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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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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项大少手段够狠啊

﻿留云山半山亭台。

    人头涌动，翘首期盼。

    “项大少这架子摆得可真够离谱，大帅、警察局局长都来了，他竟迟迟不见人。”

    “听说项大少被土匪抓去有十七个年了，他怎么活过来的？是土匪把他养大的吗？”

    “你这人这话说的，就不许人家项大少遇上贵人吗？”

    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快去！看看怎么一回事？该到了，可别再出什么意外。”

    “是，老爷。”

    项府中人除了项老爷及大太太焦急万分，其余各人各有心思，各种姿势，坐着、站着、攀着，漫不经心。

    “报！”

    “快说！”

    “大少爷和少帅在山脚下比枪法。”

    “啊……”

    众人喧哗。

    “好了，老项，既然这样，那咱们就喝茶下棋等着吧。”

    “好好，大帅发话，项某听命就是。”

    山脚下草地。

    两声枪响，空中“啪啪”两声瓦片碎裂声，碎瓦片“扑扑”落地。

    惊得林中飞鸟扑扑乱腾飞，树叶簌簌作响。

    草地中央，身着素白长衫的项擎苍负手而立，右手持枪在瞄准，枪管口散着缕缕硝烟。他一头利落短发，深棕色肌肤，白色长衫在阳光的照射下耀眼灼目，柔软衣角随风轻漾，如细浪般起伏，显得风姿卓越。

    他的身旁是一身戎装的十方城少帅，司昊然。

    司昊然转头睨看他，漆黑深邃眼底闪着兴味，脸上带着嘻笑，道：“哟！有两下。”

    项擎苍斜飞修眉一挑，并不动，孤傲凌于周身，淡淡冷冷道：“尽管放马过来。”

    他的声音沉厚略带沙哑，带着一种能撩拨人的磁性。

    “好！再比。”

    司昊然嘻笑漫不经心，拉长了声音喊道：“卫平，抛瓦片。”

    “是！”

    话音一落，一片瓦片飞向空中，那瓦片所处的位置极刁钻，正好在树顶上，树木的枝枝杈杈会影响了视线。项擎苍嘴角一勾，冷笑，手臂一抬，扳了扳勾。

    “砰！”“啪！”两声，枪响瓦片碎。

    “司少帅，到你了。”项擎苍拿枪的手垂下，看向司昊然，轻淡道：“这是最后一片瓦片。少帅，千万别手软，要是输给我，少帅的脸可就丢大了。”

    阳光铺洒在这足有一米八五的个头上，深黄戎装淡淡金光轻闪，那侧脸轮廓如若刀削，唇边一抹玩味不羁薄笑，浑身上下透着散漫又张扬的意气，这样一个看似散漫之人偏又有着一股坚毅如山的气势。

    项擎苍微拧眉。

    此人，想来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主。

    这算是给他接风？无非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司昊然削薄唇角弯起半弧，持枪瞄准着，漫不经心声道：“能赢我的人还没有出世呢，卫平，瓦片！”

    “是！”

    瓦片抛出，那抛起的角度并没有比刚才项擎苍打的那一片的好，项擎苍眉毛一跳，轻吹了一个口哨。

    看来司昊然那个副官并没有存心偏帮自家主子。

    他微忖修眉又一跳。

    小子聪明，想来是主子不准作弊，抛出的瓦片才同样刁钻，照这样看，这司昊然倒像是个心胸坦荡之人。

    “啪”“啪”两声，同样枪响瓦片碎落。

    “以为响哨就能干扰我了？”司昊然轻吹枪管的硝烟，大眼睛一闪，邪气笑道：“小样心思。”

    项擎苍抿唇暗笑，眼眸一瞟，讽道：“心思小了，才会这样看别人。”

    “哟嗬！”司昊然浓黑修长的眉毛挑了挑，怒中带笑道：“竟敢说本少帅小家子？”

    “不敢，我可没有说，那是少帅自己说的而已。”项擎苍轻甩长衫，向拴在大树下的白马走去。

    “站住！”司昊然大喊。

    项擎苍顿足，握着枪的右手微动。

    他不认为司昊然会在背后开枪，但也不会不防。

    司昊然大步走到他身旁，手中枪搭在肩上，眼眸朝他身上上下扫射，戏谑道：“小子，胆子够大啊，敢给我下套？这就想走？还没比完呢，再比。”

    “比什么？”项擎苍转身，平平静静看他，眼底是淡定沉静、从容自若。

    司昊然薄唇牵出一抹邪笑，道：“拳术。”

    “好！”

    项擎苍把枪退了膛，往后腰间一插，后退两步，摆开邀拳姿势，淡声道：“少帅，老父还在山上等着，这比拳，三十招速战速决可好？”

    司昊然抿唇深笑，笑得邪肆笑得放肆，他也把枪退膛，插入腰间枪套中，桀骜眸光像湖上波光粼粼，深深浅浅闪着兴味，道：“哪用三十招？本少帅十招把你放躺。”

    灿阳落在项擎苍凤眸中，晶晶亮亮，他淡然道：“那试试？”说完，身影一动，拳头快速向他攻去。

    司昊然眸眼一闪，一拳实打实硬迎上去。

    这一接，他唇边笑意更深。

    五招过，两人快速分开。项擎苍薄唇一勾，一抹淡静的笑在唇边漾开，似讽，道：“少帅，五招了，拿出你的看家本领来。”

    司昊然长长的眼睫一闪，妖魅般笑，“看好了，可别眨眼了。”他“嗷”一声叫，身形如猛虎般扑向项擎苍。

    “6、7、8、9……”

    “你无耻！”

    随着项擎苍一声怒喝，银光一闪，一把匕首划过司昊然的脖子。

    “少帅！”

    司昊然的副官卫平冲上前扶了司昊然，“咔嗒”一声，枪指向项擎苍，眸似利刃，一动不动盯着项擎苍。

    “卫平，别大惊小怪，只是划破点皮。”

    司昊然伸手抚了脖子，眯眼看手上沾的血丝，睨眼向项擎苍，道：“项大少，手段够狠啊。”

    卫平面无表情，收了枪退到一旁。

    项擎苍仰了脸，双眸冷波浮现，手中匕首一滴血“嗒”无声滴落草地上，他双眸一敛，生冷道：“堂堂少帅竟用宵鼠之辈手段，别以为你少帅之名能欺了人，我项擎苍软硬不吃。”

    “哟嗬！”司昊然浓眉一挑，眼底几分意味笑意，道：“又说本少帅是宵鼠之辈了？得，我气度好，不与你这土匪窝长大之人一般见识。小子，打拳往胸口打是极正常的，难不成拳拳往脑袋打？”

    “你那叫做打吗？”项擎苍薄唇微动，冰冷声音像从牙缝挤出。

    司昊然薄唇斜抿，带出一分邪意，道：“拳来了你胸口倒顶上来，这怪谁？我还算是对你手下留情了，要不是拳化了掌，只怕你得吐血了。你倒怪起我来了？真是好心没好报。”

    项擎苍修眉紧蹙，凤眸冷光一闪，长衫一甩，仰脸向马匹走去。

    他解了马缰绳，匕首往树上一插，翻身上马。“嗬！”扬鞭高声吆喝一声，马儿扬蹄向山上方向奔去。

    “小子，有够嚣张的。”司昊然喊了一声，转身奔去拔了那匕首，往自己马匹奔去。解绳，上马，用力甩一鞭，急速向项擎苍追去。

    “卫平，上山！”

    “是。”

    半山亭台，众人懒懒散散，百般聊赖。

    突然一阵马蹄声、“嗬！”“嗬！”吆喊声传来。

    “你们看，来了。”

    众人精神一振，向那不远蜿蜒山道看去。

    一白一黑两匹马，一前一后驰奔。

    “呀，那白衫之人应是项大少，好风姿啊。”

    “他们好像在赛马，你看，少帅快赶上项大少了。”

    “对对，他们是在赛马，项大少加鞭了，其实这赛马还是在于马儿的好坏，少帅那宝马谁不知啊，项大少是输定了。”

    “说什么笑话，难道项大少就没钱买宝马？你看看，少帅硬是撵不上呢，差半个马头也是输。”

    这回众人可是来了精神劲，指指点点，评头论足。

    “大哥，加油！大哥，加油！”项府五少年少，蹦跶着大声喊。

    “瞎嚷嚷什么。”项府三姨太舒可人一掌拍了小子的头。

    项府大太太宁惠怡早已是泪流满面，扯了项府老爷项瑞霖的手臂轻声低泣，项瑞霖眼眶微湿，大手轻握住她的手，道：“惠怡，别哭别哭，这不回来了吗？”

    “是啊，大姐，大少这不活着回来了吗？运气好着呢，落了土匪窝还活着回来，回头呀，得多烧几支高香。”项府二姨太万雪儿酸溜溜的说了一句。

    项瑞霖脸色微沉，不悦地瞪了她一眼，万雪儿撇撇嘴不敢再作声。

    眼见快要奔到亭台众人前，项擎苍侧首看身侧与她相差半个马头之人，眸子一闪，手上用劲暗勒了马缰绳，马儿不着痕迹缓慢了一些。

    司昊然的一马当先，在众人面前勒马停下，他勒转马头，眼眸微眯，向项擎苍睨看去。

    后者一脸从容淡然，面带微微笑意，如若春风拂过，清新浅淡。

    “好！”

    众人喝彩拍掌，马屁话四起。

    “少帅果然技高一筹。”

    “马好，技好，人也好。”

    司昊然神色飞扬，大帅司振家更是得意的哈哈大笑。

    项瑞霖欣喜眼底掺杂着赞许。

    众人面前，怎好赢了少帅呢？

    项擎苍眸光向众人扫掠过，停在项瑞霖及宁惠怡身上，轻松跃下，几步上前撩衫双膝跪落，沉声道：“不孝儿擎苍拜见父亲母亲！”

    先前与项瑞霖有书信来往，看过二老的画像，他自然能认得出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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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猜对了这枪送给你

﻿“好好！”

    “苍儿！”

    项瑞霖与宁惠怡双双上前扶了项擎苍，宁惠怡再也忍不住，搂着项擎苍手臂稀里哇啦放声哭，项瑞霖亦忍不住老泪纵横。

    项擎苍沉静眼底波光微闪，站稳反手扶了宁惠怡，轻声道：“母亲，孩儿回来了该高兴才是，别再伤心了，当心身体。”

    “对对，苍儿说得对，该高兴。”项瑞霖宽慰昂头轻叹，“上苍待我项瑞霖不薄，送还我长子，真是先祖庇佑啊。”

    宁惠怡止了哭抹了眼泪，道：“高兴高兴。我这十多日可真是高兴得睡不着啊，总觉得像是在做梦，高兴又忐忑，这见到了苍儿才踏实，才敢相信是真的。”

    项擎苍眸中闪过一抹复杂的柔和，道：“我这活生生的站在母亲面前，母亲就不必多想了。”

    “那是那是。”宁惠怡仔细打量她，伸手摸摸手摸摸脸，道：“都这么高了，十七年了啊，大小伙子了。”

    项擎苍淡淡笑笑，“今年二十了。”

    “对对，二十了，你呀，与少帅同岁，少帅比你大一个月，当年一起学的走路呢。”宁惠怡拉着他，看向还坐在马上的司昊然笑道。

    这十方城毕竟是司家的天下，她自然不希望自己唯一的儿子一回来就得罪了司昊然。

    司昊然轻拉马缰绳，眸光带了戏谑笑意，挑眉道：“伯母，不是我拉着他学走路的吗？”

    宁惠怡眼眸微闪，带了暖暖笑意，道：“是是，少帅会走路是比苍儿早了许多，少帅能大步走时，苍儿还要人扶着，追着喊哥哥呢。”

    “哥哥？”司昊然勾唇一笑，向项擎苍挤眉弄眼，揶揄道：“怎不喊哥哥？”

    项擎苍扶着宁惠怡，仰了脸，眸光淡淡看他，不轻不重道：“是哥哥一见面就要打架吗？”

    “苍儿。”宁惠怡秀眉微拧，轻握握他的手。

    一旁项瑞霖沉眸而看，并不想开口。

    司振家可是睨眼盯着项擎苍深锐考究的看。

    司昊然轻松一跃，自马上跃下，把马鞭扔给一旁的卫平，走到离项擎苍几步远，高筒靴一顿停步，捉狭笑道：“打是亲骂是爱，你不懂？土匪子没教你文化吗？”

    “那刚才划少帅脖子那一下，也是亲了，你不懂？”项擎苍冷笑。

    项家富可敌城，司振家多年来一直得仰仗项家，怕他司昊然倒是不必。

    众人中有人低声低声窃语。

    司振家拧了拧眉，瞪了项擎苍一眼，看向司昊然，道：“昊然，怎么回事？”

    司昊然大手抚了抚脖子，不以为意道：“小事，土匪窝出来的人野蛮了点，咱有文化的不跟没文化的一般见识。”

    “苍儿，来来，见礼。”项瑞霖拉了项擎苍向司振家道：“这是司叔叔，为父的结义兄弟，于私，你喊一声司叔叔，于公，喊一声司大帅。”

    项擎苍躬身施一礼，“小侄见过司叔叔。”

    “唔。”司振家双手背在身后，头高高仰起，脸色沉沉应了一声。

    项瑞霖介绍了几个十方城的头脸人物，项擎苍清淡周全一一施礼。

    “你们几兄妹，快过来见礼。”项瑞霖朝三儿一女招手。

    那几人站着不动。

    “大哥好。”

    喊这一声，声音有高有低，不情不愿。

    项擎苍面带微笑，极礼貌点点头，道：“弟弟妹妹们好。”

    项瑞霖眸光一棱，扫看那几人，厉声道：“这是你们大哥，严肃一点，老二，项瑾瑜。”

    “是。”项家二少项瑾瑜一身丝锦暗红长衫，尽显华贵，他那白面带了一丝牵强笑意，双手抱拳向项擎苍作揖，不轻不重道：“大哥。”

    项擎苍负手而立，眼底沉静，回以淡笑，道：“瑾瑜二弟。”

    “老三，项子渊，三房的。”项瑞霖指了身穿白衬衫的项子渊。

    “大哥。”项子渊脸色平平静静，向项擎苍弯腰道一声。

    项擎苍唇角弯起，点点头，淡声道：“子渊三弟。”

    他们向他施什么礼，他就回什么礼，他本为大，不摆谱算是和气了。

    项瑞霖指了向一名红衣少女，道：“老四，项娅楠，咱项府独女，排行跟着你们了，她和老二同母。”

    项娅楠双手插在裤兜里，侧了脸向天，有气无力道：“大哥。”

    “娅楠，你什么态度？这是项府大少爷，你的大哥。”项瑞霖怒喝。

    项擎苍看向他，淡笑，道：“父亲，没关系。”

    再嚣张也只是女儿，终是要嫁出去的。

    项家最难对付的还是项瑾瑜，那人老练圆滑，八面玲珑，坐着项家公司总经理的位置，项家没有大少就是他最得利，现在他的出现，自然会被视为眼中盯肉中刺。

    项瑾瑜看向项娅楠，轻斥道：“娅楠，那么多人看着呢，别不懂礼貌。”

    项娅楠撇撇嘴，转了脸看项擎苍，眼底满满的不服气，道：“大哥。”

    “娅楠妹妹。”项擎苍浅浅对她笑笑，笑影里是从容自若的淡静。

    项瑞霖向最小的项炎彬招手，温和道：“小五，来，过来见过大哥。”

    “好。”十三岁的项炎彬一蹦一跳跑到项擎苍面前，鞠了个躬，大眼睛亮晶晶的看他，脆声道：“大哥好，我是小五，炎彬，我和三哥同妈。大哥生得好好看哦。”

    说完转到他身后摸他腰间的枪，“大哥，刚才你和昊然哥比试赢了吗？”

    项擎苍心底一动，转身伸手拔出枪，另一只手摸了他脑袋，笑道：“你猜猜？猜对了这枪送给你。”

    “炎彬，猜对了昊然哥也送你一把枪。”司昊然喊。

    项炎彬抬头看看项擎苍，又望望司昊然，最后又看向面无绪的项子渊，黑眼珠子咕噜一转，咧嘴道：“我猜……我猜、我猜大哥赢一点儿，昊然哥赢一点儿，都赢一点儿。”

    项擎苍眸子一眨，眸光掠向项子渊，不期然，迎上了司昊然射来的眼光，那眼底粼粼眼波变幻着深深浅浅的戏谑、嘲讽、讥诮，种种。

    项擎苍凤眸半阖，猛地一抬，一合一闭之间，尽显冷傲、不屑一顾，争锋天下舍我其谁的气势淡淡随身。

    司昊然眼底各种兴味浓浓氤漾，薄唇斜抿一弯，邪肆笑道：“炎彬，来，拿枪。”

    “噢！谢谢昊然哥。”司炎彬蹦跳一下，奔向司昊然面前，伸手拿过枪，欢喜地摸着，扬了扬，道：“好吔，三哥，你看，好枪。”

    那边项子渊唇角微动，浅笑。

    “炎彬，大哥的枪也给你，你猜对了。”项擎苍扬扬手中枪，仰脸眸光一剔，顿在司昊然眼中。

    “原来项大少与少帅比枪平手啊。”

    “项大少真不错，一回来就能和少帅打个平手，有点气势。”

    “怎说的呢，刚才赛马项大少是输了。”

    “此言差矣，那是审时度势。”

    众人低声议论。

    “噢噢！今天我是大赢家。”项炎彬连蹦带跑回项擎苍身边，眼睛晶亮，“大哥，真的是平手吗？”

    项擎苍手揉揉他头上乌发，把枪放到他手中，笑而不言。

    项炎彬眸子一闪，歪头笑，“那就是我赢，呵呵。”

    说完转身向项子渊奔去，欢喜喊道：“三哥，两把好枪，你帮保管。”

    项子渊接过枪，轻甩额前刘海，淡淡的意气随着发丝飘扬，他眸光像惊鸿点水在项擎苍与司昊然两人之间掠过，轻，却留了不轻的讽意。

    项擎苍神情卓然淡静。

    这个老三，不着痕迹的拿到了两把好枪，淡静中带了狂，没把他放在眼里，同样也没把司昊然放在眼中。

    这项府中各人物，还真是不容小觑。

    司昊然龇牙打趣笑道：“子渊，小心走火啊。”

    “多谢昊然哥提醒。”项子渊极熟练的将子弹退出，从容自如。

    “爸。”那边项瑾瑜不疾不徐开口道：“大哥三岁离了家，现在已二十岁，样貌已不是小孩儿样貌，这……认祖归宗不容有失，爸还是认清楚的好。”

    这话一停，众人低哗。

    项瑞霖脸色极不好，阴沉如暴雨来临前的乌云，他拧眉道：“胡言乱语什么？”

    “瑾瑜，你这话什么意思？”宁惠怡清柔眉眼蹙起，眼底生了恼意。

    项瑾瑜笑了笑，道：“大妈，您思子心切那是自然的，可以理解。但也不能大意了，这是认人，不是认个狗啊猫，这仔细一些也是为了项府为了爸更是为了您好，错付了满腔爱心，那不雪上加霜更伤心吗？”

    “瑾瑜！”项瑞霖沉声喝。

    “瑾瑜你……”宁惠怡身体摇摇欲坠。

    项擎苍眼疾手快扶了她，轻声安慰道：“母亲不必介怀，身体重要。”

    他知道没那么容易进得了这项家，他自然是有备而来的。

    “苍儿。”宁惠怡握了她的手流泪，道：“我知道你是苍儿，是我的儿子，不会错。”

    “是是，我是擎苍。”项擎苍眼底掠了一丝淡柔，轻拍拍她的手安慰。

    这一刻，他暗下决心，护这个孤独的母亲护到底。

    项瑞霖两房姨太太都生有儿子，每一个都是不好惹的主，这大太太的日子，想来不太好过。

    “项伯伯。”司昊然看着那相搀扶的母子，脸上神色似笑非笑，道：“瑾瑜说的有点道理，这是认人，不是认只狗认只猫，大意不得，还是查清楚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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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滴血认亲最可靠

﻿“是啊，老项。”司振家附和自己儿子，道：“你项家家大业大，眼馋的人我想不止一两个，你可别被这突然而来的喜悦冲昏了脑袋。”

    一时间众人纷纷议论。

    项擎苍脸仰了仰，凤眸微眯，睨看司昊然，眼底冷冽无声而犀利。

    司昊然果然是来找茬的。

    这时，所有的目光都看向项瑞霖。

    项瑞霖浓眉紧锁思忖，转了眸看宁惠怡，带着歉意道：“惠怡，你看……”

    “验吧。”项擎苍面无绪，淡声道。

    “苍儿。”宁惠怡纤弱的手拉着她的手，轻轻握着，伤心道：“这对你不公。”

    项擎苍充满力量的手反握着她，向她报以沉定一笑，道：“没关系。”

    如果没有防备，他怎么可能踏出这一步？他可是从八岁起就苦练枪法等各种技能，为的就是踏入这项家大门。

    十二年的周密准备，怎么可能让他们一招就打倒？

    项瑞霖眸子微闪，心底暗赞这孩子心胸大度，遇事镇静，到底是没有往歪路上走。

    “好，我儿明事理，好样儿的。那就验吧。”

    司昊然眼中邪肆意味一闪，大步走到项擎苍面前，浓眉一挑，突然出拳向宁惠怡打去。

    “你干什么？”项擎项眼疾手快，手一扯，把宁惠怡拖到身后，自己以身挡了那一拳。

    盛怒的项擎苍没有察觉到那拳势弱了，那大拳落在了他右肩处，他眼底冷光骤绽，举拳向猛地向司昊然打去。

    “呼呼”。

    两人打在了一起。

    众人哗然！

    脸上现了恼意的项瑞霖不动声色，沉眸静看。

    司振家双手背负身后，仰了脸，唇角微动，似讽似笑。

    “哎哎，野蛮人，停了停了。”司昊然嚷嚷道。

    项擎苍怒收了拳，甩衫转身走到宁惠怡面前扶了她，关切问道：“母亲可还好？”

    宁惠怡脸色惨白，惊魂未定，一只手抚了胸口，眼眸轻掠了掠向项瑞霖，随而看向项擎苍，道：“没事没事，苍儿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我没事。”项擎苍抬头向司昊然看去，眼底一道锋棱如刃，沉声道：“少帅，冲我来就好了，何必为难孱弱老人呢？何况你是要喊一声伯母的人，大帅面前，你想让众人看到你飞扬跋扈到不敬长辈吗？想让大帅失了体面吗？”

    这话一出，项瑞霖脸色缓和，微微浅笑。

    儿子张驰有度，不错。

    司振家负在身后双手微松，挺直了身板，虎了脸向司昊然，道：“昊然，不得无礼。”

    这项家大小子有两下，果然是虎父无犬子，稻草盖不了珍珠啊，父是这样，儿也是这样，真他妈的恼人。

    项瑞霖眸光平平静静看司昊然，道：“昊然，你可是让项伯伯看糊涂了。”

    众人看向司昊然。

    司昊然漫不经心掸了一下身上灰尘，不紧不慢道：“不是要鉴定亲子吗？如果是真儿子自然对生母安危紧张，这叫亲情鉴定法。”

    众人恍然大悟，窃语。

    项擎苍仰头，冷笑，“少帅可鉴定出结果？”

    “你刚才的反应算是极紧张项伯母，以身挡我一拳，是做儿子的自然反应。”司昊然唇角弯起了优美弧度，笑意如兰似水，煞是迷人眼。

    “哈哈哈。”司振家大笑，指了他向项瑞霖道：“老项，你看，我说昊然怎么可能莽撞呢？这还是为你着想啊。”

    项瑞霖摇头笑，“倒是我错怪了昊然，不该不该。”

    “爸，就算是这样，也还是可以装的，如果是有备而来，自然知道大妈的重要性，当然会把大妈当做宝一样护着。”项瑾瑜不轻不重道。

    项擎苍眸光不动，沉沉静静，声色不动。

    项瑞霖脸色沉重。

    宁惠怡细眉一拧，咬了牙道：“苍儿右脚底脚趾位有一粒朱砂痣，老爷也是知道的。”

    “唔，是没有错，苍儿脚底脚趾位置是有朱砂痣。”项瑞霖沉厉眸光看了项瑾瑜一眼，应声道。

    “脚踏一星，富贵双全啊。”

    “项大少活着回来，不就是富贵命吗？”

    众人又纷纷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沉定淡笑，让人丝毫看不清情绪。

    司昊然缓步走向宁惠怡，“你要干什么？”项擎苍眸光一闪，一步跨上前挡在宁惠怡面前。

    司昊然弯唇邪肆一笑，极快出手，一拉一扯。项擎苍心思放在宁惠怡身上，猝不及防被拉倒坐地，还没反应过来，右脚棉鞋被司昊然脱了，白袜也被他扯开。

    修长的脚露了出来。

    司昊然邪笑，大手抓了他的脚一抬，蹲着身侧头向脚底看去，道：“哟嗬，真有痣。”

    “是啊是啊，有痣，真是脚踏一星啊。”

    众人中有看到的轻声附和。

    项擎苍眸光一棱，脚用力一摆，将司昊然踹倒，怒道：“你、你多管闲事。”

    司昊然跌坐在泥地上，并不恼，唇角凝定的笑邪意深深，指着他的脚，戏谑道：“野蛮人，脚挺好看的。”

    “你、你。”

    盛怒的项擎苍习惯性的伸手到身后想拿枪，摸了空才想起枪给了小五，情急之下未及多想伸手抓了一把泥土向司昊然扔去。

    瞬间泥土粉尘飞散，呛人面鼻。

    司昊然闭目头一侧，只一瞬，他感到身前温热的气息扑来，一只带了淡香的手臂紧抵住了他脖子。

    “放肆！”

    “咔嗒”一声一支枪抵了项擎苍后脑。

    众人惊呼。

    眼前的景象是项擎苍弯臂压制住坐在地上司昊然，而副官卫平一只枪抵了项擎苍后脑。

    司振家唇角微动似带讽意，双手抱臂，睨眼冷看。

    项瑞霖大手微握，面上平静，不动声色。

    宁惠怡惊呼抚了胸，低声唤：“苍儿，那是少帅。”

    项瑾瑜眸光一动不动，眼底深深考究之意。

    其余人各有心思，或讥讽或幸灾乐祸或不屑或赞叹。

    司昊然“扑扑”吐了吐嘴中尘泥，睁开眼，眸光扫掠向项擎苍，撇嘴道：“卫平，别大惊小怪。”

    “是。”卫平收枪退下。

    “哎，松啦松啦。”司昊然嚷嚷，“真是野蛮人。”

    项擎苍冷眸一沉，手一松站起了身，冷道：“多管闲事。”

    “哎，我是关心你。”司昊然坐在泥地上不动，仰脸向他笑，“做为异姓哥哥的，不得关心你吗？旁人可是羡幕都不及呢，你倒嫌弃起来了？真是好心没好报，你野蛮呀你。”

    “心领了，不需要。”项擎苍冷冷道，长衫一甩，转身去捡棉鞋。

    宁惠怡上前，看看地上的司昊然，再看向项擎苍，道：“苍儿你没事吧？快快扶少帅起来。”

    “对对，快扶本少帅起来。”司昊然长腿一伸，一副没人扶不起来的模样。

    “少帅。”卫平想上前，被司昊然一个眼神制止了。

    项擎苍单脚站着穿了袜鞋，拂掸身上泥尘，淡声道：“他不是哥哥吗？哥哥哪需要扶的？”

    他才不会去扶他，不踹他一脚算是客气了。

    “不行，你要是不扶，我就不起了。”司昊然睨眼看着他，赖皮道。

    项擎苍看着他，那凤眸在阳光照射下掠了一刃浮光，冷凝如锋，薄唇轻动，不轻不重道：“那就坐着吧，想来少帅也累了。”

    司昊然眸一闪，勾唇笑，“野蛮人，带种！”

    宁惠怡眸光一闪，上前伸手扶了司昊然，道：“少帅起来吧，擎苍少不更事，还请少帅多担待。”

    司昊然反手轻轻一推，道：“伯母，怎能让您来扶呢。”说完咕噜起了身，兴味地朝项擎苍笑。

    “爸。”那项瑾瑜又不轻不重开口，“还是滴血认亲最可靠，这样也就不需要反复折腾了，一次验明，一了百了。”

    “是啊，瑾瑜说得太对了，一次验明，一了百了。”司昊然斜斜的挑眉看项擎苍，眼底邪意深深。

    众人纷纷呼应。

    项擎苍眼中仍是不变的冷静，弯唇微讽，淡然道：“古有籍典早就指出滴血认亲不可全信，无血缘关系的人血滴在清水中，时间长之后也能相溶，不信可查医书，也可以请了医生问个清楚。”

    人群中有人应。

    “项大少说是理，是这么一回事，滴血认亲这事儿早在两三百年前就有医界圣手指出不可全信。”

    项擎苍淡笑，向人群中声音方向抱拳朗声道：“多谢大哥。”

    宁惠怡清眉深深蹙起，道：“如果看了脚底还不能证明苍儿是我儿，那我再告诉大家，苍儿是左撇子，在他几个月时我就已经发现，老爷也知的。这样私密的事，外人自然是不会知道，如果要冒充假装，这左手灵活可不是那么装得来的。”

    “哦？是吗？原来野蛮人是左撇子啊，这我可没有留意到。”司昊然轻吹一声口哨，“卫平，枪拿来。”

    “是。”

    司昊然把枪拿在手，轻掂了掂，向项擎苍道：“野蛮人，来，再表演一下你的枪法。”

    说完把枪向项擎苍抛去。

    项擎苍心底冷笑，眸一闪，左手一捞接了枪。“咔嚓”卸子弹，再入子弹，上膛，拉险，举向天空，“啪”一声，天空一只飞鸟中弹坠落。

    一系列动作潇洒自如，一气呵成。

    “好！”

    众人叫好拍掌。

    “呀呀呀，真是左撇子啊。”司昊然几步上前大手一把握了项擎苍的手，猛地一抬，向天空又打了一枪。

    空中又一只飞鸟中弹而坠。

    “好！”

    “少帅厉害啊。”

    “是项大少厉害，左手打枪，没几个人行的。”

    众人热情高涨叫好。

    “放开。”项擎苍眸子一闪，手肘一抬擂向司昊然胸口。

    司昊然身一闪，仍握着他的手，嘻笑道：“手好滑好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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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要不我向项伯伯提亲

﻿众人轰笑，有胆儿大的起哄。

    “少帅见了项大少可是改口味了？”

    “项大少黑是黑了点，但确是长得俊，这下提亲的人可得踏破门坎了。”

    “这年头男人喜欢男人，女人喜欢女人也不奇怪，在古时候叫龙阳癖，现在的说法叫同/性恋，不是希奇事儿了。”

    项擎苍修眉紧蹙，眼底冷光一掠看向声音来处，那几人立马噤了声缩起头来。

    “放手，不然我不客气了。”他低喝。

    司昊然眉一挑，眼底水光明明滟滟漓漓晕漾，打趣笑道：“要不我向项伯伯提亲？咱俩这是相知的灵魂，无关性别。”

    众人“哗哗”起哄。

    一丝恼意自项擎苍眼底闪过，他挥拳向司昊然打去，怒道：“不知廉耻！”

    司昊然手一松，闪身跳开，笑道：“你个野蛮人，动不动就打人，粗俗无礼，有人要你算好了，还这么蛮横。”

    “好了。”项瑞霖沉沉咳一声，扫目看众人，沉声道：“人已多番验证了，擎苍确是我儿，还请诸位海涵。”

    话一出，项擎苍停了手，把枪扔给一旁边的卫平。

    项家各人神色不一，各自怎想，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项瑾瑜垂眸，伸手整整袖口，微忖抬眸看向项瑞霖，道：“瑾瑜贺喜爸复得长子。”

    “好，好。”项瑞霖微笑，“老二明理。”

    项炎彬蹦跑到他身边眼眸滴溜溜转，道：“我也贺喜爸爸，贺喜大妈，贺喜大哥。”

    “好，小五懂事。”项瑞霖大手轻抚抚他脑袋，把他拉在身边。

    项子渊也看过来，浅声淡道：“贺喜爸贺喜大妈。”

    “唔。”项瑞霖轻唔一声，眼角余光轻掠向那独女，不再多说。

    孩子娇横，自然是母之过。

    “老项，好了，这也都饿了，就开席吧。”司振家双手一合，拍掌道：“这可是十年来一盛景啊。”

    “好好。”项瑞霖大手一挥，朗声道：“开席！”

    “开席啰！”

    众人喜气雀跃，纷纷向不远大棚所搭的席间走去。

    司昊然看向项擎苍，兴味一笑，道：“弟弟，请！”

    项擎苍眸光一剔，重重甩衫，上前扶了宁惠怡，道：“母亲，入席吧。”

    “好。”

    宁惠怡细手轻拍他手背，笑道：“少帅逗你玩儿的，你别在意。”

    说完向司昊然道：“昊然，我家擎苍以后可得仰仗你照顾啊。”

    “那是自然的。”司昊然飒然一笑，大步上前扶了她，“伯母我扶您。”

    宁惠怡如玉的脸笑意畅漾，道：“得少帅搀扶，可真是荣幸呢。”

    “嗨，项伯母说哪儿的话呢，我家老母不在了，您就像是我的母亲，我早该多些过府看您的，只是这些年都忙死。今年就好了，局势稳定了些，能有空经常过府看您的了，您可别把我当外人啊。”司昊然笑道：“刚才没有吓到伯母吧？小侄不是要伤您的，您可别往心里去。”

    宁惠怡看看右边的项擎苍，再看他，道：“不会不会，你也是为了我们好。”

    “那入席吧，今天不醉不归。”司昊然弯起唇，扬头向项擎苍，道：“野蛮人，不醉不归，有胆跟我喝吗？”

    宁惠怡暗中捏了捏项擎苍的手。

    项擎苍唇角微动，淡声道：“酒是要喝的，醉了可不好，我不喜欢醉酒，少帅见晾。”

    醉酒容易误事，他自然是不敢多喝的。

    司昊然俊目一掠，不再多说，扶着宁惠怡向席间走去。

    远空，灿阳灼目，为这喜庆增添碎金烂银般耀目的色彩。

    是夜，月满夜空。

    揽月楼。

    项擎苍在项府最高的独座小洋楼窗台上靠坐着，雪亮的月色映在他脸上静静一层光华逼人。

    他身上酒气淡淡，手里拿着一个小酒壶，许久并没有喝。

    白日里的一个个身影从脑底闪过。

    他的“父亲”项瑞霖，外表雅儒，却有非一度的气势，项家富可敌城的财势，难怪那大帅十多年来一直忌恨着。

    至于“母亲”宁惠怡，这更不需多虑，他在她面前当好孝顺儿就好。

    项瑾瑜，这个二少爷，绝对是个难拔的刺儿。

    项家老三老四老五，倒不难对付，花点心思就能化解。

    其实这最难对付的，还是那个司昊然，他今天这副态度，算是什么意思？

    他不是项家人，却多番插手，是有所察觉？或者他也想要插足项府之事？

    难道也是窥/视项府的财富？

    种种疑问自他心头闪过，他握着酒壶的手紧了紧，仰脸淡讽一笑。

    司昊然这个人倒是他来之前没有想到的。

    门外传来轻敲门声。

    “大少爷，我是老爷指派来伺候你的苏锦。”脆生生的回话声传入屋。

    项擎苍长睫一抬，看向门口淡声道：“进来吧。”

    苏锦推门进屋，站在门口朝项擎苍微微一笑，点头示礼道：“大少爷，您远道而归，我帮您备了热水，有请大少爷去沐浴。”

    项擎苍眼眸眯起，眸色微冷看眼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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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淡声道：“你刚才说是老爷指派你来的？”

    “嗯。”苏锦点点头，一点都不拘谨，大眼睛直视着他，道：“是的，是老爷亲点我来伺候大少爷的。以后大少爷有什么事儿就尽管吩咐，苏锦一定尽心伺候大少爷，不会让大少爷失望的。”

    项擎苍幽深眸底略带一丝锋锐，他看着她道：“大太太说什么了吗？”

    原来项瑞霖对他还没完全信任。

    苏锦伶俐道：“大太太要我全心全意伺候大少爷。”

    “嗯，好了，别左一句伺候右一句伺候，做事就是做事，哪来那么多旧词儿。”项擎苍唇角冷冷一动，沉厉道。

    项瑞霖让他知道是他指派的佣人，有意的吧？

    是想告诉他这一切在他的掌控之下？

    又或者是对他还算有那么点信任？

    苏锦心底一凜，急忙低了头道：“对不起大少爷，苏锦知道错了。”

    这大少爷，对人冰冰冷冷的，不好伺候呢。

    项擎苍冷眸一闪，从窗台上跳下，大步走到她面前，睨眼看她道：“澡房在哪儿？”

    日子还长着呢，他可不急于一时。

    苏锦感到一股冷意向自己压来，她急忙后退一步，低着头道：“就、就在隔壁，我、我带您去。”

    “不用。”项擎苍把酒壶往她手里一塞，淡声道：“你去煮碗醒酒汤来，我有点醉了。”说完大步走出门。

    苏锦急忙把酒壶拿好了，仍然低头，道：“好，大少爷，您的衣服都在柜子里了，澡房里的睡衣是干净的。”

    “嗯。”项擎苍转眼进了澡房。

    苏锦抬头，伸手轻拍拍胸口，轻呼气，转身出门下楼。

    第二天一早，项擎苍才漱洗完，宁惠怡就来了。

    “苍儿，睡得还好吧？听说你昨晚醉了？回来的时候还好好的，怎就醉了呢？现在没事儿了吧？”宁惠怡上前关心的拉了他的手问道。

    项擎苍脸上现了浅淡笑意，拉扶她到沙发坐下，道：“应该是回来的路上吹了风，现在没事儿了，母亲不用担心。”

    宁惠怡轻拍拍他的手，道：“没事就好。你以后啊，可不能再离开妈妈了，昨晚我又一夜睡得不踏实，总觉得像是梦一样。”

    她真怕这是一场梦，儿子失踪，她日日以泪洗脸，一度以为儿子就此没了。

    那些年始终没有见到儿子的尸首，让她又有了希望，日盼夜念，吃斋拜佛，终于让她盼到了儿子回来，可这回来了反倒不踏实了，想来她这些年是被吓怕了。

    “母亲，那是您想多了。我现在活生生在您眼前，您就把心放下吧，思虑过重会伤了身体，母亲还是以身体为重，保重身体，好让我好好孝敬您。”项擎苍抿了抿唇，平平静静道。

    都说女人心思敏锐，真不要让她看出什么才好。

    “好好，是我想多了。”宁惠怡温和笑笑，拉着他的手道：“我这一早过来是想和你说说这府中各人，好让你心里有数。”

    “好。”项擎苍淡笑，道：“母亲您说，我听着。”

    宁惠怡微叹，道：“你父亲什么都好，就是个多情的种。那时对我誓言旦旦，海誓山盟，却不知见一个爱一个，我这心真让他给伤透了。唉，嫁了他又有什么办法呢？久而久之，我也麻木了。万雪儿的亲大哥是十方城各码头霸主，你父亲当年跟我说是为了水陆货运顺畅，为了生意而娶万雪儿的，在我看来不过是借口。她在你一岁的时候生了瑾瑜，你失踪之后生了娅楠。万雪儿脾气冲，泼辣，胆儿大。这些年你父亲对她很是疼爱，也是因为瑾瑜，你不在了，瑾瑜就是老大了。近年你父亲都放手把生意上的一半权力交给了他，让他当坐着总经理的位置，很多事儿瑾瑜不需要经过你父亲都可以作主了。娅楠的脾气像万雪儿，性子更野一些，不受管教，很是让你父亲操心。”

    项擎苍眸光平静，眼底静然无波，淡声道：“母亲这些年没少受她欺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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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少帅来了

﻿宁惠怡神情微动，强自笑笑，道：“没事，都过去了。我是你父亲的发妻，她不敢怎么样的？苍儿不要多想，也不要多生事端。你始终是项家大少爷，嫡长子，她们动撼不了你的位置的。”

    “嗯，我不担心什么位置。”项擎苍长长睫毛下冷光闪过，道：“只是母亲受的苦不能白受，我会一点点向她们讨要回来的。”

    他要是不维护这个“母亲”，他日后的路就难走了。

    有道是母凭子贵，而子也得凭母贵。

    “不要。”宁惠怡握紧他的手，秀眉拧起道：“我只求你平安，在这个家中有一席之地，以后娶妻生子，我也就满足了。其他的就不多想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过上太平的日子就好。”

    项擎苍手反转握了她，轻轻拍了拍，淡静从容道：“母亲不需要担心，我自有分寸。还有三房，母亲说说。”

    宁惠怡清丽的脸带着淡忧，浅浅笑笑，道：“有分寸就好，记得凡事不可冲动，三思而后行。三房舒可人，早前是名伶，就像她的名字，温柔可人，脾气倒是好，明里知书达礼，谦让有加，暗里的事儿，谁也看不见，这个我就不妄加议论了。她生了子渊和炎彬，昨天你也见了，炎彬是老么，还是得你父亲疼爱的。子渊和炎彬还在上学，子渊一肚子学问，又是新时代大学生，骨子里很是清傲。炎彬还小，活泼，也淘气。这兄弟俩感情特别好，炎彬很听子渊的话，比听他那个妈还甚。”

    项擎苍淡笑，道：“听母亲这么说，三房倒是和母亲和平共处，是吗？”

    项子渊那小子有两下子，就昨天他暗中指使炎彬要到了他和司昊然的枪，就说明他不简单。

    虽说如此，这嘴上无毛的小子，他也不会过于放在眼里。

    “还好。”宁惠怡眼眸微闪，道：“苍儿，你刚回来，一切不宜操之过急。大少爷终是大少爷，你父亲很重视的，就你入住这一栋小楼就足以证明你和他们是不一样，你不必过于担心。”

    “好，母亲放心，我不担心，我知道怎么做的。”项擎苍眼底淡波平静，轻声道。

    “好了，去吃早饭吧，免得他们等急了，说你大少爷摆谱。”宁惠怡拍拍他的手道。

    项擎苍扶着她站起身，问道：“家里这早饭都是在一起吃的？”

    “是的，这是家规，除了生病或在外，不然都得到偏厅一起用餐。”宁惠怡看他，眼中含了泪，哽咽道：“这终于是一家人齐齐整整的了。”

    项擎苍眼底无绪，弯唇清浅道：“母亲不要再伤心，一切都好起来了。”

    “对对，好起来了。”宁惠怡急眨眨眼，把眼泪收回眼底，朝他笑笑，缓步向门口走。

    穿过两边开满月季的青石小路，两人走到一栋四层高的白色洋楼前。

    项擎苍扶着宁惠怡仰头眯眼看。

    “一楼是大厅和饭厅厨房，及你父亲的书房。二楼是我住的，三楼是你万姨娘一家子，四楼是你舒姨娘一家子，十几名佣人住在楼后院的平房。你住的揽月楼是你父亲得知你要回来特意赶盖的，他说要一样样补偿给你。揽月楼虽然小，可比这主楼还高，苍儿，你的分量不轻。”宁惠怡停下脚步轻声道。

    项擎苍唇角微动，淡道：“我懂。”

    重视是一回事，信不信任又是一回事。

    楼高，说得好听点像是极重视，可实际上还不是把他当成外人排斥在外？

    宁惠怡轻拍拍他的手，道：“走吧，进去。今天你父亲可是要训话的，你掌握好分寸就是了。”

    项擎苍淡然，“好。”

    果然如宁惠怡所说，项瑞霖召集全家上上下下，训话，一一对项擎苍见礼，好顿折腾之后，佣人各自散开，这才开始吃早饭。

    项擎苍自始至终脸色淡淡，平静中无任何情绪。

    长长的餐桌，他坐在项瑞霖的右下首，而他的右手边坐着舒可人，项子渊和项炎彬依大小跟随。

    宁惠怡则坐在长餐桌的另一头，在项瑞霖的正对面。

    万雪儿坐在项瑞霖的左下首，他的正对面，万雪儿左手边依次就是项瑾瑜和项娅楠。

    项擎苍不动声色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一个姨娘和他平起平坐，万雪儿在项瑞霖心中的份量真不轻。

    一顿早餐在各种各样的眼光中结束。

    “老大和老二留下，其余人该上学的上学，该干嘛干嘛去吧。”项瑞霖带着笑意的脸透着几分威严。

    “上学啰，小五，我们走。”项子渊第一个站起身，抬眼向项擎苍轻蔑一扫，伸手拉项炎彬。

    项擎苍手扶着盛着牛杯的杯子，沉定而坐，长睫微闪，不动声色。

    “上学去上学去。”项炎彬侧脸向项擎苍吐了吐舌，道：“大哥，有空教我打枪，要记得哦。”

    “好。”项擎苍朝他抿唇淡笑。

    “走吧走吧，话那么多。”项子渊手扯项子渊，不耐烦道。

    项炎彬撅嘴，跟着蹦跳出去。

    项娅楠猛地站起身，把身后那椅子推得“嘎嘎”响，她高傲地仰了头，冷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舒可人淡看众人一眼也轻步离开。

    宁惠怡站起身，看一眼项擎苍，祥和笑笑，向项瑞霖道：“瑞霖，我去花园。”

    “唔，去吧。”项瑞霖点点头。

    “老爷！”万雪儿伸手扶了肩上披肩，细眉拧起，道：“我也要离开吗？”

    项瑞霖浓眉拧起。

    “雪妹，我们走吧。一起去花园坐坐，赏花，喝茶，今年的月季开得可是不错。”宁惠怡主动邀请。

    项瑞霖眼眸一抬，沉声道：“去吧。”

    “好好，喝茶。”万雪儿杏眸一掠，冷扫一眼对面的项擎苍，站起身扭身就向外走。“走吧，大姐，去赏赏你种的月季。”

    宁惠怡唇角微动，站起身向项瑞霖点点头，转身轻步走去。

    项擎苍拿了牛奶杯，一口喝完，用餐巾轻擦拭一下嘴，双手放在膝上，背轻轻靠着椅子，目光向项瑾瑜平视而去。

    今天的项瑾瑜换上了一身深?鞣??逖挪皇???Ｋ??畔钋娌缘捻?猓?凰?钔?裎蘧〉狞夜，一眼望不到边。

    项擎苍面上无绪，眼底更是平湖般沉静。

    “老大老二，以后兄弟俩可要团结一心，为父老了，项家以后可是要靠你们的。”项瑞霖沉肃一言打破这宁静。

    项擎苍眸光流转向项瑞霖，弯起唇浅淡一笑，道：“儿谨遵父亲教诲。”

    “爸爸，您放心，我们会，团结的。”项瑾瑜说完眸光还是落在项擎苍脸上。

    来历不明的之人，爸怎就信得那么十足？

    爸当真是晕了头了。

    项瑞霖眼底带着希翼，沉肃的脸现了一丝笑意，道：“很好。有些事儿，我还是要让你们明白的。长幼有序，老大始终是老大，是项家以后的掌舵人，我这董事长的位置始终是要交给老大的，老二，你得晾解。现在老大刚刚回来，情况还不太熟悉，就先当着公司的副总经理吧，等时机成熟再接我的位置。”

    “爸，您这也太偏心了吧？”项瑾瑜眉心拢起，眼底不悦不言而喻。

    项擎苍眉目淡淡，平平静静。

    “老二。”项瑞霖脸色一沉，沉厉喝道：“这是项家家规，你不服也得服。”

    他何偿不知这不公平？但这是项家世代传下来的家规，雷打不能动，他怎可能去破了家规？

    更何况，苍儿是他第一子，还是惠怡亲生，这些年他欠惠怡够多的了，他怎么可能再去伤惠怡的心？

    “爸，我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您这是要抹杀掉吗？”项瑾瑜眉峰紧蹙着，不满道。

    他是实难再忍，这人才来，爸不分青红皂白就要分权，这说得过去吗？

    真当他是个小透明？

    老二就是这么不受待见？

    “大胆！”项瑞霖眸光冷锐，厉声道：“老二你这是质问我吗？这是你当儿子该有的态度吗？”

    项瑾瑜低垂眼眸，嘴角讪然动了动，“爸，对不起！”

    “父亲别生气，二弟这一时情急，不是有意冲撞您的，您别怪他。这些年二弟帮着父亲打理生意，确是劳苦功高，这一下子这么安排，二弟有疑问也正常。父亲，这事儿就先不急吧，况且我有很多地方得向二弟学习讨教的，慢慢来。”项擎苍眸子一闪，看向项瑞霖，淡然沉静道。

    以退为进，自然是眼下最好的办法。

    要他一下子就去坐那扎屁股的副总经理，他才不想坐呢。

    项瑞霖脸色微缓，伸手指了他，朝项瑾瑜道：“你看看你看看，就老大这气度老二你多学着点。我这又没有一下子把董事长的位置交给老大，也没让你让出总经理的位置，就只是让老大当副总经理跟你多学学，你就这么不愿意？你就怕他抢了你的位置？怕他压过你？昨天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挑刺儿，你这是要和我作对来是和你大哥作对？你们是手足，谦让着点会要了你的命吗？我也说了，他是老大就是老大，你当弟弟的就不能好好配合着他？项家产业都是属于你们的，为父就那么点愿望，兄弟齐心，守护家园，在这个乱世当中，保护家人是你们当兄长该做的。”

    项瑾瑜脸色刷地变白，放在膝上的大手紧握了握，垂头轻声道：“是，爸，我知道了，我会配合大哥的，请您放心。”

    这就是偏心啊，大儿子一回来，其他人在爸的眼里横竖都不顺眼的了。

    这时管家快步走到项瑞霖身旁，轻声道：“老爷，少帅来了。”

    “浩然？”项瑞霖吃惊。

    项擎苍眉尖微微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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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项伯伯把他借给我吧

﻿项瑞霖正要开口，朗笑声从客厅传了来，司昊然已大步向偏厅走来。

    “呀，来得正好合适，肚子饿着呢。”

    项瑞霖急忙站起身，脸带微笑，道：“昊然这么早啊？来来，快来吃点。”

    说完转身向管家，吩咐道：“阿财，快添碗筷，给少帅准备早餐。”

    管家项财躬身应了，快步去准备。

    “财叔快点啊，饿死了，俩鸡蛋。”司昊然大步走到项擎苍身旁，拉了椅子坐下。

    “哎，好咧。”项财应。

    项擎苍站了起身，面无绪，道：“少帅早。”

    项瑾瑜也站了起身，笑眼眯眯向司昊然，道：“少帅越发丰采了，这城里的姑娘们都急得心痒痒呢，少帅，近水楼台先得月，要不收了我们家娅楠？”

    司昊然靠着椅背，双手放在餐桌上，仰脸向他，睨眼揶揄笑道：“你要我娶妹妹啊？我可没那么开放。再说了，你家大少爷都还没娶媳妇儿，轮得到她出嫁吗？就连你要娶媳妇也得等你家大少爷先娶了才轮到你。项大少，你说我说得对不？”

    说完睨眼向项擎苍，眼底满是讽意。

    项擎苍神色不动，抿抿唇，淡声道：“依礼是这样的。”

    项瑾瑜脸色尴尬，讪然笑道：“少帅说得有理。”

    司昊然是什么意思？一大早来向他提醒那人是大少爷吗？

    司昊然要插手项家家事？

    司昊然轻笑，看着项擎苍的眸光不动，道：“大少就是大少，地位真是不一样，想来以后的日子啊，要过得比我还舒服呢。”

    “我不过是个普通平民，怎能和掌管着十万兵力的少帅比呢？少帅言过其实了。”项擎苍坐落，神情似水般清淡。

    司昊然浓眉一跳，道：“哟，竟然知道我手中兵力，项大少，你那么关心我啊？”

    他说完眼眸一掠，看向项瑞霖，笑道：“项伯伯，看来您的大儿子挺关心战事的。”

    项瑞霖心思微动，面上神绪不动，微笑道：“昊然，这动荡的局势，城中哪个不私下议议？这都关乎个人生存的，对于昊然你所掌握的兵力，哪个不知啊？苍儿知道也并不奇怪。”

    这司昊然想做什么？

    这时项财把早餐送了来，司昊然大口喝牛奶，有条不紊地开吃，他咂巴着嘴看一眼项擎，再向项瑞霖看去，道：“那正好了，项伯伯把他借给我吧。”

    “借给你？”项瑞霖轻拧眉，疑惑道。

    项擎苍面上平静，沉定坐着，心底微澜。

    司昊然这下的什么“棋”？

    司昊然咽下嘴里的鸡蛋，道：“我这是特意来请项大少出任我的参谋官，我爸也签了字，市政厅那边也都出通报了。”

    “昊然，这、这……苍儿只怕不能胜任吧？他刚刚回来，一切生疏，况且没有任何军功，怎能任你的参谋官呢？”项瑞霖面色微沉，肃然道。

    司昊然怎就对苍儿另眼相看呢？这事儿太莫名其妙了，难道苍儿与他事前相识？

    司振家竟然也同意让苍儿为参谋官，这父子俩打的什么主意？动真格要抢占项家产业吗？

    项擎苍此时也拧了拧眉头，道：“多谢少帅厚爱，只是在下不才，胜任不了。”

    原来司昊然是要向他下拌子。

    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他司家，还是与项瑞霖合谋起来对他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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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真金不怕火炼

﻿“好啊，大哥得少帅看起，是荣幸呢。”项瑾瑜大声道。

    “老二！”项瑞霖眸光射向他，沉厉喝一声。

    项瑾瑜讪然抿抿唇，不敢再作声。

    项擎苍眸光流转向项瑾瑜，微仰了脸，眯眼看他。

    沉不住气的家伙，真是看高了他。

    司昊然一口气把杯中牛奶喝完，用餐巾擦了擦嘴，不缓不慢道：“项伯伯，您家大少在某军校受过训，曾在L部队待过，中尉军衔。是您不知还是我孤陋寡闻？”

    项擎苍猛地转眼看他，冷道：“你调查我？”

    项家对他调查那是自然的，可这司昊然竟然也暗中查他，想干什么？

    他自然是不怕查，那些事也都是真的，只有真实身份是无人能查得到的。

    项瑞霖和项瑾瑜也同时向司昊然看去。

    司昊然大手拿着面包在吃，咽了咽，嘴角弯起一抹不以为之笑，道：“不正常吗？不查才不正常，项大少，真金不怕火炼。”

    项擎苍长眉拧起，“我一没要入你军中，二不想进政府，我回家当个平民你也要查我？凭什么？”

    见自己儿子直言顶撞司昊然，项瑞霖并不开口，只轻拧眉暗自思忖。

    对于这个刚回来的大儿子，自己是不是过于信任了？

    就算儿子是真的，可这心是向着项家的吗？

    有道是人心隔肚皮，父子也不见得一定同一条心的，儿子毕竟不是自己养大的，那养大他的那人虽说不在世了，可曾给自已的儿子灌输过什么思想言论，那是他不知的，自己让他一下子掌握公司的大权是不是操之过急了？

    想到这儿，他不由自主向自己的二儿子看去。

    这才是在自己眼皮底下长大的儿子，再怎么说，那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的。

    这一边，项擎苍冷眼将项瑞霖这举动看在眼底，他面上无绪，心底波澜起伏。

    这项瑞霖心里应该起波动了。

    司昊然干的好事，这会儿不需多想了，他就是为了给自己下拌子而来的，他有意让项瑞霖对自己起疑心。

    想到这儿，他侧脸向司昊然，眸光冷凝。

    司昊然眸一闪，撇一撇嘴，道：“凭什么？凭这方圆十多万平方公里是我司昊然的地盘，凭我手握重兵，凭我是少帅，够了吗？”

    项擎苍丝毫不惧，眼眸铮然直视，眼底一道锋棱一闪而逝，冷哼，“少帅可真会以大欺小，我项擎苍最受不得别人逼迫，你别请高明吧。”

    他知道这一刻只能和司昊然对着干，不然，项瑞霖的怀疑会更重，项司两家十多年来明里和睦实则暗中相斗，要是让项瑞霖认定他和司昊然是一伙，那他这个大少在后面的路会寸步难行。

    “项大少。”司昊然吃完面包拿餐巾擦了擦手，漫不经心道：“我司昊然也最受不得别人逼迫，我这都亲自上门来请你了，你拂我的面子，是想让项伯伯更另眼相看待呢还是认为你有九条命？”

    “司昊然，别以为我怕你。”项擎苍放在膝盖上的手紧紧捏了起来，冷声道。

    司昊然这一招“短平快”，又最见效，这个少帅，外表不羁，实则心思缜密，他不能再忽视了。

    “怎么？你以为你很硬气？”司昊然忽地掏了抢举向他，慢悠悠道：“硬得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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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欲擒故纵是吗

﻿“昊然！”项瑞霖心一惊，伸手制止道：“少帅消消气。”

    司昊然和苍儿，到底什么关系？

    项瑾瑜一动不动，眸光疑惑地看司昊然。

    这唱的哪一出？司昊然就那么看重项擎苍？

    项擎苍静靠坐着，一身的散淡从容，“要么你就开枪，要么别拿那东西吓唬人，吓吓别人倒是管用，你这招对我没有用。”

    他自然没有硬气到要拿自己的命来斗气，他笃定项瑞霖不会置之不理，而且，他和司昊然的冲突越大，才能令项瑞霖打消那怀疑的念头。

    他进这个家的第一步，就是要取得项瑞霖绝对的信任。

    司昊然嘴角微扬带出讽笑，??猩磷哦创┤诵牡墓饷ⅲ?溃骸坝辛较伦樱??芄首菔锹穑磕憔筒慌率Я怂悖俊&#65533；

    项擎苍面上平静不动，心底恼怒冒火，司昊然竟然出言点破？太可恶了。他冷冷道：“少帅，欲擒故纵的是你吧？你不就是想让我当你的参谋官吗？拿出点诚意来，用枪指着我可不能算是诚意。”

    司昊然脸上绽出狡黠之意，似是孩子得意的笑，眼眸一掠，看向项瑞霖，不轻不重道：“我亲自登门就已经是诚意了。项伯伯，你可有听说过我会亲自上门授命任何军官？”

    项瑞霖脸上微露尴尬之色，和缓笑笑，“昊然说的是。苍儿得少帅看起，真是我项家之荣幸。”

    说完他看向项擎苍，道：“苍儿，既然少帅盛情，就不要推辞了，你就当少帅的参谋官吧，咱项家也该有个从军从政的人，这百利无一害，咱们这得好好多谢少帅。”

    这让他先到司昊然身边，也没有什么不好，等日后看清楚他们的关系，如果苍儿是向着项家的，再放权给他也不迟。

    再者如果苍儿一心为项家，在司昊然身边也是有利的。难道就只许他司振家打项家财富的主意，就不许我谋他军权？这样的时局，有钱有枪才得以保家安身立命，自己多年来支持着司振家，没讨来好，依然还是招来他的忌惮，自己何必再忍着这一口气呢？

    “好说。”司昊然扬唇一笑，转向项擎苍，讽道：“项大少，听到没？你得好好谢本少帅。”

    这一刻，项擎苍冷面下隐着能融冰化雪的火，他眉头微动，握了手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这一回合，他输了。

    他估计没错的话，司昊然达到目标了。

    项瑞霖说那样的话，也就是说不让自己插手项家生意，而话里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少帅是习惯于拿着枪指着人让人道谢的吗？”他冷哼。

    司昊然浓眉一挑，手松了松正准备收枪，猝不及防，一只冰冷的手极快搭上了他的手，一拧一握，他心底一滞过后，暗笑松手，转眼那枪到了项擎苍的手。

    “多谢少帅！”项擎苍举枪在眼前细看，讽道：“好枪，谢了。”说完拿着枪站身，拉开椅子扬长而去。

    “苍儿，不得无礼！”项瑞霖惊诧于自己这个大儿子不动声色的冷狂，出声沉喝。

    再怎么说这眼前人是少帅啊，公然得罪可不行。

    项擎苍没有停步，淡冷道：“参谋官不得配枪吗？少帅盛情，我怎好推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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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少帅让人把一旁的围墙砸了

﻿项瑞霖拧眉，尴尬看向司昊然，“少帅，这、这苍儿失礼，还请多多担待。”

    “没关系，这脾气，本少帅喜欢。一把枪换一个人，值！”司昊然笑，冲项擎苍的背影喊道：“给你一天时间在家陪伯母，明天开始，你就是本少帅的人，记好了。”

    项擎苍没有停步，大步离开。

    听得司昊然说这样一句话，项瑞霖眉心轻拢。

    司昊然这话听起来怎就那么咯人呢？

    没有说话的项瑾瑜一直暗中观察着眼前三人，得到这样一个结果，他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管他当什么参谋官，不来抢他总经理的位置就好，后面的事真得好好计划计划，董事长的位置可不能让项擎苍占了去。

    这一天，项擎苍静心地在项府中陪伴宁惠怡，听听她说说这项府的各人旧事，虽是烦碎小事，但对于他来说是有用的。

    他不急，日子长着呢。

    第二天一早，“轰”一声巨响惊醒了正睡着的项擎苍，他马上起身，极快穿衣走去开门喊苏锦。

    苏锦从楼下急奔上来，“大少爷有什么吩咐？”

    “刚才一声大响，发生什么事儿？”项擎苍脸色平静，淡声问。

    “哦，是啊，好大一声响，我去看看。”苏锦应了一句，急忙转身下楼。

    项擎苍转身走去漱洗。

    不一会儿，苏锦跑上楼来复命，喘着气道：“大少爷，是、是少帅让人把一旁的围墙砸了。”

    项擎苍正在洗脸，微顿，抬头伸手扯了挂在墙上的洗脸巾擦脸，淡声道：“老爷知道了吗？”

    司昊然搞什么鬼？竟然嚣张到扒人墙？

    过份了点了吧？

    “老爷知道了，正赶过去呢，我就是在楼下遇到财叔，是财叔告诉我的，大少爷要去看看吗？”苏锦道。

    “去，为什么不去？”项擎苍把洗脸巾往盆里一扔，转身道：“走吧。”

    苏锦急忙侧身退开让他先出来。

    项擎苍大步下楼。

    揽月楼离围墙近，不一会儿项擎苍就到了被砸开一个大窟窿的墙边，几名士兵正在砸着呢，那一捶捶响声震耳欲聋，泥灰尘土漫天飘飞。

    那里已围了项家上上下下十几人，正在低声议论。

    项瑞霖急得直瞪眼，又发作不得，项擎苍到他面前才喊了一声“父亲”，那边一声“少帅到”，司昊然已大步到了墙洞口，命那几名士兵停手。

    一见他到来，项家众人停了口，纷纷向他问好。

    司昊然轻勾唇，躬身跨过墙洞，一步到项瑞霖和项擎苍面前，眼眸扫掠一下两人，扬眉笑道：“项伯伯，早啊。”

    项瑞霖僵硬生冷的脸上挤了一丝笑，指了那狼籍的墙洞，道：“昊然，这……是何意？”

    司昊然目中无人虽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可竟然到这私自砸人墙的地步，还真是让他意外及愤怒。

    “项伯伯别生气，担待担待，这要怪也只能怪你这大儿子。”司昊然不为意地笑，眸光停在项擎苍脸上。

    项擎苍眸光冷凝，讽道：“少帅在之前没有任何知会的情况下，一大早砸人墙，还赖我头上了？是少帅就可以这样霸道无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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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项大少你聋了还是哑了

﻿想来司昊然这砸墙又是冲着他来的。

    司昊然眼眸扫一眼项瑞霖，唇角含了讽笑，道：“本少帅做事需要知会你？你没睡醒还是天真了？”

    “这是项家宅府，地也是项家的，你这么做不是侵犯他人财产吗？就算你是少帅，也不能把政府法规文件当成一纸空文，少帅就可以知法不遵？可以知法犯法？”

    项擎苍毫不客气，直言指出。

    “哟哟哟，野蛮人。”司昊然双手抱了臂，唇边讽意更是深，“教训起我来了？当了参谋官脾气长了？我问你，你今天是不是得上班？要我来请你？那既然要我请，那好，我有气度，不跟你这野蛮人计较，我亲自来请参谋官，大少爷，你知足吧。说我侵犯他人财产？我拿了你项家一瓦一砖了吗？没有知会？这不大家都在了吗？不是知会？”

    说完他眸光转向项瑞霖，眼底冷光浮动，止了脸上笑意，不疾不徐道：“项伯伯，今后少帅府就在项府旁边了。这儿一会儿会装上一道门，钥匙呢，就我一把您一把，还有项大少一把，这也是为您家大儿子好，省得他大老远往少帅府跑，又得往军部去。您就多担待担待。”

    项瑞霖神情僵滞了一下，接着牵强笑了笑，道：“少帅府搬这旁边？这宅府不是丝绸大王老徐的吗？”

    司昊然竟然要监视项府？

    还亲自来？

    从昨天命苍儿为参谋官到今天砸墙，可真是来势凶猛。

    “哼！什么大王？本少帅就是大王。”司昊然唇角带笑冷哼，微眯着的眼眸底下带着一抹妖冶，又映着阴鸷神色，“项伯伯这是不欢迎？”

    项瑞霖眼眸一闪，脸上神色恢复和缓，微笑道：“昊然，项伯伯怎会不欢迎？欢迎之极啊，这日后和大帅喝茶听曲儿也方便得多。”

    这等于枪指着你的头了，能说不欢迎？这小子真张狂得可以。

    司昊然嘴角一勾，道：“我爸不来这儿住，他仍在大帅府。”

    项瑞霖面上神色不动，道：“哦，没关系没关系。你这么为苍儿着想，我感激都来不及呢。你这新府搬迁，回头我让阿财备贺礼过府，贺少帅乔迁之喜。”

    “好说。”司昊然头一仰，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面如平湖，眼中无声而平静。

    一夜之间就把城中有名的富豪给撵走，这司昊然真够霸道的，看样貌有模有样的，大道理满嘴跑，其实就一土匪。

    司昊然眼眉一挑，道：“项大少，你聋了还是哑了？”

    项擎苍蹙眉，道：“少帅，这还没到上班时间。”

    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没到吗？七点上班，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没睡醒是吧？再说了，你身为参谋官，得六点到少帅府来候着接我，你在军校混的吗？”司昊然浓眉动了动，眉底带着若有若无之笑，似怒似讽。

    项擎苍扫眼看一眼司昊然身后站姿笔直的卫平，不咸不淡道：“那些工作是副官做的，参谋什么时候变成了勤务兵？我可真是长知识了。”

    “嗤！野蛮人。”司昊然轻声讽笑，扬眉不紧不慢道：“你聋的？刚才就说了在这儿本少帅是大王，我说参谋官是什么就是什么，说是厨子也可以。我饿了，去，给我做早餐，今天不想吃面包油条，给我做碗阳春面，牛肉阳春面。”

    项擎苍面上无绪，心底来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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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少帅，我赌你给我透炉子

﻿“少帅还有什么要吃的一并说来，满汉全席要吗？”他忍着气淡讽道。

    司昊然负了手在身后，仰头看天空中三几只小鸟，调侃笑道：“满汉全席你是做不出来的了，弄只麻雀儿烤着吃倒是不错，卫平，打只下来。”

    “是。”卫平掏枪向天空，“啪”一声，一只鸟儿应声而落。

    那边卫兵急忙去捡了送到卫平面前。

    “少帅，真的是麻雀。”卫平拿过那鸟儿看了看道。

    司昊然勾唇笑，“我自然知道那是麻雀。”他睨眼向项擎苍，慢悠悠道：“而且还是只发育良好的麻雀，不肥不瘦，正好，本少帅喜欢。”

    项擎苍心底燃起熊熊烈火，他眼眸微眯泛出阴寒和生冷，唇角只微动，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淡道：“少帅，我赌你给我透炉子。”

    无疑，这司昊然已是铁定来下拌子搞事的了，他干脆就来个顺水推舟，真真假假虚虚实实，就让他项瑞霖看不透。反正有宁惠怡这个护身符在，他这个大少当起来也不费力，大不了多费些周折接近目标，这本就是持久战，他没有想要一跃而就。

    他这话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他和司昊然，项瑞霖眸色沉凝，静静地看着，并不作声。

    而后面赶了来的宁惠怡暗暗向项擎苍使眼色示意不可这样冲撞少帅，项擎苍只看她一眼，声色不动。

    司昊然俊脸一仰，浓眉跳了跳，戏谑中竟带了孩童般的玩劣，他高声道：“项大少，你真敢赌啊。”

    “有何不敢？”项擎苍眼底平静，如水如墨，清清冽冽。

    司昊然凝眸，古井似的深眸，风云兵锋厉闪，转瞬即逝，他缓步至他面前，举止轻缓闲雅，悠声道：“本少帅既喜欢，就由着你。”

    项擎苍眉目笼在淡然平静中，唇角极浅微勾。

    物极必反，若是有一日他落在司昊然手里，司昊然定然会对他下狠手。

    各地军阀，从来就没有哪个是心慈手软的，所谓慈不带兵，也正是这个理儿。

    他三番几次拔这小老虎须，可能放过他吗？

    也许他的出现正好坏了他司昊然的“好事”也不定，这棋局可真是有意思了。

    十方城藏龙卧虎，老师说的一点没有错。

    众人中有人微嘘气。

    “财叔，带路，上厨房。”司昊然高声喊。

    项财看一眼项瑞霖，快步上前伸手指路，道：“哎，好咧，少帅、大少爷这边请。”

    大少爷真有两下子，昨天缴了少帅的枪，今天让少帅给透炉子，真不得了。

    司昊然仰脸轻哼，负着手大步走了前面，那卫平拎着麻雀快步跟着。

    “大少爷先请。”项财侧身让开。

    项擎苍朝他淡笑，道：“财叔别客气，一同走吧。”

    他就是想让这些人看到，他可以对一个管家客客气气，但也敢对少帅一点都不客气。

    “哎，好好，大少爷一同走。”项财笑脸相加，伸手作请。

    项擎苍点点头，缓缓而走，项财和他走了几步之后，跟他说明一声就大步追上司昊然引路。

    这一边，项瑞霖大手一挥“都散了吧”，说完大步离开。

    厨房内，项擎苍清理麻雀，司昊然透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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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竟敢说我这儿没鸟儿？

﻿薄薄一层朝阳穿窗而入，照得那尘粒清晰可见。

    窗外偶有鸟儿轻鸣，更衬得厨房内安然静谧。

    项擎苍把把麻雀清理干净，那头司昊然也把炉子透好，炉里煤块燃起红亮的火苗。

    项擎苍有些意外，没有想到这养处尊优的少帅竟然会透炉子，本想将他一军，竟让他轻易化解了。

    “想不到吧？”司昊然坐在炉边的小板凳上，冲他龇牙得意的笑。

    “想得到。”项擎苍一手拿着串在竹签上的麻雀，一手拿了一张板凳，往炉边重重一放，一屁股坐上去，带了无声的挑屑。

    司昊然那带着煤灰的大手碰了碰那叉着撑开的麻雀，调侃笑道：“认了又不会让你掉块肉。我就想不到你会弄麻雀，这还弄得有模有样儿的，受过野外求生训练啊？土匪子教的还是教官教的？”

    项擎苍神情不动，把那麻雀往炉火中伸去，不停翻动，冷声道：“哪个小时候不打鸟儿？难道是你这儿没有鸟儿？”

    就算给他烤鸟儿煮阳春面，也不会让他吃得舒服。

    司昊然眼眸骤然一敛，大手猛地扣上他的下颌，长指紧紧钳着。

    项擎苍眉一拧，极快一拳向司昊然的脸挥去。

    司昊然不得已松手，闪身用力过猛一个趄迾跌坐地上。

    “臭小子！”他一脚踹了面前那板凳，嘻笑怒骂，“竟敢说我这儿没鸟儿？要不比一比？”

    项擎苍伸手揉揉微红下巴，举止一丝不乱，另一只手仍然拿着那麻雀在炉火中翻烤，他唇间勾起讽笑的半弧，“哟，我这正烤着别人的鸟儿，就怕别人再也拿不出活的来了。”

    “臭小子！”司昊然眼底生了怒意，翻身起来向他挥拳。

    项擎苍眼疾手快，侧了身举手里那麻雀挡了。

    “呀呀，烫死人了。”那烤着半熟的麻雀飞出一边地上，司昊然甩着大手嚷叫。

    卫平冲进厨房，“少帅怎么了？”

    司昊然怒瞪他一眼，“没看到吗？烫手。”

    “哦，那快来洗洗。”卫平一步到水缸舀了清水。

    司昊然朝项擎苍指了指，怒道：“你、你给我做阳春面去，酱牛肉，俩鸡蛋，再给我出什么妖娥子，本少帅一枪崩了你！”

    “是。”项擎苍那声调拉得老长，带着孩童般的得意，站起身去找面。

    项擎苍和面、揉团、拉条、切面，有条不紊而又慢悠悠。

    司昊然双手抱臂站在一旁看着，“野蛮人，你刚才那力气去哪儿了？快点！本少帅饿死了。”

    项擎苍抬眸淡看他一眼，冷道：“厨房里有现成的面包牛奶。”

    他都还没吃早餐呢。

    司昊然走去拿了块面包，扯着往嘴里塞，眸子闪了闪，道：“想来你也没有吃早餐吧？来，咬一口。”说完把面包往项擎苍嘴边送去。

    项擎苍拧眉，别开脸，“不劳少帅。”

    “哟嗬，嫌弃本少帅是不？”司昊然另一只大手伸来捏了他的脸用力极快扳了过来，厉声道：“给我张嘴！”

    项擎苍眉峰紧蹙，抬眸熠熠和他对视，沉冷眼底的锋棱似冰刃刮剔向他。

    “张嘴！”司昊然眼眸骤敛，凌厉唇间逸出迫人夺命的锋芒，“你再不张嘴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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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军规

﻿项擎苍心底的火气像烟花般急射，暗咬牙龈，张开嘴咬一口那面包，连带司昊然的姆指咬住，狠狠一咬极快扯了一小块面包，轻嚼咂巴着嘴，“今天的面包味儿可真不错。”

    司昊然看一眼那被咬得出血的姆指，怒中带笑道：“你个野蛮人，你属狗的是不是？也好，以后你就是本少帅的小狗狗。”

    “啪”一声，项擎苍把案板上的面团掌得“啪啪”响，冷道：“这狗粮不好弄，请少帅到客厅等着吧。”

    “呀呀，你这臭小子，反天了。”司昊然一口把手里的面包吃了，轻拍拍手里的面包屑，挑眉嘻笑凑到他面前，“不过呢，有你这只倔狗做伴，本少帅屈就一回也无所谓，汪汪！”

    项擎苍眸子一闪，气恼地抓一把面团往他脸上抹，转身就把那切好的细面条往煮着汤水的锅里放。

    司昊然也不怒，兴味地笑着伸手擦脸上的面疙瘩，朝那背影不紧不慢道：“你听好了，军规，一服从，二绝对服从，三无条件服从，四至一百参考以上。”

    项擎苍心底冷笑，不动声色。

    司昊然拿了一只西红柿砸向他脊背，道：“臭小子，想挨军棍吗？”

    那西红柿滚到了项擎苍脚边。

    项擎苍拿着筷子的手紧紧捏一下，背对着他不动，冷道：“听到了。”

    他司昊然就一军痞。

    项擎苍感到脊背一痛，再一个西红柿滚到他脚边。

    “你什么态度？拿个脊背来跟我说话？给我转过来。”司昊然一言如冷雷劈来。

    项擎苍抿唇强忍着怒气，手上的劲几乎要把筷子掐断，他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转身冷冷看他，挺直脊背站了个军姿，响亮应一声，“是，少帅，能否让我把这面条煮完？快要糊了。”

    他真想撒一把老鼠药进这锅面里。

    司昊然脸上又换上戏谑地笑，挥手道：“煮吧煮吧，好好煮用心煮。”

    说完又从菜篮子拿一个西红柿，项擎苍眼眸一闪，急忙侧身。

    “哈哈哈哈！”司昊然长眼睫一闪，把那西红柿放嘴边咬一口，边走边道：“好甜的大番茄。”

    “别给我使坏，不然，你就像这个番茄，吃下你只是瞬间的事儿。”司昊然说完大步走出厨房。

    项擎苍“啪”地把手中筷子掰断，高声道：“是，少帅狗粮马上就好。”

    “项擎苍，你别想跑得出本少帅的五指山，一分一秒都别想，记好了，别把本少帅的话当耳边风。”

    空气中再传来司昊然的声音，少了一分嘻戏之意，多了三分生寒霸道。

    换上军装，项擎苍这一天的工作就是修葺新少帅府，搬东西爬墙刷厕所。

    正面对着他所住的揽月楼上，司昊然在指挥他和卫平摆那足有两米宽的大床。

    “哎哎，床头靠那墙上，对那头。”司昊然指着揽月楼方面道。

    项擎苍沉眸不动，“少帅，哪有床正对着窗口的？不嫌刺眼吗？”

    这连床都要向着揽月楼，司昊然想分分秒秒盯盯着他？

    “对呀对呀，少帅，没睡醒太阳亮光就照射进来，那多刺眼呀。”老实巴交的卫平也跟着开口道。

    “小子，你懂什么？什么刺眼？我就觉得养眼。”司昊然一脚踹了卫平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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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今晚给他送俩姑娘过去

﻿卫平摸着屁股咧嘴憨笑，道：“养眼养眼，少帅你说养眼就养眼吧，反正睡在这上面的是你。”

    “找抽是不是？”司昊然大脚又踹他。

    卫平笑着闪到一边，“不找。”他向项擎苍招手道：“项大少快搭把手挪床。”

    说完躬身伸手按了床头，项擎苍不作声，眼眸微闪，走到床尾弯腰伸手搭上去用力挪动。

    挪完了床，司昊然大手抚着下巴研究那扇大窗，若有所思道：“野蛮人，你说，这要是把书桌往这儿摆，夜夜对着浩瀚夜空数星星，你觉得好不好？感觉很惬意呢。”

    “少帅，星星可不是天天夜晚都有的，月满星稀，大部分时间是没有星星的。”卫平很殷勤抢答。

    司昊然转身睨眼向他，唇角似笑非笑，“你要是再多说一个字，我就要你天天晚上往天上挂星星，你信不信？”

    卫平大手极快捂了嘴，呜呜道：“有请项大少回答问题。”

    项擎苍冷眸静看二人，司昊然当真是无聊之极，对着窗而坐，不就是想看着对面的揽月楼？他抿抿唇淡道：“书桌对窗，如果关窗就防了视线。如果开窗，夜风一吹，那文件纸张就得四处飞，散落屋里倒无所谓，吹到楼下那可不太妙，少帅是想让你的机密文件外泄吗？要是遇上打雷闪电狂风大作，少帅觉得惬意吗？这南方气侯，往下就是雨水季节，少帅如果想天天看雨，那谁也拦不了。”

    “你个野蛮人，不就是不想让我对着你揽月楼而坐吗？说得一套套真格似的，小样儿心思。”司昊然呶嘴轻嗤。

    项擎苍眼眸深深眨一下。

    哼！知道那又何必多说？

    “哎呀。”司昊然大喊一声。

    “怎么了？少帅。”卫平凑到他面前。

    司昊然大掌贴他脸上推开他，朝项擎苍道：“野蛮人，你睡几楼？”

    项擎苍修眉微蹙，“少帅，这是我的个人隐/私。”

    “快说，你人都是我的，还什么个人隐/私？我上项府随便扯个人问都能知道你睡几楼，你装什么清高？”司昊然撇嘴不以为意。

    项擎苍眸子一闪，一掌朝那松开的床框拍去，把那木条对卡上去。

    司昊然眉毛跳两跳，“哟，脾气不小，卫平，过府问财叔，项大少睡几楼，就说本少帅今晚给他送俩姑娘过去。”

    “是！”卫平应得爽，“啥？送俩姑娘？”

    “少吗？”司昊然看着项擎苍，深眸是一动不变的兴味，“要不两个俩？你行吗？”

    “两个俩？”卫平眼珠子快要瞪掉出来了。

    项擎苍面如平湖，眼中无声而沉冷，“三楼。”

    这司昊然是吃饱撑的，正事不干，在这儿闹腾个烂床。

    “书房在几楼？”司昊然眉毛又跳，唇边讽意连连。

    项擎苍不动，薄唇轻动，“四楼。”

    “二楼五楼干什么用？澡房在哪儿？”

    “二楼客厅，五楼拳房，澡房在三楼，少帅要不要过去检查一遍？”项擎苍忍着心底的火气，平静道。

    司昊然弯唇笑得兴味，大手一挥，道：“那倒不用，晾你也不敢隐瞒，就按你那边弄吧，这儿是二楼，快快把床搬上三楼，重新摆。”

    项擎苍转身就往外走。

    “站住，你干什么去？活儿没干好，就净长脾气？”司昊然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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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谢了，少帅

﻿项擎苍转身向他，淡无绪道：“我去喊卫兵。”

    “喊什么卫兵，你把床拆了，自己搬上去，这不有卫平帮你吗？还不够？在我这儿你还当自己是大少爷？省省吧。”司昊然哼哼，走到贵妃沙发一屁股坐下去，指了他道：“快搬，本少帅眯一会眼，警告你，可别想偷懒。”

    “来，拆拆拆。”卫平喊，动手拆床。

    项擎苍走到床边，把拆下的木条扔得“哐哐”响，刚闭上眼的司昊然随手拿了小几上的桔子往他身上扔，项擎苍眼疾手快接了，剥开果皮，扯了一瓣来吃，“谢了，少帅。”说完把剩下的递给卫平。

    卫平接过桔子掰来吃，强忍着偷偷笑。

    “叫你吃叫你吃。”司昊然眸一闪，一手抓一个桔子同时往项擎苍扔去。

    “啪啪。”两下，项擎苍一左一右，两手同时接住了桔子。

    “好。”卫平嘴含着桔子叫好。

    “我让你叫好。”司昊然极快向卫平扔一个桔子，“啪”一声打中他的脸。

    项擎苍抿抿唇，侧开脸掰桔子吃。

    这接物的功夫是要练的。

    卫平脸上一下子淤红了一块，苦了脸道：“少帅，这不欺负人吗？”

    “就是。”司昊然睨眼看一眼项擎苍，长腿一伸躺了下去，双手枕了脑袋，闭目养神。

    少帅迁府，城中官员富人全到贺，是夜，这少帅府热闹了一个晚上。

    到夜半，醉得倒头就睡着的司昊然沉睡，项擎苍才得以解放，他冷冷和卫平打个招呼就离开。

    他没有走那砌好的侧门，而是走了正门。

    半弯月高挂夜空，他站在花园中看向主楼项瑞霖书房方向，那儿的灯还亮着，高大人影映在窗上，他凝眸微忖，没有往那方向走，而是向揽月楼而去。

    被司昊然这么一倒腾，项瑞霖周身对他立一道防线已成定局，看来眼下司昊然对他的威胁更大。

    项瑞霖这儿就慢慢来吧，他顶着项家大少的名份，暂时是安全的。

    转过喷泉，突然不远处人影一闪，一个?律碛白?凵寥肜吭侣ズ螅???右簧粒?觳阶吡斯?ィ?ズ蠹缚梦嗤┦鞒脸涟蛋担?睦镉腥耍&#65533；

    他极快查看四周，梧桐树后拐出去就是后院，他站在桐梧树下细想。

    他确定自己没有眼花，那是一个人影。

    会是谁？大半夜来这儿干什么？为什么要走那阴暗的后楼？苏锦吗？就算是去后院为什么不走楼前的路？

    他轻拢了眉心，转身快步走回楼门前，走廊的灯昏暗，楼门并没有上锁，这是为了方便苏锦进去打扫而没有锁的，他盯着门看了一会儿，决定明天得换锁把门锁上了。

    项擎苍开门进去开灯快步上楼，快速检查了书房，再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没有损坏，也没有丢失东西。

    他在卧室沙发上坐下，缓缓靠了闭目养神。

    也许是他过度紧张了。

    这种活在阴暗中的日子，其实紧张也是难免的，如果没有猎豹般的警惕，他也活不到今天。

    他伸手捏了捏太阳穴，睁开眼站起身，走到窗前推开窗，对面那楼里灯已熄，他凝眸，一动不动地看。

    周遭静悄悄，一切在那无边的天幕下悄悄滋长，那黑暗之后一只猛虎在对他虎视眈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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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带种就别动

﻿第二天项擎苍跟着司昊然到城外二十公里埠店镇，那里驻扎着一个师的兵力，也是司昊然的王牌师，司昊然号称有十万兵力，可实际并没有那么多，项擎苍暗中掌握的资料显示是八万五的兵力，这些年司昊然抢占夺，手下兵力损失也不少，但也打出了霸名，这几年说起这一位十方年轻军阀，在国内来说是无人不知所以，在大大小小的军阀当中，司昊然算是响当当一个人物。

    人称笑面虎。

    这父子俩守着这方圆十多万平方公里的十方州，大有拥兵自立之势，时常把中央政府当成是空气，中央政府恼怒之余对他父子愣是没有办法。这当中也有着各种敏感因素，项瑞霖就是其一，项家所掌控的财富可敌国，又有着海外势力撑腰，中央政府自然不会跟钱过不去。

    加之各地军阀个个如狼似虎，中央政府又约束得了几个？能让那些军阀按章上缴国税已算是不错了。

    军阀们穷兵黩武，在各种斗争中钻营，称霸一方，有钱有兵就能有地盘，今天依附于他，明天以依附另一个他，这就是当前国之状态。

    周密的布防，整整齐齐的营房，热火朝天的练兵，项擎苍不由内心暗叹。

    司昊然治军并非虚传，这虎狼之师也非虚名。

    说白了很大的功劳应归功于项瑞霖，有钱就有枪有炮，难怪司昊然会馋涎项家财富，自己不也有一半原因是冲这个来的吗？

    今天司昊然竟让他接触到他的王牌师，就不怕他泄密？

    项擎苍站在师部门口，手里拿着一支燃着的香烟，眯眼看远处练兵，平静而看。

    突然他感到身后似乎有两道锐芒灼灼的射向他，他淡淡的眨了眨眼，把手里的香烟含嘴里大大吸两口，把烟蒂扔地上，转身大步向厕所走去。

    回到十方城已是入夜，项擎苍送了司昊然回少帅府才得离开。

    “哎，野蛮人，有捷径不走，你非要走正门绕圈，你有毛病啊。”司昊然站在他重新起了名的摘星楼二楼窗边，冲楼下人喊道。

    项擎苍站在楼前假山旁，仰头面无绪淡声道：“钥匙没带。”

    “嗤，问我要啊，嘴巴长来干什么用的？吃饭？”司昊然撇嘴讽笑。

    项擎苍神情不动，道：“难道少帅的嘴巴不是用来吃饭的？”

    “你……带种就别动。”司昊然眸子一敛，指了他喝道。

    项擎苍双手交负身后站着不动，脸色清若水，淡淡冷冷。

    不动就不动，他才怕，他就不信司昊然会开枪。

    司昊然一手抓过卫平递来的钥匙，转瞬脸上又换上戏谑笑意，他扬手一挥向下扔，道：“我砸死你这野蛮小子。”

    项擎苍唇角一动，眼疾手快，刹时把钥匙接到手中，淡道：“谢了。”

    说完转身就走，并没有再向楼上看。

    “你个野蛮人，真是野蛮又无礼。”司昊然愠恼喊道，“这把钥匙你用，你要是弄丢了，我一枪崩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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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大少爷，出事儿了

﻿项擎苍大步向那月亮门走去，并没有停步，也不做声，只举手扬了扬。

    “德行！”司昊然啐骂，“卫平，你看看你看看，这少爷兵，这无礼无视的态度，真恨人。”

    “少帅，项大少虽是少爷兵，可人家技高胆大，你又整不赢他，那有啥办法？”

    卫平实际上想说“少帅你自己不也是少爷兵”，但没敢说出来。

    司昊然伸手就给卫平脑袋一记敲，“什么叫技高胆大？我看你现在就是胆大了，技又没有。”

    “少帅少帅别打别打，我技没有胆儿更没有，饶了我吧。”

    这边项擎苍听得真切，当下撇嘴讽笑，走到月亮门前用钥匙开锁，他这才发现那枚钥匙上的配扣原来是鸡血紫檀雕的平安符，他微怔。

    鸡血紫檀名贵，在这战乱时期更是难得，难怪司昊然会说弄丢了要一枪崩了他，真是小气家伙，项家会缺这样一块紫檀平安符？要是弄丢了赔他一万块这样的紫檀平安符都没有问题。

    他淡淡讽笑，开了门转身关上那铁门，拿了那铁链搭上，锁上那把铁将军，大步向揽月楼走去。

    没到门口就见苏锦在花坛边焦急张望，她一见了项擎苍便向他快步走去，急急道：“大少爷，出事儿了，快去主楼客厅。”

    “怎么了？”项擎苍神情淡静，“出什么事儿？你说。”

    苏锦手轻拍拍胸口，“我、我也不清楚是、是什么事情，大太太说……说让我快快找你回来，好像是老爷生气了。”

    项擎苍见她说得磕磕绊绊，抬手打断了她，“好了，我现在就过去。”

    会是什么事？

    不再多想，他大步向主楼走去。

    苏锦快步跟在后面。

    客厅灯火通明，项擎苍大步入内。

    一家子人全都在，客厅中间跪了两个伙计模样的男人。

    “苍儿你可回来了。”宁惠怡从沙发上站起身上前拉他，着急道：“快快，向你父亲解释。”

    客厅内氛围沉肃。

    项擎苍已感到事情是指向他了，他眼眸快速一掠，捕到项瑾瑜的眼底那让人不易察觉的一丝异光，他不动声色，一步上前向坐在沙发上脸色暗陈的项瑞霖问好，“父亲。”

    项瑞霖眸中沉冷，眸光锐利的看他，道：“里湾码头三号仓库里的一万斤大米被你带人运走，你怎么什么解释？”

    项擎苍一怔，眼波微动，看一眼项瑾瑜，再看一眼地上跪的那两个人，心底已有了底，这就是做了个局害他，项瑾瑜这个动作可真够快的。

    他心思飞转，平静道：“父亲，我没有做这样的事。”

    直接的否认就是最好的办法。

    “我不是要听你这一句话。”项瑞霖眼眸掠向那跪地二人，沉厉道：“有人指证说是你带人把大米运走，还说看到你右手袖子被勾破，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怎么说！”

    他最不希望发生的事就真的发生了，寄予厚望的大儿子一回来就做这样的事，他能不火吗？

    项擎苍淡定自若，指了那两个人道：“就是他们指证我？这样的伙计随便都可以收买个几十个，父亲，这可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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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你们见到的大少爷是我吗？

﻿“你放肆！他二人跟随我有十多年了，忠心不二，收买他们？谁收买得了？你想说我这个当父亲的收买手下来陷害你这个当儿子的？老大老大，你真令人失望啊。早几天你说什么不急着接管生意要好好向老二学习，就只是花言巧语哄骗人吗？你要真想接管，大可以和我说，何必要这么做来伤我的心呢？”项瑞霖指了那二人朝项擎苍厉声道。

    “瑞霖，息怒，苍儿不是那样的人。”宁惠怡看向项瑞霖道：“他……”

    项瑞霖大手抬起止制她，沉声道：“武断，他才回来你就敢说他不是那样的人了？你拿什么保证？就因为是从你肚子生出来的？

    宁惠怡心底一阵难过，这么多年来瑞霖都没有这样当众斥喝她，看来这是真的生气了。

    “大姐，老爷说得对，你也真是武断了，这知人知面不知心，况且你这大少爷一直不在你手底下长大，你就能知他了？”二姨太万雪儿骚首弄姿阴阳怪调地说了一句。

    宁惠怡垂眸咬了唇一时言语不得。

    项瑞霖冷肃端坐着，并不出言阻止。

    项擎苍唇角微动，转身走到那跪着的那两个身边，沉静看了一会儿，道：“你们两个站起来，好好看清楚，你们见到的大少爷是我吗？”

    那二人抬头看向项瑞霖，后者点点头，他们才一同站起，一起看向项擎苍，两人眼眸闪了闪，并不慌张。

    一人向项擎苍抱拳，道：“大少爷，对不住了，我们不能不向老爷据实回报。是，昨夜后半夜，是您带了几十名大兵前来把大米运走，我和老六劝了您，您、您还把老六给推倒了，他的手肘都还伤了呢。”

    一旁那叫做老六的吸吸鼻子道：“大少爷，五哥说得对，您真是糊涂啊，自家的大米，您用这种方式运走，我们是没有办法向老爷和二少爷交代的，所以，您多多包涵，别怪我兄弟二人。”

    “哦？”项擎苍面上平静，眼波微动，淡冷道：“你的意思是说我带了几十名大兵抢自家的粮了？”

    佘老五讪然，道：“大少爷我可没说您抢粮，只是您带了兵来在没有老爷和二少爷的批条下运走了大米。”

    项擎苍心底冷笑，眸光一棱，道：“既然你两人是父亲的忠心手下，那为什么就轻易让我把大米给运走了呢？里湾码头不是二少爷的大舅父万老狼的地头吗？万老狼就不管了？能在万老狼的眼皮底下运走一万斤大米，这城里还没几个人有这个能耐，你们就那么看得起我项擎苍？”

    佘老五笑道：“大少爷，您是项家大少爷，您没回城老爷就下发通知所有在项家公司干活的人，大少爷是项家未来掌舵人，这谁敢拦您？何况我和老六拦也拦不住您，至于万老板那儿，他们当时是有人在，哪个拦得了您几十杆枪？”

    那站在项瑞霖身后的项瑾瑜不轻不重地开口道：“大哥，你自个的事儿，可别把我大舅父给拉扯进去，万老板不是给咱家看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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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你自己看

﻿“就是，我大哥才没那么多闲功夫来守这一万斤大米。”万雪儿搭上一嘴，满脸的不屑。

    项瑞霖浓眉微拧，眼眸犀利看一眼万雪儿，她抿抿唇别开脸不再说话。

    项擎苍扫视间不动声色，眸光落在佘老五眼睛上，沉定道：“我才回家没几天，你就认得我？”

    “大少爷回城那天，小的有幸和老六上了半山亭台吃宴。”佘老五陪笑道。

    “好，你见过我。”项擎苍转眸扫向冯老六，眼底波光湛冷如霜水，后者心底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项擎苍唇角讽动，道：“老六是吧？你看到我带了多少辆车运那大米？”

    “五辆卡车。”冯老六咽了咽口水镇定道。

    项擎苍冷道：“一袋大米多少斤重？”

    “四十斤。”冯老六道。

    项擎苍暗忖，这些人真是有备而来的，每一个细节都精算好了，四十斤一袋，一万斤就是二百袋，同时运走就需要五辆卡车才装运得完。

    可能调动得了五辆卡车，似乎就是他这个新任参谋官有这个权力了，这个阴谋还真让他一时无法反驳得了。

    这陷害他的会是谁？能调来同时调得来五辆卡车，这城里的人物不多，军方和政府要员不应和他这刚回来的项家大少爷有什么过节。跟他有最直接利益冲突的就是项瑾瑜，他项瑾瑜可能调不来那么多车，但是他那个老狼大舅父有这个能力。

    再一个最有能力和权力调车的就是司昊然了，看他最近处处找茬，明摆就是要他这个大少爷受排挤，可做这么大动静的一件事，他如果只是为了找他茬，至于要这么做吗？

    他扫眸淡看一眼项瑾瑜。

    如果是司昊然做的，难道他想一石二鸟？既然打压了自己又抢了粮，又或者司昊然的目标本来就是那一万斤米粮？可至于要这么做吗？项家一向出钱出粮支持着他这个军阀，他这么做为了什么？

    司昊然想一步步至项家于死地？

    项瑞霖不动声色看这个大儿子，心底思绪起起伏伏。

    这大儿子清清冷冷的外表下那颗心是什么样的？

    他不想相信，一切让他觉得不可思议，可眼前的一切又让他无法说服自己相信这个大儿子。

    一想到那历经十七年的失子之痛，他心底火苗冉冉而起，他拿了放在茶几上的白衫，重重向大儿子扔去，厉声道：“你自己看。”

    白衫轻飘飘落了地板上，对于项擎苍来说却又是重沉沉的。

    这是他进项府冒充大少爷遇到第三个坎儿。

    第一个坎儿当天就遇上了，设坎之人是项瑾瑜，但那司昊然像是更起劲帮着搭坎。

    第二个坎儿明摆就是司昊然设下的。

    眼下这第三个坎儿，明眼看像是项瑾瑜设下的，但似乎和司昊然又脱不了关系。

    这里的水到底有多深？

    项擎苍一向如清渊的心，起了波澜，一浪一浪，搅得他有些躁意。

    他手指微动，暗自深吸一口气，一步上前弯腰捡起地上的白衫，他淡静地翻看，熟悉的淡菊香气，他一下就能认出那是他的长衫。

    他心头灵光突然一闪，冷冷喊一声，“苏锦，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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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父亲，这长衫是我的

﻿站在门口处的苏锦快步走到项擎苍面前，低声道：“大少爷。”

    项擎苍把长衫往她身上一扔，冷道：“我衣柜里少了件衣服你会不知道吗？又或者衣服就是你偷走的？”

    昨天晚上他见到的人影并不是他眼花所见，原来就是为了偷他的衣服，他还以为东西没有丢，万万没有想到丢的是他的衣服。

    他喜欢穿白色的衣服，人家就是看准了他这个喜好，特意从他衣柜偷了这白长衫，其他衣服可以乱造个约模相近的尺寸，可这长衫的尺寸是不能迁就的，是不是他的一穿上身就知。而且他的长衫扣子里掺了黄丝线，和一般的不一样，他赖不掉。

    苏锦脸色刷地变白，拿了那白衫急忙下跪，低头颤着声道：“对不起大少爷，我没有留意数衣柜里的衣服，哪、哪想到这衣服会丢了呢？但我没有偷衣服，绝对没有。”

    “把事儿推到佣人身上，大哥，这种烂主意，亏你想得出。”项瑾瑜讽笑。

    万雪儿也笑，讽道：“这不狗急跳墙吗？”

    宁惠怡轻攒细眉，道：“穿白长衫的又不止苍儿一个人，这又怎么能说是苍儿的呢？”

    万雪儿拿着丝巾捂嘴笑，讽道：“大姐，你这当妈的怎么当的？你的大少爷真的是和旁人不一样呢，我都看出来了那白衫的与众不同，你就看不出？”

    宁惠怡被她一言呛得又出声不得。

    项瑞霖沉眸冷哼，“老大你自己说，这是不是你的长衫？”

    项擎苍眼光冷冷掠看项瑾瑜和万雪儿，眸光流转，淡静地看向项瑞霖，道：“父亲，这长衫是我的。但是我衣柜中丢失的。昨天晚上少帅府请宴，我忙到大半夜才回来，快到揽月楼下时就看有人影闪入楼后面，我追去看那人已不见。现在这么看来，一定是那人偷了我的衣服，这穿着我的衣服冒充我做下这强运粮的事也不无不可。父亲，昨夜我一直在楼中睡觉哪儿都没有去。正如您所说，我如果想要管生意想要权大可以向父亲提，以父亲对我的疼爱又怎么可能要不到？我犯得着这么劳师动众的做这么大逆不道的事吗？强抢自家的粮米，难道我神经错乱了？”

    “你的意思是说苏锦偷了你的长衫，再让人冒充你去强运大米？”项瑞霖道。

    项擎苍平静道：“是不是她我不知，但是那几天揽月楼一直没有上锁，其他人进去偷的也有可能。正因为昨晚的事，今天我才上了锁。我所说的全是事实，请父亲明察才是。”

    “老爷我没有偷大少爷的衣服，真的没、没有。”苏锦额上的汗如豆，一颗一颗冒满了额头，颤抖着声音道：“我就、就是只个佣人，哪懂什么运粮的事、事？我、我也没有那个能耐啊，老爷明察啊。”

    “爸，老五和老六可是亲眼看到大哥带人强运的粮，老六也受了伤，这难道还会有假？况且指挥五辆卡车几十名大兵这本事，除了大哥还能有谁有这个本事？”项瑾瑜气定神闲，轻轻缓缓说一句。

    “少帅到！”

    门外一声大喊，一时间客厅内所有人都怔住。

    项擎苍心底说不出何种滋味，司昊然在这个时候出现，对于他来说，真不知是喜还是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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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你家这随了我的大少爷惹您生气了

﻿项瑞霖眉头紧蹙，眸光不经意似地掠过自己的大儿子，缓缓站起身。

    他的大儿子，不简单呐。

    “哟，一家子全来迎接我呀？动作可真够快的。”司昊然大步入内，俊脸上拢着欢快笑意，看似漫不经心的眸光极快一扫，道：“倒是不像是迎接我呢，怎地？这大阵仗，想必是接迎项大少了？项伯伯，你家这随了我的大少爷惹您生气了？”

    说完，人就已到了项擎苍面前顿足，一双澈亮??⒆潘?&#65533；

    项擎苍大方而视，只觉得他古井般深幽的眸子透出几分看穿一切似的讥诮，“少帅！”

    项擎苍极平静地打一声招呼。

    “少帅好！”

    客厅中众人也都纷纷打招呼。

    司昊然撇撇嘴，似笑似讽，眸光转看向项瑞霖。

    项瑞霖脸上扬起笑意，道：“昊然，苍儿终是男子，你这说的随了你，让人听得误会呢？这些天外边都闲言碎语传起来了，你们这以后还得娶媳妇呢，这都说你们俩……那什么的，那不把人家姑娘都吓怕了？”

    想来干涉项家家事？他司昊然就算是少帅也没这个资格。

    司昊然勾起唇一笑，极是邪性，大步走到万雪儿让出的沙发上一坐，翘了二郎腿，仰头道：“项伯伯，我爸都不急您急什么？我爸就我一个儿子，您三个儿子，就算我和你家大儿子那啥什么情投意合，您另外还有两个儿子给项家传宗接代，您不亏。”

    说完那漆?岔?蛏弦惶蓿?毙钡某?钋娌耘兹ヒ桓鲅酃猓?鄣仔枪怃蕹捍Υ?抛迫说娜榷取&#65533；

    一旁的佣人捂嘴轻声笑。

    项擎苍面上无绪，眼波划开，淡垂眸敛了眼底的怒意。

    这司昊然是他见过的军阀当中最无耻最痞的，真是不要脸到家了。

    司昊然这表面是帮他，实则是一点点地把他往沼泽地里拉，说他是笑面虎，还不如说他是毒蝎子。

    “咳咳。”项瑞霖轻咳两声，脸上保持着微笑，道：“昊然，这可当真不得，开开玩笑倒也罢了，苍儿到底是我项家长子，可不能不娶媳妇。”

    宁惠怡心底直犯嘀咕，终忍不住开口道：“少帅，伯母还盼着抱孙子的呢。”

    这少帅该不会是真的喜欢男人吧？要是那样的话苍儿可就麻烦了。

    “少帅请喝茶。”财叔上前上茶。

    司昊然大手握了拳放嘴边，似笑非笑，另一只大手接过茶杯，嘴对茶杯吹了吹，并没有喝，侧脸道：“哦，长子，项伯伯说得对，长子重要。可这眼下倒不像是长子重要了呢？灯火通明，三司会审呀。”

    项瑞霖眸子一闪，这司昊然是话里有话呢。当下道：“昊然，你军务繁忙，又得兼顾着政府那一边，我这一点小家事，就不劳你操心了。”

    “项伯伯。”司昊然喝下一口茶，把茶杯放茶几上，不轻不重道：“我这不操心也操心了，怎么办？你家大少爷是我的参谋官，才上任就惹出事儿来，我能不操心吗？他这坏的可是我司昊然的名声，我不该操心吗？我糊里糊涂就让你家这大少爷给迷惑去了，我何止操心？这心都碎了，您说说，我这心该不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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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我请求让我查清楚这件事

﻿项瑞霖眸光微沉，低敛一下眼眸暗忖，苍儿强运粮这件事难道和司昊然有关系？苍儿一回家就调转枪口往家里头？真是这样吗？当下他抬眸，平静道：“昊然怎就知苍儿惹了事儿呢？”

    “我不知道啊，这不问您吗？”司昊然摊开双手撇撇嘴不以为意道。

    小狡猾。

    项瑞霖暗自冷笑，身子靠了沙发，道：“昨夜里湾码头三号仓库里的一万斤大米被苍儿强运走了，五辆卡车，几十号大兵，把仓库里的米运得一粒不剩。苍儿说不是他做的，可这人证物证都在，依理说也只有他有能力调动这么些人力资源运米，事实面前，他却一再抵赖否认。他做出这样逆悖之事，你说我该不该责问？”

    “哦？原来是这样啊。”司昊然双手抱臂，右手长指在左手肘处轻弹一下，眼眸流转扫看一眼静静站立的项擎苍，勾唇笑道：“是该责问。项伯伯，如果是他所做，您打算怎么处置？我对这个比较好奇。”

    项瑞霖心底一滞，眸光沉凝，一动不动看司昊然，后者笑意深深，带了一分兴味一分嘻谑。

    他没有急着开口，拿了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已凉的茶水涩意极重，就如他此刻心头的感觉。

    司昊然不经意的一句话，却透着极重的意味，似是又似不是，言下之意，就算是我司昊然指使你家大儿子做的此事又如何？

    他棒着茶杯，看那一张一张舒展的茶叶，抿唇冷笑，抬头向自己的大儿子，道：“苍儿，你觉得我该怎么处置你？”

    项擎苍静阖的凤眸轻轻抬起，清渊心底泛起深深讽意。

    老滑头。

    司昊然这一句话是有把事情揽了的意思，而项瑞霖听出了话中话不敢得罪司昊然，就把问题抛到自己这里来了。

    司昊然这一招不动声色，却又雷霆万钧，算是摆明告诉项瑞霖我是要吃定你了。

    这样一来，自己和项瑞霖的距离，又远了一些。

    客厅中众人似乎也感到这空气中的滞留着的寒气，揣摩也好猜测也罢，都默默地看着不敢出声。

    挂在墙上的时钟“铛铛铛”响了九下，沉沉的声音在这片宁静中回荡，众人感到像是敲在心头上似的重，经久不散。

    项擎苍手负了身后轻轻捏成拳，紧紧地握了，淡静地开口，“父亲，我请求让我查清楚这件事。这个要求我认为并不过份，我是项家长子，我有权力做我该做的事。”

    这一刻他不能再说不是他做的话了，只有亲自查清楚事情的真相，他才能改变这个被动的局面。

    如果他还一再说不是他做的话，他就明面的把司昊然给得罪了。如果认了是他所做，那他还是把司昊然得罪了，因为项瑞霖已把司昊然列为这件事的幕后主使者。而且认了的话，这盘棋他的颓势显露无疑。

    他要先化颓势为对恃，再一步步谋胜。

    “好。”项瑞霖大手重重一拍沙发抚手，道：“你是项家长子，我就同意让你查。昊然，你觉得如何？”说完眼眸看向司昊然。

    司昊然眼睫一闪，翘着的腿放下，站起身鞋靴重重一顿，漫不经心道：“查吧，明天就开始查。我那儿还有公文要看呢，就不在这儿喝茶了。”

    说完转身，眼眸向项擎苍一挑，“对了，少爷兵，你上次不是说你那儿有从国外带回来的好咖啡吗？你就不打算孝敬孝敬你的上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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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说实在的，你是笨了点

﻿项擎苍淡清眼底没有任何情绪，道：“少帅既然开了口，那就跟我到揽月楼拿吧。”

    人家帮他帮到这份上了，总不好老摆个冷脸给人家。

    “那就走吧。”司昊然勾唇一笑，大步向门口走。

    项擎苍向项瑞霖点点头，道：“多谢父亲给我机会。我去给少帅拿咖啡。”

    “唔，去吧。”项瑞霖低敛着眸没有看他，大手挥了挥。

    “爸，这就算啦？那可是一万斤大米啊，您可真偏心。”项瑾瑜心底憋了气，忿忿道。

    “好啦，这不是说了查清楚再说吗？”项瑞霖沉沉说了一句。

    今晚要是再揪着这个事情不放，司昊然的脸色可就不好看了。

    项擎苍冷眸淡扫一眼项瑾瑜，不再多说什么，转身向门外去。

    司昊然在揽月楼二楼小客厅里走着打量，伸手东模西模那些摆设物，漫不经心道：“我说你个少爷兵，不打算跟我说声谢谢？”

    项擎苍把煮好的咖啡递到他面前，淡声道：“谢什么？我人笨，还请少帅提个醒。”

    “哼！”司昊然斜斜的挑眼看他，灯下抬眸处，讥诮点点，“说实在的，你是笨了点，要不然怎么会着了人道呢？”

    说完接过咖啡，伸手拿了小勺子轻搅搅，慢悠悠喝了一口，“好咖啡！哎，以后你每天给我煮一杯。”

    项擎苍心底微滞，后退两步静静地看眼前人。

    司昊然什么意思？

    事情不是他做的？

    “少帅，你当这个咖啡是水啊，天天有？”

    司昊然端着咖啡杯，也不坐，离他几步仰首站着，眯眼轻睨，灯光盛亮处，眼底浮光凝结似刃，极快一闪，化成嘻谑之意，道：“十七年了，你有活着回到项家的能耐，难道就没有天天给我喝这个咖啡的能耐？”

    项擎苍站着不动，静然看他，唇角讽动，“事情不是少帅做的？”

    不探一探，又怎能知对方的意图呢？

    司昊然眼眸一闪，喝一口咖啡，抬眸看他道：“少爷兵，你爸不是让你查吗？查去吧。”

    说完一口把剩下的咖啡喝完，上前把空杯往他怀里一推，转身扬长而去。

    直到楼梯没有了声音，项擎苍还在捧着咖啡杯发愣。

    司昊然这是什么意思？

    他这话里有话，他是指自己终于得到接触项家生意的机会。

    背后风过一阵阴凉，项擎苍感到脊背净是冷汗。

    漱洗完毕，项擎苍走到窗口伸手关窗，抬眸间见对面摘星楼窗口立着的司昊然，那人显然是站了好一会儿。

    项擎苍冷冷眨一下眼眸，“砰”一声把窗关上。

    第二天一早，项擎苍和卫平一起去里湾码头，他本是想自己一个人去，但卫平一早就来找他了，不用说，那是司昊然的命令，他也懒得再多说了。

    码头一片繁忙，闹嚷嚷的，好几个仓库不停地出货。

    项擎苍让佘老五打开三号仓库的门，掺杂着各种味道的气味扑面而来，他轻皱眉，信步往里走。

    仓库里堆了不少木箱子，他指着木箱子问道：“这里面装的是什么？”

    “大少爷，那是二少爷的货，是什么我也不知道。”佘老五答得漫不经心。

    项擎苍眸子一闪，随手拿了一旁铁撬子，“砰”一下敲了那木箱，冷声道：“不知道是吧？那就打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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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什么人竟敢动我的货？

﻿佘老五身子一抖，激灵灵打了个寒颤，小眼睛眨了眨，结结巴巴道：“大、大少爷，不能啊，没有二少爷的同意真的不能打开啊。”

    项擎苍把铁撬子顶在箱子上，转头睨眼看他，道：“这么说你是听命于二少爷的了？”

    佘老五讪笑，抱拳作揖道：“大少爷别误会，是老爷安排小的在这里管仓库。”

    “哼！”项擎苍眼底潋潋寒意，冷哼一声，拿着铁撬子沿着木箱子走，不紧不慢道：“你说那天晚上我来运米，你也是这样拦我的？震震有词还是恭敬有加？”

    佘老五微愣，笑着道：“抱歉抱歉。大少爷，那我也是职责所在，老爷既然对我信任有加，我就得好好负起这个责任，不能辜负了老爷。虽说您是大少爷，可是没有老爷和二少爷的同意之下来运米，小的自然不能疏于职守，出言阻拦那是自然的。大少爷多多包涵啊。”

    项擎苍冷笑，停下脚步，仰头看那一箱箱木箱，道：“你真是忠心不二啊。揭发我，你就不怕我报复？还堂而皇之的继续当你的码头仓库工头，想来是给你撑腰之人本事大吧？”

    “大少爷，您这话说得。我是老爷安排来这儿的，当然是听老爷的了，职责所在，大少爷包涵包涵。”佘老五陪着笑脸道。

    项擎苍拿着木撬子一下一下敲木箱，道：“这些货，我父亲知道吗？或者是说我父亲只知道这里的一万斤大米而不知这些货？又或者是说这是二少爷的私货？”

    他这么问不过是想戳一戳这个佘老五，看他到底是谁的人？

    要是这些货真是项瑾瑜的私货，而昨晚已说了由他查大米的事，明知他会来仓库查看，而这些私货还在，说明了项瑾瑜要么是没把他放在眼里，要么是没来得及搬运走。

    这边两人说话间，那边卫平在仓库内四处逛看。

    “这个、这个。”佘老五粗糙大手摸了摸头，道：“老爷知不知那我就不知了，这账报了上去，老爷看不看这我可不知道。这货嘛，都入了账的，怎么会是私货？二少爷是总经理，要说运点私货那也没啥，这不都是项家的吗？”

    项擎苍冷笑，“好，既然你说都是项家的，那我这个大少爷今天就看看自家的货。”

    说完把铁撬子往箱子缝插进去。

    “哎呀大少爷不能开箱啊！”佘老五急忙上前拉他，“这、这至少先问过二少爷再说吧？”

    “什么人竟敢动我的货？”

    门口处一声洪亮的声音传来，项擎苍停了手，转身向门口看去。

    阳光洒照入内，仓库门口站了一名身穿长褂的彪型大汉，那逆着光的脸凌厉深沉，浑身上下散发着一股彪悍匪气。

    “万老板！”佘老五快步上前，抱拳躬身恭敬道：“万老板您来了，这位是项大少，我也说了没有二少爷的同意不能开箱，可大少爷，他……万老板您来了可真太好了。”

    卫平不动声色走到项擎苍身后，平静地站着。

    项擎苍脊背挺直，神情卓然自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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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敢用枪指着少帅的人

﻿万老狼大手负了身后，眸光睨一眼佘老五，仰首大步走入，在项擎苍面前站立，瓮声道：“你就是前些日子回来的项大少？”

    几名身穿短褂大汉跟随他走入，瞪向项擎苍的眼光是嚣张而不屑的。

    项擎苍眼底风清云淡，栗子色的脸上若隐若现逼人的锋棱，冷道：“正是项擎苍。”

    “万老板，项大少是少帅新任命的参谋官，你不会不知道吧？”卫平脸上一扫平日的憨实，换上的是沉稳的犀利。

    “哦。”万老狼双手一扬，转了身看一眼身后的人，打了哈似的道：“原来是少帅的人，能耐能耐，年少有为啊。”

    身后那四人低头向后退了几步。

    项擎苍唇角极轻一动，讽意淡淡，道：“久仰万老板大名，果然风采非凡。”

    “过奖，过奖了。”万老狼大手撩一撩袖子，眼眸轻睨一眼那插在木箱上的铁撬子，疑惑道：“项参谋这是？”

    “没看见吗？验货。”项擎苍伸了手握那铁撬子。

    万老狼在这个时候出现，摆明就是阻止他验货。

    是项瑾瑜让万老狼来的吧？

    看来真是如他所猜测，这货非一般，而项瑾瑜没有来得及搬运走。

    “慢着！”

    万老狼似钳大手猛地握住项擎苍的手，项擎苍眼眸一棱，眸光似寒冰利刃，手一撑，撑开他的手，左手“刷”地自身侧拿了枪指了万老狼的脑袋。

    “喀嚓喀嚓！”

    万老狼身后那四个人齐齐掏了枪指了项擎苍，而卫平也用枪指那四人，他沉声道：“胆子大了？敢用枪指着少帅的人，万老板，你最好惦量清楚。”

    万老狼糙脸上皮肉一抖，换上一丝牵强笑意，大手伸了轻拨抵着他脑袋的枪管，道：“项参谋这玩笑开得，让他们都误会了。”

    说完大手向后一挥，厉声道：“都放下。”

    那四人收了枪。

    项擎苍眼底敛着寒光，缓缓把枪插回枪匣。

    卫平这才放下拿着枪的手，但并没有把枪放回枪匣。

    万老狼眼眸一转，双手抱拳道：“项参谋，初次见面，失礼了，在下想请项参谋喝杯茶，不知项参谋赏不赏脸？”

    项擎苍紧抿的唇逸出一道锋芒，“喝茶可以，但不是现在，等验了这些货我定然上门喝万老板这杯茶。”

    越是不让验就说明越是有鬼，想来项瑾瑜一权独大，项瑞霖也不会来这仓库里的查看验货，项瑾瑜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项参谋，这你可真是不给我面子了，再怎么说我是瑾瑜的舅舅，也算是你的舅舅嘛，我这还请你不动？”万老狼佯装生气虎了脸，似笑非笑道。

    项擎苍侧了脸冷笑，道：“万老板，我看你不是有心请我喝茶吧？”

    “哪里哪里。”万老狼打着哈哈笑道：“大家一家人，项参谋这话说得见外了，你回城那天我这儿有事走不开，没有去迎接你，你看今天，相请不如偶遇，别说请你喝茶，请你喝酒也都是应该的。项参谋，咱去一醉楼喝上两盅，这仓库里的货他也跑不了，喝完酒再来验也不迟。而且你这又不是验军部的货，这是自家的货，能有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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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你也不赖

﻿项擎苍沉眸看他，一动不动。

    万老狼浓眉跳一跳，道：“怎么样？喝两盅？”

    项擎苍眼底冷波一荡，伸手把那铁撬子拔了出来往木箱上一扔，道：“好啊，喝酒，那今天就让万老板破费了。”

    “哈哈哈。”万老狼松了一口气大笑，“好好，项参谋赏脸我这是求之不得呢，哪能说是破费呢？卫副官也一起吧，能请到少帅手下两员大将，那可真是我万某的福气呢。”

    “好，那就讨扰了。”卫平把枪插回枪匣子，淡声道。

    “喝酒喝酒去。”万老狼转身向佘老五，沉声道：“老五，把仓库门锁好。”

    “是是，万老板请放心。”站在不远处冒了一身冷汗的佘老五点头应下。

    “项参谋、卫副官请！”万老狼伸手相请，心底冷笑，算他项擎苍识趣。

    “请！”

    项擎苍和卫平并排跟在万老狼身后向码头外走。

    卫平凑到项擎苍脸边低声道：“这去喝酒，你就不怕他们一会儿马上把货运走？”

    项擎苍脸色淡淡静静，轻声道：“不会，他们不敢。如果这个时候运走，说明他们心里有鬼，他们也会担心被盯梢。越是这样，他们越会不动声色。”

    其实他有他的打算，卫平在这里，刚才如果他硬开箱验货，要是那些货真是见不得光的货，那会连累了项家，那样的结果不是他想要的。

    他要做的是接管项家而不是催毁项家。

    卫平抿抿嘴，一副不可置否的模样。

    一顿酒喝到中午才散。

    面色不改的卫平开车向军部大楼去。

    “卫平酒量不错啊。”项擎苍坐在后排淡声道。

    卫平抬眸看一眼后视镜，笑道：“你也不赖。”

    “这个点喝酒，你家少帅少爷会怎么看？”项擎苍轻扯车窗帘向外，清清淡淡道。

    卫平“呵呵”一声，“项大少，你叫少帅少爷？小心他生气。不过你俩都是少爷这也是实际情况。在班上当然是不能喝酒的了，不过这不有你在吗？”

    “哦？”项擎苍看着车外不动，慢条斯礼道：“你真是看高我了。你样子憨实，骨子里却像你家少帅少爷那样一肚子坏水，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65533；

    “呵呵。”卫平乐了，这个少爷兵总是一副淡淡冷冷的，说话经常不给人留面子，他可真够胆的。“项大少，你说少帅一肚子坏水？你就不怕我向少帅告状？”

    “你不会的。”项擎苍拉上那车窗帘，眼睛看向那后视镜，卫平也正好看那后视镜，项擎苍那静冷如霜水的眸子令他心底微滞。

    这样幽静从容而又气度逼人的人，看来少帅以后真有得头疼了。

    卫平眸子一闪，看向前方，轻声笑道：“项大少，说说你为什么认为我不会告状？我有点好奇。”

    “还是那句话，近朱者赤，近墨者?！毕钋娌源尤荻?溃骸澳阆衷诤臀以谝黄穑?宜凳裁矗?慵疑偎?僖?崛衔?慊岣胶图妇涞模?阋?歉孀矗?扔诟嫠咚?阋灿蟹莶艉妥潘邓?牟皇恰Ｋ?跃退阄以谡舛?涯慵疑偎?僖?幼孀谑?舜??吕绰罡霰椋?阋膊换崴档摹！&#65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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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刚才在仓库你有发现什么吗？

﻿卫平愣了愣，随而“哈哈哈”大笑，侧脸道：“项大少，多谢你给上了生动的一课啊，我是个粗人，这真是受益不浅啊。”

    项擎苍唇角轻勾，浅笑淡然道：“你追随你家少帅少爷有多长时间了？”

    “我啊？”卫平爽快道：“三年了。我原来是狙击手，有一次重伤少帅救了我，后来就让我跟着了。”

    “哦？要个狙击手当副官，少帅可真会用人才。”项擎苍讽道。

    卫平笑笑，“项大少，我可是听出了你话里的讽刺，我腰上受了伤不适合再当狙击手，少帅让我留在他身边其实是帮我。你可能对少帅有些误会，其实他人很好的。”

    “我没说他不好。”项擎苍淡静道：“你对万老狼这个人了解吗？”

    救命之恩，当然会说一百个好了。

    “算不上很了解，也知道一点，他本名叫万朗。是这城里的码头一霸，政府都拿他没办法，有时候在他码头上的货是不用检查的，码头的一些打打闹闹，只要不是大暴动，军部也懒得理他。他和警察厅牧厅长的关系很是不错，他和牧厅长关系好其实也是因为你爸，而你爸、牧厅长、大帅又是把兄弟，所以这弄来弄去都像是自己人似的。听说这万老狼和中央政府上面有点关系，这我就不是十分清楚了。他再恶霸也不敢惹军方的人啊，刚才你要真强硬开箱，我想他不敢不让开。”卫平道。

    “照你这么说就是官官相互、军政相互了？”项擎苍讽道。

    卫平微愣，笑笑道：“当我没说过，行不？不过话说回来，这各军割地霸据一方的时局，不是枪杆子说了算吗？”

    项擎苍淡然一笑，道：“聪明，学得真是快。”

    “不是你说的吗？近朱者赤，近墨者?！蔽榔降靡獾男Α&#65533；

    项擎苍轻哼。

    “项大少，你觉得那木箱里会是什么东西？”

    “我怎么知道？你当我是神仙？”项擎苍淡然。

    他不希望司昊然插手这件事，可今天卫平在场，想来也会告诉司昊然，让卫平不说那是不可能的，现在他还真希望项瑾瑜不要真的在运鸦片才好，除了鸦片军火，其他都好说。

    可今天万老狼那紧张样，不是这鸦片军火他用得着那么紧张吗？而且他是项家大少爷，如果真是普通货物，这自家的货又怎么会看不得？

    “那这事儿要不要向少帅汇报？”卫平又抬眸看一眼后视镜。

    项擎苍心底冷笑，垂眸手整整袖口，道：“随便。”

    卫平跟着来，本来就是监视他的，他说什么都没有用。

    “卫副官，刚才在仓库你有发现什么吗？”项擎苍抬头定睛看向后视镜。

    卫平也向后视镜看去，笑道：“项大少观察力和心思果然比一般人细密得多。”

    项擎苍淡淡勾唇，算是承认。

    卫平既然曾经是狙击手，那他的观测能力自然和一般人不一样。

    他当然是不知卫平发现了什么，这一句话不过是试探，一来看他是不是真的发现什么，二来是看他对自己的态度。

    卫平的态度就是司昊然的态度。

    本来他的敌手是项瑞霖一家子，现在多了一个司昊然，他所有的计划都得推翻重新布局，他必须弄清楚司昊然目前的态度。

    那冒充他强运大米的事，有可能是项瑾瑜做的，也有可能是司昊然，他必须拨开眼前的迷雾，看清楚这棋局的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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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那仓库里可能有暗道

﻿“项大少，话说那大米真不是你运走的吗？”卫平打趣笑道。

    项擎苍冷笑，“你问的废话，车，大兵，你调拨给我？还是少帅调拨我？或者你当那是泥人泥车，我順手就捏出来了。”

    “可你爸就以为是少帅调拨给你。”卫平收了笑，平静道：“换言之，你爸认为是少帅指使你做的。”

    这算是告诉他这件事和司昊然无关？

    项擎苍神情淡静道：“你是说有人要陷害少帅和我？”

    卫平大手挠挠头，“不如说是有人想陷害少帅而顺带捎上你。”

    项擎苍眼底微波一动，道：“如果目标是我，运自家的米这样的事难有说服力，但目标是少帅，给少帅造制点麻烦像是更说得过去。他们陷害少帅，为了什么？少帅掌握着重兵，这么做就如同隔靴挠痒没有任何意义，他们要真有本事还不如兵变易旗来得直接见效。”

    如果按照这个思路想，项瑞霖自己贼喊捉贼也不是不可能，虽然项司两家交好，但人心是肉长，会变的。

    “项大少，这十多万平方公里，多的是人眼红。”

    “倒也是。”项擎苍淡笑，“我闲人一个，对付我没有任何意义。”

    看来这件事还真是迷雾重重了。

    他想了想道：“可这只是一万斤大米，又不是军火。而这里又是少帅的地盘，这能奈得了少帅如何？”

    卫平笑笑，“项大少，你那么聪明会不明白吗？这不就是个开端吗？上有中央，下有军将，你以为这十方州是自家自留地，由得了少帅想怎么整就怎么整啊？”

    项擎苍弯唇轻讽笑，“我看少帅就有点那么个意思，不是笑面虎吗？”

    “哪有？那些人乱传的，少帅可是很平易近人的，你看他对你，样样迁就，好着呢。”

    “不就是笑面虎吗？”项擎苍一点不留情面，不客气道。

    “得得，你这话在我这儿说说就算了，可别让少帅听到了，要不然他跟你急，他最讨厌这个绰号的了。”

    “哼，难道给他安一个笑面狐狸才喜欢？说说你在仓库发现了什么吧。”

    “噗噗！”卫平笑，“少帅对你挺好的呢，你怎么就总跟少帅过不去？军部里的这些将官，还真的是只有你敢这么和少帅对着干的，你带种呵。那仓库里可能有暗道。”

    项擎苍吃惊，微蹙眉，道：“竟然有暗道？你确定？”

    “我是说可能。没有检查哪敢确定？”卫平道。

    “如果真有暗道，那么车和人不过是个幌子，而大米是从暗道走了，演那么一出戏，就是想让人看到是项大少做的这件事，而项大少背后的人是少帅，这样一来，一石二鸟。”项擎苍思忖。

    “可车和人都到了那里，为什么不把米运走？这有点说不通吧？”

    “有一种可能。”项擎苍平静道：“就是大米要从水路运走。”

    “啊！”卫平恍然大悟，“对对对，很有可能。大米如果放在城里，总要有仓库堆放，这数量那么多，要查总会查得到的。他们为了不让你查到，这得要让大米永远消失。这是码头，地道不可能挖得太长太深，地道出口可能是另一个仓库也说不定，这样转移，一来嫁祸给你，二来也不耽误出船，这样大米一运走，你这个偷米家贼的罪名就赖不掉了。而少帅这幕后指使之名也就被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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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有事儿我兜着

﻿项擎苍眸光沉沉静静地看卫平的后脑，这位卫副官一点都不像他外表那样憨实木讷，实际上是一个观察力细致、反应敏捷之人，司昊然可真会选人。

    “你分析得很有道理。看来要想办法进那个仓库再查一查。”

    卫平把车开进军部，到楼前停了下来，转身向他道：“那个先放一放，你先想想一会儿怎么和少帅解释这班上喝酒的事吧？”

    项擎苍抿唇，似笑，“你跟随少帅时日长对他比较了解，这样的重任就交给你了，大家同事，以后还有得相处呢，总不能让我一个新人来撞少帅的枪口吧？”

    看来这强运大米的事不是司昊然所做。

    卫平愿意说这么一通，就说明要帮他，司昊然同意帮他。

    本是想破坏他和项瑞霖的关系，而现在又调转过来帮他，为了什么？

    “酒是你要去喝的，你可真会拉人下水。”卫平笑笑，开门下车。

    项擎苍也下车，挑眉笑道：“难道你没份喝这酒？”

    “嗤。”卫平转身大步向楼梯走去。

    项擎苍笑笑，迈开大步跟上去。

    “卫副官，项参谋。”

    这个时间军部大楼不少人进出，见了两人都纷纷向两人打招呼。

    到了五楼，项擎苍拍拍卫平肩膀，向他示意一个眼神，笑着转了身，向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项参谋、卫副官，少帅在办公室等你们呢。”一名卫兵过来敬了礼道。

    项擎苍停住脚步，转身向卫平睨去一眼，卫平抿嘴暗笑，“这可不能怪我。”

    项擎苍伸拳放嘴边，向那卫兵道：“你有没有听错？不是只让卫副官去的吗？”

    卫兵眨眨眼，想了想，仰首挺胸道：“是，没有听错，是让你们回来了就去见少帅的。”

    项擎苍眼眸一转，低声道：“那就是说少帅还没有知道我们回来了？”

    卫兵愣头愣脑地点点头。

    项擎苍哂然一笑，伸手拍拍那卫兵的肩膀，扯了他到一旁，道：“小哥们，我和卫副官有点要事得先商量商量，一会儿再去见少帅，你呢你就当做没有见到我们回来，你放心，我和卫副官会去见少帅的。改天叫上你们一班的兄弟们，我请大家喝酒。”

    还是找个地方消消酒气再去见那笑面虎吧，省得惹麻烦。

    “那敢情好，项参谋请客，兄弟们可等着呢。”卫兵呵呵笑，“可是，要是你们没有去见少帅之前，少帅要是问起俺来那咋办啊？”

    项擎苍淡笑，道：“少帅那么忙，才没那么多功夫想着我们有没有回来，你说是不是？”

    卫兵犹豫，“这、这万一……”

    “好啦，这多大的事儿呀？有事儿我兜着，去吧。”项擎苍拍他肩膀。

    “好吧。”

    卫兵转身，咯噔愣住，结巴道：“少、少帅。”

    项擎苍猛地转头，见那高大的人站在办公室门口极邪性地笑，正眯眼看着他们这一边。

    还真是笑面虎。

    项擎苍眼眸朝卫平那儿扫去，后者抿嘴低头笑。

    他暗瞪眼。

    这个坏家伙，司昊然出来了也不暗示一下。

    “少帅。”他不得已转身站好敬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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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没必要像狗一样来凑来嗅

﻿司昊然手负在身后，缓步走向几人，路过卫平身边侧头睨看他一眼，后者急忙低下头。

    “啧啧啧。”司昊然走到项擎苍面前停步，幽深眼底嘻谑笑意一掠而过，“项参谋，还挺会拢络人的。”

    项擎苍笔直的站着，脸上无绪，淡声道：“少帅过奖了。”

    “我看看。”司昊然凑脸到他脸前，鼻尖碰到他的脸颊用力地嗅嗅，“呀呀呀，酒缸里出来的吗？难怪在这里大放阙词拢络收买人，胆子不小啊，啊？”

    项擎苍身子猛地向后倾，别开脸冷声道：“既然说是酒缸子出来的，没必要像狗一样来凑来嗅。”

    这一言说出，卫平和那卫兵吓得傻愣了不动。

    这小子竟然说少帅是狗，不要命了吗？

    司昊然不动，抬眸间看眼前那长长睫毛沉静而生冷地低垂着，他勾唇一笑，大手伸了贴在他冷脸上用力把那脸掰正，不轻不重道：“再说一遍试试？”

    项擎苍眉尖蹙起，猛地甩头，想避开他的手，无奈那大手猛地钳住他下颌，“再动试试？我的手可是没轻没重的。”

    项擎苍圆眸瞪大，眼底沉冷似融了冰峰雪色，他胸口急剧起伏，既惊且怒又动不得，冷肆开口道：“我说错话了，请少帅放开手。”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眼前这人笑面虎的绰号可不是凭空来的，越是笑就说明越怒。

    他不想在这种小事上惹怒他。

    “错了？”司昊然眼底兴味漾溢，邪笑道：“错了是这样的吗？”

    项擎苍眼波不动，淡漠道：“对不起。”

    “哼！”司昊然粼粼眼波中生了几分煞气，大手用力一甩，转身向办公室走去，“你们两个跟我进来。”

    他没有回头，长臂伸了指了那卫兵厉声道：“你，给我到大楼前站一天，太阳不下山别想离开。”

    “是。”卫兵站直身敬礼，转身向楼梯走去。

    项擎苍修眉拧起，道：“少帅，是我的错，不关他的事，要罚罚我吧。”

    那边卫平猛向他使眼色。

    “站到晚上十二点，不许吃东西不许喝水。”司昊然已大步走进办公室，不紧不慢扔来一句。

    “是。”卫兵看一眼项擎苍抱拳作揖无声求饶。

    卫平向他挥挥手，卫兵点点头转身急急下楼。

    项擎苍侧开脸无声呼气。

    “走走，快走。”卫平伸手拍他肩膀，低声道：“我都没吭声了你还不领会，那怪不得我了。”

    项擎苍脸上恢复淡冷，“不怪你，走吧。”说完大步向那少帅办公室走去。

    项擎苍和卫平笔直地并排站在办公桌前。

    办公桌后坐着的司昊然面前放着一块画板，他拿起碳素笔在手里打个转转，道：“这好久没画画了，今天正好得空练练。少爷兵，你新来的，就帮你画一个吧。”

    项擎苍脸上无绪，平静道：“少帅，我不喜欢画像，你画卫副官吧。”

    竟然要画画？闲着吗？

    “你不喜欢我喜欢。”司昊然笔尖指了卫平，道：“他那张大番薯脸没有什么好画的。”

    “少帅，我哪点像大番薯了？”卫平有意见了。

    不想画也不能埋汰人嘛。

    司昊然随手就把手里的笔扔向卫平，笑道：“说你是大番薯还高抬你了呢，非要我说你像一坨屎吗？”

    卫平眼疾手快避身一闪，苦了脸道：“少帅，您、您说这话也太不卫生了，人家项参谋斯文着呢。”

    看来少帅这火气不小。

    项擎苍强忍住笑，笔直站着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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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少帅，能不能不画？

﻿司昊然眯眼看眼前不动之人，慢悠悠道：“你要是敢笑，我扒了你的皮。”

    “少帅英武，属下不敢。”项擎苍淡声道。

    “哼！站好，画像。”司昊然冲卫平喊道：“把画笔给我拿来。”

    卫平急忙转身走去把画笔捡了交到司昊然手中。

    项擎苍眼波微动，道：“少帅，能不能不画？今天有好多事情要忙呢。”

    “好多事？知道好多事还去喝酒？今天有豹子胆吗？让你俩给吃了？”司昊然依然慢声悠然道。

    项擎苍抿抿嘴，扫眼看卫平。

    卫平大手搓了搓，“嘿嘿”笑笑，“少帅，这哪有豹子胆吃？就算有，没有豹子那样的胆在身上，那也不敢吃呀。这不，我们遇上万老狼那家伙……”

    “我看你们就是吃了豹子胆。你把今天的事原原本本向我报来。”司昊然专注在画板上，已经开始画，“少爷兵，你就给我站好了，直到我画好，没画好前可不能乱动。”

    项擎苍心里一动，算是明白了司昊然的意思。

    这是变相罚站。

    就算是要画像，大可以坐着让他画，司昊然要他站着，摆明就是罚他。

    这该死的司昊然，使这坏心眼，光明正大的罚不行吗？

    那边卫平一五一十地把早上的事讲来。

    司昊然神情专注，似听似没听，手上的笔比量着，一时不动地看画板，一时又一动不动地看项擎苍。

    “你们在回来的路上又说了些什么？”他突然开口。

    “哦。”卫平愣了愣。

    少帅这从没有过的专注画画的表情，他还以为少帅没听进去呢。

    “我们回来的路上是讨论了一下这件事，我觉得那里十有八九有暗通，而项参谋认为那失踪的大米会从水路运走，这样，我们就得出一个结论，就是地道出口可能在码头的另一个仓库，他们把大米转移到那里，一来嫁祸给项参谋，二来也不耽误出船，而少帅这幕后指使之名也就被扣上了。一石二鸟，不，一石三鸟。”

    卫平说这一番话时，项擎苍眼眸不动，直直地看司昊然。

    那画板遮挡住了司昊然的脸，他只看到那飞扬的轩眉及那如蒲扇的眼睫，那眼睫微低半阖，像休憩的蝶，羽翅一动不动，安静而美好。

    他才知，这司昊然生着一双极美的眼睛，长长的眼睫让女人都失色。

    那眼皮底下的眼珠子一动，长睫“蹭”地一闪，像蝶振翅一般颤了颤。

    项擎苍纹丝不动，神情淡冷，如同一座冰峰，周身散发着淡淡缈缈的寒气。

    司昊然拧眉眼眸微眯，仍一瞬不瞬地看着眼前人。

    眼前这个人，如同千年寒湖的雪雾，几分生冷几分明澈，缥缈得如一道幻影，似在眼前又不在眼前，不在眼前却又在眼前。

    突然一丝躁意从他心底掠起，“啪”一声，他把画笔拍桌上，“给我送杯咖啡来。”

    项擎苍眼睫微闪，眼底秋水微动，但仍站着不动。

    卫平看一眼不动的项擎苍，似才反应过来，伸手指自己，道：“我、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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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这下不怀疑我了？

﻿“难道我吗？”司昊然大手“啪”地又拍一下办公桌，那桌上的纸张被震飞好几张，散落地上。

    卫平急忙上前捡那几张纸，“少帅别生气，我这就去。”

    得，这火终于是发出来了。

    “让你捡让你捡。”司昊然脸上带了恼意，随手把桌上的档案及文件等纸张全推洒地上。

    顿时纸张乱飞散，卫平急忙放下手里的文件，转身往外跑。

    少帅这气大了，可也有点儿不正常，属下违反军规罚就是呗，用得着这样撒气吗？

    自从这个项大少出现，少帅就有点不正常了。

    地上一片狼籍，项擎苍仍然一动不动，眼底静然无波。

    真没有想到司昊然还有这样一面，哼，令人胆战心惊的笑面虎竟然泼蛮如小孩，真让他大开眼界了。

    这算不算是司昊然的弱点呢？

    司昊然侧了侧脸，伸手松开领子扣，暗中重重吸一口气，平缓一下心底的情绪，转回头拿起画笔继续画。

    “下一步你打算怎么样？”他平静开口。

    项擎苍眼中微波一动，道：“少帅，我想派人暗中监视，静观其变，如果他们出船就把他们截住，这样，我就可以向家父交差了，也洗了少帅指使的污名。”

    司昊然笔尖轻轻，熟练的运笔，笔下线条清晰柔和，几笔勾勒，项擎苍那清隽的脸跃然于纸。

    他笔没有停，仔细的画着人物的眼睛，漆?难壑榫怖淙缢??至轺锶绾???男拿挥傻囊惶??种斜拭偷赝Ｗ。?幼庞中性屏魉?频鼗?鹄础&#65533；

    “这下不怀疑我了？”他抿唇笑道。

    项擎苍平静道：“为什么要怀疑少帅？倒是少帅怀疑我怀疑你，多心的那个人是你。”

    他才不会承认。

    “多心？”司昊然心底微滞，手中笔不停，“嗤，谁多心你自己心里有数。你这就算拦下他们，到时他们反咬一口是你指使的，你一样撇不开身，你认为那幕后人会笨到自己押运那大米？少爷兵，你那偷米家贼的名头可是摘不掉啰。”

    项擎苍心思微动，道：“那少帅幕后指使之名也被扣定了。”

    “他们能把我怎么样？用这个名目到中央告我一状？说我强抢民粮？笑话。”司昊然不屑地笑，“打压了你也还都是其次的，关键是那一万斤大米，那可是一万斤啊，你大少爷没放在眼里，有些人可是极看重的，那一万斤大米的用途可大了，高价出手，发国难财，或者用来当军粮，用得上的地方多了去了。”

    项擎苍脸上平静，心思急转。

    “少帅分析得有理，属下佩服，那属下就放长线钓大鱼，只是家父那边……如果不能尽快有个结果给家父，恐怕不好交差。”

    “你怕他会和你断绝关系？”司昊然冷笑，“他现在都把账算在我头上了，你心里没有数吗？”

    项擎苍唇角微动，似笑，道：“还真是多谢少帅帮解了这个围。”

    “哼！”司昊然道：“我发个搜查令，你一会儿和卫平先去查仓库里那些货。”

    项擎苍心底咯噔一下，垂着的手不着痕迹的紧了紧，沉静道：“少帅，这样搜查不太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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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记住欠我的这个人情

﻿司昊然抬头看他，兴味笑笑，“说到底你还是维护着自己家人的，可是，你的家人有把你当成家人吗？”

    项擎苍心底一动，面上无绪，“少帅，我身为项家长子，做事先考虑项家也是情理之中，请少帅别说一些挑拨的话。再说了，家父和你们家的关系不浅，你也得喊他一声伯父的。这样无根无据就搜查，这恐怕难以服人，也会造成码头恐慌，这一直以来，码头的那些暴力事件令人头疼，少帅不是不知的。”

    “哟哟哟哟，说得一套一套的，本少帅做事需要你教吗？”司昊然把玩一下手中画笔，揶揄道：“你事先考虑项家，只怕不知是怎么考虑法了，拿下项家公司经营大权？欺瞒父母？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哎呀，我觉得呀，瑾瑜对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你三岁就被土匪抓走，这当中发生了什么谁都不知道，你这又凭空跳出来，真是太值得考究了。”

    项擎苍心沉了沉，淡笑，微笑处从容自若，“少帅，那天，该查的查该验的验，大家也都见证了。这是项家家事，好像不该少帅操心吧？”

    司昊然这是什么意思？

    “得。”司昊然讽笑深深，手中笔在桌上敲了敲，道：“我也懒得管你那烂事。我告诉你，靠着我司昊然远比你那项家有好处，别不识抬举。”

    项擎苍眼底淡波闪着冷讽，要是项家没有好处，你司昊然何必揪着我不放？“少帅，这话说远了，我只想告诉少帅，此时去搜查不适宜。”

    司昊然画了两笔，抬眼睨看他，挑眉肆意笑笑，道：“既然你开口，我可以不搜，我还会让卫平协助你查那大米的下落，但是你记住欠我的这个人情。”

    “要怎么还？”项擎苍眉心微拢。

    司昊然仰脸，轻哼一声，“没想好，等我想好再说。”

    项擎苍心一动，“违法违心之事我不做。”

    司昊然这到底打什么算盘？一下说搜一下又说不搜，他感觉这不是卖什么人情给他，而是试探他。

    “放心，我又不是土匪。”司昊然画着画，漫不经心道。

    卫平端着一杯咖啡快步走进来，小心翼翼地把咖啡放办公桌上，“少帅，咖啡来了。”

    司昊然放下画笔，伸手端起杯子喝一口，猛地抬眸瞪看卫平。

    卫平嘿嘿笑笑，“少帅，我弄这东西的水平就这样，您不是不知道，将就将就吧。”

    “什么玩意儿？”司昊然把杯子往项擎苍面前一伸，嘴角似笑非笑有些不明含意的意味，道：“你喝喝看，再教他。”

    项擎苍拧眉，他刚才喝过一口了，这竟让自己喝？一丝恶心从他心底溢起，淡冷道：“少帅，你要是觉得口味不合适，我这就教卫副官，让他重新煮一杯就是了。”

    司昊然脸仰起，唇角一斜，翘翘弯弯，唇沾着点点咖啡水润染着沉褐，像一朵摄人的夏花，妩媚的一张笑脸下，额上一条青筋竟是暴跳的。

    “是啊，项参谋，你大少爷嘴刁，喝一口尝尝，给我指正一下。”卫平在一旁煽风点火。

    项擎苍深深眨一下眼，眼底冷波绽开，他敛一敛眸子忍了心底怒气，伸手接过咖啡杯，杯沿换了一个方向，轻抿一口，冷声道：“你磨豆时豆太少，糖放太多了，奶没放够，我写个量给你，重新煮吧。”

    司昊然就一个神经病。

    带着神经病的狐狸。

    “你看你看，这行家，卫平，你给我好好学着点。”司昊然眼睫一扬，眼底流光微转，眸眼弯弯含笑，几分得意、几分兴味、几分霸道：“快，给纸笔，让项参谋写下。”

    “哎，好咧。”卫平爽快应着，拿了纸笔递给项擎苍，顺手拿过咖啡杯。

    项擎苍心底恨得直咬牙，这分明就是捉弄他，让他写，又没让他坐下来写，可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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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都是司昊然坏的事

﻿司昊然也不说让他坐，就那么睨眼看他。

    卫平装傻，站着眼观鼻鼻观心不动。

    少帅要耍弄人，哪是他小小一个副官拦得了的？

    项擎苍一手撑着纸，一手用笔写下一行字。

    “卫副官，拿去吧。”写完他伸手往卫平一伸，淡淡凉凉道。

    卫平拿过纸就往外走，“好好，多谢项参谋，我这就重新煮去，你好生陪着少帅啊。”

    “少帅，你的大作画好的吗？”项擎苍眉眼淡淡，问道。

    “慢工出细活，我都不急你急什么？”司昊然低头作画。

    突然窗外一阵蝉鸣“喳”一声响起，直吵得项擎苍心烦意躁，他站着不动，手轻轻握起，一动一动地捏握，以平息心底的躁意。

    里湾码头。

    项瑾瑜匆匆走入码头旁一家茶楼。

    “舅舅，他没验到那些货吧？”他一屁股坐到八仙桌旁的椅上，伸手拿过万老狼手里的扇子，急急扇风。

    万老狼坑洼不平的脸上展了得意的之色，倒了一杯茶放到他面前，道：“有我出马，你放心吧？他不敢查，我说你怎么就那么大意？明知他今天要来仓库查看，你怎就不提前把货转移走？要是真被查出来，亏大了不止，以后你爸还能再信你？还能把经营大权给你？”

    项瑾瑜卷了袖口擦了擦汗，拿了茶杯一口喝干，“我事先都没想到我爸会同意给机会让他查，昨晚那事儿闹得晚，都来不及安排，我也没想他会一早来仓库。再说了，我的货他也敢查，那是我没想到的。”说完大手握拳捶桌子，恼道：“都是司昊然坏的事，眼看爸爸都相信是项擎苍做的了，司昊然突然就跑了来，胡说乱说两句，爸爸就给机会让他查了。司昊然安的什么心呐？他是吃饱了撑着吗？来管我们家的事。”

    万老狼慢悠悠地喝茶，吃一粒花生米咂巴嘴，道：“我说，二少爷，你得好好拢络一下少帅才行，再怎么说现在是枪杆子说了算，你和政府办公厅工商联会那几个人交情好有个屁用，中央都拿不住司振家父子，人家就一土皇帝。放着你家和他家那么亲近的关系你不多走动走动，倒让项擎苍抢了先，你在十方城白混那么多年了。”

    项瑾瑜脸上掠过不悦，自己动手倒茶，道：“舅舅，您就少长他人志气了，这些年我和司昊然关系不差，有些事他也睁只眼闭只眼。至于他为什么要让项擎苍当他的参谋，我想他是想拉拢一个项家人为他所用，他有求着我们家的事儿多着呢，就说这军火这事儿，要是我爸不给他资助，他不急得跳脚才怪。”

    “人家也不完全靠你爸，不就让你们家多交点税钱捣腾一下军火吗？这都是互利互为的事。再说了，运军火你哪次不借机夹带点卖给麓城的索正豪，他们俩争争抢抢打了这些年你又不是不知道这当中的利害，你这要是让司昊然知道你卖军火给索正豪，他不一枪崩了你才怪，还关系不差？”万老狼大手一粒一粒的捡盘子里的花生米来吃，大嘴巴叽巴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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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这可是鸦片

﻿项瑾瑜眸子闪了闪，不以为意道：“我管他们打成什么样，我挣我的钱，我卖的军火又不是他司昊然库里的，我只是个商人，商人以利为先，谁给钱我就卖给谁，嗤，他凭什么崩我？”

    “好啦，悠着点儿。”万老狼打了个饱嗝，道：“想想这批货怎么处理吧？这可是鸦片，要是真被查出来，你爸都难保你。今天项擎苍已经起疑心了，你赶快叫那买家来提货。”

    项瑾瑜大手松了松衣领，抿唇沉吟，“既然他已经起疑，他肯定会派人监视，现在反而不能明着搬动那些货，还是老办法，从暗通转移吧。”

    “哼，说得轻松，那里一堆大米还没有弄走呢，又来这一箱一箱的货，哪还堆得下？赶紧的把大米运走。”万老狼不耐烦道：“你这事儿一桩桩都挤一起来，你当初就不懂得计划周密一些的吗？”

    项瑾瑜睨眼看他，道：“当时不是和您一起商量的吗？您也说是好主意，这下却嫌不好了？不是自打自己嘴巴吗？真是的。”

    万老狼抿抿唇，讪然道：“你赶快和对方联系，确定这大米的出船时间，以免夜长梦多。你那大兄弟，我看不简单，他现在跟在司昊然身边，有权有势，要来查你那是小菜一碟。”

    “哼，什么大兄弟？横看竖看就是个假货，那小子三岁就被抓走了，这乱世的，能活得过来？也就我爸和大妈相信，他们信，我可不信。舅舅，你再找人好好查查这人的来头。”项瑾瑜恼火地拍拍桌子。

    这分明就是冒名顶替来抢家产的。

    万老狼愣了愣，喝一口茶，道：“上次不是查过了吗？你还不信啊？”他放下茶杯，想了想道：“倒也是，这无端端突然就冒出来了，真有可能是冒名顶替的。好吧，我再派人去查一查。不过不管他是或不是，眼下是该好好想想怎么对付这个人才是，经营大权重要，还有你在项家的地位也重要，没有了地位，你就等着被你那大兄弟收拾吧。”

    项瑾瑜喝一口茶，看向窗外的柳树，神思有些遂远，道：“我本来想让娅楠嫁给司昊然，可那坏脾气的娅楠就是不愿意，司昊然更是推三阻四，而我爸也没有那个意思，看来我得去大帅府走走。”

    “对对，你这个主意好。”万老狼点头道：“不如明天让你妈出马去大帅府说这个事。”

    项瑾瑜把目光从窗外收回，抿一口茶，“也好，让我妈去说合适一些，我陪着她去吧。”

    “那……仓库里的那批货怎么办？”万老狼眉头拧起，忧虑道：“可真像是一颗定时炸弹啊，船运公司的人要是来查，我还可以挡得住，哪怕警察厅的人来也不怕，就怕司昊然的一张搜查令啊。我这晚上哪还有安稳觉睡？”

    项瑾瑜一手摸着下巴，一只大手在桌上一下一下轻弹，沉眸思忖。

    “不怕，有项擎苍顶着呢。”他那阴柔的眸子敛起，幽声道。

    万老狼忡怔，“这话怎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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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来装模作样走个过场

﻿“哼。”项瑾瑜不屑轻哼，“项擎苍不过就是想夺得经营大权，这毁了项家的事眼下应该不会做，项家毁了对他来说没有好处。他既已疑心，就不会轻易让人来查，他会拦住司昊然那搜查令的。”

    万老狼“滋”一声吸口气，想了想，凝眸看他，道：“你肯定？”

    项瑾瑜站起身，整整衣袖，慢悠悠中带了傲气，道：“舅舅，八九不离十吧，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要是就好了，等我查出他不是我大哥，我一枪要了他的命。”

    “那也还有一成提心吊胆的，你就能睡安稳？”万老狼扯着这个话题不放。

    “好啦好啦，您万老狼会怕？得了吧。”项瑾瑜拿起茶杯喝干茶水，转身向门口走，“我走了，得找我妈说说那提亲的事。你派人守住仓库就行，有什么动静马上通知我。”

    他走到门口停住脚步，微忖转身道：“要不然找牧叔叔派几个人来装模作样走个过场，这样也好打消项擎苍的疑虑，他要是向我爸告状，我也好有应对。”

    “对呀。”万老狼眼眸一闪，大手一掌拍桌子，道：“我怎么没想到呢？是该找找牧厅长，他这一直以来，没少得我们的好处，这个忙他该帮帮吧？话说回来了，这次的货他知不知情？他有分一份吗？”

    一抹嘲弄之意自项瑾瑜眼底掠过，他讽笑道：“那个老狐狸，哪次他不拿一份？钱对于他来说，比亲爹还亲。”

    “奶奶个熊，他还真拿，那这次得让他出面把这事儿摆平了，总不能白手拿好处不干事儿吧？”万老狼大手把桌子擂得“砰砰”响，一副忿忿不平之样。

    项瑾瑜往回走了两步，讽笑连连，“他哪次不是白手拿钱坐等收好处？这次是不能让他再那么舒坦了。舅舅，您约他见个面说说这事儿，让他派人来走个过场。”

    万老狼大手搓着糙脸，道：“你去和他谈会好一点吧？你们关系近，这件事是你和他交易的，我突然插手，他会不会不乐意啊？”

    “什么不乐意？他又不是不知您是我舅舅，这一直以来，您也没少巴结他关系一直都不错，他心里会没有数？这外面的人都说他是您的后台呢。”项瑾瑜道。

    “什么后台？你说得对，谁给他送钱他就当谁的后台。”万老狼大手摸抚脑袋，一拍，“对了，这会不会弄巧反拙？这别的部门要见了警察都来查了，会不会借机也来插一手？”

    项瑾瑜听了侧头呼气，没好气道：“舅舅，您都不动动脑子的？叫他们来走过场，谁让他们开箱真查了？他们来了，您就在仓库门口把他们打发走，那一传出去警察都得给您面子，谁还来查？要来也就司昊然，可他那儿有项擎苍拦着呢，您就放心吧。”

    万老狼大手再拍一下脑袋，恍然大悟道：“对对，就是这样。”

    项瑾瑜摇头笑，这个舅舅就只会打架掏枪，动脑子的事别想指望他。

    “分头行事吧，我走了。”他说完转身快步走到门口，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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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哥，你终于来了？

﻿项擎苍开车路过美乐咖啡馆，“我去买咖啡豆。”说完没等卫平出声就把车靠边停了。

    “哎，项大少，那豆儿还有呢。”卫平坐着不愿意动。

    项擎苍下了车再探头入车内，看向他道：“全送了给少帅，我那儿没有了，总不能等他要的时候再买吧？就你今天那煮法，多少豆都不够你浪费，下回你可看准了我写的那个量来煮，别把此豆当黄豆，这货，可不是时时有的。”

    “得得，此豆非彼豆，下回你来，那东西捣鼓起来麻烦，干脆找个石磨来，那多简单。”卫平头懒洋洋靠在座椅上，不以为意道。

    项擎苍抿嘴笑，“你要是敢用石磨来磨咖啡豆，我送你十个大洋。”

    “得，我可不敢，给我一百个大洋也不敢。”卫平大手一挥，道：“你快点儿，还得赶着时间去裱你那画像呢。”

    他没有想到少帅竟提出要把刚才画的项大少那画像裱起来，少帅最近这心思奇奇怪怪的，这算是抬举还是有心捉弄啊？

    一听他这么说，项擎苍脸色微沉，心底暗骂司昊然神经病。“好，很快。”说完关上车门，大步走进咖啡馆。

    咖啡馆内飘着轻柔音乐，三五个客人在喝咖啡聊天。

    项擎苍抬手制止上前打招呼的女侍应生，一抹精光自眸底闪过，转瞬即逝，极快扫看一眼咖啡馆内状况，警惕的神色松了松，接着看向吧台前的帅小伙子，大步走过去。

    吧台内正在煮咖啡的牧天宇听到脚步声抬起头，见到走来之人愣了愣，随而眸中闪了惊喜的星光，关了咖啡机，急忙走出来，上前双手抓了项擎苍双臂，喜声道：“哥，你终于来了？”

    项擎苍面如平湖，眸中笑意隐现，“牧少爷，你煮的咖啡甚是让人挂念啊，你回了十方城，让我日思夜念了许久，这不，追到十方城来了。”

    牧天宇老到中还带着些稚嫩的脸微红，笑笑，“哥，你又取笑我了，你不也是回……回家吗？怎么样？你还好吧？一切可还顺利？”说完上上下下打量他，迟疑道：“哥，这身军装……这是？”

    “我还好。”项擎苍眼眉微挑，“打算让我站着说话吗？”

    “哦。”牧天宇眼眸一闪，拉着他往角落边座位上坐，“哥，你先坐，正好了，我正煮着咖啡呢。”

    项擎苍眼眸一动，反手握住他手臂，道：“不了，今天我就来买些咖啡豆，少帅爱喝咖啡，我上次带回来的咖啡豆全送给了少帅，我那儿就没有了。”

    说完压低声音道：“最近我难抽得出身，今天也是顺路过来的，卫副官还在外面车上等着我呢，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停留。”

    牧天宇神色一变，脸上肃然，在对面的座上坐下，低声道：“哥，你说，我听着。”

    项擎苍神情静，静中从容，轻声道：“一万斤大米在里湾码头三号仓库失踪了，项瑾瑜设陷井推到我头上，项瑞霖给我机会查证证明清白。早上我去仓库查看过，那儿可能有暗道，大米应该通过暗道转移到了另一个仓库，我估计他们要从水路运走，你安排人去查，一是落实大米所在的仓库，二是在他们出船时劫了这批大米，但是我要证据证明是项瑾瑜做下的事，我要向项瑞霖交差，不然，我在项家难立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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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我过几天再来买

﻿“里湾码头三号仓库，嗯，我记下了。”牧天宇点头沉声应。

    “还有。”项擎苍道：“我现在是少帅的参谋，他的态度现在还不十分明朗，大米这件事他也知情，他会派人协助我调查，其实是对我进行监视，形势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有机会再跟你说。还有三号仓库里有一批木箱子的货，我怀疑是鸦片，你想办法一起查了，三天后，我再过来找你，你把结果告诉我，如果真是鸦片，就想办法催毁他。少帅本来想要发搜查令去查，被我劝住了，我不能在现在让项家出事，最好就是让那些货消失了，以免害人。”

    “好，我记住了。”牧天宇道。

    “好了，去拿一小包咖啡豆来，不要多，少量。”项擎苍一双清瞳淡澈，眼眸眨一下，高声道：“你的存货要是不多，那先给我一点儿，免得少帅问起来不好交差，我过几天再来买，记得给我多留点就好。”

    牧天宇站起身，大声道：“哎，好好，我先给你包上一点儿，过几天给你留着，哥，到时可要记得来拿。”

    他说完快步去包了小包咖啡豆，交给项擎苍。

    “我走了。”项擎苍接过咖啡豆，手拍拍他肩膀，“改天来喝你煮的咖啡。”

    “哎，好咧，哥慢走。”牧天宇咧嘴笑。

    项擎苍大步走出咖啡馆。

    上了车，卫平见他手上那一小包东西，指了笑道：“你就买那么一小点儿？怕是连你自己喝都不够，钱没带够还是怎么地？”

    项擎苍把咖啡豆放后座，发动汽车缓缓向前驶，道：“他们货少，人家还得做生意呢，我总不能全要了，我已经跟他们定了货，过些天再来买。到时你一起来喝喝咖啡？”

    “得，放过我吧。”卫平大手挥了挥，道：“我可喝不惯那股味儿，锅巴水似的，你自己喝吧。”

    项擎苍不做声，抿唇冷笑。

    他要的就是他不跟着来。

    看着自己那素描画像被裱框了起来，项擎苍脸色生寒了许多，卫平眼角扫看他一眼，眸子一闪，上前拍拍他肩头，笑道：“我熟悉少帅，他这没别的意思，只是觉得画得好了，用框裱起来方便摆放而已，你别介意。”

    一旁店老板也恭维道：“是啊，少帅这画技儿真是一流，我这儿的画师都没这水平呢。你们看这画上的项参谋神貌俱备，传神得很，比照相的效果都好。时下也挺多人流行画像裱框的，就当成相架一样，没什么的。”

    “对对，流行流行。”卫平附和道。

    项擎苍微微撇嘴，唇角一抹冷笑，清冷如斯，上前拿了那画框转身就往外走。

    改天他找来他司昊然的画往框上披上白绸儿。

    “哎，等我。”卫平把钱塞给店老板，追了出去。

    回到军部接司昊然，他坐上车，看到那画框，笑道：“不错嘛，这画框豪华，不愧是大少爷眼光，选了个金黄雕花画框，是最贵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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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有本事你来跟我抢

﻿坐在副驾驶的卫平回头道：“可不，这可是那店里最贵的画框，大少爷眼都没眨就选了他。”

    “难不成要我选个黑画框？”项擎苍冷声道；

    卫平眼眸一闪，急忙伸手拍拍他肩膀，给他示眼色。

    司昊然扫视之间一目了然，撇嘴邪邪而笑，“少爷兵，我把你画得美美的，你不谢我一声还自带着野气？有你这样对上峰的吗？”

    项擎苍平静地开车，微拧眉，道：“少帅，请少帅把画送给我吧。如果不送，我可以出钱买下来。”

    “不送。”司昊然一口拒绝，睨眼看他那侧脸，道：“就你有钱啊？本少帅的画从不送人也不卖人。”

    项擎苍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一股恼怒拢在眉心，面上仍沉静，道：“少帅，这画上之人是我，不该给我吗？哪有画家留着人家的画像的？就算是要用来做画家招牌，也得我同意了才能做招牌。”

    司昊然靠在座上，拿着画框漫不经心地看，道：“我不是画家，不需要取得你的同意，我是司昊然，有本事你来跟我抢。”

    项擎苍手下紧紧一紧，随即又松开，眉目间那丝不悦慢慢沉化入眼底，直至了无踪影。

    司昊然抬眼看那驾车之人，深锐眼底带着若有若无之笑，似讽似嘲。

    卫平似乎为打消这车内冷滞的空气，自得其乐地吹起了口哨曲。

    大帅府。

    司昊然带着项擎苍及卫平一进门就遇上项瑾瑜和万雪儿从二进门走出，那二人见了司昊然怔了怔，项瑾瑜急忙迎出来，笑眼眯眯。

    “少帅，这是回来看大帅？”

    司昊然在一进院假山旁顿足，大手拽着腰间皮腰带，扫眼看二人，戏谑笑道：“怎么？就许你来不许我回家？”

    项瑾瑜眸光掠看一眼他身后的项擎苍，白脸上绽了讨好的笑意，道：“哪里哪里，少帅说笑了。”

    万雪儿走到司昊然面前，脸上笑意盈盈，“少帅，你项伯伯这几天忙，他托我把大帅上回要的茶叶送来，瑾瑜正好得空就开车送我过来了。”

    “是吗？”司昊然脸上笑意不减，道：“雪姨，只怕不只是送茶叶吧？”

    万雪儿神色微滞，她没有想到司昊然会说得这么直接。

    “哎呀，都这个点儿了，我爸怎么不留饭呢？”司昊然眼眸一闪，转身向卫平道：“卫平，去和孙副官说一声，让厨房那边多备些好菜接待客人。”

    “是。”卫平应了声，大步向里走去。

    项瑾瑜讪然笑，“少帅，不用客气。”

    这么巧遇上司昊然，难道他算准了自己要干什么？

    “我说你不用客气才是。”司昊然上前大手拍拍他肩膀，揽着他往里走，“走吧，陪我爸喝两盅。”

    说完侧头向万雪儿，“雪姨，里边请啊。”

    万雪儿脸上微红未退，笑笑定了定神，道：“好，好。”

    项擎苍大步上前，向万雪儿打个招呼，“雪姨。”

    不喜欢这人是一回事，礼貌又是一回事。

    “哎、咳咳……大少。”万雪儿轻咳，脸上笑意顿消换上不屑，双手拢了拢披肩，扭了扭腰，转身跟着往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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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他这是跟我闹脾气呢

﻿项擎苍缓步跟在后面。

    这母子俩这个时候出现在大帅府，该是为了仓库那些货的事吧？

    司振家到餐桌主座坐落，笑眯眯道：“来来，都入座吧。”

    万雪儿与项瑾瑜满脸带笑入了座，坐到了司振家左手边下首。

    司昊然走到司振家右手边，拉开椅子朝客厅喊道：“少爷兵，卫平，你们俩也一起来。”

    “对对，让项参谋一起来吧，那是项家大少爷，这来了饭都不让吃，回头老项该怪我了。”司振家扫看一眼桌上的菜，道：“孙副官也一起，快加碗筷。”

    “是。”孙副官转身去交代。

    项擎苍和卫平走了进餐厅。

    “大帅，我和卫副官在厨房吃就好了。”项擎苍道。

    司振家眼眸一挑，笑道：“哪能呢？让你项大少在厨房里吃饭，老项不数落死我才怪。”

    项擎苍脊背挺直，平静道：“大帅，当了兵，那就是大帅的兵，哪还有大少爷？”

    “少爷兵，叫你坐你就坐，哪来那么多废话？”司昊然双目瞪起，似笑带嗔，转头向司振家，道：“爸，他这是跟我闹脾气呢。”

    “哦？发生什么事了？”司振家眸中厉光微绽，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手下微微一紧，脸上气度沉静，道：“大帅，少帅是开玩笑的，没有发生什么事。”

    司振家虎目敛了敛，眸色柔淡了些，道：“那就坐下吧。卫平你也坐，难得跟你们年轻人吃顿饭，今晚好好喝两杯。”

    “是。”卫平上前伸手扯扯项擎苍后背衬衣，走到司昊然下首坐下。

    项擎苍应了一声，走到卫平旁边拉椅子正要坐，那边司昊然大手把卫平拎起，“一边去。”

    卫平懵懵地看一眼项擎苍，眨了眨眼，片刻反应过来，“哦哦，项参谋，我跟你换位置，我挨着孙副官坐，我俩好喝酒。”

    项擎苍清淡看他一眼，和他换了位置坐下。

    司昊然安排这一顿饭是什么意思？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司振家举杯，双目炯炯有神，在几人脸上巡视一轮，道：“来，干了这一杯，大家随意，起筷慢慢吃。”

    “干杯。”

    “干杯。”

    几人一同举杯。

    喝下一杯酒，各自起筷吃起来。

    项瑾瑜殷勤地向司振家敬酒，不时说一些笑话来助兴，惹得在坐之人哈哈大笑。

    几巡酒喝下来，这餐桌上的氛围可热闹多了。

    项擎苍给司振家敬过酒之后，就只淡淡静静地吃菜，并不多言。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正想着，脚被踢了一下，他正低头吃菜，微怔，轻拧了拧眉，若无其事地把菜往嘴里送，轻嚼嚼咽下。

    他不相信卫平会伸脚来踢他，不就是那司昊然在发神经罢了。

    他目不斜视地拿起酒杯，举向司振家，道：“大帅，我再敬您一杯，借这杯酒祝您身体健康！”

    说完站起身，举一下杯一口喝干。

    “好！”司振家豪气喊一声，一口喝了杯里的酒，拿了餐巾擦一擦嘴角，道：“好啊，项参谋不错，你爸有福气啊，大儿能武二儿能商三儿能文，真让人羡慕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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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我要是喜欢男人呢？

﻿项擎苍淡然浅笑，“大帅过奖了。大帅才是好福气，少帅一个顶仨，是旁人羡慕您呢。”

    “哈哈哈。”司振家大手指着他大笑，“你小子，不声不响，口才可是好得很啊。昊然，看来你选的这个参谋有点料。”

    司昊然微微撇嘴笑，“爸，你当我选个人来摆来好看的啊？”

    他伸腿暗中把项擎苍的坐椅往外挪了出去。

    “哈哈哈，那倒是，你的眼光一向来都是好的。”司振家大手向项擎苍招了招，“项参谋，坐下吧。”

    项擎苍点点头，抿唇冷笑，后退了一步，伸手拉了椅子背往前挪了挪才坐下，转头看司昊然，眼底碎波点点生冷，讽意在唇间淡隐现，就只这么不言不语静静看着他。

    司昊然弯起唇，掠出一道明媚又邪性的笑，也就那么不言不语瞪眼看着他。

    项擎苍眼眸一闪，瞳仁深处波光一散，随手拿了酒瓶倒酒，拿起酒杯举向万雪儿，淡声道：“雪姨，借大帅的酒敬您。”

    说完没等她反应，就一口把酒喝了。

    他是不喜欢这个女人，但与他无仇无怨，敬她一杯酒倒能显得他识大体，何乐而不为？

    万雪儿牵强的笑笑，“好好。”拿起酒杯轻抿一口。

    项擎苍刚放下酒杯，小腿肚子又挨了司昊然一脚。

    他眸子轻敛，手抚着酒杯不动，膝上的左手微握了握。

    不就是想要自己向他司昊然敬酒吗？

    这一杯，打死都不会敬。

    “昊然，你也老大不小了，该考虑婚姻大事了。今天你雪姨正好聊到了她家娅楠，那姑娘我从小看着长大，人长得好看，性格开朗，我觉得不错。你觉得怎么样？”司振家边吃边道。

    司昊然眼角余光从项擎苍脸上收回，向司振家看去，眼中兴味深深。

    其余几人均看向他，卫平的目光内若有若无闪着担忧，唇角动了动，欲言又止。

    项擎苍手轻轻抚着酒杯，脸色淡静不动声色。

    他从司昊然那长长的眼睫下看到凛冽的光影闪过，那是他自认识这位少爷少帅从没有见过的一种眼神。

    他们父子不和？

    如果是，那以后的事就精彩了。

    项瑾瑜心里七上八下的，扬着笑看向司昊然，没有敢做声。

    前几天司昊然就拒绝过一次，真不知他是怎么想的？娅楠哪点配不上他？

    万雪儿眼眸微扫，微笑道：“是啊，少帅，我家娅楠小时候可是很喜欢你的，她那性格率真，和少帅倒是很衬的。你们从小玩到大，算是青梅竹马，咱们两家一向又走得近，何不亲上加亲呢？你项伯伯可是很希罕有你这样的女婿呢。”

    少帅当她的女婿，那可是她做梦都想的。

    这件事她早该张罗的，拖到现在，她真是肠子都悔青了。

    司昊然低头笑，再抬头嘴角那笑灿若罂粟花，眼底邪肆深深，明明带着令人迷醉的蛊惑，却又叫人不敢直视，“爸，雪姨，我要是喜欢男人呢？你们还要不要我娶娅楠？这么说吧，雪姨，您还敢要我当女婿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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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我就喜欢男人

﻿他这一言说出，在座之人皆震惊不已。

    尤其是卫平，手里的酒杯“咣铛”掉餐具上，酒洒了出来，湿了那碎花桌布。

    他眸子闪烁了一下，急忙拿了餐巾擦拭自己的衣服，眼角余光不停往项擎苍身上扫去。

    要命了，少帅该不会真的喜欢项大少吧？

    少帅是独子，这不得把大帅给气炸了？

    他顿感心惊肉跳，怯怯转眸看向司振家。

    司振家虎目内光泽沉了沉，虎了脸道：“胡闹！”

    “少帅，你这是吓唬雪姨的吧？”万雪儿眼眸转转，伸手抚抚胸中缓了缓急跳的心境，轻声笑道。

    说完她眸光急向项擎苍扫去，心又“砰砰”急跳了起来。

    不会吧？难道真喜欢这个来路不明的项大少？

    如果是的话，那真是惊天动地啊，不把大帅气死才怪。

    “对对，昊然，你这玩笑可开大了，你说什么不好，非说喜欢男人，这不伤大帅的心吗？再说了传出去也不好听，你要是觉得娅楠哪里不好就直说，回头我让她改。”项瑾瑜只觉得头都大了，情急之下竟直呼了司昊然的名字。

    项擎苍安静地坐着，眸光平静，让人看不出一丝情绪。

    原来万雪儿母子来大帅府的目的是这个。

    而司昊然拉着这几人坐在一起吃饭也是为了这个。

    哼，为了拒绝娶项娅楠就找这么样一个借口，也真只有他司昊然这种痞样的人才做得出。

    司昊然俊眸微挑，脸上已不见先前戏谑笑意，如拢了轻霜，他并不看万雪儿和项瑾瑜，而是看着司振家。

    他眼底的清流翻作三九寒冬，他一字一顿道：“是、真、的，我就喜欢男人。”

    他的声音很轻，却似刃似刀，直插人心底。

    “哈哈哈……”司振家大手摸着脑袋笑个不停，另一只大手指了司昊然，笑着道：“昊然，你就别胡闹了，你堂堂一个少帅，就不怕人笑话吗？”

    “哼，胡闹吗？您就放眼看着，看看是不是胡闹。”司昊然眸子一敛，出奇不意地凑脸向项擎苍，嘴唇猛地往他脸颊一亲。

    项擎苍脑中轰地一下似地雷炸开，猛地站起身，??布淞渤梢桓鳇点，氤束成火苗，闪闪跳跳，他极怒道：“司昊然，你干什么？”

    他知道不该直呼其名，但他心底的怒火实在是没法按奈得住。

    司昊然那双微吊的明眸在灯光下闪着顽劣笑意，他猛地站起身大手一把拽了项擎苍手臂，拖着就往外走。

    司昊然的手像铁钳一样，项擎苍怒不可遏，拳头握起正要往他脸上挥去，司昊然凑脸到他耳边用极轻的声音道：“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会让你当不成项大少。”

    项擎苍心一沉，“砰砰”急跳几下，紧握的拳头松了又握，握了又松，这边已不由自主地跟着他走到了客厅，留下那一桌子张口结舌的人。

    “卫平，走了啦。”司昊然高喊一声。

    “哦哦。”卫平似接上了电似地蹦起，向忡怔如木头的司振家点点头，“大帅，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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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他今天还去过哪里？

﻿说完兔子般向客厅追撵出去。

    他的心“砰砰”直跳。

    不得了啦，少帅竟然公然亲项大少，这世道真变了吗？

    大帅会不会掏枪啊？

    他快步跟上司昊然和项擎苍，直到走出了大门，才微微松一口气。

    项擎苍甩开司昊然的手，走到一边仰脸向夜空不做声。

    司昊然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真的知道自己不是货真价实的项擎苍？

    他有证据吗？他打算怎么对自己？他亲自己那一下算什么？他到底要搞什么？

    一连串的问题从脑中冒出，压郁得他头脑发疼，他不由得拧起眉头，伸手轻轻揉了揉太阳穴。

    “我去把车开过来。”卫平走到他面前伸手要车钥匙，眨着眼不忘好奇地打量他。

    项擎苍眉头微动，脸上覆着阴霾，伸手进裤兜掏了车钥匙给他。

    卫平弯唇一笑以示友好，接过车钥匙向不远处围墙边走去。

    看项大少那脸色，估计是被少帅那一吻给吓懵了。

    他想着想着，激灵灵打了个抖，满身起了疙瘩。

    我的妈呀，男人亲男人，受不了。

    这边站在项擎苍身后的司昊然双手抱臂，睨眼看那挺直的背影，他眼神流动着烟花星火般的光泽，闪闪烁烁，又带着无边的讥讽与玩味。

    他感兴趣的人，是逃不出他的手掌心的。

    一路无话。

    车在少帅府停下，项擎苍打开车门，侧头向车内道：“我走大门回家。”

    司昊然既然不揭破，说明他有所图，只要他司昊然是有所图，那自己就好办了。

    况且要证明他不是项擎苍可没有那么容易，滴血认亲不可靠，目前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证明他是或不是项擎苍，只要宁惠怡认，他就是项擎苍。

    也许司昊然也只是猜测，他不能先自乱了阵脚。

    至于那一吻，就当是被狗咬了。

    司昊然坐在后座靠着闭目养神，并没有出声。

    卫平向后视镜看一眼，转头向项擎苍道：“明天见，项参谋。”

    项擎苍点点头，跃下车关上车门，转身快步向项府大门方向走去。

    车里司昊然缓缓睁开眼，深眸透出看穿一切的讥诮，他轻哼一声道：“除了码头，他今天还去过哪里？”

    卫平回头看他，正色道：“去裱画的路上他先去买了咖啡豆。”

    “哪家咖啡馆？”

    “美乐咖啡馆，他进去了有十五分钟，买了一小包咖啡豆。对了，应该还在车上，他当时放在后座的。”卫平扫眼向司昊然身侧。

    “那，就那一小包。”他指指被画框压着只露一角的纸包。

    司昊然凝眸看一眼那画框，伸手拿开递给卫平，不轻不重道：“一会儿挂到我卧室去。”

    “啊？哦。”卫平脸色微变，眸光一闪，大手拿了放到副驾驶座上。

    少帅该不会是真的喜欢项大少吧？

    司昊然伸手拿起那包咖啡豆，讽笑道：“他是没钱了还是舍不得买了？”

    “不是。”卫平憨笑道：“他说那咖啡馆里缺货，先买一小包对付着，过几天再去买。”

    司昊然凝眸看他，“你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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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少帅，你真的喜、喜欢项大少？

﻿卫平怔了怔，“那、那要不要现在去咖啡馆问问？这个点应该还营业。”

    “不用问了。”司昊然把那纸包放到鼻间嗅了嗅，浓浓的咖啡豆味似乎夹着项擎苍身上特有的香水味道，一丝笑意自他眼底掠闪过，“他敢在你的眼皮底下去，自然是有所准备的。你派人盯着那家咖啡馆，不要打草惊蛇，过几天他要去，你也不用陪他去。”

    “是。”卫平应下，微思忖道：“少帅，您真认为他不是真的项大少？”

    “嗯。”司昊然手捏着纸包里的咖啡豆，漫不经心道：“要不跟你赌一把？一千大洋？”

    “不不不。”卫平急忙摆手，笑呵呵道：“我可不敢跟你赌，一万大洋也不赌，别人不知你，我还不知吗？没有把握的事你会做？”

    “知道就好。”司昊然伸手大掌拍一下他脑门，似恼道：“别给我对他又扯又拉的动手动脚。”

    卫平心底咯噔一下，不会吧？少帅对这假项大少动真心思了？

    他心底这么想着，脸上脸色又白又红的，尴尬得不知所措。

    司昊然大掌又拍一下他脑门，“收起你这副表情，本少帅就算喜欢男人也不会喜欢你。”

    “嘿嘿。”卫平心一松，讪笑道：“那是那是，我这粗人，少帅要喜欢也是喜欢项大少那种类型了，虽然冰冰冷冷，但真是有气质，对他主动一点，就不会觉得他是很难接近的人……”

    见司昊然嘴角越来越翘起，笑意越来越深，他急忙改口。

    “啊，那个、那个少帅，刚才大帅被你一句话吓懵了，你想好明天怎么应付大帅了吗？”

    司昊然嘴角微松，眸中带了一丝令人心悸的冷厉，卫平急忙低了头。

    别人说少帅越是笑就越狠，其实他知道，少帅真要狠的时候，是不论笑与不笑的。

    少帅从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少帅。

    “之前让你查的事有结果了吗？”

    司昊然不紧不慢的一句话让卫平抬了头，他抿抿嘴道：“还没有回复，我会催他们的了。”

    “好，这件事仅限你知道，要是让我知道有第三个人知情，我一枪崩了你。”司昊然唇边又带了笑。

    “是，卫平对少帅绝对忠心不二，请少帅放心吧。”卫平肃然道。

    司昊然睨看他一眼，翻了个白眼，慢悠悠道：“好啦，你那拍马屁的话就留着跟我爸说去吧。把车开进去吧，到家了还蹲在门口说话，你这副官怎么当的？”

    “嘿嘿。怪我怪我，我这就开进去。”卫平撇撇嘴，发动汽车往里开。

    又敲又锤，终于把项擎苍那画像挂上墙，卫平拿着铁锤仰头端睨了好一会儿画像，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少帅，你真的喜、喜欢项大少？”

    突然一个大巴掌拍了他后脑勺。

    “不行吗？我配不上还是他配不上？”

    卫平“嗞”一声吸气，伸手抚了后脑勺，不敢回头，道：“行、行，配配，都配。”

    “行就以后别让他伤着了，要是他少一根汗毛，有你好看。”

    “少帅，这怕是太难了吧，汗毛会自动脱落的。而且，你总不能去数人家身上的汗毛有多少根吧？”

    “本少帅就能数得到，你少跟我贫嘴。”

    “好好，数得到数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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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司昊然可真是胆大

﻿项擎苍回到揽月楼在二楼坐了好一会儿，他喊来苏锦问话，“去看看二少爷回来了没有？”

    他觉得有必要和项瑾瑜谈一谈。

    苏锦应了声转身出去。

    苏锦走了之后，他又觉得没有必要和项瑾瑜谈，那些货是他项瑾瑜的，他应比自己更紧张。

    他想来想去，觉得心中躁烦难消，站起身向楼上走，他打算泡个澡消消躁气。

    泡在浴缸中，他闭目养神，一动不动。

    灯光幽幽散射，为他的脸上镀上一层淡金轮廓，整张脸透着精致流畅的韵味。

    门外极细的声响传来。

    他眼皮突然跳两下，猛地睁开眼，伸手摸了浴缸边上篮子里的手枪，沉声道：“谁？”

    “是我，大少爷。”苏锦在外面回话。

    他松一口气，松开拿手枪的手，冷声道：“以后走路别不带声，不然被我一枪打死那是你活该。”

    “哦。”苏锦声音打着颤，“二少爷已经回来了。”

    “知道了。这里不需要你了，你去休息吧，出去时把门锁上。”项擎苍头靠在浴缸沿上，一动都不想再动。

    “是。哦，大少爷，您要不要吃宵夜？”

    苏锦等不到里面的声音，只得转身轻步下楼，一想起大少爷刚才那番话，急忙脚用力地走出些声响来。

    项擎苍洗完浴，穿着白色柔软的长衫下楼关灯，看到茶几上点心和一碗小米粥，微怔，一丝嘲讽自眼底掠过。

    没想到项瑞霖派来监视他的人还挺体贴的。

    这一会儿他也正好饿了，卷卷袖子坐沙发上，伸手拿了一块点心来吃。

    项瑾瑜卧房。

    项瑾瑜靠在窗边，双手抱臂思忖道：“妈，您说，今晚这事儿算什么？司昊然真的喜欢男人？他那一口可真亲下去了。”

    万雪儿坐在沙发上，正在剥着一个桔子，她掰下一半递给自己的儿子，撇嘴轻蔑道：“谁知道呢，昊然那性子从小就那样，顽劣无法无天，想的东西都不是常人所想得到的。算了吧，要让娅楠嫁那样一个男人，不等于守活寡吗？就算他是少帅又怎么地？还不知哪天会被人反了死无全尸都没有人知道，咱家又不缺钱，何必让娅楠跟着那种人冒险？而且我看娅楠也不见得喜欢他，娅楠那脾气，哼，你逼得了？我是没有办法。”

    项瑾瑜走到沙发坐下，伸手接过桔子，掰一块放进嘴里吃，“妈您说的倒也是，这么看也不见得划算。以爸和大帅的关系，要真有什么事，我想他们也不能把我怎么样。不过依今晚看来，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倒不像平时我们见的那么好，司昊然可真是胆大，敢在外人面前让自己的爸下不了台，要是换了我可不敢。”

    回想当时的情形，他有说不出的快意，也许是第一次见他们父子不和而产生的快意吧。

    他们父子不和，有些事就好办了。

    哼，兵变易旗？不见得是办不到的事。

    也许他的眼光可以放得再长远一些。

    当下他侧头笑了，笑意轻轻荡荡，像云上掠起了风，飘缈而跳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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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但我知道她绝对没戏

﻿“笑什么？”万雪儿像是漫不经心似地吃桔子，道：“他们父子不和对你有利吗？好好想想你那些货的事吧？你总做着那样的事，找个更可靠的靠山可真是必须的。”

    “哦。”项瑾瑜回了回神，嘴角笑意未消，道：“这不正在想吗？没事儿，您别担心，我自会处理，不会有事儿的。妈，您要是有空就多到大帅那儿走动走动。”

    万雪儿微愣，接着笑道：“我偶尔去倒没有什么，可这总去就不太好了，毕竟肖琳已不在世，大帅是鰥夫。”

    项瑾瑜沉吟片刻，“哎，妈，要不您给他张罗对象，肖姨死去这么多年，大帅一直没有再娶，这份感情也算是坚贞了，现在也该考虑再娶一个了。”

    “嗯，大帅这个人在这方面可真是比你爸强多了，太太死去那么多年都不考虑再娶，而你爸，哼。”万雪儿撇一撇道。

    项瑾瑜眸光微闪，伸手轻拍拍她手背，安慰道：“妈，您别怪我爸，再说了，爸要不是有点儿花心，也不会娶您啊。”

    万雪儿讽笑，“合着我还得多谢他花心了？”

    “妈。”项瑾瑜怪嗔道：“我们都那么大了，您还在意这些？”

    “好好，我不在意，管他呢，你现在好就行了。”万雪儿眸子一闪，道：“瑾瑜，你也该找个结婚了，我看凝萱那孩子不错，人长得美，又是你牧叔叔的女儿，你要是娶了她，那咱们和牧家的关系可就更近了。”

    一说到牧凝萱，项瑾瑜有些失神，唇角微微弯了弯，道：“妈，您又不是不知道，咱家娅楠看不上司昊然，可凝萱……是从小就喜欢司昊然的，看样子还不只是一般的喜欢。”

    “那你多花点心思追啊，女人嘛，得多哄着点。”万雪儿细眉微挑，道：“照今晚这个形势来看，昊然可能真的喜欢男人，要是昊然看得上她，早就拿下了。往年三家聚会，也没见大帅和牧局长提这事儿，虽说凝萱好像总找机会接近昊然，但我知道她绝对没戏。”

    项瑾瑜伸手拿了个桔子来剥，慢声细语道：“妈您怎么那么肯定凝萱没戏？”

    “哼！”万雪儿轻哼，眨眨眼神秘道：“牧局长那个大女儿，你知道吧？”

    “知道，牧局长不是说了十六年前送到外地去了吗？后来说又出国了吧？”项瑾瑜也掰出一半桔子递给自己的母亲。

    万雪儿伸手接过，道：“牧绍辉那圆滑的老家伙，趋炎附势精明得不得了，那时在孩子只有两岁时就和大帅订下娃娃亲，那件事没几个人知道，也就我们这几个大人知道的。”

    项瑾瑜一怔，咬嚼着桔子的嘴停住不动，眸子眨了眨，用力咽下抿抿嘴道：“妈，这事儿千真万确？”

    “哎呀，我骗你干什么？”万雪儿掰一瓣桔子往嘴里塞，“牧太太亲口跟我说的。”

    “那您还同意让娅楠嫁司昊然？”项瑾瑜摇头自讽笑道。

    万雪儿睨看一眼自己的儿子，道：“你爸不也娶了三个？我是想抢个先，娅楠当正室。何况那个牧大小姐还在不在世都是问题，牧绍辉这些年极少提及这个女儿，似乎也不太愿意提，今年过年时我还问过一次，他就说是在国外。我琢磨着，这十几年了从来不回来看家人，这说得过去吗？你看啊，昊然都二十了，大帅怎么不张罗这事儿？我觉得啊，十有八九不在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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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就只能在家当个米虫

﻿项瑾瑜不以为然，笑道：“要是不在世为什么不说出来？怕丢人啊？我觉得不会不在世。再仔细想想今晚司昊然的表现，估计也是不满意那种娃娃亲的了，面都没见过就得结婚，换了我也不愿意。好在妈您那时没给我折腾这些事，不然啊，烦死人了。”

    万雪儿捂嘴笑，“你别说，差点儿就想给你和凝萱订下亲的了，不过你爸没那样的心思，我那时也就不多想了。”

    项瑾瑜翻白眼，没好气地笑笑，“这亲您为什么不勤快点订下？真是的。”

    “好啦好啦。”万雪儿道：“要是真订下，你可能还不喜欢凝萱呢，你呀，还是多花点心思把人娶进门吧。你那大哥长得有模有样的，就怕他样样跟你抢。”

    “哼！”项瑾瑜收起笑意，脸色微沉，“您认他是项家大少我可不认，来路不明的家伙。”

    万雪儿拧了拧眉，“行了，这样的话在这儿说说就好，别让你爸听到了。是或不是在现在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了，关键是你爸对他的态度，那可不是一般的疼爱，你看看你折腾那么大一摊子事都没能把他怎么样，你掂量着点，可别真别把你爸给惹恼了。”

    “知道了。”

    牧天宇回到家，一进门就喊累，趴到客厅沙发上哎唷唷直叫。

    一身警服的牧凝萱从楼梯走下，神情带戏谑的意味，笑道：“我的少爷，你就只是在咖啡馆里煮个咖啡，粗活又不需要你去做，你每天回来都喊累，你要这样下去，就只能在家当个米虫，还什么整天嚷嚷着男儿志在四方，你这在家都不行，在外面，哼，等着饿死吧。”

    牧天宇翻身坐起，撇一撇嘴，伸手到茶几果盘里抓了一个苹果咬一口，道：“二姐，给我留点面子嘛，别每次都数落我，我这耳朵都听出茧子了。”

    淡妆示人的牧凝萱神彩飞扬，一张精致小脸光华淡淡，只是那深深的眼底闪着若有若无的杀戮血腥味，她可是警察局中出了名的冷酷行动科科长，审讯犯人那可是从不手软的。

    牧凝萱走到茶几前，伸手就给他脑门上轻拍一掌，“没个正形，你呀，就别捣腾那咖啡馆了，跟着我吧。家里就你一个男孩，以后爸就指望你了，可不能让你这样胡闹下去。”

    牧天宇伸手摸摸额头，挪了挪身，撅一撅嘴道：“哼，我又没花你的钱，咖啡馆是我同学的，没让我掏一分钱，我去上班人家也给工资，还当着半个老板呢。我才不当你的手下，在家里让你骂个够了，你还想到局里也骂我呀，不干。”

    牧凝萱没好气瞪看他一眼，“你天天煮咖啡，我看你能煮出个什么样儿来。好了，我要出去，不在家吃饭，爸一会儿就回来了，你乖一点，别给爸添乱。”说完就转身向门口走。

    “哦。”牧天宇眼眸儿咕噜噜转，嚷道：“哎，二姐。”

    “什么事？”牧凝萱停下脚步，转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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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二姐，你应我话呀

﻿牧天宇咽下嘴里的苹果，眨了眨眼结结巴巴道：“二、二姐，有大、大姐的消、消息吗？从小到大，我、我都没有见、见过她，现在我都十七了，大、大姐就真不要这个家了吗？”

    牧凝萱深吸一口气，沉声道：“她死了。”

    她最好死了，免得回来跟她抢司昊然。

    “啊？”牧天宇一震，手里的苹果滚落地板上，他眼里含了泪，道：“怎、怎么可能？去年爸不是说在国外还好好的吗？”

    牧凝萱咬一咬唇，眼眸微眨，道：“快十六年了，她有想过回这个家吗？你就当她死了吧。”

    这个大姐，她都记不得什么样了，真不知爸是怎么想的？难道把自己的女儿送了给别人？

    “啊？哦、哦，那就是说没有死，对、对吧？”牧天宇小心翼翼地看自已的二姐，细心地揣摩她的话。

    二姐这话里的意思是恼大姐从来不回家吧？

    牧凝萱顿脚，“我走了。”

    自从知道大姐和司昊然那娃娃亲，她就不太希望这个大姐回家。

    “哎，二姐，你应我话呀。”牧天宇扯开嗓子喊，“是活着吧？”

    转眼牧凝萱的身影就不见了。

    牧天宇撇一撇嘴，气恼地又从茶几果盘里再拿了个苹果咬一口。

    “什么活着？嚷嚷什么？”

    身着警服的牧绍辉大步进门。

    “爸。”牧天宇急忙站起身，一只大手挠挠头，轻声道：“没、没什么。”

    爸似乎不太愿意提大姐，他哪敢说实话？

    佣人阿莲上前，“老爷回来了。”

    牧绍辉把头上帽子摘下交给她，眯起眸看牧天宇，眼底光泽柔和似带笑，实则浸氤着精明和犀利。

    “快吃饭了还吃水果？你二姐不在家吃饭，快洗洗手吃饭吧。”说完转向阿莲，“阿莲，开饭。”

    “是。”

    牧天宇把手里吃剩一半的苹果扔回果盘中，笑嘻嘻上前伸了双手替牧绍辉按摩肩膀，道：“爸，辛苦了。对了，爸，上次项家大哥哥回来我没有空去留云山，您那天见到他人怎么样？帅不帅？我可以到项府去看看他吗？”

    牧绍辉眼中一丝明亮微掠，伸手拉开他的手，走到沙发坐下，微笑道：“项擎苍龙章凤姿，有那么点儿大家长子风范，你多和他亲近亲近也无坏，总比你那些没正形的同学好得多。”

    “爸，我那些同学哪有不正形啊？”牧天宇嗔声道：“那我明天就去项府看项家大哥哥。”

    牧绍辉双手一拍大腿，站起身向餐厅走去，“好好，你的同学都很正形。吃饭去。你明天白天去项府是见不到项擎苍的，他现在是少帅身边的参谋官，要去也得选晚上或者遇上他休假日。”

    “啊？”牧天宇眼底眸光一亮，快步跟上去，“项家大哥哥那么厉害啊，一回来就当上少帅哥哥的参谋官？”

    牧绍辉坐落，拿了桌上的湿毛巾擦手，微讽带笑道：“说你不正形你还不服。你看看人家，项擎苍不就比你大个几岁，人家举止稳重、言语机智，那天他和少帅比试，枪法拳术骑术样样不亚于少帅，但他却懂得不动声色礼让。而面对众人对他身份的质疑，他丝毫不慌，一一化解，引经据典，驳得项瑾瑜无话可说。他这般能耐和胆色，在你们年轻人当中可是少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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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少帅不是女人

﻿牧天宇一边拿湿毛巾擦手一边“哦哦”的张着嘴合不拢，眼底满满的崇拜之色，“好厉害，那我真得快点见见这位项家大哥哥了。”

    “多跟人学学。”牧绍辉手拿起筷子，眼光扫一眼餐桌上的菜，道：“过些时候，你到你二姐手下锻炼锻炼吧。”

    “爸。”牧天宇撅嘴瞪眼，“我、我不想去。”

    牧绍辉抬眸静静看他一眼，道：“吃饭。”

    “哦。”牧天宇急忙拿起筷子扒拉碗里的米饭。

    新天地酒家。

    这个时间点已是坐满了来吃饭的客人。

    牧凝萱冷眼看那满脸焦急之色的项瑾瑜，心底鄙夷。

    要不是因他和爸爸有私下交易，她才不愿意来跟他吃饭。

    她正欲走过去，身后声声恭敬喊声令她顿足不动，心“扑通扑通”急跳。

    “少帅。”

    “少帅好。”

    脚步声传来，永远带戏谑之意的声音也随之传来。

    “哟，这不牧科长吗？”

    她深呼吸，插在裤兜里的手微握了握，抽手出来，转身朝来人展颜一笑，“昊然哥。”

    眼前司昊然慵懒邪地睨看她，双目似深海漩涡，让人多看一眼就能淹溺。

    他的身后一左一右是一脸淡冷的项擎苍和一脸憨实的卫平。

    “少帅。”

    在吃饭的客人纷纷站起身打呼招。

    项瑾瑜一脸惊愕，也急忙站起身，大步走到牧凝萱身旁，朝她微笑点点头，接着抬头向司昊然，笑道：“少帅今晚也到这儿吃饭？”说完掠眼看一眼他身后木桩子一样的项擎苍。

    真要命，今晚怎就凑一堆来了？

    “就许你来不许我来？”司昊然勾唇。

    “不不不。”项瑾瑜急忙摆手，讪然道：“哪能呢？既然遇上，要不一起？”

    “项二少，少帅今晚要招待贵宾。”卫平开了口道。

    “哦哦，那就不打扰。”项瑾瑜眸光一掠，转头向牧凝萱，道：“凝萱，介绍一下，那是我大哥。”说完转头看向项擎苍，眼底淡显不屑之意。

    牧凝萱仰头向司昊然身后看去，眼波轻盈写着淡淡浅笑，可眼底深处轻蔑不言而喻。

    “项大哥。”她红唇浅动。

    项擎苍神情不动，淡声道：“牧科长。”

    “你知道我？”牧凝萱眸光微沉闪了凌厉。

    眼前这个人，寡淡清冷得让人讨厌，昊然哥是少帅都没有这人那傲气，他不过是项家大少爷，傲个什么劲？

    项擎苍淡道：“项某与牧科长虽素未谋面，但项家与牧家向来交好，牧科长巾帼豪气，家母很是欣赏，是以有所向项某提及。”

    “嗤。”司昊然讽笑，微侧头睨看一眼项擎苍，“项参谋，你个马屁精，见着好看女人就胡乱拍马屁，那好听的话不见你对着我说几句？”

    项擎苍眼眸淡垂，“少帅不是女人。”

    司昊然眼眸一闪，没好气地咬唇，气恼地睨眼瞪他。

    那边卫平紧抿了唇忍着笑。

    他着实佩服这个项大少的定力，被少帅那样亲吻了一下，第二天见面依然淡定从容。

    牧凝萱低头讽笑，抬头看司昊然，道：“昊然哥，你就别怪项参谋，我和他是第一次见面，客套一些是自然的。”

    这个项大少，竟然敢顶撞昊然哥，胆子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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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少帅说要搭你的便车

﻿司昊然眸光从她身上及项瑾瑜身上扫一扫，笑道：“牧科长穿着警服来约会，别具一格呀。”

    牧凝萱心一跳，急急道：“昊然哥，不是的，我和项二少不是约会。”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司昊然??Я烈簧粒??硐蚨?プ呷ァ&#65533；

    看着那三个男人的背影，牧凝萱有说不出的懊恼。

    “凝萱，里面请吧，我已经点了你爱吃的菜。”项瑾瑜心底暗喜，伸手拉她的手。

    司昊然这态度，自然是没有把凝萱放在眼里的。

    牧凝萱眸子一敛，手用力甩开他，板着脸道：“我自己会走。”

    牧凝萱这一顿饭吃得特别不自在，草草结束打发了项瑾瑜，自己靠在车边等。

    明知牧凝萱心中所想，可项瑾瑜却又奈何不得，心底窝火得很，车开出转了一圈又转回，远远的停靠在街边，静静地看远处那靠在车边之人。

    从小牧凝萱就没有正眼看他，不就是因为他是姨娘生的而司昊然是大帅的儿子？

    现在项擎苍回来霸占着长子的位置，牧凝萱就更不会把他放在眼里了。

    他大手紧紧地握紧了方向盘，细长眸子一点点敛起，眼底阴冷沉厉越来越浓重。

    司昊然走出酒家大门，一眼就看到了那无聊等待的牧凝萱，他心底讽笑，长睫微闪，转身向客人道别。

    “卫平，你护送荣大公子到酒店。”

    项擎苍眼眸一扫，淡声道：“还是我送吧。”

    今晚跟随着司昊然吃顿饭确是有所获，他没有想到，司昊然与荣靖部的关系那么近，看起来不像是争抢杀伐的关系，倒像友好结盟的感觉。

    如果是结盟，这事儿就有得斟酌了，也许他得向老师汇报此事。

    司昊然瞪他一眼，道：“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项擎苍低头，“听少帅的。”

    “少帅，告辞了。”荣涛向司昊然抱拳。

    司昊然笑笑点头，“荣大公子代我向荣帅问好。”

    “好，一定带到。”荣涛点点头，转身上车。

    待几辆车开走之后，司昊然向项擎苍挑眉，道：“少爷兵，要不要搭牧科长的顺风车？”

    项擎苍看一眼不远处看过来的牧凝萱，淡道：“既然牧科长有心等少帅，那少帅就坐牧科长的车吧，我在这儿等卫平。”

    司昊然兴味一笑，凑脸向他，痞痞道：“吃醋了？”

    项擎苍嘴角一动，心底甚感无语。他侧开身，风轻云淡浅笑道：“少帅认为这个假设能成立吗？”

    司昊然脸一仰，傲然道：“成立，怎么不成立？这城里有比我好看的人吗？”

    “少帅不是女人。”项擎苍清眸不动，眼底不起一丝波澜。

    “嗤。”司昊然抬了手，真想伸手捏面前人的脸。

    本就是心思深沉之人，又整天装出一副寡淡冷漠的模样，让他看着窝火。

    “昊然哥。”牧凝萱走到二人面前，对着司昊然嫣然巧笑。

    “牧科长，少帅说要搭你的便车。”项擎苍向牧凝萱道。

    司昊然眼眸一翻，大手一揽搭在项擎苍肩头，暗用力扣着，朝牧凝萱笑道：“牧科长，是我和我的参谋要搭你的便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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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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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哎哟哎哟，吹了风有点醉了

﻿项擎苍感到肩头微痛，直想捣他司昊然一拳，但想着这毕竟是公众场合才作罢。

    牧凝萱杏眸微转，笑道：“昊然哥，别老喊我牧科长，我不习惯。”

    司昊然撇嘴，逗趣笑道：“凝萱妹妹？”

    牧凝萱脸色瞬地变红，脸上增添了几分娇美，抿抿嘴道：“昊然哥请上车吧，我送你回去。”

    “少帅，我内急，得进去找个地儿方便，你先走吧，我一会儿坐卫平的车就好。”项擎苍眼眸微眨了眨，佯装着急道。

    牧凝萱眼底那对司昊然的爱慕之色不言而喻，他何必扫她的兴呢。

    司昊然弯唇，大手一紧，道：“内急啊？让你这么一说，我也急了，一起去一起去。凝萱，你等等啊。”

    项擎苍眉心轻拢，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说什么不好偏说内急？

    他眼眸一抬，看到牧凝萱眼底那抹不悦之色，“少帅，这让牧科长等就不好了，我这不算太急，走吧。”

    牧凝萱唇角牵强动一动，“昊然哥，你要不要去厕所？”

    “啊，哦，不太急，那算了。”司昊然搭在项擎苍的大手不松，五指反使劲的扣住他削瘦的肩头，高大的身体往他身上靠去，“哎哟哎哟，吹了风有点醉了，上车上车。”

    项擎苍眉头一紧，伸手用力推他。

    “昊然哥，我扶你。”牧凝萱急忙伸出双手去扶。

    司昊然眼眸半眯，大手拂开她，道：“你是女孩子哪扶得住我？还是让项参谋扶吧。”

    他说完，索性就把头靠到项擎苍的肩上，他身高比项擎苍高出不少，这么一靠，就是头靠着头了。

    项擎苍眼底沉眸，??杏辛枥鞯呐?饴庸??坪趸辜性幼乓凰炕怕遥??袅私羰中模?碜佣?硕?胝跬眩?幢凰娟蝗怀け劾拷袅恕&#65533；

    他拧紧眉侧头，司昊然那脑袋紧接着又靠来。

    “少帅，你能不能别把整个身压过来？醉酒人很重，你这是想躺地上吗？”他说得淡冷却暗带威胁。

    要是再这样，他就直接把他司昊然放躺地上。

    “你不敢的。”司昊然头靠着他的头，嘻皮笑脸道：“你敢不扶好了，有你好看。”

    司昊然嘴里那温热的气息吹到他脸颊上，如丝般一丝丝抽拨着他的心，他脸一热，体内血液直往脑中涌，他不再多想，身子猛地的一闪，司昊然不及防备，一个趄迾急往前冲。

    “昊然哥。”牧凝萱眼疾手快，伸手一把扯住他手臂，但不及他体重的体量一坠，两人一同倒地，牧凝萱倒在了司昊然身上。

    项擎苍平静地站在一旁，静静冷冷的，并不打算上前去拉二人。

    “昊然哥，你没事吧？”牧凝萱趴在司昊然身上不愿动，红着脸轻声道。

    司昊然龇牙裂嘴，由着牧凝萱趴在他身上，他仰脸看向项擎苍，似笑非笑道：“少爷兵，带种！”

    项擎苍唇角微动，清隽眼中讽意淡淡，他向牧凝萱道：“牧科长，把车钥匙给我吧，我去把车开过来。”

    他们喜欢在地上搂着就搂个够吧。

    “好、好。”牧凝萱心里窃喜，这个高傲的参谋还挺识相的。她从口袋摸出车钥匙交给他。

    项擎苍接过车钥匙，看都没看一眼司昊然，转身大步向汽车所停位置走去。

    “哎，少爷兵，你确定你要这么做？”司昊然扬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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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你把自己的上峰甩地上，那可是大事咧

﻿项擎苍心底微滞，脚步微缓，几步之后停下脚步，手紧捏了捏车钥匙，转身走回那地上二人身边，伸出手去扶牧凝萱，“牧科长，先起来吧，少帅体重，我来扶。”

    他心里懊恼，潜到项家还没多长时间，他倒先让人给拿捏住了。

    牧凝萱不得已只得站起身，并向司昊然伸手，道：“昊然哥，我扶你。”

    项擎苍也向司昊然伸出手，沉沉静静的并不言语。

    “哎，这才像个参谋的样儿，你把自己的上峰甩地上，那可是大事咧，我会记仇的哦。”

    司昊然嘴角带了妖冶又极讽的笑意，大手一把抓住项擎苍的手，用力一拽，想把他拽倒，可项擎苍有所防备，手臂暗中使了劲，两人两只手僵持着，一时间谁也拉不倒谁。

    “牧科长，搭把手，少帅醉酒人重。”

    牧凝萱本来尴尬得有些恼，但听得项擎苍这么说，只好俯身双手扶了司昊然肩膀，“昊然哥，起来吧，醉酒吹不得风，还是快点上车吧。”

    司昊然弯唇深笑，??莺莸梢谎巯钋娌裕?置偷匾凰桑?司退婺聊?娣鲎耪玖似鹄础&#65533；

    项擎苍暗讽笑，双脚马步站稳，手一松身形并没有动，仰了首大步向汽车走去。

    三人上了车，很快汽车消失在夜色中。

    远处车里，项瑾瑜一动不动坐着，文雅的脸上隐现了阴恻的笑意。

    车内安安静静。

    和司昊然并排坐后座的牧凝萱微侧脸看一旁靠着座背闭目养神的司昊然。

    柔和的街灯洒照在他脸上，一闪一闪的，绝艳的脸光华淡淡，那长长的睫毛在眼窝处留下两排好看的剪影，极是撩人心弦。

    这是她见过的最俊美最惑人的男人，她一定要得到他。

    她转头看向那开车之人，微拧眉。

    她感到怪怪的，昊然哥对这个男人，那种感觉很奇怪。

    想起这最近的传言，她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昊然哥喜欢男人？该不会是真的吧？

    心突然像被什么东西剜过似的微疼，她缓缓握起了手，微低头咬咬唇，手紧了紧徒然又松开，向身旁人伸去，猛地她又缩回手，转头伸手拉开车窗帘看向车外。

    该死的牧静宸，希望你一辈子不要回来。

    项擎苍听到车后座的动静，抬眸看一眼后视镜，进入眼帘的是司昊然那张俊得令人心发慌的脸，他眼睫一闪，抹开慌乱，留下静冷寡淡。

    只那一眨眼功夫，撞进他眼底的是一双张开的???镑鹊仨?醋藕笫泳担?撬?眸晶亮得如同上的星子。

    他紧抿着唇，转开眸光平静地看向前方。

    车开到少帅府门前停下，项擎苍转头向牧凝萱道：“牧科长可要在下送你回家？”

    牧凝萱心底灵光一闪，抿嘴不语，微笑着侧头看司昊然。

    司昊然坐直了身，伸手拉车门把手，漫不经心道：“凝萱，我这儿还有事要和项参谋商议呢，你辛苦一点儿，就自己开车回去吧。改天我请你吃饭。”

    牧凝萱盈盈一笑，“好啊，昊然哥，可不许说话不算数。”

    “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了？”司昊然已下了车，“少爷兵，下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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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进来给我按摩

﻿项擎苍向牧凝萱颔首，转身开车门下车。

    牧凝萱冷笑，下车走过去上了驾驶室，朝司昊然笑笑，道：“昊然哥我走了。”

    司昊然脸上挂着笑，点点头。

    “呜”一声，汽车远去之后，项擎苍转身就向项府大门走去。

    “你给我站住。”

    司昊然那漫不经心似的声音扬了声调。

    项擎苍缓缓停下脚步，并不转身，只静静地等他开口。

    “我累了，进来给我按摩。”司昊然站着也不动。

    项擎苍微拧眉，缓缓转身，淡声道：“那可以让卫副官帮你按摩。”

    知道他又得使坏找借口折腾了。

    “你眼瞎的呀，卫平在哪儿？他还没回来呢。”司昊然一双桃花眼眯起，邪魅得很。

    项擎苍俊目不展，道：“这不有卫兵吗？要不然请位按摩师回来也行。”

    “你这是公然拒绝了？”

    “少帅，现在已不是上班时间，我总得有自己的时间吧。”

    司昊然双手抱臂，邪肆笑道：“没有，我说没有就是没有。不信你可以问卫平，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是没有自己的时间的，哦，除了睡觉上厕所。你要再跟我讲条件，就连睡觉上厕所的时间我都要没收。”

    项擎苍微怔，挺直脊背，冷声道：“少帅，你这是以大欺小，我可没有要当你这个参谋。”

    “可我要……你当我这个参谋。”司昊然意味深长地笑，转身向大门走去，守在门口的卫兵立马敬礼。

    “项参谋，我只是让你按摩，又不是要你睡，有那么难做到吗？再说了，就算你想睡我，我还不想呢。”

    司昊然幽幽一句话扔下，惹得卫兵抿嘴直偷笑。

    项擎苍双手紧紧地握住，长长吐一口气，横眉冷扫一眼那两名卫兵，大步跟着进门。

    若大的卧室里，只开了一盏壁灯，那柔和泛黄的灯光有说不出的暧寐，头皮发麻的项擎苍走去多开了几盏灯。

    “关了。”洗完浴出来的司昊然不容置否道。

    项擎苍站着不动，暗自叫苦不已。

    司昊然这到底要玩什么花样？

    “聋了吗？关了。”司昊然暗自得意笑，走到大床扑上去趴着，“过来给我按摩。”

    项擎苍握紧了手，心底把司昊然祖宗十八代问侯个遍，才伸手去关了几盏灯，只留下那壁灯。

    他暗自重重呼一口气，转身向大床走去。

    他只要当那是一只猪就好，他是给猪按摩。

    看着床上那大条的“猪”，他犯难了。

    这给他按摩，自己就必须坐到床边，确定要这么做吗？

    司昊然侧着半边脸趴着白色的枕头上，半阖眼看他，笑道：“没见过那么好的身材啊？”

    项擎苍眼底淡水平静，“马马虎虎，在军校，身材比你的好的军官多了去。”

    说完大步上前，坐到床边，伸手对着那宽厚的脊背重重一拍，“趴好。”

    “嗷。”司昊然杀猪般叫，“你杀人啊？”

    “不是按摩吗？要挠痒痒你去找个女人来。”项擎苍双手伸去他肩头照着穴位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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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你偷看，真坏

﻿司昊然感到肩上麻麻的，眼眸一亮笑道：“原来你真的会按摩啊？”

    “也会杀人，要不要试试？”项擎苍淡声道。

    司昊然戏谑笑意更深，“你舍不得的。”

    “试试。”项擎苍眼底没有一丝情绪。

    “哼！”司昊然重重一哼，“你要是杀了我，这个卧室的门你都出不去。”

    “哎对了，知道不？这一句对我才管用。”项擎苍唇边浅浅笑意，如深谷幽兰，馥郁令人沉醉。

    司昊然心头一慌，急忙闭上眼。

    脊背上那重重的掐捏，一动一动的十指，犹如猫爪般抓挠着他的心。

    他听到了自已的心如擂鼓般重，他双臂一滑，把大手伸入柔软的枕头内，大手紧紧的捏住。

    “少爷兵，我好看不？”他闭着眼轻声问。

    项擎苍站起身，俯身双手“劈劈啪啪”自上而下拍那脊背，心底鄙夷，没见过那么臭美的男人。他没好气说一句，“马马虎虎。”

    “你嘴硬，像我这样的脸如果还只是马马虎虎，那天底下就没有长得好看的男人了。”司昊然仍然闭着眼。

    项擎苍冷哼，“天底下怎就没有长得好看的男人了？我二弟三弟都长得不赖，还有麓城索正豪，面如冠玉，潇洒豪气，那是比我二弟三弟还长得好。”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长臂一伸，大手捉着了他的手，用力的捏着，似笑非笑道：“你认识他？你看上他了？”

    问出这样一句话，他突然后悔了，他害怕听到答案。

    这是他长那么大以来第一次有害怕的念头。

    他那大手捏得更是用力。

    项擎苍微怔，俯着身不动，手立马用力反扭那大手，冷道：“他不是女人。”

    司昊然心头一松，大手也一松，呀呀直叫唤，“放了放了，手要断了啦，我要是变成残废，你得负责。”

    项擎苍手一甩，把那大手甩床上，双手握成拳轻轻捶那脊背。

    司昊然又闭上眼，似漫不经心道：“你还没告诉我是怎么认识他的。”

    项擎苍无声冷嗤笑，淡道：“少帅不是很英明的吗？不是知道我是L部待过的吗？”

    “哦，是这样啊，哪一年认识的啊？”司昊然拉长了声音，慢悠悠道。

    “两年前。”

    “哦，认识那么长时间了啊。”

    项擎苍不做声。

    “其实，女人有什么好啊？”司昊然又幽幽开口。

    项擎苍忡怔，右手不经意带起了那柔软的丝绸睡衣一角，腰眼上一个狰狞的伤疤赫然入目，“你受过伤？”

    他认得出那是枪眼。

    “哦，你偷看，真坏。”司昊然像是睡着了般轻喃。

    项擎苍脸一热，急忙把那衣角扯下，故作镇定地握拳捶背。

    “那是三年前被冷枪打中的，也不知哪个王八羔子打的，差点儿就要了我的老命，还好没死，要不然你就见不到我了。”司昊然呢呢喃喃。

    才不想见到你。

    项擎苍抿抿嘴暗讽。

    司昊然那塞在枕头底下的双手握了松，松了又握，“少爷兵，其实喜欢男人也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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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温柔点行不行？

﻿项擎苍眸子一棱，手重重的捶他。

    “哎唷，你当这是大鼓啊，里面心脏肺具全，会疼的啦。”司昊然低声嚷嚷，“下面，下面，按按下面。”

    项擎苍停了手不动，真想拿一把大捶一捶抡了他。

    “哎，怎么不动了，你被人点穴了啊？或者是我太好看，把你给迷住了？”司昊然闭着一眼睁开一只眼，捉黠笑道。

    项擎苍眼微一动，握了手朝他小腿擂去一拳。

    “哎唷，你坏呀你，轻点轻点，温柔点行不行？”司昊然两眼睁开，翘了头向后看一看，又趴落枕头上，“你虐寺狂啊，大庭广众你把我撂地上我都没怪你了，你竟这样对我？你、你不想好了是不是？”

    项擎苍眼帘微垂，强忍着心底的怒意，伸了双手轻轻捏揉他小腿。

    “哎，这才乖。”司昊然满意的笑，轻轻地又闭上眼，枕下双手紧紧地捏紧了，“哎哎，往上往上一点。”

    项擎苍眸子狠狠地敛起，别开脸，手往他大腿上移，这下他的手都有些发抖了。

    司昊然直觉一股痒意直窜心窝，他紧抿了唇强忍着笑。

    他这是自作孽啊。

    “少帅，我肚子疼先回去了。”项擎苍不等他反应，站起身大步向外走，咚咚咚下楼。

    司昊然“噗”一声，接着哈哈哈笑，翻身起床直往浴室里奔，不顾身上的睡衣没脱，直接往浴缸里跳。

    真是造孽啊。

    项擎苍快步走出楼，伸手拍拍前额重重呼气，一阵凉风刮了面他才平缓了心神，他暗自讽笑，大步向月亮门洞走去。

    回到揽月楼，遇上苏锦正走出来。

    “大少爷，您可回来了。老爷说，等您回来让您去一趟书房见他。”

    项擎苍抬手看一下表，道：“都这个时间了，还要去吗？”

    不用说他也知道是为了大米的事。

    “是，老爷说无论多晚都让您过去见他。”

    “好，我这就过去，你把门锁上吧。”

    项擎苍转身向正楼走去。

    苏锦张了嘴想问他要不要吃宵夜，见他走得急只好作罢，转身把门关好向后院走去。

    书房。

    “听说你这几天都很晚才回来，很忙吗？”项瑞霖走到沙发坐下，指了指一旁示意项擎苍坐。

    项擎苍点点头，走到沙发一侧坐下，“是，我想尽快把大米的事查清楚，给父亲一个交代，也还自己的清白。”

    “唔。”项瑞霖抿抿嘴，“那天晚上你的话我过后也反复想了想，你说的不无可能，我这才找你来跟你说一说，这事儿想来没有那么简单，你好好查清楚了。”

    项擎苍微怔，项瑞霖是真的觉得事情蹊跷或者只是试探？“父亲，我会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请父亲放心。”

    项瑞霖叹了叹气，道：“你母亲和我说了说你的事，你身为家中长子，身负重担，同样也会得到我的重视，这自然会招人眼红的。你刚刚回来，样样都不熟悉，我是不太相信你会做如此逆悖之事，但是佘老五他们又亲眼所见，所以你别怪为父。你和瑾瑜他们都是我的孩子，都一样的，我希望你们齐心协力保护好这个家，而你是他们的领路人，你们要团结啊。你是老大，万事就多担当一些，别和他们一般计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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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崽子，回头我收拾他

﻿“是，父亲，我会的。”项擎苍面上平静，心底冷讽。

    他是不想计较，关键他们先计较算计他呢。

    “听说你那天强自要查仓库里的货？”项瑞霖眸光带了探究看他。

    项擎苍眼底平静，道：“是。”

    “说来听听，怎么一回事？”

    项擎苍淡笑，“父亲不是知道了吗？”

    项瑾瑜、佘老五、万老狼，他们任何一个人都会向项瑞霖汇报，何必这样装模做样地问？

    原来项瑞霖今晚找他是为了仓库中木箱子里的货。

    项瑞霖也知道那是什么货？他竟然做贩卖鸦片的事？难道他的财富主要来源于贩卖鸦片？

    司昊然虽然嚣张好战，但他兵辖之地明令严禁鸦片大烟，要是让他知道项家一直贩卖鸦片，真会拔枪崩人。

    项霖瑞面色平静，笑笑，“里湾码头一向是瑾瑜的舅舅万朗管辖的地方，三号仓库是咱们项家长期租下来的，有时候他也参与咱家运一些货，挣点小钱。万家老家一大家子人，我这当他姐夫的也没帮上太大的忙，就让他入点小股做些买卖好养家。万朗对咱们的仓库也特别尽心，按照公司的指令，仓库那儿是只有我和瑾瑜的指示才能开箱查验，所有入了库的货在上岸的时候都是经过了商联会和航务局的检查，那天你说要查看货物，他们自然会拦着你，也是职责所在，你别放在心上。仓库重要，我才会把跟着我多年的佘老五他们派在那儿。”

    项擎苍敛眉淡淡，道：“父亲，万老板有权持枪想来是父亲帮忙的吧？”

    这有枪更是码头霸主了。

    “是的，这码头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乱着呢，经常有工人暴动，万朗他们配的枪，在警局有备案的，一般也不伤人，不过是吓唬吓唬罢了。怎么？那天你们拔枪了吗？”

    项擎苍淡然道：“没什么大事，只是拔枪而已，父亲不用担心。”

    想来他们和项瑞霖汇报，自然不会说有用枪指了项家大少的事了。

    “崽子，回头我收拾他。”项瑞霖脸色沉了沉。

    “父亲别动怒，就像您说的，他们不过用枪吓唬吓唬人罢了，您也别说万老板，他是瑾瑜二弟的舅舅，又是咱家的生意伙伴，过去了就算了。再说他那天是一时没把我认出来，误会而已，后来我和万老板也喝上酒了，二弟的舅舅也就是我的舅舅，何必那么生份呢？”

    “哎呀，难得你心性好，苍儿，不愧是我项家的长子，很好。”项瑞霖脸上露了笑。

    项擎苍眼底眼波一动，淡静道：“父亲，那天与我一起到仓库的是少帅的副官卫平，那天的事自然是向少帅报告了的，少帅本来是要发搜查令，让我劝住了。”

    走到今天这一步，就让项瑞霖知道他与司昊然关系不一般又如何？

    再怎么说，他也还是项家长子，身份之事，在项瑞霖眼里已是无大碍，项瑞霖不过是怀疑这个大儿子忠不忠于项家而已。

    他不动，又怎么能看到对方下一步棋的策略呢？必要的时候，诱敌是必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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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约会、公事，都一起办了

﻿“哦？”项瑞霖微惊，“昊然竟然有要查货的想法？不就是十几箱棉纱货，值得昊然反应那么大吗？”

    项擎苍抿抿嘴心底暗讽，说得轻巧，就不知箱里是真的棉纱还是别的了。“卫副官曾是狙击手，观察力与一般人不同，他的感观是十分敏锐的，不然的话，少帅也不会选他来当副官。”

    “唔，你别看昊然整天笑嘻嘻的模样，他可是战场上闻名的笑面虎，你跟着他身边当心一些，别惹恼了他。”项瑞霖微思忖道：“其实有你在他身边，对咱项家也是好的，起码有事儿可以及早知会一声，苍儿，你可别忘了你是项家人。”

    这不轻不重的后半句话让项擎苍明白了，项瑞霖有意让他监视司昊然的举动。当下他浅浅一笑，道：“明白，父亲放心吧，我知道自己身为项家长子的责任。”

    “大米那事儿，你好好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要陷害你，挑拨我们父子关系。”

    “是，多谢父亲对儿子的信任。”

    “对了，昊然是怎么回事？听说惹得大帅很不高兴，他真当着大帅的面亲你？他搞什么呀？”项瑞霖说完这话，脸色涨得有些微红。

    这些年轻人，简直就是胡闹。

    “哦。”项擎苍眼波微动，道：“那是少帅开玩笑，也许是和大帅闹脾气吧，也有可能是为了拒绝娶咱家娅楠才这么做的，我和他没什么。”

    这件事铁定是万雪儿说的，想来司振家不会把这样的事外传。

    “哼，你雪姨也真是的，明知道昊然和你牧叔叔的大女儿有娃娃亲，她总想着塞娅楠给昊然，也不替娅楠想想。”项瑞霖沉着脸重重冷哼，愠恼道。

    项擎苍淡笑，“如果是这样，那对娅楠就不公平了，娅楠长得漂亮，咱家又是大户人家，何必贴着去给人家当小的呢？”

    “就是，正因为这样，这些年我一直就不提这事儿。”项瑞霖眉头拧起，“昊然那性子野，你别跟着他胡闹，我还指望着抱嫡孙的。”

    “是，儿子明白。”

    第二天。

    项擎苍和卫平开车到里湾码头，还没下车就看到牧凝萱带了一队人进去。

    项擎苍示意卫平别下车。

    “怎么？警察局也来插一手？难怪昨天晚上你家二少爷要请牧科长吃饭。”卫平摇下车窗，掏出烟给项擎苍递去一支。

    项擎苍接过，也把车窗摇下，只是车窗帘拉着遮了半边，“我二弟喜欢牧科长，他们那是约会。”

    卫平点了火柴给他点烟，自己又点上，甩灭那火柴往车外扔，笑道：“那是，约会、公事，都一起办了，一举两得多好。不过呢，牧科长好像不太喜欢你家二弟。”

    “这你也知？”项擎苍吸一口烟向车窗外轻吐烟气，淡声道：“卫副官，看来你知道的事情不少。”

    卫平深吸一口烟，边吐边道：“她要是不喜欢咱少帅我就知道不了那么多，你们两家一向往来密切，我跟着少帅那么多年再笨也总能看明白点道道吧？而且牧科长不是含蓄扭捏的姑娘，那看少帅的眼神，嘿嘿，我满身鸡皮疙瘩掉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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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咖啡馆被人监视了

﻿项擎苍淡然，“真不愧是狙击手出来的，对男女之情观察得也比别人细致。”

    “得，你就别笑话我了。”卫平笑道：“其实凭少帅那帅样，一方军权在握，哪家姑娘不盯着？少帅就没怎么理牧科长，可能正因为这样，牧科长就更是上心追得紧。唉，这男女之间的事，就这么样，你追我赶，就像狙击手那样，目标只有一个。”

    “你这狙击手当成恋爱专家，这成就可是没人有的。”项擎苍吸一口烟，嘲讽讥诮之意溢于表。

    “得得得，你这讽刺我无所谓，在少帅面前啊，你少点说风凉的话，少帅的脾气可不是时时都那么好的。”

    项擎苍打开车门，把烟蒂扔车外，伸脚踩灭，关上车门道：“怎么？难不成还能无缘无故杀人？“

    “倒不会。”卫平瞅着车外没人，轻轻一弹把烟蒂弹了老远，“少帅可不会胡乱杀人，但你也别总惹他生气，少帅要操心的事可不少。”

    那边牧凝萱带人上车离开，项擎苍拉车门下车，“走吧。”

    借着在外办事的借口，下午到了下班时间，项擎苍让卫平直接送他回家，而让卫平回军部大楼接司昊然。

    他一进家门就见到了在花园中和项子渊、项炎彬打羽毛球的牧天宇，他停下脚步，微忖之后大步向几人走去。

    天宇找上门来肯定有事。

    “这是项大哥哥吧？”牧天宇停下，拿着球拍向他奔来，脸上热情扬溢着笑。

    “天宇哥，这就是我大哥。”项炎彬把球拍往地上一扔，也奔了来，朝项擎苍笑呵呵道：“大哥回来了？”

    项擎苍淡笑，用手擦一下项炎彬额头上的汗，“一头的汗，赶紧找毛巾擦擦。”

    “没事。”项炎彬伸手撸脸上的汗，“大哥，这是牧叔叔最小的儿子，牧天宇，天宇哥。”

    项擎苍朝牧天宇淡静地看去，笑道：“牧小少爷。”

    “项大哥好。”牧天宇向项擎苍猛眨眼，“我爸说项大哥龙章凤姿，让我多来向项大哥学习的。”

    “对对，我大哥可厉害了，枪法可是赢了昊然哥哥的。”项炎彬仰着脸自豪道。

    项擎苍向牧天宇轻点一点头，手抚上项炎彬的脑袋，道：“炎彬不许撒谎，大哥的枪法哪比得上少帅呢？”

    项炎彬本微红的脸更是红，讪笑道：“那也是平手，已经是很厉害了。大哥，你答应教我打枪的，到底哪一天啊？”

    “项大哥，我也想学，可以吗？”牧天宇不忘附和一句。

    项擎苍笑笑，看一眼坐在遮阳伞下喝水的项子渊，道：“炎彬，你三哥不是会打枪吗？你可以跟你三哥学呀。”

    项炎彬撅嘴，眨巴着眼轻声道：“三哥哪有你那么厉害？大哥，你答应过我的。”

    项擎苍看看两人，道：“好，改天我休假带你们去练靶场。”

    “好啊好啊。”项炎彬高兴地蹦了起来。

    “项大哥会打羽毛球吗？我向你挑战。”牧天宇眸子一闪，笑道。

    项擎苍笑容浅淡，“好啊，和你打一场。”

    “好哦，天宇哥挑战大哥，一定很精彩。”项炎彬把手里的球拍塞到项擎苍手中，转身向项子渊跑去。

    牧天宇急忙轻声道：“哥，咖啡馆被人监视了，你明天不要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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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哥，上级有新指示

﻿项擎苍缓步走，淡静道：“是谁？”

    “不是我二姐的人。”牧天宇也缓步跟着。

    “嗯，知道了，明天我会照样过去买咖啡豆，喝你煮的咖啡，先打球吧。”

    “好。”

    两人打了一场精彩的球，项炎彬嗷嗷拍手欢叫，项子渊只平静地看，并无任何喜色。

    “瞧你这样儿，没见过打羽毛球吗？”他不屑道。

    项炎彬撅撅嘴，嘟囔道：“三哥，大哥有什么不好？对我们和气，又样样都那么厉害，有这样的大哥不好吗？”

    “那你认他做亲哥好了，别来找我。”项子渊脸色可不好了。

    “三哥，哥。”项炎彬凑脸向他，伸手挠他脖子，央求道：“哥别生气嘛，当然是你是亲哥啦。”

    项子渊伸手拍开他的手，愠恼笑道：“好了啦，拿开你那脏手，别弄脏我的衣领。”

    见自己三哥笑了，项炎彬也笑，道：“哪有？明明是你懒不换衣服，衣领脏关我什么事？”

    “你才懒不换衣服不洗澡，说出来不害臊？”项子渊伸手轻拍他脑门。

    项炎彬伸手去挡，“是你是你，你才不害臊。”

    接着兄弟俩玩闹了起来。

    项擎苍停下，用袖口轻擦了擦额上的汗，看向那玩闹着的兄弟俩，大声道：“子渊，你来，你和天宇打吧，我休息一会儿。”

    项子渊撇一撇嘴，但还是站起身走过去。

    项擎苍把球拍给他，轻拍拍他肩膀淡笑，“在学校还好吧？”

    他想要的是人心，只要他们不主动对付他，他也不会对付他们。

    “还好。”项子渊冷声应了两个字。

    “好，那就好。”项擎苍道：“功课有不明白的可以来问我。”

    项子渊手掂着球拍，轻蔑道：“你上过大学吗？”

    项擎苍淡然，笑道：“上过，跳级的，后来就去了军校。”

    一抹光泽自项子渊眼底掠过，他那紧绷的脸线条柔和了许多，但没有说话。

    项擎苍心底了然，要制服这样一个思想激进又高傲的学生并不难，拿出本事让他服就行了。

    他再拍拍他肩膀转身大步走到椅子坐下休息。

    牧天宇打了一会儿也嚷着累了，喊着让项炎彬上场。

    项擎苍朝项炎彬道：“炎彬，去，你要是赢得了你三哥，明天晚上带你去吃满汉全席。”

    对付这个小孩就好办多了，有吃有玩基本搞定。

    项炎彬嘴儿张成一个圈惊喜得合不拢，他猛地向牧天宇跑去，一把拽过球拍，朝项子渊大声道：“三哥，大哥说我赢了你就可以吃满汉全席，听者有份的，你明白吗？”

    牧天宇乐了，伸手拍一下他屁股，笑道：“你小子，想让你三哥放水是不是？”

    项炎彬眨眼嘿嘿笑，“天宇哥，你也份的，干嘛揭穿呀？”

    “好好，有份，你好好打啊。”牧天宇说完朝项子渊喊道：“子渊，你悠着点打，满汉全席啊，全指望你了。”

    项子渊撇一撇嘴，道：“好啦好啦，知道了，两个没出息的。”

    场上兄弟俩一个有意输球一个有意要赢，反倒打得乱七八糟的，惹人笑个不停。

    这边遮阳伞下，牧天宇笑后低声道：“哥，上级有新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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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让你策划，十天交方案

﻿“嗯。”项擎苍眼眸眯起，直喊“炎彬加油”。

    “策划兵变，收了司家兵权。”牧天宇继续道。

    项擎苍微怔，面上不动声色，轻声道：“为什么？”

    “哥，你也知道的，上级怎么会给解释？只说让你按方案执行。”

    项擎苍拧眉，“何必那么麻烦呢？下令直接撤了司家父子不就完事了吗？”

    “这我也是想不明白。”

    项擎苍无奈，“那方案呢？”

    “让你策划，十天交方案。”

    项擎苍伸手抚抚额，轻声道：“我知道了。”

    “那个暗道是通往六号仓库，大米应该还积在地道中，六号仓库是政府办公室长期租下的，而政府最近有一批运往中央的救灾物资要上船，出运日是三天后，他们利用政府的仓库，那大米运走就真的神不知鬼不觉了。”

    “他们不会把大米送到灾区的，他们还没乐施好善到那个地步。这件事你向上级汇报了吗？”

    “没有，在等哥的指示。”

    “先别报，等我今晚好好想想。”

    “是。”

    牧天宇看着场上人打球，欢呼喊一声“炎彬加油，满汉全席等着你呢”。

    “对了，哥，我爸和二姐总让我进警局，我要不要去啊？”

    项擎苍朝项炎彬挥挥手，笑声道：“去，那是对你有利的身份。”

    “那好，我听哥的。等我找到一个隐秘的接头地方我再来告诉你。”

    “就来这里吧，有这两兄弟掩护着不会有事的。或者我到警局，又或者我可以给你二姐送送花。”

    “哥，你别惹我二姐。”牧天宇嗔道：“她可不是好惹的女人。”

    项擎苍意味浅笑，“替司昊然送花总可以吧？”

    “那还差不多。”

    “你来这里虽然有些冒险，但也不坏，以你和项家兄弟的关系，对我会有帮助。”

    “当初我就说了，你就没听进去，现在知道我的用处大了吧？”

    “少贫嘴。”

    “是。”

    “噢，我赢了。”那边项炎彬蹦起来欢快地喊，“大哥，满汉全席，明天晚上。”

    项擎苍微笑，站起身道：“好，明天晚上满汉全席，明天早上我就让苏锦订位置，我们几兄弟好好喝吃一顿。天宇，你也一起来。”

    牧天宇咧嘴笑，“我就盼着吃这一顿呢。”

    项子渊因运动微红的脸没有什么表情，但也没有拒绝说不去。

    项擎苍暗自笑，向项炎彬招手，“过来擦擦汗，喝点水，三弟你也过来吧。”

    “你们几个，天都?耍?股岵坏媒?莩苑故锹穑俊蹦?葩?θ莺挽愕刈吡死础&#65533；

    “哦，大妈，我赢了三哥，大哥说明天晚上请我们几个吃满汉全席。”项炎彬兔子般快奔到她身侧扶了她开心道。

    宁惠怡微怔，“是啊？那可真是好，是该让你大哥请你们兄弟姐妹吃一顿，他当大哥的就应该好好照顾你们。”

    项擎苍快步上前到另一侧扶了她，“母亲说的是，我这些天是忙了些，以后我会经常带他们四处走走的。”

    “大妈。”项子渊也走过来恭敬打招呼。

    他是不喜欢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哥，但对这个大妈是不讨厌的。

    “好好，看你兄弟俩满头大汗的，快找毛巾擦了，小心着凉，一会儿进屋吃饭。”宁惠怡和蔼地伸手擦项子渊额上的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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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大哥有多高？

﻿项子渊眼底闪过尴尬之色，垂眸笑笑，伸手抹一抹脸上的汗，道：“大妈，没事的。”

    “伯母，还有我。”牧天宇凑了来，嘻嘻笑道：“您不关心关心我呀？我也出了汗呢。”

    他就算不登门来看，也知组长这个冒牌项大少不好当，这突然冒出来的人想得到信任，还是需要些时日的。

    宁惠怡笑着拍拍牧天宇的肩膀，道：“天宇，伯母怎么会不关心你呢？一年不见，你这长高了也更壮实了，看来那苏城的水土比咱们这里养人啊。”

    “哪里？还是咱十方城好，您看子渊和炎彬，个儿可是拔苗似的嗖嗖长，子渊只比我大两岁，不对，是一岁八个月，他都高出我一个头来了。”牧天宇一脸不服气之样，伸手揽了项子渊肩头，掂了脚来比量。

    项子渊自组长一回来就板着脸，想来就是不服组长的主，先把他制服，三姨太舒姨那儿就不是什么大问题了。

    项子渊伸手拉扯牧天宇的大手，笑道：“一身臭汗别凑过来，你比我小，比我矮那是自然的，你还想超过我啊？做梦吧。”

    牧天宇“嗤嗤”声以示不服。

    “你们几个呀，没哪个矮的，这站在大街上都是拔尖儿的。”宁惠怡眯眼看几人，心底满满的幸福。

    一家人齐齐整整的多好。

    “大哥有多高？”项子渊收了笑意，睨眼向项擎苍冷声问道。

    这个大哥的出现，他倒不是怀疑，也不是担心抢了什么公司经营大权，他就是恨他把父亲对儿女的爱全部夺走了。

    项擎苍浅笑，“我一米七七，你也应该到这个高度了吧？再过一两年，你就应该到你二哥的高度了。”

    小子虽然还是板着脸，但愿意喊一声大哥，心就已是有所松动了。

    “噢，咱们家还是二哥最高。”项炎彬年纪小一些，想都没多想就冲口而说了。

    他这话一说出，几人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脸色各异怔着。

    项擎苍淡看一眼几人，道：“走吧，进屋吃饭去。”说完扶着宁惠怡。

    “走吧走吧，天都?耍?苑谷ァ！蹦?葩?πΓ??硪黄鹣蛑髀シ较蜃呷ァ&#65533；

    “走吧。”牧天宇眸子一闪，拉了项炎彬双手按他肩上推着他往前走，笑道：“炎彬，试试你的力气，看看能不能背得动我？”

    项子渊抿嘴讽笑，大步跟上，喊道：“哎天宇，别把炎彬压坏了，他才多大啊，哪能背得动你？”

    “谁说背不动？我十三岁的时候就背过你，你不记得了？那时你总欺负我。”牧天宇回头冲他笑。

    项子渊撇嘴，睨眼瞪他，“你可别公报私仇啊，你那牛一样壮实的身体，我家炎彬可没本事跟你比。”

    牧天宇眉一挑，双手伸向项炎彬脸蛋使劲捏揉，打趣道：“小子，你三哥骂我是牛，你说说，怎么办？”

    “哎呀三哥救命！”项炎彬眼眸咕噜一转，扯开嗓子就喊。

    项子渊一步上前，笑着伸手扯牧天宇，“你小子，还真的公报私仇啊。”

    “谁让你以前欺负我啊。”

    牧天宇伸手拉扯跟他闹，说着说着三人又闹做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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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这个家轮不到你当家

﻿项擎苍和宁惠怡已走上了台阶，项擎苍转身站定，眯眼向天边看去。

    天际最后一抹红没入西山，天空青蓝如洗，半弦弯月就那么清冷的挂在高空，隐约微闪的一点两点小星星，陪衬着这孤冷清月。

    月下，花园中亮起的灯光洒照在玩闹的三人身上，勾勒出力量，扬溢着青春。

    他心中微叹。

    不知是“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还是“晓露晨风报启蒙，光芒金镜冉山东”？

    项瑞霖和项瑾瑜不在家，这顿饭几个年轻人吃得狂放得多，宁惠怡希望自己的儿子和弟弟妹妹关系融洽一些，自然不会管。舒可人只是三姨太，那两个又是自己生的儿子，她就更不会管了。

    万雪儿冷言冷语呛几句，吃完早早回房。

    项擎苍一如往时，淡淡吃喝，就看着那三人闹。

    项娅楠放下筷子，站起身篾笑，“无知幼稚。”

    “哎，娅楠，我招你惹你什么了？说话注意着点，我是你三哥。”项子渊大手一伸，抓住她手臂，不满道。

    牧天宇眼眸一转，朝项娅楠笑道：“娅楠，一年不见，你就这么招呼我？小时候你可是总在我屁股后面转悠的，就那么一年功夫你就不认人了？”

    项娅楠垂眸咬咬唇不做声。

    “哼！臭脾气，有男人敢娶你才怪。”项子渊松开手，轻哼一声道。

    项娅楠眉头一拧，狠狠向他瞪看一眼，冷道：“嫁不出去也不用你管，这个家轮不到你当家。”

    “项娅楠！”项子渊大手又抓了她手臂，怒道：“你给我道歉，不然我让你好看。”

    “子渊。”宁惠怡轻喝，伸手制止，道：“你先放开娅楠，小事情，有话好好说，何必对自己妹妹动粗呢？”

    坐在项擎苍身旁的牧天宇眼角余光扫看他一眼，见他只是不动声色地淡然喝酒，微思忖，转眸向项娅楠道：“娅楠，你这酒是不是没喝够？来，我来陪你喝。子渊，我今天来，一是仰慕项大哥，二是来看你的哦，你可别不领情，来，喝酒喝酒。”

    说完拿起酒杯一口喝干杯里的酒，并向坐在对面的项炎彬眨眨眼。

    项炎彬眼眸灵黠一转，伸手扯了项子渊，道：“三哥三哥，喝酒啦，天宇哥都干了一杯，你要是不喝就不够爷们了。”

    项子渊看一眼宁惠怡和项擎苍，紧抿抿唇，松开握着项娅楠的手，拿起桌上酒杯一口喝干，并倒着酒杯掂了掂，向牧天宇示意已喝完。

    “好，子渊豪气。”牧天宇拍手称赞，并向项娅楠笑道：“娅楠，该你了，你喝酒可是女中豪杰呢。”

    项娅楠站着不动，倔着也不喝酒。

    “母亲，舒姨娘。”项擎苍拿起酒杯分别看二人，道：“弟妹不和睦，都是我这个当大哥的不是，我自罚一杯。”说完一口喝完杯里的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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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刚才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宁惠怡微拧眉，道：“儿子，这不怪你。”

    舒可人唇角动了动，并不做声。

    项擎苍向宁惠怡点点头，径自倒酒，淡声道：“娅楠，你如果真的喜欢少帅，我就去向父亲请求，以父亲和大帅的关系，你嫁入司家是不难的。你应该也知道的，少帅有一门娃娃亲，就是天宇的大姐，你要是嫁过去，只得委屈着当姨太太。父亲曾经和我说过，舍不得让你去给人当姨太太，所以这些年一直不考虑这件事，你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儿，父亲是真的心疼你。”

    “啊？娅楠你想嫁给昊然哥啊？”牧天宇眼底闪过一丝不快，情急下不假思索嚷道。

    项娅楠紧咬唇，瞪眼向项擎苍，接着冲牧天宇道：“谁说我要嫁他了？你是我肚子里的蛔虫？”

    项擎苍一双清目如淡波，扫视之间尽收眼底，清清淡淡道：“我也曾和父亲说了，娅楠妹妹貌美如花，咱家是大户人家，娅楠妹妹又是咱家唯一的千金，怎会像一般女子那样目光短浅，把自己的命交到那时时处在危险的少帅身上呢。且不说有权还是有势，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娅楠妹妹，你说大哥说得对不对？”

    项娅楠眼波微动，咬咬唇，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这位她不愿意接受的大哥，“你、你说得对，而且我只把昊然哥当哥哥。”

    她也确是感到司昊然身边一点都不安全，更不愿意过那种什么时候被人暗杀了都不知道的生活。

    牧天宇这才松了一口气，朝项娅楠灿然一笑。

    那一边舒可人听了项擎苍一番话，心里又不是滋味了，这不明里暗里都挖苦她当了姨太太吗？

    项擎苍轻抿一口酒，继续道：“娅楠妹妹，你的眼光好，咱又是大户人家，天宇虽然和你们从小玩到大，算是自己人，兄弟姐妹间争吵嘴那是再正常不过的，但总不能让天宇小瞧了是不？”

    牧天宇正想说不会小瞧，侧目瞄见项擎苍眼底那慧黠淡定的亮光，心底恍然大悟，抿着嘴不再做声。

    组长还是很有方法的。

    项娅楠心里微动，眼眸眨了眨，看着项擎苍道：“你真是那样和爸爸说的？”

    “当然。”项擎苍道：“这样的话岂能信口开河？”

    项娅楠抿抿嘴，转头向项子渊，道：“三哥，刚才我说错话了，对不起！”

    项子渊微讶，不敢置信地看向项擎苍。

    原来大哥的用意是这样，既然劝服了娅楠向他道歉，也化解他和娅楠的矛盾。

    项擎苍淡笑不语。

    “三哥三哥，你发什么愣？四姐给你道歉呢。”项炎彬眼睛儿转转，急忙伸手扯项子渊。

    “哦。”项子渊回神，向项娅楠笑笑，伸手拉了她，道：“没事儿，坐下吧，别整天弄得自己不像是我的妹妹似的。”

    “好了好了，娅楠，坐下吧，我们仨喝一个。”牧天宇及时地举杯。

    项娅楠一笑，坐下拿起酒杯，道：“怕你呀，今晚非让你醉趴下不可，三哥，咱今晚让他回不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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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来一曲花好月圆

﻿“好哇。”项子渊拿起酒杯，“今晚让天宇爬桌下学狗叫。”

    “你才学狗叫。”牧天宇没好气指了他，笑着把酒喝下。

    三人笑哈哈喝下酒之后，项擎苍眼眸一掠，停在舒可人脸上，道：“舒姨娘，我刚才说那一番并非有所指，舒姨娘选择父亲是对的，父亲竭尽全力为自己的家营造安全可靠的环境，可见父亲是一个值得托付之人。同进一个门，就是一家人，相亲相爱，是父亲希望的。”

    说完他转向宁惠怡，“母亲，您说我说得对不对？”

    宁惠怡心底释然，对于她来说，儿子失而复得，儿子的地位稳固最重要，现在已不是计较那些的时候了。她笑笑道：“苍儿说得对，同进一个门就是一家人，三妹，孩子们健健康康和和睦睦就是好。”

    听得项擎苍一说，舒可人心底那丝不快渐散，也暗自佩服这位大少爷不动声色间就化解了各方矛盾，就样的能耐和风范，也真是长子大少爷才有的，她本就是小的不想去争那些太遥远的东西，也没有二房那样多的心思算计，她也就图个安逸儿子孝顺就好。

    当下她笑笑，道：“大姐，大少爷，我没事儿。”

    宁惠怡暗松一口气，“那就好，要不然就变成我教子无方了。”

    “大姐，怎么会呢？大少爷气度出众，非一般男子可比，大姐这是福气了。”舒可人道。

    宁惠怡笑着看向项子渊和项炎彬，道：“子渊和炎彬聪明孝顺，妹妹才是福气呢。”

    项擎苍淡然，轻浅抿酒。

    福气不福气，那就不是他该关心的事了。

    “伯母，听说您年轻的时候是女子学堂里数一数二的才女，不如我们行酒令吧？”牧天宇提议。

    宁惠怡笑道摆手，“老了老了，脑子糊涂了，你们年轻人玩吧，我和你们舒姨就到厅中喝茶唠唠嗑，我们在这儿你们也玩得不自在。”

    “是呀是呀。”舒可人也笑道：“我就更不行，要说唱个曲儿还行，这酒令，我可是不在行。”

    “不如这样。”项擎苍淡看众人，道：“先请舒姨娘唱个曲儿，一会儿咱们再行酒令。舒姨娘当年的名气可不小，擎苍可是仰慕的，今晚此情此景难得，舒姨娘可否献一曲？”

    几人轻哄。

    “妈，来一段。”项炎彬嘻嘻笑，“好久没听您唱曲儿了。”

    牧天宇也嚷道：“是呀，舒姨，我也好多年没听您那金嗓子了，来一曲花好月圆，最适合现在了。”

    宁惠怡看向舒可人，道：“妹妹，孩子们热情，就唱一曲儿吧。”

    舒可人心底微热，站起身道：“好，既然都想听，那就唱一曲花好月圆。”

    “我来给舒姨娘拉弦了吧。”项擎苍浅笑站起身。

    “大少爷你会？”舒可人又惊又喜。

    这个大少爷，做事还真是不动声色的体贴周到，姨娘唱曲，他大少爷帮拉弦，很是给她体面了。

    众人也惊诧地看项擎苍。

    项擎苍自嘲微笑，“功夫浅，还好这不是登台，还请舒姨娘别嫌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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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你说，我很不安全吗？

﻿舒可人回了回神，飒然而笑，“怎会？大少爷拉弦，是我的荣幸呢。”

    “噢噢，好噢……”

    众人拍手鼓掌。

    少帅府。

    司昊然猛地从沙发坐起，把手里的公文“啪”地甩茶几上，“那隔壁搞什么啊？又喊又唱的，吵死了。”

    卫平看一眼那大开的窗户，急忙走去关窗。

    “啪”一声闷响，卫平感到后背一痛，他转身了看地板上滚了老远的桔子，眨了眼想了想，道：“我去问问。”说完快步走出去。

    少帅心情又不爽了。

    司昊然没好气地躺回沙发上，把那公文往脸上一盖，闭眼不动。

    不一会儿，卫平快步上楼，他先走去把地板上的桔子捡起来放果盘里，然后把果盘端走。

    “放下。”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人瓮声道。

    卫平怔住，眼眸急急眨着讪然道：“少帅，我去换一种水果，这都放好几天了，天儿热坏得快，别吃坏了肚子。”

    不拿走一会儿他又得被桔子砸了。

    司昊然伸手猛地把脸上的公文拿开，“给我放下。我就喜欢吃坏的，你管得着吗？”

    “哦哦。”卫平不得已只得把果盘放下，后退几步站直了身，道：“少帅，刚才那边的人回报，说他们吃饭热闹。”

    司昊然挺尸般躺着不动，双眼瞪看天花板，懒洋洋道：“就这样？”

    卫平又后退两步，咽了咽口水，道：“先是项娅楠说轮不到项子渊当家，项子渊生气要她道歉，项娅楠不干，项参谋三言两语就让项娅楠给项子渊道歉了。”

    “哼，少爷兵那张嘴，他说了什么？”

    卫平暗中向门口方向挪了挪，道：“项参谋说，娅楠如果想嫁少帅，我可以向父亲请求，以父亲和大帅的关系，你是可以嫁得过去的。不过你应该知道少帅和牧家大少姐有一门娃娃亲，你嫁过去就得当姨太太……我和父亲说过，你貌、貌美如花，咱家又是大户人家，你的目光不会那么短浅，把自己的命交到那时时处在危险的少帅身上呢。且不说有权还是有势，安全才是最重要的，娅楠妹妹，你说大哥说得对不对呢？”

    他说完人就已经站在门口处了，随时准备着跑。

    司昊然缓缓坐起身，伸手向果盘，卫平心弦一紧，扬手抱了脑袋。

    司昊然拿了一只桔子，轻轻剥开，掰了一瓣放嘴里，慢吞吞道：“他倒替我安排起亲事来了？卫平。”

    “哦。”卫平放下手臂松一口气，“少帅您说，我听着。”

    司昊然咬嚼桔子，敛眸幽声道：“这桔子怎么那么酸呀？”

    “哦哦，很酸吗？”卫平大手挠头，“昨天也是这盘桔子呀，吃起来还挺甜的。”

    司昊然又掰了两瓣放嘴里，“你说，我很不安全吗？”

    “没有啊，少帅哪里不安全了？”卫平很认真的想了想道：“到处是卫兵，怎么不安全？”

    他知道少帅听到这样的话会生气，所以他时刻准备着跑，不过身为掌握重兵的少帅，让人说不安全，还真是不太好受的。

    司昊然把手里剩下的桔子全塞嘴里，伸手又拿了一个桔子剥开，叭嗒吃着道：“也对，确是不安全，换了我是女人也不喜欢跟着不安全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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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你去把他给我弄过来

﻿卫平大手摸着脑袋，倾身疑狐地看他，道：“少帅，您、您没事儿吧？一口气吃那么多桔子干嘛？您不是说酸吗？别真的吃坏肚子。”

    司昊然没有看他，继续吃他的桔子，“还有呢。”

    “哦。”卫平站直，道：“后来项娅楠就给项子渊道歉了，项参谋把大家弄得一团和气，又邀三姨太唱曲儿，他拉弦儿。最后他们行酒令，这会儿应该还在玩着呢。”

    “项伯伯和项瑾瑜是不是不在家？”

    “是，少帅您猜对了。”

    “是不是来客人了？”

    “啊？”卫平想了想，道：“是，牧家小少爷。”

    “哼，牧天宇。”司昊然已一口气吃了五个桔子，又拿了个桔子，拿在手上轻轻捏着，不轻不重道：“少爷兵还挺重视这个牧家小少爷，邀了三姨太唱曲，还亲自拉弦儿，他还真是玩得开心啊。”

    “少帅……”卫平只觉得眼前红光一闪，转瞬那桔子已砸中他前胸。

    “你去把他给我弄过来。”司昊然手里又扬着一只桔子。

    “别别……少帅。”卫平一只手捂着胸口一只手向前伸，急急道：“我这就去，您先消消气儿。”

    司昊然龇牙笑，抛一下手里的桔子，吓得卫平赶紧双手抱了头，“好好，我马上去。”

    卫平走了两步又停下，转身问道：“少、少帅，我要怎么弄他过来啊？”

    司昊然俊眉一拧，龇牙吸气，捂了肚子站起身指了他道：“你个乌鸦嘴，我现在肚子疼，你看着办。”

    “啊？这么灵啊。”卫平口瞪目呆，“那、那我先去找卫生员过来。”

    “找你个头。”司昊然手一甩，手里那桔子从他身侧飞过砸到门上，“砰”一声稀巴烂，“把那少爷兵给我弄过来，我肚子疼。”

    “哦哦，我去我去，这就去。”卫平再不敢怠慢，转身就跑。

    “等等。”

    卫平急停急转身，藏着半边身只凑头到门口向里看，道：“少帅请指示。”

    肚子一阵阵刺痛，司昊然拧着眉头忍着，道：“苏锦那儿，你一会儿别再找她，不要让少爷兵有所察觉，这少爷兵，敏锐不比你差。”

    “是。那我去了。”卫平伸手指指他，“真的不要卫生员？”

    司昊然眉头深拧，卫平一溜烟奔下楼。

    卫平前脚一走，司昊然“啪啪啪”奔上楼冲进厕所。

    司昊然在厕所解决完事，吹着口哨从楼上走下，正遇上卫平上楼。

    司昊然瞬地停了口哨声，捂着肚子“哎唷哎唷”叫。

    卫平一惊，三步并两步奔上来扶了他，“少帅没事儿吧？我还是去喊卫生员过来吧。”

    司昊然眼眸一掠，扫一眼下面楼梯，眼儿一翻，一把把他推开，“我让你弄人过来，你弄什么去了？”

    卫平惊讶不已，指了他道：“哦，少帅，您假装的呀？”

    “问你弄什么去了？”司昊然大手拍他脑门，没好气道。

    卫平眨了眨眼，小心翼翼地伸手张开五指，“止泄药粉，项参谋给的，他说这是外国药，很有效。他还说、说他不是、不是卫生员，少帅肚子疼应该找、找卫生员或者去医院。”

    “嗬！他反了是不是？”司昊然挑眉，伸手拿了那包药粉，道：“就拿这么一包东西就把我打发了，他带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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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少帅，项参谋酩酊大醉

﻿“不是，少帅，您别生气。”卫平讪笑道：“要是你真的是吃坏了肚子，就把这药粉给先吃了，缓缓神再说。”

    司昊然弯起唇邪肆一笑，“再请。”

    “啊？还去啊？”卫平大手挠挠头，为难道：“人家一屋子人在那儿，还有项伯母，要是硬拉项参谋出来，只怕吓到人家老人家了。”

    “你还吓到我了呢。”司昊然长指捏着那药粉，缓步向客厅走去，幽声道：“你竟然给我带这劳什子东西回来，真是吓到我了。”

    “好，我这就去。”卫平转身向楼梯走去。

    他打算绑也要把项擎苍给绑来，要不然照这个情形下去，他会被少帅这神叨叨的样子吓死。

    不一会儿，卫平回到楼下，犹豫了好一会儿才战战兢兢地上楼，一进客厅就走去把茶几上的果盘拿了搂在怀里。

    “怎么？你以为把这几个烂桔子搂了，我就拿你没办法了？”

    司昊然脸色有些发白地歪斜着身靠坐在沙发上，睨眼看他，声音不疾不徐。

    他这又跑了两趟厕所，看来真是吃那桔子坏的事。

    卫平“嘿嘿嘿”讪笑，他扫眼见那包药粉还在茶几上，急忙上前伸手拿了，道：“少帅，我帮您倒开水先把药吃了吧，您脸色看起来不太好。”

    “你这才知我脸色不好啊？是不是有点晚了？”司昊然眉头一皱，猛地站起身，向楼上奔去。

    “少帅，项参谋酩酊大醉，都躺床上起不来了。”卫平及时地喊。

    牧府。

    牧绍辉与项瑾瑜下棋。

    “瑾瑜啊，你那仓库里的货得赶紧处理才行，要不然，这会害死大家的。”牧绍辉缓缓落了一子，脸上带了丝深沉道。

    项瑾瑜表情并无异动，十分平静，他从容地落了一子，道：“牧叔叔，您不用担心，我已有安排，用不了多少天就能把这件事情解决。”

    牧绍辉抬眸意味地深深看他一眼，微笑道：“好，那就好。还有啊，你那舅舅，你还是别让他到警局找我了，并非我不给你面子，而是得注意这影响，这城中谁不知万老狼是码头一霸？你让人明眼看着我跟他关系密切，不是找事儿吗？”

    项瑾瑜抬头看他，抿抿嘴，心底鄙夷。他恭敬式地笑笑，道：“好，知道了，牧叔叔放心吧，以后不会了，我让他别再直接找您。以后的事您就交代给凝萱，我找凝萱吧，这样，也就免了落人口实。”

    牧绍辉眼底精光微闪，大手捏着棋子笑道：“看来你今晚过来，还有别的事儿吧？”

    项瑾瑜脸色瞬时微红，点点头，“牧叔叔还真是了解小侄。”

    本来这求亲的事应该先求自己的父亲来说，但是他心急，想着自己和牧绍辉的关系，觉得自己亲自开口胜算还大一些。

    这时传来两声敲门声，牧凝萱捧了托盘进来。

    “爸，我给你们沏了茶。”

    牧绍辉看一眼项瑾瑜，意味一笑，放下手中棋子，站起身伸个懒腰道：“哎呀，难得闺女沏茶。来，瑾瑜，先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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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章牧叔叔，我喜欢凝萱

﻿牧凝萱上前，把托盘放到茶几个，捧了茶杯给他，“爸，下棋太伤神，白天您工作又忙，还是少下一些吧。”

    牧绍辉接过茶杯，眼中淡闪着柔和，笑道：“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关心爸爸了？”

    这个女儿雷厉风行，对工作的热忱更多于对家人。

    “爸，看您说的，我那是忙，我心里可一直关心您和天宇的。”牧凝萱嗔怪笑笑，也捧了另外一杯茶给项瑾瑜。

    再不喜欢他，他也是爸爸合伙做事的人，对人家客气一点总是要的。

    项瑾瑜笑着接过茶杯，道了声谢，“牧叔叔，凝萱是真的关心您，她有好几次在我面前说起您的身体，担心警局的工作量太大压跨您的身体。”

    “哦？是吗？”牧绍辉眼底精光一闪，哈哈笑笑，“凝萱，你关心不关心我倒无关重要，你那性子我会不知道？不过，我倒发现了一个真正关心你的人。”

    牧凝萱心底咯噔一下，转眸看一眼项瑾瑜，愠恼道：“你跟我爸说什么了？”

    项瑾瑜笑容暖暖，“没说什么呀。”

    “不许跟我爸胡说八道。”牧凝萱眼底敛了冷意。

    “怎么会呢？”项瑾瑜语气中有着若隐若现的宠爱。

    “好啦好啦，凝萱，你别整天对瑾瑜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你这样，真会把人吓跑的。”牧绍辉笑眼眯了眯，喝了一口茶，重新坐落，道：“瑾瑜，你刚才说有事情要说，说吧。”

    项瑾瑜拿着茶杯微怔。

    牧叔叔这是何意？要他当着凝萱的面说？

    牧绍辉朝他招手，“坐下说。”

    “哎，好。”项瑾瑜缓缓神，坐落，把茶杯放茶几上。

    牧凝萱微拧眉，道：“爸，我先出去了。”

    “哎。”牧绍辉招手示意，“你也一起听听，爸的事又不瞒你。”

    “好。”牧凝萱向项瑾瑜看去，瞳孔收缩了一下，寒意和不快在眸内翻腾。

    项瑾瑜深邃的眼底，对她的爱慕之意不加遮掩，他暗自理理思绪，鼓起勇气道：“牧叔叔，我喜欢凝萱，很小的时候就喜欢了，我想娶凝萱，请牧叔叔同意。当然，今天我来这么说有点唐突，改天我会请父亲来正式向牧叔叔……”

    “够了，我不同意。”牧凝萱脸色沉如风雨来前的墨云，毫不留情面地打断他的话并拒绝。

    项瑾瑜心一沉，只感到唇边涩苦，看她的眸光伤感而不甘，他淡笑轻声道：“凝萱，你就那么无视我？”

    “我为什么就一定得正视你？”牧凝萱的语气逼人夺命。

    “凝萱啊，你这话过份了。”牧绍辉出言制止，和言悦色道：“瑾瑜哪儿不好了？我看从小到大你们都挺合得来的，虽说在项家以后不一定当得了家，但总是很得你项伯伯看重的。”

    牧凝萱柳眉轻拧，道：“爸，那都不是一回事。”

    “牧叔叔，说到这件事，以后还请牧叔叔多多帮忙。”项瑾瑜强忍了心中不快，依然面带笑容。

    牧绍辉微笑，道：“瑾瑜你是说你和你那大哥的事？”

    项瑾瑜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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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凝萱，你给我消停

﻿“那我可帮不了。”牧绍辉大手一挥，道：“那是你们的家事，可不是我能管得了的。再说了，对于你来说，能挣钱生意越做越在就好了，何必管谁当家呢？他是你大哥，当家那劳心事你就让他当，都是一家人，你还怕他一下子剥了你的权？你们家老三老五还在念书，也比你小得多干不了什么事，你大哥倚重你还来不及呢？你何必担忧那么多？”

    项瑾瑜听完他这一番话，眼波微动，道：“牧叔叔教训得是，小侄明白。”

    牧叔叔和爸爸终还是结拜过的兄弟，有些话他不能在牧叔叔面前说得太过了，太过了的话要是传到爸爸那儿就不好了，不过像他这一点点的忧虑，借了牧叔叔的口说给爸爸听也好，他希望爸爸清楚记住他这些年的功劳。

    “瑾瑜，你别误会，教训不敢当，这只是我这个旁观者的一点观点。当然，你没有必要按照我所说的去做，仅供参考而已。”牧绍辉道。

    “牧叔叔您放心，我不是误会您，您说的这一番话很有道理，我会参考。”项瑾瑜浅笑道。

    在这件事情上，牧叔叔这儿，他就点到既止，如果牧叔叔真心想要他当这个女婿，日后自然会帮他。

    牧绍辉拿起茶杯想了想，没有喝复又放下，和缓道：“瑾瑜啊，天也晚了，你先回去吧。你和凝萱的事，慢慢来，也不急这一时，你们先培养培养感情，我呢，回头再劝劝凝萱。”

    “爸，您胡说什么？培养什么？我的婚姻，您能不能别插手？这都什么年代了？”牧凝萱一脸的不悦，不管不顾地就直接说。

    牧绍辉伸手轻按她的手，沉声道：“凝萱，你给我消停，我是你爸，你当这是警察局？当你爸是你的手下？”

    牧凝萱自知无理，垂眸轻声道：“对不起！爸爸。”

    “牧叔叔，您别责怪凝萱，这事儿都是我唐突了。”项瑾瑜站起身，向牧绍辉微点头，道：“这事儿我听从牧叔叔的意见，那就先告辞了。”

    牧绍辉坐着不动，点点头，“唔，凝萱你送瑾瑜到门口。”

    “不用不用。”项瑾瑜急忙拒绝，他知道这会儿不能再惹了牧凝萱，不然以后就不好相处了。

    牧绍辉一直和悦的脸上愠恼之意隐现，他伸手制止了项瑾瑜，看向牧凝萱，道：“凝萱，瑾瑜是爸爸的客人，你代爸爸送客，不可以吗？”

    牧凝萱不得已，抬眸冷淡扫看一眼项瑾瑜，向牧绍辉道：“好，我听爸爸的。”

    说完转身走到门口打开门，冷无绪道：“项二少，请！”

    项瑾瑜柔和一笑，暗自深吸气压抑着心底的怒意，向牧绍辉道：“牧叔叔早点休息吧，我走了。”

    待牧绍辉点头，他大步走出去。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小楼门口。

    “走好，不送。”牧凝萱板着一张寒脸，扔下一句话就转身。

    “凝萱！”项瑾瑜手臂一伸，极快抓住她的手，低声道：“我不是你的仇人。”

    “放手！”牧凝萱恼怒地用力甩手，“别逼我跟你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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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章而您是要把昊然哥留给大姐是吧？

﻿项瑾瑜一时感到伤感，大手紧握着她的手不放，道：“凝萱，我们就不能好好说话吗？像朋友那样说话都不可以吗？从小我对你是怎么样的你不是不知道，今晚我只不过是向牧叔叔表明我的心意，你就要翻了脸一样来对我？至于这样吗？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一个人的心，自己都控制不了，更别说别人了。凝萱，我不会逼你，一直以来我都没敢跟你表白，就是不想逼你，也不想看到你不开心。最近我妈总跟我提成家的事，我实在是不想让她硬塞一个女人给我，但我也不想让她难过，这无奈之下，才来和牧叔叔提这事儿。”

    想来是司昊然对凝萱的不理睬，才造成她这些天脾气像被点了火似地躁。

    “不想看到我不开心为什么还要提？”牧凝萱毫不留情面直言而说，另一只手伸来拉扯他的手。

    “凝萱！”项瑾瑜深深地看她一眼，微叹放开手，轻声道：“不管怎么说，我的心意永远不会变，我会等你。”

    人总会执着于得不到的东西，他是这样，牧凝萱何偿不是这样？

    如果司昊然接受她的话，何会等到今日？

    牧凝萱表情冷淡而疏离，她没有说话，转身走了进去。

    项瑾瑜仰首而立，脸上肌肉微跳，唇角冷讽一动，转身下台阶离开。

    “爸，我对项瑾瑜是怎样的您不会不知道？您这是何意？”牧凝萱返身回到书房，一进门就冲着牧绍辉不快道。

    牧绍辉站在书柜前找书，他并没有转身，只不紧不慢道：“你喜欢司昊然，我岂会不知？但他不是你的，也不适合你。这些年来，他正眼瞧你了吗？放着一个贴上来的热馒头不要，非要去抢一个冷包子，你一向理智，怎么在感情上糊涂成这样？”

    听得自己的父亲这么说，一股怒意自牧凝萱心底涌起，她杏眸微敛，红唇冷溢出一句，“爸爸这是偏心。不是我不适合昊然哥，而您是要把昊然哥留给大姐是吧？”

    牧绍辉猛地转身，他把手里的书缓缓放桌上，大手轻拍一拍，笑容薄凉，生生透着令人畏惧的怒意，“不早了，回房睡吧。”

    牧凝萱站着不动，长长羽睫扑簌着，眼光倔强，“其实爸当这是您官场道路上的交易是吧？您一早就计划好的，大姐配给昊然哥，而把我定下给项瑾瑜，天宇那儿，您鼓励他去项家，不过就是为了项娅楠，对吧？说到底，儿女们在您的眼里不过就是您升官发财的工具。”

    “放肆！”牧绍辉大手在那书上重重一拍，怒不可遏，“竟数落起你老子来了？你也想学你大姐不认老子吗？逆女，真是逆女。”

    牧凝萱一怔，心底微起波澜，“大姐不认爸爸？”

    牧绍辉轻轻闭眼深深吸气，睁开眼之后眼底恢复平静，散发着幽冷清光，道：“这些年，我就从没有和大帅提过你大姐和昊然的事。天宇从小对娅楠就很好，而瑾瑜对你一直独有情钟，我这个当爸爸的，会看不见这些吗？交易？我拿你们交易什么了？我让昊然来提亲了吗？我逼你上瑾瑜的花轿了吗？我去向你项伯伯替天宇求亲了吗？是，没错，你的爸爸喜欢钱喜欢权，可没有这些又怎能把你们三个拉扯大？又怎么能让你们过上这么好的生活？你们长大了，一个个要自由要民主，你们有哪个想过这个家的未来？老家的爷爷奶奶大伯你们要不要管？那一大家子人，你们替他们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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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我说你小子，昨晚真的醉了？

﻿“爸爸。”牧凝萱轻咬朱唇，“对不起！我不是有意顶撞您的，我知道爸爸撑起这个家很不容易，要不，爸爸把大姐叫回来吧，让她替爸爸分担一些。”

    也许大姐在眼前了，她的妒忌心才能平淡一些，要不然她整天和一个都不知长什么样的情敌较劲，实在不是滋味。

    这些年昊然不来提娃娃亲这件事，想来也是对这个素未谋面的未婚妻没有兴趣吧？既然爸爸也不执着这门亲事，这样看来，她的机会还是很大的。

    牧绍辉脸色铁青，大手轻摆，唇角微动，“去睡吧。”

    牧凝萱眼眸微眨，道：“爸爸也早点休息吧。”

    “天宇回来了吗？”牧绍辉的声音听起来情绪低落。

    “打电话回来说醉了，我就让他在项家住一晚。”

    “唔，也好。”

    翌日。

    项擎苍开车如约到美乐咖啡馆。

    “卫副官，要不要进去喝一杯咖啡？尝尝人家专业人士煮的咖啡。”他下车扶着车门向卫平邀请。

    之前巴不得他不跟着，这会儿可是巴不得他跟着来了。

    卫平张大嘴巴打哈欠，“不去，困死了。昨晚你小子摆谱不见少帅，我可是被折腾坏了，我在车上眯会儿眼。”

    少帅命他不用跟着，反正里面也有人盯着，他才懒得动呢。

    项擎苍见他这样，也懒得再坚持，再坚持就显得他有所目的了。

    他走进咖啡馆，并没有再往四处看，而是直接和侍应生说约好了来买咖啡豆的。

    侍应生点点头，笑容可拘的领着他到窗边的座位坐了。

    “哦，顺便给我煮一杯咖啡，巴西，不加糖加奶。”他向侍应生道。

    他眼角余光看到门口不远处坐着喝咖啡看报纸的两个男人。

    这就是来监视的人吧。

    他冷笑，顺手拿了桌上的报纸展开来看。

    那边牧天宇并没有过来和他说话，而是按正常程序把咖啡煮好，连同预先准备好的两大包咖啡豆交给侍应生。

    “先生，您的咖啡和咖啡豆。”侍应生送了过来。

    项擎苍看着报纸并没有抬头，“放着吧。”

    “好，先生慢用。”

    二十分钟之后，项擎苍结完账，拿起两包咖啡豆站起身，向侍应生笑道：“咖啡煮得很好，下次再来喝。”

    “好，谢谢先生！先生请慢走。”侍应生礼貌躬身道。

    项擎苍目不斜视，大步走出门，站在门口看一眼不远处的烟摊，淡笑。

    又一个监视点。

    他大步走过去买了两包烟。

    他开门上车，往卫平怀里扔一包烟，“提提神吧。”

    “够意思。”卫平伸了个懒腰，拆开烟给他递一支，他摇摇头，卫平就自己点上，“这回买上了吧？”

    项擎苍发动汽车，道：“你开开车窗。买上了，预定好的还能买不上？这买了两大包，够喝一阵子了，这儿的咖啡真不错，下次还过来喝。”

    当然得经常来，突然不来了反而让他们警觉了，警备团的人多了是，何必让他们闲着呢？

    “那就好。”卫平打开车窗，夹着烟的手伸出车窗外，眯眼笑笑道：“我说你小子，昨晚真的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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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哪时你都救不了我

﻿项擎苍转头看他一眼，淡笑，“都躺床上动不得了，还不叫做真醉？”

    卫平撇一撇嘴，“你可躺下就睡了，少帅可是难受了，一晚上不停跑厕所。”

    项擎苍暗骂活该。

    “药不是给你了吗？况且少帅府上还有卫生员呢，都吃干饭的？”

    卫平吸一口烟向车窗外呼去，“少帅死活不肯吃你那包药粉，说是得留着当证据。”

    项擎苍微怔，握着方向盘的手紧了紧，“什么意思？”

    “说是你虐待少帅的证据。”

    项擎苍抚额无语。

    卫平一口吸了吸烟，把烟蒂扔到街边水沟里去，道：“卫生员给开了些药，少帅吃上后半夜才好了些，这会儿还在家里躺着呢，你就不打算去看看？”

    项擎苍想了想，道：“好，这就去吧，顺便把咖啡豆送去。”

    “你就不打算买点营养品送去？”卫平笑道。

    项擎苍淡然，“拉肚子不是什么大病，何况这拉肚子就得吃清淡食物，用不着营养品。”

    “可这拉肚子拉得体虚无力，不补补怎么行？”

    “不送，少帅家里什么都不缺，送礼的人更是不缺。”

    卫平翻眼儿，打趣儿笑道：“我可是说了啊，要是少帅拿你撒气，我可救不了你。”

    项擎苍眼眸微动，眼波轻转动，淡声道：“哪时你都救不了我。”

    一进少帅府，就看见几名高级将官走出来。

    项擎苍讽笑，“卫副官，这送礼的会缺吗？”

    “好好，你有理，说不过你。”卫平上前去敬礼问好。

    几人寒喧几句便离开。

    走进司昊然书房，项擎苍扫眼看一眼茶几上的洋酒，心底乐了。

    这些人还真会送礼，拉肚子送酒？

    可一回想自己手里拿着的咖啡豆，哑然失笑。

    笑人家送酒，自己不也是送咖啡豆？

    一抬眸正见司昊然定睛看他，他急忙敬礼，道：“报告少帅，咖啡豆买回来了。”

    他本来想问一句少帅身体有没有好一点，但见他那像浸了毒似的眼光，便抿嘴作罢。

    指定会找他麻烦，问与不问没有任何区别。

    司昊然脸色呈灰土之色，唇角动了动，似笑，挑了挑眉道：“少爷兵，我拉肚子你给我送咖啡……豆？安的什么心？”

    项擎苍搂一搂手里两大包咖啡豆，正色道：“少帅，此豆非彼豆，这不是那个会拉肚子的巴豆。这是前几天预定下来的，今天去买了回来顺便就带过来给少帅了。”

    司昊然轩眉挑了老高，道：“唷，合着这还不是送给我的呢。”

    “是送给少帅的。”项擎苍举一举那两大包咖啡豆，放到书桌上，道：“卫副官有说让我买点营养品送给少帅，我觉得您这个时候不能敞开肚皮吃东西，得吃清淡的，想想就算了。”

    司昊然薄唇一勾，猛地站身，大手提了他衣领，隔着书桌倾身凑去他脖子嗅了嗅，“不是说醉得不醒人事吗？我怎么没闻着酒味？”

    项擎苍心底一震，猛地伸手重重一推，把司昊然推倒坐椅子上。

    “项参谋，你这是干什么？少帅身体还虚着呢。”卫平急忙上前扶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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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我也想吃呢，带上我吧

﻿“我没事。”司昊然大手推开他，优美的唇线拉出一道微讽月弧，看向项擎苍的眼底漾着似笑非笑的波光，“行啊，少爷兵，近日本事没见你长，脾气倒是长了不少，是让我惯的吗？”

    项擎苍心底恼怒，面上似水平静无波，低头道：“对不起少帅，我刚才在想别的事，一时失神推了少帅，真是不该，请少帅见谅。”

    司昊然仰头睨眼。

    “哦。”项擎苍眸子极轻淡闪，道：“昨晚我确是醉倒了，卫副官可以作证。早上醒来的时候去洗了澡，我母亲给我煮了醒酒汤，这酒气很快就散了，再加上洒了些香水，所以身上的酒味就没那么浓了。”

    “你这什么香水啊？还挺好闻的，回头给我拿一瓶。”司昊然眸内水波潋潋，兴致盎然。

    “法国的香水，正好我那儿还有多出来的一瓶没有开封的，明天我带过来。”项擎苍道。

    司昊然撇嘴，“很远吗？现在走不动吗？”

    项擎苍浅笑，“那我现在回去一趟。”

    司昊然挥挥手。

    不多会儿，项擎苍把一个精美的盒子交到司昊然手上，司昊然拿着拆开，笑眯眯道：“好啦，我肚量大一点，这瓶香水就算是将罪抵过了。”

    “多谢少帅大量。”项擎苍淡声道谢。

    一旁卫平撇嘴。

    昨晚还指天跺地说要收拾这少爷兵，结果一瓶香水就搞定了，少帅这骨气呀，在这假货项大少面前全没了。

    看来少帅真真是喜欢上男人了。

    项擎苍热水瓶往桌上杯子倒了一杯热水，捧了放到司昊然面前，道：“少帅还要不要吃药？”

    “项参谋，少帅这病都好了，吃什么药？你犯什么糊涂？”卫平在一旁向他使眼色。

    “哦，那少帅喝口热水吧。”项擎苍平静道。

    司昊然靠坐着，把手里的香水瓶放下，拉开抽屉把那包药粉拿出来，唇角泛着笑，道：“这是你的罪证。”

    项擎苍眸一闪，心底哭笑不得。

    “说吧，想说什么？”司昊然把那药粉又放回抽屉，“砰”一声重重关上。

    这是警告呢。

    项擎苍眸光淡静，道：“少帅，今晚我得带弟弟们去吃满汉全席，昨天五弟打羽毛球赢了三弟，我答应他赢了就去吃满汉全席。我当大哥的说话得算数，而且我母亲也希望我多照顾弟弟妹妹。”

    关键是今晚他有任务要交代给牧天宇，他不希望到时司昊然又派人来搅局。

    “呀呀呀，满汉全席呀？”司昊然眼眸一闪，大手摸摸肚子，“我也想吃呢，带上我吧。”

    项擎苍心底悄然一惊，道：“少帅你现在不能吃荤腥。”

    司昊然竟然要跟着来？

    他这个少帅当得也太随便了吧？跟着下级去吃饭？

    司昊然侧头向卫平一扫，“把卫平也带上。”

    “好咧，谢谢少帅，谢谢项参谋，满汉全席，想着都流口水了呢。”卫平一点都不客气，满口应下。

    项擎苍唇角微扯，这两个人，他这请客的都还没发话呢，他们倒是起劲。“少帅，我这是请家人吃饭，你这不太合适吧？”

    他也懒得兜圈子了，对付无赖之人不需要客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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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你都拍桌子了，我敢不带吗？

﻿“怎么不合适？你顺带请上峰吃饭不行吗？”司昊然侧头痞痞地笑，“再说了，他们都管我叫昊然哥，光腚一起长大的，说起亲疏，你可是外人呢。”

    项擎苍神情清冷，“少帅这话是何意？”

    “没什么呀，我是说大家都不是外人，我就不能去吗？”司昊然道。

    “你是少帅，你来了他们还敢吃饭吗？”项擎苍不让步。

    “少帅就不是人吗？难道我是老虎？”

    “别人还真是这么形容你的。”

    “项擎苍。”司昊然一掌拍了桌子，板了脸道：“我懒得跟你磨嘴皮子，带不带？给句话。”

    一旁卫平直向项擎苍挤眼。

    项擎苍眸子一闪，唇角微动淡讽，道：“你都拍桌子了，我敢不带吗？”

    卫平呼地松了一口气。

    他真担心少帅会拿那两大包咖啡豆撒野，到时让他捡豆子可就惨了。

    “这还差不多。”司昊然眸中闪了孩子般灵黠的笑意，站起身伸个懒腰，“我小睡一会儿，备足精神今晚吃宴。”

    项擎苍侧头无语。

    傍晚，牧天宇及项子渊、项炎彬、项娅楠在饭店见到司昊然还真是吓一跳。但毕竟是从小玩到大的，围桌而坐不一会儿就都无拘无束说笑了起来。

    这下，项子渊和项娅楠看项擎苍的眼光都带了一丝敬佩的了。

    项擎苍暗忖。

    原来他们认为他能请得动少帅来和他们吃这一顿饭是很有能耐的，毕竟他们只是学生，少帅可是少帅。

    对于他们来说，这不同与在家里吃饭，这是在正式场合，司昊然来就是给他们大哥的面子，给他们的面子。

    看着笑哈哈争着向司昊然敬酒的几人，他抚额苦笑。

    司昊然这死皮赖脸的跟着来，算是帮他吗？帮他和弟弟妹妹搞好关系？

    司昊然不是巴不得他和项家人成仇人的吗？

    这在司昊然的眼皮底下，他不敢和牧天宇有任何眼神交流。而牧天宇也很镇定从容，就一如平时那样和项家兄妹说笑，不停找机会向司昊然敬酒，逮了机会就说要喊他二姐过来，他一说要喊他二姐来，那边项子渊和项娅楠就嚷着要喊他们的二哥过来，就连年龄最小的项炎彬也跟着起哄。

    项擎苍静静喝酒，淡淡讽笑。

    原来这谁喜欢谁的事在他们当中根本就不是什么秘密。

    也是，他们从小玩到大的，谁对谁好一些，各自会不知？

    “项参谋，天宇说把她二姐喊来，你同意不？”司昊然原本淡白的脸上染了绯红，睨眼侧看坐在一旁的项擎苍道。

    项擎苍捧着酒杯在唇边，他微抿一口，淡声道：“好啊。”

    “那子渊他们又说要把他们二哥喊来，你觉得呢？”司昊然大手托了脸颊，笑眼眯眯再问。

    “也好。”项擎苍把酒杯放下，朝在座几人浅笑，“本该把他二位一起请来的，却是疏忽了，你们不会怪大哥吧？”

    项子渊满脸通红，笑道：“怎会？这本是大哥请炎彬的，我们也都是沾光的，怎么怪大哥呢？我们那是瞎起哄，大哥你别记挂心上。”

    “项大哥，别介意，我们瞎说着玩儿的。”牧天宇也笑道。

    “还、还是别喊二哥吧？二哥一来，我、我就不得吃那么多肉了。”项炎彬眨巴着眼嗫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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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你说的，要照顾我，说话可要算数

﻿“哈哈哈……”

    众人放声笑。

    “炎彬，你这小馋鬼。”司昊然朝他挤眉弄眼笑，“我告诉你啊，以后跟着你大哥，准有肉吃，包你吃够。”

    项炎彬眼睛一亮，“是啊？”说完眼眸转向项擎苍，道：“大哥我要跟你。”

    项擎苍眼角余光微扫司昊然，安排一个卫平在他身边还不够吗？还要再推一个黏糖娃娃给他？他当下笑道：“好啊，不过你得上学，有空我会带你出来吃饭去玩儿，可好？”

    “好哦，那太好了。”项炎彬高兴得站起来夹菜。

    “炎彬，太没礼貌了。”项子渊微拧眉道。

    项炎彬缩回那夹菜的手，急忙坐下，不好意思地朝众人傻笑。

    众人又一阵笑。

    酒过三巡，项擎苍借上厕所之名离开。他从侍应生那儿要了纸和笔，一头钻进厕所里。

    等他回到包厢，那原本坐的位置已坐乱了，项子渊和项娅楠一左一右坐到了卫平身旁，三人正热烈地讨论着什么。

    而牧天宇侧坐到司昊然的身旁，不停地向他敬酒。

    “哦，项大哥回来了，这位置还给你坐。”牧天宇站起身，伸手拉椅背。

    “没关系，要不然你坐这儿，我坐你那儿去也行。”项擎苍也伸手扶椅背。

    司昊然侧头仰脸看他，那水气潋滟的眸内大大地写着“你敢”两个字。

    他弯唇，缓若清风般淡笑，“我还是坐这儿照顾少帅吧。”说完侧身进去坐落。

    就他侧身那一瞬间，他挡住司昊然的视线，他的手和牧天宇的手极快一碰，本在他手中的纸条就到了牧天宇的手里。

    牧天宇迅速把纸条儿塞裤兜里，笑呵呵走回位置坐下，伸出大手摸摸项炎彬的脑袋，道：“我的天啊，五少，别吃那么多了，快成猪猡喽。”

    项炎彬左手拂开他，右手放下手里的筷子，道：“我又不能喝酒，我不负责吃那还能干什么？”说完眸子一转道：“我要上厕所。”

    “哎，我也去。”牧天宇站起身，“走吧走吧。”

    “哎呀，好急。”项炎彬站起身一溜烟往外跑。

    牧天宇笑哈哈跟着走出去，“谁要上厕所，跟着来喂。”

    “我去我去。”项子渊也站起身，“憋死了。”

    “我也要去。”项娅楠站起身就往外走。

    “哎，娅楠，可别进错厕所。”项子渊跟着她身后笑道。

    “你才进错厕所，小时候可是你老往女厕所跑。”项娅楠哼哼。

    “是你拉我去女厕所的好不好。”

    “是你使坏跟着。”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斗着嘴离开。

    包厢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卫平看一眼那在吃菜的两人，说一声“我也去厕所”，站起身转眼就不见人。

    司昊然连着夹了几块肉到项擎苍碗里，不紧不慢道：“你说的，要照顾我，说话可要算数。”

    看着碗里的肉，项擎苍眉目微蹙，浅淡道：“少帅自己吃吧，我自己夹菜。”

    司昊然转头看他，眸中波光柔软水滟，唇边笑意若隐若现，道：“你还没有回答我的话。”

    项擎苍眼眸淡冷微闪，放下手中筷子，平静道：“下级服从上级命令，份内的事自然会做。”

    司昊然眸子一动不动，“你明白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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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我去看场电影，你先回去吧

﻿项擎苍眸光沉凝，照顾？哼，他会照顾释了他的兵权。他淡道：“照顾少帅的人多了是，少帅还怕没有人照顾吗？”

    “你……”

    “噢噢，上了趟厕所，全身轻松。”项炎彬欢快的跑进来，坐下拿了筷子又夹菜吃。

    牧天宇也笑着跟进来，司昊然只得把想说的话咽回，伸手拿了茶杯轻喝一口茶。

    项擎苍朝项炎彬笑笑，道：“炎彬，慢点儿吃，别一下子吃撑了。”

    “不会不会。”项炎彬摆手，“刚才把肚子放空了，现在又饿了。”

    “小馋鬼。”牧天宇伸手拧了下项炎彬的脸蛋，“吃成猪看你以后怎么娶媳妇儿？”

    项炎彬撇嘴，“才不要，女人麻烦。”

    “你小子，再过几年你就不会说女人麻烦了，说不定就变成女人的奴隶呢。”牧天宇笑。

    “不要不要，你才变成女人的奴隶，你再说，我叫四姐不理你。”

    “嗤！”

    项擎苍抿嘴笑，朝牧天宇看去，道：“天宇，吃点菜吧，你一直都在喝酒，可别伤了胃。”

    牧天宇扬眉，轻快道：“谢谢项大哥。”说完拿起筷子夹菜。

    项擎苍正想伸手拿筷子，手却被司昊然大手握住了，他心底一惊，手猛地用力想要挣脱，那大手又紧紧的使了劲。

    他恼怒之极，手上加了劲要挣脱。

    两人的手在桌子底下互较劲，项擎苍就是挣脱不了。

    司昊然面上带着笑，戏谑而又得意。

    项擎苍侧脸狠狠瞪他一眼。

    司昊然眼底深光隐隐，那里似乎闪着气恼。

    项擎苍另一只手握起。

    真想一拳揍他。

    司昊然邪肆一笑，凑到他耳边极快说一句，“你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

    他那声音极压抑又带着一丝惑人的沙哑，项擎苍脑中像触了电似的轰地一下，瞬时空白。

    他左手握着，紧紧地收紧。

    老师的眼光像一道闪电在眼前无声划过，他不再多想，猛地站起身，司昊然又惊又恼，只得放开他的手。

    项擎苍声色不动，从容走到门口冲外喊侍应生加酒。

    这时项子渊和项娅楠、卫平也回来了。

    结果，脚步虚浮的项擎苍让项子渊扶上了项家的车，司昊然眼看着又气又恼。

    这不摆明故意喝醉吗？

    看着项家兄妹一起上了车，牧天宇也向司昊然告别，上了由自家司机来接的车离开。

    “少帅，我们也走吧。”卫平向司昊然道。

    “哼。”司昊然大步向汽车走去。

    汽车经过电影院，牧天宇让司机停车。

    “我去看场电影，你先回去吧。”

    “好。”

    牧天宇走进电影院，等汽车开走之后又走了出来，吹着口哨快步向电影院后巷走去，七拐八拐，转到一家平房门前停下，他警惕地四下里扫看一下，才举手轻敲门敲四下。

    不一会儿，门“吱呀”一声打开，他闪身进去。

    两个小时之后。

    里湾码头。

    东山无月，夜色?粒?胪纺诟鞑挚饧湎∠÷渎涞牧磷偶刚档啤&#65533；

    醉醺醺的佘老五按例到仓库巡逻，走到二号仓库门口不心踩到了水沆里，他骂骂咧咧的抽脚出来，突然眼前闪出几个人，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已被捂了嘴扭了臂膀，拖进仓库与仓库之间的巷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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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我给你指一条活路吧

﻿巷内漆??饧涞牧凉庵徽盏较锟冢?焐媳蝗?私聿假芾衔灞话垂蛟谝桓龃┳劈长衫的人身后，他惊恐地瞪眼想看清楚眼前人，无奈光线不足，根本就没有办法看得清楚。

    牧天宇背着身，压低声音道：“佘老五，只要你做一件事，你家瞎眼的老母亲就有得救，她现在就在医院，她那是白内障，及时做手术就还可以复明，要不要让你家老母亲重见光明，就看你的了。”

    佘老五又惊又喜，挺直了身嘴里发出“唔唔”的声音。

    突然他感到脖子一凉，他心一跳，僵直着身斜眼看脖子上那发着寒光的匕首，嘴上一松，那巾布被一旁的人扯了出来。

    “好汉饶命！”他低声求饶。

    牧天宇不动，道：“不想死就好好听着，我问，你答。”

    “是是是。”佘老五颤着声道：“不过，我、我想问清楚，我老母亲现在真的在医院？她、她没事？”

    牧天宇道：“是在医院，现在是没事，不过就不知明天会不会有事了。”

    “好汉饶命，老母亲年迈，无辜的呀，有、有什么事就冲着我来吧。”佘老五额上豆大的汗叭嗒叭嗒往下掉。

    牧天宇冷哼，“佘老五，你跟着项老爷那么多年，眼界力竟然一点都没长，你以为以后项家当家的就是项瑾瑜了？你这靠码头也靠早了吧？且不说项家大少爷回来了，项老爷也都正值壮年，岂会那么早退位？你这帮着项瑾瑜偷自家的大米而嫁祸给项大少，他给了你什么好处？枉项老爷多年对你的信任和栽培，你竟然辜负他？”

    佘老五心一惊，“你、你是老爷派来的？”

    原来是为了这一件事，他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老爷？大少爷？

    “住口！让你回答，不是让你问话。”押着他之人大手捏紧了他肩膀，那匕首似乎割破了他脖子的肌肤，他急忙低喊：“哎呀，好汉饶命饶命！我不问了不问了。”

    牧天宇，“说吧。”

    “好汉，我、我不知道啊，那天晚上我亲眼见到了大少爷，真的是大少爷来运米的啊。”佘老五咬咬牙道。

    牧天宇，“看来你的耳朵是聋了，你老母亲的眼睛可以复明，也可以致命，如果你明年这个时候想去给她扫墓，你尽管说不知道。”

    佘老五脸上的汗滑入嘴里，咸咸涩涩的，他咬一咬嘴道：“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兑现你所说的？”

    牧天宇，“由不得你，你这糊涂人，我给你指一条活路吧。你替项瑾瑜做事，他不过只帮你还了你的赌债，你还得到什么好处？你现在可还是拿着项老爷给的工钱，你该替项老爷做事，那才是你的出路，等到项老爷指定让谁接掌项家的时候，你再靠码头还不迟。你是项家老人，对项老爷又忠心，项老爷自然不会亏待你。而新接掌项家的人也会因为项老爷的面子而善待你，长幼有序，你跟着项老爷这么多年不了解他吗？你现在糊里糊涂的就把项家两个大人物给得罪了，你认为项瑾瑜以后会保你？你知道他太多的事情，反而不会留你，往好的说赶你出项家公司算是好的了，要是往坏说呢？你自个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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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带走，去项府

﻿“我、我……”一番话说得佘老五身子瘫软，双肩无力耷拉了下来。

    牧天宇继续道：“你现在要做的就只是到项老爷面前幡悟认错，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也只是家事，项老爷会念着你的悔过而给你机会，毕竟你只是受项瑾瑜鼓动和威逼。而你现在在项老爷的庇护下才能安然无恙，别以为捞一笔钱离开十方城就没事了，以万老狼的能耐，只怕你没上船上车命就没了。佘老五，你在往死路上走都不知，真可悲。你们项大少现在少帅手底下干事，要是这件事变成了公事，你更是活不成，这仓库是你管的，仓库的账也是你管的，到时你就变成项瑾瑜的替死鬼了。只要你去项老爷认了错，命可保，老母亲也可以重见光明，不是皆大欢喜的事吗？”

    佘老五长长叹一声，“好吧，我听你的，什么时候去向项老爷认错？”

    “现在。”

    “啊？现、现在啊？”

    “你现在去了，等你出来，你家老母亲的手术也就做好了。”

    “真的？”

    “你认为你还有选择吗？”

    “这么晚了，我到了那里能见到项老爷吗？万一要是遇上二少爷怎么办？”

    “这个不用你担心，我们会送你过去。还有一个问题，仓库里木箱子的货可是鸦片？”

    “这个……这个……”

    “老实说。”

    “是、是是鸦片。”

    “项老爷知情吗？”

    “知、知一点，其实也就是二少爷和万老狼弄的货，一向来老、老爷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带走，去项府。”

    两辆黄包车在项府不远处树荫处停下，蒙了面的牧天宇推佘老五下车。

    “去，就像往常那样，别给我耍花样，你要是敢耍花样，我的枪可不长眼儿。”

    “好、好，你可千万不要开枪啊，我这就去。还、还有你可千万要保我老母亲平安啊。”

    佘老五拉了拉衣领挡了脖子那伤口处，战战兢兢地向大门走去。

    靠近铁门，见门口有人，他仔细看了，心暗喜，快步走过去。

    “财叔，这么晚了还在修铁门啊？”

    项财领着两人正在修理铁门，见了佘老五并不惊讶，只淡然笑笑，道：“你不也这么晚过来嘛。”

    “哦，我有些事儿得向老爷汇报，你也知道，你这急性子留不得隔夜事，所以就过来了。”佘老五伸了脖子朝内张望了一眼，佯装镇定道。

    项财让人打开铁门，道：“你先跟我进来吧，我去问问老爷睡下了没有。”

    “哎，好好，谢谢财叔。”佘老五眼眸左右一扫，大步走进去，暗自松了一口气。

    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遇上二少爷呀。

    项财领着佘老五走进客厅，正遇上宁惠怡下楼。

    “大太太。”项叔颔首轻呼。

    “大太太。”佘老五也跟着轻唤了一声，心“扑通扑通”乱跳。

    还好遇上的不是二姨太。

    宁惠怡佯装吃惊，在楼梯站定，道：“老五，这么晚了你过来见老爷？”

    “回大太太，佘老五说有急事求见老爷，我这带他进来等着，本想看看老爷要不要见，如果不见我就打发他明天再来。我正要去问您老爷有没有睡下，这不就遇上您了。”财叔平平静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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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章逆子

﻿宁惠怡微笑道：“老爷还没睡呢，就在我屋里，刚说肚子饿，我就下楼来想亲自给老爷煮个宵夜，很急的事吗？一定要见老爷吗？”

    “是是，是的。”

    不等项财说话，佘老五猛地点头应，眼眸闪烁着不停地往楼上瞥。

    他这心都快跳到嗓子眼儿上了，佛祖保佑，真不要遇上二少爷才好。

    “大太太，不如我去煮宵夜吧，老爷那儿，就麻烦您去说一声。”项财神情平静，轻声道。

    宁惠怡抿嘴微沉吟，道：“那好吧，老爷想吃汤圆，别放太多糖。”

    “是。”项财转身向厨房走去。

    宁惠怡看向佘老五，轻声道：“老五你跟我上楼吧。”

    “哎，好好，谢谢大太太。”佘老五那吊在嗓子眼上的心终于放了下来，急忙快步走向楼梯上楼。

    花园中树荫下，项擎苍静静地站着，直看到二楼窗户内几人人影闪动，他才转身向揽月楼走去。

    二楼，卧室外间的起居室。

    已换上睡衣的项瑞霖在藤沙发上端坐着，听着佘老五的汇报，脸色越来越难看，待佘老五说完，他的脸色?寥缒???笳仆?杓干现刂匾慌模??溃骸澳孀樱&#65533；

    茶几上的茶杯盖儿“哐哐”跳两下，杯内的茶水洒了些出来。

    在一旁默默垂泪的宁惠怡也没有心情去扶那茶杯，看着那洒出来的茶水，心微痛。

    原来儿子猜测的果真没有错，真是瑾瑜做的。

    往年儿子不在身边她没有感觉到这争权夺利有多么尖锐，儿子这才一回来，这刀就直往人心口逼了，一万斤大米，折腾那么大的动静就为了害苍儿？那母子俩的心可真够狠的。

    “老爷。”佘老五“扑通”跪下，颤声道：“董事长，是、是……我糊涂啊，没能拦住二少……总经理，还、还帮着总经理做出这等欺瞒董事长的事，我真是大错特错了……这些天，我、我一直没睡安稳，是我辜负了董事长的栽培，我对不起董事长，我错了，求董事长您责罚我吧。”

    项瑞霖的脸色由于大怒而涨得通红，他伸手指了佘老五，怒道：“老五啊老五，你……枉我一直信任你，你竟帮着老二做此等错事，你说，我该怎么责罚你？”

    “对不起董事长，对不起！”佘老五那才干的脊背又被热汗渗透了衣服，青蓝短褂染成了深????焓钟靡滦涿筒亮成系暮梗?恫?诺溃骸拔掖砹耍??鲁ぁＮ摇⑽艺馊找鼓寻玻?裢硎翟谑悄寻玖夹牡那丛穑?獠糯蟀胍构?聪蚨?鲁で胱铮?Ｍ??履芨?乙桓龈墓?幕?帷！&#65533；

    “你这样的人，把你赶出公司也不为过。”项瑞霖怒火不息，沉声道。

    “求董事长再给老五一个机会啊。”佘老五吓得脸发了白，“咕咚”磕一个响头，“董事长，我家中老母亲年迈多病，您也是知道的，我这要是被赶出公司，老母亲准会被气死，还有我那刚过门的媳妇，我……”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那个蒙面人说项老爷不会赶他走，他也完全按照那人教的向项老爷说，可眼下这情形，怎是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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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竟然瞒了我那么多事情

﻿“瑞霖。”宁惠怡轻擦擦眼角泪水，收拢了心情，缓声开口道：“我和苍儿得感谢佘老五的醒悟，要是没有他这样深明大义，苍儿可真是冤屈了，这是瑾瑜有心做出的事，苍儿无论怎么查也是查不出那大米的下落的。瑾瑜是公司的总经理，佘老五不过是被瑾瑜威逼罢了，瑾瑜利用了你对老五的信任，才让老五做那所谓的见证人，一个是董事长，一个是董事长委以重任的总经理，你让老五这些当下属的怎么办？他们也是难做的啊。毕竟，佘老五是知错及时改正了。”

    项瑞霖脸紧绷着，额前青筋微微一跳，道：“我看他是早早的站队伍了，我还没死呢。”

    “没有没有，董事长，我没有想着要投靠二少爷，我绝对没有那样想，真如大太太所说，我那时真的是夹着在中间不知怎么办？一时也就糊涂了啊。”佘老五急急分辩。

    这不是该追究二少爷的罪吗？这倒是先揪起他的错来了，这事儿靠不靠谱啊？

    宁惠怡伸手拿了茶几上的茶杯打开茶盖，把茶杯递到项瑞霖面前，轻声道：“瑞霖，喝口茶。这天气炎热容易上火，你还是注意点身体的好，事儿一件一件的陆续总会有的，又不是处理完了就一了百了不存在的，咱还是先顾着点身体，事儿慢慢处理。”

    “唔。”项瑞霖脸色微缓，接过茶杯喝了两口，接着把茶杯交到她手上，叹道：“惠怡，说到底还是你最受罪，儿子不在，你伤心，儿子回来了，你也没得安生日子过。”

    宁惠怡把茶杯放回茶几上，淡然道：“过日子哪没有磕磕碰碰的？只要苍儿身体健康好好的活着就好，其他的都无所谓了。”

    项瑞霖眼光柔和，大手轻拍拍她手背，道：“放心，苍儿会好好的，没事儿。”

    说完他转头向佘老五，眼底一缕利芒灼目锋锐，道：“你说那通向六号仓库的地道长期以往都存在了？还是老二最近命人暗中挖的？”

    一直低着头的佘老五抬起头，道：“董事长，那个地道是总经理命人暗中挖的，有好些年头了，开始时我是不知道的，后来有些货要从那个地道出去，可能是因为这样，总经理才让我知道的。这种事，我想着董事长应该会知道的，所以一直不敢吭气儿，我一个小小管仓库货物人员，做好自己份内事就好了，哪敢去管那么多？”

    “混账东西！”项瑞霖冷厉骂一句，“那逆子简直无法无天了，竟然瞒了我那么多事情。”

    佘老五急忙低头。

    “按照老二的安排，那大米是打算怎么处理？”项瑞霖忍着满腔怒火问。

    “随后天援助中央救灾物资一起运出。”佘老五低着头回话。

    “哼，你觉得他会把大米都捐了？”项瑞霖重重一哼。

    佘老五低着头不动，轻声道：“这个我就不知了，因为后面的事不经我手。不过，按照总经理一惯的做法，应该只会捐小部分，因为上船的货单是存在的，必须有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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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大少爷，老爷请您到大太太房中见他

﻿项瑞霖大手握了握，脸颊青筋跳动，沉冷道：“改一改货单，那大部份货就可以进他总经理私人腰包了，而偷自家大米的罪名就永远由老大担着。好聪明的儿子，我真是养了个聪明绝顶的儿子啊。”

    “瑞霖，别动怒。”宁惠怡强忍着心底的怒火，轻声劝慰。

    项瑞霖大手轻捏一捏太阳穴，利眸看向佘老五，道：“我给你机会，你先回去，照往常那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老二吩咐你的事一律先向我汇报，如再有错漏，别怪我不讲情面。”

    佘老五心头大石“咚”地落地，欣喜地磕头，“谢谢董事长，谢谢！我以后一定会听着董事长的吩咐，好好做事，不再给董事长添麻烦。”

    “好了，你好自为之吧。”项瑞霖大手一挥道。

    这机会一给，他知道这个人以后会更忠心于他，目前他是需要这样的人。

    “哎哎，那我先回去了。”佘老五站起身，后退了两步，转念一想道：“董事长，这件事情还是麻烦您不要让总经理知道是我说的，要不然我这日子……就难过了。”

    项瑞霖冷哼一声，“我做事不用你教，你今晚能来这里，不是心里都有数了吗？你还担心什么？”

    “哎哎，谢谢董事长。”佘老五又惊了一身汗，正想转身，又想起另一件事，他急忙道：“董事长，冯老六他也知道这件事的。”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了，你回吧，那些就不该你操心了。”项瑞霖道。

    “好，那我走了。”

    佘老五出了卧室门，长长舒了一口气，顿觉身心舒畅，大步下楼。

    他楼梯口遇到送宵夜上楼的项财，他急忙上前作揖，感激道：“多谢财叔。”

    项财微微一笑，“谢我什么？”

    “哎。”佘老五张口结舌，觉得也难以说得清楚，眼眸一闪笑道：“总之谢谢了，改天请财叔喝两盅。”

    今晚要不是在大门遇上财叔，他只怕没那么容易见到老爷。

    项财淡然道：“事情办妥就好，想喝酒随时可以过来找我。”

    半夜找上门来，他怎会不知是十万火急之事？说不准就是要人命的事，他跟着项老爷二十多年，要是这个眼界力都没有那就白活了。

    “好好。”佘老五欢快应下，“一定来一定来。”

    财叔在项家的时间最长，是老爷真正的心腹啊，是该多亲近亲近的。

    佘老五快步出了项府，见那不远处的黄包车还在，便快步跑了过去。

    “我可以见我家老母亲了吗？”

    戴着帽子的黄包车夫站起身，“走吧。”

    揽月楼。

    项擎苍在四楼书房，站在窗前静静而立，他站着有许久了，他在等。

    佘老五去见了项瑞霖，用不了多久，项瑞霖会要见他的。

    他本想借机把那大米给上级送去，但这事关他日后在项家立足，他就让牧天宇向上级发报请示，就用这批大米做为他在项家立足的资本吧。

    楼梯脚步声传来，苏锦快步走到项擎苍身后。

    “大少爷，老爷请您到大太太房中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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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事情是与你有关，为父就给你说说

﻿项擎苍抿唇一笑，一切按部就班，果然没有脱离他的预料。他转身举了手嗅了嗅衣袖，拧眉道：“我这一身酒气，父亲有说一定要现在过去吗？”

    苏锦点点头，道：“是的，叫您一定过去。”

    “好。”

    项擎苍大步而去。

    项擎苍离开没多久，苏锦从窗户探头四处看看，急忙转身走到书桌拿了笔和纸刷刷而写。

    不一会儿，她把写好的纸折好收到口袋里，整理了一下桌面便快步下楼。

    苏锦走到那与少帅府相隔的月亮门边，躲在小灌木丛里学着布谷鸟叫了两声。

    很快，那边两声青蛙声叫，她快步走出，伸了手过去，把手里的纸条交到一只大手里，接着便快步离开。

    项擎苍走进宁惠怡的卧室。

    “父亲，我今晚带了娅楠和子渊、炎彬他们去吃饭，喝了些酒，刚刚看了一会儿书，还没来得及洗澡，实是抱歉。”

    坐在沙发上的宁惠怡朝项瑞霖笑笑，道：“昨天炎彬打羽毛球赢了子渊，苍儿为了鼓励炎彬就主动请他们去吃饭，正好牧家天宇也在，一群年轻人，热热闹闹的就去吃饭了，娅楠也都去了呢。”

    “哦？”项瑞霖微讶，伸手指了沙发，“苍儿你坐。”

    “好。”项擎苍走过去，在单独的藤沙发坐下。

    项瑞霖脸上带着宽慰的笑意，道：“那很好嘛，和弟弟妹妹融洽相处，听说昨晚你们在家中也是好一顿热闹，你舒姨娘还唱了曲儿，不错不错。”

    这那么快能和三房和平相处，这倒是让他感到宽慰的。

    项擎苍淡笑，“那是舒姨娘给面子，儿子也是觉得荣幸。照顾弟弟妹妹也是我该做的，他们还想让儿子教他们打枪，我也答应了他们，等我休假就带他们去，权当去靶场玩玩，父亲同意吗？”

    “同意同意，就是注意安全就好。”项瑞霖道：“他们愿意与你亲近，那是好事。”

    宁惠怡笑道：“都是孩子，孩子要玩到一块会有多难？况且苍儿愿意教他们，他们自然是乐意的。”

    项瑞霖大掌一拍大腿，叹道：“对啊，都是孩子。”

    自古来兄弟多纷争自然也就多，他项家也免不了俗啊，无论你怎么教导兄弟间要友爱要尊重，可他们长大了各自就会有各自的心思，那是谁都拦不住挡不住的。

    项擎苍看一眼宁惠怡，眼眸微眨，转向项瑞霖道：“父亲可是有什么为难之事？说出来听听，看看儿子能否帮父亲。”

    项瑞霖抿抿嘴，转眸向宁惠怡看了看，沉声道：“唔，事情是与你有关，为父就给你说说。”

    项瑞霖缓缓而道，末了沉眸看自己的儿子。

    项擎苍端正而坐，沉默不语，他的脸色一如往时，没有太多的情绪。

    他是故意沉默，这个时候，他不宜发火也不宜过于平静，他要用沉默来表达自己的情绪，像项瑞霖这种在生意场上打滚了一辈子的人，精明自是不在话下的，那揣摩人心思的功夫更是不同于一般人。

    他不能让他看出任何破绽。

    一时间室内沉静得掉针可闻，三人都沉默不语。

    过了好一会儿，宁惠怡叹息，“儿啊，让你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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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父亲，这件事是真的？

﻿项擎苍闭了闭眼，佯装忍着怒火道：“父亲，这件事是真的？”

    “是的。”项瑞霖眼眸微敛，恼道：“我已查清楚是老二所做，真是让我心寒啊。你一回来，他就这样对待自己的大哥，真是让我失望之极。”

    项擎苍眉头蹙起，道：“父亲，我真是万万没有想到，竟然是二弟？事情不是我做的我心中自然有数，那时我才敢那么笃定向父亲提出给机会让我查，但我真没想到会是二弟，我甚至怀疑是少帅，都没有往二弟身上想，二弟竟然这样？我也很失望，父亲，我大难不死，回来也只是想认宗归祖，了却心事，从没有想过要与弟弟们争些什么，要知是这样，我不如在军营里过。”

    “儿子，苍儿，你可不能这么想啊，要是那样，你让我这当妈的如何是好？”宁惠怡一时觉得心酸，眼泪刷地流了下来。

    虽然这是事先与儿子约好的，但看到这真实情况真是如料想中那样，心里真是难受。

    她这二十年一直对二房忍让，到头来却仍是难保自己的儿子，这让她怎么不难过？

    项瑞霖眸光微沉，道：“苍儿千万别这么想，你这样会伤你母亲的心的。”

    “是。”项擎苍眸光向宁惠怡看去，轻声道：“对不起母亲，儿子不应该那样想。”

    宁惠怡拿了手帕擦眼泪，理了理情绪，向项瑞霖道：“瑞霖，十多年失子之痛，我们一同走来，你很了解那样的痛苦，我现在只要苍儿平平安安，吃多少用多少都无所谓，我不能再没有了这个儿子。瑞霖，这些年，我从来没有向你提过任何要求，如今，我真要求你了，求你让苍儿平平安安。”

    “惠怡，怎么这么说呢？”项瑞霖拧眉，大手伸去拉了她的手，安抚道：“苍儿也是我的儿子，我不会让他有事，你忘了？我曾经和你说过，长子就是长子，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改了项家的家规，苍儿要担起这个家，得到的会很多，但同样的，也会失去很多，世事无两全，得失之间要看如何取舍。如果苍儿只在我的羽翼躲着，那真是害了他，也会害了这个家，苍儿要走的路还长着，他一方面要照顾弟弟妹妹，一方面又要让他们服他，那样，这个家才能团结，才能代代相传。你不需要想得太多，苍儿很有才能，这不短短时间得到子渊和娅楠、炎彬他们喜欢吗？特别是娅楠，我的话她都不听，昨天晚上她能听苍儿的话向子渊道歉，那很难得的啦。你不要担心苍儿，该帮的我会帮，该放手的我也会放手。”

    项擎苍眼眸闪了闪，佯装忧心，道：“母亲不需要伤心，父亲说得对，我以后要走的路还长着，无需想得太多，更无需担心。这件事情，无论父亲怎么处理，我都没有意见，父亲要儿子在少帅身边好好做事，我全听父亲的安排。”

    “唔。”项瑞霖赞许的点点头，大手离了宁惠怡的手，坐正了身子靠在沙发上，看向项擎苍道：“苍儿，这件事错的是瑾瑜，无论他以前的功劳有多大，为父这次都不会偏袒于他，这大半夜的叫你过来，一是告诉你这件的真相，以免冤屈了你，二是想听听你的意见，怎么处理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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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我去跟他说，他会同意的

﻿项擎苍抿抿唇，暗自冷笑，二儿子捅了大篓子，还要找是被害者的大儿子来帮着想办法解决问题，这就是项瑞霖的那一套长子责任论。不过正因是这样，一切全如他所料，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宁惠怡见目的已达到，站起身道：“我去煮两杯牛奶过来，苍儿要不要吃点宵夜？原先你父亲说要吃汤圆，刚才财叔送了来又让他拿走了，要不你们父亲俩一起吃？”

    项擎苍淡笑，抬头道：“也好，我陪父亲吃一点。”

    宁惠怡见项瑞霖没有反对，心中喜悦，脚步轻快地走了出去。

    “父亲。”项擎苍目光平静的看项瑞霖，“您是担心此事影响太大，从而牵扯影响咱家公司是吗？”

    “正是。”项瑞霖脸上恼怒之意已退，换上的是一丝忧虑之色，沉声道：“责罚老二倒不难，只是他这事儿的动静闹得太大了，好些方面被牵连上，单是他私挖暗道通向政府办公室租下的仓库这件事，要是被查出来，就已够受的了。再者那天，少帅的副官卫平陪同你一起查看了仓库，也就是说少帅也在暗中盯着你是吧？到这个时候了，我也不瞒你，这些年来，我与大帅，明面上是和睦，但私底下也一直在较着劲儿。在这个动荡的时局，钱、权，犹为重要，我这么说你明白吧？”

    “明白。”项擎苍点点头，“谢谢父亲对我的信任。少帅让我当这个参谋，不过是要把我从您身边拉走，放在他的眼皮底下监视着，好削弱您的力量。二弟既然能把暗道挖到政府办公室租下的仓库，相信他有能力摆平政府那一边，父亲是担心少帅这一边是吧？”

    项瑞霖点点头。

    其实他是更担心司昊然查到鸦片之事。

    项擎苍仰头佯装思忖，片刻后向他浅笑，道：“父亲，如果您愿意将那一万斤大米以十方城军方的名义全部捐送灾区，我可以劝服少帅不再查此事。他关注此事，不过也是想让我证明此事与他无关，当时一切的物证指向是他派人做偷运大米之事，他嘴上没说，心里也是认为我及父亲都怀疑他。父亲也说了这些年和大帅的关系暗中紧张，但据我所见，他们父子俩也还没到跟您翻脸的那一步，所以父亲不必过于担心。”

    项瑞霖眼底光泽一闪，道：“你有把握？”

    “当然。”项擎苍笃定道：“一万斤大米以他军方的名义捐了，他得名，他何乐不为？再说了，父亲您也说了他想拉拢我来削弱您的力量，我去跟他说，他会同意的。”

    “好。不错，这个办法不错。对于我们来说，一万斤大米这个损失不算大，只要能挽回劣势，十万斤大米也得舍弃。”项瑞霖微叹，似松了一口气，“就按你说的做，明天一早我就把老二喊来，他这个总经理，我非撤了他不可。”

    项擎苍笑了笑，“父亲，可别让我当总经理，儿子资质尚浅，还得多多学习。再者现在当着参谋，也分不出身来，想来二弟也是一时糊涂才这么做，父亲别过于责怪他，他能认错以后勇于改过就好了。”

    这个时候他才不会接总经理那个位置，接了就等于接项瑾瑜的烂摊子，他才不想替他背??&#65533；

    而且任务有变，他更应该待在司昊然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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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他来冒充项大少到底是想干什么？

﻿项瑞霖眼中深光带了一丝考究，道：“你能这么想，为父甚感宽慰。也好，你就先当好这个参谋，总之，你别忘记自己是项家的大少爷就好。”

    “是。”项擎苍恭敬点头应。

    这时宁惠怡敲门端着托盘走进来，满面笑容，“来来，先吃汤圆。”

    与此同时，少帅府。

    司昊然看过那纸条，随手交给卫平，卫平接过来看，他笑道：“项大少又是装醉，这大半夜的还去见项瑞霖，还真是忙。”

    他说完，拿出打火机点了火烧了那纸条扔进烟灰缸里。

    司昊然伸手拿了一支雪茄，卫平急忙上前准备点火，被他大手推开，他嘴咬着雪茄戏谑笑道：“佘老五来了，项瑞霖就要见少爷兵，哼，他自然有得忙了。今天他去咖啡馆了吗？”

    卫平把打火机放在书桌上，站直了身道：“去了，喝咖啡买咖啡豆，没见任何异常，他结账的账单我们的人也查看过了，没有暗号暗语。”

    司昊然把雪茄拿下，放鼻间闻了闻，慢悠悠道：“继续监视，那么容易就让你们逮住，他就不敢来冒充项擎苍了。”

    “是。”卫平大手挠挠头，道：“少帅，您说他来冒充项大少到底是想干什么？霸占财产？没爹没娘想找个爹娘叫叫？”

    司昊然俊目微眯，看向那天花顶上的灯，道：“冒着随时会被人识破的危险来冒充一个人，就为了找个人喊一个爹娘？换了你会干吗？”

    卫平眼眸一闪，“那就是为了霸占财产，那个位置是项家大少爷啊，真是一世富贵的好去处，冒险也值得。”

    司昊然撇嘴，伸手拿了桌上的茶杯喝一口茶水，微顿，拿着茶杯侧头笑，“也对，当大少爷多舒服，而且这个大少爷是要继承家业的，自然是很多人都羡慕的。可是，你看他那副傲劲，像在乎钱财的人吗？”

    “我觉得像，样子可以伪装的嘛。”卫平急忙上前接过那茶杯，往杯里看了一眼，拿了热水壶加了热水，把茶杯放在一旁。

    “要不赌一赌？”司昊然侧头朝他坏笑。

    卫平急忙摇头摆手，“不赌不赌，多少钱都不赌。”

    “哼，胆小鬼。”司昊然撇嘴。

    卫平呵呵憨笑，眼眸突然一亮，“啊，少帅，我差点儿忘了，大帅让您回去见他。”

    司昊然把雪茄往桌上一扔，站起身伸个懒腰，打着哈欠道：“你打电话就说我最近没空，忙着呢。”说完大步走向门口。

    “这、这大帅不信的。”卫平跟上。

    “要不就说我下连队了。”司昊然下楼。

    卫平把灯关了，关上门，大步跟上，“这话更不信。”

    “那就随便，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司昊然打开卧室门，“他爱怎么想就怎么想。”

    卫平一步上前推开门，伸手开了灯，侧身站在门口道：“要是大帅生气了怎么办？”

    司昊然大步走进去，动手解衣服扣子，三两下把白衬衫脱了甩他头上，“你有完没完，你就不能说我这几天准备着去拜祭我妈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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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你想用一万斤大米收买我？

﻿卫平把衣服扯下，眼眸一闪，道：“对哦，我怎么把这事儿给忘了？”只一会儿，他拧眉道：“那还有近半个月，远了点吧？”

    “没功夫跟你扯，我要泡澡，快给我滚去找便服。”司昊然把身上的背心也脱了扔向他，把军靴也甩了，扯了袜子光着脚光着膀子向浴室去。

    “哎呀，少帅，六块腹肌不那么明显了。”

    司昊然顿足，低头看了看，“还真的是，你小子怎么不早说？”

    卫平搂着衬衫背心龇牙笑，“这些日子少帅也没脱衣服给我看呀。”

    司昊然转身走向他，伸手一掌拍了他脑门，没好气笑道：“我还得专门脱衣服给你看啊？臭小子，上楼打拳。”

    “哎呀，少帅，这都是大半夜了，明天再打吧。”卫平摸摸脑门为难道。

    司昊然转身走出门，“你就说，最近我想我妈了，心情不太好。”

    “哦哦，那就打拳吧，打出六块腹肌。”卫平把手里的衬衫背心往衣帽架一挂，大步跟出去。

    翌日，军部办公楼。

    窗外知了喳喳声一浪高过一浪，头顶上的风扇不停地转，还是驱散不了空气中那似着了火一样的热度。

    项擎苍一动不动站在办公桌面前，办公桌后面，司昊然坐着仰头也是一动不动地看眼前人。

    司昊然拿了一支烟点上，轻轻吐烟气，道：“你想用一万斤大米收买我？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少爷兵这么做在玩什么？

    这明明是一个让人更怀疑那仓库的举动，他偏这么做，为了什么？

    少爷兵到底想让他知道仓库里的事还是不想让他知道？

    真实意图是什么？玩逆反思维？

    少爷兵是维护项家还是不维护项家？

    项擎苍眸中波光淡静，道：“怎就说成是收买了呢？我们项家出物，你坐收名，你又没有损失。我二弟一时糊涂，何况他折腾的也是自家的货物，没有损折政府半点物资，不过就是贿赂了些政府官员罢了，做生意的，场面上的事哪有不打点的？这大米是他想用来挤兑我的，既然事情他已认了，大米也已入了政府物资的单，那就以军方少帅的名义捐助灾区，这样一来，上头也会对少帅嘉奖的，对少帅没有任何损害。这件事本来不惊动你也可以摆平，不过，少帅既然向我投桃，我又怎能不报之以李呢？至于你说的此地无银三百两，你认为有什么？仓库里有暗道，你知的，那暗道通向政府办公室租下的仓库，这你也知道了，二弟平日里有些货会从那里运出，你也知道了，还有什么‘此地无银三百两’？”

    他当然知道他这么做令司昊然困惑了，他现在就是要司昊然困惑，他不能让司昊然看明白他想干什么。

    反之，他想看清楚司昊然对待项家的真正态度。

    他感到司昊然与司振家不和睦，而项瑞霖也亲口说了与司振家暗中较劲，而项瑾瑜与司昊然是情敌，有这些因素在，也许这兵变摘旗不会太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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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好，我就如你所愿

﻿司昊然半眯着眼，透过烟雾看眼前之人。

    淡定沉静，清眸淡唇，容色清华。

    他勾起唇，饰掩那“砰砰砰”加速急跳的心，“好，我就如你所愿。”

    说完拿起电话，拨通了市长狄文逊的专线，三言两语说完之后，他放下电话抬眸笑看项擎苍。

    “你可记好了，又欠我的了。”

    项擎苍唇角微动，唇边浮起一抹浅笑，“会记住的，多谢少帅。”

    这一刻，他隐约感到司昊然有心帮项家，原因不是因为他，而是项瑞霖。

    傍晚，项擎苍回到项家。

    假山旁，项瑾瑜一动不动地站着，夕阳斜照在绛紫色长衫上，映得那白晳俊脸如暖玉，一时生了无数的媚光，似乎让风都停止了流动。

    这般文雅公子般之人，入不了牧凝萱的眼，真是可惜。

    本是翩翩公子，偏又争强好胜，玩那阴诡之术，真是可悲。

    项擎苍在他面前顿步，淡声道：“二弟可是在等我？”

    项瑾瑜紧抿的唇透着冷硬，沉声道：“是啊，是在等你。”

    “有事吗？”项擎苍一双清眸如水，平静无波。

    项谨瑜眼底寒光如冰水初融，“别人都信你是项擎苍，可我不会信。”

    项擎苍淡淡半垂眼帘，唇边薄露笑意，接着展眸淡看他，道：“重要吗？”

    项瑾瑜眼中冷波化作刺目锋芒，冷冷一掠，道：“我知道你有所恃，你别高兴得太早，终有一天我会扒下你的伪装。”

    “好，我等着。”项擎苍唇角微动，无绪道：“劝你还是多花精力在正事儿上，替父亲分忧，别添乱了。”

    “哼，在这个家里还轮不到你教训我。”项瑾瑜冷哼，“别以为我会领你的情，也别以为我不知道是你逼佘老五在我爸那儿指证我，我可不是我爸，糊里糊涂由着你哄。”

    “哦？”项擎苍微笑，“我倒是好奇，我哪里来的能力劝服佘老五？那不是跟随了父亲多年的人吗？我初回家，对这里一切都陌生，就连街上的路都还不熟悉，我竟能劝服一个陌生人，你也太看得起我了吧？再说了，你是我二弟，我怎么会想得到你会陷害我呢？我可没那么想。”

    “少装蒜。”项瑾瑜仰了仰头，蔑笑，“你那伪装瞒得了别人瞒不了我。我警告你，给我老实点，要是敢耍什么花招，你就别想活着走出项家大门。”

    项擎苍淡然，几步走到他身侧站定，道：“我等着。”

    说完大步向前走。

    项瑾瑜转身，大声道：“司昊然不过是在利用你，你别得意太早了。”

    项擎苍没有停步，淡然扔下一句，“能让别人利用就说明自己有价值，有价值总比没有价值来得好。”

    饭桌上，项瑞霖并没有当众公布项瑾瑜所做的事，这也是在项擎苍意料之中，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项瑞霖不可能公布，至于公司的管理大权，他相信项瑞霖会回控。

    项擎苍不理会那些心思各异的眼光，淡然吃完饭正准备回揽月楼，苏锦走了来说少帅有请。

    众人眼光齐刷刷看向他。

    项擎苍把餐布往桌上轻放，微蹙眉道：“少帅有说什么事吗？”

    这很是让他感到烦心，司昊然应下他所求的事，就变成理所当然可以要求他做这做那的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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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你去回话，就说我头痛，休息了

﻿苏锦恭敬道：“传话的卫兵说是少帅喝醉酒了。”

    项擎苍抿嘴犹豫，那边项瑞霖眉心轻拢，开口道：“去看看吧。”

    “卫平不在吗？”项擎苍坐着不动，看向苏锦道。

    苏锦摇摇头，“不知道。”

    “苍儿，去看看吧，我先让人煮碗醒酒汤，苏锦一会儿送过去。”宁惠怡说完就吩咐项财。

    她虽然担心司昊然真像传言那样喜欢男人看上自己的儿子，可那毕竟是少帅，且又帮了那么大的忙，总不能像过了河就拆桥那样对待人家的。

    项擎苍扫眼淡看众人，站身道：“母亲，您要送什么随便，我先回揽月楼。”

    说完拉开椅子走出，他走到苏锦身旁道：“你去回话，就说我头痛，休息了。”

    苏锦低下头，这大少爷真敢睁眼说瞎话，明明好好的竟说头痛。她低声道：“大、大少爷，这不太好吧？”

    “苍儿，你头痛？”宁惠怡微惊，站起身快步走到项擎苍面前，伸手触摸一下他前额，关心道：“是不是着凉了？要不要请医生过来看看？”

    “苍儿，你没事吧？”项瑞霖也关心地看他。

    项擎苍眸光向苏锦一掠，淡冷道：“你就这么说，好不好也不用你操心。”

    说完他看向宁惠怡及项瑞霖，道：“多谢父亲母亲关心，我没事，老毛病了，时不时会头痛，早几年在国外看过医生说是偏头痛，也没有什么方法能根治，就是平时注意休息就好。我有药的，不用请医生，不是什么大病，母亲不用担心。”

    宁惠怡眼底闪了忧隐之色，道：“这怎么会这样？没有办法治的吗？”

    项擎苍淡然微笑，安慰道：“我也不知怎么得来的这病，可能是以前累的，作息不正常落下的毛病，没事儿，没有什么大碍的，母亲别担心。”

    “不行，改天得到医院找个好的医生再好好看看。”宁惠怡拉了他的手，难过道：“你以前过的什么日子啊？把自己折腾成这个样子？”

    项擎苍目光淡静，道：“没什么，军校里自然辛苦一些，母亲不用过于紧张。”

    那边项瑾瑜轻嗤讽道：“过的什么见不得人的日子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项瑞霖眸光冷厉地扫看他一眼，项瑾瑜半垂眼帘，心底冷笑，抿抿嘴不再作声。

    “惠怡，你改天约林院长，带苍儿去看看。”项瑞霖道。

    “好，好，我这就打电话约一约。”宁惠怡眉间深拧，放开项擎苍的手向客厅走去。

    “大姐，我知道一个治头痛的偏方，要不要让大少试试？”舒可人站起身道。

    宁惠怡眼眸一亮，停下脚步转身向她，道：“真的？管用吗？”

    舒可人拉开椅子向她走去，“管用管用，早些年我们那大伯也是这时时头痛的毛病，偏方坚持吃一年下来，现在都不大会头痛了，不过，这自然得注意休息，不能太过于劳累伤脑伤神。”

    “是啊，那你得把那偏方告诉我了，苍儿年纪轻轻就得这毛病，真是让我担心呢。”宁惠怡急声道。

    舒可人笑道：“大姐别急，我这不要告诉你吗？”

    这边项擎苍拧了拧眉，向项瑞霖道：“父亲，我先回揽月楼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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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要少帅替我请医生，我不敢当

﻿“唔，去吧，早点休息，晚上别熬夜了。”项瑞霖浓眉也紧拧，大手挥了挥道。

    “大哥，早点睡，记得吃药哦。”项炎彬手撑在餐桌上托着下巴，眨着眼儿道：“保重身体，别忘了要带我们去打枪的哦。”

    项擎苍淡笑，“好，会吃药的，会带你们去打枪的。”

    说完转身大步向外走去。

    这事儿他倒不是装的，这头痛他忍了一天了，现在不吃药都不行了。

    他回到揽月楼找了药吃下，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他知道自己不会是个长寿的人，这病不算大病，但涉及血管问题，这血管硬化血流不通畅导致头痛，说不准哪时血管爆裂，他也就完了。

    对于这件事，他也没有在意，乱世当中，命长命短都不是自己在意得来的。

    不知不觉，他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脚步声把他惊醒，他猛地睁开眼，大脑意识一时糊涂竟不知自己在什么地方，他闭眼伸手抚了抚太阳穴，努力回想清楚自己是在项府的揽月楼之后，那边来人已经进门来了，一股浓重的酒味飘了来。

    “少爷兵，你不是头痛吗？我把医生给你带来了，来，瞧瞧，多大的病啊？竟然没有办法根治了？”

    司昊然一丝兴味一丝讽笑的声音传来，他心底暗自一惊，猛地睁开眼，站起身向站在门口的司昊然敬了个礼，道：“少帅，要少帅替我请医生，我不敢当。”

    小小门口挤了三个人，脸色醺红的司昊然进了门，卫平和一名戴眼镜的中年男人站在他身后。

    司昊然大步走到项擎苍面前，俊眸转了转，伸手摸向他额头，道：“林院长，给他看看。”

    “是，少帅。”林伯光提着药箱大步走进屋。

    项擎苍微惊，心思一转，伸手拂开司昊然的手，看向林伯光道：“您就是林院长？”

    此人难道就是刚才项瑞霖所说的林院长？

    林伯光伸手推一下眼镜，笑道：“项大少，敝人正是扶林医院院长林伯光，怎么？觉得不像是吗？”

    “不不不。”项擎苍颔首笑道：“是刚才在下的父亲有提过林院长的大名，我才这么一问的，林院长，不好意思，是我唐突了。”

    林伯光摆手，“没关系没关系，令尊与我也是老朋友了，刚才也有接到令尊的电话，本说约你明天到医院做个检查。少帅说要我过府一趟，巧了，没想到正是项大少，这也好，我先给你看看是什么情况，必要时再到医院做个全方面的检查。”

    项擎苍暗呼气，前几次耍了司昊然，这回竟把医生给请了来，还真是跟他较劲儿了。“哦，林院长先请坐。”他伸手相请。

    林伯光点点头并没有坐而是向司昊然看去，道：“少帅先请坐。”

    项擎苍向司昊然看去淡淡的一眼，无绪道：“有劳少帅了，少帅请坐，我让人上茶。”

    说完他向门外喊，“苏锦上茶。”

    “是，大少爷。”苏锦站在门口应。

    司昊然大步走到长沙发中间，金刀大马地坐落，伸手道：“林院长坐吧。”

    “好。”林院长把药箱放在茶几上，坐落那个单座的沙发上。

    卫平大手伸向项擎苍的肩膀，一掌没有拍下去，那边轻咳声传来，他心底一惊，急忙缩了手到自己后脑抓了抓，讪笑着走到沙发一旁站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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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少爷兵，你给我说清楚了

﻿“坐那儿吧。”司昊然伸手指了一旁还空着的单座沙发道。

    卫平心里忐忑，刚才一时忘记少帅交代过不许他碰项大少，不知少帅会不会生气呢？

    刚才少帅一听说项大少又装病，醉躺床上了又爬起来亲自打电话给林院长，看来是有心要让这冒牌大少爷难堪的了。

    “我还是站着吧。”他低头轻声道。

    司昊然睨眼看他，“你要是那么喜欢站，今晚回去你就站到天亮。”

    卫平刷地一步上前坐落，低头道：“谢谢少帅，我还是坐着吧。”

    看来他得找机会和冒牌大少认真谈谈，不要一方面求少帅一方面又惹少帅生气了，求人总得付出点代价不是？哪有净得别人便宜而自己不愿卖乖的？

    项擎苍看一眼沙发上坐着的三人，瞬感无语。

    司昊然就是故意让卫平坐的，两个单座沙发都坐了人，而他坐在长沙发的正中间，自己过去坐就只得坐在司昊然旁边。

    他想了想，看向林伯光道：“林院长，我这病不需要看，我已经吃过止痛药了，现在没事儿的了。倒是少帅，酒过量有伤身体，您还是给少帅看看吧，我这儿有今年的春茶，佣人不知道放在什么地方，我去找找。”

    林伯光还没开口，司昊然一记眼光瞟来，眼波深深浅浅，项擎苍眼眸轻眨，心底无奈叹息，只得缓步走过去，靠着沙发抚手边坐下，离了司昊然有一拳头的距离。

    林伯光笑笑，道：“少帅还没到酒精中毒那一步，不需要看医生，就是平时喝酒注意点别过量就好。我在电话里听令尊大致说了你的情况，你再给我详细说说，真要确定是什么病还得回医院做检查的。”

    “哎，林院长，他这病真有他说的那么严重吗？没有办法根治？得被这病折腾一辈子？”司昊然倾身看向林伯光，肩膀靠着了项擎苍肩膀。

    项擎苍心底恼怒，却又发作不得，只得缩紧了肩膀侧靠到沙发扶手上。

    林伯光道：“少帅，头痛病的病因有多种，项大少的情况我还不了解，现在不能确诊也就不能下定论。如果真是偏头痛，那真的是无法根治的，只能调养来减少头痛发作，这头痛发作得越频繁，越是致命，因为头痛的原因主要是因为血管硬化造成血流不通而导致的，所谓的痛则不通，通则不痛，就是这个道理。而血管硬化到一定的程度会裂，血管不是水管，补不了。所以这头痛病说轻也轻，说重也重，大意不得。”

    司昊然浓眉一拧，大手猛地抓了项擎苍的手，似恼道：“少爷兵，你给我说清楚了，你的病到底是什么情况？”

    项擎苍眉头微皱，眸光淡淡落在他握着他的手上，伸了另一只手拉扯他的手，司昊然眼眸微扫一眼林伯光，松开了手，身体向沙发靠去，两臂展开在沙发上，深呼一口气，闭眼养神。

    “项大少，你说说，你的具体情况是怎样的？”林伯光关切问道。

    这时苏锦来上茶，端了一碗醒酒汤放茶几上，道：“少帅，这是大太太让人给您煮的醒酒汤。”

    “放那儿。”司昊然闭眼不动，道：“要是你家大少爷所说不实，这碗东西先让他给喝下去，让他醒醒脑。”

    他的心像似被一只蚂蚁一点一点地咬般，说不出那是疼还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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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明天给我到医院去检查

﻿苏锦不敢作声，低垂着眼眸，拿着托盘走了出去。

    项擎苍淡然，眼角余光瞥一眼司昊然，看向林伯光道：“林院长请喝茶。”

    “好好。”林伯光伸手捧起茶杯喝一口，又轻轻放下。

    “林院长，不用检查了，我这病确是偏头痛，几年前在国外检查过，确诊了的，也没有您说的那么恐怖，小问题，注意休息就好了。”项擎苍浅笑道。

    林伯光微怔，拧眉道：“项大少，我还是头一次听到病人在我面前说病是小问题，项大少你太大意了。”

    项擎苍淡然，“病已是病，就算是小心翼翼也没有什么用，我尽量听医嘱，其他的就没有必要再去想那么多了。”

    “检查检查，明天给我到医院去检查。”司昊然靠坐着不动，仍然闭着眼道。

    林伯光看司昊然一眼，向项擎苍道：“项大少，当时的检查结果可否让我看看？”

    项擎苍沉吟片刻，道：“检查结果我没有留存，中央军部里我的档案有这个病史记录，这个作不了假，也没有必要作假。”

    “那，药呢？你一直在用什么药？”林伯光抿抿嘴道：“医者仁心，项大少，让我看看你吃的药可以吗？”

    项擎苍笑笑，“可以，我这就去拿。”说完站起身去拿了药，他并没有坐回沙发上，而是站着把药递给林伯光。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坐直了看林伯光，问道：“那是什么药？”

    林伯光看了药，道：“是去痛片和维生素C，这是对症的药。”他看向项擎苍道：“项大少，平时可有吃有助于软化血管的药？”

    项擎苍点点头，“有的。”

    司昊然转眸看项擎苍，深眸幽幽，一动不动，突然猛地站起身，大步向屋外走。

    “少帅。”卫平急忙站起身。

    “不用你跟来，你一会儿送林院长回去。”

    声音没落，那边已“咚咚”传来下楼脚步声。

    “哦。”卫平伸手摸摸脑袋，复坐落沙发。

    少帅这是怎么了？最近怎么像个小孩一样，又生什么气了吗？

    项擎苍眉目淡淡，不动声色。

    林伯光拿着药怔了怔，把药放到茶几上，道：“项大少，既然这样，你平时得多注意休息，劳逸结合，能控制不让头痛发作就最好。”

    “好，多谢林院长。”项擎苍道。

    林伯光看一眼门口，伸手扶一下眼镜，站起身道：“项大少，那我就先告辞了，如有需要就到扶林医院找我。”

    项擎苍淡笑道：“好，有劳林院长了。”

    卫平站起身，“林院长我送你。”

    夜半，项擎苍辗转难眠，他起身去二楼客厅拿了一瓶红酒，回到三楼卧室窗前一跃而上，靠坐在窗上，拿着酒瓶喝了几口酒，掠眸一眼就看到了对面摘星楼那一隐一现的香烟亮光。

    他微怔，淡然又喝了两口酒，仰头看向天空，那里繁星点点，像细碎的流沙，铺洒在墨蓝苍穹上。

    微热和风送来阵阵花香，馥郁香甜，让人想起百花齐放的盛景。

    他弯唇微笑。

    他喜欢大自然的这种安静和美好。

    他拿着酒瓶放到嘴边正要喝，眸子转动间，隐约看到对面暗?翱谀乔箍凇&#655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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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章你要是不把酒瓶给扔了，我就一枪帮你打下来

﻿他不动，就这么一动不动地看对面。

    没错，那是枪，虽然那里暗????故悄鼙缛铣瞿歉龈叽蟮纳碛昂蜕斐龅那埂&#65533；

    他眼眸一跳。

    司昊然想干什么？

    想杀他？

    他知道，这个距离是在枪的射程内的，如果司昊然开枪他必死无疑，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什么地方出差错了？

    就算他不是项擎苍，和司昊然有什么关系？

    难道司昊然发现他是特工的身份？

    “你要是不把酒瓶给扔了，我就一枪帮你打下来。”

    空中飘来沉厚的声音，冷冷冰冰，不带一丝温度。

    项擎苍握着酒瓶的手一紧，接着又松了松，轻呼一口气。

    原来是命令他扔了酒瓶，不让他喝酒。

    他看一眼手里的酒瓶，哭笑不得。

    他喝酒碍着他司昊然什么事了？

    “耳朵聋了吗？”

    那生冷的声音又传来。

    项擎苍眉尖微蹙，拿着酒瓶的手伸到窗外，扬了扬，把酒瓶放到了窗台上。

    他懒得再看对面，轻轻一跳，从窗台上跃了下来。

    “明天要是让我闻到一丁点儿酒味，有你好看。”

    冷冷的声音再度传来。

    项擎苍看一眼那酒瓶，斜斜的挑眼看向对面窗户，明暗间，他看到也感到那里盛怒的火焰。

    至于吗？

    他唇角牵出冷笑，转身走回床边躺下，闭眼强迫自己睡觉。

    项擎苍开车到了警察局，一手拎着一个水果篮一手拿了一束玫瑰花走入大楼里。

    他找到刑侦行动科，一进门就见到了正和警员嘻笑的牧天宇，及他的特工组另一名组员卓见臣，他们当警员就是他的意思。

    “项大哥。”牧天宇见了他，大步迎上前，笑道：“项大哥，你怎么来了？”

    项擎苍淡笑，举了手里的水果篮，道：“祝贺你当上警员。”

    “哎呀，你真的是来祝贺我的呀？”牧天宇心里乐开了花，伸手接过水果篮，“谢谢项大哥。”

    他转身向那几名警员道：“弟兄们，这是项大哥，项家大少爷，少帅身边的大红人，项参谋。”

    几名警员站直了身，齐道：“项参谋好。”

    项擎苍淡然点点头，向卓见臣淡笑。

    性格沉静的卓见臣也向他回以不易察觉的浅笑。

    牧天宇把水果篮放到办公桌上，招呼几人道：“来来，吃水果。”

    “牧小少爷，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几人笑哄哄的上前拿水果。

    牧天宇拉了卓见臣到项擎苍面前，佯装介绍道：“项大哥，这是我的新同事，卓见臣，我刚才跟他提了项大哥，他可是对项大哥崇拜得很呢。”

    “项大哥，你好。”卓见臣向项擎苍敬了个礼，“久仰项大哥大名，今日得见，实在是荣幸。”

    许久没有见到组长，这一见，他是真的开心。

    项擎苍向他回了个军礼，眸子微闪，道：“你好，很高兴见到你。”

    卓见臣和牧天宇一样，跟随着他有两年了，情谊非一般，不是兄弟似兄弟，有这两个人在，他的人生才多一些温暖。

    牧天宇大手拍拍卓见臣的肩膀，“大家是好兄弟，以后跟着我可以经常到项家玩，项大哥还有两位弟弟，可好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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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这花儿是少帅让我送过来给你的

﻿卓见臣开心一笑，“那太好了，谢谢项大哥。”

    牧天宇看了看项擎苍手里的红玫瑰，笑道：“项大哥，你该不会……还给我送花玫瑰吧？”

    “咳咳。”

    门口传来一阵咳声。

    “二姐。”牧天宇眼睛一亮，扬声喊道。

    笑哄哄热闹的室内归于平静，几名警员把手里的水果扔回水果篮里，站直了身喊，“科长好。”

    项擎苍转身，淡然微笑，“牧科长。”

    牧凝萱双手插裤兜，脸色冷漠，眼光冷凝落在项擎苍脸上，道：“项参谋可真得空，到警局来给我弟弟送花儿？”

    见她脸色不好，几名警员对望一眼，低头走出去。

    卓见臣向项擎苍笑笑，也走了出去。

    “姐，项大哥祝贺我穿上这警服，给送果篮来了。”牧天宇笑着解释。

    牧凝萱冷冷扫他一眼，他撅嘴道：“这是前些天说好的。”

    项擎苍淡笑，把玫瑰花伸到牧凝萱面前，道：“牧科长，这花儿是少帅让我送过来给你的。”

    一股香浓的花香飘至鼻间，牧凝萱愣着看那红艳似火的玫瑰，她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些年司昊然从来没有给她送过花，这怎么就给她送花了呢？她神情微动惊讶道：“这是送给我的？”

    “是的，少帅特意嘱咐我要选最艳最娇的十朵玫瑰花儿，代表着十全十美。”项擎苍撒谎面不改色。

    司昊然整天捉弄他，他得给点颜色给他瞧瞧。

    再者牧凝萱不是心心念念想和司昊然在一起吗？他便成全她又如何？

    牧天宇挑眉吹一声口哨，“老姐，你可真是赚大发了，昊然哥真给你送花啊。”

    这真是昊然哥让组长送的吗？昊然哥可是从来不给二姐送花儿的，这些年来对二姐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的，这怎么突然就热情起来了？

    他疑惑地看向项擎苍，后者面色淡然。

    虽然跟了组长这么多年，但一直很难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牧凝萱也是半信半疑，她并没有伸手接那束花，而是再次问道：“真的是送给我的？”

    “当然。”项擎苍笑容浅如清风徐来，轻声道：“要不打电话向少帅确认一下？”

    “哦，不不不，不用。”牧凝萱急忙伸手接过花束，轻轻闻了闻，心里甜丝丝的。

    项擎苍心底了然，他知道以牧凝萱的脾气，这个电话断不会打的。“牧科长，我与令弟日前见面一见如故，我这顺道来看他你不会介意吧？”

    他永远相信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他到警局来与下级接头，这任谁都不会想得到的。

    牧凝萱抬眸看一眼牧天宇，耳边响起爸爸的话，当下抬头笑笑道：“项参谋，我这个弟弟老是长不大似的不懂事，正好，你帮我管教管教，省得他老是东跳西跳的让人担心。”

    项擎苍看一眼牧天宇，道：“管教不敢当。天宇挺懂事的，很有主见，将来会有大作为的。”

    “是么？”牧凝萱嘲笑，“也就是你认为他有大作为，项参谋可真会说话。”

    如果昊然哥也高看这项擎苍，她给他几分薄面也不是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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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你来干什么？

﻿“姐，你怎么当着项大哥的面这么说我？”牧天宇嘟嘴嘟嚷，“丢脸死了。”

    收了花的牧凝萱心情大好，笑道：“好好，不说不说。”

    “牧科长，十方城的警局名声在外，我还没有回到十方城便有所耳闻，今天能否让令弟带我参观一番？”项擎苍道。

    “可以。”牧凝萱傲然笑笑，“项参谋见多识广，还请项参谋多多指正才是。”说完她看向牧天宇道：“天宇，你就陪项参谋四处走走，记得别乱闯到局长办公室就好。”

    “我才不敢把项大哥往爸爸那儿带。”牧天宇撇一撇嘴。

    项擎苍垂眸，眼内不动声色。

    牧凝萱伸手指指牧天宇，“知道就好。”说完看一眼项擎苍便转身。

    “凝萱。”

    她刚抬腿，便见到手里也拿着大束红玫瑰大步走来的项瑾瑜。

    “你怎么来了？”她拧眉。

    “来看你。”项瑾瑜到她面前大步站定，透过她的头顶他看到里面的项擎苍，他微怔，冲口而出，“你来这里干什么？”

    他极快扫一眼牧凝萱手里那红得刺人眼的玫瑰花，呛声道：“你给凝萱送玫瑰花？”

    情急之下，他的声音都发了颤。

    这个所谓的大哥竟然要跟他抢凝萱？

    项擎苍淡然看项瑾瑜，道：“二弟，是少帅让我来送玫瑰花给牧科长。”

    项瑾瑜与司昊然斗上，得益的自然是他，他怎么可能让他们安生？

    “项二哥，你可是动作慢了，下次来早一点儿。”牧天宇伸手向项瑾瑜打招呼，挤眉弄眼笑道。

    “天宇，瞎说什么？”牧凝萱拧眉，回头瞪看了他一眼。

    项瑾瑜暗松了一口气，看着牧凝萱，脸上挤了笑意，道：“凝萱，我专程来给你送花儿的，你看这新鲜的玫瑰，还带着露珠儿呢。”说完把一大束红玫瑰递到她面前。

    牧凝萱抿抿嘴，看一眼他那束红玫瑰，冷声道：“我还事儿要出去一趟。”说完大步向前走。

    项瑾瑜瞬内黑沉，拿着花的手紧紧握了握，那花刺儿扎入他大手内，那疼不及他心里的疼。

    他紧紧闭了闭眼，强忍住心底的痛及对司昊然的那股恨意。

    项擎苍面上无绪，朝牧天宇道：“天宇，走，我们四处走走。”

    “哎，好咧。”牧天宇同情地看项瑾瑜一眼，大步跟着项擎苍离开。

    脚步声渐远，项瑾瑜睁开眼，看一眼沾着鲜血的大手，他拿了帕子轻擦擦，拿着花束快步向局长办公室而去。

    牧天宇带着项擎苍一间一间地看那些刑讯室。

    “哥，那花儿真是昊然哥送给我二姐的？”他忍不住问。

    项擎苍脸色淡淡，道：“你何必关心这个？是与不是都和你没有关系，这种事关心不来的，你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牧天宇抿抿嘴，道：“哥，那可是我亲姐姐，我能不关心吗？”

    “男女感情之事你怎么管？”项擎苍淡看他一眼。

    牧天宇呼一口气，“倒也是。”他伸手挠挠头轻声道：“哥，你答应过我的，不伤害我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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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何必自寻烦恼

﻿项擎苍站着不动，清淡的眼底仍是一成不变的沉静，“当然不会伤及无辜之人，我会力所能及去做。但是，我也不是万能的，动荡局势，哪有不流血牺牲的？别人家孩子能为国流血牺牲，凭什么牧家就独善其身？若是触动的国纪，我无权包庇，也没有能力庇护得了，也包括你。天宇，你是个有原则之人，也是有坚定信念之人，你能做的就是及早劝住你的家人，遵守法纪，其他的，你不能做。”

    牧天宇眸光微暗，道：“哥，我会坚定信念的，我爸和二姐那儿，我也会劝他们。我还有一位大姐，哥，她打小就不在牧家，她是绝对是无辜的。”

    这样的时局，大姐不回来也有不回来的好。

    项擎苍垂下眼眸，转身缓步向前，道：“这又不是古代帝王朝堂，如今的宪法内没有坐连之罪，你又不是不懂。”

    “是。”牧天宇随步跟着，轻叹，“是啊，好在已不是帝王朝堂，我这个大姐……也不知道为什么离家，更不知道为什么从不回家，我也不敢问我爸。”

    “既然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大姐，你何来那么多牵肠挂肚？顾好眼下的吧。”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这一位从没有见过的大姐这样牵肠挂肚，也许正是从未见过才这样的吧？”

    “何必自寻烦恼。”项擎苍顿足，转身向他，平静道：“我要让那仓库里的东西消失，你请示吧。”

    牧天宇精神一震，道：“是。”

    局长办公室。

    见着项瑾瑜手里拿着一束红玫瑰，牧绍辉笑道：“贤侄吃闭门羹了？”说完站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并喊副官冲茶，走到沙发坐下。

    项瑾瑜苦笑，把花束放在茶几上，也坐落沙发，“牧叔叔，小侄来向牧叔叔求救来了。”

    “这我可帮不了你。”牧绍辉笑着摆摆手，“我家那二小姐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不是上级给下级任务，也不是当父亲的让女儿听话那么简单。这话头我是给你挑白了，剩下的事就靠你自己去做了。毕竟现在讲究新思想，不讲父母之命那一套，再者闺女脾气硬，用蛮力可真是不行的。”

    要是项老二连这点本事都没有，这样的人也不配当他的女婿，虽说他需要是听话的女婿，但草包是不行的。

    项瑾瑜微蹙眉，温和笑笑，道：“牧叔叔，不讲父母之命可不行啊。”

    牧绍辉轻“哦”一声，待副官上了茶离开后道：“瑾瑜，有话不妨直说。”

    项瑾瑜笑意不达眼底，和煦中带着让人不易察觉的锋棱，“牧叔叔，凝萱喜欢少帅想来您也知道，我听说少帅和牧大小姐是订有娃娃亲的，这既然是牧叔叔当年和大帅订下的事儿，何不趁机让凝萱死了心？这样一来，少帅也照样是您的女婿，您不亏，也不是会落下个毁婚的名声。”

    牧绍辉眼眸眯起，指了项瑾瑜笑道：“瑾瑜，你打的好算盘。”

    “牧叔叔，我可没有强人所难，这也是事实。”项瑾瑜拿了茶杯朝杯里吹一口气，轻抿一口茶，慢条斯理道：“凝萱不过是一时让少帅给迷惑了，若是少帅娶了牧大小姐，凝萱也会明白缘份不可强求，心思自然会慢慢放下。我项瑾瑜自认不比城中任何青年男子差，凝萱会知道我对她的好。只要能娶到凝萱，小侄便是牧叔叔的好女婿，也是半个儿，是牧家一份子，牧叔叔日后任何事我全听差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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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昊然哥，晚上一起吃饭

﻿牧绍辉大手在脸上轻搓，托了下颌道：“你真就那么愿意当我的女婿？”

    “自然。”项瑾瑜放下茶杯，不假思索道。

    “全听我差遣？”牧绍辉笑得意味深长。

    项瑾瑜笃定点头。

    他也想好了，他这本就和牧叔叔合作做事，早已是一条船上的人，这成为一家人不更好吗？出事儿都多一个人担着，再者牧叔叔与大帅结了亲家，于公于私对他来说都大有益处。

    牧绍辉换了个坐姿，道：“瑾瑜啊，现在可是牧叔叔听你差遣啊。”

    “哪里哪里。”项瑾瑜恭敬笑笑，“牧叔叔说笑了，我只不过是一说，牧叔叔那些事儿本就是多年前就定下来的好事儿，是好事儿啊。”

    “你可得真对凝萱好才行，我是心疼闺女，总得找个好人家，不能误了她，孩子自小没有娘，我对她的关心又不够，得给她找一个知她疼她的人。”

    项瑾瑜浓眉一跳，道：“我不就是知她疼她的人吗？牧叔叔您不放心吧，我对凝萱怎样您不是不知，我会一辈子对她好的。”

    “你俩先培养培养感情，这事儿急不来。”

    “那牧叔叔算是答应了？”项瑾瑜心底冒了愉悦小花儿。

    “那得看你的表现了。”

    “谢谢牧叔叔，我绝对说到做到。”

    项瑾瑜离开警局之前，还是把那束红玫瑰放到了牧凝萱办公室。

    牧凝萱意气丰发地走进少帅办公室。

    “昊然哥，晚上一起吃饭。”她一屁股坐到司昊然办公桌面前的椅子上。

    司昊然背靠着椅背，俊眸微眯，笑道：“牧科长这是到我这儿办案来了？”

    “哪敢？”牧凝萱撅嘴嗔道：“这不到下班的点了吗？上回你说请我吃饭到现在都没有请呢，昊然哥，你说过不会不算数的。”

    “哟，我还真差点忘了。”司昊然双手一摊，耸耸肩道：“可今晚我得陪几名中央要员吃饭，你知道的，我爹已是半退休状态，这里里外外的事儿，我都忙晕了。要不这样，让卫平陪你去吃，行不？”

    牧凝萱脸色一沉，嗔道：“昊然哥，你这是故意找借口。”

    “不信？”司昊然挑眉，道：“让卫平把我最近的日程表给你看看？”

    牧凝萱撇一撇嘴，不满道：“前些日你还和项家兄妹们吃饭，那你也能有空？跟我吃饭你就没有空了？既然不乐意，那你还给我送什么花儿？”

    “送花儿？”司昊然微怔，“你什么时候给你送花儿了？我怎么不知道？”

    牧凝萱心里咯噔一下，脸色刷地惨白，“昊然哥你什么意思？”

    昊然哥这是装傻还是什么的？怎么总是这样时冷时热的？她就那么不招他待见吗？

    “什么意思？字上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司昊然拧眉道：“你说我给你送花儿了？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呢？”

    牧凝萱沉沉呼一口气，咬咬唇道：“你不是让项参谋给我送玫瑰花吗？”

    “什么？”司昊然坐直了身，项擎苍竟给他玩这一招？回头有他好看。

    “昊然哥，你不会又要说你不知情吧？你的手下以你的名义给我送玫瑰，如果不是你的安排，他无聊还是胆儿撑天了？”牧凝萱脸色可挂不住了，一脸的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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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让我代替大姐嫁给昊然哥吧

﻿司昊然复又靠回椅背，戏谑笑道：“我这个参谋官嘛是有有些与众不同，兴许是他看上了你还说不准，挺好的嘛，项家两兄弟追求你，你魅力无边啊。”

    项擎苍要玩儿，他就陪他玩。

    “昊然哥，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才不要他们追求我，我……我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牧凝萱心底恨得直把项擎苍骂了百十遍，她脸上挤出笑，带了些娇柔向司昊然道。

    “知道啊，你不是叫我昊然哥吗？不就是哥哥嘛。”司昊然痞笑，“凝萱妹妹。”

    听他这么说，牧凝萱心底直堵得慌，昊然哥这算是拒绝她吗？“昊然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司昊然两手一摊，俊目自室内扫一圈，道：“在这少帅办公室你喊我昊然哥，不就是妹妹喊哥哥吗？”

    牧凝萱眼眸一闪，急忙站起身站直了，道：“对不起，少帅，我这一时情急忘记了，请少帅多多包涵。”

    司昊然嘴角微翘，笑意不减，“来到这里要同我吃饭真要预约的，卫平都把我的日程排得满满的了，我分身无术啊，牧科长，你通情达理，想来你会理解的，是吧？”

    “可是。”牧凝萱神情一动，“少帅答应请我吃饭的，少帅想要言而无信吗？”

    “我怎么会言而无信？”司昊然站起身，“这样，要不改天，要不让卫平代表我请你吃饭，他是我的副官，可以代表我。牧科长要是愿意，也可以让项参谋陪你吃饭，反正人家都送了玫瑰花给你，你也收了，一起吃顿饭培养培养感情，人家可是项家大少爷人不错的。”

    “少帅，这让副官请我吃饭，也太敷衍我了吧？”牧凝萱嗔怪道：“还有那项参谋，我……我那不以为是你让他送的嘛？他好大的胆，敢冒用你的名头给我送花，你不打算责罚他吗？”

    一想起这事儿她心里就来火，竟然这样耍弄她，回头要他好看。

    司昊然走了出来，道：“牧科长，这个就不需要你来操心了，怎么样？要改天还是让卫平陪你吃饭？这个点儿我得出门了。”

    牧凝萱纤眉微蹙，“那、那就改天吧。”

    这分明是找借口拒绝她，昊然哥为什么要这样待她？

    是她长得不好看吗？

    还是昊然哥真的喜欢大姐？他们不是面都没见过吗？怎么可能？

    牧凝萱心里忿忿不平，压了满肚子气回家，一回到家就往牧绍辉书房去。

    “爸。”她推门进去。

    牧绍辉已换上常服，正在小心翼翼地擦拭着架上的古董，他没有回头，声音平静道：“怎么？又在哪儿吃了火药了？门都不敲就进来。”

    牧凝萱可不管那么多，三两步走到他面前，道：“爸，要是您当年和大帅订下的娃娃亲一定要履行的话，那让我代替大姐嫁给昊然哥吧，这样一来，昊然哥也照样成为您的女婿，我也能嫁给我爱的人，这不两全其美吗？”

    牧绍辉拿着抹布的手微顿，转头看她，无奈笑笑，“凝萱，你就那么想嫁司昊然？这样的想法你都能想，喜欢他手中的兵权还是喜欢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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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我是来想请昊然哥看场电影

﻿项瑾瑜要他嫁大女儿给司昊然，凝萱则想要自己嫁司昊然，男女间的爱情莫过于你喜欢他而他不喜欢你，唉。

    “爸爸。”牧凝萱拧眉重重喊一声，“我自小时候第一眼见昊然哥就喜欢他了，您说我会是喜欢昊然哥的兵权吗？再说了，您不是说大姐不认您不要这个家吗？大姐不回来，您就无法向大帅交代，我代替大姐嫁，那不皆大欢喜吗？您又不会落下毁婚的名声。”

    牧绍辉神情凝重，他放下手中的抹布，走到书桌旁拿了香烟点上，“凝萱，那是你大姐和司昊然的亲事，没有征得大帅同意你就想嫁，你这是在找事儿知道吗？”

    牧凝萱把书桌上的茶杯拿起递到他面前，脸上扬起笑，道：“爸，您先去征得大帅的同意不就得了嘛，您就说大姐死了，为了履行婚约承诺，就让我代替大姐履行婚约。”

    “凝萱！”牧绍辉重喝一声，目光凌厉地看她一眼，推开她拿着茶杯的手，大步走到窗前背对着她，“你出去。”

    “爸。”牧凝萱咬咬唇，把茶杯放桌上，道：“大姐都不认您了，您就当她死了吧。”

    “出去！”

    牧凝萱悻悻然走出去。

    晚饭后，司昊然与卫平走酒楼，在酒楼外等侯多时的牧凝萱大步迎上去，“昊然哥。”

    “那么巧？你也在这儿吃饭？”司昊然圆眸轻睨，笑道。

    他自然知道她是有意来等他，何必挑明呢？她一个女孩子家倒追着他，能给她几分薄面就给她吧。

    牧凝萱轻抿抿唇，“不，我是来接昊然哥的。”

    她不甘心被他这般漠视，更不信什么命。

    司昊然顿足，道：“怎么？惦记着那顿饭？可是我现在太饱了。”

    “昊然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牧凝萱双手插裤兜里，自信满满地笑笑，“我是来想请昊然哥看场电影，不知昊然哥赏不赏脸？”

    她倒要看看他还要怎么拒绝。

    司昊然眉眼一展，这个姑娘可真是够耐心，脸皮也真厚的，非要一次次的撞南墙吗？“牧科长，我这喝多了想早点歇着呢。”

    牧凝萱心底冷哼，面上依然带笑，“昊然哥，你这是拒绝我？”

    “你说呢？”司昊然眯眼轻笑，“牧科长这是不让我喘气？”

    “就算我不让你喘气，你照样舒舒服服的。”牧凝萱定睛看他，强忍着心里的怒气，慢条斯礼道。

    司昊然双手抱臂，不紧不慢道：“牧科长，那顿饭是我答应过你的，改天必然会请你，可这强人所难可就不太好了，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我。”

    “正因为不是第一天认识你，昊然哥你该明白我。”牧凝萱言语步步紧逼。

    “你也更应该明白我。”司昊然眼底寒光微绽，说完从她身边大步走过，“卫平，回家。”

    “是。”卫平向牧凝萱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快步向汽车停放的方向跑去。

    牧凝萱站在原地不动，脑中空白，心头怒火燃烧，她双手紧紧地握起了拳。

    昊然哥的心竟那么狠，那么硬。

    为什么？

    因为大姐吗？

    或者是昊然哥真的喜欢男人？

    司昊然的车远去，她犹在站原地发愣，不远处，项瑾瑜坐在车里正一动不动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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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牧静宸是项擎苍被绑架之后离开十方城的？

﻿少帅府。

    司昊然坐到沙发上手抚抚额头，“少爷兵今天上哪儿去了？”

    “不是说给牧科长送花儿了吗？”卫平倒了杯茶递到他面前。

    司昊然伸手接过，抬眸没好气看他一眼，“送花儿送一天？还有送花儿的事你事前知不知道？他胆儿肥了，冒我的名头给牧凝萱送花儿。”

    “我不知道哦。”卫平摇摇头，“他怎么可能告诉我？”

    司昊然把茶杯往茶几上一放，“我喝多了。去，喊他过来。”

    卫平站着不动。

    “去啊。”司昊然侧头睨眼看他，“怎么？你也要反了不成？”

    卫平急忙摆手，眼眸眨了眨，撇嘴道：“少帅，您也知道项参谋会找百十个借口拒绝过府，就您这一句喝多了能让他过来？想点别的说法吧。”

    司昊然咬唇，扬手龇牙道：“哎我说，你好的不学就学少爷兵那顶嘴样，你找抽是不？”

    卫平闪身，讪然笑笑，“哪有？我这就去这就去，也不知道他在不在家。”

    “快去。”司昊然拿起茶杯悠然喝一口。

    得好好治治那少爷兵，竟然冒他的名头给牧凝萱送红玫瑰？

    想干嘛？想让她娶牧凝萱？少爷兵吃撑了？他娶谁关他什么事儿？

    他把茶杯猛地往茶几上放，伸手拿了沙发旁的电话，“接大帅府。”

    没一会儿，他对着电话道：“爸，歇下了吗？”

    “没呢，你还舍得打电话回来？还记得这个父亲？”电话里司振家的声音瓮瓮带着气。

    “哎呀，那个，爸，两父子哪有隔夜仇的？”司昊然手挠了耳朵，带着笑道：“爸，我那不是闹着玩儿吗？您别老让项瑾瑜那娘儿俩哄，我都说过了，在我眼里牧娅楠是妹妹。”

    “那你也不能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亲男人，像什么话？脸都让你丢光了。”

    司昊然嘎嘎笑，“好了我的爹，您消消气儿。问您个事儿，牧静宸在哪儿？这些年真的没有回来过？哎爹，您给我订下这么个亲事，您该不会是忘了吧？”

    “忘什么忘？说起这事儿我就来气，老牧家看来想让这事儿不了了之不定呢，我跟牧绍辉一提这事儿他就打岔，他那闺女都十多年没有回来了，自打项家老大不见了之后，她也不在这十方城，也不知牧绍辉搞什么？说是送出国，我看就是存心毁婚，他又没那个胆儿说，就吱吱唔唔的。”

    司昊然眉毛一跳，“牧静宸是项擎苍被绑架之后离开十方城的？”

    “是啊。我就想给你多弄几个女人，气死那牧老头儿。”

    “爹爹爹……”司昊然把话筒换了一边，道：“拉倒吧，别给整一堆麻烦事儿，您就问牧叔叔要人，看他怎么说？”

    “你真看上他家那大闺女？你那时才多大？记得她长什么模样儿吗？”

    司昊然笑得兴味，“这您就别管了，那也是您定下来的亲，能不作数吗？再说了您瞧牧凝萱那脸蛋，同爹妈生的，牧静宸能差到哪儿去？”

    “我说你……牧老二长得倒真是不赖。好了好了，改天我问问牧老头儿。”

    司昊然放下电话那头卫平也回来了。

    “少帅，项参谋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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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杀了司昊然

﻿司昊然大手摸摸下巴不作声，睨着眼看他。

    卫平唇角微动，牵强笑笑，“听说看电影去了。”

    司昊然大眼睛瞪着圆碌碌，光亮如同阳光下璀璨的?κ??翱吹缬埃苦溃??谷换褂邢星榭吹缬埃亢退?俊&#65533；

    卫平撇一撇嘴，“看电影还能和谁？不就是和姑娘呗，难道两个大男人看电影啊。”

    司昊然长长眼睫一闪，“难道和牧凝萱？”

    “这、这不太可能吧？”卫平大手挠头，“人家牧科长稀罕的是和您看电影，怎么可能和项参谋一同看电影呢？不可能不可能。”

    司昊然手摸摸鼻子，咬牙道：“回头看我不收拾他。”说完指了他道：“你明天去查查牧家大小姐的事，看看她这些年去了哪里？她现在在哪儿？”

    “查您媳妇儿？”卫平呵呵笑，“少帅想媳妇儿了？”

    司昊然随手就拿茶几上果盘里的梨子，“少帅少帅，饶命。”卫平闪身喊。

    司昊然捉黠地笑笑，一口咬了那梨子，道：“这算哪门子媳妇儿？不过就是个娃娃亲，人家还想不认账呢，她不想嫁我还不想娶呢，稀罕。”

    卫平坏笑，“那是那是，少帅只喜欢项参谋……”

    话还没说完，一只梨子向他飞来，他急忙闪身，那梨子“啪”一声砸在门上，他吓得一身冷汗，“我、我去给您放洗澡水。”

    他算是看明白了，只要项擎苍一给气儿少帅受，少帅准拿他出气儿，命苦呵。

    戏楼。

    台上唱得热闹，台下冷清，看戏的人廖廖无几。

    二楼包间内。

    万老狼吸着大烟，舒坦地舒了一口气，向坐着一旁阴着脸的项瑾瑜道：“瑾瑜，你真要那么做？”

    “当然，你当我说着玩儿？”项瑾瑜一动不动，眼眸看着台上，沉冷道。

    万老狼拿了茶杯喝一口茶，“那可不是小事儿，搞不好丢性命的。”

    “舅舅要是怕就当我没说过。”项瑾瑜站起身，冷冷看他一眼，“这大烟还是少碰的好，那才是丢性命的。”

    “哎哎，瑾瑜，你这生什么气？坐下坐下，我又没说不愿意，好好说话嘛。”万老狼大手拉他，精明的眼儿一转，道：“在牧二小姐那儿又碰了一鼻灰？”

    项瑾瑜坐回椅上，眼底锋棱阴恻，握着拳头道：“杀了司昊然，易旗有何难？这少帅他能当为何我不能当？”说完大拳狠狠砸在茶几上。

    几上茶盖“哐哐”跳了跳。

    万老狼拧眉，大手拍拍他肩膀，“瑾瑜，这话说一遍就好了，小心隔墙有耳。你喜欢牧二小姐，去找牧局长提亲不就好了嘛，你那么优秀，牧局长不可能推辞。”

    “那是一回事。”项瑾瑜拿了茶杯喝一口茶，唇边笑意虽然温文，却是冷冷泛了寒，“但我可不想娶一个心里一直想着别的男人的女人。总之，姓司的一死，大有好处。”

    “你们现在讲的什么情啊爱啊我不明白，不就女人吗？搂哪个不是搂，会生娃儿就行了呗，搞那么复杂。”万老狼吃一颗花生米，咂巴嘴道：“说说，具体想怎么弄？”

    项瑾瑜冷脸深沉，“走吧，到车上说。”

    “好好。”万老狼把碟子里的花生一咕脑倒口袋里，“到车上去。”

    见他这样，项瑾瑜无语，站起身转身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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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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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赔我一场电影

﻿    第二天，少帅办公室。

    项擎苍站在司昊然面前，淡然平静。

    “不打算解释吗？”司昊然低头签署文件。

    “解释什么？”项擎苍淡道。

    司昊然抬头，唇角一勾，“大少爷贵人忘事儿是吗？你冒我的名头给牧科长送红玫瑰，以为可以瞒天过海？你幼稚了吧？”

    “哦。”项擎苍暗呼气，这牧凝萱怎就那么沉不住气儿？收了花不就得了呗。“少帅，我买水果篮庆贺牧天宇加入警队，见花儿开得好，顺便买了想送给我母亲。在警局里正遇上牧科长，她是天宇的姐姐，我顺道就送了。花儿是从我手里送出的，别人误会我和牧科长就不好了，少帅与牧科长青梅竹马，说是少帅送的理所当然，牧科长也开心。”

    他脸不红心不慌地胡谄了一通。

    “嗬，说得真好听，你哪只眼睛见我和牧科长青梅竹马了？”司昊然挑眉讽笑。

    项擎苍直视他不动，从容道：“我是没有看见，但外面都这么传，项牧两家交好无人不知，而且牧科长对少帅确是情有独钟，这是事实。”

    “吃醋了？”司昊然笑得兴味。

    项擎苍眼底平寂无绪，“少帅开玩笑呢。”

    司昊然向后靠到椅背上，“我就当你是。说说，要怎么赔偿我？”

    “赔偿？”项擎苍微蹙眉，“少帅这话是什么意思？”

    司昊然手把玩着笔，痞痞笑道：“你损坏我的声誉，不得赔么？”

    项擎苍站得笔直，面上无绪，“这怎能算损坏声誉？少帅这说得牵强了吧？”

    “我说算就算。”司昊然仰头，“要不要我给你算一笔账？”

    项擎苍眼眸轻眨，没有作声。

    司昊然手中笔在空中划划，“听好，因为你这一束花儿，牧科长昨晚缠了我一个晚上，浪费了我六个小时，时间就是金钱你懂不懂？这还是小事儿，如果她死赖着要嫁我，我的婚姻呐，你赔得起吗？”

    项擎苍撇嘴讽笑，“少帅未免太过自负了吧？以为全天下女人都想嫁你？臭美。”

    “哟嗬，损我是不？”司昊然手中钢笔“啪”地拍桌上，“再说加罚。”

    项擎苍垂眸不语。

    司昊然孩子式的得意笑，“赔我一场电影。”

    “什么？”项擎苍抬眸疑惑地看他。

    司昊然大眼睛一眨，“看电影，你不懂？”

    项擎苍无语，侧头呼气，“少帅，能不能赔钱？我给你钱好了，开个价。”

    才不要和他看电影。

    “要是钱的话，无价，你赔不起。”司昊然挑一挑眉，拽拽道。

    项擎苍心底暗骂，转头看他，道：“少帅这是要耍无赖。”

    “无赖又怎地？”司昊然仰脸，龇牙笑。

    看着他那拽上天的表情，项擎苍真想赏他一巴掌，“我不喜欢看电影。”

    “我可听说某人昨晚上看电影去了。”司昊然伸手拿了桌上的钢笔，目光幽幽地看那钢笔，“一场真是有点少了，得看三场，不，得什么时候想看就什么时候看，电影票得大少爷掏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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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有你这么看电影的吗？

﻿    项擎苍无语凝噎。

    早知道昨晚就不去看电影了。

    司昊然心底轰轰炸开几朵烟花，他满意的把钢笔放桌上，拿了桌上那份文件向前递，道：“今晚先看一场，剩下的等想看了再说。”

    项擎苍修眉轻拧，眸底不见声色，伸手接过文件，淡声道：“是。”

    他想他真该在司昊然的咖啡里洒泄药。

    “怎么？不乐意？板着个脸给谁看呢？我是你的上峰。”司昊然心底那喜悦的烟花瞬间烟灭，他猛地站起身，双手撑着桌面身子向前倾，恼道：“给本帅笑一个。”

    项擎苍幽宁眼底一掠而过无声寒意，转瞬即逝，他捏着文件夹的手紧了紧，弯了弯唇。

    司昊然不动，如水如墨的深瞳闪着兵锋痕迹，嘴角讥诮的勾起道：“这算是笑？”

    项擎苍迎着他的目光，淡冷道：“少帅，我不是戏子，笑不是我的专长。”

    “笑不好今天你就别想出这个门。”司昊然唇角深深翘起，似笑非笑，似嘲讽似寡情。

    项擎苍眸光微敛，修眉压低，像在强自压抑心底的怒气，他暗自深深呼气，勾起唇来轻轻一笑。

    司昊然心底烟花又轰轰，他浓眉一展，笑而不做声。

    项擎苍心底冷哼，转身大步往外走。

    少帅看电影可不能和一大堆人凑在一起看，只能包场，这包场费可不便宜，项擎苍暗自叫苦，项家倒不是缺这个钱，只是这太铺张浪费了。

    进了场他在后排随便挑了个边角位置坐了，反正没有心情看这电影，坐哪都一样。

    司昊然歪头睨看他，道：“少爷兵，你什么意思？有你这么看电影的吗？难道你要一人坐一个方向？”

    “少帅，我习惯了坐角落。你可以随意坐，十分钟换一个位置都可以。”项擎苍坐着不动。

    司昊然双手抱了臂，唇角一勾，邪气地笑笑，大步向他走去，“坐角落也好，熄了灯任谁都找不到。”

    项擎苍眼眸一闪，猛地站起身走出来向中间位置走，“少帅，还是坐中间吧，看银幕舒服。”

    他挑了个正中间极佳的位置，站着伸手邀请，“少帅，有请。”

    司昊然挑眉，“算是你识相。”

    等司昊然坐下，项擎苍在离了他十个坐位的椅子坐下。

    “少爷兵，你存心的是不？”司昊然转头看他，笑着道：“给我滚过来。”

    项擎苍没有看他，眸光落在白色的银幕上，淡声道：“少帅，我答应请你看电影，可没说要和你坐一块。”

    “你给我滚过来。”司昊然脸上仍然带着笑，不紧不慢道。

    项擎苍微咬唇，仍然不动。

    他就不信司昊然能把他杀了。

    “带种。”司昊然重重哼了哼，“有本事你就别动，好好想想你是谁，再想想我是谁。”

    这司昊然真是没完了，上辈欠他的不是？

    项擎苍手握起拳暗咬牙，闭了闭眼，暗呼一口气站起身，无奈向他走去。

    走到离司昊然还有一个座位处，他正犹豫要不要坐下，那边门“砰”地打开，“昊然哥。”

    听到牧凝萱这一声喊，项擎苍心里咯噔一下，脚下似乎踩了什么东西，“哧溜”一滑，那一瞬时他没有办法控制身体重心，猛地向司昊然扑去。

    “昊然哥……”牧凝萱惊呼，向二人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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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

﻿    司昊然不及防，结结实实地被项擎苍压在椅子上，一丝清逸淡香绕向鼻间，他心神一荡，搂着项擎苍的手臂紧了紧。

    “嗯。”脸靠在司昊然怀里的项擎苍一声闷哼，手臂上阵阵钻心的痛令他忍不住哼出声，一时动弹不得。

    这一声哼更是抽拨着司昊然心中深浅浮沉的柔情。

    要命。

    他咬牙暗喊。

    牧凝萱伸手一把扯了项擎苍，“你干什么？快起来。”

    这两个男人抱一团，让她的心都疼了，昊然哥到底在搞什么？

    项擎苍急忙站起身，吸一口气站稳，淡静道：“牧科长。”

    怀中一松，司昊然心底一空，他瘫坐着不动，懒洋洋道：“牧科长来啦？”

    这个女人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没有传报就往里闯，真当他会惯着她？

    牧凝萱眸光冷冷瞪一眼项擎苍，上前拉了司昊然的手，笑颜如花，“昊然哥，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受伤？”

    司昊然不动，由她拉着，薄唇弯起好看的月弧，不轻不重道：“我很好奇你怎么进来的？卫平去哪儿了？又偷懒了？还有我更好奇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儿？在我身边安插了眼线？牧科长，以上问题能否回答我？”

    牧凝萱笑容僵住，不得已松开拉着他的手，“昊然哥别误会，是天宇告诉我的。那个，是我和卫平说让我进来的，他没有偷懒在外面呢，你别怪他。”

    “是吗？”司昊然挑眉，邪性地笑，“我可是会问天宇的。”

    项擎苍微拧眉，真不该让天宇帮订这场电影。“少帅，是天宇帮忙订这场电影的，他同学的父亲是这家影院的总经理。”

    这下真不知天宇是帮牧凝萱还是帮他了。

    再有就是他知道天宇他们在影院后面巷子内有一个接头地点，这一说出来天宇和这电影院的关系，只怕司昊然会留意这个地方。

    司昊然看向项擎苍瞪眼，巴不得这样是吗？

    少片刻，他转脸向牧凝萱，漫不经心道：“牧科长，那你这是何意？”

    牧凝萱面上平静，心底忐忑。

    她知道自己这样做是冒犯了昊然哥。

    可她心不甘呐，当她听说昊然哥和男人看电影，把她气疯了，昨晚还说没空，今晚就到电影院来了？

    这算什么？不是羞辱她吗？

    当下她强自笑笑，声音柔和佯装憋屈道：“昊然哥，我也想看电影。”

    “你也想看？”司昊然他侧脸看一眼项擎苍，深眸闪过不明意味笑意，道：“好啊，那就一起看吧。”

    项擎苍安然淡定站着，心底苦笑。

    牧凝萱眼眸一亮，惊喜道：“真的？”

    “你想让我请你出去？”司昊然逗趣笑道。

    “不不不。”牧凝萱急忙摆手，笑眯眯坐到他旁边，“谢谢昊然哥。”

    司昊然看向项擎苍，挑眉道：“项参谋，要我请你坐？”

    项擎苍强忍着手臂的痛，垂眸在与牧凝萱隔了一个座位的椅子坐下。

    才坐下，那边一道冷嗖嗖的眸光射来，他闭了闭眼，站起身绕从后排走到司昊然身旁坐下。

    这时场内灯熄灭，电影开始了。

    项擎苍如坐针毡。

    司昊然抿嘴暗笑。

    牧凝萱喜忧参半。

    从电影院出来，卫平迎了上去，心虚地低了头。

    “卫副官你可真尽职啊。”司昊然揶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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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你不想要这手了？不说嘴长来干什么用的？

﻿    卫平大手挠头，“啊，啊……少帅，电影好看吗？”

    虽然知道少帅会生气，可面对牧凝萱那吃人的模样他能不放行吗？再说了，男女之间的事儿阴晴难测，少帅不可能娶一个男人，说不准这牧凝萱以后就是少帅夫人，他可不想到时没有好日子过。

    牧凝萱眼眸微闪，道：“昊然哥，你饿不饿啊？吃碗馄饨再回去吧，我知道有个地方的馄饨特别好吃。”

    “也是，有点饿了。”司昊然笑眯眯朝卫平瞪一眼，转向项擎苍，“项参谋，赏脸请我们吃碗馄饨吧。”

    “昊然哥我请我请。”牧凝萱看向项擎苍，眼底生寒，“项参谋大少爷金贵，想来不喜欢吃街边馄饨。”

    项擎苍忽略她那生寒的眼光，转眸看向司昊然，道：“少帅，我请客当然没有问题，我还有点事儿，就让卫副官帮结账就好。”说完摸出钱给卫平。

    “项参谋。”卫平拧眉，他可不敢接。

    司昊然嗤一声讽笑，“项参谋，你可想好了再把钱给卫平。”

    “项参谋，你当我请不起？”牧凝萱冷冷地也呛了一句。

    项擎苍抿抿嘴，勾起淡淡讽意，他慢慢地把钱塞回口袋里，仰脸平视向司昊然，道：“我得去看医生。”

    “野蛮人，你又来这一套？”司昊然挑眉，眼底闪烁了火苗。

    这姓项的不是病就是事，千百个借口不就是想回避他吗？休想。

    项擎苍淡然，左手微扶起疼得无法动弹的右手，“再不看医生，只怕这右手就得废了。”

    司昊然脑中一闪闪过刚才他摔倒的那一刻，心里一动道：“你怎么不早说？”说完一步上前不由分说卷了他袖子。

    “咝……”项擎苍轻吸气。

    司昊然竟是不信？

    片刻，椎氖直鄣惵冻隼础；

    司昊然眼眸一敛，恼道：“你不想要这手了？不说嘴长来干什么用的？”

    接着他头没回头吼道：“卫平，车开过来。”

    “是是。”

    卫平撒丫往车停的方向跑去。

    项擎苍缩了手垂下，看司昊然的眸光清清淡淡，道：“不劳少帅费心，我坐黄包车去就好了，你还是陪牧科长吃馄饨吧。”

    “吃你个头。”司昊然眸中透着怒火，拢着眉心，“你再给我找那些个奇奇怪怪的借口，我一枪崩了你。”

    见他无名火万丈，项擎苍微怔，抿着唇不再说话。

    那边牧凝萱听得司昊然这么说，心里极不是滋味，她眯起眼向项擎苍，一双利眸带着深锐的考究。

    直到汽车远去，司昊然没有回头再看她一眼。

    牧凝萱怔怔地站着，路灯在她苍白的脸上照下光影，眸中是一片沉积不化的痛色。

    影院后巷中，一道木门打开，牧天宇与卓见臣闪身而出，四处看一眼，压低头上的鸭舌帽，大步向巷外走去，不一会儿消失在茫茫的夜色中。

    夜半，右手缠了绷带的项擎苍站在三楼卧室窗前。

    对面摘星楼敞亮的灯光从窗口透出，宁静平和。

    他抿唇浅讽。

    也许下一秒就不会这样平和了。

    项家这一夜注定不会是和平夜。

    急促的电话铃声打破了项家的宁静。

    项瑞霖无力放下手里的电话，眸光一闪，怒声道：“把老二给我喊过来。”

    “是。”项财应了快步向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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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三号仓库失火

﻿    项瑾瑜隐约听到电话铃声，早已是翻身起床，似乎感到这电话会与自己有关，果不其然，父亲真让自己去见他了。

    “财叔，发生什么事？”项瑾瑜忍不住问。

    项财脸上无绪，恭敬道：“二少爷，您去了就知道了。”

    项瑾瑜温文的脸色微沉，大步走出卧室。

    项瑾瑜推开一楼书房门，他只觉得眼前东西一闪，“砰”一声，茶杯在他脚下砸碎，碎片及热茶溅到他裤腿上，他心中微惊，急忙后退。

    “爸！”

    爸爸这般恼怒这还是他头一次见，事儿不小是吗？

    “老爷息怒，当心身体。”项财站在项瑾瑜身后，沉静道。

    “息怒，你让我怎么息怒？”项瑞霖脸色粒驹谑樽琅阅张乜醋抛约旱亩印；

    自已一时心慈，竟让儿子把自己往沟里带，真是冤孽啊。

    项瑾瑜暗呼一口气，定了定神，道：“爸，发生什么事儿了？”

    “老爷，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让二少爷进屋说吧。”项财道。

    “你让他进来。”项瑞霖走到沙发坐下。

    项瑾瑜大步跨过那堆瓷碎片，项财紧跟着走入屋，关上门，蹲下身去捡那碎瓷片。

    项瑾瑜走到项瑞霖面前站住，轻声道：“爸，怎么了？”

    项瑞霖大手拧了拧眉心，道：“刚才码头来电话，三号仓库失火。”

    “啊？”项瑾瑜浑身一震，焦虑问道：“火势怎么样？灭了吗？里面的货保住了吗？过几天那些货就出了，怎么会在这节骨眼上失火了呢？”

    项瑞霖转头凌厉地看他，“这是大火，你以为是烛？装货的全是木箱，你以为能保全得了里面的货？我早说不要再沾那东西了，你就不听，这下好了，引火上身。”

    “爸。”项瑾瑜心底焦灼，面上装着平静，他走入沙发坐下，道：“没您想的那么严重，烧了就烧了，咱又不是亏不起。您消消气儿，身子要紧。”

    “说得轻巧。”项瑞霖大掌拍了沙发扶手，怒道：“你想想那是什么货？这大火来得不蹊跷吗？如果是人为，那就说明有人知道那些货，知道你干的事儿，你干的事不就代表了项家吗？这要是传出去，你想想后果。这大火，不止是烧仓库，这后面的事儿有你受的，也就得我受。”

    项瑾瑜的心咯噔一下猛地一沉，拧眉道：“爸，您说这大火是人为的？”

    “老五他们日常防火工作做得不错，仓库内也没有任何易燃物，连烟都不能在仓库里抽，现今又不是风干物燥的秋季，这又怎么会莫名失火呢？”

    项瑞霖一语惊醒梦中人。

    项瑾瑜猛地站起身，“我去码头看看。”

    “别去了。”项瑞霖抬手制止，“去了也没有用，想想怎么收拾残局吧。”

    “这怎么会这样。”项瑾瑜无力坐下，“是谁干的？”

    会是司昊然吗？

    还是项擎苍？

    项瑞霖仰头微叹，“谁干的是次要的，眼下先想法应对明天会发生的事吧。警局会来查，航务局也会来插手，最后政府，军部，什么局长、长官、市长你都能摆平，但是，司昊然你能摆平？他会坐视不理？这一查得牵扯多少人你不是不知，这样一来，那些人会放过你？放过项家？最终咱们就得背起这件事，声名狼藉不止，他们为自保，就会要咱们的命。不孝儿啊，这些你想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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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有本事你自立门户去

﻿    项瑾瑜手托腮细想，“爸，没那么夸张，您想多了。照我看，那些人得保咱们才对，他们不怕我们扯了他们进来？敢要我们的命？伺候咱们都还来不及呢。”

    爸终是老了，想事情总会想多，胆子也小了。

    “小心使得万年船。你呀你，做事冒进的毛病总是不改，我说过你多少回了，思前量后，深思熟虑，做眼前的事之前你得再三推敲有可能发生的后果，这个后果可是自己能担当范围内。做生意不是赌博，你看你大哥，他就稳重多了，有条不紊，丝毫不急，你还担心他抢你总经理的位置，他在未有把掌之前根本就不想当，也不插手。倒是你，急得上房揭瓦，把事情弄得一团糟，你对你大哥做那样的事，还亏得他心胸宽大念着兄弟情谊不计较，你呀你。”

    听着一番话，项瑾瑜心里极不是滋味，当下不作多想不满道：“爸，那事不都过去了吗？您不也罚我了吗？还提？再说了，今晚这把火说不准就是他放的。”

    “你胡说八道什么？”项瑞霖面色冷肃，愠恼不已，“那是你大哥，上次的事还是他帮摆平的，你竟然一再地针对自己的大哥？忠孝礼义仁，你白学了？你要再这般目中无人，无的放矢，你就别喊我这个父亲，有本事你自立门户去。”

    “爸！”

    项瑾瑜震惊，心底一丝苦涩化成彻骨的痛，爸爸竟然如此待他？多年对这个家的付出，到头来竟只换得“自立门户”的一句话？要把他扫地出门吗？出事了就把他扫地出门？这是他的父亲吗？

    他大手紧紧的握起，心底的痛瞬时化作无边的恨，他恨项擎苍，恨司昊然，恨所有的人……

    “爸，您用不着说这般狠的话，这件事，我自会负责，绝不牵连您。”

    人都是自私的，哪怕是父子，大难前，不也是各自为自己想吗？

    项瑞霖眼底闪了一丝疲惫及无奈，道：“瑾瑜，为父并没有要你独自一人承担此事的意思，这番说你而是希望你认识到自己的缺点，有则改，人非圣，孰能无过？一次次的教训，你得牢记。”

    “是，您说得对，孩儿会谨记的。”项瑾瑜垂了眸，生冷地应了一句。

    “最近你大哥和昊然的关系处得不错，必要时找你大哥出面。大帅那边我会去说，政府和警局其他那些部门，你自己去摆平，必要时我再出面。但你大哥那儿，得你去说。”

    “大哥那儿您吩咐一句不就完事了吗？我去和他说只怕得费一番周折。”

    “你是怕你大哥给你难堪吧？”

    项瑾瑜咬牙，“不是。”

    那来历不明的大哥，他才不想去求那人。

    再说了，这把火是不是说不定就是那人放的呢，要是让他查出来是那人放的，一定不会放过那人。

    “不是那就去。”

    “爸，要是和大哥，那岂不是让他知道那些货的事？”

    “他是项家一份子，是大少爷，知不得吗？”

    “好、好吧。”

    项瑾瑜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房中，这会儿他的心是凉透了。

    他呆坐了一会儿，拿了一瓶洋酒便出门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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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大哥不该为这件事做个解释吗？

﻿    对于项瑾瑜的到来，项擎苍一点都不惊讶，他看一眼自己绑着绷带的右手，淡笑道：“二弟，这酒我就陪不了你喝了，请你喝杯茶倒是可以的，我们哥俩还从来没有坐下来好好聊聊呢。”

    “好啊。”项瑾瑜大步入内，四下打量这客厅，虽不如主楼客厅宽大气派，倒也是精致简洁。

    他把洋酒放到茶几上，坐下，“那就喝茶吧，这就送给你了。”

    项擎苍淡然微笑，转身喊了苏锦吩咐送两样糕点来，之后他走去取茶叶，亲自冲泡。

    “大哥可真是不一样，这独楼独屋，爸对你可真是格外疼爱啊。”项瑾瑜大手拍拍那精美藤沙发抚手，道。

    项擎苍听出他话中那酸讽意，笑笑，左手拿了热水壶往茶杯里倒热水，“你要是喜欢这儿就和你换，我到主楼去住。”

    项瑾瑜微怔，“可别，要是那样的话，回头爸又得骂我越俎代狍，这不是我的呀，要也要不来。”

    怨什么？

    怨命呗，谁让他没有大少爷的命。

    “都是爸的儿子，说那话不见外了吗？来，喝茶。”项擎苍把冲泡好的茶水放到他面前茶几上。

    这边苏锦也送来了两样糕点，还有两碗汤，“大少爷，这补气汤是大太太先前吩咐炖下的。”

    “嗬，我这还沾光了。”项瑾瑜讽道。

    项瑾瑜挥了挥手让苏锦退下。

    “二弟，来，趁热喝。”他左手把汤碗捧起，端到项瑾瑜面前，“这汤又不是只给我一个人炖的，一大锅的呢，一家人都有份。”

    宁惠怡做事倒是玲珑，不会轻易让人抓到把柄。

    项瑾瑜眸子微敛着右手接过汤碗，左手拿着汤勺舀动一下汤水，讽道：“大妈可真够细心的。”

    “天下父母心，哪有不疼儿女的父母。你我虽不同母，但同是父亲的孩儿，母亲是父亲的结发原配，岂会厚此薄彼，二弟无需多想。趁热喝吧。”项擎苍淡声说完便低头喝汤。

    项瑾瑜不可置否，勉为其难似的喝了一口，定睛看一眼碗中泛油的汤水，把汤碗放茶几，道：“知道码头仓库被火烧的事了吧？”

    项擎苍微顿，抬头佯装惊讶道：“仓库被烧？什么时候的事？”

    这是他安排天宇他们去做的，他怎会不知？

    “今晚。”项瑾瑜一动不动，眼底生寒带讽，“大哥不知吗？大哥不该为这件事做个解释吗？”

    他就不信这事儿与这来路不明的大哥无关？

    如果这个项擎苍不当这个参谋官估且还可以认为与之无关，可现在项擎苍背后是司昊然，还会无关吗？

    这个突然出现的大哥，也许就是司昊然安排来的。

    项擎苍拿了帕子轻擦拭一下嘴角，清眸浅浅淡淡，慢条斯礼开口道：“我为什么就会知？我为什么要给你解释？二弟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家里的生意我一概不知，你认为我会知道什么？”

    “哼！”项瑾瑜沉冷重哼，“大哥，这儿只有你我，何必再伪装？你安的什么心你心里不有数吗？那仓库里的货是什么你会不知？你巴不得我和父亲出事，你好独霸家业，这不是你打的如意算盘吗？”

    一想到这儿，他心里对司昊然的恨意又重了一分。

    树大招风，财多招人妒。

    果然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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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少帅，您说那火会是谁放的呀？

﻿    项擎苍心底暗笑，这个项瑾瑜表面一副沉稳老练，实则心浮气躁，不堪一击的稻草珍珠，这出了事儿了不想法子解决，倒先去追究没有把握没有证据的事，难怪项瑞霖多年来未把大权交给他。“二弟，说话可要有证据，莫须有的东西说来也没意义。仓库损失大吗？大火有没有殃及一旁的仓库？人员有没有伤亡？这事儿影响会有多大？二弟，这些是我现在想知道的，如果你来这儿是为了说些没有意义的话，那你就回去睡觉吧，我去问父亲。”

    “你装什么装？”这一番话像是给项瑾瑜心里添薪加柴，火苗冉冉窜上头，他站起怒瞪眼道：“你明明知道那些是什么货，你是想致我于死地，有胆做为什么没有胆认？”

    项擎苍抬头看他，淡然冷漠，道：“你回去吧，我去见父亲。”

    真是个绣花枕头。

    来求他还摆出一副霸王姿态。

    项瑾瑜忡怔，心底防线突然轰塌，双肩软耷了下来，他唇角动了动垂眸坐下，别了脸无力道：“是父亲让我来的。”

    他死都不会承认是来求他。

    项擎苍面上无绪，平静道：“既然是父亲让你来，那就好好商量，别说些没有意义的话。父亲的意思是怎样？说吧。”

    “父亲让你在司昊然那儿做做工作，别让事态扩散开来，仓库里的东西见不得光，牵扯甚广。”

    项擎苍冷笑，伸手拿筷子夹了块糕点吃，“这事儿倒不难，你把你该做的事做好就行了。吃点东西吧。”

    楼下，苏锦快步走出，躲躲闪闪向月亮门而去。

    摘星楼。

    司昊然听了卫平的报告，把玩着手里的雪茄，久久不作声。

    “少帅，您认为那码头的火是怎么来的？”卫平拿了热水壶往茶杯里加水。

    “哼！怎么来的？放的火呗，你觉得还能是自燃？”司昊然讽笑，把雪茄扔桌上，伸手拿茶杯，手一碰茶杯又急忙甩开，“呀，你想烫死我啊？”

    “很烫吗？”卫平急忙伸手去摸一下茶杯，讪笑道：“对不起少帅，是有点烫，您小心点儿，凉一会再喝。那您说那火是谁放的？”

    司昊然睨眼看他，没好气道：“你想问是不是我让人放的就直说。”

    “嘿嘿。”卫平大手挠挠头，“那是不是啊？”

    “啪”一下，一本书拍了他脑袋。

    司昊然把书扔桌上，大步从书桌后走出，道：“你竟然真怀疑我，你胆子可真够大的，跟那个人学的吗？”

    “哪有？”卫平大手抚着脑袋揉了揉，嘟嚷道：“人家项参谋是有所恃才敢，我没哪敢啊？”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鬼话呢？”司昊然走到沙发坐下，长腿往茶几上一搁，邪气妖娆地笑，“有种你大点声说。”

    卫平眨巴眼讪笑，“嘿嘿，那个、那个，少帅，您说那火会是谁放的呀？”

    他可不敢再说，少帅最近脾气越发阴晴不定的严重，还是少惹为妙。

    司昊然抿嘴，“不知道，我当我是神仙？”

    那火不是那野蛮人放的才怪，到这一步，不需再多想，那人就是冲着项家而来的，做得不动声色，又牵连那么多人，还真有两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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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牧家大小姐在索家还有一种可能，人质

﻿    “您真不知？”卫平挤眉弄眼。

    少帅也许是不想说出来吧？

    难道少帅真的对那项擎苍动了心思？

    不能啊，那逗逗玩玩儿也就算了，当真喜欢男人啊？

    司昊然睨着眼，眼底夹着不动声色的寒意，道：“要是胡说八道我饶不了你。”

    卫平心里咯噔一下，还真让他猜对了，是项擎苍，少帅这是给他警告了。

    “是。”他站直了身，正色道：“明白。”

    转念一想，他又道：“少帅，那这次项家不麻烦大了吗？”

    “大，肯定大。”司昊然“啪”地把脚放下，坐直身伸手拿茶几果盘里的桔子剥来吃，“他们要唱戏，咱们就看他们怎么唱吧。”

    他倒是想看看那野蛮人能在这十方城里掀起多大的风浪。

    卫平点点头，道：“少帅，上次您在酒楼外拒绝牧科长邀请看电影，项二少爷在远处车上看着。”

    司昊然剥桔子的手微顿，侧头想了想，笑道：“项瑾瑜还真是痴心。”

    “少帅是因为项二少爷才拒绝牧科长的吗？”卫平问道。

    司昊然放一块桔子进嘴里吃，“你认为是吗？”

    卫平把书桌上的茶杯捧起，拿了过来放在茶几上，揭开茶盖，道：“我觉得不是。”

    “那你问什么废话？”司昊然大手拿了茶杯喝一口茶。

    卫平笑笑，不就想知道你喜欢什么人呗。“还有，少帅，您让我查牧家大小姐的事有结果了。”

    “那么快？好，不错。”司昊然把茶杯放下，看着他道：“快说。”

    “牧家大小姐离开十方城之后在麓城索大帅府上住了六年，之后在牧家老家住了四年，十三岁那年出国，一直在国外。”

    “索旭尧？”司昊然吃惊。

    “对，是索旭尧。”

    司昊然拧眉伸手又拿了一个桔子，疑惑道：“牧绍辉竟然和索旭尧有往来？”

    “少帅您忘了吗？大帅和索大帅，还有项老爷、牧局长昔日是同窗。”卫平正色道。

    “即便是，牧绍辉竟然把女儿放在索家六年，是什么意思？”司昊然眉峰蹙起，“给索家当儿媳妇？牧绍辉拿女儿当买卖啊？”

    “少帅，那也不无可能，牧局长爱财如命嘛。”

    司昊然心底莫名一恼，狠狠地把一瓣桔子往嘴里塞，“牧绍辉胆子也太大了，眼里还有大帅吗？把当年的婚约当什么了？儿戏？”

    “少帅，我觉得牧局长不至于那么无视大帅。牧家大小姐在索家还有一种可能，人质。”

    “啊！”司昊然眼眸一闪，咽下嘴里的桔子，道：“对，有这个可能。牧绍辉把牧静宸许了给我，而且他一家子都在十方城，他还当着十方城警察局的局长，他哪来的胆子把女儿许两家？还是人质的可能性大。”

    “但是，牧大小姐之后又回到老家而后又出国，这又怎么解释？”

    “哼！很好解释。”司昊然敛了眸，眼底寒意点点，“达成某种共识，条件交换，牧静宸就自由了。不、不，也不一定就真的自由，对索旭尧的能力，就算人去了国外，他一样可以控制。”

    “少帅，那您的媳妇儿岂不是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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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牧科长，你这无根据的问话我不会回答

﻿    司昊然撇一撇嘴，“什么媳妇儿？人家不想认账呢？”

    “少帅，说真的，您认吗？人都没见过，长啥样儿都不知，要是长个莴瓜样儿，怎么办？”卫平捉黠地笑。

    “哼！”司昊然横眉睨眼，“给我查清楚牧绍辉这些样年和索旭尧都有些什么往来，或者有什么过结恩怨？”

    “是。”

    第二天一早，项擎苍到了码头，三号仓库瓦碎木焦，一片狼籍。

    项瑾瑜已先一步到达，正和牧凝萱站在仓库废墟前说话，万老狼也陪同在一旁，三人见了项擎苍，都不约而同地看着他。

    项擎苍上前，向牧凝萱及万老狼打了个招呼，看向项瑾瑜道：“二弟，怎么样？有无伤亡？损失有多大？没有烧及一旁的仓库吧？”

    这件事可以归牧凝萱的行动侦讯科管，也可以不由她们管，但以项瑾瑜和牧绍辉的关系，牧绍辉自然会让自己的女儿亲自来接手这件事。

    他正是看中他们这样的关系，这批大烟那么一烧，他们那些人忙着自救，断然不会去查放火真凶，这样一来，天宇他们也就安全了。

    项瑾瑜脸色沉冷，没好气道：“人员倒没有伤亡，货就没了，都成了一堆遥鹗苄÷穑俊；；

    “没有伤亡就好，货没了那也是没办法的。”项擎苍道。

    他想让项家这对父子陷入绝境是一回事，更重要的是他决不允许那祸害人的大烟留着。

    “项参谋，我想问一下你昨晚去哪儿了？”牧凝萱敛眸冷冷看他。

    项擎苍淡笑，眼眸看一眼项瑾瑜，道：“牧科长这是什么意思？认为我会放火烧自家的货？你这想像力够丰富的。”

    牧凝萱道：“你回答便是了。”

    这个项擎苍，那送花儿之事她准得找机会好好教训教训他。

    项擎苍理一理手上的绷带，淡冷道：“牧科长，你这无根据的问话我不会回答，我是上尉军衔，还轮不到你一个科长来问话。”

    说完，他看一眼项瑾瑜，转身大步向码头外走。

    被项擎苍将这一军，牧凝萱脸色异常难看。

    “凝萱，别理他，他就这样，仗着少帅给他撑腰，对谁都一副臭脸，你就当他是透明的就好了。”项瑾瑜脸上换上温和的笑意，轻声道。

    “哼！”牧凝萱冷哼，低声道：“你那暗道怎么样了？没被人发现吧？”

    项瑾瑜笑道：“没事儿，发现不了，就算给你的人去翻找也不一定找得到。”

    “没事就最好。”

    这时围观的人群里有声音道：“听说这烧的是大烟呢。”

    围观的人顿时哗然。

    “竟然是大烟？这项家做大烟买卖？”

    “那害人的东西竟是项家弄来的？妈的，项家干这缺德事，天打雷劈。”

    “这火烧得好。”

    “对对。”

    “还有啊，我听说这仓库底下有一条暗道，是通向六号仓库的，六号仓库是什么地方？那可是政府办公厅长期使用的仓库。”

    “啊，这么说，项家是和政府勾结做这大烟的买卖了？”

    “妈的，官商勾结，这世道，真他妈的！；

    一众人吵吵嚷嚷的，项瑾瑜三人哪有没听到的道理？当下项瑾瑜脸色黑沉如墨，牧凝萱暗自震惊，瞪眼没好气地看项瑾瑜。

    不是说没事儿的吗？怎么这都传开了？

    项瑾瑜只觉得头皮发麻，他伸手轻扯扯牧凝萱衣袖，低声道：“凝萱，到车上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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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把他们的枪都卸了

﻿    牧凝萱轻甩手，恼道：“这个节骨眼你让我跟你到车上说话？不找事儿吗？”

    说完向牧天宇走去，喊道：“都查仔细了。”

    这个时候可不能往自己身上揽事儿，要是让人知道警局有参予项家那些事，那可真是麻烦大了。

    项瑾瑜向万老狼示意一个眼神，万老狼心领神会，向人群中走去，扯开嗓子喊，“嚷嚷什么？都散了，散了。”

    “看什么看，走走走。”

    他手下十几人上前驱赶围观众人。

    “哎，还不让人说话了？”有人忿然嚷道：“做得出还怕人说啊？”

    “就是。”

    “妈的，让你说话。”一名手下一脚踹倒那说话之人。

    “哎，还打人了？”

    “凭什么打人？”

    众人义填愤膺，推拉嚷骂了起来，一时间场面混乱。

    项擎苍顿足，回头看混乱的人群，拧眉看向牧凝萱。

    这一位牧科长不打算管吗？

    那边牧凝萱充耳不闻，佯装和项瑾瑜说话。

    项擎苍见这般，也知牧凝萱是为意为之，他大步向混乱的人群走去，大声喝道：“都住手！”

    “万老板，让你的人住手。”他转头向万老狼，那人已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这时场面极是混乱，项擎苍拧紧了眉，上前伸了左手拉那万老狼的手下，冷声喝道：“给我住手！”

    那人没有理会他，突然他身后的人挤推，好几个人向他挤来，“砰”一下，他脸上挨了一拳头，他心一惊急忙举了左手护住头，这大多数是码头工人，他也不好挥拳反抗，只得大声喊，“住手，住手！”

    “项大哥！”远处正在搬烧焦木梁的牧天宇见这般，心一惊，扔下木梁大喊向混乱人群奔去。

    “砰”一声枪响。

    所有人都怔住，一时间全部平静了下来。

    那边牧凝萱和项瑾瑜也向枪响处看去。

    “都干什么？反了吗？少帅的参谋官你们也敢打？是不是想通通拉去毙了？”卫平举着枪向天空，大声喊道。

    他的身后，站立着的是脸上没有任何情绪的司昊然，而他的身后，是两排荷枪实弹的警卫。

    “啊，是少帅。”

    “真是少帅啊。”

    有人窃语。

    万老狼那十几名手下低了头就想溜，司昊然仰了脸，沉声道：“把他们的枪都卸了，通通带回军部。”

    “是！”

    一众警卫哗地冲上去，三两下卸了那些人的枪，一个个押了起来。

    “项大哥，你没事吧？”牧天宇上前扶了项擎苍，急忙低声道：“哥，你不需要来这儿的。”

    项擎苍左手抚了抚脸颊颊骨处，淡声道：“我没事儿，你不用担心。”

    “二姐也真是的，有意不理呢。”牧天宇心底说不出的复杂滋味，仓库的货兴许会连累到二姐和父亲，而二姐马上就利用眼下的事让组长吃苦头，这往后，怎么是好？他夹在中间又怎么办？

    “没事，你做好你自己的事就好。”项擎苍低声道。

    “是。”

    司昊然看一眼项擎苍的脸，那淤a钏乇鹞鸦穑飧鋈艘幌蚰敲茨苣停饣岫古芾窗ご颍娣怂；

    他眼眸一棱，眼底寒光骤绽，道：“你们这些人的枪如果没有登记在册，那么就通通蹲大牢吧。”

    “少帅饶命啊，我们的枪都是老板给发的啊。”

    “少帅，我们这也没开枪没伤人，凭什么抓我们？”

    司昊然唇角僵硬一扯，讽道：“再说一句没伤人。”

    万老狼那帮手下自然心虚，低了头不敢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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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项参谋，你可真英雄啊

﻿    牧凝萱和项瑾瑜一同走到司昊然面前。

    “少帅，我刚才忙着查看火烧现场，没有注意到这边，这些人也真是的，竟伤了项参谋。”牧凝萱看一眼项擎苍那淤灼鹄吹牧常牡装底岳湫Γ跋畈文币舱媸侨刃某Γ凹芤膊幌鹊肓康肓孔约旱姆萘浚谆八邓训兄谑郑畈文毕胧亲允庸吡恕！；

    “是啊是啊。”项瑾瑜笑道：“我大哥是有能力，可也估高了自己。少帅，这都是一场误会，码头上打打闹闹的少不了，算不上大事，我舅舅那些枪都在警局有登记的，凝萱可以做证。少帅，你看，这人就不需要带回军部吧？这火烧了仓库，是让人闹心了些的。”

    说完他朝项擎苍高喊一声，“大哥，你没事儿吧？”

    项擎苍淡然，“没事。”

    犯不着在这小事和他一般见识。

    司昊然眸光沉凝，分别看一眼面前两人，唇角弯了弯带起讽笑，高声道：“都带走。”

    “是。”卫平大声应，转身向警卫们下令，“带走！”

    项瑾瑜脸色变得异常难看，司昊然这般不给面子这是他万没有想到的。

    真是为了那项擎苍吗？还是借题发挥？

    “少帅，这些人还是让我带走吧。”牧凝萱想了想道。

    打架斗殴就在她的眼皮底下，真不做事儿，传到她爹那儿就不好了。

    司昊然眸光带冷敛起，笑道：“牧科长，我做事好像不需要你指点吧？”

    “不敢。昊然哥，不，少帅别误会，是我失职在先。”牧凝萱低了头道。

    昊然哥会来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这下子，只怕是认为她是有意针对项擎苍了，认为就认为吧，那项擎苍挡了她的路，她自然不会由着他。

    她是什么样的性格昊然哥不会不知道，没必要装。

    司昊然唇角讽动，转身向项擎苍，眸子带了一丝邪气，讽道：“项参谋，你可真英雄啊，啊？”

    项擎苍脸色淡然无绪，清淡道：“谢少帅夸奖。”

    这话一出，他有些后悔了，眼下的事还得求司昊然呢，真不能把人惹恼了。

    “好好。”司昊然笑眼眯起，指着他笑道：“你厉害。”说完转身就走。

    “把人都押回去。”卫平大喊一声，快步跟上司昊然。

    “是！”

    项擎苍看一眼牧天宇，左手轻拍拍他肩头，“我走了。”

    “项大哥记得找医生看看脸上的伤啊。”牧天宇道。

    “知道，走了。”

    项擎苍走到车旁，正要开副驾驶车门，车上司昊然伸头出来，“给我坐后面。”

    项擎苍眸子微动，退到后排开车门坐上去。

    “到医院去。”司昊然交代卫平。

    “是。”卫平发动汽车。

    不需说他也知道要去医院，刚才少帅见项大少被打，眼底的怒火都可以把人烧成灰了，看来万老狼那十几个人有罪受了。

    “少帅，我这点小伤不用去医院。”项擎苍道。

    “你给我闭嘴。”司昊然没有看他，恼火喝道：“你不是很能耐吗？和我打架那么会使蛮劲，到这就没有还手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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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怎么？给我挠痒痒？来呀

﻿    项擎苍撇嘴，这被打是他又不是他，他急个什么劲？“那大部分是码头工人，没有必要伤了他们。”

    “野蛮人就是野蛮人，不长脑子，平日防我防得那么紧实，对别人就不设防了？你吃草长大的啊？”司昊然看他脸上的伤就觉得窝火，干脆靠着闭了眼。

    这无缘无故遭一顿骂，项擎苍心底也火，他咬咬唇忍着气，转头狠狠瞪一眼司昊然，见其闭着眼，他左手握起拳朝其挥一挥。

    欠揍的笑面虎。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项擎苍那挥在半空的拳头停住，他清水眸子一闪，讪然笑笑，伸手到后脑佯装挠头。

    司昊然忍俊不住，哈哈笑，逗趣道：“怎么？给我挠痒痒？来呀，往这儿……这儿。”说完他侧了身向了脊背向项擎苍。

    项擎苍咬着唇不动。

    挠？给他一棒锤还差不多。

    “挠啊，脖子下面脊背。”司昊然可没有打算放过他，双手抱臂侧坐着不动。

    “少帅，我是伤员。”项擎苍轻声道。

    “左手不是没有伤吗？你不是左撇子吗？好使。”

    看着那好看的后脑勺，项擎苍犹豫着，撇嘴举拳作势捶他，顺势松了拳，伸手向他衣领子里去。

    微热的温度，指尖极轻的碰触，司昊然心底一颤，身子一紧，嘴上戏谑道：“你干什么呢？没吃早饭？还是想要挠我笑？”

    项擎苍咬唇，手上一用劲往脊背里探用力抓挠一下。

    “哎哟，你猫爪啊？”司昊然身子绷紧不敢动，心都跳嗓子眼上了。

    这时车子突然急刹，司昊然不及防，身子向前座一撞跌落挤靠到项擎苍身上。

    “哎，我的手！”

    项擎苍脸色刷地红透到脖子根，左手急忙从他脊背扯出，用力的推他。

    司昊然心底烟花轰轰，慢吞吞地不愿动，他巴不得再来几个急刹车。

    “对不起少帅，刚才差点儿撞上人。”卫平暗自偷笑，抿嘴极力忍着不笑出声，强忍得他双肩都发了抖。

    少帅这扮猪吃老虎的本事真强。

    “卫副官，小心点开车，开稳点儿。”项擎苍没好气道：“可别伤着了少帅。”

    “是。”卫平咧嘴笑着应。

    “啊，我没事没事儿。”司昊然坐好了，笑眯眯道：“这突发状况也是难免的。”

    “就是。”卫平无声笑得合不拢嘴。

    项擎苍无语凝噎，转头看向车外。

    头顶上风扇缓缓而转。

    司昊然签下文件，把文件递给项擎苍，凝眸看他，道：“没有话要说吗？”

    还真忍得住，明明有事想要求他，却死撑着不开口。

    项擎苍左手伸出接过文件，抿抿嘴，微讽，这司昊然真是热心，经过上次的事，他总觉得司昊然有意无意中在维护项家，真会为了自己？还是为了项家？

    这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如是为自己那倒好办，要是为了项家就不好办了，那说明他和项家有着外人无从而知的关系。会是什么呢？

    “少帅，仓库这件事还得请你多担待。”他轻声道。

    司昊然唇角一扯，似笑道：“担待？你要我怎么担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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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你要是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    “我说如何便如何吗？”项擎苍心里一动，问。

    司昊然头仰了仰，挑眉，“你要是乖，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呼，项擎苍心里暗吐气，司昊然这是要把他往泥潭里扯呢，他从来不认为司昊然是像外边所传那样喜欢男人，他盯着司昊然，同样的，司昊然也盯着他。

    “少帅所指的乖是？”

    “还装傻？自然是不能逆我的意，别整天给我整那么些事儿气我，看个电影还要耍赖东坐一头西坐一头，那可不行。还有别给我找千百个借口不过府，你那心眼儿谁不知？少折腾了啦。”司昊然一二三给他数一通。

    项擎苍眼波微动，“力所能及之事我自然会守少帅的规定，但是不是我能力范围内之事像杀人放火这样的事我做不来。”

    “我让你杀人放火你也得做，不然免谈。”

    “少帅，这……”

    “不愿意？不愿意免谈。”

    项擎苍犹豫片刻，“那好吧。”

    司昊然满意地笑，“你们家二少爷真能折腾，出事了就让你这个大哥担着，这样的弟弟你也真能忍啊，啊？少爷兵，你肚里能撑船啊？”

    “同进一门就是一家人，更何况他是我父亲的儿子，我想换了少帅也会那么做的。”

    “说得好听，那你可有把我当一家人？真是。”

    “少帅是上峰，下级不敢逾越。”

    “得，少说那些没有用的，你那小算盘以为我不知？小样儿，哎，我问你，要是我和你家二少爷同时有难，你帮谁？”

    项擎苍微怔，倒没有想到司昊然会这么问，他俩就算有冲突那也只会因为牧凝萱，男女之事的谁插得上手？当下他笑笑道：“少帅，男女感情之事，还是尊重女方吧，无论牧科长选择谁都应该尊重。”

    司昊然没好气地瞪眼，挥手道：“滚滚滚，不想看到你。”

    真是个气人的家伙，榆木脑袋吗？

    可实际上又精明如狐。

    项擎苍心底哭笑不得，这怎么变脸比翻书还快？孩子似的，真让人受不了。

    “是。”

    他应了转身就向外走。

    出了门他遇上卫平。

    “哎，后天少帅得上山拜祭大帅夫人，你也一同去。”卫平扯了他手臂，一想起少帅的警告立马松了手，憨实地笑笑。

    “后天？拜祭？”项擎苍心底悄然一惊，他竟然没有把这件事查清。

    这倒是一个制住司昊然的好机会，可是太仓促，没有充分准备呢。

    卫平轻声道：“每年这个时候少帅心情都不好，你心里可得有数。”

    “那你又不早说？”项擎苍佯装怪嗔道。

    要是早得到这个消息，他就在山上终结他了少帅的称号。

    卫平笑笑，“那现在知道也不晚，这两天别惹少帅生气，我真心说一句，少帅人好着呢。”

    这都对眼前这冒牌项大少爷百依百顺了，真不知少帅打什么牌出的什么招，反正他是看不懂。

    “好，我知道了，我忙去了。”项擎苍点点头，扬一扬手里的文件。

    卫平挥一挥手，转身敲门。

    大帅府后花园。

    司振家提着鸟笼逗着鸟儿，似讽似笑道：“老项，可有些日子没到我这儿了，你可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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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说说你的事儿，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就直说

﻿    项瑞霖缓步跟着，脸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微微笑笑道：“大帅这话说的，这阵子瑾瑜他娘不是经常过府看大帅吗？她可是为了大帅的事操了不少心。大帅，你也独自一人那么多年了，该再找个伴照应着过下半辈了。”

    他没有上心去做的事，瑾瑜娘儿俩倒做了，关键时刻还真是派得上用场。

    司振家朝鸟儿吹了几声唇哨，道：“这么些年一个人也就那么过了，有没有伴儿都无所谓了，我可不像你，桃花运一串串的，没那个命。”

    “大帅，你这又取笑我了。”项瑞霖有些怔然，道：“我倒羡慕你一身轻松，儿子也大了独当一面成为威震一方的少帅，你这日子可过得真是舒心，好啊。”

    眼前这嗜权好战之人，哪会是注重家庭之人？

    回头想想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有权有势，独霸一方呼风唤雨，男儿之志当如此，倒是自己活得暗淡无光了，有钱又如何？不照样丁点事儿都得求着人，这年头，真是钱权才是老大。

    司振家转头看一眼项瑞霖，笑道：“我的老大哥，你就没看到我那些年枪眼炮火里营生？能活下来是九死一生了，这世道乱的。你们呐，有安生好日子过还真得感谢我呢。”

    没有他们这些拿枪杆子，这些大老板大老爷们有个屁好日子过，平时让出个钱买军火还东推西推的，就看不惯那些个熊装逼样。

    “是是。”项瑞霖回了回神，上前伸手逗那鸟笼里的鸟儿，“大帅这守护家园也真是不容易，是拿命换来的，我这当大哥的哪有不支持的道理，这平时可没有推托啊。总之这乱世道，活着都不容易。”

    要不是司振家这好战抢地盘，哪需要那么多军火？就只知道抢地盘当土皇帝，说是为了大家，不过是给自己冠上一个堂而皇之的名号而已。

    有钱就有枪，有枪就有地盘，有地盘就是土皇帝。

    凭什么他来当这土皇帝？

    “好了，都有功劳。”司振家把鸟笼往廊上一挂，道：“进屋喝茶吧，说说你的事儿，自家兄弟有什么事就直说。”

    项瑞霖笑笑，“大帅心细，为兄先谢了。”

    第二天，警卫团练靶场。

    警卫团团长肖剑带着项擎苍及项子渊、项炎彬、牧天宇、项娅楠几人到练靶场，“项参谋，可得小心一些，枪子儿不长眼，几位少爷年纪轻特别是项小少爷，得当心，我安排两名卫兵来帮忙，有什么需要直接和他们说就好。”

    项擎苍点点头，“这个我会的，多谢。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这只是来见识见识玩玩儿，没事儿的。”

    “好。”肖剑大手拍一下他臂膀，豪爽道：“中午赏脸在这儿吃饭，我让人备菜。”

    “好，那有劳了。”项擎苍微笑。

    他带着他们来打枪是其次的，重要的是他得和警卫团的人拉上关系。

    这个警卫团可是司昊然的王牌中的王牌，司昊然的身家性命可是握在这个肖剑手里的。

    肖剑幽牧陈切σ猓盏剿媲暗蜕狄痪洌耙院蟠蠹彝惶醮劳呕沟枚喽嘌稣滔畈文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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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不用了，少帅已经到了

﻿    项擎苍淡然笑笑，“哪里？哪里？肖团长说笑了，肖团长是少帅的左膀右臂，项某得仰仗肖团长才是。”

    “项参谋别客气，我可是眼巴巴等着给我配个参谋来，你来了可真是太好了，项参谋少年英才，我是早有耳闻，欢迎啊，项参谋。”肖剑大手又拍拍他肩膀。

    项擎苍微怔，拧眉疑惑道：“肖团长这是？”

    “哦？你不知道？”肖剑笑道：“一早的通报，上面是说让项参谋兼着警卫团参谋，项参谋在少帅身边都不知？”

    “哦。”项擎苍眉头轻展，“今天我休假，这才想着带弟弟妹妹来这儿见识见识。”

    司昊然这是什么意思？

    任命他为警卫团参谋，竟还在他休假下的任命？怕他拒绝？

    对于他来说，他正需要这个身份，可对于司昊然来说，这又是什么？有意的？还是无意的？

    他这边正犯疑狐，那边卫兵跑来报告，“报告团长，少帅来了。”

    “少帅来了？”肖剑眉毛一跳，喜上眉梢，“快快，去门口迎去。”

    项擎苍忡怔，“不用了，少帅已经到了。”

    远处，司昊然和卫平正大步向他们来。

    肖剑猛地转身，急忙整一整军容，大步迎上去，“少帅。”站定敬了个军礼。

    司昊然回了个礼，笑道：“早早的就巴结我的参谋了？”

    “哪有哪有。”肖剑转身向身后一众人，“项参谋带弟弟妹妹来玩儿，这正说着午饭在这儿吃呢，少帅就来了，少帅要不中午一起？”

    “好啊。”司昊然笑着点头，双手握了腰间皮带睨眼看项擎苍。

    “那我先去准备。”肖剑道。

    “去吧。”司昊然挥手。

    “真是昊然哥哎。”项炎彬欢快雀跃。

    项子渊伸手“啪”地敲了他脑袋，“这不是在家里，你得叫少帅。”

    项炎彬朝他撅撅嘴，几步奔到司昊然面前，道：“昊然哥。”

    司昊然伸手摸摸他脑袋，温和笑道：“几天没见炎彬好像又长高了呢。”

    项炎彬嘿嘿笑笑，“哪有那么快的，昊然哥开玩笑了。”

    “哪是开玩笑？”司昊然大手捏一下他脸蛋，道：“我看呀，你以后准得有我那么高。”

    “是吗是吗？”项炎彬高兴地伸手拉他手臂，转身向项擎苍和项子渊喊道：“大哥，三哥，昊然哥说我以后会有他那么高。”

    项擎苍淡笑，大步上前，敬了个礼，“少帅。”

    昨天还生那莫名的气，今天又笑容满面，真是个多变的人。

    牧天宇和项子渊、项娅楠也快步上前，纷纷打招呼。

    “少帅。”

    “少帅。”

    “少帅。”

    司昊然看一眼项擎苍，眸光微瞪，转而看向几人道：“都来了？竟然不喊我？不够意思哈。”

    几人对望一眼，牧天宇笑道：“少帅日理万机，哪会有时间和我们玩啊。”

    “借口，是有人故意不说吧？”司昊然瞥眼眸光剔一眼项擎苍，朝牧天宇道：“你小子当警察没几天就偷溜了？”

    “哪里？我向二姐请了假的。”牧天宇道：“那我们之前都约定了来打枪的，不来可真是可惜了。”

    打枪当然是其次，他主要还是来和组长碰面。

    “你呀，少爷警察，看你又能沉得住气干几天。”司昊然指了他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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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这事儿要是成了，我给你做牛当马报答你

﻿    牧天宇伸手摸了摸脸，调皮笑笑，“少帅，我可是认真的。”

    司昊然不以为意，看向项子渊，道：“子渊，你也快毕业了，那什么大学就别上了，来跟我吧，到警卫团锻炼锻炼。保家卫国可不是光靠那几本书的，有句话叫什么来着，锻炼身体，保卫国家。”

    几人轰地笑开。

    项子渊嘴角带着淡静的笑，道：“少帅，我倒是想啊，只是我爸不会同意。”

    司昊然向项擎苍呶呶嘴，“你不有个好大哥在吗？他可以说服你爸。”

    项子渊眼眸一亮，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心底微怔，司昊然这又是什么意思？

    他勾起唇，缓若清风般一笑，道：“子渊真想当兵？那可不是说着玩儿的，辛苦着呢。”

    “虽然是少帅先提起，但我不是说着玩儿，这事儿我想了很久了，只是不敢和爸说而已。”项子渊一向冷漠的眼底多了一丝期盼，“大哥会帮我的是吗？”

    大哥在这个家里已是举足轻重，如果得大哥和爸说自然是最好的。

    “三哥，你真想当兵啊？”项炎彬好奇问道。

    “嗯。”项子渊点点头。

    司昊然笑笑，道：“男人怕什么辛苦？你要是来了，先训练几个月，考核合格了，就让你当我的勤务兵，怎么样？心动吧？心动就行动，搞定你大哥。”

    “好啊，谢谢少帅。”项子渊眼底闪了愉悦的光泽，看向项擎苍，他一向木讷内向，这一时也不知怎么讨好这个大哥，“大、大哥……”

    “我来我来，我来搞定大哥。”项炎彬磞跳到项擎苍面前，伸手拉了他的手，咧嘴甜甜笑，“大哥，求求你帮帮三哥，这事儿要是成了，我给你做牛当马报答你……”

    “哈哈哈……”

    一众人哈哈大笑。

    “炎彬，你上哪学的这话啊？看电影看多了吧？”牧天宇伸手揪项炎彬的耳朵，笑着道：“你怎么不说卖身报答呢。”

    “嘿嘿。”项炎彬伸手拍开他的手，撇嘴道：“我又不是女孩子，干嘛说卖身啊。”

    项擎苍伸手揉揉项炎彬头发，看一眼司昊然，道：“炎彬，你这当兵可不是玩儿，如今世道纷乱，得上战场打仗的，枪子儿不长眼，可危险呢。子渊可是你同胞亲哥呢，你不心疼？”

    “心疼啊。”项炎彬撅嘴道：“可是那些事总得有人干不是？如果每个人都坐在家里享福，那天下怎么太平？男儿就该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项擎苍心里一动，只是现在的时局是自己人打自己人呢。

    他淡笑，“说得有道理，炎彬可真懂事呢。”

    “那你帮不帮三哥？”项炎彬清澈的眸中闪着无邪。

    “帮。”项擎苍看向项子渊，道：“我试着和父亲说说，尽量。不过，舒姨娘那儿可得你自己说去。”

    项子渊感激地点点头，“谢谢大哥，我妈那儿我会说。”

    “好哦，大哥好厉害。”项炎彬“噢噢”欢喊。

    “炎彬，大哥哪有什么厉害？事儿都还没成呢。”项擎苍笑道。

    项炎彬手舞足蹈，“会成的会成的，大哥一定有办法说服爸爸的。”

    见他开心成那样，众人不由得齐笑。

    项娅楠看一眼牧天宇，朝司昊然道：“少帅，我想当警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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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大哥，求你

﻿    众人顿时怔住，牧天宇伸手挠头微笑，心里小小冒了一丝甜意。

    司昊然眼眸一闪，哈哈笑指了牧天宇道：“你想当警察找他啊，不然你直接上牧家找牧局长，他铁定让你当警察。”

    牧天宇笑道：“少帅，您当警局是我家开的啊？”

    “就是。”项娅楠细眉微挑，道：“我就是觉得不能让外人说道太多，还是少帅出面会妥当一些，昊然哥，帮帮我吧。”

    司昊然睨眼向项擎苍，“求你大哥，他有能耐。”

    项擎苍微拧眉。

    司昊然这是什么意思啊？什么事都往他身上推。

    项娅楠眼波一转，笑意盈盈，“大哥，求你。”

    项擎苍哭笑不得，自负横蛮的项小姐竟然也会求人？看来还是爱情的力量伟大。“娅楠，过两年嫁个好人家得了，就别当那什么警察了，女孩子干那活儿可不好。”

    万雪儿是万万不会同意自己唯一一个女儿当警察的，项瑞霖也未必会同意。

    项娅楠脸上一热，眼眸撇一眼牧天宇，撅嘴道：“牧天宇，你就不帮帮我？”

    “我……”牧天宇心里一时也没有主意，娅楠想当警察他知道是为了什么，可自己那样的身份，和娅楠能有什么未来？“娅楠，就算我爸同意你进警局当警察，但你爸那儿，还有雪姨那儿，恐怕不会同意吧？”

    项娅楠眸子灵动一转，道：“你让大哥帮我说服我爸，我妈那儿我自己搞定，还有你爸那儿就请少帅出面，这样行不？”

    说完她转向司昊然，笑道：“少帅，昊然哥，行不？”

    “真要当警察？”司昊然指了牧天宇，“在他二姐手下你受得住？”

    这刁蛮小姐，不就是冲着牧天宇而要到警局吗？

    项家人为了爱情可真是个个胆大疯狂，真是有其父就有其儿女。

    项娅楠看着牧天宇坚定点点头，“受得住。”

    她才不怕牧二姐，这上头不还有个牧局长吗？她自然有办法对付牧二姐的严厉。

    牧天宇心里如翻了五味瓶，不知如何滋味，他拧了眉看向项擎苍。

    最近他心里已经是挣扎得够难受的了，如今娅楠又主动向他逼近一步，真是给他乱麻的心再搅上一搅，更乱理不出个头绪来。

    项擎苍看他的眸光沉定，走到他面前伸手轻拍拍他肩头，温言细语如清冽山泉，“天宇，项大哥帮你，我家唯一一个妹子就交给你了，可得好好照顾她，这事儿就这么定，其他的，交给项大哥处理。”

    “项大哥。”牧天宇听得出他话中之意，心中冒了一丝愧意，“项大哥可别那么客气，娅楠要是当了警察，我会照看着她的。”

    “谢谢大哥。”项娅楠笑眯眯地道谢，“还有谢谢少帅。”

    “哦哦，太好了，三哥当兵四姐当警察，太好了。”项炎彬拍手欢呼，他眼眸咕噜一转，道：“昊然哥，大哥，你们今天再比比打枪吧，上次我们都没看到，这回让我们开开眼界如何？”

    司昊然圆眸流光一转，笑道：“好啊，这回让你大哥输得跪地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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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野蛮人，手怎么抖了？

﻿    项擎苍眉尖轻挑，道：“试试？”

    司昊然嘴角噙笑，右手轻卷左手衣袖，慢悠悠道：“你右手伤了还没好，比左手吧，不然又说我占你便宜了。”

    “少帅左手也能使枪？”牧天宇惊讶。

    司昊然斜目笑笑，“看着吧。”

    “卫平，枪。”

    “是。”

    司昊然接过枪缓步走向前。

    “噢噢……少帅和大哥比左手打枪了。”项炎彬欢呼。

    “都离远一点儿，别靠那么近，双手捂了耳朵。”卫平伸手向众人道。

    “好。”

    “好。”

    项擎苍站在原地拧眉微忖。

    司昊然左手竟然也能使枪？

    上次他左手握着自己的左手打的那一枪，还只当是自己的枪法打下那鸟儿，没想到他真的能用左手打枪。

    练的？

    或者是天生左撇子？

    这么一想，他眉心猛地一跳，心也随着剧烈跳动，他伸手捏一捏眉心，暗叹。

    想多了吧。

    “啪啪啪”几声枪响。

    “十环，九环，十环。”卫兵举旗大声报。

    一阵掌声响起，众人叫好。

    “昊然哥好厉害。”项炎彬蹦跳着叫唤着项擎苍，“大哥大哥，快来，看你的了。”

    项擎苍展眸，抬头看去，对上司昊然那微眯的眸子，那里带笑却是深含着不明意味。

    他心底微颤，一丝不安自心深处散出，莫名地缠绕着他。

    他轻甩甩头，试徒甩去这恼人的不安，却竟是如影随行。

    真是想多了。

    他大步向司昊然走去，淡笑：“少帅好枪法。”

    司昊然睨眼深深，把枪伸至他面前，“该你了，三发。”

    “好。”项擎苍淡然，左手接过枪，向枪靶瞄准。

    刺目的阳光让他一时感到晕眩，他眯了眼，手微微轻抖。

    随着一阵笑，一只大手握了他拿枪的左手，那温暖带着灼热的手更令他的心都颤了起来，他的手一紧，竟开出了一枪。

    子弹如风锲入了枪靶内。

    “八环。”卫兵举旗报。

    “噢，昊然哥使坏。”项炎彬心直口快。

    司昊然身贴着项擎苍，手握着他的手不动，轻笑妖娆，“野蛮人，手怎么抖了？害怕？有本帅在你怕什么？”

    项擎苍身体僵直，沉了眸子冷声道：“少帅请自重，众目睽睽，这像话吗？”

    与此同时，他的心如惊鹿般乱撞，是害怕吗？

    “怎么不像话？打枪嘛。”司昊然笑得捉黠，朝他耳边轻吹一口气，“真的怕了？嗯？”

    项擎苍的心再次如轻弦一颤，他眸子一敛，左手一松，身子一闪，动作极快，左手再一握，把枪从司昊然手里顺了过来。人也离开了司昊然身前，站在一旁“啪啪啪”连开三枪。

    “十环十环十环。”

    “噢，大哥好棒，大哥赢了昊然哥吔。”

    “项大哥好厉害。”

    众人拍手叫好。

    司昊然嘴角微动，意味不明，他垂下长臂，侧头睨眼看项擎苍，“啪啪啪”鼓起掌。

    项擎苍深呼吸，平复心境，脸上恢复淡然，他收了枪向司昊然道：“少帅，多有得罪，见谅！”

    司昊然唇角深弯，深笑不语。

    “大哥，好厉害，教我。”项炎彬奔上前，伸手拿枪。

    “小心走火。”项擎苍手一扬，急忙退了保险栓，才把枪交到他手中，“来，我教你。”

    “好。”

    司昊然看向项子渊和项娅楠，朝二人招手，“来，我教你们俩。”

    项子渊和项娅楠心里一喜，异口同声道：“真的教我们？”

    “不想学？”司昊然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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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我没事儿，你就小看了我

﻿    “想想想。”

    两人快步向他走去。

    “哎，少帅，我呢？”牧天宇扯开嗓子嚷喊，“没人管我，不公平。”

    司昊然向卫平道：“卫平教他。”

    “是。”卫平应。

    司昊然朝牧天宇道：“你别觉得不公平，卫副官可是弹无虚发从不失手的狙击手，你要能学到他一半枪法，你也是顶呱呱的了。”

    “是啊？那多谢少帅。”牧天宇向卫平看去，对这一位不起眼的副官生了考究之意。“请卫副官多多指点。”

    原来是狙击手啊，司昊然可真会用人，有一位狙击手在身边自然会安全许多。

    卫平憨笑，“指点不敢，枪法讲究的是多练，练多就好了。”

    午饭后，项擎苍与牧天宇站在屋外抽烟。

    “天宇，你没事儿吧？”项擎苍轻吐一口烟雾，道。

    牧天宇狠狠抽一口烟，“没事，哥不用担心，我会调整。”

    “斗争没有不牲牺不流血的，国家那么乱，总要有人去拨乱平稳，我还是那句话，别人家的孩子能牲牺流血为什么我们不能？我理解你的心境，但必须快速克服，这个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只有你自己帮自己，明白吗？”

    司家、项家与牧家三家一向交好，他们又是从一起小玩大的，兄弟姐妹般的感情自然是有的，可那又有什么办法，牧天宇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必须坚定，服从上级，忠于国家。

    自古忠孝难两全，不过如此。

    牧天宇脸上挤出笑，“哥放心吧，我没事儿，你就小看了我。”

    “没有小看你，我相信你。”项擎苍淡笑，伸手轻拍拍他肩膀，“你是我最好的兄弟，我一直都看好你，相信你。”

    如果没有牧天宇，他的人生将都是黑暗。

    是牧天宇的无意出现，他的人生才有了些生气，多了些色彩。

    牧天宇眼底闪过一丝愉悦，道：“谢谢哥把我当兄弟，我们家就我一个男孩，从小做梦都想有个大哥，没想到老天就把你送来了，真好。”

    项擎苍手自他肩头收回，眼眸微眯看向远处白云朵朵的天空，“会不会怪我太冷血？”

    “没有，我从来没那么想。”牧天宇道：“哥是我敬佩的人。”

    项擎苍唇角微动，淡笑似讽，“我不值得你敬佩。”

    “反正我就敬佩你。”

    “明天司昊然上山拜祭死去的母亲，本来是个绝好的机会，只是我知道得太迟，疏忽了这件事。”

    牧天宇微怔，道：“哥，我是知道他每年会去拜祭的，只是忘了是哪一天。不过，我认为这不算是好机会，司昊然表面嘻嘻哈哈，实际上是个很严谨的人，出城上山这种事，他不可能不防范。加上他身边有那个卫副官，没那么容易得手的，只怕没近得了他身就先被干掉了。”

    “嗯，你说得也有道理。”项擎苍手轻弹一下香烟，拿在手中并没有再吸，微忖道：“以后真遭遇上，留意着卫平，如果卫平不在他身边，那就是埋伏起来了。”

    “是，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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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项参谋，少帅受伤了

﻿    “仓库那件事，你和见臣也不需要再做什么手脚，由项瑾瑜和牧凝萱他们折腾去，他们现在到处灭火，不会真往下查的。”

    “好，明白。”

    “这件事不会过多牵扯到牧局长，你无需担心。”

    “明白。”

    “大哥，天宇哥，你们在这里呀。”项炎彬从屋里奔出。

    项擎苍向项炎彬笑笑，“吃好了？”

    “吃好了，少帅和肖团长他们还在喝酒，说要找大哥呢。”项炎彬伸手拉项擎苍的手。

    “好。”项擎苍把手里的烟蒂往地下扔，军靴踩了一下，道：“天宇一起进去，陪少帅喝两杯。”

    牧天宇笑笑，“哎，好。”

    山野叠翠，高大的枝叶遮挡了透亮的阳光，光阴半洒温凉如水，山上静谧，偶有飞鸟惊起，掠得深林一阵“哗哗”微响。

    一早就没有见到卫平，项擎苍心中了然，也不多问，只安排了几十警卫兵随行，没有想到的是，肖剑也一同前往。

    一人负责狙击，一人负责挡枪子儿，司昊然可真会计划。

    这么看来，随行的不会只这几十人，看来他没有选择动手是对的。

    墓前，拜祭物品摆上，司昊然燃了香举香躬身拜祭。

    这一边，肖剑早早站在司昊然身后，背对着背，高大的身影正好把司昊然挡在了正前方的视线之外，其余几十名卫兵也呈圆形散开成里外两层保护圈站立。

    项擎苍站在司昊然一旁，看着司昊然拧眉微忖。

    不是得磕头跪拜的吗？

    为什么司昊然只站立躬身拜呢？

    “什么人？”突然一名卫兵大喊。

    林中一个身影急闪，掠得树枝“哗哗”急响。

    项擎苍心里咯噔一下，真有人想暗杀司昊然？

    他眼眸一闪，不假思索抽出枪道：“少帅，我带几人去看看。”

    司昊然倒是不慌，拿着香的手微顿，点点头。

    “肖团长，保护少帅。”项擎苍向肖剑说了一句，转身向卫兵挥手道：“一班跟我来。”

    “是。”

    项擎苍带着十二人追入林中，那人影飞奔乱窜，由于地形不熟悉，项擎苍等人不一会儿便迷了路，一众人也分散了开。

    突然一声清脆枪响，接着又一阵急雨似的枪声。

    项擎苍喘着气站在一棵树下静听，他拧眉思忖。

    对方有意引开他，暗杀司昊然？

    “项参谋。”这时几名卫兵奔向他。

    项擎苍回了神，道：“有抓到人吗？”

    “没有，那人好像对这里十分熟悉，有意引我们迷路，一下子见人一下子又没了人，我们追了一阵，最后就不见人了。”

    项擎苍伸手抚抚额，不及细想，道：“走，回去。”

    回到墓前，这里已是里三层外三层围了卫兵，少说也二百人。

    项擎苍抿嘴讽笑。

    司昊然也会怕死？

    “项参谋，少帅受伤了。”手还拿着枪的肖团长迎了上前，他两袖卷起，额上冒了一头的汗。

    项擎苍修眉蹙起，眼眸急向周遭掠一眼，有几名卫兵身上受了伤坐在一处，卫生员正在给他们包扎。

    看来真是干了一场。

    在那么多人的保护下司昊然竟受伤？

    不是还有卫平吗？

    他把手枪别回枪套，大步走向包围圈中间。

    墓碑前，背着狙击枪头戴着青草编织帽子的卫平扶着血染了半身的司昊然，一名卫生员正快速地处理他那肩头的枪伤。

    项擎苍心微滞，眉头紧锁，上前蹲下问卫生员，“要不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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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你上哪儿去了？

﻿    卫平伸手猛地扯了头上草帽，抬头怒目瞪他，怒吼，“你上哪儿去了？”

    项擎苍忡怔，用得发那么大的火吗？这一枪又不是他打的。

    他心里突然猛地一沉。

    糟了。

    他眼波一动对上司昊然幽幽沉沉的眼光，那黑眸深处似怒似怨似痛，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他脑中嗡地轰鸣。

    他上当了。

    不知道上谁的当，总之他上当了。

    不管是谁暗杀司昊然，他这样一离开司昊然身边，而且身旁无他人，在司昊然心目中就坐实了他是开枪行凶人一角色。

    是谁？

    设下这样毒辣的计策？

    司昊然自编自演吗？苦肉计？至于吗？

    他脑中飞快思忖着，面上保持着一往的淡静，道：“我不是追人去了吗？卫副官你躲在暗处也不见得护得住少帅的周全。”

    “你……你少扯淡。”卫平脸上一贯的憨实早已不见，换上的是滔天怒火，“你、你……”

    司昊然大手暗中按了一下卫平的手制止他再说下去。

    “是我让项参谋追人去的。”一言说得极讽极涩，一时间心底的苦、气、恼、怨、恨一咕脑急涌向心头，他只觉得眼前一黑，一瞬便晕了过去。

    “少帅。”卫平搂着他大声喊。

    项擎苍心一惊，急忙伸手探向司昊然鼻前。

    还好，只是晕过去。

    卫生员两手极快包扎了枪伤处，道：“项参谋，快快下山，枪伤不算要害，只怕失血过多。”

    项擎苍看一眼卫平，他既然现身就说明周遭危险已解除，“好，下山，快。”

    卫平没好气地瞪看他一眼，把狙击枪拿下交给肖剑，“我来背。”

    项擎苍这下是有嘴说不清，他暗自苦笑，和肖剑小心扶起司昊然放到卫平背上。

    一众人急速下山。

    少帅中枪，虽然封锁了消息，但大帅到底是知道了，急急到医院看望。

    手术后的司昊然精神似乎不太好，司振家的话也不多，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话。

    “知道是谁干的吗？”司振家坐在病床边道。

    司昊然双目瞪看着天花顶，眼底无神，思绪有些神游，“我怎么知道？暗杀会大张其鼓吗？”

    要是那野蛮人开的枪，他不能接受。

    他从来不认为那个人到来只是为了项家那财富，而真正的目标是他是吗？

    要是这样，他拿什么去原谅那个人？

    司振家叹气，“你上山也不多带些人。”

    “您回去吧，我没事，死不了。”司昊然不动。

    司振家伸手轻按按他肩头，眼底闪烁，道：“以后出入还是要小心一些，我就你那么个儿子，可不要出什么事才好。不然，我怎么对不起你死去的娘？”

    司昊然嘴角微动，似讽，“好。”

    “那你休息吧。”司振家站起身大步向外走。

    “爸。”

    “怎么了？”司振家转身，凝眸看他。

    司昊然眼眸微动，看着司振家道：“牧家大小姐是在项擎苍被绑失踪后离开牧家的，是吗？”

    司振家一怔，眸内精光一闪，道：“我什么时候说的？有说吗？”

    “好，没有就算了。”司昊然闭上眼。

    司振家大手一拍脑门，转身大步离开。

    没一会儿，卫平提着热水壶进门，转身把门关上，走向病床放下热水壶，轻声道：“少帅，醒着还是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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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我觉得那一枪不是项参谋开的

﻿    司昊然缓缓睁开眼，微抿的唇角泛着冷凝，“有事就说。”

    卫平大手挠挠脑袋，“我先汇报刚才收到的消息，那个索大帅没有要让自己的儿子娶牧家大小姐的意思，倒是索正豪对牧大小姐念念不忘，曾经几次向索大帅提出要出国去寻牧大小姐，但被索大帅拒绝了。”

    司昊然眸光沉凝，冷讽，“索正豪。”

    “对了，索正豪和少帅同岁。”

    司昊然眼眸一闪，“他不是大我一岁吗？”

    “消息回报说是他们家老管家说的，这个倒不会假。”

    “如果是这样，他对外为什么要报大了年龄？为了早日娶上媳妇儿？”司昊然伸手捏了捏太阳穴。

    “那就不知道了。”

    “你让人继续查，我要知道有关索正豪的一切事情。还有索大帅和大帅、项伯伯、牧局长他们的同窗往事也给我查。再就是把牧大小姐的相片给我弄来。”

    “是。”卫平想了想，小心翼翼道：“少帅真认为那一枪是项参谋开的？”

    司昊然捏太阳穴的大手松开，嘲讽笑笑，“你想说什么就说。”

    这小子越来越学得野蛮人那一套察颜观色了。

    卫平呼一口气，笑笑道：“我觉得……少帅，先声明，我只是客观的看，并不是为谁开脱。我觉得那一枪不是项参谋开的，应该是那个被我击中的那个人开的，当时同时两声响枪，一枪是朝您开，一枪是朝肖团长开，他们可能就是想让肖团长顾不上你而同时开枪。而我击中的那个人应该是对方的头儿，要不然不会在一阵乱枪之后就逃。至于项参谋，如果是他策划暗杀您，他为何要离开您身旁留下一个让人怀疑的事由？按理说他应该在您身边才对。再说了，如果他开枪，他的位置会被我发现，他知道我埋伏了起来，那样笨的事，他会做吗？所以，我觉得，项参谋这次也中了别人的计。”

    他“嘿嘿”一笑，“少帅那时让他去追人，不也是有心试探吗？这探来探去，探出个让自己不开心的结果，多不划算。”

    他觉得他要是再不把利害分析给少帅听，想必少帅会难受死的。

    司昊然眼眸如星子般闪了闪，脸上绽了笑，“快，扶我坐起来。”

    “哦。”卫平伸手扶他，把那枕头翻起塞入他后背，“小心点儿，别坐太久了。”

    司昊然大手伸去拍了他脑袋，“你小子怎么不早说？你存心的是不是？”

    “呵呵。”卫平大手挠了头笑，“少帅这把心情好了是不？以您的睿智怎会想不到呢？您那是急火攻心，火遮眼。”

    “去去，什么火遮眼？拐了弯骂我笨是不？看我不收拾你。”司昊然笑意闪入了眼，像烟花似的绽放，大手伸向他再擂他一拳，“去，把少爷兵给我喊来，我要当面问他，看他怎么说。”

    也真的是，自己这气咻咻的，哪有理智仔细去想那些细节？再加上埋伏在暗处打伏击的是卫平，子弹从哪儿来自然更清楚，这卫平还算是尽职尽忠。

    卫平笑着闪了身，道：“少帅，您愿意见他了？”

    司昊然仰脸哼哼，“我什么时候说不愿意见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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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你向我开枪，你作死呀，我死了你怎么办？

﻿    “嘿嘿，没说没说。”卫平大步向外走，“我去喊，他好像就在医院门口，人家很有诚意探望少帅的啦。”

    一听说项擎苍在医院门口，司昊然心里甜滋滋的。

    项擎苍两手拎着补品和水果走进病房，朝司昊然微笑道：“少帅精神不错。”

    听得卫平说司昊然让他来，他心底的思虑更深一些，司昊然晕过去之前那一眼让他忐忑，那样的眼神让他不安，司昊然到底会用什么样的方法再和他相处？

    继续惺惺作态？

    司昊然靠坐在病床上，咧嘴笑，带着几分邪气，“你希望我精神不好？”

    “不不，不是。”项擎苍顺手拿了个苹果，“少帅我给你削个苹果吧。”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司昊然轻哼，“说，干了什么坏事？老老实实给我承认。”

    他就想听听这巧言令色的家伙怎么辩解。

    项擎苍唇角微动，浅淡清笑，拿了病床旁柜子上的小刀，坐落椅上慢条斯礼地削起苹果，“没有，要我承认什么？”

    司昊然掀鼻瞪眼，就知道来这一套。“说，那一枪是不是你开的？你向我开枪，你作死呀，我死了你怎么办？”

    项擎苍手微顿，心底哑然失笑，这个司昊然，能不能不那么逗？他继续削苹果，面上平静道：“不是。”

    “真不是？”司昊然痞痞地笑，心底可乐开了花。

    “真不是。”项擎苍抬头看他，眼底清浅，淡水清澈。“少帅心里有数不是吗？要真是我开的枪，这会儿我不是坐在这儿，该是坐在刑讯房中。”

    他心中并无多大的把握，司昊然做戏也不无可能，就算司昊然怀疑，没有实证的情况下也不能把他怎么样。

    “项擎苍。”司昊然长臂一伸，大手在他额上轻弹，幽怨道：“你个野蛮人，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

    项擎苍忡怔，手一抖小刀削到了食指上。

    “说你野蛮还真是粗鲁，我看看，流血了不？”司昊然大手抓了他的手，不由分说地一口含住了他那渗了血的食指。

    “你……”项擎苍心头一滞，接着心瓣乱颤了起来，他眸子一敛，猛地把手抽出随手推他，姆指捏紧了食指那小伤口处。

    “哎呀。”司昊然手抚着肩胛绷带处，跌倒伏在床上。

    项擎苍急忙把手里的苹果和小刀放一旁，站起身扶他，“少帅，没事儿吧？”

    这个司昊然有事没事总做出那些让人恼的动作干什么？少惹他一点不行吗？

    司昊然暗笑，伏着不动，“我身上有枪伤，你说有事没有事？真是野蛮。”

    “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扶你躺下吧。”项擎苍语气轻软了一些。

    “不躺，我还要吃苹果。”司昊然缓缓直起身，盈盈笑意写了眼底。

    项擎苍眼底掠了一抹哭笑不得之色，松开手，坐回椅子上，淡道：“好，那就等着吃苹果吧。”

    说完伸手拿起苹果和小刀，他看一眼破了点皮的左手食指，心底猛地大惊。

    司昊然一定留意到他刚才是用右手拿刀削苹果了。

    他微拧眉。

    自己怎么那么大意？

    司昊然靠坐着，垂眸不动声色。

    项擎苍，你的破绽可不是今天才露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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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可惜，司昊然仍然活着

﻿    万宅。

    项瑾瑜挣扎着坐起，万老狼快步走到床前，大手按住他肩头，道：“干什么？刚取了子弹出来，动来动去不要命了？好好躺着。”

    项瑾瑜虚弱地靠着床头，脸色雪似的白，轻声道：“我还是回家吧？我不在家怕是会遭他们怀疑了。”

    中枪那一刻，他真怀疑自己活不了了，但他不后悔这么做，为了凝萱，做一切都值得。

    “怀疑什么？”万老狼粗声粗气道：“我已经打电话和你娘说了，你在我这儿住几天，我是你大舅，住这儿有什么不妥？有什么值得怀疑？更何况昨天他们也没人见到你的模样，谁能无凭无据就怀疑你？”

    项瑾瑜大手微抬，“你不了解司昊然，他的警惕性高着呢，人也不笨。加上项擎苍在他身边说道说道，只怕过不了多久就怀疑我。”

    “不一定。”万老狼伸手拉了张椅子到床边坐下，“那项擎苍当这替死鬼也不一定呢，也真是天助我们，项擎苍竟然会主动去追人，这下子，司昊然不怀疑他才怪？你总说你这个大哥平日百密无一疏漏，我看呀不怎么样。”

    项瑾瑜大手抚额微叹，“可惜，司昊然仍然活着。”

    精心安排的行动竟然没有成功，这让他气恼，司昊然不死，往后死的可能会是他了。

    怎么可能百密无一疏漏？总会有破绽的。

    万老狼大手搓擦着糙脸，“我说你怎地就非得要他的命？真想当这一方土地的大帅啊？有那么容易吗？司昊然死了还有个司振家，再有上头也会派人来接管，怎那么容易轮到你？”

    他总觉得这个侄儿有点异想天开了。

    项瑾瑜温文的眼底敛了寒意，凌厉地向万老狼扫射一眼。

    “好好。”万老狼大手轻按他手背，“大侄子你说咋样就咋样，咱先保重身体再说，行不？别闹着要回去，你这伤得不轻，万一被发现了你怎么解释？还有你这每天打针换药穿衣谁来侍侯？安心点在大舅这儿住着吧，没人能把你怎么样。”

    项瑾瑜轻轻闭目，“知道了。你别和我妈多说就行了。”

    “那是自然。对了，上次被司昊然带走那十几个兄弟，你想想法子把人捞出来吧，不然这底下的人都有意见了，再说也需要人手。”万老狼道。

    项瑾瑜睁开眼，不耐烦道：“我这不受着伤吗？你急什么？会帮你把人给弄出来的。”

    “好，那你先休息，我让人给你弄点滋补汤来。”万老狼抿抿嘴，站起身往外走。

    这大侄子，让人打自己大哥，亲自出马暗杀从小一起长大的少帅，说干就干，真狠。不了解的人还真是被让他一副文雅外表给骗倒了。

    一声报告之后，卫平走入病房，“少帅，牧科长来了。”

    司昊然侧着身躺着手里拿着小刀把玩，他漫不经心道：“她来干什么？”

    “探病。”卫平笑着道：“少帅，见不见？不过我可挡不住。”

    他也不想真挡，要是以后人家真成了少帅夫人，他可就难堪了。

    “挡个人都挡不住，要你什么用？”司昊然举起那小刀左右转转，“这飞刀的功夫，看来得练练。”

    卫平吓一跳，急忙摆手道：“少帅，使不得，这可不是桔子，这飞刀还是等您伤好了改天找个靶子练吧。我这就去挡了牧科长。”

    “哼！”司昊然把小刀往边上一扔，道：“让她进来吧，你那点能耐打个伏击还凑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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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昊然哥，我想和你在一起

﻿    卫平讪笑，转身出门。

    牧凝萱拎着水果补品入门，把东西放到病床边的小柜子上，关心道：“昊然哥，伤不要紧吧？”

    “哎，我说你的消息怎那么灵通？”

    司昊然坐起身，牧凝萱急忙伸手去扶，拿了枕头给他垫上，道：“昊然哥，你的事我就不能知道吗？你这受伤还不让我知道，太生外了吧？”

    “我就是不让你知道你也能知道，牧科长神通广大不是吗？”司昊然笑道。

    牧凝萱嗔笑，“昊然哥说的哪的话？神通广大的可不是我，要说神通广大，这十方城除了你还能有谁？州长市长不都是透明的吗？”

    “牧科长，这话我可不爱听，什么州长市长都是透明的？州长市长有他们责任我有我的责任，各管各事，共同营造这十方州嘛。你这说得我什么似的，传出去要是中央知道了，你想给我找事儿呀。”

    “是是是，少帅说得是，我不乱说。”牧凝萱复在椅子坐下，抿抿唇，道：“昊然哥，那天万老板那十几个人，也关了几天了，能不能把他们给放了？这毕竟没有什么大错，在码头干活的哪个不是五大三粗的？碰碰撞撞总是会有的。”

    司昊然眯眸邪睨，“不行，先关着。你什么时候替起万老狼做事了？这个万老狼，行啊。”

    万老狼仗着项家，项家用着万老狼，也用着牧家，用就用了，可这都干些什么事？

    项擎苍暗中搞破坏，让项家乱成一锅粥，明里又频频找他帮忙立功劳，这如意算盘可真会打。

    牧凝萱脸底微热，讪然道：“哪有？昊然哥既然想关就关吧。”

    她手微握。

    不就是因为项擎苍被打了一下吗？

    竟然为了个男人？

    “那案子查得怎么样了？什么人放的火？”司昊然漫不经心道：“听说仓库底下通着暗道，这到处都传开了，这事儿想来不小吧？牵扯的人想来是不少的，你查得了吗？”

    牧凝萱微怔，一时不明白他的意思，当下笑笑道：“是、是不太好查。”

    “不怕牵扯到牧局长吗？”司昊然凝眸看她，笑眼眯眯。

    牧凝萱心底轰然，唇角牵强轻扯扯，“昊然哥这是什么意思？”

    昊然哥这算是提醒？警告？他是什么都知道了是吗？

    “不明白吗？”司昊然唇角翘起，笑意更深，眼底闪着晶石般光亮。

    天下没有只拿钱不做事情的道理，牧家父女掌握着整件事的源头，案子还在他们手上自然得由他们自己去解决。

    项擎苍不是要他帮项家吗？他就如他所愿。

    从不在人面前表露惊慌的牧凝萱面上闪了微慌之意，她忐忑道：“昊然哥，我……我不太明白。”

    “会明白的，你回家好好想想就明白了。”司昊然伸手向她，“帮忙倒杯水，我口渴。”

    “好。”牧凝萱眼眸一闪，深吸一口气沉定心绪，转身倒了杯水交到他手中。

    看着他那修长白皙的手，她心底突然冒出前所未有的柔情和心酸，这个男人，她等了十年了，十年来他从没把她放在眼里，为什么要这样待她？她的心意他就不明白吗？

    “昊然哥，我想和你在一起。”她不假思索冲口而出。

    豁出去了，再这样下去会把她憋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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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你想和你的姐夫在一起？问过你姐姐了吗？

﻿    司昊然喝着水微顿，眼眸微闪，喝下一口温水，神情自若拿着水杯看着水中映出的自己的脸。

    他侧头看她戏谑笑笑，道：“牧科长，你想和你的姐夫在一起？问过你姐姐了吗？”

    不愧是牧科长，勇气可嘉。

    一听到姐夫姐姐几个字，牧凝萱心底轰轰燃了火，恼道：“你不是我的姐夫，我爸没说会把大姐嫁给你，而且大姐也不会嫁，她不会回来的。”

    司昊然并不恼，睨眼兴味道：“哦？看来牧局长要言而无信悔婚？问过大帅了吗？问过我了吗？不嫁不回来？由得了她牧静宸吗？”

    “你？”牧凝萱惊讶，结结巴巴道：“你、你要娶大姐？”

    怎么可能？

    从没有见过面的人，昊然哥竟然要娶？

    “哼。”司昊然笑着又喝一口温水，似惬意道：“三岁就有了媳妇儿，多好啊，长大都不需要为娶媳妇烦恼了。”

    “昊然哥。”牧凝萱眼前一痪醯锰於妓吕戳耍孔罢蚨u溃骸岸疾恢な裁囱娜四阋惨3恳嵌鲜侄辖拍兀恐巧痰拖履兀磕阋惨3俊；

    她不甘心不甘心。

    司昊然撇一撇嘴，不轻不重道：“你认为你长得很差吗？她是你同父同母的大姐，会差到哪儿去？啧啧，牧科长，你竟然咒自己的亲姐姐？这话你也敢说给我听，我是你姐夫呐，我媳妇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找你算账。”

    “昊然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牧凝萱口不对心说了一句，这会儿她真希望那个所谓的大姐断手断脚智商低下。

    “行了。”司昊然手轻晃杯里的温水，不疾不徐道：“是不是你自己心里有数。明明了解我的为人，就不要当做不了解。”

    “昊然哥！”

    “我累了，你回去吧。”司昊然把杯子递给她。

    牧凝萱唇瓣抿了又抿，欲言又止，伸手接过杯子。

    虚掩的门外，项擎苍轻步离开。

    牧凝萱一离开，司昊然睁开眼，眸光幽幽定在白色天花顶上，好一会儿才坐起，大喊，“卫平。”

    卫平从外面快步进门，“少帅。”

    “约马州长。”

    “哦，今晚？您这还伤着呢？”

    “少废话，今晚。”

    卫平撇一撇嘴，道：“您这样出面为项家，不怕外人怀疑吗？”

    司昊然瞪眼，“是项擎苍求我的，怀疑什么？就算怀疑那也只是项擎苍怀疑，就算他猜到什么，他也不敢妄动。”

    “哦。”卫平大手挠挠后脑，道：“刚才项参谋在门口站了一会儿又走了。”

    司昊然弯唇笑，挥手道：“知道了，你去约人。”

    “是。”

    牧凝萱气冲冲回家。

    “局长回来了吗？”她进客厅问佣人。

    “还没呢。”

    她伸手抚抚额，把帽子交给佣人，声音有些疲惫，道：“我去洗个澡，局长回来你来告诉我一声。”

    “是。”

    牧凝萱匆匆洗个澡，心里火撩火撩的，坐立不安，一是为了那码头仓库的事，二是为了大姐的事，这两件事必须要和爸爸说。

    她下楼到客厅打电话，“派人到码头二十四巡逻，谁要是乱说话全部抓回局里。”

    “牧科长，这以什么名义抓人？”

    “要以什么名义还要我教你吗？”她咬牙恼火道。

    “是！”

    “什么事啊吃了火药似的？”牧绍辉走进客厅，半眯着眼带了一丝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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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那我和大帅说去，嫁二女儿给他儿子

﻿    “爸。”牧凝萱把手里的电话放下，站起身快步上前接过他手里的警帽，她回头向厨房方向喊，“阿兰，打水给局长洗脸。”

    “哎，来啦。”

    牧绍辉眼底精光微闪，脸上仍带着笑，走到沙发坐下，“哎呀，我这闺女无事不献殷勤啊。”

    “哪有？”牧凝萱脸上堆起笑，上前坐到牧绍辉身旁伸手轻按他肩膀，“平时里我忙嘛，没有好好侍奉爸爸。”

    牧绍辉心底了然，大手轻拍拍她的手，道：“得了，有事就说吧。”

    说完站起身走到佣人阿兰面前，大手往脸盆里搓了毛巾擦一擦脸，“到书房来吧。”说完把毛巾放回脸盆里大步向书房走去。

    牧绍辉静静听完，脸色沉凝，看着坐在面前的女儿，道：“这一把火真是烧乱了很多人的心，项家接连出事，一定是有人在暗中作乱。这样吧，面上你想办法按住这件事，不要再查下去，再查可真是大家都没有好日子过，上面我去打招呼，你就别让那些码头工作借此作乱就行了。暗里你还得查，我要知道哪个人在这里面混水摸鱼。”

    “是。”牧凝萱点点头。

    “今天司昊然说那话摆明就是他有心要护着项家，你认为他是为了什么？还是为了利益？”

    牧凝萱摇摇头，苦笑，“我看不明白。利益自然是有，但我觉得和那个项擎苍有关系，昊然哥似乎很看重他，事事都护着。那天在码头，项擎苍混乱中被万老狼的手下打了一拳，万老狼那十几个现在还被关着呢。”

    “哦？”牧绍辉眼底锐利光泽微闪，唇角微动，似讽，道：“这么外间所传少帅好男风是真的了？你还要嫁他？”

    “爸！”牧凝萱蹙眉，不悦道：“我不信，昊然哥肯定是装的，他今天可是有娶大姐的意思。爸，我不服，凭什么就指定让大姐当少帅夫人？她为这个家做什么了？”

    牧绍辉淡笑，那笑影里闪着高深莫测，道：“那我和大帅说去，嫁二女儿给他儿子。”

    牧凝萱眼眸“蹭”地一闪，心儿扑扑急跳，爸爸竟然同意了？“爸，您同意？”

    “能不同意吗？你天天逼天天逼，我这个当爸的都成孙子了。”牧绍辉两手一摊，笑道：“好啦，吃饭去，让你爸吃饱才有力气去说。”

    “谢谢爸爸。”

    牧凝萱心花怒放，急忙站起身上前伸手去扶。

    项府。

    一家人在餐厅中吃晚饭，项瑞霖问项擎苍，“老大，少帅没有什么大碍吧？”

    项擎苍眉目淡然，抬头平静看他，道：“没什么大事儿，手臂肩胛中的枪，子弹取出来休养一阵子就好。”

    “那就好。”项瑞霖点点头，继续夹菜吃饭。

    “爸，昊然哥也能使左手打枪哦。”项炎彬眼眸咕噜一转，邀功似的道：“那天和大哥比试，还是输给了大哥，大哥厉害。”

    项擎苍心底一滞，淡然看一眼项炎彬，道：“炎彬，少帅是让着我，不值得一提。快吃饭。”

    “哦。”

    项瑞霖微笑道：“以后别和少帅比试，再怎么说他是少帅，输赢都不合适。”

    “是。”项擎苍淡应，“父亲说的是，下次不会了。”

    那边宁惠怡也笑道：“原来少帅也是个左撇子啊？这一向倒是没有留意。”

    “大姐，左撇子可都是聪明能耐人呢。像大少爷那样，那多能耐呀，老爷心疼着，家里人个个向着。哪像我们瑾瑜没人疼没人爱，这都不愿回家了。”万雪儿阴阳怪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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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二弟这是到哪儿住？明天我去接他回来吧

﻿    项瑞霖瞪眼看她，“你少说两句，瑾瑜不回家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谁不让他回来了？”

    万雪儿斜眼犀利剔一眼项擎苍，抿抿嘴低声嘟嚷，“不说就不说。”

    项擎苍夹一著菜淡然吃着，“二弟这是到哪儿住？明天我去接他回来吧。”

    “别管他。”项瑞霖沉声道：“脚在他身上，要回让他自己回。事情弄得一团乱，他倒好，往外躲了，他这个总经理可真好当。”

    “那还不是让您给逼的。”万雪儿不服气地说了一句。

    “放肆！有你这么说话的吗？”项瑞霖怒喝，大手“啪”地拍了餐桌，震得桌上碗杯叮铛响。“他要是有真本事，这个董事长我都给他当，他有吗？”

    见他震怒，一桌子人面面相觑大气都不敢喘。

    万雪儿身子扭了扭，唇抿了又抿，万般不服但又作声不得。

    她倒不敢真顶撞老爷，这瑾瑜已经不受宠，自己再让老爷讨厌了，那她们母子三人在这个家就没有地位了。

    项擎苍扫眼示意项财去倒茶，轻声道：“父亲息怒。二弟是在万老板家中吧？明天我去看看。父亲不用担心，少帅那边也已应下我，事情不会太糟糕的，您放心吧。”

    听得他这般说，项瑞霖脸色和缓了一些，道：“他不在他大舅那儿还能在哪儿？”说完他眼眸锐利瞪一眼万雪儿，“你让他以后少和他大舅在一块，那终日喊打喊杀之人，对瑾瑜没什么好处。”

    那边项财很快放了一杯茶到他面前，他拿起来喝了一口。

    万雪儿纤细眉头微挑，不悦道：“老爷，我大哥又怎么惹了您？喊打喊杀又怎么了？这么多年帮咱们这个家还少吗？嗬，大少爷一回来就吃水忘挖井人了？这做人不带这样的。”

    项瑞霖心底那刚压下去的火又蹭地冒起，“啪”地又一掌拍了餐桌，怒道：“这饭没法吃了。”

    说完站起身拉开椅子大步向客厅走去。

    “瑞霖。”宁惠怡轻呼，极快站起身跟去。

    项擎苍拿了餐巾轻擦一下嘴，淡声道：“雪姨，家和万事兴。”

    说完站起身，看向炎彬道：“炎彬，来，大哥帮你看一下功课。”

    “好。”项炎彬懂事的点点头，站起身走向他拉了他的手。

    “大哥也帮我看。”项子渊也站起身道。

    “好，来吧。”项擎苍笑笑，和项炎彬向客厅走去。

    舒可人淡然擦一下嘴，也站起身离开。

    项娅楠看一眼自己的妈，道：“妈，您这是何必呢？”

    “你懂什么？我那还不是为了你和你二哥好。”万雪儿把餐巾往桌上重重一扔，恼道：“你最近是不闹腾了，可心却向着你那大哥去了，你真是我的好女儿。”

    “什么？”万雪儿眼一瞪，道“当什么警察？你抽什么疯？这都一团乱你还来添乱？”

    “妈，您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带了根刺似的到处扎人，我这是让您宽心，您不是说我米虫吗？那我去干活还不行？”项娅楠撇嘴道。

    项娅楠无奈翻白眼，想了想道：“我要当警察。”

    “什么？”万雪儿眼一瞪，道“当什么警察？你抽什么疯？这都一团乱你还来添乱？”

    “妈，您能不能好好说话？别带了根刺似的到处扎人，我这是让您宽心，您不是说我米虫吗？那我去干活还不行？”项娅楠撇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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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大帅，最近少帅让人查牧家大小姐的事

﻿    “我是让你嫁人，没让你干活。”

    “我现在不想嫁人，先干几年活再说。”

    “女孩子当警察像什么话？还有，你以为你想当就可以当了？警察局是你爸开的？你爸会同意？”万雪儿机关枪似的砰砰说一通。

    项娅楠仰脸撅嘴，“那不需要您管，我自有办法，我爸那儿大哥会说，大哥答应了的。”

    “你……”万雪儿气得直翻白眼，指了她道：“好呀，你、你眼里就只有你大哥就够了是吗？不要亲娘不要亲哥了吗？”

    “好了，二哥什么时候管过我？”项娅楠站起身，“爸说的，都是一家人，我听爸的。这事儿就这么定了。”

    说完拉开椅子就走。

    “你、你，是不是我女儿啊？”万雪儿恼怒不已。

    这哪是和她商量？简直就是知会，气死她了。

    “我还想不是呢。”

    项娅楠那倔强的声音不轻不重飘来。

    “你……气死我了。”万雪儿气得拿面前的筷子乱扔。

    与此同时，大帅府。

    孙副官向司振家道：“大帅，最近少帅让人查牧家大小姐的事，要不要干涉？”

    “让他查吧，那些资料查来也没有什么用，他也那么大了，权力在握，管不住，随他去吧。”司振家躺在躺椅上，手上拿着把蒲扇轻轻扇，道：“我也老啰，心累了，没有那个精力再去争什么管什么，由他。”

    “暗杀少帅的人要不要查？”

    “查什么？少帅自己会查，我们少操那个闲心。”

    “那项家那事儿，您要不要出面帮忙？”

    司振家闪着精光的眼波微动，微眯着眼哼起了曲儿。

    孙副官轻声道：“是，属下明白了。”说完轻步离开。

    第二天，项擎苍到万宅，

    “哟，大侄子来啦。”万老狼到客厅，一进门就打了哈哈，笑道：“大侄子，上回在码头真是误会啊，您别见怪，都自家人嘛。”

    说完伸手作了个请的手势。

    项擎苍坐落，淡声道：“万老板，我是奉了家父之命来接二弟的，还请万老板让我见上一面。”

    万老狼吃了瘪脸色微尴尬，讪然道：“是妹夫让你来的啊？你回去和你父说一声，你二弟在这儿好着呢，放心吧，那是我侄儿，我自然不会亏待的。”

    项擎苍眼波清淡，意味深长道：“万老板不让二弟出来见面，莫非有隐情？”

    项瑾瑜无缘无故不回家，想来不那么简单。

    “哈哈，哪有什么隐情？没有没有。”万老狼打哈哈，站起身道：“既然大侄子坚持要见，那我去请他出来，至于他愿意不愿意跟你回去，那就是他的事了。”

    这项擎苍果然精，这么快就摸上门来还意有所指，对这个人，还真是不能大意。

    “那有劳万老板了。”项擎苍道。

    他来了，就没有理由空着手回去，他倒要看看项瑾瑜暗里还唱什么戏？

    “他怎么来了？”项瑾瑜吃惊，坐起身，拧眉向万老狼道：“大舅，您和他怎么说？”

    难道真怀疑上了他？

    万老狼苦着脸道：“我和他说了你在这儿好吃好喝，不需要担心，他就把你爸的名头拿出来压人，说是奉父之命接你回家，还说什么有隐情。他这么一说我就再推不过去了，怕他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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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他来了就是有所怀疑

﻿    项瑾瑜手抚抚额，“那我去见见他。”

    “你可得小心点，别让他看穿了。”万老狼扶他下床。

    项瑾瑜手攀着他，抬头看他道：“我的脸色怎么样？”

    万老狼拧眉，“有点白。你身上没有酒气，这又不能说喝醉酒。”

    “那拿酒来，我喝两口。”

    万老狼一惊，“不行不行，你这个时候怎能喝酒？伤身的。”

    项瑾瑜撇嘴，微讽，道：“那你说还能有什么办法？项擎苍可不是好糊弄的人，他来了就是有所怀疑，你以为他会那么好心来看我？真是来接我回去？”

    “好、好吧。”万老狼犹豫，“少喝点，喝两口有点酒气就行了。”

    “嗯。”

    项瑾瑜缓步走入客厅，朝项擎苍道：“大哥来啦？”

    项擎苍眸子微扫，站起身浅淡道：“二弟喝酒了？”

    “大哥坐。”项瑾瑜坐落沙发，叹道：“我这给家里惹了不少事儿，心里闷得慌，说白了吧，在大舅这儿就是寻酒作乐，大哥不要见怪才好。”

    项擎苍坐落，道：“二弟，父亲没有怪你，你这何必呢？一家人都担心你，跟我回去吧。”

    “担心我？”项瑾瑜微讽笑笑，“我想除了我妈，没有人会担心我？我在大舅这儿再多住几天，事情我照样会去处理，大哥回去和爸说一声吧，我倒不至于是有头无尾之人，这些年做的事爸也知，我哪件事不是为了这个家？为爸分忧？”

    项擎苍浅笑，“你这些为家里确是付出了很多，我这个当大哥的自愧不如。二弟想在万老板这边住也行，回去我和父亲说一声就是，但是，父亲面前，儿女不着家终归是不好的。二弟可要三思。”

    据他所了解，项瑾瑜一向不喜欢酗酒发泄，这怎么就在万家寻酒作乐了呢？

    而且这酒味浓重，不像是宿酒之味，倒像是刚喝的，大白天喝酒？有多少忧愁事需要白天发泄？

    还有这脸色，哪像是酒后之色？分明是气虚无力而致，酒气是为了掩盖脸色之后的真相？

    难道项瑾瑜和司昊然受伤有关系？仓库被火烧已有好些天，要说心里烦闷也不该在这个时候离家，偏偏在司昊然受伤的时候离家？

    是项瑾瑜下的手？

    他这么一想，看着项瑾瑜的眼光更多了一分考究。

    项瑾瑜面上平静，但心底的焦虑和不安如浪般撞击着他，更是加重了伤口的疼痛，他微拧眉，道：“这个我知道的，大哥先回吧，过几天我便回。”

    再不赶他走，他就撑不下去了。

    “好。”项擎苍站起身，“那我先回去了，你好好休息吧。”

    “大哥慢走。”

    项瑾瑜强撑着缓缓站起身，却没想到腹上伤口一痛，他不得又“扑”地坐落回沙发上。

    “二弟小心！”项擎苍急快伸手去扶，他急忙伸手推开，牵强笑笑，“没事，这喝多了头晕。”

    看着他白如白纸般的脸，项擎苍断定那不是酒喝多了，而是伤痛而致。

    “没事就好，我走了。”

    项擎苍淡笑，转身大步向外走。

    万老狼及时出现，打着哈哈道：“大侄子这就走了？不多坐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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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司昊然那一枪是我打的

﻿    项擎苍敛眸，极冷看他一眼，没有说话大步跨门而出。

    “嗤，拽成这样，不就是小小参谋吗？”万老狼“呸”一声吐口痰。

    “大舅！”项瑾瑜靠着沙发，不悦地看他，“你这个样像能不能改一改？”

    万老狼咧嘴讪笑，走向他，“好好，改改，甥儿说改就改。”

    “给我拿止痛药。”项瑾瑜拧眉。

    “又疼了？”万老狼从口袋里翻出止痛药，“这个东西医生说能不吃尽量不吃，扛一扛就过了。”

    项瑾瑜手接过药瓶打开倒了两粒放进嘴里，“我说你那个大烟才该能不抽就尽量不要抽，不怕死吗？水。”

    万老狼急忙倒了一杯水放到他手里，笑道：“嘿嘿，这个我知道，你就别管了，我不让你抽就是了。”

    他能不知那东西要人命吗？可这都离不了了。

    几天后，项瑾瑜回项府。

    一天苏锦从项瑾瑜房中走出，不期然撞上万雪儿。

    “你来这里干什么？”万雪儿脸上带了不悦，“谁让你到这儿来的？”

    苏锦并不慌张，低了头轻声道：“是大少爷让我送点补品过来的，说见二少爷脸色有点差，吃点补品补补身体。”

    “大少爷？他会那么好心？”万雪儿抿抿唇，挥手不耐烦道：“走吧走吧。”

    “是。”

    项瑾瑜回房见那茶几上的补品，走去问万雪儿。

    “妈，我房里的补品是你放在那儿的？”

    万雪儿正嗑着瓜子儿听曲儿，“不是，是你那大哥让苏锦那丫头送来的，不知安的什么心？”

    项瑾瑜拧眉，走去把留机声关了，曲儿嘎然而止。

    “项擎苍？无缘无故给我送什么补品？他想干什么？”

    “谁知道，说什么见二少爷脸色差。”万雪儿撇嘴，转头看他，道：“哎，我说，你最近的脸色是不太好，怎么回事？在你大舅家吃不好睡不好？回头我找他去，这么对待我儿子。”

    项瑜瑾转身向外走，“我没事，您别多事，有空多陪陪爸吧。”

    “哎。”万雪儿把手里的瓜子往地上扔，“你爸愿意让我陪才行啊？这天天待在姓宁那女人屋里头，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进去把人拽出来？”

    话没说完，项瑜瑾已经“砰”一声把门关上。

    “这怎么了？吃了火药似的。”万雪儿怔了怔，拧眉想了想，“不行，这孩子像是心情不好，我得看看去。”

    “儿子，我给炖了汤。”万雪儿端着托盘推门而入。

    正在换药的项瑜瑾大惊，见是自己的妈才放下心，怒道：“妈，你怎么进来的？”

    眼前的一幕让万雪儿震惊不已，忡怔着不动，机械道：“就这么进来的呀，门没有反锁。”

    “怎么不敲门？”项瑾瑜眉头紧锁，心底暗自一惊，自己怎么那么大意没有把门反锁？“快把门锁了。”

    “哦哦。”万雪儿把托盘放一旁，急忙转身快步走去锁门。

    项瑾瑜恼火地把棉纱布往床上扔。

    “儿子呀，你这是怎么一回事？”万雪儿回过神来战兢兢走到床边坐下，抖着手去摸他腹部的那还沾着血棉纱布，“快跟妈说，你这吓死妈了。”

    “司昊然那一枪是我打的。”项瑾瑜平静道。

    这是自己的妈，他就不瞒了，再说了他受伤这阵子也需要人帮换药，需要人帮掩饰。

    “啊？”万雪儿那指甲涂满丹蔻的手指一颤，手捂了嘴，眼眸圆睁，惊恐道：“你竟然杀、杀少帅？”

    她心“咚”一下重坠，伸手一掌拍他光裸着的肩膀，气恼道：“作死呀，你竟然干这样的事？”

    暗杀少帅是什么罪？要被查出来哪还能活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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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把你想的你说下去

﻿    “妈！”项瑾瑜闪一下身，眉头拧紧道：“我这还伤着呢。”

    万雪儿眸光一闪，伸手拉那棉纱布，心疼道：“哎呀，我看看，你这是怎么伤的？要不要紧啊？”

    “您帮我把这拆下来，换药。”项瑾瑜道：“中了一枪，子弹取出来了，一不小心碰到伤口又渗了血。这在家打针不方便，您也不帮拦着点，总催总催我回来。”

    万雪儿愣了愣，“原来你在你大舅家是因为这个啊？”说完小心翼翼地伸手去拆那棉纱布，看着那血迹斑斑的棉纱布，她心底直颤颤，手都有些发了抖，“哎呀，这棉纱布都粘着伤口了，你忍着点。”

    “你以为是什么？我又不是孩儿，大舅那儿有什么好玩的？”

    “可你又不和说清楚是怎么一回事，说明白了我才知道怎么做呀。你这伤口该发炎了，这样怎么行？不行，明天我想办法找个可靠的医生过来给你打针。”

    “妈，家里不安全，项擎苍那小子精着呢，要是让他发现我受了枪伤，那还了得？”

    万雪儿恍然大悟，“难怪他会让苏锦送补品，原来是试探呀？”她把手里沾着血的棉纱布狠狠地往地上扔，恼道：“死小子，真是贼精，不安好心。”

    “药我从大舅那带了回来，我自己打针吧，您就帮我盯着点，别让人进我的房间。”

    “你会打针？”

    项瑾瑜瞪看一眼自己的妈，“那您会？”

    万雪儿讪笑，“这个我可不会。”

    揽月楼。

    项擎苍坐在书桌前看书，眼睛没有抬，道：“没看到有什么特别的吗？”

    苏锦低着头站在他面前，“没有，房间里收拾得很干净。”

    “好，你去休息吧。”

    “是。”

    苏锦脚步轻轻下了楼，转身关上门，向后院走去。

    第二天，苏锦见了卫平。

    病房中，卫平等护士帮司昊然换完药，人一出门他急忙把门关好反锁。

    “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司昊然斜躺在病床上，笑看他道。

    “少帅。”卫平大步走到病床前，张嘴要说，一时间又犹豫了。

    司昊然眯眼，不语。

    卫平大手挠挠头，眸光小心翼翼的，道：“少帅，项、项二少爷受了伤，老鹰说的，项二少房间里带血的棉纱布不少，应该伤得不轻。”

    司昊然怔着不动，眼底掠过一丝难掩的痛色，稍纵即逝，突然他眼中灼目的锋芒一闪，厉声道：“把你想的你说下去。”

    “我……”卫平脸上肌肉微跳，极牵强一笑，“少帅，这也许是巧合……”

    “说！”司昊然一字不容置否，带着迫人的犀利。

    卫平肩头一抖，低了头嗫嚅道：“他、他那可能是枪伤，可能是我打中的，可能是……”

    “是他向我开的枪。”司昊然幽幽说一句。

    他的心突然像偷停似的一抽。

    他伸手捂了心口。

    “少帅！”卫平大骇，急忙上前扶他，急声道：“少帅，快躺下，要不要叫医生？”

    司昊然抬手摆一摆，声音无力，“不用，让我躺一会儿，你在这儿守着，任何人不得进来。”

    “是！”

    卫平扶着他躺下，盖上薄被，轻步走出去关上门，在门口守着。

    病房内，司昊然神情僵滞，两眼空洞地呆望着天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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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我从来没有说要听您的命令

﻿    夜色暗沉，雾气笼罩，大街上行人稀少。

    卫平指着一辆黄包车道：“那黄包车里的不是项参谋吗？”

    在后座闭目养神的司昊然猛地睁开眼，“大半夜的他上哪儿去？”

    “那要不要跟着？”卫平道。

    司昊然眸子微敛，道：“跟。”

    “是。”卫平把车灯关了，轻踩油门，缓缓跟着前面一辆黄包车。

    郊外一家俱乐部。

    司昊然看一眼那灯火微暗的俱乐部，“他进去了？”

    “是，进去了，这家俱乐部好像都不营业了。”

    “嗯，我进去，你在外面等着，别让人看到你和这辆车。”司昊然说完拉开车门下车。

    台球室。

    一盏灯泡发着昏黄的微光。

    项擎苍站在台球桌前，沉眸冷冷看对面穿着风衣罩着头背对着他之人，“项家没有您想要的东西，您该死心了吧。”

    风衣人“嘎”声沉笑，“你都没有用心去找，怎么就说没有呢。”

    项擎苍眼波微动，“项瑞霖那个保险箱，您可以找人找机会去开，我没有能耐开得了那个保险箱。”

    风衣人冷笑，“要是那么容易开得了那个保险箱，还需要你到项家去吗？你最近都做了什么？让你想办法接管项家生意，你倒好，去当什么参谋，你这是要做什么？不听我的命令吗？”

    “哼！我从来没有说要听您的命令，该怎么做不该怎么做我自有主张，能给到您想要的结果就是了。”项擎苍冷哼。

    “你不想活命了吗？”风衣人沉声怒道。

    “哼。”项擎苍眼底一丝伤感之后仍是不动不变的冰冷，“有本事就来杀我。”

    “你以为人家不敢？杀不了你？要不是我替你挡着，你现在一无所成的状况，你以为你能活得那么自在吗？”

    项擎苍弯起唇，极讽一笑，“您不是替我挡着，您不过是在寻求利益最大化。在您的眼里，除了利益，还会有什么？亲情？友情？有吗？”

    “怎么？当这个项家大少爷没几天当出感情来了？把项家人当家人？你最好记清楚了，项家人不是你的家人。”

    项擎苍伸手拨弄着桌上的小圆球，冷声道：“这个不需要您提醒。”

    “把东西拿到手，不然下一步就要你杀了项瑞霖。”

    “哼！杀了他？杀了他就能拿得你想要的东西？您未必想得天真了。”

    “我怎么想用不着你来指示，倒是你，不听命令到时有你苦头吃，前车之鉴不是没有，你不要忘了。”

    “好，我帮您拿到那份黄金矿地图，其余之事一概不管，您也别管我，我当项大少也好，项参谋也好，请您别再指手划脚。这和您见面也不安全，您就静心等着吧，心急可是吃不了热豆腐的。”

    “那是自然，你自己说的，是生是死与我没有关系，放心，我记着呢。”

    “哼！”项擎苍把手里的小圆球往桌上重重一放，转身大步走出去。

    司昊然寒着一张脸上车，沉声道：“开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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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另派一组人暗中跟踪项擎苍，原来那一组继续

﻿    卫平从后镜看他的脸，从来没有见少帅的脸色如此难看，是见到不想见的吗？

    他把油门控制在最低，车子缓缓离开。

    “少帅，项参谋这是来干什么？”

    车内静悄悄，他抬眸看后镜，镜中人闭目唇紧抿着，他暗呼一口气，不敢再多说。

    一路无语。

    回到少帅府大门，司昊然冷不丁开口，“我在这儿下车，走走。”

    “好。”

    司昊然拉着车门的手微顿，道：“另派一组人暗中跟踪项擎苍，原来那一组继续，做为幌子。对于项擎苍的一举一动，事无巨细全部给我回报。还有通知老猫，不能让项伯伯有任何闪失。”

    “是。”卫平转身向他，“少帅，带上几个人吧。”

    司昊然眼眸一翻，道：“我走进去。”

    “哦哦，那我先进去停车。”

    夏天的雨来得急，去得也快，白云随风让出一片水蓝明净的晴空，空气中散着青草淡涩的气息，沁人爽心。

    司振家站在檐下看那偶尔滴嗒下来的水珠，笑道：“清爽啊，这场雨可真是及时，消热解暑啊。”

    “就是，这阵子真是太热了。”牧绍辉坐在木桩子茶桌前泡茶，他把泡好的茶水倒出，道：“大帅，来喝茶，试试这明前铁观音，消暑解渴。”

    穿着背心马褂的司振家摇着蒲扇走回木墩子坐下，伸手拿了那陶瓷小杯，吹一口，轻啜一口，“唔，不错，这茶不错，给我也弄点。”

    牧绍辉笑得眼儿眯成一条缝，指了一边桌上的礼盒，“有，两盒呢。”

    司振家一口把那杯茶啜完，叹一声，“真怀念以前我们同窗时，一壶破茶可以坐一晚上，真是秉烛夜谈啊。哎，我记得刚认识你那会儿，你还留着辫子呢。”

    “是啊，一晃眼三十年过去了，咱们都老啰。”牧绍辉给他续上茶，“那时我还留着辫子，你和老项、老索仨都剃了平头，富家公子就是不一样，那像我们这些寒门出身的人，没有那个思想也没有那个条件。”

    司振家大手一挥，粗声笑道：“哪儿？他们是富家公子，我不过是个土匪崽，起初你们不都笑我土匪崽吗？”

    “那不过是开玩笑而已，你家老爷子当年可也真是雄霸一方，不管是什么，乱世当中，到底也是闯了一番天地，后来不也封了官了嘛。这到你，现在更是不得了，手握重兵，想听令就听令，不想听就当吹风，上头都不敢拿你怎么样，那还不算威风啊？”牧绍辉慢条斯礼，缓缓而道。

    “嘿，威风？就你这么说。”司振家大手一捻，从纸袋里捏了一块糕点扔进嘴里，“哎，这糕点不错，哪家的？”

    “我家的。”牧绍辉笑道：“大帅不嫌弃就好。”

    司振家咽下嘴里的糕点，伸手再拿了一块，看了看，道：“样象也不错，甜中带点咸，不腻，很好。”

    “人样儿也不错，大方得体，上过女子学堂，知书懂礼。”牧绍辉倒茶，不疾不徐道：“是我家表妹，老姑娘，小我十三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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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老弟，我这真要给你陪罪了

﻿    司振家粗眉跳了跳，一口吃了那一块糕点，笑道：“这是给我保媒还是给昊然保媒？舍不得你那大闺女嫁昊然？老牧，你今天这茶，这糕点，可真是担当了重任了，啊？”

    牧绍辉笑，从容道：“这礼是小了，可这贴心啊，不是吗？我可不像老项那样财大气粗，这警局局长多少收入你不是不知道，我那还养着三个不争气的东西呢。我这表妹，早想来拜会大帅，可大帅心念亡妻，我也不敢开这个口，你看，这一拖就拖到现在了。我这儿有相片，大帅先过过目？”

    说完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相片，大手一缩，打趣道：“可是美人胚子啊。”

    司振家指了他哈哈笑，大手一拍大腿，道：“你呀你，拿来吧，我看看，怎么个美法？”

    与项瑞霖比起来，这牧绍辉可真圆滑太多了，那人仗着有钱，喘气都是粗的，来求他都一身的傲气。

    这人呐，不识时务不会拐弯可真是不能让人喜欢的。

    牧绍辉大掌一摊，“喏，你看，是不是美人胚子？”

    他这是要来悔婚的，能不下大点儿本吗？

    茶，糕点是抛砖引玉，这才是关键。

    司振家眼眸一跳，大手拿过那相片端详。

    明眸皓齿，梨窝浅笑。

    他心里一动，“唔，还真是美人。我说，老牧，你家还真是净出美人，静宸小时候就是美人胚子，还有凝萱，这警局一枝花啊。还有天宇那小子，也是俊得让人恨不得把姑娘送到你家去。”

    “嗨，什么警局一枝花？整个警局也没几个女警。”牧绍辉小心避开牧静宸这几个字，“天宇还凑和，和你家昊然比起来可真是云泥之别了。”

    司振家眸子微闪，把那相片放到褂子口袋里，抬了手道：“来来，倒茶倒茶。”

    见他收下相片，牧绍辉静垂的眼底微悦，拿了茶壶倒茶，“下午我让人带她过来给大帅做顿拿手好菜，她可真是里外一把好手的呢。”

    “行，你做主。”司振家又塞了一块糕点进嘴，“唔，还真是好吃。”

    牧绍辉见目标达成，放下茶壶双手一拱作了个揖，“老弟，我这真要给你陪罪了。”

    司振家咀嚼的嘴微停，接着伸手拿了一杯茶喝下，笑道：“有什么事儿你直说，客气什么？”

    一个个都是深藏不露的老狐狸啊。

    牧绍辉把茶满上，放下陶瓷小茶壶，道：“大帅，是这样的，凝萱从小就喜欢少帅，而静宸呢，也许是一直没有见过少帅的原故吧，对这婚事不太上心。而凝萱对昊然又痴心得很，几次和我说这事儿，我琢磨着，既然静宸冷淡，那就成全凝萱吧，凝萱和大帅也熟悉，这日后公公儿媳相处着也融洽。不过这事当然得大帅点头才行，这事儿折腾成这样，我这以茶代酒先给大帅陪罪了。”

    说完双手棒起茶杯，作一揖，一口喝干。

    “这事儿啊？”司振家咂巴着嘴，大手撸一撸留着平头的脑袋，道：“你说的也是个理儿，静宸那孩子我都十多年没见过了，对她的模样也只停留在三岁时那小模样，那时见也都是比一般孩子文静一些。”他那虎目一闪，“哎，我说你为什么把她送走？莫不是存心想逃婚？”

    这个老狐狸，先送个表妹，目的就是想让二女儿代大女儿嫁，这如意算盘可真会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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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少帅，这、这静宸不在这城里

﻿    “哎呀。”牧绍辉伸手拉一下他手臂，笑道：“大帅，我哪会那样呢？那时孩子他娘不是病得厉害吗？天宇那小子又刚出世，我哪有那么多心思管三个孩子呀。正好老家那边来人，我就让静宸那孩子跟着回老家去，没想到静宸不吵不闹，住着住着就说要出国，出国了也就再不想回来了。我想那孩子面上不说，其实心里是怨恨我这个当爹的，所以这些年一直不愿意回家，天宇都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大姐呢。大帅，你看，静宸那孩子的性子我都搞不定，要是当你的儿媳妇，那不给你添麻烦吗？凝萱既然有意，这嫁过来，那也不会毁了咱们当年的约定，更不伤咱多年的交情，不是吗？”

    “这样啊。”司振家大手摸着下巴思忖片刻，道：“让凝萱嫁过来倒是说得过去。行，只要你不是拿个外人假冒敷衍我就行。”

    反正又不是他娶，反正也是牧家的女儿，哪个都一样。

    “不行！”

    沉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转眼功夫司昊然走了进屋，脸上挂着笑意，但薄凉生冷，他大步到木墩子坐下，侧头向牧绍辉道：“牧局长，在您的眼里，牧静宸是后娘生的？”

    牧绍辉极快反应过来，拿了一只空陶瓷杯放在司昊然面前，倒上茶水，笑道：“少帅，大侄子，你这可是折煞我了，那都是我的女儿，我可没有分两样。”

    “昊然，牧局长说得有道理，你和静宸那孩子都没有见过面，这成了婚不也不自在吗？你们现在不是讲恋爱自由婚姻自由吗？凝萱和你从小长大，彼此熟悉，这在一起，多好。”司振家道。

    司昊然神情似讽，笑着道：“见过啊，三岁之前不是见过吗？我记得的呢。”

    司振家笑，“得了吧，你还能记得三岁之前的事？昊然啊，人家凝萱可是对你一片痴心，你可别辜负人家。”

    这倒让他奇怪了，昊然那么坚持要娶牧静宸，原因是什么？

    “不辜负牧凝萱就先让我辜负牧静宸？”司昊然浓眉一挑，讽道：“爸，您怎么就教我辜负人了？”

    司振家虎了脸，道：“你想娶人家静宸还不想嫁呢，你以为你是什么稀罕物啊？”

    那牧静宸不想嫁入司家，这让他多少有些不高兴的，这多少姑娘家求都求不来，她牧静宸倒清高起来了。

    司昊然眉一拧，转头向牧绍辉，道：“牧局长，你说，牧静宸在哪儿？嫁还是不嫁，你让她当面来和我说。”

    牧绍辉眼眸微瞟一眼司振家，这个老家伙真是贼精，表面像是同意，暗里却一点都不帮忙。他笑笑讪然道：“少帅，这、这静宸不在这城里。”

    “在哪儿？”司昊然紧逼问一句。

    “这……”牧绍辉自然是没有想到司昊然会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这样咄咄的逼人。

    他向司振家看一眼，后者正抓着那纸袋一口一个地吃那糕点，分明是没有半分帮腔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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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牧静宸，真的是你？

﻿    他心底暗叹，转眸无奈向司昊然道：“她在五角城。”

    司昊然唇角一动，极讽，道：“正好，五天后我到五角城办事，你让她来见我，五角城酒店505号房，记好了。她要嫁或不嫁，当面跟我说。”

    牧绍辉一怔，万没有想到会是这样，“这个……少帅，我……”

    “我什么？”司昊然大手拿起那杯凉了的茶水一干而尽，站起身大步向外走，“那是我的未婚妻，好歹也让我见上一面吧。爸，我走了。”

    说完大步跨出门，头也不回离开。

    牧绍辉暗自叫苦，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老牧，就让他们见见，兴许见了就解决了。”司振家放下手里的纸袋，大手拍拍，“不错不错，这味儿可真是好，越吃越好吃。”

    牧绍辉心里暗骂，站起身笑道：“大帅，那我先回去让人送表妹过来。”

    “好好。”司振家挥一挥手。

    五日后。

    五角城五角酒店。

    醉醺醺的司昊然由卫平扶着走向505号房。

    “少帅，您这是要见未来媳妇儿的，干嘛喝得那么醉呀？”卫平低声嘀咕道。

    司昊然大手一推，“你懂什么？去。”他身子一松站不稳差点儿跌倒，卫平眼疾手快扶住他。

    “好好好，我不懂。少帅，要不要多派点人守住这里，未来少帅夫人一出这个门我就让人拦住，不许走了。”

    “去去去，要是把我媳妇儿吓坏了我找你算帐。”司昊然踉跄着走到505门口，伸手推他，“走，别碍手碍脚的。”

    卫平退开一步，笑道：“行，我走，少帅可悠着点，春霄值千金可也很累人的。”

    “去你的。”司昊然大脚一脚踹他。

    卫平笑哈哈闪开，“少帅我真走了。”

    “哼哼。”司昊然拿出门钥匙开门。

    他关上门伸手打开灯靠着环顾一圈这客房，唇角弯起笑道：“媳妇儿，我来了，你在吗？”

    话音才落，灯突然灭了。

    “嗯，怎么回事？”司昊然人醉心清醒，并不慌张，伸手再按了按开关，“灯坏了？”

    那灯没有一丝反应。

    这时门被敲得“咚咚”响，“少帅，有没有事儿？”是卫平的声音。

    司昊然靠着不动，大声道：“你不来碍事就没事儿。”

    “少帅，酒店电路故障，也不知什么时候能修好，酒店里也没有蜡烛，要不要去买？”

    也是酒精的作用吧，司昊然心情一阵烦燥，不假思索道：“滚滚滚，别碍事。”

    “哦，我滚。”

    司昊然靠着门闭眼不动，心底怅然。

    他没有一丝把握那个女人会来，要什么蜡烛？

    突然，他感到屋里有着一丝极淡的气息，他心头一跳，猛地睁开眼，“牧静宸！”

    窗前，窗纱被风吹得乱舞飘飞，借着窗外微弱的亮光，他看到那里站着一个人，背对着他安静地站着。

    司昊然心底没由的一喜，那喜悦竟化成无声的结巴，“牧、牧静宸。”

    这一时的喜悦如海潮般撞击着他的心，一层又一层，他真的没有想到她会来，虽然那样逼着牧绍辉，但是他感觉得到这个牧静宸可不是那么容易能逼得了的。

    他脚步慌乱地快步走到她身后，“牧静宸，真的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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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如果你不来，我……我不会原谅你

﻿    她背对着他不动，极轻地“嗯”了一声。

    浓重的酒气从她身上飘散，司昊然悦愉一笑，“原来你也喝酒壮胆啊？”

    他的心急跳如快马奔腾而过，极重，碾得他血脉喷张。

    他张开双臂猛地从后背搂了她，轻声道：“牧静宸，你愿意来见我，我真的很高兴。”说完热唇不由分说吻上她耳垂。

    女人似乎吓了一跳，猛烈挣扎。

    司昊然心底的热情化作湿润而又霸道的吻，辗辗转转，浓浓烈烈，他那强有力的长臂紧箍着怀中人，不让其动弹一分。

    “嗯……”女人轻哼，挣扎着不停地别开脸。

    “不准躲！”司昊然伸出一只手轻拂开她那长发，一把钳住她的下颌，不由分说猛地吻住她的唇，发了狠吸吮。

    女人极力挣扎……终还是融化在他火般的热烈当中。

    黑暗中的大床上，司昊然裸着身搂着同样裸着的女人，他微喘着息，轻咬女人的耳垂，哑声道：“牧静宸，明天晚上你还来好吗？”

    女人闭眼不作声。

    “牧静宸。”司昊然舌尖轻舔那柔软的耳垂，“你来，我将原谅你一切错事，我会宠着你成为全世界最幸福的女人。如果你不来，我……我不会原谅你。”

    说完他双臂紧紧地箍紧了怀中人，热唇从女人光滑的脸颊搜寻而过，准确地噙住那软得令人沉溺的软唇。

    “牧静宸……”

    窗外，飞星如碎玉，密密布布，绚灿似笑，风微动似叹，叹落声声似水温柔。

    刺目的阳光令司昊然醒了过来，他猛地坐起身，扭皱如麻花的床单还有那点点星星的血迹向他宣告着昨夜的事是真的。

    司昊然暖暖地一笑，圆眸弯起似新月，温柔而羞涩。

    “是真的。”他喃喃轻语，“她是我的了。”

    “少帅，太阳晒屁股啰。”门外传来卫平的喊声。

    司昊然轻咬咬唇，一把扯了薄被围着下身，再一把掀了那床单，认真的折叠了起来放好，光着膀子赤脚大步走去开门。

    “你小子缺揍是不是？”

    “啊，少帅。”卫平眼似电闪自司昊然上下扫过，脸色一红，大手挠了头道：“少帅这、这对不起，打扰您、您**一刻，我、我见这都中午了，过来问问少帅要不要吃饭？”

    少帅真的如愿以偿了？

    司昊然笑得妖娆，“吃，怎么不吃？送到这儿来，今天我不出这个门了？”

    他要在这儿等着牧静宸。

    他相信，她会来的。

    “啊？哦。”卫平低着头，“那、那要送多少份饭菜？”

    “一份。”

    “啊？”卫平猛地抬头，惊讶，“那个、那个您媳妇儿不吃啊？”

    司昊然大掌一掌拍了他，道：“她走了。你们这些人，要你们有什么用？若大个人走了都不知道。”

    “啊？少帅，您不是说不能吓坏了您媳妇儿吗？”卫平无辜道。

    “好了好了，饶你这一回吧。快去备饭菜，我饿了，我先洗个澡，快点啊。”司昊然心情大好，笑脸灿若夏花。

    “哦。”卫平转身暗笑。

    肯定是得偿所愿了，要不然这脸不会笑得像朵花儿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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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项擎苍，你给我出来！

﻿    等人的时间是特别难过的，司昊然坐也不是站也不是，终于入夜，司昊然早早把卫平打发走，搬一张椅子坐到窗前等。

    他相信，她不会从门口进来。

    他靠着椅背，眯眼看着窗外不远处的街灯，心神遂远。

    他的心“砰砰砰”急跳着，想到那女人的美好，想到她跟着他回去，想到他们结婚……

    一个小时过去，两个小时过去，三个小时……

    仍然不见女人的踪影，司昊然坐不住了，他站起身四处看，走去拿了电话给卫平拨去。

    “少帅，酒店门口没有任何疑似少帅夫人的女人，这才十点钟，再等等吧。”

    司昊然放下电话，走去卫生间洗了把脸，再回到窗前坐在椅子上等。

    他深深呼吸令自己镇静，不去想那不愉快的结果。

    又一个小时过去……

    司昊然心底悄然燃起火苗。

    凌晨一点，他心底的火苗彻底成为滔天怒火。

    难怪昨天晚上会停电，原来是为了来见他而故意搞的停电，不就是不想让他见到她的样子吗？

    她竟然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

    她就没有把他放在心上是吗？

    “牧静宸！”他大手握成拳重重一拳砸在床上，紧接着，他疯似的把房间内所有东西砸得稀巴烂。

    “少帅，怎么回事？”卫平敲门。

    司昊然大手抓了那张折叠起来有血迹的床单，大步走去开门。

    卫平看到了一张吃人似的怒脸，“少、少帅，怎么了？”

    司昊然脸颊上青筋不停地跳，敛眸怒道：“走，回十方城，马上！”

    “啊？”卫平看到一片狼籍的房间，惊愕不已，“马上啊？您和少帅夫人吵架了？”

    司昊然怒目一瞪，“马上走，酒店里的东西照赔。”说完推开他大步向电梯间走去。

    “哦，好。”卫平极快关上门，快步跟上去。

    妈呀，他可真是头一次见少帅发那么大的火。

    凌晨五点，司昊然带着一队卫兵强闯项家。

    “项擎苍，你给我出来！”司昊然一声怒吼把项家所有人都震醒。

    项家顿时灯火通明，项瑞霖一边系长衫扣子一边急步下楼，才下到一半，看到司昊然那张扭曲了的怒脸，他震惊，什么事令这一位向来笑脸迎人的少帅这般动怒啊？还带兵夜闯项家，苍儿惹他了吗？

    “昊然，发生什么事了？”他快步下了楼梯迎上前。

    见这阵势，项家各人倚在楼梯上不敢再下。

    司昊然一张脸如玄铁般生冷，大步走到沙发坐下，靠着沙发背，道：“把项擎苍给我叫出来。”

    项瑞霖拧了拧眉，走到他面前，陪着笑道：“少帅，我家苍儿惹事了？”

    司昊然不动，“不叫是吗？卫平，去把人给我找出来。”

    “是。”卫平转身带人向客厅外走。

    “少帅，这……”项瑞霖敢怒不敢言，就算是司昊然强闯民宅不对，但这带人带着枪，他能把他怎么样？

    司昊然唇角微动，“项伯伯，我要找的是项擎苍，不是来针对您，您坐吧。”

    项瑞霖心底微忐忑，这当真让他看不明白了。他浅淡笑笑，站着不动，道：“苍儿若是有让少帅生气的地方还请少帅海涵。”说完转身吩咐项财上茶。

    “那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您甭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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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昨晚上哪儿去了？

﻿    那边卫平带着人出客厅没走几步，一身白长衫的项擎苍打着哈欠走来，伸手拍拍他肩头，笑道：“卫副官，“什么事啊？那么热闹？”

    卫平急忙闪开身，讪然笑笑，“项参谋快点进去吧，少帅可真是火了，火大着呢。”

    项擎苍笑，“火什么？不睡觉折腾别人也不得好觉睡？”

    “项擎苍，你给我滚进来！”

    客厅内一声如狮子吼般怒吼。

    “快去吧。”卫平催促。

    少帅等不到媳妇儿就怒火冲冲的回来找这假项大少，真是让人想不明白。

    项擎苍淡笑伸手撩了长衫上台阶，大步走入门。

    一进门就见到像一座山似的司昊然，他及时停住脚步，离了司昊然一步距离，他脸色不动，淡然道：“少帅，早啊。”

    “哼！”司昊然怒气涨得脸红似猪肝色，轩眉倒拧，一双带了血色的眸子跳跃着火苗，他一步跨向前，鼻尖几乎碰到项擎苍的鼻尖，“早？是呵，真早。”

    项擎苍仰首笔直而站，不动，清冷眸子迎着他，道：“少帅，带了那么多人来，不知有何贵干呢？不会是听我说一声早吧？”

    “昨晚上哪儿去了？”司昊然双目盯着他不动，凌厉的声音犹如霹雳划过长空，令闻者胆颤。

    “哦。”项擎苍淡然不动，道：“在家呀，家中那么多人都可以做证，还有我父亲，我陪他下了几盘的棋。”

    “是的，少帅，苍儿昨晚在家。”项瑞霖虽不明就里，但这样的情形下跟着儿子说就是了。

    “昊然哥，我大哥昨夜是在家。”楼梯上项炎彬喊。

    项擎苍眸子不动，高声道：“炎彬，快回去睡觉，一会儿还得去上学。子渊，带炎彬回去睡觉。还有母亲，让大家都散了，回屋去吧。”

    那边项瑞霖向楼梯上一众人挥手。

    “那好，大哥和昊然哥别吵架吧。”项子渊应。

    “放心，大哥不喜欢吵架。”项擎苍淡道。

    宁惠怡欲言又止，看一眼项瑞霖，见其摇头无奈只得招呼众人上楼。

    司昊然讽笑，“那前夜呢？你在哪儿？”

    项擎苍眸内淡静无绪，“父亲让我到沙堆城拜访一位老客商，我在沙堆城住了一夜。”

    “是啊，少帅，是我让苍儿去的。”项瑞霖附和。

    司昊然不动，大手微抬意在制止项瑞霖，后者抿抿嘴不言。

    司昊然没有出声，大眼睛一瞬不瞬地看项擎苍，从项擎苍春水淡凉透澈的眸子里他看到了自己凌乱的眼神，他惊怔。

    项擎苍黑深平静的眸子似乎隐藏了所有的情绪，又或者根本就没有过任何情绪

    司昊然唇角一动，忽尔一笑，笑里藏着无形的锋锐无声的讽刺，他后退一步，伸臂向面前人竖起大姆指，接着大步从项擎苍身旁走过，垂眸一瞬，眼底无法掩藏的掠过失望与痛楚之色。

    “走。”他向等在门外的卫平沉声道。

    卫平微怔。

    只一个字却蕴含着令人心酸的疲惫与哀伤，少帅这是怎么了？

    就算知道暗杀自己那人是项瑾瑜少帅也都没有这样的哀伤，这到底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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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苍儿，你和少帅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    “睡？哪还能睡得着？”项瑞霖缓步走向他，轻蹙眉尖，道：“苍儿，你和少帅之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虽然对司昊然有所仰仗，可他绝对不能接受这男人和男人弄一块去，特别是这个大儿子。

    项擎苍淡然笑笑，“父亲请放心，我和少帅绝不是像外面传言那样，我们只是上峰和下级的关系，没有别的。”

    项瑞霖松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要不，我让你母亲寻户姑娘来见见吧，你也不小了，你娶了妻也好给底下的弟妹开个路，你是老大，要是你没娶，底下的弟妹就不好谈婚论嫁了。”

    “父亲，先不急，我才回来没有多久一切都还没有稳定，过了今年再说吧。弟妹们要是有合适的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都新时代了，没那么讲究，我不介意。”项擎苍一言说得合情合理。

    项瑞霖微叹，“也好，眼下事情那么多，先缓缓也好。不过，你可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敷衍为父啊。”

    “自然不会。”项擎苍笑笑，“刚才惊吓到父亲了，是孩儿的不是，我这向父亲陪罪了。父亲还是去睡一会儿吧。”

    “父子俩怎么说这样的话？”项瑞霖绷紧的脸露了笑，大手抬起摆了摆道：“老啰，睡不了啰，往时这个点也醒了，就不睡了，我到院里走走。”

    “父亲，我陪您。”项擎苍道。

    项瑞霖微怔，哈哈笑笑，“好，也好。大半辈子过去了，终还是有机会和大儿子走走散散步，好，好。”

    “父亲不必伤感。”项擎苍上前扶他。

    卫平苦着脸看站在窗前那浑身散发着令人不敢接近气度的司昊然。

    少帅都站了好几个小时了，早饭也不吃，水也不喝，就站在那儿一动不动地看对面。

    到底是牧大小姐气到了少帅还是假项大少啊？

    他心底没由地一酸，轻声道：“少帅，到床上躺着休息一会儿吧，要不到沙发这边坐坐，我去拿早饭过来。”

    “好。”司昊然缓缓转身，脸上似乎多了一丝神色。

    卫平欣喜万分，道：“我这就去拿早饭，少帅您先坐一会儿。”

    “我去洗把脸。”司昊然大步向浴室走去。

    “哎，好好。”卫平快步走出门。

    少帅愿意吃早饭那就说明没事儿了吧？

    一日，家中无人，项擎苍进项瑞霖的书房，极快走到保险柜前，蹲下一动不动地瞪着那保险柜。

    项瑞霖会用什么数字来组合密码呢？

    项瑞霖自己的生日？

    宁惠怡的？

    还是家中哪个儿女的？

    或者是他的生日？不会，他认为不会，保险柜里的东西那么贵重，他不可能用那些那么容易让人猜到的数字来用作密码。

    如果没有办法猜得到密码，这个保险柜可真就开不了，这是号称最保险的保险柜，也就是最难开的保险柜。如果主人自己忘记了密码，找专业锁匠来开也必须提供曾经用过的密码给锁匠才能开得了。

    要想开这个保险柜，除非找**炸了或者逼着项瑞霖来开，如果可以这样，他想也用不着他到项家来当这个大少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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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大少爷，老爷的书房任何人不得擅入

﻿    他不知道那个人玩的什么棋招，但是他很明确确定这是对财富的觐窥。这年头，有钱就有枪炮，有枪炮就有地盘就可以当土皇帝，拥有黄金矿，足够当土皇帝的资本了。

    他很奇怪项瑞霖手上拿着这么个宝贝竟然多年来都不开采，而且还放任项瑾瑜去做大烟那样冒险的事来敛财富，到底是爱财还是不爱财？到底是贪权还是不贪权？

    突然门外响起项财说话的声音。

    他眸子一闪，站起身极快走到书柜随手拿了两本书，迅速坐在书桌后的太师椅上。

    项财开门而入见眼前一幕微怔。

    阳光从窗口细洒而入，书桌后的项擎苍翻动着书籍，安然沉静。

    项擎苍听到声响抬起头淡笑，“财叔。”

    项财眼眸一闪，沉声道：“大少爷，老爷的书房任何人不得擅入，您不知吗？”

    “哦？还真没有人跟我说呢。”项擎苍扬一扬手中书籍，道：“我来找两本书，父亲最近让我多学学生意上的事，多看一些有关经济的书。我今天休息，就过来找两本看看。”

    项财微拧眉，道：“大少爷，老爷有吩咐的，就算您是大少爷也不例外，还请大少爷理解我的份内责任，以后大少爷要找什么书跟我说一声，我来找。”

    “理解，理解。”项擎苍拿着那两本书站起身走出，道：“那下次我会和财叔说。”说完就大步向外走。

    “大少爷。”项财伸手拦了，一分恭敬一分疏离道：“可以让我看一下那两本书吗？”

    项擎苍浅笑，把书递向他。

    项财伸手拿过翻动看了看，道：“是好书，大少爷学习生意上的事是该看这一类的书。”说完把书还给他。

    项擎苍浅笑依旧，接过书拍一拍大步离开。

    里有无敌金刚保险柜，外有忠诚看门狗，难怪这么些年来那人对项瑞霖无计可施。

    军部大楼，司昊然两腿搭在办公桌上，坐靠着椅背发呆，卫平敲门大步走进来他也不动。

    卫平暗拧眉，少帅这精神时好时坏的，这真是让人担心。

    “少帅。”他轻声唤。

    司昊然仍然老僧入定般一动不动，

    卫平心里咯噔一下，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轻声道：“少帅，少帅。”

    “少帅！”他干脆高喊一声。

    司昊然眼眸一翻，随手拿了桌上的笔向他扔去，“你狂犬病啊？”

    “嘿嘿。”卫平极快闪身，松了一口气，笑道：“少帅没事就好。”

    “你有事我都没事。”司昊然把腿放下，没好气瞪他一眼。

    “是是是，我有事少帅都没事，少帅没事就什么都好。”

    “少拍马屁，有话就说。”

    “少帅。”卫平收起笑，正色道：“项家暗中做大烟买卖的事，篓子捅大了，听说国防部和财政部都有人参与了，现在牧科长那儿压不住了，中央要派调查组来，这是刚来的电报。”

    “哦？”司昊然伸手接过电报扫看一眼，讽笑道：“项二少的手竟然伸得那么长，国防部和财政部的人都收买了？难不成国防部派军用车给他运大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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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叫那个少爷兵替我给牧科长送红玫瑰

﻿    司昊然大手抚抚脸颊，笑道：“冲我来？好啊，我倒要看看这些大鬼小鬼能怎样在我的地盘里搅浑水。”

    “少帅，还是小心为好。”卫平有些担忧。

    “放心吧，一切按照我之前安排的去做。”司昊然道。

    “是。”卫平站直了身，道：“老猫有报，项、项参谋擅进项老爷的书房，拿了两本书，想来是探那保险柜的事。”

    “哼。”司昊然唇边微动，讽道：“这么蹩脚的办法他也想得出。”

    卫平道：“有时候蹩脚的办法还是管用的，现在项参谋不正得项老爷的宠爱嘛，他做什么项老爷都不会怀疑的。”

    司昊然唇边讽意更深，“倒也是，是我宠坏了那个少爷兵，他才更得项伯伯的宠爱。”

    “少帅，我觉得……”卫平犹疑一下，壮着胆子道：“我觉得少帅没有必要对项参谋那么好，他好像都不领情，还老是惹您生气。俗话说知恩图报，我觉得项参谋一点都不知……回报。”他见司昊然斜睨着眼吊着冷光看他，慌忙后退几步，“少帅，对不起，我多嘴了。”

    他知道不该多嘴，但实在是看不过去，少帅忍了那人假冒项擎苍，也忍了那人做出的那些对项家不利的事，更忍了那人一次次的利用，少帅这是为了什么呀？

    “去。”司昊然眼底闪了一丝不明意味的之意，并没有因卫平多嘴而斥责，他慢悠悠道：“叫那个少爷兵替我给牧科长送红玫瑰，钱由他出。”

    “啊？又送红玫瑰啊？”卫平丈二摸不着头脑。

    司昊然挑眉，“去啊，记住，得说清楚了是我让他送的。”

    “哎，好好。”

    卫平觉得在少帅对待假项擎苍的问题上，如果少帅不说，他一辈子都看不明白。

    “还有，让他顺便替我约牧科长吃饭，今天晚上得胜楼，要他去接牧科长。”

    “啊，是是。哦，对了，项参谋进项老爷书房一事要不要让项老爷知道？”

    “让，为什么不让？”

    “是，我去通知老猫。”

    项擎苍淡然听卫平交代，脸上没有什么情绪，道：“有说送多少朵吗？这送红玫瑰听说可是有讲究的。”

    “这个啊……”卫平大手挠一下脑袋，“少帅倒是没说，那就多送几朵，不要显得寒酸，好看就行。”

    “那就十一朵，代表一心一意，可好？”项擎苍说得极淡。

    卫平大手抓抓耳朵，眸底闪了狡黠的笑意，打趣道：“项参谋可是吃醋了？”

    话一落他脑中灵光一闪，算是明白过来了。

    少帅想让项参谋吃醋，故意气他的吧？

    “卫副官说笑了。”项擎苍神情平静，静到带了令人生畏的寒意。

    卫平唇角轻扯扯讪然笑笑，眸子一闪，“那就十一朵吧，一心一意挺好的。”

    “好。”项擎苍转身下楼。

    待项擎苍的身影消失，卫平马上窜入少帅办公室。

    “少帅少帅。”他一进门转身关上门就嚷嚷。

    司昊然正在自己跟自己下棋，眼眸没有动，不咸不淡道：“你狂躁症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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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项参谋就说送十一朵，代表一心一意

﻿    “嘿嘿，少帅，是这样子。”卫平大手摸摸脑袋，很八卦笑道：“刚才您没有交代送几朵红玫瑰给牧科长，项参谋就说送十一朵，代表一心一意。”

    司昊然捏着棋子的手微顿，侧头睨眼看他，“有这个说法？”

    卫平邀功似的猛点头，“有这个讲究，我让项参谋按这个十一朵去送了。”

    司昊然没有出声，眼眸眯起，唇角斜斜地弯起。

    “哦，项参谋好像有点不高兴。”卫平屁颠颠加上一句。

    少帅不就是希望项擎苍吃醋吗？如果这样能让少帅心情好一些，他撒个谎又如何？

    司昊然唇角一动，大手轻轻一弹，那颗棋子射向卫平。

    卫平双手抱头身子一闪，还是让棋子射中了，他大喊，“项参谋那张脸还是像往日那样，抹了冰一样没有任何表情，也不知他心里想什么。”

    司昊然眼眸一闪，伸手去棋盒把那棋子搅得哗哗响，“过来！陪我下棋，你要是敢赢，就把这棋子全吃了。”

    “啊？哦哦，我本来就赢不了您。”卫平怯怯地走到他对面坐下。

    少帅可真了解那假项大少。

    “昊然哥！”

    牧凝萱手搂着一束红艳似火的红玫瑰走进包厢，神采飞扬，“谢谢昊然哥的红玫瑰，我很喜欢。”

    眼前的牧凝萱一身红色旗袍，无时无刻张扬着喜悦和高调。

    司昊然在餐桌前的椅上靠坐着，双手抱臂，唇角噙着邪邪的笑意，“哟，我还以为着火了呢。”

    牧凝萱嗔怪笑笑，把手里的红玫瑰放身前，挺一挺身姿向他抛去一个媚眼，道：“你不觉得很衬这红玫瑰吗？”

    “衬，衬，坐下吧，我饿了。”司昊然转身向站在身后的卫平道：“去让项参谋进来侍侯着，你去外边吃吧。”

    “是。”卫平眼观鼻鼻观心，平静应一声转身出去。

    他猜得没有错，少帅就是想让项参谋吃醋。

    项擎苍脸色静如平湖，听完卫平的交代转身敲门走进去。

    进得包厢之后，他也不出声，只站在司昊然身后。

    司昊然像是没看到他进来似的，只顾和牧凝萱说话。

    “凝萱，其实你穿旗袍很好看，以后应该多穿穿。”

    牧凝萱见这二人世界硬杵了个项擎苍在那儿，心里自是不快，但听得司昊然这样赞美，还少有的喊她凝萱，那一丝不快也不算什么了。

    她脸上扬开甜甜的笑，“是吗？那我就多穿给昊然哥看。”

    “好。你最近是不是睡眠不好？眼睛好像有黑眼圈了。”司昊然的声音听起来很是体贴关心。

    牧凝萱微惊，“是吗？我最近是睡得不太好，可是我没发现有黑眼圈啊。”

    “你过来一些，我再看看。”

    牧凝萱心底喜悦，凑身向他。

    当司昊然大手轻扶上她的下巴，她的心扑扑急跳。

    昊然哥可是头一次这样关心她，更是第一次跟她这样亲密的接触呢。

    “嗯，是有一点黑眼圈，不过不是太明显。”

    那边侍应生已经端着托盘进来，司昊然还捏着牧凝萱的下巴不放，眸光专注在她那张脸上。

    牧凝萱脸色红得像酒醺的那样，垂眸羞涩娇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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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还不快给牧科长布菜？你是木头吗?

﻿    侍应生怔在那儿不知所措，项擎苍大步上前伸手把托盘里的菜肴端出来，淡声道：“我来吧。”

    侍应生拿着托盘急忙退出去。

    项擎苍眉目不动，把菜肴轻轻放在桌上，也不出声，站直身退回到司昊然身后站着。

    “昊然哥，你不是说饿了吗？”牧凝萱嫣然巧笑。

    她到底也不是笨的人，见昊然哥这样无缘无故对她热情，项擎苍送花送她到这儿又留在这儿，而昊然哥又不和项擎苍说一句话。回想她收到的线报说前几夜昊然哥带兵大半夜闯了项家找项擎苍，她心中也就了然了。

    昊然哥虚情假意是吗？她就让这虚情假意变成真心实意，她不会放过任何机会。

    大姐不想要昊然哥自然最好，就算要，她也要抢。

    至于眼前这个项擎苍，她就不信她抢不过一个男人。

    司昊然一闪，大手松开，坐直虎了脸道：“项参谋，菜都上来了怎么不说一声？想饿死凝萱啊？存心的是不是？”

    “少帅，秀色可餐，不是吗？”项擎苍面上不动，说得淡然。

    司昊然哼一声，道：“还不快给牧科长布菜？你是木头吗？”

    牧凝萱伸手拂一拂长发，仰脸笑道：“项参谋，有劳了。”

    昊然哥想玩儿，她就陪他玩呗，这个项擎苍，她早就想教训了。

    项擎苍应了一声上前，拿了筷子从容布菜。

    牧凝萱拿起筷子夹了块肉伸向司昊然，道：“昊然哥，来，试试这肉，好像是狍子肉吧？”

    司昊然眼眸一挑，看一眼项擎苍，后者眉目不动，淡淡冷冷。他眼眸一动，张嘴狠狠一口咬了那块肉，“是狍子肉。先前卫平他们活捉了一只狍子，可这家伙不听话，惹火我就把它炖了。你多吃点，补身子。”

    “哦，这样啊，那我可得多吃点了。”牧凝萱斜睨一眼项擎苍，笑道：“昊然哥也多吃点，解解气。”

    “那是自然。”司昊然咬牙道。

    这时侍应生又进来上菜，项擎苍淡然上前接过放到餐桌上，“少帅，这好像没有酒呢？要不要上一瓶酒？”

    这时门被推开一些，外面吵嚷声传来。

    “项二少，没有少帅的同意您真不能进去。”

    “去去去，我和少帅从小玩到大，你哪根葱蒜啊，一边去。”

    转眼项瑾瑜手拿着两瓶酒大步走入，“咚”一声把酒放餐桌上，笑道：“少帅，前阵您住院我没空去探望，今儿咱俩喝一杯，祝贺您身体康愈。”

    “少帅，我拦不住项二少。”卫平快步跟进。

    包厢内三人，项擎苍淡然放下手里的筷子退到一边。牧凝萱脸色微有不悦。司昊然眼底沉定，唇角含笑，大手朝卫平挥一挥，道：“好哇，项二少爷，有些日子没有看到你，既然你来了，今晚就喝一杯吧。”

    卫平点头退出去。

    “好，少帅爽快。”项瑾瑜拉了椅子坐下，像是才发现项擎苍在场似的，侧头眼眸闪了闪，“哟，大哥也在啊？”他眼眸再一掠，笑道：“原来大哥是来侍候人的，大哥呀，你可是大少爷啊，在家要风得风要雨，你、你这何必呢？”

    他这话一落，司昊然眉眼不易察觉的动了动，但并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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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凝萱，你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了

﻿    项擎苍神情自若，淡笑，“青菜萝卜各有所好。”

    项瑾瑜明显是冲着司昊然来的，他没有必要和他搅和太多。

    “好一句青菜萝卜各有所好，大哥可真会讨少帅的欢心呐，少帅约会你也跟着，你够忠心啊，啊？”项瑾瑜白皙的脸上带着满满的嘲讽。

    项擎苍没开口那边司昊然已经抢了话，“瑾瑜，不是要喝酒吗？开酒，咱今晚不醉不归。”

    项瑾瑜唇角极讽一动，“好，不醉不归，要是这酒不够我车上还有。”说完便动手开酒。

    牧凝萱心底暗骂项瑾瑜多事，她笑看着项瑾瑜道：“项大总经理，今晚怎么就那巧呢？巧到你正好在这得胜楼吃饭？巧到你正好车上有酒？不会是故意的吧？”

    他这分明就是来搅局。

    项瑾瑜站起身给司昊然倒酒，“凝萱，你这话说得有点伤人了，这怎么叫做故意呢？我经常在得胜楼请客，这谁不知啊？我这做生意的，在车上备着好酒，很奇怪吗？”

    他眼眸上下扫看牧凝萱，也给她倒上酒，笑道：“凝萱，你可真是偏心，和我吃饭总是一身制服，这和少帅吃饭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真伤人心呢。”

    牧凝萱眼眸一瞪，道：“我愿意怎么穿那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自然是管不着。”项瑾瑜举了杯，道：“我这是羡慕少帅呢。来，少帅，敬你，祝你爱情事业双丰收。”

    司昊然眯着带笑，拿起杯一口喝干，“瑾瑜，我还羡慕你呢，有财有地位，这城里多少姑娘都巴望着当你媳妇儿呢。”

    项瑾瑜笑着喝干杯里的酒，“只是有人不巴望呢。”

    “项瑾瑜，你这说一堆酸话你不觉得丢人吗？”牧凝萱脸色一沉，不悦道。

    “酸吗？”项瑾瑜瞥眼一扫项擎苍，“不知是谁酸哦？”说完站起身给司昊然倒酒。

    “我来吧。”项擎苍只当他的话是废话，平静上前拿过那酒瓶，轻声道：“你自己给自己倒就好。”

    他自然不会给项瑾瑜倒酒。

    牧凝萱恼火地把杯里的酒喝完，放下酒杯道：“昊然哥，我有事先走了，你和项大总经理慢慢喝吧，多谢你的晚餐了。”

    她不想再坐下去了，看着项瑾瑜这酸溜样就来火。

    “哎，干嘛走呢？”项瑾瑜笑道：“怎么说咱们仨也是从小一块长大的，小时候经常一块玩儿，这大了就生疏了？或者是凝萱你想和我生疏？”

    “项瑾瑜，你有完没完？”牧凝萱恼火。

    “我怎么了？说错了吗？”项瑾瑜一脸无辜看她，伸手给她倒酒，“要是我说错了，我罚酒一杯。”

    说完自己倒满一口喝干。

    司昊然脸上仍带笑，道：“凝萱，都没吃什么呢，回头牧局长该怪我了。坐着吧，咱三个人确也很长时间没有坐一起吃饭喝酒叙叙旧，今晚这样，不说公事，只谈风月，可好？”

    牧凝萱牵强笑笑，“昊然哥发话，就听昊然哥的。”

    项瑾瑜眼眸一闪，笑道：“对嘛，听昊然哥的，从小你就听昊然哥的。”

    牧凝萱细眉一拧，斜睨着眼狠狠瞪他，“喝酒都堵不住你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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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昊然哥，听说你去见了我大姐，见着了吗

﻿    “好好，喝酒喝酒。”项瑾瑜举杯，睨眼向站着的项擎苍，道“少帅真让我大哥饿着肚子站着啊？怎说他都是项家大少爷呢。”

    司昊然握着酒杯喝干，笑道：“在我手底下做事是这样的，你大哥刚才不是说了吗？青菜萝卜各有所好，他喜欢，你也挡不着。”

    项擎苍上前倒酒，从容沉定，眼底仍是淡然清冷。

    牧凝萱抬眸看一眼项擎苍，似乎漫不经心，道：“昊然哥，听说你去见了我大姐，见着了吗？”

    司昊然抬眸看项擎苍，眼底带笑处冷波潋潋。

    项擎苍倒酒的手微抖，酒洒了一些出来湿了司昊然面前的餐巾，他极快敛了心神，目不斜视，把酒瓶轻放一旁，大步走向门口去喊侍应生换餐巾。

    司昊然兴味一笑，向牧凝萱道：“凝萱，你干脆转情报科得了。”

    牧凝萱笑，“昊然哥，那可是我大姐，我知道也不奇怪呀。大姐也真是的，既然回国了也不回家。”

    这件事她是觉得纳闷，爸爸突然说大姐愿意见昊然哥，既然在国内为什么不回家？和爸爸吵翻了？还是真为了躲着昊然哥？不想嫁说清楚呀。

    “哦？牧大小姐回来了？”项瑾瑜来了兴致，举杯笑道：“怎么样？少帅见面可见得如意？打算什么时候迎娶牧大小姐过门？”

    牧凝萱向他狠狠瞪一眼。

    司昊然眼底冷光一掠，向门口处的项擎苍看去，邪性十足道：“哎，项大少爷，你说我那天如意不如意？”

    见他这么说，项瑾瑜和牧凝萱都向项擎苍看去。

    项擎苍脚步微顿，眼底寒波清晰，唇角缓缓勾起，“少帅如意不如意我怎么知道？我那日并没有跟随，少帅酒喝多了吗？”

    项瑾瑜哈哈一笑，“我想少帅是不如意，要不然那后半夜天没亮就来我们家了呢，准是和牧大小姐吵架了。少帅，我教你一招，这女人得哄着，回头你再哄哄牧大小姐就是了。”

    “是吗？”司昊然极讽一笑，拿起酒杯一口干了，道：“那想来是我喝多了。瑾瑜，我可告诉你，女人哄不得，你越哄她就越放肆。”

    项瑾瑜眸子一闪，看一眼牧凝萱，拿了酒杯也把酒一口喝干。

    无论他对凝萱多好都换不来她一个笑，不都是因为司昊然吗？

    他大手握着酒瓶紧紧地捏了，暗自冷笑倒了一杯酒。

    牧凝萱拧眉，看看司昊然又看看项擎苍，道：“昊然哥，就算你和大姐吵架了，项参谋既然没有跟随着去那和项参谋有什么关系？为什么大半夜到项家？”

    “问他。”司昊然嘲讽地向项擎苍呶嘴。

    项擎苍走到司昊然身后站定，手轻轻攥起紧紧捏了捏，随即又松开，淡道：“牧科长，你和少帅从小玩到大，不知道少帅人来疯吗？”

    他话一落，牧凝萱和项瑾瑜齐刷刷看向他，他脸似水平静无波，没有一丝情绪，让人感觉刚才那话不是他说的似的。

    司昊然哈哈大笑，心底百般滋味化作一股恨意，他大手抚了额道：“是，我人来疯。”说完拿了酒杯向牧凝萱和项瑾瑜，“你们都不如项参谋了解我，自觉罚酒三杯啊，来，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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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少帅真喝多了吗？小姨子也亲？

﻿    “来，来，喝喝。”项瑾瑜拿了酒杯道。

    牧凝萱拿起酒杯，眸光冷冷瞪一眼项擎苍。

    这个男人说这样的话昊然哥竟然不生气？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昊然哥也拒绝大姐？

    昊然哥真的喜欢这个男人？

    几人酒意微醺走出酒楼，司昊然指着项擎苍道：“你开车，我送凝萱回家。”

    项擎苍淡应，从卫平手里接过车钥匙。

    “少帅，还是我送凝萱吧。”项瑾瑜道。

    司昊然大手一挥，道：“我送小姨子回家你有什么不放心的？”

    项瑾瑜眼眸掠一眼牧凝萱手里的红玫瑰，心底冷笑，有送红玫瑰给小姨子的吗？真是不要脸。他不得已牵强笑笑，“好，那有劳少帅了。”

    说完大步走向已有司机在等的车。

    项擎苍把车停在牧家大门外几十米处。

    “凝萱，我送你进去。”司昊然拉开车门下车。

    “好。”牧凝萱可是巴不得，搂着红玫瑰极快开门下车。

    司昊然陪着牧凝萱走到铁门站定，“进去吧。”说完眼眸向汽车方向瞟一眼，凑脸去嘴极快亲了一下牧凝萱的脸颊。

    牧凝萱呆若木鸡。

    “哎呀，儿童不宜。”车上卫平大手捂了眼，嘟嚷道：“少帅真喝多了吗？小姨子也亲？”

    项擎苍握着方向盘的手起了有力的骨节，冷声道：“不要脸。”

    “哎呀，你说谁不要脸？”卫平放下捂眼的大手，瞪眼向他道：“不会说我吧？说我不要紧，项参谋，你没有喝酒可别犯浑，少帅心情不爽着呢，你不知道吗？”

    “不知道，我为什么要知道。”项擎苍眸子敛起，冷道。

    卫平脑中灵光一闪，笑道：“哦，我知道了，你吃醋了。”

    项擎苍微怔，紧握着方向盘的手松开，弯唇讽笑，侧脸看他，道：“你见过男人吃男人的醋吗？”

    卫平摇摇头。

    “没有你说什么废话？”项擎苍淡淡呛一声。

    卫平撇一撇嘴大手摸摸脑袋。

    这时车门打开，司昊然坐了上来，看一眼项擎苍的侧脸，道：“不走等人留宿不成？”

    项擎苍没有回头，不咸不淡说一句，“少帅不是等人留宿吗？要不再等等。”

    司昊然心中一点怒火燃起，“我就留宿，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说完拉了车门下车。

    项擎苍起动汽车，“轰”一声加大油门开动。

    “哎哎，项参谋，你这是干什么？找死啊？怎么把少帅扔在那儿？快快停车！”卫平坐直了身拍了车门急喊。

    项擎苍把车停下，冷道：“你开吧，我下车。”说完，毫不犹豫下车，大步向前走。

    “哎！”卫平打开车门跳下车，左右两边看一眼，嘟嚷道：“要命，这两人怎么这样？吃火药了？”

    他关上车门跑过去上了驾驶室，迅速发动汽车倒回去。

    司昊然站在树荫底下，双手抱臂靠着树杆，眯着眼看着前面的一切。

    “少帅，快上车。”卫平停了车跳下车走去开车门，他犹疑一下道：“少帅，该、该不会真要留宿吧？”

    司昊然脸颊上肌肉微跳，上前伸手一掌拍了他脑袋，“你去猪圈留宿吧。”说完钻上后座。

    “嘿嘿，少帅，那可不能去。”卫平憨实笑笑关上车门，跑去上了驾驶室发动汽车。

    “回家。”司昊然闭眼靠着不动。

    “那、那不接项参谋？”卫平壮了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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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警卫团的人吸大烟？真是活腻了

﻿    “不接。”

    “哦。”

    汽车经过项擎苍下车的地方，一直向前都没有见到项擎苍的身影，司昊然微眯的眼眸又闭了起来，大掌握起重重地在座上“砰”地一擂，吓得卫平回头看他，“少帅怎么了？”

    “开你的车。”

    “哦。”

    一旁巷子，项擎苍缓缓走出，心底一抽，那彻骨的痛铺天盖地而来，直达天灵盖。

    他伸手抚着额头轻轻按了按，转身向牧家方向而去。

    树荫下，项擎苍静静地站着看眼前这栋楼，沉冷的一双眸子似乎没有任何情绪。

    牧天宇正要睡觉，佣人来报说项家大少爷来找他，他急忙找衣服换上下楼。

    牧天宇走出大门，项擎苍站在大门等着，见了他微微一笑。

    “哥，怎么不进去坐坐？”牧天宇笑道。

    项擎苍向铁门内扫看一眼，道：“这那么晚我这还两手空空，你让牧局长怎么看我？改天我备了礼过来再进去坐吧。”

    “咳哪那么多讲究。”牧天宇笑呵呵。

    “走，我这还没吃晚饭呢，陪我去吃点。”

    “啊？这个点了都还没吃晚饭啊？要不要我开车？”

    项擎苍指了前面路口，淡声道：“别折腾了，到前头坐黄包车。”

    “好。”

    两人在馄饨档口坐下，牧天宇朝老板喊，“老板两碗大肉馄饨，多加点胡椒面。”

    “哎，好咧。”

    项擎苍低声道：“最近一直有人跟着我，我这找你没有什么特别事，只是找你一起吃碗馄饨，闲坐坐。”

    “我知道。”牧天宇笑，“哥是以项大少的名义来找我的，我能不明白吗？哎，我去看看老板这儿有什么好吃的，多整点东西，这晚饭我也没有吃饱。”

    “去吧。”

    两人吃着馄饨，这时来两个年轻男人到旁边一桌坐下，“老板，来两碗馄饨。”

    “好咧。”

    “大哥，直接去烟馆得了，还吃什么馄饨？”

    “你小子，小点声。你不饿我可饿了，那东西虽然好，可真当不了饭吃。”

    “我听说有些人都不用吃饭。”

    “不可能，那劲儿一过了，肯定得找饭吃，行了，你别啰嗦了，你这才刚入门能懂得多少？听我的。”

    “好吧。”

    不一会儿，那两人吃完馄饨快步离开。

    “这人是警卫团的，跟上他们。”项擎苍轻声道。

    “警卫团的人吸大烟？真是活腻了。”牧天宇眼眸一闪，站起身掏钱放在桌上，“哥，走吧。”

    项擎苍站起身大步向那二人走的方向去。

    牧天宇紧紧跟随。

    两人跟踪着到民宅外。

    “哥，这烟馆可真够隐秘的，现在怎么办？”牧天宇轻声问道。

    项擎苍寒凉眸子微凉，道：“马上带人端了它。”

    “今晚？”牧天宇迟疑道：“以警局的名义？这能开烟馆的来头想来不会小，要不先查清楚这后台是谁再说？”

    “你害怕这和牧局长有关系？”

    “哥，查清楚再想对策总是好的，先不说和我爸有没有关系，这要是项瑾瑜暗中开的呢？或者是项伯伯？又或者与少帅大帅有关系，这都不好说，事情一闹大了很多事就理不顺了。”

    项擎苍沉眸微忖，“也好，那你先暗中查清楚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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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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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少帅，昨晚项参谋去找了牧少爷

﻿    项府。

    项财送了宵夜到项瑞霖书房。

    “老爷，吃过宵夜早点休息吧。”他把一碗汤圆轻轻放在书桌上。

    “好。”项瑞霖举起双手伸了个懒腰，“是该早些睡，老啰，这把老骨头可比不得年轻时候了。”

    项财伸手收拾桌上的账册，道：“老爷可一点都不显老，要说是四十准有人信。”

    “你呀。”项瑞霖笑笑指着他道：“说这话也不嫌害臊，我都快五十了还好意思说四十？”

    “老爷确是显年轻。”项财站直身道：“老爷，前天大少爷进来找了两本书。”

    项瑞霖一怔，脸色微沉，“你怎么让他进来了？”

    “也不知大少爷知不知道老爷的书房不能擅入，那天我进来的时候就看到他坐书桌上看书。”

    项瑞霖眸光环室看一眼，道：“他拿了什么书？”

    “都是经济类的书，我看过了，没有什么特别。”

    “唔。”项瑞霖伸手棒了那碗汤圆舀来吃了一个。

    “我已经和大少爷说了，以后要找书先和我说一声我给他找。”

    项瑞霖想了想道：“明天这门锁上吧。”

    “老爷，这一向家里的人都知道规矩不会擅进这书房，就算二少爷也都守规矩。锁门倒显得这书房里有什么宝贝似的更惹人注目，这不有保险柜吗？老爷把重要的账册及贵重物品放保险柜就好了，没有必要上锁。不然，可以把贵重物品放到银行的保险柜，那就绝对安全了。”

    项瑞霖缓缓吃着汤圆，“你说的倒有道理，不过银行那儿倒不必了，信银行不如信自己。”

    “是是，在自个眼皮底下总会觉得安全一些的。”

    第二天。

    “少帅，昨晚项参谋去找了牧少爷，两人去吃馄饨，然后又跟踪了两个人到一家民宅。”

    坐办公桌后的司昊然放下手里文件，抬头看他，讽道：“这群饭桶这回倒没有让那少爷兵给甩了？”

    卫平讪笑，“少帅，项参谋的反侦察能力是很强的。”

    “两组人都让他一个人给甩了，你们真行啊，啊？”司昊然没好气瞪眼。

    “这个……那个……”卫平大手挠头，吱吱唔唔。

    “哼！这个那个什么？跟踪到一家民宅是什么意思？”

    “是项参谋他们跟踪别人到了一家民宅。”

    “他们跟踪什么人？想干什么？”

    “项参谋他们跟的好像是警卫团的一个卫兵，干什么就不知道了，离得远，不知道项参谋他们说什么。”

    “警卫团的卫兵？”

    “是的。”

    “马上去查那家民宅。”

    “是。”

    卫平走出门，遇上项擎苍。

    “少帅在吗？”项擎苍淡声道。

    卫平转身看一下关着的门，犹豫道：“在是在，就是不知道少帅愿意不愿意见你，你昨天晚上干出那样的事，谁换都生气。”

    项擎苍眼光平静，抿抿唇，“你去通报，就说我汇报昨晚之后我所见到的事。”

    卫平心底微惊，面上不动声色笑笑，“项参谋昨晚去哪儿了？见到什么大事呀？”

    “警卫团有卫兵吸食大烟，要不要通报你看着办。”项擎苍说得清清淡淡，“如果不想通报，那我就先忙别的事儿去了，你自个和少帅说去。”说完转身就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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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不见

﻿    “别……”卫平大手一握抓了他手臂，心念一转又极快放开手，讪然道：“无凭无据又没有亲眼所见，我怎么向少帅汇报？项参谋这些天怎么了？气儿有点冲呢，我进去了，你等着啊。”

    说完走上前伸手敲敲门，听得里面一声“进”，他推开门大步进去。

    司昊然抬头看他，“又怎么了？你闲的不是？”

    “项参谋在门口，少帅要不要见？”卫平道。

    “不见。”司昊然想都没想道。

    “他说，警卫团有卫兵吸食大烟，要不要通报你看着办，如果不想通报，那我就先忙别的事儿去了，你自个和少帅说去。”卫平按项擎苍所说的话原封不动照搬。

    “哟嗬，那少爷兵脾气还挺冲？”司昊然浓眉微拧，“有卫兵吸食大烟？难道这就是他昨晚跟踪人所发现的。”

    “是的，他说是昨夜所见。”卫平笑笑，“少帅您还说去查，人家项参谋很自觉地来汇报了，您说他想干什么呀？”

    “干什么？哼！”司昊然把手里的笔放下，道：“给我找事儿呗。”

    “那您要不要见他？”卫平眨巴眼睛道。

    司昊然眼眸一转，低头看文件，“不见。”

    “啊？真不见啊？”

    “我为什么一定要见他？他谁啊？”司昊然抬头瞪眼，眼底冒着火意。

    “那我去跟他说一声。”

    卫平急忙低下头，转身向外去。

    “好，我知道了。”项擎苍听完卫平所说，转身就走，末了停步转头向他道：“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少帅治军不严，如果这样的话传到上头，那会怎样你让少帅自个想。”

    如果这件事严重，司昊然就会落下治军不严的口柄，也许到时不需要策划兵变，上头也有极好的借口拿了他一方兵权。

    他实是不想看到自己人的枪口对着自己人的场面。

    总统有安邦定国的大志，可这种军阀混乱的局面，要想让国家统一百姓安定谈何容易？

    “哦，啊啊，我会和少帅说。”卫平道。

    项擎苍转头大步走向自己办公室。

    卫平快步窜进少帅办公室。

    “少帅，他说，这件事我会继续查下去。少帅治军不严，如果这样的话传到上头，那会怎样你让少帅自个想。”

    司昊然抬头，大手拿起面前的文件折起重重甩办公桌上，恼道：“你顶心刺是吗？传个话有你这么传的吗？”

    他猛地站起身拿了一旁茶杯，揭开盖子想喝茶，那里只有半杯子熟透的茶叶，他把那盖子往杯上重重一放，“撤了你这榆木脑袋得了。”

    卫平拧眉苦脸，急忙到一旁拿了热水壶往茶杯里倒水，他陪着笑小心翼翼道：“少帅，小心水烫，凉一会儿再喝。我、我那不是怕传错话嘛，下回不这么传了。这项参谋也真是的，句句话顶心顶肺，可能也是昨晚气的吧，人家可是没吃晚饭，咱们这一走，他只得回头去找牧少爷一起去吃馄饨，他堂堂大少爷……这样，想来心里也怪难受的。”

    “他活该。”司昊然大手扯一扯衣领，松开两颗扣子，“这都入秋了怎么还那么热？给我弄盆凉水来，我洗把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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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不娶牧静宸

﻿    “秋老虎嘛，我去打水。”卫平说完一溜烟向外去。

    哪是热？

    一提到那项擎苍少帅就来火，吃火药似的。两个人都一样。

    牧凝萱心里甜滋滋，到了局长办公室见自己的爸爸。

    “爸。”

    “私事回家再说。”牧绍辉打断她的话，低头在办公桌抽屉里翻找东西。

    牧凝萱撇一撇嘴，“就耽误您五分钟。”

    牧绍辉把抽屉关上，抬头看她，“说吧。”

    “那个，是这样子，昊然哥和大姐见上面了吗？情况怎么样？婚约还要不要履行？”牧凝萱笑着问道。

    牧绍辉唇角轻动微讽，“你就为了问这事儿？”

    牧凝萱点点头，眼底满满的期待。

    她觉得昊然哥不会喜欢大姐。

    牧绍辉大手一合，搓了搓，无奈道：“他们见没见上我不知道，但是这个婚约已不是我说了算，也不是大帅说了算，要不要履行一切看少帅的，你想知道就问他去。”

    “这样啊，爸，要不您向大帅打听打听？大帅肯定会问昊然哥的。”牧凝萱想了想道。

    “好了好了，我抽空问问，五分钟到了，你出去吧？”牧绍辉看了一下表，站起身道：“我一会儿还要出去呢。”

    “那好吧，谢谢爸爸。”牧凝萱喜笑颜开。

    牧绍辉大手挥挥。

    少帅府。

    “少帅，大帅的电话。”卫平站在顶楼上拳房门口道。

    司昊然挥汗如雨正在打沙袋，“什么事？”

    “您去接了不就知道了吗？”

    司昊然停下，大手托着稳住摆晃的沙袋，扯了脖子上的毛巾擦汗，大步向门口走，“你说我要你这个榆木脑袋有什么用？”

    说完把毛巾扣到卫平脖子上，大步走下楼梯。

    浓重的汗味呛得卫平直捂鼻子，他拿下那毛巾拎着快步跟下楼。

    司昊然接过卫平递来的凉开水一口喝光，拿起电话道：“大帅有什么指示？”

    “你小子磨蹭什么？”

    司昊然大手又接过卫平递来的干净毛巾擦汗，“大帅是不是准备要送喜贴了？牧局长那表妹还凑和吧？”

    “你胡说什么呢？”

    司昊然讽笑，“合适就娶进门吧，大帅已故太太不会有意见的。”

    “得了，你少油嘴滑舌的。牧大小姐那事怎么样？娶不娶？”

    “不娶。”司昊然眸子敛起**说一句，随手就挂了电话，靠在沙发上，用那毛巾捂了脸。

    卫平眼光小心翼翼地看一眼司昊然，轻声道：“少帅，毛巾拿下来吧，那样不吉利。”

    司昊然不动，瓮声道：“不吉利就不吉利，有人可就盼着我死呢。”

    卫平犹豫了一下，上前拿下那毛巾，朝他讪然笑笑，“我拿去洗一洗。”末了他又退一步道：“少帅，大帅和您说什么呐？一会娶一会不娶的。”

    少帅这些天心情像阴晴天似的反反复复的，想来就是和牧大小姐有关系的吧？

    司昊然睨眼冷看他一眼，没好气道：“不娶牧静宸。”

    “啊？”卫平伸手捂了嘴，惊道：“那、那少帅想娶牧科长？”

    难怪约会牧科长还亲了脸，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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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项参谋当时说了一句，少帅要不要听？

﻿    “我说了吗？”司昊然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大手推他脑袋，“榆木脑袋，我洗澡。”

    卫平暗松一口气，还好，少帅不用背上勾搭小姨子的坏名声。

    “那、那您为什么还亲她？”他跟上去没多想就说了。

    司昊然猛地停步，卫平不及防，“砰”地就撞上了他健硕的后背，碰了一脸的汗，他急忙后退一步，低了头伸了大手去擦抹脸上的汗。

    “有本事你看着我说。”司昊然脸上挂着痞痞的笑意。

    卫平低着头嗫嚅道：“项参谋当时说了一句，少帅要不要听？”

    一会女人一会男人，少帅这些关系，他闹不明白了，反正如实汇报就好。

    “不想听。”司昊然转身向外走。

    卫平急忙跟上，“真不想听？”

    “不听不听。”司昊然大步上楼。

    “哦，不听就算了，下次不要说我有情况不汇报就好。”卫平慢悠悠在后头跟着。

    司昊然置若罔闻，进了浴室“砰”一声用力关上。

    卫平撇一撇嘴，眼眸“咕噜”一转，凑脸到浴室门口大声道：“他说不要脸。”说完他急忙跑开。

    浴室里“乒乒乓乓”传出盆、香皂盒摔落的声音。

    “爸爸，怎么样？”牧绍辉一挂电话，牧凝萱迫不及待地问。

    牧绍辉站起身，道：“不娶牧静宸。”

    “太好了。”牧凝萱喜上眉捎。

    牧绍辉睨看她一眼，没好气道：“那是你的亲姐姐。”

    牧凝萱讪然笑笑，“爸，我没有针对大姐的意思。”

    “有没有你心里有数。但是，人家也没说娶你。”牧绍辉走出，大步向楼梯走去，“睡觉吧，有时候有些东西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强求不来。我看项瑾瑜挺好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

    “爸，您不过想利用项瑾瑜为您所用。”

    牧绍辉停下脚步，脸上笑容凝滞，换而之的是生冷的锐利，“凝萱，爸爸疼你，可不是为了让你顶撞的。”

    “对不起，爸爸。”牧凝萱低下头，心里悱恻，包括利用女儿，这就是她的爸爸。

    “睡吧。”牧绍辉脸颊边肌肉轻动，扔下一句话大步上楼梯。

    多日后，牧天宇手捧一束百合花到项家。

    项擎苍看一眼惊讶得在楼梯口发愣的项娅楠，笑笑道：“天宇，怎么不送红玫瑰？”

    牧天宇脸色微红，道：“项大哥，我这是祝贺娅楠当上女警。”

    “娅楠，还不过去把花接过来，这花好香，牧少爷一进来这一屋子都飘满了花香。”万雪儿伸手推一把发愣的女儿，朝牧天宇笑道：“哎呀，牧少爷有心了，今晚在这儿吃饭吧？”

    说完又扬声喊，“阿兰，快快上茶。”

    “是。”

    牧天宇笑道：“我这就是来蹭饭的，雪姨不嫌麻烦就好。”

    “怎么会呢？雪姨欢喜都来不及呢。”万雪儿伸手再推一下呆若木鸡的女儿。

    这个女儿，没有福气嫁少帅，嫁到牧家也是挺不错的。牧天宇是家中独儿，牧家那两个女儿终归是要嫁出去的，娅楠嫁了去，那可是掌家的，想来一点都不比嫁少帅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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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母亲可知道父亲还有什么红颜知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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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项娅楠回过神，上前接过那束还挂着水珠的浓香百合，她闻了闻，笑盈盈道：“真香，谢谢你，天宇。    .      .   ”

    牧天宇道：“谢什么？快去把花插上。”

    “好，摆我自己房间去。”项娅楠棒着花上楼，往自己房间走。

    “天宇，你去帮忙。”项擎苍有心辍合两人，提醒牧天宇。

    “对对对，牧少爷帮帮娅楠，她总是毛手毛脚的。”万雪儿也笑道：“牧少爷以后在警局可要好好照顾我们娅楠啊。”

    牧天宇脸色更红了些，道：“会的会的，我自然会照顾娅楠的。那我先上去了。”说完大步上楼梯。

    万雪儿看着两人身影消失，看向项擎苍道：“大少爷，娅楠可是让你弄到警察局去当差的，你可得负责，娅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可会把账记到你头上的。”

    项擎苍淡然，“包结婚还要包生儿子啊？雪姨，我可没有那个能耐，娅楠当警察是父亲点的头，如果不是父亲和牧局长的关系，娅楠也不可能当得成这个警察。雪姨如果要择婿，天宇倒是很好的选择，别的就别去想了吧。”

    他心里是有些矛盾的，以后项娅楠真的和天宇在一起，她能原谅天宇所做的一切吗？

    也许天宇也是有这样的顾虑吧？

    万雪儿伸手抚一抚鬓边发亮的头发，笑道：“牧少爷这个女婿我可是认定了的，你别捣乱就行。”

    项擎苍讽笑，“先前您不是认定少帅是女婿吗？雪姨这变得也太快了。”

    “嗤，你管不着，这个家还不是你说了算。”万雪儿哼哼，仰脸扭着水蛇腰向客厅走去。

    这时宁惠怡从楼上走下，笑容可掬道：“听说是牧少爷来了？”

    项擎苍快步上去扶她，“是的，娅楠不是当上警察了吗？天宇特地带了花来祝贺的。”

    “哦？送花儿了？”宁惠怡缓步而下，道：“他俩倒是登对的。”

    说完她向坐在客厅的万雪儿道：“二妹，你要是中意牧少爷当女婿，就赶紧和老爷说，好青年可不等人。”

    万雪儿扬高声音道：“哟，大姐，您这是要把娅楠往外赶是吧？”

    宁惠怡脸上仍然带笑，由项擎苍扶着缓步向沙发走，“二妹，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不是才怪。”万雪儿轻蔑地撇嘴。

    项擎苍拧眉，冷声道：“雪姨，您既然喊得我母亲一声大姐，就得尊重。这个家轮不到我做主是不错，但更轮不到您做主，您可得好好地想好了。”

    “儿子。”宁惠怡手轻拍他手背，项擎苍反握一下她的手，道：“母亲，该说的话还是要说的，您是父亲的结发原配，这个家，是您在持家。”

    最后五个字他咬得极重，对待万雪儿这种人，就得以强制强，越忍让就越被欺负。

    万雪儿“蹭”地站起身，两手插了腰，抿抿嘴欲言又止，“哼！”扭着腰向厨房去，高声喊，“阿财，家里有什么好菜都拿出来，今晚弄丰富点。”

    “母亲，坐。”项擎苍淡笑。

    宁惠怡坐落指了他，嗔道：“你呀！”

    项擎苍也坐落，笑道：“没事儿，我说的在理，她不敢怎么样的，母亲放心吧。”

    “家和万事兴。”宁惠怡一字一句叮咛。

    “知道知道。”项擎苍笑道应。

    宁惠怡一脸的慈爱，嗔怪低声道：“你就知道敷衍我，把我当成孩儿那样哄，你那些杀伐手段以为我不知？”

    项擎苍心底一暖，哂然而笑，伸手拿了茶几上的西瓜片递向她，道：“母亲聪惠，儿子佩服。来，吃片西瓜解解热。”

    “你呀！”宁惠怡笑眼弯弯成新月，伸手接过，“可不要太过了就好。你也吃。”

    “是，都听母亲的。”项擎苍重新拿了一片西瓜咬一口，“唔，真甜，母亲也吃。”

    “好好。”

    项擎苍似乎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宁惠怡，低声道：“母亲可知道父亲还有什么红颜知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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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我倒是可以告诉一些陈年往事给你知

﻿    如果有，既然没有娶进门就会变成项瑞霖的遗憾，那保险柜的密码就有可能是用某位红颜知己的生日或者是初次见面的纪念日之类的。

    宁惠怡微怔，拿了手帕轻擦擦嘴，笑道：“怎么突然问这个？很好奇吗？”

    项擎苍向她凑去，眨眨眼眸，似俏皮，道：“是好奇。就怕哪天突然有个小男孩突然跑来认爹，不行，我得了解清楚，心里好有个准备。”

    宁惠怡左手拿着手帕捂了嘴笑，放下右手的西瓜片，用手帕擦了擦手，道：“据我所知就没有。这一点你父亲倒是有分寸的，要么就娶回来，要么就不沾惹。你想知道，我倒是可以告诉一些陈年往事给你知。”

    项擎苍笑，“那今天就有劳母亲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了。”

    “到花园去走走，我说给你听。”

    “好。”

    金银两色的小花点缀着的藤曼拓展攀满整个架子，淡淡的花香清香可人。宁惠怡坐在花架下的石凳上，清丽的面容带着辽远和平静，缓缓而道：“我本许配的人不是你父亲，而是现在麓城的索旭尧。”

    “索旭尧？”站着的项擎苍脸色一沉，整理着藤蔓的手一拧，掰断了那藤蔓紧紧地捏着。

    宁惠怡没有留意他的惊讶，继续道：“是，是索旭尧。你父亲和索大帅是同窗，他们的关系还是不错的，那时我经常去找索大帅，就也认识了你父亲。也许那时你父亲就暗中喜欢上了我，碍于索大帅他当然没有向我说什么。后来索家发生了点事，索大帅出了国，我一直没有他的音讯。你父一直对我很好，他提出娶我，开始时我是不同意的，但是我父亲态度强硬，说我年龄见长了，还说项家世代为商，嫁了不愁吃不愁穿。我再三考虑，最终答应了你父亲。其实你父亲是个偏执的人，也许认为我心里还一直装着索大帅，他心里那疙瘩过不过，所以才收了万雪儿和舒可人。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他娶二房三房的真正想法那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项擎苍脸色微白，捏着那藤蔓忡怔着不动。

    “儿子？”宁惠怡见他没有出声，抬眸看他这副模样急忙站起身伸手摸一摸他额头，关切道：“你怎么了？脸色突然那么差。”

    项擎苍眼眸一闪，捏着藤蔓的手松开，淡白的唇弯起，牵强笑笑，“我没事儿，母亲您坐，那母亲当年可有喜欢索大帅？”

    宁惠怡重新坐落，摇头似讽笑道：“说不上喜欢或不喜欢，家里安排的，也就听了。后来索大帅回国，摇身成为大军阀，他很气恨，因为这件事他和你父是翻脸了的，这件事极少人知，不要让你父知道你知道了这件事。”

    “儿子明白。”项擎苍半垂着眼眸，敛了那里面的情绪，平静道：“想来父亲是爱母亲的吧？”

    “我当初愿意嫁，其实也是看在你父的那份真爱，他……”宁惠怡脸色微红，眸光看向远空，轻声道：“他的爱很狂热，很难拒绝得了。刚成婚那时，他对我真的很好，真的是疼到了骨子里去。他娶万雪儿那时，我差点儿就想不开了，还好有你，儿子是你让我还有活下去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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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我是不是父亲的儿子？

﻿    项擎苍微忖，拧眉道：“母亲，我问一句不该问的话，您别介意。”

    “说吧，你是我儿，有什么不该的？问吧。”宁惠怡陷在深深的思绪当中。

    想来这一位“母亲”是深爱着项瑞霖的。

    项擎苍心底微叹，道：“我是不是父亲的儿子？”

    宁惠怡心底一震，猛地抬头看他，秀眉紧蹙，不悦道：“你怎么这么想？”

    “母亲别生气。”项擎苍平静道：“父亲早期那么疼爱您，到后来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您就没有往这方面想？”

    如项擎苍不是项瑞霖的儿子，那他这冒充岂不是有点弄巧反拙了？

    “你别胡思乱想，你千真万确是你父的儿子，我可以对天发誓。”宁惠怡神情凝重道：“我相信你父也没有怀疑这一点，那年你失了踪你父亲都快疯了，派人四处找你，就在那一天，他一天一夜不吃不喝的关在屋子里。后来还在城里施米三天，祈求你能平安回来。那时已经有了瑾瑜，你父那样做足见对你的爱。”

    项擎苍脑中灵光一闪，道：“我失踪那一天是几月几号？施米的那天是几月几号？”

    那保险柜的密码会不会是那两天的日期？

    宁惠怡微叹，“你失踪那天是十月三号，每年那一天他都会关自己在书房里坐一个晚上，无论什么事什么人都不能去打扰他。施米是在那一天的十天后，十月十三号。”

    “那么多年来父亲和索大帅一直没有来往吗？”

    “没有，那时那索旭尧都想杀人了，又怎么会有来往呢？他的脾气我知道，他是个心思狭隘十分记仇的人，年轻的时候经常和人打架，就是因为这脾气。”宁惠怡陷入深深的回忆当中，“那时你父、索旭尧、司大帅、牧局长他们四人的关系是不错的，犹其是你父和索旭尧，他们所学的专业是地质探矿，两人经常结伴四处去找矿源，关系真的是很好。”

    “地质探矿？”项擎苍的声音有些发呛，带了些抖颤，他眼眸一闪，缓了缓心绪，平静了些道：“那可是极少人学的专业。”

    宁惠怡没有留意他的神色，微叹道：“是啊，是极少人学，学那一门专业的大多数是立志于报效国家的寒门学生，就你父和索旭尧例外，索家虽不算大富，但有海外关系，在他们那一群学生当中很是了不得的。可惜，因为我，你父和他由同窗好兄弟变成了老死不相往来的陌路人。”

    “母亲可有听说他们寻到过矿源？”项擎苍伸手摆弄藤蔓上的小花儿，手轻微抖动。

    宁惠怡再叹，“有。是个黄金矿，是他们一同找到的，你父把那矿给了索旭尧，说是给他的补偿。”

    “黄金矿？”项擎苍脸色大变，手一用力被那藤枝扎破了手，他深深吸一口气，姆指捏紧了那渗了点血的食指。

    “听你父说是一个小型的黄金矿，你父为人很豁达重情义，对于钱财看得不重。我也觉得是该补偿给索旭尧的。”

    项擎苍暗自冷笑，都抢了人家的女人了还算重情义。“母亲，那司大帅牧局长和索大帅的关系如何？是不是因为父亲而与索大帅也断了来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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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那时父亲和索大帅还发现有别的矿源吗

﻿    “没有因此而断了来往。可能碍于你父的面子，表面上不那么密切吧。我听说少帅和索少帅关系是不错的，近年的这些手握大兵的军阀，司大帅和索大帅两家还是挺和睦的，总之不会抢对方的地盘或者军火。”

    “那父亲为什么一直来都出钱大力支持司大帅？”这一点是项擎苍一直没想得通的，这年头做买卖挣个钱不容易。

    “那是因为年青时司大帅曾经救过你父。”

    “哦。”

    “你父也曾经说，这世道乱，支持拿枪带兵的人，也就是保家了。”

    项擎苍眸光微闪，把被藤蔓刺伤的右手反负身后，左手伸手摘下一朵金黄小花儿，眸光空洞地看着，轻声道：“听说那时牧局长把大女儿定下亲给少帅，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宁惠怡眸光一闪，侧头看向他笑道：“哦？这你也好奇，那牧大小姐早早去了外地后来听说又出国，你没见过人家难道你想打人家的主意？人家可是在三岁的时候就订给了少帅的。”

    “不不，我怎么会打她的主意？好奇罢了。”项擎苍手轻摆弄着手里的花，佯装漫不经心道。

    “告诉你也无妨。”宁惠怡道：“其实开始时只是几个女人之间的玩笑话，但是牧局长上了心，就正式地向司大帅提了。当时我也曾经有心思替你要了那小姑娘，那小姑娘文静漂亮，话不多，懂事乖巧，很是招人喜爱的。可是你父不赞成，他对你的婚事可是很重视的，不愿意这么小就定下娃娃亲，一是担心你长大了不喜欢不乐意，二是怕看错人，毕竟这是项家大少奶奶，以后持家的人，不能草率就选了人。牧局长攀上司大帅，我猜想也是为了他的前程吧，他们这几个人，就牧局长家境差一点儿的，他那样做也可以理解的。”

    项擎苍把手中的花狠狠捻碎，往地下一扔，冷声道：“这和卖女儿有什么区别？”

    宁惠怡指了他笑，“你呀，人家的事你着急什么？家家有本难念的经，牧局长也难的，那时也还不是局长，牧太太又长年病着，生了牧少爷之后没撑几年就死了，家中里里外外就靠他，不容易的。”

    项擎苍垂下眼眸，负在身后的右手紧紧捏着，那清晰有力的骨节几乎要把皮肤撑破，“母亲，除了那个小金矿，那时父亲和索大帅还发现有别的矿源吗？”说完他抬眸，眼底恢复清冷。

    “唔，没有，没听你父亲说过。”

    “会不会还有，而父亲有意瞒着您？”

    “不会，你父虽娶二房三房，但对我一直是信任有加，这矿源的事他也只告诉我，二房三房是不知的。”

    宁惠怡远远的见牧天宇走了来，站起身道：“我进去看看厨房备的菜，儿子你们年轻人说说话，牧少爷是不错的，娅楠要是嫁了他你父也放心。”

    “好，儿子明白。”

    待宁惠怡没了影子，牧天宇站在项擎苍面前捉黠笑道：“会不会打扰了你们母子说话？”

    项擎苍淡然，“倒是一位好母亲。”

    “心软了？”牧天宇眉毛跳了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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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哥，那个烟馆是万老狼开的

﻿    项擎苍眼眸淡睨他一眼，“我不会伤她半分，这屋里头的人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牧天宇双手抱臂，道：“但是会让他们伤心，或者恨你，又或者这个家会四分五裂，他们会流离失所。”

    “天宇！”项擎苍沉冷轻喝一声，“你今天是来我抬扛吗？”

    “对不起！哥。”牧天宇眼底闪过一丝难过，苦笑道：“那你还让我追求娅楠？你让我以后怎么面对她？”

    项擎苍微拧眉，伸手轻拍拍他肩头，缓声道：“一切的罪我担着。你做什么了？什么都没有做，你有追求爱情的权力，也有成家的权力，谁说做这一份职业的人不允许结婚生子了？以后我会想办法把你转入军校，你不喜欢现在这种日子，就过一些平淡而又有意义的生活。”

    牧天宇心底动容，伸手握住他的手，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只让你一个人去背负那些罪名。哥说得对，别人家的孩子能流血牺牲，为什么牧家不可以？项家不可以？哥你不必替我担心，娅楠那儿，我是不想伤害她，她跟我没有关系就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项擎苍眸子轻闪，反握一下他的手松开，道：“你想多了，她在你身边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你没看出她对你的心意？你想让她伤心？当然，她在项家也不会有事，我再跟你说一遍，上级让我到项家不是催毁这个家，只是拔掉对司家最有力的支持者取之为己用，而最终目标是司家。你这个传讯员，这么快就忘了吗？”

    “我没有忘。哥，不用担心，我没事儿，娅楠的事，放一放再说，我还没想那么快就被人管住。”牧天宇呵呵笑道：“哥，那个烟馆是万老狼开的，他在城里头有好几家烟馆，规模可都不小呢。”

    “和项瑾瑜有关系吗？”

    “说是没有，但是你信吗？”

    “那也就是说和牧局长也有关系？”

    牧天宇犹豫一下道：“这个还没有查得清楚，有可能有，也有可能没有。那不还有好几个副局长嘛，说不定只是买通个副局长。我爸……我所知道的，我爸不做容易被人抓把柄的事。”

    项擎苍讽笑，“你还说你爸不贪脏枉法？”

    “哎呀，哥。”牧天宇手挠了挠头，讪然笑笑道：“咱这不是抓贪官，再说了，这大大小小的官哪个不贪？换我爸说的话，不贪又怎能把我们家姐弟仨养大？”

    项擎苍眸子轻敛了敛，抬手止制道：“好了好了，我不管你们那些事。说说，有查到和警卫团有什么关系吗？司昊然那儿呢？”

    “唔，这事儿可不小，听说警卫团不少官兵都抽那玩意儿，还说有帮着万老狼运大烟呢？司昊然应该没有沾这种事，他有权有势什么都不缺，用不着干那些事，他不是明令不准抽大烟的吗……”

    “停停停，你刚才说什么？”项擎苍眸子一掠，沉声打断他的话。

    牧天宇忡怔，眨了眼道：“哪一句？警卫团？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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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上级有什么指示？

﻿    “不是不是。”项擎苍吸一口气，拧眉道：“你说帮着万老狼运大烟？用军车？”

    “嗯。”牧天宇点点头，“是啊，没想到吧？万老狼这毒抓子伸到了军营里去。”

    项擎苍手轻拍拍额头，“难怪先前他们能调得到那么多军车去假装运大米，原来是万老狼的本事啊。”

    “那个粗老爷们，你别小看了他，他仗着大烟那玩意儿，手里控制着不少人呢。”牧天宇讽笑，“那大烟，谁碰谁完蛋，倾家荡产不说，眼里爹妈儿女都放不进去的，卖儿卖女卖老婆，什么都干得出。”

    “该死的万老狼。”项擎苍咬牙道。

    牧天宇讽意连连，“该死的应是项瑾瑜吧？或者是项伯伯？这件事情上，我也挺讨厌项瑾瑜的，他还一天到晚结巴我爸，还想娶我二姐呢，他做梦吧。我是不会同意让二姐嫁给他的。哎，项伯伯也真是的，生意做得好好的，干嘛捣弄那玩意儿呢？”

    项擎苍幽声道：“你说不同意让你二姐嫁项谨瑜，只怕牧局长巴不得吧？”

    牧天宇眸光黯然，接着又一闪，道：“反正我是不同意，我会找机会和我爸说。”

    项擎苍拧眉，“说万老狼开烟馆的事？”

    “不不，没有哥的同意我怎会说？我是说向我爸表明我的立场，不能让二姐嫁项瑾瑜那种人。”

    “你少担心吧，你牧科长心里只有司昊然，她会拒绝项瑾瑜的，牧局长疼你二姐，不会逼她的。”

    “哥你知道得那么清楚，看来你还是把我家的人调查得很仔细的。”牧天宇龇牙乐呵呵笑。

    项擎苍脸色清冷淡然，道：“你大姐不在，当然是你二姐最得牧局长的疼爱了。”

    “倒也是。”牧天宇打趣道：“我这个少爷，就像空气一样，爸爸和二姐都把我当成透明的。”他叹一口气道：“要是大姐在就好了，大姐肯定会站在我这一边。”

    一丝柔光从项擎苍眼底掠过，转瞬即逝，“上级有什么指示？”他平静问道。

    “哦。”牧天宇收了笑意，肃容道：“把这大烟这事儿扩散，最好弄得满城风雨，把责任推到司昊然身上，并让调查组看到证据。一方面再利用这件事动摇军心，拉拢可信赖的军官。上级指示这是个好机会，必须把握好。”

    这是他意料当中。项擎苍淡然道：“需要我们和调查组的人见面表明身份吗？”

    “上级指示，不需要，我们这一组是绝密，不能轻易露了身份。”

    “好吧，有什么事你就大大方方到项家来找我，大家都以为你追求娅楠，不会怀疑的。走吧，进去吧，这聊得有点久了。”项擎苍说完伸手拍拍他肩膀。

    “好。”牧天宇苦笑，“要是以后娅楠知道我的身份，准认为我利用她。”

    “她会理解的。”项擎苍轻声安慰，说完大步向花架子的另一头走去。

    “但愿吧。”牧天宇眼眸一闪，追上去道：“哥，我来几次都没得机会参观一下你住的揽月楼，这回可得带我去看看。”

    “来吧，随便看。”

    警卫团团部。

    肖剑大步走进办公室，笑呵呵地伸了大手握项擎苍的手，“项参谋，这团部你可真是来得少哇，你该多多来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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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团里有多少官兵抽大烟？

﻿    项擎苍用力握一下他的手松开，微笑道：“我不过是个挂名的警卫团参谋，这里一切还是得肖团长你里外管着，肖团长确是辛苦，以后我会尽量多抽时间过来，和弟兄们多见见。”

    “哎，那就对了，带兵管兵就得和他们混成一片，不然他们不服你不信你，作战指挥起来很是吃力的。”肖剑大手一伸，“坐。”

    他一看桌上是空的，马上冲外头喊：“小李小李，你这勤务兵怎么当的？怎么不给项参谋上茶？偷懒回头我削你。”

    项擎苍淡然坐着，没有作声。

    这肖剑看似豪爽梗直，实际上还是挺有心计的一个人，这个警卫团相当于加强团的火力配备，千多号人就归他肖剑一个人管，他当然乐得没有参谋，他是怎样的态度，那底下的人也就看他脸色跟着的了。

    “来啦来啦。”那叫小李的勤务兵手提着一个开水壶快步走进来，“团长我来啦。”说完朝项擎苍笑道：“对不起项参谋，我这去打开水了，马上给您冲茶。”

    项擎苍浅笑。

    “去拿那个好茶叶。”肖剑向小李招手道。

    “是。”

    待小李冲好了茶走出去关上门，肖剑才开口道：“来，项参谋，尝尝这个茶，这是上回去探望少帅时，在他那儿顺手要的茶，我大老粗一个，不懂茶，觉得好喝就问少帅要了两包。”

    “好。”项擎苍抿唇微笑，拿起茶杯轻吹喝一口，“是不错，少帅那儿的东西可都是好货。”

    肖剑果然精明，看似平淡的一句话，却说明和司昊然的关系不浅，也暗指他这儿是清水团部，好茶叶都只是少帅赏的。

    这么快表明身份立场，难道知道他的来意？

    肖剑笑笑，“那自然是。可项参谋必也不会差，项家有的是钱，吃穿用的肯定是最好的，还是你们这些大少爷命好啊，生下就是少爷命，可不是我们这些穷人家羡慕得来的。”

    项擎苍轻摆手，“可别拿我和少帅比，那是少帅，不能比。”

    “撇开少帅的身份不说，你们都是少爷。”肖剑拿起茶杯喝一口，咂一下嘴，道：“项参谋，听说你最近在查警卫团卫兵抽大烟的事？”

    项擎苍哂然一笑，“肖团长的消息可真灵通。”

    肖剑大手摸一下脑袋，粗眉拧起道：“什么灵通？少帅电话都来过好几次了，再不查清楚给个合理的交代给少帅，只怕我这团长也当不了几天啰。”

    “那肖团长查清楚了吗？团里有多少官兵抽大烟？有官兵参与贩卖大烟了吗？”项擎苍唇角笑意不减，淡冷地看他。

    肖剑眼眸一闪，大手急摆，“不不不，不会有人参与贩卖大烟的。至于抽嘛，也真有好些。”

    项擎苍凝眸，不轻不重道：“不会有人参与贩卖大烟？还是没有人贩卖大烟？肖团长，这两句话的意思可大不一样。你说抽大烟的有好些，这好些到底是三五个还是三十五十个？这个后果不止大不一样，是完全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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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这件事少帅还没有知道，就我一个人知

﻿    “这个……”肖剑额头上冒了汗，伸手解开领子上的扣子，拿了一旁的大蒲扇用力扇几下，道：“项参谋，实话说吧，你今天是代表了少帅来的还是代表你自己？”

    项擎苍唇角一牵，似笑非笑，拿了公文包从里面拿出一叠相片，轻轻放在桌上，缓缓往他面前推去，长指在相片上轻点一点。

    肖剑心里正急躁，不以为意扫眼看去，突然他眼眸一瞪，扔了那蒲扇急忙拿那相片来看。一时间他拿着相片的大手都抖了起来，他闭一闭眼再睁开，放下那相片，站起身走去拿了烟胡乱塞嘴里，划火柴划了好几支才把那烟点上。

    他猛吸一口烟重重呼一口。

    “肖团长倒是精明的。”项擎苍伸手把那被拨乱的几张相片一张张叠起，不疾不徐道：“知道那东西会要人命，你倒是不碰。也许你曾经挣扎要不要这么做，但钱财面前，鬼都会低头，更别说血肉之躯的肖团长了。肖团长是穷苦人家出身，家里老老小小也不少人，指望你这点军饷，养活一大家子人可是不行的，所以肖团长只好昧着良心做下那害人的事了。我说得对吗？”

    肖剑又猛吸一口烟把烟蒂扔地上，转身几步上前大手压住项擎苍拿相片的手，祈求道：“老弟，放哥哥一条生路，我是真的不想的啊。”他急忙坐回椅子上，急急道：“这件事，严格的说我没有干，我只是睁只眼闭只眼由得他们去做，那、那些事都不是我去做的。”

    这位年轻轻的少爷参谋怎就那么厉害？这样的相片都被他找得来，真是小看他了。

    项擎苍眼中淡冷，另一只手拿开他的手，定睛看着他一字一句道：“肖团长，你别忘了你收了人家的钱。你放任底下的人抽大烟也罢了，也放任他们贩卖大烟，与人合伙开烟馆。肖团长，这可是绝子绝孙的事，你也做？”

    “我没做。”肖剑脸颊青筋一跳，瞪眼看他，怒道：“项参谋，你别太过份了，这里是我的地盘，你就不怕进得来出不去？”

    “哼。”项擎苍迎着他那怒目不动，冷道：“我来这里，少帅自然是知道的。别说我是少帅的参谋，就算是他身边的勤务兵要是出不了这个门，你肖团长也不好交代。除非……”他唇边斜斜一弯，挑眉道：“除非你有本事反了少帅，不然就收回你那心思吧。”

    “这事儿和你项家少不了关系，你还是先管好你自己的家再说吧？”肖剑虎了脸道。

    “那是我的事，用不着肖团长操心。”

    肖剑立马丧了脸，大手扯住项擎苍手臂，道：“大兄弟，好弟弟，你就放哥哥一马吧，有什么要求？你说，无论什么我都答应你。”

    项擎苍慢悠悠地拿了茶杯缓缓喝一口，轻声道：“这件事少帅还没有知道，就我一个人知。”

    肖剑眼眸一亮，“真的？”

    “真的。”项擎苍睨眼看他，眼底平静。

    “那就好，那就好。”肖剑松一口，咽一下口水，伸手拿了茶杯猛地喝一口，大手擦一下嘴巴，道：“大兄弟，你说，你有什么要求？”

    少爷又怎么了？不还是个趁火打劫要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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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少帅，项参谋来找我了，正如您所料

﻿    项擎苍唇角微动，似讽，缓声道：“没有要求。”

    “没有要求？”肖剑一震，不敢置信地看他，眼眸眨了眨，大手摸摸头，“兄弟，别故弄玄虚了，既然你帮了我，这个人情我肯定会还的，我肖剑说一不二，你有什么的就直说。”

    项擎苍悠然慢慢喝一口茶，“真的没有。”

    他怎么可能在这个时候提要求？

    那也太小看他了，大恩不言谢，放着才有价值，到合适的时候，肖剑自然会为他所用。

    项擎苍这一副淡然无所谓的模样让肖剑相信了是真的没有要求，他站起身哈哈笑笑，双手插着腰来回踱几步，向项擎苍竖起大姆指，道：“兄弟啊兄弟，真够意思哈，得，你这份情我肖剑今天记下了，谢了！”

    说完双手抱臂作个揖，“今晚在这儿喝两盅，咱俩交交心。”

    “这酒就先记下，改天再喝了。”项擎苍笑笑，“肖团长还是先打点一下眼前的事，你不找替死鬼揽了这件事，只怕我都会被你连累了。”

    肖剑大手拍了脑袋，“对对对，是得好好想想怎么打点一下后面的事。”他一步上前又坐回木椅上，道：“兄弟，团里真有好几十上百人抽大烟，这又怎么处理？他娘的，那些臭小子真不命了。”

    “到底是几十还是上百，肖团长这时候还要对我瞒着？”项擎苍睨眼。

    肖剑讪然，道：“九十三个。”

    项擎苍心底一震，这是军中的毒瘤啊。他伸手轻抚抚额，道：“你马上找几个军官当这个替死鬼，写下供词，然后连夜毙了，当然这几个军官必须是直接参与贩卖大烟的，可不能找无辜的人。至于那九十三个抽大烟的卫兵，把他们关押起来，等这件事平息了之后，再找个地方让他们戒大烟。肖团长只需要主动去少帅面前领一个渎职失察之罪就好了，至于少帅会不会撤你的职，那就看你一哭二闹的本事过不过硬了。”

    肖剑怔了怔，眸光一闪，再向他竖起大姆指，道：“高！不愧是高参。”

    “是参谋没有错，但高参就不敢当了。”项擎苍拿了公文包站起身，“肖团长快去处理事情吧，告辞了。”

    肖剑也站起身，道：“好，改天喝酒。”

    “好。”

    项擎苍一离开，肖剑急忙关上门，拉上窗帘打电话。

    “接少帅专线。”

    那头司昊然接电话。

    “少帅，是我，肖剑。”肖剑站直身道。

    司昊然，“说吧。”

    “少帅，项参谋来找我了，正如您所料，他先是拿出了相片，引我主动求他。”

    “结果呢。”

    “他说没有要求。”

    “嗯，也像他的做事风格，他不会在这个时候跟你提要求的。还有呢。”

    “他让我找几个替死鬼写下供词，然后连夜毙了。那些抽大烟的卫兵就先关押起来，事后再找地方让他们戒大烟。他说让我到您面前领渎职失察之罪。少帅，现在该怎么做，请少帅指示。”

    “你就把戏演下去，按他说的去做，那几个贩大烟的人死不足惜，毙了毙了。那些抽大烟的，送到一个隐秘安全的地方关押着，另外明面上关押相同人数的卫兵以充抽大烟的，以防调查组的人突击检查。”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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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有事儿明天再说，先让我抽上两口

﻿    不日，项府。

    项擎苍到项瑞霖的书房。

    “父亲，那大烟的生意还是不要做了吧？”他开门见山，坐下沙发便直接说出。

    他实在是不能眼看着放任项家做那祸害人的事，且不说惹祸上身，可是害自己的国人同胞，他们心里过意得去吗？

    项瑞霖微震，拧眉，眸光考究地看他片刻，道：“事态严重了？”

    项擎苍脸上微露恼意，道：“父亲，大烟祸害人您不是不知道，而且不止十方州，总统都下令严禁贩卖抽食大烟，您更不会不知。我还以为您就只默认二弟偶尔走一些货，可他暗地里和万老狼开大烟馆，您知道吗？今天烟馆里都闹出人命了。还有现在警卫团好些官兵都抽大烟，其他的师团，也都有一些，这可变成了军营里的毒瘤了，这一蔓延下去，谁都保不了项家。少帅也都会为此事惹上麻烦。”

    “什么？”项瑞霖坐直了身，沉眸伸手指了他颤声道：“你、你说清楚，瑾瑜开大烟馆？”

    “父亲，没有根据的话我会乱说吗？”项擎苍环顾看一眼这满屋上等好木做的家具，道：“这个家真指望那个东西挣钱吗？药材生意不是都垄断了整个十方州了吗？干嘛非得做那种让人指着脊梁骨骂的生意？”

    项瑞霖眼眸一闪，大手拍向茶几，“啪”一声怒道：“混账东西。”

    书房外，项瑾瑜快步离开。

    万宅。

    项瑾瑜一脸怒色，一进门不等佣人去请就直闯向万老狼的房间。

    “大舅，你给我出来。”他伸手就推门。

    房间内，烟雾弥漫，万老狼正和姨太太在床榻上斜躺着吞云吐雾。

    项瑾瑜见这般更是气不打一处来，他上前伸手一把夺了两人手里的大烟管，高声喝道：“起来起来，都起来，不要命了？”

    “是瑾瑜啊。”万老狼坐起身伸手去抢那大烟管，有气无力道：“你这是干什么呀？给我。”

    “给我给我，再给我一口。”姨太太躺在那儿不动，伸手直嚷嚷。

    项瑾瑜手一扬看把那两只大烟管扔一边去，上前把万老狼拖下床，“走走，给我清醒清醒。”

    “哎呀，瑾瑜你、你这是干什么呢？有事儿明天再说，先让我抽上两口。”

    “都出人命了，你还抽？”

    万老狼手用力一甩挣开他的手，打着哈欠道：“人世间每天都有人在死，你管得了多少？有事儿明天说，你回去吧。”

    项瑾瑜白晳的脸青筋暴起，怒道：“烟馆里死人了。”

    “切，那里哪有不死人的，死就死呗。”万老狼不以为意，走去捡地上的烟管。

    项瑾瑜快步上前一脚踢开那烟管，“你还捡？不要再抽了，项擎苍都已经知道这件事，还有警卫团那些抽大烟的卫兵也被他查出来了，我爸也知道了，还有司昊然，说不准已经知道了。你快想办法收拾残局吧。”

    “啊？”万老狼怔了怔，摇摇头眨眨眼努力让自己清醒一些，但徒劳无用，他打了哈欠道：“那、那……能有什么法子？还是让我抽两口再说吧，就两口，两口。”

    “大舅！”项瑾瑜握拳咬牙，“抽抽抽，你就抽死吧。”

    说完大步向外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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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你、你，你给我滚！

﻿    没几日，烟馆被封，万老狼关押于警察局。

    万雪儿大闹。

    “老爷，这怎么能这样？您怎么那么狠心啊，那是我亲哥，也是您的哥啊，您怎么能让他当了这个替罪羊？我不管，今天您得给我一个说法，把我哥救出来，不然，我、我死给你看。”

    项瑞霖坐在厅中沙发上，脸色黑沉，怒道：“好啊，你想死我不拦你。不想让你哥当替罪羊，那把你儿子送去，他马上就可以出来。哼！他有今日是他自找的，项家被他连累得还不够？他整天教嗦瑾瑜做这个做那个，没一件好事，你以为我不知？事至今，就怪我当初太仁慈，念着他是你的亲哥，万事都睁只眼闭只眼，好了，如今把你儿子弄成这样，你还要怪我？一个你哥一个你儿，想怎么样你自己看着办。”

    万雪儿停止哭啼，眼眸一转，指了项擎苍怒道：“都怪他，他回来了家里倒霉事流水一样来，他就是个祸根子是个倒霉蛋，他不……”

    “你住口！”项瑞霖脸颊边青筋猛跳，怒不可遏，指着跪在地上的项瑾瑜道：“把你妈扶回房间去，再乱说一个字，就给我滚出这个家。”

    “爸！”项瑾瑜震惊，自是没有想到父亲会有赶他母子走的念头。

    万雪儿一听到那“滚”字，心里那根妒忌的神经被挑起，她跳起来怒气冲天地指着宁惠怡道：“好哇，早就谋划着怎么赶走我们母子是吧？你可真是个好大姐啊，明里一套背里一套，我算是看透你了。姓宁的，你给这个家做了什么贡献？整天就知道装可怜博同情，儿子回来就暗地里使阴谋诡计挤况我们母子，你……”

    “你住口！”项瑞霖气得脸色发青，站起身指了她，“你、你，你给我滚！”

    “爸！不可以啊。”

    “老爷！三思。”

    家中一众人急喊。

    “哼！”万雪儿冷哼，伸了手撩了袖子，怒目瞪向宁惠怡，道：“要我滚？没那么容易，老爷，您可想好了，您常说我不像大家闺秀，没错，我就不是大家闺秀。您想让我走，您可得好好替你的大老婆想想，我可不敢保证她明天能否手脚完整，后天会不会中毒。”

    “你！”项瑞霖怒火攻心，心一紧猛地抽痛起来，大手抚着胸口缓缓坐下。

    “爸，您没事吧？”

    “老爷，您怎么了？”

    一家子人哗地围上去。

    “我，没事儿。”项瑞霖深吸一口气平缓情绪，无力说一声。

    他真后悔当初一气之下要了这个女人，真是悔啊。

    “瑞霖，消消气儿。”宁惠怡手抚抚他后背，吩咐项财道：“财叔，去冲泡一杯清心茶来。”

    “是。”

    “是啊，老爷，消消气儿，别伤了身体。”舒可儿也关心道。

    项瑞霖闭目无力道：“这个女人，你让我怎么消气？”

    跪地的项瑾瑜不敢站起身，看一眼自己的妈，向项瑞霖道：“爸，您别气，我妈那脾气您不是不知道，她就一个刀子口，说说而已。”

    万雪儿一脸倔犟，站着抿嘴不说话。

    项瑞霖睁开眼，摇头摆手苦笑不作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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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二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消停吧

﻿    待项瑞霖喝了两口茶缓了神，一直坐着的项擎苍才站起身，慢悠悠地整理衣袖，不轻不重缓声道：“雪姨，我在土匪窝里长大，就像少帅说的，是个野蛮人。从小我就只会舞刀弄棒，玩枪当玩玩具似的，弟弟妹妹们也见识了，少帅的枪法都在我之下。大道理我不懂，我只知道有仇报仇，有恩报恩。您骂我指责我都无所谓，但是，骂她就不行。今天就算是父亲面前，这话我还是要说，那是我的母亲，没有她就没有我，您刚才骂的那些话我记下了，今天我给面子父亲不和你追究，但是下一次，就没有这样的了。您好自为之。”

    说完冷冷大步从万雪儿身前大步走过，眼角都不曾扫她一眼。

    他大步走出客厅，头没回道：“母亲扶父亲上楼休息吧，可人姨带弟弟妹妹们也上楼吧。”

    项瑾瑜心底怒火一冲，猛地站起身指着项擎苍的背影怒吼，“项擎苍你竟敢威胁我妈？”

    项擎苍停下脚步，缓缓转身看他，冷道：“二弟，你不是我的对手，消停吧。”

    到此时，是时候立他的威风了。

    项瑾瑜一败涂地，从今后，项瑞霖倚重的只会是他。

    “你！”项瑾瑜手握成拳攥得咯咯响。

    “跪下！”项瑞霖沉声喝。

    项瑾瑜脸颊青筋跳了跳，低下头不得已跪下。

    项擎苍脸色无绪，转身大步向外走。

    “瑞霖上楼休息吧。”宁惠怡脸色平静，伸手扶项瑞霖。

    “好。”

    “来，孩子们都上楼睡觉去。”舒可人拉着项炎彬的手道。

    大少爷终是大少爷，在肚里就注定的命，旁人何必争呢？

    项子渊面无表情，转身就向楼梯走。

    项娅楠看一眼自己的妈和二哥，抿抿嘴，欲言又止，转身上楼去。

    万雪儿眸光无神，怔怔地，无力瘫坐沙发上。

    少帅府。

    “少帅，那边今晚又斗了一场，项二少又输了，这回可真的是失势了。”卫平向司昊然汇报。

    司昊然站在窗前看着对面揽月楼，讽道：“项瑾瑜是该得到点教训，那小子被万老狼给带坏了。”

    “少帅要不要插手？”

    司昊然不动，“插手？我怎么插手？在那个家我算老几？”

    “项、项参谋把那里弄成这样，少帅不、不生气吗？”

    “生什么气？那家人没伤没死的就行，由着他吧，我看他还玩什么花招？”

    “少帅是觉得他的目标不是项家？”

    “是，但还有更大的目标，现在算是完成了项家这个目的。”

    “您指的更大的目标是？”

    “司昊然。你个榆木脑袋，不开窍的吗？”

    “嘿嘿，少帅说了我就开窍了嘛。”

    “让老猫和老鹰都当心着点，保护好了那两个老的。”

    “是，那大帅那边呢？还牧局长那儿。”

    “大帅那儿保持原状，他想吃着我，就让他以为一直是吃着了。牧局长那儿静观其变，他可是个两边都会吃，任何人他都敢咬一口的人，真正是个会咬人的老狐狸。”

    “是。”

    不日，司昊然正在画画，四处散落了一地的纸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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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可能吗？他他他、他竟然是特工？

﻿    卫平走进门，看那些纸团撇一撇嘴，躬身拾了几个脚踩着纸团的空隙走入。

    “少帅，您休息一会儿吧，都坐老半天了，可不要老长时间不画，一画就坐大半天，注意点身体。”

    “废话少说。”司昊然坐在画架前，没有抬头看他。

    “是。”卫平站直了身，道：“回少帅，牧局长那边动作很快，也找了个副局长当替罪羊，可把人打惨了。”

    “哼！”司昊然讽笑，“够狠。还有呢？”

    “还有就是狄市长虽然没有插手大烟的事，但手下的人有沾，为了保自己人，他也找了人向调查组交差。这都有了一大串替死鬼了，马州长是无话可说了，调查组也找不出什么破绽，不过还是说少帅及马州长、狄市长有渎职失察之责任，好像说要如实向上报告呢。少帅要不要和马州长狄市长商量一下，看看和调查组再协调协调？”

    司昊然手里的笔没有停，重重哼一声，“协调个屁，人家就是等着机会扣我这么一顶帽子。”

    “啊？”卫平大手挠挠头，“原来又是针对少帅的呀？”

    司昊然重重画一笔，那笔尖把纸给划破了，他大手一扯，把那画纸撕下，揉成一团狠狠扔地上，“那少爷兵弄出这么个事情出来就是要把责任往我身上推，调查组就揪着大烟这件事，硬扣也要扣我一个渎职失察之罪，你说少爷兵是什么人？”

    卫平张口愣了愣，咽一下口水，小心翼翼道：“特、特勤局？”他一说出来吓了自己一跳，“可能吗？他他他、他竟然是特工？”

    司昊然眼眸一敛，突然大手一扫把画架扫落地，大脚再一踹，站起身伸手扯开衣领扣子，怒道：“妈的，快中秋了怎还那么热？”

    他又怎么会不知那人是特工？只是他一直不愿意直视接受而已。

    “我去开电扇开电扇。”卫平把手里的纸团扔回地上，急忙跑去门口开电扇开关。

    这回少帅真是气大了，想来都要杀人了。

    “呼呼”电扇一转带起阵阵风，把地上的纸团吹得乱滚乱翻，一片狼籍。

    “我叫人来打扫打扫。”卫平道。

    “别扫，就这样，我喜欢。”司昊然解身上衬衫扣子，猛扯两下，把那几颗扣子崩飞，他把衬衫脱下往地上一扔，大步向外走，“上楼，打拳。”

    “哦哦。”卫平快步跟上，“少帅要不要开车去兜兜风，听说是可以陶冶一下性情的。”

    “我现在先陶冶你的性情。”

    “可不要啊，我是人，不是沙袋。”

    “那就拿出你的本事来。”

    “好，那我就不让了。”

    “敢情你之前是让着我的？找死。”

    “没有没有，哪敢？”

    中秋之夜，月圆分外明亮，大地似披白霜。

    听着一旁项府传来的喧闹声及烟花鞭炮声，卫平不停地看独自喝酒的司昊然，几次欲言又止，最后终忍不住道：“少帅，您快一个月没有见项、项参谋了，管他是什么人，反正现在他是您的手下，今儿又是中秋夜，叫他过来陪陪您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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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约牧科长来吧

﻿    司昊然手拿着一瓶酒，站在那幅他先前画的项擎苍的画像前，喝一口酒敛起眸子缓声道：“约牧科长来吧。”

    “牧科长？”卫平眼眸一瞪，张口结舌道：“那、那是小姨子呀，大晚上约到家里来，不、不太合适吧？”

    少帅反反复复的，这什么时候是个头？

    司昊然猛地转身，俊目一棱，道：“都说不娶牧静宸了，你耳朵聋了吗？”

    “可是可是。”卫平垂眸，又抬起小心翼翼看他，低声道：“那也不能娶小姨子呀，传出去那名声多不好听。”

    司昊然咬牙仰脸瞪眼，“你小子，牧科长跟你有仇啊？还是牧静宸给了你好处费？”

    “冤枉啊，都没有，我这就打电话。”卫平撇一撇嘴走去打电话。

    提项擎苍不高兴，提牧静宸也不高兴，要提谁少帅才高兴？

    卫平有时候还是很机灵的，比如这个时候，他借着下楼去备酒菜时偷偷跑去告诉了老鹰苏锦，他觉得还是不能让少帅背上诱小姨子的骂名。

    揽月楼这一边，苏锦泡上一杯绿茶捧到项擎苍面前，轻声道：“大少爷，今天是中秋，要不要去带点礼去探望一下少帅？”

    “没必要。”身上散着酒气的项擎苍接过茶杯，揭开盖子吹一吹喝两口，又递回给苏锦。

    苏锦接过茶杯捧着，眨了眨眼道：“大太太说，少帅这一路来帮了咱项家那么多，该谢的能谢的还是要做的。”

    项擎苍微怔，定睛看着她，片刻道：“是你说的吧？你什么时候变得那么多事了？”

    苏锦急忙低下头，咬咬唇道：“真是大太太说的，只是我找不到合适的机会和大少爷说而已，大少爷是主子，这种话我不敢乱传。”

    项擎苍伸手轻捏一捏太阳穴，走到沙发坐下，“把药拿来，我休息一会儿再说。”

    不是他不想去，是人家不想见他，他何必拿个热脸贴去人家那冷屁股？

    接连发生那么多事，想来司昊然已经有所警觉，也不知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呢，是该去探探他的态度。

    “哎，好。”苏锦快步去拿了止痛药放在茶几上，又倒上温开水，道：“大少爷可别睡着了，太晚了过去也不太好，我先去备礼。”

    “去吧。”项擎苍伸手拿药一口吞了。

    这边到了摘星楼的牧凝萱可是心花怒放，欢快雀跃。

    “昊然哥，你这里可真好。”她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像个快乐的小女孩。

    “好什么？洋楼不都一个样吗？过来喝酒吧。”司昊然完全没有兴致陪她说笑，就自顾自地喝酒。

    牧凝萱走到窗前，见对面揽月楼霓虹灯闪烁，当下指了问道：“昊然哥，那里是哪里啊？那楼好漂亮。”

    司昊然嘴角微动，看都没看，道：“你不知道项府就在一旁的吗？”

    牧凝萱脸色一变，手放下讪然道：“哦，我好久没到项家了，以前都没有那楼的。”

    “那是项大少住的。”站在一旁的卫平道。

    牧凝萱脸色更是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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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项擎苍，你给我站住，再往前一步，绝不原谅

﻿    她没有想到司昊然所住的楼是和那个项擎苍天天相对的。

    这算什么意思？有意的还是两栋楼正好相对？

    瞬时她心底莫名冒了火，转身狠狠瞪一眼卫平。

    卫平眼睛平视眸中平静，只当没有看见。

    哼！整天围着自己的姐夫转，不要脸。

    牧凝萱眸一转，弯唇笑道：“昊然哥，我想参观你的卧室，可以吗？”

    “卧室有什么好看的，不就一张床吗？”司昊然撇一撇嘴，喝一口酒道：“随便。卫平带牧科长上楼看去吧。”

    “是。”卫平向牧凝萱伸手相请，“牧科长请这边来。”

    牧凝萱看到卧室里挂的那项擎苍的画像，脸都绿了，指了厉声问卫平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她的心“砰砰砰”急跳。

    怎么会是这样子？昊然哥真的喜欢那个冷面男人？

    卫平佯装不知所以，道：“牧科长，怎么了？什么怎么一回事儿？”

    “哼！我懒得问你。”牧凝萱转身快步向外走“咚咚呼”下楼。

    卫平撇撇嘴，慢慢吞吞下楼。

    牧凝萱快步走进去拿了茶几上的酒一口喝光，“砰”地坐到沙发上瞪眼看司昊然。

    “怎么了？牧二小姐。”司昊然提高了音量调侃道：“是我的卧室令你不满意还是卫平那小子不懂事惹你了？”

    “昊然哥你什么意思在卧室里挂项参谋的相片。”

    “哦？”司昊然倒酒的手微顿，他倒把这事儿给忘了，不过就算记得也不会取下来。“那是我的画作，你没看清楚吗？我的画作自然是挂着自己欣赏，难道要送给别人欣赏啊？”接着他继续倒酒。

    牧凝萱拿过酒杯又一口喝干，不悦道：“这睡觉的地方挂着一幅男人的画像，不觉得别扭吗？”

    她真怀疑昊然哥是故意挂着给她看的，昊然哥时冷时热，也不知道到底想干什么？

    “不觉得别扭。”司昊然夹菜吃，慢悠悠道。

    “昊然哥，不行，我不让你再装傻了。”牧凝萱站起身坐到他旁边，一把夺了他手里的筷子，双手一揽搂住他脖子“叭”一声亲了他脸颊一口，霸道道：“我要你娶我。”

    酒意微醺的司昊然一时恍惚，只觉得那一夜又回来了，心底深处的思念如潮水般涌出，一波一波涌向脑门，他脑中轰地一下，顿时热流满身窜，他猛地噙住眼前那红似火的红唇。

    “项参谋！啊，少帅！”

    卫平惊呼。

    如当头棒喝，司昊然脑中激灵一闪，心“咚”地重重一沉，猛地把牧凝萱推开，牧凝萱不及防“砰”地跌坐地上。

    “昊然哥！”牧凝萱又急又气，转头两眼冒火瞪门口那人。

    项擎苍脸色如窗外的月色般白，他眼眸一眨，把手里的礼物往卫平身上一推，冷道：“问侯你家少帅。”说完转身快步向楼梯走，转眼不见人影。

    卫平机械地搂着那礼物，半天回不过神来。

    石化般的司昊然眼眸急闪，猛地站起身跑到门口，突然又转身跑到窗口，对着楼下那快步而走的身影大吼，“项擎苍，你给我站住，再往前一步，绝不原谅！”

    最后四个字震响夜空，那栖在树上的小鸟儿都惊得扑扑飞起，掠得树叶簌簌急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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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你站住！不然我跳下去

﻿    项擎苍没有停步，头都没有回，大步流星向少帅府的正门而去。

    从此正门一走，再也没有回头路，他本就没有办法回头，这一下，他再没有顾虑了。

    司昊然心底烧灼疼痛，浑身血脉贲张，眼前天旋地转，天似要塌下来了，他厉声喊，“你站住！不然我跳下去。”

    项擎苍心底一震，手握了握，犹豫了一下，脚步微缓但并没有停。

    “少帅！”

    “昊然哥！

    身后传来卫平及牧凝萱的大喊。

    项擎苍猛地转身，怔然失神看那远处楼下那倒地的人……

    司昊然被送去了医院，项擎苍木然回到揽月楼。

    “大少爷，少帅伤成那样，您不跟着去医院吗？”苏锦焦急地问。

    项擎苍抬手制止，无力道：“我很累，你走吧。”

    苏锦咬咬唇，不得已离开。

    早知道会闹成这样，她就不怂佣他去探望少帅了。

    项擎苍走进卧室，没有开灯，走到沙发坐下靠着，心底一阵尖针扎似的痛，他双手紧紧地发狠地握住，闭眼眉峰紧蹙许久不动。

    事情竟然乱到这个地步，叫他又如何再往前走？

    司昊然全都知情了是吗？

    司昊然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真心？假意？是为了引出他的真面目？

    他下一步又该怎么走？

    医院。

    “牧静宸！”

    司昊然大叫一声醒过来。

    “少帅！”

    “昊然哥！”

    “昊然！”

    司昊然急目一扫，没有见到他想见的人，心底如刀割般痛，他大手揪着被，拧紧眉头控制自己的情绪，缓声道：“你们都回去吧，我要休息。”

    “昊然哥，让我在这儿照顾你。”牧凝萱忍着心底的怒气和怨气道。

    昊然哥竟然为了一个男人跳楼，这算什么啊？

    那么爱那个男人吗？

    她不甘心也不相信，昊然哥吻她是真实的，她没有做梦，那个热烈霸道的吻现在还在她唇边散着余热，她不相信昊然哥对男人感兴趣。

    司昊然闭上眼。

    他心底痉悸，思绪纷乱。

    滔天的恨意如狂浪猛潮包围了他。

    那个人竟然那么狠心？

    他紧紧抿着唇，被里的大手被他攥得咯咯作响。

    “大帅，牧科长，你们先回去吧，我会好好照顾少帅的。”卫平向司振家及牧凝萱道。

    司振家看一眼病床上的人，无奈道：“中秋节是好日子，可也别喝多了啊。好了，好好歇着吧，我走了。”

    说完指着卫平厉声道：“下次再让少帅出意外，小心你的小命。”

    卫平低下头，“是，大帅，我知道了。”

    他心里可真是悔死了，早知道不让老鹰叫项参谋过府。

    “大帅，我跟您一起走吧。”牧凝萱知没有办法留下来，就想着趁机和大帅拉拉近乎。

    “唔，也好。”司振家大步向外走。

    “昊然哥你好好休息，我明天再过来看你。”

    牧凝萱对着司昊然说完后狠狠瞪一眼卫平，转身离开。

    卫平倒了杯开水，轻声道：“少帅，他们都走了，您要不要喝点热水？”

    司昊然闭着眼没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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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说牧、牧大小姐不嫁，解、解除婚约

﻿    卫平抿抿嘴，放下杯子，上前整理一下被子，又看一眼那吊瓶，坐下道：“少帅您好好睡一觉吧，我看着这吊瓶。”

    少帅这会儿心里应该很乱吧？

    少帅好像对牧大小姐念念不忘，又好像对假项大少依依不舍，一个是女人一个是男人，少帅喜欢女人又喜欢男人，怎么可能呢？莫非……莫非那是同一个人？

    一想到这儿他“呀”一声跳了起来，心头大跳，捂着嘴惊慌失措看床上的人。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卫平又“啊”一声喊，惊慌地退一步，把那椅子都推倒了。

    “把你所想的说出来。”司昊然深眸不动冷冷开口。

    卫平大手捂着嘴不动，猛然摇头。

    他不敢说，他怕说错话，惹恼了少帅真的会被毙了的。

    司昊然血丝未褪的眸子紧敛。

    卫平心一跳，猛地开口，“那两个人是同一个人，女人。”

    说完他又后退一步，道：“少帅您可别处分我啊，我是乱猜的，也是您让我说的。”

    “要是让第三人知道了，我毙了你。”司昊然说完又闭上眼。

    原来是真的，原来少帅早就知道了，难怪。卫平大手抚抚胸口，大大松一口气。

    第二日。

    卫平磨磨蹭蹭走进病房，向病床上两腿打着石膏的司昊然看一眼，欲言又止。

    他走去拿了水壶转身就走。

    “站住，把话说完再走。”司昊然睁开眼看着他道。

    卫平不得已转身，讪然笑笑，道：“没、没有什么事情。”

    司昊然转头看床头边的小柜子，伸手就去拿那上面的杯子。

    “哎，少帅，我说我说。”卫平急忙奔上前抢了那杯子，道：“我说！”

    司昊然眼眸闪了闪看他，不作声。

    卫平抿抿唇，心里极不是滋味，道：“是、是大帅派人来说的，是牧局长那边说、说牧、牧大小姐不嫁，解、解除婚约，从此各自嫁娶互不相干。”

    “休想！”司昊然眸子不动，眼底粼洵闪了寒光，“你去告诉牧局长，让她死了这份心，解除婚约？想都别想，就算我死了也不行，生生世世她都是我的人，想嫁别的男人？做梦！”

    “哦，那我去打电话。”卫平放下杯子水壶，怯怯道：“就这么说吗？”

    少帅也真是的，前些日子是他自己说不娶牧大小姐的，那人家不生气吗？

    昨晚又那样亲牧二小姐，那人家不气大吗？

    “你要是改一个字，就等着吃枪子儿。”

    “哦，哦，好，那我这就去打电话。”卫平大手挠头向外走。

    “等我腿好了就成婚，一天都不许拖。”司昊然又沉沉地说一句。

    “啊？”卫平转身撇一撇嘴道：“少帅不介意她那样的身份？还有人家会乖乖听您的？您别忘了人家样样不输于您，跑了您也不定追得上。”

    司昊然浓眉一拧，“等等，这句先别说，她不会跑的，她不是要对付我吗？我等着。”

    “少、少帅。”卫平想了想，小心翼翼道：“您昨晚说的绝不原谅，是、是不是真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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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项参谋你怎么不来看少帅？

﻿    司昊然心底如被揪了似的痛，浓眉紧拧不松。

    “我去打电话。”卫平不敢再问，转身快步向外走。

    少帅是伤心的了。

    卫平打完电话，想了想又拿起电话，“接项参谋办公室。”

    对方一接电话他就急不可耐道：“项参谋你怎么不来看少帅？都是让你害的，少帅两条腿差点儿就没了，你快过来吧。”

    电话里的声音淡淡，“那不是有牧科长吗？她会好好照顾少帅的。”

    “牧科长是小姨子，在这儿照顾不合理。”卫平说得像模像样。

    “都亲了还有什么不合理的？”

    卫平咽了咽口水，脸红脖子粗，道：“那、那是误会。”

    “我很忙，挂了。”

    卫平急忙喊，“哎等等，咱俩说清楚说清楚再挂。”

    电话里呛一句，“我和你之间有什么好说的？欠你了？亏你了？”

    卫平大手挠挠头，“哎呀项参谋，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昨晚上真的是误会。”

    “那你说，怎么误会了？你说，我听着。”

    卫平为难了，怎个误会法他还真不知道，也不知道为什么少帅会那样亲牧科长。“那个、那个，少帅没说要娶牧科长，也没有答应过牧科长什么事儿，还有那个，先前少帅都不爱搭理牧科长的……”

    “我挂了。”

    卫平火了，“少帅刚才说了，牧大小姐想解除婚约？想都别想，生生世世都是他的人，就算他死了也是。”

    电话里安静了好一会儿，“关我什么事？”

    卫平呼气，“好好，不说了，项参谋您忙去吧，也只有少帅能收拾你，回头我跟他说去。”

    “随便。”

    只一瞬，电话传来嘟嘟声。

    卫平吸气放下电话，嘀嘀咕咕，“这拽的，无法无天了，少帅也真是的，干嘛乱亲嘛，弄得自己像个孙子一样抬不了头。”

    下午，项擎苍拿着文件到了医院。

    卫平喜笑颜开，开心得像探望他似的。

    “我去外面抽根烟，你向少帅慢慢汇报工作哈。”他说完一溜烟跑出去。

    司昊然别开脸不哼声。

    看着上了石膏巨大的两条腿，项擎苍拧着眉发怔。

    竟伤得那么严重？

    他把眼光往上移，那人如若刀削的脸更是棱角分明了许多，他眼眸微眨，抿抿唇走到病床前，咳一咳清一下嗓子轻声道：“少帅，这伤势怎么样？还好吗？”

    司昊然不动，也不哼声。

    项擎苍讪然，把文件放到一旁，拿了水壶倒了杯水，道：“少帅，要不要喝水？”

    司昊然还是不动。

    项擎苍轻咬咬唇，放水杯放到小柜子，拿了一个苹果，道：“要不我削个苹果给你吃？”

    司昊然就是不动。

    项擎苍暗叹气，把苹果放回去，道：“少帅，那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转身向外走。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道：“我要喝水吃苹果。”

    项擎苍停步，心里哭笑不得，这大男人怎么像个孩子似的？他转身走回病床边，道：“能坐起来吗？我扶你。”

    “扶我起来。”司昊然转了脸狠狠瞪他。

    “好。”项擎苍抿抿唇忍住笑，伸手去扶他靠坐好。

    “要是残疾了要你养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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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卫平，请牧科长出去

﻿    项擎苍怔了怔，拿了杯子放他手里，“少帅，喝水吧。”

    司昊然哼哼，捧着杯子喝水。

    竟然敢悔婚，休想，门窗通通都没有。

    “少帅这是要你今天签字的公文，你看看吧。”项擎苍把文件递到他面前。

    司昊然朝他翻一下白眼，接过文件。

    项擎苍在病床边椅子坐下，拿了个刀削苹果，这一次他是有意用左手拿了。

    司昊然瞥眼扫一眼，撇嘴。

    还装？笨女人。

    “昊然哥。”

    人没到，牧凝萱的声音就先到了，接着“砰”一声门被推开，见眼前一幕，她眼眸一敛，大步走进到病床前，对着项擎苍道：“让开，别防碍我看昊然哥。”

    项擎苍淡然，把刀和苹果放一旁，站起身道：“少帅，我先回去了，文件你让卫兵送过来就好。”

    “你给我站住。”司昊然脸色沉了下来。

    前车之鉴，项擎苍站着不敢动。

    “昊然哥！”牧凝萱不满轻喊。

    司昊然冲着门外吼，“卫平死哪儿去了？”

    “来了来了。”卫平奔入门，见了牧凝萱愣住，“牧科长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看到？”

    “回头收拾你。”司昊然咬牙道。

    卫平低下头不敢作声。

    司昊然看向牧凝萱道：“牧科长你先回去吧，我这儿正在看公文，和项参谋谈事儿呢。”

    “昊然哥，那我在一旁等你。”牧凝萱不痛快道。

    司昊然拧眉，沉声道：“卫平，请牧科长出去。”

    “是！”卫平抬头应。

    这时门口人影一闪，宁惠怡出现在门口，她微笑道：“凝萱也在啊？”

    “母亲您怎么来了？”项擎苍大步走到门口，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礼物，“我来拿。”

    宁惠怡松了手走进门，朝司昊然笑笑，道：“听说少帅受伤了，我过来看看。少帅，这伤还好吧？哟，这两腿都成这样了？要不要紧啊？”

    她听苏锦说少帅受伤是和儿子有关系，为了儿子，她必须亲自过来看看。

    司昊然心底微暖，笑道：“没事儿，您别担心，医生说过一阵子就又能走能跑的了。”

    “那得多遭罪啊。”宁惠怡看一眼项擎苍，道：“少帅，苍儿要是有什么得罪的地方，您多多包涵啊。”

    司昊然眼底微光轻闪，眼眸眨了眨道：“伯母，我是小辈，您别用尊称，我可怕天打雷劈。”

    宁惠怡轻笑，“好好，少帅随和，我就听少帅的。”

    “喊我昊然吧，伯父也是这么喊我的。”

    “好。”宁惠怡心里乐开花。

    少帅这样的态度，想来是不怪苍儿了。

    “卫平，送送牧科长吧。”司昊然见牧凝萱站着不动也不打招呼，心里更是不满。

    牧凝萱咬咬唇，道：“我自己走。”

    说完狠狠瞪一眼项擎苍，跨步大步向外，在经过宁惠怡面前时，她眼眸一沉，直直撞去。

    “哎哟！”宁惠怡站立不稳跌倒地上。

    “牧凝萱！”项擎苍没来得及开口，司昊然那已厉声一喝，简直就是雷霆大怒。

    “母亲！”项擎苍快步走去扶宁惠怡，“有伤到哪儿吗？要不去让医生检查一下？”

    宁惠怡心“砰砰”跳，手搭着他的手臂，微笑道：“没事儿没事儿。”

    这倒让她不明白了，凝萱这孩子怎会这样无礼？

    牧凝萱冷哼一声，抬步往外走。

    “卫平，拦住她。”司昊然坐直了身，压着腿一痛令他龇牙直吸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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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卫平，代我给她两个耳光

﻿    卫平快步上前，伸手拦住了牧凝萱。

    “你敢拦我？”牧凝萱两眼冒火狠狠瞪他。

    “牧科长得罪了。”卫平站到门口，仰首挺了胸，“我听令于少帅的。”

    司昊然剑目狠厉，眼底泛寒，“牧凝萱，道歉！向项伯母鞠躬道歉。”

    “昊然哥。”牧凝萱手握了握转身向司昊然道：“我不是故意的。”

    司昊然眉峰紧蹙，一字一字道：“道歉！”

    牧凝萱心底憋屈一咕脑涌上心头，仰了脸倔犟道：“我不。”

    “好啊。”司昊然唇角一带，冷肆一笑，“卫平，代我给她两个耳光。”

    “是！”卫平应得极快，上前“啪啪”对着牧凝萱的脸就是两巴掌。

    牧凝萱懵了，如老僧入定般怔愣着不动。

    宁惠怡被吓了一跳，急急道：“少帅，不需要这样，我想凝萱不是故意的，这……这……”说完她转头看自己的儿子。

    自己来这儿是想解决事情的，没想到倒惹上麻烦了。

    项擎苍手轻拍拍她手背，轻声道：“没事儿，母亲，您别担心。牧科长是小辈，撞倒了您道歉是应该的，就算少帅不开这个口，今天我也会要她必须道这个歉。”

    “儿子……”宁惠怡为难地拧起了眉，“这小事儿，何必弄得大家难堪呢？”

    项擎苍淡笑笑，“您别管。”

    说完他走到牧凝萱面前，轻敛寒眸，道：“道歉。”

    牧凝萱脸上现了掌印，她又羞又怒，伸手一掌向项擎苍推去，项擎苍眼疾手快，手捏住她手腕，冷声道：“牧科长，是不是牧局长对你少教育了？看来我得替牧局长给你上上课才是。”

    “你！你算老几？不知死活的东西。”牧凝萱另外一只手伸去想拔枪，被项擎苍极快压住，他极冷一讽道：“牧科长，你这点身手想赢我，只怕得好好再练上几年。”他眸一沉，“道歉！”

    牧凝萱动弹不得，心里恼怒不已，她扭头看向司昊然道：“昊然哥！你打我我认了，但是他欺负我你也认了？”

    司昊然靠回床头上，双手抱臂，邪笑连连，“牧凝萱，想来你忘记了，我也是要你向伯母道歉的。”

    “那是他的妈又不是你的妈，你用得着这样吗？”牧凝萱心里的那一把火可真是憋得她忍不住发飙。

    无心的一句话，项擎苍倒是留意了起来，他睨眼向司昊然看去，一时间脑里像闪过什么，模糊却又理不清。

    司昊然脸上不动声色，唇角一勾道：“项参谋真是说得对，牧凝萱，牧局长对你太放任了。牧局长得称项伯伯一声大哥，你忘了，你小时候见着项伯母会伯母长伯母短的喊着要糖，这会儿就不认人了？而且这儿地方那么宽，你非要撞去，你那不是故意的说得过去吗？见是项参谋的母亲你心里的怨气就冲她那儿去是吧？要是换了是雪姨或者可人姨站在这儿，你未必会撞去，我说得对吗？”

    “昊然哥，你怎么这么说我？”牧凝萱挣扎想动，却是一手被拧着一手被按着动弹不了，她跺脚恼道：“昊然哥，你不能这么对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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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我不管，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

﻿    “哼！不能这么对你？那要怎么样对你？”司昊然撇嘴讽笑。

    牧凝萱向项擎苍瞪一眼，咬牙道：“昊然哥你明明是喜欢我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反正我是不会让的。”

    项擎苍眉微蹙，松了手冷声道：“牧科长，我没功夫听你谈情说爱，道歉，不然，这个门你别想走得出去。”

    “苍儿。”宁惠怡见这阵势觉得不适宜再夹着掺和，急忙向项擎苍道：“没关系了，我们走吧，别耽误了凝萱和少帅。”

    司昊然不是和牧大小姐有婚约的吗？这怎么和凝萱扯一块去了？唉，这些孩子们，感情事真乱。

    “等等。”司昊然看一眼项擎苍再看向牧凝萱，道：“要你道歉，你非扯那么多事儿出来，你真是存心找事儿了。牧凝萱，我说过，你想嫁你的姐夫，你问过你大姐了吗？还有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喜欢你了？”

    “你亲过我。”牧凝萱也豁出去了，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司昊然眼眸一垂，避开项擎苍看来的那两道冷光。

    要命，自己搬石头砸自己脚了。

    那一边卫平更是捉急。

    少帅这麻烦真是惹大了，项参谋千万别又走啊，不然少帅那爆脾气不知又要做出什么冲动事来了。

    “牧科长，今天这账我先记下，改天必然到牧家问你讨要这个道歉。”项擎苍走去扶了宁惠怡，淡声道：“母亲，我们走，我送您回家。”

    “项擎苍！”

    “项参谋。”

    司昊然和卫平同时喊。

    项擎苍没有看司昊然，侧脸冷冷道：“少帅，老人家面前，还是不要扯一些让老人担心的事吧，我母亲身体弱，就让她先回去，我是她的儿子，自然是要送的，还请少帅体谅。”

    司昊然张嘴嘴里的话又噎住。

    卫平捉急地挠头，无计可施。

    “走吧，母亲。”项擎苍轻声道。

    宁惠怡向司昊然笑笑，“昊然，好好养着，过些日子再来看你，我带了汤在那儿的，回头你记得喝。”

    说完和项擎苍一同离开。

    司昊然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他眼眸一闪，沉声道：“牧凝萱，你以为我拿你没有办法是吧？”

    牧凝萱转身走回到病床前椅子坐下，仰了脸倔犟道：“我不管，你亲了我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得娶我。你要是不娶我，我就找大帅说去。”

    她可不管丢脸不丢脸，她就要得到昊然哥。

    那边卫平撇嘴。

    真是不要脸。

    “嗬，用要挟这一招了？”司昊然冷笑，“牧凝萱，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说这一句话大概是忘我是什么人了？”

    “我没有忘，你是少帅，我就想嫁你。”牧凝萱说得笃定。

    “既然知道就收回你那些想法，你最好向牧局长了解清楚我的为人。”司昊然慢悠悠道：“念在你是牧静宸的妹妹，我不想再说难听的话了，你走吧，我要喝汤了。”

    “我……”

    听着是悠然的一句话，她倒听出了那里隐藏的杀机，她何偿不知司昊然是个绝情的人？她想闹是想仗着从小玩到大的情份，可是眼前这个人是不会念那点情份的。正如外界所传，这是披着笑脸的猛虎。

    她心痛如针扎，垂眸咬咬唇，站起身牵强微笑，这笑是比哭还难受，“昊然哥喝汤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大步向外走。

    “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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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随叫随到，真听话

﻿    牧凝萱停步惊喜地转身。

    司昊然不紧不慢道：“明天上项府给项伯母道歉。”

    牧凝萱眸子一暗，脸上肌肉不自然的微跳，垂眸抿抿唇道：“好。”

    卫平去把门关了，大大松一口气，走去拿了茶几上的食盒，笑道：“项大太太挺有心的。”

    “那是为了那少爷兵。”司昊然话里似带着酸。

    卫平小心地把食盒打开，“少帅吃醋了？”

    “少废话，拿过来。”司昊然瞪眼。

    “好好。”卫平把食盒拿过去，“少帅，您下次就别招惹牧科长了，我看牧科长这劲头还挺足的，往后有她横在您和牧大小姐中间，那麻烦可真少不了。”

    司昊然一掌拍他，“谁招惹她了？”

    卫平大手抚了头，撇嘴道：“没招惹那刚才您为什么在项、项参谋面前没底气了？”

    “还说？”司昊然又扬手。

    “好好，我不说，喝汤喝汤。”

    牧凝萱没有回警局，而是打电话约了项瑾瑜。

    项瑾瑜到了西餐厅，牧凝萱已是喝了一整瓶红酒，酒意微醺。

    “大白天的你喝什么酒？”项瑾瑜一坐下来就伸手夺了酒杯，“别喝了，吃点东西吧。”

    牧凝萱左手撑在餐桌上托了脸，笑道：“随叫随到，真听话。”

    项瑾瑜把侍应生送来的一杯水放到她面前，柔声道：“怎么？在司昊然那儿又吃瘪了？”

    除了司昊然还能有谁会让这刚强的女人独自烦恼借酒浇愁？

    “你又知？”牧凝萱咧唇木然而笑，笑得酸涩。

    “喝点水吧。”项瑾瑜自己倒酒喝一口，道：“不是的话你又怎么可能主动找我？在你的眼里我就是个陪酒的，说说，又发生什么事儿了？”

    “你，那个大哥。”牧凝萱手托脸不动，拿了那杯水喝一大半，道：“他是男人竟然勾昊然哥，昨天晚上昊然哥其实是从二楼跳下来的，不是喝多跌的，而是为了追你那个大哥。今天我去看昊然哥，他也在，还有你那个大妈，我不过是不小心碰倒了她，昊然哥竟然让人打了我两个耳光，还逼着我向你大妈道歉，还有你大哥还对我动手要我道歉，昊然哥也不理。为了个男人，竟然这么对我，我不服。”

    她说完拿了酒瓶又猛灌一通。

    “哎哎，你就算要喝也慢点行不？”项瑾瑜伸手抢过那酒瓶，“我给你倒酒，凝萱，你要喝多少我都陪你。我说过我等你，但是，我可不帮你去追男人。哎，你刚才说什么？司昊然为了追项擎苍从二楼跳下来？是怎么一回事儿？你详细说说。”

    他拿着酒瓶放在餐桌上停顿一下，又继续倒酒直到把酒杯倒满，然后放到牧凝萱面前，“喝吧，慢一点喝。”

    牧凝萱拿起酒杯喝一口，道：“昨晚不是中秋吗？我去看昊然哥……”

    “你倒是只记得看他。”项瑾瑜酸溜溜道。

    “哎，你听不听？不听拉倒，喝酒。”牧凝萱恼火地瞪眼，“你想让我喜欢你，你得做些让我喜欢的事才行啊，整天就知道做些让我窝火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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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我可不帮你追司昊然

﻿    听她这么说，项瑾瑜不恼反而微笑，伸手握她的手道：“我的姑奶奶，你得告诉我什么事情是你喜欢的才行啊。”

    “那去揍你大哥，你做不做得到？”牧凝萱手一用力甩开他的手，“松开啦。”

    项瑾瑜把手收回，道：“上回不是揍了吗？他呀，我从来没有认可他是我的大哥，他们都相信他是项家大少爷，我可不信。”

    牧凝萱微怔，眨眨眼清醒一下神绪，道：“怎么个不信？他不是项大少？”

    项瑾瑜文雅喝一口酒，道：“你先说昨晚的事儿。”

    牧凝萱没好气瞪他，抿抿嘴道：“昨晚我和昊然哥正在、正在喝酒，他就来了，然后他又跑了。我还没闹明白怎么一回事儿，昊然哥就奔到窗口边大喊什么站住，不然我就跳下去之类的话，我没来及眨眼，昊然哥就跳下去了。哦，还有，昊然哥的卧室里还挂着你大哥的画像，昊然哥画的。你说，他们俩，真是男人喜欢男人？”

    项瑾瑜拧眉，手摸摸下巴，道：“竟然是这样？从二楼跳下去，那可不是闹着玩儿，要说只有像我对你这样的感情才可能干那种傻事，司昊然对那个人竟然冲动到这样？真搞男风啊？”

    “我不能接受。”牧凝萱又猛灌一口酒。

    项瑾瑜嘲讽地笑笑，“那是人家两个人的事，用不着你接受啊。你大姐呢？那婚约怎么办？难道司昊然男女通杀？他也太能了吧？”

    “大帅说了昊然哥说不娶我大姐。”牧凝萱手撑着额头轻抚着，不停地喝酒，“说说你的事儿。”

    “哦，我就觉得他不会是我大哥。”项瑾瑜坐直了身倾向她，低声道：“就一点就很值得怀疑，十七年了，大家所记得的项大少不过就是三岁小孩的模样，现在他二十岁，这个样貌谁知道是不是项大少？要我说，随便一个二十岁的男人都可以冒充。”

    牧凝萱眼眸一闪，来了精神道：“你是说这个是假冒的？不是说在回来那天当众验过了吗？还会有假？”

    “嗨那叫什么验？不过就是看看脚底的痣说出是左撇子，那都能造假，要说左撇子，你要是多练练也能成为左撇子，这有什么难？当时我说了要滴血认亲，被那小子说一句什么滴血认亲不可全信给反驳了，我爸自然是想认儿子，所以这事儿也就不了了之，人家就是理所当然的项大少了。”项瑾瑜说完，狠狠地喝一口酒。

    “原来是这样。”牧凝萱侧头想了想道：“就算他不是项大少，和昊然哥喜不喜欢他有什么关系？”

    项瑾瑜把杯里的酒喝光，牵唇讽道：“我可不帮你追司昊然。凝萱，你何必执着呢？那个是你的大姐，你这样做，对你大姐公平吗？人家是小时候订下的亲，你这拆得散吗？你就别想了吧，好好收收心，到我这儿来得了，我保证把你宠上天去，不让你受半点儿委屈。”

    真不知那司昊然用了什么方法把这女人迷得七魂少六魄的，真是可恨之极。

    “哼！”牧凝萱睨眼瞪他，“我现在就受委屈了，你有能耐就别让我受委屈，在这儿说什么废话。”

    “你要是愿意嫁我，我立马就去收拾了项擎苍那小子。”项瑾瑜把杯子重重一放，手拍了胸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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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凝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

﻿    “得得，你那点事别以为我不知，你现在在家里可是没有一点儿地位了，总经理被你爸撤了，你还吹什么牛？”牧凝萱翻一下白眼道。

    “你等着，等我揭穿他的真面目把他扫地出门，这口气肯定给你出了。”

    牧凝萱眼儿一转，“你有主意了？”

    不管怎样，让那个人当不成项大少那也算是让她出口气了。

    没有了财大气粗的项家撑着，看他项擎苍还能拽到哪儿？昊然哥那么看重他，不就是因为项家钱多吗？

    项瑾瑜笑笑，“还没有。”

    “去！”牧凝萱转了头喝酒。

    “我会想一个万全的办法，放心好了。”

    牧凝萱没好气瞪他一眼，“喝酒啦。”

    项瑾瑜送牧凝萱到牧家门口。

    “凝萱，让我亲一下好不好？”项瑾瑜借着酒意伸手去搂牧凝萱。

    “走开。”牧凝萱脚下微浮，一把推开他，自己一个趄趔差点儿跌倒，项瑾瑜眼疾手快，长臂一伸揽了她，嘴极快凑上去吻住了她的唇。

    牧凝萱醉得厉害脑中迷糊，以为是司昊然，竟没有反抗，任由他夺取。

    突然一只大手猛地把项瑾瑜拉开。

    “什么人？找死！”项瑾瑜恼怒咒骂，抬头看去。

    牧天宇把摇摇晃晃站不稳的牧凝萱扶住了，板着脸道：“项二哥，我二姐醉成这样你这样做太不像话了吧？”

    项瑾瑜换上笑脸，道：“天宇，你不懂得的，我和你二姐的事你就别管了。既然这样，你扶她进去吧。”

    这小子真是的，坏人好事。

    “项二哥，你和二姐不合适，你以后还是别来打扰她了。”牧天宇不留情面直言。

    他可不希望这净干缺德事的男人当他的姐夫。

    “哎，天宇，你可别说这样的话，不然，你也别想娶得我家娅楠，你可别忘了，我是她亲哥。”项瑾瑜脸色拉了下来，黑沉如这夜色。

    牧天宇拧眉，“那是我和娅楠之间的事，跟你无关，就算你是亲哥也管不着。”

    项瑾瑜撇嘴笑，“说自己的事就说得冠冕堂皇，我和你二姐的事旁人也管不着，何况你是弟弟。”

    牧天宇咬咬唇，沉冷道：“下次别让我再看到你借机占我二姐的便宜，不然的话可不会站着和你说话。”

    “你小子……”

    “哎呀昊然哥，你们吵吵什么呀？”牧凝萱靠在牧天宇身上伸手拍他，“昊然哥，你来接我啊？昊然哥，你对我真好。”

    “二姐，别乱喊喊了，我是天宇。”牧天宇无奈之极。

    二姐何必这样执着呢？

    这时雪白的车灯照了来，一辆车开来响了喇叭，后排车窗伸出牧绍辉的头来，“都在门口干什么？”

    项瑾瑜快步走上前，微笑道：“牧局长回来了？凝萱喝多了，我送她回家。”

    “哦，来了就进来喝杯茶吧。”牧绍辉看一眼靠在牧天宇怀里脚步不稳的牧凝萱，拧眉道：“这喝那么多干什么呀？天宇，把你姐弄进去，在门口不嫌丢脸吗？”

    “爸，我知道了。”牧天宇扶稳牧凝萱转身入门。

    牧绍辉向项瑾瑜道：“你上车。”

    “好。”

    转瞬大门恢复安静，不远处，项擎苍从黑暗的树荫中走出，冷眸微动，手握了握又松开，毅然转身大步走入夜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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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老爷在药房从梯子上掉下来了

﻿    不日，项财接到电话就火急火撩地见宁惠怡，急道：“大太太，不好了，老爷在药房从梯子上掉下来了……”

    “啊，老爷伤得怎么样？严重不严重？”宁惠怡放下手里的书，站起身急步向外走，“走！快上医院。”

    “哎，好，说是伤得不轻，这正送扶林医院。”项财快步跟上。

    宁惠怡快步下楼，“通知二房三房，都上医院去。”

    “好好。”

    项财急忙喊了佣人去通知。

    一时间，项家中一阵忙乱。

    扶林医院，项擎苍在手术室外等候。

    项家主仆一群人涌了来。

    “儿子……”宁惠怡上前拉了项擎苍手，微微轻抖，焦急道：“怎么样？情况怎么样？”

    “大少，老爷怎么样了？怎么会这样？”舒可人也急问。

    万雪儿奔到手术室门口瞅那玻璃，又急又恼，“这怎么回事啊？好好的竟然从梯子上掉下来，一把年纪了耍什么能啊？好好的撤了瑾瑜干什么啊？”

    项擎苍反手轻抚抚宁惠怡的手，平静道：“父亲昏过去了，不过母亲别担心，这正在手术，会没事儿的。”

    “很高的梯子跌下来吗？竟昏过去？”宁惠怡急得眼角泛了眼泪。

    “大姐别急。”舒可人双手扶了她肩膀轻声安慰，“老爷吉人天相，没事儿的。”

    项擎苍眸光微闪，“父亲爬上梯子最高那层清点药材。”

    “哎呀，那种事儿何必自己亲自做呢？”宁惠怡伸手拿了手帕子擦眼泪，“他也不想想自己什么年纪了，还当自己是十八二十啊？”

    “母亲别难过，父亲会平安的。”项擎苍轻声道：“可人姨，你和母亲到那边坐着等，这手术刚开始的。”

    “好，好。”

    舒可人扶了宁惠怡到一旁椅子坐下。

    万雪儿看一眼项擎苍，冷哼一声，也走到椅子坐下。

    不一会儿，项瑾瑜和项娅楠一起奔了进来，项瑾瑜一见了项擎苍就直冲他而来，挥拳就向他打去，怒道：“你那么能耐还让我爸受伤了？”

    项擎苍一掌握住他的拳头，拧眉沉声道：“这里是医院，我不和你打，要想打，改天我奉陪。”

    说完冷冷看他一眼，用力一压松了手转身向外走。

    “你！”项瑾瑜指了他的背影喝道：“你有种就别走。”

    “瑾瑜！你爸还在手术呢，你能不能先别和你大哥计较？”宁惠怡沉了声道。

    项娅楠看一眼宁惠怡，拉住项瑾瑜道：“哥，这个时候就别计较那些了，爸爸重要。你要是真想和大哥比试，等爸好了，你们打上一场，我来给你们当裁判。”

    “哼！”项瑾瑜甩开她的手，走到手术门前焦急看了看，又走向项财，问道：“财叔，情况怎么样？”

    项财恭敬道：“听大少爷说老爷昏过去了，这手术刚开始，也没见医生和护士出来，再等等吧。”

    项擎苍快步上四楼进了一间办公室，不一会儿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的他快步下楼梯。

    他上了车把那白大褂口罩脱了，开了车直奔项府，他没有直接进项府，而是把车开进了少帅府，从那月亮门进了项府。

    这个时候整个项府里是没有人的了，就算有，也只会在后院。

    他快步走进客厅进了项瑞霖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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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你有没有搞错？他的血怎么会合适？

﻿    不一会儿，他从书房里出来，四下里看看，大步离开。

    不多时，他回到医院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进去，先是远远看一眼那还在手术室门外等待的一群人，然后上了四楼那办公室把白大褂脱了和摘了口罩，悠然信步走到院长办公室门前敲了敲推门走进去。

    不一会，林伯光匆忙走入，大步上前歉意道：“项大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刚从手术台下来，没有办法亲自给项董事长做手术，真是抱歉了。”

    项擎苍站起身，淡笑道：“没关系，我特地来等林院长，我母亲是更愿意相信林院长这一把刀的。那手术还没有结束，还得劳烦林院长走一趟了。”

    “好好，走，去看看。”

    手术室外，一群人正喧闹。

    项擎苍大步上前对站在手术室门口的医生道：“医生，怎么回事？”

    那位医生向一同前来的林伯光，道：“林院长，伤者大出血，需要输血，现在血库b型血没有了，这需要家属输血了。”

    林伯光道：“那就家属输血，项家大少爷二少爷都在在这儿呢，还怕没有血源？”

    项擎苍脑袋轰一下，那种冰凉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握了握冰冷的手以图隐定心绪。

    事态已超出他的控制之内了。

    项瑞霖到底有什么病？这一跌竟跌出那么大的问题，

    这一关，他怎么过？

    血型这个东西可侥幸不得，他和项瑞霖的血型不可能巧合到是同一种血型，输血就必须先验血，他该找什么理由推却呢？

    那边项瑾瑜唇角阴恻地动了动，这可真是大好机会啊，看他项擎苍还得往哪里躲？他伸手撸了袖子，大声道：“为了救爸爸，身为儿子的肯定得输血了。大哥，你可是爸爸最疼的儿子，该不会在这个时候撂担子吧？”

    “就是，大少爷，你得带头。”万雪儿在一旁添油加醋。

    项娅楠也挽了袖子，道：“也抽我的，我身体好着呢。”

    宁惠怡走向项擎苍，擦了擦眼角的眼泪，道：“苍儿，没有你父亲就没有你，给你父亲输血是应该的。”

    项擎苍这会儿心里翻江倒海般乱，他紧抿着唇，极力控制着情绪。

    “项大少爷。”林伯光伸手在他肩膀拍了拍，道：“先验个血，就算是父子父女也都未必合适，比如有些平日没有及时检查的隐疾，肝炎之类的就不能给伤者输血了。”

    项擎苍感到林伯光那手似是重重的一压，他转头看去，在那眼镜之后的眸子里闪着一丝意味光泽。

    他极快做了个决定，相信眼前这个人。

    “好，就听林院长的安排。”他淡静说一声，转头向宁惠怡，道：“母亲放心，父亲不会有事的。”

    宁惠怡眼里含着泪点头。

    “项大少爷，项二少爷，项小姐，请这边来吧。”一位护士道。

    “项大太太，项大少，我先进手术室。”林伯光微笑道。

    “有劳林院长。”

    项擎苍说完跟着护士去验血。

    结果是三人的血都适合，项擎苍松一口气之余又深深的思忖起林伯光的身份来。

    “怎么可能？”项瑾瑜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看项擎苍，对护士道：“你有没有搞错？他的血怎么会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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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什么大哥？他根本就是不是我们的大哥

﻿    “二哥，你说什么呢？”项娅楠轻瞄一眼项擎苍，伸手拉了自己二哥道：“这血型结果都在这里了，你还怀疑大哥啊？”

    “什么大哥？他根本就是不是我们的大哥。”项瑾瑜手甩了她的手，瞪眼向那护士道：“你是不是搞错了？看错了？我跟你说，你要是敢乱改结果，这个责任你可是负不起的。”

    护士也瞪起大眼睛，道：“你们抽不抽血？不抽的话手术台上的人我们可不负责。”

    “抽，当然抽，先抽我的。”项擎苍淡定自若地走进抽血室。

    “哼，少爷毛病。”护士轻哼一声转身走进抽血室。

    “你！”

    “哎呀二哥。”项娅楠拉住一脸怒火的项瑾瑜，道：“人命关天，护士怎么可能搞错？这结果都在这儿了，你就别总纠着这事儿不放了。”

    项瑾瑜扯开她的手，指了她骂道：“你就是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心是向着外人的。”

    “哎，二哥你怎么骂人呢？”项娅楠心底的火气也上来了，恼道：“有你这么当哥的吗？我招你惹你什么了？我不管什么亲不亲，只知道对人好不好？你是哥，他也是哥，你这个当亲哥的什么时候关心过我？大哥才回来半年，知道我喜欢吃什么会给我买，会让人给我买好看的裙子，会帮我达成工作的愿望。你当了我亲哥十八年了，你做过什么？”

    “他那是收买人心，刻意那样做的。”

    “谁要对我好，收买又怎么样？不见你收买我？”

    “娅楠。”项擎苍走出抽血室，道：“娅楠，先抽血吧，救父亲要紧。”

    他可心知肚知自己那血是救不了项瑞霖的，必须得靠那兄妹俩的血。

    他让项瑞霖从梯子上跌下来，但没有想过要项瑞霖死。

    “好。”项娅楠狠狠瞪一眼自己的亲哥，转身走进抽血室。

    项擎苍左手拿着棉签按着右手臂针眼处大步走出去，并没有看项瑾瑜。

    宁惠怡见了他走来，迎上前关切道：“苍儿没事儿吧？”

    项擎苍淡声道：“没事儿，我们三人的血都合适，我已经抽过血了，二弟和娅楠还在里边抽血。”

    “好好，你到这边坐着休息一会儿。”宁惠怡转身吩咐项财，道：“财叔，快去备点红糖水来。”

    “哎，好。”项财应了转身带了两个佣人快步走出去。

    这时牧天宇奔了来，急道：“项伯母，项大哥，项伯伯没事儿吧？”

    “天宇，你有心了，你项伯伯还在手术中。”宁惠怡道。

    牧天宇安慰道：“项伯母别担心，项伯伯会平安的。”他看项擎苍的手臂，拧眉道：“项大哥，你这是怎么了？”

    “没事儿，刚刚抽血，我父亲需要输血。”项擎苍淡然道。

    牧天宇惊讶不已，“输血？这……”

    “母亲，我出去抽根烟。”项擎苍向牧天宇眨一眨眼眸，道。

    “好，好，你去吧，别走远了，找地方坐着。”宁惠怡叮咛。

    “天宇陪我去吧。”

    “哎，好。”

    医院花圃边，项擎苍和牧天宇坐在长椅上。

    “哥，你怎么能抽血呢？这一验不就穿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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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我这有一份礼物，你今晚回家帮我送给牧局长

﻿    项擎苍吐一口烟雾，平静道：“你今晚发报问一问上级，这家医院院长林伯光是不是自己人？刚才说要输血，我以为过不了这一关了，但是林伯光给了我暗示，然后护士验血出来的结果是合适的，那当然不可能那么巧合我的血型和项、项伯伯合适，这肯定是林伯光安排的。这个人，先前是少帅带过到项府给我看病，后来我也到这家医院来找他做过头痛病的治疗，客客气气，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原来是这样。”牧天宇松一口气，又拧眉道：“我今晚发报问问。如果这个人不是自己人，那可真就麻烦了，他这个意思是明摆着知道你的不是项大少。”

    “是的，我现在就担心这个问题。”项擎苍狠狠吸一口烟，以平定心绪，“目前看像是友，可在没有弄清楚他的身份之前，他就是悬在我头上的一把剑，十分危险。”

    牧天宇把手里的烟蒂扔掉踩灭，道：“我这就去发报。”

    “不，先别急，你这来了也不看看娅楠等项伯伯醒来，说不过去。”项擎苍淡静道。

    “好，也对。”

    “我这有一份礼物，你今晚回家帮我送给牧局长。”

    牧天宇笑道：“你真给我爸送礼啊，没有那必要。”

    项擎苍深眸冷波微漾，他眼睫一闪，从口袋里拿出一件淡蓝礼包纸包着的如信封大小之物，“礼轻情义重，给牧局长看过就知道了。”

    “真要送啊？”牧天宇看着那礼物笑道：“哥为什么不亲自送？”

    项擎苍淡道：“这哪走得开？总不能这头父亲在医院躺着，那头自己就跑去给警局局长送礼，这让外人怎么看？还有林伯光的事，我得好好想法子应对。牧局长那边，等闲下来一些再去拜访，他是你的父亲，我总会去看望的。”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别误会。”牧天宇拿过那礼物放进口袋，道：“我代爸爸先谢过了，一定给你送到。”

    项擎苍仰望着云朵层层叠叠的天空，眸光飘缈而遂远，声音清淡如水道：“这些年来牧局长对你好吗？”

    牧天宇举手伸了个懒腰，不以为意道：“好不好就那样，不会很在意我也不会不管我，我爸比较疼二姐，可能是因为二姐能干吧。”

    “你，那位大姐呢？听说从来没有回过家，是这样吗？”项擎苍唇角微微一勾，似讽。

    牧天宇眸光黯然，气馁道：“是从来没回过家，我都不知她长什么样，问我爸他似乎也不愿意多说，就叫我别问说该回来的时候自然会回来，不该回来的时候问了也不会回来。这话让我糊涂了好一阵子，想不通大姐为什么不回来。”

    “希望你大姐回来吗？”项擎苍一言如轻烟缈雾，风一过便无踪。

    “当然希望啦。”牧天宇转头看向他，笑容清朗，道：“要是大姐回来一定让她认识你，你要是当我的大姐夫还是不错的。”

    项擎苍那密长的眼睫不动，片刻后又猛地一闪，笑道：“你说笑呢，你忘了你大姐和少帅的娃娃亲了吗？”

    “哥你也知道这事儿？”牧天宇大手挠挠后脑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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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少帅，真如您所料，项董事长真的需要输血

﻿    “我在少帅身边的，怎么可能不知？”项擎苍扔了那早已燃烬的烟蒂，站起身，“走吧，进去看看里面的情况。”

    “哎，好。”牧天宇也站起身。

    “还有，记好了在警局拉拢些信得过可以做事的人。”

    “是，我知道。”

    “但你和见臣的身份是绝不能外泄。”

    “是，明白。”

    扶林医院住院部。

    卫平向靠坐在床上的司昊然汇报，“少帅，真如您所料，项董事长真的需要输血。”

    “现在情况怎么样？”司昊然头仰靠着枕头，脸色沉静，眸子敛起，那幽黑眼瞳一点点的收缩，直到聚成一个黑点似冰刃悬浮。

    卫平的神情多了一丝谨慎，轻声道：“手术成功，刚转入住院部，就在咱这楼下。”

    “那个人呢？我不问你就不打算说是吗？”司昊然不动，声音轻轻飘飘。

    “不是不是，我正要说的。”卫平暗中呼一口气，这一次如果是真的，那就太伤少帅的心了。“项、项参谋抽了血，那结果……这一次项二少也不得不信项、项参谋的身份了。我让人查过了，那个竹梯里面有白蚁，可能大家都没有留意到，时间一长，那竹梯就被白蚁咬得不结实了，这不太像是项参谋做的手脚。”

    “白蚁怎么来的，没有查吗？”司昊然哼了一声。

    卫平咽一咽口水，“就一个竹梯，那、那不太好查，这种东西又不是大炮，每天都会有检查记录。”

    “废物。还有呢。”

    卫平再呼一口气，道：“项董事长进了手术室之后，项二少想和项参谋打架，项参谋不和他打，离开独自上了楼。后来出现在少帅府中，没多久就又出现在医院，最后就是输血一事了。在医院守着的人都说没看到项参谋出去。”

    司昊然猛地坐直身，双目沉厉盯着他，怒不可遏，“一群饭桶，穿上白大褂戴上口罩就可以出去了。”

    “啊？那、那他们也真是有点笨，但是这穿白大褂戴口罩的医生护士那么多，这是暗中跟着的也不可能一个个去查看啊。”卫平恍然大悟。

    这项参谋还真是机智，那么多人都屡次都他甩了，本事不小呢。

    “你！”司昊然随手扯了身后的枕头向他砸去，“你真是跟那个人学的好本事，就知道顶嘴。”

    卫平不敢伸手去接，只有让那枕头掉了地方。

    司昊然大手抚抚额，伸手没好气道：“水，给我水喝。”

    “哦哦。”卫平急忙拿了水壶倒水，把那茶盅递到他手里，“少帅，小心水烫。”

    司昊然把茶盅往他手里一推，道：“不喝了，拿个桔子来。”

    “哎，好。”卫平放下那茶盅，拿了桔子掰开两半，陪着笑脸道：“少帅，桔子消渴，可别用来砸我，那太浪费。”

    “你！”司昊然拿过那半个桔子扬手，恼道：“跟那人学的死相。”

    “少帅饶命！”卫平急忙闪身喊道。

    司昊然伸手掰了那桔子皮把半个桔子全塞嘴里，咽了下去似恼似无奈道：“你知道不知道，他都把要办的事办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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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这是他设的局

﻿    “什么？办成了？就那一会儿功夫能办成什么事儿？”卫平捡了那枕头塞回他身后，惊讶道。

    司昊然伸手再要了那半个桔子吃嘴里，道：“这是他设的局。项伯伯受伤入院，项家主仆全到了医院，项家就空无人了。项瑾瑜会与他起冲突也是他算好的，项瑾瑜那个脾气肯定是忍不住的，这样他就有一个很好的理由离开。他上楼是让人都以为他一直在楼上。哼，我打通那堵墙倒帮是了他，他从少帅府过去，项家人谁会知道？那个时候，项府里就算有人，那也只会在后院偷懒睡大觉。他这样做真的是神不知鬼不觉，他后来是不是和林伯光一起下楼的？”

    一席话让卫平听得张口结舌，“是、是的。”

    司昊然讽笑，“聪明。林伯光可以证明他一直在医院，而参谋官这个身份又让他可以在少帅府随意出入，就算项家人怀疑他，他可以说是我让到少帅府取文件。最坏最坏的一步，项家人会认为我指使他这么做的，他把一切一切把算到了点上了，又一次利用了我，真是高参啊。”

    卫平脑子急转，拧眉挠头道：“慢点慢点，少帅，您让我好好捋一捋。那、那，您说，他回去办成了什么事儿？”

    “黄金矿源地图。”司昊然一字一字道。

    “啊？这是上回您说的那个图？”卫平惊呆，“不是说在保险柜里的吗？那么一会儿功夫就取到手了？不可能吧？那保险柜有那么容易开得了吗？”

    司昊然脸颊上肌肉僵硬地跳了跳，“到不到手只有他知道和项伯伯知道了。我的直觉，他应是拿到手了。”

    “这、这……”卫平感到难以置信，大手不停地挠头，“要是这样的话，到时项董事长如果怀疑项、项参谋的话，就会认为是少帅您指使的，那样……那样的话少帅和项董事长之间的矛盾就会更尖锐，啊，这计谋也太、太……”

    他都不敢把“歹毒”那两个字说出来，真怕少帅拿枪崩人。

    司昊然靠坐着一动不动。

    “少帅，要不要喝点水？”

    “少帅，这项、项参谋到底是替谁做事啊？”

    “少帅，那要不要去把项参谋抓、抓来？让他把地图交出来。”

    司昊然木然地眨一下眼，摇头道：“不，不抓？”

    “就由着他这样下去？”

    司昊然眼眸凌厉一闪，咬牙一字一顿道：“我就要看看他最终会不会把枪指在我的脑袋上！”

    卫平脚一软，伸手扶了椅子站稳，道：“少、少帅，可别赌这口气，那太、太危险了。”

    少帅是不是气糊涂了？

    “赌什么？你见我什么时候会拿自己来赌？不这样，你有什么证据证明那些事是他做的？又怎么引出他最终的目的？不这样，又怎么揪出幕后那个人？难道要等到别人用枪指着我的那天？”

    “那、那下一步我们怎么做？”

    “安排人盯着牧绍辉。”

    “是。”

    “还有让老猫保护好了项伯伯，再出什么事我拿他事问。”

    “是。”

    “你一会儿备些礼，代我去看看项伯伯。”

    “好。”

    第二日。

    牧天宇到医院探望项瑞霖，见了项擎苍。

    “哥，上级回电，做好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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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这算什么回复？考验我吗？

﻿    项擎苍猛地转头看他，道：“这算什么回复？考验我吗？”

    牧天宇苦着脸道：“就这一句。”接着他大手摸一摸下巴，“这话的意思有点像是说那是自己人，让你别多想做好自己的事就好了。”

    “这是你想的。”项擎苍没好气道：“这不任由一把剑悬在我头上让我不得安宁吗？”

    “也许真是考验。”牧天宇道：“哥，怎么办？要不要我去探一下他的口风？”

    “这哪是探一下就能探得出来的？”项擎苍抚额微忖，来回踱了几步，道：“以静制动，静观其变吧。”

    牧天宇瞪眼，“不管？听之任之？”

    项擎苍伸手拍拍他肩膀，平静道：“既然他能帮我解了围那就是说目前来说是友，就看他下一步有什么动作再说。如果是敌，别说昨天那一关，也许更早之前我这个假大少爷的身份就爆光了。知道我不是真的项大少爷倒不可怕，可怕的是知道我特工的身份。”

    “哥说得倒也有理，那就静观其变吧。”

    “嗯。”

    “哥，礼物我已经交给我爸了，爸爸好像挺开心的。”

    “好，那就好。”

    病房中。

    “少帅，牧局长昨晚连夜离开了。”卫平汇报。

    “什么？”司昊然眸光一沉，缓缓坐起，“看来东西真的是拿到手了。他去了哪儿？带了多少人？”

    卫平伸手扶他，拿了枕头垫好，道：“只带秘书。说是回老家。”

    “哼，回什么老家？这是去邀功了，我谅他也没有那个能耐一个人吃得下那个黄金矿。马上派人追去。”司昊然道。

    “是。”卫平走了两步又转身，“少帅，要是拦住他那要怎么样？他毕竟是警局局长。”

    “不拦，跟着他，看他去见了什么人。”

    “是。”

    这时门外响起敲门声。

    “报告少帅，项参谋来了。”门外卫兵大声喊。

    司昊然眸子一敛轩眉一拧，道：“让他进来。”

    “是。”卫平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项擎苍和牧天宇。

    “项参谋，牧少爷也来啦？”卫平打招呼。

    “卫副官，我来看看少帅。”牧天宇扬一扬手里的礼物。

    卫平侧身，道：“有请。”

    牧天宇率先大步走进，“少帅，我来看你了，还好吧？”他把礼物放在茶几上，走到病床前笑呵呵的，“哟，伤得这么重啊？腿还上着石膏呢。”

    项擎苍缓步走进，并不开口说话。

    那边卫平出门，关门。

    司昊然眼皮轻掀，扫一眼项擎苍，眼底不动声色，笑道：“坐。那还不是怪你那位项大哥，灌我喝多了也不看着点儿让我跌下楼，这参谋不称职呢。”

    牧天宇眼眸一跳，转身看一眼项擎苍，坐下笑道：“项大哥，这就是你的不是了，要是少帅出了什么事你怎么担得起？少帅，下回喝酒找我啊，我铁定不会灌少帅喝酒，我自己灌自己，那少帅就不会有事儿了。”

    “哈哈哈，你小子，当了几天警察，越来越会说话了。”司昊然指了他哈哈笑，“有前途有前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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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你回去跟你大姐说，等着出嫁吧

﻿    “少帅，这年头可不是会说话就有前途的，要像少帅这样，出身帅府军门，从小有枪有人，那才有前途。”牧天宇笑着道，转头向项擎苍，“项大哥，你跟着少帅那也是有前途的，我都羡慕死了。”

    项擎苍坐在沙发上拿着刀正在开一个柚子，淡声道：“你要是羡慕，那我和你换。”

    “别。”牧天宇摆摆手，“我可不敢抢少帅的人。”说完向司昊然道：“少帅，你这腿怎么样？不会有什么大问题吧？”

    司昊然斜睨扫一眼项擎苍，朝牧天宇邪笑道：“怎么？替你大姐担心起来啦？怕我瘸了？你小子今天来就是揣着这样的目的来的吧？”

    “哪有？”牧天宇讪然，尴尬笑笑，“少帅误会了，我没有那样想。”

    司昊然笑意深深，眼底闪着兴味，道：“放心啦，我没事儿，过一阵子就能下地走路了，你回去跟你大姐说，等着出嫁吧。”

    说完他眼角向沙发那边瞄去，后者淡然如置身屋外。

    他唇角动一动，心里似涩似恼，薄被里的大手紧紧地握了握。

    牧天宇愣了愣，道：“少帅，你不是说不娶我大姐吗？”

    他是真的不希望大姐嫁司昊然，这要是兵变，少不了一阵动荡，大姐跟着司昊然可不是好的选择。

    “我说了吗？你什么时候听到我说的？”司昊然笑意仍挂在脸上，又似带了一丝讽意，“不想让我当你的大姐夫？”

    “不是不是。”牧天宇道：“只是我大姐到现在都还没回来，这事儿好像有点难办。”

    眼下最好不要回来。

    司昊然挑眉，“这有什么难？你爸总能把她喊回来吧？要是再不回来，我可是要发火的啰，躲了我十六七年了，还不够？”

    牧天宇手挠挠头，讪然道：“少帅，我大姐哪是躲你呢？我猜想可能和我爸闹的别扭。少帅，你应该也没有见过我大姐，怎就一定要娶她啊？不怕她是个丑姑娘？”

    “你是她的亲弟弟，你很丑吗？”司昊然笑道。

    “呃，倒也是。”牧天宇无奈笑笑，想劝司昊然放弃这都无从开口了。

    项擎苍站起身，拿了半个剥好的柚子到病床前掰开一片给司昊然，道：“少帅，吃柚子。”

    司昊然抬眸看他一眼，接过。

    “天宇。”项擎苍递一片给牧天宇，把剩下的放在病床边的小柜子上，走回沙发坐下。

    “项参谋，听说项伯伯住院了，还好吧？”司昊然吃着柚子咂巴嘴道。

    项擎苍淡静地吃柚子，没有抬眸，“还好，没有什么大问题了，谢谢少帅的关心和礼物，家父让我代谢少帅。”

    司昊然心底冷笑，扫眸向牧天宇，道：“天宇，项伯伯住院，牧局长不来看看吗？大帅都说下午过来看看了，你爸就没有表示？”

    “哦，我爸回老家了。”牧天宇笑笑，把那柚子皮扔进垃圾篓，伸手向他，“来，我帮你扔。”随手又拿了小柜子上的柚子掰开一片递给他。

    司昊然把柚子皮给牧天宇，接过那一片柚子，眼角扫一眼项擎苍，后者仍淡淡静静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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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二姐经常来找少帅吗？

﻿    “天宇，听说这柚子皮煮水洗发特别好，头发柔顺黑溜，你回头把这个法子告诉娅楠，她肯定开心。”项擎苍用刀一点一点地削金黄色的那一层柚子皮，“我把这个削好，你给娅楠送去。”

    牧天宇噗一声笑，“项大哥，有柚子没请人家娅楠吃，你让我送果皮？你想让我讨打啊？”

    项擎苍淡然，“柚子值几个钱？项家买不起吗？重要的是心意，你这削出来的果皮给她，说明你心里惦记着她，小处见真心。你要是把煮好的柚子水给她送去，她准感动得要马上嫁给你。”

    牧天宇哈哈哈大笑，指了他道：“项大哥，你这一向少言少语，没想到说起这些女儿心思倒是一套套的，项大哥挺细心的嘛。我觉得啊，以后哪家姑娘要是嫁你，肯定很幸福。”

    项擎苍抬眸淡看他一眼，道：“别扯我，你先让娅楠幸福再说吧。”

    司昊然慢悠悠说一句，“天宇，不如去拿这柚子皮去试试，要是项娅楠生气，你就告诉她是她的好大哥出的馊主意，让娅楠收拾你这个项大哥。”

    牧天宇浓眉一挑，玩性一起，笑道：“好啊，我一会儿把这个拿去给娅楠，就说是项大哥教的，看她会不会生气？”

    这时门外卫兵报。

    “少帅，牧科长来了。”

    司昊然把手里的柚子皮扔给牧天宇，笑道：“你二姐可真会选时间，要不要让你二姐进来，你说了算。”

    牧天宇接住那柚子皮，迟疑道：“二姐经常来找少帅吗？”

    司昊然挑眉似笑非笑不语。

    那边项擎苍右手紧紧捏住被削破了的食指指尖，面上淡静自若，他放下手中刀，站起身大步走向门口，冷声道：“我去去卫生间。”

    说完人已到门口，猛地拉开门，不理会门外的人，大步向卫生间走去。

    牧凝萱一手提着水果一手提着食盒，撇一撇嘴，快步走进门。“天宇你怎么会在这里？”

    “二姐，你能来我就不能来吗？”牧天宇站起身。

    司昊然睨眼笑，道：“牧科长，项伯伯住院了，就在这楼下，你这一袋一袋的，还是拿去探望项伯伯吧。”

    “对呀二姐，去看看项伯伯。”牧天宇走去伸手拉牧凝萱。

    二姐这样做终是不妥的，这大姐的男人，她来惹什么？想和大姐同嫁一个男人？

    牧凝萱脸色微沉，露了一丝尴尬，“我不知道项伯伯住院，明天再去他吧？”

    司昊然身子往下滑，道：“天宇，你和你二姐去看项伯伯，我困了。”

    “走吧走吧，二姐，不然项伯伯会怪咱们不懂礼数的。”牧天宇伸手拿牧凝萱手中的水果袋。

    “可是我专门炖了汤给昊然哥。”牧凝萱咬牙犹豫，侧身看向司昊然道：“昊然哥要不你喝了汤再睡吧。”

    “我怕尿多，你不知我上厕所不方便吗？”司昊然用薄被捂了半边脸瓮声道。

    “走吧二姐，别打扰少帅睡觉了。”牧天宇扯着牧凝萱往外走，走到门口了还不忘回头把那一袋柚子皮拿上。

    牧凝萱不情不愿地去看了项瑞霖，没坐两分钟就借口警局忙告辞离开。

    “我送你。”项瑾瑜大步追上去。

    上了车，牧凝萱没好气瞪他一眼，挂挡倒车把车开出医院。

    “怎么样？想到办法揭穿你那位大哥伪身份的办法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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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7章我不对你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了

﻿    坐在副驾驶的项瑾瑜手抚抚额，闷声道：“昨日我爸手术的时候要输血，这验了血没想到他的血竟然适合，我真是想不明白了，怎么可能？”

    牧凝萱冷笑，“那就说明人家货真价实呗。你真是的，没一件事靠谱的，之前那些大烟的事折腾得我和我爸够呛，差点害我爸没了官位。得了吧，你就消停消停，别再整什么妖娥子出来给我们添麻烦了。”

    “那是我惹的吗？是我大舅。”

    “你们是一家人。”

    项瑾瑜一时语噎，过了好一会儿才道：“凝萱，该不会真的枪毙我大舅吧？我妈天天在我面前哭闹，烦都烦死了。”

    虽说是该找个替罪羊，可这终是他的亲大舅，再说很多事他也还指望着这个大舅帮忙呢。

    牧凝萱转头冷冷看他一眼，道：“他要是不死，我们通通完蛋，你那么伟大就去替了他呗。”

    项瑾瑜紧紧拧一下眉头，握起拳一拳捣一下那车窗，咬牙道：“该死的项擎苍，要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么多的事情。”

    “没有本事对付他就别在这儿喊。”牧凝萱道：“我要回警局，你该不会要陪我去上班吧？”

    “上什么班？去喝酒。”

    “二少爷，我还在班上的。”

    “你在班上能去看司昊然就不能陪我喝酒？”

    “没错，是不能。”

    “牧凝萱，你太残忍。”

    “我不对你残忍就是对自己残忍了。”

    “你到底是喜欢那个人还是喜欢少帅太太的位置啊？我觉得是后者多一点。”

    “是又怎样？有本事你也当少帅，或者我会考虑。”

    “牧凝萱，你别惹火了我，说不准哪天轮到我当少帅还不定。不见得司昊然会把你放在眼里，人家左有你大姐右有项擎苍，有你什么地儿？”

    “好啦喝酒喝酒，你个烦人的家伙，讨厌。”

    “人家说打是疼骂是爱。”

    项娅楠翻开纸袋，看着牧天宇笑，“送什么给我呀？”她低头一看见是一堆果皮，笑脸顿时凝滞，没好气道：“你什么意思？给我一堆果皮？牧天宇，你逗我玩呢，啊？”说完抓起一片柚子皮向牧天宇扔去。

    牧天宇闪身避开，呵呵笑，看向项擎苍，道：“项大哥，你看你出的馊主意。”

    “大哥？关大哥什么事儿？”项娅楠看向项擎苍，道：“没诚意就是没诚意，你别拿我大哥当挡箭牌。”

    站在病床边的项擎苍微笑，“天宇，嘴长你自己身上，你不会说的吗？”

    牧天宇笑眼眯眯，上前扒拉那纸袋，拿了一片柚子皮出来道：“娅楠你看清楚了，这是柚子皮，煮水洗发那头发乌亮顺溜，这可是我亲手削下来的，还不是诚心又特别的礼物吗？难道一定要金银珠宝才是诚意？”他说完向项擎苍猛眨眼。

    项擎苍抿嘴淡笑。

    这小子哄女孩子倒是有一套。

    坐在病床边的宁惠怡笑道：“我也听说过这个法子，听说是很管用的。”

    “是吗？”项娅楠半信半疑，不过一听说是牧天宇亲手削的，心底是暖暖的，当下她嗔怪道：“那为什么不扛一麻袋柚子到我们家，果肉可以吃，皮可以煮水洗头，那不多好。”

    “这个……这个，心意嘛，我这都一片片削出来给你了，哪个男人做得到啊？”牧天宇笑道：“改天改天再扛一麻袋上你家。”

    “你就是狡辩。”项娅楠伸手拍他。

    见两人玩闹得开心，躺在病床上的项瑞霖微笑，心里甚感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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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8章已经是山雨欲来了

﻿    十多日后，司昊然双腿石膏拆除。

    卫平双手托着他的右腿帮忙轻轻活动，“少帅，牧局长回来了，他一直在老家，没有去别的地方。”

    “这个老狐狸。”司昊然伸手示意停下，靠着呼一呼气，道：“他见过什么人？或者说有什么人来访？”

    卫平拉了薄被盖上他双腿，道：“没有，整天就只是和老家的叔伯兄弟亲戚唠嗑，喝茶，下棋，要不就是上山打鸟。”

    “上山？在山上见过什么人吗？”

    “没有。”

    “不可能啊，他应该要拿东西去邀功才对。”司昊然凝眸思忖，接过茶盅喝几口温水，突然眸子一闪，道：“他老家的人有哪个外出了吗？”

    “有。”

    司昊然抬眸看他，“都有盯着吗？”

    “有。”

    司昊然瞪眼，“你找抽是不是？有情况也不一次汇报完整。”

    卫平嘿嘿笑，伸手把药片递给他，道：“少帅没问怎知少帅要不要听？我这有备无患，人都盯着了，少帅问起来也好有个交代。”

    “废话。”司昊然拿了药片扔嘴里，喝一口水把药吞下，把茶盅塞回给他。

    卫平接过茶盅放到小柜上，道：“有三个人离开那个镇，一个往容城去，一个往麓城，一个到十方城来。”

    “狡猾的老狐狸。容城是荣靖，麓城是索旭尧，这里是大帅，牧绍辉玩的好把戏。”司昊然道：“都不要动人，盯紧了，看他们到底去见什么人？”

    “是。不过，少帅，这样很容易跟丢的，不行直接逮回来严刑拷打，还怕问不出来？少帅还怕他一个警局局长不成？”

    司昊然摇头，“不不不，我会怕他？笑话！他这是也是试探，他想知道谁盯着他，你别低估了他。荣靖、索旭尧、大帅，这三个人当中，肯定有一个是指使人，就看他把东西交给谁了，你让人盯着一点。记住啊，一定不能让对方发现是我的人，要是被发现，就亮大帅的招牌就是了。”

    “是，明白。少帅，那咱们这里要做布署吗？我总觉得要有大事发生似的。”

    “什么总觉得，已经是山雨欲来了。”司昊然眸子敛起，道：“你让肖剑来见我，还有几个师长，都别大摇大摆地来的。”

    荣靖部，索旭尧部，看来是想把他吃掉的。

    还有中央，如果项擎苍真是中央特勤局的人，那就是来他身边釜底抽薪的。

    “是，明白。”卫平大手挠挠头，迟疑道：“那、那项、项参谋那儿呢？”

    司昊然靠着不动，眼底冷波凝定，“估计他有两个身份，但他真正是替谁做事，我现在看得还不太明白。你让人先盯着就是，别让他再伤害项家人就好。我倒真想看看他会不会用枪指着我。”

    卫平心里一跳，战战兢兢轻应一声不敢再多说。

    本应是夫妻，何必弄成举枪相见呢。

    不日，牧绍辉走进华商银行，对一名高个子年轻女工作人员道：“小姐，我来开保险箱。”

    工作人员微笑，伸手道：“好，先生这边请填表办理一下相关登记手续。”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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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让人盯紧了再去开这个号数保险箱的人

﻿    宁惠怡送汤看望司昊然。见他用左手拿汤勺，微笑道：“昊然，你也是左撇子啊？小时候倒没有留意到呢。”

    司昊然微怔，换了右手，笑笑，道：“学的，练双枪嘛。”

    “哦，是这样啊。”宁惠怡道：“还以为你跟我们家苍儿一样天生左撇子呢。”

    司昊然喝一口汤，道：“项伯伯准备出院了吧？”

    “是的，明天出院。你要是喜欢喝汤，过几天我还给你送过来。”宁惠怡笑颜和煦，“多喝点骨头汤是有助骨骼恢复的。”

    “不不，不用那么麻烦。”司昊然道：“我可以让卫平安排人炖汤的，您还是照顾项伯伯吧。”

    “没关系，反正这汤每天都要炖的，我要是没有空过来，就让财叔给你送来吧。”

    一股暖意自司昊然心底漾起，他温和笑笑，“那就劳烦项伯母了。”

    卫平走了进来，神色有些紧张，见宁惠怡微怔，打了招呼后迟疑着不开口。

    司昊然把汤碗放一旁的小柜子上，瞪眼向卫平道：“有急事？”

    卫平点点头。

    宁惠怡心中了然，站起身道：“昊然，不防碍你们说事儿了，我先下楼，改天再来看你。”

    司昊然朝她歉意道：“不好意思啊，项伯母。”

    “没事儿。”

    待宁惠怡离开，卫平马上走去关上门扣好，快步走到司昊然身侧轻声道：“少帅，牧局长到华商银行办理开保险箱业务。”

    司昊然眼眸一闪，道：“让人盯紧了再去开这个号数保险箱的人，见人就扣。”

    “是。”卫平站直身准备走，想了想道：“少帅，这是黄金矿哎，谁要是得到了真是财大气粗了，要什么武器没有？不如直接逮牧局长回来得了，省得眼看着那宝贝到了别人手里，可惜啊。”

    司昊然伸手一掌拍了他肩膀，没好气道：“笨，我要是有真凭实据确认牧局长拿到了那黄金矿源图还用得着你说？用得着这般折腾？以上全是猜测，也许那东西还好好的在项伯伯的保险柜里躺着呢。”

    卫平撇一撇嘴，“那要不然就找项参谋，您和她就别转圈子了，直说，让她恢复身份嫁给您，然后把图交出来。”

    “啪”一掌，司昊然一点不客气再拍了他，“真该让你去猪圈里待着。”

    “哎呀少帅饶命，我去安排工作了。”卫平身子一闪，大步向外走，还不忘嘟嚷，“这肥水要是流了外人田，就可惜了。”

    多日后。

    “少帅，华商银行那儿一点动静都没有。”

    “怎么会？另外那三个人呢？”

    “没有，每天都是瞎乱逛。”

    “牧绍辉的秘书呢？”

    “跟在牧绍辉身边，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牧绍辉倒是很悠哉，上班都唱小曲儿。”

    “他去过大帅那儿吗？”

    “去了两次，两人喝酒喝茶可融洽了。他那个表妹，可真就是在大帅府里住下了，反正差不多就是您的后妈了。”

    “后你个头。大帅最近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心情忒好或者暗中做了什么事儿见了什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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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少帅，人……人跑了

﻿    “呃，心情嘛，是好的啦，不是有个表妹了嘛。但也不是好到像牧局长那种随时哼小曲儿的那种，也没有暗中做什么事儿见什么人，要说有那就是让人暗中盯着您呗。总之，没什么特别的。我觉得牧局长不会把东西给大帅，大帅要是知道这宝贝，怎么可能忍了那么多年不动手？又怎么可能让牧局长绕那么大一个圈子去拿？那不是大帅的做事风格。”

    “你说得没有错，看往日大帅那样子，不像知道有这样宝贝的模样，牧绍辉巴结着大帅是想干什么？放烟雾弹？他去了银行，银行……啊，银行工作人员，对，他接触的工作人员，你马上去查银行工作人员。”

    “少帅的意思是他有可能把东西给银行工作人员？”

    “快去，见到人马上把人扣了。”

    “是。”

    两个小时过去，卫平大步跑进病房，喘着粗气道：“少帅，人……人跑了。”

    司昊然猛地坐起，“跑了？”

    “是，是那个银行的工作人员辞职了。”卫平匀了匀气，道：“少帅真的猜对了，想来就是这个人了，要不然好好的辞什么职？”

    司昊然剑眉一拧，急声道：“那码头、火车站都去查了吗？”

    卫平咽一下口水，道：“少帅，人走了大半天了，名字想来都是化名的，根本无从所查。”

    司昊然头一仰向后靠，呼一口气道：“这是早有计划的，真是狡猾的老狐狸。”

    卫平迟疑一下，轻声道：“少帅，那要不要找牧局长来喝喝茶？”

    “喝什么茶？没有用，我懒得和他假着脸周旋，做好防备，静观其变吧。”

    “是。”

    项府。

    项瑞霖看着那保险柜发怔，几乎怀疑自己眼花，他伸手揉揉眼睛睁开再看。

    保险柜里那个位置空无一物，那份黄金矿源图不见了。

    他眼眸一闪，抖着手再上下翻，直把里面的物件、金条、房契翻得乱七八糟，还是没见那份图。

    他的心急剧砰砰跳，捂着胸口站起缓缓走到沙发坐下，他长长吸一口气让自己的心绪平定下来，他拿了茶杯大口喝一口茶水，捧着茶杯盯着那洞开的保险柜思忖。

    怎么可能？

    他确认是放得妥妥当当的，一直在保险柜，这怎么就不见了？

    有人开了保险柜拿走了？

    可这保险柜的密码除了他没有知道啊，谁那么能耐开得了？

    如果是，会是谁？

    家贼？外贼？

    这保险柜里头的贵重物品一样没少，难道就是冲着那份图来的？

    可这没人知道这矿源图的啊。

    惠怡？

    他猛地把茶杯放回茶几上，站起身走去把保险柜关好锁上，快步走出书房关上门，大步向楼上走去。

    “惠怡！”项瑞霖推门便进去，沉着脸喊宁惠怡。

    宁惠怡正在整理着衣橱的衣物，听到喊声快步走出，迎上去微笑道：“瑞霖，你不是午休吗？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休息什么？再休息家都得被人搬空了。”项瑞霖黑沉着脸大步走到沙发坐下，抬眸定睛看她，道：“保险柜里有一份黄金矿源地图，不翼而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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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1章你是说索旭尧派人来偷图？

﻿    “黄金矿源地图？”宁惠怡震惊，愣了愣，急忙快步上前扶着沙发抚手坐下，惊道：“当年不是给了他了吗？”

    瑞霖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又和索旭尧有了冲突？

    项瑞霖凝眸盯紧了她，“你真不知？”

    宁惠怡脸色从容，道：“瑞霖，你不说我又怎么会知？当年你说给了他，不是吗？难道你没给？”

    “好。”项瑞霖眼眸一闪，道：“我也没有打算再瞒你，本来是想和你商量来着，那图就不见了。当年是给了一份索旭尧，但是我手还有一份，是另一个黄金矿。我一直把那图放在保险柜，今天打开看就不见了。”

    “啊？”宁惠怡手捂了嘴，不敢置信地看他，惊讶道：“原来还有一份的啊？”

    难怪平时不让任何人进书房，原来是因为这样。

    项瑞霖脸色微缓，直了身坐出来一点，伸手拉她的手轻抚着，和缓道：“惠怡，你该知道，这辈子我只相信你。那两个，对矿源的事是一无所知的。那保险柜的密码连你都不知的，我当然不会怀疑你。现在这图不见了，事情绝不那么简单，肯定是知道这图的存在，然后来偷图也会是有备而来的。我想极有可能是索旭尧，可他怎么偷得了？派谁来的？我们得好好想想。”

    宁惠怡脸色微松，情绪和缓了一些，轻蹙眉道：“你是说索旭尧派人来偷图？”

    “极有可能。不，我认为完全是。”项瑞霖仍握着她的手，道：“首先他是一直知道那图在我手上的，再者他一直恨我。他恨我，有这一点原因足够让他做任何让人不可思议的事。”

    “那会是谁？开保险柜可不是件容易的事。”

    项瑞霖苦笑，“你觉得谁的嫌疑最大？”

    宁惠怡脑中灵光一闪，惊呼，猛地站起身，手抚抚额焦虑不安道：“怎么可能？不可能。”

    “惠怡，怎么了？”项瑞霖站起身拉她的手，拧眉道：“怎么你的手突然那么凉？不舒服？”

    “瑞霖。”宁惠怡反握着他的手，眼底闪着难色，不安道：“我、我和苍儿提过那些陈年旧事。”

    项瑞霖大手一紧，握紧了她，“你和他说什么了？”

    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压迫力，令宁惠怡更是不安，她手轻颤，轻声道：“瑞霖，那是我们的儿子。”

    她不敢往深处想。

    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是家贼。

    项瑞霖大手再一紧，沉声道：“你和他说了什么？”

    “我……”宁惠怡拧着眉，咬咬唇道：“我说了你给过一份矿源图给索旭尧的事，还有和索旭尧那些恩怨，都说了。”

    项瑞霖大手陡然一松，跌坐回沙发上，木然无语。

    那是他最疼爱的大儿子，让他怎么想？

    “瑞霖，不可能的，你别乱想。”宁惠怡眼眸一闪，上前在他身旁坐下，握着他的手道：“不会是苍儿，不会的。”

    项瑞霖抬手，大手紧紧捏紧了太阳穴，无力道：“我也不希望是。可是这个家除了你我，再没有第三人知道那件事情的，你让我怎么想？”

    他猛地想起项财曾说过的话，“阿财说苍儿曾经擅自进书房，说是找书，现在想，也许可不是找书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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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2章他太聪明了，这样就把密码猜对了

﻿    他眼眸一闪，道：“你好好想想，平日里他还和你说过什么？问过什么？”

    这个儿子，也许真没有那么简单。

    把儿子接回来，是他盲目了吗？还是大意了？

    “他……”宁惠怡心里一紧，早含在眼里的泪刷地流下，难过道：“瑞霖不会的，我不相信。”

    儿子自回来，谦虚和气，对家里人个个都好，怎么会是贼呢？

    “你先说。”项瑞霖沉声道。

    宁惠怡用手擦一擦眼角的泪，轻声道：“他问过你有没有红颜知已的事，我只当是好奇开玩笑，就和他说了说陈年往事，还有就是他小时候失踪之后你伤心的事，他还问了他失踪日期和施米的日期。”

    项瑞霖眸光一沉，伸手猛地把茶几上的果盘扫落地，“可恶！”

    宁惠怡肩膀一抖，惊道：“怎么了？”

    说完急忙站起身走去捡地上的苹果，一个一个往果盘里放，低声道：“对不起，瑞霖，我不该和苍儿提那些陈年往事的。你先别激动，冷静下来把事情想清楚，也许不是咱们想的那样呢。”

    项瑞霖脸颊青筋暴跳，靠在沙发上，闭眼紧抿着唇不语。

    宁惠怡把果盘往茶几上，站起身道：“瑞霖，我去给你泡杯茶来。”

    “不用。”项瑞霖抬手示意，大手轻轻捶一下额头，似怒又似无奈道：“他太聪明了，这样就把密码猜对了。”

    “瑞霖，你真认为是苍儿？”宁惠怡只觉得头晕目眩，手抚了抚额头定定神，缓缓走到沙发靠着扶手坐下，大口大口吸气。

    项瑞霖猛地睁开眼看她，道：“那密码就是他失踪的那一天的日期，你说是不是他？”

    “啊？”宁惠怡紧紧握了握手，强自控制不让自己昏过去，“可是，家里的大人都知道他失踪那一天的日期的啊。”

    “可她们不知黄金矿源图。”项瑞霖咬牙道：“这个儿子的来路确是值得怀疑。”

    “不对，瑞霖，苍儿在医院可是给你输了血的，要是血型不合，又怎么能给你输血？”宁惠怡手紧握着，眼泪又哗哗地流下来，“苍儿是我们的儿子。”

    如果那不是她的儿子，那就说明真的不在世了，让她怎么接受？

    项瑞霖眼底冷波急聚，“那他所做的这一件事又怎么解释？”

    “他、他也许受人摆布，也许是一时糊涂，也许不是他拿的。瑞霖，没有证据，这事儿可不能过早下定论啊，那血型摆在那儿，可是事实啊。”

    “你是说受索旭尧摆布？”

    宁惠怡擦擦眼泪，道：“不无可能。”

    项瑞霖压抑着心底的怒火，站起身走出缓缓踱步。

    “我去泡杯茶上来。”宁惠怡没等他应就站起身快步向外去。

    项瑞霖负手一步步踱着，思绪深深。

    这一切会是怎么一回事儿？

    这个儿子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要是真的，又怎么可能偷自己父亲的东西？难道真是索旭尧摆布着？

    若说是假，那血型又摆在那儿，就算凑巧是相同的血型，这天下有那么巧的事情吗？血型相同，年龄要吻合，还是左撇子，脚底长了痣，能那么巧吗？

    左撇子！年龄！

    他脑中一闪，急步去开门走出去冲楼下高声喊，“惠怡，惠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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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昊然的样貌有几分像你

﻿    “哎，来了。”宁惠怡应了捧着托盘从厨房走出，走向楼梯，“这就来。”

    项瑞霖迎上去，一手接过托盘，拉她进房间关上门扣好，道：“哎呀，喝什么茶？这都火烧眉毛了。”

    “喝杯清心茶消消火，你这刚出院没几天，我怕你身体吃不消。”宁惠怡道。

    “过来，坐。”项瑞霖拉着她大步走到沙发坐下，把托盘放到茶几上，急声道：“我记得有一次孩子们说昊然是左撇子，你还记得吗？”

    宁惠怡松一口气，点点头，道：“他们说是去打枪比试，比左手。前些日子我去看昊然，见他左手拿汤勺，我问了，他说是练枪练的。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你看啊。”项瑞霖本深沉的脸色闪了亮，大手轻拍拍她手背，道：“昊然和苍儿是同年出世的，先不说是不是真的左撇子，但习惯于用左手是吧？还有，你有没有仔细观察过，昊然的样貌有几分像你，好几年前我都发现了。还有他的身材，高大，像我，咱一家人男的身材基本是高大的，就连炎彬现在也不矮。但是现在的苍儿，你看那身板儿，像我吗？还有那肤色，你我都不黑呀，苍儿怎就深棕的肤色呢？晒的吗？”

    “等等等等。”宁惠怡打断他的话，手捏捏眉心，道：“你都把我说糊涂了，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是认为现在的苍儿不是咱们的儿子？还、还扯了昊然进来，你想说昊然是、是苍儿？你想什么呢？想到昊然头上去。”

    这问题一个个接着来，她都糊涂了。

    “不不不。”项瑞霖深吸一口气，眼眸急闪闪，“你好好想想，仔细想真觉得是那么一回事儿。”

    宁惠怡点一下头，抿唇道：“好，就算按你说的想，那苍儿的血型，你怎么解释？”

    “这……”项瑞霖迟疑，伸手敲敲额头，这也是让他百思不得其解的，真那么巧吗？

    他伸手拿了茶杯，揭了盖子吹一吹喝一口，捧着茶杯拧眉思忖。

    “不过，瑞霖，你既然提起，我就说说。我早都发现昊然有点像我，只是我一直不敢想也不敢说。人家大帅身材也不矮小，我哪敢再多想啊。”宁惠怡拧着眉道。

    “唔。”项瑞霖眼光有些遂远，点头道：“现在细想起来还真是那么一回事。照这么看，昊然应该知道了，苍儿回来的头一天不是验这验那了吗？左撇子，脚上的痣，昊然如果身上有这样的记号，他就会怀疑，他一有了疑心就会去查，以他的能耐，他怎么可能查不到？难怪他会硬让苍儿当他的参谋官，难怪会把少帅府搬到咱们家旁边，难怪会事事帮着咱们家，苍儿向他提什么要求他都帮，他实际上就是要帮咱们的。”

    “那、那现在怎么办？问昊然？”这会儿宁惠怡的心思有些被抓挠了起来，急声道。

    “不。”项瑞霖把茶杯放茶几上，抿一抿嘴，把嘴里的茶咀嚼咽下肚，道：“不宜问昊然，如果昊然就是真的苍儿，他一直不与咱们相认，他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现在家里的这个苍儿来路实在让人觉得难以捉摸，我认为会有两种可能，一是索旭尧派来的，二是昊然安排的。这些年军阀各派系斗争激烈，总的说还是事关他们的利益，这事得谨慎再谨慎。就算现在这个苍儿是假的，你也别太过于难过，也无须害怕，没有真凭实据之前，一切保持现状，静看事态的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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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你就不想弄清楚谁是自己的亲儿子

﻿    “可是……你就不想弄清楚谁是自己的亲儿子？”宁惠怡只觉得心里一阵辛酸，眼泪又流了下来。

    要是那个苍儿不是真的，那这样欺骗她，真是太可恶了。

    项瑞霖长叹，大手伸去抹她脸上的眼泪，软声道：“惠怡，要是命中注定咱们留不住那个孩子，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你别伤心，起码眼前的信息还是令人感到宽慰的，昊然极有可能就是苍儿。现在最紧要的还是黄金矿源图的事，要是到了昊然手中倒还好，如果到了索旭尧手里……那就不是儿戏的事情了，咱们的家园都有可能被毁。”

    宁惠怡抬眼看他，怔愣住，“没、没有那么严重吧？”

    项瑞霖拿了另一杯茶揭了茶盖子把茶杯递给她，“有钱就有武器有地盘，这乱世，我都曾经想过叱刹风云当一方霸主。我比你更了解索旭尧，人心不足蛇吞象，想来他一直盯着这十方州的，要是他的枪炮到了这儿，咱们还能有家吗？”

    “那中央就不管管的吗？”她接过茶杯浅抿一口放回茶几上。

    “哼。”项瑞霖讽笑，“中央？除了他的心腹亲信，他管得了哪个？这个个都是山中豹山中虎，哪个会真心愿意听中央的？”

    “那、那怎么办？找苍儿把图要回来？”

    项瑞霖盎然笑，“你呀，糊涂了不是？我还是去找找昊然吧，他还住着院是吗？”

    宁惠怡眸光黯然，带着一丝伤感，“住着呢，那孩子双腿伤得可不轻，就不知会不会瘸了呢？不行，我同你一起去看看。”

    一想到司昊然极有可能是自己的儿子，她的心就抑不住的躁动，恨不得一句话问清楚。

    “你还是先别去，我担心你管不住自己。”项瑞霖大手轻拍她手背，道：“我去也不是问他身世一事，而是和他说说黄金矿源图的事。不管他是与不是苍儿，和他说这事儿有益不会有害。”

    “怎么说？”

    项瑞霖弯唇一笑，目光闪着一丝了然，“现在十方州军部实权在他手中，他又处处护着咱家的，找他自然无害。一来我可以试探一下他，二来，保家园还是要靠他。你说，能不和他说吗？”

    宁惠怡松一口气，“倒也是。那我准备好吃的东西，你一并带去。”说完就站起身。

    “好。不过你记住，在现在这个苍儿面前可别乱了分寸。”

    “知道的，你放心，我还不至于那么不济事。”宁惠怡说完就往外走。

    她打开门，迎面正见项擎苍走来，她心头咯噔一跳，急忙站住暗吸一口气克制自己的情绪。

    “母亲，我买了新鲜出炉的燕麦面包，正想请父亲尝尝呢，听财叔说父亲在您屋中？”

    “啊，是、是在里头呢，我帮你喊他。”宁惠怡心里五味杂陈，强装镇定说了一句。

    这个人，真的不是自己的儿子吗？

    “什么事？”项瑞霖走出门，眼眸一掠，和祥淡笑，“哦，苍儿回来了？”

    “是，父亲。”项擎苍微笑，上前扶了宁惠怡，道：“我买了父亲爱吃的燕麦包，刚出炉的，父亲来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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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倒也是。你是几岁去了兵营？

﻿    “好。”项瑞霖大手重重拍一下他肩膀，“有心了。”说完大步向楼梯走去。

    对于这个万幸归来的儿子，他虽防，但从来没有想到是这样的，真是太伤人心了。

    “走吧，母亲，一起下楼。”项擎苍扶着宁惠怡道。

    宁惠怡身子紧了紧，控制自己的情绪微微笑笑，挪步向前走。

    翌日，项瑞霖带了大包小包的礼品到医院看司昊然。

    司昊然正柱着拐杖在病房内慢慢练着走路，见了他吃惊之余又欣喜。

    “项伯伯您怎么来了？您身体才刚好应该在家里多休息。”

    项财把礼品放在茶几上，快步退了出去关上门。

    项瑞霖此时见司昊然心里的感受是和往时不一样的了，心底有雀跃也有欣慰。他大步上前扶了司昊然，道：“我没事儿，都好了。怎么不让卫副官来扶着你？万一又跌倒了怎么办？”

    司昊然弯唇畅然一笑，“没事儿，总得自己练，不然这骨头就是软的了。”

    项瑞霖开怀笑，“是是，你从小就是个硬骨头，可没见你哭过呢。瑾瑜和子渊、炎彬就不行，遇点事儿就会哭鼻子。来，我扶你到床上躺着歇会儿。”

    那时还羡慕着司振家养了个好儿子，没想到这会是自己的儿子。

    这为什么会变成了司振家的儿子，他是得找机会好好查一查。

    “好。”司昊然笑笑，向病床走去，“项伯伯，你们家大人多，孩子自然娇掼一些。我家就两个大人，而且我从小大帅就把我往兵营里扔，面对的全是硬汉，我想哭都不好意思哭了。”

    项瑞霖心里一惊，面上不动，扶着他坐上床，道：“倒也是。你是几岁去了兵营？”

    是啊，自从苍儿不见了之后，司家的司昊然也不在司家了，他怎就把这事给忘了呢？

    司昊然把拐杖放一旁，上了床靠坐着，道：“项伯伯您也坐。太小的事我也记得不太清楚了，印象中是六七岁吧。”

    “你那个爹也太狠心了。”项瑞霖心里一阵酸痛，牵强笑笑，走到一旁椅子坐下。

    这很有可能是了，司振家把苍儿抢了，怕孩子认得出原来的父母，特意放进兵营里去，时日一长，孩子就记不得原来的父母了。

    司昊然笑，“大帅那个脾气您又不是不知，把男人都当了牲口使唤的，儿子又怎样？他说的，不磨不成器。”

    项瑞霖眸中黯然，心底酸痛又化成难言滋味，人家倒真是把孩子养成能干之材了，十八岁就掌握了军中大权，这能说人家没有功劳吗？

    “项伯伯，今天过来，想来不是看我那么简单吧？”司昊然一副了然的神情，和煦笑着道：“有什么事儿您直说，不说一定能帮得上，给您出出主意总是可以的。”

    想来那黄金矿源图真的丢了。

    也许项伯伯这一伤倒伤开窍了，对他的防范没有那么重了。也许认为只有他才能护住这十方州及项家这一大家子吧？

    项瑞霖眼眸一闪，回了回神，笑道：“少帅就是少帅，果然是什么事都瞒不住你睿智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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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那为什么不和大帅说而和我说？

﻿    司昊然抿抿唇，打趣道：“项伯伯，您就别夸我了，我可是会骄傲的。”

    看着司昊然这明朗的笑脸，项瑞霖几乎无法自已，他真想冲口问一句他到底是不是真的苍儿。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目前的状况由不得他冲动。

    “少帅这样的身份和成就，骄傲也无可厚非。”项瑞霖说完坐直了身，大手摸一下鼻子揉一揉，正色道：“昊然，项伯伯早年探到一个黄金矿源，那时只打了几口矿眼，没有开采。我把那地方所在画成了图，一直存放在保险柜里头，多年来都没事。前日，我发现那份地图不见了。知道这口矿存在的人就只有我和麓城的索大帅，我和索大帅在年轻时有过过节，这我就不多说了，那过节不小，索大帅是难以释怀的。我认为是索大帅派人来偷的图。这年头黄金重要，此事非同小可，我权衡了一下，觉得还是和你说一声的好。要不要追查？如何查？要不要抢回这黄金矿？这还请昊然你来做个定夺。”

    他说完一动不动地看司昊然。

    司昊然佯装震惊，笑道：“项伯伯，您有这样的好宝贝藏了那么多年而不声张，不够意思哈。”

    原来真的有黄金矿，而地图真的不见了。

    项瑞霖眸子一闪，微带尴尬道：“见谅啊，昊然，人都会有私心的。再说我这么多年一直犹豫着要不要把矿源上交中央，可这纷乱的世道让我不知该怎么决定，这地图放在保险柜里一放就二十年，这些年生意做得也还顺风顺水，我平日真没有把这事太往心上放。”

    “那为什么不和大帅说而和我说？您和大帅可还是结拜过的兄弟呢。”司昊然笑意兴味，眼眸闪亮道。

    项瑞霖脸色微红，笑道：“昊然，你就别拷问项伯伯了，这谁不知十方州军权在你手上啊？我和大帅是兄弟不错，但现在得办事情，不是喝茶遛鸟儿。”

    这孩子要真的是苍儿，这性格真是与他和惠怡不同，把锋锐藏在嘻笑中，那都不是他和惠怡的性格。

    “好。”司昊然笑着道：“我就不追究这些了，既然项伯伯信得过，这事儿我就记下了，回头我派人去查。项伯伯还记得那矿源所在地吗？”

    项瑞霖拧了拧眉思忖，摇头道：“不是十分确切了，当年我就是怕自己忘记才画下的图，二十年过去了，哪还能记得？但大概地方是知道的，怎样？你想开采？”

    “那是黄金啊，想开采也正常，对不项伯伯？这些年枪支弹炮的那些，上头可是没给过一枪一弹，自足自给您又不是不知道，这还多亏了您多年来鼎力支持，昊然在这里谢过项伯伯了。不过，我倒不是想开采，而是找到那个地方先派人守着，要是索大帅真开采了，那再一起算账。”

    项瑞霖点头，“是是，昊然说的是，与其去追查不如在那儿守株待兔，那倒省事多了，好主意。”他想了想道：“我回去好好想想，再画一张图出来，必要的话我带路。”

    司昊然道：“最好画出来，项伯伯这年纪了就不要折腾了。”

    “好。”

    从医院出来，项瑞霖心里欣慰之余又多了一分忐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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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这打仗呢？你当来打鸟儿啊？

﻿    昊然并没有问偷图之人是谁。

    像是避而不问似的，那说明了什么？

    知道偷图人是谁？

    如果知道偷图是谁而不声张那就说明了一早知道那图的存在，那家里的苍儿到底是昊然的人还是索旭尧的人？

    这让他怎么理也理不出个头绪来，他伸手捏了捏额头，对开车的项财道：“阿财，到江边去吧，我想吹吹风。”

    “哎，好。”

    做为特工，项擎苍自然是感到了项瑞霖和宁惠怡对他态度上的细微变化，特别是宁惠怡，到底只是个家庭妇人，心里有事很难掩藏得住的。

    对此，他早也做好了心里准备，要是问到是不是他偷的图，他不认就是了，没有任何证据，他们能拿他怎么样？

    他也拿捏得到他们不敢声张，要是万雪儿及舒可人知道了家里有这么一份黄金矿地图而她们不得知，舒可人倒还好，万雪儿可真是会闹翻天，还有几个儿女，那心里多少都会有意见。项瑞霖是不会愿意面对那样的纷争的。

    只要项瑞霖不开口，他这个项家大少就还有戏唱。

    静观其变，也许项瑞霖也是这样想的吧？

    月余后，已是初冬。

    牛栏山脚。

    穿着厚重尼戎面料军装的项擎苍居高临下伏在树后，眼睛盯着不远处的公路，轻声道：“少帅，能问一个问题吗？”

    司昊然后背靠着他，嘴里叼着一根草儿悠然自得，漫不经心道：“问。”

    项擎苍身子动了动，拧眉道：“少帅能不能不这样靠着我？这打仗呢？你当来打鸟儿啊？”

    司昊然不动，“就是这个问题？”

    项擎苍抿抿唇，没好气道：“不是。”

    “那问你想问的。”

    项擎苍伸手扶扶头上的军帽，道：“少帅和荣大公子关系不挺好的吗？这干嘛抢他的军火？”

    司昊然伸手拿了嘴里的草儿，不停地扬着，道：“我什么时候说过和他关系好了？你想想这几年各军阀之间的战斗，有哪家和哪家是真的好？今天喝酒明天就开枪多了是。你问这个干嘛？和荣涛是亲戚？还是看上他了？”

    项擎苍唇角淡讽动一动，“少帅也真看得起他，亲自来抢军火？”

    “我不亲自来你要是借机跑了怎么办？我得看着你。”司昊然转了脸嘻皮笑脸道。

    项擎苍无语翻白眼，身子一动闪开身，司昊然倒在泥地上，“哎，这正埋伏呢，你动来动去干什么？”司昊然轻嚷，坐起身轻拍拍身上的泥。

    “少帅还好意思说正在埋伏，有你这样闲着看天埋伏的吗？”项擎苍脸色淡冷。

    司昊然龇牙笑，挑眉道：“有你盯着不就行了嘛，我只负责盯着你。”

    项擎苍撇嘴懒得再出声。

    “少帅，您看对面。”肖剑躬身快速到司昊然身边，把望远镜递给他。

    “对面什么情况？”司昊然收了笑意，拿过望远镜看去，道：“呀呀的，是哪部分的？也想来掺一脚？”

    肖剑道：“好像是索旭尧部。”

    “索旭尧？”司昊然浓眉一跳，好家伙，正要找他呢，竟就遇上了。

    一旁项擎苍眉心也轻拢了起来，握着枪的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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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少爷兵，你的老熟人来了

﻿    “少帅，要不要打？”肖剑问道。

    司昊然拿着望远镜扫看，不紧不慢道：“打什么？你想让大家两败俱伤，然后眼睁睁着荣靖的军火从这儿大摇大摆的过去？他去年抢了我的一批枪，今天我非找回来不可，不然这口气下不去。他以为一顿酒打个哈哈就过去了？没那么便宜的事。”

    “是是，是得找回来。”肖剑应。

    项擎苍暗自讽笑，原来是这样，还以为司昊然和荣靖关系多好呢。

    “是索正豪吗？”司昊然道。

    肖剑道：“还没有过去探，不知道是谁带的队。”

    司昊然把望远镜拿下，道：“你派个人去看看，就说我在这儿，让他过来见我。”

    “是。”

    司昊然转身向项擎苍，揶揄笑道：“少爷兵，你的老熟人来了。”

    项擎苍神色不动，淡声道：“那是少帅的老熟人，我和索少帅不过是一面之交。”

    他还真不想在这个时候见到索正豪。

    司昊然挑眉，兴味笑笑，“只是一面之交？是吗？”

    “不信一会儿你可以问他。”

    “问，我肯定问。”司昊然大手一把扯他身旁的蒿草，似咬牙道：“要是不是你所说的一面之交，回去有你好看。”

    项擎苍撇嘴。

    这司昊然自从出院后又恢复一副嘻皮笑脸的模样，对他是百般的戏弄，闲不下来的。

    不一会儿，肖剑来报，面有难色道：“少帅，是索正豪。他说让您去见他。”

    “呸，这死撑面子的家伙。”司昊然把手里的蒿草狠狠一扔，道：“你跟他说，别捣乱，一起拿下，五五平分。”

    “是。”

    不多时，肖剑回来，道：“他同意了，他说等我们枪响。”

    司昊然呸呸两声，“狡猾的家伙。”

    “少帅，来了。”项擎苍看一眼远处山上，那里的信号树倒下了。

    “好，来得好，今天就给点颜色他瞧瞧。”司昊然传令，“准备战斗。”

    “是。”肖剑拿过一挺机枪，向副官道：“传令准备战斗。”

    “准备战斗。”

    “准备战斗……”

    公路上，几辆卡车陆续出现，渐渐进入射程之内。

    “打！”司昊然开了第一枪。

    瞬时，枪声大作……

    牛栏山一战，司昊然本想打荣靖部一个措手不及抢下枪支弹药，没想到竟反遭了狙击，与索正豪两部受重挫，死伤过百人。

    两支队伍返回十方城。

    “索正豪，你要到我十方城可以，但是你的人让他们回你们那儿去，别来给我添堵，要不然照打。”司昊然脸上粘了不少灰土，大手随意撸一撸道。

    高个健壮的索正豪看一眼一旁脸色淡漠的项擎苍，哈哈一笑，道：“司昊然，小心眼了，啊？怕我了？”

    “去。”司昊然手拍着身上的灰尘和碎草，“没功夫和你磨嘴皮子，要来的话就自个来，不来就在此分道扬镳。”

    他拉索正豪到十方城来自然有他的用意，有很多事他想从索正豪身上得到答案，或者说打个一个缺口。

    必要时，用索正豪来要挟索旭尧倒是个不错的方法，对付索旭尧，他觉得没有必要讲什么道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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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9章我自小就有一门娃娃亲，不愁没人

﻿    索正豪浓眉跳了跳道：“好，你当我怕你啊？我带副官去，到你那儿玩几天。”

    他身后的副官上前提醒，“少帅。”

    索正豪大手一挥，豪气道：“没事儿，司少帅不会吃了我。”

    司昊然撇一撇嘴，朝项擎苍看一眼，扬声道：“不怕就走吧。”

    说完翻身上马。

    项擎苍拧拧眉。

    这司昊然又打的什么主意？

    司昊然办公室。

    索正豪四处打量，道：“行啊，司昊然，你这地方不错，宽敞舒服。”

    卫平手脚麻利地上好了茶，礼貌道：“索少帅请这边坐。”

    索正豪大步走到沙发坐下，大手拍一拍沙发扶手，道：“哟，红木的，气派。”

    “索正豪，你少给我明赞暗讽，想说破地方就直说，我又不会拿枪指着你。”司昊然从办公桌后走出，捧着茶杯到沙发坐下，想了想道：“想喝咖啡吗？我让项参谋给你煮去。”

    索正豪眼眸一闪，道：“好哇。”

    “卫平，去叫项参谋煮咖啡。”司昊然交代卫平。

    “是。”

    索正豪道：“真没想到安默竟然是项家的大少爷，还当了你的参谋？真是没有想到啊。”

    “你和他认识很久了吗？”司昊然撇一撇嘴，喝一口茶慢悠悠问道。

    索正豪伸手揭了那茶盖，拿起茶杯闻了闻，“唔，好茶。两年前吧，一面之缘。那小子不错，我挺欣赏的，早知道他会愿意屈就到地方来，我那时就该留住他了。”

    司昊然暗哼，想留他？没门儿。

    他讽笑道：“你那点本事留不住他。”

    “就你有本事？”索正豪轻嗤，喝一口茶把茶杯放下。

    司昊然撇撇嘴，“我这不留下他了？索正豪，你别不服，有时候认输不一定不好。”

    “嗤。”

    “索大帅还好吧？”司昊然眼眸一闪，道。

    索正豪道：“就那样。”

    “哎，你也老大不小了，准备娶媳妇儿了吧？”

    索正豪眸光黯然，牵强笑笑，道：“没人。你呢？”

    “我啊。”司昊然兴味笑道：“我自小就有一门娃娃亲，不愁没人。”

    “那恭喜啊。”索正豪眼眸闪闪，似捉黠，“不过，这都什么时代了，娃娃亲？你乐意吗？”

    “乐意，怎么不乐意？我巴不得马上就把人娶回来呢。”司昊然又喝一口茶水，咂巴着嘴道。

    “佩服！”索正豪双手抱拳向前一拱，讽道。

    “臭小子，能不能真心说一句啊？”司昊然瞪眼。

    索正豪龇牙笑，“真心，是真心。”

    “切。”

    这时项擎苍端着两杯咖啡进来，放两人面前茶几上，“两位少帅请喝咖啡。”

    “唔，好香。”索正豪坐直身伸手拿了咖啡杯闻了闻，“看起来安默……项参谋的手艺不错。”

    说完轻吹一吹喝一口，“唔，真是入口滑，味儿醇，好。”他向项擎苍竖起了大姆指。

    “嗤，整一副好像你是专家似的，德行。”司昊然讽嗤一声，翻白眼斜睨看项擎苍。

    “就你懂？”索正豪不客气呛一句。

    “嗤。”

    项擎苍面上淡淡，道：“少帅，没什么事我就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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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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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项参谋是真的和我一位少时朋友有些像

﻿    “哎，等等。”索正豪伸手示意，道：“项参谋，坐下叙叙旧嘛。”

    “索少帅和司少帅叙旧就好，我和索少帅不过是一面之交，谈不上叙旧，还请索少帅见谅。”项擎苍淡道。

    司昊然眸光兴味地看二人，不作声。

    索正豪笑道：“怎么谈不上叙旧？一面之交再见面那才是难得的缘份，快，坐坐坐，不用看你家少帅的脸色，他不敢有意见。”

    “索正豪，你在唆动我的参谋，你以为我不敢有意见？”司昊然睨眼看他笑道。

    “得得得，你少小气。”索正豪不以为意，大手一扬，“不过是叙个旧，又不是拐跑你家参谋。”

    “你敢？”司昊然笑着暗咬牙道。

    “得得得，你赢。这是你的地盘，我让你赢。”索正豪笑，向项擎苍招手道：“项参谋，坐。”

    项擎苍站着不动，淡道：“两位少帅面前，属下站着就好。”

    让他煮咖啡，他就猜到没好事。

    这索正豪在这里终是个麻烦，还真要想个办法让他离开十方城才行。

    索正豪扫眼看一下司昊然，道：“那行，那就站着。”他喝一口咖啡，“项参谋，我总觉得你跟我一位朋友有点像，你和她会不会是亲戚啊？”

    他话一落，司昊然眼眸一闪，道：“哦？和你哪位像啊？你可别用这种老套办法和人套近乎。”

    索正豪向他瞪眼，“套什么近乎？项参谋是真的和我一位少时朋友有些像。”

    “女的？”司昊然眉毛一挑，捉黠笑道。

    索正豪脸一热，白脸泛了些红，“哎呀，你别打岔，我问项参谋呢。”

    “好，我不打岔。”司昊然眸光兴味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心跳可就加速了，但面上依然保持淡静，微微笑笑道：“索少帅，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了吗？我不认识你说的那位姑娘。我现在是有一位妹妹，要不你可以介绍你认识，看看是不是你少时的那位姑娘？”

    索正豪眼眸一闪，急道：“那自然好，明天带我去见见。”

    “索正豪，得了吧，那个女孩肯定不是你认识的那人，她和项参谋一点都不像。”司昊然悠然说一句，“不同妈。”

    “是这样吗？”索正豪看一眼司昊然再看向项擎苍，疑声道：“你和令妹不同一个妈？”

    项擎苍点点头。

    索正豪咬咬唇，“那我也得见见。”

    司昊然啧啧声，打趣笑道：“索正豪，真痴心啊，要是不是，你可别哭啊，我可不负责安慰。”

    “去去。”索正豪没好气向他瞪眼。

    “哎，怎么认识的？说来听听。”司昊然身体向前倾，大手拍他肩膀。

    索正豪笑笑，喝一口咖啡，道：“行，说也没关系。那是小时候在我家住过几年的女孩儿。”

    “呵，你还笑我娃娃亲，你不也差不多？”司昊然胸中了然，眼角暗瞥一眼项擎苍，道：“那女孩叫什么名字？项参谋那同父异母的妹妹叫项娅楠。”

    索正豪微怔，神色黯然摇头道：“不是这个名字，那个女孩叫小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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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是啊，就是引我们上勾的

﻿    “小静？那是小名儿吧？和项娅楠的名字是差得有点儿远。”司昊然眼角余光又暗中瞟一眼项擎苍。

    索正豪心底怅然，微叹道：“不知道姓什么？问她总是不说，我问我爸每次都会被骂一顿，说那跟我没关系。”

    “哦，这样啊。”司昊然似惋惜笑道：“那就是说你爸没有打算让那女孩当你的媳妇儿呗。这样，明天晚上你来我府上吃饭，我让项参谋把项娅楠喊过来见一见就是了。”

    索正豪心里也明白那不会是他想见的那个人，当下强牵笑笑，“项参谋的妹妹，见见交个朋友也是好的。”

    项擎苍一直垂眸神情淡淡，心底却火烧了般灼痛，他克制自己的情绪不轻不重说一句，“索少帅，我这个妹妹已经有喜欢的人。”

    “哦？”索正豪脸色更是暗沉，伸手拿了咖啡杯一口把咖啡喝尽，“那就算了。”

    他和小静始终是无缘。

    司昊然笑，睨眼看项擎苍，道：“真是的，真怕人家索少帅抢了你妹妹啊？”他大手伸手按一下索正豪肩头，“这样这样，既然你来了，大家好好乐乐，我把项家、牧家两家人都请上，大家认识认识，算是欢迎你的到来。”

    索正豪侧脸看他，微笑道：“不用了吧？你打算给我搞夹道欢迎仪式？我可不是你们这里的风云人物。”

    “索少帅，不是风云人物吗？虽说比我差那么一点，但还是风云人物的。”司昊然道。

    “去。”索正豪没好气伸手拉开他的手，“就想时时压我一头。咱们这吃了败仗还好意思乐呵？”

    “正是吃了败仗就得去去秽气。”

    “行行行，你说怎么样就怎么样。”索正豪微微一忖，道：“说正经的，这一次这一仗，你不觉得奇怪吗？这好像有意引我们来似的。”

    司昊然收了脸上笑意，“是啊，就是引我们上勾的。项参谋，你说是吗？”他说完仰脸看向项擎苍。

    “是的。”项擎苍抬眸淡然向他，“那几辆车上根本就没有武器，是空车。”

    司昊然眼眸圆瞪，“你看得出来？知道干嘛不早说？”

    索正豪眸光闪了闪，兴趣盎然地看向项擎苍。

    项擎苍道：“我也是开战了之后冲上去近距离之后才发现，车轮胎碾压过的路面痕迹不深，由此可断定是空车。而且他们反应特别迅速，撤退有序，等我们追上去之后就又阶梯式的开火作战，根本就是有所准备的。两位少帅都是身经百战的，作战这点应该看得出来吧？”

    “对，项参谋说得对。”索正豪思忖抿抿唇道：“我倒忽略了看路面，但是他们作战的方法明显的有备而来。”

    “而且。”项擎苍略一犹豫，道：“像是要灭了我们的架式，似乎知道我们两部都到了的感觉。”

    “哦？这又怎么说？”索正豪坐了身，看着他道。

    项擎苍淡笑，这让他怎么说？说他特工的直觉吗？“有备而来就肯定是所指透出来的消息了，司少帅不是曾说去年被荣靖部抢了一批枪支弹药吗？如果荣靖运枪支弹药当然会防着司少帅来抢，而荣靖就正好利用这一点，引司少帅上勾了。”说完向司昊然瞥去微讽一眼，淡静道：“至于为什么会吸引到索少帅前来，那个中原因也只有索少帅知道了。”

    他想说贪心而已，但转念觉得没有必要惹恼索正豪，也就没有那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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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可别让我爸知道我和项家人有来往

﻿    司昊然哈哈大笑，指了索正豪道：“项参谋说你贪心呢。”

    索正豪微愣，拧眉想了想，笑道：“你以为你就不是？项参谋给你面子而已。”

    “嗤。”司昊然撇嘴。

    “少帅，我先出去了。”项擎苍道。

    司昊然转眸看他，挥挥手。

    项擎苍向索正豪点点头，转身向外走，身后传来索正豪轻声说话声。

    “司昊然，可别让我爸知道我和项家人有来往。”

    “知道知道，放心了，这离得那么远，索大帅哪能知道？再说了，我和索大帅见面的机会不多。”

    “你也知我们家和项家的事？”

    “你说我就知。”

    “废话。”

    那边项擎苍出门转身关上门离开。

    这样看来，司昊然和索正豪的关系不错，但是，如同司昊然所说，这台面上的关系都这样，转身翻脸的多的是。

    这两人会是那样的关系吗？

    如果是，索正豪能不能做为一个搅动十方城兵变的利器呢？上头会同意吗？

    自己先前设定的兵变计划一直没有得到上头的肯定，那如果用上索正豪呢？可行吗？

    项擎苍缓步走回自己的办公室，心底的疲惫如潮水般卷来，他关上门，走到办公桌后靠椅坐下，仰头闭眼假寐。

    脑中浮现老师的脸。

    他对项瑞霖用了那样的手段，要是老师知道了该会很生气吧？

    他害项瑞霖差点丢了命，他应该受到良心的谴责吧？

    可命运加在他身上的一切，他又该谴责谁？

    司昊然办公室。

    索正豪向司昊然娓娓而道索家与项家的恩怨。

    司昊然嘴里咬着茶叶，咂舌，“挺感人的故事，可惜成了怨。索大帅看来是恨大了项伯伯。”

    要不是索正豪说出，想要查到这样的往事，看来是不容易的。

    “可不。”索正豪靠在沙发上，仰头叹一口气道：“在我爸面前是提不得项字的，这事儿本来我也不知的，是老管家喝多两杯说了出来，这事儿知道的人不多，旁人也许只有你爸和你们这儿的牧局长知道吧。”

    司昊然眼眸微闪，拿着茶杯看那杯里的茶叶，似漫不经心道：“他们几人当中，以前是项伯伯和你爸最好，现在应该是牧局长和你爸关系最铁吧？”

    “我也不太清楚。”索正豪靠着不动，眸光看着顶上的吊扇，有些失神，道：“应该是吧？牧局长每年会到我们家串串门，你爸你是知道的，牛气冲天，来我们家肯定少了。”

    司昊然眸内兴味，淡喝一口茶，笑道：“索大帅不也是牛气冲天？”

    “得得，都一样，行了吧？你和你爸一个德行。”

    “你不也一样吗？”

    扶林医院。

    林伯光给牧绍辉量血压，他皱皱眉头，“血压高了，您没有按时吃药吗？”

    牧绍辉把手收回，放下衬衫袖子，穿上警服外套，无奈道：“这里里外外事情那么多，吃药也不管用。”

    “我再给您开一些安神药，您按时吃，晚上休息好一些，别想太多了。”林伯光伸手扶一扶眼镜，拿笔写处方。

    牧绍辉整理衣袖，笑容微涩，“换了你会不想吗？能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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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她已经很有本事了，您就别吹毛求疵了

﻿    “倒也是。”林伯光拿笔的手微顿，道：“上次验血一事，7号对我的身份怀疑了。”

    “唔，来电报问了。”牧绍辉神情平静。

    林伯光道：“您怎么回复？”

    “没说，让她做好自己的事。”

    林伯光哂然一笑，“她可有得忐忑了。”

    牧绍辉淡然笑，“她身上的恨太重，该让她忐忑，多放些心思在正事儿上。”

    林伯光摇头，低头继续落笔，“这一次司昊然和索正豪受创，她要是知道真相，会更恨您的。那一仗，要是她有个闪失，您心里过得去吗？毕竟枪子儿不长眼。”

    牧绍辉靠向椅背，眼底沉定，“司昊然命她一同去是我意想不到的。再说了，如果她活不下来，那是她没本事。”

    林伯光再摇头，在处方下方签上自己的名字，抬头看他，道：“她已经很有本事了，您就别吹毛求疵了。对了，嫂子接回来吗？没什么事吧？”

    牧绍辉神色黯然，“接回来了，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心脏还好，没有什么大碍，这是神经有点混乱，一时认人一时不认人，这些年也吓得她够呛的了。”

    “那人倒也讲信用，不管怎么样，人是放回来了，平安就好。”林伯光伸手拿下眼镜捏了捏太阳穴，道：“要是那时您认识我，也许嫂子就不用受那些苦了。”

    “信用？一份黄金矿地图啊，那些都是国家资源，到了那样的人手里，真让我心痛。那人就如毒蝎一样狠、毒，他不会放过任何有利于他的机会，你嫂子的手术是一回事，他关键是用你嫂子拿捏住我。”牧绍辉眯了眯眼，苦笑道。

    林伯光把眼镜戴上，道：“您就别内疚了，嫂子受了那么多苦，换回来也值。再说了上头也不知道那矿的事，再往下咱们坐山观虎斗，让司索荣三部斗就是了。”

    牧绍辉仰了仰头活动一下脖子，“搅动三家军阀，谈何容易？”

    “倒也是，上头给的这个任务也太重了，这些年，您顶着个贪赃枉法的名声，还搭上两个孩子，也真是苦了您。”林伯光手里拿着笔转动着，道：“还是想办法把天宇调走吧，他可是你们牧家唯一一个儿子，得传宗接代的。”

    牧绍辉看他的眸光平静，唇角微动，道：“你不也苦？这动荡的时局，哪个不苦？国之动荡，百姓不安，匹夫有责。我牧家儿女没有例外，希望光明能早点到来吧，让他们，还有更多的百姓过上安定祥和的日子。”

    林伯光手扶了扶眼镜，肃容道：“处长，既然您这么坚定，我没有二话的，我这条命是处长救回来的，誓与处长共同进退。”

    牧绍辉笑笑，“别弄得像土匪拜把子似的，你我是替国家办事，而不是为个人办事。”

    “是，是。处长，您看要不要我主动向司昊然示好？”

    牧绍辉摇头，“司昊然警觉性十分高，不要主动找他，按原来的就好，你的身份一定要隐秘好，你等我的指示。你这里我也会少来，上一次送图一事，他大派人手，从老家到十方城，跟了我一路。想来他已经怀疑我和7号的关系，也许也猜到7号就是那孩子，五角城那一面，7号是见得冒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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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她听命于3号，但她不知3号是我

﻿    “那您当时为什么同意？”

    牧绍辉苦笑，“她那个性子，就算我不同意她也会擅自去做，你别忘了，她听命于3号，但她不知3号是我。她是不会听她父亲的命令的。”

    “倒也是。”林伯光道：“想来她是急于撇清和您的关系，用了弄伤项瑞霖的手段去偷图，没有想到项瑞霖有冠心病，害人家差点丢命，自己也差点暴露了。”

    “项瑞霖那一家子，我当然不希望他们有事，毕竟我和他有同窗结拜之谊。偷图一事，想来项瑞霖怀疑7号了，项瑞霖也不是省油的灯，生性也是多疑的，其实怀疑是必然的了，毕竟是突然冒出来的儿子。怀疑偷图事小，项瑞霖会把矛头指向那个人，他会把事情告诉司昊然，那结果就是我们想要的了。我就担心7号的身份暴露，我总觉得司昊然是看出什么来了。”

    林伯光拧眉，“您是指哪个身份？特工的身份该不那么容易被看穿吧？7号的档案可是无懈可击的。”

    “当然是牧家大小姐那个身份，司昊然一时说不娶一时说死了都得嫁给他，看来7号是惹恼了他，现在司昊然如果提出娶过门那就麻烦了。”

    “要不把7号撤走？随便弄个事情出让项擎苍死了就成了。”

    “不不不。”牧绍辉大手抚抚额，道：“那就可惜了，好不容易走到这一步，7号现在这个参谋的身份方便他下一步行动，虽说是冒险了些，但也是没有办法了。再者她是司昊然未婚妻这个身份也是个护身符，我看司昊然对她是有了情。险中求胜吧，她那能耐也确是少人有的。”

    林伯光笑笑，“真够复杂的，您那二女儿又掺上一脚，也难怪您会头疼。”

    牧绍辉无奈淡笑，“其实真正不让人省心的就是这个，又不能和她明说，她那性格又特别的暴躁倔强认死理，一门心思就是要嫁司昊然，都动歪心思要伤害那没见过面的大姐了。我本来也想成全她算了，也算是给7号一个交代，可人家司昊然就不同意，司昊然精明着呢，肯定是看出端睨来了。”

    “那也真是麻烦。哦，处长，项家二少爷那时在手术室门口大吵大闹说项擎苍不是他哥，虽说没有实证，但这种话说多了总会让人心思动摇的。”

    牧绍辉眉心拢起，思忖道：“那后来不是验了血了吗？有那张验血结果在，他们还起什么疑心？”他眸光平静看他，“不用担心，7号应付得来的。这才是开端，有这黄金矿图一事，司索荣三部打是铁定的了，司索两部抢荣部的军火就是个导火线，你想办法把黄金矿一事散布给荣部。”

    林伯光犹豫一下道：“您不担心那人怀疑是您透出去的消息？要是再绑架了嫂子可怎么好？还有7号，他还会不会对付7号？”

    牧绍辉眸子敛起，眼底闪了恨光，但面色依然平静，道：“不会了，你嫂子现在的地方很安全。再说了，7号也长大了，一身的能耐，一般人动她不得，没事儿的。而我也不是十七年前那个任人宰割的牧绍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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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少帅这就喊我小舅子了？

﻿    林伯光松一口气，“那就好。”

    应司昊然之邀，项家、牧家一众人到少帅府赴宴。

    项瑞霖见到索正豪是吃惊不小，是索旭尧派来的吗？偷了图还敢这样明目彰胆出现在他面前？昊然这又是何意思？

    带着一连串的问题他面色沉定小心应对着。

    索正豪脸带笑容，倒是谦虚有加。

    客厅落地窗前，司昊然拉着项娅楠到索正豪面前，挑眉道：“这就是项家唯一的千金，项娅楠。”

    项娅楠向索正豪礼貌地点头豪爽笑笑，道：“索少帅您好。”

    索正豪眸光黯然，脸上仍带着笑，“你好，项小姐还真是和项参谋长得不太一样。”他看一眼司昊然，捉黠道：“倒有几分像司昊然。”

    “是吗？”项娅楠伸手揽了司昊然手臂，俏皮道：“我们从小玩到大，见得多了样儿也就像了。”

    司昊然神情自若，大手扯开她的手，笑道：“别扯我，扯我那小舅子去，省得他回头找我瞪眼。”

    项娅楠脸色微红，撅嘴，“天宇才没你那么小气。”

    “得得得，就你男人大气，我小气。”司昊然心情似乎很好，并不计较项娅楠的玩笑话。

    索正豪看向正走过来的牧天宇，笑道：“原来项小姐的意中人是牧少爷啊？还真是般配。”

    项娅楠上前揽了牧天宇的手臂，脸上扬着幸福的笑。

    牧天宇脸色微红，想拉开她的手又不忍，只得由她揽着，他向司昊然笑道：“两位少帅，说什么呢？乐成这样。”

    司昊然指了他，眉毛跳了跳，道：“说你啊，小舅子。”

    “哦，少帅这就喊我小舅子了？我大姐都还没回来呢。”牧天宇眼底闪过一抹难言的光泽，道。

    他现在可真是矛盾，大姐要是嫁了司昊然，那后面的工作就很难做了。

    司昊然眸光有意无意地扫一扫那边正和项瑞霖说话的项擎苍，挑眉道：“小时候都定了，不管回不回来，现在是，以后也是，你这个小舅子是当定的了。”

    索正豪指了指二人，疑声道：“司昊然，你的娃娃亲是牧少爷的姐？那一位吗？”说完指指另一边正拿着酒杯和项瑾瑜喝酒的牧凝萱。

    “你眼睛怎么看的？耳朵怎么听的？”司昊然大手拍他肩膀，唇边带着邪气，道：“都说还没有回来了，这是牧二小姐，我媳妇儿是大小姐。”

    “哦，原来是这样。”索正豪恍然大悟，打趣笑道：“没回来的呀，小心跟人跑啰。”

    司昊然大手伸去搂了他肩膀，“你就替我安心吧，跑不了。”

    “去，别搂我，找你媳妇儿搂去。”索正豪笑着大手拉开他的手。

    “牧局长到！”门外卫兵喊。

    话音一落，牧绍辉大步走进，把手里的两盒茶叶交给卫平，双目扫一眼，打着哈哈笑道：“都来了哈。”

    他大步走到沙发边上拍拍项瑞霖的肩膀，“瑞霖老兄，前阵子我回了老家没得上医院看你，抱歉啊，改天，一定登门探望。”

    项瑞霖站起身，微笑道：“没关系，改天来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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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6章老丈人，您还寻思着拒绝我啊？

﻿    一旁项擎苍站起，面色淡冷，眼底无绪，向牧绍辉打招呼，“牧局长。”

    “唔，好好。”牧绍辉笑着看向项瑞霖道：“我先去和少帅打声招呼，一会儿过来。”

    项瑞霖点点头，伸手作请的姿势。

    牧绍辉似有意无意，看一眼项擎苍后转身向司昊然走去。

    “少帅，我这来迟了，见谅见谅！”牧绍辉向司昊然抱拳。

    一直看着刚才那一幕的司昊然眼眸一展，从卫兵手里托盘拿过两杯酒，交一杯到牧绍辉手里，“老丈人，这只是家人聚会，喊我昊然好了，您还不算是最晚的一个，大帅这都还没到呢。”说完他看向索正豪，“索少帅，牧叔叔应该不陌生。”

    索正豪也拿了一杯酒，举向牧绍辉，道：“牧局长，好久不见。”

    “哈哈哈，昊然你这一声老丈人可喊得真快，我想拒绝都没机会了。”牧绍辉打着哈哈笑，举杯和二人碰一下，道：“索少帅，真是好久不见，你这个头可是又长了。两位少帅站一起，是一道亮丽的风景啊。”

    说完他凑到索正豪面前轻声说一句，“大侄子，可别让你项伯伯知道我和你有来往，那会让他面子上过不去的。”

    索正豪笑着点点头。

    “哎，老丈人，您还寻思着拒绝我啊？”司昊然喝一口酒，似漫不经心道。

    牧绍辉圆眼一睁，举杯碰一下他手中酒杯，“少帅女婿，我这哪敢哪敢啊。”

    “您这句像是我逼您啰？”司昊然似笑非笑，眼眸不停地看向项擎苍，后者淡然，只和坐在沙发上项瑞霖、宁惠怡、项子渊等人品尝点心。

    “呃，哈哈哈，你看你说的。”牧绍辉指指他，喝一口酒，道：“昊然，凝萱不懂事，那是你的小姨子，你就多多包涵。”

    司昊然看一眼酒杯里的酒，闲淡淡道：“要是我让她误会了，我也有不对，老丈人海涵。”

    要不是让女人气的，他才懒得多看一眼那牧凝萱。

    “嗨年轻时候哪个没有一点误会？那没什么。”牧绍辉扫眼看一眼那坐在酒吧台正和项瑾瑜不停喝酒的牧凝萱，眉头拧了拧，向牧天宇示意，“去让你二姐少喝点。”

    “哎，好。”牧天宇应，拉着项娅楠向牧凝萱和项瑾瑜走去。

    “二姐，爸让你少喝点。”牧天宇伸手拿了牧凝萱手里的酒杯。

    “去，你管我。”牧凝萱手用力拂开他，从吧台上又拿了一只干净的酒杯放在项瑾瑜面前，打了个酒嗝，道：“倒酒。”

    项瑾瑜拿了酒瓶倒酒，向牧天宇道：“天宇，你就由着你二姐吧，你担心少帅家的酒不够喝啊，不够的话到我们家搬，要多少有多少。”

    牧天宇轻拧眉，“项二哥，酒伤身，你也不管管二姐。”

    一旁项娅楠撇嘴轻嗤，“哥，从没见你会这么迁就我？”

    项瑾瑜倒完了酒，把酒瓶放一旁，睨眼向项娅楠，道：“全家都迁就着你这千金大小姐了，还用得着我吗？现在又有个牧天宇宠着你，你还想怎么样？真想当女王啊？我说你啊，上班时认认真真的别犯错，别烦着凝萱，知道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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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我倒觉得昊然哥有点像你那位大妈

﻿    项娅楠撇嘴，看一眼继续喝酒的牧凝萱，道：“我没有烦着凝萱姐，是凝萱姐自己心情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

    就看不惯牧凝萱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

    “你看你，什么态度？这样说话？”项瑾瑜瞪眼道：“快向凝萱道歉。”

    项娅楠翻一下白眼，道：“二哥，我哪里说错了？凭什么要我道歉？”

    “娅楠伶牙俐齿，天宇，你以后可不愁闷了。”牧凝萱拿着酒杯朝牧天宇笑，笑里讽意深深，“你们俩可真是一担挑，蚱蜢似的。”

    “二姐，娅楠心直口快，你别在意。”牧天宇拧眉道。

    “哼，蚱蜢怎么了？”项娅楠脸一仰，手扯了牧天宇揽着他手臂，道：“我就喜欢，总比酒鬼好。”

    “娅楠。”牧天宇轻声制止。

    他可不希望娅楠和二姐起了矛盾。

    “娅楠，快向凝萱道歉。”项瑾瑜脸色沉了，瞪眼道。

    牧凝萱抚额轻笑，手无力摆了摆，“项瑾瑜，连亲妹妹都不听你的，你说你失败不失败？行了，我也不想听什么道歉话，不然回头又该说我盛气凌人了。”

    项瑾瑜脸色更是难看，拿了酒杯一口喝光杯里的酒。

    项娅楠心里不悦，这二哥，真让人无语，被人这样数落竟然都不吭声。她正要开口，牧天宇轻扯了她手，“到那边和项大哥喝两杯。”

    “等等。”项瑾瑜沉声道。

    项娅楠撇嘴，“二哥，你管好你自己的事吧。”

    虽然看不惯牧凝萱的盛气凌人，但这毕竟是大庭广众，她也不想真的让自己的亲哥丢光了脸面。

    项瑾瑜眼底波光沉厉，扫看一眼牧天宇，道：“天宇，我和娅楠说两句话。”

    “哥，当着天宇的面说不行吗？”项娅楠搂紧牧天宇的手臂。

    牧天宇拉开她的手轻拍拍她手背，“我去和项大哥喝两杯，你们兄妹俩聊。”说完指着牧凝萱道：“二姐，少喝点，爸爸交代的。”

    “知道了。”牧凝萱懒懒应一句。

    项瑾瑜伸手扯了项娅楠到面前，低声道：“你刚才在索少帅那儿，你们有说有笑，他说了什么？”

    项娅楠撇一撇嘴，“这你也要管？”转念回想刚才项凝萱奚落的那一句话，她抿抿唇道：“没什么，就是开玩笑说了两句我和大哥不太像，倒和昊然哥有些像。”

    “哦？”项瑾瑜浓眉一挑，侧头向司昊然看去，讽笑，“倒真的是，你该喊他作哥哥了。”

    “二哥！这你也吃醋？现在凝萱姐不是在你身边了吗？你还和昊然哥过不去啊？”

    项瑾瑜烦躁地挥挥手，“好了好了，去，找你的男人去吧。”

    “嗤。”项娅楠撅撅嘴，转身向沙发走去。

    “其实。”已有几分醉意的牧凝萱手晃着酒杯不紧不慢说一句，“我倒觉得昊然哥有点像你那位大妈。”

    “哦？是吗？”项瑾瑜拿起酒杯喝一口，扫目向那二人看看，伸手摸了下巴道：“倒真的是有点像。”

    “那又有什么？喝酒啦。”牧凝萱幽怨地看一眼司昊然，酒杯碰一下项瑾瑜的酒杯，“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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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我们俩站一块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    项瑾瑜喝了一口酒，眼眸微闪，暗自思忖。

    他一直以来竟然没有发现那两个人长得像。

    会有什么关系吗？

    “大帅到！”门外卫兵喊。

    客厅内所有人都停了说笑，纷纷站起身。

    项瑞霖向司昊然看去。

    项擎苍眸眼淡淡看着门口。

    司昊然眼眸一展，唇角一动，长臂搂了索正豪，道：“走，大帅来了。”说完搂着他迎上去。

    牧绍辉拿着酒杯脸带笑也跟着迎上前。

    “好久没那么热闹了……”司振家朗声笑着，眼眸一对上迎面来的索正豪，笑容僵滞了几秒，眼底一丝不明意味光泽一闪，紧接着又笑开，“这是正豪吧？有些年没见，这都快认不出来了。”

    司昊然搂着索正豪在司振家面前停步，眸光闪着兴味，定睛看着司振家道：“爸，索正豪。”

    索正豪含首微笑，伸手向司振家，道：“司大帅，您好！”

    司振家眼眸一闪，伸手握了他的手，笑道：“好哇，长大了，帅小伙呢，不错不错。”

    司昊然搂着索正豪往自己身上一靠，邪肆笑道：“牧局长刚才说的，我们俩站一块就是一道亮丽的风景。”

    一旁牧绍辉微笑着附和。

    司振家扫眼看一下牧绍辉，指了他笑道：“老牧就是会说话。没有错，就是亮丽的风景啊，他们亮丽，咱们也都老了。哈哈哈！”

    “司大帅正值益壮，怎能说老了？”索正豪笑道：“在各位叔伯面前，我们还只都是半大点的小孩呢。”

    “对对。儿在父眼里也总都是半大点的孩子。”司振家大手拍拍索正豪肩膀，又拍拍司昊然的肩头，道：“好，这个世界是你们的。”

    说完向众人挥手，“都别拘束着，就像往年聚会一样，吃喝玩闹，随意。”

    “噢，吃喝玩闹啰。”项炎彬蹦起来嚷道。

    舒可人赶紧把他拉了，轻声道：“别胡闹。”

    项炎彬撇一撇嘴。

    “司大帅，小侄敬您一杯。”索正豪举一举手里的酒杯。

    “好，好。”司振家接过副官递来的酒杯，举向他轻碰一下酒杯，“干。”说完一口喝干酒杯里的酒，“随意随意，大家都随意哈。”

    酒下肚，他像砸巴酒气似的拧一下眉头，走向牧绍辉，“老牧，咱们和瑞霖老兄喝一杯。”

    “好，好。”牧绍辉应。

    那边项瑞霖笑，“先说明啊，可不能灌酒，我这把老骨头可比不得你们。”

    “老项，你儿子比我们都多，还怕喝不过我们？”司振家向他走去，指了一众人朝他笑。

    “可你们一个顶仨。”项瑞霖笑着道。

    “哈哈哈，那就比比，比比。”

    司振家及牧绍辉哈哈笑。

    司昊然向项擎苍招手，“少爷兵过来，咱们喝咱们的。”

    项擎苍眸子轻闪，他总觉得司昊然安排这一场聚会有什么目地似的，可是什么他又说不上来。

    当下他转身和宁惠怡说了一声，招呼着牧天宇和项子渊向司昊然走去。

    “两位少帅，要怎么喝？我和项大哥一伙是肯定的。”牧天宇举着杯嚷道。

    “我也和大哥一边。”项子渊脸上笑意淡淡，但声音是带着浓浓的开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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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昊然哥，你靠我，我让你靠

﻿    “我也和大哥一边。”项娅楠凑了来，举杯抿唇看着牧天宇笑。

    牧天宇拉了她，道：“女孩子负责倒酒。”

    项娅楠撇嘴。

    “得了，这都三比二了，娅楠别瞎捣乱，负责倒酒。”司昊然看向项瑾瑜，慢悠悠说一句，“二少爷要不要加入？”

    项瑾瑜举一举手里的酒杯，道：“好哇，我沾沾少帅的光，就在少帅这一队吧。”

    “好，正好，三比三。”司昊然剔眼向项擎苍，笑道：“项参谋，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了。”

    项擎苍眼眸一挑，“尽管放马过来。”

    “哎，只有你们男孩子玩，没有我们的份不公平。”牧凝萱道：“我和娅楠，正好各站一队，我到昊然哥这边，娅楠跟着你的男人。”

    “好啊。”项娅楠可是巴不得，伸手揽住牧天宇的手臂，“我跟天宇。”

    “我负责倒酒。”项炎彬窜了来，举手嚷道。

    “呵呵呵呵……哈哈哈……”

    众人笑。

    “好吧好吧，就这么定。”司昊然高举酒杯，“今晚不醉不归，放躺项擎苍。”

    “放躺昊然哥。”牧天宇和项子渊、项娅楠三人对望一眼，齐声呼喊。

    夜深，各户大人们已离开，司昊然为首的一干年轻人还在客厅喝酒，虽还在喝，但都已是酩酊大醉，东倒西歪了。

    项子渊年少一些，不胜酒力，跑去门外狂吐起来。

    索正豪倒在沙发上，指了门口笑着喊道：“老弟，那儿不是卫生间。”

    “子渊，别掉水池里去。”司昊然满脸通红，倒靠在项擎苍肩上，打着酒嗝道：“少、少爷兵，还好吧？好像是你先醉倒的是吧？”

    如果说清醒，这也许只有项擎苍稍微清醒一些，牧天宇替他喝下大部分的酒，那已是醉得动弹不了，而项擎苍只是三分醉意七分清醒。

    项擎苍身子微动，冷道：“现在是少帅倒下，少帅你能不能别靠着我？”说完伸手把他推向索正豪。

    司昊然坐着软软的又倒向项擎苍，迷糊道：“这儿能坐得住的只有你，索正豪都醉趴下了。”

    “你才趴下。”那边索正豪大脚一脚踢司昊然的小腿肚子，“你、你看你那德行，人家项、项参谋可还能吃东西，这酒量真是好，这会儿还能那么清、清醒。”

    “好什么？”司昊然手抱着项擎苍的手臂，脸贴着，半眯着眼眸道：“我那小舅子都醉得不会动了，他当然清醒。”

    “昊然哥。”牧凝萱站起身摇晃着走到司昊然和索正豪中间一屁股坐下，伸手揽了司昊然，呢喃道：“昊然哥，你靠我，我让你靠。”

    司昊然眼角扫一眼项擎苍，大手拂她，急急道：“小姨子啊，你可别让我再挨骂了，你还是让瑾瑜靠吧。”

    “凝萱……”项瑾瑜趴在沙发扶手上，闭着眼睛伸手胡乱抓，“凝萱，你别走……”

    牧凝萱身体挤向司昊然，双手揽他脖子，娇嗔道：“昊然哥……我不管……我就要跟你在一起……”

    司昊然猛地向项擎苍身边挤，两手扯开牧凝萱的手，道：“哎呀哎呀，你真是醉了，我是你姐夫，姐夫哈。”

    “哼！”牧凝萱随手拿了酒瓶灌了一口，“啪”一声把酒瓶重重拍放茶几上，“牧静宸，凭什么？你不回来为什么还要一直霸占着昊然哥。”

    “什么什么？静？”索正昊猛地坐起身，拉了牧凝萱道：“二小姐你说什么？什么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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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章跟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    “哎哎哎！”司昊然眼眸一闪，急忙拉了牧凝萱，道：“小姨子，凝萱，我让人送你回家，还有天宇小舅子。”

    说完他大喊，“卫平卫平。”

    “是，少帅。”卫平大步上前。

    “司昊然，你急什么？”索正豪长臂伸去拍司昊然一掌，“我问二小姐话呢。”

    “送小姨子小舅子回家。”司昊然可不管，急忙交代卫平。

    项擎苍放下手里的筷子，猛地站起身，冷道：“少帅，我带子渊回去了。”

    “不准走！”司昊然大手拉住他的手，紧紧捏着，抬头睨眼看他，敛起眸子道：“走试看看？”

    项擎苍咬咬唇站着不动。

    “哎哎，都别捣乱。”索正豪大手拍一拍额头让自己清醒一点，他想了想，伸手扯司昊然，“哎，你媳妇儿叫什么名字？”

    司昊然大手搭在他手上，转身向他龇牙一笑，扯落他的手，“你都说那是我媳妇儿了，关你什么事儿？”

    “不行不行。说说说。”索正豪看向牧凝萱，伸手在她眼前晃一晃，“二小姐？还清醒吗？你刚才说什么静？”

    牧凝萱身子摇晃几乎倒下，司昊然眼疾手快扶住了她，向卫平使眼色，“送小姨子回家。”

    “是。”卫平上前扶牧凝萱把她扶出来。

    “哎，司昊然，你故意的不是？”索正豪眼眸一闪，伸手去扯司昊然。

    “我不知道啊，喝多了喝多了。”司昊然半着眼耍赖。

    “牧静宸！你这个坏女人……凭什么当我的大姐……有种你就回来跟我说清楚，不要昊然哥就让出来！”牧凝萱软软地靠在卫平身上，嘟嘟嚷嚷。

    卫平赶紧把她往外拉。

    索正豪爬起身，几步追上去，拉了牧凝萱的手臂道：“二小姐，你大姐叫牧静晨？安静的静？”

    “我送牧科长回去。”项擎苍几步上前不由分说拉了牧凝萱，大步往外走，“卫副官，麻烦你把天宇背出来。”

    卫平发了愣，为难地看向司昊然，后者向他挥挥手，“你背小舅子出去，让卫兵开车就好。”

    “是。”卫平快步走去扶了牧天宇背上身大步走出门。

    “司昊然！”索正豪转身向司昊然，瞪眼看他，“你什么意思？”

    司昊然靠在沙发上不以意挥挥手，“过来坐吧，你惊弓之鸟似的，我媳妇儿叫牧静宸，是安静的静，可也不是你要找的人啊，用这个名儿的女孩多得是。她是我媳妇儿，我们俩从小就订了娃娃亲，跟你一丁点儿关系都没有。”

    索正豪眉头紧拧着，大手抚了抚额，“是吗？我惊弓之鸟了？”

    “可不是，来来，咱们再喝两杯。”司昊然拿了酒瓶向他招手，“你不知道，咱们是同病相怜，你的女人找不着，我的女人不要我，醉死得了。”

    “哦？哈哈哈！”索正豪放声大笑，上前坐下一把搂了他，摇头晃脑道：“你也有今天？你不是很牛逼哄哄的吗？还会被人甩了？”

    “是啊，你说我可怜不可怜？我比你更可怜。”司昊然倒了酒，把酒杯塞给他，酒瓶碰一下，“来，喝！”

    “好吧，你可怜，为了可怜，干杯！”索正豪一口把酒喝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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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章您成了司家儿子，而司家成儿子成了索家儿子

﻿    “我也可怜……凝萱不要我……”那边项瑾瑜迷迷糊糊呢喃，“凝萱……”

    “哈哈哈……”

    司昊然和索正豪相视大笑。

    索正豪醉得不醒人事，在沙发上沉沉而睡，他翻了个身，“扑”地跌倒地上，手碰到茶几上的酒瓶酒杯，“哐哐”落地，手指割伤流了血，他呢喃一声继续沉睡。

    一个身影向他走去，蹲下极快用玻璃把他那流血的伤口割深一点，用小玻璃采了血……

    摘星楼。

    三楼卧室没有开灯，司昊然坐在沙发上，黑暗中烟蒂明灭，闪着令人寒颤的星光。

    第二天中午，索正豪醒来，手伸手抚了抚额，才发现右手被玻璃割破了，一大块血凝固在手掌。

    他拧眉，扫目看一眼旁边的酒瓶和酒杯玻璃碎片，猛地坐起到沙发上，伸手扯了躺在沙发上的司昊然，嚷道：“好小子，我受伤了你也不管。”

    司昊然身子动了动，缓缓睁开眼，双手举起伸了个懒腰，翻眼看他，声音带着一丝迷糊，“受什么伤？你做梦吧？”

    “你自己看。”索正豪把受伤的手伸到他眼前。

    司昊然眼眸一瞪，急忙坐起身，看一眼那一片狼籍，打着哈欠道：“我说昨晚怎么听到哐哐乒乓声，原来是酒杯碎了啊，大老爷们一点小伤算什么？我困着呢，继续睡。”

    一点小伤索正豪自然不以为意，他笑着伸手扯他，“还睡？我肚子饿了，快带我去吃好吃的。”

    司昊然再打一个哈欠，“好、好吧，那先去洗漱。”

    翌日夜晚，寒风萧萧，吹得窗户“劈啪”作响，卫平快步走去把窗户关上，走回沙发前站着继续汇报。

    “少帅，索少帅的血型和大帅的一样，这会是父子吗？也许凑巧。”

    “哼！天底下没有那么多凑巧。”司昊然把手里的血型报告拍茶几上，敛起眸子道：“你不看前天晚上大帅见索正豪那神情？那才是父亲看儿子的眼神，明显他是知道的。”

    “那索少帅呢？”卫平眸子微动。

    司昊然摇摇头，“他那样子不像知情。”

    卫平暗吸一口气，掰着手指思忖道：“这事儿……您成了司家儿子，而司家成儿子成了索家儿子，到底是谁把人这般换了？又是为了什么？都是儿子，也都是帅府，不可能为了要个儿子而这么做啊。还有牧家大小姐成了项家儿子，也就是冒名顶替了您，这又是谁的主意？为了什么？哎呀！”他突然想起一事，惊讶一声叫起来。

    司昊然靠着沙发半眯着眼看他，不冷不热道：“要是不好听的说就别说了，省得你挨揍。”

    “那、那……”卫平大手挠着头讪然笑笑，“那我就不说了。”

    司昊然猛地坐直伸手拿果盘里的梨子，“哎呀，我说。”卫平双手一挡，急急道：“牧大小姐是和司家儿子有的娃娃亲，那就和您没有关系了，您抢人媳妇儿了。”

    司昊然咬牙手一甩，那梨儿“啪”地砸到卫平的脚边，卫平吓得跳了起来闪到一边，惊慌道：“少帅，您、您、您别生气，这生米已煮成熟饭，牧大小姐是跑不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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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有一句话叫做生不如死你懂吗？

﻿    说完他急忙走去拿了书桌上的茶杯，倒上开水，走回放在茶几上，道：“少帅，喝杯茶消消火，小心烫。”

    “热茶我怎么消火？”司昊然靠了沙发上仰头大手轻敲额头，“我成了司昊然，司昊然成了索正豪，这肯定是索旭尧和大帅之间的事。至于原因，我猜十有**和项伯伯也就是我父有关系，索旭尧不是和项伯伯有夺妻之恨吗？再加上项伯伯手上抓着的黄金矿源，索旭尧更是恨上加恨，想来是在我三岁那年把我抓走，他一起也把司家儿子也抓去，让我成为司昊然。而索旭尧真缺缺儿子就把司家儿子当自己儿子养了，更重要是用司家儿子要挟着司大帅，让我安安稳稳的当着司昊然。”

    “这我就想不明白了。”卫平坐下来拿刀削梨子，不解道：“索旭尧恨的是项伯伯，那为什么还让您当着司家儿子呢？为什么、为什么……”

    司昊然不动，眸光瞥他一眼，“你是想说为什么不把我杀了是吧？”

    卫平尴尬道：“少帅不、不好意思。”

    “有一句话叫做生不如死你懂吗？”

    “啊。”卫平恍然大悟，“索旭尧是想折磨项伯伯，让项伯伯生不如死，面对着自己亲儿子都不知道。”

    “哼，这次还不算笨。”司昊然道。

    卫平龇牙得意笑笑，“那索旭尧抓司家儿子的目地就是想让司大帅乖乖听话，让您当着司家儿子。”

    司昊然双眼瞪着天花板，思绪急转，轻嗯一声。

    卫平眼眸眨了眨，“我又有点不明白了，索旭尧就不怕您日益强大了有朝一日知道真相宰了他？”

    “我现在就想宰了他。”司昊然看着天花板的双目冷厉，一字一字道。

    “哎呀，少帅冲动不得，吃个梨消消火。”卫平把削好的梨递到他面前，向他展开灿烂的笑容，道：“还不是时候嘛。”

    司昊然坐直身，抿唇微讽，伸手接了梨子咬一口，“索旭尧太自负，他认为他的计划天衣无缝，他把司家儿子当儿子养，这样一来司大帅也没有什么理由把这件事说出去。没想到，再完美的局计也终会有露出破绽的时候。”

    “您是说项擎苍的出现？”卫平收拾茶几上的果皮扔进垃圾篓里。

    “梨子挺甜的，你也吃一个。”司昊然伸手去拿了一个梨子塞他手里，“除了女人，我没说这里的东西不让你吃、用。”

    “嘿嘿。”卫平拿着梨子讪笑，“谢谢少帅，但是规矩是不能乱了的。”

    司昊然睨他一眼，“静宸的出现如果是索旭尧的计划，那本来也没有什么错误，她确也太像男孩子了。不过没有想到的是我无意中碰到她胸口，还有他们提出的验这验那，那样的特征，我身上有的我自然有数，这一点也许是他算漏了。他只让静宸伪装了那些特征来应付项家查验，只没有想到查验身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而我也在场。真应了那一句话，人算不如天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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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就是静宸还有一个身份

﻿    卫平一边削梨一边道：“那牧大小姐冒名顶替了您，会不会是索旭尧的计谋呢？让一个女孩子来冒充项家大少爷，这一招也太险了吧？为了什么呢？难道又为了折磨项伯伯？”

    司昊然咬一口梨子咂巴着嘴，拧眉道：“是，又有可能不是。”

    卫平眼眸一瞪，“少帅，您又把我说糊涂了，是又不是？什么意思？”

    司昊然笑，“不是说吗？你笨一点才显得我聪明，这就是我选副官的首要原则。”

    “是是是。”卫平乐了，放下刀子咬一口梨子，咂巴咂巴的。

    什么嘛？选一个笨副官，然后选一个聪明绝顶的参谋，为了能量平衡吗？

    司昊然把手里的梨核扔垃圾篓里，拿手帕擦了擦手，道：“我说是，就是索旭尧为了那一份黄金矿源地图而让静宸去当项家大少。说不是，就是静宸还有一个身份。”

    卫平眼眼圆睁，伸了手道：“我知道了我知道了，您媳妇儿还有身份就是特勤局特工，对不？”

    司昊然眉一跳，“还不笨。”

    “哗，这么说您媳妇儿还真是蛮厉害的吔。”卫平眼底闪着崇拜光泽，“您看，她以女孩子之身做大老爷们的事，平时冷静淡定，暗中搅弄风云，还有那各种比试，样样不差于少帅吔。少帅，您该不会一直让着她吧？”末了撇嘴道：“我看不像。”

    “找拍是不？她是我媳妇儿我肯定让着她了。”司昊然大手伸去拍了一下他脑袋。

    卫平头一缩再撇嘴，把梨子核扔垃圾篓，收拾茶几上的果皮，“那我就又不明白了。我觉得大帅好像不知是牧大小姐伪装了项大少，他们为什么不直接让索正豪去冒充项大少呢？”

    司昊然翻白眼，拿起茶杯喝一口茶，“你真是不能赞的。不是说了索旭尧缺儿子吗？”

    “哦，倒也是。”

    “这一件事想来是索旭尧的另一个计策了，没有让司大帅知道的计策。”

    “啊？”卫平大手抓挠头，“这索旭尧心眼儿也太多了吧？阴谋诡诈，实在是太可怕了。”

    司昊然定睛看茶几上，一时有些失神，一动不动道：“我也只是猜测，但是索旭尧怎么逼得牧局长就犯的？这我还没有想得通，让一个女孩子伪装成男孩子，并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做得到的，如果这是有计划性的，那静宸吃的苦不会少，那些年她到底去了哪里？遇上什么事情？想来不是好事。静宸在l部待过是事实，也许她是那个时候加入特勤局，也许她到这里来伪装项大少也正是特勤局需要的，对于静宸来说，这样正好一举两得。她受命于特勤局来这里的真正目的是什么？为霸占项家那点财产？”

    “那、那那会为了什么？”卫平觉得自己的脑袋不够大，真在是转不过弯来了。

    “哼！”司昊然眸子一闪，坐直身，脸颊青筋微跳，冷声道：“中央对我早已不满，派遣特工来干什么？上次不是说了吗？不过就是想把枪指在我头上，我就等着，她是怎样把枪指到我头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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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实不相瞒，我这有要事和索少帅相商

﻿    “啊？真要打啊？”卫平大手捂了嘴，不敢置信道：“不至于吧？可能也就是来监视一下的吧？”

    “哼，监视？你太天真了。”

    “那，怎么办？她是您媳妇儿呢，她下得去手吗？”卫平小心翼翼说一句。

    司昊然唇角微动，似讽，看着他道：“你说她下不下得了手？”

    “唔唔唔。”卫平头摇得泼浪鼓似的，“不要问我，我回答不了。”

    司昊然向后靠，身体往下滑一下头靠着沙发，眼睛无声闭上，大手紧紧地握起。

    他更回答不了。

    他害怕，但不是怕死，他害怕面对那一刻。

    害怕着，更想知道那个答案。

    牧静宸的心是怎么样的。

    “少帅。”卫平迟疑片刻道：“要不要想个法子让索少帅快点离开？就怕夜长梦多。”

    司昊然不动，“他知道不了那么多，不过，他早点离开总是好的。也不用担心，不需要我开口，索旭尧会催他回去的。”

    “倒也是，索旭尧自然不希望索少帅和司大帅见面，更不愿意他和项家搅和在一起。少帅，要是万一，我是说万一索少帅和您抢牧大小姐怎么办？”

    “打！”一个字似从牙缝挤出来一样，带着刻骨刮面的冷，令卫平无端端打了个寒颤。

    一日，项瑾瑜在自己房中躺在沙发上发呆，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摆弄着一只打火机。

    突然他猛地坐起，把打火机扔下，快步向外走大声喊。

    “财叔，备礼，备好礼，我一会儿去见人。”

    “哎，好。”

    项瑾瑜带着一堆好礼到酒店见索正豪。

    索正豪看着茶几上一堆礼品笑道：“项二少，无功不受禄，你这是……”

    项瑾瑜看一眼那正在倒茶的副官，讪然笑笑道：“索少帅是爽快人，我也不绕圈子了，实不相瞒，我这有要事和索少帅相商。”

    “哦？”索正豪看一眼副官，“白副官，你先出去吧。”

    “是。”白副官把两杯茶放到茶几上，转身离开。

    索正豪向项瑾瑜伸手相请，道：“项二少，坐，喝茶。”

    “好。”项瑾瑜坐下，拿起茶杯揭了盖子吹一吹微抿一口，把茶杯放回茶几上。

    索正豪坐下翘了二郎腿，道：“不知项二少有什么好事情要和我商量呢？”

    项瑾瑜白面带笑，四处扫看一眼吸一口气轻声道：“不知索少帅这儿说话方便吗？”

    索正豪眉眸一跳，笑道：“怎么？认为我没有能耐？还是你们十方城特别不安全？处处有监听？”

    “不不不，怎会是索少帅没有能耐呢？”听得他这样的口气，项瑾瑜心里松一口气，道：“我只是担心索少帅防不胜防而已。”

    “哼。”索正豪眼眸微垂，把眼底的轻蔑掩住，放下腿伸手拿了茶杯揭盖轻轻呷茶。

    “索少帅。”项瑾瑜脸上自信满满，不疾不徐开口，“我想和索少帅合作。”

    索正豪低着头闻着茶香看杯里飘浮的茶叶，眼眸微闪轻嗯了一声，并没有过多的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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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易了这里的旗，把十方州并入麓水州

﻿    这个项家二少爷，那天晚上第一次见他就感到这人满身的怨忿和戾气，在大户人家中当老二，想来日子不太舒坦。

    可听说项参谋也不当家，这还有什么可怨的？

    难道和司昊然有关？那夜看来，牧二小姐喜欢着司昊然，而项二少喜欢牧二小姐，这种情爱怨恨，也许更大一些吧。

    项瑾瑜不介意索正豪的冷淡，这很正常，人家是少帅。他微笑道：“易了这里的旗，把十方州并入麓水州。”

    索正豪眼眸一敛，拿着茶杯不动，猛地抬头一动不动看他，眼前这个人胆大，也冲动，第二次见面就敢和他提这样的事，可以说得上是有勇，但缺一点谋了吧？

    项瑾瑜微笑着，也一动不动地看索正豪，眼底揣着自信和淡定。

    会有不贪心的人吗？

    没有，他认为没有。

    这索正豪表面和司昊然像兄弟般有说有笑，可暗里绝对在较劲，他敢赌。

    索正豪暗嗤一声，把手里的茶杯放茶几上，不带感**彩说一句，“你认为你做得到？”

    “当然，不然我就不来了。”项瑾瑜答得干脆。

    “我听说项二少只是个商人。”索正豪眼眸微闪，抬头看他。

    眼前这个人，真让人觉得有点自负过头了。

    自负没有错，但要看有没有本事。

    这不过是个商人，想夺抢杆子？痴人说梦吗？还是说恨司昊然到了坐不住的地步？

    项瑾瑜笑笑，慢条斯礼道：“商人怎么了？这又不是一定要提枪上战场才做得成的事。”

    索正豪唇角微动，“我很好奇，如果做这件事你会怎么做。”

    “合作了索少帅就能知道了。”项瑾瑜道。

    索正豪跷起二郎腿，笑道：“项二少很自负，项二少凭什么认为我会接受？我和司昊然的关系可不浅的。”

    项瑾瑜淡定自若，拿了茶杯又喝一口茶，轻咂一下嘴，道：“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

    “哦？”索正豪兴味一笑，换了个坐姿，“我倒想听听项二少嘴中的利益是怎样的。”

    项瑾瑜捧着茶杯，自信微笑道：“索少帅可能没有认真听我刚才说的话，十方州并入麓水州，整个十方州十多万平方公里，两州一并，那会让索少帅成为国内最大的军阀，日后把中央推翻了当总统也不一定。”

    “嗬，推翻中央？我都没有那么想，你一介商人竟敢想？”索正豪向他竖起大姆指，“项二少好气魄。”

    这个项瑾瑜胆子撑天了大，竟然还敢想推翻中央？

    真是想不到。

    项瑾瑜笑着摆手，“索少帅别见怪就好，我这十多岁就跟着我爸做生意，见得多想法也多一些，不管能不能实现，起码敢想，想好了就朝目标去做，成败也无悔。”

    索正豪连连向他竖大姆指，喝一口茶道：“好气魄。项二少就不为自己想？项二少该不会说两袖清风只为能力的体现吧？”

    “哈哈哈。”项瑾瑜轻声笑，喝一口茶把放茶杯放茶几上，道：“我没有那么清高，也没有那么虚伪，但要求也不高，只当这十方城的戍城长官。”

    索正豪眼眸一闪，意味笑笑，“为了牧二小姐？”

    要是的话，那这爱情的力量可真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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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6章干什么？琢磨着对付我呗

﻿    “明人不说暗话。”项瑾瑜温润的眼底闪了光泽，道：“算是吧，就算我不说，想来索少帅也能猜得到，我喜欢就是喜欢了，从小就喜欢凝萱，又不是见不得见的事，没有必要遮掩。”

    “好，情痴。”索正豪大手轻拍大腿，“哎呀，项二少真是性情人，为爱不顾一切。”他眼眸一转，道：“可是，我听说司昊然一门心思只想着娶牧大小姐，没有要收牧二小姐的意思呢。”

    “哼。”项瑾瑜眼眸微敛，轻哼道：“如果司昊然不是少帅了，凝萱还会喜欢他吗？”

    “哦？原来牧二小姐是爱好功名虚荣之人？”索正豪话一说完觉得不妥，急忙道：“项二少别介意。”

    项瑾瑜微笑，“没有关系了，凝萱是什么样的人我心里有数，不管怎么样，我就是喜欢。”

    索正豪心一动，想起自己的童年往事，自己何偿不是认定那个女孩儿？连真姓名都不知道就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话至此，想来索少帅明白我的意思了，事儿不小，我可以等索少帅考虑。”

    项瑾瑜站起身，向索正豪大方伸出手，道：“希望可以合作。”

    索正豪眸一动回了神，站起身看一眼他的手，并没有伸手去握，似讽道：“真不怕我会告诉司昊然？”

    项瑾瑜手微动，举了看一眼，淡定道：“你不会的。”说完大步走出沙发，点点头，“告辞了。”

    卫平走进少帅办公室。

    “少帅，老猫来电，项二少爷带了礼物去见索少帅。”他迟疑一下咬咬唇道：“这二少爷到底想干什么啊？”

    司昊然把手里的文件放办公桌上，站起身伸个懒腰，懒懒道：“干什么？琢磨着对付我呗。”

    真是没有一件事让他省心的。

    “啊？又想着对付您啊？二少爷怎不分好坏的呢？上一次……”卫平抿唇闭了嘴不敢说下去。

    到底是亲兄弟俩，他只个小小副官，哪有资格说三道四？

    司昊然眼眸一转，从办公桌走出踱起步来，“他不是不知情吗？他要是知情还这么做，我第一个抽他。”

    “可……少帅，那要不要偷偷和他说清楚？”

    “不。”司昊然大手轻抬，道：“还不是时候，如果说了那就全乱了，你可别自作主张。”

    卫平垂眸，“属下不敢。”

    司昊然活动一下脖子，道：“我和索正豪的仗迟早是要打的，你没有必要担心。”

    “可项二少爷他总把您当敌人。”

    司昊然呼一口气，“还不是因为牧科长。”

    “那就叫牧科长嫁给他。”

    司昊然哑然失笑，大手敲一下他脑袋，没好气道：“你当牧科长是我妹妹？就算是，我也没有权力干涉。”

    卫平大手抚抚脑袋，嘟嚷道：“前一阵子您就不该招牧科长，这下子气到牧大小姐不止，还让牧科长误会看到希望，您看她现在就一副非您不嫁的架式，甩都甩不掉，您这不找事儿吗？”

    司昊然又给他一记敲，“换了你试试？不生气？静宸一声不吭把我扔在那个酒店自己跑了，能不生气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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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把少爷兵给我喊来，陪我去看电影

﻿    “哦，难怪少帅那时那么生气，我都从没有见过呢，您又不和我说一声，那样就跑回来找项、项参谋，害得我忐忑不已。”卫平道。

    “我的事要向你汇报吗？”司昊然想想心里又来气，走到沙发踹了一脚，狠狠地坐上去，双腿搭到茶几上，翻眼吐气。

    狠心的女人，都和他睡一起了，他也给了她暗示，她竟然无视他的心意一声不吭走掉。

    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

    想到这他狠狠又踹一脚那茶几。

    “少帅要不要喝咖啡？我让项项参谋煮。”卫平感到司昊然的怒气，急忙上前陪着笑脸道。

    “不喝，不想见她。”司昊然闭着眼放狠话。

    卫平抿嘴笑，闪了眼眸道：“真的不想见？”

    要真的见不到牧大小姐，少帅杀人都会。

    “不想见。”

    “嘿嘿，要是索少帅约项参谋去吃饭呢？”

    “他敢？”司昊然猛地坐直，瞪眼如铜铃，“把少爷兵给我喊来，陪我去看电影。”

    卫平心里暗笑，撇嘴看一眼窗外，“少帅这才下午四点钟。”

    “那就先去巡防，巡完了吃饭，吃完了再去看电影。”司昊然道。

    “巡哪一段？巡完这全城不得半夜啊。”

    “废话真多，那就巡北边那一段，看看江景。”

    “少帅，要看江景就直说嘛，何必说巡防呢？”

    “你个臭小子！”

    项擎苍坐在办公室中正闭目冥想，那卫平敲了门走进。

    “项参谋，走，少帅说要去巡防。”他站在门口道。

    项擎苍极快整理情绪，睁开眼看一下手表，拧眉淡声道：“都快四点了，这个点去巡防？”

    对于她来说，巡防是巴不得的，发动兵变，必须清楚了解全城的布防。

    “走吧，少帅要去咱能说什么？”卫平笑道。

    这牧大小姐真是像极了男人，少帅竟然发了疯死心踏地的喜欢，到底喜欢她什么呢？

    看不明白。

    三人出军部大楼，遇索正豪从黄包车下来，项擎苍停了车。

    司昊然无语翻白眼，“少爷兵，谁让你停车的？”

    “索少帅来了。”项擎苍没有回头，淡声道。

    司昊然暗咬牙，成心就是气他。

    不得已他摇下车窗伸头出去朝索正豪嚷道：“索正豪，没功夫理你，我得巡防去。”

    “啊？巡防？”索正豪走过来，捉黠笑笑，“不如我陪少帅巡防？”

    司昊然翻眼，“别坏了规矩啊，你要是闲着就上大街晃去，那些地方热闹，吃喝玩乐啥都有，要不你上舞厅找个舞女跳跳舞，该干啥干啥，没有管你。”

    “去你的。”索正豪瞪眼笑，道：“你巡防也用不着一整夜吧？我等你吃饭。”

    “别，省得饿着你索少帅，我这不知几点回来呢？你自个解决吧。”司昊然急忙拒绝。

    “那我就跟着你。”索正豪伸手拉车门。

    司昊然心底暗骂，伸手拉他，“好好好，你就在酒店等着，我回来去接你。”

    这家伙存心来捣乱。

    不行，真得赶快想个办法让他走才行。

    索正豪松了手，咧嘴笑道：“那还差不多。”

    吃过晚饭后，司昊然对索正豪道：“饭也请你吃了，没什么事就各自散了。”

    索正豪要是不走，这电影都没法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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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8章少帅，天气冷，电影就别看了改天吧

﻿    “你不送我回酒店？”索正豪打了个饱嗝道。

    他和司昊然虽不是生死之交，但也志趣相投，真要对付司昊然，他一时还真下不了决心。

    爸爸是早有这个心的，这一步也迟早要走，他是不是有点过于妇人之仁了？

    可那个项瑾瑜可信吗？

    司昊然站起身，从卫平手里接过大衣穿上，扫一眼项擎苍，道：“索少帅，你是小孩吗？还要我送？”

    索正豪也站起身拿大衣穿上，“哎，有你这样招待贵客的吗？”

    项擎苍站起身，低眉垂眼淡声道：“少帅，天气冷，电影就别看了改天吧。”

    听她这么一说，司昊然又气又急，咬牙瞪眼。

    这女人，绝对是存心的。

    想出这么个招儿来躲避看电影。

    索正豪愣了愣，左右看看二人，指了司昊然笑道：“哦，司昊然，你坏呀，你们约好去了看电影，急着赶我走是吧？”他眼眸一瞪，“不行，我也要看。”

    司昊然翻一下眼，朝项擎苍痞痞一笑，上前长臂伸去搂了索正豪，道：“我哪知你也喜欢看电影啊。行，一起看电影去。”说完揽着他向外走。

    想逃避？没那么容易，这电影他铁定要看。

    “那还差不多。”索正豪笑道。

    “项参谋，走啊！”

    项擎苍咬咬唇，无可奈何只得跟上。

    索正豪夜深回到酒店，白副官向他汇报，“少帅，大帅让您明天回去。”

    索正豪微怔，“这么急？有说为什么吗？”

    “大帅说您的身份不适合公开在这里待，容易出意外。”

    索正豪把大衣脱下扔沙发上，“行了，我心里有数，你告诉大帅，再过些天我就回去。”

    白副官迟疑，“少帅，要不让那一个排的人都进城到这儿附近吧？”

    索正豪手指挠挠额头，想了想，道：“也好。”

    不日，军部召开新的布防会议，各师、团长均参加，司昊然以下连队为借口支开项擎苍，没有让她接触布防会议。

    项擎苍心中自有数，寻思着加快行动，对于十方城的潜伏工作，她感到有心无力，更感到难以抉择。

    不知道多少个夜晚辗转难眠，甚至都向上级提出换人，她想退出这个局面，要是伤害司昊然，她下不了那个手。

    然而，她得到的命令是偷最新的布防计划书。

    其实这也是她料想当中的，想要策动兵变，不了解布防怎么行？平日她陪司昊然巡防所见的不过是表象，而司昊然大多数也是像带她看风景似的随便走一遭。

    她不能抗命，只有往下走，至于结果会怎么样，她不想去想。

    至于司昊然有没有察觉她就是牧静宸，她更不去想。

    也许这就是她的命。

    电影院后巷。

    “组长，还是让我一个人去吧。”牧天宇检查完枪支，担忧道。

    “对啊，组长，就让我和天宇去。”卓见臣也附和着道。

    牧静宸摇摇头，沉冷道：“不行，你们对警卫团团部不熟悉，必须我去。还有开保险柜，你们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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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项二哥，别惊讶了，逃命要紧

﻿    牧天宇撇撇嘴拧一拧眉，道：“组长，怎么考虑从肖团长那儿下手？为什么不考虑别的师？或者就司昊然的办公室，那儿你不更熟悉吗？”

    牧静宸淡笑，“司昊然办公室那是龙潭虎穴，你想送死？别的师我更不熟悉，警卫团那儿是最合适的。”

    牧天宇想了想点点头，道：“倒也是，那好吧，都听你的。”

    夜深人静，偶尔几声狗犬吠声更显得夜的沉寂。

    警卫团团部。

    牧静宸和牧天宇一副卫兵的装扮，佯装巡逻，到了位于三楼的团长办公室，开门闪身进了屋。

    牧静宸开了小手电，向牧天宇做了个手势，自己就直奔向保险柜。

    牧天宇拿着小手电则到办公桌轻翻细找。

    不一会儿，牧天宇翻找到了那布防计划书，“哥，找到了。”他拿着那份计划书到牧静宸面前，“你看是不是这一份？”

    牧静宸眼眸一闪，接过用小手电照了看，点点头，急忙拿了小型照相机拍照。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牧静宸拍完最后一页，赶紧关了小手电把照相机放进口袋里，把那计划书塞给牧天宇示意放回原处。她把手枪掏出，轻步走到门后。

    牧天宇拿着布防计划书快步走回办公桌放回原处。

    门外脚步声在门口停下。

    牧静宸拧眉左手举着枪，右手向牧天宇做一个打倒来人的手势。

    牧天宇点点头在办公桌后蹲下。

    门把手轻轻转动。

    一个身影闪身而入，牧静宸眼眸一闪右手一扯一拉，左手手枪枪柄猛地向对方脑袋砸去，对方反应也快，猛地转身挥拳向牧静宸打去。

    牧静宸极快闪身避开，借着窗外的灯光，两人皆一震。

    “项擎苍！”

    “二弟！”

    这时楼外跑步声，喊声响作一片。

    “快，包围这里。”肖剑洪亮的声音传来，“一排跟我来，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敢来我这里偷东西。”

    “是！”

    “哥，快走！”牧天宇从办公桌后走出，上前拉牧静宸。

    “牧天宇？”项瑾瑜愣着一时反应不过来。

    这两人怎么走到一块的？

    也是来偷布防计划书？

    牧天宇讽笑，“项二哥，别惊讶了，逃命要紧。”

    牧静宸眸子一闪，“跟我来。”打开门向外看一眼，快步出去。

    牧天宇大步走去，看一眼怔愣的项瑾瑜大手拍拍他肩膀，“项二哥，你觉得你能大摆大摇地走出去？”

    项瑾瑜也来偷布防计划书那是他没有想到的，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不知道项瑾瑜是为谁工作的呢？

    “妈的倒霉。”项瑾瑜暗骂一声，不再多想快步跟上。

    牧静宸带着二人走进卫生间。

    项瑾瑜四处看看皱眉道：“到这个角落不是等死吗？”

    牧静宸冷睨看他一眼，走到一个小窗下面，向牧天宇道：“这里外面是一棵大榕树，爬出去顺着枝丫可以过去，树枝伸出去外面是个鱼塘。天宇你先上去，这个角落外面是背光处，他们注意不到的，快！”

    牧天宇抬头看一眼，道：“哥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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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0章也真如少帅所想，人是从那里走的

﻿    “少啰嗦，你先上。”牧静宸沉眸看他，转了身背对着他半蹲下。

    牧天宇拧了拧眉只得听从，脚踏上她的肩膀。

    牧天宇到底是个健壮的男人，这一踩上去牧静宸微蹙眉，呼一口气手扶着墙壁站起身，牧天宇攀上窗户爬了出去。

    牧静宸想了想，转身对项瑾瑜道：“二弟你先上去吧。”

    项瑾瑜见到了她和天宇，要是被抓了去准会把他们供出来，眼下只能带他离开。

    项瑾瑜犹豫着不动，“到树上晃动树枝你以为他们不会察觉？”

    “那你就在等着被抓吧。”牧静宸有些恼，都什么时候了还叽叽歪歪的。

    见项瑾瑜还是不动，她眸子一敛向前走出好几步转身对着窗上的牧天宇示意，她极快跑几步一脚踏上墙借力一跃伸手抓住了牧天宇的手，她爬出窗口那一瞬，口袋里的相机滑落她全然不知。

    听得“啪”一声轻响，项瑾瑜上前看，见是相机，脑中灵光一闪，急忙拿了收到衣服内口袋里。

    “项二哥，快。”牧天宇探头伸手示意。

    外面脚步声吵杂，“快，都各处查看，一定得把那小贼给我逮出来。”

    项瑾瑜额上冒了汗，看一下那高度，急道：“你再下来一点，够不着。”

    他可没有项擎苍那踏得上墙的本事。

    牧天宇身子再往里探了探，急道：“你助跑几步使劲跳起来。”

    没有本事干嘛当贼啊？真是的。

    项瑾瑜退开几步，起跑咬牙用力一跃手抓住了牧天宇的手。

    那沉重的身体一坠，牧天宇踩着的树杆晃了晃，他脸憋得通红深吸气手臂用力一提，“快、快抓住窗边，你想拉我下去啊？”

    项瑾瑜一爬出窗在树杆上站住，那边卫生间的门砰地被推开了。

    好险！

    项瑾瑜因过度用力疼得发抖的大手轻抚抚胸口。

    这时牧静宸已经是站在大榕树最茂密的主杆上了。

    牧天宇大手拍拍项瑾瑜的肩膀示意向树顶上爬。

    时值冬日，寒风呼呼，吹得树叶沙沙响，倒也正好帮了几人的忙。

    天边微露晨曦。

    司昊然打着哈欠下楼到客厅见肖剑。

    “坐吧。”他在沙发坐下，冲一旁的卫平道：“茶呢？怎么不冲茶？困死了。”

    卫平看看门口，“这正等着卫兵送开水来呢。”

    正说着一名卫兵小跑拎着热水壶进门，卫平急忙上前接了，走到茶几边上往那两只早放了茶叶的茶杯倒开水。

    肖剑坐沙发上，大手摸着脑袋乐呵呵笑，“少帅真是料事如神，本来打个电话来汇报就可以的，但是，这个。”

    说完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块手表，“您看。”

    司昊然眼眸一眨，急忙伸手拿了举了左右看，微蹙眉道：“好表，谁的？”

    “是那个小贼，在三楼的卫生间，想来是爬上那个窗户时掉下的。”肖剑拿了茶杯吹了吹那飘浮在上面的茶叶，“也真如少帅所想，人是从那里走的。”

    司昊然道：“东西呢？”

    “进过我的办公室，那份布防计划书我就放在抽屉里，没上锁，他肯定找得到的。不过，我不敢确定那就一定是项参谋。”肖剑喝一口茶。

    没有亲眼见到，他当然不敢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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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查这块手表的主人

﻿    “嗯，好。”司昊然手轻摸着那块手表，双目有些失神，道：“卫平，准备早饭，我和肖团长喝两杯。”

    卫平微迟疑，“少帅，一大早喝酒啊？”

    司昊然眼眸一闪掠向他，卫平急忙向外走。

    司昊然坐在书桌后面，手里拿着那块手表一动不动地看着。

    “少帅，喝杯茶解解酒。”卫平把泡好的茶放到书桌上。

    “会是她的手表吗？”司昊然不动，轻声细喃道：“没有见过她戴这块表，她的手表很多吗？”

    他实在是不愿意接受是那个女人去偷布防计划书。

    卫平道：“这个……我当然不如少帅知道得清楚，不过我见她经常戴的是一块方块型状的手表，这个倒没有见过。”

    “你还挺留意她的嘛。”司昊然抬眸睨他。

    卫平眼眸一闪，急忙摆手，“不不不，前阵子不是夏天吗，她卷袖子开车自然就能见到了，我可没有特意去看，哪敢啊。”

    “哼！”

    “少帅确定是牧大小姐吗？”

    “你希望是她？”司昊然瞪眼。

    “不不不，我不发表看法，少帅就别考我了。”卫平摸头挠耳，道：“我有点想不明白，少帅既然故意让对方偷布防计划书，为什么还让肖团长出现带人喊捉贼呢？”

    司昊然眼眸看向那光亮滑溜的手表，道：“我想给对方警告。”

    卫平眉头拧起，小心翼翼说一句，“少帅真的怀疑牧大小姐？”

    “不知道。”司昊然靠向椅背，闭上眼睛，“索正豪还在城里，不一定就是牧静宸。”

    “哦？您怀疑索少帅？”

    司昊然不动，“不无可能。”

    “那下一步怎么做？”

    “到项家。”

    卫平“啊”一声，“到项家干嘛？”

    司昊然睁开眼，幽声道：“查这块手表的主人。”

    卫平大手摸头，疑惑道：“少帅不是说也有可能是索少帅吗？为什么不去查手表是不是他的？”

    “幼稚。”司昊然瞪眼看他，没好气道：“索少帅会亲自去吗？人生地不熟，他去哪里借个胆子去警卫团？”

    “哦，倒也是，那就是少帅怀疑项二少？”卫平脑筋急转弯，道。

    司昊然抿嘴冷笑，“这么奢华的手表，倒像是二少爷的风格。”

    卫平瞬时觉得冷汗透了后背。

    项二少还真是不消停啊，亲哥也对付。

    “那少帅查这块手表的用意？真的要揪出偷布防计划书的人？”

    “笨。警告。”

    “哦。”

    “老鹰那儿有消息吗？项家大少爷二少爷昨晚上在不在家？”

    “您不是让项参谋下连队了嘛，怎么会在项家？”

    “那二少爷呢？”

    “那我得去问才知道。”

    电影院后巷的民宅。

    牧静宸翻遍口袋也没有见那小型照相机。

    “哥，怎么了？”牧天宇捧着一盘包子，一手抓着一个吃着走进屋，他身后的卓见臣则拿着碗筷进来。

    牧静宸拧眉，抬头看他，急声道：“相机不见了。”

    “啊？”牧天宇急忙把盘子放在四方木桌上，嘴里咽了咽，坐下道：“你不是放口袋里了吗？”

    卓见臣把碗筷放到桌上，也坐下焦急地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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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会不会是在爬窗那时掉的？

﻿    牧静宸眉头紧锁思忖，“当然是放在口袋里，咱们也没有下鱼塘，怎么会不见了？”

    “啊，会不会是在爬窗那时掉的？”牧天宇手一拍脑袋道。

    牧静宸心里气一沉，手伸了捏一捏眉心，无奈道：“极有可能。”

    冒了几乎被抓的危险竟然把到手的东西弄丢了，这让她气馁，也生气。

    也许是她心神有些乱，大意了。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状态大不如前，只要一面对司昊然，她的心有说不出的难受，做事总分神，她知道这不是一名优秀的特工人员该有的状态，但她很难控制自己做到心如止水，漠然无情了。

    “哥，没事，改天我再去偷。”牧天宇手拿了一个包子递到她面前，“先吃早餐，见臣，快去拿白粥小咸菜拿进来。”

    “哎，好。”卓见臣站起身快步向外走。

    牧静宸暗呼一口气，伸手接过包子看一眼淡道：“还是我去吧。”

    牧天宇又拿了一个包子咬来吃，呜呜道：“不行，我去。要是下那个鱼塘的话我水性比你好，哥，你让我去吧，你现在的身份，要是被抓了就麻烦了。”

    牧静宸轻咬一口包子，微笑道：“怕我受不了严刑拷打把你供出来？”

    “当然不是。”牧天宇咧嘴笑，“哥的身份留着大有作用。”

    牧静宸看着他双清澈透亮的眼睛，心底一热，道：“可你是牧家独子。”

    “哥不是说过吗？别人家的儿女能牺牲为什么牧家就不能？”牧天宇把半个包子塞嘴里，手拍拍胸脯道：“没事儿，我命硬不会有事儿的。”

    “组长，要不我和天宇去，相互有个照应。”卓见臣捧着锅和一碟小咸菜快步走进，把锅和小咸菜放在桌上，拿了碗和勺子舀粥。

    牧静宸淡笑，“相互照应？你当是去秋游啊？你们都别和我争了，我去，这一次我到司昊然办公室。”

    “啊？”牧天宇接过盛了白粥的碗放到牧静宸面前，“哥你不是说那儿是龙潭虎穴吗？”

    牧静宸咬一口包子，眼底冷光沉定，带着一丝幽远，道：“我就要闯一闯那龙潭虎穴。”

    紧接着又道：“之前选择从警卫团下手，我本也是有另一个目地的。”

    “想让肖团长和司昊然的矛盾加深？”牧天宇眸子一闪，想了想道。

    牧静宸点点头。

    牧天宇和卓见臣对望一眼，道：“那……要不要想一个后备方案。”

    “可以。”牧静宸眼眸一闪，手拿了小勺子轻搅一搅那热气腾腾的白粥，道：“你们想一想，琢磨一下。”

    “好。”

    牧天宇呼啦呼啦地喝白粥，道：“哥，项二哥那儿要怎么应对？”

    “哼！半斤八两。”牧静宸冷哼一声，舀一小勺子白粥吃，“他也怕我们揭穿他，他不敢轻举妄动的，不需要理会他，一切照常就行。”

    “哎，好。”牧天宇拿筷子夹小咸菜吃，道：“你说项二哥是给谁工作呢？”

    牧静宸微怔，道：“怎么就认定他是给谁工作？为他自己不行？他争强好胜，想对付我又想对付司昊然，为了你二姐，他可没少恨司昊然，上一次司昊然遭暗杀，极有可能就是他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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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3章爱情可真会令人盲目的

﻿    “啊？”牧天宇震惊，手里筷子差点掉地上，讶异道：“我们没有动手他倒动手了，胆儿可不小。”

    “爱情可真会令人盲目的。”卓见臣笑笑，他大手拍一下牧天宇肩膀，道：“你二姐的魅力可真不小。”

    牧天宇大手拂开他，撇嘴道：“魅力大是好事，可如果导致项二哥不择手段去做一些事情，就有点儿……嗨，那个是我亲姐，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他猛喝一口粥，烫得直咂舌，“在爱情的角度，我二姐选择项二哥倒是不错的，可从另一个角度说，项二哥是个净做阴损事的人，嫁他也不好。可我二姐总缠着司昊然又不妥，毕竟司昊然是同我大姐有娃娃亲，唉，反正，我都觉得头疼。”

    “你是觉得你大姐嫁司昊然也不妥是吗？你这个小舅子当得是尴尬，是吗？”牧静宸喝着粥淡然道。

    牧天宇脸色微尴尬，讪然笑笑，道：“能不是吗？”

    “对，要换了我也矛盾。”卓见臣吃着包子道。

    牧静宸心里触动，垂眸眼底闪过一丝难言涩意，她极快整理自己的心绪，脸色仍然沉静淡漠，抬眸道：“不要影响到工作，等这件告一段落，你和见臣都到军校去，我会想办法调你们去。”

    “哥，我不是那个意思。”牧天宇急道。

    “是啊，组长。”卓见臣咽下嘴里的包子，“我没有想过要去军校，我不受影响，在一线工作没有什么不好，我没父没母，没有任何思想包袱。”

    牧天宇朝他瞪眼，“你什么意思呀？说我有思想包袱？”

    卓见臣撇一撇嘴，“事实如此，我又不是瞎说。”

    “你们俩都得离开。”牧静宸道：“天宇现在有个项娅楠，而见臣虽说没有父母，但总要成个家，到军校是最好的选择。你们都别拒绝，军校任教，培育国之栋梁，意义一点都不比在一线小。”

    牧天宇眼眸闪了闪，向卓见臣示一个眼神，道：“哥，这事儿再说吧，我们俩喜欢和你共事，离开你会不习惯的。”

    牧静宸忍着心底的悸动，淡道：“好，再说吧。”

    那时，当她知道搭档是自己亲弟弟的时候，真是悲喜交加，喜的是从来没有见面的弟弟让她这样遇上了，而悲的是自己唯一一个弟弟竟然在十五岁就加入了特工组织。

    她不能和亲弟弟相认，只能竭尽全力保护他，这是她做为大姐唯一能做的。

    从小她听从爸爸安排，她是个合格的女儿，却不是个合格的大姐。

    也不是个合格的女人，是吗？

    她脑中闪过司昊然的脸，心底针尖似的痛。

    她紧锁了眉头，压抑着自己的情绪。

    下午，肖剑垂头丧气从司昊然办公室出来，牧静宸迎了上去，微笑道：“肖团长被骂了？”

    肖剑大手把头上帽子取下，拍了拍似发劳骚道：“团部遭小贼光临，这能不被骂吗？”

    “丢了重要东西？”牧静宸关心问道。

    “东西倒没有丢。”肖剑轻声道：“只是当时那份布防计划书，我没有锁起来，就随意放在抽屉里，少帅就为这事儿好顿骂。可我也不知道会有人来偷啊，也不知是不是冲着布防计划书来的。希望不是吧？要不然我不得被少帅毙了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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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静儿，你想回来就回来吧

﻿    “那有没有丢？”牧静宸问。

    肖剑道：“丢倒没有丢，不过在那儿捡到了一只手表，应是小贼落下的，算是能给少帅一个交代，不然我真不敢来见少帅了。”

    牧静宸心里一惊，面上仍淡定，道：“那你还愁眉苦脸干什么？走，小弟请你吃顿饭压压惊。”

    手表？

    是天宇落下的吗？

    或是项瑾瑜？

    他们没有发现那照相机吗？

    肖剑转身看一眼少帅办公室那紧闭的门，浓眉挑一挑道：“可以吗？”

    牧静宸手拍他厚实的肩膀，笑道：“可以，怎么不可以？也接近下班了，我让人和少帅说一声就是了。”

    说完走去和门口处的卫兵交代一番。

    这一顿饭并没有从肖剑嘴里问得出更多有价值的东西，唯一有价值的就是肖剑满腹劳骚，也许再有个导火索，肖剑和司昊然的关系会轰然而塌吧。

    牧静宸不敢大意，不会轻易向肖剑说出自己的目地，她需要成熟的时机，这策动兵变，肖剑就是她要挥动的利器，肖剑一反水，司昊然就只能往外逃，丢城是必然，那样的话，中央派部队过来里外夹击，这十方城自然就能轻易拿下了。

    至于那手表的事，她得先问清楚天宇，只要不是天宇落下的都好办。

    如果是项瑾瑜落下的，他要是被揭穿会不会也把她和天宇拉下水呢？

    这让她倍觉头疼，与肖剑道别之后，她直接向牧家而去。

    那个家门，她终是回避不了的，如今事态紧急，也没有必要再回避了，而她是以项擎苍的身份进那个门，而不是牧静宸。

    项大少的出现，令牧绍辉有些吃惊，他看一眼欢快的牧天宇，道：“天宇，我和项大少聊两句。”

    既然回来了就和她聊一聊吧，当然只能用父亲的身份。

    牧天宇上前搂了他脖子笑道：“爸，可不是许在项大哥面前说我的坏话。”

    “当然不会。”牧绍辉笑了笑。

    “不许说太久。”牧天宇瞪眼道。

    他知道哥突然到来肯定有急事的。

    “好好。”牧绍辉点点头，看向牧静宸微笑道：“项大少有请书房说话。”

    牧静宸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脸上带着浅笑，“好。”

    想说什么？

    还逼她继续做那些她痛恨的事？

    这一次她不会听从的了，她已不是那个没有长大的女娃娃，而且她已达成了当初的承诺，她不再欠这个父亲什么东西。

    书房中，沉闷得令人感到一种滞息的感觉。

    坐在沙发上的牧绍辉长长叹一口气，缓声道：“静儿，你想回来就回来吧，事情已经结束了。”

    女儿对于父亲的事情已经结束了，可上下级关系的事情远没有结束，他知道这个女儿很难回得了这个家，工作不允许，而女儿也不愿意回这个家。

    欠这个女儿他是欠定了。

    牧静宸坐直的身体僵怔，这是她料想不到的，他竟然让她回来？片刻她讽笑道：“不必了，我觉得当大少爷挺好，起码有疼爱我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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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5章让他马上去买一块同样的手表

﻿    牧绍辉怔了怔，一时不知说什么才好。

    牧静宸眼眸一动，冷声道：“该不会是让我回来到司昊然身边当间谍吧？”

    这个亲生父亲可以贪婪到让自己亲生女儿八岁起伪装成男孩，经历各种不是一个女孩能承受的训练，就为了有朝一日冒充项大少到项家偷黄金矿地图，他能不窥视司昊然的权力吗？

    牧绍辉满腹的话却又不知怎么说，只化成一句，“不想回就不回吧，由你。但是我可以确切告诉你，那件事情结束了。”

    “哼！事情是结束了，但是我回得来吗？您告诉我怎么回？”牧静宸眼底冷凝，恼火说一句。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的家庭，这样的父亲，她会加入特勤局吗？

    她是个女孩子，当然希望嫁人生子，可她从三岁起就没有了这个权力。

    没有家没有爱，那就以国为家吧，哪怕这个国动乱不堪，起码她能有个寄托有份信仰，让她不至于活得像行尸走肉一般。

    牧绍辉心底抽了似的疼，大手抚抚额，万千言语无从而说。

    他能怎么说？

    只怕女儿无法承受而影响情绪。

    牧静宸冷眸一敛，站起身向门口走。

    “你往后多来看看天宇吧，那孩子很惦念他的大姐。”牧绍辉抬头很艰难说了一句。

    牧静宸握着门把手的手顿住，没有回头道：“要是以牧静宸的名义就免了吧，我自然会用项大少的名义对他好。您那些事最好不要牵扯到天宇，不然，我不会原谅。”

    说完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牧天宇在客厅等着，见了牧静宸走出来，站起身迎上前道：“哥，到我房间聊天。”

    “你们家花园挺别致的，到花园走走。”牧静宸笑道。

    牧天宇眼眸一转，点头赞同道：“好，到花园看看星星月亮也挺不错的。”

    两人走到花园，牧天宇忙不迭问，“哥，什么事？”

    牧静宸伸手掐了一张菊花叶子，那菊花已败，只剩那不黄不绿的叶子耷拉着。

    “肖剑捡到一只手表，说是在那楼里捡到的，是不是你掉的？”

    “没有啊。”牧天宇果断道：“我的手表没有掉。”

    牧静宸把手里捏碎了的叶子往地上一扔，道：“那就是项瑾瑜的了。”

    “项二哥怎么那么大意啊？”牧天宇拧眉道：“他们要是查准能查得到是项二哥的表，要是项二哥被抓去了，那会不会把我们也供出？”

    “你说呢？”牧静宸转头看他。

    “肯定会。”牧天宇想都没想道。

    牧静宸侧头呼一口气，恼道：“那得想个办法帮他了。”

    “怎么帮？”

    牧静宸咬一咬唇，“你去找他和他说，让他马上去买一块同样的手表。”

    “现在？”牧天宇抬头看看天，“这会儿该有七点多了，表行也打烊了。”

    “情况紧急，半夜也得去买。”

    “好吧，我现在去找项二哥，他在家吗？”

    牧静宸抚额思忖，“最好先打个电话到项家问问，要是在的话让他马上出来，要是不在，你四处找找无论如何也得找到他。今晚必须解决这件事。”

    “好，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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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项二哥，我可是来救你的

﻿    与此同时。

    项瑾瑜正在酒店与索正豪见面。

    “索少帅，不知考虑得怎么样了？”项瑾瑜坐下喝一口茶道。

    索正豪手抚在沙发抚手上，指尖一点点地敲着，笑道：“项二少似乎有点急了。”

    项瑾瑜抿唇笑，笑意中带着一丝讽意，“哎呀，机不可失啊，索少帅来十方城我想也不止是来玩那么简单吧？索少帅的胆识还是很过人的，敢公然到十方城来。”

    见项瑾瑜这般笃定，索正豪挑一挑眉，道：“项二少似乎胜券在握？”

    “我来，是想给索少帅一颗定心丸。”项瑾瑜拿了茶杯，一点点吹飘浮在上面的茶叶，悠然淡定。

    有了布防计划书在手，就不信他索正豪不动心？

    “哦？”索正豪弯唇一笑，“说来听听。”

    项瑾瑜笑得自信笑得得意，仰脸道：“最新的布防计划。”

    见项瑾瑜的车缓缓开到项家大门，牧天宇急忙发动汽车冲过去，伸头出去大声喊，“项二哥，停车！”

    项瑾瑜眉头一皱，停了车。

    “干什么？”他伸头出去没好气道。

    这小子想干什么？

    来找他麻烦吗？

    牧天宇停车从车上下来，快步走到车窗凑头去低声道：“有急事，你先下来。”

    项瑾瑜看一眼门内，不耐烦道：“进去说不行吗？非得在门口？”

    牧天宇站直身，双手抱臂似满不乎道：“里边会不会有某位大人物正等着我可不敢说。”

    项瑾瑜心一惊，眼眸一闪道：“谁？什么人到我家了？”

    “说不准，少帅？大帅？”牧天宇冲他捉黠笑。

    “你！”项瑾瑜急忙拉了车门下车，伸手一把扯了他手臂，压低声音怒道：“你告密？小心吃不了兜着走，你和我那大哥都跑不掉。”

    牧天宇扯开他手，道：“项二哥，我可是来救你的，可别不知好歹。”

    “救我？嗤，你想让我救你吧？”项瑾瑜讽笑道。

    “得，不跟你废话？你那块手表是不是不见了？”牧天宇道。

    项瑾瑜心里咯噔一下，脸上讽笑僵滞愣着不动。

    他那手表还真的不见了呢。

    难道是牧天宇捡了去以此来要挟？

    牧天宇打趣一笑，“那块手表现在可是在少帅手里头，你要不信可以进去，说不准他正等着你。”

    “在司昊然那儿？”项瑾瑜脸色刷地变白，他感到后背一阵寒冷，身体激灵灵打了个抖。

    这可真是麻烦了。

    “项二哥，还说我不是来救你的？”牧天宇伸手扯了他，“跟我走吧。”

    “去、去哪儿？”项瑾瑜七魂少了六魄，脑子一团浆糊还没反应得过来。

    “救你啊。”牧天宇拉长声音道。

    牧静宸回到项家，主楼客厅里坐着司昊然，还有项瑞霖。

    果然来了。

    她唇角微动，几步上前道：“少帅来了？找属下吗？”

    项瑞霖没有作声，心里敲小鼓似地，眼眸看向司昊然。

    “上哪去了？”司昊然仰了头，拉长声音道。

    “哦。”牧静宸面色平静道：“和肖团长吃了顿饭，然后去一趟牧家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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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章你最好告诉我这块手表不是你的

﻿    “哼！玩玩？你还有心情玩儿？”司昊然提高声调道：“警卫团遭贼你不知道吗？”

    “知道，那不请肖团长吃饭替他压压惊吗？”牧静宸淡然。

    看来真的是来查那块手表的主人了，不知道天宇有没有找到项瑾瑜？那同样的手表还能不能买得到？

    “父亲，二弟三弟他们呢？怎不见他们？”她故意道。

    项瑞霖眸子一闪，脸色有些不自然，“哦，瑾瑜还没有回来，子渊在他自己屋里头。”

    牧静宸笑笑，道：“父亲，子渊先前和我提过想当少帅的勤务兵，少帅也同意的，今天趁着少帅在这儿，问问您老人家，看您能不能同意？”

    “有这事儿？”项瑞霖惊讶地看向司昊然。

    这样看来，昊然定是早知道身份一事，让子渊到他身边，不就是想照顾着子渊吗？

    司昊然伸手拿了茶几上的茶杯轻抿一口又放了回去，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儿，也不一定非得做生意才有出息，我看子渊枪法挺好的，就让他来我这儿锻炼锻炼吧。”

    项瑞霖想了想，“也好，就让他跟着少帅锻炼锻炼。”

    “谢谢父亲。”牧静宸道了句谢，向楼梯看去道：“我上去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子渊，他一定很开心。”

    “等等。”司昊然不紧不慢道：“见了我就要躲是吗？做了亏心事？”

    牧静宸面色淡淡，道：“少帅说笑了，我还以为少帅是来和我父亲聊天的，就想着不打扰了。”

    “哼！”司昊然从口袋里拿出一块手表往茶几上放，厉声道：“你最好告诉我这块手表不是你的。”

    那份布防计划本就是个诱饵，他不希望是这个女人来偷，于私，这是他的女人，总和他对着干，他能忍一次忍不了第二次。于公，那是假情报，后果只怕这女人承担不起，他知道特勤局的规矩，提供假情报可是要被抢毙的。

    牧静宸佯装吃惊，“少帅怀疑我？”

    一旁的项瑞霖倒是吃惊不已，指了那手表，道：“这、这……是怎么一回事？”他看向司昊然，“少帅，能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吗？”

    老天，瑾瑜有一块这种样式的手表，这到底发生什么事？

    看着项瑞霖两鬓的白发，司昊然心里极不是滋味，他眼眸闪了闪，声音放和缓些道：“项伯伯，昨夜警卫团团部遭了贼，我这不重新布防了吗？那份布防计划书就放在团部，那人进去肯定是冲着布防计划书的，这手表是在现场发现的，我们都确认过了，警卫团没有人用这高级的手表，我这得一碗水端平，不能只查警卫团而不查身边的参谋、副官，团部军部所有官兵无一例外都得查，还请项伯伯见谅才是。不过我还是那句话，子是子，父是父，祸不及家人，只要项家其他人没有参予，我必不会追究。”

    “是是是。”项瑞霖大手抚了抚额头，心里忐忑不已。

    这和瑾瑜有什么关系吗？

    难道是瑾瑜？

    一想到这儿，他如坐针毡，不安的看向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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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8章你看看吧，我的手表在这儿

﻿    而司昊然眼看着牧静宸一副淡然冷漠的模样，心里又气又恼，可又发作不得。

    “项参谋，回答我的话。”

    牧静宸淡漠道：“当然不是我的，我有没有这样的手表侍候我的苏锦可以做证。”

    “把苏锦喊来。”司昊然脸色黑沉，道。

    牧静宸淡然，“可以。”说完向站在项瑞霖身后的项财道：“财叔，麻烦你去把苏锦喊来。”

    “哎，好。”项财应了向外去。

    苏锦证明过之后，项瑾瑜回来了，他见司昊然端坐在客厅，心底暗叫好险，他已买得一新手表在手，这下虽惊讶但不并慌张。

    “少帅，嗬，爸和大哥也在啊，今晚那么雅兴喝茶聊天？”他上前打招呼，瞥眼见茶几上那块手表，心底又连呼好险。

    见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项瑞霖心里暗自紧张，揣测着这到底是不是瑾瑜的手表，如果是，又该怎么办？

    牧静宸眸光淡静地看项瑾瑜思忖着。

    手表有没有买到？如果没有，她该怎么帮项瑾瑜？

    司昊然斜睨着眼看项瑾瑜，指了茶几上的手表，道：“瑾瑜，我也不和你打马虎眼了，这块手表，是不是你的？”

    “啊？”项瑾瑜佯装惊讶，上前拿了那手表，“哎呀，和我的手表是同样款式的呀，少帅？是你的？”

    司昊然看着他的眸子不动，道：“这是在警卫团团部发现的，警卫团昨晚遭了贼，这样高级的手表，想来也只有你项二少爷才用得起吧？”

    项瑾瑜撇一撇嘴，“是啊，这手表是高级，我是用这款手表，可是少帅这话里的意思像是我是贼一样，那可不公平，少帅，可不能冤枉好人。你看看吧，我的手表在这儿。”

    说完他卷起袖子，扬了扬左手。

    “拿过来给我看。”司昊然弯了弯唇，似笑非笑。

    “可以，没问题。”项瑾瑜眸光有意无意地扫一眼牧静宸，一边脱手表满不在乎道：“随便看。”

    买手表这个主意是项擎苍出的吧？

    这小子，不就是怕他出事连累了自己吗？他才不会相信他会那么好心。

    牧静宸脸上无绪，暗松一口气。

    那边项瑞霖也大大松一口气。

    司昊然拿着两块手表仔细翻看，唇角一勾，讽道：“二少爷真是阔气。”

    说完站起身，把项瑾瑜新买的那手表扔茶几上，大步走出，走向牧静宸，深眸定睛看她一眼，唇角微动并没有说话，大步向门外去。

    “卫平，回府，弄点宵夜吃。”

    “哎，好，少帅想吃什么？”

    “油爆童子鸡。”

    “哎呀，有这个菜式吗？再说大晚上吃那么油腻会发胖的，胖了就不帅了，没人要的。”

    “那现在不胖有人要吗？”

    “……”

    两人声音渐无，牧静宸低头唇角微动似笑，理了理情绪之后抬头向项瑾瑜冷冷看一眼，朝项瑞霖道：“父亲，没有什么事我先回去休息了，我刚从连队回来挺累的。”

    “好好，你去休息吧。”项瑞霖道。

    牧静宸点点头转身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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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9章你二少爷有什么值得他针对的？

﻿    项瑾瑜转身疑声道：“爸，怎么了？”

    “跟我到书房。”项瑞霖站起身大步走出向书房走。

    项瑾瑜拧眉，不得已跟着进书房。

    “手表是怎么一回事？”项瑞霖没走到书桌转身就问。

    “不就是您刚才见到的吗？”项瑾瑜弯唇笑，佯装轻松道：“爸，这个款式的手表又止我一个人戴，司昊然无缘无故地就怀疑我，他这是存心针对。”

    项瑞霖轻哼一声，“针对你？针对你什么？你二少爷有什么值得他针对的？”

    照着昊然刚才的神情，想来是心中有数而又不打算深究，这样做是什么意思？

    警告吗？

    是啊，如果真是瑾瑜做下的事，昊然这是念着兄弟情呢？

    想着这些，他更确切认定司昊然就是自己的大儿子项擎苍。

    “爸，您就别管了，没什么事儿的。”项瑾瑜不耐烦说一句。

    他觉得自己的选择是对的，他不想一辈子都活在老二的角色当中。

    “瑾瑜。”项瑞霖沉声道：“不管你对昊然有什么不满或者有什么误会，到今天止就停止吧。”

    项瑾瑜拧了拧眉，“爸您这是什么意思？之前您对司昊然也是有诸多不满的，那么快就烟消云散了？因为大哥？爸，我觉得咱们这么多年无条件支持他们父子太亏了……”

    “够了，不要说下去了。”听得二儿子的这一番话，项瑞霖莫名的冒火，这个二儿子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说得比唱歌还好听，但实际上惹出的麻烦事数不胜数。相比之下昊然却是做妥妥当当，时时刻刻维护这个家，这让他感到愧疚痛心。

    他眼眸一棱，厉声道：“我不管你正在做或者想做什么事，马上停止，不然出了任何事别怪为父的管不了你。”

    项瑾瑜心底微怔，随而讽笑道：“爸，看来您是横竖看我不顺眼了是吧？没关系，任何事我自己担着，不需要您老操心，您就安安心心地接受您那大儿子的花言巧语吧。”

    他说完转身向门口走去。

    “瑾瑜，我这是为你好。”项瑞霖沉痛说一句。

    那些事告诉瑾瑜又还不是时候，这当真是让他着急。

    “知道。”项瑾瑜没有回头，开了门道：“您还是早点休息吧。”说完大步离开。

    项瑞霖想了想，大步走出书房关上门向万雪儿的房间去。

    项瑞霖的到来，让万雪儿又惊又喜，自从上一次那么一闹，老爷可是一直没有到她房里来了。

    “老爷！”万雪儿急忙伸手拉了他，关上门，揽着他向屋里走，嗲了声道：“老爷，你可是好久没来我这里了，对不起嘛，上次是我不对，我知错了，老爷您就别生气了，不要赶我走嘛。”

    她知道自己再不道歉，在这个家就真的没有地位了。

    项瑞霖拉了她的手，大步走到沙发坐下，“最近瑾瑜怎么样？他的事你知道吗？”

    万雪儿愣了愣神，心底咯噔一下，脸上闪了复杂之色。老爷知道瑾瑜暗杀司昊然的事了？不可能吧？

    她极快恢复神色，靠着他坐下，道：“瑾瑜怎么了？又惹老爷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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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看看今天晚上是谁去买了那个款式的手表

﻿    “哼！你们母子俩就是惹事精。”项瑞霖没好气瞪看她一眼，“以前说娅楠不让人省心，现在她乖了，就又到瑾瑜了，你这个当妈的就知道纵容孩子，就不能学学可人？炎彬是老么，可没有一点娇纵之气。真不知你怎么教儿子的。”

    万雪儿撅嘴拧眉苦脸，“炎彬不是小孩子嘛，拿颗糖都可以把他哄得妥妥的。瑾瑜是成年人，而且跟着您做生意那么多年，当着总经理，管着那么多人，哪还会听我的话？老爷，您别只顾着骂我嘛，吃个梨消消气儿。”

    说完她急忙拿起水果盘里的梨和水果刀。

    “不吃了，我怕咽死。”项瑞霖道：“瑾瑜那里，你得好好和他说说，别想着去整人了，好好做事不行吗？我没有再让他当总经理是想让他多锻炼锻炼，反省反省。”

    万雪儿把梨和水果刀放下，讪然笑笑，“好，我明天和他说说。”她眼眸一转，似憋屈道：“老爷，瑾瑜当这老二其实是很憋屈的，也不能怪他的。”

    “憋屈什么？钱权哪样少了他？”项瑞霖站起身，似有些不耐烦，“好了，你也好好想想，什么事情该说该做，什么事情不该。我走了。”

    “哎老爷。”万雪儿急忙站起身揽了他手臂，摇晃着道：“您还要去哪儿？”

    项瑞霖拉开她的手，大步向外走，“我还有事情要和惠怡说，你自己睡吧。”

    “老爷！”万雪儿跺脚，气恼道：“您偏心。”

    项瑞霖脚步没有停，声音有些淡漠，“早些年不也偏心偏在你这儿吗？知足吧。”

    说完拉开门大步走出去。

    “砰砰哐哐……”

    万雪儿恼怒地把茶几上的果盘扫落地上。

    少帅府。

    司昊然啃着一只油光发亮的鸡腿。

    “这味儿不错，明天晚上继续做。”

    卫平在一旁倒茶，笑道：“明天晚上还吃啊？太油腻了，对身体不好。”

    司昊然满嘴油，眼眸斜睨他一眼，没好气道：“没有女人陪，吃鸡还不准啊？”

    卫平放下热水壶，抿嘴笑，“是您自己没让牧大小姐过来陪您的，怪谁？”

    “哼哼。”司昊然哼哼，“你没看之前，我有一百种办法，她就有一百零一个借口对付我，气死我了。”

    “嘿嘿，少帅，牧大小姐还真是很聪明的，你们俩半斤八两，登对。”卫平乐呵呵笑道。

    “小子，这话我爱听，不错，学得点那女人巧言令色一点皮毛。”司昊然咂巴着嘴道。

    “嘿嘿嘿。”卫平大手挠头憨笑，“对了，少帅，您觉得那手表是项二少爷吗？”

    司昊然唇角一弯，把手里的骨头扔一旁，又扯了个鸡翅啃起来，“你明天去表行查，看看今天晚上是谁去买了那个款式的手表。”

    “少帅的意思是？”卫平不解道。

    “二少爷手上戴的那块手表是新的，虽然手表新旧不太明显，但仔细对比还是能看出来的。”司昊然道：“这买手表的办法肯定是那女人教他的，可惜，欲盖弥彰，买新手表更糟糕，要是不买，他死撑着不认，我倒还得多花些功夫去确认这件事情呢。眼下我要确认可就不费吹灰之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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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我敢保证那块手表是新的

﻿    “啊？这样的啊？”卫平道；“要是今晚没有人到表行买这个款式的手表呢？或者是别人买的，也不能说是项二少啊。”

    司昊然拿着那鸡翅侧头微忖，“我敢保证那块手表是新的，用过的手表总会有一丝半丝刮痕，不信你拿这块手表看看。”

    卫平拿了茶几上的手表仔细端祥，点头道：“还真的是有刮痕。”他把手表放回茶几上，“少帅那么肯定是项二少，那还要不要去表行查？”

    “查，怎么不查？我就要看看这二少爷怎么搭这个过墙梯？”

    “那这件事和牧大小姐有关吗？难道她和项二少是一伙的？项二少也是特工？”

    “嗤。”司昊然大口大口吃那鸡肉，讽道：“项二少要是特工，我可以把头拧下来给你当凳子坐。”

    卫平急忙摆手，笑道：“少帅，不敢。”

    司昊然又嗤一声，“我现在确定不了牧静宸有没有份去偷布防计划书，但是她能教二少爷买新手表，那说明两人有关系，不一般的关系。”

    “啊？少帅，牧大小姐怎么可能和项二少爷？不可能不可能，项二少不是喜欢牧二小姐吗？怎么可能和牧大小姐有关系？”

    司昊然扬了手里的鸡骨头，没好气道：“真该把你扔到猪圈去。不一般的关系就非得是男女关系？不能是利益关系吗？笨！”

    “是哦，少帅说得有理。”卫平双手抱了抱头，讪然笑笑。

    揽月楼。

    牧静宸静静站在窗前，一动不动地看对面灯光透亮的摘星楼。

    司昊然今晚是什么意思？

    怀疑了项瑾瑜似乎又不打算追究？

    司昊然对待项家，让她有说不出来的感觉。

    她脑中突然闪过一道灵光。

    司昊然会用左手。

    第一次见面时他握住她的手打了一枪，把鸟儿打落。还有在靶场，左手比枪法。

    天啊，她竟然把这个忽略了，左撇子并不多，她看到的资料显示项擎苍是绝对的左撇子，司昊然年龄和项擎苍同年，难道司昊然就是真的项擎苍？

    她的心一颤，身上即刻像被蚂蚁咬了般灼热，紧接着冷汗冒了一身。

    项擎苍到底有没有死？

    她看到的资料并没有说项擎苍已死。

    她在扶林医院抽血验血那一次，司昊然就在那儿住院，难道是他动了手脚？

    她身体一晃，伸手扶了窗棂，一手抚了胸口按住那“砰砰砰”急跳的心，眼眸死死地盯着对面极亮的那扇窗。

    十方城的水到底有多深？

    司昊然故意摆下**阵等着她来？

    不，确切说，应该是司昊然知道中央对他不满，他在等着他的对手到来。

    那项家的那些人呢，都陪着他演戏？

    不对呀，项家人不像是知情的？要不然项瑾瑜怎么可能做出暗杀的事？

    牧静宸手紧紧的抓住窗棂，这一刻，内心的情绪像狂潮般汹涌，一波一浪不停歇，她就如同在海上抓着一根浮木般，孤立又无助。

    童年的记忆汹涌而至，她的手在颤抖，心也在颤抖，她重重地拼命地呼吸。

    她握起拳重重地砸在玻璃窗上，“哗啦”一声，那玻璃碎散落一地，玻璃碎片扎在她手上，还不如心里的痛，她眼眸一敛，把那碎片拔出，转身大步向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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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2章昊然哥要娶的是女人，是我大姐，你一边去吧

﻿    不一会儿，一辆黑色小车“呼”地冲出项家大门。

    “报告，少帅，项参谋开车出去了。”卫兵向司昊然报告。

    司昊然吃完烤鸡正在喝茶，听到卫兵的报告，“噗”地嘴里的茶水喷了一地，“出去？大半夜她上哪去？”

    卫平从门外进来，挥手让卫兵出去，快步走司昊然面前，拿了手帕给司昊然擦嘴。

    “跟着她了吗？”司昊然恼火地胡乱擦嘴巴，把手帕往茶几上重重一扔，“早知道把她逮过来给我捶背。”

    卫平道：“牧大小姐那是飙车，跟不了。”

    司昊然忡怔，“飙车？她发什么疯？”

    “不知道。”

    牧静宸把车停在牧家外，猛按喇叭。

    已睡下的牧绍辉手拧了拧眉头，伸手打开窗头灯拿了手表看一下。

    是凝萱到这个时候才回来吗？

    汽车喇叭声响彻夜空，似乎拧着一股火气。

    他拧紧眉头，起身穿睡袍下楼。

    牧绍辉走下楼梯，对扣着衣服扣子匆匆走到客厅的佣人阿香道：“是二小姐吗？”

    “局长，不知道？我去看看。”阿香应了快步出门。

    牧天宇也打着哈欠咚咚咚下楼，伸手搂了牧绍辉肩头，“爸，您回去睡吧，准是二姐喝醉酒了。”

    一脸沉冷的牧静宸出现在两人面前，二人都愣住了。

    “项、项大哥？”牧天宇松开搂着牧绍辉的手，几步上前向他示眼色，“项大哥，有急事？”

    这个时候过来，不是十万火急的事吗？

    牧静宸冷脸紧绷，一动不动地看牧绍辉，冷道：“天宇，我有个问题要请教牧局长。”

    “哦……”牧天宇手挠挠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牧绍辉极快理了理心绪，眼光平静，道：“阿香，上茶。”

    “是。”

    “天气冷，项大少喝杯热茶暖暖身子。”牧绍辉向牧静宸微笑道。

    “不用了。”牧静宸冷声道：“我不是来喝茶的。”

    牧绍辉眉头皱了皱，“那就请到书房说话吧。”

    这时门砰一声打开，酩酊大醉的牧凝萱踉跄着进来。

    “二姐！”牧天宇急忙上前扶她，责备道：“你又喝成这样，有必要吗？”

    牧凝萱脚步飘浮，满面通红嘴喷着酒气，眼底充满血丝，她攀靠着牧天宇看向牧静宸道：“嗬，稀客啊，半夜来我们家，项参谋真懂礼数。”

    牧静宸拧眉压抑着心中情绪，淡冷道：“牧科长是女孩子，喝酒喝成这副样子，就是懂礼数了吗？”

    “项擎苍，轮不到你来教训我。”牧凝萱推开牧天宇，摇晃着一步步向她走去，指了她道：“你……你以为你是什么？昊然哥会把你当一回事儿？你是个男人，你就别痴心妄想了，你求神拜佛保祐自己下辈子当女人吧。嗤！”

    “凝萱，怎么这样和项大少爷说话呢？”牧绍辉沉喝一声，“快向项大少爷道歉。”

    他当初不该把对大女儿的爱统统转移到二女儿的身上，以致于二女儿今天的嚣张拔扈无法改变。

    “哼！道歉？我为什么要道歉？只准他损我？不准我说？”牧凝萱脚步飘浮着绕着牧静宸转，撇嘴道：“我、我还要说，项参谋，你不知道我有个大姐吗？不知道我大姐和昊然哥从小订了娃娃亲的吗？昊然哥逗你玩儿呢，昊然哥要娶的是女人，是我大姐，你一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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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章那也轮不到你

﻿    “凝萱！太不像话了。”牧绍辉上前拉她，“走走，回房间去。”

    “我不！”牧凝萱用力甩手，“他自己送上门的，我今天就得让他清醒清醒。”

    牧静宸挺直脊背，手握了握，极冷说一句，“那也轮不到你。”

    牧凝萱哈哈笑一声，伸手推牧静宸，道：“怎么轮不到我？我就要嫁昊然哥，那是我大姐，她会不同意吗？昊然哥也说了，只要我大姐同意，他就娶我。呵呵呵，项参谋，项大少爷，你想找男人找别的去吧，缠着我昊然哥干什么？要不要脸了？”

    “不要脸的是你！”牧静宸从喉咙里迸出一句，手一握捏了牧凝萱的手，眼眸敛起冷肆道：“牧凝萱，你敢那么嚣张，仗的什么？不过是仗了你大姐，你大姐和少帅有娃娃亲，而且少帅也认，少帅念着你是牧大小姐的亲妹妹而对你忍让，你却不知羞耻，一再地缠着少帅。更不知感恩，还口口声声说你大姐会同意你嫁少帅，明目彰胆地抢自己亲大姐的男人，你就要脸了？我告诉你，不管少帅对你有多忍让，可我是项家大少爷，别在我面前耍横，你以为我会惧着少帅而任由你奚落辱骂，那你就想错了。”

    “你！”牧凝萱眼底狂怒泛着血丝的杏眸中闪了噬人的光泽，她另一只伸去摸腰间的枪，“找死！”

    牧静宸眼眸一闪，动作极快夺了她的枪，三两下卸了子弹。

    “铛铛铛……”那子弹散落了地。

    “我说过，想赢我，你得好好再练练。”牧静宸冷冷道。

    “你放手！”牧凝萱恼羞成怒，向她挥拳。

    “二姐。”牧天宇上前手一挡，挡了牧凝萱一拳，“爸，您不管管二姐？”他极快看一眼牧静宸带着血迹的手背，关切道：“项大哥你的手怎么了？”

    “没事，玻璃扎的，小问题。”牧静宸松开捏着牧凝萱的手，淡声道。

    牧绍辉心里极不是滋味，这明明是姐妹俩，竟然动起手来了，真是闹心。“凝萱，你别胡闹了。天宇，把你二姐扶回房间去。”

    “爸！”牧凝萱挣扎着，嚷道：“这外人到咱们家撒野您也忍？我还真没见过牧局长那么是能忍的。”

    “二姐，怎么这么话说呢？爸生气的啦。”牧天宇拉扯她向楼梯走去，拧眉轻声道：“快点上楼。”

    二姐这么胡闹真是他始料未及的，说那样的话真是丢光牧家的脸了。

    “放肆！”牧绍辉沉了脸色，“凝萱你越来越不像话了，项大少爷说得对，你就仗着你大姐的势，你认为她会听你的，你甚至认为这个家所有人都会听你的，你呀你……我真是把你惯坏了。”

    “嗬！”牧凝萱手用力推开牧天宇，脚步踉跄，“走开，不用你管。”

    她瞪眼向牧绍辉，指了牧静宸道：“爸，您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指责我？我是您的女儿，你惯我什么了？这些年我帮您做了多少事？我辛辛苦苦帮您，帮衬着这个家，牧静宸她做什么了？她舒舒服服的在国外，每个月等着家里给她寄钱，没有为这个家做丁点儿事情，倒是您的好女儿乖女儿了？好，这个我不眼红，您要偏心我也不怪您，她是大小姐嘛，享福的命。可您当初为什么把她许配给昊然哥？为什么不是我？她连脸都不露昊然哥就死心踏地的要娶她，凭什么？凭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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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4章我来不是来听牧局长教女儿的

﻿    牧凝萱歇撕底里地大吼大叫。

    牧静宸脸色紧紧绷着，脸颊青筋不住地跳，她一双手握了又握，微白的唇瓣抿成一条直线，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这个妹妹嚣张她是领教过的，但是这般无教养的歇撕底里倒是让她意外。

    “你住口！”牧绍辉眸光扫看一眼自己的大女儿，他知道这孩子的伤口又被揭开了，他心底怒火瞬间燃起，上前不由分说就撑掴了牧凝萱一掌，“你太放肆了，天宇，把你二姐拉回房间。”

    这一掌让牧天宇怔愣着反应不过来，爸一向疼二姐的，现在竟然动手打她？

    “啊！”牧凝萱手捂了脸狂喊叫一声，转身向外奔。

    “二姐！”牧天宇急忙追去。

    牧绍辉眼底黯然，心里百般滋味最后化成一股堪比黄莲的苦。他眸子微闪，对牧静宸轻道：“到书房来吧。阿香，送两杯热茶进来。”

    “是、是。”阿香站在角落里抖簌簌应一声。

    牧绍辉亲自把茶杯捧起递到牧静宸面前，道：“坐吧，喝两口热茶。”

    牧静宸站着僵直不动，冷声道：“不必了，我只问一个问题，问完就走。”

    牧绍辉叹一口气，唇角牵强动一动，把茶杯放到茶几上，道：“凝萱不知情，你也别太往心上去，等以后我慢慢和她说，她会理解的。至于司少帅那儿，我不会同意让凝萱嫁他，司少帅也和我说过只认可你，你不用担心。”

    “我来不是来听牧局长教女儿的。”牧静宸脸上冷漠，没有任何情绪。

    “好，你问吧。”牧绍辉苦涩一笑。

    牧静宸看着他，“项擎苍到底有没有死？”

    牧绍辉惊怔，“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您如实回答我就是了。”牧静宸眼眸微眨，“您忘了我现在还是项擎苍吗？我不该了解清楚吗？”

    牧绍辉吸气，大手摸了摸下巴道：“这个我还真的不清楚。”

    无论是父亲的身份还是3号的身份，他真不知道那真正的项擎苍有没有死。

    牧静宸唇角微动，讽道：“没有确认项擎苍死没死就让我冒充？太大意了吧？”

    “静儿。”牧绍辉叹气，“你放心，自然是有把握才让你去做。”

    “是吗？您可真有信心。”牧静宸说完转身向外走。

    “静儿，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吗？”牧绍辉直觉觉得应该是有事，他担忧问一句。

    “没事。”

    牧静宸拉开门就往外走。

    “你、你小心一些。”牧绍辉急急交代。

    牧静宸走到客厅，牧天宇急忙从沙发上站起迎上去。

    “怎么？没有追上牧科长？”牧静宸问道。

    牧天宇撇一撇嘴，“没追上。项大哥，对不起啊，我二姐刚才喝多了胡言乱语。”

    “没事儿。”牧静宸手轻拍拍他肩头，“送送我吧。”

    “好。”

    两人走出门，牧静宸边走边低声道：“明天发报问一下，真正的项擎苍当年有没有死？”

    “啊？”牧天宇惊讶道：“哥怎么突然要问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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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5章那就不回，我陪你喝酒

﻿    牧静宸轻呼一口气，“我现在还冒充着项擎苍，你真希望哪天真正的项擎苍回来指认我这个假货？那样的话，我这个特工也当得太失败了，上级也失败，没有充分了解清楚就展开行动，我死不要紧，可会害了你们。”

    “哥，您别担心，没您想得那么严重，真正的项大哥要是还活着早回来了，怎么会等到现在？我想上级也是摸清楚了这个底的，要不然怎么可能安排这次行动？”

    “但愿吧，你明天问问。”牧静宸面上平静，但心底焦虑忐忑。

    要是司昊然真是项擎苍，她下一步又该怎么做？

    撤退吗？

    项瑾瑜走出大门口，向趴在车门上的牧凝萱走去。

    “凝萱，怎么不进去？这么晚了什么事？”

    一股浓重的酒气冲来，他拧眉急忙上前扶了她道：“又喝那么醉？还自己开车？你不要命了？”

    “陪我、喝酒。”牧凝萱伸手搂了他，笑道：“项瑾瑜，你看我没有醉吧？我还能认得出你，走，我们喝酒去。”

    “还喝啊？走走，我送你回家。”项瑾瑜搂着她走向副驾驶，探头向站在铁门边的项财道：“财叔我送凝萱回家，不用等我门了。”

    “哎，好。”项财走进铁门内把门关上。

    “不，我不要回家。”牧凝萱嚷道：“那个不是我的家，我不回去。”

    项瑾瑜拉车门的手微顿，蹙眉道：“怎么了？和天宇吵架了？”

    “我不回。”牧凝萱双手吊在他脖子上，嘴喷着酒气，倔强道：“我就不回，在那里，只有牧静宸才是宝贝，我不回！”

    “怎么了？和你爸吵架了？”项瑾瑜眸色柔和，满是宠溺，伸手拂一拂她脸颊边碎发，温声道：“那就不回，我陪你喝酒，想喝多少都可以，都由你，你是我的宝贝。”说完热唇贴向她。

    “昊然哥，你对我真好。”牧凝萱酒劲上头脑中迷糊，被那热唇融化得软软的攀在他身上，热烈地回应着，“昊、昊然哥，我……爱你。”

    项瑾瑜心里一怔，眼眸一敛更是发了狠地亲吻掠夺，他打开车后座车门，一边缠绵一边把牧凝萱往车座里推去。

    “嗯……昊然哥……”牧凝萱身体像发了烧般热，她扭动着身体，如饥似渴般迎合着他，“昊然哥……你是我的……”

    牧静宸开车回项家，远远的见一辆汽车停在铁门外，那晃动的车身令她拧紧了眉，她侧头微忖停下了车。

    这好像是牧凝萱的车，她来找项瑾瑜？

    项瑾瑜不会不见她，那么两个人在车上干什么？

    她脑中突然闪过酒店那一夜，她脸色瞬地泛了红。

    这两个人怎么那么大胆？

    牧凝萱不是非司昊然不嫁的吗？怎么这会儿又和项瑾瑜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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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少帅认为我该遇见谁？

﻿    一想到司昊然，她马上忽略了眼前这令人脸红心跳的一幕，她眼眸敛起，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点点握紧。

    司昊然如果就是项擎苍而一直不揭穿她，他的目地就是想诱敌深入，那一份布防计划书也许就是个诱敌的策略，还好恰巧她弄丢了，要是交给上级那后果就麻烦了。

    那么还要继续去偷那份布防计划书吗？

    真正的司昊然又在哪里？

    她该撤退还是继续？

    她是和真正的司昊然有娃娃亲，而这个司昊然竟然还和她……

    可恶！

    她握拳狠狠地捶一下方向盘，眼底瞬间燃起一束火苗。

    她决定不撤退，就和司昊然好好较量较量。

    她再看一眼远处那一辆还在晃动的车，熄了火开门下车。

    牧静宸没有走项家大门，而向少帅府大门走去。

    她走到摘星楼前停步，抬头向楼上看去，正遇见司昊然探头出来。

    “少爷兵，你给我上来。”司昊然心生欢喜，但声音带着一丝恼怒。

    大半夜跑出去见谁了？

    见索正豪？

    牧静宸眸光冷凝，眼底灯光落处清晰划过一刃浮光，飞闪而逝，她淡道：“少帅，我有点饿了，你的油爆鸡吃完了吗？没给我留个鸡腿？”

    “呃，都怪那卫平，他叫我多吃点长身体。”司昊然转头向卫平吼，“卫平，快给项参谋弄只鸡去。”他眼眸一闪，扭头向牧静宸看去，“要怎么弄？油爆？烤？蒸？炖？炒？”

    牧静宸唇角微动，似讽，“少帅不怀疑我偷布防计划书了？”

    司昊然弯唇笑，“哪有？不说了是例行公事吗？卫平也被查了，真的。你是从门洞那儿过来的？”

    “不是，从外面进来。”牧静宸仰着头，脸上似笑非笑，更透着几分讥诮。

    “哦……”司昊然长长哦一声，眸眼弯弯，眉梢微微一带似笑，“那、那有没有遇见什么人啊？比如某位认识的男人。”

    牧静宸想起那辆晃动的车，唇角薄露嘲讽笑意，“少帅认为我该遇见谁？”

    司昊然星子般亮的眼眸眨了眨，道：“大半夜的你想遇上谁？”

    牧静宸凝眸一瞬不瞬看他，唇瓣微动，“大半夜的你想让我遇上谁？”

    司昊然唇角一带，弯起好看的月弧，笑道：“没遇上谁就好，外边冷，快点上来。”

    这大半夜的她要是敢去找索正豪他就下令一到晚上就锁了揽月楼。

    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转身朝卫平道：“卫平，你这个呆鸡，快弄鸡去。”

    卫平苦了脸，少帅不是说他猪就是鸡，他这都成畜牲了。还有刚才竟然和牧大小姐说是他让他吃完一只鸡，明明是他劝他少吃，少帅这脾气真是六月天，一时一个样儿，前一秒雷公似的咬牙骂牧大小姐，可牧大小姐一主动过来，少帅就又软虾似的了。

    他撇一撇嘴道：“少帅，您还没说怎么个弄法？”

    “哦。”司昊然向迈步的牧静宸道：“少爷兵，你还没说怎么个弄法？”

    牧静宸停步仰头微笑道：“少帅，我倒是想吃少帅亲手烤的鸡，不知我能不能有这个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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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7章我不吃生鸡，少帅重新烤一烤吧

﻿    “哦。”司昊然心里轰出几朵愉悦烟花，“行，你上来暖和暖和，我亲自给你烤去。”

    “那就多谢少帅有劳少帅了。”

    牧静宸独自在司昊然的书房中缓缓踱步，唇角轻勾似带笑又似带讽。

    这一间书房中肯定也会有布防计划书，虽然现在是极好的机会，但是她不会动手，司昊然肯定有所防备，她可不会那么笨一脚踩上个地雷。

    她让司昊然去烤鸡，就想探一探司昊然对她防备的程度，再者出一口气，虽然只是烤一只鸡事儿是小了，但是她今晚就是要出这口气。

    她走到书柜前不忙不乱地拿了象棋棋盘和棋子，到茶几上摆了，自己和自己下棋。

    厨房内。

    司昊然站在一旁拿着一个西红柿咬着吃。

    卫平帮忙着杀鸡、拔毛、清洗。

    “少帅，您烤还是我烤？”

    司昊然咂巴嘴道：“当然是我亲自动手了。”

    卫平笑笑，道：“少帅，就算是我烤的，牧、哦在这儿不能那样叫，项参谋她也不知道啊。”

    “答应了人的事就得做，你什么时候见过我答应下来的事会不做？”

    “倒也是。”卫平侧头想了想道：“少帅，您说，我们俩都在这儿了，项参谋会不会借机……”说完他做了一个翻找的动作。

    司昊然吃完那西红柿，把毛衣袖子扯起来，笃定道：“不会。”

    “您为什么那么肯定？”

    “哎呀，你以为她像你那么笨？”

    “哦。”

    牧静宸用餐刀切开烤鸡的腿，见少许血水流了出来，拧眉道：“不够熟。”

    司昊然凑头过来，额头贴了她额头，“哪里不够熟？”

    牧静宸忍着心底的恼火，头一闪侧开，餐刀敲敲鸡腿。

    “哦。”司昊然极自然伸手握住她拿餐刀手，再切一刀那鸡腿，“生鸡熟鸭嘛，这样吃起来鸡肉嫩。”

    牧静宸手不动，面无表情道：“我不吃生鸡，少帅重新烤一烤吧。”

    “好。”

    司昊然见她难得的不和他杠，也就很爽快的答应了。

    不一会儿，司昊然把烤熟透了的烤鸡摆放她面前。

    “太熟了。”牧静宸眼眸一翻，道。

    司昊然眨眨眼，“不是说不吃生鸡吗？”

    牧静宸扔了个白眼给他，“可我也没说要吃太熟的鸡。”

    一旁卫平捂了嘴暗笑，少帅这是被耍了。

    司昊然没好气瞪卫平一眼，坐到牧静宸身旁，嘻皮笑脸道：“大少爷，你就赏脸吃吧，这真是我亲自动手烤的，不信你闻闻我身上的油烟味。”说完他贴脸向她，“你闻闻闻闻。”

    卫平鼓了嘴忍着笑，转身向门外走。

    “不吃了，天都快亮了，我得回去。”牧静宸猛地站起身大步跨出。

    司昊然靠在沙发上没有动，也不恼，似笑非笑道：“鸡拿回去吃吧，我那么辛苦烤出来，不给点面子吗？”

    女人今晚心情不太好，为了什么？

    因为他到项家查问手表的事？

    还是因为布防计划书没到手？

    难道真的只是项瑾瑜到了警卫团？

    牧静宸脚步没有停，头不回道：“没胃口，少帅自己吃吧。”

    她没让他再去烤一只算是客气了。

    她是犯困了才作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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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8章宝贝儿，醒了？

﻿    “好，那你回去早点睡，可不要再到处跑了。”司昊然悠哉说一句。

    “少帅也早点休息吧。”牧静宸淡冷扔下一句，大步出门快步下楼。

    卫平走进屋内，眨了眨眼道：“少帅要不要检查看看布防计划书还在不在？”

    “都说不会的了。”司昊然打了哈欠，站起伸个懒腰，“我困死了，你把这鸡给收拾了吧。”

    “啊，少帅您想让我肥死啊？”

    “你还没有女人要，不要紧。”

    “肥了就更没人要了。”

    “不肥也没有人要。”

    车外晨鸟叽叽叫声把车内的牧凝萱吵醒。

    她动了动，身体像被打了似的疼，她拧着眉头睁开眼，入目的是一个男人的脑袋。

    她心底咯噔一下，眼眸急扫，见是在车上项瑾瑜又搂着她伏在她胸前，她脑中轰地似炸了雷。

    那激情的一幕幕从她脑中闪过。

    她觉得浑身血液瞬间凝结，又猛地像流星窜了天空燃起熊熊大火，“项瑾瑜，你卑鄙！”她猛地把项瑾瑜推开。

    “砰”一声，项瑾瑜脑袋撞到前座背上，他从甜蜜的美梦中醒来，伸手抚抚头另一只手伸去揽牧凝萱，“宝贝儿，醒了？”

    “滚！”牧凝萱再推他，伸手开车门，没有开得了，她更是火冒三丈，低吼道：“开门。”

    “凝萱凝萱，怎么了？生气了？”项瑾瑜凑了脸想亲她，被牧凝萱一掌扇了。

    “你无耻卑鄙！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和你在一起，做梦！”

    项瑾瑜侧脸不动，唇角勾起似讽笑，他伸手抚一抚被打了的脸颊，转脸看向她，眼底深情脉脉，似讽似笑道：“凝萱，你已经是我的人了，怎么？还想着嫁司昊然？他会要？我会准？”

    牧凝萱怒容满面，柳眉倒拧，牵出无形的锋锐和薄凉，“昊然哥要不要我，那与你无关。想管我？还轮不到你。项瑾瑜，别以为占了我的身子就可以得到我，你这样只会让我更恨你。我爱的人是昊然哥，永远都是。”

    一丝锐痛自项瑾瑜心底划过，他拧了拧眉，大手伸去强自握住牧凝萱的手，温情道：“你骂我恨我都没关系，有恨总比什么都没有要好。凝萱，这只手，我永远不会放，过几天我会和我妈说，等我爸同意了就向牧局长提亲，我想，牧局长不会不同意的。”

    牧凝萱剧烈地甩他的手，眸心一缕如烈阳般的利芒一闪而过，“想娶我？做梦！”

    她不过是把他当成一只玩偶一样玩玩耍耍，没有想到弄成这样，而项瑾瑜竟然趁她醉酒霸占了她，这真是让她既懊恼又愤怒。

    “项瑾瑜，我告诉你，你要是敢把这件事告诉第三个人，我一枪崩了你。”

    “凝萱。”项瑾瑜眼中有着柔和，也有着无法掩藏的忧伤和失望，“你何必说这样的话呢？你已经是我的人，我是你的男人，你下得了手？我说过，一定会把你宠上天的，你为什么就不能接受我？除了少帅的身份，我哪点比不上司昊然？家世、相貌、性格、身高，我哪点比司昊然差？虽说他是少帅，但我家有钱，这大也可以抵消。”

    牧凝萱眼底闪着鄙夷，冷绝道：“你给昊然哥提鞋都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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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小妖精，你会需要我的

﻿    “凝萱你别逼我。”项瑾瑜眼底瞬地覆上阴霾，微微一敛便泛出丝丝森冷，“凝萱，你别以为你那就是爱，你不过是喜欢权罢了。”

    “哼，是又怎么样？关你什么事？今天这件事我不追究你算好了，还有脸说娶我？你无耻不要脸。”牧凝萱手拍了车门，怒道：“开门！”

    项瑜瑜神情微动，脸上浮起一抹讥诮之色，他拿了车钥匙轻晃了晃，不紧不慢道：“凝萱，对，我无耻不要脸，所以我们才是最合适的一对。”

    牧凝萱眼眸一敛，伸手猛地扯过车钥匙，低吼，“滚！”

    “我会走，但不是滚。”项瑾瑜伸手揽她，对她的挣扎似若无睹，大手强制住她，他凑嘴去裹住她柔嫩的红唇，发了狠地吻她，突然又发了狠地咬她的唇瓣。

    “留个印记，你给我牢牢的记住，你只能是我的。”

    他的唇滑到她耳边伸舌轻舔她耳垂带着一分温柔又带着一分霸气说了一句。

    说完他极轻一笑，咬一下她耳垂道：“你身上已经有了我的印记，不少了。对于第一次来说，给你三次不少了，小妖精，你会需要我的。”

    他扬一扬手里带血的手帕，松开她朝她意味一笑，躬身伸手拉一下驾驶座的车门，接着他快速下车大步向铁门走去。

    她再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了。

    车内的牧凝萱木偶似的不动，好一会儿，她伸手摸一下唇边的血，又摸一摸腹部。

    “啊！”她双手捂了耳朵大叫。

    已走到院内的项瑾瑜似乎听到那尖叫，他唇角微动，满足与得意溢满心底每一个角落。

    他踏入客厅那一刻，那大钟“铛铛铛”响了六下，楼梯上万雪儿打着哈欠，“瑾瑜，这个时候才回来，你是找骂了。”

    心情愉快的项瑾瑜才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他笑道：“妈，您起那么早肯定是饿了，要不我陪您到外面吃牛肉面？”

    万雪儿眼眸一闪，“牛肉面啊？好啊，好长时间没吃了，就东大街那一家老字号的牛肉面，那牛肉香死了。”

    老爷要她找机会劝劝儿子，不如就现在吧，她也实在不想让自己的儿子在这个家里失了地位。

    坐在牛肉面馆里，万雪儿边吃边道：“瑾瑜，别去弄那些不着调的事了，安安稳稳地当少爷不好吗？你之前那件事弄得我现在日日不安，睡觉都不踏实，昨晚少帅又上门来查问，你是要吓死妈妈吗？”

    她就没能想明白，这瑾瑜为什么要跟少帅过不去？

    项瑾瑜心一惊，拧眉抬眸看她道：“妈，您和爸说什么了？”

    “没。”万雪儿眸光一瞟，道：“我疯了，告诉你爸？打死我都不会说。”

    “哦。”项瑾瑜松一口气，道：“没说就好，您可要记好，真的打死都不能说的啊。”

    “知道。”

    “那么，是爸让您来教育我的？”项瑾瑜想了想道。

    万雪儿拿着筷子的手一顿，伸手捏他的脸颊，道：“是得好好教育教育你的了，整天让我这个当妈的提心吊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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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0章快老实交代，昨晚上哪去了？

﻿    项瑾瑜头一避，伸手扯开她的手，脸色微红道：“妈，我都二十了您还捏我的脸，这还大庭广众呢。”

    万雪儿不以为意轻笑，眼眸转了转，道：“怎么？不让妈碰了？有女人就不要妈了？”

    这小子一夜不回，肯定和女人有关系，儿子整天追着那牧家老二，也不知进展怎么样了？

    项瑾瑜得意的笑笑并不说话，低了头呼呼吃面。

    见他这般模样，万雪儿秀眉一挑，筷子伸去敲敲他的碗，打趣笑道：“看你乐的，快老实交代，昨晚上哪去了？我猜肯定跟女人有关系。”

    “妈。”项瑾瑜低着头想了想，抬头看她道：“是和女人有关系，但是现在还不能和您说，迟些日子吧，我会告诉您的。”

    凝萱那儿，还是尊重她吧，好好哄哄再说。

    “在酒店过夜了？”万雪儿凑了脸到他面前低声道：“是凝萱？”

    项瑾瑜脸微热侧开脸，嗔怪道：“妈，都说您别打听了，过阵子我主动告诉您。”

    那激情的一刻，到现在他的心都还是酥软软的。

    “嘿嘿，有情况。”万雪儿指着儿子脸上那藏不住的血红，眼眸转转，道：“好好，听你的，等你自己主动说。”

    “快吃面，都要坨了。”项瑾瑜也用筷子敲敲万雪儿的大海碗。

    “好，吃面。我可是时刻准备着喝儿媳妇茶的了。”

    “好啦，知道了。”

    “哎瑾瑜，妈教你，女人可不能惯，你这从一开始就惯了，往后你就永无翻身之地了，你得自始至终一副将军的姿态，要是你一开始当了奴隶你就永远是奴隶了……”

    “妈，爸以前也惯您啊，现在不也翻身当回将军了？”

    “呃，我这特殊情况，都怪你那大哥……”

    “妈，你有没有发觉司昊然和大妈有点像？凝萱都这么认为。”

    “呀，你这么说，倒还真的是，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就是想请您想想，这当中有什么问题吗？会不会是大妈嫁给爸之前和别的男人生的儿子？”

    “对对对，这事儿真叫人可疑。我知道那个女人嫁给你爸之前是跟一个男人有婚约的，那个男人就是索少帅的爸，索大帅。”

    “妈，这事儿您都知道？怎么弄来的？”

    “你别管，我有我的办法。”

    “妈，那就得好好查查，看看司昊然和大妈是什么关系，要是真有关系，您可就又翻身当将军了。还有那个项擎苍，我看十有**也是大妈带来的野种。”

    “儿子，这话你可别再说了，上次在医院都验清楚了，你要是再说，你爸肯定又要说你的不是，消停一些吧，别再惹你爸生气。至于那女人和司昊然的关系，我倒有兴趣查一查。”

    牧静宸从扶林医院出来。

    她查问到上次帮着抽血验血的护士已不在这家医院，而医院里没有任何有关司昊然的病情资料，她心中了然，这肯定是司昊然下的令。

    她知道司昊然是项擎苍的可能性很高，但是她仍抱一线希望，不希望是真的。

    开车门那一刻，她见到了牧绍辉从车上下来，牧绍辉也见到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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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1章我猜她肯定会发电报问3号的

﻿    她没有动，也没有任何表情。

    牧绍辉并没有惊讶，略一踌躇，向牧静宸走去。

    “项参谋，来看病？”他主动打招呼。

    牧静宸神情不动，淡冷道：“牧局长也来看病？看来林院长还真是诸多达官贵人的座上客。”

    这院长林伯光到底是谁的人？

    上次上级给她的答复模棱两可，实在是让她觉得费脑。

    牧绍辉淡然笑笑，“林院长医术高明，十方城的第一把手术刀，都找他自然不奇怪。”

    “冒昧问一句，牧局长认识林院长有多少年了？”牧静宸问道。

    “不算长，三年。”牧绍辉回答得淡然，“可还是你父亲介绍认识的。”

    实际上他与林伯光认识至少有十年了，他当然不会照实说，静儿本就起了疑心，他不想节外生枝。

    牧凝萱唇角微微一动，脸色淡漠无绪开车门上车，“那牧局长就慢慢看病吧。”

    说完发动汽车极快倒了车快速开离。

    牧绍辉微拧眉，转身向门诊楼走去。

    院长办公室。

    “处长，来，这茶降血脂血压。”林伯光把泡好的茶放牧绍辉面前，道：“一会儿回去的时候带上，我已经包好了。”

    “好，有心了。”牧绍辉神情松懈了下来，透着一丝难掩的疲惫，大手轻捏捏眉心，道：“刚才在医院门口碰上7号了。她不止怀疑你的身份，也怀疑真正的项擎苍没有死，她来问我了。项擎苍有没有死这事儿我还真没有办法确认，按理说是死了的，可我没有确切的证据，所以没有给7号肯定的答复。我猜她肯定会发电报问3号的。”

    “已经发来了。”林伯光坐下，拿出那份电文放到他面前，“您看。”

    牧绍辉眉头紧锁着，伸手拿了那份已译好的电文来看。

    “这也是我约您过来的主要原因。”林伯光伸手扶了扶眼镜，道：“这该怎么回复？7号问得突然也问得奇怪，我觉得是不是怀疑上哪个人是真正的项擎苍了？当时上级给我们提供的信息是说项擎苍已不在世了，我们要不要这样回复7号？”

    “不。”牧绍辉把电文交还给林伯光，眸光沉凝，道：“鉴于7号和司昊然的娃娃亲关系，7号的思想和情绪有波动，我认为她是想多了。你想想，要是真正的项擎苍还在世，为什么多年不回项家？如果因不知自己的身份而没有回项家，那就回不了。7号是多虑了。”他略一沉吟，“就按上级所说的给7号答复，你觉得如何？”

    林伯光划了火柴把电文烧了，笑道：“处长还是不敢确定？”

    “哎呀。”牧绍辉大手摸摸后脑，似无奈道：“我这也都被7号影响了，她现在也偶尔到家，以项擎苍的身份，孩子的恨意很重。昨天晚上凝萱喝多了，和她起了冲突，这两人都打了起来，你也知道的，凝萱哪是7号的对手，气得跑了出去一个晚上都没有回。两个都是我的骨肉，闹成这样真让我痛心。7号昨晚的情绪不太稳定，就问了我真正的项擎苍有没有死，其余一句话都不愿意多说，这孩子，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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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少帅，您猜对一半没有猜对另一半

﻿    “处长，别担心。”林伯光拿了血压计，道：“来，我先给您量量血压。既然是7号情绪起波动，那就按上级给的信息回复7号，这样也许能令她安心一些。”

    牧绍辉把外套脱了，卷了袖子把手臂平放在桌上，似有些担忧道：“万一真正项擎苍没有死呢？我又担心给7号提供了错误的信息，她所处的位置可是比我们危险千百倍的啊。”

    他被这个问题困扰了一个晚上，一夜辗转难眠，都没有见到真正项擎苍的尸首，谁敢肯定说人已死了？

    林伯光微怔，替他量血压，“处长质疑上级所提供的信息？”

    “谨慎，我们的路才能走得更远一些。”

    “那处长想怎么回这电文？”林伯光拧眉，“血压还是高，坚持吃药，保重身体啊，处长。”

    牧绍辉把袖子拉下，淡笑道：“行啊，这身体就这样了。”他想了想道：“你这样回电，安心，如有情况及时向汇报。”

    林伯光写处方的手微顿，道：“又是模棱两可的电文，7号可能更不安了。”

    牧绍辉拿了茶杯喝一口茶，眼底闪了一丝坚毅，“优秀的特工，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自己调整自己。”

    “这一句要加上去吗？”林伯光微笑道。

    “唔，也好。”牧绍辉略一沉吟道。

    卫平快步走进司昊然办公室。

    “少帅，您猜对一半没有猜对另一半。”

    “哦？”司昊然靠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没有睁开眼，“说来听听。”

    卫平抿嘴，道：“昨晚那个表行是卖出去一块那个款式的手表，但是买表的人不是项二少，也不是您媳妇儿。”

    司昊然神情没有动，睁开眼眨一眨，缓声道：“有人买那款手表就是了，不管是谁买，都是那二少爷现在手上那一块。”

    “哦？”卫平微诧异，笑道：“请少帅赐教。”

    司昊然眸光微睨，道：“我教你的东西你一样没有学会，倒是少爷兵的坏毛病让你学了一身一身。”

    “嘿嘿。”卫平挠头讪笑，“哪里。”

    少帅该不会就一夜功夫心情又不好了吧？

    司昊然手抚抚前额，指指了茶几上的茶杯，“都让你害的，昨晚那鸡到现在都没有消化。”

    “哦。”卫平急忙上前揭开茶杯盖看了看，往里加了热水，道：“怎么会不消化？后面少帅烤的那只鸡可是我吃完的。”说完双手把茶杯递到他面前。

    司昊然坐直了身，伸手接过茶杯轻呷一口茶，道：“能想到买表，那人也就不是笨人，知道那种高级手表是有销售登记的，买的时候当然是不会本人去买，在大街上随便拉一个人代买，给点小费就是了，有什么难？在我的角度，只要表行有卖出那手表，不管是谁去买，我就能确认项瑾瑜现在手上那块表就是新买的，而我又不是要找出证据去抓项瑾瑜，确认就好了。”

    “哦，也就说是项二少去偷布防计划书？那和您媳妇儿有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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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3章咱们这算是一抓抓一双？

﻿    司昊然再喝一口茶，捧着茶杯思忖，他自然是不希望那女人也去偷布防计划书。“不能确定。她当着这个项大少，和项瑾瑜自然是一直不对付的，不太可能与项瑾瑜同做一件事，但是买手表的这种办法又不是项瑾瑜能想得出的，我想，有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卫平急不可耐问道。

    司昊然眼眸一展，黑瞳晶亮如水洗过的黑晶石，“在警备团遭遇上。”

    “啊？不会那么巧吧？”卫平瞪大眼眸，一动不动，道：“咱们这算是一抓抓一双？”

    司昊然扬了扬手中茶杯，咬唇瞪眼道：“你那大板牙还能不能吐出象样点的话来了？”

    卫平急忙上前伸手接过司昊然手里的茶杯，轻轻放在茶几上，讪笑道：“少帅，我嘴臭，您别介意啊，我不是那个拿奸的意思。”

    “还说？”司昊然长腿一伸踹他。

    卫平蚱蜢般跳开，“好好好，我错了，不说不说，少帅接着说。”

    司昊然没好气撇一撇嘴，道：“只有是两人在警卫团遭遇上，牧静宸才会愿意帮项瑾瑜，要是项瑾瑜出事，就会她供出来。牧静宸一大早从肖剑那儿得到手表的消息，她知道那手表不是她的就是项瑾瑜的，权衡利弊，她当然会帮项瑾瑜了。而且那卫生间小窗的位置很高，以项瑾瑜一个人的能耐上不去的。所有我猜测他们在警卫团遭遇上的可能性很大。”

    卫平侧头思忖，“啊，如果是这样子的话，那份布防计划书极有可能分别在项二少和您媳妇儿的手里？”

    “唔，是极有可能。”

    “嘿嘿，还真是一箭双雕了。”卫平笑道：“少帅，您觉得项二少拿了那布防计划书会干什么用？卖情报？他缺这个钱吗？”

    司昊然唇角微动，讽道：“你不是说他去找过索正豪吗？”

    “啊？他把情报卖给索少帅？又或者他是索少帅的人？”卫平惊讶地捂了嘴，眨眼看他小心翼翼道：“不会吧？您可是他亲哥哥，我想他不会的不会的。”

    司昊然拿了茶杯又猛地放回茶几上，额上青筋一跳，他站起身走出来回踱了几步，怒道：“向我开枪的事他都干了，还有什么事他不敢干？”

    卫平急忙捧了茶杯到他面前，道：“少帅，别气别气，消消火。”

    “不喝了，越喝火越大。”司昊然转身走回沙发边一脚踹了，“没一个让我省心的。”

    卫平捧着茶杯站在原地不敢动，嗫嚅地动动唇，又不敢把话说出。

    是啊，一个是媳妇儿，一个是亲兄弟，少帅怎能不火？

    “索正豪那儿有什么动静吗？”司昊然舒一口气转身问道。

    “哦。”卫平眼皮一抬，道：“整天到处遛达。”

    司昊然拧眉，“他就不打算回去了？他有没有和牧静宸见面？”

    “没有。”卫平想了想道：“就是和项二少有见面，就在昨天还见面了。”

    他是不想惹少帅生气，可隐瞒不汇报他可担不起那后果和责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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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4章原来是向少帅撒娇来了

﻿    司昊然眼眸敛起重重哼一声，“醉翁之意不在酒，我谋他索正豪，他一样也在谋我。”

    卫平咬咬唇，道：“少帅，您也别太生气，反正那份布防计划书是假的，索少帅得了也只会遭泱。我觉得别让他知道身份的事就好，我倒担心大帅会去见他。”

    “哼，眼下请神容易送神难了，我要是出面直言让他走，他可真会起疑心了，索旭尧就没有催他回去？”

    卫平想了想道：“要不我带人给他制造点意外？把他吓走。”

    司昊然拧眉思忖，“不，先别急，如果他拿到了布防计划书，不需要制造意外他也会走的，再观察几天。大帅那儿，他不会轻举妄动的。”

    “是。”卫平应，想了想大手挠头，脸色微红欲言又止。

    司昊然翻一翻白眼，没好气道：“有话就说吧。”

    卫平低头道：“卫兵来报，昨晚在项家大门外，项二少和牧科长在汽车里待、待了一夜，那汽车晃得很厉害。因为那是牧科长的车以及是在项家门口，卫兵不方便干涉。”

    司昊然眼眸惊讶地一瞪，大手拍了脑袋道：“嗬，二少爷胆子可真够大，敢在家门口做那种事？厉害，他厉害，牧凝萱也不逞让啊，这两人真配对，呵呵。”

    卫平羞涩地抬头看他，“少帅，这下对于您来说不是好事儿吗？牧科长就不会再缠着您了。”

    “唔，那倒是。”司昊然微讽笑开，眼眸一跳道：“想来牧静宸是见到的了，难怪大半夜了她还会跑来，原来是不好意思从项家门口进去。”

    对于他来说，这真算是个好消息，没有牧凝萱在中间膈着，他和牧静宸之间应该不会那么多误会。

    “哦，原来是这样。”卫平恍然大悟，“我说您媳妇儿怎么会大半夜来找您烤鸡，原来是向少帅撒娇来了，少帅，这是好事儿呢。”

    “是吗？”司昊然眉毛再跳一跳。

    “是啊。”

    “那来杯茶喝喝。”

    “哎，好咧。”卫平屁颠屁颠地走去端茶杯。

    管她是真还是假，能让少帅开心就好。

    傍晚，牧静宸站在项府喷水池旁边，看着披着霞光的牧天宇和项娅楠并肩向她走来，心底微暖脸上淡淡露了笑意。

    “大哥在迎接我们吗？”项娅楠向她俏皮地笑道。

    “项大哥。”牧天宇扬一扬手里一大袋柚子，笑道：“都是让你害的，娅楠隔三差五就要柚子皮，可都买穷了我。”

    牧静宸笑道：“牧少爷，几个柚子能穷你了？而且你家也不差这个钱，这个小钱都心疼，那你怎么娶娅楠？”

    “就是。”项娅楠上前揽了牧静宸的手臂，朝牧天宇道：“听到我大哥的话了没有。”

    牧天宇撇一撇嘴道：“我不是心疼钱，是不能管我爸要，我就那点薪资，那不得攒点嘛。”

    项娅楠朝他做鬼脸，道：“攒钱干嘛？准备娶二姨太？”

    “娅楠，你胡说些什么？”牧天宇脸红瞪眼，把那一袋柚子交给迎上来的项财。

    牧静宸朝项娅楠笑道：“看你把天宇急的。进去吧，先喝一碗汤暖暖身，一会儿父亲回来了就开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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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5章司昊然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项擎苍

﻿    项娅楠得意地笑，“好，我先去喝汤。”说完向牧天宇瞟眼，道：“哎，你要不要喝汤？”

    牧天宇眼眸微闪，笑道：“你去吧，我一会儿开饭再喝。”

    “那我去了。”项娅楠笑脸甜甜，转身向里面走。

    待项娅楠的身影消失，牧天宇从口袋里拿了烟出来，递了一支给牧静宸，轻声道：“上级回电，安心，如有情况及时向汇报，要懂得自己保护自己，自己调整自己。”

    牧静宸轻拢眉心，伸手接过那支烟，道：“就这一句？”

    牧天宇点点头，从口袋摸出打火机给她点烟。

    牧静宸吸了一口烟，吐出长长烟雾，敛眸看天边那被红霞映红了的团团云雾，轻声道：“又是一句模棱两可的话。”

    “哥，我觉得这是很肯定的答复了，这真正的项擎苍肯定已经死了，要不然上级怎么会叫你安心？哥，你是不是想多了？我知道你所处的位置很危险，可也别胡思乱想影响了情绪啊。”牧天宇自己点上一支烟，吞云吐雾。

    牧静宸轻咳几声，又狠狠吸一口烟，似下了一个决定，看向牧天宇沉定道：“司昊然极有可能就是真正的项擎苍。”

    “啊？咳咳咳……”

    牧静宸一句话如平地一声雷，牧天宇被烟呛得剧烈直咳，他左右看一眼，皱眉道：“怎么可能？哥你想多了吧？”

    怎么想到司昊然是项擎苍？这哪跟哪儿啊？

    牧静宸表情并无一丝异动，十分平静，她字字清晰道：“你什么时候见过我会说没有根据的话？”

    牧天宇微怔，把手里的烟蒂扔了地上踩灭，他站直了身肃容道：“哥，原闻其详。”

    组长说得没有错，认识组长那么久以来组长从来不说没有根据的话。

    “这件事我还没有找得到证据，但是有可寻的蛛丝马迹。”牧静宸也把手里的烟蒂扔掉踩灭，不疾不徐道：“同岁，同样是左撇子。医院验血那一次他正好住院，我明明是抽了血的，可检查出来的血型是和项瑞霖相同的。这件事的解释就是司昊然暗中做了手脚，让林院长和护士把他的血样拿来做了调换，这样出来的血型报告就是和项瑞霖的一样了。我今天去医院查了，那个护士已离开扶林医院。还有，之前的事，每次我开口要求他帮项家，他都有求必应，如果只是一般世交关系，会冒那么大的风险帮忙吗？项瑞霖以为司昊然重用我，就都让我向司昊然开口，而司昊然就顺水推舟，一来达到他所愿暗中护住了项家，二来让我在项家的地位越来越稳固。”

    牧天宇抚额思忖，“你这么一说，我也想起他那一次在靶场比枪，他那左手可是使得很顺溜。照你这么说林院长应该是司昊然的人了，可是上级回电的意思感觉林院长是自己人。”

    牧静宸道：“那只是你的感觉。还有，你没有发现他和宁惠怡长得有几分像吗？”

    “哦……”牧天宇深深细想，眼眸跳两下，道：“对哦，还真的是，不说倒不觉得，一说了还真的是像。”

    牧静宸讽笑，“你是想说我强加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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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6章天宇，我不希望你是上级派来监视我的

﻿    “不不不。”牧天宇眸光一闪，摆手道：“哥，我不是那个意思。有时候有些事是容易忽略的，因为那两人很难让人联想到一块儿，没有理由也没有机会去联想，那两人碰面站在一起的时候极少，谁会让那方面想？这可能就是一直来没有人怀疑的原因。”

    “这下你还说我胡思乱想吗？”

    牧天宇深吸一口气，“哥，可是，如果司昊然真是项擎苍，那他为什么不揭穿你？还一直暗中维护你？被人冒充了还这么大方？这怎么说得过去？”

    牧静宸眼底划过道冷光，笑容薄凉，“那就只有他自己知道了。这种请君入瓮的方法，你看不出吗？你认为司昊然没有脑子？他的政治地位他会不懂？他会面临什么他心里没有数？”

    “唔，倒也是。他知道你是假的，这样反而化被动为主动，难怪他会让你当他的参谋。”牧天宇眼眸一闪，担忧道：“哥，那你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了？那要不要向上级汇报？你要不要撤离？”

    牧静宸仰头望一望渐暗的天空，眼底浮着一道锋棱，唇角微微一凌，冷道：“不撤，不向上级汇报。”

    “哥，这怎么行？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牧天宇心里着急，伸手拉他手臂，道：“哥，还是先向上级汇报吧，申请马上终止行动，撤离。”

    牧静宸淡然，朝他微微一笑，“天宇，你冷静想一想，危险早就不是一天两天的了，司昊然没有动我，他肯定有所计划，之前没有动我，现在也不会动我。他没有想到我会知道他的身份，我不如就将计就计。至于向上级汇报，司昊然身份这件事我还没能拿得出证据，我担心上级知道了会要求我去揭穿司昊然的身份，司昊然不是真正的大帅之子，这对于起义易旗倒很有利的，可是，要是那样的话，我这个假项大少又如何全身而退？等着让项家人宰了吗？还是等着司昊然把我送进大牢？”

    对于不撤离，她还有一个更充分的理由，她是牧静宸，但这是天宇不知道的，而上级也不知的。

    “倒也是。”牧天宇拧眉深深，“可这知情不报，是违反纪规了。”

    牧静宸眸光平静地看他，道：“天宇，我不希望你是上级派来监视我的。”

    因为天宇是她的弟弟，她相信他。

    也因为是她的弟弟，她才会把自己所想告诉他，如果换了别人她是不会说的。

    她希望在她还活着的时候有机会和弟弟相认。

    “当然不是。”牧天宇严肃道：“我的工作是负责联络、保护、配合7号的工作，没有监视，请哥放心。”

    牧静宸微笑，手拍拍他肩膀，“那就好，那就听我的，不向上级汇报，一切后果我来负责。”

    “哥……”牧天宇迟疑一下，抿抿唇道：“好吧，听哥的。”

    “这事儿也别让见臣知道。”

    “是，我知道。哥，要不然找个理由把我调到司昊然身边吧，当卫兵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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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7章那是个陷井

﻿    牧静宸淡声道：“好啦，别多此一举引司昊然起疑心。保持现状。”

    牧天宇无奈点点头，拧眉道：“如果司昊然真是项擎苍，那他就不是大帅的儿子，当这少帅就没有理由了。还有项二哥，呵，项二哥到警卫团不也是为了偷布防计划书？之前还开枪暗杀司昊然，这不是兄弟俩吗？呵呵，这事儿真够复杂的，想来司昊然也很头疼吧？”

    “是的，这牵涉到切身的利益，司昊然不敢轻易揭穿我。”牧静宸道：“还有，项瑾瑜的所作所为，司昊然一定头痛，他不敢让项瑾瑜知道他的身份，但是不说的话项瑾瑜就会继续和他作对，这也就是他为什么会拿着那手表到项家的原因，想给项瑾瑜一个警告。”

    “对对。”牧天宇手摸了摸下巴，思忖道：“手表那事儿，早知道就不帮他了。”

    “不不，这帮是帮对了，这手表一买，就更确定是项瑾瑜到了警卫团，这样一来，司昊然没有办法确认我是不是也去了警卫团。其实在项瑾瑜的角度，打死不认才是最好的办法，一块手表不能说明什么，整个十方城用这款手表又不止项瑾瑜一人。”牧静宸道。

    “哦。”牧天宇恍然大悟，“哥，这一计用得好。”

    牧静宸摇头淡笑，“我没有那么神奇，实际上是误打误撞的，其实当时我也只想着用买手表的方法帮项瑾瑜渡过难关，后来我猜到司昊然的身份之后才知聪明反被聪明误。还好在司昊然的那个身份，要不然，项瑾瑜就被抓了，还会把我们抖出来。”

    牧天宇轻拢着眉心，“还真是险，你说项二哥到底是为谁做事？”

    牧静宸讽笑，似胸有成竹道：“最近十方城来了什么高级人物？”

    牧天宇眼眸一转，“你是说索少帅？”

    牧静宸眉毛轻跳，笑而不语。

    “妈呀，要是真的话，那可真够司昊然头痛的。”

    “还有，天宇，你有没有想过那个相机是项瑾瑜捡了去？”

    牧天宇眼眸一闪，“对，真的极有可能，要是相机是落在警卫团里，肖剑怎么可能不交给司昊然？”他想了想皱眉道：“哥你说有没有可能司昊然拿到了那个相机而故意不动声色？”

    牧静宸轻哼，“不管他动声色还是不动声色，都说明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那是个陷井，那份布防计划书十有**是假的。”

    牧天宇侧头认真思忖，轻声道：“有可能有可能，极有可能。”他转头向她笑，“这真叫做误打误撞了，要是项二哥把那假的布防计划书给了索少帅，呵，下面的事可真是热闹了。”

    说完他向牧静宸竖起大姆指，“哥，高，这样都让你推断了出来。”

    牧静宸微讽道：“要说高，是司昊然。”说完她眼眸一挑，道：“说曹操曹操到，项瑾瑜回来了。”

    牧天宇转身向大门望去。

    穿着一身呢子大衣的项瑾瑜看起来有些意气丰发，他见了二人微怔，接着弯起唇似笑又似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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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8章又在琢磨着上哪偷东西？

﻿    走过两旁种着小松树的甬道，他大步走到二人面前，眸光左右瞄一下二人，又向后扫看一眼，道：“哟，又在琢磨着上哪偷东西？”

    牧静宸淡然不作声。

    牧天宇意味一笑，伸手拍拍项瑾瑜肩头，道：“彼此彼此，五十步就不要笑话一百步了。项二哥，我们帮了你，你谢都不说一声？”

    项瑾瑜讽笑，伸手拂开他的手，不紧不慢道：“那是帮你们自己，你们会那么好心帮我？嗤。牧天宇，我可跟你先说清楚，你干什么我管不着，但是别把我家娅楠牵扯进去，不然的话，我不会放过你。”

    “同路人就别说这样的话。”牧天宇伸手搭在他肩上，一副吊啷铛的样儿，轻声道：“你要是把我二姐给连累了，我也不会放过你。”

    这个项瑾瑜，他真是一点都不喜欢这个人当他的二姐夫。

    项瑾瑜笑容意味，眸光掠向牧静宸，生硬道：“大哥，你让娅楠跟这小子在一起，你安的什么心啊？”

    牧静宸眼眸淡闪，“不见得你有那么关心娅楠，你还是好好待牧科长吧。”

    要是牧凝萱知道司昊然不是真正的少帅，不知她还会不会对司昊然那么死心踏地？

    “我的事轮不到你管。”项瑾瑜重重哼一声，“你在项家最好老老实实的，别忘了你可是有把柄在我手里的。”

    牧静宸淡然讽笑，“二弟也别忘了你也有把柄在我手里，不是一件，而是两件。昨晚你趁人之危，要是更多人知道了，你说牧科长还会不会原谅你？”

    牧凝萱对司昊然那么痴心，怎么可能愿意和项瑾瑜做那种事？想来是项瑾瑜趁人之危。

    是得让项瑾瑜吃点苦头。

    虽然她对那个妹妹无太多好感，但毕竟是妹妹。

    项瑾瑜脸色刷地一变，一阵红一阵白的。

    昨晚的事居然让他碰上了？

    “项二哥！”

    听得这么一句，牧天宇猛地想起自己二姐昨晚一夜未回，他眼眸一闪，大手一把揪了项瑾瑜的衣领，怒道：“你对我二姐做什么了？”

    项瑾瑜脸色透着一股傲气，他斜睨一眼牧静宸，不悦道：“牧天宇你放手，我和你二姐的事轮不到你管。”

    “你！”牧天宇怒火胆中生，没有松手反倒揪紧了那衣领，咬牙道：“这么说，你侵犯我二姐了？”

    难怪今天一整天二姐像吃了火药似的逮到人就骂，原来是被项瑾瑜欺负了。

    “哎哎哎，什么侵犯？男女之事你情我愿，你旁人着什么急？放心吧，你二姐我是娶定的。”项瑾瑜伸手拉扯他的手，满不在乎道。

    让牧天宇知道也好，这样对他反倒有利，女人嘛，没有了清白之身，还能怎么倔？

    “你混蛋！”牧天宇话未落，大拳已着着实实打在项瑾瑜脸上。

    项瑾瑜一个趄迾退几步，他伸手摸了一下发疼的脸颊，怒道：“好啊，牧天宇你竟敢打我？你以为你是谁？臭小子。”说完扑上前挥拳向牧天宇。

    “上次我说过，你要是欺负我二姐我不会放过你。”牧天宇避开他一拳，与他打了起来。

    牧静宸神情淡淡，退开两步，双手抱臂而看，并没有阻止。

    项瑾瑜这样的人确是欠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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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天宇，别打了，那是我二哥

﻿    “哎，二哥，二哥，你住手。”项娅楠跑了出来，想上前拉又无法下手，着急地扯了牧静宸的手臂道：“大哥，这怎么回事啊？”

    牧静宸轻拍她手背笑道：“没事儿，他们精力过盛，练练。”

    项娅楠急得直跺脚，“哪有这样的啊？大哥快叫他们别打了，要是让爸爸看见了，都得挨骂。”

    说完她冲着项瑾瑜喊，“二哥，你是哥哥，就不能让让天宇吗？”

    “你怎么不叫你男人让让？他眼里没有大小，你还好意思叫我让？”项瑾瑜怒道，说完脸上又挨了一拳。

    “呀。”项娅楠眼眸一跳，人也跟着跳了起来，冲着牧天宇喊，“天宇，别打了，那是我二哥。”

    “大哥，快叫他们别打了。”她急得都快哭了。

    这时万雪儿从屋里出来，一见这阵势吓了一跳，挥手急喊，“住手住手，都住手！”

    牧天宇不得已住了手，项瑾瑜趁势朝他脸上打了一拳。

    “天宇。”项娅楠心一跳，急忙上前扶了牧天宇，心疼地摸一下那瞬间淤红的脸颊，转头恼道：“二哥你怎么这样？”

    牧天宇轻声安慰她，“我没事。”说完他指向项瑾瑜沉声道：“今天是在这里，下次见面还打你。”

    “天宇！”项娅楠焦急跺脚，“能不能别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你别管。”牧天宇对她轻声道。

    项瑾瑜活动一下下巴，手左右摸摸脸颊，不紧不慢道：“牧天宇，你二姐我迟早是要娶的，这次看在凝萱的份上，我不和你计较，要有下次，我绝对不惯你毛病。”

    牧天宇浓眉一跳，冲他挥拳怒道：“来呀，有本事就来，别以为我怕你。”

    二姐的心思他知道，虽然说不能嫁司昊然，但是也不会愿意这样憋屈的跟了项瑾瑜。

    “你要是一直是这样的态度，就别想娶娅楠。”项瑾瑜也放了狠话。

    “哎呀哎呀，这都怎么了？”万雪儿走了来拉了项瑾瑜上下看，心疼喊道：“哎哟，这脸怎么被打成这样？这怎么得了，会不会破了相啊？得快点涂药才行。”

    说完伸长脖子扯开嗓子喊，“财叔财叔，快快把药箱子拿来。”

    “哎，好的。”

    “雪姨。”牧天宇向万雪儿打招呼，“是我打的项二哥。”

    万雪儿扶着项瑾瑜朝牧天宇看一眼，脸上牵强薄薄一笑，眼眸一转扫到一旁牧静宸身上，道：“大少爷，你是大哥，这眼见小的打架你都不管，你这怎么当大的？”

    一个是亲生儿子，一个是未来女婿，手心手背都是肉，她怎好说？

    牧静宸眼见目的已达到，当下淡然一笑道：“是，雪姨说的是，我这当大的不会当，当不好，是该好好检讨。”

    宁惠怡快步走了来，看一眼牧静宸，责备道：“苍儿也真是的，弟弟们打架也不劝着点？”

    “是，母亲教训得是，苍儿知错了。”牧静宸垂眸轻应。

    要是娅楠在不情愿的情况下失了清白之身给天宇，这一家子人会只打天宇一顿那么简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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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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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二哥，你不觉得你有点卑鄙吗？

﻿    牧天宇看一眼牧静宸，向宁惠怡道：“伯母，我先告辞了。”

    这家子家长也真是的，逮着机会就教训组长，组长当这大少爷可真是不好当，他知道自己这样会连累了组长，可是那个是他的二姐，他不能让二姐白受欺负。

    宁惠怡微笑点点头没有作声。

    二房的儿子和未来女婿打架，那个当亲娘的都没说什么，她更不会说。

    “天宇！”项娅楠搂着牧天宇的手臂不放，道：“不要，不准走，你这还受着伤呢。”

    牧天宇拉开她的手，轻声道：“我爸这阵子血压又高了，我回去陪陪他。”

    牧静宸轻蹙眉，道：“娅楠，就让天宇先回去吧。”

    “哦。”项娅楠松开手，低声道：“那代我向牧叔叔问好，改天我过去看他。”

    她知道天宇的脾气，要不是被人惹得不行了，轻易不会对人动手，她也知道自己二哥的为人，傲慢自大。

    “嗯，好。”牧天宇分别向宁惠怡和万雪儿点点头，“伯母，雪姨，我先走了。”

    宁惠怡点点头。

    万雪儿眼睛闪烁，抿抿唇欲言又止。

    牧天宇向牧静宸看一眼，“项大哥，我走了。”

    “好。”

    牧天宇转身大步向外走。

    “妈你看看你这未来女婿，打了人脸色都没有好的，更别说道歉了。”项瑾瑜不满道。

    “你不也打了天宇？天宇都停手了你还打，二哥，你不觉得你有点卑鄙吗？”项娅楠气恼地瞪项瑾瑜道。

    “你！”项瑾瑜气得脸色发绿，“你、你别想嫁他。”

    项娅楠两手插腰恼道：“有爸在，轮不到你管，哼！”说完一跺脚快步向屋里走。

    项瑾瑜恼得不行，“妈，你看你把她惯的。”

    “好了，她就这性子，哪是我惯的？”万雪儿也恼。

    宁惠怡看一眼项瑾瑜，道：“瑾瑜快进屋涂点跌打药水吧，脸都肿起来了。”

    说完她向牧静宸道：“苍儿，我们走。”

    就算这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眼前她也只有忍着。

    牧静宸上前扶着她一同向屋里走。

    万雪儿扶着项瑾瑜，没好气道：“走吧，祖宗。”

    少帅府。

    卫平道：“少帅，项二少被牧少爷打了。”

    “哦？”司昊然正在打拳，挥汗如雨，“说下去。”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牧少爷先动的手，两人打一块，您媳妇儿就站在旁边看热闹也不制止，两人都挂了彩，后来万姨娘出来了才停手。”

    “砰砰砰。”

    司昊然一拳一拳打着沙袋，笑道：“没想到牧天宇挺血性的。”

    “少帅知道他们为什么打架？”

    司昊然讽笑，“还能为什么？不就是为了那二少爷干下那事？牧静宸是见着的，牧科长再怎么说也是她妹妹，她能不替自己的妹妹出气？那小子也该打，打得好，我赞成。”

    “哦，原来是您媳妇儿故意让牧少爷打二少爷的啊？少帅，要是牧少爷知道您和您媳妇儿的事，那他会不会也打少帅呢？”

    司昊然一脚向卫平飞去，“你皮痒了是不是？”

    “嘿嘿嘿，不痒。”卫平乐呵着退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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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1章竟然把我弟弟打成这样，我找他去

﻿    牧凝萱拿着一瓶跌打药走进牧天宇房间，见了左脸淤肿的牧天宇，心底一热，急忙上前伸手扶了他下巴左右看那脸颊。

    “姐，我没事儿。”牧天宇大手拂开她的手，“别让爸知道。”

    牧凝萱“啪”地把药瓶拍茶几上，咬牙恨道：“项瑾瑜！竟然把我弟弟打成这样，我找他去。”

    “姐。”牧天宇极快拉住她，“别去，不想见他就别去。他被我打了两拳，不比我好得了多少。下次见他我还打他。”

    牧凝萱侧开脸眨眨眼，哑声道：“我的事，别让爸知道，我自己会处理。”

    牧天宇微叹，大手拉她坐下，缓声道：“姐，你的事本不该我过问，可是现在已经这样了，你也得为自己打算打算，要是项二哥提出娶你，你就应了他吧。”

    虽然他不喜欢项瑾瑜，可二姐的清白要紧，木已成舟，也只能让二姐嫁了。

    “你别管。”牧凝萱深吸一口气，脸色恢复坚毅，打开药瓶用手帕沾了药液向他脸上涂去，轻轻揉按，冷硬道：“你也少和项擎苍来往，他把这件事告诉你就没安好心。”

    项瑾瑜在电话里说那事被项擎苍撞见了，真气得她想拿枪杀人。

    项擎苍，项瑾瑜，项家没一个好人。

    牧天宇拧眉道：“姐，项大哥没有什么不对，他没有和旁人讲，只是让我知道了而已。人家项大哥挺仗义的，知道你昨天晚上喝了那么多酒和项二哥在、在一起，那、那肯定是被欺负的，他不方便说道项二哥，就找了机会让我知道，我觉得他没有不安好心，姐你别误会他。”

    这件事他是感激组长的，巧妙的让他知道了事情，还由着他在项家打架，被伯母和雪姨数落了也一并接受。

    “是吗？”牧凝萱眼眸微闪，手上用力恼道：“仗义？要不是他在我们家先欺负我，我用得着去找项瑾瑜吗？我还觉得是他们兄弟俩合计好的，你还说他仗义？这事儿，我跟他没完。”

    “姐！”牧天宇吸气，大手拉开她的手，“疼，我自己来吧。”说完自己动手涂药按摩。

    “二姐，话又说回来了，你干嘛要和项大哥过不去？你昨晚说的那些话，实在是不堪入耳，人家项大哥是看在爸的面子不和你计较了，你何必还揪着不放呢？”

    牧凝萱把手帕扔一边，道：“我的事你别管，总之你少和他来往。我给你弄饭上来，爸在家的呢。”

    她才不会领项擎苍的情，要不是因为他，她不会落这样一个下场。

    “姐，这气我替你出，但是你真得好好考虑，就、就别再想着昊然哥了。”牧天宇道。

    牧凝萱转头瞪眼向他，没好气道：“都说叫你别管我的事，我想跟谁在一起那是我的自由，你要是把事情告诉昊然哥，到时可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弟弟。”

    嫁给昊然哥是她从小的愿望，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牧天宇微怔，他没有想到二姐为了司昊然竟然跟他说这样的狠话，真让他意外。他拧起眉道：“二姐，那是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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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2章你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务必见面

﻿    “是你的姐夫，不是我的姐夫。”牧凝萱猛地站起身大步向外走。

    看着那门关上，牧天宇无奈叹息。

    爱情真的能让人盲目到这个地步吗？

    与此同时，大帅府。

    司振家在庭院中焦虑不安地来回踱步。

    儿子已长大，他还要再忍吗？

    儿子就在眼前，他要放弃这个难得的机会吗？

    那是老司家的独苗，就这样给别人当儿子，他能甘心吗？他对得起列祖列宗吗？对得起孩子的娘吗？

    可这么突然间和儿子说，他会信吗？他能接受吗？

    难道真要这样受掣肘一辈子？

    寒风凌面，寒透心。

    他把那人当兄弟，他竟把自己的儿子抓去，又要他养项瑞霖的儿子，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儿子成了别人的儿子，自己的兵权又到了项瑞霖的儿子手中，自己是两手空空啊。

    不，不行，他不甘心。

    他猛地转身，大声喊，“孙副官！”

    “到。”孙明跑了来。

    司振家大手摸了头，沉吟片刻，挥挥手道：“算了算了，没事了。”

    “是。”孙明迟疑一下道：“大帅，外头冷，进屋吧。”

    司振家挥挥手。

    孙明只得走回廊下守着。

    司振家看一眼星空，又不停地来回踱步。

    此刻他的心焦灼如被火焚烧，不安，又带着一丝希翼的兴奋，他想秘密的把亲生儿子认回来，可又怕儿子接受不了。他想借此机会把身翻从此父子俩把持十方州军权从而对抗那个人，可又觉得把握不大。

    他不想再被掣肘可又有着种种的顾虑。

    他停步仰天长叹，心里狠狠下了决心。

    “孙副官！”

    “到。”

    “想办法把索少帅秘密约到家里来，记住，秘密。”

    “是。”孙明犹豫，“要是索少帅不愿意来我该怎么说？”

    “你就说我有要事相商，务必见面。”

    “是。”

    “是。”

    孙明转身，司振家及时叫住了他。

    孙明微拧眉，大帅极少有这样的状况，这是怎么了？他极快转身平视着司振家。

    司振家大手抚着后脑，另一只手指着他道：“你得私下和索少帅说，回避他的副官等一切人员。”

    “好，明白。”孙明平静道：“那我明天早上再去约，大帅认为怎么样？”

    看来是有大事了。

    “哦。”司振家抬头看看天，问道：“这都几点了？”

    “快九点了。”

    “不。”司振家大手一挥，“现在就去，打电话，以昊然的名义约，你以昊然的人身份去见他，让他今晚就来见我。”

    他这决定一下，就不想再拖延，他怕一觉醒后他就又犹豫了。

    “是。”

    十点半，索正豪只身跟随孙明从后门进了大帅府。

    “司大帅。”索正豪向司振家点头。

    深夜神秘相约，他不知该行军礼还是握手，只得礼貌地行颔首礼。

    他一度犹豫，但终还是同意跟着那位冒着司昊然手下的孙副官走一趟。

    此次冒险十方城走一趟，得到十方城的布防计划书收获已不小，他没有立刻离开是不想让司昊然起疑，真要是起冲突，他那几十个人，不过是以卵击石。

    没有想到的是司振家有请，这让他很意外，也很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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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3章孩子，有些话，我今晚必须说

﻿    见到索正豪真实的站在自己面前，司振家心底一热，果断地认为自己的决定是对的，这是自己的亲生儿子啊，为什么不认？

    “孙副官，把门关上，任何人都不见。”他果决的下命令。

    “是。”

    门吱呀一声关上，索正豪面带微笑，并没有慌张。

    他不认为司振家会对他不利。

    他不敢，也不会。

    司振家微热的眼眸一闪，大步上前大手拍一下他臂膀，道：“好，很好，有胆识。来，这边坐着喝杯茶慢慢聊。”

    千言万语真是不知何从说起，关键是怎么才能让这孩子相信？

    “好，请。”索正豪微笑着跟随司振家走到根雕茶桌前坐下，上下打量了这极精良的根雕，道：“司大帅想来是茶道行家。”

    “嗨哪里？我这是牛饮，什么都不懂，这根雕是昊然、昊然弄回来的。”司振家说出这一句话心里五味杂陈极不是滋味。

    他养大的这个项擎苍桀骜不驯，但倒是个孝顺的孩子。

    项擎苍的龙凤之姿他是没有想到的，不知不觉间竟然从他手中把军权拿了去，而把他架空了，这让他恼火不已，却又发作不得。

    可恨的是，当年自己孩子的娘知道孩子是项擎苍，和他闹死活要把孩子换回来，他一怒之下失手把孩子的娘掐死了，他能不恨吗？他恨项擎苍，更恨那索旭尧。

    一想到这，他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拳头。

    索正豪注意到他这细微的变化，当下道：“司大帅好福气，昊然兄虽然忙，但也知道惦记着司大帅，他可以比我好多了，我爹就整天说我不顾家不关心他。”

    难道司家这对父子关系不好？

    司振家眼眸一闪，唇角极不自然的牵牵，拿起水壶倒了热水到陶壶洗了一遍茶叶，不一会儿便茶香满屋，沁心的茶香让他的情绪平复了些，他不紧不慢地把二道茶水倒到索正豪面前的小陶杯中，道：“喝茶。”

    他知道，索旭尧极疼爱自己的儿子，这让他更恨，索旭尧这是要真抢走自己儿子的意思。

    索正豪点点头，捧起茶杯轻吹微呷一口。

    司振家似乎有意回避司昊然，他也就不好再多说。

    屋内静悄悄，司振家脸色微沉，机械地喝茶，加水，沏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

    两道茶过后，他眼眸一闪，大手摸一下后脑勺，平视索正豪正色道：“孩子，有些话，我今晚必须说，所以才让孙副官秘密请了你来相见，这些话有关你和索旭尧，你最好有心理准备，听了不要有过激的情绪。”

    他不会绕圈子，也不知该怎么样绕，与其把孩子说糊涂了，不如直说。

    索正豪一双手平放在双膝上，眸底平静淡定，点点头道：“好，司大帅请说。”

    他既然来了，当然就有面对一切的能力。

    司振家把手中陶壶放下，大手拍一下大腿，叹道：“我、索旭尧、项瑞霖、牧绍辉，四人年少时曾是同窗，这个你是知道的吧？”

    索正豪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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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我要是不接受，我儿当场就会被杀

﻿    “嗯，是同窗，好不好那另说了。”司振家尽量把声音放平缓，不紧不慢道：“多年学成后，我和索旭尧各占据一方，一向来也相安无事。项瑞霖和我，同在一年得子，他的大三个月。孩子三岁那年，他的儿子项擎苍被人抓走。事情发生没多久之后，索旭尧请我带儿到他那儿做客，我满心欢喜而去，没有想到那竟是鸿门宴。索旭尧把我软禁，以我儿要挟，要求我抚养项擎苍。”

    “什么？当年抓走项擎苍的人是我爹？”索正豪双目一紧，不敢置信惊道。

    司振家神色平静，伸手制止，“听我说下去。”他仰脸暗叹一口气，接着道：“我要是不接受，我儿当场就会被杀，我无奈只得接受，把自己的儿子司昊然留在了索家，把三岁的项擎苍送到外地等他淡忘了父母之后再送入军营。也就是说，现在的司少帅，就是真正的项擎苍。”

    司振家停下说话，静静地看索正豪。

    良久，索正豪双目失神，缓缓站起身木然道：“您留在索家的儿子呢？后来去了哪里？”

    司振家仰脸看他，平静道：“就是你。”

    这三个字说出来他如负释重，十七年了，他忍了十七年，现在终于说出来了，他可以对得起列祖列宗，对得起孩子的娘了。

    索正豪一震，就算心里有准备，但也几乎站立不稳，这玩笑开得太大了。

    “孩子！”司振家大手及时握住他的手，用力地握着，似乎要给他力量，“是真的，最快的检验办法就是滴血认亲，我同意这么做。”

    为了认回儿子，为了让儿子相信，他已经做了滴血认亲的准备。

    “嗬。”索正豪别开脸，手用力拉开他的手，走了出来缓缓走几步停下背对着司振家，大手紧紧地握起，松开，又再握起。

    他从来不惧怕冬天的寒冷，这会儿穿着厚重的大衣也觉得寒气刺骨，冷透身心。

    竟然是这样？

    是老天爷开玩笑还是大人们在开玩笑？

    让一个人代替另一个人活着，这样很好玩吗？

    他眼眸一敛，生硬道：“司大帅，您知道开这样的玩笑的后果吗？”

    那个他喊了十七年的爹竟然不是他的爹？眼前这个人才是他的爹？

    这让他怎么接受？

    司振家缓缓站起身，沉静道：“我说了，可以马上滴血认亲。”

    孩子一时间是很难接受的，他理解。

    索正豪没有转身，大拳紧捏，直捏着咯咯作响，那骨节的疼痛此时丝丝传入心间，瞬间化作刺心的痛。他沉冷道：“如果我不愿意呢？司大帅也要软禁我？”

    司振家微怔，急忙走到索正豪面前，双手扶了他双肩，双目坚定沉声道：“孩子，你看着我。我知道你很难接受，可你是我老司家唯一的骨肉，你娘、你娘死都不忘惦念着把你接回来。那时的情形让我根本无还击之力，索旭尧，他狼子野心无情无义啊，我带着你去索府，只当是探望好友，身边没带几个人。没想到他竟然给我摆下鸿门宴，我死倒不要紧，可你是老司家的香火啊，我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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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5章我不相信，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    “可你为什么要带着我去？”索正豪眼底杀机一闪，用力甩开他的手，退开两步怒吼道：“有你这样当爹的吗？”

    司振家眼底黯然，站着不动徒然无力道：“是啊，我这当爹的不合格，亏我还带着兵，竟然一点防备心都没有。但是。”他抬头看向他，道：“当凶狠又狡猾的狼盯着你的时候，不管怎样也是逃不脱的。”

    “好，你同意滴血是吗？”索正豪神情冷如霜，道：“一切验过再说。”

    他知道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并不是那么容易能胡谄得出来的，但是事关重大，他不想糊里糊涂的就接受。

    “好，好好。”司振家心底紧绷着的一口气微松，儿子愿意滴血就好，他还真的担心儿子一怒夺门而出，要动武的话那后果就有点不好收拾了。

    他急忙走到书桌，拿了尖针往手指上轻轻一刺，挤了滴了一滴血到那装了清水的大海碗，他捏着刺破的手指向索正豪道：“过来吧。”

    索正豪眼眸一闪，缓步走来，看那大海碗里那滴鲜红的血，他迟疑了。

    真要这么做吗？

    就凭此人三言两语他就怀疑自己的爹？

    “不！”他失声惊呼，后退一步道：“我不相信，我爹不是那样的人。”

    司振家眼底痛色一闪，自己的亲生儿子当着自己的面叫仇人做爹，他此时的心犹如被这尖刺扎了般痛。

    他拧紧眉头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道：“信不信，把血滴进去不就知道了？我话已说到此，你如果还想当做没听过，或者不当是这是一回事，恐怕你也做不到。如果你因心中疑惑而回去找索旭尧要答案，我不同意你这么做，那样的话，你会很危险。索旭尧阴险狠毒，冷酷无情，翻脸对于他来说不过翻书，他不会因为养育了你十七年而真念什么父子之情。如果你真想要答案，不如就现在，我到院外等，见了答案你要是心情平复了些就喊我。”

    他给时间让儿子调整，但是不会让这次机会溜走，无论如何他是要他滴这一滴血的。

    司振家转身大步出去转身关上了门，门外的孙明关心地看他，他摆摆手示意不要出声，走下台阶缓缓踱步。

    好一会儿，屋里传出“哐铛”一声接着是碗碎的声音。

    司振家猛地转身，急走两步，伸手制止孙明。他长长嘘一口气，心头大石落下，他并没有向屋里走，而是继续踱步。

    想来这一滴血儿子是滴了，是得给他思想缓冲的时间。

    屋内索正豪心如狂潮，心口彻骨的痛掀起巨浪滔天。

    他竟是在阴谋中长大，那个疼他爱他的爹竟是仇人。

    他管仇人喊了十七年的爹。

    那个人，竟然能面对着他轻轻松松的应他这一声喊，那个人的心是什么做的？

    到底是什么驱使那个人要做这种伤天害理的事？

    他走到茶桌前倒了杯茶一口喝光，再倒一杯，直到那陶壶里没有了茶水，他把那陶壶重重一放，站起身大步走到门口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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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6章他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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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你走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    “那不可能，我不会嫁给你，你走吧。”牧凝萱甩开他的手冷声道。

    “凝萱！”项瑾瑜心里一急，上前伸臂揽了她，“都是我的人了还说这傻气话？我说过的，一定会对你好的，你就别再犟了吧。”

    这是他没有想到的，到这个时候凝萱还口口声声说不会嫁给他，她就那么爱司昊然？

    “滚！我不需要你对我好。”牧凝萱伸手用力推他捶他，怒吼，“滚啊。”

    这个人把她一切都毁了，她恨他。

    见牧凝萱这般样子，项瑾瑜的心真是凉到了冰点，他双臂箍紧了她，沉声道：“你还想着嫁司昊然？”

    “与你无关。”牧凝萱见挣脱不了，没多想就往他脸上挥去一巴掌。

    项瑾瑜忡怔不动，白脸上瞬时现出一抹红色。

    牧凝萱猛地把他推开，面若寒霜，冷道：“你走吧，我不会嫁给你的。”

    项瑾瑜心里冷笑，那脸上一丝灼痛瞬间浸透心底最脆薄的地方，他轻声开口，“别逼我。”简短的三个字虽轻却夹着蚀骨的冰凉。

    牧凝萱黑眸中有凌厉的怒意掠过，似乎还夹着一丝慌乱，“你想干什么？想让所有人知道我已不是清白之身吗？”她眼眸一闪，眼底光芒鹰般犀利迫人，咬牙切齿道：“你敢？你要是敢那样做，我第一个就拿你妹妹开刀，我找十个男人上她，虽然你不太疼你那个妹妹，但终是你的亲妹妹。别以为我只是说说，不信你可以试试？”

    项瑾瑜脸色一变，既惊且怒，她说出这样的话是他万万想不到的，她恨他竟然到这个地步？

    他一动不动地看她，忽尔一笑，极讽极冷，道：“你赢了。”说完毅然转身向外走去，他在门口停住，没有回头，道：“就算你不愿意嫁给我，但是也不会有机会嫁给司昊然。”

    说完猛地开门大步离开。

    “浑蛋！”牧凝萱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猛地向门砸去。

    她徒然无力地坐落沙发，闭上眼不动。

    出了牧家门的项瑾瑜开车直接向索正豪所住的酒店而去。

    牧天宇闻声而来，推开门见那碎瓷片，拧拧眉道：“姐，何必弄成这样？”

    牧凝萱睁开眼，站起身走来朝他狠狠瞪眼，“下次再帮着项瑾瑜，你就别喊我姐。”

    “好好，不帮，你们的事，我不管。”牧天宇举了手作投降状道。

    “哼！”牧凝萱拉开门，“让开。”

    牧天宇闪身，“干嘛？你要去哪儿？”

    “跟你没关系。”牧凝萱大步出门。

    牧天宇撇嘴摇头。

    牧凝萱见了司昊然，心底一酸，直奔向他伸手去搂他。

    “哎哎，小姨子，干嘛干嘛？”司昊然闪身避开，直向卫平瞪眼使眼色。

    卫平苦了脸摇头。

    拦不住啊。

    人家就打着少帅未来小姨子的招牌冲进来，谁都不敢拦啊。

    “昊然哥！”牧凝萱跟到沙发在他身旁坐下靠向他，轻声道：“我要跟你在一起，你娶我吧好不好？就算是做小的我也不介意，大姐是从小和你订了亲，我不和她争，你就让我在你身边，当姨娘就姨娘，我无所谓，只要能和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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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不见得大姐会愿意嫁给你

﻿    “哎呀！”司昊然扯开她的手，蚱蜢似的跳起来走开几步，道：“小姨子，你说什么疯话？我累了，你回去吧，我要休息了。”

    这女人怎么回事？

    都和项瑾瑜那样了还要嚷着嫁他？疯了不是？

    牧凝萱站起身，拧眉不满道：“昊然哥，你别喊我小姨子，我不是你的小姨子。我没有说疯话，是真心话，我从小的愿望就是嫁给你，昊然哥，大姐那儿我去说，我求她，她是我大姐，她会同意的。”

    这会儿她心里抓了狂似的，她什么都不管不顾了，只要能和这个男人在一起，什么身份她都不介意。

    一旁卫平撇嘴暗自悱腹。

    现在说不是小姨子，刚才又要打着小姨子的招牌进来？真是的。

    司昊然哭笑不得，他摆手道：“打住打住，就算你大姐同意我还不同意呢。我的心只有一颗，只能给一个人，既然那么小的时候大人们要我把心给你大姐，那我就给了，给了就是给了，再没有第二颗心了。小姨子，我这话说得够明白了吧？快回去睡吧。”

    这二少爷怎么回事？女人都哄不好？

    牧凝萱脸色如霜般白，心底钝钝的痛，她的手握起又松开，松了又握起，咬牙道：“可你为什么要亲我？是你主动亲我的。”

    她不甘心，也不甘心被人当玩具般耍。

    “这个……”司昊然一听到这个话题头都要炸了，他左顾右盼看向卫平，“那个、那个卫平，我那是喝多了吧？”

    这事儿真是惹得大了，都像黏住麦芽糖似的。

    卫平讪然笑笑道：“是、是啊，少帅一喝多就犯糊涂，他、他可能把牧科长当成是牧大小姐呢。”

    “是吗？”牧凝萱看着他，眼底的泪一点一点溢满，刷一下，像断了线的珍珠似的扑簌而落。

    太欺负人了。

    见她这样，司昊然微拧眉，道：“哎，小姨子，我真不……”

    “我爱司昊然，今生今世，永不变。”

    牧凝萱突然开口大声喊，“牧凝萱爱司昊然，至死不渝！”

    “哎呀。”司昊然脸色大变，一步上前伸手捂住她的嘴，沉声道：“你再闹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真要命，这要是被隔壁那女人听到了，不知又要生出什么事来了。

    “卫平，送牧科长回家。”他急忙喊卫平。

    “是。”

    牧凝萱眉头紧拧，不停地摇头，眼泪也不停地流下。

    司昊然眉心紧拢着，手没有松，道：“小姨子，何苦这样呢？走吧，找一个真心对你好的人，只是那个人不是我。”

    “昊然哥。”牧凝萱呜咽，泪如雨。

    她哪里不好了？哪里配不上他了？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司昊然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向卫平使眼色。

    卫平急忙上前扶了牧凝萱，拉着向外走。

    牧凝萱闭一闭眼，泪水再一次清晰的在脸上滑出一条水线，她睁开眼猛地甩开卫平的手，恼道：“我自己走。”

    说完她大步向门口走，几步后又停步，回头泪眼瞪向司昊然，幽幽道：“昊然哥，不见得大姐会愿意嫁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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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9章昊然哥，我觉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    司昊然心底火一冲，怒道：“牧凝萱，你非要惹火我是不是？”

    “是，我就是要惹火你。”牧凝萱两眼无神，极轻讽笑，“你的参谋说得对，你不会对我怎么样的，因为我是牧静宸的妹妹。”

    “你！”司昊然伸手怒指她，低声吼道：“给我滚！”

    “卫平，以后再也不准这个女人进门。”

    “是！”

    卫平高声应，大步上前向牧凝萱道：“牧科长请吧。”

    “哈哈哈哈。”牧凝萱仰头笑，道：“我还以为你会给我一巴掌，怕我大姐？昊然哥，我觉得你心里是有我的。”

    司昊然仰脸睨眼向她极讽一笑，“这一刻起，除了牧静宸，我不会再碰任何女人，哼！卫平送客。”

    说完转身大步向窗户走去，伸长脖子焦急向揽月楼方向张望。

    “牧科长，走吧。”卫平没好气的说一句。

    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女人。

    牧凝萱狠狠瞪他一眼，转身大步出门。

    揽月楼上下一片漆黑，没有一点亮光。

    “卫平，今天晚上对面一直没有灯光吗？”司昊然不安地问。

    卫平快步走到他身后道：“少帅，牧科长来之前还亮着灯的，可能是睡了吧？”

    “是吗？”司昊然转头看他，担心道：“你说刚才牧凝萱那一嗓子，她那边能不能听得到？”

    “这个……”卫平大手挠挠头，“应该听不到。”

    “是吗？”司昊然眸光凝定在他脸上，“要不你去对面喊一嗓子试试看我听不听得到？”

    “哦不不不。”卫平心一惊，急忙摆手道：“我哪敢上您媳妇儿那儿去啊？老鹰也没有消息送来，想来您媳妇儿是睡着了，您别担心，我觉得是听不到的，这大冬天的，门啊窗啊这些都关严的，哪能听得到？”

    司昊然伸手重重敲一下窗，没好气道：“那这个为什么开着？”

    “呃……刚才您不是抽烟嘛。”卫平讪笑着上前，“我这就关上。”

    “哼！”司昊然没好气瞪他一眼，走到沙发重重坐下，长腿往茶几上一搭，闷声道：“什么时候那女人才会像牧凝萱那样对待我啊？”

    卫平把窗关上，想了想不敢乱接这个话题便闭着嘴不说话。

    “怎么？哑巴了？”司昊然没有看他，靠着沙发仰头焉焉说一句。

    卫平张了张嘴又闭上，认真想了想才道：“少帅，这个话题我没有发言权。”

    司昊然转头瞪他，“怕被我毙了？说说你的看法。”

    “没有看法。”卫平直摇头。

    才不要说，少帅这时心里一定藏着个炸弹，说不定就要炸了，他才不要点这个火。

    司昊然眸光凝起，“你说不说？”

    卫平拧眉苦了脸，拱手作揖道：“少帅您饶了我吧，要不要吃宵夜？我给您弄去。”

    司昊然不动。

    “好好，我说我说。”卫平眼一闭，道：“以您媳妇儿那冰冷的性格，我看难。”

    卫平再睁开眼，司昊然已走到门口，他急忙追上去，急急解释道：“少帅可别生气，每个人的性格不一样，不会这么做不代表人家心里不这么想，是不？人家可能想了不好意思做出来也不一定，这牧科长不是一般的不要脸，是太不要脸了。您说，这不要脸面的事，您媳妇儿哪会做得出？要是换了我也做不出，所以少帅您别在意，当我刚才那句话是个屁吧，风吹过什么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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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索旭尧，你贪得无厌

﻿    “去！”司昊然大手推开他，没好气道：“给我弄水，我要泡澡。”

    “是，好咧。”卫平见他没有生气，暗松一口气快步窜上楼去准备。

    揽月楼，黑暗中牧静宸坐在沙发上不动，牧凝萱喊的那句话她自然是听到了，她一直坐着不动，也不想，任自己的脑袋一片空白。

    与此同时，项瑞霖在书房中接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电话。

    “项兄，别来无恙？”

    项瑞霖缓缓坐直身拧眉道：“索旭尧？”

    对方笑，“你还是老样子，从来都是连名带姓叫我。”

    项瑞霖心底火苗燃起，厉声道：“怎么？还想我跟你称兄道弟？”

    “项兄，一把年纪了火气还那么盛？按说该火的是我。”

    项瑞霖重重哼一声，“卑鄙！”

    “项兄，这两个字该我送给你。”

    项瑞霖大手往书桌上重重一拍，震得桌上的茶杯盖子“哐哐”响，“索旭尧，你贪得无厌。”

    “没错，我是贪得无厌，你卑鄙无耻，咱俩谁也别说谁。知道你的东西是谁偷的了吧？恨吗？自己的儿子是贼。”

    “你！”项瑞霖怒不可遏，大手又一拍，“你歹毒啊你，惦记着那份图不止，还派了个假货来冒充我儿，你真是蛇蝎的心，你说，当年是不是你把我儿绑走的？”

    电话中传来“嘎嘎嘎”嘶哑的笑声，阴恻生寒。

    “都知道了？还不笨，只可惜太迟了，图已在我的手中，你可以揭穿那个人，随便。”

    听得对方直认不讳，项瑞霖心一紧一阵刺痛袭来，他大手抚了胸口，另一只手紧紧捏着电话，咬牙一字一字道：“卑鄙，无耻！说，我儿子在哪里？”

    “五十步笑一百步。你儿子啊，只怕今生无缘见啰，下辈子吧，下辈子让他再当你的儿子。”

    项瑞霖脸颊上青筋一跳，怒道：“你不怕我把你的人撕了？”

    “我说了随便。”

    “那就试试。”

    项瑞霖说完啪地挂了电话，猛地站起身，他抚着胸口轻揉揉，深吸一口气大步向外走。

    门外，端着茶盘一脸震惊的万雪儿慌忙走开。

    项瑞霖推开宁惠怡的房门，“惠怡，不行了，那个人不能留了，我不忍了。”

    坐在沙发上的宁惠怡放下手里的书急忙站起身，拧眉道：“怎么了？”

    项瑞霖把门关上大步走到她身旁坐下，重重呼一口气道：“索旭尧来电话了，他直认不讳，就是他派那个人来冒充苍儿的，图已经在索旭尧手里了。”

    宁惠怡脸色刷地变得雪般白，她手微抖抚了胸口轻声道：“竟真的是他？他就这么恨我吗？这样来折磨我？”说完两行泪缓缓滑下。

    好狠的人。

    “惠怡惠怡。”项瑞霖大手急忙擦她脸上的泪，柔声道：“别伤心，不是还有希望在吗？”

    宁惠怡泪眼闪了闪，唇瓣微颤，道：“那什么时候可以把孩子认回来？”

    项瑞霖轻拍拍她手背道：“这不和你商量吗？你先别哭，这事儿咱们好好琢磨琢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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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事情想来没有那么简单

﻿    “哎呀这事儿。”项瑞霖站起身走出沙发来回踱步。

    宁惠怡一哭倒让他冷静了下来，索旭尧这个电话来得突然，也来得不怀好意，像是有什么目地似的。

    索旭尧这样直言说出，说明是要放弃假项大少这个人了，想借他的手对付假项大少？

    这个假项大少又是什么来头？

    项瑞霖眉头紧锁，越想越觉得棘手，低声道：“想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呢。”

    “怎么？”宁惠怡神情平静了一些，捧起茶几上的茶杯，站起道：“过来喝口茶，刚才煮出来的红枣茶。”

    项瑞霖大步走过去接过轻吹喝一口，长叹一声，示意她坐下，他把杯子放到茶几上，轻声道：“事情想来没有那么简单。”

    宁惠怡素眉微拧，“说来听听。”

    “好。”项瑞霖双手拉了她的手握住道：“你看，那人本就是索旭尧派来的，现在索旭尧主动向我说出，这说明了什么问题，你知道吗？”

    宁惠怡心里微动，“闹翻了，他想借你的手除了那人。”

    “对。”项瑞霖大手轻拍她的手，“你说得对，这还是其一。再有，如果我们一揭穿那假儿子，那家里一定会大乱，首先就是瑾瑜，索旭尧真是时时不忘让我们这个家不太平啊。”

    “嗯。”宁惠怡点头，“有道理。”

    “再有，咱们这边如何揭穿那个人，会不会乱了昊然那边的计划？这在没有和昊然达成共识之前，冒然去做还真不行。”

    宁惠怡眉头拧紧，道：“要不找个合适的机会和昊然谈谈？”

    “眼下恐怕有点难。”项瑞霖握着她的手不动，思忖着摇摇头，“上次我试探他，他像是回避这个问题，唔，他的态度我也吃不准。”

    “瑞霖。”宁惠怡定定的看他，轻声道：“我倒觉得当务之急先和昊然谈谈以达成共识，如果是，皆大欢喜，不方便公布就不公布，那咱们都心里有数了，做起事情来也好有个度。如果不是，倒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咱们再伤心难过一次。还有把这假大少是索旭尧的人一并也告诉昊然，无论他是不是咱们的儿子，眼前咱都得靠他不是吗？”

    项瑞霖松开握着她的手，拿了茶杯喝一口，沉吟道：“倒也是。”他眸光一闪，把茶杯放下，“对，先和昊然商量。”

    卫平“咚咚咚”奔上楼，“报告。”

    “又怎么了？”泡完热水澡的司昊然看起来精神烁爽，他穿着一件睡袍，正靠在床头抽雪茄。

    卫平关上门，走去打开窗，让空气流通，“少帅，老猫来报，项董事长接到了索旭尧的电话，万雪儿在书房外偷听。”

    司昊然眼眸一敛，咬着雪茄道：“电话说了什么？”

    卫平上前，递给他一张纸，“您看。”

    司昊然接过扫眼看去，眼眸敛得更紧，黑瞳一点点的缩小，他手拿了雪茄伸向床头柜弹了弹烟灰，口吐烟雾轻咳一声，道：“索旭尧承认假大少是他安排到项家的了，电话里有说假大少是牧静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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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她恢复牧大小姐的身份就嫁不了给我了

﻿    “您看看这纸上老猫有没有提到？如果没有那就应该没有。”

    卫平走去倒水，捧了一杯开水走到床边递给他。

    司昊然伸手推开，又大大吸一口雪茄，“万雪儿听去多少？”

    卫平把杯放到床头柜上，“这个不好说，隔着一道门，也不知听去多少。不过，我觉得挺玄，先不说项董事长，万雪儿要是知道了项大少是假的，那项二少肯定就会知道，他一向不服这个项大少，这想来又得大闹一场。少帅，我觉得您媳妇儿当这项大少是当不下去了，要不要您先和您媳妇儿摊牌？让她恢复牧大小姐的身份嫁给您算了。”

    这事儿真是越来越复杂了，少帅腹背受敌左右动弹不得，太被动了。

    司昊然吐着烟雾睨他一眼，不轻不重却又带着火气道：“她恢复牧大小姐的身份就嫁不了给我了，你脑袋让猪吃了吗？大帅认了索正豪，人索正豪才是真正的司昊然，有娃娃亲的是司昊然和牧静宸，索正豪现在没有走，他心心念念找的小静就是牧静宸，

    他要是知道了还会放过吗？”

    这突如其来的电话真把他的计划给打乱了，索旭尧竟然来这么一招，什么意思？

    难道和牧静宸翻了脸，要把棋子丟弃？想借项家的手至牧静宸于死地？

    一想到这他坐直了身，用雪茄点燃了那张纸道：“不行，不能让牧静宸恢复身份，这个项大少她还得继续当着。”

    卫平急忙拿烟灰缸接着，道：“哦，那怎么才能让万雪儿项二少他们不闹？还有项董事长他会不会揭穿？被人假冒儿子肯定很生气的。”

    “事不宜迟，明天一早约项、我爸，把我的身份告诉他。”司昊然把雪茄掐灭。

    “是。”

    凌晨三点，一阵急电把司昊然催醒，他接了电话，听了对方报告，他咕咚坐起道：“我马上过去。”

    挂了电话他掀被下床走去打开门急喊卫平。

    “到。”

    卫平一边穿衣一边从自己房间出来。

    司昊然道：“打电话去把我媳妇儿叫醒，备车，回军部。”

    “是。”

    卫平下楼到客厅去打电话。

    少帅办公室。

    司昊然拿着手表，缓缓踱步走到牧静宸面前，一言不发凝视她。

    牧静宸笔直地站着，仰脸不看他，淡声道：“少帅这是何意请明示。”

    司昊然唇角微动，似笑非笑，向她举了那手表，道：“你家二弟真阔气，就爱把名贵手表往我的地方丢。”

    事情都挤一起来了。

    项瑾瑜还没有本事能进得到他的办公室，这不就是牧静宸做的吗？不就想让他和项瑾瑜的矛盾更深吗？

    她还真行啊，那么快就能从军部大楼回到项家。

    牧静宸脸色平静，“少帅，我二弟是有这个款式的手表，但不代表这就是他的。上次警卫团一事也说手表是他的，少帅，试问，到警卫团或者到这里，谁会专门丢下一个明显物证来让人指认？再有，就算是无意，又怎么会两次都那么大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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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章这样吧，把你们想问的话说出来

﻿    “说得好。”司昊然哂然一笑，转身卫平，道：“卫平，你觉得呢？”

    “哦哦。”卫平老僧入定回神般眨眨眼，讪笑道：“这个我就不知了。”

    “笨！”司昊然笑着道。

    卫平憨笑不语。

    邪门了，这个款式的手表又出现一次，少帅这一次又得头疼了。

    司昊然打了个哈欠，看向牧静宸道：“好吧，你说得有道理，这个手表是不一定是项瑾瑜的，这事儿得查清楚再下定论，免得冤枉好人，那可是你的二弟呢。”说完转身向卫平道：“看看有没有丢什么东西？没有的话回去睡觉，困着呢。”

    卫平道：“检查过了，没有丢。少帅去看看保险柜吧。”

    司昊然朝牧静宸暗瞥一眼，笑道：“好吧，我去看看。”

    此时牧静宸心中了然，司昊然必定是项擎苍。

    她故意把项瑾瑜新买的手表扔到司昊然的办公室，一是为试探二是让司昊然对项瑾瑜起疑。

    下这一个结论，她不想接受，也不得不接受。

    这一刻的她，心底如翻了多味瓶，百味杂陈。

    早上七点。

    项瑞霖和宁惠怡到了摘星楼的小餐厅里就坐。

    看着一桌子丰盛的早餐，两人忐忑、疑惑，也犹豫着要不要借此机会和司昊然摊牌。

    两人不安的表情司昊然尽收眼底，他嘴角一挑微笑道：“项伯伯项伯母，吃早餐，别拘谨。”说完左手拿了牛奶杯喝一口牛奶。

    项瑞霖不安地咳一声，试探道：“昊然，你这一大早请我们过来，说实话还真让我们不安，这是不是我们家苍儿或者瑾瑜惹什么大事了？”

    而宁惠怡怔怔地看司昊然，心底苦涩不已。

    这明明是她的儿子，怎么就成了司振家的儿子了？

    司昊然笑容如天边升起的旭阳般温暖，道：“他们惹事我会请他们到警备司令部去喝凉水，而不是请您和伯母来吃丰盛美味的早餐。项伯伯项伯母，趁热吃，有话吃饱了再说，我可是饿了。”

    “昊然，这……这我们吃不下。”宁惠怡眼眸一闪，眼底竟然热热的氤氲了泪花。

    项瑞霖轻咳一声大手及时握住她的手。

    “我……”宁惠怡难过的别开脸，眨一眨眼努力不让泪水流下。

    面对着儿子不能问，这让她怎么吃得下去？

    司昊然眼眸轻闪，笑道：“是不是我这突然请你们吃早餐把你们吓到了？这样吧，把你们想问的话说出来，这里只有我们三个人，说什么都可以。”

    也许二老已猜到些什么？

    也许也正盘算着问他。

    看来他选择的这个时机是合适的。

    宁惠怡心里一喜，急忙转头看司昊然，眼底闪着犹疑。

    司昊然笑着点点头。

    “瑞霖。”宁惠怡又急急看向项瑞霖。

    项瑞霖眼底沉定，握着她的手紧一紧，道：“你问吧。”

    到这一刻，他竟然没有勇气问了。

    他害怕一次一次失望。

    宁惠怡眨眨眼，“我问吗？”

    项瑞霖果断地点头。

    宁惠怡深呼吸，看向司昊然，那眸光竟是怯怯地，这令司昊然倍感内疚，他有些后悔这一阵子瞒着二老。

    “昊、昊然……”宁惠怡一时语结，千言万语真不知如何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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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儿子，这次再不会有错？

﻿    “想问我是不是你们的儿子，真正的项擎苍是不是？”司昊然颔首而笑。

    不能再吓这二老了，自己最清楚的就由自己说吧。

    “啊？”这一言惊得宁惠怡张口愣住，手紧紧捏住了项瑞霖的手，“是、是。”

    项瑞霖握紧了她的手，也惊讶地看司昊然。

    司昊然看似平静的眼底浮起了水样的清光，他眼眸一眨，站起身大步走到二人身旁双膝跪下，看着二人沉声道：“项擎苍不孝。”

    说完便磕头。

    “嘤……”

    宁惠怡率先哭了出来，她死死抓住项瑞霖的大手，呜咽道：“是真的吗？是真的吗？”

    项瑞霖如石化般，直到司昊然磕完三个响头才反应过来，他猛地站起身，脚一软不得已靠在餐桌上。

    “爸！”司昊然站起身扶住他，道：“您坐，先坐着吃点东西，我一点点告诉你们。”

    项瑞霖老泪纵横，唇瓣颤抖，大手抓紧了司昊然的手，道：“儿子，这次再不会有错？”

    司昊然心底一痛，急忙安慰道：“不会了不会了。”

    “儿子……”宁惠怡站起身靠着项瑞霖呜呜直哭。

    “妈！”司昊然拉了宁惠怡的手，轻声道：“别哭别哭，现在都好了，我不是在你们面前了吗？这十七年来我一直都活着，一直在你们面前，就算不知道，但这也都满足了，起码你们的儿子没有死。”

    他已没有办法记得清当年的事，那时太小了，是没有办法记得住的。

    “呜呜……”宁惠怡哭得更是凶。

    司昊然脸上带着笑意，“妈，看来不让你见到真实的证据您是不敢安心了。”说完用左手拿了筷子，道：“来，您看，左撇子，真正的，这可不是练的。还有，脚下的痣。”

    他坐到椅子上，脱鞋脱袜。

    “儿子儿子，别脱了，我们相信。”项瑞霖大手急忙按住他，脸上扬了笑意，“不说别的，就你这张脸，我们真该早一点往这方向想，真是错过啊。你妈这是高兴，高兴。”

    宁惠怡止住哭泣抽噎着道：“别脱了，我们知道是你，这阵子、这阵子就是不敢问你。”

    司昊然弯唇笑得更深，“知道的是吧？我就猜你们能猜得到。好吧，这下可以吃早餐了吧？我可真的饿死了。”他穿上鞋袜用餐巾擦一擦手，站起身伸手拿自己的碗筷、牛奶杯。

    “好，吃吃，边吃边说。”项瑞霖开怀笑笑，扶了宁惠怡坐下。

    宁惠怡破涕为笑，把自己面前的面包鸡蛋往司昊然面前放，“快吃，真是把你饿着了。”

    司昊然急忙伸手挡住，“妈，我这儿有，您吃，别弄得我不安心吃不下。”

    项瑞霖拉了宁惠怡的手，道：“惠怡，别紧张，先吃吧。”

    宁惠怡笑笑，坐下，“好，看来我真是太紧张了。”说完拿起牛奶杯喝一口牛奶。

    项瑞霖指了她笑，也拿起杯子喝一口牛奶。

    “爸妈，都别拘束了，今天特珠情况，不能在正楼餐厅招待你们，以后吧，以后会的。还有这与你们二老相认但还不能回家不能公开，这点请你们谅解。”司昊然分别舀了两碗鸡肉粥放到二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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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和时间吗？

﻿    项瑞霖笑道：“明白，我们都明白。以后啊，你得堂堂正正的回家。”

    “哈哈。”司昊然拿了面包扯来吃，笑道：“还要不要像上次牧静宸那样来个过五关斩六将才能进家门？”

    “牧静宸？”项瑞霖一惊，拿着小汤勺的手微顿，问道：“你是说牧家大小姐？”

    “儿子，这又是怎么一回事？都把我们说糊涂了。”宁惠怡拧眉道。

    司昊然咽一咽，喝一口牛奶道：“你们身边那个项大少是牧静宸，就是牧家那老大，想不到吧？”他扬眉一笑，“她现在可是你们的儿媳妇。”

    “这……”

    两人对望一眼，满脸疑惑。

    “快吃。”司昊然指指碗里的粥，道：“边吃边说，都快凉了。”

    “哎，好好。惠怡吃吧。”项瑞霖拿着小汤勺吃一口粥。

    宁惠怡用小汤勺也舀了一口粥吃。

    司昊然咬着面包，道：“那项大少回来的第一天，我和她比试，比擒拿术时我无意碰到她胸口，大概就知道她是女人了。之后不是验这验那吗？你们说的那些特征正好我身上有，当时我就对自己身份起疑了，我就留了心。如果我不是知道她是女人，怎么可能对她做那种亲近的事？我可不喜欢男人。”

    说完他龇牙得意地笑。

    “哦，难怪。”项瑞霖笑道：“难怪第二天你就砸墙，那时你就确定那是牧静宸了？”

    “儿子，就凭那样你就喜欢她？”宁惠怡眼底闪着不可思议，“那也太、太儿戏了点吧？”

    司昊然笑眼弯弯，晶晶闪了亮，“妈，您问问爸，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和时间吗？”

    项瑞霖脸微热，指了他嗔道：“你这孩子。”

    宁惠怡想起当年的事，怔了怔哑然失笑。

    这个儿子的性格当真是和他们不一样，不拘小节，正是他们身上的短板啊。

    司昊然轩眉一扬，继续道：“那时我当然不知她就是牧静宸，再后来我感觉她可能是牧静宸，就逼牧局长让牧静宸来见我，五角城那一见面，我确定她就是牧静宸了。”

    项瑞霖手拿着小汤勺思忖，道：“那一天凌晨你带了人到家里来，就是为了她？是怎么一回事？”

    “闹别扭呗。”司昊然喝一口牛奶道：“让她气的。”

    项瑞霖吃一口粥，道：“难怪她主动请求去拜访老商户，原来是这样，她借着这样的机会去五角城见你，外人根本就不知道是去见你的，她的身份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是啊，她还避开了我派去盯着她的人，她来见我是把酒店的电给断了，之后又趁我没睡醒就跑了，气得我……不就带人往家里去找她。她还真行，算得准准的，装得又像模像样的。”司昊然说得似带了气，但是那浓浓的爱意是掩也掩不住的了。

    宁惠怡眼眸一转，问道：“你们……在酒店见面？”

    司昊然嘴角微微一挑，灿然笑道：“她已经是我的人了。”

    “哦……”宁惠怡眼眸闪烁一下，伸手拿了杯子喝一口牛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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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6章还有那个真的司昊然现在在哪里？

﻿    一时间说不清自己心里的滋味，本是要恨那个人欺骗自己的感情，可又突然变成了自己儿子喜欢的女人，这一切来得太快又突然，总让她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别的不真实倒没有什么，就怕眼前的儿子不真实，她这脆弱的心真经不起再吓了。

    项瑞霖倒是反应得快，他微惊道：“儿子，牧静宸可是和司昊然真有娃娃亲的，你这是……还有那个真的司昊然现在在哪里？还活着吗？”

    宁惠怡心里咯噔一跳手一抖，手里的杯子竟然滑了，“啪”一声掉地上。

    儿子竟然重蹈覆辙，走了他爸的老路，抢他人的女人。

    “妈，您没事吧？”

    “惠怡你怎么了？”

    父子俩异口同声道。

    司昊然站起身走到宁惠怡面前拉了她的手握住，关心问道：“妈，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没、没事儿，是、是手滑了。”宁惠怡淡白的唇瓣牵强动动，道：“我收拾一下，你吃，不用管我。”

    “怎么可能不管您呢？”司昊然笑了笑，脸上一片阳光之色，扶她道：“来，坐我旁边吧，这儿就不用管了，我让人来收拾。”

    说完转身朝门口喊，“卫平。”

    “是。”

    卫平开门进屋。

    “收拾一下，重新送一杯热牛奶过来。”司昊然吩咐。

    “是。”

    宁惠怡心底一热，手抓了司昊然的手，轻声道：“对不起，是我没有用。”

    司昊然扬唇笑，“怎么这么说呢？来，到我这边坐。”说完扶她站起身，一起走到他旁边的座位让她坐下。

    他指指卫平道：“爸妈，我的事卫平都知道，以后你们有什么事找我如果找不到就找卫平。”

    卫平听得他这么说，知道这认亲爹亲妈已认成，当下向二老鞠躬道：“老爷太太，以后有事尽管吩咐我，不用客气。”

    “好好。”项瑞霖高兴道：“卫副官为人踏实，有你在大少爷身边，我们就放心了。”

    “老爷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卫平笑笑，说完手脚麻利地收拾地上的碎玻璃，不一会儿便退了出去。

    司昊然重新舀了一碗粥放到宁惠怡面前，回座坐下道：“妈，您先吃粥。”

    “哎，好。”宁惠怡不安的神情平复了些，手拿了小汤勺舀粥慢慢吃。

    “儿子，看你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看来知道真正的司昊然的下落？”项瑞霖急于知道真情，迫不及待问。

    “知道。”司昊然喝一口牛奶道：“是索正豪。”

    项瑞霖神情一滞，“竟然是他？”

    这可真让他意外。

    司振家的儿子到了索旭尧的手里，而自己的儿子到了司振家手中，难道这一切真的是索旭尧暗中策划的事？

    司昊然自信一笑，“索正豪远在麓城，不在你们面前忽略了也正常。我一向和他认识，关系还行，我也是得到消息知道他实际年龄和我同岁，我才往他身上想的，再加上他是索旭尧的儿子，我当然会往他身上想。至于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爸和索旭尧的旧事我知道的不多，我想听听爸说说当年和索旭尧的旧事，也许答案就在里面。”

    以他所猜测，这罪恶的根源来源于仇恨，更确切地说来源于索旭尧内心的邪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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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可不要像你爸这样娶一又娶二

﻿    “不用说了，答案就是仇恨。”项瑞霖浓眉拧紧道：“不过你想知道当年的事我也可以告诉你。”

    喝一口牛奶之后他把当年的事娓娓而道，末了他看向宁惠怡，轻声道：“也许刚才你妈失神，是因这样心有所触动，当年我抢了朋友的女人，如今你也这样。是吗？惠怡。”

    宁惠怡心里极不是滋味，也不知该说什么，只牵强笑笑。

    司昊然深邃的眼中是从容的笑意，道：“妈，您不需要担心，我的事我会处理好。我可不管那些，在我的眼里，爱了就去争取，我爱上的人我就不会让她走得掉，不管她爱不爱我，反正就必须是我的。”

    听得他这一句话，宁惠怡心底又苦又涩，这儿子这不就完完全全在走他老子的旧路吗？她可看不出那冷冰冰的牧静宸对自己儿子有半分意思。

    儿子这一点太像自己了。项瑞霖心底百般滋味，心里一动道：“儿子，可不要像你爸这样娶一又娶二。”

    他这话一出，包括他自己三人皆怔。

    宁惠怡淡然笑，笑容苦涩。

    司昊然分别看一眼二人，不以为意一笑，道：“放心吧，虽说子承父，但这一点我承不了，天生的。”

    说完长臂伸去揽一揽宁惠怡笑着哄她道：“妈，您说呢？您看我会像爸那样子吗？”

    宁惠怡心底一暖，转头看着他笑道：“倒真没看得出。最近牧家老二总缠着你，我也听说了，我相信我儿子是个专情的人。我倒真是好奇，那个牧静宸冷得像块冰一样，又一副男孩子模样，你怎么就想粘着她啊？”

    “缘份。”司昊然手向上指指，哈哈笑，“月老安排的，您看我像团火一样，和她不正好合适吗？”

    “你这孩子。”宁惠怡嗔笑，伸手抚一下他的脸，道：“不管怎么样，你喜欢的妈就喜欢，你不要有负担。”

    她明白的，儿子担心她会恨牧静宸。

    就算儿子没有喜欢牧静宸，自己又怎么会真恨她呢？毕竟自从她以项大少的身份到了项家，自己得回男人的关爱得回当家主母的位置，那一次为了自己给万雪儿放下那样的狠话，那可是亲儿子都未必敢做的。

    “谢谢妈。”司昊然拿了一块面包掰开，递一块给她，道：“妈，一起吃。”

    “好。”宁惠怡笑着接过。

    “索旭尧为了报复我，把你绑了去让你当了司昊然，而把司昊然放到自己身边当了索正豪，唉！”项瑞霖叹，“他又是怎么逼得司振家同意呢？”

    “爸，您不都说出来了吗？索旭尧把司昊然放在身边当儿子养，不就是绑架要挟嘛，大帅就这么一个儿子，敢怎么样？”司昊然咬着面包道。

    项瑞霖大手拍一下脑袋，“对，你看我这糊涂的。”说完他眼眸一闪，道：“他安排牧静宸来冒充项大少就是为了偷矿源地图，可他又怎么逼得牧静宸同意？牧绍辉知不知情？”

    “一样的道理。”司昊然胸有成竹，道：“索旭尧最擅长的应该就是绑架要挟这种下三烂手段了。牧静宸不是很小的时候就不在牧家了吗？那就是在我被抓了之后，你们都没有留意这一点吗？我、司昊然、牧静宸三人正好同岁，索旭尧就打上这样的主意了。牧绍辉肯定知情，他一直说牧静宸在国外，其实就是被索旭尧带走了，想来牧静宸一直被当成男孩子训练，所以才会像现在这副男孩模样，而且还是那么厉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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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没有了少帅这个身份，谁我都保护不了

﻿    “哦，你这么说倒也真是，那时你不见了，我哪有什么心情留意别人？”项瑞霖恍然大悟，接着拧眉道：“你既知情，那为什么不揭穿她？为什么让她一直当着项大少？难道就因为喜欢她？”

    司昊然笑，“原因当然不是这个，唔。”他抿抿嘴，想了想道：“很重要一点，司昊然才是少帅，没有司昊然的这身份，我就不是少帅了，您想想，这大军还会听我的吗？”

    “倒也是。”项瑞霖点点头。

    司昊然微讽道：“没有了少帅这个身份，谁我都保护不了。爸，这样您该更明白了吧？”

    项瑞霖脸色凝重，再次点头。

    司昊然把手里剩下的面包往嘴里塞，拍拍手上的面包屑咂巴嘴道：“现在摆在我眼前的是，大帅应与索正豪相认了。而你们对身边的那位项大少怀疑了。牧静宸不时地和我作对。项二少爷琢磨着针对我。所以我才与你们相认，我需要你们的配合，首先是牧静宸的事，由着她当项大少，她不会伤害你们的。”

    “大帅与索正豪相认了？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还有瑾瑜，他怎么也针对你？”宁惠怡惊讶不安道。

    司昊然撇嘴笑，“是啊，是有些危险，所以还请妈和爸不要怪我到现在才与你们相认才是。”

    “不怪不怪，我们当然不会怪。”项瑞霖大手一挥，拧起眉急急问，“瑾瑜是怎么回事？你快说说。”

    司昊然眼眸微顿，接着一闪，道：“这件事，爸您得有心里准备才行，也还得请爸帮忙。”

    “你说。”项瑞霖急道。

    司昊然抿抿唇，道：“我得到的消息是他已找过索正豪了，也许会和索正豪联手对付我。还有那块手表的事，他应该到过警卫团偷布防计划书。”

    他不敢说出项瑾瑜曾经刺杀他，那样的话会把老人给气倒的。

    项瑞霖震惊地站起身，怒道：“他偷布防计划书？给索正豪？”

    “这怎么得了？”宁惠怡手抚了剧烈起伏的胸口，不敢置信地看项瑞霖，急道：“瑞霖这可怎么是好？”

    “应该是。如果不是为了与索正豪联手，他为什么冒险到警卫团去偷布防计划书？他肯定到了警卫团，那块手表是肖团长在现场发现的，我拿手表去给他看，就是想要给他警告。但我估计他不会放在心上。”司昊然道。

    “小畜生！”项瑞霖滔天的怒火从胸中冲了上来，大手猛地往餐桌上重重一捶。

    “爸，您别生气。”司昊然站起身扶他，道：“您先坐下，这事儿好好商量想个法子，让他断了这个想法，现在和他直说是不方便的，爸您别怪我不信他。”

    “对呀，瑞霖，先别生气，好好商量商量。”宁惠怡劝道。

    项瑞霖大拳握紧了，恼道：“二儿子和大儿子作对，你让我怎能不生气？我还怎么坐得住？”

    “爸。”司昊然大手按了按他肩膀，给他宽慰一笑，道：“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不是不知道我的身份嘛。您放心，我不会让他得逞，只要他不做越格的事，我也不会伤害他，那上次我不也只是给他一个警告？爸，您一定得沉住气，不能让瑾瑜知道我的身份，更不要让他和雪姨看出任何端睨，这事儿您和妈一定得做到，我目前还需要司昊然这个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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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9章这个办法挺好，让瑾瑜远离这里

﻿    宁惠怡听得心惊，站起身走到项瑞霖身旁，拉了他大手道：“瑞霖，听儿子的吧，咱们可不能毁了苍儿。”

    项瑞霖胸口缓缓起伏，心中怒火渐渐平息下来，他低声叹，“都坐下吧。”

    司昊然坐下，宁惠怡也走回座坐下。

    “瑾瑜和你有什么过节？他为什么要和索正豪联手对付你？”项瑞霖想了想道。

    司昊然满不在意一笑，“他呀，估计是因为牧凝萱而恨我吧，可能认为没有我牧凝萱就会死心踏地跟着他。”

    “哼！”项瑞霖“哐”的将杯子一顿，“不争气的东西，为了个女人就总琢磨着对付人了？感情的事能拦得住的吗？他想得可真天真，没有你牧家老二会跟他？我看未必。”他呼一口气，道：“那牧家老二也真是的，以你现在司昊然的身份，明明知道那是和自己大姐有娃娃亲的，她硬又插上一脚，真会找事儿。”

    “对啊，儿子，要是凝萱那孩子总杠在你和牧静宸之间，那可还真是有点麻烦的。”宁惠怡担心道。

    “没事儿，你们不用担心，我会处理的，我已经拒绝牧凝萱了，这里不让她再踏进半步，我堂堂少帅还治不了一个女人？你们放心吧。”司昊然道：“还是说说项瑾瑜的事吧，爸，您能不能找个合理一点的借口把他调到外地去？还有您出面去向牧叔叔提亲，我想如果牧凝萱愿意嫁他想来他不会冒险去做那些事。”

    宁惠怡眼眸一亮，道：“瑞霖，儿子说得对，这个办法挺好，让瑾瑜远离这里，这样兄弟俩就不会起正面冲突了。”

    “唔，这倒是个好办法。”项瑞霖点点头道：“那我们一会儿就去找牧绍辉，这次无论如何我都要他答应把二女儿嫁过来。”

    司昊然把杯里的牛奶喝光，分别看一眼二人道：“爸妈，那你们记好了。两件事，一是让牧静宸继续当项大少，对她的态度一定要拿捏好，想来之前你们对她有所怀疑态度冷了些，你们就保持这个态度，不要转暖，不冷不热就好，她不是一般人，极细微的变化她都能揣测点东西出来的。第二件事就是项瑾瑜这事，爸，您得防备着点雪姨。”

    牧静宸另外一个身份他是不敢说了，那会把二老吓坏的。

    还有也不能让二老知道他一直在项家安插了人，那会让二老伤心的。

    “好好。”项瑞霖应，他看了看时间道：“这过来吃早餐时间也不短了，以免家里人多想，我们先回去，准备一下去找牧绍辉提亲。”

    司昊然点点头，笑道：“爸妈可要记得，还得管我喊昊然。”

    项瑞霖笑，看向宁惠怡道：“我是没问题，就不知你妈管不管得住自己。”

    宁惠怡朝他嗔笑，“就知道小看我。”说完她转头向司昊然道：“儿子放心吧，妈可以做得到。”

    司昊然笑，“记得不要给我送什么吃的穿的，我这里什么都有。也不要关心我，我已经是大人了不需要嘘寒问暖，再说了这里已经是一大堆人围着我了，我不缺人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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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照这么说，楼下那个真的是假货？

﻿    宁惠怡笑得眼儿弯弯，“知道啦，偶尔请你回家吃顿饭总可以吧？”

    “最好不要。”司昊然摇头。

    宁惠怡抿抿唇，笑道：“好好，都听儿子的。”

    与此同时，万雪儿早餐不吃扯了自己儿子进房间。

    餐厅里，舒可人站起身道：“大少爷，老爷和大姐出去了，你们先吃，我去请二姐和二少爷吧。”

    牧静宸淡淡点头，朝项子渊、项娅楠、项炎彬道：“都快吃，一会儿上班的上班上学的上学，就别等你们二哥了。”

    “哦，好。”

    那三人早已吃上，爸爸不在家他们可不讲究那么多。

    舒可人向牧静宸微笑点点头，转身向楼上去。

    牧静宸眉目淡淡，慢条斯礼地拿着面包吃。

    这一大早的能去哪里？不就是去了司昊然那里吗？

    司昊然和他们谈项瑾瑜的事？

    还是摊牌相认了？

    想到这她唇角微动讥笑，拿了杯子喝一口牛奶，神情依然淡定自若。

    是不是相认，一会儿他们回来对她是怎样的态度她便知。

    她也不怕他们相认，司昊然如果真要揭穿她，不会到这个时候也不会以这种方式。

    其实她这个时候更多的是用司昊然对自己的那份感情在赌，她知道司昊然对她的爱是不假，但这里面又参杂了多少阴谋呢？

    既然没有纯粹的爱，她也没有必要纯粹。

    万雪儿房中。

    项瑾瑜震惊万分，站起身指了门口道：“照这么说，楼下那个真的是假货？”

    哈，他的直觉果真没有错，这个可好，可逮住实据了。

    万雪儿轻哼不屑道：“那电话里索大帅都说了那个人是他派来的，还能有错？”

    项瑾瑜从沙发走出来回踱步，恼火道：“这么说，爸也知道那是假货了？”

    “那电话都是和你爸说的，怎会不知？”

    项瑾瑜大手拍拍额头，咬牙道：“我一直都说那个人是假货的了，爸就是不信，好了这回真养着一只恶虎在家里了。不行，我去揭穿他，把他踢出项家，岂有此理！”

    说完就向门口走。

    “哎哎，瑾瑜瑾瑜。”万雪儿极快上前拉住他，“你先听我说，你急什么？既然你爸已经知道了就让你爸处理，你爸都不急你充什么大头？你这越俎代狍，你爸会喜欢？再说了，那人是索大帅派来的，你能付得了？你去揭穿就等于得罪索大帅，你得罪得起？人家那有什么阴谋你知道？这人肯定是冲着你爸和你大妈来的，关你什么事？越是这个时候你越得沉住气，既然那是假货，踢走是迟早的事，你现在得淡定一点，坐着看戏不多好？还有，我还有事和你说的，你不要心急。”

    “对。”项瑾瑜点点头，舒一口气向万雪儿竖起大姆指道：“还是妈高明，淡定。”

    万雪儿傲然一笑，扯了他往沙发坐，“那就听妈的，老实坐着。”她坐在他身边，柳叶细眉微蹙，道：“瑾瑜，我怀疑司昊然就是你大哥，真正的项擎苍。”

    “什么？”项瑾瑜瞪眼看她，拧眉道：“有证据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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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瑾瑜，我不准你这么说我

﻿    万雪儿眉头紧锁着摇摇头，轻声道：“证据是没有，但是仔细想想是有些蛛丝马迹的。司昊然和项擎苍是同年的，前阵子他们去打靶不是嚷着说少帅也能用左手打枪吗？还有我暗中找人问了大帅府上的佣人，说司昊然生活中也经常用左手的，要说枪可以练，那日常生活没有必要练吧？更关键的是他像你大妈，上次你不是说了吗？他像你大妈，我就马上找人弄来大帅那过世老婆的照片，虽说司昊然看起来也有点像大帅那老婆，但是与你大妈更像。我拿照片给你看。”

    说完站起去身去找照片。

    项瑾瑜看着那照片，道：“是啊，是更像大妈多一些。”他微微有些失神，“难道司昊然真的是项擎苍？”

    “是啊，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你大哥。”万雪儿眼眸跳一跳，忧心道：“瑾瑜，你可是向他开过一枪的，这要是让你爸或者他知道了，那怎么是好？就算瞒了你爸，但是他会查不出来？他可不是一般人，是掌管十万大军的少帅啊，瑾瑜，你这闯祸可真闯大了。”

    项瑾瑜眼眸猛地敛起，眸中掠过森寒利芒，大手捏紧那老照片，冷讽道：“什么少帅？很快就不是了。”

    就算是又怎样？那一步已迈出，他没有办法回头也不想回头。

    要是司昊然回了这个家，他更没有地位。

    万雪儿吓了一跳，脸色煞白，“瑾瑜你想干什么？还要刺杀他？不要！”她急急伸手去抓他的手，“可不要那样做啊，他不是旁人，就算你不把他当大哥，但他是少帅是个厉害人物，你真不要去惹他啊。”

    项瑾瑜拉开她的手，道：“妈，这些事您别管，您就多提防着那个假货别让他在家使坏就好。”

    “怎么能不管呢？你是我儿子。”万雪儿急得尖声道：“你可是我下半辈的指望啊，儿子。”

    项瑾瑜眉目间掠过一丝难过，冷笑道：“看来您只是怕没了这荣华富贵，并不是真心关心我。”

    万雪儿微怔，瞪眼道：“瑾瑜你怎么这么说？我可是你亲妈。”

    “行了行了，是怎么样您心里有数。”项瑾瑜感到心烦，把那老照片往茶几一扔，站起身道：“您别管我的事就行。”

    “瑾瑜，我不准你这么说我。”万雪儿手拍了沙发，恼火地站起身瞪眼看自己的儿子。

    她生了儿子就是指望下半辈子有个依靠，这有什么不对吗？

    竟然让儿子说成是只是为了荣华富贵，再说了就算为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不对？人活着为什么不能追求好的生活？就一定要活得苦兮兮的吗？

    项瑾瑜眼眸一闪，不耐烦道：“好好，我不说不说，我饿了，下去吃早餐。”

    门外，舒可人闪身离开。

    她心里剧烈猛跳，浑身软绵无力，下楼梯都觉得像是踩了棉花似的。

    一切太不可思议了。

    这个看起来和谐美满的家，其实一点不和谐。

    大少爷是假的。

    少帅是大少爷。

    二少爷曾经刺杀少帅，还想着要继续对付少帅。

    这些老爷知道多少？不知道的又有多少？

    楼下的那个假大少，她该怎么面对？这一切她又该怎么面对？

    在这个家，她没有地位没有依靠，只有那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儿子，这往后的路她怎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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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我怎么总觉得不安似的

﻿    “可人姨，你脸色很白，是不是不舒服？要请医生吗？”

    淡淡的一句话话似乎又带着关心，把舒可人从神游中唤醒，她眼睫一闪，伸手扶着椅背，牵强笑笑，“没事儿，昨晚没睡好精神有点差，不用请医生。”

    眼前这个人，一双深不见底的眼，那一波清冽让她脑中一闪。

    在这个家，她的依靠就是老爷。

    不偏不倚，独善其身，这样，老爷才不会讨厌她，她在这个家才能有一席之地。

    想到这，她抿唇一笑，拉开椅子坐下，“吃早餐吧，我没事儿。”说完向项炎彬道：“炎彬还不快点？上学要迟到了。”

    项炎彬拿起一块面包，站起身拿了书包就往外跑，嚷道：“我走了，财叔，快点。”

    “哎，小少爷慢点儿。”项财急急跟上。

    “这孩子。”舒可人笑着拿起杯子喝一口牛奶。

    项娅楠用餐巾擦一下嘴也站起身道：“可人姨，大哥，我去上班了。”

    牧静宸淡然，点点头。

    “去吧。”舒可人微笑着点头。

    项娅楠一笑，伸手拍拍项子渊的肩膀，打趣道：“三哥，羡慕吧，我上班啰。”

    “去。”项子渊没好气拉开她的手，道：“拽什么？我这几天也要去向少帅报到了。”

    “呵，那祝你一切顺利。走了。”项娅楠眉飞色舞，轻快向外头走。

    牧静宸看向项子渊道：“子渊，别急，这定好的事不会有变，你就静心等几天，等少帅的通知。”

    项子渊眼眸一闪，凑向前轻声道：“大哥，你说爸会不会变卦了？我真不想学做生意，那没意思。”

    “不会。”牧静宸浅浅笑笑，道：“父亲是个讲信誉的商人，一言九鼎，说出来的话自然不会变。”她眼波转向舒可人，“可人姨，您对父亲比我更了解，我说的没错吧？”

    舒可人眉目淡敛，笼在一股平静当中。这个假大少，撇开别的不说，来了项家让子渊变得不再那么冷漠，让娅楠变得不再那么横蛮，这两点来说倒是有功的。她微笑道：“是的，子渊，你大哥说得没错，你爸一言九鼎，不会变卦的。”

    项子渊脸色沉郁，闷声道：“我怎么总觉得不安似的。”

    “放轻松一些。”牧静宸道：“不还有我在吗？我答应过你就一定会让你当成少帅的勤务兵。”她想了想向舒可人道：“可人姨，堂堂项家三少爷去当少帅的勤务兵，会不会让您觉得丢脸面了？”

    “我不觉得。”项子渊抢着道。

    这个时候他就怕出来一个反对的声音，特别是自己的妈。

    舒可人看向自己的儿子，温和笑笑，道：“子渊，你别紧张，无论你做什么，妈都支持你。你要有信心，相信你爸相信你大哥。”

    说完她向牧静宸平平缓缓道：“大少爷，子渊的事让你费心了，子渊由你帮衬着教导我很放心。至于脸面那些，不算什么，大少爷尚可当少帅的参谋，子渊不过是庶出，算不上丢脸。再说跟着少帅，那是多少人求之不得的呢。”

    司昊然就是真的项大少，子渊跟着他倒是好事。老爷都已知道了，那这个安排肯定是有意的，她何必担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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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3章二哥，用不着你来教训我

﻿    牧静宸面色平静，淡声道：“在我的眼里是没有什么庶出的，都是父亲的孩子，没有什么不一样，可人姨别误会了才好。”

    “不会。”舒可人淡笑，她的心情似乎更轻松了，一切都有老爷在，她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那边脚步传来，项瑾瑜和万雪儿一前一后走了来。

    项瑾瑜拉了椅子重重一放，坐上去不悦道：“人没到齐就自顾吃，懂不懂家教的？眼里还有没有大小的啊？”

    万雪儿不屑地朝牧静宸瞥一眼，撇嘴哼了声也拉了椅子坐下。

    牧静宸平静地吃着面包，眼眸都懒得抬一下。

    这个早晨，真不简单。

    舒可人脸上笑意从容自若，向万雪儿道：“二姐，趁热吃，凉了对胃不好。”

    万雪儿红唇撇一撇，拿了杯子大大喝一口牛奶，“噗”地向地上喷了，“什么嘛，谁把冷牛奶给我的？不想活了不是？”她眼眸一瞪，向舒可人道：“老三，帮我热一下牛奶。”

    “好。”舒可人轻声应了站起身。

    “妈，您坐下。”项子渊脸色冰冷，伸手拉她。

    舒可人没有动，低头看他低声道：“子渊。”

    这孩子一向不理事，这怎么了？

    “哟，子渊，觉得让你妈热一下牛奶委屈了？”万雪儿眼眸一扫，眼底含了冷厉和不屑，“大小，你不懂吗？”

    项子渊手一用力把舒可人拉坐下，冷道：“家里佣人多的是，都养着吃饭吗？二姨太是姨太太，三姨太也是姨太太，没什么区别。”

    “你！”万雪儿一双犀利眼眸似箭射向舒可人，怒道：“舒可人，你是这样教儿子的吗？”

    舒可人按住自己儿子，朝万雪儿微笑道：“二姐，我这就去给你热牛奶。”

    “不准去！”项子渊反手按住舒可人的手，脸颊上青筋跳了跳，道：“说了不准去就不准去。”

    舒可人拧眉摇头，轻声道：“子渊，不能这样。”

    那边项瑾瑜把杯子碗啊弄得“哐哐”响，眼角余光扫一眼不动声色吃鸡蛋的牧静宸，扬高声调道：“项子渊，你这仗谁的势啊？别以为自己找了个大靠山，就你那点眼界力，哼，赶明儿你哭都没眼泪。”

    项子渊看他的眼底冷冷浮着冰，“二哥，用不着你来教训我，在这个家也只有爸有这个权力。”

    “哟哟哟，这反了不成？小的骑到大的头上来了。”万雪儿把那杯牛奶往餐桌中间重重一放，利眸睨舒可人，道：“老三，今儿我就不信了，这杯牛奶你愿意也得热，不愿意也得给我热。”

    项子渊按住舒可人的手，仰脸冷对万雪儿，道：“雪姨，今天我也把话放这儿了，铁定不给你热。”

    “项子渊，你好大的胆，这样跟我妈说话？”项瑾瑜大手“啪”地拍桌子，两眼似喷火怒道：“给我热牛奶去，两杯一起，你们母子俩一起去。”

    舒可人暗自叫苦，这母子俩不敢正面针对这假大少就拿她母子出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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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4章项瑾瑜，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    她无奈暗叹气，伸手推自己的儿子，轻声道：“子渊，怎么能这样跟你雪姨和二哥说话？快点道歉。”

    项子渊眉头紧拧，大手抓住她的手，道：“妈，没有道歉，您也别动，今天我看她能拿我怎么样？这一路来欺负我们欺负得够了，以前是我不懂事，今天我绝不能再让您受这个气。”

    “子渊，妈没有受气。”舒可人急急道：“你放手，我去热牛奶，这事要是让你爸知道了又得挨骂。”

    这一向来大姐都让着万雪儿几分，她是小，能怎么样？

    她不想和任何人起冲突就是不想让老爷讨厌，她不惹事不闹事安安份份的，老爷看在两个儿子的份上，也还不至于对她不管不顾，要是让老爷讨厌了那日子就不好过了，赶出家门都说不定。

    “不准去！”项子渊按着舒可人的手，咬牙拧眉就是不松手。

    牧静宸拿餐巾擦了擦嘴往餐桌一放，站起身走向项瑾瑜，淡声道：“二弟，不就热牛奶吗？我来给你热，还有雪姨的我一起热。”

    说完伸手去拿项瑾瑜面前的杯子。

    “你算什么东西。”

    项瑾瑜不屑怒道，猛地伸手拂她的手。

    “啪”一声杯子被甩掉了地上，紧接着“哎哟哎哟”“啊”几声。

    项瑾瑜右手被牧静宸反扭着，头被按在餐桌上。

    万雪儿脸色煞白，站起身退到一边，指了牧静宸尖声道：“你、你你想干什么？你……别以为我们怕你……你快放开我儿子。”

    面对这个动不动就动手拿枪的人，她心里可真是打怵的。

    牧静宸按着项瑾瑜不动，冷声道：“项瑾瑜，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我也说过，我不会讲理，这么快就忘了？”

    “你……你别得意。”项瑾瑜又恼又怒，脸色涨了猪肝色，本想一言揭穿，但终还是忍住了。

    牧静宸手用力按一下，高声喊道：“苏锦，给二姨太二少爷重新上一杯热牛奶，餐桌上的食物哪些该热的通通热一遍。”

    “是。”苏锦手脚麻利的上前把面包鸡蛋全撤走。

    舒可人动了动想帮忙，项子渊按住她的手就不放。

    “可人姨您坐着别动，现在是我和二少爷的事。”牧静宸道：“要是一会儿这桌上的食物热好了二姨太二少爷还是没有胃口，那就通通倒掉，令人没有胃口的食物还留着干什么？”

    “是。”苏锦应了快步向厨房走。

    舒可人心里笼了丝丝暖意。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虽是假大少，但这出面为她母子打抱不平，真是让她意外。

    项瑾瑜手臂被按得麻木疼痛，他怒道：“妈的土匪没教养的东西，你放不放手？”

    万雪儿心疼儿子，硬着头皮上前，咬牙道：“哎，你快放手。”

    从这母子的态度上，牧静宸感到了自己的身份又多了一分危险，她心里有数，项瑾瑜平时动不动就说她不是项大少，这下却不说了，说明了也许真的知道了她不是项擎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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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你别得意，以后有你难受的时候

﻿    项瑾瑜不说，另一方面也说明了他有所顾忌，顾忌就好，那她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当着这个项大少，反而当得舒坦一些。

    她没有看万雪儿，眼眸一敛冷道：“我是没有教养，但是你这有教养的人嘴里说出的话是没教养的人都不会说的。雪姨，我想听听您说说，以后还要不要可人姨帮您热牛奶了？您要是不愿意说，那二弟就在这儿趴着吧。”说完手又重重地按一下。

    “哎哟哎哟。”项瑾瑜嚷道：“臭小子，你记好了，我跟你没完。”

    “哎哎，别别别，手会断的。”万雪儿伸出手，讪笑，道：“我说我说。”说完向舒可人道：“妹妹，我这不跟你开玩笑嘛，你别记心上，往后这热牛奶的事不用你做了，让佣人做就好。你、你快让大、大少爷把瑾瑜放了。”

    “以后不准再欺负我妈。”项子渊拧眉道。

    万雪儿不屑地撇一撇嘴，没有作声。

    舒可人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她看一眼自己儿子拧一拧眉，向牧静宸道：“大少爷，快把二少爷放了吧。”

    牧静宸没有松手，向万雪儿道：“听到没有？雪姨，您以后怎么欺负可人姨，我就怎么欺负二弟，怎么样？公平吧？”

    她这么做并不是为了博得舒可人及项子渊的好感，而是实在看不过眼。

    “臭小子，你别得意，以后有你难受的时候。”项瑾瑜怒道。

    “不想要这个手了？”牧静宸讽笑道：“要是没有了这只胳膊，你说牧科长还会喜欢你吗？这本来就嫌你这那的了，要是成了独臂少爷，还会多看你一眼吗？”

    “你敢！”项瑾瑜狂喊，到嘴边的话差点就冲口而出了，他咬咬牙，硬是把话憋住了。

    “哎哎哎，住手住手，我说我说。”万雪儿心思飞快转动，可不能毁了自己儿子的手，这本就是假大少，不会顾及兄弟之情，搞不好冲动之下真把瑾瑜的手给掰了。她皮笑肉不笑地冲舒可人笑笑，道：“妹妹，不欺负不欺负了，都是闹着玩儿的，大家姐妹，有什么好欺负的？啊，你让大少爷放了瑾瑜吧？少一只手可怎么娶媳妇啊？”

    舒可人没有想到会这样，她可不想把事情闹大，当下点点头急忙向牧静宸道：“大少爷，放了瑾瑜吧，老爷回来看到了可不好。”

    牧静宸淡然一笑，“好，给面子可人姨，留着你这条没用的胳膊吧。”说完松了手。

    项瑾瑜恼怒不已，站起身用另外一只手猛地向她挥去。

    牧静宸眼疾手快，伸手一挡一握一扯，又把他的手反扭了起来。

    “臭小子我跟你没完。”项瑾瑜怒吼。

    “老爷大太太回来了。”苏锦手捧着托盘大声道，接着低头，“老爷，大太太。”

    项瑞霖在门外就已经听到喊声，他大步走入内向餐厅走去，眼前景象着实让他吃一惊，他沉声道：“这是干什么？”

    宁惠怡眼眸一闪，快步到牧静宸旁边急道：“苍儿你这是干什么？快松开。”

    极自然的她又喊苍儿，话一出她暗自吃惊苦笑，自己似乎已习惯了这个冷冰冰的假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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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可人你说

﻿    牧静宸脸色淡静，松开手道：“母亲，父亲。”

    她话没落万雪儿就哎呀呀的叫唤着扑向项瑞霖，哭喊道：“老爷，您都看见了，您的大儿子可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都快把瑾瑜的两只胳膊都扭断了。老爷，您可不能再偏心了，他今天能打瑾瑜明天就可能打子渊炎彬。”

    老爷会不会揭穿此人？会不会赶出家门？

    “爸。”项瑾瑜捂着胳膊，龇牙咧嘴，作出一副痛苦状，“大哥他也着实过份了，一句不合意就动手，您知道的，我哪是大哥的对手？爸，大哥身为大哥，这样做真是不合适的。”

    哭天呛地的事让妈做就好了，他可不能那样做，这个尺度还是要把握一下的。

    项瑞霖脸色肃沉，扫眼向牧静宸，此时他心里是恼火的，且不说打了瑾瑜，就冲她是索旭尧派来的人他就心生厌恶，可她又偏偏是儿子喜欢的女人，真是让他感到窝火，那闷在肚里的火真是没处发了。

    他暗叹一口气，转眸看向舒可人，道：“这到底发生什么事？可人你说。”

    万雪儿一双利眸嗖地射向舒可人。

    舒可人抿抿唇，低下了头。

    要如实说吗？

    如实说就得罪了二房母子，不如实说会不会得罪大姐？

    老爷不是知道这个是假大少了吗？会怎么处置？

    这下她可真是心如热锅上的蚂蚁，焦灼不安。

    “爸，是雪姨硬要我妈热牛奶，我不让，大哥想亲自帮雪姨和二哥热牛奶，二哥推开大哥把牛奶杯甩了地上，大哥就扭了二哥的胳膊。第一次大哥松了手，二哥趁机打大哥，大哥就又再扭按压住二哥的胳膊，大哥都没有打二哥，要真打二哥就不能好好地站在这儿说话了。”项子渊噼噼啪啪一口气把事情说了出来。

    舒可人无奈，但又松了一口气，说事实总比谎造乱编骗老爷来得好，事情是怎样不重要，关键是她不能骗老爷，这才是她该做的。

    “是这样吗？”项瑞霖心底的气微松，又极不是个滋味，二房一向来总欺负三房他是心里有数的，这个牧静宸这般维护三房，是想替他管家事吗？

    舒可人抬眸看项瑞霖，点点头。

    “老爷。”万雪儿伸手揽了项瑞霖手臂，嗲声道：“哎哟老爷，我让可儿帮忙热一下牛奶又不是天大的事，一直来不是这样的吗？姐妹间相互帮着这有什么？子渊就当是我欺负他妈了，闹得大少也误会了，您看这才多大的事儿呀？弄得瑾瑜的胳膊都差点断了，不管怎么样，大少爷是大哥，不该让着点弟弟们吗？”

    项子渊急道：“才不是，你们总欺负我妈，大哥看不过眼才出面的，大哥明明很和气的去拿杯子，是二哥骂大哥算什么东西，还骂大哥土匪没教养……”

    “子渊，不许胡说。”宁惠怡轻声斥喝，“那是什么话？有这样说你大哥的吗？”

    到底是儿子看中的女人，她又怎听得被人这样骂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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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一会儿我和太太到牧局长那儿去提亲

﻿    项子渊眼眸闪闪，全然不顾项瑾瑜射来的怒光，抿抿嘴轻声道：“我没有胡说，是真的。”

    大哥这么帮他和妈妈，他可不能让大哥受了委屈。

    “哎呀哎呀，气头上的话哪能当真？大少爷动手打人怎么说都不对。”万雪儿揽着项瑞霖道：“老爷，这大少爷动不动就动手，上次又那样恐吓我，他留在这个家里实在是不妥，还是让他搬出去好了。”

    一个假大少来欺压着她们母子，她可受不了。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可是心思微妙了。

    项瑞霖向宁惠怡看去一眼。

    舒可人向项瑞霖投去一眼。

    而万雪儿、项瑾瑜的眸光紧紧盯着项瑞霖。

    牧静宸淡然而沉静，冷眼看这一家人演戏。

    接下来的项瑞霖这一句话将说明她在这个家安或危。

    她从容地看项瑞霖。

    “够了！”项瑞霖沉声喝，他的心情是复杂的，他拉开万雪儿的手，瞪眼向她道：“一大早闹个不停，闲着了吗？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家和万事兴，当耳边风了？”

    “还有你。”项瑞霖看向牧静宸，“你是大少爷就该有点大少爷的气度，怎么能动不动就动手呢？”

    “还有你们母子。”他伸手指向舒可人道：“家里那么多佣人是干什么吃的？使唤不动吗？使唤不动就跟我说，扣工钱，看哪个还敢偷懒不侍候主子？”

    一干人等被骂得低下了头，心里都清楚了项瑞霖此时一杆子打一船人的意思。

    假大少的位置还是动不了啊。

    万雪儿和项瑾瑜如是想。

    舒可人暗自庆幸自己没有站错了立场。

    牧静宸胸中了然，这是司昊然的安排吧？

    果然是相认了。

    短短一个早晨，竟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她这赌也赌对了。

    “阿财，准上一些礼，一会儿我和太太到牧局长那儿去提亲。”项瑞霖转身吩咐。

    “哎，好。”

    牧静宸修眉微挑，这又是司昊然的安排？

    被牧凝萱缠怕了还是为项瑾瑜好？

    那一边项瑾瑜心一跳，急向自己的妈扫去一眼，朝项瑞霖道：“爸，这是给谁提亲啊？”

    爸千万不要来个乱点鸳鸯谱才好。

    项瑞霖眼眸一瞪，没好气道：“还不是为了你，你不是喜欢牧家老二吗？今天我这就给你提亲去，结了婚好安份一点，别一天到晚折腾些不着调的事。”

    如果二儿子真的对大儿子做出伤害的事，他想他会再次躺进医院的。

    项瑾瑜心里一喜，可转念想不知是不是那假货唆使的，他可是答应了凝萱等她心平气和了再提亲的，这样一来凝萱会不会生气？

    项瑞霖见他不作声，道：“不愿意？”

    “不不不。”项瑾瑜眼眸一闪，这样的情形他也不再顾虑那么多了，当下笑道：“怎么会不愿意？我是巴不得呢。”

    “那就好。”项瑞霖看向宁惠怡，“我先上楼休息一会儿，都别给我胡闹了。”

    “是是。”项瑾瑜恭敬地点点头

    宁惠怡看一眼牧静宸走到项瑞霖旁边扶着他一同上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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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8章原来是项参谋惦记着我啊？

﻿    万雪儿不满地撇撇嘴，心里极不是滋味，给自己儿子提亲竟然不同她去？

    “可人姨，我上班去了。”牧静宸向舒可人打个招呼，走去伸手轻拍拍项子渊肩膀，“好好陪陪你妈，以后上班了可就没时间了。”

    项子渊微笑，“好，听大哥的。”

    牧静宸开车回到警备司令部，到办公室走一圈，想了想给卫平打了个电话说一声，便又开车到警卫团去了。

    那个肖剑对于她来说至关重要。

    “哟，项参谋来了？”肖剑放下手中的笔，站起身大步向门口迎上去。

    牧静宸把手里两瓶洋酒和两只烧鸡一扬，笑道：“肖团长，够意思吧？”

    “哈哈哈，难怪我一早起来就打喷嚏，原来是项参谋惦记着我啊？哎呀，有心有心了。”肖剑笑哈哈地接过东西，扬声喊道：“勤务兵来沏好茶。”

    “哎还沏什么茶？喝酒就是了。”牧静宸道。

    肖剑看一眼手里的东西，笑道：“好好，那不沏茶了，喝酒喝酒。”

    说完把东西放到四方桌上，走去拿缸子，“项参谋随便坐，你是大少爷，这拿缸子喝洋酒还是头一次吧？”

    牧静宸拉了椅子坐下，拿了那缸子看看，笑道：“肖团长此言差夷，我可是经常用缸子喝洋酒，我是前阵子才回项家的，肖团长不知道吗？”

    “哦，听说了听说了。”肖剑开了酒倒上，“借项参谋的酒庆祝项参谋找到爹娘。”

    “好，多谢了。”牧静宸拿起缸子豪爽地一口喝干。

    肖剑也把缸子里的酒干了，扯了一只鸡腿递给牧静宸，叹道：“唉，真不知你们这些少爷们心里是怎么想的，家里有好日子不过，偏到部队里来受苦。要是换了我打死也不干。”

    牧静宸伸手接过咬一口鸡腿，道：“肖团长怎么了？遇上不顺心的事了？前几日的事少帅不也没拿你怎么样嘛，骂一顿当吹风得了。”

    “没那么简单，你是知其一不知其二。”肖剑扯下一只鸡腿大口咬吃，倒酒，“我这正写检讨呢。”

    牧静宸眼眸微闪，道：“这要你写个检讨也正常，有人进得来警卫团，那不就是你的防卫松懈嘛，你不得负责任？”

    “唉，反正无论什么事都是我肖剑的不是。”肖剑拿起缸子，道：“来来喝酒喝酒，不说那不痛快的事了。”

    “好，喝！”

    两人边喝边聊，不一会儿一瓶酒喝完，肖剑再开另外一瓶酒，牧静宸站起身走去门口向外喊道：“都离远一点，没有肖团长的命令一律不得靠近。”

    “是。”

    牧静宸关上门走回椅上坐下。

    “怎么？咱俩喝个酒都得像做贼似的？”肖剑笑道：“你也被少帅尅了？”

    牧静宸浅浅笑笑，手握着缸子不轻不重道：“肖团长，要是觉得在这里待腻了，我倒可以给你介绍个舒服地方。”

    肖剑眼眸一挑笑着倒酒，道：“什么好地方啊？让我去当少爷？”

    牧静宸淡然，伸手蘸了酒在桌布上写下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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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9章老弟，你、你你真是高深莫测啊

﻿    肖剑眼珠子咯噔定住不动，好一会儿缓缓坐下，瞪眼向牧静宸，咽了咽口水轻声道：“哎哟妈呀，老弟，你、你你是上头派来的？这是要、要干什么？”

    牧静宸手再蘸了酒水在那桌布上乱涂，盖住刚才写的几个字，不疾不徐道：“肖团长，事成了呢，你可以到上头坐个要职，要是不愿意辛苦劳碌，那可以到军校任个教官，把家人接到身边，轻轻松松过下半辈子。”

    “哎哎，老弟。”肖剑急急道：“少帅要是知道了，不立马被崩了才怪。”

    “你会告诉他吗？”牧静宸侧头睨眼看他，眼底凝定带着深深的考究，沉声道：“会说吗？”

    肖剑有把柄在她手上，她自然是有恃无恐，就算他不答应，他也不会和司昊然说。

    “不不不。”肖剑拿了手帕擦额头上的汗，急道：“老弟，你、你你真是高深莫测啊，没想到你是上头的人，唉，我我我、我哪会和少帅说？我这还欠着老弟一条命呢，我是那种不讲义气的人吗？要是那样的话，我都猪狗不如了。再说了，就算我告诉少帅，他也未必信我，肯定会把我当成是你的同伙，那我岂不是自讨苦吃吗？”

    他可真是惊得不轻，心底是暗自叫苦，他没有想到会是这等天大的事，这向少帅汇报，他可真就是猪狗不如了。

    那有什么办法？他怎么能置少帅于死地呢？

    这项参谋胆子也真是够大的，居然敢拉拢他？不知道他和少帅是生死之交吗？要是把他肖剑看成是贪图荣耀之人那就太肤浅了。

    牧静宸眼眸淡淡一闪，喝一口酒，淡道：“肖团长是个极聪明的人。”

    肖剑扯下一个鸡翅狠狠咬一口，道：“项参谋想要我怎么做？”

    “带人起义。”

    “起、起义？”肖剑惊得差点把自己舌头当了鸡肉咬，他还只当是让他提供个情报什么的，这竟然让他起义？

    牧静宸喝一口酒道：“肖团长可以慢慢考虑。”

    牧府。

    牧绍辉邀请项瑞霖及宁惠怡落坐，道：“把我从警局逮回来，想来事情不小。”他看一下墙上的大钟，道：“一起在家里吃午饭，我让人准备。”

    项瑞霖笑，“我就是来讨吃一顿午饭的。”

    “你呀。”牧绍辉指了他笑笑，转身扬声喊，“阿香，多准备几个菜，项董事长和太太在这儿吃午饭。”

    “是。”佣人阿香上前上茶。

    牧绍辉伸手相请，拿起茶杯揭开盖子轻吹一下浮在上面的茶叶，侧头道：“我想想，项兄有多长时间没上我家了，该有一年了吧？还是我这儿庙小装不下你这尊大佛啊。”

    项瑞霖摆摆手，道：“哎老弟，可不能这么说，你这是衙门府第，都说衙门可望不可进，轻易不敢进呐。”说完拿起茶杯揭盖轻吹浅抿一口。

    一旁宁惠怡浅笑暖暖，道：“牧局长，瑞霖可是开玩笑的，近一年来家中事情多，瑞霖身体也不太好，走动便少了，今天唐突到访，还请牧局长见谅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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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0章怎么样？想给我当半个儿？

﻿    “你看你看，嫂夫人就是不一样，哎呀，从年轻到老始终是大方得体，项兄真是好福气啊。”牧绍辉打趣笑道，喝一口茶把茶杯放茶几上。

    无事不登三宝殿，项瑞霖这是为了儿子的事来了，也肯定是为了项瑾瑜，可怜天下父母心啊。

    宁惠怡眼波一转，打蛇随棍上，当下看着他笑着道：“都说子承父，就不知我家瑾瑜能不能有这好福气了？牧局长，还得仰仗您啊。”

    牧绍辉哈哈笑，指了她朝项瑞霖道：“项兄，娶妻当如宁家女，羡煞人了。”

    项瑞霖心里像抹了蜜般甜，侧头看一眼风华依旧的宁惠怡，眼底深处，一片浓得抹不开的情意，他转头嗔笑道：“就你把她捧得那么高。”说完他想了想叹道：“小容可不输她半分，只可惜……”

    牧绍辉眼眸一闪，挥手道：“哎，我那病婆子怎能和嫂夫人比呢？不说她了，说说你家瑾瑜吧？怎么样？想给我当半个儿？”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就心酸，他可把她连累惨了。

    项瑞霖和宁惠怡对看一眼，宁惠怡微笑道：“瑾瑜一向喜欢你们家凝萱，打小我们都看出来了。现在两个孩子也成人，瑾瑜也帮着瑞霖打理了好些年公司，为瑞霖分担不少，长进倒是不少的，就不知有没有这个福分娶上凝萱，当上牧局长的二女婿？”

    “哎呀。”牧绍辉大手摸摸后脑，道：“瑾瑜是个好孩子，这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这一向来瑾瑜和我比较投缘，除了项兄交办的事情来找我，平时也过来和我下下棋聊聊天，他也和我提过对凝萱的心意。”

    一直来外人都以为他拉拢项瑾瑜为我所用，那不过是个幌子。要说真为凝萱着想，他是真不愿意把自己的女儿交给那满肚坏水干尽阴损事的人，往日项瑞霖交给项瑾瑜的事，他不用多想也猜得到那不是项瑞霖的意思，而是项瑾瑜的意思，他睁只眼闭只眼而已。

    可从另一个角度说，项瑾瑜对凝萱那份不动摇的爱又是女人极需要的，以凝萱那坏脾气，这样一个对她百依百顺又是富家公子的男人可真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

    项瑞霖定睛看着牧绍辉，道：“那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他是迫切希望牧绍辉同意的，让瑾瑜娶到了牧凝萱，那与大儿子的矛盾会降低很多，他实是无法想像那兄弟俩互相残杀的局面。

    墙上大钟“嗒嗒”响，三人的心也随着大钟的频率跳动。

    牧绍辉拿起茶杯缓缓喝一口茶，再喝一口。

    他此时的心思是纠结的。

    大女儿的婚姻肯定会泡汤的，和司昊然是敌对立场，又怎么可能走得到一起？要是真的起义易旗，司昊然的命保不保得住还是一回事。

    项瑾瑜人品是差了些，但是可以给二女儿一个温暖安全的家的，项家只是商人不涉政，就算这里变了天也无损他们，中央是要稳定安抚这些当地的大商人的。

    让凝萱嫁项瑾瑜，算是他这个当爸的给她安排个出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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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1章项兄，这事我可以应下来

﻿    他放下茶杯，看向项瑞霖道：“项兄，这事我可以应下来。只是，据我所知，凝萱对瑾瑜有点不太接受，这可不是我能控制得了的，现在的年青人，动不动就喊着自由，反封建婚姻，可真是让人头疼。”

    项瑞霖松一口气，又拧起眉，道：“这我也听说了，凝萱像是对少帅情有独钟，这些孩子，从小一起长大，这个对那个眼，那个对另一个眼，真是不是我们能看得懂的。看来瑾瑜得加把劲才行，老弟你这边也劝劝凝萱，我听我家苍儿说，少帅已经拒绝凝萱，女孩子被人拒绝是丢脸面的事，你得多关心关心。”

    看来二儿子这亲可没那么容易娶得成。

    “被少帅拒绝了？”牧绍辉惊讶道。

    项瑞霖点点头。

    “嗨！”牧绍辉眼眸一闪，自嘲笑笑，“我大老爷们一个，这种问题怎么关心凝萱？她不说我也不好问。”

    难怪凝萱这几天的脾气冲得很。

    “牧局长说得对。”宁惠怡向项瑞霖投去恬静的一眼，道：“这种感情事本是女孩家的秘密，让心仪的男子拒绝了这可很伤自尊的，她不说旁边人怎能提及？我看倒不如让天宇去探探凝萱的心思，顺带安慰安慰她，姐弟俩说话总比父女俩来得随意一些。”

    “对。”牧绍辉两手一合，道：“嫂夫人倒说到点子上了，天宇合适，那孩子嘴甜会哄人，让他和凝萱聊聊是个好办法。”

    项瑞霖笑道：“老弟那就这么定。说起天宇，我想过不了多久你也得来向我提亲。”

    牧绍辉微怔，接着哈哈一笑，道：“那择日不如撞日，今天就一起了，也省得我得琢磨给你送什么礼。”

    项瑞霖指了他哈哈笑，“老弟你就想省那点提亲礼，用得着那么抠吗？”

    宁惠怡嗔怪地看一眼项瑞霖，朝牧绍辉笑道：“牧局长，瑞霖开玩笑的呢，天宇和娅楠两人可真是情投意合的，不过这什么时候结婚，还得尊重天宇的意思，这孩子事业心还是挺重的，说了不想管家里要钱结婚。”

    “我知道。”牧绍辉大手摆一摆道：“我也是一时兴起开玩笑的，老兄别介意。天宇嘛，平时虽然吊啷铛了点，但正事是不含糊的，自己的儿子自己了解，他和娅楠处得挺好，等他俩想好了再说吧。”

    天宇娶项家那个闺女他倒是满意的，项娅楠是有些横蛮，但也不是不讲理，说到底还是个懂事懂礼的姑娘，品性不坏。

    “爸，说什么呢？那么开心。”牧天宇从外头大步走入，见了项瑞霖二人微怔，接着笑着打招呼，“项伯伯项伯母好。”

    “好好。”项瑞霖笑道点点头，“这说曹操曹操就到。”

    宁惠怡微微淡笑。

    牧绍辉朝牧天宇招手，道：“来来来天宇，交给你一个任务。”

    这个儿子背着家里人干了特工是他意想不到的，那时他曾要求上级把天宇调到别的部门，上级把他狠尅了一顿。

    这让天宇娶项娅楠，也许也算是一条退路吧。

    他这一家五口，牺牲他和大女儿，对得起国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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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2章那没问题，我找时间和二姐聊聊

﻿    “什么事儿啊？”牧天宇把头上的警帽摘下，疑惑地走到牧绍辉面前站定。

    牧绍辉看一眼项瑞霖，道：“最近你二姐和少帅的事，还有你项二哥的事你都知道吧？”

    牧天宇微怔睁大眼睛，爸知道二姐和项二哥那事儿了？不会吧？他心思一转，道：“爸您指的是哪一方面的事，说具体点儿。”

    那事儿也就组长和他知道，组长怎么可能和项伯伯说这种事？

    不明就里，他可不能先说出来。

    牧绍辉大手摸摸后脑勺，迟疑一下，道：“你二姐不是一直喜欢少帅吗？”

    牧天宇点点头。

    “我听说少帅正式拒绝你二姐了。”牧绍辉道：“想想这也应该，少帅毕竟是和你大姐订了娃娃亲的，拒绝是对的。那你二姐那就伤心了，你回头劝劝你二姐。今天你项伯伯项伯母来向我提亲了，说让瑾瑜娶你二姐，我已经同意了。你呀，你的任务就是想个法子好好劝劝二姐，瑾瑜不错，一直来对你二姐都好，你二姐嫁他不会有错的。”

    “哦，是这样啊。”牧天宇松一口气，他咧嘴一笑，道：“那没问题，我找时间和二姐聊聊。”

    二姐都是项二哥的人了，不嫁也得嫁了。

    牧绍辉点点头，想了想道：“你和娅楠怎么样了？有没有想结婚的打算？有的话和我说，改天我向你项伯伯提亲去。”

    牧天宇脸一红，眼眸飞快扫一眼项瑞霖和宁惠怡，嗔道：“爸，扯远了吧？二姐嫁了再说。”

    他正为这事儿苦恼呢，他给不了娅楠未来，眼下只能暂时这样。

    宁惠怡眸光温和地看牧天宇，道：“天宇，我和你项伯伯可是盼望着收你这个女婿的，虽然娅楠不是我亲生，但我可是把她当亲生闺女看的，你这个女婿我可是定好了。”

    牧天宇呵呵笑笑，“明白明白，您放心，我又不会跑，我和娅楠还小，等过几年也不迟。”

    “倒是，先解决瑾瑜的事再说吧。”项瑞霖道。

    这时阿香上前，道：“局长，可以开饭了。”

    “好。”牧绍辉站起身道：“开饭开饭，今天就和项兄好好喝两杯。”

    牧天宇上前扶他，道：“爸，您血压高，今天我陪项伯伯喝吧。”

    “哎，少量不要紧，今天高兴，是要喝两杯的。”牧绍辉转身向项瑞霖伸手相请，“来，项兄，请！”

    “好！”项瑞霖两手一拍大腿，站起身道：“今天高兴，喝两杯。”

    是值得高兴，起码牧绍辉答应了亲事。

    少帅办公室。

    司昊然拿着电话如雕像般不动。

    卫平上前凑去看他，轻声道：“少帅。”见他没有反应伸手到他面前晃了晃道：“少帅少帅。”

    司昊然木然的眼波一闪，猛地把话筒砸向桌面，手臂一扫，桌上的所有东西“哗啦”“哐啷”全掉了地，他转身走到窗前把那两盆盆景也砸了。

    卫平站着不敢动，那边“砰”一声他眼眉就跟着跳一跳。

    发生什么大事了？

    惹得少帅这么火？

    少帅火到这个程度可是头一次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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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3章少帅怎么了？告诉我行吗？

﻿    “沏什么茶？你给我一杯毒茶算了。”司昊然冷冷开口。

    直起身的卫平猛地一怔，道：“少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儿了？”

    肯定和少帅刚才接的电话有关系？

    谁打来的？

    司昊然眼底那肃杀之气似能杀人于无形，卫平激灵灵打了个颤抖。

    司昊然脚一蹬，“啪”地站起身大脚踩着那地上的狼籍向外走，“去靶场。”

    “啊？去、去靶场啊？外面可是下雪了。”卫平快步跟上。

    “难道去靶场要选吉日吗？”

    司昊然一双眼锐光看得卫平心底打颤，他讪然笑笑，“不选不选。”

    两人急急下楼，遇上了上楼的牧静宸。

    “少帅。”牧静宸站定从容敬个礼。

    司昊然看都没看她一眼，从她身边走过大步下楼。

    跟着身后的卫平心里直犯嘀咕，少帅又不理牧大小姐了，难道事情是和牧大小姐有关系？难道昨晚半夜偷偷进少帅办公室的人是牧大小姐？

    牧静宸放下敬礼的手，看着已不见人影的楼梯思忖。

    她感到司昊然身上的那一股冷漠，是少见的。

    司昊然猜到那手表是她放到他办公室的？

    或者肖剑真向司昊然告密了？

    她修眉拧起，缓步向自己办公室走去。

    她认为后者不太可能，肖剑有把柄在她手上，不至于全然不顾。

    细盐般的细雪，纷扬洒落大地。

    司昊然站在靶着打枪，一口气打了一发子弹，竟然出现了脱靶的状况，卫平站在他身后，惊得口瞪目呆，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一向虚无弹发的少帅竟然脱靶？

    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司昊然一张脸比这漫天的雪还要冰寒，他极快又上了子弹，“砰砰砰”又打了一发，那子弹“啪啪”乱飞，有入靶的有打入雪地的，看起来狼狈极了。

    他敛了眸，一双手拿了枪，双枪齐发，“砰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

    等得枪声停下，卫平壮着胆子上前伸手小心翼翼地拿了司昊然手里的枪，轻声道：“少帅，还是别打了吧？这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司昊然两手一松，陡然无力垂下，缓缓地坐落雪地。

    “少帅！”卫平眉梢轻拧，俯身轻声道：“还是到屋里休息吧，雪地寒冷。”

    司昊然头上肩上全是雪花儿，映得一张白脸更是抹了霜般生寒，他目光投向远远天际，眼中桀骜底下，闪着一分狂怒的光芒，又透着一分令人心碎的痛色。

    卫平心里咯噔一下，忧切道：“少帅怎么了？告诉我行吗？”

    司昊然不动，心口那一点难过丝丝缕缕一点点扩散开来，直达天灵盖，他不由自主拧起眉，麻木地开口道：“她向肖剑提出，起义。”

    空洞的声音如天外来音，他全然感觉不到是自己说的。

    他曾经有过这样的预感，但他认为牧静宸不会这么做，认为牧静宸会念及和他之间那份情，现在看来，一切不过是他自作多情而已。

    这才是牧静宸假冒项大少的终极目标，他一直在赌，他赌牧静宸会退出，可眼下看他赌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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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4章二姐，你就别怪项二哥了

﻿    牧静宸，她心里到底装着什么？眼里只有任务吗？

    或者心里只有那个真正的司昊然目前的索正豪？难道她知道索正豪就是司昊然？

    不，他认为不可能。

    难道是童年时在索家，牧静宸一直喜欢着索正豪？

    无数问题交叉冒出，他感到头都要爆了。

    “啪啪”两声，卫平手中两把枪落了雪地，他眼眸一闪急忙躬身捡起，恼道：“您媳妇儿怎么能干这种事呢？不行，我找她去。”

    他走了几步，身后除了风的呼啸声再没有别的声音，他激灵灵打个寒颤，停下脚步，转身走回到司昊然身边，低声道：“对不起少帅，我莽撞了。”

    司昊然眼眸猛地一敛，站起身摆开架势，道：“来。”

    卫平知道司昊然心里难受，当下把枪放到一边，把肩带枪套也解了下来放一旁，与司昊然练起擒拿术。

    少帅担心的、不想发生的事终于就在眼前了，再往下的事情会怎么样？他不敢想象。

    晚上，牧府。

    牧天宇走出房间拦住醉醺醺的牧凝萱，“二姐，你又喝酒了？”说完伸手扶她。

    牧凝萱手用力拂开他的手，不悦道：“走开，你管不着。”

    “二姐。”牧天宇再扶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扯她进房间，把她按沙发上，道：“爸要是知道你天天喝酒，不担心死才怪。你坐着，我给你弄杯热茶。”

    牧凝萱瘫坐在沙发上不动，手抚住额嚷道：“爸才不会管我，他眼里只有牧静宸。”

    牧天宇拧拧眉，开门下楼去沏茶。

    不一会儿，牧天宇捧着一杯茶上楼，把茶杯放在茶几上，道：“二姐，喝茶解解酒。”

    牧凝萱斜靠着不动，低声喃喃道：“牧静宸，我不会让你如愿嫁给昊然哥的。”

    牧天宇浓眉锁起，道：“二姐，你说什么胡话呢？那是大姐，大姐嫁昊然哥那是他们从小订下的亲，你就别掺和了。”

    牧凝萱眼眸一瞪，道：“昊然哥喜欢的人是我！”

    牧天宇眼眸一展，“是吗？我看着不像吧？昊然哥只当你是小姨子。”

    他知道这样说会伤二姐的心，可是这明明是事实，何必自欺欺人呢？二姐总得面对事实的。

    “你滚一边去。”牧凝萱侧身把脸埋在双臂下。

    看着牧凝萱倔犟的身影，闻着这一屋子的酒气，牧天宇摇头暗自叹，他伸手轻拍她肩膀，道：“二姐，来喝点茶水。”

    “不喝。”牧凝萱不动，“你要是帮着你大姐的话你就出去。”

    牧天宇哑然失笑，“又不是打架，帮什么帮？我是担心你，你这不是糟蹋自己的身体吗？身体是自己的，得自己保重。”

    牧凝萱坐直身，耷拉着脑袋，睨看他一眼，手拍拍脑袋才伸手去拿茶杯，缓缓喝一口。

    “二姐，项二哥对你很好，嫁一个真心对自己好的男人，我觉得这是女人选男人最重要的一点。二姐，你就别怪项二哥了。”牧天宇手挠挠头道。

    他答应爸爸劝二姐，可是二姐这倔脾气，还真是让他头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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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5章我是不会嫁项瑾瑜的，你少跟我再提他

﻿    牧凝萱手捧着茶杯，眸光斜睨向他，幽声道：“是项瑾瑜让你来当说客？”

    “没有。”牧天宇讪笑道：“我是为你着想，你和项二哥的事要说我不知道那也就算了，可我已知道，怎么能袖手旁观呢？你是我二姐，我希望你找到自己的幸福。项二哥疼着你捧着你，对你百依百顺，我看着都羡慕。在少帅那里，你得到的只会是伤心，你这是何必呢？”

    牧凝萱失神的看杯里淡绿的茶水，握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她唇角不自觉微跳，道：“你想说我自己找贱？”

    “二姐，我没有那个意思。”牧天宇拧眉道：“你别像个刺猬一样见谁扎谁好不？得理智点看事实。”

    牧凝萱眼底通红眸光一闪，厉声道：“事实？来，你告诉我，事实是什么？”

    昊然哥可以不喜欢她，但是为什么要亲她？觉得她很好欺负是吗？

    牧静宸为什么要霸着茅坑不拉屎？她都不计较当姨太太了，牧静宸为什么就不能让一步？那是她的姐姐吗？

    牧天宇眉目不展，道：“二姐，事实不摆在那儿吗？少帅要娶大姐，你和项二哥已、已经是夫妻之实。”

    “你住口。”牧凝萱“啪”地把茶杯往茶几上重重一放，道：“我是不会嫁项瑾瑜的，你少跟我再提他。”

    “那你还想怎么样？”牧天宇道：“难道你还想着跟少帅？怎么可能？”

    二姐怎么那么拧？

    牧凝萱冷哼一声道：“我来告诉你事实吧，事实是昊然哥主动亲过我，他是喜欢我的，只是碍于大姐罢了。还有项瑾瑜他不是人，我只当那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有了。”

    “二姐！”牧天宇瞪了瞪眼，急道：“你这什么理论？就撇开项二哥不说，你这样缠着少帅，不就是抢大姐的男人吗？”

    二姐真是越说越来劲了，走火入魔似的。

    “我没有和她抢，我是求她，我甘愿当姨太太。”牧凝萱眼眸一闪，猛地伸手抓了牧天宇的手，眼底带了一丝哀求的意味，道：“天宇，你去和爸说，找到牧静宸和她说，就说我求她，我不和她抢，我只求能和昊然哥在一起，当姨太太都无所谓。”

    “二姐，你疯了？”牧天宇难以置信的看她，神情忧虑道：“二姐，你这是不要自尊了，也伤害大姐和少帅。不能这么做的。”

    牧凝萱心底一恼，推开他站起身身体摇摇晃晃，“你不说我去说，我给爸爸跪下，我求他。”

    “二姐！”牧天宇急忙站起身扶她，“不要去。项伯伯来提过亲了，爸爸已经答应让你嫁项二哥。”

    二姐怎么变成这样？

    完全没有自尊。

    有那么爱司昊然吗？爱一个人爱到失去理智他不认为是爱，那不过是占有欲作遂，越是得不到就越想得到。

    牧凝萱忡怔，“什么？”她转身举手“啪”地打了牧天宇一巴掌，冷厉道：“你竟然把那件事告诉了项伯伯和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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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6章我不同意，你别想了

﻿    牧天宇怔然，眼底闪了无法置信，二姐竟然不分清红皂白就动手打人，这脾气是坏到了什么程度啊？他摸了一下脸颊，无奈道：“二姐，你有没有把我当成是你的亲弟弟啊？你就这么看我？”

    “那一定是项瑾瑜。”牧凝萱心底怒火旺盛，脚步踉跄着向外走，根本就没有理会自己弟弟的心情。

    牧天宇摇头涩然而笑，大步走上前拉住她，“二姐，你去哪儿？”

    “与你无关！”牧凝萱狠狠甩开他的手，开门大步冲出门。

    “姐！”牧天宇急忙追去。

    牧凝萱如一头盛怒的小狮子，没敲门就冲进牧绿辉的卧室，“爸爸，我不嫁项瑾瑜，死也不嫁。”

    “姐，你怎么能这样？爸已经睡下了。”牧天宇进门拉住她往外拖，轻声道：“明天再说吧。”

    闻到那浓重的酒气味，牧绍辉拧了拧眉，沉声道：“凝萱你太放肆了。”说完伸手开了床头灯，缓缓坐起身。

    “爸，天冷，您就别起来了。二姐喝多了，我这就扶她回房间。”牧天宇急忙道。

    “起都起来了。”牧绍辉拿一旁的睡袍披上，靠在床头，指了牧凝萱道：“凝萱，打小来我不约束你，让你自由自在的成长，可是不是让你恣意妄为的。”

    牧天宇暗中拉牧凝萱示意她认错。可牧凝萱醉醺醺一半清醒一半糊涂，心底只有自己的委屈哪会顾及别的？她脸红脖子粗的道：“爸爸，我没有恣意妄为，因为您眼里只有大姐了所以横竖看我不顺眼。不过没关系，您要疼大姐我没有意见，我现在来求您，求您让大姐同意我嫁昊然哥，我甘愿当姨太太。”

    “二姐。”牧天宇拧眉伸手急捂她的嘴，道：“不要这样。”

    牧绍辉脸色一沉，道：“你说什么？当姨太太？你疯了不成，为什么偏偏要和你大姐过不去？”

    这个二女儿，心里都想什么呢？

    牧凝萱红通通的杏眸冷光一沉，甩开牧天宇的手恼道：“爸，怎么就说我和大姐过不去呢？为什么就不是她和我过不去？她是大姐，让一让不行吗？我也不和她抢了，我只求她。”

    牧绍辉眉宇间愁云紧拢，心底涩然，这二女人怎么拧成这样？他大手摆了摆道：“我不同意，你别想了。”

    撇开姐妹矛盾不说，他怎么可能眼睁睁看自己的女儿当姨太太？再说了司昊然可是随时会倒台的。

    一阵晕眩袭来，牧凝萱脚一软，就势跪下，“爸，我求您了。”

    “二姐，你这是干什么？”牧天宇急忙扶她，“你起来吧。”

    二姐这样，真是让人觉得又辛酸又可悲，爱一个人要盲目到这样吗？

    牧绍辉不敢置信地摇头，深锐的眸光闪了闪，沉痛道：“天宇扶你二姐起来。”

    “爸！”牧凝萱伤心的哀叫一声。

    “快起来，二姐。”牧天宇用力扶起她，“姐不要这样，你这是让爸为难让大姐为难，也让少帅为难的。”

    二姐真的有些恣意妄为了，全然不顾他人，为人子女为人姐妹怎么可以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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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7章少帅，那个，这儿有一份启事，和您有关

﻿    “扶她起来扶她起来。”牧绍辉伸手指了指，闭目再睁开道：“凝萱，不要那么执着。撇开别的不说，少帅那儿会同意吗？你当少帅是个木偶随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那可是少帅。你呀，收一收你这股蛮劲儿，可别真惹火了少帅，不然，爸爸都没有办法保你。”

    牧凝萱靠在牧天宇身上，目光幽幽，道：“爸，您真的不帮我？”说完两行热泪刷地滑下。

    “凝萱。”牧绍辉语重心长道：“事儿不该这样，爱，不是强人所难，不是以伤害别人为目的去爱的。”

    “我爱昊然哥，我伤害谁了？”牧凝萱泪如雨，“你们都不希望我好，你们就只顾着你们的面子，顾着心疼牧静宸。”

    “住口！”牧绍辉心痛之极，沉声喝道：“凝萱，回房间好好反省。”

    二女儿竟然把事非曲折黑白都颠倒了，真让他感到痛心啊，这就是他多年来精心呵护的女儿。

    相对比没有得过他半分关爱、经历那样黑暗岁月的大女儿，却成长为有觉悟、事非分明、理智的人，这让他更是痛心。

    “走吧，二姐。”牧天宇扶牧凝萱，轻声道：“回房洗个热水澡好好睡一觉，明天你就不会这么想的了。”

    二姐真让他失望。

    “放开，我不用你扶。”牧凝萱挺直脊背用力甩开他的手，后退一步，咬牙一字一字道：“好，你们都不帮我，好好，很好！”

    说完猛地转身踉跄着快步向门外走去。

    牧绍辉拧眉，“天宇，看着你二姐，别让她再出去了。”

    “是。爸您快睡吧，我去陪二姐。”牧天宇说完大步追出去，“二姐二姐。”

    第二天一早，卫平拿着一份报纸几乎是跌撞着冲进司昊然卧室。

    司昊然一夜未眠，正在床上干躺着两眼无神瞪着天花板，对于卫平没有报告就冲了进屋也没有在意。

    卫平喘了口气，大手捏着报纸伸头朝他张望一眼，小心翼翼喊一声“报告”。

    屋里静悄悄的，司昊然没有动也没有出声，阳光悄然无声斜洒透窗入屋，微暖的阳光并没有给这冰寒的屋带来一丝生气。

    卫平咽了咽口水，上前几步嗫嚅开口，“少、少帅，这件事您必须知道，而且是现在。”

    这回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事儿没完的来。

    司昊然沉涩的眼眸微闪，“我又没死，说吧。”

    卫平再咽一咽口水，把那被他捏得皱巴巴的报纸展开，道：“少帅，那个，这儿有一份启事，和您有关。”

    “你死了吗？不会念了吗？”

    “哦。”卫平怯怯看他一眼，轻声念道：“启事，我牧凝萱已经是司昊然的人了，我会和司昊然结婚的，任何人都别来阻拦。牧、牧凝萱，民国一九二五年十二月二十日。”

    卫平以为少帅会跳起来大发雷霆，没想到仍然悄无声息，他卷起那份报纸攥在手中，忐忑地看床上之人。

    司昊然缓缓闭上眼，没有发怒也没有话。

    卫平抿抿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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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8章不知道我一夜没睡吗？我现在想睡了

﻿    少帅怎没有反应啊？

    这启事要是被牧大小姐看到了，那误会不大了吗？

    牧科长明明和项二少有那事，怎就讹到少帅头上了？还明目彰胆的登报，胆儿太大了吧？女孩子家一个，没脸没皮的，不害臊吗？

    窗外晨鸟吱吱叫几声，清亮悦耳，但在卫平听起来却是觉得刺耳讨厌，他走去打开窗朝楼下的卫兵喊，“把那鸟儿赶走。”

    “是。”

    “你出去吧，我想睡觉。”床上人传来无绪的一句话。

    卫平关上窗，转身差点让自己的口水给呛了，“少帅，这事儿您不打算处理吗？牧科长不是睁眼说瞎话吗？太不要脸了。”

    少帅竟然还能睡得着？

    司昊然闭着眼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道：“不知道我一夜没睡吗？我现在想睡了。”

    没有这则启事他还睡不着呢。

    丢脸的是牧凝萱又不是他。

    要不要着急生气，她牧静宸自己看着办？就该气气她。

    卫平可是急得不行，道：“少帅，牧大小姐误会了怎么办？”

    “误会又怎么样？她会停止她的计划？”司昊然冷声说一句。

    卫平无言以对，是啊，牧大小姐干那事也真是让人生气，少帅还为这伤神痛心呢。

    司昊然翻了个身，把被子捂到脖子上，扔下一句，“任何人任何电话，通通给我挡了。”

    “是。”

    卫平无奈，只得轻步出门，轻轻关上门。

    这一天，全城都炸锅了似的热闹，街头巷尾议论纷纷。

    警察局里，巴结者纷纷向牧凝萱道贺，看牧凝萱不顺眼者暗中鄙视，暗骂不要脸。

    局长办公室内，牧绍辉气得直拍办公桌，刚放下电话那边电话又响了，他抚抚额无奈接电话。

    “老弟，报纸是怎么一回事？”电话里项瑞霖的语气可不太好。

    牧绍辉拿了帕子擦一下额头上的汗，道：“项兄，我也正糊涂，正想喊凝萱过来问清楚情况，你这电话就进来了。这样，我了解清楚了再给你电话。”

    “好。”项瑞霖声音生硬，“希望不要让我失望。”

    牧绍辉放下电话，拿起电话想了想又放下，朝外喊道：“李秘书。”

    “到。”局长办公室秘书李秘书走进来。

    牧绍辉指了他道：“去把天宇给我喊过来。”

    “是。”

    牧天宇也知道了这件事，正想找机会问自己的二姐呢，这边李秘书来找，他心知是局长爸爸要拿他质问了，没办法只得跟随李秘书到了局长办公室。

    “局长找我有事？”在警局他自然是要喊局长的。

    牧绍辉朝李秘书挥挥手，李秘书点点头退出去关上门。

    “你说说。”牧绍辉大步从办公桌后走出来，指了门口朝牧天宇恼火道：“你二姐搞什么呀？还要不要脸面了？她不要我还要呢。”

    牧天宇眼眸闪闪，转头看一眼关着的门，拧眉为难道：“爸，我哪知道二姐搞什么？您别当我什么都知道，其实我什么都不知。”

    他万没有想到二姐竟敢这样，真是丢脸的啊，不止会惹恼少帅，还会把项二哥给惹恼了，还有几家的长辈，二姐这样做得罪的人真就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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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9章其实和二姐有夫妻之实的是项二哥

﻿    要不要把二姐和项二哥那事告诉爸爸？

    他这会儿感到十分为难。

    牧绍辉走到牧天宇面前，凝眸看他，道：“真的不知？”

    两个孩子肯定有事瞒着他。

    牧天宇抿紧嘴摇头。

    牧绍辉眼眸一闪，转身踱起步，道：“少帅和你二姐有了夫妻之实，你大姐该伤心了。”

    一听到爸爸提到大姐，牧天宇按耐不住，一句“不是”脱口而出。

    牧绍辉低着暗自笑，抬头看他道：“你这一句不是，意思是说少帅和你二姐没有夫妻之实？我说得对吗？”

    “我……”牧天宇讪然，只觉得上当了，爸爸原来是在套他的话。

    “说吧。”牧绍辉走到他面前，大手伸去揪拧一下他鼻子，道：“你当你爸爸是傻瓜？”

    牧天宇讪笑，伸手抚抚鼻子，迟疑道：“爸，二姐这般任性不管不顾，我真怕会出事。”

    牧绍辉拧眉，“你先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爸，其实。”牧天宇抿抿唇下定决心道：“其实和二姐有夫妻之实的是项二哥。”

    牧绍辉瞪眼不动，片刻反应过来，指了他沉声道：“你说的是真的？”

    牧天宇点点头。

    就算二姐会生气他也得说了，不能眼看着二姐这样胡作非为下去，那可是少帅啊，得罪了可不是闹着玩的。

    再说了这样太伤大姐了。

    牧绍辉两手插腰，仰头叹气道：“我怎么养出这么个女儿来？真是气死我了，刚刚你项伯伯打了电话来问这件事，你说，你让我怎么和人家解释？”

    他气恼地来回踱步，“你让我说，我的二女儿和你家二儿子有了夫妻之实，但因为心里爱着的是少帅，所以就用这个办法赖上少帅？你让我这老脸往哪里搁啊？真是不孝女。”

    “爸您别生气，身体重要。”牧天宇道：“你今天按时吃降压药了吗？”

    “吃仙丹都没有用。”牧绍辉大手一挥，只觉得手一阵麻痹感，头晕目眩，身体晃了晃。

    “爸。”牧天宇惊呼，急忙上前扶住他，“爸您怎么了？要不要上医院？”

    牧绍辉手攀着他，道：“我没事，扶我到沙发坐一会儿。药就在第二个抽屉里，你帮我拿过来。”

    “好好，爸，当心点。”

    牧天宇扶着牧绍辉到沙发坐下，快步到办公桌拉开抽屉拿了药瓶，拿了桌上的茶水杯，把里面的茶水倒掉，倒上一杯热开水一起拿到牧绍辉面前。

    “爸，我看还是到医院做个检查吧？”他担心道。

    牧绍辉接过药和杯子，把药吞了下肚喝两口开水，把杯子和药瓶放茶几上，道：“没有必要，查来查去也就是血压高。你二姐这件事，这脸皮是没有了，我得给人家道歉去，项家，少帅那里，我都得给人家一个交代啊。”

    “爸，您说大姐会不会知道啊？”牧天宇鼓起勇气问。

    牧绍辉微叹，“这个我不知道，也许会知道吧。”

    这才是他最担心的，那孩子只身一人，有任何事任何委屈都没人可吐露，身份所致，就算有委屈也不能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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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0章你不用担心，你大姐过得很好

﻿    牧天宇小心翼翼道：“爸，大姐回国了是吗？她现在在五角城是吗？”

    之前不是说和少帅见过面了吗？那就该在国内吧？

    牧绍辉轻嗯一声，点点头。

    这个儿子倒是关心自己的大姐。

    这明明在静儿的手底下当搭档，却一直不知那就是自己的大姐，将来要是知道了，天宇该恨静儿吧？

    这两个孩子将来要是知道他们的父亲是他们的上级，会怎么样？他不敢想。

    “那大姐为什么不回家？”牧天宇见父亲不生气，趁机再问。

    牧绍辉微叹，眼眸一闪，道：“她不愿意回。你不用担心，你大姐过得很好。”

    牧天宇心底一丝难过掠过，道：“家都不要吗？家里有爸爸妹妹弟弟她都不要吗？”

    见儿子难过的样子，牧绍辉心底也揪起般难受，他伸手轻拍拍他肩膀道：“你大姐性子比较冷，自己一个人自由习惯了，一时间不愿意和家里人在一起，这也可以理解，以后我劝劝她。她曾经向我问过你的，她让你好好工作，以后踏踏实实的成家。你别误会，你大姐没有不要家的。”

    “真的？大姐问过我？”牧天宇眼底一亮，喜悦道。

    牧绍辉点点头，“当然，我把我们一家子去年照的全家福照片给她一张了，她收下了，当时就问了你的事。”

    孩子开心，就算是骗又如何？

    “那，爸爸。”牧天宇凑脸到他面前，道：“能不能和大姐说说，我去五角城和她见一面，行不？”

    牧绍辉拧眉，伸手推开他，道：“这可不是我能说了算的，你大姐不会同意，以后再说吧。眼下的事要紧，要不你今晚跟我到项家去吧。一会儿我约少帅，我先去见他，晚上你跟我到项家。”

    不管怎么样，让天宇用这个方式去陪陪静儿也好。

    “好吧。”牧天宇无奈抿抿唇，道：“爸，二姐那儿，您不得先找她好好说说吗？”

    牧绍辉眸光一沉，道：“说什么？她能听吗？不说了，什么都不用和她说，把事儿处理妥当才是最重要。少帅那儿应该不会太难办，他看在你大姐的份上该不会追究。把你项伯伯和项瑾瑜安抚好才最关键，万一要是项瑾瑜生起气来不要你二姐，那可就麻烦了。再或者你项伯伯不认这个儿媳妇，那也是难事。”

    牧天宇坐直了身，道：“好，那我今晚陪您去，给项伯伯和项二哥道歉。”

    牧静宸自然是见到了那一则启事，她心底五味杂陈，坐在办公椅上发了好一会儿愣。最后把那报纸揉成一团扔到垃圾篓里，站起身走出来去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啪”地把杯子重重往办公桌上重重一放，大步走出去。

    走下楼梯，正遇见司昊然和卫平上楼，她没有停步也没有敬礼，眼眸更是没有动，只当那是透明的，转瞬下了楼。

    卫平两手插腰，道：“哎，什么意思啊？又拽起来了？”说完向司昊然看去。

    司昊然双手抱臂笑眼眯眯，心情瞬地好起来了。

    这不吃味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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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1章少帅，牧科长那儿，您不打算找她算账啊？

﻿    卫平嘿嘿讪笑，凑到他面前道：“少帅，您脸上写着开心呢，您真的开心啊？这事儿闹的。”

    “开心，我为什么不开心？”司昊然大手贴在他脸上缓缓推开，“你没觉得她很不开心吗？”

    “呵呵。”卫平眼眸一转，道：“她不开心您就开心，少帅，你们俩真是……真有意思。”

    司昊然眼眸一挑，哼着曲儿大步上楼。

    卫平笑着摇头，大步跟上去，道：“少帅，那、那牧科长那儿，您不打算找她算账啊？万一牧局长真的跑来要您负责娶人怎么办？”

    “找她算账？哼，用不着我出马，会有人找她算账的，今天你就等着看戏吧，牧局长会来的，但不是来要我负责任。”司昊然懒洋洋说一句。

    “那牧局长会来干什么？”卫平几步上前拿钥匙开门，退开一步。

    司昊然大步走进，两手举起伸一个懒腰，道：“道歉。”

    “啊？道歉啊？为什么道歉？”卫平快步走去拿了热水壶走出门交给门口的卫兵，转身关上门，又走去把窗户打开一点。

    “你个笨蛋，那事儿本就不是我干的，他为什么不来道歉？”

    “那、牧局长会知道当中原由？”

    司昊然轻嗤讽笑一声，“他要是不知，那他这个警局局长就白当那么多年了。”

    “哦哦。”

    正说着，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

    司昊然向卫平挑眉，笑着双手抱了臂，卫平笑笑，走去接电话。

    “这里是少帅办公室……哦，牧局长啊……牧局长好，我是副官卫平，少帅这会儿不在，您可以留下口信，我替您转告。”

    不一会儿，他放下电话，向司昊然道：“少帅真是猜对了，牧局长说一个小时之后过来。”

    司昊然笑道：“来呗，你回复他让他来。”

    “是。”

    卫平转身再打电话。

    这边牧静宸开车出了警备司令部，心烦意乱一时也不知道去哪里好，只开着车满大街转。

    无意间她见到项瑾瑜急匆匆从酒店里出来，钻进汽车就走。

    她抬头看了看，索正豪不正住这家酒店吗？

    看来项瑾瑜和索正豪的关系不那么简单。

    她想了想，开着车跟着项瑾瑜的车，没多久，项瑾瑜的车开进了警察局。

    牧静宸停车在警局门口抚额无声笑。

    牧凝萱的登报启事，让很多人都跳脚吧？

    自己不也是吗？

    要说一点没有怀疑司昊然会不会真的和牧凝萱有那事，那不可能，她没有那个自信，也不敢相信司昊然。

    她自嘲了自己一番，下车到一旁门岗亮了证件打电话。

    这个时候她就不进去了，提醒一下天宇就好。

    牧天宇放下电话就急忙向牧凝萱办公室去。

    牧凝萱办公室门外正有几人在偷听呢，见了牧天宇赶紧各自散了，牧天宇瞪眼向那几人，站在门口也不知该进去还是不进去，就愣在门口不动。

    里面争吵声渐大传了出来。

    屋内，项瑾瑜气得唇白脸绿，又气又恼，“凝萱，你怎么能这样？你这不止伤我伤你大姐，还伤了你自己，还有两家长辈，你这何必呢？司昊然就有那么好吗？值得你这样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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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2章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和我没关系？

﻿    他今早没有看报纸，知道这事儿也是到了索正豪那儿才知的，面对着索正豪那意味的眼神，他真想找个地洞钻了去，太丢脸了。

    牧凝萱寒着脸指着门口道：“你出去，我不想见到你，我做什么也和你没有关系。”

    “没关系？”项瑾瑜呛声道：“你是我的女人怎么和我没关系？你这样置我而不顾，太伤人心了。凝萱，我可告诉你，别逼我，要是我对外公布了咱俩的事，你不嫁也嫁我。”

    “你敢！”牧凝萱杏眸圆睁，怒目而视，“你要是这么做，你就和你同归于尽。”

    项瑾瑜讽笑，“好啊，同归于尽，活着不能和你在一起，那就做一对阴间夫妻，我不介意。”

    牧凝萱心底怒火难平，手“啪”地拍办公桌，怒道：“别忘了你妹妹在我手底下，我随时可以让人上了她。”

    这时门突然开了，“砰”一声，门重重撞在墙上。

    牧天宇黑着脸站在门口，他大手握成拳，极力控制着自己怒不可遏的情绪，这是他的亲姐姐啊，竟然说出这样的话来？要不是亲耳听到，他做梦都没有想到自己的亲姐姐会那么毒辣。

    “二姐你说什么？再说一遍？”他冷声道。

    牧凝萱眸光一闪，不悦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

    “天宇，你来得正好，你看你二姐做的好事，都把人气疯了。”项瑾瑜吐着大气道。

    牧天宇大步走进，反手关上门，走向牧凝萱，在她面前站定，拧着眉恼道：“你还是不是我二姐了？这样的话你都敢说出来的？你明明知道娅楠和我的关系，再说了，就算娅楠和我没有关系，你也不能这么想啊，二姐，你真是令我太失望了。”

    牧凝萱眼眸一敛，伸手推他，“走走走，我的事跟你没有关系，你少来掺和。”

    “跟我没关系？”牧天宇甩开她的手，道：“你竟然还说和我没有关系？二姐，你脑子想什么呢？整天就只想着少帅吗？你做出这令人不可思议的事，走火入魔了吗？”

    牧凝萱心底狰狞一揪，脸颊上肌肉僵硬的跳了跳，握拳吼道：“那还不是你们逼的！都是你们逼的。”

    “逼你什么了？谁逼你了？”牧天宇上前一步，忿忿道：“有人逼着你去喜欢少帅吗？明知道那不可能的事你还是一意孤行，都劝你好好的和项二哥在一起，你偏不听。”

    “住口！”牧凝萱大声喝，指了项瑾瑜怒道：“都怪你都怪你，你这个人渣，你给我滚！”说完走到办公桌旁拿了桌上的文件就向项瑾瑜扔去。

    项瑾瑜身体一闪，拧眉道：“凝萱你冷静一点，发什么火啊？该发火的是我。”

    牧凝萱龇牙裂目，把桌上的物品全甩地上，吼道：“滚！都给我滚。”

    牧天宇摇头，“二姐，你这是干什么？”

    这时门外响亮传来一声，“局长到！”

    牧凝萱停了手不动，通红的眼睛朝牧天宇和项瑾瑜瞪一眼，指了二人咬牙切齿道：“你们、你们要是敢和我爸乱说，我跟你们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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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3章我迟早让你二姐给气死

﻿    项瑾瑜心里又火又怒，重重哼一声别开了脸。

    牧天宇半掩着眼眸，不动声色。

    太无法无天太嚣张了，就该让二姐吃点苦头。

    “这是干什么？”牧绍辉进了屋随手把门关上，眼眸扫一眼几下，愠恼道：“这是警察局，你们当是家里了？凝萱，你消停一些，弄得人仰马翻还不够吗？还想要怎么样？”

    “牧局长。”项瑾瑜向他打招呼。

    “爸，您消消气，当心血压又高。”牧天宇走到他身边道。

    牧绍辉重重哼一声，指了牧凝萱道：“我迟早让你二姐给气死。”

    牧凝萱垂下眼眸，道：“我也不想这样，是他们俩来找我麻烦。”

    当着牧绍辉面前，项瑾瑜不方便发作，只得无语翻白眼。

    牧天宇气结，别开脸不看牧凝萱。

    牧绍辉此刻心里明镜似的，他看向项瑾瑜道：“瑾瑜，你先回去，这在警局里说家事不方便，晚上我到你们家坐坐。”

    听得这么一句话，项瑾瑜心里一松，感激的点点头，“哎我这就走，您血压高，当心身体啊。”

    牧绍辉点点头。

    项瑾瑜看一眼牧凝萱，大步向外走，开门出去并关上门。

    “爸，您去项家要干什么？”牧凝萱警告式的看看牧天宇，向牧绍辉问道。

    牧绍辉眉峰轻蹙，道：“我就不能去项家坐坐喝喝茶？”

    他知道现在不能和女儿说穿，以女儿这股疯蛮劲，不知道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呢。

    “您知道我登报的事了？”牧凝萱眼眸转转，道。

    她知道会掀起大风暴，她就是要这样逼牧静宸现身，逼牧静宸同意让她嫁昊然哥。

    她要报复项瑾瑜，要让他项家脸面扫地。

    她要昊然哥接受她，哪怕是逼。

    她咬牙不承认和项瑾瑜有那层关系，谁能拿她怎么样？就算项瑾瑜揭穿，那牧静宸会不怀疑她和昊然哥是不是有肌肤亲热关系？她没得好过，也不能让牧静宸好过。

    牧绍辉哼一声，“你就不要脸面了？你让我的脸往哪儿搁？”

    牧凝萱眼底带着考究，看一眼牧天宇又看向自己的爸爸，笑道：“爸，既然您不帮我，那我就用自己的方法，您别拦着就好。”

    “刚才大帅的电话打来了，你让我怎么解释？”牧绍辉指了她恼道：“你呀你，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

    牧凝萱仰脸一副无所谓之样，道：“大帅那儿我自己说去，您找借口推掉就是了。”

    她其实是在等昊然哥的电话，可是却没有任何动静，这才是她真正在意的。

    牧绍辉看一下手表，“我要出去一趟，你给我老老实实待着，别让整个局的人看笑话了，你让你这个当局长的爸能抬头走路行不行？”

    牧天宇惦记着警局大门外的组长，急忙跟着道：“爸我送您出去。”

    “走吧。”牧绍辉已打开门大步出去。

    牧天宇拉着门，转身向牧凝萱，伸手指指她，拧眉狠狠瞪一眼才转身出门。

    他是不会允许二姐动娅楠一根寒毛。

    牧凝萱咬唇，“啪”一下手拍了办公桌发泄。

    该死的项瑾瑜，害得她里外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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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4章哥，你赶紧撤吧

﻿    牧天宇目送牧绍辉的车直到没了踪影，才向不远处牧静宸的车奔去。

    “哥，我就猜到你还在。”他拉开车门上车。

    牧静宸坐在驾驶座上，淡淡看他一眼，淡声道：“怎么？吵架了？还是打架了？”

    “吵了，二姐撒野撒泼，就差没打架了。”牧天宇大手捶一下车门，气恼道：“二姐威胁项二哥，要是说出那事她就对付娅楠，这个二姐真是让我失望。”

    牧静宸并不惊讶，声音仍淡淡的，“你二姐会不会那样做没有人知道，你以后多留个心眼，与娅楠同上下班吧。”

    “这个我知道，我就是气我二姐，她太过份了。”牧天宇呼一口气道：“我已经把那事告诉我爸了，我爸那么精明瞒是瞒不住的。再说了，这也是为了二姐好，她和项二哥都有夫妻之实了，还想着嫁少帅，她好意思吗？”

    牧静宸看一眼前方，道：“那牧局长是去见少帅还是大帅？”

    “少帅。”牧天宇道：“我爸说先向少帅道歉，晚上我陪他去项家，我爸已经答应了项伯伯提亲的了，现在这样那不得赶紧的上门解释啊。”

    “嗯。”牧静宸平静道：“项瑞霖在这个时候向你爸提亲，想来是司昊然的主意，我猜测他们父子已经相认了。”

    “啊？”牧天宇坐直了身，神情紧张的看她，道：“那你现在岂不是很危险？不行不行，哥，你赶紧撤吧，按原计划找个借口消失就可以了。”

    牧静宸神情淡然沉静，道：“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坐在这里和你说话吗？有什么危险？”

    牧天宇眼眸一转，想了想道：“那司昊然在玩什么把戏？”

    牧静宸一双黑瞳沉定冷凝，淡淡开口道：“他恨我。”

    她也恨他。

    牧天宇大手轻搓一下脸颊，拧眉道：“也对，你冒充他，他恨也对。”他吸一口气，眼眸一闪，“现在你知道他的事，他也知道你的事，表面是和谐，暗中是斗，局面就是这样吧？想来他只知道你冒充项大少，并不知你真正的目的，他这样做是想等你真正的目的出现。哥，我说得对不对？”

    “嗯。”牧静宸点点头。

    她当然不会说她和司昊然之间还拧着牧静宸这一件事，这一件事，她有怨，想来司昊然也有怨。

    是怨她无情吧？

    司昊然要那么认为她无话可说，也不会说。

    她是特工的身份令她什么都不能说不能做，又有谁知道她的难她的苦？

    牧天宇轻叹一口气，道：“哥，还是危险，这样真不好，要不向上级汇报？等指示吧。”

    “不。”牧静宸坚定的摇头，道：“我已经向肖剑提出了。”

    她不能退出，她退出了司昊然必死无疑，中央不会只夺他的兵权收编队伍那么简单，不会留司昊然和司振家的命的。

    她在，或许可以放司昊然一条生路，要是换了别人来做，那司昊然就是九死一生了。

    “提出了？”牧天宇侧身看她，轻轻吸气，低声道：“哥，周不周全啊？肖剑毕竟是少帅身边最信赖的人，万一向少帅告密，你可真就只有等抓的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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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那肖剑同意配合了？

﻿    牧静宸淡然，“没事儿，肖剑有把柄在我手上，他欠我一条命，他不敢告密。”

    其实她知道牧静宸的这个护身符才是最有用的。

    要利用感情执行任务，这也是她感到最悲哀的一次任务，但是没有办法，她退不了，也不能退。

    “那肖剑同意配合了？”牧天宇问。

    牧静宸手握了握方向盘，道：“这等大事，人家总要考虑的。”

    “倒也是。”牧天宇叹了叹，“哥，还是当心一些，有事及时给我信儿，打电话也可以的，现在项牧两家搅和着这么些事，咱俩来往多一些也不会太引人注意。”

    “不，尽量保持距离，不能让司昊然发现你的身份。”牧静宸修眉轻蹙，看着前方道。

    她不能让天宇出事，要是真有什么事她就对不起妈妈了。

    “可项二哥在警卫团那一晚见过咱俩了，他和少帅是兄弟，这迟早会告诉少帅的。”

    “不会。”牧静宸眉头拧起，神思有些遂远，轻声道：“项瑾瑜就不怕我们揭发他？他是司昊然的弟弟，他这么做，项家能容他？司昊然能容他？还有，上次我们猜测项瑾瑜和索正豪之间的事，现在看来十有**，他去偷布防计划书就是为了和索正豪合作的，我刚才是在索正豪酒店外见到项瑾瑜跟着到警局来的。索旭尧想吞了十方州不无可能。这样一来，司昊然有够忙的，我们的工作也会出现大的阻碍，这件事得向上级请示，你只说事儿，不要提项瑾瑜和司昊然是兄弟。”

    “是，明白。”

    牧静宸眼眸一闪，回了回神，看向牧天宇道：“天宇，哥求你件事情。”

    眼前人平静的眸底似忧似急，牧天宇心里咯噔一跳，又直起脊背，急声道：“哥，怎么突然怪怪的？有什么为难的事吗？”

    牧静宸心底叹息一声，伸手搭在他肩膀轻轻按一按，平静的一字一字道：“到时放过司昊然一命，帮他离开十方城。”

    “哥。”牧天宇眼眸急闪，眼底掠过一丝不可思议也有一丝感激，其实这也是他心里盘旋了很久的问题，司昊然和大姐有婚约，说到底是他的姐夫，他怎么能让大姐没了男人呢？而且看样子司昊然娶大姐的态度还是很坚定的，二姐那样缠着都拒绝了，在这方面来说司昊然还是好样的。

    “有任何事我兜着。”牧静宸坚定的说一句。

    她知道天宇会答应的，想来是为他那个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大姐吧？真是个傻弟弟。

    牧天宇呼一口气，急道：“哥，别误会，我答应，肯定答应，就算被发现了我也不怕被上级处分。其实你刚才说的话是我早就想求哥的了，没想到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有点好奇，我是因为家里的原因不忍心少帅落下个死亡的下场，哥是为什么呢？”

    “为了你。”牧静宸想都没想道：“你的大姐不是要嫁司昊然的吗？”

    “哦。”牧天宇心一热，大手拍拍她肩膀，笑道：“谢谢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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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6章你抓紧时间发报，我等你的信儿

﻿    “还有。”牧静宸面色平静，“牧局长那儿你劝他少和大帅搅一起，以前那些贪腐行为收敛一些，能摆平的事尽量摆平。枪响之前，你让他装病躲老家去就好了，不要掺和，中央收编这里之后，只要不是追随司昊然的人应该都不会动的，大不了不当这个警局局长。”

    “哥。”牧天宇心一紧，大手握紧她肩膀，原先他请求哥不要伤到自己的爸爸还被哥训斥，现在竟然为他们一家着想，这真是让他意外又感动。

    牧静宸手轻拍拍他手背，道：“还有牧科长，尽快让她嫁入项家，是项家二少奶奶之后，也不会有人动她的。司昊然不会公开他是项大少的身份，这一点你放心。退一万步说，项瑾瑜那么爱牧科长，他会护牧科长周全的，不过，有一点风险，就是项瑾瑜如果和司昊然翻脸，那会有点麻烦。”

    她这么说也并没有私心，牧凝萱都已是项瑾瑜的人了，还能如何？

    就像她这样，已是这个假司昊然的人，还能怎么样？

    牧天宇松开在她肩膀的手，叹道：“哥，谢谢你为我们一家子着想，我会照你的意思劝我爸，至于我二姐她那个脾气谁都劝不了，就看今晚我爸和项伯伯商量的结果吧。二姐闹出这么个事情来，我还真担心项伯伯不准二姐嫁项二哥呢。”

    牧静宸淡声道：“没事儿，为了司昊然，项瑞霖会答应的，他明白当中的理儿，只有牧科长嫁给项瑾瑜，项瑾瑜才不会那么恨司昊然，也许就放弃和索正豪合作了。”

    “这样啊。”牧天宇拧眉想了想道：“那咱们也真得防着点索正豪才是。”

    “是的。”牧静宸发动汽车，“你抓紧时间发报，我等你的信儿。”

    “是。”

    牧天宇打开车门下车。

    警备司令部。

    牧绍辉一进司昊然办公室就呵呵笑道：“少帅，正忙着呐？”

    司昊然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唇边一抹兴味的笑，“老丈人，急着要见我有事？”说完伸手示意到沙发就坐，并喊卫平上茶。

    “哎呀哎呀。”牧绍辉大步走到沙发边站着道：“听你喊这一声老丈人，我真是羞愧啊。”

    司昊然走到沙发边，伸手道：“羞愧什么？老丈人请坐。”说完自己先行坐下。

    卫平极快沏好一杯茶送来，“牧局长请喝茶。”

    牧绍辉点点头伸手接过坐下，把茶杯放茶几上，道：“少帅，我就不兜圈子了，今天凝萱登报一事，真是抱歉，凝萱那是不懂事，我已经骂她一顿了，这事儿还请少帅多包涵才是。”

    “哦？登报？登什么啊？”司昊然佯装漫不经心，看向卫平道：“卫平，今天的报纸送来了吗？”

    卫平极配合，把办公桌上的报纸和茶杯一起拿来放到茶几上，“少帅这报纸您没看呀？”

    “哪来那么多时间看报纸？”司昊然把报纸拿起来撕成几半，向牧绍辉笑笑道：“老丈人，这报纸我就不看了，既然您来开了这个口，我就当做什么事都没有，您知道的，我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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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老丈人，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

﻿    在他这儿给足面子牧绍辉，好让牧绍辉安心，这样才能保证牧凝萱不再来缠着他。

    牧绍辉暗中思忖，这也不可能没有看，但司昊然这么做可也真是会做人，轻轻松松的就给了个台阶让他下。难怪年纪轻轻能控制住整个十方州数十万人的部队。当下他打哈哈向司昊然竖起姆指笑道：“哎呀，少帅真是好气度，问都不问是什么事就如此海涵了，真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啊，好！是响当当的好啊。”

    司昊然把那撕成几半的报纸甩入垃圾篓中，唇角弯起笑意深深，道：“老丈人，这下您可以放心了吧？”

    “放心放心。”牧绍辉笑着点头道。

    司昊然呶一呶嘴，“那喝茶。”

    “哎，好好！”牧绍辉拿起茶杯揭了杯盖轻呷一口。

    牧绍辉小坐了一会儿便告辞离去。

    卫平收拾茶几上的茶杯，道：“少帅，您说大少帅那儿怎么没有动静呢？”

    司昊然站起身伸个懒腰，道：“会有的，他装样子也还会装的。”

    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了，司昊然撇一撇嘴，“说不准这个电话就是，你先接。”

    “是。”卫平放下茶杯走去接。

    “是，大帅。”卫平转头面向司昊然笑，“是……少帅在呢……是，我请少帅来接。”

    说完他笑着把听筒伸向司昊然。

    司昊然撇嘴讽笑，大步走来拿过听筒，痞笑道：“大帅是无事不打电话啊。”

    “少给我耍花腔。说说，今天报纸登的那是怎么一回事？什么乱七八糟的，丢人现眼，你给我说清楚了，可别把老司家的脸丢光了。”电话里的声音像机关枪似的“砰砰砰”窜出。

    司昊然就势坐在办公桌上，调侃道：“大帅别着急嘛，登报的人又不是我，我又不是大姑娘，丢脸也轮不到我丢。”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电话里的声音像是极不耐烦。

    司昊然嘴一撇无声讽笑，“好好，我说。那不关我的事，我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真的？”

    “哎呀，珍珠都没那么真。”

    “可那报纸已经登出，人家照样会戳我老司家的脊骨梁，今天我都不敢接电话了。”

    司昊然哈哈一声笑出声，“大帅，人家给您道喜您就听着呗，您是大帅，谁敢说您啊？要说也是说我，我没关系，说就说吧。”

    “那你去登报澄清。”

    “得了吧，大帅老同志，我去登报那人家可真就当笑料看了，您就安心吧。再说了哪个男人没沾点花带点草的？我又没结婚，犯哪条法了？”

    “行行，你大道理总一堆堆的，我懒得管你。”

    放下电话，司昊然冲那电话撇嘴道：“不是懒得管，而是您有了真儿子忘记假儿子了。”

    牧绍辉一回到警察局就接到林伯光的电话，放下电话他匆匆赶去扶林医院。

    一进院长办公室，林伯光就拿出一份电报给他。

    牧绍辉看过后，面色平静，把电报交还给林伯光，手摘下警帽轻抚抚额道：“项瑾瑜竟然和索正豪勾结？我这正打算把凝萱嫁给他呢，这还真让人头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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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我要打专线电话问局长

﻿    林伯光把电报烧了，道：“处长，我给您沏了杯降压茶，过来坐下说。”

    牧绍辉大步走到他办公桌前，放警帽放在桌上，坐下拿了茶杯喝一口茶水，捧着茶杯凝神不动，道：“上级有回电了吗？”

    “有了。”林伯光从里衣口袋里拿出另一份电报，手捏着犹豫不动。

    “怎么了？”牧绍辉眸光一闪，疑惑的看他。

    林伯光脸色沉重，伸手扶扶眼镜，迟疑道：“有、有新命令。”

    “有新命令给我看啊。”牧绍辉把茶杯放桌上，伸手扯过那电报，“很为难的命令吗？”

    他眼眸一扫，顿时愣住。

    林伯光把眼镜摘下擦了擦又戴上，轻声道：“处长，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这不过就是想把部队收编回去，怎就突然变成要人命了呢？我都觉得为难，您和司振家再怎么说也是多年朋友，娃娃亲亲家，司昊然是您准大女婿，这、这怎么下得了手？而且这命令要下达给7号，这让7号怎么接受得了？”

    牧绍辉失神的看着电报，上级怎么下这样的命令？此事部署之前没听到口风说要杀了司家父子啊，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他眼眸猛地一闪，道：“我要打专线电话问局长。”

    林伯光点点头。

    两人一同走进里间休息室，牧绍辉调整一下情绪，拿起电话。

    “陈秘书吗？我是3号，局长在吗？方不方便接电话？”

    “在的，您稍等。”

    牧绍辉暗呼一口气，等对方接电话。

    “是3号吗？”对方沉肃道。

    牧绍辉挺直脊背，肃容道：“是，局长。”

    “有什么疑问就说。”

    牧绍辉深呼吸，道：“局长，之前部署没有说要杀司家父子，这怎么突然间要杀他们了呢？”

    “这是总统的命令。”

    牧绍辉倒吸一口凉气，大手紧捏着话筒，一时不知再说什么好。

    “我知道你想不通，也为难，但是你别忘了你的职责。”

    牧绍辉回神，道：“是，3号明白。那索正豪正在十方城中，他正与项家二少勾结，想来也是想动手的，不知局长有什么指示？”

    “说说你的想法。”

    牧绍辉抿抿嘴道：“杀司家父子，让司家的部下认为是索正豪下的手，当司家部下对付的索正豪，纷乱之际我们就可以借机收编十方城的队伍。我想总统和局长也是这么想的。”

    “一点就通嘛。”

    牧绍辉心里苦涩，道：“多谢局长夸奖！”

    “那就执行吧。”

    “是。”

    牧绍辉缓缓放下电话，浑身如虚脱了般身体晃了晃。

    “处长。”林伯光急忙上前扶住他，“先坐下。”

    牧绍辉大手微抬，缓缓坐下，道：“是总统的命令。”

    这真是让他无奈又为难，这个命令他怎么下达得下去？

    他相信静儿下不了那个手。

    可这是命令，他又能怎么办？

    林伯光怔了怔，道：“竟然是总统的命令？看来司家父子真的是命到头了。”

    牧绍辉手抚着额头道：“刚才我在电话里所说的你也听到了吧？长期军阀割据，总统是深感不安的，当然是能收编一个算一个，才不会管死的人是谁，如今仍然是枪杆子说了算，上至总统下至各军官，无不是这样的意识。民主治国，哼，梦想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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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给7号下达命令吧

﻿    “唉。”林伯光长叹，“可这路总要有人先走，才能走出来的。”

    牧绍辉仰了身头靠在椅子背上闭眼，道：“我真想把黄金矿一事上报。”

    林伯光拉了张椅子坐下，微拧眉道：“处长还是想帮司家父子活下来？”

    牧绍辉不动，“要说让我杀索旭尧，我立即提枪去，可司振家……这些年来我和他虽不说是情同手足，但也算是朋友兼同窗一场，还是亲家呢，下杀手，这怎么下？这易旗收编队伍倒还尚可，有必要死人吗？”

    “但这是总统的命令，我们能抗令吗？”林伯光扶了扶眼镜道。

    “是啊，我们不能抗令。”牧绍辉睁开眼，大手在脸上撸一下，打起精神看一下手表道：“给7号下达命令吧。”

    他知道今晚这一夜静儿会很难过，他想借着去项家的机会见见她。

    “是。”林伯光迟疑一下，道：“您刚才在电话里说的那番话要告诉7号吗？”

    牧绍辉想了想道：“不用，她能想得到的。”

    “是。”

    这边，牧天宇收到电报半天回不过神来，直到日渐西斜，他才想起还要陪爸爸到项家，不及多想急忙收起发报机，快速离开。

    牧绍辉回到家没有见牧天宇，知道他对于电报的内容难以消化，他洗了把脸，坐在客厅里等他。

    “阿香，二小姐回来了吗？”

    “没有。”

    “那等小少爷回来就开饭。”

    “是。”

    不多时，牧天宇回到家，牧绍辉从沙发站起，平静看他一眼，道：“洗手吃饭吧。”

    牧天宇佯装轻松，上前跟在他身后道：“爸，一会儿去见项伯伯，要不要带上礼物去啊？”

    “赔礼道歉岂能空手？带上两盒茶叶吧。”牧绍辉边走边道。

    牧天宇笑，“又是茶叶啊？”

    牧绍辉走到餐桌前，拉着椅子道：“你以为你爸很有钱？”

    这些年为掩护身份用各种手段得来的钱他除了留下部分给孩子的妈治病之外，其余的大部分都暗中捐出去了。

    “嘿嘿，该有点儿吧？”牧天宇跑进卫生间洗手，极快洗完风一样又跑出来，“爸，快过年了，要不您提前回老家看看吧？”

    牧绍辉已坐落，正动手舀汤水，他微怔，平静道：“往年不是年后才回去的吗？今年为什么要我年前回去？”

    这孩子打什么主意？

    牧天宇拉开椅子坐下，伸手接过他递来装着汤水的碗，笑道：“也没什么，往年总是年后才回去，今年就改改年前回去吧。”

    牧绍辉瞪他一眼，拿起汤勺舀一口汤喝，“吃饭，这些事不用你操心。”

    牧天宇捧起汤碗呼呼喝两口，咂巴嘴道：“爸，您以前做的那些事处理得干不干净啊？要是有什么不干净的就交给我去处理吧。”

    他知道爸很多事情是交给二姐去做，以二姐的性格，当然会处理得很干净，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

    牧绍辉猛地抬眼看他，带着深深的考究定定不动看着他。

    这个孩子怎么突然变得那么关心他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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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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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0章少帅，这是我刚刚截获的电报

﻿    那言下之意明明是让他回避这里的一切，这样细腻的心思，不像是天宇的作风，难道是静儿要求他这么做的？

    这一刻他的心如得一阵暖风吹了般瞬间暖了起来。

    大女儿没有不把他当爹啊。

    他眼波微动，轻咳一声，伸筷夹了菜往牧天宇碗里，平静道：“爸爸的事自己会处理，不需要到你，你好好的，做好自己该做的事就好，多留些心思劝劝你二姐。”

    “真不需要我帮忙？”牧天宇龇着牙似玩劣的笑凑脸向他道。

    “吃饭吃饭。”牧绍辉筷子伸去一敲他的碗，道：“让你吃饭怎么就那么多话？”

    牧天宇撇撇嘴，拿着筷子扒两口饭，犹豫了半天，殷勤地给牧绍辉夹菜，轻声道：“爸，要不帮大姐解除婚约吧？”

    迎上牧绍辉惊讶的眼光他急忙分辩道：“爸我觉得大姐不愿意回来是想逃避和少帅的婚约，现在这样不冷不热的吊着，还不如解除婚约，这样大姐兴许愿意回来。”

    要是司昊然死了，大姐就得背上寡妇的名头，不如趁早解除婚约的好。

    牧绍辉手中筷子轻拨着碗里的米饭，心思犹豫，天宇倒是真为静儿着想，可这好意思向大帅提吗？少帅能同意吗？这个时候提解除婚约会打草惊蛇吗？就算大帅同意，但司昊然可不那么好糊弄。

    也许解除了婚约，静儿执行命令会少一些负担和顾虑，可是静儿和司昊然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谁也不知，会不会真的喜欢上司昊然？

    这时他感到那个命令下得太绝决了，他该考虑一个晚上再下达的。

    “爸！”牧天宇伸手在牧绍辉面前晃动，“您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哦。”牧绍辉眸光微闪，回过神来用筷子夹菜放嘴里，吃着道：“我在想你二姐的事，今晚兴许得好顿磨嘴皮呢，你大姐的事就缓缓再说吧，解除婚约可没有那么简单，得从长计议。”

    牧天宇咬咬唇，“可是……”

    司昊然说不定就活不过七天了。

    这种死命令一下达，容不得拖延的，一个星期之内必须解决。

    “好了，你别瞎操心了，吃饭。”牧绍辉没好气瞪眼，“吃顿饭啰啰嗦嗦大半天，你是老子还是我是老子啊？”

    牧天宇嘻嘻一笑，给他夹一著菜，“您是老子，请。”

    少帅府。

    司昊然正准备吃饭，门外楼梯“咚咚咚”响，他拧了拧眉，仍悠闲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粒花生放进嘴里咂巴嚼。

    不一会儿，卫平跌跌撞撞进屋，手里拿着一份电报，脸色青白，喘着大气慌乱道：“报、报告！”

    司昊然没看他，慢悠悠地伸筷夹花生，道：“下次再这样进了门再报告，我扔你回营重新训练。”

    “是！”卫平眼眸一闪，手捏一捏电报跑出门外重新喊报告。

    司昊然无声笑，“进来吧。”

    “是。”卫平洪亮应一声，定了定神大步进屋走到他面前，把电报一伸道：“少帅，这是我刚刚截获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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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少帅快看吧，大事不好

﻿    “什么电报啊？饭都不让我安心吃。”司昊然不以为意，“念吧。”

    说完眼眸一顿，看向他道：“截获的？”

    卫平用力点点头，脸上焦急万分，道：“少帅快看吧，大事不好。”

    司昊然黑眸一转，“啪”地把筷子拍桌上，伸手一扯把电报拿过，眼眸扫去。

    “霍”地一声，司昊然猛然站起身，急带得椅子“啪”一声响掉了地上，他大手把电报揉成一团狠狠甩地上，圆目怒瞪，目光肃杀，向卫平沉声道：“此电报发出的位置，方向？”

    卫平脸色沉着摇摇头。

    “这肯定是下达给牧静宸的命令。”司昊然大手往餐桌上怒捶，一扫，“哐啷啪啪”碗筷菜盘全掉地上，狼籍一片。

    看着地上的狼籍和暴怒的少帅，卫平黑眸纠结的像墨一样化不开，他这时也不知该怎么安抚少帅了，他追踪不到电报的来源方向，真不知这是哪里下达给哪里的命令。

    司昊然黑眸一点一点敛起，猛地把整个餐桌都掀翻，“哗啦”声令楼下的卫兵都跑了上楼。

    卫平向卫兵摆摆手，走去关上门，并去沏了一杯热茶走到司昊然面前，轻声道：“少帅，喝点热茶理理思绪。”

    这个时候只有脑袋清醒了才可以好好分析事情，可不能让少帅冲动了。

    司昊然缓缓转头看他，卫平一怔。

    这是怎么样一双眼睛啊？

    看似平静的一双眸子，生生透着看不底的哀痛之色。

    卫平心底动容，抿一抿唇，艰难地咽一下口水，道：“少帅，就凭这一份无法确定来源的电报，不能说是下给牧大小姐的命令，会有很多种可能的。再说了，就算是下给牧大小姐的命令，牧大小姐是受令人，并不是发令人，这个意愿肯定不是牧大小姐的。牧大小姐接到命令，执不执行那只有她自己心里有数，任何人都不知道，少帅您不能用自己的想法去强加在牧大小姐身上。所以请少帅稍安勿躁。”

    卫平一番话甚是有理，司昊然心脏猛地一跳，接着和缓了许多，他伸手接过茶杯，揭开茶盖喝一口茶水，轻声道：“这道命令要么是给牧静宸的，要么是给索正豪的。”

    “少帅过来这边坐。”卫平指指沙发。

    司昊然一脚踢一下脚边椅子，大步走到沙发靠坐着闭上双眼。

    “少帅，我让厨房重新准备饭菜，这饭总是要吃的，不吃饭哪来力气思考呢？”卫平暗松一口气，少帅的情绪应该平稳下来了，这一次次受打击，也真是够呛的。

    司昊然不言挥一挥手。

    卫平转身走去开门下楼去吩咐，不一会儿又上楼进屋把门关上，他走去把餐桌抬起来，收拾那地上的碗盘等碎物。

    “少帅，我觉得这命令下给谁的不重要，关键是现在咱们得防备应对，少帅在明，对方在暗，可真是让人头疼的事。从明天开始我可以隐在暗处，但是要对方开枪我才能确定对方的位置，可总不能让对方向少帅您开枪啊，您说，这该怎么办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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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2章少帅，今晚要不要去试探一下牧大小姐？

﻿    司昊然闭着不动，“把人揪出来和防备，你说哪个方法容易？”

    “都不容易。”卫平想都没想道。

    司昊然仍然不动，“命令是要杀我和司大帅，这不可能是司大帅下的命令，不过我想司大帅现在也正和索正豪谋划着杀我，司大帅想夺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另一方面，也许索旭尧会给索正豪下这个命令，但是为什么不暗中来而在索正豪高调到了十方城才下令呢？”

    “所以少帅还是认为命令是特勤局给牧大小姐下的，他们改计划了，不起义选择刺杀。”卫平边收拾边道。

    司昊然没有睁开眼，眉尖动一动，道：“他们并不知道司大帅和索正豪才是真正的父子，以为在这个时候刺杀我和司大帅，然后就可以嫁祸给索正豪，等我的部下都把矛头指向索旭尧和索正豪，混乱之际他们就可以顺理成章把十方州的部队收编了，再对付索旭尧，索旭尧会是他们的下一个目标。”

    “计是好计，但是他们不知司大帅和索正豪才是真正的父子。”卫平猛地抬头道：“少帅，这当中的会有很多变数。”

    “是啊，会有变数，但这是必须执行的死命令。”

    “少帅，今晚要不要去试探一下牧大小姐？”

    “让我再想想，好好想想。”

    晚八点，项府。

    牧绍辉一进那灯光璀灿的客厅，扫一眼满屋子人笑道：“哟，都在啊？”

    项瑞霖从沙发站起身，面上不拘言笑，道：“老弟，等你好久啦。”

    “就是，都急死人了，能不等着吗？”万雪儿站起身急道。

    项瑞霖扫眸瞪她一眼，她扭扭腰抿抿嘴不敢再作声。

    一家人都站了起身，宁惠怡唇角挂着浅笑向牧绍辉点点头。

    牧绍辉一一点头以示回礼，眸光落在站在宁惠怡身后的牧静宸，微顿，接着把眸光扫到项瑾瑜身上。

    “牧局长好。”项瑾瑜向牧绍辉问好。

    “好好。”牧绍辉点头。

    项娅楠奔上前向牧绍辉敬礼，道：“局长好。”

    “好好。”牧绍辉笑道：“在家就不拘礼了，不需要敬礼。”

    项娅楠笑眯眯地看他身后的牧天宇，道：“谢谢牧叔叔，今天我可没有跟着局里的人起哄。”

    牧绍辉赞许道：“嗯，你很乖，不错。”

    牧天宇大声向各人问好，把手里的两盒茶叶交给项娅楠，道：“我爸珍藏的好茶叶，冲泡来试试。”

    “好，我去沏茶。”项娅楠笑着接过。

    “老弟，书房说话吧。”项瑞霖说完向项娅楠道：“娅楠，一会儿把茶送到书房。”

    “哎，我知道。”项娅楠开心地去沏茶。

    牧绍辉和项瑞霖一同向书房去，他转身向牧天宇道：“哦，天宇你不用跟着，去和你项大哥他们说说话。”

    命令已下，静儿迟早得知道，拖不是办法。

    “哎好。”

    牧天宇可是巴不得，应了声就向牧静宸走去，挑眉道：“项大哥，咱们杀两盘棋？”

    牧静宸淡道：“来吧。”

    两人一前一后向门外去。

    项瑾瑜心底冷哼，撇一撇嘴跟着进书房。

    项家其他人一并在客厅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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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章电报给我看！

﻿    万雪儿焦急地来回走动，“这叫什么事儿？凝萱怎么可能是少帅的人呢？凝萱怎么会……唉，这登报多丢人。”

    她心里是十分不安的，要是司昊然真的是项家大少爷，要真和瑾瑜抢凝萱，那瑾瑜怎么抢得过？

    她也气牧凝萱，这太伤人脸面了。

    “二妹，稍安勿躁，牧局长既已来，我们等着就是。”宁怡惠平静道。

    “是啊，二姐过来坐，吃水果。”舒可人微笑着招呼。

    万雪儿冷哼一声，满脸傲气走去在沙发中间坐下。

    院中，牧天宇跟随着牧静宸走，“上级回电了吗？”牧静宸在花圃中转身问。

    昏暗灯光下，牧天宇脸色更显得黯沉，他点点头。

    牧静宸凝眸，道：“怎么了？”

    牧天宇仰头咬咬唇，万般无奈凑到她耳边轻声说了。

    “电报给我看！”牧静宸声音的冷厉令他一怔，他迟疑片刻从大衣内口袋掏出电报。

    牧静宸伸手猛地扯了，目如惊电扫向那电报。

    顿时，她如遭雷击，呆立寒风中。

    一时间她心底如遭千军万马踏踩，破裂粉碎。

    “带烟了吗？”她轻声道。

    “有。”牧天宇从口袋掏出香烟，点上烧了那电报。

    牧静宸木然从他手中拿过那点燃的香烟，她极力控制自己颤抖的手，狠狠地吸一口烟。

    这一天还是来了，真的要她举枪向司昊然。

    命运的安排吗？

    竟是怎么也逃不过。

    “哥，惊讶吧？”牧天宇叹一口气，重新点上一支烟，吸一口吐着烟雾道：“我接到电报也是半天回不过神来，我知道哥不是那种喜欢两手沾满血的人，这阵子和少……他相处，应该感到他不是个坏人吧？说实在的，我真是下不了手。这命令来得突然，我实在想不通，怎么突然改暗杀呢？为什么？”

    牧静宸一双眸子向天空，漆黑邃远，如冰棱般冷，轻声道：“因为索正豪就在十方城中，借刀杀人，让人以为人是索正豪杀的，制造混乱，上面就可以借此机收编这里的部队，再转而对付索旭尧父子。”

    “对哦，这样一来，比起义来得更直接更快，我猜想上头该在调部队向这里进发了吧？”牧天宇恍然大悟。

    “嗯，这样一来不需要什么布防计划书，也不需要内应，接管就十分顺理成章了，而这里司家的嫡系，必然要求为司家父子报仇，那样收拾索旭尧部似乎也变得顺理成章了。”牧静宸麻木轻轻细说，她几乎都感觉不到是自己在说话。

    牧天宇长叹，“哥，那人可是我未来大姐夫，这怎是好？”

    “命不可违，你还能如何？”牧静宸发了狠再抽一口香烟，那急促呛得她直咳了起来，那呛，入心入肺，丝丝抽痛直窜脑间，太阳穴急速跳疼起来，她伸手抚着太阳穴轻轻揉捏。

    “哥，怎么了？”牧天宇关切问道。

    牧静宸重重吸一口气，轻声道：“该死的头痛。”

    牧天宇急忙扶着她，急道：“药呢？带身上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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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4章哟，大寒天两个人在这儿喝西北风啊？

﻿    “没事儿，忍一忍就好，总不能老是依靠药。”牧静宸手轻敲敲脑门，一口吸一口香烟把烟蒂扔了。

    “那到里面坐着休息一会儿吧。”牧天宇道。

    “不，屋里说话不方便，特别是现在。”牧静宸伸手制止，她拧紧眉头极力控制那疼痛，低声道：“这事儿事关重大，可不能漏了半点风声。”

    “我明白。”牧天宇想了想道：“哥，那能不能申请换人？”

    牧静宸眉头蹙成小山，道：“你第一天当特工吗？”

    她何偿不想换人？她更想上级收回命令。

    她虽恼虽恨那假司昊然，但从来没有想过要他死。

    “哟，大寒天两个人在这儿喝西北风啊？”冷空中一声喊邪气里带笑。

    说曹操曹操到，牧静宸心里带着几分涩楚，迎面向来人。

    “少帅。”牧天宇强自笑笑率先打招呼，“项大哥头痛，我这正要陪他到揽月楼吃药。”

    司昊然竟然在这个时候来，是碰巧吗？还是一直盯着他们？

    司昊然和卫平一前一后走到他们面前站住，司昊然看向牧静宸的眼中兴味一闪，似有灯光在眼底跳动，“头痛啊？我这有药，就不知项参谋敢不敢吃？”

    说完大巴掌伸向卫平，后者极快从口袋里掏出药瓶放到那大巴掌上。

    少帅自从知道牧大小姐有头痛病，可是时时在身上揣着药，让他也时时带着一瓶药，少帅这份心，牧大小姐知道吗？

    牧静宸的心似被碾压了般难受。

    这个男人身上时刻带着她需要的药。

    这个男人和她有肌肤之亲。

    那一夜真实如在眼前。

    她极快伸手拿过药瓶，倒出两粒药片，二话没话就往嘴里塞，用力吞了下肚。

    她倒宁愿是毒药，把她毒死得了，省得她痛苦。

    司昊然唇角微动，心底也是像被火灼烧了般难受。

    她敢吃下这药，也敢向他开枪是吗？

    在她心里，是没有丁点他的位置是吗？

    “多谢少帅的药。”牧静宸把药瓶递给他，他怔怔地接过。

    “少帅要不要进屋坐坐？”牧静宸面上仍然保持一贯的冷静，淡声道。

    这夜晚过府，不知他是不是为了项瑾瑜的事？

    牧天宇笑道：“我爸也来了，正在书房里和项伯伯说话。”

    “哦，说悄悄话呐。”司昊然脸上恢复带笑神情，“有什么不能让人听的？出来说吧。”

    说完率先大步向客厅走去。

    少帅到来，项瑞霖和牧绍辉自然是得从书房里出来了。

    “项伯伯，牧局长，有话在这儿说呗，大家都心知的事，何必搞那么神秘？”司昊然弯唇笑着道，眼眸有意无意瞥一眼牧静宸。

    牧静宸的思绪混乱，静静地站着并不在意这客厅中的一切。

    “是是，那就在客厅说。”项瑞霖见到儿子到来，心里有底了许多，招呼着让项子渊和项娅楠带项炎彬上楼。

    项娅楠老大不情愿，“大哥能听，天宇能听，为什么我就不能听？”

    牧天宇上前拉了她，道：“走走，我们一起上楼下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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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你少胡说八道，那是瑾瑜干的

﻿    “我也不想听。”项子渊站起身淡看一眼项瑾瑜，“那是二哥的事，干我们什么事？”

    司昊然朝项子渊道：“子渊，明天早上你到警备司令部找卫副官报到。”

    项子渊眼眸一亮，喜道：“谢谢少帅，我明天早上一定准时到，哦，不，提前到。”他向项娅楠扫一眼道：“不跟你们闹了，我睡觉去。”

    说完大步走向楼梯“咚咚咚”快步奔上楼。

    舒可人见儿子的事落实了，觉得留下来也没有什么意思，就上前拉了项炎彬道：“炎彬我们上楼睡觉。”

    “不好，我要和天宇哥下棋。”项炎彬撇嘴。

    “可人姨，我和他玩一会儿吧。”牧天宇笑道。

    舒可人笑笑点点头，“可不能让他太晚睡觉，不然早上总赖着不起床。”

    “哎呀，妈，我没有赖床。”项炎彬不乐意地嘟嘴道。

    “好好，没有没有。”牧天宇上前拉他，“上楼吧，五少。”

    项娅楠揪项炎彬的鼻子，“每天赖床哇哇叫喊，我那儿都听了。”

    项炎彬一手拍开，嚷道：“哪有？”

    “全家都听到了，还说没有？”

    “没有没有，就是没有。”

    三人笑闹着上楼，舒可人微笑着跟着。

    客厅顿时安静了下来，“来，坐坐坐。”项瑞霖招呼着众人落座。

    刚才在书房里瑾瑜承认了和牧凝萱有夫妻之实，这倒让他放心了一些，只是凝萱那样犟的脾气确是让人伤脑筋。

    除了牧静宸和项瑾瑜站着，其余各人均坐落了。

    “少帅。”牧绍辉率先开口，“凝萱这件事真是太胡闹……”

    司昊然伸手打断他的话，道：“牧局长，这话就不用说了，这在座的各人心里都有数，我是您的大女婿那是铁定的，我今晚闲着没事散散步就过来了，既然您在这儿，就顺道听听你们两家什么时候办喜事。事儿就那么简单，别的就没有必要多说了。”

    今夜他就只想见见牧静宸而已，别的事，该是定局的已是定局，他不想太费神去想。

    项瑞霖看一眼司昊然，再向牧绍辉看去，道：“是啊，少帅说得对，这会儿商量婚事就好了，老弟，你觉得怎么样？”

    为了大儿子，这脸面什么的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好啊，我还担心你嫌弃我们家凝萱呢。”牧绍辉大手一合，道：“那就谈婚事。”

    这定下来，他还得回去做二女儿的思想工作，那边还有静儿的事呢，静儿那边事关重大啊。

    “那个，凝萱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不是说是少、少帅的人吗？这怎么要我们瑾瑜娶啊？”万雪儿一句话冲口而出，末了小心翼翼地扫一眼司昊然。

    “万雪儿！”项瑞霖沉喝一声，“你少胡说八道，那是瑾瑜干的，人家姑娘家现在还生气呢。”

    “啊，啊？”万雪儿惊讶地看向项瑾瑜，“瑾瑜是你、你和凝萱……”她眼眸一转，道：“哦，难怪那天早上你一脸的笑拉我去吃牛肉面，原来是这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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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大帅您得给我作主啊

﻿    “妈！少说两句。”项瑾瑜打断她的话，瞪眼看她。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承认这事，还真是丢脸，临了临了倒变成他的错了。

    “嘿嘿，那、那就谈婚事吧。”万雪儿讪然道。

    宁惠怡笑笑，道：“那就先恭喜二妹了。”

    “哦哦，同喜同喜。”万雪儿讪笑。

    司昊然也笑着向项瑾瑜道：“瑾瑜，恭喜了。”

    项瑾瑜牵强一笑，拱手作揖，“谢少帅。”

    他想了想，看向牧绍辉和项瑞霖道：“牧局长，爸，凝萱可是还没有点头的。”

    项瑞霖看向牧绍辉，道：“老弟，这就得要你劝劝了。今天这事儿，凝萱可能也是一气之下做的，但是这终是毁了几家人颜面，这既然瑾瑜喜欢，我这当爸的也不好拦着，颜面那些就无所谓了，日子是过给自己看的，一家人开心就好。”

    要不是为了大儿子，他真不愿意接纳这样任性胡做妄为的女子为儿媳妇。

    “是是，你说得是，一家人开心就好，回去我劝劝凝萱，不行的话，不嫁也得嫁。”牧绍辉陪着笑脸道。

    这男女之事真是说不清楚，要说项瑾瑜也真是不是，没成婚就要了人家姑娘家的清白身，换了他也生气。

    可眼下轮不到他生气了，趁早把女儿嫁出去吧。

    项瑞霖笑笑，招呼道：“喝茶，老弟，少帅，喝茶。”

    是此同时，牧凝萱在大帅府上。

    司振家听完牧凝萱所说，心中无意，但面上装着关心，大手摸一摸脑袋，道：“凝萱啊，今天我打电话问了昊然，他说的可是跟你的不一样。”

    牧凝萱握着茶杯的手一紧，强自笑笑道：“大帅，昊然哥还不是因为我姐，怕没有办法面对她就不承认呗，要是昊然哥愿意承认我也用不着这么做了，这不丢脸吗？”

    “是这样吗？”司振家喝一口茶道。

    “大帅。”牧凝萱放下手里的茶杯，眨了眨眼睛佯装委屈道：“大帅您得给我作主啊，我的要求不过份，只当姨太太，这样都不行吗？”

    “这个啊。”司振家大手摸一摸下巴，思忖道：“凝萱，这个主我不一定作得了，昊然一向来不听我的，我就这一个儿子，他不听我也拿他没有办法，倒不如你求求你大姐还来得容易些，姐妹俩什么事都好说的嘛。”

    那又不是他亲儿子，他才懒得管。

    牧凝萱撇了撇嘴，“我那个大姐您也知道的，从小不在家，我都记不住她长什么样了，现在人又找不到，我想说都没有办法说。”

    这个大帅也真是的，怎么自己的儿子都管不住？

    “那你就等到她回来再说，现在急也急不来，她要嫁昊然，始终等回来的，你到时候和她说，她要是知道你和昊然有、有那事了，不点头也得点头了。”司振家道。

    “好、好吧。”牧凝萱无奈，站起身道：“大帅，打扰了，我先回去了。”

    司振家抬头看她，道：“凝萱啊，以后这种登报的事就不要做了，不光是你的事，这还有家人的啊，这让满城人笑话，我和你爸的脸面都不知往哪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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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按说那是你的媳妇儿

﻿    要不是看牧绍辉的脸面，今晚这门他都不会让牧凝萱进。

    牧凝萱脸色微红，点点头，“对不起！大帅，以后不会了。”

    “唔，回去吧。”司振家坐着不动挥挥手。

    牧凝萱咬咬唇，转身离开。

    索正豪从里间走出，拧着眉走到茶桌前墩子坐下，“爹，她说的她大姐从小不在家，是怎么一回事？”

    “哦，那个牧大小姐。”司振家重新拿了一个陶杯，倒上茶水，道：“喝茶。老牧那大女儿从小不在家，说是送出国了，你们小时候还在一起玩耍过，那个姑娘文文静静，话少但是很懂事，比起这牧老二可是好多了。”说到这儿，他嗞地吸一口气，“按说那是你的媳妇儿。”

    索正豪唇角微动，似讽，拿了茶杯喝一口茶，道：“您才记得啊？”

    “哎呀。”司振家大手摸摸脑袋一拍，眼眸圆睁，道：“儿子，那怎么办？你想要回这个媳妇儿？那可是娃娃亲，除了小时候那几面，你们都没见过，俊丑都不知，你想要？”

    他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

    索正豪拿着小陶杯把玩着，眼光幽幽，道：“反正那个司昊然就要死了，牧大小姐要是我想要的那个人我肯定不放手，要不是，就当没这一回事。”

    那个司昊然混蛋啊，冒充了他还霸占他的妻？

    他还有什么理由放过他？

    司振家疑惑道：“儿子，这话怎么说？怎么一回事说来听听。”

    “爹。”索正豪唇角轻勾，把小陶杯放茶桌上，道：“七八岁时，索旭尧家里来了个小女孩，叫静儿，姓名我不知道，那小女孩也是话很少，很冷漠，后来走了。我问索旭尧，他说出国了。”

    司振家眼眸瞪得更大，道：“你的意思是说那个小姑娘就是牧大小姐？”

    索正豪撇一撇嘴，“要是能有牧大小姐小时候的照片，我一看就知。”

    “啊，照片啊，我想想。”司振家大手猛撸后脑，“你们小时候好像有过合照的照片，不是订娃娃亲吗？我记得给你们照了相留念的。”

    索正豪眼眸一闪，大手握了他的手臂，急道：“在哪儿？拿给我看。”

    “你等等，我去找。”司振家站起身大步走出。

    不一会儿，他找出一张照片，“还好，还在。”

    “给我看。”索正豪站起身焦急地拿了，眼眸一扫，眸光像星子般亮，喜道：“是她！真的是她。”

    “是吗？”司振家坐回木橔子上，“这可正而八经是你和牧大小姐的照片。”

    索正豪手指摸着照片上那个面色冷冷的女孩儿，喜不胜自，“是的是的，真的是她，虽然这人更小一点，但脸模子是一个样儿的。”

    司振家倒上茶，大手摸摸脑袋，不经心说一句，“要说这脸模儿，我总感觉那个假项大少有那么一两分像，那皮肤是黑了点，样貌也不算很像，但总有种神似，特别是那个让人没有办法揣摩透的冷漠样儿，那是一样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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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8章你一定要离我那么远吗？

﻿    “爹。”索正豪手一抖，急忙坐回木橔子，拧紧眉道：“您说什么？”

    “哦。”司振家眼眸一闪，“我随口说说，那个是男人，怎么可能是牧大小姐呢？”

    “不对不对。”索正豪紧张得不知该怎么说，拿起陶杯喝干杯里的茶，急道：“我是说您说的有道理，我第一次见那人的时候第一感觉就是静儿。”

    司振家吸一口气，拿起陶壶倒茶水，凝神思忖，“如果现在的假项大少真是牧大小姐，这么说，这事儿可真就复杂了，难道又是索旭尧干下的好事？”他拧紧眉道：“索旭尧把和你同样年纪的牧大小姐带走，关在府上养几年，然后送去训练，最终安排到项家冒充项大少……”

    “砰”一声，索正豪大手重重捶了茶桌，黑着脸咬牙道：“一定是这样，混蛋，真是混蛋！”

    原来静儿也同他一样是被要挟绑架的，真是气死他了。

    司振家大手挠挠眼角，道：“儿子，别那么快下定论，这假大少是男是女都没有证实。还有索旭尧用这同样的手段对待牧绍辉，到底是为了什么呢？我看不那么简单，按说索旭尧恨项瑞霖，把其儿子送来逼我来养，这折磨也够了，犯得着再派一个人到项家冒充大少吗？而且是十多年前就开始策划好了，那是为了什么？”他深深吸一口气，思忖道：“难道项家有什么东西是索旭尧想要又要不到的吗？除了宁惠怡还会有什么？”

    “会是什么？”索正豪不经心说一句，火大地拿起陶杯又喝一口茶，他此时满脑子都是静儿、假项大少的事，哪有心思想那么多？

    司振家伸手轻拍拍他手背，道：“儿子，是你的媳妇儿肯定跑不了，爹会替你要回来。现在先冷静下来好好想想，索旭尧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你在他那儿的时候有没有听他说起过项家什么？或者一些陈年旧事？”

    索正豪道：“没有，他有秘密怎么可能让我知道？”他想了想，站起身，“不行，我得找项参谋去。”

    “干什么？”司振家抬头惊讶看他。

    “想见她。”索正豪转身大步往外走。

    “哎，别去，急什么？”司振家站起身，那头索正豪已经出门。

    “不用担心，我脑袋没有昏，只是想见见她而已。”

    牧绍辉和牧天宇已经离开项家，司昊然坚持要牧静宸送，而且要走正门。

    项府与少帅府正门分别在两条不同的街道上，出了项家铁门，牧静宸跟在司昊然身后，默然无语。

    月光透过细碎的树叶透下来，洒落在两人身上，树影婆娑，斑驳明暗。

    两人都没有说话，周遭安静得只有风吹树叶沙沙的响声和沉重的脚步声。

    两人一前一后，拉开十多步距离，司昊然猛地转身，月色透过树叶在他脸上投下一半明一半暗，“你一定要离我那么远吗？”

    伴着寒风，这一句话冷得似透了骨似的，牧静宸微微打个寒颤，停下脚步静静地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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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9章有种你就开枪

﻿    命运让她遇上他，又让她杀他，真会开玩笑。

    这个男人，已经是她的男人，她会杀他吗？

    会吗？

    她一动不动地站着，不言也不语。

    她还能靠近他吗？

    一阵冷风狂肆，吹起衣衫，吹得落叶打卷，发丝蓬乱。

    司昊然心瓣轻颤。

    他深爱的女人，真的要举枪向他了。

    这个女人，总是离他那么远，总是不愿意向他靠近，她的心就那么冷吗？

    他已是她的男人，她真会杀他吗？

    会吗？

    司昊然眼眸轻敛，不远处，一辆黄包车上下来一个男人。

    索正豪？

    他来做什么？

    来找牧静宸吗？

    他知道了些什么？

    司昊然心底怒火瞬时扩散，脸色转瞬黑沉浓重得与这黑暗融为一体，他大步向牧静宸走去，以迅雷不及掩之势猛地吻住了她的唇，紧紧地发了狠地吸吮那他日夜想念的水唇。

    牧静宸还没来得及反应，司昊然放开她长臂紧搂着她，另一只手枪已在手，直指狂奔而来的索正豪。

    “索正豪，大半夜不睡，来这里做什么？”

    牧静宸震惊不已，想转头但被司昊然大手按住。

    “放开。”她沉声道。

    司昊然并没有松手。

    索正豪在两人面前站住，寒着脸大手紧握，沉声道：“司昊然，你放开她。”

    司昊然拿着枪的手不动，水亮的唇弯起，邪笑道：“不知道我喜欢男人吗？”

    “司昊然，你发什么神经？她……你喜欢男人是你的事，你没问人家愿不愿意，你这是禽兽行为。”索正豪仰脸迎着那枪口，恼怒道：“有种你就开枪。”

    混蛋东西，竟然当着他的面强吻静儿。

    司昊然越是这样，他就更肯定这个人是静儿了，这让他极为光火。

    牧静宸心里咯噔一下，司昊然竟然用枪指着索正豪？

    怎么会这样？两人面上都还是和睦的啊，发生了什么令司昊然要用枪指着索正豪？

    司昊然眼底光泽极讽，肆然一笑，道：“索正豪，你可是在骂我，我要是开这一枪也不为过。大寒天的，你回去裹棉被吧，你这孤身寡人，可是没有办法和我们热情似火的两个人比的。”

    “少帅，你说什么呢？放开我。”牧静宸冷静道。

    索正豪怒目圆瞪，“司昊然，没听见她说放开她吗？你快放开她。”

    “放？”司昊然笑得极邪气，“好啊，你离开我就放，不然就这样到天亮我也不会放。”

    索正豪低吼一声，“司昊然，你混账无赖。”

    “少帅，放开我。”牧静宸身体动了动道：“你想要把卫兵都引过来吗？”

    这后半句话她是说给索正豪听的，这儿是少帅府门口，吃亏的只会是索正豪。

    司昊然大手按在牧静宸后脑上，轻轻抚一抚，道：“你少说话，不然我真开枪。”

    闻着他身上浓烈的香烟味，牧静宸微皱眉，心底深处的柔情一漾，靠在他肩上不动。

    索正豪眼见这样，心里的怒火燃成熊熊烈火，几乎就要从胸腔喷出，他胸口剧烈地起伏，眼底狠厉，指着司

    昊然慢慢向后退道：“司昊然，你有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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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你走了我自然会放开她

﻿    司昊然的无赖脾气他是知道的，说得出真会做得到，他当然不想在这个时候撕破脸皮，毕竟他现在只是一个人。

    “我走，你放开她。”他狠狠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司昊然牵唇讽笑，“你走了我自然会放开她。”

    待得脚步声消失，牧静宸猛地伸手夺了司昊然的枪扔至他脚边，转身大步向项府铁门走去。

    司昊然站在原地不动，直到牧静宸的身影消失在项家铁门内，他也还是不动。

    他心里一丝喜悦。

    他故意让牧静宸夺了枪，她大可以向他开枪，她没有这么做。

    当然，在这个地方牧静宸不一定敢开枪，但她刚才扔枪的动作是那么的自然，似乎是想都没有想的，这起码说明她是没有想用枪对着他。

    这一刻司昊然的心得到一丝安慰，他侧首微笑。

    “少帅。”卫平从少帅府方向寻了来，奔到司昊然面前，“少帅，怎么在这儿站着呢？牧……”

    司昊然极快伸手捂住他的嘴，道：“我的枪掉了，你找找。”

    “哦哦。”卫平不敢再多说，低头找枪，“这不在这儿吗？”他弯腰捡起枪，道：“少帅，回家吧，外头冷。”

    “好。”

    一进少帅府，司昊然边走边吩咐卫平道：“马上派一队守着项家大门，不准索正豪靠近。”

    “啊？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卫平惊讶道。

    “刚才索正豪来了，他似乎知道些什么，他是冲着她来的。”司昊然咬牙道：“不过他知道是迟早的事，一问大帅就什么都清楚了。”

    “哦，是这样啊，我马上安排。”卫平道：“少帅，明天开始，您随身多带些人吧。”

    “带什么？你想让人知道我已经知道有人要枪杀我？”司昊然大步走过喷水池向摘星楼去。“安排暗哨暗卫，狙击班全部出动，你还是跟在我身边。最近一个月我的活动范围打乱一些，不要有规律，明天开始晚上我睡你的房间，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大帅那儿要不要管？”

    “再怎么说他对我也有养育之恩，他要对我无情，但我不能对他无情，在原来的基础上再安排一组人，监视加保护一体。”

    “是！”

    “大帅应该也要向我下手的了，你让监视的人打醒十二分精神，一会儿你让肖剑过来见我。”

    “是！”

    牧宅。

    牧凝萱房中传来又哭又闹又摔东西的声音。

    “不！我不要！”

    牧天宇推门而入，“爸，您没事儿吧？”他扫目看去，自己的二姐狂乱地见东西就砸，而爸爸坐在沙发上安静地看着。

    “该说的我已经说，该做的我也做了，天宇，你陪陪你二姐。”牧绍辉感到心情无比的疲惫，他站起身踏着那地上的狼籍向门口走。

    牧凝萱眼眸一闪，哭喊着奔上前搂住他手臂，哭道：“爸，我不要嫁项瑾瑜……爸我爱昊然哥，很爱很爱，您就成全我吧，求您了。”

    说完跪落地上。

    “姐！”牧天宇急忙上前扶她，“姐，不要为难爸了，这不是爸能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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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1章我要嫁昊然哥，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    他真没有想到二姐痴恋司昊然到这个地步，脸面、羞耻、自尊，通通都丢脑后了。

    “不，不要，我不要！”牧凝萱狂乱的嚷道：“我只要昊然哥，从小我就喜欢他，我只要嫁昊然哥。”

    “凝萱，各有各命，你已是瑾瑜的人，那是谁也无法更改的事实，你认命吧。”牧绍辉沉重说一句，大步走出门。

    相对比大女儿，这个二女儿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爸，我不要啊。”牧凝萱凄厉喊一声，“爸，您再逼我就死在您面前。”她推开牧天宇，手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把枪，踉跄追出门，用枪抵着自己脑门。

    牧绍辉一怔，停下脚步不动。

    “二姐！”牧天宇追出门惊喊，“你放下枪。”

    “不！我不！”牧凝萱眼底闪着狂乱，大喊道：“我要嫁昊然哥，不然我就死给你们看。”

    “姐，姐！千成别冲动。”看着牧凝萱颠疯狂乱的神情，牧天宇心都提嗓子眼上了，站着不敢动，看向背对着他们的爸爸，无助喊道：“爸，快劝劝二姐。”

    一向刚强的二姐，为情竟然落到这样一个地步，他真是感到唏嘘又痛心。

    牧绍辉挺直了脊背，缓缓转身，眼底极平静，道：“天宇，你别管，也不要再劝你二姐，她要死便死，我就当没有生这个女儿。”

    真是伤透他的心，当女儿的竟然这样逼父亲。

    牧天宇震惊，眉头紧拧道：“爸，这可真是枪。”

    “不用管，我说了，想死就开枪。”牧绍辉平静说完转身向楼下走。

    他了解这个二女儿，这枪不会开的。

    牧凝萱眼见一向对自己百依百顺的爸爸态度如此强硬，心似被霜水浇了般冷，她绝望地喊一声，“爸，您太狠心了。”说完垂下拿枪的手，呆呆地坐落地上。

    “姐。”牧天宇急忙上前夺过她手里的枪，他把枪退膛，里面根本就没有子弹，当下他哭笑不得，无声笑道：“姐，你都快二十了，还玩这种把戏啊？”

    “啊！”牧凝萱双手捂着耳朵尖叫。

    牧天宇笑着急忙用手捂了耳朵。

    牧绍辉缓缓走进书房关上门，走到藤椅坐下靠着闭目养神。

    静儿该怎么办？

    那个孩子才是最令他心疼、担忧的，可又从来都是让他最放心的，那股冷静让他安心但又让他痛心，都是他害的。

    要静儿枪杀未婚夫，太残忍了。

    不行，无论怎么样不能让静儿再受伤。

    他猛地睁开眼，长长叹一口气，他决定了，他来向司昊然开那一枪。

    第二天，报纸又登出一则消息，是以牧绍辉名义发的。

    消息称牧凝萱将在七日后嫁项家二少爷瑾瑜。

    此消息一出全城哗然，小报小道消息津津乐道。

    牧凝萱把自己关在家里，班都不上。

    牧绍辉把牧静宸约到家中。

    书房中，牧绍辉开门见山，“静儿，爸爸想帮你退了司家的亲事，你看怎么样？”

    牧静宸一张脸生寒，冷硬道：“别自称爸爸，我并没有原谅您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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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2章知道他不好说话还要退婚？

﻿    牧绍辉苦笑，“好，随你。那退婚一事你有什么看法？我是想你和少帅打小不在一起，面都难得见一次，这感情是没有的，不如就放开，那对大家都好。”

    “这个时候退婚，您不怕您那倔犟的二女儿借机耍犟要嫁司昊然？”牧静宸冷道。

    这个爸爸在这个时候这样安排，什么意思？

    牧绍辉摇一摇头，“那是不可能的，凝萱都是项瑾瑜的人了，怎么可能嫁少帅？再说了人家少帅也不是笨的，凝萱一直来和瑾瑜处于一种说不清楚的关系，人家怎么可能会要凝萱？少帅看着好说话，实际上并不是那么一回事，你在他身边当参谋，这个你比我更清楚。”

    “知道他不好说话还要退婚？您这不是找事儿吗？”

    “我这不为你着想吗？总得试试啊。”

    “好，那您就去试吧。”牧静宸说完就站起身往外走。

    出了牧宅，牧静宸心底的疲惫逐渐散开来，她坐在车里一点都不想动。

    不多时，牧绍辉的车从里边开出，牧静宸眼眸敛了敛，发动汽车跟着。

    牧绍辉的汽车开入扶林医院，牧静宸拧眉，又来看病？

    看着牧绍辉走进医院大楼，她想了想，下车大步走进去上楼到院长办公室门口。

    里面牧绍辉写下一行字给林伯光看。。

    7号跟来了。

    林伯光看了拿起纸条划火柴烧掉，向他指指里间，牧绍辉点点头向里间走去轻轻关上门。

    林伯光整整白大褂，大步向门口去，“哗啦”一声打开门，门外牧静宸浅笑看他，道：“林院长，要出去？”

    “哦，项参谋，你这是找我？”

    牧静宸淡然沉定，“是，过来看个朋友，顺道来看望林院长。”

    “哦，那进来坐。”林伯光松开扶着门的手，笑道：“坐会儿喝杯茶。”

    “好啊。”牧静宸微笑跨步走进。

    “项参谋请坐，我沏茶。”林伯光走去拿茶杯茶叶。

    牧静宸四下里打量一下，在沙发坐下，道：“林院长医术高明，来找林院长的人真是络络不绝啊，刚才我还在下面遇上牧局长。”

    “哦，他去做检查了。”林伯光很快沏好一茶，走到沙发放到茶几上，坐下道：“牧局长血压高，时不时得做些身体检查。”

    “血压高？”牧静宸微拧眉，手轻敲敲茶几以示谢意。

    林伯光笑道：“是啊，高血压病，好些年了，这可是富贵病，常年得吃药，定期做检查。我有劝他早点退休了，警察局那些活儿都是上火的活，这一上火血压就高，对身体极不利。”

    想来7号是不知处长有高血压病的，都不认爹的阵势，哪能知道呢。

    牧静宸微忖，难怪那天在项家天宇说爸血压高要回家陪着，她还只当是天宇随口说说的，原来是真的。当下她淡声道：“林院长，那您就多劝劝牧局长，他是我二弟的丈人，有劳您就多费费心吧。”

    “那是自然，医者仁心。”林伯光道：“你的头疼病怎么样了？最近还有再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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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3章枪杀行动就定在凝萱出嫁那一天

﻿    牧静宸喝一口茶，淡笑，“还好，偶有疼痛，我有按林院长的吩咐天天喝些葡萄酒，屋里头天天燃艾香，是好些了，谢谢林院长了。”

    “哎，别客气。”林伯光摆摆手道：“看到病人身体健康我就开心。项董事长最近的身体怎么样？还好吧？”

    牧静宸点点头，“托您的福，还好。过几日我二弟娶媳妇，还是要请林院长的，父亲让我先带个口信给林院长，改天再送上请贴。”

    “哎，好好，那就先恭喜令弟了。”

    “好。”牧静宸站起身，道：“就不打扰林院长了，告辞。”

    林伯光也站起身，道：“我送项参谋。”

    “留步。”牧静宸伸手制止，点头大步向外走去。

    林伯光暗呼一口气，等到脚步声消失才走去门口，伸头出去左右看看，把门关上，快步走到里间轻敲敲门。

    牧绍辉打开门，招手示意他进里面说。

    关上门后，牧绍辉在椅子坐下，轻声道：“还是谨慎一点的好，7号可不是一般的精明。”

    “是。”林伯光靠在桌子边笑道：“看来一会儿还得伪造几份检查结果报告才行。7号还是很关心您的，听说您血压高，脸色都微微变了。”

    “唉，”牧绍辉长叹，“她恨我也是应该的，一直来受的苦受的委屈非常人能受，相比较，凝萱和她差远了。这两天凝萱闹腾的，让人头疼。”

    “都安排好了吧？七天后嫁过去，急不急了点儿？”林伯光道。

    牧绍辉把头上的警帽摘下放桌子上，道：“这就是今天我过来找你的主要原因，详细商讨一下枪杀计划，不过执行之前我得把另一件事情办好，替静儿解除婚约。枪杀行动就定在凝萱出嫁那一天，我来执行司昊然，司振家那儿就让让天宇出手，为保任务顺利完成，同时开枪。我们这边，你安排人掩护我，7号那边他们自己解决，分开两路，不要让他们认为是同一伙人做的。”

    林伯光吃惊不小，站直身道：“处长，您要亲自动手？”

    牧绍辉点点头，“不让7号为难了，那孩子受的苦够多的了。”

    “可那是您二闺女出嫁日，这样有点对不起她吧？”

    “没办法，国事家事不能两全。”牧绍辉仰头轻叹，“我注定是个坏爸爸，那就一坏坏到底吧。我想过了，只有那一天动手是最有利的，牧家嫁女，项家娶儿媳，司振家和司昊然肯定到场，同时下手就容易多了。”

    林伯光大手扶一扶眼镜，道：“既然处长已决定，我支持。”

    牧绍辉向他笑笑，“这次得辛苦你了。”

    林伯光哂然一笑，“处长说这客气话，都让我心不安了。”

    “可别心不安，希望咱们这次顺利完成任务，完成了这一次任务，我向局长请求换人，下一次任务他爱找谁找谁，不要找我们就好。”牧绍辉正色道：“这次任务要两方配合，详细行动计划你得约见7号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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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4章不去等着戴绿帽啊？

﻿    林伯光道：“这回让我亮身份给7号了？”

    “嗯，是时候了。”牧绍辉想了想道：“今晚我去司家给她解除婚约，你三天后再约她，事儿都凑一起来了，她心思细密，太快见她就怕她起疑心。”

    林伯光恍然大悟，“原来您登报是这个意思啊，让所有的人都知道牧家嫁女，我向7号提出这个计划她就不会起疑心了。”

    牧绍辉笑笑，“那你以为我闲着了登报去丢那个脸？”

    “处长心思也是异常细密，佩服。”林伯光向他竖起大姆指。

    “好了，详细谈谈计划。”

    “是。”

    傍晚，卫平气急败坏跑上楼大喊，“报告。”

    门“哗啦”一声打开，司昊然瞪眼道：“那么大声干什么？我耳朵没有聋。”

    卫平讪笑，急道：“少帅，项、项参谋和索少帅在一品香吃饭。”

    “什么？”司昊然跨步出门，恼道：“竟然背着我偷汉？”

    卫平脸色尴尬，人家都还没有嫁您呢？

    眼见司昊然“咚咚咚”下楼，他急步追去，“少帅少帅，您这就去啊？”

    司昊然脚步没有停，“不去等着戴绿帽啊？”

    卫平哑然失笑，“少帅，您别急嘛，慢点走路也是可以的。”

    “要慢你自己慢。”

    司昊然带着人火急火撩地赶到一品香，问清人在哪个包厢，大步往包厢奔去，远远的见了站在包厢门外守着的白副官，卫平眼疾手快带着两个人快步走过去把人摁了。

    “砰”一声，司昊然把门踢开，一脸邪笑站在门口。

    “哟哟，吃好吃的不叫上我？”

    索正豪恼火不已，猛地站起身道：“昨晚你用枪指着我，凭什么要请你吃好吃的？”

    牧静宸淡淡静静，站起身敬礼道：“少帅。”

    司昊然哈哈一笑，走到索正豪面前大手重重拍一下他肩膀，道：“老弟，别那么小气嘛，开个玩笑而已。”说完眼眸扫一眼桌上的菜肴，道：“哟，真是好菜啊，卫平，叫伙计多加几个菜，就加项参谋平时喜欢吃的菜。还有弄副碗筷来，酒再来一瓶。”

    “是！”

    卫平很快拿了碗筷来，关上门出去。

    “司昊然，你的脸皮可真厚。”索正豪且怒又无奈，只好坐下，对牧静宸微笑道：“项参谋快坐。”

    牧静宸点点头坐下。

    她来吃这一顿饭是想试探一下索正豪和项瑾瑜的关系的，司昊然真能搅和。

    司昊然拿起筷子夹了块肉来吃，朝索正豪咧嘴笑道：“你才知道啊？我请你吃过那么多好吃的，我请我一回就不行？”

    “哼！”索正豪冷哼，拿了筷子给牧静宸夹菜。

    司昊然眼疾手快，筷子夹住他的筷子，道：“哎呀，她没有手啊，自己夹。”

    “司昊然，我夹菜给她又不是给你，关你什么事？”索正豪恼道。

    司昊然眉毛一跳，道：“你这筷子在眼前晃来晃去，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不让。”索正豪筷子一动，拨敲他的筷子。

    想着眼前这个人，占了他的位置还霸了他的妻，他心底邪火冒三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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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5章昊然可是少帅，哪样配不上你那大女儿了？

﻿    司昊然手一动，筷子反敲夹索正豪的筷子。

    两人拿着筷子敲打了起来，那边牧静宸淡静地夹菜吃饭，只当两人是空气。

    这时卫平拿着一瓶进来，见眼前景象怔了怔，急忙上前倒酒道：“少帅，索少帅，天儿冷，快喝两盅热热身子。”

    “好，喝酒。”索正豪收了筷子道：“今天晚上要不把你放躺，我他妈的不姓索。”

    司昊然放下筷子，睨眼笑，你当然不想姓索了，急着姓司了吧？当下他接过卫平递来的酒杯，递到他面前，道：“来啊，不喝那个就是孙子。”

    索正豪重重哼一声，接过酒杯一口干了，把酒杯重重放桌上，大手拍桌子道：“喝啊，孙子。”

    “你个孙子，再喝。”司昊然喝了杯里的酒，让卫平再倒酒。

    “我来倒吧。”牧静宸放下筷子站起身伸手拿了卫平手里的酒瓶。

    “好。”卫平看了她一眼，转身出去。

    “好，项参谋当见证，看你还能耍赖。”索正豪道。

    司昊然痞笑，“耍赖的通常是你。”

    牧静宸往两人酒杯倒了酒，淡声道：“那就都不耍赖，我看着。”

    “好！司昊然，你个赖皮狗，来啊，喝！”

    “索正豪，你个赖皮哈巴狗，喝！”

    晚八点，大帅府。

    “呵呵，老牧，要嫁女儿了，恭喜啊。”司振家向牧绍辉笑道。

    他正想找机会找牧绍辉探一探他和索旭尧的事呢，没想正好送上门来了。

    “谢谢谢谢。”牧绍辉把两手拎着的礼品交给孙副官，拱手作揖。

    “来就来嘛，何必大包小袋的，太见外了。”司振家伸手引着走向茶桌，“坐，煮上两壶茶好好聊聊。”

    “哎，好。”牧绍辉笑着跟着走到茶桌，等他坐下了才在木橔子坐下，道：“实不相瞒，今晚可是有事得求大帅的。”

    “哦？”司振家微怔，打开盒子拿茶叶，“那就歇一口气再说。”

    “好好。”

    茶沏好，几杯下肚，两人说了一番不痛不痒的客套话之后，司振家笑道：“老牧，有事儿就直说吧，你我不需要客气。”

    牧绍辉眼眸微闪微笑，把小陶杯轻轻放下，眸光直视着他，道：“那我就不客气了。大帅，这些年我们家静宸不愿意回来，想来是回避这桩娃娃亲，我琢磨着，这两人陌生得很，硬把他们绑一块也不见得幸福，不如就让他们各自嫁娶，他们开心了咱们也无需要伤脑筋，你说是不是？”

    司振家心里冷笑，原来还是为了这事儿来，要是往日他可懒得管，可现在自己儿子非要牧静宸，那他可不能轻易悔了这亲事。

    当下他笑笑道：“哎呀老牧，你该不会又想把二女儿嫁我们昊然吧？一女嫁二夫？天下可没有这个理儿。”

    “不不不。”牧绍辉摇头笑，“怎么可能？我也没有那个胆啊，这凝萱嫁项家老二都已经是定下来了，聘礼我都收下了，过几日还请你到项家喝喜酒呢。”

    司振家拿起陶壶倒茶水，道：“项老大娶儿媳妇这杯喜酒，我是喝定的。咱们这娃娃亲好好的，你今天哪根筋不对了，又要退婚呢？嫌弃我们家昊然？老牧，昊然可是少帅，哪样配不上你那大女儿了？要不就是你大女儿有别的男人了？老牧，那可就不地道了，明知结了亲还在外头相男人啊？昊然要是知道了，不得出人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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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6章你说得对，是得听听孩子们的意见

﻿    瞧着自己儿子昨晚那副神情，和假儿子干仗是铁定的，那假儿子要是愿意交出一切倒也还可留他一命，可想来以那小子的脾气是不可能了，那也怨不得他无情了。

    听得司振家这么说，牧绍辉急忙摆手，道：“不不不，大帅误会了，你所说的没有一样是，咱没有嫌弃昊然，静宸更没有男人。静宸一向冷漠少言，对人情世故全不放眼里，就自己爱怎么活就怎么活，我说都不管用。我先前也说过，她这样的性子也不适合为人妻为人儿媳，与其两人结婚后不幸福，不如现在放开。”

    他现在可是真后当年提这娃娃亲，不是找事儿吗？

    “你现在就能看到他们以后不幸福？”司振家喝一口茶水讽道：“早了吧？”

    牧绍辉一时语噎，拿着陶茶的大手微顿，暗忖这司振家前后的态度怎不一样了？之前那一次可是答应的，难道真的非要他嫁一个女儿到司家？

    司振家对他的神态尽收眼底，当下哈哈笑道：“来喝茶。儿女都长大了，不可能像小时候那样什么事都听从大人的安排，你这想要让他们不在一起，那也得听听他们的意见啊，咱们现在说话都不算数啰。”

    自然不能和牧绍辉翻了脸，这儿女亲家还是要当的。

    牧绍辉牵强笑笑，拿起陶杯呷一口，道：“是啊，你说得对，是得听听孩子们的意见。”

    这老狐狸，刚才的态度是不同意，这一下子又把球踢到儿女身上去了。

    “哎老牧，听说你这些年经常到索旭尧那儿走动，看来你们关系挺密切。”司振家转了话题道。

    牧绍辉心底微怔，从容放下手中陶杯，道：“早些年是出差到麓城，顺道就去看望索兄，说不上很密切。”

    “哦。”司振家大手摸摸后脑，笑道：“早些天索少帅过来拜访，听他说他们家那时来了个小姑娘叫静儿的，我还以为是你们家静宸呢，你那时经常去索家，没见到那小姑娘？”

    牧绍辉心底震惊，但面上仍旧带笑从容，“没有，怎么可能是我家静宸？我出差没有理由带着静宸去，再说了，那时我把她安置在老家，怎么可能去麓城？”

    司振家在怀疑什么？

    司振家又知道了些什么？

    “哦，我还以为你把你们家静宸许给索旭尧那儿子呢。”司振家笑得不经意，实则暗中观察。

    “不可能不可能。”牧绍辉佯装惊慌急摆手，道：“大帅，可不能这么想，我牧绍辉在外头的名声再怎么不好，那也不可能把儿女亲事当儿戏，和大帅结了亲那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怎能背地里干那样的事？”

    会不会是他总提退亲让司振家起疑心了？误会他想把静宸嫁索正豪？

    要是这是般怀疑倒还好，要是看出现在的项擎苍是静儿那就麻烦了。

    “那你还提退亲？”司振家佯装生气道。

    牧绍辉暗松一口气，原来是这样，当下他拱手作揖笑道：“大帅海涵海涵，误会啊，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是那就别提什么退亲了。”司振家倒茶，瓮声道：“喝茶。”

    “哎，好好。”

    “哎，老牧，当年索旭尧和项老大因为宁惠怡翻了脸，那具体是怎么样的？说来听听。”

    “怎么？这陈年旧事你也好奇？”

    “闲着说说旧事吧。”

    “其实我知道的也不太详尽，大概就是索兄和宁惠怡先有的亲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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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7章少帅，你回家好像和我没有关系吧？

﻿    与此同时一品香这边酒过三巡，司昊然和索正豪都已有了醉意。

    卫平急步入来在司昊然耳边轻语。

    “啪”一声，司昊然把酒杯拍桌上，通红的双眼瞪着看向牧静宸，眼眸一点点敛起，大手拍桌而起，身体晃了晃，道：“回家！”

    卫平扶着司昊然道：“少帅，回哪个家？”

    司昊然打了个酒嗝，怒道：“还有哪个家？大帅那儿不是我的家吗？”说完他指了牧静宸道：“你，跟我回家。”

    牧静宸放下酒瓶，道：“少帅，你回家好像和我没有关系吧？”

    “对对。”索正豪眼眸一转，站起身道：“司昊然，你要回家就去，这酒我不算你输。”

    司昊然没有理他，大步走到牧静宸面前大手抓了她的手，“走，跟我走！”

    “少帅，你这是什么意思？”牧静宸手用力，僵着不动。

    司昊然扫眼看桌上，道：“这饭也吃饱了，还不走？你是我的……参谋，不跟着我走吗？难道你想跟他走？”最后一句他是指着索正豪吼出来的。

    牧绍辉竟然到大帅那儿提退婚？

    岂有此理，是她意思吗？

    “司昊然，你吼什么吼？”索正豪不满恼道。

    “你住口！”司昊然转头向他怒道。

    “司昊然，你！”索正豪气得握拳直捶桌子。

    牧静宸眼底平静，静静看着司昊然，不知刚才卫平跟他说了什么，想来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她微忖转眸看向索正豪，道：“索少帅，我吃好了，多谢你的晚餐，毕竟我是司少帅的属下得听命于司少帅，我就先告辞了。”

    “走！”司昊然大手用力，连拖带拽拉她往外走。

    “哎哎。”索正豪急忙追出去，对守在门口的白副官道：“快结账，咱们去司大帅府。”

    “是！”

    司昊然拽着牧静宸走到司振家书房门口正遇牧绍辉告辞出来，父女俩皆一怔。

    “哟，老丈人，这么巧？我每次回家都遇上您，您这是要走了？别呀，早着呢，再坐会聊聊。”司昊然一脸痞笑，上前揽了牧绍辉肩膀往里走。

    牧静宸恢复冷静，从容地跟着进屋。

    里边司振家听到声音吃惊不小，这小子怎那么巧就回来了？正想着司昊然拉着牧绍辉到了面前，他坐着不动虎起脸道：“昊然，不得无礼。牧局长找我喝茶聊天，时候不早了该让回去歇着了，凝萱不是要嫁了吗？牧局长最近可有得忙了，该早些休息。”

    “好好，不得无礼。”司昊然松开拉着牧绍辉的手，一屁股坐木橔子上。

    司振家朝牧绍辉笑道：“老牧，那就再坐一会儿。”

    “也好。”牧绍辉笑笑，大方坐落。

    “大帅。”牧静宸淡定地敬礼。

    司振家看她一眼，“啊，你也来了，好好。”

    假儿子把这个假项大少带来是什么意思？

    难道假项大少真的是牧静宸？

    一想到这儿，他眼波急转，在牧绍辉和假项大少之间来回转，心里暗自悱测，这老狐狸，这女儿可真是一点都不像他，难怪敢这般猖狂的冒充，是为了霸占人家项家的财产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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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是索正豪那小子吧？让他进来

﻿    想到这儿，他差点儿跳起来。

    是哦，项大少是长子，掌家是理所当然，这肯定是老狐狸和索旭尧合计出来的。

    妈的，这样的话，我看你怎么弄得出个牧静宸嫁我儿子？这婚绝不能退。

    这一瞬间，屋中四人心思微妙之极，各自揣测各自想着招应对。

    牧绍辉想，司昊然这个时候回来肯定是司振家报的信，这父子俩到底唱的什么戏？带着静儿过来用意又是什么？

    牧静宸想，难道爸爸真的来提退婚？为什么？为什么在这个节骨眼提退婚？安排妥牧凝萱的婚事又安置她的，意欲为何？司昊然带着她过来，不用说摆明告诉她他已知道一切，这又算是警告？

    司昊然想，想退婚？没门！牧静宸是什么意思？退了婚好向他开枪？她敢！这个女人，真想枪杀亲夫，气死他了。

    司昊然唇角一翘，大手把玩着面前的小陶杯，邪笑道：“大帅，您和我老丈人聊了什么？说来听听。”

    司振家重新拿了两个陶杯分别放两人面前，倒上茶水，看一眼牧绍辉，道：“哦，牧局长有意想退掉你和牧大小姐的亲事，来和我商量来着。”

    “哦？”司昊然睨眼向牧绍辉，笑道：“我这都喊老丈人喊到改不了口了，您还要退亲啊？”

    牧绍辉暗里咬咬牙，都来了，索性就说吧。当下他微笑道：“少帅，这真是不好意思啊。那个，我们家静宸冷人少言，性子又倔，不是当人老婆的料，怕以后给你添堵，这亲事不如就算了。少帅样样拔尖，这城里的姑娘都恨不得嫁给你，没必要娶静宸那冷姑娘。”

    “不是啊，上次我和她见面好着呢，没有冷啊，热情似火呢，我觉得很对我胃口。”司昊然拿起小陶杯喝一口茶，向司振家龇牙笑道：“大帅，您和我老丈人真就三言两语把我的老婆给撸掉了？”说完他侧身斜眼眸光飘向站在他身后的牧静宸。

    牧静宸淡然垂眸。

    这时孙副官进来在司振家耳边耳语。

    司昊然啧啧几声笑，“是索正豪那小子吧？让他进来让他进来，他可真是闲着了。”

    孙副官微怔，愣着看司振家。

    司振家拧着眉道：“有请吧。”

    儿子这个时候跑来干什么？这不添乱吗？

    万一被假儿子看出什么来就麻烦了。

    牧绍辉手拿了小陶杯喝一口茶水，暗中思忖，这索正豪在这个时候跑来又是什么意思？胆儿还挺大的，暗里要对付司家父子，明里还敢潇洒自如的四处进出，呵，这样的状态不是有点像静儿吗？

    司家父子，可是被两方人虎视眈眈着呐。

    看来这次行动还真得万分小心，可不能被索正豪给搅和了。

    一身酒气的索正豪脸色微沉，进得来平静地向司振家问好。

    牧绍辉站起身向他微笑，“索少帅。”

    “牧叔叔。”索正豪脸露了一丝微笑点头。

    这可是他的老丈人呢。

    “索正豪，你可真闲啊。”司昊然坐着仰脸向他笑，笑容里讽意连连。

    大晚上的不避嫌就往大帅府里来，看来真是知道了牧静宸是哪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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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9章大帅，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    索正豪眼眸一挑，挑衅笑道：“我确是闲啊，怎么？我闲着你不乐意？”

    “哎。”司振家打断两人的话，指了一旁木橔子，道：“索少帅喝酒了吧？坐下喝茶解解酒，老牧你也坐下。”

    “好。”索正豪在司振家右手边的木橔子坐下，和司昊然正面对面。

    牧绍辉也重新坐落。

    站在司昊然身后的牧静宸淡淡静静的站着，暗中思忖这眼前的一切。

    这边一杯茶落肚，司昊然轻咂一下嘴，挑眉看索正豪，眼光斜扫司振家，道：“索正豪也不算外人，大帅，那就继续刚才的话题。”

    司振家此时心里是不希望儿子在这个时候出现的，万一情绪不受控，让假儿子看出苗头来，真就麻烦了。而且在这屋里头的人，个个都是人精，不好应付的。

    当下他装糊涂道：“不是说完了吗？得得得，别总绕那个话题了，喝茶吧。”

    “可我觉得没有说完，都没有拿出个结果来呢。”司昊然转眸向牧绍辉，道：“老丈人，您说是不是？我想您应该也想得个结果才好回去安心睡觉吧。”

    “还有。”他转身向牧静宸，意味笑道：“还有我的参谋他也很好奇我能不能娶着媳妇儿，对吧？项参谋。”

    牧静宸淡静道：“少帅，要不我到外边去吧？”

    这搅和得一团乱，她真不想再看下去了。

    “可别，外头冷，在这儿站着就好。”司昊然看一眼对面的索正豪，转头对牧静宸道：“你你站到大帅身后去，我不习惯身后面有个大活人站着。”

    正对着眉来眼去还得了的？

    “是。”牧静宸懒得再多说，几步站到司振家身后。

    司振家心一动，转身对牧静宸招手道：“来来，你来沏茶，坐这儿。”说完指指他旁边空着的一个木橔子，这正好是在他和索正豪中间的。

    既然都来了，就给自己儿子创造个机会吧。

    老滑头。司昊然心里暗骂，他猛地站起身走去拉了牧静宸，不由分说把她拉到他的位置上按她坐下，道：“坐这儿。”

    说完转身就在司振家刚指的木橔子坐下，伸手搭索正豪的肩膀，龇牙笑道：“索正豪，要不继续喝？大帅这儿好酒多的是。”

    “昊然你这是做什么？喝什么酒？没有酒，喝茶。”司振家恼道，拿了陶壶往牧静宸面前重重一放，“项参谋，你来沏茶吧。”

    “是。”牧静宸脸色平静，动手沏茶。

    索正豪心底窝着火可是没有地方发，他向司振家看去道：“司大帅，刚才在酒楼我和昊然正在喝酒的呢，这还没有比出个高低，还请司大帅成全。”

    司振家浓眉拧起，向牧绍辉道：“老牧，你看这俩年轻人，喝酒不要命了，你看，这让不让他们喝？”

    牧绍辉笑笑，道：“咱们年轻时不也这样？难得聚在一块，就让他们喝吧，咱们喝茶，他们喝酒。”

    “好，那就喝。”司振家朝门口扬声喊，“孙副官。”

    “到。”孙副官推门进屋。

    “拿瓶洋酒来，俩杯，再弄盘花生，糕点，要快。”司振家吩咐道。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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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0章索正豪，我老丈人说要退婚

﻿    司昊然笑着看一眼正在沏茶的牧静宸，大手揽着索正豪肩膀道：“索正豪，我老丈人说要退婚，你说我这喊老丈人喊得多顺口，竟然要退婚？那是从小给我定下的媳妇儿，现在老丈人和大帅说不作数，媳妇儿说没就没了，你说，我这冤不冤？”

    索正豪微惊，大手扯开他手，眼光向司振家看去，道：“司大帅同意退婚了？”

    那是他的媳妇儿，爹怎就同意了？

    司振家大手摸摸脑门，笑笑道：“没呀，谁说我同意了？”说完看向牧绍辉，“老牧，我可没有应你的啊。”

    他哪敢让自己儿子落空啊？

    牧绍辉点点头，“没错，大帅没有同意，说是让孩子们做主。少帅，我的意思刚才也说了，你看看，就等你表个态，我好回去和静宸说一声。”

    “那可不行。”索正豪急得不顾旁人怎么想，一句话冲了出口，见几人都齐刷刷看他，他急忙笑笑，道：“我知道司昊然肯定不愿意，是吧？司昊然。”说完他拍拍司昊然的肩膀。

    司昊然唇边一抹似笑非笑，叽诮说一句，“你可真懂我，啊，哼！”

    是他索正豪不愿意吧？

    司振家冷汗吓一身，眼眸看一眼索正豪。

    小子那么急干什么？

    索正豪知自己一时失控，抿抿嘴不搭司昊然的话。

    司昊然心里冷笑，看着牧绍辉道：“老丈人，我想知道这退婚是不是牧静宸的主意？”

    “这个……”牧绍辉咬牙心一横，道：“是。”

    “别想了。”司昊然垂下眼眸，似不闲不淡道：“老丈人，你回去问问她，酒店那一夜那么快就忘了？”

    “什么？”

    “哐啷。”

    索正豪的声音和陶杯掉茶桌上的声音同时响起。

    索正豪两眼像喷火似的瞪司昊然。

    而牧静宸心颤手也微颤，她修眉紧蹙，强自镇定，重新拿起陶杯放好，慢慢倒茶水。

    原来司昊然拉她来的用意是这样，是要羞辱她啊，虽然司振家和索正豪不知情，但这就是羞辱。

    牧绍辉发怔又震惊，司昊然言下之意是什么？在酒店里发生什么了？

    他心思飞快急转，脑袋又有些混沌。

    静儿竟然和司昊然有了那层关系？

    静儿是那么冷静的一个人，怎么会？

    那边司振家可不是像牧绍辉那么想，他是替亲儿子着急啊，“昊然，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怎么一回事？”

    司昊然眸光自牧绍辉、牧静宸脸上一扫而过，停在司振家脸上，他唇角弯起，玩劣似的道：“哎，都是过来人，不明白吗？”

    “这婚都没结，你们就……”司振家气恼之下口快，指了他怒道：“你……混小子。”

    臭小子竟然把他亲儿子的媳妇给睡了，真是气死他了。

    他转念一想，指着牧静宸道：“项参谋倒茶倒茶，这都口渴了。”

    “是。”牧静宸垂着头，把倒有茶水的陶杯分别放于几人面前。

    “这酒没到，先喝茶喝茶，索正豪喝茶。”司昊然拿起陶杯朝索正豪得意的挑眉。

    想抢他媳妇儿，没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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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1章项参谋，你不该和索少帅吃饭

﻿    索正豪只觉得浑身血液凝滞，寒天冷意压不住心中一腔怒火，他猛地站起身，大手握起到口袋里拿烟，“我去抽根烟。 ”

    说完大步向门外走。

    他虽怒，但还是有理智的，今天这假司昊然给他的耻辱，他会一点点找回来的。

    这时孙明捧着托盘进屋，司昊然扬声喊，“索正豪，酒来了，你要是认输的话我就叫孙副官把酒撤走。”

    站在门口刚点上香烟的索正豪狠狠抽一口，微抖的大手把香烟狠狠甩地上，大脚一脚踩一下，转身进屋。

    “认输的是孙子。”他一身带着寒气大步走回原位坐下，声音透着冷道：“今晚非让你趴下不可。”

    说完又道：“司大帅，您不会介意吧？”

    司振家大手拍一下脑门，笑道：“随便，醉了就在这里睡。”

    他知道儿子心里难受，就让他喝吧，要是能把假儿子喝倒了出口气也好。

    “年轻人就是有冲劲。”牧绍辉附和着笑道。

    总感觉司昊然和索正豪两人之间很微妙，是什么呢？

    司昊然拿过酒瓶，用小陶杯倒了一杯递到牧绍辉面前，“老丈人，有酒在此，这杯还是得先敬您，您可别不高兴，我会好好待牧静宸的，您放心吧。”

    牧绍辉笑笑，笑容复杂，他不敢再看向一旁的牧静宸，伸手接过小陶杯，道：“好，这酒我喝。”

    这时的他真是万般不是滋味，事情竟然是这样子，不止静儿为难，他也为难了。

    不止是他，一旁的牧静宸没有喝酒，也感到那苦涩呛辣，种种不是滋味。

    这一夜，喝酒的喝酒，喝茶的喝茶，均都极不是滋味。

    夜半，索正豪醉得大吐，司昊然仍悠哉喝下最后一杯酒，道：“大帅，还是找个地儿让索正豪休息吧。”

    司振家那头心疼得不行，急忙喊了孙副官扶索正豪去休息，“弄点解酒汤。”他朝门口喊。

    “是。”孙明大声应。

    待人离开，司昊然摇摇晃晃站起身，朝牧静宸勾勾手指，道：“走，回家。”

    见他摇晃像要倒的样子，牧静宸无奈只得站起身走去扶他。

    司振家拧拧眉道：“昊然你要不要在这儿住一晚？”

    本不想理他，但这有外人在场，不理不行。

    满脸通红的司昊然笑道：“大帅还是好生招待索正豪吧，要是待慢了，小心索大帅找您质问。”

    说完半靠着牧静宸半扯着她往外走，扬手道：“走啰，老丈人。”

    牧绍辉也站起身向司振家告辞。

    上车时，司昊然执意扯着牧静宸坐后排座，不一会儿借着醉意头歪靠到她身上，牧静宸发作不得，只得让他靠着。

    车里很安静，司昊然似乎睡着了。

    开车的卫平从倒后镜看一眼，抿抿唇道：“项参谋，少帅和索少帅实际不太对付的，你不该和索少帅吃饭。”

    牧静宸斜眼看一下靠着她肩膀的脑袋，酒气和人身上的热气向她冲来，她不自在的动了动。一想到司昊然刚才给她的羞辱，当下身体挪一下，侧开脸没好气道：“没人告诉我，我怎么知道那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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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2章牧静宸……你回来吧……

﻿    “可是你看不出吗？”卫平不满道。（品@书￥网）！

    这牧大小姐怎么就不愿意好好的待在少帅身边呢？

    司昊然是有醉意了的，特别是一放松下来头更是昏沉，但还是能清楚的知道两人的对话，更清楚牧静宸想挪开身，他知道她心里有气，他就不气吗？

    见司昊然紧靠过来，牧静宸翻一翻白眼，道：“我为什么就要看得出来？”

    卫平抿抿嘴，无语凝噎。

    他真想说不要枪杀少帅，但他知道不能说，那会坏了少帅的计划，可他心里又气不过，这真是把他憋的。

    他猛踩油门把车开得飞快。

    司昊然就势往牧静宸怀里拱，低喃一声，“牧静宸……你回来吧……”

    声音虽轻，但在这安静的车厢内却像平地一声雷，异常清晰。

    牧静宸急忙用手护住胸口，司昊然头滑到她大腿枕着，整个人半躺了下来。

    牧静宸僵滞不动，心里雷击般急跳，又像被撕了般难受，她心深处那一丝柔软一漾，手举起想触碰那人黑发，可只一瞬，她又把手放下在大腿边紧紧握紧。

    怎么能冲动呢？

    这本就是一场博弈，自己怎么能一时冲昏脑袋呢？

    昏昏沉沉的司昊然，心可清醒得很，这一刻他的心犹如被热油煎炸着般难受。

    明明就在眼前，可却是像在天际般遥远。

    那一头卫平心里可是暗自窃喜。

    希望少帅能把牧大小姐喊回来吧。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一日。

    牧静宸请了一天假，关门在揽月楼一天不出，宁惠怡关心来看望也被她回绝了。

    项家上下欢天喜地，为项瑾瑜准备婚事。

    司昊然也没有回警备司令部，在摘星楼里整天对着牧静宸的画像发怔，卫平焦急不已。

    牧绍辉为牧静宸担心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牧天宇也焦虑不安，与卓见臣在电影院后巷的民房里一整日在喝酒。

    索正豪酒醒后狂怒不已，发誓与司昊然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儿子，我觉得他好像有所察觉了。”司振家把沏好的茶放到索正豪面前，眼底闪着担忧道。

    索正豪伸手拿起茶杯喝一口茶水，脸颊青筋跳了跳，冷幽幽道：“察觉又如何？我不怕他。”

    司振家大手摸摸脑袋，拧眉道：“就怕他对你不利，你以索正豪的身份在十方城，现在身边的人又不多，实在是危险。”

    索正豪讽笑摇头，再喝一口茶水，把茶杯放在茶桌上，道：“正是索正豪的身份他才不敢动我，他还不想得罪索旭尧的。”

    “不管怎么样还是得小心些，今天起我多派些人暗中保护你吧。”

    “嗯，爹，我打算在项瑾瑜结婚那一天动手，咱好好合计合计。”索正豪大手握起，眼底深光隐隐，寒冷碜人。

    司振家大手摸着下巴思忖道：“本来想设一场鸿门宴，这项家办喜事倒正合意了，那就选在那天动手吧。儿子，那个项瑾瑜信不信得过啊？”

    “可信。”索正豪沉声道：“为情为女人，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听说牧凝萱不愿意嫁给他，这个原因，足够项瑾瑜更恨那假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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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3章我想我不能答应你

﻿    “哼，项瑾瑜喜欢牧凝萱，而牧凝萱喜欢假司昊然，假司昊然又喜欢牧静宸，你又喜欢牧静宸，你和假司昊然的身份又颠倒了，而牧静宸现在又冒充着项擎苍……这个关系，真够乱的。 ”

    “爹，索旭尧那个账，我会找他慢慢算的，目前先夺回该属于我的东西再说。”

    “对对，一步步来。”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二日。

    为免人猜测，牧静宸正常回警备司令部上班，她避开和司昊然见面，早早跑去找肖剑。

    沏了茶坐落之后，肖剑凑到她面前低声道：“哎呀，老弟，你上次提的那件事，我想我不能答应你，我这……”

    牧静宸唇角微动，抬手制止了他，淡道：“知道了，你我仍是同事，我今天来是找你聊聊天，没别的。”

    肖剑拒绝起义倒正合她意，计划变成刺杀，让她措手不及，她现在就想找个地方回避安静安静。

    “好好，明白，大家当然是同事了。那今天就闲聊吹吹牛。”肖剑喝一口茶笑道：“其实我挺好奇的，上头为什么要这么做？”

    牧静宸眼波微动，淡声道：“谁知道？我只奉命行事。肖团长，咱到后边的鱼塘钓鱼吧，中午在这儿喝两盅。”

    “好，钓鱼钓鱼。”肖剑放下茶杯，向勤务兵喊准备鱼杆。

    两人沉默无声的钓鱼，甩了两杆，那边报告说少帅来了，牧静宸忡怔间，司昊然已站上塘堤边，向二人走来。

    五彩的水波亮光折射在来人英俊的脸上，光华无限。

    这样风神凌俊的男人，她真下得去手吗？

    牧静宸拿着鱼杆的手一紧，心底一热，急忙垂下眼眸，饰掩那不该有的情绪。

    “哟，少帅，您怎么来了？”早已站起身的肖剑大步迎上去敬礼。

    司昊然回了个礼，眯眼向牧静宸笑道：“项参谋能来我就不能来？”

    牧静宸极快理了心绪，放下鱼杆站起身淡声道：“少帅自然能来。”

    “是是，少帅当然能来。”肖剑笑着道：“少帅要不也来钓两杆？”

    “我就是来钓鱼的。”司昊然转身向跟着身后的卫平道：“卫平，鱼杆。”

    “是。”卫平上前把手里的鱼杆递过去，扫眼间见牧静宸脚边的鱼杆动了动，他眼一瞪，大声道：“鱼鱼……项参谋鱼上勾了。”

    牧静宸眼眸一闪，急忙伸手拿了鱼杆往上拉，“扑通扑通”水里的鱼挣扎得厉害，她急忙用力稳住鱼杆。

    “好一条大鱼啊。”司昊然笑哈哈地上前伸手帮忙，揽着她大手握住牧静宸握鱼杆的手，“别松，松了鱼就跑了，太用力鱼杆就会断。”

    牧静宸想松手又被他紧紧地握住，肖剑面前又发作不得，无奈只得怔怔的由他半搂着。

    “大鱼大鱼，真是大鱼。”肖剑上前指了水里道：“少帅，别让它挣脱了。”

    “少帅，我下去捉了它。”卫平道。

    “笨啊，快拿网篓。”司昊然笑道。

    “对对，网篓。”肖剑快步走到树下拿了网篓，放下水里网住了那活蹦乱跳的大鱼，“好了好了，这下它可没处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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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何必把简单的事弄复杂了呢

﻿    牧静宸松了手，侧头瞪司昊然，司昊然眸中光亮清浅，柔软一笑，大手松开转身之间，像是无意，嘴唇在她耳边轻擦而过。

    “呵，这鱼真大，马上送去厨房先炖着，我们再钓几杆。”他看着桶里的大鱼道。

    “好好。”肖剑转身喊来勤务兵把桶拎走。

    司昊然从卫平手里接过马扎，往牧静宸旁边一放，道：“项参谋，来，咱比比，刚才那条不算，看谁钓得多，少的那个一会下厨做个菜，怎么样？”

    牧静宸暗呼一口气，坐回马扎上，淡无绪道：“好。”说完拿鱼杆放鱼饵。

    司昊然灿然一笑，坐到马扎上，道：“想吃我做菜吗？想吃就专心一点多钓点。”

    也许牧静宸心情也不好吧？要对他开枪她真舍得吗？

    已到了这个时候，他很想和她摊牌，但是他又很想看牧静宸背后的人是不是还有更大的阴谋。

    再说了，就算摊牌又怎么样？能改变什么？牧静宸执行的是别人下达的命令，不是以她个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如果牧静宸倒戈向他，那别人要杀的目标就是牧静宸，他不是保护不了她，而是那样的话，他就得公然与总统对抗了，那从来不在他的计划当中，没有周全的谋划，到头来败的会是他自己。

    他可以败，但家呢？让项家十几口人没有家园吗？甚至连累让他们跟着他死吗？

    还有那些跟着他的部下，他们的命运又会怎么样？

    他必须走出一条两全的道路。

    “哈哈，项参谋加把劲，让咱们有口福吃一顿少帅做的菜。”肖剑呵呵笑，拿了鱼杆也上鱼饵。

    牧静宸周身淡淡冷冷，轻声道：“那容易，少帅不放鱼饵不就行了吗？”

    肖剑指了她哈哈笑，“项参谋，你这不是明摆让少帅放水嘛。”

    “那不是吗？何必把简单的事弄复杂了呢。”牧静宸淡然，轻轻甩鱼杆下水。

    司昊然脑中灵光一闪，静静地看她，唇边带笑，他没有说话，拿了鱼杆果然没有上鱼饵甩杆下水。

    肖剑乐了，道：“少帅您真的不放鱼饵啊？”

    “嘘……”司昊然转头向他手指放嘴边轻嘘。

    肖剑笑笑不再说话，专心钓鱼。

    一旁卫平撇嘴。

    少帅真是太纵容这牧大小姐了。

    而这牧大小姐又太不领情了。

    牧静宸面上无绪，但心又乱了，如同这水波，一纹一圈不休不止。

    司昊然空杆钓鱼牧静宸也未必见得赢，这不，一个小时下来，牧静宸颗粒无收。

    “好啦，回去吃大鱼吧。”司昊然收杆凑到她耳边揶揄笑道：“有时候把复杂的事简单化了也未必解决得了事情。”

    说完站起身伸个懒腰，侧身看肖剑脚边的水桶，笑道：“哟，肖剑倒是收获不小，敢情这鱼塘里就这几条鱼，都认识你肖剑了就全往你这儿跑了。”

    肖剑呵呵笑，“哪里哪里，是我平日钓得多，钓出些方法而已。”

    “好。”司昊然上前伸出大手按按他的肩膀，笑道：“能者多劳，一会儿这几条鱼你来弄个油炸，一定香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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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    “哎，行，就弄个油炸。 ”肖剑笑着应，他侧头向牧静宸道：“项参谋，不好意思了，让你吃不成少帅亲手做的鱼了。”

    司昊然大步向前走，道：“走吧，她不希罕的。”

    肖剑挥手让勤务兵上前来收拾东西，朝牧静宸笑道：“项参谋，少帅做的鱼那可是一绝的。”说完大步跟上司昊然。

    牧静宸眉尖轻蹙，想了想司昊然刚才说的那句话，缓步跟着。

    复杂的事简单化了也未必解决得了事情，是啊，不能一概而论，复杂就用复杂的解决方法，简单就用简单的方法，对症才是最好办法。

    牧家静悄悄的，阿香指指楼上对项瑾瑜轻声道：“项二少爷，二小姐昨天没出房门，今天也没有出来，早饭吃了一点点，午饭没有吃。”

    项瑾瑜轻拧眉，“你去弄点吃的，我给她送去。”

    “哎好。”阿香点点头，转身去准备。

    项瑾瑜在客厅里坐等，不一会儿，阿香把备好的饭菜放在托盘里端出交给他。

    项瑾瑜拿着托盘大步上楼。

    “凝萱。”他轻敲门喊道。

    他连喊几声屋里没有反应，他皱皱眉大手扭一下手把，门没有锁。

    “凝萱。”他大步进屋，屋里一股他熟悉又痛恨的气味冲鼻而来，他心里咯噔一下，“凝萱你在干什么？”他急忙把托盘放到茶几上，快步向床走去。

    床上凌乱，牧凝萱斜躺在床上，正捧着一个大烟管吞云吐雾。

    “凝萱！”项瑾瑜眼眸一瞪，伸手夺了那大烟管狠狠摔地上，怒道：“你为什么要这样？不要命了吗？”

    凝萱竟然吸大烟？这是为了折磨谁啊？

    牧凝萱躺上床上懒懒地不动，有气无力道：“你来啦。”

    项瑾瑜脸上青筋微跳，坐到床边把她拉扯起来，沉声道：“起来，去洗个澡清醒清醒，你才碰那东西的还来得及，以后再也不准碰了，那会要了你的命的知道不知道？”

    牧凝萱身体软绵绵的，她嗤一声讽笑，“怎么？你以前日日和这个东西打交道，靠这个发大财，现在倒嫌弃起来了？昧着良心发黑心财的项总经理改邪归正了？”

    “凝萱！”项瑾瑜猛地搂紧她，痛心道：“凝萱，不要这样，我以前是靠这个挣大钱，但是我从不碰它，我很清楚这个东西是怎么样的，那真是会要人命的。”

    牧凝萱不动，眼中恍惚，道：“不会啊，很好啊，它给人带来快乐，它不会让我不如意，你是担心我会花光你的钱吧？”

    项瑾瑜心底楚涩，大手轻抚她后背，道：“凝萱，我不怕你花我的钱，我挣的钱够咱们花一辈子。凝萱，你恨我可以，但是不要这样折磨自己毁了自己，我从来只想疼你，不想你有丁点儿意外。我可以接受你心里没有我，但是不要离开我，凝萱，希望你明白我的心，我爱你，不管你变成什么样我都爱你。”

    “我成了大烟鬼你也爱？”牧凝萱麻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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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6章你二姐抽大烟了你知道不知道？

﻿    项瑾瑜心底叹息，凝萱这是故意的，她何必这样？他轻轻吻一下她脸颊，道：“我不会让你成大烟鬼的，我会查出那个给你东西的人，我会让人剁了他的手，以后谁再给你大烟，我就剁谁。（品@书￥网）！凝萱，给我一次机会好吗？我会让你成为幸福的女人的。”

    牧凝萱轻轻讽笑，“你现在给我抽两口我就很幸福了。”

    幸福，她还会有幸福吗？

    她的幸福是和昊然哥绑在一起的，没有昊然哥，她哪来的幸福？

    项瑾瑜猛地站起身，极快收拾了那大烟管及那散落的大烟，大步出屋喊，“阿香阿香，快来侍候二小姐洗澡。”

    “是。”

    项瑾瑜到橱房里把那大烟管用刀给劈了，拿火烧了那大烟，弄完这一切，他倒了杯水大口喝完，大步走去打电话。

    “牧天宇，你给我马上回来。”

    项瑾瑜气得浑身发了热，他把大衣脱了扔沙发上来回踱步。

    这让他怎么不恨司昊然？

    有司昊然的存在，他铁定就没有好日子过了，管他司昊然是不是项擎苍，他通通不管了，他没有好日子过，司昊然也别想好过。

    半个小时之后，牧天宇慢悠悠回来。

    “项二哥，你这是干什么？也不说清楚什么事儿？害得我请假都不知怎么请。”

    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的项瑾瑜站起身，狠狠瞪他，指了楼上道：“你二姐抽大烟了你知道不知道？你是她弟弟，就不知道要关心她的吗？整天就知道围着娅楠转，你眼里没有家人的吗？”

    牧天宇大吃一惊，大步到他面前，“怎么可能？”

    二姐竟然抽大烟？这怎么得了？

    他眉头一拧，大手猛地拽了项瑾瑜毛衣领，怒道：“是你给她的？”

    项瑾瑜气不打一处来，手用力甩开他，道：“你有点脑子好不好，我是和那东西为伍，可你见我动那东西吗？我要是碰那东西我现在早倾家荡产了，能有这精神劲和你说话？”

    牧天宇转念想觉得也是个理，他大手抚额来回走几步跺脚道：“二姐这是为什么啊？”

    “为什么？”项瑾瑜讽笑，“不就是为了司昊然吗？不就是为了惩罚我吗？我告诉你牧天宇，今天起你给我看好了你二姐，不许她再碰那东西，直到她出嫁那天。”

    “行行行，我看。”牧天宇这会儿也不和他计较那么多了，他转身向楼梯走，“我上去看看她。”

    “我让阿香帮她洗澡，这会儿也该好了，她还没有吃饭，你让她吃点，我出去一趟给她弄点戒断的药。”项瑾瑜拿了大衣道。

    牧天宇道：“好好，你记住啊，可别让我爸知道，那会气死他的。”

    “知道。”

    项瑾瑜大步出门。

    项瑾瑜暗中见了索正豪之后才去找戒断的药。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三日。

    牧静宸到牧家。。

    “牧科长怎么会这样？”院中，牧静宸轻蹙眉问牧天宇。

    牧天宇伸手拽那挂着雪的松树，细盐似的白雪“扑簌扑簌”洒落，他摇头叹道：“我二姐的爱情，我真是叹为观止了，爱司昊然爱得死去活来，逼这个逼那个，最后竟拿自己的命来惩罚项二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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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哥是怀疑我爸极有可能是我们的人？

﻿    “她那不是爱。 ”牧静宸淡淡说一句。

    牧天宇笑道：“我也觉得，占有欲罢了，越得不到的东西越是想要得到。”

    “牧局长知道吗？”牧静宸眯眼望白茫茫的屋顶，眸光有些遂远。

    “哪敢让我爸知道？要是知道了不被气死才怪。”

    “牧局长最近很忙是吗？”

    “是啊，从老家喊来两个人帮忙着准备二姐的婚事，听他们说的，我头都大，结个婚真是麻烦。”

    “也许……”牧静宸望着湛蓝晴冷天空，唇角微动道：“牧局长忙的不是这个。”

    牧天宇微怔，眼眸眨了眨道：“哥，我听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

    总感觉组长和爸爸有一种说不清的关系，他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吗？

    牧静宸眼波微动，看向他道：“我几次在扶林医院遇上牧局长。”

    “哦。”牧天宇哂然笑笑，“我爸高血压，经常去医院检查。”

    “检查倒是没有什么可疑的，可是牧局长是去找林院长。”牧静宸眼光凝定，又带着一分笃定。

    牧天宇抿抿嘴，“找林院长也没什么啊，我爸是局长，和林院长关系好很奇怪吗？听说林院长名声在外，找他看病做手术的人可是排长龙呢。”

    牧静宸唇角微动，似讽，“你忘了林院长有可能是我们的人？”

    “啊！”牧天宇眼眸一亮，像这白雪落了眼般闪亮，他大手一拍脑壳，惊道：“哥是怀疑我爸极有可能是我们的人？”

    一说完，他急忙向四下里看看。

    “怎么可能？”他不可思议的补上一句。

    组长是怎么想的？竟然想到那儿去。

    牧静宸弯起唇，笑容带着这白雪里的寒风，微冷又极讽，“你会相信吗？”

    她可真是死都不会相信的，越是这样，她心里的疑点越来越重。

    正是这种她认为不可能的可能，极有可能成为可能。

    牧天宇心扑通扑通急跳，缓缓摇头，“我不相信。”

    爸爸是特工？

    跟他一样？

    他不敢相信。

    牧静宸修眉轻拧拧道：“这也只是我的猜测，你还记不记得上次在医院林伯光帮了我，上级的回电。”

    牧天宇点点头，“做好你该做的事。”

    “这样的回电，我当时认为是相当于没回电，其实是承认了林伯光是我们的人。”

    “嗯，那时我也是这么和你说的。”

    “那现在牧局长林伯光的密切来往，你认为会是单纯的看病吗？林伯光那么忙，而牧局长这种一时不危及性命的病大可以指定一个主治大夫定期检查，为什么非要找林伯光？前几天牧局长明明在林院长办公室，见了我为什么要回避躲起来？”

    牧天宇惊讶，“哥，你跟踪我爸？”

    牧静宸不可置否，“算是吧。那天我进了林伯光办公室，牧局长就躲在里间，我在外面暗中一直等到牧局长出来。当天晚上，你就来给我送电报了，你想想，是凑巧吗？还有，我们这刚接到暗杀命令，他那边就向司昊然提出解除婚约，巧合吗？”

    牧天宇大手抚着下巴吸气道：“我爸向司昊然提出解除婚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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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8章天宇，太巧的事就不是巧合了

﻿    “是的，我们接到命令的第二天，也就是前天晚上，我正好跟着司昊然到大帅府上。 牧局长这么做，不正是知道司昊然命不久矣了吗？我不相信那么多巧合。”

    “可是，我是和我爸提出过别让我大姐嫁司昊然的，也许真的是凑巧。”

    牧静宸眼光一闪，道：“你不希望你大姐嫁司昊然？”

    牧天宇叹一口气，“司昊然命都快没了，我大姐嫁什么嫁啊？嫁去守活寡吗？我可不希望大姐生活不幸。”

    牧静宸心里一暖，伸手拍拍他肩膀道：“你倒是个好弟弟。”

    “好什么？我眼看着这样，什么都帮不了大姐。”牧天宇伸手猛摇树枝弄落一堆白雪。

    “你大姐会感激你的。”牧静宸道：“天宇，太巧的事就不是巧合了，那可是握着十万人部队的司令，牧局长就因为你一句话轻易的就找大帅提解除婚约？还有司昊然那脾气阴晴不定的，牧局长这么急着提解除婚约，不要命了吗？你再想想你接到电报那天，牧局长在哪儿？”

    听得她这么一说，牧天宇正色想了想道：“那天，我爸为了我二姐登报的事说他先去找司昊然道歉，要我晚上陪同着到项家。我傍晚回到家的时候，我爸就已经在家了，我就是在吃饭那时向他提出帮我大姐解除婚约的。”

    牧静宸淡讽笑笑，“牧局长可以在见司昊然之后去见林伯光，我猜测，他们两个人当中极有可能有一个是3号。”

    牧天宇脊背一直，眼眸闪了道：“不会吧？”

    “怎么不会？对于这里的事了如指掌的3号，你认为他不在十方城？”牧静宸看着楼中书房方向一扇窗，微翘唇角竟带着一丝涩意。

    要是这她恨了十几年的爸爸是3号，她真不知该怎么再面对他了，她恨的人竟又是她的上级，那个传闻中多次立大功的3号，竟是她的爸爸？

    可能吗？

    “不不不。”牧天宇拍着额头想了想，道：“太不可思议了，我不敢相信，我爸，怎么可能？他又贪又精明，整个警局的人对他是又怕又恨，他没少对犯人用刑的，我二姐就是让他教成那样跋扈的。”

    牧静宸道：“在隐蔽战线的，能只当好人吗？”

    也许当年她被扣押在索家另有隐情吧？

    “倒也是。”牧天宇笑笑，“我还是不敢相信。”

    “你可以试探，注意把握尺度就好。”

    牧天宇大手捏着下巴，眼眸转转，道：“是啊，找个机会试试。”

    晚上说了一会儿牧凝萱出嫁的事之后，牧天宇等两名亲戚离开书房之后，笑着对牧绍辉道：“爸，听说您真的去向大帅退婚了？”

    牧绍辉把茶杯放茶几上，道：“嗯，你怎么知道的？”

    “项大哥说的。”牧天宇向他竖起大姆指，道：“爸，您真敢向大帅提，看来您真的疼大姐，是大姐的意思吗？”

    “嗯。”牧绍辉轻应，看着他道：“你说得也有道理，这从小不见面，硬绑在一起不会幸福，为了你大姐的幸福，硬着头皮也要和大帅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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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9章爸，您是不是表面伪装着这样？

﻿    牧天宇撇撇嘴道：“那二姐呢？和项二哥一起长大，也不见得喜欢项二哥。 ”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又觉得你大姐不退婚的好？”牧绍辉眼眸瞪起，没好气道。

    牧天宇咧嘴笑，眨着眼道：“那大帅和少帅同意退婚了吗？”

    “你问的不废话吗？你那项大哥没告诉你大帅和少帅都不同意？”牧绍辉眸光凝定在他脸上，这小子打什么主意？

    “爸。”牧天宇凑脸向他轻声道：“您是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二姐这边准备出嫁，您那么急着向大帅提退婚，我觉得奇怪嘛。”

    就这几句话来看，爸爸的警惕性是很高的。

    牧绍辉瞥开眼光，伸手拿茶杯慢慢喝一口，“有什么难言之隐？要说有的话就是你二姐逼得我里外不是人。”

    “爸，我总觉得您不像外人说的那样贪婪、自私。”牧天宇向他靠近道：“您看，咱家根本就不像外人所说的那么有钱，爸，您是不是表面伪装着这样？”

    牧绍辉拿着茶杯的手微顿，抬眸看他，眼底带着深深的考究，“项参谋让你问的？”说完从容自若的再喝一口茶，把茶杯轻轻放茶几，顺手拿一张堆在一旁的请谏来看，“闲着就快点把请谏写好，这两天得给人送去了。”

    牧天宇没有想到自己的爸爸会问得那么直接，一时讪然没有办法再问下去，只得道：“好，我马上写。”

    “少点和他走在一起，他和你二姐可是有过矛盾的，省得你二姐心里不舒服。”牧绍辉站起身向外走去，“我去洗个澡，你好好写吧。”

    他实际上是提醒他免得被人怀疑。

    “知道了，您洗了就睡吧，我今晚一定把请谏全写完。”牧天宇细细地看宾客名单，大多数是警局里的人，没有司振家和司昊然的名字。

    他眉头展了展，爸爸可能真有猫腻，按理说那是未来亲家和未来大女婿，而且人家大帅少帅身份在那儿，自然该请的，司振家父子可以同一天两边喝喜酒嘛。

    爸爸有意不请，那岂不就是让那两人一起在项家出现，难道是给机会组长下手？

    在二姐结婚日执行枪杀任务？

    牧天宇惊得差点叫出声来，猛地站起身，大手拍拍脑袋，他希望他是想多了。

    他思忖着要不要给组长打电话，但又觉得这不过是他的猜测，打电话反而增加了风险。

    他重新坐下，抿抿唇，拿起笔写请谏。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四日。

    刚吃完早餐，牧静宸接到林伯光的电话，电话里林伯光邀请她到医院做检查，牧静宸修眉微跳，不动声色应下，挂了电话之后马上给卫平去电话，称去医院检查身体。

    不一会儿便开车直奔扶林医院。

    “少帅，您媳妇儿去医院做身体检查。”卫平放下电话朝正在吃早餐的司昊然道。

    “嗯。”司昊然眼眸没有抬，正呼呼地吃面。

    少帅真够淡定的。

    卫平走到他面前，犹豫一下轻声道：“少帅，像现在这样等着别人对您下手，真不是个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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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为什么认为我是3号？

﻿    “那你想怎么样？”司昊然仍然没有抬头。（品@书￥网）！

    卫平大手挠挠头，“要不少帅到连队视察吧？”

    “避得了一时避得了一世吗？”

    “那和您媳妇儿摊牌吧？”

    “怎么摊？你教教我。”

    卫平一时语噎，张着嘴不知说什么。

    对啊，这怎么摊？

    扶林医院。

    林伯光沏了茶，也不多说，拿了处方单写下一句诗交给牧静宸。

    牧静宸接过看一眼，心里扑腾一下，果然是自己人。

    她眼波沉静，唇角微扬，拿起笔写下另一句诗。

    林伯光微笑，站起身大手伸出，轻声道：“7号，辛苦了。”

    牧静宸放下笔，侧头笑笑，心底微松，站起身伸手握他的手，“您也辛苦了。”

    “再辛苦也没有你时时处在危险来得艰难，坐。”林伯光用力握一握她的手松开，伸手相请。

    坐落之后，他拿了火柴划了火烧了那处方单，笑道：“我见你，想来你也有所准备。”

    牧静宸浅笑算是默认，眸光凝向他，道：“您是3号？”

    林伯光微怔，伸手扶扶眼镜，道：“为什么认为我是3号？”

    牧静宸黑眸深处沉静，讳然一笑，“您不是。”

    林伯光更是吃惊，再次伸手扶扶眼镜。这7号的敏锐当真是常人少有的。“没错，我不是3号，但是按规定你不能再问了，除非3号主动和你见面。”

    牧静宸嘴边笑意更深了一些，闪着兴味，道：“好，那就不问。”

    这下看来，那位爸爸是3号的可能性更大了，她几乎可以确定。

    爸爸在这个时候向大帅提退婚而让她怀疑了，竟然冒着被她发现的可能而要把她的婚约退了？

    想到这，她心神一恍。

    那令她恨的爸爸实际上是怎么样的人啊？

    见利忘义不顾家人的贪心之人？

    态度强硬立场坚定的上级？

    “3号，今天见你主要是和你商讨详细的行动计划。”林伯光不轻不重的声音把她的思绪拉了回来。

    牧静宸眼眸一闪，眼神专注，这也是在她的意料当中，“好，您说。”

    面对着眼前人的清冷寡淡，林伯光心不由微叹，这般处事不惊，难怪处长当年会选择让7号进入特勤局，难怪会让7号执行冒充项擎苍的任务，7号当真天生就是做特工的料。

    他拿了一旁茶杯喝一口茶水道：“3号的决定，由他执行司昊然，你们小组负责司振家，同一时间开枪，时间定在项瑾瑜和牧凝萱结婚当天。”

    牧静宸微怔，凝眸静静转出一笑，带着淡淡意味，道：“想到一块儿了，我本也想在那一天动手，只是3号为什么决定亲自执行司昊然？”

    毫无疑问，这一瞬间她确定爸爸就是3号了。

    怕她不忍心向司昊然开枪是吗？

    “你们小组三个人人手不足，我们两方合作，保证任务顺利完成。”林伯光把想好的话从容说出。

    处长这次做得那么明显，7号十有**猜到谁是3号了，这样也好，父女俩的心结终是要打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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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1章司昊然那一枪我来开

﻿    牧静宸黑眸中似有一丝微澜，转瞬即逝，淡声道：“3号倒想得周全，林院长，麻烦你向3号汇报，司昊然那一枪我来开。 ”

    林伯光忡怔，一动不动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抚着眼镜抿抿唇道：“7号，服从命令。”

    “这个命令恕我不能服从。”牧静宸眼中沉了坚持和一丝执骜，“而且这个任务本来是下达给我的，是3号他抢着要执行而已，我说得没错吧？”

    林伯光眉头紧蹙着，7号还挺倔的，看这样子，像是志在必得不可。“这样。”他手扶扶眼镜，道：“回头我请示3号再说吧。”

    牧静宸眼眸瞟一眼桌上的电话。

    林伯光明白她的意思，笑笑道：“这至关重要的事，可不能打电话，你也知道的，非紧急情况不得使用电话联系。”

    “这还不重要吗？难道还要我下次再跑一趟您这儿？来的次数多了可不妙，我可是时刻被人盯着的。”牧静宸说完喝一口茶，眸光凝在他脸上，“我可以回避。”

    林伯光暗自叫苦，7号说得在情在理，他要么就打电话请示，要么就自作主张答应她。

    再三思虑，他决定打这个电话。

    “你等等。”他站起身向里间走去，关上门去拿藏起来的电话。

    牧静宸安静地坐在椅上，拿着茶杯慢呷细喝，冷冽的一双黑眸遂远。

    不一会儿，林伯光从里面出来，坐回椅上，伸手从抽屉拿出一张地图摆在桌上，道：“3号同意了，来，咱们详细说说。”

    “好。”牧静宸眼眸一闪，放下茶杯，专注于那地图上。

    两个小时之后，牧静宸拿着一份检查报告离开林伯光办公室，坐在车上闭目养神好一会儿才发动汽车，向警备司令部而去。

    这个时候的牧静宸面上平静，心里可是汹涌澎湃，行动就在眼前了，她还能怎么办？

    这一枪避无可避。

    她控制着心绪平平稳稳地开车，她知道这个时候任何恣意放纵自己的行为都没有用，关着自己喝得铭酊大醉，醒来后一切仍如旧，该做的该解决的仍然在等着她。

    中途，她拐进了警察局，找了卓见臣，她换上警服，坐着卓见臣的车一同到了牧家。

    不一会儿三人一同到了电影院后巷那间民宅中。

    牧静宸把行动计划详细和二人说了之后，差了卓见臣到屋外，牧静宸把和林伯光接头之事向牧天宇大致说一遍。

    牧天宇摇着头无法置信地在屋里来回踱步，“竟然是这样，难怪难怪，昨晚我帮写请谏，那上面根本就没有司振家和司昊然的名字，原来我爸真是有意的。”

    “这下相信我的猜测了吧？”牧静宸道。

    牧天宇拍额长叹，“原来我爸就是3号，不可思议不可思议。”

    天天见面的爸爸竟然是他们的上级，他做梦都不敢想啊。

    “天宇。”牧静宸神情凝重，道：“他是你爸爸，到那天你得万分小心，护牧局长周全。还有，千万别让人识破你的身份。”

    “那我岂不是什么都不能做？”牧天宇懊恼道。

    他的任务变成是送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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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2章牧局长为什么把婚事办得那么急呢？

﻿    “不，你的任务很艰巨，你得把混乱加剧，越乱牧局长就越好脱身，我倒还好些，项大少自然是在项家，而牧局长是嫁女儿，当然不能让人见到在项家出现。 ”

    牧天宇郑重点头，“是，我知道了。”

    牧静宸手轻拍拍他肩头，眼色深沉，轻声道：“记住，不要暴露了身份，不管发生什么，你就以牧二少爷的身份做一切事情。”

    牧天宇心底没由地咯噔一下，眉心轻拢，道：“哥，你一定要小心。”

    “知道，我不会有事的。”牧静宸淡然，站起身道：“走吧，我出来也有半天了，该回去了。”

    说完率先向门口走，“哗啦”一声开了门大步走出去。

    牧天宇快步跟出门。

    回到警局换上军装，牧静宸去见牧绍辉。

    牧静宸的突访，牧绍辉并不意外，刚才林伯光打电话用暗语向他请示，他就明白一切让自己的大女儿看穿了。

    他从办公桌后站起身，平静道：“喝茶还是喝咖啡。”

    他知道女儿喜欢喝咖啡。

    “咖啡。”牧静宸眼色安静，淡淡的目光似穿透人心。

    “李秘书，煮杯咖啡来。”牧绍辉对着外间喊。

    “是。”

    牧绍辉伸手引着到沙发坐下，道：“其实咖啡这东西并不好，我听人说，喝多了还会头疼。”

    牧静宸微怔，随即又淡笑，不管是爸爸还是7号，她的真实档案瞒不了他。“多谢牧局长提醒。”

    牧绍辉向她展开一个干净的微笑，一时间令她恍惚。

    这个才是真实的爸爸吧？

    一丝丝苦涩从心底冒起，掠向眼中，与眼底冷静的光泽交替，她伸手从口袋里找烟，“牧局长不介意我抽根烟吧？”

    一向来她没有烟瘾，这一刻她很想抽烟。

    “请便。”牧绍辉向她伸手示意。

    牧静宸拿了香烟，向牧绍辉递去一支，牧绍辉含笑凝视她，接过道：“日后在项家，还得项参谋多多关照我家凝萱才是。”

    “那是自然。”牧静宸摸出打火机给他点烟，自己也点上深深吸一口，侧了脸吐烟雾道：“冒昧问一句，牧局长为什么把婚事办得那么急呢？”

    牧绍辉也侧开脸吐烟雾，道：“都是项二少爷的人了，早办早好，免得被人说三道四。”

    “牧局长可还满意我家二弟？”牧静宸说得淡然，探寻的目光落在他脸上。

    项瑾瑜对牧凝萱确是痴心一片，但不太安份，她不认为项瑾瑜能给得了牧凝萱幸福。

    也许那一天凌晨，她该上前阻止。

    牧绍辉唇边浮起一丝平静的笑，“项二少爷对凝萱真心一片，我自然是满意的。”

    “那就好。”牧静宸重重抽一口烟，一时再也找不出要说的话了。

    牧绍辉也没有再说什么。

    一时间办公室内沉静，静到那香烟燃烧的“嗞嗞”声都清晰可闻。

    这时李秘书把咖啡送了上来，“局长要喝茶吗？”

    牧绍辉抬手轻摆。

    李秘书退了出去，牧静宸品尝了一口咖啡，淡笑道：“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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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但那是最好的时机

﻿    “李秘书跟着我好些年了，各方面都不错的。（品#书……网）！”牧绍辉把烟蒂掐了，笑道：“项参谋要求高，煮得不好别嫌弃才好。”

    “怎么会？”牧静宸低头看那深褐色的咖啡，无声苦笑。

    往时喝咖啡从不觉得苦，今天这一杯可真苦。

    如果不是她发现，爸爸这一辈子都不会告诉她他是一名特工是吗？

    童年时的那些事就更不会说了是吗？

    她吹气轻抿咖啡，那苦丝丝填满心底每一处。

    其实这时的牧绍辉也是涩苦难言，他安静地坐着，眼光不知落在哪处，只当自己不在这办公室中一样。

    这个女儿，他欠她太多了。

    他不知该怎么说，更不知从何说起。

    一切如旧吧，没有必要去改变些什么。

    他就是个坏爸爸。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五日。

    司昊然静静地在办公室坐着，手里拿着那烫金的请谏，眼眸一动不动。

    卫平响亮一声报告许久他才扬声道：“进来吧。”

    卫平把一份文件放到办公桌上，轻声道：“是项参谋送来的请谏？”

    “废话。”司昊然扫目看一眼文件，拿起笔在上面签上字。

    卫平伸手接过他递来的文件，问，“真是报纸上所说的这两天？”

    “后天，一月八日。”司昊然把笔往桌上一扔，靠向椅背，唇边浮起一抹讽意，眼底闪了杀伐之气，道：“就在那一天，做好准备吧，你不要跟在我身边，那是喝喜酒，你没有跟在我身边也正常。项家也请了肖剑，一会儿你打电话让他来一趟。”

    卫平心口一撞，握着文件的大手紧了紧，神色复杂，道：“少帅您确定？”

    这一天真的来了。

    “不确定。”司昊然眼眸缓缓眯起，似冰刃，“但那是最好的时机，要是我也会选择在那一天。”

    卫平暗抽一口冷气，点点头道：“倒也是。”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六日。

    夜，澜静。

    天边满月，洒照长空，照出天地间无与伦比的风华。

    树上未完全融化的冰棱闪着银光，给这寂静的夜带出一丝生机。

    牧静宸杵立窗前，听风望月，也不知站了多久，身后传来苏锦一声轻喊。

    “大少爷，这是少帅派人让我拿上来给您的。”

    牧静宸眸子微闪，唇角弯起若有若无的弧度，回头向苏锦看去。

    苏锦双手拿着一瓶酒，正微笑站在她身后。

    牧静宸心口一阵悸痛，不由自主转头向对面窗口看去，果不其然，那窗前立着了一个高大的身影，正向她举手里的酒瓶。

    她心底又狠狠地一痛，拿过那瓶酒，淡声道：“你去休息吧。”

    苏锦向她展开一个暖暖的笑容，“大少爷，明天是二少爷大喜的日子，你该开心一点才是。”

    牧静宸牵强笑笑，向她挥一挥手，苏锦转身出门下楼。

    牧静宸低头看瓶酒，眼底似悲似苦，一现即逝，手紧紧攥了攥酒瓶，拧开酒瓶盖子，扬脸向对面，举起酒瓶扬一扬，仰头大大喝一口。

    仰脸喝酒之际，一滴清泪无声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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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4章少帅，事已至此，不要过于伤心

﻿    她极快侧了脸深吸一口气，高高举着酒瓶，唇角深深弯起，那泪沾在唇，苦，不堪言。

    这一边，司昊然一双眸子迷离，似蒙上水雾，以夹杂着丝丝猩红，眼底纠结着痛苦的神色。

    卫平站在他的身后，面色沉豫，看着面前人，担忧不已。

    一瓶酒过半，司昊然唇边狠狠抿起一抹笑，挥一挥手扬声道：“时候不早了，睡吧。”

    等到对面那扇窗缓缓关上，司昊然心中仿佛这月色，一片空白，他把那剩下的半瓶酒直灌嘴里。

    “少帅少帅。”卫平一步上前伸手夺了酒瓶，轻声道：“心情不好喝酒伤身，别喝了。”他极快看一眼对面那紧闭的窗户，很快把窗关上。

    他伸手去扶靠在窗边眼底无神色的司昊然，“少帅，事已至此，不要过于伤心，睡觉吧，明天很重要。”

    司昊然眼底的空洞不曾起一丝波澜，他大步走到床边，僵尸般倒到床上。

    卫平轻叹一口气，把酒瓶放一边，走去自己房间卷了被子进屋，帮他脱衣盖被。之后他又跑去另一个房间床上卷了自己的被子走回屋中，和衣在沙发上躺下。

    刺杀司昊然行动计时第六日，项瑾瑜和牧凝萱大婚之日。

    项府，若大的前院搭起了一条百花相扎的甬道，花香酒香满天飘。

    甬道两旁坐满了到贺的宾客，此时欢声笑语，喜笑连天。

    新郎项瑾瑜一身洁白西装，阳光金辉明耀下，映得他丰神俊秀，光华耀人。

    婚礼还没有开始，他穿梭在人群中，满脸喜笑。

    项家一众人，项瑞霖陪同着司振家、索正豪及一些头脸人物说话，宁惠怡沉稳有礼，舒可人浅笑淡淡，万雪儿则像个花蝴蝶般，四处穿梭，高声欢笑。

    项炎彬蹦跳了些，四处找东西吃，项娅楠和项子渊站在牧静宸身边，轻声说笑，不时地指使着项炎彬拿好吃的东西。

    索正豪扫视一圈，没见司昊然，他大步向牧静宸走去。

    “多谢索少帅不嫌弃，赏脸前来参加我二弟的婚礼。”牧静宸向他浅浅笑笑。

    索正豪看她的眼底隐现一抹淡柔，笑道：“我就是个爱凑热闹的人，你们能盛情邀请我这个外地人，我开心还来不及呢，嫌弃什么？”

    “索少帅谦虚了，你能来我父亲是很高兴的，倒是怕连累索少帅回去之后被索大帅责备了。”牧静宸道。

    索正豪英俊的笑容暖意深深，“没事儿，大不了说两句，不会怎么样的。”

    他真希望这一切快点解决，让她回到他身边的念头可是迫不及待了，不管她和那个假司昊然发生过什么，他铁定不放手。

    “索少帅打算什么时候回麓城呢？”牧静宸随口淡淡问一句，眸光暗扫一下周遭，并没有见到司昊然，她微蹙眉。

    司昊然在搞什么？

    突然她的心没由地跳两下，转身问项子渊，“子渊你去隔壁问问少帅什么时候到？”

    索正豪见她一副心不在焉的神情，心底顿时泛起丝丝苦涩，对司昊然的恨更是重。

    “哎，昊然怎么还没到？这不耽误举行婚礼嘛？孙副官快去催催。”司振家在那头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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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5章昊然你这是做什么？那是你老丈人

﻿    “大帅，我去吧。（品#书￥网）！”项子渊奔过去向司振家说一声，而后快步向外走去。

    没走几步，佣人踉跄着跑进来，慌张道：“少、少帅来了。”

    项子渊停下脚步，拧起眉道：“来就来了，慌张什么？”

    他话音一停，佣人没来得及说话，几队卫兵荷枪实弹的奔进来了，迅速把整个婚礼场地围了起来。

    项子渊惊得口瞪目呆，站在原地不动。

    众人惊愕，低声喧哗，纷纷站起身向院外门口方向看去。

    “昊然这是搞什么？”司振家沉声说一句，眼光极快扫一眼向索正豪，后者轻蹙眉。

    “爸，您看这是……”项瑾瑜快步走到项瑞霖身旁，焦急恼怒道。

    项瑞霖脸色淡定，眼底波澜不惊，大儿子先前和他打了招呼，但具体做什么他也并不知道，当然，他自己相信自己的大儿子。

    当下他对项瑾瑜道：“别急，等少帅来了便知。”

    项瑾瑜无奈抿抿嘴，暗里脊背渗了些汗，眼光偷偷向索正豪瞟去。

    他是同意索正豪在自己的婚礼上向司昊然动手的，可眼前的事态似乎出乎于他及索正豪的意外了。

    索正豪唇角微扬，似漫不经心，可心底却是感到一丝的不安，为什么？他一时还没能理得出头绪来，这进来的卫兵也只不过是三个班的人数，如果说是维护婚礼的安全，也说得过去。

    但，他感到不那么简单。

    难道假司昊然真的察觉了什么？想先下手为强？

    牧静宸微扬着下颚，面如水般淡，她微微敛了眸子。

    她的心一下一下地急跳，几乎能撞进耳朵里。

    司昊然想做什么？

    冲她来吗？

    “让大家久等了，真是不好意思。”醇厚的声音邪肆透骨。

    转眼间，司昊然押着牧绍辉出现在众人眼前，他的身后是肖剑及一队卫兵。

    啊！

    众人惊呼。

    牧绍辉眸中纠结着痛色，向牧静宸看去。

    静儿今天可能真是在劫难逃了。

    他真是把司昊然看低了。

    牧静宸似被一盆冰水兜头泼下，瞬间侵透骨髓，她一动不动，紧攥的双拳几乎要将骨节捏碎。

    果然是冲她来的。

    “昊然你这是做什么？那是你老丈人。”司振家抬眼极快扫一眼索正豪，又看看身旁的项瑞霖，沉声道。

    这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项瑾瑜眼光暗扫一下自己的父亲，向司昊然道：“少帅，我这要举行婚礼呢？你这样做不太地道吗？而且那也是我的丈人。”

    司昊然推着牧绍辉向前走，唇角讥诮一斜，抿起一抹薄雪般冷笑，他掏出枪指着牧绍辉的脑袋，高声道：“新郎官，等我的事完事儿了，你继续举行你的婚礼，或者改天我补偿给你重新举办也未免不可。”

    众人都还没有来得及回过神来，突然一声枪声闷响，那子弹打在索正豪脚边。

    啊！

    众人惊呼，一时间一阵骚动。

    “都别动，不动就都没有事儿。”肖剑大声喊。

    众人吓得唇白脸青，抖筛着腿不敢再出声。

    索正豪正要发作，司昊然带着邪气淡漠的一句飘来，“索正豪，叫你的人别乱动，要不然下一枪就是打在你胸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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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6章不然就让你爹来给你收尸

﻿    索正豪心咯噔一跳，恨得咬牙切齿，“司昊然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你别动就不会死，不然就让你爹来给你收尸。（品#书￥网）！”司昊然说得风轻云淡，眼眸中忽然敛起寒刃冰芒，向司振家掠去，沉声道：“肖剑，保护大帅。”

    “是。”肖剑大手一挥，六名卫兵奔到司振家面前，其中两名卫兵拉开司振家身边的孙明，暗中押了起来，其余四名卫兵一前一后，无形中把司振家围住。

    司振家大骇，虎了脸喝道：“昊然你这是干什么？”

    这小子竟然来一招先下手为强？太可恶了。

    司昊然唇边邪肆的笑薄凉，“大帅，保护你呀，不然这一会儿不知道从哪儿又来两声冷枪，枪子儿不长眼啊。”

    在这里所有蠢蠢欲动的人，他一丝一豪都不会给他们机会。

    “你……”司振家气结，眼眸都不敢往索正豪那儿望了。

    臭小子已经让人暗中用枪指着儿子了，又让人明为保护暗为绑架他，这下子他们完全动弹不得，他们那些在暗中的人根本就不敢动了。

    没想到啊，他处心积虑盘算下来的一切，三两下让臭小子给瓦解了。

    臭小子不简单啊。

    被司昊然推着向前走的牧绍辉浓眉紧蹙着，沉声道：“少帅，要关要审你把我带走就是了，何必来扰了婚礼呢？”

    司昊然极快向牧静宸扫去一眼，眸光落在牧绍辉侧脸上，“老丈人，我没说要关你审您，只是请您来这里走一趟而已。二女儿的婚礼，您不打算挽着她的手把她交给新郎官吗？”

    牧绍辉沉声哼，“少帅，只怕你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吧？”

    司昊然一定知道了些什么，想来就是想押着他来逼静儿现身。

    司昊然一早就到了家里，让他猝不及防啊。

    这下子他们的计划全打乱了。

    牧静宸一动不动地站着，一双黑深冷眸几乎要从司昊然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司昊然推着牧绍辉走到花架子的尽头，新人要宣誓的花棚前，那迎着阳光怒放的百花，浓香四溢，空气中硝烟夹杂着这花香，令人感受到莫名的讽刺。

    司昊然就倨傲地站在那里，握着枪抵在牧绍辉脑门上，金辉明耀，映得他一身棕褐军装俊肃冷傲，一双邪气含笑的眸子寒光似刃，扫过全场，字字似刃，“牧静宸，你该出来了吧？不心疼你亲生老父吗？”

    一言说出，众人惊诧。

    “少帅，牧静宸不在这儿。”牧绍辉眼眸没有看牧静宸，沉声道：“少帅想来是误会了。”

    果然是为了逼静儿现身。

    司振家眼眸微转，担心着自己及亲生儿子的安危，急喊道：“昊然，你找牧静宸改天找不行吗？非得今天？”他两手摊开指着这一切，“非得搞成这样？”

    臭小子到底是冲他们来还是冲着披着项大少外衣的牧静宸来？

    索正豪侧脸看牧静宸，深眸幽幽。

    原来假司昊然是在打牧静宸的主意，用这种方法逼牧静宸现身，太可恶。

    牧静宸心脏骤停，又急速而跳，“砰砰砰”几乎要从心腔跳出。

    好狠的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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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7章是啊，少帅，放了牧叔叔吧

﻿    她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手指骨节差点让她捏断。

    她坚持亲自向司昊然开枪，本是为了放司昊然一条生路，她对自己的枪法心里有数，只要不中要害，司昊然死不了。

    而过后她会遭受局长批评处分，她再以能力低下为由请求撤离。

    再者这样一来，司昊然警觉了，局长也必要会取消再刺杀任务，以司昊然的能力，必然会和总统在桌面谈，这样，司昊然的死劫才可以化解。

    眼前这样，是她没有想到的，一切似乎推向了一个死胡同，她还能有第二条路走吗？

    那边项瑾瑜随着司昊然的眸光看向牧静宸，心底直犯嘀咕，当下扬眉嚷道：“少帅，大帅说得对，你要找牧静宸回头再找不行吗？非要把我的婚礼弄砸了？你、你这太不地道了吧？”

    “放肆！”站在他身旁的项瑞霖沉声喝道：“都什么时候了还要冲撞少帅？这是少帅的事，我们旁边无权干涉，你消停些，婚礼改天举行也无伤大雅。”

    项瑾瑜拧眉，抿抿嘴不敢再多说。

    万雪儿低声嘟嚷，“这叫什么事儿啊？”

    “住口！”项瑞霖冷叱，狠狠瞪她一眼。

    站在项瑞霖身旁的宁惠怡伸手轻扯扯他手臂，自己儿子弄那么大动静，她真担心啊。

    项瑞霖心底大概有数，他反手轻拍拍她手背，向她投去暖暖一眼。

    他再向躲在舒可人怀里的项炎彬招招手，轻声道：“炎彬到爸爸这儿来。”

    项炎彬抬头看一眼自己的妈，得到首肯之后快步走到项瑞霖和宁惠怡中间。

    “爸！”

    “爸！”

    新娘子牧凝萱和牧天宇跌撞着跑来。

    “昊然哥，你为什么这么做？那是我爸。”牧凝萱手提着白色婚纱裙边，一张脸惊惶不已。

    怎么突然间变成这样？

    昊然要是为了她而捣乱婚礼她会很开心，可是用枪指着自己爸爸而来的，竟然还是为了找牧静宸？

    “少帅，你冷静一些，要找我大姐回头让我爸接她回来就是了，何必这样呢？你还是放了我爸吧。”牧天宇脸色如雪般白，喘着粗气道。

    司昊然真正的目地是什么？

    察觉了爸爸的身份了吗？

    项娅楠奔到牧天宇身边，也冲着司昊然道：“是啊，少帅，放了牧叔叔吧，他可还是你的老丈人呢。”

    那边懵懵的项子渊走到项楠娅旁边，一脸茫然。

    他几曾见过这样的场面？

    项瑾瑜快步走到牧凝萱身边扶着她，轻声道：“凝萱，别怕，没事的。”

    “没事？”牧凝萱厉喊一声，“你没看见那是枪吗？”

    牧绍辉一脸淡静，看着牧凝萱和牧天宇道：“凝萱，天宇，别慌，没事的，少帅不过是要找你们的大姐而已，说清楚就好。”

    “嗤！”司昊然冷冷一笑，凝眸扫视，“不用说，也不要跟我再打马虎眼。”他把眸光凝在牧静宸脸上，“牧静宸，我的耐心是有限的，要不要试试我会不会开枪？”

    说完手轻碰板勾。

    “不要！”

    “不要！”

    牧凝萱和牧天宇大喊。

    “少帅，我大姐怎么可能在这里？”牧天宇强忍着心底的怒火，大声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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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司昊然，放开我爸爸

﻿    亏他之前还想着怎么放他司昊然一马，没想到他竟然那么狠毒卑鄙。

    司昊然睨眼，唇边噙着邪性的笑，“牧天宇，你没有脑子的吗？牧静宸要是不在这里，我用得着这样吗？”

    “你……”牧天宇噎着一句话说不出来。

    大姐竟然来了？

    “司昊然，你找女人的手段未免太卑劣了吧？”索正豪唇角讥诮一弯，嘲弄之意溢于言表。

    他自然不希望身旁的人承认就是牧静宸，要是那样的话，这未婚夫妻的身份就公诸于世了，他再要夺回来就更难了。

    “嗤，索正豪，我找我的媳妇儿，与你无关，你少插嘴。”司昊然深瞳闪出一抹鄙夷，冷冷道。

    “司昊然，你找你的女人，你暗中埋伏了人针对我又是什么意思？有胆做没胆承认吗？”索正豪眸色冰寒，利刃般直逼司昊然。

    司昊然挑眉抿唇，凉薄一笑，道：“我认，为什么不敢认？你来这里难道就不是为了对付我？你有种就认。”

    他敢做的事没有什么不敢认的。

    众人又是一怔。

    刚才说是找女人，这又变成是这样了？

    索正豪讽笑，“你的人枪的准星对着我，你有种。”

    “是又如何？难道你的人枪不是对着我？”司昊然冷哧一声，讥诮的目光停在他脸上，一字一句道：“你不过是不敢把自己给赌上而已，胆小鬼。”

    “司昊然，你……”索正豪伸手怒指向他，心底狂怒翻腾不已。

    他自然是不想在这里送了命，还有自己的亲生父亲，让他怎么敢赌？

    “你你你什么你，别叽叽歪歪的了，一边去。”司昊然讽笑朝他一剜，眸光掠向牧静宸，瞬间惊怔不动。

    牧静宸已举了枪向他。

    司昊然瞬感浑身血液凝滞，一时间呼吸都没有了似的四肢麻木，心底抽痛不已。

    她竟然选择这样？

    “大哥！”

    “项大哥！”

    项娅楠和牧天宇惊呼。

    众人低声喧哗。

    “不要！”宁惠怡手抓紧了项瑞霖的手臂，心都快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了。

    项瑞霖只觉得喉咙干涸，这怎么变成这样？他艰难地咽了咽口水，高声道：“苍儿不可。”

    这两个人不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吗？

    司振家心里暗自冷笑，虎着脸佯装生气，转头向项瑞霖道：“老项，这是算什么意思？让你儿子把枪放下。”

    项瑞霖苦了脸，“儿子要听我的就好了。”

    真假儿子都不听他的啊。

    司振家转脸向牧静宸喊道：“大侄子，放下枪，你又搅和个什么劲？”

    牧静宸一张寒脸压得这院中树上的冰棱也一冷，举着枪一动不动。

    牧绍辉心一紧，沉了脸色，大声道：“项参谋，这件事你别掺和。”

    他不希望静儿在这样的情况下承认自己的身份，司昊然打的什么主意谁知道？

    站在牧静宸旁边的索正豪心里又怒又涩，他低声道：“项参谋，你何必这样？”

    牧静宸眼中闪着摄魂夺迫的冷光，微抬的下颌冷冷道：“司昊然，放开我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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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9章不要向她开枪

﻿    哗！

    众人哗然。

    项瑞霖与宁惠怡苦笑，舒可人张口结舌，万雪儿眉毛挑着老高。

    项炎彬道：“大哥怎么说牧叔叔是爸爸……”宁惠怡急忙伸手捂住他的嘴。

    “大哥！”项子渊懵懵地喊一声。

    项娅楠伸手拉扯如呆鸡般的牧天宇，急道：“天宇天宇，这怎么回事？”说完又扬大喊道：“大哥，你是不是昏头了？”

    牧天宇感到全身似被冰水浇了般，透骨寒意直达四肢百骸，浑身热血都凝固了起来，没有一丝生气。

    他是幻听吗？

    哥说那是他爸爸？

    哥是大姐？

    “你是牧静宸？”牧凝萱尖喊一声，那声音像是尖器划过玻璃，刺心、掺人。

    项瑾瑜扶着她睨眼冷笑。

    这人竟是牧静宸？

    呵这假戏真有意思。

    索正豪大拳紧攥着，脸色痛苦又无奈。

    司振家暗中向索正豪示眼色，可不能冲动啊。

    索正豪脸上青筋一跳，背着手暗中向埋伏的枪手示意。

    司昊然眼底痛色隐隐，喉间涩楚难当，他唇角微微一翘，笑道：“原来你一直在我身边啊，调皮。”

    牧静宸为什么要选择这样？

    承认了是牧静宸不就行了吗？为什么还要逼他？

    牧绍辉又喜又悲，眼眶含了泪，嘴唇轻颤，静儿竟然得在这样的情况下认他这个爸爸。

    众人都还没回得过神来，突然空中一阵破风声响，“扑”一声，牧绍辉人一歪，胸口马上流了血。

    司昊然震惊，急忙伸手揽住他，眸如惊电四掠，大吼一声，“卫平！”

    “扑”一声，埋伏在项家屋顶的一名枪手被卫平一枪击毙。

    “爸！”

    “爸！”

    牧静宸、牧凝萱、牧天宇先后大喊。

    “静儿……”牧绍辉低呼一声，无力靠在司昊然身上，胸前的血潺潺往外冒。

    “司昊然你混蛋！”牧静宸怒吼一声，“砰”一声，一枪打在司昊然的右手臂上。

    牧静宸真的向他开枪？

    司昊然脑内一片空白，搂着牧绍辉的手抖一抖，呆立不动。

    “保护少帅。”肖剑大声喊。

    啊！

    众人惊叫，纷纷四处乱跑。

    牧静宸眼底已染了一片血色，杀气怒气在眸内翻腾，她大步向司昊然冲去，“啪啪”又两枪，一枪打落地上，一枪打中司昊然肩膀处。

    “少帅！”肖剑及几名卫兵上前，扶着司昊然向后退到花棚子后面。

    “不要向她开枪。”半身是血的司昊然急忙向肖剑道。

    纷乱之际，“啪”一声，不知是谁开的枪，牧静宸中枪身体晃了晃。

    “牧静宸！”司昊然大喊想上前，被肖剑死死拦住，“少帅，不能过去，有人放冷枪，危险。”

    “大姐！”

    牧天宇从惊愕中回过神来，大喊一声冲向牧静宸伸臂揽住她，他一边向司昊然等人开枪一边急退，“妈的王八蛋！”

    “牧静宸。”索正豪奔到牧静宸身边，也向司昊然等人开枪，“司昊然你真卑鄙。”

    “卑鄙的是你。”司昊然滔天怒火从脑中冲了上来，用没有受伤的左手向索正豪开了两枪。

    顿时，枪声、尖喊声、怒吼声，混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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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0章爸爸、爸救不回来了

﻿    第二日。

    “爸爸！”

    牧静宸猛地睁开眼，腹部一阵刺痛令她皱了皱眉。

    “大姐！”坐在床边肩膀挂了彩的牧天宇急忙抬头，只一瞬，他眼底含了泪道：“姐，你瞒我瞒得好苦。”

    眼眸还充刺着血丝的牧静宸眼波微动，闪了一丝愧意，轻声道：“天宇，对不起！”

    “大姐！”牧天宇眼中的泪刷地流下，带哭腔道：“如果不是这样，你打算一辈子不认我吗？”

    牧静宸眉头紧锁，心尖的痛和伤口的痛夹杂在一起，她强忍着痛，伸了手擦他脸上的泪，轻声道：“怎么会？先别这样，爸爸怎么样了？”

    牧天宇脸上的泪刷刷流个不停，他死咬着嘴唇摇头。

    “天宇。”牧静宸撑起身，腹中一阵急痛，她只觉得眼天旋地转，“扑”地又躺回床上。

    “姐！”牧天宇急忙按住她，“你别动，你伤得很重，好不容易渡过危险期，你别再乱动。你渴了吗？我给你倒水。”

    “说！”牧静宸攥拳重重捶床边。

    牧天宇眼底的泪如泉涌，怔怔道：“爸爸、爸救不回来了。”

    “王八蛋！我要他填命。”

    牧静宸猛厉吼一声，猛地坐起想下床，一阵昏眩袭来，“扑”地一声跌倒地上，那吊瓶哐啷碎在地上。

    “姐，大姐！”牧天宇惊喊，急忙奔过去扶她。

    这时门推开，林伯光快步入内，见此情形焦急道：“快扶她躺好，我检查一下看看伤口有没有出血。”

    牧天宇扶牧静宸躺好，大手撸擦一下脸上的眼泪，一手抓住林伯光的手臂，急道：“林院长，不要让我姐有事。”

    林伯光急忙拿了棉纱按住牧静宸手背针眼处，道：“她只是昏过去，别担心，我检查一下她的伤口看看有没有出血，你先出去。”

    “妈的王八蛋司昊然。”牧天宇大手紧紧握起，狠狠骂一句，转身向外走。

    林伯光急抬头冲着他背影喊，“天宇，不许冲动。”

    牧天宇停下脚步，大手攥得咯咯响，咬牙道：“我知道，现在大姐的安全最重要。”

    说完拉开门大步出去。

    牧静宸再次醒来，看到的是林伯光，她还没有开口林伯光伸手轻拍拍她手背，道：“冷静，我有话和你姐弟俩说。”

    林伯光转身走出去喊牧天宇。

    牧静宸没有扎针的手死死的攥住，脸颊边青筋直跳。

    司昊然竟然下令让人杀了爸爸，好狠！

    “砰砰”两声，她手捶了床边。

    牧天宇捧着一碗肉沫粥推门入内，急忙上前道：“姐，冷静，你的伤要紧，养好伤再说。来，我喂你吃点肉沫粥。”

    牧静宸一双迷濛着水雾的眼睛眨了眨，轻声道：“我不饿。”

    “不吃可不行，昨天那么一折腾，又动了手术，体力完全消耗，这养伤要紧。”林伯光走到床前道：“你一边吃一边听我说，有些事你会想知道的。”

    牧静宸沉静地看看他，半垂眼眸道：“好，我吃。”

    牧天宇在一旁椅子坐下，细心地慢慢喂她。

    林伯光手推了一下眼镜，抿抿唇道：“处长救过我，处长遇难，我的难过并不少于你们。处长信任我，把你们以前的旧事全部都告诉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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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1章正好以这个机会上报牺牲了

﻿    他微顿，眸光凝定在牧静宸脸上，缓声道：“7号，处长是个好爸爸。 当年，你年幼，很多事处长不能和你说，即便说了你也很难明白。处长遇上了他生命中的魔鬼，索旭尧，那个人狠辣、无情无义，为了报复项瑞霖，绑了项擎苍不止，为了达到他报复的目的，无所不用极其。他把你们的母亲掳了去，你们的母亲被逼至疯，处长万般无奈只能答应把你送到索家，让你冒充项擎苍是索旭尧十多年前就谋划好的阴谋。”

    “为什么？”牧天宇惊骇，捧着碗的手抖了抖，差点儿把肉沫粥给撒了，他怒道：“索旭尧竟然绑架我妈妈来要挟我爸？还让大姐去做那样的事？大姐这些年究竟受了什么样的苦啊？”

    牧静宸紧握的手骨节已攥出青白色，像要破皮而出，她心底怒火翻江倒海，撞得她心如被刀搅了似，她动了动想坐起身，被林伯光一步上前按了肩膀，“听话，不然我就不说了。”

    说完他转头向牧天宇，道：“天宇，好好照顾姐姐，后面还有好长的路要走，因为你们的妈妈需要你们。”

    顿时，姐弟俩惊愕又焦急地看他。

    林伯光站直了身，道：“索旭尧没敢杀你们的妈妈，因为他要一直用她来控制处长，而7号又在索旭尧的掌控之下，处长完全是被动，索旭尧要求怎样处长就只有听从。7号你现在应该明白为什么处长要你偷黄金矿源图了吧？那是索旭尧要的，处长根本就不是见利忘义的人，自从加入特勤局，他就用一些让人诟病的方法隐蔽身份，那些贪来的钱财，他都用到做善事上了。”

    他顿了顿，伸手扶扶眼镜道：“天宇，喂7号吃，不吃我就不说。”

    “好。”牧天宇急道：“林院长你快说啊，我妈她……您的意思是我妈还活着？”

    “林院长，我吃，您说吧。”牧静宸眼眸微抬，眼底似悲似喜，交替凝滞。

    只要妈妈还活着，她所受一切的苦都值得。

    林伯光微淡一笑，道：“是的，你们的母亲还活着，处长把黄金矿源图交给索旭尧之后，就把你们母亲接了回来。”

    “在哪儿？”

    “我妈在哪儿？”

    姐弟俩异口同声道。

    牧天宇望向牧静宸，似哭带笑，“姐，妈还活着。”

    牧静宸眼眶一热，伸手握一下他的手，道：“嗯，妈还活着。”

    “所以，为了你们的母亲，你们俩不能冲动，她现在在老家很安全的地方，回头我把地址写给你们。”林伯光咬一咬唇，道：“7号，你进特勤局根本就不是你的老师意外遇上你，而是处长请你的老师帮这个忙的。当时你的恨你的迷茫，处长很清楚，所以才让你进入特勤局，在整个特勤局，也只有处长、你的老师、我三人知道你是女孩子的身份。”

    牧静宸惊愕地看他。

    “处长有交代，这次任务如有意外，他让7号脱离特勤局，现在7号中了枪，正好以这个机会上报牺牲了。”林伯光微叹道：“这真是我们最失败的一次任务，处长枪都还没开……这牺牲得真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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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章但是我们不要成为别人斗争的工具

﻿    牧静宸直感一阵天旋地转，她艰难咽下一口粥，闭眼压住那里面的哀痛之色，无力道：“怪我，都怪我。（品书￥￥网）！”

    “姐，怎么能怪你呢？”牧天宇急忙伸手握住她的手，用力握了握道：“大姐，不怪你，这不是你的错。林院长说得对，你就借此机会脱离特勤局，女孩子干这个终究不好。”

    “不，我要报仇。”牧静宸猛地睁开眼，眼底杀伐之气迫人，她一字一字咬牙道：“我要找索旭尧算账，还有司昊然。”

    她明白天宇的意思，知情不报，上头要是知道了，她会上军事法庭的，虽说林伯光和爸爸关系不浅，但毕竟人心隔肚皮，爸爸又不在了，谁知林伯光会怎么看待知情不报的问题？

    林伯光手扶着眼镜道：“你要找索旭尧算账和脱离特勤局没有冲突，你以后就恢复女孩子身份，化名就好。我刚才已经说了，知道你是女孩子身份就我和处长三人，你的老师和处长是乡里好友，不会出卖你的，何况你和他有师徒之谊，就让他以为你死了就好了。”

    牧静宸垂眸思忖片刻，眼梢抬起看向牧天宇，道：“那天宇呢？”

    “找个机会，到军校去。”林伯光道：“天宇进特勤局真是让处长意外的，他要阻止都来不及。”

    牧静宸点点头，道：“这个想法之前我也曾经有想，林院长，那就麻烦你向上级请求调他到军校去吧。”

    “姐，我没关系。”牧天宇咬牙道：“我现在倒想留下来好好找司昊然算一算账。”

    “天宇，组织有规矩，不能乱来。”林伯光拧眉道：“这一次之后，上头极有可能会改变计划，我估计司昊然会找到局长甚至总统那儿去，结局也许就是和平解决了。”

    “那我爸岂不是死得很冤？”牧天宇气得把空碗往一旁桌子重重一放。

    林伯光叹息，“这才是让你到军校的原因，说得好听一点我们是为国效力，说得不好听就是高层利用的工具。”

    “天宇。”牧静宸转头看他，眼底悲怒趋于平静了些，沉声道：“报效国家没有错，但是我们不要成为别人斗争的工具，要脱离特勤局没有那么容易，去军校吧。”

    牧天宇大手拧拧眉头，“好吧，大姐，我听你的。但是我去军校之前，必须让我帮你一起报了咱家的大仇。”

    林伯光暗思忖一下，道：“可以，这事儿就这么定，7号你休息一下，我和天宇商量一下看看怎么让你们离开十方城。”

    “我不走，我要去找司昊然。”牧静宸眸色沉了道。

    “7号。”林伯光拧眉道：“一切等你的伤好了，等你的事情告一段落了再说。这儿到处是司昊然的天罗地网，你一出这个门就得被他的人抓去，报什么仇？”

    “姐，听林院长的吧，报仇的事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得从长计议，而且妈妈还在，为了妈妈不能轻易冒险。”牧天宇站起身道：“你先睡一会儿，我和林院长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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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3章死了好啊，免得害人

﻿    牧静宸眉峰紧蹙，无奈闭上眼睛。

    整个十方城鸡飞狗跳，司昊然发了疯似的命人挨家挨户搜。

    索正豪被逼离开了十方城，在离十方城几十公里外的田阳镇落脚，抢夺身份不成，他不甘心输了牧静宸，他特意留了人在原来住的酒店，一方面为了查探牧静宸的下落，一方面等牧静宸找来。

    以他的分析，他认为牧静宸会需要他。

    哪怕那打向牧绍辉的那一枪是他下令的，他也没有什么可愧疚的，他想要得到的东西无论什么付出代价他也在所不惜。

    这是令牧静宸和假司昊然彻底反目最好的机会，这样，牧静宸才会彻底倒向他。

    虽然没能扳倒假司昊然夺回司昊然的身份，但他并未算一败涂地。

    这城里是议论纷纷了，都说少帅枪杀未来丈人，太恨绝，这各家各户被搜查，百姓们是敢怒不敢言。

    虽然婚礼没有完成，项瑞霖没有让牧凝萱回牧家住，第二天他出面张罗安葬了牧绍辉。

    牧凝萱虽不满牧绍辉逼她嫁项瑾瑜，但终是爸爸，而且就死在自己眼前，她内心是伤心的，但却把恨归到了牧静宸的头上。

    她认为如果不是因为牧静宸一直冒充着项擎苍，司昊然就不会用那样极端的方法，爸爸就不会死。

    这天她收到一封信，神情焉焉的她打开来看。

    “牧静宸死了？”她惊愕轻呼一声。

    同在客厅中的宁惠怡及项娅楠惊讶地看她。

    “大哥死了？”项娅楠一时改不了口，急上前焦急看她，道：“二嫂，是怎么一回事？这信上说的？是谁来的信？天宇吗？天宇他怎么样了？”

    对于她来说，虽然牧静宸假冒自己的大哥是挺可恨的，但是她和她已处出感情来了，再者也没有危害她们一家人，有什么值得恨的？

    “娅楠，那不是你大哥。”宁惠怡微拧眉道。

    这样的变故，这几天过去了，她都缓不过劲儿来。

    儿子跟她解释了牧绍辉的死和儿子没有关系，但她依然惋惜，大家相识几十年，都是老朋友了。

    还有牧静宸那孩子，这下子可不恨大了儿子吗？

    项娅楠转头向宁惠怡吐吐舌，转回看向牧凝萱急道：“怎么样二嫂？”

    “你别二嫂二嫂的喊，婚礼都没有举行。”牧凝萱不满道。

    “嘿嘿，反正你已是我二哥的人了，难道在家也要我喊你科长？不嫌别扭吗？这是不是天宇写来的信？我看看。”项娅楠没等她同意就扯过那信急看。

    “哎我的妈，真死了，大、大姐真的死了。”项娅楠手轻拍胸口，天宇的大姐不就是她的大姐吗？她细眉轻蹙道：“天宇为什么不给我写信？不把当自己人吗？臭小子！”

    “死了好啊，免得害人。”牧凝萱不以为意，冷哼一声伸手拿了个苹果重重地靠在沙发啃起来。

    项娅楠瞪她一眼，不满道：“二嫂，那是你的大姐，亲姐姐。”

    这个女人，真是冷血。

    “要不是她，我爸不会死。”牧凝萱冷冷丢来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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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4章大姐死了

﻿    “你简直不可理喻。 ”项娅楠转身向宁惠怡，脸发了愁道：“大妈，大姐死了，天宇不知道有多伤心呢？他为什么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想去看他。”

    她真后悔自己当时不跟着天宇一起走，可当时太乱，她早早被自己的妈扯着进屋里，等她挣开跑出去，天宇他们已经冲出院外去了。

    宁惠怡脸色也不太好，喉间涩楚难当，毕竟喊了她大半年妈，而且还是儿子喜欢的女人，就这样死了，她心疼呢。

    “你有没有看错？信给我看看。”

    “您看，我没有看错，天宇的信我怎么可能看错呢？”项娅楠把信递给她。

    宁惠怡接过来看了看，忡怔着一时不知说什么好。

    这时项瑞霖及项瑾瑜一同从外头走进客厅。

    “爸。”项娅楠站起身嘟嘴难过道：“大姐死了。”

    项瑞霖拧眉。

    “什么？谁死了？”项瑾瑜问道。

    “是天宇的大姐，静宸姐。”项娅楠咽咽口水，小心翼翼道。

    她知道爸爸肯定很恨牧静宸冒充大哥。

    项瑞霖脸色微变，没有出声，只接过项财递上的热毛巾不紧不慢地擦脸擦手。

    “哈，死得好，那样的人该死。”项瑾瑜讽笑，走到牧凝萱身旁坐下，拉了她的手道：“凝萱你别怪我这么说，你大姐冒充我大哥，现在死了真是罪有应得。就算她不死，我也要找她算账呢，之前害得我……”

    “够了。”项瑞霖沉沉喝一声，“人都死了还有什么好说的？”说完他把毛巾甩给项财，转身大步向书房走去。

    宁惠怡站起身把信交给项娅楠，“我去看看你爸。”

    说完也快步进书房。

    项娅楠狠狠瞪一眼那坐在一起的两个人，冷哼一声转身上楼。

    这两个人真是一担挑，薄情寡义。

    宁惠怡进了书房关上门，走到项瑞霖身边，轻叹一声道：“瑞霖，要不要告诉儿子？”

    项瑞霖站在窗前，也长长叹一声，“那孩子伤得那么重，又流了那么多血，怎么能活？”

    “你不怪她？”宁惠怡伸手轻揽他手臂道。

    隔着窗，项瑞霖似乎还能闻到院中那血腥味，他一动不动地看着，良久才开口道：“腥风血雨就在家中，乱世当中，想找一片安静的乐土真是难。我一向不准儿女们参与政事、军事，为的就是经营个安乐窝，殊不知，一切只不过是我自作多情罢了。我不开采那黄金矿，用意也是如此，但终是绕不开。那孩子不来，索旭尧会派别人来，怎么都避不过的。那孩子的到来，倒给了我们快乐，家里也和睦些，子渊和娅楠也成了乖孩子，我能怪她什么？要怪就怪我一直拿着那矿源图不放，说到底还是自己贪心了。再说了，她是儿子爱的人，她的死倒让我心不安。”

    宁惠怡眼眶微湿，眼眸落在窗外挂着冰棱的松枝上，神色有些遂远，她轻声道：“是啊，那不是个坏孩子。”

    她怎么能忘记那孩子几次三番帮着自己对付万雪儿？

    那拍案而起，那冷言狠话，那冷绝的眼光，在她看来都是温暖的。

    “儿子的手段有点狠了。”她幽幽说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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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昊然哥，好像牧静宸的死和你有关系呢

﻿    项瑞霖伸手轻拍拍她手背道：“那是自己的儿子，可别这么说，他也许有苦衷的，很多事情也许并不是像我们表面见的那样。（品@书￥网）！儿子虽然不说，但是我们只要相信他就好。再说了，那孩子不也开枪打咱们儿子一枪吗？不狠吗？老牧的死根本就和咱们儿子没有关系。”

    “这当中的误会还真是说不清，那身份这事……儿子还得继续当着司昊然吗？”宁惠怡心底重重叹一口气。

    项家的男人做事总是那么霸道，父父子子都一个样。

    “那是自然的，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孩子平平安安就好，而且也还住在一旁，能不能回来倒也无所谓了。”项瑞霖说完转身道：“那孩子不在了的事，我打个电话告诉他吧。”

    “好。”

    一个小时之后，绷带吊着臂膀的司昊然冲入项家，项财急忙通知了项瑞霖。

    “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司昊然一张脸黑沉，非常难看。

    项瑞霖拧眉，道：“昊然你这还伤着呢，快，快坐下。”

    司昊然一手甩开扶着他的卫平，眼底冰冷逼人，“告诉我。”

    “昊然。”宁惠怡端着一杯茶上前，道：“先坐下喝口茶，你这样会熬坏身体的，你坐下，我慢慢告诉你。”

    司昊然轩眉紧锁，大步走到沙发坐下。

    宁惠怡上前把茶杯放在茶几上，转身向项财道：“财叔，上去把凝萱喊下来吧。”

    “是。”项财应了转身上楼。

    “昊然。”宁惠怡看着司昊然吊着的臂膀，心疼不已，“你得当心自己身上的伤才是。刚才我和凝萱都在客厅，有人给她送来一封信，她看了就说牧大小姐死了，那信我也看了，是牧小少爷来的信。”

    司昊然薄唇紧抿，面沉如水，“信呢？给我看。”

    “该是在凝萱那儿，她一会儿下来问问她就是。”宁惠怡道。

    牧凝萱懒洋洋的下楼，见了司昊然眼底微澜一闪，极快又恢复沉寂。

    “昊然哥。”她平静地向司昊然打招呼。

    想来是为了牧静宸的事而来吧？

    哼，人死了我看你还掂念什么？

    “信给我。”司昊然的声音不重，却透着渗人的寒。

    牧凝萱心里冷笑，脸上夸张一笑，道：“哦，昊然哥消息真灵通，那信啊，在娅楠那儿，你问她要吧，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儿，就是说牧静宸死了。”

    司昊然心口一撞，眸光一剔，像一片薄雪落下，“那是你的大姐，你说得可真轻巧。”

    他不信。

    他不信牧静宸这样就死了。

    “呵，昊然哥，好像牧静宸的死和你有关系呢，你敢说她中的那一枪不是你的人开枪的？昊然哥，你唱的戏可真是……我都服了，还有我爸中的那一枪，和你的人没有关系吗？”牧凝萱微扬下鄂讽声道。

    司昊然的狠辣，她到今天算是见识了，她是恨他，但还是爱他。

    就算泉下的爸爸要怪她，她也认了，不管怎么样，她依然爱眼前这个男人。

    “凝萱，怎么这样和少帅说话呢？”项瑞霖不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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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6章我不信

﻿    牧凝萱嘲讽笑笑，向项瑞霖道：“伯父，请您谅解。 我爸的死，还有我大姐的死都和他有关系，按说我得杀了他替他们报仇，可我没有那样做，难道说两句话都不行吗？昊然哥要是因为这样把我抓起来，我也无所谓，反正家已经没有了，我不在乎死还是活。”

    “凝萱，这里就是你的家。”宁惠怡柔声道：“我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牧凝萱不语讽笑。

    司昊然血丝交错的眸子敛了敛，沉声道：“不是我的人开的枪，当时埋伏在暗中的人还有索正豪的人。”

    要真是他的人开枪，牧静宸哪里还能逃得了？

    一旁卫平看一眼司昊然，抿抿嘴道：“少帅说的没有错，牧局长中的那一枪不是我们的人开的，我当时就把那个开枪的人击毙了，还有牧大小姐那一枪，我也把对方毙了。太可恶了，这分明就是想嫁祸给少帅。”

    牧凝萱听了怔住，原来竟是这样？

    “那为什么又要绑架着牧局长来要逼大姐？他们的死能说和少帅没有关系吗？”

    心里憋着气的项娅楠下楼，把楼梯踩得“咚咚”响。

    “娅楠，放肆！”项瑞霖沉喝一声。

    项娅楠撇一撇嘴，走到茶几面前，把那封信拍茶几上，不悦道：“信在这儿，看吧，好好看吧。是天宇的笔迹，大姐死了，没有了，少帅满意了？”

    两家是那样亲密的关系，这说翻脸就翻脸，真让她心寒。

    “娅楠拿信就拿信，你少说两句。”项瑞霖喝道。

    司昊然眼波微动，思绪落在那信上，完全忽视了项娅楠言语的不敬。

    他伸出左手极快展开那信纸，一目三行，他心底骤痛，浑身一震，猛然厉声喝问：“是牧天宇的笔迹吗？”

    项娅楠扬长声调道：“是。”

    司昊然只觉得浑身血液瞬间抽空，眼前一片空白，他大手紧攥了信纸，猛地站起身大步向外走。

    卫平急急追去。

    “少帅当心身体。”

    出了门的司昊然脸色雪般白，轻幽道：“她死了我还要什么身体？”

    卫平大吃一惊，快步上前扶着他，“少帅，可不能这样，里面屋里那两位是您的亲生父母，您想让他们伤心？”

    浑身透骨髓的痛令司昊然麻木，他大手握得咯咯作响，他停下脚步闭了闭眼，一阵晕眩袭来，他强忍着再睁开眼。

    这通向大门口的路竟是那么的远。

    空中一阵鸟儿尖鸣划过，他眼梢微抬，眼底痛色被一层水雾覆上。

    “我不信！”他咬牙切齿说一句。

    卫平忡怔，极快反应了过来，“少帅不信牧大小姐死了？”

    “不信。”司昊然目如惊电一掠，看他道：“加强人手搜，一定要把她搜出来。”

    卫平迟疑一下道：“少帅，如果您媳妇儿没死，照目前的情形，她肯定误会您杀了牧局长，还有她身上那一枪，她怎么可能让您找着？少帅，还是想个办法让她知道是误会才好，不然，她又得拿枪来对着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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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7章是想偷偷送什么人走吧？

﻿    “人不在眼前，怎么才能让她知道？”司昊然心底苦涩不已。

    卫平脑中灵光一闪，“登报，少帅，登报。”

    “她不会信的。”

    “总比什么都不做来得好。”

    司昊然拧眉，“那你就去登吧。”

    “少帅，您可要打起精神啊，后面还有好多事情要做呢。”

    司昊然大步向前走，身体竟有些晃，卫平扶紧了他，忧心道：“少帅保重身体。”

    “我没事，生要见人死要见尸，我一定要找到她。”

    “是，少帅，我们先回医院吧。”

    “回家。”

    “不行不行，您这伤得那么重，必须在医院里养着。”

    “回家！”

    “好好，回家回家。”

    这一夜，司昊然高烧不退，可急坏了卫平，和卫生员守了半宿，想了想还是暗中请了宁惠怡过府帮着照看。

    “牧静宸……”司昊然迷糊着低喃个不停。

    宁惠怡见此情形，心疼不已，长吁短叹着悉心照料。

    第二天项娅楠一上班就被卓见臣扯了出楼外说话，他把一封信交给了她。

    “天宇的来信？”项娅楠又惊又喜。

    卓见臣点点头。

    项娅楠打开信急看，惊呼，“大姐没有死？”

    “小点声。”卓见臣四下里看看，拧眉道：“天宇是把你当成媳妇儿了，你要是出卖他，我第一个不放过你。”

    组长竟是天宇的大姐，这让他也很意外，但是不管怎么样那也始终是他的组长。

    项娅楠小心翼翼地把信藏口袋里，轻声道：“出卖全天下人我都不会出卖天宇，你知道他在哪儿？能不能带我去见他？”

    大姐没死倒让她松口气，这样天宇也就没有那么伤心了。

    “可以，不过不是这个时候，送他们离开十方城就可以见到他了。”卓见臣道。

    项娅楠咬咬唇，道：“我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走啊？”

    “不能，天宇是送牧大姐离开，又不是去玩儿，再说了天宇现在也不能在这儿待，要是被少帅抓了，不得用他要挟牧大姐啊。”

    项娅楠不开心地撇撇嘴，“那好吧，那要怎么帮他们离开？”

    卓见臣凑着她耳边，轻声道：“这样……”

    两天后。

    司昊然正在打吊瓶，卫平一声报告急匆匆奔进屋。

    “怎么了？”司昊然靠在床上闭着眼有气无力道。

    卫平气喘嘘嘘道：“少帅，四小姐开着车向田阳镇方向去，我让人拦下了。”

    司昊然猛地睁开眼，“拦得好。”说完拔了针下床。

    见这般，卫平无奈，只得上前扶他。

    司昊然下车，项娅楠正在那儿指天跺脚发脾气，卓见臣站在一旁等着。

    “少帅！”士兵们向司昊然敬礼。

    项娅楠暗自偷笑，转过身道：“少帅，这是什么意思？你的兵拦着我不让走，我和同事要去田阳镇办事，有局里的指示的，不信你可以问我们黎副局长。”

    “可是你不让我的人检查你的车，我还想问你什么意思？是想偷偷送什么人走吧？”司昊然走到那黑色轿车旁，目如惊电扫眼看那紧闭的车窗。

    项娅楠眼底含笑，佯装惊讶道：“少帅，我是去办事，送什么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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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8章项娅楠，你兄妹俩干的好事

﻿    司昊然似笑非笑地看她，眼底冷光凝定，“你心知肚明。 ”

    这个妹妹的心肯定是向着牧天宇的，索正豪就在田阳镇，她这去田阳镇是什么意思？去见索正豪还是送什么人去见索正豪？

    一想到这他心底火冒三丈，他伸手敲车窗，沉声道：“开门，检查。”

    “都说没有什么的了，就我一个人。”项娅楠心里乐得不行，硬撑着不开锁。

    “你开不开？”司昊然大手重重地敲车门，“不开是吧？来人砸车窗。”

    “是。”

    “哎，慢着。”项娅楠急忙道：“我开我开。”说完上前开了锁，打开车门，笑道：“少帅有请，随便检查。”

    司昊然伸头去看，果然空无一人。

    “还有后备箱。”他转身向项娅楠沉声道。

    项娅楠走到车后面打开后备箱，伸手道：“有请。”

    当然不可能有人的啦，不过是把司昊然拖在这儿而已。

    卫平探头看了，向司昊然摇摇头。

    司昊然面色黑沉，沉眸看项娅楠，指着她道：“项娅楠，别让我发现你暗地里做什么事，不然，我谁的面子都不给。”

    “少帅，在你面前我可没有那个胆。”项娅楠嘻皮笑脸道：“那我可以走了吧？”

    这时一名士兵凑到卫平耳边低语，卫平浓眉微拧起。

    见这般，项娅楠心里咯噔一下，千万别出什么事才好。

    “什么事？”司昊然心里烦躁不已，也没说让不让项娅楠走。

    卫平拧着眉头，道：“少帅，项子渊陪舒姨娘到留云山上香，项子渊有通行证，那边的守兵已经让他们过去了，这该也没有什么，接近过年了，到山上去上香的人也多了起来。”

    留云山？

    司昊然脑中一闪过当初与牧静宸初见时的那一幕，心口阵阵悸痛，他大手抚了抚胸口，深深吸一口气。

    “少帅，您没事吧？”卫平急忙上前扶他，“要不回去休息吧？您吊瓶都还没打完的呢。”

    “我没事。”司昊然大手轻推他，“拿酒来我喝两口。”

    “不行。”卫平拧眉站着不动。

    “拿来。”司昊然狠狠瞪他，突然脑中灵光一闪，敛眸转头看向项娅楠，冷声道：“项娅楠，你兄妹俩干的好事。”

    说完大步向自己汽车走去，“卫平，上车，去留云山。”

    “是。”卫平快步上车。

    司昊然开了车门，冷冷道：“今天无论是谁，通通不许过去。”

    “是。”士兵大声应。

    “哎，少帅，我要去办事。”项娅楠急了眼，奔上前直嚷嚷。

    她还要去见天宇呢。

    司昊然额上青筋跳了跳，伸手指了她厉声道：“今天你别想过去，叫你们黎副局长给我打电话。”

    这兄妹胆子可真够大的，竟然还把舒姨娘扯了进来。

    卫平调转了车头，“呼”一声极快开走。

    项娅楠跺了跺脚，无奈只得开车原路返回。

    车内司昊然气得直捶座椅。

    “少帅，您是认为三少爷会和四小姐合谋起来送牧天宇离开？”卫平小心翼翼看他一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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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她竟全然不顾，她的心是用什么做的？

﻿    司昊然唇色有些泛红，感到浑身又发了热，他紧锁眉头控制着，也控制着心底的怒火，“不是牧天宇，而是牧静宸，牧静宸肯定没有死，如果只是牧天宇要离开十方城，根本就不需要这般做。 项娅楠的心是向着牧天宇的，还有项子渊那笨蛋，舒姨娘也跟着他们瞎闹，这个结果，我要是真追究，我看他们承受不承受得起。”

    卫平大大松一口气，侧头看一眼他，道：“少帅，这下子开心啦，您媳妇儿还活着，他们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而且更不知您就是项大少爷，就别怪他们了吧？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您媳妇儿还活着。”

    “咳咳咳……”司昊然猛咳几声，脸色涨了通红，他接过卫平递来的水壶，喝了一口水道：“可她一心只想跑掉，报纸也都登了，她竟全然不顾，她的心是用什么做的？索正豪就在田阳镇，说不准就是去找索正豪。”

    说完，他大手一拳擂在车窗上。

    “少帅，别急，牧大小姐应该一时还没有能想通吧？当时那个情形，换了任何人是牧大小姐，也都会认为是您下令杀牧局长的。”

    “索正豪！”司昊然咬牙切齿，“一会儿你通知肖剑，带一个团的人来，我非捏碎他索正豪不可。”

    “是。”

    留云山半山亭台。

    满山的积雪还没有融化，纷攘的雪花儿又悄然飘落。

    在车里靠着的牧静宸向亭台望去，那一天那一幕幕似乎就在眼前，恍如昨日发生的一样。

    “大姐，以后一切当心。”坐在副驾驶的项子渊回头道。

    牧静宸眼眸微闪，回了回神，转头看向他，淡声道：“谢谢，你也是，保重！”

    说完她看向舒可人，雪一样白的唇角弯了弯，像一片薄雪落下，清清冽冽，“可人姨，谢谢您！”

    舒可人眼眸微闪，一丝悲悯一掠而过，她淡淡笑笑，伸手拢一拢她的衣领，轻声道：“谢什么？相识就是缘份，虽不是一家人，但是我母子三人早把你当家人，不管你是什么身份，我们希望你活着。”

    “可人姨，保重！”牧静宸握着报纸的手轻捏捏，伸手拉车门微顿，道：“记住，此事由您亲自和项伯伯说，这样你母子三人就不会有事了，司昊然不好糊弄，只有项伯伯可保您。”

    舒可人点点头，心中了然，道：“明白。”

    正是她知道个中关系，她才敢这样自作主张送牧静宸出来，这两个孩子之间不管是爱还是怨，终究是纠葛不清的，就算牧静宸不离开，那心里的恨只怕会更加剧两人的关系，不如就此分开，有缘自然能再相见。

    牧静宸浅浅一笑，拉车门下车，项子渊急忙下车。

    车外，牧天宇扶了牧静宸。

    “哥们，谢了。”他向项子渊道。

    项子渊淡淡一笑，“谢什么？好好照顾大姐，有什么需要随时来找我。”

    牧天宇伸了大手拍拍他肩膀，“照顾娅楠，拜托了，告诉她我会给她写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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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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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1章那个人，我总觉得不那么可靠

﻿    “好，你也放心，二嫂在我们家不会受委屈的。 ”项子渊道。

    “一切拜托了。”

    项子渊望一眼正走过来的索正豪，朝牧静宸轻声道：“大姐，那个人，我总觉得不那么可靠，一切小心啊。”

    牧静宸清冷的眸子微动，“我心里有数，快回去吧，天寒地冻的，别让可人姨受了风寒。”

    项子渊点点头，转身向驾驶室走去，微顿又转头道：“大姐，谢谢你。”

    如果没有这个冒牌的大哥，他不会爱这个家，不会感到家的温暖，更不知孝道。

    牧静宸浅淡笑笑，“好好照顾父母，还有你大妈，她是个好人。”

    “嗯。”项子渊双目一热，急忙拉了车门上车，发动汽车“呼”一声开走。

    “静儿快上车。”索正豪大步上前在牧静宸另一侧扶着她。

    “谢谢你索少帅。”牧静宸身体一松，软软靠到牧天宇身上，脸色如同这白雪，透明无色。

    “大姐！”牧天宇一急，拦腰把她抱起，快步向那边等着的汽车走去，“索少帅，有劳你的。”

    索正豪快步前去打开车门，“快上车，药都带了吗？”

    “带了。”牧天宇小心翼翼把牧静宸放进车后座，“失血太多，这才三天又这样折腾，身体肯定吃不消。”说完也坐上了车。

    “我们得快点走，路上会有些颠簸，要是疼，你快给她吃药。”索正豪快速坐上副驾驶，吩咐白副官开车。

    虚弱的牧静宸轻声道：“我没事，快点离开这儿吧。”

    “好。”索正豪转身看看她，“静儿，你放心，拼了我这条命我也要把你带走。”

    牧静宸感到唇边微涩，“你知道我是静儿？”

    索正豪眼底春波般柔亮，道：“司大帅那儿有你小时候的照片。”

    伤口的痛不断扩大，听得他这么说牧静宸也只是点点头，并没有往深入想，她轻轻闭上眼睛。

    索正豪转头向前，“白副官，最快速度离开。”

    “是。”

    汽车颠簸着，不知过了多久，牧静宸隐约听到几声枪声，她猛地睁开眼，她侧头看一眼旁闭目养神的牧天宇，再伸手撩开窗帘看车外。

    田野急急向后倒，雪小了些，但仍飘飘洒洒，天与地都拢在白茫茫的雪色中。

    车内静悄悄的，只有汽车颠簸的“嘎吱”声，其他三人似乎都没有听到那隐约的枪声，也许是没有听到，也许不想理会，只要没有追上来就好。

    路边，司昊然举着枪，受伤的大手捏着报纸大吼，“牧静宸，天涯海角我也会缠着你，至死不休！”

    卫平和肖剑心底动容，对望一眼，卫平上前劝道：“少帅，保重身体。”

    “走，给我追去。”司昊然把那报纸往他胸前塞，大步上车。

    “是。”

    一辆吉普，十辆卡车，急急向田阳镇方向而去。

    司昊然终是没能追上牧静宸等人，急火攻心，一路又高烧不退。

    舒可人回到家中，没有休息就找了项瑞霖把自己母子二人送走牧静宸一事坦然相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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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2章想过我的感受吗？

﻿    项瑞霖既惊愕又无奈，惊的是牧静宸没有死及舒可人的胆大妄为，无奈的是这个一向循规蹈矩的小老婆竟然把他拿捏得准准的，像是知道他不会怪罪似的。 （）

    “可人，你太胆大妄为了，你知道这样做的后果吗？少帅要是知道了，这追究起来可不是闹着玩的。”他无奈道。

    舒可人眼底平静，道：“我倒不是糊涂之人，老爷更不是，我相信老爷会站在我这一边的。”

    当中的道理老爷比她清楚多了，她也没有必要多说什么。

    以牧静宸的睿智，也正是看准了这一点，才让找她帮忙，让她向老爷坦诚相告。

    项瑞霖眼波一转，微叹道：“报纸你看了吗？”

    “看了。”舒可人淡道：“针芒相对，终是会受伤，不如分开，有缘自会相见。”

    项瑞霖微怔，思忖片刻，道：“也罢，你先出去吧，这样的事不要再出现第二次了。”

    舒可人站起身，点头轻声道：“我记下了，多谢老爷。”

    项瑞霖去见司昊然，见人躺在床上吊着吊瓶，他急忙大步上前，伸手探了探他额头，忧心道：“孩子，不能这样折腾自己。”

    卫平搬了一张椅子到床边，“老爷您坐。”

    项瑞霖点点头坐下。

    司昊然眼底血丝隐隐，干裂的嘴唇弯了弯，讽笑道：“爸您都知道了？”

    牧静宸肯定会让舒可人主动向爸爸说明情况，这兜来转去，都还是因为他，牧静宸才得以那么顺利离开，这横竖倒像是他的不是了。

    “唉。”项瑞霖叹息，“孩子，你姨娘母子确是不是，我也说了她，她说的也对，有缘终是会见的。静宸那孩子能活着就好，老牧不在，她得多伤心啊？你就放她一放，眼下还有很多事要做，你保重好身体才是。”

    司昊然弯着唇无声嘲弄，“你们一个个帮着把我的媳妇儿放跑，倒是有理了？想过我的感受吗？”

    项瑞霖沉默，片刻后道：“爸爸理解，其实大家也知道你对静宸一片真心，可你们是彼此伤害太深，静宸又是那样的冷脾气，冷一冷也是好的。”

    “知道索正豪是谁吗？”司昊然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

    “是谁？”项瑞霖拧眉。

    司昊然看着天花板的双眸微微敛起，一字一字道：“司昊然。”

    项瑞霖眼眸一展，惊道：“竟然是他？”

    “真正和牧静宸有婚约的是他，索正豪在十方城待了那么久，您以为他是游山玩水？他和司大帅已相认了，婚礼那一天，他们就是想要我的命的，他见被我制控着局势，就借机当着牧静宸的面杀了老丈人，让牧静宸及所有人都认为是我下令杀的，他夺不回他的身份和地位，就想着抢回牧静宸。”司昊然木然道。

    项瑞霖惊得可不轻，拧眉忧心道：“那现在司大帅那儿怎么样了？他会不会就此向外公布你不是他的儿子？”

    “不会，他也没有那个能耐，人已经被我幽禁在大帅府中，他身边的孙副官是我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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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3章认您和妈为干爹干妈

﻿    项瑞霖松一口气，想了想道：“孩子，那毕竟是把你养大的养父，可别伤了他。 ”

    司昊然讥诮一笑，“我没有想过要他的命，但是他却想着把我弄死。”

    项瑞霖神色愠恼而复杂，无奈摇头。

    是司振家把自己的儿子养大，他还能说什么？

    司昊然眼眸看向他，道：“爸，我是不能回项家了，这个司昊然也就是我了，我有个想法，认您和妈为干爹干妈，您看如何？”

    “好哇。”项瑞霖脸上露出笑容，“这个主意好，你妈一定会很开心的。”

    “好，那就这么定，晚几天等我的伤病好些再摆宴，我要让全城的人都知道，我不想让妈心里憋屈。”

    “哎，好好。”项瑞霖高兴地点头。

    司昊然呼一口气，道：“您一会儿回去先和家人宣布这件事，让瑾瑜过来见我。”

    有些事，他是得和项瑾瑜说了，他不能再由着他放肆。

    “好。”项瑞霖站起身，“我这就回去宣布，是该好好管管瑾瑜了，你就代为父管教管教那逆子。”

    “爸您放心，我有分寸的。”

    项瑞霖一回到家就召集全家人宣布收司昊然为干儿子，宁惠怡又惊又喜，转念一想也明白了这当中的用意。

    几个儿女七嘴八舌，像是不太乐意有这么一个干哥哥。

    项瑞霖笑道：“好了，都别瞎说，有少帅这么个干哥哥，对你们大有好处的。”

    “昊然哥好凶的。”项炎彬嘟着嘴道。

    项娅楠和项子渊对看一眼，意味深长的笑笑。

    难怪少帅没有真的追究什么，原来是要认干爹呀。

    舒可人知道当中意思，当下拉着项炎彬示意他别乱说，并平和的向宁惠怡道喜。

    万雪儿可是一百个不高兴，低声嘟嚷，“走了个假儿子又来个干儿子，就不能消停吗？”

    她心里清楚，这司昊然是项大少已是铁的事实了，可她心里就是不舒服。

    “住口，少来那么多意见，我这是通知你们，不是征求你们的意见。”项瑞霖愠恼道：“瑾瑜，你现在去一躺少帅府上，昊然有事要和你说。”

    项瑾瑜微怔，心里咯噔一跳，道：“爸，您认干儿子我没有意见，他找我干什么啊？”

    索正豪失败，人又已走，他还能怎么样？

    项瑞霖瞪眼，“让你去就去，啰嗦什么？昊然比你们都年长，以后是你们的哥哥了，哥哥让弟弟去见见不行吗？”

    项瑾瑜看一眼身旁的牧凝萱，咬牙道：“去可以，但是我把话先说在前头，凝萱是我的人，司昊然他可别来搅和。”

    牧凝萱默不作声，心底冷冷讽笑。

    那一位她深深爱着的昊然哥，可真是高明啊，一步一步地，就这样成了项家大少爷了？高，真是高。

    “好啦。”项瑞霖脸色阴沉了些，指了项瑾瑜道：“瞧你这德行，你和凝萱的婚事，重新选个好日子给你们办。”

    项瑾瑜面上一喜道：“我要在外面另置房子。”

    还是远离司昊然一点的好，他也不想再争什么权了，这些年他挣的钱也够他和凝萱用一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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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4章您想要我的命，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您死

﻿    万雪儿听了可不乐意了，“瑾瑜，家里没有房间吗？”

    儿子搬出去住，以后在这个家里哪里还有她的地位？

    “妈，您别管。（品#书￥网）！”项瑾瑜不耐烦道。

    项瑞霖微忖，道：“好好，你要搬出去就搬出去。”

    傍晚，项瑾瑜耷拉着脑袋回到家，直接向万雪儿房间而去。

    “都谈了什么？”万雪儿从沙发上站起身，拧眉道：“难道真向你摆大少爷的谱？”

    “没有。”项瑾瑜重重坐沙发上，靠着仰头伸手捏捏眉心。

    “那喊你去干什么？”万雪儿撇撇嘴。

    “干什么？”项瑾瑜瞪眼向她道：“之前山上那一次，他知道是我，这把我喊去直接就说了。”

    “哎呀，要死，他说要怎么样吗？”万雪儿惊得伸手抓住他的手，“会不会把你抓起来？”

    项瑾瑜没好气的嗤一声，大手拉开她的手，“妈，您少一惊一乍的，要抓我就不会让我回来了。他这是明摆警告了，说是看在爸的份上，既往不咎，以后要是再有类似的事，他不会再给面子。唉，这个人，真是太精明太有手段了，就那天婚礼上的事，我就知道斗不过他的了。”

    “精明是肯定的，你不想想人家什么身份？那是少帅。”万雪儿扬声道：“早叫你不要和人家作对了。”

    “事已至此，还能怎么样？反正凝萱已经是我的人，其他的，不管啰。”项瑾瑜气馁道。

    如今他都没有了靠山，懒得再想那么多。

    两日后一夜，司昊然到大帅府看望司振家。

    书房中，司振家怒目而视。

    司昊然咳嗽咳了几下，缓步走到茶桌坐下，动手倒了杯温水，浅浅喝两口。

    “你就不怕我在水里下了毒？”

    司振家坐在书桌后，大手重重擂一拳桌面，震得那桌上物件“哐哐”响。

    “少帅。”卫平在门外喊一声。

    “他死不了。”司振家没好气吼一声。

    司昊然仰脸了戏谑一笑，“大帅，活着还是好的。”

    他顿抿抿嘴道：“您想要我的命，我可从来没有想过要您死，是您把我养大的，这一份恩情我时时都记着，我爸，他也是这样嘱咐我的。”

    “你们……”司振家翻了翻白眼，指了他恼道：“你们竟然背着我相认了？”

    司昊然轻声笑，眼底微讽，“你不也背着我和索正豪相认了？大帅，您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索正豪到底不是在您手底下长大的，您就笃定他希罕您这个亲生爹？论地位、财富、名誉，您哪样都在索大帅之下，再说了，您这儿根本就没有实权，索正豪看不明白吗？索大帅那儿什么都是现成的，索正豪为什么要舍近求远？他知道和我斗讨不了好的，大帅，这件事您轻率了。”

    “你……”司振家大掌又一拍，“我是他亲爹，没有我哪来他？这骨血之情岂能说没有就没有？我相信我的儿子。”

    “嗤！”司昊然邪邪笑道：“大帅，他现在已回到索大帅身边，咱们拭目以待。其实您想享天伦之乐大可以像我这样，认干爹就好了，这样大家都不伤和气，您干嘛非得大动干戈呢？和和气气安享晚年不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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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5章你嫁他？他真是做梦了

﻿    “你滚你滚，我不想见到你。 ”司振家心底的火一浪高过一浪，咬牙切齿吼道。

    司昊然一口把杯里的水喝完，“话说完我自然会走，大帅，在这儿好好养老吧。”

    说完站起身大步出门。

    门一关上，那里面哐啷哐啷一阵乱响。

    站在台阶上的司昊然停步，转头向孙明道：“明天回警备司令部吧，任警卫团参谋。”

    “是。”孙明响亮应一声。

    “大帅这里你安排好人手，以后还是你来负责调配人员。”司昊然大手捂嘴咳几声，伸手拍拍他肩膀，“辛苦了。”

    孙明身一挺，站得笔直，“不辛苦，少帅保重身体。”

    “好。”司昊然抿抿唇，大步向前走。

    卫平拍拍孙明肩膀，笑道：“走了，兄弟。”

    孙明笑笑，大手也拍拍他肩膀。

    “孙明，王八羔子。”

    “砰”一声，屋里人又砸了东西到门上。

    卫平撇一撇嘴，道：“难为你了。”

    “没事儿。”孙明哂然一笑，“投主的事勉强不得。”

    “对。”卫平转身快步下台阶，“走了。”

    二十天后，大年初一，司昊然正式拜项瑞霖宁惠怡为干爹干妈，大摆宴席，全城皆知。

    这当中，司昊然把自己的困境解除了，总统任命司昊然部为中央嫡系。

    麓城，一栋白色小楼。

    窗外鞭炮声劈劈啪啪，牧静宸、牧天宇姐弟俩坐在餐桌前安安静静吃午餐。

    “姐，你真决定在这年里对索旭尧动手？”牧天宇拿着红酒瓶往牧静宸面前的酒杯倒酒。

    “嗯。”牧静宸脸削瘦了许多，更显得风骨冷漠，“不除掉索旭尧，我们连看妈妈都不敢去，再者索正豪已经向我提了两次要娶我，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牧天宇放下酒瓶，拧眉道：“索正豪也跟我说了一次，让我劝劝你，你嫁他？他真是做梦了，除非他不是索旭尧的儿子。”

    “不是也不可能。”牧静宸拿起酒杯轻晃一下，幽冷道，说完轻抿一口酒。

    牧天宇眼眸轻闪，抿抿唇，把想说是不是忘不了司昊然的话咽下，转念道：“娅楠前几天来信说，司、司昊然会在今天年初一拜项伯伯项伯母为干爹干妈。”

    牧静宸神情微怔，举杯又喝一口酒。

    “这倒是个好办法，回不了项家，就当干儿子。”她冷冷讽道。

    牧天宇也喝一口酒，道：“看来姐之前所猜测全是真的了，司昊然是项擎苍，那真的司昊然又会是谁呢？还活着吗？”

    这样的事听起来可真够匪夷所思的。

    “不知道。”牧静宸淡声道，拿了筷子夹菜吃。

    牧天宇眼眸瞄她一眼，小心翼翼道：“姐，娅楠来信也提到那、那天婚礼的事，她说司昊然说的，爸爸那一枪不是他的人干的，开枪的人让卫副官当场打死了，还有打你的那个人，卫副官也毙了那人。司昊然说那开枪的人是索正豪的人。”

    他看到信的那一刻，差点就想拿枪去找索正豪算账的了，但理智告诉他不能冲动，他必须和大姐商量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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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6章他的话能信吗？你信吗？

﻿    “嗒”一声，牧静宸把筷子不轻不重放桌上，脸上是无声的嘲弄，“他的话能信吗？你信吗？”

    说完拿了酒杯一口喝干杯里的酒。

    牧天宇抿抿唇，拿了酒瓶再倒酒，他轻声道：“姐，我们走之前司昊然也登报说有误会，想来是这个事。姐，我倒觉得极有可能，索正豪不是对你有意思吗？他暗中干下那样的事，想来就是想挑拨离间，你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会找他，他在他住过的酒店留了人，一切都是他算好的。”

    牧静宸一双黑眸冷冽，她一言不发，只端着酒杯喝酒，牧天宇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有拿了筷子夹菜吃。

    “静儿！”屋外传来索正豪的喊声。

    牧天宇放下筷子，讽道：“说曹操曹操到，我去开门。”

    索正豪带着一身寒气冷风入屋，一手拿着一瓶酒，扬一扬道：“就知道你们俩没有出门，今天大年初一怎么不出去逛逛？”

    牧天宇关好门，转身接过那两瓶酒，笑道：“又是好酒，豪哥，你这样好吃好喝的供着我们，索大帅该有意见了吧？这边请，一起吃点。”

    说完他向厨房走去拿碗筷。

    索正豪脱下大衣衣架子上，大步走到餐厅，看那火锅中几样简单的菜向牧静宸道：“我的客人，索大帅能有什么意见？静儿，你养身体要紧，怎吃那么简单？昨天我送过来的肉菜留着干什么？”

    牧静宸放下酒杯，淡声道：“我们两个人也吃不了那么多，没有必要浪费。”

    “不行不行，大过年的怎么能吃那么简单？”索正豪一边卷袖子一边向厨房走去，“我来弄几样菜。”

    牧静宸微皱眉道：“我们都快吃饱了。”

    “多吃点多吃点，我还没吃呢，就当陪我。”索正豪说着已走进厨房。

    牧天宇只得放下碗筷，笑道：“那我给豪哥打下手吧。”

    “好。”

    不一会儿，索正豪做了几样菜摆上桌，他满意笑笑，“这还差不多。”他拉了椅子坐下，夹一块肉给牧静宸，“尝尝我的手艺。”

    “好吃。”那边牧天宇已经开吃，竖起大姆指称赞，“没想到豪哥还有这一手好厨艺。”

    索正豪拿着酒瓶倒酒，一脸开心的笑，道：“等我和你姐结了婚，天天做给你们吃都行。”

    牧天宇拿着筷子的手一顿，那肉掉了桌上，他眼一闪极快把那肉夹了往嘴里塞，眼眸瞥一眼自己的大姐，道：“豪哥，你这新年礼物可真够新鲜的。”

    索正豪笑意兴味，举了杯，看向牧静宸道：“来，新年第一杯酒，祝我们的明天越来越美好。”

    有静儿在身边他就觉得很美好了。

    牧静宸脸色清准寡淡，似乎也不恼，举了杯淡声道：“索少帅想来也饿了，吃饭吧。”

    牧天宇讪然笑笑，拿着酒杯和两人碰一下，一口喝完。

    索正豪拿着酒杯微拧眉道：“静儿，新年我能不能提一个小要求？不要再喊我索少帅了，像天宇那样喊我豪哥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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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他根本就不是司昊然，我才是

﻿    牧静宸修眉微蹙，道：“我不习惯，不介意的话，我就喊你索正豪吧。（品&书￥网）！”

    大过年的，自然不好拂了人家的意，但亲昵她又不习惯。

    “豪哥，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姐，她一向就这样，不习惯过于亲昵。”牧天宇插了一句笑道：“她就是个无趣的人。”

    索正豪压抑着心底的不快，一口喝完杯里的酒，道：“行，只要不喊索少帅那么见外就行。”

    他倒不是不能接受静儿喊他全名，只是那假司昊然一向这么喊他，想想都气恼。

    牧天宇拿起酒瓶给索正豪倒酒，“来来，豪哥，今天是新年第一天，多喝两杯。”说完向转头牧静宸，“姐，你伤刚好，少喝点。”

    “对对。”索正豪手捏着高杯酒脚，“静儿少喝点，咱俩喝。”

    “喝。”牧天宇拿起酒杯和他碰一下。

    人多一个，酒喝上，一时间屋内显得热闹了些，牧静宸安安静静地坐着，吃得不多，偶尔和那欢闹的二人碰一下杯浅抿一口酒。

    窗外飘起雪花，屋内壁炉燃着碳，屋内融融如春，望着“咕嘟”微滚着的火锅，牧静宸一时恍惚。

    家，她从来就没有家，当她准备原谅爸爸，老天爷再一次捉弄她，让她彻底没有了爸爸，她对于家的期盼再次被打碎。

    她绝不能放过索旭尧。

    她敛了眸子，一口把杯里的酒完。

    “静儿。”索正豪脸色坨红，已有了三分醉意，“静儿，你少喝酒，多吃菜。”

    牧静宸眼眸半垂，掩住眼底的恨意，轻声道：“好。”说完拿起筷子伸到火锅里夹菜。

    “静儿。”索正豪难以抑止心底的驿动，大手猛地握住她拿筷子的手，牧静宸平静不动，抬眸沉静看他，“索正豪，你这就喝多了？”

    牧天宇惊诧，抬眸看索正豪，欲言又止。

    “我没有喝多。”索正豪把心一横，握着她的手捏一捏松开，向空中一挥，恼道：“我要揭穿他司昊然，那个臭小子，王八……羔子。”

    牧静宸微拧眉，放下筷子冷声道：“大过年的我不希望听到那个人的名字。”

    “不是，我才不想提他。”索正豪大手握成拳捶一下桌子，咬一咬唇，道：“他根本就不是司昊然，我才是。”

    静儿就在眼前了，他可不能失去机会啊。

    牧静宸忡怔。

    牧天宇啊一声惊呼，急道：“豪哥你真喝多了？”

    刚才他还在问大姐谁是真正的司昊然，这一转眼就冒出来了？

    该不会是偷听了他们的话？

    一想到这儿，他不安地看一眼自己大姐。

    索正豪大手连连摆动，“不不不，我没有喝多，才一瓶酒，哪多了？我跟你们说的绝不是醉话，也不是假话，是真的，是亲爹，也就是司大帅告诉我的，我和他做过滴血检验。真正的司昊然是我，和静儿有婚约的是我，而不是那个假货。”

    最近他心里也是憋得难受，在十方城败了不止，这回来想要娶静儿也万般难，静儿不点头，那个养父也不太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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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8章你不介意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    牧静宸一动不动地看他，心底思绪翻腾，真正的司昊然竟然是他？难怪那他会在十方城逗留那么久，为了夺回身份也为了得到她，那也就是说在婚礼上有足够的理由他会借机对付司昊然，向爸爸及她开枪，那也是极有可能的，这样一来就可以嫁祸给那个司昊然。

    在她身边的这一条真的是毒蛇。

    她的手放在膝上的手握了起来，紧紧地捏着，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

    “啊，竟然是这样。”牧天宇极快扫一眼自己大姐，故意大声惊呼，“豪哥，这、这怎么可能？”

    大姐应该能想得通婚礼上那两枪是怎么一回事了，可眼下要镇定啊，这是在索正豪的地盘上，可不能冲动了。

    牧静宸眼眸轻眨一下，拿了酒杯抿一口，冷道：“是太荒谬了。”

    “是真的。”索正豪拿酒瓶倒酒，唇角扬起一抹嘲讽，“这种大事怎能儿戏？”

    “豪哥，该不会是你急于娶我姐而编出来的吧？”牧天宇戏谑笑道。

    他和大姐这下子倒像是入了虎穴一样了。

    你盯着人家，人家也盯着你啊。

    索正豪笑笑，看向牧静宸，眼眸中深情一片，“静儿，不瞒你说，我养父还不知我已和我爹相认，他们这样做，肯定有他们的原因，但我这样瞒着养父认了亲爹，要是我养父知道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你说，我至于冒这样的险来编故事吗？”

    过多的事情他不是不打算说的了，他只要让静儿相信他就是真的司昊然就行了。

    牧静宸脸色淡冷沉静，道：“你告诉我们这些，就是希望我嫁给你？”

    “当然。”索正豪笑容柔和，我也希望你不要被那个假司昊然骗了。”

    牧静宸唇角微翘，似讽，“你不介意我已经是他的人了？”

    这个人，这么阴险狠毒，她何必跟他客气？

    “姐！”牧天宇惊得口瞪目呆，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索正豪瞬间变得如墨般黑，他紧拧了眉头，倒下满满一杯酒一口灌进肚里，“啪”一声酒杯重重放桌上，“在我心里没有那样的事，静儿你少找这样的借口来搪塞。”

    “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必须履行那娃娃亲了？”牧静宸手把玩着酒杯，不轻不重道。

    索正豪眼眸一闪，看着她道：“静儿，我没有逼你的意思，只是觉得该告诉你一声，要不然对大家都不公平。”

    是觉得对你不公平吧？

    牧静宸心里冷叱。

    她浅抿一口酒，道：“那我知道了，索正豪，能不能过一阵再说这事儿？我爸才死一个月，我就谈婚论嫁说得过去吗？”

    索正豪眼眸凝定片刻，笑道：“那自然可以，我也没说要马上履行。”

    “豪哥，一会儿吃完饭带我们出去逛逛吧，自打到了这里，我们都还没有得好好看看呢？”牧天宇及时岔开话题，笑着道。

    “好啊，那就不喝酒了，吃菜，吃完了出去逛逛。”索正豪把酒杯推一旁。

    “好。”

    夜暮降临，索正豪才回到大帅府。

    索旭尧及姨太太正等着他回来开饭。

    “阿豪，忘记今天是年初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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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9章我可以再给机会你选择

﻿    索旭尧坐在餐桌正位，这一位在战场上让人胆战心寒的大军阀竟是一位玉面书生，岁月好像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看起倒像是索正豪的兄长。（品书￥￥网）！

    索正豪停下脚步，垂头轻声道：“对不起爸爸，我陪静儿他们四处逛逛，去的地方多了就耽误了时间。”

    “去洗手。”索旭尧脸上无绪，转头对管家道：“阿天开饭。”

    老管家点点头，转身去张罗。

    晚饭后，索旭尧站起身向书房走去，“阿豪你来书房。”

    “是。”索正豪急忙用餐巾擦擦嘴，站起身大步跟去。

    “阿天，送一壶菊花茶进来，不要加糖了。”索旭尧头没有回道。

    “是。”

    书房内，炉子里碳烧得屋里暖洋洋的，索旭尧淡淡呷着菊花茶，不紧不慢地把棋子下到棋板上。

    不多会儿，索正豪捏着黑子认输。

    “爸，大过年的您就不能让我一回吗？”他微笑道。

    索旭尧白面上肌肉微跳，不轻不重道：“想得到，不是靠别人让的。”

    索正豪心里咯噔一下，佯装镇定喝一口菊花茶，没有敢乱接话头。

    虽然这个养父从小都对他宠爱有加，但是他还是惧怕的，说不出为什么。

    索旭尧脸上没有什么神色，他站起身走到里间开了保险柜，拿了那张黄金矿源图出来，走回沙发坐下。

    “我给你讲个故事。”他把矿源图放一旁。

    “好啊。”索正豪面上镇静，心里可是七下八下的，坐直了身聆听。

    索旭尧边喝茶边缓缓而道，直听得索正豪一时坐立不安，一时又忿恨心焦。

    足足一个小时，索旭尧才把要说的全部说完，末了，他手拿起那份矿源图，纤长大手捏了捏，平静带着寒凉道：“我知道你与司振家已相认，也知道你恨我，这都没关系。十七年的养育之恩，你认为可以一抹就抹去了吗？这十七年，我待你如何你心里该有数。最重要的是，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现成的，你何必舍近求远呢？你认为你还能回得去吗？司振家无权，现在又被项擎苍幽禁着，你能有多大的能耐去夺那一切？而且那一切和现在你所拥有的一切是一样的，十七年的养育之恩难道就比不上司振家那点血脉恩？这就是那份黄金矿源图，我可以再给机会你选择，选择司振家，我马上派人送你去十方城，要是选择留下来，这一切都是你的。”

    说完，他把那图放到索正豪面前，长指轻敲敲，随手拿起茶杯慢慢喝那清淡微香的菊花茶。

    忡怔的索正豪此时早已泪流满面，嘴唇轻颤低声呜咽。

    老天爷为什么要这样对待他？

    认仇人作父，到头还离不了，老天爷真是太残忍。

    索旭尧唇角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光凉薄，他放下茶杯站起身缓步走到窗前站立。

    身后的呜咽声变成了嚎啕痛哭。

    若大的书房内，一人立在窗前不动，一人抱头痛哭。

    过了许久，书房内两人仍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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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0章我只求爸让我娶静儿

﻿    直到桌上的菊花茶变冷，索正豪才抹了眼泪，抬头红着一双眼道：“我只求爸让我娶静儿。（品#书￥网）！”

    所有的路都被堵死，那就只求静儿吧。

    “可以。”索旭尧转身，眸光冷凝，“只要她愿意，我不阻拦。”

    他已经让一只小狼崽在自己身边，怎么可能再放第二只？不过先应着他罢了。

    再说了那姐弟俩还有点利用价值，就先留着吧。

    索正豪又红又肿的眼眸一闪，“真的？”

    索旭尧脸色一沉，索正豪抿抿嘴不敢再多说。

    “两天后去这矿山，这两天准备准备。”索旭尧道：“可以把那姐弟俩带上。”

    索正豪眼里闪了喜色，道：“好，我好好准备准备。”

    是夜，索正豪唉声叹气辗转难眠，那边牧静宸姐弟也是无法入睡。

    牧静宸披衣坐起，靠在床头也不开灯，就这样在黑暗中捋理那纷乱的思绪。

    而牧天宇则在床上翻来覆去叹息。

    第二天牧静宸得知让他们跟随去寻矿，心里吃惊不小，索旭尧这打的什么主意？

    “姐，这事儿那么急，是不是索旭尧察觉什么了？”牧天宇倒了杯水递给她道。

    牧静宸放下手里的枪，伸手接过喝一口放桌上，道：“索旭尧知道我想杀他那是肯定的，他没有派人来杀我已经是给了天大的面子给索正豪了，看来他真的很疼爱索正豪。”

    牧天宇点点头，喝一口水道：“姐，你说索正豪还想不想回十方城当司昊然呢？”

    “想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得到又是一回事。”牧静宸淡声道。

    “倒也是。”牧天宇撇一撇嘴，“司昊然也不是那么容易让他得逞的，这十方城的事可真够复杂的。”

    牧静宸淡讽冷笑，“索旭尧也不会那么容易放索正豪走，索旭尧不是一般人，那内心的阴毒手段的狠辣无人能及。”

    牧天宇大手握起捶一下桌子，“可恶的豺狼。”

    “我们来不及动手了，跟着他们去吧，再寻机会。”牧静宸冷静道：“再说了，我也想看看那个让我吃了那么苦头的黄金矿到底是什么样的。”

    “好。”

    七日后，牧静宸一行人到达泗水州与十方州交界的金林镇，金林镇不大，却很特别，一半在泗水州境内一半在十方州境内，牧静宸等人在处于泗水州境内的镇南旅馆住下。而索旭尧所带的一个团的部队在离金林镇不远的山林里驻扎。

    即是这样，镇上的居民还是被惊扰了，没入夜家家户户都关门闭户。

    晚饭后，索旭尧拉了索正豪到房里说事，牧静宸见天色还早，就和牧天宇到镇上走走。

    两旁堆着未融积雪的青石街上无一人行走，沉静的夜空偶响起三两声狗吠叫声。

    “姐，那个矿就在附近了吗？你当时拿到地图就没有看一看？”牧天宇轻声问。

    牧静宸缓步而走，淡声道：“拍了照，有照片，在一个山屯里，距这里约三十公里。距离是不远，但都是山路，中间还隔着一座大山，山里有内河，要过那座山可不那么容易，没有路必须从山中河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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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1章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

﻿    “呵，那样的地方能让项伯伯找到，他真是天才。（品&书￥网）！”牧天宇向牧静宸竖起大姆指，笑道：“姐也不赖，还拍了照，哈哈。”

    牧静宸唇角微翘，淡然，“项伯伯是很有能力的地质专家，年轻时也是一腔热血报效国家，如果不是为了项伯母，也许他现在还是个地质专家，也许这个矿早就上报国家了。”

    “倒是个情痴，没想到啊。”牧天宇笑着道。

    难怪司昊然对大姐痴心不改，原来是有遗传的。

    “项伯伯对项伯母确是情有独钟，以我那阵子在项家所见，项伯伯对两位姨娘那不是爱，更多的只是责任罢了。”

    牧天宇撇一撇嘴，“我看我们国家就得尽早实行一夫一妻制，一夫多妻，那和旧社会有什么区别？社会怎么进步？”

    “会实行的，从你我做起。”牧宸静淡道。

    “我当然不会娶几个女人，司昊然也做得到，你看他之前一直拒绝二姐……”

    牧天宇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停了嘴不敢再说下去。

    不知大姐现在还生那司昊然的气吗？

    他细想了之后是没有那么恨了，怨气总还是有的，如果司昊然不采取用爸爸逼大姐现身的话，爸爸就不会死了，大姐也不会受那差点要了命的一枪。

    但司昊然这样倒也真是解了大姐的难题，如果不这样，大姐真要向司昊然开枪，对于大姐来说那是万难的，现在倒成全了大姐脱离了特勤局，倒不是坏事。

    只是爸爸不在了，这还是要怨司昊然的。

    牧静宸一张脸生寒，并没有说话。

    这时寂静的街那头传来一阵脚步声，姐弟俩停下脚步向前方看去，这里是镇的分界线，金林镇牌坊，街的那一头就是属于十方州的镇北。

    雾色下，来人身影渐清晰。

    前头一人身形高大，披风随风而摆，不羁笑容、倜傥无俦，除了司昊然还能有谁？

    他身后是卫平和项子渊。

    “大姐！”项子渊惊喜轻呼。

    “司昊然？”牧天宇大吃一惊，下意识地一步挡在牧静宸面前，惊道：“你们、你们怎么在这里？子渊你怎么也来了？”

    项子渊喜上眉梢，小心翼翼瞥眼看一下司昊然，道：“我是少帅的勤务兵啊，还有，少帅现在是我的干哥哥，他拜我爸大妈为干爹干妈了。”

    “天宇，你走开。”牧静宸冷道。

    牧天宇抿抿唇，朝司昊然道：“司昊然，不许你再伤我大姐，不然我拼了命也要找你算账。”

    再见牧静宸，司昊然心底的喜悦如海潮般澎湃，他唇角翘起好看的月弧，仍是邪意戏谑的笑意，“牧天宇，你几时见我伤你大姐了？证据呢？”

    “天宇，走开。”牧静宸再一次道。

    牧天宇咬咬唇，退后一步站在她身旁，大手轻轻按在腰间的枪上。

    司昊然这个人阴晴不定，他不得不防。

    牧静宸幽于寒潭的黑眸一瞬不瞬地看眼前人。

    橘黄灯光打在那人如若刀削的脸上，俊美无俦。

    不管怎么样，是他害死了自己的爸爸，她怎么能原谅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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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2章索正豪，你还要不要点脸？

﻿    “牧静宸，你还好吧？伤怎么样了？”司昊然唇边一抹笑春波般柔软，摄魂深眸是一动不动的盯着她，似乎直想望入她的心底深处。（品@书￥网）！

    牧静宸唇角冷冷一翘，“死不了，不劳司少帅挂心。”

    司昊然含笑凝视，薄唇微挑，“牧静宸，别像块冰一样冷嗖嗖的，你可是我的媳妇儿呢，你这跑了大老远躲起来，可让我好顿找。”

    这个女人就是犟，明明心里有他的却总是装着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明明爱他却死不认。

    在去见总统之前，他生气把牧静宸的画像砸了，在那画像背后跌出了几张照片，那是黄金矿源图的照片，那背后写了一行字，“用此向总统表心志换平安”。他那一刻他才明白牧静宸的用心，也知道了牧静宸心里一直有他。

    牧静宸目不避讳，冷道：“你我无任何婚约，你心中有数。”

    “是吗？”司昊然眼底波澜不惊，邪肆道：“有没有关系，你心里也有数。”

    “司昊然！”

    一声大吼传来，索正豪带着一队士兵急急奔来。

    “臭小子，你离静儿远一点。”他到牧静宸身边伸臂揽了她，朝司昊然怒道：“静儿是我未婚妻，你少缠着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牧静宸泠然不动，由索正豪这般揽着。

    司昊然身后一队卫兵哗啦跑上来，哗一声枪全部上膛。

    索正豪身后的士兵也纷纷举了枪。

    “索正豪，你还要不要点脸？”司昊然眼底泛起夺人心神的杀伐之气，冷声道：“明知我和牧静宸是怎么一回事，你还硬插上一脚，你脑袋长草了吗？不知道羞字是怎么写的吗？”

    他才不会相信牧静宸会答应索正豪的求婚。

    “臭小子你……”索正豪眼眸内染上杀气，他突然地掏了枪指着司昊然。

    与此同里，卫平的枪也指向了索正豪。

    项子渊心扑通扑通地跳，他也抽出枪对着索正豪。

    这动不动就拔枪，跟着少帅真是既刺激又惊心动魄，也少不了危险，难怪爸爸之前会那样强烈反对他当兵。

    “大姐，当心点。”他担心牧静宸不由自主喊一声。

    司昊然心底暗骂，臭小子只关心别人的大姐，不知他这个亲哥哥。

    即是这样，他心里也是开心的，弟弟妹妹们喜欢牧静宸那是好事。

    牧天宇拧着眉伸手拉牧静宸，“姐，到我身后来。”

    牧静宸没有动，淡冷说一声“没事”。

    司昊然微扬下鄂，睨眼索正豪，似笑非笑道：“索正豪，试试你的枪快还是我的枪快。”

    话音一落，一声子弹破风声传来，“铛”一声，子弹落在索正豪脚边，击起星星点点火星子。

    “这是还一个情给司大帅，下一次这子弹可是会穿进你的心脏。”司昊然邪笑带冷，“松开你的手，我数三下，一、二……”

    没数到三，索正豪松开搂着牧静宸的手，脸上一阵黑一阵白，怒火攻心，却又发作不得。

    牧静宸唇边扬起一丝令人不易察觉的嘲讽，极其兴味，不知是嘲笑索正豪的没骨气还是叽讽司昊然的强霸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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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摇身一变成了嫡系，真是后生可畏啊

﻿    牧天宇心里则是暗乐。 （）

    别看这司昊然整天笑嘻嘻，可真正是时时都那么霸道硬气的。

    “都住手。”

    空中传来索旭尧不轻不重的声音，大家微怔之时，转眼索旭尧大步走到了众人面前。

    “司少帅，近一年不见，摇身一变成了嫡系，真是后生可畏啊，索某在这里恭喜你了。”索旭尧风雅淡笑，伸手拿了索正豪手里的枪，别一只大手向后挥一挥，那身后一队士兵都把枪放下了。

    “哪里哪里，索大帅抬举了，我这很多东西得向索大帅、索叔叔学习呢，家父有吩咐，我这就代家父向索叔叔问好了。”司昊然满脸笑意深深，大手一抬，卫平收了枪，示意卫兵们收枪。

    索旭尧眼底深沉，精光隐透，道：“你爸身体可还好？”

    司昊然唇边浮起兴味笑意，“托您的福，还好。我干爹项瑞霖正在旅馆休息，您要不要见见？”

    索旭尧脸上从容之色不改，道：“传言司少帅认了大富商项瑞霖为干爹，原来是真的。”

    “自然是真。”司昊然笑得邪肆，话里有话，“还是托您的福呢。”

    索旭尧心绪微动，冷哧一声，阿豪能认了亲爹，这项擎苍想来也都知道了一切，此人倒是不笨，方法是比阿豪聪明多了。真后悔当年没有杀了这小杂种。

    “项兄真是好福气，收了司少帅这样一位青年才俊，有机会还真得当面恭喜项兄。”他不闲不淡说一句。

    司昊然眉一挑，“机会有的是，这往后一路可是会时时碰面的。”

    索旭尧眉微蹙，“你来这里干什么？”声音虽不重，却是透着渗人的阴寒之意。

    “哈哈。”司昊然畅然一笑，“索大帅，我不是说了我干爹来了吗？以您和他多年同窗的了解，会不知道来这里干什么？我可听干爹说了，东西可是他的呢。”

    索旭尧讳莫一笑，似乎并不恼，声音依然不轻不重，“我是来索取他欠我的而已，司少帅，想来你也是明白人，时至今日你也不容易，既然是嫡系了，又认了干爹，不如就在你的十方城里享受天伦之乐吧。”

    当初真该一枪崩了这杂种。

    “索大帅，您可能对我不太了解，我这个人天生静不下来，天生好奇心重，既然干爹有托，我这当干儿子的，可不能不孝。”司昊然含笑的目光尽是戏谑，又带了三分意味。

    “这么说。”索旭尧方才的温情灰飞烟灭，眼眸似掠了寒冰利刃，“你这是一定要和我抢了？”

    “哎，可别说我是抢，这个抢字倒是符合索大帅多一些。那一份图是怎么到了您手上的？您心里比谁都清楚。”司昊然一双笑眼忽而泛起冷冽锋锐，“索大帅，牧静宸是我的媳妇儿，从今往后，她要是有点什么头晕发热，我可是要找您的。”

    “臭小子，你抢人媳妇又抢这矿，你真够无耻的。”索正豪指了他怒骂。

    “阿豪。”索旭尧斜飞浓眉微拧，沉声道：“少说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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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司少帅，你可别把话说得那么满

﻿    他可不想让太多外人知道这个黄金矿的事，一个项擎苍已经够他对付的了，要是惹来其他军阀，那可真会是一场混战。

    他淡淡扫看一眼牧静宸，朝司昊然不冷不热道：“司少帅，你可别把话说得那么满，这人生意外多得是，且不说牧大小姐不愿意跟随你，明天你还是不是少帅还不得而知。”

    司昊然倨傲一挑眼角，“不劳索大帅操心，我爸是司振家，他说我是司昊然我就是司昊然，而十方城的藩号是总统下令委任的，这好像也轮不到索大帅操心吧？”

    这一次，他会让索旭尧没有命再去算计任何人。

    “司少帅好魄力。”索旭尧唇角一抹薄凉，“咱们拭目以待。”

    他转身向牧静宸看去，不紧不慢道：“静儿，你那么容易就原谅杀你爸的人，你泉下的爸会伤心的。”

    说完他大步向来的路走去，“阿豪，回旅馆休息。”

    索正豪伸手拉牧静宸，轻声道：“静儿，我们走。”

    还没等牧静宸反应，司昊然一句“站住”喊了出来。

    “司少帅，她愿不愿随你，你得尊重她，在这儿如此大动干戈，丢你司少帅的脸面。”索旭尧没有回头，不急不徐扔来一句。

    牧静宸眼底平静，对索正豪淡道：“走吧。”

    “牧静宸！”司昊然急吼一声，那声音似雷声滚过，令人心颤。

    牧静宸并不理会，看都没看他，转身就走。

    “你站住！”司昊然一步跨到牧静宸面前，他这时手里已多了一把枪，“如果你认为那一枪是我下的令，那今天你就向我身上讨回吧，就当我还你一枪。老丈人那一枪，等到我陪你到老了死的那一天再还你。”

    “少帅！”

    “少帅！”

    卫平、项子渊等一众人惊呼，卫平脸色发了白大步上前伸手拦了，“少帅不可以。”他转头向牧静宸急道：“牧大小姐，不能这样，那不关少帅的事。”

    “大姐，那不是少帅的错。”项子渊也开口道。

    牧天宇也是吓得一惊，怔愣着看自己大姐。

    “与司少帅有无关系，牧大小姐难道没有眼睛吗？没有判断力吗？”离了十多步远的索旭尧停下脚步转身不轻不重道。

    卫平怒目向索正豪，“是他，牧大小姐，是他下令杀牧局长的，还有你身上那一枪也是他的杰作。”

    “姓卫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索正豪眼一睁，怒瞪卫平，“没有证据的事你少嚷嚷。”

    说完他急向牧静宸道：“静儿，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当时的情况你也知道的，我都被司昊然在暗中的人用枪对着，我又怎么下得了令？”

    “你们都给我住口！”司昊然沉喝一声，他眸光凝定在牧静“这是我和牧静宸之间的事，轮不到你们插手。”

    卫平拧眉，“少帅！”

    “走开。”司昊然沉声道。

    “哪有这样的？”卫平急得直跺脚，转头向项子渊道：“子渊，快劝劝你哥……干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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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5章想来她有要做的事，我懂她

﻿    “卫平！滚一边去！”司昊然恼喝一声。

    卫平咬咬唇，苦了脸看牧静宸，不得已退到一旁。

    索正豪眸光带着一丝得意冷扫卫平一眼。

    “姐。”牧天宇轻喊一声，这下可真是让人为难了，司昊然可真会逼人。

    所有人都看着牧静宸。

    牧静宸那一瞬心跳骤停，但眼底沉寂一片，一丝波澜不漏，一动不动地迎着司昊然的眸光。

    司昊然在她的眼底见不到一丝他想看到的情绪，只有自己那似被火焚了般火红的眸子，他握着枪的大手一紧，一丝疼痛化作透心神的哀伤。

    这个女人心肠怎么就那么硬呢？

    向他服一次软不行吗？

    牧静宸眼眸轻闪一下，并没有拿那把枪，一步从司昊然身边走过向前走，“天宇，我们走。”

    “哎，好。”牧天宇惊喜应一声，眼眸极快向项子渊扫一眼，转身跟上牧静宸。

    索正豪拧眉瞪一眼司昊然，大步追向牧静宸。

    项子渊回过神来，急忙上前拉司昊然，“少帅，回去吧，不然我爸担心的了。”

    “是啊。”卫平顺手撸了司昊然手里的枪，“都出来挺长时间了，项老爷会担心的。”说完他凑到他耳朵低声道：“少帅，牧大小姐都没有拿枪，您得给时间她让她缓缓劲。”

    司昊然没好气睨他一眼，拨开他大步向来时的路走去。

    卫平和项子渊对看一眼，都松了一口气，欢天喜地的跟上。

    “撤！”卫平向卫兵们挥手。

    镇北旅馆。

    项瑞霖讽笑道：“索旭尧真是迫不及待了。”

    “嗯。”牧静宸那一副冷冷冰冰的模样令司昊然有些怅然，这一刻显得有些魂不守舍。

    项瑞霖给他倒了杯热水，“昊然，喝点水。”认了干儿子成了定局，他也就不拘泥于一个名字了，仍唤他昊然。

    “静宸能把地图的照片给你留下，这份心已是很明白的了，你这一时不必多想，她应该也有她的难处，本就是特工的身份，加上老牧那样死去，她心里的气过不去也正常，给她点时间。”当他知道牧静宸还有个特工的身份，还真是吓一大跳，年轻轻的一个女孩子竟然是特工，真是让他感到不可思议。

    司昊然眼眸一闪，拿起杯子喝一口热水，道：“我知道，我现在就担心她在索旭尧身边遭不测，我刚才都那样逼她都不愿意到我身边来，想来她有要做的事，我懂她。”

    项瑞霖微怔，微微思忖大手轻拍他肩膀，安慰道：“以静宸的能耐，我倒认为索旭尧遭遇不测的机率更高一些。”

    司昊然笑笑，“爸您可真会安慰人，那个可是索旭尧，把几个家弄得悲惨不已的索旭尧，能那么容易对付得了吗？照今晚看来他是想利用牧静宸对付我，等到牧静宸没有利用价值他肯定会对牧静宸下手。”

    “那就把计划告诉她。”项瑞霖想了想道。

    司昊然点点头，道：“嗯，看来是得这样。”

    镇南旅馆。

    索旭尧寒脸而坐，食指一下一下地轻敲椅子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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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6章权宜之计你不懂吗？

﻿    索正豪大口大口地喝水，以解心中的气，“爸，他们怎么能找到这里来的？您不是说这图纸只有一份吗？”

    “项瑞霖能记得这个小镇那是自然的。”索旭尧不急不徐道。

    牧静宸和司昊然是真的翻脸，还是假的翻脸？

    他相信牧静宸一定会看图纸，更有可能留了底，牧静宸会不会把东西交给司昊然？两个人会不会联手？

    “爸，您说这眼下怎么办？”索正豪大手扯了扯衣领深吸一口气，道：“要不先打一仗？把他们赶走？”

    索旭尧眼眸轻掠，眼底闪了冷冽机锋，“你当是小孩打架？干一场就完事儿？这里一开仗，必定会惹起别的军阀注意，要是都涌了来，这黄金还能属于你吗？”

    索正豪大手挠挠眼角，“倒也是，爸说得对。”

    “眼下你也别顾着和那司昊然抢牧静宸了，有钱有势力以后你还怕没有女人吗？”

    “认定了就不会变了。”索正豪嘟囔道：“爸您不也是因为一个女人而一直空着太太的位置？”

    “你放肆！”索旭尧不轻不重喝一声，声音带着渗人的寒意。

    索正豪抿着嘴看他一眼，轻声道：“对不起爸爸。”

    这个养父手段是狠，倒是个情痴，娶个老婆也只让人当姨太太，那太太的位置一直都空着。

    索旭尧眼眸敛起，道：“前方的路不好走，眼下和他们合作吧，找到地方再说。”

    索正豪微惊，“爸的意思是要和他们平分？”

    “哼！权宜之计你不懂吗？”索旭尧冷道：“他们有没有命出得来，到时是我说了算。”

    “爸您有把握？”

    索旭尧阴柔冷眸扫他一眼，“你派人去送个信，约项瑞霖司昊然明天早上在牌坊见。”

    索正豪不敢再多说，应了站起身走出门。

    待索正豪离开，索旭索喊了副官入屋如此这般交代一番。

    镇南旅馆另一间屋中。

    “姐，你不记恨司昊然了？”牧天宇小心翼翼看一眼牧静宸，急急轻声道：“其实我是不太恨他，爸的死不完全是他的错。”

    “够了，不要再说了。”牧静宸冷冷打断他的话。

    牧天宇吐了吐舌，伸手拿了铁钳子往火盆里加碳，弄得火星子劈啪乱闪。

    他感觉大姐应该是没有那么恨司昊然了。

    瞧着司昊然对大姐那紧张的态度，这样的男人值得跟的，再者上次他听大姐和索正豪所说的那一句，莫不是和司昊然也有了夫妻之实？

    难道是之前五角城那一次相会的事？呵呵，大姐这样理智的人竟然也失控，想来是爱上司昊然了的，嘴硬不认罢了。

    他想着想着，嘴角不由自主地弯起一抹笑意。

    牧静宸瞥看他一眼，伸手敲他脑袋，道：“着火了。”

    “啊，哦。”牧天宇收回心神，讪然笑笑，急忙用火钳子拨弄火盆里的火，“姐，看样子索正豪像是誓死追随索旭尧了。”

    “不追随他还能怎么样？”牧静宸望着火盆里的火，那火映在她脸上透了淡红，她淡声道：“这一下子算是定局了，司昊然拜了项瑞霖为干爹，就说明他占司昊然这个位置是占定了，他既然能这样做，想来司大帅那儿已是被他摆平，没有司大帅的帮助，索正豪回天无力。再说了，论荣华权势来说，索旭尧这里哪样都不缺，还是现成的，索正豪不是傻子，不会放着随手可得的而去强求那难取的东西。而司昊然已为嫡系，索旭尧都动不了他，就别说一个索正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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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7章我可没有说要原谅他

﻿    牧天宇点点头，“姐说得是，哎，姐，司昊然又是怎么摆平了上头的事呢？动作还挺快的。（品@书￥网）！”

    牧静宸凝定在火苗上的眸子静静转出一笑，看向他道：“你是我的弟弟，没有什么好瞒你的，我之前把矿图照片放在司昊然可以找得到的地方，用这个矿和总统表表心志，总统不过是希望这些军阀集中在他手里，做到这样有何难？为总统所用就行了。”

    牧天宇眼眸一瞪，啧啧道：“大姐你还留了这么一手？真是牛。”说完向她竖起大姆指。

    这么说大姐是真是爱司昊然的。

    牧静宸唇角微动，似有些讽意，“我坚持由我向司昊然开枪是想把他打伤，事后我大不了被处分骂几句，而司昊然就有时间找上头，有那矿在手，解除困境并不难。”

    “原来是这样。”牧天宇忡怔，“而司昊然的立场，他又有他的方法和做法，大家都按自己的方式做事，事情这样就撞到一起来了，正好又遇上索正豪想夺回他的一切，原来是这样……”

    丝丝苦涩浸入心间，牧静宸微仰脸，痛苦一笑，“是的，是这样，是我把爸爸的命给赔了进去。”

    “不。”牧天宇伸手握了握她的手，给她温暖又有力量的一握，“大姐，这不能怪你，这真正的原因是每个人都有各自有各自的立场，而这个立场问题又没能让大家进行沟通，才造成这样一个结果。这谁都不能怪，也怪不得司昊然，按说他和我们是敌对的，他所做的其实也超出了理智，要是别的特工在你当时的位置，也许早就被司昊然毙了。”

    牧静宸侧了脸闭了闭眼，另一只手轻拍拍他手背，道：“好了，不说了。”

    再怎么说，爸爸也回不来了。

    这里门外传来敲门声。

    牧天宇站起身走去开门，“有事吗？”

    站在门口的女服务员微笑道：“送开水。”

    说完不由分说把手里的开水壶塞他怀里，牧天宇正要说屋里有开水，见了那女服务员手里的信他急忙接了，“哦，谢谢啊。”

    关了门，他把水壶放一旁，拿着信急走向牧静宸，轻声道：“姐，你看。”说完把信递到她面前。

    牧静宸眼眸微凝，伸手接过拆来看，不一会儿她把信交还给他。

    牧天宇一目三行，看完了把信往火盆里放，笑道：“说曹操曹操就到，你们俩相互间还挺懂的。”

    牧静宸拿了火钳子翻转火盆里的信，片刻那信成了一团灰粉。

    见她没有出声，牧天宇凑到她面前，笑道：“姐，要不要配合他？”

    “我可没有说要原谅他。”牧静宸脸上无绪。

    “嘿嘿，那是那是，一事归一事嘛，先把眼前的事处理清楚再说。”牧天宇嘻嘻笑。

    “去睡吧，想来明天得赶路了。”

    “好。”

    第二天，索旭尧等人和项瑞霖等人在牌坊见了面，两方达成一致，共同寻找黄金矿洞，共同开发，平分。

    风和日丽，两拨人一起向深山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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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8章你姐弟二人把枪交出来，一起跟着

﻿    两日后，一座大山拦住了众人的去路。

    牧天宇凑到牧静宸耳边道：“姐，这就是你说的有内河的大山？”

    牧静宸淡静点点头。

    望着那幽绿见不到底的河水，牧天宇伸臂大声道：“好景色，好壮观啊。”

    “这河水竟然没有结冰的迹象，真是奇怪了。”索正豪四处看了看惊诧道。

    项瑞霖胸有成竹，道：“这是洞中内河，那是石灰山，洞里是冬暖夏凉，冬天河水是不会结冰的。”

    “哦，原来是这样。”索正豪恍然大悟。

    索旭尧冷眼扫看二人一眼，道：“少说废话，扎木筏吧。”

    司昊然回头眯眼看一下身后的队伍及索旭尧那一大拨人，带着笑道：“索大帅，这可不是游山玩水，队伍就留在此处扎营吧，我们十几人先过去，探清楚情况再说。”

    “昊然说得有理，索大帅，这么多人要是一起过去，得造多少要木筏？分批过去那得花多长时间？还是我们先过去看看情况再定吧。”项瑞霖赞同道。

    索旭尧转身看一下身后的队伍，两眼精光一闪，转头看向司昊然道：“各领一个班，各带一名副官。”

    司昊然戏谑笑笑，眼眸扫向牧静宸姐弟，挑眉道：“索大帅，你可是多出两个人。”

    牧静宸脸色沉静，眼梢微抬看了别处。

    这个人可真是一点都不愿吃亏。

    索旭尧拧眉，指了项子渊道：“你不也多一个吗？”

    司昊然撇一撇嘴，“那还是多一个，我可要多加一个人。”

    “你不是说牧大小姐是你的媳妇吗？我还想说那是你的人，我得加人。”索旭尧眼眸凝起，寸步不让。

    司昊然哼一声，“前两天索正豪也说牧静宸是他未婚妻呢。”

    “索大帅，不如我和天宇就在这儿等你们好了。”牧静宸眼眸转向索旭尧，淡声道。

    索正豪可不放心让牧静宸留在原地，急忙向索旭尧道：“爸，就让司昊然再加一个人吧，我相信静儿。”

    “不行。”索旭尧冷厉看他一眼，转身向牧静宸道：“你姐弟二人把枪交出来，一起跟着。”

    牧静宸暗自冷笑，眼波微动，静冷道：“好，就听从索大帅的。”

    说完把枪拿出来，交给牧天宇。

    牧天宇撇一撇嘴，一副不情愿之样把自己的枪拿了出来，索旭尧命副官上前把枪拿了。

    索旭尧向司昊然道：“我这两人缴了枪，就让你带着那小子。”

    “好，既然索大帅爽快，我也就不跟你磨叽了。趁天色还早，扎木筏。”司昊然道。

    人多力量大，一个小时后，八只木筏齐刷刷列在岸边。

    又一番讨价还价，司昊然一队人四只木筏在前头，索旭尧一队人四只木筏随后，索旭尧让牧静宸姐弟及两名士兵同一只木筏，紧跟着司昊然一队的最后一只木筏。索旭尧要求司昊然所在的木筏在头位。

    牧静宸冷笑，这样的排列，可正中司昊然下怀。

    准备停当，不多时，八只木筏缓缓向山中水洞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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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9章索旭尧，你去死吧

﻿    洞中暖风徐徐真如项瑞霖所说温暖如春。

    “嗷呼~”牧天宇童心未泯，放开嗓子嗷叫。

    火把光亮闪跳，水洞前方黑呼呼，两旁光影跳跃，那壁洞反弹的一声声嗷叫声甚是渗人。

    “住口！哪个再乱喊，乱枪打死。”洞中响起索旭尧生冷的喝声。

    相比于牧天宇那几声嗷嗷声，这一句话更是令人觉得渗人得慌。

    牧天宇吐吐舌，向牧静宸做个鬼脸。

    牧静宸安安静静地坐在小板凳上，伸手敲一下他脑袋，眼神示意他留神观察司昊然所说的那个位置。

    司昊然早已派人在这洞中设了埋伏，这里就会是索旭尧索正豪的葬身之地。

    索正豪虽然待她好，但是杀父之仇、还有她身上那一枪她怎么能当做没有？

    索旭尧一声警告之后，一行人安安静静，没有一丝声音，只有那木桨划水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着。

    不知行了多久，突然一阵急风吹来，火把猛跳，几下之后，所有的火把都灭了，瞬时有人喊了出声，声音透着惊慌。

    “啊！火、火把怎、怎么灭了？”

    “快快，拿手电。”

    “都镇定，别慌！”索旭尧大声喊道，接着道：“阿豪，打手电。”

    “是，我在找。”索正豪急道：“静儿，你有没有事？”

    他连喊了几声静儿没有人应，他心突然提到了嗓子眼上，大手在包里摸索了好一会儿才摸到了手电。

    “静儿。”他打开手电，站起身向前照去。

    “啊！”

    “爸！”

    索正豪的声音和几名士兵的惊喊声同时响起。

    几束手电齐齐照着前面。

    那前面的五只木筏上所有的人全部消失了，只剩那木筏在水中晃荡。

    “静儿！”索正豪急得大喊。

    索旭尧站起身拧眉了盯着那木筏看片刻，心猛地一跳，“不好！快快，退出去。”他急忙上前抢过士兵手里的木桨，“阿豪，别喊了，快退出去。”

    “爸，怎么了？”索正豪担心着牧静宸，焦急地四处张望。

    “你个没有用的家伙，上当了，快退出去，所有人枪都上膛。”索旭尧急得大吼。

    索正豪眼眸一跳，似乎才反应过来，怒骂，“臭小子！”说完拿了枪向石壁上开两枪，“司昊然，你无耻，滚出来！”

    “索正豪，省省力气吧，一会儿到了阴间好有力气去投胎。”

    空中幽幽飘来司昊然闲庭慢步似的声音，“索旭尧，你去死吧。”

    话音一落，一阵乱枪响起……

    洞外岸边，肖剑听到那轰轰声传来，他一下手表，浓眉一扬，转身看向那已被制服蹲着的几百名士兵，他扬了手里的一张纸，大声道：“总统已有委任令，司少帅接管你们泗水州，这里的矿山归属国家，已派有关专家来准备开采，这里的监督工作由司少帅负责。至于你们，全部归我部。”

    金林镇。

    牧天宇坐在火盆边烤火，牧静宸站在窗边。

    “姐，以后有什么打算？”牧天宇望着劈啪闪跳的火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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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0章牧静宸，想死我了

﻿    “到妈妈身边，尽孝。 ”牧静宸没有动。

    牧天宇眼角微湿，道：“索旭尧死了，我们可以给妈妈一个交代了，但是爸爸却永远都回不来了。”

    牧静宸一动不动，仰头望窗外遥远的晴空。

    薄云底下，一排灰雁飞过。

    “春天来了。”她低声道。

    这时传来敲门声，牧天宇用手背擦擦眼角，站起身走去开门。

    “哦，是少帅啊。”他抿抿唇微笑。

    “你姐呢？”司昊然伸头往里张望。

    牧天宇笑意深一些，“在呢，少帅请进。”

    司昊然进屋后牧天宇向牧静宸道：“大姐，少帅来了，我去找子渊，你们聊。”说完他向司昊然点点头大步出去随手关上了门。

    司昊然眼眸一动，大步至牧静宸身后，长臂一伸从身后圈住了她，“牧静宸，想死我了。”

    牧静宸心一撞，没有动由他搂抱着。

    司昊然见没有被拒绝，手臂箍得紧一些，热唇贴在她耳垂上，轻声道：“不要离开我。”

    牧静宸眼眸半垂，道：“我要回老家。”

    “不准！你要你天天在我身边。”

    司昊然火一般的热唇轻磨擦她的耳垂，她心尖微颤，头侧开了一些，轻声道：“我妈还活着。”

    司昊然微怔，唇贴着她的耳垂，“岳母还在世？”

    “嗯，爸爸把她安置在老家，我也是爸爸不在之后才知道的。”牧静宸道。

    “那我陪你一起去把岳母接回来。”

    “我和天宇回去，这里你走不开。”

    司昊然火唇滑到她脸颊边，寻找她的唇，“可我怕你去了就不回来了。”

    牧静宸侧身伸手推他。

    司昊然长臂钳子似的箍紧不放，火唇极准确地噙住她，“答应我……一定回来……”

    霸气的热度激起牧静宸心湖千层浪，她头脑有些昏沉，只“唔唔”两声便被火一般的热情吞噬。

    火舌直入，缠得她粉舌无力招架。

    大手摸入她胸口，像烙了火的铁块，牧静宸心底一颤，拧眉似恼，手摸向他腰间的枪，突然一只大手覆上她，轻轻柔捏，火唇含着她发了麻的唇瓣，声音因激情沙哑不已，“不要总想着拿枪对着我……牧静宸，如果我的爱只能在梦里表白，我愿沉睡万载永不醒来……但我想清清楚楚的让你知道，我爱你，永生永世不变……我们一起慢慢变老，你要是比我先死，我会陪着你，因为从这一刻开始，我不会让你孤独……”

    牧静宸半阖的眼睫颤抖不已，这一瞬，所有的思绪都没有了，只留下他浓浓烈烈的气息，深深地眷恋着。

    窗外，一只喜鹊停在窗檐，吱吱叫个不停。

    几日来，牧天宇一再向司昊然保证不会把自己大姐弄丢，司昊然还是不放心，磨得牧静宸对天发誓一定会回到他身边，这才勉强同意放行，最后还是派了项子渊带着一个班的人护送。

    看这样的阵仗，牧静宸无语。

    多了一个项子渊牧天宇倒是高兴，一路说说笑笑，牧静宸脸上也多了一些笑意，牧天宇更是开心，他可不希望大姐整天冷冷冰冰的，以后嫁给司昊然两人可怎么相处？夫妻那可是跟上下级关系不一样，哪个男人愿意天天回到家对着一张冰块脸？大姐真得好好学学如何当一个贤妻良母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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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1章妈，我是静儿

﻿    两日后，一行人到达临阳镇，在码头下了船，牧家三叔已等候多时。

    “静儿！小宇！”牧三叔两眼闪着泪上前拉着二人的手。

    “三叔。”

    牧静宸看着这一位样貌酷似爸爸的三叔，难过地别开了脸。

    两鬓白发的牧三叔大手微抖，道：“活着就好活着就好，我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娘。”说完他手抖簌簌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封信放到牧静宸的手里，“静儿，这是你爸留给你的，他早在两年前就已写下的信，你收好。”

    牧静宸拿着信的手攥了攥，眼眸一闪，轻声道：“三叔，家里人可还好？”

    “好好，都好。这些年多亏你爸帮衬着，虽不是大富，但也是吃穿不愁的。”牧三叔道。

    牧静宸把信放进口袋里，浅淡微笑道：“那就好。”

    “来，我先带你们去见你们的娘，回头再回咱家走走，家里好些人你都不认识呢。”牧三叔道。

    牧静宸点点头，“好，先去见娘。”

    镇东边极安静的一个院落，牧静宸见到了那张时时出现在梦里的脸，瞬时眼眶泛了红。

    女人由一位大婶扶着站在院中，眯眼看涌入院里的几人。

    “妈！”牧静宸抖着声音上前伸臂搂抱了云绣，低声呜咽，“妈，我是静儿。”

    云绣木然的神情一动，推开她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冒充我家静儿？”

    “妈，我真是静儿。”牧静宸心里似针扎般难受。

    “嫂子，她真的是静儿。”牧三叔上前温和道：“是我们家静儿，您的大女儿，她真的回来了。”

    云绣眼眸一瞪，“你胡说，我们家静儿哪有那么大？我们家静儿扎着两条小辫子，秀气文静，白白净净，哪像这、这黑嘛秋的那么丑？”

    牧静宸握着她的手道：“妈，我这是故意晒黑的，我真的是静儿，小时候我膝盖受伤，那疤痕一直都在，您看。”

    说完，她弯下腰卷裤腿。

    看了那块难看的疤痕，云绣眼珠子定格着不动，喃喃道：“静儿静儿……我的静儿。”紧接着拉着牧静宸嚎啕大哭，“我的静儿，真是我的静儿……娘好想你，静儿，我的乖女儿……”

    突然她停止嚎哭，转目向牧三叔，厉声道：“绍辉，你怎么那么狠心把静儿扔到那豺狼窝里去？牧绍辉，你是个没有用的男人，保护不了老婆也保护不了女儿，你真是没用啊。”

    牧三叔向牧静宸示意一个眼神，对云绣陪着笑道：“是是，我不是男人，都怪我不好，你打我骂我吧。静儿和小宇都回来了，你可不能记不得两个孩子啊。”

    “小宇？”云绣尖叫一声，转头眼眸滴溜溜转四处看，“小宇在哪儿？小宇你可别怪娘在你还没有学会走路就丢下你，要怪就怪你爹交友不慎，遇上那个豺狼之人，把我们一家都害惨了……小宇……”

    站在牧静宸身后的牧天宇早已泪流满脸，他可是从小只能从照片上知道自己母亲长什么样的，“娘！”

    他一步上前跪倒云绣脚边，仰头哭道：“娘，我是小宇我是小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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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你死一事已经摆平

﻿    “小宇？”云绣哇一声哭得比牧天宇还大声，蹲下搂了他，“我的儿，小宇……娘对不起您啊……呜呜呜！”

    “娘，您没有对不起我，是孩儿不孝，没能好好保护您。 （）”牧天宇紧搂着她，瞥眼看那鬓边丝丝白发，一想到自己没有保护好爸爸，他的心像被揪扭了般难受，一时也呜呜呜哭个不停。

    牧静宸上前扶云绣，哽咽着道：“天宇，地上寒凉，快扶娘起来进屋。”

    “是啊是啊，地上寒凉，快起来。”牧三叔也急声道。

    牧天宇止了哭抹了抹眼泪，扶着云绣站起，“娘，快进屋坐着说话。”

    云绣突然猛地扑向牧三叔拉着他的手道：“绍辉，快去救救静儿，她不能死啊，她才三岁那么小……你快去救救我的静儿。”

    话音才落，她跑去一脚踢了站在院门边的项子渊，怒道：“索旭尧，你快放了我，放了我的静儿，不然我死了也不会放过你！”

    项子渊正沉浸在伤心难过当中，不及防小腿被踢了一脚，都说疯子力气大，这一脚还真是挺疼的。

    “妈。”

    牧天宇急忙上前扶搂了云绣道：“他不是索旭尧，他是项伯伯的三儿子，索旭尧已经死了，我们的大仇报了，报了。”

    云绣怔着不动，“索旭尧死了？”

    “嗯，死了，被我们打死了。”牧天宇搂着她轻声应。

    云绣猛地转身看他，双眼瞪大，“真的死了？”

    牧天宇点点头。

    “哈哈！死得好……死得好……”云绣推开牧天宇仰头放声笑，双手乱舞似颠狂，接着又大哭，“死得好死得好……”

    牧三叔和大婶急忙上前制住云绣。

    “静儿，小宇，来帮忙把你娘带回屋里，她的情绪不稳定。”牧三叔急道。

    牧静宸心痛如刀割，上前伸臂死死地搂住云绣，轻声道：“娘，娘，不要这样，你冷静一些，一切都过去了，以后我就陪着您，不会再让您受任何委屈，不会再让您受欺负。”

    “王八蛋。”牧天宇在一旁咬牙骂道：“一枪打死他算便宜他了，就应该把他千刀万剐。”

    牧静宸眼底神色坚硬，扶搂着云绣向屋内走去。

    七日后，林伯光到达临阳镇。

    给云绣诊过后，牧天宇陪着云绣，林伯光和牧静宸到院后小溪边散步。

    “你死一事已经摆平。”林伯光道：“还有天宇调中央军校一事上头也批准了，这一次，我也会去军校，还有卓见臣。”

    牧静宸点点头，“谢谢林叔叔。”

    她心头的大石终于可以放下了。

    林伯光递来一张支票，“这是处长和你的抚恤金。”

    牧静宸站着不动，心里一阵难受，“给天宇吧，他以后结婚用得着。”

    “那好，一会儿我给他。”林伯光把支票收回，他理解牧静宸的心情。

    牧静宸转头看一旁柳枝已发芽的柳树，眸光有些遂远道：“林叔叔，麻烦您以后多多照顾天宇，能不上一线就不要再上一线。还有天宇的思想工作也麻烦您做做，他年轻，满腔热血，心思有些激进，牧家为国家做的事够多了，就让牧家留下一脉血脉吧。国家堪乱之际，别人家的孩子能牺牲为什么牧家的孩子就不能？以前我常这样教导天宇，是啊，堪乱救国哪有不牺牲不流血的？可是，这不过被是一些钻营之人利用而已，三民主义不过是空谈，称皇称帝才是那些人所想，我们不过就是被利用的工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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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3章想死我了，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嘛

﻿    林伯光微怔，随而扶着眼镜微笑道：“静宸，你的未婚夫现在可是嫡系部队了，不就是总统的一把利剑了吗？你能摆脱得了7号的身份，但是你能摆脱得了被利用吗？恐怕不那么容易吧？”

    “林叔叔您说得没有错，要想不被利用，那只不过是空想而已。 ”牧静宸上前折了柳枝，眸光坚定道：“总之天宇一定不能有事，将来要上战场的话，那就让我和司昊然去。”

    林伯光心里一动，点点头道：“静宸，我知道处长的死对你打击很大，我理解你，你放心，我会照顾天宇的。”

    “谢谢林叔叔。”

    有牧静宸姐弟俩陪伴，云绣的精神状态渐稳定。半月后，牧天宇不舍别了云绣和牧静宸去中央军校。

    司昊然那边开始急信催牧静宸回了。

    “大姐，咱们快回去吧，少帅那儿都催得不行了。”项子渊热锅上的蚂蚁似地追着牧静宸走。

    牧静宸正在给院中的几株美人蕉松土，她不紧不慢道：“这儿不好吗？我没管你们饭饱还是你们觉得闲闷得慌？要是那样的话你们就先回去，你们这十几人在这里我还嫌招人眼了。”

    项子渊讪笑道：“那哪行？我的任务是护送你来回，要是我和这一个班的人先回去，少帅不重重处分才怪，关禁壁都有份，我可不走。大姐，咱接云姨一起回去不就行了吗？你真想在这儿过一辈子啊？那少帅怎么办？”

    牧静宸侧脸眼梢微抬看他一眼，浅笑道：“在这儿过一辈子不好吗？小镇风景秀丽，生活淡静，我觉得挺好的。”

    “好什么好！”

    随着一声没好气的一句话，院门被推开，司昊然大步走进院。

    “少帅！”项子渊惊喜道：“大姐，少帅来了。”

    司昊然大手拍他肩膀，似笑非笑，“我要是再不来，你可要把我媳妇儿放跑了。”

    项子渊想起之前一事，脸色刷地红了垂下眼眸道：“不敢不敢。”

    那时他哪知少帅对大姐的真正态度是什么啊？再说了当时大姐向少帅打了两枪，任何人都会认为少帅发了怒要抓大姐的。

    “我先出去了。”他想了想，说完赶紧往院外走。

    司昊然唇角带笑，转身朝项子渊扬声道：“卫副官在外头，你带他们去吃点饭，这午饭都还没吃呢。”

    “哎，好。”项子渊应了转身关上院门。

    牧静宸眼底喜悦微闪，站起身看向司昊然，浅笑嗔道：“用得着来吗？”

    司昊然晶亮深瞳满眼深情，大步上前伸臂搂抱她，低声道：“想死我了，我这不是怕你跑了嘛。”

    “快松开，我一手的泥。”牧静宸扭了身挣扎。

    “不松，我就想抱着你。”司昊然紧搂着她不放，说完急切地寻找那红唇。

    牧静宸眼见云绣从屋里走了出来，急忙道：“快松开，我妈出来了。”

    “你什么人啊？竟敢欺负我女儿？我打死你。”云绣快步走来伸手拍司昊然。

    “妈，妈，别打。”牧静宸急喊，“是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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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4章小时侯我有整天围着牧静宸转悠吗？

﻿    司昊然急忙放开牧静宸，向云绣鞠一躬，道：“岳母，我是司昊然，我来看您来了。（品#书￥网）！”

    云绣怔了怔，指了司昊然道：“你就是小时候和我们家静儿订了亲的司昊然？整天围着我们家静儿转悠的司昊然？”

    牧静宸微笑道：“妈，是的，就是那个司昊然。”

    妈近来精神状态不错，往事也记得不少了。

    司昊然瞟眼看一下牧静宸，上前扶了云绣，道：“岳母，小时侯我有整天围着牧静宸转悠吗？”

    想来岳母指的是那个真司昊然，那臭小子原来在那么小的时候就盯上牧静宸了，可恶。

    云绣放下心中芥蒂，笑道：“那可不是，一群孩子都疯玩，静儿安静，你就跟着静儿身边，静儿去哪你都跟着。”

    “哦，那么可恶啊。”司昊然向牧静宸挤眉弄眼，笑道：“岳母，那那个项家的老大，项擎苍您还记得吗？他没有围着静儿转啊？”

    “那个啊，记得记得，真是可怜的孩子，后来被土匪抓了去也不知道有没有活下来。我记得那个孩子机灵，爱闹爱玩，一群孩子跟着他疯玩。静儿不跟他玩，他就总爱逗静儿，一次静儿被他惹恼了，还跟他打了一架呢。”

    “啧啧，牧静宸还跟男孩子打架的啊？”司昊然瞟眼向牧静宸，眼眸猛闪，意思是我怎么可能跟你打架。他笑道：“岳母，那次打架谁赢了？”

    云绣看向牧静宸，笑道：“女孩子怎么可能打得过男孩子？不过项家那孩子也懂事，没有真和静儿打，两下子就跑了。”

    司昊然哈哈笑，朝牧静宸挑一挑，意思是，你看，都让着你。

    牧静宸朝他没好气地瞪瞪眼，“你不是说没有吃午饭吗？进屋吧，我叫福婶给你做点饭。”

    云绣眼眸一闪，热情道：“女婿你还没吃午饭啊？快快进屋，我给你做去。”

    “好好，有劳岳母了。”司昊然扶着她道：“来，一起进屋。”

    见两人一口一个女婿岳母的喊，牧静宸拧了眉道：“妈，什么女婿？我和他还没结婚呢。”

    云绣自顾着和司昊然向屋里走，“订了亲就是啰。”

    “对对，岳母说得对。”司昊然很牛气的扬扬眉。

    “妈，不用您亲自做，让福婶做就好。”牧静宸回瞪他一眼，咬咬唇道。

    “那哪行呢？这是女婿，当然得我亲自做。”

    “妈，我看他不像饿的样子，干脆等晚上一起吃算了。”

    “不行不行，饿坏了以后怎么照顾你？”

    “妈，那不过是女婿，又不是儿子，您不用那么在意。”

    “女婿是半个儿，不在意哪行呢？”

    “……”

    晚上和镇长及各乡绅吃了饭后，酒意微熏的司昊然和牧静宸一起走着向小院去。

    司昊然伸臂搂牧静宸，被她一再推开，“这后头一大串人跟着呢。”

    “怕什么？”司昊然嘻皮笑脸，长臂死死搂着她不让她动，凑嘴到她脸边轻吻一下，“你是我媳妇儿，难道还会有人说闲话？”

    牧静宸脸一热，挣扎道：“放开放开，这是大庭广众，丢脸丢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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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媳妇儿，今晚不要让我一个人睡了吧？

﻿    “不放。 ”司昊然搂着她走，“就不放，有什么丢脸的？我亲媳妇儿不行吗？谁要是眼红，那他也可以在大街上搂着媳妇儿亲的啊。”

    小镇这个时候街上行人倒不多，而且这都知道是少帅，在跟前自然没人敢说什么，但牧静宸还是觉得浑身不自在。

    “快放开我，不然我可要动手了。”

    “哟，又想跟我打架啊？”司昊然大手爱溺地刮一下她鼻梁。

    牧静宸伸手拍开他的手，轻哼一声，“欺负我就打。”

    司昊然轻声笑，嘴唇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媳妇儿，可不能在这儿打，咱床上打行不？你要怎么打都行。”

    “你……”牧静宸脸热得像火烧似的，眼眸一闪，手一翻抓了他的手腕，反手扭住按到他后腰。

    “哎呀哎呀，媳妇儿可不能在这儿打啊。”司昊然呀呀叫。

    牧静宸恼瞪眼，手用力压一下，“你再说。”

    “哎呀哎呀！手要断了，断了你不心疼啊。”司昊然叫得更大声。

    牧静宸咬咬唇，没好气地松开手，大步向前走。

    “媳妇儿，等我。”司昊然大步跟上去，伸手握了她的手，五指交插握着，“这样总可以吧？”

    牧静宸手没有动也没有出声。

    司昊然眼眸闪了闪，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媳妇儿，今晚不要让我一个人睡了吧？你看我这大半个月想你想得脸都瘦了。”

    “休想！”牧静宸转头狠狠瞪他一眼。

    司昊然翘唇嘻笑，“去掉前面那个字，想！”

    “你做梦。”牧静宸撇一撇嘴，转头看向前缓步走。

    司昊然笑意深深，一边走一边低声道：“哪有夫妻不过夫妻生活的？”

    牧静宸咬咬唇，“我还没嫁你呢。”

    “岳母都说了，订了亲就是了。”

    “你想得美。”

    “想，当然想，天天想，分分秒秒都想。”司昊然低声喃喃道：“媳妇儿，你就别折磨我了行不？我这样憋会憋坏的，要是憋坏了，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没了，乖，听话，今天晚上跟我回旅馆。”

    牧静宸脸色红得像是喝下一瓶酒似的，她咬咬唇道：“我妈的神智才恢复，我不想再刺激到她，她见不到我回去会着急睡不着的。”

    “那简单，让子渊去和她说一声就好，子渊在那边陪她。再说了，岳母是过来人，哪会不懂？”

    “不行，我先回去看看她。”

    “那我陪你回去，一会咱回旅馆好不好？”

    “先回去再说。”

    “你答应了哈，可不许反悔。”

    牧静宸拧着眉好一会儿才轻嗯了一声。

    “好媳妇儿！”司昊然喜出望外，猛地亲她一口，抱起她原地转几圈。

    “哎快放我下来。”牧静宸脸色羞红抬眼看后面跟着的一大票人。

    卫平、项子渊一众人远远地站着不动，嘴唇含笑地低下了头。

    牧静宸和司昊然一进屋，云绣惊讶道：“那么晚不睡觉你们回来干什么？”

    司昊然直看着牧静宸笑。

    牧静宸脸色红到脖子根，垂眸道：“妈，我、我回来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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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6章我就要你融化在我的怀里

﻿    云绣笑道：“我有什么好看的，快去，你们早些休息，明天再过来。（品#书……网）！”

    “哎，谢谢岳母。”司昊然应得爽快，伸手拉牧静宸转身就往外走。

    “妈，您也早点休息。”牧静宸尴尬之余不忘交代。

    “快去，不用担心我。”云绣摆摆手。

    到了旅馆进了客房，一关上门，司昊然把牧静宸顶在门上，迫不及待地吻住了她的唇，“媳妇儿……想、想死我了。”

    “唔……”

    司昊然吻得狂，大手伸去解她衣服。

    牧静宸轻嗯声撩得司昊然全身似着了火般难耐，他疯狂地吻着，疯狂地撕解她的衣服。

    一件，两件……

    两人的衣服悉数被扔开。

    “牧静宸，如果你是一块冰，我就要你融化在我的怀里、我的身上……”

    黑暗中，牧静宸似一朵娇花，一点点、一点点地在司昊然面前盛开。

    夜半，牧静宸窝在司昊然怀里，“知道我的身份吗？”她轻声问。

    司昊然大手抚着她光滑的脊背，“知道。特勤局王牌特工，代号7号。”

    “7号已经死了。”

    “我明白，索正豪让人开的那一枪正好解放了你的身份。”

    “你不觉得我待在这里会安全一些吗？对你对我都好。”

    “好什么好？待在我身边才是最好。”司昊然轻吻一下她的额头。“我司昊然要是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还算是男人吗？对于7号的死，金局长也不会再追究。”

    “你见过金局长了？”

    “当然，我把他臭骂了一顿。”

    牧静宸微怔，“真的？”

    司昊然大手刮一下她鼻梁，笑道：“当然是真的。”

    牧静宸撇一撇嘴，“你能耐，除了总统，我相信全天下没有人敢当着面骂金局长的。”

    “那个阴毒的老家伙就该骂。”司昊然轻吻着她手背轻哼哼道：“那你又知道我是谁吗？”

    “项擎苍。”

    司昊然轻咬咬她指尖，“知道为什么不揭穿？舍不得是吗？”

    牧静宸轻咬咬唇，“你什么时候知道我是女人的？”

    “一开始。”

    “那你又为什么不揭穿？”

    司昊然伸臂搂搂她，道：“舍不得啊，那一眼就喜欢上你了，不，是爱上。”

    “才不信。”

    “真的真的。”司昊然大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乱摸。“不对，应该是更早的时候，三岁吧。”

    牧静宸伸手拍开他的手，“少胡扯，三岁的事你记得？要是记得就不会糊里糊涂地当着司昊然十七年了。”

    “那不是岳母说的吗？我那时总爱逗你，那不就是看上你了嘛。”

    “嗤，胡扯。你该就是在那天我被要验这验那就知道了自己是项擎苍，是吧？”

    “嗯，媳妇儿聪明。”

    “那项伯伯、项伯母他们恨我吗？”

    “不恨，他们一早和我表了态，不恨你，希望你安心当他们的儿媳妇。”

    “你、你什么时候和他们相认的？”

    “我请他们到府上吃早餐的那一天，你该猜到的。”

    司昊然滑下身，头往被子里拱去亲吻她的胸，喃声道：“告诉我，你爱项擎苍还是司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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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7章不要睡觉是吗？那就不睡

﻿    牧静宸心一颤，伸手推他，“睡觉了啦。（品&书￥网）！”

    司昊然才不管她，热唇在她胸前游走，“说不说？不说我咬了。”说完轻咬住那蓓蕾。

    牧静宸浑身一颤，感到心都要跳出胸腔了，她颤着声道：“你无赖，项擎苍司昊然不都是你吗？”

    “我就是要听，你爱哪个？”司昊然火舌轻撩一下那蓓蕾。

    “唔……”牧静宸轻哼一声，手在他背上猛地揪一下。

    司昊然心花怒放，浑身的血液沸腾了起来，直聚在身下那一点，他抵着她，颤声道：“说，你爱哪个？”

    “我……”牧静宸浑身发了颤，身下躲无处躲，“不要……睡觉了。”

    “不要睡觉是吗？那就不睡，干到天亮。”司昊然火舌游走到另一边蓓蕾，轻舔猛咬住，“快说。”

    “你……无赖。”牧静宸身体一下被火烧似的热了起来，心里像被猫抓挠似的一下一下地难受。

    “我就是无赖，只对媳妇儿无赖。”

    牧静宸咬咬唇，低声结结巴巴道：“我……我、我爱项擎苍……啊……唔……”

    此处看官自行想像。

    牧静宸出现在项家是七天后的事了，本来可以更早一点到十方城，可是司昊然乐不思蜀，拉着牧静宸在那旅馆三天三夜不出门。

    整个项家欢天喜地，为牧静宸及司昊然接风。

    牧静宸站在落地窗前看着那熟悉的一切，还有熟悉的花园，那天那一幕再一次浮现眼前，她心又一痛，脸色瞬间生寒了许多。

    和一众人说笑的司昊然眼眸一直追随着她，自然是发现她脸色不对，他急忙向项娅楠使使眼色，项娅楠点点头，伸手拿了两杯酒走到牧静宸身旁。

    “大姐，喝一杯。”她轻喊一声。

    牧静宸回了回神，转头看她牵强笑笑，接过酒杯喝一口，道：“天宇有信托我带给你。”说完从口袋拿出一封信交到她手里。

    项娅楠开心地把自己那杯酒交给牧静宸，三两下撕开信封打开信，一目几行把信看完。

    “天宇去了中央军校？”她拧眉向牧静宸，惊诧道：“大姐，他怎么突然就去中央军校了？他哪来的本事去那里啊？”

    牧静宸淡静道：“是你干哥哥安排的。”

    她已告诉司昊然天宇去了中央军校，但她没有说天宇是特勤局的特工。

    项娅楠朝司昊然扫去一眼，笑笑，道：“哦，原来是昊然哥的安排。”说完，她眼眨了眨道：“那我能不能也去军校？”

    牧静宸摇摇头，“不行。”

    “为什么？”项娅楠嘟起嘴。

    牧静宸浅淡笑笑，“中央军校可不是谁想去就可以去得了的，你不用去军校，当教官的家属就好了，你央求你干哥哥和项伯伯谈谈，你嫁我们家天宇，在青川城买个房子，你们就可以安家了。”

    “真的吗？”项娅楠黑眼眸星子般闪亮。

    牧静宸心底微暖，刚刚那一丝不快烟消云散，当下笑意深一些，“你见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大姐真好。”项娅楠拱身拥抱她。

    “哎，我这拿着两杯酒呢。”牧静宸两手举了起来，笑道：“你就不怕项伯伯不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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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8章昊然，静宸，瑾瑜两口子抽大烟

﻿“什么项伯伯？你该喊干爹。”司昊然走了来一手接过那两杯酒，“其实喊爹他们也会很乐意的，在他们心目中，你就是项大少。”

    “对呀。”项娅楠站直身，朝项瑞霖喊道：“爸，您和大妈心里一直都认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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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孩子，就喊我父亲吧，我听着习惯

﻿项瑞霖在沙发旁停下，眼眸一闪，转身向牧静宸，眼底慈祥和悦，“孩子，就喊我父亲吧，我听着习惯。”

    牧静宸心底一动，回想之前自己的过失几乎害眼前的老人丢了命，她愧疚不已，她大步走上前跪落向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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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0章我一定会守护着他，生死与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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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1章你可要说话算数，不许骗我

﻿“牧静宸！”司昊然心底烟花砰地绽放，双臂紧紧揽着她，凑嘴不停地亲她脸颊，喜道：“你可要说话算数，不许骗我。”

    牧静宸脸色红似火，伸手推他，难为情道：“父亲在这儿呢，你别这样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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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2章好好珍惜昊然，他可是个值得爱的男人

﻿项瑞霖转身点点头，“嗯，好。那亲家，我就不送了。”

    云绣站起身微笑道：“不客气，那我们就先走了。”

    一番告辞之后，牧静宸扶着云绣和司昊然一同离开。

    三人一走，项瑞霖也懒得再进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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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3章大结局，要脸来干什么？要你！

﻿    牧静宸暗松一口气，浅笑道：“我哪有不上心？很上心了。请大家搜索（￥网）看最全！更新最快的”

    云绣伸手轻抚一下她的脸，道：“那就多笑笑。”

    静儿这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儿，该是受苦受的吧？

    相对比，萱儿是比静儿幸福多了，那孩子怎就不珍惜呢？

    牧静宸明白她话里的意思，当下笑着道：“好，多笑笑。”她站起身道：“妈，我帮您备热水，泡个澡早点休息。”

    云绣拉她的手，道：“你去歇着，让福婶做就好。”

    牧静宸摇头，“妈，就让我做。”

    “好好，听你的。”

    云绣睡下，牧静宸把苏锦叫进了书房。

    “你是少帅的人？”牧静宸直言不讳。

    苏锦抬头大方道：“是。”

    “他让你承认的？”牧静宸也不意外于她的坦承。

    苏锦点点头，“少帅说您会知道的，还有少帅这次让我跟在您是身边不是监视您，是觉得我侍候您惯了，方便一些，我现在的任务就是照顾您。”

    “哼。”牧静宸轻哼，淡冷道：“你受过训？”

    “是。”

    “少帅也安插了人到别的军官家中？”

    苏锦讪笑，“这个，您还是直接问少帅吧。”

    “哼！”

    “牧静宸！”

    这时外面一声大喊传来。

    “牧静宸！”

    苏锦微笑，“少帅来了。”

    牧静宸站起身没好气道：“你去和他说，我睡下了。”

    “只怕我说的不管用。”苏锦犹豫道。

    “让你去就去。”

    “好吧。”

    苏锦出去没几分钟，书房门被推开，司昊然大步入屋，二话不说把她拦腰抱起向门外去。

    “你干什么？”牧静宸僵直着身子不动，低声道。

    “睡觉啊。”司昊然才不管苏锦惊诧地望着，大步向楼梯走去，“苏锦，要是岳母醒了找牧静宸，你就说我来了。”

    “哦、哦。”苏锦愣着神应。

    少帅好强悍哦，进门就抱，刚还冷冰冰的牧大小姐在少帅面前服服贴贴的。

    司昊然抱着牧静宸进房间，脚一踢把门关上，大步到床边就势压了她在床上。

    “你还要不要点……脸……”

    牧静宸张嘴就被一团火给裹住。

    “不要……要脸来干什么？要你……”

    说话间司昊然大手探入了她两腿间，没给她任何喘息机会，那长指已没入她。

    “唔……”牧静宸圆眸惊瞪，身子僵直不动，心急跳似乎撞入耳朵里。

    “乖，放松……”司昊然狂吻她，嘶哑着嗓子道：“以后每天……至少一回……一次都不能落下……”

    “唔……不……不要……”

    “不要一回是吗？那……那就两回。”

    看官自行想像吧。

    翌日。

    墓前。

    司昊然郑重磕了三个响头，“老丈人，对不住了，我会疼牧静宸的，您放心吧。”

    牧静宸静静地站在一旁，淡冷的脸让人看不出任何情绪，有那也就只是冷意。

    司昊然烧过冥纸，极快站起身退到牧静宸身旁，大手握住她的手，紧紧地握着，他凑到她耳边轻声道：“媳妇儿，我爱你，很爱很爱。”

    牧静宸心神一动，长长眼睫微闪，淡淡轻垂着，手动了动主动与他五指交握。

    司昊然心神一旌，爱溺的眸光胶着在她脸上，大手紧紧地握紧她。

    “你们到车上等我吧，我陪你爸爸说会儿话。”云绣慢慢烧着冥纸，轻声道。

    牧静宸道：“妈，山风寒冷，您别太久了。”

    “岳母，别太久了。”司昊然也道。

    说完他拉着牧静宸转身向下山的路走。

    走了一会儿，他拉她在一块大石头坐下，“在这儿等等岳母吧。”

    牧静宸心里微暖，轻声道：“好。”

    司昊然伸臂揽着她，让她的头靠在他肩上，他轻吻一下她发丝，低声道：“昨晚累坏了是吗？”

    牧静宸咬咬唇，手轻拍一下他胸口。

    司昊然心里甜丝丝的，大手抚着她的手，轻声道：“那今晚不用你动，你舒服地享受就好。”

    牧静宸心里冒火，羞恼地推开他，“今晚敢再碰我试试？”

    “试，当然试。”司昊然伸臂强有力地搂了她不让动，脸贴着她脸颊，嘻笑道：“今晚疼媳妇儿，肯定疼，都说了一天一回了，不然我会死的，鱼儿离了水就会死。”

    “你是鱼吗？”牧静宸动弹不得，没好气道：“以前没有媳妇不也过来了吗？”

    司昊然亲她脸颊，“是鱼儿哟，你就是我需要的水。以前不是一直在找你吗？这你来了，那自然就离不了。”

    “胡扯乱吹。”

    “媳妇儿，这儿风景优美，卫平他们离得远，要不在这儿试试……哎哟哎哟，你谋杀亲夫啊？”

    转眼，牧静宸一招就把他的手扭按后腰，“再说这些不干不净的话，我扭断你的手。”

    “呀呀呀，媳妇儿饶命，我不说了。”司昊然笑道。

    “哼。”牧静宸放开他的手，站起身走到一旁站着，瞪眼道：“老实坐着，不许过来。”

    司昊然嘻笑，“好好，我坐着坐着，不动，你来动。”

    “你……”牧静宸脸涨得通红，气哼哼地走远一些。

    司昊然站起身快步走去伸臂搂住她，“好了，不说了，别生气，亲一口。”说完啵一声在她脸上大大亲一口。

    “媳妇儿，我真的很爱你，爱死了爱惨了……”他在耳边喃喃道：“我与你生死共相随，你不在，我也不活……”

    牧静宸心底倾刻间如丝般柔软，她软软地靠在他怀里，低声道：“说过一次就不准再这样说了。”

    “好。”司昊然轻声应，长臂紧紧箍搂着她，“听媳妇儿的，我们天天在一起，你陪我，我陪你，永世不分离。”

    “嗯，永世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