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南澹部州(解禁章节)

﻿随着空军成军的消息传来，在整个中华明月湾乃至整个中华神州的地域之中沸腾起来，虽然岳效飞口中的空中战舰，依然还在疯狂的温州工业家的工厂里一点点的生产着，可毕竟已经有了空中力量不是。

    隶属中华神州科技联盟的鲁班居然已经在开发起模块化的舱室来，也就是说，无论是载人、载货、甚至吊运的集装箱，都在开发之中。当然同样隶属中华神州科技联盟的武备坊同样开始了军方对于平台应用各种设施的设计工作，这些都不用多说。

    另外一个可以使中华神州的们疯狂起来，尤其是商人们疯狂起来消息是慕容楚楚乘座“明月号”的归来。当然她的归来不代表什么，可是那个有资源的地方却是中华神州商人及工业家们梦寐以求的地方。

    这全是因为岳效飞的一句话“那片大陆是属于我们中华神州，因为那就是我们老祖先们所说过的南澹部州！我们神州军将会用一切手段保护中华神州土地的完整！”

    当然，大概看过西游记的岳效飞根本不知道“南澹部州”是哪里，甚至他也不知道东圣神州是不是指得中华大地或者别的什么所在。

    在他的想法当中，当有了这样一支神州军，当霍里曼代表了中华神州宣布中华神州的舰队是“海神之子”时，这些东西都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事务。

    在他的眼中，唯一重要的事物就是一一

    “只要我们有最先进的科技文明，保持法治及公平！做好这两件事，大约我们的职责也就尽到了！因为，这个世界始终属于有实力的人，只有强者才能享受自由、安全的生活！因此，我们要建设我们自己的，强大的极具包容性中华神州联邦，所有愿意依附我们的各族百姓，我们都是欢迎的！”

    这是，他在王婧雯就职时发表的演说，也代表了整个中华神州的，现阶段的领导人们的观念所在。同时，也是中华神州联邦这个名称第一次被提及的时候。

    面对这个名称当中饱含的经济利益，很快商会就向中华神州的最高议会及功勋会议，提及再度修改《宪律》的要求，面修改的就是所为的“国号”一一改称中华神州联邦，并要注明是强大的，极具包容性的，保护所有愿意依附我们的各族百姓的国家。

    由于这一切，促使岳效飞向中华神州议会提出的开发“南澹部州”的计划书，当然很轻松的获得了一致通过。

    根本原则很简单，遵守神州律之外，可以有自己的地方法规，部族利益不受不正当利益侵犯，同时所有公民享有法制、公平、自由的生活，也有保卫国家及纳税的义务。

    大致被岳效飞硬生生“命名”为“南澹部州”的今澳大利亚与琉球自治领的方法相似。当然冲突可能会少不了，而且为了开发那里，尤其劳工的人数不能少，这些中华神州暂时还没有地方去找。

    现在能做的就是建立航线，另外派人过去修建港口，另外招募了相当数量的教师及医生，他们将在那儿开设中华神州官方书院分院，同时建立公立医院一一仁爱医院的基础，这些人将搭乘船舶前往，至于他们的安全，自然有苍龙寨基地的海军舰队及远洋舰队的保护。

    至于保护手段，岳效飞给订立的基调是，能够用钱解决的问题就不是问题。如果需要军队解决的问题，就要手脚干净而且要斩草除根！

    随着这支船队的出航，黄伯这个老水手作为向导随船同去，这也是他放不下地儿刚刚开始的“文明的火种”。同样栾易之父子及栾平也想要再回到那个相当蛮荒的地方去，固然栾易之同黄伯一样放不下那里，与之相处经年的人们。但栾平却是因为触人而伤情。

    不过，他们的离去受到了岳效飞的阻止。

    “栾伯，作为一个晚辈，我不该阻拦您的意愿，可是你是一代名医琴岛针王，难道你不想使您的桃李满天下吗？或者栾伯，这才是一片医者父母心呢！”

    在一个晚辈，一个即将成为中华“皇帝”的晚辈央求之下，栾易之又怎能就轻易的离去呢？结果，如同甘浩文一样，他成了一个忙得整日忙得难得着家，而又被那些中西医术结合使用显示的奇效催促着，成了一个不断学习同时学生满天下的仁爱医院的名医！

    至于栾平，面对这个不用问也是情敌的家伙岳效飞就没那么多客气了。他们两个“情敌”初次见面的时候，由于栾平对岳效飞带有着“天生”的偏见。同时，栾平那家传的死硬脾气，使他完全冷着一张脸。

    对于岳效飞的问候，以及安慰安全充耳不闻。无奈岳效飞只好做下一篇“偏锋文章”来应对。面对栾平的冷脸，岳效飞默默给栾平倒上了一杯酒水。嘴里说出的话，可就同两人刚刚见见面时的慰问与感谢不同了。

    “兄弟，我只问你一句，你娘亲在你心中有多重？”

    栾平的心思中悲惨的往事，被岳效飞勾了起来。

    大广阔的大海之上，那悲惨的一幕永远也无法自他的脑海之中抹去。听到岳效飞提到自己的娘亲，他的一张冷脸开始有了变化。

    两道卧蚕眉慢慢的向一块逗，两只眼中的怒火已经炽烈的将要燃烧起来，嘴里的牙在一起挫得“咯嘣、咯嘣”直响。

    岳效飞似乎非常随意的抽着雪茄烟，喝着他杯子里的酒。而实际上，对于栾平神色的注视一点也没有放松，当看到他儒雅的表情慢慢因为仇恨而扭曲的时候。

    岳效飞悠悠道：“有一天，我也死了，下到地府里看到伯母，我岳效飞俯仰无愧，为这件事，我吊死了所有印尼猴子当中的海盗，他们的家族全部都成了永远的奴隶。而你呢？我们兄弟，你做了什么呢？”

    当岳效飞说到这里，他的话已经不是规劝，而是**裸的挑唆。挑唆起栾平的心底里的仇恨。

    “这些该死的家伙，我要杀了他们！”

    栾平红着眼睛，紧咬着的牙缝之中挤出来这样使人毛骨怦然的字眼，显然不是恨极绝不会出自于一个医生或者读书人的嘴中。

    “兄弟，有这个壮志就好，可你想过没有，我们中华大地上还有两样那么多苦难，想想我们在江南的，那些被胡虏逼着留下辫子，为奴为仆的百姓们，我们该怎么做？我们是谁，我们是男人！国仇家恨不报，却要躲到那远远的，民风淳朴的世外桃源。栾兄弟，你羞也不羞、愧也不愧？你来说说看。”

    岳效飞的一番话，使栾平心里的愤怒渐渐安静下来。听着岳效飞那讽刺、挖苦的话语，仿佛一柄柄刀子在栾平的心里切了又切、割了又割，那棵心早就痛得抽紧在一起。

    然而，疼痛是一件好事，适当的疼痛能够使人清醒，能够使人理智，否则怎么会有那种“痛并快乐着”这样的话存在呢？想来快乐即是来源于清醒罢！

    “孔夫子说过，仁者爱人。难不成作为中华的男儿，我们只爱我们的娘亲就好了吗？那么中华这个大家的娘亲哪个来痛、哪个来爱呢？就由着她去吗？不，兄弟，我要说这样不对，以你之才，无论是军医院中，医学院中都可以找到自己的位置，做这些你该做的事情，尽你该进的职责，难道这不是你一一作为一个中华男儿该做的事情吗？兄弟如果你认为这不是，那么你去吧，去那个民风淳朴的世外桃源吧，我保证不会有任何人再阻拦你！

    同时，我也可以保证，最少在中华明月湾里，你再找不到一个可以赞同你、喜欢你的姑娘们。因为在这儿没有责任感、没有勇气的男人根本就不是男人！”

    当说到这儿，岳效飞瞟了一眼已经坐在那儿，低着头再不吭声的栾平，自顾自的喝着酒，抽着烟再不说一句话，仿佛他的面前并没有其他人存在。

    因为他知道，栾平正在思考，这需要一个过程。而当这个思考有结果的时候，他也将选择那个正确的方向。所以岳效飞不再说话，只是不想打扰他，而是端起瓶子为栾平再倒上一杯，已经不知不觉当中被他喝下肚里的烈酒。

    岳效飞的话，刺耳、难听这是人就听得明白，可是他那话语当中的字里行间的道理，也只有不昏不傻的人才听得明白，而栾平是个聪明人，所以他听得明白。虽然话是难听了点，可这理，却是个驳不倒的道理、真知。

    如果说回想起来自己的所为“儿子私情”，如果与楚楚在部族当中做出的改变来，他栾平还真是感觉到羞愧。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位“情敌”和楚楚一样，走到哪里，总是可以为自己身边的人带来更加安乐的生活。那么在这乱世里，他能够成就这样中华神州自然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来要做一个男人，首先要是一个能够承担责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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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加盟诸国(解禁章节)

﻿想通了这一点，栾平在岳效飞这一串难道的道理之中明白了过来。难听的道理，也只有聪明人听得懂，给那些不懂道理的傻子讲，无论好听不好听的道理大约都是讲不明白的。

    “还真是物以类聚啊！”

    栾平心里赞叹着楚楚的目光，如果他们不是一类人，那么只怕他们也走不到一起去的。望着岳效飞关注的目光，他轻点了一下头。此刻，脸上不再有因为仇恨而产生的扭曲，也没有恨意。

    “岳大哥，我明白了，现在该是做起来的时候了！”

    看到这个结果，岳效飞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栾平说了最后一句话。

    “放心吗，不尊重我们的人，都不会有好果子吃的！”

    解决完了恩人，栾氏父子这件事之后，岳效飞要解决自己的事了。

    固然对于楚楚充满歉意的告白，他们的孩子因为那场搏杀而失去时，岳效飞用相当轻松的口吻告诉她。

    “那不怪你，当时的情势下，你的选择是正确的。而且我们都还很年轻，面包会有的，牛奶会有的，自然我们同样会再有孩子的！”

    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吗？才怪，眦目必抱已经是岳效飞为强大的神州军的对外策略中，订立下的第一条规矩。

    原因很简单“如果，别人能够唾到我们华人面上，那要你们干什么？”

    是啊，在中华神州的观念里，人们大约都会说：“物不能尽其用就是垃圾！所以几乎所有人都在努力寻找自己的职责当中，‘有用’的那一面，并这挥出来。”

    因此，几天后一早，岳效飞催起几乎是重温了蜜月的慕容卓来，要吩咐制定一个更新计划。

    “喂，兄弟你不好好陪着她们，你跑来找我做什么？”

    慕容卓被叫出自己的卧室之后，与岳效飞来到了早经过重新修整过的后园里。在面在青石小径上走着，岳效飞一面打量着这里。记忆当中，依稀仿佛还看见那晨的宇文绣月梳着“八面观音”的这式自这里如同一阵轻风般飘过的模样。

    岳效飞回想着往事，对于慕容卓一路上的吆喝压根就没听见。

    “喂，你知道吧，你嫂子从今个就要回去了，你就不能善始善终，让我高兴两天，你道我和你一样，有两个自己老婆客串的贴身近卫！”

    慕容卓这时说的慕容楚楚得知望月绫乃的身份之后，直接找到了慕容卓，说什么也要参军，而且指明的岗位就是这位总司令大人的贴身近卫。

    一开始慕容卓并不想答应，恐怕有人说闲话。然而前文说过，慕容楚楚一向就是慕容卓的克星，当然现在还得加上李香君。无奈之下，慕容卓只好照办，结果慕容楚楚同样成了岳效飞的近卫，只不过她算是陆军的人，至于特种训练回头补上吧。

    岳效飞叼上根清晨的解乏雪茄，双目看定了慕容卓，嘴里轻轻道：“我的卓大哥，楚楚和你说了吗，那些印尼猴子伤了你外甥，我家孩子，你的意见呢？”

    慕容卓心里一抽，他大略猜到了岳效飞想要做什么。不过发扶桑真做了回天使的慕容卓，这次可没那么好心情。自己打小痛爱的妹妹受到了伤害，就算他有心做天使，可也不能对着这些家伙不是。

    慕容卓点点头，眼睛一闭，算是答应这件事上，自己绝对不会再有扶桑那般的举动。

    “很好，我要的就是你的这个表情，现在你就要准备一份计划，当这边的滚雷作战完成之后，我们的空中力量稍事修整、补充之后，他们要前往扶桑，再加快那儿的征服进程，救世军要忙腾出来，我有用！”

    当岳效飞说到要腾出救世军的时候，慕容卓算是明白岳效飞的打算了。只怕这次，那片大海上的情景会比扶桑惨烈十倍也不止。

    “另外，卓大哥，扶桑那边的攻略，现在大概也完成了一半了，那么我这里有了份将来扶桑救世军的装备及编制计划，你有空了也大略看下，回头有空了咱俩俩好好商量、商量。”

    说罢，岳效飞扭过身，一付准备就走的模样，隐约之中慕容卓感觉到自己又遭到“出卖”了。

    “喂，你打算哪去？”

    “哦，我？我当然回去睡回笼觉了，还有今天早**请假……！”

    岳效飞一面说着，一面抱头鼠窜逃跑了，慕容卓则在他的身后破口大骂。

    “妈的，就不能让你这人当皇帝，当了也是个荒淫无耻的昏君！还有早训不得迟到……！”

    一面骂着，慕容卓还是趁着早训前的空档里，在晨光下无人的后完里，将那份扶桑的计划大略看了一眼。

    敢情，岳效飞压根没打算让救世军闲着，而且就算天主之国建成了也依然仅仅是战争的后勤基地。

    扶桑的国号将改称为天主之国，全部城市以天主教圣徒为名称，除了天主神教的需要之外，不允许自由迁徙，全部的公民必须是天主神教的一员，而这里将实行政教合一的体制，另外除了天主神教派出之外，所有私自出国人员为判国者，将受到救世军的全球追杀。

    天主之国的收入，主要来源于矿产开采、农业、渔业以及将来成为天主教圣地之后的旅游业。收入的主要用途，除了建设及改善教民们的生活之外，其余全部用来作为救世军进行圣战的军资（说白了，就是运来中华神州）。

    而九州、四国、北海道将分别由朝鲜盟军建立三个军事基地，分别驻守三个朝鲜盟军的野战师。同时，朝鲜海军的以烈风级驱逐舰为主力的舰队保护整个海域，当然朝鲜驻军及海军的部分物资、军饷由天主之国负责。

    救世军将以现在的装备水平为准，装备起最少二十个师的常备军队，其中五个师驻守本土，另外建立以怒潮级护卫舰为主力的海军，对于扶桑近岸水域进行不间断的巡逻及护渔工作。

    其余十五个步兵师随时听从天使大人的召唤，进行全球范围的圣战，消灭一切被天使大人定义为异教徒的敌人。

    “天主之国……天主之国……”

    慕容卓自打中华神州当中多了许多荷兰人之后，才知道这个什么天主神教，不过他们似乎和扶桑救世军所信奉的什么“天主神教”又有所区别，总之他是弄不明白了。不过，这并不要紧，他只是知道，这个“天主之国”的用意并不仅仅只是针对的扶桑人，它的根本目的现在已经远远超出了最初的设想。

    如果说用意的话，按照慕容卓的猜测，只怕这一招棋对付的并不东西的人，或者说并不是亚洲的人，那么他们会被有来对付哪里呢？这个将来自然会知道，请大家拭目以待。

    慕容卓匆匆扫了一眼。转眼之前到了早训的时候，看着被岳效飞大早叫出去的丈夫，李香君自然又要埋怨岳效飞不知体贴人。

    “唉！那小子傻着呢，他哪会疼人呢！这不还得他大哥我照顾他不是……”

    慕容卓一面匆匆说着，一面告别了李香君，一面跑去把那个打算逃避早训的岳效飞给抓了出来，当然这里面也有户月绫乃及慕容楚楚两个贴身近卫的很大助力。岳效飞现在算是彻底绝望了，明白，这是向懒觉彻底告别的日子了。

    当然，早饭的时候，活动开手脚的岳效飞虽然有点灰头土脸，不过兴致极好的他依然是妙语不断，也使得充满了离愁的李香君及林玥儿笑口常开。

    不过，早晨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断了各人的欢声笑语。他是谁呢？哈，就是两个月的变化教谁也认不出来沙定州。

    告别了老婆的他自云南带着自己的子弟兵们，被向云南运送物资及人员的飞艇接来了这儿，每天一班的空中交通，已经将云南与新神州城完全联系到了一起。而空中交通也使云南，最少是昆明繁荣了起来。

    沙定州的老婆已经集合起来云南的民众，开始修那条完全按照中华明月湾设计的标准道路。即宽阔的道路两侧是一来一回的铁路，当然进度是非常缓慢的，不过里程总算是不停的在增加。

    沙定州则来到这儿，成了神州军陆军编成当中的从林团的代团长，一直以来都在睦月素娥城附近的丛林之中进行训练。今天到这儿来，就是岳效飞要给他那个著名“师长任务”，使他将来能够成为神州军从林师的师长。

    这一向沙定州虽然累了个够呛，你想训练，读书两不误，虽然老沙现在识字的数量还不够，不过么读书人家有办法。干脆找了个师爷只要得点空就要人家给他念，结果一断时间下来，也算是小有所成。

    当然，本身就长大在丛林之中的云南子弟们，自然对于丛林战争不会陌生，而且从林生活都无须去适应。所以这个暂编丛林团在加入神州军一定的骨干之后训练进度非常快，岳效飞认为他们已经可以执行任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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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师长任务(解禁章节)

﻿而今天叫老沙来，就是要让未来的中华神州联邦再来一个自由邦。

    沙定州接到命令的时候，当然是兴奋的。因为当熟读了军规及神州军的管理办法之后，他这现了一件事。

    神州军其实和土匪没什么区别，都是抢来别家的钱自己花，而且待遇非常优厚。尤其，在他看过睦月素娥城的生活之后，他更加感觉到自己过去过得哪叫什么日子，简直是非人的生活。

    心里那个想当师长的想法就更加强烈了，而且他还有个想法，将来当了师长立即把老婆接来，把家安到这里来好好过过这听也没听过的日子。

    由于欲望，所以他接受了命运给他的安排，带着云南来的子弟兵们，几乎就住在了中华明月湾的莽莽丛林之中。当然，这样的生活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和回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另外他们结合神州军许多特有的装备，也进行了其他演练。

    例如：给他留下深刻印像的飞艇，虽然数理还没有多到可以让他的丛林团使用。最少丛林补给已经经过了训练。

    因此，当他哼着新学的曲子来到岳效飞他们身边不远时。由于目标即将实现，那声兴奋的“报告”应是把正在吃早餐的人吓了一跳。

    “哈，老沙你来得倒快，来，坐下一起吃饭，一面吃一面谈……”

    对于沙定州的近况，自然逃不脱安全局的监视。当然倒不是说岳效飞做了什么安排，岳效飞这个从比较粗，可是老天给他早有安排。

    政务上，现在有睿智的王婧雯几乎为他打理着一切，而秘密行动上自然有几乎怀疑每一个人的杨忠在监督一切，当然他的公开行动依然要通过公开的部门，例如法院、律政司及警局来完成。

    而沙定州作为一个从“云南模式”归顺的异族将领，自然逃不过杨忠的眼睛，关于他的报告那是一份接一接份的来到岳效飞的手中。所以，岳效飞才能在沙定州刚刚把军队训练完毕，通过总参谋部的评估时，接到了这他梦想已久的命令。

    “老沙”既然是早餐时节，又不是什么正经场合，岳效飞的说话就相当随便了，随便问了问近况之后，岳效飞开始试探起来。

    “老沙，如果说现在我用得上你们丛林团，去解决一个关于中华神州的大难题的话，你会怎么做？别……别那么认真，咱这是私下谈话！”

    岳效飞就怕沙定州给他玩什么“保证完成任务”之类的把戏，所以提前按在他的肩膀之下。

    “作为神州军的一员，谁损害了中华神州的利益，谁就是该做出补偿的人，我们神州军的职责就是……”

    沙定州的回答基本上是照书直说，这个职责是官方的话，当然，这不是岳效飞想要的，所以他直接打断了沙定州的话。

    “别说书上的，这不是考试，我想听你的心里话！如果我们中华神州的利益被损害的话，你，不是别人就是你沙定州。你想怎么干？”

    沙定州是个爽快人，大约这就是山里人性子刚烈，而又淳朴憨厚的特性，也是岳效飞认为最容易出忠勇之兵的地方。所以，即使在这决定他命运的谈话时，依然不能影响他的好味口。

    当然，他才不吃什么牛奶、面包之类的东西，他得吃肉和饭，在他眼里这才是男人该吃的玩艺。偏偏岳效飞也比较好这一口，所以基本上只要条件许可，肉是不少吃的。结果，沙定州的胃口好极了。

    听到岳效飞这样问，显是顿了一下，大约是心里回味了一下才说话。

    “我老沙这一向在睦月素娥城住得舒坦，这地方我觉得是真好。现在我又是神州军的一员，这地方就是我家，谁敢动我家的一草一木都得问问我老沙的手里的刀枪，手下的虎狼健儿答不答应。没别的，对付这种贪心不足的家伙，留着没有、杀了干净，一劳永逸！”

    岳效飞抬起眼睛，向慕容卓一笑道：“但是我说老沙，这次可不是别人，说起来算得上你过去的一个朋友呢！”

    当岳效飞说到这儿的时候，故意顿住了。

    要知道，如同沙定州这样的汉子，最是爽快。正是那种朋友来了有好酒，坏人来了有刀枪的主。可这样的人往往又会被他们极为看重的友情引入歧途，而这正是岳效飞的担心之所在。

    果然，当岳效飞提到朋友的时候，沙定州中里的饭停止了咀嚼。对待兄弟彝族人自苦是绝不相负。而现在如果说让他沙定州率领军剿灭他的兄弟的话，这个弯子未免转得过急了。

    沙定州眼睛扑瞪、扑瞪的眨了几下，放下手中的筷子道：“长官，不了我还是考团级吧，就算考不上我当小兵就是，可要让我率军对付我那些彝族弟兄，长官这……这可着实有些强人所难呢！”

    岳效飞脸色一轻，他要听的就是这个话。

    身具智、信、严、勇、仁者，大将之才也！如果沙定州为了中华明月湾的生活，而出卖了兄弟，只怕才会使岳效飞失望呢！听到沙定州这样说，满意的同时，再提一问。

    “好，好一个兄弟情谊！那我倒要问问你，如果他们明知你在军中，他们依然造反，而且有了合适的条件，依然不平息战火，你该如何处之？”

    “兄弟有相与，如果他们不仁，自然不能怪沙某不义，必剿之！”

    “好，老沙我看你这次升师长的考试，只怕是有门了！”

    这会，刚刚被岳效飞惊得一惊一诈的沙定州是再想不明白，岳效飞的打算了。眼前的饭也不吃了，心下估计，这次的“师长任务”只怕不那么容易相与，否则长官也不会出言一试再试。

    而自己的回答到底如何，心里完全没个底细。心里一乱自然胃口也就没了。

    “长官的意思是，不是要我们打我那些彝家弟兄，或者那些……”

    岳效飞晃晃脑袋表示对于沙定州的疑问不大满意，接着语含隐意的提醒道：“不是我说你，好歹你也是要考取师长的人了，目光怎么老瞅着你那一块。别的地方，或者再向北想想！”

    “向北？”沙定州一听说向北，心里先轻下一截子，如果再向北想想，大约是想到了，脸上几乎都笑开了花。

    “长官，你不是要我征交趾吧？唉，我以为‘师长任务’有上天那么难呢，和着半天是这么回事，还使的担了半天的心，平交趾不难，凭我们丛林团他就算是上了天我也把他抓了来给你。”

    岳效飞被沙定州的话给说笑了：“你不说兄弟绝不相负吗？怎么这会……。”

    “长官，你是不知道，那黎家那会子帮我们是有条件的，他们要靖西，就是说如果我们占了整个滇地，他们要靖西部分。当时我们不是被李定国那家伙逼得没了没，也断不至于做这种事情。长官，你就说吧，什么时候开拔，我去了就把他抓来给你……”

    大家瞧瞧沙定州说得那个轻松劲，都感觉他是不是有点太轻敌了，可要回头一想，难不成交趾军队比之清军的八旗铁骑更加厉害？能厉害到天上去吗？看来沙定州的自负是事出有因的。

    “好的，老沙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不过咱们的情况你大略也知道，这边就要大打，就怕那边在这边大打的时候出乱子。所以，黎家有两条路，一条路就是如同沐小公爷的云南模式。另一条么……？”

    岳效飞不不说话了，他为到想看看沙定州的反应。

    “哼，云南模式就算是给了他面子了。给脸不要脸，我就给他来个斩草要除根，黎家的人给他来个不留种！”

    沙定州的话使在声的女士们心里不禁毛骨怦然，不过么，岳效飞可是听了心怀大开，嘴里呵呵笑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招，我就要交趾，至于杀人么，那是你做的，先说好和我没关系哦！”

    沙定州心里既然轻松下来，接着大口吃饭，心里喜悦之余道：“这个长官比我老婆还难缠，合者是坏人我来做，皇帝他来当……不过么，他本身就是皇帝，不听他的听哪个的！”

    当大意谈妥之后，岳效飞也不再多说，待吃完了早餐，来到地图之前才进一步交待起来。

    “老沙，这就算是你的考试了，如果这一次通过，你可就具备考师长的水平了，不过你知道不知道我们为何要打呢？”

    沙定州在神州军呆了两个月，可也不是刚刚自山中出来的那个白脖了。

    “当然要打了，交趾是我们的土地，早先明成祖的时候……咱神州军的规矩我懂，土地我们自己的，对外战争只能占便宜不能吃亏！”

    岳效飞满意的看着沙定州，你别说这小子为了为个师长之职还真是上了心了。

    “这次，你的军队就是一个团，没有后援，至于补给物资及人员，我们会通过船给你运去。至于如何打，怎么打我不干涉，但有一条不准蛮干，所有计划要由参谋部批准执行。”

    “是，长官，早则半月迟则两月，交趾必下，王族么，嘿！看他们的表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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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战云密布(解禁章节)

﻿神州历，1948年的秋天，九月下旬。

    神州军陆军第一军团，五个师外加战区配属部队，号称“空中轻骑兵”的空中突击团及以“啄木鸟”为徽号的空军特勤队，开始了代号“滚雷”的作战行动。

    滚雷作战的出发地是赣州，就在这两个月里。这儿已经成了一座大兵营，一座大舱库。批量制造老军营级近河客船，由于中国船只那种平底，吃水相对较浅的好处，加装蒸气机后，成为了内河航船。

    “速射机弩”一前一后充当保护的力量，它们昼夜不停的，自香港、澳门将“诺亚级”货船运来的军火，装备及军人们转运向赣州城。

    同时，回空的航船，带回忠贞营那些老弱病残，以及将士们的家属。这样一来几乎搬穿了忠贞营的老营。甚至那些年纪三十五岁以上的士兵们也被送回到了新神州城。那里正在开始建设的小区，将会是他们的新家。

    抢先一步的是，配属空中突击团飞艇，回空的货舱中，运载的是需要治疗伤患及病人、老人们。

    至此，从来都如同无根之木、无源之水的忠贞营的将士们有了家的感觉。起先他们到这里的时候，面对的依然是何腾蛟的手下，而且在这儿他们见到了已经放下了成见的红娘子。

    不久之后，是中华神州的一百五十余人的接受小组的到来。何腾蛟并没有找什么麻烦，政权的交接也相当顺利。大约何腾蛟是听说了岳效飞那三艘空中战舰已经前来拜访过的事情吧。

    况且，城外就是已经铁了心归附中华神州的李锦麾下的忠贞营以及红娘子那五千来的骑兵，面对这两股势力，何腾蛟只能说是一种依依不舍，而又万般无奈的选择。令人诧异的是，他选择的方向最终依然是神州城，看来那里的繁华给他留下了相当深刻的印像。

    另外，就是对于隆武朝归附的官员们的考试就快要开始了，估计有官瘾的他不会放过这“最后一个做官希望”的机会，至于考试，他们这饱读过读书的人，加上手中的考试资料，也没什么理由去怕的，因此别想东想西，趁早瞅个好职位是正事。

    神州军军方第一拨到了是黄固的神州军陆军第一师，要不说他们怎么叫第一师呢，无论换装、补充兵还是别的什么，往往都是第一位的。这不他们来的时候，三分之一的战车已经换成了隆武T一1坦克，一个战车团被编成了坦克团，这也是黄固第一军团里面的唯一的一个坦克团。

    固然，这东西的后面拖着个尾巴一样的煤气发生器，是让人有些好笑。只是有比没有好么，而且觉得好笑的人，看过45毫米快炮的射击之后，就再也不笑了。

    原本只需要三人操作坦克，又加了两人坐在发生器附近，做些什么添炭粒，调整火焰之类的事情，当然这是长途行军里才有的事。

    随着第一师及各种先进兵器的到来，忠贞营的士兵们算是开了眼了。先前他们还为把他们拆散而有些疑虑，整个忠贞营中被挑出来的官兵加到一起不足五万人。号称十三万的人口，全部被航船运到了新神州城，他们是那儿的第一批居民。

    余下的五万人组成迄今为止最为庞大的新兵营，身上穿着的一如神州军护甲，例如各种刀具及手雷等容易大规模生产的东西倒都有了，可是火器几乎是一个班才有一套（一支步枪、一只普通狙击枪、一把左轮）。以作为训练之用，其余人都背得是枪式弩弓将就进行训练。

    倒不是神州军不信任他们，也不是怕给了他们武器使他们造反。只是给他们装备的全套武器，这会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到达这儿，这个庞大的“新兵营”的训练才由过去“接受小组”当中的老神州军的士兵手里转到了神州军陆军第一军团的手中，至于他们的将领们，当然随着回穿的飞艇前往睦月素娥城等地的军校受训，这一切的交接，在黄固第一军团宪兵的监督下，完成的非常顺利。

    这些军官、老弱们的离去，倒使得忠贞营的士兵们感觉放开了手脚，必竟自己的家人都去了安全而且可以安宁生活的地方。至于军官们，这一向读了《草木栋梁》的他们已经感觉到不是那么需要过去的将领了。

    另外，当他们看到神州军的功勋老兵们现代的职务，以及生活之后，也明白，自己丧失作战能力之后，并不如同过去那样发点遣散的银子，甚至就丢在道旁。现在就算如同他们一样，依然是受人尊敬的，有用的人。甚至是护民官一一神州军的长官所尊敬的人。

    到此，最后一点顾虑也烟消云散。他们的生活变得稳定而有秩序，那就是训练、训练、再训练，直到他们成为合格的士兵，可以再上战场的那一天。

    不久之后，又是大批来自中华明月湾及温州的技工及生产设备的到来，赣州这儿，作为三省交界，而且陆路、水路运输通相对通畅的地方，同时将成为如同温州城一样的机械工业城市。

    这里现在开始安装、调试的是来自温州城的商人们。打从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就准备好的枪弹、炮弹的生产流水线以及部分的生产、生活物资。

    时间就是金钱，只要早一天完成生产线的安装，就早一天开始收回投资。在中华神州武备集团投了资的商人们来说，没有比这更加重要的了。而战场就在赣州城以北，可见这是武备集团最大的股东，岳氏企业的老板娘一一纪敏萱惦记着给大家发奖金呢！

    说到作生意，这位原丽人坊的老板一一敏萱夫人比之注重的管理的婧雯夫人要厉害地么一点点，虽然商人们不敢说很多，但挣得钱是比过去多得多了。当然，这也得感谢岳效飞这逮谁都敢打得“主”不是！

    第二批到达的部队是刘国轩的第二师，作为一个比之黄固多些儒雅风度的师长。很快就被对于这些新将官的教学腻了的黄固拉来当了垫背的，临时客串起李锦及红娘子等等人的讲师。

    刘国轩，你别说他年纪不大，不过他的战法可没有黄固的横冲直撞那么强横。他属于一个爱动脑子的人，所以这次才会被黄固派了个独当一面，而且最先出动的任务。他的任务是下南昌一一九江、汉口主力分兵安庆，随时威胁南京。

    陆军第二师的任务不可谓不杂，而且兵分四处，虽然有江湖舰队的配合，但任务依然极为沉重。他们既然是对付南昌、九江方向，为何却又要跑到这儿来呢？

    说起来这就是疑兵之计了，将来滚雷作战开始之后，陆军第一军才会先全军出击新余方向，到了那儿可以西取长沙、东攻南昌。耿仲明如果没有详细情报，就会拿不定主意，是不是该弃守长沙呢！

    而且第二师由这里出发，相对来说道路比之由闽北的南城县直奔南昌，在道路上来说，还是要好得多。因此，第二师的部队会先来到这儿，只是谁也没料到第二师到了这儿，却给刘国轩促成了一桩好事。

    当第二批部队到达时，这赣州城才算真得出现了新鲜事了。

    红娘子的女兵们，由于神州军的军规，无奈的将要被解散。当然，作为原本就是将军的红娘子自然不会再回归到普通一民当中去，或者干脆脱下将袍去干些别的，所以她将是神州军的第二位女将官。

    此刻，她已经将对于夫君的思念藏在心底里，开始了对于资料的系统性学习。她要参加考试。如同李锦一样，作为她这支军队的长官，暂时她也不能离开。只好在这儿边读资料，边一起参加训练，毕竟有了这些训练，对于未来的考试自然有很大益处的。

    与普通一兵一起，在神州军第一军团派来的教官们的训练下，显得灰头土脸的将官们一个个向教室走去，为了他们的前途着想，他们的早饭是就着刘国轩对于战术动用的讲解下咽的。

    红娘子一个人走在最后，一时间她稍感寂寞，有些思念那些依然在军营当中的姐妹们。这里都是些何腾蛟手下的将官，另外李锦带着高一功，而自己与何腾蛟手下的将领并没有过深的交情，与李锦与高一功面子上已经不再追究往事。

    可心里的一星半点的疙瘩总不会那么轻易的得到开解，另外，她也是唯一的女性，与这些大老爷们一起训练已经够让人瞧得了，现在哪能如同他们一样再一起说说笑笑呢。

    因此，红娘子走在最后，一面走一面悄悄掏出自己的手帕来，倒些水壶里的水，悄悄将脸上那些灰擦了擦，倒不是为了谁看，只是女人家爱漂亮那就是天性。

    不过么，当她有些心不在焉的被一声“立正”的命令声惊醒跟着立正之后，这时是向刚刚走进教育的教官行注目礼时。

    看到来人，不再是那个相对较粗的黄固，反倒是一位年轻儒雅的少年将军时红娘子心中低低一叹。

    “好一位儒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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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师生之恋(解禁章节)

﻿刘国轩手里掂着厚厚的资料，对于今天的任务有些不爽，因此他的脸上没什么更多的表情。

    与黄固不同，与李锦也不同。在他的心目之上，他正式服役的第一支军队就是神州军。虽然过去也算是王士和守城的土兵，只不过那一段历史，在他认为仅仅不过是混口饭吃而已，算不得是真正的军人。

    现在，他是神州军陆军第二师的师长，加上运输团的兵力，手下两万余众。这可是神州军，战力超强战争手断日新月异的神州军。

    这样的军队之中生活过的为，不会愿意去充满别家军队的首领。作为一个将领，有什么比率领一支铁军更加来劲的事呢？

    因为，刘国轩愿意呆在军中，愿意与自己手下的弟兄们呆在一起。无论是训练还是休息的时候，他时时刻刻愿意与自己的兵们呆在一起，并在自己的带领之下，使他们成为神州军第一强悍的军队。

    作为神州军的指挥官，这就是自己在军队中地位及领子上的军衔的标准，以及自己前途的保证。所以，神州军的军官们会用每一个空闲的时间，来看看自己军队之中还有没有可以改进的地方，使之更加强悍有力，更加富有战斗的力量。

    那么，这个被黄固临时拉来垫背的差事，刘国轩多少都是不愿意的。当然，如果他知道自己的奇遇自今天开始的话，只怕也该感谢下他的上司黄铁马才对呢！

    虽然，今天不是作战，刘国轩也仅仅是换了顶帽子。脑袋上的船形帽稍稍歪向一侧。在神州军中，如果想要辨识是新加入神州军的还是老兵了，这是早容识别的标志。

    新兵或者刚刚加入神州军的为，往往脑袋之上还会有一个发髻，所以他们的船形帽往往会戴在中央。

    一般来说，进入军队这个大溶炉之后，往往要不了多久，他们也会喜欢那种短发的。一来作为对于军队的认同，可以增加0.5分，其次这鬼地方也是有热得使人发荒。

    随着值星官一声“立正”的喊声，刘国轩进入到课堂之上。所为课堂，不过是顶帐篷罢了，这里听得清楚没有执勤或者训练的士兵们进行橄榄球赛的欢呼声，也有新兵们轮番训练时，使用火器的轰鸣声，总之是个环境不怎么好的课堂。

    刘国轩扫了一眼课堂上坐得人，头发已经剃短了的是李锦与高一功。而其他的自然都是何腾蛟手下的那些将领，虽然然他们将来考核的目标不尽相同，不过现在对于他们的教育仅仅只是最简单的基础性的教育。

    他一眼扫过去，给他看到了那儿坐得板正的红娘子。别人的茄克式军装，使男人们看起来更具男人味。可这位女军官，硬是被那茄克衬托出来柳腰一握。

    漂亮女人，大约是大人都会多看两眼，而吸引漂亮女人注意的手段，又各不相同。有些自诩为情圣的家伙，大约是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什么样的女人什么样对付的手段。简单来说，就是看人下菜罢了。

    作为刘国轩吸引红娘子注意的手段，可就新颖一些了，毕竟他是老师不是，有着天生的优势。面对众位新军官的敬礼，刘国轩同样啪的一个立正，姿势标准潇洒。如果岳效飞要找一个样板兵的话，估计刘国轩是当之无愧的。

    “礼毕！”

    随着值星军官的命令，“唰”的一声，军官们齐齐坐下来。

    看来这一向的训练卓有成效，当然黄固黄铁马那种“教育方法”，估计大家也想像的到的，这里就不在多说。

    刘国轩挺胸抬头，双手背在身后，资料就摆在面前的面前的小几之上。他也没打算翻，不过就是“铁血军规”之类的东西，大约博闻强记的刘国轩也背的出了，因此拿来纯粹是做个样子。

    “诸位，我叫刘国轩，是神州军陆军第二师的少将师长，今天我给大家讲得的我们神州军，为何能够成为一支百战百胜铁军！另外，如果各位有疑问的话，可以随时举手提问！”

    红娘子当然知道今天讲得是《铁血军规》，如果是黄固的话，最多找个人通读一遍，再加两句解释，“其他的自己下去看”这就是他最讲课时最常用的口头禅。

    然而，刘国轩作为身具儒将风范的军官，他的讲解自然不会是这样，而且随着他在神州军当中经历的增加，他的讲解方法也自有不同。按我们今天的话讲，叫“逆向思维”。

    “《铁血军规》顾名思议，就是由铁与血两部分组成。“铁”并不是如同字面上来理解的那样坚硬、甚至理解为简单的服从！在这里我要强调，那是绝对错误的！铁讲得是精确、准确、坚强、团结，至于服从则仅仅限制在战斗的目标之上。

    至于‘血’，也并如同字面上那种残酷理解，就如同咱们中华神州仁爱医院的甘神医所讲，血具有传递氧的功能，并在身体内产生循环。因此，我个人认为‘血’指得是我们神州军的宗旨，即为我们中华神州我们中华神州更加强大而执行保障及寻狩的任务。

    巡狩、即巡视及猎取，这就是体现我们神州军的职能之上。因此，我要求大家对《铁血军规》的理解，不要局限于字面的理解之上，而要根据神州军最为根本的职能来进行理解……”

    听着刘国轩的讲解，底下的军官心里升起一丝明悟。他的讲解完全不是一种如同黄固那样的，填鸭式的教育。刘国轩的讲解显然是由大到小、由根至梢式、层层剥茧到最后，宣讲《铁血军规》时，通过前面的就容易许多。

    虽然，他讲解当中，有许多的其他中华神州的新研制的科学知识当中的新名词，使这些前不久还是封建集权下的军官们理解不了。不过刘国轩稍稍的解释之后，又使军官们感到耳目一新、茅塞顿开的感觉。

    红娘子看着讲台上的刘国轩，心里暗赞叹：“他看起来好年轻哪，可他为何懂这么多东西呢？”

    刘国轩，本身不但足智多谋，最主要他是一个广闻博记之人，甚至订立中华神州最大的科学普通的《奥秘》杂志，就有他的全年订阅。外加，他曾经又读过相当时间的“圣贤书”，又怎么不使他成为一个风度翩翩的儒将呢！

    而红娘子，当自慕容卓处得到李岩的骨灰之后，固然心情沉重了一段时间。可几乎紧接着，到来的就是中华神州的接受小组，随后又是商人们以及神州军的到来。随着中华神州的人来得越多，赣州城就越有活力，变化也就越快。

    而生活环境的变迁，似乎是不知不觉当中，又似乎是快到一瞬之前，几百年不曾改变过的生活方式就全都变了。

    工厂的开工、商业的开业、新建筑的开建，赣州城的发展有声有色。尤其，它未来的地位是作为国家内部的军工生产及军品供应的基地。所以首先是工业，其次是交通、住宅，赣州城内是一天一个样儿。

    在这样快节奏的生活氛围当中，悲哀是难以持久的。尤其那种整体的朝气蓬勃及奋发向上的城市建设、工业发展的生活里，改变是迟早的事情，就如同到达这里的李香君以及寇白门等人。

    尤其在军队当中的红娘子，对于改变的冲击更大。由于《铁血军规》她不得不改变自己来适应一切新的事物。今天，见到了刘国轩这个颇有学问的儒将，红娘子那棵几年来为悲伤及仇恨所左右的芳心头次跳动了起来。

    讲台上的刘国轩，他的眼神仿佛不经意的扫过红娘子脸上。

    她的眼睛当中，有了一丝似乎可以称之为喜悦的事物，看起来自己所讲的一切她已经听懂了，并且大脑之中正在急速思考。他也看得出来，他所讲的一切，红娘子是颇有兴趣的。

    刘国轩心下暗喜之下，讲起课来更加口若悬河，旁征博引。很快“吸引”的步骤完成，下面该是“搭话”这个阶段了。不要紧，刘国轩自然有刘国轩的办法。

    “……所以，在我们神州军里有一句话，叫战争让女人走开！”

    一直被刘国轩的风采、刘国轩那种讲解方式所吸引的红娘子听到这句话，有点不乐意了！

    不管不顾的伸起手来，她算得上是这些新军官当中第一个提问的人。刘国轩心中窃喜，知道自己“搭话”的目的达到了，最少这算是一个好的开始，不是吗！

    红娘子不理会其他人那不解，或者“佩服”的目光，站起身来道“什么叫战争让女人走开，难道中华神州不是讲究男女平等吗？如果按长官所说，这样不成了歧视女性吗？”

    刘国轩沉吟了一下道：“这个问题提得很好，但要说明的是中华神州提倡‘战争要女人走开’，并不具备歧视的观点，而是出于保护的目的。至于其他的，下课后我们可以再进行深入讨论……”

    就是如此，刘国轩的目的达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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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滚滚神雷(解禁章节)

﻿无论是神州军第一军团还是李锦等部，这样的日子都没有过上几天，随着后续军队及装备的陆续到达，滚雷作战开始了。

    这里，黄固留下了他的宝贝一师，而接手的师长他，他实在有些不放心。这个人就是刚刚完成师长考试的郑鸿逵。

    当时，因为丧子之痛而一直住在中华明月湾的郑鸿逵，随着在中华明月湾的住的日子越久，就越喜欢这个地方。

    可能是由于爱屋及乌吧，对于儿子的思念，使他对于这个过去怎么都看不上眼的地方慢慢有了好感。及到朱聿键身死之后，岳效飞接过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大旗，他就是第一批宣誓效忠中华神州，并进入军校训练及考试的人。

    由于，郑肇基的特殊身份，以及那积累起来的信用分数，使郑鸿逵有了参加师级考试的机会。年纪并不十分大，而且身体也还不错的他，顺利过关。到了岳效飞想要找一个师长替代黄固指挥一师的时候，顺理成章郑鸿逵就成了神州军陆军第一师的师长。

    这次他的任务是在第一军团各师展开攻击之后，率军进驻新余，作为军团保护运输线及随时按命令增援的军团预备队。

    九月末的天气，身上穿着军服里面套件军队统一的绒衣绒裤就已经足够了。尤其是坐在车里的黄固，就只是一个劲的喊热，在这样的天气中行军的时候，甚至他也命令打开车上的风扇，甚至晚上也是这个模样。

    如今，他与戴之俊都是军团级的军官，又都是神州军头一批中将阶级的官员。因此，他们都有了自己个人使用的指挥车。好在身体单薄的戴之俊没有与他在一起，不然非冻出毛病来不可。

    指挥车里的推拉窗户被拉开，百页窗也被高高卷起在窗户顶上，外面是行军当中的一队队的神州军士兵。自行车的后架上驼着背囊，步枪插在自行车加上的枪套里。

    现在的天气，恰好已经越过了八月那四处淫雨菲菲的普通性降雨季节，趁着作战之前准备阶段，黄固命令手里的工兵部队全力建设道路。

    他们使用的是材料是由粘土、沙子、石灰、及煤渣、煤灰构成的建筑材料。其中的煤渣、及煤灰是由赣州城中已经开始展开生产的工业所使用的蒸气机的副产品。这些由煤粉燃烧后凝结而成的材料，在现代原本就是水泥当中的添加材料。

    纵使如此，道路被前段时间的阴雨连绵的天气泡得极不好走，使黄固的大军难以快速行动。

    无奈黄固只好尽量使用“老军营”级的内河船舶将军队运往新余。战车部队由于它们那具有履带效应，又十分轻巧的大板轮（如果大家想象不出来，建议去看下火星探测器的图片）在四匹马的牵引之下，还是能够快速挺进的。

    “妈的，还有什么好办法，再快点呢！”

    黄固只是觉得心头火热，这次大战不但是由他们陆军第一军团提出来的，而且是由他们来实施的。这使他即高兴，又有些急切。另外，他的心还一直担在南昌那儿。

    是哪，黄固心里有火啊！他想去南昌，那里有他的兄弟李元度，而现在就到了李元度反正的时候了，不知道他能不能顺利进行呢！这些都是黄固心头的火啊。

    说起来，这次作战的实力，是最不用人担心的。敌军主力，无非是长沙附近的号称二十万的天估兵。这没什么难的，虽然自从博洛的新军成形之后，他们也装备了部分战车，可现在都不是问题。

    另外，就是南昌的李元度，他的反正早就在安排之中，至于九江、安庆方面的敌军的数量都只在几万之间。所以这次是神州军发动战争时，力量对比最不悬殊的一次。

    但这正是黄固心里“火气”的来源，如此雄厚的兵力，如果再出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事，让耿仲明这个家伙跑了，那就得不偿失了。而且，那陆军第一军团的威风也就要丧得尽了。

    反是春风得意的刘国轩可没有黄固这许多的烦恼，在赣州以他的学识、风度，相当轻易俘获美女红娘子的芳心，这已经足以使他骄傲了。尤其在知道她过去的经历之后，更加使他对于这奋战了数年的女性钦佩不已。

    无奈相聚时间，仅仅区区半月有余，什么承诺都来不及做出，不能不说是稍有遗憾。因为滚雷战役开始了。

    这次，刘国轩将率领自己的第二师前往南昌，并进而进攻九江、安庆，并分兵一部进攻武汉。同时江湖舰队中怒潮级护卫舰，将由他指挥，封锁长江航线，并协助他攻击大江汇合的重镇一一汉口。

    总得来说，刘国轩的进军很顺利，例如吉安、樟树等等地方的清廷小官员们都没有找他的麻烦，当见到扬着帆，吐着黑烟的神州军的船队时，他们都相当痛快的投降了，并且在得到神州军保证个人私有财产的承诺之后，非常“慷慨”的交出地方的政权。

    按照黄固的交待，一些第一师的单位顺利驻守在交通线上，同时一起来的，还有一些中华神州事先准备好的接受小组，开始建立政权及地方安全部队及警署的工作。

    这些都不是重点，直到南昌城遥遥在望的时候，这里才使刘国轩小心了一点，在离城十里的地方，全军下船作好了战斗准备。

    南昌，作为江西的省会，自然清军的兵力防守相当多，这里驻守的是李元度的八万大军，他们包括曾经金声恒那些自赣州城逃回来的部队，以及四万李元度本身所具有的部队。

    在上一次滚雷作战当中，李元度在神州军“疲惫”之后，发动反攻。不但夺回了南昌，而且前出至抚州与明军相对。这使得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脸上大有光彩，而且作为这里的地方实力派，此刻李元度已经是军权在握。

    在两人的联名保举之下，李元度顺利继承了还在光头队认真劳动的金声恒的位子一一江西提督。当然，这并不会使他的心再度倒回到清廷方面，反而更使他认清自己将来的方向，同时作为黄固的弟兄，他也相信黄固已经为他的将来安排好了一切。

    果不其然，这次滚雷作战开始之初，李元度就收到黄固通过军事情报局送到他手中的情报，要他在将来神州军兵临城下时举兵反正。

    这些，作为东部战线的临时总指挥刘国轩是明白的，虽然如此他还是按照神州军那“永远警惕”的规定，拉好攻城的架势之后，才向南昌城前进。

    高大的城墙之上，依然是清军的骑号。不过奇怪的是一点动静都没有，即没有如同刘国轩预想的那样，城内因为反正之战而枪炮轰鸣，也没有迎接神州军而换掉旗帜的行为。

    实际这也要说到李元度的老谋深算了。自从回到南昌城之后，一直以来，李无度一直在刻意的与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搞好关系，并且听任他们在政事及武备事宜之上上下其手，终饱私囊。

    他的作为使两人以了李元度已经吸取了昔日金声恒的教训，与他二人完全合作。故此，对于李元度的防范之心是一天淡似一天。

    直到刘国轩的部队弃船登岸之后的那天清晨，两人才在李元度的求见之下，知道了现下的情况。

    “这……这可如何是好？提督大人可有退敌良策？如若有的话……”

    两个文官，听到神州军的大军抵达城下，一齐抖成一团，都忙忙得问李元度。

    李元度一付气定神闲的气度，站起身来恭声道：“两位大人不必惊慌，一切自然有末将料理，据我探马得之，敌军不过两万余人，如何与我八万大军相抗。两位大人只消率了亲兵卫队到城头之上，为我观敌料阵，且看下官出去厮杀一声，就些击退敌军也就是了。”

    “这”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两人没了主意，他们的本意是想问问李元度，投降是不是一种更好的选择呢？

    只不过李元度从来没有把他们看做是人，他们两个的身份，仅仅不过是他李元度将来的功劳中的一份罢了。而他们又不敢向手握重兵的，而且看起来丝毫没有投降之意的李元度建议。

    “干脆，咱们率军降了吧！”

    结果，由于李元度的故布疑阵，他们已经失去了献城投降的机会。

    所以，下载到刘国轩部队拉开攻城阵势的战车靠近城墙的时候，李元度才向一直因为他没有开炮而心中迟疑不定的章于天和董学成一拱手。

    “两位，时候到了，我李元度头上的这条辫子是再也不想留了，所以么……来人，把他们绑起来，另外打开城门欢迎神州军进城！”

    直到这时，巡抚章于天和巡按董学成两个才明白李元度的心思。心里的那个悔恨就不必再提了，由于他们二人属于被俘，而不是不作抵抗的献城投降，结果他们的下场相当惨。

    这全是由于中华神州成立之后，由于地域的扩大以及人口的骤然增多，俘虏的政策有了变化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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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山雨欲来(解禁章节)

﻿刘国轩率领下的滚雷作战的东线作战，并没有什么太值得讲述的地方。他面对的是九江方面失去李元度大军凭峙的清军，以及东取安庆，北攻汉口的作战。

    虽然以他一个师的兵力来说，作战地域不可谓不大，但是在百艘怒潮级护卫舰的帮助之下，对付这些临近江边的地区都不值一提。

    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神州军百艘怒潮级护卫舰自赣江沿江而上之后，进入鄱阳湖水系，在攻战下九江的作战与刘国轩陆军第二师相配合，轻取九江重镇之后，兵分两路。以游骑兵一个团，由舰队运载直逼汉口。

    另外，刘国轩主力则沿江而下，直趋安庆。这里历来就是兵家必争之地。当年太平天国之末，很在安庆九江段上打过几场胜仗。

    其实实州军这次的进攻，几乎没有遇到任何强有力的抵抗，完全在于清廷上下，无论是他们统治的核心一一孝庄皇后与多尔衮，还是近在咫尺的洪承畴。他们心中几乎有一个共同的想法。

    那就是由于宇文绣月及岳家的嫡传后人为质，虽然暂时得到了安全。可是他们也推断，神州军的报复行动可能即将展开，而唯一使青统治核心担心的地方就是湖南以及马蜀地域。

    这两处地方，根据神州军以往的作战，总离不开船的特点来年，最有可能受到攻击。因此他们已经调耿仲明的军队前往荆州、同时要巴蜀方面作好准备。同时清廷诸大臣心里都暗暗下定决心，就算大江一侧尽失，亦不会再招惹神州军。

    而后，待神州军拿下江南之地后，再设法与之接触，相互谈判，最终达成划江而治的目的。至于为何不动声色，而且并不撤出大江一侧的军队。原因在于，他们始终没料到神州军的动作如此之快。

    而耿仲明并没有奉旨调向荆州，只是推说近来阴雨绵绵，道路难行请求九月过后，冬日渐近，道路结实再走。

    而实际的原因在于，他欲与神州军在湖南一战。

    耿仲明（1604—1649），明末辽东盖州（今辽宁盖县）人，字云臺。崇祯初年为登州参将。清初三藩之一。原籍山东，矿工出身，当过辽东海盗，后投靠毛文龙，初与孔有德、尚可喜同为总兵毛文龙部属，被称为“山东三矿徒”。袁崇焕督师蓟辽，杀毛文龙，后随有孔德走登州，山东巡抚孙元化任为步兵左营参将。孔、耿出兵御后金军，军饷不至，愤怒不已，崇祯五年（1632年）为孔有德内应，攻陷登州，自称总兵官。崇祯六年（1633）从孔有德投降皇太极。崇德八年（1636）年封怀顺王，隶汉军正黄旗。顺治元年（1644年）随清兵入关，从清将多铎入陕西，镇压民变队伍，又下江南，入湖南。

    总得来说，他却是前明之中，在东北的连番大占之中的，骁勇善战的将领之一。而且他的天估兵也算是当年强悍至极的一股力量，至于他欲与神州军在湖南一战，却并不是吃了熊心豹胆。

    “哼！无论自江西、广东方面过来，都必经山路。以此敌所有军械，此役必以雄兵为奇，前出敌后断敌后路。又以奇兵为正，以埋伏、奔袭、袭扰为主方可得大功。且敌军大军云集”

    这就是耿仲明的想法，而且这是在上次分析过神州军在虎跃作战之后得出的结论。

    人常道:“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大约，耿仲明并非不知道神州军的厉害，也并非是没有听这神州军的威名。孔有德及尚可喜二人之败，他手下就有逃回的溃兵，又如何能够不清清楚楚。

    只不过作为一个争战十数年的战将，如何可以被轻易折服呢？说起来他比之那些满清后辈，闻八国联军之名而丧胆的将领们，强得是太多了。

    此刻，当刘国轩拿下九江之后，迅速分兵朝汉口镇及安庆前进之时。黄固率领主力三个师向长沙一线发动攻击，正如同耿仲明预料的那样，部分部队及大部物资沿袁水运输，主力战车沿河岸而行。

    而正如同耿仲明判断的那样，新余就成了黄固的“急所”（围棋术语，通俗解释就是“要命的地方”）。因此，耿仲明率领自己麾下号称二十万大军中的主力。实际加上新招来的新兵，不过十七八万人中。而其中的主力又全部是过去十五万人的“天佑兵”中的八万人马，其中三万就负责在罗宵山脉的山地之中，向黄固的大军进行搔扰作战。

    他作战计划充分体现了“一棵红心、两种准备”十万骑兵秘密潜出罗宵山脉中部。直袭神州军的战区补给基地一一新余。

    “哼！只消夺下那儿，看他的战车没有弩箭，火枪没有火药，又如何发威，到时不是尽在我骑兵的屠宰之中么！”

    想到这儿，他的心里禁有些得意。另外的精锐天佑兵，以及数万新军。则分驻株州、长沙、湘阴一线，保证他自己的后路畅通。同时分兵三万精锐天佑兵驻官守有湖南门户之称的一一岳州，只待大事不妙，轻骑独骑跑向那儿，倒也是件十分容易的事情。

    因此，黄固的进军不断受到了耿仲明所部搔扰，这时损失开始出现了。

    打头的战车走不了多久，就要面对的是天佑军自山林之中，如风而动的骑兵的空袭。好在神州军的大部物资及步兵，都是乘坐老军营级这种吃水既潜，而且也相当快捷的运输工具。

    而在崎岖山路之上的行进的部队前进就不那么顺利了。由于战车的体积较大，而且它们的大板轮在道路之上的通行情况，比之自行车上要好上一些。所以黄固第一军团的战车部队大多在四匹马的拖曳之下，行在难行之路之上。

    其中，大约黄固因为那些荷兰红毛人的沟通问题，故此，安排他们的战车及部队，作为保护补给通道的重要力量。

    一个整师的兵力，分驻宜春～萍乡～醴陵这将近一百公里的区段之内，其中宜春、萍乡、醴陵各驻一团主力。沿途配置加抽调战车加强的一个团，沿山间平原地区巡逻及作为机动力量。

    这时，就体现出耿促明部下的天佑兵，他们算得上是相当精锐的部队，而袭扰作战正是他们的拿手强项。这里的战斗，体现出那种长于山野之中运动，以及来去如风的特点。

    第一处受袭的就是距离并新余最近宜春城。

    这是外藉佣兵们来到宜春的第二天，罗宵山脉山地之前的小巧平原处，清澈的河水淙淙，外藉佣兵倒出没有跳进河里去洗个澡。虽然河水也颇清亮，而且他们的行为，估计这里的百姓们是不会说什么的。

    只是由于现存已经是九月末了，眼见冬天就要降临，那晶莹透亮的河水只怕是冷得紧。这里驻守的是以原荷兰海军陆战队的士兵们，他们在经过这许久的操练之后，早已经成为脱胎换骨的神州军。

    另外，现在南洋俘虏的英国舰队无论海员士兵们，他们还是作出了正确的选择一一加入神州军，虽然他们暂的想法还是早点攒够分数回英国去。这没人会担心，他们最终为会如何选择，这是不用去讨论的事情。

    荷兰士兵们的担心就是，如果后续再编成的两个师中，他们大多是葡萄牙及英国人，如果那样的话，自己这些老牌的外藉佣兵不是正好可以做他们的长官么，所以一个个攒足了劲，就等这次作战过后，加上分去考军官了。

    宜春城不大，北靠武功山北坡，隔汇入赣江的袁水相望之处尽是万倾良田。这里又是袁州知府治公之所，因为倒也称得上繁华。

    外藉佣兵第一师第二团的团长，正是那个在解放中华明月湾的战役之中，为罗杰擦过靴子的雷肯中校，由于考试成绩的问题，直到现在，他依然还是中校，而且现在依然还没有拿到军饷，每月仅仅只有那么一点可怜的零花钱，因此，这次他立誓要打好这一战，毕竟神州军中校团长的中华元的数量，早就是他已经眼馋很久的事了。

    因此防守的时候，格外上心。这次亲自率领自己手下团中的战车主力，守卫在袁河北岸，短短几天就用沙包构筑起两道火力点式的防线。

    身后袁水之上，几乎彻夜不停的，是往来于前线与新余的船舶，长长的探照灯中，是连续不断的机械轰鸣声，以及那些帆影及那些相当长的船身。看着这些雷肯中校抽了可口雪茄烟，不禁有些不满直来。

    “他妈的，没有中华元是不行哪！”

    他倒不是那么爱钱，可是诸如他这样的，即无金钱，也没什么信用点，更没什么军功分的外藉佣兵的军官们，想要在中华神州里面骗来个MM，那个叫难哪。所以他来到了这儿之后，主意就动到了宜春城里的姑娘们身上。

    只是，这里的姑娘们，心思可没往他这儿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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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初夜突袭(解禁章节)

﻿雷肯中校的烦扰和他的大多数士兵们差不多，他们从来没有想到，一个城市、一个地区，可以单靠它的富足与美丽就可以吸引如此数量众多的姑娘们。

    这里不但来有来自江南的，那些水灵灵的大眼睛女人们；也有身材很好，很能干，却又喜欢吃辣的四川姑娘（大西军家属），以及来自陕西米脂的温柔婆姨们更加耐人寻味。至于海外的美妞们，那自然不必说了。

    总之岳效飞那打到哪儿，就把哪儿的银子、匠人、女人一扫而光的作法。硬使中华明月，这个现在不但山清水秀，而且生活美满富足的地方，美人、黄金、还有先行的技术就是它最为显著的标志。

    兴许，是由于接收小组的人宣传太到位，或者是由于他们带来的神州真理报。总之，这儿的姑娘们，尤其是自认为长相出众，又或有什么过人之处的姑娘们。这两天无不收拾起一个随身包袱，打算随着回空的补给船，直奔陈天华正在兴建中的新神州城，去追寻更加美丽的生活。

    看着这些，以雷肯中校为首的外藉佣兵们自然又有了一些骄傲。他们一个个都丝毫不怀疑，他们的将来会如同那些在扶桑进行战争的两个外藉佣兵营，由于虎跃作战，他们不但有军饷拿，而且据说他们看守的是扶桑人专门为他们开设的“美人乐园”。

    看着落日的余晖，雷肯中校不自禁的大口抽着雪茄，仿佛那玩艺可以使他从今天开始不再睡觉，可以一直作战他拿到军饷的时候。

    “生活真是一件美丽的事情，不是吗！”

    天色进一步黑了下来，远处的田野里已经开始涂抹上一层阴沉沉的铅灰色，仿佛娇媚而美丽的青山绿水，因为夕阳的斜下而完全退去了颜色。

    “命令，准备飞船起飞，塔楼上的探明灯准备打开！”

    雷肯中校一面再掏出自己的雪茄烟盒子，牙齿咬着斜斜向上方翘起来的雪茄，妨碍着他说话的声音，使他原本就不怎么标准的汉语更加因为“漏气”而更不标准。不过这并不妨碍他的近卫听懂他的话。

    就在他说话的当然，太阳最后的一络余晖，如同猛然被谁关掉了开关，完全在罗宵山脉的群山之中湮没了，四周陷入到一片黑暗之中，而此刻，刚刚升起的月儿，还依然是一付没睡醒的模样，它的光线显得那样无精打采的，没什么光亮。

    整个山间的平原之上，此刻亮起的只有外藉佣兵营地当中，塔楼上的探照灯，可那明亮毕竟还没有征服广大的远处的黑暗地域。

    “嗵……嗵……嗵……”

    随着迫击炮的射击声，三发照明弹被成环状发射到三百米之外，为阵地之上的雷肯中校提供夜间的“安全服务”，在塔楼之上的按照灯与照明弹配合之下，可以阵地前面600米左右的地方保持相当的光亮程度。

    在明亮的灯光之下，依旧是那付青山绿水的模样，看过这些之后雷肯中校满意的点了下头，向他的近卫及他的团副吩咐了一声。

    “你值前半夜的班，我去睡一会，如果有任何异动，就一定要叫醒我！”

    温柔的夜，随着又大又黄的月儿升到天空之后，把那迷离的夜色在这寂静的山野之中，漫漫铺了开来。

    如果在外藉佣兵的阵地之上的塔楼之上，躲在瓦斯按照灯那相当长的“灯筒”之后，随着那道耀眼的光柱看过去。那些山峦之中的树木、还有那些随着渐渐凉下来的夜风轻轻摇摆的影子，就如同一个个有生命的妖精，在漫山遍野的流淌着四处游动。

    随着休息下来的士兵越来越多，整个外藉佣兵的阵地上静了下来，夜一分一秒的过去。在袁水那单调的“哗哗”作响的流淌之中，稍兵也渐渐有了睡意。只好搓搓手套之中已经被4后半夜的冷风吹得有些麻木的手指，跺跺战靴，好使自己清醒一些。

    “归明弹该发射了吧，那响动也许还能使人有些精神……”

    正想着猛然之间，一声巨大的不知由多少人一起喊起来的“杀”声，震天价响了起来。随着喊“杀”声，响起来的是使人震颤的凌厉铁蹄踏响土地的声音。一时间，仿佛整个天地一齐颤抖起来。

    凌晨四点，哨兵那由于寒冷以而有些麻木的大脑立即兴奋了起来。哨兵想也不想，训练早就使他的动作成了一种本能，伸手抓住手摇警报器的手柄，一个劲猛摇，而心里，心里那个高兴就别提了。

    “来了，这些傻瓜，还是喊着来的……！分哪……这可都是分哪！”

    也不怪神州军的士兵们会这样想，他们的教官对于他们的教育一直是：“作战的时候，最好的战术就是当敌人被你干掉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睡觉！”

    “嗵……嗵……嗵……”自然不是迫击炮的拦阻射击，炮兵们发射的是照明弹，因为只有这种在专在夜晚发射的，而且不具杀伤力的炮弹，才没有那“鬼叫”的声音。

    天空当中，仿佛刮过一阵风，“嗖嗖”的羽箭飞过时，从来没有划过空气时的声音向整个军营罩了下来。

    “呜……嗵嗵……呯呯……扑扑”最后，是敌军羽箭落在地下的，如同冰雹落地时那样的响动。这时，就已经有人声嘶力竭的开始呼唤医护兵了！

    值班士兵们的发现，使唤整个军营当中都惊醒过来。装着“速射机弩”的沙袋垒成的，同时又用复合板加了盖子的堡垒之中，射出一道道光芒远远的照射出去。

    载有营属飞艇（侦察气球）的士兵们紧着用打火机引着燃料工业，飞艇向天上飞去。这种飞艇不大，而且一般并不载人，如果载人则只能载一人。

    使用一个氢气胆，靠战车上的绞车控制高低。它下面的吊舱之中，没什么武器，仅仅只有一盏极亮的瓦灯。这是自从有了氢气之后，“武备坊”为神州军开发的“死神月光”。

    一个个在地堡之中作梦的士兵，在自己的长官督促下，自堡垒里钻出来，外面是连接个个堡垒的用小沙袋垒成的交通沟。加上四个角的“速射机弩”的堡垒，以及中间连属的迫击炮，就构成了一个完整的连火力体系。

    对面，不错，对面就是耿仲明的袭扰的奇兵。如此偷营的技巧，是他们在以前与明军打仗时练出来的技巧。警戒程度如同神州军一般的军营，居然也被他们摸到了近千米的距离。

    一千米的距离，对于骑兵们来说，根本就不算一回事，尤其是全力冲刺的骑兵部队。而且，清军使用的大弓，射击的距离相当远，可以达到将近二百米的距离，所以当哨兵摇响警报，迫击炮射出照明弹时，整个战场被照亮了。

    三万、整整三万人的骑兵袭击。而且能够如此安静的到达神州军的接近地域，就可以想像得出来，天佑兵的训练程度了。说实在的，包括黄固自己都认为，上次胜了天佑兵，实在是有些运气的成份在里面。实际，那些天佑兵是被集中使用的火箭炮，以及武士-A型战车上的火箭弹给打败的。

    毕竟，那样的炮火密度，是那时的天估兵想不到，也没法去设想的事务。这次就不同的。因为这次，天估兵甚至冲击的时候，队形都相当散。毕竟，面对神州军的武器，集中起来密集冲锋，只会有一个结果一一找死。

    外藉佣兵的动作是够快了，他们训练与神州军一般无二，因此，他们行动是很迅速的，可是当步兵们窜出地堡，跑向自己的战位时，前面的“枪声”已经响成一片。

    这又是神州军的新鲜玩艺，“子弹雷”对于熟悉抗战史的人是不陌生的，即一枚子弹底火处装上一个钉子做的撞针，如果踩到了的话，估计前半个脚掌是难保得住了。

    神州军用得就更加狠上三分，一枚散弹枪子弹，里面是四枚生铁箭形弹。大量布置在阵地前面，对付骑兵最为有效。尤其布置是半自动方式，即保险方式时，钉在地下就好，再将弹头放置半圈，布置完成。如此简单的动作，自然给用一辆播种机样一小车一撒就是几万枚。

    将来扫除也简单，就是用带装甲的压路机压过去，基本上也就干净了，而且告价极为低廉。这次要不是朱聿键死了，而且开始夺取长江以南大部地域的作战，岳效飞还不让解密使用呢！

    前排的骑兵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回事，就那么个排排的倒了下去。四枚箭形弹轻易的打死了他们的战马，骑兵被掼到地下，如果滚得稍远，自然也逃不脱被“子弹雷”要命的下场。好在队形不算十分密集，毕竟被打死总算比被踩死算是个个好个点的死法。

    这时，外藉佣兵由于“死神月光”升到百米的高度，它们可以为战场提供个小时的强光照明，这时就是“速射机弩”及步枪射击的天下了。

    雷肯中校有些遗憾的将手中的左轮插回到自己腿上的枪套里，毕竟他很可能没什么机会射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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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夜战袁河(解禁章节)

﻿雷肯中校掂出望远镜远远望去。

    天佑兵的攻击是猛烈而且也相当狠辣的，然而在他们集中全力猛攻的对面，也不过就是雷肯中校营的兵力，为他保护相当长的交通线，雷肯中校要防守的地域实在是太大了。

    因此，他沿河摆下的，一如当年吕方使用的杀伤地域。由于武器射程的提高，所以雷肯中校可以在宜春城两侧，沿袁水摆开长达将近4公里的连绵不断的战线。两侧是战车营向外延伸十公里的巡逻区。

    尽管有蜘蛛雷、定向雷及子弹雷的阻挡，三万骑兵依然如同一道难以阻挡的洪流向外藉佣兵的阵地涌来。不过面对三角形杀伤地域，他们的攻击实在是有些苍白。除了那些“链式火油弹”的攻击以外。

    而直到这些把现在已经颇小巧的“链式火油弹”在头顶的骑兵上场前，明亮的战场之上，依然如同以往一样，完全是一面倒式的屠杀。

    天空当中“死神月光”洒下的亮光，已经使战场前面亮得如同白昼一样，外藉佣兵所有的，那种短短的、旋转的、使用磁箭头的弩箭，固然击中铁头盔时可能会撞成粉碎，可要扎在肉上，那是一点也不比铁制的箭头差。

    尤其，当骑兵们冲过第一盗防线的堡垒之后，到达杀伤地域当中。这儿虽然没什么地雷，可他们面对是十台“速射机弩”不歇气的箭雨，以及来自四面八方枪弹。至于登上那些大量沙包垒成的三米五高的堡垒，他们没敢想过。因为那坡度，实在陡得无论是战马还是士兵本身，都是无法攀爬的。

    看来第一攻击波的五千骑兵就是用来送死和趟路的。这时的雷肯中校，不禁为清军的疯狂劲头有点害怕，心里甚至想，是不是就用自己的战车立即自战线两侧出击呢？

    因为，这时他看到了危险。对面，是似乎多到无数的天佑兵的后续骑兵。他们自一个个大火堆旁一掠而过。过来时，他们的头顶已经挥舞起一个燃烧起来的“链式火油弹”，他们的目的很清楚，趁着前面送死的骑兵的突击，他们要把外藉佣兵的堡垒点着。

    坐某种意义上来说，这种“链式火油弹”正是依然使用复合板来制造的战车的克星。当然，对于沙袋堡垒也会有一定的威胁。不过没了麻袋的包裹，那些无法固定起来的泥土“城墙”自然更加难得爬得上去。

    “唔，看来还不到时候！”雷肯中校一面想着，一面将刚刚放进去的手枪掏了出来，放在用圆木固定起来的射击孔上，另外他把自己的长枪也放在一边，甚至从满上小口袋的战甲之上，掏出些手雷摆在一旁。

    “告诉战车营，要他们以那一排火光为基础，向后延伸五百米的地方，以那里为攻击目标，立即隐蔽前进！而且，据有士兵，戴起面罩及护目镜。”

    雷肯中校一面发布命令，一面对自己手下那些穿起来神州军战甲，看起来满似模似样的士兵们充满了信任。

    “我们能撑下去，而且我们的援兵就快到了！”

    雷肯中校说得是驻守在宜春城中的那两个游骑兵营，他们的任务不但需要防守城市，而且当沿河防线受到攻击之时，会派出相应部队前渡过大约百米宽的袁河过来援助。

    “命令，迫击炮要不异弹药，对敌军进行杀伤，同时游骑兵要注意保护支撑点堡垒！”

    随着雷肯上校的一声令下，整个战场之上的情势为之一变。迫击炮如同疯了一般，向那大群的头顶上盘旋着圆环火光的骑兵群中发射炮弹。可是由于天佑兵现在的冲锋阵势相当零散，炮弹的杀伤效果并不理想。

    当然，这种队形虽然在炮火的杀伤下要好一些，可是骑兵如此冲锋，也使它们的威势以及发于步兵的攻击威力上，要差许多。

    反倒是那些步兵成排的枪弹要好一些，尤其是那些散弹枪子弹，它们那听起来有些沉闷，但速度极快的射击声简单如同一些连续擂动的战鼓。虽然它们射程近了些，准头差了些，可是射速确实是单发步枪难以比拟的。

    挥舞着火球的骑兵在“隆隆”的马蹄声中越跑越近，虽然他们被打倒了许多，手中“链式火油弹”胡乱的飞出之后，烧到自己人。可是零散的队形，使唤他们避免了更大的伤亡，这一点雷肯中校颇感到不满意。

    终于，挥舞着“链式火油弹”的骑兵来到了一个个高耸的堡垒近前，性急的骑兵手中的火球向堡垒飞去。

    “轰……呼呼……”一团团明亮的火焰烧了起来。

    坚守堡垒的游骑兵自然不干示弱，一向他们根本就没把清军放在眼里，毕竟连续几次十对一的战争，都是以神州军的胜利为结局的。

    “呯呯……崩崩……”

    那是左轮枪以及连射散弹枪的射击声，使天佑兵的骑兵们一个个自马上栽了下来。说起来还是连射火枪的射击最人恐怖。近了中上一枪是必死无疑，远了那东西虽然没什么准头，可是对付人密马多的骑兵依然威胁很大。

    甚至这种威胁要比那发出死亡“恶鬼嚎哭”声的炮更加使人恐怖。

    可是，这也并不能完全阻止天佑兵的骑兵，冒死冲到堡垒近前，将手中在头顶一直划着圈的“链式火油弹”投向堡垒之中。

    “轰……呼呼……”

    “链式火油弹”燃烧之中，或者烧着了一个个士兵，或者烧着了战车，以及其他的什么东西。外藉佣兵的士兵们团结的紧密感情，早在训练的时候已经形成。着火的人往往会被立即盖在一袋沙土之下，或者被一桶水淋相湿透。

    而神州军较厚的战甲的保护性还是不错的，能够直接被火焰迅速灼伤的直接裸露在外面的皮肤几乎没有。当然，有一点危险的是，如果抢救不及时，那些子弹及手雷被火焰引爆的话，那就莫可奈何了。

    当然，主要的还是使用自己手中的武器，尤其是射速极快的连射散弹枪及左轮枪。这才是最好的自卫武器。

    当然，他们没有幸运的碰到陆军装备的飞镖及火箭炮，不知出去什么原因，外藉佣兵的少将师长，马修居然没有给这儿配属大炮。

    “妈的，如果我雷神，或者飞镖的话，这点清军……”

    雷肯中校一面用步枪瞄准一个正在疾驰的骑兵，嘴里一边低声喃喃的骂着。

    “呯！”一枪，正在奔驰之中，欲将手中的火球投向堡垒的天佑兵骑兵一个跟头向地下栽去，链式火油弹落在一远处的一旁，燃起一堆大火。

    雷肯中校防守的防线，尽管没有炮火的支援，最终天估兵依然没有办法突破。主要是“速射连弩”、连射散弹枪、左轮枪的火力网实在是密集的有些变态，大部分的骑兵根本就冲不到近前就在路途之中被射翻在地。

    尤其使天佑兵骑兵们认为可恶的是，那种高高在上的“死神月光”，使他们这种对付明军时，几乎已经练到“完美”程度的夜袭几乎不堪一击，而且一百米高度的空中，想要把它打下来，那难度还真是不一般的大。

    当然，他们决死的冲锋吸引了外藉佣兵士兵们的眼球，使那些失去战马之后，可以撤退的士兵能够从容逃去，而保住了性命。

    清晨终于的两个小时的喊杀声中来临了，外藉佣兵前面四百米左右的地方躺满了成片的人尸和马尸，当然更多的是的清军俘虏搀扶之下的，那些伤兵被残毒的子弹雷，打断了他们的脚掌，在中华神州为他们装上义肢之前，他们根本不能行动。

    空气当中，飘浮着浓重的令人做呕的血腥及皮肉被烧焦的味道，打扫战士的外藉佣兵们是细致的，不会露过一个伤者，也不会放过哪怕仅仅是一块马蹄铁，毕竟分是不容易挣得，所以外藉佣兵打扫战场的时候，依然是那种极具效率的流水线的模式。

    这时，天色已经朦朦发亮，而且收起又放上去的“死神月光”大约又到了补充“电石”的时候了，那灯光看起来可就有些模糊了。这对于打扫战场的外藉佣兵们来说，足够用了，另外还有堡垒处，塔楼之上再度亮起来的探照灯，基本上也够用了。

    “嗯！这一仗打得不赖，只可惜我的战车营没有兜住敌军的后路，不然这次的收获……嗯，看来那些麻袋要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防火才行吧，这算不算一个可以挣来分的建议呢？”

    雷肯中校一面想着，一面扒拉开面罩，另外将护目镜推回到头盔前面去。再扭头看看在山尖上透出来越来越亮的光亮，接着又把那个造型别致的，安装在头盔里面靠上的墨镜拉了下来。

    这才又掏出一支雪茄，用他的白白的大牙咬住。目光落的他抓到的几百名俘虏，以及那些不住被清场士兵“收拾”直来伤病，外带战马的尸体。

    他悄悄点点头，不为人知的喃喃道：“今天，看来我能挣到不少分，一会去指挥车里洗个澡，回头到城里去看能不能漂亮MM回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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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游击战争(解禁章节)

﻿一想到美女，雷肯中校的身上一阵发热，奋战了一夜的疲劳不翼而飞，精神重又抖擞起来，心里一面盘算，一面喊来自己的团副有模有样的交待起来。

    “我组织人收人拾上战利品，你嘛先回城里总部一趟，洗个澡换换衣服，好好睡一觉，中午十二点来接我的班。”

    副团长心里不出声的骂了一句“滑头，让我早晨休息，你自己午后休息，谁不知道那时候MM们全都出门了，机会大把有啊！哼！”

    没法啊！心里尽管不快，可长官就是长官，命令就是命令。这，可是不能含糊的，只不过团副心里一个劲发狠。

    “奶奶的，我好好复习，下次攒够分了，咱也考师长去……！”

    且不说团副心里的不满，对于“永远警惕”这个规矩，雷肯可是不敢忘记得。

    “另外，要工兵连派人来，重新布置雷区，如果他们今夜再敢来的说，我们就让他们好好喝一壶！”

    如果说清军的这次夜攻是一声完全失败的夜攻，这是没错的。

    外藉佣兵死亡35人，受伤将近百人。反观他们自己，即是伤亡残重，参加冲锋的三万骑兵，其中三千余人战死或被俘，另外大约有同样数量的人成了步兵。

    可如果说他们这次搔扰的目的，那倒算是达到了。按照规定，外藉佣兵的机动部队，按照雷肯中校他们提供的方向，开始进行搜索。当然，他们主要使用的是战车，对于山地的搜索是困难而漫长的。

    所以天佑兵这次决死的夜袭完全达到了目标，即吸引防守交通线的外藉佣兵的注意力。

    说起来，清兵的这种游击战争的手段，比起岳效飞这打小看过诸如《地道战》《地雷战》，且又对毛爷爷那套“十六字诀”又耳熟能详的人来说，清军的这种传统作战，根本不能称为游击战，更别说神州军的特种部队更结合现代特种兵的作战手法及技巧的作战方式更是不能比的。

    但的确，清军的目的达到了，他们吸引住了外藉佣兵马修少将手下的主要机动力量。尤其这些战车在山地之中行动迟缓，使他们很快摆脱了追踪，所以清军搔扰部队的下一次的作战又将展开了。

    这一次，他们的目标是萍乡，这个夹在两山之间的小城。两面的山地是骑兵非常好的活动地点，不但可以随时袭扰神州军的后勤线路，即使在受到强大攻击时，也可以轻易退入山中，教外藉佣兵的攻击无着力的地方。

    按说这样的话，清军在这儿的袭击应该是如同在宜春城中一样的，轻兵夜袭式的袭击，可是他们不。在这里他们用得方式，完全是一种自杀式的，而且将要完全在这儿切断神州军补给的架势。

    这次，清军这剩余的两万余人采取的是半夜袭击的手段。首伦袭击的就是上次在宜春城中失去了战马的士兵。他们爬在地下，躲避着探照灯的灯光，一寸寸的向外藉佣兵的阵地靠近。

    萍乡城平地的地势相对于宜春城就狭窄很多了，南边的武功山，北面的崃山，虽然山势并不高大，这已经足以掩护清军袭扰部队的攻击。

    这里的布防相当困难，外这里的一个团一如雷肯中校的布局相似。两个营驻防在城中，其余三个营完全占据城外高地，组成一个个控制路口的火力平台。战车集中起来，在城市附近巡逻，并随时增援各个高地的防御。

    如此布局，不好的地方在于，各个高地相互之间支援的起来相当麻烦。

    所以趴在地下慢慢向外藉佣兵阵地靠近的清军士兵们，心里都相当欢喜，他们相信这一仗定然能够突破敌阵，不会再如同宜春城那样伤亡颇大而一无所获。

    况且，这次他们不是平地之前的冲锋，而是自上而下的俯攻，在地形之上他们占着优势。外藉佣兵依然是沙包垒就的工事，预制的木结构瞭望塔竖立在营中，另外附近的山峦之中隐藏着侦察兵的树屋。

    五千多天估兵士兵小心翼翼的爬向一个个碉堡，当然这些成了步兵的士兵完全不相信单靠自己的力量可以攻得下这些小山包。可他们也很放心，来说大人们说得清楚。

    “只要你们冲上去，缠住他们，我们的骑兵大队马上就到，总要跳平这个小城才罢！”

    这就使得，寒夜之中在地下慢慢爬近外藉佣兵的营地，直到达相当距离，依然没有被发现。偷袭的天估兵士兵一个个心里暗喜，这样的距离，作为步兵慢些，可也跑不了多久，就可以登上他们的堡垒与他们厮杀在一起的时候，就是骑兵发威的时候了。

    “哼，你们火器厉害，哪里又挡得住我们的近距厮杀呢？”

    只是这话没有给博洛听过，博洛听到的话一定会说耿仲明这次的打算一定是不自量力的行为。

    “他们打仗，他们打仗根本就不是靠得厮杀，他们靠得是……！”

    “嘭……”这是地下的子弹雷被击发时发出的沉闷声音，可这已经足已惊动坚守的外藉佣兵的士兵了。

    探照灯的光柱瞬间就扫了过来，同时迫击炮也发射了照明弹，将发出响动的地方照得雪亮。这时伏在地下的天佑兵士兵们再也无法遁形，如果没有这些东西，又没有受到特殊关注的话，那么他们领先躺上扎着野草还能够再靠近些，不过这响动等于他们已经靠近了雷区。

    由于这儿受到地形的影响，子弹雷的布设，无法使用半自动的布雷设备，凭人手布设的地雷能有多少呢！因此，这些被探照灯牢牢照住，无处可逃的士兵们开始冲锋了。

    “杀……”

    随着一个个一跃而起的身影，巨大的喊杀声在这黑夜当上的山谷里回荡得特别清晰。按照灯的光柱之下，一个个身上披着野草的身影快速的奔跑着，手中雪亮的长刀在探照灯的灯光下散射出凌厉的光芒。

    当然，天佑兵们的威势也不过仅仅不过就是如此罢了。他们杂草难以掩护的青色军医，使他们的身影在天空中渐渐升起的“死神月光”下被看得清清楚楚。一发发子弹发出呼啸声掠过他们的身边。

    发于队形不那么密集冲锋的步兵来说，这样的打击还受得住，毕竟在地下可以随时翻个跟着躲到一边去。可那些铺设着长长的金属线的蜘蛛雷却使人头皮发麻。

    不大的“呯”声之中，装满火药的磁坛子被子弹射到空中，再炸成无数的碎片，以及那多似蝗虫的预制碎片，这东西让人躲无可躲，藏无可藏，才是真正要人命的东西。

    五千多天佑兵呐喊着，不惧怕这些要人命的东西给他们造成的一切伤害。心里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冲上去，缠住他们！听，那雨点似的马蹄声就是我们的大队……！”

    虽然他们的冲锋之路上鲜血淋淋，虽然前面是似乎多到无数的死神帮凶，可他们义无反顾。冲锋道路之下，将近两千人的伤亡，鲜血洒满了道路。余下的三千余人，终于接近了外藉佣兵们的堡垒，甚至他们听得见那些堡垒之中，红毛人洋腔洋调的显得那么古怪的汉语。

    如果说前面还使经验老到的士兵们怀有生的希望，那么最后一百米简直可以称为“地狱之路”，那么仿佛被魔鬼画下了一条死亡之线，但凡是越过者，无一例外的被那多到要命的弩箭、弹片、枪弹撕成了碎片。

    五千多人的攻击，根本丝毫不能捍动外藉佣兵的防线，别说冲进他们的堡垒，根本就连那些沙袋垒成的3.5米的高墙都无法攀得上去。但这些义无反顾的士兵只为了那最后的希望，可这希望最终还是破灭了。

    山坡上，一直坐在马上用千里镜看着这声残酷而又壮烈冲锋的，进行搔扰作战的天佑兵的将领传下了将令。

    “开拔，目标醴陵城！”

    他紧紧咬着牙，因为这样前赴后继的冲锋他从没有见过，没有！在无论与明军野战，还是攻城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因此，当战马颠簸在山路之上，向醴陵转移的时候，看着天上那“死神月光”的光辉，他心里默默的嘟哝了一句。

    “但愿，这可以完成大帅的计策罢！不然这许多人不是枉送了性命么！”

    五千多夜袭的“步兵”，他们用生命和血肉充当了耿仲明计策的祭品。

    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对于大队骑兵冲锋已经彻底死了心的冲锋的天佑兵们投降了，这次战场之上更加惨烈。五千余人战死三千多，其余的全部走进战俘营中，等待他们的是前面所提过的，为期十二年的光头队苦役。

    自然，外藉佣兵的团长，对于这样给他送分的夜袭是求之若渴的。虽然夜里他们使用了相当多数量的炮弹以及其他物资，不过一点很重要，他们一个伤亡也没有。

    不过，这位团长还是从夜袭的凶狠程度中“猜测”，清军或者对于他这个要点不会那轻易放弃。因此，加强防守之外，他向马修发出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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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诡计得逞(解禁章节)

﻿马修少将，他就是那个被当时荷兰皇家海军少将毕力看好的青年军官，神州军的考试使他获得了少将的任命。关于这一点，他相当感激那位前往军校当教官的毕力少将，毕竟如果他也参加考试的话，那么自己可能无法如此轻易的胜出。

    眼下，这些对他都不是重要的事。重要的是，他对于敌军搔扰部队的动作的预测完全正确，因此这儿，就在醴陵城里，马修为他的敌人预备了美味的大餐。

    “看来，他们会马上向醴陵城发动决死进攻啊！”

    马修的装甲部队完全在整个补给线上奔忙，由于行动的速度远远比不上迅速的骑兵，所以每次对于天佑兵的围剿都几乎是以失败而告终。虽然他们没什么伤亡，可是这支可怜的，以战车为主的部队没得到什么分。

    对于醴陵城，天估兵依然是夜攻，而且这次真得是决死攻击。重新又全部成为骑兵的他们在萍乡城中摆脱了部队的“累赘”一一那些失去战马的士兵。而这里是他们的最后一战。

    因此，他们的行动是即狠辣而又带有决死的目的，这一切全都是为了耿仲明的大计。

    “呯……轰……”

    这样的响声，几乎已经整整响了一个晚上。

    阵地上的外藉佣兵感觉到了不安，毕竟这是他们赖于保护自己阵地的东西，现在正被他们的敌人以这样的方式所摧毁。

    屁股上着火的猪、牛、羊、驴等等百姓们用以耕田的家畜，在尾巴火焰的驱使之下，一个劲的冲过来，在雷场之中不断的趟着一条条道路。

    无论是小巧的子弹雷还是蜘蛛雷，都无法避免它们的“突破”。另外，真正的敌军直到现在为止依然还是没见到一个，最令人纳闷的是，消息送一师部之后，得到的回答几乎是唯一的。

    “紧守战线，严禁出击！”

    前方的士兵们，只好放弃了睡眠，毕竟照这样的闹法敌军的进攻就在眼前，随时都可能展开强悍的攻击。而宜春及萍乡方面的消息这两天也不断传到，他们打到仗的消息，以及大把俘虏及分数，都使这儿的士兵们眼红。

    可军官们并不理会他们的心情，他们理会的主要是职责。因此，一个个粗声的骂着那些大战在即睡，而又睡不着的士兵们。

    “睡觉，都给老子睡觉，不然……”

    实则，军官们自己同样为了即将到来的一切感觉到了紧张。说到底，他们在神州军来说，依然是初上战场的新兵蛋子。面对即将得到的“功分、金钱、厮杀”，他们哪里能够真正睡得着觉呢！

    时间一分一秒的，在阵地外面地雷被清除时的爆炸声中滑了过去。随着夜渐渐深了，这些一直不停的响动，使人们已经麻木了，不再为地些响动担心。甚至探照灯也懒得去“关照”那些传来地雷爆炸时发出声音的地方。

    这就是正在进攻的骑兵，可以利用的地方。大把的茅草遮掩着骑兵们的身体和他们的马儿，甚至探照灯的灯光也难以识穿他们的伪装。

    亲自带队的天佑兵搔扰部队的将领心里是喜悦的，一枉他几天以来的苦心策划。现在到了要最终实施的时候了。今晚一过，他们的作战就算告一段落，可以陷在崃山之中进行修整，只要别被神州军抓住就好。

    如果将来耿仲明的计划成功，切断神州军的后路之后，他们将会作为反攻之中的一路奇后，出自被围的神州军侧后。到时奇正结合，就算神州军装备好些，可没了补给，不也是白搭吗！

    “只要让我们近了身，骑兵还有怕步兵的理由吗？”

    这次，是真正的决死冲锋，而且这里地势平坦更加利于战场冲锋。虽然，这里也利于战车的作战，可现在即将冲锋的天佑兵的将领并不但心，那些被他们带在身后跑来跑支的战车。

    “那些东西，只要不傍到身边，对于我们骑兵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一如以往，冲锋的突破点是唯一的，而且这里的外藉的佣兵的守卫薄弱的要命，甚至那里根本就只有一道防线。看来，为他确保城市的安全，马修少将把他的大部分的部分摆在了城里。

    同样，响亮的喊杀声在夜空中格外响亮，也格外使骑兵们振奋。如雷的马蹄声中，是欢乐的骑兵们，这次完全没了什么地雷。而且从对方那零零散的枪声之上，看得了来他们是受到了奇袭。

    “杀啊……啊啦啦……”

    人浪伴着马蹄，如同一阵滚雷，滑过据有空旷的地方，在夜空里回响。

    外藉佣兵的阵地之上，这时仅仅才响起迫击炮的声音，听那声音仅仅不过两门的连放而已。没错，这里仅仅不过是一个连级的阵地，而且由于他们对于城池的防护，使得外藉佣兵的原本就薄弱的兵力进一步分散。

    这就是观察了一整天的天佑兵将领选择的突破口。天佑兵搔扰部队的将领的确是个久经战阵的将领，虽然他得到是决死进攻的命令，但他的手法不但疲惫了敌军而且了为自己清理通了冲锋的道路。

    尽管这样，他们不能避免的是如雨似的枪弹，尤其在夜色当中，那些连射散弹枪几乎持续不断的，发射时的火光，使骑兵们一个个眯起眼睛，把头颅低下来，使头顶的铁盔面向前方，并且缩着脖子，藏在马儿的脖子后面。

    除了中华神州内部，对于其他东方人，尤其是那些留着辫子的家伙他们是难以理解的。这样的冲锋，尤其面对神州军的阵地这样的冲锋，无疑是一种自杀式的攻击，他们实在是理解不了。

    看着一排排倒在“速射机弩”及枪弹、手雷下的骑兵，外藉佣兵为这种充满无畏精神的冲锋而吃惊，他们不禁要在心中问着自己。

    “是什么使这些人如此勇敢，如此不把生命当回事呢？而且，这并不勇敢啊，这纯粹是一种自然呢！”

    天佑兵冲锋的大队来到了堡垒近前，手中燃烧的正旺的“链工火油弹”向堡垒中扔去。这里，如同宜春城外雷肯中校的士兵一样，在火焰之下出现了伤亡。

    如果，就着天空当中那盏“死神月光”的光亮，使新兵们胆战心寒，那里正涌来似乎多到无数的骑兵。雪亮的马刀、闪动着寒光的长枪、似雨的羽箭，这些都给这些新上战场的外藉佣兵们一种震撼。

    这时，天空中划过了暗红色的弹道，伴随着这些弹道，发出的是一些如同“地狱幽灵”般尖锐的叫声。

    堡垒中的外藉佣兵们松了口气，一个个低下头，坐在沙包垒就的胸墙后面。一面给自己武器补充着弹药，一面缩着脖子，要知道炮弹的碎片飞得可是很远的。

    “听吧，这就是幽灵炮，有它们跟着，就没有敌人能够战胜我们。”

    一枚枚炮弹在正在冲锋的骑兵集群之中爆响，附近的人和马全都如同小石子或者儿童的玩具一般飞向天空，这就是马修为这去骚扰部队准备的大餐。

    最先听到搔扰部队的消息时，马修曾就这个问题与自己的参谋官讨论过。他们得出的结论是，在山地之中如果与骑兵去比机动性，无疑是一种很“呆”的举措。

    但思维一向与正常人不太一样的他们讨论之后，同样也得出结论。那就是如果不让敌军认为他们的敌人很呆的话，那么怎么可能把他们吸引来这儿呢！

    可这里还有一点疑问，为何马修有把握敌军一定是以醴陵城为最后的归宿呢？那是因为，这支搔扰部队要受到耿仲明的大战略的制约，他们必须不怕牺牲，将神州军防守补给线的部队的注意力调向西面，如此才能符合耿仲明大战略的需要。

    这也就是为何，外籍佣兵所拥有的战车部队被集合起来，而且一直跟在这支搔扰部队后面围圈，却总也“抓不住”敌军，甚至被敌军“耍”得团团转，醴陵城外的防线为何又如此单薄的根本原因之所在。

    如果非要论及哲学的话，这就叫否定之否定，即假做真时真亦假！

    那就是要引敌上勾，使敌军倾全力来对付醴陵城，落入到炮火陷阱之中。骑兵的机动性是不错，可要与炮弹比得话，似乎就差了那么一点点。

    因此，满天的弹道飞舞之下，那使人恐慌的声音，以及威力巨大的爆炸声，使这场刚刚开始，还没有进行如同天佑兵的将领猜测的那样血腥的搏斗，结果就此轻而易举的结束了，是天佑兵上下官兵们无论如何想不到的。

    因为，前边两处的抵抗给他们一个错觉，今天他们看到的防线是所见过的最为单薄、脆弱的防线，可事实……。

    至于这支部队的下场也很简单，炮火覆盖过后的余部，丧魂落魄的骑兵向后跑时，遇到的是马修少将早就布置好的狙击组，再后面是赶来的战车。

    至此，耿仲明的诡计看似得逞了，神州军掩护运输线的主力已经完全“听”他的话西调，这时，该他上演他的好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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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无味之仗(解禁章节)

﻿耿仲明的计策说起来也并不高深到使人无法理解，他的计策算是相当简单的一件事。那就是将神州军尤其是防守他们后勤的军队主力全力西调，这样他就可以率领主力部队轻易夺下新余。

    他坚信，只要断了神州军的后勤，那么战场的主动权就将牢牢的掌握在他的手中。而他的搔扰部队在巨大的牺牲之下，的确是做到了。

    至于如何利用这个三万人一万多条命换来的成果，这就要看耿仲明以及他亲自率领的多达八万人的大军的本事了，他们能攻得下新余城吗？具体如何咱们下一节再说。

    “唉！这仗打得，是真没什么意思！”

    “笃”

    不用问了，这自然又是我们的黄大将军在掟飞刀了，他的参谋长戴之俊也如同往常一样，给那地方安了个切菜墩子。

    如今与黄固那是熟得透了，当时黄固考军团长的时候，戴之俊就是他的老师。虽然，戴之俊并不以老师自居，可这黄固还是多少有点尊师重道的传统的。

    因此，两人现在的关系更加莫逆，虽然两人都有了使用满山跑的独自使用的“满山跑”，可又总喜欢呆在一起，因此这个地点自过去的指挥车中，换到了神州军第一军团的作战室中。

    除了会偶尔两人吵架的时候，会将手下赶出去以外，这儿平时人满为患。

    正在看文件写批示的戴之俊根本就不为黄固的牢骚所动，反正现在有切菜墩子及飞刀陪他，戴之俊也懒得理他。

    虽然，补给线上打得算是热火朝天，可这边的战争，如果要用黄固的话来说。

    “这他妈哪是来打仗的，这纯粹是来看风景的。”

    两个主力师，根本就没有遇到像样的抵抗，甚至株州这长沙的南大门，已经在神州军雷厉风行的攻击之下，仅仅半天的工夫就陷落了。接着攻下湘潭之后，随后八个主力团在湖南大地上洒开，在这湖南大地上向北疾驰，不但已经渐渐对少沙展开了包围的态势。

    唯一，黄固不满的就是这长沙的攻击之战，实在没什么油水可捞的，而长沙的攻城之战，黄固又因为补给线的问题稍稍压后，所以他实在是不爽得紧呢！

    没了主力的湖南中部的清兵，遇到神州军的攻击，全都如同迎风洒糠一样，随风四散，逃向远处的岳州。那里，耿仲明的三万大军前不久，已经押运着长沙的粮草及金银逃向岳州城，并要坚守那儿，直到如果耿仲明战败撤退到那儿为止。

    现如今的仗，实在是没什么打头，大家一定还记得在虎跃作战的时候，神州军军事情报局就已经向湖南派去了大量的特工，而现在的数量比之过去更多。

    所以，这边耿仲明这边才一定下计策，并暗中开始行动时，黄固就已经知道了。这样的仗，又怎么不使黄固这常打血战、恶战的将领感觉不爽呢！

    对于这样的作战方式，戴之俊实在是没什么好怨的。毕竟你看着对手手里的牌来打，胜利是必然的事情，只不过看你如何胜罢了。

    当然，战争是世界是最为复杂的一门艺术。固然，现在神州军无论在装备还是在数量上，都与虎跃作战之时不可同日而语，过去面对清军的总数四十万大军尚且不怕，这次仅仅只有耿仲明的二十万大军以及一些杂牌部队，胜利是一定的。

    但是，这次耿仲明的大胆行动，又使神州军的据有高层同样也认识到清军还远远没有被打败，毕竟他们依然占着大半壁河山不是。况且，岳效飞为了将来的事情，向荷兰王国狮子大开口的那件事，估计也就快要到了爆发的时候了。

    到了那时，如果神州军陷入到两线作战的局面，尤其是海上物资通路受到西方诸国的联手制约的话，那时将会出现什么样的局面呢？所以战争的结局现在来说还是个求知数！

    当然，此战对于耿仲明这样余勇尚存的战将以及军队，黄固同样给他预备了一道大菜，就看这次新余战役打得如何了，只要打得好了，不但再吃掉清军一股强势兵团，而且相信会使清军的士气进一步低落下去，那么假以时日，占领全国并不是一件什么困难的事情。

    只是，这一次滚雷作战，不但要将天佑军全歼，尤其是要将清军打怕，使他们闻声丧胆，因此长沙这儿的仗要仗得花哨。动静要大，反而消灭耿仲明就变得不那么重要，反而实惠方面要更加注重一些。

    正在黄固发着牢骚而戴之俊置若惘闻之际，参谋拿来了报告。按照他们的传统，一向又是交给参谋长的，而那位只有打起来才会有心情的长官，这会是没心情读情报的。

    “唔，长官，马修那小子打得不错，天估兵的袭扰之部已经被打平，而且道路受到封锁，估计耿仲明那边是很难得到消息的！”

    黄固原本掟空了手中的飞刀，正打算向切菜墩上拔下来时，听戴之俊的话停下了手，有些意外的应了一句。

    “这么快，马修这小子，果然是个好样的！”

    一想到自己手下的战将的战力如此出众，尤其看过马修的消灭这股搔扰之敌的计划后，黄固就一赶盼望着今天，毕竟这个马修是他看好的战将之一。最少在他黄固眼里，是个值得培养的人才。

    “是啊，还不错呢，这次他们利用情报利用的不错，就是不知道他们赶不赶得上围歼耿仲明呢？”

    戴之俊一直有些反对黄固调动外藉佣兵去抄耿仲明的后路，毕竟神州军进入湖南之后，物资主要由陆上运输，速度比之江西那边通大海的赣江慢了许多。所以，为了稳妥起见，戴之俊一直希望外藉佣兵就那么驻守在袁水之上，保护神州军的生命线。

    可黄固不这么想，他是这么答的。

    “好我的参谋长哩，没看到你我的作战任务书上写得明白，占领湖南全境，并彻底歼灭清军耿仲明集团，同时要打出威风，将敌军打怕！所以，我想这些洋鬼子去兜耿仲明的后路，这样才能全歼，至于仗吗，还是要那些怪物去打得，那样不才能打出威风。所以，马修他们必须出动，而且越快越好！”

    戴之俊知道黄固说得没错，而且这次作战由于有了军团一级，所以已经跑到赣州增的岳效飞慕容卓二人，自然仅只是战略方面的意图，其余由黄固的第一军团指挥部自己做决定。

    战略上一是要占领长江一侧到重庆为止的航路，其次，要借着歼灭耿仲明大军的时候，展示武力。一如仿佛当年向朱聿键做的那样，要让清廷和他们手下的官员及士兵们怕，在心理战上，这才是根本性的作战目标。

    至于地盘，岳效飞和慕容卓两人没那么贪心。光一个隆武朝留下的摊子，他们都没时间消化，更加别提攻过长江之北，那样他们怕得“消化不良”！

    因此，黄固及戴之俊手下的将官及参谋们，对于这次“滚雷战役”的策划是以以上的目标为前提的，这就需要体现使人害怕的新兵种，并意图渲染它们的威力，并要放过一些清廷的官员，使他们亲口把这些消息带回到北京城去。

    当然，也不吓得他们要和平，如此仅只为了缓上一段时间，消化地盘。以及生产新兵器、装备新军队，最为重要的是设法营救宇文绣月，如果这些条件具备了，就是驱除鞑虏的最后时刻，当然也是岳效飞……的时候了。

    黄固抖抖手中的消息道：“要马修亲自带领他的主力部队，在确保交通线安全的前提之下，快速赶向新余以西。敌军侧后发动攻击，但他们的攻击要如同作战书里说的那样，得要在……之后才行……！”

    戴之俊听到黄固的命令，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毕竟交通线上是三座城池，要说留下的军队进攻可能不够强，但防守的力量那是绰绰有余了。因此也不再多说，而是自文件夹中抽出早就备妥的作战任务书，递到黄固手里要他签发。

    这可是黄固的权利哩！

    与此同时，耿仲明收到了他那指挥搔扰军队的将领的消息，敌军完全按他的计策西调，而他多达八万的大军就已经在新余城的附近山地之中安营扎寨，新余攻坚战即将展开。

    但由于外藉佣兵的消息严密封锁的手段，使得这条川道东西两面的消息完全断绝，从现在开始，直到耿仲明遇到了那些可怕的物事之后，他才明白所为圈套有的时候，并不总会便他占有优势。

    此刻的新余，守城之兵不过一个团，外加陆军一师的火箭炮连。一师的一个整团，以及炮营的主力被郑鸿逵留在了赣州城，毕竟那儿是此战物资输送的枢纽，况且又是神州军的总指挥部，万万不能有事的地方。

    至于新余，打了一辈子仗的郑鸿逵当然知道那儿的重要性，可是军团长有命令，那儿只准留一个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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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一个圈套(解禁章节)

﻿“八万天佑军攻击一个弹丸小城！”

    每当这样想起来的时候，耿仲明就有点想笑。当然，神州军的厉害他是清楚的，否则他也不会集中如此多的兵力，费尽如此多的苦心，布置下这样的阵势。

    八万天佑军，不但大部为骑兵。而且，当时博洛在苏州防线取胜之后，大量新武器也被画成图册，向清军的各部队发下去，勒令各部自行打造。

    当时拟作为主力的博洛部自然是朝廷倾力打造的全套新式装备了。至于耿仲明这儿，当然是他自己动手了。

    好在据着湖南的耿仲明不缺银子，也不缺匠人，这一点还得感谢何腾蛟，只顾内部倾轧，完全不进行什么坚壁清野的手段，所以人口、人才都没少留。

    而那个新武器画册当中，耿仲明最为感兴趣的却只有两样。一个是前面他的袭扰部队使用过的“链式火油弹”，用于骑兵对付堡垒或者战车都是不错的手段。

    另外一个却是虎蹲炮，这种即轻巧，而且使用神州军方面的穿甲弹以及简易瞄备之后，变得更加准确，威力更大的火炮却引起了耿仲明的注意。

    在清军之中，天佑兵作为原先明朝皮岛总兵，毛文龙手下相当得力的部队，他们对于火器是不默生的。尤其是大炮，所以当耿仲明看到虎蹲炮时，灵感顿生。

    因此，天佑兵的虎蹲炮就变了样子。首先它的炮管比过去长了一些，另外使用实心及开花两种尖头炮弹。当然，他们还不会使用信管，否则天佑兵不就真有了迫击炮了，那对于神州军的威胁自然是不言而喻的。

    所以，天佑兵的虎蹲炮使用的炮弹依然得事先点燃才行。这也就仅仅是天佑兵添加的两种新武器，之所以没有更多的新武器，那是由于耿仲明的灵感大概就这么多了。

    其次，作为以骑兵为主的部队，其他那些要装在车上博洛火箭跟不上行军速度，所以给耿仲明只稍稍打造了一些，这次也给扔到长沙守城去了。另外的新装备算是一个旧东西，那就是当年边宁铁骑用过的连射手铳，八万骑兵之中，现在也有一多半人有这个东西。

    耿仲明的心中，固然以拿下新余作为一个不大的战斗，他的八万主力攻下这儿之后，会由此向西，攻击在湖南一带作战的神州军的侧背。

    因此，对于这次攻城战他也极度重视，在新余之北的山地之中陷蔽这时，不但封锁消息，而且不断派人打探新余城中神州军驻军的消息。

    “敌军大约三千余人……”这个消息自从来战以来的几天就从未变过，根据这样的判断，他以为敌军的数量定然与宜春方向的敌军差不多，如果是那样的话，他这八万人无论如何也拿得下来了。

    毕竟人数是他们的三十倍，而且新式虎蹲炮近三百门，不说别的这些炮够把新余城，这弹丸小城砸个粉碎，所以而下该城自然不该有问题才对，直到开拨攻城的那一天，耿仲明依然是这样想的。

    开扰后不久，新余城遥遥在望。耿仲明的大军分开两路，各攻一小小的新余城一门。一来如此兵力不至于过份薄弱，二来也利于虎蹲炮的集中使用。只要这种装了护盾的炮蹲炮，可以驶近城池，就算是炸，也把新余炸得平了。

    看着小小的新余城，耿仲明已经在盘算，如果将来拿下此城，自己的八万健儿在里面只怕都站不开，将来打下了，倒是要在外面建军营呢。

    而神州军，看起来当真没多少人，看看城外，除了物资根本就没多少守军！甚至那些听了就使人害怕的战舰，袁水之上也没有停下一艘。看来他们对于这地方的安全，是放心的有点大意了。

    来到新余城北大约十公里处，正值夕阳西下寒鸦归巢的时候，八万大军自新余城北及城东两个方向朝新余城悄悄接近。当然，如此大规模的进攻，偷袭是不必再提了，但靠近些，减少攻城的时间总不是坏事。

    “攻城！”

    立在城外小山之上，耿仲明向他的手下发布的命令，小小的新余城外，此刻如同蚂蚁一样是“人山马海”，八万骑兵的冲击规模想想看吧！

    耿仲明的目的很简单，只要能够用骑兵的“奔射”压制住城头的武力之后。耿仲明相信，一百多门的虎蹲炮的齐射，将会彻底瓦解新余城的防御，那时他耿仲明就是第一个打败了神州军的清军将领。

    当然，神州军没打算给他展示威风的机会，也没打让他这些骑兵，来到城墙附近进行奔射。因此，城外那些罩在帆布下的物资自己冒起烟来，尤其动过之后出来了一群怪家伙，别说天佑兵，就算是神州军的新兵蛋子也是没见过的。

    前面说过，中华神州一向对于自己的军队是相当大方的，黄固作为神州军中，陆地上面最硬的拳头，自然他的装备是最好的。

    因为他的军队当中有了坦克，而黄固这极具超前意识的人，在用惯战车深知战车集群威力的家伙，居然就组建了一个这个世界上第一支坦克团。

    当然作为第一去实验性的部队，装备不足是常有的事。因此每排装备的坦克仅仅只有三辆，而部队当中其余的三十五人全部是维护及运输人员，为本排的三辆坦克装运足够的木炭微粒及维修等等事项。

    作为坦克助攻的步兵战车还没有达到实用化的水平，因此步兵们现在依然使用老式的武士A型战车，只过不由于隆武坦克的出现，这些武士A型战车全部拆除了原先装着的火箭发射装备，而减轻了重量。

    因此，整个坦克团在编的不过是一百五十辆坦克（共计十个坦克连，每连十五车坦克），另外就是数量庞大的运输马车，以及助攻的三百七十五辆老式战车（共计十五个步兵连每连二十五辆老式武士A型战车），这就是世界上第一个坦克团。虽然它依然有种种不足，但他们依然可以爆发出强大的作战能力。

    一百五十辆坦克，虽然这些坦克直到现在还如同蝌蚪一样拖着个尾巴一一煤气发生器，它的钢瓶可以使它的行程五十公里左右。而且，原形上使用的“速射机弩”被简化成了两连装的弹匣式速射散弹枪。

    虽然一切都那么简陋，八个大板轮也使它只能被称之为轮式坦克，过短的行程也使他不能进行真正的战役突击，可就眼前来说够用了。

    虽然发动机，那些生产“满街跑”的汽车厂就能造得出来。但就这一百五五十辆战车，几乎动用了中华明月湾全部及温州城的部分生产力量，才赶在战争之前造了出来。当然，这样也有一个好处。

    那就是这些发动机都是经过满街跑那每天的行程中，久经考验和不断技术改造过后，较为成熟的发动机，虽然功率尚小，但已经比较皮实了。

    所以这种为了纪念朱聿键，而被岳效飞硬性命名为隆武的坦克，使用起来还是相当不错的。最少它的发动机，以及上面所装的得四十五毫米炮（60毫米雨点式快炮的改进版）都是经过战争考验的。

    这一次黄固根据军事情报局的情报，将这个坦克的一部分隐藏在这儿，盖上防水用的帆布之后，使耿仲明的探马以为这些东西仅仅不过是些堆放在外面的物资罢了。而那些个坦克手们自然一个个端起他们装备的每人两支左轮，以及少量的散弹似模似样的站起岗来。

    看这些假得“后勤兵”一个个每天游手好闲，时常没事了就是橄榄球赛。实际他们的心里急得和猫抓一样，神州军使用战车已经是好几年的事了，而且能当上坦克手的，往往都是战车兵中比较优秀的家伙。

    固然如此，在实战之前几乎完全没有演练的时间，依然使他们倍感到担心。真怕打起来手忙脚乱而现在开始冲锋了，他们自然更加担心。

    今天，由于作战的对面仅仅是已经爬过来的八万骑兵，而且距离相当短，就在新余声城下。因此，今天的战车甩下的后面的“尾巴”。舱内包括两名炮手，一名驾驶员，一名炮长，外加一个需要在指挥塔里露出脑袋的车长。

    五个人挤在空间不大的战车之中，空间就有点小了，另外说话的声音也因为噪音而不得不喊着说。相对于他们，跟在身边的步兵战车就好得多了，虽然他们受点累，可蹬起来，可就没那么吵了。

    这里埋伏在新余城近处的是两个坦克营，其中坦克共计60辆，他们排在步兵战车的前面。将来他们会形成正经的装甲矛头，以世人所未见的方式展开一场坦克战争。

    如果说战争史上这种情形仅只有在当年第二次世界大战之中，波兰的骑兵与纳粹的坦克迎头相撞的记录。所以此战的结果几乎不用去猜，当然既然是坦克上第一次上战场，怎么说也得留下一个记录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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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钢铁雄师(解禁章节)

﻿这里埋伏的是坦克团中的两个坦克营，他们的装备是每营两个坦克连外加步兵战车，共计四个坦克连，六十辆坦克外加一百五十辆武士A型战车。

    他们这一部分部队的作用是，将整个耿仲明已经快要冲到新余城外的敌军向东南方向压缩。

    那一部分军队包括，九十辆坦克以及助攻的二百二十五辆武士A型战车。它们的任务是以宽大的正面将耿仲明的部队自北向南压，最终使敌军面临袁水而无路可去，全部消灭。

    至于早就被侦察兵们掌握了行踪的耿仲明，神州军这次压根就没打算对付他，所以根本就没理新余城北面远处的山上观战的他。

    耿仲明，以及湖南的部分身边被安插下特工的高官，他们将做为这场严重不对称战争的见证人，而被故意放回去清统治区去。一来因为他们的地位，将来成为新的情报的来源，其次他们将成为神州军免费的宣传者。

    目的只有一个，要让清统治者怕，要让他们的军队明白抵抗的下场只有一个字“死！”

    八万骑兵的冲锋是声势相当浩大的，虽然对于战车他们有部分恐惧，但由于有了新式武器的帮助，他们还有一搏之力。

    当然，已经冲到新余城附近的，前排的骑兵，他们可没这样好的运气。手中原本打算向城中进行奔射一一覆盖射击的弓箭，不由自主向射向铺开宽大正面的战车集群。

    一时间，星星点点的箭头带有火光的“火箭”如同下雨一般向战车集群当头罩去。在他们印像里，木制的战车总会怕火的吧。

    可是他们错了，因为战车集群最前面排着是六十辆最先进的隆武型坦克，长长的45毫米快炮的炮管，已经慢慢移动着指向正在奔跑着的骑兵集群。

    这些钢铁雄师跑得并不快，因为他们的速度还要关照后面的武士A型步兵战车的速度。虽然里面的士兵已经够拼命的了，但人力毕竟无法与机械的动力相抗衡。而且甚至现在已经拉开了一些距离。

    对面的骑兵这时痛苦的发现，对面的战车根本不是他们能够对付得了的。那些射出去的箭支射到前排的战车之上，根本就无关紧要。倒是射在它们身后的那些战车之上，还有那么一点点的作用。

    因此，执行奔射任务的骑兵按原计划迅速按原计划向侧面吃跑去。奔射指得是骑兵按照一定的路线奔跑，将箭支以密集的方式射向目标的作战手段。

    可这时，他们的转向已经稍嫌晚了。因为隆武坦克已经射出杀伤步兵的密集炮火来。

    他们向当面的骑兵发射出的散弹，正是由陈锦提出建议，武备坊进一步研究的散弹。

    大片的带有小巧的十字形尾翼的箭形散弹，自隆武坦克的炮农管喷射出的浓烟之中射出，向前面挡路的骑兵射去。

    这种散弹有点像今天坦克炮上的脱壳穿甲弹的原理，当炮弹射出炮管之后，复合材料制成的弹托，将因为阻力而脱离，钨合金弹头由于弹托的的脱落而减少了阻力，从而获得较高的初速。

    而现在隆武坦克射出的这种原本用来对付老式战车这种薄装甲目标的散弹，它们的直径为10毫米，无论打在人身上，还是马匹身上，都会致使的伤害。而且由于较高的初速，这些散弹往往并不止射穿一人一马的身体，如果打在头部，很有可能将头部打个无影无踪。

    大片完成奔射的骑兵，就被这种散弹打倒在地下。而坦克的指挥者牢记训练手册上的要求。

    “绝不可距离伴随步兵过远！”

    此刻隆武战车全都停了下来，只是一个个长长的炮管不断喷射出骇人的火焰，这时后面的步兵战车正在慢慢的赶上前来。

    作为有名的将领，耿仲明在山坡上瞪着自己的眼睛，几乎不相信战场上发生在望远镜中的一切。那些长炮管的战车面前，他奔射的骑兵几乎有一半倒在地下。

    而此刻，自己那些拉着虎虎蹲炮的战马根本就连新余城最大射程都没有到。

    “要他们用‘链式火油弹’！”

    在耿仲明眼里，那东西就是对付战车的杀手锏。看起来是没错的，马匹的机动能力，外加链式火油弹的威力，在这没有机枪的年代里，的确是会给神州军的任何一种战车造成很大威胁。

    这次面对隆武一型坦克战车冲锋的骑士们，一个个不再如同宜春县城中那们，将链式火油弹在头顶上绕成一个明显的红圈。经过那一战证明，那将成为优秀的靶子。所以现细铁链的长度有所缩短，绕的圈子也小了一些，而且是纵向绕在身侧。

    当然相对而言，射程也会稍有无伤大局的缩短。

    兵力占有绝对优势的耿仲明还是相当大方的，令旗一挥之下，就是五千骑兵的决死攻击。

    一个个身影，低伏着身子，将身体大部藏在马儿的脖项之后。这时攻击宜春时，那些骑兵得出的结论，最少可以避过那使人毫无办法的散弹枪的箭形弹。

    然而，这次这个办法不好使了，因为他们面对的是神州军的坦克。对付轻装甲目标的散弹，轻易撕扯开马匹的脖项，并一直把躲在他身后的骑兵打下马去。六十门坦克炮几乎将这些生铁所制的灌了铅增加重量的散弹几乎射成了一堵墙。

    勇敢的骑手们一个个在这堵墙前碰得翻滚成一团，手中挥舞着的‘链式火油弹’脱手扔在自己尸体前不远的地方，倒成了影响自己人冲锋的火堆。

    随着他们距离坦克的距离越近，遭遇到的射击就越密集。起先只有射程达到将近六百米的散弹炮，再近的时候，就是那些炮塔之上不怀好意的人射出的几乎是连射的散弹枪的子弹。

    更多的人被这些散弹打翻在地，好在这些散弹的威力大多被马儿承受，许多士兵在地下两个翻滚之后，向后跑去，他们只有一种想法，离这些恐怖的东西越远越好。

    而这时，更加恐怖的是，坦克后面是多达一百多辆速度稍慢，但那箭雨更加使人胆寒的武士A型战车，它们射出的箭雨更如同一片让人无可躲闪的暴雨。

    连续的打击之下，五千骑兵的决死冲击倾刻即化为乌有、这时在半山上的耿仲明已经明确，这场仗不用再打了。甚至朝廷的江山也不必再争了，中华神州占领整个中国无非是迟与早的问题罢了，而他们这些人，这明先后叛离大明的将领、大臣将会有什么样的下场呢？

    根据岳效飞以往的行事方式，以及以往的记录，猜也猜得出来不会是什么好事。所以就耿仲明来说，此刻他的心中在想的是问题就很沉重了。

    “我是否该和我的兵士们一起，在沙场之上与敌军决一死战呢！”

    是啊，他们这些人，反正最终难逃一死，或者战死也算是死得其所罢。就在耿仲明依然拿不定主义的时候，战场上依然在上演着一幕幕惨死的屠杀。

    当然，也有个别运气好到不得了的家伙，他们在马儿的帮助之下，飞跑向神州军的隆武坦克，手中的铁链一松之下，已经燃成一大团火球的“链式火油弹”飞向隆武坦克。当然，距离如此之近，运气再好的人也无法逃脱死去的命运，或者当他冲到坦克前面时，就已经抱定必死的决心了。

    火，这对于隆武坦克是一个考验。过去常看二战影片的岳效飞当然知道这种脱胎于“莫洛托鸡尾酒”的“链式火油弹”会对隆武坦克造成什么样的威胁。

    好在隆武坦克使用的是充气的钢瓶，所以燃油的燃烧并不是什么特别的问题。密封相当严的舱门，也可以保护坦克内的士兵暂时不受火焰的伤害。

    但火始终是一个威胁，为了对付这样的危险，隆武坦克一如战舰一样，钢铁装甲的外部，同样还有一层起到保护及防锈作用的复合木质装甲。虽然它们很容易着火，不过它们同时，也是非常容易拆卸的东西！

    松掉车内的卡子，就可以很轻松的拆掉外面的复合装甲板，解除危险。当然这仅有一层，如果再次受到“链式火油弹”的袭击，如果抢救不及的话，只怕也就只剩下弃车一途了。固然现阶段的坦克贵重，毕竟人命更重于泰山。

    恐怖的屠杀造成了耿仲明的最终崩溃，他知道自己对于部下的战力，实在是高估到了了不得的高度，因此，他下达了全面撤军的命令。

    然而，这时他带着与他一起观点的两万骑兵逃跑或者还有机会，但已经投入到战场之上的骑兵们的下场就算是已经注定了。马儿再快，也难跑得过坦克不是，更别说现在的天佑兵，早已经被战车吓破了胆，只想朝没有战车的方向逃去。

    那儿，就在袁水之侧，就只有神州军为他们设好的战俘营了。

    是役，耿仲明作为主力的八万天佑兵骑兵，以及一百多门虎蹲炮，除了跟随他逃走的之外，在极短的时间之内，战死两万余人，其余四万余人全都乖乖做了俘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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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玄幻传奇《旋风之驴》一个在异界的，浪漫而诡异的探案故事，正在连载；链接http:///html/bookAbout.htm?bid=271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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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节 长沙之战(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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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耿仲明在神州军刻意的释放之下，终于算是逃了出去。只是这一路之上，实在也是极不太平。

    他率领将近两万残兵，才逃出那些凌厉的炮火打击，还没等叫他们逃入到崃山之中，迎面又再撞上马修少将率领的战车群，一翻交火之后，这次耿仲明的大军算是彻底了。

    在黄固命令的刻意照顾之下，耿仲明总算是皮都没有碰破一块，逃出了神州军的魔掌。不过么，他是再不敢逃向长沙城了。心中只害怕那些炮车赶得太快，如果再长沙再给截住了，那可就叫自己不长眼，硬往枪口上撞了。

    因此，耿仲明一路之上没有稍敢停留，赶赶奔向岳州去了，他那里好在还有三万大军镇守，粮秣弹药充足。

    “就算赶不及，我跑过江去总可以吧！”

    只是不知道，这次跑到岳州城之后，又遇到奇事，把他吓得着实不轻。至于他遇到了什么，到时自然清楚。

    两天之后，战车的滚滚车轮之中，长沙陷入神州军的重重围困之中。！百姓固然自打南边的商人口中，早知道了神州军的威风。一个个收拾了小包袱，只盼他们打开了城池，好跟着他们去南边享福去呢。

    满清上上下下、大大小小的官们一个个如坐针毡。一向倚为靠山耿仲明自率大军离开之后，接着大军收拾了粮草、细软分批往岳州去了。

    湖南巡抚何鸣銮、巡按吴达两个心中好不迟疑，只猜是这平日耀武扬威的天佑军要撇下他们北撤了，一个个惶惶不可终日。好在他们身边都有一些个“亲朋好友”与他们通了消息，方才一个个放下心来。

    先说巡按吴达，在本书上卷之中，曾经说过。长沙城中通泰钱庄的老板，老吴是他的私人，交情是深得非一日之寒。

    耿仲明前脚刚走，吴达当晚就乘着一辆满街跑来到了老吴的钱庄内。由于巡按大人的特殊“照顾”，老吴钱庄的生意那是好得不得了，无论是大军的粮草、弹药还是其他什么物事，其上的银钱多要来这个打个转。三转两不二转自然就转得黄金成了白银、银子成了铜钱，所以吴达和老吴两个在天佑军的粮草之上也没少捞钱。

    今个吴达来时，发现这钱庄里面可不一般，上上下下的大小伙计乱成了一团。全过平日的雍容华贵，安详舒适的景象。

    老吴这个人他是知道的，够朋友、仗义疏财，外回消息灵通。

    无论是京城的事情还是南京唐王那儿的事情，他都闹得是门清。就如同这满街跑，顺着天佑兵供粮草的事，他愣是想法弄回来了两百辆，结果这长沙城里满到处跑得都是这东西。

    没几天用了几百年的轿子硬是再也不见面，敢情是人都嫌慢、价钱又贵远不及这满街跑来得实惠。按说，这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办老吴个通敌卖国的罪么，可他是这按大人吴达的老交情，哪个又敢多半句嘴来。

    吴达看到此情此景，心时不由一阵惊惧。一见掌柜老吴的面，忙悄悄问道：“老吴，这可是怎么话说的，看你这模样只怕是要走啊？”

    老吴一见吴达，先了一愣，接着似又狠了狠心，伸手一拽吴达的袖子。

    “大人请随我来，要说的话我要不给大人通这个信也是不够朋友的紧呢！”

    一面说着，一面将吴达拉入到内堂书房之中，伸手在书架之上扳动机关，里面却是一间不大的分里外间的密室。

    吴达随着老吴到了密室之中，看着里面的布置，心时不禁有些发毛，这时才想起以老吴的本事，对于即将来临的大战尚且如此惊惧，那自己的话……。

    “大人哪，只怕这里不久之后却是要大难临头了！”

    吴达一把抓住老吴双手道：“老吴哪！你我相处不是一天半天了，兄弟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今日到了这般境地，倒是与兄弟好好说说，就算是脱身也得算兄弟一个不是！”

    吴达这一两年来，捞得银子可比往年多得多，仗着管着部分的军需，与老吴两人上下其手，硬是弄了一份相当厚实的家底，但此刻一听说要与神州军开战。这手眼通天的老吴尚且不安，他一个满清的巡按又拿得出来什么办法来。

    老吴斜眼偷偷年着吴达的表情，知道两年来辛苦种下的种子开花结果了，到了收获的时候。他一边看着，一面反拉了吴达的双手。

    “兄弟，不是我老吴不够朋友，只是这事若是让寻按大人得了底细，只怕是要我的脑袋呢！倘若是兄弟你知道了却不打紧！”

    “老吴你尽管说出来，无论对与不对兄弟担待了就是，怎么说也是一笔写不出两个吴字来不！”

    看了老吴的神情，吴达越发觉得这里面有大事要出，照他以往的看法来说，遇事了跟着老吴，总不会是错的吧。

    “唉！兄弟说得是，那我也就不瞒兄弟你了！”

    “兄弟”老吴拉着吴达的手，眼中的神色，如同以往见了金钱才露出的精芒来。

    “这一两年，你我二人也算是赚了些养老的体己钱，可也全是辛苦得来的不是。眼见这神州军已然打上了这长沙城的主意，那些人的手段想来兄弟你也早有耳闻，我思谋着总得想办法不是，这些钱再怎么说不都是辛苦赚来的么！”

    “兄长说得及是！”

    一听说为了自己财产想主意，这吴达顿时将什么守土为王，什么当官作主之类整天嘴里瞎念的歪经抛到一边去了。

    “那兄长可是想出来办法了么？”

    老吴脸色一黯道：“何来办法好想哪，兄弟可知道，那神州军每到一地，不但官家的银为跑不了，连官家里的银子也跑不了，更别说凭我与兄弟的交情，只怕也都叫办个奸商出来了。”

    “啊！”吴达听了这话，不禁一呆，嘴里喃喃道：“小家小户倒是好跑，可我这样大户可如何得跑哪？”

    “跑？兄弟，你千万别有这个念头，大约叫那神州军惦记，跑不是个办法，天下虽大却绝无去路的，如今只好想个办法与他们成了自己人才是正着呢！”

    吴达听了老吴这话，眼前一亮，似乎是看到了一条康庄大道，嘴里不由喃喃应了一声：“和他们成了自己人，这事……。”

    要知道，作为巡按，这城里的兵可有一多半是他招来的呢！

    湖南巡抚何鸣銮与巡按吴达走的却是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虽然他也有一个手眼通天的义侄，这一两年来尽跟在身边给他出谋划策。

    因此，当吴达去找他的朋友时，他却安神静气的稳坐在书房之中。因为，那位手眼通天的侄儿何凯在上次替他争来一部分军械采购的事物之后，直接就搬到他的府上来。

    说起来，这吴凯各处都好，就是有些好女色罢。只不过这小子也真是好手段，长沙城里别人搞不来的诸般新鲜玩艺，他何鸣銮家是应有尽有。甚至，一些神州城出的禁书也常常被置在何鸣銮的案头之上。

    这不，他看书的时候，戴的花镜都是来自那什么神州城的物件，不但清澈而且有着淡淡的绿色，看起书来眼睛是绝不乏的。

    女儿就是被他那花样不断的新鲜玩艺给吸引住了，一来二去这何凯也就住到家里来了。当然，家里住着个这样手眼通天的人物，何鸣銮却是丝毫也不担心。而何凯也一如既往的进进出出，丝毫没有一丝惊慌的模样，直到耿仲明大军被屠杀后的第二天的晚上，他才进了何鸣銮的书房。

    “阿伯，看书呢！”

    何凯静悄悄的来到何鸣銮身旁照例行礼问候，何鸣銮正读得却正是那本《草木栋梁》，读到精僻之处，禁不住头儿摇将起来，居然给他读出了四书的味道来。

    “坐！”

    何鸣銮一面将书本撇到案上，一面眼露精光的看着何凯。

    “哼，事到临头了，你这个小兔崽子才向我说实话是不是，你不就是神州城的探子么，当我猜不透！只不过看到女儿的面上，只不让你难做就是！无非是设法打开城门，迎了神州军入城么，据此看来这天下确要变得一变了。”

    这是他读那《草木栋粱》读出来的道理，读过此书之后，才知道那被称为中华明月湾里的人们有多大的本事，心里又都想得是些什么！敢情，他们的志向何止仅仅是偏安海外那么简单，那个姓岳的家伙敢是把这天下一多半的人，全给骗了！而且还教出这么一班小鬼头来。

    心里直骂着岳效飞，也骂他眼前的这个“小鬼头”，脸上却不动声色，想要看看这何凯到底向他如何交待。

    何凯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那么恭谨，两只乌溜溜的眼睛却是转个不停。

    “阿伯，我刚刚收到消息，怀顺王的铁骑大败，如今他已经率领八百余骑直奔岳州去了！只怕这长沙过不了几日也就要……”

    何鸣銮看这个小子，直到现在还在给他装疯卖傻，只好直言道破，也好吓他一吓，出出这一半年来的闷气。

    “解放了么？难道你们神州军的人不是用‘解放’这个词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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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一群坏鸟(解禁章节)

﻿哪料到何凯根本就丝毫都不在乎，脸上神色不但未变，反是站起身来，朝着何銮深深躬了一躬施得一礼道：“岳父大人果然精明，小婿知道瞒骗不过的！”

    “岳父？！这话从何说起呢？”

    何凯和女儿的关系，他何鸣銮是清楚的。这小子除了白天在长沙城里四处游荡之外，一了午后总会留在后园之中陪着女儿，或是吟诗做对或是弄此扑克、提琴之类的新鲜玩艺逗自己女儿开心。

    虽然，他也有心结了这门新事，何凯这小子虽然不怎么地道，说起来也是个小滑头，看样子将来倒是一付前途不可限量的模样。可这猛然间被人家叫了声“岳父”心里总觉得不是滋味。

    哪料到这次，何凯倒吃了一惊。问道：“难道岳父大人还没听小姐提起么……这……也罢今个我就给说破了罢。请岳父大人成全，因为……因为……。”

    这次何凯一面说一面偷偷瞧着何鸣銮的神色，最后一咬牙也不管何鸣銮受得了受不了，就给照直说了出来。

    “只怕再过八个月，岳父大人却是要请满月酒的了！”

    何銮听了何凯的话，再没心思消遣于他，倒是有点愣愣的寻思：“难道女儿出阁这么大的事，这样就给办了？真他妈的岂有此理！”待得他回过味来，想要好好训斥何凯的时候，这小子早趁着他**的时候跑出去了。

    当然结果自然是老爹的愤怒抵不过女儿的眼泪，一门亲事就给这么定了不来。然而，在与何凯商议之后，何鸣銮却惊异的发现，何凯并不是要他开城投降。待得听了何凯的一番话之后，何鸣銮倒真得是做出了一番事业来。

    “岳父大人，如今那吴达已然就要献城投降，你道这儿还有什么油水，将来那分数与他一分还值得几何，要小婿说咱们倒不如全家北上，只将他母女留在这城里，将来也好去中华明月湾顺利生产，你我岳婿二人却可以去那西安做上一番大事的！”

    “去西安？”

    何鸣銮心中不禁思谋了一番，如今如若还回到大清那面，自然丢了长沙是要问罪的，弄不好就是个人头落地。眼睛自己历年宦囊所积想来也就免去那中华明月湾用度了，再冒险值不值得呢？

    “岳父大人不必担心安全，纵是在那北京城里，小婿也可设法保得岳父平安，只是据我所知，那西安对于我们长官那是重要得很呢，况且那里现时也有了几股义军，我们只消这般……这般……到时那分数比他吴达多得可就不是一点两点了，如若再搞个功勋奖章回来，我的岳父大人那可就全齐了！”

    “也罢！有道是富贵险中求，看这一途似险却是有绝大利益可得的，最少吴达那个小人将来自然无法再与我相抗了！”

    因此，何鸣銮匆匆为女儿办了嫁娶的事情，然后两人收拾好行装，待得吴达起事之日装成一付夺路而逃的模样落荒而去。

    长沙之战如此轻易结束，实在把黄固给弊坏了，可总不能就把长沙城再还给清军，结结实实的打一仗把，无奈，只好大军多路出击，压向岳州这敌军在整个湖南最后的基地。

    岳州的敌军原本按照耿仲明的指示，要收缴附近百姓的船只，设法渡江并在两岸建立渡口。可当他们到了这儿的时候，却发现此事根本无法可行，因此大江之上俱是那种看着不大，炮火却着实犀利的战舰。

    渡江是没指望了，可这只好在江边多建炮台同时加强岳州城的防守。另外遣人报耿仲明得知，可这个消息是永远也没有到达耿仲明的手中，毕竟人家神州军狙击手不同意，再快的马也白搭！

    而且几天之后的一个深夜之中，一群坏鸟自天而降了。

    深夜之中，一些比黑夜更加黑暗的东西悄悄来临到岳州城中，岳州城由于自古以来就是兵家必争这地。因此城墙经过个个留驻的势力不断加固、修整变得厚实高大。但这并不能帮助任何人抵挡来自天空的攻击。

    这些就是神州军特种作战司令部下属的，号称啄木鸟的空中特勤队。此刻运载他们的是二十五艘中华神州当中最为先进，同时又最为小巧的飞艇。

    这种飞艇的座舱非常小，仿佛是一只鱼雷，三十个人成双排坐在座舱之中，坐舱当中的小过道放着他们的“重型装备”及各人的背囊。坐在最前面就是飞艇的正副驾驶员，随后是相当小巧的发动机及气体发生器的机械舱，那里还有一个机械员在那儿，负责照料发生器，以及发动机的操作。

    好在现在的发动机在满街跑不断的使用中，进行几乎连续不断的修改之后，发动机的可靠性相当不错。可几乎是头一次夜间空降，依然使姜勇提足了心。好在，这地方属于水多物陆的地方，要不然姜真不知道该如何降落下去，尤其在这没有月亮的夜里。

    二十五艘飞船由于关闭了引擎，并且不断排出热气的过程之中，距离岳阳城中与长江相通的水道越来越近，而且高度也越来越低。

    随着高度的降低，早先到达这儿的特工使用的小船上专门用来对空照射的灯光标识出降落的地方在姜勇的眼中显现出来，那些明亮的伪做渔火的灯光标识出来的降落区域大约是一个长方形。

    “还好，有了着陆指引到底方便得多，就是不知道江水冷不冷呢！”

    “准备！”传声筒里传来驾驶员的声音。

    “准备……准备……”一个个特种兵拍拍后面坐着的人提醒着。

    特种兵们的空降与空中突击团的空降方式略有差别，尤其是自这种小飞艇上降落时，特种兵们是跟随自己椅子一起降落的。

    先是坐在中间的人一拉自己座位下的手柄，座位下的绳索开始在滑轮中开始快速滑动，座舱中部整个开始向下落去。如此降落一来相对伞降要安全一些，二来降落之后部队集中，由于连同坐舱一起降落，因此可以在平坦的地面或者水面降落。

    甚至这样坐舱里也装了简单的人力驱动系统，使他们能够近快自水中靠岸。

    长长的坐舱在前后的细索发出快速的声音，仿佛直直自空中跌落一般掉了下去。舱中据有特种兵一个个全都紧紧抓住前面人的椅子背，趴在自己的腿上（这是岳效飞过去看电视时，知道飞机失事时的常用保护动作）。

    下降的时候，并不十分顺利。因此此刻的飞船是逆风而行，全凭泄掉热空气及飞船两侧的飞行翼的力量向下降落，速度虽慢，但在北风的吹之下，飞艇抖动着。而相当沉重的吊舱甚至也有了轻微的摇摆。

    坐在最前面的姜勇，透过玻璃向前望去，那些在“渔火”照耀之下波光粼粼的水面起来起近。这时，姜勇听到座舱中部的绳索操纵员开始减速了。用以减速的齿轮组发出相当刺耳的声音，以至于姜勇会担心减速失败，那他们这“啪”的一下重重摔在水面，结果将会如同自皓月素娥十层的市政厅上跳下来的结果完全一样。

    就算通过齿轮减速系统之后，降落的速度依然使水面发出一声“澎”的巨大响起，而这时座舱当中的座椅都齐齐向下一座。姜勇清楚这是气体减震，而且这些气体会通过自己的控制，驱动螺浆或者车轮，使整个座舱获得一股强劲的前进动力，以进行力的分解。

    这些都是在用这些小艇进行没日没夜的训练当中，那些随艇的驾驶员及机械员告诉他的，整个的训练过程当中，使他的机械知识增加到相当的一个程度。

    这初始的动力，使整个座舱向前一窜，特种兵们在身体向后仰的同时，手自然的伸出的座位一侧的座舱之外。那儿有摇动的手柄给座舱一定的动力，之所心装在舱外，因为那些东西装在舱内的话，在降落时极有可能会给队员造成伤害。

    这时，减少了重量的飞艇猛得向上一跃，朝高空升去。这时不但翼板改变了方向，而且热空气被重新灌入到气囊之中。迎着相当的北风，飞艇此时已经不能再前进，甚至向后倒退而去。但它们的高度在不断升高，直到地面上不再听得到引擎声时，它们才能恢复行动自由。

    姜勇安全降落之后，先前在水面为他们指示降落区的特工并没有移动他们的船过来，而是继续在那儿专心致志的打着自己的“渔”，江边那里自然有人接应他们。

    姜勇前面，是嵌在壁板之中的方向盘，拉出之后就与动力系统连接在一起，可以操纵飞艇的方向。

    姜勇一而驾驶着如同常见的那种长艇赛一般无二的长艇向岸上驶去，手里把正方向，还不忘扭头看看空中自己的其他队员的降落过程。

    当姜勇来到江边的时候，其余二十五艘飞艇已经分别放下座舱，这些飞艇以及座舱全部被涂成乌黑的颜色，在夜空之中根本看不到。甚至落在江面的声音，在江边听起来时，也完全掩盖在江水的“哗哗”声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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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节 大战结尾(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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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战的终结之日，随着耿仲明带着二百残骑来到岳州城的时候。远远的看见岳州城，耿仲明算是彻底松了口气。以为，一路之时夜不甘眠食不知味的日子总算是到头了，而这里还有他的三万精兵，有了这三万精兵他就还是大清的怀顺王。

    “可是这大清……”

    耿仲明感觉到前途无望，自从看到那些带有长身管的隆武战车时，他已经认识到，这天下不用问了，已经是人家的了。就算是倾全国之力来攻，只怕依然不是人家的对手，所以他感觉到了“前途无亮”，有时甚至想就这样降了算上，可一想到神州军对付他这样王爷的手段，心中就不得不抛下这个相法。

    一面想着，一面率领着二百精疲力尽的残骑向岳州城慢慢走去。可他从来也没有想到，现在的逃亡仅仅是个开始罢了，而这岳州城虽然还没有落到神州军手中，可也就没多少时间了。

    大家一定会问，难道姜勇他们到了岳州城丝毫没有任何作为吗？难道他们没有破坏、暗杀等等一切的作为吗？为何这岳州城就一直还在清军的手中呢？

    “别着急，别走得那么急，反正你也进不了岳州城，急个什么劲呢！”

    这话是隐在岳州城北十几公里外鹰咀山里的李定国嘴里说出来的话，而且他也没在地下呆着。他的三十五艘飞艇并没有落在地下，而是依靠地锚悬停在空中，强大的长升力将飞艇牢牢拽住，使飞艇与附近山峦的距离保持相对稳定。

    当看到一路被人监视跟踪的耿仲明的身影，映入到在这山中已经郁闷了一天一夜的李定国眼帘时，他高兴了起来。毕竟接下来要做的是向所有人展示，这个世界上的第一次的垂直打击。

    “起锚！”李定国威严的发出命令。

    和神州军那些跟着岳效飞自老军营或者神州城出来的高级军官不同，李定国是一个有眼光的老式军官，虽然在军校当中短短的生活当中，他也能够与士兵们打成一片。可是当战争真得开始时，他又变得有几分冷酷，严格起来又几乎不近人情军官。

    这并不妨碍他成为士兵们心目之中的好军官，尤其以他一个刚刚接触到神州军的人就能够考得上神州军的空中铁骑兵的团长职务，就冲这一点士兵们不服他的本事也是不行的。

    伴随着引擎开足马力的声音，三十五艘飞艇自空中几乎同时升了起来，并且迅速的整理它们之前的队形。在空中铺成学自海军的梅花大阵，缓缓向岳州城中移去。

    说缓缓，那不是真实情况，因为即使相当程度的逆风，飞艇也可以使用俯冲而达到相当的速度。因此，说“缓缓”的不是飞艇的人，而是地面的人。

    “天哪，快看那是什么怪物！”

    耿仲明被身边溃兵的惊叫声吓了一跳，现在他对于“怪物”这个词有点过敏，每一听到手下军士说怪物，心里先就认定那又不知道是神州军捣估出来的什么新武器，别说看见，只听见他的心里那已经是怕得要命了。

    所以闻听溃军之中的人大喊，猛抬头向天空之中望去。那儿的山尖之上，仿佛凭空生成一样，突然之间多了一群巨大的怪物，正在缓缓移向前面不远的岳州城。

    “天啊，这……这可如何是好呢？”

    耿仲明心里已经没了主意，这几日连续逃命，又几番遇袭。手下兵士逃散的早就没剩下几人，如今被这怪物一吓，顿时做鸟兽散去。耿仲明正经成了孤家寡人一个，看着拼命逃跑手下，心里也惶惶然的不知该何去何从，当下决定先隐起身形，看那些怪物要如何做再说。

    相对于耿仲明手下的早就被神州军吓破胆的溃兵，守城的三万天佑到底还是不知道怕。虽然耿仲明率军离开之后，一直没有消息，他们也料到可能大事不妙，可也没敢就离开岳州。

    如今的岳州城里，不但有自长沙带来的够十五万大军用度的粮草，而且岳州城作为兵家必争之地，也算得上是城高墙厚。按照以往的经验，这样的城池值得坚官守的。而且只要城池之中将士用命，往往也能够待到援兵的到来。

    因此，他们见到空中的怪物并不知道是敌是友，而且他们由于也没有逃跑的打算，因此就在城墙上看着那些怪物来到了头顶之上。

    这些怪物越近，它的大小就越令底下的人吃惊，而在它之下的从们往往就开始胡乱跑到一边去，只想离了它的范围就好。心里只怕这样东西一个不好掉将下来，只怕不是砸破脑袋那么简单吧。

    倒是范围之外的人，一个个跷起脚来，生怕看漏了这千看不遇的奇景。当然以后中国国内的航线普遍开通时，自然又会见怪不怪了。

    而且空中铁骑兵的飞艇，自然不会如同空中特勤队用的小艇那样，完全涂成黑色。它们的下腹部被涂成金色，还有一些黑色的线条，远远看去仿佛一段鱼身。如果一串飞艇飞过时，在地下看起来就不是什么“鱼儿”了，自然就是天降神龙了。

    就在这些飞艇到了城池近处，且在慢慢降低之时，城中响起了巨响。一阵阵的爆破声中，成片的房屋烟雾之中仆倒，为这些飞艇清理出一个个宽阔的降落点。他们炸倒的房屋，自然是先期潜伏的特工们以各种借口买下来的空置房屋。

    这才是姜勇他们的任务，开辟登陆场，另外就是掩护空中铁骑兵的降落。对于天佑兵的战斗力，无论是“空中铁骑兵”还是“空中特勤队”都没有放在眼里，可他们在岳州城中，要对付的是不折不扣的三万齐装满员的骑兵。

    这一点上不能不说清廷初期的军中，基本没什么吃空饷的事发生。大约这才是明军百战百败的根本原因之所在吧。

    至于空降，这个自然不消在说，如同水泥射钉枪的原理相同，“地锚弹”轻松的拖住了飞艇庞大的身躯，随着引擎的轰鸣声拉向地面。士兵们一个个顺着长绳滑了下来。

    值得一说的是，由于空中铁骑兵需要快速投放，因此，他们当先放下地面的是悍马车，然后才是自长绳上滑下的士兵。

    姜勇相当悠闲的等在空降场的旁边，他手下的特种兵，布置了阻击线，以保证空降了顺利进行。可这世界上第一次的团级战斗群的自天而降到清统治区里，居然并没有一个人出来阻截或者进行破坏空降的活动。

    “估计都被吓傻了，其实用得着我们吗！特工们自己也可以把这些房全炸了，我们来还真有点多此一举呢！”

    自然是如此了，几乎是没有必要的举动。可也得说这戏要唱可不就可唱全套么，既然要让耿仲明来看，自然要让他怕到回到将来的京城之中，为了降低自己的罪责而再度夸大其词，这就完全达到了神州军这次的作战目标了。

    这样规模的空降作战，对于从来没有见过的天佑兵们的威慑力量是显而易见的，尤其那龙身似的模样更使这些笃信神佛的人打从心底里怕了起来。

    结果，当空中铁骑兵的士兵们，跟在开道用的架设着“速射机弩”以及“榴弹发射器”的悍马车向敌军的大营挺进时，遇到的尽是些跪在地下向“天兵天将”请降的天佑兵骑兵。

    自己就乘着一辆悍马，手里扶着“速射机弩”手柄的李定国对自己说。

    “看来我这条路是选得对了，对付他们不用打，吓也吓得服气了！”

    前边说过，对于迷信的人来说，见到怪物的反应无非是恐惧，然后或者软弱或者就是不顾所以攻击。但对于“龙”中华民族这个一直崇拜的图腾的尊重的高度，使天佑兵根本就没有抵抗，而是直接投降了事。

    毕竟，人可以和人打，即使神州军再强也可以一战，打不过我死总可以把。但人和神去打，或者和天兵天将去打，会有什么结果呢？

    隐在山中的耿仲明被乘着一辆满街跑“出逃”的，何鸣銮翁婿俩“巧遇”在大江附近的山中。然后，何凯轻易搬出特工的技巧，轻易的使用满街跑改装成带有两个水轮的“车船”使他们趁着黑夜又巧巧的渡过了长江天险。

    然后耿仲明带着何鸣銮及何凯一路逃向北京城，这且放下不说。

    到此，这场声势浩大，又让黄固等陆军第一军团的指挥官们极度郁闷的行动告一段落。

    结果是湖南、江西全境光复，多的接收小组前往各地。而先前派出的接受小组这时已经开始在神州真理报及其他方式，开始向中华明月湾、琉球、舟山、温州等等先富起来的地方送去大批资料。

    同时，也利用没收的官产及封建官僚的资金开始大批城市基础设施建设，同时根据各地已查明的资源情况，规划各地的主要工业发展方向。

    暂时来说，江南由于南京及博洛大军存在，虽然还不适于大规模的恢复。但已经开始了最初的道路修建计划。

    同时神州军开始编练新军，中华神州开始“消化”已经得到的土地，而整个中华大地之上暂时安静了下来。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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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花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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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节 懒人懒福(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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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向，固然前方打得是热火朝天，给耿仲明演得戏也是好戏连台。而在赣州的岳效飞倒也没闲着。除了每天必须参加的早训之外，他还有多到不胜其烦的政务要处理。相对起来，慕容卓当战争真正开始之后，倒比他清闲了许多。

    岳效飞的忙碌，并不是因为战争，主要是地域的急剧扩大。虽然中华神州本身就有中华明月湾等几个不错的地区，收入因为海外贸易，以及科技发展而不断出现的新产品迫使工业发挥它的潜力，加快步伐使资本充分流转起来。

    只是其他广大地域无不因为常年战争的战争，以及封建官僚的拼命搜刮而相当贫困。加之清军由于神州军的压力而不断的扩军，导致农业生产受到严重的破坏，外带几乎每年都有的自然灾害，这就使这些地方的发展倍感艰难。

    这时的岳效飞面对的已经不是那个，单凭一已之力就可以搞得好的老军营，或者是单凭他岳家人就搞得好的神州城，也不是单凭一个议会就搞得好的中华明月湾。

    现在他面对的是，六个省的那庞大的穷困人口，以及饱经战乱难以恢复的城镇。可现在就是“消化”的时候哪！如果现在消化不好，还怎么应付后面的战争呢！这是岳效飞头痛而又不得不做的事情。

    “嗯，不能救济，最少不能大规模救济！”

    这是岳效飞面对手下的一叠请求调拨粮食，赈济饥民的请求经过一番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岳效飞一面深思着一面自己给自己摇头，嘴里低声自语。

    “俗话说“授人以鱼，不若授人以渔”，我看天华在新神州搞得那一套以工代赈不错，那么铁路、公路、光报、给排水系统还有矿……要他们因地制宜，根据各地资源招商引资才是发展的根本，至于粮食可以暂时调一部分，充当工资吸引他们加入，当然这一部分将来是要地方财政要向中央财政偿还的……”

    岳效飞一面说，一旁的慕容楚楚一面记。

    现在再加上慕容楚楚这个贴身近卫，岳效飞除了不能再拈花惹草以外，总得来说生活是满不错的。尤其，岳效飞作为最高的行政长官，赣州市政府给他找了一处风景如画的庭院，作为他办公的场所之后。

    岳效飞自己穿惯了军装，倒不愿意换，却硬逼二女换成了民间装扮，陪伴在他的身边。这样的生活，似乎又回到他在皓月婵娟城的护民官府那样的感觉。慕容卓因为妹妹的的关系，自然时常不离开这儿。

    最后宅子也大，最后干脆把他的参谋部全搬了过来，军部及参谋部那人可就不少了，结果岳效飞给挤到后花园当中的小楼里去了。

    “嗯，还有，楚楚你忘下，城镇建设要抓大放小，小的要那些地主老财为主的家伙自己去建，城市建设要摆前面，我们要建大城、富城只有那样工商来才能迅速发展起来！”

    当然，岳效飞仅仅是提一些关键性的东西，就如同写作时一般要先拟大纲一样。他的这份计划将来要发回去，要王婧雯领人讨论、细化之后形成完整计划，再报议会批准。手续可也挺繁琐。

    “嘿，这家伙虽然还是那付懒样子，可办起事来也有点皇帝样了，进步不少呢！”

    慕容卓说得是岳效飞的模样，他依然躺倒在躺椅之上，敲着二郎腿叼着雪茄烟，一旁是把他伺候的无微不至的望月绫乃。她的汉语虽然也顶不错，可她更加喜欢军事方面的事体，自然担任军队的秘书了，而楚楚则是岳效飞政务秘书。

    “唉！楚楚的肚子为何总也没个动静啊，照她所说她该有了不是！”

    这是慕容卓另外一个想法，那就是他可爱的妹妹什么时候会怀上“龙种”呢！让他也享受下当皇新国戚的感觉。

    “唔，还有，把这次天佑兵战俘组织好，随时哪儿发现了矿山，就把他们给派过去。另外明月湾等富裕的地方，这些光头队的家伙也要自企业里退出来，将来把他们分散各地挖矿去罢！”

    岳效飞担心，这一条大约在中华明月湾的议会里最难通过的一条。毕竟这等于自那些工厂主的口袋里向外掏钱呢！当然，如果他们的眼界足够宽阔的话，那么他们就会发现其他地区发展同样是他们发展的根本依据所在。

    这一条在工商为本的中华明月湾自然会成为热门话题。可一直使用这样的工人，会使财富过度集中，现在该是设法散开的时候了。

    这岳效飞根据最近的资料显示的结果来制定的政策，最近由于地域的增加，中华明月湾多得是各处跑去参加考试的官员，结果中华明月湾的房价又一个劲得开涨了。

    好在中华明月湾地方够大，也将就住得下，另外就最近自打那儿走的人可也不少。大多是那些接收小组的人。可他们往往是人去了，家还留着，一个个只等两年之后万一没有当选，好回到中华明月湾过那美妙生活的。

    岳效飞现在所做的事情其实很简单，那就是要设法“消化”新得的地域，使这些赔钱的地方，尽快的挣起钱来，使这些由于战乱变得不适应人生活的地方，变得更加富有生活气息。

    瞧瞧，这些就是岳效飞不得不做的事情，但实际上却是他最喜欢的种生活。作为一个手头上时常玩着谁人也做出精巧零件的高级钳工来说，有什么比发现问题解决问题这样的事，正加适合他的了。

    “因此，我要设计的是一种规则，一种可以解决这些问题的规则，它就仿佛是一个机器的各个不同的组装部分，要按它们的功能及特征把按顺序把它们组装起来，使他们运行良好，这就是我要做的！”

    而实际上，这件事不如读者朋友们想像的那么难，因为岳效飞是一个或者说曾经是一个机修钳工，他的工作和生活就是用他灵巧的双手，使机器重新转动起来，甚至因为他的小小改动而使他转动的更好，更加富有效率。

    “这些地方战乱多年之后，需要是安全的生活，这些才是发展经济的根本平台。就仿佛机器的床身部分，它应该是稳定而可靠的。那么商人们就如同润滑油了，他们会使这样机器运转起来更加迅速。目标和结果就是原料与产品，他们（指新接手地方的百姓）要的是什么呢！”

    从产品开始，分析清楚所需要的条件，然后再使之更加富有效率。这几乎就是机床的设计准则了。那么原因和结果，也就是原料与产品之间的联系（机器）使这样一个过程几乎是一个必然。

    当然如果排除各人思考能力与学识的差异，会使这个过程或慢、或快、或次、或好，但结果几乎是肯定的。这也就是岳效飞现在要做的，设计一套流程，一套将过去这些穷困地方转变成为有产出能够吸引人的原则性流程。

    “总之，现在来说，我们要把温州城变成工程师输出的地方，中华明月湾变成政务、商务人员输出的地方。而所有外来的人打个转之后，他就得是一个新中华的人，然后再回去带动地方。楚楚，说起来我们中华哪里不是宝哪，只是有些人就是那么笨，一来看不到，二来不会用。

    说白了，一个个脑袋放在争权夺利之上，就算摆他面前也是个看不明白，听不懂！我真要如你大哥说的那样当皇帝，对着这样一群傻蛋，只怕要忙到老婆也没法陪呢！”

    慕容卓知道，当岳效飞开始抱怨政务太多，多到他没时间陪老婆的时候，今天他的政务也就处理的差不多了。现在有了王婧雯的帮忙，实际岳效飞一天所要处理的政务并不多，大约一个上午也就差不多了。

    “怎么样，两位娘子，今天再没什么事了吧，我好闷呢！”

    “哼，你会没什么事吗？忘了吧，今天下午你不是有最感兴趣的事要办么！”

    一旁的沙发之上一直喝着岳效飞那免费小酒的慕容卓，不阴不阳的来了一句。他可是知道，岳效飞其人，处理事情时候干脆利落，但一但闲下来如果不给他找个事干的话，多少又会生点事情出来，今天正是这样样儿。

    前线除了即定战略之外，几乎没岳效飞的事，后勤又全是慕容卓的参谋部在管。至于赣州这儿的接受小组初时以为岳效飞在这儿，多少也会给赣州的发展指导一下，或者多少管些事，哪料到才一进他的门就叫此人给轰了出去。

    “奶奶的，不知道我是护民官啊，我插手你们这让别人知道了还当我自愿降级了呢！”

    反正是不论好说歹说，全被岳效飞给他来个不管三七二十一，一推六二五了事。

    至于慕容卓适才说给岳效飞所说的“最感兴趣的事”，自然与政事无关，那是岳效飞最头痛的。也与军事无关，除了战略与早训之外，岳效飞也算得上是懒人。

    那么这件事就一定是与女人有关了！没错，全中！

    岳效飞最感兴趣的事，就一定与女人有关，甚至慕容卓有时候会想，当年蛙跳作战的时候，岳效飞为何一定要把江南的美女给他搜刮来呢！仅仅是因为他说的原因还是说他对于女人就是感兴趣呢？

    反正无论如何说，岳效飞感兴趣的事，大约和女人多少都有点关系。

    “呵呵，我几乎把那些臭丫头给忘了呢……！”

    岳效飞说得臭丫头是哪些，大约大家还记得红娘子吧！他不是和刘国轩发生了情愫么！岳效飞这无耻之人总不会无耻到抢别人的女友吧！

    这个自然不是，他关心的是那些原本就不该参加作战的红娘子的亲兵小丫头们的“前途”，当时就想留一个特种兵在那儿，把她们全俘虏了，结果因为还有事情待办算是暂时放下了这件事。

    现在，他带回来可就是他的军部了，一下多也四五千的年轻军人出来，现在那些小丫头们已经不出岳效飞的预料，全部有了“下家”。而今天下午就是岳效飞吵吵了好几天的战地新婚。

    试问哪些热闹的事，又怎么能少了他这爱热闹的人呢！

    然而、然而、然而……！！！！！！！！

    月有阴晴圆缺，人有悲欢离合，此事古难全！大约这句诗也就道尽了人生的真谛。可这一次，对于岳效飞的打击，实在是比之那年蛙跳作战还要强烈，还要使他几乎不能承受。

    岳效飞正在两位娘子及慕容卓的陪伴之下，对于政事做出一定的安排。然后，他策划了一桩热闹的事情。自然，他的策划少不了两位娘子的笑话，也少不了慕容卓拿话损他。下在这时，有为在急切的开始敲门了。

    哦，不对应该是砸门了！

    “咚咚咚咚……”

    连续不断的，而且声音猛烈又强劲的声音使屋里的四个人直**，心中均想：“这是认哪，这样砸门！”

    可随即，几人又都想到，门口是有卫兵的，平常人自然不会也不敢这个响动敲门哪！不用问了，自然是军方的人。可如果是军方的人，那么这事可能就大了！

    慕容卓与岳效飞两人互相望了一眼，心里不由都有些担心。

    “难道战局逆转？难道发生空中意外……难道……”

    当然，他们都没有猜对，进来的的确是神州军的军部的通讯营营长刘一飞，不用问他是跑过来的。他微微喘着气，但脸色上有一种不正常的潮红。

    “长官，急件！”

    刘一飞说着，将手中的文件直接塞进了岳效飞的手里。

    慕容卓知道真出大事了，不然刘一飞不会忘了敬礼，也不会直接把文件递给岳效飞，因为这是他一贯的作法，因此慕容卓的目光向岳效飞疑惑的望去。

    岳效飞一面看着情报，他的眼睛猛然睁大了许多，猛然抬起头来向慕容卓喊道：“好消息，绣月有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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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节 高超手段(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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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绣月有救了？”这个消息是真得吗？而且算日子的话，此刻宇文绣月应该已经生产，那么到底是母子二都有救了，还是说……？

    要说清楚这件事，就不得不从寇白门前往江南的时候说起。那还是发生在八月中旬的事，也就是罗杰奉命率领海豹，搭乘一艘伪装为贩运，水晶货船的“朱雀级”级补给船前往欧洲时发生的事。

    “朱雀级”与“诺亚级”货物的区别主要的在于，取消了民用时为了节省费用的风帆系统，增加装甲改善了防护力，并加装了用以自卫的60毫米“雨点式”快炮，满足近距自卫的需要。

    不过这次么，风帆自然又给它加了回去。当然，在靠近欧洲之前，风帆是没什么机会打开的，除非遇到极好的顺风天气例外。至于船上的人员，除了一个坠属于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医疗排之外，就是海军方面的船员，人数不到五百。

    就在同时，代号“女神”几经辗转的寇白门主仆，来到了博洛所在的金陵城中的大将军府。现在刚刚立下可以使清廷苟延残喘的“大功”的博洛，可谓是春风得意的很。

    不但身边有了一个经过正规训练的“黄家第一师”，而且府里还有一个“战地夫人”郑彩云，可谓此次南行是极有收获的。

    纵然，博洛的身边那个似乎千娇百媚的郑彩云也相当不错。可在他的心思之中，比来比去，总觉得比不上心目当中的寇白门，以及岳效飞的女人一一宇文绣月那等的如同月宫之中姮娥般美妙的人儿来得更加吸引人。

    所以如果说将来要成就“夫人”这个角色的话，自然该是寇白门。至于郑彩云，只怕她也就只能成为“战地夫人”了！

    对于寇白门的到来，博洛打心眼里透出一股喜出望外的喜悦。是啊，这个美貌的佳人在得到自己的确切消息之后，不远万里，不辞中间需要穿过神州军控制的地段，来到金陵，这怎么不让他喜悦呢。

    大约，这就是得不到的始终是最好的，反之轻易得到的却往往不予以足够重视。

    寇白门的到来，也使博洛感觉到疑惑，因为在打苏州之时，他就曾经渴望在那儿见到投降的官员们所传说中的寇白门。

    甚至，当时知道卞玉京的遭遇之后，他恐怕不幸同样莅临到寇白门的身上，而斩杀了那些施暴的士兵，只为制止那股子邪气。当然，博洛所制止的是单身的、美貌的主仆二人的女人，心中唯一恐怕的就寇白门主仆遇到危险。

    然而，苏州之役后，寇白门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一般，再出透不出一丝一毫来。这让博洛心中不禁猜度，只怕她被神州军掳了去，那好的遭遇……？

    其后去过一次中华明月湾，远远的看过一眼之后，他算是清楚了，女人，尤其美貌的女人们在那儿将会获得什么样的生活，担心固然没了。可这心里滋味，实在要多难受有多难受。

    虽然心底里不得不承认，如同寇白门般的女人们，是该生活在那种安全而又繁华的环境之中。

    现在再见佳人，容貌更胜往昔，尤其她的气质之中更多了彼时不曾有过的一种风采，而这种风采不禁使博洛想起了宇文绣月在福州朱聿键那里时的表现。他猜测，这种气质可能独产于神州军保护下的那些人的身上吧。

    “难道，她身负有秘密使命么？”

    一想到这一点，而且认为自己猜对了的博洛，见到寇白门那摄人魂魄的美丽之后，心中的那种沮丧、怨恨更加深重。甚至望着那对翦翦秋月的眸子，也难以再焕发出当年的那股子热情来。

    “将军一向可好，寇媚……”

    博洛的嘴角含着苦涩，不知道该不该要人将这美丽的“反叛”给关进牢里去，或者干脆关到自己家里去。他轻轻摇摇头，似乎是在否定寇白门的美丽，又或是否定自己那种荒唐的相法。

    他对于寇白门的这第一次使他领略到，究竟什么样的女人才能够称为“美女”的她，博洛内心之中确信，他舍不得那样去做，舍不得伤害寇白门。

    他对于寇白门的感情，比男女间简单的肉体情爱要复杂的多。而现在，由于她的身分和她所负担的使命，就使这更加乱得如同一团绕在起的麻。

    当看到博洛的表情时，寇白门脸上的那种淡淡的，但看得出来的喜悦之情迅速消散于无。翦翦秋水般的眸子垂了下去，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淡表现了出来。

    “的确，正如将军心中所猜，我来自中华神州！而且也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将军，我来就是为了绣月夫人的安全生产，斗儿她经过了助产士的训练，所以我们的车上带有药品以及一些用具。只是寇媚……”

    说到这儿，寇白门轻抬如同香扇般长睫，黑白分明的眼睛巧妙的的扫了博洛一眼，使博洛为之心头一动。

    是了，这就是几乎无数作家描写过的，被欧-亨利形容为“上击拳”的那种目光。这种目光当中似乎饱含有某种暗示，也包括有某种意味，或者是两者都同样有之，博洛说不清楚。

    只是心中在为寇白门负有使命的到来，拼命找着理由，说服自己相信。她的到来，并不是完全为了宇文绣月母子的“平安”。她的到来完全是受到自己一一博洛这个少年清军的英武之气的吸引。

    “是了，固然斗儿受过那……什么的训练，她可不是呢！她为何又要来呢？”

    就在博洛心中猜想之际，寇白门接道：“既然寇媚的来到，使将军为难，有道是相见争如不见，那也就罢了！只请将军有空时，来寇媚那飘零小筑一坐也就是，寇媚就此告辞。”

    言罢，寇白门也不待博洛的挽留，居然转身就带着斗儿飘然而去。

    博洛心头一惊，眼见好不容易再见到的佳人，居然就被自己的“冷遇赶走”，心里的那股焦急，那股忧虑只怕就再也无处诉说了。

    心中懊悔之下，嘴里发出声音，打算挽留。

    “哎……”

    博洛才一张口打算挽留寇白门，他之所以迟疑完全是想不透寇白门为何要直白无误的告诉他，她身负有中华神州的使命呢？

    这时听到寇白门到来，感觉到自己身边危机日重的郑彩云得着信，赶到来厅来。宫廷之中的争宠斗争，原是郑彩云的拿手好戏，当然，最佳的办法无非是御“强敌”于府门之外。

    眼见博洛已经张口，一付欲挽留的模样，郑彩云忙接口道：“寇小姐慢走，我家将军回得了空，自会前去探看，一闻小姐的清歌雅韵。”

    寇白门听到这话，却停住脚步，慢慢转回身来，脸上挂着的居然是一付怜悯的神态。

    “不劳将军、夫人远送！”

    说完这充满讽刺意味的话，再一转身，这次是真得走了，连头也没有回一下。

    博洛刚刚涌起的挽留之情，又被郑彩云打断，不由回过脸云狠狠的瞪了郑彩云一眼。郑彩云忙收起脸上对于寇白门身份鄙夷，忙向博洛跪下，一脸惶恐的模样。

    “大将军，贱妾无非是虑及她的身份，另外大将军如此立下大功，正是易招他人妒忌之时，倘若此事一个风声不紧被别人知道，再被那别有用心的人在朝里添油加醋一番，只怕于大将军不利呢。因此，彩云以为，如若大将军心中喜欢，却不妨乘夜色之下，青衣小帽，去她园中相会，纵有人知道一星半点风声，也只会说大将军年少好玩罢了！断不至于被他们在朝上胡说的理。

    彩云虑及此处，方才抖胆插言，如若彩云有所虑不到之事，便任凭大将军处置就好。彩云绝不敢有半点半点怨言。”

    郑彩云小猫一样委曲的神色，却把博洛的一腔怒火给堵了回去。实在的，郑彩云说的话全在道理之上，况且又全是一片卫顾他的心思，又让他如何再说得出口呢！话又说回来，如果说将来就算是要再纳一房，只怕这郑彩云的身份才会得到朝廷许可吧。

    “唉！”博洛心中深深一叹，满腔之中尽是“非自由身”的感叹。同时对于郑彩云擅自作主的事，也只好抛到一旁去。

    “彩云，你全心全意卫顾于我，哪里还有责罚之言呢，适才……”

    博洛脸上露出爱惜的神色，心里只想自己只怕是太过见异思迁，否则对于这府内佳人为何却少了一丝关爱呢！心下暗道惭愧之际，伸手挽起郑彩云，比之往日硬是多了两分赞许之情。

    郑彩云的确是宫廷之中斗争的老手，你看她只简简单单的一番说词，就使博洛相信。她郑彩云心中仅只有他博洛一人，即坐稳了自己的位置，又巧妙的将寇白门御之于府门之外，兼收一举两得之利，实在都不能使人不佩服这个郑彩云。

    就算将来此事有些什么变化，不是还要多一道进门的坎么！相比之下，自己在这大将军枕旁小风常吹，怎么说机会也比她要大得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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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节 飘零一叶(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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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郑彩云的确不愧是经过宫廷之中，争宠夺权的惨烈后宫之斗的人。这一天的午后，天才刚刚擦黑，她就亲自为博洛备下前去秦淮河畔，寇白门的飘零小筑所需的衣帽。

    待得打扮完了，博洛哪还有一点阵前大将的本色，直直便是个浊世佳公子一般。

    一路之上，博洛心中颇不是滋味，出门之时郑彩云的表现，完全仿佛一个知道阻不住丈夫贪恋美色，只求丈夫晚间回家睡觉的“留守夫人”。如此，博洛倒仿佛做了什么亏心的事，只觉越加对不住她了。

    尽管博洛心里如此，怎奈心底里实在是放不下对于寇白门那种，至善美清韵的渴望。因此，在天黑之后换了件普通士子的打扮，悄悄前往寇白门的飘零小筑。

    飘零小筑如同它的名称一般，却是筑在秦淮河畔的一个不大庭院。如同博洛梦里一般的粉白色的墙，大约许久没有人料理，如今显出几分灰暗。也没什么正经的门户，仅只一道内院般的圆门，此刻正闭得紧紧的。

    放眼在秦淮河上望去，无论前面怎样的铁血搏杀，这里依然是船灯明灭之下，低吟浅唱的醉酒笙歌。除此之外，就是秦淮河畔的蛙鼓虫鸣之声。

    真到走近寇白门的飘零小筑之时，一段美妙的，如同胡琴般连续不断的声音不住在院落之中回响。

    清亮的提琴声，在清冷秋风的明月之下，仿佛一络清泉沁入了博洛的心中。依稀仿佛想起，他的中华明月湾之旅。

    “对了，这正是那什么提琴的声音……！”

    那次，他与黄山去了趟中华明月湾，近处感受了敌对方面的生活，他才认识到一一生活原来还可以这样过。如若不是敌人的话，只怕他博洛也会毫不犹豫的到那儿生活去了，那里的生活是真美哪！

    如今回味起来，博洛似乎又回想起那个叫由美的扶桑美人，心中偶尔也会挂念她。那个下寇白门与郑彩云都是完全不同类型的女人。

    “如果是个普通人的话，或者与她组成一个家族会非常美满的！”

    博洛一面想着，一面向飘零小筑行去。此刻，飘零小筑外面已经伫立了几个人影，他们或者是一些今宵有酒今朝醉的文人骚客，或者是一些留连于青楼中的薄幸之徒。

    大约都吃了闭门羹，一个个站在门前倾听。那些附庸风雅的文人们，一个个听着那秋风中的乐曲，脸上神情如痴如醉。

    “曲美、人也美，真是什么会有这样的女人！”

    听着曲子，博洛偶尔扭头向秦淮河上望去，醉酒笙歌之处，虽然欢则欢矣。只是，这些如若与这飘零小筑之中，那段旋律优美绝美的曲子相比起来。正如萤火与皓月般的区别了。

    尤其是那些河水中的映射的灯笼那朦胧的亮光，使得博洛这常在军营之中行走之人，感觉到一些虚假、无味。

    面那段粉墙之中传出的琴声，悠扬之中伴着莫可奈何的忧伤，后来却化做了翻飞的喜悦。

    “这是什么曲子，真是好听？”

    这当然是寇白门演奏的最新曲目，根据岳效飞时常吹响的口哨，宇文绣月整理的《粱祝》小提琴曲。

    中华神州的音乐创作，固然有宇文绣月自岳效飞这里来得种种“盗版”，不过这种新式音乐正在由于新式乐器的普及，而被更多人接受，更多的新曲也被创作出来，而且演奏起来更加富有中国特色。

    来到此处，博洛身边仅仅只跟了亲兵两人。

    虽然他心中清楚神州军的黑煞神只怕无时无刻不在惦记着救出宇文绣月，自己自然也是属于可以交换的那一类人。不过他也掂得清，朝廷就算再牺牲十个他这样的阿哥，也会毫不在意。

    毕竟，他们已经被神州军打怕了！况且这里不比曾经全由自己作主的金华，这里可是金陵，那边还有诸如洪承畴之类的大学士呢！因此，不得不小心些。

    来到月色清辉之下的飘零小筑外面，博洛一面为了里面那处悠扬而又使人不胜凄楚的美妙音乐，一面扬了扬头，示意手下人去叫门。

    “啪……啪……啪……”

    门环叩击的清脆声音，在这江南八月，渐起的秋风之中回荡着。

    “吱呀”一声门轴声响。

    小圆月亮门打开了半扇，露出一个清俏的面孔来。借着月光一打量，却不正是寇白门身边的斗儿，却又是哪个丫头呢！

    斗儿探头正瞅见博洛，瑶鼻一翘冷冷道：“我家小姐今个身子不适，不见外客，大人还是请回吧，省得将来夫人担心呢，问下罪来我们可是担待不起呢！”

    说罢，“哐当”一声，关上了小门。

    手下亲兵无奈，只好回头去看装成读书人的博洛。

    博洛无奈的摇摇头，只当寇白门还在为日间的事生气。无奈之上只好翻身下马，自己举步上前叫门。

    “吱……”

    这次开门之人，显是心中有气。不但小月亮门开得又急又快，似乎那吱呀声也轻了许多。

    “喂，你们……”

    开门的依然是斗儿，此刻这个俏丫头那有些点平日里俏皮可爱的模样。柳眉倒竖，小嘴稍撇，完全一付不待见人的模样。

    哪知一开门，门外却是换了一身儒生打扮的博洛。斗儿小嘴一撇，原要再与他个“闭门羹”，却又怕博洛受不起“打击”掉头走了的话，那么自己小姐的任务可不就再难执行下去了。

    有心放博洛进去，心中为了白天的遭遇只是不快。一时之间，斗儿小手扯住月亮圆门的门扇，与博洛一同僵在了儿。

    “斗儿，却是哪个？”

    正在这里，院中的琴声嘎然而止，紧接着寇白门来到门前，为不进不退的两个人解了围。

    “哦，是你……！”

    来自丽人坊的白银的裙子，在这秋风渐起的凉夜里，看起来是那么飘逸。仿佛她不是一个凡间女子，倒是那月宫嫦娥偷下凡尘了。

    博洛看到当看到寇白门那飘逸美丽的模样之后，一路行来之时，心中那种对于郑彩去的“关怀”而生出的懊悔之心，倾刻之间便被他抛到了九宵云外，心中只想如何博得佳人青眼一顾。

    寇白门脸上的神色，先是稍稍的一怔，接着又现出一丝如同此刻天气般的“乍暖还寒”起来。嘴里一开始的惊讶，旋即又换做稍稍的冷落。

    “哦，是你呀！”

    说罢，寇白门却不在理会博洛，自己转身进到了园子之中。斗儿跟了寇白门的年头，的确是长得紧了，一见寇白门的神态，知道是个“欲擒故纵”的局。

    因此也就不再为难博洛，只翻了他一眼，似怪他冷落了佳人一一该当何罪的意思。待得博洛步入园中，伸手一带门扇“咣当”一声，又将博洛手下随从给关在门外了。

    博洛进到这园中，心中为斗儿那“咣当”一声，心里却有些寒意。要知道，如果寇白门真是与神州军有关系，只怕这园中就伏得有人吧，那自己这不是有点像自投罗网么！

    博洛进入园中，一面走一面四处打量起来。

    这个小园子并占地不大，整个园中除了正房两间之外，其他俱些厨房及车马房之类的小房。

    不大的园子，却硬是显示出一种十分寂寥的味道来。那大约不是主人的本意，只是这园中大约是久无人居，花草之间的野草倒比那些早开的菊花还高，檐下的蛛网在夜风之中轻轻摇摆，显出这里的十分荒凉、百分破落。站在园中的青石小径之上，倒仿佛身处原野当中一般。

    两间正房修得是雕梁画栋，十分精美。其中一间却通着一个大厅，如今正大敞着门。大约是寇白门平日里会客的所在。其余空地之上，种着些娇花嫩树，有得是竹亭石桌，掩映着青石小径。

    大约这才是昔年飘零小筑那般的雅致味道，只可惜这两看无人居住、打扫，如若收拾出来，来得月下对酒，凌风听歌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在博洛前边不远处的寇白门却不行向屋里，如今雅舍的对面停着的却是如同绣月那样的“满山跑”，如今车前放着椅子、小桌。

    寇白门只顾收拾着小几上的琴盒、乐谱。对于博洛也不理不睬，也不让他坐。斗儿最后关门，却急急回来，上到车上。

    不久之后再下来时，手里却端着个拖盘。里面俱是些打开的瓷罐、玻璃瓶之类的玩艺。显然寇白门与斗儿还未曾晚饭，而且这里也没个举火的地方，看来今夜却是一顿热饭也吃不上了。

    斗儿来到寇白门身边，将托盘放到小桌上，倒说了句气话出来。这话，落到博洛耳中，使他心下为之侧然。

    “原想千山万里来到这儿，总有个朋友相与，只叹，这天下的男子，还是那等负心的多！早知如此，今日也就不必乱跑，回来收拾了自己的小园才是正经，不然有人来了倒是被人家看了笑话呢！”

    听到斗儿的奚落，博洛唯有苦苦一笑，心中的各种情绪纠缠在一起，倒仿佛一团乱麻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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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节 如此情谊(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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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着“满山路”上照射出来的明亮灯光，博洛看得见，这飘零小筑的园里也还没顾得上收拾。显然寇白门主仆初来金陵之时，大概是没打算在这儿住。如今被郑彩云这一送，却送到了这透出几分荒凉的园子当中。

    看到这儿，博洛心里却道：“这又全是我的错了，她们千里迢迢而来，想得是要投入我府里，哪能料想到却要住回这里来！只怕我也就失却了一个可以一亲芳颜的机会了！”

    心下责怪自己之余，也就忘了刚才自己所想的恐有埋伏的想法，心中只想找到什么办法赎了自己下午时的罪行，好重新博回失去的好感。

    殊不知，寇白门正为自己下午时的遭遇而暗暗感到庆幸。虽然，来时的路上，她曾经想过，或者自己会为了营救宇文绣月而付出一些代价。其中就包括，长时间住在博洛府里，最后不得以委身于他。

    固然，按照自己以前的生涯，这件事应该不是件什么大事。可是，现在情况却不同。因为，寇白门在中华明月湾的时候，她喜欢上了一个人，虽然那种感觉被寇白门牢牢压在内心的最深处，内心之中也明白，那件事根本不可能成为事实，可是“爱”这个词的魔力就在这里。

    它可以使那些受它“蛊惑”的人，根本不顾忌一切的都付出。甚至这样的付出往往得到欺骗、无视或者是其他什么种类的苦酒。

    可就是“爱”这个简单的字，让人的付出变得无所畏惧，从心里就根本忘记了“后悔”这两个字的形状，对于那段感情所造就出来的一切味道无怨无悔！直至有一天，年华老去静下心时，细细品味起来，纵然是千般滋味才下心头，又只觉当时爱的却还不够热烈、主动，使自己失去了那一段刻骨铭心的爱情，心里只盼来世再与他相逢吧！

    所以此时、此刻，如果可以的话，寇白门是绝不愿与博洛有苟且之事发生的。除非情况极坏的时候，随时宇文绣月的生命受到威胁，那么这种被迫的付出，就一定可能出现。否则，虚与委蛇一番，也就是了。

    而现在，博洛府中有了郑彩云，事情的发展反而正中寇白门的下怀。至于说他常常来到这儿，却不是寇白门怕得，自然有办法使博洛占不着便宜。

    如今，一面吃着面前托盘之中罐头里的食物，寇白门一面悄悄的动着脑筋。

    “如何使他能够相信，就我而言，却不是因为绣月的事情方才来到这儿呢？”

    博洛站在一旁，在二人一旁坐下似乎总有些恬不知耻的味道，站在这儿也不是长法。可是碍于自己把人家“安顿”到这里来，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心中的那般滋味自然也就不必再提了。

    寇白门到底寇白门，不枉人家送她侠女的称呼。手中放下水晶筷子相当勉强的招呼了博洛一声。

    “大将军还是请坐下吧！这里也没甚热茶，请将军还是饮一杯饮料吧！”

    说罢，寇白门端拿起托盘之上的饮料来，递给博洛。博洛心里一热，只当寇白门虽经过下午的事情，对他却还是有几分依恋，否则又哪里会如此客气。

    杯子接到手中，看去也不是什么精瓷，倒是透澈的惹人喜爱的水晶杯子，里面是一些淡黄色的果汁，散发出一些淡淡的芒果的味道来。

    看着寇白门穿得用的，使博洛再回想起中华明月湾那样的生活来，可见寇白门为了回到这儿，放弃的是一种怎样的生活！只是她是为了谁呢？是为了自己？还是专门为了宇文绣月的生产，甚至是营救呢？

    虽然后者在大事之定的博洛心里根本就不算一回事。自从来到金陵之后，宇文绣月就被博洛安排住在一处庄园之中，庄园内外全都在那些，已经被博洛倚之为左右之手火枪兵的团团“保护”之下，别说救，普通军队要本就沾不上边。

    唯一，博洛有点担心的就是神州军方面的黑煞神，如果他们硬来的话，估计那些火枪兵是挡不住的。现在过了这么久，依然还没有人来行动，估计如果要强来的话，也只有等到宇文绣月生产之后的。

    如果说有危机，那也会在宇文绣月生完孩子之后才会暴发，毕竟她肚子怀得可是中华神州的“龙种”，有个三长两短任谁也是负不起责任的。

    所以，对于宇文绣月的“安全”，暂时来说，博洛是一丝一毫都不担心。此刻，他唯一想要的，就是与这千里迢迢而来的寇白门再续在金华时的那种“温柔”。因此，手里拿了杯子，虽然寇白门的声音并不那么温柔，可这也使得博洛心里一阵快乐。

    在他的心里，以为这正是前情未断的表示吧！博洛坐在椅子之上，微微咳了一声，咳掉了一点尴尬，这才开口说话。

    “不敢，白门姑娘还是称咱我洛公子吧，不然回头……！”

    他才说了一句话，哪知寇白门似乎误会了博洛的意思，粉脸一寒道：“那倒也是，来这种地方被他人知道了，还道是……即是如此，全依洛公子吩咐就是！”说罢再不和博洛说话，把他一个人再度怔怔的晾在一旁。

    博洛见到自己一句话，又惹来美人心烦，忙解释道：“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博洛有心辩解几名，只是寇白门根本就不理他。无奈，只好坐在一旁，有心为她日间所受的委曲说上几句，可又总开不得口，只得一面啜着史料，心里默默想自己的心事，一面偷偷打量寇白门的脸色。

    看得出，面容之上，似乎尚有一路来时的疲惫之色。虽然如此，却也不影响她的天生之美。倒是一旁的俏斗儿，不时拿眼睛剜上博洛一眼，心出出白天的那口恶气，看起来有那么点恶形恶相。

    寇白门的晚餐很是简单，一盘鲜果，只片面包一瓶饮料就算是一顿饭了。而且看着身形懒懒，似乎也没什么味口。

    一时吃完了，这才和晾了半晌的博洛说起话来。

    “洛公子，午后那声事情的缘故，我大约也猜得出来！彩云夫人的顾虑自然有她的道理。寇媚身归青楼之中，原是无可奈何之事，这也还得托洛公子你的福！现如今，寇媚败柳这姿，倒也不敢有非份之想，只是……”

    说到这里之时，寇白门故意顿了一顿，好让博洛有机会回味一下她的话。实在的，如若不是你们打来，寇白门依然还是保国公朱国弼家里的侍妾，自然谈不上残花败柳了。

    而这些话听到博洛耳中，却是难堪的紧。有心想要强辩一番，可看着这园中荒芜之色，心下一惨，倒是想要请寇白门与他一起回他的大将军府里去。哪知他还未及开口，寇白门已经又说出更加让他辛酸的话来。

    “如果，公子有闲暇之时，如若还想得起这荒园之中的人来，又不惧别人说你通敌卖国，便不妨常来坐坐罢！”

    博洛听到寇白门这段话语，忙道：“寇姑娘，这里如此荒凉，又只有你们两个女人家，不若搬进府里来，到了那儿生活得也安全些，这里……！”

    寇白门摇头打断他的话道：“洛公子不必再提了，寇媚自然会找人看守门户。只是不知如此兵荒马乱之时，何处去找些工匠来，才能把这儿重新收拾出来呢。”

    听到寇白门婉拒自己的邀请，博洛心里正不自在，猛听到寇白门似乎又在为了收拾这荒园的工匠为难，忙一抖机伶。

    “寇小姐不必挂怀，明日我自遣匠户营中的工匠前来收拾，只是今晚……，不若寇姑娘便随在下回去，明日好拾好了，姑娘再搬回来便是。”

    博洛心里只想要寇白门答应了与他回到家中，到了那儿，自然这收拾荒园之事可以一拖再拖，拖他个天长地久。那时与佳人相处的长了，自然会日久生情。

    “不劳洛公子费心了，这旅行车上却有地方可以安寝，只盼你答应的匠人可以早日动手，也就罢了！只是还有一个不情这请，想要洛公子帮忙呢，这个忙却是那大将军帮不上的呢！”

    一面说着，寇白门再度极微妙的向博洛使出美貌女人媚惑男子时的手段来，依然是发记“上击拳”。一拳上来，虽然博洛有些晕乎，心里倒和自己说了声：“要来的终究会来！”

    当然，博洛指的是斗儿为宇文绣月接生的事。

    “洛公子，你知道我与斗儿名为主仆，实则情若姐妹。如今要不是他，你我二人天各一方，也不知再见得见不得。到了这儿，我却不能不替她求了洛公子帮忙，使她可以完成她的事，不知洛公子意下如何呢？”

    “这个……，白门小姐开口相求，在下本该立即应承下来，只是现如今，绣月夫人已然交到了洪大学士（洪承畴）的手里，我若再插手此事，只怕……！”

    寇白门虽然脸上丝毫没有其他表示，可心里不由叹了一句：“这天下的男子，原只爱美色罢了！我却到哪里去找一个真性情的真男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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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节 故人来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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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倘若博洛是一个常在花丛过的人，自然该明白，此刻却不是谈“价钱”的时候！对于尤其是寇白门这样有“侠女”称谓的女人。虽然她们因为某种原因而不幸沦落风尘之中，只是兰心慧质的她们实际心底是极刚强的。

    就如同朱国治打算卖她还债时，她的反应从某种意味上讲，正是对于命运的抗争，所以相要搏得这种女人的好感，原本就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更别说想要她的心了。那更是一个难上加难的事情了。

    眼见，博洛点点头故意沉吟了一下，自然要强调难度，当然忙最后他还是会帮的。不然，如何或得美人青睐呢？这也算是人之常情罢。

    “面前这个男人统率数十万计的大军，心里居然容不下一个女人，真是……”

    寇白门心中暗暗叹息，同意心中暗自庆幸，自己终归是有眼光的，未将一络芳心中的痴念，系到此人身上。至于所系何人，

    大约大家也猜得到，为何她会有这样的选择呢？一个女人到了世上，在中国原本就是件苦命的事，往往无论美丽与否，一生的命运都握在别人手中，最后唯一可以盼望的，只不过就是个可以真正爱着她的，不离不弃的男人。

    这样的选择，也是因为历史之中，女人们总是背负着中国大多数的苦难，总是没有一个不“大难临头各自飞”的男人，用我们现代的话来讲，那该是一个愿意为爱付出的男人，当然绝不是钱那么简单。

    最终，博洛答应下来替她找人收拾这荒园，另外就是安排斗儿去见宇文绣月，并为他检查。斗儿虽然受过助产士的训练，可她终归不是一个正经医生。

    来前，寇白门接受了杨忠的部分训练，而斗儿则是跟着甘浩文苦读医书，苦练外科手术的手段，甚至来时专门拿来了妇产科医生的教材，这也使斗儿的未来充满了希望。

    听到博洛答应了下来，寇白门脸上颜色似乎好了许多，说话之间也就不加嘲讽。只是自琴盒之中，再拿出小提琴来，似乎专为博洛演奏起来。

    虽然，他的再三邀请一直为寇白门所拒，可当琴声响起之时，他却浑然忘却自己的“好意”被拒绝的烦恼。

    手中握着饮料瓶，恍然间博洛似乎又回到金华，那些与寇白门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往往都是就着寇白门的琴声，一盏盏的美酒灌将下去，全使他忘记了那些骑马射箭的日子。

    夜色渐浓渐冷，一曲曲悠扬的小提琴声回荡在夜风之中。令博洛满意的是，随着一首首曲子换将下来，似乎正是寇白门的心境写照，听到最后的时候，寇白门脸上已经然浅笑盈盈，偶尔那盈若秋月的眼睛居然会给他一个盈盈很笑意。

    这些就已经足够博洛消受了，他明白如果说希望有再进一步的奢望，那么就要看自己如何做，才能讨得美人芳心。

    当夜深之时，博洛由已经换了盈盈笑脸的寇白门相送出门。

    “洛公子，倒是不是要忘了明天的事啊！”

    博洛显然已经在美人、美酒、美曲之下陶醉得有些晕晕乎乎，嘴里一个劲的信誓旦旦保证三日之内必然完工。

    第二天，博洛调来了他手中最为强劲的“匠户”，他们就是“黄家第一师”当中的工兵营的能工巧匠。黄山手下的工兵营，原本就是出于神州军的训练，而且他们本就是懂些木匠或者瓦匠手艺的人，再经过神州军的一番训练，不但动手能力超强，而且他们建筑的方式、方法也别具一格。

    整堵的围墙被完全推倒重建，当然物料方面由于博洛的首肯，自然不会有丝毫怠滞。甚至当这些身上还穿着神州军老式战甲的士兵将围墙硬是向外扩了一丈左右时，左临右舍也完全没有任何异议提出。

    就在整个修整工程如火如荼的赶工之中，一个人来到了这儿，而且是令寇白门与斗儿绝对想象不到的人，他就是一一黄山。

    黄山自从到达这金陵城之后，一来为博洛看重，尤其是他下手杀害了郑肇基，而博洛为了他的军队而刻意隐瞒郑芝龙之后，这黄山的地位硬是高了不少。尤其到达这金陵之后，随着郑芝龙的官复原职，黄山则比他更为得意。

    按说他一个降将，而且来时只不过带来数万人马，在明的降将之中实在算不上什么。比起动辄带甲十数万而降的那些公候们来说，他实在算不上什么。

    可这次，因为宇文绣月以及火铳兵的缘故，他被加封为靖海候，在爵位上与郑芝龙平起平坐，同时加封他为江苏提督，这在满清之时可是正二品的大员。另赏白银万两，黄金千锭。

    要说满清朝廷对他的恩惠比之郑芝龙那是大得太多了，实在是仁至义尽了。郑芝龙昔年降清之时，唯只封了个虚衔，后来在博洛的“招呼”之下，又有江南对鲁王一战的大胜垫底，才算坐实了官爵。

    而他，仗着劫来宇文绣月的功劳，居然就立刻坐实了官爵，不但如此手下的士兵依然受他指挥。这在清廷对于降将的恩惠当中，是不多见的。

    可就黄山本人来说，也许不那么满意。主要是因为他却是江苏提督，其中寓意无非在于要他好好练兵，有朝一日率军自神州军手中夺回江南罢了。

    “从神州军手里夺江南吗？那还不如直接杀掉我好了！”

    原本，黄山到达金陵之后，想要满清朝廷派他攻打长江以北地区的反清势力也就是好。那些仗打起来，黄山的新军自然应付自如，而且那正是为自己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的最好手段。

    然而天不从人意，看来满江朝廷居然不怕他在战场上“反水”，居然就打算将来派他打神州军。

    “哼！你们也太高看我了！”

    虽然，不满归不满，只是这面子上，可就表现的恭顺极了。所以博洛也就信任他，要他的火铳兵看守宇文绣月。而黄山作为神州城的老人，也时借着巡查的名义向宇文绣月请安问好。

    今天，当得知寇白门的到来的“消息”之后，他又有了新的希望。至于消息是谁给的，那不必我再说了罢！总之那一个希望把水搅浑，希望博洛误会的女人就是了。

    “寇小姐你好！”

    黄山的到访使寇白门吃惊，看到那些为她修整庭院的士兵，寇白门已经知道这些正是那些朱聿键手下降叛的新军。见到黄山之时，虽然不认识他，但这并不妨碍寇白门依靠种种迹象做出来猜测。

    “将军你是……我们似乎并不认识呢！”

    黄山得意的一笑。

    “我这样的小人物，寇小姐自然不会认识，可是我却认识寇小姐你呢！你不就是中华明月湾岳氏集团当中，丽人坊的形像代言人吗？这在神州自由邦的范围里可有个人不晓得么？”

    寇白门虽然心中惊讶，可脸上的表情一丝未动。

    “没错，正是寇媚寇白门，还请黄将军直道来意的好些，说起来我们也算得上是他乡遇故知呢！斗儿，去拿些咱们带回来的美酒，送与大人品尝吧！”

    黄山收起脸上笑容来，眼睛现出冷森森的寒意。

    “寇小姐，你就实话实说罢，你来此所为何事，莫不是为了营救绣月夫的么？如果是的话……！”

    寇白门冷冷一笑：“在下一个弱女子，哪里有什么本事救出绣月夫人，我们来的目的将军为何不去向大将军问个明明白白呢？”

    这句话不谛于在向黄山摊牌，“无论我们回来是任何目的，博洛已经知道，如果你怀疑的话，不妨去问他了！”

    这时，黄山眼中的寒气隐去，换上了一付高深莫测的表情来。对于寇白门的冷言根本就毫不在意，只是接着说下去。

    “哼，你也不必给我在这儿装腔做势。大将军那是受你的美色迷惑，或者他还有一些别的想法！但你来这儿，绝不是你向他说的那么简单！否则，那儿还称得上中华明月湾么？那儿的人是我一生之中所见过的最聪明的人，你来他们一定有周密的安排，而且一定有些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说我猜得到猜不到呢？”

    寇白门对于黄山这种明打明的威胁，微微一笑，眼睛紧盯看着黄山。脸上表情古怪：“你既然猜我来此别有目的，你干嘛不同博洛去揭穿呢？看寇媚敢不敢同你到大将军面前去对质！否则还是请黄大将军直告来意，真得有些什么要求，就算寇白门没有，自然会有寇白门的朋友来出力的！”

    不知是因为寇白门的美丽，还是因为她的聪慧。反正黄山笑了起来，脸上的神情全都隐去一旁，嘴里说出的话使寇白门稍感惊讶。

    “嘿嘿，对质我是不敢去，非是怕了大将军，只怕一不小心哪天夜里睡着了第二天就再也醒不过来。或者骑马出门，就再也回不了家！试问天下，这神州军的事哪个敢坏，敢是想要被子弹打烂脑袋么！”

    听着黄山似乎言不及意，又似乎意有所指的言辞，寇白门反问道：“那么，将军想要什么呢？你能告诉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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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节 小筑新颜(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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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天之后，当博洛再次踏进这小月亮门的时候，看到的确是另一番景象。

    比之过去扩大了不小的小园之中，残枝败叶已经不知去向。而使博洛不得不佩服那些花匠的是，他们居然在除去杂草的时候并不妨碍旧有的花草。而新移来的花木，到了这儿之后，依然是一付欣欣向荣的模样，也不能不佩服他们的手段。

    飘零小筑重新成了那个雅致、精美的极具苏州园林风格的小园，如今又被寇白门自中华明月湾带回来的一些新东西装扮的更加美丽，更加动人。此刻的小园之中全没了三日之前的那般冷落。

    不但没有冷落，而且居然显得热闹非凡。全没了有了那日只有三人坐在那儿品酒、听曲时的幽静。此刻只怕太过热闹，热闹的得使博洛有些不快。今天居然就给她弄了个喜还旧居，看着热闹的情况，最少来得也有三四十人吧！

    美酒、文人、琴声，就已经是足够了！这些将这在皓亮秋月之中的小园，装扮的更加炫丽多姿，自然不可能再有那种清幽雅致的味道，或者说很难再有博洛可以与寇白门独处的机会。

    酒是来自中华明月湾的，在金陵根本有价无市的“极品女儿红”，几个寇白门在金陵的旧时相识以及许多新相识全都来了。此刻一个个提着毛笔正在那儿对着玻璃板在那儿“献文”呢，有那么一个可能是擅长做画，居然就在那儿“泼墨”呢！

    为何对着玻璃板呢？当他们写罢离手之后，一直在墙上晃动的影子不见了动身，一个个斗大的字的映照在墙上。不用问，这自然是“投影仪”的民用版了，只不过进行折射罢了。

    在瓦斯灯明亮的照明之下，投影到墙上，或诗、或词、或是狂草、或是恭楷。相同的是，尽是些娇诗艳词罢了！看在博洛眼中，全是些没风骨的东西。倒是那些个打扮的道貌岸然的文人腐儒在那儿摇头晃脑的品评。

    对于这些人，博洛是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按他的相当，这些人就不是正常男人，根本一点血性都没有（当然也有几个有血性的，只是不敢叫他博洛知道就是，那可是要杀头的）。倒是中华神州的那些乱党，那百万军中尚敢于如同闪电般，深入到重围中到朱聿键宫里营救宇文绣月的黑煞神。

    这些人在他的眼中，反是要高看一筹。甚至那多次打败金兵的，被金称为“撼山易，撼岳家军难”的岳飞，更加让人敬仰。甚至那位运气超好的，娶到宇文绣月的岳效飞也自然更使博洛羡慕不已。

    “妈的，我也算是个少年英雄，可我为何就找不到一个才貌双全的红颜知己呢？”

    牢骚归牢骚，对于岳效飞这运气超好的人，羡慕完了还是羡慕。

    但不是眼前这些人，如今一个个长袍短褂，大辫乌溜溜的光滑异常。到如今，依然在那儿摇头晃脑个不休，说实在的，这些人看到眼里，就让博洛这千军万马的统帅觉得恶心。

    只是，他却没有岳效飞那个本事，给他来个“是或否、生或死”。

    说来说去，他们现下可是大清的子民呢！如今别说恶言恶语的对待这些有财产、有身分的人。甚至拍着哄着，一个不留神就给你收拾了细软跑南方去了。要不是进入人家中华明月湾的要求太高，指不定这金陵还能剩下几人。

    清廷的政策因此也不得不缓和下来，毕竟江山还得这些人撑着不是。要不说起来岳效飞，博洛就觉得羡慕。无论是他的中华明月湾还是他的宇文绣月，都让博洛羡慕的不得了。

    要谈到宇文绣月，那真是个刚烈女人。当初被她自那些黑煞神处要来的炸弹（手雷），如今被她经常吊在胸前。看那模样不要说是讯问，一个不小心给你一拉，母子两个齐赴黄泉不要紧。可岳效飞这“混世魔王”留得下几个满人呢？这个重量博洛是掂得清的，满清朝廷也是掂得清的。

    所以现在宇文绣月只除了不能走出那个庄园之外，身边常常跟着大队的“护驾”士兵，那阵势就快比得上皇后出巡了。甚至庄园内的仆役及士兵都被告诫过，绝对不可以招惹宇文绣月生气，否则定斩不饶，那份尊贵的情形就更别说了。

    更令博洛惊讶的是，一个大大的走马灯似的玩艺，正在不住的旋转。随着旋转，不断的传来古琴那清新的雅韵来，不但声音清脆而且缓急分明。中间桔色的火光，玻璃板上绘出的工笔美女，在这样的光亮之下，随着玻璃板缓缓旋转，竟似活的一般。

    博洛围着这发出琴声的地方，转了几个圈，硬是看不见谈琴的人在哪里。可这古琴无琴自鸣，难不成真是见了鬼了！

    这不用人弹奏的，就可以不断放出乐曲的东西博洛还是十分喜爱的。而且这东西是用现在正在逐渐使用的炭火的热气驱动的，所以如果不动它的话，就可以一直演奏下去。

    自然这也是中华神州“鲁班盟”的新产品，说起来和“八音盒”是有某种血缘关系的。寇白门的流霞居因为它赚了不少银子。在中华明月湾，这种自动演奏机正在逐渐风靡起来，所不同的是，它是使用中华元的投币式机械。

    由于它的流行，使“鲁班盟”的技术疯子们发现了投币式自动机的好处。此刻他们已经在开始研制其他自动贩卖设备，打算大规模生产出来。

    有些超前了？其实那是不懂历史的缘故，事实上我们中华古时候就已经有了机械式的投币贩卖机，那时只是用来卖毛笔而已。并且由于众所周知的原因，因为诚信的问题，而没有风行起来罢了。而中华神州的作用制度以及《神州律》已经解决了这一道德难题。

    正在博洛为了这儿的热闹觉得有些不自在，又为寇白门这儿的诸般事物称奇的时候。斗儿小丫头穿着丽人坊的新款裙装出现在了园中，配着她那漂亮的小脸，倒是充分体现出她俊俏又稍带顽皮的模样。

    她一眼瞅见了博洛，忙端起一张笑脸忙迎上来。

    “洛少爷，你真赏脸我们这刚开张，您就来捧场，真是使我们主仆万分感激！”

    “刚开张？”博洛听到了一个他不愿意听到的词。

    “难不成因为我未接她入府，她居然就重入风尘了吗？她这样的人物，岂不是太过可惜了！”

    斗儿自然不知道博洛心中所想，真要猜得出来，只怕要怒骂出口呢。

    “是呢，我和我家姑娘现在自然要找些活路呢，不然这日子可怎生过得下去部呢！这里已经被我家姑娘改做流霞居，取得却是杜甫诗中‘老翁须地主，细细酌流霞’的那个典故。说起来也算是酒家吧！只是再取美曲、诗词之乐，也是个文人聚会饮酒的地方！”

    “哦，我还道这些人是来祝贺小姐喜还旧居呢！”

    “也算是吧，他们是来祝贺开张的，一个都说过后要少不得常来的，洛少爷，姑娘就在那边厅里，还在算帐呢，少时得了空才出来，你若寻她进去就是了！我在这儿，还要指挥伙计们执行宾客呢！”

    博洛听着斗儿介绍，这才看清，人群之中来来往往的尽是些少年，一个个手中托着盘子，来往于宾客之中。

    看到这些，博洛不忧反喜，心里暗道：“只怕她是要在这儿常驻下去呢！”

    反是斗儿替宇文绣月把了几次脉之后，做过检查，确任一切良好博洛也就放下心来。如今，博洛成了流霞居的常客。固然，因为寇白门初到金陵之时，那声“口角之争”使得寇白门多有不快。

    与寇白门相处的久了，博洛发现此刻的寇白门似乎与之前金华见过的寇白门大有不同，不但为更美了（开玩笑，丽人坊的形象代言人，形象差得了才怪），而且似乎说话之中，总不不经意的做着手势。

    可这一向下来，大约心里的不快也就慢慢平息不来。虽然还是那付冷雪冰霜的模样，可偶尔言谈举止之中，却也不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偶尔看到博洛前来，美眸流盼之间的一抹喜意，就已经使得博洛以为今夜可以一亲芳泽了。

    可每夜被送出流霞居的时候，却又怅然所失。短短几天工夫，寇白门昔日艳名，以及今天流霞居里那些外间绝不曾看到的物事，使得那儿成了文人骚客竞夜流连的地方。

    这些所谓的文人骚客，大约与博洛心思一样，只盼谁有那个好本事，收了里面那躲深藏不露的美莲花，兼得这名满金陵城的流霞居，倒是个财色兼收的一桩美事。

    每每看到这些和自己“竞争”的人，个个争着向流霞居的美女老板大献殷勤时，博洛心中气就不打一处来，心里暗中狠，恨恨骂将起来。

    “哼！哪个狗奴才要是不开眼，撞了上前来！本将军别的本事没有，给你来个抄家灭族还是办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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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节 两情相悦(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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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光飞逝，进入八月下旬之后，在江南天气已经渐渐没那么热了，而如同他老子一样那么惫懒，一直赖在妈妈肚子里的正式的“岳家小贼”就是不出来。

    这两日的博洛是有些忙，前方军情不时透过各种渠道传入他的耳朵之中。

    “据探神州军近日向外急剧扩张，查其大军已至赣州城中……”

    “近日湖南情势日趋紧急，敌军驻守赣州之敌增加迅速……”

    “风闻敌军造出更加骇人听闻之物……”

    “赣州方向大军云集，犯境之危与日俱增……”

    “啪！”

    博洛将手中各处的文书等物一摔，坐在太师椅上仰起身子毫不客气的伸了个懒腰，伸手拍着脑自己光温溜溜的脑门，有些丧气的自言自语。

    “没有一个好消息，全都是告急、示警，你岳效飞又不是不知道，我大清已经愿意把这江南锦秀之地给了你，你就率军轻轻松松，痛痛快快占了去便罢，何必要搞这多么金事呢！还有绣月肚子里的那个‘小贼’，这都什么时候，怎么还不生呢？你快点出来，我好把你们母子给送到京城，也好摆脱了这一大一小两个麻烦！”

    虽然博洛不是头次经历这样的事情，只是大约因为宇文绣月的身份，总之这次她生孩子，博洛更加焦躁不安。

    原本刚到金陵之时，他就想要把宇文绣月送回到京城去，交卸了自己肩上的担子。如今人是给抓来了，保不保得住看别人吧！而且据他估计，如果把她交给没和神州军打过交道的人，只怕十有**是保不住的。

    只是，作为一个军队的主帅，博洛不愿意背负这多少有些肮脏的“责任”罢了。

    哪知多尔衮听说宇文绣月有孕在身，就一道命令传来下来，要博洛留宇文绣月就在金陵好好保护不得有失！且要博洛设法收集名医及产婆，在其身旁随时候命。同时，宫中用于生产的各位名贵药物一并差人成车价的送了过来。

    从朝廷对于宇文绣月生产之事，用心的程度，博洛看得出来朝廷对于那个“混世魔王”的怕了，同时他也知道，自己这次的功劳那是立得极大的。

    “……待得产子之后，再论及转道京城之事罢。”

    摆明了，就是要博洛的新军负担“保护”宇文绣月的职责，将来朝廷的那些王公大臣们坐享其成罢了。即便是明白了此点，博洛也只能接受这个恼人而又有一点喜悦的“烦恼”，只要见得至于说到宇文绣月的生产，博洛老早已经抓来各地数十名医，过百产婆。要求只有一个，宇文绣月如果不能顺利生产，连同这些人的家属，这几百个脑袋那是要一起掉的。

    现在有了中华明月湾培训出来的斗儿的加入，更如同上了一道保险。到过中华明月湾的博洛，对于中华明月湾的本事是知晓的，但凡他们想做的事情，大约就没有做不成的。甚至这生孩子的事，他们的本事大约也比这些产婆们大得多吧！

    或者说，博洛对于中华明月湾那些人的本事更信任的多罢，她们的到来这怎能不让博洛暗自高兴呢。尤其在与洪承畴商量之后达成默契，寇白门的到来要做到无知无觉，只暗中使人监视，看她与何人交往就是。

    看得着寇白门，看得到宇文绣月，烦恼就烦恼一些罢！为了这样的美人烦恼一些总比见不得着好，不是吗！

    其间，博洛也曾领着寇白门前去探看过宇文绣月。借故出去的博洛，似乎非常信任的为她们留下说“私房话”的空间，使她们可以“畅所欲言”。

    殊不知，一旁躲起来偷偷自墙上留着的小孔之中看去，宇文绣月似乎与寇白门并不相熟。两人客套了一番，接着只是说了会闲话，收下寇白门自中华明月湾带来的一些衣物、用品之后也没有其他异动。

    如果说寇白门果然身负与宇文绣月串通的任务，那么自然就是反清了。这可是大罪不抓是不成的，她自然也在金陵这儿再也立不住脚。

    当然，无论如何博洛也是舍不得将寇白门这妙人儿关进大牢，真有不妥只消做个抓的模样，暗中放她逃了也就是了，也就算得上不辜负了她了。而如今，她们的表现令博洛不禁使奇怪的同时，却又放下心来。

    这就要说中华神州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名人”在话说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平等待人，这里可就有一个聋哑人的问题在里面。因此，中华明月湾里的名人，乃至大商家等等人物，逐渐养成一个习惯，说话的时候会使用带有哑语性质的手势。

    毕竟在议员们来说，少了辖区内那些聋哑人的票，那就不划算了。结果，议员们的作法使相当多打算或者已经是“名人”的人传播开来。随后，手语在中华明月湾基本上来说，这是想做名人的必学功夫之一。

    当然，这也就成了那些服务人员的必修课而宇文绣月作为服务人员的“头领”自然也就必须学会了。基于这一点，实际寇白门与宇文绣月一些深入的交谈，都是使用这中华明月湾完全“独创”的，手语系统的引伸意思进行交谈的。

    这一点，没有在中华明月湾真正做过名人的人，是很难知道的，就算普通名人，他们学习的手语自然仅是一些常用语。与宇文绣月及寇白门这样身负特殊使命的人是不相同的。

    所以她们的交谈，博洛根本就看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他也就根本不知道两人已经暗中取得了联系，连同他软禁宇文绣月整个庄园的布防、换班情况也已经传回到了中华明月湾的中华神州安全局。

    因为她们的交谈，没人能看得懂，所以也就根本没有被别人发现。两人口中的泛泛而谈，自然又没什么实质性的话题，所以淡淡的谈了谈，寇白门也就回到了她的流霞居。

    固然，博洛并没有发现什么不同，可同时依然决定，她们之前的见面一定要少。就算这次两因为小心没有谈些其他事情，可难保寇白门不是身付那种使命。至少，她现在就离开的话，就博洛来说是十分不舍的。

    因此，甚至连斗儿前去检查之时，也都会有人随时陪同在一旁，且不准她呆在宇文绣月的身边。

    要说清廷怕宇文绣月有个好歹，博洛通道不怕吗？他当然也怕，而且怕得更深。真要在朝廷手里有个好歹，最多大家一起完蛋罢了。可要在自己手里有个三长两短出来，那自己这罪只怕就大了。

    随着宇文绣月的产期临近，责任重大的博洛也就越发的焦躁、不安起来。有时也感觉好笑，这会的心情比自己老婆给自己生儿子还在意，而且压力还大。开玩笑，整个满人的脑袋可全挑在自己肩头呢。

    好在，现在时常可以到流霞居去。最少，那儿还有一个兰心慧质的美人，只消看着她笑、听着她唱，可以给自己排除烦恼，这大约是博洛最近以来的唯一安慰了。

    终于，在一个夜晚。注意哦，虽然秋雨可以连绵，但绝不是风雨交加的夜晚。当博洛心中一直瞩目的消息来到时了，他正在流云居之中一面啜着美酒，一面听着“自动演奏机”的演奏，放松着自己紧张焦躁了一天的精神。

    至于郑彩云，博洛这一向大约是有在有需要，或者在寇白门这儿受到了冷落，才会想起她来，否则他根本不知道世间原来还有这样一个女人在守候着自己，当然她守候的是“夫人的地位”。

    在郑彩云来说，她不过在乎的是“名份”而已。如果将来真得成为了博洛夫人当中的一位，那么那个地位尤其是如何在“家居斗争”中占据上风，才是她根本性关注的东西。

    因此，她并不十分关心博洛是否留连于寇白门处。至少现在来说，博洛没有将她迎进门的打算。只要一天没进门，就不算是正式的威胁。而且，郑彩云也担心，如果执意阻止博洛到流霞居去的话，只怕会适得其反罢。

    而且，现在寇白门的作为正在给自己的“身份”抹上一层色彩更浓的“特征”。她属于在封建统治之下，地位不堪的商人，而且会是一位有某种艳**彩的“女商人”，将来在朝廷眼里，她的地位就可想而知了。

    将来她想要“进门”的难度，就不是过去那种情况能比拟的了。

    正当博洛享受着这里提供的一切，并且这儿的老板娘一一寇白门还有好独家秘制的，而且只赠与他一人的“浅笑盈盈”时，博洛的神经得到了舒缓，并使他放松了下来。心中诸多烦恼的事物均被抛到脑后，眼前只有玉人、美酒、雅琴。

    正在这时，陪伴博洛同来的护卫自门外不顾门丁的拦阻，闯了进来奔到博洛身旁向他低低耳语。

    “报大将军得知，庄园那边来人急报，绣月夫人此刻已然开始腹痛，只怕就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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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节 岳家小贼(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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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一节提到，正在流霞居享受“玉人、美酒、雅琴”的博洛得到了宇文绣月即将生产的消息，博洛大惊之下，忙向人群中看去。找寻着在流霞居里充当领班的俏斗儿，这件事却是只有她那个小肩膀担得来的！

    急急忙忙通知了寇白门和斗儿之后，两人也急急忙忙的收拾了东西，与博洛同乘一辆满街跑，朝“庄园”驰去。一路之上，博洛心急如焚，那种程度只所比自己家的老大出生，更加焦急上几分。

    满街跑全然不顾路上行人，只管在打马加鞭的护卫保护之下，向前飞驰。等到达庄园之后，博洛才发现，不但自己对宇文绣月的生产十分关心。甚至，洪大学士也同样十分重视，甚至这里，外面已经动用五千精兵将这儿团团围住，没有他及自己命令，任何人不得出入。

    博洛忙忙的和洪承畴的了招呼，带着寇白门及斗儿只管向里闯，经过一道道门户之后，直到斗儿穿着在途中换上的白围裙，进入到产房之中时，博洛才放下了一点点心。

    寇白门则焚起一炉好香，在一旁企求神灵保佑宇文绣月母子平安。

    来到这儿的博洛，一个劲在屋里打着转，伸着耳朵听着产房之中的动静。里面不断传来宇文绣月的**的声音，和斗儿那清脆而又响亮的果断吩咐的声音。

    一个个产婆颠簸着小脚，不断的端着热水，在房中进进出出。

    博洛一面侧耳听着房中动静，一面低着头在屋里乱转，心里还一面嘀咕个不休。

    “得亏斗儿是个聪明丫头，换了是别人，纵是去了中华明月湾，只怕也不会如同斗儿一个黄花大闺女就会学得如此本事！”

    他倒忘记了当他得知斗儿是助产士时，心里那股好笑劲。

    “她自己还是个黄花闺女，如今却要替别人接生，还真是大胆得很呢！”

    也忘了当初在流霞居之时，时常因为斗儿仿佛“不经意”之间，阻碍他和寇白门的进一步发展面曾经埋怨过。

    “小丫头不知好歹、没有进退，哼！等爷得了手，却有你这个小丫头好果子吃的！”

    现如今，当事体临头之时，斗儿在博洛心中就又成了一个“聪明丫头”。而且，看过斗儿带来的那些前所未见的医疗器械之后，博洛对于她的信任更加多了几分，甚至已经超过了那一百多产婆，几十位名医的任务。

    眼下，这些名医一个个如同博洛一样满地乱转，他们也是如同博洛一样身负使命。如果真是博洛所说，一个“不好”起来，这位将军大人不知道将会如何，他们自己和家人那几百棵定然是保不住了。

    心底里对于这位大人对于“妻子”如此上心，那惊讶之情是一点也不含糊的。心中赞叹他“爱妻”之切。

    试问，谁家夫人怀孕之时不倍受关注，但哪个要用几千军士来保驾，一百多产婆待命，几十位名医不离身侧。没听说过，这爱护的强度只怕就要超过太子降临上了。

    当然，他们不会知道，无论在清廷眼中，还是在中华神州许多人的心目之中，这正是一位“太子”，而且是位绝对不容有伤的“太子”。

    倘若宇文绣月在中华明月湾的仁爱院当中生产，有个三长两短，那怪他岳效飞命不好。可在他博洛手中生产，有个三长两短，翻脸不认人的岳效飞只会认为是博洛有意加害。

    那关系可就大了，在清廷当中对于这件事几乎有一个统一的认识，那就是那个“混世魔王”一定会杀光全部满人以报此仇的，所以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企求老天，不要给这个疯子足够的理由和机会。

    倒是寇白门在一旁看着博洛的神情，以及满地上团团乱转的那些“名医”们感觉有些好笑。虽然寇白门从来未曾生产过，可“人生人、吓死人”这话，她是听过的。

    她感觉好笑的只是这满地的陀螺，他们的团团乱转和与自己家女人生孩子完全无关。这全是因为那个坏人，那个远在赣州城的坏人。

    记得来时，就曾听人说过，神州军马上要开始征服整个大江之侧的土地。报纸上也连篇累椟的登过，只是当时不曾提过准确的开战日期，估计也就是这早晚就要开始的了。只是这个“坏人”是否知道他就要当爸爸了，而他的妻子即将临盆在即。或者他能够感受到这些人的“团团乱转”中的烦恼吗？

    “大约他不会吧！”

    寇白门这样告诉自己的时候，有些拿不准。阅人无数的寇白门，虽然仅仅与岳效飞有过两面之缘。

    一次是在那次江南接回百万移民的“震慑行动”回来时，她与岳效飞一起乘船前往中华明月湾，一次就是去温州城毛遂自茬前来江南。再次见面的感觉都不怎么一样，使人感觉这个人似乎有点靠不住。

    例如第一次，自己是和李香君一路，而岳效飞总和慕容卓在一起。虽然当时寇白门心里也为李香君与候方域的结局居然会是如此而有些惊讶，可当她知道整天和慕容卓形影不离的这个，看起来极不稳重成熟的家伙。

    而他，居然就是陈荣的长官！居然就是清军闻风丧胆的神州军的司令！居然就是被太湖岛上的那些人嘲笑为散财童子！居然就是那个传说之中生吃人肉的混世魔王一般的神州城的城主！

    当时她已经知道那地方叫神州自由邦，但她从没想到她就是自己想象当中，应该具有王者之风的人。要不是她亲眼所见，她简单不敢相信就是他可以降伏陈荣，就是他可以搅得清军寝食难安。

    瞧他那为了那些“大事”愁眉苦脸的模样，简直不能让人相信。可到了中华明月湾，她才感觉到，这里恐怕也只有那样的一个人可以造得出来。聪慧的她，并不相信岳效飞是靠老婆才营建这样的神州自由邦的人。

    那时，她对岳效飞的看法完全改观了。而且在那里她见到了那个一直同李香君一起“关照”她的人一一她就是宇文绣月。寇白门没想到，宇文绣月就是昔时时在金陵时的那个美貌的小丫头，根本也没想到她的命运居然如此奇特。

    尤其与宇文绣月的相交，使她知道岳效飞率军攻皇宫，对待陈天华的态度，甚至她的老婆也曾经叫过他“岳家小贼”！

    这些事情，使她得出结果，这可能是一个极聪明的家伙，他只是一直在希望别人所他当作少不更事的傻子，他做的那些事全可心说是“请君入瓮”的举动。

    或者他是一个极笨的人，笨到一条道走到黑，根本就不知道转弯的家伙。结果南墙却被他硬生生的撞了个大洞，只是不知道南墙痛也不痛？当然朱聿键朝廷之中被他一日之前杀掉的几千大臣是不会说“不”的！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自从寇白门加盟丽人坊之后，在纷繁的鲜花与掌声之中，她时常会问自己的一个问题。到后来温州的见面，使寇白门看到了另外一面的岳效飞。

    当他向自己许然完成驱除鞑虏恢复中华这样的承诺时，寇白门自他的目光之中看到是真诚，最少她是完全相信他是那种一诺而重于泰山式的人物。

    当时心里就猜测“这才是他的真实面目吧！”

    屋里传来宇文绣月的呼痛声，有时又会突然沉寂下去接着猛然之间再度暴发尖利的惨叫。两个时辰中，使屋外的所有人的心不断的提起、放下、再提起、提得更高。当最后声息全无之际，可并没有传来婴儿的哭声。

    这使博洛的心悬了起来，也使得他的眼神变得冷寂而凌厉。当他的目光扫向那些“名医”的时候，这些被他威胁过的“名医”，一个个脸色煞白。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如果女人在生产过程之中，最后没有挺过去，那么只怕这就危险了。

    “请大将军允许小民等进去一看罢，看有得……”

    一个老年的大夫，大约已经被这些名医推到了头里，不得以向博洛道。博洛已经感到大事不妙，咬着牙勉强点了点头。

    这时，寇白门却起身道：“大伙也不必过于紧张，或者只是痛得晕过去了呢？如果有不幸发生的话，斗儿大约会遣人出来报告的。这许多人拥进去，只怕影响了斗儿，倒使她出了问题，大将军你看呢？”

    寇白门的话，不但使博洛，也使在场的名医有了一丝希望，最少能够全家人活命这就是最大的希望，他们大概也没有别的奢望。对于博洛来说，则并不单单是活命这样简单，因为宇文绣月母子的安全牵扯着的是整个局势的变化。

    她们母子实在与那个人的关系太过密切，而那个人又一向是以为他人不敢为之事出的名，他真得要不顾一切的打将过来，最好的结果无非是玉石俱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随着产房之中没有声音的时间越来越长，屋外的人的就越发担心。直到屋中传来响亮的婴儿的哭声，屋外的人才松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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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节 佳人命运(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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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来的是满脸疲惫之色的斗儿，怀中抱着一个啼哭的婴儿。可是她的美目之中含着泪水，一出来将婴儿递到已经迎到面前的寇白门的怀中。

    “是个男孩，小姐……小姐……只怕……只怕……”喉头的哽咽使斗儿再也说不下去了。

    博洛看着斗儿眼中的泪，脸色同时变做雪白，他知道可怕的事物终于发生了。

    绣月死了！她真的死了！这个美丽异常的精灵就这样离开了人间？博洛不敢相信，一刹那他也非常真诚的后悔了，后悔将这个美丽的精灵自福州城带来这里。

    这个美丽如同天使一样的女人就这样走了，她为了她的爱人留下爱情的结晶之后走了……，博洛的脚步沉重，仿佛死去的是自己最爱的女人。脚下的步伐沉重的似乎是在深及膝盖的雪地之中行动一般，一步、一步迈向产房。

    然而！然而！然而！

    谁也没有看到，当寇白门抱着这个婴儿的时候，她的瞳孔放大，脸上显示出一种母性的光辉（科学证明，大多数女人在看到婴儿时，会产生这样的生理表现）。同时，她那樱桃小嘴的嘴角居然飞快的掠过了一络笑容。

    待命的“神医”一个个急急忙忙、紧紧张张。可他们不敢超过博洛，而现在的博洛则是那样的失神。所以他们只好一步步的跟着博洛向屋内走去。

    屋内的情景看起来是那样的恐怖，无论对于博洛还是对于所有神医来说，都是一样的那样恐怖。

    老早，按照斗儿的要求，一张结果但不大的床被摆在屋子正中央。床上用的所有铺盖，都在烈酒中泡过，以保证无菌。助产的产婆们一个个跪在地下，迎接博洛。从她们那儿看得出来，她们也是吓坏了。

    虽然她们跪在那儿，可是她们都扎煞着两只手。因为她们的手上都戴着薄鱼皮做的手套。不但密不透水，而且可以防止细菌的感染。因为将军大人吩咐过，一定要听那位斗姑娘的话，否则砍头。

    这位斗姑娘的本事，大约是有些怪，就说这手套，以及洗手时的规矩。那也是严得使这些接生婆们有些不耐烦。可大将军有话在先，这件事关系着一家老小的脑袋呢！就是再严上十倍，也是要遵守的。

    可当真正开始接生时，她们连同那们似乎无所不能的“斗姑娘”几乎也慌了手脚。因为宇文绣月难产了，在那个年代之中，出现这样的事，大人和孩子几乎就只有一死。

    虽然这些产婆们看不见戴着白口罩的斗儿的脸，可她们自她的眼睛处看得出来，她也是有点慌了。

    可不是斗儿也是有些慌了神，要知道这就是要进行剖腹产的时候了，可这是助产士不怎么熟悉的事情，最少在斗儿来说，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她只在甘浩文的指导之下在猴子身上进行过一次。

    剖腹产，在今天来说不是什么值得一提的大手术，相当多的女性为了不承受那种剧烈的痛苦而选择剖腹产，使得我国的剖腹产数量高于国际卫生组织规定的限制。

    剖腹产在历史上出现的时间并不晚，1610年国外第一次在活人身上行剖宫产术，受医疗器械和技术条件的限制，当时的医生只知道切开腹壁和**，竟然不懂缝合**切口，所以大多数产妇在行剖宫产手术后，不是死于出血就是死于感染，存活不足一半。

    到了1876年，医生在取出胎儿后，为防止孕妇**大出血和感染，索性将**切除，使产妇存活率大大提高了。但是做过这样剖宫产的女人，将永远地失去怀孕的可能。

    1882年，医生把孕妇的**前壁纵行切开，取出胎儿，然后将**的切口缝合起来，使得她们以后仍可再次妊娠、分娩，这是剖宫产历史上的一个重要转折。

    从1970年开始，医生开始在**下段行横切口取出胎儿，它的优点是出血少、易缝合，手术后不易发生粘连、**切口的愈合也比较牢固，是目前世界上使用最广泛的手术方法。

    但中华神州的剖腹产的发展，却是另外一个历史受到干扰及改变的进程。甘浩文在获得了岳效飞处得到的科学诊断或者说演化结果之后，开始了证明及实验的过程，在这些过程之中，他有了更多极具价值的发现。

    因为“试验”这种方法是整个中华神州最为提倡的验证手段。所以就剖腹产来说，中华明月湾使用大量的猴子进行试验，当手术次数达到将近一万例之后，剖腹产正式应用到临床。

    当然不是甘浩文一人做的，但据有的数据和经验都经过了总结和归纳。手术技术也已经形成了稳定不变的模式，技术也相对较成熟，最少会缝合**使得产妇以后仍可再次妊娠、分娩。

    今天，斗儿碰到的就是这种情况，由于时间问题只亲手做过一例这种手术的斗儿如何能够不紧张呢！不过在这种时候，她还是按照手术的规定，先开始了针麻。

    针灸麻醉术是我国中医首创，但实施的时候，会因为施针人的技术问题而有些差别。尤其是下针的深浅，就是影响针麻强度的区别。为了解决这个难题，仁爱医院依然使用实验进行攻克。

    最终的解决办法，是测量肌肉的厚度及体重、体形的状态，然而经过计算掌握病人穴位的深浅，然而在细细的银针之上，使用手表工匠制作的微型卡子固定在针上，最后以卡子来确定施针的深浅，或者根据不同情况使用固定长短的针。

    这些措施，使针灸的技术开始进一步发展，针麻术的精确度及效果进一步提高。当然实验依然没有停顿，还有人在不停的为了金光闪闪的中华元在废寝忘食的研究，以期获得突破及提高，那位号称琴岛针王的栾易之栾先生就是努力的研发的人物之一。

    所以，在这种情况之下，斗儿决定为宇文绣月进行针麻，并进行剖腹产。因为只有这样才可以保住她们母子的性命，当然也为宇文绣月的脱逃打了下基础。

    这两样是当时的中国产婆们绝不会的技术，至于门外的名医们。虽然如果他们在场的话可能猜得出来，那些长长短短的银针的用途，可由于这时候的礼教，最少他们是不能入内的。

    宇文绣月在“针麻”的条件下，不但没有知觉，而且她的呼吸极为缓慢，同时血液流动的速度也极为慢。这都是我国古代医术取得的伟大成就，就如同宋朝的宋慈当时就用针灸使为假死，来考验自己的学生验尸的功力。

    ……………………………………………………………………………………………

    《三千字之外的论述》

    中医与西医孰好孰坏的问题，争论以久，实际完全没有必要。

    请问同一个为的左手和右手哪个好哪个坏？只能说相对于现在世界某种医术更昌明，究中医衰落的根本原因有三。

    其一，是中医科学的在现代哲学指导下研究的时间太短。

    其二，我们国家、民族没有强大到以一种潜手段，逼迫别的国家的医生、医药来我们这儿来认证！否则不允许在我们这个最大的市场上销售的能力。

    其三，因为没有现代科学研究及资料积累的过程，历史资料遗失过多，而这一点正是无法弥补的损失。

    另外，那些封建帝王有个不焚书的么？烧掉了多少值得流传下来的资料，那估计是个天文数字了！

    看看西方医学的发展史不难看得出来，就是最后这一条我们没有做到，如此而已。

    因此，说中医完全无效的行为，本身就已经被唯物主义哲学证明是个傻瓜式的人物。最基本的哲学常识告诉我们，这世界根本就没有“绝对”，甚至物质的静止与运动都只能说成是相对的，因为世界本身就是相对的！

    在这儿说“绝对”！不是傻子是什么？！

    ……………………………………………………………………………………………

    机灵的斗儿在为宇文绣月开腹取子的过程，她那些看起来有些古怪的器械以及手段，在这些旧式产婆心目之中产生影响何止震撼那么简单。她们根本就不敢看，也只有个别胆大之为才敢为斗儿帮忙。

    当满身血污的婴儿被斗儿取出时，他才展现出他在这世界上第一声响亮的哭喊。如同一柄利剑，刺透了墙壁，使据有听到这声哭喊的为都松了口气。

    可出乎意料的是，斗儿取出孩子之后，即不急忙着为宇文绣月缝合伤口，也不为她解除“针麻”状态下的深度昏迷。她只是抱着孩子，向其他产婆摇了摇头，然后神情悲哀的抱着孩子出了产房。

    要不说斗儿及寇白门极有演戏的天赋，倒是寇白门自斗儿那两眼的泪花之中看出来一丝喜悦，心中明白，斗儿定然如同商量好的那样，为宇文绣月进行了剖腹产。而剖腹产过后的行动，早就在预案之中。

    及至看到斗儿手上悄悄做的手势，寇白门放下心来，她的一段心肠此刻全部倾注到了婴儿身上。

    这是一个多么可爱的小东西啊！刚刚出生的通红色。脸上看起来皱皱巴巴的皮肤，还有那张委曲的小嘴。似乎在告人们刚刚自地府之中经历了段艰苦的旅途来到了这儿，那老人的模样，似乎又在告诉人们“我曾经历许多沧桑”。

    寇白门将孩子抱在自己怀中，用自己的脸贴着他，嘴里低声道：“噢……噢……宝贝，不要再哭了……小宝贝……！你可知道你的父亲是个盖世英雄！他啊，他就是这中华神州的皇帝！你现在可就是皇太子了呢！”

    敢情，也是岳效飞在前边执行商量好的计划时有点过，直到这会还有许多人相信他是个只爱金钱与美女的小人物。可在中华明月湾，大家却都相信，他终将是中华神州的开国皇帝。

    固然，岳效飞一直在说他不要当皇帝，可大家这时又都在想“这句话是真的吗？该不会又是什么策略吧！哼，这次我们才不上当呢！”

    尽管如此，博洛还是向跟在身旁的神医们使了个眼色，要他们上前验看宇文绣月的尸体，他内心之中一直担心的就是，这件事的发生其中是否有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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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节 再为人质(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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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到近处，看到宇文绣月的模样，那些所谓的“神医”们也傻了眼。

    宇文绣月在明亮的瓦斯灯光下，照得清清楚楚。平日里那常抚着肚子欢笑的，美丽的无人能及的脸庞，现在惨白的仿佛一张白纸。

    博洛离得远远的看着宇文绣月的尸体，一段白色的用来遮盖手术位置的白布上，鲜血斑斑，看那模样，只怕全身的血都流得尽了。

    这开膛破肚取孩子的手段哪个见过，哪个又敢想过！就算想过，没有钱弄来千万支猴子，哪个又能试过。而且他们又看不见那些“针麻”的被盖住的银针，自然更加难以判断宇文绣月的真正生死。

    要不说，内行唬外行，一唬一个准。他们在博洛凌厉的眼神威逼之下，只好一个个捂了口罩过去，为宇文绣月把脉、探息，无一例外的结果都是向博洛摇了摇头。

    这时，跟着进来的斗儿道：“适才还在不停叫他的夫君呢！这可就……”

    斗儿的话倒也没有假，刚刚在难产之时，痛极的宇文绣月声嘶力竭的呼喊声中，叫响的依然是岳效飞的名字。可自从为她进行深度麻醉之后，已经进入深度昏迷状态的她哪里还发得出声音。

    只是博洛却误会为刚刚，就在斗儿为她取出孩子的时候，这个误会造成的差别可就大得很了。

    斗儿摇头洒掉眼泪，自一旁的盘子当中再拿出一副一直泡在烈酒当中的鱼皮手套戴上，朝一旁那些个面色灰败的神医，以及面色惨白的博洛发出了逐客令。

    “如果大将军没什么事的话，请和他们都出去吧，我要为她缝合了身体了，好歹……好歹总算是要留个全尸的！”

    此刻，博洛心中的酸涩哪个又能明白。他脸色青中透着黑色，牙齿咬得嘣嘣乱想。

    试想，宇文绣月这样的女人，无论品德样貌尽皆拔了头号筹的女人，就这样去了。在博洛心中不知该怪哪个。

    是该怪岳效飞，就不该与大清为敌，否则亦不会有这样的惨事发生？是怪那些神医，他们的本事不佳，还是怪那百来个产婆，接了那许多出孩子，接不了宇文绣月的孩子？还是该怪自己不该将她自福州城抓来？还是该怪大清……？

    博洛的思绪乱成一团，心里只有一种强烈的悲哀。

    “这样的女人，就这样去了，难道是天妒红颜吗？”

    博洛有些悲哀的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浮云，它们正掠过那一汪明月，将她严严实实的遮了起来。

    博洛低下头来，声音暗哑的向一旁的手下吩咐：“准备棺木，盛妆盛敛，回头……回头……”

    一面说着，博洛一面下意识的扭头看向一旁寇白门怀中的孩子，以及寇白门望向他的那种企盼之色。

    心中暗暗咬了咬牙：“回头将她送往太湖之滨！”

    一面说着，博洛一面再扭转头去看，那边刚刚一同看了宇文绣月尸体出来的洪承畴。说到底这个家伙也算是个文人，看到如此血腥而又残酷的场面脸色同样煞白一片。不知他是被屋里的情况吓住了，还是考虑后果被吓住了。

    这次如果朝廷再抓替罪羊的话，只怕可这要轮到他了，而他一降清的汉官，虽说替大清打下了斗壁江山，可他没博洛那个本事替大江守住这半壁江山哪！要知道对付强大如此中华神州那样的人势力，什么样的阴谋诡计都没有。

    他们的神州律、铁血军规、信用制度、议会制度外加报纸，使人想要分化、瓦解都无处下手，而派进去的那些探子，时到如今居然一条信也没发回来，只怕都被那里的生活给同化了去罢！

    看来到了这个当口，原本仗着脑袋聪明还可以在大清朝廷里踩住一席之地的日子已经成为过去。既然没用了，那么他的“前程”可就有点危险了。

    眼见博洛望向他来，似乎是在征询他的意见，忙一弯腰向博洛连连拱手，那意思无疑是“将军大人尽管做主，下官全以将军大人马首是瞻！”

    大约，博洛也猜得出来，这宇文绣月的尸身无论任何人都会这么想的。人已经死了，再不能为质，只好送了回去当是个顺水人情吧。好在她还留下一子，或可保得住大清的半壁江山。

    “这事做到这个程度，大约是哪个人也无法再多说什么了，无论是洪大学士还是说朝廷都不能再说什么了！”

    这时，一直在一旁阴影之中的黄山悄悄的向手下人打了个手势。外面早有军士弄来了早就为了防备此事而备妥的棺材。

    黄山的脸上看不出来他有些什么神色，那张脸冷得如同一块铁板一般。只是两只精光四射的眼睛，咕噜咕噜的转个不停。

    难道这个狗才真得猜出了寇白门与斗儿安排下的计策么？

    不久之后，一副棺木由士兵们，在“哼吃哼吃”使劲声中被抬了上来。这棺材做的，不但华丽异常而且相当巨大。

    这人在里面不要说躺，坐也是坐得起来的。在预备这副上好棺木之时，博洛就吩咐要按照王爷夫人的标准打制。毕竟岳效飞此刻算得上是一方霸主，自然对待起来要十分的谨慎，否则被他借着不敬的因头燃起战火，岂不是大大不妙么！

    博洛既然处理了宇文绣月的事情，这时却面临着孩子的问题。也就是这个孩子交给哪个去管，一面思考着他的目光下意识的瞅向一旁寇白门怀中的孩子。

    看着博洛的神色，寇白门的目光出奇的瑟缩起来，两只胳膊将孩子搂在自己怀中。她这样的反应，在以往她与博洛的交往过程之中是从来没有过的。

    博洛有些无奈的向寇白门道，虽然博洛不是什么真正的英雄好汗，可是却是个顶呱呱的将军。威胁女人除非必要，他是不会做的。

    而且，宇文绣月刚刚离世，博洛再也经受不住一个在自己内心深处，深深扎下根苗的女人离开这个不能够说美丽的世界。

    因此他只好试劝说寇白门，自她的怀中接过孩子。

    “这是不可以的！”

    博洛说这话的时候，也有些黯然神伤。用威胁妇孺的手段来威胁对手，博洛不喜欢这样的事情。可事件事情演化到今天这个地步也有岳效飞的责任，他的中华明月湾实在是咄咄逼人哪，不使这些阴险手段又如何阻止得了他呢！

    寇白门一面摇头一面向后慢慢缩着。

    附近，博洛手下那些军兵快步抢了过来，手中的边发火铳瞄准寇白门的身体。

    寇白门将婴儿紧抱在胸前，冷冷道：“不，我绝不会把这孩子交给你们的，除非你们不顾他的生死，有胆的就来抢吧！”

    寇白门不愧为侠女，在这外当口居然用反过来用孩子的生命威胁博洛。博洛听到她的话，停住了他的脚步，他是一步也不敢再向前迈出。

    寇白门将来生死博洛不知道，他只知道寇白门怀中的那个孩子身系全体满人身家性命的安危。可寇白门现在做的，却是用来威胁博洛的。

    “我绝不会使这个孩子离开我的视线！怎么样，否则咱们一拍两散，我与这苦命的孩子两条命就换了你们满人的数十万棵脑袋来，谁划得着呢？”

    博洛的意外之中，寇白门露出了胜利的笑容。知道博洛绝对不敢拿这个孩子以及数十万满人的脑袋开玩笑，可她寇白门与这孩子不过是两条命而已，她这个帐未免算得太好了。

    博洛摇了摇头，他此刻算是彻底认清了寇白门刚烈的那一面，同样他也认清了面前这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如同那个宇文绣月一样，都是那种宁送一条命，至死不低的烈女。固然曾经因为识错了人，而有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可这并不能影响博洛对于寇白门的看法。

    他唯叹息一点，而且最是感慨的一点：“这样的女人为何总要和那神州城的人沾上关系呢？”

    “也罢！”博洛苦笑之中，看着寇白门眼光越发透着一丝敬重出来。“你可以带这个孩子，只是你却要住在这儿，不然我没法交待的！”一面说着，一面连朝寇白门使眼色，要她明白洪承畴在旁，看在往日的情分之上，不要使自己难做。

    哪知，此刻占了上风的寇白门根本不假以辞色，她环顾四周看了看那趁着她不注意慢慢靠拢过来的黄山的手下。再度冷冷一笑道：“大将军，我们可以商量着办，但你先要我身边这些兵将靠出十丈开外，不然我只消向下一扑，便要这孩子再回那黄泉路上去。”

    看到寇白门的表现，博洛长叹一声，明白今天这件事可不是件容易了结的事情。可拿全体满人的脑袋开玩笑，他博洛还真没这个胆子。今天，他也算是尝到了王婧雯当天在神州城谈判时的感觉。

    “真没想到，被人胁迫时候的感觉原来是这般难受的！”

    偏巧，洪承畴在一旁，而寇白门又是自己带来这里，博洛心里真的有如楚霸王四面楚歌时那种茫然四顾心惘然的感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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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节 怕了你了(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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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博洛一挥手，要那些贴着墙角，蹲在身后，慢慢向寇白门靠近士兵向后退去。博洛到底是统兵数十万的大将，自然掂得来轻重。

    待士兵们按寇白门要求退下之后，随即朗声笑道：“好好好好，好一个寇白门寇侠女，我博洛今天算是服了、怕了你了，你便有话直说，提出你的意愿，我博洛无不答应就是！”

    见那些兵将退下，寇白门也就不再冷若冰霜，嫣然一笑道：“果然是大将军的风范，说出话来豪气逼人，小女子别无他求，只求大将军许我及斗儿带着这孩子住在我的流霞居里，至于保护么随您的意愿好了！”

    “流霞居！”博洛心里一阵郁闷“你当我是傻的，那地方距水极近，哪个不知道神州军就是水里生的，靠近水边不是全便宜他们，哪里会有我博洛的好果子吃。”

    博洛一摇头：“这个却难从命，如若寇小姐强人所难的话，那我们也就只好一拍两散罢了！”

    寇白门倒不为博洛的拒绝而生气，反盈盈再笑道：“也罢，我们一人退一步罢，我住在这里可以，但你们须把我在流霞居的东西都搬了来，尤其是我那辆旅行车，你们这里条件太差我住不惯。另外，初一、十五我可是要去庙里拜菩萨呢，你们却也不能拦我。”

    博洛心里那个气啊：“我认识你这么久了，何尝见你拜过菩萨！还不是给神州军那些黑煞神找机会呢！”

    只是这件事再不答应，估计寇白门是绝不会再退让了。无奈之下只好答道：“即是如此就请寇小姐在此长住吧！”

    就是如此，宇文绣月为岳效飞生下他第一个儿子的同时，暂时脱离的危险。而寇白门主仆，则按照条件住进了博洛用来看押宇文绣月的庄园。

    第二天一早，盛敛着宇文绣月“尸体”的巨大棺木被装上了船，在这件事上，博洛做得非常巧妙。

    他将没有使用清军的官船，要知道将宇文绣月完整的“交还”回去将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最少他不能冒给岳效飞留下把柄的事情来，毕竟那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

    因此，明眼里陆上三千人马的大军，隆重起行，保着那口巨大的棺木朝太湖方向前进。另外江上却找来漕帮的一条船来，悄悄装运起一口普通棺木朝向太湖方向。如此作为一来防止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企图，二来主要防那些反清的力量，劫去了宇文绣月的尸体却大做文章。

    重度昏迷中的宇文绣月，虽然在银针离身之后，依然要过相当长的时候才能够清醒过来，况且为了给她镇痛。那些针并没有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直到她彻底清醒的时候，自然会动手除去。

    或者到了太湖的话，那儿有神州军的军医，对付这种东西，自然不费吹灰之力。

    然而，一切并不如同她们计划的那样周密，虽然昨天斗儿趁着回去流霞坊时，以手语传出了消息，神州军自然会派出接应部队，虽然并不知道博洛送去的具体行动。可城门及码头处自然有人在成天关注着这些事情的。

    可是如此，宇文绣月真得能够就些脱险吗？

    不能不说这样的计划以及那些相对于清人超前得多的知识，使这个计划成功的可能性非常大。然而，这个世界上的事，常常会有一些不确定的因素出现。而这是谁也无法预料得到的。

    大船在长江航道之上顺风顺水的疾驰，今天在江南的秋日里是个不多见的晴天。这艘船上没什么别的货物，仅仅装运了一口棺材。

    水手们并不知道里面是什么人，他们只是知道金陵方面提的要求就是要他们多派好手，保护货物安全运到。

    既然是官家的要求，已经完全投向清廷的漕帮帮主朱一哥自然满口答应。因此，不但船工一个个水上功夫了得，而且这次帮中好手尽出力保货物的安全。

    只是没有行出多远去，大船才来到镇江附近可就出了事了！

    大船正自行间，忽得江边传来一阵尖利的竹哨声响。紧接着数十条快船自江中冲了出来。

    船上之人个个黑巾裹头，连脸上也蒙着一块三角黑巾。教人识不得他们的真面目，看起来一个个不怀好意。

    只是大船上的人，俱是在这江上讨生活久了的江湖人物，哪当这种阵势是一回事。当下张开弓来，或擎起找兵器，一个个只管在船上隐了身形，待来敌上船时再朝廷阻截。

    正在这时，大船一猛得使众人脚下不稳，一个个仆倒在船板之上，跌痛了的众人一个个纷纷叫骂不提。

    就在这时，船下搭上一柄雪亮的护手钩来，水下之人只一使力，人已经仿佛一条软蛇般附上船来，此刻船上的那些为才刚刚自地下爬将真情，一个个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事情。

    “有为绑住了咱们的船舵！”

    这里当先爬起来的水手向船尾望去，原来一只精钢打制的鸡爪尖勾铁铁的勾在船舵的舵杆之上，勾尾拖着一条伸入江水中的绳子。

    这水手也是朱一哥精选出来，常年在江上行走之为，哪里还不明白这正是江上行劫的常用手段。鸡爪勾的那头定然要在某处生根，此刻看来却不是在岸上，只怕那头早就拴在了一只大铁锚上，此刻正牢牢勾住江底了吧。

    正在这时，小船上那些人射来似雨般的羽箭。身上刚刚爬起来的人一个个哪里躲闪得开，就在那些小船驶来的当口，早有十来人被羽箭所伤。船上之人一个个躲在一处，高声向江中小船之上的来人叫骂。

    趁着众人在船上叫骂着爬起来的当儿，江边那些小船却已经靠了上来，一个个挺起手中的刀枪跃上岸来，而这里悄悄上船的那个猝起发难。

    手中的亮银勾舞将起来，在船上的漕帮帮众里左冲右突，竟无一为是他的对手。这为也正在是江底布下铁锚，及将鸡爪钩挂上船舵的那一人。此人其水上功夫和手里的兵刃功夫，自然都是一等一的高手。现在杀将起来，使众人心里俱暗暗叫苦不迭。

    就在船上之人为之慌乱之时，小船上的人用搭钩钩了船帮一个个跳上船来，！只是此刻船上之人并不知道。就在江岸树林之中，却有一人同样黑巾裹头，伏在一棵高树之上向江中厮杀的双方悄悄观察。

    “哼！这个坏东西的水上功夫还是恁般了得！只是却还是老毛病，净在人身后不声不响的偷袭，这一次却不知他劫得是些什么东西！那口棺材又装得是何许人也！”

    江岸边大树之上所伏之人，嘴里骂着的同时，眼中射出恨恨不已的目光来。可见他不但识得江中之人，而且对其人人品颇为不齿，且是一付苦大仇深至极的模样。

    就在江岸上的人悄悄探查之际，江上的搏杀已然现出了就快出现结局。船上之人虽然也甚悍勇，只是抵不住自江边划来的数十条船上的那些人，那般的不要性命。虽然也吃他们斩杀了数十人，然而终是势单力弱。

    一些水手一见大势不好，一个个一头扎进江水之中，常年在大江之上闯荡的他们，以为只要到了水中，就是自己的天下，就算能伤敌，逃得一条性命总算是有些手段的。

    哪知才一下水，水下早有几十个身穿水靠的人游了过来，手中的点钢蛾眉刺在浅水之中，投下的阳光里，闪闪发光。

    跳入江水中的水手，在水里睁着眼睛，细细查看那些人的手段。看罢，心里一叹：“完了，这些家伙尽是些水中蛟龙，今番吾命休矣！”

    此刻船上的搏杀，也已经告一段落，除了被抓获的十数人外，船上其余诸人尽皆命丧于小船上的那些人手中。

    那个手持亮银护手钩的人细细看着江面，心中斟酌自己是不是也该下水追杀那些水手，毕竟来时那人交待的清楚，这条船上务必不留一个活口，尽数杀绝就是。

    及至水面上腾起一团团的鲜血来，他的目光中才露出满意的色彩来。再一回身来到已经被他的手下，捆了双手双脚仿佛一只只大虾般拱在甲板上船上诸人。

    使亮银勾的人只偏了偏头，他的手下就将这些人身上系着压舱石等等重物的人，一个个抬上船边抛下船去，他还特意跑到船边去看那些在江水之中扭曲的身体，好似事关重大极为放心不下一般。

    处理完了船上诸人，待得竹哨再响，江边早驶出一条大船来，看来在那儿已经藏了多时。诸人齐心协力飞快的将棺材挪到那船之上，使亮银勾之人斩断了已经没有活人的漕帮快船，才再度跳下江去。

    这条空无一人的船之，不久之后便遇到了神州军的“怒潮级护卫舰”，舰上的近卫人员已经一个个端着武器做好了准备。

    几乎与此同时，那三千人的“送棺大队”也碰到了乘坐悍马车赶来迎接的太湖基地的近卫人员。

    然而，一切都已经为时已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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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节 芳踪渺渺(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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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事之后，虽然江南基地动用军力，军事情报局旗下的各阶层的江湖从物四处打探，但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宇文绣月的去向不明，唯一可以确认的，这些人大概出于博洛内部，否则为何只劫真正运载了宇文绣月的那一路呢？

    杨忠接到消息之后，也因为这件事而搭乘一艘“怒潮级”护卫舰来到江南。一时之间，各种传言纷芸而至，如此反倒扰乱了神州军方面的分析。

    归现在来看，几乎难以断定到底是何路人马为之。如果说是满清方面的话，那他们面对神州军军力，未免有些太大胆。面对那个“混世魔王”的怒火未免太过于掉以轻心。可如果是满清敌对方面的人物，他们又如何掌握得了博洛这样隐密的安排呢？

    而且，就算是博洛暗中为之，那么他们如何可以隐密的将那口棺材运回到金陵去？就算运得回去，又如何可以避得过军事情报局的金陵布置下的眼线呢？

    事情的真相，如同笼罩在一团团的迷雾当中，教人看不清楚。不得已，杨忠自中华明月湾抽调了大批安全局特工，潜入到清统治区中进行侦察。

    旦凡天下的事，就没有不透风的墙，就算没有内线还有传闻可以捕捉，就算这些都没有依然还有线索可以追寻。

    果不其然，当盛装宇文绣月的棺材失踪两天之后，有消息传来。一群江湖人物押运着一批红货前往北京城。如果可能的话，那些大箱当中极有可能装着宇文绣月。闻讯，杨忠手下的特工出动，朝消息传来的方向追去。

    只是依然是空欢喜一场，不过杨忠已经动用特工在方圆三百里之内据有的路口处布置了警戒网，如果想要把宇文绣月从这儿运出去，除了清军的大队人马之外，根本就没有其他可能。

    因此，唯一可以断定的就是宇文绣月依然在这个地区之中，可她到底在哪里呢，却一直是个迷，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十月初的时候，那时神州军已经完成了滚雷作战。全军投入到扩军以及建设当中去了。

    这一个月的时间里，博洛过得也算是度日如年。每天的战报他从来不拉，虽然神州军一直都只是在赣州方向聚集军力，但博洛知道那仅仅只是一个准备的过程，当他们准备好了，行动起来的时候，一定是挟雷霆万均之势，让人防过可防，躲无可躲。

    值得庆幸的是，最终还是寇白门的情报为博洛做出的解释的工作。依据合理的判断，博洛并不至于拿宇文绣月的尸体来做什么文章。

    如果博洛心中怀疑宇文绣月腹部那伤口有诈，他也不至于会做出这样的举动。一来他是一个统兵数十万的大将军，此事会毁了他的名声。就算名声不要，拿来一个藏在人后不为人知的“人质”有什么用呢？那种为质的效果远不如岳效飞如今那已经满月，但没有句子的儿子来得重要。

    那么这件事是谁做的呢？为些，博洛组织军队在沿途据有州县之中，挨家挨户的进行搜查，以向神州军表示自己的清白。只是这江南之地，原本就没什么人烟，废弃的住所极多，故此这些人隐藏起来也相当容易，说起来也算是岳效飞自己种下的苦果了。

    随着时日的一天天过去，十月初的时候，博洛收到了朝廷的战报，一看之下不禁忧心仲仲至极。

    “神州军战南昌、下九江、直出安庆恐安徽全境不保，你部速做准备，以防敌军偷袭。另外，为质之母子要妥加看护，绝不使敌有机可乘……”

    “敌军破天佑军全军，只怀顺王耿仲明在湖南巡抚何鸣銮翁婿二人保护下逃归……另据怀顺王所讲，敌军战车炮火非常犀利，天空之中巨舰之威风极盛……”

    看到这些战报，博洛仰天长叹。以前他以为，学会了神州军那从来没见过的战车，那从来没有见过的连弩，就最少和他们有一战之力。可他们这新鲜而且厉害的东西那是一个劲不停的出哪！哪个赶得上他们？照这样下去，又何日是个心头呢？

    还真就成了问题了。

    而且自朝廷之中其他方面得来的消息，朝堂之上尽在为神州军那自天而降的军队大感恐慌，甚至有些朝中的大臣已经暗中商量，要倒向中华神州方面。

    毕竟，在这年月里，拥有了“天兵天将”这还不是真龙天子却是哪个，此刻招子再不放亮些，可就是傻子了！

    科技的发展有尽头吗？如果靠着满清这种山林之中出来的猎户们也追得上的话，那不就成为笑话了！别说江南的能工巧匠被“抢”了个精光，就算这些人还在，又有什么用呢？他们仿制已经费了死劲，研制大约是没那个本事，也没那个环境的。

    就在博洛为了前方的战事，宇文绣月的下落而搅尽脑汁的时候，江南这面也发生了大事。宁波这早已弃之不顾的地方，连同守将及士兵一夜之间尽降，苏州等地全是一般模样。

    而且去了中华明月湾的那些江南百姓之中，恋家之人也乘船来到了江南。这里随同他们来到的有宁波、杭州、苏州等等大城的接收小组。他们将开始各个旧城区的重建与改造工作，以及城市其他基础设施的建设。

    另外，宁波等地的清军，因此没有抵抗而在收到神州军的投降要求时，开城门投降，全军服六年苦役，参加江南的重建工作。

    当然，因为金陵附近博洛大军的存在，故此重建工作将以太湖东、南两面同时展开。另外这里大部分的土地自那些到了中华明月湾不愿回来，已经从过去的地主转换成为工厂主的人手中买来，成为中华神州的国有土地。

    随着建设的开展，江南逐渐重新热闹了起来。同时由于神州军西部战役顺利结束，第一军团开始与大西军及忠贞营的战斗骨干组成的第二军团正在组建之中。因此，来到江南军力并不多，依然以海军为主。

    另外，崇明岛成为中华神州海军所选的海军基地及军舰制造厂，现在已经在大批物资到来的情况下，开始了紧张的建设。作为崇明的原住人口，一来大多数上次随神州军前往了中华明月湾，二来这里作为海军据有的地皮，将全部由军队使用。

    这一切，都使博洛认为现在两面议和的可能性会越来越大。固然神州军是一个可怕的存在，可现在他手握“太子”暂时来说，大清依然是安全。唯一使博洛心神不定的却是一道上谕。

    “着征南大将军博洛，立即率手下主力回撤京城一带，同时应携中华神州质子进京面圣！”

    说真的，博洛是不愿意进京的！倒非说是怕进京之后会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他自知身价不凡，如今朝里哪一路军马敢于他博洛手中的军马相比。虽然对付神州军可能不堪一击，可在朝廷诸军之中，无疑是实力最力强劲的一支军队。

    “只是如若我率军进京，只怕这金陵不出半月即要落到神州军手里，这里不比其他各处，由此向北，各州县百姓还多，又有精铁之利，如此失之实在可惜的紧！却要想个办法不回去！”

    这是明面上的官话，也是他用来吓唬洪承畴的话。作为一个在朝廷之中有相当地位，但在未来可能没什么大用的洪承畴当然知道这件事的关节。博洛一走，似他的兵力绝无可胜之机，纵是降了过去，只怕依着那“混世魔王”的处事，也会给自己定个叛国投敌的汉奸罪名，然后再来个绞刑，这一向他这样的人神州军可没少绞死！

    另外，洪承畴也看出来了，固然寇白门曾经做出那样的事来。这位征南大将军对美人之心不死。如若回到京城，这为质的“母子”可就由不得他要如何便如何，到时只怕见是一面都势如登天。

    “这个好事却是要做的，即是为人也是为已啊！”

    因此，洪承畴不但六百里加急写了一份折子上递朝廷，申明金陵对***之重。另外又替博洛出了一个馊主意。

    “大将军在闽地一举为朝廷夺来质子，实在是功高盖世啊！只是朝中大老难免有人闲言闲语，说得多了，只怕也是有人信的。想你我二人俱是朝廷的臣子，听从朝廷的调遣原是不顾身家性命也要做的。但只怕此事神州军方面答不答应呢？或者说那们寇小姐愿不愿意去呢？如若不愿去的话，他们的话，朝廷只怕是要掂量一掂量呢！”

    前面一个阮大铖、后面一个洪承畴，确实是使博洛见识了汉人文官的权谋手段。自己率军回京无论只除朝中那些大老之外，原是哪个都不愿意的。只是苦于无人敢说罢了，可这洪承畴就猜得出来，寇白门定然与神州军方面有联络，所以只消透个风过去，自然有狠人出来说话，由不得朝里那些大老心里不惊，胆儿不颤。

    “真是高招！”博洛心中暗叹，面子却道：“朝廷的旨意我们也不敢妄加猜测，看看再说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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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节 两个坏蛋(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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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付清廷的这种把戏，神州军不会使用同样玩弄心眼的手段，仅只一封书信翻身越岭的来到了北京城。一名过去投降过去的汉人大官某夜自天而降，固然身上被摔得稀烂，只是仵作检验过后，却是被被活活绞死的脖子挂起牌子一一汉奸下场。

    而那封信也就由这个死人轻轻松松的送到了。

    “人质过江之时，就是紫禁城成灰之日！特此警告，下不为例！”

    看着这封信，多尔衮险些没活活给气死！这哪里是中华神州的少主成了大清的人质，分明是大清的皇帝在人家那里为质。

    只是他又不敢不为，因为他们在紫禁城中扔得下这东西，也就扔得下来其他东西。尤其耿仲明回来之后所报的，天空战舰的事更使多尔衮迟疑不定。

    现在他唯一可以做的，就是设法稳住岳效飞，不再激怒这个丧妻失子的“混世魔王”。而此刻，城中为了给岳效飞“和亲”的姑娘们已经准备几十个，即有满人的千金，亦有别具用心的汉人降官的小姐。

    另外单怕此事不成，因此又备下自前明皇宫之中刮出的珍宝数十箱，黄金几万两。心下还怕不成。几经商议之后，最后的底线是一一只要岳效飞愿意划江而治，情愿岁岁称臣、年年进贡。

    到于岳效飞所说的“驱除鞑虏、恢复中华”的话，在这些从政的人眼中还不尽当了吃白菜，以他们来理解，这无非是岳效飞在隆武朝收拢人心的口号而已。口号这东西，则可以根据需要随时改的，否则还叫政治家么。

    而唯一的希望，就是这个一直不让人安宁的老对手，真正的喜欢“财货、美人”不然。简单的说，只要他不独吞天下，无论是什么样过分的条件都是有得商量的。

    就这样，寇白门不用再远去北京城，神州军则按照既定策略继续整编。按岳效飞的话“只要时机成熟，我们就毕其功于一役。”

    至于“财货、美人”说真的岳效飞还真没往那想呢。他现在除了思念远在中华明月湾，个个都忙得不可开交的妻子们之外，另外最为思念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宇文绣月，另外一个是岳效飞直一现在也没给想好名字的未曾见过面的儿子。

    是啊，一想自己在这个世界之上已经有儿子了，如果不怕慕容卓说他没个皇帝样子的话，岳效飞只怕做梦都会笑得醒过来。至于儿子的名字，那倒不是岳效飞起不了，只是一来帮忙起名字的人太多，例如方以智之类的文人，其他又如同慕容卓一样的军人，岳效飞实在是有些挑花了眼，不知到底该选哪一个。

    至于宇文绣月，她的失踪曾经使岳效飞彻夜难以成眠。他没有责怪任何人，即不责怪军事情报局，也没有责怪杨忠。虽然宇文绣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失去了踪迹，可他知道无论是太湖基地里的军事情报局，还是杨忠手下的特工们，他们全都尽了最大努力。

    现在岳效飞唯一能够做的，就是在心中为宇文绣月默默祈祷。然后在心里，将博洛这个“狗贼”心最残忍的方法，每天晚上“杀”他个一两千遍。

    那么宇文绣月到底落到了谁的手中，而岳效飞最终怎么得到她“有救”的消息呢？这就得说说那个使亮银钩的人，以及在江畔伏在树上暗暗监视的人了。

    那天劫完船之后，当小船上的人顺利劫下棺木之后，转移到另外一艘大船之上。大约他们也猜得到神州军的战舰可能很快即到，因此，这艘大船并没有行多远就靠了岸了。

    不远处，是早就准备好了的一处戒备森严的院落当中。不久之后一群商贾打扮之人押着一辆太平车出了庄园，直接向北去了。

    再说伏在江边树上的那人，始终都跟在这群人不远处的地方。待看到那群商贾打扮的人之后，脸上愤怒之情更加明显。

    “陆展鹏，不管你是替哪个办事，这事只怕就要坏了呢！”

    翻江鲤陆展鹏可敬的读者们还记得这个人吗？他就是当时博洛即将向东南吴胜兆麾下的胜武军开战时，向太湖之滨的小镇之中送情报的淮南六杰当中的老六一一也就是那个在情报点的附近，向掩护自己天五哥林中雀林慎撤退盟兄背后下手的家伙。

    如今，他仿佛是这些假装的商贾中的头领，可见他现在混得那是着实不错的紧呢！

    至于江畔树上之人，大约大家也猜得出来，正是淮南六杰中的老五一一号称林中雀的林慎。昔日中伏之痛，在林慎的心中未曾一时一刻的忘怀过。心中发誓要抱此血海深仇。只是他势单力薄，而陆展鹏因为那次的“功劳”，搂住了一条粗大腿，因此取他的性命倒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至于说他为何未曾回家，或者将此事报告给神州军，军事情报局。其中的原因很简单，神州军与清军那是国仇，而他林中雀的事却是家恨。心中单怕陆展鹏被军事情报局抓获之后，立即翻手为云、覆手为雨，那这大仇岂不就报不成了！这是其一。

    其次，作为单纯单线联系的神州军军事情报局的外围，倘若失去联络人之后，想要再接上头，那是千难万难绝不容易的一件事情，林慎碰到的正是这种情况。他们的上线一一老郑，因为联络点被抄，已经身死而断了线。同时淮南六杰的老大翻江鼠候刚正是与老郑单线接头之人。

    如今两人都已经过世，那这个线头再如何接得上呢？因此，林中雀林慎并没有进行这样麻烦的事情，而是将它搁在一边，着手进行自己的抱仇大计。

    翻江鲤陆展鹏倒并不担心他的这位勇气十足，但无论智计还是功夫都不如他的曾经的“五哥”会来找他索命报仇。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位五哥只怕也是葬身那雨般的羽箭之下了。

    至于尸首他是不会费心去找的，那里已经又暴发了一次大战，就算有尸首，也早就混在人堆里不知去向了。

    而且他现在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他抱着的那条“粗腿”不但使他有了官位，而且也使他有了相当的银钱。

    权利、权利，在出卖了五位生死与共的兄长之后，他倒是真得即有了权，也有利。而今，这个无耻小人，又再度以他的无耻心肠参与了这个阴谋。

    好在，他没放在心上的那位五哥一一林中雀林慎，却是将他这个“四弟”牢牢挂在心间。自从养好伤之后，单人独骑潜伏在翻满鲤陆展鹏左近，只求找到一次机会结果了这个败类。

    然后，大事已了的林慎就会提着他的脑袋干脆去投神州军了。这就是林慎的打算，只是苦于现在陆展鹏不但与那位“粗腿”过往甚密，而且身边常跟着大群的江湖的手下，估计也是跟着他一起的一伙卖祖求荣的王八蛋，而没有机会罢了。

    这也算得上是林中雀林慎这粗豪、鲁直之人犯下的错误了，倘若他老早与神州军联系，设法逼迫陆展鹏成为“两面谍”或者就算要干掉他为淮南六杰报仇，都是轻而易举的事。

    只可惜林慎名字中的“慎”字，恰当他稍加慎重的话就好得多。

    那么翻江鲤陆展鹏到底抱上一条从壮的“粗腿”呢？这不，当陆展鹏押着那辆太平车来到，而那个“大粗腿”就现身了。

    他就是那个降叛了清军，与清军一同翻过仙霞岭！曾经几乎逼死了李得君的！借着与神州城做生意之机，自己家中的银子堆出几道山梁的！一而勾结着吴胜兆手下的情报员，一面又在最后一刻在博洛的逼迫之下出卖吴胜兆的阮大铖！

    这个标准的汗奸狗贼，到了这会依然未死！上次偷偷的向吴胜兆出卖博洛情报的事被博洛抓住之后，苦求之下，博洛饶了他的一条狗命。为了不使他说出去过去的密谋，而并未降他的官职，只是为他在军中安了一个闲差。

    再后来，岳效飞震慑行动之时，扬州的百姓们赶跑了那儿的知府之后，阮大铖借着这个机会，请求博洛将他安置在扬州空城之中。而实际，他是受了扬州城漕帮帮主朱一哥的贿赂，而替朱一哥讨来空空如也的扬州城。那儿，实际成了漕帮的天下，而阮大铖就是漕帮幕后的官方力量。

    这次博洛用漕帮押运这口棺木，并指明要交到太湖之中的神州军手中。朱一哥表面上信誓旦旦，实际上消息立即通到了阮大铖的耳中。当然，倒不是朱一哥拿自己脑袋不当回事，而是他的得力手下翻江鲤陆展鹏，在阮大铖初到此地这时，就与之勾结在一起。

    他么，看上的地是这漕帮的帮主之位。私心之中认定，无论是哪一个皇帝坐天下，京城仗南粮，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借着这个机会，让他得了漕帮帮主之位，那么富甲天下的日子还无远么？

    也不枉他在江湖上行动了半生，最后为了荣华富贵不得不手刃几乎结义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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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节 一个希望(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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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大铖虽然自陆展鹏那儿得到了消息，可他并不知道那运送的是什么！可他这样的奸徒硬是第六感比较敏锐。

    他清楚的想到：“大将军与神州军的交道之间，或者不可告人，或者就是什么极端重要之物，难道是大清悄悄贡给神州军的黄金白银？那可真就要发达了。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老子钱财一卷，找个地方就去快活了！”

    你道阮大铖这厮能有什么大志不成！他确确实实是个只为真金白银活着，为了这些东西不择手段，且不顾天良的狗贼。与翻江鲤这个卖祖求荣，杀兄成奸的王八蛋正是蛇鼠一窝的一丘之貉。

    “大人，船上除了那付棺木之外别无他物，我们在棺木之中即没有找到金也没有找到银，更没有找到博洛谋反的依据，我们只找到了一个死了的女人！只不过那女人真是漂亮的如同天仙一般。如今死了是这样，活着的时候不知要如何迷倒天下男人呢！”

    翻江鲤陆展鹏一面说着，脸上露出低贱的笑容来。

    “女人？！漂亮女人？！难道……”

    阮大铖一听到女人，尤其听到漂亮女人的时候，心中不由一动，“难道是她？如果真是她，那可就真发财了！”

    阮大铖越想越兴奋，看着陆展鹏的贱出越发觉得他可爱至极，如果他不是男人的话，指不定阮大铖会不会搂住他使劲亲上两口。

    “她在哪，快带我去……！”阮大铖一面吩咐，一面向太平车走去。忽又想起什么似的急急吩咐道：“多派人手，尤其要多派好手，把这院里的角角落落都搜个仔细，不相干的人全给我赶开一边。女人……漂亮女人……我喜欢！”

    阮大铖一面说着，一面朝太平车走去。甚至他那急匆匆的模样，和他的话语使翻江鲤以为这位阮大铖阮大人不会连漂亮女人的尸体也不放过吧！

    阮大铖掀开太平车的帘子，向车内望去。那里面正是美丽的宇文绣月。一头乌云般的秀发被收拾的整整齐齐，上面佩戴着博洛所找得到的最漂亮最贵重的首饰。施了姻脂的粉面仿若桃花一般。

    尤其她那乌黑的长睫，眼下似乎正在轻微的抖动着。猛然看去，哪里会相信是一个“死人”呢，分明就是一个春睡未醒的俏佳人呢！

    这是最为可怕的事！

    “针麻”的功效正在逐步减退。她的眼皮不自觉的慢慢抖动着，已经昏迷了将近一天一夜的宇文绣月正在慢慢清醒过来。当她那黑白分明的秀目张开时，看到的不是来为她接生的斗儿，也不寇白门。更不是那个虽然她恨使她夫妻分离的，但尚君子及大将风度的博洛。

    他是个不认识的人，半个光秃秃的脑壳，一头花白的头发，编成辫子垂在脑后。由于车内的光线昏暗，宇文绣月看不清楚她面对的怎样一个奸徒。

    当看清楚宇文绣月的模样之后，再看她猛然清醒，阮大铖猛然之间缩到了车外。他已经明白他面对的是谁，一退出太平车，立即跪倒在地低声而尊敬的自报家门。

    “下官是大清扬州知府阮大铖，参见神州护民官夫人！适才只道夫人路有不适，才到近前查看，实非有意冒犯。下官鲁莽之举，万望岳夫人海涵！”

    一旁的翻江鲤陆展鹏看到阮大铖的动作，还当是他“欺负人家”结果被车内美人的魂魄惩戒所致，哪知阮大铖低声这样一说，他顿时知道这个车内美丽女人是谁。

    只是，就这样一个女人博洛如何却肯以这种古怪的方式送回到神州军手里去，实在是令人费解的紧。

    只不过他一见阮大铖跪倒在地下，也忙忙的跟着跪在一旁，只是嘴里不敢报自己的姓命。神州城那位护民官的娘子，那代表着什么。直到今天为止，翻江鲤陆展鹏想到陈荣的手段，额上的冷汗还要流下来。

    这里却是陈荣的顶头上司的老婆，陈荣提起来的时候尚且尊重异常，更别说他这寻常的江湖人物了。

    阮大铖一面自报家门，只是听得车内却没有丝毫声息，他试探的再叫了两声。

    “岳夫人……岳夫人……岳夫人你不要紧吧，你可是不舒服？”

    车内再没有回答，于上再悄悄掀开车上的门帘向内观望。宇文绣月已经再度沉沉昏了过去。

    阮大铖再退后几步来到翻江鲤陆展鹏身侧低声吩咐了一糟。

    “展鹏，你快去，将城里最好的医生给我请来，请不来就给我抓来，而且以他全家性命为质，万一这位夫人有个好歹一定杀他全家，另外凡是看见这位岳夫人的人，一个不留，全部杀光。”

    当时，翻江鲤陆展鹏的手下，的确有几人见到过宇文绣，一个个还为见了这绝世美人而沾沾自喜，如果他们知道这会阮大铖的主意，只怕个个后悔不该带了“招子”去了。

    翻江鲤陆展鹏急抱拳道：“大人哪，那几位都是在下的老手下了，平日办事也还严谨，卑职保证……”

    阮大铖看翻江鲤陆展鹏多少有些犹豫，在他耳边悄悄道：“展鹏，手软不得，这次你我是宝贵半生还是说遭人永无宁日的追杀，就看此一举了！有道是无毒不丈夫，秘密只有死人才守得住的！”

    看着翻江鲤陆展鹏急匆匆离去的身影，阮大铖再望向一旁的车辆一眼，心里只道：“岳夫人啊，岳夫人，我是富贵还是……要不我还真舍不得你呢！

    真怀疑老天是不是瞎了眼，给了这两个坏蛋这样大的一注“奖金”无论是用来威胁神州军，还是用来威胁博洛，这都是个可以立于不败之地的情况。

    所以，就在神州军和清军几乎把江南翻了底朝天的时候，宇文绣月却在阮大铖的府里静悄悄的休养呢！至于身上的几根银针，宇文绣月背人都悄悄拨了下来，藏在头上如云的浓发之中。

    而在阮大铖的书房之中，他却在独自一人凝神细思。这几天清军与神州军的动静，以及金陵方面传来的消息，使得阮大铖稍有点心神不定。

    “看这模样，只怕是大将军着了人家的道了。可这个大美人是送回到神州军手中呢？还是送回到博洛那儿去呢？”

    这是值得阮大铖细细思考的一个问题。

    送回到神州军方面，自然他阮大铖的过去的那些事大概可以一笔勾消了，然后去那美丽中华明月湾去做个足谷翁也就是了。

    可要送回到博洛身边去的话……。

    一面想着，阮大铖一面品着雪茄烟！没错这就是为何阮大铖要任这扬州知府，要知道这儿现在可是漕帮的地头。

    虽然朱一哥因为上次博洛攻打苏州时再度反水，而使神州军军事情报局方面大为厌恶，绝不会再与他交往，将来如果全国解放，那么朱一哥之类的人就属于要斩尽杀绝的黑社会。

    但他阮大铖不是，不但与鲁监国兑奖关系密切，而且几乎为了这件事被斩，但同时喜欢玩弄手腕的阮大铖依然未同过去那些商人们完全断绝关系。虽然不再沾手军事情报的事，可他拢络住漕帮，在某种程度使他们成为了中华神州商品的一个分销渠道。

    所以，中华神州有的东西基本上他不缺。可有一样，他一直感觉自己缺的就是银子，这已经足以促使他做出决定。

    “嗯，去那边，最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如果将来划江而治的话，我这个一手托两家的中间人是少不了的，只要银钱过手怎么也揩下他的油来。倘若我归了那面少不得又要冒些风险，做那些掉脑袋的整体，所以这个美人还是设法送回给大帅，重新成为他的私人才是根本！那样的话，我不就又可以如同在金华时那样，大施拳脚了么！”

    也正为此，阮大铖决定将活过来的宇文绣月送还给博洛去。趁机再抓出来一两个奸党来，那他阮大铖的地位自然是无庸置疑的了。

    “将来大将军想买人家的东西，还不得我这个熟门熟路的人来么！”

    因此，待风声稍稍一定，阮大铖就乘一叶扁舟朝金陵去了。可他并没有敢带宇文绣月，他心里只怕带着宇文绣月上了大江，立即就会给神州军的军舰抓了去，而江面之上普通客人的船只，一般来说，军舰开来只是照例查看一下也就是了，不会有甚为难的事情。

    大约，也是阮大铖命不该绝，他刚刚回到扬州城外时，杨忠的袭击的部队就到了。这是由于漕帮之中潜伏得有军事情报局外围的情报人员，按照要求，一切可疑的信息都将会汇总到太湖基地。

    那辆太平车以及立即请来的医生，外加阮大铖的格外小心，使他进行了深入侦察，确定了情况及时通知了杨忠。

    而杨忠收到这个好消息之后，立即动用太湖基地的飞艇装运安全局的特殊部队前往进行突袭。正是由于这样岳效飞得到了那个使他高兴的大叫的“好消息！”

    这次的消息确实，行动果断。那么，这次宇文绣月被救回了吗？咱们下节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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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节 精明人儿(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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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大铖想得是不错，他做的可也不错！按道理说起来他大约该成功的。然而，就如同寇白门与斗儿的计划一样，都是不错的计划，但都被不可预料的变化所改变。

    阮大约在出行之后的第二天到达了金陵，他没有去拜会好个文官上司一一洪承畴，而是直接到了将军府，求见博洛。

    博洛正被几件事弄得心烦。

    一个就是宇文绣月尸身离奇被劫的事件，虽然神州军方面没有来人接触，也没有发出质问。可博洛明白，这件事一定会使对方起疑，这对***的未来是充满了危险的。

    其次是前而讲过的要他携寇白门回京的事情，这件事使他也几乎不得安宁。听到门军的报告，博洛在书房之中来回转了几圈。听到阮大铖前来，除了心烦之外微感奇怪。

    “咦！他来做什么！难道他又有什么需索么？”

    说起来，虽然上次博洛狠狠的教训过阮大铖，可他也不会轻易真正的对付阮大铖，毕竟阮大铖的身份比较特殊。一来当时的江西之战（虎跃之战）时，他刀阮大铖的商议至今犹在耳边响起。

    “咱们延平之役，实是虽败尤胜，毕竟之车咱们是到手了，只消假以时日发威之时，所谓传言即会不攻自破！倒是那件事，却不忙告诉别人，朝里只知道咱们在闽地长久之时又无所作为故此会有些不利于贝勒爷的言语，这也不奇怪，只要别人对上了那神州军好好的吃些亏，朝中自然明白咱们的苦处，何劳咱们不快呢！贝勒爷你说奴才说得是也不是呢！”

    当时，已经被岳效飞这号称“混世魔王”的人，用手枪“爆头”的人。曾经向博洛告警，道神州军即将向赣州方向有所动作。而当时博洛仿制战车的行为，正为多尔衮训斥为“玩物丧志”，以上就是成为私人时，阮大铖教给博洛办法。

    结果，博洛就压下了黄鸣俊那封极有价值的情报。致使清军在江西折损大军四十余万人，而且孔有德等满清的王爷也命丧疆场。其后，为了得到连弩之上的珠滚，大量采购当时神州城生产风扇，使神州城的其他商品有了机会向清统治区倾销，结果被刮走了大量的白银。

    这些都是博洛不因为阮大铖私通吴胜兆而杀他的原因，直至最后，阮大铖想当可以扬州的知府，也是他博洛一手促成的。当然里面还包含有阮大铖为他找到了这世间最为倾心的人一一寇白门的一种回报。

    现在，博洛差不多已经将这个在扬州，依然不忘与中华神州方面做生意的人给忘了，所以他今天的到来虽然使博洛有些烦，但同时也有一点点惊奇。

    “这个家伙几乎每次来得时候都是这么及时，可我已经将师父都换了啊！”

    阮大铖进来的时候，显得非常乖巧，左一句“吉祥”右一句“安康”不断的向博洛打着千。

    “阮先生一向在扬州可好哪！这么久未见，阮先生的气色是越发好了！”

    面子，博洛因为前面的原因，总是要给阮大铖一些的。最少不能自根本处翻脸，因为那些事情，保不准这个手段高超家伙还留得有些什么后手、依据，那才是真得提防的事情呢！至于一些银子、官位对他博洛来说，不过是一句话的事，只要不过份总是可以商量的。

    博洛观察着阮大铖，知道这个家伙无事不登三宝殿。

    果不其然，阮大铖一见博洛目光扫过来，忙向立在一旁的博洛的手下人等使了个眼色，意思有单独事情要面谈。

    如今的博洛已经不是昔日那个不问事情轻重，全凭喜好做事的征南大将军了。他成熟得多，也稳重得了。

    当下，随手一挥道：“你们且都下去吧，只为我和阮先生送一壶好茶就是，不必再此侍候了。”

    待得别人都下去，及至茶也送到这里之后，博洛才一面给对面的空杯子当中倒茶一面向阮大铖道：“阮先生，前次之事一直没有机会与你叙说，那次要不是事情太大，不处置实在难以交待，本将军也不会那样做的！希望你明白！”

    阮大铖精得如同一个琉璃珠一样，他哪能不明白博洛的用意。自然，他也不会笨到再提当年黄鸣俊那档子事。虽然后手、准备，那是有一点的，但不到万不得以他是不会使出来的。

    “是，大将说得极是！”

    阮大铖接过博洛亲手为他倒上的茶水，脸上现出一付“受宠若惊”的神情来。站在那儿，垂着头嘴里选着博洛爱听的话说。

    “以前之事，全是奴才不知进退惹下的祸事。贝勒爷没有追究，奴才已经是感激不尽了。因此，今日奴才所来却是要报答贝勒爷的大恩呢！”

    博洛故做大度道：“区区小事，何足挂齿哉！”

    阮大铖入下手中茶杯，慢慢靠近博洛轻声道：“奴才看贝勒爷这几日似乎是有些烦心事呢，奴才抖胆问下，贝勒爷可是为那船上失去东西烦恼呢？”

    一面说着，阮大铖睁着一又贪婪的眼睛紧盯着博洛脸部每一丝表情。

    这一次博洛却失态了，固然，这个阮大铖一直是他所讨厌而且看不起的人物。而那位宇文绣月却是博洛自从见到之后，从惊艳到敬佩的一个女人，对于其倾慕之心丝毫不低于寇白门。

    当然，其中固然有宇文绣月身份的原因在里面，而且也不似对待寇白门一般有那许多男女之情在里面就是。

    所以阮大铖一说出这样的话来，博洛眼中立即天透射出凌厉的神色来。

    “原来是你派人劫去的那船！阮大铖，你的胆子未然太过大了些吧！”

    阮大铖猛见博洛眼中露出的凶光，心里一阵颤抖，急忙忙跪在地下，“梆梆”就是两响头，嘴里急道：“贝勒爷，奴才不敢，奴才在奴才所辖地界之中拿下一批江上的大盗，却听他们说只在船上劫了一具美艳女尸。奴才只想，只怕就是这两日贝勒爷正在找寻的那具，故此派人拿了来。

    果然搜得女尸一具，只是……只是……只是不出半日，那具女尸居然活转过来了，奴才不知该如何决断，特来请贝勒爷示下！”

    原本越听越怒的博洛，几乎就要伸手拨出肋下佩刀来一刀斩了阮大铖的狗头。以泄心中之恨，哪知听到最后却是越听越奇。不由就敛去了眼内凶光，嘴里愣愣的重复着。

    “活转过来了，原来……原来……原来……原来她居然还活着。”

    博洛的反应显得有些过于激动，以至于阮大铖心中不堪的猜测：“难道这位贝勒爷喜欢上了那位岳大长官的夫人么？也是，这不奇怪，那样的女人只怕是男人便要被迷了去的！”

    “是啊，那具女尸居然活了过来，真真是令人想不到呢！只是如今却该如何办呢？还请贝勒爷指示，奴才紧着去办就是！”

    这话自然是要试试博洛的，看他到底是着了人的道，为人所骗。还是说根本就是他有意要放宇文绣月走呢，故此阮大铖装成完全不知宇文绣月身份的模样，甚至心里还有一种更加不堪的猜想。

    “现在所有人都当这位绣月夫人已经落入到不知哪里来的江洋大盗的手中，如果这位贝勒爷大将军想要给那位岳大城主戴上绿帽子的话，此刻正是最佳时机，只消将她悄悄藏了起来，自然人不知鬼不觉。却只有你知我知。只要你许我和那边做生意，我自然什么也不知道就是了！”

    哪知，这次他可猜错了，博洛的反应倒是光明磊落的紧。

    “很好阮先生，我看你这顶子只怕也就要换一换了。哈哈……这次你可是给咱们大清立了大大的功劳呢！”

    直到这时，阮大铖才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嘴里恭敬道：“不敢，不敢奴才哪里敢居功呢，这全是贝勒爷的福所，加之贝勒爷对奴才的教导啊！”

    哪知，这些话博洛似乎全没听进去，只在那儿扬声大笑。只是笑声之中似乎充满了苦涩。

    “媚儿啊媚儿，你居然串通他们如此对待于我，难道你看不透我的一片真心吗？”

    博洛的寇白门自然指向的是寇白门，那个称呼往往只敢在心里叫，却绝不敢当着寇白门的面前说出来。可见博洛对于寇白门的那一份爱意，虽然真实仅是为她的美色所着迷，可到后来却已经是发自心底里那份深沉的爱意了。

    虽然有时也猜测，刚烈如同寇白门一样的女子自然不会真正喜欢自己，无非是与自己虚与委蛇罢了。可这也是博洛时常给予自己虚假希望的一个充足理由，“她来金陵并非全为了宇文绣月，倒有那么一点点是为了我呢！”

    而如今，阮大铖的一番话，却尽将此梦给击成了一个个美丽的碎片。博洛怎么不大伤其心呢！悲愤之余他的发泄目标直指眼前的阮大铖。阮大铖并不知道，自己这一番作为，倒使得自己的死期提前来到了！

    阮大铖死了吗？宇文绣月救出来了吗？咱们下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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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节 再度迷失(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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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集说到阮大铖前往报告博洛宇文绣月不但失而复得，而且并未死去的消息，这使得博洛对于自己的价值产生了怀疑。也使得博洛终于认清，以寇白门的刚烈，自己这样的人，是永远无法得到她的心的。

    这个打击对于博洛来说，不谛于晴空之中的炸雷，最美好、真挚的感情就些幻灭，这不能不说是一种最为伤心的心痛。

    究其原因不过在于，博洛对于家中的妻子没有什么过深的感情。与她们的结合无非是出自势力的需要，要说感情唯只有对寇白门真正付出过。

    至于郑彩云，不可否认，她是一个尤物而且是一个好玩的尤物，但博洛对她具有的肉体的欢爱，从本质上来说根本没有灵魂的接触，更加不要说那感情的火花了。

    阮大铖惊喜的看着博洛，他的欢笑似乎预祝着满天掉下来一个个闪动着银光的元宝，仿佛下起了元宝雨，真是要那样即使砸死在里面也是划算的。

    果不其然，当博洛笑罢之后向阮大铖道：“即是如此，我们一刻也不能耽误，立即坐船前去，那个美人么，我却是要尽快接回来的。那时即是阮先生升官发财之际了！”

    说罢，背着手当先向屋外行去。为了一路之上的安全，甚至博洛将寇白门与斗儿带同岳效飞的儿子带在船上，他是一刻也不放心他们的“安危”。

    他此刻当然明白，寇白门一定会想方设法把这个消息传出去，当下也不加拦阻。谁知当他到达扬州城时，一切却使他惊呆了！

    扬州城的上空，正悬停着一艘曾经听说过的“天空战舰”，城里四处是猛烈的枪声以及爆炸声。博洛看着天上那个巨大怪物一时竟呆了，他想不出这天下还有什么人可以与那个中华神州相抗衡，而作为保命符的宇文绣月此刻正在城中。

    “难道就些让他们救走吗？可是如果此刻冲进城中与神州军一战，抢得下来抢不下来尚且难说，再若被他们救走了这个，那可就太划不着了。”

    正在思考之际，这时城里的枪声已经由真实猛烈到零星枪声，最后重新归于沉寂。这时显然飞艇之上的人已经发觉了城外船上的博洛他们，慢慢向他们移了过来。

    这时的奇景使所有人都啧啧称奇，随着飞艇的临近，扬州城的城门吱呀一声打开来。几辆悍马车自城内冲了出来。

    博洛自然明白他面对的是些什么人，只消看看那些新式战车上站着黑衣黑甲的人，他就该明白，这件事不消去打，只消谈明白就是了！对方也断不至于就打，因为他们也会明白此事关系重大。

    一面想着，一面吩咐了一声：“来人，保护好我们的宝贝！”

    随着博洛的一声令下，十数名火枪手来到了寇白门的面前，手中火枪指向她怀中紧紧抱着婴孩身体要害之处。

    来人正是杨忠，这次干净利落的袭击正是他亲自带队的，而下手的是他那一支一直在不断训练，以及进行刺杀任务的从未在外人面前露过面的小队。依照特种部队，杨忠也给这支不满百人的小队起了个响亮的名字“利刃”。

    他们全都是孤儿，而且都在校学生，同时又全部没有身份证。分别海陆空三栖的训练或者其他已知的全部训练，几乎每个人都是全能杀手。

    如果非要问杨忠训练这支部队的目的，那就是如果岳效飞需要剪除任何异己的话，那么他们就是最好的工具。

    遗憾的是，岳效飞这胸无大志的人，从来也没想过要用这支部队支剪除什么异己，反而巴不得早日甩了这些“麻烦”，带着老婆孩子去当他的大富翁去呢！

    就是这样的一支利刃小队，给杨忠用到了这里，而且是亲自带队，可见就他个人来说对于这件事重视到何种程度。

    当悍马车来到大江之侧时，通过望远镜杨忠轻易认出了博洛与阮大铖，当他看到博洛的要手下布置下“保护”阵形时，他不由感觉到好笑。

    故此下了车后站在江边离博洛不多远的地方，拱了拱手道：“大将军，大可不必如此吧，今天我来这儿不是做那件事的，我是来找人的，找得就是你旁边那个肥头猪耳的家伙，不知道大将军可不可以卖我个面子，把人交给我带了去，回头问他几句话就放他回来。”

    博洛有些奇怪的扭头看看一旁的阮大铖，心里开始怀疑这个毫无诚信的家伙，是不是故意吸引自己前来，好让对方抢走寇白门以及岳效飞的孩子一一这大清的最后一张保命符。

    “扑通”一声，阮大铖跪在博洛身边，双手紧紧抓住博洛的大腿仿佛那就是一根救命的稻草一般，抓得紧紧的再也不撒手。甚至博洛甩了几甩依然没有甩脱，也只好由得他抓着去。

    “阁下好眼光啊，居然我们这里的人全都认识，只是阁下不知如何称呼，今个一见也算是交个朋友。”

    杨忠坐在车顶之上，拱了拱手道：“在下不过小小人物，大将军您自然无须认得小的。只请大将军卖我们人情，把那人给了我们一切都好商量。”

    博洛面对敌军天上、地下的强大火力，依然是不慌不忙。他学着杨忠的模样拱了拱手道：“他也不过就是个芝麻绿豆的小知府，何劳贵军如此看重呢！”

    “好说，只要他说出那人的去向，我们自然不会为难于他的！”

    博洛一听对方承认没有找到宇文绣月，只当是阮大铖藏了起来，神州军不曾找到，所以才会要他，心中暗暗一喜，自然阮大铖更加不能交给他们。

    口中话锋一转，立即围到杨忠他们越江而击的这件事上，只希望搅得乱将起来，且是越乱越好。只要己方将来把定了宇文绣月母子，那么神州军方面自然不能肆意妄为。

    “贵军这越境来到我可以扬州府里，大开杀戒，伤及百姓无辜，这件事只怕也不怎么样光明吧！”

    杨忠似乎挺惊讶的回问道：“咦，我们什么时候与贵军说好划江而治的呢？如果说起来贵军似乎要让出金陵及其附近才行呢。另外“不光明”什么的话，还请阁下留着自己用吧，试想一个大将军既然能够说出来的话，就如同唾在地下痰，难道也吃得回去么？

    听到杨忠的嘲讽，博洛顿时无言以对。送还宇文绣月的遗体，那是自己向神州军方面通知。可现在半途被劫已然说不过去，偏偏劫持的还是抱着自己的腿大耍死狗的阮大铖。

    现在又被对方占了先机，自己再说下去，只能越来越不占理罢了，徒留下笑柄让外人讥笑。心中愤恨之余，狠狠瞪了抱着自己大腿的阮大铖一眼。接着抬起头来，朗声道。

    “哼哼，我们不必在这儿逞口舌之利，如果你方已经找到的话，即可自行离去。此次扬州之事我们也可原谅你方一个护主心切，如若没有找到，那么此刻却是大家齐心协力去找的时候，否则到时有了变化，对大家都是不妙得很呢！”

    杨忠冷笑一声道：“好，即是如此，还请大将军身边那人说个去向，我等也好追查不是，待有了结果自然立即退过江去。”

    “就是如此，你且稍待，我问了自然答你！”

    说罢，博洛低下头道：“人呢？人去了哪里了？不然我看天王老子也保不了你！”

    阮大铖紧拉着博洛腿上的裤子，此刻已然鼻涕、眼泪糊得满脸都上。

    他心里明白，如今这事做的坏了菜了。

    原本是他一手托两家的事，现如今两家见了面，而神州军方面也知道了是自己坏了他们的事。以他们的手段，只怕今后连觉也难得睡好了！

    心中怕博洛将他交出去，因此带着哭腔大喊道：“贝勒爷、贝勒爷您相信奴才，奴才真得找到了那个人，他就是号称翻江鲤的陆展鹏，那人的去向只有他最清楚了。他是奴才收自漕帮的手下，奴才去时与他交待，要他好生看管！”

    阮大铖故意大声哭喊，为得是让江岸之上的杨忠听得明白，让他知道无论自己告诉博洛的还是告诉他的都是一样的话语。

    杨忠听到了阮大铖的交待，知道他说得极有可能是真的，因此也不在此耽搁，打算回到扬州再去寻找那个翻江鲤陆展鹏。

    “好，即是如此，在下再去追查，大将军告辞！”接着又喊了一嗓子，这次却是对阮大铖说的。

    “阮大铖，你听明白，须知如若骗我们的话，我可以保证你以后永无宁日！生不如死！”

    阮大铖听到杨忠的话，如同一滩烂泥一般倒在甲板之上。神州军里那些穿黑衣黑甲的黑煞神的厉害他是听说过的，如今正是这些人刚刚给他许下“诺言”只怕今后的日子……！

    倒是博洛看看天上的飞艇，以及那急驰如电的战车眼中露出羡慕的神情。也仅仅只是如此，他转过身向船上的士兵发出命令。

    “走吧，保护我们的宝贝回舱里去，这扬州城今天却没我们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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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节 佳人芳踪(解禁章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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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宇文绣月的身影在扬州现踪之后，又一次失去了踪影。尽管杨忠为此大动干戈，但依然是徒无获。那位军事情报局的围人员，仅是通过阮大铖请来的大夫那儿得知，这里却关着一个女人。

    但实际里面的情况他却是一无所知，待搜查那间屋子时，只发现那个指出的屋子当中，房顶上破了个大洞，屋内满是打斗的痕迹。而且居然还有手雷爆炸的痕迹，以及地下的一大滩鲜血。

    这似乎可以说明宇文绣月的确曾经在这儿呆过，但经过仔细搜查，却没有看见尸体。当然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这儿发生过一场战斗，但结局是什么却没有人猜得透。

    “只要没有发现尸体，那么就可以肯定，绣月夫人没有生命危险。因为尸体除了激怒长官进行他们无法承受的报复之外，不会有别的结果。所以夫人应该是完全的吧！”

    杨忠说出这番分析的时候，显然自己也不太确定。可是宇文绣月，这个为中华神州产下“太子”的人，重要到何种程度，自然可想而知。所以，生要见人、死要见尸那是一定的。

    好在，附近的各条道路依然在严密封锁当中，为此不但军事情报局投入了足够的力量，而且安全局的大批特工同时潜入到江南及北方区域。

    这样做的结果，虽然暂时依然没有找到宇文绣月，可是对于这片区域的渗透工作，却由此得以展开。

    杨忠想得到，这会派大军前来地毯式搜索，肯定同样会徒劳无获。如果说对方刻意将宇文绣月藏起来，那么这样大规模寻找肯定会挂一漏万，基本上不会有什么结果。

    同时杨忠也确信，宇文绣月的真正价值并不在于她的美丽，而在于她的丈夫以及她的丈夫创造的中华神州。

    那么将宇文绣月隐藏起来的人，目的自然会是用她对岳效飞进行威胁。如果猜得没错的话，那么宇文绣月就一定会在近期在封锁线内露面。

    所以，唯一可做的只有不事声张的暗中查找，教对方的警惕放松下来。既然在江南这里暂时再没有事情可以做，杨忠唯有带领手下暂时回到中华明月湾。因为他很明白，那儿对于岳效飞来说，是更加富贵的、不容有任何损伤的地方。

    随着杨忠的离去，博洛回到金陵，这件事似乎平息了下来。一石击起千堆浪，这件事的余波仅仅不过是开始而已。可敬的读者们一定最为关心的是宇文绣月的去向，以及生死，那么就让我们先把这件事请清楚吧。

    就在阮大铖去金陵干他那肮脏的勾当的时候，翻江鲤陆展鹏来到关押宇文绣月的房内。这里阮铖早就安排下自己的小妾，在这儿侍候已经慢慢清醒的宇文绣月。

    清醒过来的宇文绣月忍受着腹部的创痛，尤其在针麻的效力完全消失的时候，疼痛终于显示出来它的威力。

    屋里为了怕她着凉，阮大铖置下了炭盆。纵使这样，一股股香汗自宇文绣月身上散发出来。野史之中常常传说美丽的女人们们，身上常常会散发出某种香味，而宇文绣月正是这样一个女人。

    纵使疼痛使她冒出了冷汗，但疼痛也使她保持着清醒，不轻易昏睡过去。而在阮大铖这个色中恶鬼的手中，保持清醒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值得庆幸的是，当时在她入棺之时，那枚作为证明她的贞洁的手雷，被寇白门挂在她平时挂的地方，它被一根金链挂在胸前。

    此刻清醒之后的宇文绣月已经将它自怀中掏出来，握在手中。只不过这儿没有人知道那是个什么玩艺，也不知道那玩艺厉害。

    此刻，宇文绣月心里还有另外一件事困扰着她，那就是她的孩子到底如何了。由于昏迷，她不知道自己会何会到了这儿，自己的孩子也不知道是否顺利生产。作为一个乡亲，这个困扰一直在她的心底盘旋。

    翻满鲤陆展鹏来到了屋内，阮大铖的小妾看了他一眼，不感兴趣的将目光挪到面前宇文绣月的身上。

    “陆护卫，老爷临去时可说的清楚呢，要你好好看着这里！你却喝成这样，瞧老爷回来看你如何交待呢！”

    翻江鲤陆展鹏双眼通红，嘴里似乎吐出浑浊的酒气。走起路来虽然不摇晃，步子却多少有些不稳。他是有些醉了，不过么他这醉是有用的，用来壮胆的。

    他这样的卑鄙小人，胆子实际是很小的，别看他欺凌弱者的时候，一付老子天下第一的模样。可要真碰到狠人，他做事之前顾虑就会很多。而这样的人，我们通常可以把他们称为卑鄙小人。

    翻江鲤陆展鹏就是这么个货色，他来到这儿前，的确是喝了酒。那是壮胆酒，到这儿来是为了做一件事。当然，如果说美色的话，他垂涎那是正常现象。当然，宇文绣月的美色在心里垂涎一下就罢了，以陆展鹏这么个货色，他可没那么大的胆去招惹“混世魔王”的老婆。

    所以他来这儿是另有目的，而且马上就要开始。

    那小妾说了一句，继续回对看护着宇文绣月。而陆展鹏听到她的话，也似没有听到一般，只是有意无意间的仰望了下屋顶。

    “哗啦”一声，屋顶上的瓦片如同下雨般落了下来。

    紧接着一声暴喝之中，银色的短剑自房顶上直奔陆展鹏的身上刺来。这一声响，使两个女人吓了一跳。阮大铖的小妾尖叫一声，居然就拱上床，挤向宇文绣月的身边。

    倒是宇文绣月，听到这一声喊，努力支起身子朝房顶上扑下来的那人望去。因为，对于她来说，这或许是一个通知外界，以及可望逃回去的可能。

    哪知，刚刚看着似乎醉得已经脚步不稳的翻江鲤陆展鹏，突然这间暴发出一场长笑，手一伸，背后一双亮银勾自身后摘了下来。

    “五哥，一向可好，兄弟可是等得久了呢！”

    长笑声中，两柄亮银钩如同两道银色的月轮，在屋中闪现开来。

    房顶之上扑下来的正是林中雀林慎，为了报仇他跟着翻江鲤回到了扬州城中。怎奈扬州城中除了漕帮的帮众，几乎没几个百姓，因此潜入的行动受到阻碍。直到阮大铖这后，城防没了督促，兵士们松懈下来，才得了机会潜了进来。

    他在房顶上伏得时候已经相当长了。陆展鹏固然没有将他放在眼中，可对于他这位五哥的本事那是清楚的紧，否则也就不会未将他放在眼了。

    林中雀林慎使用的是一双短剑，俗话讲一寸短一寸险、一寸长一寸强。加之又被陆展鹏的伪装所骗，所以甫一进来立即落了下风，对付翻江鲤陆展鹏的一双亮银钩相当吃力，没几个回合就已经被双钩在背脊之上划了两个长长的口子。

    而这时，想是阮大铖小妾的尖叫声，引起了院中卫兵的注意，一下子拥进来了大批翻江鲤陆展鹏的手下。

    而翻江鲤陆展鹏显然比他这位莽撞的五哥狡猾得多，当他发现了林慎的藏身之后，不动声色。却伪做酒醉，引得林慎动手，又在屋外伏下人手，只怕这林慎是难得逃出性命了。

    宇文绣月斜支之身子，虽然她看不清楚与那个翻江鲤陆展鹏格斗的是何许人也，但她也猜得出来，这必然是阮大铖他们的对头。

    “敌人的敌人就是我们的朋友！”

    这是岳效飞曾经与她说过的话，因此她打定主意要救这个林慎了。而林慎此刻身上鲜血长流，显然在翻江鲤陆展鹏手下再走不了几个回合，眼看就要伤在陆展鹏手下。

    “这里来！”

    宇文绣月拼出全身的力气喊了一嗓子，所以声音喝然不大，林慎倒是不大。眼见陆展鹏手下众多，只好向那个声音来源的床边退去。宇文绣月现在的身上，除了一直捍在手中的手雷之外，根本就再没有武器。所以当她低喝一声之后，便投出了手中的手雷。

    而阮大铖的小妾一见浑身是血的林慎来到了床前，尖叫一声拨腿就向外跑，她心里只想着跑到翻江鲤陆展鹏的身后就安全了。

    林慎来到床边的时候，宇文绣月扯住他一面指着窗户，一面急叫道：“找神州军！”

    林慎虽然莽撞，可他也不傻眼睛一扫之下，明白这个躺在床上的女人要他自窗户逃出去。而那床就靠着窗户，只要逃出去了，自然不难依靠轻身功夫逃走。当下心里感激之中，尽力一跃，已经穿窗而出。

    就在这一瞬间，翻江鲤陆展鹏一见脚下滚动的手雷，他可是知道这玩艺的厉害，顺后将扑过来的阮大铖的小妾拉住挡在身前，同时脚下向一旁躲去。

    “轰”爆炸声响起，碎片带着呼啸声在屋子里面四处飞射，陆展鹏只感觉到自己怀中用来当挡剑牌的阮大铖的小妾只尖叫了半声，身体抖了几抖就再也不动了。

    待硝烟散尽，宇文绣月早已经用绵被裹住自己滚向床内，躲过了爆炸。正在这时，院中的更多人奔了进来。

    “报陆护卫，大事不好，天上出现了一个怪物，守城的军兵都被吓得跑散了！”

    “你们看好她！”

    一面说着，陆展鹏跑到屋外，头顶上来得正是杨忠所率的飞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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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节  成事之人

﻿    当神州军撤走之后，博洛才带着阮大铖进入到州城中。

    自然寇白门、斗儿、岳效飞的骨肉，这“无敌神盾”是少不得要跟随在身旁的。身旁另外跟着宇文绣月带自福州城的几位少女，以及博洛为岳家公子找来的奶妈。

    城内虽然凌乱，看起来没有经过什么像样的战斗。那些守城的土兵，早就被天空上的飞艇吓得作鸟兽散，此刻直到神州军退走之后，这儿的街上才慢慢有了人气。

    尽是些漕帮的帮众，或者是他们的家属。这也是阮大铖为这扬州城增加人气的办法。好歹比起长江两岸其他被神州军扫过的城里，他这扬州城算是人最多的了。

    “贝勒爷，这城里刚刚大战过后，只怕不怎么太平，是不是先到卑职家里稍坐片刻。待卑职找来手下再问个明白好么!”

    博洛冷着脸淡淡了应了句:“只要没被神州军抓走就好!”

    “啊，这个……嘿嘿……!”

    阮大铖的胖脸之上堆起一股笑容来，看起来那般诡异。而且，阮大铖这厮居然做得到只朝博洛这半边的脸上堆起这般笑容，而让寇白门主仆看到的则是一付不同的面孔。

    隐约之间，博洛忽然感觉到阮大铖是一个非常狡猾的人。正所谓兔三窟，只怕杨忠未必就能那么轻松被神州了救走了，心中不免又再升起一线希望。

    阮大铖在扬州城中的住所，自然是选其中最好的一个宅院加以霸占。其间不乏亭台楼阁充斥其间，一面朝向江视野开阔。面院落之中的却是一付苏州园林的风格，显得雅致大方。

    “阮先生住的地方可不坏啊!”

    阮大铖跟在博洛身边，仿佛一条哈巴小狗，脸上挂着谦卑的笑容，连步子都是那般一颠一颠的小跑。

    对于博洛的奚落也是一付甘之如怡的模样。

    “哪里，哪里!这扬州城受过神州军袭扰之后，根本就是一座空城，如此宅院闲置甚多，卑职看闲着也是浪费，故此也就把它当个公馆了!”

    博洛一面应着，一面就捡了一处建在水边，看起来颇为雅致的小楼。

    “唔!就是这里了，阮大人快去找你那位手下来，好歹问出消息再说罢。”

    “是，请大人稍候!”

    一面说着，阮大铖一面小跑着前去找翻江鲤陆展鹏。说起来，这个阮大铖确实是个即爱钱又怕死的主，还真是狡兔三窟。

    原来，他挑这处宅子，却是过去扬州一位大盐商所有。在这兵荒马乱的年月里，自然无论金银、家室都要有个安稳的藏身的地方。也就是说，这处大宅之中，却是有几间密室，而且设计的颇为巧妙深藏地下。

    当杨忠率神州军的飞艇来到扬州之时，陆展鹏即是带着几个心腹手下，将宇文绣月及阮大铖的家眷藏在其中，逃过了神州军的搜查。

    阮大铖估计在神州军来时，陆展鹏一定将人藏进密室之中，否则神州军怎么会是一付找不到的模样呢!只是眼下去不能就去与陆展鹏相会，因为博洛手下的亲兵就跟在自己的身边，而这件事，阮大铖并不想让博洛知道。因为，他另外有了打算。

    “哼!只当我是身边的一条狗，如若便是如此，这件事却不忙就这样办，只让他们先躲下去，等风声静下来之后，或者我把那位岳夫人向京城一交，只怕也就可以落得个公候万代了，那时何必再看他的脸色。

    只是这件事须是急不得的!此刻神州军知道她在我这里，只怕这出城的大大小小的路都被天上地下看得牢牢得，此时露面却是件要不得的事情。”

    因此，阮大铖装模什么样的寻觅了一番，自然是毫无所获的来到了博洛的面前。而且摆出一付忠心耿耿的模样来，大磕其头嘴里只是叫着该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适才听这几个侥幸未死的家丁说，在神州军来之前，陆展鹏被他的结义兄弟寻仇，两人在房中打斗，后来不知为何房中却突然炸了起来，后来神州军一来，乱起来后，情形就不得而知了。

    现在不但岳夫人及奴才属下的护卫陆展鹏没了音讯，连奴才安排伺候岳夫人的小妾都不知了去向，奴才办事不利，求贝勒爷重重责罚!”

    出乎意料的是博洛这次对于阮大铖似乎倒是客气的多了。

    “不必，不必!阮先生，这件事上看得出来，你也尽了十分的力气了，因此不必自责。只是绝不能掉心轻心就是，还须得用心查访才是。”

    博洛之所心如此对付阮大铖，也是出于防范的心思。如果阮大铖所说为假，如果他试图自宇文绣月身上无论挤出银子还是其他什么的事情。那么最终，他只有投靠到神州军方面或者干脆投入到朝廷之中。

    投入朝廷，他博洛不怕。他只是被骗而已，而且阮大铖还得过得了神州军的封锁线。那估计是难得紧。至于投靠神州军，那还得出扬州城不是，退一万步讲，就算投到神州军那儿，那也没什么。自己手里不是还有岳家的公子，中华神州的“太子”吗?所以博洛只是放开了长线，去吊这条大鱼罢了。

    博洛也就没有在扬州多呆，不久之后带着寇白门等人直接回去金陵去了。给阮大铖一个舞台，让他好好去跳吧。

    不过这件事就这样完了吗?没有!这件事才刚刚开始，而宇文绣月居然就仿佛一个“可居奇货”在据有贪得无厌之人的欲望下，开始了她奇异的旅途。

    而事实上，还有一个人不但正确猜测了寇白门与斗儿的心思，而且他也在路上埋伏了兵力。当那条倒霉的大船再度遭劫之后，才发现已经有人先下手为强。

    受过神州军训练的黄家第一师的士兵，对于战场的侦察自然是不在话下。所以翻江鲤陆展鹏的行动自然难以逃得过他们的目光，随后那人调集精悍兵力于早于所有势力开始了行动。

    这个人是谁呢?这个人就是黄山。

    黄山算是极有心的人，否则他也不会不顾博洛难堪，郑芝龙为敌而斩杀了郑森。这次，当寇白门主仆来到金陵之时，他就已经猜到，寇白门定然身负使命，而绝不是表面上看来的那么单纯的来替宇文绣月接生的。

    所以，当奉命为宇文绣月打造那口棺材的时候，甚至棺材上的透孔他都留好了。当然不是为了宇文绣月的安全而设，他是为了自己将来的身家性命而想。

    说起来，他戎马多年，可无论在郑森手下，还是独当了黄家第一师的师长之后，他都没有多少银子。

    说白了，他缺钱，但又不想直接投靠中华明月湾去做那普通工人，他和岳效飞的想法一样，他想做大亨。这次冒险投靠清廷，就单纯只是钱。至于天下，他早就算得清清楚楚，所以留给他的时间并不多。

    待来到金陵，一来是博洛的宠信，朝廷的赏赐，其他官员的拉拢这可就使他有不少钱了。俗话说，饱暖思****，但这有一个前提，那就是安全。

    放眼世上，去过中华明月湾的黄山明白，天底下没有一个地方比那地方生活更美，更安全，那就是他最终的目标。

    可现在，他的身份是绝难以容下的叛逆，这就使他荷包丰满之后的回归有了一定的难度。因此打从一开始，他的主意就动到了宇文绣月的身上。只要这个砝码到手，他黄山就成功了一大半。

    如果真成功了的话，他黄山也可以携他几十万两银子，去中华明月湾大展一番拳脚，把那海外的大笔的银子赚回来，到那时……。

    “长宜子孙”这四个字不但概括了当时据有的封建官僚，据有的封建将军，据有的富户甚至所有的百姓。实际，这四个字也涵盖了当今全世界所有社会的方方面面。

    这样说有错吗?

    当然是没有错的，人类作为一种动物，最基本的自然属性的根本目的，依然是使种族延续下去。基于人类的智慧，只不过变成“更好的延续下去!”这几乎是每个人自觉不自觉都在进行的事情。

    那么这个长宜子孙大概也可以分成这样的等级:世界、国家民族、家族、家庭!

    但有一个前提，不能说因为次一级的利益而损害上一级的利益。例如:为了个人家庭的利益而损害国家民族的利益是不对的，就如同抗日战争时的汉奸一样!

    所以“长宜子孙”这句话本身的涵意并没有错，只是诸如黄山、阮大铖之流的人，为了“长宜之孙”而变得不择手段，变得不可理喻的贪婪，才是有问题的。

    而黄山为了这四个字动的脑筋，干得事情何止那么一点点呢。

    博洛同样不相信阮大铖，一回到金陵，立即叫来了黄山。

    “大将军”黄山来到博洛跟前，也不多话，只招呼了一声打了千，即直起身子站在一旁。

    “哦，黄候，你来了，有这样一件事需要你去办……”

    在博洛眼中，这样的人才是好样的将军也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做得了大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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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节 大铖之死

﻿    黄山对自己的看法一直都是这样，自己是一个可以做大事的人物。直到现在还没有事事，无非是命运不济罢了，无非欠缺的仅仅只是一个机会而已。

    而今，机会有了那就要看自己能不能把握得住了。

    因此，他动用了自己手下最为精锐的一支小部队一一悍将，这是一支作战小队。

    士兵都是黄山的嫡系，与他各个方面都有着难以割裂的联系，无论是亲缘还是家族当中的地位，甚至他们的家族，黄山也总是带在军中。

    这是保证他们忠诚的首要条件。

    这支小部队虽然依然穿得是绿色战甲，他们与其他部队不一样的是，他们使用马匹。而这些马匹都是黄山以种种手段买来的良马，加之他们精良的武器，都使他们成为一支劲旅。

    虽然黄山的悍将与神州军的特种部队没法比，可他们在黄山军中已经算得上是上上之材了。所以，黄山在来到金陵之后，把他们全部安排担任了看守宇文绣月的火枪队各队的队长。

    而今天，他要使用的就是悍将。

    “今日之事做得要隐秘，悄悄的进去悄悄得出来。那个女人如果活着，就悄悄带给我……”说到这儿，黄山顿了一下，回过身来。

    他身前站着的是三十名士兵，他们就是悍将的全部成员。

    领头的人名叫李铁，字自刚。他们身上背的家伙，即有老式的枪式弩弓、又有连环手弩，另外连射火铳及左轮枪也无一不备。

    李铁是个二十岁年纪的小伙子，一直以来对黄山是忠心耿耿。而黄山对于使用他们这些人，又是慎之又慎。

    “……那个女人如果活着，是要悄悄的带到我这儿来，明白了吗?”

    李铁毫不犹豫的点了一下头。

    “明白”

    黄山点点头:“唔，你们去吧，快去快回，一路要多加小心。”

    要不是这次的事极为重要，而且某些事情需要隐密进行，否则黄山也不会舍得动用这支部队。别的人他不敢说，这三十名士兵他敢予以信任，只要有了这些人，他的前途就有保证。

    任务前面已经交待的明白，黄山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另外，他自己则会率领大队人马慢慢前去以给他们时间，做完该做之事。

    行动是非常迅速而隐密的，再一天的夜里，他们就已经潜入到了阮大铖的府中，顺利的抓到了阮大铖以及铺翻江鲤陆展鹏。

    宇文绣月则为了便于运输直接被迫吃下**，如今已经被一床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的运出了扬州城。

    面对这些黑色的面罩蒙住脸面的人，阮大铖知道这次自己是彻底完蛋了!而他跪在地下，哆嗦着身体。一旁的翻江鲤陆展鹏也明白，自己的路这次只怕是走到尽头了。

    自己劫夺宇文绣月，破坏了神州军的计划，这不就是死罪么!心中只是一个劲后悔，自己真是被钱迷了眼了，敢做下这种事情。神州军，神州军中什么样的人物，眦目必报，这次是死定了。

    可令他无论如何想不到的是，这些人并没有杀他，仅仅只是带着宇文绣月离开了这儿。当他们走的时候，扬州城的天色已经大亮了起来，而这时，黄山率领部队进城了。

    大约也是为了摆谱吧，一个班的战车在前面开着道，后面是大队的黄山第一师的士兵。不用说别的，扬州城里的那些漕帮帮众，以及阮大铖用来守城的土兵们早就被前几天神州军的阵势吓破了胆，更勿论黄山摆开的阵势了。

    当见到在昨夜的惊吓之中，依然未能够惊醒的阮大铖。此刻他依然强装笑脸，左一句“候爷”又一句“将军”的和黄山打混呢!

    “哼，阮胖子，你骗得了别人，可骗得过黄某人么?还在这里给才子装腔做势。”

    黄山可也就没给他好脸，毕竟他是奉博洛命令前来的，这嘴里的话不但重，而且是和弟奚落说出来的。

    “阮大人哪，你连大将军都敢骗，我黄某人不得不佩服你的胆量哪!现在绣月夫人在哪里，交给我带回给大将军吧。痛快的话你或者还能有一条生路，不然的话……。”

    阮大铖知道这次彻底是坏了菜了，只是心下还存着一丝希望，看看自己瞎话能不能蒙混过关。当下再抖机伶，也不在坐在那儿装腔做势了，双膝一软，跪在了黄山面前。

    跪在地下道:“绣月夫人……绣月夫人已然给那些神州军的人劫走了，就在昨天夜里……，原本贝勒爷离开之后，我找寻到了了手下陆展鹏，那时也才知道原来他们躲在一处隐密地方，躲过了神州军的搜查。本拟今天一早就亲自送到金陵去，哪想到昨天夜里，神州军方面突袭扬州城，卑职猝不及防之下被他们将绣月夫人夺了去……还请候爷明鉴哪!”

    看着阮大铖仿佛知道末日来临的模样，黄山那是冷在脸上，笑在心里。

    宇文绣月如今已经在他的军中的某辆车中，他的“悍将”就围在附近，保护她的安全。自己这些人将来的前程暂时来看，已经大约是有保障的了。

    但在事件事中，替罪羊是少不了的。

    替罪羊就是眼前的阮大铖，自然不能让他一套说词轻易跑了出去。

    另外，还有一件事黄山很感兴趣，那就是阮大铖的所谓“隐密之处”到底是在哪里呢，或者那里也是阮大铖留存“黄白之物”的地方啊!

    他转身向四周围看了看，除了看押阮大铖大家属的人前亲兵之外，这里根本没什么外人。纵是如此，他依然伸手拎着阮大铖的脖领子，向一旁避开众人耳目。

    “嘿嘿，阮公这件事不好办哪!你那日的一套说词轻轻巧蒙骗过大将军去，今个却又说昨夜方才被神州军劫了去，阮公哪!你这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呢?”

    黄山一席话把阮大铖说得脸上一阵红白不定，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还是被黄山说中了他眼前的状况，嘴里只管一个劲的支支唔唔。

    “候爷……这个……黄候……这。”

    黄山斜起眼睛，仿佛对于阮大铖的支唔根本没有听到耳中，嘴里却以极低的声音道:“阮公啊，不是我说你，这事眼下却让你是给办了个大大的不妙，如今你是即得罪了大将军，又惹下那谁也惹不起的神州军，唉……这件事……这件事可真是件不好处理的事呢!”

    溜滑如同玻璃球一样的阮大铖，如何能不明白黄白山的意思，心里一阵不舍的悲叹。

    “  唉!看来事到如今，却是到了拿钱来买命的时候了!”

    心中想罢，把个肥滚滚的脑袋在地下磕得“梆梆”直响。

    “黄候，还请设法救上一救，下世为牛为马在所不辞!”

    “唔，这个……哎，阮公说起来救你一救非是不行，只是阮公一向多智，我如何得知阮公说得真与假呢?说不得阮公依然还将绣月夫藏在那隐秘之所呢?”

    阮大铖心中一叹，知道他哪里是好心要放自己跑路，分明是看上了自己历年宦囊所积的黄白之物了。

    “唉，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现下却是到了拿钱买命的时候了!”

    阮大铖心中虽然感慨，可现在是顾不得这些事情的时候了。什么事情能够比保住自家的性命更重要呢。

    有道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当下，阮大铖在磕下头去道:“即是如此，在下便领候爷去一观，只求候只领几个亲信人物便罢，此事如若人多反为不美。”

    下午当黄山离开杨州之时，不但携带着数十箱整整齐齐的白银，更有大批字画珍玩。敢情阮大铖这个家伙还是个雅人。

    至于宇文绣月，自然编了一套瞎话出来。

    “在神州军袭击扬州之前，阮大铖手下与仇家争斗之时，引爆了手雷，结果绣月夫人不幸身死……而阮大铖知道自己罪大恶极，已然连夜逃去无踪……!”

    这就是在黄白之物的诱惑之下，黄山与阮大铖达成的协议。

    当大船自杨州城的码头之上离开之际。坐在船上厅之中的黄山不由有些得意洋洋。如今他船上不但有价值近乎百万两白银的财物，而且他未来的保命符已然到手，这些如何能够让他不飘飘然呢。

    当然，他的心中依然还有一丝祸患未尽。这个祸患就是阮大铖，此人一日不除危险就一日大似一天。将来一个不小心，让这个反复小人把消息通给了博洛或者神州军方面，那都是了不得的大事。

    因此，甫一上船黄山立即就叫来了李铁，只短短的吩咐了一句。

    “甫天之下，只有死人才不会泄露秘密!”

    事后，阮大铖于暗中归乡的途中遭人伏击，不但其自身，包括家人仆妇无一逃得活命。此事要说黄山也算是做得干净、巧妙至极了。

    然而，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且不说阮大铖的安排，此刻就有一人，为了报恩暗中牢牢跟着黄山而怎，伺机动手。

    至于阮大铖，也非是个省油之灯，自然猜得到黄山只怕不那么容易放自己轻易离开。故此，一个小小的后手杀招，不久之后的将来爆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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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节 佳人死讯

﻿    从扬州回来后的两三天就在寇白门含饴弄子的快乐中过去，这儿的人们除了觉得生活稍显平淡之外，盼望的总是神州军解放的炮声。

    为时还远吗?不远了!现在修整军的神州军正在进行建国前最后一次扩军备战，完成之时，就是全军出动覆灭满清朝廷之时。

    然而，在这最后解放之日即将来临之前，满清朝廷的官员们向岳效飞开始了最后一击。

    “回大将军，的确，这就是宇文绣月的尸首，据末将所察，只怕绣月夫人是受辱之时，是使用手雷殉节的，有一些爆炸离头脸近了些，所以尸首才会成这般模样!”

    博洛有些痛苦的紧皱着双眉，他简直不敢相信眼前这具担架之上的女尸就是那曾经美若天仙的宇文绣月。

    不错，担架上躺着的正是黄山自扬州城带回来的，“宇文绣月”的尸身。博洛不愿意相信，可这具尸身之上穿得正是自己要人为他打扮的漂漂亮亮的衣服，头上的钗缳也是自己找得到的，最为精美名贵的东西。

    而且，据黄山说，她的腹部同样有手术后的伤口，这却是个使人不得不相信的明证，想这世上还有哪个女人会有这样的伤口?

    “阮大铖这个狗贼，万死不辞其咎!”

    听着博洛咬牙切齿的诅咒声，黄山心中很得意的笑了。因为与“宇文绣月”尸身一齐呈上的，还有阮大铖的头颅。

    实际这具尸体不过是被手雷炸死的，阮大铖小妾的尸身，黄山军中的军医照样在她的腹部给开了道口子，缝了道伤口。这件瞒天过海的事，让黄山也算办了个天衣无缝。

    “好吧，既然事已如此……”

    当夜来临之时，博洛来到了寇白门住得，由黄山大军里三层外三层包围的紧紧的庄园。照例，这庄园之中，虽然没有流霞居那样热闹的场景，可那持续不断的音乐声是少不了的。

    自从扬州归来之后，博洛来得就少了。大约他是认清了寇白门对他，不过是为了什么目的虚与委蛇罢了!哪里有半分真正感情在里面。

    可这人哪!那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

    博洛在得知宇文绣月的死讯之后，内心之中黯然神伤之际，他想到的第一个可以倾诉的人，却偏偏不是郑彩云。他想到的，依然是这个对他没有半分真感情，而且聪慧绝顶的寇白门。

    在暮色之中，距离庄园越来越近，这时庄内的音乐听得清了。正是寇白门心情好时，给博洛唱过的那首《绒花》。那清悦之中，略带忧郁的小提琴的声音中，歌词在博洛的心中回想来。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

    那是青春吐芳华

    ……

    一路芬芳满山崖……”

    此情、此声、此境，正与博洛心中的惋惜之情产生了共鸣。博洛勒住马，怔怔的停了下来，大约是第一次，音乐与他的心情真正产生了共鸣。

    “她已是永远离开了这浊世间，再不受这里的苦痛了!”

    心中喟叹之余，一股酸涩冲入到博洛的心中。

    当博洛进入到庄园之中时，音乐声嘎然而止，当他见到寇白门时，寇白门已经在逗弄着怀中的孩儿。

    此刻孩子身上的黄疸已经退去，如同他老子一样是个好动爱闹的家伙，一个不合适，就扯开嗓子大吼大叫。

    “估计将来，可不会同他一样黑呢!”

    可不是，那粉装玉琢的模样，充分证明了绣月的优秀基因，对于岳效飞后代“品种改良”的效果。

    现在的寇白门完全取代了宇文绣月母亲的职责，来时车上备了大批诸如纸尿片之类的玩艺，总没有使这孩子受一点苦。

    大约博洛心中觉得亏欠，也早早就备下了数位奶水很好的奶娘、乳母，作为一个武人一如过去一般，还是在这些人的头上压了一道“侍候不好，满门抄斩”的命令。

    倒是这些侍候这位岳家大少爷的人，心中却一个个是千肯万肯。固然身家受着威胁，可这是谁?这是中华神州皇帝的太子，这是给天下百姓造就了个天上人间的皇帝的儿子!

    中国的百姓们是善良的，纵使中华明月湾那样的生活还没有来临到他们头上，可那一线希望，也使他们愿意付出自己所有关怀来爱护这个小家伙。

    那个遥远的地方，最少那里不会有性命朝不夕保的日子，最少不会有贪脏枉法的官，那里也没有伏势欺人的狗!难道对于苦难中的他们来说，这不就是全部的希望吗?

    因此，陪伴在寇白门、斗儿以及岳效飞之子的周围的人，无论是来自福州城的那几倍使女，还是陪伴在她们身边的其他婆子、丫头，侍候的都是十分的尽心。甚至博洛的到来，也有人飞跑着报给正在拉琴的寇白门得知。

    从扬州回来后的寇白门，固然已经与他揭破了脸面，言谈之中也没有了往日当中的那般委婉。但博洛却觉得此刻重复“侠女”风范的的寇白门，比之过去却又要可爱的多。

    寇白门依然不肯住在博洛装扮一新的庄园的房屋里，不知为何，这自小长大的房屋，总没有那辆新型“满山跑”来着方便。即没有自来水，也没有暖气、软床、吊灯。所以，寇白门尽管白天在这些房间之中，夜晚却总是要到“满山跑”上去住的。

    因此，在这夜晚将近的时刻，却是在旅行车上见到了博洛。

    寇白门只顾逗弄着怀中孩儿，仿佛博洛透明到不存在在一般。而她的眼神片中的那种发自内心之中的温柔，嘴角上挂着的笑容，却是博洛曾经梦寐以求的，真正的的关心。

    “这个小家伙，却是个天之骄子呢!”

    随着心中所想，博洛的心思买到了中华明月湾，忆到了那儿的明亮那儿的繁华。不知为何，他叹了口气。

    “那个地方……那样的生活……!”

    不知为何，博洛心中一丝妒忌。

    倒不是说吃这个小孩子的醋，只是心中对于无论寇白门还是宇文绣月，均为了那个“混世魔王”的事情，甘愿以身犯险，真让人不得不忌妒，也不得不佩服他。

    “那个家伙，难道真得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吗?还是说他的那个中华明月湾真的有那么大的吸引力呢?真是……”

    看着寇白门倾注全神的模样，看着那完全不因为自己而产生的微笑，博洛想起自己即将告诉她的事情，心中不由升起一股恶意的快意。

    “知道吗?绣月夫人的尸身被黄山他们找到了。”

    这个消息使寇白门抚弄着如同自己爱子一样的动作，停了下来。她探询的抬起头来，美目注视着博洛的表情，似乎想要从他的表情之上，判断出这件事的真假。

    “绣月死了?绣月死了!她……!”

    尽管博洛努力摒住内心的得意，最少面前的寇白门不再当他不存在，所以他的嘴角甚至不由自主的隐含了一络笑的纹路。

    博洛的脸上表情的几经变化，全然落在寇白门的眼中。听到宇文绣月的死讯，寇白门心中如何能够不感到伤悲呢?心中一酸，看着怀中的孩儿，几乎就要泫然泪下。

    然而，这种女人特有的软弱仅仅只在她的心头，浮现了“一瞬”那么长短的时间。寇白门扬起了下巴，强忍住心中的悲愤。脸上的表情依然恬静，嘴里的话依然不温不火。

    “是吗?那真是要恭喜大将军了，终于替朝廷除了眼中之钉，肉中之刺。照我看，大将军再设法擒他几位夫我来说，只怕这大清为此也就建立下不世伟业呢!”

    听着寇白门这平静而没有丝毫惊异的话语之中，夹枪带棒的嘲讽，博洛脸上一阵发热，却又再难心找出话来说，只好坐在那儿听寇白门继续嘲讽下去。

    “虽是就此建立了不世伟业，只怕人家将来都会说。瞧哪，大清的江山竟是如此得来的!其实这此话哪里又值得人去听呢?正所谓成者为王败者寇，得了天下才是重要之事，要脸不要脸倒在其次了!……罢了!大将军您还是治公要紧，和我们母子说这些话有个什么意思呢?”

    博洛听寇白门越说越不成个话了，有心要反驳她两句。只是为了绣月之死，他博洛心中实际亦不好受，心中只得感叹。

    “唉!现国家大义相比，儿女私情又值得几何呢?”

    直到被损的灰头土脸的博洛下车之后，寇白门才又再抱起怀中的孩子，将自己的脸贴在他的脸蛋之上。

    美目之中泪如雨下，在怀中孩子耳边喃喃道:“孩儿啊……可怜的孩儿啊!你那母亲她可是去了呢……”

    随着寇白门的那外人面前绝不表露的悲哀，宇文绣月的死讯传到了太湖基地。接着在一只信鸽的携带之下，噩耗传向中华神州的每一个角角落落。

    然而，岳效飞居然并不知道。他刚刚安排好扩军的事宜，搭乘“明月号”前往刚刚开始兴建的江南地区开始视查建设工作的进展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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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节 红毛儿媳

﻿    暂时，将金陵这面宇文绣月的安危放在一边，咱们再来说说同一时段岳效飞的行踪。

    当听到宇文绣月有希望获救的时候，岳效飞由赣州前线匆匆赶回了中华明月湾，他希望能够在那儿迎接受近了磨难的妻子的归来。

    然而，杨忠的归来，带回的是令岳效飞颇为失望的消息。过度的焦虑及压抑使岳效飞不得不时时刻刻忍受着这种心里的折磨。

    而这种心理特征，使他的健康开始受到了损害。

    岳效飞一直在刻意维持着自己表面上那欢快的，一如既往的无忧生活。可是妻子、孩子仿佛压在他心头上的两块大石，使他一刻也不能安宁下来。

    首先就是饮食的减少，伴随着失眠。

    的确，正如几乎所有人观察的那样，他不是个当皇帝，做极大事业的材料。固然因为“好心”，他为辖下的中华神州的百姓们带了相对公平、相对安定、相对繁荣的生活，由此这些中华神州迸发出惊人的活力来。

    可是，他依然是个常常为“私情”困扰的凡人，最少他不是个所谓的“优秀”而冷血的皇帝。这一点上，岳效飞也很有自知之明，所以也在一直极力逃避那个几乎是无法避免的“宿命”。

    眼下，他的目标已经不远了。就在他的身体开始因为焦虑等等原因不适之时，中华明月湾倒发生了一件喜事，也算近期来说值得人们高兴的事情。

    随着神州军扩军热热闹闹的进行之中，朝鲜盟军一个师及救世军一个主力师陆续开赴南洋，替换那儿的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守卫勿里洞岛。

    海军陆战队第二师则分批返回中华神州，向平潭岛海军基地集结，进行部队的整训，及新陆战师各部军官调配等等工作。

    因此除了海军之外，海军陆战队的部队及军官纷纷返回平潭岛基地，陆军各部则在赣州集中，进行新编第二第三军团的扩军工作。

    但这件喜事，使得无论是海军陆战队的军官还是陆军的军官，都感到十分高兴的一一件事。毕竟，徐烈钧作为老军营时代第一位军官，他在神州军中的地位，仅次于岳效飞，慕容卓而已。

    而徐烈钧的婚事，自然又是一件非常引人注目的事情。

    徐振寰这一天晚上，破天慌的在家吃了晚饭。要知道，他作为皓月婵娟市的首席执政官以及最高权限会议的参加者，他的生活是非常忙碌的。

    可今天，他却不能不回到家中，因为今天实在是个很特殊的日子。因为在扶桑征战了几乎一整年的儿子要回家了，同时光报当中还说，今天会带回他的未来儿媳妇。

    这件事在老徐家来说不可谓不是个重要事情，因此徐震寰不但自己推掉了据有的应酬，而且也命令作为皓月婵娟市警署的署长的大儿子，打理老徐家庞大海运商业的老二都必须回到家里来。

    这一下，光老徐家饭厅之中摆下的酒席就达到了两桌，而桌子则是可以坐二十个人的超大席面。

    现在徐震寰的家里，人口也就不少了。老大、老二都是两房夫人，这家里的第三代可就不少了。现在这些小鬼头一个个在大厅之中，跑来跑去，把个厅里搅了个热闹非凡。

    徐震寰一面享受着雪茄烟，一面看着老大儿子给他拿来的菜单。

    老大是徐家里最为敦厚的一个，虽然手头上的功夫不差，可在老爹面前却是个守家的儿子。不似老二、老三一个赶一个跑得远。

    说起来，这老途家的兴旺、发达还得说是老三徐烈钧的造化。不碰上那个混世魔王，这老徐家哪里会有今天这个光景，无非是延平城里的一财主罢了。

    可现如今，老徐家无论名望、财产在这中华明月湾里，都属于了不得的名门望族。要说这造化最大的老三徐烈钧的婚事，早就在徐震寰的肚子里装着呢!因为他的身份，来徐家提亲的人，那可就多了去了。

    看了一眼菜单，看得出来徐烈钧从今个的安排是相当隆重的。不算甜品，光冷热菜肴就达到十八道之多。

    也是，过去顶不成器的老三徐烈钧，如今算是老徐家里最有地位的人。而且在整个中华神州之中，也是顶受人尊敬的人。所以，今个这事，固然是顿家宴，隆重程度却是最大的一次。

    徐震寰一面看着菜单，一面心里直猜。

    “也不知道三儿，找得是哪家里的姑娘呢?”

    心里一面急着，一面回过头再吩咐老大儿子:“老大!你再去厨房看看，告诉厨子把东西都准备好，估摸着时间也差不多了!”

    “是!”老大规规矩矩的应了一声，去厨房了。

    徐震寰再扭头看看表:“这都七点多了，最后一班船大约该到港了啊，这怎么还没到呢?难道老二还没有接到?早知道要自家的游艇去上一趟，这会也都到家了。”

    每天自新神州城开往中华明月湾的两班客船，分别是早八点、十点各一班，在平潭岛稍一停留，便直驶中华明月湾。如果海上没什么事情的话，整个航程大约为十个小时左右。

    暂时来说，飞艇并没有成为客货运输的主要交通工具，毕竟数量太少，而且军方的订货已经排到了当年年底。看来民用的飞艇，最快也得1649年之后才有可能出现。到那时，海峡两端的及陆地的客货运输效率才有可能大辐度提高。

    也是徐震寰等着见老三儿媳妇有些心急，现在时间不过仅仅才晚上七点四十五，按照规定时间，进港也要到八点左右了。

    随着明月级客船距离皓月婵娟市越近，罗娜的心就“怦怦”的跳得越厉害。在这深秋，中华明月湾并没有丝毫寒意的天气之中，罗娜的手却稍有些冰凉，而她的身体也在微微的发抖。

    “罗娜亲爱的，不要紧的，他们会喜欢你的……!”

    这是站在罗娜身旁的徐烈钧，眼见距离皓月婵娟市越来越近。那明亮的映透了半边天有光芒就越发强烈起来，尤其在市中心楼顶上的吉祥物，更加闪动着引人注目的光芒。

    是啊，徐烈钧何尝没有一些激动，在扶桑征战许久之后，扶桑战区终于可以完全交付给羽翼丰满的“救世军”及日渐强大的朝鲜盟军处理了。

    而他率领着海军陆战队第一师回到了中华明月湾，这到底预示着什么?大约在徐烈钧的心目之中，总是有一些想法的。

    当然，现在不是说这些煞风景的事情的时候，因为明月级客船进港了。

    “二哥……二哥……”

    徐烈钧的二哥还在码头之上向船侧长梯之上不断涌下的乘客张望的时候，徐烈钧已经在船上找到了他。

    “三弟”

    徐烈钧的二哥一面挥手与兄弟打着招呼，一面吩咐手下去开来自家的车来。另外吩咐他们用“光报”通知家里。

    再抬头向三弟望去时，却发现他已经提着随身的行礼来到了近前，可他的身边跟着的女人却使徐烈钧的二哥不由的傻了起来。

    “穿军装的红毛女!?难道……”

    徐家老二不敢向下想了，他当然知道这个穿军装的红毛女是谁，毕竟整个神州军中，获得军藉的女军官仅仅只有那么几个，而获得军职的红毛女就只有一个了。

    不过，在徐家老二的耳朵里，倒不是因为军职而知道罗娜。他是因为罗娜最不在意，但在商界却最有名气的身份而知道她的。

    要知道中华神州最大的暴利企业，岳氏集团中的烟厂这个罗娜就有10%的股份。另外岳家有15%股份，其余股份的收益权被全部捐赠给了中华神州。就算是如此，罗娜的身家在中华神州已经可以排进前五十名大鳄之中。

    惊愕之余，徐烈钧的二哥心中赞叹:“这三弟的手段……啧啧……!”

    “当……当……当……”

    老徐家的钟响起了八点半的报时声，半小时前他接到老二的报信，家里的厨子已经开始忙活开了。自家的女人们也被徐震寰叫来，一起等在饭厅之中。

    而徐震寰此刻就有些坐立不宁了，嘴里叼着雪茄烟，背着手在屋里转来转去。

    好容易门铃声响，老徐家的里人个个都紧张起来，尤其是徐家的双亲。一个个眼巴巴的看着门口，然而那里进来的人是他们再也想象不到的了。

    一身海军陆战队的军服，红色的长发，海蓝色的眼睛……天啊……!

    老徐家的人齐齐的吸了口气，一直在厅中嬉闹的孩子们也停下脚步，停止了他们欢快的声音。

    尤其是徐震寰，他是再也想不到徐烈钧居然如此……如此……!他半张着嘴，刚刚展开的笑容凝固在脸上，形成付相当奇怪的模样，而嘴里的雪茄烟也不知不觉的滚落在地下。

    一家人仿佛“时间停止”般的一起凝固，也吓住了刚刚进门的罗娜。

    进门之前，她几乎设想了一千种见面时的情景，可这个情景，她可是没有料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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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节 莽人谈判

﻿    直到徐烈钧的一声“爹!娘……”

    仿佛有人按动了电门，一切因为吃惊而静止的画面开始鲜活起来。

    孩子们第一次见到一个红发碧眼的漂亮阿姨，而且从大人嘴里知道这是他们未来的三婶，故此一个个很快就好奇的围绕在了罗娜的身边，他们久不在家的三叔，理所应当的被他们立即遗忘掉了。

    从来没有见过中国式家族的罗娜，在这大家庭的热闹以及所有“好奇”的注视之下，显得有些手足无措。尤其当她的玉手被徐家老太太捉住之后，就开始了一个被“盘问”艰苦历程。

    直到坐到饭桌之上，徐震寰心里算是彻底服了。

    “怪不得那小子说，我们家三儿还是比我挣得多，敢情……!”

    总之罗娜初到老徐家“丑媳妇见公婆”时的场景，是颇富戏剧性一幕。不过这门亲事总算是徐震寰眼里也算得上是门当户对了，他们的婚事很快就定了下来。

    当然，这件喜事立即在中华明月湾掀起了好一阵热闹，无论军方、商界这都是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

    而另外一件值得庆贺的事情是，交趾，在沙定州的征伐之下回到了中华神州的怀抱。

    山贼、土匪出身的沙定州，他的作战方法与神州军的正规作战硬是具有完全不同的风格。

    一支轻兵，在海军掩护之下，自海防登陆场上岸之后，不久全军就完全潜入丛林之中消失了身影。

    神州军从林团的官兵，潜入到丛林之中后，原本就生长在山林中的他们，才仿佛回到了家乡一般。跋山涉山之中，对于他们来说，实在是如同家常便饭一样。

    三天之后的一个清晨，全团透过从林，直逼交趾国都东京。仅仅一个上午，就轻易击败黎朝城外守军的攻击，并按照神州军的规定，修筑起自己的防御阵地。

    看着抓来的民伕忙个不停，沙定州却并不急于攻城，而是要黎氏出城谈判。

    中华明月湾、神州军、岳效飞，他们的大名在这一看半载之前，早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东南亚，黎家当然知道他们面对的是什么人。

    打，这个想法大约是敢想也不敢想的。难道黎家的本事能大得过刚刚灭了大明的八旗铁骑，还是大得过海上的马车夫荷兰人?甚至听说，扶桑几百万人的脑袋已经掉落在救世军的刀枪之下。

    但是降，却又是刚刚脱离了大明治下，不过几十年的黎家人不愿意做的。至于将来会如何，现在大约他们还想不到。但眼下沙定州是个什么人物，他们可是清楚的很呢!

    瞧瞧他“邀请”黎氏皇朝来谈判的书信，他的性情大约也就一目了然了。

    “限今日午后，出城谈判，不然杀你全家!”

    这哪里是两国的谈判，分明是黎家遇上了强盗，有理没理就是三板斧!而现在跑，却是跑不了了。

    因为刚刚给沙定州送来给养的飞艇出现在天空，庞大的身躯，仅止在东京城上绕了一圈，黎家就已经知道这是一伙不讲道理的家伙。

    谈判还是快一点去谈的好，否则让他们一个误会，没有谈判的诚意。岳效飞会如何做，他们猜不出来，但眼前沙定邦这山贼出身的军官杀他黎家的全家，那是放在手里捏着呢!

    所以，当天的下午，黎氏派出的使者出城了。

    固然，丛林团是完整的轻装团，甚至几乎完全没有战车。可是清晨送来给养的飞艇，依然还是为沙定州送来了他的坐驾一一悍马车。

    车门上是丛林团的军徽，那是一个猎人站在树丛之中的形象。而沙定州则完全没有准备什么谈判的桌子、椅子之类的玩艺。

    他自己高高坐在自己座驾的顶上，一手扶在“连射机弩”上，另外一只手下压着大摞的资料，这就是来时他为黎家准备的全部东西。

    一面与自己旁边的士兵们开着玩笑，聊着闲天。说真的，他沙定州根本就没有把黎家人看到眼中去。说他骄傲，那是真的。

    黎家的兵将或者对付明军有得的办法，可对付他打小在山林中长大的沙定州!说白在林子里，他沙定州认了第二，他也没想着哪个家伙敢出来认第一，更别说黎家那些兵将了。

    另外，沙定州也有把握，就算神州军不增兵，黎朝北边的那些土司与他沙定州的交情，可不是一天两天那么短。那都是他沙定州的哥们、弟兄，不然，也不会在与大西军交战的时候，给他沙定州提供武器、粮秣的补充了。

    所以，他的内心之中感激岳效飞，他能给自己这个“师长任务”，说白了那就是给自己升官找机会呢!长官给了面子，绝不能给他丢人不是。

    黎家的特使穿过神州军从林团的防线时，偷眼观看这刚刚成立不过一两个月的部队。这去部队构成除了沙定州家乡的子弟兵中的佼佼者之外，就是神州军其他部队当中的老兵来充当军官及士官。

    所以从林团的士兵，大多是适合生活在丛林之中的猎人、山民，及优秀的神州军士兵的组合体。他的战力固然现在不能与神州军的任何一支部队相比，但在丛林之中，他们的威力也了除去特种部队之外，最为强劲的部队。

    士兵们脸上涂着黑绿相间的颜料，身上穿得是完全依照岳效飞带来的，那身丛林数码迷彩制作的军服，其他装备除了丛林之中特殊的装备之外，完全是神州军的标准配置。

    当黎家的特使看到坐在同样涂装为迷彩绿的悍马车，以及车上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的沙定州，他心中骇然之情是难道表达的。

    沙定州是什么人，敢在云南和几十万大西军叫板的家伙，无论是在土司之中的势力，还是他本身所代表的云南各民族本身的力量，黎家都是不会小看的一个家伙。

    可现在，看他那一身战甲，眼睛上的墨镜，外加嘴里叼着的雪茄烟。这使他们知道，沙定州已经不是过去那个家伙了。

    眼见黎家的特使到来，沙定州也没打算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把一直压在手下的资料“哐”的一声，扔在了悍马车的车盖上。

    “这是我给你们准备的东西，回去好好看看，按那上面说的做就行。另外，回去告诉你家主子，这关系着我老沙有前途。俗话说，好狗不挡路，挡我老沙的路就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现在滚蛋，别在这烦我!”

    这个特使，大约是知道沙定州的脾气，多的话也不说，满腔的“柔情”也不敢诉，只好再率领自己的特使依仗自军营返回。

    哪知他才一回身就又给沙定州叫住了。

    “哦，还有一件事，叫黎家给我们送些什么猪羊之类的来，一连钻了几天大山，老子嘴里快淡出鸟来了!”

    瞧瞧，沙定州的这一番作为，特使大约也可以在心里骂上两句“无知草莽”来泄恨了。当然，对于沙定州这样的人，他不敢明面上说出来，真露出一丝半点声音，这命定然是保不住的。

    沙定州这家伙是个火性人，别说说出这样的话，脸上一丝不恭敬，都会使沙定州立即率兵杀进城去。至于说杀光黎家的男女老幼，别人可能是虚声恫吓。这位沙定州，黎家的人那是太熟了，这家伙是个说得出来就敢干的主。

    可当这位特使，携带着沙定州的资料回到城中，与朝中大臣一看才明白。如今的沙定州不再是那个无知草莽了。

    “第一、鉴于我军来时所进行的战斗，耗费物资、弹药若干，必须得到赔偿，赔偿额为黎家财产半数;第二，请黎家皇帝及世子前往中华明月湾一游;第三，限一个时辰之内洞开城门，迎接神州军入城。

    以上三条如不答应，黎家满门的性命就是代价!其余诸人，只要诚心归顺，我们保证你们个人的财产及人身安全!”

    这条款写得，仿佛他们万水千山的到了东京城外，专门就为对付的就是黎家人来了。至于别家的人，即不对付还保证人身及财产安全。

    大约，这条款传播出去时，就算黎氏皇族有心开战，可也得有人敢打不是。沙定州本身就够可怕了，如果面对的是他身后，以十对一对付八旗铁骑，依然大获全胜的神州军，打，这个字估计是不必再提了。

    再翻开其他资料，又使黎氏皇族看到了一线希望，心里也有了一丝安慰。

    那资料就是“云南模式”及“琉球自治领”模式的基本资料，看来这中华神州比之沙定州这个“莽人”是讲道理多了，其他资料包括沙定州免费奉送的一本《神州律》，以及中华神州安排旧式官僚的“计划书”。

    小小交趾的事，说到这也就够了。最终的结局，就是黎氏为了满门老少的性命，相当“满意”的接受了“云南模式”，获得了一个“交趾郡世袭领主”的称号。

    下面他们要做的，就是通知手下的州县，等待来自神州城的接收小组来为他们建立议会、法院、律政司、学校等等机构。

    至于黎家人，按沙定州的话来说:“你们这个鬼地方有什么好呆的，跟着我一起去中华明月湾过几天舒心日子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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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节 锦绣江南

﻿    岳效飞来到了江南，与他一起来的还有，为了专访任务跟随在岳效飞身侧的李湄，以及布置完扩军计划的慕容卓。

    岳效飞到江南来，是经过讨论与商量后的结果。一来最近他的情形，尤其是他的心理之上，实在是颇使人担心的一件事情。

    固然，他的伪装不错。徐烈钧接婚的时候，数他闹得最凶。交趾王族来时，又是他陪同着在中华明月湾上转了个圈圈。

    最后，黎家的少年、少女们，进入中华明月湾的学校学习去了，其余人依然给送回到了交趾去。对于他们，岳效飞即没心思把他们都杀了，也没必要让他们这一家人心服口服。

    实际，交趾的问题不难解决。

    首先，他们必须要承认他们是中华神州的一部分，其次，求富、求强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一个富强的国家，会那么容易产生内乱吗?虽然不会说绝对不可能，但造反需要的不是金钱，而是人心。

    没有人心向背，拿什么来造反呢?而且造反，还得有一个利益归属问题，最终获利的是谁呢?而且想造中华神州的反，你得比他们给百姓更多的东西。放眼这个世界，有这样“富有”的势力吗?

    中华明月湾的旅游使他们明白，中华神州的目的就是使大家过好日子。为了这一点，就有了议会、法律、新闻等等这一切。别人能做到了，他黎家人也能做得到，回去加大宣传力度，正经去争那个交趾郡的首席执政官是正事。

    其他的事情，不必去想，也没有想得可能，否则神州军的特种部队斩得了扶桑王族的首，斩不了他黎家人的首?

    而沙定州则理所当然获得了师级考核的四次机会，至于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他想不想当官了，这件事大约不必别人去替他操心。

    办完了这一切，岳效飞来到了江南，按照王婧雯交待给几乎姐妹的话是这样的。

    “我们夫君这一向，心头的压力过大，况且暂时又没什么战事，政务这里又有这么多人在办，你们就陪他四处转转让他散散心罢!”

    是啊，散散心!

    一件事情，往往发生在别人头上的时候，自己是没有感觉的。可是感受到“切肤之痛”时，人们才会发现，自己居然如此脆弱，如此的不堪重负。

    岳效飞站在“明月号”的船头，望向秋雨之中的江南。此刻的江南正处在大规模的建设当中，而建设的起点就在北仑。

    由于，七十平方公里的金塘岛成为海军的军港，也就是说岛上除了海军部队及家属之外，没有任何其他人，结果与之相对的北仑就成为了民用港口。

    这儿，就是建设的起点。修建的是未来中华神州十纵五横的主要交通网干道中的第一纵。即沿宁波一一杭州一一金陵一一徐州一直向北到达最终国境线的边缘。

    当然，现在这一线最北部的国境线暂时还不知道终点在哪儿，那得经过与俄罗斯人打过交道之后，才能决定的事情。

    岸边，到处是奔忙的人群，清军俘虏在地区安全部队的看押之下，将道路一个劲的向前推着。两侧是仓库以及俘虏们住的连绵数十里的活动平板房。

    因此，这儿修建的道路的是大规模的光头队，他们是滚雷行动中俘自南昌的满清官兵。现在由于俘虏政策的改变，包括滚雷作战当中被俘的清军，无论官兵，他们将会服满十二年的苦役，作为对于背叛、侵略及屠杀的补偿。

    十万人的筑路大军已经开始每天工作十八个小时，将这条宽阔的大路以及与之平等的复线铁路向北推去。

    当然，前面说过，岳效飞不会在中华神州本土搞什么种族灭绝的事情，当然也也仅仅只限于本土，所以说这些光头们运气好得真不是一点。

    另外，作为他们的家人，除了十四岁以下的孩子之外，同样为社会进行十二年的无薪工作。当然，工作条件及作息时间与这些光头们相比，那就好得太多了。

    江南本地的百姓们，大多已经在中华明月湾置下了财产或者找到了工作。

    因此，这次回到江南的人并不很多，毕竟这儿距离敌军的占领区依然很近。更多的人则在期待江南各项基础设施建设的完成，那时或者才是江南百姓们大批归来之时。

    当然，那个时候看起来不那么遥远了。最少在慕容卓心中看起来不那么遥远了。

    这次神州军扩军的大手笔，一来是议会受到了宇文绣月被掳事件，使中华神州百姓们群情激愤，使得重商的议员们不得不考虑一下民意。另外就是广大地域的防守问题，也使各地的议会不得不为了神州军的强大，而要求扩军。

    固然，现在接收小组接收地方有了警署、消防行政组织，同时也有了一个保障地方安全及防灾、救灾的“地方安全部队”但真正来说，使他们感觉到安全的依然是强大的神州军。

    因此，神州军的扩军行为，此刻不但是顺应民意的行为，同时也是顺应经济发展对于安全的要求。

    “等到我手头的军队翻番，那时就是解决全盘问题的时候了!”

    没错，这是慕容卓以及神州军大多数的军官及议员们的想法，神州军的战力是极为强悍的，而且现在以温州、赣州、睦月素娥城、外加对马岛上的军火工厂全力开工之下，武器的补充正以前所未有的数量进行着。

    如果第一波扩军完成，陆军将达到15个师以上，海军陆战队将达到10个师左右，那么解决整个中华神州的问题，在慕容卓来说已经不大了。至于海军，在据有人看起来，设定限制的时候还远远未到，最少主力舰达到两百艘以上才是一个海军建设的开端。

    “那时，只要绣月的问题解决好，那么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想到这，慕容卓自打江边多到如同蚁群一样的人群之中，调回了他的目光。转过脸来，他去看岳效飞。

    他并没有如同以往那样，坐在酒吧那儿与他的手下吹牛，也没有陪着身边的娘子在船上胡闹。他一个人站在船头那儿，迎着风雨不知在想些什么。

    “够他受的!他啊，始终不是个当皇帝的料!”

    慕容卓的这一声喟叹，来自于如同大多数的旧式官僚当中出身的人的想法。毕竟一个夺取政权的人，是不能有那么多儿女情肠的。纵观历史，一个西楚霸王就已经够说明问题的了。

    “可他偏偏就是那么个人，你能让他不担心或者心情好起来吗?”

    当然，作为熟悉岳效飞的慕容卓来说，他有他的办法，他知道岳效飞喜欢想什么。

    “嗳，喝一口吧!”

    慕容卓来到岳效飞的身旁，掏出自己那从不离身的酒壶递过去。

    “怎么，怕我垮掉啊!没事，你放心好了!”

    岳效飞接过酒壶来，仰脖子喝了一大口。

    “放心?才怪!”

    慕容卓耸耸肩，对于岳效飞这种故做坚强的模样，他反而来得比较担心。

    “正经，上次徐烈钧结婚的时候，我和方以智他们一桌喝酒的时候，谈过一些我们中华神州的未来，你想不想听?”

    岳效飞掏出自己的雪茄烟，这是他打算脑子的表现。但嘴角撇出一抹苦笑。

    “太早了吧，现在说是不是太早了?”

    慕容卓拿过岳效飞还回来的酒壶，自己呷一口摇摇头。

    “嗯，不管早不早，我就想听听你的看法!我和他们聊起来的时候，他们说纵观历史，我们中华的问题就是吏治的问题……!”

    “胡说!”

    岳效飞刚打算反驳，却又被慕容卓拦住。

    “你别急，还有呢，这只是一部分人的想法!还有人说，我们中华神州是百姓的问题，百姓太多难以养活;还有说是地域问题，我们的地域太广，政令不通;还有人说……”

    慕容卓一面说着，一面偷眼看岳效飞的表现。

    听到慕容卓给他提来的一个个问题，岳效飞摇着头。实际慕容卓所说的不过是些“老生常谈”，不论是现在，还是岳效飞来的时空，这种种的想法说得人都太多。

    在岳效飞看起来，归要结底这些问题实际都不是问题，因为这些问题仅仅不过是实际性问题的表面特征罢，都只是因为那个最为顽固根源没有得到解决，所不能不生产的问题罢了。

    人口问题、官僚制度、分配制度、农业问题、内斗问题、工业问题等等，这些问题都是大家常常在说的，误以为是根本性的中国问题。

    实际都不过是以偏概全的一个个假命题罢了!如果根本问题得到解决，这些都不是不能够解决的问题。

    那么归要结底，中华民族的根本问题是什么问题呢?是什么使整个中华民族曾经建立过的一个个辉煌王朝轰然倒塌，一个个曾经可以使民族富强的机会轻易的溜走呢?归根结底是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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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节 有奖抓虫

﻿    “纯粹是一派胡言，什么农民、人口是问题，实际这都不是问题。我们中国的问题在我看来不过是欠缺一个合理的机制问题。”

    慕容卓一看引起了岳效飞的兴趣，扯扯他的胳膊。

    “这是个比较有意思的问题，我们是不是找个地方坐下慢慢聊啊!”

    那么中国的问题是什么呢?

    中国的问题是人口问题吗?

    中国的问题是官僚的问题吗?

    中国的问题是人口的问题吗?

    中国的问题是分配的问题吗?

    中国的问题是文化的问题吗?

    中国的问题是科学发展的问题吗?

    当然以上的一切在中国都是常常听到议论，以及相当多数人深心为然的问题，在笔者看来都不是根本性的问题，那么我们中国是什么样的问题呢?

    至于中国的问题是什么问题?从历代造反的原因就看得出来。

    所谓官逼民反，其实哪里官们逼得了哟!他们哪里有那么大的本事!实际造反的根本原因在于，民以食为天。无法生存的时候，就会造反，这一点是无庸置疑的。

    看来我们中国的问题是农业和人口的问题!为何呢?人口太多，现有土地上生产的粮食不能够满足需要，不是农业和人口问题吗?

    实际也不是!

    孔夫子曾经说过，“闻有国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贫而患不安;盖均无贫、和无寡，安无倾。”

    试问那些造反的时日，真的是粮食不够吃吗?真得是我们国家的百姓已经多到，需要马尔萨斯的《人口论》使用战争与暴力来消灭吗?

    当然不是!农业与人口不是中国富不过三代，帝不过几个的根本原因。

    在这里看起来，中国似乎是官僚与分配的问题!“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就是形容的这种情况。朱门之中还有酒肉，说明绝不是单纯农业、粮食生产或者人口的问题。

    那么我们中国是不是有了包大人、海大人或者诸如此类的清官就能解决富不过三代，昌盛不过数代的历史轮回呢?似乎有了这些清官，就能够解决这一切问题，似乎有了一个一心为民的大官，或者皇帝就是我们中国人所需要的东西!

    真的是这样吗?

    这依然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就算有了清官，明帝，依然逃不脱富不过三代这个宿命。看我们的汉、唐这样的鼎盛朝代，那一套方法、制度最终不能保证帝国延续。

    那么究竟是什么问题?

    如果基于以上分析，我们中国的问题也不会是大多数人所归因的，文化、工业或者科学技术发展的问题，因为看起来这些似乎同样不是根本性的问题。毕竟，在汉、唐时代，无论中国的科技与工业、文化都只能是使世界仰慕的时期，可这依然无法避免最终帝国没落与颠覆。

    那么我们中国的问题在哪里呢?

    其实中国的问题很简单，简单到以一个医学学识就可以说明。

    我们中医讲，药石之力不治已病、治未病。说明一个什么道理?试想，倘若癌症真的到了末期，别说中国去美国照样免不了一死!这也就是说，病入膏肓那就是没救了。

    因此，就例如岳效飞，托身于南明朝廷这病入膏肓的朝廷，真得就救得这个没落的帝国。简直是开玩笑，他不过是个钳工，他不是上帝。当时的南明，已经如同将行就木的病人，已经没救了。

    无奈之下，他只好以一个新建的政权，来取代那个旧式的政权。

    但这个新的政权，就不会出现一个相对于历史长河，而堪称短暂的辉煌之后，然后再度轰然倒塌吗?

    “所以啦，我们要建立的是一个指导原则，也就是我们中国神州最终的发展目标，然后按照这个目标建立起监察、监督、执行机构。这个指导原则就是宪法，其他的就是议会、司法、执法与行政机构外带新闻自由及军队。”

    这些话，对慕容卓来说，是一些太过于深奥的东西，不过为了岳效飞能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或者这是个不错的话题罢了。

    “这就够了?”

    “当然不够了，最主要要防止的就是有些人把这个目标‘口号’化!”

    “口号?”

    “是啊，就是把这个目标嘴里说说就算了，回头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对付这样的人，就得有宪法法院、议会、军队、新闻自由。

    有了这四样，就会提前发现问题与解决问题，这大约就可以不断把我们的中华神州改良下去，使一切不合理的，违反我们目标的事物暴露出来，最终在造成更大损害之前进行改良。”

    “改良?”

    慕容卓停下了几乎不停把酒向嘴里倒的手，多喝点酒是为他使他能够忍受，这个来个兴趣的人的喋喋不休的劲头。不过说着、说着，慕容卓的大脑之中也不知不觉的跟着岳效飞的话在转。

    岳效飞说到这儿，深深吸了口雪茄烟，心里也奇怪自己怎么会有这样好的兴致。原本按他的打算，搭好的架子，这些事该是下一任护民官考虑的事情。

    可年轻人就是有为了理想而冲动、而思考、而实践的热情啊，大约这就是人的本性吧。

    “是的，改良。我们的中华神州现在是一个新的国家，它就一定会存在这样那样的问题，而当全国解放之后，就不再是现在这样大规模的战争了，就是不断的改良。通过议会、新闻收集意见、建议，然后政府调整政策与方法。

    这有点像咱们的神州军，按说他们现在有最高的薪饷，最好的装备，这就够了吗?当然是不够，你们参谋部每天收到的那些建议与意见你没看吗?”

    岳效飞要不说，慕容卓还不生气。岳效飞提到了，慕容卓不得不骂上两句表示不满。

    “是啊，敢情那些建议、意见不用你小子看，那些奖金也不要你发、点数也不要你加。光是可怜了我们这些苦命的参谋呐!”

    慕容卓说的没错，自从神州军内实行了这个制度之后，但凡不是笨得不可窍的人，总会有那么一点想法。对于目前所有的，所做的事情总都能够提出一些建议与意见。这些东西，每周经过各级参谋的整理，再递交一级级的士兵议会讨论，通过之后再汇集成册，送岳效飞签署实施。

    你别说施行这个制度之后，慕容卓还真认识到一点真理。那就是想当官的人还真多，而且一但想当官的人脑子动起来时候，那种创造性思考的能力，的确使人要刮目相看。

    “这样看起来，无论神州军还是中华神州管理，这小子都是按这个办法去搞的!这个办法看起来不错啊!”

    当然了，这样的办法也的确使神州军不断发现自身，无论编制、装备、管理等等各方面的问题、暗伤被当官心切的人一一抓了出来。因此，慕容卓一向把这种办法称为有奖抓虫。

    但岳效飞与他侃侃而谈的时候，他不禁要问。

    “虽然，现在还没有看到这种方法的坏处，可将来会有吗?如果他不当那个皇帝，那下面当家的人，就会喜欢这些没事就找事的家伙吗?”

    岳效飞并没有注意到慕容卓的表情，他依然在顾自的不停在侃。

    “所以啊!想想看，这天下的是天下人的天下，天下人每天在注意着每一个可能的不好的现象，我们只需要不断的去改进就行了!可唯一只要防着一点，那就是有人把我们的目标全当‘口号’给喊了，那才是真正不得了的事情呢!”

    “是吗?会有那样的人吗?”

    慕容卓心里有些拿不准，最少在中华神州当中现在他还没有看到这样的人，将来会不有呢?这个估计没人能说得清楚。

    一路之上，他们谈谈说说，来到了杭州城。如今的杭州城，作为距离太湖基地最近的大城市，也是最先开始恢复的城市之一。

    在汽笛声中，明月号白色的船身缓缓靠上了码头，这儿看得见杭州接收小组的成员，以及杭州城的“安全部队”已经在江边建立了保护防线。

    船上的舷梯刚刚自船舷落下去，降落在码头之上，底下的等待的官员之中一名军官飞快的跑了下来。

    不知为何，慕容卓在船上看着这些前来迎接官员的脸色，似乎也一个个都不大好。

    “难道这儿出了什么事吗?”

    他不能想像，在神州军的太湖基地附近的杭州城，这里能出现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跑上来的军官，直接来到岳效飞的身边，一面敬礼，一面递上一份文件。

    “长官，这是最新消息!还没有查证……”

    岳效飞随手回了礼，将情报拿在手中，展开一看。

    一股不正常的潮红涌到他的脸上，胸膛急剧的起伏起来。

    “啊……噗……”

    一口鲜血喷了出来，紧接着岳效飞只感觉自己身体已经失去控制，向无飞的黑暗当中向下倒去，越掉越深，直到他也不知道的地方……。

    看着岳效飞喷出一口鲜血，慕容卓想都未来及想，抢上前去点了他的几处穴道，护住岳效飞的心脉。

    慕容卓朝着送情报的军官大吼着问:“出什么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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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节 千千心结

﻿    江南，十月末的天气已经凉了下来。正午时分固然穿件单衣尚还有些热，只这早晚之时，仅着单衣的话，却就有些寒冷了。

    尤其，在这江边的“明月号”上之上，江风把船上的旗帜吹得“啪啦啪啦”直响。这个当然，在这种淫雨连绵的十月末的天气里，是再也没有人有兴趣在船后部，露天的酒吧里喝酒的了。

    只是，这都敌不过那股淡淡的桂花清香，为人带来的舒适感觉。在这杭州城的岸边，林玥儿就已经为这桂花的香甜滋味征服了。

    稍显凛冽的江风之中，似乎难受得了这江风之中湿寒的温度，她裹紧了自己身上的湖绿色风衣。

    抬起美丽的眼睛来，林玥儿望向不远的杭州城。那儿在这一向的建设当中，越发显示出活力来。码头之上，停泊着刚刚来自新神州城那面，或者来自扶桑的大船。

    船上的烟筒当中依然还飘散出淡淡的黑烟，熏得它们的白帆已经成了某种奇异的灰色。船上的吊车在哨声之中，将一网的大米袋子自船上吊到船下的车辆上。

    当然，这些都不是林玥儿美丽面稍含忧怨的目光所注视的东西。

    “绣月姐姐就这样去了吗?”

    她这样问着自己，脑海之中简直不敢相信这个消息是真的。

    大约就在两天之前，她被自睦月素娥城的仁爱医院紧急调到“明月号”上，担任船上的保健医生。最初听到这个调令时，林玥儿的心中乍喜还惊。

    喜得是“明月号”那是岳效飞的座驾，而她的闺中密友也在这船上，自己如果担任这个职务，那么不就可以与他们常常见面吗!

    惊得是她的调动似乎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而且恰恰是刚刚得到宇文绣月死讯的时候。不但如此，同来的还有号称琴岛针王的栾易之，仁爱医院的正副院长甘浩文与詹姆士。

    而他们来时，居然是王婧雯前去送行的。

    “难道……是要我做绣月姐姐一个影子吗?”

    林玥儿不愿去猜想，更加不愿意将自己的“猜想”继续下去，因为那个结果不但使她恐惧，而内心之中隐入深深的挣扎之中。

    虽然在她那颗年轻而温柔的心里，那个人的影子始终也不曾也远离过，那个人的影子始终在深深吸引着她，而那双放肆、霸道眼神也时常出现在她的梦境之中。

    可她的心里千千万万不同的感触乱成一团，她抬起头祈祷似的望着天空。虽然在这样的天气之中，天空并没有值得人仰头去看的东西。

    林玥儿仰头看着天的倩影依然是极美的，她看着天时心中默默祈祷，只希望瞑瞑当中，有个人能够告诉自己应该做出的正确选择是什么。

    “这时候，他需要安静的休养。虽然他的体质原本相当好，可是这次由于长期的精神压力以及操劳已经损害了他的健康，所以，如果可能的话，尽量使他远离这一切，平静的调养一下，否则长期下去的话……”

    甘浩文对于岳效飞的病情并不乐观，他知道心病却是最难医的病，尤其当慕容卓将处理绝密的岳效飞的病情告诉他的时候，甘浩文只能提出这样的建议。

    不久之后，明月号按照慕容卓的命令，踏上了前往朝鲜的航道。

    为何是朝鲜，不是刚刚征服的交趾，或者云南，琉球难道不都是风景优美而适于休养的地方吗?

    就是朝鲜!

    原因在于这里原本就安排在江南之行的后面，李湄也该是回家看看时候了。另外，如此可以暂时撇开江南、或者中华神州的政务及其他事务，顺带把李淏为他自己订制的“君主座驾”给他捎回去。

    就全当是一次散心的旅行吧!

    茫茫大海之上，向朝鲜行驶的两艘“明月级”的“君主座驾”。它们的速度并不快，雍容华贵的身姿之侧，是一艘降级成为“烈风级驱逐舰”的原“火凤级巡洋舰”，过去的的“怒潮级护卫舰:如今已经被称为“江湖级”巡逻艇。

    “江湖级”巡逻艇的任务范围将会是负责近海及内海的巡逻任务，同时也是近海缉私、护渔的主要船型。

    慕容卓向外界发布的消息是他去朝鲜与盟军商量一些军事方面的事务，同时无论新闻还是其他方面，全面淡化及封锁岳效飞的消息。结果这一淡化、封锁，致使中华明月湾当中谣言四起，甚至传到了南洋的“苍龙寨”基地。

    这时，甘浩文与詹姆士已经离开明月号，回中华明月湾去了。林玥儿作为保健医生，接手岳效飞的身心的诊治工作。

    林玥儿看着自己衣柜中的两身衣服，心里拿不定主意。虽然它们都是丽人坊的名牌，可是她就是拿不定主意。她美丽的眼睛看着那件湖绿**的被子，目光舍不得离开，心中思前想后的就是拿不定主意。

    “大约婧雯夫人就是有这个意思吧!可是……可是……这到底算是一回什么样的事事啊!”

    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在以往的生活之中，先作为楚楚的闺中姐妹，后来又与宇文绣月成为姐妹，自然也是岳家的常客。

    虽然比之别人，她见岳效飞的机会多了那么一点点，可是与这个常常不在家的人之间，依然还是想当生疏。

    然而，那个影子在她的心中，从来都没有远离过。尤其，她的记忆当中最为深刻的就是“平湖之夜”时见过岳效飞第一面的模样。

    那天，她第一次看到了书本之外的英雄、壮士。神州军火礼时那种肃穆、雄壮，那个人的一头短发和他骑着的那辆怪车，都不能不使她这个成天被父亲藏在深闺中的小姑娘怦然心动。

    而他那毫不沉稳的，显出几分放肆、霸道眼神，在林玥儿的心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记。及至后来到达温州城的变化，使他看到了岳效飞的另外一面，虽然那时林玥儿还是个傻里傻气的小姑娘。

    回想着往事，林玥儿不知不觉的将手伸向那件湖绿色的长裙。

    可是半途之中，她的手又停了下来，眼神之中露出挣扎的神情，心神之中稍一恍惚，目光再落到了时装之外，挂在另外一侧的白色大褂上。

    林玥儿在中华明月湾当中，是个美丽的女医生。在甘浩文的指导之下，聪慧面勤奋的她很快掌握了相当知识。连续两看毫不间断的学习与实践之中，林玥儿也从一个懵懂的小丫头，成长成为一个美丽女医生。

    她的职业，她的美貌不但是普通年轻我的，而且是那些享受着高薪的军官们的追求对象。追求她的包括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师副，蒋钰等等相当数量的年轻将领在内。他们的条件不能够说不好，可林玥儿芳心之中总是无动于衷。

    是的，她完全没有办法完全的忘却那个，放肆、霸道目光的所有者一一岳效飞。虽然他的行踪往往只能从一个个神州军的大捷之中了解到，他的身影也只有偶尔的时候才能见到。

    这一切，却从不能减轻那个人在她心目当中的地位，尤其当她获得了“小绣月”这个称呼之后，心目当中更不能放下那个人的影子。

    “可是现在……!”

    现在，无疑是一个机会，如果仅仅是嫁入到岳家的话，无疑是一个极好的机会。甚至，出于那位婧雯夫人安排的机会，一切都在不言的默契之中。

    “那么我是谁呢?”

    仿佛有一声叹息，或者林玥儿追求的并不是岳效飞的地位，或者并不想因为他在中华神州那耀眼夺目的光芒而放弃一个真的自我。仿佛下定了决心一般，她的手伸向了那件白色的大褂，虽然内心之中不免要发出一声叹息。

    “就这样罢!”

    林玥儿叹息了一声，来到船上的医疗室中，配好的注射的药水的注射器放在托盘之中，只是注射器的药液当中，她添加了一些更多的“成份”，当然这可能与她的“特殊疗法”有关。

    岳效飞的卧室，是这船上最大的一间，也最为豪华的一间。

    慕容楚楚、李湄、望月绫乃三人陪伴在岳效飞的身边，直到现在为止，岳效飞依然没有能够从吐血之后的重度昏厥之中清醒过来，她的病情使三人同样在一种深深的忧虑之中。

    岳效飞是一个重感情的男人，否则当年亦不会“冲冠一怒”率军攻打皇宫了。当然，这也缘自他的脑海之中，丝毫没有“尊皇”这个奴隶才有的概念。

    可现在，绣月被掳的情形，完全不同于那次事件。

    当时，天下是朱聿键的天下，与他岳某人何干，做事尽管凭着快行已意就可以了。可现在，他背负的无论是中国明月湾还是整个中华神州百姓的希望，也包括整个中华民族的未来。

    这个重负将他完全束缚住，最少不能为了营救回自己的妻子而损害中华民族未来的希望，这一根本性的原则。当然，可以预料到的是，当他自这次被击倒的痛楚之中重新站起来的时候，可能也就是清廷的覆灭之时。

    可现在，在长期的思念、压抑、忧愁、焦虑的心理状态之下，他仿佛被完全击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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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节 温柔告慰

﻿    不知是出于什么缘由，当林玥儿来到岳效飞卧室的时候，岳效飞三位夫人与她无声的点点头，退出到了客厅去，并细心的掩上了门。

    或者，她们内心之中，都明白王婧雯把林玥儿派来的“真正目的”。或者她们都希望一切都没有发生，一切都从未改变过，或者为了岳效飞的康复，她们情愿付出自己所有的一切。

    在门关上前的一刻，是的，门被关上的前一刻，林玥儿已经可以做到心如止水的那一步了，最少，她以为自己已经做到了心如止水的那一步。

    虽然，她内心之中彷徨过后，很感激王婧雯给予她的机会。成为岳效飞的妻子固然是一个怀春少女最美好的梦，难道一个美丽的姑娘不该去配一个英雄吗?可这并不代表，为了这个少女心中的梦境就可以放弃独立的自我，尤其成为绣月的影子，这件事无论对于她们还是岳效飞，都是件不公平的事。

    林玥儿将手中的托盘放在岳效飞床旁的小几之上，她拉开了窗帘。

    如同一个医生对待普通病人一般，她并没有惊动躺在床上昏睡未醒的岳效飞，仅仅是挽起他的袖子，用纤细的手指搭在他的脉门之上，诊断他的进展情况。

    林玥儿收拾了心情，伸手拿起注射器，为岳效飞打过针之后，完成自己的职责之后，这才又细细端详面前这个男人。

    而床上躺着的那个人，也并不是在她的生活之中，一直以来牢牢霸占她心房的，那个放肆、霸道的目光。

    借着拉开的窗帘透入的光亮，她观察着“病人”的面色。

    脸青的脸色之中，如同窗外大海之上的天空一样阴郁，并且透出一股内腑受伤之后的蜡色。

    原本显得咄咄逼人的目光，此刻因为紧紧闭合在一起的双眼而熄灭。这使林玥儿心里多少好受一些，有的时候她甚至不敢想象。倘若自己面对这样的目光，如果他索取的时候，自己会怎样去做。

    “拒绝吗?”

    林玥儿自问她说不出来那样的话语。如果岳效飞真正来到她的面前追求她的话，她最大的可能会是一动也不敢动，听任他取得他想要的一切。

    “可是……!”

    “可是”?!

    没有可是，当爱来临的时候，也不需要可是!

    唯一的“可是”，就是她并不知道，在天上月老的姻缘薄上，是否为了她和那处目光咄咄逼人的人，注上了沉重的一笔。

    第一次如此近的距离看着这个男人，仔细看着他的面色。作为一个美丽女医生，这是她的职责，可是林玥儿现在探查却与医生的诊断无关事情。

    两道浓眉“斗”在一起，在他的眉宇之间，形成了一个仿佛“川”字一样的纹路，完成了自己职责的林玥儿感觉到一股难以抑制的伤心。

    “这次的事件，无论是谁都少不了忧愁，可是你不能呵!你是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呢!”

    心里想着，忍不住伸出两只纤巧的指头，去替岳效飞抚平两道浓眉之间的，那个代表忧愁、焦虑的纹路。

    林玥儿的心里，依旧希望看到的是，那多少有些使人害怕的放肆、霸道目光。纵使自己不知道如何去面对，如何面对他需索而“保护”自己。

    指尖所触，是男人们那不白晰，而且稍显粗糙的皮肤。

    一点点的温度仿佛烫到了林玥儿的手指，猛然间，她缩回自己的手，甚至仿佛有些心虚似的在屋里飞快的扫示了一圈。

    空荡荡的卧室之中，只有镜子之中反射出的自己的身影陪伴着在这儿。你看她的模样，虽然穿着一身白色的大褂，但却不知为何而红了双颊。

    再回过头来，伸出两只手捧住岳效飞的脸，大姆指抚着他浓黑的眉毛。在这没有别人在一旁的时候，林玥儿大胆了许多。她的俏脸凑近岳效飞的脸庞，似乎要把他看得更加清楚。

    “你呵!”

    林玥儿嘴里发出叹息一样的声音来，随着这声叹息眼眶之中蕴满了盈盈粉泪，在她的心里，无论如何也不愿意看到自己心目之中，那个顶天立地的、无所不能的英雄成为如今这个模样。

    直觉里，为了他的康复，她愿意做所有她做得到的事情，甚至……。

    她捧着岳效飞的脸，声音温柔而低沉，仿佛在规劝一个生病中的孩子。又仿佛向自己最亲爱的人儿，在倾诉自己的相思之苦。

    “你不能啊!你不能这样啊!……知道吗，在我的心目当中，你一直一直是个顶天立地的英雄……你……你不能啊!想想咱们中华神州的父老乡亲，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可让他们可去依靠哪个呢!”

    滚热的泪水，一滴滴掉落在岳效飞的脸上，眉宇之间。

    “快点好起来吧!……你答应我……快些好起啊!……一定一定要快些好起来，就算是为了……为了……为了你那从未谋面的孩子吧!”

    一面低声的说着，林玥儿一面轻轻吻在了岳效飞眉宇之间那总也展不开的“川”字上。仿佛希望自己的吻又魔力一般，能够为他解开这一切纠缠在一起的，难解的事物。

    看着岳效飞眉宇之间的那个“川”字，似乎展开了一些，林玥儿希望自己可以一直留在这儿，留在他的身边，直到那个使她或者岳效飞忧虑的“川”字消失。

    然而，现在已经是把岳效飞还给他的妻子的时候了。

    林玥儿为岳效飞掖好被子打开了窗，十月稍显凉意的海风为屋里提供了新鲜的空气，也冲淡了那种使人有些悲伤的情调。

    同时，那些海风也使林玥儿自己脸上的红潮退去，她又回复成了那个美丽的女医生之后。这时，她才再度端起托盘，离开了岳效飞的卧室之中。

    当卧室的门轻轻关上的时候，岳效飞的眼睛睁了开来，眼神之中有些意外、困惑。

    卧室之中，随着窗户的关闭窗帘拉上，又再度恢复了那种幽暗的感觉。岳效飞转动着头颅，朦胧之中似乎刚刚感觉到绣月到来过，似乎听到绣月那种温柔的、宁静的仿佛一汪清泉一般，为他涤荡走心中的焦虑的声音。

    “她在哪儿……”

    岳效飞四处寻找着，当事实证明一切徒劳无益之后，他闭起眼睛。一粒泪珠自岳效飞的眼角溢了出来。

    是的，就算是为了自己的亲人流下的泪水，也必须要在一个无人的场合之中。不知道这是不是男人，或者说是不是一个所谓的“大人物”的悲哀。除此之外，岳效飞的心中依然是浓郁的化解不开的悲伤。

    回到自己舱室中的林玥儿，换下的了白大褂穿起了那件湖绿色的长裙，凸显出她惊人的美丽，如果说初到神州城时，她只是一个爱脸红的小丫头。那么现在她就是一个十分诱人，而又充满知性的绝佳的美女医生。

    她信步来到窗前的写字台前，那上面有堆在桌上的，平时读得如痴如醉的医学书籍。此刻却不再能够吸引她的心，她望向外面海天一次的一苍茫之中，心中烦乱不堪。

    海面之上，正有一些小的风浪，那些海水在风的推动之下，形成了一个个小的波峰，扬起一些白色的泡沫，因为飞翔而破灭，又再度落回到大海之中。

    “爱是这样一件使人痛苦的事情吗?我可以再为他做些什么呢?”

    林玥儿做了一件大多医生不太会做的事情，她跪在地下铺着的地毯之上，双手合什在胸前，虔诚的向上苍祈祷。

    “天啊!求求你，让他快些好起来吧，如果需要我可以付出所有的一切!”

    或者是林玥儿的祈祷感动了上天，或者是由于其他什么原因。

    当夜晚降临到“明月号”上时，过道里熄灭的灯光下，一道绿色的影子，仿佛一个湖绿色的精灵悄然的飘浮过去，直到来到了依然沉浸在镇静剂当中的岳效飞身边，一切都在夜里发生了。

    可当另一个清晨来临的时候，一切又都仿佛都那么正常，没有昏暗的灯光，没有那个仿佛精灵一样绿色的影子，没有热吻没有缠绵，一切都没有。

    夜里是否发生过什么，岳效飞不能够确定。昨天夜里他仿佛做了一场美好的梦，仿佛可人的绣月已经回到了他的身边。

    “唔，看起来您精神好了许多，不过还是不能够下床，尤其不可以抽烟!”

    半卧在床上的岳效飞，看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美丽女医生，无奈的点头应承着。内心之中，不得不承认，她是一个美丽而且非常动人的女医生，而且今天她有着一些出乎人意外的明艳。

    “这个婧雯!弄来这样一个美女医生，真的不怕我犯错误吗?”

    一面心里胡思乱想着，将枕边看得见的一些“长发”悄悄扫下床去。

    美女医生似乎看到了他这个似乎不经意的动作，不知为何脸上的表情似乎顿了一下，又接着以一个医生专业的口吻告诫岳效飞。

    “尤其，绝对不能够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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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节 今日朝鲜

﻿    当“明月号”把短短一段海路分七天这么“漫长”的时间走完之后，岳效飞的身体恢复了许多。脸色虽然依然有些黄，但已经没有了那中铁青颜色。

    大概得益于没有了政务的压力，或者是每天那位美女医生给他注射液当中，加入的不知是什么“特殊疗法”的药液，使岳效飞在每一个夜晚的时候，变得迷迷糊糊。当然，也可能是不知哪位妻子，不顾美女医生的警告，每天夜里那位神秘的陪伴。

    总之不管如何，岳效飞已经下了病床，换上了军装。年轻的身体，对于内腑伤害修复的能力是惊人的，外加有效的“治疗”，使岳效飞近乎康复。

    在10月底的天气里，明月号抵近了对马岛。

    越靠近朝鲜的国都的都城一一汉城，天气就越发显得凉了起来，尤其早晚之间的温差较大。

    岳效飞并没有扣上刚刚在秋季之前，刚刚为神州军全军装备的风雨衣上的大扣子，站在船头，他的目光洒向汉城。

    当明月号来到汉城的时候，已经是傍晚时分。这时，它的一侧侧跟随的是，来自江华岛海军基地的，朝鲜海军的怒潮级护卫舰，也就是神州军所有的“江湖级”巡逻艇。再后面，跟着的是另外一艘用“明月级”改装的“君主座驾”。

    这些小巧的战舰上，装备着一氧化碳发动机，虽然形体很小，但很快的航速与灵活的行动也使它们是一款非常优秀的近海战舰。

    汉城，此刻的汉城完全成就了另外一番模样。远远望去，在这暮色苍茫的时候，明亮的灯光已经在城市的上空形成了一个光罩一股的模样。

    大约也不必去详细看那儿的城市建设，只看这明亮的灯泡，就已经该明白，在朝鲜或者说在汉城这儿，与过去相比，生活已经完全是另外一个模样。

    码头之上，如同中华神州据有的港口的码头一样。这儿是明亮的灯光和忙碌的人群，门形吊车，正在把似乎多到无数的巨木、煤炭、粮食吊装到已经放倒了桅杆的“诺亚级”货船之上。

    这里除了明月号四周，看不见军舰的影子。朝鲜海军的军事基地，完全建立在江华岛上。而汉城这儿，完全是民用码头。

    客运码头之上，显然已经由朝鲜的禁军布下了警戒。码头之上，明亮的灯泡照耀之下，警戒线后面闪现出大群的人群，估计那是李淏安排的欢迎节目。

    而警戒线之内，不但有中华神州在这儿的使馆，同时也有李淏率领下的皇族以及一些官员。看来江华岛上到汉城的“光报”系统的传输，是极具效率也卓有成效的。

    当明月号刚刚与江华岛附近的巡逻舰队碰面之后，两个小时之内，岳效飞将造访汉城的消息就传到了远在汉城的皇宫之中。

    对于岳效飞的一突然到访，李淏当然是十分欢迎的。这完全出于他对于岳效飞的感激，这些感激则全部来源于朝鲜的变化。

    朝鲜的变化当然是十分使人吃惊的，尤其是朝鲜的野战军进入扶桑之后。

    朝鲜无论经济与军力都在他们一次次的大胜之后，得到的物资而飞速澎胀起来。这全都得益于李淏的三弟，龙城大君李滚自神州军的军校回来。

    李淏不但任命李滚为兵部部长，同时他也兼任朝鲜野战军作战司令部的司令。此刻龙城大君就在朝鲜，率领三个整编完毕的野战师四处征伐。

    国内除一个师驻守在鸭绿江附近之外，其余的安全全部由江华岛上的海军来提供保护力量。当然，整个朝鲜现在的兵力并不多。尽管如此，他们还是响应了神州军的请救，派出一个野战师前往南洋，逐步替代为了扩军而反回平潭岛的海军陆战队，对苍龙寨基地提供保护。

    朝鲜因为扶桑的战争尝到了甜头，近期面对在不断吸吮着扶桑的矿产资源之后，澎胀起来钱袋，议会通过再次建立五个野战师。同时向中华神州购买十艘烈风级驱逐舰作为海军主力，再购进一艘火凤级巡洋舰作为旗舰。

    五个新建立的野战师中，其中一个师会留在朝鲜，为汉城及釜山附近提供陆上的保护。其余四师理所当然的要投入到扶桑的战争当中去，为朝鲜争取更多的经济利益。

    另外，令李淏欣喜的是，他的军火工业在中华神州那边过来的技师协助之下，已经初步建立起来。同时，民用工业，在来自中华神州的工厂主的努力下，已经开始生产出大量的工业品，不但可以供应朝鲜，甚至也有部分可以向中华神州出口。

    例如，利用朝鲜丰富的水利、煤炭、森林资源，兴建的大型煤粉基地，开始为各型蒸汽船及内燃机驱动的船舶生产可以快速更换的煤粉及木炭微模块，并运送到码头之上，供来往的船舶快速更换。

    由于朝鲜相对较便宜的人力资源与自然资源，外加中华神州对于使用本土自然资源的使用原则是一一探明及保留!对于使用，则课以相对较高的税收不无关系。这些条件使得朝鲜在能源提供之上，较中华神州的厂家更具有竞争力。

    这些都是令李淏兴奋不已的事情，经过这一段时间的努力，整个朝鲜已经迸发出一股前所未有活力，财富的增加更加使人叹为观止的已经达到，过去三年收入的总和。

    这些变化是李淏过去所不敢想象的，可是今天，在实行新政的今天他已经全部得到了。当然，他也明白自己远没有到了可以自满的时候，因为在中华明月湾学习过的李滚告诉他说。

    “虽然我们现在的建设已经起步，也取得了不少的成绩。可不容置疑的是，如果与中华明月湾相比较的话，我们差得还太远，需要学得东西还很多!”

    因此，岳效飞的到来，对于李淏虽然略有惊讶，然而总得来说却更具有欣喜之情。

    另外，听兄弟龙城大君李滚所言，小妹李湄已经嫁与岳效飞为妻。这次，可能也会一起回来一趟。

    “全当是新婚回门吧!”

    看着鸣起汽笛的白色的“明月号”以及跟在后面的另外一艘“君主座驾”，李淏一扬手。码头之上三眼铳的礼炮，鞭炮声响了起来，同时乐队也的锣鼓及诸般乐器也奏起了“将军令”。

    看着岳效飞的座驾，李淏这才知道兄弟建议的是怎样一艘座驾。而他刚刚自中华明月湾的船厂之中，定购了一艘同型号的船只，没想到这次岳效飞来访之时，就已经为他带到了汉城。

    原本，在那艘定购的船只到达之后，李淏是打算出访中华明月湾的，因为在三弟李滚及议会的建议之下，朝鲜也拟就了一个条约，他们打算申请与中华神州建立钢铁同盟的关系。

    这一建议全部来源于李滚对李淏的建议。

    “大王，中华神州海军的强大，从他们在南洋对英国舰队一役已尽显其锋芒。微臣观之，其海军之犀利，对世界野心之大，实在令人叹为观止。如我军可以与之相配合争战海外，必可为国大获其利……”

    如今，虽然朝鲜与中华神州有前面合作条约作为基础，使朝鲜正在用扶桑的自然资源为本国创造大量财富，这些就已经堵住了，那些对于扶桑争战及与中华神州联合有忧虑的人的嘴。

    另外，虽然就关系来说，两国现在处于一个蜜月期，同时自己妹妹的联姻又使这种同盟关系更近了一步。

    但对于李淏这个一直以来想要富强祖国的君主来说，这还不够。

    进入扶桑的战争使他尝到甜头，他想的更进一步是，朝鲜未来作为神州军的盟军，参与中华神州对外的资源扩展战争，并力图在这样的战争当中获得更多的利益。

    这也就是他扩大海军及野战军的初衷，原本带着这个建议打算去一趟中华明月湾，不过现在岳效飞既然到了家门口，正好合了他的意思。

    然而，岳效飞一行在这欢迎的礼炮声声之中，踏着舷梯来到码头上时，岳效飞的状态令李淏大吃了一惊。

    这位兄长显然身染重病，而且精神状态也不是十分旺盛。

    “出了什么事?这位‘大哥’看起来疲惫的很，似乎需要好好休息一阵子呢!”

    李淏心中虽然有疑问，但他丝毫不露声色，只是把已经准备好的与文武百官进行的庞大酒宴取消，换成了他的皇家家宴。

    一场并不过分热烈的皇家宴会，无论是岳效飞还是陪伴他的诸人，似乎都在强颜欢笑。

    当然，这得除了痛爱李湄的娘亲，看到女儿的归宿，原来是强大如厮的神州军的总司令，而他对于女儿似乎也是一副痛爱倍至的模样。放心之余，自然又为了女儿身在远方不能常常见面不免又要落下泪来。

    接见宴后，李淏知机的摒退了手下，只在自己的书房摆下几瓶朝鲜特有的好酒，并邀来慕容卓作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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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节 钢铁同盟

﻿    手中端着酒，李淏看着岳效飞的略显苍白的脸色，默不做声的端着酒杯满怀惆怅的模样，一时之间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他不明白，作为中华之王的这位兄长，可以被什么样的事物难住。

    他的舰队已经号称海神之子，兄弟归来时说过的空中战舰，那是所有人所无法想像与对抗的事物。不用说现在已经让周边所有势力闻风丧胆的神州军，甚至嗜血程度使人叹为观止的救世军与作为一股绝对使人不敢有所异动。

    李淏实在想不出，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什么事，可以使这位握住了天下“极权”的兄长可以如此惆怅。天下还有什么势力，可以做出些使这位兄长为难的事来国。

    有心出言询问，可是迎着慕容卓那略带妖异的目光，似乎在暗暗向他摇头，得到的信息是“此事不必再提!”因此，李淏心中出言相询的想法，也可以就此作罢。

    李淏是国家元首，虽然他是岳效飞的兄弟，可关心自己国家的前途不是一个元首更加应该做的事情吗!

    李淏拿出自己的香烟来，这种神州城流行的玩艺，他也逃不脱的被感染的结果。他不似是岳效飞那么粗豪，他抽的是来自神州城的特制香烟，而且他抽烟的姿势要文雅的多，仿佛那并不是个提神的东西，而是一个展示他文雅风采的道具。

    李淏嘴里喷出一股淡淡的青烟来，一面整理着自己的思绪，一面开口向表情不似往日那么丰富的岳效飞说话。

    “大哥，愚弟却是有一个想法呢!是关于中华解放圣战，或者也可以说是一个建议。”

    岳效飞有些无奈，对于自己所热爱的中华，完全是一种义无反顾的义务。虽然，此刻他心中最大疑问是，每天夜里，那个穿着湖绿色裙子来装绣月的是她们哪一个呢?

    以楚楚和李湄的禀性是不可能如此做的，那么是望月绫乃吗?或者是她在王婧雯她们的指使下，这样来做也说不定!当然，李淏开口之后，已经不是再思考这件事的时候，最少他岳效飞不能让朝鲜国王表现更爱自己的中华!

    岳效飞放下自己心中的那股子惆怅劲，向李淏举起酒杯。

    “好啊!你说来听听吧!”

    李淏开始向岳效飞提出自己的建议。以李淏对于岳效飞的理解，他明白这样的建议很有可能遭到岳效飞的拒绝，但这仅仅不过是他提出自己想法的开始罢了。

    “大哥，现在的扶桑方面的进军是相当顺利的。大哥想来你也知道，我们刚刚新建了一个野战军团，我在想或者把他们并入到解放中华的圣战当中，比投入到扶桑更好!”

    岳效飞摇了摇头，算是拒绝了这个提议。在他来的那个时空，中华大地曾经饱受外来的侵略者手中武器的威胁，现在这个情况无论如何也不会允许在出现。

    因此，自打中华神州正式成立的时候，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中华神州的领土之上，决对不可以因为任何条件，再度出现另外一个国家的军人携带武器，无论他是来帮忙还是侵略。

    “哦，我看他们还是投入扶桑的好，毕竟富强要的资源，无论朝鲜还是我们都非常需要。所以要说的话，资源比之解放更加迫切!”

    李淏当然知道岳效飞会拒绝，不过他想说的不是这件事，因此对于岳效飞的拒绝根本不以为意。

    “唔，那我们就把他们投入到扶桑去!”

    李淏看得出来，如今中华神州的解放就在眼前，实际这是一件很容易理解的事情。

    神州军在扶桑战区的部队如今已经全部撤回到中华神州，而且南洋的苍龙寨基地的海军陆战队，也在随着扶桑救世军的到达，而渐渐撤回到那中华神州，那里仅仅只驻守着中华神州的特混舰队。

    这些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神州军的这次扩军以及准备工作完成，就是全面解放中华神州的开始，也就意味着不远的将来，神州军完成这个任务之后，开始向全世界所有的未知领域发起进军。

    “这是最少一次暴富的机会，大哥，我们绝不可以不搭上这条末班船!”

    这是从中华明月湾军校学习归来的，李滚向自己二哥提出的直截了当的建议。

    “‘志不在家国’!”

    想起李滚给自己所说的曾经有些人，对于岳效飞的评价，李淏就感到有些好笑。

    “大哥那样的人，属于是有多大的胃口就吃多少饭。有些事情虽然看得到，可他表现出来的就仿佛没有看到一样。‘志不在家国’，那和五十万神州军代表什么?‘志不在家国’?哼，只怕他一开始就‘志在家国’……!”

    这是李淏心中的想法，为此他还想起明太祖朱无璋未曾当皇帝前，写过的一首借咏菊明志的诗来。

    “百花发时我未发，

    我若发时满天涯，

    遍地黄金甲，

    江山一把抓，

    金风一动扫败叶，

    独占鳌头方显它!”

    而岳效飞的作法，恰恰就是这首诗的具体执行过程。

    神州军的实力不足以征服整个中华的时候，他似乎对于中华本土，除去物资之外根本就毫无需索。

    “现在吗?现在是那些瞎子们害怕的时候了!如果五十万神州军在物资充足的时候，解决整个中华的问题，不过是几个月的工夫罢了!”

    所以，李淏想要搭上兄弟李滚所说的，最后一班使国家、民族暴富的机会。

    “说起来，朝鲜最近的发展，全赖那个的条约，不然朝鲜的展也不会如此之快，不过大哥，兄弟现在也拟就了个条约，不知大哥有没有兴趣先看看呢?”

    岳效飞与慕容卓对视了一下，均心想:“会不会他提出的条约是和我们今天来目的是一样呢?”

    转眼，李淏已经拿来了两套资料，分别递入到岳效飞和慕容卓的手中。

    “《钢铁同盟》!”

    看得出来，如果岳效飞他们不来的话，等到李淏的君主座驾来到朝鲜，他也是要造访中华明月湾的。

    看到这份文件，岳效飞与慕容卓对视一笑。

    大略一翻，这份条约的内容，与上一次岳效飞来朝鲜时的那一份，“战略协作伙伴关系”的内容相差不大，只是将各条内容的内涵加深，两国的交流更加紧密。同时，外加一条，朝鲜会尽量在与其他国家交往的事情上，与中华神州保持一致。

    当然条件依然是有的，那就是要中华神州要帮助朝鲜建立一支“烈风级”驱逐舰为主力，以“火凤级巡洋舰”为旗舰的远洋舰队。而且，通过李淏说明，这是朝鲜直接隶属海外作战司令部的部队。

    另外，就是要帮助朝鲜现在本土海军的“怒潮级”护卫舰及旗舰“烈风级驱逐舰”换装新式动力系统，同时本土舰队的实力要大大加强，因此这份条约包括为本土舰队扩充实力而使用的“烈风级驱逐舰”。

    岳效飞、慕容卓两人再度对视一眼。均看得出来这位朝鲜的新君主的气魄之大，比之过去的君王，实在是强得太多了。

    朝鲜新政实行，前有神州军的特种部队为他开路，后而有李淏自己的皇家近卫团给他提供的武力保障，另外他的君王之术似乎比之岳效飞要强那么一点点。

    虽然眼下朝鲜的发展才刚刚顺利起步，可他的目光已经越过这一切，看到不远的将来，海外那庞大的市场与利益。看得出来这份《钢铁同盟》的建议就是这个目的，要参与神州军未来拓展海外商务空间的行动。

    通过岳效飞的示意，慕容卓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另外一份文件，一面递给李淏一本十几页的文件说。

    “那么我想，您可能更有兴趣看看这个东西。”

    和聪明人合作是一件愉快的事情，这是慕容卓与李淏打过交道之后总结出来的一个经验。果不其然，李淏看到那份文件是一一《亚洲太平洋公约组织条约》。翻开扉页，上面大书一段开章明义的话来。

    “亚洲是亚洲人的亚洲，应该由亚洲人决定亚洲的未来!同时，以保证亚洲人未来在世界各地以及各大洋中安全通商的权利为宗旨，建立‘亚洲太平洋公约组织’……”

    看着这份几十页的条约目录，李淏心里感觉非常满意。这里不但包括成员国之间进行广泛的政治、经济、军事各方面的合作，同时也包括各成员国的义务与权利等等各个大项。

    同时，李淏也根据这份文件看到中华神州与朝鲜，甚至包括将来的亚洲各国的前景。那就是大哥率群弟瓜分世界财富一个美妙前景。而同时亚洲内部的各个力量，则逐步在保护民族处决及和平解决争端的前提下，逐步整合成为一个大的力量。

    至于这个组织的敌人和对手，暂时来说，一直向东方进行殖民的西洋各国首当其冲。至于说这敌人的力量到底有多大。

    相信在不久的将来，神州军的讨债战争就会试探出来他们的实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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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节 亚太公约

﻿    最少，以朝鲜与中华神州交往之后，了解的世界，已经与过去曾经想过的世界完全不同。现在就已知的诸国当中，首当其冲的是西方两大海上强国，荷兰、英国，他们均已经丧失了在海上控制的能力。

    陆地上力量，他们将要面对是未来的“亚洲太平洋组织”中的创始国一一中华神州军的神州军、及第一个成员国一一朝鲜军、另外就是以残忍而闻名的救世军的攻击。

    “看来野战军的规模似乎还要扩大啊!”

    李淏看着手中的未来的“亚太公约组织”的条约，他万万没有想到，中华神州的魄力居然如此巨大。而照这样闹下去，战争行动现在恐怕仅仅只是个开始。

    如今，整个中华的解放圣战还没有结束，而他们已经开始考虑未来亚洲或者说，“亚太公约组织”与西方各国打交道的事宜，目光不能说不远大。

    实际，这虽然有岳效飞对于来时世界格局的认识，同时也是那些为了南洋航路的财富，几乎已经红了眼的商人、工厂主们的要求。

    正如岳效飞在“怒潮级”军舰的首舰入水仪式当中说的那样，自从南洋的商路顺利开通之后，短短几个月的财富增值，已经远远超过了过去一看当中的总收。当然，中华神州的生产力不断在提高也是不争的事实。

    南洋航路，为中华神州的百姓们更揭开了另外一个世界大幕。出向他们揭示，如果需要更多的财富，那么正如同岳效飞当时告诉过他们的那样。

    “我们!我们神州城的市民们，拥有智慧、拥有胆识，我们是中华最为杰出的人，为了我们中华更加富强、为了我们神州城更加繁荣的将来，我们要到大海外面去，到了那里凭着我们的胆识和勤奋，我们将获得更为伟大的成功……!”

    “那这份文件?……”

    李淏看完了“亚太公约组织”的条约之后，一面赞叹着，一面再度拿起他自己准备的《钢铁同盟》的条约。有了“亚太公约组织”这个新概念式的条约，他这个《钢铁同盟》的条约就显得有那么点小气了!

    岳效飞也扬了扬手中的文件，真着李淏读中华神州的新条约时，岳效飞飞快的浏览了一遍朝鲜这个《钢铁同盟》，里面无非是在各方面进一步合作的意向。

    “我看这个条约也不错，不过我想它更偏重军事部分就好，至于民用部分或者说大的方面以那个为准，这份《钢铁同盟》可以以军事合作为主，作为我们两国充分合作补充!”

    毕竟，作为神州军的总司令，一份军事条约更加符合中华神州的要求。至于民间的合作，自然有议会的议员们考虑。显然那份“亚太公约组织”对于经济以及政治方面的合作，比他岳效飞考虑的全面的多。

    “很好，预祝我们的合作成功，也预祝我们亚太公约组织早日成立……”

    李淏举起了酒杯，提前发出了祝贺。谈完了正事，李淏向岳效飞发出了邀请。

    “大哥，最近中华神州的战事趋缓，是不是能在小弟这儿多留些时候，小弟陪着兄长看看这三千里锦秀江山的变化，两位兄长也好给兄弟指点一番……!”

    岳效飞原本没想在朝鲜停留这么久，虽然苏醒之后知道慕容卓把朝鲜之行提前，他知道慕容卓的“好心”。无非是为了他的身体着想，其次也不愿的他的情况传到中华神州民间，那样会影响他的领袖形象。

    他才待婉据李淏的邀请，哪想到一旁慕容卓已经替他应了下来。

    “那敢情好，从去年看底就是四处征战，把人忙得天昏地暗，好容易有这个空闲，只是不知兄弟打算带我们到哪里看看哪……二来，我们也把筹备事项好好谈谈……”

    一面说，慕容卓一面向李淏手上的“亚太公约组织”的文件示意了一下。

    岳效飞有些无奈，同时回去实际也没有更多的事情，不如趁现在把这边未来的事情多谈谈，另外要去对马岛一趟，对于那儿的军火生产以及扶桑攻略进行催促。

    “也好，反正不久我也得去趟对马岛……!”

    李淏爷脖把杯中酒中饮尽，然后眼中带着热切道:“那感情好，咱们不如就来他一趟去对马岛上的旅行，想来途中什么事咱们都谈得妥了，另外让两艘君主座驾前往釜山，回头兄弟也感受一下新船。”

    慕容卓扬扬酒杯道:“好，就这么办……!”

    在李淏与慕容卓的巧妙安排之下，岳效飞一行暂时就在朝鲜耽搁下来，开始了一次向釜山进行一次旅行。

    不久之后，大约是由于酒劲，或者是因为两国未来的前景，三个人都高兴起来。两瓶酒下了肚，岳效飞脸上洋溢一股红潮，显然他开朗了许多。

    最后的结果是，身体刚刚复原的岳效飞理所当然的倒在慕容卓与李淏的手下，慕容卓与李淏两个人看着他们联手的杰作，高兴的碰了碰了酒杯。

    两人一面派人将岳效飞送了回去，一面趁着酒意，来到宫中的花园之中。他们可不似岳效飞那样可以放肆的大醉一场。他们一个“地主”一个是可怜的参谋头，明天即将开始的旅行需要提前做好周密的准备，够他们忙得了。

    第二天的清晨，前一天刚刚到达的岳效飞一行，又在隆重的欢送之中，重新乘上了明月号，向釜山进发。

    李淏和慕容卓安排的行程相当慢，他们每走半天就会到朝鲜的名胜看看，或者有了那美景也要参观一下，遇一座名山也要下船去登登。

    另外就是谈判，各行各业的谈判。虽然大的方向，已经由岳效飞与李淏敲定，细节部分自然还要双方的手下去详细谈判。

    当然，这和他们没多大关系，大的方向已经确定下来，细节自然无需他们操心。每天也就是四处游览。

    自从上路之后，看得出来，对于扶桑的战事以及与中华神州确立的物资供应条约，朝鲜的确是上心执行了。

    李淏征招来的大批贫民，在相当的工资吸引之下，正在沿海边修筑一条汉城联接釜山的大路。当然，还有自“神的国度”雇来的一些天主神教管理下的平民，代价则是向对马军工生产基地，提供更大量火药及各项物资。

    材料使用的是从温州城运来整船的煤渣、贝壳灰、石灰、粘土的混合土。而新近集合起来的筑路大军，正从汉城开始铺设水泥路面。

    看得出来，这条道路是按照中华明月湾，那条依然还在不断修筑着的连接皓月婵娟与睦月素娥城的高速公路的等级修筑的，另外就是路侧的一直铺设到釜山“光报”。

    据李淏所说，朝鲜一如中华神州的那个“十纵五横”的庞大道路修筑体系，同样确立了朝鲜的道路修筑计划，由于朝鲜的道路狭长，因此他的计划由北到南的“三纵十横”的交通主干道。

    当然，这也得利益于扶桑攻略的进行，否则朝鲜哪里有这样财力来进行这样工程，当然这也得利益于来自中华明月湾的那些工厂主，在这儿开设工厂，使现在的朝鲜充满了活力。

    一段没有多少的海路，在这么走走停停之下，居然一连走了十五天之久。而在这十五天的时段里，岳效飞随着身体的好转，心情也开朗许多。

    唯一的遗憾就是，当他在昏迷当中的几天里，每天夜里似乎总会悄悄来看他的“宇文绣月”再也没有再他的“梦”中与他温存过。

    倒是这一次旅行，使岳效飞有了与久别的慕容楚楚有了聚首回味过去的日子。

    “听你这么说，那儿的还是顶不错的!”

    慕容楚楚自从回到岳效飞身边，她也有了显著的变化。她不再是曾经那个自诩为“天姿女侠”的少女，一场南洋之旅令她成熟了许多。

    “是呐，有时候我倒想什么时候有时间，能够回到那儿去看看，看看我们部族里的那些人，不知他们现在的生活好不好?”

    听到岳效飞的话，慕容楚楚回想起“南澹部州”的生活。

    “我想他们的生活会好起来的，我们已经那儿派去了不少的教师、医生、以及其他人员，我想他们会幸福的生活的。”

    慕容楚楚习惯性的伸向自己脖子之上，岳效飞送给她的坠子上，一边用手指抚摸着，脸上露出了回想的神情。

    正在这时，船上的医生林玥儿端着拖盘之中，岳效飞每见必怕的针筒，当然也包括每见必咧嘴的苦药。

    当然，看到林玥儿的确是一种享受。她正是那种让人喜爱的女医生，尤其是来到船上之后的日子当中，不知为何总有一种越来越明艳的感觉。

    如果说曾经那个爱脸红的她仅仅是一朵雏菊，那么现在正是她盛开的季节。虽然盛开之后的她显得有那么一丝秋风之中的微寒，那是一种容易使人着迷的矜持，使她看起来不那么容易轻易的靠近。

    尽管不能不承认，这朵雏菊盛开的时候，是那么美艳不可方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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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节 现时报应

﻿    每次见到岳效飞的时候，林玥儿总是一付公事公办的模样，只是今天她似乎有另外的事情。

    因为当岳效飞挤着眼挨完一针之后，捏着鼻子灌完药水之后，林玥儿掏出了一个信封。

    “辞职信?!……为什么?”

    岳效飞有些不解的问林玥儿。

    明月号除了海军陆战队以及岳效飞的近卫之外，另外就是望月绫乃及慕容楚楚，况且她还是慕容楚楚的好姐妹，为何她会辞职呢?难道她还放不下她在睦月素娥城中仁爱医院的岗位吗?

    岳效飞有些奇怪的看着一旁，突然之间的默不做声的慕容楚楚，他实在有些摸不着头脑。

    “见鬼，难道是怕我对她不安好心吗?唉!人各有志，勉强不来的!”

    岳效飞尽管有这样、那样的疑问，他还是签署了“同意”!

    这趟旅行并没有持续多久，最终岳效飞来到了对马岛，这是这趟旅行的终点。

    这时，救世军攻略扶桑的任务，已经进行的七七八八了。由于驻地在平潭岛海军基地的于胡子率领的东海舰队的支持，扶桑九州及四国两岛除了一些小规模的安全部队之外，已经没有大规模的军事力量。

    上次在岳效飞催促之后，山本之柱的救世军在向扶桑本岛中部进行攻略之后，随后的局势发展很快。另外由于四国及九州完全交付给地方安全部队控制，救世军主力全部移到扶桑本岛，使攻略进一步加快。

    而步调加快，又使天主神教的教民急剧增加，带来的就是救世军正规部队及武器的增加。现在救世军的轻装步兵已经达到十五个师的数量，虽然其中有不少还使用着老式火枪，另外神州军海军陆战队的撤出，也使他们火力进一步减弱。

    当然，整个扶桑的攻略力量并没有减弱多少，相当数量的朝鲜军已经进入到扶桑之中，预计随后朝鲜第二野战军团也会加入到扶桑攻略的行列之中，那时整个扶桑的完全攻略，也就指日可待了。

    这时，完全没有了领袖的扶桑诸大名，已经完全没有了合力的可能。他们无不在救世军的淫威之下苟延残喘，等待着救世军最后攻略的到来。

    山本之柱、松尾太朗、桥本纪夫、天草太朗，跪在岳效飞的面前，一个个规规矩矩的低着头，心中期望“天使大人”看完他们的报告能够高兴起来。而且，为了今天“天使大人”的召见，他们四个人特地将每天必刮的光头再刮了一遍，甚至抹了一层油，显得油光发亮。

    岳效飞看着手中的报告，大部头的报告书被扔在一旁，手中只有一张表格化的纸张。那上面写得数字实在是非常经常人的。

    “救世军依据天主意志，向扶桑这个罪恶之地进行讨伐以来，共处死异教徒魔鬼达到三百五十余万人，天主神教增加教徒一千三百万人，没收财产黄金*******两，白银********两，米*担，余部物资……;救世军损失军官……人、士兵……人……!”

    看到这些数字岳效飞心里舒服了一些，看来救世军是在严格执行他的命令，最少占扶桑总人口十分之一人的人被归到魔鬼的信徒那一类，而被造成了肥田粉，甚至整个扶桑及朝鲜、琉球等等地方，所使用的蜡烛，都是人油蜡烛，总之能利用的，就不会被浪费。

    当然，这些在他岳效飞看来，不过仅仅只是数字而已，他看不见那似乎多到无穷的污，也看不到白骨，更听不到那些号哭。

    即使看到了也还是那句话:“我都没有叫痛，那我也不许别人叫痛!”

    对于这个名誉不好的民族，这大约是最好的处理了。

    归附天主神教的教徒们，将会完全生活在整个扶桑三十个城市之中，去过他们清教徒的生活，为此岳效飞也视察了那儿的学校。

    不但有刚刚出生的婴儿被送到这儿，由相当数量的女人们照顾。而且，所以都会在学校中生活，直到他们满了十六岁，可以为天主贡献一切时为止。

    学校当中的生活实行军事化管理，每一个人一大清早的早读内容如下。

    “神赐予了我生命，神赐予了我光明，神赐予我生存的世界。

    我要向神奉献我的生命乃至一切。

    我将用我的血为神的国度服务，一切侵犯中华神州利益的行为，就是在碰触神圣洁的身体，那么我将毫不犹豫用我的生命宣布，这里是神的国度。”

    全部的财产、资源正源源不断的涌向对马岛，然后在这儿经过武器的变换，成为中华神州工业收入的一部分。

    黄金、白银等贵重金属于资源包括粮食正使用堪称巨大“诺亚级”货船源源不断的涌向中华神州各地。

    “唔!”岳效飞点了点头，对于他们“收集”物资及金银的能力感觉到比较满意。但战争的进度却还差了那么一点点。

    “在诸位天主信徒的努力之下，进度总算不坏。但作为天主的忠贞信徒这还不够，现在我为你们带来了天主的意旨，扶桑的攻略在明年也就是在神州历1649年1月之前，必须完成扶桑主要地域的攻略。

    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标，不要担心牺牲，天主的信徒是可以为了信仰而牺牲生命。现在给那些还没有投降的大名们一个机会，找为给他们送信，要他们在两个月内投降。如果在限期之内投降他们的家人可以接受‘天主的挑选’担任天主神教或者官员。否则，如果过时没有投降，那么他们就是撒旦的忠实信徒，就一定要彻底消灭他们充满罪恶肉体……!”

    “是，我们将竭尽全力为天主的意愿，以及天使大人的命令而服务……”

    “嗯，你们回去吧，记得要为了天主的意旨而努力作战，净化扶桑的行动无论损失多少人都必须在明年一月之前完成。另外，山本之柱、松尾太郎你们两个留一下。”

    等天主神教的天草太郎及桥本纪夫出去之后，岳效飞才对山本之柱及松尾太郎道:“整个扶桑的净化之战，在两位的努力之下，进展很大。可是这个世界上魔鬼是很多的。上次去南洋我就遇到了一些，他们的罪恶比之扶桑人更加罪恶，我要你们要作好准备净化那儿”

    岳效飞一面说，一面自怀中拿出一副地图来。那是早就准备好的南洋大巽他群岛的地图，有些岛屿之上已经打了红色的叉叉，并且写上了汉语的名字。

    “看到了吗，我要你们现在就牢牢记住这些岛屿，无论任何时候拿出任何一张地图都要能找到这些地方……!”

    片刻之后，松尾太郎第一个向岳效飞报告道:“天使大人，我已经完全记住了，完全不会遗忘这些魔鬼的住所。”

    不久，山本之柱同样表示他已经完全确认了这些地方。别说，这两个受过忍者训练的家伙，在这些事上的确有一套。岳效飞随意考了他们几个地方，没一个认错的，甚至在荷兰人的地图之上，也能够认得出来。

    “好，记得就好，这几个岛上居住的全部都是魔鬼。除了能够为天主服务的人之外，不要任何活人。完全这个任务之后，全部的人押到这儿，让他们干活，用血汗洗刷他们的耻辱，并且不需要任何后代，直到他们全部死亡为止。”

    岳效飞的面前摊开的是另外一副地图，那上面标注的是澳大利亚，那儿中华神州派去人已经找到了几处矿藏，最少金、银、铜等等矿藏都有，那儿就是印尼人或者说那些土人们终结种族地点。

    数百万的累累白骨，为未来的中华神州的粮食、矿产基地一一南澹部州铺就了道路、建设了城市。

    在这插一句，交待一下印尼人的后事。神州历1649年1月开始，救世军在神州军舰队的运载之下，出动五个整编师的兵力，逐岛包围、搜索。将所有在地图上标着红叉的岛屿之上，每一个活人搜了出来。

    随后，除了“能够为天主的人”全部押解到已经成为中华神州领土的南澹部州之上，其余人全部被处死。

    活着的人则在南澹部州建设起一条条穿越沙漠的公路，开采一个个已经发现的矿山，这些人一直劳作到他们全死亡时为止，而在救世军的血腥统治及附近当地人的看管下，没有人能够逃离。

    由于救世军对于其职责的忠诚，这件事执行的非常彻底，而这件事的真相在全世界进入通讯发达的时代之前，就已经完全湮灭了。

    对岛上的军火工业，由于距离原料距离非常近，而且又有不断涌入的归化到中华神州的朝鲜及扶桑工匠的加入，使这儿军火工业发展非常快。

    现在，这儿仅每天出产的军用弹匣式散弹枪，就达到将近五百支，子弹、炮弹的数量更加庞大。而用于扶桑军使用的散弹枪的数量就更大，每天出产将近两千支，这也就是救世军的数量超前增涨速度如此之快的根本原因。

    “军火的生产速度还要加快，但不光是为了装备救世军，尤其装备神州军及朝鲜盟军的武器生产要加快，弹药的生产同样要加快。武器尽快运返中华神州，完成生产的弹药尽快运送到济州岛海军基地，在那儿的仓库之中存贮起来。”

    听着岳效飞向望月绫乃客串军事专则秘书交待，慕容卓心里暗暗思量起未来中华解放战争的进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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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节 心中闹鬼

﻿    岳效飞离开了纷乱了江南之后，并没有给这个多事的地方带来片刻的安宁。可见，他虽然如同平静湖水之上的一个雨滴，可也不过仅仅制造出一些小的涟漪罢了。

    或者说，这个世界就算没有他，依然充满了罪恶与动荡不安。

    十月末的天气，已经相当凉了，气温不处于13℃，最低气温7℃左右。已经渐显秋凉的天气并没有赶走这儿的虚伪繁华。

    随着神州军完全控制了长江一侧，整个清廷的统治区之中，变得更加不安宁。

    就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郑芝龙率领着自家剩余下不足两万的大军来到了金陵。在博洛看来，这支军队虽然中心堪忧。可是，郑家兵是最早接受神州军训练过的军队，无论他们的作战方法，以及装备与之普通清军的军队相比，依然有太多强的地方。

    对于这样一支军队，博洛自然是不会放手的。因此，当他将“宇文绣月”的尸身送往神州军在江南的太湖基地之后，他迎来了率领大军来到金陵的郑家兄弟。

    两位此时已经完全没有“兄弟情谊”的两人，见面之时，比支闽地之前却更加亲热了十分。

    入城之后，对于郑芝龙这三等同安公，领大清全部水军的自然是热烈欢迎的。欢迎的酒宴过后。第二天博洛才又在当日计议暗入闽地之时的那间小亭子，摆下了一桌花样不多，但十分精致酒菜，这才是真正的接风宴。

    郑芝龙完全没有料到的是，这场接风宴因为一个人的加入，而完全变成一场鸿门宴。

    “大哥，一向不见可想死兄弟我了!哎，大哥怎未与令弟同来，也让兄弟见见那位兄长，以后也好多多亲近请坐，请坐……!”

    郑芝龙进入后园之后，博洛的表现十分热烈，不但亲自离座迎接，而且还上前执住郑芝龙的双手，嘴里称呼着兄弟之间的称呼。

    “唉!大帅请酒却之不恭。只是舍弟来时路上偶感风寒，才见了大夫，吃了药蒙着被子发汗呢，故此不曾前来，还望大将军见谅!”

    实则，郑芝龙来时，就担心这场酒是一场鸿门宴，而兄弟郑彩未来只是在营中掌握兵马，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也好拥兵拼死一搏。

    好一阵客套推让之后，郑芝龙才在博洛的坚持下坐了首席。可见，博洛为了这场酒宴也是费心了，他想做什么呢?

    “大哥，今日这酒只你我兄弟二人喝起来可就乏味的很了，兄弟还请了一人，却没有事先告诉兄长，还请兄长莫怪才好!”

    “哪里、哪里……!”

    两人在这儿客套之际，博洛向手下人一个手势，在一旁侍候的将军府家丁下去之后，不久领来一人，郑芝龙见了心中虽然恼怒至极，脸上没有一丝多余的表情，而且嘴里也没有任何异议。

    没错，来的正是官拜江苏提督的黄山。

    “见过大将军，见过同安候!”

    黄山来到二人面前，脸上的表情不但显得极为恭谨，而且参见之时对于郑芝龙这旧时自己的主子也算是礼貌有加。

    博洛对于黄山的参见，反应冷淡，仿佛他是不得已才做的这个中人。郑芝龙眼角一撩博洛的神色，知他要为两人说合，当下对于黄山的参见也客气相待，也算是给足了博洛面子。

    “不敢当，不敢当，提督大人最近的气色可是不错啊，江南之灵秀之地实在是滋养人的紧呢!”

    虽然面子之上，郑芝龙算是给了博洛面子，不但不提过去之事，仿佛全将郑森之事抛到脑后，只不过只言片语片中忍不住暗加嘲讽。

    黄山大约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对于郑芝龙的嘲讽全当耳之风，呼呼刮过就全扔到一边。现在他可谓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因此，黄山脸上笑容不但不减，听了博洛的安排坐在下首相陪。而且，第一杯酒没有敬对他有“知遇之恩”的博洛，反是敬到了郑芝龙门前。

    “候爷千里迢迢赶到金陵，又能每日聆听候爷教诲属下实在是心中欢喜的紧，在此借大将军一杯酒，专为候爷洗尘。”

    郑芝龙端起酒杯道:“不敢当，不敢当。提督大人正当年少有为，受朝廷重用之际，一切全有大将军作主，哪用老夫在一旁鼓噪。咱们还是借这一杯酒，共祝大将军再与敌接战之际，百战百胜才是!”

    博洛端起酒杯，大笑道:“大哥此言谬矣，想黄提督诚心为大哥洗尘，大哥却偏偏位上小弟一起喝这杯酒。如此也罢，我就和黄提督一起敬大哥一杯，只愿大哥从今之后，统率水军百战百胜，将军功候万代才是。”

    如此，这一场夜宴在气氛博洛的在意营造，黄山的曲意奉承，郑芝龙的口是心非之下，也算是进行的热闹非常。

    很快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之后，博洛了瞅了个空档，放下酒杯开始说到正题了。

    “想兄长在海上驰骋多年，尤其前次与神州军的战船交战，实在是使兄弟钦佩得紧呢!此番兄弟向进行保举，兄长正好为我大清再整水师，将来好与那神州贼兵决一死战。至于黄提督，已经得进行恩准，在兄弟手下率陆上大军。

    因此，兄弟已经为兄长讨来了统率直隶水师的机会，将军府就设在塘沽一代。那里地处近畿，岸上兵马众多正是为大清重建水师的好去处，不知兄长意下如何呢?”

    听着博洛之言，此事在郑芝龙心中连接翻了几个跟头。

    “咦，这却是个怪事，难道他不想将我的大军收入他的手下，却让我去那儿建立水军?哦，我明白了，这是个明升暗降的招数，只消夺了我的军权，又将我置于京城之侧，去看京城那些大佬的脸色。

    最后，那些兵将自然全便宜了他了，这一招……”

    不错，这正是博洛为了解决郑芝龙与黄山之间的恩怨，想出来的两全齐美的办法。

    一来变相剥夺了郑芝龙的兵权，至于水师的建立，哪里是一朝一夕的事情。其次，将他手的手下，并入自己大军之中不但手下实力更上一层楼，而且手中也可有一去可以与黄山新军相媲美的军队。

    虽然博洛的话，在自己心中连着翻了几个跟着，使郑芝龙心中如同打翻了五味瓶一般。但他的脸上，表现出的又是一付极感激的模样来。

    “此番得复原职，已经十分承兄弟的情，如今兄弟又为为兄讨来了这直隶水师，使为兄可以再为大清效命，这……大将军，这让卑职该如何感激呢!”

    看着郑芝龙演出来的那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样，黄山心中冷笑不已。

    “他还真是入错了行，有这一份好天份，当时当个戏子却不比现在成天在刀尖上之日子要好得多么!”

    博洛这样安排，对于黄山的计划来说，有百利而无一害。这郑家之军，虽说自己与他们的首领不大对劲，不过军中却多有相熟之人，将来亦是可以拉拢的一些人。

    况且，现在绣月人在他手中，而且岳效飞之子及寇白门也在他手中。只消自岳效飞手里讨得了赦书，那时他黄山是银子、位子全都有了。到时真得造起反来，这些人自然难得会向着博洛，一定是向着自己的多了。

    而且郑芝龙被编排到了塘沽一代，自然更使黄山高兴，这比同在博洛麾下自己不是更加安全，而且更受博洛器重吗!

    看着郑芝龙的模样，黄山端起酒杯道:“大将军识人爱才之明，郑候为国尽忠之志，实在是使下官佩服的紧，这一杯酒却是要敬与两位大人，聊表卑职钦佩之情。”

    虽然三人俱都是酒到杯干，只是这酒喝到嘴里，那味道全都不相同。黄山的心情前面说过，此处不提。

    单说博洛，就觉得这酒里味道怎么就是不对劲。

    相当初，虽然他大军在神州军的震慑行动之中新败，郑芝龙因为顶罪而被摘了顶戴。那里的酒喝起来，虽然心中悲苦，但大家都是一付肝胆相照的模样。

    如今，这大功是立了，这位异姓兄长的官也升了，黄山的大军也归于自己麾下，按说一切比之过去计划圆满的多。可这酒喝起来，却全没了那份使人放心的感觉。

    尤其，郑芝龙答应的如此爽快，这一点是博洛没有料到的。他原以为，郑芝龙固然不得不应承不来，但他必然会力争带着全军一起北上。理由可以很简单也很充足，他郑家儿郎自然该在海上纵横才对。

    可现在郑芝龙没有丝毫不爽的答应下来，却使博洛感觉有什么事不大对劲。

    今夜之酒，郑彩不来已经是使博洛心中犯疑的事，他认为郑芝龙已经不似过去那么相信他。看来当时在福州城王婧雯的那一番话，的确起到了作用。

    “他已经不相信我了!”

    这是得知郑彩未来时，博洛心中的叹息。

    后来对于率领直隶水师的事情，郑芝龙答应的又如此爽快，这不禁使博洛心中疑惑。

    “难道，我的这位郑大哥，已经有反心了么?那么我该如何处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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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节 各行其事

﻿    一场剥夺郑芝龙兵权的酒宴，就在三人各怀鬼胎的情况之下，将就着“高高兴兴”的结束。已有了“七八分醉意”的郑芝龙居然是哼着小调去的。

    他前脚刚走，博洛这才又和悄悄回转回来的黄山一起，对此事进行商讨。

    将黄山视为自己手下最大势力的博洛向黄山说出了自己的疑虑。

    黄山捋着颌下的几缕长须点头道:“大将军所虑极有道理，只是他现在手中兵马不过两万余人，况又是在福州新败之旅，在这金陵城中作乱却是不大可能的事。就算他有心谋反，那他的打算是……。”

    博洛目光紧盯着一付思索模样的黄山，知道他所说并不是什么真心话，心里思索着他没有说出来的话，那才是黄山话意根本所指。

    “凭他的两万人在这金陵城中自然难翻得起大浪，如今只怕他先救了中华神州的少主，再联合了神州军里应外合，那我等只怕就是死无葬身之地了!”

    心中虽然这样想，嘴里却向黄山道:“或许是我们多疑了吧，试想前段时间郑森身死，使他受了些刺激，如今万念俱灰的情形也是有的!”

    一旁假做思索沉吟不语的黄山连忙附合。

    “是啊，大将军所虑极有道理，当时福州城中所为，实在为情所迫，不得不为。以至于事情做到如此地步，唉!也难怪郑候心中万念俱灰。想来，郑候老成持重，不至于就做些什么事情出来吧!另外，大将军卑职以为，或者我们对于那张王牌的保护可是要加些小心呢!”

    黄山一面说些赞同博洛的话，但却又轻轻把话引到那张“王牌”那里。

    “是啊!是要加小心呢，尤其是那件事，更是要多加层小心呢!”

    博洛嘴里应着，自然单靠郑芝龙的力量在金陵城中做起乱来，是万万不成的。唯一只有设法劫走被清廷视为保命符的岳效飞之子以及寇白门。然后，再与神州军里应外合，到时不但破金陵城易如捡芥，甚至覆灭整个清廷也就只看神州军心情好不好了。

    黄山同样观察着博洛的神色，对于郑芝龙的表现也绝不敢掉以轻心。尤其，他不愿意郑芝龙反水成功，他的成功。

    试想，如果郑芝龙反水成功，救下了岳效飞之子，那么神州军想要攻下金陵城，实在不是一件什么了不得的事。到时神州军水军将水路一断，连个跑的地方都没有。虽然博洛必亡、满清必灭，自己仗着宇文绣月自然不会有事。

    可少了献城这一功，军职定然不保，那时到了中华明月湾，如若郑芝龙的功劳使他可以当上军官，那他如若想要整死自己，实在只是小事一桩。

    就算因为过去曾经降叛之事，当不得官员，他也只消借助神州军那相当数量的郑家子弟，收拾一个无权无势的自己依然是小事一桩。

    想到这儿，黄山心中暗暗定下计议，如若郑芝龙真有反水之心，他黄山定设法阻止，否则真是死无葬身之地了。所以，他一面暗暗指出，郑芝龙可能对于博洛的“王牌”不利，同时心里已经定下决心。

    “而且，我们自己与那边的交道，也得尽早打起来方好!”

    这时，放下花园之中两个相互之间打着哑谜的将帅不说，再说带着七八分醉意离开博洛大将军府的郑芝龙。

    他坐在一辆自己专用的满街跑之中，那三分酒硬造出的七八分醉态算是完全清醒了。他的心中如同博洛与黄山一样，对于今夜这场酒是一点也不敢掉以轻心。

    “哼，我这个义弟也是个没有识人之明的家伙。为了黄山这个奸佞小人，就可做些教人齿冷的勾当。只可怜了我那勇武的孩儿……黄山狗贼，必不得好死才是!”

    正是由于黄山为了自己未来的权势杀害郑森之后，郑芝龙才算看清了自己以前所作所为之谬。后来又被博洛分兵，前往金华一带。一路之上，看出兄长心情的郑彩，一再灌输中华神州听到了种种观念之后，郑芝龙已经认清他自己的前途。

    “只有设法救出被掳之绣月夫人，才是我该赎的罪孽。况且黄山狗贼也在金陵，只消献了金陵城，看他还如何逃得出神州军的手掌心!只是眼下，绣月夫人身死，仅余下孩儿与寇白门被博洛囚在庄园之中。那处看守之人俱是黄山手下，这可如何是好呢?”

    一想到今天一日之间打探的消息，郑芝龙又不免有些忧心仲仲。

    以前他带到这儿的郑家子弟，自然早在福州事变时就得到了他的消息。一个个倾心卖力的打探宇文绣月的下落，因此郑芝龙一回到金陵，就得到了较全面的报告。

    “博洛几乎就让宇文绣月逃了，说起来那边的人的本事、心机却是了不得的!唉，也全怪我一时被迷了心窍，做下这等事情，如今不但害了儿子，也使人家夫妻、父子不得团圆，真真该死至极!这次就算为了此事掉了这颗脑袋，也算是一场功德!”

    不久之后，郑芝龙的满街跑来到了驻扎在城外的军营之中。临进营门之时，他心中还在想:“如今，也只有将手中大军交与博洛，否则他是不会让这支大军入城的。另外，要在军中多安排下我郑家子弟，将来得着机会，不难一鼓而就!反正只要与那面商量妥了，只要救出中华神州少主，守住一时也就是了!余下的事么……自然有神州军去处理了!”

    就在三人各怀鬼胎各行其事之际，还有个人也在自行其事，这个人就是林中雀林慎。

    那天他得到宇文绣月相助之后，逃离了自己曾经的义弟一一翻满鲤陆展鹏设下的圈套。但他并没有逃远，仅仅不过躲到附近的隐密之处自行疗伤，像他这样经常穿房越几的人，自然在来之前，早就为自己留下的退路。

    虽然起初林慎并不知道宇文绣月是哪个，她为何又要帮助自己。但他心中已经认定，此女与神州军定然有极深的关系。况且自己既然为她所救，自当感恩图报，搭救她出去才不付江湖上的道义。

    因此，受了伤也不能远遁的他，就暗暗潜伏在阮大铖府第左近的隐秘之所。

    到后来，到博洛找阮大铖兴师问罪，以及黄山手下的所作所为，一切全都被隐在暗处的他看到眼里，而且也弄清了宇文绣月的真实身份。这一次由于事关重大，一向鲁莽的林中雀林慎真正的加了小心。

    悄悄跟踪之下，他先弄清了宇文绣月被黄山藏匿的地方，然后连夜赶向江边。这一向虽然别的事他不大清楚，可是神州军天天在江上巡逻，来来去去的江湖级巡逻艇他是常常看得到的。

    之所以选择巡逻艇，一来方便通消息，二来他通完了消息，可以立即返回到金陵城中继续监视，寻找一切可能的时机救宇文绣月脱险。

    就在林慎在江边来来回回的忙碌奔波之时，还有一个人在暗中行动。他悄悄的潜入到金陵城中，暗中待了下来等待时机，他是谁呢?

    这个人不是别人，这个人就是翻江鲤陆展鹏，他行动的目的是为了阮大铖的遗命。

    真是奇怪，这是个无忠信的家伙，他连为自己断后的义兄都可以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却为何甘于为阮铖卖命?而且，阮大铖已经死去，是什么促使他如此选择呢?

    “展鹏，你是我所不多见的聪明人之一，你很懂得取舍。如今，我却是要对你说，只怕我等诸人命不久矣!”

    跟在阮大铖身边的陆展鹏可谓是春风得意，不但在这江南的黑白两道都吃得开，重要的是跟着阮大铖可以挣来大把银子。当然，这不是忠心的条件，对他们这样的“聪明人”来说，银子不过是可以合作的前提。

    听到阮大铖的话，陆展鹏心中一惊。

    “大人何出此言，那位夫人只要还留在我们手中，自然就可保无虞。”

    阮大铖发愁道:“此番大帅之去，必遣人来查。而被遣来之人据我猜测，十有**手握雄兵的黄山。此人不但心狠手辣，而且足智多谋，却不是个好相与之辈。展鹏，今日叫你前来，却是有一场我身后的大富贵要送给你。”

    陆展鹏听了阮大铖的话，向他磕头道:“大人何出此言，我们现在手中握着那位夫人，已是稳胜之局……?”

    阮大铖听到陆展鹏这样说，心里明白他自然已经将宇文绣月的重要性想得一清二楚。他心中高兴，知道陆展鹏必然会将自己交待的事情办得妥妥切切。

    “好，你能看明白这点最好!此事虽然凶险，一个不好就是身首异处的下场。不过正所谓富贵险中求。因此，我们却不能不留下后面的手段，你近前来，牢记大人我吩咐的这一件事，就足以保了你一生的富贵。”

    陆展鹏也知道这位阮大人确是足智多谋，当下一个头磕下去，嘴里道:“请大人尽管放心，属下定然尽心竭力去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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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节 我来内应

﻿    朗朗秋月、汩汩大江，呼呼秋风微凉。

    就在这样时节里，这中华大地的狼烟之中，锦绣江南到底发生了多少阴谋，多少人在忙忙碌碌。又有多少人为了难以割舍的亲情，而默默垂泪!

    当夜深人静的时候，黄山才自博洛的大将军府出来，回自己军中大营去。

    他的驻地距软禁寇白门及岳效飞之子的地方甚近，实际来说宇文绣月被关的地方距离那儿并不远，仅仅数墙之隔的另外一个防守严密的小院之中就是。

    到了这儿，宇文绣月受到了黄山手中军医的悉心照顾，伤口倒也没有感染。自然补身体的补品，以及药物都不缺少，因此虽然进行了“剖腹产”，但她的身体依然在慢慢康复之中。

    岳效飞的儿子，这小家伙显然是个脾气有点暴躁的小子。稍不满意尽扯着嗓子干嚎，而且那嗓门之大，已经使附近的军兵以及侍候的人都纷纷赞叹。

    “听听，到底是中华神州的少主，光听那嗓门将来必是个惊天动地的角色!”

    这也是岳效飞家里的长子，如果岳效飞当皇帝的话，他就是未来的太子。可想尽管不过是个未满百天的孩儿，已经开始在普通人的心中开始了“神化”的过程。倘若是普通孩儿彻夜在那儿听干嚎，叫就惹得别人不耐烦了。

    宇文绣月的生活与之怀孕之时，没什么太大的变化。甚至，黄山为了她生活的舒适，也为她拖来了来时坐的那辆旅行车，并另外找来了人侍候她。

    可这些并不能宇文绣月满意，作为一个母亲，她的儿子就在不远处嚎啕，，又怎么于心可忍呢?

    “听他又哭了，该不是……”

    前边说过，岳家大少的生活可谓比之满清的皇子，更加受到博洛的十分注意。毕竟死一个皇子，了不起是个几十条人命的问题。可岳家大少呢?现在，他的安危代表的可是，这满人千千万万颗脑袋还能不能一直坐在脑子上的问题。

    宇文绣月坐在车前小几之上，尽只管垂泪着急。陪在她身侧的仆人一个劲直劝。

    “夫人您可不敢这样流泪!你才刚刚生了孩子，身子骨正虚着呢，如此日夜流泪，只怕将来伤了眼睛呢!”

    只是，这样的劝慰哪里能有丝毫作用。无论一旁侍候的婆子、丫头如何劝慰，宇文绣月的泪水依然是终日不止。毕竟，她与自己的爱儿仅仅一墙之隔，隔中听的是看子的声音，只是却不能见到，这是一种怎能使一个乡亲不悲伤的情形!

    这时，从博洛府里黄山，按照这几日的惯例，每日来见宇文绣月。虽然见时免不了被一顿臭骂，可黄山对于这些丝毫不以为意。

    要知道她可是岳效飞的妻子，是决心投向中华神州的黄山不能得罪的人。万一一个不高兴记恨起来，将来自己归顺了中华神州，而她只消在岳效飞耳边刮些时常呼呼作响的枕旁小风，大可以轻轻松松把自己吹得魂飞魄散。

    因此，无论宇文绣月的讽刺挖苦、斥责怒骂，为了自己前途，他黄山都咽得下去这口气，毕竟他是个“智者”不会和女人一般见识。

    “岳夫人!”

    来到旅行车前，黄山规规矩矩的在车前专门铺得擦脚布上，蹭掉了脚上实际没有多少的灰尘。上车之后一见到宇文绣月，黄山立即恭敬施礼，看那模样哪里是来见一个被他挟持了的人质，分明比见到了自己的顶头上司还要乖巧几分。

    宇文绣月对于黄山的到来，置若芒闻，只是一劲擦着自己的泪水。

    “唉!岳夫人此事也是万般无耐，如若被博洛知道消息，却是大事不妙。只请夫人忍过这几天，将来我们能与神州军里应外合夺了金陵，一切到时自然水到渠成。”

    因为不断听到爱子嚎啕，而被扰乱了心神的宇文绣月立即报以怒叱。

    “没有阁下将我母子掳来金陵，神州军要夺金陵用得着你这小人里应外合吗?”

    黄山心中苦笑，就凭当时自己在唐王麾下的情况，神州军可能要自己吗?就算要自己，就凭自己那点人以及前面的所作所为，神州军又能给自己个什么大不了的官衔呢?要不说曲线救国，他黄山所为一切不过是为了设法进入中华神州，为自己的未来谋个好前程罢了。

    所以，面对宇文绣月的嘲讽、埋怨，黄山没有一丝一毫不满，只向宇文绣月深深一躬。

    “岳夫人，现下却是已经到了时候。肯请夫人手书一封，在下黄山也不敢太过狂妄，只求能有你丈夫亲手赦书一纸，另外许我将来率铁军一支，军中职位我想寻回夫人与少主这样的大功，得个黄固黄铁马那样的职位也就差不多了。否则，就封我一处地方，也做个琉球王尚家那样的世袭领主罢!”

    这才是黄山的真实目的，来到江南的真实目的不外如此，离不开财、权罢了。

    曾经在这件事之前，黄山算来算去，有什么比自己与神州军里应外合夺下一城池重要，有什么比自己设法救回未来皇上的娘娘、太子重要?有什么自己以巧妙手段剪除岳效飞最大的异己一一朱聿键有功呢?有什么能比这样事情功劳更大呢?

    原先设想是，将朱聿键与宇文绣月掳来，自己在清廷这面自然不难得到高官厚禄，统率大军占领地盘。然后设法救回宇文绣月，将手中地盘拱手交给中华神州，那么最少得他个师长是易如反掌。

    只不过千算万算，黄山没想到朱聿键能够将他的地盘悉数将给岳效飞。他千算万算也没算到朱聿键会在那场争斗之中亡命身死。

    固然，听到自己儿子的哭声，可以使宇文绣月心乱如麻。可这两年统率那些服务机构里的特工，又使宇文绣月不再是那个只会唱歌、跳舞的姑娘了，间中的风风雨雨只不足为外人道。

    如今，既然黄山把心中所想说出来，宇文绣月心中自然也掂量得来轻重。

    “黄提督，你即有心向中华神州投诚，为何不携了我母子与手下军兵，只消出了城，直奔神州军太湖基地，想来你的功劳也就大得很了。相信我夫君自然会禀公为黄提督优叙军功，何必如此麻烦呢?”

    黄山从地下爬起来，嘴里一阵嘿嘿冷笑。

    “岳夫人，你夫君那个人别人都道他不是个当皇帝的材料，我独不如此看，他不但心中诡计多端，而且城府深不可测。没有他的一封赦书，只怕我出了城行不上十里去，就会被神州军一支小小的部队围歼。与其那样，不若在这金陵城里静待时局变化，岂不是即可保住夫人与少主的安危，且又能还黄山个富贵、权位，何乐而不为哉!”

    此刻，宇文绣月展巾拭泪，心中则不断转着各种念头。要说对于黄山的人品，不必说宇文绣月自然是嗤之以鼻。

    然而，事以至此也只有暂时先接受他的条件，将来回到中华神州自然一切有夫君岳效飞作主。相信在中华神州那样的法治环境之中，就黄山这样的人能掀得起什么大浪?

    可自另外一个方面来说，黄山是一个非常不好先例，他的存在使中华神州的一个原则被破坏，就是不与任何邪恶势力相妥协，不向任何威胁低头。

    倘若为了自己母子的安全，夫君向他许下这样的诺言，那么将来呢，夫君如何面对同样的事情?中华神州如何面对更多如此事件?

    宇文绣月入下手巾道:“不如这样，我可以手书一封，但什么也不能先答应你，至于你应该得到的东西，黄大人我劝你到了中华神州再与我夫君来谈，不然只怕此事难有个好结局，你知道我夫君那个人不大习惯在这种情况之下向别人承诺!”

    宇文绣月的话令黄山的不由一阵深思，但玄又坚持这种想法。

    岳效飞的为人他如何不知道!

    他是个可以商量但绝不能威胁的人，弄不好就是个鱼死网破的结局。但他这个人也有一点好，就是言出必行。黄山心中几乎可以肯定，如果岳效飞真得拿来了赦书及保证，那么一切他都会做得到的。

    想到这儿，黄山不再迟疑，再向宇文绣月施一礼道:“你夫君的为人，我十分清楚。在下别无所求。只求夫人按照在下所说手书一封，余下的就看贵夫君对夫人的情义了。想来，能够为了夫人攻打皇上行宫，这些小小条件对他来说，不过是小事一桩!”

    这时，巧不巧宇文绣月爱儿的哭声再度破空而来，宇文绣月心中无奈一叹。

    “岳郎，为了爱儿安危，此事也是无可奈何的了!”

    宇文绣月向黄山道:“黄提督既然愿为内应，如此弃暗投明之举自也无须多说，只拿了纸笔来，把你的要求说与我夫君知道吧!”

    听到宇文绣月终于肯开口答应下来，黄山心中暗喜，终于他的“大计”成功了一半，余下的只看岳效飞如何反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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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节 暗中手脚

﻿    宇文绣月的书信送出之后，黄山心中轻松了一截子。毕竟，这是他自己前途的一个重要保证。

    这个环节一但完成，那么这种提心吊胆的日子就没几天了。至于说将来到了中华神州，按黄山的想法来说。

    “老子是钱也有了，官也有了，那时只要循规蹈矩，想来即便有人要来寻个毛病出来，也不是个容易的事情。”

    当然，他是猜不着那些议员的想法，如果猜得着的话，而且明白后果的话，估计以后的晚上也就不必再睡觉了。

    黄山随后派人去叫自己悍将小队里的首领一一李铁。哪知去叫人才去了没多久，就听到庄园之只中响起火枪射击的“啪啪”声。

    “嗯，怎么回事!”

    黄山一惊之下，左轮来到手中，他惊惧的瞅着门外，那儿黑洞洞的，仿佛隐藏着什么不知名的魔鬼。

    一会，气昂昂李铁跑了进来，心惧了半天的黄山问道。

    “怎么回事?”

    “回大将军，没什么，只是一只过路的猫狗惊扰了哨兵，以为受到了袭击就开了两枪，没什么大事。”

    “唔，这样啊!”

    黄山松了一口气，如今他日思夜梦就只怕一件事，在他的大计还没有完成之时，神州军派来“黑煞神”劫去了他们的少主以及宇文绣月，那他们参与过此事的人，个个只怕都要立时就面临死无葬身之地的困境了。

    黄山定了定神，向李铁吩咐道:“……这件事极为重要，估计他们这一两天就会动手，而且极有可能会先与你们看押之人取得联系，或者设法接近。”

    李铁一抱拳，信心十足。毕竟火枪队比之无论黄山的其他手下，还是说郑芝龙的手下，那优秀得太多了。

    “请将军放心，我们必定严加看守……”

    黄山一摇头道:“不，不是如此!恰恰相反，给他们机会，让他们接近，甚至他们与之联络也是可以的，只要他们没有将人掳了去，就装作毫无所觉就好!”

    李铁微微一怔，随即明白过来，只是脸上神色依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一抱拳道:“是，属下明白，请将军放心一切自会办得妥妥当当。”

    “唔，很好!”

    黄山放下心来，这时已经是月上中天的时候了，他哼着小曲安心的去睡了。

    但这时，有人去没有睡。

    城外郑家的大营之中，郑彩坐在其兄郑芝龙的大账之中。

    “大哥，照这么说，他们怀疑我们了?”

    郑芝龙缓缓点头。

    “什么靖海将军，什么三等同安公，那都是做出来给人看的。这次他们不但安排我们兄弟前往塘沽一代，而且手下也要全部留在博洛军中!”

    听至其兄这样说，郑彩心中哪里还不明白的和镜一样。

    “哼!好一个明升暗降!”

    这种官场上的手腕，他郑家人昔看在福建之时，也没少玩，这正是剔除异己的不二法门。

    “大哥，事到如今，既然我们在此呆不了几天，那件大事恐怕也只好干起来，不然的话……。”

    郑彩不能想像，倘若自己兄弟去向那塘沽，那么回闽地的愿望不是永远无法实现。

    郑芝龙默默的点着头。他如何能不明白，博洛削他的军权，自然是出于不信任的考虑。而且只让郑家军队驻在这无遮无拦的城外，倘若那些神州军一个不高兴起来，只怕一个小小的突击，这支军队也就不存在了。

    “兄弟，你说的有理，是要干起来。不过，我们当下要做的三件事。一个是立即设法与神州军取得联系，表明我们的意思，防发生误会。另一个就我们要把手下尽快交与博洛。”

    “交与博洛?”

    郑彩不相信的睁大眼睛，他有些不明白他大哥的意思，这年头的将领交出手下军兵那就一钱也不值了。

    “是，交给他们!我们也要向他表明，我们兄弟会在这一两日就起程前往塘沽。兄弟莫要再转什么念头，只有我们表明态度，他们才敢放心让大军入城，而那件事，也只有进城之后，才干得起来。”

    郑彩点点头道:“大哥放心，就算进了城，博洛想要换去军中军官，又哪里是一朝一日就办得成的。那我们兄弟?……”

    郑芝龙听到兄弟的话，脸上诡异一笑:“我们?!我们兄弟就带着郑家子弟一同前往塘沽去，大约就这一两日动身就是。我猜也只有你我兄弟真的离了这儿，他们才放得下心罢。”

    博洛真如同郑芝龙所说那样，就能放得下心吗?当然，他放不下心，趁着酒后微熏，他带领着新兵来到了软禁岳效飞之子与寇白门的庄园。

    不知为何，在这乌沉沉的夜里，博洛心中唯一所想即是寇白门那美丽倩影。心中燃烧着一股莫名的火热，莫名的焦燥，在这个秋凉似水的夜里，只想能够一嗅着玉人兰麝，只想一观佳人玉容。

    此刻，虽然车外的温度已经降了下来，可寇白门依然还没有休息。岳家少爷刚刚尿湿了尿布，此刻正扯着嗓子发出“惊天动地”的干嚎。

    几乎永远一袭白色罗裙的寇白门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事情而烦恼，亲手为这个蹬着腿小家伙换去尿布，嘴角之上带着一抹温柔、满足的微笑。

    岳家大少爷解除了襁褓的束缚，在这装着酒精温度计的车内，几乎恒定的温度似乎显得舒服许多。嘴里停下干嚎，不得不承认当他不哭的时候，是个满可爱的小家伙。

    他手中拿着小小摇鼓，摇他是不会，只会一个劲的把颜色鲜艳的摇鼓一个劲的塞向嘴里。

    “看看，你的小腿，它多结实哟!……小宝贝，你是多可爱啊，你是娘亲的小宝贝啊!哦，你不哭了啊!给娘亲笑笑吧……你是多么可爱啊!”

    每当寇白门说话的时候，他乌溜溜的眼睛起劲的盯着寇白门，看着她脸上温柔的笑容。仿佛在倾听着她温柔的声音，仿佛他听得懂一般，向寇白门“哦……哦……”回应着。

    见证一个生命的成长，不能不说是一件非常美妙的享受。自从岳家大少爷刚刚出生，一直带在身边的寇白门不知不觉之中进入了母亲，这个的角色。

    “小姐，你看这个小家伙他喜欢你呢!将来把他过继给你吧!”

    斗儿在一旁看着含笑弄儿的寇白门笑吟吟道，看得出来她们家小姐，对这小家伙那份上心的程度。正当车内的温馨几乎感染了所有人，连一旁的奶妈出为了这小家伙不“发怒”而高兴的时候。

    “哗啦!”

    折叠的玻璃门被猛然拉来，来人重重的脚步踏上车来。

    寇白门“含怡弄子”的温馨气氛，被就此打破。她有些恼怒的皱起长眉，当然也有些疑惑，这车上除了那些轻轻手轻脚的仆妇们，其余人等是不许上来的，今天是谁人这么大胆呢。

    “你们都出去!”

    来到车上的博洛，大声而严厉的命令声中，仆妇们吓得心惊胆战，一个个忙忙的下到车下去。

    斗儿可不怕他，她拦在博洛身前。

    “大将军，你要做什么，吓住了孩子……”

    哪知斗儿的话还没说完，已经被博洛猛力拉住甩向一旁。惊叫之中，斗儿扑倒在一旁的小几之上。随即她又再度挺身而起，想要拦住发了狂的博洛。

    “斗儿”

    “小姐?!”

    斗儿不放心的叫了一声。

    “不要紧，斗儿你出去吧，出去时关好车门!”

    斗儿稍稍顿了下，最终还是服从命令下到车下。

    寇白门挺身挡在岳家大少爷前面，美丽的脸上神色清冷，表情严肃仿佛尊冷艳而不可侵犯的女神。

    “你想做什么?”

    “做什么?我想做什么?你说呢?难道你不明白吗?”

    博洛仿佛发了病般嘴，嘴里喃喃念着，脚下的靴子，在车内地板上发出“咚咚”的声音。他圆睁的眼中，流露出的是一股野兽般狂野的欲望。

    看着平日温文的博洛的变化，寇白门脸上的表情一动未动，美眸之中没有一丝恐惧。实则芳心之中如何能够不惊惧。

    “难道，难道那个时刻来了吗?”

    寇白门努力压制着心中的惊惧，极力镇定自己的心情。前面曾经说过，寇白门对于博洛，如果说抛开其他的说，这是个能够吸引好的男人。前面也曾经说过，当时寇白门来时，心中已经有了某种准备。

    如同发了花痴一般的博洛来到寇白门身前时，虽然内心为了她目光当中的无清与清冷而心痛，可是此时此刻他再等不下去。

    猛然之前，博洛伸出了胳膊，伸手揽住寇白门娇躯。

    “放开!放开我!”

    寇白门嘴里发出低声的命令声，接着努力挣开博洛的怀抱将他推往一旁，美眸之中射出的是失望，以及对于此刻的野兽一般的博洛无比厌恶的表情。

    看着寇白门的神色，稍稍冷静后的博洛冷笑了一声。

    “哼!我明白了，去了一趟中华明月湾，你和别的女人一样，看上那个家伙!”

    究竟寇白门是否逃过了博洛的兽性，究竟寇白门是否对于岳效飞有情呢?咱们后面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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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节 紧锣密鼓

﻿    虽然寇白门曾经有心理准备，在万不得以的时候，为保护宇文绣月的安全，她或者可以牺牲自己。然而，此时宇文绣月已死，一切改变已经造成。

    恰恰是在寇白门在回到金陵之后的这一段时日之中，眼前景、眼前人与中华明月湾的一切两相比较之下，她已经做出了选择。

    芳心深处，对于未来有了一丝憧憬的时候，再发生这件对于一个美丽的女人来说将影响她一生的事，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残忍了。

    寇白门奋力推开博洛，冷然道:“你胡说什么?”

    受到质问的博洛，嘴角上扬起一丝冷酷的笑容。

    他慢慢走近寇白门，嘴里吐出的是几乎击碎寇白门尊严的话语。

    “我说什么?怎么你不明白吗?我说你看上那个家伙，那个岳效飞!”

    疯狂的博洛的嘴角残酷的笑容更加深刻。

    “不然你会为了他远赴江南这凶险之地?哼!我说你还是不要痴心妄想做什么中华神州开国皇帝的妃子，难道你全忘了吗?你已经是残花败柳之身，你……”

    “啪!”

    寇白门扬手给了博洛一巴掌，美眸之中射出的悲愤之情。

    从小长到大的心勇武著称的博洛，除了他的父亲大人之外，还从末受过别人一掴，而且扇他的居然他此生之中最够受的女人。博洛下意识的抚住自己的，被寇白门的纤纤玉掌批得火辣辣的脸颊，不相信看向寇白门。

    愤怒中的美女，显得越发冷艳非常，而博洛适才被拒之后的恶言恶语，显然已经彻底激怒了寇白门。

    樱唇启处，似乎不愿吵到岳家大少爷，嘴里低声道:“博洛，你听清楚!不错，寇媚儿虽已是蒲柳之姿，只是寇媚儿就是倾慕岳效飞!只因为，他是个救天下千千万万汉人于外族奴役之下的英雄!即使没个名份，寇媚儿依然侍奉他于床笫枕席之间!怎么样，我这样说够了吗?!”

    听着寇白门的言语，仿佛在向因为她的一马掌而感觉受到伤害的，博洛的心上的伤口里撒盐，一股没由来的委曲夹杂着愤怒暴发出来。

    “是可忍、孰不可忍!”

    “为什么……为什么……!”

    博洛低喊着，不顾一切的紧紧揽住寇白门的身体，并将不断受到寇白门打击的头脸向她身上拱去，手上撕扯着寇白门的衣襟。

    是的，此刻的博洛因为愤怒与委曲不在那个，一天到晚冒充文雅的博洛，他回复了他的野兽本性，那是一种天生就心占有与毁灭为前提的兽性。

    而他嘴里的话，则已经完全断绝了寇白门芳心之中，曾经对他存在的一点点赞许，一点点的同情。

    “你这个贱人……愿意……愿意事奉他在枕席间吗?……好……好，我就看看我博洛玩过的女人，他岳效飞还玩不玩……!”

    随着博洛激烈的动作，一旁的婴儿已经被这吓坏了，他扯着嗓门起劲的嚎啕起来。

    纵使寇白门被称为“侠女”，纵使芳心之中始终刚强，可论起体力来她不过是个普通的柔弱女人而已，仅仅片刻之间，寇白门美艳不可方物的身体已经裸露出来。

    几乎已经得手的博洛看着这个自己朝思暮想的身体，心里不由一阵颤抖。在他眼前看到的一切，仿佛一声美丽的迷梦，又仿佛是一块雕刻极好的无暇的温脂美玉。

    博洛的心颤抖起来，心中似乎有一些感叹，自己这期盼已久的时刻，终于……终于还是领先满人的勇武才能得到!

    瞧瞧，这是满人的勇武!这就是所谓满人的勇武想要夺得的东西!

    正在这时，忽然之间车外传来响亮的咚喝的声音。

    “干什么的……!”

    紧接着“啪啪”两声火枪射击的声音在庄园之中响了起来，刺耳的枪声，使几乎得手的博洛迅速冷静了下来。

    “怎么……?”

    一惊之下，博洛脑门之上的冷汗冒了出来。如果这时神州军的“黑煞神”为了抢救他们的“少主”而发动的突袭，那么绝对是一件比眼下“得手”更加重要的事情。

    博洛慌忙的拾起一旁的衣服，跑出去车外去。一问之下，险些把他气得晕死过去。只不过是哨兵听到了异动，问了两声不见回答，以为是神州军“黑煞神”夜袭。

    由于“黑煞神”往往深夜动手办事，因此与黑煞神并吃过大亏的火枪队的士兵们对于黑夜都有点过敏。这种在夜间，听到一点响动就开枪的屡见不鲜。

    被耽误了“得手”大事的博洛挥手给了哨兵一巴掌。

    “你……你……你混蛋……来人……”

    被他扇了的哨兵吓得跪在他的面前，一个劲的直磕头，嘴里直称“奴才该死!”。被耽误了好事的博洛如今只想叫来亲兵，把这个不长眼的家伙拖出去斩了

    正在这时，跑过来一个火枪队的军官，来一近前见到博洛忙施礼道:“不知大将军到此……。”

    博洛挥挥手打断了他的客套与请罪，“先不忙请罪，把这个混蛋给我拖出去斩了!”

    “请大将军开恩!”哪知那个小军官居然在博洛脚边跪下，为开枪的哨兵求情。

    “想是这黑夜之中最是危机四伏，神州军的‘黑煞神’最是容易在此刻突袭，因此哨兵稍有紧张，还请大将军网开一面……”

    车外的冷风，使博洛精虫上脑的脑袋清楚了一些。对于这些火枪兵，平时博洛是多加奖励与赏赐的，毕竟这是他手下唯一全部使用的是中华神州火器的部队。此刻又在用人之时，随意斩杀士兵似乎也有些不妥，又有军官求情，这一点面子还是要卖的。

    博洛烦燥的挥挥手，“即有军官求情，也罢，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处理罢琐事之后，博洛心中**又炽，他只吩咐周围官兵妥加防守，自己又扭身向车上行去。

    当博洛训斥完哨兵之后，再度来到寇白门的居车之上，看到的情景令他大为吃惊。

    “你……你们做什么?这……这是哪里来的?放下，你们快放下!”

    博洛的脸上露出惊骇的神情，趁着博洛下车之时，重新回到车上斗儿看到此情此景，知道博洛不在是那个假做文雅的家伙。

    “真是个禽兽……!”

    而寇白门的表现是极为令人吃惊的，她并没有如同普通女人一样，遇到这样的情况会吓得全身瘫软。当博洛下车之后，她顾不得拉来衣衫或者其它的物事遮盖自己的羞处，反而扑向车上的暗格，自里面掏出武器来。

    这个暗格及武器，大家应该记得，是神州军应宇文绣月的要求放置的，不过一直以来，博洛一方的人，对于宇文绣月还可以保持一份尊重，因此这些武器直到现在还一直好好的放在暗格之中。

    当博洛再上车上，面对的是斗儿随手扯过的床单，遮住身体的寇白门。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寇白门面对再度上车，将手中的手雷举在面前，向不知做何打算的博洛厉声道。

    “博洛，你这个卑鄙小人，你是天下间最为无耻的混蛋，以后最好别让我再看到你，不然我保证，你和你的主子一定会后悔的。!”

    博洛有些傻了，被人威胁的滋味原来如此难受。而且，现在的博洛刚刚在车上秋风之中凉过之后，满心的**已经完全消退。

    看着寇白门手握手雷的模样，心中不由一阵悲哀，他知道现在他在寇白门心的地位已经完完全全的卑贱不堪!

    他双手乱摇着，嘴里不话有些语无伦次。

    “不，不要……不……我……我……”

    博洛想要开口解释，只是不知从何处开口罢了。

    “你走!你走!我不要再看见你!”

    在寇白门厉声命令之下，博洛退出了车外。他看起来有些傻傻的模样，甚至走起路来也有些摇摇晃晃。

    博洛的脑袋后面也没有长上一双眼睛，倘若他长了的话，就一定会看到目送他离开的李铁的手刚刚自腿侧的左轮枪上挪开，嘴角甚至隐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笑容。

    宇文绣月尚在人间的消息，在博洛送还的尸体还没有到达太湖基地前，就已经由巡逻的军舰带回到了神州军的太湖基地。

    这个消息使基地的负责人心里一阵悸动，迅速招集自己的参谋班子研究对策。同时将消息迅速报向中华明月湾。

    随后不久之后，第二艘未到预定时间返航军舰带回了黄山的消息。看来大家都选择同一种方式与神州军取得联系，这一次甚至带回了宇文绣月的手书。

    这个消息由太湖基地发出，顺着中华神州在江南铺设的“光报”系统迅速传到海边。再沿着海岸的光通讯节点，一个个的转发直向新神州城传去。

    这种已经成熟并在中华神州广泛使用通讯技术，将是在电报发明前，全世界最快的通讯技术。

    因此，不到凌晨两点，消息就已经传到了新神州城，紧接着再度转向平潭岛，很快派出的快速通讯艇向中华明月湾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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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节 战云密布

﻿    中华明月湾睦月素娥城的清晨八点，这是一个宁静的时刻。此刻是已经过了早晨六点的早班的人们上班的时刻。

    所以小区当中是非常宁静的，除了鸟儿们的叫声之外，几乎没有多余的声音。尤其，这一区是睦月素娥城中大鳄们的住宅区，里面多住的是高级军官以及他们的家属。

    徐烈钧就住在这一区。

    然而，刚刚新婚之中，又被岳效飞命令在睦月素娥城渡蜜月，同时负责中华明月湾及主要军事形动的徐烈钧，就没那么好运，在这晨风香甜时的懒觉被人吵了起来。

    “哐哐”砸门的声音响了起来。

    “天哪，是谁啊?这么不依不饶的!”

    拥着自己的新婚妻子罗娜的徐烈钧懒懒的睁开眼，睡眼朦胧的发出不满的嘟哝。

    是哪，懒懒的!

    渡蜜月的夫妻大约都是如此，半夜的激情的确使徐烈钧有点懒懒的。

    况且，那位可敬的岳大司令给了他半个月不用出早操的假期，使习惯早起徐烈钧现在变得有些懒懒的。

    尽管如此，他还是从敲门的力度以及密度之上分辨出，这是那种或者神州军受到攻击，或者是战争即将立即暴发的情况，因此作为暂时全盘负责军事的他来说，这是丝毫不能怠慢的。

    “罗娜，亲爱的醒醒吧，我想可能出了什么大事了!”

    徐烈钧一面摇着罗娜**的肩头，一面伸手拽过睡衣。

    作为中华神州最年轻的超级大鳄夫妇，徐烈钧与罗娜两人的总资产大约市值100万中华元左右。

    偏偏夫妇两个全是军人，吃饭、穿衣自然有军队负责，作为高级军官的薪水当零花实在也是花不完。所以，他们两人对于这些事一般都不大理会。因此也没有住到家里给预备的豪宅之中，反是这一区的军官小楼更受他们夫妇的喜欢。

    对于自家的经济两人自然是都不大经心，好在徐家的产业自然有老徐家人负责管理，至于罗娜的产业自然又有岳氏集团在打理。夫妇两个直到结婚之后，才发现他们的财产合起来时，已经达到了这样一个惊人的地步。

    不过，对于这个消息不会比他们听说的消息，更使他们夫妻惊人。那就是岳效飞不见，这个家伙抛下了整个中华神州的人跑了，而且这次逃跑依然为了那位绣月夫人!

    听到这个消息，参加过岳效飞攻打皇宫壮举的徐烈钧只好心中叹息。

    “真他妈的，天妒红颜，而且妒忌一切人的美满!瞧瞧，这新婚蜜月也难得渡得平静，呸!这个贼老天!”

    徐烈钧嘴里一面骂着老天爷，对他来说这无所谓，反正他也没什么信仰。作为一名神州军的军官，他徐烈钧信仰就是实力，就是他麾下的虎狼之师。

    在他的心里，仿佛这个世界之上，根本没有什么事情是他的虎狼之师解决不了的。可当他接到那个消息的时候，他愣了片刻，因为曾经使黄固挠头的事这次落到了他的头上。

    就在徐烈钧接到消息片刻之后，驻防中华明月湾的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师长蒋钰，也被人自他的两位江南小娇妻的怀抱之中扯了出来。当然这还得包括那个强壮如牛的王德仁，这就是徐烈钧为了解决江南事项而准备好的手下。

    作为政务官的王婧雯当然被这个消息理所当然的吵醒，如果上次宇文绣月被掳之时，她的行为可能还会被别人嘲笑为“夫人干政”，那么这次她再度率领“最高权限”会议来讨论这个情况，已经是件名正言顺的事。

    对于眼前面临的情况，以及徐烈钧的作法，王婧雯没什么好说的。这不能不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王婧雯对于徐烈钧更加信任。

    最少作为跟随岳效飞最早的一位将领，他的忠诚是王婧雯绝对可以信任的人物之一。而且，徐烈钧还是那种外表粗豪，但内里之中并不鲁莽的将领。

    尤其，这次一起前往江南的还有特种作战司令部的司令一一王德仁，他统率的军队是中华神州军队中最为精锐的力量，可以说这次情况与前次相比好了许多。

    虽然如此，王婧雯还是忍不住要通过光报告诫徐烈钧，“行动的原则为，无论如何必须保证绣月夫人的安全!”

    就这样一封由信鸽带来的消息，使正在睦月素娥休假的海军陆战队一师的部队，迅速集结起来备战。当然他们的任务无非是在进行扩军人员调动的同时，保证中华明月湾的安全。

    立即出发的，自然是随时处于可以出动状态的，神州军的特种作战司令部。

    这次，王德仁显然是想借这个机会，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件事。所以他手下的狼牙、海豹、以及会最先到达的姜勇麾下的“鸟人”一一空军特勤队全部出动。

    “博洛，你这死王八蛋，让人连个假都休不好，这次一定要让你小子好看!”

    徐烈钧同时调动的还有空中突击第一团，他们则需要自平潭岛基地直接搭乘飞艇前往。另外调动的是才从交趾回来不久的，沙定州的从林团。

    隶属海军陆战队第一师的部分鲸级两栖攻击舰，将由他们保证物资调动以及军队的运输。真不知道这是不是徐烈钧为了自己被打断的蜜月，而考虑的一种假公济私的行为。

    看到以上徐烈钧调动部队，也会使人怀疑他是不是仅仅想要打一场营救宇文绣月的仗。还是借着这个因头，一但营救宇文绣月营救成功，他就会立即向清军方面发动大规模特种进攻，捎带着拿下整个江南剩余不多的几处，还在清军手中的地方。

    这种猜测不能说没有一点可能，但根本原因如下。

    徐列钧之所以调动这些部队，一是因为他们是神州军中最为精锐的部队，任何危机发生必然会先想到他们。其次是因为这些部队全部归神州军总司令部直属部队。他们是唯一不受扩军行为调动人员而影响的部队，他们也是永远保持在战争状态随时可以出去的部队。

    军队有军队的规章，既然岳效飞临出门前要徐烈钧负责，那么这种规模的行动，他徐烈钧是担当的起的。

    况且，现在岳效飞与慕容卓两人都联系不上，而如果把这个机会耽误过去，错过了解决中华神州大多数问题的一个不容忽视前提的机会，这是议会所不能接受的。

    因此，徐烈钧的基本作战计划是:

    首先，在一切可能的机会，尽全力营救宇文绣月。

    其次，如果可能的话，完全解决江南遗留清军的问题。

    最后，这只是一场小规模的战术行动，不会影响神州军未来的战役计划。

    执行这次战术行动期间，中华神州军事方面负责事项，暂时转交黄固负责。

    前面说过，无论中华神州议会以及神州军都感觉到，宇文绣月母子为质，实在是绑住了他们的一只手，无论对于发展及安全都是一件极为不利的事情。

    现在，既然有机会解决这件事，议会理所当然的批准了徐烈钧的计划，另外黄山的要求也被议会所通过。

    虽然，他们感觉到被人威胁下通过这些要求，心里会十分不爽。不过他们也敢肯定，黄山只要过上两年中华神州的日子，他就知道他的要求有多么荒谬了。

    “我们不是岳效飞!他不是当皇帝的料，甚至他连个议员也做不好，不过不要紧，我们这些议员可不是那么容易相与的!你小子有种就来这里好了!”

    甚至议员们私下里也有了些默契，对于黄山这样的不忠不信的小人，所做的那些大逆不道的事，会毁损中华神州工商繁荣昌盛的基础一一法治与公平，这样的人来到中华神州一定要设法整死才好。

    可以说，如果中华神州80%的议员这样看一个人的话，那么他能平安活下去的可能性会非常之小，甚至上帝也救不了他。所以说，如果说有上天的话，那么在上天来说，黄山已经是死定了。

    无论他是躲在清军阵营之中，还是救回来宇文绣月，交出金陵城归化到中华神州。这些都不是能够救得了他性命安全的条件。

    而黄固同样被一艘飞艇从赣州城“抓”了回来，当他从接他的参谋军官口中得到消息的时候，嘴里只是喃喃的骂着。

    “妈的，徐黑塔这小子好狗命。唉!可惜啊，这么好的事怎么就轮不上我呢!”

    就在神州军随时能够出去的部队，登船或者搭乘飞艇向江南涌来的时候，江南方面的金陵城并不平静。

    毕竟，这里不但是清军在江南的桥头堡，又是神州军的眼中钉，同时城里有神州军最关注的宇文绣月母子，以及三方口蜜腹剑的力量。都使这儿倍加使人关注，同时也使得金陵城中越发的热闹起来。

    而神州军特种大军到来，也预示在未来的一小段时光里，江南会变得更加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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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节 反水证据

﻿    金陵城在阴谋、罪恶、动荡的一夜之后，又迎来了一个清冷的深秋之晨。这里是多水的江南，整个城市在宁静清晨来临时，似乎被一些乳白色的水雾所笼罩。

    在这深秋的日子，显得那么滋润，仿佛一位披着轻纱的少女。一切美妙的曲线只在这微微的秋凉晨风若隐隐现。

    这天一早，得到了宇文绣月承诺，并已经找得力之人连夜将消息送往神州军的黄山，喜孜孜的前往博洛府中。

    今天，他是要解决另外一块大的绊脚石，只要解决了郑芝龙，他黄山就可以“前途不可限量!当然，经过大半夜的苦思，他已经“想”到了证明郑芝龙会“谋反”的证据。

    当黄山赶到博洛的大将军府时，博洛依然高卧未醒。实际也是深醉未醒，昨天夜里回来，回想起自己所作所为之事，实在是比之禽兽方还不如。毕竟如此伤害一个自己此生真正喜欢的女人，清醒之后的博洛也认为那实在是一种不妥当的行为。

    尤其，无论是气话也罢，寇白门已经向他明明白白表明，宁愿不要任何名份而随侍岳效飞于枕席之间，也不会与他博洛这“真正”爱着她的人苟且。

    这句话不能不使博洛自责之余，五内俱伤。

    回转大将军府之后，一阵狂饮使他一直沉醉到现在，或者他内心之中真正希望的永远沉醉下去吧，不要让他再面对这个残酷的世界也说不定!

    就在黄山在博洛的大将军府里虽然有点点焦燥，但又不能不等的时候。郑芝龙与郑彩并没有闲着，一大清晨他们也进城了，他们也是被迫于无奈。

    因为一大早他们收到了神州军太湖基地方面的回信。

    “对于你们的设想，我们非常欢迎。但我军在能够确定我们人质的绝对安全前，不能够发动进攻……”

    虽然郑芝龙明白他们的担心，看来只要没有绝对救出中华神州少主的把握，他们是不会来帮忙的。这件事的焦点，依然在要能够确保救出岳家大少，只要救出他。那么收拾其余清军，估计也不用别人太担心。

    “可是这个最为关键问题，要从哪里开始解决呢?”

    郑芝龙有些不得主意，昨夜他营中的高手已经偷偷往庄园附近进行查探。仅仅难以逾越的包围圈就超过了三重，想要悄悄进去救人除了强攻之外根本不可能。

    “强攻，我们强攻，那么黄山会不会杀了他们呢?”

    事实很明显，想要黄山合作，那么就必须抛弃过去的所有恩仇，否则黄山必然不会合作。抛弃恩仇，开玩笑!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郑芝龙的“反水”就是为了向黄山报仇，如果不是为了儿子的死，郑芝龙又何必抛弃。

    “再者防守那儿的是几千火枪兵，强攻?攻得进去吗?……看来还要想其他办法!”

    而现在，就是郑芝龙想的其他办法。最少这是第一步，现在他进城是打算向博洛辞行。当然塘沽他是不会去的，就算出了城也会悄悄再回来。

    然后……然后会趁着由于自己已经离开，松懈下来的博洛与黄山不备，兵分两路，一路擒黄山，一路擒博洛。

    只消擒住博洛、黄山，就能用他们换回关键人物，剩下的事情大约也不是什么问题，纵是博洛大军在侧自然有神州军去对付。

    擒住博洛，再向黄山要人则可以逼他去死。如果黄山为了自己的性命考虑不交出来，那么就会斩杀掉博洛。

    到时，黄山就算是逃掉，清廷也不会再重用他。而且，他是掳掠宇文绣月母子的主谋之人，到时没了人质，就算不用别人去动他，神州军也饶不过他。

    “那时，纵是天下之大，也绝无你黄山的藏身之所。”

    这就是郑芝龙兄弟商量出来的办法!

    博洛艰难的自醉后沉沉梦中醒了过来，他伸手抚着呻吟了一声。昨天夜里回来胡喝乱饮之下，也不知喝了多少酒。只是觉得现在头痛欲烈，腹中一股股的酸水返上来，到了喉头又引起一阵强烈的恶心。

    “大将军醒来了，想是喝得有些多了，头痛的紧罢!”

    温柔的女声在博洛耳边响，博洛睁开眼来。

    映入眼帘的正是郑彩云，如今一心一意要进博洛家门的郑彩云，做得正如同一个温柔妻子该做的事情一样。眼角上的疲乏，稍显苍白的脸色，都说明昨夜她照顾了自己一夜。

    郑彩云明白，越是博洛一般的铁汉子，越是需要女人的照顾，而在他的面前则越应该表现出柔情万种。尤其，几两白银，一点恩惠早就买通了博洛身边的亲兵，昨天夜里在寇的门那儿发生的一切，郑彩云就如同站在一旁观看一般清晰明白。

    聪明如她一般自然明白现在是该如何做的时候了，故此昨夜博洛酒醉的不醒人事，而她就一直陪在一侧。一夜未睡当然不会增加美容的效果，所以往日的俏脸之上，多了几分疲惫之姿。

    博洛再闭上眼，昨夜酒醉之前的镜头历历在目。他去了庄园，几乎对寇白门施暴，寇白门的冷眼、绝言。如今回忆起来都如同一把把尖刀一样，在他的胸口扎了又扎。

    心痛之余，博洛再睁开眼睛，看着一旁流露关切眼神的郑彩云。

    说起郑彩云，虽说是自己前来投怀送抱，加之心怀进门之念。虽说是个爱玩心机的女人，但究其根本不过是个小女人罢了。无非是指望过上好些的生活，又哪里是十分的罪大恶极。

    借着晨里稍显昏黄的光线，博洛看着郑彩云的脸，只觉的今天的她比之往日倒是多了几分娴淑，几分端庄。

    此刻，她正自一旁侍女手中端过碗盏来，一面吹着勺内的不知什么，一面用嘴唇试试温度，显是打算喂给博洛喝的什么东西。

    博洛突然感觉到一线愧疚，同时有一点不好意思，他挣扎了一下，嘴角隐含起一丝苦笑。

    “不，不要紧，我自己动手罢!”

    “是!”

    郑彩云应了一声，忙将手中小盏放在一旁仕女手上托盘里，自己来搀扶博洛。待博洛喝净了碗中的醒酒汤之后，郑彩云才向他说起黄山来访的事来。

    “大将军，黄提督一早就来到门上，似是有什么要事，已在书房候您多时了!”

    看着郑彩云乖巧的模样，博洛心里一阵悸动。

    “彩云，或者我以前是太过冷落于你了!”

    听到博洛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郑彩云心中终于也有了一丝安枉，不枉自己付出这许多，看来将来进到博洛家门已是一件十拿九稳的事了。一想到此事，郑彩云心里更加高兴起来，侍候博洛也更加十分卖力。

    不久，重新梳洗过后的博洛来到书房。一见进到书房的博洛，黄山连忙过去接连着请了几个安，嘴里说的却不是吉祥话。

    “大将军，大事不妙!”

    博洛听到黄山的话，心里一惊，已然明白黄山定是拿到了郑芝龙要“反水的证据”。不由一阵长叹，烦燥的在书房之中走了几个来回。

    对于郑芝龙博洛实在是有些舍不得，无论打起海战还是他的老辣，都使博洛钦佩不已。尤其在那次去官之后，立即使出一招，与博洛一同潜入闽地。不但顺利灭掉了伪唐王，而且如同预计一般掳来了岳效飞的家人，保得大清的江山不致覆亡。

    可现在，虽然丧子之痛人难忍之，可这也不是反水的全部理由啊!最少大清也自对他不薄，他的忠义之心全都哪里去了!可见这汉官是不值得人信的。

    不知为何，博洛现在已经形成了一种看法，那就是有汉官的地方就多事非，事情办起来就不那么快，而且心也就不那么齐。但汉官无能这话可说不出来，人家中华神州用得可全是汉官，也没见人家那儿乱成一团哪!

    来回走了两个圈，  博洛心中或者还有一丝疑虑。

    “会不会是黄山为了害死义兄而编造的谎言呢?”

    他向黄山伸出手去:“拿来我看吧!”

    “是，大将军”

    黄山低着头，毫不迟疑而又信心十足的将所谓“证据”高高举过头顶。

    博洛一把抓过来那封证据，这是一个信封，信封封面上什么都没写。打开一看，却是郑芝龙向神州军太湖基地的信件，内容大约就是里应外合攻破金陵之事。这封信就是黄山得到消息之后，派他的“悍将”去截回来的。

    这就奇怪了，前面明明说过郑芝龙的消息通知到了神州军的太湖基地，那么这封信为何又会在这儿出现呢?当然，这是有原因的，至于什么原因，后面大家自然会明白。

    这封信博洛越看越是气恼，笔迹确实出自自己义兄，恼怒之余信手将信件揉成一团，狠狠揉成一团扔在眼前地下心中不由大恨，心中咬牙切齿。

    “我盟兄与敌军暗通款曲，我喜欢的女人愿意不要名份随侍人家枕席之间，我博洛……我博洛……当真……!”

    心中愤恨之余，博洛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可恨跪在那儿的黄山还仰起头道:“大将军请勿气恼，此事迟则生变却不可不当机立断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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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节 谋杀义兄

﻿    “杀掉他?”

    为了黄山的话，博洛不禁心中要掂量一下这件事体。凭心而论，他并不愿意去做这样的事。

    郑芝龙作为自己认下的“义兄”固然因为对于黄山除去郑森事件上不同的出发点，而产生认识差异，导致现在这样的局面。

    “可这是杀掉他的一个理由吗?或者夺了他的兵权，只消他去了塘沽，那么想要对这儿的事产生影响的可能就微乎其微了!”

    黄山悄悄抬起眼角，观察博洛的神色。知道他不那么愿意，因为这件事就直接杀掉郑芝龙，说到底从他对寇白门的态度上，就该知道博洛还算是个重情意的人。

    当然，他也有点傻，从昨天夜他在寇白门面前吃瘪的事上，就看得出来。

    “女人就是用来玩的，昨天那样的事早就该做了，玩完了一扔，省得如同那个岳效飞一样，总是受女人的拖累!”

    瞧瞧，这就是人和人的不同。

    所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那么女人无论对他是否有情义，在这时代里的男人眼里，都是可以抛弃的“小节”。

    前面一个朱国弼、后面个阮大铖，现在一个黄山包括郑芝龙在内，无不是这样的人物。

    那么就有一个疑问，难道在我们中国所谓的“成大事”者，就一定要泯灭人性吗?还是世界所有的成大事者，全都泯灭人性呢?相信智慧如读者的您早就看得明明白白!

    如果稍加思索，不难看出这里面的谬误之所在。

    就如同“成大事”最终是要靠实力说话，就如同汉高祖那样“高筑墙、广积粮、缓称王”，这才是提高生产力，最终获得质的发展，这才是称王的根本。然后有空了再玩玩手腕，当作无聊时的点缀也就够了!

    黄山自然是希望郑芝龙死的，而且越早死越好，因此当他看到博洛脸上的不豫神色之后，再低下头说起来。

    “大将军宅心仁厚，实在是使末将佩服的紧。可是，虽说人无伤虎意，也不能不防虎有伤人心不是。倘若只让他立即前往塘沽，哪个能料到他一定就真的会上路，而不中途折回，那时就是一个明枪易躲、暗箭难防的局面，请大帅三思!”

    博洛依然不开口，他背着手在书房之中来回踱步。

    黄山对于郑芝龙之怕，博洛也很清楚。

    “他一定要郑芝龙死，不过是怕日后郑芝龙向他追究郑森之死的仇罢了!眼下从大哥的手段之上，看得出来，这仇他是非报不可的了!这件事也难安抚得下，有道是天下最惨之事，还有比老来丧子更加使人悲痛的么?”

    博洛心里想着，踱步到窗前，仰首望向天空之中不断飘过的浮云。从某种程度上他能理解郑芝龙的行动。但作为对立势力的一方，他不能不当机立断。

    心中已经决断，才一回身打算向黄山交待时候，突然门外传来亲兵的声音。

    “报大将军，同安公郑大人来访。”

    “嗯，知道了，请他前厅奉茶!”

    博洛吩咐了一声，再回过头把目光回转到黄山身上。还没等他说话，跪在地下的黄山已经低声道:“大将军，只怕他是来辞行的!”

    在黄山不住窥伺的眼角里，博洛看他的目光突然变得冷硬，甚至包含起一丝冰冷。黄山猜测可能博洛已经铁下心要对付郑芝龙了，同时暗恨自己多嘴，真是画蛇添足的一笔。他缩起脖子子，不再说话，静等博洛吩咐。

    “唔，我知道了，今夜你也不要来罢，我要摆家宴给我义兄送行!另外，你要准备一支精锐马队，随时听我调用，注意此事绝不可让他人知道。”

    听到博洛这样平淡的吩咐，黄山心中不由一阵大喜。他知道博洛要对付郑芝龙了，之所以要用他黄山的人，无非是因为郑芝龙跟在博洛身边太久，怕里面有郑芝龙的个别私人罢了。

    “是!”

    “嗯，你去吧!去时小心别让别人看到了!”

    “是!”

    博洛第吩咐一句，黄山就答应一句。眼下除掉了郑芝龙，自己的大计自然可以获成功，到时下半辈子还有个不荣华富贵的么!

    博洛看着黄山离去的背影，心里突然涌起一阵极不舒服的感觉。

    为了包庇黄山杀害郑森的事，结果被王婧雯当而揭穿，现下如此为之，看似为大清保住了王牌，但除掉郑芝龙也只有黄山得益最大。

    一时之间，博洛倒有一种自己全被这个小人算计了的感觉。

    正如前边交待过郑芝龙的真实想法一样，也正如同黄山提醒博洛的一样，郑芝龙的确是来辞行的。为此，他带同兄弟郑彩一起前来。

    虽然，昨夜躺在床上之时，他也曾感觉到。自己似乎对于博洛借着统帅水军，而剥夺自己手下郑家嫡系的事反应太过平淡。

    “难道，这不正说明我对大清‘忠心’吗!说起来，答应的是太快了一点!不过，只要神州军如约而至，三天之后此事自然大定，到时也就无所谓了!”

    自然，开弓哪有回头箭!而他郑芝龙此事已经是不得不发了!

    坐在博洛大将军府的厅堂之上，郑芝龙端着茶碗，心中默默盘算。

    “算起来，如若我今天告辞，明日离开，城外大军入城怎样都在三天之后，那就定到四天之后起事罢!”

    郑芝龙正想着，博洛已经在笑声之中走上厅来。

    “哈哈，大哥好早啊，愚弟昨夜被你们的酒灌得可是不醒人事哪，一直睡到此时，还望大哥见谅才是啊!”

    博洛一面哈哈大笑，一面上前拉住了郑芝龙的手把他让到椅子上坐定，不让他行礼参拜。

    “大将军，卑职是向大将军辞行的，就打算这一两天交卸了这儿差事，前往塘沽去了!”

    听到郑芝龙向自己辞行，博洛心里一叹，脸上的笑容不减，嘴里的话也一丝不露。

    “大哥方才到金陵来，兄弟还说抽空与大哥畅饮，怎的大哥如此着急啊!”

    郑芝龙抱拳道:“唉!说起来我也是不忍与大将军就此分别，只是军令如山，再者卑职也想早早去了，把那儿的事整顿起来，也好在将来大将军与神州贼军开战之时，助一臂之力。”

    “大哥的忠勇之心，实在是使愚弟钦佩，只是……城外的大军……”

    郑芝龙道:“说起城外的军队，卑职实在是有些舍不得啊!只是交在大将军手中却是放心之至，心下只想大将军却不要将那些军兵交到黄山手中就是。另外，我兄弟郑彩竟也不必再留在这儿，随我一同前往塘沽去，正好给我打个帮手。”

    博洛心想，如果昨夜之中，郑芝龙却是这样一番与黄山势不两立的模样，自己只怕也不会疑心。真是天可怜见，大清的基业来之不易哪!自己当然不能眼看着就损到这些汉人的手中。

    嘴里点头应承道:“这一点，兄长尽可放心!”说完，博洛又故意靠近郑芝龙，低声道:“说起来，黄山此人确是个不地道的家伙，兄弟心里明了，大哥尽可放心就是。”

    接下来，绝口不再提及此事，只是道了些珍重之类的客套话，又约好晚间给郑芝龙送行的事，两人就此作别。

    的确，事情到了这一步，两人之间也的确也没什么好说的了。就只看下一步哪个手段高强，哪个心狠手辣吧!

    夜来临的时候，郑芝龙一如临夜一样，并没有带自己的兄弟，只把他留在营中，以防博洛对自己不利。而博洛也没有叫来黄山，送行的酒变成了两人最后的对酌。

    而令人费解的是，居然一夜无话。

    当黄山得到消息时，他万万万没想到，博洛居然在夜间并没有动手。

    他原以为昨夜的送行宴就是郑芝龙丧命之时。哪曾想到就在今晨，博洛居然玩了一首十里相送的把戏。把郑芝龙送出十里开外，两人才“依依洒泪相别”。

    跟随在博洛的身侧看着郑芝龙在远处消逝的身影，对于处心积虑想郑芝龙死的黄山，似乎有那么一点点讽刺的效果。

    当然，他不会放郑芝龙就这样轻松的离去。他的手下已经有五百人在前而途中扮演马贼的身份进行截杀，郑芝龙无论如何也不能生离此处。

    哪想到博洛见郑芝龙走得远了，才回过身来悄悄向黄山道:“黄将军，想必你也该知道如何做了吧!你尽管去做就是，我回城里去了!”

    黄山有些意外的看了博洛一眼，似乎他现在才明白博洛并没有打算放郑芝龙走，可为何要等到今晨呢?难道昨夜送行酒宴不是个使他喝下药酒的好时机么?

    至于说郑芝龙留在城外的军队以及营中的郑彩，黄山才不会当他们算是一回什么事呢!剿灭他们只是一件小事罢了。

    隐约之中，黄山觉得此事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可他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眼下情势已不容他多等，再不去追，郑芝龙只怕就走得远了。而且，亲眼看着郑芝龙、郑彩等一干郑家之人死个精光，他也才真正放得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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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节 断路绝杀

﻿    郑芝龙率着兄弟以及郑家得力的子弟，大约一百来人，在道路之上行时，也好长的一列。

    过江之后，距城十里博洛才洒泪而去，这件事在郑芝龙心里多少有些感觉。这个博洛在郑芝龙眼中，也算是胆略过人而且目光远大之辈。否则，他也不会排众议而独造战车，否则不会有昔时江南之胜。

    尤其，当时博洛将京城花街柳巷中的自己“救”出来，同时又委以重任，这些实在是使郑芝龙感恩戴德的事情。如果没有福州城中郑森为黄山所杀的事情，郑芝龙只怕现在依然是博洛的大哥，而心某情愿的为了他与神州军之战，而竭心尽力。

    可是，现在由于儿子已死，这个仇是必须要报的。因此，离开博洛之后，他打算按照原告商量好的就要“挂印于林”，然后与手下儿郎换了衣衫，悄悄回金陵城去再过得几日，博洛黄山松懈下来，大事可成。

    哪知，大队上路之后，行不上五里就出事了。

    随着一声唿哨，路边林子中响箭连连，一哨人马冲了出来。大约一百来的马队，个脸蒙长刀脸蒙黑布，将郑家的队伍围在路途当中。

    还没来得及换下衣衫的郑彩大喝道:“大胆，哪里来的土匪，连官军都敢劫杀，你们好大的狗胆!你们……”

    郑芝龙看到这些人，心中一冷。

    “他终是信不过我!”

    原来，昨天夜里他一人赴宴之时，就已经向留在营中的郑彩交待。

    “如若我今夜不得回来，那么明早你就率了大军往太湖方向去吧!兄弟你也莫怪我，把你自泉州拖了来，以前……以前大哥……大哥对不起你……!”

    郑彩看到大哥这般模样，也不由动情。

    “大哥，过去的事情不说也罢，我便多带几个子弟伴你同去，最多熬过今夜，明天一早我们就带了大军直行太湖，至于中华神州的少主，便由得他去吧!”

    郑芝龙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道:“救少主出来，不但是为了未来我们郑家在中华神州的地位，还是要替我那苦命的儿报仇，定要杀了黄山这个狗贼，以慰我儿泉下英灵!”

    郑彩看他兄长报仇之意甚坚，也就再无话好说，只好由着他一人前往赴宴。直到最后兄长安然归来，众人只道此计已成，博洛被蒙在鼓中。哪知，今日被伏于路上，这是再也没有猜到的了。

    郑芝龙一夹马腹，来到队前，扬手止住郑彩的叫骂。

    “黄担督，既然来了何必藏头露尾，老夫已经候你多时了!”

    没错对面来的就是正是奉博洛的命令，随后赶来的黄山。而现在，被博洛昨夜践行之举麻痹了的郑芝龙及其所率领的一百多郑家子弟已经完全进入黄山设下的埋伏之中。

    隐在大队中的黄山既然被郑芝龙叫破了行藏，也就揭开了脸上蒙上黑布，不在客串什么“马贼”了。一夹胯下战马，向前与郑芝龙来了个面对面，嘴里哈哈大笑。

    “哈哈，某家在些恭候大驾多时了!”

    郑芝龙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

    “黄山，你也无须得意，你道博洛这么好心把这个亲手杀死我的机会给了你，是出自一片好心么?你未免把他想得太简单了。只怕等你回去，那边博洛已经把你的老窝都端了!”

    黄山冷哼道:“哼，郑芝龙，你也不必在这里挑拨离间。如若城中之事我不安排好，如何敢出来追你!”

    可不，黄山可不是郑芝龙，他可没有与博洛共创新军的经历，也不是博洛自京城的花街柳巷之中救出来的那个不得志的降人。来这江南，不过是为了自己将来的前途着想罢了!

    故此，对于博洛，他可不会如同先前的郑芝龙心存感激。这也是为何看守人质所住“庄园”总是他黄山的人，这些“人质”可以说是清廷用来威胁中华神州停战的人质，也可以是他黄山在博洛面前保住地位的“人质”。

    “老匹夫，既然你没有儿子送终，那今个我就做做好事，替他送你的终罢，儿郎们……!”

    郑芝龙猛一扬手道:“慢”

    黄山不禁得意道:“怎么，难道你怕了吗?”

    “怕?!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我郑芝龙猛风巨浪中闯荡半生，我会怕?我只要问你，我儿郑森可是被你所杀?”

    黄山仰天大笑道:“不错，为了让你死个明白，我就告诉你吧。没错，郑森就是被某家一刀摘了来他那上好的六阳魁首，而他的脑袋我献给了博洛，给我换来了这个提督之位。”

    此刻从杀害自己儿子的凶手口中说出自己儿子的下落，郑芝龙不禁两眼赤红，伸出手来指着黄山。

    “黄山，你这个卑鄙小人，我郑家有何处对你不起，你要杀掉我儿!”

    完全占了上风的黄山仰头一狂笑:“为什么?你慢慢想吧，等我砍下你的脑袋你就全明白了!来人，与我杀!”

    郑芝龙一见黄山分外眼红，手腕一翻自肋下拨出长刀，嘴里发出狂喊:“黄山，我杀了你!”

    看着郑芝龙那血红的双眼，黄山心中突然没由来的一丝惧怕，手一伸自肋下拨出左轮枪，冲着冲过来的郑芝龙连连扣去搬机。

    “啪啪啪……”

    跟在郑芝龙身后的郑家子弟，一个个也听清了黄山的对话，此刻一个个举起手中刀枪向黄山冲去。

    哪知，随着黄山开枪，两侧树林之中也响起了“连射火铳”的声音。可怜一百多郑家子弟完全没有防备，也完全无法防备，一个个被枪弹击中从马上跌了下去。仅仅片刻之间，全被黄山埋伏的火枪手击葬。

    而冲向黄山的郑芝龙也被黄山连续射击的六枪击中，再向前冲了向步，身体在马上一歪，栽倒在战马之下。

    当大路之上除了些受惊之后乱跑的马儿，再无一个活人时，黄山才定了定神。他跳下马，向道路两侧涌出的手下发令道:“仔细检查，不留一个活口!”

    发完令后，黄山才迈步向倒在他面前不远处的郑芝龙走去。

    郑芝龙一又充血的眼睛死死盯着黄山，不知为何，看着郑芝龙那双血红的眼睛，黄山感觉他似乎还活着，那双眼睛又似乎一直在跟随着自己转动，这使黄山不禁感觉到背脊有些发凉。

    因此，没走到近前，他顿住了脚步。

    “来人，砍下郑芝龙与郑彩的脑袋，用木盒盛了，其余人就也拖到一旁树林之中埋了!”

    就这样，从年轻之时，就纵横在中国附近海面之上。而且他海盗生涯的巅峰状态之时，也曾使船坚炮利的西洋人不得不购买他的船旗护航。

    当海盗能当到这个份上，古往今来郑芝龙也算得上是第一号的人物。虽然最后受到明朝的招安，成为了封建官僚的一员。

    尤其拥立朱聿键之后，大玩官场手腕，使得中华抗战之力难以形成有效合力，同时又保存自己实力，更为了郑家对于闽地的统治，而投降满清。

    相对于早年纵横海上的海盗生涯，不能不说是一个更大的污点。

    在本书之中，郑芝龙作为地方实力派中的一员，先降清廷意图使郑家可以左右逢源，这个选择也不奇怪，毕竟他是海上强梁出身，这种一手托两家的事自然是常常会做的。

    随后被博洛重用，为其率领水军，并在海战之中将自己侄子杀死。虽然，最后因为自己儿子的死而似乎有所悔悟，只是他至死依然没有明白，他的死和郑家必然的败落正是因为他只知逐利，只知为了一家之利的选择而造就的。

    这时，却又要说到，没有集体的安全，就不会有个人的太平。面对今天强敌环伺的日子，诸君却是再不能迷惘下去了。

    1648年11月10日，一代强梁被昔日手下杀死在金陵北面十余里的大道之上，死时双目难瞑。

    这时，在金陵城中，博洛正在将城外郑家自闽地带来的兵将一股股的调入城来。正如同郑芝龙所说，博洛并不十分相信黄山。

    对于黄山，博洛看上的是他手上那些经过神州军训练过的军队，尤其是朱聿键的叛变过来的近卫们，更加是博洛渴望的一些士兵。

    无奈，博洛虽有染指之意，可黄山早在福州城时就已经完成了对这支军队的笼络。这件事是使博洛非常不爽的事情。

    因此，昨夜他并没有向郑芝龙动手。

    原因不过两重，一来虽然郑芝龙反心已明，证据确作，只是他的部分家人还在北京城中，如果以这条杀了他，那么他部分家人不免都要跟着他做了刀下之鬼。

    现在，他是受土匪袭击而死，只要博洛压下叛变的证据，大约也没人可奈何他的。这也算是博洛一息尚存的天良。

    其次，将黄山派去追杀郑芝龙，一来他办事心狠手辣容易成事。二来，黄山离开办事之际，博洛刚好将郑芝龙手下军队一网的尽，使自己的手下尽一步充实起来。

    要知道这些人可是按照神州军的办法，由郑家自己训练出来的呀!将来再对付神州军的话，就更有把握。

    多么他博洛实力越强，黄山在他手下不是越安稳吗!

    可是，黄山真的会像博洛的一厢情愿那样的“安稳”吗?咱们后面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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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节 请求和亲

﻿    就在江南纷乱之时，北京城中也不太平，尤其这事要是与中华神州牵扯上，或者说与岳效飞牵扯之上，这事就显得有些难办。

    不过，摄政王多尔衮到底是个胸中韬略如山似峰之人，绝不似岳效飞那个眦目必报的没个王者之气的人。

    他知道此时对于中华神州一定要戒急用忍，至于那个实力雄厚的小人，也要妥加收买才是上上之策。

    待得有朝一日，自他们手里学来那造天空战舰的本事，待得江山稳固，军粮兵力雄厚之时，再行征讨不迟。

    因此，他为岳效飞这个好财货、爱美人的家伙准备的礼物不能不说是非常厚。

    不但有数量庞大的财物，虽然碍于面子没有提称臣的话，可这些在明眼人看来已经是贡品了。仅这一项，就包括黄金五万两，白银二十万两，另外自明宫中夺来的珍宝数十箱。

    既然财货有了，自然美人也不缺。

    即有民意搜罗的美女，也有皇家公主，就算将来岳效飞当了皇帝，看来后宫的三千佳丽先就不用愁了。这一切只要岳效飞满足于划江而治，那么他所提的条件大多都有可能被清廷应允的。

    实在，也是被神州军打得有些怕了!面对这样空中地下不可抵御的进攻，清廷之中最强硬的主战派也没了声息。

    大家可能猜得到，如果岳效飞一个手腕娴熟的政客的话，在他解放全国的准备还没有完成之前，暂时承认划江而治是可能的。这个选择就如同当年，李自成数降再叛行为包含的意义一样简单。

    可岳效飞不是政客，或者不是某些人喜欢那样的喜欢玩手腕的人。原因很简单，岳效飞是把实力看在第一位的那一类人，所以他努力的方向就是要向满清侵略者展开一场不对称战争。

    就如同美国在伊拉克问题上，政治层面似乎显示出有些被动。即使如此，一场完全不同级别的不对称战争就解决了一切，政治上似乎受到同情的萨达姆也被执行了绞刑!

    还是那句话，手腕是一种从属于实力的东西，就如同生产关系从属于生产力一样的道理，下场就是萨达姆了。当然，也有人说，一个萨达姆倒下，千千万万个萨达姆站起来，似乎美国终将要败，只是不知他们败的时候，那些世界的经济命脉一一石油还能剩下几滴?

    如果我们中国人还在迷信那种，使用政治手段就可以搞定一切的话，那么我们国家的发展依然会迟滞数十甚至数百年。

    也就是说，中国如果想要不断高速发展，想要成为国际事务之中重量级别的大国。或者说仿佛一些热血青年希望的那样，再现汉唐雄风，那么就必须进行改变。

    首先要变化的就是思想。

    睁开眼睛看看我们的周围，相当多数的情况之下，依然是所谓的能够钻营的“聪明人”在得势，这就表明了一个非常危险的事实。

    这类的聪明人就如同王士和、何腾蛟之类的人物。

    根本上来说，就算他们获得成功，无非会成为一个个地方实力派那样的人物。因为，他们获得的一切，都是通过手腕获得，而不是凭借实力。

    这种思想的存在不但与国无用，而且最是误国误民。就算放在普通企业之中，也是会影响企业发展的一种思想。具有这种思想的人，在科技研究当中会做的就是剽窃，在普通工作中会做的就是拍领导马屁!

    这一类人的这一类思想不除，而且不使用制度来保证彻底消灭这种思想，那么可以肯定一件事。真正进行科学研究的人，永无出头之日，真正努力积极工作的人，永远不能获得相应的收入。

    结果?!结果如下!

    那就是中国的崛起会因为这种看似聪明，实际非常愚昧的思想存在而延误，中华民族会为了崛起而付出更多代价。最可怕的是，代价付出了，能不能崛起呢?

    对于前往中华神州暂时的首府一一皓月婵娟市进行谈判的人选，也使多尔衮煞费苦心的问题之一。

    毕竟，岳效飞其人表现的实在与众不同，大约与此人谈判你派个什么老成持重者，再来个摇头晃脑的老夫子之类的人物。很有可能的结果是，让那个混世魔王收了礼物，然后一脚踹他两个跟头，最后赶走了事。

    那么派谁去合适呢?这个人不但要有勇有谋，而且还得有相当官爵，而且最有可能与岳效飞能说到一起，你别说还真被多尔衮给想出来一个人，这个人是……

    清秋十月，北京可没有江南那种湿意的润泽，这里的秋天是一种秋高气爽式的使人畅快的天气。

    北京城外来了一哨人马为首之人身躯雄伟，一张紫膛脸，颌下一部钢髯。一看此人就是武将，骑马之时不但腰板挺直，而且抬首昂视，却是个极具威风之人。

    身后从数十骑，个个剽悍异常，一看都知是行伍中的军爷。

    除了伴在为首之人身边十数人之外，余人尽皆护着身后一辆四匹马拉着的老式“满山跑”。

    虽然中华神州与清廷履履交战，正如前文所述，因为各地官员见财起意。所以中华神州的工业品，只除了京畿附近之外，那是遍地皆通的。

    尤其是这“满山跑”之类的车辆，虽然比起老式太平车要重要一些，或者使用牛或者使用双马牵引，但实在比之普通太平车一来快得多，二来又稳，加之卧、卫俱全实在是方便异常的很。

    故此，不但富商世贾之类人物，甚至清廷官员远行之时，尤喜搭乘此车。

    为首的紫膛脸武将在马上站起向北京遥遥望去，隐见京城轮廓，心中一喜。

    “连日直路的辛苦也算值了，总算是按期赶到了京城这里!只是不知千里相招所谓何事呢?难道却是要我率麾下铁骑，去对付那神州军?”

    对付现下诸势力的军队，大约他都不会当一回什么天大的事。唯独对付这神州军，就使他心里多犯踌躇，毕竟一年多的时间，朝廷近百万大军丧其手中。

    “先是江南一个十万，后在江西丧师三十万，此次天估兵居然在湖南就全军覆灭!他们的实力实是使人不敢小看呐!”

    不久，跟在身后的在四马拖拽之下的“满山跑”赶了上来，待来到身前之时，却使这位紫膛脸的武将忘却心中烦恼。

    “王爷，却是京城就要到了么?”

    随着如同黄莺百啭那么婉转，而又温柔千迴的吴侬软语，“满山跑”中门的窗帘向上一卷，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佳人粉面来，看那美艳的程度比之寇白门也不遑稍让。只是，她却绝无寇白门那种刚烈、冷艳，她所具有完全是一种婉约风情。

    “圆圆，京城可就在望了呢，这一路把人赶得，累你陪我受那没由来的罪，可辛苦你了呢!”

    “圆圆?”

    难道，难道眼前美女就是陈圆圆吗?那么车外的紫膛脸的威武武将难道就是那个“冲冠一怒为红颜”送掉了大顺短短时光朝廷的平西王吴三桂吗?

    没错，就是他。至于他巴巴的赶回京城，就如同大家猜测的一样，他就是多尔衮打算派往中华明月湾与岳效飞谈判的人物。

    平西王这个官爵，大约也可以表示出大清和谈的诚意了。另外如果抛开其余不谈，难道平西王吴三桂算不上个智勇双全的将军吗?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在多尔衮眼中，他和岳效飞有一个共通之处。

    那就“冲冠一怒为红颜”，大约这一点也就是吴三桂值得人赞赏的一点，或者说值得女人们赞赏的一点。

    最少他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物，最少在进行人生道路选择时候，对于自己的女人多少能够进行考虑。难道他这样的人会比明保国公朱国弼、阮大铖那样的人物，更加使人不齿吗?

    如果是那样，那么对于这种所谓的“礼义廉耻”只怕有重新评价的必要了。

    无论“家国”无论“国家”而言，吴三桂最少照顾了一头，难道不比那种卖祖求荣，且又为了自己安全出售爱妾的人，更加使人同情吗?不比那种为了自己身家性命就把自己心***，送入皇帝让别人去玩的男人，更加男人吗?

    所以说，用今天的眼光来看的话，吴三桂是比类似朱国弼、阮大铖之类即无忠诚、又无情意的人，要值得女人们去爱。而今天的眼光去看的话，他也比之前两者要值得人同情的多。

    当从多尔衮那里知道自己的使命时，吴三桂沉默了下来，他没有想到，他会负担这样一个任务。理由很简单，就是因为他和那个被称为混世魔王的家伙，同样都“冲冠一怒过”!

    岳效飞的“冲冠一怒”以及他的许多传闻、轶事随着中华神州的商品，早就传遍华夏大地。当然，随着流传，种种传闻的版本就多了起来，甚至有人说是岳效飞看上了人家隆武皇帝的老婆，而后纵兵抢之。

    当然，吴三桂从多尔衮那儿听来的，是“官方版本”，基本与事实偏离不大。对于岳效飞这样的壮举，吴三桂这样的人也不能不暗咋舌。

    “仅只几百人，就敢闯入隆武朝的行宫里抢回自己的女人，这小子的胆气也是雄壮至极了!”

    随后不久，吴三桂率五百军兵，保护着大批清廷挑出来的美艳女人，以及大批的金银财富搭船前往中华明月湾。与此同时，金陵城里的大学士洪承畴也派人前往神州军太湖基地，清廷将派人谈判的事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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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节 再起波澜

﻿    吴三桂目刚刚从北京城出来，清廷打算进行和谈的消息就到了中华明月湾皓月婵娟城，安全局局长，杨忠的案头之上。

    这份报告的详细程度是使人吃惊的，不但包括吴三桂的部分资料、随行人员、携带的物品、谈判目的、以及准备情况，无一不详细报告。

    仅仅只有一只信鸽能够携带多少资料呢?如此详细的情报是使人难以致信的。其实，这些资料对于一只信鸽来说实在不算多。尤其这些资料是在放大镜下用针写成，也是在放大镜下阅读的时候，这些资料不算多。

    “唔，你们还打算来谈判?哼，我看你们也没几天好日子过了，谈判?真的有必要吗?就只等那件解决之后，至于谈判……完全没有必要!”

    岳效飞离开中华明月湾的时候，就给王婧雯秘密交待清楚。绝不与清廷谈判，绝不向他们妥协，哪怕是暂时的也不行!

    由此，王婧雯才会认为，宇文绣月在这种情况之下，生还的机会极其微小。这才有了她为岳效飞找到了宇文绣月的“替身”的行为，内心深处也希望借此能够减轻岳效飞的负罪感。

    但王婧雯不知道的是，岳效飞的吐血，虽然与宇文绣月的死讯有直接关系，但却不是岳效飞因为坚持对外规则而内疚这个原因。那是个相当隐密的原因，甚至地位高到王婧雯，依然没可能知道。

    虽然明知道不会与清廷谈判，杨忠收到的那份文件，经过整理之后依然来到了王婧雯手里。而王婧雯也没有阻止吴三桂，也没有通知清廷不需要谈判，甚至没有阻止吴三桂的到来。

    王婧雯只是立即派出岳效飞的空中座驾一一“雄鹰号”大型飞艇前往扶桑。因为现在的具有的，包括江南那边的种情况，已经到了需要岳效飞从扶桑回航的时候了。

    暂且放下此事，目光再度返回扶桑，事实在那儿逍遥了一段时间的岳效飞，也已经打算回航了。

    时间:1648年11月10日

    地点:对马岛

    吃过晚饭之后，由于岳效飞的回程在即，因此招集了岳效飞及李淏的随行官员，将建立“亚洲太平洋”公约组织的事情，以及第一个会员国的事情再度商讨，以及敲定重要问题之后，三人赶走了官员们，开始闲聊。

    一说，话题又说到对马岛上军工资源分配的问题之上。自然神州军的制式武器除了少部分供应李淏的近卫团之外，其余武器将被运回中华明月湾，供那儿新扩张的军队使用，弹药则要运到济州岛上存贮。

    岳效飞的安排，不能不引起李淏及慕容卓的连番分析。

    “武器运回去那是为了正在组建的新军，那么弹药屯积到济州岛海军基地，这是为什么呢?难道我大哥的神州军就要向清廷动手了吗?唔!看来快了，只可惜啊，他不让我们朝鲜军参战，不然可是向清狗报一箭之仇的时候呢!”

    李淏姿势幽雅的吸香烟，正如他的判断一样，解决中华神州最后问题的时日即将来临。

    就岳效飞而言，绣月、儿子的生死固然值得他担心。可是，是的这个可是如果让岳效飞来说出来的话，只怕他是要流泪的。

    可是中华神州的解放进程不能够因为这件事受影响，毕竟是他岳效飞自己定下来的，不以个人原因向任何势力低头的规矩。上次王婧雯的作法虽然得到岳效飞事后肯定，但这次是让岳效飞自己来选，所以，当他吐血的那一刻，他就已经做出了决定。

    那就是在神州军换装完毕，弹药积累到一定程度之时，会吹响向全国进军的号角。到那时，无论娘子、儿子救不救得回来!

    坐在李淏一侧的慕容卓默默观察着岳效飞，心里同样在进行着思考。

    “怪不得他为了绣月的事五内俱伤，原来最终的解放之日并不会因为绣月的事情而推迟!那如果打起来的话，他儿子……这小子……我是不是该催催我那不开窍的妹妹呢?”

    在济州岛上屯积弹药，很显然，将来完全解决中华神州内部问题的战争展开之时，有一路军队会从这个方向侵入内陆。

    “难道他要先抄了清人的老巢吗?或者直接登陆大沽……”

    也是，从济州岛出动的部队，有海运之利的神州军，随时都可以无所顾忌的出现在清廷的大后方。无论直出大沽，还是登陆东北抄清人的老巢，都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情。

    “唔，看来这最后一战可是要好好准备才好啊!”

    这就是这十来天，每天晚饭之后三人进行的主要活动。当然如同其他时候，有时也会陪女人们聊聊天，可是随着离开的日子一天天的接近，三个男人需要商讨的事情多了起来。

    “李淏，下面你们朝鲜的野战军要尽快进入扶桑，把这儿解决掉，如果你的野战军还想参与大海之外的那些事，那就要快!”

    李淏接下岳效飞的话道:“大哥，你的意思神州军除了海军舰队之外，不会再向扶桑派出陆军吗?”

    岳效飞扬着手中的雪茄烟:“是的，神州军陆上部队的任务近期会比较重，在相当长的时间来说，腾不出手来这里，所以这地方就全是你们和救世军的事了。”

    李淏点点头:“大哥你放心吧，等这次回去了我就进行动员，保证尽快解决这儿的事，解决之后我就乘船看你去，说真的我早就想去被李滚吹得天花乱坠的中华明月湾了!”

    一旁的慕容卓插嘴道:“那好啊，我们欢迎，不过李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哦，你去的时候可别带老婆，我们那儿的美女可是很多的哦!”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岳效飞长次吐血而造成的内腑创伤，已经在林玥儿的精心护理之下痊愈。而且，经过这一段时间的放松，他总算是开朗了许多。

    这不慕容卓的话才一落，他的话就来了。

    “哎!我说慕容大哥，我怎么越看你越像个……唔，看来这话回去了值得说给嫂子听啊!”

    正在三个男人闲谈正热闹的时候，门被不客气的推了开来。进来的是三个女人，为首的是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外带岳效飞的两位夫人。

    正喝到兴头的慕容卓对于这种打扰有些不高兴，斜了一眼林玥儿，心中暗道:“这个小丫头真是，拿着鸡毛当领箭!不过她为什么要辞职呢?难道这小子没干好事?哦……”

    对于王婧雯把林玥儿安排到船上的用意，慕容卓也猜出来一点眉目。只是这种事情能看不能说，就算看到了也需要揣到肚子里佯装不知才对。对于这件事的看法，慕容卓就可以代表大多数中华神州的人。

    “他现在不过六位夫人，如果当了皇帝离三千嫔妃远得很呢，不过么以这小子手段来说，未必就是什么难事!”

    岳效飞喜欢美女，这几乎是尽人皆知的事情。

    不过大家也都知道，这小子的眼头并不差。你就看现有的六位夫人，无论美丽、智慧、温柔等等无一不是独有特色之女，而且她们每一个都与岳效飞有过这样、那样特殊经历，所以在中华明月湾打岳效飞家门主意的美女们都知道。

    “岳家的门，并不那么好进!那可是未来的皇宫内院呢!”

    “所以喜欢的才爱，不仗着地位滥爱，那么这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毕竟，现在中华神州妇女们的地位，还不能达到一夫一妻所需要的那种高度。这种不触及生命，仅仅触及生活层面的改变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才是相当麻烦与缓慢的。

    当然，中华神州的女性们在这件事情上，已经稍稍有了改变，最少是仁爱医院里的那些漂亮的女医生、小护士们往往会提出类似“小妾不能超过一个”或者“非年过四十而无子不得纳妾”的要求。

    而苦命的慕容卓也往往会因为某位军官家属，因为丈夫趁着在外征战的时候，又带回了美女而跑来哭诉的搔扰，这实在也是使他头晕的一个差事。

    可有什么办法，岳效飞比他更懒，这种事一向是一句“啊，这件事很严重，不过我想慕容参谋总长会想出办法来的!”然后很高兴的一推六二五了事。

    慕容卓对于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这样的作法并不喜欢，毕竟他们是与朝鲜的君主在一起的。尽管为工作，林玥儿这样做只怕也是有些不妥吧!因此他还打算打抱不平时，看了后面跟着慕容楚楚。

    一看到他老妹那冷冷的脸，知道今天是有些过分。岳效飞的身体不过刚刚好起来，而这小子又不争气，喝了一点酒，脸上就上了色了，一看就知道已经喝得七七八八。

    自己跳出来“打抱不平”，倘若老妹不给面子再来上两句，他慕容卓的脸可就没地方放了。因此，慕容卓还是忍了忍，只是端着自己的酒杯，全当三个女人不存在。

    好在，今个开口的却是林玥儿这个丫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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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节 魔王归来

﻿    “对不起，打扰了三位的雅兴!只不过现在已经到了晚上吃药的时候了，不知道我能不能稍稍打搅一下呢?”

    林玥儿的脸上带着斯文的微笑，眼里的神情可是不客气的写着逐客令。

    岳效飞心中稍有些不耐烦，心里还一个劲嘀咕。

    “这小丫头刚到神州城的时候多可爱啊，一说话先脸红。瞧瞧现在，都变成什么模样了!中华明月湾的女人们啊，是真不得了!”

    心里一而嘀咕，才打算说上两句难听话，把林玥儿打发走了事。但扭头看到的是那张与绣月想像的脸孔，心里不由一痛，也就没了再谈话聊天的兴致。

    心中轻轻一阵喟叹，将手中的酒杯放一旁，向李淏与慕容卓招呼了一声。

    “唉!没办法，我是病人呢!你们两个聊吧，我要听从医生小姐的安排呢!”

    岳效飞话音没落，一旁的慕容楚楚已经接上了他的话。

    “是哟，我的夫君大人，你终于还想得起来你是个病人呢，真是件好不简单的事呢!”

    一面说着，一面上前拉住了岳效飞的胳膊，一付“你要不听话，看我敢不敢押你离开”的模样。

    慕容楚楚凶巴巴的话音里，岳效飞只好向两人苦笑一下算是打个招呼被押解出屋。

    慕容卓举着手中的杯子眼睛看着杯中的液体就是不吭气，李淏也只管喷云吐雾全装做没听见。

    最终，岳效飞被慕容楚楚押解到了船上医务室中，而慕容楚与望月绫乃如同商量好的一般，再度携手离去。诺大的房间之中，又只剩下了岳效飞与林玥儿两人。

    岳效飞趴在病床之上，老老实实的让林玥儿为他扎上针。

    这次岳效飞很幸运，因为他不远的地方正好有一个盛装着深色药膏的玻璃瓶，而坐在岳效飞身侧为他“行针”的林玥儿的表情，恰好被反射在上面。

    岳效飞发现，林岳儿看着自己的眼神之中，似乎包含着什么很深的涵意，仿佛有千言万语就要呼之欲出一样。

    岳效飞有些好奇，因为一直以来林玥儿一向是公事公办的模样。而今天，就在将要回去的今天，她的表情似乎与平日那种公事公办的样子不大一样，所以他多嘴的问了一句。

    “怎么，你有话要对我说吗?”

    等了一下，没有听到回音，岳效飞接着说。

    “大概我是你的病人里最不听话的一个，好在，我们马上就要回去江南!你很快就会得到解放，不用再对付这个难伺候的我了!”

    一面说一面扭过头去看林玥儿，哪知林玥儿一见他回头，慌忙佯装取物，而把头扭向一边，似乎顺带着擦了一下眼睛。

    由于背上扎着针，岳效飞不能乱动，只好追问了一句:“你好像哭了，你辞职的时候我就觉得奇怪，出了什么事吗?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对我说，或者你也可以对楚楚说。如果需要帮忙尽管开口就是……!”

    哪知林玥儿回过头后道:“我没事!”似乎怕岳效飞不相信，又加了一句:“真的!至于辞职，我只是不习惯在船，感觉太过拘束罢了!”

    岳效飞再扭过头，毕竟老这样扭着头，脖子会酸的。回过身，他舒舒服服的伏在病床之上又接着说。

    “是吗?就是这么简单的原因，不是因为我是个不好伺候的病人吗?”

    林玥儿被岳效飞的话逗笑了，轻笑了一声道:“你算得是我见过的最不听话的病人了，要你戒口，我看你无论是喝酒、抽烟还是过食荤腥可都没戒呢，尤其你吃辣子的程度，实在是有些怕人呢!”

    岳效飞趴在枕头上的脑袋晃了晃，反驳道。

    “如果整天让我吃白粥的话，还不如干脆戒了饭算了，再者我是男人啊!男人不吃肉吃什么，回头长得和个豆芽菜一样，我又没打算穿裙子，何必呢!”

    林玥儿听着岳效飞不着边际的歪理，看着他背上由于徐烈钧、黄固“早训”的功劳，而隆起的一块块肌肉，不知想到了什么，俏脸之上突然一阵飞红。

    而这一红恰恰因为又没听到回答而回过头的岳效飞看在眼里，一怔之下心想:“这丫头，刚上船的时候，成天冷冰冰的，如果每天都是这个表情的话，老子我啊，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当然，岳效飞也仅是说说而已，毕竟这里的事情已经办完，而他的身体已经大致恢复，是回去面对自己该面对的事了。

    既然明月号已经到了回航的时候，那么还是算了吧!所以岳效飞很快就在慢慢涌起的酒劲之中，趴在病床上舒舒服服的迷糊开了。

    他的背后，已经开始在为岳效飞“去针”的林玥儿，他看岳效飞的时候，眼神之中分明透露出一股留恋的神情。

    心的那股滋味可就别提多酸涩了，她一面暗暗想着，一面倘下泪水。

    “他的身体已经康复，而且……而且……我的任务似乎也完成的很好!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正在这时，病房门轻响了一声，慕容楚楚出现在了林玥儿的身后。看着林玥儿的背影，依旧如同在平湖初见面时那样的纤弱。可是今天的她哦，究竟背负了多少难舍的离别。

    慕容楚楚伸手揽住林玥儿的肩头。

    “傻玥儿，你干嘛不告诉他呢?这样你们……岳大哥是一个负责任的人，他不会……”

    林玥儿靠在楚楚怀中，轻轻摇头:“或者他只是以为那是一场绮梦罢了，而我呢，我也只是他梦中的佳人。这……”

    林玥儿喉头哽咽，使她说不下去。她努力的长长舒了一口气，仿佛在叹息一般。

    “现在他好了，可以去做他该做的事了!他啊，他是个大英雄呢，不该为了一个女人……现在，一切就可以结束了，或者……或者以后我有闲暇的时候，会去皓月婵娟看你们!”

    慕容楚楚只有揽着林玥儿的香肩，陪着她一起流泪，嘴里不住低低叹息着。

    “傻玥儿……傻玥儿……你这个傻玥儿哟!”

    当然，此刻已经迷迷糊糊睡着的岳效飞并不知道发生的这一切。

    当下一个黎明到来的时候，前来接他的雄鹰号已经到来了对马岛。他到了要回航，要投入到江南纷乱斗争中去的时候了。

    江南并没有郑芝龙的死，以及他的军队被博洛收编而平静下来，甚至因为一个人的到来而更加激烈起来。

    江南的不平静不是因为岳效飞，这里的不平静来自于江南水乡的地位。

    江南水乡是尽人皆知的鱼米之乡。这里有神州军，有清军、还有在山区、湖荡之中的山贼野匪，盐邦、漕帮。

    金陵城又是江南清军与神州军对峙的桥头堡，而且被软禁在金陵的人质又备受神州军的关注。

    金陵城中本身又包含有多种势力，既有神州军军事情报局的人，又是中华神州安全局，又包括黄山与博洛的甚至还有洪承畴的手下。

    试想想看，一块地域，一座城市能够背负得起如此沉重的负担而不混乱吗?

    这一向江南的建设，并未因为岳效飞的离开而停滞，反倒因为各个城市的接收小组不断涌入，这里的建设也进行热火朝天。

    甚至，商人们的眼睛已经越过了这里，而到达了更北面。一些大的工厂主已经打算在芜湖建设中华神州最大的钢铁基地，同时，武备坊也准备将来在那儿建设最大的防护用品生产基地。

    岳效飞对于这些商人们必然会注重的事情，并不如何看在眼中，所以他没有进行上次被打断了的视察，而是直奔神州军太湖基地。

    这时的太湖基地之上，已经几乎要人满为患。尤其多了特种作战司令部、外加空中突击团，以及从林团等等总司令部直属部队。这些家伙天生都不大安生，被放在一起自然也得清静。

    什么比武啦、比赛啦甚至打架斗殴，使原本太平的太湖基地变得有些乌烟瘴气、军官们一个个也有些头晕目眩，除此之外一切都还好啦。

    岳效飞匆匆徐烈钧等人见面之后，他要见的最重要，也是带来了使他欣喜若狂消息的人一一林慎，他向岳效飞证实了他所看到的一切，现在他也已经知道那个女人的身份。

    “是的，绣月夫人安然无恙，现在她被黄山关在这里，周围有重兵把守如果进行突袭话，难度很高。金陵城周围的情况……城内驻军的情况……”

    先期到达的徐烈钧已经布置好了一切，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一个机会，一个可以使部队放开手进攻的机会。

    “嗯，很好，我们现在依然只能是静观其变，太湖基地的部队依然隐蔽待命!”

    岳效飞的心情放松了许多，只要宇文绣月还活着，他就有把握救他出来。只是，现在时机还没到罢了!而且他所需要的时机与徐烈钧所需要的时机是完全不同的。

    不久之后，那个制造更大混乱的人出现在金陵城的街头，他穿了一袭青衣，而他的目标居然是博洛的大将军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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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节 不忠不信

﻿    把郑芝龙的军队收到麾下的博洛这一两天的心情相当好，而且在自己府里足不出户，整日只陪着郑彩云在家里抚琴、听歌，或者再小饮两杯酒之后，做些香艳的勾当。

    这算是一种美好的生活吗?可是博洛内心深处并不这样认为。固然，郑彩云为了她的将来，费尽心机想使博洛高兴起来，她越是这样博洛就越是思念寇白门。

    有人一定会说了，这不是胡说八道吗?难道博洛是个毫无心肝的人吗?难道博洛是个傻子吗?

    当然，这些猜测全错。

    博洛仅仅只是因为在这样表面“快乐”的生活当中，他感觉不到郑彩云的真心，仿佛他面对的仅仅是一具美丽的空壳。

    纵使郑彩云使出浑身解数，温柔、细致、周到、不厌其烦的伺候着他，但他感觉不到郑彩云对他的爱意，甚至连寇白门在放下“民族仇恨”这个大义时，那一点点的赞赏之情也感觉不到。

    换句话说，郑彩云根本不是看上博洛这个人，她看上的仅仅只是博洛的家世、博洛的地位。就是如此，倘然大难来时，不但定然会各自飞，甚至会毫不犹豫出卖博洛。要知道那时身处乱世的人，对于“安全”这个词，可比我们今天看得重得多。

    因此，看着对郑彩云也体贴有加的博洛绝不会为她攻打行宫，如果升官需要的话，也会毫不犹豫的把她送给别人。

    两的关系概括起来，大约就是如此。

    试问，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博洛如何能够不思念那个曾经对他还有一丝“赞赏”的寇白门呢。只可惜，他知道自己伤寇白门的心，只怕此生此世再也没有想见的机会了。

    这一天博洛在后园听郑彩云弹琴作乐。

    一样的小手、一样轻颤的琴弦，一样的蛾眉淡扫、粉黛红妆，然而!

    然而，此刻博洛不再是那个初见寇白门，立即神魂颠倒的“小男生”似的只知杀伐争战的将军。这样的美丽他见过、爱过，虽然他失败了。但毕竟曾经有过，因此郑彩云只是一个极具欣赏价值的玩物。

    而寇白门从中华明月湾归来之后，很久已经不再如此焚上一炉好香，弹起古琴。她现在喜欢的人是岳效飞，喜欢的乐器是小提琴。

    这是博洛心中最不能放下的事，尤其寇白门亲口说出喜欢岳效飞的话，也使博洛最为伤心。

    正在他听着瑶琴，喝着小酒，心中有思乱想之际。猛然亭外的亲兵大喝一声，把他吓了一跳。

    “大胆小贼，连大将军府你也敢闯!”

    郑彩云则吓得尖叫一声钻到了博洛的背后，其余丫头也一个个的乱跑乱叫起，博洛则随手掏出了自己怀中的手枪。

    来到后园之中的不速之客是个青衣青年，脑后大辫之上拴着些装饰用的红絮，看到这儿，博洛算是放了心。

    “毕竟不是神州军的黑煞神!”

    自打福州见过神州军的特种部队之后，博洛的确也有点“恐黑症”。一见来人留了条辫子，心里先轻松了一截子。

    青衣青年似乎并未携带什么武器，只是仗着轻功身法在后园之中四处乱窜，与博洛身边使用冷兵器的亲兵兜圈子而已。博洛的亲兵之中，使用火器的已经纷纷掏出手枪及连射火铳来，看那模样打算立即发射。

    博洛心中奇怪之下，大喝一声:“慢!让他近前来回话。”

    果然，青衣青年是来找博洛有事的，一听博洛吩咐手下。他嘴里长笑一声道:“大将军果然好气度!”

    嘴里一面说着，已经身法极快的来到博洛近前，一个安就请了下去，嘴里大声道:“报大将军，草民有大事禀报，还请大将军让不相干的离开才是。”

    博洛扭着看了一下四周，大约唯有自己身后被吓得簌簌发抖的郑彩云才算是不相干的人吧。因此吩咐周围惊动甫定的郑彩云及丫环们。

    “你们几个，送彩云小姐回房!”

    待郑彩云他们去得远了，博洛才大刺刺的坐下，端起茶碗来喝了一口，才向依然跪在地下的青年道:“你有什么大事要报与我知?”

    那人再抬头瞟了一眼四周，又低下头大声向博洛请求道:“草民所说乃极为机密的事体，还望大将军让草民到近前回话。”

    博洛看那青年跪在地下，说话之时，双手按在身前地下，而且头是一丝一毫也不抬，似乎对于一旁自己亲兵手中的火枪丝毫未见，心中也赞叹此人的胆色，也断定此人定然有要事相禀。

    所以，手中左轮放在一旁几上顺手之处，然后再端起茶碗道:“就依你所请，近前答话。”

    “谢大将军!”

    青年答了一声，却并不起身，仍是低着头，膝行一直来到博洛身前不远处，却并不说话。

    博洛饮了口茶，才再问道:“阁下到这里来不是为了让本将军看阁下的胆色吧，有话尽管请讲。”

    青衣青年趴在地下，依然一动不动，只是嘴里说道:“这个消息对大清极为重要，草民想请大将军赐下白银万两，另外还请大将军收留草民在麾下效力。”

    博洛也一声长笑道:“你尽管讲来，如若你讲的真是极重要的事情，需知本将军自然不会亏待于你。现在讲吧!”

    “是!”底下跪着青衣人得到博洛的承诺之后，不再讨价还价。

    “启禀大将军得知，属于曾经跟随阮大人，小人名叫陆展鹏!”

    来人一说名字，博洛立即回想起来。

    当时阮大铖跑到自己这儿，报称宇文绣月未死，后来到达杨州城后，又说宇文绣月再度失踪时，就是托词这个陆展鹏不知将宇文绣月带到哪里去了。

    “哦，你就是陆展鹏，我知道你。现在阮大铖已经死了，你找我所为何事?”

    隐约之中，博洛感觉到这件事似乎与宇文绣月有关。

    “回大将军，草民以下所说句句属实……”

    青衣青年跪在那儿，头也不抬，只是一五一十的把阮大铖交待事情全盘托出。

    博洛越听越是心中惊讶，他没想到宇文绣月不但没死，而且被黄山藏匿起来。如果不是博洛熟知阮大铖的为人，知道这样手段定然是他早先安排下的“杀招”的话，自己一定不会相信眼前这个青衣人所说的话。

    但这个计策既然出自阮大铖的安排，那就合情合理了。唯一博洛感觉到难以理解的是，黄山有什么理由“收藏”宇文绣月?他百思不得其解，甚至猜测起完全没有的可能。

    “难道黄山居然是为了美色吗?……”

    宇文绣月的美丽，这已经是定论，如果不是知道这个女人随时会用生命为代价为岳效飞保持贞洁的话，博洛自己也会去尝试一下能不能得到佳人的青眼有加。

    可这样的事，如果放在黄山那样的人身上，未免太不合情理了。

    底下的青衣青年可不管博洛如何想，只管把阮大铖交待的话一五一十的说出来。

    “据阮大人猜测，黄山定然是想要叛降中华神州方面，而他的进见礼就是宇文绣月，以及金陵城，仅此两样已经足以使他在中华神州中安身立命，安享荣化富贵!”

    博洛听着他的话，心中急速的思索起来，越想越是后悔。

    那么他后悔什么呢?咱们下章再说。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

    博洛的确是后悔了!他后悔什么呢?

    他后悔的是，自己只顾着拢络黄山手下的黄家第一师，而得罪了郑芝龙。说白了郑芝龙的反叛，完全是因为博洛偏向黄山，而导致失望之后的行动。

    博洛心里想:“倘若……”

    是啊!倘若当初在福州城一战的时候，自己及时向郑芝龙坦而言之，说明当时的情况。然后回到江南之后，再设法除掉黄山为郑芝龙泄愤。

    相信郑芝龙忠诚的情况比之黄山要好的多了，心中固然伤心，但他一定能理解，而且也能好好配合。

    事实是直到郑芝龙到达金陵城的时候，博洛依然有机会这么干，唯一使博洛最终放弃这个想法依然是因为“人质”的问题。

    毕竟“人质”是由黄山手下的火枪队来看守的，真是如果发生了火并的话，只怕黄山要行携带“人质”出逃，或者干脆杀了“人质”来个鱼死网破。那个责任，可是哪个也担当不起的。

    所以，博洛出卖了郑芝龙，可现在?

    现在!显然是报应来了!

    而且，现在已经到了一个极为凶险的地步。如果阮大铖判断没错的话，那么黄山再次叛降，与神州军夺取金陵城的举动，大概就应该在这一两天开始。

    博洛之所以如此想，那是因为此刻黄山面前几乎握有的障碍已经完全扫除。最大的障碍是郑芝龙，他已经被杀。而人质和被藏起来的宇文绣月，随时都可能被黄山偷偷献给神州军，到那时……。

    现在，大约就是到了当机立断的时候了，可是应该如何做呢?如何才能保得住人质，或者说宇文绣月，两方面最少有一个方面完全握在手中才行啊!

    博洛能够保得住他的王牌吗?他能够处理得了手握重兵的黄山吗?咱们下节再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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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节 三杯坏酒

﻿    就在博洛收到消息，打算对付黄山的同时。

    已经落到人家算计当中的黄山并不知道这件事，他原以为自己做的事天衣无缝，死人阮大铖和郑芝龙已经不会再给他找什么麻烦了，可事实完全不那么回事。

    我们中国不是有句古话“螳螂补蝉、黄雀在后”，而这次江南的混乱不但后有黄雀，黄雀后面还有鹞子，鹞子后面还有老鹰。

    所以说，现在的江南实在是热闹非凡。

    除掉了阮大铖与郑芝龙的黄山，手中又握住了宇文绣月母子这两张王牌，心情的确放松而且也相当高兴。

    同时，今天他也收到来自岳效飞亲笔的承诺，以及赦书。不但赦了他在福州城反叛的罪，而且保证他的财产，未来的官职、前途。

    可见岳效飞的让步是够大，当然这也使明白岳效飞禀性的黄山有了一丝没由来的担忧，不过很快他把岳效飞的让步的原因归结到他对于宇文绣月的关爱之上。

    “感激”之余，黄山在宇文绣月的旅行车上，摆下了酒菜要庆祝一番。在来之前，他准备了一壶酒，而这壶酒却是有些名堂的。

    “大人，此酒最少要饮下三杯，方才有效，解药在这里了!小心，解药单独用的话也是有毒的呢!另外，短效的解药需及时服用，否则必有生命之危!”

    有了这最后一道“保险”的黄山向宇文绣月抖着手中的文件，嘴里发出啧啧赞叹的声音。

    “岳夫人，你夫君对你的关爱实在是令人叹为观止。想当年为了你攻打唐王的行宫，如今又为你破了他绝不妥协的戒律!说真的，真使我不能不佩服他啊，虽然我也为今后中华神州的百姓们有些担心!不过么，眼看我也就要是你夫君的手下了，这话我是再也不敢说了!”

    宇文绣月扬起一股冷笑:“黄大人的胆量天下无双，虽然嘴上不说，你又有什么不敢干的!”

    黄山把文件仔细叠好，小心的收入到怀中，手满意的在口袋拍了两拍。恭恭敬敬的向宇文绣月施礼，这是一直以来黄山在宇文绣月面前刻意保持的礼貌。

    接着，他亲自毕恭毕敬的给宇文绣月斟上酒。

    “绣月夫人，说起来从福州开始，在下实在是有多有得罪，还望夫人不要介意才是。在下不过是为了生活奔波之人，有些事只是不得不做罢了。还请绣月夫人饮了这杯酒，全当在下为夫人陪罪了!”

    宇文绣月不知为何看到黄山这样的人，总感觉如同见到饭碗当中的苍蝇。他们根本不思进取，一个个只想着巧取豪夺，那一个有本事创下使百姓安居乐业的基业。

    当然，在宇文绣月的眼中，这些人没有一个比得上自己的夫君，正是他一步步创下了中华神州的基业，创下了保家卫国的神州军。最为主要的，他是一个创造者，一个不断使中华神州更富，神州军更强的创造者。

    在这一点上，相较而言之，博洛这满清的大将、包括已经死去的朱聿键。他们都比诸如黄山、郑芝龙之类的，只知道不择手段取得财富的人，要好太多。而且，长久的分别之后，宇文绣月除了思念自己那刚出生不久的儿子，就是思念自己的夫君。

    只盼自己不在他身边的时候，他也可以生活的愉快舒服。当然她也明白，这仅仅只是自己的期望，而自己夫君的心地，她怎么能够不清楚呢!

    “唉!这件事快快解决吧，这一向一定让他难受的够了!”

    想到这儿，宇文绣月也端起酒杯，向黄山道:“也罢，我夫君既然给了黄大人赦书，那黄大人以后也就是我们中华神州的人了，有什么过节放不下的呢!”

    一杯尽下，黄山又为宇文绣月斟上第二杯酒，自己端起酒杯，向冷着脸对他不理不睬的宇文绣月说道。

    “这第二杯酒，也是在下向夫人表忠心。将来，夫人需要些什么珍玩、宝物，再或者夫人有些什么事想要有人帮忙来做，林林总总、无论一切都好!请绣月夫人尽管开口，在下无不应承。”

    宇文绣月脸上依然挂着冷笑道:“黄大人也不必对我有什么忠心，想来对咱们中华神州、对神州军忠心也就够得很了!”

    两人再度对饮一杯，黄山再度不厌其烦的为宇文绣月恭恭敬敬的倒上酒。宇文绣月有些怀疑看着黄山，心里暗暗提高警惕。

    “黄大人今天可是殷勤的很呢?”

    黄山才为宇文绣月倒完酒，一听宇文绣月的质问有些不善，忙又站起身来，恭恭敬敬道:“绣月夫人尽管放心，试者天下间如今又有何人不知，岳长官对夫人情深意重，况又手腕强硬。如今，在下已经是铁了心要归附中华神州，自然不敢有什么坏主意请夫人放心饮下这最后一杯就是。”

    只是，现在宇文绣月已经起了疑心，最后一杯酒无论如何也不喝下去。黄山无奈，尤其现在的他已经铁了心要归附中华神州，为了这件事再惹下岳效飞，那就有些划不着了。

    因此，黄山眼见宇文绣月的冷脸之上不再理他，自己呆在这儿也没什么趣，只好告辞出来。

    哪知他才一自宇文绣月的车上下来，虽然为了没能骗得她喝下三杯药酒，但却又为了怀中的赦书而高兴。

    他深信这次他已经获得了他想要的一切，财富、地位只要过了明天，就一切唾手可得。想到这儿，心里又不由一阵高兴，同时盘算了下自己手中的实力。

    眼下基本齐装满员的“黄家第一师”作为博洛手下最强的部队，负责着人质以及金陵城的保卫工作。而他面对的是博洛手下的清军新军，以及刚刚被博洛接收的郑家部分新军，抗力并不如何强大。

    尤其，这些势力，如果面对神州军的话，又全都不值一提。黄山甚至猜测，如果明天到来时，神州军会派哪些军队过来。

    “黑煞神是一定不会少的，江边的战舰自然也不会少，还会有哪些军队呢?”

    余下的黄山猜不出来，不过可以肯定一点，对于这次的事情，岳效飞一定会出动手下最为精锐的军队。那么在黄山来看，金陵或者说江南的清军已经没了逃脱的机会。灭亡几乎是一定的结局。

    黄山才在默默盘算之中的时候，突然自己麾下的亲兵进来报告。

    “启禀提督大人，大将军派人来请，只道有重要事情相商，请提督大人即刻就去!”

    黄山被博洛突然相请吓了一跳，心中不由猜测。

    “难道，明日那件事泄漏了吗?不能啊!”

    为了明天，早在福州之时，黄山就预见即将到来的事情。自从他来到金陵城中之后，就开始做了准备。他手下的“黄山第一师”不但已经实际接管城门，而且大多驻在人质附近。

    对于这场早就确定，一定会来的“里就外合”之战，黄山即没打算去打，也相信神州军根本就看不上他们的战力，也不会要他们帮忙。到时守好人质附近，一切自然安然。

    所以，现在的黄山为了明日之战，根本连准备都不需要去做。只要提高守护“人质”的力量就好。即不需要调动军队，也不需要准备过多的武器，明天要配合神州军作战的事情，也仅仅只通知到“悍将”的队员那儿，要他们明白率领手下火枪手保护好人质就是。

    “泄漏出去不大可能吧!”

    黄山否定了这个想法，心中只是斟酌，该不该响应博洛的召唤。

    去了，黄山担心在这富贵尽享的前夜出点事，那就太划不着了。不去，可能会使博洛怀疑自己心里有鬼，而且他深夜召自己前去，定然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也说不定会有些什么利益在里面也说不定。

    一想到利益，黄山心中不禁一动。

    “将来到了那边，再想吃这些‘夜草’，可就难得紧了，今夜去看看也罢，说不定又让我发一大笔横财也说不定!”

    到了博洛的大将军府里，黄山先就放了一多半的心。因为博洛依然是准备下了小酒，而他的身边陪伴却是郑彩云。同时，内心之中又颇为失望，禁不住小声嘀咕。

    “有美人在侧，即不会有什么危险，也难得有发财的机会，看来是叫我赏月喝酒的，唉，耽误睡觉!”

    心里想着，脸上绝不表现出来。现在要做的就是陪博洛好好的喝了这场酒，赏了今天的月，好好稳住他。至于明天……。

    “明天是另外一个开始，这里的一切算是都解决完了!”

    面对今天的秋风皓月，博洛的心情似乎不错。身上也没穿什么官服，一条大辫子大约是郑彩云为他结得，不但整洁，看起来还透着几分儒雅。

    一见黄山就一付兴高彩烈的模样，十分高兴的招呼他。

    “黄将军能来可真不错啊，我们的小彩云今天新度一曲，却是要邀二三好友前来捧场的。我又嫌弃那些文官一个个只会摇头晃脑，武将一个个又只懂舞刀弄剑，只好招将军前来，只怕打扰了将军清梦。来，来，黄将军既然赏光来到，咱们先饮三杯好酒，再来评评小彩云琴音雅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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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节 太过聪明

﻿    博洛今天的情绪看起来不错，不但与黄山你来我往的敬酒、谈笑，也不住的夸奖郑彩云的琴声优雅动听。

    黄山在这份享受的气氛之中，刚来之时的警惕之心在不知不觉当中也松驰了下来。是啊，在这样的夜晚之中难道不该是个轻松、享受的夜晚吗?

    金陵城中的深秋之夜，隐隐听得见江山在天际发出的回响，皓月如同一轮明镜照在大地之上。

    不但照在因为相思而流泪的人们，这样银色的，披在身上如同圣洁轻纱一样的月光，也照在那些美丽的人身上，使她们脸上的珠泪儿显得如此晶莹剔透。

    同样的月亮，也照在因为大战在际而准备士兵们身上。他们一个个擦拭着武器，检查着装备，为了这江南最后的一战而做最后的准备。

    这样的月光，也有着一种森森寒意，照在那些居心叵测的人身上。

    他们一个个脸上笑意融融，但那如同月亮一样入出森森寒光的眼睛，不住悄悄的转着，心地之中一股股坏水油然而生。这就是不同的人生!当然，由于人们不同的选择，最终他们的结局也会是完全不同样的结果。

    虽然博洛笑意融融、郑彩云其乐幽幽。甚至感染来时深怀戒心黄山，使他在这样环境之下松驰了下来。直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博洛突然之间放下高挚的酒杯，脸上笑意丝毫不减，语气淡然的向黄山说了一句。

    仅仅只一句就把黄山吓得魂飞天外。

    “黄大人，今天这酒、这曲也是为你送行的，只是不知神州军赏你个什么官呢?师长吗?依我看这官只怕小了点吧!”

    黄山一惊之下，两只眼睛被吓得瞪得溜圆，嘴唇哆嗦道:“大……大将军……大将军何出此言，谁人不知我黄山对大清耿耿忠心，怎么会……怎么会……。”

    博洛听着黄山结结巴巴的话语，心中只觉自己把这只“狡兔、滑狐”装入猎袋之中，再来看他的表情，实在是过瘾至极的一件事情。

    “咦，黄将军，这样的天气里，你怎么就冒汗了吗，敢是喝酒喝多了么?哼，怎么说你‘黄家第一师’军力也快有两师之众，况且你也为他们救回了他们的王妃、少主难道不赏个黄固那样的军团长职务吗?”

    随着博洛讽刺挖苦的话越说越多、越说越快、越说越气，黄山脑门之上的汗数量已经多到几乎就要流淌下来，嘴里分辨的声音也越说越小。

    “不敢，末将不敢……不敢……!”

    “啪!”

    博洛越说越气，伸手狠狠在桌了拍了一巴掌，杯盘碗盏四散飞溅。接着他站起身来，绕着黄山来回走动，仿佛一只猛兽正面对自己刚刚捕到猎物。

    “你不敢，黄山你只说你什么不敢做?你杀郑森、杀郑芝龙、杀阮大铖，有一个你手软过吗?”

    黄山越听越是心惊，博洛不知从何处得来的消息，看来现下他一切都明白了。可黄山从来都不是个坐心待毙的人，因此趁着在服面前来回闪动的身影，以及不断的质问。虽然不再回嘴，只手却悄悄的伸向腰间，那儿有了为保命，而携带的手雷与两支左轮枪。

    “眼下，只有拿住了博洛，才可以安全脱身，只要躲过了今晚的劫数，明日自然一切……!”

    哪知，还没等他拿到武器，这时，他的脑袋之上已经顶上一枝冰冷的枪管。

    “黄大人，你听我劝，还是把你的手放在桌上比较好，不然的话一个不小心，或者我就把你的脑袋打开了花!”

    博洛显是也注意到了黄山的举动，他停住兜圈子的脚步，把自己的脸凑近黄山。

    “黄山，我劝你还要再打什么主意，知道吗，你刚刚喝的酒和你给别人准备下的一样，而且你已经喝下去不止三杯了!我劝你还是乖乖听话，不然，我保证，你会死得很难看。”

    黄山一听之下，不禁魂飞天外。这时也不管后脑有枪顶着，只是伸手在怀中乱掏。在要那个药酒的时候，可是随酒奉送着解药的，现在正是拿来救命的时候。

    “停手!停手……”

    脑后用枪顶着他脑袋的人，大声命令。

    倒是博洛一伸手，制止那人。

    “不要紧，让他吃，我看看他能跑到哪里去。”

    吃了解药的黄山惊魂甫定之下，才想起来问道，如同黄山这样精于算计的人，至死时也想要问个明白，自己到底是败在何处。

    “大将军，这……你是如何知悉这一切的呢?”

    “这，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给你介绍个人。展鹏，你过来，来见过黄大人!”

    黄山听到这个句子一怔，随即明白过来，陆展鹏的名字他如何不知道。而他正是阮大铖的手下，那么自己办的那件事，自然是这个陆展鹏泄露给博洛的。

    “原来如此!”

    黄山恨恨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嘴里恨恨道:“当时我去扬州之时，却没杀了你!”

    陆展鹏倒是冷冷一笑道:“在下这等小人物如何能够看到大人您的眼中呢!只不过，在下还是感激大人您的，将来在下的一生的富贵、功名就全在你的身上了!”

    博洛看着黄山，似是在欣赏着他的表情。

    “黄山，我真不明白，就这样不忠不信之人，如何能够在这世上为人呢!下一世，下一世估计你也就只能当个畜生了!”

    一面说着，博洛一面坐到黄山面前，再端起酒杯，喝下一杯，才又接着向已经吃了解药的黄山说出使他更加魂飞魄散的话，也使黄山明白，自己才真算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机关算尽，最后算掉了自己的性命。

    “黄山，我有点好奇，你那份酒是给谁喝的呢?难道你打算给我喝吗?唉!可惜呀，现在可是你自己喝了毒药的，和我没关系啊。”

    黄山听了博洛的话，才想起来给自己配药的药师说过:“哎，小心，这解药也是有毒的呢!”

    他伸手指着正拿起酒壶，再为自己倒上酒的博洛道:“什么，难道……难道……你……。”

    博洛纵声哈哈仰天大笑起来，笑罢才向黄山道:“我，我当然没有给你下毒!你当本将军是如同你一样的卑鄙小人吗?只可惜，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现在却自己把毒药喝下肚里去了!”

    这时，黄山原本被博洛一惊一乍的威吓唬得冷汗直流。也许由于过度紧张，或者是由于过度恐惧。总之黄山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脸上的惊惧神色之中，已经隐隐透出了一丝黑气。

    直至一股乌中带黑的血已经从嘴角慢慢的溢了出来，黄山才知道慢了。他不住伸手抹着自己嘴角的乌血。

    “扑嗵”一声跪在博洛面前，伸手拽住他的裤角，大声呼喊求救。

    “大将军!……大将军救命啊……!大将军求求你饶了奴才，奴才愿意今生为牛为马侍候你呀!……大将军救命啊!”

    博洛看着眼前的黄山，不由想到以前向自己求救的另外一个聪明人一一阮大铖。正如今天黄山一样，一个劲抱着自己腿向自己求救。黄山也没有如同自己预料一样那样有占骨气，好在是个武将，原来也是个贪生怕死之徒。

    对于这种人，博洛这战阵上的将军却是最看不上眼。他嘴角挂着嘲讽的笑容，嘴里发出叹息似的疑问。

    “聪明人?聪明人!你们真算得上是聪明人啊!”

    这时，黄山满是鲜血脸看起来那么狰狞。

    眼见求救无望，突然之间他强撑着坐回桌子。固然已经发作的剧毒使他几乎不能坐直，尽管他的嘴里不停的淌下血来。他还是挣扎着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嘴里发出呵呵的惨笑。

    “呵呵，这就要死了?!……唉!我……我不想死……可是……博洛，你不救我……你们满人一个个也难得好死，我已经……已经给……呵呵，你们都会被混世魔王杀了的……哦……哈哈……”

    一面说着，黄山一面将他此生最后一杯酒倒进嘴里。

    博洛当然猜得出来，黄山说的是什么意思。看来他可能为了自己的安全，已经向绣月、或者寇白门看护的孩子下手了!如果，真是如同他所说，那么应该在他来之前发生，现在已经来不及去救了。

    博洛被黄山的话骇得一屁股坐在地下，嘴里喃喃道:“完了，满人全都要死了!”

    他不怕那些会玩手腕人，就如同岳效飞不怕他一样。但现在，他仿佛已经看到岳效飞一声令下之后，全部满人个个人头落地，站在刑场之上，仿佛站在一片血西瓜田里一样。

    这时，一旁的陆展鹏大约是立功心切，或者因为别的什么。他来到博洛身前，大声道:“大将军，或者现时还有得救，请大将军将解药交给末将，末将愿意拼上命去试上一试。”

    博洛此刻已经被黄山的“绝户计”给震住了，他感觉自己的脑袋有些麻木，居然想不出一丝办法来，看来只能依陆展鹏所说的一试了。

    博洛掏出解药，向陆展鹏道:“展鹏，若救得了那最好，如若救不了，你也不用回来，自己逃命吧。这大清的江山，也就算是完了!”

    一旁的郑彩云早就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黄山身死，博洛似乎垮掉，这一切都使她惊讶的瘫软在地下。

    “完了，一切都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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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节 揭开迷雾

﻿    是!博洛惊呼的没错。

    如果绣月死了的话，那么毫无疑问，岳效飞这个杀人魔王一定会杀光所有满人。尽管他曾经认为在华夏大地之上不搞什么灭族，可现在他们已经伤害到他最心爱的爱人、儿子。

    他可以要救世军用工业化流水作业方式，杀掉扶桑五百多万人，杀掉全部印尼人而且不留活口。不会屠杀几十万真正的满人?那才真是看错了岳效飞的狠心!

    那宇文绣月死了吗?

    没有，或者说暂时还没有，这利益于她仅仅只喝了两杯，毒药的效力不那么强，只是命运已经悬于一线。

    曾经唱出无数人传唱的歌曲的美好嗓音，现在只能夹杂着呻吟，低低呼唤着她的夫君。

    “夫君……夫君啊!我……我好痛啊……”

    剧毒的搅痛使宇文绣月美好的身体，伏在窗前的小几之上，在那儿看得见明亮的如同明镜的月光。

    疼痛的恍惚之中，宇文绣月仿佛回到延平王士和府中的后园之中。那天，也似今天一样。

    后园之中的花木扶疏在月光之下，把美丽的如同梦幻般的阴影洒在小塘的水面之上。皎洁的月，横在乌黑的天上，为天空、大地铺就一袭淡银色的晚装。

    “夫君……夫君……”

    剧痛之中，宇文绣月呻吟出声。她挣扎着拿眼睛看着那明亮的月儿，努力回想起自己找到了当世李靖的日子。

    “傲气面对万重浪，热血像那红日光，胆似铁打，骨如精钢……我发奋图强做好汉……”

    宁静的后园之中，那歌声就如同一只在秀美丛林之中猛虎，那是那么凶猛、那么强健，摧折秀林，践踏嫩草。有的时候，它又有那一点顽皮，或者说顽劣罢!

    “夫君啊!……多雄壮的曲子、多好的词啊……你唱得好难……哦，我……我就要死了吗?……夫君……天黑了!你不来陪我么!”

    眼前已经被黑色完全遮掩的宇文绣月，仿佛处在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她感觉到了孤单、寒冷，她想要找到一个依靠。

    朦胧之中，仿佛看到了红烛，仿佛她又回到距延平不远平安镇上，那个美丽的绮梦之夜。

    酒醉的岳效飞，初次的笨拙、粗鲁……可现在，在生命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时候，一切都显得那么使人留恋，一切都那么美好。

    一络血痕划过宇文绣月唇边，划过她那惊人美丽的脸颊，仿佛一曲生命咏叹调，划出曲曲折折的曲调。

    “夫君……夫君……我……要走了呢!……夫君……”

    她大睁的眼睛之中带着对于生命眷恋，带着对自己夫君的挚爱、对自己孩儿不舍……

    直到此刻依然美丽、芬芳的香唇似乎在颤抖着，在轻轻歌唱着那没有了声音的歌谣。

    “世上有朵美丽的花……那是青春吐芳华……”

    这时隐约之中，宇文绣月似乎听到有人，赶开在自己身边哭泣的仆妇们的声音。

    “让开，让开……都给我让开!”

    最后，宇文绣月瞌上了美丽的眼睛，她仿佛沉睡了般。

    几乎在黄山在博洛府上完结他丑恶，但仿佛很“聪明”的生命的同一时刻，在宇文绣月的生命在剧毒下煎熬时刻，寇白门那里也并不平静。

    仿佛在一瞬间，一切静止不动的事物都开始超常规的运转，还是说这仅仅是一个开始呢?

    在软禁寇白门的旅行车外面，依然是那些手执连射火铳的火枪队的士兵们。依然是密集防守的阵形，为了他们自己小命一个个也算是忠于职守。

    然而，这时闯进来一群士兵。可是守卫却如同没有看到一般，因为他认得那是他们的分队长，领头的就是李铁。

    “注意警戒!”

    李铁声音威严的发出命令，同时他还检查为了防止神州军为了突袭营救，在旅行车上布下的火药的引线，以及看守的士兵。

    看着李铁认真的模样，士兵们都紧张了起来。直觉当中，仿佛有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将要发生，所以一个个执行起命令来也越发小心。

    可他“检查”过的地方，凡是只忠于黄山的士兵，无一例外倒在地下。剩余下的只剩下李铁及自己悍将手下的亲信。

    “哗啦”

    旅行车的门被猛得拉开，寇白门以及陪伴着她的斗儿被吓了一跳，她们以为又是博洛那个混蛋。仿佛直觉一样，寇白门将吊在胸前的手雷握在手中，顺手抱住了孩子。

    她已经下定决心，就算和这孩子立即一同死去，也绝不会与博洛行那苟且之事。一旁的斗儿显然也做好拼死一搏的准备，她的手上握的居然是一把左轮，而且已经双手握枪，已经摆好了射击的准备。看来杨忠几天的训练没有白训。

    可是，令寇白门与斗儿绝想不到的是，李铁却伸出手指搁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接着自怀中掏出半个钱币来。

    看到李铁掏出来东西，原本紧张的身体簌簌发抖的寇白门蓦然想起。来时杨忠交给她的半枚硬币。

    “寇小姐此去小心，事情到了紧要关头时，有人会拿另外一半来，只要可以拼合，他就是自己人，你可以信任他。”

    然而，来到江南的这段时日之中，从来没有人与寇白门接过头，除了女神小组的组员之外，再没有其余人员出现，甚至寇白门曾经心中怀疑杨忠交给好的这半枚硬币到底有没有用。

    可令她万万没想到，居然这时会突然出现。

    “听着，我是中华神州局安全局的特工，一会这可能暴发激战，你们躲在车内卧室里，关上门。我敲门的暗号是三长一短!”

    没错，李铁正是中华神州安全局的特工，可他卧底在黄山身边已经有相当长的时间了。甚至，他已经取得了黄山的信任，慢慢升到了一个相当的高位。同时，与他一同潜伏的那些人也被他借着位置提了上来。

    因此，黄山才有了悍将，而悍将实际来源于中华神州的安全局。而他所谓的被黄山关注的，带在军中的家人，他们同样是担负不同使命的特工。

    李铁潜伏的时候，不过是神州军刚刚成立的时候。朱聿键的新军，也刚刚由黄山及洪旭自延平带向福州城受训的时候。

    在那时，杨忠就通过王婧雯的关系在延平来的子弟里挑选出一些精明、能干且背景干净的青年，经过暗中培训，然后进入到黄山军中潜伏。

    当岳效飞知道这件事的时候，也只能对这些青年的家属给暗中给予优厚待遇。对于卧底，岳效飞是相当注重的，这在他当时收了陈荣，掌握了陈荣当时在朱聿键宫中的人员就看得出来。

    这样深深潜伏的人，是轻易不会使用，除非是紧要情况之外。

    因此，当时岳效飞前往南洋之时，杨忠从李铁他们设法紧急送出的消息当中，知道黄山将向福州动手时，但并没有设法阻止。

    前面说过，杨忠如同其他神州军的军官一样，他手下那支用来刺杀的精锐小队，也早已刺划了不止一次除掉朱聿键这个跘脚石计划。唯一不过是由于岳效飞就是不签字，所以这些计划也只好全都束之于高阁之上。

    宇文绣月被卷入这个事件之中，却是杨忠始料未及的。因为这件事的策划来自于博洛与郑芝龙，而执行则是郑彩云。

    而这也是岳效飞吐血的真正原因。

    岳效飞不是个当政客的人，或者他不是那种中国所普遍存在的，以当地方实力派为目地的政客。所以，固然他相当厌恶政客这个行当，但当事情来临的时候，他还是能够做出正确的选择。

    因此，他并没有责怪杨忠的行为，虽然他及杨忠两人为此事在感情、心理之上都背负了极为沉重的负担。当得知宇文绣月已死的情报时，岳效飞吐血即是因为如此。

    实际在他的心中，是他亲手杀害了自己的爱人。所以，岳效飞并不是脆弱，他只是不能原谅自己，担当了政客这个肮脏角色，几乎亲手伤害了自己妻子的生命。

    在悍将跟随黄山来到江南之后，黄山几经周折，才将火枪队这股势力完全控制住，又用自己最信任的“悍将”队员担当各队队长。直一这时，也因为宇文绣月正在生产的紧要关头，而不能营救。

    再后来，宇文绣月，失踪及黄山的劫回，才使事情重新回到悍将的掌握之中。

    而他们与杨忠取得联系，送出可以行动的消息，也不过是在奉黄山的命令截取郑芝龙与神州军通讯的情报时，才做到的。毕竟他们是“深度潜伏”，不到最紧急的关头是绝不能够暴露自身。

    这样，在黄山得到原件的时候，神州军也得到了抄件。但这个情报经过徐烈钧的分析之后，认为不符合保证“人质绝对安全的条件”。同时，黄山与宇文绣月的谈话，又使徐烈钧有了新的希望。

    所以，才没有倾力帮助郑芝龙行动，郑芝龙死后，当黄山愿意与神州军合作之后，整个营救行动才算正式启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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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节 午夜开战

﻿    没错，李铁及手下的悍将全都是杨中早就安排在黄山手下的特工。

    那晚寇白门几乎被博洛污辱时，放枪为她解围的也就是这位李铁。他听清了他们的对话，所以在最为危急的时候，他放了两枪。

    可令人费解的是，黄山与神州军商定的行动方案是行动于明天清晨，看模样李铁现在就已经打算动手，这是为什么呢?

    实际，他们的行动，此刻已经受到了女神二号的控制，而女神二号实际就是潜入金陵城的杨忠本人。

    杨忠是女神二号?这不是天下奇闻么?他什么时候潜入金陵城的呢?

    实际，博洛身边的那个翻江鲤陆展鹏就是真正的杨忠。

    当初，林中雀林慎向神州军送完消息之后，立即潜回金陵城中，打算设法营救宇文绣月，那个消息使杨忠足够吃惊的了。

    对于宇文绣月成为清军人质的事，杨忠虽然没有岳效飞那样的切肤之痛，虽然他刻意压下消息，使朱聿键死亡的事，并没有受到岳效飞的惩罚。

    但就此，他的心中同样深深背上了一个负担，否则也不会亲自带队进行扬州那次的营救行动。那次因为林中雀林慎中计，而使他们丧失了行动的机会。无奈之下，扬忠只好回到中华神州。

    在得到消息之后，立即秘密前往太湖基地。随即派出得力人手立即潜入金陵城，与林慎接上了头。而林慎当时却恰恰发现了他的大仇家陆展鹏的踪迹，结果两人就一起被安全局特工带回到了太湖基地。

    在那里，杨忠综合了林慎提供的情报，以及用“绝对寂寞”从陆展鹏口中掏出来的消息。他立即发现这是一个可资利用，而且足以使金陵城中更加混乱的机会。

    所以他决定，只有假扮陆展鹏混入到博洛的身边，然后配合军方与黄山的计划，如此才能万无一失的营救宇文绣月。至于黄山的死活，那和他没什么关系。

    杨忠此来，早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心理准备，必要的时候他会舍身刺杀博洛，使清军处于群龙无首的境地。

    否则当黄山说出他已经给宇文绣月使用毒酒的时候，杨忠怎么会如同一个对于升官发财极度热衷的人一样，不顾生命危险来送解药呢!

    因此剧毒而垂死的宇文绣月最后听到的声音，正是来自于杨忠，他的到来亦使原先的计划立即进行了改变。

    李铁在安排好一切之后，回到了杨忠身边。这时宇文绣月的身边已经围了几个医生，他们或者切脉，或者不断开出药方来。

    而在庄园之中，黄山不在时，能够作主的就是李铁与手下悍将小队的弟兄们。因此一切进行颇为顺利。

    不但火枪队里的死硬分子被悄悄肃清，甚至杨忠先期派入金陵城中的特工们，也在杨忠的暗号下自金陵城中各个角落被安排进入庄园。并携带来大批武器弹药，及作战装具。

    甚至，李铁他们以及相当数量的特工，他们已经换上神州军令清军闻名丧胆的黑色衣甲。这是一种心理战武器，让清军明白他们对付的是什么人。

    同时，透过城外安全局设置的极为隐蔽的“光报”也已经将消息传入到太湖基地。

    天空，依然是清澄的明月，它默默的洒下清辉，仿佛不愿意看到即将看即将来临的铁与血的搏杀，它已经扯住一块云霞遮住了自己的“脸颊”。

    随着杨忠信号传达到太湖基地，代表作战行动开始的警号声在营区当中响起来。它仿佛一道闪电划破夜空，整个太湖基地立即动了起来。

    四处的灯光立即从一个个小火苗亮了起来，作为作战主力的空中突击团，以及姜勇手下的“鸟人”一一空中特勤队搭乘立即在灯光之中升上了天空。引挚发出轰鸣声，大量热空气被地勤灌入到气囊之中，这是紧急起飞的标准程序。

    为了次日行动的隐秘性，神州军并没有先期出动。仅只有刘虎率领的狼牙及主将不在的海豹，在金陵城外进行破坏、及阻滞其他地方清军的增援行动。

    至于彻底解决问题的是太湖基地所属的海军陆战团，以及沙定州的从林团。他们此刻都在江边布置的秘密调来的战舰之上，就等接获作战信号，迅速逆江而上，直接自江面突击金陵城。

    不过李定国认为这是多此一举，他认为等他们到时，他的空中突击团已经夺取金陵城了。

    作为先锋的是姜勇的“鸟人”一一空中特勤队，他们的任务迅速降落到软禁人质庄园之中，组织起防御并控制周围态势，保证人质安全。

    而空中突击团将会在飞艇的低空轰炸之中降落在城中各战术要点之上，将城内清军成几块，并给城中不同所属各部造成巨大混乱，并配合最后进入城中海军陆战团以及从林团解决战斗。

    姜勇坐在打着的飞艇之上，前面说过“鸟人”空中特勤的小型飞艇。虽然小，但它们的重量更轻，引擎功率更大，速度更快。而且，飞艇的成员舱是模块化，也就是说除了驾驶舱及引擎舱之外，其他都是可以更换的。

    这次，姜勇选择的是索降舱室。这是与水面降落的舱室相比，更为简单轻巧的乘员舱。成员就坐在一小块坐板之上，下降时使用滑索控制器，可以快速下降，并控制下降速度。

    当然，这种索降时，飞艇的高度更低，危险也更大，甚至一炮轰过来，就会造成灾难式的后果。不过，这次索降并不会有那么危险，庄园周围的情况早就摸了个清清楚楚。而且地面人员也会为他们指示着陆场。

    尤其，在他们到来之前，狼牙及海豹会在金陵城外制造混乱。使清军误会城外神州军来攻，将他们的吸引力吸引到城外，到时空降依然会以那种悄无声息的方法进入。

    跟在姜勇的空中特勤队后面的是李定国的空中突击团，他们的飞艇庞大而笨重，虽然它们的载重量要大得多。而且空中突击团编制有不少“悍马车”虽然，他们并没有老式战车，不过作为轻装团他们的火力已经够雄厚了。

    博洛焦急在大堂之中转着圈子，不但那个拿了解药了陆展鹏没有回来，随他同去的那些亲兵也没有一个回来的。就算陆展鹏不值得信任，那些亲兵总该有个回来报信吧。就算出了事，也该响个一两枪不是。

    可此刻的金陵城中死一般的沉静，只除了天空中皎皎明月，以及秦淮河上那些船上朦胧而又淫邪的灯光。

    这一段等待“满人命运”的时刻，博洛也没闲着。

    他已经派人招来了自己手下将领，并传下一道道将领，要他们做好与黄山部作战，以及抵御城外攻击的准备。

    博洛在城中的军队实在不多，当然“质”上来说更是少得可怜，要对全战车装备的黄山手下的“黄家第一师”实在有些难度。

    然而，他并不担心后面的战斗，就算打不过大不了一死罢了。他担心的是整个满人种族的命运。

    如果宇文绣月死了，那时别说征伐天下，只怕那个混世魔王就会把这华夏大地上的满人，杀个血流成河，那可是容不得开玩笑的事。

    又是凌晨四点，已经人心惶惶大半夜的城头之上清军士兵稍稍有些困顿，虽然城头用灯笼火把照得通明，可在这凌晨最为寒冷、黑暗的时候，士兵们还是免不了悄悄倚着城墙闭上眼睛，让紧张了半夜而有些酸涩的眼睛休息一下。

    突然之间，城外的原野之上，猛然腾起一枚巨大的烟花。它飞向天空，在远远的天上“轰”的一声爆鸣之后，大片彩色的燃烧的小碎片在天空四处飞射。

    “啊!真漂亮!”

    清军，尤其是洪承畴的手下，他们可不知道神州军的仗是放着烟花打的。尤其在这烟花闪过之后，城外顿时热闹起来。

    起先，黑乎乎的原野之上，仿佛有无数的磷火闪过，但却没有多余的声息。接着如同小虫一样的子弹就飞过了城墙。凡是被照顾到的清军士兵，无一不是被“爆头”，脑袋顿时被被打成一个个烂西瓜。

    来自闽地的黄家第一师或者是曾经郑家的手下则见鬼似的大叫。

    “神州军……神州军来啦……”

    还有更精明的，一见光是子弹乱飞，但却听不见一声枪响，立即嘴里乱叫起来:“黑煞神，城外来的是黑煞神，快跑啊!”

    还有一些炮手在惊恐之下，向城外胡乱开炮。虽然城头炮声“隆隆”，城下开花弹不住爆鸣，可要想打中那些比猴还精的特种兵，谈何容易的一件事哟。

    结果，炮只开了一轮，第二轮就再放不出来了，为何呢?没了炮手，放个屁啊!

    天空中的烟花，对于清军来说，同样仿佛一道命令。

    顿时他们向黄山的部队开火，而黄山的部队没了统一指挥，只能各自为战。虽然如此，他们较清军较好的装备，也使他们不那么容易被消灭。

    而那些博洛招降的郑家兵将，这时也做起乱来，他们居然也是同时向清军、黄家第一师同时动手，结果金陵城的战斗彻底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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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节 夜空恶魔

﻿    虽然四处战斗激烈，博洛还是调来自己的大批战车，向庄园开始进攻。命令很简单，不计代价，对于“人质”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而且绝对不允许向庄园之上使用大炮。

    博洛的心中毕竟还存着一丝希望，如果侥幸能够获得任何一个“人质”的话，那么一切还是可以挽回的，最少保大清十年平安是做得到的。

    当清军各庄园进攻时，面对的是庄园射来的迫击炮，连射火铳，神州军特种部队的制式武器的阻截，战斗一度打得的相当激烈。

    整个庄园在火枪队为主力，另外还包括黄山部下当中，一部分李铁的亲信以及杨忠招来的军事情报局、安全局的人员。总之是在金陵城中，能够搜罗到的，每一个忠于中华神州的人手。

    当然，他们使用的武器也五花八门。有利的是，当时博洛和黄山为了防备神州军特种部队的突击，把这座庄园修得即坚固，又适于防守。

    不利处在于，庄外是清军在大批战车，它们顶着迫击炮冲锋的战车不断发起冲锋。虽然，冲锋途中，他们遇到包括子弹雷、蜘蛛雷等地雷的阻滞。可清军的战车的数量实在太多，有几车已经冲到庄园附近，并在围墙下埋上了火药筒。

    “轰”的一声巨响之下，围墙的砖块夹杂着一些人体飞了出去。飞滚升腾而起的灰尘底下，是多得如同潮水一样涌向庄园的清军步兵。他们手中的长刀挥舞在头顶，双足灌满了力气飞快的跑过庄园外的空旷地带。

    围墙被突破之后，防守都与进攻者的混战开始了。可当混战开始的时候，优势又向防守一方转移。因为无论左轮、还是连射火铳，它们在近战上的功用是不言而喻的。

    对面是隐蔽在建筑物中的火枪兵，连射火铳将冲进围墙的清军，一批批打倒在地下。但他们身后，依然是数量众多的，挥舞着长刀冲进来的士兵。

    近战是血腥而残酷的。虽然突破口上，正在冲锋的清军在一批枪弹之下伤亡惨重。但当防守一方枪中的弹药打完之后，甚至来不及重新装弹，就要面对清军士兵挥舞着长刀时的怒吼。

    这时，就是刺刀、狗腿刀与青军铁矛、长刀对抗的时候。即使对付善于肉搏作战的清军步兵，经过神州军良好训练的火枪兵也并不落下风。

    但防守一方吃亏在人数太少及弹药不足，随着更多清军步兵的涌入，他们渐渐落在下风。往往一个火枪兵要面对半圆形围住他的数名清军士兵，如果他没来得及为自己的左轮枪装子弹的话，很可能就抵挡不住。

    这时就要说说军事情报局的那些外围，他们同样是被杨忠招到这儿的，虽然为了他们的安全，杨忠也给他们准备了护甲，可就武器来说，他们更加喜欢用自己的家伙。

    尤其在肉搏中，良好的保护使他们的动作更加大胆，往往一个功夫行家可以轻松对付十数名清军的普通步兵。

    那么有了他们，我们为何还打不过满清八骑呢?说白了和中国足球冲不出亚洲的原因一样，没有一个合理、公平的架构。解决之道就是换成一个保证公平优先的架构，只有这样优秀的人才会被挑出来，合力也才会形成。

    至于足协，十几年前就他妈的该散了!

    此刻，寇白门已经与奄奄一息的宇文绣月到了同一辆车上。周围是杨忠率领的一些手下组成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最为坚强的防线。

    这时，激战已经漫延到这几间房屋四周，墙上、树上、地面四处都限在惨烈的搏杀之中。清军的步兵在这儿伤亡的更多，毕竟那些没有声响的火器从一个个阴暗角落里射出来，使人无法防备。

    就在这造钧一发的时候，皓月当空的天上，仿佛突然之间下起了雹子。而这些雹子落在地下之后，立即发出响亮的爆鸣声。不但吓得人心惊肉跳，生怕被砸了脑袋。那响声也震得人晕头涨脑。

    火枪手们清楚这些东西是什么，不管有没有受伤，他们第一个想法是戴起护目镜，扯起面罩捂住口鼻。

    清军士兵可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就算知道他们也没什么像样的保护措施。无论是石灰迷了眼，还是辣椒粉呛了肺，甚至那响亮的爆炸声，都会使人几乎立即丧失掉战斗的能力。

    这时，有了保护措施的火枪手们又得了势，一个个挥动手中狗腿刀，干掉身边咳嗽不已的的清军士兵，趁机为自己的武器装上弹药，以对付后面的战斗。当连射火铳被装上子弹，左轮被装上子弹时，天平再一次倾斜。

    不过，现在战斗有更加专业的人来代替普通火枪手的作用。一道道黑影从天空之中飞降了下来，他们的加入立即使战况改变。

    相互娴熟配合掩护之中，毫无声息而又狠辣果断的痛下杀手。

    随着天空中下来的“鸟人”一一空中特勤队的士兵越来越多，庄园的防守就越来越坚强。当空中特勤队完全接手庄园的防御时，清军可以说已经没有任何机会，攻取这个关系满清朝廷命运的地方了。

    当更多的战车在枪射火箭及迫击炮下被毁损时，消息传到了博洛耳中时。这个消息使他明白再不用大炮的话。不但人质保不住，而且这金陵城也要丢了。即使如此，虎蹲炮的使用依然被限制在庄园的外围，而不允许轰击庄园的核心地方。

    虽然，这些炮弹使姜勇的手下出现了伤亡，但并不多。而且这些炮轰并没有进行多少时间，因为比虎蹲炮更加凶恶的“空中恶棍”来了。

    所谓“空中恶棍”是中华神州武备集团为空中突击团准备的，团级火力支援武器，也是未来飞机没有发明之前，神州军空军的主力战舰。

    这东西简单来说，就在飞艇上架大炮。

    胡说!一定有人要如此评价的，飞艇不是c-130，说架门炮就架，大炮的后座力就足以……还有……。

    如果是有以上想法的人，只能证明的一点，您的思维当中，进行横向思维的能力实在太过柔弱，不适于进行包含创新因素的工作。

    首先，我们知道火箭筒是没有后座力的。所以与其说炮，不如说是带有气体减后座力设备的，后部密封的火箭弹抛射器。

    与飞艇之上扔炸弹相比，由于由于有了炮管的定向作用，它比炸弹更加准确，危险更小、威力更大。

    飞艇底部是v字形的舱室，两侧各装两门六十毫米长身管的无后座力火箭弹发射器，中华神州武备集团赋予它正式的名字是  1648年式“恶魔炮”。白天依靠炮的机械瞄具瞄准，在夜间不用问了，自然是探照灯的大光圈了。

    同时，由于飞艇比飞机慢得多，所以要不了多少提前量。当然准确度不用提，也不必置疑。毕竟这已经突破了“有没有”这个质的区别，至于“准不准”那是以后改进的事情，现在用来欺负无法还手的敌人来说，这足够了。

    李定国的空中突击团中配属一个营编制的五艘“空中恶棍”，相对加厚的下部装甲，可以使他们在一距离上使用炮火对地面的抵抗进行压制。

    五艘“空中恶棍”的一个来回，已经彻底瓦解了清军对庄园的围攻。

    天空之中的诚然大物之上不但射下明亮的灯光，而且如同“下蛋”一样下下来成串的拖着火舌的炮弹，这实在使人有些吃不消。

    更不要说那些炮弹尖利的吓人的“鸣叫声”，还有那落哪哪炸的毛病，这使清军官兵们想起来那个有关“鬼哭炮”的传说，他们的士气几乎瞬间就垮了。

    还在使用冷兵器，骑着战马的士兵们心里感觉到极为不公平，一个个心里均想:“我们再厉害，能够上天和人家去打吗?还打个屁啊，跑吧!”

    士气完全垮了的清军士兵，如同潮水一向涌向城门。那儿，只有从那儿出去，逃向外面广大在原野，或者只有那儿才是他们可以藏身的地方。

    为什么要说或者，因为这得城外，“狼牙”以及“海豹”那些坏小子们愿意放过这些好容易等到的活动靶的话，那么他们或者还有可能找到藏身的地方。

    李定国的空中突击团并没有关照庄园，那儿自然有姜勇的人负责，他们目标是金陵城面向大江附近的城墙区。控制北面城墙后，迎接乘船到来的海军陆战队以及从林团的部队进城，随后三个团的军队从三个方向对金陵城进行最后清剿。

    对于清军驻地清剿，由五艘“空中恶棍”在地面特工用灯光进行的目标指示下进行。他们用“恶魔炮”对军营及城墙上进行了持续的火力压制。而城墙之上，则受到“空中恶棍”携带的两具速射机弩的照顾。

    最后大片烟雾弹抛洒下去之后，空中突击团战车及士兵开始快速索降，他们基本没有遇到什么有效的抵抗，轻松接管了城门之后，神州军的战舰靠岸了，大批海军陆战的战车闯进了金陵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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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节 天妒红颜

﻿    当第一络阳光降临金陵的城的时候，神州军的海军陆战队及空中突击团已经开向城外，他们开始清剿附近地域的战斗。

    其中包括攻占芜湖等城市的战斗，当然这些战斗没什么好讲的，大概就是“空中恶棍”冲上去，一顿炮弹下去，不用进行过多的地面交战。吓也把那些清军就吓得投降了，不降的在天气许可的情况下，一顿烟雾弹下去，基本也就只剩下投降。

    由此，李定国率领下的空中突击部队，将会在以后的历次战争当中得到重要的突击力量。而且，由于空中突击部队的机动性以及威力巨大，很快李定国麾下的空中突击部队就成为神州军中最为富有军队，扩军速度最快，也成了中华神州青少年争向参加的军队。

    倒霉的沙定州手下的从林团，因为是完全没有车辆的轻装步兵，因此被留下负责对金陵城内进行完全清剿，虽然从清军的官方财产中可以获得一些收入，不过那与空中突击团的收入是无法相比的。

    这时一直盘旋在城外的“雄鹰号”才接到城中发出的允许降落的信号，缓缓落向地面。地面已经被姜勇的“鸟人”一一空中特勤队警戒起来，同时他们也用悍马车拖来两辆旅行车。

    车上载的自然是岳效飞最为思念的人了。

    从昨夜里到了这儿，岳效飞就显得不那么正常。因为不让他降落他已经开始骂人，并且要伞降了，只不过没人理他就是。

    慕容卓与徐烈钧理所当然的剥夺了他的指挥权，知道岳效飞是关心则乱，要不说这小子不是当皇帝的材料。当然也正因为他是个极重百姓的性情中人，所以才愿意跟随他。

    看到两辆旅行车被人从金陵城中拖出来时，艇上的人们都松了一口气，互相看着，露出轻松的笑容。

    “终于解决了，这个难题!”

    是啊，这个难题将近半年来，使中华神州的这些高层们一个个几乎都睡不好觉。倒不是为了岳效飞担心，而是为了中华神州的前途、命运担心。

    朱聿键死对中华神州的大多数人来说是好事，挡路的石头终于死!这预示着他们可以利用全国的资源，也预示着他们可以倾全力开拓海外，把那儿的钱全给他挣回来。

    至于满清，随着神州军的扩军进程不断因为新工厂的开工，进度进一步加快。对于满清人们已经渐渐不看在眼中，他们对于完成扩军之后的神州军是不值一提的。

    “五十万神州军陆军及海军陆战队，再加我们的天空战舰，满清?满清!那算是个什么东西呢?”

    尤其，在中华明月湾、温州城中的人们最为坚信，只要扩军完毕，消灭满清仅仅只是一次战役的事。为此琉球议会动员起五千青年正坐船前来中华神州，准备加入神州军。

    当飞艇刚刚停稳，岳效飞已经第一个跳了下来，熬了一夜显然对于他最近才刚刚康复的身体没什么好处。

    他的脸色显得有些苍白，脚下的步子也稍稍有些凌乱。

    尤其是他瞪大的一双眼睛，平时可能滑稽、可能威严、可能……的眼睛，现在则表现出一位丈夫对妻子思念、担忧。

    “绣月……绣月……”

    跟在岳效飞身后下来的是慕容卓与徐烈钧，看着岳效飞这毫无威严的举动，两人对视一眼，相视一笑。似乎是能够理解，尽管内心之中不是十分赞同。

    岳效飞恐惧的看着丝毫没有声息的旅行车，脚下的脚步缓了些。车里灯光明亮，如果是一个鲜活的绣月在里面，这时已经会跑出来。

    “如果她活着的话，这时已经该要下来……”

    来到车边的岳效飞迟疑起来，他担心的是看到宇文绣月的尸体，如果是那样的放在，他今生永远也难以原谅自己。

    “哇……哇……”

    他们孩子的响亮的声音仿佛一道闪电，刺透了岳效飞心中的阴影。又仿佛给他的迟疑注入了勇气，他再度迈来步子。虽然并不轻快，但已经没有了迟疑。

    该来的始终要来，需要面对的始终需要面对。

    车上的小厅之中，空无一人。

    前面卧室之中似乎有三个女人，一个正在抱着“哇哇”大哭的孩子，身体转动着摇晃着怀中的孩子，嘴里发出安抚的声音。一个在床边忙碌碌，另外一个却在床上躺着一动不动。

    “绣月!”

    岳效飞再呼了一声，如今他想做的仅仅是把绣月拥怀中，大约只要那样的拥有才会给人一种实实在在的感觉。

    没有听到宇文绣月的回答，这使岳效飞担心加重，他快步走向前去。

    的确床上躺着的正是宇文绣月。

    在明亮的灯光照耀之下，看得见她苍白的没有一丝生命特征的脸色。

    一旁是看到他，美目之中同样充盈着泪水的寇白门。

    躺在那儿的绣月，仿佛那个童话之中等待睡美人，她已经等待了来亲吻的王子一百年的时间。

    “我真的有魔力能够使她再醒来吗?”

    从来没有诸天神佛放在眼岳效飞，他感觉得自己再也支持不住，乏力的靠在一旁的壁板之上。

    “天啊!……天啊!……”

    岳效飞靠在壁板之上，痛苦的闭上双眼，眼泪止不住狂涌而出。此刻，他已经开始恨自己了，宇文绣月这个全心全意的爱着自己的女人，就这样去了。

    “这全怪我……全怪我……”

    岳效飞的脸因为痛苦而扭曲成一团，他用拳头锤打着自己的头。

    就是这样一个把自己全心全意交给自己的女人，自己甚至不能保护她的安全，而现在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

    一旁的寇白门吃惊的看着这个未来的中华皇帝，她们从没看过一个如此勇武、铁血的男人如此样的哭泣过。

    寇白门对自己说:“绣月说的对，他是个真性情的真男子!这样的男人……”

    哭了一会的岳效飞仿佛一个孩子一般，用袖子擦掉自己脸上的涕泪。他鼓起勇气向躺在床上的宇文绣月走去，就算是离别那么他依然要陪在她的身边。

    固执的眼神紧紧盯着宇文绣月，仿佛生怕她会发成一阵轻风而随风飘散。来到近前，他跪在床边，伸手揽住绣月的头，将她紧紧抱在怀中。

    岳效飞将自己的脸埋在宇文绣月的脸侧，嗅着她的发香，心中只希望时间能够就此停顿。因为，只有时间停顿，他才可以永远可以拥有自己美丽可人的妻子。

    “夫君……”

    一声小小的呼唤在岳效飞耳边想起，使身陷冰窟的岳效飞心头一阵热血涌动。

    “绣月?!”

    “夫君，天黑了呢!怎么没有开灯呀?”

    岳效飞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以为自己是不是因为伤心而产生幻觉。他松开紧揽住宇文绣月的胳膊，看着她苍白的面容。

    此刻，她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上似乎泛起了一丝红晕，而且她的红唇似乎在抖动着。

    “绣月，绣月你听到我说话吗?”

    可这时的宇文绣月，再也发不出一丝的声音。直觉当中，岳效飞感觉他需要有人来帮助他，他抬起头。

    一旁抱着孩子的寇白门慌忙拭了一下自己的泪水，向岳效飞解释。

    “绣月夫人她中了毒，现在……现在……”

    急切时的岳效飞，一般不大顾忌别人的感受。所以他冲寇白门吼了一嗓了。

    “她到底怎么样了!”

    寇白门的心少有颤抖起来，她有一点点慌乱，不知道该不该向岳效飞宣布那个残酷的事实，可她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她的眼睛看不见了!”

    一旁斗儿接嘴道:“现在绣月夫很虚弱，而且需要更好的医疗!”

    猛然之间，岳效飞仿佛一个刚刚被人自刑场上解救了的犯人，他长长了舒了口气，如释重负。

    “更好的医疗，好!”

    “哗”的一声，岳效飞一把拉开了车窗，向外面喊了一嗓子。

    “命令，‘雄鹰号’作好起飞准备，我们立即回中华明月湾!”

    做完这些，岳效飞再回到床边，伸手揽起宇文绣月的身体，转身向车外走去。直到走到门，岳效飞才想起了为了营救宇文绣月甘冒奇险的寇白门。

    “对不起……刚才……和我一起上雄鹰号，我们回中华明月湾!”

    当雄鹰号在清晨的阳光之中，腾起在空中的时候，被俘虏的博洛也从城里被押了出来。他仰起头看着雄鹰号沐浴在清晨金色的阳光之中，仿佛一座大山般的身影。他知道，满清朝廷完了，现在已经彻底没有了希望。

    博洛的身前身后，全都是金陵城中的官员。无论文官、武将，一个个被扎上背铐，脚上戴着脚镣，一步一挪的走向江边，那儿有等待押送他们的战舰。虽然移动脚步时候，经常会受到断喝声的催促，而且也会受到枪托、军靴的照顾，但没有人杀他们。

    这些高级军官，将接受中华神州联邦最高法院的审理。现在他们这付打扮，表明了神州军士兵非常有先见之明，知道他们这些人即使是受审也难逃绞刑的命运。

    天空中飞向中华明月湾的的飞艇，底下是成片的战俘，他们将会被押往东南的建筑工地，现在就开始还债的苦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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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节 釜底抽薪

﻿    当岳效飞搭乘“雄鹰号”回到皓月婵娟市的时候，飞艇的降落场地里已经挤满了迎接的人。这是由于飞艇再快，也无法和光信号的通讯能力想比拟。

    “机场?!”站在舷窗边的慕容卓看着底下的欢迎人群，他的心里有些发虚。因为他清楚岳效飞又拿他做了回挡箭牌。一会他们会直接离开，岳效飞会留在仁爱医院里陪宇文绣月，而他慕容卓则要面对的就是底下的人群，以及容易使人发狂的记者们。

    可他就是不明白，岳效飞为何非要把建设在桃园的飞艇降落场地称之为“机场”。

    不过慕容卓经过上次“空军”这个名词的思考之后，得出的结论是岳效飞的目光看得非常远，尤其是在军事科技方面，他所说过的一定会实现。对于岳效飞的这种能力他已经有点“迷信”了。

    回到中华明月湾十来天之后，由于宇文绣月的归来，发展的障碍完全被扫除。几乎所有中华神州的人都相信，结束战争仅仅是一个时间的问题。

    时间可以冲淡记忆，尤其是使人悲伤的记忆，留在心底的遗憾是宇文绣月失明了。

    宇文绣月身体好转之后，就转回到自己家中居住，这时的岳效飞又恢复了那种高兴劲，而且抱着自己儿子的时候，他那股子傻劲就又冒了出来。

    生活似乎又完全恢复了平静。

    实际之上，并不完全是如此。如今的岳效飞已经准备要开始全力对清军，而且在准备与清军进行最后的决战了。

    这全是宇文绣月被掳之后，岳效飞咬牙切齿的伤心之余之后的一种明悟。他一直希望的是，国内各个势力在目睹神州军强大的战力之后，放弃他们的那种官本位的想法，投身到新的中华神州来。

    因为那样的“融合”，会使民族战争的创痛最小、最少，对于百姓们是一种有利方式。可事实并非如此，全国各地依然战乱纷纷。各势力依然在最后的希望之中进行你争我夺。

    因此，岳效飞打算，要尽快解决全国的战乱问题，使战争平复下来。

    “是到了下猛药的时候了!”

    这一次，还是老办法，最后的战斗依然从经济上打起。

    已经到达陕西的原长沙巡按使何鸣銮及女婿何凯顺利来到陕西西安城中，虽然被降级，他却做了西安的知府，也不知道是不是该感谢耿仲明呢!

    其他地方，原本已经败在清军手下，而没有什么机会的一股股义军都活跃起来。甚至一些，与神州军军事情报局有关系的义军，也得到了部分补给。

    使他们可以吞并那些没个根由的其他类型的义军，并逐步壮大起来。当然，他们也得按照神州军军事情报局的人员的指引，去攻击一个个盐场。

    各地盐帮之间，原本就有一些联络，故此神州军利用这个渠道，迅速组织起大量游兵散勇，形成一支支令清军头痛不已的新式义军。

    他们不似过去的义军那样，行走地方要粮要饷。而且他们也完全不攻州县，甚至他们连个大寨几乎都没有，他们只有按照未来的州县的划定的一块块活动区域。

    这些义军，基本全是一些来去如风的骑兵，装备倭刀、左轮，在几乎所有清统治区内活动，这去部队的建议就是姜勇的娃他老舅一一房必正。

    而且，他们的补给大部来自海上或者大江、大河，这些清廷已经完全让与神州军的通道。深入内陆的地方，接受的往往又可以接受飞艇或者盐帮网络的补给。

    现在，他们执行的正是对于清统治区最后经济的破坏工作。不但袭击内陆的盐厂，而且完全切断清廷盐路运输，使断了海盐的清廷政府在食盐之上进一步困难。

    最可恶之处在于，他们不但破坏盐路运输。而且，被他们攻击过的盐场一般都无法恢复，因为器具尽毁，盐工尽失。再想找到会煮盐的人，也是件极为困难的物事。

    况且，近海岸的地方，又尽是神州军战舰攻击的地方，敢有个开工举火的地方，大约都会一顿炮弹侍候。甚至别说煮盐，连打桶海水都有些难了。

    现在，唯一还可以安心煮盐的地方，却成了靠近北京，而又重兵防守的天津附近的，百姓们的重要收入来源。只是熟手太少，生手煮出来的咸盐又尽带些苦味，就这样的苦盐，在清统治区中也是不容易弄到手的。

    这仅仅只是经济侵略一个较为显著的方面，由于“走私”或者说清廷官员们为了自己的财路，而向中华神州的工业品大开商路通道，使得清统治区的白银流失更加严重。由此钱价常跌降、银价一个劲的上涨，再也跌不下来。

    无奈之下，满清朝廷，只好自取自前顺、前明国库之中或者抄没的官员家财积累下的财富之中，向市场填补白银。

    经济战争的威力在经过两年不懈的努力之后，终于显出了成效。原本清统治区经过战乱之后，思安的百姓们再度陷入到水深火热的生活之中，吃不吃起饭现在已经不是件非常严重的问题，现在最大的问题是盐。

    屯积的盐，经过各路义军马不停蹄破坏以及劫掠之后，已经显示出枯竭的模样。

    盐!盐!盐!

    各州县现在向满精朝廷告急的文书之中，咸盐已经成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盐荒正以极为严重的形态，使人恐慌的自中国北方向南方迅速漫延之中。

    江南的沦陷，更使清统治区的粮价一劲的涨，不但百姓们吃不上饭，清军不断损失之后，想要再补充军队，也都多了一个招得起?养不起!的问题。

    总之神州军在各地掀起的义军浪潮，使得清统治区整个混乱起来。这些人不但断盐道，粮道未偿不断，商道未偿不断。现在的清统治区，没有大军在侧，想出城就有些麻烦。

    同时，又由于这一切，促使更多的百姓投身到义军的活动中去，那样就有咸盐，就有粮食。

    各地锋火不断，使清军面对神州了防守时本就不够用的兵力变得更加缺乏。而神州军只是在准备，不断的在准备，直到那一天的到来。

    在这种情况之下，岳效飞接见了来到中华明月湾吴三桂。

    “两国交兵，不斩来使”岳效飞还是懂的，所以也没有为难他。

    吴三桂穿着清廷王公的服饰，来到中华明月湾的市政大厅前。十层高的大楼，玻璃外墙在阳光下显得十分幽雅。至于设施，这些早就晃花了吴三桂的眼，从港口起就使他就目不暇接。

    当他见到岳效飞时，发现这中华神州的主人不过是个十分年轻的人，而且这个人看起来可不怎么正经呢!尤其一说话，感觉对面这个家伙与市井流氓倒有几分相像。

    尽管如此，他还是向会议室中的岳效飞行了大礼，而岳效飞居然很没礼貌的没起来还礼。

    “我大清仁泽天下，知道与贵邦交兵纯属误会，因此我大清皇帝特赐下黄金……美人……只要两国可以隔江而治，我大清皇帝将年年……”

    岳效飞冷哼一声:“大清皇帝，是顺治那个小屁孩吗?他有个什么狗屁主义，还不是多尔衮那个王八蛋出的招。谈判?谈个屁啊!钱我不缺，人我也不要，你统统带回去吧!我见你没打算谈判，我只要你带话，而且不是满清皇帝，他没资格听!”

    吴三桂原本还打算等岳效飞说完了，向他抗议一下，他对于满清皇帝及摄政王多尔衮的不敬之罪。哪之岳效飞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只是自顾自的吩咐他，仿佛在吩咐一个下人。

    “吴三桂老兄，见你是因为你还算是个男人，还敢冲冠一怒。这件事我赞同，什么大义!狗屁，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还谈个什么大义!一室不扫何以扫天下就是这个道理。可你也没理由投降满清不是，这样做就不对了!”

    吴三桂听岳效飞这些话，觉得颇对胃口，待到他说自己投降满清的时候，脸上不由一红。

    岳效飞继续道:“你也不必再多说，满清必须无条件投降，条件是给他们爱新觉罗家族特赦。否则他们就得死!至于你老兄，回去带话给过去投降清廷的官员，在满清入关之后投降的，我就给他们一个只服十二年苦役的机会，否则我保证，将来他们一定会在光头队里做到死的。

    好了，我很忙，也没机会听顺治那小王八蛋的屁话，你也不必给我说。正经今下午我找人带你们在城里转转，然后你明天就走吧，这次也不必坐船那么慢，可以从天上回去。回去告诉多尔衮，不无条件投降，就洗干净脖子等着。

    不过我们不砍头，对于他那种人适用的是绞刑。要不怎么说我们仁义啊，好歹给他留个全尸。”

    这就是岳效飞因为宇文绣月一双美目失明悟出的道理，即不用寄希望于政治上的敌人理解你。如果想要他们同意你的看法，就要先干掉几个领头的。所以，当初如果蛙跳作战的时候，直接占领江南，或者现在中国问题已经解决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种如同历史一样，根本没有“如果”可言。就如同架空，仅仅是探讨另外一种可能，用一种述说昨天的方式，来阐明明天的道路。

    所以架空不是说的过去，说的是未来，如果想要寻找历史感，去看三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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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节 扩军完成

﻿    现在，扶桑已经将要被“踏平”，南洋，不断扩大的苍龙赛基地，以及不断扩大的海军舰队，正在成为那儿所有人命运的主宰。

    余下的事情已经不多，以神州军超前的装备，以及不断扩大的军队来说，大约完成整个中华的解放工作，也不过就是眼前的事情罢了。

    近期，除了第一军团及第二军团的参谋们，还在制定着扩大中华神州地域的野心勃勃的计划之外，整个中华明月湾则相对非常平静。

    经济生活稳定，新扩展地区的经济在新的经济模式下，慢慢开始发挥效力。内地更多工厂的开工，也使中华明月湾的工业的重点转向造船、军火等方面。在扩军自从滚雷作战结束之后，至今的整整半年之中，生活头一次在战争环境当中显得稳定而甜美。

    前往琉球旅行的人多了起来，那儿的海滩，日光浴以及较中华神州较为大胆的女人们，那都是大家喜爱的东西。诺亚级的远航商船在一艘艘不断的下水，承担起往巴达维亚的商业运输任务。明月级客船的数量，已经相当多，逐渐取代了所有老式客船。

    资本主义的积累是超快的，否则马克斯不会说自从它出现之后，所创造的财富超过了以往的任何时代。

    所以爱钱的人越多，社会发展的就越快，这似乎是一个基础。可这儿有一个问题，如果没有法治与公平，那么只能造就出一批不择手段吞噬钱财的恶劣的资本家。

    明证就是辛亥革命后的资本主义发展，没有法治、公平，造就出来的是什么?结果是不言而喻的，官僚与资本的结合，造就出的不过是另类的“胡雪岩”式的官商，各人或家族暴富，而大多数人依然穷困。

    这种情况之下，无论再如何做“进步”的举动，如果不推翻管理方式，建立合理的运行机制，最终的结果依然是社会的倒退、民族衰弱、外族入侵。

    所以资本主义不是根本，发展的根本是相对公平、自由的法治与合理的经济制度的结合，就如同一个人的两条腿、两只手，缺一不可。

    当然，资本主义的发展也同样是血淋淋的残酷，中华神州的发展及富足完全来源的是扶桑人累累白骨，以及几十万清军光头的强体力劳动的血汗上面。

    当然，这不是件浪漫的事，但如果崛起，那么这是必然的航路。

    参加大航海时代的竞争，就是接受历史的挑选。如果仅仅只把眼光局限于国内的争权夺利，向我们自己族人施加铁与血，那么这样的人骂他是sb也不为过吧!

    这一点是毫无疑问也是无庸质疑的!

    所以张开眼睛看世界，参与世界的竞争以及历史的挑选，无论过去、将来，都是我们中华民族崛起的唯一正确的手段。因此，被交通工具，打开了眼界的中华神州的议员们无疑走对了路。

    而周边所有的势力或者被中华神州那几乎无限的财力所吸引，成为“云南模式”的下一个目标。或者就是被中华神州的武力吓破了胆，一心只想献上美女、金帛求得一时的和平。

    但中华神州各地以及全国议会的议员们并不这样看，他们要竞争，要与所有不是自己一方的势力进行强力竞争，而竞争的基础就是实力，而最基本的实力则体现在武力之上。

    因此，扩军、练兵准备进行中华解放战争的最后进军，是他们向军方提出的最基本要求。

    暂时来讲，神州军也没有新的进攻计划，而是全力练兵。因为新兵及物资的充足，神州军的新军组建非常迅速的。

    新建立的神州军第二军团长刘国轩，手下各师师长分别为甘辉、孙可望、刘文秀、姜正希、乔及尼尔斯作为参加过虎跃作战外籍佣兵的营长，这次回来评分之后，获得考师级指挥官的资格，顺利荣升外藉佣兵第二、第三的正副指挥官。

    还有一个人，他同样是老闯营的军官，只不过经过黄固劝说之后，他走上参谋的道路。他就是李元度，他将担任第二军团的参谋长。此刻这些新的将官都自个个战场上返回，加入到军校之中的学习提升阶段。

    另外，红娘子由于是女性，所以失去了指挥作战师的机会，而成为第二军团指挥师级运输单位的指挥官，大约给未来老公运补给，不会有人比她更积极了。

    而吴胜兆则代替刘国轩，进入神州军陆军第一军团当中充任第二师师长。

    郭奉则奉命组立陆军第三军团。

    海军陆战队，由于其任务的特殊性，因此并不编组军团，而是成立海军陆战队司令部。

    徐烈钧任司令，施琅为副司令。最终将下辖十到十五个海军陆战队师，和平时分驻海外各战略要点，国内保持三分之一~四分之一的兵力，随时与海军组成海军陆战队远征部队，供海军陆战队司令部使用。

    蒋钰，字介石终于走出了徐烈钧笼罩在他头上阴影，如今独挡一面率领徐烈钧的第一师。

    洪旭，则率领郑家的军队经过神州军挑选之后，加入神州军中，现在将要率领施琅的海军陆战队第二师。

    陈天宠，蛙跳作战之后参加神州军，在攻台的冷月作战之只，在王德仁手下以“威压”阵形迫降热兰遮城守军，如今与兄弟仲谟双双成名，分别率领海军陆战队第三师及第四师高。

    高飞、陈天亮、赵  凡:他们三个在蛙跳作战时都是海军陆战队一团下的连长，虽然战功卓著，只是海军陆战队的扩展远没有陆军迅速，故此虽然军功的分值极高，但升起来非常慢。所以这次扩军，三人均属越级升迁，各指挥五、六、七师。

    这次议会由于宇文绣月被掳的遭遇，而感觉到将中华神州保护的安安全全的神州军的力量实在是过份的薄弱，因此，极力主张大规模扩军。目标自然是驱除鞑虏、恢复中华了。

    只不过商人们的目的是攘外必先安内，这内里不太平，向海上作生意会受打扰。干脆点，早早扩军，早点完事，只要别影响做生意就好。

    至于满人的死活，这与他们的荷包基本上没什么过大的关系，只求神州军别都杀光了，以至于光头的数量太少。

    就算是神州军弄来了忠贞营、与大西军、李元度以及收编了大量的隆武朝军队，挑挑选选之后，加上光头队，军校的补充，一共增加九师作战部队。

    这仅仅是第一阶段扩军的结果，整个神州军的兵力总数，仅达到议会通过的总数量的一半，如果将来中华神州完全胜出占领整个大明过去领土的话，那么陆军的数量还要再度翻番。

    至于海军的扩张，那是随着军舰的下水在不断进行的。

    如今，第三批火凤级巡洋舰出坞，而且军方正式宣布，火凤级被降级为驱逐舰、烈风级同样降级成为护卫舰，而原“怒潮级”护卫舰则成为近海及内河通用巡逻艇，当然对外的军火贸易当中，原名称不变。

    而且，也许出于无意，也许根本就是故意。海军和空军的扩展，议会就根本没有列入到扩军计划当中。

    最少现在看起来，已经成为“海神之子”的海军实力，依然使议会及商人们的极度不满。毕竟中华神州的商船，还没有可能随意去到任何一个国家的任何港口进行贸易，而这就需要强大的海军。

    另外，议员们看过“空中恶棍”的表演之后，空军的建设同样被放在了首要位置。

    所以海军、空军无论军方提出战船的订货增加多少，议会一概是两个字“同意”，甚至为了不妨碍海军的扩张，议会有了一条决议。海军的主力战舰在达到两百艘之前，所有船厂应该全力开工满负荷生产!

    同时，海军陆战队各种装备的生产，也被排在头位。这些只表明一点，尽管议会、商人或者民众们关注民族的解放战争，但这些与他们的荷包相比的话，他们的目光则投入更加遥远的海外。

    对，就是海外。

    那儿是岳效飞完成中华的统一大业之后，所有前进的下一站。

    向欧洲诸国进行杀鸡惊猴式的“讨债战争”，另外就是要为未来的中华神州在那儿寻找战略合作伙伴。那会的战争，就有点像黑社会了，不干掉原来的大哥，自己怎么上位呢?

    1649年的春天，寒冷刚刚退去的阳春三月，这是岳效飞为神州军完成扩军及弹药积累的最后期限。

    这时，南洋方面已经是枪声不断。救世军已经完成了扶桑的清理工作，五百六十万人从人间蒸发，在天草太郎及桥本纪夫的领导之下，天主神教已经开始了“神之国度”的建设。

    南洋方面，奉令调去的救世军的五个师，已经逐岛拉网式清理那些印尼猴子。至于山本这柱及松尾太郎两人执行命令的认真程度，岳效飞相信他们会做的相当不错。所以印尼人的命运已经无可挽回的被决定了。

    国内的战争即将展开，不过岳效飞还得办完自己的一点私事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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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2节 一个新闻

﻿    这是中华大地最后一战出征的前昔。

    完成扩军任务的神州军已经达到五十万之众，海、空军这两个被公众看好的兵种的扩充，被议会定义为“短时间不宜限制力量发展”的军种，所以这两个军种的扩军始终没有停顿过。

    在离开之前岳效飞还要解决两件事。

    这是岳效飞在睦月素娥城的家里，在处理完积累的政务之后，岳效飞只好再一次来到这儿。而王婧雯与纪敏萱、李湄三个大忙人被留在了皓月婵娟。

    好在，他身边陪同的不但有宇文绣月、望月绫乃及慕容楚楚之外，还有岳家的大少爷，他已经被岳效飞起名为岳澄，字绣月。虽然有点女孩气，但岳效飞根本不在乎，他平常只管叫小名一一老虎。

    傍晚，是岳效飞很享受的时候，客厅之中自动演奏机不住的重复着音乐，手中捏着报纸，嘴里叼着雪茄。而他脚前面，是满地乱爬的岳家大少。

    这就是等待晚餐时岳效飞的真实的懒汉形像，也是岳效飞想了很久的，一种很浓郁的家的味道。标准的小人物的想法，只是稍显不足，并不是每个人都在这儿陪伴着他。

    “很快，我想很快我就能完成任务了，我要带你们去欧洲旅游……”

    岳效飞心里做着承诺，他也敢肯定，一直把百姓们放在心间的王婧雯一定会说:“那这里的事哪个来管。”

    喜欢做生意的小敏萱与大记者李湄个个都有大致相同的话。

    “我又不能管他们一辈子!差不多就行了!”

    岳效飞一面胡思乱想着，一面翻着报纸，这时一个标题映入到他的眼中。

    “世风日下……”

    的确，这算是个大新闻。

    它来自中华明月湾的仁爱医院之中，那儿最为美丽的女医生一一有“小绣月”之称的林玥儿怀孕了，可是由于林玥儿的闭口不谈，居然没人知道她孩子的父亲是哪个。

    “怎么会是她，这个小丫头在搞什么鬼?”

    岳效飞感兴趣的看着这则新闻，他非常想知道到底是哪个冒失鬼做下了这样的事。还有这个林玥儿，肚子大了结婚就罢了，怎么给搞得满城风雨呢?

    岳效飞是个俗人，对于这样的消息自然是要好好读读的，可惜看到最后依然没有出现那个男人名字。只是说林玥儿的父亲愤怒之下，甚至说出要与她断绝父女关系的话来。

    “唉!也真不是个爷们，自己做的事认了就好，多大不了的事啊!现在不是还没实行一夫一妻制吗!”

    这是岳效飞最近做的一件事，当然，这也是被男同胞们骂得最多的事情。

    岳效飞向最高议会提出了一夫一妻制的法案，现在议会正在讨论之中，报纸之上自然是连篇累椟的报，而且是什么怪话都有。

    例如什么

    “自己享齐人福，却不顾……”

    “只许护民官大人放火……”

    总之报纸上是骂声一片，当然也有诸如李湄、方以智之类的人出来替岳效飞说话，一些有名的女人也在报上附和，里面却包括寇白门的一篇附和的文章，但又有不同的观点。

    “如有真情所在，又当如何……”

    这又勾起岳效飞的一络心思，杨忠那儿给他拿来了相当全面的营救宇文绣月时，各方面事项的报告，而岳效飞读到李铁的报告时，他心中不能不为所动，尤其是寇白门对博洛说过的那些话。

    而现在，林玥儿的事，又作为中华神州建立之后，第一例这种事情，立即引起绝大反响。关于这一点，岳效飞却有点奇怪，林玥儿为何没有来找她的好姐妹来诉诉苦呢?如果需要，将来有他这未来神州中华联邦的“皇帝”作主赐婚，有什么事解决不了啊!

    “楚楚……楚楚……”

    岳效飞直起脖子叫了起来，直觉当中他认为自己帮得上林玥儿，当然前提是如果她需要的话。楚楚来到岳效飞的面前，看他拿着当天的报纸，脸上表情立即黯淡了下来。

    “这位夫君大为，他从来不是个无情的人啊，可是为何对这件事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呢?而且，如果他问起来的话，我该说什么呢?”

    片刻之后，我们的主角岳效飞同志，没吃晚饭就从家里跑出来了。因为他刚刚才知道，他的妻子为使他能够自悲哀之中脱身出来，而联手做了一件极为残忍的事情。

    虽然他相信，以王婧雯与慕容楚楚来说，她们不会用强迫的手段来做。但作为中华明月湾的公民来说，在强烈的自尊后面隐藏的是对这个民族，这个国家的爱。那么要林玥儿答应这样的事情，根本就不是件难事。

    而且，慕容楚楚与刚刚通过“光报”传来信息的王婧雯都在说，实际林玥儿是喜欢他的，可是……。

    “我的天啊!”

    岳效飞并没有立刻采取行动，他只是来到了热兰遮城的城墙之上，向外面的海面遥遥看去。

    繁忙!只有这个词能够形容!

    无论军港、民港，无论白天黑夜，永远都是繁忙。

    作为主要的交通工具，船队是永不停歇的，而港口那儿的道路上，似乎也是永远没完没了的车队。那些是将武器弹药向码头集中的车队，现在武器、弹药已经按计划前往它们该去的地方。

    战争就在顷刻之间!

    岳效飞的双臂抱在胸前，他什么也没有看，他只是在想，他只是希望思考能帮助他做出决定。

    林玥儿显然不是那种预备着，想要成为未来王妃的女人。如果是的话，早先常在岳家出入的时候，就已经有很多的机会了。

    要不别人怎么说，男想女隔重山，女想男隔层窗，还他妈是纸的!

    “可这件事，她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我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扛，这些本该由我来负的责任呢?”

    只是，心中另外一个小小的声音说道:“哼，你就是个好色鬼，难道这不是一个借口吗?”

    岳效飞深深吸着海风，他问自己:“这仅仅只是一个借口吗?那么责任呢?谁来承担这个责任呢?让她独自扛下来，而我只能躲在角落之中?”

    “喂，你想清楚，你的形像本来已经够坏了，而且你现在刚刚提了一夫一妻的法案!你这样做，会带来什么后果?”

    “妈的，能有什么后果，丢掉护民官的位置吗?本来老子就不想干!还能有什么后果?法案不通过，那是他妈的人民觉醒不够，尤其是女性觉醒不够。权力是要自己争的，难道还要靠别人施舍吗?”

    岳效飞在冰冷的城墙之上稍显烦燥的来回走动，任由脑海之中的声音在不停的激烈辩论。

    在仁爱医院的守望台前，刚刚查完房的林玥儿忙碌着，填写着各种表格、文件、报告。

    她的表情忧郁，从岳效飞的明月号回来之后，短短的不到半年的天气，她已经如同枯萎的花朵一般，完全丧失了曾经美丽的风采。

    不再是那个“一枝春雪冻梅花，满身香雾簇朝霞”的爱脸红的林玥儿，也不再是那个喜欢“绒花”那首曲子的仁爱医院里的“今日新秀”，她只是一个为情深深所困扰的女人，为情承担了不该她那柔弱肩膀所能承担的责任。

    曾经，她以为岳效飞清醒之后，会想起那些事情来。

    虽然，当时林玥儿为他的药里加了一些其他的药物，使他仿佛在梦幻之中，她以为岳效飞清醒之后会想起这些事。

    而她的辞职信就代表了三个字一一“要不要”。

    令她绝没想到的是，清醒之后的岳效飞根本就仿佛若无其事，甚至也“顺利”的给她签了“辞职信”。可以说岳效飞的举动伤了她的心，也使她认为岳效飞对于那件事根本就完全不在乎。

    也曾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是没有智商的。

    甚至有些人利用这些，来对这些上天斌予人类，最美丽的生灵做出一些不负责任的伤害。其实，除了证明某些人的人格低贱、生命卑劣之外，还能证明什么呢?

    因为爱恋，或者因为岳效飞身上耀眼的光芒，林玥儿也根本没有怪他，甚至心底里依然忘不掉在平湖那天初次见到岳效飞模样。因为有他才有今天中华神州，这就是他的价值所在。

    伤心归来之后，她一直安慰自己“这只是一道美丽的伤痕，随着时间就会平复!生活也将重新开始!”

    可是，老天真的仿佛在跟她开着最大的玩笑，因为她怀孕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产科医生，虽然现在她已经结束那儿的实习，开始钻研外科，但她的心没有变。对于怀孕、生子的观念没有变。因此，她决定无论面临多大的压力，怎么样的困难，她也要把孩子生下来带大。

    可是，现在她面临的痛苦又是极为强烈的。报纸上的种种说法，医院当中背后的指指点点，父亲的伤心。这些使她知道人言可畏，也使她承受着压力，使她几乎就处于崩溃的边缘。

    然而，这一切来自于爱恋的压力，却又是她心甘情愿承受的。

    那么，现在她唯一能做的，只有祈祷上天，这一切能够赶快结束。

    做完一切的林玥儿悄悄看了周围一眼，趁着周围没什么人的时候，她诚心的闭上眼，双手合在了自己的胸前。

    当林玥儿再睁开眼的时候，她面对的是什么?她希望面对的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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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节 真情爱恋

﻿    当林玥儿睁开眼睛的时候，大厅之中依然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即没有她希望的希望，也看不见交接班的医生。

    “唉!”

    无言的叹息之中，林玥儿整理起桌上的物品。现在是午夜12点，到了她要交班的时候了，在12点到来之间，她要准备好查房记录，病人的病程记录，等等表格与资料。

    只是不知为何，林玥儿似乎闻到了一丝香味。抬起头再扫一眼，依然空荡荡的大厅，没有看到一个人影。

    这也是一个奇怪的事情，今天的这个时候，奇怪的清闲使人心里空落落的不知所措。

    再叹一口气，完成最后的工作，现在是准备交接班的时候了。

    仿佛听到她的叹息，因此鲜花也要凋零。

    一片花瓣在林玥儿的眼前飘落，那是片闪烁着鲜艳而娇嫩的红色，林玥儿曾经梦到过的，代表甜蜜爱情的玫瑰花的花瓣。

    林玥儿简直不敢想念自己的眼睛，甚至她还仰头看了一眼，以为上天真的听到了她的祈祷，可上面除了房顶之外，什么也没有。

    林玥儿以为自己可能因为思念，而使理智有些变得疯狂而恍忽，她使劲闭了一下眼，希望使自己清醒起来。

    再睁开眼，那片鲜艳的花瓣依然闪烁着动人的光泽，而面前又是一朵花瓣似乎是在证明她的清醒而正飘落下来。

    林玥儿连忙转动她的转椅向后望去，身后站着个人，她吓得站了起来。仔细看时，正是那个她朝思暮想的人，接着被人揽住了她现在已经不纤巧的腰。

    “对不起，原谅我好吗?我一直当那只是我思念过度而做的绮梦，我没想到……我……我根本不知道……现在我明白了，原来我真的得到来自天使的安慰。我……”

    林玥儿伸出手去，阻止岳效飞再说下去。今天发生的事情只证明了一件事，她并没有看错人，也并没有爱错人。

    突然沉浸在幸福中的她有些疑惑的看到，岳效飞的手中居然连一枝花都没有，那么他的花瓣是从哪里来的呢?

    带着少女羞涩，林玥儿仿佛在做了无数次的梦中一样，她轻启樱唇，连声音都仿佛在梦中一样，那么缠绵。

    “难道只有花瓣，连一束花都没有吗?”

    “跟我来!”

    岳效飞轻声说着，拉起林玥儿的手，迈步出了林玥儿工作的守望台，一直向医院的休息室中行去。

    当到了那儿的时候，林玥儿惊呆了。

    不但接班的医生在，李香君也在，甚至她的父亲包括一些记者也都在这儿。不过这都不是要点，更重要的那儿立着岳效飞一排近卫，而他们每一个人手中都捧着大捧的鲜花。

    “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什么花，所以每样我都买了一束!”

    流言止于智者，而且人家都抢进门了，这也使那些对于林玥儿美色垂涎之人，只好自叹自己的胆子不够大，步子也太小了点。

    岳效飞的行为，则使中华神州的公民们知道，他们的护民官大人的风流本性始终难改。不久之后，另外一件事就证明了他们这个看法的正确性。

    回到皓月婵娟的寇白门回复了曾经的生活，她依然是丽人坊的形像代表。生活如同她刚到这儿时赞叹的一样，那么美丽、平静。而她的周围依然有似乎无数的鲜花、掌声。

    可这一切都不能平复她悸动的心，尤其岳效飞以为绣月已经死去时的泪水，完全否定了她过去的想法。她原以为岳效飞这样的人是不会有泪水的，妻子也只是他生命中的点缀和过客，他在乎的只是一统江山。

    就是那些泪水完全否定了她的想法，他从没想到一个男人会为了他的妻子流泪到如此程度。岳效飞当时的表现不会使寇白门看不起他，相反一直在追逐着自己幸福的寇白门，曾经冰封的心再度悸动起来。

    这天寇白门刚刚自“丽人坊”流行服饰的展示的“t形台”上下来，刚刚回到家中，浴室之中钟点女佣已经为她准备好了热水。洗静铅华之后，拿出小提琴来，才算是寇白门自己的生活真正开始。

    她的梳妆台上放着份今天的《神州真理报》，那上面的热闹程度已经将要达到白热化了。

    岳效飞在睦月素娥城干得风流勾当，以及一夫一妻法案的讨论，外加辩论如潮，真是十分热闹。估计这份报纸都有些收藏价值了，想到这些寇白门心中即有酸甜，也感觉到好笑。

    “他居然就拉着林玥儿的手，就那样走回家。而那热闹的情形，几乎要演变成一场游行!我的天哪，也只有他才会这么干!”

    当然，到现在为止，寇白门还没看到岳效飞有什么不敢干的。

    与过去打皇宫相比，这次，一面提交法案，一面又把第七个老婆拉进门。这只能说明，他做事根本就是个不管不顾的家伙，虽然鲁莽但也有一点可爱。

    寇白门一面再扫了一眼大标题，一面好笑的摇着头。一面拿着浴巾走进了浴室之中。她可不知道，自己的“噩运”就要临头了。

    作为丽人坊的形像代言人，寇白门的生活虽然稍有忙碌，可也总算是非常独立的生活。一座带小花园的住宅，使她有了自己的安乐窝。

    冲罢热水的沐浴之后，寇白门哼着小曲自浴室之中出来，她的身上仅仅只围着一条浴巾，这在她一个人在家的时候，不是件什么大不了的事。

    可当她再来到放着小提琴的客厅时，她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似乎她遭遇到了什么危险，这并不是因为客厅的黑暗所致。

    阴影之中仿佛有一个人，而且那个人现在正在不停的吞云吐雾，这一点从阴影处那个亮起的火头上就看得清楚。

    寇白门担心起来了，一个单身女子的客厅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人，她不担心才怪。

    “你是谁?”

    可坐在那儿的人一声不吭，依然只是抽着他的雪茄烟。不过他用打火机点燃了一支粗壮的蜡烛，屋里出现了昏黄的光明，同时也照亮了那个人的身影。

    “是你?!”

    寇白门非常惊讶，她从没想到这就是那个，办起事来有点乱巧八糟的人。她现在还记得在这次危险的江南之行回来之后，他那付感激涕零模样。现在他出现在这儿，又是使人极为惊讶的事情。

    惊讶的问过一声之后，寇白门才发现自己现在的情形可不大妙哦!连忙用手臂捂住自己肩头。

    “知道吗，博洛被判处绞刑，等到其他皇族归案就一并执行。”

    寇白门坐了下来，大约她已经认清了来人，声音似乎没有平时说话时那么清冷的模样。

    “你来就是为了告诉我这件事?”

    “哦，实际我只是来求证一件事，我想知道你对博洛说过的那些话，是气话还是……”

    听到人家问，寇白门脸上“腾”的火辣起来。她不明白，当时在金陵城中即将遭遇博洛“毒手”的自己所说的那些话怎么会传到他的耳朵里。

    现在，他的真正来意实在令她这漂亮的单身女人有些不安。

    寇白门坐在那儿，她低垂着头，修长的脖颈仿佛一只天鹅，在淡黄色的灯光之下，她美得仿佛一坐女神的雕像，她的声音又仿佛淙淙小溪，清脆而温柔。

    “有什么分别吗?我这样的女人……”

    坐在那儿的，不怀好意的人哑然了，心里明白她的困惑。

    有一些人只在乎的是肉体的纯洁，而她的心灵如何，似乎也无须去管。那么有一个疑问，得到老婆的处子之身，是不是她就一定不会红杏出墙，还是说没有得到老婆的处子之身，她就一定会红杏出墙?

    这都不是问题，根本问题是这个女人你爱吗?或者说这个女人值得你爱?这个女人爱你吗?或者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就些问题才使爱情那么玄妙，那么美丽又那么值得人回味。

    “妈的，没有必要理会这些，因为，实在是太诱人了!”

    原谅他吧，他原本就是个俗人!

    寇白门看到那个人捻灭了手中的雪茄烟，走了过来。而且，他说出自己本该不寒而栗的话来。

    “所以，我是来采花的!”

    寇白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会听到这样的话，该抵抗么?

    虽然问着自己，可当浴巾被剥离，美好的身体裸呈之后，她不能相信自己居然伸用胳膊揽住了人家的脖子。

    “你做什么?……”

    寇白门有些恐惧又有点担心，最糟糕的是她居然有点喜悦。

    博洛要知道寇白门此刻的心情，一定会由衷的赞叹:“女人心是海底针，我是再也弄不明白了。”

    完了还会再加上一句:“尤其是漂亮女人的心，那是天下最难捉摸的事情!”

    强横的进入，使时间仿佛凝固在那一刻。

    寇白门偶尔清醒的一刻，看到他脸上似笑非笑，又似乎隐含忧虑的模样。仿佛他已经得到时，他才想到了以后需要面对的那些难事。

    寇白门心中一黯，挣了挣自己的身体道:“你，你不用为难，今日之事……。”

    他的表情似乎有些忧郁，又透出些使猜不透的古怪。

    “知道吗，你可能进不了护民官的家门!”

    寇白门心中一丝痛楚散开，然而一向刚强的她不形于色，表情仿佛不在意的样子。

    “那又如何?现在你还要说这些吗?我是知道的，这是我的命……!如果早让我们相遇的话……!”

    寇白门叹息着，美丽的眼睛眨动，流淌下一串晶莹一泪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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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节 如此道理

﻿    寇白门的公寓之中，宽大的客厅里，仅只亮着一支萤烛。豆大的昏黄的灯光之下，是交叠在沙发上一双人儿。

    寇白门捧着男人的脸，美丽的面孔在激情之中，略带一些使人欢欣的妖艳。仿佛蒙着一层云雾一般的，美丽的眸子之中，隐藏着一抹浓郁的再也化不开的悲伤。

    “如果，世间真的有如果吗?……”

    他的脸上的阴郁，因为寇白门忘我式的承诺而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快乐的表情。似乎还有些得意，而且意犹未尽。

    “那，那我们……我们以后还可以……可以再来吗?你还会让我进门吗?”

    对于女人来说，尤其对于爱恋当中的女人来说，这是一个使人伤心的选择。寇白门却回答的很干脆也很简单，不过她话里的味道……

    “以你护民官的身分，你要来我拦得住你么!”

    男人更加得意了，寇白门从他那渐趋激烈的动作中体味出来。

    “嗯，那很好!亲爱的，你介不介意做岳氏集团大亨的夫人呢?”

    激情之中的寇白门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当然这个结果自然是满意的皆大欢喜式的。欢喜之余，也为这个男人的恶趣而发出了娇嗔。

    “你叫我什么?而且你说我就要答应你么?”

    哪料到人家根本就不理会她的反应，而是非常霸道的为她定了身份

    “那我叫你媚儿好了，什么白门、黑门，听不懂啦。你只是我的媚儿!我们岳家的媚儿”

    后面的事情更加使人吃惊，这位中华神州的护民官大人，居然就干了一次采花大盗的勾当。当事人没有一点伤心，居然也没将他告上中华神州联邦的法院。

    第二天清晨，已经被岳效飞否定掉“白门”这个名字的寇媚儿，挽在岳效飞的胳膊上。因为岳效飞要带她出门了，不论岳效飞的本意是什么，今天是将这个消息透过成天缀在岳效飞身后的“狗群”，告诉中华神州百姓们的时候了。

    所以，寇媚儿化妆时很注意，尽量清爽而又端庄，身上的衣服尽量简单而不过份华丽。毕竟，这儿是个名人无隐私的地方。

    而岳效飞现在做的事情，问一百个人会被九十九个人评价为“疯子”另外一个比较含蓄。

    “看法，我没什么看法啊!你知道人的脸皮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没什么事不敢干的。您居然说的是护民官大人?……这个人么!哈哈，他么……有些事的确，哈哈，今天我可说了不少啊!”

    这些事情，被关在死牢里的博洛是不知道的。

    在这儿，他的身份是一号，会什么是一号呢?因为中华神州截止目前，还没有死囚能活过夜的，所以他的身份是一号。

    更破天荒的是，死囚也有人来看。

    看守感觉到情况异常，来看这个死囚的人一个地位很高，一个非常漂亮。为此他们一个个拉展了制服，挺直了腰板。

    “敬礼!”

    “一号，有人探视!”

    无聊到已经可以把放个屁当乐趣的博洛，为了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而感到荣幸。本来在牢里他还想抓几只跳蚤、臭虫之类的拿来当宠物，然而可惜的是，这儿竟然全都没有。

    狱卒响亮的声音里，博洛被带了出来。一张极宽的桌子两侧，摆着椅子。对面是岳效飞和他的准夫人寇媚儿，另外一面坐着博洛。

    “怎么样，还住得惯吗?”

    一面说，岳效飞将手中雪茄扔了一根给博洛，他只当人人和他一样都是烟鬼。

    对于唯一的死囚，博洛的生活还是满舒适的。试想想看，十几个人天天就围着这么一个宝贝转，他不舒服才怪。

    因此，衣服很干净也很清爽，脑袋也给刮得溜光，那是怕他用蓄起的辫子当绳子逃跑。除此之外，伙食、卫生条件都相当好。

    博洛没有接那滚过来的雪茄烟，只是定定看着寇媚儿。

    尽管刻意之中，她打扮的清爽、整洁，而且显得端庄。可是博洛也看得出来，她那越发显得滋润的美艳来自于一旁，那个叼着雪茄烟的家伙。

    他断定眼前这个越发显得美丽的女人，定然已经实现了她曾经说过的话，只是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关系。而这一点，是博洛最想知道的事。

    寇媚儿看着博洛，即为他庆幸也为自己庆幸。

    为博洛庆幸的是，他除了丧失自由，和需要面对不远的将来必然的绞刑，最少现在，他没有如同外面烈日下那些勤勉的光头一样，受那么多苦。

    为自己庆幸的是，此身所托之人是个真男子。

    为此她想到为了救宇文绣月与斗儿一起来到博洛大将军府中的情形，以及最后回到飘零小筑的结局。再想到昨夜之中那个“采花大盗”的所作作为，大约被他“采”到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吧。

    芳心之中只能叹之曰:“道理不辩不清、人心不比不明!”

    因此，虽然心头思絮万千，但却不肯向博洛多说一句。倒是岳效飞说的话，使博洛的心中生起惭愧。

    “怎么样，我的媚儿娘子是不是更美了?”

    “她一直都很美，不是吗?无论是江南，还是在这儿!”

    博洛惭愧之余还不服气，是的他很不服气。但他也很清楚，如果寇白门进了自己家里，相信朝廷很难册封她为王妃，最多就是一个侧室，但在这儿呢?

    “那么，你打算怎么安排她呢?要她做你的皇妃吗?”

    “不，她不是皇妃!”

    岳效飞似乎肯定了博洛的想法，这造成了博洛的误解。他向寇白门看去，眼睛之中似乎有一种嘲讽!幸灾乐祸!。

    随即，遭到岳效飞的当头一棒。

    “但她是我老婆，是我岳效飞八位貌若天人的老婆当中的一位。做不成皇妃，那是因为岳某人根本没打算当皇帝!”

    “你会娶这样的女人?”博洛惊叹出声。

    不过回头一想，岳效飞敢为自己老婆率兵打皇宫，敢为了自己一个官跑到人家朝堂上去砍几千颗脑袋。这样的狂妄之徒又有什么不敢干的，再稀奇十倍大约也不算什么怪事。

    否则摄政王大人也不会每提起他，从来都称此人为“混世魔王”。

    “嘿，要不说你们这些人全是些山里来的家伙，拉住裤管一抖，掉下来的土渣能把脚埋了!真是没见识!”

    岳效飞嘴里喷出大股的浓烟来，他今个是成心来消遣博洛的。

    “就凭她对我的情，难道我不该娶她吗?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另外告诉你一个消息，来和谈的吴三桂让我给赶回去了。和谈，早干嘛去啦，这会来谈，能谈个什么狗屁出来!”

    “难道年年纳贡，代代称臣也不成吗?这在道理上……!”

    岳效飞冷笑一声，掏出自己身上佩的左枪来，啪一声拍在桌上。

    “道理，你们清人也会讲道理吧?懂道理你们也敢从极北苦寒之地来这儿?懂道理你们也会奸淫掳掠?懂道理这么好的女人你连个夫人的称呼都不敢给?懂道理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把辫子留的比女人还长?道理?”

    岳效飞回过头面向一旁的寇媚儿，手指指点博洛，仿佛在说一件好笑的事情。

    “听到了媚儿娘子，道理，他居然敢和我谈道理!”

    “道理有几斤重?博洛，摆明了告诉你!对付你们这种山林里出来的清匪，这就是道理，这个道理值一公斤。”一而说着岳效飞下巴向左轮枪扬了扬。

    “你们以为拳头大就是道理，好啊，我和你们就讲这个道理，看谁的拳头硬!现在给你机会，和它讲，讲得通我就饶了你们爱新觉罗氏，不然……”

    博洛被岳效习的奚落所激怒，光光的脑门之上，血管青筋暴起老高。

    “你们……”

    博洛跳了起来拍着桌子大叫，但紧接着就被站在身后的两个看守按住“肩井穴”，接着警棍在软肋上狠狠的给了他两下重的，再把他压在桌面之上。

    博洛兀自狂叫:“你们不过仗着火器之利……!”

    岳效飞对于博洛的暴跳根本连动都没动，看着博洛的狂野，他淡淡道:“放开他，让他坐好就是!”

    将博洛压在桌上狂殴的两个看守应了一声，将博洛猛的拉回到椅背上。

    岳效飞这才慢条斯理道:“依仗火器!对，你说的没错，那么你们呢，你们倚仗几个汉人中的败类，就可以来我们这儿横行霸道，那么我倚仗火器好奇怪么?”

    说着岳效飞站起身来，双手按在桌面上，瞪着博洛的两眼之中透出两道冷芒:“我告诉你个真理，人心不足蛇吞象。哼，结果只有一个一一撑死!这就是你们满人的下场，信不信由你!”

    说罢，岳效飞拿起刚刚拍在桌上的手枪再插回腿侧的枪套中，伸手拉起一旁寇媚儿的小手。

    “媚儿娘子，今天不那么热，为夫我陪你逛街去!”

    几天这后，神州真理报上刊登了岳效飞再度新婚的新闻，而酷爱为他人不为之事的岳效飞居然发表了如下讲话。

    “第一句话，送给所有的女人们。权力是要争的，当然幸福也是要争的，但前提是这得靠自己。第二句话，送给所有爷们，老婆是要娶的，不过招子要亮一点，胆子要大一点，步子要快一点!

    另外，本人暂时保证，这是最后一次结婚!”

    岳效飞的这一举动，自然使中华神州各处民众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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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节 神州计划

﻿    虽然岳效飞如此胡闹，但现在中华神州的公民们大约习惯了，此人有难得正经的毛病，只不过现在已经没人再说他不具有王者之风了。

    现实明摆着，岳效飞当皇帝的事就在眼前，而他的背后站着打遍天下的神州军。就算他真不想当皇帝，这天下也难轮到别家来坐。

    不是不想，是不敢想!

    最早对付的是不满一万的神州军，就那都打不过。而现在，五十万神州军，以及还在不断补充海军、空军。

    所以说，想了也白想，不如不想!

    “你小子可是真能整哪!”

    慕容卓当然看到了岳效飞在神州真理报上的声明，不禁只摇头苦笑。当然，岳效飞那还算正经的老师杨廷枢，不免胡子要气得翅起来。

    可会议室里的众军官心里，不免也要乐起来，一个个均想。

    “还是长官够意思，有好处不忘众兄弟!有道是‘时不我待’!”

    参谋军官可就有点想法了。

    “娶八个老婆，你当你是唐解员，风流倜傥?你呀，是风流涕淌!不过他说的有些道理，可是要快点呢，不然好女人让别人挑完了!”

    这一声明也使整个中华明月湾更加热闹。不但一些有地位的女性开始为女权闹腾起来，而且好色的男性也加快了娶妻速度。照护民官大人的话看起来，这可是最后一班车了!

    至于岳效飞关于“最后一次结婚”的声音，大多数人没当回事。

    “暂时来说……最后一次，瞧这话说的，难不成还有个最最后一次?再说了，咱们护民官阁下将来就是皇上啊，不算多，这还差得远呢!”

    岳效飞会当皇帝吗?不要紧，马上就有结果了。

    1649年3月开始，整个中华神州在明面上，为了岳效飞在“一夫一妻法案”通过前的突击娶妻，而显得极为热闹。

    虽然如此，军队已经开始了战前的准备。而岳效飞匆匆办完喜事之后，搭乘“雄鹰号”来到新神州城，战争的序幕将在这儿缓缓拉开来。

    慕容卓站在讲台之上，后面相当大的投影用的幕布，随着慕容卓讲解整个作战意图，手下参谋将各种符号摆在玻璃板上，然后再投影在他身后的幕布之上。

    “各位，今天宣布的计划是根据总司令下达的作战命令制定的神州计划。”

    慕容卓扫视了底下在坐的军官一眼，他们全都是神州军师级以上的军官，包括正付师长及参谋长，其他就是各军团的头。

    看着这鼎盛的军容，慕容卓不由想起当年老军营时代，以及神州城时代。那时全部的团级军官才十几个人，可现在呢。

    神州军仅仅海军陆战队以及陆军就已经达到五十万人。这就是三年之前建成的军队，实际想起这三看的甘苦来，慕容卓实在是有心中千言万语但不知从何说起的感觉。

    “相当于十二年的时间了!”想来想去，他只感叹了一声。

    中华神州的神速进展，实际得益于那焦碳与石灰烧出来的“电石”。

    想想看，当世哪家可以使城市变成不夜城，有了彻夜光明，才使连续的全天工作成为可能。对方经济发展一年，而中华神州相当于工作了四年，真是不强大都对不起那些“电石”，也对不起扶桑那些枯骨。

    底下的军官好奇的看着这个与岳效飞相比，比较有威严的总参谋长，心中一个个嘀咕，这位参谋长怎么说了一句就卡住了，这可不像他的作风哪!

    一旁的岳效飞假装咳嗽了一声，提醒慕容卓的失神。实际说慕容卓在那儿想，他的心中何尝没有感动。

    一把千分尺、一把游标卡。虽然仿制品已经千千万，可这两件东西，直到现在依然是全世界最为精密的量具。这才是工业的基础，一切的改变几乎完全源于这两件不起眼的小东西。

    “难道这就是蝴蝶效应?”

    神州计划，是岳效飞与慕容卓几经商量之后的结果。

    根据现在根据神州军的力量，的确已经到了解决全国问题的时候了。暂时来说，主要敌军只有一个，就是满清朝廷。剁掉这只大公鸡，给全国的小鸡们看看。

    结果很简单，依然是“是或否、生或死!”

    当然，神州军力量膨胀如斯时，现在已经没什么计划书给那些封建官员垫底了。苦役也只有两种，对于率部投降的，是十二年国内的苦役，投降这么晚还有什么好挑的。

    五十年国外的苦役，则是给满州人、后金人或者说率部抵抗者准备的下场。说白了就是干到死，当然，这仅仅是对于最终投降的而言，不投降的现在就得死，而且是全家死光光。

    至于奴隶，或者光头队的苦役来说，有已经在印尼开始清扫行动的救世军，陆续输送的大批奴隶，前往南部澹洲开采各种矿藏，以及去伐那几乎永远也伐不完的树。

    所以就国内的清军来说，不少他们一个，不投降就坚决消灭。按岳效飞心里的话就是:“老子剁得了五百万扶桑人，剁不掉几十万辫子兵，那不是成笑话了!”

    发展到今天，各军种的作用也略有变更。

    步兵不在是主要的攻坚力量，主要力量现在是大炮及“空中恶棍”依然是每师各一营。步兵责负担保卫交通线，占领城市，另外就是“搜索及消灭”这种小队作战样式。

    而神州军这样的配备，无论面对国内外哪家的力量，也足以打上一场高技术差别的低伤亡战争，这就是岳效飞一直在追求的事。

    到了今天，也就证明一开始就率领力量较弱，武力不足的军队去与清军叫真，就建立政权，无疑是一种愚蠢而且极不负责任的行为。

    台上，在岳效飞提醒下收拾了心情的慕容卓在宣布作战计划。

    “全军行动时间为‘rq日’。

    第一战区，由总司令部直接指挥。

    李定国部，于‘rq日’午夜12点在紫禁城中接应人员的接应下空降紫禁城，并依靠紫禁城城墙进行防守，如果可能，在‘空中恶棍’的掩护之下占领整个北京，但要确保清廷皇室人员的抓捕行动!后勤由所部飞艇供应。

    海军陆战队以三师兵力，在海军掩护下自唐沽地区登陆，分别向保定、北京、沧州方向攻击前进，最后占领直隶、及山东两省。后勤由各师辖下鲸级两栖攻击舰负责。

    第二战区由海军陆战队司令部负责，率领其余海军陆战队部队。

    具体任务为使用其余海军陆战队部队，在首先葫芦岛登陆建立补给基地，攻击方向北以黑龙江及盟国朝鲜边界为止。作战目标为，清剿与歼灭所有有组织武装团体，并保护随后到达的接收小组的安全，协助建立地方政权。

    第三战区由黄固率领陆军第一军团进行，从金陵出发，任务为先江苏后河南，后勤由本部后勤部队负责。

    第四战区由刘国轩率领陆军第二军团进行，夺取陕、甘、宁三区，最为优先的目标为西安及附近地域，不过那儿已经西安知府何鸣銮翁婿二人联络各地义军，随时可以进行接收。

    第五战区由郭奉率领陆军第三军团及江湖舰队进行，目标为四川、青海、西藏等地。

    神州军特种作战司令部及所属特种作战部队，外加丛林团为总预备队，由总司令部掌握。

    以上是神州计划的大的框架，各部参谋部回去根据作战任务书制定详细作战计划，报总参谋部。”

    说完这一切，慕容卓瞅着底下这些神州军的高级军官。

    他们有神州军自老军营时代起，直接在岳效飞的带领下，升上来的军官。还有大西军、大顺军、甚至还有来自海外的外藉佣兵的军官。

    这也足以说明，神州军架构合理、规则明确，消化能力极强。

    看着这些人因为神州军历史之上，最大规模的作战即将展开，一个个喜形于色的模样，慕容卓感觉自己还应该再说些什么。

    “诸位，相信大家明白，这可能会是我们国内的最后一战。为此一战，自滚雷作战之后，我们准备了将近半年的时间，部队也扩大了数倍。但不容置疑的是新兵比以前多了，虽然经过磨合训练，但现在面临的是真正关系到我们家园存亡的一战。

    所以，尤其军官要注意，在这最后一战当中，我们应该以火力威慑、恫吓为主，吓到敢于抵抗的人怕，怕到他们不敢抵抗为目的。

    至于弹药、补给，则不用担心，这得感谢我们中华神州的公民们。

    我们屯积及陆续增加的弹药，可以使我们全军高强度作战打足三个月。补给，有我们新成立的军运部的五十艘大型飞艇做后盾。

    所以侦察准确，猛力出击，一击必杀，就是作战计划的主要特点。各部参谋制定计划时可以为这些特点为依据进行计划。

    下面由我们的总司令给大家宣布计划原则。”

    停住脑海之中浮想连篇的岳效飞来到讲台前。

    “我只送大家八个字，‘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说罢，双手持着桌子，眼睛扫了一下台上众位军官。看得出，他们对于这个原则非常满意。

    “散会!”

    随着岳效飞的一句散会，作战行动首先在各部参谋部当中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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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节 夜袭皇城

﻿    “rq”日到来，这一天是神州历1649年的3月21日，午夜十二点。

    阳春三月的北京城，依然沉浸在侵衣春寒之中。无论是街上饥民，还是城里巡夜的士兵，一个个都有些肚饿难忍。

    阴险的经济侵略，早就淘光了他们的银子，吸干了他们血汗。粮食不足，咸盐没有。运来的这些东西，早就让城外蜂拥而起的“盗贼”们抢了精光。

    奈何如今的八旗铁骑，已是不如这些左手左轮，右手倭刀而且来去如风的强盗们厉害。当然了，这两样东西，在中华神州的工厂里早就是量产，数量多多。

    如今按照姜勇的妻兄房必正的建议，装备起来相当数量的“强盗”，在清统治区各大城附近出没。实际，他们都是未来接收小组到达之后，另外配属“散弹枪”的地区安全部队。

    只不过，现在已经在神州军派出特工的组织之下，开始履行他们的使命。即切断所有城镇之间的交通，并劫掠一切路上移动的物资，除非查明属于私人所有，否则算个人收入。

    仅此一项，也使这些人玩了老命似的切断一切通路，甚至清军的小队士兵都不敢出城。当然，有杨忠安全局派来的特工跟随，就算是劫掠，也不大能伤到百姓的利益。相反，他们使用自己的物资倒是救助了不少百姓。

    准时到达的空中突击团的飞艇在天空里发出沉重的“嗡嗡”声，直到此时依然没有与神州军正式对战过的，北京城内的满清八旗还是不知道这些到底是什么玩艺。

    紫禁城中的一些太监、宫女在夜里悄悄起来，一个个用灯笼，或者专用的指示灯为天空当中的神州军标明了着陆地点。

    李定国站在飞艇吊舱的舱门之前，他看着脚下的所谓紫禁城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心里一阵激动。今天就是满清皇朝覆灭的日子，回想起大西军早年的征战，以及蜀地当政的日子，真仿佛一场恶梦。

    而今天，还是他李定国，但他的麾下已经是神州军中最有前途的兵种一一空中突击团。

    “真没想到，毁灭爱新觉罗的大清居然是如此简单的一件事情。”

    飞艇持续向下落去，皇宫内院里的人早就被飞艇“隆隆”的引擎场惊醒，一个个屋中正亮起昏黄的灯光。

    这时，飞艇的速度是极为缓慢的，因为太和殿广场只有万平方米，这里已经算是可以降落的最为宽大的地方了。

    好在，早就知道只能在这儿降落的李定国，一开始对于自己部下的飞艇驾驶员进行了严格训练，使地锚炮可以相对较准确的击中这块空降场的中心地带。

    这时，紫禁城中的清军士兵已经开始向太和殿广场涌来。对付人多，神州军有的是办法。

    宫中早就有中华神州安全局，自朱聿键宫中搜罗来的太监锦衣卫训练而成的情报员潜入，此刻正是他们使坏的好时候。一枚蜘蛛雷、定向雷被安放在一道道可能有敌兵来袭的门户附近，并有特定的人在附近看守，好在神州军降落后及时排除。

    李定国也早就料到这一次的空袭必有一场大战，因此早就布置五艘“运输飞艇”，它们在太和殿广场不远的上风位置，撒下数以十吨计的烟雾手雷的填料，这些措施为空中突击团的第一波空降，提供了较为安全的空降场地。

    至于其后，李定国也没多想，毕竟他对于自己手下的士兵是信任的，相信第一艘飞艇的一连士兵降落之后，空降场四周已经有了相当的安全保证。

    而现在紫禁城中四处飞扬，到处弥漫的粉末里，到底能有多少清军的士兵保持住他们的战斗力，这实在是个有趣的问题。

    随着地锚炮落地之后，发出的沉闷爆炸声，飞艇缓慢的在引擎的不断同步收索的同时，李定国戴好护目镜一纵身，向地面落去。值得自豪的是，根据神州军军官在前的规矩，他是毁灭满清皇族的第一人。

    除了一只手在控制腰间环扣上控制速度的减速锁，伸展身体努力保持着身体的平衡。下面太和殿以及那些内应布置的，灯笼、航空引导灯的光芒如同大雾的灰里，显的模模糊糊。

    随着高度的降低，太和殿广场迎面扑来。随着地面的扑近，李定国开始减速。大约离地两米左右时，他解脱了减速索与自已腰间的连接，依靠双手的力量控制。

    双腿一落地，迅速离开，举起枪为后面的战友进行掩护。一分钟之后，随着他手下的人越来越多，他已经可以分出人手去控制附近的制高点。

    随着第一艘飞艇之上，一连空中突击团的士兵降落，清脆的步枪声和连响的左轮、以及那些内应布置的地雷的爆炸声在紫禁城中响成一片。面对被天上还在不断落下的飞灰里，这也是一种单方面的屠杀。

    尤其高大午门处，那儿是太和殿广场及附近的制高点，也是第一连必须不计代价攻取的主要目标。

    当然，李定国不会在这儿傻等，他已经率领自己的近卫，以及一个排的士兵组成突击小队，在内应的太监带领之下奔向满清小皇帝顺治的寝宫，乾清宫的西暖阁。

    一路之上，也曾遇到不少清军士兵。作为岳效飞的坚定拥护者，神州军士兵自然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手中左轮枪一个劲不停的响。

    这时，随着第二艘飞艇开始向紫禁城内空降部队的同时，第一波降落的士兵已经轻松控制了午门。高高在上的城门楼上，以及三十多米高的太和殿上是一群狙击手，现在已经开始执行保护空降声的任务。

    至于紫禁城中的侍卫、前锋营的士兵从没见过，也没听过这样打法。

    被那浓密飞灰迷的眼的他们，几乎什么也不能做。偶尔一两个躲在屋中放冷箭的，真不知道这样的东西，能给神州军士兵身上的护甲造成什么伤害。

    随着更多士兵的降落，屠杀反而少了。更多的清军士兵已经知道，这些天上的大爷不大愿意杀人，只要你好好蹲那儿让他把你抓住，一般来说不至于就死!

    至于他们是谁，这时皇宫当中的，无论侍卫、宫女、太监一个个心里一个个明得跟镜一样，这些就是那混世魔王的手下，几十万的天佑兵就是被他们轻轻松松全歼，只看今夜就知道，这大清算是要完蛋了!

    李定国很高兴，因为他自己的行动迅速，居然让他把小皇帝顺治抓了个正着。不过李定国也有点烦，这小子自从被俘之后就一个劲喊着要找“恶娘”。

    李定国心里还骂呢:“小兔崽子是不是有病啊!善娘不找找恶娘!”

    李定国哪知道，这小顺治全是被他吓得。

    你想哪，正睡到半夜，看见一全身绿甲，眼睛上蒙个镜子，脸上又蒙着块黑布的恶人。来到自己的寝宫，只一会，就把这儿的侍卫杀了个干干净净。

    “额娘……我要额娘……我要额娘……”

    十一岁的小顺治一个劲的直哭。

    “闭嘴!闭嘴!”

    “  啪!”

    李定国连着两声之外，顺手一把掌下来。已经把小顺治吓得不敢再哭，只敢一个劲的抽泣。

    “带走，把他们看好!这些人可是长官交待要抓到的!”

    “是”手下应了一声将小顺治带向太和殿，那儿是预先选定的俘虏集中地。

    对于李定国的一个团来说，这小小的紫禁城里实在是摆不开。所以趁着黑夜，李定国已经派出一些部队在悍马车的掩护下，向北京城中其中爱新觉罗家族，居住的各个府坻进攻。

    虽然，北京城中驻守的八旗兵为数不少，可他们现在的困难是即要面对被人家占领的皇城，而且上了路还要吸那吸不得灰。

    这仗还能有多少打头，更别说头顶上五艘“空中恶棍”已经用按照灯开始搜索任何集中在一起的清军士兵。

    只要一经发现，立即就是铺天盖地的箭支和炮弹。已经被炮声惊醒的多尔衮，在自己府中侍卫的簇拥下出了府门。可当他看到天空之中如同一群恶魔一样飞行的飞艇时，他知道，这个大清已经到了谁也保不住的时候了。

    正在他感叹之即，天上数道雪亮的灯光刷的照了过来，远处也有数辆战车在一群士兵的簇拥下攻向他的府第之前。

    既然他们被照亮，这也算是多尔衮倒霉，保护他安全的侍卫、亲兵、亲随成了要他命的催命符。随着尖利的叫声，数发火箭弹拖着火舌落在他们一群人的身边。

    “轰轰轰”连串的爆炸声中，多尔衮飞了起来。他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此刻他轻盈的仿佛只鸟儿，一直向天上飞去，他死了。

    当一夜的激战结束时，北京城里仿佛又下了一声大雪，只是这些及细的“雪”一脚踏下，扬起时的味道，就可以刺激得人几乎要闭住呼吸。

    这时，到处是一排排的清军士兵，在神州军的士兵押解下前往城内指定的地点集合。天空之中，飞艇已经前往海边被海军陆战攻占的塘沽海边，装运补给物资。

    满清皇族爱亲觉罗氏被押上飞艇，随同前往海边，他们的目的地是中华明月湾，皓月婵娟市内，决定他们命运的中华神州最高法庭。

    到此，清廷对于中国的统治彻底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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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7节 居危思安

﻿    事情到此大约可以告一段落，战争已经没有必要再说。完成了原始积累与技术升级之后的神州军，已经不是这个时代，任何一个势力可以抵抗了的神一般的存在。

    就算打下去，无非是一场场不对称战争和单方面屠杀。

    在北京开始斩首行动之后，各战区一齐动手，对清统治区中负隅顽抗的清军进行围歼。由于李定国麾下空中突击团的成功，各战区不约而同的是抽调精锐部队，与“空中恶棍”组成打击集群。

    当然，这些部队只能实施艇降而已。直到这会，孙可望心里才知道他的二弟李定国的选择是极为正确的，而他的前途也因为他的选择变得不可限量。

    这时的情景，又有点像清军入关之后的模样。

    各地的小官员开始纷纷找门路投降，或者干脆弃官而逃。不过这些人大多落到似乎无处不在的土匪群中，当然财产充公至于自己吗，一般汉官不过面临仅仅十二年的苦役罢了。

    由于神州军来自空中、地下、水面之上的凌历打击，各处清军士气完全崩溃。纷纷向他们找得到原先断路的强盗投降。而一个个接收小组也不断由中华明月湾起飞，飞向全国各地。

    各地的清军俘虏，当俘虏他的当地接收小组优先选择。满人俘虏被挑出来后，直奔中华明月湾的俘虏营，他们将要为我们即将成立的中华神州联邦去做一件大事。

    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些不长眼的汉人军队，由于对神州军进行了抵抗，同样进入了这个群体之中。

    刘国轩的进攻顺利异常，西安府及其附近在他集中自己手中，用以运输物资的飞艇运去一个团，由于何氏翁婿的内应，甚至连一枪都没放，顺利解放。

    令刘国轩也极为纳闷的是，中华明月湾的最高议会对于西安府却极为重视，攻占的第二天已经派遣五十艘飞艇运来接受小组，以及大批建筑物资，技工等等人物。

    尤其是以岳氏集团为龙头的军火工业，看来他们对这儿更是情有独钟，附近的山林野匪还没有清理完，他们已经开始在这儿建设未来的工厂了。

    “唔，看来长官对于西安这地方可是有心的很呐!”

    不知刘国轩出于什么考虑，他将自己的军团部也迅速调往西安，并将这儿作为进一步进攻的前进基地。

    同时何鸣銮由于西安府的取得，获得相当分数，进行考试之后也顺利进入到接收小组的领导层中。

    吴三桂由于上次岳效飞派人带他到中华明月湾的游览，使他认识到了将来的中华会是什么样的中华。因此，当他碰上神州军的时候，立即率军投降。

    由于他率军投降，当年称雄一时的关宁铁骑也得以完整的保留了下来。

    经过详细分辨身份之后，鉴于当年关宁铁骑在抵御满清入侵上的功绩，他们被中华神州的最高法院判决了六年苦役。

    随即被岳效飞签署的“特赦令”特赦，他们进入神州军的新兵营，成为功勋职业兵制度的下一批“受害者“。这一批曾经的好汉，也是此战之中，唯一被俘清军里没有服苦役的部队。

    随着满清皇族被中华神州最高法院审判后，宣布为有反人类罪、战争罪、屠杀罪等等数十大罪责，最后正如同前面所说，他们被宣布为邪恶家族，不分男女老幼全部被判处绞刑，并被立即执行。

    随着战争的进程，岳效飞却向中华神州的最高议会提出，建都在皓月婵娟市，这使得议员们议论纷纷。在他们的心目当中，北京城是理所当然首都。

    但岳效飞在议会的演讲改变了他们的看法。

    “是的，我不得不承认皓月婵娟市地处沿海，而且极易遭受海上攻击。我们先人们也曾说过‘居安思危’这样的话语。

    但我要说的是，事实证明‘居安’只能饱暖思****，‘思危’会变成无所事事的清议闲谈。前明的遭遇就证明这些老话，全都没用。

    所以我以为，我们要‘居危’而‘思安’，只有危险尚在、长思安定之时，才可以使我们不断进取，不断发展。也只有如此，无论经过多少世代，我们也不会忘记我们的神州军应该是当世最为强大、最为先进的力量。

    如果做不到这一点，就算在海上再修一座长城，也挡不住入侵。因此若要长安，也只有常思自身之危才做得到。

    据以上的观点，我提议将我们未来的首都建立在最靠近大海的地方，正因为我们首都位置在这里，就要求我们始终要保证我们的海军是世界最强军，否则就没有安全可言。

    这无疑会促使我们更加努力进取，更加明白，我们应该做些什么!”

    在大多数议员的眼里，搞内政岳效飞可能会差了点，否则他也不会把他最能干娘子请出来当政务官。可岳效飞这一次的表现，如同他娶林玥儿及寇媚儿的举动一样，实在是使人出乎意料的很。

    尤其，这家伙在讲台之上，似乎连想都不用想，就提出这么个“居危、思安”的新思想，而这个思想的核心更加符合，在海上贸易当中得了甜头的商人们的想法。

    “不就是神州军么，只要我们海上贸易好，老子养得起!”

    神州历1649年7月1日，让我们记住这个日子，不但是我们中国人的“情人节”而且是中华神州联邦建立的日子。

    正是这一天作为中华神州历史上的护民官，也是唯一的护民官宣布中华神州联邦正式成立。暂时来说领土包括原明朝最强大时，所有土地的中华神州，并增加了南澹部州、琉球自治领、交趾。

    同时颇有先见之明的，原荷属巴达维亚宣布脱离荷兰王国，向中华神州联邦宣誓效忠，成立巴达维亚自治领。

    这一招，早在此之前，为了自己的未来仔细盘算过的，巴达维亚总督迪曼就有这个计划。甚至这个爱财如命的家伙在巴达维亚的荷兰人，为此事做了大量工作，因为他相信那个“上帝之子”是个非常慷慨的领袖。

    果然，迪曼代表巴达维亚宣誓效忠之后，这个家伙得到岳效飞的任命，成为巴达维亚的世袭领主。当然，他也有点可惜，因为不能赖在中华明月湾不回去，这里的生活巴达维亚没法比。

    这个时候，已经到了另外一件事的最为紧要的关头，因为没了皇帝就睡不着觉的人又来逼宫了。

    “夫君，你知道吗，那件事又来了!”

    不怀好意来到王婧雯办公室里的岳效飞，听到她的话眉头一皱，一付极不满意的模样。

    “我掰指头算的啊，不能啊，你亲戚还没走吗，她怎么那么赖哪!”

    王婧雯知道这位夫君的禀性，真要疯起来根本就不在乎场合，她抬起头白了岳效飞一眼，娇嗔道:“你可不准乱来哦，这可是大白天，你……”

    岳效飞哪管王婧雯拒绝哪，想想看两口子几个月才见一回面，而一见面又是没完没了的公事，这还不足够想念娘子的岳效飞发疯的?

    “不要紧，我刚刚进来时吩咐你秘书了，绝对不许人进来打扰，因为我们有极重要的事情要谈!”

    “去，鬼才和你有事情要谈!”

    岳效飞很不厚道的自背后揽住王婧雯，手抚在她的脖子之上，慢慢向她的领口伸去，一边行动一边胡乱应着。

    “哦，有你这样女鬼，谈谈心也是件不错的事啊!尤其我比较喜欢漂亮的女鬼!”

    “喂，又有人逼你当皇帝呢!这次啊，联名信里的名子可多得很呢!”

    王婧雯总算是暂时安全了，她可清楚的很。这位夫君一听说要当皇帝，就恨不得立即死了才好。

    “哎呀呀，我的好夫人，现在全国的事都办完了，我又不能管他们一辈子。求求你了，给他们说说，换个人行不!要知道，我在平潭岛上连房子都找人去修了!”

    “夫君，如今大乱初定，人心慌慌，却正是个需要人来管天下事的时候，你这一扔下不管，可也不是个事啊!你先看看联名信吧，这一次呀，里面的人可多得去了!”

    无奈，岳效飞展开信纸一观，真是不看不知道，越看是越挠心。

    这一次，不但有以慕容卓为首的高级军官，而且杨廷枢甚至包括另外一个岳效飞想不到的人也在上面属着名。

    “不是吧，天华这小子还不开窍哪!怎么这小子也跟着闹啊!”

    看过联名信后极端苦恼的岳效飞，感觉自己似乎是已经被拴在绳上的蚂蚱，只怕就没什么蹦哒的机会了，只好向自己娘子求助了。

    “婧雯，你也想让我当皇帝?”

    王婧雯的表现倒是使岳效飞心里一阵轻松，她摇了摇头，说出来的话使岳效飞更加钦佩她的睿智。

    “我当然不想你当什么皇帝，我倒是觉得你曾经说过的总统制是种很好的方式，只是眼下大乱初定，却是个不得不稳的时候，你想……”

    岳效飞苦恼的扶着脑门，嘴里喃喃道:“是啊，得找个招，不然当了皇帝哪有时间陪老婆啊!放着八个如花似玉的娘子，到老了才能陪，那多煞风景哪!”

    不过么，岳效飞就是岳效飞，很快就让这小子想到个懒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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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8节 最后启示（大结局）

﻿    中华神州联邦宣布建国不久，最新式的火凤级巡洋舰及龙级战列舰开始装备中华神州海军。使神州军海军的装备更上一层楼，并且向开加现代化的装甲、巨炮战舰发展。

    新“火凤级巡洋舰”  舰长80米，配备四台并联150马力的燃气推进系统，最高航速可达到十八节，巡航时的平均时速为十三节左右。满载排水量大约300吨上下。

    武备:20门1648年飞镖式150毫米海军用加农炮射程2500~3000米的，30门改良型1647年雷神-j，100毫米加农炮射程1800~2200米，  5门1648年钢雨式-h100毫米火箭炮射程1200米。40门1648年雨点式60毫米快炮射程800米。

    分前中后每组两台，共三组六台由液压驱动的被命名为“1649年密集阵”6管  8毫米转管机枪，最大射程达到了500米的距离。

    至于龙式战列舰，已经脱离了幽灵船的外形，它是西方以及东方造船技师共同研究之外，制造的新战列舰，将会作为舰队指挥旗舰，及主力攻击舰。

    “苍龙级战列舰”舰长120米，配备六台台并联150马力的燃气推进系统，最高航速可达到十五节，巡航时的平均时速为十二节左右。它满载排水量大约800吨上下，全金属结构。

    它是现代战列舰的雏形，前部是两联装300毫米炮塔两座，二号炮塔两侧各有两联装150毫米副炮一座。战舰两弦配备100毫米火炮各五门，20毫米火炮各五门，“1649年密集阵”每侧三台，全舰共六台。

    下水典礼之后，岳效飞召集到了签名逼他当皇旁的诸人。当然，他不会傻到直接说不当皇帝，他是这样说的。

    “公平……弟兄们，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仗为了什么?为的就是公平，好了现在江山又回到汉人手中了，按说现在是论功行赏的时候了，可我不这样想。

    我们的海上贸易才刚刚开始，我们的国家都刚刚摆脱了外族的奴役，而大海的那一面有许多虎视眈眈的国家在瞅着我们，一些无赖国家至今欠帐未清。

    难道这是我们可以论功行赏、全军安逸、全民共乐的时候吗?

    我要说不!

    现在，我们要做的是，建立一个以我们的中华神州联邦为主的，新的海洋秩序。为我们中华神州联邦的海上商务开拓更多商路，为我们的工业品寻找可以倾销的市场。

    因此，神州军将组建中华神州联第一远洋特混舰队，将由我中华神州联邦神州军的总司令及总参谋长慕容卓率领，前往欧洲进行讨债战争。

    三十艘。另外，包括海军陆战队一师、二师，及其他辅助运输船舶若干。)

    同时，国内要进行大规模的基础建设，至于钱大家不用愁。相信等讨债战争结束，我们想穷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但经济不是有钱就可以建设好的，同我们的神州军一样，这必须有一个良好的架构。

    至于架构是什么，我想在坐的诸位当中，大工厂主、银行家、实业家会考虑清楚的。由于讨债战争的重要性，政务官，总参谋长，还有杨廷枢教授、方以智主编等等民间人物同往。

    我不在的期间由，最高会议主持工作。除了发展经济、肃清余匪之外……”

    杨廷枢有些意外，他看着岳效飞心道:“这小子只怕真的不想当皇帝，就算当了也会是个甩手掌柜，这样说来，他竟是不要当皇帝的好!”

    可这话不能说，在心里想想就算了。一来神州军不答应，另外商人们也不会答应。

    慕容卓妖异的眼睛一转:“妈的，讨债战争?是欧洲旅行吧!好在没扔下我，不然……我啊，这个神州军总参谋长要不要当了，我好累啊!唔，这次一定要带娘子去!”

    方以智心里则有另一番感叹:“得天下而不坐下，国天下而不家天下，斯人伟哉!”

    台上的岳效飞嘴里依然未住。

    “另外，为了不重蹈过去诸王朝的复辙，我以护民官，神州军总司令的名义发出命令，全国在一年内准备大选。选举的是我们中华神州联邦的总统，规则、职责，给大家发出的资料上都有，回去好好看看，每个人都有机会!

    选举时间定在明年的国庆，这是命令，不是议案!大家不必讨论执行就是。对于选举方案有意见的，可以向议会提出进行适当修改!……”

    就这样，岳效飞带着哥们弟兄闪了!

    没法啊，一个俗人、一个懒人，这也是他最愿意的选择。当什么皇帝、总统，哪有当岳氏集团主席来劲哪，而且那事又有娘子拿主意，我们的岳效飞么……!

    想想平潭岛上的生活，那海滩、那夜晚、那美人……^-^，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啊!

    让我们把时间跨过一年时间。

    明月号在地中海上快速航行，两侧是护航龙级“战列舰”，不再是“幽灵舰”的模样，高大舰桥前面是四门300毫米的巨炮。它们，无论火力，速度，装甲在世界同行面前都是顶级装备。

    因此在欧洲讨债战争之中，也使所谓的海上列强们在他们面前颤抖，低下他们的头颅，接受他们新的命运。

    再远处是全新制造的“火凤级”巡洋舰，模样没有大变，只是大炮更多、火力更猛、速度更快、装甲更厚。

    完成欧洲之行的岳效飞带着十分懒意躺在明月号甲板之上的沙滩椅上，回想着自己来到这个时空所做所为，同时感叹欧洲人实在是不经打!

    1649年6月开始，岳效飞率领庞大的特混舰队，出现在所谓欧洲列强的面前。

    在这之前，前期派到欧洲的罗杰已经完成了队的任务，他从克伦威尔的手下救出英王查理一世。

    当然他也完成了他的主要任务，虽然现实之中达尔大尼央并没有女儿，可罗杰娶到了英王查理一世的女儿，她可是一个金发碧眼的美人儿。

    在英王的恳求之下，神州军向英国叛军宣战，战争时间仅仅为一周，最后以神州军海军舰队抵达伦敦结束。

    克伦威尔投降，随即被英王判处绞刑。

    同时，英国负责战争的军火开支，将会向中华联邦支付一亿中华元的战争费用。

    随后，荷兰首都，阿姆斯特丹在战火之中战栗，这一次岳效飞时间控制的很好，直到第十天才在荷兰王室连续不断的请求下，接受荷兰王国的投降。

    结果已经被神州军劫掠之后，近乎赤贫状态的荷兰王国再次欠下两亿中华元的债务，并答应以未来每年国家总体税收的50%，逐年进行偿还。

    被称为十七绅士的东印度公司的大股东，他们分别是阿姆斯特丹八人、泽兰省4人，其他地区各一人。以及曾经印度公司的其他大小股东，全部被宣布为具有“掠夺罪”没收所有财产，全家族服十二年苦役。

    他们将开赴中东，和清军战俘一起为中华神州开凿苏伊士运河。

    西班牙向中华神州联邦割让直布罗陀，并永久负担该基地的全部军费，作为他们曾经侵入中华神州罪行，已以被宣判绞刑的王室特赦的签署费用。

    葡萄牙王国很自觉的找到岳效飞向他投降，并愿意成为中华神州的自治领。为此岳效飞签署了葡萄牙王室的特赦令，葡萄牙王国灭亡，随后成为中华神州联邦在欧洲的第一块领土，虽然小了点，做军事基地也够用了。

    法国，因为他们是大陆国家，并没有与神州军发生任何冲突，精明的意大利人马萨林首相，非常适时建议国王与中华神州签署战略协作条约，成为中华神州在欧陆的代理人，无偿替中华神州联邦监督欧洲其他各国债务的偿还情况。

    与此同时，救世军在中东登陆，进行所谓的宗教战争，运河区并入中华神州版图，那儿是五十万满清俘虏劳作的地方。

    随后，山本之柱、松本太郎率领救世军主力出现在意大利，见到罗马教皇。不知什么原因，教皇很快就承认中华神州联邦的护民官岳效飞，成为东方教皇，并以赤道为界划分传教教区。

    圣约翰骑士团控制的马尔他岛被救世军攻占，该岛随即成为中华神州军海军的军事基地。

    同时，罗马教皇在得到救世军的帮助之后，再度向欧洲各国宣布罗马教皇的权威，同时宗教裁判所也再度成为世俗世界的思想警察。大批自然科学的学者被宣布为异端，书籍被抄没。

    当然，这次东西教皇转手递给救世军，救世军转手就给悄悄的运回到中华神州联邦。这些人再也没能够回到欧洲。因为回到欧洲，他们会被教廷的宗教裁判所追杀。同样，欧洲的书籍，除了神学之外，几乎全部进了中华神州联邦的口袋。

    甚至在某些月黑风高之夜，欧洲各国连国家档案也被某人的部下，偷了个**不离十。

    在这种情况之下，欧洲各国不得不向中华神州求援，请求中华神州联邦的护民官为他们解除教皇的压制，结果联合国诞生了。

    中华神州联邦宣布，联合国承认的君主，教廷将不得对其君主资格进行置疑。

    令所有欧洲人疑惑的是，在救世军帮助之下，权势涛天的罗马教皇居然痛快的答应，而没有丝毫反对。但这时教宗的力量在救世军帮助之下已经太强大了，并不是普通百姓敢于置疑的。

    当然，王室尊严的安全也是有代价的。

    欧洲诸国承认中华神州邦，对于太平洋区域的所有岛屿具有先占权。并且以皇室的力量敦促本国，受到中华神州联邦科学院邀请的学者、艺术家，前往被建设成为，世界科研中心的西安。

    至此，欧洲的科技、艺术重回中世纪的黑暗时代当中。

    作为成立联合国的庆贺之礼，美洲被岳效飞拿出来作为世界各国瓜分的一块大蛋糕。作为唯一具有一票否决权的创办国，中华神州联邦出乎人意料的不参予瓜分。因为他们宣布中华神州联邦对于美洲拥有发现及领土权，但任由欧洲各国租用为殖民地。

    唯一，只有联接部的加勒比海地区，以及巴拿马，被交予神州军使用，除了军事基地，那儿有着最好的海上美景。

    当然，有些个别国家不这么看。

    不要紧，派战列舰轰他两炮，或者去几艘“空中恶棍”，往往他们的看法在一夜之间就一定会完全改观，顺便把他的国家也交给欧洲小弟们瓜分了事。

    从此，美洲作为一块新大陆，被中华神州联邦按照经纬度划分成的小块，租了出去。租金就是当地出产的所有矿产资源的10%，以及矿产资源的优先购买权。

    随着联合国的成立，海洋运输法规、贸易法规、自然环境法规、医学发展法规等等世界法原则被确立，并制定民用运输器材的污染物排放量标准，石油产品成为纯粹军用燃料，酒精成为世界民用内燃机车的主要燃料。

    这也使得欧洲因为中华神州联邦的汽车倾销，而粮食供应问题频发，欧洲的人口总数总也上不去。

    而中华神州联邦里，面对自己麾下太多的领土，人口就显得十分稀少。中华神州联邦鼓励公民多生育，三胎及以上的孩子的教育、生活费用，由国家负担到成人时为止。

    同时，国际医学发展法规规定，没有经过中华神州联邦医学院认定的新药物、新疗法一律不得进入市场，否则将被视为蓄意谋杀的犯罪行为，由国际刑警组织抓捕。瞧吧，不要多久，最多五十年，中医就是全世界最顶尖的医学科学。

    而今天中医的悲哀，就是我们国家没有实力的明证。就是由于没有实力，被别人否定文化传统的明证。还在那里沉醉于手腕的人，你们还不猛醒吗?

    当然在商业立法之上还是比较公允，中华神州联邦的作法受到欧洲各国一致好评。是哪，现在是他领着一群欧洲小兄弟，有秩序的瓜分世界资源，不受到好评才怪。

    而西安，作为中华神州联邦的科技中心，同时也成为世界上所有学者的向往之地，因为那儿有最完备的研究设施，世界最大、最完整的图书馆，最完善公允的科研机制，最舒适的生活。

    这些，1649年6月开始到1650年8月结束的诸事件的大略叙述。

    躺在沙滩椅上的岳效飞，在海风温柔的吹拂之下已经渐渐瞌睡了，他感觉到自己实在应该好好歇一歇了。尤其，在这诸心愿已经基本完成的情况之下，讨债战争实际是岳效飞给自己准备的谢幕式。

    因为远在重洋上的他，根本就没参加下届总统的选举。就算有心参加，在如此远的距离大约也是赶不及的。所以，某人心里的偷偷高兴自然是难免的。

    然而，生活总不那么尽如人意。

    “夫君……”

    听这声音就知道是他岳家的大记者一一李湄，不过听她的声音带来的必然是什么好消息。

    “怎么了?咱们家大少又做什么坏事了?”

    岳效飞偏着脑袋，只睁开一只眼睛。

    说真的他对于治国实在没什么兴趣，他现在关心的只是他的妻子、儿子，至于国家让那些有王八之气的人去管吧。

    而且，他那个快两岁的儿子已经可以调皮的使人头痛了!

    李湄抖抖手中的报纸:“看看吧，你这一年不在，中华神州联邦已经乱套了!学生罢课、商人罢市、工人罢工!”

    “不会吧!哼，想骗我回去参选吗?”

    岳效飞贼着呢，虽然不知道国内到底出了什么大事，嘴里发出不相信的疑问，但接着又向李湄摆出一付“老子绝不上当”的模样。

    “军方执行宪法法院的判决，只要《神州律》在那儿震着，能乱到哪去，又想乱到哪去!想乱，先打过神州军再说吧!”

    岳效飞是想着这次讨债战争之前，对于《神州律》进行的部分修改。

    其中最主要的《宪律》除了最严格的修改办法之外，新开张的宪律法院，将审判所有违反《宪律》的案件，并由神州军负责执行判决结果。

    这一法律完全杜绝，对于《宪律》当中关于人权、新闻、财产完全等等公民基本权利的保障，被别有用心的人进行侵犯的可能。

    其他法律在不断的修改之下继续细化、深化、强化。尤其，在《反贪污法》等法律当中大量适用死刑，及没收财产，降低直系亲属信用等级等等附加刑。至于逃跑者，则下达全球追杀令，相信只要没本事跑到月亮上，在中华神州贪污的下场必死无疑。

    另外，对于贪污、渎职、公务员巨额财产来源不明行为，实行举报有奖制度，举报人将获得被举报人及共犯总财产一半至三分之二的财产。

    想想看吧，如实举报一个，估计两辈子也够花销了。这大约也算是一个发横财的好途径，为钱急红了眼而天天盯着官员的人大有人在。所以说，中国的反腐，单靠官是靠不住的，得给他玩个“人民战争”才是正经途径。

    当然，公务车、公务居、减免税等等制度，也使一个担当普通公务员的人，生活达到中产阶级中的高收入水平，可以说一个廉洁、勤勉的公务员生活是平静及舒适，而且具有极受中华神州联邦的公民们尊敬的身份。

    现在的岳效飞看着这样的一个中华神州联邦，作为一个没什么大志向的人，他想的就是将来回到美丽的平潭岛上去过过富豪的生活，没事了领着妻子们玩玩什么沙滩排球之类的游戏算了。

    “是真的，我的夫君，小湄可没有骗你呢!”

    岳效飞一翻躺坐了起来。

    “绣月，你也不多睡会!”

    来的正是宇文绣月，在杨忠及时送来解药的情况下，美丽的绣月生命无碍。只是她依然美丽的眸子再也看不见一丝光明，这大约是天妒红颜的缘故吧!因此，岳效飞也没有办法再实现，带她去海底世界的承诺。

    此刻他在岳家的医生林玥儿的搀扶之下，来到顶层之上。一听绣月这样讲，岳效飞再度跌回沙滩椅上，装出一付就要为这个消息完蛋的模样。

    “不会吧，小绣月你也来骗我!”

    “哼，你是个懒夫君呢，自己出来东游西荡，还定要我们陪你一起来!”

    来得正是王婧雯为首的率领下的岳家的娘子大军，慕容楚楚、望月绫乃、寇媚儿则抱着岳家的大少爷，大小姐来到了顶层甲板之上。

    发出声音的依然是那个与夫君绝对“势不两立”的娘子一一纪敏萱。

    王婧雯作为岳家诸位娘子之首，自然要由她使这位夫君相信呢。

    “是啊，夫君，小湄说得没错呢，是杨忠那儿来的消息呢?”

    “是吗?”岳效飞再度跳了起来。

    在中华神州联邦成立之后，杨忠幕后来到了台前，安全局才正式在新闻之中出现。而由陈荣重新整合的，正规化的“军事情报局”则负担军事情报及过去安全局部分职责，主要是军事及海外情报相关事宜。

    “拿来!”

    岳效飞的手伸向李湄，他倒要看看，到底是出了什么大事，连神州军都震不住。

    李湄将报纸背到身后，拿腔作势道:“这些事是因为某人的懒病而暴发的!”

    “奶奶的，我又不能管他们一辈子，怎么就这么不依不饶啊!”

    作为岳家妻子中最有发言权的王婧雯来到岳效飞身侧，柔声道:“夫君，你也不能怪他们呐!现在摊子这么大，又走的是谁人也不识得的新政，他们不放心再一个人出来领导他们，该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天啊!我的悠闲生活啊!”

    地中海上，传来了某人的哀嚎。

    接着自以为得计乘船逍遥自在的某人，被众位妻子温柔的押解到正在兴建的马尔他岛军事基地，在那里直接乘飞艇回国参加联邦总统选举。

    后来，在岳效飞两任的八年总统生涯之中，以解决俄罗斯，及建立海洋新秩序为主要目标，也使中华神州联邦的政策总是倾向于向外开拓，当然大多是商务方向了。

    俄罗斯作为东罗马天主教的继承者，被得到救世军武力协助的西方教派宣布为异端。随后暴发的是以神州军，朝鲜盟军、救世军为主力，外加为了向中华神州联邦支付天文数字赔偿的中华元，而极度需要金钱的西方各国的联军入侵。

    战争的结果，理所当然俄罗斯成了赤贫状态。

    西伯利亚的鞑靼，高加索地区、乌克兰成为独立国家，其余地方分为九个部分，分别由九位俄罗斯大公统治，最后这十三位大公十分荣幸的成为亚洲太平洋公约组织成员国。

    而中国北面从此以后，已经永久性的，没有任何值得一提的势力。

    另外，中华神州舰队的“海洋警察”地位为各国所承认，他们将负责海上海盗清剿及维护商务活动安全进行，当然军费也是由各国根据船舶数量均摊。太平洋所有岛屿中华神州联邦享有先占权，大西洋则由西方诸国海军共管。

    夏威夷珍珠港、威克岛海军基地等等海军基地，以及一些其他岳效飞看得上的战略要点的陆海军基地，正在建设之中。

    中华神州联邦由于远航飞艇数量的激增，与世界各地的空中航线成形，而飞艇在客运、货运方面的优势更加明显。

    但中华联邦的空军，这时已经开始装备第一代活塞式飞机。

    八年之后，岳效飞终于解放了。

    陈天华凭着新的，更有活力的经济政策接任下届联邦总统。

    岳效飞也终于可以摆脱可恶的提线木偶式的日子，去过他梦寐以求的大亨生活。

    唯一使他不满的是，他被最高议会强加了一个，也是中华神州联邦历史上唯一的一个一一“终生制护民官”的头衔。

    懒人岳效飞，直接把这个头衔定义为顾问的位置。

    “奶奶的，顾得上就问问，顾不上就算求了!”

    新的生活开始了!

    不笑生

    2007年11月2日

    此书到此结束，原因在于，满清的统治已经覆灭，血沃中华目的也已经达到，关于欧洲，我恐怕过多的叙述会使朋友们所厌恶。

    而且，如前所述，由于科技的发展，战争已经没有必要再叙述。在绝对科技优势之下，无非是一场场不对称战争，这部书想要表明的就是这个观点。

    “中国可以没有最好的政治家，可以没有最好的商人，但中国绝对不能没有世界顶尖的科学家!毕竟，无论在任何时候，商业、战争或者任何一种方式竞争之中，实际最终都是生产力的间接对抗而已。”

    既然，挡车的螳臂已经断掉，而爱情可以天长地久，所以此书到此全部终结。

    首先，感谢一直支持我的书友，这是我的第一部长篇，当然我也认为这不是最后一部。希望在后面的日子当中，能够奉献给朋友们更好的，感谢你们的支持。

    其次，感谢17k网站，感谢编辑血酬大大所给与的机会，这是一种值得人一直记住的支持，尤其当不笑生面对冷漠的时候。在这部书完结的这个时候，我想说非常感谢!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感谢，我感谢的还有我的家人，感谢他们无怨无悔的支持。没有他们，就不会有这部。

    最后，我想我需要走出屋门，去见见久违的太阳，在阳光之中思考下一部的情节。

    本书首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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