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未分卷


------------

第1章：调戏

﻿    第1章：调戏

    江南省京市东方私立高高三班教室内一片喧闹，虽然现有的高考制下高三学生的压力很大，但现距离高考还有将近一年时间，刚刚升级高三的这些学生们并没有受到太多的压力折磨，课余时间依然会打闹成一片。

    靠窗的一个课桌前，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孩乖乖的坐那里，目光略显呆滞，似乎想着什么心事，不了解他的人以为他是yy哪位极品美女，但整个高三年级甚至整个东方私立高的人都知道，这看上去帅气而阳光的少年只是个‘傻子’，他从小就患有自闭症，不爱与人交往，平时绝大多数时间都处于呆滞状态。

    少年生的非常英俊帅气，身材不算高大，但南方城市来说也算不错了，大概一米七七的个头，肩宽体阔，身子并不单薄，若非目光呆滞，坐那里就像个呆子一样静静的不动，仅仅是这幅外表就足以让许多情窦初开的少女们为之倾倒。

    少年身后的那张课桌上坐着的是一位美少女，同样是十七八岁的年龄，这少女却要显得比同龄少女成熟得多，她静静的坐那里，与前面的少年一样的安静，她正翻看一本财经杂志，英版的，那种绝大多数高生看不懂的字母符号就令人望而怯步，她却看得津津有味。

    这对极品少男少女坐靠窗的位置上，相邻而坐，却是没有任何人打扰他们，整个教室里都非常喧哗热闹，唯独这两人所的这一小片区域显得非常安静，形成了另一个安静而**的世界。

    喧闹的教室里，同学们都非常珍惜与享受课间十分钟的休息时光，正直青春年少的少男少女们谈论的多的话题无非是一些网络时尚八卦，或者是相互谈论着异性，教室门外，一群打扮时髦的少年直接冲入了教室，这些少年看上去只十五岁，应该是高一的生。

    只见带头冲入高三一班教室的那个少年长相英俊帅气，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弧，他身高绝不比高三年级的学生矮，穿着白色校服衬衫，黑色领带松松的挂脖子上，衬衫却并没有扣好纽扣，五颗纽扣只扣了间的那一刻，露出结实而健硕的胸膛，这样的男人胸膛对少女来说就如同成熟女人的胸-脯对男人一样，具有莫大的视觉冲击力。

    对于学校这种相对比较单纯的社会圈子来说，少年这种纨绔打扮对绝大多数学生来说都是一种冲破了制与约束的一种刺激与挑战，具有独特的纨绔魅力与气息，很多花痴少女都会拜倒这样的少男手。

    帅气的少年直接走到那名静静的看着西方财经杂志的少女课桌前，放黑色裤兜里的手抽出来的时候手心正夹着一根火红的玫瑰，他脸上带着自然而自信的笑容，将火红的玫瑰送到少女眼前，带着七分认真三分玩味的语气道：“高凌霜学姐，午能一起吃个饭吗，我三楼食堂等你！”

    东方私立高的食堂很大，三楼是教职工吃饭的地方，也是食堂贵的地方，一般学生都一楼或者二楼吃饭，三楼是不对学生开放的，所以能上三楼吃饭的学生，即便是这个被称之为贵族学院的高也不会超过十个。

    整个高三一班的喧闹声渐渐减小，后安静的有些可怕，所有之前还喧闹嘻嘻的学生此刻都转头看向了这边，男生看着那拿着玫瑰花公然教室里当表白的少年，许多人恨不得冲过去蹂躏他一番，而许多女生则眼冒金光，只恨不得这英俊少年求爱的对象是自己。

    当然，多的人是抱着看热闹的态的。

    被叫做高凌霜的女孩微微蹙了蹙眉，两道月牙儿一样的秀眉微微上扬，缓缓将挡住了看书视线的火红玫瑰花拨开，却是连头都没抬一下，一脸平静与淡漠，语气坚定而有力：“对不起，我没空，并请你停止这些无聊的举动，k？”

    “呵呵，表达对自己心仪的女孩真挚的爱意，这怎能算是无聊的举动呢，人类单纯认真的事情就是追求相爱的另一半，我是认真的，请学姐认真考虑，给我一个公平的机会，好吗！”

    少年不以为意，嘴角那丝弧加明显，他双手支撑高凌霜的书桌上，上半身向下趴高凌霜的上方，以一种居高临下的霸道姿势看着高凌霜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道：“自进入高看见高学姐的第一眼开始我孙力晟就誓一定要追到学姐，请学姐给我一个机会，不要残忍的拒绝，好吗！”

    少年的声音充满了霸道与自信，带着一种故作深沉的稳重与磁性，只可惜他功力不够，这样的语气与姿态或许对一般少女来说具有致命的杀伤力，可对高凌霜来说，却感觉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如此的幼稚与虚假，或许，对于不喜欢的人来说，就算对方做的多么优秀多么完美，她眼里看来都是幼稚与无聊的举动。


------------

第2章：苏醒的呆子

﻿    第2章：苏醒的呆子

    “对不起，同样的话我不想说两遍，请你不要骚扰我看书，还有，这里是高三年级的教室，你不属于这里，请你今后不要再出现这个教室里。”高凌霜的语气依然非常平静，但却充满了力量，隐隐然有一股指点江山的女强人风范，这样的高姿态让班上无数男生为之着谜，如果能做这种女孩的男朋友，那该是一件多么牛叉的事情！

    再次被严厉的拒绝，孙力晟却依然没有生气，不过他也知道眼前这位学姐似乎对自己没有什么好感，他收敛了狂傲与霸气的姿态，知道这一套对眼前这位高高上的极品美女没有任何作用，便站直了身子，目光却是看向了一旁正呆呆望着自己的那名呆滞少年，笑道：“高学姐是因为这位宁公子才拒绝我的，其实你大可不必，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一直都照顾着这位宁大公子，午吃饭的时候你也可以带着他的，我并不介意与高学姐拍拖的时候有他身边。”

    孙力晟的话听起来很客气，很绅士，但言外之意却无非是将那位神色与目光呆滞的少年当成了空气，完全忽略了他的存。

    高凌霜俏脸上带着一丝煞气，一双美丽的眸子终于看了孙力晟一眼，孙力晟虽然只十岁，但这两年来却是以高超手段玩弄了不少少女的感情与身体，他是个典型的纨绔子弟，什么样的极品美女没见过，可是迎上高凌霜这双冷厉的眸子，心里依然微微一颤，有种不敢与之直视的惧意。

    孙力晟心惧意刚升便又立刻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孙大公子什么时候怕过一个女人了，但不可否认，内心深处对高凌霜那凌厉带煞的眼神还是有点忌惮，他十分清楚这位高学姐的家庭背景，知道不能真的逼急了她，忙将目光移开，正好遇上目光呆滞的看向自己的那位傻子，顿时便找到了泄对象，那刻意维持的绅士形象立刻破灭，恼羞成怒的喝道：“看什么看，妈-的傻子，连生活都不能自理，还他-妈读贵族学院，靠，读的再多，将来还不是一傻子，就跟你老头子一样，宁家的废物……”

    “啪……”

    孙力晟话音刚落，脸上就结结实实的被抽了一巴掌，五道红色印记留了英俊的脸上。

    全场惊呆，没有人不惊讶的长大嘴巴的，跟着孙力晟来的那几个高一生一个个都愣了那里，但很快几人就反应了过来。

    “我草，竟敢打孙少爷，你他妈知道孙少是谁吗？”

    “臭婊子，孙少都敢打，信不信老子叫人玩死……呃……”

    第二个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只铁一样的手掐住了脖子，接下来的话就被生生掐断，很快就涨红了一张脸，双手死死的掰向那只掐住自己脖子的手，但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让那只手放松分毫。

    本来一直呆呆的坐那里，目光痴呆的少年，突然就那两个高一生的话音站了起来，一手抓住了一个人的脖子，眼的呆滞神色不知何时已经变得一片清澈，那双眸子如同有流水流动，清澈无比，只见他略显呆滞的神色也早已消失，英俊的脸上带着冷厉而玩味的笑容，目光看向了孙力晟，淡淡道：“就算我家老头子般无用，也不是别人能轻易说道的。”

    说着，这本来是患有自闭症的傻子少年松开了那个快被他掐断气的高一生，一手拉住孙力晟轻飘飘挂脖子上的黑色领带，猛然用力向下一拉，顺势将左腿膝盖向上顶去。

    领带的受力作用下，孙力晟身子向下一趴，下一瞬间，那刚刚被他叫做傻子侮辱的少年顶上来的膝盖重重的顶他下巴上。

    “嘭！”

    “啊！！！”

    惨叫声，孙力晟的身子向后仰去，随着他身子弹直，一抹鲜血之夹杂着几颗牙齿一起喷射而出，那顶飞孙力晟的少年微微侧身，那道鲜血擦身而过，没有半点血迹沾他雪白的衬衣校服上，他的动作很轻柔缓慢，但却非常潇洒自如。

    “哗啦……”

    大响声，孙力晟的身子撞翻了他身后的一个书桌，书桌上的书本具等等散落一地，整个桌子都翻倒地，孙力晟则狼狈的倒地上，痛苦的呻吟……

    所有人都被这少年的举动惊呆了，就连高凌霜都露出惊讶的神色，呆呆的望着他，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惊疑不定，有些吃惊又有些激动的看着他，声音有些颤抖：“无……无缺，你，你……”

    宁无缺回过头来，看着神色激动的高凌霜，露出一个高凌霜都从没看见过的笑容，哪里还有半点呆滞的模样，简直比孙力晟刚刚的笑容还要迷人……


------------

第3章：惊人的蜕变

﻿    第3章：惊人的蜕变

    所有人都被宁无缺的举动所惊呆，高三一班的同学谁都知道，宁无缺从小就患有自闭症，他不擅长交际，不喜欢与别人说话，甚至有些时候很多天都不会说一句话，平日里谁欺负了他，谁骂了他，也从没见他还手或者还口，从某些方面来说，这个患有严重自闭症的家伙就是孙力晟口所说的白痴。

    然而现，这个平时总是目光呆滞，一副痴呆模样的少年，却表现出了以往从来没有过的霸道与嚣张，他不仅这种场合下开口说话了，竟然还露出了无比自然与自信的笑容！

    哗啦声响，孙力晟一手捂着带有血迹的嘴，一手将身边的书本拨开，从地上一跃而起，双眼几乎喷出火来，看着宁无缺道：“你……你他-妈敢打我……”

    因为门牙被宁无缺刚刚那一膝盖给顶掉了几颗，所以孙力晟现说话都漏风，有点听不清楚，显得有些滑稽可笑。不过宁无缺却没有笑，他刚刚那一下，如果是一般人只怕早就晕厥过去，可孙力晟却还能蹦跶着站起来，可见这小子身体素质绝非一般。

    “你如果是靠这张嘴吃饭的，我劝你现马上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并不介意让你这张嘴永远闭上！”宁无缺看着孙力晟，脸上带着笑，眼却闪过一抹冷厉之色，这道眼神比之前高凌霜的冷厉眼神加具有威慑力，孙力晟心头一颤，甚至觉得背脊有一股寒冷的凉意蹿了上来，不由得倒退了几步，捂着受伤的嘴，指着宁无缺道：“好，好，你给我等着……”

    丢下一句狠话之后，潇洒而来的少年却带着一脸狼狈撤出了高三一班的教室，教室内，那些与宁无缺相处了两年多的同学一个个都傻当场，谁都没有想到一直以来都需要靠高凌霜才能学校正常生活与学习的自闭症患者宁无缺今天竟然突然开口说话了，而且还做出了这么霸道帅气的事情，一些本就因为宁无缺长相英俊帅气的女生此刻是双眼放光，心儿噗通噗通的乱跳起来……

    相对其他同学对宁无缺今天突然变正常表现出的好奇，高凌霜则加关心宁无缺现的状态，其实宁无缺刚刚的表现也吓了她一跳，到现为止她都还不清楚宁无缺到底为何突然变得这么正常了，她忙拉住了宁无缺，神色带着关心紧张与期待，看着宁无缺道：“无缺，你……你看看我是谁。”

    少年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看着这个关心自己的美丽女子，他不忍去逗她，非常认真的道：“你是我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且一直对我细心照顾的高凌霜高大美女。”

    高凌霜脑海嗡滴一声，险些要晕倒，内心的激动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她知道，这个自己从小就照顾着的少年的确与以往不同了，这么拗口的话，以前那个患有自闭症的小子是无法说出来的，而且以前的宁无缺即便与自己这个他极少数说话的对象之一的人谈话也非常老实，显得有些木勒，可现，宁无缺完全是一个油腔滑调的家伙，根本就没有半点痴呆与木勒的现象。

    突然而来的上课铃声将高凌霜给惊醒，她美丽的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突然一把抓住宁无缺的手，拉着他就向教室外冲去，她需要带宁无缺去医院，要让医生亲口告诉她宁无缺没事了，已经摆脱了自闭症的困扰！

    冲出教室之后，经过教师办公室的时候，正好碰上一位年少妇抱着书本从办公室走了出来，这年少妇是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唐宁，见高凌霜拉着宁无缺快速冲向楼梯口方向，她先是一愣，随即大声道：“高凌霜，宁无缺怎么了，需要帮忙吗？”

    “不用了唐老师，我先请个假！”

    楼梯口传来高凌霜的回音，唐宁微微愕然，后轻轻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她是知道宁无缺情况的，同样也隐隐知道学校之所以收下宁无缺是因为宁无缺的家庭背景非同一般，所以她平日里对这位特殊的学生都是非常照顾，也不知道这位宁少爷现又怎么了，她倒不是真的关心宁无缺，而是关心高凌霜，毕竟高凌霜可是学校成绩优秀的学生，拥有着骇人的家庭背景，她可不希望因为宁无缺而让高凌霜这个爱徒落下了功课。

    宁无缺被高凌霜拉着一路从高三教学楼冲到了学校操场，跟身后，他看着跑自己前面的女孩那乌黑顺滑的马尾辫不断晃动，脑海思如泉涌，想起了从小到大与她之间的点点滴滴，嘴角不知不觉间就勾勒出了一个迷人的弧。

    记忆，自懂事以来宁无缺就跟随父母一起住江南省京市，高凌霜的父亲与宁无缺父亲似乎有着过命的交情，两家从小交好，因此宁无缺从小就与高凌霜认识，而从小就患有‘自闭症’的宁无缺与同龄人都玩不来，甚至连与父母说话的时候都非常少，可是从小到大，高凌霜却对他极其耐心，就如同上天送给他的守护天使一般，而对这个同年的女孩，宁无缺自闭的心房却似乎是敞开着的，他比较听高凌霜的话，从小到大，本就大了他几个月的高凌霜也就如同亲生姐姐一样照顾着他，说起来，两人的确是青梅竹马。


------------

第4章：纵横之道

﻿    第4章：纵横之道

    回想着关于高凌霜的点点滴滴，宁无缺突然停下奔跑的脚步，前面的高凌霜只觉得拉着的宁无缺突然拉不动了，因为惯性作用，她整个身子都被弹了回来，险些就撞了宁无缺身上，嘴里出一声轻哼。

    宁无缺低头，看着只比他矮了八公分的高凌霜，笑道：“这么急的拉着我跑出来干嘛啊？”

    高凌霜似乎有点不适应眼前这个自己从小照顾到大的大男孩，但不管怎样，听着宁无缺用正常的语气与自己说话，她内心深处还是非常高兴激动的，很快，这个比同龄女子心性成熟一些的女子就平静了下来，果然不急着拉宁无缺走了，而是看着宁无缺道：“无缺，告诉我，你真的好了吗，真的愿意与身边的人说话，不会再封闭自己的内心世界，不让人接触你吗？”

    宁无缺看着关心自己的女孩，从内心深处升起一丝暖意与骄傲，眼前这极美的女子，从小到大就只对他一个人这么温柔与关心，对其他的同龄男子却是从没有过好脸色的，她似乎专属于他，是他的私人物品！

    “是的，我真的好了，再也不会让人欺负我，再也不会封闭自己的内心，再也不让高姐姐为我而担心，从今以后，换我保护你了，无论面对什么困难，无缺都会挡姐姐身前，就如姐姐你这些年来照顾我一样，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我没事了，真的没事了！”宁无缺扶住高凌霜的香肩，双眼真诚的看着高凌霜的双眸，眼神充满真诚与感激，还有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朦胧情愫。

    高凌霜一时间有些无法接受宁无缺如此巨大的变化，但面对宁无缺的好转，面对宁无缺真诚的表达，她即为他高兴又显得有些激动，很自然的就抱住了他，眼泪湿透白色的衬衫，沁入他的心扉……

    高凌霜还是决定带宁无缺去医院看看，只有得到医生权威的检查与亲口陈述之后她才对宁无缺放心，宁无缺见她坚持，也就由着她，一路上他脑海却想着这些年处于自闭状态的事情。

    原来，宁无缺从小就被医生判定为先天性自闭症患者，从小到大就将自己的内心封闭起来，极少与人说话交流，甚至很多时候都是痴痴呆呆的模样，外人看来，他就是一个傻子，一个白痴。

    实际上，宁无缺并非真正的先天性自闭症患者，他之所以出现这种痴呆的情况，之所以不与别人交流，封闭了自己的内心世界，是因为他从懂事开始就无法拥有自主的意识。

    这种事情说出来或许谁都不会相信，然而宁无缺现仔细回想着这些年的事情，却可以肯定自己的经历是真实的，他从懂事开始，意识就处于朦胧混沌状态，不是他不想与现实的父母亲人交流，而是他无法拥有**的意识去这么做，因为他的意识就如同做梦一样与另一个人产生共享。

    这十八年来，他就像是做着一个一直无法醒来的怪梦，意识，他清晰的看见另一个自己一个似乎非常远古的年代苦修，而那个远古年代的自己也叫做宁无缺，但那个宁无缺却生活一个叫做大楚王朝的世界，而那个大楚王朝的世界，那个宁无缺是一个叫做纵横派的唯一传人，修炼纵横剑道，习合纵离横之术。

    据传，纵横派源于鬼谷派，纵横派一直都是一脉单传，一旦入世，都是惊采绝艳、可以纵横天下无人可挡的绝顶强者，那个叫做大楚王朝的世界，那里的宁无缺是当代纵横派的唯一传人，宁无缺这些年来之所以处于‘白痴’状态，正是因为他意识与大楚王朝那个世界的宁无缺产生了共享，他浑浑噩噩的自闭状态一直与那个世界的宁无缺一起修炼纵横派的合纵离横之术以及纵横剑道！

    当然，这种修炼只是意识的记忆与修炼，十多年来，宁无缺意识以及记下了关于纵横派的一切本领，纵横派的思想以及纵横剑道都已经纯熟于胸，只是他因为一直处于自闭状态，所以并没有进行实际上的修炼，没有刻意出纵横剑道高境界的内劲，也没有那种可以将精妙而霸道的剑术施展出来的肉身体质。

    “如果意识这些记忆是真实的，那么纵横剑道这个世界也是可以修炼成功的，接下来我得按照纵横派吐纳之术修炼内劲，然后将内劲与剑术招式融为一体，真正练成纵横剑道才行，否则这十多年的白痴就白当了！”

    宁无缺脑海回忆着意识的记忆，心已经下了决定，他不知道自己这种诡异的意识共享是否上天赐给他的独有财富，但这笔财富他一定要抓住，否则就枉费了十多年被人当成白痴。


------------

第5章：父母的欣慰

﻿    第5章：父母的欣慰

    虽然急着想试试纵横派的功法是否有效，但高凌霜对他实太关心了，甚至去医院的路上就打电话通知了宁无缺的父母，宁无缺为了让她以及父母彻底放心，也就只好乖乖的跟她一起去了京好的医院，做了一系列的心理测试与身体检查。

    高凌霜一直都宁无缺身边陪伴，她非常关心宁无缺的状态，当做完一切测试与检查之后，两人外面等待着检查结果，宁无缺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并没有担心，心一直想着心事，而高凌霜却显得有些坐立不安，这与平时的她简直判若两人，如果有同学场看见她这种担心的样子，只怕会跌破眼镜！

    就两人各怀心事等待着检查结果的时候，一个身材高挑的美艳少妇急匆匆的走了过来，她看上去只有三十一二岁的年龄，皮肤白皙，长相极为美丽，身材是凹凸有致，成熟动人，与高凌霜相比，她这样的成熟女性具有女人味。

    少妇急匆匆的来到高凌霜和宁无缺身边，隔着老远就叫了声无缺，冲到近前之后，一把拉住了宁无缺的手，一双美目露出无限心疼与爱怜，也不与宁无缺说话，反而习惯性的转头向高凌霜问道：“凌霜，无缺到底是怎么了？”

    “惠姨，我……我也不知道，无缺突然就开口说了很多话，而且一切都似乎正常了，我不敢确信，就带他来了医院检查，正等待结果呢。”高凌霜对美艳少妇极其尊重，老老实实的说了下宁无缺的情况。

    “妈！”

    苏千惠的心境与高凌霜当时是一样的，正又惊又喜的转过头来，就听宁无缺面带笑容的叫了声妈，他的神色与平时那种木勒与呆滞的神色完全不一样，现这种带着淡淡笑容的自然与自信模样让苏千惠心神微微有些恍惚，下一瞬间，她可以肯定，眼前这帅气的少年就是她的儿子宁无缺，那神态与笑容简直与丈夫年轻时一样！

    “哎！”

    苏千惠激动的答应了一声，双手小心翼翼的捧着宁无缺英俊的脸庞，看着这个第一次认认真真叫了自己一声妈妈的儿子，两行眼泪却是再也抑制不住，从眼眶滑落而下。

    “妈，你哭什么啊，儿子好了，应该高兴，干吗哭啊！”宁无缺鼻子微微一酸，虽然今天才真正的当个正常人，但他的心性并不是停留儿童时期，而是与正常少年一样，想到这些年来父母因为自己患有自闭症而担心与心疼，他便觉得自己真的对不起他们，不禁用力的抱住母亲，安慰着。

    宁无缺不安慰苏千惠还好点，他这一安慰，苏千惠加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大声哭了起来，这么多年来她一直希望儿子有一天能走出自闭状态，现儿子真的好了，竟然第一次就懂得如此关系她这个妈妈，作为母亲，她哪能不感动不激动？

    高凌霜见苏千惠这么激动，想到宁无缺做了这么多年的‘白痴’，同为女人，情感激之下也陪着苏千惠落起泪来，这一下让宁无缺手忙脚乱，哭笑不得，幸好专门为他检查的那位医生拿来了检查结果，苏千惠和高凌霜两人的情绪这才平静了许多。

    “苏总，这是宁公子的病情检查报告，根据各项测试结果显示，宁公子身体素质非常好，心理状态也完全正常，恭喜您，苏总，宁公子已经完全康复，从自闭症状态完全走了出来，这……这真是太突然了，这种突然一下子走出自闭症状态的案例医学界还从没有过，简直是奇迹！苏……苏总，能让我和宁公子聊一下吗，我很想知道他是怎么自己突然就走出自闭症困扰的，这绝对会对医学界攻破自闭症有巨大的帮助！”一直以来就负责宁无缺自闭症的这位医生情绪也非常激动，说到后，都有点语无伦次了。

    苏千惠和高凌霜医生激动的话语已经将眼泪擦拭感觉，两个都是极品美女，都是天生丽质，根本就没有上太多的状，哭泣之后脸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状被毁的痕迹留下，虽然早就隐隐猜出了检查结果，但听到医生亲口说出结果，两人再次激动了好一阵，后还是宁无缺开口拒绝那医生的请求之后两女才回过神来。

    宁无缺才不会傻乎乎的陪着这位医生去做检查和测试，他那根本就不是自闭症，所以根本不可能对这位医生的医学性研究有任何帮助，何况他自己清楚自己的情况，又怎么可能让这个医生知道自己的情况呢，而苏千惠见儿子完全变成了正常人，心里正高兴着呢，见儿子不乐意留医院，她当然一切听儿子的，婉言拒绝了医生的请求之后带着两人离开了医院。

    苏千惠带着宁无缺和高凌霜走出医院，医院停车场停靠着一辆红色奔驰600，这是苏千惠的座驾，上车之后，苏千惠的情绪终于稳定了许多，将车驶入跑道，突然叫道：“哎呀，这么大的事得赶快给你爸说一声。”说着，苏千惠便打起电话来，说了几句便道：“我有病是，拿儿子的事情和你开玩笑，不相信你就自己和无缺说几句。”然后将手机递给后座的宁无缺，有些生气似的道：“你爸的电话，给他说几句。”


------------

第6章：家世背景

﻿    第6章：家世背景

    从某种程上来说，宁无缺今天是第一次以清醒的状态面对这个世界，第一次面对亲生母亲和亲生父亲，拿起电话，脑海想起关于父亲的种种，心头略微激动，叫了声爸。

    电话那头一阵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听上去稍微有些稳重但又似乎显得对任何事情都不怎么关心的声音传来：“无缺？你真的好了？”

    “是的，爸，我真的好了，走出了自闭症的困扰。”宁无缺量用平静的声音说道。

    电话另一端传来一声朗笑：“哈哈哈哈，我宁山河的儿子怎么可能是傻子，很好，无缺，你果然没让我失望。”

    宁无缺心微微有些心疼，只觉得相对母亲对自己的亲切关怀，父亲宁山河从内心深处也一直深深的关心着自己，只是身为男人，再加上这些年来那些事情所带给他的压力，他一直将对身边人的那份关爱藏的比较深罢了。

    “是的，爸，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宁无缺想到父亲这么多年来的境遇，眼迸射出两道精光光芒，无论怎样，这个叫做宁山河的男人都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就算他是宁家没用的一个，从今以后自己也绝对不允许任何人看不起他。

    第五章 宁家山河

    “嗯，既然完全走出了自闭症的束缚，就好好休息几天，多陪陪你妈妈，这些年来，苦了她了，我这边还有点事，先挂了！”

    苏千惠将宁无缺递过去的电话放好，美丽的容颜上微微有些失神，过了片刻才道：“无缺，你爸素来就是这种人，不善于表达感情，但这些年来他一直都非常关心你的，你别怪他。”

    宁无缺闻言会心的一笑，摇头道：“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怪爸，听得出他对我很关心，这就够了。”

    苏千惠见儿子这么懂事，刚刚平静没多久的情绪又激动起来，这么多年来，自当年搬出宁家大院的第一天开始，她从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过，身为女人，她这一生重要的两个男人，一个是他的丈夫宁山河，另一个则是宝贝儿子宁无缺。

    可是对苏千惠来说，这两个她生命重要的男人都让她揪心无比，虽然很多事情宁山河都不乎，但她身为女人，却不可能不乎。

    宁家，乃华夏军方具权势的一个家族之一，宁老爷子十三岁就开始参加战争，一生戎马，为华夏的开国建立了不世功勋，成为现今华夏**方有威望的一位老者，宁老爷子一生有三子一女，大儿子如今已经十多岁，身居高位，二儿子也年近十，五年前便成为国家的封疆大吏，主政一方，三女儿五十来岁，同样身居高位，可以说，如果宁老爷子一生只有这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的话，他这一生都是完美的，两儿一女都非常优秀，成为宁家这个庞大家族的栋梁支柱，然而宁老爷子老年又得一子，取名山河，而这个小儿子宁山河却没有几个兄长和姐姐的本事，早年也参政，然而却闹出了天大的祸事，若非宁家家大业大为他擦干净屁股，他都不知道死了多少回。

    总之，宁山河身为宁家第二代小的一个，本来从小到大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可真正成人之后，却成为了宁家的一个耻辱，甚至宁家老爷子当年雷霆一怒，将其赶出了京城，而从此之后，这位宁家四少则留恋花街柳巷，成为一个风流好色的纨绔之徒，渐渐的彻底被京城**所形成的太子党这个圈子给排除，成为华夏形成的贵族圈人们所谈论取笑的笑柄。

    苏千惠身为宁山河的妻子，许多事情她都是知道的，她从没有觉得自己的丈夫是宁家的耻辱，反而引以为傲，夫妻二人结婚之后也相敬如宾，相濡以沫，她只想老老实实的陪着丈夫过一辈子，相夫教子，踏踏实实的过日子，可是让她没想到的是，自己为丈夫所生的唯一的孩子竟然是个患有先天性自闭症的‘白痴’。

    以宁家的地位和声望，宁山河就算是宁家唯一的纨绔和风流子弟，圈子内也没有多少人敢看不起他，甚至敢取笑他，可是他唯一的儿子都是个白痴的时候，真正看得起他的人就所剩无几了，所谓莫欺少年穷，宁山河这一辈子可能无望了，但他如果生了个儿子，以宁家这个庞大家族的关系，他的儿子今后的身份与地位势必青云直上，就算看他儿子的面子也没几个人敢嘲笑他，然而他却生了个白痴儿子，如此一来，宁山河京城权贵子弟的圈内算是彻底被除名了，大家心目，他这一辈子都已经没有重抬头之日了。甚至连宁家内部或者支系之都没有人看得起他。

    身为宁山河的妻子，这么多年来，苏千惠内心深处一直都对丈夫充满歉疚之心，如今，儿子终于好了，成了正常人，她内心的激动可想而知！想着想着，开着车的苏千惠眼睛又红了起来，只不过这一次她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情绪，没让眼泪流下来，她知道，自己这个董事的儿子一定会为她争口气。


------------

第7章：其乐融融

﻿    第7章：其乐融融

    京市繁华的步行街区，一家高档茶楼的豪华包厢，两个年男人正喝茶下棋，一个看上去四十来岁，国字脸，穿着黑色圆领衬衫，戴着瑞士限量版金表，他是这间茶楼的老板，实际上也是整个南方商业行会拥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商业大亨，高天雄。

    高天雄对面坐着的是个看上去比他显得略微年轻一点的男子，这男子穿着深紫色衬衫，留着一头长，他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似乎随时随地都会留给人们一个迷人而灿烂的笑容，他看上去似乎不懂得生气，不会因为任何事情而悲伤，典型的一个乐天派。

    高天雄看着那对少妇以及少女都拥有着致命杀伤的年男子将电话挂断，这位近十数年来崛起于京市的商业大鳄脸上也露出激动神色：“无缺真的好了？”

    紫衣年男人笑了笑，表现的非常平静，道：“应该没事了，千惠做事向来很稳重，不会骗我。”

    高天雄悬着的心顿时放了下来，随即哈哈大笑，道：“这下好了，你总没借口再拒绝这门婚事了。”

    紫衣男子终于忍不住抬头看了高天雄一眼，苦笑道：“老高，我就纳闷儿了，以你现的地位，以凌霜那丫头的本事，别说是这京市，就算是整个华夏国的权贵名门，只要是未婚的男子，谁不动心，你干嘛偏偏就看上我家这小子，就算他现正常了，也只是个普通不过的凡人，你这么做，可别害苦了凌霜那丫头。”

    高天雄大手一挥，道：“别提那丫头了，这么多年来就与你家亲了，天天照顾无缺那孩子，就算无缺没好起来，以那丫头的性子，只怕都愿意嫁到你宁家，现好了，无缺完全恢复正常，他两人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咱哥儿俩就将这门亲事定下得了，免得消息传回京城之后，你家老爷子给他另选对象。”

    年男子正是宁无缺的父亲宁山河，他见高天雄如此盛情一定要将女儿嫁给自己的儿子，也不好再推辞，虽然知道这家伙并非冲着他宁家的家世而来，但还是觉得自己儿子配不上他家丫头，只是对方都将话说到了这份上，他便只好道：“这样，小孩子的事情咱们做父母的还是别管的太宽，能不能一起，就看他们自己的缘分。”

    高天雄一脸的不乐意，可是想了想又笑了起来，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家那丫头可不比任何人差，无缺那小子从小就对霜丫头依赖的很，现就算正常了，他也逃不过我家那丫头的掌心。”

    宁山河无奈的摇头：“你呀！”停顿了片刻，叹息道：“又不是不知道无缺这孩子我只想让他过的平凡一点，霜丫头是个可塑的好苗子，跟着无缺，不是害了她吗。”

    高天雄却是不以为意，摇头道：“人生命数，岂是你能看透的，无缺这小子就算平凡一辈子，我也喜欢他，霜丫头跟着他平平凡凡的过一辈子，我这个当爹的也就安心了。”

    宁山河抬头看了高天雄一眼，两人目光相对，同时哈哈大笑起来…

    “好吃，好吃……”

    宁无缺一边狼吞虎咽一边夸着母亲苏千惠的厨艺，苏千惠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当了十八年的母亲，她今天还是第一次听儿子说自己炒的菜好吃，忍着激动的情绪，她一个劲的往儿子碗里夹菜，口叫着慢些吃，多吃点。

    高凌霜早就吃完了，或许女孩子天生爱美，懂得调养身体所需的营养维生素，为了保持身材，她和苏千惠两人都吃的很少，两人都只吃了一点就看着宁无缺一个人吃。

    “这糖醋鱼可是霜儿做的，你今后要吃啊，干脆妈妈将霜儿留家里，天天给你做。”苏千惠见糖醋鱼都被宁无缺吃光了，便忍不住笑着道。

    高凌霜心里也是甜甜的，听了脸儿微微一红，不知想到了什么，哼道：“惠姨想得美，我又不是你家保姆，干吗要天天给你们做饭啊。”

    苏千惠看着高凌霜，突然心头一动，又看了看儿子，咯咯笑了起来，道：“霜丫头怎能是我家保姆呢，你可是高家的千金，我若让你这里当保姆，你妈妈还不将我吃了啊，不过让你留咱家也很容易，明儿个我就去向你妈妈提亲，让你做我儿媳妇，嘻嘻……”

    高凌霜俏脸通红，跺了跺脚，又羞又恼的嗔叫道：“惠姨，您……您再这么取笑我，我就不来了……”

    苏千惠是过来人了，看见高凌霜这种反应，非但不惊，反而笑意浓，道：“好好好，我不说了，我不说了，你呀，从小就是咱家无缺的守护神，是他的好姐姐，这总行了。”


------------

第8章：修炼入门

﻿    第8章：修炼入门

    高凌霜神色松了下来，喜滋滋的道：“这还差不多，惠姨今后可别开这种玩笑了，无缺和我都不是小孩子了呢。”

    宁无缺这时也吃饱了，听着两个女人的谈话，他笑了笑，道：“对，霜姐说的对，咱们可都不是小孩子了，妈，你今后说话可注意点哦。”

    苏千惠无奈的站起身，边收拾着饭桌边叹息道：“好，妈不说了，这都还没成一家人呢，就帮着她欺负妈妈，今后我这做婆婆的是没什么好日子过咯。”

    “惠……姨……”高凌霜又气又急，羞红着脸追了上去，苏千惠都三四十岁的人了，却依然童心未泯的像个少女一样，竟和高凌霜嘻嘻哈哈的打闹起来，看的宁无缺只摇头。

    吃过饭后高凌霜就回去了，母子两人家里看电视，宁无缺本来是想回房间研究下纵横剑道的，可母亲一直拉着他，他也只好陪着母亲看国产家庭电视剧，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宁山河才回来，身为一个父亲，宁山河表示出了他对宁无缺的关心，回来之后便陪着儿子说了会话，而他问的一些话要明显比苏千惠问的有营养得多，从看似平淡的聊天，宁山河便察觉到儿子的智力已经十八岁之上，对这个世界的知识的掌握程也完全高阶段，丝毫不比正常长大的那些孩子差。

    对儿子突然完全摆脱自闭症困扰虽然有些奇怪，但宁山河并没有多问，父子两人结束了第一次正常的聊天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躺床上，宁无缺脑海回想着今天生的事情，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个家很健全，父母都给予了他足够的爱，生活这样的家庭，他很满足。不过，与父亲谈话之后宁无缺还是察觉到父亲与记忆的似乎有些不一样，这个被京城权贵子弟们叫做纨绔与废物的父亲，似乎并没有那么没用，至少他是个很好的父亲。

    宁无缺想了一会儿便让思绪平静了下来，他脑海开始想着纵横派的功法，今天忙活了一整天，现终于有了安静的独处时间，他没有睡觉，而是保持一个古怪之极的坐姿，然后用心用力的调节着自己的呼吸频率，按照这些年来记忆纵横派的呼吸吐纳之术进行着呼吸。

    对纵横派的这种呼吸吐纳之术宁无缺早已掌握的纯熟无比，很快就进入了状态，但只按照那种古怪的姿势坐了一会儿，便现全身肌肉酸疼，体内也没有任何气流产生的现象，很快全身就被汗水所湿，被单都湿了一大片。

    “再坚持一会儿，一定行的，一定可以的！”宁无缺脑海只有一个声音大叫着，他钢牙紧咬，苦苦的咬牙支撑，做了十八年的白痴，意识唯一得到的就是这个关于纵横派的丰富记忆，如果这些记忆没有任何用处，那么他就白白做了十八年的白痴，白白让父母因为自己而担心了十八年。

    其实纵横派的吐纳之术非常独特，纵横派之所以能够天下武林拥有至高无上的地位，每一代传人都是惊采绝艳之辈，一来是每一代纵横派的门人都是资质优秀之人，二来，则是纵横派的修练功法非常独特霸道，这种吐纳之术极其难练，可一旦入门，修为则会突飞猛进，十年可大成。

    宁无缺十多年来意识一直跟随大楚王朝的那个宁无缺一起潜心修习纵横派之术，其重要的就是这种神奇的吐纳之术，对这套吐纳之术的原理，宁无缺早就纯熟于胸，他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半点错，而现这种令人全身肌肉痛苦无比的状态，绝对是吐纳之术入门所必须经历的痛苦，因此他拼命的咬牙支撑，无论如何都要熬过这艰苦的时刻。

    也是宁无缺从小就处于意识与别人共享的状态，相对于同龄人来说，他的性子要坚韧执着得多，比任何同龄人都要耐得住寂寞，这种全身肌肉如同被刀割一样的疼痛对任何人来说只怕都无法承受，可是他却苦苦的咬牙支撑，任由嘴唇被咬破时流出的鲜血顺着嘴角流淌而下，他自岿然不动，双足肌肉支撑着整个身子，全身上下都轻微的颤抖，然而大体上其整个身形姿势却是保持不变的。

    渐渐的，宁无缺觉得自己全身都已经麻木了，那种致命的疼痛似乎没有消失，一直存，但他对这种感觉却渐渐的麻木，脑海突然响起一点，修炼纵横派绝学，必要拥有忍常人所不能忍的韧性，之前宁无缺还不知道这句话的具体所指，现明白了，只怕那句话所指的就是纵横派吐纳之术入门时所必须承受的这种痛苦。

    全身似乎都处于麻木状态，宁无缺如同雕塑一样依然保持着那个特有的姿势，每一次呼吸都按照记忆纵横派的吐纳之术的呼吸频率进行，缓慢而悠长的呼吸对正常人来说是无法承受的，但当这种全身神经系统都麻木的感觉传来之后，宁无缺却能够保持这种悠长的呼吸频率进行呼吸，渐渐的，他全身失去了知觉，完全进入了一种他所无法感知的状态，如同沉沉睡去一样，面容没有了痛苦，反而变得十分安详……


------------

第9章：姐姐？

﻿    第9章：姐姐？

    犹如南柯一梦，第二天清晨，宁无缺自然醒来，依然保持着昨天沉睡之前的那个古怪姿势，甚至连醒来之后的呼吸都无法调整过来，变得悠长而缓慢。

    用心感受之下，宁无缺并没有察觉到身体内有任何变化，不过站起身的时候，他却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疼痛，似乎昨天修炼这种吐纳之术时产生的痛苦折磨只是一个噩梦，此刻全身上下不仅没有了疼痛，反而变得轻快无比，只觉得整个身子都要比平时轻了几分，但仔细探察，体内却没有任何不同，也没有传说武林高手的所说的那种内力丹田形成。

    宁无缺并没觉得失落，他心态非常平静，对这种状态很满意，他知道，自己算得上是入门了，只要按照昨天晚上这种姿势和呼吸频率坚持下去，不用多久，一定会有比较明显的效果。

    起床洗了个冷水澡，神清气爽，来到客厅，宁山河看杂志，厨房里，苏千惠哼着小调做早餐，整个家显得非常温馨，宁无缺穿着一套东方私立高的校服，看着各自忙碌的父母，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意，他的人生，从今天开始将彻底改变……

    东方私立高的校门外，一辆奥迪a6纷纷赶往校门口的学生人群穿梭而来，停靠大门外，车门打开，无数学生带着羡慕与好奇的目光，被好事者称之为高三乃至整个学校的校花的高凌霜背着书包从车上走了下来，紧接着，车的另一边，一个阳光帅气的男子同样提着简单的书包从车上跳了下来。

    这一幕其实对东方私立高干了十几年的门卫来说非常熟悉，甚至许多学生对这一幕非常熟悉，然而大家觉得今天与往日有所不同的是，这个从车上跳下来的男生并没有带着畏惧神色的躲藏高凌霜的身后，他带着非常阳光迷人的笑容，英俊的脸上充满着对生活的热爱与自信。

    负责专门接送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上下课的专车主人下车之后便被司机开走了，宁无缺迎着无数好奇望向自己的目光，一脸淡然的走到高凌霜身边，笑道：“做个正常人的感觉真好。”

    高凌霜打心底的为宁无缺摆脱掉自闭症困扰而高兴，闻言甜甜一笑，但随即又露出平日里那副孤傲冰冷的神态，淡淡点了点头，轻声道：“这里人太多了，快回教室。”

    宁无缺微微一愣，随即释然，记忆，高凌霜实际上是一个非常喜欢安静的女孩，她平日里都是以一副冰冷的神态对待身边的人，十八岁的她拥有着二十四五岁女人的那种小成熟，有着一种冰山一样的傲气，平日里任何异性都别想和她多说几句话，从小到大，她就与宁无缺一样，也没有任何别的朋友。

    回想到这些年来高凌霜对自己的照顾，宁无缺便心怀感激，见她不喜这种场合下逗留，便走过去拉着她柔软的小手，准备向校园内走去。

    高凌霜面色微微泛红，忙挣扎着将小手从宁无缺手心挣脱，双眼忙瞄向四周，见许多学生都看了过来，脸儿似乎红了，轻声嗔道：“无缺，别……别乱来！”

    宁无缺一愣，他刚刚的举动并没有半点占便宜的意思，见高凌霜如此，他心释然，不禁苦笑道：“以前你每天都是牵着我去教室的，下课后甚至连上厕所都是你带着我去的，现怎么这么生疏了，霜姐，今后你都会疏远我，渐渐的与我变得陌生吗？”

    高凌霜心儿一颤，想到与宁无缺渐渐疏远，然后变得陌生起来，不知为何，她竟然心烦意乱起来，不知该怎么是好，她习惯了整天照顾宁无缺的生活，现突然要改变，她有些不适应，甚至对这种改变变得有些恐惧，她只知道，内心深处是不想和宁无缺分开，不想和他变得疏远与陌生的。

    正高凌霜感到不安的时候，小手再次被一只温暖而有力的大手握住，只见宁无缺再次牵起她的手来，神色很自然的道：“我说过，从今以后换我保护霜姐了，你是我姐姐，弟弟牵着姐姐的手，怕什么呢。”

    宁无缺说着，却是再也不给高凌霜说话的机会，霸道的拉着这位从小到大都照顾着他的姐姐大步向校园内走去。

    “只是……姐姐么……”高凌霜机械的跟宁无缺身后，看着这个走自己前面的高大男生，一时间竟有些出神，眼神有浓浓的关心与心疼，又有着一丝说不明道不清的担心与害怕，不知为何，她这么多年来一直希望他能够好起来，做个正常人，可如今他变得正常了，她却莫名的害怕起来，似乎，他随时都会从她生命消失，随时都会离开，再也无法像以前那样时刻与他一起了，不知何时，与他一起，天天照顾他，已经成为她的习惯……


------------

第10章：问题少年

﻿    第10章：问题少年

    “你们听说了吗，据说高三年级那个患有先天性自闭症的白痴突然好了呢。”

    “是啊，昨天上午好的，高一年级的孙少孙力晟昨天去高三一班向高学姐表白的时候，那傻子突然就醒了，还将孙力晟的门牙给打掉了几颗，这小子太拽了！”

    “听说他家里很有背景，还有高凌霜可是高氏集团总裁高天雄的掌上明珠，简直就是金童玉女，太帅了！”

    就高凌霜脑海胡思乱想感到不安的时候，远远的传来无数的议论声将她惊醒，听着这些议论声，她心里的担忧突然消散，反而有了一丝说不清的淡淡甜蜜，看着前面大步前行的宁无缺，她心里激动的想道：“无缺，你展翅高飞，这个世界就是你即将征服的舞台，我不会再担心你会消失我生命，无论如何我都会你身后支持你！”

    对高凌霜来说，她对宁无缺的爱已成习惯，她对宁无缺的爱绝对不能是束缚宁无缺展翅高飞的那根线，而是为他能够飞高飞远而默默涌动的飓风……

    爱，不是束缚，而是放任，甚至必要的时候推波助澜，让爱飞的高远，她坚信，只要爱是真，无论天涯海角，她都将是他心牵挂的线的那一端！

    宁无缺突然摆脱自闭症的困扰，从白痴变回了正常人，这一消息就如同娱乐界的某位女明星的**被狗仔队曝光出来一样东方私立高很快传开，高三一班的学生都亲自体验了一回八卦的力量有多么恐怖，昨天他们是亲眼看着宁无缺与孙力晟之间生的事情的，可只过了一天，学校关于宁无缺突然苏醒并且打了孙力晟的传闻便有了十几个不同的夸张版本，而宁无缺这位以前是白痴的宁大公子，东方私立高也是一夜成名，成为了全校风头盛的风云人物，一时间，整个学校都谈论着这位走出自闭症的高三学生的事情。

    宁无缺是没想过自己完全摆脱‘自闭症’困扰会整个学校都引起这么大的轰动，不过事后想想便明白了，并非他个人受到整个学校的关注，而是因为校学生都吃饱了没事干，年轻人好奇心重，加上喜欢打听一些八卦事情，而昨天他醒来的时候又关系到高凌霜这个学校公认的校花级美女以及高一年级风头鼎盛的孙力晟孙大公子，正因为如此，他宁无缺突然苏醒过来才会成为整个校园学生关注的话题。

    对于学校广泛流传的关于他宁大公子的各种版本传闻，宁无缺这个当事人完全没当回事，他除了与之前的呆滞与白痴状态完全不同之外，并没有表现出与任何正常人不同的举动，他第一天上课便老老实实的听课，课间只是与高凌霜两人小声的谈论着什么，并没有去打扰别人，午吃饭的时候也与往常一样，只和高凌霜一起，唯一的区别就于以往都是高凌霜拉着目光呆滞如同傻子一样的他去食堂就餐，而现却轮到他拉着高凌霜去食堂吃饭了。

    对于宁无缺这种胆子大到公然学校拉着女生的手到处游逛的‘问题少年’，学校好事的人马上又进行了宣传，到下午放学的时候，整个校园分之七十的学生都知道高三年级出了个牛逼的学长，竟敢公然拉着女生的手学校逛来逛去，完全没将学校明规定的‘不许谈恋爱’的校规校纪放眼里！

    当这则消息传入当事人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耳的时候，高凌霜身为女孩子，明显畏惧害怕起来，下午放学的时候就不许宁无缺再拉着她的手，宁无缺却是死皮赖脸的了上来，紧紧的抓着她的手不放：“这么多年来，我已经习惯了你的手拉着我，现我虽然好了，可我依然要拉着你的手，这样才会觉得踏实，至于别人怎么说，我才不管！”

    面对宁无缺这种无赖的做法，高凌霜只能妥协，或者打心底的暗自窃喜，这样，她就有了一个说服自己宁无缺完全恢复正常之后还和他手拉手一起出现大庭广众之下的借口了，虽然她内心深处知道这只是一个自己给自己找的借口，可她就是愿意装傻，愿意让这种两人之间从小就形成的习惯维持下去，这种习惯校园引起的轰动越大，她心里反而越是甜蜜……

    宁无缺完全好转之后的第三天，宁高两家人便聚一起吃了顿饭，两家多年来一直深交，京市谁都知道高宁两家几乎就是一家人，两家人一起吃饭是经常的事，如今宁无缺从自闭症状态走了出来，高家要请客祝贺宁家一番，宁家自然没有什么推辞的借口。

    其实宁山河是知道高天雄今天请宁家人吃饭的目的的，这家伙是从小就看了宁无缺，宁无缺出生的时候这家伙就上门求过娃娃亲，但宁山河见孩子还小，怕将来长大了两个小孩子互相看不上眼就没有答应，说等孩子们大了再说，哪里知道，取名无缺的宁无缺非但不是完美无缺的，反而从小就患有自闭症，简直与白痴没有什么两样，虽然高天雄依然遵守当年的诺言，要将女儿许配给宁家，但宁山河又怎能让别人家的好闺女下嫁给自己家的傻儿子呢，这件事就这么拖了下来，如今宁无缺突然好了，以高天雄的性子，他是不会放过宁家这个女婿的，所以当时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找宁山河谈过，现请宁家人吃饭表示祝贺，其实也就是想借此机会将一对儿女的事情谈下来。


------------

第11章：家长的意见

﻿    第11章：家长的意见

    饭桌上，两个大老爷们儿喝了不少，甚至连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个小辈都喝了两杯红酒，高天雄与宁山河谈的很欢，而苏千惠与叶倩莉是相交了二十余年的好伙伴，两个女人坐一起，谈论的话题自然也多的很，倒是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个小辈无法插话，只能傻傻的坐饭桌上陪着，不过宁无缺也会不时找高凌霜说话，而高凌霜今天看上去似乎有点心不焉，似乎有着心事，很多时候都魂不守舍的，这让宁无缺暗自奇怪，却又不好当着两家父母的面多问。

    酒喝了两三分足，高天雄正待主动开口提提孩子们的事情时，宁山河的电话疯狂的响了起来，宁山河先是看了眼来电显示，然后微微皱眉，向高天雄夫妇道了声抱歉，然后起身走向外面，去接电话了。

    包厢气氛显得有些诡异起来，要知道，以前的时候宁高两家一起可从来没有什么忌讳，接电话都是当面来的，宁山河刚刚看见电话号码之后却选择避开众人去接听，只怕这电话的分量不轻，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

    高天雄是个乐天派，他并没有多想，见宁山河出去了，便将目标换成了宁无缺，笑着向宁无缺道：“无缺啊，高伯伯我可是看着你小子长大的，以前我就说过，就算你被自闭症困扰，也要比别的孩子出息，果然，你小子有出息，竟然摆脱了先天性自闭症的困扰，这可是好兆头啊，我高天雄这双眼睛可从没看错过人，来，高伯伯可是喜欢你的很，跟高伯伯再干一杯！”

    宁无缺对高天雄非常尊重，同时也非常感激他对自己的爱戴，感激他愿意让高凌霜从小到大就像姐姐一样的照顾自己，当下忙端起酒杯，回敬道：“应该无缺敬高伯伯才对，高伯伯，无缺先干为敬，感谢您这么多年的照顾，感谢您让霜姐姐这么多年像照顾弟弟一样照顾我，我宁无缺这一辈子都欠高家的人情！”

    “好小子，真会说啊，好，干了！”高天雄哈哈大笑，他是将宁无缺当成了他的准女婿，越看越是喜欢。

    叶倩莉也是个精明的女人，她比苏千惠大了三岁，但看上去与苏千惠却看不出谁大谁小，她保养的非常好，甚至与女儿高凌霜坐一起，都会让本人当成是一对姐妹，她见丈夫如此喜欢宁无缺，虽然她不像丈夫那样对有些事情如此洒脱，但可以看出，基于两家人的关系，她也是很喜欢宁无缺的，见宁无缺和丈夫干了一杯，她则是笑吟吟的向宁无缺道：“无缺，凌霜可是伯母怀胎十月生的呢。”

    苏千惠见好友如此，忍不住噗嗤笑了起来：“哎哟，我家无缺现可是个宝贝了，你两个不会是想让我家无缺给你们当儿子，咯咯咯……”

    叶倩莉笑道：“是又怎样，你若是愿意，我高家就将无缺带回去了，看谁舍不得。”

    见他们相互打趣，宁无缺只好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双手敬向叶倩莉道：“伯母说的对，这些年来无缺也没少给伯母惹麻烦，是伯母生下了霜姐姐，我这么多年来才有人照顾，来，无缺敬您一杯！”

    “嘻嘻，这还差不多！”叶倩莉笑着端起酒杯与宁无缺碰了一下，饭桌上众人又热闹起来，正聊着，宁山河推开包厢的门走了进来。

    大家都向宁山河望去，却见宁山河面色如常，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来，就连近商场上纵横驰骋的高天雄都看不出任何端倪，也不知宁山河刚刚接的是谁的电话，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宁山河再次坐下之后，饭桌上的气氛并没有淡下来，高天雄又与他对上了，只是让叶倩莉和高凌霜这两个事先知道今天会生什么事的两人差异的是，高天雄后来并没有再提起两个小孩的婚事问题。

    酒足饭饱，散席之后高天雄似乎喝的有点高了，说明天是周末，两个小孩也不用去学校，不如去唱歌，但后还是被宁山河给拒绝了，说下次再去唱，然后两家人相互告辞，分别离去。

    车上，叶倩莉见女儿虽然一脸的平静，但眼眸之却闪烁着些许委屈和无奈，她便忍不住向丈夫道：“今个儿是怎么回事啊，你不是专门为孩子的事来的吗，怎么到头来又打退堂鼓，什么事都不提啊？”

    高天雄从口袋摸出根烟来，可看见车内的妻女，便又将烟放了回去，双手插着头向后梳理了几下，叹息道：“席间山河不是接了个电话吗，是他家老爷子打来的，总之孩子们的事情先放一放，将来要是有缘，谁都拆散不了。”

    高凌霜兰心蕙质，从父亲的话似乎隐隐听出了什么，身子一颤，将头看向车窗外，默默不语，似乎根本就没听父亲说什么，叶倩莉细心，察觉到女儿的举动，不禁皱眉道：“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干嘛和我打哑谜啊，是不是宁老爷子电话说了什么？对了，你是怎么知道的，也没见你们两个单独聊过啊。”


------------

第12章：老爷子的电话

﻿    第12章：老爷子的电话

    高天雄将身子靠车座上，闭上眼睛，缓缓道：“总之你知道就行了，别的事情不要问那么多，我相信无缺那小子，这事再稍微等等，何况孩子们现还小。”

    见丈夫这么说，叶倩莉嘟了嘟嘴，却并没再问什么，她其实也很奇怪，丈夫为何与宁家这位被别人看不起的老四如此交好，不过丈夫的决定她从来都没有反对过。

    宁家的车上，宁无缺坐副驾驶座上，闭幕轻轻吐纳，按照纵横派的吐纳之术的频率量保持着呼吸节奏，后排，宁山河与苏千惠静静的坐着，苏千惠终于打破了车沉默，皱眉道：“高天雄今天是有事才请咱们吃饭的，怎么到头来什么都没说了，是不是因为你途接的那个电话？”

    宁山河睁开眼来，看了一眼前面坐着的宁无缺的背影，点了点头，也没回答妻子，而是向宁无缺道：“无缺，你既然身体好了，也该回京看看老爷子去了。”

    宁无缺心头一动，记忆，关于京城的宁家的记忆似乎有些模糊，爷爷以及其他伯伯长什么模样似乎都没有了记忆，他嘴角抽动了几下，道：“刚刚是爷爷打来的电话吗？”

    宁山河并没隐瞒，点了点头，道：“老爷子听说你好了，高兴的很，过几天不是国庆吗，去京城一趟，看看老爷子。”说到这里，宁山河停顿了一下，随后又似乎有些不放心的补充道：“我和你妈妈就不过去了，过去之后多听老人家的话，老人家有什么要求，也量满足。”

    宁无缺想到这么多年来父亲背负的耻辱以及自己一家三口从没得到过宁家人的任何照顾，父母为了远离那个圈子带着自己背井离乡，他心底深处一阵烦闷与骄躁，不由得冷哼道：“凭什么要听他的！”

    宁山河剑眉微微一扬，目光盯着宁无缺的后背，淡淡道：“他是你爷爷！”说完后，却是一脸平静的靠坐垫上，苏千惠见丈夫如此，害怕儿子与丈夫起口角争执，忙道：“无缺，听话，一切都听你爸的。”

    宁无缺见母亲也这么说，虽然心不乐意，但还是努力调整了情绪，过了一会儿用非常平静的语气道：“知道了。”

    后面，宁山河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苏千惠坐一旁看见丈夫嘴角的笑容，不禁伸手挽住丈夫的胳膊，将头枕丈夫肩头，她知道，丈夫对儿子的表现很满意呢！

    高宁两家这次聚餐对宁无缺来说并没有任何影响，他是唯一一个不知道那次聚餐真正目的的人，而高凌霜这个知情者时候也表现的非常平静，似乎什么事都没生过，每天都会习惯性的与宁无缺一起去学校，一起放学回家，日子对两人来说没有任何改变。

    纵横派的吐纳之术宁无缺已经真正的领悟了入门诀窍，自一个星期之后便已经可以平时的活动状态下保持故有的频率进行呼吸吐纳，如此一来，就等于他随时随地都修炼纵横派的这种呼吸吐纳之术，尤其是晚上的时候，绝对安静的空间打坐修炼，每天早上醒来都会觉得全身精神奕奕，只是让宁无缺唯一觉得奇怪的是，体内并没有任何经脉脉络被打通的现象生，所谓的丹田之也没有产生任何内劲气息。

    时光冉冉，很快就过去了半个月时间，再过一个星期就是国庆长假，宁无缺本来是决定国庆期间邀请高凌霜一起出去旅游的，但老爷子既然来电话让他去京城一趟，与高凌霜一起去游玩的计划只能取消。

    这天下午放学之后，与往常一样，宁无缺肆无忌惮的拉着高凌霜那柔软的小手一起走出学校大门，学校大门外，宁无缺远远的就看见了孙力晟身后跟着几个做了时髦型的男生横道上，看见两人之后，孙力晟是大步向前迎了上来。

    高凌霜也瞧见了大步靠近的孙力晟等人，微微蹙起秀眉，略带紧张与关心的紧了紧被宁无缺拉着的手，习惯性的每次遇到事情的时候将宁无缺放第一位。

    宁无缺感觉到高凌霜的紧张，低头冲他温柔一笑，英俊迷人的脸上露出淡定无比的自信神色，轻声道：“别紧张，一群小喽啰罢了。”

    高凌霜以前都是以大姐大的姿态挡宁无缺身前，现被宁无缺这样保护着，非但没有觉得别扭，反而心升起了一丝甜蜜，面对宁无缺那自信淡定的笑容，她略微紧张的心情也平静下来，对宁无缺笑了笑，轻轻点头，表示自己没事。

    宁无缺依然拉着高凌霜的手，带着看上去有几分纨绔气息的笑容走到孙力晟等人身前停了下来，笑道：“有事？”他似乎忘了半月之前教室里将眼前这高一年级的风云人物给打掉了几颗门牙的事情。


------------

第13章：请客赔罪

﻿    第13章：请客赔罪

    孙力晟也似乎忘记了那天的事情，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芙蓉王香烟，递给宁无缺一根，笑道：“宁学长，我是为上次的事情来道歉的，不知道有没有空一起去吃个饭。”

    宁无缺眼闪过一丝诧异，从孙力晟眼神他没有看出任何情绪来，心微微有些奇怪，似孙力晟这样的公子哥，上次的事情对他来说应该是次重大的耻辱，按照常理，他不可能不记恨心，不过宁无缺想到自己这个姓氏背后所代表的力量，对孙力晟此刻的表现也就释然了，心虽然还有些奇怪，但也不疑有它，心略一动，没去接孙力晟递来的香烟，却点头道：“好，带路！”

    高凌霜秀眉微蹙，似乎没想到宁无缺会答应孙力晟这个纨绔子弟的邀请，从内心深处来说，她是不怎么乐意宁无缺与孙力晟这种人一起的，但宁无缺既然已经答应了孙力晟的邀请，她也没有多说什么，见宁无缺侧目望向自己，眼带着询问的意思，便点了点头，道：“我先回去，你去玩。”

    宁无缺正待开口，孙力晟的声音便急急忙忙的传了过来：“别啊，高学姐，今天我同样是为上次的事情向您道歉的，宁学长都去了，您也就卖学弟一个面子，一起去吃顿饭。”

    高凌霜有些犹豫起来，抬头看向宁无缺，似乎是要宁无缺为她拿主意。宁无缺痛快的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他这么有诚意，就一起去，完了之后我再送你回去。”

    高凌霜便点了点头，孙力晟面露喜色，笑着吆喝一声，当先前面带路，外面路口拦了两辆的士，说了地点，一行五人绝尘而去！

    距离东方高三条街远的地方有一条美食街，这里有家酒楼生意非常火爆，家常菜炒的很地道，再加上几道独具特色的招牌菜，这家挂牌为杏园酒楼的生意一直都非常好，加上这里距离市政府不是很远，政府的许多官员都是这里吃饭，由此也可看出这杏园酒楼的老板大有来头。

    宁无缺对整个京市都不是很熟悉，尤其是对这些餐饮以及娱乐场所显得比较陌生，他记忆熟悉的就是宁家、高家以及东方高这三个地方，对于京市其他地方，他基本上算得上是个路盲，孙力晟则不同，他虽然只十五岁，但看上去为人比较圆滑世故，对京市的大街小巷似乎都非常熟悉，带着众人一起进入杏园酒楼之后，直接奔向二楼包间，与酒楼的经历相互打招呼，而酒店的那些工作人员看见这位孙大少爷，一个个都显得比较恭敬。

    宁无缺拉着高凌霜的小手一直跟孙力晟的后面，对孙力晟表现出来的圆滑世故非常佩服，心道这小子这样展下去，以孙家的特殊背景，将来前途不可限量，不过宁无缺心始终无法放开，总觉得自己与孙力晟不是一条路上的人，之前他是有心与这小子结交，但现，越是了解了这小子，宁无缺却愈失望起来。

    因为对孙力晟失去了深入了解和结交的心情，宁无缺的兴致便不怎么高了，二楼一间豪华包厢坐下之后，孙力晟以及他身边跟着的那几个小跟班都比较活跃，比较玩的开，但宁无缺始终只是带着淡淡的笑容坐那里，有一句没一句的和他们聊着，气氛没有冷下来，但也一直上不去。

    孙力晟饭桌上很正式的向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敬酒，赔礼道歉，他看上去很有诚意，让宁无缺和高凌霜都挑不出任何毛病，虽然两人不怕得罪任何人，但孙家江南省却是名门望族，孙力晟如今又表明了诚意向两人道歉，两人自然不好多说什么，只道之前的误会一笔勾销，从今之后大家还是朋友。

    酒足饭饱之后已经是晚上点多钟，孙力晟又提议去kthappy，宁无缺见高凌霜喜欢安静，便婉言拒绝，说下次有空再去，众人出了包厢，正向楼梯口方向走去，隔壁包厢一个看上去醉醺醺的胖子提着裤子冲了出来，这胖子脸上明显有一道刀疤，整个人看上去凶神恶煞，的确有骨子狠劲儿，高凌霜始终是女子，吓的惊呼一声，紧紧的抓住宁无缺的胳膊。

    那胖子似乎有什么急事，一出门就遇上宁无缺一行挡道，他两道浓眉一扬，口喝道：“小混蛋，让开些！”说完，听见高凌霜的那声惊呼，这胖子突然又不急了，竟然站直了身子，目光一扫，看向高凌霜，随即眼睛一亮，肥脸上堆满了笑容，伸手就想高凌霜白净的脸上摸了过去：“吆！好俊的妞儿。”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高凌霜吓的俏脸苍白，急急忙忙的想要往后闪躲，但那胖子虽然看上去很笨拙，可出手的速却不慢，高凌霜根本就闪躲不及，眼见就要被那胖子一把摸脸上，就这时，高凌霜只觉得眼前微微一花，似乎有一只手伸了过来，还没等她看清，耳就听一声杀猪般的嚎叫传来。


------------

第14章：凌厉的身手

﻿    第14章：凌厉的身手

    “啊……放……你他……他-妈放开……”

    胖子满脸堆起的肥肉上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来，现本就是初秋季节，南方来说城市温还比较高，尤其是这种人口聚集的酒楼，虽然空调开着，但吃饭的人都是满身大汗，那胖子整个手腕都被掰的扭转过来，那种疼痛可想而知，汗水自然而然就顺着满脸肥肉淌了下来……

    “吆，好咸的猪蹄子！”

    宁无缺英俊的脸上似笑非笑，将那胖子摸向高凌霜脸蛋的手拧着，正面面对着那胖子，但双眼余光却不容任何人察觉的瞄了一眼孙力晟等人。

    “我草，敢对高学姐动手动脚，我他-妈废了你！”孙力晟先是一愣，随即如同一头豹子一样扑了上来，毫不犹豫的冲着那口还出杀猪般嚎叫的胖子的胯间就是一脚踹了过去。

    宁无缺嘴角上扬，适时的将那胖子的咸猪手给松开，孙力晟那一脚狠狠的踢胖子裤裆部位，那胖子口再次出一声高分贝惨叫，双手捂着裤裆蹦跶着弹跳得老高，落地后匍匐着身子惨叫起来。

    “靠，敢动咱们学校的人，活腻了！”孙力晟带着的那几个高一的纨绔也回过神来，一个个口大骂，竟都是些敢动手的主儿，齐齐冲了上去，拳脚数向那胖子身上招呼。

    那胖子也算倒霉，便宜没占着，却被人群殴了一阵，但这家伙蹦跶了几下之后竟然还没倒下，反而强悍的将那几个高一年级的纨绔给推开，反身推开身后的包厢大门，冲里面狂吼道：“都他-妈出来，搞死这些家伙！”

    顿时间，那包厢内很快冲出几道高大身影，一个个都打扮时髦，都染了头，还有几个胳膊上明显有长龙刺青，这些人一冲出来，问也没问，一窝蜂的奔着孙力晟这一伙而来，宁无缺站后看的真切，这些家伙招呼孙力晟等人身上的拳脚都重的很，不似作假。

    学校趾高气昂的小纨绔们毕竟才刚刚育，哪里是这些社会上混的小混混的对手，加上对方人数上占了优势，很快就败下阵来，那胖子一眼瞄到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大声喝道：“将那小子的手废了，这妞儿带走！”

    宁无缺没想到这胖子竟然是这些人的老大，只听他一声令下，那些人都向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靠了过来。

    宁无缺脸上笑意虽然没有消失，但心里还是略微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面对这么多人，也不知道自己能否扛住，脑海清晰的闪过这些年来关于纵横派武术招式的记忆，左手拉着高凌霜，右手食指和指并起，形成指剑，足下一错，整个动作却如行云流水一般，巧妙的山躲开，前面冲来的两人打来的两拳，身子微微一矮，手指疾点而出，分别点那两人的小腹和右手腋下，那两人一前一后出一声痛苦惨叫，顿时捂着被宁无缺手指点的地方，却似乎完全失去了战斗力，蹲地上呻吟起来。

    宁无缺疾步如飞，身子漂亮灵活的闪动之间，拉着高凌霜一路向前，三四名大汉被点翻地，后挡胖子身前的那两人，其一个被他一脚踹飞出去，另一个则被他两指点脖子上，当场翻了个白眼晕倒地。

    全场震惊，尤其是正面面对着宁无缺的那胖子，脸上的刀疤随着内心的震惊而微微蠕动抽搐着，一双小眼睛瞪的老大，几乎不敢相信眼前所见的事实。

    孙力晟等东方学院的学生一个个都长大了嘴巴，惊讶的看着一直拉着高凌霜的宁无缺那英挺的背影，谁都没想到这个半月前才突然完全变成正常人的宁家大少竟然拥有这么强悍的战斗力，一个人竟然可以短短几秒钟时间内将五名经常打架的社会混混给击倒。

    不仅是这些人，就连高凌霜都被宁无缺的表现给惊呆了，她小嘴微微张开，惊讶的看着宁无缺傲然挺立的背影，心思如泉涌：“这……这还是我认识的无缺吗，他，他是什么时候学的格斗，怎么我……我一点都不知道……”这一刻，高凌霜突然现，这个一直拉着自己切与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男孩，似乎有着许多自己不知道的秘密，她突然现，眼前这个已经快成男人的大男孩不知何时竟变得有些陌生了，这种陌生感让她感到害怕！

    其实宁无缺自己内心深处也激动不已，他自醒来之后还只修炼过纵横派的吐纳之术，根本就没有时间和机会好好研究纵横剑道，没有机会去学一学纵横派的那些基本技击手段，他刚刚击倒这些人所用的完全是凭借多年来对纵横剑道的记忆以双指代剑做出的剑招，却没想到这套剑术的招式威力如此之大，如此实用！


------------

第15章：孙少的心机

﻿    第15章：孙少的心机

    努力的让自己内心的激动情绪平静下来，宁无缺脸上量保持着淡定自若的笑容，内心深处，那颗一直悬着的心算是放了下来，看来，自己脑海记忆的关于纵横派的一切知识都是实用的，自己这十多年来的白痴果然没白当，还没有正规的修炼这套剑术，就能挥出这等威力，日后如果将内劲修炼成，再将这套剑术完全熟练，其威力便可想而知，看来纵横派弟子个个都是纵横天下的人物，果然不是吹出来的！

    “口气不小，就这点本事？”宁无缺笑盈盈的看着眼前额头再次冒出一轮汗珠的刀疤胖子，声音透着一股子冷意，高凌霜对他来说简直比他父母还要亲，是任何人都不许冒犯的，这胖子今天是活该倒霉，竟然打起高凌霜的主意来，这不是找死么！

    松开高凌霜的小手，宁无缺突然纵身而起，右脚狠狠的踢那胖子胸口，这胖子足足一七八十斤的分量，被宁无缺稍显瘦小的身子这么一踢，竟然向后倒退而去，却见宁无缺身子借力，双脚连环蹬胖子胸口，嘭地一声，那胖子翻倒地，宁无缺直直的站他肥胖的身躯上，却并没有再动手，而是居高临下冷冷的看着胖子道：“滚！”

    胖子等人连滚带爬的离开了，冲到楼梯口的时候，那胖子回过头来，狠狠的瞪了宁无缺一眼，沉吼道：“小子，今天这面子，我肥龙迟早找回来，给我记着！”

    宁无缺并没理会肥龙的威胁，而是转头看向孙力晟等人，略带歉意的道：“实不好意思，连累各位受苦了。”

    孙力晟等人这时也回过神来了，他揉了揉刚刚被肥龙的人踹的腰部，挥手潇洒的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家常便饭，呵呵，没想到宁哥这么厉害，三秒钟干倒这么多人，太牛逼了，兄弟们今后得跟你混了！”

    宁无缺忙笑着摇头，也没多做什么解释，见孙力晟等人一个个都一脸崇拜的看向自己，他无奈的摇了摇头，只好借口高凌霜受了点惊吓，得先送她回去，孙力晟等人见他这么说，自然不好再纠缠，双方道别之后，各自离去。

    孙力晟等人纷纷搭车离开，宁无缺牵着高凌霜的手漫步渐渐热闹的都市街头，两人都没有说话，不知过了多久，同时开口道：“你……”

    宁无缺随即一笑，道：“女士优先！”

    高凌霜笑了笑，用手将垂脸旁的一缕丝拨到耳根后面，轻轻道：“你觉得孙力晟可靠吗？”

    宁无缺笑了笑，看着高凌霜这女人味十足的动作，心儿一荡，忍不住就伸手她洁净的脸蛋上划了一下，笑道：“看来我们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呢。”

    高凌霜被宁无缺这种有些轻薄暧昧的动作闹的俏脸微微一红，忙避开了宁无缺那放肆的眼神，轻哼道：“别瞎说。我只是觉得奇怪罢了，为什么会突然遇上那胖子的呢，是不是太巧合了一点，可是我仔细观察过孙力晟，他也被胖子的人打了呢。”

    宁无缺笑道：“姐姐果然是天下聪明的女人，没想到那个时候还会去观察别人呢。”说着，眼精光一闪，道：“如果不是巧合，那孙力晟小小年纪城府却深到令人指的程了，将来势必是个厉害角色，如果只是巧合，他倒是可以结交，是个不错的朋友。”

    高凌霜点了点头，看了下时间，有些心急的道：“快十点了呢，再不回去妈妈他们会担心的。”

    宁无缺笑道：“这么晚了，我送你回去之后再回家，会晚的，不如直接去我家，给高伯伯打个电话，他不会说你的。”

    高凌霜想了想，之前她就是经常宁家住的，有时候也会带着宁无缺住她家里，所以宁无缺的提议她也有些心动，只不过现宁无缺完全好了，再去住宁无缺家里，她有些难为情，正犹豫着，宁无缺已经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拦了辆出租车，直接说了宁家的地址。

    孙力晟等宁无缺和高凌霜离开之后才与身边那几个跟班拦车离开，他是个很会笼络人心的家伙，亲自将所有跟班都送到了家门口才独自离开，车上只剩下了他一人，的哥今天载了这一行客人，差不多将京市转了一圈，对孙力晟这样的客人当然很喜欢，便道：“小哥，去哪儿？”

    孙力晟揉了揉小腹处有些疼痛的地方，说向前开，然后却眯起了双眼，露出一副与年龄毫不相符的稳重神色，皱眉沉思起来。

    前面的司机从车内反光镜看见孙力晟那年轻英俊的脸上突然露出这种成熟稳重的神色，心头不禁一愣，随即不敢多想，专心开车。

    孙力晟静静的坐车后座上，脑海飞速放映着今天生的事情，后又将从爷爷那里得到的关于宁家和高家的信息过滤了一遍，眼神露出犹豫不决的神色，过了许久才开口道：“去金明珠！”


------------

第16章：背后的人

﻿    第16章：背后的人

    前面的的哥终于知道目的地了，心里踏实了许多，欢快的应了一声，向着金明珠方向开去。

    金明珠是京市繁华街一代非常豪华高档的一家娱乐场所，孙力晟虽然只十岁，但他似乎经常出入这种场所，并没有受到未成年人不许入内的限制，踏入大门之后就有一经理满脸笑容的迎了上来，叫了声孙少。

    孙力晟点了点头，少了平时学校时的跋扈与张狂，多了一丝令一般人忌惮而羡慕的沉稳，道：“人呢？”

    那经理姓王，闻言忙道：“三零八，一切都按照孙少交代的照顾着，您管放心。”

    孙力晟嗯了一声，伸手阻止了王经理，道：“我自己去就行，王哥你先忙。”

    王经理见了忙停下脚步，笑呵呵的道：“那好，你自个儿上去，我就不打扰了。”

    孙力晟直接走上三楼，来到三零八豪华小包间外，微微吸了口气，敲了敲门，门很快就被人丛里面拉开，一个身穿黑色圆领衬衫的年轻男子警惕的看了孙力晟一眼，立刻让开路来，道：“孙少，快里面请！”

    孙力晟只被这黑色圆领衬衫的男子一眼扫便觉得打心底的生出一股寒意来，他可以肯定，这开门的男人绝对不好惹，昨天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孙力晟就知道对方不是好惹的。

    “威哥！”孙力晟冲这一脸冷峻的男子笑了笑，叫了声威哥，见威哥礼貌性的点了点头，他才走进包厢，略微昏暗的灯光下，包间的柔软沙上坐着一个看上去二十四五岁的年轻男子，这男子留着寸头，英挺逼人，他带着一脸笑容，这种笑容非常具有男人味，很迷人，再加上他那健硕的体魄，这类人绝对是少妇们心的极品情人。

    “秦大哥！”孙力晟面对这年轻男子时有种无法完全放开的压迫感，虽然对方笑，可是孙力晟总是无法让自己完全放松，只觉得有一层无形的禁锢让全身上下都紧绷着，他知道，这或许就是别人口所说的气场，以他的见识，这年轻人的强大气场作用下都无法完全放开，可见这年轻人有多诡异。

    被叫做秦大哥的年轻人呵呵一笑，站起来孙力晟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笑道：“过来坐！”

    孙力晟量让全身心处于佳的放松状态，坐那年轻人身边，似乎是真的渴了，或许是想掩饰心的不安，端起玻璃桌上的一杯茶水一口喝了，之后整个人似乎都完全放松了下来，转头看着那姓秦的男子道：“妈-的，试过了，那小子真的完全好了，而且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还学了格斗散打，我叫去的那七个混混竟然都不是他的对手，让他一个人全放倒了。”

    孙力晟的话让姓秦的年轻人眼闪过一道精光，但那个被叫做威哥的人却表现的非常平静，似乎他看来，一个人放倒七个混混并不是什么难事。

    秦朝阳微微看了威哥一眼，见威哥一脸平静，他眼那丝惊诧之色也一闪而过，脸上却露出好奇与吃惊的神色，向孙力晟道：“哦，这小子这么牛逼，你没看错？”

    孙力晟苦笑道：“秦大哥，我怎么可能看错，事情就生我眼皮子底下，那小子太变态了，我让肥龙那小子的人给干翻之后，就见那小子欠着高凌霜的手冲了上去，我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些人全倒地上了，肥龙直接被他一脚踹飞出去，根本就没还手的能力。”

    一旁的威哥依然一脸平静，但秦朝阳眼眸深处却闪过一丝疑虑，他看了孙力晟一眼，知道问不出什么重要的消息来，便哈哈一笑，转移话题道：“别管他了，我只需要知道这小子完全好了就行，这次你帮了个大忙，今后来京城玩，直接打这个电话。”

    孙力晟见秦朝阳递给自己一张名片，脸上立刻堆出兴奋笑容来，忙双手接了过来，点头道：“谢秦大哥，其实就算你不说我也会去找这小子麻烦，妈-的，没想到这小子深藏不露，还好我计划的周详。”

    秦朝阳看着眼前这个才十岁大的孩子，想到这小子今天的表演，眼毫不掩饰的流露出一丝赞许之色，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他既然已经好了，就不是你轻易可以招惹的人物，还是和他处好关系，今后有好处。”

    孙力晟见秦朝阳这么说，他脸上露出一丝犹豫神色，终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听秦大哥的。”说着，他小心翼翼的向秦朝阳道：“对了，秦大哥，你干嘛要试试这家伙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啊，如果这小子真的影响到你了，我有办法让他消失！”

    秦朝阳眼眸深处一道幽光一闪而过，面色却猛然一沉，凝声道：“力晟，这句话我就当你没说过，你还年轻，有些事情别想的这么简单，像他那样的人，如果出了事情，只怕会引起一场轩然大波，那责任可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

第17章：秦朝阳

﻿    第17章：秦朝阳

    孙力晟心头一寒，忙应道：“是，我明白了。”

    秦朝阳笑了笑，为了让孙力晟放松，他轻轻拍了拍孙力晟的肩头，笑道：“至于我为何要试探他是否真的好了，这事儿你也不需要知道，总之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忘记今天你扮演的角色，好好融入他的圈子，明白吗？”

    孙力晟忙用力的点了点头，说明白了，秦朝阳哈哈大笑，与他喝了几杯，见时候不早，便道：“时候不早了，我虽然与你爷爷打过招呼，但玩的太晚了始终不好，你先回去休息。”

    孙力晟点了点头，与秦朝阳和威哥都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包间。

    威哥亲自将孙力晟送到门外，见他下了楼，便关上房门，返回包间，目光平静的看着秦朝阳。

    秦朝阳将身子靠沙靠背上，英俊的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摇头道：“还真是奇迹，当了十几年傻子的人竟然能突然之间完全好转，若非亲自证实，谁能相信？”

    威哥点了点头，道：“这事的确挺神奇的，一个做了十几年傻子的人突然好了，而且还能一个人大倒七个经常打架的混混，这未免太蹊跷了。”

    秦朝阳见威哥也露出疑惑神色，终于忍不住笑了起来，道：“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好奇呢。”

    威哥淡淡一笑，道：“虽然放倒七个混混不是什么难事，但这小子十几年来都是痴呆的自闭状态，以前也经常被人欺负，这才刚刚苏醒十几天，怎么可能就有这么厉害的身手，除非他与你一样，遇上冯老那种师傅！”

    秦朝阳微微眯着双眼，缓缓笑道：“谁知道呢，不过，这小子倒是越来越让人好奇了呢。”

    威哥不知道秦朝阳打着什么心思，便问道：“咱们现怎么办，其实孙力晟那小子说的也很对，就算不让这小子消失，也可以让他缺胳膊断腿儿的，一个残废，郑家是无论如何都看不上的，事情只要做的圆满一点，以这小子宁家的地位，宁家也不会太大动干戈，而秦少你能得到郑家的支持，相比之下，利大于弊！”

    秦朝阳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缓缓摇头，道：“明天回京，咱们这里呆久了就会引起别人怀疑，若那小子真出点什么事情，到时候说都说不清，这事儿再从长计议”说着，嘴角勾勒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淡淡道：“何况，你认为我会比那小子差？”

    威哥双眼直视着秦朝阳，毫不犹豫的摇头道：“别说这小子，就是京里的那些人物，也没几个能与秦少比肩的。”

    秦朝阳哈哈一笑，毫不掩饰内心的狂傲与霸气。

    宁无缺带着高凌霜回到家里的时候，父亲宁山河不家，母亲苏千惠已经洗澡换上睡衣，看她那样子就知道担心还没回家的儿子，否则只怕早就回房休息了，她四十三岁的年龄还能保持这种少女一样的肌肤和身材，绝非一朝一夕保养来的，而是靠着多年来坚持规律的作息时间和保养之术。

    见儿子和高凌霜一起回来，苏千惠没心没肺的说了句回来就好，早点洗了休息，明天一早还得去学校，便拖着身子回房休息去了。

    苏千惠这么做，完全是没将高凌霜当外人，她心目，高凌霜与她的女儿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也不需要和她客气，见母亲回房休息去了，宁无缺笑着向高凌霜道：“时候不早了，先去休息。”

    高凌霜点了点头，自从宁无缺彻底摆脱自闭症困扰而当回正常人之后，只要单独与宁无缺一起，她心里虽然感觉很甜蜜，但又有些害怕这家伙会动手动脚，对自己不规矩，现大深夜的，苏千惠去休息了，偌大的房间就她和宁无缺两人，她心儿便噗通狂跳，深怕这小子对自己不规矩，见宁无缺转身回房去了，她心头松了口气，却又有些失落，默默注视着宁无缺走回房间之后她才走向自己宁家的房间。

    洗澡之后，宁无缺盘腿坐床上，脑海却无法平静下来，总是回想着杏园酒楼生的打斗事情，他本来是有些怀疑这件事是孙力晟背后搞鬼的，但孙力晟等人当时也被打了，而且肥龙那些人对孙力晟等人下手根本就没有半点留情的余地，从这些方面看来，今天这事儿不像是孙力晟搞鬼。

    过了一会儿，宁无缺又想到自己当时按照记忆的纵横剑道以指代剑解决那几个混混的情景，心头不禁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这套剑法实太神奇了，自己还没有真正的好好修炼就已经拥有这么强的实战效果，如果全心全意的好好修炼，那这套剑术的威力势必强。


------------

第18章：真是挑战啊！

﻿    第18章：真是挑战啊！

    想到这里，宁无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现是高三了，母亲一直担心他以前自闭症状态的时候学习成绩不好，现正是关键时期，希望他将来考好点，如果辍学或者天天请假，只怕母亲不好答应，也不会高兴。

    可是只要想到纵横剑道的厉害之处，想到日后如果遇上今天这样的情况，对手再强一些，自己只怕就不是对手了，而且现是科技时代，一旦敌人手有现代化武器，自己就难应付，若想真正的实现纵横派合纵天下的宏愿，自己日后面对的敌人势必一个比一个强大，如果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还谈什么合纵天下！

    心已乱，宁无缺已经无法再进入修炼状态，脑海努力的想了许久，后只想到了一个法子，那就是以高凌霜为突破口，只要她帮忙隐瞒，自己就有时间去修炼纵横派的霸道剑术了！

    直接赤着脚轻轻的打开房门，见客厅没有人，宁无缺暗自松了口气，看来父亲还没有回来，他便轻手轻脚的来到高凌霜的房门口，也不敢大声敲门，便拿着门锁拧了一下，没想到门并没有上锁，他心头一喜，却只是一心向着与高凌霜好好商量下心的大事，却没有想到这是女孩子的房间，自己这样悄悄的进来会不会有什么不妥。

    虽然是自己家，但宁无缺就像做贼一样猫腰闪入房间，顺手就将房门给反锁上，然后转身看向房间那张柔软的大床，目光所及，顿时一愣，原来房间的灯是亮着的，而床上却并没有人，可房间内的浴室里却正这时传来了一个声音，宁无缺顺着声音望去，当场呆那里，一双迷人的眸子变得单纯无比，只含着一种原始的欲-望盯着浴室门口，再也无法将目光移开！

    不可否认，宁无缺的视力实太好了，他目光之下，高凌霜一头青丝用白色毛巾包裹着缠头顶，那美丽的容颜毫无遮拦的暴露空气，她刚刚洗过澡，脸上雪白的肌肤白里透红。


------------

第19章：无赖本色

﻿    第19章：无赖本色

    高凌霜是根本没想过这个时候会有人进入自己的房间，她宁家住的日子不少，宁山河可从没有进入过她霸占的这个房间，苏千惠每次进来都会礼貌的敲门，因此她根本没想过会有人突然闯入自己的**空间，她从浴室出来之后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多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睛正看着自己那育完好的美好身子，只见她双手解开束着头的白毛巾，毛巾取下来的瞬间，那满头青丝如瀑布般垂下，那种少女出浴的风情，简直如同惊雷一般轰击着宁无缺的心灵，他痴痴的看着那完美无暇的身段，可能看呆了，目光甚至舍不得从那一对圆润上面移开，但又本能的向下移动着。

    那是一条如柳絮一样柔软却充满韧性的小蛮腰，没有一丁点赘肉。

    宁无缺终于忍不住，大口吞了口口水，顿时间，安静的卧室都清晰的响着这声夸张的吞口水的声音，高凌霜刚刚坐床上准备擦拭身子的双手明显一颤，随即抬头向声音方向望来，迷人的眸子瞬间瞪大……

    宁无缺吞下那口口水之后立刻叫了声糟糕，果然，就见高凌霜现了自己，她那美艳无比的俏脸先是一惊，随即看清了房间的偷-窥者之后，满脸通红，双手忙挡胸口，身子量的被转过去，却并没有如宁无缺想象那样出高分贝的惊叫声将他母亲给引来，反而是又急又羞又怒的嗔喝道：“……还，还不快闭上眼睛……”

    宁无缺提到嗓子眼上的那颗心也随即放了下来，忙摆手道：“霜……咕……霜姐，我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高凌霜心儿乱颤，手忙脚乱的将床上薄薄的被单抓起来裹身上，终于挡住了春-光，见宁无缺边挥舞着双手解释边目光贪-婪的盯自己身上，想到他刚刚都瞧了个遍，羞赧无比，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才好，嗔怪道：“之……之前不是故意的，现……现还，还看什么……”


------------

第20章：我是无意的！

﻿    第20章：我是无意的！

    宁无缺顿时惊醒，英俊的脸上涨红一片，这种阵仗他也是十八年来第一次遇上，脑海虽然全是那异性完美而诱人的身子画面，但却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那些，有些惭愧的低下头去，道：“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只，只是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还洗澡……”说到这里，他突然觉得自己也太老实了，想到这么多年来霜姐姐对自己的好，便将心一横，再次抬头，迎着高凌霜故意装出来的冷厉眼神，死不要脸的道：“反正看也看了，姐姐的身子我全看了，还记了脑海，记了心里，怎么也抹不去了，谁叫姐姐的身子这么好看！”

    高凌霜见宁无缺本来羞愧无比的正低头道歉与解释，她心的那一点点怒意其实早就没了，却没想到宁无缺突然这样说，迎着那双大胆而炽热的眼神，她心儿一颤，没想到这家伙摆脱自闭症之后竟是这种无赖性子，不禁羞急道：“你……你，不许说了，不许记着，你……你无赖……流氓……”说着说着，哪里还有往日看上去的那种冷厉与高贵，就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孩，眼睛都红了！

    天性使然，宁无缺本就不是个老老实实规矩的君子，相反，他天性无赖，根本就不可能这么老老实实的承认错误，既然错了，那就将错就错，让错变成对。

    高凌霜被宁无缺的无赖弄的委屈的快要流下眼泪来，宁无缺又怎么忍心让这个从小到大就疼爱着自己的好姐姐流眼泪呢，这厮大步走到床前，直接伸手将高凌霜揽入怀，一手抱着她那纤细的腰身，一手扶着她那还露外面的香肩上，低头与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保持着零点五公分的距离，嘴里的热气都喷了她俏脸上：“看都看了，想要忘记是不可能的了，要么你杀了我……”

    高凌霜忙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一脸生气：“不许说不吉利的话。”

    宁无缺闻言立刻露出本性来，嘿嘿一笑，竟是大胆而轻佻的将她那尖尖的下巴用手指勾了起来，两人四目相对，宁无缺脑海却是刚刚看过的那完美的胴ti，十七八岁的年纪，见了那样美好的事物，哪里压抑的住那躁动的青春，忍不住脱口道：“既然不许我死，我便只能一辈子记着姐姐那完美的身子，我还想看的仔细些，你就一辈子让我看，好不好？”

    高凌霜哪里想到宁无缺会这么大胆，虽然心里早就装下了这个已经长大的大男孩，可她毕竟还只十八岁，而且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情，心儿狂跳，努力保持着后的一丝清明，挣扎道：“不……不行的，我们不能这样，你，你快出去，我……我就当什么都没生过……”

    宁无缺见她还挣扎，但明显现她一双眸子笼罩上了一层水蒙蒙的雾气，他心大定，料定这个好姐姐心里是不忍拒绝自己的，便将无赖进行到底，死死的抱着她那娇小的身子，下巴甚至顶她雪白的脖子上，轻轻那上面咬了一下。

    “啊……”

    高凌霜口出一声轻声呻吟，顿时只觉得全身的力气都被宁无缺这轻轻一咬给抽空了，整个身子软到宁无缺怀里，胸口急剧起伏，俏脸一阵烫，眸荡起一丝诱人的涟漪。

    “不，我就是要看，你这一辈子都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你的一切都是我的，我现就是要看，要看好姐姐的身体。”宁无缺实际上并不平静，他的心也噗通狂跳着，这一声还从没碰过女人，对他来说，十八岁的年纪，身体育完好，如今又抱着这么一个明显对他并不是很抗拒的美貌少女，这等情况之下，他哪里还忍得住，声音都有些颤，微微颤抖着双手将高凌霜裹身子上的那薄薄的被单拔落下来……


------------

第21章：做你的女人！

﻿    第21章：做你的女人！

    相对于女人的第一次来说，男人的第一次同样紧张，往往都只是一股脑的想要将事情办完，甚至都记不得自己干什么，宁无缺此刻便只想好好看看怀美人儿的身子，仔细看看这个他看来一辈子都只属于他一个人的女人的身体，对现的他来说，女人的身体绝对与毒品对瘾君子的吸引力一样巨大。

    高凌霜只觉得身上一凉，那薄薄的被单就被宁无缺给扯了下去，她双手本能的挡胸口，却被宁无缺将手腕拿着拨开，顿时间，她那白皙圆润，育丰满的身子便完完全全落了宁无缺视线之下。

    高凌霜此刻俏脸一片通红，整个身子都没有了半点力量，宁无缺那炽热的眼神扫视下，她只觉得身子一阵阵酥麻难受，嘤咛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双手死死的勾住了宁无缺的脖子，将整个身子仅仅的靠男人胸口，还不待宁无缺去推开她，便只觉得肩头一阵疼痛传来，却是高凌霜气他太轻薄，一口咬了他肩膀上。

    看来高凌霜是真的很生气，这一口咬的很重很真实，宁无缺甚至感觉自己肩头的鲜血都渗了出来，但他却忍着那疼痛，任由她泄着，过了一会儿，感觉她牙关松了不少，他猛然用力将高凌霜放倒床上，整个身子也压了上去，看着她小嘴旁边带着一点血丝，心头一荡，只觉得这张小嘴诱人之极，低头便吻了上去。

    高凌霜嘴里出一声呜咽，声音叫不出来，完全被宁无缺给吻住，两人可以说都没有接吻经验，但这种事情男女只要一起，似乎天生就会，只摸了一会儿，宁无缺是心大定，再无任何顾虑，脑海什么都不想！

    当宁无缺的手伸向高凌霜的时候，几乎完全沦陷和失去理智的高凌霜却猛然一惊，也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用力一推，毫无防备的宁无缺便被她掀翻床上，心一阵空落落的，诧异的望向高凌霜，却见她已经拉起被单裹身上，伸手将挡面颊上的凌乱丝拨耳朵后面，俏脸通红的瞥了宁无缺一眼，羞赧道：“不许再使坏，已……已经是极限了！”

    宁无缺闻言顿时如同泄气的皮球，全身沸腾的鲜血都冷了下来，无力的坐柔软的大床上，感受到那位兄弟杀气腾腾，不禁苦笑道：“好姐姐，反正你迟早都是我的人，今天就顺了我，没瞧见我这兄弟杀气太重，需要泄么！”

    “呸！”

    高凌霜俏脸通红，瞥了一眼宁无缺啐道：“流氓，早知道你……你这般无赖这么流氓，我……我才不会跟你一起回来！”她很想生气，可是宁无缺面前却又无法真的动怒，对眼前这无赖流氓，她是爱到了骨子里，这辈子都无法对他真的生气了。

    宁无缺死皮赖脸的了上去，将高凌霜再次抱怀里，这次却老实了许多，高凌霜挣扎了一会儿，见力气没他大，而且他没有再乱来，就由他抱着，只听他轻声道：“我就是流氓，如果不做个流氓，你就永远是我姐姐，做不成我的女人，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宁无缺的女人，谁都别想抢走。”

    高凌霜听着从小就被自己照顾到大的男人用这种霸道的口味与自己说话，还说自己今后就是他的女人，她心里一阵甜蜜，可想到上次两家人一起吃饭时自己父亲终没有将婚事提出来，她心里又是隐隐一疼，不知为何，虽然现她就躺宁无缺的怀里，可她总觉得这个男人还不属于她，甚至迟早都会离开她。

    宁无缺并不知道高凌霜想些什么，见她许久不做声，不禁有些紧张的道：“怎么了，你……你不愿意做我的女人嘛？”

    被宁无缺的追问惊醒过来，听出他语气的焦急与紧张，高凌霜心里再次被甜蜜所占满，将头靠他胸口，轻声道：“你……你都这样对我了，我才不许第二个男人再这么对我……”说到这里，她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担忧，美丽的脸上似乎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突然将宁无缺的手拉着放她胸口，轻声道：“你……你既然想，姐姐便给你，今天就做你的女人，一辈子都做你的女人……”

    高凌霜平躺柔软的大床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别说是宁无缺这个初哥，就算是混迹欢场多年的老江湖只怕都忍不住会扑上去努力开坑一番，宁无缺只觉得好不容易压下来的心跳再次着那美丽无比的诱人**，他只觉得喉咙一阵干涩，忍不住再次吞了口口水，正当他无法忍受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瞥见高凌霜眼角旁似乎有一丝红润。

    宁无缺的心为之一疼，与高凌霜一样，他同样不想高凌霜受到任何委屈与伤害，以为高凌霜是被自己刚刚这一阵轻薄所委屈了，顿时间火便消了大半，忙将她搂怀里，呵护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我太急了，你如果不高兴，就打我骂我。”

    高凌霜其实并没有生宁无缺的气，她刚刚只是想到宁无缺将来可能不属于她，会与别的女人结婚，所以才决定将自己的身子给了宁无缺，她想来，就算不能做宁无缺一辈子的伴侣，也要做他第一个女人，让他一辈子记得自己，想到伤心处，才会眼角微微泛红，却没想到宁无缺误会了她，不过她见宁无缺这么心疼自己，心里那丝委屈和伤心顿时烟消云散，双手紧紧的反抱着男人的脖子，摇头道：“我没生气，姐姐……姐姐是真的高兴，无缺，你……你会疼我爱我一辈子吗？”

    宁无缺马上伸出一只手来，誓道：“我宁无缺此誓，会疼高凌霜一辈子，爱她一辈子，如若违背誓言，就让我再变回白痴…”

    高凌霜心里甜丝丝的，忙将宁无缺的嘴挡住，柔声道：“别誓了，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相信你的。”

    宁无缺见她情绪稳定了下来，顿时松了口气，搂着她再次说了一些甜言蜜语，他虽然从没泡妞，从没追求过别的女生，但这些情话儿却是手到擒来，出口成章，满口花花的将高凌霜逗的嬉笑起来，心里甜丝丝的，觉得自己离不开这个男人了。

    两人这一番折腾，又床上说了许多情话儿，不知过了多久，高凌霜突然宁无缺胸口拧了一把，嗔道：“快说，你是不是早就预谋好的，故意跑到我房间来的，哼，以前没现，没想到你这么无赖，简直就是天底下坏的色狼，今后我得防着你才行。”

    高凌霜这么一提醒，宁无缺才想起来她房间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会遇上她刚好洗澡出来，这才有了刚刚那一番折腾，宁无缺心里美滋滋的，搂着高凌霜靠床头，笑道：“男人哪有不色的，何况我对自己喜欢的人色一点，算不上色。”说着，话锋一转，道：“其实我找你来是有事和你商量的。”

    高凌霜他胸口轻轻拍了一下，见他说到正事，便道：“什么事非得大半夜的来别人房间啊，不知道女孩子房间不能乱进的么。”

    宁无缺嘿嘿一笑，不去理她，直接道：“其实这件事我说出来你或许不相信，但我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你先答应我别惊讶。”

    高凌霜见他说的认真严肃，便点头答应了，于是，宁无缺对她再无任何隐瞒，将之前一直处于自闭症状态的真正原因说了出来，高凌霜虽然早就被宁无缺打了预防针，但听到这么离奇的事情，依然出了好几次惊呼声，后还一脸不信的看着宁无缺道：“真……真的？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事情，你……”想说你不会骗我，可当她看见宁无缺那一脸认真严肃的面色时，接下来的话又吞了回去。

    宁无缺一脸平静的道：“其实这件事情如果不是生我自己身上，我也不会相信，但它确确实实的生了，而且还生我自己的身上，你想想，如果不是这个原因，一个真正的先天性自闭症患者能一瞬间突然好吗，再说了，我从没有学过散打格斗，可那天醒来的时候却能轻易将孙力晟给打倒，从他今天的身手就看得出这小子学过一些跆拳道，有点底子，而且今天我按照纵横剑道的招数几秒间就将那胖子的人给击倒，这一切都说明那是真的。”

    高凌霜好不容易平静了下来，努力回想着宁无缺醒来之后的变化，再想到今天生的事情，便对宁无缺那离奇的境遇相信了七八分，不禁抓着宁无缺道：“这种现象不会有什么副作用，你……你不会有别的危险。”


------------

第22章：投诚

﻿    第22章：投诚

    宁无缺见她始终关心自己的身子，心头不禁一暖，搂着她的手微微紧了紧，道：“放心，没有任何副作用的，这又不是什么病，而是像武侠说的奇遇罢了。其实，我告诉你这些的主要目的是想你帮我，我现没有足够的时间去修炼剑术招式，只能每天按照那种吐纳之术修炼内劲，可通过今天的事情，我觉得有必要马上修习剑术了，万一将来再遇上厉害点的对手，倒霉的就是我了。”

    高凌霜微微蹙眉，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可是现这种年代，哪里会有那么多的意外啊，像今天这样的情况，一生之也只会遇上几次的。”

    宁无缺笑了笑，看着高凌霜道：“你觉得上天既然给了我这么一次特殊的奇遇，我能不好好利用吗？”

    高凌霜是个聪明的女人，听出宁无缺言外之意，看着他道：“那你想干什么？”随即又补充道：“我知道，你不会甘心做个普通人的，其实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支持你的。”

    宁无缺心再次一暖，只觉得对这怀女人爱到了极点，忍不住刮了刮她小巧的鼻子，道：“放心，我不会做蠢事，但从今以后，我绝不会让任何人再看不起我，不许任何人看不起我爸爸，我不会靠任何人，我要靠自己走出一条不同的路来，让所有曾经看不起我和父亲的人知道，我和父亲绝不是宁家的废物！”

    高凌霜感受到男人情绪的波动，她用自己特殊的方式安慰着他，将身子用力的向他怀里挤了挤，等宁无缺情绪稍微稳定一点之后才轻声道：“自无缺醒来的那一刻开始我就知道，你一定不会再平凡，这个巨大的舞台是天生为你而存的，我知道，从今以后，所有人都只能成为配角，这个大舞台上，只要无缺才是唯一的主角。”

    高凌霜的话让宁无缺心情激昂，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了起来，或许，有时候女人的话能激起男人的斗志，宁无缺本就因为十多年来与纵横派的思想接触，醒来之后就注定了不会甘于平凡，早就心怀天下，此刻听了高凌霜这番话，是斗志昂扬，他一定要成为这个大时代的唯一主角，成为这个深爱他的女人眼唯一的男人。

    过了一会儿，宁无缺平静了下来，道：“学业我量不会落下，但从明天开始，我会经常请假，我需要去一个安静的地方修炼剑道，总之你得帮我瞒住我妈，她现关心的是我的学习，所以不能让他知道我翘课。”

    高凌霜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她并不觉得这样做是帮宁无缺犯错，对她来说，只要是宁无缺决定的事情，只要从他的立场上看来不是错的，她就会无条件的支持！

    第二天清晨，宁无缺完全是被高凌霜拧住要上的那块肉给拧醒的，他刚要出痛呼，嘴就被高凌霜给堵上了，只见高凌霜又羞又急的解释道：“别出声，宁叔和惠姨都起来了。”

    宁无缺心头一惊，压低声音惊呼道：“什么，几点了？他们怎么就起床了？”

    高凌霜又气又好笑，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嘟着小嘴道：“还不都是你，昨天说了让你回房睡，你就是不听，现好了，你让我怎么出去见人啊，他们一定以为我们……我们那样了，我……我今后还哪里有脸见他们啊！”别看高凌霜平日别人面前一脸高傲冷厉，此刻却是一副委屈的样子，担心无比。

    宁无缺尴尬的笑了起来，昨天晚上谈完事情之后高凌霜就叫他回自己房间休息，可他哪里肯，有高凌霜这样娇滴滴的大美人抱着睡觉，他又怎会放过，当时便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说明天一大早就回房，保准背后让父母现，哪里想到一觉睡到这个时候，父母都已经醒了，他是知道父亲宁山河的习惯的，只怕这时候正客厅看报纸，自己现从高凌霜房间出去，绝对逃不过宁山河的双眼，势必暴露他昨晚高凌霜房间留宿的事情。

    “现怎么办，你快想办法啊！”高凌霜焦急的催促道。

    宁无缺虽然聪明过人，但这个时候也想不出什么脱身的好计来，值得笑着脸向高凌霜道：“别急别急，其实让我爸妈知道了也没事，反正我这辈子一定娶你，丑媳妇迟早要见公婆的，何况我爸妈他们喜欢你比我还多，现你和我这样了，他们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笑话你呢，今后就是一家……哎哟轻点！”

    宁无缺话还没说话，耳朵就被高凌霜拧着提了起来，只听高凌霜又羞又急的道：“我可没你脸皮厚，快想办法，不然昨天你说的事情我可不管了。”

    宁无缺边揉着被拧疼的耳朵，脑子里边快速想着计策，突然眼角瞧见窗户，心头一动，笑道：“没事了，我从窗户后面翻过去就行。”

    高凌霜看了一眼窗户，想到这里是七楼，不禁一把拉住了站起身的宁无缺，忙道：“别，太危险了，还是，还是……”

    宁无缺见她担心自己，忍不住伸手她俏脸上摸了一把，嘿嘿笑道：“放心，这点距离还拦不到我，一步就跨过去了，你先穿衣服，我回房了。”说着，来到窗前，略微观察了一下，便打开窗户翻了过去，还好昨天回来之后他将自己房间的窗户开着，否则还真没法子翻过去。

    早上有惊无险，没让宁山河和苏千惠现两人昨天晚上同睡一张床的事，吃过早餐之后，苏千惠亲自开车送两人到了学校，高凌霜还为早上的事情生气，不许宁无缺牵她的手，宁无缺也不介意，没跟上去哄她，双手抱头顶，吊儿郎当的跟她身后，看着那校服下包裹的极品身段，意识已经飞到了昨天晚上。

    高凌霜自然不知道宁无缺脑海的龌龊想法，见宁无缺不来哄自己，心里有点小小的生气，便加快脚步向教学楼方向走去，宁无缺却是不急不慢的跟着，无论高凌霜走多快，终还不是要去教室，两人就坐一起，宁无缺自然不怕她跑掉，今天才刚刚开始呢，有的是时间去哄她，对于这种真正恋爱的滋味儿，他还是非常享受的。

    一路上，宁无缺脑子里都回味着昨天晚上的美妙情景，却不知他现已经是学校比较出名的风云人物，要知道他以前可是学校唯一的白痴，现突然好了，而且还牛逼的每天和高凌霜这等校花级的美女一起，两人关系暧昧至极，谁能不认识他啊，所以他这一路走来，吊儿郎当的模样，许多学生都将目光投了过来，尤其是那些小女生，完全被他脸上洋溢的迷人笑容给征服，若非有高凌霜这个极品美女宁无缺身边让那些女生自惭形秽，只怕忍不住心躁动而冲上来表白的女生都有。

    正yy着什么时候将高凌霜真的吃掉的时候，却见孙力晟从一旁小跑着迎了上来。

    宁无缺脑海停止对高凌霜的yy，思路非常清晰的回想着昨天晚上杏园酒楼生的事情，笑着向孙力晟道：“有事？”

    孙力晟现宁无缺自走出自闭症之后，无论什么时候都是一副非常淡定自然的笑容，这种笑容给人一种无形的亲近感，让人很难对他产生敌意，当然，有的人会对他这种样子极看不顺眼，但那只是以少部分比较另类的人，作为男人，孙力晟就有点觉得宁无缺这样太抢眼了，会有点看不顺眼，可与宁无缺接触多了，他却现宁无缺这种笑容并非刻意装出来的，而是非常自然的源生态笑容。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孙力晟笑了笑，但这话却一定程的拉近了两人的关系，宁无缺实无法找出孙力晟是指示肥龙昨天杏园酒楼演了那一段精彩戏的证据，对孙力晟这种很明显的靠拢也就不再过多的排斥，笑道：“当然可以，说起来我还没有一个朋友，你若愿意，我并不介意找个比我小两岁的人做朋友。”

    孙力晟听了宁无缺这话，心头微微一动，觉得宁无缺实要比秦朝阳让他觉得亲近得多，虽然他还只十岁，但他很相信自己的感觉，秦朝阳虽然也总是带着笑容，但他总觉得秦朝阳从没有真正敞开胸怀接纳过他，而眼前的宁无缺却不同，他给人一种真诚与舒坦的感觉，他的笑很真实，很容易让人接受。

    “不介意耽误一点时间的话，找个安静地方聊聊。”孙力晟心已有决定，很真诚的说道。

    宁无缺有些奇怪，不知道孙力晟为何这么想要与自己结交，他心只是略微沉吟了一下，便点头道：“当然有时间，去那边。”说着，指了指操场头，那边距离教学楼远，现快到了上课时间，那边根本就没人，很安静。

    两人来到操场角落处，孙力晟停下脚步，向宁无缺道：“其实昨天杏园酒楼的事情是我安排的。”

    宁无缺眉头明显一跳，虽然对孙力晟产生过怀疑，但孙力晟亲口说出事实，宁无缺还是有些诧异，他实很难相信眼前这只有十岁的少年城府竟然如此之深，可以到演出昨天那样的好戏，而且为了让那场戏逼真一点，这小子竟然甘愿让他自己和跟着他的那几个跟班被肥龙的人打了一顿。

    这小子是个狠角色！

    宁无缺给了孙力晟一个很高的评价，以他这种年纪就能做出这种事来，假以时日，稍微磨练一下，绝对是个令对手闻风丧胆的人物！

    “为什么要告诉我，你如果不说，我绝对看不出这事是你导演的。”宁无缺感兴趣的是孙力晟为何这种情况下将事情的真相告诉自己，现他根本没察觉到昨天的事是孙力晟干的，照说孙力晟没必要说出来才对，难道这小子昨天见识了自己的厉害，决定诚心诚意的跟着自己混？


------------

第23章：消气

﻿    第23章：消气

    孙力晟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包香烟，给宁无缺递了一根，宁无缺笑着接过，他本来是不抽烟的，但他知道，现接了这根烟，会拉近他和孙力晟之间的距离。

    果然，孙力晟见宁无缺接了香烟，心情加舒畅，帮宁无缺点上之后，自己也点上一根，吐了个烟圈，微微眯着双眼，道：“我觉得这样没意思，虽然那天你们教室让你打落了几颗门牙，但我得知你是真的走出自闭症之后就明白那件事我无法报仇了。”

    宁无缺两道剑眉微微上扬，听出了孙力晟言外之意，凝声道：“哦？看来我挺讨人厌的，才走出自闭症没多久就有人恨上我了！”

    孙力晟哈哈一笑，摆手道：“我可是真的没恨过你，咱们这种纨绔，如果太较真就不值得。不过你还是小心点，对方也不好惹。”

    宁无缺对他笑了笑，却并没说话，孙力晟他那双平静而迷人的眸子注视下，终于熬不过了，只好苦笑道：“看来我猜的没错，你与他一样厉害，至少不是我这种级别的人可以抗衡的，不过相较之下，我还是喜欢你，你真诚些，和你一起，我觉得很自。”

    宁无缺依然没有插嘴，只是笑盈盈的听着，孙力晟丢掉只抽了一少半的香烟，用脚将烟踩灭……

    过了一会儿，宁无缺才抬起头来，缓缓道：“秦朝阳，从京城那边来的，他的意图很简单，是让我试试你是不是真的好了，不过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并不知道，问过他，他没说。”

    宁无缺心一阵抽动，他实想不到昨天生的事情非但有人指使，而且幕后之人还藏的如此之深，如若不是孙力晟不知道为什么跑来向自己表示诚意而说出来，他是绝对不知道昨天那事的幕后之人因此的如此之深的。

    可孙力晟的话让宁无缺疑惑起来，他打破脑袋也想不出这个叫做秦朝阳的人为何要试探自己，似乎，自己才醒来没多久，根本就没得罪过谁啊，而且他是京城来的，自己却一直京市，根本就不可能有过节，对方为什么要试探自己，目的何？

    “呵呵，我提议直接让人废了你，但那小子却阻止了，听他的意思，这次过来只为了试探你，并没有对你下手的意思，当然，对方到底想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孙力晟补充道。

    宁无缺心虽然思绪如电，但表面上并没有露出太多的思考神情，正这时，一阵急促的上课铃声响了起来，两人与别的学生不同，似乎都对这上课铃声拥有很强的免疫力，动都没动一下，当铃声停止之后，宁无缺脸上笑容又恢复了许多，向孙力晟道：“谢谢。”

    孙力晟心头一动，他明白，宁无缺这声谢谢代表着什么，想了想便补充道：“他让我与你交好，或许是为我好，或许是为将来做准备，但我对他不是很感兴趣。”

    宁无缺点了点头，并没有问他为何对自己感兴趣，因为这种问题很幼稚，孙力晟今天是带着绝对的真诚来的，如果宁无缺不相信他，那么就会永远失去他这个朋友！

    宁无缺心，孙力晟这个小了他两岁的少年倒是越来越有趣了。

    谈完正事，孙力晟笑道：“这几天如果有时间，可以一起聚聚，介绍些朋友你认识下。”

    宁无缺心头一动，孙力晟介绍的朋友应该是圈子内的一些人，多与这些人相处，展属于自己的圈子，这正是宁无缺早就想好的展方略，如今孙力晟提出来，他自然乐意，想了想便点头道：“近这几天可能没时间，国庆我需要去京城一趟，老爷子叫我过去一下，回来之后再聚。”

    孙力晟是个聪明人，见宁无缺这么说，便知道宁无缺走出自闭症困扰之后已经得到宁家的重视，今后将会得到宁家的大力支持，这是暗示自己，他已经完全接纳了自己，想到这里，便笑着道：“那行，回来之后再联系，这节是语课，语老师是个刚大学毕业的美女，就不陪你聊了。”

    宁无缺会意的笑了笑，点了点头，孙力晟转身小跑着向教学楼方向冲去，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宁无缺倒没有急着去教室，反而眯着双眼，想着刚刚孙力晟说的那番话，揣测孙力晟的话有几成可信，该如何去调查他所说的话是否属实。

    “秦朝阳！”宁无缺没多想孙力晟今天投靠自己的诚意有多大，他很快想到了导演昨天那场戏的真正幕后导演，虽然刚醒来没多长时间，对京城的大家族的了解也不多，可是记忆似乎有一些关于秦家的记忆，秦家绝对是不弱于宁家的大家族，而大家族只见的利益牵扯往往巨大，宁无缺实想不出秦朝阳为何要来试探自己，虽然对方不一定带有恶意，但宁无缺非常讨厌这种被别人试探与戏耍的感觉。

    宁无缺到教室的时候已经上课整整三十分钟了，一节课的长也就四十五分钟，他迟到了半个小时，推开教室门的时候，讲台上正聚精会神讲课的年数学老师眉头拧了起来。

    “对不起老师，我迟到了！”

    宁无缺没有直接进入教室，虽然他有蛮横的资本，但这种不礼貌的事情他还是做不出来，可即便如此，对于宁无缺这种迟到了这么久时间还能如此一脸镇定不慌不忙的站教室门口向老师打招呼的学生还是太少了，正是他这种淡定让全班学生都觉得这小子真拽，那些春心萌动的女生，是双眼冒光。

    对于全校的教职工来说，宁无缺这个学校当了两年傻子的特殊学生，他们都是认识与了解的，而对与宁无缺的家世背景，学校的老师绝大多数也都知道，因此虽然对宁无缺上课迟到有些不满，可是见宁无缺并没有如别的纨绔一样趾高气昂，反而很礼貌的向自己说了声对不起，这名数学老师心里的不快一扫而空，很平静的向宁无缺点了点头，道：“进来，下次注意点。”

    宁无缺笑着应了一声，坐回自己的座位上，掏出数学教材之后便认真听起课来。

    高凌霜看着坐前面安静听课的宁无缺，直觉告诉她宁无缺一定有心事，她之前虽然生宁无缺的气，可感觉到宁无缺有心事之后，她却又非常担心，很想问个究竟，可想到自己还与他斗气，便又忍住了心好奇，哼了一声，再也不去看他。

    让高凌霜郁闷且生气的是，整整一天时间下来，宁无缺都没有去哄她，这家伙似乎想着什么心事，除了大小便已及午吃饭的时候，他一直都坐座位上没有移动过，每节课都似乎很认真的听课，但高凌霜却总觉得他是想什么心事，见他如此，高凌霜多次想开口问他怎么了，孙力晟到底和他说了些什么，但一想到这家伙竟然可以一天都不理会自己，自己干嘛理他啊，便赌气似的没有主动与他说话，下午放学之后，见这家伙依然坐那里没动，她气嘟嘟的起身离去，准备与他打一场持久战。

    来到校门外，远远就看见父亲的司机等那里，高凌霜也没回头看宁无缺有没有跟来，她想到昨天晚上还和宁无缺那么好，现这家伙就不理自己，也不懂得哄一下自己，心里便觉得委屈，小跑着冲向黑色奔驰600，拉开车门坐后排，直接道：“德叔，开车，我想早点回家。”

    “啊，小姐，老板吩咐让我来接你们的啊，宁少还没来呢，怎么今天没和你一起出来？”德叔是个接近四十岁的年人，高凌霜从记事起他就一直是高天雄的司机，十数年如一日，他见高凌霜气嘟嘟的一上车就催促自己开车，心里便有些奇怪。

    高凌霜听的微微一愣，诧异道：“爸爸让你来接我们的？”正说着，车门被拉开，宁无缺笑吟吟的坐她身边，关上车门后礼貌的道：“德叔，开车。”

    “好呐！”德叔答应一声，一踩油门，豪华轿车四平八稳的快速起步，冲了出去。

    高凌霜见宁无缺坐自己身边，虽然没给宁无缺什么好脸色，但心里还是挺开心的，热恋的女生，其实要求都很简单，只要对方稍微哄一下她，就会很满足了，见一天没哄自己的家伙竟然悄悄跟上来，而且要去自己家，这不是明显的找机会和自己一起吗，高凌霜又怎会想不到这一层，所以表面上一脸寒霜，心里却高兴着呢。

    上车之后，宁无缺便暗抓住了高凌霜的小手，高凌霜心里一惊，如果宁无缺还是之前困扰自闭症，这样的举动她绝对不会担心，可现宁无缺好了，而且昨天两人已经明显确定了恋爱关系，高凌霜心里便产生了很大变化，觉得宁无缺这种大胆的举动若是让德叔现，那可就糟了，于是忙轻轻挣扎着，想要将小手抽出去，本来冷峻的脸上也闪过了一抹红晕。

    宁无缺脸上带着淡淡笑容，见高凌霜轻轻挣扎，他也不急，反正就是不让她挣脱出去，高凌霜尝试了一会儿，见无法摆脱这家伙的掌心，她也不敢动作过大，害怕前面的德叔看见，便狠狠的瞪了宁无缺一眼。

    宁无缺将高凌霜略带薄嗔的表情看眼里，想起昨天晚上的情景，心儿一荡，见前面的德叔正专心开车，他便将手放高凌霜大腿上，恶作剧的将手背她大腿上摸着。

    面对宁无缺这种下流无赖的手段，高凌霜哪里是他的对手，感觉到大腿上那轻轻摩挲着的手，她只觉得全身一震颤酥，犹如有电流激过，痒痒麻麻的，顿时觉得全身失去了力气，靠坐垫上轻轻颤抖着。


------------

第24章：倾国倾城

﻿    第24章：倾国倾城

    一路上，宁无缺高凌霜身上可是占足了便宜，高凌霜哪里知道宁无缺竟如此大胆，竟敢车上对她那样，她非常害怕前面开车的德叔现，因此一路上也只能忍着身边男人的肆意轻薄，几次险些呻吟出声，却都让她紧咬牙关撑了过去。

    快到高家的时候，宁无缺老老实实的将手收了回去，一路上的折腾已经让高凌霜面儿绯红，若不给她一定的时间调整情绪，只怕下车后容易让人看出端倪来，而高凌霜脱离魔掌的控制，心里也松了口气，暗狠狠的拧了宁无缺刚刚作怪的那只手一下，宁无缺同样也不敢出大声惊呼，只能龇牙咧嘴的苦苦忍耐着，那疼痛模样看的高凌霜噗嗤一笑，心情舒畅无比，今天憋了一天的气终于全消了……

    接下来一个星期的时间宁无缺都没有按时上课，他每日都与高凌霜一起去的学校，可到学校之后却立刻向老师请假，对于他一连请假一个星期，学校老师虽然非常奇怪，也曾经怀疑过，可高凌霜的掩护下，这件事情并没有传入宁山河和苏千惠耳，对于宁无缺这个曾经是白痴的特殊学生，老师们也没太乎他的成绩，因为大家都知道，这个学生成绩好坏对他来说根本无关紧要。

    其实宁无缺每天逃课都没逃多远，他距离学校很近的一个叫做梅佳山的山领会纵横交道的剑术招数。

    梅佳山是这块小区被开的散步爬山的一座小山，平时白日里也有一些人会经常上山游玩，但宁无缺找了个比较隐蔽的地方，穿过荆棘林之后有一小块空地，而这一小块空地就成了他的私人空间，用来摸纵横剑道的剑术招式。

    纵横派的武功路数以剑术为尊，但也有很多基本且非常实用的近身搏斗之术，宁无缺这一个星期以来将基本的格斗搏击招数熟络了一遍，又将纵横剑道的剑术招数也打了几遍，虽然感觉还不得要领，但即便他只用一根树枝所出来的纵横剑术也威力无比，体内还没有任何内劲的情况下，以巧妙的剑术一剑刺出，树枝竟能入木三分！

    宁无缺一直很奇怪，为何修炼了将近一月时间的吐纳之术为何没有半点实用性的进展，虽说那吐纳之术修炼之后让他每天精神奕奕，但他一直都没感应到丹田之有什么气流产生，也就是说，内劲并没有修炼成，而没有内劲的辅助，纵横剑道是无法挥出佳的威力的。

    虽然觉得奇怪，甚至略微觉得有些失落，可宁无缺并没有因此而放弃对吐纳之术的修炼，反而比以前加勤快，除了每日晚上认真打坐修炼之外，白天活动的时候是时时刻刻保持那种呼气吸气的频率，量让每一分一秒都按照那种呼吸吐纳之术来进行修炼。

    国庆节很快就到来，按照宁家老爷子的吩咐，宁无缺得进京一趟，虽然从内心深处来说他有点不乐意，但老爷子的话他却不能不听，本来打算与高凌霜出去旅游，好好过一过二人世界，看看能否与她之间的感情近一步的，可老爷子召唤，他也只能听从安排。

    京国际机场，宁无缺看着一脸不放心的苏千惠，不禁苦笑道：“妈，说了好多次了，我现正常的很，都十八岁了，又不是三岁小孩，你干嘛总对我不放心啊，您看爸，他就没来，说明他对我信任，对我放心。”

    苏千惠微微红着眼睛，嗔怪的瞪了儿子一眼，道：“是他这个当爸爸的不称职，孩子第一次出远门，我能放心吗，无缺，要不妈妈还是陪你一起去。”

    宁无缺一脸被打败的表情：“妈，不用这样，你还能照顾我一辈子啊，再说了，到了那边一下飞机就有人接，你还怕我丢了不成，放心，到那边了我就会马上给你打电话，你回去，公司还有很多事等你处理呢。”宁无缺说着，将母亲向外面推了推，然后直接转身去过安检。

    其实宁无缺内心深处是很感动的，他从小就是‘白痴’，现虽然正常了，可苏千惠这个当妈妈的却还是很担心他，何况这是他第一次出门远行，她怎能放心，硬说要陪宁无缺一起去京城，后还是宁山河沉着脸说了一句她才罢休。母亲对自己的关怀永远都是无私的，宁无缺岂能不知，但他却必须告诉母亲，他已经长大了，已经可以不让他们担心，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不是去很久，所以高凌霜并没有来送他，过了安检之后，距离登机时间还有半小时，宁无缺坐候机厅，脑海再次浮现出那次孙力晟投诚时说的那番话，想起了秦朝阳这个名字。

    自那日之后，宁无缺便记住了秦朝阳这个名字，也刻意的去了解了一下京城各大家族的利害关系，对于秦家的这个第三代佼佼者，宁无缺自然加倍关注，但他现对京城各方势力所能了解的还很少很肤浅，只知道秦朝阳秦家第三代是个非常厉害的角色，至于秦朝阳为何要暗观察自己，他却始终不知道答案，而这次进京，如果有机会的话，他自然不会放过了解对方的机会。

    正想着心事，宁无缺突然现身边的人微微骚动起来，扫了一眼，只见四周那些候机的乘客都向着一个方向望去，他略感奇怪，难道是哪位当红明星路过这里？顺着那些人的目光望去，顿时一呆，只见远处，一名身穿白色连体裙的女子正拉着简单的行礼走了过来。

    倾国倾城这个词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是听过的，但真正体会到这个词的真正含义的人，却实太少，宁无缺看见眼前这女子的时候，唯一能想到的赞美之词就是倾国倾城。

    高凌霜绝对是一等一的极品美女，但她却略显青涩，虽然她自小就那种家庭长大，形成了一股比同龄人要成熟得多的稳重和冷厉的高贵气质，很有女强人以及女王范儿，然而她始终还是个十八岁的少女，而青涩少女与成熟动人的女人比起来，少年人的心目，具有成熟风韵的女人永远要具有吸引力。

    眼前这个女人，看不出她的年龄，应该是二十二三岁，她没有三十岁女人的那种妩媚天成的成熟与风骚，也没有少女的那种清纯与青涩，她是介于两者之间的那种类型，就仿佛是，这样的人今后是绝对不会有任何变化的，她的美貌与容颜将会一辈子定格这里，这样的女人，无论是未经人事的少年还是成熟稳重的大叔，都无法抗拒她那独特的魅力与气质。

    她拉着简单的行李箱缓缓走来，每一个动作都让人觉得是那么优美动人，处处透着一股成熟女人的端庄与妖娆，可那端庄与妖娆之又夹杂着一种单纯与纯真，她就像是来祸乱人间的天使，足以让任何男人心动，可以让任何女人为之侧目，甚至生不出半点嫉妒之心！

    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抑或是身材与皮肤，她都是女人的极品，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都生的如此完美，足以令天下女人羡慕嫉妒恨，宁无缺自认为是见过美女的，无论是自己的母亲还是高凌霜母女，都算得上的女人的绝色了，然而与眼前这女人比起来，总是欠缺了一点什么，似乎，眼前这女人是集了女人所有的优势，而其他女人却只能代表一种，要么像高凌霜那样略带青涩与单纯的少女气息，要么像母亲那样充满成熟风韵的妖娆与妩媚，而眼前的女人，却似乎将能够吸引男人的一切女性化的优点都集了过去。

    太完美了！

    宁无缺心突然有点恍惚起来，人间真有这么绝色的女子？传说祸国殃民的那些女人只怕也不过如此，只是，这种完美的女人反而给了他一种不真实的感觉，内心深处生不出半点亵渎觊觎之心！

    宁无缺搭乘的这趟航班很快就要登机，所以候机室的人比较多，那名宁无缺看来算得上有着完美外观的女子竟然也走到了这边，顿时间，整个十八号候机室成为候机大厅的亮点，四周无数男子都将目光追了过来，竟是不舍得从那女子的身上移开，一些带着女伴的男性同胞立刻遭受身边女人的毒手，不少人出疼痛而突然的惊呼声。

    宁无缺第一次乘坐飞机，一切都按照程序来，当机场工作人员叫大家登机的时候，他不急不慢的跟人群一起上了飞机，找到属于自己的座位之后，宁无缺见上面放着南方财经杂志，便随手拿出来看了起来，看到这种杂志，他总有种亲切感，因为高凌霜从数年前开始就比较习惯关注财经方面的报道，想到高凌霜，他心里便觉得很踏实安逸，相比之前看见的那个完美到极致的女人来说，高凌霜对他而言加现实亲切。

    宁无缺坐的是靠窗的座位，他坐下后没多久就有一个年女子坐了靠走廊的那个位子，间那个座位一直没有人来坐，没过一会儿，宁无缺感觉走廊上似乎站了个人，抬头瞄了对方一眼，心头一抽，暗道不会这么巧，竟然是她！

    是的，站走廊旁边的白衣女子正是之前候机室看见的那个堪称完美的极品美女，宁无缺早就知道与她搭乘同一班飞机，但却没想到对方竟然是和自己坐一起的。

    那女子将行李箱放行李架上，然后对着站起来为她让开道路的那名年女服善意的笑了笑，却没说话，她走间那个座位坐下，见宁无缺抬头看着自己，她同样礼貌的向宁无缺点了点头，然后安静的坐座位上，再也没有任何动静，显得异常恬静安然。


------------

第25章：宁家纨绔

﻿    第25章：宁家纨绔

    宁无缺不得不承认自己见到这等极品美女依然非常动心，他虽然觉得相对于高凌霜来说，高凌霜加真实与现实一点，但当这个极品美女就坐他身边的时候，他还是与绝大多数正常男人一样，心跳略微加速了一些，他不知道自己这样是否对不起高凌霜，但想了想又释然，人都对美好的事物有一种亲切感，能够吸引人眼球的东西，人们总不会吝啬多看几眼，而像身边这样的极品绝色，或许只有传说才会出现，如今真实的出现身边，他即便是为之动心，也说得过去。

    宁无缺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非常美丽的邂逅罢了，他对身边美女的那种心动只不过是对美好事物的一种欣赏态，他相信，天底下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避免的会产生自己现这种心态。

    宁无缺很快就让略微激动的心平静了下来，他没有刻意去观察这个女人，也没主动搭讪什么的，他回归之前的状态，安静的看书，仿佛身边的绝色美人对他来说只不过是一件艺术品，而他并不是一个艺术品收藏家，对美好的艺术品只要看过就行，不会太执着的去追求或者将之收藏。

    一路无话，机舱其他男乘客看来，宁无缺简直就是个傻逼，竟然放过这种与美女说话的机会，一路上竟然没有和美女说过一句话，简直是白白浪费了这么好的一个座位啊！

    而让宁无缺有些奇怪的是，途乘务员送点心的时候，因为有几种选择，身边的极品美女却没有说话，只是用手指了一样，之后也没有客气的向对方说谢谢，只是礼貌性的望了对方一眼，总之两个小时的飞行过程，宁无缺没听身边的女子说过一句话，这让他心有些许失落，只觉得这样完美的女人，声音应该也很动听，堪称天籁，但自己却没这个耳福。

    飞机下午四点半安全抵达京城，停稳之后，因为座位是一起的，所以宁无缺与这位堪称完美的女子是一起下飞机的，并且一路上都是一起走出的机场大厅，到达出口处，宁无缺正抬眼寻找接自己的那位侄儿，耳就听一个女子的声音大声道：“秋婷，这边，这边……”

    宁无缺抬眼望去，只见出口处一个身穿白色体恤，下面穿着一条如同用剪刀直接剪掉裤腿之后的那种超短牛仔裤的年轻女孩正对着自己招手，笑容亲切可爱。

    宁无缺一愣，随即便知道这丫头绝对不是叫自己，她是叫一个名叫秋婷的女孩，正想着，身边噔噔噔的高跟鞋磕着地面的急促声音传来，就见那名与自己一路上坐一起的那个完美女子拉着行李箱匆匆走了过去，与那时尚女孩大大的来了个拥抱。

    “咕隆……”

    看着那两个苗条而完美的身躯紧紧的抱一起，胸前的那两堆圆润也随之挤压一起，宁无缺很猥琐的吞了口口水，暗道一声乖乖，若是这样的美女与自己抱一抱，那该多爽！

    脑海正yy着，宁无缺却再次一愣，只见那两个女子深情相拥之后，那白衣女子双手连连那美丽的时尚女孩面前比划着。

    “哑……哑巴？”宁无缺脑海短暂的一片空白，心突然有种巨大的失落与心疼，上天铸就了这么一个完美的女孩，为何却让她是个哑巴？

    这一刻，那白衣女孩宁无缺心目的地位却是直线上升，之前宁无缺总觉得她太完美了，不真实，可现，当得知这女孩是个哑巴之后，他却觉得她是如此的真实，或许，这种完美之出现的残缺，才是美丽动人的。

    当那白衣女子两人消失视线之后宁无缺才回过神来，他心灵深处第一次被一个女孩给震撼了，只是现回过神来，却又不得不暗自苦笑，茫茫人海，这一次相遇之后还能再相遇吗，就算再相遇又能怎样呢，想到高凌霜，宁无缺努力将白衣女孩的倾城容貌与她那不会说话而不断用各种手势比划的一幕忘掉，但这两幅画面却已经深深的印刻他脑海之，怎么也抹不去。

    “小叔，小叔，这儿呢！”

    宁无缺正努力要忘掉那白衣女孩的时候，又一个声音传了过来，他微微诧异的顺着那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正对着自己大喊大叫，心头一动，便向那青年走了过去，正待开口询问，那小子就冲宁无缺眨眼道：“嗨，就是你了，小叔，我是宁天赐，我老爸临时有事，让我来接你。”

    宁无缺听他自报姓名便知道了对方的身份，抬眼看了这小子一眼，与自己身高相差不多，一米七八的个头，身材魁梧健硕，穿着一件黑色背心，那肩膀和臂膀上的肌肉完美的展现了出来，下面是一条迷彩裤，足下是一双军布鞋，留着平头，帅气阳光的一小伙子。

    宁无缺记得，这是二堂哥家的儿子，之所以取名叫天赐，是因为二堂哥快四十岁了才生了这么个儿子，认为是上天赐给他的。

    宁无缺只比宁天赐大个多月，听这小子很自然的一口一个小叔的叫自己，感觉有点别扭，笑道：“还是直接叫我名字，叫小叔感觉有点怪怪的。”

    宁天赐听了神色一紧，忙正色道：“那怎么行，可不能乱了辈分，你是我小叔就一辈子是小叔，我怎能叫你的名字，走，车外面，太爷家等着见你呢。”

    宁无缺的记忆，宁家三代四代人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独特的个性，之前跟着父母一起回京看望爷爷，因为记忆模糊，所以记不清楚这些小辈们对自己以及对父亲的态，本来他还担心这次见面会闹不愉快，却没想到今天来接自己的宁天赐这么率直，心情不由得为之大好，笑着点头道：“好，先回去再说。”

    说完，两人直接向机场外面的停车场走去，隔着老远，宁无缺就见宁天赐领着自己向一辆独特耀眼的军用悍马走了过去！

    如果从表面上看来宁天赐为人率直而真诚，并且相对于同龄人来说要含蓄低调得多，那么这辆悍马就直接的向人们宣告着他的身份与地位，至少宁无缺面前，宁天赐表现的非常低调率直，先入为主的第一印象就让宁无缺对他多了一丝好感，因此看到这辆别人看来是宁天赐装逼与摆酷道具的军用悍马，宁无缺并不觉得宁天赐是故意招摇显摆。

    爆富家的子女所代表的那些富二代或许会到处炫富摆酷，但真正的贵族是不屑于此的，像宁天赐这样的人，京城基本上可以横着走，他们是不需要刻意去用一些炫富的手段来显摆自己的权势和财力，开着这辆军用悍马车来机场接人对宁天赐来说应该算得上一件非常普通的事情，他出生的这个大家族自他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赋予了他这些普通人家孩子或许几辈子都无法奋斗到的财富与权力，如果他刻意的不去用，量的低调，某些人眼才会是真正的显摆与装逼。

    做真实的自己，做自己能力所能及的事情，宁无缺并不认为这是装逼与显摆行为。

    宁天赐比较活泼，上车之后就掏出一包大熊猫，先给宁无缺递一根，宁无缺本来是不抽烟的，但却接了过来，很自然的就放嘴里，他察觉到自己这个动作让宁天赐脸上的神情又放松了不少，大家都是年轻人，虽然辈分上有点差别，但如果宁无缺说他不抽烟，宁天赐是无论如何都不敢车上抽烟的，而现，他接过了宁天赐递来的烟，这个举动却是无形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小叔，我抽烟这事儿你可别说出去，我家老头子不让我抽，可部队不抽烟算咋回事儿啊，天天与一帮大老爷们儿一起，经常出那些任务，不抽烟这不难受么。”宁天赐香烟衔嘴里，边开车边带着抱怨的语气说道。

    宁无缺呵呵一笑，道：“我不也抽了吗，说起来我才上高，抽烟的事说出去，长辈们还不是一样会反对。对了，你一直没上学，就部队呆着？”

    宁天赐嘿嘿一笑，点头道：“读书太没意思了，初毕业就去部队了，不过去了那边还不是一样要学，没办法，现时代不同了，老头子说如果没有化水平，将来也提不上去，提上去了也是空职。”

    宁无缺暗自点了点头，道：“他们也是为你好，就别抱怨了。”

    宁天赐嗯了一声，觉得这个小叔不像其他长辈一样唠唠叨叨，还算不错，不过心里却对身边这个小叔充满了好奇，毕竟从懂事起他就知道家里有个白痴，而这个白痴就是自己小叔，虽然家教森严的家族，宁家子弟没有任何人表现出对宁无缺的不满与厌恶，但要说有人喜欢这个白痴，那是不可能的，这次听说家族的这个白痴突然好了，宁天赐被老爸一声令下便来接机，他虽然没用有色眼镜去看宁无缺，但从骨子里来说，并不觉得这位小叔是个了不起的人物，至少比起家族以及京那些厉害的年轻人来说，这位小叔还太嫩了点。

    当然，宁天赐虽然不看好宁无缺，却也不会表现出来，对这位小叔，他表面上还是比较尊重的，而这也不能怪他，人就是如此，想要得到别人的尊重，你总得拿出一些让人尊重你的本事与理由来，至少对现的宁天赐来说，宁无缺只是一个刚刚从大病的折磨走出来的幸运儿而已。


------------

第26章：宁家声誉事大

﻿    第26章：宁家声誉事大

    出了机场没多久，宁天赐放车上的手机疯狂响了起来，他抓起如同老古董一样的诺基亚砖块老机，向宁无缺说了声抱歉，看了眼上面的来电显示，微微皱了皱眉头，接通电话道：“喂，老三，什么事？”停了一会儿，还没听完对方的话，宁天赐脸色变明显变得阴沉起来，大声道：“靠，杨家怎么了，妈的，你小子也忒没用了，丢宁家人的脸，等着，我马上到。”

    将电话丢一旁，宁天赐将油门一踩，快速的换挡提速，悍马出一声狂野的怒吼，风驰电掣的向着市内冲去，宁无缺嘴角微微上扬，隐隐听出了一点事情的缘由，看来是宁家与宁天赐一个辈分的小子外面惹事了摆不平，便打电话向宁天赐求助，而宁天赐虽然看上去比较稳重，可他毕竟还是个少年人，身为宁家的人，又岂能让家族的人外面受辱，这种事情别说是宁天赐，就算是宁无缺也不可能不管。

    京城可是个非常敏感与特殊的地方，平时宁家人都是高高上，可这种高高上是建立数十年来宁家几辈人努力打拼维持的基础上的，一旦有一天宁家人被人踩脚下羞辱，那么整个宁家将来京城的地位与声望也会随之下降，这就是现实！

    过了一会儿，宁天赐才回过神来，略微减慢了速，向宁无缺大声道：“小叔，不好意思，临时有点事得去处理下，可能得回家晚点，不介意。”

    宁无缺嘴角上扬，摇头道：“回家事小，宁家声誉事大！”

    宁天赐心头一颤，眼很明显的的闪过一道精光，看向宁无缺的眼神也变了许多，这一刻，他突然觉得这位小叔如此亲近，似乎现才第一次意识到大家体内都流着宁家的血脉，才将这个之前对宁家来说非常陌生的小叔当成了真正的亲人。

    悍马一路狂奔，十几分钟之后进入市区，从小京城长大的宁天赐对京城自然非常熟悉，一路上争分夺秒，奈何进入市区之后，现是下班的高峰期，京城堵车实太严重了，即便宁天赐对这片地方很熟，途改变了几次线路，赶到现场的时候也用去了四十多分钟的时间。

    这是京城市内的一家比较出名的旱冰场，平时来玩的人非常多，而这个地方，京城里的这些小太子们却是常客，就连宁天赐都经常这里遛一遛，今天是不正好是周末嘛，宁家第四代的宁洁然带着几个小跟班一起这里玩，就因为一个打扮时尚且非常靓丽可人的小萝莉，他们与另一帮人起了争执，本来以宁浩然这个宁家小太祖宗的身份地位足以将这件事情轻松解决掉的，可没想到对方也有来历，竟然是杨家的人，而且那小萝莉来历也不小。

    京城，宁家算得上一大家族，但除此之外还有很多有实力的大家族，而杨家也是其一个，尤其是，杨家也是军方的，与宁家一起算得上是军方的两大巨头，虽然两家的老爷子当年是战场上一起相互战斗过的生死挚友，可展到现，两位老爷子虽然极力约束，但为了争夺军方的超然地位，两大家族明争倒是没有多少，暗斗却不计其数，正因为如此，所以宁天赐听说宁浩然与杨家人起冲突之后才会如此冲动，二话不说就赶了过来。

    宁浩然才十五岁，上初，这小子家族算得上是个纨绔子弟，平日里没少给家里人惹麻烦，他是宁天赐的堂弟，宁无缺三堂哥家的孩子，长的比较帅气英俊，身上穿的也比较时髦，但相对跟着他的那群小孩而言，这小子还是老实点，至少头没有留着那种飘逸潇洒的长碎，而是简单的寸头，见宁天赐带着宁无缺过来，宁浩然身子顿时挺直了许多，冲他对面站着的那群年轻人道：“我堂哥来了，刚刚你不是说要一个人打我宁家三个的吗，我也不占你便宜，一对一，有种将我堂哥干翻，我宁浩然日后见着你就绕道走，否则今后见着我你他妈就自觉点，绕道走！”

    这旱冰场非常出名，今天又是周末，来玩的人比较多，然而这两帮各自代表着京城一方势力的小祖宗这里一闹，整个场地都给清空了，多的是外围看热闹的人，宁浩然嚣张的这么一吆喝，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他对面的那少年人身上，等着看好戏。

    可就这时，宁天赐却是先给宁浩然腿弯上来了一脚，怒骂道：“你小子就爱找事，每次找事之后却要我给你擦屁股。”说着，向对面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笑道：“是你啊，杨青，今天这是怎么回事儿，我家老三得罪你了？”

    宁天赐声音比较平静，脸上也还带着对宁浩然惹事的生气，外人看来，他刚刚这些举动是明显向对方示弱，人群不禁有人出了嘘声，但却没有人起哄，只有那些没脑子的人才会觉得今天找事的这两活人没有后台，没有后台的人，敢这旱冰场僵持近一小时吗？

    被叫做杨青的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岁左右的青年，他身高明显要比刚刚育没两年的杨浩然高达得多，但比起宁无缺和宁天赐来说却又没有了半点优势，面对宁天赐的询问，杨青淡淡一笑，道：“是个误会罢了，我知道他是你家小三儿，不过呢，你们家小三儿带来的这些朋友似乎不讲规矩，这里对人小女生动手动脚，我也不求别的，只要那几个小子给道个歉就行。”

    宁无缺听的嘴角微微上扬，但他并没说什么，老老实实的站一旁，想看看宁天赐怎么处理这事儿。

    只见宁天赐点了点头，转头看着宁浩然道：“老三，有这回事吗？”

    宁浩然面色微微一变，犹豫了一下，道：“二哥，是这样的，溜冰的时候谁还不有摔跤的时候啊，刚刚王彪那小子只是不小心撞了那丫头一下，根本就不是杨青说的那么回事儿。”

    宁天赐眉头一沉：“你没骗我？”

    宁浩然话已出口，而且他深知这个二哥的脾气，当即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这是王冰告诉我的。”

    宁天赐眼寒光一闪，冷喝道：“王冰呢，出来！”

    “二……二哥……”

    一个与宁浩然岁数相当的少年，做了个比较时髦的型，身上衣服也比较花哨，从宁浩然身后站了出来，他似乎认识宁天赐，对宁天赐有点畏惧，神色间带着一丝紧张神色。

    宁天赐双眼直视着他，冷冷道：“老三说的都是真的，你只是不小心撞了别人一下？”

    王冰迎着宁天赐那冰冷的眼神，浑身打了个激灵，正待开口，一个女孩的声音大声传了过来：“放他娘的狗屁，当老娘是傻子呢，这丫的就一色鬼，几次冲老娘身上撞，那双爪子乱摸，哪里是不小心撞的？”

    宁无缺站一旁，向那说话的女孩望了过去，只见这女孩也只有十五岁，但女子育比较早，这小姑娘又出落的亭亭玉立，虽然一身装扮有点非主流，但却青春时尚，第一眼看上去挺讨人喜欢的，只是她出口成脏，却又大大的败坏了她自己的形象，不过年轻人看来，这丫头的确挺个性的。

    宁天赐转头看向插话的女生，脸上露出些许凝重神色，这女孩他认识，京城圈子里的人都叫她陶公主，生性顽劣，不过也没做过太出格的事情，名叫陶芊芊，其父京为官，是杨家的女婿，而他，自然是杨家的外孙，虽说她父亲宁家和杨家人看来算不上什么大人物，可人家毕竟沾上了杨家这层关系，这位陶公主京城自然也很少有人敢动他，宁天赐没想到自家老三竟会与她起了冲突，而且还是为自己身边的几个小混混出头。

    宁天赐转头看向王冰和宁浩然，瞧见两人脸色，便知道事情的大概，冷哼道：“看来还真是王冰你们的错了，既然对方只要你们几个道歉就行，就赶快给我道歉，还有老三，向杨青道歉！”

    宁天赐的话让全场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很快，人群有些圈子里的少年人再看宁家这边人的眼色就有些不同了，似乎，今天这场角逐，宁家人向杨家低头了。

    宁浩然眼珠子一瞪，看着平日里总是护着他的二哥，眼神带着不信的神色，从没想过二哥也会别人面前任耸，正待开口说什么，可当他迎上二哥那冷厉甚至带着愤怒的眼神时，马上将到嘴边的话又吞了回去，他知道，二哥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想着，便主动向杨青道：“对不起，杨大哥，今天这事儿是我糊涂，没弄清楚原因就瞎出头，抱歉了，陶公主！”

    见宁浩然都主动道歉了，王冰那几个跟着宁浩然的家伙，虽然家里有点小背景，可一个个哪里敢和杨家人扳手腕，纷纷向陶芊芊道歉。

    杨青与陶芊芊见之前狂妄的宁浩然等人都低头道歉了，心也暗暗松了口气，今天这事儿小的很，但又敏感的很，如果没能挺过去，只怕杨家又要被宁家压过一头，当然，他并不觉得宁天赐是向他服软，他是了解宁天赐的，今天若非道理是站他这边的，以宁天赐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因此当宁浩然等人道歉之后，杨青并没有刁难，而是大大方方，似乎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笑道：“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既然是误会，就这么过去了。”

    所有人都以为这事到这里便完了，那些看热闹的人都觉得有些失落，终还是没真个干起来，甚至就连宁无缺都略微有些失望，今天这事虽然错宁浩然，但宁家人是明显当向杨家那边低头道歉了，宁天赐这么处理，从长辈们的立场上来说或许很恰当，可宁无缺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

第27章：后招

﻿    第27章：后招

    然而就杨青等人准备离开的时候，宁天赐却再次开口了，笑道：“得罪陶公主的误会既然解决了，那么咱们再算一算另外一件事，老三，之前是谁说一个人可以干翻咱们宁家三个人的？”

    宁无缺眼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嘴角那丝一直都没有消失的弧稍微拉大了一点。

    宁天赐的话再次让全场准备散去的人精神为之一震，虽然大家因为闹事的双方背后的力量都太雄厚而不敢起哄，但却都露出了兴奋神色，再看宁天赐的时候，许多人眼神明显带着激动与赞许之色。

    杨青等一行人宁浩然等人道歉之后便准备离开，却没想到宁天赐会突然说出这样的话来，杨青面色明显一变，心随即大怒，他刚刚一直还奇怪宁天赐怎么会这么乖乖的让宁家人低头，这完全与他以往凌厉霸道的性格不相符，却没想到这家伙还藏了一手，想要用这个原因来找茬，他看着宁天赐那一身爆炸性的肌肉，想到这家伙是出了名的能打，心不禁有些焦急起来，之前宁天赐没来之前他的确是说了句狂言，但此刻面对宁天赐，想到这家伙的能力，心里便有些没底，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这家伙的对手。

    宁浩然正为刚刚赔礼道歉的事情郁闷，没想到二哥突然说了这番话，他先是一愣，抬头看了宁天赐一眼，随即立刻明白了过来，忙点头道：“是的，二哥，这话可是杨青亲口说的，场这么多人，大家耳朵没聋的话都听见了，我是没部队呆过，干不过这家伙，但他说一个人就能干翻咱宁家三个，我就是不服气！”

    宁天赐嘿嘿一笑，宁浩然肩头轻轻拍了拍，面带笑容的道：“这么瞧不起咱们宁家男儿，别说你不服，就算我这个性格温和的人都不服了。”说着，转头看向杨青，笑道：“这里场地宽敞，正是个练手的好地方，杨哥，咱们练练！”

    宁天赐那句‘我这个性格温和的人都不服了’差点没将那些认识以及听过他名头的人给笑死，谁不知道宁家第四代的老二宁天赐是个霸道凌厉的家伙，性格直爽豪放，根本与温和搭不上边，就他这样的人还说自己性格温和，站一旁的宁无缺都忍不住险些笑了起来，而宁浩然是没忍住，失口大笑了一声，顿时间，场所有人都带着笑意的看向杨青，眼神都带着期待之色，若非碍于他的身份，只怕早就起哄叫他上了。

    杨青脸色抽搐了几下，他绝没想到今天的事情会再起波澜，宁天赐之前让宁浩然等人道歉，这件事情他本以为就这么过去了，他这里胜了宁家人一筹，日后圈子里的声望也会自然而然的上升，可现，宁天赐竟如此狡猾的咬住他之前说过的那句狂言不放，要与他过招，如今全场的人都望着他，还真是让他骑虎难下。

    杨青知道，如果自己不是杨家的人，面对宁天赐的挑衅完全可以拒绝，可他偏偏就是杨家的人，而杨家也是军方世家，他杨青当初也是部队里历练过的，部队生活是军方家族子弟无法避免的生活经历，如今宁天赐因为他之前所说的那句狂妄之言而挑衅，他自然不能弱了杨家的面子，可他加知道，这宁天赐是个猛人，虽然比自己小几岁，但那身格斗散打本领却是年轻人的佼佼者，自己和他碰，胜算实不大。

    “男子汉大丈夫，要么答应，要么不答应，犹犹豫豫忒不像个爷们儿了，我宁天赐也不是故意找事，只是你之前说你一人可以干翻我宁家三个，这我可不服气了，如果杨哥你今天身体不怎么舒服，也可以拒绝，但你得亲自向大家说明了，我宁家人可不是孬种！”

    正杨青犹豫不决的时候，宁天赐的声音却响遍了整个旱冰场，他看似粗犷率直，话语不失狂妄本性，可又掌握了分寸，只让杨青说他宁家人不是孬种，但言外之意，如果杨青道歉，不敢与他切磋，那么杨家人就是孬种了。

    宁无缺静静的站一旁，看着宁天赐如同主导这一切的王者一样独领风骚，心对这个侄儿可是高看了几分，果然是京城大家族的子弟，看似粗狂不羁，实则心细如，这等人物，应该是宁家第四代的领军者了。

    宁天赐的话如同杨青脸上轻轻抽了个无声的耳光，杨青嘴角抽搐了一下，眼闪过一抹寒光，双手微微摆动，让身后的那群人退开点，沉声道：“宁家人不是孬种，我杨家人也同样不是孬种，正好今天也手痒的很，就陪宁兄弟练练。”

    “哈哈哈，好，这才是真汉子！”宁天赐闻言哈哈大笑，大手一挥，手指指着四周围观之人，喝道：“退开，五米范围内不许有人，否则拳脚无眼，伤了你们我可不负责任！”

    宁天赐的霸道与嚣张显无疑，但也加彰显了他圈子里的独特地位，话音刚落，就见四周围的水泄不通的人群一阵涌动，纷纷向后退开，很快就让出了一个方圆足有七米大的空地来，只剩下宁天赐和杨青两人站场地央。

    宁天赐穿着简单的黑色背心，下面是部队里的迷彩裤，足下也是军布鞋，根本就不需要脱衣服做任何准备，甚至连基本的热身动作都没做一下，而是站了一个简单的马步，双拳紧握，摆好了架势，看着脱掉上衣转过身来的杨青，笑道：“杨哥，来！”

    杨青看着这个小自己几岁但一点也不比自己矮小的健硕少年，心生出一股无奈与无边的愤怒，他岂能不明白宁天赐虽然面带笑容，实际上是想找机会光明正大的揍自己一顿，可身为杨家人，他又不能丢了杨家人的脸面，不得不撑着胆子接招。

    深深吸了口气，杨青冷静了下来，他之所以敢接招，一来是因为不能弱了杨家的气势，二来，对宁天赐虽然有所忌惮，可他同样是从小部队里呆大的主，一般的人他还真没放眼里，此刻镇定下来，浑身上下与宁天赐一样散出一种狂野的血性，口喝道：“来！”

    所有人都将目光注视着场，旱冰场门口，人群的后面，两个女生出现那里，其一个穿着白色连体长裙，美到极限，如同下凡的仙子一般，而另一个也同样靓丽可人，青春活泼，穿着白色t恤和简单的牛仔短裤，修长的两条美腿下蹬着一双帆布鞋，这两人正是宁无缺机场看见的那对美女，只是她两人出现这里，却并没有人现，因为此刻，场所有人都关注着一场精彩的搏斗。

    场，当杨青话音刚落的时候，宁天赐就如同一头下山捕食的豹子般瞬间弹腿，整个身子犹如闪电般欺近杨青身侧，勾手一拳打出，虚空都隐隐可听见一声拳风传开。

    “好惊人的瞬间爆力！”宁无缺眼再次闪过一道精光，宁天赐实太优秀了，无论是智力还是武力值都堪称年轻人的佼佼者，不说别的，就说他这出手的动作，简直快到了极限，将军格斗的那种简单却非常直接有效的招式挥到了完美状态。

    然而，杨青也非同一般，这样的情况下，他依然抽身爆退，同时一手向着宁天赐打来的那只手手腕处猛然压去。

    “嘭！”

    一声轻响，两人瞬间硬碰了一招，但杨青明显处于弱势，毕竟宁天赐的攻击太快太突然，他完全处于防守的下风，就那一招接触之后，宁天赐身子没有半点滞怠，左腿向上猛然弹踢而出，击向杨青下盘，杨青双手猛然交叉，向下压去。

    “嘭！”

    宁天赐第二招攻击再次被杨青挡住，然而杨青依然没有办法变防守为进攻，就他挡住宁天赐第二招之后想要反击的时候，脸色却已经变了，因为宁天赐这一脚的力量实太重，他整个双手都变得麻木起来，甚至宁天赐那一脚的冲击力下，他整个身子都向后方弹飞而起。

    宁天赐口一声爆喝，被压回的左腿刚刚着地，整个腿部肌肉疾速蠕动，弯曲，然后瞬间绷直，就见他身子旋转而起，整个身子空做了一个三十大旋转之后，右腿已经追上了杨青还虚空没落下地的身子。

    “嘭！”

    这一声沉闷的响声让全场所有人心头都抽动了一下，可以想象出宁天赐这一脚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即便杨青后关头双手交叉横了胸口，可他整个身子依然被踢飞了出去，足足飞出三四米远，才重重的摔倒地上，背部受到撞击，再加上宁天赐那一脚的力量，他张嘴哇地一声喷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英俊的脸上完全没有了血色，整个身子挣扎了几下，竟然没有晕厥过去，还能半蹲着蹲那里，也充分体现了他的抗击打能力有多强，如果是普通人承受宁天赐那一脚，只怕不死也要医院趟上几个月才能动弹！

    全场寂静，谁都没想到战斗会结束的这么快，任谁都可以看出，这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对手，宁天赐实太猛了，杨青虽然也行，但宁天赐面前，就显得太小儿科了！

    宁天赐见杨青还能挣扎着半蹲那里，心头也松了口气，脸上却依然带着他那看上去非常单纯直爽的笑容，道：“不好意思，刚刚出脚没收住力量，杨哥，没事！”

    杨青低着头，他此刻胸口疼痛难忍，根本就不能开口说话，但听见宁天赐的声音，眼虽然闪过一抹怨毒之色，却咬紧牙关，摆了摆手，意思他还死不了。


------------

第28章：再遇哑巴美女

﻿    第28章：再遇哑巴美女

    宁天赐见他还能做这个动作，知道这小子虽然被打的不轻，但修养个十天半月的还是能恢复，心里对他也稍微有点佩服，刚刚那一脚的力量他非常清楚，杨青能扛住，足以说明杨青部队还算扎实的练过。

    “既然没事，那大家都散了，别耽误别人做生意！”宁天赐一声吆喝之后，转身看了宁浩然一眼，马上就看向了宁无缺，笑道：“小叔久等了，咱们回去，太爷只怕等不及了！”

    宁无缺无所谓的笑了笑，摆手道：“没事，反正会这边呆几天。”

    宁浩然显然不认识宁无缺，见宁天赐叫宁无缺小叔，他心头一愣，正准备询问是怎么回事儿，却见前方人群很快让出一条道来，两个极品美女身边如同拥有强大的气场一样将所有人都逼开，大步走了过来，挡了宁天赐等人身前。

    看着这两个美女，全场几乎所有人都愣住！

    宁无缺心头猛烈的抽动了几下：“这……就是缘分吗，一天之内遇上了三次！”

    “杨……杨姐……”

    正宁无缺心震撼且自作多情的将与这位极品美女的见面当成上天所赐的缘分时，耳边却传来宁天赐比较胆怯和温顺的声音，他猛然回过神来，向宁天赐看了一眼，只见刚刚还如同王者一样霸道嚣张的少年，此刻却规规矩矩的低着头向那位哑巴美女打招呼，看上去，这小子非常惧怕这位哑巴仙子！

    宁无缺本就对这位完美的哑巴仙子产生了无法抑制的冲动，此刻见宁天赐面对她时的神态，心是对她充满了好奇，这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女子呢，突然想到宁天赐刚刚叫她杨姐，心头一动，看了眼这哑巴女子，只见她目光之带着一丝担心的瞄了一眼蹲那边的杨青，便隐隐猜出了她的身份背景，暗自苦笑，没想到她也是杨家的人！

    就宁无缺愣神间，只听那穿着简单但却显得青春时尚的t恤女孩秀眉轻蹙，看了杨青一眼，又看向宁天赐，似乎有些头疼的道：“天赐，你似乎下手太重了点。”

    宁天赐神情早已没有之前的猖狂，这两个女子面前显得比较‘乖巧’，这让宁无缺不禁对这两个女子大感好奇，但瞧见宁天赐这种神态，又不禁有效好笑，不由得又看了宁浩然一眼，只见这小子比宁天赐加不堪，甚至连看都不敢去看那两名女子，一脸焦急与担忧的神色显众人眼前。

    “咳咳……这个，拳脚无眼，刚刚打的兴起，一时没能收住力道，咳咳……”宁天赐略带吞吞吐吐的解释着。

    那名身穿t恤的靓丽女孩微微皱眉，却也不好说什么，只是将目光看向她身边的那位堪称绝色的美女，似乎，她也不知道该如何处理。

    那名白衣女子看了杨青一眼，微微皱眉，她不能说话，也没有当着场这么多人做手语，目光看向宁天赐，带着一丝嗔怒之色，突然就向着宁天赐这边踏出一步，一只白皙而修长的纤纤玉手伸了出来，看似缓慢，却如同蛇出洞一般迅捷快速，一下扣住了宁天赐的手腕，向外面一转，顿时间，宁天赐面色大变，整个身子竟然被她这么轻轻一拧的力量给带动着旋转起来，空一个三十的反转之后，身子重重的向着地上摔去。

    所有人都没想到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弱女子竟然一出手就让高大威猛的宁天赐给摔到地上，她的动作简直太温柔太柔和了，可是却蕴含着极大的威力，这一拧之力，可以将宁天赐这么高大的人给拧着旋转三十，所蕴含的柔劲之大可想而知。

    一切都生的太突然，又太出人意料，甚至场都没几个人看清楚那白衣女子的动作，当大家回过神来的时候，正看见宁天赐的身子虚空旋转，然后重重的向地上摔去。

    就宁天赐的身子即将摔地上的时候，突然一双大手横向伸他身下，就听嘭地一声，宁天赐的身子稳稳的被那双突然横伸出来的手给接住，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之后，稳稳的站地上，没有被狠狠的摔地上。

    有人出了一声惊呼，似乎惊叹那女子这一手动作的漂亮与干脆，又似乎佩服突然出现的这个年轻男子接住宁天赐身子时候的巨大力量和恰到好处的时间。

    宁天赐额头上冒着冷汗，本来是准备被狠狠的摔一跤，然后此事就这么过去了，却没想到会被人接住，而当他看清接住自己的人是谁之后，心是大吃一惊！

    出手的人是宁无缺，他跟着宁天赐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静静的站一旁观看着宁天赐的表演，本来当杨青被打败之后他也认为这场闹剧算是过去了，却没想到会再次遇上让他惊艳的白衣女子，没想到的是，这名白衣女子竟然拥有这等本事，看似平淡的一个动作却能够让宁天赐这么大个儿给摔飞出去，身为宁家的人，对宁天赐这个比他只小了一岁的侄儿可是很看重的，宁无缺又岂能让他被摔地上，近乎本能的就出手接住了他。

    英俊的面貌不输给任何一个男子，一双迷人的眸子带着一丝张狂与冷厉，嘴角的笑容很温和，给人一种亲近感，同时有带着一丝魅惑的味道，似乎时刻挑逗着身边的异性，让他平添一份独特的气息，宁无缺，算是第一次将场所有人的目光吸引了过来。

    杨秋婷也看着他，一双迷人的丹凤眼带着一丝惊讶，随后又闪过一抹愕然，她记得这个只能算少年的小男生，她长大之后，这个男子还是第一个与她坐一起之后能够不被她的美貌所震惊，而且能够保持镇定，不故意找借口与她搭讪聊天的人，而且她本就拥有着过目不忘的能力，对曾经留意过的人，基本上都能记得什么地方见过，像宁无缺这种让她之前就产生过些许好感的正经男子，她自然记得非常清楚，没想到会这里又遇上他，没想到他竟然还能接住自己摔出去的宁天赐。

    对于刚刚那一拧的力量，杨秋婷当然非常清楚，以宁天赐的能力，也不可能当时化解那股力量而稳稳的落地，肯定会摔一跤的，这也是她太生气了，才会稍微教训一下猖狂的宁天赐，也算是为自己杨家找回点面子，却没想到宁天赐会被这个年轻人给接住，以自己刚刚那一拧的力量，加上宁天赐的体重做三十旋转之后摔下去所蕴含的惯性冲击，那力量至少三四斤以上，可眼前这年轻人竟然能够稳稳的将他接住，这一刻，杨秋婷眼明显闪过一抹诧异与惊奇之色，目光落宁无缺的脸上，认真的打量起来。

    “咳咳，这个，美女，虽然我很帅，但不得不说你也太美了，你这么盯着我看，我会不好意思的！”宁无缺的确被杨秋婷打量的有些受不住，他才十八岁，青春年少，对异性的免疫力本来就不高，又是面对杨秋婷这种可以瞬间秒杀男人的神级女主，他的确有点心虚，若非心性要比同龄人强大的多，再加上努力保持着清醒状态，只怕也早已杨秋婷的注视下挂了！

    四周，所有男性牲口的目光都定格杨秋婷的脸上，许多人都似乎傻了一般愣那里，当宁无缺的话传开之后，一些人才突然惊醒过来，忙不好意思的左右看了看，害怕别人看见自己刚刚看美女看呆了的丑态，却没想到身边那些人加不堪，有的鼻孔开始流血了……

    宁无缺的话似乎带着一点顽皮和暧昧，可杨秋婷却似乎毫不意，美到极致的脸上反而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向宁无缺比划了一下手势，意思是说，你很有点本事，而这个手势也比较简单，所以宁无缺虽然不太懂，也明白对方的意思，脸上笑容浓，呵呵一笑，道：“与你相比，算不上厉害，这个，刚刚只不过是场误会，既然都过去了，就算了，毕竟大家都是一个圈子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别伤了和气。”

    杨秋婷听的微微蹙眉，看了杨青一眼，见对方已经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而宁天赐也低着头没了之前的狂傲，她又回头看了宁无缺一眼，微微一笑，点了点头。

    宁无缺心顿时松了口气，此刻他可谓是全身肌肉酸疼，刚刚接住宁天赐的时候他就现宁天赐跌落下来的力量实太大了，他瞬间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与力量去抗衡那股冲击力，总算稳稳的将宁天赐接住，可是之后，他全身肌肉却酸疼无比，整个身子都似乎要散架了，可面对杨秋婷，他却不得不努力保持着状态，故作高深的与对方交谈，实际上却非常害怕杨秋婷还计较这件事，如果对方再动手，他可就没本事再与之抗衡了。

    带着一脸的震惊，宁天赐与宁浩然两兄弟竟是本能的乖乖跟宁无缺身后走出了旱冰场，而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那穿着t恤的女孩却微微皱眉，不解的向杨秋婷道：“秋婷，你都出手了，干吗又突然放他们离开，还有，那小子谁啊，似乎有点本事，那么重的家伙他都能轻松接住。”

    杨秋婷目光从宁无缺走出去的背影上收回，嘴角微微上扬，笑的非常迷人，又带着几分玩味，双手向那t恤女孩比划了几下，那t恤女孩看的脸上露出惊讶之色，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哎呀，你既然都看出来了，干吗不再教训这小子一下，看他嘴花花的就知道不是个好东西，白白浪费了让他出丑的机会。不过这小子装的还挺像的，对了，他谁啊，以前怎么没见过？”


------------

第29章：杨家秋婷

﻿    第29章：杨家秋婷

    杨秋婷眼也明显露出一丝好奇之色，目光看向了杨青，带着询问的意思。

    “阿嚏！”

    宁无缺刚坐上宁天赐那辆悍马就打了个喷嚏，伸出酸软无力的右手摸了鼻子，苦笑道：“这谁念叨我呢，该不会是那两位美女，嘿嘿……”

    宁无缺这个喷嚏和那番自言自语让宁天赐终于完全镇定下来，闻言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干咳一声，道：“……这个，小叔，你可别乱动心思，刚刚那两位的玩笑可不能乱开啊！”

    宁无缺猛然回过神来，很感兴趣的看着宁天赐道：“对了，我还没问你呢，看上去你似乎很害怕这姓杨的女人啊，她是谁啊？”

    宁天赐就像看怪物一样的看了宁无缺一眼，见宁无缺一脸好奇，便做出一副被他打败的样子，苦笑道：“也难怪，小叔你一直京，自然不知道她的事。咳咳，你说的对，我的确挺怕她的，小叔你是不知道啊，这女人猛着呢，是杨家虎女，叫杨秋婷，从小就像个男孩子一样，与我哥他们一起是部队里混大的，就连我哥都忌惮她三分，而京城圈子内，敢惹她的还真没有出现过，我今天载她手上，可是一点也不丢人啊。”

    “咳咳，二……二哥，咱今天这不还没载么！”坐后面的宁浩然终于忍不住插话了，他本来对宁天赐叫宁无缺二叔感到非常好奇，想到自己与宁天赐是兄弟，按照这么算的话，自己也要叫宁无缺小叔了，这让他觉得很不是滋味儿，可是当他看见宁无缺将宁天赐接住之后，这小子顿时来劲了，心里那股不舒服的味儿也消散了。

    “靠，就你小子惹的祸，每次都让我帮你擦屁股，今儿个我可是将话放这儿了，今后再惹祸了自己扛，要是丢了咱宁家的脸，回头看我不收拾你。”宁天赐本来就对今天宁浩然惹到杨家头上有点生气，见他说很，顿时就大声冲着他吼了起来。

    宁浩然缩了缩脖子，小心翼翼的看了宁天赐一眼，见他没有动手的意思，便陪笑着道：“二哥放心，今后一切事情都我自己摆平，今天这不点儿背吗，平时与陶公主逗逗乐子也没见她说什么，今天杨青场，这丫头倒是借题挥，险些载了。”说到这里，这小子瞄了宁无缺一样，带着疑惑的神色向宁天赐道：“二哥，这……这位是？”

    “啪……”

    宁浩然话音刚落，脑袋上就挨了宁天赐一巴掌，“什么这位哪位的，这是咱小叔，山河小爷爷的儿子，快叫叔，一家人都不认识，你小子是活腻了！”

    “啊！”宁浩然先是一愣，本来之前还以为宁无缺是别家比自己辈分大的人，没想到他竟是宁家的人，随即就想起了住京的那一家人来，猛然惊醒，脸上闪过复杂神色的看了宁无缺一眼，忙叫了声小叔。

    宁浩然与宁天赐不同，明显经历的事情还很少，藏不住心的情绪，宁无缺将他的神色收眼底，心微微有些酸疼，他知道，虽然宁天赐和宁浩然嘴上没说，但却看得出这两个宁家人心，自己父亲以及自己并没有什么地位，不过他并没有怪他们，他知道，这个社会就是如此残酷，人都是为自己而活，虽然都是宁家一条血脉延续下来的，但大家生活不同的地方不同的圈子，自己父亲又是宁家的耻辱，这些宁家后辈看不起自己和父亲也很正常。

    宁无缺心思很快就拉了回来，不去想那些心酸的往事，冲着宁浩然点头笑了笑，他的笑容让任何人都不觉得虚假，让人感到很真诚，宁浩然与宁天赐两人不知不觉就觉得与这位之前没有任何沟通的小叔之间的距离亲近了许多。

    “别岔开话题啊，咱们还是先说说杨秋婷，这女人，太他妈美了，我脑子里现还全是她。”宁天赐翻了个白眼，似乎从没想过这位刚刚从自闭症状态走出了没多久的小叔竟然如此极品，但也忒色胆包天了，竟敢将注意打到杨秋婷的身上，这不是找虐么。

    宁浩然先是一愣，随即眼放光，拍手道：“小叔就是小叔，你说的没错，杨姐那可是号称京城第一美女啊，呸呸呸，是天下第一美女，我打出生到现，就没见过比杨姐美的，而且这还不打紧，杨姐那很本事可是咱们绝大多数男人都比不上的，不过我算是看出来了，她应该是有点忌惮小叔啊，小叔你刚刚将二哥接住，然后她就不找咱麻烦了，这不明摆着吗，有戏！啧啧，杨家牛的女子要是嫁入咱们宁家，成为咱们婶子，哈哈，那该多爽啊，气死杨家那帮小子！”

    宁无缺嘿嘿一笑，宁天赐却给了宁浩然一个白痴的表情，但回想到小叔之前接住自己的力量，他心砰然一动，看向宁无缺，张了张嘴，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和改不了直爽的性子，问道：“小叔，你练过？刚刚我被摔出去的力量可大的很，再加上我这一四五的体重，总的冲击力只怕有三四斤。”

    宁浩然也一脸幸福的看着宁无缺，脑袋像小鸡啄米一样点着，佩服道：“是啊，太帅了，这么重的力量小叔都能接住，我看杨姐正是因为这样才忌惮小叔的，太帅了！”

    宁无缺苦笑一声，只有他自己知道现的情况，虽然当时强行将宁天赐给接住，但他现全身都还酸疼无力，正暗用纵横派的那套呼吸吐纳之术调养，心是觉得郁闷，修炼了这套吐纳之术都快一个月时间了，可怎么没什么效果，正想着，心头又猛然一动，双眼微微眯了起来，意识努力的回想着旱冰场接住宁天赐的情景。

    当时，宁无缺是近乎本能的去接住了宁天赐，而当宁天赐摔下来的那巨大力量作用他身上和双臂之上的时候，他当时就险些脱口惊呼，双足一软，差点与宁天赐一起被摔地上，可就那时，他咬紧牙关拼全身的力量去支撑的时候，全身肌肉似乎爆出了一股力量，终于托住了那巨大的冲击力，稳稳的接住了宁天赐。

    想到这里，宁无缺心头狂跳起来，难道说自己这一个月的呼吸吐纳修炼实际上已经产生了效果？

    答案很快就被宁无缺肯定了，他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之前并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也不是天生神力，与正常的普通人一样，按照正常情况，宁天赐被摔下来的那股巨大冲击力他根本就无法托住，可后他却成功了，这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他体内应该蕴含着一股诡异的劲道，那股劲道刚好当时被激了出来，所以才能成功接住宁天赐。

    想到这一层，宁无缺内心狂喜，那套吐纳之术终于有成效了，他正想好好观察一下体内情况，可现又不是时候，见宁天赐和宁浩然都期待的望着自己，想了想便呵呵一笑，高深莫测的道：“走运而已，其实那股力量我也吃不消，现全身肌肉都酸疼的很，没了力气，动都不想动一下。”

    宁天赐疑惑的扫了宁无缺一眼，见他懒洋洋的坐那里，却根本看不出他身体到底有什么问题，而宁浩然则直接撇了撇嘴：“切，不说就不说呗，还以为小叔挺大方的，这有什么好隐瞒的呀，真是！”

    宁无缺脸上带着苦笑神色，道：“我真没练过，一个月之前我可是个自闭症患者，就算练过，这一个月时间也不可能有大成啊，只不过刚刚我接天赐的时候，的确感觉身上浑身是力，但现却又酸疼无比，没了力道，只怕那一瞬间透支了身上的力量。”

    宁天赐一边开车，一边努力的想了想，觉得当时宁无缺接住自己的力量并没有任何奇特之处，又见宁无缺说的也有几分道理，便点了点头，暂时不去想这件事。

    宁无缺见他们都不问了，也没再去询问关于杨秋婷的事情，微微闭着双眼，努力的去感受身体的状态，想弄清楚自己身体内到底有没有因为这一个月来修炼的那套吐纳之术而产生什么变化。

    如同往常一样，宁无缺这次同样没有感受到体内有任何气流或者任何异常的变化，他只感到全身肌肉酸软无力，还有一种隐隐刺疼的感觉，心正自因为没有现纵横派那套呼吸吐纳之术没能体内产生内劲而失落的时候，耳旁听见宁天赐道：“小叔，到了。”

    宁无缺心头一怔，忙睁开眼来，眼前的老宅与宁无缺心记忆的一模一样，他记得三年前跟随父母一起回过这里，虽然当时他还是个‘白痴’，但对于周边事物的记忆还，宁家虽然是京城旺族，但宁老爷子并非住那种豪华别墅内，反而住很老的一栋四合院内。

    车门口停下，而宁无缺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门口那些配备着荷枪实弹的警卫人员，他们是国家精英人员，负责保护老长的安全，而每一辆进出四合院的车子，都必须进入之前受到这些专业人士的检查，即便是宁家子弟的车子也不例外。

    三人下车之后，站门口的四名警卫员有两人迎了上来，面对宁天赐和宁浩然这两位宁家第四代的少爷，这两名警卫员却没有半点阿谀之色，都是一脸严肃，上来之后便冲三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随后，这两人之的一个看上去略微成熟点的汉子目光落了宁无缺身上，带有疑问之色。

    宁天赐和宁浩然都回了一个标准的军礼，宁无缺也跟后面依样画葫芦的行了个军礼，宁天赐当然知道进出这栋房子的规矩，见那名警卫员队长向宁无缺投去疑问的眼神，便笑着道：“这是我小叔，山河小爷爷家的。”


------------

第30章：他没来！

﻿    第30章：他没来！

    那警卫员对宁家的家谱自然了解的非常清楚，闻言眼疑惑之色一闪而过，但还是多看了宁无缺一眼，宁无缺现这人眼眸深处还是闪过了一丝诧异之色。

    军用悍马就放门口，宁天赐领着宁无缺走入四合院，其一位警卫员则那里用身上的仪器开始仔细检查悍马车的每一个可以藏东西的角落，以免车上被人动了手脚。

    宁无缺进入这栋古老的四合院，心里还是无法做到真正的平静，这里有着他关于童年的少部分记忆，可是那段记忆却是苦涩的，或者说，那段记忆的苦涩不是生他的身上，而是生他父亲宁山河身上，记忆，父亲这个家族就是个典型的纨绔，爷爷从没给过父亲任何好脸色，至于奶奶，早父亲不到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可以说奶奶当年以十岁的高龄生出父亲，可是一个不小的奇迹，而正因为如此，宁家有了第三代之后才会又突然增添了一个第二代的人物。

    父亲宁山河是宁老爷子小的儿子，也是老来得子，据说宁山河当年是倍受父母疼爱的，受几位兄长和姐姐的爱护，这位宁家特殊的二代公子哥整个京城都拥有着非常高的辈分，从小就是个出名的纨绔，据说十岁的时候就已经闯了不少祸事，宁老爷子一怒之下将他丢湘西老家的穷山沟里，而这一丢就是十年，可十年之后再回到京城的这位宁家四少爷，似乎非但没有改掉之前的纨绔气息，反而变本加厉，也不知道创出了什么天大的祸事，总之从此之后，被宁老爷子直接赶出了京城。

    关于父亲宁山河的事情，宁无缺只有一个模糊的记忆，只知道父亲是不被家族所待见的，是京城圈子内出名的纨绔，是被很多人嘲笑与羞辱过的，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模糊记忆听说过的事情，可不管如何，这些事情都有一定的真实性，否则，父亲宁家人的心目为何会如此没有地位呢。

    带着复杂的情绪，宁无缺跟随宁天赐和宁浩然身边走进四合院的正门大厅，大厅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宁天赐回身笑道：“家里平时也没几个人，基本上就我和老爷子住着，明天十一或许会回来几个，但现就我和爷爷住，就连浩然这小子都是跟二叔他们住外面，坐，自己家里，别拘谨。”

    宁无缺笑着坐了下来，宁浩然乖乖的跟一旁坐下，宁天赐轻轻唤了一声李爷爷，很快就见一名五十多岁的老人走了出来，这老人须微微白，可真个人看上去异常精神，宁无缺看着他，只觉得此人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无形的力量，可仔细看去，他却是个再普通不过的老人，多只能让人们认为他是个保养的不错，喜欢做运动的健康老头儿。

    “天赐回来了，吆，浩然这小子也来了，咿，这位是？”被宁天赐叫做李爷爷的老头儿目光精亮，落宁无缺脸上的时候闪过一丝诧异，随即目光大亮，竟还向宁无缺走进了几步，一脸平静，但却无法掩饰眼眸深处流露出的一丝惊喜，用不怎么确定的语气道：“是……是无缺，山河小少爷的孩子？”

    宁无缺微微一愣，没想到这个家里还有人能一眼认出自己，脑海着之前这个老头的记忆，终于回想起来，他似乎是这些年来一直陪爷爷身边的一位老人，负责照顾着爷爷的生活起居，宁家拥有极高的身份与威望，就算如今已经是南边军区总司令的大伯宁泰都对这位李老爷子敬畏三分。

    李老爷子向宁无缺走进那两步的时候，宁天赐和宁浩然都很恭敬的叫了声李爷爷，宁无缺见老人询问，便很礼貌的道：“李……爷爷好，宁山河是我父亲，我是宁无缺。”

    李老头儿眼眸深处那丝亮光一闪而过，当宁无缺与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平静了下来，笑着向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他身上打量了一下便移开，向几人道：“老爷子睡下了，我去看看醒了没有。”

    宁天赐忙道：“别，让他多睡一会儿。”

    宁无缺也点头，虽然对爷爷有一定的不满，可对方毕竟是他爷爷，而且爷爷已经岁高龄，能够活到现，很不容易，做晚辈的又岂能打扰他老人家休息。

    “那行，我叫小崔多炒几个菜，你们先聊着。”李正东点头说了一句，便离开了客厅。

    李正东交代小崔之后便来到宁老太爷休息的房外，轻轻推开房门走了进去，房间内的陈设非常简单，一把半仰着的懒椅上躺着一位满头白的老人，老人年过人瑞，党内国内都已经是第一高龄的元老级人物，他平静的躺那里，听不见外面繁华世界的喧嚣，孤独的守候着人生后的寂寞时光。

    李正东静静的站老人身边，看着熟睡的老人，他并没有去打扰对方，只是静静的守候着，看着老人几乎只剩下皮包骨头的枯槁脸庞，他脑海却浮现出刚刚那个少年镇定的脸来。

    过了几分钟，老人似乎察觉到身旁有人，又或许是过了岁的高龄，老人对身边的一切警觉要比年轻人都高得多，他从熟睡突然醒来，深邃的目光望着李正东。

    “您醒了！”李正东非常恭敬与关心的问候着。

    宁老爷子嗯了一声，动了动，李正东见此，忙过去帮他将懒椅的角调整成后仰一二十的状态，宁老爷子又嗯了一声，李正东便停了下来，知道老人现这样坐着是他舒服的状态。

    “是不是那小子来了？”宁老爷子说话不是很快，但还算比较清晰。

    李正东笑着道：“您老料事如神，是无缺那孩子来了。”

    宁老爷子笑了笑，说你这么大年纪了还是个马屁精，李正东跟着赔笑起来，老人道：“正常了？”

    李正东忙点着头，用询问的语气道：“要叫他上来吗？”

    宁老爷子微微摆手道：“不用了，让他们先玩几天。”

    李正东闻言一愣，随即明白了过来，小声道：“您是想看看这孩子跟不跟得上圈子里的同龄人吗？”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之色，毕竟，那孩子一直都被自闭症困扰着，刚刚摆脱自闭症没多久，哪及得上京城这个大染缸混迹了多年的小太子爷们啊。

    “这个圈子太复杂，有些人天生就适合，有些人却一辈子都学不来，几天时间，这种圈子里，还是很容易看出他的天赋的。”宁老爷子轻声说道。

    李正东微微点头，虽然脸上有些担心，但还是不敢多说什么，同时他内心深处也觉得老人决定的对，生这样的家庭，有些事情是无法避免的。

    “山河……没来吗……”宁老爷子突然问了一句，这句话说出来，似乎有些吃力。

    李正东闻言面色微微变了变，迎着老人望来的目光，点了点头：“他没来！”

    国庆对每个国家来说都是非常具有意义的浓重节日，共和国是个特殊的国家，经历了年沉沦之后千疮窟成立，对国人来说，共和国国庆尤为特殊，尤其是对老一辈革命家来说，这个节日会让他们年轻时候的回忆一遍又一遍的从记忆深处被翻出来。

    宁老太爷身为共和国创建不可磨灭的功臣，国家自然不会忘记邀请他参加各项重要活动，但回忆起来，他已经有十多年没外面露面了，但即便如此，国家领导班子每一次都不会忘记真诚的来邀请他出席，只是如今宁老年事已高，又怎会去出席那些活动，自然都拒绝了。

    宁无缺宁家人住了数十年的这栋四合院老宅住了一夜，但自始至终都没见过他爷爷，李正东昨天吃晚饭的时候只说老爷子贪睡，不想人打扰，所以没有一起吃饭，饭桌上就三个小辈和李正东这个宁家的老管家四人。

    对于爷爷叫自己来京城但却又不见自己，宁无缺并没意，老人家年事已高，喜欢贪睡，不喜欢被打扰，这他都能理解，所以昨晚吃饭之后就回到李正东给他安排的房间休息了，而宁浩然虽然想缠着宁天赐出去玩，但宁天赐却出去有事了，宁浩然也只好乖乖的呆老宅子里。

    昨天晚上，宁无缺一直都没有睡下，他脑海始终回忆着杨秋婷拧宁天赐手腕的那套动作，其实杨秋婷的动作非常简单巧妙，如果是别人这样对宁天赐，宁无缺相信无法起到这么大的作用，因为那一招太简单了，然而伸手接住宁天赐的他却明白，杨秋婷那看似简单无比的一招所蕴含的力量却诡异而巧妙，他想了很久，觉得那一招如果作用自己身上，或许应该可以化解，当然，具体还得亲自体验杨秋婷那一招蕴含的诡异力量之后才能确定。

    现宁无缺关心的不是宁老爷子到底为何迟迟不见他，而是他修炼的那套吐纳之术是否已经无形让他身体产生了变化，昨天吃饭之后，他全身那种肌肉酸疼的感觉才恢复过来，回到房间之后，他与往常一样默默坐床上打坐修炼，同时用心的观察着体内是否有什么变化，起初的时候没有任何现，可就他进入高效率的修炼状态之后，终于现体内肌肉有一丝让人不易察觉的温热流淌着。

    那丝温热气息的现让宁无缺心狂喜，用心的去感受这股气息的流向，结果现它们并非血管经脉运行，而是蕴含肌肉之内，或者说，它们充斥他身上的每个角落，包括全身穴道之，这完全与宁无缺自己所理解的内劲是产生经脉之，然后凝集储存丹田之内的情况完全不相同。


------------

第31章：被相亲！

﻿    第31章：被相亲！

    一夜的观察，宁无缺已经可以肯定体内产生了内劲，而且根据不断的试探与摸，他已经可以凝集全身散的内劲来出作用力，他并不知道一个月的修炼让体内内劲达到了什么程，但根据纵横派的剑术，他引导体内那股气息于右手之上，双指并指扫出，无形的劲道却能让地上出现一道如同被刀砍出的痕迹，虽然很急不是很深，可是这一现却让宁无缺欣喜若狂，他努力想过，如果自己昨天去接宁天赐的时候懂得运用体内的这股力量，那么断然不会出现全身肌肉酸疼的状况，而且还会很轻松的就接住宁天赐。

    敲门声将宁无缺从欣喜的情绪拉回了现实，门外宁浩然的声音传来：“小叔，你起床了吗？”

    宁无缺忙收拾心情，让自己保持平静的状态，压住心的狂喜，应了一声，打开房门，就见宁浩然穿着一件白色的大体恤站门口，下面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裤和帆布鞋，整个人看上去就像那些跳街舞的少年，见宁无缺开门，这小子忙道：“小叔，李爷爷说太爷身体还不怎么舒服，不想被人打扰，这段时间让我陪你逛逛京城，熟悉下圈子。”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隐隐猜出这其实就是爷爷的意思，看来，爷爷是想补偿自己，让自己接触京城这个圈子，对于这样的安排，宁无缺是有些反感的，可是他不能违了老人家的心意，毕竟老人是想要补偿自己，他的目的是为了让自己好，便点了头，来到楼下，宁浩然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道：“咱们吃了早餐就出去，嘿嘿，陪小叔就是个美差啊，一切开销都可以报销，而且还可以开车，嘿嘿，爽呆了！”

    宁无缺被这个不太熟的小侄儿逗的一乐，感情这小子并不是喜欢陪着自己，而是喜欢陪自己时可以开车，可以潇洒。

    “这是去哪儿？”

    市郊区道上，奥迪a6车内，宁无缺平静的问了一句，若非爷爷有安排，他其实乐意呆房间一个人独自修炼，研究下内劲与纵横剑术结合之后的威力。

    “嘿嘿，到了你就知道了，都是圈内那些人经常玩的地方，反正适合咱们这些年轻人了，而且今天的目的很简单，带你认识下我未来的小婶。”宁浩然驾驶者奥迪a6，心里美滋滋的，平时他是没法开车的，只有偶尔陪着宁天赐出去的时候求着宁天赐让他过过瘾，现可以国庆长假期间全程陪伴宁无缺，可以好好的过过开车的瘾，别提有多高兴了。

    宁无缺心头猛然抽动了一下，脸上神色明显拉了下来，皱眉道：“怎么回事儿？”

    宁浩然一愣，愕然看了宁无缺一眼，道：“你……你不知道这事儿？”

    见宁无缺很老实的摇着头，宁浩然脸上也露出苦笑神色，无奈道：“不会，这事你这个当事人怎么不知道啊，太爷这是干嘛呢。”说到这里，又笑道：“不过也没事，反正今天只不过是见个面，相互认识了解一下，这事儿还没定下来呢。”犹豫了一下，贼兮兮的向宁无缺补充道：“小叔，这位未来小婶可漂亮了，背后的影响力甚至比咱们宁家还大得多，这次郑家提出有意为她选婿的消息之后，各大家族都开始活动了，小叔要是喜欢，还得加把劲儿竞争呢。”

    宁无缺心头一阵郁闷，感觉有些悲哀，爷爷不是想要见他，只是将他当成了一颗棋子，一颗为宁家这个庞大家族未来利益作铺垫的一颗棋子，同时，内心深处有着一种深深的愤怒，父亲当年被赶了出去，自己现被找回来，只为了去与别人联姻，为了让宁家谋取大的政治利益吗？

    靠车座上，宁无缺没有再说话，而是努力的压制着内心深处的悲哀与愤怒，他耳清晰的回荡着父亲宁山河他动身之前说过的话，无论如何，不要与爷爷对着来，老人家没几天日子了，做晚辈的，不要与之太计较。

    只是，想到高凌霜，想到昨天才见面，但却已经让他内心无法忘记的杨秋婷，宁无缺的手捏成了拳头，自己的人生，他想要自己做主，无论是将来所要走的道路还是对女人的选择，他都要自己喜欢的，那条合纵天下的道路让他对宁家的关系网看得很重，可是现，他不知道自己还能否以宁家人的身份借用这股无形但却庞大的力量。

    “到了！”

    正想着心事，宁浩然的声音一旁响起，宁无缺回过神来，点了点头，下车后抬眼望去，一座巨大的庄园出现眼前，庄园外停靠着许多小车，宁无缺对车的了解不多，但就算是个傻子也看得出门口这些车的档次与价格，每一辆车都是普通小老姓一辈子积蓄都无法买得起的。

    宁浩然跟宁无缺身边，笑道：“这是一家私人会所，是大家一起花钱维持的，里面基本上各项娱乐项目都有，后面这座山里放养了许多危险系数不大的动物，可以去打猎，山是空的，里面地下室是一条豪华赛道，大家飙车的地方，这两项比较受年轻人喜欢，女孩子比较喜欢的保龄球，瑜伽健美，游泳池，高尔夫，等等一切应有有，可以说这个地方绝对是聚集了所有娱乐猎奇项目的所。”

    宁无缺听的面色微微动容，虽然早就知道贵族圈内的人都是败家的主儿，却没想到这些二世祖败家到这种程，竟然共同花钱打造了这么一个高级场所，当然，他明白这个地方的出现并非为了提供给大家休闲娱乐，重要的是提供了一个巨大的交谊平台。

    “现还早，咱们进去先玩玩，嘿嘿，以前还是跟着二哥来过几次，我太小，他们都不许我自己来，没想到可以陪着小叔再过来，太爽了。”说着，这小子已经迫不及待的向那道不知让多少人望而怯步又不知道让多少人挤破脑袋都想进去的大门奔去。

    相对宁浩然而言，宁无缺显得稳重许多，做了十八年的‘自闭症’患者让他的性格变得比一般同龄人都要稳重得多，何况对开车打猎以及高尔夫等等绝大多数的娱乐项目他都不了解，也从没玩过，所以根本就没兴趣，再加上今天来这里的目的让他心里不爽，因此进入这家娱乐会所之后他的兴致一直不高，都是看着宁浩然玩。

    宁浩然显得有点没心没肺，这小子一进来就里面开了辆电动车直接冲向地下室赛车场，但因为他们来的太早，地下室根本就没人飙车，于是这小子只能败兴而归，带着宁无缺来到射击训练场地。

    宁无缺对射击比较感兴趣，而宁浩然这小子虽然年纪轻轻，但射击水平却是出奇的好，打移动的靶子都能，这让宁无缺为之刮目相看，因为男人天生对车和枪都非常喜爱，所以他也忍不住试了试，宁浩然则当起了教练，宁无缺领悟能力惊人，很快就摸透了射击的诀窍，虽然打了十弹夹之后成绩依然赶不上宁浩然这小子，不过就连宁浩然都大为吃惊，连连感叹小叔是个奇才，宁无缺笑了笑，也就没再继续训练下去，笑道你小子就知道拍马屁。

    宁浩然知道宁无缺不会开车，从射击场出来之后就带宁无缺去了练车场，这里学车的人大都开着自己的车，如果没将自己的车开进来，这里面则只有一种选择，吉普。

    宁浩然告诉了宁无缺开车的流程之后，丢下一句车技是开出来的，那些狗屁理论都是瞎扯淡，就让宁无缺自个儿跑道上去横冲直撞，说是等会儿再来接他，然后就消失的没了踪影。

    宁无缺是个天才，但天才并非任何事情都生下来就会的，算起来宁无缺还只做了一个月的正常人，这一个月时间内他将主要的精力都放修炼纵横派绝技上，根本就没时间去学开车或者其他的，与一般的贵族子弟相比，他就是个土包子，甚至连那些为贵族绅士而制定的许多礼仪他都不懂。

    当然，对那些实用性不大的东西宁无缺都不是很乎，可对于射击和开车，他却用上了心，之前京就想过要抽时间去学车的，这次既然有机会，他自然不会放过，对着这辆宁浩然说撞烂了都没事的吉普，宁无缺肆意挥，很快就掌握了驾驭它的方法，一个多小时的不断摸与熟练下来，宁无缺便对之失去了信心，毕竟这里无法飚出太高的速，何况吉普根本就跑不出让他热血沸腾的速来。

    宁无缺不太熟练但却比较平稳的驾驶着吉普准备将车放回刚刚开出来的地方，这段道路并不是很平，而且弯道特别多，似乎是专门为了训练手所修建的，宁无缺速开的比较快，颠簸的时候若是没坐稳，甚至能从车上给甩出去，迎面一辆吉普飞速冲来，宁无缺次驾车，又是这样的道路上，心里未免有点小紧张，便将车速降了下来，量靠边让开道来。

    迎面而来的那辆吉普如同脱缰的野马，狂啸而来，一处小坡上腾空而起，落下时却又遇上一处低洼道路，顿时颠簸的有点失去了方向，那车上两名少年却兴奋的大叫了起来，似乎很享受这种感觉，然而就这时，他们掌控的吉普却彻底失控，一头向宁无缺这边扎了过来。

    宁无缺眼皮一跳，没有任何犹豫的腾身而起，双足猛然吉普车座位上一瞪，快速向着右边车外跳了出去。

    宁无缺的动作很干脆直接，当他身子从车上跳出去的下一瞬间，身后传来轰隆一声大响，紧接着，他驾驶的那辆吉普被撞了个底朝天，翻到一旁，若非宁无缺落地之后向前疾速跑开了十多米远，只怕这辆吉普就要砸他身上。


------------

第32章：一枪崩了你！

﻿    第32章：一枪崩了你！

    宁无缺目光看着后轮还转动着的底朝天的吉普，然后才看向惊呼停下车来的那两个少年，目光变得有点冷，刚刚如果不是他逃得快，就算不死，也得重伤。

    这边巨大的响声让许多远处的年轻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来，而宁浩然正准备来叫宁无缺的，老远看见这一幕，吓的差点就尿了裤子，要是小叔出了什么事，他可怎么向太爷交代啊。

    “我靠，这样也失控，你他妈昨晚干多了，连手也软了？”停下来的那辆吉普车上，一个半开玩笑的语气飘了出来，身穿简单花衬衣的一个长少年一巴掌拍驾驶座上的少年肩膀上，脸上神色由受惊变回正常。

    驾车的那名少年从惊吓回过神来，没有理会取笑自己的那少年，目光快速落宁无缺身上，见宁无缺没事，他才松了口气，忙打开车门跑向宁无缺，脸上带着歉意神色，很真诚的道：“对不起，兄弟，刚刚没控制住方向盘，你没事？”

    宁无缺眼的那丝冰冷渐渐融化了许多，看着这眼前与宁浩然相差不大的少年一脸真诚与焦急的向自己道歉，而且停下车后第一件事就是关心自己，他心的愤怒也少了许多，微微皱眉，点了点头，道：“没事！”

    那少年走到宁无缺身边，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才终于松了口气，道：“吓死我了，我刚刚真不是故意的。”说到这里，脑海想起瞥见宁无缺刚刚跳下车的那一幕，脸上又露出佩服神色，看着宁无缺道：“不过大哥你刚刚跳下车的那动作真的很帅啊，太利了！”

    宁无缺看出这少年的真诚，心里的怒火完全消了，觉得眼前这小子和宁浩然是一种类型的，都还年轻，但比较真，笑了笑，摇头道：“人逃命的时候都能激出应有的潜能，刚刚若不利点，就会有性命危险，能不快点吗。”

    那少年见宁无缺这么说，俊脸微微一红，有些不好意思的头上摸了一把，道：“对不起啊大哥，刚刚真不是故意的，对了，大哥你叫什么，等会儿一起去吃个饭，我请客，就当是赔礼道歉了。”

    宁无缺已经没计较刚刚的事，闻言笑道：“算了，下次开车注意点就行，至于赔礼道歉，没必要了。”

    那少年觉得过意不去，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身后还坐车上的那少年大叫道：“斌，别默默唧唧的了，那小子不没事吗，快上来，兜几圈。”

    宁无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但也没说什么，毕竟刚刚开车的不是那小子，如果开车的是他，而他又是这种态，宁无缺并不介意这个水深的据说没底的京城闹出点麻烦来。

    “小叔……小叔，你没事？”

    宁浩然微微喘息着跑了过来，老远就担心的大叫着，奔到宁无缺身边，还心惊胆颤的上下打量着，见宁无缺没事，他总算松了口气，随即一脸愤怒的抬头望向眼前少年，还没等他开口责问，那被叫做斌的少年已经有些惊讶的冲着他道：“浩然，你……你刚刚叫他什么？”

    宁浩然本来要破开大骂的，可见了眼前的少年，到口边的话又收了回去，撇了撇嘴道：“他是我小叔，斌，你小子也太过分了，刚刚如果不是我小叔运气好，这不让你给撞死了？”

    被叫做斌的少年脸上又露出歉意神色，忙向宁浩然道：“是，是我太大意了，我已经道歉了，浩然，实对不起啊，原来他是你叔叔啊。”说着，这小子再次看向宁无缺，眼神似乎夹杂了一点其他的东西，非常认真的上下打量起宁无缺来。

    宁无缺被这少年的眼神看的有点奇怪，也不知这家伙为何直到自己是宁浩然小叔之后反而又重打量自己，但想到他的态，还是没说什么，反而向宁浩然道：“浩然，没事了，他不是故意的，已经道过谦了，别太计较。”

    “靠，不是还没撞死吗，宁浩然，不会为这么点破事计较，对了，他就是你那白痴小叔啊，你也太大意了，让一白痴这里开车，这不是故意吓人吗，我说斌车技一向很好的，怎么刚刚就撞车了呢，你还是早点带他回去，虽然他是白痴，可也别出来祸害别人啊，还好咱们没出事。”

    就宁无缺让宁浩然不要计较的话刚落音，那个一直坐车上的少年又开口了，这话顿时让宁无缺那濒临熄灭的怒火如同被人上面浇了一盆油，瞬间燃烧起来，一双眸子冷厉的盯那少年脸上，冷冷道：“下来！”

    吉普车上，秦淮宇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眼前这小子的眼神实太凌厉了，有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让人不寒而栗，可很快，他心便窜起一股无名火，这京城之，同样年龄的公子哥，他秦淮宇怕过谁来，就连宁家和杨家这种军方家族的子弟他面前都乖乖的，眼前这个据说是个白痴的家伙他又岂会放眼里？

    宁无缺的注视下，车上的秦淮宇冷笑一声，一手扶着吉普上面的铁杆护栏，动作干净利的从车上一跃而下，几步便来到那名叫做斌的少年身边，阳光帅气的脸上一脸高傲与冷酷，淡淡的看着宁无缺，道：“叫我下来我便来了，有事？”

    秦淮宇一脸孤傲，完全没将宁无缺和宁浩然两人放眼，打心底的就没想过这两个宁家的人敢自己面前嚣张，他心，宁家年轻一代人，眼前这两个还不够资格与他对话。

    宁无缺一脸平静，同样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道：“将先前那句话收回去，我可以当做你年少无知。”

    秦淮宇心本来还因为宁无缺那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对眼前这宁家第三代年轻的人有所忌惮，可现，听了宁无缺这种话，他不屑而放肆的大笑了一声，摇头道：“不好意思，说出去的话就像泼出去的水，无论如何是收不回来的，何况我并不认为刚刚说的话有错，我如果没记错，宁家第三代年轻的那个小子似乎是有自闭症的白痴。”

    “淮宇……”

    郑斌脸上露出紧张而不快的神色，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转身用非常沉重的语气叫了秦淮宇一声，对于这个朋友今天的表现，郑斌非常失望，觉得有点过分，虽然大家都是年轻人，可是身这种圈子，十五岁已经足够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了，很显然，秦淮宇刚刚已经说了很多以他的身份不能说的话。

    “秦淮宇，你平时学校嚣张，我没你能打，承认干不过你，可你他妈给我尊重点，这是我小叔，是宁家人，你平时侮辱我可以，咱们是平辈，可你侮辱我小叔不行，跪下，道歉，否则我一枪蹦了你！”

    秦淮宇的话的确说的太过分了，就连郑斌这个外人都听不下去，何况是身为宁家人的宁浩然，虽然他与这个小叔才认识不久，但他却知道一点，自己是宁家人，小叔是宁家第三代的人物，宁家第三代的人今天如果这里被秦家一个小辈给欺负了，日后宁家人的脸面也就丢了，因此他虽然对秦淮宇有所畏惧，可现他却无法忍受秦淮宇的过分嚣张，再加上他刚从射击场过来，手里的枪都还没来得及放回去，枪口当场就对准了秦淮宇，手上青筋爆出，微微颤抖着，似乎，秦淮宇如果不跪下道歉，这小子犯横了真敢开枪。

    宁浩然的激动与爆让场三人都是一惊，就连宁无缺心头都猛然狂跳了一下，看着宁浩然誓死都要维护他，都要捍卫宁家尊严的样子，宁无缺突然觉得自己是否怪错了爷爷，宁家今天的一切都是得来不易，为了维持这个家族的荣耀，身为家族子弟，享受家族带来的财富与身份的同时，每个人都有责任与义务去维护家族的荣耀。

    “浩然，干吗呢，快把枪放下！”郑斌吓的面色有些白，但还是努力的保持着镇定，劝着宁浩然，他们三人不仅是同一个圈子的人，是同学，平时郑斌与大家都玩的好，他可不想看见好朋友相互残杀，闹出事来。

    秦淮宇也是双腿有点软，他对宁浩然是非常了解的，平时虽然他可以学校压宁浩然一头，可是他心里明白，以宁家的地位，他是不能对宁浩然太过分的，而且他知道宁浩然骨子里还是很有骨气的，不能触碰了他的底线，可他绝对没想到宁浩然竟敢拿枪指着他。

    见郑斌为自己开口求情，秦淮宇也很快冷静下来，目光冷厉的盯着宁浩然握枪的手，沉声道：“宁浩然，你可想清楚了我是谁，想清楚你自己是谁，就算你是宁家人，这里开枪杀人，我保证你一定会为我陪葬！”

    “闭嘴！陪葬就陪葬，宁家儿郎多的是，就算陪葬，老子也比你晚一步死，跪下！”

    宁浩然双目微微有些泛红，看得出他真的很激动很愤怒，甚至对秦淮宇，他打从心底的就有种深深的仇恨，因此现凭借手里的枪占了上风，他并不打算就这么便宜了秦淮宇。

    “浩然，把枪放下，别闹出事了，就当我求你，k？”郑斌面色大急，想冲上来拦住宁浩然，可又怕宁浩然情绪失控真的开枪，只能焦急的站那里劝导着。


------------

第33章：谁都不许求情！

﻿    第33章：谁都不许求情！

    秦淮宇面对暴走的宁浩然，终于有点胆怯了，他毕竟还只有十岁，平时是天不怕地不怕，可真正面对死亡，他还是胆怯了，只是，骨子里的傲气还是让他没有马上跪下来，而是站那里，不过嘴里再也不敢嚣张，额头上也开始冒出豆大的汗珠来。

    宁无缺目光望着秦淮宇，心的愤怒已经渐渐平静下来，想到宁浩然叫出过对方的名字，心微微一动，走上前一步，对宁浩然道：“浩然，将枪放下，这件事情我自己解决。”

    宁浩然此刻对好友郑斌的话都听不进去，不过当宁无缺让他将枪放下的时候，他还是听话了，看了秦淮宇一眼，将枪收了起来，而这个时候，附近已经有很多人因为之前撞车出的响声向这边赶了过来，再加上宁浩然刚才拿枪指着秦淮宇，多的人纷纷赶来想要一看究竟。

    秦淮宇从小就养成了高傲的性格，刚刚宁浩然用枪指着他的时候，面对死亡，他的确害怕了，可是他还没跪下去，现，当宁无缺让宁浩然将枪放下之后，他狂傲的一面再次露了出来，而且刚刚被宁浩然用枪指着，自己真的恐惧了，这让他觉得丢了颜面，心愤怒无比，双眼布满了一层血丝，咬牙道：“宁浩然，给我记着，今天的事，我秦淮宇一辈子都不会忘记。”

    “记着好，我宁浩然也不会忘记！”宁浩然并没有半点畏惧，以前他从没如此激烈的正面与秦淮宇碰撞过，今天秦淮宇虽然没有下跪，可吓出的那身冷汗他是看见了的，心里还是很享受，这一刻，他也觉得秦淮宇似乎没什么可怕的。

    秦淮宇手指指着宁浩然和宁无缺，点了点，血红的双眼之闪过一抹怨毒与冷厉，便要转身离开这个地方，刚抬起脚步，却听背后一个平静的声音道：“今天这事儿似乎还没完，你就这么走了可不行。”

    秦淮宇抬起的脚步停了虚空，浑身气的颤抖起来，缓缓转身，目光冰冷的盯着刚刚说话的宁无缺，冷声道：“你想怎样？”

    “我本来只想让你将之前说的那番话收回去，这事就这么算了，可我给的机会你并不稀罕，一个人总得为自己的言行负责，你言语上侮辱了我，便要为你所说的侮辱性话语负责，跪下，向我道歉，这事就这么算了！”宁无缺一脸平静，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宁浩然本以为自己吓唬了秦淮宇一下，小叔刚来京城，怕得罪人，这事就会这么算了的，此刻听了宁无缺的话，顿时眼一亮，对宁无缺的佩服与尊敬又多了一份，只觉得相比二哥宁天赐，眼前这小叔的出事手段加凌厉，但那凌厉的外表下却又被一种什么无形的东西掩盖着，锋芒略微内敛。

    郑斌一愣，惊讶的看着宁无缺，似乎没想到宁无缺会如此不依不饶，但对于宁无缺的这种不依不饶，他却没觉得反感，反而同样有种眼前一亮的感觉。

    秦淮宇脸色铁青的看着宁无缺，眼余光却是瞄着宁浩然手那把枪，见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他将心一横，拍着胸口咬牙道：“我秦淮宇跪爹跪娘可以，就你，还不配！有种就冲这儿开枪！”

    “妈的，你真当老子不敢……”宁浩然也是京城纨绔，今天脾气上来了，这小子可没管那么多，便要再次将枪口对向秦淮宇，却被一只手紧紧的压了下来，他见这只手的主人是小叔宁无缺，便狠狠的将枪再次收了回去，耳只听宁无缺道：“这事儿我自己解决。”

    这种地方，纨绔之间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而生冲突的情况很多，但像今天这样又撞车又拿枪对着别人脑袋的事情还是极少生的，很快，四周围上来的人便开始劝导，与外面社会的群众不同，能进这里的人都懂得隐忍，懂得这种地方出现的人一旦将事情闹大就会不可收拾，何况宁浩然与秦淮宇两人的身后所代表的两股庞大的政治势力实太恐怖，一旦因为两个小孩子之间的矛盾而让这两个家族产生冲突，只怕这里玩的所有家族都会受到一定的利益冲突。

    “浩然，淮宇，到底怎么回事儿，大家都是一个圈子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从小玩到大，别因为一些小事而伤了和气！”

    “就是，淮宇，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真错了，道个歉也是应该的，别僵着了。”

    “…………”

    人群有让宁浩然别将事情闹大而劝导的，也有劝导秦淮宇低头认错的，总之这些劝架的人也明显分成了两派，但还好他们的目的一致，都是让这场事故平息下来。

    然而，就大家纷纷劝导的时候，平时行事作风比较傲慢霸道的秦淮宇没有多说什么，可是向来比较和气的宁浩然却开口了，目光扫视四周，大声叫道：“今天谁也别求情，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算了，如果我侮辱你们长辈，你们谁能就这么算了？”

    宁浩然的话让全场愕然，随即，很多人都乖乖的闭上了嘴，看着秦淮宇的眼神也变了许多，有点可惜的意思，像这种圈子里的人，平时就算有摩擦有冲突，也很容易调解，可是秦淮宇这小子也太让人失望了，竟然言语上侮辱对方的长辈，这圈子里可是大忌，而宁浩然又是宁家人，宁家长辈被秦淮宇侮辱，他又岂能善罢甘休？

    因此，听说秦淮宇言语上侮辱了宁家长辈，场无论是秦家一系的人还是宁家的人都不说话了，都只觉得秦淮宇实太冲动了，只是不知道这想来狂傲的小子今天辱骂了宁家的哪个长辈，竟让素来比较平和的宁浩然都敢动枪杆子了。

    “两个对付我一个，这就是军方宁家人的做派吗，有种放下枪，你两个一起上，打赢我，我便磕头认错，否则，你们就没资格让我磕头认错。”秦淮宇见所有人都不劝宁浩然了，心里也明白自己之前侮辱宁无缺的话太过分了，可他狂傲天生，想要他这么多人面前向宁无缺磕头认错，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因此便想要用激将法先让宁浩然不用枪，只要宁浩然放下枪，他绝对不会将眼前这两个宁家人放眼。

    宁无缺伸手制止了宁浩然又准备抬枪的举动，反而平静的道：“不错，如果宁家人打架的时候都需要以多取胜，以武器压制对手，这未免有失宁家人的身份，看来你对自己的本事很自信，既然你侮辱的是我，这件事就得我自己摆平，今天场的诸位做个见证，我只要他道歉，但他拒绝了，不是我宁无缺欺人，而是他太狂傲。”说话间，宁无缺眼光芒一寒，一步一步缓慢的向着秦淮宇走去。

    秦淮宇见宁无缺要一个人与自己单挑，心顿时一松，他对自己的修为有着绝对的自信，跟随堂哥学了两年多，他可不认为一个做了十八年白痴的家伙就能与他抗衡。

    随着宁无缺一步一步缓慢逼近，秦淮宇刚刚放下来的心又悬了起来，不知为何，面对眼前这个对京城圈内十分陌生的年轻人，秦淮宇打从心底的有种莫名的忌惮，自己为何要忌惮他，是之前那个冷厉萧杀的眼神吗？

    宁无缺心并不介意别人看不起他，可是就算他脾气再好，当一个人站你面前羞辱你的时候，你还能忍受吗？

    或许有的人说能，忍常人之不能忍，是为大丈夫。

    可是对宁无缺来说，忍也是对事情来的，也是看对手来的，如果秦淮宇拥有绝对的资本羞辱他，宁无缺绝对会忍，可现，秦淮宇宁无缺眼还不够资格来羞辱他，何况，对于京城这个圈子来说，他宁无缺还只能算是个人，无论今后会不会回到这里展，他都不允许任何人小觑他宁无缺，不允许任何人言语上羞辱他以及他的父亲。

    当宁无缺靠近秦淮宇不足三米的时候，秦淮宇终于按耐不住，他双足柔软的草皮上蹬出两个浅浅的足印，身子如猎豹飞扑向宁无缺，双掌一翻，直击宁无缺胸膛。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秦淮宇这种招数绝非普通的格斗与擒拿之术，而是一种掌法，而且那双掌之似乎蕴含着一种特殊的力量，这是宁无缺心产生的直觉。

    没有任何犹豫，宁无缺毫不畏惧的选择了以硬碰硬，双足一沉，抬手一掌向着秦淮宇左掌击去，这一掌不是他肉身的力量，而是蕴含了他苦修一个月才修炼而成的肌肉的那股温热力量。

    “嘭！”

    双掌结结实实的碰撞一起，宁无缺足下一沉，双脚下面踩着的草皮向后面以四十五的方向溅射出无数泥渣，同一时间，秦淮宇悬空的身子被向后掀飞了出去，但见这小子身子虚空一个漂亮的鹞子翻身，平稳的落地上。

    四周围观之人，许多人眼前为之一亮，有些人心是暗自吃惊，看出了宁无缺和秦淮宇两个少年都是练家子，是真正学习了武术的人。

    秦淮宇面色变得凝重起来，心的惊讶比谁都重，他绝对没想到眼前这个据说才好了一个月的家伙竟然能接住自己这一掌，感觉到左手上传来的阵阵麻木，他心震惊无比，刚刚那一掌他是成心要一击将宁无缺打倒地的，可是蕴含了他所掌握的全部力量，却没想到被对方接了下来，而且对方明显占据了一点上风。

    其实宁无缺心也波涛汹涌，万万没想到秦淮宇是个练家子，刚刚这一掌接触，他感觉到自己灌注了内劲的掌力所具有的超强穿透力，如果是普通人，那一掌足够让对方的手被废掉，可秦淮宇那掌也蕴含着一股绵力，两股力量抗衡之后，竟然不分高下。


------------

第34章：一指败敌

﻿    第34章：一指败敌

    内心深处虽然吃惊，但宁无缺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一脸平静的看着秦淮宇，他知道，自己只刚刚初窥门径，还不是天下无敌，无法如纵横派那位传人一样纵横天下，所以不得不重调整心态，既然力量上旗鼓相当，那么想要取胜，就只能靠诡异的纵横剑道了。

    总之，这一战无论如何都不能输，如果输了，不仅仅丢了自己的脸，丢了宁家的荣耀，因此，今天这一战他输不起！

    并指成剑，宁无缺目光冰冷的盯着秦淮宇的眼睛，四目相对之下，秦淮宇心一凉，随即一惊，暗自暴怒无比，自己怎能怕了这宁家的白痴？

    口一声爆喝，再次欺身而上，这一次他没有弹身跳起来，而是双足云步如飞，猛然欺近宁无缺身前，变掌成爪，直接抓向宁无缺肩头锁骨处。

    宁无缺要的就是这个近身格斗的效果，他以指代剑，为了不让四周围观的人现端倪，就只有让秦淮宇靠近，然后以诡异的手法击败对方。

    四周众人看来，秦淮宇就如同一条毒蛇，迅捷无比的缠到了宁无缺身上，宁无缺他的攻击之下似乎来不及还手，然而就所有人都为宁无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的时候，就见一声痛呼传开，紧接着，秦淮宇这条缠上宁无缺的毒蛇就如同突然触电了一般，身子直接向后面飞扑了出去，只见他身子向后倒飞，整个人却是向前面趴着的。

    “嘭！”

    重重的落地上，秦淮宇双腿跪着，双手支撑着上半身才没有狗吃屎的趴地上，众人惊讶的望去，只见他左腿膝盖处，一抹鲜血染红了裤子，渗入地上泥土之……

    全场之，能看清宁无缺后动作的人只有秦淮宇自己，他只觉得自己即将抓到宁无缺锁骨的时候，宁无缺突然蹲了下去，随即，眼角余光便看见宁无缺右手迅速的一指点了自己左腿膝盖处，当时他就如同触电一样全身如同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击，飞了出去！

    豆大的汗珠从秦淮宇额头上滴落而下，他双手先是支撑着地面，然后出痛苦呻吟，双手抱住了左腿，指缝，鲜血渗透而出，殷红的鲜血让四周所有高干贵族子弟们心头都打了个寒颤，望向宁无缺的眼神之都明显带着几分敬畏与忌惮。

    宁无缺缓步走到秦淮宇跟前，目光冰冷的望着对方，眼没有半点怜悯之色，淡淡道：“头是磕了，道歉的话我还没听到。”

    四周众人心头又是一惊，只觉得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实有点盛气凌人，但并没有人觉得他这么做有什么过分或者不对，毕竟秦淮宇错先，而且之前太过嚣张了，圈子里的人都知道秦淮宇的狂傲，如今见他这样，反而真正为他担心的人没有几个。

    秦淮宇忍住疼痛，艰难的抬起头来，双眼之满是怨毒神色，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咬牙切齿的道：“你不要逼人太甚！”

    “啪！”

    一个响亮的耳光声传开，秦淮宇刚刚抬起来的头被宁无缺一巴掌抽偏了过去，嘴角流出一丝浓浓的鲜血，众人大惊，谁都没想到眼前这个陌生的少年竟如此狠毒，做事如此霸道狠辣。

    “如果对不起三个字对你来说比性命都还重要，我并不介意这里抽死你，一个人做错了事，就得为此付出代价，谁都无法逃脱做错事的罪责，除非你能凌驾所有人之上！”宁无缺的声音非常平静，但却字字深入场所有人的心，他的平静，让四周所有同龄人察觉到了他的可怕。

    膝盖上的疼痛以及脸上那火辣辣的感觉让秦淮宇心的怒火盛，他倔强而傲慢的扭过头来，双眼怨毒的盯着宁无缺大吼道：“有种就抽死老子，迟早有一天老子会加倍奉还给你。”

    宁无缺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非常迷人的笑容，但这个迷人的笑容四周那些少男少女眼却变得有点邪魅，只见他转头对宁浩然道：“记住，今后遇上难缠的对手，要么不要与之抗衡，要么，就一次性将对方击溃，让他一辈子都不敢与你抗衡。”

    “啪……啪……啪……”

    宁无缺的手很白，手指非常修长，手腕非常灵活，一只右手一秒钟内来回狠狠的秦淮宇脸上抽了三个响亮的耳光，鲜血随着秦淮宇摆动的脑袋喷吐而出，后，秦淮宇终于支撑不住，趴了地上。

    宁无缺一手抓起他的脖子，将之提了起来，目光冰冷的直视着他的双眼，平静道：“你可以不说那三个字，我有的是时间，等你膝盖上的伤势拖延到一定时候，你就变成残废……”

    说着，他其扬起了那白皙的手掌，没有半点手下留情的意思，秦淮宇心的傲气与倔强终于彻底崩溃，尤其是听见自己可能变成残废之后，他真的怕了，他还只是个十岁的少年，还有大好青春，大好年华可以去享受，他不想成为残废活一辈子。

    “别……别打了，对不……对不起……”

    秦淮宇宁无缺扬起的手掌下终于低下了他那高贵的头颅，眼眸深处，那丝对宁无缺的恐惧没有任何掩饰的暴露宁无缺双眼之下。

    宁无缺嘴角笑容浓，轻轻拍了拍他肩膀，就像是长辈教训小孩子一样，缓缓道：“知错能改，孺子可教，孺子可教！”

    四周众人见秦淮宇终于低头，都松了口气，他们谁都没怀疑如果秦淮宇不说那三个字宁无缺则会一直这么抽下去，见宁无缺放过了秦淮宇，与秦家交情深厚的那些人马上嚷嚷起来，几个人抱着秦淮宇就上了刚刚那辆撞翻宁无缺车的吉普，快速向庄园外开去，直接奔医院去了。

    “小叔，太帅了！我太崇拜你了，你不知道，这小子平时太狂傲了，还从没见他对谁低头过，他现可是彻底怕你了，太解气了！”宁浩然一脸激动的跟宁无缺身边，声音有点颤。

    宁无缺一巴掌拍他头上，笑道：“不怕死的人这个世界上很多，但生长这样的贵族家庭，谁都不想死，日子都过得舒坦着呢，谁愿意但残废或者死去啊，今后不要主动惹事，但事情惹上你了，也别怕，不过你今天的表现很不错，没丢了宁家人的份儿！”

    “呵呵……”宁浩然跟着傻笑，其实他当时只是犯横了而已，可真让他像宁无缺这样对待秦淮宇，他还是无法做到，甚至场这么多人，也没有人能做到宁无缺这样狠辣。

    看着宁无缺和宁浩然两人离去的背影，围上来的那些人都有些疑惑，佩服宁无缺的狠辣手段的同时，又有些弄不清这小子到底是谁，很快就有人出了疑问。

    “这小子谁啊，貌似宁浩然叫他小叔，以前怎么从没见过？”

    “是啊，这是从哪儿冒出来的一尊小佛爷，也忒狠了！”

    就众人讨论着的时候，一个声音说道：“昨天旱冰场见过他，当时他跟着宁天赐一起，后宁天赐被杨姐扔出去之后，是这小子伸手接住的，听说他是宁家的人，宁天赐和宁浩然都叫他小叔。”

    “我想起来了，宁老长有个小儿子，年纪小，似乎才四十来岁，因为纨绔无良，所以被宁老长给赶出京了，或许这小子就是宁家那位据说没用的纨绔二世祖的儿子。”

    “我靠，你小子小声点，他如果真的是宁山河的儿子，你这么说他老子，找死呢？”

    众人的议论声宁无缺两人是听不见了，两人直接走出练车场，宁浩然后还是有点担心的道：“小叔，你真将那小子的腿给废了？”

    宁无缺笑着看了他一眼，道：“你觉得呢？”

    宁浩然干咳一声，小声道：“咱们毕竟是一个圈子的人，下手太狠了也不好，当然，今天是他错前，秦家人就算有怨念也拿咱们没辙，不过事情传开了，影响只怕对咱宁家不好。”

    宁无缺点了点头，宁浩然这么小就能看透这些，的确难得，便道：“放心，我刚刚那是吓他的，只不过点破了他膝盖附近的血管，让他多流点血罢了，至于抽了他几耳光，可能会让他肿上几天，不过这点教训秦家人都会懂的，不会闹事。”

    宁浩然闻言心松了口气，又拍马屁道：“是我多担心了，原来一切都小叔的算计之。”

    宁无缺笑骂了一句，两人说说笑笑来到一栋三层大楼前，宁无缺想到今天来这里的目的，便问道：“她上面？”

    宁浩然点了点头，道：“嗯，刚过来的，我正要去叫你呢，没想到碰上这档子事，对了，刚刚那郑斌就是她弟弟，看我这记性，都忘记介绍了，唉，今天只怕也得罪了郑斌！”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问道：“郑斌和秦淮宇关系很好吗？”

    宁浩然点了点头，道：“应该很好，他与我关系也不错，其实这小子为人温和大，与圈子里的人都玩的来，我爹还让我多学学他。”

    宁无缺想到郑斌之前的表现，暗自点了点头，这少年看上去要远比秦淮宇和宁浩然沉稳得多，笑了笑道：“放心，既然他是这样的人，就不会和你疏离关系的，今天错不你，他如果真把你当朋友，就不会怪你，反而会和秦淮宇拉开关系，当然，他到底会怎么做，这还得今后你自个儿去观察，找朋友，就得找可靠点的。”


------------

第35章：仇之根源！

﻿    第35章：仇之根源！

    宁浩然听的放慢了脚步，心似乎琢磨了一会儿宁无缺的话，再次抬头的时候，英俊的脸上已经露出笑容来，点头道：“小叔，我明白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他刚刚的确是暗指点了宁浩然，见宁浩然对这些领悟的这么快，他是真的为这小子高兴。

    “小叔，这次你可是出名了，看着没，那些人可都是望着你的，尤其是那些女生，我靠，完全没将我这个电灯泡放眼里，直接对你眉来眼去的，只差没扑上来了。”宁浩然用夸张的语气感叹道。

    宁无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子说话就没一句正经的，目光看着舞厅频频望来的女生们，宁无缺每一个都回以看似礼貌实则带有很大杀伤的魅力笑容，笑道：“这种圈子里的女孩可没几个花痴，我想她们感兴趣的是你叫我小叔。”

    宁浩然无奈的看了宁无缺一眼，道：“小叔，你咋就这么介意这种事情呢，咱们的出生不是自己能决定的，至于别人是看我们自己还是看我们背后的家族背景，这都不重要。”

    宁无缺默然，过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抬眼看着宁浩然道：“怎么还没来？”

    宁浩然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我还以为小叔一点都不敢兴趣呢，原来你也着急啊，哈哈。嘿嘿，是不是听说未来小婶是京城的大美女，小叔就忍不住想见见了？”

    宁无缺苦笑，瞪了他一眼，道：“不是着急，而是这种地方呆着没意思，其实不就是双方见个面吗，干吗要选这里。”

    宁浩然嘿嘿一笑，眨巴着眼睛看着宁无缺，小声道：“小叔，你真想见她？”

    宁无缺翻了个白眼，无所谓的道：“见不见是我能做主的吗。”

    “其实她已经见过你了，这次来的目的不你见她，而是她见你。”宁浩然笑着说道。

    宁无缺微微一愣，随即眉头便皱了起来，宁浩然一旁察言观色，他似乎能看透宁无缺的想法，忙解释道：“小叔你先别生气，太爷这么安排自然有他的道理，何况这件事也不是太爷做主的，作为男方，宁家是将你推荐给郑家的，而作为女方，郑家挑选夫婿可就没这么简单了，消息传出之后，想要做郑家女婿的人实太多，秦家、杨家、王家等等所有排的上号的大家族都推荐了家族的杰出子弟，郑家只需要你们之挑选一个。”

    宁无缺本来的确是有点愤怒的，但听宁浩然这么一说，心又释然了，虽然他对京城大家族的了解不是很深，但只要说到郑家，对共和国近代历史稍有了解的人就知道这个家族所代表的庞大力量，这种大家族挑选女婿，自然要各方面都要考虑比较，说起来自己能够有幸成为竞选者之一，已经足够荣幸了。

    不过，宁无缺心却有点奇怪，宁家儿郎不少，宁天赐和宁浩然都是第四代的杰出者，宁家为何要推荐自己呢，爷爷是怎么想的，郑家又是怎么想到，按照大家对他宁无缺的了解，他只是宁家没出息的二世祖所生的儿子，而且还是个被自闭症困扰了十八年刚刚恢复正常不久的人，即便是宁家，地位都不高，爷爷推荐自己给郑家，与其他家族的那些杰出青年相比，似乎没有任何竞争优势啊，而作为郑家，知道爷爷推荐的是自己之后，也应该断然拒绝才对，为何女方还要见自己，这仅仅只为了给爷爷一个面子？

    宁无缺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耳却听宁浩然解释道：“不过小叔您放心，虽然竞争者很多，但郑家一直都想找军方合作，这次你大的竞争对手其实只有两个，而就郑家要挑选女婿的事情传出之后，便有消息说可能成为郑家女婿的人就是宁家的人，所以你的机会还是很大的，何况你今天的表现很快就会传入她耳，传入郑家人耳，这绝对能为你加分儿。”

    宁无缺心已经释然，听宁浩然这么解释，他反而露出苦笑神色，对于做郑家的女婿他是一点都不感兴趣，他现心已经有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高凌霜，还有了一个想要追到手但却难系数极大的杨秋婷，对于高凌霜他是绝对不会放过的，至于杨秋婷，他也已经心动，而对于心动的女人，他就不会轻易放过，所以他现压根就没心思去做郑家的女婿，反而知道竞争者有这么多之后大感一身轻松，自己外面的声势与地位是比不上另外几个家族挑选的杰出精英的，郑家挑选女婿，应该不会看上自己才对。

    当然，心的想法宁无缺是不会说出来的，虽然宁浩然这小子不错，可一旦知道了自己的想法，没准儿这小子回去之后就到爷爷那边打小报告去了，准备起身离开，宁无缺脑海又突然回荡起宁浩然所说的话，眼精光一闪，凝声道：“你说秦家也参与了？”

    宁浩然点头道：“当然，秦家这几十年来展甚快，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是要竞争的了。”

    “秦家推荐的是谁？”宁无缺平静的问道。

    “秦朝阳啊，嗯，这小子可是个厉害的竞争对手，秦家第四代的领军人物，是秦家老太爷喜欢的一个重孙，才二十多岁，已经安南市担任副市长，挺牛逼的人物，圈子里也是这几年风头劲的角色。”宁浩然根本就没察觉到宁无缺听见秦朝阳这三个字的时候眼闪过的那丝寒光，很认证的向宁无缺介绍着秦朝阳这个人。

    宁无缺微微吸了口气，压下心的愤怒，与同龄人相比，他有着绝对超出同龄人的城府，很多事情他都可以以一种超出常人的稳定心态去应对，这次来京城之前他就想过来这里打听一下秦朝阳这个人，他一直不明白秦朝阳为何无缘无故要试探自己，现终于知道了原因，而正因为知道了原因，他才加觉得愤怒，如果对方真的只是为了这次郑家招婿而对自己暗试探，那么此人也太阴险了。

    对于宁无缺而言，他从没得罪过人，无缘无故就被人试探，被人站背后耍弄，这种感觉让他觉得很不爽，因此无论为了什么原因，秦朝阳都已经被他列入仇人名单之。

    京城某家医院的高级护理病房，秦淮宇左腿上缠着绷带静静的躺床上，那张英俊的脸上还微微有些红肿，可见当时宁无缺抽他脸上的力量有多大，绝没半点含糊。

    很快秦淮宇父母就赶到了医院，而那些送秦淮宇来医院的朋友向秦淮宇说明当时的大概情况之后也都告辞离开了，大家都是聪明人，这种时候秦淮宇父子之间肯定有很多话要说，他们自然不会傻到呆这里不走。

    秦淮宇的父亲叫秦昭，四十岁的一个年人，秦家是个大家族，家族的庇佑下，秦昭如今已经是正厅级干部，算不上秦家出色的人物，但一般人也惹不起他，他坐病床旁，静静的看着儿子，没有多余的嘘寒问暖，也没有愤怒的表示要为儿子讨个公道之类的话，他很平静的问道：“说说是怎么回事儿，我要听真实的那种。”

    看得出秦淮宇对父亲非常忌惮，他父亲面前，他是一点都不敢隐瞒，将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秦昭听完之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喃喃道：“宁家的人都是这种脾气啊。”

    说完，目光落儿子脸上，突然伸手一耳光抽那还没消肿的脸上，秦淮宇当场就呆了，随即静若寒蝉的望着父亲，一脸委屈却是不敢责问。

    “我他妈给你说过多少次，别以为身秦家你就可以无法无天，这个世界远比你想象复杂得多，就算没有宁家、郑家、杨家等等，我秦家也不可能这个地方称霸，看着我干什么，你以为你还能去找那小子报仇？我告诉你，快放弃这个可怕的念头，也别给老子丢脸去找你太爷诉苦，那样只会让你永远秦家失去地位，你……”说到这里，秦昭气的房间走来走去，指着秦淮宇吼道：“你知道你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吗？侮辱别人，哼，你有本事就让你侮辱的人一直被你侮辱着，现别人反击，将你打的瘫痪床上，就算你心有再大的怒火也没用，只能忍了，你错前，宁家甚至不需要给咱们秦家打电话解释，秦家都不能拿那小子怎样！”

    秦淮宇缩了缩脖子，脑海回想起宁无缺那可怕的眼神和可诡异的点穿自己膝盖的手段，心又是一寒，就算父亲不说，他也不会再去自找没趣，正如宁无缺所说的那样，他已经彻底被宁无缺打怕了。

    秦昭将一肚子的气撒出来之后也平静了下来，看着平时高傲嚣张的儿子如今胆战心惊的躺那里，根本就不敢说去报仇的话，他心里重重叹息一声，又暗自放下心来，或许这样也好，儿子从小就太狂傲了，现能收敛性子，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电话突然响起，秦昭看了眼号码，神色一紧，忙用平静的语气接通了电话，谈了一会儿，他面色铁青的看了秦淮宇一眼，冷冷道：“给我乖乖躺着，别再捅篓子，宁家人来电话了，我还得给你去擦屁股！”

    “到现我还没想明白，一个做了十八年白痴的家伙刚摆脱自闭症才一个多月，为什么他的智力能够跟得上同龄人，甚至还有过之而无不及，重要的是，这小子以前痴呆木勒，根本连基本的晨跑锻炼都没做过，又是怎么会有本事打败淮宇的？”


------------

第36章：暗涌

﻿    第36章：暗涌

    闪烁着弥红灯的豪华包厢，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人端着一个玻璃杯，摇晃着里面价值不菲的红酒，一双眼睛完全落红酒激荡出的那个殷红漩涡之，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似乎是向包厢里的其他几个年轻人说话。

    “自闭症患者往往都是某一领域的天才，这句话你没听说过吗？”

    身穿深紫色衬衫的一个年轻人笑了笑，用一种非常平淡的语气道：“爱因斯坦、贝多芬等等据说都患有一定的自闭症，但他们都是人类之的天才，成为某一领域的绝对强者，宁无缺只不过从小患有自闭症，从我们外人的角看去，他似乎是个白痴，但从他自己的内心世界去看这个世界，他往往就是一个天才，至于他的天赋表现哪一方面，或许淮宇已经帮我们试探出来了。”

    “朝阳，现感觉到压力了吗？”之前说话的年轻人笑着向身穿深紫色衬衫的秦朝阳说道。

    秦朝阳缓缓摇头，笑道：“这种事情并非我们自己可以决定的，甚至听说这件事情就连上面的老一辈都无法做出决定，郑心怡郑家地位特殊，老祖宗过世之前为疼她，早就说了，将来的夫婿由她自己来选，所以我们这里挖空心思的表现似乎作用不大，还得等郑家千金自己决定。”

    “是啊，这件事忙来忙去，都是白费劲儿了，一切还得等郑家自己做出决定。”之前那人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看向秦朝阳道：“不过今天淮宇被欺负了，只怕你们两家的梁子是结下了。”

    秦朝阳闻言眼精光一闪，看了那人一眼，哈哈笑道：“这种圈子里小孩子之间磕磕碰碰的事情经常生，怎么可能影响到上层之间的关系，小辈人打打闹闹，坏不了长辈们之间多年经营的友谊，何况淮宇那小子平时太傲了，给他点教训也是好事，否则将来准闯大祸。”

    包厢内的其他年轻人都笑了起来，谁都明白，这种时候秦朝阳是不可能承认对宁家人有什么不满的，谁能保证这里的人都是一条心？

    宁无缺和宁浩然两人刚回到家里，李正东便一脸正色的对宁无缺道：“无缺，老爷子让你上去。”

    宁无缺心微微一愣，内心深处却不免有点紧张起来，对于这个年过一的爷爷，宁无缺是听说过很多关于他的传闻了，那个时代的人物经历的事情实太多，如今的人他们面前，都显得那么渺小与微不足道，虽然内心深处觉得爷爷当年将父亲以及自己一家子逐出京城实太不近人情，可对这位很少见面的爷爷，宁无缺心里还是敬畏尊重大于恨的。

    看着小叔走上楼去，宁浩然这小子心里不禁有点怵，见李正东一脸严肃的望着自己，这小子眼珠子开始滴溜溜的转悠着，顾左右而言其他的道：“咳咳，这个，李爷爷，太爷什么时候醒的，要不我也上去见见他老人家。”

    李正东哼了一声，一脸严肃的道：“浩然呐，你老实交代，今天俱乐部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宁浩然似乎早就料到今天生的事情不可能瞒过李正东，加上今天这事儿他和宁无缺可没错，是对方错先，想到老太爷早就叮嘱过宁家人的那句‘宁家人断不可主动惹事，但对于挑衅宁家权威者，给我往死里整！’便将事情稍微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李正东一脸严肃的听完，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宁浩然没能察觉的笑容，但脸上神色却并没有任何变化，看着宁浩然道：“这时你太爷也已经知道了，影响很差，虽然错别人，但你竟然拿枪对付秦家人，这事儿会落人话柄，刚刚秦家人已经来了电话，你随我走一趟。”

    宁浩然对这种事情似乎并不陌生，闻言也不害怕，点了点头，跟李正东后面向外走去，来到门口，还是忍不住好奇的道：“李爷爷，太爷叫小叔上去，不会为难小叔。”

    李正东略微诧异的看了宁浩然一眼，记忆这个宁家第四代的闯祸鬼很少有配方别人的地方，平时也就听宁天赐那小子的话，这才刚和宁无缺接触两天不到，而且宁无缺宁家这些不知情的小辈人心目可是那位被叫做宁家耻辱的宁山河的儿子，照说以宁浩然的性子应该和宁无缺无法相处才对，可这小子现却关心起宁无缺来，看来山河少爷的儿子绝非一般啊！

    宁无缺带着不太平静的心来到爷爷休息的房间，宽大舒适的靠椅上，一脸老态的老人深邃的双眼直勾勾的望着天花板，也不知道想什么，宁无缺走到他身边，很恭敬的站那里叫了声爷爷，老人不知是否没听见，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目光落宁无缺脸上，似乎很用心的观察着他，过了很久才轻轻嗯了一声，略微吃力的道：“坐，别站着！”

    宁无缺瞧见老人如此，不知为何，本来对他当年无情的将父亲逐出京城的做法还很生气的，现却完全气不起来，耳旁似乎又回荡着父亲离开之前对自己的叮嘱，眼前已到风烛残年的老人，是不能被顶撞的了。

    “没事，我站着就好。”

    宁无缺老老实实的站一旁，看着躺那里的老人，记忆，他似乎还没抱过自己，对自己而言，他是爷爷，可对老人而言，自己只不过是他众多儿孙的一个罢了。

    “十八岁了。”老人声音很轻，但语句还是比较清晰，只要说的话不是很长的语句，他还是显得比较轻松自如，不会太吃力。

    宁无缺一旁点头，说是的，老人好不容易将目光从他脸上移开，笑了笑，深邃的眼似乎闪过一抹精光，道：“与你爹当年一样的性子，倔！”停顿了一会儿，继续道：“看来我推荐你做郑家女婿的事情，你也是不乐意的。”

    “是的，我知道，身为宁家儿郎，我有义务为家族的利益和辉煌力，可是我有权利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一起生活，希望您不要让我为难。”虽然耳旁还回荡着父亲让自己顺着爷爷的叮嘱声，但宁无缺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而且很明白的说给了老人听。

    “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然后一辈子过着平平淡淡的生活，这只是普通人家孩子才能拥有的想法，可你这么说，就是幼稚！”老人语气依然很平静，听不出是生气的意思。

    “选择自己喜欢的女人并不代表一辈子就平平淡淡的生活，没有庞大的家族背景做靠山，我同样有信心活出自己的精彩。”宁无缺心微微有些激动，早他决定大干一番事业的时候他就知道宁家家族势力的重要性，可是，有的时候人生必须要做出选择，他还年轻，还充满干劲，对自己个人的能力还有着强大的自信。

    老人笑了笑，微微坐直了身子，宁无缺忙过去帮忙调整靠椅的角，等老人趟的舒适了才退开几步，恭敬的站好。

    “十八岁了，过去，早已成家立业，但现，却还小得很，婚姻大事可不急，我与郑家说过了，等几年再谈婚事……至于现，那丫头已经说了要和你做个朋友。”老人也不急，只是缓缓的说了找宁无缺来的主题。

    宁无缺剑眉微蹙，他之前还安慰自己，说郑家那位小姐挑选的对象实太多，自己却只是不出色的一个，对方比可能看上自己，可是现，听爷爷的意思，对方竟看的是自己，而且已经表达了郑家想要与宁家联姻的意思，而爷爷虽然将话说的很宽，可实际目的终还是让自己和郑家那位小姐走一起。

    老爷子说的很委婉，意思虽然很明确，但他现并没有逼迫宁无缺的意思，这让宁无缺也不好忤逆了老人家的本意，想着自己京，对方却京城，今后见面的机会都少之又少，而且自己只要决定了不和她来往，还怕她做什么，现拒绝，反而让爷爷不高兴，想到这里，便点了点头，道：“我知道了，不过终的决定权还是我，这个我得提前告诉你。”

    宁老爷子闻言，目光看着宁无缺，随即很开心的呵呵笑了起来，笑的让宁无缺有点莫名其妙。

    旱冰场生的事情并没有让宁无缺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可是俱乐部生的事情，却短短一个下午的时间传开，整个京城圈子里的人，只要消息稍微灵通一点的都知道了宁家出了个心狠手辣的角色，比之宁家第四代被人尊重的宁天赐做事还要狠辣几分，甚至面对秦家人，这小子也是半点情面都不讲，硬生生将秦家那位张狂嚣张的秦淮宇打的磕头认错。

    秦淮宇圈内可是出名的嚣张跋扈，因为仗着秦家的强大家庭背景已经不知从哪里学来的一身古武，这小子圈子里的同龄人可是大哥大级的人物，就连一些比他大点的人都不敢与之正面抗衡，这小子嚣张狂妄，其实早就让圈子里很多人不满，但真的敢说教训他的人，圈子里暂时还没有，而能够让这个狂妄倔强的家伙当众说出对不起三个字的人，宁家这次突然冒出来的宁无缺还是第一个。

    当宁无缺因为教训秦淮宇而名噪京华的时候，他的身份也随之被人们揭开，随之而来的，大家都知道他是宁家老爷子小的一个孙儿，他的父亲就是宁家那位被称之为耻辱的大纨绔宁山河。

    若是宁无缺教训秦淮宇之前知道他的身份，只怕圈子里许多还不太懂事的年轻人都会极嘲弄，看不起宁无缺，甚至公共场合遇上的时候，还会挑衅嘲笑几句，可是现，当得知这个做了十八年‘傻子’的宁家第三代小的人物完全好转甚至教训了秦淮宇之后，整个京城之敢再小觑他的人几乎没有了，与之相反的，无数双眼睛都开始盯着这位宁家少爷，并且不得不重估量宁家未来的整体力量。


------------

第37章：心动不如行动！

﻿    第37章：心动不如行动！

    宁无缺的出现，似乎是为洗涮其父是宁家乃至整个京城纨绔这个耻辱而来，让宁家整体生力军注入了一股令人不敢小觑的力量，他的狠辣果断，处事风格，无一不让一些暗的有心人为之重视，这样的人出现宁家，对宁家的未来来说绝对不是一件坏事，让本就人才济济的宁家又多了一份不能小觑的力量。

    当然，对于自己进京以来生的这两件冲突**件所产生的影响，宁无缺这个当事人并没有太放心上，甚至对于自己京城那些大少的心目地位的攀升他都丝毫不知，他唯一高兴的是，老爷子并没有逼他如何如何，而是开出了很宽松的要求与条件。

    因为来京城的主要目的就是让郑家那位小姐见上一面，所以宁无缺的任务第二天就算完成了，不过他并没有立刻提出回京，一来他是不知道老爷子是否还有别的安排，二来，这京城之，有一个让他非常感兴趣的女人。

    杨秋婷，这个女人自宁无缺见过之后便记忆深处被印刻上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她的任何一个细微的动作都记宁无缺脑海，他心早就立誓，一定要将这个女人搞到手。

    等晚上宁浩然被李正东老爷子带回来之后，宁无缺正准备去找宁浩然，那小子却屁颠屁颠的跟进了宁无缺所住的房间，关上房门之后，这小子便一脸关切与期待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太爷都和你说了些什么？是不是郑姐选了你，她要成咱们宁家的人了？”

    宁无缺对这小子的嗅觉敏感的确很佩服，也没隐瞒，点了点头，道：“只是做个朋友而已，还没到那种谈婚论嫁的程，何况，我心里现有别的女人。”

    宁浩然嘿嘿一笑，一脸不以为意的道：“男人有几个女人那是常事，就算现心里有女人了，多个郑姐也不多嘛，不过郑姐这样的人身份特殊，你要想让她和别的女人一起伺候你，可得下点功夫才行，我帮你想想……”说着，这小子还真露出一副很认真思考的模样来，看的宁无缺笑骂着一脚将他踢倒床上，直接道：“我问你，杨秋婷是干什么的，看得出你们对她似乎都很敬畏，就连天赐那小子都有些惧她啊！”

    宁浩然明显一愣，似乎完全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将话题转移到杨秋婷身上，很快，这小子脸上就浮出一幅令人想海扁一顿的龌龊神色，就像做贼一样靠近了宁无缺一些，压低声音道：“小叔，你……你不会是想泡她？”

    宁无缺一巴掌轻轻拍这小子脑袋上，笑骂道：“鬼鬼祟祟的干什么，你小叔我就是想泡她，怎么着，这么漂亮的女人，哪个男人敢说不动心？”

    宁浩然双眼开始放光，一脸崇拜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我太崇拜你了，如果你能让杨秋婷杨姐做我婶子，那我就佩服你了，你不知道啊，她可是京城，呸呸，是天下第一大美女，是杨家的宝贝，是咱们所有男人心目的大众情人啊，啧啧，小叔，你什么时候对她动心的，我猜一定是第一眼看见她就被迷住了……”

    说起杨秋婷，宁浩然这小子就双眼放光，看得出他对杨秋婷的爱慕，但又不敢亵渎，而是一种非常仰慕与崇拜的尊重，宁无缺见这小子说起来没完没了，又是一巴掌拍他脑袋上，叫道：“说些没用的，快说她到底是怎么个人，为何你们这么尊敬她，甚至于怕她！”

    宁浩然终于回过神来了，稳定了一下心神，看着宁无缺道：“小叔你一直京，也难怪不知道杨姐……呸呸，应该叫小婶，对，小婶，小叔出马，杨姐一定变小婶儿……”

    “啪！”

    宁无缺一巴掌抽过去，笑骂道：“别拍马屁了，快说正经的。”

    宁浩然忙收拾心神，咳咳干笑几声，道：“小婶是杨家的宝贝，是杨家老爷子现疼爱的孙女，据说从小就生的倾国倾城，祸国殃民，不过十来岁的时候不知为何得了一场怪病，病好之后就成了哑巴了。”

    宁无缺听的非常认真，心里不禁觉得有些可惜，似乎，上天都嫉妒杨秋婷生的太美了呢，不过整体来说，宁无缺反而觉得不能说话的杨秋婷加完美无缺，这样的她，加真实，加具有女人味儿，让男人产生一种情不自禁就想为她去做一切的冲动。

    “小叔你应该知道，军方除了咱们宁家之外，杨家也拥有着不弱的地位，小婶杨家倍受器重，部队呆过几年，之后执行过很多次绝密任务，嘿嘿，别说是女人，就算是大多数男人，也休想和小婶过招，据说小婶得到过高人真传，厉害着呢，至少二哥是不敢和她对着来的，就连家族的长辈也叮嘱咱们不能得罪了她。”

    宁无缺脑海想起杨秋婷将宁天赐手腕一拧之后摔出去的动作，那动作行云流水，看起来对杨秋婷来说简直不费吹灰之力，但那一招的作用力却大的恐怖，再加上宁天赐对她的敬畏，不难猜出杨秋婷是个绝对的高手。

    想到宁天赐的那身**机能的强悍，再想到秦淮宇和杨秋婷等人都拥有着不俗的武术根基，宁无缺心暗自吃惊，看来这个世界的武道高手也不少，尤其是上层社会，有身份地位的大家族似乎容易接触武道高手而修炼武功，而身为共和国的几大家族，尤其是掌管着军方的大家族，对武道的接触就多了，日后与这些人打交道，自己若不能拥有一定的本事，只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额，如果小叔真想泡她，难系数虽然无穷大，但我相信小叔一定有能力将她追到手，这样，她只要京里，一般都会和王羽绒一起，对了，小叔，王羽绒你也见过的，就是昨天旱冰场跟着小婶一起出现的那女人，啧啧，也是极品啊，才二十一岁，医药大学就读，不过已经帮家族经营一些生意，朋友交际面非常广泛，京城里那些顽主，还没几个不给她面子的。”宁浩然认定了自家小叔是要去追求杨秋婷的，这小子也乐意让杨秋婷做自家小婶，便事无巨细的将一些关于杨秋婷的事情说了起来。

    宁无缺安静的听着，脑海跟随宁浩然的介绍浮现出杨秋婷身边那个穿着时尚的美丽女孩来，虽然与杨秋婷一起，她的美貌似乎被掩盖了不少，但不能否认，即便站杨秋婷身边，这女人也会给任何男人留下深刻的记忆，她给宁无缺的印象不像是二十来岁的小姑娘，反而像那种久经商场的女强人，很会有那么一股子女王风范。

    “走，去旱冰场！”

    所谓心动不如行动，宁无缺是个喜欢将心想法付诸行动的人，想到京城呆的日子不长，便有些安奈不住。

    “咳咳，这个，小叔，晚上那边虽然也热闹，但小婶和王羽绒也不一定那边啊，要不我打个电话问问？”宁浩然没想到自家小叔这么色急，汗了一把，忙出谋划策道。

    宁无缺笑了一声，摇头道：“没事，遇上了是缘分，没遇上也没关系，出去转转，总比呆家里好。”

    宁浩然闻言精神一振，双眼放光，忙附和道：“对，呆家里太闷了，我这就与李爷爷说一声，咱们出去溜达！”说完，这小子一溜烟跑了出去，看得出，他比宁无缺喜欢去外面耍！

    王羽绒是个讨厌孤独的人，所以她喜欢用各种各样的事情来打自己闲余的时间，平时没事的时候她也很少呆家里，一般情况下她都会呆旱冰场，这家旱冰场是王家的产业，这种地方本来应该交给男孩子打理，但王羽绒却喜欢这种地方，她觉得这里的孩子虽然还年轻，而且多为纨绔子弟，但他们青春活泼，充满生机，看着这些年轻人这里玩闹，她也会觉得心情愉悦。

    旱冰场就像一个巨大的斗牛场地，四周则被一个巨大的圆弧形护栏围住，场地央是一个巨大的圆形平台，上面经常有京城比较有名气的一些街舞队表演，旱冰场有时候为了增加气氛，甚至会邀请一些t台模特穿着比基尼性感内衣上面走台，至于邀请酒的一些知名女舞者来跳钢管舞，是常有的事情。

    可以说，自一年前王羽绒接管这里之后，这旱冰场的生意便持续火爆，年轻人都喜欢这里来玩，这里拥有年轻人喜欢的一切，重要的是，这里相对于一些灰色娱乐场所而言要安全得多，基本上不会有人敢这里闹事，而且这里的东西，都是积极向上的，适合乐观向上的年轻人来玩乐，家长也不会太反对孩子来这里耍。

    王羽绒就喜欢坐二楼落地窗前一边品着红酒一边看着下面巨大的舞台玩乐的年轻人，有时候她自己也会跳下去陪着那些年轻人疯一会儿，这样她才觉得自己还只有二十一岁，还算得上年轻，才觉得自己活的还算开心。

    喝着价值不算太昂贵的红酒，王羽绒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着下面场，突然，本来略带迷醉的双眼闪过一抹亮光，不知为何，脑海想起昨天下午生这里的一幕，她忍不住撇嘴笑了起来，笑的很开心。

    摸出时尚女性手机，王羽绒了条短信过去，上面写道：“秋婷姐，你觉得很奇怪的那小子又出现了呢，没事的话，就过来玩玩。”

    没过一会儿，短信便回了过来：“正无聊呢，已经路上了。”


------------

第38章：两个女人眼中的天才！

﻿    第38章：两个女人眼的天才！

    王羽绒收起手机，笑盈盈的看着下面进入场的两个少年走后面的那个，轻声自语道：“能接住秋婷姐丢出去的宁天赐，还能将秦淮宇打败，这家伙真是宁家那个白痴吗？”

    宁无缺不会溜冰，别说贵族子弟会的琴棋书画等等，就连一般年轻人会玩的东西他绝大多数都不会，因为他是的的确确当了十八年的傻子，那十八年，他能够智力上跟得上正常人已经算是万幸了，所以上午俱乐部，看见有车，他便抓住机会学了。

    与宁无缺不同，宁浩然似乎什么都会，这小子穿上滑冰鞋之后就想下了水的鱼儿，技术一流，溜达了几圈之后，这小子终于良心现的来到站场不敢乱动的宁无缺身边，笑道：“不会小叔，这你都不会？”

    宁无缺苦笑，道：“做了十八年呆子，貌似除了智力不输给同龄人之外，其他的东西我都不懂。”

    宁浩然哈哈一笑，忙说我教你，说完，他也不拉着宁无缺场走动，只是按照他对滑冰的理解说着迈步的方法，宁无缺听了一会儿，点头道：“你去玩，这玩意儿需要靠个人的领悟能力，需要实践才行，我自己慢慢来。”

    宁浩然知道溜冰的确需要靠自己的理解和实践，便也不缠着他，一溜烟跑开，一头扎入正玩接龙游戏的一群年轻男女之。

    宁无缺穿着溜冰鞋站场，似乎丝毫没有受到外界喧哗与躁动的影响，静静的站了一会儿，脑海却是思着如何让自己的身体这种滑动的过程保持大的平衡，渐渐的，他感觉双足之上拥有一股温热气息流淌，同时，脑海已经将滑冰和纵横剑道的那种步伐联系起来，没过一会儿，他便迈开脚步，大胆的向前滑动，身子看上去显得有点木勒，但却非常平稳，没有丝毫会摔倒的样子，那种平衡保持的非常完美。

    不可否认，他的举动却让一旁正暗观察着他的王羽绒大为吃惊，她不是没见过从没溜冰但却很快就能场慢慢走动的溜冰者，可是像宁无缺这样，刚刚还不敢迈步，现却能够四平八稳的向前滑动，而且平衡还掌握的这么好的人，她还是第一次看见。

    “好强的肢体协调能力！”

    很快，宁无缺就能学着身边的那些人做一些技巧性的动作，而且越来越熟练，他就像一个天才学习者一样，无论是什么东西，似乎只要他愿意去学，就能很快学会，学好。

    正想什么想的入神的王羽绒似乎被什么吓了一跳，随即转身，便见杨秋婷穿着一身白色衣服站身旁，而她的目光，也正好落下面场的宁无缺身上。

    杨秋婷身材比较高挑，至少一米七五的个头，她穿着一套似乎刚刚做完瑜伽的那种白色服装，那丰满而匀称的身材被完美的勾勒了出来，足下穿着平底布鞋，头被束身后，型如电影《赤壁》里面的小乔饰演者林志玲，而她整个人看上去要比那位林大美人儿具有古典女子的雍容典雅，站那里，一股无形而强大的气场无形笼罩。

    王羽绒站起来，很亲密的挽着杨秋婷的胳膊，笑道：“秋婷姐，你每次出现能不要这么无声无息好么，我迟早会被你吓死的。”说笑间，见杨秋婷目光带着精光正注视着下面学潇洒动作的宁无缺，心头一动，道：“你觉得他怎样？”

    杨秋婷静静的站那里，过了一会儿才用手比划了一下，王羽绒对手语很熟，甚至可以用精通来形容，看完杨秋婷的比划，惊讶道：“你都认为他是个天才？”

    杨秋婷点头，目光始终没离开过下面正似乎玩的气劲的宁无缺，也不知想些什么。

    “刚刚我观察了他很久，我也觉得他是个天才，至少是溜冰方面的天才。”王羽绒语气平淡，只是那双眸子却闪过一抹感兴趣的神色，似乎，对下面那个昨天才出现京城**圈子里的少年，她也产生了浓厚兴趣。

    杨秋婷缓缓摇头，目光注视着宁无缺的一举一动，她心真的很吃惊，实想不出这个世界上竟然拥有对平衡掌握的如此完美的人，不仅如此，眼的少年，对于学的知识的接受与领悟能力也异常恐怖，他就像一台可以复制一切的机器！

    杨秋婷是一个古武修炼者，而且还是此道的高手，她之所以对宁无缺好奇，是因为昨天宁无缺将足足三四斤的冲击力给抗衡了，而以她的眼光，竟丝毫没有从宁无缺身上看出任何端倪来，即便现，暗的进行观察，杨秋婷也看不出眼前少年到底有何独特之处，似乎，他就是一个平凡的普通人！

    可杨秋婷内心深处却知道，这家伙，绝不简单！

    宁无缺对溜冰的兴趣很快就淡了下来，起初的时候他因为从没玩过，所以觉得很有趣，而且通过溜冰，他现体内那股若有若无的温热气息可以很完美的被牵引出来，用以平衡自己的身体，让整个身体无论任何情况下都能达到完美的平衡。

    但很快，掌握了如何运用那股温热气息掌控身体的平衡之后，他便对溜冰失去了兴趣，当然，他也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也喜欢热闹，喜欢这些年轻人喜欢的东西，只是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本来就不单纯，所以很快心思就没放溜冰上了，一双明亮的眸子扫视全场，寻着想要看见的身影。

    结果当然是让人失望的，其实宁无缺也觉得不可能这种喧闹的地方看见杨秋婷，似杨秋婷那样的女子，本就不应该出现这种地方，她整个人看上去太安静了，这让宁无缺觉得她应该是不喜欢这种喧闹的地方的。

    其实从宁浩然口简单的了解过杨秋婷之后宁无缺就知道自己追求这样的女人，成功的几率几乎为零，但他并不想放弃，对他来说，除了高凌霜之外，杨秋婷是第一个让他如此记忆深刻无法忘记的女人，而对于这样的女人，他是不可能不采取行动的，他的心并不如年龄这样肤浅，他的目标是合纵天下，成为天下霸主，所以内心深处，便觉得只有他自己才能成为杨秋婷的男人，只有他才配得上。

    只是冷静下来之后，宁无缺又只能暗自苦笑，现的自己什么都不是，甚至别人眼，自己不过是依仗着宁家才能京城如此肆意妄为，而杨秋婷，却是杨家的骄傲，甚至是京城所有权贵子弟心目的女人，她高高上，又有一身不俗的本事，又怎会看得上自己？

    看着与一群少女打成一片的宁浩然，宁无缺面带微笑的默默退出了滑冰场，来到外面，看着小卖部上的香烟，走过去买了一包和一个打火机，来到滑冰场外面，看着繁华街道上人来车往的景象，他突然觉得这个地方本就不属于自己，有点怀念起京来，怀念起那个可能现都还思念着自己的姐姐。

    宁无缺觉得自己挺龌龊挺狼心狗肺的，脑海想起高凌霜，便觉得对不起她，自己这才离开她多久啊，就已经喜欢上另一个女人了，虽然内心深处告诉自己，并没有对高凌霜的爱减少半分，可他现还是觉得自己太狼心狗肺了。

    点了根香烟，宁无缺脸上露出与年龄完全不相符的一种沧桑与感悟，大步向外走去，身子竟带着一股萧条落寞的孤寂味道，不知为何，竟看的令人有点心疼。

    没与宁浩然打招呼就离开，宁无缺现只想一个人静静的走走，想想今后到底该怎么走，想想自己这辈子到底要的是什么，渐渐的，路越来越偏，身边的行人也越来越少，宁无缺对京城非常陌生，但他并不急，他记得身上还有点零钱，也记得宁家住宅的地址，找不回去的时候，可以打车，只要不丢了自己，就没什么可怕的。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的思绪才平稳下来，心境也平和了许多，突然，他猛然转身，身后，那个他之前极其想见的人正笑吟吟的站那里。

    宁无缺心暗自吃惊不已，如果杨秋婷对他有恶意，只怕自己早死了不知多少回，这女人实太神秘了，也不知什么时候跟上自己的。

    不过很快，当宁无缺看着她那美艳绝伦的笑容时，心情便豁然开朗起来，笑道：“美女姐姐，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跟着我的，这还是我第一次被女生追，有点不习惯呢。”

    杨秋婷的记忆，宁无缺开始给她的第一印象很好，第二次见面的时候，他又带给了她小小的吃惊，但通过第二次见面，她便知道宁无缺始终是个年轻人，也没有完全脱离**的纨绔，喜欢口花花，此刻，听着眼前这少年又不正经了，她却不以为意，反而觉得有趣，笑了笑，虽然不能说话，但她的笑容很美，很善良，表明她并没有生气。

    宁无缺想起她是不能说话的，便笑了笑，继续道：“好，虽然我很帅，可姐姐这么美丽的女人一定也是看不上的，姐姐找我有什么事啊？”

    杨秋婷笑容浓，只觉得这家伙虽然口花花，但一口一个姐姐却很听，她笑了笑，向宁无缺比划了几个手势，可很快就现宁无缺一头雾水的望着自己，不禁讶然失笑，忙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宽屏手机，上面打了一排字出来，递给宁无缺。

    宁无缺目光落手机屏幕上，只见上面写道：你好，这次算是正式认识，我叫杨秋婷，对你很感兴趣，有兴趣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

第39章：去拜师！

﻿    第39章：去拜师！

    宁无缺看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杨秋婷，随即嬉笑道：“杨姐，其实我早知道你的名字了，这么美丽的女子，我怎么可能不打听呢，咳咳，我叫宁无缺。”说到这里，语气稍微严肃了一点，继续道：“去哪里啊，虽然对美女姐姐很信任，但第一次跟陌生女生一起，我会害怕的。”

    杨秋婷似乎从不会生气，始终带着让人产生亲近感的笑容，这样的笑容就与宁无缺的笑容一样，给人安宁与祥和，她继续手机上输入了一段字，然后递给宁无缺，宁无缺看了一眼，只见上面写道：你的身体素质非常好，肢体异常协调，想过修炼国术吗，我可以介绍一位大师给你认识。

    宁无缺心头一动，国术，也就是古武的延续，国人现都将古武称之为国术，而国术又是以格斗技击为主，很完美的将古武的杀伐手段表现了出来，宁无缺想起她昨天拧飞宁天赐的那简单一招，便看着她道：“姐姐也是修炼国术的。”

    杨秋婷面带笑容的点了点头，随即又手机上输入了五个字：真正的国术！

    宁无缺微微动容，他能够感受到杨秋婷所说的真正的国术意味着什么，这可不是人们口所说的花拳绣腿，而是带着强大杀伤力的真正格斗技击本领，至少宁无缺现可是没有一点信心斗过眼前这位美到极限的美女姐姐，他可以肯定，杨秋婷修炼的国术一定十分霸道。

    “你的意思是，想帮人找我做徒弟？”宁无缺暗吸了口气，量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目光看着杨秋婷，很平静的问道。

    杨秋婷微微笑了笑，然后点了点头，伸了个大拇指给宁无缺，意思是你很聪明。

    宁无缺这下来了兴趣，上下扫视了杨秋婷一眼，笑道：“那我有没有权力先知道一下我这位未来师父是个什么样的人物，我得对自己的未来负责，得知道是否跟了一位有前途的师父。”

    杨秋婷笑的加灿烂，觉得眼前这小子越来越有趣了，当即手机上输入道：她是我师傅。

    宁无缺看完，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道：“好，我去，美女姐姐带路。”心却暗自想到，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若是与杨秋婷成了师姐弟，今后下手的机会也就多了，何况他的确很想知道，杨秋婷的师傅到底是何等人物。

    见宁无缺答应，杨秋婷明显很高兴，带着宁无缺便拐向了另一条偏僻街道，宁无缺便忍不住好奇，问道：“你师傅就住附近？”

    杨秋婷点了点头，她不能说话，所以也没向宁无缺多做解释，宁无缺跟她身边，嗅到她身上散出的淡淡的独特香味，心里一阵受用，很享受的加快了脚步，靠她又近了一点。

    哪知宁无缺刚靠近杨秋婷身边一米左右，杨秋婷那轻飘飘的身子突然就飘了出去，两人间的距离又拉开了很多，宁无缺瞧的心暗惊，可他又不服气输给一个女人，他的理念是，想要追的女人，就一定不能让对方胜过了自己，往往只有某些领域让那个女人对你心生佩服，你才能有机会征服她的芳心。

    所以宁无缺本能的加快脚步，想要跟上杨秋婷的速，然而，杨秋婷看似走的缓慢，可实际上却是健步如飞，一步便跨了好几米远，宁无缺只觉得足下生风，都快跑了起来，但始终跟不上杨秋婷的速，任由他如何努力，两人间的距离始终保持着三四米远。

    宁无缺越追越是恼怒，只觉得杨秋婷是调戏自己呢，这般一想，心默默感应着体内的那股热流，热气灌注双足，顿时间便有了一种身轻如燕的感觉，速明显加快了许多，耳旁都已经开始听见那呼呼的风声，这等感觉，令他精神为之一震，心情畅快无比。

    杨秋婷一直用简单的轻身功夫前面带路，感觉到背后的宁无缺呼吸声越来越重的勉强跟着自己，她只觉得非常有趣，这小子性子倒是不服输，倔强的很，可能力却一般，而且呼吸节奏明显开始紊乱，看来之前没学过什么真正的功夫，可很快，她便吃惊的现宁无缺又跟了上来，而且这一次速要远比普通人奔跑的速快，不仅如此，他的呼吸竟然一点也不紊乱了，这让她大吃一惊，忙回头看去，只见灰暗之，英俊的少年正似闲庭散步，对自己笑。

    “美女姐姐，怎样，你未来师弟还可以。”宁无缺嬉笑着向杨秋婷说道。

    其实他表面上虽然很轻松，实际上却已经到了极限，对于纵横派的吐纳之术他只修炼了一个月左右，短短一个月时间，根本无法有太大的成效，如今体内产生的那股温热气息能够被他灌注于双足之间，让他奔跑如飞，已经是他所能达到的极限，可如果杨秋婷再加快速的话，他是万万跟不上的。

    宁无缺已经到了极限，这一点杨秋婷自然是看出来了，可她依然吃惊无比，以宁无缺现的速，就连国术高手都会很吃力才跟得上，可这小子却能做到，而通过观察，杨秋婷知道这家伙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可她有能肯定，他不是那种真正的高手，然而现，当宁无缺的表现让她再次吃惊之后，她不得不感叹宁无缺身上藏的秘密还真不少。

    没与宁无缺口头上纠缠，杨秋婷始终保持着这样的速，任由宁无缺自己身边一脸享受似的跟随着，很快，宁无缺现自己不再那么吃力了，双足犹如生风，气息也越来越悠长平静，呼吸频率完全按照那套呼吸吐纳之术的记载进行，这让他精神再次一震，看来经过这一番卖力的奔走，自己那呼吸吐纳之术又进了一步。

    宁无缺一路上都惊喜于自己体内的温热气息以及修炼的吐纳之术的成效显现，当他跟随着杨秋婷奔行了一阵之后，才突然现这里已经到了京城郊外，按照之前奔行的方向，这里属于京城北边的郊区，而杨秋婷还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依然保持着那常人无法企及的速继续前行。

    宁无缺本想询问还有多远，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只觉得既然都已经来了，就别问那么多。

    又向前行了一阵，前面出现一座小山，小山前面是一小片竹林，夜风，竹林的竹子随风摆动，宁无缺凝聚目力望去，只见竹林背后似乎有一道淡淡的光芒透射了过来，心头一动，正待询问，就感觉到杨秋婷速减慢，停了下来。

    杨秋婷不能说话，停下后对宁无缺点了点头，指了指前面有灯光的地方，意思是到了。

    宁无缺此刻未免有点紧张起来，若是杨秋婷或者这里的主人对自己有什么歹念，这夜黑风高的，自己只怕没命活着离开了，若非亲身经历，谁又能想象到这个世界还有真正的武术高手存呢？

    当然，宁无缺对杨秋婷以及她师傅这样的古武高手的存并不觉得奇怪，他自己因为那个奇怪的梦境而学会了纵横派的剑道和吐纳之术，这就要比天下间任何事情都要令人匪夷所思了，所以对他来说，没什么事会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竹林之后，果然是一栋小木屋，这栋木屋看上去很有古式风格，但整个房子严严实实，设计的非常唯美，尤其是坐落这小竹林之后小山之前，就有诗情画意了，杨秋婷让宁无缺等外面，她正要敲门，里面便传来一个年女子的声音：“是秋婷，还有一位是你的朋友吗，既然来了，都进来。”

    宁无缺这下是真的吃惊了，他只觉得眼前房子里一定有人，可是刚刚他非常用心的感应过，却丝毫感觉不出这房子里有人的气息存，可房子里的主人，隔着这么远，竟然知道自己的到来，这人的确不简单，难怪会教出杨秋婷这样的徒弟。

    杨秋婷对宁无缺招了招手，意思是让他跟自己一起进去，宁无缺冲她一笑，走到她身边，闻到她身上那股独特香味，心头不禁一荡，若是能天天嗅到这样的香味，那该多好。

    杨秋婷自然是不知道宁无缺的龌龊想法的，推开房门，就见里面房间内陈设非常简单，一张没有刷漆的朴实木桌上放着一套茶具，旁边放着两个凳子，桌子后面是一张床，一个看上去三十多岁到四十岁的年冷艳女子正静静的盘腿坐那里，一双眼睛很自然的闭着，似乎冥想修炼。

    宁无缺瞧见房主人这副模样，心里猛然一动，只觉得这样的场景就如同自己十八年来梦境的那个自己所处的场景一样，让人如此之熟悉，呆这样的地方，令他感到无比安详。

    这才是真正的修炼人所呆的清净世界啊，只是，除了内心深处觉得这里非常熟悉亲切之外，宁无缺对这样的生活却并不热爱，这样枯燥的生活不适合他，如果让他现这样的地方呆上几年，他会闷死。

    杨秋婷没有出声，静静的站床前，静候其师，而宁无缺则无所事事，目光四处打量着这个房间，过了一会儿，床上的年女人突然睁开眼来，一双明亮的眸子直接落宁无缺的脸上，随即，宁无缺心头猛然狂跳了一下，如果没看错，他看见了这个美丽女人的眼神看见自己之后，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

    “有没有搞错，貌似我虽然色了点，可对你并没非分之想，也没内心将你怎么着啊，用不着杀人！”宁无缺内心深处咆哮着，他察觉到那女人的眼神越来越冷……


------------

第40章：恶婆娘

﻿    第40章：恶婆娘

    不可否认，盘腿静坐床上的女人非常美，虽然已经人到年，但无论是身段还是肌肤都保养的非常好，乍一看去，就连杨秋婷都无法完全掩盖她美丽的光芒，宁无缺的记忆，自己母亲就是个大美女了，但眼前这个冷艳的女人，姿色绝不母亲之下。

    只是，这样的一位美女，此刻却想杀他，而且眼的杀意越来越浓。

    杨秋婷同样察觉到了自己师傅身上散出的杀意，她比宁无缺还要吃惊，怎么都无法想象师傅为何会对一个才第一次见面的后生晚辈如此动怒，难道这家伙口花花的曾经得罪过师傅？

    想到这里，杨秋婷不禁将目光看向宁无缺，顿时差点忍不住笑了起来，只见自己面前口花花，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此刻一脸谄媚的笑容，正一步步的向门口退去，似乎感受到师傅的杀气，所以想要脚底抹油——开溜！

    “这个，美女师傅，不用这么生气，貌似我以前不认识你，你也应该不认识我，大家无怨无仇的，就算我资质差，你看不上我，不想收我为徒，也用不着这么大的火气！”

    宁无缺是真的怕了，他对危险有着一种天生的嗅觉，就刚刚，他可以肯定，那坐床上的女人已经对他起了杀心，而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以及从杨秋婷的武技判断，这女人的强大绝对不是他可以抗衡的，因此这小子二话不说，就准备先退出这个是非之地，先保住小命儿再说，同时口忙解释着，提醒对方自己和他素不相识，别乱杀无辜！

    “滚！”

    一声清叱，宁无缺只觉得双耳一阵刺疼，不仅如此，身前一股无形的力量如同一座巨大的气墙一样排山倒海的压了过来，他体内那股热流本能的互助胸口要害部位，但整个身子依然被一股无形的强大力量给撞飞了出去，眼前一黑，人就已经到了那小木屋之外，还算他伸手矫捷，即将横摔地上之前，猛然向后一个后空翻，但落地之后却依然受到那股巨大冲击力的影响，双足连连倒退，硬生生退了七八步才稳住了身子。

    宁无缺英俊的脸上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可以说这还是他第一次真正的接触古武或者说国术高手，而对方的修为境界以及所掌握的力量却实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个世界拥有这样的武道强者，那么自己的纵横派绝技也才能寻找到对手。

    一直以来，宁无缺都认为当今世界就算有古武国术的存，也不可能与纵横派的纵横绝技抗衡，但是现，从这女人展现出的实力判断，这个世界的武道强者还是很强的，至少以他现的能力，能杀他的人实太多了。

    “这就是内劲所产生的强大作用力吗，好强的内劲！”宁无缺内心深处被彻底震惊了，这一次，他是自灵魂深处的感觉到了力量的重要性，同时也是真正了解到了这个世界上的武道强者所掌握的恐怖力量，这让他素来自认为过几年就会天下无敌的那颗高傲狂妄的心得到了一定的震撼。

    “啊……啊……”

    便宁无缺被那位冷艳女人强大的罡气给震飞出去之后，杨秋婷俏脸大变，焦急的挡了门口，双手连连比划，急的嘴里出啊啊的声音，让她师傅息怒，同时眼也明显带着疑惑神色，实想不明白师傅为何会对一个第一次见面的年轻晚辈下手如此之重。

    宁无缺听见杨秋婷因焦急而出啊啊的挣扎声，心不知为何，有些感动，又有着莫名的愤怒，忍不住冲房间内那女人大骂道：“恶婆娘，老子什么时候得罪你了，我靠，动不动就杀人，你有没有搞错！”

    杨秋婷愣住了，房间里刚刚稳定了情绪的那冷艳女子也愣住了，似乎，宁无缺说出来的话完全与他的身份不符，这家伙怎么着也是有教养有家庭背景的人，怎么反而说出这种地痞流氓所说的话来？

    然而，就这两位超级大美女愣神的时候，宁无缺再次开口了：“年期提前也不用拿我出气，靠！”

    “你说什么！！”

    愤怒的咆哮从房间内穿了出来，宁无缺吓的心头一震，暗道一声不好，这下只怕彻底激怒了那恶婆娘，听着这声咆哮，他哪里还敢这危险地方逗留，二话不说，转身撒腿就跑。

    杨秋婷彻底呆住了，美艳绝伦的脸上变得有点古怪，她实没想到宁无缺胆子竟然这么大，敢自己师傅面前说这样的话，这不是找死吗，她小心翼翼的看向恩师，却见师傅早已完全失控，身子一晃，从那床上直奔而下，转眼就到了自己身旁，想要夺门而出。

    近乎本能的，杨秋婷忙伸手拦住了她，急急的啊啊了几声，却说不出话来，可理智告诉她，就算师傅是当代高手，就算宁家人平时给恩师几分面子，可是如果恩师将宁无缺杀了，那天下之大，恩师绝无藏身之地，甚至因为自己将宁无缺带来的，宁家和杨家之间的矛盾也会彻底激，因此她绝对不允许恩师杀了宁无缺，虽然这家伙说话忒毒了点，可罪不至死啊，何况今天的事也的确怪师傅，第一次见面就对宁无缺下手如此之重，他始终还只是个少年人，怎么能不生气呢。

    “秋婷，你让开，为师今天不教训这天高地厚的小子，我就不姓黄。”冷艳女人目光一冷，却是第一次对自己的爱徒如此严肃的说话，同时，她手轻轻一拨，杨秋婷的身子便有些站立不住，被拨向一旁。

    杨秋婷的师傅闪身而出，转眼便到了门外，放眼望去，只见宁无缺灰暗的星空下早已奔出了数米远，她鼻轻哼一声，却是没打算放过这出言不逊的家伙，腾身而起，竟如仙子一般，几个起落见便上了竹林枝头，踏着竹枝而行，不过片刻便到了宁无缺身后不远处，口一声清叱，左手捏了个兰花指，足下一片翠绿竹夜脱离枝条，落入她两根白皙而修长的手指之，但见她手腕微微旋转，两根手指力，那片竹叶如幽灵一般划破虚空，瞬间便到了宁无缺身后，直弹了他左边小腿。

    “哎呀！”

    小腿处突然遭受袭击，宁无缺只觉得刚刚要迈出的这条腿完全失去了知觉，奔跑的身子顿时失去了平衡，一跟头扑倒地，口出一声痛呼。

    “怎么不跑了？”

    寒冷刺骨的声音从背后传来，宁无缺的心直往下沉，转头望去，只见灰暗的星空下，竹林顶端的一根紫竹枝头上，身穿白色长裙的年美女随那根竹枝的摇摆而上下，身姿飘逸非凡，宛如那画仙子。

    便宁无缺愣神间，那女子身后，一道白色身影急追而来，宁无缺现的视力要比一般人好得多，虽然灰暗，也瞧得出追上来的杨秋婷一脸焦急的神色，只听她急急拉住了她师傅，焦急的用一只手比划着，似乎向她师傅解释着什么。

    宁无缺左边小腿依然动弹不得，甚至完全失去了知觉，不听大脑的指挥，他知道，这是那恶婆娘刚刚用什么东西自己小腿上的重要穴道上弹了一下，自己这条腿一时半会儿是无法恢复了，不过他并没有放弃，体内纵横派吐纳之术默默运转，那股体内刚刚产生没多久的温热气息开始凝集左腿之上，疯狂的冲击小腿被弹的那个穴位。

    竹枝上头，杨秋婷不断用手比划解释，将宁无缺的身份以及自己今天带他来的目的细细解释了一番，后比划着表达道：“师傅，他还年轻，不懂事，您别计较了，何况刚刚的确是您先出手教训他的，他一个刚成年的孩子，无缘无故受了教训，不可能不生气的。”

    “哼，宁家人又如何，宁家人没一个好东西！”

    杨秋婷的漂亮师傅仿佛没看见杨秋婷后面这句解释，直接抓住了宁无缺是宁家人这一点，听她的口气，完全没将宁家放眼里。

    杨秋婷明显一愣，记忆，恩师脾气一直都很好，从没生过今天这么大的气，一时间也不知道宁无缺到底是哪里得罪了恩师，便比划着道：“师傅，他……得罪过你吗？”

    那年冷艳女子明显一愣，愕然半晌，一双眸子下面的宁无缺身上深深的注视着。

    宁无缺感受到那女人望向自己的眼神，心里打了个突，他实不知道怎么得罪了眼前这个女人，而眼前这个女人的强大以及古怪脾气也让他没了底气，他明白，如果这女人愿意，就算一个自己今天也斗不过她，所以当那女人望向他的时候，他内心深处还是感到了一定的恐惧，不过很快，他就错愕的察觉到这女人望向自己的眼神似乎非常复杂，多的虽然是愤恨，但眼眸深处似乎还有一股不舍与……爱意！

    宁无缺心头狂跳，不会，这女人比我大了二十多岁，第一眼就爱上我了？

    不对啊，如果爱上我了，又怎么会对我有杀心？

    宁无缺糊涂了，实想不出这女人到底为什么对自己这般痛恨，自己才十八岁，而且之前的这十八年来，都是痴呆状态下渡过，根本不可能对任何女子始乱终弃啊，她不可能对自己心生爱意且由爱生恨。

    心头闪过一个让他马上就否认了的想法，宁无缺没有多往深处想，而是毫不畏惧的迎上了冷艳女人往来的眼神，冷声道：“我宁无缺不知什么地方得罪了你，竟遭你痛下杀手，就算要死，也让我死个明白！”


------------

第41章：十年修道

﻿    第41章：十年修道

    黄咛颍由鼻息出一声冷哼，复杂的目光从宁无缺脸上移开，冷冷道：“算你倒霉，我今日心情不好，你滚，记住，今后别再出现这里！”说完，转身而去，眨眼间便消失竹林上空，让宁无缺和杨秋婷两人都愣当场，似乎都没想到事情这么简单就解决了！

    杨秋婷有些为难，想跟着师傅一起去，看看师傅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可看见宁无缺坐地上，不能动弹，便又不忍心将宁无缺一个人丢下，纵身而下，来到宁无缺身边，看了看宁无缺的腿，迅速的伸手宁无缺左腿被竹叶弹的地方点了一下，宁无缺顿时便觉得腿子慢慢恢复了知觉，心头暗自吃惊这对美女师徒的能力，同时嗅着那近咫尺的香味，心儿一荡，竟忘记了刚刚的惊险。

    杨秋婷检查了宁无缺的身体，见他没有大碍，这才放心不少，但漂亮的脸蛋上依然露出内疚神色，向宁无缺比划着，意思是很对不起他，没想到会闹出这样的结果。

    宁无缺对这种简单的手语表达还是看的懂的，忙笑了笑，摇头道：“这事又不能怪你，只能怪你师傅脾气太大了，唉，正如她说的，算我倒霉！”

    杨秋婷连连摆手，意思是她师傅脾气并不大，今天的事一定别有原因，但宁无缺却不去为这事计较，苦笑道：“今天我算是开了眼界，没想到老祖宗们留下来的东西现还拥有如此威力，你和你师傅的本事我是见识过了，的确不如你们，当然，遗憾的是没有资格做你的师弟了，唉，机会就这么白白溜走了，天不助我！”

    杨秋婷见宁无缺似乎并没有因为今天的事情而生气，心情好了许多，脸上也恢复了往日那种温和笑容，眼神也显智慧，笑盈盈的站起身来，看着宁无缺故意做出来的那种感叹无奈的表情，忍不住笑着摇了摇头，用手机输入道：“时候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宁无缺本想说不用，可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这么好的单独相处机会，为何不珍惜，便点了点头，道：“见识了你和你师傅的本领，我突然现自己太渺小了，和你一起才有安全感！”

    杨秋婷忍不住扑哧一笑，看着宁无缺这个小了自己三四岁的大男孩，她突然现和这大男孩一起，自己很开心，而且可以完全不用去刻意的注意些什么，而这大男孩自己面前，也是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完全没有将自己当做外人，也没有半点忌讳，这样的坦诚相交，真的让她觉得很轻松。

    宁无缺虽然莫名其妙的被杨秋婷的师傅教训和吓了一回，但跟着身边这个大美人儿一起，宁无缺还是觉得值了，他相信，这天底下还没有人几个男人不希望和杨秋婷单独相处的，而他今天却得到了这个机会。

    回去的路上，宁无缺走的很慢，杨秋婷也没有像来的时候那样加快速，而是不急不慢异常宁静的跟他身边，她不能说话，也没有过多的代她师傅向宁无缺解释道歉，甚至于她到现都还没想明白，素来心境非常宁静的恩师为何今日会如此大雷霆。

    宁无缺看上去一副嬉笑的模样，但今天生的事情却让他内心深处受到了不小的震撼，无论是杨秋婷还是她的师傅，都让宁无缺感到了自己的渺小，觉得想要追求杨秋婷，自己还太弱了一点。

    两人静静的走了一段，宁无缺打破了这种过分的安静，笑道：“你跟随你师傅学了几年？”

    杨秋婷似乎没料到宁无缺会突然问，美丽的脸上露出一丝疑惑，确定宁无缺是询问自己之后，她微微想了想，用手表达了一个十三的数字。

    “十余年学道，你还真能坚持！”宁无缺微微动容，他知道，修炼武道，要的就是坚持，杨秋婷能够坚持十余年，拥有今日的成就，的确不容易，也非常难得，只是，自己也需要十年修道，才能与她并驾齐驱或者超越她吗？

    宁无缺今年十八岁，若十年之后方可大成，那也要二十八岁才可纵横天下，虽然说起来二十八岁纵横天下是件令人羡慕的事情，可是对于现的宁无缺来说，他依然觉得太慢了，他等不起，他需要现就一步步而且快速的成长起来，十年时间太长，他不知道十年时间这个世界会生多大的变化，不知道十年后，杨秋婷是否已经成为别人的妻子。

    “我做了十八年的傻子，似乎错过了追求你的机会！”宁无缺面带笑容，似乎说笑，可是杨秋婷却听出了一种失落，本来对于这种话她是非常反感的，可是这话从宁无缺口说出，她反而觉得没什么可生气的，也并不觉得反感，反而产生了好奇，她停下脚步，带着疑惑的眼神紧紧的注视着宁无缺。

    宁无缺不得不跟着停下脚步，两人此刻站京城北边郊区的一条小道上，借着月色，宁无缺看着这张近咫尺，美到让他一眼看见便会记住一辈子的容颜，无奈的耸了耸肩，苦笑道：“我可不是圣人君子，我是个男人，而且是个不相信男女之间会存纯洁高尚友谊的男人，我很喜欢和你一起，喜欢出现你会出现的地方，这都是带着目的性的。”

    杨秋婷彻底愣住，诧异的看着身边这个实际年龄小自己几岁，但说话的神情以及行事作风却似乎高出年龄好几岁的大男孩，只觉得他自己面前表现得也太坦诚了，但不得不说，他说的话很有道理，而且很有那么点一针见血的味道。

    与宁无缺一样，杨秋婷也不相信男女间的纯洁友谊，她自长大成人便知道每一个出现身边的异性，尤其是那些家族之外的男人，都是带着一定的目的性的，或者说绝大多数与她接触的男性都带着追求她的目的，然而这些人，能够如宁无缺这样直白的却没有，就算有那么极个别的人一开始就说明了来意，也没宁无缺说的这么直白直接。

    “人都是自私的动物，或许有那么一些圣人不自私，但我想我不是圣人，现这个社会也缺少圣人，我做任何事情，应该都带着目的性的，比如爱情，我追求心爱的人，目的自然是要将她追到手。”宁无缺没有等待杨秋婷的回答，仿佛是自言自语，继续说道。

    “不可否认，见过你之后，心里就无法忘记你，我不知道自己你心到底有没有哪怕一丁点地位，有没有让你留下一丁点记忆，但我肯定，我努力让你心留下我的影子。”

    宁无缺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坦白，但他知道，过了今天，想要再向身边这个女人表达爱慕之意，只怕机会渺茫，甚至，今日一别，自己过几天回到京之后，两人不知还有没有再见面的机会，他不是个多愁善感的人，喜欢将自己的心声直接的告诉对方听，不希望错过任何一个机会。

    从口袋里摸出之前旱冰场买来的香烟，点上一根，微暗的红光闪烁下，宁无缺那略带青春阳光的英俊脸上带着一种让杨秋婷看了觉得心疼的落寞之色，吐了口烟雾，缓缓道：“上天应该是公平的，让我做了十八年傻子，但她会用另一种方式补偿我。虽然相遇恨晚，不过你记住，只要你一天没有男人，我都不会放弃你！”

    杨秋婷似乎很认真的听着身边这个大男孩的异样的表白，她觉得很有趣，渐渐的，脸上笑容反而浓了，听到这里，忍不住伸手向宁无缺头顶摸去，这动作很亲密，很自然，就像是抚摸自己的亲弟弟一样。

    宁无缺向后闪退，避开了杨秋婷伸来的白皙小手，目光坚定的看着杨秋婷，缓缓道：“你可以将之当做笑话，一笑而过，但我是认真的。”

    杨秋婷微笑点头，意思是说，我没将之当做笑话，我也认真听呢。

    宁无缺见她认真点头，这才好受了许多，见她伸出来的手还没收回去，将心一横，猛然伸手抓住了她那白皙的小手，手臂用力，便要将杨秋婷拉过来抱上一抱。

    杨秋婷绝没想到宁无缺竟会突然袭击，没想到他会如此大胆，感觉到手被对方拉住，而且身子因为对方那强大的拉力而倒向他胸口，杨秋婷心儿突然狂跳了一下，但就身子即将冲入宁无缺怀的时候，她却嘴角微微上扬，鼻息轻哼了一声，紧接着，便见她身子顺势而进，左手突然伸出，却是看似轻轻的拍了宁无缺肩头。

    宁无缺只觉得肩头陡然一沉，仿佛有千钧之力猛然压了下来，双足支撑不住，整个身子向后连连倒退，非但没能美人再抱，反而一屁股跌坐地上。

    宁无缺抬头看去，杨秋婷亭亭玉立的站身前，双手背负，盈盈含笑，美到了极限，但又如此的高不可攀，令人只能仰视。

    “用不着这样，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只想抱一抱呢，没别的意思。”宁无缺苦笑着缓缓站了起来。

    杨秋婷还是那副笑容，听的点了点头，意思是说，我知道你只想抱我一下，但是不行，然后觉得有些话不好表达，或者说知道宁无缺看不懂自己比划的意思，便手机上输入道：我们才认识两天，而你只不过出于对美丽异性的一种本能好感，这并不是喜欢，也不是爱，小弟弟，别胡思乱想了。

    宁无缺看的哭笑不得，貌似自己这番很认真的表白，杨秋婷却根本没当回事儿呢，她眼，自己还只是个小弟弟！


------------

第42章：表白失败！

﻿    第42章：表白失败！

    叹息一声，宁无缺反而不去感慨这些，既然心已经决定，那就用行动来证明，他知道，似杨秋婷这样的女人是不可能很快嫁出去的，他还有的是时间和机会。

    两人继续向市内方向走去，这一次宁无缺老实了很多，没有再说话，而走了一会儿，杨秋婷却突然停了下来，用手比划了一下，意思是说你怎么了。

    宁无缺摇头道：“没事。”继续向前。

    杨秋婷看着他高大而倔强的背影，嫣然一笑，便跟了上去，都不出声，默默的向前行走，渐渐的，两人都显得异常宁静安逸，都有些享受这样的感觉。

    到市内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杨秋婷一直和宁无缺走一起，她并没有离开的意思，但宁无缺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停下来向她道：“这么晚了，你回去，我一个人回去就行。”

    杨秋婷闻言微微一笑，输入道：“你刚来京城，记得宁家地址吗？”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热，没想到她这么细心，笑道：“放心，我记得路，也知道地址，你若是将我送过去，等会儿我是不是该送你回杨家呢？”

    杨秋婷笑了笑，不理会宁无缺话的意思，向他摆了摆手，转身离去。

    看着那道美丽的倩影，宁无缺迟迟没有回过神来，直到那身影完全消失视线之，他才深深吸了口气，想起今天生的一系列事情，尤其是晚上生的事情，不禁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来，第一次表白就这么失败了呢！

    不过，她对自己似乎也并不反感，这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始！

    宁无缺回到宁家四合院的时候，宁浩然正焦急的客厅走来走去，偌大的客厅就他一个人呆那里，见到宁无缺回来，这小子终于松了口气，跑过来道：“小叔你到哪儿去了，旱冰场没看见你，吓死我了，打电话给李爷爷，他说你没回来，我找了几小时，唉，还是李爷爷说的对，说小叔你这么大个人是不可能丢了的，让我别担心。”

    宁无缺瞧见他一脸担心与焦急的模样，心里倒是微微感动了一下，笑道：“知道李爷爷说的对，你还担心什么，真怕我这京城给走丢了？”

    宁浩然忙摇头道：“你是我带出去的，若真出点什么事，我可没法交代啊，倒不是怕你走丢了，就怕有些人吃了豹子胆，对你下手。”

    宁无缺淡淡一笑，摆手道：“你想多了，天子脚下，真正聪明的人不会乱来。”

    宁浩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嘀咕道：“还是李爷爷说的对，不过小叔你也没多大啊，怎么说话与李爷爷这么相似。”

    宁无缺呵呵一笑，道：“时候不早了，去休息，我市内转悠这么久，也有点累了，先回房休息了，明天见！”

    宁浩然忙点头应了一声，看着宁无缺离开的背影，眼充满了疑惑，也不知小叔之前到底去了哪里，该不会是偷偷去杨家了！

    回到房间，宁无缺脑海还想着今天的事情，洗澡躺床上之后，他的思维清晰了很多，不是去想如何再找机会接触杨秋婷，而是想杨秋婷的那位漂亮但却脾气火爆的师傅。

    宁无缺丝毫不怀疑杨秋婷所说的话，他知道，杨秋婷这位师傅的脾气素来还是很温和很慈祥的，可是她为何一看就自己就产生了浓烈的杀意，随后不顾及徒弟的情面而出手教训自己？

    结合那冷艳女子所说的话，宁无缺只想到了一个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的几率还很大，只是，这种可能性让他有点不愿意去深究，毕竟，这种事情关乎上一辈的恩怨，他这个做晚辈的，不便去主动打听。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嘴角那一抹弧大，轻声自语道：“看来他当年还真是个风流人物，也亏得老妈能降得住他！”

    国庆长假持续到第四天的时候，宁无缺京城呆着觉得没有多大的意思，便向爷爷提出了回京的要求，老爷子没有反对，也没说郑家人有什么特殊要求之类的话，他只提出了一个要求，让宁无缺大学的时候来京城，京城选一个学校就读。

    宁无缺对于哪所学校读大学并没有提前规划，见爷爷这么要求，他便也没有反对，点头答应了，第五天，也就是十月五日，宁无缺登上了京城飞往京的飞机，算是结束了这一次京城之行。

    京市机场出口处，身穿一套蓝色运动装的高凌霜头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一脸平静的等那里，但那双看似冷厉的眸子深处，却闪烁着一抹难掩的期待。

    高凌霜身高一米七一，她今年才十八岁，还有增高的势头，相对一般南方女子来说，她算得上比较高的女生，她拥有着一种商场女强人的独特气质，虽然这种气质还未能善美，但整个人站那里，高挑的身段，美丽的容颜，那种拒人千里之外的神态，所有一切融为一体的时候，便拥有着一种无形的强大气场，令四周那些被她美貌所吸引但自信却不够的男性同胞都自惭形秽，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

    当宁无缺出现视线的时候，高凌霜那股若有若无的气场瞬间崩溃，她脸上露出甜甜的笑容，只要有宁无缺场，她的眼就不会再有别人，她似乎天生为宁无缺而生，为宁无缺而活，即便宁无缺从小就患有‘自闭症’，她也从没嫌弃过他，从没觉得这个弟弟是她的负担或拖累。

    似乎是心有灵犀，宁无缺也第一眼看见了高凌霜，他登记之前给高凌霜过一条短信，说下机之后就去见她，然而，高凌霜哪里能等到宁无缺去看她，何况她知道，宁无缺这是第一次单独离开父母出远门，回来之后又则能不先去见父母而去自己家呢，所以她并没多说，而是宁无缺登机之后便开着母亲那辆红色宝马来到了机场等候。

    高凌霜对宁无缺有浓浓的爱意，有一种超过爱情的亲情里面，自宁无缺真正苏醒之后，两人确定关系的时间并不长，这次分开了五天，虽然每日都会有短信或者电话联系，可是对于热恋的年轻人来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她自然要第一时间见到心上人。

    宁无缺加快脚步走出机场，来到高凌霜身边，两人对望了一眼，高凌霜早就仔细打量过分开了数日的男人，对他轻轻一笑，道：“走，惠姨每隔三分钟就会打电话询问呢。”

    宁无缺想起老妈对自己的关怀，心头一暖，笑了笑，目光直视着多日没见的情人，道：“你呢，是不是心里时时刻刻都惦记着我？”

    高凌霜俏脸微微一红，这种情人间才能说的话儿从心上人口说出来，她觉得非常甜蜜，又觉得有些害羞，但与一般女子不同，她虽然害羞，却大胆的点了点头，轻轻嗯了一声，毫不掩饰对宁无缺的爱慕与思念。

    那羞带怯的神情看的宁无缺心头一荡，若非这里人多，而且知道高凌霜其实脸皮很薄，他真恨不得这里好好抱着她亲吻一番，察觉到四周往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宁无缺只觉得高凌霜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他有点吝啬别的男人去欣赏高凌霜的美丽与魅力，拉着她的小手便向机场外走去，来到高凌霜停车的地方。

    红色宝马开出机场，高凌霜微微红着脸，轻声嗔怪道：“别，我……我开车呢！”

    却见宁无缺的手早已落她那双腿之上，来回轻轻的摸着，别说高凌霜这种没经过男女之事的女子，就算经历过那种风流阵仗的女人只怕被异性如此抚摸也会心猿意马。

    宁无缺笑了笑，手停了下来，不过并没有移开，即便如此，高凌霜也暗自松了口气，怕宁无缺又做出什么过分的举动，心头一动，便找了个话题，道：“这次京城玩的开心吗？”

    宁无缺想都没想，缓缓摇头，道：“算不上开心，只是尊重老爷子的意思，过去应付一件事情。”

    高凌霜哦了一声，便再也没说什么，其实她很想追问，可是理智却告诉自己，不能多问，而内心深处，对宁无缺这次京城之行，她似乎又知道点什么，只是，有些事情宁无缺如果不主动告诉她，她是绝对不会问的。

    宁无缺看着高凌霜，看着她俊俏的侧脸，看着她故作一脸淡定的模样，忍不住轻笑一声，道：“爷爷叫我去相亲，是京城一个大家族的女孩，算得上政治联姻。”

    高凌霜身子明显微微震动了一下，那常常的睫毛是无法控制的颤抖了几下，轻轻咬着下嘴唇，扶着方向盘的双手，似乎也用力了许多，但她依然保持着一脸的平静，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她坚持着自己的坚持！

    高凌霜的坚持让宁无缺心疼，他轻轻抓住高凌霜的右手，柔声道：“这只是爷爷一厢情愿安排的，郑家挑选女婿，我推荐名单之，所以过去让这位郑家千金看看，至于我，连这位相亲的对象到底是什么模样都没见到过。”

    高凌霜心里似乎好受了点，轻轻点头，嗯了一声，似乎没意宁无缺这次去京城是为了相亲的事，又似乎，只要宁无缺现她身边，她便满足了，至于其他的事情，她不想去想，也不想知道，不乎。

    “真的不乎吗？”

    宁无缺看着高凌霜一脸淡然的模样，心底深处有些心疼的问道，突然觉得自己京城的这几天，一副心思都放杨秋婷身上，对高凌霜实太不公平了，自己压根就是个混蛋！


------------

第43章：欺负

﻿    第43章：欺负

    “姐姐这辈子会离开我吗？”宁无缺突然有些担心起来，他不知道有一天高凌霜如果离开了他，他该怎么办。

    高凌霜嘴角上扬，出会心的笑容，无论身旁这个自己呵护照顾了多年的男人干了些什么，去了什么地方，只要有这句话她就够了，至少，自己对于他来说应该是生命无法缺少的一部分了。

    “你要将我束缚身边，一辈子吗？”高凌霜笑着问道。

    宁无缺霸道而坚定的点头，道：“无论生什么事，无论将来有什么变数，我都不想你离开我，我早说过，这辈子你都是我的，只属于我宁无缺一个人。”

    “你呀！”高凌霜又爱又恨的瞪了他一眼，有点拿他没辙，回过头去，专心开车。

    一路上，宁无缺并没有对京城之行做过多的解释，他只是充分挥了他的无赖本色，不断的逗高凌霜笑，让她心里好受一点。

    回到宁家别墅的时候，母亲苏千惠正厨房里忙碌着，而父亲宁山河却不，苏千惠一见面就拉着宁无缺上下仔细的打量，生怕这宝贝儿子身上少了块肉似的，那动作神情看的宁无缺一阵无奈，而一旁的高凌霜却咯咯大笑，苏千惠这才有点不好意思了，冲高凌霜道：“笑什么，霜丫头啊，你不知道，无缺可是第一次单独离开这个家，我能放心吗！”

    高凌霜笑着点头，道：“是，我知道了，惠姨，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苏千惠似乎这才想起什么，惊呼道：“糟糕，锅里还有菜呢，糟糕糟糕，无缺，先去梳洗一下，给你爸打个电话，问他还回不回来吃饭了……”说着，一溜烟的跑进了厨房。

    宁无缺向还娇笑的高凌霜无奈的苦笑一声，道：“你先坐会儿，我洗个澡就来。”说着，眼珠子一转，凑过去压低声音道：“要不，上去一起洗？”

    高凌霜笑声立刻止住，俏脸瞬间绯红一片，就如同躲避瘟疫一样冲向厨房，急叫道：“惠姨，我来帮你。”她还真怕留这里，这大胆的家伙会拉着自己上楼做出点什么大胆的举动来，若是让惠姨撞见，那她今后还怎么敢来宁家，还怎么见宁家人啊！

    等到宁无缺洗完澡下楼，餐厅饭桌上早已摆满了他与高凌霜平时爱吃的家常小菜，苏千惠洗手之后也坐了下来，高凌霜礼貌性的问道：“宁叔叔不回来吃饭吗？”

    苏千惠撇嘴道：“别管他，整天只知道外面瞎混，外面大鱼大肉吃的可香了，哪里还会记着这个家。”

    高凌霜偷偷笑了起来，她才不会相信苏千惠是真生宁叔叔的气了，她的印象，宁无缺父母可是十数年如一日的恩爱，从没见他们吵过架，而宁无缺也同样如此，他的记忆，父母相濡以沫，相敬如宾，从没见他们过分的争吵过，外界传言，父亲是个有名的浪荡公子，都说父亲外面花天酒地，逍遥快活，夫妻二人根本就没什么感情，但宁无缺记忆却并非如此。

    只是，脑海此刻不禁又想起了杨秋婷的师傅，宁无缺知道，自己与父亲长相有着几分相似，而杨秋婷的师傅之所以对自己如此，只怕这事还与自己父亲有关，只是，这种事情他也不好过问，只能埋心底。

    但是，如果父亲真与杨秋婷师傅有一腿或者曾经对她始乱终弃过，这事儿该不该让妈妈知道呢！这貌似是个大问题。

    吃过饭后已经是傍晚七点多钟，苏千惠接到个电话，出去有个应酬，便交代了两个小辈一声，开车离开，之后，偌大的别墅之，除了不干事的保姆之外，就剩下了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宁无缺毫不理会高凌霜的挣扎，硬拉着她上楼去了自己房间，还没关上房门，便一把紧紧的抱住了她，一阵法式浪漫热吻之后，看着怀几乎完全靠自己身上才能勉强站稳的高凌霜，宁无缺笑道：“怎样，这几天有没有想我，有没有想我这样吻你的情景？”

    高凌霜红着脸摇头，双眸之上还覆盖着一层淡淡的水雾，就算想过这种情景，她也是不会承认的，否则今后一定会被这家伙取笑。

    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了起来，高凌霜猛然惊醒，慌张的将宁无缺推开，满脸通红的整理着身上被他弄的凌乱不堪的衣服，娇嗔道：“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宁无缺心头一荡，若非那手机如同疯一样的狂叫，他只怕早就扑上去再对高凌霜轻薄一番，强行将体内那股邪火压了下来，抓起手机看了下来电显示，微微皱眉，上面显示着孙力晟三个字。

    “有事？”

    接通电话之后，宁无缺语气平静的问了一句，这次去京城还是有所收获的，至少弄明白了一点，秦朝阳的确那段时间去过京市，而且秦朝阳也是郑家女婿候选人之一，从这些线不难判断孙力晟那次投诚所说的话的真实性，因此，现宁无缺对孙力晟的印象又好了许多，至少，已经慢慢将这小子当成自己身边的人了。

    “嗯，没打扰你，呵呵，刚刚那边来电话，说你回来了，问我和你关系怎样了。”孙力晟让宁无缺喜欢的地方就于他宁无缺面前表明心迹之后，说话从不拐弯抹角，很直接很真诚。

    宁无缺心头一动，略微沉吟片刻，道：“你哪儿，晚上一起吃宵夜。”

    孙力晟忙笑着说好，然后两人约定了一个时间和地点。

    晚上点半，宁无缺带着高凌霜驾驶高凌霜开的那辆宝马来到京市繁荣的夜市街附近，来到孙力晟说的那个叫做‘魅力四射’的歌舞厅，刚将车停好，便见孙力晟穿着一件花衬衫踩着平板鞋走了过来，英俊的脸上带着真诚而殷切的笑容，向宁无缺叫了声宁哥之后，又向高凌霜礼貌的点头，叫了声学姐。

    宁无缺见这小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年轻人，便笑着道：“这两位是？”

    孙力晟忙介绍起来，指着传花格子衬衫的寸头阳刚男子道：“他孙伟。”然后指着另一个留着一头碎碎的长，长相极其英俊，甚至整个人看上去带着一股女性阴柔气息的美男子道：“他姓花，名叫花间，咱们都叫他小花。”然后向两人介绍道：“阿伟、小花，他就是我经常提起的宁无缺，还有这位高学姐，可是咱们学校的校花。”

    孙伟帅气的笑了笑，向宁无缺和高凌霜分别点头打了个招呼，花间就像个女人，而且像个古代喜欢害羞的女人，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双手揣裤兜里，一脸漠然，似乎对一切都不怎么感兴趣，不过宁无缺还是察觉到他眼神向自己瞄了几次。

    孙力晟对‘魅力四射’这种地方很熟，而且看得出早之前他就已经打点好了，几人直接上了三楼豪华包间，落座和，花间与孙伟两人坐一旁，孙力晟则挨着宁无缺坐一起，高凌霜静静的坐宁无缺的另一边，桌子上摆放着许多酒水以及小吃，孙力晟吆喝一声之后，孙伟便拉开嗓子开始吼了起来，不得不说这小子嗓音还算不错，唱的颇有点感觉。

    花间就像个女人一样安安静静的坐那里，双手依然揣裤兜里，美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似乎一切事情都与他无关，他只是个看热闹打酱油的。

    孙力晟也没理会花间和孙伟两人，挨着宁无缺坐一起，略微压低声音，用只有宁无缺和他自己能听得清楚的声音道：“孙伟是我堂哥，为人绝对可靠，花间和我从小一起长大，铁哥们儿，都可靠。”

    宁无缺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但看得出，他对孙力晟的安排非常满意，其实早醒来之后他就已经开始思着如何集合一个属于自己的圈子，现孙力晟都帮忙办了，虽说人都是孙力晟介绍的，但他现对孙力晟非常信任器重，二来，他有绝对的自信让这些人慢慢真心实意的跟着自己，所以，对孙力晟提供的这些基础他十分看重。

    孙力晟是个聪明人，并没有过分表现自己的能干，简单的说明了孙伟和花间的身份背景之后，笑道：“本来都不知道你今天回来的，下午秦朝阳来了个电话，问我和你关系相处的怎样，我说很好，他笑的很开心，还夸奖了我几句。”

    宁无缺端起酒杯，笑问道：“他倒是挺关心我的。”

    孙力晟点了点头，不加掩饰的称赞道：“说真的，若非这家伙太阴险了点，我现也不可能和你坐一起，但不可否认，这家伙是个人才，而且现这社会，这样的人似乎容易上位，容易站得高。”

    宁无缺呵呵一笑，看了孙力晟一眼，意味深长的道：“这样的人短期内似乎能风生水起，但一旦走的高了，就容易摔跟头，而且会摔的万劫不复，这个世界，永远不要将阴谋作为主流，阳谋才是王道，才是正道，绝对的阳谋面前，一切阴谋算计都会感到无力可施！”


------------

第44章：阳谋才是王道！

﻿    第44章：阳谋才是王道！

    孙力晟一脸正色，很认真的思考着什么，或者很认真的将宁无缺这段话记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用力的点了点头，似乎受益匪浅，道：“我明白了，谢谢宁哥！”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别客气，这些话我也只能说说，至于该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

    孙力晟点头说是，闲聊了几句，宁无缺举杯向孙伟和花间道：“两位兄弟，第一次见面，今后就是朋友，不介意的话，干一杯。”

    孙伟忙笑呵呵的将麦克风放下，端起酒杯，起身道：“宁哥客气了，本应该我们敬你的。”

    花间却坐那里，但却难得的将他那揣裤兜里的右手伸了出来，端起桌上的一杯酒，向宁无缺举了举。

    宁无缺眼睛微微眯了起来，他现花间有一双非常白皙修长的手，按照梦意识共享的那个大楚王朝的世界的说法，这样的手，绝对很危险，这样的手，非常适合用剑。

    心这种想法一闪而过，宁无缺便多向花间看了一眼，如果这次京城之行没遇上杨秋婷师徒那样的强者，宁无缺是不会对这个世界上的武者如此敏感的，现的他绝对相信民间存许多古武高手，只是对于花间这个年龄不大的少年，他之前并没有刻意观察，此刻看去，花间依然一脸无所事事的坐那里，看不出任何端倪，但是这次用心观察之后，宁无缺察觉到了一个微妙的细节，那就是花间的呼吸频率很慢！

    放下酒杯，宁无缺没有再去看花间，心里却是暗自吃惊，没想到孙力晟还认识花间这样的人，没想到花间竟然会武功，而且看得出这小子学的是正统武学，有着很好的基础。

    花间似乎察觉到宁无缺打量自己，他突然抬头看向宁无缺，并冲宁无缺笑了笑，然后双手继续揣裤兜里，像个没事人一样不知想些什么。

    宁无缺放下对花间的好奇，看向孙力晟道：“对京市道上的那些人很熟。”

    孙力晟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带着疑问道：“宁哥指的是？”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想认识下他们。”

    孙力晟微微皱眉，道：“宁哥，你刚刚不是才说阳谋才是王道吗，怎么还想认识他们？”

    宁无缺畅笑道：“认识他们就是阴谋了吗，放心，有些事情我有分寸。”

    孙力晟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与这些人接触并不多，也不深，老爷子明确叮嘱过，万万不能与那些人深交，甚至让我不与他们交往。”

    “嗯，你父亲说的很对。”宁无缺脑海浮现出关于孙力晟父亲的一些资料，道：“将你知道的人和事说来听听。”

    孙力晟略微沉吟了片刻，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缓缓道：“上次的胖子外号肥龙，也只是个小角色，不过他身后的三爷是个厉害人物，京市也是混了十多年，已经完全站住脚了，此人路子广，关系网庞大，如今京市也很有地位。”

    “除了三爷之外，听说还有位叫做秦大刚的人，近几年河西那边崛起，下面兄弟很多，此人心狠手辣，是个危险人物，就连我老头子都提到过他。”

    宁无缺听到这里，眼睛一亮，道：“就说说秦大刚的事。”

    孙力晟诧异的看着宁无缺，他不知道宁无缺为何对道上的这些人如此好奇，以他对宁无缺的了解，宁家如此庞大的家族，根本不需要借助半点道上的关系才是，甚至要远离道上的人，可宁无缺为何对道上的事情如此关心？

    虽然对宁无缺关心道上的事情无法理解，但孙力晟还是将自己知道的事情都说了出来，而且说的异常详细。

    几个年轻人一直闹到凌晨左右，孙力晟看了眼时间，起身说糟糕，回去又得挨训了，然后带着孙伟和花间两人率先离开，宁无缺坐那里喝酒，高凌霜抓起麦克风唱歌，并没去打扰看似无所事事实则思考着问题的宁无缺。

    整整唱了五歌，高凌霜觉得嗓子开始有点沙哑了这才放下麦克风，端起桌上的酒杯浅浅喝了点兑的很淡的酒。

    “回去，这么晚了老妈都还没打电话过来，看来她还没回去，咱们还是赶她之前回家，免得又被她训斥。”宁无缺似乎想通了什么事情，笑着起身。

    高凌霜大胆而亲密的挽着他的手，来到外面柜台结账的时候，柜台收银小姐很礼貌的说孙少爷已经结账了。

    接下来的日子过的很快也很平静，宁无缺接触到杨秋婷师徒这两位强悍高手之后，内心深处受到了不小的震撼，再加上对花间有着一定的怀疑，他觉得这个世界还是比较复杂的，因此接下来的时间他没有浪费一分一秒，每天都会按照纵横派那套呼吸吐纳之术修炼，而且每一天下来他都会现这套呼吸吐纳之术体内产生的效果非常明显。

    原来，当日京城被杨秋婷师傅点住穴道之后，宁无缺为了冲开那封锁的穴道而凝集体内温热气息不断冲击，之后虽然是杨秋婷给他解开的穴道，但当时之后他就现体内的那股热量增长了几分，而且容易被他控制。

    每天除了比较重要的课程很认真的听讲之外，其余时间甚至上课的时候宁无缺都会逃课，他非常用心非常努力的学校后山林练习着纵横剑术，这些日子来，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气息的增长与变化，他练习纵横剑术的时候还会按照记忆的方式将气息与剑术融合起来，虽然现体内的功力不够，但当剑术与体内那股修炼得来的气息融合之后，所挥出来的威力却是惊人无比，这让宁无缺加坚信纵横剑术乃纵横天下之霸道剑术。

    当日京城与秦淮宇生冲突，宁无缺后来想过，如果没有精妙绝伦的纵横剑术，那日想要击败秦淮宇是不可能的，秦淮宇应该也是从小习武，拥有着很扎实的武术基础，而且他的内功也要比自己深厚得多，如果当日不是依靠纵横剑术的精妙与诡异取胜，只怕自己很难将之击败，甚至还会败给对方，正因为如此，宁无缺对纵横剑术加看重，每日都会量挤出大量的时间来修炼，务必要求自己将这套剑术修炼到纯熟无比的程。

    其实，对于纵横派的功法以及剑术，宁无缺即便没有修炼也早就纯熟于胸，所以现修炼起来，速要远比一般人快得多，尤其是那套呼吸吐纳之术，他修炼起来是事半功倍，全天候二十四小时都按照那种频率进行呼吸，相当于无时无刻都进行着修炼，而且修炼的效率也很高，如此一来，不到一个月时间，他便明显感到全身穴位通畅，精神与肉身状态明显得到了巨大改变。

    对于宁大少爷每天都会缺课的现象，高三一班的班主任唐老师还是主动找他谈过话，但宁无缺根本就没给出任何解释，只说自己的成绩会跟上的，唐老师是个很负责的老师，很快就将这件事告诉了苏千惠，面对母亲的质问，宁无缺并没有说明自己到底干了些什么，只是让她别担心，而且高凌霜的加入下，终于说动了母亲向学校打了个招呼，鉴于宁无缺的特殊原因，今后每天只需要上半天课，当然，宁无缺这之前是立下了军令状的，保证一定会考取京城的一座大学，不会让校方以及母亲失望。

    当然，这一个多月来，宁无缺并非完全扑修炼和学习上，经常都会和孙力晟一起出去折腾，多次与孙伟和花间接触，通过频繁的接触，孙伟明显融入了这个圈子，而花间则依然是那副模样，不过这小子还是与宁无缺说过几次话，按照孙力晟所说，只要花间主动与谁说话了，就证明这家伙不讨厌对方。

    根据了解，孙伟和孙力晟是堂兄弟，两人都是孙家背景，京市来说，这两人可是名副其实的太子，至于花间，宁无缺也仔细调查过，花间的父亲是市纪检委书记，不仅如此，她母亲是个风云人物，复姓纳兰，掌控着一个庞大的家族公司，个人资产不下亿。

    宁无缺对花间的兴趣很浓，一直想找个机会好好了解下这位看似比女人还容易害羞的大少，不过两人不同一所学校，而且他似乎被家里管的比较严，出来的时候也不多，所以两人一直都没有单独见面的机会。

    这日放学之后，宁无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说晚点回去，对此苏千惠虽然答应了，但还是很关心的叮嘱他小心点，如果有事，要记得马上打电话回去。

    带着高凌霜外面吃过饭后，两人又一起去了京市一些比较有名的地方，两个穿着高校服的男女，却不顾外人投来的异样目光，很亲密的走一起，不时做出的一些亲密举动，是让无数对高凌霜垂涎的男性牲口捶胸顿足，大叹好白菜都让猪给拱了，虽然宁无缺很帅，但那些男人眼，他就是一小白脸。

    华灯初上，两人玩的兴起，都没有回家的意思，宁无缺也觉得很久没带高凌霜单独出来玩了，便很耐心的陪着她，只要她想去想玩的地方，他总是满口答应，直到晚上十点多钟，高凌霜终于玩的有些累了，宁无缺便提议道：“去河西旺城街吃海鲜。”

    两人是下午五点多吃的晚饭，玩了这么久，高凌霜的确觉得肚子有些饿了，闻言忙点头说好。

    车上，高凌霜亲热的挽着宁无缺的手，脑袋也轻轻的靠他结实的肩膀上，快要到达旺城街的时候，她突然抬头，轻轻宁无缺耳旁道：“你来这边的目的，不是为了吃海鲜。”


------------

第45章：大排档

﻿    第45章：大排档

    宁无缺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只见高凌霜一脸睿智，常常的睫毛眨巴了几下，正对自己笑，他苦笑一声，轻声道：“什么都瞒不过你，算是过去看看。”

    高凌霜甜甜一笑，她知道，这个自己从小到大就离不开的男孩已经真正长大了，而且，势必成为天底下强的男人，她会一直他身边，看着他一步一步成长，直到完成他那伟大的目标！

    京市是内陆地区的一个重要城市，多年来一直展很快，漓江横穿京市，以江河为线，整个京市分成河西与河东，河东自改革开放后率先展起来，属于城市的繁华地段，然而近几年来，城市扩建，河西便成为了重点展对象，整个城市的经济重心已经开始向河西偏移。

    旺城街靠近漓江，属于河西非常繁华的心地段，近几年来，随着河西的展，这条街越来越有名，就连河东的一些人晚上出来吃宵夜都喜欢来这边。宁无缺与高凌霜来到旺城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左右，正是夜市开始的时候，街道两旁早就搭上了许多敞篷，里面摆放着几张简单的桌子，台安上放满了各种各样的鱼肉蔬菜，那种大排档的味道，只有这样的地方才能真正品尝得到。

    这样的地方，看上去似乎不太卫生，然而，想要吃到真正的大排档就必须选择这样的地方，虽然桌子椅子上看上去全是一层厚厚的油渍，但那一阵阵香味飘来的时候，人们总会被引起莫名的食欲，感觉不吃点东西就对不住自己的脾胃。

    宁无缺和高凌霜坐一张相对偏偏点的小桌子上，点了一盘大闸蟹，一条烤鱼和七八个鸡翅外加一盘炒粉，坐下之后，高凌霜用桌子上那很粗糙的卫生间不断的擦着桌子，擦了三遍之后，知道如果不将桌椅削去一层是无法让它干净的，于是便用一层卫生间垫椅子上，这才坐了下来。

    宁无缺见她好不容易坐了下来，笑道：“怎么以前从没来这种地方吗？”

    高凌霜嗯了一声，点头道：“以前你没醒转的时候，每次都家里吃，偶尔和父母一起出来吃，也是西餐厅，没来过这种地方。”

    宁无缺的记忆，高凌霜的确从没来过这种地方，其实他也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但经常听孙力晟说这种地方的东西才有味儿，才地道，所以今天才过来尝尝。

    高凌霜坐下之后便没了那么多洁癖，尤其是点的那些东西送上来之后，她忘了什么叫做卫生，大叹这种东西果然与正宗的炒菜不同，宁无缺笑着说好吃就多吃点。

    两人喝了点小酒，吃着大排档，这种感觉挺惬意悠闲，尤其对高凌霜来说，能与宁无缺一起玩乐，这就是她大的快乐，两人一直吃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将点的东西吃完，正准备去结账，电话响了起来。

    “是惠姨吗？”高凌霜有点紧张的问道。

    宁无缺摸出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摇头道：“不是，孙力晟。”说着，接通电话道：“这么晚了，你小子还没休息啊，打电话有什么事。”

    “呵呵，宁哥，没打扰你休息，干嘛呢？”孙力晟笑着打了个招呼，问道。

    “旺城街吃大排档。”

    “靠，这种好事都不叫上我？我和小花几个正好这边呢，你哪儿，一起耍耍！”

    宁无缺忙笑着说老子刚吃饱肚子，还是我去找你们，然后问了下地址。

    见宁无缺挂掉电话，高凌霜笑道：“孙力晟他们似乎天天都外面疯呢，每次都能遇上他们。”

    宁无缺笑道：“这帮小子可是京市的太子爷，这才是他们过的日子，不这么过，他们会觉得无聊。”

    孙力晟这小子似乎很喜欢下酒，孙伟也一样，但花间似乎对什么都兴趣不大，可这小子也总喜欢跟孙家这两位大少身边，三人除了不同一所学校，放学之后分之五十的时间都是溺一起的。

    宁无缺带着高凌霜出现‘夜不归宿’酒的时候，酒舞池正上演着一幕酒经常生的挑衅事件，然而，还不等引起争斗的双方场真正开战，便见几个年轻男子围了上去，然后那闹事的双方或自愿离开，或被人搀扶着丢了出去。

    “好快好干净的处理方式！”高凌霜宁无缺身边感叹道。

    宁无缺脸上那迷人的笑容浓，用只有高凌霜和他自己能听见的声音道：“河西是属于秦大刚的地盘，他的地头上，据说已经两年多没人敢闹事了，至少没人敢闹出什么大事来，用孙力晟家里那位老爷子的话说，秦大刚为河西的治安建设做出了不小贡献。”

    酒里的气氛并没有因为刚刚那场还没闹起来的矛盾所影响，出来消遣或泄的男男女女依然高分贝的劲爆音乐与不断闪烁的舞台昏暗的灯光下疯狂扭动着身躯，男女之间的肢体摩擦自然难免，一道道没有爱情但却充满着人性原始**的火花不断蔓延……

    让宁无缺没想到的是，下面舞池的那起纠纷没有完全爆就被夭折了，可是二楼包厢区域却正上演着一场不小的战争，当宁无缺带着高凌霜出现二楼包厢‘乾坤’区域的走廊拐角处的时候，正看见一对年轻男女被几个年轻男子围一起用脚猛踹，那被踹的男子正拼命的用身子护住了女子，整个人双手抱住脑袋，量用其他地方承受着那些年轻人的猛击。

    “都出来卖了，还他妈装什么清高，靠！”

    似乎这场好戏才刚刚开场，就宁无缺和高凌霜出现这里的时候，就见迎面包间里一个四十多岁的秃头男子嘴里喊着一根香烟走了出来，这人身材福，挺着一个啤酒肚，满脸横肉，双眼有点小，看上去给人一种色迷迷的色鬼印象。

    “刘德全，有本事你今儿找人弄死我，否则老子终有一日让你胜败名列！”

    正被人揍的没有还手之力的年轻人突然抬起头来，嘴角已经带着一抹血迹，脸上也有几块红肿的地方，但他一双眼神却异常明亮，双眼之，带着仇恨与愤怒，几乎喷出火来，宁无缺毫不怀疑此时给这年轻人一把刀，他会毫不犹豫的捅向刘德全的胸膛。

    “吆喝，都这样了还嘴硬？给我打，注意点，别整死了，这社会玩死人了可不好收拾，但打断他两条腿我还处理得了！”被叫做刘德全的年秃头男子也怒了，下了后的命令，也不将那小子弄死，只打算将对方弄个双腿残废。

    刘德全的话刚说完，站一旁的高凌霜便皱起了秀眉，挽着宁无缺胳膊的手也明显紧了紧，美丽的脸上一脸不平。

    美人心思既然如此明显的表达了出来，宁无缺又怎能让身边的女人因为某些事情而影响了心情？当即向那几个正准备将那年轻人的双腿废掉的年轻人道：“等等！”

    刘德全京市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对于本市那些公子哥们他认识的也不少，尤其和河西的地下皇帝秦大刚之间也建立了一定的‘友谊’，否则他又岂能有这么大的胆子秦大刚的地盘上闹事？刘德全听见宁无缺的声音之后，眉头明显皱了起来，转头向宁无缺两人看了过来。

    当目光落宁无缺身边的高凌霜脸上的时候，刘德全那双眯着的眼珠子瞬间放射出两道精光，脸上的不快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温和而灿烂的笑容！

    刘德全是个商人，几年前从南边过来，京市展河西的时候，房地产方面分了一块不小的蛋糕，如今京市也算得上很有地位的人物，而能够将事业做这么大，刘德全自然不是一般人，当他目光落高凌霜脸上的时候，便觉得自己心跳加速了，这些年商场上打滚，什么样的美女没见过？可以说和他上过床的女人，燕瘦环肥，各不相同，但是如高凌霜这样的气质型美女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当然，不能说刘德全没见到过气质型美女，只能说，像高凌霜这种明显带着少女青春气息但却又拥有着庞大的无形气场的女人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能够培养出这样的气质，拥有这种无形气场，刘德全知道这少女身份应该不简单。

    眼光并没有留高凌霜身上太久，刘德全很快就将视线的重点放了宁无缺身上，看着眼前这个还穿着校服的少年一脸镇定且带着无所畏惧的灿烂笑容的站那里，刘德全心产生的第一个念头便是这对年轻人不简单。

    不过，刘德全心，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也只是不简单而已，还只属于他不会主动得罪的对象。

    “呵呵，这位小兄弟认识他们？”刘德全笑着向宁无缺两人走了过来，那肥胖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如果不是见到了刚刚的情景，实让人无法对他产生厌恶来。

    宁无缺满脸微笑，摇了摇头：“不认识，可我女人看不惯你们的所作所为。”

    刘德全脸上的肌肉明显抽搐了几下，但这家伙涵养功夫还算不错，笑容依然挂脸上，呵呵笑了一声，算是化解了自己的尴尬，笑着向高凌霜看去，一脸温和的道：“刚刚是吓着这位美女了，不好意思，这事儿我马上换个地方去处理，额，下刘德全，不知两位怎么称呼？”


------------

第46章：抱打不平

﻿    第46章：抱打不平

    对京市上层社会的知名人物算是比较熟悉的刘德全做事比较稳重，不会轻易得罪了眼前这对年轻男女，只要弄明白这两个人的姓氏，他自信便能猜出两人的背景与身份，到时候才能考虑是否给这两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一点苦头尝尝。

    宁无缺目光如炬，却是一眼看穿了刘德全的心思，笑了笑，道：“姓氏你就不必知道了，至于这两个人，如果刘老板给面子，今天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如何？”

    刘德全呵呵一笑，眼珠子却直勾勾的盯着高凌霜，心不禁盘算起来，考虑着是否该给宁无缺这个面子，只是内心深处他始终下不了台阶，怎么着他刘德全也是京市有头有脸的人物，这里若是让两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年轻人给吓退了，事情传出去今后谁还将他放眼里？

    想到这一层，刘德全脸上的笑容明显公式化了许多，一双几乎眯起来的眸子里也开始闪烁着冰冷的光芒，但他依然不想与这两个年轻人产生莫名其妙的冲突，语气还是量保持着平静，道：“既然两位看不起刘某人，刘某人也就不高攀了，至于这两个人，呵呵，这纯属私事，我花了钱来消费，总得得到符合价值的享受，两位既然与他们素不相识，还是别管这些闲事了！”

    “看来这事儿还得这里的老板亲自处理才行了？”宁无缺笑吟吟的说道。

    刘德全眉头微微一皱，暗道这小子如此镇定，难道与秦大刚认识，或者说一句话就能让秦大刚乖乖听话？想到这里，他心里不禁有些怵，如果真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人，那可不值得，只是，今天这事就真的这么算了？

    正刘德全心里盘算着是否将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时候，磅礴一包厢的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平头少年走了出来，看见走廊上的情景，眉头不禁微微一皱，但当他目光看见宁无缺和高凌霜的时候，眼睛顿时亮了起来，大笑道：“宁哥，高姐，刚刚还念叨你们怎么还不来呢，这是怎么了？”

    宁无缺笑着对孙伟点了点头，道：“一点小事。”

    孙伟脸色顿时一沉，转头看向刘德全，大声道：“喂，到底怎么回事儿，如果得罪了我宁哥，干紧的道个歉滚蛋。”

    宁无缺无语，孙伟这小子相对孙力晟而言要加纨绔一点，虽然年龄比孙力晟大，但行事作风却很有京城那些真正太子党们的纨绔风格。

    刘德全险些气的笑了起来，看着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愣头小青年，听着这小子说出来的话，他真的没差笑出声来，指着孙伟道：“小子，你让我道歉滚蛋？”

    孙伟一脸理所当然，催道：“当然，还愣着干嘛，干紧的！”

    刘德全已经完全失去了耐性，他内心深处已经将宁无缺和孙伟等人当成了那种家里有点钱便非常嚣张的年轻人，再也没放心上，冷冷道：“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赤佬，打断他两条腿，谁拦着就揍谁，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给这对狗男女出头！”

    “生什么事了？”

    正这时，宁无缺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宁无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三十来岁身穿白色衬衫的年轻男子走了过来，这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清一色身穿黑色衬衫的年轻人，宁无缺记忆力很强，辨认出他们的穿着打扮与之前下面将那两帮闹事人撵出去的保安人员一样。

    “呵呵，是小王啊，也没多大点事，只是点了这女人陪酒，她却推三阻四的，本来我也没计较，准备换人的，哪知这小子冲了进来，扫了兴致。”刘德全与那年男人很熟，见面便笑着打了个招呼，说了下原因。

    年男人目光扫视了全场众人一眼，当眼神落孙伟脸上的时候，宁无缺察觉到他眼闪过一丝精光。

    “王哥，王哥，事情不是这样的，小羽不是陪酒小姐，她只是做酒水销售的，可是刘德全却硬要对她动手动脚，为了他朋友面前撑足面子，硬要小羽当众跳脱衣舞，否则就退掉开了的所有酒水……”那地上被打的青年见到出现的年男人，立刻从地上挣扎着站了起来，双手依然抱着那个身穿粉红色长裙的女子，忙解释着。

    被叫做王哥的年轻人眉头皱了起来，目光扫视了宁无缺、孙伟等人一眼，顿时明白了几分，知道宁无缺和孙伟应该属于打抱不平的热血青年，便点了点头，向刘德全道：“刘哥，这事儿就这么算了。”

    刘德全闻言眼珠子一转，呵呵笑道：“行，既然小王说话了，这面子我还是要给的，放了他们！”

    “靠，你的事是完了，我宁哥的事还没完呢，给我宁哥道个歉，少爷没时间陪你这里耗着！”刘德全话音刚落，孙伟便不耐烦的吆喝起来，一脸狂傲的看着刘德全，硬要他给宁无缺两人道歉。

    “呵，呵呵，小子，你出生时脑袋夹坏了，老子什……”

    “刘哥住嘴！”王哥面色大变，急忙出口何止，然而始终晚了一点。

    “我干你女儿！”

    一声咆哮，孙伟就如同一头豹子一样蹿身而起，那高大的身子直接向刘德全横撞了过去……

    “嘭！”

    刘德全是个商人，虽然成功之前他也是个痞子流氓，但成功之后他就很少珍惜过自己的身子，饮酒过，纵欲过，总之他现的身体体质非常糟糕，而孙伟却足足有一米八左右的身高，加之整个身子非常魁梧，年轻气盛，这愤怒的一撞之力可想而知，只听砰地一声，刘德全口大叫了一声哎呀，然后整个身子完全被孙伟给撞翻地。

    “草的，少爷我抽滥你的嘴！”

    宁无缺早就知道孙伟学校是打篮球的，算是个运动健将，只见这小子将刘德全撞翻之后，一阵拳打脚踢，随后还不解气，拽起刘德全头顶上那本就不多的几根头将他脑袋提了起来，左右开弓，一个个响亮的耳光抽他嘴角上，只两下，就见刘德全双颊红肿，嘴角喷血，牙齿都掉出来一颗，可见孙伟这小子下手有多重。

    孙伟的动作太快，但刘德全被他撞翻地上踢了几脚之后刘德全的那几个手下才反应过来，可正当他们准备冲上去机救自家老板的时候，王哥冷冷的道：“不想找麻烦的就呆着别动。”然后，那几个刘德全身边的小弟都不敢动了，一个个傻眼了，都面色复杂的看着平日里趾高气昂的老板被一个十七岁的少年痛扁着。

    “靠！溅了老子一身血！”

    终于，孙伟停下了手上的动作，低头看着身上衣服被刘德全嘴角喷出来的鲜血染红了几处，他皱着眉头站了起来，指着刘德全道：“滚，下次别让我撞见，见一次抽一次，靠！”

    刘德全鼻青脸肿，嘴角全是鲜血，整个人都几乎晕厥过去，此刻哪里还敢与孙伟顶嘴，忙吐词不清的叫道：“哎呀……快……医……医院……”

    刘德全那几个小弟却纷纷将目光投向王哥，见王哥点头之后，他们才如蒙大赦，忙搀扶着刘德全向外面走去。

    “谢谢……”

    刘德全刚被他那几个小弟带走，原本被揍的那一对年轻男女便走到宁无缺和高凌霜身边，那男子一脸伤痕，女子衣服和头都有些凌乱，但看得出她并没有受到太多拳脚，全是那年轻人为她挡了去，只见那年轻人一脸真诚的向宁无缺道谢，然后又向孙伟说了声谢谢。

    王哥看了那对年轻男女一眼，向那名女子道：“你叫周小羽，今天的事不要太放心上，今后不会再生这种事情了。”

    那女子闻言，终于松了口气，忙向王哥道：“谢谢王哥。”

    那年轻人也是夜不归宿夜总会的工作人员，闻言也忙向那王哥说了声谢谢，王哥对他点了点头，他肩膀上拍了拍，道：“你很不错！先去医院，医药费回来之后去财务报销。”

    那年轻人神色一喜，眼闪过一丝复杂神色，忙点了点头，带着女友快速离去。

    等那对年轻男女走了，王哥向宁无缺呵呵一笑，道：“对不起，刚刚来迟了，险些闹了不愉快，呵呵，你们玩的开心点，如果有什么需要，管说。”

    说完，那位王哥便带着身后那几个小弟离开了走廊。

    孙伟还骂骂咧咧的说着自己的衣服被血沾上了什么的，宁无缺想到这小子刚刚的举动便不禁有些好笑，道：“算了，别人喷了这么多血都没你这么计较，这点血渍等会儿用水洗洗就行了。”

    孙伟冲他一笑，道：“行，你们先进去，我去外面换件衣服，这衣服穿着就觉得别扭。”

    宁无缺满脸堆笑的看着他一溜烟跑开，摇了摇头，目光有意无意的向着角落里的一个包厢门口瞥了一眼，转身走入身后包厢。

    拐角处那间从里面可以看清整个二楼走廊一切情景的包厢里，门后面，那之前被大家称之为王哥的年轻人目光看着宁无缺和高凌霜进入三号包厢之后才转过身来，坐真皮沙上默默不语，似乎想着什么心事。

    包厢里还有几个年轻人，其一个一脸不解的道：“王哥，刘老板和秦爷关系不错，刚刚你怎么？”

    王哥抬头看了他一眼，那年轻人马上闭嘴，不敢多说。


------------

第47章：机会是创造出来的！

﻿    第47章：机会是创造出来的！

    王哥脑袋上摸了一把，苦笑道：“你以为我不想帮刘德全？可刘德全得罪的人后台太硬了啊，就算秦爷亲自处理，只怕结果也差不多，还有，那对年轻人的来头绝对不小，孙家这位少爷都对那小子如此客套，很少见啊！”

    包厢那几个年轻人加疑惑，似乎对王哥口所说的孙少爷也不怎么熟悉，但他们见王哥都如此重视那位孙少爷，这几人也不敢多说什么，只是心也产生了好奇，不知这位孙少爷是何许人物。

    “你们先出去转转，别再闹出什么事了。”王哥吩咐了一声，那几个年轻人便走了出去，等包厢里清静了下来，王哥犹豫了一下，还是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

    “秦爷！”电话接通后，王奎忙叫了声秦爷，语气很攻击，对面嗯了一声，然后笑道：“小王啊，打电话过来有什么事吗？”

    王奎早就心组织好了语言，忙说道：“秦爷，刚刚生了件小事，嗯，是这样的，刘德全那小子闹了点事，可正好让一对年轻人给碰上，插手管了，之后刘德全这小子嘴巴不干净，让那年轻人抽了几个耳光，嗯，是的，应该很有身份，动手的是孙家的一位少爷，而这位孙家少爷似乎对那年轻人很尊重。”

    电话那头哦了一声，似乎终于来了兴趣，道：“孙家这位少爷给别人当打手？”

    王奎略微想了想当时的情景，点头道：“是的。”

    “呵呵，有意思，这京市乃至江南省都算得上是孙家的天下，如今孙家的少爷还给别人当打手，有意思！查查那小子的底，一定要照顾好，别让这几位少爷场子里出了问题。”秦爷命令道。

    王奎不敢怠慢，忙应承下来，挂断电话之后，眼珠子转悠了几下，打开包厢房门走了出去。

    三号包厢内除了孙力晟与花间之外，还有两个女生，这两个女生年龄自然不大，其一个坐孙力晟旁边，比较清秀可人，另一个则静静的坐一旁，留着学生头，脸蛋圆圆的，很可爱的那种类型，她正唱歌，唱的是h的不想长大，不得不说她的声音很动听，唱功也不错，至少宁无缺就没听出来到底是原唱还是她唱。

    “宁哥，你来的也太迟了点。”孙力晟起身坐宁无缺身旁，而高凌霜则主动让开，走到孙力晟带着的那个女人身边，主动交谈了起来。

    宁无缺笑了笑，道：“怎么迟了？”

    “来这边打探虚实啊。”孙力晟说的很直接。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道：“听说近都是河西这边玩，有多大的现？”

    孙力晟摇头，一脸苦笑与无奈：“没有任何现，没办法，还没资格接触有地位的人。”

    宁无缺拍了拍他肩膀，道：“时势造英雄，英雄造时势，机会都是自己创造出来的，等是等不来的！”

    与孙力晟几人没聊多久，孙伟便穿了一套全的衣服从外面走了进来，孙力晟笑道：“干吗去了，这么长时间才回来？”

    孙伟看了宁无缺一眼，知道宁无缺没将刚才外面生的事情说出来，顿时来了精神，添油加醋的将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不得不说这小子口才的确不错，对整个故事的塑造性很强，说的有板有眼，那两个小姑娘都听的津津有味，尤其是那个圆脸女孩，是一脸崇拜的看着他，紧挨着他坐下，只夸他见义勇为，值得表扬。

    孙伟便笑呵呵的那女孩耳旁轻声说道：“怎么个表扬法？晚上别回去了？”

    虽然声音只他两人听得见，但那圆脸女孩还是羞红了脸，暗孙伟腰上狠狠拧了一把，却是没回答，孙伟见的双眼放光，嘿嘿笑了起来。

    孙力晟听完孙伟的叙述，看了宁无缺一眼，凝声道：“宁哥，看来我没打听到什么消息，可别人已经早就将我们几个的身份摸清楚了。”

    宁无缺笑了笑，道：“你们经常往这里钻，而且都是点好话包厢，一副太子爷的架势，他们干这一行的，自然将你们底细摸清楚了。”

    孙力晟喝了杯酒，感觉有点无能为力。

    宁无缺笑着和他碰了下杯，淡淡道：“和这种人打交道不能按常理出牌，他们暗，你们明，永远斗不过他，有些事我自己处理就行，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

    孙力晟的确是想帮宁无缺打听一下关于河西道上的事情，只是一直都没有任何进展，他也才知道，道上的人虽然很畏惧他孙家，可是有些事情还是要按照道上的规矩来，他至少目前还没找到门路，还无法与那些人接触，心里虽然有些不甘，但见宁无缺这么说，他便点了点头，一行人结账之后离开夜不归宿，孙伟搂着那个喝了不少小酒的圆脸女孩，率先向众人道：“哥们儿还有事，先走一步，你们慢慢逛荡，我先闪了！”

    花间冲他一笑，淡淡说了句有异性没人性，孙伟骂骂咧咧的回了一句，钻进一辆的士绝尘而去。

    孙力晟看向宁无缺，问道：“宁哥，还有别的活动？”

    宁无缺摇头，看向高凌霜，道：“帮我将你学姐送回家，我还有点事，先不回去。”

    孙力晟和高凌霜都愣了一下，目光都望向宁无缺，后者一脸笑容，目光温柔的看着高凌霜，高凌霜很快恢复常态，温顺的点了点头，什么都没问。

    “孙少，你先去，我陪宁少走走。”花间难得一次表意见，但他的话却让宁无缺和孙力晟都诧异的看向了他，他依然如往常一样，似乎很害羞，见大家都望着他，他低下头去，只是美到让女人都有些嫉妒的白皙脸蛋上却始终带着淡淡的笑容，那种笑容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会将很多女人瞬间融化！

    孙力晟带着他自己交的女友，顺道按照宁无缺的意思送高凌霜回家，车子慢慢消失眼前，宁无缺转头看向花间，花间冲他一笑，道：“没喝好，再找个地方喝点？”

    宁无缺微笑点头：“正有此意！”

    就旺城街区附近的一个酒里，宁无缺与孙力晟两人点了两扎酒水，喝了几杯之后，花间率先开口道：“孙少将来是走仕途的人，他的性格很适合走那条路。”

    宁无缺点了点头，孙力晟对于人际关系的把握以及一些阴谋算计方面表现的的确很有天赋，但要他与道上的人正面打交道，似乎还欠缺点火候。

    “孙伟也适合走那条路，或许出身官宦家庭，从小耳濡目染，培养出了那种气质和天赋。”花间继续说道，他宁无缺面前今天说的话是多的，但都是说别人。

    宁无缺一双依然清澈无比的眸子望向花间，花间这次没露出害羞的模样，与他对视，两人都察觉到对方的眼神非常清澈，似乎，喝了这么多酒水，酒精对两人还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我呢，我适合走哪条路？”两人的目光都没有刻意的回避，宁无缺笑着问了一句。

    花间直勾勾的看着宁无缺，美丽的脸上一脸平淡，那双清澈的眸子深处闪过一抹疑惑，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看不出来，也说不准，据了解，你这十多年来一直都被自闭症困扰，几个月前才突然醒转了过来，这种事听起来就像的主人公一样，似乎只有的主人公才有这么离奇的遭遇和变态的人品。”

    宁无缺微微眯起了双眼，似乎想要从花间眼神看出些什么来，但花间的心情完全写他那张让女人都嫉妒羡慕的美丽脸蛋上，他对宁无缺似乎充满了疑惑，眼神带着看不透的迷惘。

    “或许是老天可怜，让我摆脱了自闭症，不用再当傻子，这有什么奇怪的吗？”宁无缺语气很平淡。

    花间很认真的点头，道：“这的确并不奇怪，只是我这个人好奇心比较重而已。”

    宁无缺将目光移开，低头喝酒。

    花间笑出声来，道：“你给我的感觉与任何人都不同，你看上去很平淡，多也只是那种少爷纨绔，但你拥有一种特殊的气质，或者说特殊的魅力，极容易让身边的人受到感染，愿意与你相处，甚至愿意掏心掏肺的诚心与你结交，孙少我从小就认识，纨绔之不乏决断，是个厉害角色，但与你相识之后，他却很老实的认你做了大哥，什么事都以你为心，这还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如此对一个人这么推心置腹。”

    宁无缺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苦笑道：“是吗，我还有这种魅力？”他是真不知道自己还有这种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的人，如果真是这样，那么上天待他就真的不薄了。

    “有！”花间很认真很严肃的点头，看了宁无缺一会儿，叹息道：“连我都有些离不开你了呢。”

    宁无缺感觉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惊恐的看着花间道：“你……你到底是男的还是女的？”

    花间英俊无比的脸上一阵抽搐，清澈的双眼几乎喷出火来，盯着宁无缺半晌，突然笑了起来，停止腰板，胸部向着上面一提一挺，还别说，那胸口果然鼓了起来！

    宁无缺觉得嗓子有点干涩，瞪大了眼珠子。

    “要不要找个地方让你验证一下？”花间挺着胸脯，笑问道。

    花间的笑很迷人，但绝对没有女人的那种妩媚，眼神之还带着戏谑的神色，宁无缺确定之后，忙摇头道：“我还没那种嗜好！”


------------

第48章：去赌场

﻿    第48章：去赌场

    花间嗤笑一声，两人又干了一杯，花间缓缓道：“其实我们这几个人之，你的确有领导能力，两位孙少能听你的，我也喜欢混你们身边，这些都足以证明你的人格魅力。”

    “谢谢！”宁无缺对花间的不断夸奖不再推辞，坦然受之。

    花间脸上的笑容突然严肃了许多，看着宁无缺道：“我不适合走仕途，我喜欢自由自，喜欢无拘无束，所以，我想我直接跟你身边是好的。”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这是他与花间第一次如此交谈，是第一次听花间对他表明心迹，以前他总觉得花间要远比孙力晟还要让人捉摸不透，一直不敢小觑这个只能用美来形容的少年，却没想到这小子今天竟然会主动接近自己，而且如孙力晟一样如此坦诚的表明了心迹。

    “你家财万贯，是京市乃至整个共和国货真价实的豪门太子，拥有大好的人生去享受，有大把的金钱去挥霍，为何要选择这样的道路？”宁无缺沉吟了片刻，低头看着桌子上酒杯的酒水，沉声问道。

    花间翘着二郎腿坐那里，左手抱胸，右手端着酒杯，微微摇晃着杯酒水，脸上露出迷人的笑容，双眸毫不避讳的盯着宁无缺，笑道：“你是宁家的少爷，拥有着非同一般的身份地位，甚至轮家庭背景，身份之显赫可是我和孙少他们都无法相比的，你又为何要玩这个游戏？”

    宁无缺突然抬头，两个年轻人目光交织一起，无形的火花瞬间绽放，对视良久，宁无缺哈哈大笑：“不错，这的确只是个游戏。”

    “你父亲是宁家乃至别人眼的花花公子，一生毫无建树，被人所笑，而你，十八年来被人称之为白痴，宁家乃至整个京城贵子圈子里，根本就没有任何地位，所以你不得不玩一个大游戏。”花间语气很平静，迎着宁无缺那炙热的目光，他却是毫不犹豫的说出了外人看来宁无缺忌讳的话题。

    宁无缺看着花间，脸上神色异常平静，带着笑意，似乎很认真的聆听着。

    花间并没有停下来，继续道：“而我，说简单点就是无聊，想找个刺激点的游戏玩玩。”

    宁无缺笑了笑，道：“既然这么想玩，为何不自己玩？”

    “玩不起，这游戏太大，我一个人玩不过来，如果玩的太小，又觉得没意思。”花间很坦然，说的也是事实，他是个天才，是个害怕无聊的天才，他现还很年轻，但却已经觉得这个世界很无聊，所以他不想让自己无聊下去，想过刺激一点的生活。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笑道：“去见见秦大刚？”

    花间那双迷人的眸子明显闪过一抹亮光，点头道：“这人我见过，很厉害！”

    宁无缺眼睛一亮，哦了一声，道：“说来听听。”

    花间似乎回忆了一会儿，说道：“四十来岁，一身横练功夫了得，心狠手辣，属于那种敢打敢拼的角色。”

    宁无缺没想到花间对秦大刚的评价会如此之高，微微动容，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花间道：“和他相比，你能取胜吗？”

    花间怔了一下，随即笑了起来，摇头道：“没打过，不知道。”

    “去看看！”宁无缺笑着起身，大步向外走去。

    花间看着宁无缺高大的背影，眼精光流转，跟着站了起来，将杯的酒水一饮而，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

    站酒门口，宁无缺并没有急着离开，花间站他身后，什么都没问，他到现都还好奇宁无缺为何如此自信能找到秦大刚，如果他真知道秦大刚现的具体位置，又是通过什么办法得到这种精确消息的。

    只门口等了一小会儿，就见一辆通用别克开了过来，停两人身边，宁无缺直接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花间连忙跟上。

    开车的司机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身材相对比较瘦小，但整个人看上去很机灵的模样，花间上车就听见那年轻司机很恭敬的对宁无缺叫了声宁少，但当他看见跟上车的花间之后，却闭嘴不言。

    宁无缺笑着道：“他是花间，我朋友。”

    王三看了花间一眼，突然笑道：“原来是花少，呵呵，我叫王三，花少叫我小三就行。”

    花间眼精光一闪，听上去王三的话似乎是将他当做宁无缺的好朋友而尊称一声花少，可是他却看出王三眼闪过的那丝诧异神色，似乎，这家伙认识自己。

    花间并不是什么名人，虽然父亲是市纪委书记，母亲是资产过亿的大总裁，然而他却非常低调，媒体闻方面也极少报道过他，所以除了他圈子里的人之外，基本上没什么人知道他的身份背景，外人基本上很难认识他，而现，花间却明显感觉到王三是认识自己的。

    “三哥认识我？”花间向来不是个狂妄的人，王三比他大，他便尊称对方一声三哥。

    王三被这声三哥叫的内心深处很是受用，但他并没有表现脸上，嘴上是笑道：“花少这么称呼我，我王三儿得折寿了，你叫我小三就行。呵呵，花少是华康集团将来的唯一继承人，纳兰总裁的唯一儿子，我万三怎能不认识。”

    花间笑了笑：“三哥客气了。”随后便坐那里，再也没说什么，内心深处却暗自吃惊不已，没想到宁无缺看似没有任何准备，实际上却拥有王三这样的人做调查工作，看王三这人，似乎对京市的许多人物和事情都了解的很多，这样的人留身边，可以得到许多意想不到的消息。

    花间吃惊，王三是吃惊，他是京市土生土长的人，十几岁就出来混，三年前才让高凌霜的父亲高天雄给留了身边，一直为高天雄办事，他自认认识宁无缺，他的记忆，宁无缺是三个月前才从一个白痴变回正常人的，对这位自家大老板非常疼爱的宁少，他表面尊重，内心深处却并没有真正的放心上，若非高天雄让他今后跟着宁无缺，他压根就不会和宁无缺这种含着金钥匙出声但是却有个窝囊父亲的少爷接触。

    可是现，当他看见花家少爷都跟这位宁少身边，而且对宁少似乎很敬重的时候，他真的吃惊了，不得不重对宁无缺定位。

    王三是个鬼灵精，他很快就平静下来，透过反光镜向宁无缺道：“秦大刚等会儿会从地下赌场出来，要么回家陪他老婆，要么去东辅路七号公寓陪他情人，宁少，咱们是不是去地下赌场附近等着？”

    宁无缺对王三的表现非常满意，看了花间一眼，笑道：“带钱了吗？”

    花间淡淡道：“只有卡！”

    宁无缺哈哈一笑，直接道：“去赌场。”

    共和国这片土地上，集赌博是违法的，但是每个城市都无法避免的会有各种大大小小的地下赌场，有一两家敲开了政府这道门的被‘保护’着的大赌场，京市是个内地比较达的城市，这样的城市，道上的人自然比较关注，不可能放弃这样的市场和蛋糕。

    京市道上有两个具有地位和影响力的人物，分别是霍三爷和秦大刚，三爷京市混迹了几十年，早就已经半黑半白，很难让人抓住把柄，像地下赌场这种利润巨大但风险同样太高的生意他早就没做了，至少没有亲自去做，但秦大刚不同，他河西道上才混了几年，站住脚也是近两三年的事，他还没有霍三爷那样的资历与背景，没霍三爷神通广大的门路，所以他只能抓住这种高风险但却高利润的生意来做。

    而宁无缺之所以选秦大刚为第一个目标，原因也就此，霍三爷势力雄厚一点，但打掉他还远不如打掉秦大刚得到的好处多，毕竟霍三爷已经只能算是半个道上的人了，手底下真正能听招呼能办事实的人只怕也很少了，基本上都是做正经生意，而秦大刚不同，他才上位几年，还拥有着相当的影响和号召力，打掉他，河西的力量宁无缺有绝对的把握能拿下。

    秦大刚下面的赌场是一家看上去并不是很豪华的休闲娱乐会所的地下室，一般人来这里都是休闲娱乐，要么去足疗按摩，要么是棋牌喝茶，或者做室内健身运动，但真正知道这里行情的人主要还是去地下室。

    如果没有王三，宁无缺和花间想要去地下室的赌场是不可能的，来这里的人都需要熟人担保，都量要找些可靠的人，如果谁介绍的人来这里闹出了事，那么介绍的人将难逃灾祸，这是道上的规矩，但如果带来的人不是闹事的，是真正的赌徒，那么介绍人将会得到赌场一定的好处。

    王三充当着介绍人，宁无缺和花间便跟着他来到了地下室，地下室很大很宽敞，一眼望去，各种各样的赌具应有有，许多只能赌片看见的赌具和玩法都可以这里看见。

    “这里的东西都是从澳门那边带过来的，玩法与澳门那边的赌场没任何区别，所以稍微有点钱的人都喜欢来这里找刺激，当然，这里也与澳门赌场一样，经常有人一夜暴富，也有人一夜间输光所有财产甚至背上巨额高利贷。”王三很认真的向宁无缺和花间介绍着。

    很快，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就凑了上来，这小子似乎认识王三，带着一脸笑容向王三道：“三哥，过来试试手气？”说话的时候，目光却是很灵活的扫视了宁无缺和花间一眼。


------------

第49章：老娘不是卖的！

﻿    第49章：老娘不是卖的！

    王三那年轻人肩膀上拍了一下，笑道：“麻雀，介绍两位朋友你认识下，这是宁少，这是花少。”

    麻雀一脸笑容，很职的向宁无缺和花间点头打了个招呼，试探性的问道：“两位少爷想玩什么？”

    花间双手揣裤兜里，一脸笑容，让麻雀看的险些入迷，确定这眼前家伙与自己一样裤裆里带把之后，心底深处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道一声好美的男人。

    宁无缺也笑，但他的笑容要让麻雀感觉亲切得多，“换点筹码，我们随便看看，先熟悉下规矩。”

    卡和密码早就给了王三，听了这话，王三忙搭着麻雀的肩膀去换筹码了。

    “靠，老娘是来工作的，又不是来卖的，放开我，这工作老娘不干了！”

    宁无缺这辈子还是第一次来这种赌场，花间看上去也一样，对于这种赌博性质的游戏，两个少年人都比较感兴趣，所以看的很仔细很认真，将整个大厅的各种赌博的规矩了解的七七八八，突然背后传来一个高分贝的女子尖叫声。

    两人转身，便见角落处，一个身穿黑色短裙，白色衬衫，一身职业装扮的女子正被两个男子拉扯着，这女子年龄不大，应该只有七十八岁，画了淡妆，整个人看上去带着几分蛊惑女的跋扈与嚣张，正挣脱了那两个年轻人的拉扯，抓起身旁一把可移动的三角椅便向身边那两个准备继续抓她的年轻人挥舞着。

    宁无缺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他见过的女人大多很静，唯有眼前这位给他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她穿着高跟鞋，黑色短裙，白色衬衫，头如少妇一般盘头顶，耳朵上吊着两个银色圈子的大耳环，但身手却很利，白皙的双手挥舞着那把十来斤的椅子，竟让那两个赌场安保人员一时间无法靠近她身子。

    那女子这一闹，顿时让附近赌博的赌徒们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去，很快便有人开始吹口哨为那女子喝彩，绝大多数都是抱着看热闹的态，这些赌徒眼，那女人不过是为他们找乐子的道具，而且他们深知这是什么地方，自然没人敢强行为那女人出头。

    很快，四周的安保人员都靠了过来，将那女子围了央，正这时，一声冷哼传来，那十几名围着那女子正准备将其抓住的安保人员纷纷让开，恭敬的叫了声涛哥。

    田涛二十七岁，穿着一件简单的牛仔裤和褐色夹克，他留着一个很简单的寸头，看上去给人一种干练扎实的感觉，他目光平静的盯着那挥舞着板凳的少女，淡淡道：“放下凳子，乖乖上去。”

    “涛……涛哥。”那女人看见田涛，声音也明显带着一丝畏惧，叫了声涛哥，忙解释道：“涛哥，我只是来应聘做服务员的，不干那事儿，你们不能强迫我做那事儿！”

    田涛面色明显一沉，喝道：“我再说一次，上楼去，有什么问题可以好好协商解决，别这里闹事，影响了客人的心情！”

    “不行啊，涛哥，我上去就没法脱身了，我不干了还不行吗，涛哥，我辞职，现就辞职，不干了，行不？”女人一脸焦急，显然对那涛哥很是畏惧，可是对上楼去加恐惧，忙提出了自己的要求，她不敢离开这里，如果没有人看着，她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全身而退。

    田涛面色完全沉了下来，喝道：“抓起来！”

    话音刚落，那女子便大声尖叫起来：“妈的，老娘不干了都不行，有种就来，就算死，老娘也不会陪那头毛猪上床！”说话声，这女人双手忙挥舞着手的凳子，防止别人靠近。

    其实场众人看到这里都已经明白了，看来这赌场里有某位人物看上了这女人，想让她上床，而赌场老板也要求这女人陪那位客人，可女人不乐意，冲了出来，所以才闹了这么一场好戏。

    田涛无法再由金巧巧闹下去了，他猛然向前一步，顺着金巧巧挥过来的凳子一把抓去，挥舞的凳子顿时顿住，便见他用力一拉，金巧巧来不及放手，整个人都向他冲了过去，田涛冷哼一声，一手扣住了金巧巧的手腕，金巧巧吃疼之下，大声痛叫了起来。

    “带上去！”田涛一甩手，金巧巧便被他身后两个年轻人抓住。

    “慢着！”

    然而就田涛以为事情摆平了的时候，一个让他很不爽的声音传入了耳，他一双眸子迅速锁定对方，冷笑道：“还真有爱逞英雄的人！”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宁无缺身上，看着这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一脸笑容的站这里与田涛叫板，场除了花间之外，没有一个人看好宁无缺，有人已经投来同情的目光，有人则心暗自摇头，就算这女人无论是身材还是脸蛋都能打七八十分，可也不至于这种场合下为一个女人玩命！

    田涛完全没将长相帅气的宁无缺和花间放眼里，他看来，这两个毛孩子还没经历过什么事情，爱出风头，心还有那么点没有泯灭的同情心，对他来说，这样的少年容易摆平。

    “如果是来这里找乐子，我看两位小兄弟就当刚刚什么都没看见，我也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如果是诚心来找事的，医药费可就有点贵了！”田涛嘴角冷笑，做出后的警告。

    宁无缺目光自始至终都没看田涛一眼，而是放那女人的身上，此刻，那女子也明显被宁无缺这位为她出头的好心人所吸引，只是当她看见宁无缺只是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时，眼明显闪过一丝失落，心想道，这家伙还蛮帅的，可是帅有什么用啊，不知为何，金巧巧觉得这好心的少年为自己出头，自己不能害了她，便大声道：“喂，他说的对，这事儿你管不了！”

    宁无缺笑容浓，双眼盯着金巧巧，笑道：“既然管了，就得管到底，哪能半途而废呢！”说着，向金巧巧眨了眨眼。

    金巧巧不知为何，心里一突，随即暗骂了一声，臭小子，这种时候还摆酷，还不忘记泡妞，看来也不是个好东西，想到这里，她本来心里觉得让眼前这家伙帮自己而被田涛等人教训有些过意不去的，可现却舒服得多了，只道这家伙是自愿的，就算被打残了也与自己没关系。

    宁无缺哪里知道金巧巧内心世界的丰富想法，目光终于移到田涛脸上，笑道：“放了她，我也当什么事都没生过，大家各退一步，如何？”

    田涛嘿嘿冷笑，眼寒光一闪，大步走向宁无缺：“你算哪根葱，够资格与我谈条件？”

    宁无缺站那里没动，脸上笑容沉了下去，眉宇间闪过一抹冷厉之色，田涛脚步加快，距离宁无缺不足三米，突然横冲而上，右手猛然横摆而出，向着宁无缺胸口撞来。

    宁无缺不闪不避，清澈的眸子死死锁定了田涛横扫过来的手臂关节上，就那条手臂即将扫宁无缺胸口的时候，宁无缺终于动了，他突然伸出右手，右手手指迅速无比的点了田涛那条手臂的关节上。

    “咔嚓！”

    骨头错位的声音显得异常清脆，田涛那刚刚跑起势的身躯竟受不住宁无缺那轻轻一点，整个身子就似触电一般横弹了回去，摔地上之后，全身已经冒出冷汗来，等他站起来的时候，众人只见他那条右手完全垂下，左手则紧紧的捏着右手关节处，再次望向宁无缺的眼神之，明显带着不信不甘与恐惧！

    花间眼精光一闪而过，他站宁无缺身后，看的清清楚楚，宁无缺的动作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这种快没能逃过花间的眼睛，但他却可以肯定，就算自己面对宁无缺，想要山躲开宁无缺这种攻击都有一定的难，这是他第一次看宁无缺出手，想起孙力晟提起过上次杏园酒楼的事情，他对宁无缺身怀神奇古武再无怀疑！

    全场都安静下来，四周看热闹的那些赌徒许多还没弄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管看没看清楚宁无缺将田涛一招放倒的情景，总之现再没有人敢轻视宁无缺，再没人觉得宁无缺这是往刀口上撞。

    “涛哥……涛哥，你怎么了？”

    看场子的那些安保人员很快回过神来，纷纷关切的询问。

    田涛只觉得自己这条右手只怕废了，心不断下沉，再加上剧烈的疼痛，根本就没听清身边人叫什么，其一人见自家涛哥被人打伤，哪里能这里输了场子，大喝道：“一起上，废了这小子！”

    从这些人一起涌向宁无缺的动作就可以看出田涛他们心的地位，也可以看出这场子里的打手有多么齐心，多么为老大效忠，十几个人几乎同时向着宁无缺围了上来，有人抓起了身边的板凳，有人则空手而上，扑将上来。

    宁无缺左右开弓，拳脚如风，他足下踏着纵横派诡异的步法，身如游龙般游走于那十几人之，每一招击出，便有一名年轻人惨叫一声倒地上，不过片刻，十几人要么被他踢飞出去，要么不知哪里被踢或者点，痛苦无比的倒地上呻吟，精彩的打斗只持续半分钟时间便结束，让全场之人为之惊呼！

    宁无缺丝毫没有为自己的胜利而喜悦，只是目光扫视了那两名还拉着金巧巧的年轻人，很平静很温和的笑道：“能放开她吗？”

    那两人迎着宁无缺温和的笑容，心里却突然打了个寒颤，纷纷不由自主的放开了金巧巧，忙向后退去。


------------

第50章：爵爷

﻿    第50章：爵爷

    “过来！”

    宁无缺的语气很温柔，但骨子里却带着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威严，他笑着向金巧巧招手，金巧巧或本能或忌惮宁无缺威严而听话的向他走了过来，等走到宁无缺身边的时候，这才突然回过神来，看了宁无缺一眼，见这家伙一副天下唯我独尊的样子，心里便有些不服气，不禁暗骂自己没用，怎么就这么乖乖的听他的话过来了呢！

    宁无缺看了走到身边来的女孩，见她看着自己的眼神异常复杂，有不解，有疑惑，有吃惊，似乎还有——不满，他满意的笑了笑，目光扫视全场，见四周又有十几名保安打扮的年轻人围了上来，便将目光看向花间，笑道：“这里人还挺多的，不过没一个能打的！”

    花间点了点头，笑道：“听说秦大刚挺能打的，不知道不这里。”

    “小子好大的口气，秦爷也是你们能见到的？”

    花间话音刚落，一个沉稳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人群再次让开一条道来，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年人身穿一套黑色山装走了过来，此人出现，所有人都退避让开道来，他一脸平静，但却无形拥有一股强大的气场，令人不得不对他敬畏三分，人群不少人向他打招呼，都叫他爵爷。

    宁无缺明显感觉到身边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似乎缩了缩身子，对这位爵爷似乎非常恐惧，他眉头微微一皱，目光看向了这位爵爷，而正这时，王三终于跟了过来，拉了拉宁无缺，小声道：“宁少，事情闹大了，这位爵爷似乎比秦大刚路子还广，经常京市露面，但不长住京，一直到现我都还没摸清他的底细！”

    宁无缺剑眉轻蹙，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对这位爵爷加好奇，见对方一副完全没将自己和花间放眼的神态，心冷哼，还没开口，那人目光却已经落身边的金巧巧身上，就如同看着一件交易品一样，冷冷道：“多事的女人，带走！”

    话音落，他身后四名冷酷汉子之的两个便大步走了过来，伸手便要去拉金巧巧。

    宁无缺目光一寒，再无之前耐性，大步向前迎了上去。

    那两名冷酷汉子伸手不凡，应该属于职业保镖的类型，这让宁无缺对这位叫做爵爷的人生好奇，此人到底是什么人物，竟还有职业保镖伺候着，而且就连王三都没能查出他的来历！

    那两个职业保镖的速很快，进攻非常迅捷直接，宁无缺体内功力运转全身，双手横拦而出，那两人分别向下一顿，然后猛然窜起，左侧那人一记勾拳直击宁无缺下巴而来，右侧那人则蹲下身子之后猛然一记扫腿，向宁无缺下盘横扫而来。

    这两人配合十分默契，宁无缺无论闪躲上盘还是下盘都很为难，唯一的办法只能后退，可是一旦后退，这两人接下来的攻势势必加迅猛，然而不闪躲，就只能硬抗，以这两人拳脚可以扫出拳风的力量，想要硬抗住这样的猛烈攻击，一般人是万万做不到的。

    宁无缺冷哼一声，右手陡然伸出，手掌张开，一把将那左侧男子打来的拳头捏手心，与此同时，他右脚猛然弹腿踢出，速之快令人咋舌，后先至的先那右边扫腿而出的那个保镖踢向了对方的脑门。

    “咔嚓！”

    “嘭！”

    几乎同时，两个声音响起，宁无缺手掌用力，那被他捏手心的拳头骨骼出碎裂声响，与此同时，右侧那人匆忙间无法收回扫出的腿子，眼见宁无缺弹腿踢向自己脑门，那人本能的双手横脑门前，挡住了宁无缺踢去的一脚，巨大的撞击力下，那人蹲着的身子被宁无缺一脚踢出两三米远，摔倒地上。

    一切都生数秒之间，宁无缺以硬碰硬，以一敌二，瞬间破解了那两名职业保镖的联手攻击，充分展现了他绝对强于那两名保镖的实力。

    宁无缺感受到全身上下那股温热的力量流淌，舒服无比，而且这是他苦修足足三个月之后的成效，感受到全身似乎用不完的力量，他目光冰冷的盯着爵爷，抓着那保镖的手却微微用力。

    “咔嚓！”

    又一声脆响，那名早就额头冒汗的冷酷汉子终于忍受不住，口出一声惨叫，仿佛全身失去了力量，无法再对宁无缺进行任何攻击。

    “她现归我，带走她，总得问问我的意见！”宁无缺笑容带着几分冷厉，他平时笑容平易近人，给人亲切感，可现真正生气的时候，虽然也笑，但那种笑容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冷冽！

    富玉林迎着宁无缺那冷冽的眼神，心底深处竟无法抑制的打了个突，只觉得这小子绝对不仅仅只拥有不错的伸手这么简单，对方敢这里闹事，只怕还拥有者不俗的背景地位，然而他富玉林什么时候怕过人来？即便京城那些大少太子级别的人物都要给他几分面子，他又怎会将一个京市的二世祖放眼里？感受到宁无缺眼神对自己的蔑视与轻视，富玉林心冷哼一声，喝道：“年轻人，做事不要太冲动，有些事情是你不该管也管不了的，后给你一个机会，这女人交给我，我可以当做什么事都没生过。”

    “呵呵，什么事都没生过？逼良为娼，这种事情还能当做什么事都没生过？若让她跟你走，宁某人良心上会过不去。”宁无缺被气的笑了起来，眼神加冷冽。

    富玉林完全失去了耐性，看着一脸狂妄的宁无缺，面色一沉，喝道：“这可是你自找的。废了他！”

    “这可是你自找的！”

    宁无缺学着富玉林的话说了一声，富玉林一愣，还没想明白宁无缺这么说的意思，便见宁无缺猛然跳起，一步数米，瞬间到了自己跟前。

    富玉林面色一变，早之前他就知道宁无缺身手不凡，此刻见宁无缺直接向自己冲来，他哪里还敢大意，忙向后闪退，与此同时，他身边另外两名保镖毫不犹豫的冲了上来。

    “嘭……嘭……”

    宁无缺全力以赴之下，一心只想废掉这王三都还没调查处身份背景的富玉林，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今天得罪了他，他的狂傲被激出来，是一定不会放过对方的。

    腿出如风，那两名冲上来的保镖速虽快，但相对拥有了内功支持的宁无缺而言却要慢了一点，被宁无缺瞬间踹飞出去，下一瞬间，宁无缺已到富玉林身前，一把抓向富玉林肩膀。

    富玉林从小就跟着家里长辈学过一些，见宁无缺一爪抓来，他近乎本能的向后闪退，足下是踩着一种非常精妙的步伐，让宁无缺一爪抓空，只是他肩头拍了一下。

    两人心头同时一惊，宁无缺没想到这家伙竟能山躲开自己的攻击，而富玉林则完全没想到宁无缺能触着自己，他对家传的这套步法很是自信，一般情况下闪躲别人的进攻非常有效，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能山躲开。

    宁无缺吃惊之，眼寒光浓，冷哼一声，再次一爪抓了出去，这一次，富玉林同样闪身退让，然而宁无缺的速比之前快，只听砰地一声，富玉林左边肩膀被宁无缺一爪抓住，五指紧扣，富玉林只觉得剧烈的疼痛从肩膀上传来，顿时痛叫一声，只觉得全身都失去了力量，稍微动一下就会引来剧烈疼痛。

    “小……小子，你知道我是……是谁吗？放开我，否则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三十多岁的富玉林就像个十几岁的少年，被人制服之后，用恐吓的语气想要吓唬对方，当然，对他来说，他并不觉得自己这是恐吓对方，而是一种本能的反应，他家世显赫，平时谁敢如此对他，而且以他的立场来说，他的确有能力让对他不敬的人后悔一辈子。

    只是，宁无缺绝非一般人，不可能被他所吓倒，对方越是这么说，宁无缺反而越没将他放眼里，淡淡一笑，道：“今天得罪我，可能是你会后悔一辈子的事，你想废了我，现我占先机，就只能先废掉你。”

    “咔嚓……”

    清脆的响声让场所有人心都感觉到一股冰冷的寒意。

    “啊！”

    爵爷富玉林的高贵绝对的疼痛面前并没有表现出与普通人的不同，他额头上已经渗出豆大的汗珠，剧烈的疼痛让他出痛苦的惨叫声。

    宁无缺捏碎富玉林右手肩胛骨，确信这家伙就算找好的名医也无法完全修复好这只手之后，他带着迷人的笑容富玉林弯着腰即将萎缩地的身上拍了拍，道：“这京市还轮不到你说了算，我不管你是哪家的大少，也不管你自今日之后会用什么方式来报复我，但现我很讨厌看见你这张脸，我没准备深层次的教训你之前，只好从我眼前消失！”

    废掉了一只手臂的富玉林何从受过这种痛苦，早就面色苍白，口哀嚎不断，哪里还知道宁无缺说什么，倒是他那几个保镖，心知今日绝对无法与宁无缺抗衡之后，赶快扶着自家主人撤离现场！

    整个地下赌场相对往日来说显得异常安静，所有人的目光看见平日里这里可以呼风唤雨的爵爷灰溜溜的被人带走，被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人给教训成这样，所有人心都被震惊了，都带着异常复杂的眼光看着这个年轻人，有觉得宁无缺闯大祸得罪了大人物而惋惜的眼神，也有对宁无缺身份背景感到好奇的人，多的却是一种佩服与敬畏。


------------

第51章：金巧巧

﻿    第51章：金巧巧

    金巧巧今天是彻底见了世面，她的记忆，秦爷和刚刚这位爵爷就是她所见识过的大人物之的巅峰代表，都是一般小资产阶级小市民奋斗几辈子都还无法与之平起平坐的权势人物，可现，那位看上去连秦爷都要给几分面子的爵爷竟然被眼前这个狂傲的少年给教训了，而且事情生到现，这里的真正主人秦大刚竟然都还没出现，这岂能让她不吃惊？

    金巧巧混迹这种场所，典型的一古惑女，但是她头脑灵活得很，很快就想到了事情的关键，再看向宁无缺的时候，眼神带着的全是疑问，她实想不出宁无缺是什么人，有点无法想象自己会想那些狗屁偶像剧的女主角一样可以被这样的少爷级人物救下。

    王三是彻底愣住了，他隐约知道自家老板让自己伺候好的这位宁少是个身份不简单的大少爷，他也见到过这位大少的父亲，看上去对方虽然给人尊贵的感觉，可王三压根就没觉得宁山河比自己老板高天雄实力强，而王三的了解，就算高天雄遇上秦爷或者这位趾高气昂的爵爷也要无法和对方硬碰，可现这位宁少却将爵爷的手臂给废掉了，而根据他的情报资料，秦爷秦大刚应该这里的，生这么大的事，秦大刚竟然没出现，这是否意味着什么呢？

    王三不一定比金巧巧聪明，可他这种圈子里混的久了，对很多事情看的加透彻，分析起来也就加公式化，很本能的就会想到这一层，因而对眼前这位宁少，他现自己掌握的资料是如此单薄。

    花间也是重认识了宁无缺，看着爵爷等人离开，他目光有意无意的瞄了一下楼梯口方向，笑了笑，走到宁无缺身边，无所事事的道：“看来今天见秦爷的目的无法实现了。”

    宁无缺无所谓的笑了下，意味深长的道：“只要他见到我们就行，这样的方式，比我们直接见到他的效果或许好。”

    花间若有所思，旋即笑道：“的确如此，得了，呆这儿也没什么收获，我先闪了。”说完，目光又金巧巧脸上扫视了一下，嘴角笑容浓。

    宁无缺并没有跟着花间一起离开，而是走到金巧巧身边，笑道：“怎么样，没吓着？”

    金巧巧对宁无缺的身份背景全是疑惑，实看不透这家伙到底是个什么人物，突然察觉到这张近咫尺的英俊脸上带着那么迷人的笑容，她心儿猛然扑腾了一下，忙低下头去，竟是第一次同龄异性面前露出这种或胆怯或敬畏或害羞的退缩之意，心里一紧张，竟只是轻轻嗯了一声，连话都没说出来。

    宁无缺看了四周一眼，便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出去找个地方聊聊？”

    “嗯！”

    金巧巧近乎本能的嗯了一声，便跟着宁无缺一起走出地下赌场，刚走出大门，金巧巧便完全回过神来，抬头看了宁无缺的背影一眼，用力的将小手捏成拳头，心努力的为自己打气：“混蛋，金巧巧，你干嘛要怕他，又不是没见过男人，怎么能这么没用，这么听话！”

    已是凌晨一点多钟，但这条河西繁华的街道上，行人依然不少，宁无缺和金巧巧并排走街上，都没有说话。

    宁无缺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他很喜欢身边这个女孩的个性，觉得这女孩与他见过的女孩都不同，这么年轻就出来工作，还是地下赌场那种复杂的地方，但她还能为了自己的坚持而与赌场闹翻，这也是需要骨气和魅力的。

    金巧巧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根本就不认识身边这个连她都不得不承认很帅气的家伙，可不知为何，她无法拒绝这家伙的请求，她心里告诉自己，这家伙刚刚救了自己，她金巧巧可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得答谢他，可至于怎么答谢对方，她心里完全没谱，不时偷偷看那家伙一眼，心里想着这家伙看上去也不是坏人，该不会提出那种变态的要求，如果真提出来这种要求怎么办，是不是拒绝呢？

    他这么厉害，拒绝不了怎么办，用强怎么办？

    偷偷看了宁无缺一眼，金巧巧突然觉得心跳又加速了，若真是用强，给了他总比给那个肥猪色鬼好！

    脸儿一红，金巧巧猛然回过神来：哎呀，金巧巧，你这丫头想什么呢，怎么这么风骚，也想起男人来了，真不害臊！

    “你叫什么名字？”

    就金巧巧胡思乱想的时候，宁无缺终于打破了两人之间的沉默，问了一句。

    “啊？”

    金巧巧明显一愣，猛然回过神来，抬头便迎上了宁无缺那张满含笑意的俊脸，尤其是那双清澈的眼神，似乎还带着戏谑的笑意，这让金巧巧没来由的俏脸一红，忙低下头去，避开了宁无缺的目光，心儿砰砰乱跳，好不容易稳定住情绪，道：“金巧巧，你呢，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刚刚真是谢谢你了，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说到后，金巧巧的情绪已经完全稳定下来，一副很镇定淡然的样子。

    “客气了，遇上这种事情我不可能不管，何况还是救这么漂亮的女孩儿。”宁无缺笑着说道。

    金巧巧只觉得脸上又有些热，暗道这家伙肯定是个花花公子，否则哪能这么油嘴滑舌呢。

    “我叫宁无缺，宁缺毋滥的宁。”宁无缺很郑重的介绍着自己的名字。

    金巧巧默默念了一句宁无缺，点头道：“我读书不多，不知道宁缺毋滥的意思，你那是宁可的宁吗？”

    宁无缺哑然，没想到这女孩如此坦诚直率，这世道若是没读过多书，就算男孩子都有种怕见人的心理，多外面找工作的人，本来没什么高凭学历也要弄个假证来证明自己的‘显赫’学历，可金巧巧倒好，竟直言没读过什么书，也没有觉得不好意思，这样的女孩还是宁无缺见过的坦率真诚的一个。

    “嗯，宁可的宁。”宁无缺很认真很严肃的点头确认道。

    金巧巧完全调整好了心态，看着宁无缺道：“今天你救了我，我金巧巧可不喜欢欠别人人情，就请你吃顿宵夜，算是报恩。”

    宁无缺今天吃的够多了，但听了金巧巧的话，却很开心的点了点头。

    地下赌场的监控室内，四十多岁的秦大刚身穿黑色披风走了出来，他身边是一个四五十来岁有点秃头的福胖子，很有权势威严的样子，秦大刚微微落后此人一步，看得出他对这秃头比较尊重。

    “还好我这儿，否则你今儿个就惹大祸了！”秃头摸了一把头顶仅剩的那几根头，心有余悸似的感叹道。

    秦大刚至今都还没弄明白毛局长为何任由自己看着富家这位少爷出事还不去帮忙，闻言疑惑的看着秃头，问道：“毛局，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儿，您可把我搞糊涂了，这位富家大少爷和我秦某人的关系还算过得去，如今咱们眼睁睁看着他让那小子给废了，我亲某人心里着实过意不去啊。”

    秃头侧目看了秦大刚一眼，笑了笑，暗自冷笑道你小子若真是讲义气，就算老子阻止你也会跳出去帮那富玉林一把，现倒我面前装起来了。不过毛局长可是个人精，自然不会将心想法表现出来，冲秦大刚笑了笑，什么都没说，两人走进了一间装修阔气的房间。

    坐密闭的房间内，秦大刚见毛局长一边抽烟一边似乎想着什么心事，便催促道：“毛局长，您就别打哑谜了，那两个小子到底是谁，以前怎么没见过？”

    毛局长似乎回过神来了，瞥了秦大刚一眼，冷笑道：“我早就说了，你秦大刚虽然河西称王称霸，但身份地位始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与那位三爷相比，你大的不足就是眼光和交际面。刚刚那两个小子，动手的我记不清是不是他，但没动手的那个我却看的很清楚，正是花家那位少爷，你看着没，那位花少对动手的小子可不是一般的熟，他们要这里闹事，谁能挡着？”

    秦大刚一愣，似乎想了很久，后还是没想明白，愕然道：“花家的少爷？毛局，恕兄弟记忆不好，这京市有花家这样的大家族？”

    毛局长将烟蒂丢烟灰缸里，无奈的瞥了秦大刚一眼，手指了指，苦笑道：“我看你这几年河西霸主是白做了，花家都不知道！”说到这里，他摇了摇头，随即又点头道：“也是，说起花家，的确还没几个人知道，不过说起华康集团，你应该不陌生。”

    秦大刚先是带着疑惑的神态想了想，随即面色大变，惊呼道：“是纳兰惠珠的华康集团？你是说那小子是花……花书记的儿子？”

    毛局长嘿嘿一笑，点头道：“你认为这京市除了那个花家，还有哪个是你我得罪不起的？”

    秦大刚，脑门上摸了把冷汗，坐毛局长对面，也点了根香烟，狠狠吸了一口，才皱着眉头道：“可就算是华康集团，想要与富玉林所的家族抗衡只怕也没什么胜算，富家家大业大，单单靠一个南方商业大家族是无法与富家相提并论的。”

    毛局长嘿然一笑，道：“你认为花书记四十来岁能够做到京市这个省级城市的纪检委书记，他就没点背景？再者，纳兰家族与富家，嘿嘿，说起来可都是那个时代的风云家族，都不简单呐，这两家的晚辈遇上，你这里打架，那叫做神仙打架，你要是没弄明白就跑出去，到时候只能成为唯一的牺牲者。”


------------

第52章：仇怨

﻿    第52章：仇怨

    秦大刚神色变了变，虽然还算镇定，但背后已经冒出一层冷汗，可一想到自己与这两个大家族的少爷们相比，竟如此没有地位没有话语权，他又感到一阵不爽，感到一阵无奈，摸爬滚打了半辈子，吃的苦头可不比任何人少，他秦大刚混到现这个地位可不容易，但即便如此，与那些家大业大的少爷相比，他又算什么呢？

    “动手的那小子又是谁，似乎也没见过啊！”秦大刚疑惑了，他京市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尤其是身份敏感，对于京市那些有地位的人都了解的比较清楚，对那些不能惹只能拉拢的少爷也都很了解，可惟独今天出现的这两位他一个都不认识。

    毛局长也是一脸思状，想了许久，终摇头道：“隐隐有些印象，可一时想不起来，但这小子也绝对不简单，你刚刚没看见他那份淡定从容吗，不仅身手了得，那份猖狂与霸气不是一般世家子弟能培养出来的，何况花家那小子跟他身边，这人一定不简单，多查查！”

    秦大刚应了一声，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秦大刚道：“毛局，今天那丫头坏了你兴致，我再去给你物色一个好的？”

    毛局长摇头，摆手道：“没兴致了，下次，还有，那丫头也保护起来，可别出事了，时候不早，我先回去了。”

    秦大刚知道毛局长的规矩，忙起身送到门口，也没送下去，等毛局长走远，他才关上房门，房间内来回走动了一会儿，眼闪过一丝阴霾，打了个电话出去，沉声命令道：“查，将那两个小子的一切都要给我查出来。”

    京市某家私人医院的豪华病房内，富玉林的伤势得到了控制，肩头打了强力麻醉剂，完全失去了知觉，也减少了疼痛，他一脸憔悴的躺床上，一双眸子却射出愤怒而怨毒的目光，向病房那几个人咆哮道：“查，一定要查出那小子的住处和身份，我要他为我这条手陪葬！”

    “林少，已经去查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房间的一人忙恭敬的答道。

    富玉林眼神色加阴毒，狠声道：“不管怎样，我一定要弄死这小子，否则我就不姓富，阿贵，给龙斩打电话，让他马上过来。”

    叫阿贵的年人闻言面露难色，小心翼翼的道：“林少，龙斩一直老爷子身边，咱们只怕叫不动啊……”

    “废物，老子都被人家废了，老头子还能吝啬将龙斩给我用一用，直接打给龙斩，我亲自给他说。”富玉林咆哮道。

    阿贵再不敢多说，忙掏出手机翻找着号码，打通后将手机递给富玉林，富玉林将手机放耳边，就听对面传来一个平淡给人一种致命压迫的冰冷声音：“喂，找哪位？”

    “龙斩，是我，富玉林！”富玉林语气要比之前好了很多，甚至带着一股敬意。

    “哦，是林少，林少是找老爷吗？”对方的声音依然没有任何变化，不紧不慢。

    “没，龙斩，我有件事要你帮忙，你有空就来趟京市，如果没空就叫几个可靠能干的人来，我手让人废了，这仇一定要报！”富玉林狠声道。

    “嗯，我会处理，到了再与你联系！”对方听说富玉林被废了一条手臂，也没有表示慰问，语气同样是如此平淡，说完之后便挂了电话。

    富玉林脸上终于有了笑容，他似乎毫不介意对方的这种傲慢态，甚至还感到对方能对他如此而高兴，将电话丢一旁，感受到右边整个上半身都已经麻木，不禁龇牙咧嘴的冷声道：“小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南方某省级城市的一座山庄之，书房内，一名五十来岁的男人将手毛笔挂好，刚刚收好电话的年轻男人便走了过来，老人耳旁轻声说了几句，老人镇定的脸上露出一丝温怒之色，点了点头，沉声道：“他虽不争气，但却是我富家的人，你过去处理下，记住，别把事情闹大了！”

    一脸冷峻的年轻人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转身走出了书房。

    金巧巧请宁无缺吃的是烧烤，为了感谢宁无缺的救命之恩，她说今晚决定大出血，宁无缺笑着跟她身后，本以为她会带自己去什么高档点的场所，却没想到这丫头领着他来到一对年轻男女摆的烧烤摊位前，大手一挥，豪气道：“随便点，随便吃！”

    宁无缺也就不客气，点了一把涮羊肉，一条鱼，再加一根茄子，要了两瓶冰啤，然后问金巧巧想吃什么，一旁那名二十来岁的女子便笑着道：“她来一条鱼就行。”

    宁无缺看了她一眼，这女人说起来也颇有姿色，身材也很不错，只是穿着打扮稍微朴素了点，看上去是那种任劳任怨为人却比较热心的普通女子，至于那正忙活的年轻男子，看上去二十五岁模样，脸上已经开始带着岁月的痕迹，年龄虽然不大，但却给人一种经历了很多事，吃过很多苦的感觉。

    宁无缺突然觉得有点羡慕这对情侣或者夫妻来，或许他们的生活条件稍微艰苦点，工作坏境稍微差点，但却过的很踏实很真实也很认真满足，这种生活，让他憧憬。

    “不行，今天给我来两条，快饿死了，本来早就该吃宵夜的，闹到现，都饿死了！”金巧巧大马金刀的坐一张小方桌旁，抽了两双一次性筷子，递给宁无缺一双。

    扎着简单马尾，穿着牛仔裤与粉红色上衣的女子闻言一笑，随即似乎听出金巧巧话之意，关心的道：“对了，巧巧，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晚，出什么事了吗？”

    金巧巧摆手道：“唉，别提了，那狗日的王八蛋，老娘去的时候就说好了，不出卖身体与灵魂，不出卖尊严，可今天那王八蛋竟然让我陪一个四五十岁的秃头睡觉，靠，老娘又不是卖的，凭什么啊！”

    马尾辫女孩吃了一惊，一脸担心的坐了金巧巧身边，一点也不觉得生分，关心的看着金巧巧，急忙问道：“什么！你，巧巧你没事！”

    金巧巧这才想起宁无缺还对面，抬头望去，见对方真一脸笑容的盯着自己笑，她想起刚刚自己的言辞似乎太粗鲁了一点，俏脸微微一红，但随即又想道，我干嘛要他面前装啊，便对宁无缺嘟了嘟嘴，道：“这不，是他救了我，我得好好谢谢人家，请他吃顿好的。”

    “啊！”

    马尾辫再次愣住，她叫周荭雨，与金巧巧可是多年的朋友，大家一起从乡里出来打工，认识之后性格比较合得来，多年来一直是好朋友，她对金巧巧算是知根知底的人，知道她身边还只出现过一个男朋友，但那男的半年前就吹了，这回见到宁无缺与金巧巧一起，还以为是金巧巧找的男友的，还挺帅的，却没想到对方与金巧巧也是刚认识，还地下赌场那种地方救了金巧巧，这让她对宁无缺充满了好奇，不由得重打量起宁无缺来。

    “你好，我叫宁无缺。”宁无缺微笑着对周荭雨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周荭雨社会上也混迹了几年，算得上有点阅历了，可不是那些还读书的学生能比的，忙对宁无缺点头一笑，道：“你好，我叫周荭雨，是巧巧的好朋友，这是我老公，纪天玉。”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却落了正那排火架上专心烧烤的年轻人身上，此人身高一米八左右，从侧后方四十五角看去，虎背熊腰，高大魁梧，再加上那种给人沧桑长相与双眼，这样的人看似为普通常见，可宁无缺却对他产生了好奇，尤其是宁无缺觉得他有一个不是普通人家能取出来的好名字。

    纪天玉似乎没听见自己老婆和宁无缺以及金巧巧的聊天，他仿佛很憨实老实，认认真真的做着他自己的本职工作，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踏实可靠的感觉。

    “巧巧，到底怎么回事啊？我早就说了，那种地方水太深，叫你别去，可你却偏偏看重人家开出的那三千块的工资，你呀，也不好好想想，人家三千块钱是白开的吗？”

    金巧巧叹息一声，一脸无奈的道：“要不是那三千块钱，我才不回去呢，你也不想想，那些刚毕业的大学生这城市三千多一个月的工作都不容易找着，我靠双手吃饭又怎么了，只有那种地方才能给我这么高工资啊，本以为凭老娘的本事不至于被人占了便宜，没想到那帮家伙竟然这么无耻，呸！”嘴上虽然还很硬，但想到之前赌场生的事情，金巧巧依然心有余悸，可是不敢再去那种地方了。

    虽然金巧巧没细说当时的情景，但周荭雨还是听出了大概，白了金巧巧一眼，无奈道：“你呀，迟早要出大事的，可得长个记性儿。”随即又向宁无缺道：“这位兄弟，谢谢你救了巧巧，今天这顿姐姐请了。”

    宁无缺一直一旁看着这两个年轻女人说话，觉得挺有趣，闻言笑道：“举手之劳，不用谢。”

    周荭雨忙：“话哪能这么说呢，对你来说或许只是举手之劳，可对巧巧来说却是大事啊，应该谢你的。”

    正说着，旁边桌上的一对年轻人吃好了，叫老板娘结账，周荭雨忙让金巧巧好好招呼宁无缺，起身去收钱了。

    宁无缺看着忙活的那对夫妻，向金巧巧道：“你这两位朋友还算不错。”


------------

第53章：泡妞是项技术活

﻿    第53章：泡妞是项技术活

    金巧巧嘴巴一撇，得意道：“那当然了，也不看看我金巧巧是什么人，交的朋友能差吗！”

    宁无缺被她的模样逗的一乐，笑道：“那你还有哪些有趣的朋友，都说来听听。”

    金巧巧顿时没了脾气，说真的，这个繁华的城市她的确只有周荭雨和纪天玉这两个能说点知心话的好朋友，见宁无缺望着自己，她俏脸有点红了起来，随即瞪了一眼过去：“为什么要告诉你，我可告诉你，虽然你救了我，虽然你有点帅，但咱们只是今天刚认识，勉强算得上普通朋友，你可别乱想啊。”

    宁无缺笑吟吟的看着有点急的金巧巧，道：“只是有点帅，只是勉强算得上普通朋友？”

    金巧巧似乎有点受不了宁无缺那直勾勾的眼神了，忙移开了目光，支吾道：“当然了，不然还能怎样。”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轻声嘀咕道：“第一次见面就能成普通朋友，已经很不错了，这种事情可是技术活，得慢慢来！”

    金巧巧聪明的很，哪能听不出宁无缺嘀咕的是什么意思，心儿忍不住跳动加速，想要反驳或者给对方点脸色，却现这家伙说话太有水平了，似乎没说清到底是什么意思，如果自己反驳或者与他急，他反问自己为什么，她总不至于说你别打我主意了，就算说了，这家伙到时候只要很无辜的说一句我没打你主意啊，到时候难看的不是自己么。

    于是金巧巧只能微微红着俏脸装作什么都没听见，故作镇定的将脸儿移开，向纪天玉道：“纪大哥，鱼好了没，我都饿坏了！”

    宁无缺安静的坐那里，看着金巧巧故意转变话题，他脸上笑意浓，有点无耻的将目光落金巧巧那白皙带着红晕的俏脸上，极有技术含量的连眼皮都没眨一下！

    与宁无缺接触的久了，金巧巧便越放松，也渐渐了解到这个帅气大少的无赖性格，从吃东西开始，这家伙双眼就没离开过自己，金巧巧开始还很不好意思，总被这家伙的‘无耻’眼神看的脸红与心跳加速，可时间久了，她也就懒得去理会这家伙，自顾自的吃着，心想等会儿吃完了打这家伙离开，到时候就清静了。

    一顿宵夜吃的有滋有味儿，宁无缺享受的自然是欣赏金巧巧的美丽与洒脱性格，对这个今天才认识的大胆女孩，他有着特殊的好奇，觉得与这样的女孩一起，能感受到她的真实与率直，能让人放松，让人开心。

    周荭雨很忙，有时候才能坐下来聊几句，至于纪天玉就忙了，这条街上摆摊烧烤的小店铺，生意都很好，他一直站炭火架前忙碌着，根本就没空坐下来与大家聊天。

    金巧巧一点也不含糊，没半点要装淑女的意思，这女人还真的将两条考好的鲤鱼给吃了个干干净净，将后一杯啤酒喝光，连嘴角的油渍都没擦，轻轻拍着肚皮道：“真饱！”

    因为之前金巧巧说过是请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而且周荭雨也说了这顿她请，宁无缺自然不客气，而且他深知自己如果与他们客气，只怕日后就难相处了，像周荭雨与金巧巧这样的女孩，不是一心想要这个大城市攀高枝的，如果自己与她们太计较了，就无法与她们拉近距离，也无法融入她们的圈子，别人会将自己当做大少，相处起来总会有一定的隔阂与距离。

    “周姐，我先回去了，衣服穿的太少，走的时候太匆忙了，连衣服都没换，有点冷。”金巧巧一边用纸擦着嘴角和手上的油渍一边起身说道：“哎，丢那里的衣服都没法取回来了，真够倒霉的。”

    “哎呀，算了，能全身而退就菩萨保佑了，衣服丢了就丢了，下次再卖。”周荭雨忙安慰着，她知道自己这位好朋友可是很心疼东西的。

    金巧巧撇了撇嘴，叹道：“我可就那么几件衣服能穿出来，那件衣服花了三朵，还是上月才买的呢，丢了不可惜啊！”

    周荭雨无奈的白了她一眼：“你呀，就当破财买个教训，行了，别想那么多，回去好好休息，睡上一觉，明天重开始。”

    金巧巧有点无精打采的嗯了一声，似乎还心疼那件三多买来的衣服，但人却已经开始向棚子外面走去，后还不忘对纪天玉说了声再见。

    宁无缺与周荭雨和纪天玉两夫妻打了个招呼告别，跟金巧巧身后，笑道：“这么晚了一个美貌如花穿着这种容易引起男人某方面冲动的套装的女孩独自大街上行走，似乎有点不安全，我就好人做到底，送你回去。”

    金巧巧早就习惯了这位宁公子的厚脸皮，哼了一声，暗道危险的人就是你了，但这种话她还是没说出来，内心深处似乎是不想拒绝宁无缺的‘好意’，再加上今天地下赌场见识了真正的黑道人物，她也知道这社会没有自己想想的那么简单，受了一定惊吓的女孩还是希望有个依靠身边的。

    宁无缺送金巧巧回家并没有抱着太大的目的性，他可没期待今天就能与金巧巧有太大的进展，金巧巧住的地方算得上偏僻，途从她嘴得知，她是与周荭雨夫妇租住一起的，两室一厅，房间虽小，但却一应俱全，平时日子还算过得去，宁无缺只将她送到楼下就停下了，金巧巧看着这个突然正经起来的大少，才现自己对他其实很不了解，想起今天生的事情，便觉得这家伙虽然口花花了一点，但人真的不错，便由衷感谢道：“今天真的很感谢你，要不上去坐坐！”

    宁无缺微笑，摇头，双手如花间一样踹裤兜里，笑着道：“没事，你上去，时候也不早了，早点休息，对我来说，能认识你们，能有今天的故事体验，已经很不错了。”

    金巧巧觉得心里怪怪的，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宁无缺转身离去，走的洒脱而干脆，金巧巧看着他离去的背影，一时间呆了当场，心里复杂无比，似还有那么一丁点不舍！

    对金巧巧来说，宁无缺其实根本就不属于她这个圈子的人，两人其实没有任何交集的，虽然只是短时间的接触，可金巧巧能察觉到宁无缺的举止言行与众不同，他看上去虽然给人亲近感，不会让任何人觉得他高高上高不可攀，然而实际上却处处透露着一股凌厉的霸气与优势，很多时候金巧巧都现自己不敢这个男人面前完全放松，可从内心深处来说，金巧巧现自己并不排斥这个家伙，而且与这个家伙一起，她现自己什么都不怕，这或许就是别人所说的安全感。

    秦大刚称霸河西数年，所培养起来的人脉以及地下势力的确不容小觑，当宁无缺与金巧巧还纪天玉夫妇的烧烤摊吃宵夜的时候，一份关于宁无缺身份背景的资料就摆他身前的茶几上。

    资料很简单，简单的一页纸，上面只写了几行字，看完这份简单的资料，秦大刚靠真皮沙上摸着脑袋，感到一阵头疼。

    这资料太简单了，只说明了宁无缺母亲苏千惠是本市几家价值上万的咖啡厅等高档餐饮店的老板，而宁无缺的父亲则是一个游手好闲似乎只知道整天吃喝玩乐的小白脸，宁无缺是这位小白脸宁山河和苏千惠唯一的儿子，据说几个月前这小子还是个患有自闭症的‘白痴’，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好了，而关于这个宁家的来历，资料上只有一句：来自京城。

    “他妈的，来自京城，来自京城，到底是什么出路，京城来的就一定是我秦大刚惹不起的太子？”秦大刚看着这份其实没有任何营养价值的资料，一巴掌拍大腿上，露出不耐烦的暴躁情绪。

    过了一会儿，秦大刚平静下来，眼闪过一抹决然与冷厉：“几个来自京城的毛头小子就想向我秦大刚叫板，也太看不起我秦大刚了，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地头蛇！”

    似是下定了决心，秦大刚正拿起电话准备打出去，电话就响了起来，号码正是他想拨的这个，心头一动，便接通道：“阿勇，什么事？”

    “大哥，之前赌场闹事的那小子又折了回来，将金巧巧，哦，就是被他带走的那妞儿的衣服拿走了，我没拦着！”

    秦大刚眼阴霾浓，冷哼道：“刚走吗？带几个人跟上去，叫上阿彪，给他点教训，然后带来见我，我要让他知道河西不是他这种公子哥说了算！”

    “是，我明白该怎么做。”

    “嗯，让阿彪那小子斯点，别下手太狠！”秦大刚嘴角上扬，对口的阿彪似乎很信任也很器重。

    宁无缺提着金巧巧的衣服直接来到纪天玉和周荭雨夫妇的烧烤摊，周荭雨看着宁无缺递给她的那个塑料袋，疑惑的看着宁无缺，后者笑道：“她的衣服，你给她。”

    周荭雨心一动，不禁看了宁无缺一眼，随即点头道：“谢谢，我会给她的。”

    宁无缺笑了笑，重坐下，目光落纪天玉身上，道：“纪大哥是哪里人？”

    过了夜市高峰期，摊位上的生意已经淡了下来，纪天玉正好不忙，他本来安安分分的坐那里休息，听宁无缺突然问他，便冲宁无缺淡淡一笑，道：“山东。”口音也的确是北方那边的。

    宁无缺笑道：“山东是个好地方，那边的人都豪爽率直。”


------------

第54章：我这儿还做生意呢！

﻿    第54章：我这儿还做生意呢！

    纪天玉点头，便没有再说什么，似乎他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很平静。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正准备起身离开，视线便见一群年轻人气势汹汹的向这个烧烤摊位走了过来，这些人多是二十岁左右的年龄，带头的那人比较成熟，留着一个寸头，一双眸子老远便锁定宁无缺脸上，而他身后的人走进这家烧烤摊位之后，很嚣张的将挡住他们的桌椅给踢开，顿时间让四周两桌还吃烧烤的客人都吓的躲向一旁。

    宁无缺有点诧异的看着那群似乎冲着自己来的年轻人，随即轻笑一声，便听带头那青年声音比较浑厚的凝声问道：“你就是宁无缺？”

    宁无缺点头：“我是！”

    那青年闻言点了点头，侧身向纪天玉和周荭雨看了一眼，就别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的时候，他突然转身，甩手一记手刀向着宁无缺脖子斩了过去，举动出人意料，速之快是宁无缺真正交手的对手之快的一个。

    宁无缺心头狂跳了一下，他可以肯定，眼前这青年的出手速绝对不下于宁天赐，甚至从某种程来说，这家伙的动作干脆直接，面对这样的对手，他心跳加剧，不敢有丝毫怠慢，身子猛然向后一扬，双足用力，身子便整个向后飘退闪开。

    青年一手扫空，鼻息出一声冷哼，借助那旋转身子的力量猛然侧身一脚横踢而出，速之快，直追宁无缺闪开的身子。

    宁无缺心跳再次加速，这人的动作实太快太刚猛，无奈之下他只能伸出右手，纤细的手掌变成拳头，匆忙间凝集了体内真气一拳击出。

    “嘭！！！”

    清脆的炸响声，宁无缺一拳狠狠的砸了那青年的脚底，身子倒退的快，而那青年整个身子却还稳定那里，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眼闪过一丝惊讶，随即变得加清澈明亮。闪过兴奋光芒！

    宁无缺一连倒退了好几步才稳定住身子，一脸惊讶，抬头看去，见对方单足而立，右腿成十横指向自己，再感受到对方刚刚那一脚的力量，他心惊骇无比，实没想到这人竟有如此力量，自己刚刚可是匆忙间凝集了四成的内劲，可力量上仍然输给了对方，虽然自己没力，但对方似乎也没用全力。

    “果然有两下子！”

    那平头青年冷峻的脸上露出一丝赞许之色，话音刚落，却已经纵身而起，一个箭步就已经跃到宁无缺身前上空，宁无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压抑感当面压来，抬眼看去，只见此人右手手肘横起，直向着自己肩头猛然砸下。

    此人不动则已，动若雷霆，瞬间爆力非常惊人，纵使是宁无缺都有种来不及出手与闪躲的感觉。

    心冷哼，宁无缺心底的傲气与狂妄也被彻底激出来，他承认自己武道上还只是个刚刚入门的弱者，面对杨秋婷以及杨秋婷师傅那种人的时候根本就不堪一击，可是对眼前这个似乎比自己强大一点的青年他却没有半点畏惧，对方的强势与霸道彻底激起了他的傲骨与狂性，冷哼声，双掌一翻，也不动用纵横剑术，直接以硬碰硬的双手交叉，横向上方托去。

    这一次，那青年没有留情，而宁无缺也是动用了全部的力量，只见那青年下压的手肘狠狠撞击宁无缺托起的双手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下，宁无缺整个身子微微一晃，脚步一软，再次向后让了半步，但见他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刚毅与坚定，口一声爆喝，全身力量数灌注双臂之上，大喝声，双手向上一掀，那青年高大魁梧的身子还没落地便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双臂上传来，身子一轻，整个人被向后掀飞了出去。

    这是一次力量的较量，没有任何的花俏与技巧可言，宁无缺本来就处于弱势地位，但却将那青年给掀飞出去，这等暗含的内劲足以让懂武道的人为之动容，那青年身手矫健，稳稳落地，一脸惊讶的同时，双眼开始泛出两道兴奋光芒。

    “好身手，好功夫，我陈彪这几年还没碰上过稍微能打点的年轻人，你算是第一个。”那青年再没有像先前那样什么都不说就动手，显得礼貌多了。

    宁无缺感受到双手的酸疼感，心里对这年轻人也佩服的很，闻言却冷冷一笑：“你也不错。”

    陈彪似乎完全没将宁无缺当成敌人，笑道：“虽然你身手了得，让我佩服，不过今天我是有令身，这样，你跟我走一趟，见了我大哥，有什么误会说清楚，今后大家就是朋友，如何？”

    宁无缺冷声道：“你大哥是秦大刚？”

    陈彪点头，一脸郑重的道：“我大哥要见你，本来是让我给你点教训带过去的，不过你的性格我很喜欢，如果你与我大哥真有什么误会，我可以帮你说说。”

    宁无缺嘿然一笑，摆手道：“不用了，回去告诉秦大刚，就说他做出了一个非常愚蠢的决定！”

    陈彪和气的脸上终于露出一丝凝重，他看得出宁无缺不是普通人家的孩子，刚刚来的时候也听王奎简单介绍过，知道宁无缺父母应该都有点地位，而且还是来自京城，大哥身为这里的地头蛇，自然不希望被一个年纪轻轻的贵族大少也压住，可对王奎来说，他觉得宁无缺绝对不是一般少爷公子那种人能比的，不知为何，他越看宁无缺越觉得看不透，而对他来说，看不透的人，都是危险人物！

    只是，陈彪跟随秦大刚几年来，身受秦大刚的恩惠与照顾，不可能不为秦大刚办事，见宁无缺语气如此狂傲，他虽然对宁无缺有点敬重，但却不得不为秦大刚办事，目光一沉，道：“既然这样，陈某便只能得罪了，请！”

    宁无缺也算是诚心想找个厉害对手切磋一下，闻言毫不含糊的道：“出手，让我看看秦大刚身边第一战将有几分本事。”

    陈彪哼了一声，再不多说，正待出手，却听一个沉稳的声音道：“喂，我说两位，打架能不能出去打，我这儿还做生意呢！”

    声音不是很大，可场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大家都向着说话之人看去，宁无缺脸上露出不易察觉的笑容，而陈彪等一行人则明显一愣，随即跟着陈彪过来的那七个年轻人便有人趾高气昂的喝斥道：“吵什么！这生意你不想做了？”

    “闭嘴，想做生意就死远点！”

    “…………”

    议论声，所有人都看着老老实实站那里的纪天玉，这些人眼，纪天玉肯定是脑袋被驴踢了，这种场合下竟敢开口，而且也不看看对方是谁，这里可是河西，而河西可是秦爷的地盘，陈彪身为秦大刚身边的红人，他手底下的人平日里河西这块地头上自然是横着走的，哪条街上做生意的人不给他们面子，岂敢打搅他们办事？这小子不会是傻了！

    陈彪带来的那些人都这么想，就连周荭雨都一脸担心的看着自己的男人，她几次张了张嘴，终又什么都没说，但漂亮贤淑的脸蛋上却毫不掩饰其担忧之色。

    全场之高兴的就是宁无缺了，他早就看出纪天玉绝不是表面上看去那么本分朴实，如今见他出口，便加笃定此人不简单，于是笑了笑，看着陈彪，意思很明显，哪里打，一切让陈彪决定。

    陈彪看了眼一副毫不畏惧和无所谓神色的宁无缺，又看了看纪天玉，脸上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看来我陈彪今天有够倒霉了，一下子竟遇上两个棘手的人物。不过我既然为秦爷办事，就得力办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伸出手来，他身后一个年轻人忙递给他一把长刀，长刀是由报纸包好了的，他缓缓抽出长刀，灯光从刀身上反射出来，刚好射纪天玉眼睛上。

    纪天玉微微眯起双眼，哼道：“要打架，就出去打，我这小生意可经不起折腾，还望兄弟给个面子！”

    陈彪刀身一横，指着纪天玉道：“我陈彪只信封一条，这个世界，有实力的人说的话才能生效，你要么闭嘴，要么让我从这里横着出去。”

    “纪大哥，这事与你无关，等会儿打坏了的东西，我赔偿给你，你先和周姐站远点。”宁无缺见陈彪露出刀来，他也不敢肯定纪天玉能胜得过陈彪，而且今天这事儿本就是他惹起的，如果纪天玉受伤，他心里会过意不去。

    纪天玉看都没看宁无缺一眼，双眼微微眯着盯陈彪的刀锋上，一双看上去本来很朴实单纯的眸子开始闪烁出两道炽热的光芒，这种眼神让宁无缺看的心头一跳，他看出纪天玉眼神似乎带着嗜血的暴戾！

    “你是我客人，身为这小店的老板，我有义务保证客人的人身安全，何况这事，似乎还与巧巧妹子有关，我就不能不管了。”纪天玉的声音依然不大，但却让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语气带着一种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威严与坚持。

    宁无缺还想再说什么，陈彪已经不给他机会，单刀直指纪天玉眉心，刀势一起，身随刀动，整个人以螺旋式向前旋转而上，单刀犹如一道钻子急速向纪天玉胸口刺去。

    旁边所有人包括宁无缺内都暗自为纪天玉捏了一把冷汗，陈彪的刀法似乎有着一定的套路，简单直接，但却杀伤力巨大，刀锋随着他旋转的身子而旋转，一片白色的刀花瞬间便刺到纪天玉胸前不足半尺之外。


------------

第55章：单刀退敌

﻿    第55章：单刀退敌

    周荭雨担心的双手捧胸口，小嘴儿轻轻张开，想要叫出来，但又怕因此而让纪天玉分心，所以没叫出声来。

    可就宁无缺都为纪天玉担心的时候，纪天玉却突然动了，下一瞬间，几乎连宁无缺都没看明白是怎么回事，刀花已经消失，陈彪出了一声惊呼，宁无缺一直盯着纪天玉才算勉强看明白了，就陈彪的刀即将刺纪天玉胸口的时候，纪天玉突然出手，侧身横移，身子闪开刀锋攻击范围的同时，左手一爪抓了那锋利的刀刃上，右手却直接扣住了陈彪捏刀的手腕。

    似乎很巧妙很干脆的力量作用下，陈彪的手松开了刀柄，刀被纪天玉左手捏住刀尖的刃口，只见那柄明晃晃的刀子纪天玉左手两根手指间旋转了一个刀花，下一瞬间，刀锋已经夹了陈彪的脖子上。

    “天玉……”

    紧张的呼叫声从周荭雨口叫出，刀锋去势瞬间刹住，纪天玉眼神的那丝暴戾与嗜血的气息渐渐消失，双眼再次变得清澈而明亮，但此时，陈彪却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已经感觉到脖子上有热乎乎的东西乡下流淌，而从宁无缺等人的角望去，刀锋擦着陈彪脖子的地方，一缕殷红的鲜血正顺着刀锋刃口滑落。

    “对不起。”纪天玉左手微微一动，单刀已经旋转过去，刀柄递陈彪眼前，他朴实而冷峻的脸上看上去一脸平静与自然，似乎什么事都没生过一样，淡淡道：“我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希望几位有什么事，不要这个小地方解决。”

    话听上去是求人，可语气之却透着一股子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式威严，冷漠带着萧杀与嗜血的味道，即便是陈彪这种河西道上打滚多年的老打手，此刻面对眼前这个比自己不会大多少的烧烤摊老板，都有种莫名的忌惮与敬畏！

    除了宁无缺和周荭雨之外，场所以人都惊呆了，谁都没想到一个看上去朴实平凡的烧烤店老板竟有这等身手，陈彪这种河西道上正风头无两的好手竟然他面前一个照面都无法走过就被制服，这样的人，实太危险太恐怖了，他到底是谁？

    陈彪的心情是复杂的，他跟随秦大刚之后，河西道上打下了一片天下，道上人说起他陈彪，谁不敬畏几分，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就算是一些打黑拳的人都不敢不给他几分面子，想要单挑干翻他陈彪，这河西道上还没有几个，可是今天，他非但遇上了一个公子哥模样的宁无缺和他打了个旗鼓相当，遇上纪天玉这种深藏不露的绝对高手，竟被对方打的没有任何还手之力！

    对陈彪来说，这绝对算得上耻辱，大耻辱，可他内心深处对眼前这两个年轻人，尤其是对纪天玉根本就恨不起来，他觉得眼前这个烧烤店老板绝对是和自己一样的人，甚至经历过的事情比自己还要多得多，这让他对纪天玉反而生出了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陈彪的手下都安静了，再没有一个人敢如先前那般嚣张，一个个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出，望着纪天玉的眼神之透着无法掩饰的崇拜与尊重。

    “走！”

    陈彪将刀接了过去，一脸颓废，低声喝了一句，一群人比来的时候还快，转眼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谢谢！”

    宁无缺笑吟吟的看着一脸平静的纪天玉，虽然就算没有纪天玉他也不会畏惧陈彪等人，可陈彪等人毕竟是纪天玉赶走的，他自然要说声谢谢。

    纪天玉看了宁无缺一眼，依然没有任何好脸色，他就像是天生都不会给人任何好脸色的人，总是那种平凡朴实带着特有的傲气与冷峻，摇头道：“我说过，这是我的店子，我做点小生意不容易，只是不希望你们这里动手了，如果你们外面动手，我不会干涉。”

    宁无缺笑了笑，点头道：“理解。”内心深处却对纪天玉加好奇，他很想和纪天玉做朋友，做那种真正的朋友，可是他暂时还摸不透纪天玉的性格，不知道这人是否愿意于自己交朋友。

    “他们是秦大刚的人，相信河西这边做生意的人都听说过他们，今天你为我得罪了他们，只怕此事难以善了，如果有事，打这个电话给我。”宁无缺语气平静的说着，然后后一支一次性筷子木桌子上开始写了起来。

    “磁磁磁……”

    竹筷力透木料，木桌子表面被划出一道道深深的痕迹，一连串阿拉伯数字出现桌子上，留下这个号码之后，宁无缺知道以纪天玉的脾气是不会与自己客气或者不会领自己的人情，便笑着与周荭雨说了声再见，起身离开。

    小烧烤店从刚刚热闹的场面变得异常冷清，周荭雨默默走到男人身边，动作很温柔的给自己男人解开身上的围裙，纪天玉低头看着她温柔的动作，鼻头微微一酸，伸手将紧紧抱住，轻声道：“对不起，又让你担心了。”

    周荭雨摇头，一脸幸福的靠男人胸口，什么都没说，双手轻轻男人背上拍着。

    “荭雨，其实我只是一个什么杀人犯，一个不知杀过多少人的杀人机器，我……”纪天玉一脸自卑，说起自己的过去，似乎连他这种铁打的汉子也开始畏惧起来，他似乎不想去回忆过去的事情，可是又不想瞒着自己的女人。

    周荭雨美丽的脸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她什么都没说，没有阻止男人说下去，也没有要求男人将过去的事情告诉她，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做一个聆听着，其实自两年前两人认识开始到现，周荭雨都不太了解自己男人的过去，但她一直都没问，虽然她没有读过太多的书，但她是国典型的那种贤惠女子，她心，这个全心全意爱她的男人就是天。

    宁无缺回到家里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父母早就休息了，宁无缺轻手轻脚的回到自己房间，洗澡之后躺床上，呼吸频率没有任何的变化，现的他，已经将纵横派的那套呼吸吐纳方式当成了平时的呼吸节奏，已经完全融入了那套修炼之，虽然这个时候还没有休息，但他精神状态却非常饱满。

    脑海回想着的是今天生的事情，花间、爵爷、纪天玉这几个人都一一浮现脑海，宁无缺看不透的就是纪天玉，至于花间，他虽然也无法一眼看透，但他可以感受到花间与他是一种类型的人，而且感受得到花间与他一起时的真诚与率直，所以对花间这个人，宁无缺并无太多的怀疑，至于爵爷，宁无缺废掉他一条手臂并不觉得闯了什么大祸，所以他想的多的就是纪天玉。

    宁无缺到现为止都还被纪天玉当时表现出的冷厉霸道手段所震撼着，还有纪天玉眼神的嗜血与亢奋，这人让宁无缺脑海想到的只有一个词：杀人机器！

    宁无缺甚至敢肯定，纪天玉一定杀过人，而且杀过的人不少，他拥有着很好的心态，拥有着令人胆寒的身手与冷静，他还有一双无情的手，之前那一刀，如果不是周荭雨惊呼出声，只怕刀锋所过，陈彪的脑袋已经跌落地上。

    “一个可怕的人，这样的人，应该做朋友才行。”

    宁无缺轻声嘀咕，从床头柜上将手机拿了过来，打通了王三的电话，过了很久王三的声音才传了过来，听得出这家伙之前应该正熟睡，可看见宁无缺的电话号码之后便强打精神，语气很恭敬的道：“宁少，这么晚了还没休息么，有什么事？”

    宁无缺笑着道：“打扰你休息了。”

    “没有，没有，我也刚睡下。”王三忙客套着，今天地下赌场生的事情让他彻底对宁无缺的看法改观，再不是像以前那样因为老板高天雄的关系而对宁无缺有点尊重，现的他，是打从心底的对宁无缺生出一股忌惮与尊重，他当时赌场就告诉自己，今后一定要对这位宁少忠，他知道自己的人生或许会因为这位宁少而生巨大改变，他是个聪明的人，也是个拥有很高嗅觉的人，他看到了人生转折点，便会牢牢的抓住这个机会。

    “想一切办法，查一查纪天玉，也就是‘周纪烧烤’店的老板，他老家山东，我要知道他来京市之前的事情，越详细越好。”宁无缺开门见山，与王三一样，他清楚今天地下赌场的事情生之后王三对自己的态会有怎样的转变，所以丝毫没与王三客气，直接下达了命令。

    “明白，宁少放心，我会快查清这人。”王三似乎是拍着胸脯保证着。

    宁无缺嗯了一声，笑着说你自己也小心点，还有，千万别招惹纪天玉，交代清楚之后才挂了电话。

    交代完王三事情，宁无缺再次躺床上，努力的想要静心修炼，但脑海却始终无法抹去纪天玉制服陈彪的那个简单却有效的动作，他想象过，如果自己现面对纪天玉，是否能山躲开他那一招致命反击？

    答案，无人知道！

    一栋豪华别墅，秦大刚量让自己内心保持平静，挂掉了电话，身侧，熟睡的年美妇似乎被惊醒，轻声问道：“大刚，这么晚了谁来的电话啊，出什么事了？”

    秦大刚掀开被褥起身，轻声道：“没事，我去上个厕所。”

    女人似乎很累，也就没有起身，转身又睡了过去，秦大刚来到外面客厅，也没开灯，点了根香烟默默抽了起来，刚刚那个电话让他感到一阵不安，不知为何，一股莫名其妙的危机感竟然他心头旋绕，怎么也无法拂去！


------------

第56章：阿彪的任务

﻿    第56章：阿彪的任务

    不知过了多久，秦大刚被烟头上的火星烧疼，丢掉烟蒂，这才完全清醒过来，鼻息轻哼一声，眼露出狰狞神色，心头冷哼道：“没想到这京市藏龙卧虎，一日之出了两位身份特殊的大少，一个烧烤店老板也能如此嚣张，还我河西地头上闹事，这些年轻人是真没将我秦大刚放眼里了！或许是我这几年太安分了，那些年轻人都忘了我！”

    第二天午，京市河西旺城街附近的一个小区内的租房之，陈彪一个人房间午睡，他基本上是晚上‘工作’白天休息，所以现正是他休息的时候。

    平时陈彪白天睡的都很安稳很舒服，可今天他一直睡不着，到现为止他脑海还会浮现出纪天玉的那双冷厉带着嗜血与凶残的眼神，那种眼神实太可怕了，尤其是想到昨天一招就被纪天玉制服，从内心深处来说，对陈彪的打击还是很大的，至少昨天晚上之前，他自视甚高，认为这京市能与他单打独斗的已经屈指可数，而能胜过他的人不超过三个，可昨天，不仅是那位宁家少爷让他吃亏，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烧烤店老板却让他没还手之力！

    身为秦大刚比较看重的打手，陈彪近几年来京市也算是小有名气了，也慢慢的有了一股子傲气，可昨天晚上生的事却将他打回了原型，让他自尊心受到了极大的打击。

    正摸着脖子上那道浅浅的划痕想着心事，陈彪心突生警兆，猛然抬起上身，目光正对着门口，而本来只有他一个人存的房间内，门口竟不知何时多站了一个人。

    宁无缺靠门口，对着猛然竖起身来的陈彪友善的笑了笑，他刚来没多久，陈彪能够如此警觉，这让他对陈彪的表现比较满意，他想要建立的庞大帝国所需要的人才实太多，尤其是现想要对京市黑道下手，像陈彪这样的人才他自然要收买拉拢。

    “是你！”陈彪看着眼前这个似乎什么时候都能给人一脸灿烂笑容，让人无法对他产生任何敌对意识的富家公子，心拿捏不准这位公子哥突然潜入自己房间到底想干什么。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着道：“是我，很意外。”

    陈彪也很老实的点头，对于宁无缺出现这里，他的确感到很意外。

    “秦大刚对你还算不错，至少这套房子还过得去。”宁无缺笑着打量了一眼陈彪卧房的陈设，由衷说道。

    陈彪对宁无缺所说并不敢兴趣，只是一脸警惕的看着宁无缺，冷冷道：“找我有什么事，明说。”

    宁无缺呵呵一笑，走进房间，自顾自的挨着床尾坐了下来，从口袋里摸出一包芙蓉王香烟，递给陈彪一根，陈彪没有去接，而是目光死死的盯宁无缺身上，保持着绝对的警惕。

    宁无缺也不计较，将烟收回，自己点了一根，微微眯着双眼，道：“过来跟我，今后河西，河东，整个京市甚至多的地方，都是你的。”

    虽然想笑，可陈彪依然无法压抑心的躁动，猛然狂跳了几下，宁无缺所说的话，只怕任何人听了都会觉得十分可笑，会觉得这位公子哥痴人说梦，然而陈彪却对宁无缺的根底有一定的了解，昨天晚上见识过宁无缺的身手，尤其是纪天玉和宁无缺一起，这让陈彪认为纪天玉也是宁无缺的人，再加上宁无缺此刻就他眼前，一脸的镇定与自然，不似半点开玩笑的意思，他那英俊的脸上带着一种让陈彪从秦大刚身上都无法现的无形威势，带着一种仿佛是指点江山，笑谈天下的王者气，仅此一点，陈彪便不敢对眼前这位公子有半点小觑之心，反而只看到宁无缺的雄心与抱负！

    陈彪短暂的愣了一会儿之后才回过神来，看着宁无缺那带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的神色，他突然现自己这个所谓的宁家少爷面前显得如此渺小，竟连一个小自己多岁的年轻人都看不透了。

    “对不起，我陈彪这辈子欠秦爷的恩情，如果没有秦爷，我陈彪活不到今天，也不可能有今天的逍遥日子，所以你还是找别人。”陈彪并没有嘲笑宁无缺说大话，而是婉言拒绝。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道：“如果秦大刚死了呢？”

    陈彪眼光一沉，死死的盯宁无缺脸上，后者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只说如果。人的命数往往不是自己决定的，谁知道今天还生龙活虎掌控整个河西的秦大刚明天是否还能活着呢。”

    陈彪目光复杂的盯着宁无缺，沉声道：“只要有秦爷一天，我陈彪就不会背叛他，而你，如果想要对秦爷不利，我陈彪也绝不放过你！”

    宁无缺笑容浓，点头笑道：“你还算讲义气，现这社会，讲义气的人已经不多。只是，跟着秦大刚一辈子就河西逍遥，甚至很多时候还得低头做人，这样的日子你不想改变一下？人活着，要么安于现状，要么便往高处走，秦大刚能走到现已经是他运气好，想要再上升一步，他已经没有这个能力，我的话你可以考虑一下。”

    宁无缺说着，将烟蒂丢一旁的烟灰缸内，起身向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又转过身来，看着床上的陈彪，笑道：“这个世界，永远都要相信自己，秦大刚或许对你有一定的小恩惠，但我宁无缺，却是你生命的真正贵人！”

    宁无缺说完便离开了房间，陈彪愣床上，耳旁还回荡着宁无缺刚刚说的那番话，不知过了多久，他用力的摇了摇头，只觉得自己未免也太高看宁无缺了，他就算拥有一定的身份背景，仅凭他一个公子哥难道还能将河西道上掌控手里？陈彪道上打滚多年，见过的事情实太多，别说一个世家公子，就算是很多重要官员，还不是一样由秦大刚控制着，有的时候道上的人想要玩死当官的，实太容易了！

    用力摇头将宁无缺带给自己的影响降低到低，陈彪坐床头，点了根烟，终也并没有将宁无缺来找他的事情告诉任何人，他不是傻子，知道这件事情如果传入秦大刚耳，只怕自己就算没有与宁无缺达成什么关系，秦大刚也会怀疑自己。

    正床上想着心事，电话响了起来，来电显示上有两个字，秦爷。

    赶忙收敛心思，接通电话，很尊重的叫了声秦爷。

    “阿彪，伤势好点了没有？”秦大刚的声音传来，带着关心与问候。

    陈彪有点感动，忙说没事，就擦破了点皮，秦大刚说那就好，然后话锋一转，道：“你是五年前跟着我的，时间过的真快，转眼就去了五年。”

    陈彪听秦大刚突然感慨起来，心底深处便生出一股异样的感觉，点头道：“是的，当年若不是秦爷，我陈彪也不会有今天，只怕早就成了残废。”

    “哈哈，过去的事就不说了，阿彪，近这河西看样子是被人盯上了，咱们当年打下河西的威名似乎渐渐被人们遗忘了啊。”秦大刚语气似乎带着淡淡的哀伤，似乎感叹岁月不饶人，他秦大刚的时代过去的真快。

    陈彪隐隐听出了些什么，沉声道：“秦爷，有什么事您管说，我阿彪一定为你办到。”

    “好，阿彪，我现也只能靠你了，姓宁的那小子赌场这么一闹，若是无法将他摆平，咱们的地位和声望都将动摇，你帮我解决了这小子，去越南的事我都安排好了，解决之后，你放心的那边呆一段日子，等风头过了再回来。”秦大刚说出了他打这个电话的终目的。

    当宁无缺从陈彪租房离开的时候，京市某家私人医院的一间高级护理病房，富玉林床前站着一个男人，一个看上去二十七八岁年纪的青年男子。

    这男子一脸刚毅冷峻，一双清澈的眸子偶尔间射出的光芒犹如利刃一般，冰冷刺骨带着嗜血的萧杀。他身材不是很高大，一米七五左右，整个身子看上去有点偏瘦，可他站那里，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似乎他那略微偏瘦的身体内蕴含着无穷的力量。

    “这是一对来自京城的夫妇，男人姓宁，应该与京城宁家有着一定的关系，女人是南方一个小镇出来的，算是攀上了高枝下嫁宁家，他们只有一个儿子，正是前天晚上赌场与林少生冲突的那小子，这事已经传开，老爷让我一切听林少的，林少想怎么解决这件事？”

    龙斩一脸平静的站床头，双手背负，语气平静，看不出对富玉林的尊重，但也没有藐视这位富家林少的意思，总之无论是与他熟悉的人还是与他不相识的人，龙斩素来给人一种不易相处的冰冷感觉。

    富玉林眼闪过一道亮光，明显是因为龙斩一切都听他的而高兴，闻言忙坐直了身子，似乎肩头的麻醉效果消退，竟牵动了伤痛，他英挺的脸上露出痛苦神色，本能的就想到了宁无缺废掉他那条手臂的情节，眼闪过怨毒神色，狠声道：“龙斩，老头子让你过来我就放心了，妈的，我富家人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羞辱，那小子废掉我一条手臂，不就是为了一个女人吗，好，我就废掉他老二，让他一辈子见着女人却碰不得女人！”

    龙斩神色平静的看了富玉林一眼，那双清澈的眼眸深处却明显闪过一丝不满，但他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点了点头，见富玉林再无别的交代，沉声道：“处理完这件事情我就回南边，就不来见林少了。”


------------

第57章：听声辨位

﻿    第57章：听声辨位

    富玉林闻言脸上毫不掩饰的露出失落表情，忙道：“龙斩，咱们也是很久没见了，既然来了，就这边多玩几天，等你办完事情，我带你这边好好玩玩。”

    龙斩摇头走了出去，冷冷道：“我只为这次任务而来。”

    看着龙斩消失门口，富玉林脸上一阵铁青，过了一会儿，估摸着龙斩已经走远，他狠狠的一锤打床上，冷哼道：“妈的，有什么了不起的，富家迟早是我富玉林的，你却如此不识抬举！”

    晚上放学之后，宁无缺送高凌霜回家，之后是高家吃的晚饭，晚饭过后，宁无缺见高天雄没有回来，家里只有高凌霜和她妈妈母女两人，便起身告辞，高凌霜知道他近很忙，自然没有留他。

    从高家出来已经是晚上八点，宁无缺还等王三的消息，所以并没有立刻对秦大刚下手的打算，如果秦大刚死了，那么河西道上就会马上乱起来，到时候或许会让别人捡个便宜，因此宁无缺没有做足充分准备之前是不会乱动的，他需要一股属于他的力量，让这股力量来掌控河西黑道，进而掌控整个京市黑道。

    不知不觉间就走到了周纪烧烤店附近，想到金巧巧，宁无缺便有些心动，可想到纪天玉的冷漠与漠然，他又有点拿捏不准，不知该不该去，正这时，花间打来电话问他哪里，宁无缺笑着说了下周纪烧烤点的地址，然后似乎有了借口，大步走进烧烤店，面带笑容很亲切的向周荭雨和纪天玉打了个招呼。

    因为时间还早，客人不是很多，纪天玉和周荭雨两夫妇正那里聊天，见到宁无缺进来，周荭雨忙起身，亲热的招呼起来，纪天玉则静静的坐那里，似乎不认识宁无缺一样，只宁无缺给他打招呼的时候这家伙才微微点了点头。

    对纪天玉性格算是有了一定了解，所以宁无缺并不觉得纪天玉这种冷傲的态有什么不对，反而对他加好奇，坐下来点了很多东西，说等会儿还有几个朋友要来。

    对于宁无缺这种明显是帮忙拉生意的客人，周荭雨自然加客气与亲热，而且她是个人精，知道宁无缺来这里肯定还有别的目的，不是为了自己丈夫就是为了自己好姐妹金巧巧。

    不到半个小时，花间就来到了烧烤店，让宁无缺没想到的是，今天只他一个人，孙氏两兄弟并没跟来，宁无缺问了一句，花间笑着说他两兄弟今天回家吃饭，似乎是家庭聚会，出不来了。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花间抬头看着他道：“怎么想吃烧烤了？”

    宁无缺闻言看向正忙碌的纪天玉，花间顺着宁无缺目光望去，看着虎背熊腰的纪天玉背影，双眼微微弯了起来，点头笑道：“有意思。”

    “秦大刚胆子很大，昨天你走之后便对我下手，不过我运气好，这位大哥帮我解决了麻烦。”宁无缺简单的说了与纪天玉认识的事情，花间虽然没见识过纪天玉的伸手，但他与宁无缺一样，对纪天玉这种人有着很敏锐的嗅觉，知道纪天玉绝对是个危险人物。

    与花间两人吃了两个多小时的烧烤，晚上十一点多的时候，花间接到电话，是他妈妈纳兰惠珠打来的，让他回家，宁无缺一个人无聊，便也起身离开，不知不觉间却来到了金巧巧租房楼下，抬头望去，金巧巧住的那一层漆黑一片，看样子是不家。

    摆了摆头，宁无缺脑海将高凌霜和杨秋婷两人的美丽容颜一一浮现了一遍，苦笑着暗道自己未免太博爱，竟对这叫做金巧巧的女孩有点动心了，这里可是京，高凌霜这里，若是真把金巧巧弄到手，只怕会撞车，一旦撞车，高凌霜一定会很伤心。想到这些，宁无缺迈开脚步，大步离开。

    宁无缺是走着回家的，他比较喜欢走路，走路的时候全身经脉舒畅，血液通畅，对纵横派吐纳之术的修炼有极大的好处，而且一个人静走的时候，宁无缺能够达到前所未有的安静状态，脑海会想很多问题，他现想的就是如何解决秦大刚且顺利的接管河西道上的事情，除此之外，他还不想父母知道这件事，不想父母为自己的事情而担心。

    正想着心事，一道刺目的光芒从前方突然生气，即便是现的宁无缺，也无法这种刺目的光芒照射下睁开眼睛，然而，就他闭上双眼的刹那，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深处蹿了上来，全身感观第一次达到前所未有的灵敏程，耳传来疯狂咆哮的动机声，声音越来越近，宁无缺脑海浮现了一副一辆狂奔的轿车疯狂向自己重来的画面。

    这一刻，宁无缺突然现自己竟然可以听见平静的心跳声，全身上下，对四周一切感应是如此敏锐，心跳没有加速，反而显得异常平静，那疯狂咆哮的动机吼声，宁无缺全身对周围强大的敏感性能扑捉到车子靠近，而且还似乎精确的了解到自己与车之间的距离。

    车声轰鸣，陈彪看着越来越近且即将倒自己车轮下的年轻人，眼闪过一丝不忍，但他并没有刹车或者掉转方向，反而将油门踩到底！

    宁无缺感觉自己就处于一个绝对安静的**空间之，一辆急速狂奔的轿车正呼啸着向自己撞来，刺目的灯光依然将他全身笼罩，短时间内他根本无法睁开双眼，一切都只能依靠身体对周围一切的感应去扑捉。

    “就是现！”

    宁无缺心一声令下，早已运转全身的那股温热真气灌注双足，顿时之间，双足之下犹如有巨大的弹簧推动一般，他整个身子轻飘飘的弹飞而起。

    “呼！”

    狂奔的轿车正好从宁无缺刚刚站立的地方撞了过去。

    人虚空，宁无缺睁开双眼，空猛然翻滚，落地的刹那，身子就像灵猴一样迅速追着冲过去的轿车奔去，速之快，竟与那辆飚到一二十码的汽车一样。

    漆黑而寂静的街道上，宁无缺就像黑夜的幽灵，完全凭借直觉山躲开轿车的撞击之后，猛然反追而上，三秒之后，他双足狠狠的踏了那辆没有拍照的黑色大众轿车的车顶。

    力灌双足，车顶开始向下凹陷，宁无缺人车顶，飓风吹乱了一头飘逸的长，眼闪过冷厉的杀机，自从赌场闹事之后他就一直没有放松过警惕，心知秦大刚可能铤而走险对自己痛下杀手，现，针对自己的刺杀既然已经开始，那么他也就不用手下留情了！

    车内，陈彪只觉得眼前一花，即将被车撞死的宁无缺竟突然不见了，他心头一沉，刚生出一股不祥的预感，还来不及刹车回撞过去，就感觉到车子猛然晃动了一下，忙抬头望去，只见整个车顶竟然开始向下凹陷，他这一惊非同小可，本来前几日和宁无缺接触，他便认为自己不属于宁无缺，多弱宁无缺一点，可现，当车顶都被对方生生踩塌下来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要杀的这个少年绝对要比自己想象强大得多，甚至似这样的内劲，他还只见过秦大刚使用过。

    来不及思，陈彪眼闪过一抹狠色，毫不犹豫的从腰间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对准车顶塌陷下来的地方，扣动扳机。

    “砰！”

    车顶出现了一个窟窿，而车顶上面的宁无缺也只觉得脚底一阵刺疼，几乎同时，他上半身猛然向后一闪，眼前，打穿了车顶以及他左脚脚掌的子弹擦着脸皮射向无虚空，他即便视力过人也无法看清这颗子弹，可刚刚他却本能的，或者说，身体有感应的闪躲着这颗子弹的袭击，若非如此，陈彪那一枪不仅可以打穿他的脚背，还能直接射到他胸口或者脑袋！

    剧烈的疼痛从脚背上传来，可以说宁无缺还从没受过这么重的伤，他也不像宁天赐等人一样从小就部队里真正磨练过，这种刺疼传来，他也忍不住出一声痛呼，整个人从车顶跳了起来，落漆黑的公路上。

    那辆轿车绝尘而去，竟没有再回转过来继续对付宁无缺，而宁无缺半跪地上，看着帆布鞋被鲜血染红，感受到那剧烈的疼痛，他同样也没有继续追上去，只是英俊的脸上却闪过一丝冷厉与杀意，他是真的愤怒了，为秦大刚做出的决定而愤怒！

    鲜血还不断的流淌着，宁无缺知道，以现的状态就算赶到医院也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所以现他必须止住鲜血，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现的能力，虽然拥有了一定的内力基础，可是对这股薄弱内力的运用还不是很熟，脑海飞速旋转，想起京城被杨秋婷师傅一片竹叶点住穴道的情景，他脸上闪过一抹异彩，沉思了片刻，体内那股力量量集右手无名指和指之上，双指并拢，迅疾无比的向着右足那个伤口处的几个穴道点去。

    疼痛明显舒缓了许多，伤口处也没有再冒出鲜血，宁无缺大大松了口气，算是对内力的运用又多了份了解，缓缓起身，正寻思着去附近的医院处理伤口，心头猛然狂跳，陡然抬头望去，十步之外，一个不算高大的黑色身影不知何时竟默默的站那里，犹如黑夜的幽灵！

    “你是谁？”

    宁无缺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气息笼罩虚空，他隐隐看出对方的长相，那是一张平凡而冷峻的脸，这张脸让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纪天玉，因为纪天玉也拥有着同样特征的脸，拥有着同样特征的冷漠表情，眼前这青年与纪天玉绝对是一种人，他们看上去都平凡，都似乎对周围的一切没有任何感情，似乎对什么事都不乎，可当他们真正认真办事的时候，眼神却会射出同样的眼神，那种眼神让人联想到的只有幽灵与魔鬼，眼神似乎透着血色红光，那是一种炽热与嗜血的暴戾！


------------

第58章：不是杀人，是阉人

﻿    第58章：不是杀人，是阉人

    可以说，宁无缺见过杨秋婷，也见过杨秋婷的师傅，这对师徒绝对是宁无缺目前为止见过的人之修为厉害的两个，即便眼前的男子和纪天玉宁无缺看来根本就无法与杨秋婷的师傅相提并论，可是宁无缺对纪天玉却有点忌惮，而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黑衣人，有着一种深深的畏惧，只因一点，这人身上的冷厉杀意实太可怕了！

    宁无缺很果断的开口，打破了黑夜的寂静，而话音落后，他的心跳便调整到了佳状态，内心对眼前这黑衣年轻人的恐惧也被他强行压了下去，他知道对方来者不善，可他知道，如果畏惧，等待自己的便是死亡！

    “抱歉，以前的习惯一直无法改过来，似乎今天的任务不是杀人，是阉人！”龙斩身上的那股冷厉与嗜血的气势突然消失，气场比之前要小得多，但宁无缺依然感受到那股若有若无的危机。

    若是别人，宁无缺定然认为对方是说笑，他也会忍不住轻笑一声，将对方的话当做一个笑话一笑而过，然而面对龙斩，宁无缺却丝毫不认为对方说笑，龙斩说要阉自己，就一定会这么做。

    内心深处深深的吸了口气，宁无缺对龙斩的畏惧和忌惮都深深藏心底，完全没有表现出来，喜怒不显现脸上，这一点他一直都做得很好。

    英俊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他平时招牌式的温柔笑容，一双清澈的眸子很礼貌的盯着停距离他不足五米的龙斩脸上，缓缓道：“我还是处男，那玩意儿还没享受过它应该享受的人生，就这么被你处理了，怕是无法安息！”

    龙斩冷峻的脸上也忍不住浮现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点头道：“你的确很有意思，实很难想象数月前你还是个被自闭症困扰的傻子。”

    “多谢！”

    宁无缺笑道。

    “谢我也没用，虽然你是个有趣的人，可我是来阉你的，我手法很快，再加上你刚刚那手点穴的本事，相信赶到附近医院之前，你应该不会感受到太多的疼痛。”龙斩的声音依然不带任何感情，脸上难得闪现的那丝淡淡笑容也早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宁无缺脸上露出苦笑，很认真的道：“我真的是处男！”

    “是有点可惜！”龙斩也很认真的点了点头，但却面无表情的走向宁无缺，自然下垂的左手，一道亮光闪过，手似乎多了一把锋利匕！

    宁无缺左脚脚掌完全被陈彪那一枪洞穿，虽然已经止住了鲜血和一定的疼痛，但左脚早已完全失去了能力，无法移动，完全麻木，可以说，他现就像一个行动不便的残疾人，想要对付龙斩这样的高手，难如登天。

    龙斩一步步向宁无缺走进，左手那把锋利的匕就像电扇的叶轮一样他手指之间飞速旋转着，一道道明亮的光芒射出，不时映射宁无缺双眼之上，让宁无缺不得不微微闭上了双眼。

    虚空没有杀意，只有冷冽的寒气，龙斩不是来杀人的，是来阉人的，可阉人之前，他必须制服宁无缺，否则就无法进行阉割工作，他眼神没有半点怜悯，似乎他眼，任何事情与人都不重要，对他来说，重要的就是他所要执行的任务，为了完成任务，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匕反射过来的亮光扰乱了视线，宁无缺心跳却显得异常平静，他早就将心态调整到佳状态，心知面对龙斩这样的高手，容不得半点大意与疏忽。现，当龙战一步步靠近的时候，感受到对方无懈可击的防御以及自己的糟糕状态，他突然现两人之间存着如此之大的差距与悬殊，今日想要保住老二，似乎并不容易。

    冷汗从背上冒出，宁无缺自完全苏醒之后，还是第二次真正的感觉到了害怕，他毕竟还只有十八岁，经历的事情还太少，面对龙斩这种不知杀过多少人的职业杀手，他各方面都还大大不如对方。

    然而，就宁无缺内心防线即将崩溃的瞬间，他突然感受到背后刚刚冒出来的冷汗便被体内温热气息蒸，同一时间，他只觉得自己心跳已经停止，整个世界显得如此之安静。

    似乎是本能的，又似乎是记忆深处指导着他这么做，宁无缺闭上了双眼，当双眼闭上的刹那，他现自己清楚的听见了一个微妙的声音。

    “嗤！”

    那是风力的刀刃划破虚空所产生的声音，这样的声音正常人的耳力是绝对无法听见的，可这一刻，宁无缺却能清楚的听见这个声音，不仅如此，当那声音清晰的传入大脑的时候，他只觉得胸口肌肉一阵悸动，似乎起了鸡皮疙瘩，似乎有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胸口方位侵入体内！

    右脚支撑地面，身子迅速向后闪躲，顺着对方刺向左边胸口的锋利刀刃，宁无缺的身子以右脚为心，整个身子迅速向右后方旋转。

    “磁！”

    锋利的匕划破虚空，险之又险的从宁无缺左边胸口前方的衣服上划过，那并不算太厚的外衣已经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哼！”

    龙斩心底深处一愣，显然没想到宁无缺可以避开自己的攻击，但也只是短暂的愣神之后，他便出冷哼，刺出的手臂快速回力，手肘反顶向了宁无缺的胸口。

    黑暗的世界，宁无缺完全看不见龙斩的动作与出手轨迹，现的他就如同处于一个绝对的密闭空间，可以感受到这个空间的一切气流流动，当龙斩的手肘以快速反顶向他胸口的时候，他早就已经感应到了胸前气流的流动，双手交叉，横挡胸前。

    “嘭！”

    双手刚架胸前，龙斩那凶猛的一击便重重的撞击上来，宁无缺只觉得胸口一闷，双手被撞的地方也传来一阵麻木疼痛，嘴忍不住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不得不向后倒退四五步，如此一来，左脚地上受力，伤口处再次传来疼痛感，让他全身冒出了一层冷汗，只差没疼的哼出声来。

    太快了！

    龙斩的动作如行云流水，迅速而直接，其蕴含着强大的力量，宁无缺虽然可以感应到对方每一个动作的移动方位，可是想要完全将对方的招式破解抵挡住，他自己的动作却有点跟不上对方的速，而且当两人正面硬碰之后，他加体会到了两人之间的力量差距。龙斩就像是一头犀牛，现的宁无缺充其量也只是一头苍狼，苍狼虽然灵活，可是真正与犀牛对撞的时候，便只有死路一条。

    然而，龙斩丝毫不给宁无缺惊讶与感叹的时间，刚刚站稳，龙斩便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手匕横扫而来，锋利的刀刃并没有划向宁无缺咽喉，而是胸口，他说过，今天不是来杀人的，所以作出这种一击毙命的本能动作之后，又将角向下偏移，目标从宁无缺的咽喉换成胸口。

    龙斩的强悍超出了宁无缺的想象，他深深吸了口气，来不及任何的思，感受到胸前那股冰冷的凉意，他唯有再次后退，后退的同时，手指并指点出，以一个刁钻的角刺向龙斩手腕。

    龙斩瞧见宁无缺闭上双眼与自己纠缠，而且双指点出的位置如此精妙，竟将自己这一招所露出的空门点，心不禁大吃一惊，但下一瞬间，他便出了冷哼，因为宁无缺的手还不够长！

    果然，当宁无缺的手指即将点龙斩手腕上的时候，龙斩手的匕已经划破了他胸前的衣服，如果宁无缺还要废掉龙斩这条手臂，那么他自己的胸口也要被龙斩的匕切开一道巨大的口子。

    宁无缺内心出一声不甘的咆哮，千钧一之际，身子猛然向后仰起，整个身子完全依靠右脚的力量支撑，腿弯处成十，腿弯以上的部位完全与保持了平行，扬起的丝被锋利的匕削落了几根，落脸上。

    龙斩冷哼，虽然心惊对方竟能用出那么精妙绝伦的一招，心惊对方对自己的进攻套路似乎非常熟悉而能做出正确的防御与闪躲反应，可是他却现对方的身体协调能力还不够，至少速方面还跟不上自己。

    龙斩就像一台启动了的机器，他的动作完全是自本能，似乎不需要思考，身体就能够根据敌人与他自己的方位做出佳且有效的攻击方式，只见他一刀挥空之后，身子猛然一挨，单手向着宁无缺与地面平行的小腹狠狠弹落。

    宁无缺完全处于被动地位，仓促间左手挡了过去，几乎同时，身侧又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传来，右手也毫不犹豫的横档了过去。

    从外侧看去，只见龙斩一手下压，与此同时，右脚猛然横踢而出，两个动作一前一后，可以说配合的天衣无缝，而他这样的凌厉攻击下，宁无缺动作虽然显得仓促无力，但却双手各自挡了龙斩攻击的身子前方。

    只见宁无缺身子先是向下一沉，紧接着，右手横右侧，被龙斩小腿踢，下一瞬间，宁无缺的身子翻滚而出，被踢飞了出去！

    龙斩这一套动作打完，却是没再如刚刚那样继续猛攻，反而停原地，冷厉的目光带着几分惊讶与佩服的复杂神色，冷冷的盯着宁无缺。

    “嘭！”

    无法抗衡龙斩那巨大的力量，宁无缺只觉得双手都已经麻，几乎失去了知觉，整个身子也一阵酸疼，虽然手足支撑着身子勉强没有直接摔地上，但现的他，已经明显失去了战斗力。


------------

第59章：树叶穿刀

﻿    第59章：树叶穿刀

    沉默了几秒的时间，龙斩踏步前进，宁无缺感受到体内那股温热力量的不济，心开始下沉！

    死亡非常可怕，然而有些事情比死亡加可怕，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如果被人阉割，那么这辈子岂非比死亡还要痛苦？死了就死了，可以一了了，然而活着的时候成了太监，这该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随着龙斩的靠近，宁无缺的心开始下沉，沉到了谷底，他从没想过自己会遇上这样的危机，苏醒之后，他心便拥有了合纵天下的野心，他想要站这个世界的高端，指点天下，然而现，他万万没想到还才刚刚开始，就面临了这等困境。

    虽然早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武道高手还很多，以自己现的修为还不足以傲视天下，然而宁无缺从没觉得自己的运气会这么糟糕，他认为那十八年的白痴已经将这辈子的倒霉事和背运都用了，剩下的时光他只有好运没有坏运，可情况似乎并非他想象的那样乐观，危险似乎一直都伴随身边。

    “可以告诉我你是谁吗？”当龙斩走到他身边蹲下来的时候，宁无缺一脸死灰，沉声问道，就算做太监，他也要记住对方是谁，这样的耻辱，他死之前一定要加倍讨回来。

    龙斩摇头，叹息道：“的确很可惜，其实我愿意直接杀了你，这样至少还有尊严，至少很干脆，很痛快。”

    宁无缺加绝望，他知道，像龙斩这样的人几乎是没有感情的，所以他已经无法奢望龙斩可怜他而放过他。

    龙斩缓缓抬起手来，手的是一把很小巧精致的锋利匕，他的脸上没有戏谑的笑容，也没有半点即将完成任务的快乐，一如往常的冷漠，一双目光，也开始移到宁无缺的裤裆上。

    虽然已经认命，可宁无缺依然打了个寒颤，这玩意儿真的就这么丢了？

    突然，宁无缺好后悔自己的鲁莽，既然早就知道这个世界还存很多武道高手，为何自己不等下去，等到修为大成的时候，这天底下又有谁是自己的对手，自己为何要操之过急，为何要这么耐不住寂寞！

    “抱歉了！”

    龙斩似乎叹息了一声，似乎是为宁无缺不值和可惜，但说话的时候，他抬起的手却毫不犹豫的向下落去，锋利的匕精确无比的刺向宁无缺裤裆里那玩意儿。

    这一下如果刺，就算命根子不掉，也会失去某方面能力，那将会生不如死！

    近乎本能的，恢复了一些力量的宁无缺支撑地上的双手猛然用力，整个身子飞速向后爆退，企图闪过这致命一击。

    “叮当！”

    就宁无缺和龙斩同时动作的时候，一声刺耳的响声传来，紧接着，宁无缺听见龙斩出一声惊呼，抬眼望去，只见龙斩蹲着的身子已经长身而起，倒退了数米之远，远处，明亮的匕深深的刺入沥青道路上，让宁无缺震惊的是，那锋利的刀口上，竟然有一片树叶镶嵌上面！

    天地萧杀，整个夜空充斥着一股浓浓的诡异气息，嗅觉与触觉已经非常敏感的宁无缺很快就嗅到了虚空弥漫的一丝淡淡血腥味，这股血腥味很鲜，不是他的，是别人的，他心一惊，目光从龙斩脸上下移，面色一变，只见龙斩左手早已空空如也，失去了匕，非但如此，那手臂上还有鲜血滴落……

    短暂的惊讶之后，宁无缺心头继而狂喜，虽然还没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他可以肯定，自己裤裆那玩意儿还，至少现，自己是保住了老二，不仅如此，看龙斩那本来冷漠冰冷的脸上也露出恐惧神色，宁无缺心加放松，似乎是来了一位高手，而对方救了自己一命，不仅如此，就连龙斩都非常忌惮对方，甚至是对对方产生了恐惧。

    龙斩此时的心情就如宁无缺之前一样，他怎么都没想到这里会遇上这样的高手，虽然对方还没出现，可是仅仅凭对方丢出来的一片树叶就能将锋利的匕洞穿，而且还能将自己手臂震出血来，这份功力当今之世只怕唯有传说那些变态强者才能拥有，难道自己竟如此倒霉，遇上了那些人？

    夜风萧肃，深秋的夜晚，淡淡的路灯光芒之下，宁无缺与龙斩两人一个坐地上，一个站道路央，两人心境各不相同，都努力的感应着身边气息，努力的着四周的生机，都很想知道这位突然出手的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敢问哪位前辈高人此，龙斩受教了！”龙斩语气平静，对于那只被震破的手臂，他似乎毫不乎，目光四下扫视，寻着什么。

    宁无缺也对出手之人充满了好奇，目光四下寻，静心等待着，期待着，相对杨秋婷师傅用竹叶点他穴道而言，宁无缺可以肯定，这个刚刚救了自己的高手绝对要比杨秋婷师傅加恐怖，这样的强者，怎能让他不产生浓厚的兴趣！

    “你走，回去告诉富德帝，这件事到此为止！”

    虚空，一个浑厚而清亮的声音飘入龙斩和宁无缺耳，这个声音对两人来说都非常陌生，甚至一点都不真实，似乎，对方稍微转变了一下声音，不想让人记住他原有的音色。

    宁无缺眼寒光一闪，冷冷的盯着龙斩，沉声道：“你是富家请来的人？”原来早那天废掉富玉林的手之后，宁无缺便马上深入调查了一下富玉林的背景，可是王三一时间也无法查出对方的真实背景，但宁无缺知道，姓富的人本就不多，而真正的大家族就少了，现听那人这么一说，他便想到了一个家族。

    龙斩只是淡淡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眼闪过一抹隐隐的担忧，这丝担忧不是为他自己，仿佛是为他的主人而担心，但他知道，隐藏暗的那位高手是来保护宁无缺的，今日再想对宁无缺下手已经是不可能，所以他毫不犹豫，点头道：“多谢前辈手下留情，你的话，我一定带到，告辞！”

    龙斩说完，大步离去，几个起落便消失茫茫夜空之，整个寂静的街道上便只剩下了宁无缺一人，他忙四处张望，大声道：“不知哪位前辈出手相救，宁无缺感激不，请前辈出面一见，也好容晚辈当面感谢救命之恩。”

    声音荡开，半晌都不见有人回应，宁无缺又叫了几声，依然没有人回答，不禁心大为失落，叹息一声，感受到脚底传来的剧烈疼痛，也不管对方是否已经离开，恭声道：“既然前辈不肯相见，晚辈便不打扰了，告辞！”说完，托着疼痛的身子一瘸一拐的向黑暗走去。

    宁无缺身子刚刚消失夜空，一道白色人影如幽灵般出现道路间，一双清澈而深邃的眸子直接落深深插入道路上的那柄锋利匕上，右脚突然向下一沉，就听清脆的响声，那柄匕竟然跳了起来，只见白衣人单手一挥，那飞跃虚空的匕便如生了眼睛一样飞入他手。

    轻轻将镶嵌匕上的树叶取出，整片树叶竟然完好无损，一双白皙的手轻轻抚摸着树叶，不知为何，他却出了一声叹息……

    宁无缺没有回家，现这个样子回家，母亲一定会吓死，他可不想母亲为自己担心，也不想惹出那些不必要的麻烦，至于高凌霜家里，宁无缺也是不敢去的，高凌霜对他的担心绝对不母亲苏千惠之下，何况高凌霜的妈妈叶倩莉若是见到他这个样子，只怕第一时间就会打电话给苏千惠。

    来到金巧巧和周荭雨夫妇租住的这个廉租房小觑内，宁无缺抬头看见七楼亮着灯光，心松了口气，这个时候周荭雨夫妇应该还烧烤店，之前宁无缺来的时候金巧巧是不的，如今家里亮着灯，金巧巧应该回来了。

    承受着脚掌上传来的剧烈疼痛，宁无缺爬上了七楼，敲了敲房门，很快，房间内就传来金巧巧略带疑惑的声音：“谁啊，荭雨姐吗，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宁无缺没时间听金巧巧嘀咕，直接道：“是我，开开门。”

    房间内的金巧巧听出是男人的声音，因为和宁无缺的确算不上很熟，加上宁无缺现疼痛难当，声音有点颤，所以她一时间没听明白，只知道是个男人敲门，顿时止住了开门的手，紧张的道：“你……你谁啊，本姑娘学过柔道、截拳道，你想干什么？”她是本能的想到了赌场里生的事，这几天她可一直担心赌场的人找她算账，现听见陌生男人来敲门，她岂能不紧张？

    宁无缺听见门后金巧巧那紧张而语无伦次的声音，忍不住想笑，嘴角刚拉出一丝微笑的幅，又被脚上传来的疼痛所取代，疼的咧了咧嘴，大声道：“是我，宁无缺！”

    这一次金巧巧算是听明白了，心的紧张刚刚放松下来，随即又显得加紧张，她这才刚回来洗澡换上睡衣呢，听见是宁无缺的声音，这丫头本能的就想起那天与宁无缺一起的情景，脑子里面已经开始天人交战：天呐，怎么是他，他来干什么，这么晚了，是……是要约我吗？他要是追我怎么办，到底答不答应他，就算答应他，是不是也要装一阵淑女，让他追几个月再答应……

    宁无缺打死都不会想到与他仅仅隔了一道门的金巧巧此刻脑海的丰富而复杂的念头，他只知道对方许久都还没有开门的意思，而他因为与龙斩的一番交手，全身疼痛，体内那股真气对伤势的控制效果也下降了许多，此刻只想快处理伤口，不禁动了怒意，大喝道：“开门，快点！”


------------

第60章：你……你无耻！

﻿    第60章：你……你无耻！

    不知为何，听见宁无缺的喝声，金巧巧本能的优点畏惧，竟鬼使神差的将门打开，然而打开门的刹那，她又猛然回过神来，暗骂道：“我干嘛要怕他，怎么这么没用，说开门就开门了？”

    金巧巧思想上正纠结着，目光看见了宁无缺那张英俊而轮廓分明的脸，看到了一张明显苍白虚弱的脸。

    “啊！你，你怎么了？”金巧巧的鼻子素来很灵敏，一下就嗅到一股血腥味，循着那股味道看去，瞧见了宁无缺左脚完全被鲜血然后的模样，顿时面色大变，心里又紧张又害怕，似乎还有点关心，近乎本能的扶着一脸苍白的宁无缺走进了房间，顺手将门反锁上。

    坐简单的客厅沙上，宁无缺精神一放松，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心头一惊，忙以坚强的意志力维持着后的一丝神智，努力让自己呼吸节奏回归纵横派呼吸吐纳之术的要求，渐渐的，体内气息运转，那股眩晕似乎减少了很多，这才听见耳旁金巧巧的声音传来：“怎么伤的这么厉害，是被什么东西穿透了吗？”

    脚被一双柔软灵巧的小手捧手心，宁无缺低头看去，金巧巧不知何时竟找了个药箱出来，正为自己这只被子弹洞穿的脚掌上药，也不知道那是什么药，宁无缺只觉得伤口处一阵灼烧一样的疼痛之后又感觉非常凉爽，疼痛似乎还有点舒服，让他忍不住出一声轻声呻吟。

    金巧巧的动作比较生疏，但她一脸认真与严肃，很仔细的为宁无缺涂抹着药物，然后用白色的绷带将宁无缺微微肿起来的脚掌绑成了一个粽子，途她将绑好的脚拆开过几次，可尝试了三四次之后依然无法达到医院护士的手工效果，后只能作罢，但当她抬头看见宁无缺正盯着自己猛看的时候，她终于红透了俏脸，忙移开目光，哼道：“看什么看，我又不是专门伺候人的，绑不好又不丢人。”

    宁无缺忍不住呵呵一笑，点头道：“不错，能绑成这种水平，已经很难得了。”

    金巧巧哼了一声，没有搭理宁无缺，低头将那个药箱里面的东西收好，宁无缺眼角余光望去，只见那药箱里简单的医药工具齐全，绝大多数都是处理简单伤口的药物和工具，其还有几种市面上很少见的药物，其一种就是金巧巧刚刚给自己伤口上涂抹的那种。

    金巧巧将药箱放好之后来到客厅，见宁无缺如大老爷一样的坐沙上，她哼了一声，又不好意思这种时候赶宁无缺离开，只得到：“要不要喝点水？”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还真有点渴了。”

    金巧巧撇了撇嘴，起身从饮水机里接了一杯热水给他，随后自己坐沙的另一边，打开电视机胡乱换着频道。

    宁无缺从侧面看去，金巧巧穿着一套很简单的花布睡衣，宽松的衣服将她本来非常圆润丰满的身材掩盖住，可从另一种角来说，她这样的穿着容易引起男人的遐想，宁无缺此事便想象着她宽松睡衣的景象。

    房间里只有电视机里面的广告声响着，宁无缺和金巧巧都没有说话，宁无缺目光一直扫视着金巧巧，从侧面看去，她高耸的胸脯将睡衣顶了起来，那胸部方位，不知道她洗澡之后有没有穿上内衣，宁无缺总觉得那个地方有个尖尖的凸起，再加上她刚洗澡不久，整个房间还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芬芳，披洒肩头的长，没能挡住晶莹剔透的耳垂，白皙透着淡淡殷红的脖颈，让宁无缺恨不得抱着咬伤一口。

    金巧巧很想问宁无缺为什么受伤的，可不知为何，总是问不出口，本能的排斥着去询问有关宁无缺的事情，至于宁无缺，这小子此时却一边享受的欣赏金巧巧的美丽，一边想着今天生的事情。

    终于，金巧巧的心平静下来之后感觉到了一道一样的目光从侧面笼罩着自己，她微微转头看去，只见宁无缺一双眸子睁死死的盯自己的——胸部！

    金巧巧猛然惊醒，口出一声惊呼，双手忙抱胸前，这才想起自己之前刚刚洗澡，洗澡之后并没有穿内衣，这……这混蛋怎能这样！

    金巧巧是真的怒了，噌地一声从沙上跳了起来，左手挡胸前，似乎不挡着的话宁无缺便能看穿她的睡衣看光了她的胸脯，右手则指着宁无缺，破口大骂：“你……你无耻！”

    金巧巧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宁无缺一跳，他双眼的确一直放金巧巧的身上，额，或者说胸部方位，可是他誓，刚刚他心里正想着别的事情，完全没有半点亵渎金巧巧的意思，见金巧巧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骂自己无耻，他愣住了，眼神变得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双手翻开，很无奈的道：“我说美女，我坐这里想问题，又是哪儿得罪你了，又是怎么无耻了？”

    金巧巧俏脸寒霜，明显愣了一下，随即冷哼道：“哼，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自己清楚，算了，我不与你计较，你赶快离开，这里不欢迎你。”

    宁无缺苦笑道：“不用，美女，怎么说上次我也救你脱离苦海了啊，你总不能见死不救，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往哪儿去啊。”

    金巧巧被说的优点哑口无言，可想到这家伙那色迷迷的眼神，她又觉得留这家伙这里实太危险了，忙哼道：“不行，上次你的确救了我，可我也请你吃了宵夜，算是谢过你了，而且我刚刚也为你包扎了伤口，你救我一次，总不能让我还你一辈子恩情，不行，你得马上离开，等会儿周姐他们回来，看见你了可不好，而且这里房间太小，你呆这里，我等会儿睡哪儿啊。”

    宁无缺没想到金巧巧会这么说，明显一愣，可内心深处非但没觉得金巧巧太现实太势利，反而觉得她非常可爱，忙笑道：“没关系，这客厅很宽敞，晚上也不太冷，沙上凑合一宿就行。”

    “不……行！”

    金巧巧将音调托的老长，她心里也并非讨厌宁无缺，只是觉得自己与这个家伙呆一起实太危险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何会对宁无缺产生这种奇怪的排斥与逃避感，只知道与他一起，自己就不太自。

    两个年轻人，一男一女，四目相对，宁无缺眼带着乞求神色，金巧巧眼带着坚定。

    终，宁无缺移开目光，叹息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凭借一直右脚支撑着身子，强忍住疼痛，一瘸一拐的缓慢无比的向着门口方向走去。

    金巧巧再次愣住了，看着宁无缺一瘸一拐的背影，她俏丽的脸蛋上露出一丝慌张与后悔之色，张了张嘴，想要叫住宁无缺，可面子上又放不下，一时间只是傻傻的愣那里，心乱如麻。

    宁无缺是真的决定离开，他不知道金巧巧为何这么‘讨厌’自己，本来他的确想这里混几天，等伤势稍微好点了再回去，可是金巧巧的态如此坚决，他自然不会厚着脸皮赖这里，他并没有怪金巧巧，只是叹息自己做事还是太鲁莽了一点，对方一个女孩子，岂容自己这般无礼的注视，若是自己这样注视她她还无动于衷，只怕自己也会看不起她。

    想着想着，宁无缺觉得自己真有点犯贱，或者说，他琢磨出男人都有点犯贱，亲近女人的时候，想与她说一些暧昧点的话，可是一旦对方不与你玩暧昧的时候，便觉得失落，而对方与你玩暧昧的时候，又觉得她少了点清纯，少了那么点本分的感觉。

    宁无缺很想金巧巧能像高凌霜一样由自己她面前油嘴滑舌，说些暧昧点的话，可当金巧巧不愿意接受那样的他时，他虽然觉得有点失落，但同时却觉得金巧巧的与众不同，反而加欣赏她，想亲近她。

    宁无缺本性多情博爱，但他对女人的了解还不够深入，尤其是对各种不同性格的女人没有太多的接触与了解，所以面对金巧巧这样的女孩，他一时间还无法降伏，倘若是一个花丛高手，面对金巧巧这样的女孩，只怕手段会大不相同，会看出金巧巧对宁无缺其实有着一种特殊的感觉。

    女人是种奇怪的动物，一旦对某个男人产生特殊的感觉，那她就很危险了，如果这个男人能够掌控此女对他的特殊感觉，稍微用点心思手段，将其泡到手还是很容易的，只是宁无缺现的泡妞水平还很糟糕，还没能察觉到金巧巧对他的特殊感觉，所以错过了很多机会。

    宁无缺一瘸一拐的移动很慢，但终还是走到了门口，伸手拉开房门，抬腿向外走去，正这时，背后传来金巧巧的声音：“……你，你还是留下，这……这个样子离开，会出事的。”

    宁无缺停了下来，缓缓转身，目光落金巧巧漂亮的脸蛋上，金巧巧有些难为情的低下头去，双手十指交叉，平放身前，似乎有点不敢面对。

    宁无缺冲她一笑，道：“真心让我留下？”

    金巧巧心理微微一怒，抬头正想说什么，可当她看见宁无缺那只被她绑成粽子的左脚时，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撇嘴道：“是，是真心的，这总行了，这么大的人了，还像小孩子一样脾气，还像个男人吗。”

    宁无缺心情大好，见她终于露出女儿家的那种嗔怪神态，心头一荡，道：“今天差点就不是男人了。”


------------

第61章：孤男寡女

﻿    第61章：孤男寡女

    金巧巧一愕，错愕的看着他，道：“为什么？”

    想起龙斩，宁无缺依然心有余悸，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复杂神色，缓缓道：“险些让人给阉了。”

    金巧巧虽然比较开放，可听见这种话，而且还是两人独处一室的情况下，哪里还不害羞，俏脸一红，啐了一口，低下头去，似乎故意装作没听见。

    宁无缺看见她这种神态，心儿又是一荡，只觉得自己对异性的免疫力似乎越来越低了，喉咙里吞了口口水，只差没忍住把她拉入怀里好好亲吻拥抱一番。

    房间里的气氛由之前的紧张变得有点暧昧诡异起来，金巧巧心儿狂跳，感受到不远处的男人盯自己脸上和身上的目光，她很想逃避，但又觉得有点满足与自豪，过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什么，金巧巧轻轻咬了咬嘴唇，道：“你睡我房间，我等会儿和周姐一起睡，让纪大哥睡客厅沙就行。”

    宁无缺也回过神来，为了掩饰刚刚对金巧巧心动的尴尬，假意咳嗽了一声，推辞道：“这怎么行，喧宾夺主的事情我可干不出来，我沙上凑合几天就行，哪能让纪大哥睡沙的，何况，咱们也不能打搅了人家两夫妻的正常生活嘛。”

    金巧巧脸儿又是一红，她自己都没察觉到与宁无缺一起容易脸红与心跳加剧，而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道：“不许口花花，否则我真赶你走了。”

    宁无缺忙摆手道：“我说的是事实吗，行行行，别这么看着我，我不说了，不说了，这总行了。”

    金巧巧哼了一声，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对了，你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啊？是……是不是赌场那边的人干的，你，你怎么不回家呢？”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脚是让赌场的人一枪射穿的，不过真正的危险并非赌场的人带给我的，至于为何不回家……”宁无缺目光又落金巧巧身上，笑道：“我不想家人为我担心，而我又没有别的朋友可以为我保守秘密，所以只能来这里，还好你收留了我，不然我只能睡街上了。”

    “哼，别骗人了，宁少爷，就算没人收留你，你也可以住京市好的酒店。”金巧巧语气似乎带着一股子淡淡的失落与伤愁。

    深夜，京市郊区外某个废弃工厂厂房之，一辆没有牌照的黑色大众轿车横宽敞的厂房间，车身多处重创，尤其是车顶向下凹陷出两个深坑，让整个车子看上去就像被什么东西砸扁了一样。

    车内，陈彪嘴上衔着香烟，微微眯着双眼，脑海还想着先前生的事情，右手，一把黑色手枪还紧紧的捏手里，现的他，只有手有枪的时候才能心里踏实点。

    “彪哥，彪哥……”

    一个很轻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彪心一紧，捏紧了枪柄，只听那声音又传了过来：“彪哥，你吗？”

    陈彪没有出声，而是静静的等了一会儿，大约两三分钟之后，那人似乎有点不耐烦了，而陈彪也察觉到除了说话之人外并没有第三个人靠近，便打开车门，沉声道：“小五，我这儿。”

    “啊！”

    叫小五的那人似乎吓了一跳，等听清陈彪的声音后，忙道：“彪哥，不好了，你让我打听的事已经弄明白了，秦爷根本就没有准备一万，还有，听王奎身边的人说，王奎这两天经常被秦爷叫过去，秦爷似乎派了很多兄弟给他。”

    王彪一脸平静，心里却有种深深的失落与悲哀，他早就知道秦大刚将自己留身边只不过当成了一个棋子，可是当事情真正生的时候，他还是有点伤心，有点无法接受，这几年来跟着秦大刚，其实他已经将秦大刚当年对他的救命之恩还了，这次，秦大刚让他解决宁无缺，他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虽然对秦大刚有所怀疑，可他依然按照秦大刚的吩咐去做了。

    就一个小时之前，刺杀宁无缺失败之后，陈彪便知道自己已经无法京市呆下去，生了这种事，宁无缺没死，秦大刚为了顾全大局，为了给毛局以及宁无缺一个交代，一定会将自己交出去，或者杀人灭口，当然，这一切小五的消息带来之前陈彪都只是心做出的猜测，可现，当小五的话传入他耳，他便明白了一切，对秦大刚来说，他陈彪果然只是个替死鬼，只是个卖命的杀手。

    “彪哥，这是三万块钱，是我找几个兄弟凑的，你拿着先跑，我怕秦爷他，他会把你交出去。”小五的声音传来，车窗外，他递给陈彪一叠红色的钞票。

    陈彪看着那三万块钱，内心的悲哀完全被感动所取代，深深看了小五一眼，突然哈哈一笑，摇头道：“小五，你的好意我心灵了，你妹妹还医院，用钱的地方太多，至于我，今天的事情除了秦爷并没有别人知道，我想只要他不追究，这京市便还有我陈彪的立足之处。”

    小五有点疑惑的看向陈彪，道：“彪哥，你……你不打算跑路？”

    陈彪眼闪过一丝坚定与决然，点头道：“干吗要跑，既然秦大刚如此绝情，我陈彪也就没什么好留恋与顾虑的了，小五，你暂时呆秦大刚这边，等我稳定了，再来找你。”陈彪说完，直接启动轿车，尖锐的摩擦声，轿车快速破旧厂房内掉头，黑暗冲出了大门，消失夜空下。

    同一时间，京市某家私人医院的高级护理病房之，龙斩语气平静的说明了今天生的事情，然后平静的向躺床上一脸不爽的富玉林道：“林少，这时我会如实向老板汇报，这里已经不适合咱们再呆下去，还是先离开。”

    富玉林哼了一声，之前他是一门心思想着龙斩为他报仇出气，却没想到龙斩竟然会失败，他可没龙斩想的周详，只知道他这里落下的面子还没有找回来，日后与秦大刚见面都不好意思，而且这京市是他看重的展地点，就这么离开，他实不甘心，沉默了一会儿，他强行压住心的愤怒，看了龙斩一眼，点头道：“既然有那样的高人为那小子撑腰，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先回去，我还留这里，京市是我富家下一个进军的地方，而且我已经喝秦大刚建立了合作关系，就这么离开，实没必要。”

    龙斩嘴角抽动了一下，想说什么的，但看着富玉林微微蹙起的眉头，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林少你这边多加小心，我先回去向老板汇报。”

    富玉林还是很有风的，关心的问候了几句龙斩的伤势，然后亲自起身，将龙斩送到门口，看着龙斩离去的背影，富玉林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回身躺病床上，喃喃自语：“连龙斩都被伤了，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何要保护宁家一个小辈？”

    宁无缺脸皮很厚的赖金巧巧和周荭雨夫妇租住的这个二室一厅的小居室住了下来，他第二天就给高凌霜打过电话，说近几天有事，外地，让她帮忙隐瞒一下，高凌霜对他只能用溺爱来形容，电话自然不知道宁无缺受伤的事，她对宁无缺虽然关心，可宁无缺没主动说给她听的事情她从不过问。

    对于宁无缺的入住，周荭雨夫妇都没说什么，还表示了真诚的欢迎，宁无缺本来是决定睡客厅沙的，但纪天玉却将沙‘霸占’，让他睡金巧巧的房间，而金巧巧和周荭雨则睡周荭雨夫妇的那个房间。

    从第二天开始，宁无缺的伤势便开始愈合，纪天玉药箱的那种金疮药的确神奇，加上宁无缺用体内真气不断护理调养，不足三天时间，伤口便愈合了两三成，只要不用力，简单的房间行走都已经不成问题。

    与金巧巧等人一起住的这几天，宁无缺用心的观察过纪天玉，从纪天玉的一言一行，宁无缺没有现任何异样，但纪天玉给他的感觉却越来越熟悉，他知道，纪天玉绝对与那天晚上想要阉割他的那个杀手是一种类型的人，至于纪天玉为何现京市做一个普普通通的烧烤店老板，他无从得知。

    几天的修养，除了脚上的伤势没有痊愈，宁无缺的修为又恢复到了巅峰状态，而且经过那日与龙斩的短暂较量，宁无缺现自己现的内功又要深厚了许多，尤其是全身感观系统已经非常达，只要他用心去感应，距离身子十米之内的一切气流流动都无法逃过他那诡异的感应能力，对此，宁无缺自然是欣喜无比，对纵横派功法算是非常了解的他都从没想过这套功法竟然对人体的改造有这么大的效果。

    这天晚上，纪天玉夫妇刚出去工作，宁无缺床上静心修炼，不知过了多久，耳突然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他留意到对方的时候，开门声传了过来。

    宁无缺心微微吃惊，疑问道：“是纪大哥吗？”

    “嗯！”

    纪天玉浑厚带着冰冷杀意的声音传了过来，房门打开，宁无缺便看见了一脸萧杀与冷厉神色的纪天玉从外面大步走来，健步如飞的走向他与周荭雨的那间卧房。

    自纪天玉走入房间开始宁无缺便察觉到房间的气温似乎降低了不少，你是一种狂暴的嗜血气息，这种冰冷的杀意甚至要比他前几日遇上的那个杀手的气息还要让人觉得恐怖，宁无缺心暗惊，忍不住起身来到纪天玉房门口，目光所及，只见纪天玉不知从什么地方拖出了一个皮箱，皮箱此刻放宽大的床上，已经打开，皮箱里面，两把沙漠之鹰静静的躺那里，还有几子弹，除此之外，里面还有一柄锋利的匕，有一根三菱形的黝黑钢刺。


------------

第62章：暴走的纪天玉

﻿    第62章：暴走的纪天玉

    纪天玉感受到门口的宁无缺，回头淡淡的瞥了宁无缺一眼，什么都没说，没有拿枪，而是选择了那柄锋利的匕，他非常自然将右腿裤管提了起来，右腿小腿上绑着一个绷带，匕缠上面，然后合上箱子，转身走了出来。

    “出什么事了，我想我能帮你。”宁无缺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

    纪天玉看了宁无缺一眼，表情冷漠，淡淡道：“我的事情，自己能解决。”说着，从宁无缺身边走出卧房，走到大门口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宁无缺，过了一会儿，轻声道：“巧巧其实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希望你今后能照顾好她。”说完，再也不回头，大步走了出去。

    宁无缺心思缜密，从这几天的观察就对纪天玉有了一定的了解，纪天玉是个很能控制情绪的高手，除了周荭雨之外，宁无缺想不出什么事能让他如此情绪失控，没有任何犹豫的，宁无缺起身追了出去，他现脚上还有伤势，就算用内力护住右脚，行走的时候速也无法与正常情况相比，当他追到楼下的时候，纪天玉已经失去了身影。

    宁无缺脸上露出凝重神色，他对纪天玉抱着很大的期望，加上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内心早已将纪天玉当成了朋友，不管纪天玉是否将他当朋友，宁无缺都不想纪天玉出事，现，纪天玉突然回来，情绪失控的拿着匕离开，只怕周荭雨出了什么事情。

    心念电闪之间，宁无缺足下不停，来到小区外拦了一辆的士，说了周纪烧烤店的地址，刚坐车上，便掏出电话给孙力晟打了过去，沉声道：“打电话联系你能说得上话，京市又有一定实权的公安厅的人，需要他的帮助。”

    孙力晟此时正家，接到宁无缺电话的时候本以为宁无缺找他出去玩，没想到刚接通就听见宁无缺严肃而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他心里一动，本能的认为生了什么事情，忙道：“好，我这就联系，宁哥，到底出了什么事？”

    “等会儿再说，你那边先准备好，等会儿再联系你。”

    挂断电话，宁无缺又给花间打了过去，让他马上来周纪烧烤店。

    来到周纪烧烤店，搭着的篷子里没有一个客人，纪天玉和周荭雨也不，但这烧烤店的情况完全与宁无缺的想象不同，宁无缺本人为这里一定生过一场搏斗，周荭雨被人绑走了，所以纪天玉愤怒暴走，情绪失控，可现看来，情况似乎不是自己想象的这样。

    “还以为你是请我吃烧烤的，看上去并不是这么回事儿！”

    宁无缺有些焦急的坐烧烤店内，努力的想着到底生了什么事，焦急间，花间的声音传了过来，抬头看去，花间穿着花格子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长裤，足下踏着平底鞋，俊美的脸上带着对什么事都似乎不是很关心的笑容。

    “还记得这里的老板吗？”宁无缺心情平静了下来，语气平淡的道。

    “当然记得！”花间脑海浮现出那个看上去平凡，但实际上却让他打心底产生忌惮的年轻人来，“怎么了，他出事了？”

    宁无缺点头：“我已经将他当成朋友，我不想看见朋友京市出事，如果连这点都做不到，我们还谈什么玩大游戏！”

    花间眼精光一闪，神色间露出一丝认真神色：“你认为是谁干的？”

    “我本来怀疑是秦大刚，可现看来，似乎事情没这么简单，如果真是秦大刚干的，那么我之前就太低估了秦大刚的能力，若不是他，对方就一定与纪天玉以前的事情有关。”宁无缺语气平静的分析着，说到这里，他心头一动，摸出电话给孙力晟打了过去。

    “宁哥，已经联系好了，你有什么吩咐管说，对方听说是你，拍着胸脯说，就算将京市翻过来也不乎。”孙力晟语气带着些许激动的道。

    宁无缺轻笑一声，道：“这倒不用，对方是谁，电话号码给我一个，我亲自和他说。”

    孙力晟忙将电话号码给宁无缺说了一遍，宁无缺挂断后拨打了那个号码，对方接通后，带着激动而疑惑的语气道：“您是谁，宁少吗？”

    “是我，你是？”宁无缺得先弄明白对方的身份与地位。

    “宁少您好，我是市公安厅张万年，刚刚孙公子已经打过电话，人员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宁少，您有什么事，只要不违背原则，管说。”电话那边传来略带激动的声音，听得出对方年龄不是很小，应该是四十来岁的年人，他语气带着恭敬与严肃。

    “动用你所有的眼线，查一查秦大刚的人刚刚有没有对河西旺城街附近的一家烧烤店老板夫妇下手，要快，我等你消息。”宁无缺没有与对方客套，现也不是客气的时候，直接说出了自己要对方办的事情。

    “是，我这就去查！”张万年心头一动，面对宁无缺看上去毫不礼貌的命令式语气，他非但没有觉得宁无缺不懂礼数，反而精神一振，加确定了宁无缺的身份，若是宁无缺与他客气，他反而会难以心安，而现宁无缺与他没有一点客气，他本能的便认为宁无缺已经当他是自己人，而能够攀上宁家，他张万年日后的道路便会加宽阔。

    几乎就张万年与宁无缺通电话的同一时间，京市公安厅厅长毛奎龙正家里的书房里走来走去，手里捏着手机，正对着手机里大声吼道：“秦大刚，我他妈是怎么叮嘱你的，让你别去惹他，你他妈将老子的话当耳边风了？”

    “……毛局，消消火，你到底说什么，可把兄弟给弄糊涂了啊！”秦大刚似乎被骂的优点莫名其妙，但面对毛奎龙他还不敢太过嚣张，量保持平静的语气询问着，毕竟他心里非常清楚，几天前他还让陈彪去做过一件事情。

    毛奎龙吼道：“别他妈和我装糊涂，今天你干了什么，是不是让人将周纪烧烤店的那对夫妇给抓了？”

    秦大刚心头顿时松了口气，随即眉头一皱，道：“没有啊，根本没有的事，我干嘛抓他们，毛局，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真的没有？”毛奎龙也一直觉得秦大刚不会做这么愚蠢的事情，毕竟他是交代过秦大刚的，让他不要将上次生赌场的事情放心上，他料定秦大刚不敢不听话。

    “绝对没有，毛局，我的为人你还不相信吗，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我让下面人打听一下？”秦大刚拍着胸口保证道。

    “哼，没有好，别怪我没提醒你，那小子是你绝对招惹不起的人物，别认为你可以暗搞鬼让他怕你，得罪了他们，你会连死字是怎么写的都不知道。”毛奎龙冷哼一声，再次严厉的叮嘱了秦大刚一句，道：“马上查一查，要是现了那对夫妇，一定要将他们安全的送回去。”

    “是！”秦大刚果断的应诺一声，挂断电话后马上给王奎打了过去，吩咐交代一番之后才挂断电话。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路，竟连毛奎龙都对他如此忌惮！”秦大刚嘀咕一声，实想不出宁无缺是什么人物，宁家又到底是什么牛逼的家族。

    而就京市黑白两道都人心惶惶的开始暗调查的时候，旺城街贸大厦，也就是京市如今高的一栋建筑的天台之上，周荭雨左手上挂着一副手铐，手铐的另一边挂一根水管上，她身上衣服整齐，也没有半点伤痕，只是神情有点恐惧，蜷缩着身子蹲水管旁，静静的等待着。

    周荭雨身边，两个身穿黑色服装的年轻人都带着一脸冷峻与萧杀，如同两杆标枪一样笔直的挺立那里，一动不动。

    “哐啷！”

    从楼梯口通向天台的那道铁门处传来一个响亮的声音，周荭雨以及那两个如同标杆一样挺立那里的年轻人同时将目光望了过去，只见一道身影猛然从那入口处跳了出来，星空下，纪天玉平凡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目光第一时间投射了周荭雨脸上，看见周荭雨没事之后，他似乎松了口气，目光移动，看着那两个年轻人。

    深秋的京，尤其是夜晚，已经有了初冬的寒意，这样的高楼楼顶，带着几分寒意的冷风无情的刮着，当纪天玉出现的时候，整个宽敞的天台上似乎变得加冰冷。面无表情，纪天玉一步步走了过去，目光却是死死的盯那两个年轻人的眼睛上，冷厉的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冰冷刺骨。

    面对纪天玉冰冷的眼神，那两个年轻人似乎有点吃不消，终两人都移开目光，左边那人张了张嘴：“天哥，跟我们回去，干爹很想你。”

    纪天玉嘴角抽动了一下，眼眸深处明显闪过一丝敬畏与反感的复杂神色，过了一会儿，才用低沉的声音道：“放了她！”

    “天哥，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干爹对以前的事情会既往不咎，至于嫂子，咱们也不会为难她，她还可以跟着天哥你一起过去，天哥，回来，大家都很想你。”另一个人语气很真诚的说道。

    纪天玉又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先放了她。”

    那两个年轻人脸上露出焦急神色，两人相互望了一眼，左边那个平头青年摇了摇头，再次抬头，迎着纪天玉冰冷如刀的目光，沉声道：“对不起，天哥，干爹有交代，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都要将你带回去，只要你跟我们回去，嫂子的安全绝对不会有问题，而且回到那边，你和嫂子可以过舒服的日子，何必要这里风餐露宿的受苦。”


------------

第63章：各凭天命

﻿    第63章：各凭天命

    纪天玉嘴角露出一丝厌恶，眼神色也开始变得闪烁与炙热起来，看着那两人毫无感情的神色，他突然哈哈笑了起来，笑过之后，语气一冷，道：“回去？他还有脸叫我回去？从十三岁开始，我就为他卖命，双手沾满鲜血，杀人无数，可后他是怎么对我的？为了别人的一句话，他就可以让我去死，为了取悦别人，他就可以将我当成一条狗，我还回去干什么？”

    纪天玉的情绪有点激动，似乎想到了很多不想去勾起的回忆，过了一会儿，摇头道：“我只想做一个正常人，过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生活，他还找我干什么，连这点小小的要求他都不能满足我吗？”

    “天哥！”

    其一青年面带担忧的叫道。

    纪天玉大手一挥，打断了对方的话，大声道：“别叫我天哥，从三年前我离开马融的那天开始我就已经不是你们的天哥，我不想和他作对，只想做个平凡的正常人，请他给我一个做人的机会，请你们看以前的交情，放我离开，我答应你们，从今天之后，我纪天玉将会彻底从京市消失，会离的远。”

    “天哥，别为难我们！”

    冷峻如刀的年轻人沉声说道。

    “也请你们别为难我！”纪天玉闭上双眼，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人江湖，身不由己，很多事情他是不希望生的，也不想去做，可是现实就是如此，往往逼着你做不愿做的事情。

    场安静了下来，风声呼啸，气温似乎越来越低，周荭雨感到了一阵阵寒意，她蜷缩的身子似乎抖，那模样，看的纪天玉一阵心疼。

    终于，沉默之，纪天玉大步向前迈出。

    与此同时，那两名横周荭雨身前的年轻人也本能反应的向前迎上了一步，双方的距离不足五米，虚空开始弥漫着一股令人压抑，让人觉得有点无法呼吸的冰冷杀意。

    “别逼我！”

    纪天玉看着迎上来的两个年轻人，眼神色渐渐冷了下来，就连内心深处的那丝无奈都渐渐淡化，直到消失。

    挡身前的两个年轻人也是一脸冷峻，双双伸出手来，两个黝黑的枪口对准了纪天玉的胸口，同时道：“天哥，别逼我们！”

    “既然如此，那就各凭天命！”

    就两杆枪开始对准纪天玉的时候，他出后的咆哮，身子闪电般从原地消失，恐怖的瞬间爆力以及那令人难以置信的身体控制能力完美的展现所有人眼前，只见他那身子瞬间横移开，人还虚空，身体却急速旋转，绕过左边那人对准过来的枪口，一记手刀直接斩向对方的脖子。

    “砰……”

    枪声响起，子弹却是射向无的黑夜，下一瞬间，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左边那人提枪的右手完全垂了下去，此人出一声痛呼，紧接着小腹上传来巨大的力量，整个身子成了倒扣着的一个字，向高空飞去。

    纪天玉就像魔鬼一样，瞬间击倒那名年轻人的同时，双手格挡而出，只见右边那青年的手臂正向着他这边移开，身手也十分敏捷，但相对纪天玉的速而言，始终慢了半拍。

    “嘭！”

    纪天玉一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臂，手腕用力间，巨大的旋转力量作用下，那人出一声惊呼，整个身子被旋转着摔飞出去，可纪天玉的攻势还没完，他目光冰冷，心毫无半点仁慈之意，右脚猛然弹踢而出，只见那人旋转的身子向下横摔而来，纪天玉的右脚干脆利落的踢了他小腹上，纪天玉放手，那人的身子便飞了出去……

    “嘭……嘭……”

    两个身子一前一后落地上，痛苦的呻吟声传来，两人竟又挣扎着站了起来，但两人手都已经没有了枪，对纪天玉也已经没有了威胁，纪天玉并没有对他们继续下手，而是走向周荭雨。

    “砰……砰……”

    就这时，背后两个轻微的枪响传来，纪天玉心头一沉，猛然向前翻滚而出，本能的闪躲开来，目光望去，却见那两名刚刚被他击败的年轻人出后的惨叫，两个人眉心间都爆出了殷红的血花。

    宁无缺一直以为自己的运气很好，事实也的确如此，就他还焦急的等待着张万年的电话时，却接到了一个让他意想不到的电话，这是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宁无缺接通之后没有说话，就听对面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叔，是我，天赐。”

    宁无缺大感意外，离开京城这么多天，宁浩然倒是经常有事没事给他打电话，可宁天赐却从没打过电话给他，今天他怎么打电话来了？心里疑惑着，忙说了句客套话，问道：“怎么，你来京了？”

    “嗯，刚到，小叔似乎动用武警部队正查一对夫妇的下落，我这里正好有消息，现他们人贸大厦楼顶，小叔，他们是极危险分子，我的任务就是来抓他们，无论死活。”宁天赐语气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心头一动，没想到宁天赐消息情报来的如此之快，想到他所的部门，心又释然，但对宁天赐打电话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原因，宁无缺还是有点疑惑，但现不是考虑这些的时候，给花间打了个招呼，拦了一辆的士，坐上车后说道：“谢谢，出事的人是我朋友，我不希望他们有任何闪失，至于你要找的那几个人，我帮你解决。”

    电话略微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叔，小心点！”

    宁无缺心头一暖，笑道：“没事，等事情忙完了，聚一聚！”

    宁天赐嗯了一声，刚挂断电话，宁无缺手机又响了起来，又是个陌生的号码，但却显示着山东的地名，他心头一动，忙接通了电话，就听王三的声音传来：“宁少，事情查清楚了，他出生农村，两岁丧父，七岁丧母，十岁的时候相依为命的奶奶也死了，之后他便从村子里消失，根据这几天得来的情报，他应该投身一个杀手组织，似乎是三年前逃离组织，想要退出，但这个杀手组织似乎还追查他的下落。”

    宁无缺听到这里，终于彻底了解了纪天玉的来路，心念电闪间已经明白今天周荭雨出事的确不是与秦大刚有关，而是被他之前的组织找上了。

    “做的很好，辛苦了，快回来！”宁无缺关心的叮嘱了几句便挂断电话，一双清澈的眸子却越来越明亮。

    纪天玉的心开始下沉，深藏黑暗不见的敌人永远要比明处的敌人危险得多，他这一生执行任务无数，杀人无数，深知深藏暗的敌人对别人的危险，如今，这天台之上，或者远的某个地方，一个真正的狙击手就藏身其，巨大的生命威胁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

    纪天玉可以逃，看见那两名曾经的同伴被狙杀之后他就可以马上选择逃离，以他的本事，快速的移动足以让深藏暗的狙击手无法对他一枪致命，他全身而退的成功率七成以上，可是他不能逃，因为他心爱的女人还这里，他如果逃了，周荭雨便只有死路一条。

    凭借知觉以及对危险的敏锐感应能力，纪天玉全身上下毛孔洞开，飞速扑捉着四周的一切动静，很快，他目光便向着左后方望去，双眼锁定了一个黑暗的角落，根据死去的两名年轻人眉心弹的角和方位，纪天玉果断的锁定了这个角落，而且根据他的观察，也只有这个角落才是佳的潜伏之处。

    “天哥！”

    一个懒散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语气没有恭敬，但却有点佩服的道：“你不愧是老板欣赏的义子，难怪当初你犯下这么大的错，老板依然选择原谅你，还千方计的想办法找你回去。”

    纪天玉冷峻的脸上平静如水，目光看着那个角落，也正是声音传来的地方，淡淡道：“你是冯开泰的人？”

    “天哥聪明，老板身边有两大猛将，而天哥你一直都压冯哥一头，既然你都离开了，老板就应该加信任与器重冯哥才对，可是老板却很偏心，就算你犯下这么大的错，他依然对你念念不忘，这让下面兄弟都看不过去了。”角落里的那人胜券握，并没有急着出手，他似乎很了解纪天玉的性格，知道纪天玉不会丢下周荭雨独自逃生。

    “放了她，我由你处置！”纪天玉语气平静，但却带着决然与果断。

    “呵呵，天哥你总是这么讲义气，总是这么为别人着想，这一点说实的，兄弟们都很佩服，其实我也没必要杀她，她只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无辜人，但天哥你的本事我却是知道的，放了嫂子可以，但这之前，天哥总得表示一下。”角落里的那人说道。

    “噗！”

    周荭雨面色大变，她这辈子从没想过会遇上这种事情，说不害怕那是骗人的，可是当她听见对方要纪天玉表示一下的时候，顿时大急，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见纪天玉手不知何时多了一柄匕，匕毫不犹豫的向着右大腿捅了过去，鲜血飞溅，匕很快又被他拔了出来，上面却没留下一丝鲜血。

    纪天玉如标枪一样挺立那里，腿上的疼痛让他额头上开始冒汗，但他硬是哼都没哼一声，双眼盯着角落处，沉声道：“这样够了吗？”

    “天玉，你别做傻事，我没事的，他不会杀我的，你走啊！”周荭雨险些被纪天玉的举动吓傻了，回过神来，看见纪天玉大腿上鲜血直流，看着他额头上已经疼出豆大的汗珠，她心疼无比，大声叫了起来。


------------

第64章：解决！

﻿    第64章：解决！

    纪天玉没有理会周荭雨的话，而是死死的盯着那个角落，沉声道：“不要得寸进尺，我只要她活着，如果这样还不够，你可以开枪试试，大不了咱们三人同归于！”说话的时候，纪天玉眼闪过一抹冰冷的寒意，手匕如同有动机带动一般，手指尖炫目的转动起来，锋利的刃口反射出的点点光芒精准无比的射角落的一个地方，虽然只是一次次的闪烁照射，但纪天玉微微眯起的眸子却清楚的看见了那里的一杆黑色枪管。

    巅峰状态下的纪天玉绝对有七成把握山躲开暗狙击手的子弹，可是现，他大腿受伤，想要完全山躲开那颗子弹的可能性已经降低了几成，然而，角落后面的那人明显对纪天玉有着深深的忌惮，他害怕一枪无法解决纪天玉，那么死的就是他自己，而纪天玉也正因为了解对方对他的忌惮，所以才捅了自己一刀，然后开出了自己的条件。

    短暂的沉默之后，暗那人道：“左边再捅一刀，我马上放嫂子走，天哥，你也别逼我，这是我大的让步了，我的目标是你，我可以保证不伤害嫂子，但前提是你得配合！”

    纪天玉心叹息一声，他知道，对方拿住了他的致命弱点，现，就算自己还有五成把握山躲开对方的致命一击，可想要保住周荭雨是不可能的，而对方也不可能这种情况下就妥协。

    实想不出好的办法，距离太远，根本不可能冲过去，而周荭雨被手铐锁那里，也无法移动，就算自己能逃，可周荭雨实太危险了，想及此，纪天玉再次举起手匕……

    “这一刀落下去，你死了，周姐也不能活！”

    当纪天玉的匕举起来的时候，寂静的天台上，周荭雨还没惊呼出声，一个急促的声音便传了过来，纪天玉听见这个熟悉的声音，心头微微一动，停了下来，但他没有转身，目光依然死死的盯着那个角落方向。

    宁无缺有点不方便的一步步走上前来，距离周荭雨和纪天玉不到五米距离的时候，角落里那人冷声道：“再向前一步试试！”

    宁无缺很听话的停下了脚步，他身后的花间也很老实的停了下来，但花间眼却闪烁着异常兴奋的光芒，刚刚两人下面就观察了一分钟，可是这天台入口处只有一个，那躲暗的人实太聪明了，想要绕到他身后都不可能，眼见纪天玉又要对自己下手，他两人只能提前跑了出来。

    “我们有四个人，而且其三个的任意一个都有击杀你的把握，你一枪多只能射杀一个，运气不好的话，多射伤一人，而你现若是离开，我们也追不上你，这样大家都没伤了和气，如何？”宁无缺试图扰乱对方心神，量将对方的处境说的危险一点。

    “哼，小子，我看你是活腻了，少管闲事多活几年，有些事是你管不上的！”角落的那人似乎丝毫不受宁无缺的影响，语气一冷，沉声喝道：“天哥，别怪做兄弟的不讲情面了，我说过只许你一人来，要么我杀了你女人，就算死这里，也没亏本，要么，你让他们走，自己做个了结。”对方依然用周荭雨做要挟，毕竟周荭雨是纪天玉关心乎的人，而她有被锁那里，无法移动，对他那样的杀手来说，要杀死周荭雨简直太容易了。

    “纪大哥，你相信我吗？”

    还不等纪天玉回答对方，宁无缺心一横，果断的抢先问了一句。

    纪天玉目光不敢移动，也没有说话，耳朵却用心听着，嘴里轻嗯了一声。

    “嫂子交给我！”

    宁无缺对纪天玉说话的时候，放后面的手就已经向花间打了招呼，后那句话刚说出口的时候，他便如一头豹子一样猛然窜向了周荭雨，与此同时，他手有亮光闪过，那是一把七寸长的锋利小刀，是他与龙斩交手之后就一直留身上的一样武器。

    虽然之前从没合作过，但就宁无缺动作的瞬间，受伤的纪天玉与宁无缺身后的花间两人齐齐移动了身子，纪天玉是瞬间移开身子的同时，早就蓄势待的手臂用力一抖，匕如同流星一般划破虚空，射向了早就被他锁定了目标与方位的枪管方向。

    纪天玉不知道宁无缺会用什么办法保护周荭雨，可他知道，这是他今天的后一个机会，如果自己真的死了，周荭雨的生命只怕也难保住，如今宁无缺与花间赶来，他再无犹豫，只能后一搏。

    飞刀如流星，瞬间到了墙角处，然而那人反应也不慢，甚至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只见此人口一声愤怒的冷哼，枪管宁无缺说话的时候就已经下移。

    “砰！”

    枪声响起，宁无缺等四人心头都是一沉，谁都不知道对方的子弹到底是射向谁的。

    然而，就枪声响起的瞬间，宁无缺便察觉到了子弹的轨迹，正如他所料，对方这一枪是射向有把握被他击毙的周荭雨！

    宁无缺身子还虚空横飞，他的速很快，然而与出膛的子弹相比始终慢了一点，这一瞬间，他的心猛然一收，只觉得身边一切突然停止了下来，与此同时，那种微妙的感觉再次产生，那虚空一切气流的流动轨迹与痕迹都被他精确的扑捉到。

    “嗖！”

    枪响的下一瞬间，宁无缺靠着强大而诡异的感应能力做出了快的反应，只见他人空扑出，伸手射出了手的匕。

    视线，不，应该说宁无缺那种对周围一切环境强大的感应扑捉能力之，宁无缺‘看’见了匕向前疾驰而去，很快，几乎是同一时间，一颗子弹的痕迹呼啸而来。

    “叮当！”

    清脆刺耳的响声传开，宁无缺心头顿时松了口气，只觉得这声音异常悦耳！

    飞刀被子弹巨大的冲击力弹飞出去，虚空闪过一抹绚烂的火星，宁无缺平飞出去的身子横摔下地，即将落地的时候，单掌撑出，地面上一点，身子平衡的落下，正好挡了周荭雨身前，他不知道对方是否还会开第二枪，他答应过纪天玉不会让周荭雨出事，所以用自己的身体挡前面。

    黑暗的那名杀手只开一枪，他看来这一枪就足以结束周荭雨的性命，再者，面对纪天玉和花间这两个如同猛虎一样飞速冲了过去的高手，那名杀手已经没有时间再开第二枪，除非他不想要自己的性命。

    “砰！”

    纪天玉和花间一前一后冲到那个角落处，很快第二声枪响便传了过来，似乎有人出了一声闷哼，紧接着，紧凑的拳脚交击声便传了过来，没过三秒，又有枪声响起，但这一声枪响过后，一声惨叫声便跟着传了出来。

    只见花间与纪天玉两人联手夹击之下，那名杀手完全失去了还手的能力，让花间和纪天玉两人近身之后，这人手的枪完全失去了作用，持枪的手臂被纪天玉一把捏住了手腕，用力之下，此人出痛苦的惨叫，整条胳膊完全骨折，与此同时，花间的膝盖顶了他小腹上，此人高大的身子被顶飞出去，重重的摔地上，失去了抵抗能力。

    纪天玉左边大腿被他自己刺了一刀，右边肩头上此刻也冒血，刚刚第二枪是对准他的，短距离内，他虽然看见了对方枪口移向他的痕迹，也力的闪躲了，然而前进的冲击力再加上右腿的不方便还是让他稍微慢了一点，但他幸运的将要害部位从对方枪口下移开，用小的代价接了对方一枪。

    花间就像一头猎豹，冲上去一脚踢出，那人刚刚摔地上，巨大的重创之下竟还能伸出双手挡来，就听嘭地一声，此人身子被掀飞起来，再次摔三米之外的空地上，身子挣扎了几下，没能爬起来。

    花间大步流星走了过去，一把提对方的脖子上，就像托着一条死狗一样将那人提出来，丢了宁无缺和返回周荭雨身边的纪天玉两人身前，意思是怎么处理由他们决定。

    纪天玉确认周荭雨没事之后一颗悬着的心便放了下来，见花间提着那人丢地上，他不禁深深的看了花间一眼，又重打量了宁无缺一会儿。

    可以说，纪天玉以前对宁无缺和花间是没有太多好感的，至少他眼，宁无缺和花间只是两个有钱的大少，稍微有点格斗能力，可现，经过刚刚这件事情，他被宁无缺表现出的镇定与果断，还有那种仓促间做出正确反应和指示的本事所震惊，为花间刚刚出手时展现的恐怖能力而吃惊。

    现，纪天玉眼，宁无缺和花间以及不再是以前的花花大少，他不得不重审视这两个年轻人！

    周荭雨的手铐已经打开，纪天玉坐地上，剧烈的疼痛让他这种铁打的汉子都有点受不了，但他并没有急着去医院，而是将目光投射宁无缺脸上，缓缓说了句谢谢。

    宁无缺笑着说不客气，问道：“他怎么处置？”

    纪天玉看了一眼趴地上早已失去了任何战斗力的那名年轻杀手，眼没有半点仇恨与愤怒，反而带着一抹同情与悲哀，看着眼前的那名杀手，他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杀手并不可恨，他们也是生不由己，只是别人的工具而已，甚至，杀手实际上是这个世界悲哀无奈的一种人。


------------

第65章： 真上心了？

﻿    第65章： 真上心了？

    “我不杀你，回去告诉冯开泰，我已经离开了那个世界，让他不要赶杀绝，顺便告诉干爹，就说我和他早就互不相欠，请他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纪天玉沉默了一会儿，缓缓说道。

    “嘿……嘿嘿……谢谢天哥，可是……可是这个圈子你永远都退出不了的，我们谁都无法脱身出去。”地上，那名杀手努力的抬起头来，看了纪天玉一眼，眼似乎有感激，但又与纪天玉一样，带着无奈与悲哀。

    不待纪天玉说话，宁无缺便点了点头，向纪天玉道：“纪大哥，他说的对，既然他们找上了你，就不可能再让你过安稳日子，人江湖生不由己，一旦沾染上，一辈子都无法洗脱干净，何况就算你放过他，我和花间也不能放了他，今天我们已经插手此事，放了他，我与花间将来会有无穷无的麻烦。”

    纪天玉神色一黯，默然不语，他知道，宁无缺说的对，如果放走这人，宁无缺和花间今后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了。

    不等纪天玉做出答复，宁无缺走到那名杀手身边，周荭雨和纪天玉以及花间都看向了他，如果纪天玉杀人，大家都觉得很正常，可是宁无缺杀人，这就显得诡异多了，毕竟宁无缺还只是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而且他从没杀过人。

    宁无缺内心深处也有些激动，还有一点点胆寒，可是想到龙斩的那股冰冷杀意，想到纪天玉的厉害手段，想到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比他厉害的人，宁无缺的心便平静了下来，既然选择了这条路，杀人就是迟早的事，生活这种世界，不杀人，就只能被杀！

    与绝大多数人不同的是，宁无缺杀人之后心里并没有留下太多的阴影，十多年来的‘梦境’式生活让他思想上早就接受了梦境另一个自己所处的那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他相信，这个世上，没有绝对的法律规则，有的只有制定法律法规的强者，弱肉强食，为生存和上位而不断厮杀，这早已成为他意识深处的概念。

    医院，纪天玉的伤势已经得到控制，伤口处理之后上了药，他本来是要回家治疗的，但周荭雨和宁无缺都强烈要求他来医院，他的身份证是假的，无法医院登记，但这些事情处理起来实太简单了，花间只打了个电话就搞定一切。

    “花间，你这里照顾下，我还有点事处理。”宁无缺等医生走出去，看了眼经过这件事之后受了一定惊吓的周荭雨，想了想还是觉得不放心，决定让花间留下。

    花间笑着点头：“去，这里交给我。”

    纪天玉并没有休息，闻言忙道：“这怎么行，我没什么大问题，回去休息几天就可以恢复，不用留下来守着我，我能应付。”

    宁无缺转身看着他，笑道：“纪大哥，你就别客气了，周姐受了惊吓，需要休息，你伤的不轻，需要休息，花间这小子年纪轻轻的，熬几夜都没问题，放心，你们先休息，我去办点事。”说完，也不等纪天玉再推辞，大步走了出去。

    花间看着纪天玉夫妇，笑道：“我去外面，有什么需要管叫我，不要客气。”

    看着宁无缺与花间两人前后离去的背影，纪天玉嘴角动了动，谢谢这两个字却没说出口，他是个实人，欠别人的恩情喜欢用实际行动来偿还，不愿意将感激放嘴边。

    宁无缺走出医院便按照之前宁天赐打来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宁天赐说他冰河大道的世纪宾馆，并说了房间号码。

    宁无缺来到世纪宾馆的时候已经快凌晨一点，宁天赐赤膊着上身，穿了一条宽松的叉裤，见到宁无缺，很礼貌的叫了声小叔。

    宁无缺和他年龄上没有太大差距，听他和宁浩然两人叫自己小叔就觉得有点怪怪的，可是宁家这样的大家族很注重辈分礼数，他让宁天赐和宁浩然直接称呼他名字，但这两个家伙却不肯，每次都会很恭敬礼貌的叫他一声小叔。

    “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也好接你。”宁无缺走进房间，坐柔软的沙上，问候了一句。

    “晚上刚到，有任务身，所以没去打扰你和小爷爷，没想到这件事情牵涉到你的朋友，所以只好让小叔你帮忙出面解决了。”宁天赐笑着解释。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道：“你小子啊，这种任务很容易完成，你是故意给我个机会。”

    宁天赐装傻似的笑了笑，宁无缺笑骂道：“别和我打马虎眼，你小子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说着，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递给宁天赐一根。

    眯着眼睛，宁天赐偏头看着宁无缺：“小叔，近过的怎样？”

    宁无缺想起近生的事情，苦笑着将左脚扬了起来，道：“差点成瘸子了，过的很糟糕。”

    宁天赐呵呵一笑：“这不活的好好的吗，上次太爷让你过去，给你挑了个好媳妇，后来你和小婶见都没见过就离开了京城，当时京城那帮人说话很难听，浩然还和别人干了几架。”

    想起宁浩然那股冲动脾气，宁无缺忍不住笑了笑，摇头道：“别人怎么说由他们，还有，你也别学浩然，什么小婶不小婶的，就算将来我娶老婆，也不见得是她。”

    宁天赐闻言眉头一皱，有点担心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这事太爷近似乎很上心，郑家那位老爷子近可是经常来看太爷，聊的很高兴的样子，你真不想？”

    宁无缺肯定的点了点头：“不想，从没见过，哪来的感情，何况我心里有女人了，她堂堂郑家大小姐，愿意接受自己丈夫心里还有别人？”

    宁天赐闻言一阵无语的看着宁无缺，后只能竖起大拇指，说了个牛字，说小叔你有个性，但这事别闹的太过火，老爷子身体一天比一天差，别气着老人了，宁无缺说我自有分寸。

    “杨秋婷近还京城？她怎么样，有没有人追求？”聊了很近，宁无缺突然问了这么一句，宁天赐当场就翻了白眼，苦笑道：“小叔，你还真对杨姐动上心思了啊！”

    宁无缺很认真的点头，随即笑道：“怎样，她不比郑家那丫头差，将她弄到手，就算没有与郑家联姻，老爷子也该不会太生气了。”

    宁天赐嘴角抽动了几下，道：“你若真顾及老爷子的心思，就将杨家郑家这两个掌上明珠都收了，否则就选郑家，老爷子想和郑家结亲都想了几十年了！”

    宁天赐的话让宁无缺心里倍感压力，他之前京城就和爷爷说过，意思很明显，并不想和郑家那位千金小姐交往，可是从宁天赐的话他却听出爷爷想要与郑家联姻的愿望与决心，如果他真的一意孤行，不顾老人的安排，只怕会让老人伤心。

    揉了揉太阳穴，宁无缺有些苦恼，这件事情是他心里不愿面对的，一个处理不好，影响可能会很大，老爷子心目，宁家的未来和郑家只怕已经联系一起，老人家是不希望自己拒绝这件婚事的。

    “暂时不管他，我还只十八岁，还远没达到结婚的年龄，变数还很大，不急。”宁无缺摇了摇头，努力不去想这件烦人的事。

    宁天赐有点幸灾乐祸的笑道：“只怕事情没小叔想的这么简单，我来这边之前，郑家的人还上门看望过老爷子，从李爷爷那里得知，似乎郑家对这件事也很急，而爷爷身体越来越不行，两家都不会让你拖的太久。”

    宁无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不管了，到时候再说，真是伤脑筋！”

    叔侄两人闲聊了一会儿，宁无缺说你什么时候回去，这几天京市好好玩玩，宁天赐摇头苦笑，说没小叔你这么好命，侄儿生来就是劳碌命，明天还得去撒哈拉沙漠，有件重要的事情去处理。

    宁天赐是军方的人，执行特殊任务的时候总是很忙，根本就没时间京市多逗留，宁无缺离开的时候，他让宁无缺向宁山河与苏千惠问好，就说下次有空一定登门看望。

    从世纪宾馆出来，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大街上已经极少有行人，就连车辆都已经很少，不过宾馆门口还是停靠了几辆的士，宁无缺打车直接来到医院，纪天玉的病房外，花间双手交叉抱胸前，靠门口，似乎已经入睡。

    宁无缺走到门口的时候，花间才睁开眼睛，轻声道：“都睡着了。”

    宁无缺点点头，没有推开房门去打扰纪天玉夫妇休息，指了指走廊上的几个塑料椅子，道：“坐会儿。”

    坐下后，宁无缺摸出香烟点上，以前是不抽烟的，可是与抽烟的人呆一起久了，就习惯了抽烟，甚至已经上瘾。

    花间不抽烟，用他自己的话说，抽烟影响他的口腔，和女人ki的时候会让女生不舒服，其实大家都知道，这家伙他学校是传奇人物，被女生倒追了多年，但他的初恋一直都，根本就没和女生ki过。

    “伤势好了？”花间目光盯着宁无缺的左脚，随意的问了一句。

    “三四成，勉强还是能走了还得修养一段时间。”宁无缺答道，随即，两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等宁无缺那根香烟抽完，花间道：“这学期快完了，你似乎只有半年的时间就得去上大学了。”

    宁无缺笑了笑，听出花间言外之意，道：“没事，半年的时间足够了。”


------------

第66章：入伙！

﻿    第66章：入伙！

    “真的有点迫不及待了呢！”花间靠椅子上，抬头张望着绚白的天花板，一脸无聊的神情。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呵呵一笑，伸手他肩头拍了拍，道：“时候不早了，这里我守着，你回去休息。”

    花间轻笑一声：“这个时候回家会被我妈查问，回去也没意思。”

    宁无缺点头，说那行，咱们两个都守这儿。

    一夜无话，第二天清晨，病房门被推开，周荭雨从里面走了出来，她精神要比昨天看上去好得多，感激的看着两人，也没说多余的客套话，对宁无缺道：“宁少，他让你进去，想和你谈谈。”

    宁无缺点了点头，看向花间，后者笑着说是时候去学校了，然后大步离去。

    病房里，纪天玉斜靠床头，周荭雨去买早餐了，房间里就剩下宁无缺和纪天玉两人。

    “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们的？”纪天玉好奇的看着宁无缺，对此他一直感到疑惑，他可以肯定宁无缺昨天并没有跟着自己，而要偌大的城市，这么短时间内寻找到他的下落，实难如登天。

    宁无缺坐他床边，笑道：“这很重要？”

    纪天玉点头。

    “我姓宁，你既然是东北那边来的，就知道那边军区的军长是谁。”宁无缺的语气很平淡，换做别的时候，他是绝对不会提到宁家的，他只想靠自己，但纪天玉既然想听，他对自己的身份也就毫不隐瞒。

    纪天玉脸上终于露出惊讶神色，但很快便轻笑出声：“也对，除了军方的特殊情报部门，没人能这么快寻找到我们的踪迹，我想告诉你消息的人正执行任务，抓捕昨天死天台上的那几个人。”

    宁无缺对纪天玉的聪明并不觉得惊讶，很自然的点了点头，道：“所以昨天能那么快找到你们，也算是运气，或者说，缘分。”

    纪天玉沉默了一会儿，问宁无缺有烟吗，宁无缺直接从口袋里掏出烟来，递给他一根，并帮他点上，他知道，虽然纪天玉是病人，但抽根烟对纪天玉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

    抽了几口烟，纪天玉微微眯着眼睛，眼眸深处闪躲着坚定与决然之色：“昨晚我想了一夜，他们说的对，踏入这个圈子的人，是一辈子都别想逃离的，我逃了这么多年，终还不是被他们找上，现有了荭雨，我比谁都想带她远离这个地方，可是逃下去总不是个路。”

    宁无缺静静的听着，没有插话，过了一会儿，纪天玉继续道：“我想给荭雨一个安稳的家，一个温暖舒适的环境，可现我根本做不到，他们就像是影子一样，既然出现了，就会一直跟着我，除非黑暗之，否则永远都摆脱不掉。”吐了后一个烟圈，纪天玉眼毫不掩饰的闪过一抹寒光：“除非彻底解决掉他们。”

    宁无缺虽然几天有要求和他谈话的时候就预感到纪天玉的心态变化，可是当听见他亲口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心里依然抑制不住的狂跳了一下，纪天玉是他早就看重的人才，如果纪天玉愿意入伙，他身边的势力将会大大提升。

    纪天玉抬头看着宁无缺，眼没有半点做作，只有率直与真诚：“我一个人想要覆灭那个组织是不可能的，他们太强了，可能你们眼，我是这个组织的第一高手，但我比谁都清楚，相对组织的那几个神秘存，我算不了什么。”

    宁无缺心一惊，纪天玉的本事他是知道的，如果那个组织存纪天玉根本无法抗衡的人物，那么那些人一定是武道强者！

    “我不知道你是抱着玩的态还是真心想要走这条路，我只有一个要求，如果真的开始，就不要轻易放弃，要走到后！”纪天玉眼神炙热的看着宁无缺道。

    宁无缺心一阵激动，迎着纪天玉炙热的眼神，毫不犹豫的点头，坚定的保证道：“当然，而且我会玩的比你想象还要大得多，将来的一天，没有任何人能威胁到我们的存！”

    宁无缺的声音由激动变得坚定与自信，纪天玉望着眼前的少年，心底深处竟没来由的荡过一股激流，似乎，体内那沉寂数年的血液，又开始变热了！

    秦大刚近真的有点急了，他从没想过一个年轻人能有这么大的能力，可以凭一个电话便调动这么多警力来全城查，当毛奎龙将他怒骂了一顿之后，他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捅了马蜂窝，似乎招惹了一个不该招惹的人。

    当然，秦大刚并没有为自己的所行所为后悔，虽然当时如果知道得罪宁家大少会后患无穷，他就不会用这种手段和态，但事情既然做了，就没什么后悔的。

    几天过去，毛奎龙的电话一直打不通，秦大刚知道，这家伙是想和自己划清界限，而让他郁闷的是，陈彪那次任务之后也突然失去了踪影，完全失踪了，他又岂能不明白陈彪为何而逃，想到近生的这些事情，秦大刚揉了揉太阳穴，心里一阵叹息，似乎，近作出了很多错误的决定。

    人生如棋，走对了，能大杀四方，前途坦荡，但只要走错一步，便可能迎来万劫不复的灾难，秦大刚感觉自己近似乎走错了一步棋，似乎，自己太相信黑道手段而忽略了政府的力量。

    正沉思间，敲门声响了起来，秦大刚心头猛然跳动了一下，但听着那很有节奏的敲门声，他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察觉到自己近紧绷的神经，不禁苦笑一声，开口道：“谁？”

    “秦爷，是我，王奎！”

    “进来！”

    王奎穿着一套黑色西装从外面走了进来，很恭敬的叫了声秦爷，然后汇报道：“还是没找到阿彪，至于毛奎龙毛局长，他现天河茶楼。”

    秦大刚点了点头，站起身来，道：“去天河茶楼。”

    天河茶楼河东与河西的交界处，这里是京市治安稍微差一点的地方，因为河东河西的人这里都相互不买账，经常会出一些纠纷与摩擦，道上的人，因为面子和义气之争，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的情况实太常见了，治安能不差才怪。

    不过以秦大刚的身份，他天河茶楼还是安全的，就算他去河东，一般人也不敢动他。

    天河茶楼的三楼包厢，一间雅座，毛奎龙正陪人应酬，正这时，包厢的门被人推开，一个魁梧的汉子出现门口。

    毛奎龙看着出现门口的人，脸上洋溢的笑容变得有点难看，有点秃的额头上冒出两道浅浅的皱纹。

    秦大刚目光扫视了包厢的那几位算得上有头有脸的政府官员，脸上堆着笑容，拱手道：“对不起，秦某唐突了，没打扰几位。”

    包厢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人说话，毛奎龙这里大，而且他比谁都清楚秦大刚来这里是找谁的，沉着脸道：“秦老板来这里不知有什么事，咱们正谈公事，如果秦老板没有要事，还是等会儿再说。”

    秦大刚闻言呵呵一笑，扫视了场众人一眼，点头道：“那行，诸位先忙，我外面等着就行。”说着，他很有深意的向毛奎龙看了一眼，很老实的退了出去。

    包厢内，那几个人都看向了毛奎龙，众人眼神色各异，有皱眉的，也有看好戏的，有什么表情都没有的，身为官场人，玩表情和城府是他们的拿手好戏。

    毛奎龙心里有些火大，但却没有表现脸上，看了众人一眼，笑着将酒杯放下，起身道：“诸位闲聊，我去趟洗手间。”

    洗手间包厢内就有，毛奎龙走向外面，傻子都知道他去干什么，但房间里的几个人却都笑着点头，目送他离开。

    秦大刚果然站门口，就像职业保镖一样很恭敬的站那里，见毛奎龙这么快就跟了出来，他脸上笑容浓，向毛奎龙道：“毛局，有空了？”语气似乎带着讽刺与戏谑，这几天他要么打不通毛奎龙的电话，要么被告知忙的很，没空见面。

    毛奎龙岂能听不出秦大刚的言外之意，心一阵恼火，可是面对秦大刚这种人又不好当面作，只能冷哼一声，见走廊上都是秦大刚的人，便沉声道：“有什么事，说。”

    秦大刚笑呵呵的道：“这里说话不方便，当然，我是没关系的，但对毛局的影响怕是不好，还是找个安静地方谈，请！”他说话的时候，王奎就已经将隔壁包厢的房门打开了。

    毛奎龙见秦大刚一切都安排好了，知道今天不将事情说明白是无法脱身的，便哼了一声，率先走入包厢。

    “你搞什么鬼！秦大刚，别以为这京市你就是天，老子还坐这位子上！”等秦大刚将房门关上，毛奎龙便按耐不住心的怒火，指着秦大刚大声吼道。

    秦大刚脸上堆满笑容，点头道：“毛局说的对，这京市只要有您一天，谁都成不了气候。来，坐，坐，先消消气。”

    毛奎龙大手一挥，哼道：“别和我说这些没用的，我早就警告过你，那两个小子是你惹不起的，现知道麻烦了？告诉你，想让我帮你擦屁股，你想都别这么想！”

    秦大刚哈哈一笑，伸手搭毛奎龙肩头，手心用力，毛奎龙便身不由己的一屁股坐了沙上，心暗骇，眼闪过一丝惊恐之色，似乎这才想起眼前之人可不是一般人，说白了，对方就是典型的亡命之徒，真将他逼很了，可是什么事都能赶出来的人。


------------

第67章：狗急跳墙

﻿    第67章：狗急跳墙

    努力让心的怒火平静下来，毛奎龙虽然对秦大刚有所畏惧，但并不会太怕了对方，他深知对方不敢对自己怎样，至少现不敢，问道：“到底什么事，快说！”

    秦大刚单刀直入，很直接的说道：“你得帮我，只要你我联手，全力合作，以你的权势和我暗的能力，足以让整个京市掌握咱们手，就算那小子背景雄厚，同样玩不过咱们。”

    “哈哈……哈哈哈哈……”

    毛奎龙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天底下好笑的事情，笑了许久，指着秦大刚的脑袋道：“哈哈，你……你不是和我开玩笑？”

    秦大刚一脸正色，凝声道：“我很认真，我秦大刚人一个卵一条，光脚的不怕穿鞋的，那小子识相点，就滚出京，若不识相，我秦大刚能让他后悔几辈子！”

    毛奎龙感到一股寒意从秦大刚身上迸射出来，他脸上笑容变得僵硬，心底深处也被深深刺了一下，秦大刚这话未尝不是说给他听的，如果他不配合，不合作，以他和秦大刚多年来的勾结，只怕秦大刚手里会有把柄，就算没有把柄，他对秦大刚的了解，这位河西道上称霸多年的猛人实太危险了！

    包厢里沉默了下来，毛奎龙开始抽烟，脑海飞速旋转，他与秦大刚合作玩弄别人的次数很多，他能够做到这个位子，也是靠秦大刚的合作才这么容易得到，玩死那些比他级别高的官员并不是什么难事，可是这次面对的敌人，来头实太大了，就算能这里解决了宁家，但日后京城宁家追究起来，他毛奎龙还能安然无恙？

    “只要你配合，我可以做的天衣无缝，这京市道上不是我秦大刚一人，这黑锅，有人背！”见毛奎龙犹豫着，秦大刚乘热打铁的说道。

    初冬的京市已经有了丝丝冷意，人们开始穿上了秋装，当然，略带冷意的天气无法挡住那些年轻爱美女人那颗火热的心，她们依然短裙丝袜，大街小巷上到处都有一双双白花花或黑色的美腿那里晃荡着，冲击着生理正常的男人的视觉与心理防线。

    旺城街附近的酒生意比秋夏季节好，人们害怕孤独，尤其是孤独有些寒冷的夜晚来临的时候，大家都想逃避孤独，想往人堆里钻，热闹的人群，即使没有遇上知心朋友，人们也会觉得心里踏实许多。

    k酒旺城街是大的，也是背景深厚的，这里是秦爷自己掏钱开的场子，据说还有政府高级官员入股，当然，有关‘据说’的字眼都是没得到官方证实的，只能当成传言来听，但这个酒是秦爷的地盘，却是人人都知道的，王奎身为秦爷身边的得力干将，早几年前就一直管理着这个酒的生意，甚至整个河西旺城街一代其实都是他管着的，说起来，河西道上，说到王哥王奎，下面的小混混谁人不知？

    王奎近日子过的加舒服，虽然秦爷似乎遇上了许多麻烦，但对他而言，麻烦不是直接降临他身上的，他表面上是为秦大刚担心，内心深处却也暗自期待着，若秦爷真的失利，他王奎则有机会成为河西第二个秦爷。

    人都是有野心有私心的，王奎是亲眼看着跟随秦爷多年的阿彪因为一件事情而被秦爷无情放弃，阿彪走了，阿彪以前所管理的一切都暂时交给了他王奎，这让王奎河西的声势大涨，但他并没有感到高兴，也没有因此而感激秦爷，他知道，如果有一天遇上麻烦的事情，自己就是第二个陈彪。

    道上混的，讲义气的时代似乎已经过去，人得为自己着想！这是王奎近才领悟出来的黑道哲理！

    “王哥，有个小弟说想见你，他说他知道陈彪的下落。”

    王奎包厢里品着小酒，享受着他现能享受的一切，道上混，迟早是要还的，王奎知道道上混的人还没几个能有善终的，所以有权利享受这一切的时候，他都很享受当前的生活，听了心腹的汇报，他脸上神色一动，忙站起身来，微微皱着眉头，凝声道：“让他过来！”

    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出现包厢里，王奎目光打量着这个年轻人，无形的气势想要给对方制造一定的心理压力。

    年轻人叫小五，王奎的目光注视下，他的确有点心慌，毕竟对他这种小混混来说，陈彪和王奎这种人物是他们平时所崇拜的偶像，这些人面前，他们有种本能的崇敬与畏惧，但他似乎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虽然有些害怕，可神色依然不见慌乱，量用平静的语气叫了声王哥。

    王奎点了点头，随即笑道：“坐，听说你知道阿彪的消息？”

    包厢里并没有第三人，小五没有坐下来，而是站门口，望着王奎道：“是的，王哥，彪哥说他想见你，单独和你见面，不能让秦爷知道。”

    王奎眼精光一闪，深深注视着小五，他是不可能如此轻易的相信小五的话的，甚至小五说出这句话的第一时间他就想到这是不是秦爷故意让人试探自己。

    “王哥若是不信，可以看看这个！”

    小五似乎早有准备，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打开了一个视频件，视频上，陈彪站一个灯光下，笑着说道：“你好，阿奎！”说着，他将胸前衣服撕开，只见那结实的胸膛上横着几道伤痕，其一道口子为明显，也长，他手指指着那道伤痕。

    王奎的眼睛眯了起来，记忆似乎跑到了几年前的那个夜晚，他比陈彪记得陈彪胸前的那道伤口是怎么回事儿，那是陈彪救他的时候为他挡的一刀，为此，陈彪三个多月没能下床！

    “这些伤口，其实绝大多数都是为秦爷办事留下来的，可我现却被逼的走投无路。阿奎，我知道你现已经成为秦大刚身边第一红人，日后前途无可限量！但这日后的前途到底如何，想必你心里也很清楚，我留下这道伤口的地方等你，咱两兄弟好好喝一杯。”陈彪说完，将衣服重穿好，对着屏幕笑了笑。

    小五将电话放回裤兜，向王奎道：“王哥，我能走了吗？”

    王奎眼神色闪烁了几下，摆了摆手！

    小五心大大松了口气，他此刻已经全身被汗水湿透，闻言忙转身离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对正沉睡着的王奎道：“对了，彪哥说，他希望这辈子只看错一个人。”

    王奎目光如刀，深深的盯小五脸上，小五心里一寒，忙退了出去。

    漓江河畔，晚风吹打着河堤，不时有浪花冲击河岸，夜风，宁无缺当风而立，眯着双眼，从黑夜注视着大江对岸，欣赏着河对面的城市美景，他将成为这里唯一的主宰！

    宁无缺身旁不远处，伤好的差不多的纪天玉如同一杆标枪一样竖那里，表情冷酷无比，依然是那副似乎对什么事情都不关心的神色，而就他身旁，陈彪神情萧肃，略带恭敬的站那里，目光没有去看纪天玉，而是偷偷看着宁无缺的背影，当宁无缺笑着说‘能身边留住你这样的人才，别说脚板被洞穿，就算真的瘸了，也值得！’的时候，陈彪感动的鼻头一酸，想到秦大刚对自己的无情，再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的潇洒与大，他重看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

    看了一眼如同标枪一样挺立着的纪天玉，陈彪内心深处的担心又少了很多，他也不能确定王奎会不会念旧情单独来与自己见上一面，如果来的人是秦大刚以及数十名打手，他会很担心，可是想到那日纪天玉制服自己的手段，他悬着的心又放了下来，纪天玉应该可以与秦大刚一较高下，而自己和这位现看来加捉摸不透的宁少，想要从几十个打手的围攻下全身而退，似乎难也不大。

    陈彪心正权衡着的时候，远处，两道耀眼的车灯射了过来，三人目光同时望了过去，只见黑暗，一辆小车向着河堤方向驶了过来。

    因为是晚上，再加上灯光是从对方车等上照射过来的，即便三人视力比常人好得多也无法看清那是什么车，不过很快，纪天玉便沉声道：“听动机的声音，不是小车，车上至少载着七八个人，应该是十二坐的小金杯。”

    陈彪与宁无缺都惊讶的看着纪天玉，纪天玉神色坚定，一脸自信。

    “天哥，咱们回避一下！”宁无缺很快回过神，说了一声，然后向陈彪点了点头，那辆车靠近之前，与纪天玉很快消失黑暗……

    小车越来越近，陈彪目光一直盯那辆车上，当车子靠近，看清那是一辆灰色小金龙车之后，陈彪心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再想到上次烧烤店被纪天玉一招所败，他心对纪天玉只能用崇拜这两个字来形容，实想不出这个曾经老老实实卖烧烤的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会拥有那么强的身手，还能从动机的声音听出车承载的人数！

    车门打开，从车上下来的人让陈彪的心彻底凉了。

    先下来的是两个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其次便是王奎，王奎神色复杂的看了陈彪一眼，目光便马上移开，向门口躬着身子，很快，穿着白色唐装的秦大刚便从车上跳了下来，当他的目光落陈彪脸上的时候，脸上堆满了笑容。


------------

第68章：人心不足蛇吞象

﻿    第68章：人心不足蛇吞象

    陈彪对王奎彻底失望，这个可能性他并非没有考虑到，只是当事实生眼前的时候，他依然有点难受，难道这个道上，就真的没有义气和情意可讲吗？

    “阿彪，对不起，虽然我欠你一份人情，可是秦爷曾经也救过我的命，而且你背叛秦爷，已经坏了道上规矩，我……”王奎面带愧色的解释着，话还没说完，陈彪便冷冷的打断了他：“不用说了，道不同不相为谋，大家如今各为其主，我不怪你。”

    “哈哈，阿彪，你还是这么直率，我秦大刚这辈子心上的手下，依然是你！”秦大刚笑呵呵的打断了两人的话，大步走进，距离陈彪只有三四米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陈彪道：“阿彪，你不该逃的，那件事情对方并没有追究，我也不会让你去当替死鬼，你是我秦大刚一手培养起来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管你？回来，我需要你！”

    “需要我再为你当替死鬼吗？”陈彪对秦大刚早已绝望，身上的伤口以及上次对宁无缺下手，已经还完了秦大刚对他的恩情，经过上次的事，他已经完全看透了秦大刚的为人，而且现他已经有了的选择，又怎会再听秦大刚的哄骗？

    “哎，看来你果然误会我了，上次我让阿奎准备两万，并为你安排逃走的路线，可是事情生之后，宁家那小子并没有追究，你根本就不需要跑，这半个多月来，我可是一直都派人找你啊。”秦大刚说的很动情，似乎真如他说的那样，根本就没放弃过陈彪。

    陈彪嘴角上扬，看着秦大刚的表演，冷笑不已：“秦爷，这是我后一次叫你，我陈彪这辈子已经不欠你的，你做过的事情自己心里清楚，我也不想多说，今天我陈彪栽这里，也认了！”

    秦大刚见陈彪态坚定，脸上的神色终于闪过不耐烦，目光也变得冷了起来，淡淡道：“阿彪，这可是你自己选的。”

    陈彪心一凛，注视着秦大刚，想到纪天玉和宁无缺就藏身四周，胆气一壮，正待开口，眼角余光却看见了秦大刚身后的王奎突然拔出了一把手枪，枪口竟对准了秦大刚的脑袋！

    让陈彪没想到的是，跟随他们一起来的另外人之，除了站秦大刚身侧的那两个高大男子之外，另外四人也同样掏出了手枪，其两人的枪口对准秦大刚，而另外两人则分别将枪口对准了秦大刚身边的那两名保镖。

    秦大刚毕竟是道上打滚这么多年的人物，而且他一身本事高明的很，如同脑后生了眼睛，第一时间便察觉到了异样，正待回头，却听砰滴一声，紧接着，秦大刚只觉得腿上一疼，右腿竟然爆出一抹鲜艳的血红，王奎毫不犹豫的给他右腿大腿上来了一枪，并用冰冷而决然的声音道：“对不起，秦爷，你可别动，你一动我就会激动，一激动，就容易走火！”

    秦大刚身边那两个保镖也第一时间转过身去，可当他们看见黝黑的枪口对着他们脑袋的时候，都面色大变，双手缓缓举了起来，不敢有任何异动，王奎对秦大刚大腿上的那一枪对他们起到了巨大的威慑作用，不仅是他们，就连秦大刚这种道上打滚多年的狠角色也不敢再有任何异动，微微半跪着身子，蹲了下去。

    “王奎！你……你敢背叛我？”

    秦大刚几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他绝没想到自己近为器重的手下，竟会这么快就背叛了自己，身为黑帮老大，他自然会防着手下人的背叛，可是他了解王奎，论本事，王奎还比不上陈彪，论声望，他无法掌控河西黑道，重要的是，王奎身边的人他都非常熟悉，甚至现王奎身边的那四个人里面就有两个是他早就安插的耳目，而现，这两个人竟然也站王奎那一边，这让他无论如何都想不明白！

    “不，不，不，秦爷，我王奎可是你一手提拔起来的，而且近你将什么都交给我来处理，我王奎怎么会背叛你呢？是阿彪，阿彪因为不满你对上次那件事的处理方式，所以叛离了你，而就今天，阿彪找上了你，并买通你身边的人将你杀害，后，杀了你那两位保镖，跑路离开了大陆。嗯，对，我没记错，事情就是这样的！”王奎脸上开始露出胜利的笑容，但他并没有大意，枪口一直对准着秦大刚的脑袋，他可是非常清楚秦大刚的本事的。

    全场之，秦大刚以及他那两个保镖一脸凝重，绝对没想到会突然生这种事情，而陈彪也一样，他见到秦大刚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就已经对王奎彻底失望，却没想到王奎竟然这里背叛了秦大刚，这一切都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哈哈哈……好，好计谋，王奎，你早就算计好了的吗？”秦大刚似乎是气极而笑，额头似乎冒汗，可是对大腿上被打的那一枪，这年汉子却似乎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浑不意正流血的伤口。

    王奎眼闪过一抹冷色，淡淡道：“秦大刚，我王奎有多大的本事自己心里清楚的很，有些人咱们混道上的是得罪不起的，可你倒好，竟为了两个只要给他们一点面子就能搞定的少年而动怒，还与威胁毛局长，哈哈哈，我王奎以前倒是看错了你，没想到你秦大刚竟会如此愚蠢！”

    秦大刚听着王奎的羞辱，却毫不动怒，闻言也大笑了一声，点头道：“原来如此！我说你王奎哪来的胆子背叛我秦大刚，原来是与毛奎龙勾结上了！很好，很好！”他一连说了几个很好，然后目光一冷，转过头去，看着王奎那张带着得意神色的脸，不屑道：“鼠目寸光，你以为宁家和花家那两个小子真只是为了一点面子而去赌场闹事吗？你也太小看这些富家公子了，他们可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二世祖，纨绔子弟，他们玩的游戏是你无法想象的！哈哈哈哈，我秦大刚唯一走错的一步，就是没低下头去与这两个少年结交，但我并不后悔，我秦大刚能走到今天，又岂甘心向两个毛头小子低头，就算今日败了，也值了！”

    王奎对秦大刚的这番话自然没放心上，不屑道：“你果然过时了，竟让两个年亲人给吓怕了，可惜啊，可惜你已经看不到我如何玩弄着两个年轻人了！”

    “哈哈哈哈，人心不足蛇吞象呐！”秦大刚放肆的大笑起来，望着王奎的眼神有同情，也有可怜与不屑！

    枪口下，已经被打了一枪，看上去行动能力大受影响的秦大刚似乎已经放弃了抵抗，选择了认命，王奎做事倒是干脆果断，并不计较秦大刚投向他的复杂眼神，而是向陈彪道：“阿彪，我王奎这辈子还欠你一份恩情，今日算是还了，秦大刚交给你处理，从此之后，你远离京，大家互不相干，如何？”

    陈彪心默默叹息一声，王奎的狠辣与果断让他有些失落，又有些悲哀，想到自己现已经跟随了宁无缺，便点了点头，道：“好，今天的事情，多谢了！”

    王奎还算讲点义气，给身边人递了个眼色，其一个用枪指着秦大刚那两个保镖的人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装有劣质消音器的枪声不算很大，大这黑夜的河堤上却显得异常刺耳，枪声一连响了五下，这种子弹的枪便只剩下了一颗子弹。

    秦大刚身边的两人出惨叫，倒血泊，身子还抽搐着，开枪的那人将手的枪抛向了陈彪，陈彪伸手接住，看着秦大刚，缓缓抬起了枪口，心则焦急的想着，该不该开枪，宁无缺和纪天玉又会不会出手，开枪之后，王奎会放过自己吗？

    就陈彪心犹豫的时候，半蹲地上的秦大刚似乎终于等到了一个佳的出手机会，那名递枪给陈彪的人走回王奎那边的时候，秦大刚察觉到王奎的眼神看向了陈彪，而就这个时候，秦大刚动了，他就如同一头爆的狮子，瞬间从地上飞窜而起，如同黑夜的蝙蝠，快如闪电，一脚踢飞了那名手没枪的男子，而那男子飞出去的身子却正好砸向他身后另外两名持枪的汉子。

    秦大刚当年能够以一人之力京市打下一片天下，并且纵横京市河西数年，此人的一身本事又岂能弱了？王奎与陈彪两人可以说都是他训练出来的，王奎虽然一直都紧张小心的盯着秦大刚，可与秦大刚相比，他始终差了一点，让秦大刚找到了出手的机会。

    “砰……砰砰……”

    枪口紧随秦大刚窜起的身子之后一动，子弹每每从秦大刚刚刚蹿过的地方擦身而过，王奎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然而蓄势了良久才突然爆的秦大刚的速也太快，而且对闪躲子弹他似乎拥有着相当丰富的经验，一连四枪，王奎都打空了。

    秦大刚十分清楚自己现的处境，他并没有恋战的意思，没有击杀王奎的意图，他的本意是想逃走，先离开这里，以他的本事，日后找王奎报仇要远比现冒险击杀王奎容易得多。只见他成功闪躲开王奎的枪口之后，身子已经跃出去七米之远，如同袋鼠一样落地之后，瞬间又再次弹起，转眼一头从河堤旁边的护栏上跃下，成功消失黑夜。

    “别让他跑了！”

    王奎一连四枪都没能打秦大刚，心大急，他比谁都清楚秦大刚的能力，今天若是没杀了秦大刚，那日后他也没法活得安稳，大声下达着命令，那三个还有枪的手下闻言忙快速追着秦大刚刚刚跳下河堤的方向冲去。


------------

第69章：运气真不错

﻿    第69章：运气真不错

    王奎的心已经完全乱了，他现已经完全忘记了陈彪，忘记了陈彪手还有一把留有一颗子弹的枪，就他追向秦大刚的时候，陈彪毫不犹豫的将枪口指向了他，因为秦大刚逃走的那个地方正是之前宁无缺与纪天玉两人隐藏的地方！

    “站住！”

    陈彪沉声冷喝，走近王奎，王奎的身子顿住，缓缓回过头来，一脸不信的看着陈彪，近乎疯的咆哮道：“阿彪，你……你疯了？秦大刚都还没死，你竟对我下手？”

    正这时，一声凄厉的惨叫从河堤下方传了过来，紧接着，又两声惨叫接连传来，很快，一道白色人影如同幽灵一样从河堤下方的黑暗一跃而上，站一根护栏石柱上面。

    出现的人是宁无缺，他英俊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看着一脸震惊的王奎，笑道：“谢谢！”

    王奎猛然打了个寒颤，这才回过神来，近乎本能的，手的枪指向了宁无缺……

    “砰！”

    “叮当……”

    枪声与子弹打飞王奎手枪支出的清脆撞击声同时响起，王奎惨叫了一声，猛然转身，只见陈彪的枪口正对着自己。

    宁无缺很满意陈彪的表现，对于王奎刚刚想要对自己开枪的举动似乎毫不担心，笑着从石柱上跳下，走到王奎身边，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本来我应该谢谢你的，若不是你突然背叛秦大刚，我还得重找机会去对付他，可你刚刚说，可以轻易就将我玩弄鼓掌之间，这却让我心里很不舒服！”

    “噗通！”

    王奎肩膀上被宁无缺这么一拍，整个身子都软了，闻言双腿一颤，一下跪了地上，颤抖着声音道：“宁……宁公子，宁少爷，我，我刚刚那都是胡说，都是胡说的，你别与我一般见识，求求你，放我一马，今后就算做牛做马，我也会报答公子饶命之恩。”

    宁无缺眼明显闪过一丝鄙夷与不快，淡淡道：“你若不求我，看陈彪的面子上我或许会放你一马，可你这种背叛大哥，胆小如鼠，卑鄙无耻的小人，留世上也只是个祸害！”说完，左手手腕一翻，手掌看似轻飘飘的向着王奎头顶拍去。

    “噗……”

    一声闷响，王奎正待张口说话的嘴里喷出一大口鲜血，双眼翻出两道白眼，整个身子就像被雷击了一般，猛然颤抖了一下，随即，陈彪只听见一阵清脆的骨骼碎裂声传来，下一瞬间，王奎的身子就像是突然散架了一般，软软的扑倒地上，连抽都没抽动一下，死的干脆利！

    陈彪喉咙里吞了口口水，看着宁无缺击杀王奎的果断与狠辣，他心态猛然抽动了几下，若非亲眼所见，他绝对不敢相信一个出生那种家庭的大少杀气人来竟是如此果断。

    宁无缺转过头来，对陈彪微微一笑，陈彪忙移开目光，不敢正视宁无缺那看上去平易近人让人产生亲近感的眼神！

    “今天的运气还真是不错，本来打算让你和王奎见个面，大家合作，联手解决了秦大刚，今后这河西就是你们的，却没想到王奎野心如此之大，竟做了前面。不过这样也好，今天之后，这河西就是你一个人的了，当然，这还得看你有没有能力了！”宁无缺心情真的很好，从没想过能这么轻易就解决了秦大刚的问题。

    陈彪神色一凛，神色坚定的道：“多谢宁少，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只是，秦大刚……”

    宁无缺摆了摆手，笑道：“对付一个受伤的秦大刚，天哥应该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想到纪天玉曾经表现出的厉害手段，陈彪悬着的心又放下了不少，但只要没看见秦大刚的尸体，他依然还是有点担心。

    十多分钟之后，纪天玉回到了河堤上，他胸前衣服被抓破了一块，从胸口上可以看出那里有五道比较清晰的血痕，不仅如此，他整个人都显得比较憔悴，似乎刚刚经历了一场生死大战。

    宁无缺微微动容，实没想到一个受伤的秦大刚竟然能让纪天玉付出这等代价，正待关心询问，纪天玉一脸漠然，眼闪过一丝佩服神色：“此人一套鹰爪功了得，我卸下他一条胳膊，逃了！”

    宁无缺心头一凛，暗自惊骇，也没想到秦大刚功夫如此了得，但随即释然，此人既然能够称霸河西黑道多年，岂能没有点本事，虽然他今天是受伤状态下与纪天玉交手，可纪天玉的伤势也只好了七八成，算起来，只怕秦大刚与纪天玉应该不相上下。

    陈彪对秦大刚是非常忌惮的，听说他逃了，面色不禁大变，看着宁无缺，想说什么，可是当他看见宁无缺脸上反而露出笑容的时候，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既然宁无缺都不怕，他陈彪又岂能先害怕，至少宁家大少的命要比他陈彪的命金贵得多。

    纪天玉脸上并无愧色，但却有点遗憾的看着宁无缺道：“实抱歉，以此人的心性，只怕还会回来捣乱，不过他若再次出现，我一定不会让他逃走！”

    宁无缺哈哈一笑，拍了拍纪天玉的肩膀以示安慰，道：“先回去处理下伤口，秦大刚从此不再出现则已，若出现，那就是他找死！”

    纪天玉默默点头，没再说什么，宁无缺向陈彪交代道：“动作要快，不要让河东的人听见什么风声，道上的事情快解决，至于上面的关系，你不用担心。”

    陈彪放下秦大刚的事，精神一振，忙点头保证，一定完成任务，随后打了个电话，让人处理现场的尸体，而宁无缺和纪天玉则提前离开。

    京市河西道上的巨变是任何人都没有想到的，一夜之间，河西道上的霸主秦大刚重伤之下堕入漓江，而二把手王奎却死了，而生这种重大巨变的原因竟然是王奎利用找到陈彪做诱饵，讲秦大刚引出来之后，竟然背叛秦大刚，结果两败俱伤，反而让陈彪捡了个便宜。

    当天晚上，陈彪利用以前的人脉，说明秦大刚堕入漓江生死不明，王奎已被秦大刚一掌拍死，并丢出了王奎的尸体之后，河西道上五成的人当天晚上就表态，决定跟着陈彪。

    河西的势力与别个地方的势力不同，这里刚展数年，而秦大刚这里称王称霸也才几年时间，可以说秦大刚是河西的第一个霸主，而陈彪和王奎等人则是他得力的心腹手下，要说元老，陈彪和王奎就是大的元老级人物，而如今王奎已死，秦大刚生死不明，河西道上的兄弟素来与河东的人不和，这次大哥死去，河西道上混的年轻人想要不被河东的人压下去，就只能团结起来，何况陈彪身为元老级人物，是河西道上据传除了秦大刚之外能打的一员猛将，平时为人讲义气，深受河西道上兄弟的佩服与崇拜，如今他站出来摇旗，当天晚上表态愿意跟随的兄弟就占据了河西所有道上人数的成之多。

    到第二天午，根据详细的数据统计，属于秦大刚的那些人，已经有八成左右明确表示支持陈彪上位，而另外两成，有的是王奎的心腹，有的则是秦大刚的亲属心腹，有的似乎觉得秦大刚一死，河西将落入三爷手，因此，许多人都转移阵地，投向了河东。

    拥有如此之高的支持率，陈彪毫无悬念的取代了秦大刚之前的位置，这一点就连宁无缺事前都没想到，没想到陈彪上位会如此顺利如此容易，之后想了一阵才突然明白，河西黑道说白了根本就还不牢固，秦大刚的时候，河西看上去是一块铁板牢不可破，但实际上他培养的人一旦有了异心，这个还没完全稳固的黑道集团就会瞬间蹦散，而陈彪之前就被秦大刚作为打手偶像培养着，下面小弟心目的地位仅次于秦大刚，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如此一来，秦大刚失势，王奎身死，陈彪上位自然就是水到渠成，顺理成章的事。

    而这，也正是宁无缺当初听孙力晟说到京市两大黑道集团之后马上就选择了解秦大刚的原因！

    一座看似恢宏的大厦，根基不牢，一旦拔除其根基，大厦必倾！

    或许人们只看见宁无缺取得河西果实的运气，却没看见他之前就选定河西为第一个下手对象的远见与目光！

    河西的变动很快让整个京市黑道紧张起来，不仅如此，京市政府部门也因此而紧张起来，因为就第二天午，市纪委书记花书记亲自带人公安厅将正主持着会议的毛奎龙毛局长给带走了，据说当天下午，得知毛奎龙被带走之后，市常委领导班子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会议上，几位常委都问花书记为何要这么做，然而花书记却一脸冷漠的只用一句‘无可奉告！’便打断了所有企图询问原因和帮毛奎龙说话的那股声音。

    京市算是来了一次不小的地震，这次小地震生黑白两道之间，黑道上，河西的势力易主，雄霸河西数年的秦大刚一夜之间下落不明，据说被秦大刚遗弃的陈彪却突然出现，振臂一呼，夺取了河西的果实；

    白道上，政府部门有了一次不小的人事变动，毛奎龙被双规，并且事情一个星期之内就已经查明，这位市公安局局长任期间可是犯了不少错误的，尤其是与黑道大哥秦大刚结交，收受的贿赂，有却确切证据数据的就高达数万之多，除此之外，河西几个夜总会以及大的地下赌场拥有价值不菲的干股分红，令姓痛心疾的是，这位毛局长竟然秦大刚的帮助下霸占了十数名年轻少女为禁脔，甚至还因此闹出了一件人命官司！


------------

第70章：架空他

﻿    第70章：架空他

    毛奎龙的倒台牵涉到的官员就多达十多个，其大部分都是毛奎龙的故交好友，仅仅市公安局这一块就出了四个有严重问题的官员，为此，京市市政府部门不得不进行一次不小的人事调动，其重要的位置自然属于市公安局局长一职了，而竞争这个职位的人，市领导班子里就有三个，而就这三个人为坐上这个位子而‘费心费力’的时候，一个消息却传了过来，据说，鉴于这次京市领导班子出了这么大的内部问题，上面决定空降一名市公安局局长和常务副市长下来！

    而当宁无缺从孙力晟那里得到这个内部消息的时候，嘴角只是撇了撇，没太放心上，可当孙力晟小声说出了这个人的名字的时候，宁无缺眉头却皱了起来，来的人叫许卫国，这人的老婆姓秦，无巧不巧的是，这位许卫国的夫人正是京城秦家的人，而这许卫国，自然也是秦家一系的人物！

    张万年近工作上非常卖力，自毛奎龙出事之后，他一成为大家看好的下一任局长，是本市三个竞选人员被人看好的一个，然而就前些天，他听到了一个消息，这次毛奎龙的事情影响很大，据说就连上面都有人说话了，对现的这套市领导班子不是很满意，省政府班子没有办法，只能接受上面的意见，接受上面空降两名市常委干部下来。

    其实对一套政府领导班子来说，无论大家站那个派系立场，都想要量维持自己这套班子的平衡与和气，出了事也希望从内部提人上来顶替位置，对于上面空降下来的人是比较排斥的，毕竟那些空降下来的官员往往都拥有着很强的身份背景，不善于管理领导，往往会让领导不愉快，然而既然上面都说了，省委以及市委领导班子就算反对也没用，何况这次班子内竞争的那几个人也没有任何一个是哪个派系力推的人物，大家自然不会因此而和上面顶撞，只能接受空降官员的上任。

    眼看着再进一步的机会就这么没了希望，要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这又有什么办法呢，没有强大的背景关系，张万年能够从一个刚退伍被安插公安部门工作的小警员干到现的市公安局副局长的职位，他已经很满足了，虽然失去了这次机会，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依然笑呵呵的，让整个市公安局领导班子的成员对他的好感又增加了几分。

    河西旺城街的瞧荭雨茶楼是刚开张的一家茶楼，但茶楼的地理位置非常好，人口集，生意非常红火，而这间茶楼的老板正是周荭雨。

    当纪天玉说他身价数千万的时候，周荭雨简直不敢相信，可当她看见纪天玉暗开了这间茶楼送给她的时候，她这才真的信了，幸福的又哭又笑。

    当然，对于纪天玉能拿出几万开一间茶楼的能力宁无缺是毫不怀疑的，身为某杀手组织的职业杀手，身价数千万似乎并不是什么稀奇事，要真说纪天玉没钱，宁无缺才不相信呢。

    三楼豪华棋牌室内，宁无缺正和张万年下棋，张万年是个粗人，宁无缺虽然之前没学过，但梦与另一个世界的自己意识曾经达成了过十多年的共享，对于象棋和围棋都算得上非常精通，张万年就算有心拍马屁也拍不上，费全力也无法与宁无缺真正过招，连续三把被杀的没有还手之力，张万年丢掉棋子，苦笑着坐直身子，摆手道：“不下了，不下了，宁少棋艺精湛，却是拿我张万年来出气了，不下了！”

    宁无缺也不勉强，笑着端起热腾腾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道：“刚下来的这位许局长如何？”

    自那日通过孙力晟的关系与宁无缺通话之后，张万年那天晚上虽然没能帮上宁无缺，但随后的日子里却经常会打电话给宁无缺，两人电话也算是熟络了，但真正见面今天还是第一次。

    张万年是个聪明人，知道对宁无缺而言，如果自己没有利用价值，对方是不会和自己结交的，所以他一直都等机会，当他知道河西道上生变动的时候，心里就开始期待着了，然而宁无缺依然没有主动找过他，而这个时候，局长竞选又是如火如荼，他自然心急如焚，可即便是这个时候，他依然没有主动联系宁无缺！

    后来，上面传来消息，要空降一位局长下来，听见这个消息，张万年再次表现出了他的城府与能力，他没有像其他两位竞选者那样表现的不快与浮躁，没有像他们一样向上面领导说什么气话或者走什么关系，他很老实的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似乎对无法再进一步当上局长的事根本就不关心。

    直到今天，宁无缺主动给他打了第一个电话，而且约他见面，现公安局局长一职已经铁板钉钉，空降的那位局长都已经上任半月了，宁无缺这个时候打来电话要求见面，张万年却也没有显示出不满与不愿，反而开开心心的来了，见面之后宁无缺就要求下棋，这不，连杀了三把，拿出了看家本领，张万年连一盘像样的棋都没下过。

    宁无缺的问话让张万年心里迅速滚动起来，看着低头品茶的年轻人，张万年突然觉得有点恍惚，眼前这年轻人真只有十八岁多吗，为何自己面对他的时候竟有种面对市长和书记的错觉，这小子年纪轻轻，怎么拥有这么大的气场？

    “四十来岁，很年轻，刚来不久，只看出为人稳重，走庸之道，偶显霸气，但不凌厉！”张万年感受到宁无缺的那种无形气势，心没有犹豫，并不是与别人谈话时的那种敷衍语气，略微沉吟片刻，说出了对这位许卫国许局长的评价。

    宁无缺看了张万年一眼，对张万年观察了很久，现真正见面，听对方这么说，他心里非常满意，如果此人只知道拍马屁或者根本就没将自己放眼里而是敷衍了事，他是不会重用对方的，但现很明显，张万年已经过关了。

    “架空他！”

    宁无缺放下茶杯，淡淡的说了一句。

    张万年心头剧震，眼无法掩饰的露出一丝惊讶与震惊，抬头看着眼前的少年。

    宁无缺语气平静，一脸招牌式的温和笑容，看着张万年道：“上面空降他下来，我无法阻止，但即便他下来又如何，这京市公安部门还不是你手，等下一次换届，你自然就上去了！”

    “谢谢宁少！”

    张万年强行压抑住心的激动，但他并没有被这种喜悦冲昏头脑，说了一句让宁无缺加满意的话：“宁少，我只是副局长，他的权力要比我大得多，想要架空他，靠我一人不行。”

    宁无缺呵呵一笑，点了点头，道：“你做你的，其他的事情不用管。”

    张万年精神一振，忙应道：“是，我知道该怎么做。”

    宁无缺举起茶杯，笑道：“张局长，合作愉快！”

    张万年忙双手端起茶杯，神情恭敬的道：“谢谢宁少提拔，我张万年这辈子，姓宁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以茶代酒与张万年干了一杯之后，放下茶杯道：“来，再杀一盘。”

    张万年毫不掩饰的露出苦笑神色，摸着额头道：“宁少，你就放了我，换个地方拼酒也行啊，张某舍命奉陪，至于这象棋，还是算了！”

    张万年这种敢说真话的性格让宁无缺加看好，哈哈一笑，点头道：“也好，有一阵没和孙力晟他们喝酒了，叫上他们，一起喝一场，顺便介绍几个朋友给你认识下。”

    张万年闻言心大喜，自然满口答应，两人说说笑笑离开包厢，走下楼去。

    走廊头，一名身穿旗袍的美丽女子望着楼梯口有些呆，身后，一个比她成熟几分的美女轻轻拍了拍她肩膀，叹息道：“你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别想了！”

    “你和纪大哥不也一样吗，为什么你们能一起？”年轻女子眼神复杂的轻声说道。

    “唉，他和你纪大哥不同的，像他这样的男人，是世界上危险的动物！”周荭雨轻声叹息，有些怜惜的伸手抱着一脸复杂神色的美丽女子。

    随着河西落入陈彪手，k酒自然也顺理成章的被陈彪接手，当然，接手这个酒的时候出现了一定的问题，这里毕竟是秦大刚注册的，秦大刚失踪，陈彪又不是他的法定继承人，自然无法轻松接手，不过孙力晟出现之后，各部门的人也没说什么，除了酒的那些流动资金被充公之外，酒里的一切设备都由陈彪接管。

    宁无缺与张万年两人出了荭雨茶楼之后就直接来到了这家酒，酒门口，花间、孙力晟和孙伟两兄弟以及纪天玉等人都，除了还忙碌着成立全帮会事情的陈彪之外，以宁无缺为心的这个小势力圈子的人算是聚齐了。

    河西成功被掌控，圈子里的人都很高兴，而这样一来，孙力晟、孙伟以及花间等人对宁无缺的能力又有了一个全的认识，对他也加充满信心，花间那次小地震之后就亲口对宁无缺说过，为何当夜不叫上他，宁无缺笑着说临时决定的，而且没想到那天会出现这种变故，否则真的对付秦大刚的时候，不可能不叫上你，花间脸上这才露出笑容，说下次一定给他个表现机会。


------------

第71章：袭警

﻿    第71章：袭警

    酒桌上，张万年年纪大，但他却很放得开，与一群比他少都小了十五岁的年轻人一起，他也觉得自己年轻了好几岁，加上宁无缺之前再茶楼给他说的那番话，让他看到了的希望，全身充满了干劲，心也充满了激情，酒桌上，对和纪天玉与花间认识之后，他心加震惊，不说花间的强大家庭背景，单单是纪天玉的那份气和冷厉的气势就让他这个曾经也是国家正规部队出来的局长心惊胆颤，不敢小觑，心也加相信宁无缺的能力，对自己这次做出的排队选择也充满信心。

    这一小撮人正喝的爽快，外面一阵喧闹声传了过来，以宁无缺、花间以及纪天玉等人的能力，对外面传来的那阵喧闹声自然听的很清楚，三人几乎同时扫了对方一眼，正这时，张万年站了起来，皱着眉头道：“妈的，哪个孙子敢这里闹事，宁少你们接着喝，我去看看。”他毕竟是副局长，平时外面怎么着也有点派头，对于那些闹事的小混混，自然很畏惧他这样的人物，所以这种时候他出面去解决外面的事情，再合适不过。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道：“口头上教训几句就行，可别耍酒疯大人，保持形象。”

    张万年一听，酒顿时稍微醒了几分，忙甩了甩头，暗自咬了一口舌头，让头脑加清醒，并提醒自己一定要稳住，既然要架空许卫国许局长，自己就不能这种时候留下什么把柄让对方先抓住，想到宁无缺这种时候都如此冷静的提醒自己，张万年对宁无缺的评价又高了好几分，忙回头感激的冲宁无缺点头，道：“放心，我省得！”

    张万年出去之后，房门被他关上，似乎是不想让外面的喧闹影响了宁无缺等人聊天，过了一会儿，宁无缺等人听见外面的喧闹声反而大了，有一个声音很嚣张的大声道：“对不起了，张局，今天这突击检查可不是我做主的，看，这是查令，这可是许局长的意思。”

    “混账，许局长的意思？我怎么不知道，下午开会的时候怎么没说？”

    张万年的声音很快也传了过来，听得出，他虽然一直压抑着没有爆，但听见这种话依然很生气，因为如果许卫国这个决定真的是背着他做的，那就是完全没将他张万年放眼里了，他张万年再怎么着也是公安局三名副局长之一，平时有什么案子他可是有讨论资格的，现许卫国却没通知他，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宁无缺皱了皱眉头，随即笑了一声，给孙力晟打了个眼色，道：“去看看，如果对方真有查令，便让老张回来。”

    孙力晟应了一声，脸上也明显带着不快，走到房门口，打开房门，只见外面走廊上，一队身穿制服的警察正堵那里，带头的一个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留着一个分头，看上去比较帅气英俊，此时，这人手正持着一张盖有印章的查令，放张万年眼前，一副比较嚣张的神色，大声道：“张局，您可看仔细了，上面是许局长亲自签字了的，我也是公事公办，希望没扰了您的酒兴！”

    房间内，宁无缺看着那年轻人笑了笑，扭过头来，见孙伟一副跃跃欲试的神奇，看了他一眼，手指压了压，道：“来，咱们喝咱们的！”

    这时，孙力晟已经走了过去，张万年肩膀上轻轻拍了拍，笑道：“老张，回去接着喝，这些警察同志公事公办，咱们不能妨碍了他们办公嘛。”说着，抬头看向那名年轻警察，笑眯眯的道：“这位大哥，你们继续，对了，这间房要不要一？”

    那几个警察似乎不认识孙力晟，看了孙力晟一眼便将目光转向张万年，略微犹豫了一下，那年轻人大手一挥，道：“上面交代，务必严格查每个房间每个角落，张局，打扰了，！”后一个字却是说给身后那些警察听的。

    一群警察冲进了包厢，这些人对宁无缺、花间以及孙力晟等京市的真正太子爷自然不认识，只当做一群普通少年，当成了张万年的亲友，一个个似乎加照顾，纷纷吆喝着让大家起身，双手抱头，面对墙壁站着，别乱动，甚至还出手推推嚷嚷。

    宁无缺坐的位置距离门口近，冲进来的那个年轻警察见宁无缺面带笑容的对自己笑，他眼闪过一丝不快，似乎非常不爽眼前的英俊少年，不爽这么英俊的家伙竟然还露出这种迷人的笑容，大喝道：“动作快点，没听见吗，妈的！”说话的时候，一手抓向宁无缺肩膀，想要将宁无缺一把推到墙边去站着。

    宁无缺笑容加迷人，看着对方推来的手，他突然抬手，一把扣住了对方手腕，微微向上一抬，就听咔嚓一声，手腕脱臼的声音很清脆的传了出来，那年轻警察一声痛呼，额头上冒出了冷汗，随即大声咆哮道：“草你……”

    “啪！”

    那人话音没落，嘴巴上便受了一耳光，嘴角一抹鲜血喷了出去，剧烈的疼痛让他再次出惨叫，心一阵胆寒，再次回头看向宁无缺的时候，眼明显带着一丝恐惧与一丝无比怨毒的神色，略微愣神之后，大声喝道：“你……你敢袭警？信不信老子一枪嘣了你……哎呀！”

    这时，那年轻警察身后的冲进包厢的那几个警察也都反映了过来，一个个全围了上来，有两个甚至冲向宁无缺，但还没靠近，一旁的纪天玉便果断出手，而孙伟也毫不客气，早就受不了这些趾高气昂耀武扬威的警察行事作风的他大吼一声扑了上来，如猛虎一样拳脚相向，那几个警察不到几秒就被彻底放倒地上。

    门口，张万年呆了一下，看着里面这几位大少亲自动手将人民警察就这么三下五除二的干翻地上，不禁苦笑摇头，而一些酒看热闹的人是愣住了，随即，一些年轻人便吹起了口哨，大叫帅呆了，干的漂亮！

    宁无缺看着一地的警察还有门口几个不敢再冲上来，纷纷拔出枪对准了房间里众人的警察，不禁苦笑一声，向纪天玉等人道：“不用这么冲动，这下似乎有点麻烦了！”

    纪天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而孙伟则直接道：“宁哥，你不先动手的吗，我还以为你这是给咱们动手的信号呢！”

    宁无缺无奈的翻了个白眼，转头看着被他捏住手腕口还出痛呼的年轻警员，目光却是一冷：“我很尊重真正有职业道德的人民警察，可是即便这种地方进行查，也请你们遵守你们应有的准则纪律，别破坏了人民警察姓心目的形象，你口出脏言，出手便想伤人，这就是你们执法的方式吗？”

    “小……小子，你……你完了，你不仅阻碍警察办案，还敢公然袭警，你完了……哎呀！”那年轻警察还有点骨气，或者说做警察做惯了，平时都是耀武扬威，哪里受到过这种待遇，所以这样的形势下这小子还嘴硬的很，认定宁无缺等人今天袭警，事后一定得背上一定的罪名，付出巨大的代价。

    宁无缺还不等他威胁的话说完，手再次向上一提，那家伙整个身子都扭曲了起来，左手想要帮忙，却使不上力，只能出痛呼。

    宁无缺淡淡瞥了这年轻警察一眼，道：“我说过，咱们这里玩的，绝大多数都是奉公守法的公民，你们警察办案，咱们当然配合，可你们一上来就没有任何依据的动手抓人，你当我们是罪犯还是什么的，这就是你们办案的态和方式吗？”

    说着，宁无缺手一松，放了那年轻警员，笑道：“是你们先动手了，咱们不过是本能的正当防卫，原来是警察同志，抱歉了，你们既然要查这里，请继续！”

    包厢里的还站着的人见宁无缺这么说，一个个都笑了起来，而趴地上还呻吟着的那些警察却心惊胆颤，看着这群平均年龄还不超过二十岁的年轻人，想到这些家伙刚刚那强健的身手，一个个都面面相觑，目光都落那年轻警员身上，却是不敢再查。

    外面走廊上，看热闹的人已经将门口堵的严严实实，瞧见里面的情景，一个个都纷纷叫好，但现，见宁无缺打了警察之后还想没事人一样，竟说是正当防卫，一个个都傻眼了，暗道这几个年轻人也忒猖狂了，不过想想刚刚那群警察的执法行为，大家又不觉得这群年轻人做的有什么不对，毕竟那些警察太乱来了，冲进包厢就直接抓人，若这群少年是罪犯倒罢了，若不是，这不是对这群少年的人生攻击吗！

    宁无缺面带微笑的重坐了沙上，孙力晟、纪天玉等人也纷纷坐回座位，张万年见宁无缺闹了这么大的事还如此镇定，心里佩服的同时，也走过去坐了下来，看热闹的和那些警察都傻眼了！

    看着宁无缺等人这毫不畏惧的阵势，那年轻警员脑袋也似乎终于开窍了，知道今天自己只怕撞上几个不该招惹的太子党人物了，虽说现自己跟许局长身边办事，可许局长这里才来多久，能与这里扎根多年的太子党身后的庞大背景抗衡吗？

    “我说你们还吗，要就快点，不就赶紧出去，少爷这儿的酒兴都快被你们折腾没了！”孙伟一副大少爷的神态与语气，有点不耐烦的瞪着那年轻警员道。

    年轻警员心有了畏惧，可是想到刚刚生的一切，面子上又挂不住，再转念一想，这些大少们平时就喜欢追求刺激，若真这里找到点什么摇头丸或者药物之类的，就有把柄手上，量他们之后也不敢太追究今天的事情，再想到临行之前许局长严厉交代过的事情，这年轻警员心头一沉，大喝道：“，给我仔细点！”说着，眼神反盯着孙伟，似乎说，小子，别让我找着证据，找着证据你们就死定了！


------------

第72章：新局长的第一把火！

﻿    第72章：局长的第一把火！

    孙伟对他撇了撇嘴，越看不惯这小子，正有点安奈不住想教训这家伙一顿，身边的孙力晟他肩膀上拍了拍，笑道：“喝你的酒！”

    这一队警察对整个包厢算是翻箱倒柜，宁无缺等人还非常配合，有时候会起身让开地方，让他们仔细了，并笑着说，咱们这些守法公民是好说话的了，刚刚你们进来的时候礼貌点，客气点，咱们能不配合警察同志办案吗，你们冲进来就抓人，还以为遇上抢劫的人了。那话说的外面看热闹的年轻人又是一阵叫好，哈哈大笑，却是将那带队的年轻警员气的面红耳赤，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

    到后，就连大家的身体都被仔细的查过了，孙伟看着还自己身上摸摸捏捏的警察，冷笑道：“要不要将内裤脱了，屁眼儿掰开让你看看是不是藏那里面了？”

    面对孙伟的冷哼声，若是平时，那警察只怕当场一耳光抽了过去，可现却有些怕了，忙倒退了几步，不敢再。

    “报告队长，都查过了，没有任何现！”

    终于，那些查的警员们开始汇报着查结果给那个年轻的队长，年轻的队长寒着一张脸，看了众人一眼，摆手道：“继续，下一间！”转身的时候，想了想又向张万年敬礼道：“对不起张局，刚刚公事公办，打扰了！”

    经过刚刚的事情，他是看出了这群年轻人的身份地位都不简单，张万年与他们混一起，自己刚刚得罪了他，只怕日后许局长也很难保住自己，所以口头上还是礼貌的问候一句，希望张万年能够不与他一般见识，知道他这是公事公办，要怪，你也怪许局长，就别为难我这小角色了！

    张万年呵呵一笑，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似乎丝毫没为这年轻队长刚刚外面不给他面子的事而生气，和颜悦色的道：“小李啊，今后执法的时候注意点形象，没事，你们是公事公办，我能理解，去忙，让大家都仔细点，去！”

    叫小李的队长似乎很感动，忙向张万年敬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去。

    包厢的门被小李队长离开的时候关上，孙伟说了一个草，不乐意的道：“真扫兴！”然后看着张万年道：“张局，这丫的也太不给你面子了，真他妈猖狂！”

    孙力晟眉头微微一皱，喝道：“哥，别乱说！”然后有点歉意的向张万年望了一眼，张万年却毫不意，刚刚喝酒的时候就知道了孙伟是个直肠子，火爆性子，当即哈哈一笑，摆手道：“没事没事，我毕竟只是个副局长嘛，他们也是为了工作，应该理解！”

    纪天玉一直没说话，这时看向宁无缺，皱眉道：“许卫国上任才半月，这就有了今天的这次行动，他动作倒是很快！”

    宁无缺笑了笑，抬头看了众人一眼，向孙力晟道：“你怎么看？”

    孙力晟见宁无缺询问自己，心里一动，略微沉吟，道：“先看看别的地方被查了没有！如果没有，那么这许卫国就是与宁少你杠上了！”

    宁无缺呵呵一笑，举杯道：“继续喝！大家第一次聚一起，不醉不归！”

    就宁无缺这一小撮世界的人聚k酒畅饮的这天晚上，河西旺城街一代的酒、夜总会、kt等一切娱乐场所都被进行了严厉的查，许多酒内藏有的摇头丸等一些药品都被了出来，抓获药贩子数十人，其有一些包厢里注射兴奋剂的人也全部被带去了警局。

    这一夜，整个河西繁华的一代都被严打盘查，令许多酒等娱乐场所的收入损失不少，其还有几家违规严重的酒被下令停业整顿。

    都说官上任三把火，自前任局长毛奎龙出事之后，现据说是从上面空降下来的这位许卫国许局长，京市蛰伏了不到二十天的时间便开始烧上了第一把火，这把火的苗头却直接指向了全市的娱乐行业，按照第二天许卫国提交上去的关于《严厉整顿京市治安，打击不乏犯罪分子，杜绝黑社会性质的交易出现娱乐场所，污染娱乐行业的提议报告》，这位京市公安局局长是准备大干一场，好好整顿整个京市的治安环境了！

    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京市，尤其是河西一代的娱乐行业成为了警察光顾的重点对象，这样虽然严厉打击了不法交易的进行，可是也严重损害了各个娱乐行业的生意，令一些生意人叫苦不堪！

    这天晚上，李井贵带队回来之后便给许卫国打电话汇报了今天的工作情况，说完之后，他略微犹豫了一下，道：“局长，近重点盘查的那几个地方，都是干净的，连卖摇头丸的人都没有，这似乎也太反常了，任何酒，再怎么说也无法做到这么干净啊，就算酒里混的人自己不做这行生意，外面的人也会混进去做生意，可这家酒却这么干净，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

    “嗯，一群年轻人，就算做的再干净，也不可能掩盖所有的真相，仔细点，认真点，既然上面已经批准了这份报告，咱们就得加把劲，努力将河西的社会治安和环境整顿好，提高社会秩序，保证娱乐行业的健康，咱们得为广大市民负责嘛！”许卫国的一套官腔让李井贵有点反感，可是也不好说什么，忙应了几声，挂了电话。

    市委大院附近的一套三居室的房间的书房，年仅四十三岁的许卫国靠柔软的椅子上抽烟。四十多岁的男人正是男人一生后的爆时期，过了这段时期，男人的一切往往都会走下坡路，无论是事业上还是身体上，都会渐渐的大不如前，许卫国看上去还很年轻，只能看出三十七八岁的模样，但他整个人又透着一股子老练与稳重，脸上那副刚毅的神情总能给人一种精神奕奕充满干劲的感觉。

    “苦差事啊！”

    许卫国刚毅的脸上出现一丝平时外人永远都无法看见的无奈与苦涩神情，叹息了一声，将只抽到一半的香烟丢烟灰缸里，起身书房里踱步来回走了起来，他比谁都清楚这次自己来京市是干什么的，面临的是多大的困难，可是既然被推倒了风口浪尖上，他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何况，这次博弈自己只要展现出一定的能力，日后的道路，将会加宽敞坦荡！

    第二天市常务会议上，主管全市经济的副市长以及管理工商部门的几位常委便常委会上诉苦了，说公安部这么一闹，河西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可苦了，近天天诉苦，汇报问题，尤其指出了一些公安民警办案的时候态方式的蛮横，将出来放松娱乐的市民吓的不敢出来休闲娱乐，这个问题相当严重。

    这次会议上的争论来的非常突然，但也许卫国的预料之，他与跟随他一起空降来的那位常委合力反驳，再加上一些秦家派系的力量支持，加之许多保持立态的常委，这次会议让许卫国占了上风，但他也保证，日后一定不会再出现执法人员执法行为不当等事情，并拍着胸脯保证，经过这次整顿之后，河西的治安环境一定会上一个台阶。

    这次常务会议之后，许卫国再次成为京市政府部门的焦点人物，虽然他的职位不是很高，但是他第一次常务会议上与人生争执就得到了多数人的支持，这无异是他所代表的势力京市的第一次表现，而且以胜利者的姿态向京市官场人员打了个招呼。

    当天晚上，许卫国与他的人一起庆祝娱乐的时候，荭雨茶楼的三楼尊贵包厢里，孙力晟正陪着一位四五十来岁的年男人喝茶聊天，这年男人有点秃头，有个不小的啤酒肚，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祥和，他刚来不久，与孙力晟寒暄了几句之后，笑道：“力晟啊，有些日子没见，今天怎么有空约周伯伯出来喝茶了？”他这种官场上混了几十年的人精岂能不知道孙力晟找他来是有事，孙力晟面前他也就不打官腔，直接询问。

    孙力晟笑呵呵的道：“周伯伯，其实小侄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是有事来求你了。”

    周怀民开怀一笑，道：“你小子啊，说，是不是又惹什么祸事了，这还得看周伯伯有没有这个能力帮你才行。”

    孙力晟闻言忙道：“行的，行的，这事儿只要周伯伯您点头就行，对您来说，小事一桩。”

    “既然如此，先说来听听，我可不能上了你小子的当！”周怀民笑呵呵的道。

    “听说今天常务会议上，许卫国力压了李副市长，很强势吗！”孙力晟笑呵呵的道。

    周怀民笑容有点诡异了，看着孙力晟，脑海却思着这小子是否是听了他家老头子的话来找自己的，但刚这么想他就否决了这个念头，以他和孙力晟父亲孙茂的交情，许多话都是直说的，根本不需要通过孙力晟传话，想到这里，他微微皱起眉头，看着孙力晟道：“是的，这位许局长很有能力，是个难得的人才！”

    孙力晟见他这么说，知道对方没太将自己放心上，也不计较，笑了笑，直接道：“我不喜欢他，不希望再看见他常务会议上这么强势的样子，李伯伯，能帮忙吗？”

    见孙力晟说的这么直接肯定，李怀民有点拿捏不准了，犹豫了一会儿，看着孙力晟道：“你爸知道你来和我见面吗？”


------------

第73章：当头一棒

﻿    第73章：当头一棒

    孙力晟摇了摇头，正李怀民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神情时，他笑着道：“我爷爷知道。”

    李怀民面色毫不掩饰的变了，孙力晟这话的分量就重了，若真是如此，那么这事可就不能马虎了，他看着孙力晟的眼睛，似乎想看出些什么所以然来，孙力晟笑着拨通了一个号码，之后叫了声爷爷，然后将电话递给李怀民，笑道：“我爷爷！”

    李怀民精神一振，忙双手接过电话，恭敬的叫了声老领导……

    就许卫国第一次常务会议上大出风头的第二天，他刚起床，还没刷牙洗脸就接到了李井贵的电话，这么早若是没事，李井贵是不可能打电话过来的，许卫国第一时间接通，还没开口询问是什么事，就听李井贵的声音有点焦急的传了过来：“局长，不好了，不好了……”

    许卫国皱起了眉头，大清早的就听见这样的话，心情一下子就糟糕起来，沉声道：“冷静点，什么事这么紧张，慢慢说！”

    李井贵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镇定心神，道：“局长，那些娱乐场所的老板还有很多管理人员不知怎么回事，一大早的全部聚门口，说一些……一些大逆不道的话！”

    “混账，什么大逆不道，说清楚点！”许卫国爆喝了一声，只觉得李井贵这小子说话也太夸张了，对其露出了不满。

    李井贵忙道：“局长，我说的都是真的啊，你快过来看看，这些家伙一个个都大声嚷嚷，说咱们公安局执法不当，抗议咱们近的执法行为，简直乱透了，您快过来！”

    许卫国嗯了一声，交代道稳住场面，千万不能动手，别再闹出事了，随后挂掉电话，胡乱洗了把脸便穿上外套出了门，来到楼下，车子已经等那里，上车之后，心里渐渐平静了下来，他当官多年，见过的场面可不少，像今天这样的事情也曾经遇上过，但这样的事，归根结底处理的办法就是要找到这些人闹事的根本原因。

    脑海飞速旋转，许卫国眉头开始皱了起来，他想起了昨天常务会议上取胜的事情，再想到今天生的这件事情，大有一种乐极生悲，物极必反的味道！

    似乎，有人后面操控着一切啊！

    许卫国想到这里，反而松了口气，睁开眼看着车窗外的城市风景，刚毅的脸上闪过一丝冷峻与决然!

    这次来聚集起来公安局大门口闹事的人足足数十名之多，再加上许多看热闹的，公安局门前很快被堵住，当许卫国赶到现场的时候，竟然看见了电视台的人都赶了过来，他面色顿时一沉，忙大步向着电视台的那些人走了过去，可正这时，电视台的人也看见了他，反而扛着摄像机走了过来，摄像机老远就对准了他，三十多岁的节目主持人边走边道：“正好，许局长已经赶到了现场，咱们先问一问许局长是如何看待这件事情的……”

    许卫国的心开始下沉，但迎着对过来的摄像机，他还是没有露出愤怒神色，反而一脸平静，摆了摆手，向电视台的人很客气的道：“不好意思，我刚到现场，对这里的情况还不是很了解，等我先处理了这里的问题再接受你们的采访，谢谢合作，麻烦让让，别耽误了大家的工作……”

    数十名娱乐行业的老板或者管理者同时聚集公安局门口讨要说法与投诉的事情不到午就传遍了整个京市，震动了京市领导部门，虽然这些人很快就被安排妥当，但这件事情的影响却非常重大，堂堂公安执法部门被人民群众给堵住了，而且都是前来投诉的人，这种事情任何地方都是没有出现过的严重问题，此事，市领导甚至省级领导都相当重视，当天下午就召开了紧急常务会议。

    这次常务会议争论的话题与昨天的一模一样，是关于是否该继续对京市娱乐行业进行整顿的问题，而这一次，许卫国等人虽然坚持，可是这次投票的结果却大大出人意料，许卫国一方的投票要比昨天少了两票，而反对的票数却大大上升，竟然连一个保持立态的人都没有！

    犹如当头棒喝，昨天才尝到甜头，并且为此而庆祝豪饮，可一夜过去，世事无常，再次出现常委会上，许卫国犹如当头被人打了一棒，大有被人先赏一颗枣子，然后被抽一耳光的感觉！

    灰溜溜的走出会议室，许卫国脸上没有了昨天的那种意气风的笑容，一张刚毅而冷峻的脸上带着几分失落与沉重，一路上，许卫国对周围人望来的目光直接无视，这种场面他并非没经历过，自然不会将一些幸灾乐祸或者抱着看戏态的人放心上。

    回到办公室，许卫国揉着太阳穴休息了一会儿，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做。这次常务会已经决定，关于对京市娱乐行业的整顿与严打务必马上停止，他这位上任的局长所烧的第一把火算是彻底被人浇熄了！

    晚上，荭雨茶楼，张万年心情大好的与宁无缺品茶聊天，毫不掩饰心的那份高兴，哈哈大笑道：“宁少，你是没看见许卫国那小子的熊样，简直傻眼了，面对电视台那镜头，脸上肌肉都抽搐啊，尤其是从常委会下来，那脸色就难看了，痛快，宁少您这当头一棒给他敲的太痛快了！”

    宁无缺笑了笑，无所谓的道：“我只是想让这位许局长稍微长点记性，别得意忘形了，这京市还不是他说了算呢！”

    张万年竖起大拇指，对宁无缺安排的这一手简直太佩服了，尤其是从今天常委会上的投票情况，张万年算是彻底见识了宁家京市政坛的影响力。表面上看去今天那些投票反对许卫国的人基本上都是孙书记的人，可张万年心里却明白的很，人家孙书记为何要这么做，还不是看宁家的份上！

    京城，郑家所的古老四合院的一间古老书房，一名看上去七十岁的老人正看着一本很旧的《资治通鉴》，老人身前，一名三四十多岁的年男子双手下垂，神态恭敬的站那里，口汇报道：“那位宁少处事果断决然，毫不脱离带水，这当头一棒，算是给秦家敲了个警钟，接下来就看秦家派去的那位姑爷怎么应对了。”

    看书的老人将书本合上，脸上露出一丝慈祥的笑容，抬头看了那年人一眼，笑道：“你还觉得这位宁家第三代年轻的少爷配不上怡然那丫头？”

    年人脸上露出苦笑神色，摇头道：“还是老爷子您慧目识珠，论看人，我可比不上你，不过说也奇怪，这位宁少之前被自闭症困扰，怎么突然醒来，却像换了个人一样，真是让人无法琢磨啊！”

    “此子一身傲骨，面带帝相，又岂会是池之物，相比秦家杨家那几位，这小子将来要能耐得多，何况怡然自己也觉得他比其他几位合适，再者，老爷子世的时候就说过，要尊重怡然的决定，而且他生前大的愿意就是与宁家联姻，这不是正好吗！”郑家现的主人郑昌荣缓缓说道。

    那年男子忙点头应诺，道：“是的，还是一切都让怡然小姐自己选择，她喜欢就行，何况现宁家这位少爷的能力已经表现出来，老爷子您也可以放心了。”

    郑昌荣哈哈一笑，摆手道：“我自然是放心的，去，叫怡然过来，我有事问她！”

    “好，我这就去！”年男人笑着答应一声，退了出去！

    宁无缺和张万年走出茶楼，茶楼门口分手之后，张万年开着车子离去，宁无缺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刚走几步便皱起了眉头，他现听力强横，方圆二十米内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耳目，尤其是自那日和龙斩交手之后，他只要用心感应，周围的气流波动都能被他清楚的察觉到，这种特殊的能力让他见识到了纵横派内功心法的霸道与诡异。

    “别这样，邵峰，咱们早就分手了，你再这样我就叫人了！”声音很耳熟，宁无缺听的心里有点不爽，因为那声音是金巧巧的，金巧巧曾经交过一个男朋友，但听说只相处不到一个星期就吹了，可现，似乎这家伙又找上金巧巧了。

    “巧巧，你不会这么见死不救，怎么说咱们也朋友一场，两万块钱对现的你来说还不是小菜一碟，帮帮我，行不？”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

    金巧巧似乎很生气，愤怒道：“邵峰，你还有脸没脸啊，竟开口向别人要钱，你这人就一混蛋，当初想脚踏几条船，现咱们什么关系都没了，你竟还向我要钱，你要不要脸啊？”

    “好，我承认以前对不起你，可我现真的悔改了，巧巧，你还是爱我的，对，我答应你，今后一定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昨天那批货出了问题，我得陪四万出来，否则以老大的脾气，我这双手就没了，巧巧，你难道忍心看我成残废吗？”男人似乎有点厚颜无耻，向女人诉苦。

    “你残废了管我什么事，简直是笑话，你赔钱干吗找我，我又不是你妈，滚开，不然我叫人了！”金巧巧不想再与对方啰嗦下去，大声喝道。

    “巧巧，你真的不帮我？不若真的不帮我，老子就天天来茶楼找你闹，让你们做不成生意，就说你当初酒的时候是卖的，你信不信……啪……”


------------

第74章：杀局

﻿    第74章：杀局

    那男人的话音没落，金巧巧甩手一耳光抽他嘴巴上，与此同时，猛然一膝盖顶了上去，就听那男人哎呀痛叫一声，双手抱着裤裆蹲了下去。

    “当初老娘真瞎了眼，看上你这种小白脸，真是人生一大污点，还敢威胁老娘，下次别让我再见到你，否则连你另一条胳膊也叫人给你卸下来！”金巧巧穿着高跟鞋，冷哼一声，低头对那个叫邵峰的年轻人丢下一句狠话，转身便走，可刚转过身来，就看见靠巷子口带着一脸欣赏笑容的宁无缺。

    荭雨茶楼开业之后，金巧巧就成了这里的人事部部长，她每天的工作都非常轻松，基本上都是与周荭雨一起，但她是个非常用心的女孩，这里她会很虚心的看着高薪聘请来的主管部部长如何管理偌大的茶楼，然后将一些基本但却很实用的东西记心里，因为与周红玉的关系，她这里算得上是二把手，时间充裕不说，还能让各个部门的领导对她礼敬三分，再加上一些男同事对这位美丽又年轻的人事部部长抱着一定的幻想，所以她这里如鱼得水，不懂的东西只要简单的询问一下，被询问者无不溜须拍马事无巨细的解答着。

    金巧巧本应该很满足现的这种生活，换作以前，她这种连高都没毕业的人这种大城市是无法找到这么好的工作的，可是内心深处她却有些失落，感觉现的日子还没有以前那么痛快充实。

    可金巧巧又有点离不开这里，这里有她好的朋友，还有一个让她每天都想见又会经常出现这里的男人。宁无缺养伤的那段时间，金巧巧从没想过自己会和这位身份背景雄厚的大少爷生点什么，可是多日的相处，宁无缺的口花花以及独特的个人魅力，让这位年仅二十的女孩哪里能真正抵抗的住，渐渐的，当宁无缺没住那里之后，她才现自己习惯了每天有他的日子。

    此刻，这种情况下相遇，金巧巧突然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同时心里又隐隐有点担心，刚刚的一切他都听见了看见了吗，他会不会以为自己真的酒当过小姐？

    就金巧巧内心复杂的担心着的时候，宁无缺却看着她笑，不可否认，宁无缺真的很喜欢金巧巧这种性格的女孩，觉得她独断独行，很凌厉干练，比较能保护自己，这样的女孩，看似是古惑女，但又有着自己的处事做人原则，很让人敬佩。

    “下班了吗？”宁无缺笑问道。

    金巧巧啊了一声，随即回过神来，忙看了下手腕上的手表，点头道：“嗯，下班了。”

    “请你吃宵夜，不会拒绝？”宁无缺笑道。

    感觉自己这样拘谨简直太没面子了，金巧巧内心深处给自己打了打气，鼓足勇气，抬头看着宁无缺，让自己像以前那样对待这个男人，笑道：“好啊，再怎么着当初我可是照顾了你几个星期呢，这么长时间才请我吃一顿，真是太没良心了。”

    宁无缺看着活波可爱的金巧巧，哈哈一笑，忙赔礼道歉，说近太忙，实没顾上来，为了表示对你那几个星期照顾我的谢意，本大少决定今夜就以身相许，便宜你了。

    金巧巧扑过来就拧了宁大少一把，微微红着脸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当迎上厚脸皮的宁大少那双似乎能勾走女人魂魄的眼神时，她又不得不低下头去，轻声哼了句想得美！

    与金巧巧并排走大街上，宁无缺心情很惬意，他近一直很忙，别说陪伴金巧巧，就连与高凌霜都没怎么一起相处过，现河西黑道已经完全被陈彪掌控，加上背后有纪天玉这位高手坐镇，他早已放心，而今天对许卫国这当头一棒又成功打掉了许卫国那猖狂的气焰，让他心情加愉快，虽然还想着如何让张万年架空许卫国，如何进军河东，但这些都不是一天两天能实现的事情，还有差不多半年时间，他有足够的时间去处理这些问题。

    外面大排档吃过夜宵之后，宁无缺便送她回去，自纪天玉毫无保留的说明了身份之后，他与周荭雨便搬家住了旺城街附近的高档社区，当时是让金巧巧一起过去的，可金巧巧说不打扰他们的二人世界，死活不去，留了那套两居室的小租房。

    已经过了凌晨，小街区的巷子里显得非常安静，还有点幽暗，当宁无缺带着金巧巧走进一条只有两点五米宽的狭小巷子里的时候，心头没来由的一阵躁动，很突然的，头顶一股罡风肆掠而下，拥有对身外三米距离内强大的气流感应能力的宁无缺心头狂跳，近乎本能的猛然抽身倒退，顺手一把将还不知道生什么事的金巧巧拦腰抱起，闪退了数米！

    “呼！”

    冷冽的刀尖擦着额头向下斩去，宁无缺甚至感觉到鼻尖似乎都被凌厉的劲风刮疼了，可就他以为成功闪躲开了对方这致命一击的时候，背后一阵阴风却传了过来……

    这不单人刺杀，而是双人设下的夹击杀局！

    以这前后两人出手的速以及对时间的拿捏之准，别说是普通人，就连一般武道高手，也只有死路一条！

    带着一股冷冽寒意的劲风呼啸着从后背心刺落，宁无缺刚刚放松的神经再次瞬间绷紧，自伤好之后再次修炼了一个多月的纵横派内功心法的成效得到了完美展现，全身上下，几乎这一瞬间似乎都充满了力量，当内劲贯注全身的时候，他敏锐的感觉到全身对四周一切气流的波动加灵活与精准，只见他双足瞬间弯曲，然后瞬间绷直，下一刻，他抱着这才知道生了什么事且出高分贝尖叫声的金巧巧冲天而起。

    这条巷子两旁修的都是廉租房，并不是什么高楼大厦，而且巷子很窄，两旁的楼房都修有防盗窗，一般人想要攀爬上去都不是很困难，何况身手矫健的武道修炼者。

    只见宁无缺提气而上，身轻如燕，虽然抱着一个金巧巧，可他却如同猿猴一样，一手搂着金巧巧那纤细柔软的小蛮腰，一手攀住了右边二楼的防盗窗的一根铝合金架子，右手用力之下，整个向上跃起但却冲势已的身子再次得到了力量，又向上拔高了数米，而那本来只能支数十斤力量的细铝合金管子却只是晃动了一下。

    “别出声，再叫我可将你仍下去了啊！”

    金巧巧那高分贝的叫声让宁无缺哭笑不得，嘴巴放她耳旁，戏谑的吹了口热气，让她别叫了。

    果然，叫声来的突然，消失的也快，当宁无缺攀上三楼的时候金巧巧就乖乖的闭上了嘴巴，灰暗的夜色下，她只觉得耳旁风声呼啸，身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搂抱住，两个身体紧一起，如同腾云驾雾一般沸腾而上，这种感觉可是她这辈子都没体会到过的，心儿不是紧张害怕，而是另一种原因的噗通狂跳起来。

    仿佛能够石壁上攀岩的猿猴一样，宁无缺抱着金巧巧，提气腾龙，每一次都能上三四米的一层楼那么高，不过一会儿，身子已经跃上了右边那栋廉租房的天台。

    然而，对方既然精心准备了这次杀局，又岂能让他如此轻易逃走，就宁无缺抱着金巧巧冲天而起攀上二楼的时候，那两名突袭他的杀手也如影随形，身如狸猫一般轻巧，矫健的跟随宁无缺身下，宁无缺冲上天台的下一秒，这两人也如同两道影子一样跟着跃上了天台。

    天台上，入冬的凌晨，高处刮着寒风，宁无缺与一头长的金巧巧当风而立，飘逸的长肆意向后飞扬，金巧巧此刻安静的站宁无缺身后，她一双明亮聪慧的大眼睛看着眼前两个黑影如同幽灵一样从空跃上天台，若非亲眼所见，她绝对不敢相信这个世界还有这种懂得轻功的人物存。

    宁无缺没有逃，他刚刚巷子里之所以选择逃走，是因为那里太窄，而他又被对方前后夹击，不知道那巷子里是否还有别的埋伏，再者他还要保护金巧巧，所以他不得不第一时间选择从巷子里逃出来，现，这宽阔的天台上，他再无任何顾虑，停了下来。

    “无论生什么事，别惊叫，也别过来，老老实实的后面看着，这一定比看武侠电视剧真实精彩！”宁无缺目光盯那两名跃上天台的人，脸上笑容不减，平静的对身后的金巧巧交代着，右手缓缓从腰间正心向着右边移动，淡淡的月色下，只见一道光芒闪现了一下，很快，就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开，一柄晃动着的长剑出现他右手之，斜斜指着地面。

    软剑出鞘，内力的灌注之下，薄薄的长剑其坚硬程毫不低于普通硬剑。

    自与龙斩一战之后，宁无缺懂得了一个道理，这个世上，现的他还不是足够强，而他的大特长就是用剑，可是他不可能随身携带一柄长剑到处走，正纠结的时候，纪天玉给他送了这柄软剑，这玩意儿不是赶制出来的普通东西，而是纪天玉早年用过的宝器，是他师傅亲手送给他的精铁软剑，可做皮带绑腰间，让宁无缺爱不释手。

    有长剑手，宁无缺虽然还带着笑容，可他整个人的气势完全变了，加之刚刚带着金巧巧瞬间从那杀局之逃走时所展现的能力，那两名杀手对他加忌惮。

    身后，金巧巧脑海一阵恍惚，看着仗剑横挡自己身前的那个男子的背影，她突然觉得这家伙就像电视所见的那些古代的大侠，而自己，却是大侠拼命保护的美女！想着想着，金巧巧眼睛里有些迷醉，有些痴了！


------------

第75章：帅气的剑法

﻿    第75章：帅气的剑法

    宁无缺目光不再如平时那样柔和，多了几分冷厉，他很少主动找事，可是麻烦却总是喜欢找他，像这种针对他的杀戮之举这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被人当做猎物的感觉让他觉得很不爽，他生气了！

    淡淡的月色下，宁无缺超出常人的视力看清了那两人的面貌，冷笑道：“没想到你还敢回来，果真是厉害角色，是想杀了我，让别人知道你秦大刚的东西，谁都夺不走，就算夺走了，也得付出沉重的代价，对吗？”

    秦大刚和他身边那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男子都没有蒙面，甚至穿着的衣服也很普通，唯一让人觉得他们不是普通人的是，那年男人手有一把钢刀，而秦大刚的右手上，有一副散着幽光的手套，那副手套的指甲很锋利，如同雄鹰的爪子一般，透着一股寒气，至于他的左手，似乎断了，袖子空荡荡的，风儿一吹就能飘起来。

    秦大刚眼带着毫不掩饰的惊讶之色，他当日漓江河畔被王奎出卖，之后受伤而逃，却万万没想到刚跳下河堤就被黑暗的纪天玉出手突袭，当日他大腿受伤，再加上没想到黑暗还隐藏有高手，结果让纪天玉大占上风，被卸下了一条胳膊，重伤而逃。

    后来，秦大刚养好伤势之后便联系上了昔日学艺的师弟，回到京市一打听，才知道陈彪成为了河西的老大，而幕后的支持者却是宁无缺这位宁家大少，秦大刚江湖上打滚多年，可是个不折不扣的狠角色，对宁无缺那庞大的家庭背景他也毫不意，只想着一雪前耻，只想将宁无缺给杀了，让京市的人知道他秦大刚可不是孬种，不是好惹的，然后远走天涯，就算宁家势力再大，他认为以自己的本事也能躲过去。

    动手之前秦大刚就知道这位宁家大少有着不弱的功夫，比较能打，但他绝对没想到这位他看来只会一些格斗术的宁家大少竟然还是个武道高手，本来可以一击致命的，结果却让他成功逃脱，不仅如此，对方逃走之后反而又停了下来，似乎是等待着自己两人。

    看着眼前这个二十岁不到，看上去似乎全靠运气就接管了河西黑道的富家少爷，秦大刚第一次意识到自己似乎小觑了这个少年人，但事已至此，他秦大刚又岂是怕事的人，何况今天还有师弟助阵，两人联手杀一个毛头孩子还不是手到擒来，想及此，秦大刚眼闪过一抹冷厉与狠毒之色，冷声道：“不错，我秦大刚拼斗了数年猜得到的一切，又岂能白白送与你，就算你有拥有强大的家庭背景又能怎样，杀了你，他们又能奈我何？”

    天台上，风似乎越来越大，四周建筑物不高，这上面根本就没有直射的光线过来，唯有城市的弥红灯以及天空高挂这的那轮不算太明亮的月亮照射上面，空气的朦胧带着几分干涩。

    嗡~~~

    长剑出轻声吟唱，宁无缺缓缓抬起右手，长剑横指秦大刚以及那名一直没开口说话的刀客，冷冷道：“你说的不错，杀了我，你远走他乡，或许还能过几天好日子，甚至一辈子被通缉却依然能逍遥法外，但前提是你得有杀我的本事。”

    “刚哥，与这小子啰嗦这么多干嘛，直接宰了不就完事了吗！”那提着一柄短刀的年汉子面带笑容，目光绕过宁无缺落金巧巧身上，眼光芒一闪，接着道：“等解决了这小子，这小美女可得让我好好享受一下，这么极品的美女，以前还真没玩过！”

    秦大刚嘿然一笑，唯一剩下的那只右手一扬，上面五道锋利的钢刺上闪过一道寒光：“解决了这小子，有的是美女玩！”

    “那就先解决了他！”那年汉子冷哼一声，犹如猛虎出笼，双足地上一蹬，长身而起，跳跃空，当头一刀便向着宁无缺头顶斩落而下，速之快，令人乍舌，这一刀若是砍，宁无缺的身子势必被分成两半。

    那年人气势如虎，力压而来，一股若有若无的无形罡风狂扫而来，宁无缺可以感受到此人的蛮横与强悍，若是以前，他一定立刻闪躲，但现，早能够抱着金巧巧从这两人联手一击下成功逃脱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看清了双方的实力差距，若非如此，他也不会冒险留下来等对方了，现，他渴望的就是与人交锋，生死搏斗的那种交手，他需要看看自己现的能力与一月之前有了多大的进步！

    双足如同钉子一样锁定地上，当头顶那柄长刀距离他额头不足一米的时候，他的手终于动了，手长剑横挑而起，短暂的距离，长剑挥舞过处却能听见一声凌厉的风声。

    “叮当！”

    刀锋狠狠的劈长剑上，火星飞溅，宁无缺手臂微微一沉，只觉得一道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瞬间通过手臂传入体内，但与此同时，体内的劲道横冲而出，瞬间御去了那股外力，长剑一抖一托，那名年汉子人空，便觉得这一刀如同劈了山石上，手臂一阵麻不说，下一瞬间就有一股巨大的力量狂掀而来。

    “喝！”

    年汉子沉喝一声，整个人被弹飞出去，一个倒空翻落三米之外，脸上露出震惊之色，几乎不敢相信刚刚生的一切！

    秦大刚也一脸震惊的看着仗剑而立的宁无缺，也是一脸的不相信，他记得陈彪曾经说过，与宁无缺动手，不相伯仲，对输宁无缺一筹，而现看来，这家伙的修为绝对不是陈彪所说的那么简单，难道当时陈彪就已经投靠这小子，已经开始骗自己？

    宁无缺一剑荡开对方的攻击，精神大振，脸上和眼都满含笑容，看着两个一脸震惊的敌人，笑道：“看来你们说大话的本事要比手上的功夫高明得多。秦大刚，若你从此不出现我视线，凭你的本事也可以逍遥的活一辈子，可如今你既然找上门来，就别怪我宁无缺赶杀绝了！”

    说话间，宁无缺一步步向前走去，随着他的移动，每一步走出，无形便有一种令人忌惮的气势散出来，现的他与没有剑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一剑手，天地间可任意纵横！

    “一起上！”

    秦大刚一声冷喝，如豹子般飞冲而来，而那个年人也似乎很听秦大刚的话，或者说也不相信宁无缺能以一人之力与他两人抗衡，一声沉喝，短刀挥舞出一片刀光，与冲到他身侧的秦大刚一左一右的同时攻向宁无缺。

    只见那人刀法迅捷而霸道，刀出破空，风声呼呼作响，缠向宁无缺的长剑，而秦大刚那只戴着钢刺手套的手是快捷无比，攻击宁无缺的下盘，两人配合的十分默契巧妙。

    宁无缺此生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正式的带有武器的生死搏杀，但他之前的睡梦就已经见多了这种场面，心性与常人大不一样，非但没有半点畏惧，反而兴奋不已，迎着攻来的秦大刚两人，他不但不后退，反而大步迎了上去。

    宁无缺的功夫以剑道为擅长，此刻配合那套步法，他眼精光闪烁，看着年汉子劈来的刀法以及秦大刚那套凌厉而快速的鹰爪功，手长剑近乎本能与直觉的左右格挡，每一招使出都是如此恰到好处的挡住了两人的联手攻击，不仅如此，速还越来越快。

    金巧巧彻底看呆了，她眼前的是一副刀光剑影的画面，这幅画面绝对的真实与震撼，这绝对不是什么花拳绣腿，那刀剑碰撞出的火花以及秦大刚那只铁爪抓宁无缺剑身上时荡开的光芒都不是特技制作出来的，而是真实的武器碰撞出来的，看着宁无缺如同鱼儿一样潇洒的游走于两个武功高手的攻击之，金巧巧一颗紧绷的心慢慢的放松了下来，就连她这个不懂武功的人也看得出，似乎那特爱臭美的家伙没有危险。

    不过片刻，宁无缺完全占据了上风，秦大刚和那名年人的默契似乎比之前少了很多，宁无缺的快剑很快就让那名年刀客措手不及，只听一声长喝，那人一刀横扫而来，宁无缺竟然看都不看，反手一剑挑出，软剑如同灵蛇一样绕过对方手腕，剑尖洞穿了手臂，一抹鲜血随着拔出的剑身飞洒虚空。

    长剑横扫而出，秦大刚挡了一下之后不得不向后倒退，就他以为宁无缺会趁胜追击的时候，宁无缺却反身倒退，背对着那名年刀客反手一剑刺出，指取对方咽喉。

    如同回马枪一样，宁无缺这一招大出对方预料，尤其是出剑速太快，只见那名刀客措手不及之下横刀挡了脖子前。

    “叮当！”

    剑尖刺刀身上，巨大的力量冲击下，那年汉子足下连连倒退，宁无缺大步向前，长剑横扫而出。

    “噗……”

    清脆的响声之后，金巧巧以为自己眼花了，她觉得自己似乎看见宁无缺的长剑从那名年人的腰身上横扫了过来，可是现看去，宁无缺的长剑横虚空，剑身上并没有鲜血，而那名年刀手依然好好的站那里。

    然而，就金巧巧以为自己眼花的时候，就听哐当一声，那年人一脸惊骇的低下头去，手的短刀掉了地上，下一瞬间，他整个身子向前倾倒，刚倾倒了一个小小的角，身子从腰上开始分成了两段，上半身噗地一声先着地，弹出了数米之远，两个巨大的圆形伤口处，大量的鲜血染红了一大块地面，金巧巧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双手捧住小嘴，总算没出尖叫声，可终还是没能捧住，转过身弯腰狂吐了起来……太恶心了！


------------

第76章：过……过去干嘛！

﻿    第76章：过……过去干嘛！

    挥剑转身，无缺手长剑抖的笔直，出狂傲的清唱，一双明亮的眸子盯秦大刚脸上，冷冷道：“你应该找个像样点的帮手。”

    秦大刚内心狂骇，实没想到今天与自己同门师弟一起来刺杀一个他看来不值一提的少年，竟然还会败对方手，看着师弟的尸体被一分为二，血腥味迷茫了整个天台上空，他内心深处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对一个他之前完全没放眼里的青年人产生了忌惮之心。

    宁无缺没有理会身后狂吐的金巧巧，而是一步一步走向秦大刚，对于秦大刚这种亡命狂徒，他是没有半点仁慈之心的，这样的人若不彻底解决掉，日后可能会给自己留下天大的麻烦，宁无缺向来不喜欢做后悔的事情，因此当他看见秦大刚的第一眼就已经决定不能放过此人。

    秦大刚脚步虚浮起来，看着一步步靠近的宁无缺，他开始向后倒退着，他知道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不该再回到京市，不该找这个宁家少爷来报仇的！

    可是，这世上永远都没有后悔药，一旦做错了决定，人们总得为自己做出的错误决定复出一定的代价！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的弧越来越大，看着秦大刚眼神开始露出的忌惮与恐惧，他心里得到了满足，这就是纵横派弟子行走天下时所得到的待遇，一剑手，天下我有！

    “呀啊！”

    被宁无缺一双清澈的眸子盯着，秦大刚只觉得全身上下都被对方给锁定，连续倒退了几步之后依然无法摆脱宁无缺的无形锁定，他心已乱，眼寒光一闪，大吼声身如蟒蛇一样从地上突然向着斜上方窜起，右手快若闪电的向宁无缺咽喉抓落，他不得不做出后一击，这是他后的机会。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面对秦大刚这后一击，他也不敢大意，只见风声呼啸，那五道寒光闪电般到了眼前，宁无缺再无犹豫，长剑诡异的穿刺而出，正那手掌掌心。

    “叮……噗……”

    清脆的撞击声，精铁锻造的软剑灌注了宁无缺目前全部内劲的情况之下，穿透了秦大刚那副不知用什么材质锻造的鹰爪手套，不仅如此，长剑从秦大刚手掌心顺着他的手臂逆向而行，他唯一的右手手臂被宁无缺一剑串了起来。

    痛苦的惨叫声，宁无缺毫无怜悯之心，手腕一挑，就听撕裂声响传开，秦大刚那条右臂衣袖破裂，长剑从他手臂心挑破了皮肉脱离出来，鲜血与骨头沫子随着长剑飞向虚空，秦大刚整条手臂算是彻底废了，整个人顿时颓废地，没有左手的他，右手遭受这等重创，根本就无法帮忙，只能垂着那条如同被破开的竹竿一样的手臂蹲地上痛苦惨叫。

    一滴滴鲜血从长剑剑身滴落而下，宁无缺目光直视着蹲地上惨叫的秦大刚，面色平静的走到他身前，低头俯视着这个曾经河西称霸了数年的霸主，笑道：“河西交给我，你可以放心，不用多久，整个京市都会是我的。”

    “啊！要……要杀就杀，我……我秦大刚如今已是个废……废人，死又何惧！”秦大刚满头大汗，整条右臂上都被鲜血染红，目光瞪着宁无缺，大声咆哮。

    宁无缺闪过一丝赞许之色，点了点头，道：“虽然你愚蠢了点，但比起许多人来，的确有点骨气，下辈子做个安分守纪的人！”

    长剑挥落，头颅着地！

    宁无缺擦拭干净软剑，将之重别腰间，缓缓回身，只见金巧巧俏脸苍白的站远处，那双望着自己的眸子带着几分恐惧与陌生。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疼，随即冲金巧巧一笑，道：“吓着你了，走，送你回去，好好睡一觉，忘记一切，明天天气一定很好！”

    金巧巧努力的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可依然无法做到镇定，她只是个普通人，从没见过杀人的事，可就刚刚，她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位宁家大少爷笑谈间杀了两个人，而且杀人手段极其残忍，这一刻，她才现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这个宁家大少，感觉到眼前这位宁家大少是如此的陌生！

    机械的跟着宁无缺下了天台，回到租房之后，金巧巧便被送到了浴室，热水喷洒身上，金巧巧脑海一只浮现着天台上生的那件事情，怎么也无法安静下来，想到宁无缺对待敌人的冷酷无情，又想到与宁无缺相处这段时间的种种，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再面对这个不可一世的宁家大少，不知该如何与这个从普通人角来说已成杀人犯的男人。

    外面小客厅，宁无缺挂断了与陈彪之间的通话，今天的事情纯属意外，但却没有影响到他的心情，与上次遇上的刺杀相比，今天这次刺杀反而让他心情大好，他清楚的认识到了拥有长剑手的自己所具有的战斗力，同时，秦大刚与他那位师弟的出现又让他想到了另一件事情。

    闭着双眼，回顾着自真正脱离与大楚王朝那个世界的宁无缺的意识共享之后，这数月来，自己身上生了太多的变化，尤其是自身体内的那股热量，自与龙斩一战之后，因为可以感应到四周气流的波动，随后便一不可收拾，似乎体内热量的增长速要比以前快得多，而这股内劲的配合下，纵横剑道施展起来，威力之大简直超出了宁无缺的想象，如果今天没有剑，宁无缺相信自己无法这么轻易取胜，甚至还会被击败。

    “剑道与内劲的融合实太重要了！”

    宁无缺喃喃自语，今天的事情让他看见了自己的成长，同时也看见了自己的不足，不过内劲的修炼是急不来的，而让他放心的是，目前为止应该没有什么难缠的敌人需要应付，而纵横派的那种内功心法却又时刻可以修炼，他己身的能力无时无刻的增长着，这种成长速是任何修炼者都无法相比的。

    正想着心事，浴室的门被打开，金巧巧穿着一套白色宽松的睡衣走了出来，宁无缺抬头望去，微微有些呆了呆，只见此时的金巧巧虽然看不见其完美的身材，可是洗过头的她，此刻头顶被一根白毛巾裹着，头盘头顶，那白皙而修长的脖子露外面，似乎上面还挂着点点水珠，尤其是那张白皙的俏脸上透着淡淡的红晕，整个人看上去对宁无缺这种未经人事的少男来说还是很有冲击力的。

    吞了口口水，宁无缺对金巧巧招手，叫道：“过来。”

    金巧巧心里一紧，今天生的事对她来说冲击太大，她现还觉得脑袋里面乱乱的，此刻见宁无缺坐沙上对自己招手，让自己过去，她心里砰砰狂跳起来，不知这个‘杀人犯’到底想干什么，会不会杀了自己灭口！

    “过……过去干嘛！我……我可，可是你的朋友，你别乱来啊！”金巧巧带着畏惧的眼神盯着宁无缺，本能的问道，看她那样子，似乎宁无缺要真对她下手，她是不会坐以待毙的。

    宁无缺见她这种模样，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点头道：“对，我们是朋友，既然是朋友，你怕我干什么，过来，咱们得聊聊！”

    金巧巧看着宁无缺那张英俊的面容，迎着他那双异常清澈的眸子，没来由的心儿狂跳了一下，想到自己与他的种种，心里苦笑一声，这家伙如此能耐，若真要杀人灭口，自己又怎能逃脱呢，想到此，性不再害怕了，大大方方的走了过去，坐沙的另一头，看着他道：“什么事啊。”

    宁无缺笑而不语，只是用那双迷死人不偿命的清澈眸子盯着金巧巧。

    金巧巧心里开始慌乱起来，起初的时候还能故作镇定的与对方对视，可很快，那闪烁着的眼神就出卖了她的内心，心愤愤不平，这混蛋怎么这么厚脸皮，怎么能这么看着一个女孩子，简直就是流氓，无赖，无耻到了极点。

    见金巧巧的那双美丽眸子再也不敢往自己脸上看，宁无缺露出胜利的笑容，身子向她那边挪了挪。

    金巧巧心头一紧，也本能的将身子向后挪了挪，一双小手捏成拳头，心儿砰砰狂跳，她实不知这家伙想干什么，可近乎本能的，她现对这位公子哥有点害怕有点畏惧又有那么一点点期待。

    “你怕我吗？”宁无缺见金巧巧的退缩举动，便不打算再靠过去，轻声问着，声音异常温柔。

    金巧巧心里也想着，自己怕他吗？想了想，似乎不知道答案，说怕他，内心深处却又不排斥他，说不怕他，可这家伙有时候做的事情又让人害怕，金巧巧心理矛盾了，不知道自己对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感情。

    宁无缺没有等到金巧巧的回答，见她一副正思着的神情，便继续道：“或许对你来说，今天生的事情很难接受，但对我来说，这就是我的生活，我喜欢这种带有血腥杀戮色彩的生活，也喜欢平平安安过日子的生活，这两种生活结合一起我才觉得自己活着，才觉得生活很有意思，很有乐趣。我不是个安逸份子，甚至这脑袋后面有个很大的凸起，这叫反骨，我天生叛逆，不喜欢受到约束，可能喜欢做一些正常人看来很疯狂很叛逆的举动。

    或者说，我很有野心，不希望被这个世俗世界的那些曾经站巅峰的人们制定的法则法规约束着，我只以自己的道德准则做事，我这样说，你能明白吗？”


------------

第77章：王子和灰姑娘

﻿    第77章：王子和灰姑娘

    金巧巧眼神很清澈，迎着宁无缺望过来的眼神，她很认真的点头：“我明白，这就是道上的人们都有的心态。”

    宁无缺笑了，笑的很开心，他喜欢金巧巧，这种喜欢他从没掩饰过，他害怕今天的事情吓着了金巧巧，让金巧巧与他之间产生巨大的不可逾越的鸿沟，现听金巧巧这么说，他放心的笑了，至少这个女孩是懂得他的心的。

    “你……你想做大哥，想做那种黑白两道都可以呼风唤雨的大哥！”金巧巧很认真的看着宁无缺说道。

    宁无缺看着她认真的表情，想了想，点头道：“算是。”

    “什么叫算是啊，也就是说我没猜对咯！”金巧巧似乎对宁无缺的理想产生了巨大的兴趣，继续道：“那你不仅想要黑白两道呼风唤雨，甚至还想整个国家，整个世界呼风唤雨，这总对了！”

    宁无缺微微动容，看着一脸认真的金巧巧，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

    金巧巧哦了一声，平静了下来，默默坐了一会儿，起身道：“我先去休息了，出去的时候记得帮忙把门关上，谢谢！”

    宁无缺愣住了，看着转身走向卧房的金巧巧背影，一时间不知这女孩到底再干什么，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与她说这些的目的和心意，既然她都知道了自己的理想与人生追求，为何突然有了这种反应？

    那背影越来越远，走入了卧室门内，反手就要关门，不知为何，宁无缺心突然抽搐了一下，只觉得这道门一旦关上，自己与这个性格直率的女孩之间将永远的隔离开，他猛然起身，如幽灵一样闪身到金巧巧身后，门即将被关上的时候用手挡住，一把拉住了金巧巧。

    “你怎么了，为什么不听我继续说下去？”宁无缺将金巧巧的身子扳过来，很认真的询问着。

    金巧巧没有害怕，却是一脸的默然与失落，抬眼看着宁无缺焦急的神情，心里却觉得有点甜甜的，但她依然很平静，轻轻道：“无缺，你是做大事的人，无论想做什么，我知道你一定都会成功的。”

    宁无缺有点摸不着头脑，皱眉道：“你怎么了？”

    金巧巧看着他，看着他很认真很焦急很乎自己的神色与眼神，心里一暖，不知哪里来的勇气，双手勾住他脖子，将头靠他胸膛上，第一次如此正式主动的抱着这个闯进自己生命和内心深处的男人。

    宁无缺再次被金巧巧的举动搞懵了，他实不知道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心态，到底想着什么，但美人怀，他还是忍不住有点意乱情迷，本能的伸手抱着她的腰，正这时，金巧巧的声音传了过来：“我很好，真的很好。无缺，你知道吗，从遇见你开始我就知道这辈子撞大运了，知道会与你之间生点什么，可是你是宁家的少爷，拥有着显赫的身份与地位，是我这种女孩不可能接触到的富家公子富家少爷，然而命运就是如此，我们总是经常见面，甚至还单独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

    金巧巧开始轻声诉说着，语气很平静，让宁无缺有点心猿意马的内心都渐渐平静了下来，认真的听着。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喜欢过我，可我无法欺骗自己，我喜欢上你了，喜欢上你温柔的眼神，喜欢你我面前口花花和坏坏的举动，喜欢你的一切，就算你今天杀人，我当时虽然害怕，可心里依然喜欢你，我知道我配不上你，可是喜欢一个人是没有错的，请允许我喜欢你！”

    宁无缺的手本能的紧了紧，抱紧了她，这一刻，他才现这个坚强而**的率直女孩内心是如此脆弱与自卑。

    “荭雨说的对，我们根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就算现能一起，将来也只会痛苦，你的人生精彩绝伦，我却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帮你，王子和灰姑娘的故事我也听过，可是真正的灰姑娘是无法适应皇宫的生活的，她活皇宫一定很累，一定很累的！对不起，无缺，我不想活的那么累，我不想只是个花瓶一样的你身边，你身边的女人应该是大家族的千金，应该是可以事业上给你巨大帮助的女强人，我……我们根本就不属于一个世界，这辈子能与你认识，我已经很开心很开心了……”

    宁无缺有些心疼的捧起那张已经有泪水眼眶打转的俏脸，轻轻道：“你太傻了，我不是王子，你也不是灰姑娘，我们是一对正常的年轻男女，相爱的男女，你是我的，别想逃走！”说完，不等金巧巧答应，便低头吻住了那张小嘴儿！

    宁无缺从那个意识共享的状态醒来之后，这还是第一次睡的这么死，睡的这么沉，第二天上午十一点多的时候他才自然醒转过来，床上已经只有他一人，昨天晚上与他共良宵的女人不知去了哪里，或许是去上班了。

    床上赖了一会儿，想着昨天晚上的那种滋味儿，宁无缺嘴里哼起了小调，终于做了回真正的男人，那滋味儿，以前他就幻想过，可无论怎么幻想，与真实体验相比都是浮云。

    “做男人真好！”

    宁无缺床上回味了许久，抽了一根烟之后才下定决心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光着屁股回头看着床上，洁白的被单上有一大片似乎被什么东西湿润的痕迹，那上面还有几点殷红的血渍，看见这些，宁无缺嘿嘿笑了起来，男人没有一个征服了一个女人之后不满足的，心理上的满足能让他心情好上一阵子！

    当宁无缺来到浴室洗脸刷牙之后，躺浴缸里休息的时候，眼睛瞥见了一旁被沐浴露瓶子压着的一张纸条，看见这张粉红色的纸条，宁无缺笑了笑，没想到金巧巧还这么懂得浪漫，竟然没短信，而是留了纸条。

    展开纸条，宁无缺便感到了一种淡淡的不安，只见上面留着算得上清秀的字迹，第一句话便是：无缺，很高兴能认识你，很高兴能做你的女人，我不会后悔！

    “或许你会说我傻，会恨我，对不起，无缺，我无法做一个金丝雀，我做不成灰姑娘，我们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将来纵横天下，成为这个世上强的男人，而我，什么都不是，我只是金巧巧，一个从山里走出来，连高都没读过的女孩。能认识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做你的女人，做你的第一个女人，我是赚到了，将来有一天，我可以回忆，可以告诉自己，我是那个男人的第一个女人！


------------

第78章：金巧巧的坚持

﻿    第78章：金巧巧的坚持

    我昨天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有雄心抱负，你身边的女人不应该是我这样的女孩，我只能成为你的拖累，成为你身边的摆设，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无法原谅自己你的人生道路上帮不上哪怕一点点的小忙。

    别来找我，我会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请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好吗！

    ——巧巧！”

    宁无缺很平静的躺浴缸里，脑海回忆着与金巧巧的相遇和相处，回忆着点点滴滴，对于这个人生的第一个女人，宁无缺现仔细想来，是喜欢的，至于爱有多少，他不知道，他只知道现心情很糟糕，对金巧巧的这种突然离去感到莫名的暴躁与烦闷。

    金巧巧是个有个性的女孩，是个聪明的女孩，很早以前她就看见了与宁无缺之间的差距，所以她一直都逃避，或者说，这种逃避其实是建立她自己的自尊之上的，她无法容忍自己成为花瓶一样的装饰品存于宁无缺的身边，她觉得自己配不上，也不愿意过那样的日子，所以她果断的选择离开，只留下一段美好的回忆！

    宁无缺浴室里想了很久，心里虽然还有疼，但他没有半点怪金巧巧的意思，他现昨天之前自己对金巧巧的了解还不是很透彻，而现，算是真正了解了那个开朗率直的女孩。

    因为了解，所以加喜欢，因为喜欢，所以爱！

    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宁无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号码显示的是陈彪的名字，宁无缺暂时放下这段感情，接通电话，陈彪的声音便传了过来：“宁少，昨天将尸体送到许卫国住的小区之后，今天那小子忙活了一上午，据老张说，上面对这次杀人案很重视，说尸体被抛政府官员住的小区，简直就是一种**裸的挑衅，要他快破案。”

    宁无缺嘴角上扬，道：“很好，近让下面兄弟都老实点，别撞枪口上了，先看看许卫国怎么处理！”

    京市以漓江为界，划分为二，河东为根本，是京市的老城区，而河西则是近几年展起来的城，河西由敢打敢拼的秦大刚接管之后便与河东的三爷成为隔江对持的状态，秦大刚自认为还没有对付三爷的实力，所以没有妄动，而三爷早数年前便已经开始漂白，近几年都没听说过做黑道上的生意，面对秦大刚这种狠角色，三爷也没有与之相争，比较秦大刚很聪明，没有越界，一直都河西活动，大家也算得上割地相交，互不干涉。

    三爷的本名叫做李康安，但大家基本上都不知道这个名字，尤其是数年前，说起李康安，下面的人根本就不知道说的是谁，不过近几年来，李康安这个名字却渐渐成为京市人们所熟知的一个名字，因为他是京市崛起的企业家，是那种拥有着很传奇经历的白手起家的企业家，听说去年还成立了一个扶贫慈善机构，成了大善人。

    近秦大刚的死以及河西势力的易主对李康安来说是受关注的一件事情，随着河西地盘干净漂亮的被陈彪接管过去，李康安这才真正留意河西的动向，此刻，他手正拿着两份资料，两份普通人绝对无法搞到手的详细资料。

    “神仙打架啊！”

    李康安将两份资料丢茶几上，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年仅四十七的他看上去已经有了那么点成功商人的味道，但却依然魁梧健朗，与同龄人相比要年轻得多。

    “老板，咱们怎么办？以宁家那小子的举动来看，是要对许卫国下手，让许卫国无法这里呆下去，甚至直接干掉许卫国，而他一旦控制公安局，只怕就会将目光放河东。”李康安对面，以为身穿山装的年轻男子面容萧肃的站那里，双手背负，留着一个寸头，显得非常清爽干练。

    李康安看了年轻人一眼，点头苦笑：“这是肯定的，许卫国来到京市，这先就是秦家迈出了第一步，而既然秦家能走出第一步，宁家自然也会跟着走一步，不可能退让，这两个京城的大家族看来是要京市生剧烈碰撞了。”

    那年轻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沉声道：“可这里却是郑家的地盘，京城那几个家族之，京市人脉广的还属郑家，就连孙书记似乎也是郑家派系的人。秦家和宁家这里斗，还得看郑家如何取舍才行。”

    李康安赞许的看了年轻人一眼，笑道：“高飞，你觉得咱们该怎么做？”

    高飞面色一紧，忙低头道：“我不知道。”

    李康安哈哈一笑，摆手道：“别担心，将你的想法说来听听。”

    高飞略微沉吟，道：“老板既然说他们是神仙打架，那咱们掺杂其就不好了，只会成为被殃及的对象，会死的很惨，所以还是看看这两个家族的较量谁胜谁负，到时候再做定夺。”

    李康安微微一笑，对高飞这种分析并不是很满意，笑问道：“如果宁家那小子胜了呢？”

    高飞疑惑的看着李康安，不知三爷为何会突然这么问，难道他知道宁家那小子会胜？想到这里，忙道：“如果宁家那小子胜了，咱们就会成为他下一个下手的对象，不过没关系，咱们的生意与他们没有任何冲突，何况老板你现的生意大都已经漂白……”

    李康安摆了摆手，笑道：“就算是一块馊了的蛋糕，你丢了是你的事，可是别人要从你手里抢走，你会怎样？”

    高飞心头一震，目光落李康安脸上，小声问道：“老板的意思是？”

    李康安没有直接回答，只是点了点头，身子一扬，靠柔软的沙靠背上，眯着眼睛道：“何况这并非一块馊了的蛋糕，没有它，咱们可没这么好的日子过。”

    高飞心里一沉，他已经明白李康安心做出的决定，而这个决定却让高飞感到有点不安，他可是亲眼看见过秦大刚的尸体的，以他的经验自然不难看出杀死秦大刚的人有多么恐怖，而他，秦大刚刚入住河西的时候就授命去暗杀过秦大刚，但那天却没能取胜，如今李康安的意思是要与秦家合作对付宁家，宁家看上去这里的确没有多大的能耐，可是宁家背后如果真有击杀秦大刚的那种高手存，一旦此人不按常理出牌，李康安和许卫国就都是被干掉的对象，到时候能否逃脱对付的刺杀，就是个未知数了！

    东方私立高的校园内，近一个多月来旷课时间多于上课时间的宁无缺宁大少又出现了校园内，而跟宁大少身边的人自然就是校花级美女高凌霜。

    两人是学校食堂，金童玉女足以吸引所有学生的羡慕眼光，对于他们这对敢公开学校手拉手且不时秀‘恩爱’的牛叉情侣，学校绝大多数学生都是羡慕嫉妒恨的心情聚集一起的，而那些学校的老师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这所私立高的几位董事长之一就有个姓高的，而宁无缺这位曾经是白痴时就备受关注的大少的身份是师生皆知的，所以学校老师不会没事找事做的来责罚他们两人。

    孙力晟端着刚买来的饭菜直接坐没人敢打扰的宁无缺和高凌霜这对情侣对面，笑呵呵的叫了声宁哥和学姐，然后自顾自的道：“许卫国这几天忙的焦头烂额，上面要他快破案，他却没有半点头绪，刚来这京市就出现这么**裸的案子无法破，他这位局长大人可是让京市姓看透了，日子不好过啊。”

    宁无缺笑了笑，道：“这些都是小事，遇上这种案子就算无法侦破，也只是给他这位局长任期间的政绩稍微抹黑了一点，但不会影响大局，算是给他个小小教训，灭掉他的嚣张气焰。”

    孙力晟想到宁无缺这两次将许卫国玩的团团转的事情，不无佩服的看着宁无缺，由衷道：“宁哥，说实的，这两手玩的漂亮，尤其是那次常委会上的大脸，太给力了，再加上这次事件，老张稍微用力点，他就完了。”

    宁无缺低头吃饭，面带笑容，没有回答，一旁的高凌霜像是什么都没听见，很淡雅的吃着午餐，对于两个男人谈论的话题她似乎一点都不敢兴趣，也不关心。

    宁无缺风卷残云般解决掉饭菜，感觉还没吃饱，对高凌霜道：“霜姐，再帮忙买一份。”

    高凌霜有些溺爱的看了他一眼，笑道：“比猪还能吃呢。”却笑着端起盘子，起身去买饭菜。

    孙力晟吐了吐舌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哥，这些话是不是不该当着学姐说啊？”

    宁无缺哈哈一笑，摇头道：“当着她没什么不能说的，她都知道。”说着，话题一转，道：“我动李康安，不会损了你家利益。”

    孙力晟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疑惑不解的看着宁无缺。

    宁无缺笑道：“晚上陪你去拜访下孙老。”

    孙力晟若有所思，点了点头。

    孙国茂是十四岁的老头，头有点白，但整个人看上去精神还是很不错的，宁无缺和孙力晟两个小辈面前，这位五年前就已经成为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的老人显得很慈祥，并没有平时电视上看见时的那份威严与霸气。

    宁无缺并非空手而来，他带着一桶上好的茶叶，这茶叶还是离开京城的时候爷爷让李老爷子给他的，而宁无缺今天之所以来看望孙国茂，也有宁家老爷子的意思。


------------

第79章：郑家的态度！

﻿    第79章：郑家的态！

    孙国茂看着眼前不满二十的少年人，越看越是心惊，他虽然没有露出特殊的霸气与官场的那份带有巨大压迫感的气场，可是一般人坐他面前都是坐立不安，就算是整个江南省的所有官员，没有一个他面前能表现得如此自然豁达的，而宁无缺这少年却如同没事人一样，甚至比孙力晟还自然，一口一个孙老爷子，叫的忒亲切。

    “上次去京城，宁老身子还好。”闲谈了一会儿，孙国茂问道。

    宁无缺忙点头道：“还行，不过一多岁的高龄，身子骨想要好到哪里去也是不可能的。”

    孙国茂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诧异目光，看着宁无缺，只觉得宁无缺神色从容，丝毫没有掩饰的意思，这让他觉得心里很是受用，很是舒服，同时心里也琢磨着宁无缺自己面前如此坦诚的真实意图，不过仅仅闪过这个念头，老人便摇头否认了，认为自己是想多了，虽说宁老爷子的身体健康是很多势力都备受关注的焦点，然而很多事情是无法揣的，的确没什么好隐瞒的，宁无缺这么说，要么是他真的豁达直率，要么就是他不懂事，但孙国茂想到近京市生的事情，相信宁无缺属于前者。

    孙国茂点了点头，唏嘘道：“那一辈的元老人物也就剩下宁老了，岁月不饶人啊，当年有幸见得宁老一面，回想起来，竟是三十多年前的事了！”

    宁无缺呵呵一笑，道：“活着就是一种修行，老爷子能走过一个世纪，已是天赐洪福，算得上修得大业善果了。”

    孙国茂眼眸深处一道亮光一闪而过，看了宁无缺一眼，又看了眼孙力晟，似开玩笑的道：“你小子今天来拜访我这个老家伙，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近你这京市闹出的事情可不小，打算怎么收拾啊。”

    宁无缺毫不掩饰的笑了笑，道：“孙老，这事似乎不少我折腾出来的，这可是别人突然京市横插一脚，我是看不过去，给他点教训了。”

    孙国茂突然面色一沉，冷哼了一声，皱眉道：“胡闹，闹出这么大的事情，你竟一点都没放心上！”

    孙力晟整个人浑身一抖，脑袋都快和胸口结合一起了，看得出他对孙国茂的畏惧与忌惮。

    宁无缺心里也吓了一跳，但这厮心理素质很强，表面上淡定如初，笑嘻嘻的看着孙国茂，一老一少比起耐力来。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只得认输，摆手道：“好，算我输了，老爷子，您就别装了，要不是你帮我，这事能成吗，我都前面当马前卒为您办事了，你总不能得了便宜不给我点好处。”

    孙国茂双眼紧紧的盯着宁无缺，过了一会儿，突然哈哈一笑，有手指指着宁无缺的脑袋，点了几下，摇头道：“你小子啊，当初你爹来这里的时候我就心惊胆战，还以为他比京城能闹事，没想到他老实了十几年，到头来他那宝贝儿子反而给我闹起事情来了，罢了，罢了！”

    宁无缺见他松口，心里的石头也落了下来，终于可以肯定，孙国茂的确是一直帮自己的，而他之所以帮助自己，只怕也是因为直到自己上次去京城的目的，否则他这位当年由郑家老爷子提起来的封疆大吏又怎会轻易买他一个小辈的账，就算是宁老爷子亲自开口，要他与秦家对着干，只怕他也不会答应。

    只是，如此一来，无形倒是欠了郑家一份人情了！

    宁无缺心叹息一声，有些事情，还真如爷爷所说，是他所决定不了的。不过郑家这份人情，他会想办法努力还上的，至于用联姻的手段去还，他觉得没必要。

    当然，并非宁无缺排斥美女，不想和郑家的小姐生点什么关系，而是与郑家小姐认识之前就有了‘联姻’这个词压心头，这让他觉得很不舒服，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本能排斥！

    “我想将事情再闹大点，或者说，快刀斩乱麻，早点解决京市的问题，这样我轻松，老爷子您也轻松。”宁无缺说出了这次前来拜访的目的，他想要做的事情可能影响会很大，所以有必要先与孙老爷子打声招呼，以免到时候出现差错。

    孙国茂皱起眉头，凝声道：“就不能先消停几天？那小子被你连续两次折腾，已经老实安分了下来，想必日后也不会再折腾什么事出来了，大家两不相干，好好相处，这样不行？”

    宁无缺摇头，语气很坚定的道：“不行，这本就是对方先堵我的路，何况孙老你认为这京市有他有我，能安宁吗？”

    孙国茂沉默了下来，不可否认，宁无缺的话说到他心里去了，京市以前是太平的，他身为江南省书记，京市作为省级城市，其安定繁荣就是他孙国茂功绩与能力的直接的象征，可是自从秦家这里插一脚之后，似乎一切的不太平都开始了，正如宁无缺所说，一山不能容二虎，秦家这么横插一脚，从某方面来说也是拆他孙国茂的台。

    可是，一旦真的闹出了天大的事情，他有能掩盖得住吗，真要是捅了天大的篓子，他孙国茂只怕也要走大头了，不仅如此，就连孙家近些年来走上仕途的子弟们都要止步于前了。

    对孙国茂来说，这是一项很难取舍的决定，他有能力让这里安定下来，可是那样会很吃力，很费劲，如果像宁无缺所说的这样打掉一个，赶走一个，这里也就真正太平了，然而想要赶走其的一只老虎，似乎风险太大了，虽然有另一只虎的帮忙，但孙国茂还是不得不考虑自己的利益得失。

    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孙国茂似乎深吸了口气，抬眼看着宁无缺，后者笑颜如花，迎着老人的目光，冲他一笑，道：“老爷子，考虑好了吗，这绝对是包赚不赔的买卖！”

    孙国茂盯着宁无缺看了一会儿，后苦笑道：“宁家有子如此，后继有人啊，罢了，罢了，爱怎么折腾由你，但有一点我得警告你，一旦捅破了篓子，我可帮不了你！”

    宁无缺闻言心大喜，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了下来，他今天来也只是探探这位老人的心思，本来是拿捏不准对方的真实意图的，现看来，对方是早就决定站自己这边了，想到此，宁无缺又想起了郑家对这位老人的影响力，只怕这一切都是郑家的意思，为了与宁家联姻，看来郑家是毫不畏惧的直接表明了立场，是以此为舞台向大家宣告郑家和宁家从此站一条船上了。

    “宁哥，我这次算是真的佩服你了，你不知道，我打小就不敢老爷子面前蹦跶，你可好，第一次见面，竟然用这种态和语气和他说很，妈呀，当时我差点吓的尿裤子！”孙力晟跟宁无缺身后走出孙家所的这栋公寓，这小子英俊的脸上带着崇拜神色。

    宁无缺看了孙力晟一眼，想都这家伙他爷爷面前的怂样便忍不住笑了起来，孙力晟岂能不明白宁无缺是笑自己，老脸一红，叹息道：“哎，当时我都觉得您才是他孙子，哪有对亲孙子如此严厉但却对外人这么客套和蔼的啊，太没天理了！”

    宁无缺白了这小子一眼，道：“你就知足，这是孙老对你期望高，所谓棍棒底下出人才，你能有今天，我看是孙老管教有方，不然以你的性子，只怕早闯大祸了。”

    孙力晟撇了撇嘴，话题一转，道：“宁哥，你说老爷子怎么这么纵容你呢，你这几次折腾出的事情可不小，但老爷子二话没说就行动上帮你了，和要事换做我，早就吃了板子。”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这可不是你爷爷的意思，我今天来，也只是通过你爷爷明确一下另一方的态。”

    孙力晟聪明的很，听完心头一动，惊疑不定的看着宁无缺道：“你的意思是，是郑家那边支持你？”

    宁无缺点了点头，露出苦笑神色，道：“上次去京城就是为了和郑家小姐联姻的事情，我当时没答应，但现看来，郑家态很坚决，为了我，竟然已经公然要和秦家扳手腕了，我倒是欠了郑家一份恩情！”

    看着宁无缺一脸无奈的苦笑神色，孙力晟这回是真的翻了个白眼，做了一个鄙视的手势，毫不夸张的道：“宁哥，别怪小弟不认人啊，你也忒无耻了，人家倒了一个姑娘给你，还事业上这么帮你，你倒好，竟然还一脸不情愿的样子，京城那些惦记郑家势力和那位姑娘的太子党们若是知道你这态，只怕恨不得削了你！”

    宁无缺愣了一下，愕然道：“很无耻吗？”

    孙力晟认真的点了点头：“相当滴无耻！”

    宁无缺抬头望天，想着那位郑家小姐似乎没什么地方的罪过自己，而且听宁浩然那口气，似乎这位叫做郑怡然的郑家千金可是个人间极品，比杨秋婷也不逊多让，这样的美女，真就这么错过了？

    摇了摇头，宁无缺无耻的道：“先不管了，看郑家给她的嫁妆到底有多丰厚再说。”

    孙力晟显然对郑家也是有所了解的，孙家完全是依靠郑家才有的今天，对于郑家这个大恩人，孙家儿郎自然都很了解，也很感恩，所以对郑家也算是比较了解的，此刻见宁无缺如此无耻的对郑家千金还没怎么放心上，这小子心里唏嘘不已，与宁少相比，自己始终还是差了那么一点，要是郑家千金看上自己，自己还不屁颠屁颠的巴结讨好啊！


------------

第80章：咱们都是良民！

﻿    第80章：咱们都是良民！

    晚上点半，宁无缺与孙力晟两人来到荭雨茶楼的时候，陈彪也刚好开着一辆马自达轿车赶了过来，这还是金巧巧离开京之后宁无缺第一次来荭雨茶楼，看着里面穿着工作服的那些侍应女，宁无缺脑海浮现出金巧巧的容颜。

    金巧巧离开京市已经快两个星期了，这两个星期内，宁无缺都量的没有来荭雨茶楼，一来是闲暇的时候好好陪陪高凌霜，二来是不想来到这个金巧巧之前天天呆这里的地方，虽然和金巧巧之间还没正式开始就已经结束，但每每想起这个倔强的女孩，宁无缺心里还是很遗憾的。

    做了个深呼吸，宁无缺很好的控制了自己的情绪，与孙力晟、陈彪一起上了三楼特定包厢，没过一会儿，纪天玉也走了进来。

    虽然这里也提供酒水，但大家每次来这里都不会喝酒，只喝茶，闲聊了几句，宁无缺先抬头看向陈彪，道：“整顿的怎样了。”

    陈彪闻言忙恭声道：“已经完全按照宁少的意思整顿妥当，挑选了三十几个年轻有胆识的兄弟留下，成为精锐的力量，三哥从也挑选了一些机灵的兄弟过去，还给他们配备了价值不菲的装备，不过这些人都没受过良好的正规训练，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看见成效。”

    宁无缺点了点头，问道：“对了，三哥呢，他怎么没来？”

    说起王三，陈彪便笑了起来，道：“他说宁少是要对河东下手了，所以近忙着河东那边活动，之前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似乎和三爷手下一个小头目吃大排档，还说晚上有特殊活动，来不了。”

    众人一起善意的哄笑一声，纪天玉点头道：“王三的确很本事，打听那些消息很有一套，虽然相对于专业情报人员来说他还差了点，但对于咱们走黑道路线来说，以他的本事足够，而且他很好学，前些日子还从我这里打听一些有关书籍。”

    见大家对王三的评价都这么高，宁无缺也很满意，看着纪天玉道：“纪大哥，那三十个人就交给你了，大概多少时间能见成效？”

    “少半年！”纪天玉面无表情的说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时间正好，或许加充裕。”然后看向陈彪，道：“阿彪，没事也好好跟着纪大哥学学。”

    阿彪嘿然一笑，道：“宁少放心，自那天被天哥一招击败之后，我对他佩服的很，近没事就缠着他呢，嫂子都不乐意了！”

    众人哄笑。

    又聊了一会儿，花间和张万年陆续到来，除了孙伟之外，宁无缺这个小圈子的人算是聚齐了，宁无缺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看向张万年道：“张哥，准备好了的话就放手去干，有什么麻烦问题，现说出来，我们想别的办法解决。”

    张万年闻言忙道：“基本上都没问题了，不过局子里还有几个人不太听话，尤其是向万山那小子，之前还争着要做局长，可许卫国下来之后，这小子就老实了，根据调查，这小子似乎也是秦家的人，否则不可能如此支持许卫国。他是个大麻烦，如果能将他解决，一切都好办。”

    “向万山？”

    宁无缺微微皱了下眉头，眼闪过一丝冷意，目光看向纪天玉和陈彪，沉声道：“你们去处理，没问题？”

    陈彪先是心头一动，张了张嘴，差点就说是不是直接解决掉对方，但随即又回过神来，忙问道：“宁少的意思是，和平点解决还是？”

    宁无缺冲他笑了笑，点头道：“当然，咱们都是良民，事情能和平解决自然是好的。”言外之意则很明显，如果不能和平解决，来点暴力也是没办法的事，总之这件事情要处理好了。

    纪天玉微微沉吟片刻，点了点头，道：“这事应该很容易解决，但想要和平解决，可能得花点钱。”

    说到钱，宁无缺抬头看向花间，花间撇了撇嘴，道：“别看我，我那点私房钱都让你榨干了！”

    众人哈哈大笑，宁无缺笑了一会儿，眉头微微一蹙，道：“钱的确很重要啊，得想办法赚钱才行！”

    向万山出生农村，早年家境贫寒，大学毕业之后参加工作，五年后才还清了当初读书时向亲朋借的钱，因为没有很好的家庭条件，虽然毕业之后就分配公安部工作，但讨媳妇的时候还是遇上了很多困难，他一个农村出来的，找个城市户口的老婆，老婆家里只能算是薪阶层，对他的帮助并不是很大，不过向万山这人还是比较满足的，虽然有时候外面逢场作戏，但对老婆的感情还是的。

    或许农村人就这点好，因为受过苦受过穷，所以绝大多数都还是懂得感恩的。

    因为秦大刚以及一位身份未明的男子被杀且被抛尸许卫国住所附近的案子，向万山又忙到很晚才回家，刚到小区楼下，黑暗一道灯光射了过来，向万山从业二十余年，本能的反应便将手放了腰间，感到了一丝危机。

    “呵呵，向局长，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就向万山所有注意力都放那道应该是手电筒射出的光芒时，脖子上却突然一凉，只觉得一道冰冷的东西抵自己大动脉处，根据多年的经验，他能第一时间分辨出这是锋利的匕，而且根据对方靠近他身后还不被他现的本领，自己只要有哪怕一丁点小动作，对方的匕就能第一时间割破他的大动脉。

    向万山心头一沉，这还是他第一次遇上这样的情况，但他身为公安局局长，也算得上是个厉害人物，听见身后那人冰冷的声音，他心里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沉声道：“兄弟，你也别激动，你们想干什么？”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想找个安静的地方与向局长谈谈，跟我们走一趟！”纪天玉站向万山身后，他要比向万山高了半个头，身子也魁梧得多，说话间将向万山的手反扣身后，用力一推，向万山身不由己只得顺着前行。

    向万山只记得自己先是上了一辆灰色面包车，之后面包车一路开向偏僻的郊区，郊外一座小山庄模样的酒楼停了下来，因为是夜晚，这里灯光不是很好，而且根本就没几个行人，向万山被带到一套宽敞的套房之，走进套房，就见里面坐着一个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

    向万山的眉头眯了起来，目光一沉，看着眼前陌生的少年，沉声道：“你是？”

    坐沙上的少年对向万山一笑，用牙签戳了一块西瓜放嘴里，边吃边道：“向局长来了，快请坐！”

    向万山惊疑不定的看着少年人，然后又回头看了一眼，只见身后站着的也是两个年轻人，大概都二十四五岁，其一人他一眼就认了出来，眉头一沉，哼道：“陈彪！你们想干什么？威胁与绑架人民警察，这是什么罪，你们知道吗？”

    陈彪对向万山认识自己毫不意，而是笑了笑，也没回答，反而是坐沙上的年轻人笑了起来，摆手道：“向局长请坐，这些事情咱们等会儿再谈，现我有件重要的事情要与你谈谈，能麻烦您配合一下吗？”年轻人语气平静，但向万山却心震惊，听对方的口气，绑架要挟自己这位市公安局副局长对这眼前年轻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这家伙到底是谁？

    向万山很识时务的坐了下来，对方既然如此有恃无恐的将自己带到这里，如果不配合点，对方能做出什么事来还真是未知数，坐下之后，向万山才现自己腰上的枪还，不过电话已经被拿走了，触碰到枪柄，向万山心头抽动了几下，可是想到站身后的那个一脸冷酷无情的青年，他心里不寒而栗，只觉得自己一旦去拔枪，只怕枪打开保险之前就会没命，而对方之所以不动自己的枪械，或许也正是没将自己放眼里。

    “先做个简单的自我介绍，我叫宁无缺，祖籍东北那边，不过自出生到现，大多数时间都住京，以前浑浑噩噩过了十几年，现想找点刺激点的事情做，所以和阿彪等人将秦大刚的地盘抢了过来，本来我的意思是马上去河东和李康安谈谈，可是上面空降下来一位公安局局长，这位局长大人似乎脾气不好，喜欢和我作对，所以我只能先对他下手。”

    宁无缺一边吃西瓜一边侃侃而谈，他只说是自我介绍，却将一些让外人听来绝对会大吃一惊的消息都说了出来，尤其是当着向万山这位市公安局副局长的面说出了抢夺地盘并杀害秦大刚的事情，这简直是疯子的做法。

    然而，向万山听着宁无缺的‘自我介绍’，一颗心却开始下沉，他不是傻子，身为市公安局副局长之一，他对京市近生的事情自然清楚的很，就算不知道很多内幕，也大概了解到赶走秦大刚并且终杀了秦大刚的人就是宁无缺等一群年轻人，而现，对方自己面前如此肆无忌惮的说出了这些事情的真相，让他知道了这么多，那么他就非常危险了。

    知道的越多，也就越危险，这一点向万山比谁都清楚。

    “不好意思，可能说的太详细了，好，我也不拐弯抹角，向局长，我不喜欢许卫国，非常的不喜欢，你懂我的意思吗？”宁无缺依然一脸笑容，看着向万山说道。

    向万山此刻面对着对面坐着的年轻人，心里大有一种想哭的冲动，自己这几十年是白活了吗，堂堂市公安局的副局长竟然一个年轻人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对方却侃侃而谈，就像是说一件诸如晚上吃什么菜的平常事情。仅仅是这份气与气魄，自己所见过的人之就没几个人能与眼前的年轻人相比。


------------

第81章：跟着秦家没前途

﻿    第81章：跟着秦家没前途

    想到这年轻人背后的强大家庭背景，向万山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看着宁无缺道：“宁少，你知道你做什么吗？”

    “n,n！向局长，我是成年人，知道自己做什么，也不需要你以一个长辈的口吻来教训我。”宁无缺笑眯眯的打断了向万山的话，又戳了一块西瓜吃掉，这才慢吞吞的道：“我是来找你谈我关心的事情的，至于其他的事情，咱们今后有机会再抽时间谈，如何？”

    向万山心里产生一种巨大的挫败感，他可以肯定眼前的年轻人绝对不是那种只知道闯祸之后让家里人擦屁股的纨绔二世祖，眼前这年轻人绝对是天底下可怕的那种危险人物，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有着霸道性格的人，他不敢再多说，只能点头道：“好，你说。”

    宁无缺满意的笑了笑，身子微微前倾，看着向万山笑道：“你重站队，跟着许卫国没前途，尤其是京市这块秦家根本就无法掌控的地方。”

    向万山面色明显抽动了几下，迎着宁无缺淡定的表情，他沉默了下来。

    宁无缺没去打扰他，而是向陈彪打了个眼色，陈彪从身后摸出一个黑色袋子，放了茶几上。

    陈彪手出现一把锋利的小刀，黑色袋子打开，一堆红色钞票出现茶几上，看上去足足有几十万。

    陈彪退到一边，静静的站着，与纪天玉两人都看着向万山，向万山看着桌上的钱，宁无缺看着盘里的西瓜。

    “不好意思，近手头上比较紧，凑了好半天才弄来这三十万，向局长，你点头，钱是你的，今后有什么好处，也有你一份儿，当然，你们当官的看重的应该是仕途的坦荡，只要你有能力，前途一片坦荡！”宁无缺目光从后一块西瓜上移到向万山脸上。

    向万山内心翻江倒海的折腾着，几十万人民币他并非没有见过，甚至他现的私房钱就已经上万，做了四五年副局长，混了这么多年，这点压箱底的钱还是有的，但不可否认，对他来说，三十万人民币就这么一堆堆眼前，他还是比较心动的，再加上宁无缺开出的优惠条件实太多，除了钱之外，还有权，对他而言，他只是重站队罢了。

    沉默了一长段时间，一盘西瓜都让宁无缺给消灭掉了，后一块西瓜正送往嘴里，这时，他也是自向万山思考之后第一次将目光落向万山脸上。

    向万山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五年前要不是秦家的帮助，我不可能坐上副局长的位子，我……”

    宁无缺微微一笑，不等他说完，目光看向陈彪，道：“阿彪，再加二十万，找人干掉他！额，五十万让一个死囚杀一个人够多了，记住，只杀他，祸不及妻儿！”说完，手轻轻厚达十二厘米的钢化玻璃茶几上一拍，站起身来！

    向万山额头上开始冒汗，整个脸色都青了，他不是十七八岁的年轻人，自然不可能被宁无缺吓倒，可是他却相信，宁无缺绝对敢说敢做，就连秦大刚都能莫名其妙的被人割了脑袋，他并不认为自己的本事比秦大刚还好。而且正如宁无缺所说，社会上混的，尤其是一些死刑犯，如果因为某些特殊原因被人弄出来，给他们五十万杀一个人，对方绝对不会含糊，而今天的事，他就算出去之后告也没用，一来没有证据，二来，这年轻人背后所代表的力量实太恐怖了，他得考虑后果。

    “等……等等，宁少，等等……”

    向万山双腿有点打颤，他见过的大场面也有些，但面对今天这种事情还是头一遭，尤其是面对宁无缺这种一言不合就直接否决一切的狂妄大少，他拿捏不准对方的意图，见宁无缺直接起身要走，他哪里还敢再谈条件，忙起身叫了起来。

    宁无缺不是草芥人命的人，他刚刚的举动只不过是吓一吓向万山，当然，如果向万山真的不怕恐吓，他也有办法让对方彻底吓破胆，现，见向万山立刻起身叫住自己，他笑容浓，回头看向对方，淡淡道：“怎么了？”

    向万山喉咙里蠕动了几下，摆手道：“这三十万宁少您收回去。”见宁无缺瞳孔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向万山急忙补充道：“不，我不是拒绝的意思，宁少说的对，跟着秦家的确没前途，你……你要我怎么做，管说，但这三十万我真的不能要，宁少能看得起我，我已经很高兴了。”

    宁无缺的笑容亲切得多了，看了向万山一眼，笑道：“我说话算数，虽然近手头很紧，但这三十万还是送得起，你若不收下，就是看不起我了。”

    向万山见宁无缺这么说，他实捉摸不透这年轻而狂妄的大少的心思，忙点头道：“好，宁少竟然这么说，那我……我就收下！”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才对吗，既然愿意做我宁无缺的朋友，就别和我客气。”

    向万山连连点头，擦拭去额头上的汗珠，向宁无缺道：“要不，咱们再坐下来聊聊宁少您感兴趣的事？”

    宁无缺笑吟吟的看了他一眼，摇头道：“不了，这件事你和张大哥说，想必不用我介绍。”

    正说着，张万年从外面走了进来，刚刚他是门后听见了一切的，看见宁无缺处理这件事情如此果断干脆，心里对宁无缺的佩服是不言而喻，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跟对了人，他和向万山接触这么久，一直都没能打好关系，让对方站自己这边，却没想到宁无缺亲自出马，几句话就摆平了这个向顽固！

    向万山看见笑呵呵走过来的张万年，脸上抽动了一下，显得有点尴尬，毕竟之前张万年就多次向他吐露过‘心生’但都被他拒绝了，如今自己却向宁无缺妥协，又是这种场合见到张万年，他自然有点尴尬。

    宁无缺看出向万山心的想法，也看出张万年有点趾高气昂的神态，微微一笑，向张万年道：“张哥，向哥今后就是自己人了，你们好好相处，别不和谐，呵呵，我这人什么都好，就是不太怎么喜欢身边人闹矛盾，希望你们能合作愉快！”

    宁无缺的话让张万年和向万山两人心同时一惊，尤其是张万年，聪明的他意识到宁无缺话的含义，背后冒出一股冷汗来，暗道一声侥幸，虽然宁无缺是笑着说的，而且似乎听上去没有别的意思，但张万年心里揣之后就不同了，他认定了宁无缺这是提前提醒他，现向万山是自己人了，以前如果有什么矛盾，就化解掉，别闹出事来，如果你们两人相处不和谐，他宁无缺会很不高兴。

    对向万山来说，宁无缺这话同样让他深思不已，一来这话对他同样是一种提醒和敲打，二来，他又很是感激，觉得这是宁无缺为他说话，好让张万年无法因为之前两人之间的不愉快而为难他。

    当然，宁无缺说那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别人揣是别人的事，他却是笑吟吟的似乎并非那么回事儿，见张万年和向万山两人握手，而且坐了一起，他递给纪天玉和陈彪一个眼神，笑道：“让他们慢慢谈，咱们找个地方喝几杯。”

    宁无缺三个年轻人离去，向万山和张万年两人都感觉轻松了许多，说实的，就算是张万年和宁无缺混的比较熟了，当宁无缺有时候说一些话的时候，他依然非常忌惮，只觉得与宁无缺之间，总无法成为朋友，当然，他内心深处也清楚的很，对宁无缺而言，他们只不过是相互合作的从属关系，而合作的主动权是掌握宁无缺的手里。

    “张局，以前的事情抱歉了，之前大家各为其主，得罪的地方请见谅，以茶代酒，敬您一杯！”向万山举起茶杯，一脸真诚的神态，向张万年请罪！

    张万年去摸茶杯，突然痛呼了一声，向万山忙看去，只见张万年手上似乎被针扎了一下，出了一点血，忙问道：“怎么回事……”话音没落，两人的目光都看见了茶几钢化玻璃上的一根细细的牙签，那根牙签竟直接穿透了玻璃，竖那里，而张万年的手就是被冒出的一截牙签给刺出血的。

    向万山脑海嗡地一声，眼前浮出之前宁无缺对他非常不满而起身离开的画面，似乎就那个时候，宁无缺轻轻拍了拍茶几，而当时，如果没记错的话，他手一直拿着一根牙签！

    上午十点，京市市公安厅办公大楼的小型会议室内，三名副局长与正局长许卫国一共四人正坐里面开会，当然，除了这几位正副局长之外，还有两位会议记录员默默的坐一旁的板凳上，很认真的记录这会议上的重要事务。

    除了一名女记录员之外，其余的五人都是男人，小型会议室烟雾缭绕，对那位女记录员的残害之深可想而知，但这几位大老爷们儿却没有一点让别人抽二手烟的意识，依然一个个眯着双眼享受着吞云吐雾的乐趣。

    三位副局长都做了下关于近几天调查案件的报告，一切都比较公式化，而许卫国这位刚来京市就被人暗当头一棒的局长大人心情自然不是很好，虽然他表现得很有风，让人看不出心情好坏，但那几件事情聚一起，放谁的头上只怕都不会好受。


------------

第82章：没有硝烟的战争！

﻿    第82章：没有硝烟的战争！

    “工作安排就是这样，如果没有其他的重要事情，就散会，去忙！”

    许卫国将秘术拟好的讲话报告念了一遍，近除了秦大刚以及他的师弟的尸体被抛尸政府职工大楼内之外，还的确没有什么大案子，所以大家都比较轻松，唯独他这位局长大人顶着很大的压力。

    虽说秦大刚两人的尸体被抛政府职工大楼附近轰动很大，但实际上这件事情与他许卫国并没有直接的关系，但他身为公安局局长，如果不能破案，则会让人怀疑他的工作能力方面有问题了，这会他的政绩上留下一辈子都无法抹掉的一笔，因此就算没有来自社会各界以及上头的压力，他自己内心深处就产生了无形的压力，若是不能早破案，他这局长干的也就没意思了。

    按照往常的习惯，许卫国安排好工作分工之后，大家都没有任何异议，多忙不过来的时候提出一定的要求，希望调动某组的成员协助调查工作，但今天许卫国说散会之后，却现另外几人并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他心头突然一动，抬起头来，先看向张万年。

    张万年眯着双眼，正将手里的一大截香烟丢烟灰缸里，处理着烟蒂。

    许卫国放下心里想着的事情，将目光又向另一位副局长周贵看去，对方同样抽烟，一只手向后搭椅子靠背上，看上去有点二流子的样子，玩世不恭！

    许卫国心里冷哼了一声，转过头去，给一旁的向万山打了个眼色，可就这时，向万山微微回避着他的目光，咳嗽一声，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局长，河东万圣酒楼出的那档子事已经拖了好几天，这几天可能要抓紧时间去查一查，至于秦大刚死去的事情，能不能先放一放，毕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线资料，就这么盲目的追查，一时半会儿也没有任何成效，反而耽误了调查其他案子。”

    许卫国本来看向向万山时露出的那丝信任的神色瞬间僵硬脸上，甚至内心深处唯一的自信与防线都这一瞬间崩溃破碎，他神情愣了一下，看着向万山，呆了一会儿。

    “咳咳……”

    神情恍惚之间，许卫国听见了张万年的咳嗽声，他猛然回过神来，忙低头端起茶杯，轻轻喝了一口，掩饰着刚刚走神的尴尬，内心深处却愤怒震惊无比，什么时候，原本应该站自己这边的人怎么突然带头与自己作对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像许卫国这样的人，内部会议上出现走神失态的事情往往是不可能生的，他刚刚愣神的神态已经完全被所有人扑捉到，就连那两个做着记录的工作人员都诧异的看着这位正风口浪尖上的局长，他们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位局长大人如此失神的模样，同时，想到平时无条件的都会站局长大人这边的向万山向副局长刚刚所说的那番话，这两位记录员心犹如惊涛骇浪，狂震不已！

    “我同意老向的意见！”周贵张万年的那声咳嗽将许卫国拉回神来之后，缓缓说道。

    许卫国依然低头喝茶，似乎没听见他们的声音。

    张万年又咳嗽了一声，开口道：“我也同意！”然后清理清嗓子，继续道：“近因为秦大刚的案子，其他的案子都挤压一处了，如果再这样拖延下去，可能会耽误了很多佳调查取证的时机，对其他案子的影响实太大，我看不如这样，局长您依然主持调查秦大刚被杀的暗自，咱们三人则分工行动，先对其他几个重点案子着手调查，这样就都不耽误。”

    许卫国的茶杯喝的吱吱直响，并没有回答，周贵摸了摸开始掉头的头顶，笑呵呵的道：“我也觉得应该这样，总不能为了一件案子而放弃别的案子，这做法太不合理，得改！”

    许卫国的眉头明显一沉，眼眸深处是射出了一道寒光，周贵这话可不简单了，这可是相当于直接说他许卫国工作问题上安排不当，是明显对他这个上级干部不满了，这种态官场上可是极其罕见的，下属敢这么对上司说话的，除非是不想混了，然而，周贵就这么做了，而且看上去依然是那副乐呵呵的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太关心的神态。

    许卫国放下茶杯，没有再看向万山，而向万山也没有做声，他刚刚是第一个开口提出异议的，所以根本不用开口就已经表明了立场。

    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许卫国内心深处沸腾着，可是他却极力的压抑着这股愤怒，没让它爆出来，因为他知道，爆出来也没用，这只能让大家看笑话，只会让大家加看不起他，然而要说不生气那是不可能的，以前，向万山站他这边，就算张万年与周贵和他作对，大家也是二比二打成平手，可是现，向万山倒戈，三比一，他这个正局长竟然没有一个人支持，虽然他拥有着后的决定权，然而如果每次会议上下属都对他不满，这影响就太坏了，而且次数久了，下面这三人就能越级向上面报告了，到时候传出去，他就会被戴上独断独行与一言堂的大帽子！

    深深的看了向万山一眼，许卫国闭上眼睛，沉声道：“就依你们说的办，散会！”

    张万年三人脸上并没有露出胜利的笑容，大家就像根本没生过刚刚这次无硝烟的战争一样，一如往常般走出了会议室，但那两名记录员毕竟年轻，没经历过这种事情，两人脸上的震惊神色无法掩饰，看着依然挺直着腰板坐那里的局长大人，他们突然觉得这位局长似乎没有以往那么高大了，反而显得有点……颓废！

    私立高的高三年级某间教室内，正靠墙边注视着讲台上二十七八岁年龄的英老师上课的宁无缺手机响起了一阵清脆的短信铃声。他动作很快，老师听见这铃声之前便按键消音，低头打开那条短信，上面只写着简单的一行字：事成，但此人城府极深，稳重老成，值得多观察留意！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难掩的迷人笑容，回复了一个字：妥！

    许卫国内部会议上被张万年等三名副手给架空的事情就像瘟疫的传染一样，速之快令人咋舌，虽说这个消息不可能被普通市民知道，但官场内部却炸开了锅，许多人为之震惊，也有许多人持平静态，似乎对这种事情的生并没有感到意外，或者说，这样的局面早就有些人的意料之。

    无论哪个地方政府，一旦上面空降官员下来，基本上都不会受到当地政府部门的欢迎，毕竟外来势力的介入会严重打破当地官场的一种平衡，但即便如此，一些空降下来的官员还是能够平平安安的渡过几年，成功镀金之后调任别的地方，有的甚至还能很快打开局面干出一番事业来。

    许卫国身为秦家选的对象介入京市政府，这本就是一颗棋子，正如他自己心所知道的那样，成责仁，败则寇，他是秦家投入京市的第一块试水石，能卷起多大的浪花就看他自己的分量了。

    很显然，许卫国来到京市之后的第一步走的很好，然而接下来的道路却并没有像他想象那么坦荡顺利，反而步步荆棘泥泞，让他举步维艰，甚至满身沾染泥土，有种寸步难行的感觉。而这一切，原因竟是一个不满二十岁的少年要与他作对，虽然实际上这牵涉到几个大家族之间的小摩擦小争斗，但真正摆台面上博弈的却是他许卫国和对方某后的主谋宁无缺。

    到目前为止，许卫国认识到自己输了，而且输的很惨，当这次内部会议的消息传开之后，上面来过电话，问他是不是动一动，许卫国咬了咬牙，说再坚持一段时间，上面没再多说什么，让他自己看着办。

    许卫国比谁都明白，虽然动一动可以逃避现这个难解的局面，可今后他的仕途将会大受阻碍，空降下来就是给他机会，只要他有本事，几年后从这里离开，将能大大的向上迈出一步，然而这次如果因为被下面几位副手架空就靠着上面的关系而撤退，这将为他仕途上划下一笔永远无法洗刷的耻辱，对他今后的影响是极大的，甚至从此之后，他将止步不前！

    许卫国骨子里是个充满傲气的人，他怎会容忍自己的官道上留下这么一笔黑色痕迹，岂能容忍自己败几个年轻人手里，他不甘心，无论如何他都要扳回局面，他明白，这里本就不是秦家的根基所，他的出现让很多人忌惮的同时也让很多人期待着，只要他扳回一局，许多静观其变的人就会靠拢过来，到时候他就有翻身的机会，就算彻底得罪了当地政府的几个大佬，他也能站稳脚跟，到时候可以抬头挺胸的离开。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许卫国都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反应，他似乎不乎这种被架空的局面，也不乎别人对他的看法，他每天上班下班，笑容迎接每一个下属，似乎全然没将之前生的那一系列不愉快的事情放心上，这让人看上去，他似乎就是个不知上进的二世祖，让人觉得他如果不是背后拥有强大的靠山，根本就不可能坐上局长宝座。

    时光飞溅，自宁无缺真正醒转很快就过去了四个多月，学校已经放假，而年关将近，全国各地为了让当地治安好转，为了让姓过个好年，都加强了严打的力，对各种不法份子进行严打严查，而随着严打严查的进行，大街小巷一些喜庆的歌曲也开始热闹起来，热闹的步行街等的确都挂上了红色的国结，洋溢着春的喜气。


------------

第83章：高凌霜的心思

﻿    第83章：高凌霜的心思

    四个多月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却又很短，然而这四个多月时间内，宁无缺却生了翻天覆地的改变，从一个‘白痴’变回了正常人，拥有着一身不弱的内劲，再加上纵横剑道，其肉身的修为已经得到一个巨大的提高，不仅如此，他自国庆从京城回来之后，两月时间内带着身边一小撮世界的朋友成功打开了入主黑道的局面，顺利接管河西地盘，并稳定了河西的势力，暗展了一批精良干练的成员，一个真正算得上有组织有纪律有严格规章制的组织已经渐渐形成，屹立京市河西这块地头之上。

    当然，除了入主河西之外，宁无缺还背后控制着局面，与上任的市公安局局长进行了多次暗较量，彻底将这位上任的局长大人给架空，让整个京市政府知道内幕的官员为之震动，对这位四个多月前还是个‘白痴’的宁家大少又佩服又敬畏，如今，京市，黑白两道能真正敢和宁家大少叫板的，似乎还没有几个，甚至没有。

    河西稳定之后，宁无缺的目光就落了河东，落了李康安身上，却不想途遇上了局长的上任，为此，他不得不先解决许卫国这个大麻烦，如今许卫国算是彻底被他踩死了，宁无缺的目光自然再次落了河东，还有半年时间留京市，他需要这半年内彻底将整个京市拿下，以京市为根基，迅速向周边城市扩张，为自己心那庞大的野心而迈出真正的第一步！

    高凌霜的成绩学校数一数二，宁无缺虽然是学校出名的旷课份子，但期末考试之前努力看了几天书的他，还算凑合，竟然跌破学校师生眼镜的杀入了全年级前十的名次，这天下午，高宁两家聚外面一间西餐厅包厢吃饭，谈论的正是半年后这两个孩子去什么地方念书的问题。

    “老人家可能近身子不太好，过完年我和千惠先回京住一段时间，陪陪老人，至于无缺，高考后也过来，大学就京城那边选一个。”宁山河擦拭着嘴角的油渍，平静的说着。

    “哈哈，正好，近几年我生意也北方那边展的很快，那边我也提前买了几套房产，正好搬过去一起住，凌霜也去京城那边，继续和无缺一起，这样大家又能经常一起了。”高天雄哈哈一笑，高兴的说道。

    宁山河无奈的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目光扫视向两个年轻人，道：“你们没意见？当然，如果你们有自己的想法，可以说出来，我们尊重你们年轻人的意见！”

    宁无缺默默无言，他知道，宁家根基本就京城那边，父亲也说的对，爷爷的确年事已高，父亲想要京城陪伴也是身为人子的做法，可是去了京城，那边自己能打开局面吗，去了那边，自己南边的这些势力能放心交给纪天玉和陈彪吗，他们能行吗？

    宁无缺正想着自己的事情，就听高凌霜道：“我……我想去英国留学！”

    声音不是很大，但包厢里的人都听见了，宁无缺反应大，猛然抬头看着身旁的高凌霜，一脸诧异，他的确不知道高凌霜有留学的打算，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决定留学的，近他的心思都放了对付许卫国身上，现才现与这位从小到大陪伴着自己的姐姐竟有了几分疏离感。

    “什么，你，你要出去留学？”高天雄先是一愣，随即大声问道。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高凌霜身上，想要等她再次确认，看看自己刚刚是否听错了！

    高凌霜再次肯定而坚定的点了点头，她迎着高天雄的目光，很认真的道：“爸，这事我已经考虑很久了，我想出去留学，如果可以的话，下学期就转学去英国。”

    “不行，绝对不行！”

    高天雄大手一挥，果断拒绝了高凌霜的提议，皱眉道：“好好的共和国不呆，干吗去国外，国外教学质量等虽然比国内高，但国外也有很多不好的东西，你一个姑娘家家的，去了那边没人照顾怎么能让我和你妈妈放心，不行，绝对不行！”

    高凌霜轻轻咬了咬嘴唇，哼道：“从小到大这还是我第一次求您，爸，总之我已经决定了，你反对也不行，妈，你说说爸啊！”她知道，妈妈是疼她的，当然，父亲平时也是很疼她的，可是现父亲既然不答应，她自然只能将希望寄托母亲身上。

    叶倩莉这回并没有宠着女儿，也一样皱着眉头，看着高凌霜道：“霜霜，你这是怎么了，好好的干吗要留学啊？”说话的时候，眼光却瞟向宁无缺，深知女儿心思的她本能的觉得这两个年轻人之间是否闹什么矛盾了，怎么女儿好好的突然嚷嚷着要出国留学了。

    然而，叶倩莉失望了，宁无缺也是一脸不知所措的神色，看他那担心的样子，只怕几位长辈不这里的话他早就冲过来询问高凌霜了。看见宁无缺神情如此，叶倩莉心情一松，但很快又加奇怪起来，这孩子是怎么了，没和无缺闹矛盾，怎么会突然嚷嚷着要留学了呢。

    “爸，妈，总之我不管，我已经成人了，这次是我做出的第一个决定，你们得答应我才行。”高凌霜对出国留学的事情态很坚定，根本就不给父母劝说的机会，而高天雄和叶倩莉见自家丫头极其罕见的起小姐脾气来，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露出无奈的神色。

    “呵呵，凌霜，去英国留学并非坏事，想去那边学什么？”就局面有点尴尬的时候，宁山河突然笑了一声，询问道。

    苏千惠也笑着冲叶倩莉道：“就是，孩子已经长大了，也有自己的主见了，去国外留学是好事，别拦着，尊重孩子的意见。”

    宁无缺默默坐一旁，他已经不是冲动的年轻人，很懂得控制自己的情绪，既然高凌霜态如此坚定，只怕她早就决定好了的，只是她的心思却从没对自己表露过，她是什么时候决定留学的呢？

    “我想去英国剑桥攻读法律专业和金融专业，尤其是金融行业这一块，国内还是较之海外的教学条件差了点。”高凌霜语气平静的说道。

    宁山河点了点头，向高天雄道：“凌霜从小就懂事听话，虽然她不是我的孩子，但我从小就将她当自家孩子看待，我看她的提议并非无理取闹，你们两口子好好商量下，再和她谈谈，不要一口否决吗，这样对孩子不好！”

    高天雄见宁山河都这么说，叹息一声，点了点头，知道这事这里也一时半会儿说不清楚，便不再反对。

    晚宴结束之后，长辈们坐那里聊天，宁无缺说他去上个厕所，出去了，高凌霜犹豫了一下，也说有事先出去一下，看着这两个年轻人一前一后离去，高天雄一脸笑容，宁山河夫妇神色平静，而叶倩莉则是一脸苦笑，眼眸深处明显闪过一丝心疼与担忧，她这个做妈妈的，总能看得出女儿的心思，想到宁无缺的身份，便隐隐为女儿担心着。

    洗手间外面的走廊上，宁无缺点了根烟，微微眯着眼睛，问道：“什么时候决定的，怎么没提前告诉我。”

    高凌霜今天穿着一件紫色羽绒服，里面穿着一件白色长绒衣，绒衣下摆直到膝盖上方，下面穿着一条深色牛仔，脚下踏着一双黑色长筒靴，头顶戴着一顶白色毛线帽，一头乌黑的长披洒肩头，整个人看上去高挑青春，可因为她长相美艳带着一种成功女性的干练与气场，让她整个人看去青春气息之又散着一股令人不敢轻易亵渎的女王式强大气场。

    见宁无缺询问，高凌霜左右看了一眼，见四周没人，她甜甜一笑，走过去伸手挽着穿着一身阿迪运动装的宁无缺的胳膊，将身子了上去，微微晃动着他的手臂，长长的眼睫毛眨巴了一下，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从侧面看着面部轮廓如刀削般刚毅英挺的男人，笑道：“怎么了，生气了呀？”

    宁无缺将烟丢一旁的垃圾桶里，如同高凌霜对他的溺爱一样，他也非常心疼这个从小伴随自己不离不弃的美女姐姐，害怕二手烟对这位美丽姐姐的危害，侧头看着她望来的眼神，宁无缺苦笑一声，摇头道：“我干嘛要生气啊，你想去留学，这是你的心愿，我不可能生气的。”

    高凌霜伸手他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还说没生气，小气鬼！”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是，我是有点生气，你做这么大的决定，干嘛之前不告诉我啊，你这样突然说出来，不仅是我，高叔叔和叶阿姨不也一样措手不及吗。”

    高凌霜甜甜一笑，随即眼眶又是一红，看着宁无缺道：“你也知道措手不及吗，这段时间你根本就没想过我，没关心过我，你……你的心思全放那个女人身上去了，对不对！”

    宁无缺浑身一震，迎着高凌霜微微泛红的双眼，心里又惊又疼，忙抱着她连连道歉，说对不起，说近实太忙，没能好好陪你，你别生气了，你一流泪，我就神无主不知如何是好了。

    嘴上道歉，宁无缺额头却冒汗，心里是纳闷不已，她难道知道了些什么，她说自己想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知道的到底是杨秋婷还是金巧巧啊？

    高凌霜有些委屈，但她对宁无缺的爱早已超出了对自己的爱，她不忍心宁无缺有半点不高兴，不忍心因为自己而让这个男孩不高兴，她很快控制了情绪，嗔怪的男人手背上拧了一下，哼道：“其实我也很佩服她的，而且我还得感谢她，如果不是她，我也不会想着要去留学的。”


------------

第84章：爱得比你深比你真

﻿    第84章：爱得比你深比你真

    宁无缺大汗，急忙问道：“霜姐，到底怎么回事，你……这个，咳咳，你说的到底是谁啊？”

    高凌霜白了他一眼，有点幽怨的道：“你呀，除了金巧巧之外，心里只怕早就还装了很多别的女孩。”

    宁无缺险些当场崩溃，道：“你……你怎么知道的。不，对不起，霜姐，那件事生的太突然，我，我实不知道该怎么给你说，而且她已经走了，我，我以为就没有给你说的必要了，怕你伤心难过啊。”

    看着身边男人一脸焦急的神色，高凌霜心里又不忍心了，她知道，这个家伙对自己的感情是真，可他天生就是如此，正如她早就预感的那样，这个男人不可能属于她一个人，这个拥有着极大野心的男人，将来的命运谁都无法预知，他身边的女人，也不会只是她一个。

    努力控制好情绪，高凌霜轻声道：“无缺，我并没有怪你，这次留学的决定，我是认真考虑过的，她能为你而离开，我比她爱的深真，就能比她做的好！”

    高凌霜的态很坚定，神情也倔强，宁无缺知道，虽然这个美女姐姐从小到大就宠着自己溺爱着自己，但实际上她骨子里也是个倔强的人，一旦决定的事情，无论是谁都无法改变。只是，看着她因为自己而如此倔强，宁无缺心里异常愧疚，心疼不已，只觉得自己太混蛋，太对不起她。

    “无缺，你早就告诉过我，我也是第一个知道你雄心壮志的女人，我知道，你这辈子会走的很远很远，而你想要完成你的梦想，光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庞大的野心需要庞大的力量和庞大的人脉关系来维持，而想要维持庞大的人脉关系，就需要一个黄金帝国般的强大经济财团做后盾，无缺，你想过没有，现京市，即便你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可是有时候钱还是如此重要，一旦你去往陌生的地方，去到一个宁家势力无法掌控的地方，想要前行是没有钱不行的。我仔细想过很久，外人帮你掌控一个庞大的经济帝国，我不放心，你也不可能放心，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帮你呢，何况，我并非花瓶，并非摆设，我也拥有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的目标与理想！

    你还记得吗，爸爸只有我一个女儿，我知道他很想要个儿子的，可是妈妈与惠姨一样，都是苦命的女人，只能生育一个孩子，其实妈妈也给爸爸说过，让他去找个人生个儿子，继承高家的财产，但爸爸一直都没这么做过，我早就说过，一定要比男孩子强，继承高家之后，一定会让高家的产业比现雄厚几倍甚至十倍倍！”

    高凌霜静静的说着，宁无缺心波动不已，却很平静的听着，想到金巧巧离去时的留言，再听着高凌霜现的话语，宁无缺心里患得患失，有失落，也有欣慰，多的是感动。他知道，原来这个世界并非是围绕他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理想，金巧巧爱他，高凌霜爱他，可是她们也有自己的理想，有自己的选择喜欢的生活方式，她们是骄傲傲慢的女人，不愿意留他身边做一个摆设。

    其实，这些归根结底都是金巧巧和高凌霜爱他宠他的表现，她们爱他，所以不想对他没有任何帮助，金巧巧害怕留他身边影响到他与别的大家族千金之间的联姻而离开，这样的决定对金巧巧来说，是对宁无缺的帮助，而现，高凌霜决定去留学，决定继承高家，决定努力形成一个庞大的商业帝国来支持宁无缺的事业，这是站她立场上的对宁无缺的无私帮助与奉献。

    她们做出的决定，都源于对他的爱！

    宁无缺看着高凌霜脸上洋溢出的那份自信与决心，突然笑了起来，突然间也成熟了很多，人生便是如此，如同金巧巧和高凌霜爱他一样，他也爱着这两个女人，这两个女人能因为爱他做出这样的决定，他岂能阻止，岂能反对，他唯有心感动，唯有真心的支持她们做出的决定，而且高凌霜说的很对，他需要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的支持，而这个庞大的金融帝国由高凌霜掌控的话，他才会绝对的放心！

    只有各行其事，大家都才会找到自己活着和存的价值，一味的将她们留身边，她们会觉得没有了活着的乐趣，这样反而不好。

    “去，不过你呀记住，每天都要准时给我打电话，还有，不许绝对哪怕有一点点对外国男人动心。”宁无缺扶着她香肩，坚定而霸道的命令着。

    “知道啦，霸道的家伙，就不许人家出去见见世面，接触一下别的男人么，私心鬼！”高凌霜见宁无缺理解了她的做法，她同样非常开心，听着男人霸道的命令，心里甜甜的，嘴上却不服气。

    “哼，见见世面可以，接触别的男人，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属于我，下辈子还能转世为人，只要咱两是异性，你都属于我！”宁无缺霸道的说着，看着身边美丽大方的女孩，他心里却告诉着自己，今后对她要好点，要知道满足，可千万不能太花心，太伤了她的心。

    “下辈子我做男人，你做女人，我也找很多女人，但却只让你属于我一个，坏蛋，也让你尝尝这种既恨你又爱你舍不得离开你的滋味儿！”高凌霜嘟囔着小嘴，眼角红红的，她多想这个男人只属于她一个人，可是这家伙天生就不是平凡的男人，而她，却怎么都无法放弃他，就是没用，无法狠心离开他。

    晚上十点左右，高宁两家聚会也差不多结束的时候，宁无缺接到一个电话，便向高天雄道：“高叔，霜姐就快离开了，我带她出去逛逛，晚会儿再送她回去。”

    高天雄闻言眼精光一闪，忙点头道：“好，好好，去，玩的开心点。”

    叶倩莉眼则明显闪过一抹担忧，但见丈夫都这么说了，她内心深处只好叹息一声，默默不语，只让他们小心点。

    宁无缺和高凌霜又给宁山河和苏千惠夫妇打了声招呼，然后拉着高凌霜离开了包厢。

    包厢里只剩下四个年人，叶倩莉犹豫了一会儿，终还是没能忍住，看着苏千惠和宁山河道：“听说近这段日子京市生的事情很多，而且这事儿还是无缺这孩子折腾出来的，你们……你们对他就这么放心？”

    高天雄咳嗽一声，皱眉道：“妇道人家，你懂什么，别乱说。”

    叶倩莉哼了一声，有点委屈的瞪了丈夫一眼，却极给丈夫面子的没有反驳。

    宁山河呵呵一笑，看了高天雄一眼，然后向叶倩莉道：“你的担心也并非多余，不过无缺这孩子从小被自闭症困扰，我们做父母的都觉得对不起他，而且他做的事情，站法律角上来说似乎有点过了，但站人性的道德准则上来说，还是没有出格，我对这孩子的要求不高，只要他做事还有人性还有起码的道德准则就行。至于法律，呵呵，这东西很好，但也有他的弊端！”

    苏千惠则做到叶倩莉身边，拉起她的手道：“孩子们的事情，咱们也别太操心了，由他们去，凌霜这丫头我们都喜欢的紧，将她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着，至于无缺这孩子，他爷爷说过，他的命谁都做不了主，由他去！”

    叶倩莉听闻这话，心头猛然一震，虽然他不知道丈夫为何和宁家这位二世祖如此投机，但她对宁家那位祖宗却是不敢有丝毫小觑之心，听苏千惠这话，意思似乎是指宁无缺选择的道路连宁家那位老太爷都没有反对，这让她如何不吃惊！

    想到女儿对宁无缺的心思，再想到宁家那骇人听闻的庞大关系网和强大的背景，叶倩莉看了丈夫一眼，见丈夫似个没事儿人一样坐那里，她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暗自叹息，罢了罢了，孩子们的事就由他们去，正如宁山河所说，只要他们还没有丧失人性以及基本的道德准则，应该就错不了！

    “去干什么？”

    宁无缺开着母亲苏千惠的那辆红色宝马，坐副驾驶座上的高凌霜并不知道宁无缺要去干什么，她只知道这家伙接了一个电话，然后就借故离开，但对方的真正意图她是不知道的，而今天她告诉了宁无缺出过留学的心思，两人面对的问题很明显，离别，而这即将离别之前，她不知道宁无缺是否有好多话要对她说，是否会对她做些什么，她心里既期待又紧张。

    宁无缺侧目看了她一眼，见她眼神色间流转着一丝紧张的复杂神色，诧异道：“没干什么啊，只是你很快就要离开，所以我想时刻都你身边。”

    高凌霜心里一甜，抿嘴轻笑，没有说话，对她来说，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心爱的男人自己身边陪伴并且说这些动听的话儿让她高兴的呢。

    宁无缺接到的是王三的电话，电话王三并没有说的太清楚，只说大家都荭雨茶楼，有件事情得商量下。

    到荭雨茶楼的时候，周荭雨和纪天玉夫妇亲自下面入口处等待着，见到宁无缺带着高凌霜出现这里，纪天玉神色没有任何变化，毕竟他见过高凌霜，但周荭雨却嘴角抽动了一下，这让她想起了自己的好友金巧巧，看着高贵大气的高凌霜站宁无缺身边，两人是如此的般配，她心里默默为好友叹息一声，忙带着笑脸迎了上去，很亲热的叫了声宁少，然后带着疑惑神色看向高凌霜：“这位小姐是？”


------------

第85章：重要情报

﻿    第85章：重要情报

    高凌霜知道这茶楼的夫妇是宁无缺的朋友，见宁无缺和对方很热情，便向周荭雨笑了笑，伸出手道：“是周姐，无缺经常提起你们夫妇，你好，我叫高凌霜，周姐今后直接叫我凌霜或者妹妹就行。”

    周荭雨忙与她握了握手，摇头说不敢：“你是宁少的朋友，我怎能这么称呼你。”

    两个女人寒暄客套着，纪天玉直性子，只是向高凌霜点了点头，便向宁无缺轻声道：“都上面，上去坐。”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只觉得似乎有什么大事要等着自己商量，略微思，便向高凌霜道：“凌霜，你和周姐聊会儿，我上去有点事。”

    高凌霜见宁无缺没带自己上去，心里并没有失落，而是明白宁无缺应该有什么重要事情去做，点了点头，道：“去，我没事。”

    周荭雨本就是个七窍玲珑的人，茶楼开业做上老板之后，几个月的磨练让她为人处事加老道精炼，闻言忙拉着高凌霜的手道：“高小姐生的天生丽质，这么漂亮，让人好生喜欢，他们大老爷们儿有事谈，咱们去了听着也没意思，近来了一种茶，听说经常喝能够养颜舒心，咱们去尝尝。”

    高凌霜对周荭雨的热情其实并没有太多好感，但她却很感兴趣的点了点头，她不是对那种所谓的养颜茶感兴趣，而是对周荭雨或者说周荭雨的朋友感兴趣。

    来到三楼那间从不对外开放的包厢，王三和陈彪两人正等那里，按照宁无缺现身边的势力划分，孙力晟张万年等算是一类，纪天玉和陈彪以及王三就算另一类人，至于花间那小子，宁无缺暂时没将他分类，应该说花间和他自己有点相似，属于黑白两道都拥有着巨大潜能的人，很显然，今天这里的属于混黑的那一批，他们急急忙忙的叫自己来，只怕有什么重大现了。

    宁无缺看了众人一眼，与纪天玉两人也坐了下来，陈彪和王三对宁无缺甚是恭敬，都忙着起身，叫了声宁少，等宁无缺和纪天玉分别坐下后两人才重坐下。

    “什么事电话里面不能说，非要叫到这里来？”宁无缺面带微笑的看着王三道。

    王三咳嗽一声，忙道：“宁少，事情是这样的，近河东那边的眼线算是真正上了轨道，有个兄弟接触到了三爷李康安的真正心腹，从一些特殊渠道和方式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哦了一声，看着王三，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显，让他继续说。

    王三可不敢宁无缺面前卖关子，以前他被高天雄介绍给宁无缺的时候还的确没怎么用心的伺候宁无缺，可现，经历了这么多事情，王三知道自己找到了真正的主人，也知道了自己真正的人生价值，他对现的生活和身份非常感兴趣，而这一切可以说都是宁无趣给他的。

    “李康安表面上三年前就已经完全和黑道脱离了关系，只是手下的一批人掌控着河东，但无论什么事情，总和他本人牵涉不上任何关系，看上去他漂白做的非常成功，实际上也如此，表面上看去，他的确与黑道的事情脱离了干系，然而近下面人跟上了一条线，李康安应该还做黑道生意，而且属于大赚钱的那种。”

    宁无缺眼明显闪过一丝精光，问道：“军火走私？”

    王三干咳一声，老脸一红，道：“我倒忘了军火走私才是赚钱的买卖，咳咳，他做的不是这个，应该是走私毒品！京市乃至整个江南省附近一代的毒品来源似乎就是李康安这里。”

    宁无缺心头剧震，黑道走私一些军火和毒品是很正常的，接管秦大刚的地盘之后，陈彪汇报上来的情报就有提到过，以前的秦大刚也走私一些毒品，但生意并不是很大，多的也就是一些摇头丸等兴奋剂，军火也算不上真正的军火，只是一些散售枪支弹药，算不上大场面，可现，如果情报属实，那么李康安就是真正的大毒枭了，这个情报对他来说实太重要了。

    “消息可靠？”宁无缺沉声问道。

    王三略微犹豫，点头道：“消息的可靠程达到分之十，不过我没有亲自看见过，所以也不敢太确定，但根据宁少你提供的一些资料和我调查出来的一些资料显示，李康安投资的那些正规产业虽然赚钱，但也同样烧钱，可是他却拥有着大量的流动资金，还不断的投资正规渠道的生意，我认为这是一种洗钱的行为，看上去他投资的行业不是很赚钱，但他为什么还要往这里面砸钱，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宁无缺点了点头，对付许卫国的时候他就已经开始让王三留意调查李康安，并让花间从他母亲纳兰惠珠那里得到了很多关于李康安投资的合法生意的情报资料，再加上王三京市早年培养起来的眼线人脉和现展成正规情报部门之后的能力，两个多月下来，终于得到了关于李康安的重要情报秘密。

    “还有件事！”

    王三见宁无缺对自己的情报非常满意，他心里舒坦了很多，能够为宁无缺办事就证明了他自己的能力，他可不想成为花钱多但却没能为宁无缺办事的人。

    宁无缺抬头看着他，道：“说。”

    王三忙道：“根据观察着许卫国的眼线上报的情况，许卫国看似老实，但实际上似乎已经和李康安取得了联系，这两人应该还见过面。”

    “哦？”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沉，眉宇间阴霾一闪而过：“果然有点城府！”

    “连连受到打击，而且基本上被架空，许卫国却还能够沉得住气，此人自然不是易于之辈，我想他知道了咱们对他的强大牵制力之后，明白了想要对付我们光靠白道力量是不行的，所以向和李康安联手，一黑制黑，用李康安来压制我们。”纪天玉分析道。

    陈彪也连连点头，道：“这是许卫国唯一的出路，他想再次京市打开局面就一定要有所作为，而一旦李康安和他合作，他虽然被架空，但依然是正局长，权利还，真斗起来，我们会很麻烦。”

    宁无缺静静听完，看了两人一眼，笑道：“你们说的有道理，但我们不可低估了一个城府如此之深的局长，此人四十来岁就能官场上坐上这么高的位置，除了他背后的那双手推动之外，他的个人能力也是不可低估的，如果光靠李康安来制衡我们，他依然很难实施，毕竟现公安局内部的一举一动都很难逃过咱们的耳目，张万年这段时间内已经隐隐将局内的大权捏手里，他要有什么异动，咱们都清楚，就算他有终的权利下达执行任务的命令，可消息走漏之后，他的一切行动都只能扑空。”

    纪天玉和陈彪微微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纪天玉抬头看着宁无缺，问道：“事情没这么简单。张万年想要真正架空许卫国，只怕还不够。”

    宁无缺笑了笑，点头道：“正是如此，我说过，许卫国是正局长，很多事情依然要他拍板才行，他的权利还是比张万年他们大得多，真正让他抓住现行，张万年他们也挡不住，而且，咱们也不能不防着许卫国还有别人的支持。”

    纪天玉眼寒光一闪，道：“那就先彻底解决掉他。”

    宁无缺微微一笑，点头道：“这种定时炸弹留身边，的确是个大麻烦。”

    纪天玉明白的点了点头，道：“我去做。”

    宁无缺苦笑一声，忙阻止道：“别，纪大哥，这事处理起来可不像你以前那么简单，虽然杀他很容易，可是咱们现得考虑杀他之后的后果，我们不是杀手组织。想想，一个省级城市的市公安局局长被杀，这影响会有多大！重要的是，他是上面空降下来的，被咱们赶走已经让上面对整个京市的政府领导班子不满了，若是杀了他，这事就闹大了，上面一定会严厉彻查，到时候我背后的人也兜不住，京市黑道将会带来灭顶之灾，对咱们不利！”

    纪天玉无奈的苦笑一声，看着宁无缺道：“杀了也不行，不杀又碍事，那咱们怎么办？”

    宁无缺摇了摇头，道：“杀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咱们亲自动手，兵不刃血而杀人才是高境界。别急，现谁急，谁就容易出错，谁出错，输的就是谁，现咱们掌握着绝对的主动和优势，不用太过担心。至于下一步怎么走，容我再想想，得体体面面光明正大的将这位许局长解决掉才行。”

    许卫国所住的政府职员公寓内，他正书房打一个秘密电话，虽然只是电话与对方通话，但许卫国神色却非常恭敬，整个身子也挺的笔直，恭声道：“是的，我需要上面的帮助，这也是我京市后一搏，若成功，咱们的第一步就彻底京市站稳了。”

    “若不成功呢！”对方的声音略显苍老，非常平静的道。

    “若不成功，成败只乎我一人，断送的也只是我一人的前程，以小的牺牲博取大的利益，这不是老爷子教我的吗，卫国认为这么做并没有什么错。”许卫国神色坚定的道。

    “很好，我果然没看错人，但是，有一点你永远都要记住，任何一个站我们这边的人，无论他的力量有多大，他都是我们力量的一份子，都是宝贵的财富，卫国，你别小看了自己，家族，你的力量不容小觑，你给家族的贡献也无法磨灭，我相信我没有看错人，这一次，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

第86章：组织的报复

﻿    第86章：组织的报复

    许卫国精神一振，眼眶闪烁着感动的泪花，忙道：“谢……谢谢您，老爷子，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

    “别说这些了，我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你的能力，我会派几个人过去，但这几个人绝对不能露面，只能暗出现，不到后可以确定胜券握的情况下，他们好不要暴露出来。”

    “是，我明白，老爷子放心，我知道怎么用他们。”许卫国恭声说道。

    “行了，你慢慢琢磨那边的事情，我还有点事，先挂了。”

    “是，老爷子再见，您注意身体！”许卫国忙关心的问候了几句，等对面挂掉电话之后他才将电话放一旁的书桌上，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不为人知的霸气与傲气，那双外人看来黯然伤神的眸子射出两道明亮的光芒，眉宇间闪过一丝阴霾霸道之色，冷冷自语：“笑到后的人，才能算得上大的赢家！”

    从荭雨茶楼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宁无缺牵着高凌霜的小手走大街上，虽然已经入冬，但年关将近，城市繁华的街道上充斥着喜庆味道，红色的灯笼与对联还有国结挂的到处都是，逛了一会儿，宁无缺觉得高凌霜的小手有点冷，便心疼道：“去取车，早点回去休息，外面太冷了。”

    高凌霜嗯了一声，温顺的点头，别人面前她做事干练，行事凌厉，可宁无缺面前，她不再是那个一直保护着他的大姐，而是一个温顺听话的小女人。

    红色的宝马直接向京市郊区的别墅群驱方向开去，刚出郊区没多远，宁无缺眼皮突然一跳，只觉得明亮的灯光前，突然一道黑色的身影撞了过来，他心头一惊，本能的急踩刹车，以为撞到了什么行人，可就尖锐的刹车声，宁无缺超强的警觉能力察觉到一丝不对劲，目光闪烁处，只见车子前面的挡风玻璃上有一团拳头大的黑色东西附着上面！

    “混蛋！”

    脑海关于刚刚生的事情犹如高清幻灯片一样播放着，刚刚突然出现的身影明显撞了车上，而对方却是明显撞上来的，撞上来之后，将一颗炸弹了挡风玻璃上，对方的手法实是太快了！

    怒骂声，宁无缺反应神速，一掌翻拍而出，体内真气凝聚手心，掌心嘭地一声拍那颗炸弹着的地方。

    “嘭！”

    剧烈而清脆的响声，挡风玻璃应声而碎，那颗附着上面的炸弹受到宁无缺那一掌力量的巨大冲击，如同炮弹一样被弹飞向前方，与此同时，宁无缺大喝一声，猛然一把将一旁还没弄清楚生什么事的高凌霜拉过来，两人身子齐齐向下趴去，用他自己的身子挡了高凌霜身上。

    “轰隆！！！”

    刺耳的爆炸声惊破了夜空的宁静，一团火红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犹如一道火龙一样向着四面八方吞噬而来，爆炸点距离车子不足五米，火光强大的冲击波下第一时间破碎了所有挡风玻璃冲入车内……

    价值两多万的红色宝马瞬间出痛苦的呻吟，前面的挡风玻璃完全碎裂，强大的冲击波推动下，火云窜入车内，一阵刺鼻的焦臭味传开，即便是早有准备，宁无缺依然觉得背后一阵炽热疼痛传来，全身内劲也无法防御住炽热火焰的灼烧。

    炸弹爆炸之后的破坏力和攻击力是惊人的，但这种攻击力的作用时间却只是几秒的时间，宁无缺感觉到背上的灼热疼痛，咬紧牙关，抱着高凌霜迅速从破碎了的挡风玻璃窗口一跃而出。

    车灯还没有损坏，光线照射下，宁无缺跃出的时候就看见了不远处站着的一道黑色身影，眼杀意暴涨，内心深处是疯狂咆哮，双眼射出精锐冰冷的光芒，死死的落对方身上。

    车灯之下，那道黑色人影似乎完全没想到这样的突袭之下，如此强大的爆破力下，被击杀者竟反应如此神速，竟能逃过一劫，此人看上去三十来岁，身穿一套黑色紧身劲装，眼惊讶之色一闪而过，迎上宁无缺望去的冰冷目光之后，他整个人变得冷漠如刀，他眼，宁无缺看不出半点人性的感情，对他来说，这个世界任何一切都与他不相干，他只是一台机器，负责杀人的机器！

    高凌霜从突然的巨变惊醒过来，紧张的用手捂住了小嘴，看着身后那辆已经变得破败不堪的轿车，想到刚刚短暂的三秒之内生的事情，她并没有出刺耳的尖叫声，一双美丽的眸子眨巴着打量宁无缺，见宁无缺和自己站一起，紧紧的护着自己，她紧提着的心放下不少，聪明的她，并没有出声问一些诸如你没事的废话，而是选择默默站一旁，只能心为宁无缺鼓劲！

    对于高凌霜这种镇定的反应宁无缺非常满意，不仅是他，就连那名杀手也多看了慢慢退到宁无缺身后的高凌霜一眼，似乎非常佩服眼前这少女的胆识与镇定。

    宁无缺目光直视着对方，全身气息凝集到了佳状态，他感受到对方如野兽般的冷酷眼神，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内心深处却是疑惑，忍不住沉声问道：“你是谁，富家的人还是许卫国的人？”

    那人面色冷峻，闻言并没有拒绝回答，而是很直接的回答道：“都不是，或许你应该再仔细想想到底还得罪过什么你不该得罪的人。”

    脑海想到此人刚刚出手的干净手法，如果不是自己对危险的感应高出常人，如果不是自己修炼数月身手还算过得去，刚刚这样的暗杀，一般人绝对应对不了，非死不可！再想到此人那种似乎对一切都漠不关心的冷漠眼神，宁无缺心头一动，凝声道：“是因为纪天玉？”

    那人很直接干脆的点了点头，道：“不错，这个世界还没有人能逃出刺客联盟的追杀，若非大老板非要带活人回去，纪天玉又岂能活到今天，而你，根本就不应该管的事情你却伸手来管，胆敢将手伸到刺客联盟内部事情的人，就是联盟的敌人，非死不可！”

    “说起来，还真的险些忘了这回事！”宁无缺一脸释然，心里反而松了口气，只要知道敌人是谁，一切都好办，当初插手纪天玉的事情他就做好了与这个所谓的杀手组织敌对的心里准备，只是没想到那件事情做的如此之隐蔽，一个活口都没有放过，此事又怎会泄露了消息，这刺客联盟的情报来源也太牛逼了，竟然连这么隐秘的事情都能调查出来！

    “没想到一个玩世不恭的二世祖还能从我黑龙手下逃过一名，难怪纪天玉会甘心跟着你，你果然有点本事，不过你与刺客联盟作对，将会是你人生做出的错误的决定，刺客联盟，远不止纪天玉说的那么简单，纪天玉只不过是外门弟子出类拔萃的人物而已，相对真正的杀手，他还没入门！”那人见宁无缺似乎完全没将自己放心上，也不生气，他看来，虽然宁无缺刚刚逃过一劫，但今天想要从他眼皮底下逃走却是不可能的，他眼，宁无缺和高凌霜已经是一对死人！

    宁无缺面色微微一变，想到此人刚刚的伸手，只怕与纪天玉也不逊多让，而上次那些杀手组织的人却说纪天玉是第一人，但纪天玉自己却说过，他还并没有接触到组织真正的强大人物，似乎他对组织的真正高手也非常忌惮，再结合此人的这番话，只怕这个刺客联盟当真非同一般。

    只是，无论这个刺客联盟有多恐怖，自己已经成为对方的猎物，已经站敌对的立场，既已为敌，便毫无畏惧！缓缓的，宁无缺从腰间拔出软剑，剑身背后车灯的照耀下反射出一长条耀眼的光芒，英俊的脸上，带着无情而决然的杀意，看着对面的杀手，冷声道：“我不管你们刺客联盟到底是多么牛逼的组织，既然已经成为你们刺杀的目标，你们再强大又如何，我宁无缺做事从不后悔，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哼，无知者无罪，得罪刺客联盟，你会知道怕字为何物，喔，或许永远也不会知道了，因为你根本就过不了今夜！”对面的年轻人嘴角带着一丝冷酷笑容，轻蔑的看着宁无缺手的软剑，他手多了一根三菱军刺，黑色的军刺散着幽幽寒光，带着嗜血的暴戾。

    心毫无半点畏惧，对纵横剑道已经拥有强大的信心，自信是宁无缺大的优点，同时，他此刻内心深处为纪天玉而担心，刺客联盟的人既然能找上自己，那么纪天玉也一定被盯上，只怕他现的日子也不好过，所以，他必须立刻解决了眼前的敌人，才能以快的速赶去见见纪天玉。

    长剑托手，斜斜的指着地面，宁无缺全身上下战意暴涨，纵横剑道与体内真气得到密切融合之后，他越来越渴望真正的生死搏斗，他需要以真实的生死搏斗来提高自己的临敌经验和生存能力！

    剑身出清鸣呻吟，宁无缺大步向前，毫无半点畏惧与胆怯之意。

    黑龙双眼瞳孔突然急剧收缩，身为刺客联盟的真正杀手，他这一生杀人无数，其综合能力甚至要比纪天玉还要高，接触了联盟内门高手的指点教导之后，他已经成为真正的武道人，再结合训练多年的丰富杀人手段与经验，他到现为止还没有失手过，正因为如此，他早就拥有了一身傲气，面对宁无缺这样的目标，他丝毫没放眼里，即便对方刚刚逃过了炸弹的轰击。


------------

第87章：纵横之剑，自然之剑

﻿    第87章：纵横之剑，自然之剑

    然而现，当宁无缺提剑大步走来的时候，黑龙的心却猛然收缩着，一种从没有过的内心压力从前方扑面而来，他心巨惊，记忆，能够带给自己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的人，还只有组长的那些真正强者！

    “你还算不上优秀的杀手！”

    宁无缺目光如刀，死死的盯黑龙的眸子上，当看见黑龙眸子深处闪过的一丝惊愕之色的时候，他冰冷的语气划破虚空，手长剑毫不犹豫刺向对方咽喉！

    薄如蝉翼般的软剑此刻却是天下间锋利坚韧的杀人利器，长剑以极快的速刺出，转眼抵达黑龙咽喉，远处的高凌霜甚至幻想到了黑龙咽喉被宁无缺手软剑洞穿的场景！

    宁无缺的话音还没落，剑尖已经划破虚空抵达黑龙咽喉，黑龙心头大骇，但他并非宁无缺所说的那样不是优秀的杀手，他自己的领域里绝对算得上高手，杀人是他的职业，而如何杀人的时候确保自己的安全是他基本的生存本能，长剑抵达咽喉之外不足三寸，黑龙双手急急展开，单足地上一蹬，身子向后倒飞而出，犹如一只展翅而飞的黑鹤，与死亡做着后的竞争。

    宁无缺的出剑速很快，然而黑龙也绝非善类，他的速快，尤其是瞬间爆力简直连宁无缺都忍不住要脱口叫好，此刻，两人一进一退，虚空达成了一种速上的完美平衡，顷刻之后，宁无缺向前的冲势已，因为他出手先，所有剑出去的速由慢而快，当快到一定的极限之后，速自然又要降下来，而黑龙向后闪退也一样，但他出手再后，所以短暂的平衡之后，两人速出现了偏差，剑尖距离黑龙的咽喉越来越远！

    宁无缺心头暗自佩服不已，他刚刚那一剑已经非常精彩，也非常快，可是黑龙那样的情况下还能闪躲开，由此可见黑龙的伸手非同一般，心不敢大意，双足落地的瞬间，再次弹跳而起，整个身子向前的冲势大增，与黑龙之间的距离瞬间又拉近，但这一次，宁无缺手长剑却不再是前刺，而是横扫出去，斩向对方头颅。

    黑龙心头一骇，宁无缺的剑法变招极快，而且反应速超快，他终于意识到自己之前太小觑了眼前这年轻人，感受到冰冷的剑锋横扫而来，黑龙怒哼一声，整个身子向后倒翻而出，只见黑影闪过，他几个倒空翻迅速加速后退，堪堪从宁无缺横扫而出的剑下逃脱出去，又拉开了一定的距离。

    宁无缺如影随形，长剑挥舞出绚烂的光芒，如天外飞剑一般，如同黑夜的蝙蝠，似乎长了眼角，紧紧的跟黑龙咽喉之后。

    “叮当！”

    黑龙越是闪躲越是心惊，他承认自己的速不输给宁无缺，可是对方的剑实太邪门太精准，竟似乎能嗅出敌人的气息，可以紧紧尾随敌人的踪迹，而且出剑速和角竟是如此刁钻诡谲，每每都能封锁住他想要闪躲的佳方位，迫使他不得不出手迎敌！

    清脆的交际声，宁无缺和黑龙两人都只觉得手上一沉，看似轻飘飘的长剑和黑龙突然滴出的黑色军刺，其上面却都蕴含着巨大的力量。

    两人一触即分，黑龙连续被宁无缺压迫着处于下风，闪躲了数招，心已憋了一口闷气，除了内门的那几个牛人之外，他黑龙何曾被人逼迫到如此境地，咆哮声，但见他就地向前一滚，身子化作一道黑影直冲向宁无缺下盘，宁无缺冷哼一声，长剑如电闪般劈落而下。

    “叮当！”

    第二声重重的撞击声传开，黑龙前进的身子受阻，但短暂的停顿之后，他手军刺横扫向宁无缺双腿，虽然军刺三菱口并不如何锋利，但以他手上的力道，若是让其扫，宁无缺这双腿不说断折，也得废掉！

    然而，宁无缺并没有闪躲，面对黑龙这一击，他手长剑逆向一挑。

    又一声清脆的响声传开，宁无缺整个身子横摆而起，手长剑挑黑龙军刺之上，借助这一击之力，他双腿飞速弹出，向黑龙头顶横扫而去。

    宁无缺的应变神速让黑龙心佩服万分，用军刺格挡已经来不及，他只能用右手挡头部右侧，就听嘭地一声闷响，宁无缺双腿重重扫他手臂之上，巨大的冲击力下，黑龙半蹲着的身子被迫向左侧撞飞出去。

    转眼间，宁无缺和黑龙便斗了一起，两人速都非常快，高凌霜视力算好的，尤其是这两人是车灯照耀范围内纠缠搏斗，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流畅清楚，可是她依然有种目不暇接的感觉，只觉得宁无缺两人的动作几乎都是本能驱使着打出来的，否则要经过大脑下达命令，然后肢体再做出行动，根本就无法达到眼前这样的速，看着宁无缺一柄长剑手，挥洒自如，高凌霜紧提着的心渐渐放松不少，一颗心儿反而觉得有一种异样的东西流淌着。

    两人转眼间又都了数十招之多，似乎谁都不能奈何谁，宁无缺心有些焦急，而黑龙则加愤怒，甚至感觉到了奇耻大辱，没想到今天竟然被一个年轻小子给打的没有了坏手之力，这事若传出去，他今后还怎么江湖上混！

    “不行，这样下去体内真气耗，只怕难以与对方纠缠，我完全仗着剑术才能将对方抵挡住，若一旦内劲不继，必败无疑！”

    宁无缺心开始焦急起来，虽然纵横吐纳之术诡异无比，即便与人动手的时候还修炼状态，可他内劲还不够深厚，持续战斗下去他会吃亏，所以心开始思讨着对策。

    然而就宁无缺思讨对策的时候，黑龙真正愤怒了，他飙了。

    只见他向后闪躲开宁无缺横扫过去的一剑，身子陡然旋转，如同陀螺一样速飞快，绕过宁无缺递出去的长剑，反手一击手刀斩向宁无缺咽喉。

    此时，宁无缺若回剑相救，黑龙手军刺可抵挡，所以宁无缺唯有闪躲退避，可一旦闪躲退避，那么黑龙便要占据优势。

    面对黑龙突然爆的反击，宁无缺心头一沉，眼寒光一闪，摒除所有杂念，脑海只有纵横剑术的诡异招式，不再去跟随黑龙的招式做出攻击与格挡的动作。

    “纵横之道，顺乎自然，以剑为主，剑自然，方可纵横天下！”

    记忆深处，纵横剑道的精要诀窍出现脑海，这一刻，宁无缺浑然顿悟，明白了自己今日的大错误，那就是以自身为主，而放弃了剑道之根本，自己的心跟随敌人的攻击做出了应对，却没能跟随纵横剑道驰骋杀戮！

    豁然放开，宁无缺整个人气势大变，没有之前的冷厉与霸道，唯有放松自然的自我状态。

    足下轻移，宁无缺一改之前为了抢占上风步步紧逼的套路，身子飞速向后闪退，让开了黑龙这奋力一击。

    一招生效，黑龙精神一振，岂会放过这个趁胜追击一举击败宁无缺的良机，只见他手黝黑暴戾的军刺如鬼影一般随着旋转的身子疯狂虚空划过一道巨大的弧形，锋利的尖端完全封锁了宁无缺闪退的去路，刺向他胸膛。

    灯光下，高凌霜惊出了一声冷汗，几乎就要惊叫出声，因为她清晰的看见了宁无缺似乎被黑龙逼退，来不及还手，而黑龙手的军刺却已经要刺到他胸膛。

    然而，宁无缺英俊的脸上竟此刻露出了为灿烂的笑容……

    “叮！”

    清脆刺耳的响声划破夜空的宁静，就幽黑的三菱军刺即将刺入宁无缺胸膛之前，宁无缺手腕诡异的旋转扭曲，软剑如灵蛇一般灵活轻巧，剑身直接横军刺尖端前方，黑龙的三菱军刺狠狠的刺了软剑剑身之上，碰撞出灿烂的火星。

    身如游龙，虽有长剑挡住了黑龙这一击，但巨大的冲击力还是让宁无缺胸口上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冲击而来，他身随力动，飘逸的向后飘退数米，卸去了黑龙那一刺的冲击后劲。

    黑龙心冷哼，与宁无缺颤抖这么久，他当然明自己这一招无法取到一击致命的效果，但绝对可以让宁无缺处于被动地位，眼见宁无缺向后飘退，他如影随形般蹿身而上，手军刺挑、刺、划、拉，运用的灵活无比，就如一条毒蛇般缠住了宁无缺，紧追不舍。

    然而，宁无缺自闪退之后，整个人气势完全不同，非但如此，他的动作招数也完全变了，不像之前那样见招拆招，反而看上去似乎毫无章法，有时候明显要防御的，但却出手强攻，看上去乱了套，可又让人觉得挥洒自如，每一次看似毫无章法的强攻却能够起到巨大的效果，令黑龙不得不防守。

    很快黑龙二头开始冒出冷汗来，因为他感受到宁无缺的剑越来越快，剑法似乎越来越流畅，大有一气呵成的畅快之感。

    “磁……”

    软剑与黝黑的军刺摩擦出刺耳的声响，下一瞬间，黑龙闷哼了一声，两人闪电般分开，宁无缺仗剑而立，剑身一抖，一滴鲜血从剑尖上抖落地上。

    黑龙眼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我着军刺的虎口处鲜血直流，右手大拇指已经完全被削去，他脑海思绪清晰的记下了宁无缺刚刚那一剑的变招动作，那样的动作简直太诡谲了，按照常理，那种情况下，宁无缺手的剑不可能变招如此之快，然而长剑却如龙蛇一样缠了军刺之上，与军刺摩擦滑行至他手握军刺的地方，突然的变故令黑龙根本无法做出应对之策，大拇指便已经被削落。


------------

第88章：退敌

﻿    第88章：退敌

    鲜血从伤口处顺着黑色的军刺滑落，剧烈的疼痛之下，黑龙却只是闷哼了一声，左手疾点，鲜血流出的速缓慢了许多，但他那条右手显然已经再无握紧军刺的能力，就算可以捏紧军刺，也无法将军刺使得灵活。

    薄薄的软剑剑身随着宁无缺手腕的旋转转动了十的角，从黑龙的角望去，宁无缺手那柄剑犹如一根钢丝一般薄薄的横虚空，宁无缺面带微笑，眉宇间却隐隐露出萧杀之气，脚步向前迈出，剑锋越冰冷。

    黑龙深吸了一口冷气，他绝对没想到自己今日要杀的目标竟会拥有如此之强的剑术，起初他以为这个任务很简单，教授一番之后也并不认为自己会输，可是直到现，再次面对今日击杀的目标之时，他现自己内心深处竟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惧意，实无法想象一个修炼剑术的家伙，其剑术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可以得到这么高的提升，这也太让人惊讶了。

    “是你先要杀我的，我杀你，属被动！”

    宁无缺不是个喜欢找借口的人，他做事只以自己的道德为准则，但每次杀人，他总是能够给自己寻找到合理的借口，对他来说，黑龙今天是来杀他的，如果他没有一定的势力，死的就是他自己，所以杀了黑龙，他并不觉得自己有错，错就错黑龙没有足够的实力却来杀他！

    宁无缺的笑容很灿烂，语气却冰冷刺骨，一剑手，全身上下充斥着一种令人不可仰及的狂妄与霸道，黑龙左手握着军刺，一双眸子冰冷如刀，看着宁无缺一步一步靠近，他双眸微微收缩，距离不足三米之时，他突然长身而起，如猎豹一般向宁无缺当面扑来，手军刺瞬间破空，刺耳的破空声令人心惊胆颤！

    面对黑龙这后一击，宁无缺亦不敢大意，近乎本能，他手长剑横扫，身子顺着黑龙攻击的方向向后侧让闪躲。

    “叮当……”

    清脆的响声之，宁无缺心头一顿，只觉得手臂上的力量相对之前与黑龙的接触要轻了数倍，他眼精光一闪，只见黑龙翻滚而出，借着这一碰之力，此人身轻如燕，几个翻滚已经跃出四五米之远，还不等宁无缺起身追去，他便展开双臂，犹如黑夜的雄鹰一般投入道路两旁的黑暗之！

    宁无缺脚步动都没动，嘴角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虽想直接杀了黑龙，然而黑龙实太狡猾，逃的太快，再者，他就算能追上对方，此时也不敢将高凌霜一个人丢这偏僻的山道上，何况他心里还担心着另一件事，便只能放黑龙一马。

    高凌霜看似平静的站车前的灯光下，美丽的脸上波澜不惊，但实际上内心深处却深深震撼，她早就知道宁无缺修炼了一种叫做纵横剑道的剑术，知道宁无缺还修炼着一种吐纳呼吸之术，似乎是修炼内功的功法，可是这却是她第一次见宁无缺与人动手，而且还是如此真枪实刀的生死搏杀，这一切对于只有十八岁的她来说还是很具有震撼效果的，但她却能够保持面色不变，其心理素质可见非同一般。

    宁无缺将软剑收好，回到高凌霜身侧，见她面色平静，张了张嘴，道：“吓着了吗。”他刚刚一直保护着高凌霜，知道高凌霜并没有受到一丁点伤害，所以只关心她有没有吓着。

    高凌霜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缓缓摇头，道：“我没事，倒是你！”说着，眼圈微微一红，想起宁无缺刚刚炸弹爆炸之时将她护身下，完全保护好，再看着宁无缺那件还算不厚的外衣被烧焦的样子，心疼不已。

    宁无缺此刻背后的确有点火辣辣的疼痛，炸弹爆炸的巨大威力对他的影响虽然不大，可是那团火光的冲击还是对他造成了一定伤害，不过这些伤势他还承受得住，忙安慰了高凌霜几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急急忙忙的拨了纪天玉的号码。

    一连打了几次，纪天玉的电话都没有接通，宁无缺心越焦急，翻了翻，终于翻出周荭雨的号码来，忙拨了过去，可是情况却与纪天玉的差不多，电话关机了。

    “怎么了，都没有接听吗？”高凌霜关心的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忙上车道：“快上车，只怕纪天玉和周荭雨夫妇出事了，刚刚那人是杀手组织的人，而纪天玉之气也是这个组织的人，三年前逃了出来，上次我和他一起将杀手组织来找他的人解决了，现这个组织再次找了过来，听刚刚那人的意思，已经有人去对付纪天玉了！”

    高凌霜知道纪天玉对宁无缺的重要性，见他如此担心，也不再多问，快速返回早已面目全非的宝马车内。

    “嗡！”

    车子动之后宁无缺才松了口气，还好车子还能启动，看来刚刚那炸弹威力虽强，但这宝马车的抗炸能力还算不错！

    荭雨茶楼的三楼包厢里，宁无缺和高凌霜离开之后，陈彪坐了一会儿也离开了，周荭雨进来与丈夫坐一起，两人还没聊上几句，包厢房门竟被人从外面推开，纪天玉警觉性比常人高出数倍，第一时间望向门口，只见门口出现了一名身穿黑色唐装的老者，顿时间，纪天玉全身一颤，身子缓缓站了起来。

    “跟我走，我不杀她！”

    老者看不出实际年龄，应该五十岁到十岁之间，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宛如黑夜的星辰一般，浩白如月，他的声音不大，但吐词异常清楚，声音似乎带着一种巨大的穿透力，能瞬间沁入人的心肺之。

    周荭雨被这老者莫名其妙的话语猛然惊醒，感受到身边丈夫微微颤抖着的身躯，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慌忙从沙上站了起来，紧紧抓着掌握的手，怎么都不放开。

    “七叔……”

    纪天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下来，看着进入包厢的老人，他并没有做出过激的反应，而是语气带着一定的恭敬成分，叫了老人一声。

    老者那双浩白的眸子似乎亮了一些，目光落纪天玉朴实而刚毅的脸上，缓缓摇了摇头，一脸的可惜神色：“可惜了，可惜了，一根多好的苗子，才三年时间，你竟已退步到这种程了，就连那些比不上你的孩子只怕你都难以抗衡了，你真的甘心吗？”

    纪天玉左手牵着媳妇周荭雨的小手，右手则微微一颤，捏成了拳头，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不甘，但很快，他便平静的道：“七叔，这几年我过的很平静，过的很开心，我喜欢现的生……”

    “住口！”

    老者一声断喝，声音其实不大，可是却带着巨大的威严，让纪天玉和周荭雨心头都是一震，纪天玉话还没说完便再也说不下去。

    老者目光锐利，似刀锋一般盯纪天玉的脸上，轻哼道：“七叔喜欢的就是你这孩子，倘若你真的心如止水，真的老老实实带着老婆去偏僻的小地方过着舒坦安逸的小日子，就算组织要为难你，七叔也会为你开脱，看七叔的面子上，组织自会放过了你，可是你现过的是什么日子，这种日子与以前的日子有区别吗？天玉，你是一块良玉，你天生就应该生活这样的世界，你不该离开的，你应该知道，你的一身本事除了为组织办事之外，是不属于你自己的，可现，你却为别人办事。跟我回去，我可以答应你，不杀她，而且向你保证，她一定不会有事，但你，得听话点！”

    纪天玉眼睛一红，眼眸深处闪过无比复杂的神色，浑身也轻轻颤抖着，他思想上做着剧烈的挣扎，虽然早就知道组织不会善罢甘休，但他绝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逃离，组织竟然出动七叔来找自己，他心里十分清楚，想要七叔面前逃走简直比登天还难。

    可是，真的回去吗，真的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去吗？

    “这是个强者为尊的世界，永远不要被表面的和平与安逸所迷惑，你还没有真正入门，这次回去，将会接触真正的杀手世界，你将成为真正的强者，天玉，跟我回去，听话，你将是组织真正突出的天才，七叔绝对没有看错人！”老者语气平静，神色也非常平静，一双深邃的眸子却一直落纪天玉脸上，没有移开过。

    “七叔，我真的不想回去……”纪天玉感受到身边周荭雨紧张的捏着自己的手，他深深吸了口气，沉声说道。

    老者眼露出了一丝失望，紧接着，从他双眼露出冰冷的寒光，冷冷道：“你应该清楚背叛者的下场，虽然我不会杀你，可我会让你永远忘记心的一切，会让你乖乖的听命于我，七叔只是心疼你，不想让你变成另一个人，不想让你变成真正的杀人机器，你跟我回去，她还能活着，还能成为你好的回忆，还能有个期盼，但若不跟我回去，她必死无疑，而你自己的下场，你心里清楚！”

    纪天玉浑身一颤，心的恐惧毫不掩饰的表现了周荭雨面前，这还是周荭雨第一次看见自己的男人如此恐惧一件事情，她眼睛一红，目光望向七叔，大声道：“七……七叔，我是天玉的妻子，得跟着他叫您老人家一声七叔！”

    七叔眼眸深处似乎闪过一丝不忍之色，终于看了周荭雨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笑了一声，道：“不错，是个好姑娘，天玉这孩子，眼光的确不错。”

    “谢谢七叔，七叔，如果你真的无法放过天玉，他跟你回去，可是……可是有一个条件！”周荭雨不知哪里来的胆子，面对七叔这种让她打从心底畏惧的人，她开口说话了，而且还试图与对方谈条件！


------------

第89章：选择

﻿    第89章：选择

    “呵呵呵，和七叔谈条件，有意思的丫头！”老者笑的似乎很开心，目光却落了纪天玉的脸上：“别和我谈条件，能放过你，这已经是我大的让步，天玉，时候不早了，相信黑龙那小子已经解决清楚了，我们能这里逗留的时间不多，后问你一句，是跟我走抱住她一命，还是让我动手杀了她，然后带你走？”

    纪天玉手臂上青筋爆出，可是面对老者那平静的眼神，他却怎么也没有动手的勇气，他知道，七叔实太可怕了，绝对不是他这种完全依靠蛮横的身体能力可以抗衡的人，这一刻，他突然意识到自己是多么的弱小，这一刻，他脑海浮现出宁无缺从一个弱者短短的数月之内变得每一次见面都让他感到一种无形压力的恐怖提升速，他内心深处的倔强与傲气占据了上风，心怒吼，自己真的就这么差，真的甘心不如别人吗？

    别人都不断进步，而自己呢，自己真的能这么安稳的过一辈子，真的甘心就这样不再进步，让一个个曾经的手下败将超越自己？

    心思绪复杂万分，手心处传来一阵阵颤抖的力量，纪天玉猛然惊醒，自己想什么，难道真的还想回到那个冰冷的世界吗？可是如果不回去，周荭雨怎么办？

    纪天玉缓缓回头，看着一旁关心自己，一心一意爱了自己几年的女人，他知道，自己对不起她，虽然分离很痛苦，可是只要活着，就有希望，这世上真的有比死亡可怕的事情吗？纪天玉的答案是，没有！

    见到了太多生死的事情，他比谁都清楚，人只要能活着，就有希望，死亡，才是可怕的事情！

    “你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到，如果哪天我现你骗了我，就算死，我也不会再为组织卖命！”纪天玉突然完全放松了下来，他挺立周荭雨身前，看着七叔，一字一句的道。

    七叔缓缓点头，道：“七叔的为人你若信得过，就跟我走，倘若来的是别人，你应该知道后果！”

    纪天玉点了点头，放开周荭雨的手，没有回头，沉声道：“别做傻事，一定要好好活着！”

    与往年一样，京市春节前后并没有生什么特大事情，全市的治安整顿对于整个城市的治安还是有很大作用的，而这种敏感时期，河东河西的两大势力自然不会做出头鸟，都非常低调，即便是街头上小混混之间的小打小闹都春节期间少了很多。

    正月初四，京市机场，由京市直接飞往英国伦敦的航班候机室内，高凌霜一家三口静静的坐那里等候着，高天雄显得有点无精打采，看着即将离别的老婆和女儿，他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孤独，叹息道：“丫头，你就算要去留学也早点说啊，早说爸爸也就不会再扩展生意，现北方那边的生意刚起步，爸爸根本离不开啊。”

    高凌霜微微一笑，道：“又不是我拉着妈妈去的，我一个人那边又不是不可以，谁叫你们不放心我，硬要妈妈跟着去的。”

    高天雄眼珠子一瞪，哼道：“我能放心的下吗，你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孩，外国他乡，要是出点什么事情怎么办，你妈妈不陪着你，我怎么放心！”

    高凌霜嘻嘻一笑，道：“这是你的事，谁让你放不下生意。”说着，伸手挽着父亲的胳膊，道：“没事的，学校放假我就会和妈妈回来看你的，再说了，你是公司老总，有时候事情交代下去就行了，可以随时过来看我和妈妈嘛。”

    高天雄叹息一声，无奈的摇了摇头，看着漂亮善良的女儿，心里一阵叹息，道：“你啊，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无缺那孩子这么优秀，你却偏偏这个时候离开，你就不怕他被别人抢走？”

    高天雄这话说的太直接了，虽然大家心知肚明，但他这却是第一次女儿面前说到她和宁无缺之间的关系，高凌霜俏脸微微一红，随即眼眶也微微泛红，看的一旁的叶倩莉心疼无比，瞪了丈夫一眼，暗道你傻啊，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现这丫头不正伤心和情郎离别吗，你提这事干吗啊。

    高天雄见妻子蹬着自己，女儿微微眼红着不说话，苦笑摇头，摆手道：“好，好，我不说了，不说了，你们年轻人的事就由你们，无论怎样，爸爸妈妈都会尊重你的选择，都会支持你的，放心去，我会家帮你看着那小子的。”

    “爸……”高凌霜有些焦急的抬起头来，看着高天雄道：“你可前往别胡来，他，他喜欢自由自，即便是你，我也不许你监视他盯着他，总之我的事情你别管！”

    高天雄心疼的就是这个宝贝女儿，见高凌霜急了，忙投降道：“好好，我绝对不会干涉，你放心，而且以那小子的本事，我现也干涉不了了，对，你就放心，过去了好好适应环境，要是不习惯，就回来。”

    高凌霜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靠高天雄肩膀上，闭着眼睛，想起了昨天晚上和宁无缺临别前的情景。

    “阿嚏！”

    站自家阳台上，看着远处机场方向的上空，宁无缺一连打了几个喷嚏，摸了一把鼻子，心里空落落的，苦涩无味，自语道：“还没离开就想我了吗！”

    思绪，与远处某人一样，飞到了昨天晚上的情景。

    春节之前高凌霜就已经决定了要去英国留学，而高三后一期也决定去英国熟悉环境，她决定之后，高天雄便立刻着手让人去安排，随后行程定年后初四，过年的时候两家人是聚一起吃的年夜饭，这段日子，宁无缺也一直陪着高凌霜，哪儿都没去。

    昨天晚上宁无缺是高家住的，晚上准备爬窗户去高凌霜房间的时候，高凌霜竟大胆的直接来到他的房间，两人一番缠绵，红透了小脸的高凌霜要献身，宁无缺感动之余却拒绝了，说你是我的，这辈子都逃不了，你的身子迟早也是我的，我先留着，等你学成归来，我再拿走！

    高凌霜当时感动的落下两行清泪，她是个聪敏女孩，心里非常清楚宁无缺这么做的真正意图，她知道，宁无缺是心疼她，是真的爱她，害怕她对他的爱只限于姐弟之间的那种感情，所以他不想这种时候占有她，想要给她足够的空间，让她去外面的世界接触多，了解多，如果数年之后她还确定是爱着他的，他将会毫不犹豫的占有她的一切。

    害怕离别的时候相见，高凌霜要求宁无缺不要去送她，她害怕机场看着他的时候舍不得离开，宁无缺答应了，他也害怕这种面对面的分离，送与不送又有多大的区别，该离开的，始终还是会离开，就像纪天玉一样。

    年前年后，纪天玉和高凌霜相继离开，虽然前者是被迫无奈，而且并非宁无缺的挚爱，可是这种前后两人离开的事情生宁无缺身上，他心情还是很难好起来，尤其是纪天玉的离去让他觉得自己很多事情还做的不够！

    那天晚上，宁无缺开着那辆破车赶回荭雨茶楼的时候，周荭雨一个人静静的靠柔软的真皮沙上哭泣，纪天玉已经跟着那个叫做七叔的人离开，他们走的很快，当宁无缺给张万年打电话，要求封锁全城，查纪天玉下落的时候，纪天玉打来电话，要求他不要做任何事情，请他帮忙照顾周荭雨。

    纪天玉的离开对宁无缺的影响并非是他觉得身边少了一个得力助手，而是觉得纪天玉跟了自己，自己却无法为他做点什么，无法帮得上他，想到纪天玉和周荭雨两人劳燕分飞，想到纪天玉又要回到那个残酷而冰冷的世界继续那种无情的生活，宁无缺心里很不好受。

    “……能认识你我已经很满足了，能做你的女人，做你的第一个女人，我是赚到了，将来有一天，我可以回忆，可以告诉自己，我是那个男人的第一个女人！

    我昨天说的都是真心话，你有雄心抱负，你身边的女人不应该是我这样的女孩，我只能成为你的拖累，成为你身边的摆设，请原谅我的自私，我不喜欢那样的生活，我无法原谅自己你的人生道路上帮不上哪怕一点点的小忙。

    别来找我，我会从你的世界彻底消失，如果你真的喜欢过我，请尊重我自己的选择，好吗！”

    “周姐，不管你还信不信我，终有一天，我会让纪大哥回到你身边，我想他离去之前告诉你那些，也是让你我知道，他会好好活着，会回来的！”

    “……无缺，你想过没有，现京市，即便你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可是有时候钱还是如此重要，一旦你去往陌生的地方，去到一个宁家势力无法掌控的地方，想要前行是没有钱不行的。我仔细想过很久，外人帮你掌控一个庞大的经济帝国，我不放心，你也不可能放心，既然如此，我为何不帮你呢，何况，我并非花瓶，并非摆设，我也拥有自己的人生，拥有自己的目标与理想！”

    脑海想起金巧巧纸条上留下的那段话，耳旁回响着那天晚上对周荭雨做出的承诺，回荡着高凌霜说出去英国留学之后他耳旁说的那番话语，宁无缺视线之，远处天空之，一架飞机冲天而起，他双眼的落寞与伤感渐渐淡化，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与执着！


------------

第90章：她订婚了！

﻿    第90章：她订婚了！

    春的喜气还洋溢大街小巷，李康安陪着老婆和孩子从外面逛游了一天，回到私人别墅的时候就看见了一辆海马骑士停靠一旁，已经二十岁的儿子李云瑞看了父亲一眼，拉着母亲的手道：“高大哥过来了，咱们母子两又要回避咯！”

    李康安横了儿子一眼，苦笑道：“这是为你们好，快上楼帮你妈妈下厨，我饿了！”

    妻子温柔的看了丈夫一样，带着儿子上楼去了，他们的背影刚消失门口，就见那辆骑士车的车门打开，身材高大的高飞急匆匆的下车来到他身边，神色恭敬的叫了声三爷，然后才道：“有个叫王三的人联系上我，查过了，他是河西那边的人，他说宁无缺想要与你见一面。”

    李康安闻言眼精光一闪，哦了一声，背负着双手原地来回走了几步，再次抬头的时候，脸上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点头道：“好，杏园酒楼！”

    高飞心头一动，微微皱眉道：“杏园酒楼靠河东这边了，他回来吗？”

    李康安哈哈一笑，道：“你也太小看他了，他既然约我见面，又没说地址，明显是让我挑选见面的地点，他这样的人，是不会有任何畏惧的，就算咱们地盘上，我也不敢名地里动他，他这样的人，可不能轻易动啊，只能借别人的手来动。”

    高飞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想起一事，犹豫着道：“三爷，咱们不是已经和许卫国站一边了吗，与这小子再单独见面，许卫国知道了，他会……”

    李康安将手一摆，高深莫测的笑了笑，道：“放心，这事我自有分寸，你去安排晚上见面的事情。”

    高飞见李康安很多话并没有多自己说，他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种巨大的失落感，跟了三爷多年，表面上看去是三爷身边的第一红人，但实际上，三爷的很多事情都不让他参与，他始终只是一个外围棋子。

    高飞开着车子离开了李康安的别墅，路上便打电话交代了一下晚上杏园酒楼李康安和宁无缺见面的事情，电话刚挂断便又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心头一动，忙接通道：“地点杏园酒楼，晚上点半。”

    “呵呵，高飞，现时间还早，能出来见个面吗，宁少等很想和你做个朋友！”王三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开门见山的说明了来意。

    高飞心头砰然一动，短暂的犹豫之后，果断的拒绝道：“对不起，我还有别的事情，可能无法见面。”说着，嘴角微微一动，又道：“帮忙向宁少说声抱歉！”

    荭雨茶楼三楼特定包厢内，王三的电话开着扩音，听着高飞补充的那句话，一旁坐着的宁无缺嘴角勾勒起一丝淡淡的弧，向王三点了点头。

    王三明白的点了点头，道：“行，既然你还有别的事情要忙，就不打扰了，希望下次有时间能谈一谈。”

    高飞没有再回答，电话静静的保持了一段时间之后，对方挂断了电话。

    王三看着宁无缺，道：“宁少，他似乎有些犹豫心动，我去试试，应该可以将他拉过来！”

    宁无缺缓缓摇头，摆手道：“暂时不必，动作太快，反而容易引起李康安的怀疑，我们只需要知道高飞和李康安之间是否如此信任就行。”

    王三若有所思，后眼光芒越来越亮，佩服的看了宁无缺一眼，静静的坐一旁，没有再说话，倒是陈彪有些紧张的看着宁无缺，担心的道：“宁少，晚上真去杏园酒楼？”

    宁无缺笑看着他，道：“有问题？”

    陈彪连忙摇头，道：“没问题，我只是有点担心李康安会那边搞鬼，要不我先让下面兄弟去盯着？”

    宁无缺摆手道：“既然是对方的地盘，你派人过去也没用，京市，敢明面上对我动手的人还没有，李康安没这么蠢，所以你什么都不用安排。”

    陈彪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带几个兄弟跟着你一起去。”

    宁无缺摇头道：“等会儿有人会和我一起去，你留这边。”

    陈彪还想说什么，但见宁无缺态坚定，便只好作罢。

    晚上点的时候，独自坐包厢里喝茶的宁无缺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迷人的声音，宁无缺笑了笑，起身下楼，茶楼门口，一辆银灰色宾利欧陆跑车成为街道两旁行人纷纷注目的焦点，而令所有经过的年轻女性砰然心动的是，车驾驶座上坐着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留着一头飘逸长的绝美男子。

    看见车上的花间，宁无缺都有点嫉妒这家伙拥有一张如此迷倒众生的美丽脸蛋，直接跳上车，坐副驾驶座上，还没拉上安全带，花间一踩油门，跑车出狂野的吼声，如突然挣脱缰绳的犀牛一般狂奔而出，繁华的大街上，如鱼儿一样穿梭自由，左右绕行，一路上只听见无数尖锐的刹车声和鸣笛声以及很快被抛到后面的司机怒骂上不断传来。

    宁无缺苦笑，他刚学会开车不久，虽然也开过这么快的速，但要说这种城市街道上开这么快的速，他还真不敢尝试，可是驾驶座上的花间却挥洒自如，非常灵活轻快的换着档位摆弄着方向盘，宾利欧陆他的驾驭下就如同温顺的小猫，灵动却听话。

    “有心事？”

    宁无缺看着一脸平静，甚至脸上依然带着那副玩世不恭笑容神态的花间，笑问道。

    花间笑了笑，侧目看着宁无缺道：“这你都知道？”

    宁无缺看着前面越来越近的大卡车下面的空间，苦笑道：“你说话可以，但能看着前面专心开车吗，我还不想死！”

    宾利一个漂亮的摆尾穿插，强行抢道，从左侧的一辆准备超车的黑色轿车与前方的卡车只见的三米左右的缝隙急速穿插而过，吓的那辆黑色轿车急速刹车，摇下车窗伸出头来，看着绝尘而去的宾利车尾灯，车上的年轻司机伸出一根指，做了个鄙视的动作，骂了个靠字！

    “好，我承认你车技不错，麻烦你靠边，我想我喜欢走路。”即便是宁无缺现的心态，刚刚那惊险的穿插超车还是让他心惊不已，车速实太快，若真的出事，他还真不敢肯定自己能第一时间跳出去逃命。

    “嗡嗡……”

    车声怒吼，宾利非但不减速，反而让宁无缺身子向后猛然一扬，加速了，只见花间有些幽怨的看了宁无缺一眼，道：“你就不能陪陪我！”

    宁无缺打了个寒颤，若非可以肯定这家伙是男人，就凭这牲口刚刚那幽怨的眼神，宁无缺都要为他心动了！

    偏僻而寂静的郊区小道旁，宾利终于安静的停了下来，车上，花间第一次接过宁无缺递给他的香烟，点了一根，不再去乎抽烟之后让口腔不舒服会惹女生不喜欢，宁无缺坐一旁，眯着眼睛看着只有几颗星星闪烁着的天空。

    “她订婚了！”

    花间的声音异常平静，缓缓说道。

    宁无缺瞳孔明显收缩了一下，缓缓转过头，看着花间那如刀削般的清晰侧面，他第一次从花间脸上看出了一丝内心的情绪波动！

    花间不是个容易对别人吐露心声的人，尤其是关于个人感情的问题，他是从不会与别人说起，抽完一根香烟之后，他看了下时间，似乎完全从波动的情绪冷静下来，道：“时间差不多了。”

    宁无缺虽然好奇花间的感情问题，但他不是个喜欢追根问底的人，花间不说，他自然不会问，花间开着车子返回市区，很快便来到杏园酒楼，将车停好之后，酒楼门口的两个迎宾女生看见这两个帅气迷人的大少开着这种让她们工作一辈子也无法买得起的车子出现，心儿扑通扑通狂跳，对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的免疫力简直为零。

    门口，高飞正焦急的等待着，时间已经过了五分钟，按照道上的话说，宁无缺竟然迟到，这就是不给李康安面子了，虽然李康安看上去似乎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但高飞心里明白，这事再道上一旦传开，李康安今天就弱了宁无缺一等，别人会为人宁无缺从气势上和面子上就压了李康安一头。

    看见豪华的法拉利跑车停靠一旁，高飞起初只认为是某位二世祖带着女人来显摆了，可是当他看见车上下来的宁无缺和花间之后，眼角明显抽动了几下，他承认，李康安现很有钱，可是从某种程上来说，宁无缺和花间两人要远比李康安有钱有势得多，他是李康安的左右手，自然对宁无缺及其身边的人都进行过调查，深知眼前这两个少年可不是一般的二世祖！

    “宁少，花少，三爷已经到了！”高飞定了定神，迎着宁无缺和花间走了过去，声音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点头一笑，道：“久等了，刚刚出了点意外，来迟了，抱歉！”话虽然这么说，但任谁都听得出来宁无缺没有半点抱歉的意思，笑着让高飞带路。

    楼上某处安静而宽敞的豪华包厢里，圆桌上摆满了一桌丰盛的酒菜，李康安一个人静静的坐那里，见宁无缺和花间到来，这位河东黑道上称霸十多年的人物缓缓起身，面带笑容的走到门口，欢迎道：“果然是英雄少年，近半年来这道上都是关于宁少几位的传闻，今日一见，果然人龙凤，后生可畏！”


------------

第91章：杀意

﻿    第91章：杀意

    宁无缺哈哈一笑，看了李康安一眼，与秦大刚不同的是，李康安身上的那种气势盛气却不凌人，他看上去已经与普通的成功商人没有太大的不同，但眼眸深处的深邃与精明却是一目可见，无法隐藏。

    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大马金刀的坐李康安对面，李康安对高飞点了点头，笑道：“你也坐下，你们是年轻人，今后可以多亲近亲近！”

    高飞嘴角抽动了一下，心头一沉，看了李康安一眼，背后有些湿了！忙镇定心神，恭敬的说了声谢谢三爷，然后坐了另一边。

    “呵呵，与宁少可谓是神交已久，今日终得一见，不知宁少今日找李某人，是所为何事？”李康安宁无缺和花间这两个年轻人面前并没有客套，他似乎很懂得年轻人的心里，直接开门见山，并不拐弯抹角。

    “谈谈京市的归属问题！”宁无缺笑了笑，目光看着李康安，比李康安加直接的说道。

    花间嘴角抽动，似乎忍不住想笑，他还是第一次看见有人这么谈判的。

    李康安眼睛抽搐了一下，神色平静的坐那里，故意愣了一下，随即呵呵一笑，道：“宁少说笑了，这天下之大，都是人民姓的天下，这京市自然也是共和国的地盘，它自然是归属共和国，归属共和国人民的。”

    宁无缺脸上笑容加迷人，看着李康安那灿烂的笑容，道：“三爷，刚刚我还以为你很爽快很直接，没想到第二句话你就开始装糊涂了，我指的是什么你非常清楚，怎么说呢，我既然玩了这个游戏，就不会半途而废，这京市是我出的第一站，自然不许有你的存，所以，今天我将话挑明了，既然三爷你已经开始淡出这个圈子，就彻底断了，一切都交给我，我想将这河东交给我，三爷你也应该很放心，这东西是无法传承下去的，你儿子没有吃这碗饭的潜质，你年纪也大了，守着这里不放，可不是聪明人的选择！”

    宁无缺如此直接，倒真的出乎李康安的预料，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今天约他见面竟然会说的这么直接清楚，顿时真的愣了一愣，随即，一双眸子下沉，深邃的双眼似乎看着身前的茶杯，似乎思着什么重要事情。

    花间和高飞同样没想到宁无缺竟会这么直接的和李康安对话，这也太猖狂直接了，这就相当于**裸的向李康安要地盘，就等于盯着李康安碗里端着的肉说，你老了，吃不了这些，将它给我！

    包厢里显得无比寂静，李康安做沉思状，很用心的想着什么，权衡着什么，宁无缺不急，他就像没事人一样坐那里抽烟，只是一双迷人的眸子却自始至终都没从李康安脸上移开过。

    “好，既然宁少都将话说到这份儿上，我李某人也就开门见山的说。你说的不错，这些年来我已经淡出了黑道，而我儿子也没有继承这些的潜质，我也不想让他沾染上这些，说实话，以我现的资产和能力，根本不需要再和道上的事情有任何瓜葛，道上的生意反而会成为我的拖累。”李康安认真的想了一会儿，权衡之后，抬头看着宁无缺，一脸平静的说道。

    一旁的高飞眼珠一转，心诧异万分，不知道李康安为何突然又转变了态，他不是已经决定站秦家那边了吗，怎么现又和宁无缺说这些，难道就因为宁家大少的这种霸道气势？高飞不相信李康安是怕了宁无缺，他只觉得李康安应该是有别的目的。

    “从今以后，京市再没有三爷，只有商人李康安！”李康安后斩钉截铁的说道。

    宁无缺嘴角上扬，笑了笑，但却并没有开口，依然看着李康安。

    李康安神色不变，看着对面的年轻人，沉声道：“怎么，宁少对这样的让步还不满意吗？”

    宁无缺眼神微微转动了一下，终点了点头，笑道：“满意，当然满意，李老板能做这么大的让步，实是皆大欢喜的事情，如此，宁某就多谢了！”

    “呵呵，宁少客气了，李某只希望今后这京市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还希望宁少多多照顾啊！”李康安带着高深莫测的笑容，似乎卸下了肩上的重担一样，整个人变得轻松了许多。

    从杏园酒楼出来，坐宾利跑车上，花间看了一眼宁无缺，皱眉道：“就这么解决了？似乎，传说的三爷没这么好说话。”

    宁无缺没有直接回答，眼闪过决然杀意，淡淡道：“杀过人吗？”

    花间眼角迅速抽动了一下，缓缓摇头。

    “他已经放弃了后生存的机会！”宁无缺闭上眼睛，缓缓说道。

    有读者说进慢了，拜月吸取意见，接下来加快故事情节的展节奏，希望大家多多支持，谢谢！

    正月初八，深夜，冷风呼啸，凌晨三点之后的街道上已很少能看见行人，酒夜总会等繁荣的夜生活街区也无法避免年后的一段冷清时光。

    河东为繁华的凯旋大道上，北风飕飕刮着大地，街道两旁的人行道上，路灯的光芒显得有些昏暗，这条以河东为繁华的夜市街区著称的街道上，一群身穿黑色风衣的身影如同幽灵一样出现，他们分成了三四个小队，分别站四家平时生意好，也是这条街大的几个夜总会或者歌舞厅门口！

    一辆银灰色无牌面包车缓缓停了整条街道的正心，车门从间梭开，一阵寒风灌入车内，车上的陈彪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眯着双眼看了一下四周，然后摸出电话看了下时间，冷冷道：“出，十分钟表演时间！”

    这四个小队的人竟然每个人耳朵里都有耳麦，闻言纷纷从风衣抽出了明晃晃的片刀，几乎同一时间出，扑向了那几家夜总会里面。

    这一共有三十二人，分成四个小队，每个小队八人，这些人就如同亡命之徒一样，冲入夜总会，并不对那些客人下手，只是疯狂的踢翻那些酒桌酒器，横刀乱舞，损坏着酒夜总会等内部设施，当有里面的保安扑上来的时候，他们便成了残忍的侩子手，屠刀之下，要么被破开胸膛，要么丢掉一条臂膀，总之他们没有一个人手软，惨叫声与高分贝的惊呼声，这些人如同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一样，目光锐利，主攻那些场子里冲上来的保安，或者说三爷手下的那些打手。

    这是一场有预谋有计划的完美出击，这是一群训练有素的毒狼，没有一个人手软，他们行动迅速，飞快杀入夜总会心，令那些看场子的人毫无准备，毫无还手之力，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戮！

    这一夜，河东凯旋大道玩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但因为是春节过后，加上已经是深夜，所以这里玩的人并不多，而陈彪也明显是特意挑选了时间，选这种客人不多的时候，清清静静的端掉三爷旗下的场子。

    早陈彪等人行动的时候，一夜没有休息的许卫国便接到了秘密电话，知道了陈彪的一切行动，但他并没有立刻展开行动，他十分清楚，等他扑过去的时候，对方早已逃走，而如果他提前行动，行动计划就会泄露出去，依然会扑空，何况就算能够抓住对方，也揪不出他想要对付的人，所以对于这场河西与河东黑道势力争夺的战争，他并没有插手。

    许卫国等，等一个可以给对手一击致命的机会。

    “嗡嗡……”

    调成振动的电话疯狂振动起来，许卫国精神一振，忙接通电话，就听电话里面传来一个淡漠的声音：“你猜的不错，还有另一支队伍存，刚得到消息，他们已经出了河东郊区，目标正移动，具体去哪里还不清楚。”

    “跟上他们，务必小心，随时向我汇报具体位置，我马上过来！”许卫国眼精光一闪，立刻说道。

    “您一个人来？”那人沉声道。

    许卫国眼珠子微微转动，冷笑道：“这局子里我虽然还有几个心腹，但以防万一，此事还是由咱们真正的自己人解决，怎么，有你们还不够么？。”

    “足够了，您路上小心点！”对方语气带着强大的自信，带着几分狂妄。

    挂掉电话之后，许卫国眼闪过坚定无比的光芒，冷声自语：“宁无缺，我会让别人都知道，你和你父亲一样，永远都只是宁家的废物！”

    说完，许卫国略微犹豫，拨出了一个号码。

    “许局长，呵呵，正如您所说，他们已经行动了，我这次损失可不小啊，日后许局长还得多多关照小弟啊！”李康安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里面传来。

    许卫国微微一笑，道：“这点损失相对将来的利益来说又算得了什么，你我现是同一条船上的人，就不必说这些了，咱们合则两利，分则将会被对方各个击破，你可以选择不合作。”

    “哈哈哈哈，许局长说笑了，刚刚没睡醒，说了几句糊涂话，许局长别往心里去才好啊。对了，金三角那边的朋友还是不能得罪的，等会儿完事之后，许局长得多多通融啊。”李康安忙打圆场。

    许卫国嗯了一声，道：“放心，我说过，将来这京市就是你我的天下，只要这次我翻身，你今后就是京市的第二人。”

    “多谢，多谢，呵呵，那我就不打扰许局长的工作了，您先忙，等你空闲下来，咱们再庆祝！”李康安客套的说着，等许卫国挂掉电话之后他才将电话挂断。


------------

第92章：一计定中京

﻿    第92章：一计定京

    别墅，挂掉电话的李康安并没有任何睡意，他给高飞打了个电话，电话，高飞语气沉重的道：“对不起，三爷，对方来的实太突然，场子被砸了，兄弟们受伤很多，损失惨重，等警局的人赶来时，对方已经撤退，倒是咱们自家兄弟被抓去了警局盘问口供……”

    李康安微微皱眉，对这样的结果虽然早有一点心理准备，但还是微微心惊，他经营河东十数年，虽然这几年已经不过问下面那些场子里的问题，可是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非常清楚的，高飞领导的这群小混混还算过得去，以前秦大刚多次想要挑衅就曾经吃过亏，可这次宁无缺的人直接杀过来，却能够对他造成如此之大的伤害，可见短短数月时间，宁无缺河西培养的那批队伍已经非同一般，不是一般的街头混混可以抵挡的了。

    “嗯，你先别急，好好安顿下面受伤的兄弟，放心，过了今天，天下就太平了！”李康安虽然关心的已经不是下面的实力，但还是表示了一定的关心与问候，随后挂掉电话，又给另一人打了过去，然而这次，对方的电话却一直没有人接听。

    李康安眉头皱了一起，一连拨打了几次，可这个电话的主人依然没有接听他的电话，这种时候，联系不上那人，李康安的心有些无法安分了，一种不祥的预感让他坐立不安，想了想，又给高飞打了个电话，沉声道：“带上家伙和几个机灵点的兄弟过来，出去办点事！记住，千万别被人跟踪，小心点。”

    河东往西的偏僻郊区道路上，一辆别克商务车突然停靠了路旁，从上面下来一人，灯光照样下，此人的脸可以看的轻轻处处，正是一脸笑容的宁无缺，只见他站路边开始撒尿，完事之后继续上车，车子继续飞速前行。

    车上，花间看着宁无缺，笑道：“我实想不明白你今天是玩的什么游戏。”

    宁无缺笑了笑，看着他道：“真不明白？”

    花间轻笑一声，宁无缺目光注视下投降，道：“许卫国来了，你怎么做，到时候我们明，他身为公安局局长，倒是可以光明正大的抓我们。”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淡淡道：“死人又怎能抓人，除非他转业去做阴间的无常！

    车子盘山道上前行，花间脸上带着的笑容比往日多了一丝兴奋，多日来，宁无缺的所有行动都没带上他，今天可以说是宁无缺第一次带他出来办事，而根据他的观察，知道今天晚上即将生的可是件大事，这算得上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历练。

    “嗡……”

    宁无缺的电话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接通道：“三哥，情况怎样？”

    “果然如宁少所说，李康安已经从别墅出，看方向正是废弃工厂那边。”王三的声音传来。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道：“很好，你继续盯着，对了厂房那边处理好了吗？”

    王三忙道：“处理好了，这些年来李康安都没有亲自到场交易过，所以基本上都是下面人做，但每一次交易他都会非常关心，他应该是没给李奎打通电话，所以才会亲自过去工厂那边，宁少，这次计划，真是太完美的！”

    “现言之尚早，一切还得看许卫国有多大的本事，此人，不可轻视啊！”

    此刻的王三正尾随李康安那辆车的后面，看着正向宁无缺早前预料的方向行驶的车子，王三心里激动无比，对宁无缺的佩服是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现才知道，这位宁家大少是多么优秀的天才，早河西被掌控之后王三就想象着宁无缺到时候会如何入主河东，如何对付整个京市真正的黑道大哥李康安，然而现，看着一切都按照宁无缺所预计的那样运行着生着，他对宁无缺的佩服可想而知！

    凌晨三点二十七分，宁无缺的车子开到了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厂房外围，车子距离很远就停了下来，车上下来七八名年轻人，队伍向前压近，沿路上，两道黑色身影如同幽灵一般分开行动，这两人正是宁无缺和花间，两人都带着手套，手捏着短小而锋利的匕，守草丛的几个探子如同早就被野狼盯上的兔子一般，毫无挣扎之力的被两人轻易解决掉。

    宁无缺这次带身边的人算得上纪天玉这几个月来训练处的那批人为优秀的几个，虽然第一次执行这样的任务，但大家行动迅速，配合默契，没出任何声音便将外围放哨的人全部解决掉。

    八人很快潜伏到废弃工厂的大门外，老远望去，门口站着几个不断来回走动的身影，宁无缺向花间打了个手势，脸上带着兴奋神色的花间努力让自己的心平静下来，第一次杀人，他感受到人命他手下的脆弱，感受到刀锋划破对方咽喉的那种快感，此刻的他还有点激动，但当宁无缺望向他的时候，他平静了下来，心里告诉自己，就算甘愿跟宁无缺身边，也不能相差太远，不能让宁无缺看不起！

    门口一共站着四个身穿黑色风衣的汉子，其两人手还提着95式自动步枪，另外两人应该也有枪身，宁无缺压低声音，向花间道：“没人两个，动作要快，不能给他们开枪的机会，k？”

    花间强行压抑着心的激动和兴奋，做了个k的手势。

    宁无缺点了点头，意思是等会儿小心点，然后目光看着那四人，当那四人转身走动的瞬间，他毫不犹豫的长身而起，而几乎同一时间，花间竟然与他配合默契无比，同时蹿了出去。

    身后那名被纪天玉训练出来的年轻人脸上露出骇然神色，他们实无法想象人类的瞬间爆力可以达到这种程，只见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就像两匹下山的猎豹，十多米的距离，他两人长身而起，第一次落地的时候就已经跨越了五米之多，随后，两人就像是比拼速修为一样，只见两人单足地上一点，身子再次腾空而起，虚空，传来连声嗖嗖声响。

    那门口的四名哨兵似乎听见了风声，忙回过头来，夜空，他们看见两道从天而降的身影越来越近，猛然间反应过来，本能的举起手自动步枪。

    然而，一切都太迟了，花间和宁无缺两人的速绝对不是一般军人可以比拟的，这四名哨兵虽然也是经历过一些火拼阵仗的人，但宁、花两人的突袭实太快，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宁无缺和花间以及到了他们身边。

    花间看着自己的目标，看见对方张开了嘴，他心头一惊，毫不犹豫的甩手而出，只见寒光一闪，那手的匕脱手飞出，直接从对方张开的终刺入，力量之大，险些贯穿了对方脑骨，顿时间，就见那人一脸惊恐，枪掉了地上，双手想要去嘴里将匕逃出来，但只挣扎了一下，身子便向地上扑去……

    花间动手的同时，宁无缺也没闲着，他已经冲到自己的目标身边，一手捂住对方的嘴，匕轻轻从对方脖子上摸过，当他转身一刀捅入另一个回过神来的目标咽喉的时候，第一个被他摸过脖子的那人，脖子上才突然噗地一声迸射出一道殷红的鲜血，双手抱着脖子，瞪大了眼珠子，轰然倒地！

    门口这四名巡逻的人瞬间被解决，宁无缺看了花间一眼，微微一笑，道：“伸手不错！”说着，向身后招了招手，那名潜伏后方的年轻人忙跟了上来。

    花间嘿嘿一笑：“彼此彼此！”

    宁无缺目光看着那人，沉声道：“这是你们训练三个多月来的第一战，其他兄弟已经成功将李康安的场子砸了，你们的任务要比他们艰巨得多，但我相信你们绝对有完成任务的能力，将这些枪拿着，清除其他地方的哨兵。”说完，眼神一沉，道：“自己小心点，等会儿可能还有朋友过来，遇上他们的话，不要硬拼，直接撤离，其他的事情我和花间能应付！”

    “是！”

    那人看着宁无缺的眼神充满敬意，以前他们心目，宁无缺只是个花花大少，他们佩服的是纪天玉和陈彪，可是现，当亲眼看见宁无缺和花间两人拥有如此矫健的身手之后，他们对宁无缺的看法自然改观，想到跟着这样有家世又能打的宁少一起混，他们便觉得干劲十足。

    宁无缺一挥手，那人兵分两路，向着两旁消失黑夜之！

    花间看着那人身手矫健的离开，不禁多看了宁无缺一眼，叹息道：“看上去你似乎什么都没做，但实际上为了玩这个游戏，你已经早就着手从各方面开始准备了，这才几个月，也亏得你能训练出这些人来！”

    宁无缺微微一笑，站直了身子，看着前面漆黑的废弃工厂，道：“你知道训练他们花了我多少钱？说起来，还是你这种不需要花钱训练又比他们能打多的人合算，我身边能多几个像你这样的兄弟该多好！”

    花间呵呵一笑，道：“你是变着法的夸我呢！”见宁无缺脸上一脸落寞，心里一动，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道：“这才刚刚起步，今后的事情，谁能说得准呢，先解决今天的事情说。”

    宁无缺点了点头，两人来到门外，也没去推门，以免出声响，直接腾身而起，越过三米多高的大门，大步向着早就锁定的目标地点走去。


------------

第93章：奇耻大辱

﻿    第93章：奇耻大辱

    当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冲入废弃化工厂内，将三层防卫力量都解决掉之后，距离化工厂四五里远的某处丛林，四名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正静静的站那里，其一人正给打电话，用低沉的声音道：“他们已经进去，里面那些人应该挡不住他们，咱们是不是该马上行动？”

    “再等等，我马上就到，我要亲自逮捕他们！”

    “是！”

    废弃化工厂内，一处非常空旷的厂房央摆放着一张破旧的铁架桌子，桌子上面堆着一个黑色手提布袋，袋子被撑的鼓鼓的，正静静的躺那里，桌子的左边坐着一个年男子，这人穿着一件深紫色西服，脖子上带着小拇指大的金项链，手上带着一块黄金名贵手表，嘴上正含着一根雪茄，此人大概四十多岁，身后站着四个年轻人，都是一身黑色西装，神色严肃的模样，让人看去很有一股冷厉气势。

    桌子的另一边站着三四名年轻人，他们都恭敬的站那里，没有人坐下，虽然几人前面放着一张椅子，但很显然，那张椅子不是为他们准备的。

    “呵呵，与你们老板合作了八年，还从没像今天一样让我等这么久的，你们是不是不想交易了，如果看不起我的货，我大可重找买家，呵呵买卖不成仁义再嘛，我不会与你们计较的！”那穿着深紫色西装的男人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不耐烦，虽然距离交易时间只过去了十来分钟，但他也是有脾气的人，不喜欢久等。

    “对不起，对不起，李先生，麻烦您再等等，李哥已经过来了，很快就到，等会儿他会亲自向您道歉，等事情完了，咱们安排了酒席，李先生可得这边好好玩几天！”站李先生对面的几个年轻人的一个忙陪着笑脸解释着。

    李先生面子上好受了许多，抬手看了看时间，道：“都过了十几分钟，如果不是看老朋友的面子上，我可不会再等下去，算了，再等十分钟，十分钟之后他还没到，我想今天的交易就算了，再等下去，我怕打草惊蛇！”

    “好的，好的，再等十分钟就够了，李哥很快就来！”那年轻人嘴上这么说着，额头上却开始冒汗，连连向身边那几人打眼色，沉声道：“快打电话催催李哥，请他稍微快点！”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暗暗叫苦，之前才和李哥通过电话，他说过来了的，怎么这一阵反而打电话过去没人接听呢，会不会出了什么事？

    但那年轻人很快又否决了自己的猜测，他跟着李奎这里和金三角那边的李先生已经交易三次了，每次都顺利的很，而且他十分清楚，这河东乃至京市，根本就不会出任何问题，三爷早就已经打点好了，绝对不会出事！

    偌大的厂房央只有一摘台灯挂那张生锈的铁架桌上方，双方人马站两旁，都看着对方，但因为灯管的缘故，他们无法看清对方身后的黑暗处的情景，而就这时，双方身后都出现了一道人影，那两道人影如同幽灵一样出现，同时出手割掉了其一人的咽喉，就血腥气息弥漫开的时候，他们的匕划破了第二个目标的脖子。

    “噗通……”

    尸体倒地的声音突然传开，将双方人马吓了一跳，李先生猛然起身，喝道：“什么事？”他猛然转身，只见身后站着的几人也匆匆转身，一个个手伸入衣服之，拔枪，然而，他们的反应实太慢，当那两人转身的时候，一柄薄如蝉翼的软剑横扫而来，就听噗噗两声，薄薄的剑刃从那两人的脖子上面划过，下一瞬间，长剑已经指李先生咽喉。

    这时，李先生才算真正看见敌人的真实面目，他看着一张面带冷酷笑容的英俊面孔越来越清晰，越来越近，而就这时，那两个挡敌人身前的手下却同时向着两旁扑到，脑袋咕噜噜的滚出了老远，令人恶心的血腥气息顿时扑鼻而来，令人心惊胆颤！

    “啊……”

    另一边，花间的匕捅入后一人胸膛的时候，对方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他擦拭去匕上的血迹，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宁无缺一眼，道：“抱歉！”

    宁无缺微微一笑，摇头道：“没关系，事情已经搞定！”

    这一切生的实太快太突然了，那位来自金三角的李先生全身颤，看着如同幽灵一样出现这里的年轻人，他张了张嘴，好不容易才吐出了声音：“你……你们是什么人？想，想干什么？”

    宁无缺手腕一抖，软剑出清脆的呻吟，剑身弹李先生肩头，李先生浑身一颤，吓的双腿一软，一屁股坐了回去，魂儿都险些吓飞了。

    “黑吃黑！”

    宁无缺给李先生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似乎说一件非常轻松平常的事情。

    李先生现自己问了句废话，但对方既然有所图，他便看见了自己活下去的希望，他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再保住这批货了，重要的是保住自己的小命，忙说道：“兄弟够种，不过这批货也就价值几千万，如果兄弟真缺钱用，可以和李某人交个朋友……”

    李先生话音没落，宁无缺便笑着摇了摇头，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让他别说下去。另一边，花间已经拉开了桌上那个手提包，里面白花花的一片，全是用透明所料带密封着的高纯白粉海洛因！

    就这时，一阵动机的声音疯狂响起，越来越近，很快，一道刺目的光芒从外面窗口射了过来，下一瞬间，就听轰隆一声大响，墙壁轰然倒塌了一块，砖头和碎水泥渣疯狂飞溅，一辆明显经过改装的军用吉普车直接冲入厂房之，车灯将厂房的一切情景照射的清清楚楚。

    “哐啷……”

    宁无缺和花间以及那位金三角的李先生同时将目光投了过去，微微眯着双眼，只见车门打开的声音，身穿警服的许卫国面带灿烂笑容的从车上跳了下来，他手，正拿着一个摄像机，摄像机的镜头正对着宁无缺，扫视着厂房内的一切情景。

    宁无缺目光收缩，死死的盯着许卫国，眉宇间杀意暴增，花间则有些无奈的苦笑着，静静的站那里，手里还抓着一袋海洛因把玩着，似乎来不及放下，又似乎有点不知所措，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

    “宁少，花少，呵呵，两位大少，咱们终于算是真正见上一面了！”

    许卫国摆弄着手的摄像头，目光终于落宁无缺和花间的脸上，带着胜利的笑容缓缓说道。

    此时此刻，宁无缺手里的软剑还架那位李先生的脖子上，迎着许卫国满脸胜利的笑容，他轻笑一声，点了点头，道：“是啊，见上许局长一面还真不容易呢，许局长真是好耐性，能等这么久！”话音落，手腕一转，剑锋一寒，那李先生张口出一声凄厉惨叫，脖子处一道鲜血喷射而出，整个人瞪大了眼珠，似乎到死都没弄明白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自己运气为何如此之差，竟无缘无故的死了这里……

    “噗……”

    来自金三角的李先生双手捂住脖子，出沉闷的呻吟声，瞪大了眼珠子，身子瘫软无力的扑到地面上，整个身子还地上抽搐蜷缩着，这样的死法，给场任何人都带来一定的心里压力与视觉冲击。

    许卫国万万没想到自己的摄像机镜头下宁无缺竟然还敢当面杀人，这可是为直接的证据啊，他心头微微一颤，随即望着宁无缺凌厉的眼神，冷声道：“很好，很好，果然是宁家废物生出来的蠢货，如今败局已定，还敢当面杀人，啧啧，本来以宁家的地位，就算你今天败了，也可保不死，现，就算宁家有天大的本事，面对这为直接的证据，也只有死路一条。”

    许卫国说话的时候，他身后从那辆车上下来了无名身穿黑色劲装的汉子，这些人全副武装，看上去就像是国家特种部队的人员一样，他们一个个目光坚定而冷峻，对于这地面上死去的十来人似乎没有半点怜悯与恐惧，他们眼，似乎死人和活人是没有任何分别的，活人都不可怕，何况死人！

    宁无缺目光直视着许卫国，眼神色淡定了许多，情绪也慢慢归于平静，目光扫视了一眼许卫国身后那几人，笑道：“你当初选择继续留京市的时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个甘于认输的人，所以你一直都等待机会。”

    许卫国看着此时此刻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神色的宁无缺，心也有些生疑，不知这小子到底卖的什么药，或者说着小子二世祖做惯了，还没意识到现问题的严重性，如果他知道现局面的严重性还能保持如此镇定神态，许卫国都得打从心底佩服他的胆识和气魄了。

    脑海思绪电闪，确定自己已经彻底掌控了胜局，许卫国将摄像机交给身后一人，看着宁无缺道：“不错，我许卫国为官多年，步步小心谨慎，却没想到活到四十几岁了，以空降官员的身份来到这里却反而被你小子上了一颗，这的确是我许卫国的奇耻大辱，此等耻辱，若不此地一雪前耻，我许卫国这仕途也就走到头了，非但如此，今后就算活下去又有什么意思，所以这几个月来许某忍辱偷生，面对同僚的嘲笑活了下来，等的就是今天这个反败为胜的绝佳机会。”


------------

第94章：提前设局

﻿    第94章：提前设局

    宁无缺缓缓点头，很是佩服的道：“为官多年，面对如此打击还能这里呆下来，你脸皮够厚，城府够深，秦家找了个好女婿啊！”

    许卫国被宁无缺如此当面嘲笑，脸上也不禁微微一红，但他毕竟官场上混迹多年，涵养功夫也修炼到大乘境界，嘴角肌肉抽动了几下之后，哈哈一笑，道：“宁公子说笑了，下草根出生，能有今日，一是许某自己苦心经营，二是秦家给予支持，多年来下步步为营，险些这京市载了个一辈子无法翻身的大跟头，说起来，宁少和花少年纪轻轻就能给许某上这么印象深刻的一堂课，许某也是佩服的很啊！说到这里，许卫国也不想再两个年前人面前显摆什么，只要今天事情搞定，明天之后，他许卫国将会再次京市抬头做人，让京市的局面为此而改变，但见他目光一沉，沉声道：“两位少爷是配合点上车呢，还是让许某人亲自动手？”

    宁无缺目光扫视了许卫国身后那五个全副武装的职业特种军人一眼，笑道：“就凭你们个？”

    许卫国嘿然一笑，冷冷道：“许某这是执行任务，若是宁少不配合，死乱枪之下，许某也没有责任，宁少，可得想清楚了！”

    宁无缺淡淡一笑，道：“我已经想的很清楚了，为了给你这个对我致命一击的机会，我想了足足两个多月，当然，今天我们能成功这里见面，还得感谢李康安的配合，啧啧，这位京市黑道上鼎鼎大名的三爷可是个极有野心的人啊，若非他还有自己的野心，我也不可能成功将你引出来，不可能知道你身边多了这几位职业军人的相助！”

    许卫国等人闻言，脸色明显一变，许卫国回头用询问的眼神看着身边那人，那人眉头微微一皱，沉声道：“刚刚外围那人已经逃走，没能解决，但就凭那几人还不妨事，不过未免夜长梦多，先上车，车改装过，安全！”

    许卫国闻言点了点头，挥手道：“带上车！”

    宁无缺目光一冷，淡淡道：“你们可以动一下试试！”

    许卫国等人心头猛然一沉，谁都无法确定宁无缺到底还有什么依仗，但看着他面色冷峻的神色，一个个都有些怀疑起来，都只觉得暗不知某处似乎有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有无数条枪对准了他们的眉心。

    许卫国的心揪了起来，他不相信自己苦苦等待的这个时机竟然是眼前这少年故意设计出来的圈套，他不相信对方如此聪明，可以掌控一切的设下如此精妙的局，他不愿意接受自己后反败为胜的机会就如此破灭，他心头一沉，大喝道：“宁无缺，这个时候了你还敢恐吓老子，你真当老子是吓大的，动手，拿下他们，反抗者格杀勿论！”

    许卫国身后五人可是秦家军方招揽的嫡系，他们一切听命于秦家，一切都以服从命令为第一要任，听见许卫国这一声命令下达，五人同时向前踏出，向着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围了过去。

    花间同样不知今天会面对这等局面，此刻见对方围了过来，他手匕一横，全神戒备，目光却瞄着宁无缺，没有立刻行动，他期待宁无缺的精妙布局，同时，对方人全副武装，都是强杀伤力的军用狙击步枪，他和宁无缺两人虽然身手矫健，但这种环境下想要击杀对方人，成功的几率实太小！

    就许卫国那五人走到宁无缺和花间不足三米之远的时候，宁静无比的黑夜，突然一声轻轻的破空声传来，下一瞬间，就听那五名职业军人带头的那个一声闷哼，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他身边几人警觉性异常之高，几乎同时向地面四处蹲下，目光飞速扫视四周，然而现他们却是白炽灯光的照耀下，可是突袭的敌人却藏身不知何处的黑暗之，相较之下，他们明敌人暗，完全处于弱势！

    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那名出沉闷而短暂惨叫声的军人，只见他挺直的身子向后翻倒地，目光圆瞪，眉宇间一道血色疤痕醒目无比，鲜血正从上面流了出来，看那样子，早已彻底断气！

    许卫国的心沉到了谷底，看着那名死去的特种队员，他目光愤怒的抬头看着宁无缺，失去了往日的稳重与气，大声咆哮道：“你竟敢对国家军人下杀手！”

    宁无缺面色平静如水，淡淡道：“他们不是国家军人，已经是秦家的私有产物，而对我来说，今天的事情只是我占了上风，自古以来，成王败寇，今日我胜，你们死，你胜，我生不如死，这是个公平的游戏，只不过胜利没能被你掌握！”

    “你敢！”许卫国双目赤红，大声咆哮，奋然站了起来……

    宁无缺看着渐渐失去了方寸和理智的许卫国，冷冷一笑，道：“你认为展到现，还有什么事是我不敢的吗？”

    许卫国当场愣住，面如死灰，的确，现这样的局面，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宁无缺若不反抗，就只能蹲监狱，而且是一辈子，谁愿意这么年轻就去监狱顿一辈子呢，这种情况下，谁都会赌一把，搏一搏，而且现的局势已经很明显，宁无缺已经再次扭转了局面，想要灭掉他们实太容易了，而他们一死，到时候宁无缺应该有的是办法善后！

    看着一瞬间似乎苍老了几岁的许卫国，宁无缺眼没有半点怜悯，淡淡道：“你只不过是秦家放这里的一颗试水的石子，来的时候就注定了要永远沉没下去，只不过你没想到失败的代价不是离开，不是葬送仕途，而是葬身于此！”

    许卫国身边那四名职业军人果然够敬业，一个个这种情况下竟然还将许卫国护间，此刻，他们也是一脸震惊与凝重，断然没想到会被人黄雀后的倒打一把，这四人目光犀利如刀，扫视着四周情景，根据他们死去的同伴枪的角，他们第一时间便将目光聚集了宁无缺身后左上方，然而那里是一片黑暗，他们灯光逆向照耀下根本看不见对方究竟藏身何处，虽然宁无缺和花间就他们几人眼前，但是看宁无缺和花间有恃无恐的站他们面前，他们本能的认定对方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要他们敢动一下，黑暗埋伏着的狙击手便会要他们的命！

    许卫国那边的五人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来自黑暗的致命威胁，身为职业军人，他们拥有良好的战斗素质和心理素质，然而处于这种局面，他们则彻底没了方寸，对站灯光下的那个年轻帅气的年轻人，他们自内心的产生了一种恐惧感！

    宁无缺看着许卫国等人全都安静下来，眼都露出了绝望与恐惧，他心里也大大松了口气，其实黑暗埋伏的狙击手不是别人，正是王三，而且就王三一人，这也是没有办法的选择，虽然这之前宁无缺就猜测出许卫国可能暗有一支队伍跟着，但却没想到对方是职业军人，今天这样的局面下，如果许卫国等人反抗的话，他和花间还真不一定能全身而退，就算全身而退，对方掌握了他和花间的把柄，他们也会受制于对方。

    但是现，看着许卫国等人这种气氛下，他们死去一人之后的情况下，都露出了恐惧与绝望，宁无缺心的一颗石头算是落下了，也是第一次意识到藏身于黑暗的狙击手对于敌人来说威胁是多么巨大，心里对纪天玉是感激无比，纪天玉他身边虽然没多久，但却帮他训练了这么一批如同职业杀手一样的人，对王三和陈彪是着重训练，王三虽然近身功夫不行，可是却拥有着暗杀狙击的天赋，数月的训练，这小子的枪法以及隐藏自身的能力都得到了足够的肯定。

    “噗噗噗……”

    宁无缺的手一挥，黑暗，连续三声枪响，三名护卫许卫国身边的职业军人均是眉心弹，接连倒向一旁，而就这时，许卫国和那后一名军人也回过神来，做出了后的反击，只见那名军人一声咆哮，长身而起，手枪对着灯泡一枪点出，而许卫国也同时向自己那辆车的两个车灯开枪。

    “砰砰砰！”

    灯光骤然消失，众人眼前都是一片金色的黑暗，刚刚还有灯光照耀，突然间却变得黑暗无比，这种极大的视线反差让所有人都无法短时间适应过来！

    “砰、砰砰！！！”

    枪声连续响起，黑暗，子弹似乎打了钢铁之上，出清脆刺耳的撞击声，然后就听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再下一瞬间，整个废弃工厂都安静了下来！

    黑暗，宁无缺和花间已经第一时间隐藏好身形，从之前站的那个地方消失，而就他们移开的下一瞬间，许卫国和那名特种兵的子弹就从之前他们站着的虚空射过，可见许卫国和对方的能力有多恐怖，这让黑暗躲藏一旁的宁无缺也暗自叫了声侥幸，若非早就设下这个局，让万三隐藏黑暗且消灭了对方几人，只怕真干起来，自己这边不一定能讨得便宜。

    寂静的黑夜之，宁无缺与花间两人的先适应这种黑暗，他们两人眸子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对于正常人来说，这里一片漆黑，但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却能隐隐看见一些景物，虽然依然很模糊黑暗，但是两人却要比一般人的视力强得多。

    屏住了一切呼吸，宁无缺全身血液那股热流迅速运行，寂静的黑夜，他全身上下，经脉全部打通，毛孔都舒张了开来，超过常人无数倍的强大感应能力散出去，感受着四周的一切动静。


------------

第95章：处理干净点

﻿    第95章：处理干净点

    渐渐的，宁无缺第一时间就察觉到距离他不足五米的花间那修长而均匀的呼吸声，心不禁暗自吃惊，花间的呼吸也太悠长而均匀了，若非他拥有这么强大的感应能力，只怕都难以现花间的藏身地。

    强大的感应能力宁无缺凝集心神且催动全部内劲的不断扩散下，很快便现了另外两个呼吸出的气流波动，这两人藏身的距离不足两米，虽然看不清他们到底藏身什么地方，但宁无缺却凭借之前对整个厂房的强悍记忆能力以及现感应到的那两人与他之间的距离，脑海很快浮现出一幅清晰的画面来。

    今日的局面已经只有生死才能化解，宁无缺知道，今天如果让对方跑了，他就没得玩了，所以无论如何都不能输，绝对不能让许卫国两人逃走，所以，脑海幻想出的那副画面虽然不一定精准到分之的程，可是现宁无缺却必须要行动。

    仗着黑夜的掩护，宁无缺屏住呼吸，缓缓站了起来，脚步轻移，没出一丁点声响，向着他所感应到的那两股若有若无的气息方向走去。

    “砰！”

    就此时，一声枪响清脆的划破了夜空的宁静，宁无缺心头狂跳，强大的感应能力第一时间扑捉到那颗黑暗的子弹是向着自己这边射来的，他心头大惊，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能看见自己！

    近乎本能的，宁无缺手软剑横胸口部位，下一瞬间，清脆的撞击声响起，子弹巨大的冲击力让他剑身弹他的胸口上，但此时此刻的宁无缺体内内劲灌注全身，长剑早已防御去那颗子弹七成的力量，他身形一晃，顺着子弹的那股冲击力迅速向后翻滚闪躲，以此同时，手软剑如飞刀一样脱手而出！

    “呼！”

    剑气破空，那柄软剑如同激光一样瞬间粉碎虚空，投入黑暗之。

    “噗……”

    “啊！”

    清脆的响声，一声惨叫紧跟着传开，宁无缺长身而起，迅速闪躲，就听一连串枪声传开，但那些子弹的痕迹都非常凌乱，全是射向虚空处……

    黑暗，身边响起的枪声让许卫国心惊不已，尤其是那一声震颤心神的惨叫声让他的心沉到了谷底，不过他也并非一般人，能够当公安局局长，这家伙曾经也是部队出生的人，是多次经历过生死的厉害角色，知道今日大势已去，想要抓住对方是不可能的，所以第一时间便想到了逃走，而且现也是他后乘乱逃走的机会。

    没有任何犹豫，许卫国身边后一名特种兵出惨叫声的时候便迅速向后撤退，他记得刚刚身后的那堵墙是让车子撞翻了的，只要逃出这间长，他就有机会生还，只要生存下来，凭借手里的数码摄像机，他依然是后的胜利者！

    凌乱的枪声，许卫国伸手矫健的黑夜向后奔出了两三米之远，可就他眼睛看见外面淡淡的星空，看见逃生的希望时，背后一个如同从地狱传来的声音飘入了他耳！

    “想逃吗？”

    许卫国全身一颤，如同掉入冰窟之，随即，眼寒光一闪，头也不回的举起手枪向后面声音传来的方位点了过去。

    “啪！”

    轻响声，许卫国只觉得手腕上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口忍不住出凄厉的惨叫声，整个身子都被制住，失去了力气。

    原来，就宁无缺甩出软剑击杀后那名特种兵的同一时间，他便飞快的扑向了许卫国藏身的这边，黑暗，已经完全熟悉了这种昏暗光线的宁无缺可以看见许卫国的举动，再加上他黑暗对周围气流的超强感知能力，他清晰的扑捉到许卫国的一举一动，一把将对方捏枪的手腕捏住，用力之下，许卫国整个手腕断折不说，因为手臂上的重要经脉被扣住，整个人全身都酸软下来！

    许卫国的枪掉落地，宁无缺并没有去捡，而是甩手一记手刀切许卫国另一只手的膀子上，咔嚓声，许卫国出痛苦的惨叫声，另一只手也彻底废掉，完全失去了动手能力。

    完全放开了许卫国，宁无缺将他身上的数码摄像机拿了过来，平静道：“花间，三哥，出来！”

    轻响声，脚步声跟着传来，花间和黑暗的王三都赶了过来，王三还是试探性的问道：“宁少，都搞定了吗？”

    宁无缺嗯了一声，道：“其他的都挂了，就剩许卫国还活着，打电话问问陈彪那边怎样了。”

    王三摸出手机，开机之后就看见有几个没有接听的电话，正是陈彪打来的，便拨打了过去，电话很快接通，陈彪焦急的声音传了过来：“三哥，搞定了没有，怎么这么久没接电话，是不是出事了？”

    王三也没多做解释，直接道：“这边搞定了，你那边怎样？”

    “活捉了李康安和高飞，厂外等着呢，可以进来了吗？”陈彪答道。

    王三向宁无缺请示之后，对着电话道：“过来，动作快点，多留点人外面，防着点。”

    三分钟之后，一辆面包车缓缓开进了这件厂房，车灯光芒照射下，厂房躺着的十几具尸体异常醒目，陈彪虽然也杀过人，但看见这种场面还是心惊胆颤，尤其是地上躺着的五个全副武装的特种队成员，以他们的战斗力都这么轻易死了这里，可见宁无缺和花间以及王三几人刚刚的杀伤力是多么恐怖。

    “带下来！”

    陈彪先是向宁无缺等人问了声好，然后大手一挥，面包车上便被带下来两人，正是李康安和高飞二人，两人看见这废弃厂房里躺着的那么多尸体，心的震惊比陈彪还要大得多，尤其是李康安，淡出黑道多年，实很难想象宁无缺是怎么让这十几个人没有太多还手情况下死去的。

    “还有几个保镖，尸体外面！”陈彪平静的解释着。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看向李康安，对他一笑。

    李康安全身一颤，迎着宁无缺那迷人的笑容，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做了一个多么愚蠢的决定！

    “李老板，呵呵，又见面了！”宁无缺看着被推到一起的李康安和额头冒着冷汗正疼哭呻吟的许卫国，笑着说道。

    “宁……宁少，您，您有什么事只有打个电话说一声就行，何……何必如此麻烦，让兄弟们跑一趟去接我呢……”李康安还抱着后的希望，想要解释什么。

    宁无缺呵呵一笑，摆手道：“李康安，你也就别再浪费口舌了，其实我给过你机会，只是你自己没抓住，对吗？”

    李康安额头上开始冒汗，平时京市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的三爷，此刻第一次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与危机，脸上露出尴尬神色，宁无缺犀利目光的逼视下尴尬的点了点头。

    “我这人做事很公平，会给任何人选择的机会和退路，可是你们两个都不要，都喜欢选择站我的对立面，要和我争和我斗！其实，今天这样的局面我也不希望生的，可是你们要逼我走上这一步，不是吗？”宁无缺语气平静，目光却越来越冷。

    “宁无缺，你想清楚了，杀了我，秦……秦家绝对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是市公安局局长，如果死这里，影响之大可想而知，秦家介入调查，你也只有死路一条！”许卫国察觉到宁无缺身上的凌厉杀意，内心恐惧无比，但还是做着后的心理战，现的他，也只能将生存下来的希望寄托那张嘴上。

    宁无缺目光一冷，哼道：“别跟我说秦家，我讨厌的就是秦家，你如果不是秦家人，我或许还能饶你一命。哼，死个局长影响的确很大，会引起很大的轰动，但如果局长大人是因为英勇抓捕来自金三角的毒贩和表面上是本市富豪实际上却是黑道份子买卖毒品的李康安，却与对方生火拼，后英勇牺牲呢？嘿嘿，你看我对你多好，让你死了还能获得这样的殊荣，你应该感谢我，不对吗？”

    许卫国彻底愣住，面色惨白无比，整个人如同失去了魂魄一样，颓废的瘫软地上，宁无缺这一手太漂亮了，他干警察多年，又怎能想不到宁无缺这一手玩的是多么漂亮，只要消息这样传出去，他的确死后得到无上荣耀，可是，人都死了，还要那荣耀干吗？

    “宁……宁少，求求你，我都快老了，也没心和你们争什么了，我错了，不该欺骗你，你饶我一命，我保证这件事不会说出去，求求你……”李康安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年轻时候的他敢打敢拼，但现过上舒服日子之后，早已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锐气与骨气，这种富贵日子他不想就此失去，还想好好活几年。

    宁无缺对他微微一笑，无奈道：“对不起，我早说过，给过你机会你没要，机会错过了，就不会再来！何况，你不死，许局长的死也会让大家觉得不值，我总得为许局长考虑嘛！”

    说完，宁无缺转头看向陈彪和王三，淡淡道：“处理干净点，搞逼真点，老张这份功劳你们得给他做漂亮咯！”

    王三与陈彪精神一振，同时笑道：“宁少放心，绝对以假乱真！”

    年后冬末，京市生的一起公安局局长亲自带着一个小队抓捕特大毒品交易犯罪分子的事件轰动整个江南省，进而很快便轰动了全国。


------------

第96章：因公殉职

﻿    第96章：因公殉职

    京市西郊区的一家废弃已久的破化工厂厂房内，雄霸京市十多年的黑道分子头目李康安带着手下与一批来自金三角的特大毒贩进行交易，临时得到通知，掌握了第一手情报资料的市公安局局长许卫国紧急情况下亲自带领特遣小队出，废弃化工厂内与这群黑帮分子生了激烈的枪战火拼事件，根据调查，附近不远处的居民都说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听见了这个方向传来了一阵剧烈的枪声，随后不久，公安局大队人马赶到现场，因为这些黑道分子火力强大，而且顽强抵抗，公安干警不得已的情况下又与黑帮分子展开了一场激烈的枪战，枪声一直持续了长达半个多小时。

    当这群私带大量军火枪支而且带着一大包海洛因和数千万交易现金的黑道分子完全被击毙的时候，公安人员才现市公安局局长许卫国同志以及几名不知来路，但看上去应该属于国家编制队伍里的特种军人模样的人已经全部牺牲，他们与几名黑道份子的尸体被爆炸力极强的炸弹炸毁，尸体惨不忍睹。

    这是京市近数十年来生的场面大，影响大的一次警匪火拼事件，对公安机关以及国家来说是一次非常沉重的打击，公安人员损失了多名，连局长大人都死了枪击现场，随后赶来的警察之也有十数人受伤，这一次公安局付出了沉重的代价！

    关于这起案件，省领导以及市领导相当重视，甚至连央都被惊动，派来了特别行动小组进行终的调查，然而根据终的调查结果显示，情况与京市市公安局副局长张万年和向万山等人提供的情况一致，许卫国局长的确是死了与黑帮分子的枪火火拼事件之，因公殉职！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京市人们都沉浸这次事件带来的惨重教训之，对于上任不足半年的许卫国局长因公殉职一事，全市人民为之默哀，政府给是给予了高荣誉表彰，肯定了许卫国通知职期间的重要功绩，充分给予了他一生为人民服务的高评价！

    全市大的黑道头目交易现场被击毙的事情生之后，央的高重视下，省政府大力打击黑道不法分子，尤其是以京市为重之重，对盘踞京市多年的黑道头目李康安的残余势力进行大肆清除，整个城市完全沉浸严打严查的整风氛围之。

    这样的整风行动对于普通姓来说是大事件，是让人精神高集，能令整个城市人心惶惶的大事，然而对于有的人来说却并不相干。

    荭雨茶楼的三楼特定包厢里，这是距离那次事件生之后的半月之后，这半月时间内，宁无缺开学了，然而对他来说，没有了高凌霜的学校已经没有太多的吸引力，不过他依然是好学生，每天都会按时上课，与上学期经常逃课相比，他突然变乖了很多，这让班上同学与老师都大跌眼镜。

    当然，除了宁无缺之外，他身边这一小撮世界的人都安分的很，花间孙力晟孙伟等人都上学了，张万年等人则忙着那件大事，至于陈彪，却老老实实的挂了个名，当着一家酒的高级顾问，同样要接受市公安局的盘查，不过这样的盘查对他们来说也就是过过形势而已。

    宁无缺低头喝茶，正和花间下棋，要说他这圈子里的人，真正能和他杀两盘象棋的人还真只有花间，花间可以说是典型的贵族公子，琴棋书画无一不通，不仅通，可以说小精，都能达到专业水平的七八十分左右，这等天赋异禀令宁无缺都羡慕不已。

    宁无缺的棋非常霸道，花间也如此，一阵惨烈的厮杀之后，花间笑着将棋子放下，看着稳赢的棋局，笑着道：“若让你第三局也杀了，岂不是太没面子了！”

    宁无缺看了一眼棋局，确定无力再生之后也放下棋子，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我就喜欢你认真起来的样子！”

    花间微笑不语，孙力晟和孙伟以及陈彪等人一阵恶寒，孙伟直接道：“宁少，你们俩玩断背也不用这么明目张胆的，忒恶心了！”

    张万年年纪大，为人也稳重得多，陪着这群他以前看来永远都无法混一起的年轻人笑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少，事情都已经处理的差不多了，调查队的人下午刚撤走，这京市也总算是消停安静下来了，宁少，我张万年以茶代酒，敬你一杯，这一击太致命了，这一计是妙绝，说一计定京也不为过，我张万年是真的佩服你，请！”

    宁无缺微微一笑，端起茶杯与张万年碰了一下，道：“张大哥，这次许卫国死去，局长位子又空出来了，得多努力啊！”

    虽然解决许卫国之后，张万年知道自己有很大的机会上位，但现亲耳听见宁无缺这么说，他心依然激动不已，忙双手持杯，感激道：“一切还得宁少多多帮忙照应，若非宁少，我张万年不可能有今天，我先干为敬！”

    宁无缺没有讲话说明，但张万年已经清楚，以宁无缺那神通广大的本事，这次局长宝座是无法逃过他的手掌心了，而场诸人也都明白，都纷纷向张万年敬茶，表示祝贺。

    众人先是恭喜了张万年一番，随后，陈彪向宁无缺投去询问的目光，道：“宁少，河东现一盘散沙，咱们是不是该去接手了，近河东就有很多人向我表示了愿意跟过来的意图。”

    宁无缺抬眼看着他，笑道：“你的意思呢？”

    陈彪见宁无缺反问自己，精神一振，忙道：“我的意思是，既然京市已经掌控之，而上面的盘查也已经过去，以免夜长梦多，还是全盘接管了整个河西河东的力量，以京市为大本营，展真正属于咱们自己的势力根基，等根基稳定之后，再图向四周扩散。”以前的陈彪是绝对没有太大野心的，可是跟随宁无缺之后，他明白宁无缺的目的绝对不仅仅只是拿下京市这么简单，所以才会提出以京市为根基，展基础，然后再向外扩展的计划。

    宁无缺笑着点头，转头向王三道：“三哥你认为呢？”

    王三想都没想，直接道：“我同意陈彪的意见。”

    宁无缺呵呵一笑，点头道：“既然大家没别的意见，就放手去做，不过都给我记住了，什么事都要低调点，如纪大哥的时候一样，悄无声息的训练咱们的坚力量，不要大张旗鼓闹出事来，总之，现的京市虽然看似平静了，实际上却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你们办事的时候小心点，别出了差错，稳住一段时间再说！”

    王三与陈彪两人神色一凛，若非宁无缺这么提醒，他两人的确心眼上天了，如今京市都是他们的天下，他们还会怕谁，可宁无缺这么一提醒，他们便醒悟过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

    四个月后，高考落幕，出榜的那一天，让东方私立高所有师生跌破眼镜的是，自高三年级稳拿第一的高凌霜去英国之后，高三年级组第一名的名次被四五个实力相当的学生相互厮杀着争夺，然而高考成绩出来，雄霸东方私立高高考成绩第一宝座的人却并非那几个模拟考试争夺第一的热门人选，反而是一直将成绩保持全校前十名左右的宁无缺宁大公子。

    宁大公子深厚的家世背景早就为全校师生皆知，对于宁大公子这次‘超常挥’的成绩，许多学生不禁抱着怀疑态，因为这成绩太拉风了，满分七五的分数他竟然夺得了七三十八。

    理综三分的分数，宁大少全部拿下了，扣掉的那十二分，全语和英语上，而且都是作扣分，对于高考作，尤其是语作，宁大少本来就是弱项，这是班上以及全年级都知道的事情，可是其他科目挥出如此变态的成绩也实太恐怖了，这不禁让许多没能夺得全省高考理科状元的考生暗自怀疑，是不是宁家动用了什么手段作弊了！

    对于宁无缺学业上表现出的超然天赋，孙力晟和花间以及讨厌学习的孙伟三人都笑骂他就是一典型的变态，不过大家也都十分清楚，自京市定下来之后，宁无缺根本就没怎么管过事情，只是有时候回秘密地下室陪着大家练一练，指点一二，其余的时间，连和大家一起聚聚的机会都少，他完全回归学校，十足的一个三好学生样。

    这四个多月来，宁无缺的确付出了一定的时间学习成绩上，他不缺钱，但是他想挣点钱，从国家教育部门挣点零花钱，虽然对于全国高考理科状元的名头不乎，可这厮却乎这个名头为他争来的不少额外收入，比如，国家教育局，省教育局市教育局以及地方教育局都来贺款表示对他的大力肯定与支持，而这些钱加起来却足足有数十万之多！

    当然，谁都不会想到宁无缺会是奔着那几十万块钱才去考个状元回来的，但是东方私立高为他们开办的后的毕业典礼上，这厮台上讲话的时候，当主持人问考这么好的成绩是从哪里来的干劲的时候，这厮对着电视台的直播摄像机温柔一笑，道：“为了这几十万奖金。咱们国人，绝大多数人读书不就是为了钱吗，这钱看得见，摸得着，很实，呵呵，这里我也表示对国家教育部门的感谢，谢谢你们拿出如此实直接的奖励方式鼓励咱们这些学生，虽然咱们之很多人可能还不知道为什么而读书，谢谢！”


------------

第97章：女人心呐！

﻿    第97章：女人心呐！

    而就同一时间，京城一座古老但却非常宽大的四合院里，二楼的一间装扮的比较简单温馨的房间里，一个穿着粉红色衬衫的极美女子正盯着电视机屏幕上的那个帅气的全国高考理科状元，嘴角勾勒出一抹浅浅的微笑。

    “砰砰砰！”

    敲门声传来，就听外面一个少年的声音道：“姐，能进来吗？”

    斜斜靠床上的女生忙换了电视频道，淡淡说道：“进来。”

    郑斌推门而进，看着亲姐姐郑怡然，笑道：“看电视呢，姐？”

    郑怡然对弟弟微微一笑，道：“有什么事吗？”

    郑斌呵呵一笑，微微压低声音道：“刚刚听爷爷电话里和宁家老爷子说，让宁无缺来京城上大学，宁家人也似乎是这个意思，可是……”

    郑怡然微微一笑，道：“可是宁无缺却不同意，要南下，对吗？”

    郑斌长大了嘴巴，吃惊的看着自家姐姐：“姐……你，你怎么知道？”

    郑怡然甜甜一笑，她的笑很轻柔，能给人一种安宁与舒心的恬静，可以让人的心很快平静下来，非常有感染力，只见她缓缓站了起来，平静的道：“因为他不喜欢京城这个地方，至少现还不想来京城呢。”

    郑斌微微一愣，诧异道：“为什么？宁家根基便这京城，他为什么不来这边，难道他要去留学？”说到后的时候，郑斌面色微微变了变，眼闪过一丝复杂神色，似乎知道什么，又不好说出来。

    郑怡然似乎没察觉到弟弟露出的那丝复杂神色，依然很平静的道：“不会呢，他是不会离开这块土地的，这里还有很多事情他没有做完，至少做完这些事情之前，他是不会离开的。”

    郑斌苦笑着摸了摸脑袋，摇头道：“算了，不和你说了，每次都这么高深莫测，也不懂得和咱们这种智商低的人说话简单干脆点，你还是我姐吗？”

    郑怡然略带薄嗔的瞪了他一眼，道：“你呀，还年轻的很，就好好珍惜这种无忧无虑玩世不恭的二世祖生活，别的事情就别想那么多，等你过了十八岁，就没这么轻松好玩了，很多事情也会很容易就能分析出来的。”

    “好好好，我不说了，再问你后一个问题。”郑斌投降道。

    郑怡然没有回答，只是睁着一双迷人而清澈的大眼睛看着他，郑斌想了想，嘿嘿一笑，道：“老姐，你实话告诉我，是不是真喜欢他啊，你是不是也准备去南边？”

    郑怡然面色没有任何变化，笑着道：“对不起，你这是两个问题，违规了，恕不回答！”

    郑斌翻了个白眼，猛然头上拍了一下，一脸后悔的道：“真该死，连这个规矩都忘了，该死！”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退去，出去之后还不忘记给他老姐将门关上。

    看着老弟退了出去，郑怡然无奈的摇了摇头，将频道再次转换过来的时候，屏幕上已经没有那个人的身影，她叹息一声，关掉电视，静静的躺床上，看着头顶的那盏价值万的古欧洲皇室贵族宫廷才会出现的吊灯，嘴里喃喃自语：“真要去南边吗……”

    同一时间，京市，从主席台上讲完话下来的宁无缺没有回归座位之上，而是直接出了校门，对于这所学校，他并没有太多的留恋和感情寄托，而他刚走出校门便接到了来自英国的长途电话。

    “刚刚看了你的电视直播，怎能那样说话呢，人家给了你几十万，你却暗讽他们的教育制！”电话里传来熟悉动听的声音，似乎带着些许嗔怪的意思。

    基本上每个星期两人都会打三次以上的电话，虽然已经四个多月没见面了，但两人对对方的声音却是非常熟悉。宁无缺听着这声音，心里觉得很踏实很暖和，笑道：“我可没批判他们的教育制，爱怎么想是别人的事，这段日子也没通电话，嘿嘿，从实招来，是不是移情别恋了？”

    “哼，就是，不仅移情别恋，还早就和别人恋上了呢，他就身边，需要听听他的声音吗？”高凌霜哼哼着说道。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你敢，上宁大少标签的女人，这天底下哪个吃了雄心豹子胆的人敢打主意，不想活了么！”

    “哼，你就得意，如果不是听说你拒绝去京城，选择南下，我才不会给你来电话呢，好了，不说了，还有事呢，挂了啊，拜拜！”

    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宁大少一阵愕然，随即苦笑不已：“女人心呐！”

    京市东郊郊区的一家二手车交易市场内，宽敞的房子后面有一个足有上千平米的空旷大厅，大厅的正央摆着一个擂台，虽然与国际拳击擂台的标准有点差距，但整体看上去还算不错，此刻，擂台上面正有两人拳脚相交，正是陈彪与孙伟。

    京市早就已经完全落入宁无缺手，而宁无缺掌控京市黑道之后，黄赌毒虽然没有大力禁制，但却很大程上抑制了毒品生意的蔓延，总的来说，京市的黑道要比以前加积极向上得多，以前的京市，无论是河东的李康安还是河西的秦大刚，他们手下都养着一大批人，所以都需要大量的灰色生意甚至黑色生意来维持，但宁无缺上台之后，下面那群小喽啰直接裁掉，河东河西这两大块地方他一共只保留了一二十名年轻人，当然，还有暗训练的三十名情报人员，这一五十人养起来就容易得多，就算没有黑色收入也能维持。

    宁无缺要展的不是一个纯黑的黑暗王朝，而是一个可以见得光的庞大力量体系。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传开，台上，孙伟被陈彪一脚踢胸口，整个人倒飞出数米，重重的弹身后柔软的粗绳子上，全身大汗的他整个人就像虚脱了一样，一屁股坐地上，口叫了声靠，用嘴将手套解开，丢地上，脸上摸了一把，接过身边一名兄弟递给他的水，猛灌了起来。

    陈彪身上也全是汗水，微微喘息着，情况要比孙伟好得多，看着坐地上的孙伟，陈彪嘿然一笑道：“孙少，进步不少哦！”

    孙伟白了陈彪一眼，骂道：“靠，赢了了不起啊，等下次哥们儿再收拾你。”

    陈彪哈哈笑着，伸手将他拉了起来，道：“就你小子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德性，别说干翻我，就连我身边这些兄弟你也很难干翻，不过对你来说这伸手算不错了，不像我们。”

    陈彪的意思很明显，孙伟又不需要提着刀去砍人，能有这身本事的确够用了，但他们却不同，遇上敌人还得玩命，能多一分本事就多一分保命的机会。

    偌大的操练场地上还有很多赤膊着身子的年轻人站那里，有的刚刚正看两人的较量，有的则一旁默默的打沙袋或者做别的训练，一眼望去，这偌大的厅内设施齐全，都是锻炼体力的训练设备，正是平时陈彪等人和下面兄弟训练的场地。

    “嗡，嗡嗡……”

    一阵嚣张的动机咆哮声传来，众人纷纷望向门口，很快，一辆银色豪华跑车从门口直接插入训练场大厅之，车门如同鸟的翅膀一样向着上面翻开，花间与宁无缺走了下来。

    不可否认，宁无缺圈子里的这些人，花间这厮是有钱的，平时开出来的豪华跑车类型简直比一般人衣柜里能翻出来的衣服种类还要多，当然，有的车是他借来的，有的则是他家里车库的存货，这厮有个好妈妈，他妈妈纳兰惠珠是个时尚女王，非常喜欢跑车，基本上国外产出的那些限量版豪华跑车她都会弄上一辆，就算是摆放如同城堡一样的豪华别墅的车库里，她也愿意。

    “啧啧，又输了，看上去还挺惨的！”花间目光落孙伟身上，微微一笑。

    孙伟白了花间一眼，又说了个靠字，摇头道：“你以为是人都像你这么变态啊！”

    正说着，外面又传来一阵动机的声音，很快，一辆黄色法拉利冲入了大厅，尖锐的刹车声停了花间开来的那辆银色兰博基里旁。

    车上下来的是孙力晟和一个女孩，孙力晟自然不敢这么高调，虽然他家绝对有钱买得起一辆法拉利跑车，但官员都以低调为第一大事，孙家家规森严，不可能让儿孙们开着这么招风的跑车，但这跑车是孙力晟身边那女孩的，别人要说什么也说不上。

    “花姐，你也那水平也太变态了，i服了yu！”与孙力晟一起下车的那女孩个子不高，颇有南方小家碧玉的味道，可说话的嗓门儿却不小，十五岁的年龄，看上去非常活泼可爱，名字叫纳兰铃音，是花间的表妹，却让孙力晟这牲口给勾搭上了，而孙力晟自勾搭上纳兰铃音之后，竟然也乖巧了很多，没再像以前那样花天酒地。

    众人听纳兰铃音对花间叫花姐，一个个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花间带着苦笑与无奈的神色，对这位表妹实没办法，也就没去理会。

    “算了，和他计较，场还没人能这方面赢过他的。”孙力晟拉着纳兰铃音的手安慰着，对于这位长的非常美丽的女孩，孙力晟看上去很重视。

    “宁少，花少，孙少，你们来了！”陈彪见这几位大少同时来了，虽然宁无缺等人很和善，平时他面前没有半点架子，但陈彪却打从心底里佩服几人，尤其是对宁无缺，那是绝对的尊重与崇拜，从擂台上跳下来与大家打了个招呼，便道：“要不，换个安静的地方说话？”


------------

第98章：南方局势

﻿    第98章：南方局势

    宁无缺摇了摇头，道：“不用了，就在这儿开个小会，没什么影响。”

    陈彪精神一振，眼中闪过一抹精光，他知道，等待了半年之久，新的行动即将开始了。

    内部的几个人全部在擂台上围了一个圈坐了下来，就连纳兰铃音也凑热闹的坐在孙力晟和花间之间，很兴奋的看着宁无缺。

    宁无缺看了几人一眼，笑道：“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中京市已经稳定下来，没有挑战性，而且中京市也太小，不够咱们折腾的。我得去南边上大学了，得离开这里，而我的意思是什么，相信你们心里都清楚，在这里我也就不多说了，今天来这里，让大家伙儿一块儿聚聚，目的只有一个，交代下下半年的任务。”

    众人都没说话，很安静的听着，宁无缺便继续道：“过几天我就先去南边了，先过去熟悉下环境，到时候中京市的力量也是肯定要挪动的，陈彪，你要提前做好准备，到时候将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下面可靠点的兄弟，让他与老张通通信，也让力晟熟悉下，有什么突发状况，可以问他们，至于你，到时候也得跟我去南边。力晟，到时候照顾着点，但有些事情你也不能陷入进来，拿捏好分寸。”

    陈彪闻言精神一振，忙点头道：“明白，这事儿我已经安排好了，就等宁少你吩咐了。”孙力晟也点头道：“明白，其实这边你大可放心，大局已定，不会有事。”

    宁无缺微微点头，向花间道：“你真转学过去了？”

    花间点了点头，道：“这边太没意思，而南边，呵呵，我怕你一个人过去忙不过来。”

    宁无缺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而过，似乎想到了什么，点头笑道：“是啊，北方不好去，南边水也深啊，只怪半年前在这里闹的太热闹了，现在太多人盯着咱们，压力大啊！”

    花间呵呵一笑：“有压力才有乐趣吗，没有对手的游戏，没意思！”

    “嘻嘻，宁少，花姐，不是我打击你们哦，就你们这种小打小闹的水准，去南边还真只怕行不通，已过去只怕就得被淹死呢！”纳兰铃音不适时宜的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望了过去。

    孙力晟眉头微微一皱，拉了纳兰铃音的小手一下，微微摇头，后者呵呵笑道：“怕什么啊，我可是在帮他们弄清楚南边的形势呢。”

    花间看了自家表妹一眼，无语道：“在你心里，表哥就这么没用？”

    纳兰铃音嬉笑道：“不，当然不了，花家可是咱们花家和纳兰家这一辈人中最优秀最出色的，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吗，你和姑姑一家住在这边，南边的很多事情肯定不知道，我是提醒你，这是为你好呢。”

    宁无缺笑了笑，看着这位很调皮的南方小太妹，道：“那你说说南边都有那些厉害角色。形势又如何？”

    纳兰铃音调皮的眨了下美丽的大眼睛，看向花间和孙力晟等人，得意的道：“瞧见了吧，宁少这才是有领袖气质，你们呐，都不等人家讲话说完就乱下评论，太急躁了！”

    “得了，得力，你就别卖关子了，知道什么就快说吧。”花间一阵无语，苦笑着催促道。

    纳兰铃音见众人都望着自己，小嗓子清了清，道：“要说到对南边形势的了解，你们是肯定不如我的，其实这中京市也属于国家中南部地区了，你们要去的地方，算南边，但真正意义上说却是东南部。那里是国家经济发展最快最发达的地方，稍微有点野心的人都盯着那边呢，别的不说，就说s海那边吧，老蒋当年败退之后，青帮算是撤出去了，但走的并不彻底啊，这就算得上一股大势力了，而在老蒋撤退的那段时间，看准机会的白家，在当地可是雄霸一方的大家族，除此之外，洪门也入住那边，三足鼎立，那边早已无法再容纳外来势力了，你们过去，势必成为三家之敌！”

    宁无缺笑了笑，道：“还有呢？”

    纳兰铃音睁大了眼睛看着宁无缺，愕然道：“还有？”随即又似乎想到了什么，继续道：“对，还有呢，国家稳定之后，s海成为国家发展最快的城市，自然更加备受关注了，那些红色家族里出来的红色子弟自然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块蛋糕让别人吃了，自然都想瓜分一点，所以s海的局势实在太复杂了，每股实力背后都不容小觑，动辄便牵扯到京城那边的大人物，不好对付呢！”

    纳兰铃音说话虽然不是很严肃，但从她口中听说的关于南边那个最大城市的情形，众人脸上都露出凝重神色，虽然还没有真正过去见识那些人的本事，但可以听出那边的确如同铁板一样，已经不容外人再插足了。

    “小丫头没白在那边呆几年，了解的还比较清楚嘛，不错。”众人心情有点沉重，花间却呵呵笑了起来，纳兰铃音自得的笑了笑，道：“当然了，白姐姐对我可好了，我们就像亲姐妹，这些都是我从她那里知道的。”

    花间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宁无缺，道：“想必这些你早就摸清楚了吧。”

    宁无缺微微点头，笑道：“纳兰小姐说的不错，s海就像一块钢板一样，咱们现在就算可以强势破入，也难以立足，哈哈，我是京城那边的人，可在s海那边最不缺的就是京城那边的势力帮助。”

    陈彪神色一紧，紧张的道：“宁少，既然这样，那咱们还去不去，您不是叫三哥过去打听情况了吗，咱们……”

    宁无缺不等他说完，摆手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去s海了？”

    众人都是一愣，除了花间之外，所有人都露出惊讶神色，孙伟更是本能的道：“宁哥，不去s海啊，那咱们去哪儿？”

    孙力晟微微蹙眉，略微沉吟了片刻，眼中精光一闪，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哥的意思是，去真正的南边？”

    宁无缺赞许的看了孙力晟一眼，笑道：“s海是块肥肉，大家都盯着他，盯的人多了，即便是块肥肉，也让人觉得没趣，肉也该被盯臭了，咱们就不必和他们去争，或者说，先不争！”

    孙伟和陈彪两个粗人不明白，都摸着脑袋，孙力晟则是一脸沉思之状，花间笑而不语，不知道是知道了宁无缺的心思还是压根就对宁无缺的打算不感兴趣，纳兰铃音则睁着一双大眼睛，看着宁无缺道：“宁大哥，你们不去s海，那去哪儿啊？”

    宁无缺冲她一笑，道：“迟早都会知道的，告诉你们也无妨，我已经填报了厦门大学，嘿嘿，那边还给了八十万奖学金，能不去吗。”

    纳兰铃音愣住了，陈彪和孙伟一脸茫然，孙力晟与花间两人眼中同时射出两道精光，很快都露出了会意的笑容，似乎明白了宁无缺的计划与打算。

    纳兰铃音嘴角动了动，看着宁无缺道：“宁大哥，不是小妹打击你哦，闽南那边的局势只怕比s海更加复杂呢，真正说道黑势力，闽南以及广浙一代是最为猖獗的，尤其是你要去的地方，那边算得上是青帮在内地的真正势力范围，当然，因为当年老蒋撤退，青帮跟着撤离去了台湾，所以留在那边的青帮最后又被新崛起的一些当地帮会一定程度上牵制住了，不过那边真正的老大还是青帮，那些小帮会只不过是青帮不敢大动干戈的清除罢了，所以你们去那边，可以说比去s海还要艰苦，更难对付。”

    宁无缺赞许的看了纳兰铃音一眼，点头道：“想不到你对那边的局势如此了解，你说的对，青帮扶持的势力在闽南一代是真正的霸主，再加上当地成立的一些帮会，那边看上去比s海更难以融入，不过那边好就好在没有太强的实力背景，就算有背景，那也是在海峡另一边，管不着咱们，对我来说，这就是最大的突破口！”

    纳兰铃音似乎没明白宁无缺的意思，皱起了眉头，样子有点可爱，而孙力晟则笑了笑，拉了拉她的小手，道：“你就别为宁哥他们担心了，很多事情，宁哥比咱们想的更透彻更深远。”

    宁无缺笑了笑，目光转向陈彪，道：“中京市留二十个兄弟足以，其余人等，以不同的身份过去，不要让任何人察觉到他们有问题，先在那边熟悉下环境，了解下情况，具体的事情，等我过去再说。”

    陈彪已经在这里憋了几个月，现在终于要有所行动了，闻言精神一振，忙道：“宁少放心，这事儿容易，兄弟们以南下打工者的身份过去，过去之后自己找工作，都会保持联系，不会被人察觉。”

    宁无缺笑着点头，眼中精光一闪，道：“是啊，盯着我的人可都在s海呢，至于那边的人，根本就不认识咱们，就算认识我，也不会将我放在心上吧，哈哈哈哈……”

    炎热的夏天宁无缺却是在内地最热的闽南一代渡过的，厦门大学今年是在九月十八号开学的，开学的这天，宁无缺才第一次来到这个即将渡过很长一段日子的国内著名重点大学。

    关于厦门大学也不用做太多的介绍，两句话，其一，这学校被誉为中国最美的大学，其二，是当今中国著名大学中唯一一所没有通过人为的行政合并实现规模扩张的大学，也是为数极少的没有通过盲目扩招（尤其是研究生扩招）实现低水平扩张的大学之一，是中国具有近百年历史的大学中唯一一所没有改名的大学。


------------

第99章：初见！

﻿    第99章：初见！

    宁无缺以本年全国理科高考状元的优秀成绩选择这所大学就读的原因当然不是因为它的美，而因为它的高水平教育能力以及充满人与历史气息的深厚底蕴。

    当然，重要的原因还是展所需！

    学校开学之前宁无缺就已经厦门市住下了，思明区的演武小区内租了一套宽敞的房子，然后每天除了呆房子里之外就是去厦门市周边转悠，算是预先熟悉一下这边的环境。

    早早就来到这边的宁无缺对厦大拥有国美大学的美誉还是很认同的，这所学校真正依山傍海，风景秀丽，虽然炎热了点，但气候温湿，非常舒服。

    宁无缺穿着白色休闲衬衫，黑色长裤，踏着一双白色帆布鞋，什么行李都没带，手里就拿着录取通知书和身份证直接杀入学校，看着身边那些拖着大大小小行李箱来学校报道的生，宁无缺并没有多大的感触，对这些人来说，读书是唯一的出路，可是对他来说，他并非为了活的物质上富有点而活，而是为了不安分的那颗心而活。

    虽然算得上是今年入住厦门大学生之的风云人物，宁无缺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却并没有如说的那样遇上漂亮学姐，或者引起一些漂亮生妹妹的一阵阵惊叹与羡慕的眼光，当然，好处还是有一点的，接待他的那位老师还算很客气，一口气帮他将需要办理的手续以及需要去的那些地方等等都详细的说了，所以只花了差不多一小时时间宁无缺便办好了入学手续，因为学校是不怎么支持外面租住的，所以宁无缺也有一间宿舍，不过他拿了钥匙之后并没有去，而是直接出了校门，对他来说，大学生活该享受的东西他会去享受，但并不意味着一定要循规蹈矩的住那里，住校内会有太多的不方便。

    刚出厦大校门，宁无缺便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不认识，但他还是接了，直接问道：“谁？”

    “……宁无缺吗？”

    电话里，一个很动听的女人声音传了过来，宁无缺心头一动，眉头微微蹙了起来，疑惑道：“是我，你是？”

    “你好，我是郑怡然，厦大校门口，你学校吗，能……能帮帮我吗？”电话对面的女孩说话很直接很干脆，动听的声音又似乎带着些许其他的元素。

    对宁无缺来说，接到郑怡然的电话实是太突然了，他绝对没想到郑怡然会出现这里，而且，听对方的意思，她似乎也是来厦大读书的，难道说，她见自己来了厦大，所以郑家安排她也来了这边，她真的看上了自己，过来这里是盯着自己，好多接触，为今后的联姻做铺垫？

    宁无缺脑海闪过乱七八糟的念头，但很快目光便扫视四周，无论怎样，对方都主动打电话给自己了，自己身为男人，总不能这么别扭。

    很快，宁无缺便看见了校门左边的马路旁边，一个身穿粉红色衬衫的女孩背着一个乳白色小背包，身边放着两个很大的手提箱，此时，那女生左手拧着电话放耳旁，与别人通电话。

    只看见侧面，身材至少不差，容貌没看全，无法下评论，但宁无缺却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脱口问道：“你背着乳白色小包，身边放着两个大箱子，穿着很淑女的粉红色衬衫，白色长裤，白色平底鞋？”

    “……嗯！”对方只是轻轻嗯了一声，似乎并没有觉得奇怪，但宁无缺却看见她四下张望着。

    以平静的心态挂断电话，宁无缺大步走了过去，而靠近她之前，便看见了几个男生，应该是高年级的那些学生，围那里与她打招呼，似乎是想要帮她提东西，但她却很礼貌的拒绝了，距离不足二十米的时候，宁无缺听见她对一位男生说：“谢谢，不用麻烦您了，我有人帮忙的。”说着，眼睛看见了宁无缺，脸上露出一个很真诚的笑容：“他来了！”

    郑怡然很高，相对于南方小家碧玉式的女生来说，她要高了一个头，一米七五的身高足以让很多女生羡慕，但即便如此，站她面前，没有人觉得有任何压力，她整个人的气质上给别人一种温婉贤淑的感觉，表面上很有南方小家碧玉的那种娇柔婉约感。

    “不会，真有熟人啊！”那高大个子的男生似乎有点失望，顺着郑怡然的目光看见了宁无缺，目光有些凌厉的上下扫视了一下宁无缺，微微一笑，摇头道：“还真是天生一对啊，抱歉，打扰了！”

    郑怡然淡淡一笑，道：“还是很感谢您的善意！”

    那两名男生离去，宁无缺走到郑怡然身边，第一次面对面的与这位宁老爷子一口咬定一定要娶的郑家小姐见面，他表现的也非常自然，两人都面带微笑，目光打量着对方，对对方的外表条件，两人都没有半点不满，至少对郑怡然来说，宁无缺很帅气，一米八左右的身高，身材算得上结实魁梧，尤其是他的笑容，很温柔，很真诚，虽然眸子深处暗藏着冷厉与萧杀，但她知道那种眼神不是针对她的。

    “算得上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见面，你好！”郑怡然甜甜一笑，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向宁无缺伸出白皙的小手，落落大方。

    看着眼前这女孩儿，宁无缺脑海飘荡着宁浩然那小子的话，他记得宁浩然和宁天赐都说过，郑家这位小姐可是个天下绝顶的美人胎子，当时宁无缺对这位郑家小姐是一点心思都没有，管她有多美呢，现真正见面，心里也不得不感叹，高凌霜和金巧巧是没法和她比的，即便是杨秋婷，也顶多只是比她多了一份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气！

    “你好！”宁无缺想着不去握她那白皙小手的，可是转念又想，人家都落落大方的将手给自己摸，这不摸岂非白不摸了，当即一脸浩然正气的说了声你好，轻轻欠了下她的小手，心儿没来由的微微一荡，真软！

    意思了一下之后宁无缺便很谦谦君子的放开了她柔软的小手，二话没说直接提起那两个大箱子，笑道：“你一个人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呢，我也可以去接你。”

    郑怡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眨巴了一下常常的睫毛，睁着大眼睛道：“你说真的？”

    宁无缺被她看着，心头稍许有点慌张了，忙镇定心神，大言不惭的道：“哪能骗你呢。”

    郑怡然咧开嘴笑了笑，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如果说她之前的笑很自然的话，那么她现的笑便是真开心的那种，让宁无缺心头一动，不敢再看，只觉得与她一起，自己就是个大骗子！

    宁无缺的陪伴下，郑怡然办理入学手续也很快就搞定，后，郑怡然领到了宿舍的钥匙，拒绝了学姐带路的好意，宁无缺依然帮她拖着两个不轻的行李箱，与她一起向宿舍方向走去。

    办理入学手续的时候郑怡然一直比较忙，就算偶尔有闲下来的时间，两人也没有说什么，都显得比较安静，或者说，不知该找什么话题来说，如今，事情都办完了，只需要去宿舍入住，而前往宿舍方向的这段路并不短，两人静静的走了一会儿，宁无缺觉得自己太不够爷们儿了，便向郑怡然看了一眼，道：“你怎么也来这边了，京城那边不是好吗？”

    郑怡然闻言微微一笑，不答反问道：“你呢？”

    宁无缺见她面带笑容的一直看着自己，暗道一声厉害，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觉得自己没必要怕对方，便笑道：“这边有些事情要办，再者，相对京城那边来说，这边自由，呆这边轻松。”

    郑怡然又露出洁白的牙齿，笑的很真诚，点头道：“谢谢你对我说真话，其实我和你的目的一样，也觉得这边加清静一些，而且我从小就呆京城那边，太腻味了，想出来走走，见见外面的世界，这次一个人过来，是想看看自己没有了那个家族，还能不能活的好好的。”

    宁无缺多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知道她说的是心里话，不过他知道，有些原因只怕她还没说出来，但他也不会傻逼到问她南边这么多学校，为何要选择厦大，两人一路上聊些没怎么有营养的话题，很快到了女生宿舍楼，郑怡然住的是三楼，虽然不高，可是要让她一个女生将这两个大箱子提上三楼，依然够呛，还好今天是生报到之日，宿管阿姨还是很通情达理的，放宁无缺上去了。

    对四人一个房间的宽敞宿舍，郑怡然还是相当满意的，简单的将床铺整理之后，已经是午十二点多了，郑怡然向宁无缺道：“今天真是谢谢了，都到午了，我请客，犒劳犒劳你。”

    宁无缺并没推辞，他觉得身为一个女孩子，郑怡然能够主动的来见他，还这么落落大方，无论出于什么样的心态，他一个大老爷们儿都不能拒绝她的邀请，不能打消了她的这份热情。

    厦大校门外就是一条马路，马路对面有个广场，广场附近的小吃店之类的还是挺多的，宁无缺对这一块地方还是有点熟了，郑怡然虽然没说，但宁无缺还是很主动的带着他到处转了转，两人找了一个比较高档点的餐馆坐了下来，点了三菜一汤，菜是郑怡然点的，但那几个菜宁无缺现他都喜欢吃！

    “你一个人过来，长辈们放心吗？”宁无缺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问道。


------------

第100章：你以为我是来缠你吗？

﻿    第100章：你以为我是来缠你吗？

    郑怡然摇头道：“他们自然是不放心的，对长辈来说，晚辈无论做什么他们都是不太放心的，不过我提出要来这边，他们没有反对。”

    宁无缺暗道反对才怪，以宁家和郑家一心要联姻的心思，只怕巴不得他和郑怡然天天呆一起，所谓近水楼台先得月，两人一起相处久了，又都是优秀的人物，怎能抵抗的住异性相吸的原始自然定律了，还不是日久生情。

    “怎么了，我来这边，你不高兴吗？”郑怡然笑盈盈的看着宁无缺，落落大方的问道，如果不了解两人的情况，谁都会认为他们是谈了很久的一对情侣。

    宁无缺忙笑了笑，道：“哪儿能呢。”

    饭店生意很好，等了好一会儿两人点的那几个菜才送了过来，宁无缺吃饭的时候没太多的讲究，吃的很快，虽然用不上风卷残云这个词，但也不逊多让，郑怡然很静，不过也没少吃，似乎今天特别饿，她吃了两小碗，两人都有比较不错的习惯，吃饭的时候没怎么说话，吃饭之后，宁无缺结账，两人离开饭馆，郑怡然笑道：“刚来这边，很多生活用品还没买，你有空吗？”

    宁无缺不敢说没空，何况他的确有空，郑怡然这样的要求，是个男人都不会拒绝，所以他只能点头，笑着说有空，还自告奋勇的推荐了几个地方，免得她与别的女人一样逛起街来没完没了。

    然而，郑怡然非常安分，与男人一样，只往需要购买的那些用品的区域钻，也不会讲究货比三家，看着满意了就直接买下，所以陪她逛这一趟，一共花了不到一小时，这让宁无缺有种很畅快的感觉，丝毫没觉得无聊。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向厦大方向走去，快到厦大门口的时候，宁无缺接到了一个让他此刻心里有点乱的电话，电话来自英国伦敦。

    时间是下午两点多，按照两地之间的时间差，英国伦敦那边现才早上点多。

    “霜姐，这么早就起床了？”

    宁无缺当着郑怡然的面没有回避，他认为自己早就表明了心迹，而且以郑家的能力，也不可能不知道高凌霜的存，重要的是，如果郑怡然面前回避接听高凌霜的电话，宁无缺会觉得自己对不起高凌霜，觉得自己太混蛋。

    郑怡然静静的站一旁，稍微退开了几步，脸上并没有任何不满的神色。

    “嗯，刚起床呢，你今天该到学校报道了，怎样，手续都办好了吗？”高凌霜的声音还带着慵懒的味道，听上去应该是刚醒来，但还没起床梳洗。

    “办好了，正陪着别人买日用品呢。”宁无缺很老实，当着郑怡然的面没有回避接听高凌霜的电话，当着高凌霜也没回避正和郑怡然一起的问题，他知道，郑怡然既然也来了厦门大学读书，今后的接触可能不会少，这样瞒着高凌霜，他会很累，当然，现就这么告诉高凌霜，只怕对她来说太残忍了！

    “你陪着别人买日用品？哼哼，我猜一定是个女的，而且还很漂亮！”

    “你有千里眼吗，怎么这都能看见？”宁无缺笑容有点苦涩。

    高凌霜哼了一声，道：“谅你也不敢，好了，不跟你说了，得起床梳洗了，拜拜！”

    与往常一样，还没等宁无缺说再见，高凌霜就已经挂断了电话，宁无缺将手机放回裤兜，回头看向郑怡然，郑怡然双手提着小包，静静的站那里，理解的笑了笑，道：“高凌霜。”

    宁无缺暗自叹息一声，看着笑的很甜，眼眸深处却闪烁着复杂神色的郑怡然，暗道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聪明，女人太聪明了，男人压力大啊！

    “是她。”宁无缺并不想多说，但还是很老实的承认了，想了想，终还是抬头看着郑怡然道：“我其实是个很花心的人，而且跟着我的女人，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很多普通女人能够享受到的那种爱情和生活，我……”

    “扑哧……”

    宁无缺话还没说话，一旁的郑怡然已经忍不住笑了起来，道：“你说这些，是以为我跑来厦门是为了缠着你吗？”

    宁无缺愣当场，不知何言以对！

    “厦大是南方很有特色的一所学校，这里很美，靠近大海，我喜欢这里，很早很早之前就想来这边了，所以我报考了这所学校，来到这里，其实……其实你不用想那么多的，如果今天联系你给你带来了什么困扰，请你原谅，我真的很抱歉呢！”郑怡然看着一脸愕然的宁无缺，依然很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的心平静了下来，可是听着郑怡然说的话，他却感觉很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照说听见这些话他应该感到高兴的，可内心深处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男人就真的这么犯贱吗，别人上来的时候觉得不满意，可一旦知道根本不是那么回事儿，只是自己误会一场的时候，却又觉得很没面子，或者说，心里非常失落！

    郑怡然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很礼貌的向宁无缺说了声谢谢，又说了声对不起，然后带着甜甜的笑容，拦了一辆出租车，将买来的那些东西全部提上车，搭车离去。

    看着郑怡然的这些举动，宁无缺不知道该说什么，他静静的站那里，直到的士消失视线，当眼前再也看不见那辆的士之后，他反而松了口气，虽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但却强自一笑：“这样也好，对大家都好！”

    郑怡然坐车上，起初还是一脸的平静，可过了一段时间，她突然将头垂双腿膝盖之上，没有落泪，只是心乱如麻：“怎能这样说话呢，还没开始便拒绝了呢，真的就这么讨厌我吗，我……我也是有自尊的呀……”

    郑怡然生气了，甚至伤了自尊，这一点宁无缺很快就意识到了，可是想要弥补的时候，郑怡然早就远去，他有对方的电话，也知道对方住什么地方，但犹豫了一下还是没有联系对方，如果因为这样，她对自己失望，也未免不是一件好事。

    整个下午宁无缺都过的不怎么舒心，租房里修炼功法，到晚上八点的时候才醒转过来，想到与郑怡然生的事情，心里虽然找了很多理由安慰自己，但还是有些烦躁，很不畅快，便给陈彪打了个电话，叫他出去溜达溜达，喝点酒，陈彪似乎也听出宁少有心事，第一时间赶到宁无缺身边，个把月不见，这家伙晒的有点黑了，宁无缺之前也联系过他，但没见过面，此刻看见他一身小麦色，忍不住笑道：“怎么晒这么黑了，别告诉我你工地上晒黑的。”

    陈彪闻言嘿然一笑，点头道：“还真让宁少说准了，兄弟们过来之后，想要找工作，可大家化水平参差不齐，不好找，我就以包工头的身份组织十几个兄弟去工地干活了，其他兄弟也一样，这样分散各地，但都保持着联系。”

    宁无缺闻言心里微微有些不忍，皱眉道：“这种苦日子，兄弟们过得，没人闹情绪？”

    陈彪脸色一正，保证道：“宁少大可放心，这些兄弟都是跟我陈彪一起过来的，很多是当年就一起混过的，而且当初留他们身边的时候就经过严格考验，都吃得苦，何况除了工地上那些收入，每月大家都有高额补，这些小子们都有点志气，知道跟着宁少是干大事的，这点苦难不倒他们。”

    宁无缺心下大慰，但还是有些担心，沉吟道：“虽然绝大多数兄弟能吃苦，但极个别不愿吃苦的人还是有的，小心点好，别暴露了身份。”

    陈彪对宁无缺的话素来当圣旨一样对待，忙点头应诺着，道：“这边情况也基本上摸清楚了，可以说，这闽南一代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这厦门一块，除了这所名牌大学受到很好的保护，治安还算不错，其他地方可不行的很。蛇龙混杂，宁少选择来这里，太高明了！”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走，去找个喝酒的地方，咱两也是很久没一起喝过了。”

    陈彪想了想，道：“宁少，咱们去后埔那边儿？”

    厦门后埔因廉租房聚集而成为外来工以及低收入人口密集的地方，这里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当然了，现这太平世道，乱也不是人们想象那么乱，白天的时候还很好的，但到了晚上，就算得上是刑事治安问题的高区了，宁无缺和陈彪来这边已经有不小一段日子，尤其是陈彪，对这附近一代自然摸的很清楚，他提议去这边逛逛，宁无缺没有反对，直接打车去了后埔。

    来这里玩的人，要问哪里美女多，当地人的回答绝对不是厦大，而是后埔，后埔这个地方，每到晚上站街的女人大把的是，当然，经过几轮严打之后少了很多，但是这种地方，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因为几次严打而根除的，宁无缺和陈彪两人一家小酒找了个地儿，才坐下没几分钟就有七八个穿着暴露打扮时尚的姿色身材都算过得去的美女过来搭讪，她们的目的很简单，也从不掩饰她们是卖的，宁无缺对这些女人并感兴趣，但也不会反感，反而觉得她们之，有的有的要比那些外表光鲜，看上去冰清玉洁，实际上却干着比婊子可耻的女人要可爱得多。

    宁无缺很尊重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这个社会，黑社会以及黄赌毒等产物的存不是没有理由的，它是现有社会制下产生的社会必然产物，任何人都有自己的生存方式，有的时候，人们必须得尊重他人的生活方式，许多站街女都有自己的无奈，但人们活这个世上，又有几个人不是无奈的呢？


------------

第101章：统统抓起来

﻿    第1章：统统抓起来

    绝大多数的人们，都是无奈的活着，活着做了很多无奈的事情！

    就连宁无缺，有些事情面前也表现出了无力与无奈，因为他是人，不是神，只要是人，便总有无奈，总有无法自己做主的时候，而他现所做的一切，都只是为了将来的某天，一切都由自己做主，不再这样无奈的活着，所以他利用了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遵从生存法则来寻求一条属于他自己的道路。

    “嗨，两位兄弟，外地里的，要妞儿吗？”两人正喝着小酒，聊着一些没营养的话题，一个穿着花衬衫，留着一头长，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白链子的年轻人一屁股坐宁无缺身边，一脸热忱的询问着，自顾自的抓起桌子上的一瓶啤酒喝了起来，就像是喝着自己的东西一样，极其自然。

    宁无缺微微皱眉，但还是很客气的道：“不了，谢谢！”

    “要粉儿吗？”

    那年轻人压低声音，再次说道。

    宁无缺今天心情不是很好，对这种拉皮条兼卖一些摇头丸和白粉的小混混实没半点兴趣，皱眉道：“不需要，能麻烦你件事吗？”

    那年轻人见他们女人也不要，药也不要，心里正失望着，闻言精神却是一振，忙期待的道：“什么事儿，只要兄弟能做到，一定伺候！”

    “麻烦你滚远点！”宁无缺很不耐烦的道。

    那年轻人本来是一脸期待的，闻言脸上笑容顿时僵硬了，瞬间，面色铁青，嘴角抽搐了一下，猛然起身，二话不说，手里的酒瓶直接照着宁无缺脑袋当头砸落。

    宁无缺没动，甚至连看都没看这年轻人一眼，对面的陈彪动了，他的速要远比这年轻人快得多，那年轻人一酒瓶打宁无缺头顶之前，他已经一把抓住了那个砸出去的酒瓶，手腕用力之下，酒瓶落入他手，反手一瓶子哐那年轻人脸上。

    “嘭！”

    “啊……”

    “哗啦……”

    酒瓶砸脸上的声音，那小子的惨叫声，还有整个人摔飞出去的声音一连串的响起，顿时将四周那些酒客都惊动，纷纷站了起来，一阵骚动。

    “哎呀！我靠你……”

    地上那年轻人挣扎着想要爬起来，指着陈彪便要再骂，陈彪目光一寒，一个箭步跳到那小子身前，一脚踏他胸口上，用力一瞪，那小子张口出加凄厉的惨叫，嘴巴张的老大，半边脸也被险些染红，因为胸口被踩住，所以呼吸不畅，再也说不出半个字来，甚至连呼吸都有些困难，险些窒息过去。

    “什么事？让开，都让开！”

    事情刚一生，负责酒治安秩序的保安就第一时间赶了过来，瞧见场情形，第一个赶到的那年轻保安面色一变，瞪着陈彪道：“小子，快放了马哥，你他妈没长眼睛，敢这里闹事？”说着，便上来要推陈彪。

    陈彪看了宁无缺一眼，见宁无缺坐那儿没出声，他嘿然一笑，见那保安的手推向自己胸口，他反手一把趁其不注意抓住了对方手腕，旋转十的同时向着上方一抬。

    “啊……断……断了，快放手……快他妈放手……”

    那名保安疼的大声惨叫，但还是趾高气昂的喝斥陈彪，让他放手，而就这时，又有几名保安冲了上来，看见场情形，这些保安哪里还多说，纷纷咆哮着让陈彪放松，有说你小子吃了豹子胆敢这里闹事吓唬陈彪的，也有说废了这小子的，总之这四五名闻讯赶来的保安二话不说，齐齐向陈彪扑去，有的顺手捏了个酒瓶，有的则是赤手空拳冲了上去。

    陈彪哈哈一笑，很久没真正干过架了，今天和宁无缺来这边喝酒，他早就看出宁无缺心情不好，没想到这边还有人主动惹事，他得到宁无缺的默许，哪里还有顾虑，放开手脚，便如一头被围困的野猪一样，左冲右突，臂膀撞击之下，没有一个人能受得住他矫健的身子一撞之力，起初冲上去的那两人直接就给撞翻地上，后面几人，无法靠近他的身子，就被他几脚踢飞了出去。

    实力悬殊太大，令四周抱着看热闹心思的人大感失落的同时，望着陈彪的眼神完全变了样，哪里还有人敢笑这年轻人不知天高地厚，只觉得这家伙也太能打了，几秒钟就摆平了七人，也太彪悍了！

    这是一间小酒，人不多，但即便如此，看场子的人还是挺多的，当然，与其说这些人是看场子的，还不如说是兼职做服务员的，很快，又有一批人围了上来，而且越来越多，但他们只是将陈彪和宁无缺围住，却并没有再冒然动手，不过一会儿，人群分开，一名三十来岁留着光头的年人走了过来，他目光扫视了地上一眼，然后看向陈彪和宁无缺，眉头微微一皱，随即将目光落陈彪脸上，呵呵笑道：“这位兄弟，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陈彪见宁无缺没做声，便嘿然一笑，向那光头道：“兄弟好说，我们这儿喝酒，本是图个乐趣，消遣时间，可这小子却跑来拉皮条，老子不要，让他滚远点，嘿嘿，这小子倒够种，竟抓起酒瓶就照我兄弟头上砸，我不过出手教训他一顿而已，至于这几个保安嘛，哼哼，不问青红皂白，冲上来就抓我，看来这酒对下面人调教的还不够啊，我怎么着也是客人，而且不是主动闹事的客人，你们做保安的就是这么对待客人的？”

    陈彪这一番话说的大义凛然，完全站理字上，那光头闻言微微皱眉，这酒里还有那么多客人看着，他可不能盲目处理，否则坏了酒的声誉，影响生意，便见他目光落那个还躺陈彪身边的年轻人身上，冷笑道：“事情是这样吗，马三？”

    被叫做马三的那年轻人听了哪里敢承认，忙忍着疼痛，歪着嘴吐词不清的道：“春……春哥，不，龚哥，龚哥，我只是做生意而已，谁知这小子一言不合就动手了，龚哥，我马三的为人你还不清楚么，怎敢骗您啊，哎呀……”

    光头名叫龚春，以前大家都叫他春哥，可是春哥这名字外面叫出来太难听了，龚春很不喜欢，所以大家都叫他龚哥，听了马三的话，目光落陈彪脸上，淡淡道：“这么说，你们各有各的说法了？都有证人吗？”

    “有，有，龚哥，我可以给马哥作证，刚刚我亲眼瞧见了，马哥刚坐下来，还没说几句呢，就让这小子一酒瓶砸脸上了，您看，这脸上还淌着血呢！”一个看上去比较机灵的年轻人跳了出来，指着宁无缺，为马三作证，很快，又有几个年轻人出来为马三作证。

    龚春眉宇间渐渐露出一丝冷意，看着陈彪和宁无缺两人，冷声道：“两位兄弟，别说咱们酒不讲道理，马三儿也不是咱们酒的人，我们也不需要偏袒他，但这事儿既然这里生了，我们也得站出来处理不是，你们打伤了人，总得赔礼道歉加陪医药费，不过这些事情还是去外面谈，这里还做生意呢，如何？”

    陈彪听着对方那几个作证人说的话，然后看着龚春，气极而笑：“这就是你们的处理方法？”

    龚春微微一笑，道：“兄弟说笑了，咱们开门做生意的，只能量维持秩序，可没有处理刑事纠纷的权利，所以你们有什么事还是等去了警局再慢慢谈，至于心，麻烦你们出去，别耽误咱们做生意了，如何？”

    “让开，让开，刚刚谁报的案，怎么回事儿？”

    就这时，又一个吆喝声传来，紧接着，几名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过来，看见现场的情景，带头的那个三十多岁的年人面色一变，大喝道：“混蛋，这怎么回事儿，怎么回事儿？”

    陈彪面色一沉，没想到这里打了一架，警察竟然来的这么快，他不由得将目光望向了宁无缺，宁无缺眉宇间闪过一抹阴霾，静静的坐那里，微微摇了摇头，这里，公然和国家执法人员对着干，有理也说不清，何况眼下的局面明摆着，‘证据’都站马三儿那边。

    龚春一旁将马三儿说的那些事情详细的向那名警察说了一下，然后拱了拱手，那带头的警察望着陈彪和宁无缺，面色一冷，冷冷道：“统统抓起来，带回局子问话，太不像话了，老子的管辖区竟敢动手打人！”

    后埔派出所的审讯室里，宁无缺和陈彪两人很老实安静的坐那里，他们两人对面，坐着的是两个警察，其一个便是刚刚带队抓他们回警局的那年人，另一个看上去很年轻，应该刚进机关单位不久，还是个手。

    那名年警察看了宁无缺和陈彪两人一眼，点了根烟，烟雾缭绕之间，一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眼光从眼缝挤出来落宁无缺身上，笑道：“小子，真没动手？”

    宁无缺笑了笑，道：“你看我像动手打人的人吗？”

    两名警察都哈哈一笑，年警察笑道：“不错，你小子细皮嫩肉的，要说你酒当鸭做小白脸我信，要说你敢动手打人，打的还是马三，我还真不信。”

    宁无缺靠椅子上笑，笑的很迷人，但眼眸深处却闪过了一丝冰冷的寒意，淡淡道：“阿彪，打掉他三颗门牙！”

    宁无缺话音刚落，陈彪就像一头豹子一样双手撑桌子上，以双手为支撑，身子猛然一摆，如同神龙摆尾一般，一脚便踢了那名刚刚出言侮辱宁无缺的警察嘴角。


------------

第102章：砸了那家酒吧

﻿    第2章：砸了那家酒

    “嘭！”

    哗啦声响，那名警察直接被踢翻地上，口吐了一嘴的血，其果然夹杂着几颗带血的牙齿。

    “哎呀，你他妈造反了……”

    陈彪很听话，只一脚踢翻了对方，踢掉了几颗门牙，并没有继续动手，那名警察从地上爬将起来，指着宁无缺和陈彪便骂，但却迎上陈彪瞪过来的一双眼珠子，心头吓了一跳，这才想到这两人上着铐子还能有这样的身手，吓的到嘴边的话又缩了回去，眼带着狠毒之色，突然从腰间拔出枪来，枪口对准了陈彪的脑袋，忍着嘴角的疼痛大声喝道：“来……来呀，你他妈再动手试试！”

    面对黝黑的枪口，陈彪心里也有些怵，不过他也可以肯定对方是不敢这里开枪射死他的，因此并没有露出害怕之色，再想到宁无缺背后那恐怖的身份与地位，冷冷的哼了一声，看着对方道：“我劝你还是将枪放下，警察执法办案，咱们配合，这是天经地义的，但你嘴巴好放干净点！”

    这一闹，外面的警察已经听见了动静，都纷纷围了过来，那名被打的警察面子上挂不住，口一声咆哮，对身边那跟着他混的年轻人道：“打断这小子的手，敢警察局公然袭警，反了天了他！”

    那名年轻警察闻言嘴角动了动，若是平时，只怕早冲上去扇人耳光了，可是现，看着陈彪双手带着手铐的站那里，他却不敢听令，愣愣的站那里。

    “生什么事了，这么吵，都围着干吗，不用做事了吗？”

    正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传了过来，围门口的那些正准备帮同事出气的警察忙让开了一条路，有人大声道：“老王让那小子给打了，太无法无天了，简直没将咱们警察放眼里，局长，得好好教训他们一顿，关几天再说。”

    现是晚上，公安局只有几个值夜班的人，本来听见这边抓来的小子动手打了自己人，都准备过来帮忙呢，却没想到值班的小队长老向还这里，见他过来，便有人将事情说了。

    老向其实并不老，这后埔公安局这个小地方却很有声望，四十多岁，人看上去还比较年轻结实，他目光看了陈彪和宁无缺一眼，再看了一眼被叫做老王的警员，皱眉道：“你们犯了什么事，怎么进来的，来这里又为何不配合警察办案，竟敢动手袭警，眼还有王法吗？”

    陈彪一屁股大马金刀的坐了椅子上，看了老向一眼，哼道：“我知道这里是警察局，也知道动手打人不对，但要说王法，我看不是我眼没有王法，而是你这两个手下没有王法，刚刚我都已经说了，我这位兄弟根本就没动过手，动手打马三的人是我，而且那事也是马三先动手的，我算得上正当防卫，多防卫过当，可你们这位警察同志倒好，竟然出口辱骂我兄弟，是他自己讨打！”

    老向面色一沉，喝道：“混账，你们当这里是什么地方，竟敢动手袭警，我不管你们之前有没有错，仅此一条就足以将你们关起来，来人，给我关二十四小时，太不像话了！”说完，老向转身便向外面走去，冲那老王严肃道：“过来，我有话问你！”

    “等等！”

    就老向准备离开的时候，宁无缺开口了，起身看着对方，道：“囚禁我们二十四小时，这你想清楚了？”

    老向回头看了宁无缺一眼，只觉得眼前这年轻人神色淡定，器宇不凡，似乎一点也不害怕被关这里，反而脸上带着淡淡的冷笑，他想到老王和附近一代酒老板的关系，心头猛然一沉，暗道这小子某非有什么来头，否则岂能如此有恃无恐，想到此，便又停下脚步，向宁无缺道：“你是？”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你不用管我是谁，我只是想问，如果错不全我们，但你们执法办案人员却偏袒一方，而且还出言羞辱别人，现又要拘禁我们二十四小时，到时候我追究这件事的责任，不知道你们能不能承担起一切后果！”

    老向的心加疑惑，他也是四十几的人了，阅人无数，算是有点眼光，宁无缺气定神闲，丝毫没将这件事情放心上，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绝对不是装出来的，而他身边这个年轻人却又对他如此听话，而且酒能够以一人之力干翻那么多人，现被铐了双手还能将老王打掉几颗牙齿，这小子也非同一般啊，能够带着这么一个能打的手下身边，就足见这气定神闲的年轻人来历不凡，想到这里，老向背后冒出一股冷汗，如果这事儿真办砸了，而宁无缺又是大有来头的人，他可就玩完了。

    “你们都出去，这件案子我亲自审问，带马三过来！”老向见宁无缺不屑告诉自己姓名，他虽然心有点不爽，此刻却不敢再怠慢宁无缺，决定无论如何先秉公办理这件案子，可别得罪了什么大人物，至于马三儿，也没犯多大的事，到时候放了也就可以给另一伙人交代了。

    马三很快就被带来，老向亲自审问，这回马三似乎被人警告过，竟然老老实实的将所有事情原原本本的说了。

    后，老向向宁无缺道：“实抱歉，咱们办案人员粗心大意，差点冤枉了好人，实对不住两位兄弟了，但你们打人是不对的，这样，马三也没追究你们的责任，你们先交了罚款，回去休息。”

    陈彪看向宁无缺，他觉得今天宁无缺心情非常不好，现又被带来警局折腾了这么久，只怕不会善罢甘休，但宁无缺却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

    老向一直将两人送出了警局，套了几回话，却始终没套出宁无缺的身份来，对此他虽然懊恼，但也无奈，一向行事小心的他认为只要没得罪了什么大人物就万事大吉，至于别人不想让自己知道他的身份，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宁少，这事就这么算了？”出了警局，陈彪觉得有点窝囊，看着宁无缺问道。

    宁无缺瞧了他一眼，眼寒光一闪，冷冷道：“砸了那酒，给小青帮打个招呼！”

    后埔虽然是厦门这边人口很聚集的地方，晚上是热闹非凡，然而真正过了凌晨，外面街道上的行人便会开始逐渐减少，而到凌晨两点多之后，街道上能瞧见玩闹的人就几乎没有，就连后的一些小贩儿也开始收摊准备回家了。

    这日凌晨三点半左右，正是整个城市安静的时候，也是人们习惯睡的舒服沉的时候，而后埔街道上已经很难看见行走的人影，不过那些依然开着门且从里面射出粉红色光芒的被人们叫做红灯区的街头还是亮着灯，也会有那么些男人猥猥琐琐的瞄上几眼，然后钻进去干活！

    酒等娱乐场所是这个时候人多的地方，但对于这些小酒来说，这个时候生意也已经不是很好，大多数酒客都已经回去了，仅有少数的酒客还买醉，或者出来庆祝的一小撮人还拼酒取乐，‘香’这间不算太小也不算很大的酒门外，一辆面包车突然停靠门口，车还没有完全停下来，车门打开，一道人影便从车上跳了下来，紧接着，跟着跳下来七人，这些人全部用黑色丝袜猛着脑袋，只露出两个滴溜溜的眼珠子和一张嘴，没人手都提着片刀或者钢管，下车之后，也没人吆喝，齐刷刷的同时向着酒里面冲了进去，酒大厅现比较空旷，一些看兼职服务员和保安人员的那些混混此刻精神头低，突然看见这些人冲了进来，有反应快的已经大声吆喝道：“妈的，抄家伙，砸场子的来了！”

    “快叫春哥！”

    这些混混随乱不惊，有几人竟然第一时间抄起身下的板凳便向着冲入酒内的那伙人迎了上去。

    “全砸了，还手的人，打到趴地上为止！”

    冲入酒的那群人，带头的那人见迎面一张椅子砸了过来，抬腿一脚后先至的将对面那黄毛小子给踢飞了出去，口一声冷哼，下了狠命令。

    这八名猛着脑袋的汉子就像一群狼冲入了羊群一样，虽然这酒里的人多，而且都不是孬种，大多数都抓起身边能用上的家伙迎了上来，可是这八人一个个都身手矫健，看场子的那些小混混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见两方人马起初的时候挤一起，但很快，一声声惨叫便从那些小混混口传出，许多人直接被踢飞出去，双手抱着小腹便再也爬不起来，可见这些蒙面的汉子腿脚上的力量何其之大。

    “哗啦！”

    “砰砰砰……”

    桌椅板凳全部被踢一旁，下面舞池大厅仅剩的那些酒客都酒醒了几分，有的女人已经开始出高分贝的尖叫声，开始到处乱窜，但那些蒙面的汉子并没有伤及无辜，只是对那些胆敢还手的人痛下杀手，疯狂的砸着店里的值钱东西，有两人是已经冲入台之后，将那后面摆放的酒水砸个稀巴烂，将收银台里面能拿的现金都统统刮一空。

    一些醒转了几分的酒客看着这样的场面吓傻了，他们何曾看见过这种真实的黑道砸场子的画面，一个个哪里还有平时处事的冷静，竟然连打报警电话的人都没有。

    这八人就像是一群凶残的狼一样，所过之处，但凡遇上冲上来的对手，下手无不狠辣无比，有的年轻人胸膛都被直接破开，有的手臂被一刀劈之后，便垂了下来，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断了，可是那浓浓的鲜血却渐渐弥漫开来，充斥着整个大厅。

    “让开！”

    就这大厅的十几个看场子的人被风卷残云一般打到地之后，突然一声爆喝，龚春听见下面人的禀报之后第一时间从包厢里赶了出来，看见现场的情景，此人一把光头上摸了一下，面色大怒，大喝声，一把夺过身边小弟刚刚抽出来的钢管，冲着距离他近的一名蒙脸汉子的脑袋便砸了过去。

    龚春早年体校是混过几年，出来之后社会上混的这些年，打架是家常便饭，手底下还是很有点本事的，否则也不可能被任命这里做总负责人了，他动作飞快，行动如虎，这一棍扫来，那名被袭击的蒙脸汉子虽然也反应迅速，但因为被突袭之缘故，仓促之下驾着手里的片刀挡了一下，可是龚春仗着先下手为强的势头，加上臂力的确胜人一筹，那蒙脸汉子手腕一软，刀身被反弹了回去，刀背一下拍了肩膀上，整个身子向后连连倒退了几步。

    龚春乘势而起，飞身一脚向着那人胸口踢了过去，眼见那名蒙脸汉子就要被踢倒，旁边一声大喝，那些蒙脸汉子之的带头之人从旁一脚飞踢而来，硬生生将龚春的脚踢偏。

    龚春一脚落空，只觉得小腿上疼痛无比，如同被钢管狠狠的砸了一下，但他站地上，并没有表现出疼痛神色，一双眼珠子盯对面的蒙脸汉子脸上，只觉得对方这双眼睛有点眼熟，可仅凭一双眼睛是怎么也想不出对方是谁的，目光扫视了一眼全场情况，自己这边的人都已经倒下，能战斗的已经不足十个，而对方那八人却没有一人受伤，气势如虎，将己方之人的气势完全压倒，身边这些人都不敢再冲上去。

    “你们是谁，知道这是谁的地盘吗？”眼见局势不妙，龚春深深吸了口气，沉声喝道。

    带头之人嘿然一笑，目光盯龚春身上，道：“有点本事，来，打赢了我再向我问话，否则就闭上你这鸟嘴！”话音落，那带头之人长身而起，手钢管狠狠向龚春当头砸落。

    龚春心头一跳，所谓行家看行家，他也算有点眼光，仅仅从对方瞬间出手所爆的力量和速就知道对手不好应付，可是箭弦上，他不得不，总不能等死，近乎本能的，龚春大喝一声，挥起手钢管拼了上去。

    “嘣……”

    钢管与钢管狠狠的砸一起，出的声音沉重而敏锐，龚春只觉得手臂一麻，钢管险些脱手飞了出去，然而不等他心惊，对方已经又回手一钢管竖着劈来，动作之快令人咋舌。

    “嘣！”

    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只看着场这两位老大的单挑，只听沉重的钢管撞击声，龚春连连倒退，后变得双手捏着钢管，力量上显然不敌对方。

    “痛快！”

    蒙脸汉子突然一声大喝，纵身跳起，单手捏着钢管从上而下的狠狠劈落，龚春闪躲不及，全力格挡。

    “嘭！”

    “哐啷！”

    大响声，龚春手里的钢管被震落地，出清脆的响声，那蒙脸汉子哈哈一笑，如猛虎捕食一般猛然跟进，一记手肘直接顶龚春胸口，龚春当场身子向下一弯，可就这时，那蒙脸汉子的右腿弹腿而起，膝盖狠狠的又顶了正弯腰的龚春胸口，龚春那不算高大的身子直接被向后撞翻，嘭地一声横摔地上！

    “嘭！”

    蒙脸汉子一脚踩一口气还没憋过来的龚春胸口，缓缓蹲下，看着龚春道：“今天过来只是打个招呼，今后这后埔可不是你们说了算！”


------------

第103章：十虎之七

﻿    第3章：十虎之七

    那八名蒙着脸的汉子如同一群来无影去无踪的土匪一样，砸了酒之后将台上今天的营业现金也顺带着捞走，一共这酒逗留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当后埔公安局值夜班的警察接到报警赶来的时候，对方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那辆没有任何牌照的面包车开出后埔之后，车内所有人都将头上蒙着的黑布扯了下来，前面副驾驶座上，陈彪哈哈一笑，道：“兄弟们干的不错，不过宁少说了，暂时还无法庆祝，得低调，等会儿回去都给我藏好了，继续干你们的农民工。”

    “彪哥，咱们这都已经向对方打招呼了，只怕宁少不会让咱们再等太久。”

    “是啊，天天工地上干，虽然够锻炼身体的，可这日子太没趣了，这青帮的小子也很一般啊，不堪一击！”

    “就是，那丫的冲上来，老子一脚就给踹飞出去了，真他妈软蛋！”

    众人纷纷说了起来，陈彪，咳嗽一声，沉声道：“别大意，兄弟们应该都清楚，宁少为了培养咱们，可是花费了几万，你们若点这点战斗力都没有，宁少花那么多钱干嘛啊，别得意了，青帮的正主咱们都还没对上呢，等将来真拿下了这南方诸省，嘿嘿，到时候兄弟们只要还活着，就是帮会的元老级人物，好处少不了你们的。嘘嘘，都别吵了，老子给宁少先打个电话汇报下情况。”

    另一边，厦大附近的某处公寓之，宁无缺正双腿盘坐床上，近数月以来，他并没有遇上什么武道高手，可是对于纵横派的武学功法他却是不敢有丝毫滞待，这数月来，每日都会勤加修炼，如今体内的那股热量一旦凝集起来，强之大就连他都觉得兴奋无比，甚至放暑假之后，还差点没忍住去京城会一会杨秋婷的冲动。

    电话床头柜上嗡嗡响了起来，宁无缺收功回神，看了眼号码，脸上便浮现出笑容，接通道：“还好。”

    “多谢宁少关心，事情办好了，那酒全部砸了，算是给他们打了招呼。”陈彪的声音恭敬的传了过来。

    宁无缺说了几句奖励的话，然后让陈彪等消息，注意别暴露了身份。

    厦门市某区郊外的一栋私人别墅前，一辆面包车凌晨四点左右的时间来到了门外，别墅是自动门，当这辆面包车上的人下来之后，别墅的门打开，从面包车上下来的龚春一手按着胸口，面色有些痛楚的快速走了进去。

    别墅二楼大厅之，一个看上去二十多岁，披着一件长长的白色睡袍的帅气男子正站那里，龚春来到大厅，见到此人，忙神色恭敬的叫了声七少。

    “没去看医生？”年轻人看了龚春一眼，眉头微微一皱，一眼便看出龚春受了不轻的内伤，他走过去缓缓龚春肩膀上拍了拍，然后突然出手，连续龚春胸口部位击拍了几下，手法快捷无比，干脆凌厉。

    龚春只觉得胸口先是一阵胀疼，由那年轻他伤疼部位这么几拍，只觉得呼吸顺畅了许多，就连断了的那根肋骨处都不怎么疼了。

    “等会儿还得去医院养几天，这肋骨断了我可没法给你接上，得养！”被叫做七少的年轻人拍了拍手，对龚春道：“坐，说说是怎么回事儿。”

    龚春忙道：“谢七少！就半小时之前，酒那边突然冲进来八名蒙着脸的汉子，这些人身手都异常了得，尤其是带头那人，臂力惊人，拳脚刚猛，手下不是他的对手，场子被砸了，里面值钱的东西都让砸了，今天的营业现金也被卷走，属下办事不力，还请七少按帮规责罚！”

    七少姓梁，其实他的名字就叫梁七少，而凑巧的是，青帮十虎之，他又是排行老七，听了龚春的叙述，他微微一笑，摆手道：“你何罪之有，为了看出场子，你受了伤，帮会得负责所有医疗费，还得给予奖励才对。”

    龚春脸上露出感激神色，忙道：“多谢七少，属下不敢要求帮会奖励，七少能不降罪，手下就感激不！”看得出，龚春对这位梁七少的畏惧与忌惮是自内心的，甚至对这位七少，龚春是非常崇拜与佩服的。

    “没现他们身上有任何特征？”梁七少笑了笑，问道。

    龚春仔细想了想，摇头道：“他们虽然不是穿着统一服装，但是却都蒙着脸，看不见他们的长相，加上现是冬天，都穿着长袖长裤，看不见身上有任何标志，而且，属下猜测不是本帝那些帮会干的。”

    梁七少很感兴趣似的哦了一声，看着龚春道：“为什么？”

    龚春忙道：“我敢肯定，本地的那些帮会绝对没有这么强的一支队伍，这八人就像是职业军人一样，应该是训练有素，就算单打独斗，其任何一个都足以和我干上一阵。”

    梁七少眼精光一闪而过，看着龚春道：“哦，你能肯定？”

    要知道，梁七少对龚春可是很了解的，龚春算得上是受到他指点过的人，一身爆力惊人，再加上他传授给龚春的几招格斗必杀技，是威力惊人，别说是一般人，就连学过几招庄家把式的人与龚春生死相搏都不见得能讨好，可是今天砸酒的人竟然个个都有这等身手，这岂能不让梁七少吃惊！

    龚春一脸肯定的道：“属下可以肯定，如果七少不信，可以问问下面人，咱们的人根本就不是他们的对手，他们面前不堪一击！所以我推测，这些人绝对不是本地那些帮会的人，否则他们早就动手了，不可能等到现。”

    梁七少点了点头，眼精光一闪而过，道：“你的意思是，有一股外来势力已经隐藏这里了？”

    龚春面色一紧，犹豫了一下，摇头道：“这个……属下不敢肯定。”

    梁七少点了点头，来回宽敞的大厅走了几步，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龚春道：“近有没有得罪什么人，我是指酒里面。”

    龚春心头一动，抬头看着梁七少，道：“七少您是怀疑那些人是部队来的？”

    梁七少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着他，龚春心头一紧，忙低下头去，努力想了想，摇头道：“没得罪什么人啊，这边混的都知道场子是谁看着的，一般没人来闹事，七少交代不能得罪的那些人，也都伺候的好好的……对了，今天生了一件事！”说着说着，龚春心头一动，想到了晚上生的那件事情。

    梁七少看着龚春，淡淡道：“什么事？”

    “差不多十点左右的时候，店里卖药拉皮条的马三和两个年轻人干上了，不过马三根本就不是那小子的对手，场子里那几个兄弟认识马三，本来是去帮忙的，但四五个人根本就没能靠近那两人的身，对了，动手的只有一个，还有一个小子，年纪不大，二十岁左右，当时就像没事人一样坐着，后来去了局子，竟然将老向给唬住了，就这么放了，现想来，那没动手的小子某非有点来历，难道是他们干的？”龚春回想着今天生的事情，详细的解说着。

    “查！”

    梁七少那双清澈的眸子射出两道锐利光芒，淡淡说了一个字！

    第二天清晨，宁无缺洗漱之后步行来到厦大，厦大校门外进进出出的学生很多，尤其是对面的广场上，很多早餐店以及托着便利车卖早餐的摊位前人群拥挤，不少学生都是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向学校内走去。

    宁无缺很帅，但现这社会，盛产的就是帅哥，他宁无缺对厦大来说还只是个生，自然没有受到太多人的关注，当然，像他这么帅气的男生，一些女生还是会忍不住回头都看一眼的，尤其是当那些女生看见他那阳光迷人的笑容时，便会心跳加速几分，顿生一种无法言喻的情切感。

    大学的教学方式与初高等完全不同，很自由，也很开放，宁无缺当初填报的就是厦大的政治系，而政治系对国内所有大学来说，都称得上是冷门的科系之一，这样的系里，别说是美女，就连女生都很少见。

    早就弄清楚上课的地点以及课时安排的宁无缺胸有成竹，并不会像许多生那样第一天上课找不到教室，不知道哪里上课，他从容的走向政治系上课的教学楼，来到多媒体大教室的时候，或许是因为生报到第一天，学校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再加上对坏境的鲜感，教室里的人倒是不少，一眼望去，竟已有数十人之多。

    只是一眼，宁无缺便肯定了这个系学生的男女比列果然如传言一样严重阳盛阴衰，偌大的教室里数十米学生，女生竟然只有寥寥数人，而想要从这寥寥数人之挑选出看得上的美女，就实太不易了，不过总的来说，这几个女生的长相还算不错，至少对得起观众，走出去不会吓人，她们才刚读大一，还不太懂得如何装饰自己，若等到大二，这些女生走出去，应该都属于拥有一定回头率的美女。

    宁无缺并没有来泡妞的心思，虽然他并不介意大学期间与有缘分的美女生点什么，但他来这里的目的并非抱着猎艳的心态，而就读政治系，也并非为了将来从政，他只是想对政治这方面的东西了解的深刻透彻一点。

    后面几排没人的座位上找了个地方坐下，刚坐了一会儿，教室前后门都陆陆续续的走进来很多学生，教室里的人也越来越多，突然，宁无缺目精光一闪，几乎同一时间，耳目聪灵的他甚至听见不少男生的呼吸声都减轻了很多，紧接着，有人似乎吹口哨。


------------

第104章：声势浩大的表白

﻿    第4章：声势浩大的表白

    偌大的多媒体教室内，做的上名学生的目光几乎都望向了前门口，只见，一个身材高挑，穿着一件粉红色衬衫和一条白色细腿牛仔裤的女生正双手环抱着一本书站那里，她的身材足以与任何世界名模一较高下，而让所有世界名模无法与之相比的是，她拥有着一张带有很浓东方古典韵味的美丽脸蛋，甚至可以说她的脸蛋非常精致，五官每一个器官都是如此完美，组合一起，没有丝毫影响到她们的完美，构成了一张倾国倾城祸国殃民的绝色容颜！

    门口的女人目光如炬，只是看了整个教室一眼，目光从宁无缺坐着的后排扫过的时候，似乎微微呆滞了一下，但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察觉，她很自然的收回目光，抱着课本快步走向前排还没坐满的位置。

    “我靠，谁他妈说政治系没有女生的，我的天呐，我的魂儿都要被勾走了，乖乖，这绝对是厦大第一美女啊！”

    “太美了，上天赐福啊，虽然俺自知没本事追到她，可今后能够这里和她一起相处四年，天呐，太幸福了！”

    “……”

    听着那一声声夸张的议论言辞，宁无缺心里却苦笑，还真是冤家呢，怎么她也选择这个系了，真的这么巧合吗？

    想到这里，宁无缺脑海又浮现出昨日两人不欢而散的情景，摇了摇头，心想道，她不可能是知道自己选择这个系才跟着过来的，这样做实没有必要，她绝对不是那种可以放下自尊去主动纠缠或者讨好某个男人的女人，她看上去非常温柔，但骨子里却有着天下无敌的傲气，是不会做出这种事情的。

    教室里掀起了一阵惊叹波澜，喧闹了一会儿，门口出现一个老头儿，整个教室才稍微安静了下来。

    一连数日，宁无缺都很老实的来上课，郑怡然自然也是个乖乖女，从没有逃课过，而因为有了她的存，所以整个政治系的学生竟然逃课的人数是少的，甚至有时候还有很多高年级以及别个系的学生来‘听课’。

    这样的现象只持续了几天，政治系有位足以傲视厦大的极品美女的消息便传遍了整个校园，那些好事者对于一年级生的各系系花以及全年级综合第一美女的排行榜也许多牲口的翘以盼出炉，而不负政治系这些牲口众望的是，郑怡然成功杀上各系系花综合排名的第一位，很快被疯狂传为厦大近数年来美貌与气质并重的第一美女！

    这是一个躁动的年代，是一个疯狂的年代，尤其是一个讲效率的时代，郑怡然的美貌给她带来的是很多烦恼，她的心态虽然很好，可是每天都会被那么多的男生送情书或者直接拦路表白，让她的生活受到了一定的困扰，令她非常无奈，虽然她总是以冰冷的态回绝了一切表白与求爱，然而越是这样，那些被雄性激素冲昏头脑的牲口便越卖力，大有不到黄河心不死不撞破南墙不回头的大无畏精神与气势。

    这天下午，也是周五的后一堂课下课之后，宁无缺等教室里的学生一窝蜂的冲入教室，冷清了许多之后，才缓缓起身向外面走去，然而刚走出校门，他便看见了壮观的一幕。

    教学楼下的空地上，一大片血红的玫瑰花排列成了‘郑怡然我爱你’这个大字堆放那里，从教学楼上看去，非常壮观醒目，这还不算完，除了这足足数千朵玫瑰花之外，旁边还有一辆如同展开翅膀打开了车门的黄色鸥翼式豪华兰博基尼跑车。

    这样的场面对于国内绝大多数的人们来说，都是足以震撼心灵的，尤其是对于女生来说，也足够的浪漫与震撼，足以让无数女生为之兴奋的流泪尖叫。

    宁无缺静静的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目光如同激光一样迅速扫视，很快便锁定刚刚从教学楼走出来的一道身影之上。

    今天的郑怡然穿了一件花色衬衫，衬衫的下摆肚脐处绑了一个结，纤细的腰身上露出若隐若现的一抹洁白肌肤，下面，一条灰白色瘦腿牛仔裤将她圆润的臀部与修长的双腿勾勒的极完美，高挑的她单手抱着书本走过，似乎看都没看那车旁站着的身穿紫色衬衫的帅气多金男一眼。

    “郑怡然，我爱你，无论你接受与拒绝，我将一辈子守护你身侧！”

    就这时，车旁站着的那名男子突然从车上掏出了一个大扩音器，对着郑怡然大声说道，英俊的脸上一片深情，那故意做出的忧郁与沧桑之态，足以瞬间秒杀无数少女的芳心！

    本来喧哗的教学楼四周突然变得异常安静，所有人都将目光望向了郑怡然，而似乎不负众望的，郑怡然也停下了脚步，将目光投射了那名正提着扩音喇叭的帅气年轻男子身上。

    “谢谢你的好意，能麻烦你件事吗？”

    郑怡然面色平静的走到那年轻人身边，缓缓说道。

    “你说，只要你想要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廖长兴都为你办到。”年轻人似乎也没想到郑怡然会停下来和自己说话，面色大喜，拍着胸脯保证着。

    郑怡然笑了笑，看着他道：“廖长兴，嗯，厦华集团董事长廖**是你父亲？”

    廖长兴闻言眼精光一闪，脸上露出自得与傲然之态，点头道：“原来你也认识家父，不错，他是我父亲。”

    郑怡然淡淡一笑，道：“这里是学校，我只想一个比较安静干净的环境好好读书，希望你不要再做这种幼稚无聊的事情，还有，请你今后不要再出现，希望你能配合，谢谢！”说完，无数人的惊呼声，郑怡然迈开脚步，大步离去。

    没有人拦路，郑怡然就像古代帝国皇宫出行的公主一样，迈着矫健的步子那些围观人群让开的那条道路上快速通过，很快消失现场，而场，那名叫做廖长兴的年轻人则一脸木然，愣了那里，本来美人与他说很让他看到了希望，却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绝情果断，他自负有点气与风范，此刻也忍不住脸上肌肉一阵抽搐。

    当然，以廖长兴厦大的身份与地位，场是没有人敢嘲笑他的，可是当众被郑怡然以冷漠的态拒绝，廖长兴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有点无法接受，他站原地，停顿了片刻，突然将扩音器放嘴边，大声向四周还没散去的人群大声道：“看什么看，都散了，少爷今天表白失败，下次再接再厉，谢谢捧场，哈哈！”

    围观的学生们闻言轰然一笑，有的大声鼓励，希望他下次再来，不要灰心，而有的即便看不惯这种富家公子的嚣张泡妞举动，也不会多说什么，只是善意的一笑。

    那上千朵玫瑰花丢原地，没有人动，廖长兴上了兰博基尼跑车，嚣张的动机吼声绝尘而去，似乎完全没将这次表白失败放心上。

    宁无缺站楼上看着这一幕，嘴角微微上扬，不知为何，心情竟然畅快了许多，但也暗自摇头，这年头，那些花花公子还真是有水平有手段，这样的排场，若不是针对郑怡然去的，只怕一般女生都扛不住啊，但随即又觉得好笑，这位廖长兴少爷也实太嫩了点，竟没有事先摸清楚郑怡然的底细便如此排场的表白，以郑怡然的身份地位，又岂会乎这种形式主义的东西，这廖长兴是适得其反了。

    不过，宁无缺并不认为廖长兴这种富家公子的气量气有多大，接下来的日子，他每天都会认真的上课，而让他欣慰的是，郑怡然也从不逃课，两人每天教室里都能远远的看见对方，但多真正当面遇上的时候才点头打个招呼，其余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走一起。

    这天又到了星期五，上午上课之后，下午是学校一年一的迎大会，所以学校今天的人口比较密集，而午吃饭的时候，学校食堂的人也显得特别的多，宁无缺虽然外面住，但基本上每天呆学校都会食堂吃饭，不会往外面跑，买了一份饭菜之后，他一个人静静的坐一个角落里吃着饭，会吃完的时候，一阵骚动将他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

    抬头望去，目光所及处，只见二十多米外的食堂大厅的一角，一群学生将郑怡然围了起来，带头的几个是打扮时尚，看上去比较漂亮，带着点非主流味道的女生，而站郑怡然对面的那个则看上去稍微正派一点，穿着比较高档时尚，很讲究，双手抱胸口，头高高束起，以一种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郑怡然，冷冷道：“郑怡然，我知道你可能很委屈，但有一件事我得告诉你，这学校已经不欢迎你，希望你转学。当然，转学的手续我会帮你安排好，这个你可以放心。”

    宁无缺远远的听着那还算有点气场的漂亮美女的话，忍不住轻笑了一声，不过说真的，看着这女人的派头，倒是勾起了宁无缺的一桩心事，眼前这女人的行事作风，让他想起了金巧巧。

    “我认识你吗？”郑怡然缓缓抬头，看了那女人一眼，并没有半点不高兴的表情。

    那趾高气昂，颇有大姐大风范的女子冷笑一声，道：“你不需要认识我，总之希望你听话点，乖乖转学，否则你会现这学校没有你想象那么美好。”

    郑怡然摇了摇头，低头继续吃饭，淡淡道：“无聊呢！”


------------

第105章：打断他双手！

﻿    那大姐大风范的‘女’子闻言面‘色’一变，气极而笑：“好，好，果然有点派头，我知道你从北边过来的，或许在京城有点实力，但我要告诉你，这里是闽南，这是厦大，不是京城，就算你真是过江的凤凰，也得给我老老实实的趴着。”说完，这‘女’子伸出手来，旁边一爆炸式头发的小太妹将一瓶矿泉水递给了她。

    拧开盖子，那位带头的‘女’子便抬起手将矿泉水放在郑怡然头顶，然后，慢慢倾斜！

    郑怡然很安静的坐在那里，对于那‘女’子的做法，她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甚至根本就不在乎那‘女’子对她的这种冒犯行为，然而，就在那‘女’子的矿泉水即将倒出来的时候，她的手腕突然被人抓住，然后，那瓶水被夺了过去。

    “啊，好疼，放开我，你谁……啊，啊！！！”

    手腕上传来的疼痛让那‘女’生发出了尖叫，她回过头来，只见一名身材高大的男生站在身旁，正对着她笑，骄纵惯了的她正要喝问对方是谁，那男生拿着矿泉水瓶在他头顶倾斜倒出，干净的水瞬间淋湿了她的头发，将她薄薄的外衣也湿透，很快，薄薄的外衣紧紧的贴在身上，里面穿着的粉红‘色’内衣便很明显的‘露’了出来，她整个人发出惊声尖叫，双手抱头，逃避着，然而那男生却跟着她逃避的头顶，直接将那瓶矿泉水全部倒完了才作罢。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将目光集中在那胆大包天的男生身上，却见这男生脸上带着淡淡笑容，将空了的矿泉水瓶轻轻放在身前桌上，目光看了郑怡然一眼，后者缓缓起身，甜甜一笑，道：“谢谢！”

    出手的自然是宁无缺，他怎能眼睁睁看着郑怡然在这里吃亏，就算两人今后不会走在一起，他也不允许别人如此羞辱郑怡然，若让宁郑两家知道他看着郑怡然受辱而不闻不问，那罪名就不可饶恕了。

    “你……你‘混’蛋，我要杀了你，给我打，打断他双手，啊啊啊……”

    那名被淋了一身湿的娇娇‘女’肺都快气炸了，看着宁无缺，她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指着他大声下令，顿时间，刚刚跟着她一起来的那些‘女’子以及那些‘女’子身后跟着的很多男生竟一拥而上，便真的要废了宁无缺！

    宁无缺目光环顾四周，体内霸道真气陡然暴涨，一股无形的气息将衣服鼓动，气场之足，令四周围上来的那些人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感当面袭来，尤其是迎着宁无缺那双明亮的眸子之时，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骇，不敢再妄动！

    宁无缺气势一扩散出来，便震住了全场，淡淡望着那撒泼的娇娇‘女’，笑道：“呵呵，看来这厦大也是没有王法了，竟敢公然在这里侮辱同学，还敢叫人打断别人的手，你好大的胆子啊！”

    那被淋湿了的‘女’生见宁无缺望着自己，而那些平日里跟在身边惟命是从的这些人竟然一个个都不敢冲上去帮自己出气，顿时大怒，吼道：“都他妈吃干饭的，上啊，没见着老娘让人给侮辱了吗！”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忙摇头道：“这话可说重了，这么多人看着，我可没侮辱你，别坏了我名声清白！”

    “哈哈哈……”

    四周围观的不少学生闻言轰然大笑，竟被宁无缺给逗乐了。

    “让开，让开，什么事？”

    就在这时，一个比较大嗓‘门’的声音传了过来，人群一阵蠕动之后，让开了一条道来，只见几名学校保卫人员走了过来，看见那被淋湿了的‘女’子时，带队的一个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吃惊之‘色’，恭声道：“洛……洛小姐，您这是怎么了？”

    “‘混’蛋，怎么这时才来，这家伙羞辱我，你，你们给我狠狠教训他。”叫洛小姐的‘女’生这下总算找到靠山，有了底气，大声下达着命令。

    “听着没有，快给老子上，废了这小子，妈的，活的不耐烦了，竟敢得罪洛小姐！”那带头的年轻人一声吆喝，看着宁无缺一个人站在那里，虽然眼神凌厉，但他是何许人也，怎会将一个只是个子比较高大点的学生放在眼里，甩手就是一拳头砸了过去，与此同时，他身后那几名保安人员也惟命是从，有的开始提着虚拟警棍冲了上来。

    宁无缺冷眼看着这一切，眼中寒光一闪而过，面对那保安头目的一拳，他毫不闪避，一掌拍出，掌心包裹了对方拳头，用手一拧，就听咔嚓声响传开，那保安头目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身子都顺着宁无缺那一拧的方向旋转了起来。

    宁无缺轻轻抬‘腿’，一脚踢在他转过身之后对过来的屁股上，这家伙偌大的身子被踢飞出去，顺势将他身后准备冲上来的两个保安给撞了回去。

    然而，这位洛小姐在厦大的影响力似乎非常惊人，那几个保安竟然义无反顾的冲了上来，而那些起初跟在她身后的年轻人也都纷纷围了上来，宁无缺见此，心中冷哼，但也不会出手真正伤了他们，可是给这些人一点教训还是有必要的，他一把夺过了一根警棍模样的黑棍，如同挥剑一样，木棍另一端就像生了眼睛一眼，在他手中飞速点出，冲上来的那些人一个个都被点飞了出去，很快，拥挤的局面便消失，他身外四五米处，再无人敢上前一步，而四周地面上，却有十几个年轻人倒在那里痛苦的呻‘吟’着。

    今天在学校食堂就餐的学生本来就多，刚刚这一番闹腾，不少人早就将目光望了过来，此刻看见宁无缺如此轻松的瞬间干翻十几个人，所有人都傻眼了，很快，有男生发出惊呼，吹着口哨大叫太帅了，更有‘女’生轻声议论着，虽然这样的大学里，学生们的素质都很高，可是大家刚刚都看见了，是洛小姐一伙人不讲理在先，而宁无缺和郑怡然则处于被欺负的对象，如今被欺负的人因为正当防卫而干翻了欺负人的强势之人，这种逆反心理让绝大多数人拍手叫绝。

    瞬间，宁无缺便成为在场所有‘女’生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形象，而许多男生也对之佩服无比，只觉得这小子敢和洛小姐为敌，更有这么牛叉的本领，一个人干翻十几个，这才是男人的榜样与模范啊，要是自己也能像他这样干翻十几个，那就酷毙了！

    当然，现场还有很多学生已经开始为宁无缺担心了，毕竟洛小姐看上去有权有势，就连学校保安队的那些人都对其惟命是从，而且学校还有那么多学生愿意跟着她，只怕此人家庭背景都不简单，宁无缺强行出头得罪了这种富家‘女’，恐怕没好果子吃。

    然而，无论四周这些看热闹的学生如何去想，当事人宁无缺却丝毫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也没有觉得洛小姐有多么讨厌，多么罪大恶极不可饶恕，他看着同样被震惊的洛小姐，微微一笑，道：“记住，这里是学校，不是你家的后‘花’园，这也是个法制社会，如果你的权利和能力无法凌驾于法律制度之上，就别这么嚣张，否则会害了你父母哦！”

    洛小姐这才回过神来，见这家伙竟然还来教训自己，顿时气的七窍生烟，伸出纤细的手指指着宁无缺道：“你……”

    然而，洛小姐刚说出了一个你字，宁无缺便马上打断了他，目光在她傲人的‘胸’脯上扫了一眼，啧啧笑道：“不错，‘挺’丰满的了，说明已经发育完好，为何脑子就没开窍呢，可惜了！”

    洛小姐气极，大怒道：“你……你‘混’蛋，你骂我没脑子，你等着，我……”

    “好了，别你啊我的，咱们又不熟，我只不过好意提醒你，都快‘露’光了，还是先换了衣服再出来撒泼吧，嘿嘿，我就不奉陪了，等会儿还有迎新大会呢！”宁无缺说着，回头看了一眼郑怡然，道：“一起走？”

    郑怡然一直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宁无缺处理这件事情，此刻见他回头询问自己的意见，忙点了点头，淡淡一笑，嗯了一声。

    发生这么大的事情，学校的人不可能不管，可是连保卫人员都全部被宁无缺撂倒在地上，短时间内自然就没有什么人来管这事儿了，而附近这些学生也没有谁会跑去找老师或者管理人员，毕竟事不关己，没事找事往往会惹祸上身，所以大家看着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去，也没有任何人敢说什么。

    “原来郑怡然有喜欢的人了呢，看来那几位公子哥是没希望了！”

    “是啊，没想都郑怡然竟然有喜欢的人了，对了，这小子是谁了，刚刚简直帅呆了，要是谁能像他那样为我出头，保护我，该多好啊！”

    “……”

    宁无缺和郑怡然是一起走的，虽然没有牵手离开，但这种情形看在好奇心重的学生眼中，自然就引来了无数议论和猜度，顿时间，无数种关于郑怡然和宁无缺的猜测便传开了，而很多好事者也开始努力的人‘肉’搜索着宁无缺详细资料。

    走出食堂，食堂外面的学生虽然也多，但并没有看见刚刚发生的事情，最多因为两人走在一起的金童‘玉’‘女’的震撼‘性’搭配而引来无数的回头率，宁无缺对四周学生望来的异样眼光毫不在意，但却有点担心郑怡然不高兴，便看着她道：“你要去哪里？”

    郑怡然迎着他的目光，笑了笑，道：“不是去‘操’场吗，迎新大会快开始了呢，一起去吧。”

    似乎，对外人的眼光，郑怡然比宁无缺还不当一回事儿，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她只喜欢做自己，做她喜欢做和想做的事情！


------------

第106章：你这样的女人，只属于我

﻿    第6章：你这样的女人，只属于我

    宁无缺身为江南省这一届高考学子的理科状元，成绩分数是全国范围内的第一名，当之无愧的状元郎称号带给他的福利不少，可是麻烦也不少，比如，现讲台上年过十五的校长结束了简练的讲话之后，笑呵呵的说着欢迎生代表上台讲话。

    宁无缺事先绝对没有得到过校方的任何通知，也幸亏他今天没事，如果真的有事，只怕这厦大的迎大会他是不会参加的，不巧的是，他今天这里，所以当主席台上的校长大人念出他名字的时候，他只能露出一阵无奈的苦笑。

    “怎么了，事先不知道吗？”郑怡然察觉到宁无缺的苦涩表情，望了过来，她的话很平静，丝毫没有为宁无缺担心的意思。

    宁无缺点了点头，全场数千名生学子以及无数围观的高年级学长的目光寻之下，坐生队伍的他不得不站了起来，没有丝毫扭捏做作，手里也没拿任何演讲稿，直接向着主席台方向走了过去。

    “我靠，有没有天理，成绩这么牛叉也就算了，怎么长的比我还帅，太打击人了！”

    “咿，这家伙不是刚刚食堂打架那小子吗，他不会就是宁无缺，厦大今年招收的学生成绩牛掰的那位！”

    “……”

    这种场合下够资格上台演讲的，对于任何学校来说都已经属于校园生的风云人物之一了，而宁无缺的出现是围观的人群引起了不小的议论声，似乎，很多人都认出了他，认出他就是刚刚食堂为了帮助一个漂亮女人而与学校保安队的几人干起来的那小子，而且这小子还是以胜利者的姿态离开的食堂。

    宁无缺身为当事人，耳听着下面学生人群的一阵阵喧哗，英俊的脸上带着很亲切温和的笑容，很礼貌的向台上的那些厦大极具声望的教授或者嚣张以及学校方面请来的教育局大佬们鞠了个躬，然后走到话筒前，拿起话筒，轻轻用手上面敲了敲。

    确认话筒效果不错之后，宁无缺目光扫视全场，他那双看似清澈温柔的目光，却如同刀子一般犀利霸道，台下所有望着他的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只觉得刚刚宁无缺只看着自己一人！

    “呃，大家下午好，我是宁无缺，作为生代表站这个讲台上实很突然，有点受宠若惊，但既然校方将我叫了上来，还是得说几句，否则也太不给校方面子了！”

    全场轰然，谁都没想到宁无缺站讲台上竟然敢这么说话，有的人嗤笑，认为这家伙装逼，有的人则善意的笑，认为这家伙很可爱，不像是想象那种读书读傻了的书呆子。

    宁无缺的言很简单干脆，也没有代表学生说什么天天向上好好学习之类的话，只是弘扬了他个人的一些关于生该如何过这几年大学生活的见解，他没有什么警世之言，但也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这样的讲话对他这种理科生，而且是事先毫无准备的人来说，已经很难得，既给了校方面子，也形式主义的算是代表学生讲话了。

    然而宁无缺没想到的是，他这样的即兴演讲虽然没有什么亮点，可是那种淡定从容的大将之风却让台下无数学生自叹不如，心生佩服，即便是一些校方教授或者领导，也暗自点头。

    下了讲台，重回到座位上之后，四周一些学生都会不时的向他望来，尤其是一些女生，眼神之的敬佩与爱慕之意是显而易见，但对于这次上台之后产生的影响，宁无缺本人并不意，而坐他身边的郑怡然也同样没有表现什么，只是他坐回来的时候冲他淡淡一笑。

    整整两个多小时的迎大会结束的时候，宁无缺早已成为生心目的第一传奇人物，而令所有人都没想到的是，这个下午之后，宁无缺这个名字不仅生成为了传奇，就连整个厦大的师生都渐渐谈论起他来，不仅仅因为他考了七三十八分的逆天成绩之后拒绝清大北大却来到厦大，还因为他午的时候食堂打架的事，因为他整个下午，身边都跟着郑怡然的事。

    现，厦大好事者的学生心目，郑怡然已经是名花有主了，她的男朋友正是生成绩第一的宁无缺，好事者将他们称之为厦大近几年来匹配的才子佳人！

    当然，对于这些传闻，宁无缺和郑怡然都是很多天之后听说的，而下午的生大会散会之后，宁无缺送郑怡然到了她所住的那栋宿舍楼下，郑怡然回头看了他一眼，很认真的道：“谢谢！”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今后出去还是小心点，有些娇生惯养的女生可能会做出一些过分的事情，你得学会保护自己！”

    郑怡然闻言甜甜一笑，点头道：“嗯，我知道了。”

    宁无缺见她似乎对什么事都不太关心意的样子，有些犹豫着道：“真知道了？”

    郑怡然扑哧一笑，道：“是啊，真的知道了呢。”

    郑怡然的笑真的很迷人，能够让男人的心完全为之停留，就连宁无缺也不列外，一时间，看的优点呆了，郑怡然哪里知道自己真诚的笑让宁无缺看的微微走神，感受到对方的眼神落自己脸上，她心儿微微狂跳了一下，即刻镇定心神，抬头看着他道：“怎么了？”

    宁无缺这才回过神来，见她笑盈盈的望着自己，心里暗道一声惭愧，想了想道：“其实那天的事情我要向你道歉，我不该说那样的话。”

    郑怡然眨巴着长长的睫毛，笑道：“什么事啊，你说过什么不该说的话吗？”

    宁无缺见她这么说，心里暗自松了口气，笑道：“你没生气，真的很好，谢谢！”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时间一秒一秒的挣扎着从两人的沉默溜走，过了一会儿，两人同时抬头看着对方，道：“你……”

    宁无缺笑了笑，道：“你先说。”

    郑怡然也笑了，这一次笑的比之前还要真诚，摇头道：“不，你先说。”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我现你总是不会吃亏，行，我先说。”

    郑怡然站那里，没出声，静静的等着。

    宁无缺琢磨了一会儿，道：“以前我们没见过面就被两个庞大的家族的政治联姻给撮合了一起，当时我很反感！”说到这里，他看着郑怡然，观察着对方的脸色，却有点失望，因为郑怡然怡然是那副笑容，只是，或许是错觉，宁无缺觉得她的笑容甜蜜了很多。

    “见过你之后，不得不说，你很美，是我见过的女生美的女人之一，性格也很好，很温柔贤淑，外柔内刚，是能够瞬间便秒杀无数男人的那种女人。”宁无缺继续说道。

    郑怡然脸上笑容没有任何改变，只是内心深处，不知为何，却渐渐的下沉，很想摇头让宁无缺不要再说下去，可是她却倔强的站那里，等待着答案。

    “所以，我允许你心里鄙视我或者当场骂我混蛋，可我不能欺骗自己的内心，你这样的女人，只属于我，任何人不能夺走！”宁无缺脸上带着笑，目光坚定而执着，语气，却是令人无法抗拒的霸道！

    郑怡然完全怔住了，愣了当场。

    与宁无缺一样，早去年宁无缺走出自闭症回京的时候郑宁两家有了联姻的意思，她心里便有些反感这种政治联姻的，可是后来看着宁无缺京城的表现，看着这个男生京市运筹帷幄的导演一切的非常手段与能力，她便对这个由家族决定了即将成为她生命唯一男人的男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

    那个少女不怀春呢，郑怡然也只有十八岁，也是正常的女孩子，虽然出生那样的家庭让她比普通女孩加矜持与加自律，不会容易对异性动感情，可是站她的立场上，宁无缺已经是家族挑选的夫婿，对于这位即将成为自己丈夫的男生，她自然多留了点心思去留意，而不巧的是，宁无缺即便拥有很多缺点，可是总的来说，他那种杀伐果断，刚毅倔强的性格却是郑怡然心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她不是一个喜欢逆来顺受的女人，不会完全按照别人的安排来生活，她有着自己的主见，既然无法抗拒两个庞大家族的联姻，她便来到了厦大，跟随他一起，想要以此来多一点接触，希望两人能够真正产生一定的感情，可是来到这里的第一天，宁无缺便说了那样的话，外柔内刚的她怎能不上心呢，所以数日来都认为自己和这个男人是不可能像其他普通夫妻一样好好谈恋爱培养感情的。

    就刚刚，当宁无缺说那些话的时候，郑怡然的心还有些疼痛，她觉得自己想法太天真了，太幼稚了，感情是不能强求的，这个男生既然都有了喜欢的女生，又怎会喜欢自己呢，然而，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个家伙竟然用这么霸道的话，一句话便想要了她这一生！

    郑怡然内心世界复杂万分，从失落到惊喜，可是面对这男生霸道的表白，她又有些无法接受，有点生气，自己的人生，怎能由这个家伙一句话说了算呢，可，可他这么说，却又叫她心底感到甜甜的，这样霸道的就想要完全拥有她，是他对她的一种态！

    “你……你，我还有事，我……”


------------

第107章：哪儿有你这样霸道的

﻿    第7章：哪儿有你这样霸道的

    郑怡然想要拒绝，又说不出口，想要答应，却又觉得太快了，她承认对这个男生的感觉为不同，但是要说这是爱，她还没弄清楚，那平时无论何时看上去都平静宁逸的漂亮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惊慌之色，似乎想要逃避着什么，转身就要离开。

    宁无缺一直瞧着郑怡然的脸色与眼神，见她转身，忙抓住了她小手，微微用力，她身子便又转了回来，面对着他，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近了一些。

    郑怡然心里惊慌无比，忙挣扎着，小脸也终于微微红了起来，眼角余光慌张的看着四周，而此时，因为刚刚大会散场，很多学生正向宿舍方向过来，所以这附近的学生很多，此刻也有不少望着她们，她虽然平时淡定从容，也不是没有男生追求表白过，即便是廖长兴之前教学楼下的那种场面她都可以淡然应对，可是现，面对宁无缺拉着她的小手，她却慌神了，没有了往日的镇定从容。

    “你……你放开，别这样！”郑怡然轻声说着，语气带着一点哀求之意。

    宁无缺却是抓紧了她小手，有点赖皮无耻的道：“我就是这样的人，别人喜欢你，可以送花送跑车，我喜欢你，便只想拉着你的手，不许放开，不许任何人对你有哪怕一丁点的亵渎！”

    郑怡然心儿狂跳，只觉得这家伙的话总是那么霸道嚣张，却又让她讨厌不起来，心底还隐隐的优点欢喜，可是四周那么多学生看着，就这么和他僵持这里总是不好的，便挣扎着小手，轻声求道：“你……你先放开，我，我不走就是了，可你不许这里胡来。”

    宁无缺轻轻一笑，却是捏着她那柔软的小手紧了些，道：“好，不这里胡来，咱们换个地方。”说着，便不许郑怡然拒绝，拉着她便向校门口那边走去。

    郑怡然面带难色，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该顺从，半推半就的由宁无缺拉着，向着校门口方向走去，可是这一路上学生实不少，而宁无缺刚刚还代表学生迎大会上讲过话，因为之前食堂那一场闹腾，再加上他是这一届生成绩牛逼的人，所以早已成为校园内的风云人物，而郑怡然不用说了，她可是早数天前就已经被公认了是全校一届校花，两人这样拉着手校园走，其影响力与轰动性可想而知。

    对于别人的目光与议论，宁无缺素来没放心上，郑怡然平时也一样，可今天却不同，她一路上被宁无缺拉着小手，俏脸红彤彤的，没有了往日的当定从容，挣扎不脱之后，便只能由得这霸道的家伙托着走。

    出了校门，穿过马路，宁无缺一直拉着她柔软的小手不放，郑怡然见外面的学生多，便加不好意思了，忍不住道：“你，你放开，我跟着你就是了！”

    宁无缺回头看了她一眼，见她俏脸通红，那种少女之态让他心头不禁为之一荡，这样的美人儿，与杨秋婷和高凌霜属于不同类型，那一笑一瞥，无不令人心神动荡，如此极品，若是让给了别人，岂非可惜，想到此，他心加坚定，非但不放，反而挨她近了一些，笑道：“怕什么，你迟早有一天是我宁无缺的女人，现嘛，退一万步说也是我宁无缺的女朋友，我牵着自己女朋友的手，还乎别人说吗。”

    郑怡然见他这等霸道强势，算是真正体会到了他的倔强与坚韧，只觉得自己遇上一个比自己加倔强坚韧的男人，怕是这辈子都得被他欺负了，想到这些，脸儿不禁红了，暗啐了自己一口，这都想什么呢，羞死人了！

    拉着郑怡然来到租住的房屋所的小区楼下的花园里，找了个安静地方坐下，宁无缺笑着道：“这里安静了。”

    郑怡然嗯了一声，微微低着头，没去看他，她便是这样的女生，和宁无缺真正没有走到一起之前，她总是保持着自己的大方，可现完全让男人占据了主导地位，她便温顺似绵羊。

    宁无缺见她垂着头，一副害羞的模样，心里不禁一笑，无论平时多么淡定雍容，她始终只是个女生，始终也会拥有爱情，也会有的人面前露出这种楚楚可怜的模样，他起身，面对面的蹲郑怡然身前，双手直接抓着她的一双小手，一双清澈的眸子紧紧的盯着她，很真诚很认真的道：“郑怡然，我不敢说现有多爱你，但从我现内心深处的想法来说，我已经不许别人来抢你，不爽你成为别人的女人，这种感觉，你能懂吗？”

    郑怡然听着这家伙面对面的表白，由他这么近距离的看着自己，心里虽然努力想要平静下来，却始终无法做到，闻言却又忍不住轻轻点头，嗯了一声，随即又似乎有点不甘，轻轻咬着嘴唇，道：“哪，哪有你这样霸道的！”

    宁无缺用手勾起郑怡然尖尖的下巴，让她无法逃避自己的眼神，铿锵有力的道：“对，我就是这么霸道，无论是对敌人还是对心爱的人，都这么霸道！”

    郑怡然直视着宁无缺坚定的眸子，心里一慌，忙将眼神挪开，挣扎着站起身来，摇头道：“别这样，我……我心里好乱呢，不要逼我，给我点时间，行吗？”

    宁无缺闻言淡淡一笑，点头道：“好，我不会逼你太紧的，现咱们一个学校，一个系上课，我有的是时间等你，也相信你逃不出我的手心。”

    郑怡然听他这么说，心里便有点不服气，暗自哼了一声，却又找不出反驳的话来，只能任这家伙自己面前卖弄着他的霸道与猖狂。

    这天，从下午三点开始，宁无缺便带着郑怡然厦门这边他所熟悉的几个地方逛街转悠，不时说上几句柔情蜜意的话儿，不断的拨弄着郑怡然心的那根情弦，有的时候，是霸道蛮横的牵着她柔软的小手，让她无法挣脱。

    大型游乐园，充满热带气息的市内公园，从下午三点多开始，一直玩到晚上八点半，郑怡然都觉得玩的累了的时候，宁无缺才带着她返回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饭点多的时候，郑怡然说要会宿舍，宁无缺自然不会心急的现就将她带着去租住的房间一起睡觉，很干脆的将她送到宿舍楼下，说了句早点休息，便看着她，似乎期待着什么。

    郑怡然迎着男人那期待的眼神，心儿猛然一跳，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忙低下头去，转身就走，什么话都没说。

    “迟早我会等到这一天的哦！”

    背后传来宁无缺那自信的声音，郑怡然脸儿一红，暗道一声想得美哟，可心理面却又有一种甜甜的东西流淌而过，虽然逛荡了一个下午，走起路来却觉得轻飘飘的，很是惬意畅快。

    回到宿舍，另外那三名舍友都不，郑怡然关上房门之后，匆匆跑去卫生间，对着卫生间里面那块大镜子，看着里面脸蛋微微有些红晕的自己，双手按脸蛋上，轻声道：“怎么了，怎么了，他面前怎么这般没用呢，便由着他这般霸道下去么！”

    京城，郑家老爷子的书房里，老爷子正接电话，电话的声音恭敬道：“老爷子，小姐这边很安全，您放心，我不会让小姐有任何闪失的。”

    郑老爷子点了点头，道：“这点我放心，我担心的还是那丫头性格太好强了，第一天不是好好的一起了吗，怎么突然跑开了呢，真是令人担心的丫头啊。”

    “呵呵，老爷子，这您就放心，我正要同你说呢，今儿个食堂生了一件事情，当地洛家的大小姐找小姐的麻烦，结果宁少出手帮了小姐，之后，宁少又缠着小姐，拉着小姐的手离开了学校，下午公园和娱乐场疯玩到现，这不，小姐刚被送回学校。”

    “哦？”郑老爷子眼精光一闪，脸上明显露出了笑容来，站起身道：“真的？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快给我说说。”

    同一时间，宁家四合院内，李正东宁老爷子耳旁说了一番，闭着双眼躺摇椅上的宁老爷子努力的睁开了双眼，脸上露出了笑容，呵呵一笑，有些吃力的道：“小兔崽子，本就是只狼，却装善良，终究还是露出獠牙来了，好，好，好！郑家这事是定下了，定下了……”

    宁无缺今天下定决心要将郑怡然弄到手并非突然间的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再者，对于郑怡然，他之前内心深处的那种反感早就因为郑怡然的善良真诚与主动而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对她的欣赏。

    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郑怡然都属于那种令男人看见之后便想要好好的呵护和保护的对象，宁无缺不是善男信女，他不是一个衷情的男人，他是一只狼，一只拥有着极大野心的狼，出去郑怡然的庞大家庭背景不说，单单是她个人的聪明与善良，便让宁无缺起了将之收服的心思，正如他所说，像这样的女人，若是让别人夺了去，他会后悔一辈子，再加上落花有意，他又怎能不解风情，伤了女人的心呢。

    这个世上，可恶的就是不解风情的男人！宁大少是这么认为滴！

    一个人出了校门，宁无缺直接向租住的小区走去，来到三楼房门外，他突然皱起了眉头，房门是开着的，而根据他的记忆，早上出门之前是关门了的，他并没有大方到不家的时候还将门开着的程。


------------

第108章：上门报复

﻿    第8章：上门报复

    防盗门锁显然是被坚硬的钢条给撬了，锁的那一块儿早已凹陷不平，他目光瞬间变得冷厉起来，体内气息暴涨，揣裤兜里的手轻轻捏成了拳头，强大的感应扩散出去，房间悄无声息，并没有埋伏，他推门而入，只见房间里还算比较整齐，可是来到卧室，自己放着重要证件的那个包却明显被人打开过，身份证等重要证件都散落床上。

    若是普通人，只怕看见这副情景，第一件事就是立刻打电话报警，但宁无缺不是一般人，他非但没有报警，反而眼的那丝冷厉也渐渐消失，嘴角勾勒起一丝迷人的笑容来，见房间里并没有丢失任何东西，自言自语道：“果然是地头蛇，速还真快！”

    正这时，宁无缺耳朵微微一动，只听见外面楼梯口方向传来了许多急促的脚步声，这些声音都比较沉重，而且杂乱，初步辨认，只怕有十多人，很快，外面的防盗门传来哐地一声，宁无缺嘴角抽动，转身望去，只见一群年轻人冲了进来，一个个手还拧着钢管或者水果刀，十几个人，绝大多数都染了头，耳朵上打了耳洞，时髦的紧。

    宁无缺冷眼看着这些年轻人，脸上带着不慌不忙的神色，淡淡道：“你们找我？”

    “吆喝，小子，够嚣张的，果然有点长相，不过你小子也太不长眼了，知道得罪了谁吗？”冲前面的一个黄毛，穿着皮夹克，右手托着一根钢管抗肩膀上，左手指和食指夹着一根香烟，说完后正往嘴里送。

    宁无缺笑看着这十几人，摇头道：“近得罪的人可能有点多，不知道你们是为哪个来报仇的！”

    “靠，果然够嚣张，难怪子他们说你小子能打，而且还很猖狂，我赵凯就偏不信邪！厦大这块儿地头上，还轮不到你小子嚣张！”

    那黄毛看上去平时街头打架的那些混混算得上狠角色，眼寒光一闪，冷笑一声，左手拿着的烟蒂突然向宁无缺当面弹了过来，与此同时，这小子一声爆喝，探身跳起，手钢管自上而下，以泰山压顶的势头狂猛的向着宁无缺当头砸落！

    黄毛的动作干脆利落，舞的很漂亮，而且此人做事颇有一种雷厉风行的味道，令宁无缺暗赞了一声，这小子看上去不像是一般的小角色，倒像是平时训练有素的练家子。

    面对对方这当头砸落的钢管，宁无缺并没有闪躲，直接伸出右手，手臂横头顶，整个手臂肌肉之，浑厚的力量旋绕，护住肉身。

    “嘭！！！”

    重重的响声，黄毛那一钢管狠狠的砸了宁无缺右手手臂上，然而，宁无缺却纹丝不动的站那里，而那黄毛却感到拿捏钢管的手一麻，钢管都险些脱手飞了出去，不仅如此，他只觉得这一钢管如同击打实扎实的木头之上，带着一股沉闷的弹性让他弹了回去，身子落地之后，尤自觉得钢管上有一股力量反震而来，让他不由得连续向后倒退了几步。

    宁无缺感觉到被击打的地方有股温热气息旋绕，疼痛并不是很强烈，这才松了口气，看来数月暗修炼，自己的内功心法已经有所小成，力量关注全身肌肉之，足以起到强化肉身的效果，一般的棍棒拳脚已经伤不了自己。

    冲入房间的另外十几人面色都是一变，实没想到他们大哥这一棍下去，对方竟然完好无损的站那里，刚才他们可都看的轻轻处处，大哥挥出去的那可是货真价实的钢管，而对方却只是伸出一只手来，难道这小子手臂上缠着钢板，可是听刚刚那声音又不像啊，而且这小子穿着衬衫，手臂有一截露外面，并不像藏有钢板的样子。

    宁无缺目光平静的扫视了这些人一眼，淡淡道：“我不管你们是谁，也没兴趣将你们打残这里然后打电话让警察来清理现场，这样没意义，回去告诉你们的正主，我不太喜欢被人打扰，谢谢！”

    宁无缺的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谁都没想到眼前这帅气的小子这么好说话，明明自己一伙人冲进来要找他麻烦，甚至可以说是来揍他的，可他倒好，显露了一手之后并没有生气，脾气这么好的人，现还真是难找！

    黄毛眼闪过一丝惊骇之色，只是一招便明白对方手下留情，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只是，想到上面交代的事情，再加上自己这边还有十一个兄弟，一拥而上也不是没有可能！

    “当然，你们可以一起上，试试，但我不保证下回出手还能收的住力量！”宁无缺就像是看穿了黄毛的心思一眼，淡淡说道。

    黄毛心一沉，对宁无缺加忌惮，实想不出这小子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上面交代自己来试探他的虚实，但见宁无缺并没有为难自己，他心略微权衡，双手抱拳，向宁无缺道：“抱歉了，下也是奉命办事，得罪了，多谢兄弟手下留情！”

    宁无缺笑了笑，摆手道：“去，我得休息了！”

    黄毛赵凯闻言再不多说，大手一挥，喝道：“走！”

    顿时间，脚步声，这些人来的快，去的也快，房间很快又安静了下来，宁无缺站客厅央，看着那被撬坏了的大门，再想到今天生的一连串的事情，眉头微微上扬，皱了起来，一时间也无法断定对方到底是哪路人马，要么是洛小姐的，要么，则是青帮的，或者，本就是一路人！

    且说赵凯带着一帮兄弟离开宁无缺房间之后，下了楼，赵凯让身边那些人先上了一辆银灰色商务车，他自己则开着一辆别克向另一个方向开去，还路上，赵凯便摸出电话拨了个号码出去，接通后语气比较恭敬的道：“小姐，事情没办好，这小子太扎手了，我们十几个人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而且他有恃无恐，只怕大有来头，咱们还是先查查他的底细再说。”

    位处朝天宫附近的某栋大楼的一套装修的只能用奢华这个词来形容的套房之，洛姳穿着一套瑜伽服盘腿坐价值不菲的毛毯上，一边做着瑜伽动作，一边对打开了扩音器的手机大声道：“混蛋，你们是干什么吃的，不是早给你说了多找几个好手吗，就算打不过他，你不知道用枪啊！”

    “这个，小姐，你先别急，老板那边也交代过，让我们好好查一查这小子的底细，让我试探下他的身手，没有彻底弄明白这小子的身份底细之前，还是不好这样大动干戈，我这就去见老板呢，小姐，先这样啊，下回再为您排忧解难，挂了啊！”

    “喂喂喂！”

    洛姳一连叫了几声，可电话已经被挂断，她气的站了起来，一脚将手机踢到沙底下，狠狠跺了跺脚，想到午让那混蛋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淋湿了全身羞辱了一顿，她便气的牙痒痒，再想到那混蛋还是这一届生成绩牛叉的，竟然还代表所有生台上讲话，她便越生气，狠狠道：“宁无缺，你这个王八蛋，不管你是谁，我都将你施加我身上的羞辱十倍的讨回来，不然我就不叫洛姳，哼……”

    金悦娱乐休闲心的三楼属于茶楼，也属于棋牌室，一间包厢里，刚刚年过五十的洛正华穿着一件白色圆领衬衫和黑色西裤，手上夹着一根香烟和一副牌，正和梁七少以及廖国民三人斗地主。

    梁七少乃青帮十虎之一的人物，今年已经二十四岁，但五年前十岁的时候他就已经来到厦门，成为青帮坐镇整个厦门的第一领导者，而如今的厦门，上流社会的人谁又不知道梁七少这个年轻俊杰？

    洛正华，此人或许有些人不知道，但南方上流社会，尤其是这闽南地区，说到洛正华这个名字，没听说过的人实太少，他可以说是一个传奇性的人物，白手起家，四十岁便已经成为闽南一代数一数二的富商，如今已经成为闽南地区的富，用一句富可敌国来形容他的资产，毫不为过。

    廖国民，闽南商务厅厅长，五十岁，整个人看上去有点矮小，很平易近人。

    座的三人，虽然年龄上有着一定的跨，但是却坐一起谈笑风生，斗地主打时间，而如果认识他们三人的人站这里，一定会感叹一声，这闽南地区真正的掌权者如今都坐这里了，这三人如果放个屁，只怕闽南省书记等人只怕也会日子不好过！

    “不打了，不打了，七少不愧是从海峡那边过来的，赌术一流，这么下去，咱们两个养老的钱都让你圈走了！”廖国民将牌丢桌子上，苦笑着摇了摇头。

    洛正华理了理头顶向后翻着的头，看着梁七少道：“七少，你动手脚了？”随即笑骂道：“臭小子，连老人家的钱也骗，缺德啊！”

    梁七少嘿嘿一笑，将牌丢桌子上，道：“你们两位的钱要是能圈干净，我还呆这里干什么啊，早移民去外面逍遥了，那用得着这里受苦哦。”

    “怎么了？”廖国民非常敏感，闻言微微皱眉，看着两人。

    “额，来了！”梁七少笑了笑，端起了茶杯，而就廖国民和洛正华疑惑的时候，过了一会儿，一阵脚步声传了过来，有声音传来：“赵凯求见！”

    赵凯实际上是洛正华的人，但数年前，自梁七少来到闽南之后，他结识了梁七少，又因为洛正华与梁七少的关系，所以他得到过梁七少的指点，此人对梁七少的崇拜与尊重甚至已经超过了之前的主人洛正华，但对于这一点，洛正华从没放心上。


------------

第109章：七少雄心！

﻿    第9章：七少雄心！

    “廖厅长、老板，七少，你们都啊！”

    赵凯进来之后，看见做的三人，脸上神色并没有任何变化，但语气还是很恭敬的向三人打了声招呼。

    无论怎样，赵凯吃的穿的还是洛正华给的，所以赵凯打过招呼之后，向洛正华禀报道：“欺负小姐的那小子已经找出来了，我刚从那边过来，但却是被这小子吓回来的，我不是他的对手。”

    洛正华三人闻言面色都变了变，问道：“你都不是他的对手，带了多少人？”

    赵凯忙道：“十一个，而且都是身边的硬手。”

    梁七少眼闪过精光，淡淡道：“我给他挑选的十几个人，都是硬点子，别说一个人，就算是二三十人，以这股力量也不会畏惧，倒是让一个年轻人给吓回来了，嘿嘿，看来还真遇上高人了。”

    赵凯点了点头，道：“是的，七少，此人应该与您是一样的人物，我全力以赴的一钢管砸过去，这小子直接用手臂给我弹了回来，这等强手，我自知不敌，没有与他硬课，带着兄弟们回来了。”

    廖国民皱了皱眉头，没有说话，洛正华面色微微一沉，看了梁七少一眼，沉声道：“与七少一样的人物？十几岁，厦大读书，却有这么一身本事，这小子到底是谁？”

    梁七少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并没半点担心之色，问道：“他没叫你带什么话给我？”

    赵凯眼闪过佩服之色，点头道：“七少果然料事如神，这小子让我转告老板，说他不喜欢被打扰！”

    梁七少哦了一声，看着赵凯道：“就这句话？”

    赵凯想了想，点头道：“嗯，就这一句！”

    梁七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站起身道：“好，好小子，有个性啊，我倒是真对他产生浓厚的兴趣了，那次香的事，只怕与这小子脱离不了干系啊。他叫什么名字，查出来路底细了吗？”

    赵凯闻言忙道：“上次您让咱们查他，龚春将照片给我只会，一直到今天下午洛小姐打电话让我帮他修理那小子的时候才现就是他，他是京市高考理科状元，已经派人去京市打听了，这几天就会有确切消息。”

    洛正华眼精光一闪，手里不知何时多了两个核桃，手心里面旋绕滚动着，笑道：“好家伙，十几岁，理科高考状元，还有一身不错的功夫，嚣张如斯，这年轻人有意思啊！”

    廖国民皱眉道：“一个学生罢了，智商高点，从小学过武术或者柔道散打什么的，一点也不稀奇，你们不用这么大惊小怪。”

    洛正华呵呵一笑，摇头不语，梁七少看了廖国民一眼，笑道：“廖厅长说的是，一个年轻人而已，就算有点门道，也不过是下面小打小闹，学校争点面子，做个学校的风云人物，出点风头，没什么大惊小怪的。”说着，向赵凯挥手道：“你去忙，有消息了再告诉我们一声。”

    赵凯忙低头应了一声，告辞离去。

    梁七少重坐了下来，翘了个二郎腿，点了根香烟，一双犀利的眸子微微眯了起来，缓缓道：“近这闽南可能不太平，两位是不是去外面走走？”

    廖国民闻言面色一变，盯着梁七少道：“七少，你这是什么意思，莫非连你青帮都看不住关口这些场子了？”

    洛正华也面色有点严肃的看着梁七少，似乎没觉得这闽南地区的天有什么变化。

    梁七少抬头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没有，我只不过是猜测而已，香的事情并非偶然，我查过，不是当地那几个帮会干的，如果是他们干的反而好了，可不是他们干的，这就意味着已经有一股势力已经隐藏咱们眼皮底下，但我们却还没有觉，嘿嘿，如果对方是有备而来，突然袭击的话，这一块地方不乱起来才怪。”

    洛正华面色一怔，看着梁七少道：“你是说，他们是冲着青帮来的？”

    梁七少缓缓摇头，道：“我不知道，事情还查，有可能是冲着青帮来的，目的自然是看重了咱们掌控的进出口贸易市场以及海关口，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也不能确定，不过为了两位的安全，我还是建议你们先离开一段时间，等风声过了再回来不迟！”

    洛正华和廖国民两人相互看了一眼，前者哈哈一笑，摆手道：“放心，就算他们真的是冲你们青帮来的，以你这边部署多年的力量，还怕了他们，何况我只是个商人，正经商人，用不了怕他们。”

    廖国民也点头道：“不错，这些事情一旦生，国家的队伍可不是吃干饭的，不会闹的太大，我身为国家公务人员，岂是想出去转转就转转的，脱不开身，再者，我也不能离开，我离开了，下面人办事不得力，会出麻烦的！退一万步说，难道我们还不相信你七少的能力？”

    梁七少哈哈一笑，摆手道：“好，好，说不过你们，既然你们如此看得起我，我又怎能先怕了，来，再玩几把？”

    廖国民站了起来，摇头道：“不了，时候不早了，得回去，再和你玩下去，我那点家底都要被你掏空了！”

    洛正华也笑呵呵的站了起来，道：“不错，人上了年纪不服老不行，和你们年轻人玩牌是自寻死路，我也回去，你慢慢玩！”

    梁七少起身，亲自将两人送到了门口，看着两人离去，他英俊的脸上露出神秘的笑容，返回里面包厢，坐着沉默了一会儿，逃出电话，拨了个号码。

    “老七啊，你小子很久没打电话回来了，不会那边玩的忘记干爹了！”电话，一个洪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上去似乎兴师问罪，但梁七少却露出了笑容。

    “呵呵，干爹身体硬朗的很，老七平时都打听着呢，没事的时候也就没打扰干爹清修。”梁七少笑着问候了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过近这边生了件事，所以想向干爹说一声。”

    “哦，什么事，说！”

    梁七少将近的事情了，然后道：“虽然暂时还没有任何现，不过对方不可能只因为酒受了点气而带这么多好手过来砸场子，这些人如果真隐藏这边，对方所谋非小，我不得不防。”

    “嗯，你果然成熟了不少，那你准备怎么做？”

    “等消息，等待他们先出手，而他们一旦出手，我是想趁乱一举将整个闽南地区拿下，彻底清除掉那几个当地小帮会，将回归内地的步子彻底迈大一点。”梁七少眼闪过一抹精光，语气坚定有力的说道。

    夜深人静，思明区某处工地附近的一家小旅行社内，宁无缺与陈彪正谈话，而这家小旅行社里住的还有十几人，都是陈彪从京市带来的人，他们这附近的工地上已经干了两个多月，等了两个多月，上次陈彪奉宁无缺的命令待人砸香的时候他们便以为要开始行动了，却没想到事过十来天，宁无缺并没有出行动的消息。

    如今，宁无缺突然深夜赶到这边与陈彪见面，其他兄弟都期待的等待着，早已将整个小旅馆看的严严的，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到这里密谋着什么事情，而这种偏僻的工地上，平时也根本就没什么人来，其实也不用担心暴露身份。

    “宁少，这么晚了来这边，怎么不提前打个电话，我好过去见你。”陈彪见宁无缺亲自到这边来，觉得自己身为手下，有事应该主动过去，不应该让宁少亲自过来。

    宁无缺笑了笑，摇头道：“这件事让你一个人过去也办不好，所以还是我亲自过来说说。”

    陈彪闻言面色一紧，期待的道：“宁少，是不是有什么活动了？”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对这边的形势掌握的如何了？”

    陈彪忙道：“已经摸清楚了，除了青帮之外，本地还有两个比较有实力点的帮会组织，总的来说，青帮其实对娱乐场所和夜店等地方的控制力不大，他们主要掌控着重要的交易市场以及对外港口等地区，控制这些交通要道，方便他们做生意，当然，除了这些地方，对于整个市内的控制情况，青帮还是有一定部署的，他们只抓住了几个要害部位，其余的地方，都放给另外那些小帮会看着。”

    宁无缺点了点头，摆手道：“青帮咱们暂时不管，先说说另外几个帮会组织的情况。”

    陈彪一愣，看着宁无缺道：“宁少，咱们不是直接对付青帮？”

    宁无缺笑了笑，道：“干吗要直接对付青帮？咱们过来的人不多，而青帮这边早就扎根立足了数十年，岂是这么容易被扳倒的？对付青帮得慎重一点，盘根错节，牵一而动全身，会引起太大的轰动，以咱们现的控制能力，还控制不了那种混乱的局面，所以得一步步来。”

    陈彪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属下明白了，这边除了青帮之外，重要的还有两个组织，其一叫做潮州帮，这个帮会是由早年从广州那边过来的十几个潮州人建立的，一直存活到现，而这个帮会的特点就是走的低端市场，与京市当初的秦大刚一样，主要就是收取保护费，看场子，控制带妹子的那些鸡头和搞传销诈骗以及经营一些赌场，这个帮会与青帮都有的一比，闽南乃至于广东广西这沿海一带都有着很强大的势力，其组织以敢打敢拼的人员为主，是个非常难缠的组织。”


------------

第110章：迅雷之势

﻿    第10章：迅雷之势

    宁无缺缓缓点头，打断道：“他们的势力主要集那块儿？”

    “湖里！”

    宁无缺脑海稍微想了想整个区域的地图，沉声道：“从这里过去，得经过后埔？”

    陈彪点头道：“是的，后埔那一块属于青帮的地盘，当然，除此之外，青帮主要把持着各个重要的关口。”

    宁无缺点了点头，问道：“对潮州帮的那些地盘都摸过底吗？”

    陈彪心头一动，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毫不犹豫的点头道：“那边有十几个兄弟已经混了进去，有四个一家主要的赌场上班，还有两个兄弟以司机的身份混了进去，对方几个重要的窝点都有人盯着。”

    宁无缺闻言脸上露出灿烂笑容，拍了拍陈彪肩膀，笑道：“做的不错。这两个月兄弟们受苦了，今天晚上，打掉潮州帮的几个重要场子，先从潮州帮开刀。”

    陈彪眼精光一闪，站起身来，点头应道：“是，我这就去安排。”

    宁无缺见他向外面走去，心头一动，叫住了他，道：“一多兄弟，没必要一下子全部暴露出来。”

    陈彪理解的咧嘴一笑，道：“宁少放心，这点我懂，咱们的主要对手还是青帮，对付潮州帮，还不需要动用所有兄弟。”

    “很好，去安排，我等你电话！”见陈彪成长了不少，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

    陈彪吆喝一声，大步走出门去，突然又回过头来，看着宁无缺道：“宁少，这次需要戴套吗？”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不必了，你们需要走到台前来，得转移他们的注意力。”

    陈彪欢喜的应了一声，忙去安排今天晚上的行动了。

    宁无缺并没有参与陈彪对今晚行动的指挥，他对下面人还是很放心的，如果陈彪连这点本事都没有，他也不会带陈彪过来了，有的事情，要全权放手让下面人去做，这是宁无缺一贯的宗旨，他自己要做的就是控制住陈彪这样的人，让陈彪这样的人效忠于他，这就足够。

    湖里区，潮州帮控制的一条繁华热闹的夜市街区的某处，虽然已是夜深人静，过了凌晨两点多钟，然而这处大楼外面摆着的一个夜宵和水果摊位却依然有人，而且两个摊位前面都有几个年轻人那里守着，有的年轻人还带着女人，不时搂搂抱抱亲热一番，看上去没有半点令人怀疑的地方。

    然而，真正知道这里底细的人都明白，这两个摊位后面的楼房里面，就是湖里区这一代出名的大赌场，当然，这些赌场主要以推牌为主，并不像那些国际大赌场一样各种各样的赌具都有，毕竟，这里主要的赌徒还是那些外地打工或者外面混的小赌徒们。

    这个时候，街道上几乎都没有人，这两个摊位摆这里却没有收摊的意思，不仅如此，街头两旁的一些地方都有显得很萧条清静的摊位摆着，知道的人都明白，他们做生意是次要的，主要的就是帮着赌场放哨的。

    宁静无比的街道两头，突然两辆灰色面包车从黑暗慢慢开了过来，沿街道的那些摊位上的年轻人都盯着这两辆面包车看着，但黑夜之，面包车内到底装的是什么没有人能看清，而这里是潮州帮的主要势力窝点，每个月都给公安局有孝敬，基本上都不会有事，尤其是许多来赌博的人都是开着小车来的，所以来了两辆车也并不会太惹人注意，重要的是，这两辆面包车是分别从街道的两头向间过来的，那些放哨的人也只能看见他们这头经过的一辆车，自然就没太放心上。

    然而，当两辆面包车同时停靠当的那两个摊位前的时候，一些激灵的年轻人似乎感到了情况有点不对劲，可就他们犹豫着是否上前看看的时候，面包车车门突然拉开，一群年轻人从车上跳了下来，每个人手都提着用报纸包着的片刀，其前面冲下来的几人如同猛虎出笼一般，迅速扑向那两个摊位，明晃晃的刀子从报纸里面拔出来，灯光下反射出耀眼的光芒，瞬间控制了这几人。

    陈彪不慌不忙的下了车，目光瞄了前面一眼，笑道：“动作快点，反抗者格杀勿论！”

    看着明晃晃的刀子眼前晃动，门口摊位前那几个放哨的年轻人都面色大变，再加上陈彪的话冰冷刺骨，这些人是半个字都不敢说，甚至双腿都开始抖，生怕这群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将刀子向自己脑袋上挥过来。

    两辆车，包括陈彪内一共有十人，陈彪这一声令下，手下十五名工地上干了两个多月农民工的兄弟如同打了鸡血一样，一个个杀气腾腾，毫不含糊的冲向了后面那栋大楼，只见前面两人直接飞脚将大门踢开，出现面前是一条通往地下室的通道，而通道门口放着一张桌子，桌子旁边坐着四个人正打牌，这四人身后还围着几个年轻人观看。

    大门突然被强行破开，里面这桌打牌的人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其有名满脸横肉的年男子，露出来的臂膀上刺着一条青龙，他第一时间站起来，大喝道：“什么人……”眼角看见冲进来的人手里都提着片刀，这家伙反应也快，大喝道：“靠，砸场子的来了，拦住他们，去下面叫人！”

    顿时间，围坐桌子旁边的那几名年轻人有的站起身就冲楼梯口向着下面地下室方向跑去，有的则直接将坐屁股下面的椅子或者放旁边的拖把抓手，竟悍不畏死的向着门口堵了过来。

    “挡我者死！”

    冲前面的那人叫严小艺，才十八岁，彻头彻尾的一京市小混混，从小是跟奶奶一起长大的，十四岁上初那年奶奶也死了这小子便跟着社会上的人混，后来陈彪手下办事，为人比较机灵，宁无缺掌控京市之后，他被陈彪留了身边，一被纪天玉欣赏，亲自指点过，是个非常上进的小子，他早就得到过陈彪的命令，今天来这里不只是砸场子，而是抢地盘的，彪哥说事情不怕闹大，所以这小子什么都不管，冲进来便只记住一点，谁挡他他就砍谁！

    “狗日的，找死！”

    满脸横肉的那汉子迎头便看见严小艺嚣张的冲过来，听见对方那声嚣张霸道的挡我者死的话，眼火光直冒，抡起椅子便向着严小艺当头砸落。

    严小艺眼寒光一闪，大步向前，手短刀猛然甩手劈出，以重量来说，那满脸横肉的汉子轮飞过来的椅子所产生的惯性力量要比严小艺挥出去的刀子力量大得多，一般人就算有刀子手，遇上这种椅子砸来，也无法硬拼，可是严小艺却不管那么多，直接提刀劈了过去，对方那大汉心里一乐，暗道一声找死，然而就下一瞬间，就听啪地一声，严小艺的刀去势如电，自虚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之后，不算太好的钢刀却一刀将那把椅子的三四根婴儿手臂粗的靠背木棍切断，那把椅子直接散成了两半，有的砸了严小艺身上，力量很重，严小艺也闷哼了一声，然而大多数木屑却没有砸他。

    “噗！”

    就那把椅子散开的几根木头砸严小艺身上的时候，严小艺那柄钢刀穿过椅子划了那名汉子的手臂上，一道常常的口子从肘关节处向下直接划到了他手腕关节上。

    “啊！”

    撕心裂肺般的疼痛让那名满脸横肉且勇猛过人的汉子也承受不住，出一声痛苦的惨叫，那条右臂上面殷红的鲜血飞溅，血淋淋的震撼全场人心！

    严小艺胸口处虽然被木棍扫了一下，但他身子骨结实的很，没放心上，就像一头豹子一样，身子猛然向前欺近，顺势弹跳而起，右腿膝盖猛然顶了那名汉子的胸口处。

    “嘭！”

    重重的响声，那大汉再次受到撞击，整个身子向后翻倒，严小艺单腿跪他胸口将其干翻地，这汉子口吐了一口白沫与鲜血的混合物，眼珠子一瞪，身子抽搐起来，虽然没死，却半点回不过气儿来。

    双方第一个人的接触以严小艺取胜，气势上顿时大不相同，严小艺这边也算狠角色，而对方那名年汉子也不是吃素的，平时潮州帮圈子里也算得上是一号厉害角色，现被严小艺一刀劈伤手臂，鲜血淋漓，被严小艺一膝盖顶翻地上，潮州帮的那伙人气势上顿时一弱，不少人心里都打了个寒颤，有几个胆小的是怪叫着向地下室退去。

    严小艺身子向前躬着，目光锐利如刀，看着挡前面那几个潮州帮的人，二话不说，直接冲上去挥刀便砍，而此时，他身后跟着的那些兄弟也毫不含糊的冲了上来，一时间，双方人马斗一起，只一个照面，潮州帮这几个负责守住地下室入口大门的人便溃败而逃，只留下了三四名伤员地上呻吟惨叫。

    陈彪大大咧咧的站后，看着冲锋前的严小艺等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身为宁无缺身边冲锋陷阵的大将，早就知道宁无缺很看重人才，自纪天玉离开之后，宁无缺便郁闷了好一阵，那段时间，陈彪强迫自己努力训练，同时也观察着身边的人，对严小艺是器重的很，现有什么事都会叫上严小艺，算是磨练一下这小子，希望将来可堪大用！

    就像一群来自草原的狼，严小艺当其冲的打了前锋，带着一行人刚穿过走廊通道，就见下面赌场已经混乱不堪，许多赌徒似乎被前面跑下来报信的潮州帮人告知有人来砸场子，纷纷卷了钱准备逃跑，免得惹来横祸，所以都向着这边冲了过来，而这些人群之，严小艺眼尖，看见了几个似乎藏着匕的年轻人。


------------

第111章：挡我者死！

﻿    第11章：挡我者死！

    “都别动，赌博的趴下，兄弟们不会滥杀无辜，谁要是敢动，别怪老子刀下无情！”严小艺见情势不妙，一旦让潮州帮的人趁乱下黑手，只怕兄弟们会有危险，所以当机立断，用刀身啪地一下将第一个冲上来的年男人给抽了回去，脸上一下见了血，顿时间，那些准备冲来的赌徒都吓的大叫起来，严小艺的大吼声纷纷蹲地上不敢乱动。

    “围起来，他妈的敢来这里闹事，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地盘！”

    就严小艺稳住混乱之局的时候，一个威严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严小艺等人放眼望去，只见偌大的地下室里已经有十几个年轻人聚集了起来，他们手有的提着钢管有的提着西瓜刀，也是早有准备，非但如此，地下室后面的几个小门后，还有人陆续赶了出来！

    严小艺等人望着数倍于自己等人的敌人，非但不惧，反而嘿然笑了起来，但他们并没有急着动手，而是等了这里，很快，陈彪从后面跟了过来，目光冷冷的扫视全场，淡淡道：“所有赌徒，此路不通，不过咱们只找这里的正主儿，没事的从别的安全通道先离开，欢迎下次来玩！”

    陈彪此话一出，那些被严小艺吓的蹲地上的赌徒们纷纷骚动，忙向着后方退了去。

    前面挡着的道路一让开，陈彪二话不说，面色一沉，大喝道：“留下的这些，给我全部打残！”

    话音刚落，身旁的严小艺以及另外两名年轻人如同老鼠一样，嗖地一声蹿了出去，对这迎面的敌人，提刀便砍！

    如果说陈彪严小艺等人是一群来自草原充满野性与掠夺性的狼，那么潮州帮的这些人就是一群驯养的狼，他们潮州帮能够这边站住脚，凭的就是一个狠字，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对手，他们从来都没怕过，面对陈彪等人的突然袭击，这些潮州帮坐镇赌场的人非但没有一个人逃跑，反而仗着人多的优势，毫不犹豫的抓起身边的桌椅板凳就挥了过来，不仅如此，就前一波人拦住严小艺等人的攻势的时候，后面的人早已从藏着家伙的地方找出了武器，嗷嗷大叫的蜂拥而上，竟无一人畏惧。

    陈彪站后方，看着潮州帮的人一个个如此悍不畏死，心猛然一震，如果不是宁无缺早有准备，拿下京市之后就严加训练下面的队伍，今天他带的这些人冲入这赌场就只有死路一条，这潮州帮能够青帮的眼皮底下站住脚，能够让当地部门对他们都束手无策，其整个帮会的力量可见有多庞大！

    双方队伍很快冲杀一起，潮州帮的人以勇猛见长，敢杀敢拼，可是很快，双方的能力就看出了悬殊，受过纪天玉魔鬼训练摧残的陈彪的手下就像是一群野狼一样，疯狂的强势插入了对方的阵营，以严小艺等几名勇猛之人为，左冲右突，刀刀见血，片刀每一次落下，再次挥出去的时候都带着一抹抹浓浓的鲜血，他们的动作以及力量都要比潮州帮的那群人高明得多，相比之下，很快就见了高下，潮州帮的人很快就伤了十来个！

    然而，潮州帮的人依然还疯狂拥堵了上来，后面抄起家伙的那些人是疯狂大叫着向前冲，誓死捍卫着他们的尊严与底盘，双方战斗很快进入白热化，杀声四起，刀光闪烁，鲜血横飞，陈彪见潮州帮的那群人还没被吓破胆，心敬佩的同时，却也怒火烧，大喝一声，双手各自持着一把短刀，杀入人群，所过之处，敌人犹如西瓜一样被砍翻两旁，很快便将潮州帮的阵营冲破了一道口子，与严小艺两人形成两只突围部队一般，彻底刺入了潮州帮人的心脏部位。

    潮州帮这里坐镇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汉子，他赶到现场的时候只看见自家这边的兄弟损失惨重，而那群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犹如杀红了眼的刽子手一般，疯狂冲杀，自己这边的人已经有很多露出了怯意，有很多早已被压迫的节节败退，这人见势不妙，再想到上次青帮的地盘似乎也被人砸过的事，心头一惊，大声喝道：“撤，都带着受伤的兄弟撤离这里！”

    潮州帮的人虽然勇猛，可是面对陈彪和严小艺一行残酷无情的杀手，抵抗了一阵之后，看着身边那么多兄弟倒血泊之不明生死，很多人早已也吓的双腿软，已经萌生退意，只是一直没有得到大哥的命令，都不敢也不甘心贸然退去，此时听见撤退的命令，气势顿时崩溃，但这些人果然都是狠角色，是讲义气的人，一个个大吼着掩护身边兄弟，将还没死去且能够救走的伤员也一起带走，然后飞快的向着各个安全通道处狂奔而逃！

    “别追了，清场！”

    陈彪见对方败退，估算了一下时间，只怕当地警方也快出动了，便一声令下，让大家不要去追，赶快清理现场，将己方这边受了点伤的人呆下去疗伤，而现场则用大量的水进行冲洗，然后暂时离开现场，风头过了再来收摊子！

    凌晨三点半左右，闽南厦门地区的各大帮会的老大都陆陆续续的收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潮州帮湖里区的一个重要窝点让一股来历不明的人给砸了，素来以勇猛狠辣而闻名南方道上的潮州帮这次溃败而逃，据说死了几个兄弟，另外还有二十几个人受伤！

    这一侧消息如同一道惊雷一样道上炸开，惊动了所有道上的人，除了当时赌场赌博的那些赌徒之外，普通市民倒是不知道这件事，不过第二天开始，由那些赌徒们口散播出去的小道消息也渐渐扩散开来，一些喜欢打听八卦小道消息的市民也听闻了此事，但这些事情，普通市民也只不过当成故事，当成饭后茶前的谈资而已。

    然而，这件事情对于整个闽南地区的黑道来说却事关重大，青帮以及另外几个当地帮会的脑人物无不心惊，这边虽然乱，可是也有好些年没生过这种惨烈的拼杀事件了，这次不知从哪里来的一批人竟如此猖獗，直接以潮州帮为下手的对象，一下子就将潮州帮的重要窝点给砸了一个，这等雷厉风行的形势作风，岂能不让其他帮会忌惮恐惧！

    陈彪带着兄弟们第一时间撤离并隐藏好之后，便给宁无缺打去了电话，没有说经过，只是说那个赌场已经被打掉，潮州帮的那伙人也都撤退。

    宁无缺对陈彪这一场胜仗自然大将褒奖了一番，询问过自己这边兄弟的伤损情况之后，大为欣慰，道：“干得不错，看来兄弟们平时的汗水没有白流嘛！”

    陈彪闻言深有感触的点了点头，道：“是的，宁少，还是您和天哥有先见之明，若非兄弟们训练了这么久，这次与潮州帮的人干，咱们就只有死路一条，这些人太凶悍了，一个个都悍不畏死，虽然不敌，面对兄弟们的屠刀却也没有几个人退缩，当真是一群狠辣角色。”

    宁无缺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嗯了一声，道：“这个帮会当初由一群潮州的打工来的人组建而成，如今实力可是遍及沿海诸省，它能够存这么久，能够青帮的眼皮底下霸占厦门这边偌大的地盘，其整个组织的力量非同小可，这群人若是能收为己用，对我们的展将会大有作用。”

    陈彪赞同的点了点头，不过想到这次端了对方场子，只怕这件事也只能是说说，便道：“咱们今天端了他们的窝点，让他们损失不少，而且这帮人占据了地头蛇的优势，青帮只怕也想过收纳他们，可他们依然**存，我们想招收他们，只怕不容易。”

    宁无缺感叹一声，点头道：“是啊，没这么容易的，此事暂且不说，你们撤退之后，当地警察是什么时候过去的？”

    陈彪闻言，嘿然一笑，道：“来的很慢，当时咱们早走了，而他们过去之后，看着现场没有什么伤员，也就很快收队了，对这种事情，看来他们并没有太过关心。”

    宁无缺嗯了一声，微微皱眉，道：“别掉以轻心，现毕竟是法制社会，很多事情还是不能闹的太嚣张，想要这里站稳脚跟，咱们还得有自己人上面才行。先消停几天，这事儿我会安排！”

    陈彪对宁无缺的话自然是言听计从，忙应道：“是，我明白，湖里区这边的人我也会盯着！”

    “不用，这事你不管，三哥来应付！”宁无缺淡淡说道。

    陈彪听的眼精光一闪，喜道：“三哥也过来了，那太好了，有他们的人，咱们这边就容易混了！”

    第二天，上午七点半，宁无缺从租房出来之后便直接来到学校，校园门口，这个时候正是热闹的时候，不少外面租住的学生都纷纷向学校里面赶来，而一些学校住的，可是却不愿意去食堂吃早餐而外面买早餐吃的学生就多了，整个厦大校门口全是人头涌动。

    正当宁无缺穿过那条马路准备走向校门的时候，耳只听一阵疯狂的汽车动机声音传了过来，四周不少学生都出了一声惊呼，似乎为什么而担心着。

    宁无缺耳目聪灵，第一时间辨别出声音来的方向，眼角余光望去，一辆兰博基尼跑车犹如一道火影一般攒射而来，闪电般就已经到了距离宁无缺不足五米的地方。

    时间这一刻似乎停止了，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学生心脏都似乎停止了跳动，看着这惊险一幕。


------------

第112章：羞辱

﻿    第12章：羞辱

    宁无缺目光如刀，冷冷的盯着那辆即将冲到自己身上还以高速行驶着的豪华跑车，却是面色冷然，并没有像附近的其他那些同学一样仓惶闪躲。

    “嗤！”

    尖锐的刹车声宁无缺后时刻终于响起，刺耳的传入了所有人耳，豪华跑车飞速转动的车轮瞬间停止转动，轮胎摩擦着地面，直接留下两道黑色且带着一阵焦臭味的痕迹，惯性的作用下直接向前冲出了四米多，就车头靠近宁无缺双腿不足十公分的地方，哑然而止，停了下来。

    “呼！”

    四周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学生，几乎同时松了口气，有的人露出愤怒的眼神望着那车的主人，而有的人则带着或嘲笑或同情的眼神看着宁无缺，但当他们看着宁无缺面色平静，毫没有半点被惊吓到的淡定容颜时，一个个都由衷的露出佩服之色，能够这样的情况下还面不改色，丝毫不被吓到，甚至连闪躲都不屑去做的人，其心理素质之强，实难以想象！

    宁无缺目光凌厉的盯着车子里的驾驶员，虽然隔着一层挡风玻璃，但宁无缺一眼就认出了对方，这个帅气的年轻人他见过一次，就是上次教学楼下向郑怡然大献殷勤表白的那个廖长兴！

    车上，廖长兴也同样看着前面的年轻人，他眼几乎喷出火来，心是暗狠自己没用，怎么能这么快就刹车，可是这家伙的眼神与神色，似乎丝毫没有准备闪躲的意思，难道他真的断定自己不敢撞过去吗？

    心，强行压制住那股怒火，廖长兴按了一个按钮，车门如同一双展开的鸟翅一样拉风的向上面展开，穿着白色条纹衬衫，黑色西裤，名贵皮鞋，廖长兴从车上走了下来，右手十指上套着一个钥匙环，车钥匙随着他手指的抖动而不断的旋转着。

    宁无缺什么话都没说，只是很平静的看着这个趾高气昂但却又当之无愧的富二代。廖长兴面色看似平静，但一双望着宁无缺的眼神却几乎要喷出火来，两个帅气的男人相对而立，这等一触即的情势让四周所有学生都看的紧张万分，都忘记了赶向教室上课的事情。

    廖长兴缓缓举起手来，手指指着宁无缺，脸上带着后的笑容，一字一句的道：“我只说一次，郑怡然是我的，想要这里安安分分的念书，就识相点，马上离开她，懂？”

    四周一片寂静，但无数学生心都一片哗然，廖长兴是大二的学生，早就是闻名全校的富家公子，是无数女学生都想要高攀的对象，而宁无缺，虽然来学校没多久，却也已经是学校的风云人物，现，这两个人站校门口，竟然只是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你也配喜欢她？”

    宁无缺淡淡一笑，似乎毫不介意廖长兴这种气势凌人的逼迫方式，眼闪过一丝不屑，淡淡道：“你除了有一个有钱有势的父亲之外，还有什么本事？我就这样站这里不动，你却连撞过来的胆子都没有，你有什么资格和我争女人？”

    “你……你……”

    廖长兴从没想过宁无缺竟然敢用这种方式和口气与自己说话，闻言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指着宁无缺的手也抖了起来，一连说了两个你字，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宁无缺转过头去，似乎不愿去看他，向着学校方向走了几步，就所有人都认为事情即将落幕的时候，宁无缺突然又停下了脚步，回头冲廖长兴看了一眼，道：“还有，我很讨厌那种个人没有多大的本事，却还趾高气昂兴师问罪的人，将你的手放下来，别指着我！”

    宁无缺的语气非常平静，可是听所有人耳，却有一种无形的霸道与压迫感，所有人都只觉得他的话是不能抗拒的，就连廖长兴也一样，看着宁无缺那平静淡定的神色，心里莫名的一阵害怕，指着他的手也不由得放了下来。

    宁无缺冲他露出了一个笑容，点头道：“这才像话！”说完，转身大步向校园内走去。

    全场寂静无声，甚至连一根针掉落地上的声音都能听的清清楚楚，所有看见这一幕的学生，一个个都将目光从宁无缺身上移到了廖长兴身上，这两个为了一个女人而较量的男人，似乎，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宁无缺似乎什么都没做，只是很和气的说了几句话，而廖长兴，这位厦大素来高调无比，嚣张无比的富家少爷，却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竟然乖乖听话了！

    廖长兴英俊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四周无数双眼睛望着他，可他却像个傻逼一样找虐来了，任由宁无缺这样几句话就说的没了脾气，他从小到大，何曾受过这样的耻辱，何曾被人这样瞧不起过，今后他哪里还有脸面这个学校混下去？

    耻辱升级，鲜血沸腾，廖长兴忘记了心刚刚那股莫名其妙的畏惧，冲着宁无缺大声吼道：“你给老子等着……”

    话音刚落，宁无缺突然转身，一步一步向着他走来，廖长兴心头一骇，可是双足却如同灌了铅一样，强大的自尊让他不甘心被对方吓的逃走，而是站原地。

    “就凭你，还不配做我老子！”

    宁无缺大步走到廖长兴身前，抬手一耳光抽向对方脸颊，廖长兴毕竟是个人，还是个男人，就算再不济，也懂得闪躲，可是他脑袋刚刚向后闪躲，宁无缺的手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如影随形，啪地一声脆响，他一耳光脆生生的抽了廖长兴嘴角上，五道红色的印记很快从廖长兴脸上浮现出来，嘴角，一抹血丝也无法掩饰的流了下来。

    宁无缺一连廖长兴脸上抽了两个耳光，见对方头晕眼花早已不敢开口辱骂，这才冷冷一笑：“废物！”算得上对这二世祖极羞辱之后，转身离去。

    全场震惊，甚至所有人连一声大气都不敢出，看着平时不可一世的廖长兴被一个大一生这么羞辱教训了，这些围观者为宁无缺的举动震惊的同时，却是没有一个人觉得他做的过分，反而对他萧然起敬，但也有不少学生心暗暗摇头，认为宁无缺做事太绝，如今得罪了廖公子，只怕是闯大祸了！

    廖长兴的突然出现闹事并没有影响到宁无缺的心情，这样的小事还不足以影响到他的情绪，不过，想到抽了廖长兴两个耳光，宁无缺还是隐隐有点担心，不知道这位廖国民厅长会不会大雷霆来找自己的麻烦，他倒是不怕对方找麻烦，只是万一惹出大事来，可能会惊动京城那边的家里，这一点是他不希望看到的。

    不过，事情既然已经生，担心也是无用，宁无缺踏入教室的时候就完全平静了下来，目光望去，前排位置的某个座位上，郑怡然果然静静的坐那里，她每次上课都很认真，即便还没有上课，坐那里也不会东张西望，再加上昨天宁无缺霸道的向她表白，她心里对这个霸道的家伙有点无能为力，现自然不会向教室的后面观望。

    宁无缺没有打扰郑怡然的学习，他只是坐后排静静的看了一会儿对方的背影，脑海却思着如何完美的融入闽南这个区域的事情，光靠陈彪等人这样打拼，可以给敌人致命打击，然而想要成功接管对方的地盘，只怕还得与上面搞通关系才行。

    而就宁无缺学校上课的时候，廖长兴正被其父廖国民叱责着，骂完之后，看着儿子嘴角红肿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阵不忍，眼闪过一抹阴霾，沉声道：“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叫老子给你擦屁股，就知道外面闯祸，老子迟早死你手里。”说着，冷哼道：“那家伙叫什么名字？”

    廖长兴闻言心一喜，忙道：“叫宁无缺，大一生。”

    廖国民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只觉得这名字似乎有点耳熟，点了点头，正要说什么，突然心头一惊，想到了什么，重复道：“宁无缺？”

    廖长兴见父亲重复询问，心也有些奇怪，但还是点头道：“是，叫宁无缺，怎么了？”

    廖国民强行压住心怒火，沉声问道：“是不是昨天让洛姳那丫头吃亏的小子？”

    廖长兴也是昨晚才听说这件事的，忙点头道：“是的，就是他！”

    廖国民深深吸了口气，看着廖长兴道：“这件事我会处理，但我告诉你，这小子不是你能轻易招惹的，这可能是个厉害人物，你洛叔叔他们正调查这小子，让他们去处理，近这段时间你给老子老实点，别捅了篓子！”

    廖长兴还很少见父亲这么大的火，知道他心情不好，心里虽然对宁无缺的身份充满了好奇，但还是忍住没问，忙老老实实的答应了，退出去之后，摸出电话给梁七少打了过去，开口便道：“七哥，那宁无缺到底是什么人啊，妈的，太嚣张了，让我老头子帮我处理下他，老家伙竟然不许我乱来，还说等你们对付他，靠，这家伙什么来路，这么嚣张！”

    此刻的梁七少还别墅里面，穿着一条短裤，与一名身材绝佳的模特正别墅游泳池边游泳，那名模特还水里游着，但梁七少已经上了岸，正太阳伞下接电话。

    “长兴啊，呵呵，刚刚听说了你的事，吃点亏不要紧，七哥过段日子会给你找回来的，不过现，还没摸清楚对方的底细，暂时别乱来，等等。”梁七少点了根烟，看着泳池里那个女友，笑了笑。


------------

第113章：来打招呼

﻿    第13章：来打招呼

    “行，我听七哥的，这回学校面子丢大了，这几天暂时不去学校了，七哥，你的快点帮我出这口气啊！”廖长兴说了一句，挂了电话。

    梁七少将电话放一旁，无奈的摇了摇头，廖国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他老婆从小就宠坏了这小子，都二十来岁的人了，还是什么事都不懂，成天只知道装逼摆酷泡妞，典型的败家子二世祖啊！

    “先是对洛姳淋水，之后又给了廖长兴两耳光，这么高调的作风，不像是刻意隐藏身份啊，难道真有什么大来头？”想着近生的事情，梁七少微微皱眉，觉得有点看不透宁无缺这个年轻人，既然是来大学读书的，为何如此高调，而这么高调的人，如果真有大身份大背景，甚至上次砸香以及昨晚雷霆袭击潮州帮赌场的人都是这小子的人手，那么以他高调做事的性格，不应该偷偷摸摸的来。

    梁七少分析着宁无缺的性格特点，奈何两人根本没有过接触，而且直到昨天才弄到关于宁无缺的一点简单资料，根本就无法推测出对方是个什么样的人。

    轻轻揉了揉太阳穴，梁七少目光落水里那名模特身上，喃喃自语：“真有这么美吗，连廖长兴这小子都惊为天人！”虽然廖长兴没什么真才实学，但梁七少都不得不承认这小子眼光很好，尤其是对女人，这小子特别有研究。

    想了想，梁七少站起身来，向泳池里的那位模特笑道：“我出去办点事，等会儿回来！”

    那泳池里的美女忙游到池边，穿着比基尼的她身材性感而火辣，胸脯颤巍巍的，水珠滴落，尤其是那双修长的美腿，简直完美到了极点，她光着脚丫子跑了过来，抱着梁七少亲吻了一口，甜甜道：“记得早点回来，不然我就出去逛街了。”

    梁七少笑道：“想出去玩就去，又没人拦着你，不过别和男人抛媚眼，我可是很小气的男人！”

    “知道啦，你去，我家做美容，不出去，等你回来，这总行了！”

    梁七少笑了笑，没有多说，披着毛巾走向别墅里面，换过衣服之后，开着一辆银色宝马5型系列的越野车出了门，直接向着厦大方向开去。

    午，宁无缺本来是想和郑怡然一起去学校食堂吃饭，培养培养感情，可是下课之前却接到了一个电话，是王三打来的，约他见面。

    宁无缺给郑怡然了条短信，说午一起去吃饭，郑怡然回的很快，说午和宿舍几个朋友约好了一起去食堂吃的，不好爽约，宁无缺笑了笑，知道她还有些无法接受自己这样霸道的追求方式，再者，她的确是个心底很善良的女人，很乎与宿舍几位舍友的友谊，而宁无缺这个短信也没抱着太大指望，只不过想告诉郑怡然，他是真的下定决心和她培养感情。

    午下课之后，宁无缺便直接去了外面约定的地点与王三见面，见面的地点就厦大外面的一家餐馆，这是宁无缺决定的，这边的形式太复杂，他担心离开的久了，这几天得罪的人会拿郑怡然去来要挟他，而郑怡然厦大读书，虽然郑家人没有说过，但宁无缺却明白的很，绝对不能让她出事，否则郑家和宁家的关系只怕会变得很紧张。

    靠着落地窗且距离厦大校门口不远的一家饭馆里，宁无缺与数月没见的王三见上了面，刚坐下来，目光瞄着外面街道上的王三突然皱着眉头，道：“这辆车似乎有点眼熟。”

    宁无缺哦了一声，顺着他的目光望去，虽然他目力惊人，却也没看见那辆车的驾驶员的长相，正疑惑着，王三一巴掌拍额头上，想起了什么，道：“是他，梁七少的车，他来这边干嘛！”

    “你确定？”

    宁无缺看着外面那辆缓缓停靠厦大校门口的宝马5越野型车，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王三这人眼毒，仔细盯着那辆车车牌号看了一会儿，向宁无缺又问了一下，看那车牌号是不是自己记着的那个，宁无缺听他报的号码与那辆车的号码一模一样，点头道：“是这车。”

    王三点了点头，道：“是就没错了，梁七少为人不算太张扬，也就这一辆车代步，而且据说他每次都喜欢自己开车，不喜欢找别人开，应该是他。”

    宁无缺一边听着，一边将目光望了过去，只见那辆车停靠之后，车上下来一个身穿黑色背心和灰色牛仔裤的年轻人，这人年龄不大，二十四五岁的模样，看上去有点成熟，带着几分沧桑与邪魅，开着这样的车，对许多年轻女孩来说可是有着不小的吸引力。

    “还真是他！”

    宁无缺自然也见过梁七少的照片，早过来之前他就通过一系列方式将青帮的情况调查的差不多了，青帮十虎之，梁七少身为老七，坐镇闽南这边，平时就住厦门，而还有两个也来了内地这便展，不过他们两人广东那边坐镇，对这三人，宁无缺掌握的资料为详细，尤其是梁七少，对他的长相与一些习惯和嗜好，都有了一定的了解。

    “洛正华的女儿洛姳这里上学，梁七少认她做了妹妹，而廖国民的儿子廖长兴也这里读书，他们都认识，关系不错，以前梁七少也这边泡过学生妹，这次不会是为女人而来？”王三对梁七少的过去是如数家珍，缓缓说道。

    宁无缺笑了笑，点头道：“或许是为这两个人来的，不过不是找他们，廖长兴早上让我抽了两个耳光，估计爱面子，近几天是不会来学校了，洛姳昨天也让我淋湿了一身，昨天晚上就找人上门修理我，没成，想必会老实上几天，但昨天那些人应该就是梁七少的人，而那些人似乎还是来试探我的，我想梁七少已经怀疑砸他们酒以及昨天挑潮州帮赌场的那伙人是我的，现，估计已经派人去了京，调查我的底细！”

    王三听的点了点头，想了想道：“宁少，你是说，他来这边是想见见你，想亲自验证下你是不是他想象的那种人？”

    宁无缺略微沉吟，道：“不确定，但他现出现这里，一定不是来泡妞的。”

    两人说话的时候，还看着对面的校门口，看着梁七少走进了学校。王三犹豫了一下，道：“要不，咱们去看看？”

    宁无缺微微一笑，摇头道：“不了，他虽然年轻，但为人却很小心谨慎，没有彻底摸清楚我的底细之前，是不会贸然动手的。”

    王三也笑了笑，点头道：“是啊，这小子的确是个难得的人才，但我看来，做事也未免太滴水不漏，太小心谨慎了，不过仔细想来，青帮能放心将闽南这一代都交给他，还真需要他这种谨慎小心的性格，青帮陈飞鸿这么安排，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宁无缺缓缓摇头，沉吟道：“此人将会是咱们这边的第一大敌，不可掉以轻心，即便是我，暂时都还没有把握对付他。”

    王三神色一紧，知道宁无缺是让自己不要太大意，忙点头道：“是，宁少。”

    看着梁七少的身影完全消失视线之，宁无缺看向王三，道：“海那边的进展如何？”

    王三听了精神一振，忙说道：“那边的形势正如宁少当初所预料的一样，太复杂了，这差不多半年时间，兄弟们那边好不容易才安顿好，但暂时还无法打开局面，还得慢慢混。”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那边还不急，但有一点，必须得稳打稳扎，我就不信用几年的时间暗步棋，到时候还无法插上一脚。”

    王三忙拍着胸口保证道：“宁少这个大可放心，别说几年，再给我半年时间，我相信那些兄弟就足以掌握的许多有用的资料，到时候咱们进军海，将容易得多。”

    宁无缺微微点头，看着他道：“这边的情况你也大致了解了一番，我想下一步先打通上面的这层关系，你认为呢？”

    王三点头道：“还是古语说的好，官匪勾结，匪才能真正成事，现哪个有点实力的帮会上面没人的，就说这青帮，若非基本上腐蚀了大半个闽南地区的官员，它不可能站稳脚跟，不可能这么安稳和庞大！宁少你下一步棋是明智的选择。”

    “带身边的有几个人？”宁无缺直接问道。

    王三忙回答道：“八个，二十几个留海了，您说过，那边才是重之重。”

    宁无缺叹息一声，点头道：“是啊，那边才是南边的重点，可是，八个人这边，恐怕忙不过来，等这边稍微有了起色，你得扩大团队班子啊。”

    王三听了心一喜，忙点头道：“是，我会暗物色人选。”

    “现重点抓湖里区那边的人，得快联系上他们，先端掉潮州帮，这样咱们才算这里有了根基，有了立足之地，现陈彪他们天天这么藏着也不是办法。”

    与王三交代了一些重要事情，大概过去了半小时时间，宁无缺突然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向王三道：“三哥，你先去忙，等有了情况咱们再联系，我得去学校看看。”

    与王三告别之后，宁无缺没有半点犹豫，直接进了学校，估摸着算了下时间，向食堂方向走去。


------------

第114章：拉拢

﻿    第14章：拉拢

    此刻，距离午下课还只过了四十分钟左右，如果是速快的学生，这时候也早就吃过饭离开了食堂，但是宁无缺了解郑怡然，她对于这种事情并不是很急，从来就不会急着和别人一起排队，基本上都是等别人忙活的差不多了，她才去买菜，再加上几个女人坐一起吃饭，聊起天来没完没了，所以，正常情况下，现这个时候郑怡然应该还食堂。

    当宁无缺赶到食堂的时候，几乎将食堂找了个遍也没看见郑怡然，想到坏处，他心里不由得担心起来，这才想到给郑怡然了个短信，问她哪儿，郑怡然过了一会儿才回信说回宿舍的路上。

    宁无缺忙顺着食堂到郑怡然所住的宿舍方向的那条道追了过去，快到宿舍楼下的时候才看见郑怡然正与几个女生说说笑笑的走向宿舍楼，而她们附近，虽然有很多学生，但却并没有要找寻的目标。

    正自松了口气，心头却突然狂跳了一下，猛然转身，一片树叶犹如锋利的飞镖一样闪电般向着眉心方向射来，他眉头一拧，正要出手挡开，却见那片树叶距离他身子不足一米的地方突然似乎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就像是刚刚从树上掉落的一样，缓缓飘落！

    目光如刀，闪电般落了三十米外的一棵小树下，梁七少正站那里，对着他微微一笑，似乎是专门过来打个招呼的，立刻转身离去！

    梁七少这一手漂亮的飞叶伤人让宁无缺心暗自叫好，如今的他，也只有遇上梁七少这种武道上的人才能产生浓厚的兴趣，只有强敌才能激他心的激情与热血，看着对方转身，想到刚刚对方这种打招呼的目的实际上只是为了试探自己的根底虚实，他心暗自冷笑，目光所及，那片树叶已经飘落到距离地面不足一尺的地方。

    右手旋转，捏了个兰花指，手指轻轻隔空抓向那片树叶，巨大的吸附力量喷薄而出，地面一股罡气升腾而起，那片树叶陡然间受到巨大力量的吸引，瞬间落入他手，被他轻轻用指与大拇指捏住。

    手腕轻轻一抖，绿叶如梭，瞬间划破虚空，虚空若有若无的产生了一丝破空声响，但这种声音普通人是无法听见的，只见那片树叶去的比来的时候还要快上一分，闪电般便到了转身走出数米远的梁七少背后。

    树叶去势不减，依然飞速冲去，梁七少听着背后树叶破空声越来越近，背对着宁无缺的脸上神色变得有些凝重起来，他本以为宁无缺也只是试探一下自己，却没想到这片树叶丝毫没有力竭的势头，感觉到树叶已经要砸自己后背心上，梁七少再不敢有丝毫犹豫，猛然向着身旁踏出一步，让开了身子。

    “呼！”

    劲风哑然而止，着梁七少刚刚后向着侧面踏出一步的后背心的那根平行线上，由宁无缺丢出的那片树叶陡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如同普通的落叶一般缓缓飘散，向下落去。

    梁七少面色一变，蓦然转身望去，宁无缺的身影却已经消失原地，目光四下扫视，只见数十米外的另一处道路上，宁无缺正双手踹裤兜里，一步步的走向远处！

    梁七少看着缓缓落地的树叶，脸上复杂神色一闪而过，嘴角微微上演，眼一抹精光闪烁良久，才轻轻呢喃道：“老头子说的对啊，这内地才真正是藏龙卧虎之地，便是那天榜之上，内地便有五人跻身其，老头子都只能排第三，这小子，某非是那五人谁收的弟子？”

    目光抬起，再次望去，宁无缺的身影已经渐渐消失道路的头，梁七少微微愣神，看了地上的树叶一眼，潇洒一笑，没有任何留恋的转身离去。

    走出厦大校园，刚坐车上的梁七少就给黄凯和龚春两人了个短信，说老地方见，然后开车当先赶了过去。

    整个下午相安无事，宁无缺算是彻底见识了梁七少的谨慎小心，这家伙为了试探自己，不惜亲自来学校一趟，而试探出宁无缺是武道人之后，他却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依然等待着消息，等待派去京的那些眼线给他一份详细资料。

    太过小心谨慎，这是梁七少的优点，也是他的致命弱点！

    晚上，宁无缺没有约郑怡然去吃饭，也没有约她去外面玩，他接到了王三的电话，这小子才来一天的时间，却已经将湖里区公安局的一干官员的底细摸的差不多了，并且拟定了一份名单给宁无缺，宁无缺当机立断，让他约韩昌东见面。

    韩昌东是湖里区公安局局长，昨天生的事情让他压力很大，虽然已经将事情压了下来，但是依然接到了很多投诉电话，上面也隐隐给了他暗示，让他将昨天晚上生的那件事情调查清楚，不仅如此，让韩昌东为头疼的是，因为和潮州帮的关系太深，对潮州帮他自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潮州帮的地盘竟然被人给掀了，潮州帮的人也打电话找过他，让他出面马上找出对方的下落，否则他们潮州帮可不是好欺负的，事情闹大了，后倒霉的还是他这位局长大人。

    这不，亲自现场勘查，忙活了一整天，可是得到的线根本无法查出昨天那些人的下落和身份，而潮州帮也暗调查，甚至附近其他帮会的人都让他打过招呼，都帮忙调查着，可是一天过去，昨天那些闹事的人就像从人间蒸了一样，连个人影都没有，面对潮州帮那伙意气用事蠢蠢欲动的粗人，同时还要努力抱住火，顶住上面的压力，韩昌东是一阵头大，心里将昨晚闹事的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骂了无数遍。

    忙活到七八点才下班，韩昌东退掉了所有能退掉的应酬，直接向家里赶，不过人路上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他是个警察，对于这种电话不会不接，接通之后对面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韩昌东韩局长。”

    韩昌东微微皱眉，嗯了一声，道：“我是，请问你是？”

    “金天酒楼，三楼包厢，咱们见个面，哦，对了，是关于昨天那件事的，我想韩局长应该很感兴趣，如果韩局长给面子，就过来谈谈，我只请了你一人哦。”

    对方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韩昌东心却是大惊，听对方的意思，似乎知道昨天晚上的事情，可是，听口气，他们只想让自己一个人知道这件事，约见了地点见面，这到底有什么企图？

    韩昌东犹豫再三，将电话又打了过去，想要问清楚情况，但电话却无法打通，他沉吟了片刻，知道这可能是一条有力的线，也可能就是对方的人要与自己见面，自己身为湖里区公安局局长，如今对方想要这边展，也是要打通自己这层关系的，应该不会为难自己，想到这些，他掉转车头，向着金天酒店的方向开去。

    金天酒店，三楼指点包厢，韩昌东刚来到这边，就见一个二十四五岁模样的年轻人带着一脸笑容迎了上来，似乎与自己很熟络一样，笑着打招呼道：“韩局长，您好，咱们宁少已经等你多时了，请！”

    韩昌东闻言心头一紧，疑惑道：“宁少？”

    王三呵呵一笑，道：“请，见面之后就知道了！”

    韩昌东当即不再多说，点了点头，由王三带着进入了一间包厢。

    包厢里，宁无缺正看着那份王三给他的资料，虽然不算太详，但也足以帮助他了解韩昌东以及湖里区一些需要用上的人了。

    韩昌东进来，宁无缺并没有起身，只是抬眼看了这个人到年的局长一眼。

    韩昌东一进包厢就将目光落宁无缺的身上，见对方器宇不凡，似乎完全没将自己放眼里，他心略有不快，但也并没有表现脸上，只是眼带着疑惑之色，道：“下韩昌东，刚刚是你给我打电话要求见面的？”

    宁无缺抬头看了韩昌东一眼，微微一笑，也没站起来，直接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道：“韩局长，既然都来了，咱们就有的是时间慢慢谈，坐下！”

    韩昌东见眼前这年轻人如此倨傲，心里虽然有些不满，可从内心深处又觉得这家伙只怕来头不小，否则一般人见了自己，岂能如此镇定，便耐着性子坐了下来，不再说话。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资料放一旁，笑着看向韩昌东，道：“韩局长，初次见面，可能有点唐突了，我先自罚一杯。”说着，将酒杯里的酒水一口饮了。

    韩昌东实猜不出眼前的年轻人是什么来路，由得宁无缺自罚了一杯，这才忍不住再次问道：“你是谁，叫我过来有什么事？”

    “想和你合作！”

    宁无缺见韩昌东心急，他也不吊胃口，目光看着对方，直接说出了来意。

    韩昌东心头一震，目光死死的盯宁无缺身上，沉声道：“昨天那件事，是你干的？”

    宁无缺哈哈一笑，摇头道：“昨天有生过什么事吗？我怎么不记得，呵呵，韩局长真是贵人多忘事啊，这湖里区天下太平，何曾生过什么事情嘛！”

    韩昌东见宁无缺装糊涂，心里反而加笃定了眼前这年轻人就是昨天那伙砸了潮州帮场子的人的头目，心加吃惊，实想不出这年轻人到底是何方神圣，为何胆敢这里闹出这么大的事来，现反而还敢约自己见面。


------------

第115章：梁七少的手段

﻿    第15章：梁七少的手段

    宁无缺见韩昌东对自己非常疑惑，便也不打哈哈，直接道：“下姓宁，双名无缺，从京来，祖籍北边，初来乍到，可能做了点让韩局长生气的事情，还望韩局长海涵，莫与小子一般见识！”

    “宁无缺？”韩昌东微微皱眉，念叨着宁无缺的名字，只觉得非常陌生，似乎从没听说过，但他毕竟是官场人，仔细琢磨着宁无缺的话，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宁无缺道：“敢问宁公子可是那个宁家的人？”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道：“似乎北边还只有那么一个宁家。”

    韩昌东闻言精神为之一震，眼眸深处也射出了两道激动的神色，忙站了起来，看着宁无缺道：“请恕韩某有眼不识泰山，敢问宁公子，令尊是？”

    宁无缺淡淡一笑，道：“家父只怕你不认识，他叫宁山河，不过我那两位伯父和姑姑你可能听说过，大伯宁致远，二伯宁道奇，姑姑宁可卿。”

    韩昌东闻言额头冒出丝丝汗珠来，虽说这边偏远地带做一个区的区公安局局长，算不上太大的官，可是官场人，对于上面的派系还是摸的比较清楚的，宁家算不上官场人，只能算军方的人，韩昌东是军人出生，对军方的一切自然比普通人了解得多，说到宁家，他岂能不知？

    “我的身份，你可以慢慢查查，核实一下，这个不急，不过这边的事情可能等不了太久，我是个年轻人，说话不喜欢拐弯抹角，韩局长，这湖里区乃至闽南地区我是要定了，我只问你一句，帮不帮我？”宁无缺目光烁烁，看着额头冒出了丝丝细汗的韩昌东，开门见山的道。

    天气本来就热，虽然包厢里空调开的很低，但韩昌东依然觉得汗流浃背，面对眼前这个自称是宁家少爷的年轻人，他一时间实拿捏不准对方的身份是否有误，而对方却直言坦白，要对这湖里区乃至于整个闽南地区动手，他又哪里敢轻易下决定。

    宁无缺看出韩昌东的为难之处，轻笑道：“你这些年这边办事也是战战兢兢，但这潮州帮有朝一日闹出了大麻烦，第一个倒霉的人是谁，我想你比我清楚。潮州帮只不过是一群乌合之众，成不了气候，你自己想清楚，是选择与他们合作，还是重找一个合作对象。”

    宁无缺的气势凌人让韩昌东心里有种莫名的压力，可是面对宁无缺的身份背景，他却不敢有任何不满，甚至内心深处透着期待，如果宁无缺真的是那个宁家的人，那么站宁家这边，只怕自己的位置退休之前还能动一动，甚至向上动几步，可如果对方只是来吓唬自己，与他们合作而得罪潮州帮，这其的厉害关键他也不得不慎重考虑。

    韩昌东犹豫不决，挣扎考虑着，宁无缺也不急，只是拿起之前放桌子上的资料翻看起来，过了一会儿，突然笑道：“潮州帮还算有钱啊，每年答应给你的现金就是八十万，不错！”

    韩昌东闻言心猛然一惊，额头上的汗珠无法抑制的滚落而下，惊骇的望着宁无缺，实想不到对方是怎么连这种机密的事情都知道的。

    宁无缺见韩昌东惊恐的望着自己，冲他一笑，摆手道：“你别担心，其实你坐这个位置上，潮州帮这里生存，大家都是心知肚明，你每年吃了多少好处，上面也都有个数，只要没有太违反规定，是不会动你的。何况，这边的水浑的很，谁都有把柄落别人手里，没人会为这种事情找你麻烦，不是吗？”

    韩昌东听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分析，心里也暗自松了口气，心权衡再三，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公子，你想怎么做！”

    宁无缺心一喜，表面上不动声色，点头道：“好，识时务者为俊杰，韩局长，我是绝对不会亏待身边的自己人的，既然你相信我的身份，我便不妨直言，这湖里区的潮州帮，我必须得快清除掉，我需要这里站住脚，所以，很多方面还得你多多照顾。”

    “我怎么做，宁少请说。”韩昌东对宁无缺的身份实际上已经相信了七八分，心既然决定跟他，便也开诚布公的说道。

    宁无缺摆了摆手，道：“我要的就是你现的这种态，至于你，什么都不要做，依然像以前一样，做你自己分内的事，不要给别人落下把柄，否则对你没有好处，不过对我的人，你需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行，真正与潮州帮的人角逐，我下面的人会处理好，不需要帮忙。”

    韩昌东听宁无缺这么说，心里是松了口气，同时也加笃定宁无缺的身份非同一般，如果没有太大的把握，宁无缺是不可能不让他帮忙的，而现，宁无缺却只让他作壁上观，谁也不帮，这一来是为他这个局长考虑，二来，也是向他证明他的力量要比潮州帮强大的多。

    现，韩昌东要做的就是一件事，等，等结果，看潮州帮能否抵抗的住这位宁公子的冲击，同时，他还要做一件事，那就是用你一切关系网去打听下宁家的人员，看看这位宁公子是否属于那个宁家的人。

    韩昌东走了，宁无缺虽然得到了这个人的一定信任，但他并不是非常高兴，他知道，若非是宁家子弟这个身份，韩昌东是不会这么轻易表露心声的，处理事情来就会麻烦很多，当然，他本就是宁家儿郎，身份是摆那里的事实，不需要刻意去炫耀什么，然而，用了宁家的身份作这些事情，他还是担心将来留下什么把柄，给宁家惹来麻烦。

    一个人安静了一会儿，宁无缺便没有多想这件事情，既然已经做了，又何必乎那么多，他知道，宁家的人实际上都是看着他的，他所做的事情上面都看的很清楚，而直到现都还没有人来制作他，就说明他还没有逾越那道底线，还游戏规则之。

    庞大的游戏，需要庞大的机构来承载支撑，既然已经决定玩这个游戏，而且已经成为多方势力视力集的焦点，他宁无缺便只能前进，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权利，去向着那个唯一的目标而奋斗！

    “宁少，事情有变故！”

    韩昌东走后不久，王三突然冲了进来，一脸严肃的道。

    宁无缺眉头一挑，沉声道：“什么事？”

    “潮州帮的另一个窝点受到攻击，还是陈彪报上来的，说他并没有动手！”王三一脸凝重的道。

    “哦？”

    宁无缺眉头一挑，面色凝重的站了起来，脑海思绪如电，快速转动，突然眼精光一闪，一巴掌拍桌子上，叫道：“好家伙，这一定是青帮干的，梁七少只怕也与咱们一样的心思，想要趁乱将他早就想要解决掉的潮州帮干掉，他选择这个时候动手，明显是想要将事情闹大，这一招玩的漂亮啊！”

    王三听的心头一惊，他头脑聪明，很快也捕捉出了梁七少的心思，接着道：“他是故意这么做，让人们想到这件事是我们干的，而不可能去怀疑他，一来，事情闹大之后，他好趁乱浑水摸鱼，二来，他这边呆了那么多年，很少出现过这种混乱的局面，他是想借此看看上面的态！一箭三雕，好计策啊！”

    宁无缺嘿嘿一笑，眼闪出两道精锐光芒，点头道：“我早就说过，这小子是个人才，不可轻敌，嘿嘿，没想到我暂时还没打算动手，他倒是很会兴风作浪，竟选这个时候又对潮州帮痛下狠手，好手段！”

    王三也佩服的点了点头，神色一凝，看着宁无趣道：“陈彪问咱们怎么办？”

    宁无缺想了想，摇头道：“咱们不动，他梁七少不就是认定我们需要湖里区这块地方，现和咱们争夺地盘吗，好一个趁乱而起，咱们就来一个枪打出头鸟！”说着，从裤兜里摸出电话，给刚刚离开没多久的韩昌东打了过去。

    对方的电话一直占线，打了好几次才终于接通，韩昌东第一句话便道：“宁少啊，您这可是害苦我了，怎么能选这个时候动手，现才八点，闹市时间啊，影响太大了，我已经安排人马上过去抓人，这……这可怪不得我了！”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道：“做的好，我也是为这事儿来的，韩局长，今晚这件事可不是我干的，你放手去抓，能抓多少是多少，多派点人过去。”

    韩昌东此刻正往事现场赶，闻言心头一惊，愕然道：“宁少，你说什么，这事不是你干的？”

    “嗯，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青帮想要浑水摸鱼，想将你这块低头彻底搅乱，嘿嘿，现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宁无缺淡淡说道。

    韩昌东气的大骂了一句狗日的青帮，忙拍着胸口道：“宁少放心，妈的，竟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我管辖的区域火拼，这不是要我老韩的命吗，老子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宁少，我先去处理事情，挂了！”

    王三看着宁无缺笑吟吟的挂了电话，竖了个大拇指，赞道：“宁少，这招高明，只怕梁七少怎么也没想到，咱们会这么快和韩昌东搭上关系，不会想到，这么做会适得其反，捅了大篓子，韩昌东主管这一块儿，昨天咱们闹的事他可以轻易压下来，可是梁七少这个时候闹事，根本就压不下来，这已经严重威胁到韩昌东的地位了，这一步，只怕是梁七少千算万算都没算到的。”


------------

第116章：五个字！

﻿    第16章：五个字！

    宁无缺缓缓摇头，道：“错了，或许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会乎韩昌东的情绪，他只是想拿这里来试试上面对这边的态，如果上面允许这里先乱几天，那么他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甚至比咱们还快一步的解决掉潮州帮这个硬茬，甚至进而将其他几个当地帮会也清除掉，如果上面态太硬，他则有抽身之策，让上面的目光转移到咱们身上，毕竟这几次闹事都是咱们先开头的，追查起来，咱们当其冲！”

    王三听的暗自点头，后不得不佩服道：“好一部搅局的棋，此子的确非同一般！”

    宁无缺笑了笑，拍着王三肩膀道：“当然，你也不要长他人之气灭了自己的威风，梁七少这么做对我们未免就没有好处，我要的，也是这个乱字，只有乱，才可成大事，否则太安静了，谁都不敢乱动，这可不见得是好事！”

    王三听的若有所思，点了点头，道：“那咱们现就等着？”

    宁无缺微微点头，沉吟片刻，道：“这湖里区不能让青帮插足了，告诉陈彪，晚上将青帮湖里区的窝点给砸了，梁七少不是想接我们的名义将这里搞乱吗，我就帮他一把，让他也乱起来，现的局势，我们暗，他们明，对我们有利，让陈彪放手去做，不过别学梁七少，咱们依然要低调！”

    “是，我这就去告诉陈彪！”王三应诺一声，对宁无缺的指挥毫不怀疑，忙去传达着命令。

    梁七少坐别墅客厅的沙上，手里攥着手机，听着黄凯的报告。

    “七少，潮州帮的人太猛了，咱们双方对峙不下，没过一会儿警察也就来了，所以不能不撤退，还有，这回警察来的太快，被抓了四五个兄弟，看情况，上面的态似乎很严！”黄凯的声音恭敬的传了过来。

    梁七少似乎没将这些事情放心上，点了点头，道：“知道了，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湖里区那边得到了上边指示，暂时会严打一阵，乱是乱不起来了的。”

    黄凯嗯了一声，请示道：“七少，咱们现怎么办？”

    “静观其变，先等等，看对方怎么走，重要的是，我要先确定这小子的身份才行。”梁七少淡定的吩咐了一声，挂了电话。

    “看来上面还是不许这里乱起来，既然如此，我看你现怎么应付，连个立足之地都没有，又如何与我斗！”梁七少喃喃自语，脑海想起下午厦大校园内与宁无缺第一次见面的情景，眼精光闪烁，似乎有点按耐不住心的激动与热血，轻声道：“迟早还会再见面的！”

    “嘀嘀！”

    正自言自语间，旁边的电话响了起来，梁七少抬眼瞄了下号码，精神一振，拿过来接通道：“查的怎么样了？”

    “七少，我现京城，你要查的这小子来头实太大了。”

    梁七少心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说。”

    “他是宁家老太爷小的孙子，哦，对了，宁家指的是军方第一大家族，这小子似乎以前是个白痴，不知道为什么，一年前突然好了，之后京市将当地的两个道上大哥给解决了，将秦家安排京市的一颗棋子巧妙的干掉了，如今京市已经成为他的根据地，这小子高考之后，本以为要去京城这边读书的，却没想到他竟然南下了，而根据调查，京市这边的人力不是很充足，应该是他带去南边了。”

    梁七少听着关于宁无缺的详细资料和身份背景，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冷气，挂断电话之后，看着外面夜空，喃喃道：“家世如此雄厚，本是无忧无虑的富家少爷，红色子弟，为什么要玩这种游戏，怎么偏偏又来了这里，真是伤脑筋啊！”

    沉默了一会儿，梁七少眼精光一闪，沉声自语道：“看来，还得让他知道这个游戏不好玩才行！”

    “呵呵，梁七少说的对，不过想让他觉得这个游戏不好玩，光靠你一人是不行的！”

    梁七少正自言自语，根本就没注意四周的情景，突然间一个声音飘入耳，令他心头猛然狂跳，一双本来毫无光泽的眸子陡然迸射出两道犀利光芒，目光急转，视线所及的地方，正是外面阳台下方的虚无黑夜之。

    以梁七少的修为，一般人想要靠近他二十米范围内不被他察觉都不可能，即便是内家高手，想要来的悄无声息不被他现是很难，他刚刚说话很轻，以正常人的耳力，站距离他两米以外就无法听清，可是来人相距这么远却听见了他的自言自语，其人修为之高，让梁七少心暗自惊骇。

    “下不请自来，还望七少莫怪！”

    话音刚刚落，黑夜的阳台上，一道人影如鬼魅般降落，梁七少目光锐利的盯这人身上，房间里的灯光将阳台上空的夜色淡化，微弱的光芒照射之下，一名年轻男子出现他视线之。

    来人身高一米八左右，身材高大却并不给人魁梧的感觉，他是个三十岁左右的青年，下巴上还有淡青色的胡渣子，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沉稳之感，一双毫无特色的眸子藏眼眶之后，他全身上下没有任何特征与气质，无法与帅气英俊沾边，但并不丑陋，如果硬要用一个词来形容他，那就是平凡！

    实太平凡了，平凡到那种丢入人群都很难现的类型。

    可是，梁七少非常清楚，此人绝对不平凡，非但不平凡，反而很可怕！

    “你是谁？”

    梁七少望着这位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全身上下战意狂飙，他感受得到对方那平凡的外表下隐藏的强大实力，这样的人站面前，让他有种无法压抑的冲动与兴奋。

    “慕容恪。”

    年轻人平静说道。

    梁七少面色一变，凝声道：“慕容荣孥，慕容家的后人？”

    慕容恪淡淡点头，但眼眸深处，看见梁七少语气对慕容荣孥极慕容家族的重视之时，闪过了一抹一样光彩，但这丝光彩瞬间又恢复平淡。

    梁七少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来这里干什么？”虽然对方刚刚第一件话就已经隐隐道明了来意，但事情没弄清楚之前，梁七少又岂是那种轻易相信别人的人？

    “两个目的，第一，与你，或者说青帮交个朋友。第二，对付那位很让你伤脑筋的宁公子！”

    慕容恪开门见山的道明来意，反而让梁七少心加疑惑，皱眉道：“我青帮上下个个都是义气男儿，广交天下朋友，你要来交朋友，无论是我个人还是青帮，都是非常欢迎了，何况你还是慕容家的人，不过，这第二点似乎与我没有多大的关系，我要对付他是我的事，你要对付他，或者如何对付他，却是你的事，不是吗？”

    慕容恪平静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容，点头道：“青帮十虎之，七少做事为谨慎小心，天下人皆知，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呵呵，既然我来找你，便足以表明诚心，若是七少还不相信，下也没有办法，但有一点七少应该明白，我们现拥有共同的敌人！”

    梁七少目光一直没有从慕容恪身上离开过，此刻平静的道：“你为什么要对付他，我青帮渡海而来，只为求财，做生意，并不想卷入现今的江湖仇杀的是非之，这一点，帮规说的清清楚楚，恕梁七无法合作！”

    慕容恪不以为意的走到客厅，直接坐了真皮沙上，淡淡道：“我刚刚说过，光凭你们青帮，是无法对付他的，想要真正解决掉这个让你头疼的人，只有合作！”

    梁七少笑了笑，笑的很迷人，看着慕容恪道：“这么说来，你们想要单独对付他，也很麻烦？”

    慕容恪凝视着梁七少，梁七少目光毫不畏惧，与之相对，两人注视了几秒，前者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的确如你所说，我想要对付他，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却很难，我慕容家有绝对的把握杀他，可是却没有杀他的充足理由。”

    “杀人还需要理由吗？”梁七少似乎听见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这要看杀的是什么人，他姓宁，货真价实的宁家人，杀他如果没有一个很好的借口与理由，这片天都会黑下来，你信吗？”慕容恪沉声说道。

    梁七少想到内地政局的复杂，想到宁无缺背后那庞大的身份背景，眉头也忍不住皱了起来，正如慕容恪所说，这的确是伤脑筋的事情。

    “所以我们需要合作，这里是个解决他的好地方，只要你们双方真正斗起来，事情闹大，那么大乱之死几个人，是可以理解的！”慕容恪缓缓说道。

    梁七少嘿嘿冷笑了起来，就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慕容恪，淡淡道：“然后我青帮便遭受宁家的雷霆之怒，被彻底清除干净，将数十年努力打拼才换来的这点基业彻底断送，再灰溜溜的回到对岸，甚至于对岸之后依然要面对各种势力的压迫，苟延残喘？”

    慕容恪站起身来，摇头道：“你错了，到时候损失这边的一些利益是肯定的，但并不至于被赶回海岸那边，不可能干涉到那边的事情，因为这里可不是一个家族就能做主的，到时候死了他家里的一个人，多让各方势力给予一定的让步，终利益平衡之后，宁家也不能太大动干戈，到时候，你们可以从这里离开，去别的地方。”


------------

第117章：宁无缺的手段

﻿    第17章：宁无缺的手段

    梁七少嘿然冷笑：“说来说去，终遭受损失的依然是我青帮，我为何要和你合作？”

    慕容恪笑了笑，似乎早就有了对策，指着挂客厅的地图，道：“部数省乃至于北边，你们到时候可以情去展。”

    梁七少闻言眉头一挑，随即又恢复平静，淡淡道：“你说了算？哼，如果我没记错，慕容家族虽然有着不弱的地位，但还没有这么大的权利。”

    慕容恪点头道：“不错，我慕容家族的确没有这么大的权利，但别人有，你就不想想，我慕容家族与他宁家无冤无仇，为何要来趟这趟浑水？”

    梁七少轻笑一声，冷冷道：“这似乎是你们慕容家的事，与我无关。”

    慕容恪不再拐弯抹角，用手茶杯晃了几下，然后茶几上写了五个字，每一个字都代表着一个姓氏！

    梁七少看着出现茶几上的五个字，脸上神色越来越为凝重，后是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五大家族联合起来，只为对付这么一个年轻人？”

    慕容恪缓缓摇头，眼精光一闪，道：“是对付一个家族，一个树大根深，且越来越无法控制的庞大家族！若再不努力压制这个家族，打掉他们下一代的佼佼者，这个家族将会不断壮大，进而严重打破那种微妙的平衡，到时候，这天，就真的变了！”

    “我凭什么相信这五大家族是联合起来的，又凭什么相信事成之后你们不为了掩人耳目、隐藏真相而大肆对我青帮进行清除计划？”

    梁七少看着慕容恪，脸上神色非常平静，他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甚至于对任何事情都非常小心谨慎，如今面对这么大的事，他不可能不小心行事，何况，到底是否与对方合作，他无法做出决定，还得向他义父，也就是现任青帮家主陈飞鸿请示，但请示之前，他却必须考虑清楚这件事情有没有合作的价值，若是没有价值，根本就不需要上报。

    慕容恪缓缓点头，道：“这种担心，无论我现怎么向你保证都无法驱除你们青帮心的担忧，所以我也不多说，总之我的话已经带到，我们的态也已经摆这里，合作与否，我等你的消息，今日多有打扰，还请见谅，告辞！”

    梁七少见慕容恪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脸上肌肉微微抽动了一下，但终还是什么都没说，缓缓点头，道了个请字。

    慕容恪悄然离去，梁七少客厅来回走动，一脸凝重，想了很久，还是无法做出决定，不得不给陈飞鸿打了个电话。

    当天晚上，湖里区青帮占据的两个重要交通枢纽附近的聚集点，凌晨两点半左右的时候受到了疯狂冲击，这群人来是实太过突然，虽然近道上形势不太明朗，梁七少早就交代过大家多加小心，然而上半夜青帮的人对潮州帮的地盘下手之后，因为时间八点钟，事情闹的太大，警局立刻派人打压过了，当天晚上街道上的巡逻人员也增加了不少，青帮的人认定近会严打几天，没人敢闹事的，谁会想到这个时候，竟然有人敢将主意打到青帮的头上，竟然兵分两路同时对青帮湖里区这两个窝点进行了疯狂进攻。

    这两支队伍分别由陈彪和严小艺两人率领，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按照宁无缺的指示，不是抢占地盘，而是给予青帮一次痛击，给青帮一个教训，同时，宁无缺的目的非常明显，就是顺着梁七少的意思要让湖里区彻底乱起来，不过这个乱像他却不想让梁七少来控制，而想让他自己控制，唯有自己控制了这个地区乱的程，才能真正掌控这边的一切。

    当梁七少听见湖里区的两个重要据点被攻击，且成员伤亡惨重的消息时，已是晚上凌晨三点多，听见这个消息的梁七少睡意全消，面色凝重，根据消息，这次两个受到冲击的窝点里面还有几个小区域的官员那里打麻将，这些官员也卷入了其，其还有一名官员重伤不治，路上就死了！

    梁七少担心的并不是这名官员的生死，而是担心一点，那几名官员的场直接让这个窝点暴露了出去，许多生意是无法做了，而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引起的轰动势必不小，到时候上面只怕会雷霆大怒，对整个湖里区甚至宽的地方进行真正的严打。

    梁七少这边部署多年，当然不怕严打严查，可是他现却非常担心，他担心的是这次对青帮窝点进行攻击的人到底是潮州帮的人来报复的还是宁无缺暗指使的！

    当时局势太乱，敌人来的快，撤的快，行事作风与宁无缺的那批人太像了，可是潮州帮的人也是以敢打敢拼名扬四海的，而他青帮上半夜才对潮州帮的地盘进行突袭，如今潮州帮马上报复上门，似乎也是情理之，所以当时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到底是谁指使的，现还努力的查。

    而这天晚上，对许多人来说，注定了是无眠之夜，就梁七少得到消息的同时，韩昌东也得到了消息，而他的消息却是宁无缺亲自打电话告诉他的。

    听宁无缺说他已经带人将青帮湖里区的两个重要地盘解决掉了，韩昌东立刻从床上蹦跶着跳了起来，如果不是碍于宁无缺身份特殊，他简直要骂娘了，不过宁无缺似乎知道他现很生气，立刻笑着说道：“韩局长，你别生气，这件事情我提前没有给你打招呼是有原因的，总之我办事绝对不会害你，据说受到攻击的时候，对方还有几名小官，其一个还嚣张的站起来说他是某某局的副局长，嘿嘿，我手下一小子失手将他劈死了，这件事情肯定会闹的很大，不过你多被上面骂几句，多顶受一下上面的压力，但这样一来，你的机会也就来了。”

    韩昌东现是心急如焚，他身为湖里区公安局的总局长，如今生了十数年来都没生过的连番黑帮火拼事件，这让他如何不急，虽然宁无缺身份显赫，可是他以前和宁无缺并没有深交，并不知道这位红色字第的能力，不知道他会不会照应着自己，现听他这么说，他苦声道：“宁少啊，不是我韩昌东不相信你的能力，而是这件事情实是闹大了，死了一个官员，虽然官职不大，可是影响却太恶劣了，这回我想帮你也帮不了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韩局长，你先冷静一下，静下心来听我说。”

    韩昌东现面临这么大的麻烦，也只能先听宁无缺的意见，宁无缺的身份背景让他不得不对这位大少保有一定的幻想，于是忙应道：“行，宁少，你……您有什么办法就快点说，您是不急，可我处这个位置上，不能不急啊。”

    宁无缺此时此刻正租房的床上躺着，闻言笑道：“我刚刚说了，死了这名官员，对咱们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试问，这名官员为何三半夜的还那里打麻将，嘿嘿，这一点上面比你重视，再者，今天的事情是我干的，可是上面谁知道呢，青帮上半夜不是刚刚砸了潮州帮的场子吗，潮州帮是什么人？那可是大家早有耳闻的厉害帮会，一个个都是不怕死敢打敢杀的亡命之徒，他们的地盘被青帮的人砸了，而这湖里区又是潮州帮的重要势力分布区域，他们岂能容忍别人冲到家里打他们耳光，所以嘛，这件事你就说是潮州帮的人上门报复，这是潮州帮与青帮你的地头上斗了起来，这不就有了重点抓捕和打压的对象了吗。”

    韩昌东慢慢的平静了下来，听着宁无缺的分析指点，他暗自点头，心是佩服不已，他见过宁无缺，知道这家伙才十八岁，而这么一个年轻人来到这种混乱的地方，却能这么快打开局面，如今是移花接木，扰乱了局势，利用自己这把屠道来对付湖里区的青帮与潮州帮，这等手段，别说是一个年轻人，就是许多道上混了多年的老油条也很难玩转的过来啊。

    “我暗，你明，再加上上面整顿这里治安环境的态，潮州帮也好，青帮也罢，都得从湖里区退出去，不是吗？”宁无缺后说道。

    韩昌东的心情从之前的焦急担心变成了激动与兴奋，只听耳旁电话扩音器里传来宁无缺的声音：“好了，这些事情我都给你分析过了，现我只想看见你的能力，你若是有能力办好这件事情，上面非但不会追究近这种混乱局面的责任，反而会后对你成功清除黑道帮会进行表彰，对你有益无害，至于这个机会你有没有能力抓住，就看你自己的了，我虽然看重了你，但你若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有能力让别人取代你的位置！”

    韩昌东闻言心剧震，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宁无缺之前一直都没可以拿身份背景来暗示他，现却是明显的暗示与敲打，他岂能不明白宁无缺的意思，忙连声应道：“是，宁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谢谢宁少瞧得起韩某！”

    “怡然，不是我说你，你已经拒绝了廖长兴，对，当初咱们都说廖长兴很拉风，年轻帅气还多金，拒绝他的追求是一大损失，现咱们意识到，错了，这丫的就一窝囊废啊，不是排场大，家里老头子不是位高权重吗，让宁无缺给抽了两耳光，结果屁都不敢放一个，窝囊呢！可你怎么连宁无缺也给拒绝了呢。”


------------

第118章：泡妞大计！

﻿    第18章：泡妞大计！

    留着一头干练的短，喜欢穿套裙的马雯君很懂得如何穿着才能完美的展现她的标准身材，她有着一米五的身高，傲然的胸脯与那双修长的美腿是她对自身器官为满意的两个部位，她长相平凡，但却很会打扮，有句话叫做再丑的女人，装扮起来也有几分观赏性，而马雯君不丑，只能说长相平凡，而长相平凡的她便很聪明的不去与别的女人比拼脸蛋，而是利用傲人的身材优势瞬间击倒身边的对手。

    马雯君侃侃而谈，看上去就像郑怡然的姐姐或者老妈，关心着亲人的终生大事。

    “扑哧！”

    长相甜美，如果以唐朝人的眼光去看，康巧娜算得上是盛唐时期的大美人，她有着一米三的身高，只是身材微微胖，整个人看上去与现代的审美观有所偏差，但若是对喜欢丰腴女人的男人来说，他绝对算得上丰腴女人之的极品。

    康巧娜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马雯君道：“雯君，你之前不是说廖长兴这样的男人才是女人一辈子真正的依靠吗，他能够给予女人高的物质享受，如何如何懂得浪漫，跟了他，精神上也不会有任何损失与折磨，这样的男人可是女人择偶的标准任选，现怎么又改变说法了呢？”

    马雯君瞪了康巧娜一眼，撇了撇嘴，道：“是，我之前的确这么说过，可是这不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吗，谁知道这家伙根本就是个银样蜡枪头，看不用，没点骨气，算老娘看走眼了！”

    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非常青的苗依依属于那种安静型的女孩，但她的安静不会让别的女人羡慕嫉妒，因为她整个人给人一种安静的状态，可是却并不排斥喧闹与浮华，她能与各种各样性格的人都谈得来，因为她不喜欢和别人争，也不喜欢与人计较，这样的女生，是没有人讨厌的，看着两个舍友为郑怡然的事情而争执，她只是静静的坐一边，很安静的听着。

    郑怡然整个宿舍算得上身材高调，长相美的一个，这样的女生，如果性格不好，女生们是不喜欢与之一起的，毕竟站这样的美女面前，任由你如何自信如何装扮自己，总之能成为鲜花身边的，她与苗依依的性格非常相似，平时非常安静，总是以柔的一面对待身边的人，而她从小生存的环境与家世背景也让她养成了不会与别人去争的习惯。

    当然，郑怡然其实并不是苗依依那种女孩，她的不争，是因为没有现值得她争的东西，与宿舍这几位舍友一起，她有什么好争的呢？

    厦大，美女并不少见，然而像这种几个美女聚一起的风景还是难以见到的，尤其是郑怡然这个风头正劲的大一年级校花也这里，就容易吸引无数狼友的目光了，不过，郑怡然被廖长兴和宁无缺追求的事情同样也学校闹的人皆知，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男生们自然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了，看看能否与廖长兴这种公子哥以及和宁无缺这种学习成绩拉风打架是不含糊的角色抗衡。

    “不过雯君说的很对呢，怡然，你今后可不许用咱们姐妹三个当借口了，下回他再约你吃饭，不许说你约了我们。”康巧娜笑着说道。

    郑怡然看了三人一眼，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好啊，你们就是这么当姐妹的么，见死不救呢。”

    “怎么，与我谈恋爱，问题会这么严重，要死要活的了？”

    就这时，一个声音突然传了过来，四女正低头聊的很认真，根本就没注意四周，郑怡然是听出了这个声音的，可是其他三位都只是远远看见过宁无缺，并不能听出宁无缺的声音，但当她们抬头望去的时候，只见宁无缺已经直接坐了郑怡然身边。

    宁无缺与郑怡然一样，甚至比郑怡然学校的名气还要大，近他干的事情那可都是很多学生想干但却永远也干不了的拉风事情，作为郑怡然的几位舍友，马雯君三人自然认识他，看见他面带微笑的坐了郑怡然旁边，三个女生都相互看了一眼，马雯君率先笑道：“嘻嘻，这下逃不掉了，怡然，别怪咱们没帮你哦，而是某人的手段太犀利，咱们防不胜防，帮不了你了！”

    康巧娜也笑嘻嘻的看着郑怡然，道：“对哦，咱们已经力了。”

    苗依依没有说话，却使劲儿的点头，偷笑着。

    郑怡然破天荒的没有了往日那种淡然自若的镇定与从容，当宁无缺坐她身边的时候她就觉得自己的心跳有点加速，自那日之后，她便明白宁无缺真正追求她的时候她这家伙面前总是防御力直线下降，所以这些天来，面对宁无缺的短信或者电话预约，她总是挑着各种借口来逃避，现，这家伙又用上了那种强势手段，不请自来，逃是逃不过去了，可是与他一起，她却不知道该怎么自处，她从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这样的心理是不是初恋女孩都该有的。

    “没打扰你们？”

    宁无缺看了马雯君三个女孩一眼，笑了笑，从她们的话也算得到了一些有用的消息。

    “没有，没有，咱们刚刚还觉得成天四个人一起，太阴盛阳衰了，现来了个男同学，有助于阴阳协调，欢迎还来不及呢！”马雯君能考入厦大，自然是有点能力的，她善于交际，面对宁无缺这个算得上陌生但却有点熟悉的男生，她表现的落落大方。

    “没有就好，改天请你们吃饭。”宁无缺笑着说道。

    “这还差不多，咱们等你请客都等了好几天了呢。”康巧娜笑盈盈的道。

    宁无缺看了郑怡然一眼，笑道：“不过这事儿还急不来，事情没办成，岂能谈庆功，什么时候等我真正成为你们宿舍的一员了，就请客！”

    康巧娜闻言噗嗤一笑，随即撇了撇嘴，道：“小家子气，难怪怡然不答应你哦。”

    宁无缺哈哈一笑，看着郑怡然道：“是吗？”

    郑怡然见宁无缺已经完全和自己这三名舍友打成一片，指望这几位舍友帮忙是指不上了，面对宁无缺的询问，她努力的让心情平静下来，恢复了往日的淡定从容，迎着宁无缺的目光，道：“没有呢，别听她们胡说。”

    宁无缺点头笑道：“没有就好，下午没课，如果没事的话，去外面逛逛。”

    郑怡然见宁无缺殷切的望着自己，而三位宿舍姐妹也都笑盈盈的看着自己，她反而不慌张了，笑着点头道：“好啊。”

    郑怡然明确的点头答应宁无缺的邀请，让马雯君和康巧娜两人同时噢了一声，其实现学校里都传大一生之的这对金童玉女的事情，认定了他们两人是有着什么关系的，马雯君三人和郑怡然是一个宿舍的，虽然也知道这些消息，隐隐感觉到郑怡然对宁无缺的态与对别的男生的态有点不一样，但都无法确认她和宁无缺有确切的关系。

    现，当着大家的面，郑怡然答应了宁无缺的邀请，自然就暗示了她对宁无缺的态是不同的，这让三女立刻明白过来，早就吃的差不多的三人相互看了一眼，纷纷起身，马雯君直接向宁无缺道：“宁大才子，瞧咱们姐妹多给你面子，已经量给你们独处的时间了哦，记得到时候请客哦！”

    康巧娜和苗依依两人一旁点头附和，宁无缺哈哈一笑，道：“那就多谢三位了，改天一定宴请三位，多谢了！”说着，这家伙还双手抱拳，向三女拱了拱手。

    “这还差不多，怡然就交给你了，得完好无损的将她送回来啊，咯咯咯！”马雯君娇笑一声，那傲人的胸脯便松动起来，这妞儿似乎很懂得卖弄风情，走路的时候无形迈着猫步，那双修长的细腿交叉前行，挺翘的臀部一扭一扭的，只让四周那些还没开过荤或者早就深知女人滋味儿的牲口们大流口水，眼珠子都瞪直了。

    宁无缺完全一副正人君子模样，坐郑怡然身边的他目不斜视，笑道：“你这几位舍友挺有趣的，看来你平时的生活挺丰富精彩的，不会太没生趣，我倒是也想搬来宿舍住几天，看看能不能结交几个朋友。”

    郑怡然点了点头，轻声道：“是的，京城那边都没什么朋友，这里就不一样了，她们都很真诚，和她们一起，我觉得很开心。你……你也应该享受这样的友情的。”

    宁无缺嗯了一声，其实自那日黄凯等人找到他租住的房间里开始起他就动了回到学校住的念头，外面住虽然可以自由，能修炼纵横派的武技，但对他现来说，武功只能循序渐进的增长，住宿舍也不会影响到修炼，重要的是，学校相对外面要安全得多，一般人不会杀到学校宿舍来，这样影响太大，任何人做这种事都得考虑后果。

    郑怡然早就吃饱了，她静静的坐一旁等着宁无缺，等宁无缺吃完，她将一张很香的餐巾纸递了过去，宁无缺伸手接过，说了声谢谢，然后起身道：“走，吃饱了应该走动走动。”

    两人起身离开食堂的时候，食堂大厅还有很多学生吃饭，看着两人并排离开，而且还很亲热的聊着天，一些还对郑怡然抱有幻想的男生彻底心碎，而一些对宁无缺抱着幻想的女生也同样暗自叹息着。

    “这几天没人打扰你了。”宁无缺想了想，问道，虽然上课的时候他是看着郑怡然的，但放学之后，郑怡然宿舍的事情他是不知道的，因此有点担心洛姳或者廖长兴暗对她不利。


------------

第119章：强吻

﻿    第19章：强吻

    郑怡然摇头道：“没有啊。”说着微微一笑，道：“那天你用这种法子对洛姳，谁还敢欺负我呀。”

    不知为何，想起那天生的事情，她心情舒畅了很多，只觉得这种有人身边保护着的感觉，原来也是这么美好。

    像郑怡然这种家世出生的孩子，从小做什么都有保镖暗保护着，这种感觉让她很不习惯，所以对身边人的刻意保护，她总是有种抵触情绪，觉得自己活别人的安排之下，连享受危险的权利都没有，可是现，回味着那天宁无缺出面保护她的情景，心里却是甜甜的，觉得这样的保护，真的很美好！

    宁无缺笑道：“没有就好，若是传出去你跟着我受了罪，怕是这学校许多男生都要去食堂提刀来砍我了，我有保护好你的责任！”

    说话的时候，这厮一双眼睛却是使劲儿的盯郑怡然脸上，后者只觉得那双眼神有点**，俏脸微微有些烫，忙将头扭向一旁，装作没听见，不敢接话！

    “想去哪里玩？”两人向校外方向走了一会儿，宁无缺见她俏脸微微泛红，不说话，便笑着打破了沉寂。

    郑怡然哦了一声，摇头道：“不知道这边哪里好玩呢。”

    “那就我做主，你只管跟着就行，我总不会卖了你，是。”宁无缺笑着说道。

    郑怡然嗯了一声，其实对她来说，只要和宁无缺一起，便比去哪儿玩都要快乐，这种感觉是她现无法用言辞来形容的，她承认自己很没用，根本就不是这个家伙的对手，一招便败给了他，可她又不想隐藏自己的内心感觉，所以决定跟着感觉走，就算爱错了，也得正儿八经按照自己的心思爱上一回。

    出了校门，宁无缺见郑怡然挨着自己没多远，走路的时候因为没有提着小包，双手似乎不知道往哪儿放，交叉着放小腹前，他微微一笑，大胆的将手伸了过去，一把捏着她的右手，入手处只觉得柔软滑嫩，而郑怡然的手却明显突然用力，似乎矜持着。

    宁无缺笑道：“牵手而已，你可是我内定的女人，迟早的事！”

    郑怡然见这家伙胆大起来如此无赖，略微挣扎了几下，没能挣脱，而四周还有一些学生似乎看着这边，她又怕挣扎的太剧烈了，让宁无缺面子上挂不住，心里这般为难着，后还是为难自己，脸儿红红的任由他拉着自己的手，微微低头，却是稍微加快了脚步。

    宁无缺看着身边这极品美女露出的女儿家心思和害羞表情，心里大乐，也就由着她的脚步加快，顺着大道向前走了好一阵，见她还低着头，而且那只手已经有了细细汗液，便忍不住笑道：“都很远了呢，何况，大学谈恋爱又不是犯法的事儿，怕什么呢，难道今后咱们校园里还不能走一起了么，或者说，你觉得和我谈恋爱，很委屈么？”

    后这句话说出去，宁无缺自己也有点后悔了，果然，郑怡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身，回头看着宁无缺，轻轻咬着嘴唇，那双明亮的眸子带着倔强与坚强，缓缓道：“你当初京城，拒绝了联姻，也是觉得和我谈恋爱让你委屈了么？”

    宁无缺感觉到郑怡然的手用力的挣扎着，他岂能由她挣脱掉，将心一横，猛然用力间，郑怡然娇呼一声，整个身子没能站稳，倒向了宁无缺怀里。

    这里是大道旁的人行道上，大白天的，大庭广众之下，宁无缺郑怡然的惊呼声，霸道的将她拉入怀，一手揽着她纤细而光滑的腰身，低头向着她惊呼之时微微张开的红唇上吻了过去。

    郑怡然浑身一颤，整个身子瞬间僵硬男人怀里，睁大了双眼望去，却迎上了一双炽热而犀利的眼神，顿时心儿一颤，回过神来，忙用力推向男人胸口！

    郑怡然真的很用力，她是个外柔内刚的倔强性子，不喜欢别人强迫自己，尤其是这种男女关系，她看来，又怎能有强迫的成分里面呢，所以当她意识到男人用这种霸道的方式强吻自己的时候，心里莫名的委屈与愤怒，因此连忙用力的去推男人的胸口，想要挣脱开。

    感受到怀女人的激烈挣扎，宁无缺心暗哼一声，但却知道现若是放弃，就只能功败垂成，反而让她讨厌自己，所以既然错了，那就一错到底，吻就要吻她个天昏地暗，行动上的彻底征服她再说。

    剧烈的挣扎终究抵不过男人那双力大无穷的手臂，尤其是男人那灵巧的蛇头，竟她张嘴挣扎的时候深入了里面，卷动着她那小丁香舌，这种从没有过的接触让郑怡然心儿剧颤，再加上无力抵抗男人的拥抱与激吻，她也有些累了，身子男人胸膛之上，只觉得一股汗味儿袭来，而这股汗味儿之，明显带着一股男子气息，这样的气息对于女生来说，似乎有着巨大的冲击性，她感觉到男人的坚持，刚烈的心儿也融化了些许。

    过了片刻，郑怡然意识到这家伙似乎很会接吻，很会用这一套来征服女生，想到他之前京市是有个青梅竹马的美女姐姐的，似乎又和一个打工妹有过一段关系，怕是接吻技巧都是从那两个女生身上学来的，心里不禁受了极大的委屈，眼闪过一抹愤然之色，牙关一收，咬了男人的舌头上，不许他再这样放肆下去。

    宁无缺吻着吻着，突然觉得舌头上一疼，忙睁开眼来，只见郑怡然本来朦胧迷离的双眼突然清澈无比，正望着自己，那眼眶儿里面似乎带着无穷的委屈，心头一动，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有些心软想要放开，向她解释，但又转念一想，若是功败垂成的放弃了，怕是很难解释，疼就疼，只要让她觉得自己是真心的，就足够了。

    郑怡然感觉到嘴里有了一丝咸咸的东西，她清楚自己牙齿的力量，怕是这坏家伙的舌头出血了，不禁有点心疼，睁眼看去，却只见男人的那双眼睛还看着自己，四目如此近距离的相对，郑怡然看到宁无缺眼的坚持真诚以及炽热，她心儿一软，只觉得自己怎生这般命苦，偏偏遇上一个比自己还要倔强的坏东西，若再坚持下去，怕是他舌头掉了也不会退缩的，想着想着，心里一软，牙关松开。

    郑怡然终于松开了牙关，宁无缺心精神一振，眼神明显露出喜色，再望去，却见郑怡然清澈的眸子明显带着一分羞意，心大喜，哪里还有犹豫，双手紧紧的抱着她，用情的吻了起来。

    这年头，当街热吻并非什么稀罕事儿，可是真正生身边的还是很少，尤其是这么一对外人看来天造地设的碧人这里当街热吻，四周经过的行人虽然不是很多，却纷纷驻足之下，积累了数十人围观。

    郑怡然由着宁无缺吻了一会儿，只觉得身子越来越是酥麻，只恨不得整个身子都融入男人怀里，一口气憋完之后，气喘吁吁，用力的挣脱来男人的控制，趴男人胸口喘息起来。

    “咳咳，怡然，要不，咱们换个地方继续，这边儿人太多，压力大啊！”就郑怡然想要缓口气的时候，耳旁却听见宁无缺的声音，她心里一惊，这才猛然想起现是外面的道路上，眼光过处，只见四周已经有好些人围观，还有些人指指点点，她从小到大何从遇上过这等阵仗，顿时间，那本来还没消退的红晕再次浮现脸上，忙拉了宁无缺就跑。

    宁无缺嘿嘿一笑，别说是郑怡然，就算他这个大老爷们儿，当回过神来现十多个人像看表演一样看着自己和心爱的女人打啵儿的时候，面子上也挂不住了，只觉得脸上一阵燥热，岂有不逃之理。

    逃了好一阵，看着郑怡然气喘吁吁，宁无缺心头的拉住了他，轻轻拍着她后背，柔声道：“好了，好了，没事了，怕什么啊，反正又不认识咱们。”

    “你……你还说，都……都是你……”

    郑怡然一边喘息一边说着，想到刚刚的情景，心情复杂万分，又是一阵后悔，只觉得自己真是没用，应该狠狠的咬掉他的舌头，看他还敢这般欺负女人。

    “好，都是我错了，下回咱们找个没人的地方，情的吻，嘿嘿……”宁无缺哪知女人现的心思，还回味着刚刚那一吻的风情，心里都不得不佩服自己当时豁出舌头不要的大胆与坚持，若非刚刚的坚持，只怕郑怡然的态可不是现这样了。

    “你，想……想得美！”郑怡然见他说下回找个没人的地方情的吻，俏脸便微微烫，嗔怪的瞪了他一眼，突然瞧见这家伙嘴角有丝丝血痕，想到刚刚咬他时候的用力，心儿一颤，不禁又是心疼又是后悔，似是忘记了与他计较强吻的事情，忙道：“你怎么流血了，快……快张嘴我看看，破了没有！”

    宁无缺见她如此担心自己，心里一阵得意，但又不想让她担心，忙摇头道：“没事儿，不是能和你说话么，没事。”

    “不行，张开看看，都……都流血了！”郑怡然说着，眼睛微微有些红了起来，对自己之前倔强任性的做法愈后悔起来。

    宁无缺见她坚持，知道不张开不行了，便将嘴张开，舌头伸了出来，郑怡然看去，只见那舌头上面竟然有了一道醒目的血色痕迹，心儿一阵后怕，眼眶就像变戏法一样，两眶晶莹闪闪的泪珠儿便孕育了出来，心疼道：“你……你怎么不说啊，我……我，走，去医院，快去医院瞧瞧……”镇定如她，看见自己将男人的舌头咬破成这样，心儿也乱了，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


------------

第120章：大革命

﻿    第20章：大革命

    宁无缺心大感满足，忙将她一双小手儿握手里，看着她真诚的道：“对不起，我知道刚刚说话说错了，惹你生气了，是，我压根就是个混蛋，小人，明明有了别的女人，却还对你不死心，还纠缠着你，但我对你绝对是认真的，怡然，原谅我之前不经意间对你的伤害，做我女朋友，好吗！”

    面对宁无缺这么认真的表白，郑怡然心里岂能不感动，可她现担心的还是宁无缺的舌头，忙摇头道：“别说话了，你舌头会炎的，快去医院看看。”

    宁无缺见她还是关心自己，心头一阵得意，用力的将她抱紧了写，嬉笑道：“没事的，古往今来，革命无不有流血牺牲者，它虽是流血了，却还没牺牲呢，何况能够换取革命的成功，就算牺牲了也值！”

    郑怡然先是一愣，随即破涕为笑，双手连连男人胸口捶打起来，这一笑一动，却是让眼眶儿里早就酝酿着的泪珠儿落了下来：“坏蛋，哪有这般引用先人名言的，这……这算是什么革命嘛！”

    宁无缺见美人儿破涕为笑，心下大乐，抱紧了她，厚颜无耻大言不惭的道：“对我来说，泡妞就是一项大革命，为革命之成功，即便流血牺牲，亦当勇往直前，何况区区一条舌头……”

    下午点，湖里区某条繁华街道旁边的一家小餐馆，游玩了一下午的宁无缺和张依然两人正坐靠窗的一张桌子旁吃晚饭，从这里望去，外面街道上，不时便有巡逻的巡警来回走动，对城市警力部署略有了解的人都会现，这边的警力似乎要比其他城市多得多，每隔一段小距离就会有两名警察巡视。

    餐馆的电视播放的是本市电视台的闻，三十多岁的女主播正用圆润的语声讲解着这几天晚上生的一系列的扫黄打黑运动，表明了湖里区政府严打黑道不法分子，整顿社会治安的坚定决心。

    “这边虽然很美，但要比京城乱得多了。”郑怡然听着闻报道，目光看着窗外，缓缓说道。

    宁无缺笑了笑，看着她道：“很怀念京城吗？”

    郑怡然缓缓摇头，道：“没有呢，其实这只是表面上的现象罢了，国内任何地方都远没有京城局势复杂，这边的乱，只是表面现象而已，京城那边，却是波涛暗涌，一旦爆，才是一不可收拾的大灾难！”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看了她一眼，见她神色漠然，也不知想些什么，便道：“不用想那么多，你看看这外面的行人，无论生多大的事，大家都过着自己的日子，想得多了，就容易累，就活的不开心，人活着，重要的就是开心舒畅。”

    郑怡然收回目光，看着宁无缺道：“你现很开心吗？”

    宁无缺迎着她认真的眼神，点头道：“很开心，因为我做自己喜欢做的事，为自己心里想要达到的那个目标而努力着，无论成败，这个过程我必须得享受，也很喜欢享受。”

    郑怡然看了宁无缺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点头道：“四爷爷说的很对，他说过，你才是干大事的人，与京城那些权贵子弟相比，你特别得多。”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随即嘿嘿笑道：“你喜欢上我，也就是因为我的特别吗？”

    郑怡然小脸儿微微一红，不敢再看着他，低头哼了一声，没回答。

    宁无缺正要再调戏她几句，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摸出来看了眼号码，是韩昌东打来的，他看了郑怡然一眼，也没避讳，直接接通道：“韩局啊，吃晚饭了。”

    “吃了吃了，宁少，你说的对啊，早上上面就下达了死命令，无论付出任何代价，都要将这件事情解决掉，死了一名官员，影响太大，上面已经下定了决心，整顿这边的治安，不过这两天查的结果不是很理想啊，潮州帮和青帮的人都得到了消息，藏的好好的，一些没犯过事的，根本就不怕咱们，很难下手啊！”韩昌东语气有点无奈的道。

    宁无缺这两天一直没有给韩昌东电话，就是想看看他的能力，对现湖里区的局势，他心一目了然，潮州帮和青帮能够屹立这么多年不倒，其保身的本事自然是有的，想要抓住他们的辫子和把柄，实是太难，因此他不找韩昌东，目的就是让这人主动找自己，让韩昌东知道没有他宁无缺的帮助，他根本就无法整顿这湖里区的治安。

    “呵呵，韩局不要心急吗，很难下手，你就得自己找机会，很多时候，机会不是等来的，是制造出来的。”宁无缺笑着提醒道。

    韩昌东心自然明白宁无缺的意思，忙顺着宁无缺的话道：“是，是，宁少提醒的是，不过想要制造机会，实太难了，我这里现是无数双眼睛盯着，而且身份之故，无法制造机会，所以，这事儿还得宁少您出力才行啊。”

    宁无缺这才满意的笑了笑，道：“行，我等会儿让人联系你，有什么事，你和他谈，他会帮你解决的，韩局，机会就眼前，就看你的了！”

    韩昌东精神一振，现的他对宁无缺再无任何怀疑，充满了信任，这几天他可是仔细打听过，宁家的确有一位叫做宁无缺的少爷，虽然这位少爷的老头子似乎宁家身份地位是低的一个，但不知为何，似乎大半年之前，这位宁少深得宁家老祖宗的喜欢，正是宁家年轻一代的当红之人，重要的是，宁无缺没有靠宁家的权势梳理通这边的各个部门，却能料这边的局势，能运筹帷幄，借刀杀人的解决潮州帮，这等个人才能，是他韩昌东看重的一条，所以现的他，对宁无缺那是绝对的信任，忙向宁无缺道谢，并说他一定会抓住机会，不会让宁无缺失望！

    挂掉韩昌东的电话之后，宁无缺给陈彪打了个电话，当着郑怡然的面，没有任何避讳的交代了一番，完事之后，将电话放回裤兜，看了郑怡然一眼，却见她静静的坐那里，看着自己，不禁笑道：“怎么，是不是现才现你爱上的男人不仅很帅，而且很有点大将风？”

    郑怡然抿嘴轻笑，道：“你呀，本来别人心目的形象很高的，可是这般一说出来，便没了那股味道，其实，我喜欢你认真办事时候的样子呢。”

    宁无缺开怀大笑，指着她道：“我没听错，你这算是亲口承认喜欢我了。”

    郑怡然微微脸红，嗯了一声，大胆的望着对面的男人，点头道：“是啊，我已经过了十八岁，是个女人，我没有喜欢一个男生的权利吗？”

    宁无缺忙点头道：“有的，有的，不过有一点你还没搞清楚。”

    郑怡然疑惑道：“哪一点？”

    宁无缺很认真的道：“你有喜欢男人的权利，但只能喜欢我一个，唯一的一个！”

    郑怡然心里一颤，嘴上道：“你总是这么霸道。”心里却对男人这种将她的一切都要霸占的做法非常开心，她看来，对于男人来说，女人是唯一不可与任何人分享的东西，他若是真的喜欢这个女人，便会霸道**的霸占着这个女人的一切。

    “我只是爱你的时候霸道一点而已。”

    宁无缺笑着叫来服务员结账，然后拉着郑怡然的小手走出了餐馆，郑怡然这回没有挣扎，很自然的便让这家伙拉着自己的手，一来是她知道，挣扎的话只是做一些无用功，一个下午都让这家伙抓着，她可是没有一次挣脱的，二来，既然已经接受了他，只要这家伙不太过分，便由了他。

    两人手拉手，繁华的街道上走着，郑怡然沉浸这种初恋的幸福之，宁无缺也很享受这种美人相伴、指点江山、主宰一切的日子，繁华的夜晚，华灯初上，为城市的外衣上点缀上绚烂夺目的光彩，穿过繁华的街道，一条幽静而略微昏暗的破旧道路上，两人似乎迷失了方向。

    郑怡然突然觉得男人的手收紧了一些，她侧目看向对方，却见宁无缺停下了脚步。

    “怎么了？”郑怡然心有所察觉，疑惑着问道。

    宁无缺缓缓摇头，目光却是看向那条破旧道路的幽暗之处，轻声道：“和我一起，你害怕吗？”

    郑怡然加疑惑，正不知他为何这么说的时候，心头一跳，忙转过头顺着宁无缺的目光望去，只见那朦胧昏暗的道路头，似乎有一个人影向两人这边移动着。

    郑怡然心释然，紧紧拉着男人的手，轻轻道：“不怕！”

    目光如刀，宁无缺一双眸子犹如黑夜的星辰，烁烁望着前方黑夜之的那道人影，当两人距离不足五十米的时候，一股磅礴的气息从前方黑夜虚空充斥而来，如狂风大作，惊涛骇浪，飓风卷起满地尘沙，如狂龙一般席卷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

    郑怡然的手心溺出了细细汗珠，她见过很厉害的国家特种队的高手，也知道这个世界上拥有着很强的武功高手，可是，今天这还是她第一次面对这种阵势，虽然对方的攻击不是冲她而来，可是单凭这股气势，就已经让她为身边的男人暗捏了把冷汗。

    郑怡然的了解，宁无缺前面十八年是自闭症的困扰下过的，一年前，他苏醒了过来，起才知与能力都得到了体现，证明他不比任何正常人差，甚至要比绝大多数的人强，她甚至知道，这个让她渐渐爱上的男人有着一种特殊的本领，可以媲美武学高手，然而，现黑暗走出的敌人似乎要远比一般的对手可怕，她不敢肯定身边的男人也达到了这种程。


------------

第121章：恶斗！

﻿    第21章：恶斗！

    “啵啵……”

    郑怡然心的担忧不过是生瞬间的事情，只是意识的一丝活动而已，现实，宁无缺已经用行动来证明他的能力，那股疯狂的气势迫面而来的时候，他大步向前迈出了一步，顿时之间，虚空之那种迫人的压迫感陡然间消失，两人间，一道道无形气息波动，出沉闷的响声。

    宁无缺的身子晃动了几下，面色瞬间变得凝重无比，对手的气息实太强，他没有任何犹豫的动用体内强的内家真气施放出霸道的气息，挡住了对方肆掠而来的那股萧杀戾气，却没想到无形的劲气碰撞之下，自己全身劲道瞬间蹦散！

    宁无缺这一骇非同小可，难道对方的修为完全高于自己，自己无半点还手之力？

    心骇然之间，却是深深的不甘与愤怒，凝目望去，只见对手向前急速俯冲而来的身子也顿了顿，他心精神一振，目光所及之处，只见那个全身上下笼罩黑衣之的身影如闪电般弹射而来，右手向后蓄势待，硕大的拳头之上，似乎破开了空的空气，出尖锐的呼啸声。

    没有半点犹豫，宁无缺双足地上一蹬，身子毫不畏惧的迎了上去，只见，僻静的街道之上，一黑一白两道人影犹如两道电光对撞一般，瞬间拉近了距离。

    “呼！”

    刚猛的拳风毫不犹豫的贯穿而出，两个硕大的拳头，虚空狠狠的撞击一起，肉眼不可辨别的，一股无形的劲气从两人身前迸射而出，辐射向四周，令空气一阵呜呜闷响。

    剧烈的疼痛从拳头上面传来，非但如此，巨大的力量灌入拳头之上，宁无缺与那名黑衣人同时被对方的力量震退，向后倒翻而出，都平稳落地，相距十米之远！

    近距离四目相对，可以清晰看见，来人是黄色面孔，只是肤色非常黑，再加上现是黑夜之，他又穿着一件常常的黑色风衣，将整个身子包裹里面，看上去容颜有几分模糊，唯独那双眼睛明亮如刀。

    这是一双没有任何感情的眼神，那眼神之，有的只有残酷与冷漠，这种眼神令宁无缺瞬间想到了纪天玉，心头一动，脱口道：“杀手组织的人？”

    “啊喇！~~”

    对方似乎不愿与宁无缺废话，只是简单的说了一句话，可是这句话宁无缺丝毫都听不懂，但从音色音调上听来，此人应该不是国内的，倒像是金三角那一代几个国家的口音和语调。

    丢下一句宁无缺听不懂的怪话之时，那人此腾身而起，身体旋转之间，双手两片耀眼的弯刀出现手，但见这两片弯刀他手旋绕，随着身体的旋转，犹如一个巨大的风叶轮向宁无缺拦腰斩来，速之快，威势之强，令人瞬间丧失与之硬拼的勇气！

    这人手法老道，出手毫不留情，没有半点废话可说，似乎他眼，只有杀人与被杀。

    宁无缺还是次面对这样的对手，当初京市，遇上的第一个对手是龙斩，而龙斩只能算是一般的高手，懂一定的武道，可是眼前这人，似乎修炼了一种可以扩散出强大劲气的内家功夫，非但功力深厚，一套刀法是犀利霸道，令人防不胜防。

    “嗡！”

    软剑入手，剑身震颤出嗡鸣脆响，敌人的恐怖杀伤力让宁无缺心有所忌惮，然而长剑手的他，心再无半点畏惧，与大楚王朝那个世界的纵横派唯一传人的十多年意识共享，他不仅仅只记下了纵横派的霸道绝学，成长模仿着那人的一切，剑道渐渐成熟的同时，已经隐隐有了绝代高手的风范，他脑海只记得一点，身为纵横派唯一传人，这世上没有什么对手是可畏惧的，纵横者，当横扫天下，唯我独尊！

    面对如同巨大的风叶轮一样横扫而来的旋转刀阵，宁无缺郑怡然的一声轻呼声，纵身而上，但见他手长剑一抖，三十八道绚烂的剑花出现夜空之，剑花闪烁之，长剑强势破开那名杀手的刀阵，郑怡然只听一声尖锐的刺响骤然炸开，下一瞬间，那一片绚烂夺目的刀影瞬间消失，模模糊糊的，她只看见宁无缺一剑正好刺那名杀手右手握着的那柄弯刀的刀柄处，令那名杀手身子一顿，下一瞬间，场两人迅速出招，剑光与刀影交织成一片，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远远传开！

    劲气肆意纵横，郑怡然站三十多米的远处，依然感到一阵阵狂风当面扑来，这种风就如同北方冬天的冷风一样，似刀子一般，仿佛能刮伤人的肌肉，而她目光之，场的宁无缺与那名杀手已经完全看不清真正的身形，只能看见一道白色身影和黑色身影不断分分合合，两人动作太快，令人眼花缭乱，她努力去看，也看不清楚，但这等骇人听闻的场景却令她心狂跳不已，今天，算是又见识到了这个男人的另一面，他，他这样的身手手段，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怎能将人体肢体协调性挥到这种完美程，还有那股无形的劲气，到底又是怎么修炼而来的！

    “叮当！”

    正郑怡然心又惊又喜又担心不已的时候，场一声清脆炸响，两道人影终于再一次分开，只见宁无缺被震飞出四五米远，落地上的时候，长剑猛然向后面地上刺去，火花飞溅之，真气灌注的软剑弯折成半圆弧，才算勉强将他向后倒退的身子挡住。

    与此同时，那名黑衣杀手身子不断向后翻滚，后落地的时候双腿扎了一个向前的马步，双刀向两旁伸展，如同一只巨大的蝎子一般，但强大的冲击力还是让此人双足摩擦着地面向后倒退了足足三四米远才停顿下来。

    后一道劲风吹来，郑怡然灵敏的鼻子微微蹙了蹙，随即心头一动，忙凝聚目力看去，只见宁无缺手那柄向着斜下方指着的长剑上，一滴滴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无缺！”

    看着殷红的鲜血，郑怡然心里没来由的一阵担心，鲜血对视觉的刺激与冲击让她忍不住担心的叫了一声。

    “我没事！”

    宁无缺听着郑怡然的声音，心理一暖，应了一声，却不敢回头，目光依然盯着对方，手臂却微微颤抖着，刚刚后一招，他强行以硬碰硬挡住了对方连环刀法，精妙的剑法将对方右手握刀的手腕挑破了一道口子，算是略占上风，可是内心深处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通过这一阵交手，他看出了对方的修为丝毫不弱于自己，甚至内功修为上，此人优胜自己一筹，只不过招式上，自己的纵横剑道加犀利霸道！

    见宁无缺开口说话，郑怡然心里才觉得踏实了许多，可是看着宁无缺两人这种高手交锋，而且是生死相搏，她现自己根本就帮不上忙，心里又惊又急，只能暗自担心着，只恨自己从小没跟随家里的师傅学上一些真本领，否则现也可以帮一帮宁无缺。

    宁无缺自然知道郑怡然身为一个女孩子，现一定担心坏了，所以他的目的只求早点击退强敌，如今自己修为稍微弱于对方，却能占上风，可见纵横剑道之霸道与犀利，他心信心足，深深做了几次呼吸，目光一沉，竟闭上了双眼。

    “……”

    那黑衣杀手见宁无缺面对自己的威胁竟然闭上双眼，似乎异常愤怒，口说了一句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听不懂的话，陡然间气势一变，双手弯刀身前一错，全身上下，衣袍猎猎作响，手弯刀是出清灵的嗡鸣之声。

    郑怡然心头一紧，手心全部是细汗，双目一眨不眨的看着场的情景，陡然间，那两道身影几乎同时纵身而起，迅速又交织一起，这一次，宁无缺肆意挥洒着纵横剑道的剑技，剑走刚猛霸杀之道，每一剑都刁钻无比，如同未卜先知一样切向那黑衣杀手进攻之时留下的破绽之处，不过片刻，就听一声清脆炸响，两人此分开，却是那黑色人影飞速向后翻滚闪退，连连躲避着宁无缺那诡异霸道的剑术袭击。

    “嘭！”

    黑衣人重重的落地上，宁无缺长剑横空，傲然而立，目光陡然睁开，脸上洋溢着自信与傲气，一剑手，天下我有，他心，无论遇上什么样的对手，总充满自信，将自己视为天下无敌之剑客，似乎每一战都是捍卫着天下第一的无上荣耀！

    纵横剑道，纵横天下，纵横门人，当独尊天地！

    “呀啊！！！”

    那黑衣杀手出一声疯狂咆哮，陡然间，只见他抬起右脚，猛然一脚踏向地面，顿时间，那早就破损的水泥路面上，方圆两米之内的地面瞬间蹦散成无数碎块，黑衣人眼寒光闪烁，再次一脚蹬地上，无数水泥碎块飞溅上虚空，就见他口狂啸，双手弯刀挥舞成一片光幕，叮叮当当脆响之，无数水泥碎块铺天盖地的向着宁无缺这方激射而来，听那破空之声，无异于万千杀伤力巨大的飞镖暗器，若是让这些水泥块砸要害，就算不死也要重伤！

    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他有很多种方法山躲开这些碎石的袭击，但是却不能这么做，因为这些碎石的威力实太大，若是穿过他激射向后方，任何一块砸了郑怡然，她都将有性命之忧！

    软剑如同天外飞仙，如同一道光滑如镜的幕布，自宁无缺身子四周开始，迅速向着四周扩散，但见那片剑光之，叮叮当当无数声清脆的响声传来，满天飞射而来的石块，竟无一块遗漏的被宁无缺以手软剑点碎虚空。


------------

第122章：两败俱伤

﻿    第22章：两败俱伤

    “无缺小心！”

    然而，就这时，远处的郑怡然骇然现那名黑衣杀手如同幻影一般扑将而出，十多米的距离，闪电般便扑到，速之快，实超出了他之前显露出的本领，双刀如同一柄圆形铁环翻滚而起，向着正挥舞软剑击落石块的宁无缺当头斩落！

    就算郑怡然不提醒，全身感应系统远超常人的宁无缺也察觉到危机的靠近，面对这人后的致命突袭，他再无任何闪避的机会，唯有以硬碰硬！

    软剑被全身所有的真气灌注其上，出抗风的嗡鸣声响，迎着黑衣杀手的雷霆一击，宁无缺长剑猛然自左向右的横劈了出去。

    “叮当……”

    “噗噗……”

    长刀与软剑撞击一起，出清脆的炸响声，两人之间一片绚烂的火星飞溅而起，宁无缺只觉得手臂一阵麻木，虎口处剧烈的疼痛传来，心口也陡然一阵沉闷，下一瞬间，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掀向后方，双足着地之后，腿弯处猛然一沉，才算堪堪煞住向后倒退的趋势。

    与此同时，黑衣杀手也不好受，他仗着突袭之利，再加上内功修为稍微高于宁无缺，这一次硬对硬的碰撞让他占了先机与优势，然而，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后关头，宁无缺虽然被震飞了出去，可是他手的软剑竟然巧妙的从与弯刀接触的地方陡然软了下来，向着黑衣人胸口方向弯折而去，锋利的长剑尖端直接刺入那黑衣人左边胸口。

    宁无缺身子落地的时候，黑衣人同样遭受重创，身子仿佛陡然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摔飞了出去，重重落地之后，一柄弯刀掉落地上，忙用手左边胸口处连续点了几下，抬头狠狠的望了宁无缺一眼，见宁无缺落地稳重不说，还傲然站立那里，这人闷哼一声，再不犹豫，抽身便退，几个起落之间便消失茫茫夜色之，只留下一柄弯刀与无数滴殷红的鲜血！

    “无缺，你……你没事！”

    见敌人逃走，郑怡然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不少，忙冲到宁无缺身边，却见他右手握着的软剑之上，鲜血一滴滴的滑落，她之前就见到这剑上有血，如今也不知道这血水到底是谁的，只能焦急的询问着。

    “当啷！”

    清脆的响声吓了郑怡然一跳，忙低头看去，只见宁无缺手的那柄软剑已经掉落地上，剑柄和剑身上都有斑斑血迹，她心一惊，忙将宁无缺的右手提起来观看，只见这只手虎口龟裂开一道令人心悸的口子，鲜血还向外面冒着，非但如此，这条手臂还不断的颤抖着！

    “你受伤了！快，快去医院！”郑怡然心大惊，心疼的看着这条手臂，忙搀扶着宁无缺便要就近找家医院。

    宁无缺喉咙动了动，沉声道：“不，不用去医院！”说话间，左手这才忙向着右手手臂上点了几下，没过一会儿，那伤口处便不再有鲜血冒出，整条手臂颤抖的频率也稍微降低了许多。

    “将那柄弯刀拿来，咱们离开这里！”宁无缺一边弯腰捡起掉落地上的软剑，一边交代着郑怡然，将软剑当皮带一样放腰间藏好之后，两人也以快的速消失这条僻静而幽暗的道路上……

    虽然郑怡然想带宁无缺去医院，但这样的伤势，宁无缺是肯定不会去医院的，两人搭车返回思明区后直接回到了宁无缺租住的那套房子里，房间里有备有药箱，里面有消炎与止血的良药，还有纱布绷带，郑怡然细心的用药酒帮宁无缺清洗过伤口之后，上了药膏，然后用绷带为他绑好。

    端着那盆被鲜血染成了淡淡的粉红色的脏水和地上丢的那些沾满血液的纱布，郑怡然心疼的看了宁无缺一眼，起身去收倒垃圾，回来的时候，只见宁无缺正皱着眉头坐沙上，似乎考虑着什么事情。

    “你……要不你先洗洗，躺着休息。”郑怡然看着男人如此，不禁有些心疼。

    宁无缺这才回过神来，将左手伸了出去，看着她道：“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别担心。”

    郑怡然很自然的将手递到他手里，由得他拉着自己小手，轻轻坐他身边，幽幽道：“都流了这么多血，伤口那么长，一定很痛很累了。”

    宁无缺笑了笑，感觉身边有人这么关心自己，心里温馨而踏实，左手她香肩上轻轻拍了拍，笑道：“真的没事，别太担心了，听话。”

    郑怡然嗯了一声，知道宁无缺是不喜欢她这样担心的，便只能将心疼藏心里，沉默了一会儿，终还是开口问道：“你想那人到底是什么来路吗？”

    宁无缺点头道：“是啊，我本以为是青帮的人，或者是那些人请的杀手组织的人来对付我，可是现看来，又有些不像，因为这人不是国内的，当然，也不排除那些想除掉我的人去雇请世界级的杀手组织来取我性命！”

    郑怡然秀眉微微紧蹙，想了片刻，缓缓道：“青帮十虎之，似乎没有这样的人，而且青帮要杀你，也不会去雇请别人，他们自己的人就足以动手，何况，青帮已经知道了你的身份，是不敢轻易对你下杀手的，而今天这人，明显是来杀你的！”

    宁无缺听着郑怡然有条不紊的分析，眼闪过一丝异样光芒，看着她。

    郑怡然脸儿微微一红，道：“我……我只是关心你，所以也知道一些你的事情。”

    宁无缺见她脸上浮现酡红，心头一动，哈哈笑道：“看来某人不止是关心下，而是心早就系着我了，所以对我的事情总是这么关心，都记心上了。”

    郑怡然被他取笑，忘了身边这家伙还是个伤员，忍不住他左手手背上拧了一下，轻声道：“随……随你怎么想。”

    宁无缺也不继续笑她，话题一转，笑道：“青帮的确可能性不大，那你认为会是谁呢？”

    郑怡然见宁无缺询问自己的意见，便回了心思，继续分析道：“秦家或者那几个对宁家不利的家族，虽然也有可能，但是他们不会只请这么一个人来，而且他们做事小心谨慎，一旦做了，势必会起到一击致命的效果，今天这人虽然好生厉害，可是却没能战胜你，我猜，他也不是那几个家族叫来的人，如果我是那几个家族的人，想要对付你的话，定然不会只派来这么一人，也不会这街头上遇上了你便下手，而一定会制造一个精妙的杀局，一击凑效，不留下任何把柄！”

    宁无缺听的暗暗点头，不由得对郑怡然刮目相看，这女子，原来竟是这么蕙质兰心，聪明过人，对什么事情都看的如此透彻，分析的如此理！

    “听这人的口音和语言，似乎是泰国的，泰语便是如他这般说的，而且这人也很像泰国的人呢。”郑怡然并不知道宁无缺对她聪明才智的佩服，而是认真的继续分析着。

    宁无缺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看着郑怡然道：“你是说，这人是金三角派来的？”

    郑怡然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道：“你得罪的势力，就目前来说还只有这三方人马，虽然京市你做的事情滴水不漏，令人找不出怀疑你的确切线，可是京市已经落入你手里，金三角那边来的毒枭全部死了那边，他们不可能不查，而只要调查下去，就不难现这事与你有着重大的关系，所以，为了让世人知道他们不好惹，他们便派来这名高手杀你，让世人知道，与他们作对，只有死路一条！”

    说完这些，郑怡然又想了想，认为自己分析的已经没有太大的偏差，便抬头看向宁无缺，想听听他的意思，哪里知道，这一抬头，便看见宁无缺正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尤其是那双眸子，还射出炽热的光芒，那种眼神，看的她心儿一阵狂跳，心头一慌，忙低头避开了对方的目光，轻声道：“我……我也是胡乱分析的！”

    宁无缺左手拦着她腰身，将她紧紧抱住，郑怡然见他又动手动脚，心儿一慌，挣扎了几下，想要逃脱，却现他虽然只用了一只手，却也抱的自己这么紧实，耳旁听得他柔声道：“没想到我宁无缺这般好命，讨了个不但漂亮贤惠，还如此才智过人如此能干的老婆，啧啧，上天真是待我不薄啊！”

    听得这种毫不掩饰的夸奖与欣赏之词，郑怡然俏脸刷的红到了耳根后面，心里又喜又羞，嘴上却是轻哼道：“哪……哪里能干了，都……都没能帮你。”说到后，突然想到什么，扭动着身子道：“别胡说，我……我才不是你老……老婆……”

    宁无缺哈哈大笑，左手微微用力，直接将她给抱腿上，胸口后背的紧紧的抱着，下巴是压她右边肩头，左脸着她火红火热的右边脸颊，笑道：“这个时候了还想逃跑么，迟咯，你郑怡然，这一辈子算是归我了，不想做我老婆都不可能，别想逃了！”

    这样亲密的被男人抱着，对郑怡然来说还是第一次，虽说白天的时候街头上让这家伙亲了抱了，可是接触性还没有现这么强烈，脖子上有男人说话时喷出的热气，令她身子一阵酸软酥麻，耳旁听着他这种霸道而甜蜜的话语，心里是受到层层冲击，想要挣脱，却又想到他手上的伤势，怕弄疼了她，可是又不好意思由他这么抱着，便只能靠嘴儿讨饶道：“别这样，无缺，你，你放我下去，这样不行的……”


------------

第123章：趁胜追击，一击毙命！

﻿    第23章：趁胜追击，一击毙命！

    宁无缺见她身子一阵阵烫软，感觉到她纤细小腰上的肌肤滑腻细嫩，心儿一荡，轻轻她小腹上摸了一下，将她抱的紧，目光看着她那酡红的脸蛋与晶莹的耳根，是忍不住心升起的那股邪火，轻轻一口吻她耳垂上，牙齿轻轻一咬，道：“怎么不行了，你将来是我的女人，迟早一切都是我的，我只是抱一抱，亲一亲，有什么不可！”

    “啊！”

    耳垂本就是女人为敏感的部位，郑怡然何曾受过这等遭遇，只觉得浑身一颤，仿佛全身都没了力道，一阵酥软麻，完全软倒男人怀里，想要挣扎却全身无力，这一声轻呼，声音都颤！

    郑怡然的这声带着颤音的轻呼如同一盆油一样浇了宁无缺心底升腾而起的邪火上，美人怀，纵使他再强的意志力也无法压抑原始的冲动与**，立刻起了反应，对着那微微张开的小嘴儿，再也忍不住，低头便吻了上去……

    郑怡然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身子轻飘飘的，这一吻与白天街上的吻要让她有感觉，现两人独处一室，没有任何人的打扰，天地之间仿佛就只剩下了他们两人，被宁无缺这样突然吻着，她虽然象征性的挣扎了几番，却没有太坚持，没过一会儿，整个人便靠男人身上，生涩的回应着，摸着，男人的带领与引导下不断摸前进。

    宁无缺见她反抗，却并没灰心，加动情的激吻起来，不过片刻，郑怡然完全失了方寸，压着他的手也渐渐软化了下去。

    “叮铃铃……”

    突然间，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两个沉浸柔情蜜意的男女，郑怡然猛然惊醒，只觉得自己胸前胸衣不知何时完全被宁无缺推到了脖子上，而这坏东西，一会儿捏捏这个，一会儿摸摸那个，似乎小孩子找到了心爱的玩具一样把玩着，她羞的娇呼一声，不知哪里来的力气，猛然将男人的手拨开，忙背过身去，慌乱的整理着凌乱的衣裳，心儿却砰砰狂跳，想到刚刚由他这般欺负，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哪里还敢见人！

    “喂，依依啊，有事吗？”郑怡然以快的速将衣服整理好之后，耳根依然还是红彤彤的，她一时间不敢回头看宁无缺，背对着男人接通了电话。

    “怡然，还外面玩呢？嘻嘻，可别怪姐妹们提醒你哦，再过二十分钟宿舍就关门了，别告诉我们展的这么快，就外面开房了啊！”电话传来的是马雯君的声音，随即又隐隐传来康巧娜的笑声，郑怡然本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人物，可是这种时候听着几个舍友的笑声，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忙叫道：“啊，都这时候了啊，我……我马上回来……”

    说着，她也不与对方多说，直接挂断了电话，起身便要向外面走，可刚刚站起来，就让宁无缺一把抓住了小手，微微用力，她身子又落了宁无缺腿上，被他拦腰给抱住了。

    “你放开我，再不回宿舍，就……就迟了。”郑怡然焦急的说道。

    宁无缺打死也不放手，耍无赖道：“不行，我伤的这么重，你要是走了，谁来照顾我啊，你是想等着我晚上疼的时候没人帮我吗。”

    郑怡然这才想起宁无缺是受伤了的，忙回过头来，看了那只受伤的手一眼，轻咬嘴唇，哼道：“那……那你刚刚还那样使坏，哪……哪里疼了，我明天再来看你，现得回去了，不然明天要被她们嘲笑死了！”

    宁无缺就是不放手，笑道：“怕什么啊，反正迟早都会知道的，何况你留这儿，我保证不会再使坏就是了，我……我一个人呆这里，很无聊很寂寞的，你不能陪陪我吗？”

    郑怡然见他这么说，心里也有些心疼，只想留下来陪着他，可是想到两人展这么快，心里又有些担心，虽然没谈过恋爱，可是也听人说过，男人对于太容易得到的，总是不够珍惜，她虽然明白这个男人一辈子都得让她身边，可是却不想让他不够珍惜自己，何况，她若是今天不回去，宿舍那几位还不取笑她啊，就算没和宁无缺真的那样，别人怕是也不会相信了，于是挣扎着道：“不行的，我得回宿舍，明天一大早我就过来看你，你听话些，让我走。”

    宁无缺哪里肯放手，性将右手也环她腰间，抱紧了道：“不行，现就算离开，你也赶不回宿舍了，我怎能让你一个女孩子大晚上的外面没地方住呢，明儿再离开，今天得听我的。”

    他虽然泡妞经验不够丰富，但通过郑怡然的反应，还是可以看出，只要一旦吻了抱了摸了，女孩子对这个男人的依赖性便大了许多，而且两人之间的距离也就瞬间拉近了无数倍，所以他懂得趁热打铁的道理，只要两人呆一起，好好的过一夜，即便什么也不做，从今以后，这郑怡然心里是怎么也无法忘掉他的了。

    宁无缺看来，泡妞就与对付敌人一样，既然进攻了，而且敌人已经开始处于防守弱势，那么就一定要趁胜追击，一击毙命，所以这厮是下定决心让郑怡然彻底死他手心了！

    “哎呀！”

    略带夸张的痛呼声让郑怡然立刻停止了挣扎，忙看着宁无缺的手，担心道：“怎么了，你……都是你，怎么用这只手啊，又出血了，我看看！”

    果然，当宁无缺这厮无耻的用力将伤口又涨破了一点，让绷带上开始冒出血液的时候，郑怡然便停止了挣扎，非但如此，还一脸焦急与关心的捧起他的手臂，就要拆开绷带检查伤势。

    看着她关心自己的模样，宁无缺既满足又感动，心叹道：“看来泡妞这玩意儿，有时候牺牲点血，会起到意想不到的收获啊，无论干什么，还真得下手狠点才行！”

    清晨的阳光透过纱窗射入卧室，宁无缺全身上下就穿了一条四角短裤躺柔软的大床上，而另一边，郑怡然是一件衣服都没有脱，双手紧紧抱胸前，双腿并拢，微微弯曲着躺那里，对于男人的无耻，她只能无奈的妥协。

    昨天晚上郑怡然自然没有走成，成功的让宁无缺给留了下来，而这套房子虽然是两室一厅，也与两张床，可是另一张床上根本就没有被褥，也就是说，只有一张床可以睡，郑怡然坚持着要睡沙，宁无缺哪能让她一个女孩子‘受委屈’啊，自然和她争，而她又怕宁无缺个子太大，睡不踏实，再加上手受了伤，怕捧着哪里了又将伤口挣裂，后宁无缺的花言巧语下，两人睡一个床上了。

    这边的天气还很热，宁无缺厚颜无耻的脱的只剩下一条短裤穿身上，而他你身材和本钱，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根本就挡不住某个部位的狰狞面孔，郑怡然羞的一夜都不敢睁眼，离他远远的，生怕这厮兽性大真的要将那事儿办了，现她心里是真正的有了这个男人，若男人真的坚持，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坚持守住后的防线。

    两人其实都有早起的习惯，还只有五点半，天已经大亮，一夜都没怎么睡好的郑怡然睁眼就看见男人赤膊着上身躺自己身边，看着他那健硕的体型，脑海迅速想起了昨天的事情，忙低头自个儿身上看了一眼，心里松了口气，嘴角也露出一丝笑容来，这家伙虽然有时候霸道了点，坏了点，但说话还是算数的，昨晚睡下之后并没有逾越床央用被褥隔开的屏障。


------------

第124章：独占湖里

﻿    第24章：独占湖里

    有的时候，越是想要回避什么，越是无法避开，郑怡然现就是如此，她知道宁无缺只穿着一条内裤，所以目光量的没有去向他身上看，可是看向自己身上的时候，眼光还是瞄着了男人的下半身，此刻是清晨，宁无缺年轻力壮，正常的男人啊，某部位自然是杀气腾腾，一个高高的帐篷非常刺目，郑怡然顿时心儿狂跳，心如同遭受雷击一般，全身一震颤抖，忙背过身去，双手摸俏丽的脸蛋上，心暗碎了自己一句，怎的这么不知羞，看，看他那里干什么！

    郑怡然面儿烫，转身便下了床，再也不敢向床上的某人去看，而是走出卧室，去了外面客厅。

    宁无缺早就醒了的，不过一直早想着问题，而且郑怡然是个很容易害羞的女人，他现这样穿着，若是醒来惊动了她，只怕她立刻就要闪人了，此刻，见郑怡然偷偷的溜了出去，他这才睁开眼来，坐起身，将体内运行加速的真气回归平静，穿上衣服之后也走了出去。

    郑怡然卫生间梳洗，宁无缺坐客厅，给陈彪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些事情，没过一会儿，郑怡然从卫生间出来，看见宁无缺坐客厅，她脸上闪过一抹酡红，似乎想到了什么，但很快又恢复正常，将药箱搬了过来，很温柔的为宁无缺重上药，包好伤口，做完这些，她看了下时间，向宁无缺道：“你家休息几天，我会帮你请假的，我想吃什么，我给你买回来，等会儿去学校。”

    宁无缺摇头道：“不了，这点伤没什么大碍，等会儿一起去学校。”

    郑怡然忙摇头道“不行，你昨天流了那么多血，伤口愈合的没这么快，得好好休息几天，午我再给你送饭。”

    宁无缺见她这么关心自己，心里一暖，笑道：“真的不用了，你等我，我洗把脸，咱们一起去吃早餐！”说着，不由郑怡然再劝，钻进了卫生间。

    上午七点四十，厦大校门外，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外面吃过早餐之后便一同向着教学楼走去，因为宁无缺右手上很明显的帮着绷带，再加上两人都是学校备受瞩目的传奇生，所以一路上走去，许多学生都留意着两人，尤其是看他们两人大清早的就一起从学校外面进来，自然就引起了很多学生的猜测与好奇。

    学校早就盛传宁无缺和郑怡然以前就是一对儿，关注郑怡然的人都知道，这个美丽的大一生只对宁无缺这么亲热过，也只和宁无缺一个人这么多次的出现众人视线之，而现，两人大清早的就走一起，自然加证实了二人是一对儿的传言，这让无数暗恋两人的男女学生无不捶胸顿足的痛呼，奈何这对金童玉女实太绝配了，大家也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

    接下来的几天，郑怡然基本上都宁无缺身边转悠，食堂的时候总是帮着宁无缺买饭菜，而下课之后，也会将大量的时间放与宁无缺相处之上，每天下午都要宁无缺的租房为他洗衣，有时候两人还会房间自己煲汤或者做饭，日子过的非常惬意悠闲。

    而这种平静温馨的日子里，宁无缺每天和高凌霜通电话自然也是背着郑怡然的，而每当他出去接电话或者打电话的时候，郑怡然也是心明了，虽然心里不乐意，可是看着这个家伙对旧人还如此多情，她心里便加无法抛弃这家伙，何况，出生她这样的家庭，比谁都清楚一旦宁无缺走到一定的位置，是不可能一辈子只有一个女人的。

    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男权至上的，女人，有的男人面前可以享受至高无上的权益，可以独享那个男人的身体和爱情，可是，这个世界有的男人总是那么优秀，总是让女人无法自拔，他能够让你深深爱上他，无法逃脱他设下的爱情囚笼，但却又因为太过优秀，或者天生女人缘太强，所以身边总是无法只有一个女人，而面对宁无缺这样霸道的男人，真正能选择离开的女人又有几个呢！

    一连一个多星期过去，宁无缺都没有主动给陈彪打过电话，这天下午，早就将绷带丢掉，但是右手虎口上还是有一道很醒目的伤痕的宁无缺正与郑怡然两人房间做饭，电话突然响了起来，郑怡然看了他一眼，这个时候，巴黎那边正是上午，而宁无缺每天都是下午接到高凌霜的电话或者主动打给对方的。

    只不过，这一次宁无缺并没有背着郑怡然接电话，见她望过来，对她笑了笑，接通电话道：“阿彪，情况还好。”

    “宁少，呵呵，您没忙。”陈彪很尊敬的先打了个招呼。

    “没，有什么事就说。”宁无缺笑道。

    “嗯，没打扰您就好，事情是这样的，和韩昌东的配合打的非常不错，这湖里区的大部分地区都已经完全被咱们接管过来，青帮见机得早，退的很快，没什么太大的损失，潮州帮不想失去这块地盘，也就抵抗的厉害，损失惨重，现对方的主力部队已经完全撤退，算是从厦门市黑道舞台上暂时退出了，下面很多没有帮会的年轻人想要投靠过来，而咱们既然要这边站住脚，也就必须吸纳多的人，这件事儿我和三哥也商量过了，还是觉得您过来一趟，好好商量下，是不是也该成立个组织了。”陈彪将事情详细的说了一遍。

    宁无缺没想到这几日没联系，陈彪和韩昌东两人已经联手将湖里区那边的潮州帮以及青帮的人全部清除了出去，心下暗喜，笑道：“很好，办的不错，这样，我这里正吃着呢，晚点再见面，你说个地址，我等会儿过来。”

    陈彪忙留下了一个地址，然后问候了几句，挂了电话。

    “你有事的话就先去处理，我等会儿去学校食堂吃就行。”郑怡然是一旁听着宁无缺打电话的，以为他为了和自己一起才推了陈彪的约，便让他先去处理正事。

    宁无缺冲她一笑，道：“就算天大的事情也没有陪伴你的事情大啊，你是重要的，别的事情都可以慢慢来。”

    郑怡然心里一甜，嘴上却哼了一声，说道：“就知道骗人，我可不能耽误了你的大事，有什么事就去。”

    宁无缺忙将她手儿拉住，真诚道：“怡然，相处了这么几天，你还认为我说话骗你么，我说的是真的，对我宁无缺来说，事业虽然也重要，但我乎的还是身边的人，你懂吗？”

    郑怡然见他急着与自己解释，心里很是高兴，看着他道：“知道了，其实你不说，我也明白，你啊，就是那种江山美女双手抓的人，总是一个都不想放过呢，大野心家！”

    宁无缺心一喜，只觉得和郑怡然相处虽然不是很久，但她却聪慧的很，狠懂得他的心思，竟然如高凌霜一样看透了他的心思，知道他想要什么，懂得如何讨他欢喜，如何让他不会太为难，可以说自从她答应了做他的女人，便处处为着他着想，任谁能够想到她这个郑家的千金大小姐会如此贤惠呢。

    想到这些，宁无缺很认真的看着郑怡然，问道：“怡然，你真的支持我走这条道么？”

    郑怡然愣了一下，抬头看着宁无缺，见他神色严肃认真，心头一动，关心道：“无缺，你怎么了？”

    宁无缺摇了摇头，道：“我没事，你觉得我走这样的道路，真的能行吗？”

    郑怡然放下手上的活儿，轻轻靠宁无缺胸口，缓缓道：“其实，无论什么样的道路，都需要人来走，这个社会，表面上是光鲜光明的，可是暗不知道有多少不公的事情，你做的事情虽然过激了一些，但我知道，你不是坏人，而且，你拥有那样的本事，你们这种人与普通人属于不同世界的人，你们的生活方式也大不一样，很多事情我或许现还看不明白，但我知道，宁爷爷和我家小爷爷既然都这样由着你，一定有他们的想法，而且，你想要做什么，就去做，只要你喜欢的，我都会支持的。”

    宁无缺这还是第一次对自己所走的道路提出疑问，见郑怡然如此回答，他心释然，或许普通人知道宁无缺所走的道路，一定会心惊胆战苦口婆心的劝解，可是郑怡然却懂很多正常人无法了解的事，她对这个世界的很多规则都看的比普通人透彻得多，所以，面对宁无缺的询问，她并没有偏袒的意思，而是按照自己的理解鼓励着他。

    对宁无缺而言，他向郑怡然问这样的问题，一来是想知道她是否真的认同自己，二来，却是暗看看郑家是什么态，现看来，郑家和宁家都知道他干什么，而都没有干涉，甚至郑家还放心大胆的让郑怡然来到他身边，这就意味着他已经得到了两个庞大家族的绝对支持，也就是说，他现玩的这个游戏，普通人眼非常大逆不道，非常过火，但宁家和郑家这样的家族看来，却是再正常不过，属于非常平常的游戏角逐！

    这，也让宁无缺真正清楚的认识到了一点，无论哪个世界，都遵循着同样的游戏规则，有的游戏，只要你有能力，够资格，就可以玩！

    晚上点半，宁无缺和郑怡然一起来到了湖里区，一家潮州帮人开的台球室与陈彪等人见面。

    郑怡然本来是要回宿舍的，但宁无缺却将她带了过来，对于宁无缺的安排，郑怡然也没有反对，反而从内心深处真正的得到了宁无缺大的肯定，她知道，宁无缺带她来见陈彪这些人，就意味着她已经完全融入了宁无缺的生活。


------------

第125章：开帮立派！

﻿    第25章：开帮立派！

    高凌霜的美就已经让陈彪等人惊为天人，早就暗自佩服，认为天下间也只有宁少这样的人物才配得上高凌霜那等美人，这一次，看见比高凌霜的美艳强一分，而且某方面的气场也加强大的郑怡然，陈彪和严小艺等人简直看呆了，内心深处对宁无缺的佩服，那真的就只能用犹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这句话来形容。

    跟随陈彪来闽南的人一共有一二十之多，而这次，宁无缺和郑怡然来到这里便见到了八十个，根据陈彪的报告，这些天的恶斗下来，十多人重伤，不得不住院，而另外二十人，则还没有暴露身份，已经慢慢混入青帮内部，伺机而动。

    偌大的台球室大厅，八十人列队站这里，一眼看去，个个年轻精装，经过多次亲身历练，这些人的眼神都要比一般道上混的人犀利得多，整个队伍的精神气质让宁无缺非常满意。

    陈彪等前排的人宁无缺进来的时候纷纷恭敬的叫着宁少，宁无缺目光扫视全场，笑着将手压了压，让大家不用客气，然后直接走到前面的一个桌球台前，斜坐了上去，郑怡然则安安静静的站他身边，面对数十人偷偷打量的眼神，她毫不怯场，面带微笑的向众人点了点头。

    “相信大家都认识我，我也就不做自我介绍了，不过我身边这位美女，你们只怕从没见过，得了，也都别流口水了，她是我的，你们这辈子下下辈子都没机会了，从今以后给我记住了，郑怡然，郑小姐！”宁无缺一脸和气的与所有人打了个招呼，并半开玩笑的向所有人介绍了身边的郑怡然。

    “郑小姐！”宁无缺话音刚落，陈彪与严小艺等人便神色恭敬的向郑怡然深深鞠躬。

    “郑小姐！”顿时间，全场所有人，都收回了之前异样的目光，无不恭声尊称一声郑小姐。

    郑怡然点了点头，将目光看向宁无缺，对于这种场面，她并不像没见过世面的女孩，完全是宠辱不惊。

    宁无缺摆了摆手，笑道：“都免了，近这段日子，兄弟们都受苦了，做的不错，打了个大大的胜仗，也让咱们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成功卖出了第一步，有了真正的立足之地，这里，非常不错！”

    陈彪忙道：“宁少，兄弟们能打胜仗，都是您当初京市耗费大量财力的培养，大家伙都还指望跟着您走的远，创造多的辉煌。”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扫视全场，声音略微提高，道：“你们跟着我是对的，迟早有一天，当你们回头看的时候，一定会现这一辈子没白活！今天来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真正的成立帮会，开帮立派，让兄弟们真正有个家，有个能说得出名字的靠山！”

    自古以来，绿林江湖之，开帮立派的事情并不少，古往今来，许多大门大派能够存活下来，影响至今，一个帮会的成立就代表着一股势力集团的形成，宁无缺的目的野心之大，当世无人能及，而想要完成人生目标，实现心的理想与抱负，就必须形成自己的**势力集团。

    京市的时候，宁无缺就想过要开帮立派，但当时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确切的实行，如今，陈彪带领着大家这边打下了一片天地，现身边只有数十人，虽说这数十人凝集一起，即便面对两三人的力量也不会有任何畏惧，可是想要再展，想要将青帮从厦门赶出去，就必须得不断扩张，而人员一多，就自然要有一个规矩法来约束下面的人，因此，现开帮立派已经成为势必行的事情。

    宁无缺看了陈彪一眼，道：“既然开帮立派，咱们就必须先想好一个帮会的名字，陈彪，你和三哥有商讨过这件事吗？”

    王三还有事，还要等会儿才能过来，陈彪闻言，忙道：“我和三哥的确商量过这事儿，不过帮会命名这么大的事情，我们不能做主，还得宁少您自己起个名字。”

    宁无缺笑了笑，道：“其实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无所谓谁取的。”

    陈彪闻言面色一紧，一脸认真的道：“不行，这帮会是宁少的，今后帮会上下，以宁少为尊，无论是帮会名称还是帮会日后制定的规矩制，都得宁少您来定夺。”

    宁无缺见他这么说，也就不再推辞，略微沉吟了片刻，道：“帮会名字虽然只是个代号，可是我们的目标是进军世界，是一定要和世界著名的那几个帮会分庭抗礼的，所以，名字也要有深意一点，响亮一点。”说到这里，他看了众人一眼，大声道：“你们都可以想想，到底让帮会叫什么名字，大家都想一想，合适的，便用上。”说着，他又转头看向郑怡然，笑道：“你也想想。”

    郑怡然微微一笑，摇头道：“这种事情我就不掺和了，其实你刚刚说的对，名字只不过是个代号，不过你的野心既然这么大，还是要将名字叫的响亮点才行。”

    偌大的台球室内，下面这些年轻人见宁无缺如此开明，让大家帮忙想帮会名字，都渐渐议论起来，不过这些人与一般的江湖混混不同，毕竟是受过严格训练的，议论的声音也比较小，而且大家都是聪明人，知道这种事情估计宁无缺自己有主见，即便想到了好名字的人，也不敢乱说，只是静观其变。

    “咱们国内，自古相传下来的有青帮，洪门，尤其是洪门，影响深远，树大根深，势力如今已经遍及世界各国，都是不错的帮会，你既然有这么大的野心，那么帮会的名字，也比其他帮会名字霸道一点。”郑怡然宁无缺身边，轻声说道。

    宁无缺见她开口，心头一动，看着她道：“哦，看来你心有了不错的名字，说来听听。”

    “我华夏之邦，世界之上地处东方，有龙族传人只说，而按照天地方位之属性，古神话传说，青龙代表东、左，代表春季，而古有左为尊的说法，春季则象征着美好的开始，象征着勃勃生机，所以，帮会可以叫青龙门！”郑怡然不敢将声音说的太大，宁无缺耳旁说着，但声音也传出了几米，靠近两人的陈彪以及严小艺等人还是听得见的。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他刚刚虽然也想过一些似乎听起来很响亮的名字，但是真正要说到意义，与郑怡然说的这个青龙门的意义要差太多了，而且青龙门听起来的确顺口，颇有内敛的王者霸气，再加上青龙主东方，象征着勃勃生机和美好的开始，非常有意义，他心不禁暗自佩服，郑怡然果然非寻常女子，才思敏捷，胸有丘壑！

    “好！”就宁无缺暗自对郑怡然说的这个名字满意的时候，陈彪啪地一声大腿上拍了一下，一脸佩服之色的望着郑怡然，然后向宁无缺道：“宁少，郑小姐说的这个名字我觉得非常不错，青龙门，入我门来，当为真龙，咱们是龙的传人，以这个来命名，很响亮！”

    严小艺也点头附和道：“不错，彪哥说的对，青龙门这名字听着比较顺耳，而且咱们道上混的，主要就是讲一个义字，以往大家青龙白虎的纹身，虽然现很多人不怎么讲义气了，但是咱们想要做大，就要以义气为重，专招义气男儿，这样才能真正干一番事业！”

    宁无缺见陈彪和严小艺与自己一样，都对郑怡然提出的这个名字非常满意，心是喜欢，转头看向郑怡然道：“看来我可是找了个贤惠聪明的好老婆啊，不错，这名字既响亮又顺口，还饱含深意，怎能不用。”说着，大声向下面众人道：“青龙门，大家认为怎样？”

    “青龙门！”

    “青龙门……好啊，青龙，好名字！”

    顿时间，下面这些年轻人都大声叫好，对他们来说，需要的不是什么内涵和意义，只要听起来够气魄，顺口，响亮，青龙门听起来完全符合了大家的要求，而且还颇有王者霸气，年轻人自然都很喜欢。

    “好，既然你们这些帮会的元老都没有异议，那我宣布，青龙门自今日开始，正式成立，日后，场诸位都是我青龙门门下兄弟！”宁无缺见没有一个人对这个名字不满，心里大为高兴，暗赞郑怡然聪明的同时，也大声向众人宣布了帮会的名字，就这么定了下来。

    “嗯，既然这帮会名字是我老婆取的，我这个当老公的也得办点事情，出点主意，这样，咱们出来混的，对白虎青龙，玄武朱雀都看的重，身为帮第一批人，场诸位都是元老，这样，陈彪为青龙堂堂主，当四十人划归青龙堂下。严小艺，近陈彪可是多次向我提到你啊，我也观察过，你小子，的确不错，你从青龙堂出来，做白虎堂堂主，也带四十个兄弟，同时，青龙堂和白虎堂从明天开始，招收人入门，到时候均分人，多加训练。至于朱雀玄武这两个堂口，暂时便虚设，等帮会日后扩大了，再真正成立，场的各位兄弟，只要表现好，有能力有本事，就都有机会成为这两个堂口的堂主！”

    宁无缺确定了青龙门的帮会名字之后，便将自己心的想法说了出来，将场众人划分为两个堂口的人，陈彪与严小艺各自领一个堂口，从明天开始，湖里区真正扎根，招收人。

    “谢宁少提拔，小艺一定会努力，不会丢了您的脸！”严小艺心激动，没想到宁无缺还知道自己，没想到自己能帮会成立的第一天就当上堂主，对宁无缺的大恩，自然是感激无比。


------------

第126章：洗洗就来！

﻿    第26章：洗洗就来！

    宁无缺笑了笑，向陈彪和严小艺道：“你们两人可以从自己队伍里选一名副堂主帮忙处理事务，虽然现堂口人还少，但今后肯定会展的嘛，别到时候忙不过来。好了，其他人都散了，陈彪严小艺，咱们去吃点宵夜，等三哥来了，再商量点事情。”

    潮州帮的地盘被接管，那些娱乐场所的保安工作倒不是青龙门的兄弟们干的，毕竟青龙门带过来的人数太少，如果分散安排各个场子里，容易被人各个击破，所以暂时性的，湖里区的各大小夜总会以及酒等娱乐场所都没有道上人的罩着场子，但因为近湖里区严打，所以各个娱乐场所也没有什么人闹事。

    陈彪和严小艺带着宁无缺和郑怡然就附近的一个小酒楼坐了下来，这个小酒楼已经被陈彪盘了下来，京市的时候，宁无缺和花间等大少便给了陈彪大量的资金展帮会，而京市的各个场子，每个月给下面兄弟分红之后，还有一部分客观的收入，陈彪宁无缺的授意下掌管着帮会的经济大权，自然知道将这些钱花什么地方，宁无缺让他正式向湖里区进军的时候，他就已经将这个酒楼盘了下来，作为暂时的根据地，所以，这里谈话绝对安全。

    刚坐下不久，王三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刚进包厢就笑着向宁无缺恭喜道：“宁少，恭喜咱们的帮会正式成立，早京市的时候就该成立帮会了，当时大家伙都，现就咱们几个，却将帮会的事情这么决定了，倒显得不太隆重了。”

    宁无缺抬手让他坐下，笑道：“咱们搞帮会又不是什么正经营生，你还想搞的天下皆知啊？”

    王三哈哈一笑，点头道：“也是，咱们这样，还真只能低调行事。”说着，他看了一眼郑怡然，忙拱手道：“原来郑小姐也这里，我叫王三，郑小姐您好！”

    郑怡然心里微微一动，不由得多看了王三一眼，只觉得王三比起陈彪和严小艺等人，要圆滑得多，而且他还知道自己的名字，只怕连自己的身份也知道，这人，怕是青龙门搞情报工作的负责人了，心里一边想着，一边向王三点了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

    这几个人见面，其实也没什么大事商量，王三统辖的情报部门由宁无缺亲自开口，划为龙影堂，龙影堂是四大堂口之外**存的一个堂口，直辖于王三，直接听命于宁无缺，就算陈彪和严小艺等别个堂口的堂主想要打听消息，也得和王三商量，甚至重要的事情还得经过宁无缺统一，可见宁无缺对龙影堂的重视程。

    对于宁无缺的提议，王三自然没有任何意见，陈彪和严小艺虽然知道这样一来，龙影堂实际上已经隐隐凌驾于四个堂口之上，成为一双无形的眼睛，不但是刮敌人情报的组织，其实也是宁无缺埋青龙门所以人身边的眼线，但即便知道这些，陈彪和严小艺也没有任何异议，因为两人的命运完全是宁无缺为他们改造的，如果没有宁无缺，就没有他们的今天，所以两人对宁无缺的忠心毋庸置疑，而既然忠心于宁无缺，对于宁无缺这样的安排也就自然没有任何异议，甚至内心深处也觉得宁无缺这样做有他的苦衷，并非不相信下面人，而是为了青龙门将来的健康展，不得不这么做，否则将来青龙门真正壮大起来，内部管理不严，势必会出现许多祸起萧墙的麻烦事儿。

    帮会成立是宁无缺等人都很高兴的一件事情，所以这天晚上，宁无缺也陪着陈彪等人喝了很多，也说了很多，对于陈彪和王三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够到位的，他也亲自提点了出来。

    这餐酒一直喝到凌晨，陈彪等人也不敢大醉，但都有了七分醉意，宁无缺因为体内内功深厚，自然是海量，也不想让这些手下喝醉，笑着道：“明天大家还有的是事情忙活，今天就到这儿，等你们真正扎稳根基，等将来青龙门一统闽南地区，咱们再大醉一场。”

    宁无缺的话陈彪和王三等人心里就是圣旨，他们无不遵从，自然不会缠着宁无缺酗酒，而是起身将宁无缺和郑怡然送出了酒楼，陈彪的意思本来是安排两人酒楼客房住下的，可是郑怡然不太习惯住陌生的地方，何况时间也不算太晚，所以两人还是决定回厦大。

    严小艺也喝的不少，但这小子精神头好的很，洗了把冷水脸之后，陈彪的授意下开着帮会的一辆面包车亲自送宁无缺和郑怡然回思明区，车开的很快很稳，宁无缺对这个青龙门崭露头角的年轻人比较欣赏，路上与他说了许多话。

    回到租住的房间，郑怡然便去了浴室，学校早就关门，她自然无法回去，而且近这段时间，为了照顾宁无缺，她好几天都是被宁无缺缠着住了这里，而宁无缺对她还算守规矩，除了情动的时候亲亲抱抱摸摸之外，倒没有过分的举动，因此她对宁无缺的‘人品’也算是放心了，何况相处得越久，亲密的动作做的越多，她对宁无缺的信任与依赖也就大得多了，隐隐然已经将自己当成男人身边必须的女人，所以和宁无缺单独住这房子里，她已经没有起初的那种担心与顾虑。

    乘着郑怡然洗澡的时候，宁无缺给高凌霜打了个电话，其实他明白，郑怡然自己身边的事情高凌霜应该也是知道的，王三虽然对郑怡然非常尊敬，对自己也衷心，可是他是高家的人，对高凌霜有种先入为主的绝对忠心，很多事情，是不会瞒着高凌霜的，而对于这些，宁无缺自然不会介意，只不过高凌霜一直电话都没有说这件事，两人都是心知肚明，没有捅破而已。

    郑怡然洗澡回来的时候，宁无缺躺床上考虑着下一步该如何行走，郑怡然一变擦拭着被水珠淋湿的头，一边从衣柜里找了一套洗干净的衣服，道：“快去洗，这么晚了，洗了早点休息，明天上午还有课呢！”

    宁无缺回过神来，抬眼看去，郑怡然穿着的不是睡衣，上面是一件粉红色淑女衬衫，下面穿着一条深色细腿牛仔裤，衬衫的下摆打了个蝴蝶结小腹上。！

    郑怡然似乎意识到男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只见这家伙一双眼睛似乎快喷出火来，正自己胸口来回扫描，她心儿一阵狂跳，忙将身子背了过去，嗔道：“还不快去！”

    宁无缺看着她曼妙的背影，虽然穿着很保守的牛仔裤，挡住了所有风光，可是那薄薄的牛仔裤包裹的圆润翘臀却给了他极强的视觉与心里冲击，喉咙里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强行压下心邪火，抓起那条四角短裤道：“老婆下令，岂有不从之理，老婆，你先等会儿，老公洗洗就来！”

    郑怡然听的心儿一颤，听着宁无缺关了浴室门的声音，她不由得心跳加速，不知等会儿这家伙会不会又要胡来，不知他今天会不会过分乱来？

    宁无缺洗澡很快，五分钟全部搞定，可是当他出来的时候，却现卧室里已经没人了，他忙向外面客厅叫了几句，可整个房子里空荡荡的传来回音，并没有传来郑怡然的回答，他心一惊，忙将整个房子找了一遍，的确没有郑怡然的身影，心头一动，想到上次那名极有可能是来自金三角的杀手，不禁面色大变。

    那日遭遇杀手之后，宁无缺修为虽然不及对手，但是却巧妙的利用软剑的优势后一击之将对方重伤败退，自那日之后他就异常小心，以免对方再次出现或者派厉害的人物过来，但这几天过去，身边一直没有可疑的人出现，没有任何人跟踪，他戒心也就少了许多，却没想到现郑怡然竟然这么短短的几分钟内不见了。

    想到郑怡然的安危，宁无缺也无法镇定下来，不过很快，他现郑怡然的鞋子没了，而且，她的小提包也没了，这让他心头一动，忙拿了手机拨打过去，电话竟然很快就被接通，郑怡然的声音也很快传了过来：“无缺，洗好了啊！”

    宁无缺整个紧绷的神经顿时放松不少，忙问道：“你哪儿啊，大半夜的，怎么没房间了？”

    “我……我刚刚给宿舍打电话了，说下面阿姨还没休息，我回宿舍住！”郑怡然的声音比较轻，似乎意识到自己大半夜的跑出去让宁无缺担心了。

    “你！”

    宁无缺心有些生气，可想要说些重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叹息道：“你怎么这么胡来啊，上会被杀手堵了的事情你就忘了啊，一个人外面要是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办啊，你想让我后悔伤心一辈子啊？”

    此时此刻，郑怡然已经到了厦大对面的广场上，虽然已经很晚，可是这边天气太热，晚上非常凉快，所以广场上还有很多人，灯火辉煌的，光线直射入厦大校门内，听着宁无缺如此关心自己的话语，郑怡然心里很是感动，也有些后悔自己这个时候跑出来，但既然都已经走到这儿了，她心里还没准备好，自然是不想回去的，便柔声道：“好，我知道我错了，对不起，无缺，别生气了好吗，我已经进学校了，几分钟就回宿舍了，等会儿回宿舍了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

第127章：被抛街头的尸体

﻿    第27章：被抛街头的尸体

    宁无缺听她这么说，心里不禁又松了口气，暗叹自己的确太敏感了，想的太多了，虽然很多人都想要置自己于死地，但郑怡然的身份特殊，想要对她下手，谁都得掂量掂量后果，而且从这里道学校也没几步路，现她都到了学校，想来应该出不了差错。

    “算了算了，我没生气，只是你今后别这样吓我，就算想回宿舍，也告诉我啊，我送你回去才放心，既然你都快到了，就算了，进了宿舍楼就给我打电话。”宁无缺不忍心责备她，想到她突然离开的原因，心里不禁一阵苦笑，貌似她还没想好呢，不过转念一想，也就释然，她从小家教森严，虽然和自己是迟早的事，可她毕竟是个女孩子，很多事情还没准备好，这也是可以理解的，要怪就怪自己刚刚表现的太色急了，只怕吓着她了。

    挂掉电话之后，宁无缺虽然没太担心，但还是将电话放一旁，静静的等待着，无论如何，他都需要确认郑怡然到宿舍睡下了才能真正安心。

    郑怡然一翻诉说之后，大门口的保安人员将她放了进去，学校道路两旁有路灯，她拖着长长的黑影行走安静的校园内，倒也没有半点害怕，几分钟后，快到宿舍的时候，郑怡然突然觉得背后似乎有人盯着自己，心里微微有些紧张，回头看去，却是空荡荡的，并没有任何人跟着自己。

    暗笑一声自己未免也太紧张了，便加快脚步走去，没过一会儿便到了宿舍楼前，与宿管阿姨交涉了许久，并留下了一名字，出示了学生证，这才进了宿舍楼。

    而就郑怡然回到宿舍的这段路程上，黑暗，一个黑色的身影一直暗跟着她，当她走到安静的校园内，快要进入宿舍楼的时候，这名黑衣人便准备出手，然而就这个时候，那黑衣人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意从背后包裹而来，那种冰冷的寒意令他不敢有丝毫动弹，他可以肯定，以对方盯着自己的这股强大气息，自己只要敢动，敢对郑怡然下手，便必死无疑！

    “宁无缺？”黑色身影不敢回头，但却用一句英询问道：“你怎么可能成长如此之快，至少修为要比前几日强大的多！”

    “你问的太多了！”虚空，一个冰冷的声音传来，语句冰冷，可是声音却非常清脆动听，竟是个女子的声音。

    那尾随郑怡然身后的黑衣人正是那日当街拦住宁无缺和郑怡然，准备干掉宁无缺的那名泰国杀手，名叫黑狼，此人乃一个国际著名杀手组织的成员，是个非常出色的杀手，据说从小就是孤儿，狼窝长大，但却被异人收养，传了他一套苗刀刀法，再加上他天赋异禀，修炼的内功竟然霸道刚猛，其能力比那位传授他武艺的苗刀传人还要强上一分。

    那日，黑狼击杀宁无缺不成，才知道这个要干掉的目标竟也与自己一样是个武术高手，一番拼斗之下，他本人为硬拼的话自己稳操胜券，却没想到宁无缺剑法诡异，手软剑竟然后关头重伤了自己。黑狼还从没失手过，怎能允许自己这次任务失败，他养了几日伤势，虽然没完全康复，却也决定立刻动手，他杀人从来只讲结果不计较过程，既然直接刺杀宁无缺太难，那么就从宁无缺关心的人下手，所以才一直暗跟着，直到今天才等到了这个绝佳的机会，却没想到黑暗竟然还有人保护着郑怡然！

    就那女子冰冷的话音飘散虚空的时候，黑狼面色大变，毫不犹豫的猛然转身，手两柄万万的苗刀迅速挥舞成一片刀影，护住了全身要害！

    “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响声无数黑夜突然飞溅而出的火星之后传开，但见朦胧的夜色，两道人影厦大校园内的这块隐蔽之处奋然厮杀，瞬间斗了一起，黑狼伤势未愈，再加上那全身笼罩一套黑色紧身服装的女子招招狠辣，全是杀招，而且占先机，只斗了数招，黑狼便开始向后倒退，心是大骇，知道再恋战下去，自己只怕得将姓名都丢这里，于是奋然挡开对方猛攻，趁机迅速倒退，几个纵身之间，没入黑夜之。

    然而，那女子却并没有放过黑狼的意思，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冷厉的杀意，如影随形的跟黑狼身后急追而去，两人所过之处，不时听见清脆的武器撞击声，但不过片刻，就已经越过厦大校园，一前一后的出了市区，来到旷野，一场惨烈的追逐杀戮就此上演！

    黑狼的修为这个世界上不算强悍的，但相对于一般武道高手来说，他绝对是个可怕的对手，然而，他今天非常倒霉，遇上的这个女子，虽然身材娇小，力量上似乎也没有任何优势，然而这女子动作之快简直超出他的想象，尤其是这女子与宁无缺相比，招招杀伐残忍，比他这个杀手的手段都似乎要狠辣几分，当这片旷野之上两人奋力厮杀一起之后，黑狼才现自己真的很倒霉，竟然遇上了这么一个难缠的对手。

    数十招过后，黑狼胸口已经被那女子手短小的匕划破了两道口子，每一道伤痕都很深，再加上上次宁无缺留他胸口的伤势并没有痊愈，这一阵恶斗之下，旧伤复，他很快就出现了败象。

    “哼！”

    一声轻哼，那女子如飞燕投林一般，整个身子飞速旋转，紧手腕上的两柄锋利刺刀招招夺命，切向黑狼咽喉，黑狼苗刀挥舞，极快的与对方碰撞一起，一阵清脆的响声，噗噗两声轻响，两道鲜血从黑狼身上喷射而出，下一瞬间，只见这女子身子虚空迅速倒转，双脚连环踢出，踏黑狼挡过来的刀身之上，巨大的力量撞击下，黑狼一声闷哼，整个人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地上，而那件黑色风衣上，又多了两道血色痕迹。

    “你是谁？”黑狼用一口英惊声问道，杀人无数，他实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要怪只能怪你今天不该对郑小姐下手！”那女子的一口英比黑狼的还要流利得多，她眼寒光一闪，身如幻影一般急速向着倒地上的黑狼冲去。

    黑狼眼闪过后的寒光，双手抬起苗刀欲要抵抗，但见那女子闪电般到了他身前，一脚踢他手腕之上，苗刀脱手飞了出去，下一瞬间，那女子右手猛然自右向左横扫而过，黑狼咽喉处一道巨大的口子划开，鲜血顺着那女子横扫而过的手臂上的刀刃激射而出，染红了一地。

    黑狼双目圆瞪，死不瞑目，到死都还没弄明白对方到底是谁！

    第二天清晨，因为睡的有点晚，所以郑怡然没有往常那样醒的早，还正睡梦，就被一阵摇晃，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只见马雯君正站她床头，一脸八卦的道：“怡然，怡然，天大的闻啊。”

    郑怡然微微皱眉，问道：“怎么了？”对于马雯君口所说的天大的闻，她实提不起兴趣，因为对方所说的无非就是一些学校的闻八卦，没什么值得好奇的。

    “大清早的，校门口竟然现了一具死尸，太吓人了，太恐怖了，整个喉咙都被割破了。”马雯君眼似乎还带着惊悚与恐惧，仿佛她早上也看见了那具尸体。

    “真的？”

    问出这话的是康巧娜，她也刚刚醒来，睡眼朦胧的掀开薄薄的被子，看着马雯君，似乎清醒了不少，因为天气还比较热，她穿的本就不多，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衣，那胸前的圆润若隐若现，尤其是没有穿内衣，那两点完全凸显了出来。

    “真的，千真万确，尸体已经被处理掉了，不过刚刚我看了下，那里还有一滩血迹没有清理掉呢，太恐怖了，听说是谋杀，手段太残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咱们学校的学生。”马雯君大声说道。

    郑怡然完全清醒，将衣服穿好之后，问道：“什么时候现的啊，怎么昨天晚上我回来的时候都还没现呢。”

    “是啊，你昨晚回来那么晚，就没现吗？看来一定是凌晨两三点生的，幸好我出去的晚，不然看见那尸体，吓都要吓死了！”马雯君心有余悸的说着，平时胆子很大的她，遇上这种事情却变得胆小如鼠了。

    同一时间，厦大校园附近完全炸开了锅，厦大校门前的道路上大清早的现一具尸体的事情早已盛传开来，小摊边吃面条的宁无缺也听见了这个消息，起初他还没怎么意，可很快，当他听说了死者的一些特征之后，心头骇然一动，忙给郑怡然打去电话，询问她昨晚回去的时候有没有现什么可疑的人跟踪。

    郑怡然想了想，说没有人跟踪，过了一会儿又说快到宿舍楼的时候感觉背后有人看着她，可回头望去的时候却没看见人，之后就回宿舍了，然后还叫宁无缺别担心，不过是一起谋杀案罢了，没事的。

    宁无缺见郑怡然这么开朗，并没因为这件事情而受到影响，心里踏实了许多，与郑怡然约定教室见面了再说，挂掉电话之后，却皱起眉头。

    根据见过尸体的人叙述，死者的长相与肤色还有身高都让宁无缺想到了那日街头拦住他去路的杀手，可是转念一想，这人修为高深，一般人不可能杀了他，但如果真的是这个杀手，那么可以肯定，这杀手昨天一定是冲着郑怡然去的，但却让人给杀了，而杀了这个杀手的人，应该是郑家派来暗保护郑怡然的高手。


------------

第128章：机会！

﻿    第28章：机会！

    想了想，宁无缺给王三打了个电话，接通后直接道：“三哥，马上调查件事情，清晨现厦大校门口有一具尸体，你查一查死者的身份。”

    “是，宁少放心，我马上去查！”王三回答的很干脆，没有多说便挂了电话。

    宁无缺收起电话，经过马路的时候看见了地上经过冲洗的痕迹，那边还有一丝丝淡淡的血迹没有完全冲洗掉。

    来到教学楼，宁无缺让郑怡然跟着他一起坐多媒体教室的后面几排，这边学生不多，相对很安静，但两人单独教室里坐一起还是第一次，所以不少同学都会将目光偷偷瞄过来，而宁无缺两人则完全无视了这些偷瞄过来的视线，宁无缺相信的询问了昨天郑怡然回学校的经过，确定没有任何线之后，不得不叹息一声，紧紧拉着她小手，道：“今后再也别这么冲动了，如果那人真的是那名杀手，你昨天一个人回去，实太危险了。”

    郑怡然微微皱眉，惊讶道：“你说死者就是上次那个人？”

    宁无缺摇头道：“我胡乱猜测的而已，或许是太担心你了。”

    郑怡然心头一甜，对自己昨天的行为也有点后悔，轻声道：“我知道你关心我，行了，今后就算被你欺负，也不走了，这总行了，别担心了。”

    宁无缺点了点头，没再多说，两人安静的上了一个上午的课，午食堂就餐的时候，食堂电视上面的闻报道引起了两人的留意，报道的正是厦大校门口清晨现死尸的事情，说目前警方正投入调查，而且死者是外来人口，属于泰国人。

    之后不久，宁无缺便接到了王三的电话，说死者是泰国人，其他的便很难调查出来，不过他随后给宁无缺了个彩信，上面是一张死者的图片，而这死者，骇然正是那日所见的杀手！

    宁无缺面色抽动了几下，与郑怡然同时道：“真的是他！”随即，两人四目相对，都看出了对方眼的疑惑，郑怡然率先道：“杀他的是谁？”

    宁无缺看着郑怡然迷惘的眼神，知道她完全不知情，便笑道：“应该是你小爷爷派来保护你的人。当然，这也只是我的猜测，如果没猜错，昨天你回来的时候让这人盯上了，而暗保护你的人便拦住了他，后杀了他！”

    郑怡然想了想，觉得宁无缺说的很有道理，但为了确认一下宁无缺是否猜的正确，她摸出手机，便要给家里打去，问问家族是否派人来保护自己了。宁无缺忙制止了她，摇头道：“别问了，问了又能怎样了，何况你一个人出门外，换做是我也不放心。”

    郑怡然犹豫了一下，放下电话，点头道：“是啊，以前我总觉得很多事情没有必要，现看来，其实家族的安排也并非多余，如果这人真的是对付我的，那么没有家族派人我身边保护我，只怕咱们现就很难应付。”

    宁无缺见她能想通这些，欣慰的点了点头，轻轻拉着她的手道：“对不起，都是我，才让你也卷入危险之。”

    郑怡然抬头，看着宁无缺的双眼，轻轻一笑，笑的非常温柔迷人，轻声道：“你知道的，我心甘情愿。”

    宁无缺将她小手拉的紧了一些，眼祥和的神色第一次变得锐利而暴戾，眉宇间一片萧杀，冷冷道：“无论怎样，他们将目光放你身上，就是罪不可恕，总有一天，我会亲手覆灭这个组织！”

    郑怡然紧了紧宁无缺的手，缓缓摇头，一脸满足的笑容，轻声道：“我不要你为我冲冠一怒，我只要你好好的，你明白吗？”

    宁无缺感受到她的温柔与善良，叹息一声，默默点了点头。

    下午没课，宁无缺对青龙门的事情也不需要亲力亲为，只需要遥控指挥就行，而且现湖里区刚刚占领，青龙门还需要大肆展，这些事都只需要陈彪和王三等人去做就行，所以他便显得很悠闲，陪着郑怡然到处逛游，下午三点的时候，两人正海滩边步行，郑怡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是郑家现的家主，也就是郑怡然小爷爷打来的。

    “小爷爷，您近身体怎么样啊，还好。”郑怡然很关心的问候老人的身体状况。

    “呵呵，小丫头还记得我啊，我还以为你现心里就只有宁家那小子一人了呢，怎么样，当初我说的对，这小子你一定会满意的，结果呢，才过去没两个月，就让这小子给征服了，真是没用的丫头，让我老郑家这么快就输给老宁家了！”老人的声音带着高兴，嘴上取笑郑怡然，心里却高兴着呢。

    郑怡然被自家老爷子取笑，小姑娘家家的自然一阵难为情，撒娇似的叫了声爷爷，还不好意思的看了宁无缺一眼，却见这家伙英俊的脸上正带着一丝贼笑，正看着自己。

    “好了好了，爷爷知道你自尊强，脸皮薄，就不笑你了，打电话给你是有件事情让你去办一下。”

    “嗯，说，什么事啊？”郑怡然认真的问道。

    “郭正邦今天满十，你带我去一趟，晚宴金茂大酒楼办的，晚上点，他为官清廉，别买太贵重的礼物，总之你自己看着办，对了，将那小子也带上，认识认识。”老爷子笑着说道。

    郑怡然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她虽然还很年轻，但对郑家的很多事情都是知道的，尤其是额头上印着郑家标记的各地官员，只要稍微有点分量的她脑子里都记得，这个郭正邦可不简单，是闽南省封疆大吏，可是主政一方的政治大家，他过生日，按道理郑家老爷子没必要关心，多让这边的郑家嫡系送份礼物过去就行，这回老爷子却是让自己过去，而且还带着宁无缺，这其的意思，郑怡然略微一想便领会了，当即点头道：“好的，我知道了，还有什么事吗？”

    “哎哟，就不耐烦了啊，好好好，爷爷就不打扰你们年轻人了，记得国庆回来一趟，嗯，让那小子也一起回来，这回总该上门渐渐咱们郑家人了。”老爷子丢下一句话便笑着挂了电话。

    郑怡然将电话收好，看着宁无缺道：“都听见了？”

    宁无缺一直她耳旁听着，虽然打电话是别人的**，可他这样，郑怡然却一点也不介意，反而心里很甜蜜，别人或许说即便是结婚了的夫妻也需要有自己的私人空间，可郑怡然觉得，个人的私人空间太大了，便不叫做夫妻了，夫妻之间，她认为没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面好好说清楚的，也没什么需要隐瞒的。

    “嗯，听见了，嘿嘿，我就说讨了个好老婆嘛，这不，娘家人都开始帮我这个女婿了，这份恩情，我可得记下来。”宁无缺笑着拉起她柔软的小手，另一只手提着两人的鞋子，光着脚丫子沙滩上继续走着。

    郑怡然微微脸红，道：“知道就好，总之你今后若是欺负了我，整个郑家都会为我讨说法的，你可得记着对我好。”

    宁无缺连忙点头道：“那是自然，你是我的女人，我怎能不对你好呢，放心，这辈子我都让着你，宠着你，爱着你。”

    这种情话儿，郑怡然以前可从没听过，也就和宁无缺谈恋爱之后才听说的，虽然她知道这些话男人说起来都很容易，做起来却很难，但她心里依然感觉很受用，只要男人还愿意身边对她说这种话，她也会满足，她是个很懂得满足的女人，不会计较太多，也不能计较太多！

    宁无缺一边与郑怡然聊着，心里却暗自欣喜，他知道，郑家已经程承认了他女婿的身份，而且郑家已经开始将他和郑怡然的身份公开，而今天郑家老爷子让郑怡然和他一起去给郭正邦拜寿，意思也非常明显，是让他和郭正邦见个面，让郭正邦知道，他宁无缺是郑家的女婿，这虽然只是一个简单的见面，但宁无缺知道，今后这闽南地区闹出的动静，郭正邦都会帮他压着，帮他安排，至少，这边的争斗，他已经不需要担心上面带来的阻力和压力！

    宁家虽然影响巨大，各地也都有人，然而真正说到政治官场上面的影响力，那便远远及不上郑家了，可以说，郑家国内是任何政治家族都无法相提并论的庞大家族，是绝对没有任何家族可以与之单独抗衡的，而宁家也一样，不过宁家只局限军方，军方拥有着很高的地位和能力，两大家族都是独自领域的大家族，正因为如此，宁家和郑家如今已经隐隐成为另外几个大家族想要扳倒削弱的对象，所以两大家族才需要联合起来，这也才有了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的政治联姻。

    通过郑家老爷子给郑怡然的这个电话，再联系到自己‘苏醒’之后所做的种种事情以及各个家族对这些事情的态还有宁家郑家的默许与暗支持的做法，让宁无缺看见了这个国家并没有表面上这么平静，也没有表面上这么单纯，这让他看见了真正的机会！

    金茂大酒店属于闽南厦门豪华高档的五星级酒店之一，郭正邦为官清廉，若是他自己办寿宴，是断然不会这么铺张高调的，但这次酒宴的承办者却是他的女婿，郭正邦有一儿一女，女儿郭萍是清华毕业的高材生，校期间就认识了江浙一带的某位富家公子，两人结婚之后，继承家族事业，夫妇二人都是不可多得的商业人才，近几年来生意红红火火，也算得上真正的富豪阶层了，身为女儿女婿，为父亲办寿宴，为了匹配他们自己的身份，也得选厦门高档的酒店。


------------

第129章：拜寿

﻿    第29章：拜寿

    对于女儿女婿的这番孝心，郭正邦也无法推辞，便由得儿女操办这件事情，也不怕别人说闲话，毕竟儿女是江浙一带的富豪阶层，开办这样的酒宴，谁也无法说他郭正邦什么不是，而且身为一方诸侯，他郭正邦也不怕别人这方面对他进行攻击。

    晚宴要酒店才开席，不过前来道贺的人却从八点左右就已经陆陆续续的赶了过来，金茂大酒店的露天停车场以及地下停车场都被全市为豪华的跑车给占满，真正的寿宴还没开始，金茂大酒店门前的偌大广场外围倒被无数路人围着，不少年轻人对着各种各样的跑车豪车指指点点，这等盛况，倒堪比一场豪华的车展了。

    从大门入口开始，一条红色地毯便一直铺向酒楼大厅，两旁站了许多身穿白色长裙长相甜美的漂亮礼仪，一些客人停车之后便踏着红地毯向酒楼里面走去，而今天受邀来到这里的人，也都是非富即贵，要么就是郭家的亲人，要么就是本地商业街的各大脑人物，要么就是身居高位的官员政要，甚至还有一些是从邻省以及远的地方赶来道贺的官员与商人。

    这是闽南省真正的一次贵族聚会，一次聚合了厦门市乃至闽南省商政两界大人物的真正大聚会。

    晚上点一刻，上面宴会大厅的宴会已经正式举行，能来亲自参加这次寿宴的人，也都到的差不多了，而除了接到请柬受到邀请的人之外，还有本市许多官员想要进去的，却被挡了外面，毕竟，人太多，里面的空间有限，只能邀请这么多人参加，那些不够资格的，就别想进去了。

    当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打的来到金茂门口的时候，带头的那名礼仪小姐很礼貌的向这对金童玉女般的情侣耐心的解释道：“两位，真是对不起，今天本店已经被包下，开办寿宴，无法招待客人，还请见谅。”

    宁无缺看了眼身边的郑怡然，笑道：“貌似还要请柬才能进去，你有吗？”

    郑怡然缓缓摇头，轻声道：“没呢，我打电话问问。”说着，掏出电话给家里打了过去，说了下这边的情况，然后嗯了几声，挂了电话向宁无缺道：“等会儿就行了。”

    门口的那两位礼仪小姐好奇的看着这两个穿着非常休闲，一点都不似上流社会公子小姐的年轻人，只觉得这两人虽然郎才女貌很般配，而且气质上也非常高贵大气，可是来参加这样的宴会，怎么连衣服都没讲究。

    等了几分钟时间，就见一个身穿西装的年轻男子大步向这边跑了过来，远远看去，这年轻人应该只有二十五岁年纪，还很年轻，长相颇为英俊，只见他跑到门口，目光看着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后很礼貌客气的向郑怡然问道：“请问，您是郑怡然小姐吗？”

    郑怡然微微点头，笑道：“是的。”

    “郑小姐，快请，快请，老爷子让人缠上，没法来亲自接您，而且他年纪不小了，所以由我这个做儿子的代劳，还望郑小姐不要见怪！哦，对了，我叫郭明。”年轻人说到后，才想起介绍自己给对方认识。

    郑怡然神色淡然，很自然的挽着宁无缺的胳膊，点头道：“太客气了，没有请柬便不请自来，没打扰你们就好，你带路。”

    郭明见郑怡然没介绍身边的宁无缺，他也不方便多问，但还是对着宁无缺点头笑了笑，看得出他想对同龄人来说要稳重老辣得多，只怕从小郭正邦身边受到熏陶，或者已经国家部门任职了，否则一般的年轻人，尤其还是这样的二世祖，没这么沉稳老辣。

    看着郑怡然和宁无缺被书记的公子这么客气礼敬的请了进去，门口那些礼仪小姐一个个都偷偷向几人背影望去，那位二十多岁的礼仪是吐了吐舌头，向身边姐妹轻声道：“天呐，他们是什么人啊，还要郭公子亲自下来迎接！”

    “这闽南还有谁值得郭家父子这么上心的，肯定是从京城那边来的公子小姐，天呐，那男生太帅了，他刚刚还对我笑呢，太迷人了！”

    “死妮子，你就别浪了，他才看不上你呢，你没见他身边那位女生吗，太美了，好淡然大气哦，那气场，我刚刚都不敢看他们！”

    宁无缺并没走远，听着身后这些年轻女孩的议论，不由得笑了笑，向身边的郑怡然看了一眼，心里的确颇为自豪，这等豪门千金，当初自己还因为个人情绪而一口否决了她，若是让她这么漂亮聪明的美人儿落入别人怀抱，那简直太可惜了，这等女人，只能宁大少拥有才行。

    郭明是个很健谈的人，边带路便笑着道：“其实家父是很反对这种地方铺张浪费的，可是家姐与姐夫说，老爷子一生清廉，也算为国家为人民做了点小事情，如今十岁了，春秋甲子，人生能奉献的时光岁月都奉献出去了，儿孙有能力，就给老爷子办次寿宴，老爷子也就没推辞了，由得咱们这些小辈儿折腾。”

    郑怡然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宁无缺知道她的心思，笑着道：“应该的，这是你们做晚辈的一点孝心，郭书记哪能拒绝儿女的孝心呢！”

    郭明嗯了一声，很是礼貌客气的向宁无缺道：“请恕郭明冒昧，这问公子是？”

    宁无缺笑道：“我姓宁，双名无缺，别公子不公子的，我才十岁，郭大哥叫我一声无缺就行。”

    郭明是郭正邦唯一的儿子，二十七岁，已经厦门市规划局任副局长，他对政治上的许多事情自然非常清楚，而对郭家的顶头靠山郑家的事情，自然也有所耳闻，虽然郑怡然和宁无缺还没正式订婚，可是以郭正邦和郑家的关系，自然老早的也就知道了这个消息，知道宁家将来也算是自己人了，所以郭明一听宁无缺自我介绍，再见郑怡然如此亲昵的挽着宁无缺的胳膊，还带着宁无缺来这里参加老爷子的寿宴，又岂能不明白宁无缺的身份，心顿时暗自吃惊，今天来这边的虽说也有不少大人物，可是真正抡起家世背景来，这两位年轻人才是大人物啊！

    “原来是宁少，失敬，失敬。”郭明心暗自吃惊于宁无缺身份的同时，却没有丝毫慌乱与巴结的意思，而是很平静客气的说了句客气话，然后一边介绍着情况，一边领着两人进了金茂酒店下面的大厅，进了电梯，向宴会场地赶去。

    楼是金茂大酒店专门召开盛大晚会的地方，偌大的大厅之，早就摆满了各种点心菜肴和酒水，这样打大型宴会都是按照西方自助宴的模式安排规划的，当郭明带着郑怡然和宁无缺两人来到这里的时候，身为今天寿星公的郭正邦书记正上面讲话。

    郑怡然向郭明笑道：“谢谢郭大哥了，您去忙，我们这儿转转就行，等会儿亲自去给郭书记拜寿。”

    郭明忙道：“那行，宁少，郑小姐，你们先自便，我就不打扰了，等会儿老爷子讲完话，他会亲自来见你们的。”

    两人点了点头，示意郭明离去，看着宴会厅那些穿着正规的男男女女觥筹交错的情景，两人倒显得有点寒酸突兀，宁无缺身份尊贵，但他从小就没有像贵族家庭出生的那些二世祖一样接受良好的教育，他没有学钢琴没有学画画，没有学骑马和高尔夫，总之象征着贵族生活的一切活动他都没有正儿八经的学过，所以他给人一种很朴实亲近的真诚，不会像那些从小养尊处优，学琴棋书画的公子哥那样傲气凌人。

    当然，宁无缺真正狂傲与霸道的时候，要远比那些二世祖公子哥们加嚣张无限，只不过一般情况下他从不是主动挑事的人，所以一眼看去，他绝对是个容易让人产生亲近感的乖小子！

    端着一个大盘子，宁无缺先上面放了两杯红酒，然后边走边问郑怡然想吃什么，看见能引起自己食欲的东西，也会夹上一些，与那些来参加宴会却只是端着一杯红酒到处与人攀交情与高谈阔论的人相比，他们两人倒是颇引人注目的。

    选了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坐下，宁无缺和郑怡然旁若无人的一边喝着小酒一边聊着自己的事情，显得与这个热闹的宴会大厅格格不入，但他们毕竟只是一对年轻人，所以场的那些自持身份的人并没有嘲笑他们的意思，也没有人理会他们的存。

    宴会大厅的某一角，几个年轻人压根就没听台上的寿星公言，两女三男，都是二十岁左右的年轻人，那两个女子非常漂亮，穿着也非常美丽，其一人正是洛姳，而那三名男子，都穿着白色衬衫，看上去一个比一个趾高气昂，而其一人则是廖长兴。

    “廖大哥，你看见了，你的那个梦情人现可正与别人亲亲我我呢。”

    洛姳看着廖长兴笑道，她那日被宁无缺当众羞辱之后，本来非常生气的，结果找了黄凯去报仇，却没想到黄凯让宁无缺给吓了回来，之后廖长兴又找宁无缺出气，却没想到让宁无缺当众给抽了几个耳光，这让洛姳看见了宁无缺强势凌厉的一面，再加上知道了这家伙的身份，便再也不敢生报复的念头，而且后来听说宁无缺和郑怡然走一起了，她反而不生气了，还觉得宁无缺好样的，因为她喜欢的人是廖长兴，现廖长兴喜欢的女人让别人给霸占了，她自然就有了机会。

    廖长兴冷哼了一声，冷冷道：“我迟早会让他付出代价！”


------------

第130章：静观其变

﻿    第30章：静观其变

    “廖哥，这家伙谁啊，就像从没吃过东西一样，真他妈寒酸，他什么时候得罪您了，要不我去让他出个丑，教训教训这家伙？”见廖长兴和洛姳两人盯着对面角落的年轻人，而且还似乎与对方有仇，身边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眼精光一闪，一脸愤慨的就要帮廖长兴去出气。

    洛姳看了那人一眼，冷冷笑道：“马洪，别怪我没提醒你，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头子见了他也得乖乖的，而且这小子可不是一般人，当日学校，可是一个人瞬间放倒了好几个保安，人家可是军方世家出来的真正公子哥！红色子弟！”

    那年轻人闻言面色一变，肌肉抽动了一下，苦笑道：“洛姐，有没有搞错，这家伙来头这么大？”

    “哼，不仅是他，就连他身边那女孩，都是京城那边来的，是得罪不起，你刚刚没看见吗，郭明亲自去接他们的，还好那天姓宁的这个家伙出手，否则我可真闯大祸了！”洛姳想到从父亲洛正华那里得到的关于宁无缺和郑怡然这对来自京城的红色子弟的资料，想到那日兴师动众的带着一群人去教训郑怡然的事情，依然心有余悸，真的很难想象那日真的羞辱了郑怡然的话，自己还能不能这里呆下去。

    旁边那三个年轻人闻言，都忍不住面色大变，那名年纪小的小女孩是吐了吐可爱的舌头，远远的看着角落里坐着的那对年轻男女，轻声道：“真的很帅很美呢，来头还这么大，这才是真正的王子与公主，真羡慕呢！”

    洛姳看了那小姑娘一眼，咯咯笑道：“吆，咱们家思研也开始思春了，是不是看上那小子了，快说来听听！”

    被叫做思研的女孩儿俏脸一红，忙低着头嗔道：“洛姐姐，你再取笑我我可不理你了！”

    洛姳娇小着将她拉了过来，她耳旁轻声道：“小妮子还真的思春了呢，不过你还别说，这家伙真的很帅，只可惜他有了郑怡然，是不会看上你的，不过也说不定呢，这家伙估计花心着呢，你要是真的动心了，姐姐可以帮你哦。”

    王思妍越听越是面红耳赤，根本听不下去了，忙说了句不理你了，急匆匆的跑开了，但目光却偷偷瞄了一下某个角落坐着的男人，虽只是一个侧面，却叫这春心萌动的小姑娘心儿狂跳！

    廖长兴见洛姳自己面前与王思妍两人说说笑笑，他冷冷的看了洛姳一眼，哼了一身，转身走向一旁，洛姳见廖长兴转身走开，心里一慌，这才想起他近可是没有遇上一件顺心事，也想帮他出气，可是看了一眼某个角落的男子，心里又觉得廖长兴与他相比实太差了心里也不禁有些疑惑起来，但还是跟着廖长兴追了过去，毕竟，从懂事开始，她就一直围这个异性哥哥身边转着，早就将他当成自己这辈子的男人了。

    郭正邦台上简单的讲了几句之后，与一些同僚们谈了一会儿，郭明他耳旁轻声说了几句，他将目光向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那个角落望了过去，点了点头，向那些官员们说了句客套话，然后离开了大厅，而郭明则走到宁无缺两人身边，很礼貌的道：“宁少，郑小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家父请你们去后面房间聊聊。”

    郑怡然点了点头，挽着宁无缺的胳膊，郭明的带路之下离开了宴会大厅。

    目送着郭明带着宁无缺和郑怡然离开宴会大厅，另一个角落处的一张小桌旁，洛正华微微皱了皱眉头，不无担忧的道：“湖里区已经让这小子以非常手段拿下，如今他与郑家的丫头这里给老郭拜寿，老郭还亲自单独见他们，只怕不简单呐。”

    廖国民眉头皱的深，闻言哼了一声，似乎想着什么事情，洛正华见了轻轻叹息一声，摇头道：“罢了，就姑且再等等，看看七少那小子能不能压住这位宁家公子，若是不行，咱们也得早作打算了！”

    廖国民轻轻喝了口红酒，看着洛正华望来的目光，缓缓点了点头。

    一间豪华套房之，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给郭正邦很正式的拜寿之后，郭正邦笑呵呵的让两人坐下，十岁的他政界来说年龄不算太大，不过他已经有了些许老态，相对于那些养尊处优过来的官员来说，他额头上的皱纹就多了好几条。

    宁无缺早来闽南的时候就对这边的局势进行过一定的分析，对这位主政一方的大员也自然进行过调查分析，他知道，郭正邦当初可是白手起家，再一次战队成功之后，竟然从一个小小的穷镇一路青云直上，五十五岁就已经成为封疆大吏主政一方，这等升迁速，当真让许多红色家族仕途围观的子弟们都羡慕不已，当年的他，可以说是南方政界的一颗耀眼明星。

    平时电视上看，郭正邦就是个很平易近人的人，现与他面对面坐着，宁无缺和郑怡然也丝毫没觉得他有半点架子，不过从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之，两人还是能看出他的睿智与果断，知道像他这样的人，虽然表面上给人一副平易近人的和颜悦色，实际上心里想什么，没人能弄清楚，这样的人，某方面的能力和城府只怕要远比京城那些大员还要厉害得多。

    郭正邦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坐下之后，先笑着看了一会儿郑怡然，哈哈笑道：“是啊，是宁家那个丫头，记得去年京里还见过你，这才一年多，又长高了这么多，看，我这个老头子你面前都矮了一截咯！”

    郑怡然之前的确见过郭正邦，却没想到这个忙于公务的老人竟然会记自己记得这么清楚，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郭伯伯取笑了，我张这么高，都害怕找不到男朋友呢。”

    郭正邦开怀大笑，指着宁无缺道：“咯，这不就找着了吗，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啊！”说着，郭正邦的目光这才第一次真正认真的打量宁无缺，他毕竟是一方大员，虽然对郑家小姐郑怡然如此热亲，但并不见得就能买宁无缺的账，宁无缺家世背景再深厚，也不过是军方的一个家族，而且宁无缺自己并没有什么职务，就算同样朝为官，他身为主政一方的大员，也不见得需要巴结一个后辈，所以宁无缺虽然见他这才真正看向自己，却也没有半点不快！

    郭正邦目光落宁无缺脸上，很是仔细的打量着，脸上笑容没变，却是用手指着宁无缺，摇头道：“你啊，你这小子，我可是听过你的名字了，刚来这边，就不安宁哦！”

    郑怡然面带微笑，静静的坐哪里，笑道：“郭伯伯，可不许欺负他哦！”

    郭正邦哈哈一笑，摇头道：“看，这还没结婚没订婚呢，就向着外人了？”

    郑怡然面儿微微泛红，不敢再多说，低头之时看了宁无缺一眼，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我救不了你了，都是你自己惹的事，自己解决。

    宁无缺很老实的坐郭正邦对面，面对京城那些大员的时候他都没有半点胆怯的，但不得不说，面对这位郭正邦，他还是觉得此人很有一股浩然正气，对这位干实事的清廉大员，他心里还是比较佩服的。

    “不过你闹的好啊！”郭正邦笑了郑怡然一句，转头又看了宁无缺一眼，端起茶几上的茶杯，喝了一口，话锋也随之一转，令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眼都是一亮。

    宁无缺其实早就知道，郑家老爷子让郑怡然带自己来给这位当地大员拜寿，目的就是让自己和他见个面，听听这位当地大员的意思，顺道也是打个招呼，如今听郭正邦话这番话，便知道他也其实有很多话要与自己说，便没有开口说话，而是静静的听着。

    郭正邦对宁无缺的态似乎很是满意，放下茶杯，叹息了一声，用手额头上摸了一把，苦笑道：“都说我郭正邦干实事，为官清廉，嘿嘿，但大家都说闽南这边很乱，尤其是你闹的那块区域，是乱出了名，可是这些年来，我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牵涉太大，一旦捅了篓子，我郭正邦一人担待不起，国家也担待不起，所以，国家是不允许这里出大事的。”

    宁无缺没有说话，和郑怡然两人就像受教的学生一样，很认真很安静的听着，而且都点了点头，他们是都听进去了。

    郭正邦无奈的叹息一声，感慨道：“办实事，办实事，其实很多官员还是很想办点事实的，可是官场上社会上牵涉太深，盘根错节，很多事情，一旦真的查了，就会牵动一大堆人，不好办啊！”

    任谁都不会想到，主政一方的大员郭正邦竟然会这个房间里与两个后生晚辈说这种话，这种由衷的感叹，可以说，像这样的话，身为郭正邦这样的人物，只可能郑家老祖宗那边感叹一下，牢骚，是绝对不会第二个人面前说出来的，然而现，他却非常气愤非常感慨的说出了这么一番言辞，这让郑怡然和宁无缺两人都有点受宠若惊，相互看了一眼，都意识到似乎会生点什么！

    “还记得那年的z总理的强硬雷霆手段，啧啧，国家要不是有他老人家，只怕早就不堪入目了，可是十多年过去，你们看看，现又像什么样子了！”

    “是啊，国家是展，而且蓬勃展，可是咱们国家却有一个天大的毛病，一个天大的病症，若无法彻底根除，这个国家，便永远都会有随时没落随时被拖垮的危险！”郭正邦言辞锐利，情绪激动的说道。


------------

第131章：国之大患

﻿    第31章：国之大患

    正这时，郭明亲自端了一壶开水过来，他是来奉茶的，见父亲这么激动，眉头微微皱了皱，提醒道：“老爷子，你消消火，别又犯病了，这么一大把年纪了，还这么容易激动！”说着，向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让两位见笑了，老爷子他……”

    “放屁，还轮不到你教训我，给老子也一旁坐着，好好听着！”郭正邦面色一沉，当着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的面，瞪着郭明，一脸严肃萧然。

    郭明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对宁无缺和郑怡然露出苦笑神色，宁无缺对他笑了笑，拍了拍他肩膀，道：“郭大哥，坐下听听郭老爷子讲道，受益匪浅啊！”

    郭明了解自家老头子的脾气，闻言点了点头，也就坐了宁无缺旁边。

    宁无缺对郭正邦萧然起敬，他知道，全国上下，胆敢说出这番话的官员，尤其是像郭正邦这种级别的官员，简直太少了，甚至可以说没有，他对郭正邦的话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自古以来，围观者都会暗自揣测圣意，揣测对的人，官运亨通青云直上，而现，当官的要揣测的不是圣意，不是帝王的心思，而是国家的政治动向与策略方针，宁无缺没有仕途上混过，但是他却拥有着无比的政治敏感，他从郭正邦的话嗅出了一股硝烟味道。

    或者说，他已经明白，这是郑家通过郭正邦向自己传达一个重要的讯息，一个外界还不知道的重要政治信息！

    “要根除这个国之大患，就必须得下猛药，顽疾要重药医，这是千古至理啊！”郭正邦轻声叹息，一脸愤慨，目光看向郑怡然，大声道：“丫头，你还记得你爷爷吗？”

    郑怡然缓缓点头，道：“虽然十多年了，可是老爷子的时候，疼我，我还记得他的音容笑貌的。”

    郭正邦嗯了一声，点头道：“是啊，这都十几年了，那时候你才几岁呢，可是老爷子晚年喜欢的孙儿就是你了。他老人家是一代伟人啊，若是没有他，国家不可能展这么快，就不可能有今天的苏醒与伟大，他老人家当初就说过，这条政策一旦完全展开了，便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弊端，今天国家所面临的这些危机和困难，他老人家早就预料到了，所以当年他就说过，为了国家展，得允许那些弊端的存，允许这些跗骨之蛆的生存，但是，绝对要控制一定的范围内！”

    “然而现，你们看看，这国家之隐患，这些跗骨之蛆，早已超出了国家能够包容的范围，再若不用狠心根除打掉，国家危矣！”

    郭正邦一番慷慨言辞，让三个年轻人面色沉重，心如压了一块石头，他们本是年轻人，本没管那么多，可是郭正邦的这番话却让他们想起了现国家的种种弊端，想起了国家的许多潜危机，想起了国民面对很多事情时候的道德丧失，心一阵愤然沉疼！

    “郑老当年的遗愿，就是整顿吏治，不影响经济展的情况下，一举清除国家吏治，还天下姓一个乾坤世界。这是郑老的遗愿，当时政界诸公都，然而记得的又有几个呢？这一切，还得靠郑家人自己来完成啊。”郭正邦言辞恳切，说到先下种种，心愤慨万千，却又无能为力。

    沉默了片刻，郭明默默起身，为其父斟了一杯浓茶，送到他手边，轻声道：“爸，喝点茶，润润喉。”

    郭正邦接过茶杯，目光看了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一眼，笑道：“失态了！”

    宁无缺萧然起敬，对这位素有清廉之名的一方诸侯真正的生了敬佩之意，忙道：“听郭书记一番话，令小子茅塞顿开，现这个国家，问题太多，其实很多问题连老姓都能听见看见，能够看得清清楚楚，可惟独那些官员却看不见，甚至政府国家都不管，郭书记能够说出这番话，先就比那些人高明了一大截。”

    郭正邦苦笑一声，摆手道：“你也别拍我马屁了，其实今天说这些，你们心里也明白，目的只是想告诉你们，郑家，有责任收拾现这个烂摊子，身为军方第一大家族的宁家，也有责任有心来收拾好这个烂摊子，可是你们不知道，想要真正处理好这件事情，得遭受多大的压力与阻力！”

    郑怡然缓缓点头，道：“我明白的，跗骨之蛆已渗透全国各地，污染了太多的派系官员，牵一而动全身，这件事情谁要是敢带头办，就是与全天下的各大政治派系为敌。”

    郭正邦赞许的看了郑怡然一眼，点头道：“是啊，你看的很透彻，所以现，我们就算想动，也不能轻易妄动，无数双眼睛盯着咱们，老郑家自老爷子去世，这些年来依然政界屹立不倒，影响力依然是深的，可是正因为如此，郑家竖立的敌人也就是多的，千千万万双眼睛盯着郑家，所以这些年来，郑家想动也不能动，只能隐忍不，等待时机。而现，你们两个联姻，无疑是向天下人出了一个重要的信号，各方派系的鼻子都灵着呢，能嗅出这其的味道来，所以他们的目光是盯的越紧了，没有真正制胜的把握之前，没人敢动。”

    宁无缺心如明镜，已经知道郭正邦说这番话的意思，心不禁澎湃不已，没想到国家局势已经到了这种一触即的紧张时期，倒是自己之前疏忽了对国家局势的了解，否则早就该看出现国家的动向与意图，但国家的动向并非郑家和宁家说了算的，还得重多派系的大家族共同决议，每一个政策的推行与下达，都得经过层层考虑筛选，宁家和郑家想要清朝刚整吏治，却要受到天大的阻力，办事之前，就得彻底清除这些阻力才行。

    “所以，你小子闹的这些事情，别人或许认为太大了，认为你是闯祸，实则不然，这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的开始，今后的场面，还得大一点，想要真正根除这个天大的隐患，就得下重手，得用重药医。”郭正邦后说了句今天重要的一句话，已经是点名了让宁无缺按照他现的做法去做，而且还是代表着郑家和宁家的高态与指令，这无异于是大的后盾与支持。

    郭明虽然知道国家接下来十年内将会有大动作，但却没想到会是用这种方法开始的，他面色沉重的看着身边这个小了自己好几岁的年轻人，实无法想象一场巨大的国家政局变动，一场风风火火的整顿吏治朝纲的运动，竟然是从这个不满二十岁的年轻人身上开始的，这听起来似乎未免也太儿戏了，这个年轻人，真的能堪受如此大任？

    宁无缺向郭正邦深深鞠了一躬，面色平静的道：“多谢郭书记指点，小子明白该怎么做了。”

    郭正邦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深深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点了点头，道：“宁家儿郎个个都是好样的，你，是后来居上，了不起啊，了不起！”

    宁无缺与郑怡然和郭明套房听郭正邦讲了差不多一个小时，郭正邦露出疲态之后，三人才退了出来，而外面宴会大厅，虽然寿星公没有再冒头，但这些人都不曾离去，像这样的晚会，拜寿虽然重要，形成与维持各自的交际圈则为重要，这可以说是为这些人提供了一个交流的平台，一般情况下没人舍得离去。

    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离开房间的时候是向郭正邦请辞了的，郭明负责亲自送两人离开，他一直将两人送到了酒店外面的大门口，这才停下脚步。

    宁无缺看了一眼郭明，笑道：“郭大哥，改天请你喝酒！”

    郭明闻言心头一动，眼闪过一道精光，忙点头道：“好，随时恭候，不过身为东道主，应该我请客，什么时候有空，就打给我。”说着，将一张白色的卡片递给了宁无缺，上面只有一个电话号码。

    宁无缺知道，这个电话号码属于郭明的私人手机号，一般人打电话都是他的秘书接听，而这个号码，则是他本人随身携带的。

    坐回思明区的公交车后的那排无人的座位上，看着比较空旷的公交车内景，宁无缺目光如水，一片清澈。

    “想什么呢？”

    郑怡然挽着男人的胳膊，将头枕男人肩膀上，她极少乘坐公交车，而与宁无缺一起坐公交车，这还是第一次，这种感觉让她很享受。

    宁无缺回过神来，看着身边温顺的靠自己肩头的女孩儿，笑道：“我宁无缺天生好福气，之前还不理解，现才明白，自一开始，你我就无法分开的。”

    郑怡然突然抬起头来，脸上带着担忧：“你……你不高兴了？”

    宁无缺笑了笑，道：“如果是别人，或许不会高兴，虽然是得到了两个庞大家族的支持，但却是被推向了一个无法回头的深渊，是他们手的一把枪而已。”

    郑怡然紧紧的捏着男人的手，轻声道：“没关系的，你若是累了，便不做了，无论怎样，我都会你身边。”

    宁无缺轻笑一声，刮了刮她可爱的鼻子，道：“只是刚刚开始，又哪能说的上累呢，其实你我都一样，生活这样的家族，亲情是奢侈的东西，我们活着不只是为自己，而是干系着整个家族，得为家族的利益而活。”

    郑怡然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似乎想给他一点温暖，似乎害怕他会突然失去。


------------

第132章：我有男朋友了！

﻿    第32章：我有男朋友了！

    “其实，被当枪使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这正是我自己需要的，即便身死，亦无憾尔！”宁无缺将郑怡然紧紧抱怀里，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的夜景，眼一片清澈，清澈一片萧杀与决然。

    他没有半点愤恨与无奈，没有半点不满，两个庞大家族将他推倒了风口浪尖上，这正是他所想要的，这个世界上枪手很多，但能够被人当枪使的人都有他一定的作用，他宁无缺能被当做两个庞大家族展开国内政治斗争而使用的一把利器，就充分说明了他的能力才能，而有能力的人，又岂会甘心当枪使，又岂会这么容易被控制？

    现的宁无缺心智谋略远远超出同龄人，意识共享的那段日子，他见到的事情实太多，他的意识，早就认定了这个世界是个弱肉强食，是个不得不遵守大自然优胜劣汰残酷规律的世界，所以他不会被任何人驱使，他将会一步一步蹬向这个生存法则的巅峰，成为掌控这个生存法则的唯一自由者！

    “你活着，我就你身边，你若死了，我也不活！”郑怡然语气平静，却异常坚决，这种平静的话语反而加锐利的渗透入宁无缺的心扉，让他第一次真正确切的感受到这个女人的心与自己是如此之近。

    厦大校园学生食堂一楼大厅，郑怡然与宿舍另外三个女生一起，坐一边，桌子的另一边，宁无缺横刀立马的坐郑怡然的对面，边吃边道：“今天可是大出血啊，姑娘们一个比一个能吃，点的都是贼贵贼贵的菜，这不是想让我下个星期去外面讨饭吗。”

    “哼，无耻！”

    马雯君毫不客气的白了宁无缺一眼，她还没见过这么无耻的家伙，早就答应请客吃饭的，还信誓旦旦的说只要将郑怡然追到手，就一定请她宿舍的所有姐妹出去大吃一顿，可是今天倒好，这厮就食堂就地请了大家一顿，五个人一共消费不超过五十块，这厮还无耻的说大出血，有这么无耻的人么！

    康巧娜也点了点头，一脸不满的道：“怡然啊，你怎么就找了这么个没良心的呢，他天天都是用这些来喂你的么，难怪才几天就瘦了一圈了。”

    周依依扶了扶那个黑框眼镜，看了宁无缺一眼，没有帮腔，但却偷偷笑着。

    宁无缺一脸无辜的道：“不会，我这么好的人还能与无耻这个词沾上边儿？好，既然你们对这份丰盛的大餐还不满意，我决定，再给你们每人加个煎蛋！”

    “扑哧……”

    郑怡然忍不住笑出了声，马雯君和康巧娜做出夸张的表情，一副彻底被宁无缺打败的样子，周依依却将手里的盘子递给宁无缺，道：“我要蛋！”说完才现其余两人都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这丫头忙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道：“不要白不要，能多宰他一块五也很不错！”

    马雯君和康巧娜彻底被这位舍友干败，都不去看她，而宁无缺看着周依依那副表情，心情却是大乐，不禁多看了她一眼，心头微微一动，只觉得这位看上去不爱打扮甚至穿着打扮非常老土的周依依，似乎这个宿舍之除了郑怡然之外，竟是美丽的一个，而且，她的眼神，似乎还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凌厉与坚定！

    端着周依依递过来的盘子，宁无缺很厚道的起身离开，去给她买煎蛋，买好之后回来的路上，聪灵的耳朵听见四周一些女孩子的轻声惊呼和议论，他眉头微微一皱，抬头望去，顿时露出迷人的笑来，只见视线之，一个身穿深紫色衬衫，穿着一条深色长裤踏着平板鞋的高大帅气的年轻人正向着这边走了过来，一双目光，扫试过四周之后，落了宁无缺身上，然后微微一笑，笑的——很倾城！

    花间的容颜只能用美来形容，他的帅，帅到了极限，任何自诩为帅哥的人与他站一起拼脸蛋，都只能甘拜下风，而且这厮除了生了一张脸宁无缺都说过很嫉妒的漂亮脸蛋之外，还有这特殊的气质与魅力，他很美，但绝对不会让人觉得他很娘，他与那种娘娘腔的男人沾不上边，这样的男人，无论走到那里，先不论人品和本事，就光靠这幅脸蛋和高大身材，都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心跳加速！

    “能麻烦你件事吗？”宁无缺看着一脸微笑双手插裤兜里一副吊儿郎当走近自己的花间，笑着说道。

    花间理所当然的点头，道：“说来听听。”

    “今后能不要来咱们学校吗，我好不容易刚竖起来的厦大第一帅哥的形象就这么糟蹋你小子手里了！”宁无缺笑呵呵的花间肩头给了一拳，不得不说，这小子太帅了，太迷人了。

    花间目光四周扫视了一眼，果然，四周无数的女学生都看直了眼，宁无缺本就是很帅很迷人的男人了，而这小子加粉嫩，简直让所有女人都有种想要将之拥有的冲动。他无所谓的笑了笑，点头道：“好，为了你的后宫大计，今后就不来厦大了。”

    两人相视一笑，宁无缺问道：“吃了吗？”

    花间摇头，道：“还没，专程来尝尝厦大的伙食如何。”

    宁无缺二话没说，回头又去买了一份饭菜，递给花间，然后两人回到座位。

    刚坐下，马雯君和康巧娜以及周依依甚至郑怡然的目光就落了花间美丽的脸蛋上，马雯君一副女色狼女花痴的模样盯着花间，口水都只差流出来了。

    花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这位姐姐，我有男朋友了哦！”说着，这厮竟然一脸害羞的看着宁无缺。

    “噗！！！”

    顿时间，康巧娜、马雯君以及周依依这三个一直望着花间的女生同时将嘴里吃着的东西喷了出来，不过她们素质还算不错，并没有将那些东西喷多远，而是低头喷了桌子下。

    迎着郑怡然似笑非笑望着自己的眼神，宁无缺面色肌肉抽动了几下，实没想到花间这牲口竟然是来败坏自己名声的，忙解释道：“怡然，他疯了，我和他绝对没有任何关系，我性取向很正常的，这个你知道啊！”

    郑怡然脑海顿时想起宁无缺上次受伤之后的第二天看见的情景，面色微微露出一丝酡红，白了他一眼，嘴里轻哼了一声。

    宁无缺苦笑一声，看着花间道：“你能正常点吗，几位如花似玉的小美女都让你吓的连昨晚吃的饭都吐出来了！”

    花间恶搞了一番，自己脸上那迷人的笑容反而没了，苦笑道：“难道我真这么像玩儿断背的？”

    宁无缺哈哈大笑，点头道：“本来不像的，可是你自己说出来做出来，就太像了，啧啧，这么一个英俊的帅哥竟然性取向有问题，你看看，只怕得伤了无数妹妹的心啊！”

    花间苦笑一声，摇了摇头，目光看了回过神来的几个美女一眼，道：“实太抱歉了，初次见面，开个玩笑而已，没想到你们这么开不起玩笑，失败，失败！”

    马雯君和康巧娜等人听花间和宁无缺说话正常了许多，这才抬起头来，目光还是带着怀疑的眼神，看看宁无缺又看看花间，似乎还对两人的关系抱着怀疑态。

    “喂，宁无缺，这位小帅哥是谁啊，怎么以前从没见过啊，不是咱们厦大的，不然生风云榜上的第一人只怕也轮不到你嘛！”马雯君对宁无缺请他们学校食堂吃饭的事情还耿耿于怀，处处打击着他。

    宁无缺苦笑道：“我他面前真的这么不堪？”

    康巧娜加入了战斗，撇嘴道：“何止不堪啊，简直差太远了，就像，就像你和廖长兴一样，根本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宁无缺转头看向花间，笑道：“看来你小子明年得来厦大，这边的漂亮妹妹都望着你呢，到时候统统收入后宫！”

    马雯君听的眼精光一闪，直勾勾的盯着花间道：“帅哥，你高三了，叫什么名字啊，明年是不是也来厦大读书？”

    花间又是以前京市的那副德行，似乎很害羞的将头低了下去，不敢去看马雯君那火辣辣的目光，道：“还没这个打算呢，而且我不喜欢比我大的女生！”

    宁无缺暗道了一声无耻，虽然上会没听花间将他的故事说完，但也隐隐知道，这家伙心里喜欢着一个比他大的女人。

    马雯君被花间这么当面给拒绝，那心儿一阵阵撕裂的疼痛啊，暗叹又没戏了，低头吃饭，整个人似乎受了极大的打击，而宿舍了解她的几个女生却都知道，这丫头骗人呢，回到宿舍立马原形毕露！

    宁无缺礼貌性的简单的给双方做了个介绍，花间一眼瞄向郑怡然，笑着道：“嫂子，以前就听说嫂子是京城出名的美女，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宁少好福气！”

    宁无缺哼哼道：“那是自然，也不看看我宁无缺是何许人也！”

    马雯君和康巧娜以及周依依吃过饭后并没有留这里，姓马的那丫头似乎真的有点小郁闷，带着两位姐妹直接打道回宫，奔着宿舍去了，宁无缺笑着向花间道：“这边混的怎样？”

    花间摇了摇头，道：“就那样，成天也就只能泡泡妞打打架，刚转校过来不容易啊，学校那些小屁孩儿一个个都挺嚣张的，我貌似没惹他们啊，成天找麻烦，这不，才安静下来就找你来了。”


------------

第133章：潜在的巨大危机！

﻿    第33章：潜的巨大危机！

    宁无缺和郑怡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两人都算是高过来的，知道这其的猫腻，肯定是花间这小子生的太讨女人喜欢了，而对于男生来说，那些爱惹事打架的男生看不惯的就是花间这种玩世不恭有钱有势而且还帅的这么掉渣的公子哥，自然找他麻烦，而开学这一阵，只怕这小子也是忙着收罗那些小喽啰。

    与宁无缺吃饭的时候一样，花间这方面显得很男人，风卷残云的几下就搞定了一盆饭菜，擦了下嘴角的油渍，抬头看着宁无缺道：“你近有麻烦。”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心头都是一动，前者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花间，也没追问。

    花间将纸巾丢饭盆儿里，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阴霾，沉声道：“听过慕容家族吗？”

    宁无缺眉头一沉，缓缓摇头，说实的，与大楚王朝的那个宁无缺意识共享的时候他听过很多庞大的古武家族和牛逼的门派，可是这个世上，虽然知道也有强者存，但还没怎么听说过真正的江湖上的事情，毕竟那个真正的江湖与现实隔的太远，他生活普通人的世界，很难触及那个层面的信息。

    “慕容家族自古就存，当年是皇室家族，虽然没落，但整个家族的根基势力却一直存，并且延续到了今天，他们算得上真正的古武家族。刚得到消息，似乎慕容家族的人来了这边，与青帮的梁七少已经见过面，应该是来对付你的。”花间语气平静的缓缓说道。

    “慕容家族吗？他们和青帮早就有联系？”宁无缺疑惑道，他实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得罪过慕容家族，这个家族竟然派高手与青帮的人见面，甚至如花间所说的要对付自己。

    花间很肯定的摇头，道：“慕容家族根基西北，虽然这么多年来也培养了不少政府官员，与政府有着很深的关系，但他们自视甚高，又是真正的江湖人，是不会与青帮有所瓜葛的。”

    宁无缺缓缓点头，看着花间，道：“消息可靠？”

    花间对宁无缺的怀疑并没有露出不满或者不快之色，而是很肯定的点头道：“绝对可靠，你知道，我妈是纳兰家族出来的，而我纳兰家族根基也是北边，正因为如此，与慕容家族素来不合，但一直都没有生过大的冲突，可是三年前，我一个堂姐却让慕容家族的一个混蛋给欺骗了，被玩弄了不说，将其杀害，这等大仇，纳兰家族不可能不报。”说话间，花间眉宇间一股凌厉的杀意无法掩饰的扩散出来，令郑怡然和宁无缺两人心都是一惊。

    “这次过来的就是那人？”宁无缺心细如，沉声问道。

    “是他，慕容恪！”花间语气冰冷的道。

    宁无缺微微吸了口气，目光也闪过一丝冷冽的杀意，缓缓道：“慕容家族，慕容恪！嘿嘿，倒是主动找麻烦的来了，似乎，一个个都喜欢将我当垫脚石来踩呢！”

    沉默了一会儿，宁无缺目光看向花间，两人四目相对，竟有一种无形的火花迸射了出来，都看出了对方眼的意思，相视一笑。

    “怡然，我送你回去，等会儿和花间还有点事情商量。”宁无缺将目光移向郑怡然，笑着道。

    郑怡然看了男人一眼，默默点头，起身道：“我自己回去就行了，白天没事的。你们小心点。”

    宁无缺见她这么说，点了点头，说等会儿再给她电话。

    等郑怡然离去，花间看着宁无缺道：“你想怎么办？”

    宁无缺沉吟了片刻，缓缓道：“慕容家的人来这边多久了？”

    花间摇头道：“不知道，这次他来的很隐秘，若非纳兰家族一直盯着他，根本就不会现他的行踪，只怕这其干系重大。”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是啊，他既然和梁七少见面，至少分之八十是冲着我来的，就算要对付我，只怕也准备的差不多了，现，我们能做的就是先下手，否则我将迎接的就是他们多日来精心设下的杀局！”

    当天下午，宁无缺与花间两人一起消失了所有人的视线之，就连郑怡然都不知道他们去了哪里，而青帮厦大广布的耳目也完全没有了宁无缺的任何线，汇报到梁七少眼前的只是一份关于午宁无缺和郑怡然宿舍四个美女一起食堂吃饭，之后来了一个很漂亮的年轻人，然后便消失了。

    晚上七点，梁七少的那栋豪华别墅，慕容恪再次出现梁七少房间的客厅，他是来催促梁七少动手的。

    “现已经可以肯定，上面是允许这里一定程的乱起来的，这里已经成为一个战场，谁赢谁输，各凭本事，青帮这里独占数十年，连这点把握都没有？”慕容恪见梁七少还没有动手的意思，不禁有些急了起来，通过这几日与梁七少的了解，他现梁七少做事实太谨慎了，说好听点，他太追求完美了，无论是对生活品质的追求还是工作的时候处理事情，总是务求善美，不愿意有太大的冒险。

    “呵呵，慕容兄不用太急，局已经布下，只等着收局了，可是还有一点咱们无法确定，上面允许乱是真的，可他到底是允许我们将这里搅乱还是允许对方，重要的是，上面允许谁赢！”梁七少摇晃着玻璃杯的红酒，缓缓说道。

    慕容恪微微皱了皱眉头，沉声道：“七少，恕我直言，你的担心也并非多余，但是自古以来，成大事者岂能如此畏畏尾，你应该知道我是为何而来，只要我们成功，以五大家族的力量，就算这边会乱上一阵，也不会影响到你们青帮，这个上面已经给予了肯定的答复。难道你还不相信这五大家族的能力？”

    梁七少闻言脸上露出迷人笑容，哈哈笑道：“慕容兄别激动，小弟不过是这么说说罢了，其实你今天若是没来，我也准备打电话叫你过来了，外围势力我早已经布置下去，本来还想等等，看看这小子的展潜力和能力，但昨天生了一件事情让我不得不提前收局。”

    慕容恪眉头轻佻了一下，哦了一声，道：“什么事？”

    “郭正邦，也就是这里的封疆大吏郭书记，他昨天十大寿，他和郑家那位小姐去了，而郭正邦单独见了他们，还和他们谈了两小时。”梁七少想到宁无缺和郑怡然的身份便有点头疼，若非忌惮这两人的身份，以青帮这里的势力根基，他梁七少又岂会畏惧区区一股外来势力！

    慕容恪面色一变，沉声道：“看来郭正邦已经是表面态让这小子乱来了，现，你是被逼到了死路，只能快刀斩乱麻，一击让那小子彻底毁灭，便可高枕无忧，多受到上面一定的打击，否则再拖延下去，只有慢慢被那小子和郭正邦联手削弱，直到后被毁灭。”

    梁七少嘴角露出苦笑神色，点头道：“是啊，我青帮什么人都不怕，唯一怕的就是像这小子那样有背景有靠山的人啊，迫不得已，唯有先下手为强了。”

    慕容恪点头道：“放心，你我联手，足以废掉那小子，这一场战争无法避免，上面已经表明了让你们去斗，至于结果，就看大家的本事，只要后咱们没杀了那小子，对方的反应也不会太强烈，只能承受这个哑巴亏！”

    梁七少笑了笑，向慕容恪道：“来，坐下慢慢等，别太心急，虽然上面允许乱，但咱们也得等待时机，先将他的力量一点一点拔掉，让他变成孤家寡人，到时候，再废了他不迟！”

    慕容恪见梁七少一副胜券握的样子，想到对这人的了解，不禁点了点头，这人既然说有把握，那就一定有把握，而且以青帮这里经营那么多年的能力，宁无缺虽然已经占据了湖里区，但青帮想要灭掉他那点还没成气候的力量，应该不是难事。

    “行，这些事情有你来安排，我绝对放心，我就不坐了，这小子自下午就失踪，现还没冒头，只怕已经有所警示，我得盯着他！”慕容恪并没有坐下来与梁七少一起品酒闲聊，而是想到自己此行的重任，不敢有任何疏忽之处。

    梁七少见他要走，忙起身道：“慕容兄，何必这么急呢，这小子是绝对不会丢下湖里区那一多人单独离开的，等着，只要晚上的战争打响，他一定会出来。”

    慕容恪想了想，觉得梁七少说的很有道理，自己现一个人去找，只怕也很困难，而青帮今晚一旦对青龙门下手，宁无缺不可能视而不见，到时候不就可以盯着他了吗。

    凌晨三点，湖里区，青龙门虽然已经占据了湖里区，而且可以说有了公安局的特殊照顾，外围力量已经很难渗透进来，然而，陈彪担心将下面兄弟太过分散而容易被人各个击破，所以暂时并没有分设窝点堂口，只将从京市带过来的八十人分成了两个堂口，一个是他领导，青龙堂，另一个则由严小艺领导，白虎堂，两个堂口现相距远不，若是出事，十多分钟另一方便能施以援助。

    这天晚上，陈彪已经睡下，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将他吵醒，是王三打来的，警觉的他顿时清醒了几分，接通道：“三哥，这么晚打来……”

    话音没落，电话就听王三大声道：“阿彪，出事了，眼线刚刚传来消息，青帮已经聚集了大量人手，由两巴车拉着潜入了湖里区，梁七少已经下令，对咱们进行清剿计划，你快点准备！”


------------

第134章：风起云涌

﻿    第34章：风起云涌

    陈彪顿时从床上蹦了起来，边穿衣服边大声道：“好，你立刻给严小艺打电话，我叫兄弟们准备，妈的，这一战咱们绝对不能输，一定要硬碰硬的让青帮吃点亏，否则咱们今后还想这里站住脚就难得多！”

    挂点电话之后，陈彪忙给窝点的几个负责人打了过去，问了之后才松了口气，王三的消息送的很及时，青帮的人还没杀过去，陈彪忙给下面人交代了几声，让所有兄弟们做好准备，然后想了想，为了确保万无一失，又给韩昌东打了个电话，处理完一切之后，这才想起宁无缺，忙将电话拨了过去，电话传来一阵长时间的盲音，陈彪心暗自焦急，也不知道宁无缺此事干什么，这事若不报告给他，若是出了篓子，他可无法担待。

    终于，第声盲音传来之前，电话里响了一声，宁无缺的声音传了过来：“阿彪，什么事？”

    陈彪立刻道：“宁少，青帮大肆出动了，三哥说青帮聚集了两巴车的人杀了过来，我已经吩咐下去，无论如何打好这一战，得彻底竖立咱们青龙门的威信，您看……”

    “呵呵，做的很好，既然他们找上门了，虽然敌众我寡，但兵不多而精，何况还有韩昌东这个好帮手，就当让兄弟们练练手，同时也是看看青帮真正的杀伤力，小心点，我等你们的好消息！”说完，电话又传来盲音，陈彪听着这一阵盲音，心没有了急躁，反而热血沸腾，颇为感动，宁无缺这种不担心，就是对他陈彪的绝对信任！

    辆巴车，足足两余人，青帮这次的真正下功夫准备给予青龙门致命打击，这两余人虽然不是青帮这边的所有战斗力，但却是梁七少为了给予宁无缺沉疼一击而特意挑选的帮精英部队，他同样要让宁无趣看看青帮的战斗力，让闽南地区的黑道大哥们看看青帮一旦真正战斗起来，是多么恐怖的存。

    这是一场力量与力量的硬碰硬的较量，当天晚上，两余人的青帮成员兵分两路，双管齐下，如同两柄锋利的尖刀一样狠狠的插入湖里区青龙门刚刚成立的两个堂口窝点，青龙门将潮州帮赶出去之后，已经独占湖里，近也大肆招收人入门，每个堂口的人数都已经增加到八十名以上，而这其，还有四十名是跟随陈彪等人从京市过来的真正主力部队，其战斗力早已闻名厦门一带的黑道。

    本来按照梁七少的计划，这一次的突袭，然而，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青帮内部已经与王三的人打入，当青帮真正触动这么多人的时候，消息自然走漏了出去，而这个消息则第一时间传入了王三耳，王三则立刻给陈彪和严小艺打电话报信，所以当青帮的人杀到的时候，青龙门并没有想象的那样手忙脚乱，而是早就有人等候那里，两个战场，每一个战场都是差不多两多人，凌晨的街头小巷展开了厦门地区数十年来的第一场真正黑帮火拼场面。

    没有见识过的人无法想象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无法想象那种血腥气息弥漫，一群毫无畏惧的年轻人为了自己的帮会和自己的前途理想挥刀砍杀的场景，青帮本以为占据的优势，青龙门两大重要堂口的主力部队的疯狂反扑之下荡然无存，虽然他们人数占据了优势，而且这些人都是青帮平时稍微有些训练的主力部队，可是双方真正砍杀一起之后，没过多久，青龙门的优势就凸显了出来，那些青龙门的人虽然不堪一击，可是四十名从京市过来的人，却个个神勇无敌，尤其是严小艺和陈彪，两人身为堂主，是当其冲，一马当先，双刀手，所过之处无可匹敌者！

    这是一场轰动全国的黑帮火拼战斗，湖里区两个被青龙门临时设定的窝点附近完全成为了另一个世界，与白日的平静和平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青帮十虎之一的梁七少绝对没想到青龙门的战斗力会如此恐怖，他正家里等着突袭成功的好消息，却没想到时间过去了十多分钟，眼线传回来的是双方战斗正进入白热化的激烈阶段，青龙门的反攻是太猛，根本无法一举击败对方，而这个时候，似乎远远的已经有阵阵警笛声传了过来。

    梁七少听到这个消息，面色大变，胜券握的一场硬仗竟然打成了平手，而且他深深知道湖里区的警方是站那一边的，如果警察赶到，胜利就完全属于青龙门的，想到这里，梁七少一声令下，立刻让所有人都撤退。

    青帮不愧为真正的大帮会，梁七少撤退的命令刚传达下去，带队的赵凯与龚春等人便得到了消息，再加上警笛声已经就不远处，虽然这样打下去有赢的机会，但警察一赶到，他们就算胜利也只有死路一条，于是一声令下，立刻撤退，不到二十分钟的时间，这场惨烈的杀戮火拼便匆匆结束！

    青帮的第一次进攻，宣告失败，而对青龙门而言，却是这里真正打赢了第一场硬仗，第一场保卫战！

    韩昌东接到王三的电话之后是第一时间亲自带队赶到了现场，当然，他所带的人都是亲信手下，而且赶到的时间也基本上拿捏得恰到好处，现场经过了一定的收拾，只留下一些青帮还没来得及带走的伤员以及十几具尸体。

    当尸体与伤员都被带走之后，韩昌东额头上也已经满头大汗，单独与陈彪见面，苦着脸道：“陈兄弟啊，不是我说你，这么大的事情生这里，既然你们早就知道，干吗不早点打电话给我，死了这么多人，我……我怎么向上面交代啊！”

    陈彪看了韩昌东一眼，笑道：“韩局长，镇定点，实不相瞒，这是青帮动的突然袭击，打到家门口了我才得到消息，我可是第一时间就将电话打给你了，要怪只能怪青帮这次忒狠了，妈的，一下子出动了两多人，而且看上去都是主力部队，真够狠的！”

    韩昌东也知道，陈彪的确是第一时间给自己打了电话，只是想到今天晚上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心踹踹，也不知道上面到底是什么态，不过还好，抓了二十几个活的，也算有所交代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看着陈彪道：“这个，宁少的电话打不通，他知道这事儿吗？”

    陈彪看了韩昌东一眼，觉得这家伙和京市的正万年以及向万山等人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太胆小了一点，不可靠，心有点鄙夷，却也没表现出来，点头笑道：“宁少知道这事儿，所以你就放心，至于后事，我相信你有能力处理的，否则宁少这么相信你干吗呢？”

    陈彪这一句话可是带着敲打和提醒的意思，韩昌东毕竟也是官场上的人，闻言重要醒悟到自己今天的表现实太差了一点，心头一紧，忙镇定了下来，点头道：“是，陈兄弟放心，这件事儿我知道怎么处理，一定滴水不漏！”

    豪华别墅，梁七少面对慕容恪的平静目光，英俊的脸上闪现冷厉的寒光，手关节自动出咯咯响声，冷声道：“好手段，好手段啊，想不到我梁七少竟然如此低估了对方的势力，两多名青帮主力部队进攻这么一个刚刚成立的小帮会，竟无功而返，还损失了几十米兄弟！”

    慕容恪并没有嘲笑梁七少和青帮能力的意思，他所担心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能否解决掉宁无缺，见梁七少这么说，忙摆手道：“七少，胜败乃兵家常事，何况这次你也不算败，若非对方有上面的支持，今夜足以将青龙门一举灭之，不过，这青龙门也的确不可小觑，才短短一年时间不到，这批人竟被他训练得这么好，成为一支杀伤力如此强悍的部队，只怕这支队伍的战斗力都已经可以媲美国家一般的武警部队了。”

    梁七少叹息一声，点头道：“是啊，我的确低估了他们的综合战斗力，失策了。不过，下一次他们就没这么好运，趁他们还不成气候，一定要彻底瓦解掉这股力量，否则日后定成我青帮大患！”

    慕容恪点了点头，道：“七少所言不错，不过七少应该明白，想要瓦解这股力量其实并不需要这么麻烦，只需要解决一人，这股力量便什么都不是！”

    梁七少眼精光一闪，直视着慕容恪，慕容恪神色淡然，眼却是一片坚定与决然。

    “叮……”

    就这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响起，梁七少眉头微微一皱，摸出电话看了一眼，是赵凯的号码，接通道：“什么事？”

    “七少，出事了，出事了……”

    “什么事，慢慢说！”

    梁七少听出赵凯急促的声音，眉头一挑，沉声问道。

    “回来的路上，咱们有两辆车出事了，不知道什么原因，冲撞了滨河大道的栏杆，翻车了，车子紧跟着爆炸，车上兄弟一个都没剩下，死了五十多个！”赵凯的声音带着颤音，听得出他此刻非常激动。

    梁七少闻言心头也是猛然一沉，五十多名兄弟，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这么多人就这么死了，而且还是两辆车同时出事，难道真的是巧合？

    梁七少从来就不相信巧合，他处事谨慎，所以宁愿相信一切都是有人静心设计的也不愿意相信这只是一个巧合，只是，这次事故到底是怎么生的，为何平时不出事，偏偏队伍撤退回来的路上出了事？


------------

第135章：枭雄狠辣

﻿    第35章：枭雄狠辣

    “其他人呢？”梁七少强压下心的疑惑与愤怒，沉声问道。

    “其他兄弟都很好，因为车子爆炸了，怕后面警车追，所以咱们不敢停下来抢救，而且就算抢救，也没用了，所以咱们回来了！”赵凯沉声说道。

    “很好，你带他们先回去安顿好，然后传达下去，给我查，无论怎样，这件事情都要给我查清楚！”梁七少压住心的怒火，沉声喝道。

    “出事了？”慕容恪看着一脸怒意的梁七少，皱眉问道。

    梁七少嗯了一声，眼闪过一丝平日极少显露出来的暴戾气息，冷声道：“撤退回来的路上，两辆车连续出事，损失了四五十个兄弟！”

    慕容恪闻言也不禁微微动容，如果真的是宁无缺暗干的，那也太恐怖了，四五十个人，说杀就这么杀了，这小子也太冷酷无情，这等残酷手段之人，当为枭雄人物。

    “是宁无缺干的？”慕容恪忍不住问道。

    “不知道，但无缘无故，车子怎么会出事，而且怎会突然爆炸，若不是有人为之，根本就不可能出事。”梁七少冷冷说道。

    见梁七少如此，慕容恪心反而暗喜，道：“只可惜现失去了他的踪迹。”

    “只要他还闽南，无论他藏哪里，我都能给他找出来！”梁七少冷哼一声，转身走向外面阳台，拿着手机一直拨打着电话，交代着事情，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他才返回客厅，见慕容恪还等那里，便道：“慕容兄，干爹已经决定与你们合作，但有一句话我们得说前头，如果你们胆敢违背誓言，我青帮也不是好欺负的，先你们慕容家族便是我青帮第一仇敌！”

    慕容恪闻言哈哈一笑，点头道：“七少大可放心，我们是带着真正的诚意而来，何况真正敢如此得罪青帮的，也只有宁家那小子，我慕容家族还没有这么愚蠢，去得罪陈飞鸿先生！”

    梁七少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希望如此，否则无论天涯海角，我青帮十虎以及干爹同时出动，这天下之大，除了那几个人物，还没人能不死！”

    慕容恪听梁七少这么说，心头一跳，面色也终于变得凝重起来，沉声道：“青帮十虎早就闻名天下，陈飞鸿老先生是天下前几名的人物，我慕容家族的前辈都对这位老先生推崇有加，又岂敢有所欺骗，你就放心！”

    而就梁七少与慕容恪别墅里后达成合作协议的同一时间，从湖里区到思明区的这条道路上，两辆不知为何突然失事的巴车还燃烧着熊熊火焰，一阵阵焦臭味从里面传开，远处警车声和消防车的声音隐隐传来，黑暗的某处，两道模糊的身影远远的看着这边的情景，面无表情。

    “他们之，有很多都不该死！”花间看着那熊熊火焰，轻声说道。

    宁无缺没有看他，只是将目光从那两辆正熊熊燃烧的车子上移开，望着茫茫夜空，缓缓道：“人都有命，命运有一半上天早就注定，有一半却掌握我们自己手，现他们死了，就说明他们的命只有这么大，想要玩这个游戏，死这么点人，才算开始而已，你厌倦了？”

    “没有，除非生命终止，否则绝不回头！”花间的语气坚定而执着。

    宁无缺嘴角溢出一丝笑容，笑容迷人带着冷酷与邪魅，淡淡道：“就当是真正给青帮和梁七少打个招呼，否则他根本就没将我放眼里，现，我想他们一定非常想找到我的行踪，而我们，得牵着他们的鼻子走。”

    花间笑道：“我就说过，留京市太安逸了，不好玩，只有跟着你，才有激情，这日子才不算无聊，说，接下来想干什么？”

    宁无缺目光看着花间，笑道：“让这里彻底乱起来，还得让梁七少的阵脚乱起来，他这里大的依仗就是有钱，用钱买通了一大批官员，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关系网，但这层关系网虽然坚固，却有几个致命的弱点，先撕裂这张巨大的关系网，让他无所依靠！”

    清晨，爆炸性的闻轰动了全市，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多钟，两辆行驶滨江大道上的巴车不知为何突然起火爆炸，而让人不解的是，从地上的尸体数量来看，只有十座的巴车上，竟然有四十七名乘客，而这四十七人无一生还，都丧命这场大火之。

    就这则爆炸性的闻报道之后，有一则重要消息报道了出来，根据湖里区公安局局长韩昌东的反应，昨天晚上凌晨三点左右，一批黑帮不法分子再次回归湖里区，湖里区展开了一场厮杀混战，伤亡数人，据说这场混战的人数非常多，幸亏湖里区近的治安环境得到了高改善，巡逻的警察数量也增加了不少，所以这次公安局第一时间得到消息，赶到现场进行了控制，抓获了二十多名持刀火拼的黑帮份子。

    一连两个重磅消息丢出来，整个厦门市人们都震惊无比，尤其是对湖里区近生的多起黑道火拼事件感到恐惧不已，纷纷表示不敢再晚上出门，要求市政府再加大力来维护社会治安。

    然而，就电视上的闻主持人正大肆评价这些大事件的时候，大清早的，梁七少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吵醒，他昨天晚上那个时候才睡，此刻心情正非常不爽，正等待下面人寻宁无缺下落的消息，现电话铃声将他吵醒，心情非常糟糕，但看见那个号码之后，便又皱了皱眉头，接通道：“廖局长，早行好啊！”

    “七少，出事了，这次你得帮我，无论如何你都得帮我！”廖国民电话早就没有了往日的镇定从容，开口便带着惊慌之意。

    梁七少突然惊醒，从床上坐了起来，沉声道：“廖局长，你慢慢说，到底出什么事了？”

    “我那不孝的儿子昨天晚上没回来，外面和女人鬼混，刚刚接到电话，说是被人绑架了，对方开口要三千万，我……钱都是小事，可是突然提这么多钱出来，只怕会引起怀疑，而且对方得到钱之后不一定放过长兴，七少，你人多，路子广，这里都是你的天下，你得帮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廖国民的声音焦急的传了过来！

    梁七少眉头一皱，凝声道：“什么，长兴被人绑架了？”

    “是啊，这个不孝的东西，成天就知道外面鬼混，老子迟早死他手里，刚刚接到电话，对方开口要三千万，不许报警，否则立刻撕票，七少，钱不是问题，可是我担心钱送去了，对方也不会放了长兴，你……你一定要帮帮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廖国民急声说道，旁边还隐隐传来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梁七少心大感烦躁，可是廖国民的事情他不能不帮忙处理，闻言忙道：“廖局长，你先确定一下对方是否真的绑架了长兴，有没有和长兴通过电话？”

    “确定了，刚刚电话里长兴哭着要钱，还有视频也送了过来，他，他被折磨的不成人样，你一定得帮帮我，七少，我就这么一个儿子！”唯一的儿子被绑架，生命受到威胁，身为商务厅厅长的廖国民也失去了往日的镇定。

    “廖局你先别慌，这事我马上让兄弟们去查，长兴这小子我一定给你活着带回来，放心。”梁七少对于处理这种事情有着很丰富的经验，先稳住廖国民的心，再让下面兄弟去查，如果廖长兴真的是被人绑架了，那么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留下来，以青帮这里的人脉和庞大的情报网络，一定可以查出对方的蛛丝马迹，只要对方真的是冲着钱来的，这事儿倒不难处理。

    市郊外某处废弃工厂，廖长兴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一副手铐将他的手拷一根钢管上，他身材还算不错，虽然没有什么肌肉，但体型还算匀称，此刻的他正一脸恐惧的看着宁无缺和另一个他根本就不认识的美男子。

    昨天晚上与圈子里的人夜总会一番聚会之后，他带着刚追到手的女人去开了房，直到两点多钟的时候才睡了过去，谁知道睡梦突然一盆冷水浇了下来，猛然惊醒，才现不是做梦，自己竟然身处一个从没来过的陌生环境之，虽然这边天气还算比较炎热，但大清早的，已经立秋的天气再两块，任谁让一盆冷水淋身上也会感到寒冷。

    “其实我很想慢慢玩死你，用另一种方式让你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你这种二世祖想象那么单纯，外面那些人骂咱们这些富二代，就是因为你这种人败坏了咱们的名声，我很想告诉你富二代二世祖不是你这么当的，可是很多时候，事与愿违，梁七少的行动太犀利，我现还无法和他硬抗，只能曲线救国！”

    宁无缺看着一脸恐惧的廖长兴，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平时的他，似乎对任何事情都漠不关心，可一旦他认真做某件事情的时候，会认真的可怕，早前就被宁无缺教训过的廖长兴对眼前这位宁家大少从内心深处的有着一种恐惧感，因为他到现都还没明白自己舒服的宾馆大床上睡的好好的，怎么一醒来就出现这个陌生的地方。

    “宁……宁少，你别玩我了，我知道以前自己错了，不该和你争女人，可我近真的没再打扰郑怡然了，我向你誓，不跟你作对，你收我做小弟，我愿意跟着你混，真的！”廖长兴并不是个愚蠢的人，不是一个太胆小怕事的人，但他比谁都清楚，现宁无缺竟然已经将他带到这里，而且已经打电话给自己的父亲，这件事情绝对不简单，自己很可能会没命，所以，有点小聪明的他开始求饶，希望能够逃过这一劫。


------------

第136章：我有痔疮！

﻿    第36章：我有痔疮！

    宁无缺有点可惜的摇了摇头，道：“其实我也很喜欢结交你们这样的朋友，形成一个庞大的关系圈，可是你这种水平的，太不够资格，就算加入我的队伍，也只是那种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累赘。不过你放心，我是不会杀你的，这个我可以保证！”

    廖长兴见宁无缺说不杀他，心里这才松了口气，可是现这种情况，他依然不放心，不知道宁无缺所说的不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会不会将他打残或者是直接阉掉什么的。

    “希望你老爸配合点，这样你也少吃点苦头，你说呢？”宁无缺一脸笑容的看着廖长兴道。

    廖长兴忙点头道：“你放心，我老爸就我这么一个儿子，一定会乖乖将你的要求实现的，其实，其实宁少您如果缺钱用的话，只要说一声，别说三千万，就算再多，我也能给你凑齐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看着花间道：“看，多有钱的人，貌似比你家里还要有钱得多。”

    花间轻笑一声，道：“当然了，我妈妈赚钱虽然厉害，但比起利用权力来与别人合伙走私赚钱的速，还是慢了许多。”

    廖长兴听的脸色有些红，知道他是讽刺自己父亲的行为，心不禁踹踹，也不知道这家伙抓自己来到底是想要对付梁七少还是自己父亲，如果自己父亲倒台，那今后也没什么好日子可过了。

    宁无缺看着惊魂未定的廖长兴，笑道：“我对付的只是梁七少，只可惜你父亲和他是一伙的，所以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唉，只能麻烦廖公子你受点委屈了。”

    廖长兴哪里敢说半个不字，心里却将眼前这混蛋恨的牙痒痒，只求梁七少能够快点救自己离开，然后干掉这混蛋，他对梁七少可是充满信心的，毕竟梁七少的手段他是非常清楚的，他看来，眼前这小子虽然能打，可是面对梁七少，也只有死路一条，虽然这家伙家庭背景雄厚，但只要死这里，到时候大可找个替死鬼抵命就行。

    宁无缺看了下时间，向花间道：“梁七少应该得到了消息，你看着他，我得给他们留点线。”

    花间站一旁，突然看着宁无缺道：“你认为咱们二对二干不过他们？”

    宁无缺闻言一笑，看着花间那张迷人的漂亮脸蛋，摇头道：“慕容恪的修为有多高我不知道，但梁七少这个人我见过一面，具体说，以为现的修为，应该和他伯仲之间，二对二，我们没有任何优势。”

    花间微微皱眉，后叹息一声，点头道：“我也没把握战胜慕容恪，他应该不比梁七少弱。”

    宁无缺走到他身边，轻轻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我也很想与这样的高手单独过招，战个痛快，但我们追求过程的同时也需要结果，笑到后，才算真正的赢家，我只想做赢家。”

    花间默默点头，似乎想通了很多，宁无缺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空旷的厂房，就剩下花间和缩着身子的廖长兴两人，后者抬眼看了一下花间，心里一阵嫉妒，这家伙未免也太帅了，他心头一动，笑道：“兄弟，你贵姓？”

    花间看了他一眼，脸上露出邪魅无比的笑容，目光盯廖长兴的小内裤上，啧啧道：“身材真的不错，看你细皮嫩肉的，菊花一定还没绽放过！”

    廖长兴顿时面如死灰，还算英俊的脸上一片苍白，浑身打了个寒颤，向后退缩着，恐惧的看着花间，哆嗦着道：“我……我有痔疮……”

    廖长兴已经失踪十八个小时了，这十八个小时时间内，廖国民夫妇就如同热锅上的蚂蚁，急的家团团转，尤其是廖国民的老婆，是担心的几次哭晕了过去，见男人一直想要依靠梁七少找回儿子，就骂着说为了三千万连儿子都不要了，而廖国民也为了安全起见，做了两手准备，其一是将希望寄托梁七少身上，其二则是已经开始让信任的人准备三千万资金，如果梁七少无法救出廖长兴，他就只能用这些钱去赎回儿子。

    整整一天时间，廖国民都坐立不安，一会儿就会给梁七少打个电话问情况，而梁七少也郁闷的很，昨天的那一战无功而返不说，后竟然还无缘无故损失了两车兄弟，这对于青帮来说可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的怒火正无处泄呢，廖长兴却又让人给绑架了，这一件接一件的烦人事情压上来，令他心非常不爽，却又不好冷了廖国民的心，只能先力帮他调查廖长兴被绑架的事情，毕竟廖国民一旦调动大量资金而被人盯上，只怕会引起怀疑，而且他的地头上让廖长兴被人绑架，这面子上他也挂不住。

    不断的有消息传入梁七少耳，廖长兴被绑架的地点以及绑匪逃走的痕迹也都快要摸清楚了，然而就这个时候，廖国民打来电话，说绑匪送来了廖长兴的一根手指，让他立刻准备五千五，否则再拖延下去，下回送来的就是人头。

    梁七少彻底怒了，大雷霆，下达命令，就算将市翻过来也要给他找出廖长兴的下落，

    廖国民的房子附近也很快被青帮的人给暗盯上，然而就晚上凌晨一点左右，廖国民夫妇担心了一天，正憔悴的坐座机旁等待消息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却如同神人降临一般从阳台方向走入了客厅。

    “不好意思，打扰两位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廖国民夫妇吓了一跳，两人忙抬头望去，当看见眼前这个帅气的年轻人时，廖国民面色大变，噌地一声站了起来，看着对方道：“是……是你，你怎么进来的？”

    宁无缺对廖国民微微一笑，道：“廖局长，别激动，呵呵，别激动，我只是想和你谈谈，谈一些你现感兴趣的事情而已，比如你的儿子！”

    廖国民闻言浑身一震，脸色加凝重与震惊，惊骇的指着宁无缺道：“你说什么？是你绑架了我儿子？”

    “什么？你绑架了我儿子，你个杀千刀的，快将我儿子放了，否则我让你碎尸万段，让你全家死光……”

    廖国民的妻子本来对这个不速之客还充满着畏惧，可听说对方就是绑架自己儿子的人，爱子心切，顿时失去了理智，立刻向着宁无缺扑了过去，并说出如此霸道的恐吓之言。

    宁无缺不是个善男信女，他温柔的时候能够将无数女人瞬间融化，冷酷无情的时候，足以让任何敌人毛骨悚然，有的男人或许不打女人，可是宁无缺不是信守这条准则的‘绅士’，看着张牙舞爪且口气嚣张无限的年妇女扑将过来，不等对方靠近，抬腿一脚踢对方小腹上，顿时间，那有些福的女人倒飞出去，重重跌入沙之，双眼一瞪，晕了过去！

    “你……”廖国民见老婆被踢飞沙上，而且闭上了眼睛，心大急，正要说什么，却见宁无缺对他微微一笑，摇头道：“别激动，她太吵了，我只是让她安静一会儿，死不了。”

    廖国民冲到老婆身边，探了探鼻息，见她果然还有热气呼出来，这才松了口气，而且这个时候，他也隐隐知道了很多事情，恢复了一定的城府与稳重，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大少，你这样的手段，不觉得太低俗太没有技术含量了吗，这些事情传出去，就算宁家也无法帮你掩盖真相！”

    宁无缺毫不意，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点头道：“不错，这些手段的确太没技术含量，太低级了，啧啧，其实我也很想和你们来点有技术含量的游戏，毕竟我这边准备呆上几年，若是没了对手，岂不是太寂寞了，所以一直不想太快结束，而且你说的对，这样的举动，一旦有半点差池，我的日子也不好过。可是没办法，谁叫有些人逼我逼的太紧，一定要一击毙命的将我解决掉呢，没有办法，唯有出此下策了。不过，这虽然是很低级的手段，可是，你不能否认它其实很实用！”

    廖国民见宁无缺将话说到这种份上，沉声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儿子到底怎样了，你杀了我，就能扳倒梁七少了？你没有任何证据！”

    “这正是我出现这里的目的，我想，无论怎样，你不可能将屁股擦的这么干净，我本来是想通过你调动三千万来查查你的，可是你却要听梁七少的。不过这也我的预料之，梁七少他们已经按照我放出去的线努力追查你儿子的下落了，可我如果不愿意交出你儿子，他依然只有死路一条。”

    “你到底想怎样，到底怎样你才能放了我儿子？”廖国民知道，今天的事情不可能善了，相对自己而言，他担心的是他那宝贝儿子，那可是他廖家唯一的血脉了。

    宁无缺没想到廖国民如此爱子，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答应你，只要你配合，你儿子不会有事，你老婆也不会有事，甚至他们还可以带着一部分钱去逍遥法外，过着不算太苦的舒坦日子。”

    廖国民心头一沉，沉声问道：“那我呢？”显然，他早就想到过会有这样的结果，只是没想到来的这么快，而且是宁无缺这个突然来到市的红色家族出来的大少爷和当地黑帮玩游戏的时候，他心里非常不甘，可是这个大少面前，至少绝对的暴力面前，他无能为力。

    “很遗憾，你得死，或者，得去坐一辈子大牢，这是没办法的事，你做的事情自己清楚，我是个有良心的人，放了你儿子和老婆并且答应让他们带走一部分钱已经够法外容情了，你总得让我给全国姓有个交代，总得让我对自己的良心有个交代！”宁无缺说出了一个让廖国民打死都不相信的理由。


------------

第137章：闽南大地震

﻿    第37章：闽南大地震

    “哈哈哈……你这样的人做事会考虑良心，还需要向国家的人民交代？你只是怕我将事情说出去，怕你自己的面目暴露出去罢了！”廖国民这样的人是永远无法理解宁无缺的，自然不会相信宁无缺说的那个其实真的很诚实的理由。

    宁无缺并不计较廖国民对自己的看法，面对这个五十多所却已经将国家的财产利益伤害到令人指程的垃圾官员，他没有半点怜悯，也不需要对方理解自己，只是冷冷的道：“配合与否，给个话！”

    廖国民看着宁无缺，问道：“你真的放过他们母子，履行你的承诺？”

    宁无缺摇头道：“我说过的话一定做到，但你现不应该怀疑我，因为我到底会怎么做，你无法决定，所以你大可不必这些问题上耽误或者拖延时间，因为梁七少此刻正焦头烂额的帮你追查你儿子的下落，不可能来这里帮你！”

    正如宁无缺所说，梁七少现是忙的焦头烂额，一天的时间下来，下面人终于追查出了一定的线，而就宁无缺潜入廖国民家的同一时间，梁七少知道了绑架廖长兴的确切地址，亲自带着身边的几个手下赶了过去。

    那辆宝马u车，慕容恪静静的坐副驾驶座上，皱着眉头，似乎想着什么重要的心事，过了一会儿，他突然看着梁七少道：“你不觉得昨天晚上生的这些事情太蹊跷了吗，宁无缺突然失踪，完全从咱们的眼线视线消失，然后你们青帮大举进攻青龙门，却撤退的时候突然炸毁了两辆车，损失了四十多人，然后，廖长兴被人绑架了，绑架他的人手段却如此高明，甚至没留下任何线，你不觉得绑架廖长兴的人太厉害了一点吗？”

    梁七少也想这个问题，从昨天决定对宁无缺下手开始，他本来认为一切都会按照自己的预想来上演，然而剧情却生了改变，许多未知的剧情上演了，甚至这些剧情让他有些无法承受，措手不及，现，坐车上，仔细想着这一连串的事情，让他察觉到这件事情的非同寻常。

    “你是说，他突然失踪，目的就是绕过我们的视线开始从暗对我下手？”梁七少沉声道。

    慕容恪缓缓点头，道：“我不相信这一切都是巧合，这绝对是那小子暗搞鬼，此子做事小心谨慎，一切都有算计，一般情况下，没有绝对把握之前他不会动手，如今突然行动，却如此令人捉摸不透，要么是他早就计划好了这次的行动，要么就是他临时决定的，而他为何要临时决定先下手，原因只有一个，他察觉到了你的行动，或者说，他知道了我的存！”

    梁七少心冒出一股寒意，看着慕容恪道：“他真有这么聪明，或者说，他的情报系统如此庞大，能洞悉我的行动计划？”

    慕容恪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沉声道：“之前我也不相信，一个被自闭症困扰了十八年的傻子，突然醒来为何会拥有如此才能，现我信了，他要么是个天才，要么，前十八年都一直被宁家保护着，装傻！”

    突然，梁七少踩下刹车，看着慕容恪道：“糟糕，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那么现我们过去，要么被埋伏，要么扑空。”

    慕容恪面色也随即一变，大声道：“回去，廖国民有危险！”

    廖国民家，宁无缺将u盘从电脑上拔了出来，放口袋，看着廖国民道：“你的确做的很相近。”

    廖国民一脸颓废，他不是不想求生，只要是个人就像活下去，想好好的活下去，可是他比谁都清楚眼前这个年轻人得到了谁的支持，他知道眼前这个年轻人与梁七少相比，国内的能力要大得多，如今对方是毫无畏惧的绑架自己儿子，闯入家，自己就算反抗，终也只有死路一条，而宁无缺却给他开出了一个诱人的条件，放过他的妻儿，并且答应给他妻儿一笔费用，只要儿子没事，他就满足了。

    “当然，走出第一步的时候我就料到了会有今天，哼哼，要么功成身退，逃到国外，要么被查出来，关上一辈子甚至枪毙，只是没想到会来的这么突然，否则我足以逃到国外。当然，从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给自己留一条后路，终要的是，与黑道上的人做事，不得不留后手，同时为了制衡这个庞大的圈子，也不得不留这些资料。”廖国民似乎突然老了十多岁，坐沙上，低着头，双手支撑膝盖上，目光却是看着地面。

    宁无缺看着这个曾经市算得上呼风唤雨的人物为了妻儿还能做出这么果断正确的妥协，心也稍许有点佩服此人的洞察能力，但这样的人，能有现的结果并不会让宁无缺为他感到可惜或者怜悯同情，只是淡淡的道：“你看的很透彻，其实你应该知道，就算不是我，上面也不会允许你的存了！”

    廖国民浑身一震，猛然抬头看着宁无缺，后者神色淡然的冲他一笑，再没有多说，转身离去。

    “你放心，就凭这个u盘，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和妻子都不会死去！”

    后，回荡豪华敞亮的房间的只有宁无缺留下的承诺，廖国民整整的看着空旷处，双目无神，不知过了多久，也不管宁无缺有没有走远，能不能听见，他说了谢谢这两个字！

    宁无缺离开不到十分钟的时间，梁七少出现了廖国民眼前，他看着窝沙上昏迷不醒的廖夫人以及面如死灰的廖国民，英俊的脸上肌肉不断抽搐，但还是忍住心的激动，看着廖国民道：“他来过了？”

    廖国民过了一会儿才抬头看了梁七少一眼，突然笑了一声，伸手道：“有烟吗？”

    梁七少如闪电般冲到他眼前，一把捏住他咽喉，大声吼道：“我我问，他来了没有？”

    廖国民眼闪过一丝恐惧之色，迎着梁七少那英俊的面孔，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摆手道：“我本来想等待你像以前那样将这个麻烦解决掉，可是你输了，哈哈哈，七少，你输了！”

    梁七少看着他如此神情，心已经明白到底生了什么事，怒吼一声，一巴掌拍旁边的沙上，整个真皮沙瞬间爆开，里面的海绵飞洒虚空，令人眼花缭乱。

    “混蛋，宁无缺，用这样的手段就像毁掉我青帮十多年来经营的渠道吗，做梦！”说话间，回头看了廖国民一眼，眼杀机一闪，一掌拍廖国民额头，廖国民眼珠子瞪的老大，当场断气！

    就梁七少赶到廖国民房间的十分钟前，宁无缺刚刚踏出廖国民的家，外面便拨打了郭正邦的电话，对方接通之后，宁无缺急忙道：“郭老爷子，不好意思，打扰您休息了，但现有件事情您一定得做，如果您相信我，就立刻将以下这些人员控制起来，否则国家可能会遭受无可计量的损失。”

    电话短暂的沉默之后，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了过来：“你说！”

    宁无缺心松了口气，说了声谢谢，然后按照脑海的记忆，立刻报出了足足数十名名官员的名字。

    整个闽南省几个重要交通枢纽所的城市和地区的所有武装警力队伍全部接到了省委书记郭正邦的一道严令，令全市乃至全省各个公安局的武警力量全部出动，将全省多个重要交通运输部门的官员以及一些与商务局有关的很多官员强行控制起来，不许任何一人走脱，不许任何人打电话或者与外人接触，所有名单上的官员一律先软禁起来，等候调查！

    这是**独裁的一言堂式的命令，这样的事情，若是别个省会城市只怕不会生，而且很多地方武警部队或者公安局根本不会听命，然而这里是闽南，这里的省委书记是郭正邦，这里，他拥有着绝对的独裁能力，数年的布防设伏，早已让他掌握了许多重要地方的警力，这些人平时或许属于各个派系，然而只要郭正邦一开口，他们都姓郭！

    一夜之间，闽南省拥有重要交通枢纽的重点城市和地区，无数官员被控制，消息没有半点泄露，甚至凌晨三点多钟的时候，南海军区还派出了大量武装部队进入城市，对许多得到消息之后想要潜逃的人员进行追捕行动，一时间，整个闽南省沸腾了，地震了！

    青帮闽南省活动了数十年，一直以来，为了不至于让内地政府一举将他们歼灭，所以多年来都没有实际意义上的统一整个南边的黑道，可是他们这边的耳目以及能力却是不容小觑的，国家警方与军方的人同时出动控制了大量官员的同时，青帮许多打入政府内部的成员则第一时间将消息报告了出去，许多官员青帮的安排下开始潜逃，可是他们的速始终慢了一点，而且这一次郭正邦也充分显示了他的能力与手段，无数条跑路的走私通道都完全被掐死，令那些潜逃的人员无处遁迹！

    就全省戒严的前十分钟，宁无缺出现洛正华的别墅之外，果不其然，当郭正邦下令行动之后的十多分钟之后，偌大的别墅二楼突然亮起了灯光，然后，不足五分钟的时间，洛正华带着妻女下了楼，别墅里面什么贵重的物品都没拿，直接提了一个公包便上了一辆车，准备跑路。

    洛正华表面上是个商人，实际上他却是掌控着闽南地区走私生意的幕后老板，就连青帮，当初进入闽南地区，都不得不巴结他，打通他这一层关系，而有了青帮的相助，洛正华的生意也就越做越大，十多年来，已经将整个闽南地区的走私生意包揽，与青帮还有那些被买通的官员分红的份额之，他洛正华是大的鼓动。


------------

第138章：谋财

﻿    第38章：谋财

    豪华的奔驰轿车开出别墅，洛正华现是谁也不相信，他只相信自己，而且早就料到可能会有这一天的他，比廖国民要聪明得多，逃跑路线以及出境的手续都只要第一时间便可以到手，他与国内的办案人员打时间差，因为他是藏幕后的，所以只要政府真正对他们这个集团下手，他便可以提前得到消息，政府对青帮以及那些官员进行禁锢动作的时候，他便可以逃跑！

    然而，洛正华绝对想象不到，一个他从来没有的罪过的人却找上了他，原因并不是为国家将他这样的人绳之以法，而是为了他那庞大的巨额财富！

    “嘭！”

    车顶之上，突然间似乎有什么重重的东西砸了一下，整个车身都晃动了起来，洛正华一家三口此刻都心惊胆战，突然生这种事，是吓的满色苍白，但洛正华并非一般人，他早年下海的时候也算得上一条猛汉，否则不可能打通这么一条走私渠道并终和青帮都能享受高的分红待遇，他目光一沉，手已经多了一把枪，对着车顶刚刚有东西砸落的地方便连开了数枪。

    “嘭！”

    枪声响后不久，车顶突然向下凹陷了一大块，洛正华面色大变，对着那处凹陷的地方又连续开了两枪，但他依然没有将子弹打光，这一点他掌握的非常好。

    “咔咔……”

    过了一会儿，又一声巨响从头顶传来，洛正华三人面色再变，心也开始沉到了谷底，还算有点见识的他，知道这回是遇上真正的高手了。

    子弹终于打光，洛正华突然拼命加速，然后突然一个急刹车，车后坐着的妻女虽然他的命令声抓紧了扶手，两人却都向前急冲而来，洛姳是一头撞了前面的挡风玻璃上，额头上冒出了浓浓的鲜血，口出惊声尖叫，双手额头上一抹，看着满手的鲜血，吓的是惊叫连连！

    洛正华自己也不好受，可是他枭雄一世，这十多年来可以说是闽南地区的小土皇帝，又岂甘心就这么被人抓了，他没有去管身边的女儿和背后哇哇大叫的妻子，目光看向前方，却并没有现这一个急刹车将车顶的人摔出去，正他心暗自吃惊的时候，眼前却突然出现一道黑色身影，灯光照射之下，一个英俊的年轻人正静静的站他的车前。

    “我只要钱，你可以考虑清楚！”宁无缺目光逆着光线射洛正华的脸上，声音透过车窗渗透入车内，让洛正华听的清清楚楚。

    “去死！”

    洛正华大怒，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或者说完全没将宁无缺当成什么红字子弟，他已经被逼到了绝路，这一生拼搏得来的钱财又岂会就此双手送人，怒吼声，猛然启动车子，高性能的豪华奔驰车如同一匹脱缰的野马，疯狂向前窜了出去。

    宁无缺目寒光一闪，双足陡然间如同两根巨大的钢柱一样扎地面上，迎着冲来的轿车，双掌陡然翻出，狠狠的拍车头。

    奔驰车的马力非常恐怖，然而车子刚刚启动，几米远的距离根本达不到多大的冲击力，宁无缺算准了这一切，才敢有如此举动，只听一声闷响，整个奔驰车完全停顿了下来，车轮地面上打滑，一阵阵熏鼻的焦臭味从车轮与地面摩擦的地方蔓延开来。

    “啊！”

    宁无缺口一声断喝，凝集了全部的真气双手之上，猛然向着前面一推一掀，顿时间，整个奔驰车车身向着后面竖了起来，车屁股地面上支撑着，车身摇晃了一下，后四轮朝天的翻倒公路上！

    车有洛正华一家三口，宁无缺对这一家子都没有半点好感，他之前来这里是不想杀人的，可是洛正华的抵死顽抗让他心起了杀心，看着翻倒眼前的车子，宁无缺面无表情的走了过去，将车的罗正华拖了出来，目光瞥见洛正华的妻女似乎还没死，也一起拖了出来，丢一旁，然后一把抓着洛正华的头，将他脑袋提眼前，冷冷道：“告诉我你的银行卡号和密码，我可以饶了你妻女！”

    洛正华满脸鲜血，他毕竟这是个普通人，哪能受得了这种创伤，可是迎着宁无缺的眼神，此人却哈哈大笑了起来，呸了一声，道：“宁无缺，就算你用这种方法可以让我走到绝路，但那些钱，你一分也别想得到！”

    “你就这样让那些钱后十掉，让他们成为别个国家的财产？”宁无缺这回真的动了杀念。

    “嘿嘿嘿，你得到这些钱，会给国家？宁无缺，别骗人了，如果会给国家，你就不会单独来了！”洛正华知道自己必死无疑，就算宁无缺不杀他，现他错过了佳的逃走机会，以他走私的金额之大，足以被判死刑，终只有死路一条。

    “我只求财！”宁无缺眼闪过冷冷的寒意，突然一手点洛正华背上的几个穴道处，然后手指连连点出，很快，洛正华所有控制神经系统的穴位全部被宁无缺点。

    洛正华是拼了老命不要也不会将这笔钱给宁无缺这个毁掉他一生心血的人，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的手段要绝对比杀死他还恐怖的多，这种控制了人体神经系统穴位的手法，即便是武功高手都无法承受其折磨，何况一般的普通人！

    宁无缺的独到手法自然是从意识另一个世界学来的，这套手法他以前根本用不上，而且内功没达到一定的程，也根本无法准确的控制人体所有的神经穴位，起初半年，宁无缺体内真气进不大，可是半年之后，体内真气修为提高的速要比以前快了许多，面对洛正华的顽抗，他便用了这套独特的手法，想试试自己的能力是否已经达到使用这套手法的程，同时也是无奈之举，他实太需要大量的资金了，而洛正华掌握的资金，绝对是一笔不小的财富！

    冷汗飕飕冒了出来，洛正华就算是铁打的人，此刻神经错乱，那种痛苦让他意志力直线下降，与此同时，神经系统的紊乱也让他心的防御力下降了许多，宁无缺一句一句的问，他便一句一句的答，后痛苦的甚至不知道请求宁无缺杀他，而是双眼泛着白光，身子不断抽搐萎缩，这种手法一旦挥作用，被施法者是有问必答，但回答之后，如果不用特殊手法解开，便必死无疑，死状非常恐怖，整个人的意识神经先死亡，肉身却先抽搐萎缩，直到耗肉身的后一丝生机才会死亡，也就是说，现的洛正华已经成为白痴，如果住进医院，还能一辈子做个无法醒来的植物人，如果没能得到营养供应，便会死去！

    宁无缺从车出洛正华的那个公包，正如他所说，这包里面有两张金卡，但他的所有资金并非全部这两张金卡之，他真正的资产存瑞士银行，而且卡与密码都保存海外的一个地方，但这些宁无缺都已经知道，洛正华走私多年的巨额财富，从今天开始也将全部归宁无缺所有。

    宁无缺看了洛姳和她母亲一眼，走过去分别两人大脑后面的某个穴位上点了一下，不是他残忍，而是他仁慈，洛正华一死，她们母女不可能有好日子过，而且他今天如此对待洛正华，洛姳到时候知道了，只怕会闹出许多麻烦，他虽不怕别人报仇，却怕麻烦，所以彻底抹掉这两人近一段时间的记忆，这样对双方都好！

    洛正华与廖国民都已经解决，现，铁三角已经倒下了两条有力的支撑脚，闽南地区真正要对付的就只有一个梁七少了。

    与廖国民和洛正华不同，梁七少这个人对付起来，说容易也容易，说麻烦也麻烦，梁七少是江湖人，用这样的手段就必须得先打过他，而且他手底下青帮成员占据着闽南地区的大部分黑道江山，这等人物，想要用对付廖国民和洛正华的方法明显是行不通的。

    这里不属于韩昌东的管理范围，但宁无缺却给韩昌东打了个电话，毕竟洛姳母女就这样躺道路上，就算天气不错不会感冒，若遇上歹人路过也会有危险，既然决定放过她们，便让她们好好好活下去。

    廖国民泄露了巨大情报系统的消息，洛正华死别墅附近的道路上，这一切的消息都如同惊雷一般轰炸着梁七少的灵魂，他从没想过自己这边会遇上这种雷霆之击，没想过青帮多年来这里形成的庞大走私集团以及经营的庞大关系网络竟会一夜之间土崩瓦解，让他愤怒不已的是，他明明知道是谁干的，可是现却无法找出对方的藏身之地。

    梁七少真的愤怒了，他做事向来谨慎小心，却没想到这次谨慎小心过头了，没想到多次的犹豫竟然让宁无缺钻了个空子，让宁无缺突然袭击，倒打一把，现的青帮势力虽然还，可是失去了洛正华和廖国民以及那一大批官员所形成的关系网，青帮经营数十年的走私集团就此断送，这可是青帮总收入来源的四分之一啊，如今就因为宁无缺的出现而断送，他身为内地闽南地区的负责人，怎能不大雷霆！

    “无论如何，一定要将宁无缺找出来，我要让他碎尸万段，我不管他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人，他既然让我无法生存下去，我也不能让他活！”梁七少下达了后通牒，既然庞大的情报和关系网络已经瞬间崩溃，失去依靠，那么青帮闽南地区的能力已经回归到原始社会，他所能依仗的已经只有手底下的无数兄弟，就算从这边败退，退走之前他也要大干一番，让宁无缺付出惨重的代价！


------------

第139章：玩大了

﻿    第39章：玩大了

    其实梁七少的失败并非在于他的过分小心谨慎，而是他万万没想到现在国内的局势已经不容许闽南的确的这种**，国家的新政策即将推出，而首当其冲的整顿之所就是闽南地区，宁家与郑家这两个庞大的家族以及其后面所代表着的一股庞大的想要为国家半点事实，为国家清除吏治整顿纲常的政治力量决定了梁七少的瞬间惨败，若没有郭正邦的大力支持，没有上面的那股风向标，宁无缺不可能瞬间让廖国民和青帮一起组织成的那个庞大走私集团的官场关系网络瞬间瘫痪，而这股庞大的关系网络如果没有瘫痪，青帮就还有巨大的依靠和凭持，强大的财力和巨大的人脉关系会让宁无缺很难一击凑效，青帮绝对有很对机会将青龙门蚕食掉。

    只可惜，命运便是如此，梁七少的失败不在于他的能力，而在于他已经没有了时势，天时地利与人和都已经不站在他这边，所以他必败无疑。

    短短两天时间，从梁七少下令对青龙门动手开始，不到四十八小时的时间内，整个闽南地区的局势却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大震荡，青帮在这边的一切外在条件优势瞬间瓦解，一切有力的外在因素都站在了宁无缺这一边，到现在为止，青帮最有利的因素已经只有一个，那就是整个青帮上下在闽南地区经营数十年所培养的庞大人力，属于青帮的成员在闽南地区的黑道人物上占据着百分之八十，而现在，梁七少掌握着这股庞大的黑道力量，他将会发动疯狂反扑，就算最终不得不在内地局势大动荡之下撤离回海安另一边，他也要给予宁无缺乃至政府一次沉重的打击！

    xm市市内某处高楼天台之上，足以秒杀许多美女的花间双足站在天台边缘之上，迎着黑夜的冷风，一头飘逸的长发向后飞扬着，整个人似乎随时随地都会被风飘下天台，摔死在下面的大街上，他目光看着远处夜空，淡淡道：“现在整个城市的黑道眼线都在找你的下落，只要你的行踪泄露出去，梁七少和慕容恪势必会立刻出现在你眼前。”

    宁无缺站在花间不远处，微微抬头，以四十五度的视角看着浩瀚星空的星辰，嘴角上扬道：“我也没想到郭正邦的手段如此犀利，或许他早就已经知道了这些人有问题，只是一直没有确凿的证据，又或许，他需要一根导火线点燃这一切，而我，就成为这把点燃导火线的火，让整个闽南的确的局势轰然震动，而这边的震动实在太大，国内的局势也将瞬间改变，而我，依然是这个被推倒风口浪尖上的最前面的人，所以，如果我没猜错，不仅梁七少和慕容恪想要杀我，只怕那股实力的人已经派出更多的人来找我，这次似乎玩大了！”

    花间缓缓回头，看着宁无缺道：“无论如何，慕容恪必须的死！”

    宁无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道：“他与梁七少都得死，但现在他们两人形影不离，很难下手。”

    花间略微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了什么，道：“我让纳兰家族的人出面？”

    宁无缺马上摇头，道：“已经来不及了，如果我没猜错，今天晚上是最后的机会，过了今晚，明天这闽南地区将会出现许多真正的高手，到时候局势变幻莫测，不容半点差池。”

    花间眼中精光一闪，盯着宁无缺道：“这么说，你有办法了？”

    宁无缺缓缓点头，道：“办法是有，不过得冒点险。”

    “你说！”

    花间眼神烁烁的追问着，那位被害的表姐他从小就认识，纳兰家族的这个仇与耻辱，他身为外孙，有责任为母亲的那个庞大家族找回面子，有必要为那位表姐讨回公道。

    “依然要二对二，但我们有一个优势，他们不知道你的存在！”宁无缺看着花间说道。

    花间眼中精光一闪，随即面色微微一沉，道：“你是说由你引他们出来，我在暗中突袭？”

    宁无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只要你得手，就算无法一击致命，也足以让我们有绝对的优势击败他们。”

    花间沉默了许久，看着宁无缺道：“你就这么相信我？”

    宁无缺笑了笑，道：“我唯一担心的是你的修为够不够对慕容恪或者梁七少构成致命一击。”

    花间眼中精光一闪，美到足以让无数美女羡慕嫉妒的脸上闪过一抹傲然之色：“就算单打独斗，我也不见得输给慕容恪。”

    宁无缺拍手道：“好，我要的就是你这句话，你只需要记住一点，你动手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协助你，你我联手，一明一暗，致命一击之下，足以让对方付出惨重的代价，到时候，一切就都好办得多！”

    花间看着宁无缺笑道：“这个计策，你早就想到了吧，是不是一直怀疑我的能力？”

    宁无缺哈哈大笑，点头道：“的确，对你小子的能力我的确有点不放心！”

    呼！

    劲风扑面而来，花间就如同一道幻影一般瞬间消失在原地，他与宁无缺距离本不足五米，这么短的距离，瞬间便道，手爪已经到了宁无缺的咽喉。

    宁无缺心头一骇，之前与花间在中京市那废弃工厂里就见识过花间的本事，当时并不觉得花间比自己厉害多少，却没想到他竟然还藏了几手，这等轻身功夫简直是天下一绝，速度太快了。

    然而宁无缺也不是省油的灯，几乎就在花间动作的同一时间，他那种对危险的强大感应能力就已经条件反射的提醒他警惕起来，身子猛然间向后倾斜，右手手掌横在咽喉前方。

    “嘭！”

    花间那凌厉的手爪狠狠的撞击在宁无缺手掌之上，一股巨大的力量令两人同时向后震退，宁无缺的身子向后倾斜着飘退了四五米才落在地上，脸上笑容更浓，看着双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的花间道：“好快的速度。”

    “如果你是慕容恪或者梁七少，我的速度还能快一倍！”花间一点也不像是在开玩笑，沉声道：“纳兰家族有两大秘诀，一是这套轻身功法，名为迷踪幻影**，另一套就是这铁爪功，都是我娘教我的。”

    宁无缺心中微微震惊，如果花间所言非虚，那么他全力一击的话，自己就算能够接下对方第一招，可对方接下来的连环攻击只怕会将自己逼到险境，这还是花间第一次在他面前透露真实本领，也算得上花间对他的真正信任了，而花间这身本事，也的确没让宁无缺失望。

    “你内功似乎还不足！”宁无缺直言说道。

    花间神色微微一黯，默默点了点头，道：“是的，这就是我纳兰家族的最大弱点，如果论招式和速度，纳兰家族的武功在江湖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可是论内功修为，纳兰家族却有着绝对的不足之处，纳兰家族的内功心法早在前几代就失传了，一直用的都是很普通的内功心法，我从小就修炼内功，也算有所天赋，但内功根基还是太弱。”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你相信我的内功是一年前才开始修炼的吗？”

    花间英俊的脸上露出震惊之色，看着宁无缺到：“你……你说什么？你现在的内功，只修炼了一年？”

    宁无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从自闭症困扰脱离之后，我才开始修炼这套内功心法。”

    花间一脸震惊的看着宁无缺，脸上带着明显的不信神色，可是他又知道，宁无缺绝对没有必要骗他，他深深的吸了口气，过了许久才缓缓道：“你真是让人看不透，当初第一次见面，我就觉得你与众不同，但当时也只觉得你有所不同而已，却并没有现在这么强，可是现在，你给我的感觉与一年前却大不一样。”

    “所以，只要这次咱们都能活下来，你若是相信我，你内功不足的缺憾可以完全弥补！”宁无缺沉声说道。

    花间面色再次大变，看着宁无缺道：“你……你愿意将内功心法传我？”

    无论是现在还是古代，对于修炼之人来说，高深莫测的功法都是私人秘密，都是至宝，是绝对不可能轻易外传的，所以花间才有此一问。

    宁无缺笑了笑，道：“我有这么让人不相信吗？”

    花间英俊的脸上露出很少出现的感激之色，内心也是一阵感动，没再多说，而是回归之前的话题道：“我在暗中突袭，你同时协助，无论是梁七少还是慕容恪，就算不死也得重伤，接下来就好办得多！”

    宁无缺点了点头，正说话间，口袋里的电话疯狂震动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是陈彪的，心头一动，接通道：“阿彪，什么事？”

    “宁无缺吧，我知道你这大半年来所有的心血就是这几十号训练有素的兄弟，我只想说一句，他们在我面前不堪一击，如果不想损失这几十条人命，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眼前，事情发生到这一步，咱们也是时候做个了结了！”

    电话中传来的不是陈彪的声音，反而是梁七少的冰冷声音，宁无缺面色大变，千算万算没想到暴走的梁七少竟然用上了这种手段，如果是别人，或许根本就不会在乎一个手下的死活，可是宁无缺与别人不同，正如梁七少所说，陈彪等人是他苏醒之后发展到现在的心血，他对有的事情可以做到狠心不顾，可对身边的人，却不会失去信义，何况，他现在也正想去见梁七少。


------------

第140章：有恃无恐

﻿    第40章：有恃无恐

    “哪里，还有，让我听听他们的声音！”宁无缺的心揪了一起，陈彪等人就是他的心头肉，如果损失太大，他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保持这种沉稳状态。

    “宁……宁少，我……们没事……你别来……”

    电话，陈彪有点吐词不清，可以想象他落入梁七少手自然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听见了，记住，我只等你半小时，还有，你一个人来……”

    宁无缺直接沉声打断道：“梁七少，他们有一人死，我便让一个青帮的人陪葬，二十分钟后见！”

    一场本来已经完全由宁无缺掌控着主动权的战斗如今却突然让梁七少掌握了主动，对于这一步，宁无缺之前的确有点疏忽了，但也是无奈的事情，毕竟像梁七少和慕容恪那样的人，他们想要去哪里不可能阻拦得住，这两天要做的事情实太多，他和花间只有两个人，根本无法亲自盯着梁七少和慕容恪，甚至还要想办法逃过对方的视线，所以梁七少突然用这种抓陈彪等人做人质的手段让宁无缺被打了个措手不及。

    但，一切还不算太糟糕，至少局面已经让梁七少失去了往日的那份沉稳谨慎，他已经开始飙了！

    这是湖里区附近的某处地下工厂之，四周旱无人迹，梁七少凭借比陈彪等人强横许多的手段，直接与慕容恪一起将陈彪严小艺以及足足十五名之多的青龙门成员抓了过来，并且废弃工厂四周已经埋下了无数的暗哨，只要宁无缺敢报警，一旦有警方介入，梁七少势必第一时间干掉陈彪等人，然后从容撤退，所以，想要陈彪等人活命，宁无缺不得不去。

    而如果宁无缺不去，那么陈彪等人也得死，到时候青帮扩散消息，宁无缺对手底下兄弟的生死不顾，如后宁无缺也就别想道上混了，这一招，的确非常有效，令宁无缺不得不妥协！

    当然，梁七少并不知道，其实宁无缺也正打算见他一面，只是没想到宁无缺主动要求见面之前，梁七少先做出了这一步，让宁无缺加没有办法再逃避！

    距离梁七少打给宁无缺电话的时候不足二十分钟，这座废弃工厂的外面，宁无缺赤手空拳的出现这里，而几乎第一时间，里面的梁七少也就得到了消息。

    “他一个人来的？”

    慕容恪站一旁，对梁七少用这种手段逼出宁无缺来，他心也暗自吃惊，一直以来都认为梁七少做事小心谨慎，太庸了一点，今日才算见识到梁七少的冷厉手段。

    梁七少哼了一声，道：“是的，你认为他能有什么厉害帮手吗？何况有你我，还有埋伏的那些人，就算他有帮手后面赶来，咱们也足以这之前解决了他。杀了他，我们就算败退，也不算输！”

    慕容恪点头道：“不错，只要杀了他，我们就是后的赢家！”

    偌大的空旷厂房，陈彪与严小艺等十七名青龙门的兄弟都颓废的坐地上，有的甚至连坐都无法坐起来，剧烈的反抗之，他们虽然身手敏捷，却又岂是武道高手的梁七少和慕容恪的对手，根本就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一个个就算没死，只怕也要养上十天半月的才能行动自如。

    宁无缺孑然一身，看上去不乏反满，但实际上却是一步四五米的前进着，很快就畅通无助的来到大厅之，看着灯光下颓废地的青龙门一众骨干成员，他脸上肌肉抽搐，相对于青帮而言，青龙门实太弱了，至少青帮有十虎，十虎之的任何一个都已经足以与他抗衡，而十虎之下，个堂口有比陈彪等人还勇猛能打的牛人，其综合整体实力实惊人，而青龙门，始终还只是展起来，看来，经过这一次大劫之后，有必要培养一大批真正的武术高手了，否则再面对这种问题，他将很难应付。

    确定陈彪等人都还没死，宁无缺的心也放松了许多，目光如夜空的星辰一般落梁七少身上，对于梁七少身边不远处穿着一身青色衣服的慕容恪，却是刻意的忽略了。

    而这，正是慕容恪想要的效果，他如同梁七少的手下一样打扮，目的也是混淆宁无缺的视听，等会儿出手的时候，能够给予宁无缺致命一击，毕竟他的目的就是来杀宁无缺，或者让宁无缺彻底废掉的。

    “终于真正的见面了，宁无缺，宁大少！”梁七少看着这个一手毁掉了他辛辛苦苦经营五年，并且由前辈们经营了数十年的势力根基的年轻人，眼一片萧杀，只恨不得立刻解决了宁无缺，但又不得不先泄心的怒火，让对方受失败的打击与折磨。

    宁无缺本来面无表情的，此刻却露出了一丝很温和的笑容，对梁七少点了点头，道：“上次厦大一见，我便很想再见见你，今天终于如愿了！”

    “哼，当日相见，我本以为可以和你慢慢玩，却没想到纵虎归山，竟让你突然难，令我青帮损失惨重，早知今日，当初便应杀了你！”梁七少想起当初没有对宁无缺痛下杀手，而今却让青帮遭受如此损失，心悔恨无比。

    宁无缺嘴角再次上扬，笑的加迷人，看着梁七少道：“当日ni有把握？”

    梁七少闻言心一怔，回想当日第一次见面打招呼的情景，心暗自心惊，他比谁都清楚，宁无缺看上去似乎柔柔弱弱，给人温和的一面，但一身修为绝对不输给自己，当日试探他便有心给宁无缺一个下马威的，结果倒让宁无缺的手段给吃了一惊，真说起来，单打独斗他还真没太大把握战胜宁无缺。

    “哼，有没有把握，打了才知道。”梁七少冷哼一声，看着今时今日宁无缺竟然还如此有恃无恐，依然保持着这种淡定的神态，心不禁暗自生疑，不知道宁无缺是有所依仗还是强行装出来的镇定，但无论是哪种情况，梁七少都突然觉得与这眼前出生红色权贵家庭的宁大少相比，自己似乎都有所不如。

    慕容恪实际上与梁七少也是一样的想法，如果他有把握一人解决宁无缺，当初也不会找梁七少合作了，此刻看见宁无缺面对这种局面还如此淡定从容，心也一样暗自佩服，只觉得所见的那些权贵子弟的年轻人，宁无缺的确算得上出类拔萃的人物！

    “你用他们不就是为了引诱我出来吗，如今我来了，你这里设下了这么多埋伏，还有慕容家族的慕容恪相助，难道还畏惧我不成？放了他们，咱们各凭本事，手底下见高低，如何？”宁无缺目光投射慕容恪脸上，笑容加迷人，话语间却果断干脆，提出了建议，继续道：“当然，你可以不放过他们，但我可以誓，他们死一个，你青帮和慕容家便陪一条人命，全部死了，我便杀你们双方一千五人，当然，你们可以将这些话当做疯话，可以不信，但不信之前，请确定能否将我留下！”

    即便面对的是这种场面，宁无缺表现出来的依然是有恃无恐，他本就是个狂妄孤傲的人，自命为纵横派的传人，他以合纵天下为毕生之心愿，一身气与魄力是早就形成，一旦真正愤怒，真正被逼到这种份上，他所表现的就是真正的纵横派作风，一往无前，毫无畏惧，将狂妄与嚣张霸道彰显得淋漓致！

    面对宁无缺的张狂与嚣张，梁七少与慕容恪这两个同样自诩为天才人物的年轻人心有了深深的嫉妒与愤恨，尤其是慕容恪，本来想隐藏身份，却没想到被宁无缺一眼看穿，他如何不怒，自然很想将宁无缺踩足下！

    缓缓走到梁七少身边，慕容恪看着有恃无恐从容淡定的让人很想痛扁一顿的宁无缺，努力保持着高手与君子风，淡然一笑，拱手道：“宁公子果然好眼力，一眼便认出了下，实是我慕容恪的荣幸，幸会了！”

    宁无缺看了慕容恪一眼，摇头道：“其实不是我认得你，你虽然江湖上有点小名气，但我真没听说过你。”

    慕容恪面色抽动了几下，眼几乎喷出火来，盯着宁无缺道：“早就听说宁家这位白痴公子苏醒之后狂妄的很，刚去京城就惹是生非，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宁无缺淡淡一笑，道：“惹事生非我是做不出来的，只是对于那些喜欢主动找我麻烦，喜欢我眼前乱蹦乱跳的人，我很反感，难道就只许你这样的人我背后和眼前乱吠乱叫，不许我给点教训于你们？”

    慕容恪面色大怒，他何曾被人如此小觑过，今天倒好，一个他眼明显处于弱势，走投无路的家伙，竟如此嚣张，还暗讽他是狗，将他当成那种下作的人，他暗捏着宝剑的手青筋爆出，双眼是死死的盯着宁无缺，杀意疯狂蔓延。

    宁无缺不去看慕容恪，似乎根本没将他当回事儿，目光看向梁七少道：“相对慕容恪而言，我对你这种能够闽南立足多年，干出一番事业的真人物倒是佩服得多，我宁无缺敬你是个人物，如今我就这里，这些跟着我混口饭吃的兄弟，你就放了！”

    宁无缺的举止以及言谈令梁七少心里要舒服得多，但慕容恪却面色加难看，他慕容家族的年轻一辈虽然不是优秀的，但也是杰出人物，否则家族不可能派他来办这件事情，以前都是受人尊重的人物，如今却被宁无缺如此小觑无视，他心的愤怒可想而知。


------------

第141章：谁来领死！

﻿    第41章：谁来领死！

    “对我来说，只要灭掉你，便足以扭转大局，这些小角色对我青帮来说并无半点妨碍，我可以向你保证，不杀他们！”梁七少并非那种听宁无缺一句奉承就能改变主意的人，他的确早就决定，只要宁无缺出现，陈彪等人就不用死，因为他对陈彪等人也十分看重，到时候宁无缺一死，陈彪等人则可以被他所用。

    “好，虽然你们这里早就设下埋伏，不过这里空旷得很，说，要怎么来，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的轮着上，我宁无缺一并接下！”说话间，他手法快速诡异的拔出腰间软剑，剑身一抖，嗡鸣之声寂静的黑夜响彻全场，沁人心扉，与此同时，他全身上下衣服鼓荡，地上灰尘向着四周鼓荡开去，如同被一股大风吹动了一般。

    疯狂而暴戾的狂霸之气纵横虚空，瞬间将慕容恪之前散出来的那股冷厉杀意给掩盖席卷，宁无缺这等气势，完全是他故意扩散出来的，当然，纵横派鬼谷神功也的确是世上为霸道的内功绝学，宁无缺如今算是真正的入了这套内功心法的大门，全身上下，内力充涨之下散出来的这股气势，也隐隐然早就有了藐视天下的霸道与狂妄！

    面对宁无缺这种毫不畏惧的气势与睥睨天下的霸道和狂妄，慕容恪与梁七少两人心虽有不爽不服，可是心底深处却又是暗自敬佩不已，似宁无缺这等对手，他们此生还是第一次遇上，似乎修为不会高于自己太多，可是那股气势与霸气却能够让对手有一种未战先怯的效果。

    梁七少与慕容恪两人迎着宁无缺的张狂与霸道，两人眼光相互看了一眼，都没有说话，如果是江湖人，面对宁无缺这种挑衅的狂妄话语，他们只能一个个的来，就算后车轮战胜了宁无缺，也是面上无光，可是如今面对宁无缺的气势，两人都没有把握可以取胜，而且早就决定联手干掉这位宁家狂少，所以都不会单独跳出来接招，可是谁都不愿先开口说一起上。

    “哈哈哈哈……”

    见梁七少与慕容恪两人被自己的气势给震住，宁无缺心豪气顿生，那种站别人头上，俯视众生的感觉，让他心热血激荡，就算没有花间一旁相助，他此刻也毫无惧意，甚至战意汹涌，只想与这二人生死一搏。

    狂笑声，宁无缺手长剑斜斜的指着前面地面横扫而过，只听一声尖锐的磁磁响声，身前三米之外的水泥地面上，一道清晰可见的划痕四五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生生地面上划了出来，一条横槽便横了双方间。

    梁七少与慕容恪都是真正的武学人，看见宁无缺露出的这一手，两人面色是大变，越凝重，慕容恪是轻声惊呼了出来：“剑气！”

    要知道，现今社会与年代，真正的国术武功都很少世人面前露面，就算是一般的武学高手，修炼剑道和刀法的人想要出刀气和剑气，其内功修为若没有十到二十年的苦修都是无法做到的，梁七少和慕容恪两人自诩为武道年轻人的杰出之人，也可以利用内功出剑气或者刀气，可是想要像宁无缺这样一剑挥出便让三四米外的水泥地面都出现一个深深的痕迹来，两人自诩都很难办到，这如何不让两人吃惊！

    就梁七少和慕容恪两人心真正被震惊之时，只见宁无缺手腕旋转间，剑势大变，看着两人，目光如刀，脸上却笑颜如花，狂笑道：“谁来领死！”

    顿时间，偌大的空旷场地上，无论是颓废软倒地的陈彪等青龙门人，还是那些或站灯光下或隐藏黑暗的青帮有点本事的打手或者配有枪支的人物，一个个面色大变，都只觉得空间温瞬间下降了不知多少，一股无形的冷风似乎穿透了所有人的肌肤侵入众人肺腑，令人不寒而栗。

    青龙门上下众人，眼精光迸射，内心激动振奋不已，这就是他们所追随的人，他们心的宁少，今日能够再次见到宁少大神威，他们岂能不振奋？

    然而，四周见到这一切的青帮人的心情却是大不一样，他们大多数都知道自家梁七少勇猛过人，同时心思如，青帮之素有小周瑜之美誉，可如今见到宁无缺的这等厉害手段，一个个也心没了底气，震惊的同时，都将目光望向了梁七少，期待着这一战的精彩与辉煌！

    “既然你们如此承让，宁某人就得罪了！”

    宁无缺就是那种遇强则强，越是面对困难和厉害对手便越能激斗志与力量的人物，体内热血沸腾，无法压抑那股狂暴的战意，长剑回扫，以四十五的角斜斜的指着地面，足下轻移，说话间，一步一步向着梁七少和慕容恪两人逼近！

    如此狂妄与霸道的气势，全厂上下，谁人能不将所有注意力都集宁无缺身上，谁人还敢他顾？尤其是慕容恪和梁七少两人，面对提剑一步一步走来的宁无缺，面对那汹涌磅礴的摄人气势，两人心同时一紧，再无任何旁骛，目光同一时间都死死的锁定了宁无缺的身上！

    宁无缺的嘴角，无形上扬，心暗道，就是现！

    宁无缺的算计精准无比，此时此刻，他全身上下的张狂霸气已经让梁七少和慕容恪两人再无任何心思他顾，看见这等状态的宁无缺，他两人都没有半点把握可以与宁无缺单独抗衡而取胜，所以，内心深处的思维方式也本能的改变，认定了宁无缺是仗着这身强悍的修为才敢前来赴约，否则他不可能明知道有埋伏的情况下还来这里送死。

    勇者无惧！

    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是虚妄的摆设。

    梁七少和慕容恪都是武功高手，都深知这层道理，如今见识到宁无缺的狂霸气势，两人心都没有再去想宁无缺有帮手一起跟来，加上面对宁无缺狂妄的挑衅，面对他那凌厉的剑气，两人都不敢有丝毫大意，为了不至于让宁无缺一击致命，两人的注意力都已经集了宁无缺的身上。

    宁无缺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的出现就是为了吸引这两人的注意力，给花间制造佳的出手机会。

    现，机会来了，而花间也没有让宁无缺失望。

    就像是心有灵犀一样，宁无缺和花间两人非常默契的同时将所有注意力都放了慕容恪身上，就当慕容恪感受到对面走来的宁无缺目光陡然间锁定自己，同时一股肆意磅礴的气势疯狂扑来的时候，他的心这一刻再无任何旁骛的完全放了宁无缺的身上，面色凝重的他，手多了一柄长剑，迎着宁无缺的靠近，他手长剑轻扬，已做好了迎接宁无缺致命一击的佳准备状态！

    宁无缺嘴角上扬，口一声轻喝，第一剑便毫不犹豫的劈向了慕容恪，两人相距四五米之远，宁无缺这一剑横空扫出，慕容恪却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宁无缺之前就出过凌厉的剑气，四五米的距离，若不抵抗的话，宁无缺的剑气足以杀人于无形。

    慕容恪面色凝重，一声沉喝，面对宁无缺横扫而来的无形剑气，他第一时间腾空而起，与此同时，手长剑猛然间向着宁无缺方向挥洒而出，这一招以攻代守，目的只为挡住宁无缺第一招施出之后对他进行第二招抢攻的攻势。

    慕容恪腾身而起，梁七少眼角却陡然一阵抽搐，因为他现宁无缺第二招剑的剑势是向着自己来的，而并非追击慕容恪，这一下，他的心也无法他顾，放后面的手伸出来的时候，一柄短刀已手心旋转，沉喝一声，向着实际上冲向他而来的宁无缺迎了上去。

    战事一触即，宁无缺长剑挥洒，瞬间牵引住了两名对手的所有注意力，而就慕容恪腾空而起的时候，花间已经如同鬼魅一般从高空越下，手一把只有两尺多长的短剑向着慕容恪后背心刺落。

    可以说，宁无缺挥剑而出的下一瞬间，花间的突袭就已经开始了，这一切生的非常连贯，两人的配合也恰到好处，宁无缺做诱饵已经深深将慕容恪和梁七少的注意力吸引了过去，无论花间对何人突施暗算，宁无缺都将第一时间配合。

    腾身而起的慕容恪长剑挥出的瞬间才现宁无缺竟然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竟然剑势一转，向着梁七少去了，他心头暗自松了口气，人性的本能弱点让他现危险不是冲着自己而来的时候精神瞬间放松，而他万万没想到，就这个时候，灾难从天而降，如同幽灵一样宁无缺进入工厂并且成功吸引了他和梁七少注意力时就潜入工厂埋伏好的花间不给他任何准备的机会，突施暗算，一击必杀！

    花间的动作只能用快字来形容，正如他所说，纳兰家族的迷踪幻影**绝对是当今武林轻功功法诡异霸道的一种，速之快，就算与他实力相当的对手没有分心都得心无旁骛的应付，而此刻，慕容恪心神还放宁无缺身上，而且刚刚现宁无缺不是冲他来的时候还惰性的放松了一下，完全没有意识到还有敌人隐藏暗处。

    头顶凌厉的风声以及那股森然的杀意令慕容恪心头狂骇，他万万没想到这个时候除了宁无缺之外还有别的厉害敌人会出现，没想到偏偏就这个时候对方对自己动了致命的进攻，而且还是突袭！


------------

第142章：完美合击！

﻿    第42章：完美合击！

    身为慕容家族年轻一代的杰出人物之一，慕容恪的确有着过人的本领，第一时间感应到对手攻击自己的范围与方向，身空的他口一声断喝，用了后的力量猛然间转身，长剑向着危险来临的方向回身反刺而上！

    “磁……”

    两柄铁剑瞬间撞击一起，剑刃相互摩擦，尖锐的响声刺耳传开，火星飞溅之，但见花间一声冷哼，手腕微微倾斜，剑身横压，仗着之前突袭的优势，再加上慕容恪匆忙回身应付根本使不出太大的力量，以力量优势直接将慕容恪的剑身压沉，随即剑身一转，刃口直接向着慕容恪回转过身来的胸口刺去。

    “叮当！”

    慕容恪当真了得，眼见花间这一剑若是刺定然会要了自己的性命，他知道无法全身而退，手长剑用了所能用上的大力量猛然将花间的剑锋挑的偏离了一个角，同时左掌一翻，拍向花间面门。

    “噗……”

    花间手短剑以迅雷之势从慕容恪左边腋窝下方的肉身刺入。

    “嘭！”

    慕容恪的左手一掌击向花间面门，花间如果想要用长剑洞穿慕容恪的身子，便也要承受对方这一掌，只能两败俱伤，如今花间占据了优势，又岂会让慕容恪伤了自己，忙出手相迎，两掌相交，沉闷的掌声响起，慕容恪的身子从高空急速下坠，花间的剑也从慕容恪胸口拔出，挑起一抹灿烂的血花。

    花间向慕容恪出致命一击的同一时间，宁无缺已经与梁七少冲到一起，软剑与刚猛的短刀第一次实扎实的撞击一起，清脆的响声之，梁七少只觉得手臂猛然一沉，正凝集了一身力量准备抵御对方剑身传来的渗透力时，却现并没有任何后劲渗透过来，心头一惊，眼角之，却见宁无缺一击即走，如鬼魅般转身挥剑向正从高空被花间击落的慕容恪后背心刺去！

    “慕容兄小心！”

    梁七少惊声疾呼，同时快速向着宁无缺身后飞奔而去，想要围魏救赵，让宁无缺回身自救而无法对慕容恪造成伤害。

    慕容恪于花间对掌之后，身子急速下坠，宁无缺与梁七少短暂的接触，梁七少以为他将会动雷霆攻击的时候却利用梁七少那一刀的反震之力急速回身杀向慕容恪，双方的速都快若闪电，梁七少回过神来去相救的时候，已经晚了！

    慕容恪身受重伤，身子急速下坠，再无力量应付宁无缺这背后突袭，耳听见梁七少的惊呼，他奋后的力量旋转身子，却正好迎上一柄锋利长剑，然后，长剑头是一张迷人的笑脸。

    手的剑，以自认为快的速挥舞而下，想要挡住对方这一击，然而，刚刚挥动长剑，体内真气运行之间，被花间刺出的伤口处鲜血喷射而出，剧烈的疼痛牵引之下，慕容恪面色瞬间苍白，这一剑已变得如此难以挥出！

    “噗！！！”

    长剑直接贯穿慕容恪的胸膛，锋利的剑尖让身空的花间看的非常清楚，只见那长剑尖端带着一抹殷红的鲜血从慕容恪背后穿射而出，慕容恪后背上的衣服很快也被鲜血染红。

    “嘭”

    宁无缺出脚很快，慕容恪的身子向下压来之前一脚踹出，直接将慕容恪的身子踹飞出去，与此同时，手长剑收回，以快的速挥剑转身。

    “叮当！”

    再一次清脆的撞击声传开，从背后攻来的梁七少那致命一刀被宁无缺长剑弹开，巨大的力量冲击之下，宁无缺身子笔直的向后倒飞出去，但却面带笑容的落七八米之外，并没半点伤害。

    “呼！”

    花间从高空落下，短剑上带着淋漓鲜血，与宁无缺两人并肩而立，目光看着对面的梁七少。

    梁七少见宁无缺一触即走，而且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了一个伸手不乏的年轻人，再加上刚刚与宁无缺的接触，他已经深知对方的厉害，如今慕容恪不知生死，他又怎敢再冲上来。

    “嘭！”

    慕容恪的身子重重的摔地上，宁无缺那一剑是穿透了他的心脏的，他身子摔地上的瞬间，强行支撑着身子又半跪着坐了起来，目光望着花间与宁无缺，嘴角鲜血溢出，面色苍白带着深深的不甘与绝望，伸手指着两人，口说了个你字。

    “你不是很喜欢躲藏背后伤人吗，我们用这种手段杀你，你当不会想不通才是！”宁无缺对着慕容恪微微一笑，与花间的这联手一击堪称完美，如今对手失去了一名高手，他心情当然很不错。

    “纳兰家族的女人不是这么好欺负的！”花间迎着慕容恪疑惑与不甘的眼神，淡淡说道。

    “噗！”

    慕容恪张嘴喷出一大口浓浓的鲜血，这才知道花间的身份，心无比愤怒与不甘，本来他应该是胜券握的，却万万没想到纳兰家族的人为了寻仇而找上门来，与宁无缺一起，对他进行了致命的突袭，虽然宁无缺很强，可是以他和梁七少两人的能力，联手之下胜券依然握，可是，为何偏偏多了个花间呢！

    一口浓浓的鲜血喷出，慕容恪瞪大了一对眼珠子，似乎死的无法瞑目，很不甘心闭上眼睛，但整个扑到地上的身子却无法抗拒死亡的降临，抽搐了几下之后，再无任何动静。

    看着慕容恪死去的惨景，梁七少即便见识过不少死人的场景也感到后背心一股凉意袭来，他可以想象，如果刚刚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的突袭是对他而来的话，只怕现死的人就是他而并非慕容恪了，刚刚宁无缺可以说完美的将他和慕容恪的视线吸引了过去，而花间的袭击又是如此的恰到好处，两人联手连环攻击之下，慕容恪竟没有半点翻身的机会就被干掉，这等杀戮手段，换做是他也无法幸免于难。

    深深吸了口气，梁七少的目光从花间身上落宁无缺的脸上，看着眼前这个红色家族出身却如此机智过人且能力突出的少年，他突然现自己以前的一切优势这个年轻人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这一刻，他内心深处不得不佩服这个宁家的年轻人绝非那种软柿子可以任人捏手心的。

    “想不到是吗？”宁无缺看着梁七少吃惊的神色，笑着说道。

    梁七少神色快的平静下来，盯着宁无缺道：“的确没想到，没想到你一旦出手，便是这等雷霆手段，先是彻底断了我青帮的庞大关系网络，之后又将洛正华的大量资金卷走，算是真正断了我青帮这边的粮草，再加上郭正邦的大力支持，我青帮已经走到了绝境，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你的修为竟能达到这种程，同时，身边竟有了这么一个好帮手！”

    宁无缺面色如常，看了身边的花间一眼，笑道：“相比你那位帮手，还是我这位好一点。”

    梁七少面色抽动了几下，冷哼一声，道：“即便如此，你们又能杀得了我吗？”

    梁七少话音刚落，四周数十名提着长刀的年轻人便走了出来，重要的是，二楼一些楼梯之间，早就影藏着的那些手里有枪的人也站了出来，足足十几条枪口全部对向两人。

    “就凭这点人，能挡住我们两人？”宁无缺心也是无奈，虽然杀了慕容恪，可是今天的局面对他还是不利的，毕竟陈彪和严小艺等人可是被打的没有自保能力了的，此刻还地上呻吟呢，对方这么多人不说，关键是还有十几条枪，就算他和花间可以逃走，但陈彪等人却只有死路一条，只是，面对这种局面，宁无缺又不得不做出这种有恃无恐的神态。

    梁七少也赌，赌宁无缺的心没有这么狠辣，因此神色不变，冷冷的盯着宁无缺道：“以你两人的本事，我这些人的确难以挡住你，但你这十几名手下，是绝对没有半点生存机会的，不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宁无缺心虽然不甘，但却不得不道：“你想和我谈条件？”

    “你没得选择，出来混的，都是求一条舒坦一点的活路，真要将对手逼到这条死路，没有谁会怕谁，你的兄弟是人，是命，我的兄弟同样也是人是命，事到如今，似乎没有必要再有过多的牺牲。”梁七少一切以大局为重，虽然知道这一次又失败了，可是，死去一个慕容恪就足够，他不想因为内地这场政治搏斗而白白牺牲青帮的利益，他现撤退，也不算输，毕竟他这次的失败并非人输了，而是输了形势！

    宁无缺心权衡，也知道今天就凭他和花间无法留下梁七少，就算奋力一战后能够杀了梁七少，可是陈彪等人也只有死路一条，如此两败俱伤的事情，对双方都没有任何好处，便看着梁七少道：“退出闽南，否则我定会杀你！”

    梁七少冷哼一声，意思是不满宁无缺后那句话，冷声道：“你可以随时来杀我，但退出闽南并非因为我怕你，而是大势所逼，宁无缺，咱们还会再见面的！”

    宁无缺点头道：“当然，就算你回到台湾，我宁无缺也会再与你相见！”

    梁七少冷冷道：“随时恭候。”然后大手一挥，喝道：“退！”

    顿时间，外围围上来的数十名青帮真正的打手训练有素的向后退去，梁七少后与那十几名枪手打了个手势，见宁无缺和花间没有追上来的意思，这才全部撤退，很快消失黑暗之。


------------

第143章：即将订婚

﻿    第43章：即将订婚

    偌大的空地上，就剩下一具死尸和十几个身受重伤的青龙门成员，花间微微松了口气，苦笑道：“他若不退走，你我还真拿他没办法！”

    宁无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他虽然输了，但却并非输给我，而是输给了形势，青帮的综合势力是我青龙门无法相提并论的，青龙门，还是太弱了！”

    陈彪和严小艺闻言强忍住疼痛，面带愧色，前者提了口气道：“宁少，对不起，是我和兄弟们给您丢脸了！”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脸上凝重神色瞬间被笑容取代，摆手道：“笑话，我青龙门虽然还不如青帮，但门兄弟却个个比青帮的人强。”话虽如此，但心却已经想着如何提升帮会的整体能力了，尤其是像花间这样的高手，青龙门实太缺乏了。

    一夜之间，市市内所有青帮成员竟全部撤离，连一个都没有留下，梁七少做事非常干脆决断，他比谁都清楚这里已经是块是非之地，以前是各大小帮会争夺的香馍馍，但现，已经只能允许青龙门生存下去，局势的震荡已经决定了没有靠山的黑势力无法这里生存，或者说，决定了只允许青龙门这里暂时的生存下去，所以他没有任何犹豫，一声令下，青帮上下这里经营了数十年的根基全部迁移，退出了市。

    对于梁七少所做的这一切，宁无缺当时并没有太多的关注，这三天以来，整个可谓是生了巨大的改变，当然，这种改变和振动，明面上报道出来的只是商务厅厅长廖国民与众多官员走私谋利的事情泄露之后家‘畏罪自杀’，许多官员已经被双规被控制，总之普通姓能看见的只是国家打击那些不法政府官员的事情，而对于整个市的黑道情况自然就无从得知了。

    整个市完全处于了无黑的真空世界，青龙门陈彪与严小艺等人住院之后，足足一个多月没有任何行动，而宁无缺是没有下达任何命令和决定，不过有一件事情出乎他的意料，本以为这边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那几个政治家族会联合起来派遣厉害的高手暗杀他的，但接下来一个月时间，他并没有受到任何骚扰。

    湖里区，某家已经被收购的私人医院内，陈彪和严小艺等人其实已经恢复的七七八八了，不过还有一些兄弟内伤太重，还修养，陈彪和严小艺伤势没有痊愈之前，也不能离开医院，这是宁无缺的命令。

    陈彪和严小艺两人的病房内，上午就过来了的王三正和他们两人斗地主，三人盘腿坐床上，房间里烟雾缭绕，穿着病人服装的陈彪和严小艺嘴上一边含着烟一边看着手里的牌，三人斗了一上午了，王三手气太顺，陈彪和严小艺一直输，虽然钱没多少，但两人就是心不甘，连王三要去外面吃饭都让这两个家伙给拉住了。

    “三哥，这都快一个月了，那些政府官员也都大换血，这边的政局也算是稳定下来了，如今那些小帮会都嚣张的很，蠢蠢欲动，准备接管青帮的地盘，咱们就窝这里不出去，难道等他们将地头占了，然后再和他们去抢，这样不是给政府找麻烦吗！”严小艺眯着眼睛，打了个三到a的顺子，看着王三问道。

    王三直接丢出四个二，然后几个三带一丢出来，笑道：“还剩一张牌，要不要，不要就春天加炸，四倍，开钱！”

    严小艺眼珠子都蹬直了，清了清王三丢下来的牌，猛然一巴掌拍脑门儿上：“靠，老子光说话去了，没注意，炸你四个二不就赢了吗，郁闷！”

    说着，将牌丢地上，一边开钱一边望着王三道：“问你话呢，三哥，宁少到底是怎么打算的啊，咱们兄弟天天呆医院，这都胖了二十几斤，再这么下去，出去还能砍人吗！”

    陈彪一边洗牌，一边也将头望向了王三，同样问道：“是啊，三哥，宁少是怎么打算了，好一阵也没见着他人了，他就没给你说说行动计划什么的？”

    王三摇头，苦笑道：“这些事情我哪能知道啊，青帮被逼撤退之后，政府加大打黑力，现这闽南地区全国范围内都是出名的无黑地区，宁少身份特殊，能乱来吗，再等等，连青帮都被宁少略施小计就赶走了，别人咱们还能怕了？”

    “不是怕不怕的问题，是太无聊了，总得给兄弟们找点事情干啊。”严小艺苦笑道。

    王三叹息一声，摇了摇头，道：“别问我了，我也闲着呢，打牌打牌。”

    同一时间，厦大校外的一家算得上比较高档一点的餐馆的包厢里，宁无缺与郑怡然还有郭明三人边吃边聊着，差不多酒足饭饱，郭明擦了擦嘴角，笑着向宁无缺道：“宁少，今天不光是请我吃饭这么简单，等会儿还得上班，有什么项目就吩咐一声。”

    宁无缺笑了笑，道：“什么事都瞒不过你，你知道的，大学可学的东西虽然很多，但今后总得出来实践才行，搞了个小公司，你是规划局的，政府有什么动作得提前提醒一声，让我也赚点本钱。”

    郭明闻言苦笑道：“你这可是让我坏规矩啊！”

    宁无缺忙道：“当然，如果违了规矩，咱们就不做，不能让你为难。”

    郭明摇了摇头，看了两人一眼，笑道：“既然你们要玩，我能不一起吗，就当提前给你们份子钱了！”

    宁无缺哈哈大笑，郭明起身道：“有消息再联系你，下午有个重要会议，真得走了！”

    宁无缺和郑怡然都点了点头，没留他，也没起身相送，郭明走出餐馆，上车之后便给郭正邦打了个电话，将宁无缺找他的事情汇报了上去，后道：“老爷子，这位宁少不会走青帮的后路！”

    “放屁，青帮那点手段算什么，完全是黑道，宁家这位聪明得多，走正道，让人挑不出毛病来，当然，他搞的那个什么青龙门也算黑道，不过他身份特殊，很多事情上面就算知道也是默许的，总之和他好好相处，郭家的宝都压郑家和宁家身上了，该怎么做，你心里也有数，今后就别问我了！”

    “好的，老爷子您先休息，我开车去上班呢，下回再聊！”郭明挂了老爷子电话，看着前面的道路，只觉得往日比较拥堵的跑道似乎宽敞了许多，畅通无助的蔓延向远处……

    “你真要做生意啊？”等郭明离开，郑怡然便看着宁无缺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没有庞大的资金维持，寸步难行，这个世上，钱太重要了。”

    郑怡然默默点头，认同了宁无缺的说法，男人来这边半年不到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她对身边这个男人有了很高的评价，虽然这边生的一系列事情与上面的操作分不开，不过如果换做别人来这里，不一定能成功点燃这根导火线。

    “国庆耽误了，没能回去，爷爷说半个月之后的秋咱们得回去一趟，真正将事情公开一下。”郑怡然没有多问宁无缺的事情，转移了话题。

    宁无缺笑道：“将什么事情公开啊？”

    郑怡然迎着他望来的眸子，也不回避，但脸上却洋溢着一丝幸福与羞涩的神色，道：“订婚啊。”

    宁无缺笑着将她的手握手心，看着她的神态，心里也是一阵满足，但脑海深处，又不得不想到高凌霜来，若是与郑怡然订婚了，消息自然很快就会传入高凌霜耳，她一定会很伤心。

    快一年了，也不知道高凌霜那边怎样了。

    想着想着，宁无缺脑海又想起了金巧巧，那个与他有过一段感情但却果断而坚持的离开的女孩儿，不知这一年来，她到底去了哪里，如今过的又怎样了。

    想到金巧巧的决然离开，宁无缺心里便有些遗憾与刺疼，心有所感，看着郑怡然道：“这之前，我想去一趟英国！”

    郑怡然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丝伤感，但很快就被她很好的掩盖，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英国伦敦，伦敦时间，晚上点半，一架自共和国京城飞来的航班准时降落机场，宁无缺提着一个简单的行李箱，其实按照他的习惯，无论去什么地方都不喜欢带着行李的，可是郑怡然却他离开之前为他准备好了一切。

    宁无缺不是一个很好的花花公子，所以决定前往伦敦的时候，他没有欺骗郑怡然，而是说明了要去伦敦，而他去伦敦干什么，郑怡然又怎会不知道呢，然而郑怡然并没有表现出不快，甚至还为他的这次长途旅行提前准备好行李以及行李为他塞上一些水果零食。

    本来，宁无缺见郑怡然表现的如此正常，心里有所不忍，以为她不会说什么的，可是送他上飞机之前，她却说了一句话，这句话让宁无缺一路上都无法静下心来。

    “你今后去见她，不要告诉我好吗！”

    她允许他去见高凌霜，但是不想知道他是去见高凌霜的，或许，这是从小出生那种家庭，对亲情爱情非常渴望，以及拥有着极强自尊心的女孩儿对这种不忠的爱情所做出的大的让步！

    宁无缺知道，他不是个好男人，对不起金巧巧，对不起高凌霜，也对不起郑怡然，甚至内心深处他还一直将杨秋婷当成了后宫之一的人选，觉得将来也会对不起她，可是他依然要这么做，他是个占有欲极强的人，不允许美好的东西，尤其是他能看上与动心的美好女人投入别人的怀抱，他说过，他将是这个天底下自私的人！


------------

第144章：别后重逢

﻿    第44章：别后重逢

    提着行李箱，心里后向着郑怡然所说的那句话，宁无缺走下飞机的时候已经换了一副心情，这么久没见面，他不能将不良情绪带到高凌霜面前，虽然就算带着不好的心情出现高凌霜面前她也不会生气反而还会心疼他安慰他，但他不能让她为自己心疼，她也需要人爱，需要男人给她的爱情和温暖以及依靠！

    机场出口处，拖着简单行李箱的宁无缺一眼就看见了人群的高凌霜，快一年没见，高凌霜生了较大的变化，至少穿着打扮上，她似乎趋于欧美的那种风格，性感时尚却又不失东方女性的含蓄与内敛，这种东西方化元素的结合让她一眼看去非常出众，给人一种鹤立鸡群的突出感。

    高凌霜用力的向宁无缺挥手，披着一头柔顺乌黑长的她，无法掩饰脸上的激动与兴奋。

    宁无缺隔着老远便看见了高凌霜，加快速走出出口大门，对着迎上来的高凌霜便张开双手，当着毫不顾忌身边的行人，两人紧紧的相拥一起，热吻了起来。

    国内，或许这样的场面能引起不少尖叫声，但伦敦，却太常见了，不少前来接机的男女都拥吻一起，很大胆的慰藉着相思之苦。

    紧紧的相拥了许久，直到高凌霜无法喘息过来的时候，才推开了男人，红着小脸蛋微微喘息着，一双迷离的眸子看着近咫尺的男人，双手紧紧的捧着男人的脸，仿佛还是看不够，仿佛想要将这张脸再用心的印刻脑海里。

    “一个人来的吗？阿姨怎么就放心让你一个人出来呢，外面很乱的。”宁无缺心疼的看着一脸痴痴的高凌霜，轻声问道。

    “有什么不放心的，这边的治安要比国内好得多，尤其是这种国际机场，不会出事的，何况我就是想和你单独一起，不想有人打扰，就算是妈妈也不行。”高凌霜撒娇似的拉着男人的手，她太想念这个男人了，当听说他要过来的时候，她简直高兴的无法入睡，这几天一直都没休息好。

    宁无缺见她如此，心儿也微微一荡，男人的正常反应让他很想就这么占有了眼前的女人，忍不住道：“那咱们别回去，去外面住宾馆吗？”

    “好，今晚咱们要一起，谁都不能打扰！”谁知高凌霜却没有半点害羞的表情，反而紧紧的牵着他的手，挽着他的胳膊，整个身子小鸟依人般靠他身上，竟然同意了。

    宁无缺反倒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咳嗽道：“这样不好，我过来阿姨也知道的，若是不回去见她，她肯定会担心你，怕是会不高兴呢！”

    “没事的，妈妈不会说什么的，无缺，答应我，这几天好好陪着我！”高凌霜坚持摇头，她当初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才离开了宁无缺来伦敦留学，可是她心又岂能不想这个男人，想到这么长时间以来他已经与郑家那位小姐相处一起，身为女人，她心里怎能高兴的起来，现宁无缺好不容易过来看她几天，她岂能不珍惜。

    高凌霜的深情让宁无缺很是感动，他早就知道，这个从小照顾着自己的美女姐姐可是将自己当成了宝贝，甚至当成了私有物品，如今自己因为花心而让她的爱割舍了几分，已是对不起她，现好不容易一起，又怎能不依着她，便没再多说，走出机场，外面拦了一辆的士，直接奔向伦敦市心。

    心疼宁无缺飞机上没吃好吃饱，所以到达伦敦市心之后，高凌霜拉着他钻入了一条唐人街的一个地道的国菜餐馆，两人要了几个菜，还要了几瓶啤酒，边吃边聊着分别之后的事情。

    高凌霜早就成功考入了剑桥大学，与母亲叶倩莉一起剑桥大学附近购置了一套房子住了下来，父亲高天雄也会经常过来看望她们母女，而这边，高凌霜如当初对宁无缺所说的那样修法律与金融专业，学校的时候，除了偶尔参加一些比较轻松有意义的活动之外，对于那些援交联谊的活动她是从来不去的，基本上都会呆图书馆来打闲暇的时间。

    晚上十点半左右，宁无缺拉着高凌霜入住了一家大酒店，他现就算不用父母的钱也已经是身价数十亿的爆富，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不能亏待了高凌霜，所以入住的都是五星级大酒店的豪华套房，只是登记房间的时候，高凌霜的勇气似乎比之前机场要小得多了，静静的站他身后，也不敢说话，还微微低着头，似乎想着什么重要的事情。

    刚进入套房，将房门才关上，宁无缺便一手将高凌霜拉入了怀，抱着她柔弱娇小的身子，用情的拥吻起来。

    近与郑怡然一起，虽然没有真枪实刀的做一些男女之间的事情，但拥吻还是家常便饭，郑怡然与高凌霜的身材并没有太大区别，两人的三位比列都非常协调，各自的身高范围内都算得上是黄金比例的身材，然而相对郑怡然来说，高凌霜只有一米五，身材要娇小得到多，抱怀，让男人觉得她的小鸟依人，会加心疼爱惜。

    没有长时间分开两地的情人是永远无法体会这种别后重逢的激动与思恋的，拥抱一起的时候，都只想将自己的身子与对方的融为一体，相拥的时候，只想让双方都无法呼吸，身子无论拥抱的多么紧实，都依然会觉得不够，无论吻了多久，都还舍不得放开。

    不知过了多久，早已衣衫凌乱的高凌霜只觉得足下一轻，身子已由男人横着抱了起来，她此刻全身酥麻软，想到男人刚刚紧着自己时的狰狞与坚挺，心儿便是一阵颤抖，带着五分紧张三分害羞与两分犹豫的复杂心理，将整个脑袋都埋入男人怀，不敢出声！

    两具火热的身子滚柔软宽大的床上，高凌霜心里虽然早有准备，可真正面临这种事情的时候依然心儿狂跳，轻飘飘的，魂儿都快没了。

    当衣服完全被脱光之后，男人全身上下也已经只剩下一条根本不太管用的内裤挂身上的时候，高凌霜突然用力的推开了趴身上的男人，宁无缺一愣，随即疑惑道：“对不起，你……还没准备好吗？”

    “你……你先去洗……”

    高凌霜不忍心拒绝，也是早就下定决心要将身子交给这个思恋深爱的男人，只是对她而来，这第一次需要神圣圣洁一点，男人坐了那么长时间的飞机，而且对生理知识很懂的她也知道，事前先洗干净对大家都好。

    高凌霜的要求让宁无缺有点无奈，但他也不得不尊重女人的决定，看着身上早已不遮一物的女人**，他喉咙里吞了口口水，说起来，他可是个再正常不过的男人了，但活了十年却只与金巧巧有过那么一晚上的露水情缘，对别的女人还真没试过，之前这几个月虽然与郑怡然一起，但郑怡然很传统，多也就让他看看摸摸抱抱亲亲，哪能真让他真刀实枪的来，所以他算是憋了半年多都没碰过女人了，如今高凌霜心意已经明显，他哪还能抗拒的了那种诱惑，低吼一声，直接将高凌霜的身子抱了起来，大笑道：“可不可能我洗澡的时候跑了，我得看着你，咱们一起洗！”

    高凌霜顿时大羞，身子一震颤栗，虽然决定献身，但光着身子让男人这么看她却有些受不了，何况一起沐浴洗澡，这，这不是太羞人了吗，还是处子之身的高凌霜实还无法接受洗鸳鸯浴的举动，不禁他怀挣扎起来，口急道：“不……我不会破的，别这样……”

    宁无缺哪里理她的哀求，直接将她抱进了浴室，关上浴室门，里面热水打开，也没给她戴上头套，两人直接沐浴热水之下，两具可谓一丝不挂的火热身子完全挤压拥抱一起，霸道的拥吻起来。

    高凌霜心儿完全融化了，只觉得整个身子也都要融化掉，酸软无力的靠男人身上，由男人有力的手搂着腰身才能勉强站稳，心儿不断提醒自己，他是自己这辈子唯一的男人，既然他要，便都给了他，反正迟早也是要给他的。

    但高凌霜的第一次并没有浴室失去，虽然宁无缺当时箭弦上，几乎就要破门而入了，可关键时刻，她猛然一口咬男人肩膀上，轻声说去床上。


------------

第145章：你真坏！

﻿    宁无缺着实没想到与高凌霜的这一次会与金巧巧的那次有这么大的区别，而他又哪里想到，‘女’人的器官与男人的一样，都是各有不同，有的紧窄一些，甚至潜一些，很容易就能被触碰到敏感区域，有的则很深，不易达到高‘潮’，总之这些事情宁无缺是真的不懂，只能说他运气好，遇上了高凌霜这种对东方男人来说最为珍贵宠爱的‘女’子类型了，再者，他绝对想不到的是，随着年龄的增长以及派霸道内功心法的修炼，他‘肉’身早已在无形中二次发育，当初苏醒的时候身高才一米七八左右的他，你在已经是一米八四的个头，而且全身肌‘肉’也有了突破‘性’的变化，就连小宁无缺也增长了些许。

    心疼的搂着身下的‘女’人，宁无缺只觉得被包裹在一种温暖无比的东西里面，即便没有任何动作，却也舒畅无比，见高凌霜疼的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忙心疼道：“还很疼吗，要不，我先出来！”

    高凌霜俏脸上由之前的苍白渐渐恢复了红润，双手勾着男人脖子，忍着身下那种被撕裂与充涨的感觉，美丽的脸蛋上洋溢出幸福的神‘色’，抬头‘吻’了男人一口，轻声道：“我……我终于是你的‘女’人了！”

    宁无缺听的又是心疼又是爱恋，忙低下身在她额头上‘吻’了几下，看着她道：“就这么想做我的‘女’人么，将来可不许后悔！”

    “哼，都这样了才问人家后不后悔，你越来越坏了！”高凌霜轻咬嘴‘唇’，眼睛微微有点泛红，如郑怡然一样，她何尝不想让这个男人一辈子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只疼自己一个，可是，虽然她才第一次做‘女’人，却也从男人的反应中知道，这个坏家伙已经早就变成大男人了。

    “你是从小到大最关心我最疼爱我的好姐姐，便是我再坏，你也得宠着我爱着我，不会离开，对不对！”宁无缺的占有‘欲’非常强烈，看着身下已经被他占有的漂亮‘女’人，依然要她亲口说无法离开他才行，这等霸道与自‘私’，却是叫高凌霜与郑怡然等‘女’人又爱又恨的。

    “今后不许叫我姐姐，感觉……感觉怪怪的。”高凌霜心儿一颤，迎着男人那炽热的眼神，想到两人现在都这样了，还听着他叫自己姐姐，心儿便‘激’动无比。

    “可是你本来就比我大几个月啊，不叫你姐姐难道还叫妹妹吗？”宁无缺一边说着，手已经不老实的扣住那两点，不断的拨‘弄’起来，让它们越来越是坚‘挺’，还不住的战栗，非但如此，随着他的动作，身下‘女’人的身子也越来越是柔软，甚至双‘腿’还在轻轻的摩挲着。

    渐渐的，男人的腰开始缓缓的动了起来，起初的时候，高凌霜轻轻皱眉，但多次之后，早已泛滥成灾的yu火掩盖了那丝丝疼痛，男人的动作也由慢到快。

    “叫哥哥……”

    看着身下的高凌霜面‘色’越来越红润，呼吸也急促起来，宁无缺加快动作的同时，心儿一阵‘荡’漾，让她叫自己哥哥，享受着另类的刺‘激’。

    “坏……坏东西……”

    加快！

    “叫哥哥！”

    “啊……坏……坏蛋……”

    凌晨一点半，在‘床’上折腾了将近两个小时的男‘女’，‘精’力也完全被耗尽，宁无缺不知道那些中的男主角为何如此勇猛，但他只有这种水平，无法通宵达旦的干了之后第二天还‘精’神奕奕，就算他体内功力算得上有所小成，而且本身体质也很不错，但大半年没做过这种事情，面对高凌霜这种极品，第一次的时候他只坚持了半个多小时。

    正直青‘春’年少，再加上体力要比一般人好得多，两人抱在一起，还没退出来，高凌霜便发现男人那坏东西又蠢蠢‘欲’动了，她几声娇呼，男人翻身策马，再次狂奔起来，这一回自然要久得多，若非最后高凌霜都已经被折腾的筋疲力尽开口求饶，宁无缺倒真要再‘弄’一会儿。

    微微喘息着躺在‘床’上，高凌霜俏脸热辣辣的，发着层层热气，紧紧的贴在男人的‘胸’口上，她还在上面，两人还没有分开，依然还能感受到刚刚第二次‘交’货的小宁无缺不时的‘抽’搐几下，每一次‘抽’搐，即便没有冲刺时候那么强烈，但这种感觉却更加让高凌霜受不了，身子一阵战栗之后，竟趴在男人身上连续‘抽’搐起来。

    “呵呵……”

    宁无缺现在也不算什么都不知道的黄‘毛’小子了，没想到高凌霜这么敏感，他只做了两次，可高凌霜却大小高‘潮’的来了足足四五次，这等敏感的身子，真是太叫男人喜欢了。

    过了一小会儿，高凌霜才彻底回过神来，想到刚刚自己的不堪以及男人的坏笑声，用力的在男人‘胸’口拧了一把，却是任由身子骑在男人胯间，不舍得也没劲再动一下，羞嗔道：“还……还不都是你，在你面前，我……我总是这么没用，这么不堪，迟早叫你羞煞死！”

    宁无缺双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身，任由她趴在自己身上，享受着她‘胸’前两团圆润在自己小腹上方挤压着的感觉，轻笑道：“哪里难看，又什么好害羞的，男欢‘女’爱，自古以来便有之，咱们你情我愿，又不是在外人面前做这种事情，有什么害羞的，慢慢就习惯来，来，让哥哥好生悄悄，‘女’人事后的慵懒与魅力可是很‘迷’人的哦！”

    高凌霜哪里肯信他的话，将脸紧紧的贴在男人‘胸’口，就是不抬头，脑海中还是一阵轻飘飘的，慢慢的回过神之后，却又让她羞赧的想起之前与男人做的那些事情，想到最后竟不知羞的叫他哥哥，还不断求饶，最后更是让这坏家伙放在上面，竟不知羞的扭动腰肢配合……

    想着想着，高凌霜的身子又轻轻酥麻战栗起来，心中暗碎了自己一口，原来自己也是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宁无缺哪里知道怀中‘女’人的心思，只道她刚刚变成了真正的‘女’人，害羞的很，便不断的惹着她，过了好一会儿，高凌霜才稍稍平静下来，感觉到男人又有了反应，吓的惊呼一声，也终于有了力气，从男人身上翻了下来，躺在一旁，耳中却听男人放肆的哈哈大笑道：“怎样，吃不消吧，你老公可不是软柿子，能耐着呢！”

    高凌霜羞啐了一声，道：“‘色’鬼，成天就想着这事吗，都……都两次了，还，还在想……”觉得自己身子都快散了，尤其是下边儿还是火辣辣的疼痛，怕是好几日才能修养得过来，不禁一阵害怕。

    “放心吧，我可不会再欺负你了，你身子弱，等修养好了咱们再好好享受这种滋味儿。”宁无缺嘿然笑道。

    高凌霜见他开口闭口便说这些，虽然她觉得这样很甜蜜很幸福，可是却怕他会忍不住，而自己身子的确已经不堪鞭挞，她可不想让男人‘欲’求不满，便聪明的转换话题道：“学校又没有放假，你怎么想着跑过来看我的，这么长时间了才想着来看我，是不是天天和郑家小姐一起，便没有想过我了？”

    “这哪儿能呢，我这不是天天都和你打电话了吗，又吃醋了啊。”宁无缺说着，将她紧紧搂入怀中，他又怎能不知高凌霜这种刚刚献身之后的‘女’子心里最是担心男人不再疼她，忙出声安慰着。

    “其实……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的，在XM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都是郑家做坚强的后盾在背后支持着你的，你和郑怡然真正订婚也是迟早的事，是不是快要订婚了，所以觉得对不住我，便过来看看我！”高凌霜靠在男人怀里，双手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腰，幽幽说道。

    宁无缺一阵无语，怎么身边的‘女’人一个个都这么聪明呢，郑怡然如此，高凌霜也是如此，似乎什么事情都瞒不住她们，都能让她们猜中。

    “我们都好没用呢，都是离不开你，你这个坏蛋，到底哪里好了，偏偏逃到这里都还忘不了你，听着你要过来，我都好几天没有休息好，总是盼着你出现在我身边的情景。”高凌霜幽幽说着，似乎是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倾诉着她的心声。

    说着说着，高凌霜突然一口咬在宁无缺肩膀上，直到有血水从牙缝中渗透出来的时候，她才松口，而宁无缺也由得她发泄，连哼都没哼一声，只是在她发泄之后紧紧的抱着她，他知道她身为‘女’人的委屈，知道自己太‘混’蛋太无耻。

    “早就要做你第一个‘女’人的，偏偏让金巧巧夺了先，我不能做你明面上的妻子，便要做你第一个‘女’人，你都满足了这个心愿，偏偏这个世界只有你能欺负了我！”高凌霜说着说着，又落下了泪水，她爱的太深太认真，所以想到男人的种种，便也最是委屈。

    宁无缺肩头，一边一个牙齿印，这两个牙齿印都是被要出血了的，很深，宁无缺若不刻意的抹去这两道痕迹，它们一辈子都不会消失。

    虽然有些累了，但高凌霜却不肯睡着，过了很久，她的情绪完全平静了下来，抬头看着一直默默听着却没有说话的男人，轻哼道：“是不是不喜欢我这样唠叨发泄？”

    宁无缺忙搂紧了她，在她光滑的背上轻轻抚‘摸’着，逗的她身儿一阵酥软，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傻瓜，你当我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吗，霜姐，相信我，迟早有一天，我也要给你一个名正言顺的身份和名分！”

    高凌霜心里一阵甜蜜，却用手挡在男人嘴边，轻声道：“不，虽然很不甘心，但霜姐不计较这些名分和身份，只要你开心，只要你过的好，霜姐就算付出再多都愿意，你就是霜姐这辈子的克星，上辈子定是欠了你的，这辈子便是被你欺负死了，也不忍见着你过的不好不开心。”


------------

第146章：大计划

﻿    第46章：大计划

    宁无缺感动的握着她小手，轻轻道：“霜姐，其实这次过来，除了真的很想见你之外，还有件事情和你商量。”

    高凌霜见宁无缺过来看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心里也有些奇怪，忙问道：“怎么了，什么事不能电话里说吗？”

    “能，但我真的很想见你。”宁无缺也口花花了一回，这话儿高凌霜听来却觉得很甜蜜很享受，也让她很是满足。

    “这里有三十亿，国内都是人盯着我，也没有让我放心的人，你说的对，我需要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才能成事，所以这个金融帝国也得开始启动了，有你做我的后盾，我什么都不怕！”宁无缺说出了这次过来的另一个重要目的。

    即便身富豪家庭，可高凌霜听说三十亿的时候，心依然吃了一惊，瞪大了一双美丽的眼睛看着宁无缺，吃惊道：“三十亿，你……你是怎么得来的，是苏姨给你的吗？”

    宁无缺笑了笑，道：“我妈妈虽然有公司，但三十亿她可拿不出来，就算我外公那边的家族想要一下子拿出三十亿流动资金也有困难，这些钱是我从那边的走私商手里得到的，当然，总数量还不止这么多，一共是七十多亿，但有些钱还不能动，而且我那边也需要一大笔流动资金才能运作的起来，所以暂时只能给你三十亿，你用这三十亿试试市场。”

    高凌霜心里吃惊之余又有些担心起来，皱眉道：“这些钱可靠吗，不会被冻结或者查出来？”

    宁无缺笑道：“放心，洛正华的资金绝对不止这么多，但他是个老狐狸，早就防备着倒台的这一天，所以他有几个明面上的账号，里面有大量的资金，但同时也有几个秘密账号，是为了防止事情败露而准备的，我得到的就是这部分秘密资金，就算大家知道有这么一笔钱，也没人能有证据和把柄找我麻烦。”

    见宁无缺这么说，高凌霜也暗自放心了不少，脸上露出感动和激动的神色，宁无缺对她如此信任，将未来的金融帝国都交给她来打理和准备，这种信任她知道是源于对她的爱，是任何人都无法代替的特殊之爱，即便郑怡然都无法享受到的爱，她明白，这个男人心，自己的地位是任何人都无法取代的，所以她觉得很幸福很满足。

    “这个世界，除了自己之外，我相信的就是你，也只有你会什么都不计较，无怨无悔的为我付出，我宁无缺这辈子能得你这样的女人，是上天对我的眷念与厚爱。我的野心你早就知道，经历了这么多，我已经看透了，这个世界，权力至上，就如这次生的事情，就证明了权势的可怕，青帮如此大的根基，面对这次动荡也不得不乖乖的撤退。所以，光靠黑道是不行的，但光靠经济实力也是不行的，想要成为真正能说话的人，就必须要拥有至高无上的全力。”

    宁无缺轻声说道，回想着苏醒之后的种种，心里也暗自庆幸，幸亏当初没有全力以赴的展黑道，否则仅仅只有一股黑道势力的话，到时候一旦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他将什么都没有，依然会被瞬间打回原形。

    “嗯，自古以来，权利永远不金钱可怕，你想要实现那个愿望，就必须得着手政治，但国内，政治太敏感，不是那么好玩的，而且你有了青龙门，就无法很好的玩政治了。”高凌霜帮着分析道：“所以，你要从另一个角出。”

    “什么角！”宁无缺笑着问道。

    高凌霜见他询问，知道他胸有成竹，只是想听听自己的看法，便轻轻拧了他一下，道：“站幕后，控制可以能影响到政治的一系列因素，比如很有作用的黑道势力，比如庞大的关系政治关系网络，比如国家军方的利益，重要的还是一个庞大的金融帝国，毕竟钱虽然不是能决定一切的万能之源，却是很好的东西，有了钱，前面的那些因素才能好的抓手！”

    宁无缺高凌霜漂亮的脸蛋上亲了一口，笑道：“如此聪明漂亮且善解人意的女人，怎能叫我不爱！”

    高凌霜哼了一声，心里却很甜蜜，能够得到心爱男人的认可与跨家，这是每个女人都会觉得很幸福的事情。

    “你是宁家的人，宁家现也很器重你的，否则不可能将你推到这些事情的风口浪尖，不会让你折腾出这么大的动静，可你怎么似乎对宁家和郑家都不是很放心呢，也似乎没有太依靠他们的意思。”高凌霜说出了心的疑问。

    宁无缺面色异常平静，缓缓点头，道：“你说的不错，宁家和郑家的确很乎我，也很支持我，可是我和这两个庞大家族的根本目的不同，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国家的强大与政治改变，需要的是这个国家的再一次大变革和大进步，但我需要的却是整个世界！”

    “所以我不能太依靠他们，甚至有时候还不能连累他们，当然，就目前而言，我不会连累到他们，应该和这两个家族属于合作共赢的状态，但是过不了多久，等他们的这场变革成功，我就会成为他们第一个要解决的对象！”

    高凌霜面色一变，看着宁无缺道：“什么，你，你说你爷爷他们到时候还会对你下手？”

    宁无缺紧了紧搂着她肩膀的手，笑道：“放松点，没你说的这么紧张，不过你也说对了一半。试想想，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健康的国家和社会环境，到时候所有的敌人都已经被铲除，我却因为帮他们铲除那些人而展起来，却形成了国家的危害，他们能允许我身后培养的这股势力的存吗？”

    高凌霜聪明过人，一下就明白了宁无缺的意思，面色凝重的点头道：“是的，等他们的计划成功，你却做大了，你便成为国家大的威胁，他们不会针对你个人动手，却能将你身后培养的这股力量消灭掉，否则是无法安心的，所以到时候你也是一无所有的。”

    “一无所有，功成身退，这并非什么坏事，反而还可以让咱们天天一起，享受真正的悠闲日子，可是，这样真的很不甘呢，即便是被自己家族和岳父家族的人夺去了一切，但心里总是有些不甘，何况我的目光要比他们长远一点，我的视线是整个世界，所以，又怎能事成之后就局限于这个国家呢。”宁无缺笑着说道。

    高凌霜看着男人一脸自信的神态，笑道：“你呀，别以为自己是天底下聪明的人哦，不然到时候摔的会很疼的。”

    宁无缺笑了笑，道：“人生不可能只有成功不许失败，我能接受失败，不过不会轻易失败，的事情生之后我观察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彻底想通了这个问题，本来按照那边生的事情以及我所得罪的人，只怕早就有无数人来杀我了，可是终却让宁家和郑家给强行保护了下来，一个多月来我安然无恙的活着，甚至都没人打扰，这虽然是为我的安全负责，可做法却让我很不习惯，总是觉得被人盯着不舒服。”

    高凌霜理解的看着身边这个男人，她知道，这个男人并非崇拜和追求那种至高无上的权利，而是追求那种真正的无人可以约束与左右他行动的绝对自由的权利。

    突然，高凌霜用手支撑着身子半坐了起来，看着宁无缺道：“你刚刚说有很多人其实很想杀你的？”

    宁无缺笑着点头，道：“是，怎么了？”

    高凌霜一脸凝重，忙道：“不行，你不能这边长时间逗留，国内他们或许有所畏惧，但国外，他们如果有机会，一定不会放过你，你这边太危险了！”

    宁无缺见她就要穿衣服离开，忙将她拉入怀，笑道：“别担心，难道你认为我是那种任人宰割的人吗？其实，这次过来的目的，也是想看看到底有哪些人盯着我，现我明，对方暗，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实力我都还无法看清楚，这次是个了解他们的好机会，我可不想再成为让人隐藏暗轻易来暗杀的活靶子了！”

    汤姆瑞恩切尔斯酒店大楼下的大堂不断徘徊，二十三岁的他可是英国贵族阶层出名的花花公子，但他与一般的花花公子不同，这厮有着令人望而生畏的家庭背景不说，还拥有着西方标准化的英俊长相以及魁梧的身材，他是汤姆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所以他的品位也非常独特，虽然花心风流，但真正能与他有过关系的女人却都非常优秀独特。

    “费尔兰德先生，请允许我再麻烦您一件事情。”汤姆瑞恩突然停下来，向那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年男子说道。

    费尔兰德点了点头，但脸上却并没有露出恭敬的神色，只是淡淡道：“什么事，好有个充分的理由。”

    汤姆瑞恩笑道：“理由太充分了，我誓这次是真的爱上这位美丽的东方小姐了，可我现很生气，因为她和一个男人只开了一间房，而且已经上去一个多小时，天啦，能告诉我他们这一个小时时间内可以干多少事情吗？”

    费尔兰德面无表情，淡淡道：“如果他们是情侣，我想这一个小时的时间内他们可以爱抚与**，如果那男人不行，可以做三次之多，若那男人某方面能力突出，估计第一次都还没结束，总之他们能干的事情很多，但都是男女之间的那种事情。”


------------

第147章：两亿赏金

﻿    第47章：两亿赏金

    汤姆瑞恩英俊的脸上露出焦急而愤怒的神色，怒道：“该死的混蛋，这家伙到底是谁，为什么会这个时候出现，费尔兰德，你马上上去，将那家伙提出来，我要和他好好谈谈！”

    费尔兰德动都没动，面对这位汤姆家族的少爷的指挥，他似乎毫不意，淡淡道：“可能不行，如果我没记错，自他出现这里之后，已经有三批非同一般的人过来了，其有两批人我想我应该知道他们的来历。瑞恩，如果不想惹事，我们好早点离开！”

    汤姆瑞恩面色微微一变，忙看着费尔兰德，兴奋的道：“你是说，那些人是冲着这小子来的？那简直太好了，给我干死那小子，省得我亲自出手了她会一辈子不理我，不行，咱们也不能离开这里，万一那些混蛋误伤了高小姐可不好，费尔兰德，我现很认真的请求你，务必要保护她的安全。”

    费尔兰德面无表情，淡淡道：“我的任务只是保护你的安全，至于其他人的生死，与我无关，而且，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只要我们这里，那些人是不会出现的，所以你如果想让那小子被人修理，咱们得暂时离开。”

    瑞恩英俊的眉宇间微微皱出了几道痕迹，想了想，抬头看着费尔兰德道：“喂，你说咱们要是就这么离开了，见死不救，是不是太不仗义了，这样高小姐是不是会加看不起我？”

    费尔兰德想了想，点头道：“按照东方人的义气说法，这样的确不够仗义，不过我们没有见到他们有危险，东方人有句话叫做眼不见为净，咱们只要没看见，他们死了与咱们就没关系了，你也就不用自责了。”

    瑞恩点了点头，似乎想了一会儿，突然抬头看着费尔兰德道：“你说甘比诺家族和黑手党堂口的这些人来这里真的是为了那小子来的？他们动手的话，会不会伤害高小姐？”

    费尔兰德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异彩，看了瑞恩一眼，摇头道：“我不知道，但除此之外，我找不出甘比诺家族和山口组的人来这里的理由。”

    “他上面玩女人，却要我堂堂汤姆瑞恩来个他做免费保镖，这让我非常不爽，费尔兰德，咱们还是走，明天再找他们！”汤姆瑞恩后想了想，还是决定离开，而且他做事非常果断，既然决定，便以行动来实行，率先向酒店门外走去。

    “走了，需要动手吗？”当嚣张的横切尔斯酒店大门口的那辆褐黄色宾利跑车被汤姆瑞恩和费尔兰德开走之后，对面大楼的天台之上，不知这里站了多久的四五名黑衣汉子之有人开口了。

    这是五个身材高大的西方年人，都是白人，站前面的那人为年轻，二十七岁的模样，一双蓝色的眸子看着宾利远去的背影，过了许久，目光才收了回来，他略微沉吟，摇头道：“既然山口组的人也出现了，我想这件事情交给他们去处理加适合，日国的武道高手，都善于刺杀暗杀，反正我们的目的只要让他死国外就行，至于谁动的手，这并不重要！何况，瑞恩为何会出现这里，如果杀这小子会与他结仇，我想这笔生意还得回去和会长大人好好谈谈，是不是该拒绝掉！”

    夜深人静，伦敦市某豪华别墅的房间内，半跪着坐地上的一名身穿黑色和服的日国男子正静静的品酒，身旁，一名看上去多只有十七八岁的年轻秀美女子身上只穿着一层薄薄的白色轻纱，隐隐间都能看见胸前两点殷红以及胯间的一团黝黑之处，这女子一头长披肩，神情恭敬的一旁为男子斟茶，那年过四十的男子端起茶杯，对着桌子上放的一台电脑道：“目标虽然是他，但任何人妨碍你们的计划，都可以格杀勿论！”

    液晶显示器的画面上，一名全身上下包裹黑色劲装，只留下一双黑色眼珠的忍者忙点头应了一声嗨，之后才抬起头来，恭敬的道：“汤姆家族的那位少爷还下面，而且他是冲着宁无缺身边的高凌霜来的，他似乎看上了高凌霜，咱们是否不杀这女子，否则以汤姆瑞恩的脾气，只怕会与咱们为敌，咱们这边似乎不该招惹汤姆家族这样的仇敌！”

    “哦？”

    伊藤田男闻言眉头微微一皱，凝声道：“汤姆瑞恩喜欢高凌霜？哟嘻！留她为活口，她将会成为我们山口组与汤姆家族合作的重要桥梁！”

    “嗨！”

    话音落，笔记本上面的视频便被关掉，伊藤田男身为山口组英国地区的总负责人，他早二十天前就接到了任务，有人已经开出两亿美金买宁无缺的人头，不仅如此，只要能杀了这个叫做宁无缺的人，还能与东方神秘古国的一个庞大势力团体建立良好的合作关系。

    这样的任务，山口组自然不会错过，而与此同时，世界黑手党组织以及许多著名的杀手组织也同样关注着这件事情，一时间，整个世界黑道以及武林，都将目光锁定了宁无缺身上，而偏偏这个时候，宁无缺竟然从国内离开，来到了英国，而根据雇主的要求，国外干掉宁无缺才是佳的时机，这让各个组织都无法再忍耐下去，都想要抓住这个机会，因此宁无缺刚刚入住酒店，便已经成为各方势力锁定的焦点。

    “一个国红色家族的纨绔子弟而已，两亿美金与偌大的合作关系，足以让无数人冒险做这笔生意，但能做成这件事的，只能是我们山口组！”伊藤田男将茶杯放下，一把将身边足以做他女儿的清秀女孩儿拉入怀，双手大肆活动起来……

    高凌霜已经入睡，她真的很累了，早宁无缺决定要过来看她的时候她就一直因为太兴奋而没有睡好过，今天见面之后，让宁无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本来很累的她又和男人谈了那么多事情，当睡意再次袭来的时候，便再也无法与之抗衡，沉沉睡了过去，脸上挂着甜蜜幸福的笑容。

    宁无缺并没有跟着睡下，他只是将高凌霜抱怀，静静的等待着，他比谁都清楚，一旦离开国内，外面想要置他于死地的人便很多，他非常期待对方的出现。

    用自己做诱饵，冒如此之大的危险，宁无缺只为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彻底了解一下这个世界的武功高手都拥有哪些组织，到底有那些人是站敌对立场的。

    这不能说宁无缺狂妄自大，而是他觉得有必要这么冒险试一次，因为他已经厌倦了活被无数人盯着的眼神之下，他急需要改变这种现状，需要让所有盯着他的人感到恐惧而不敢太过靠近和轻易向他下手。

    宁无缺这么决定是有他自己的考虑和打算的，同时也有他自己的仰仗，一个多月前，当他面对梁七少和慕容恪的时候，他再次看见了自己修为的进步，看见了自己的变强，所以他的信心也比以前强大的多，他渴望着与高手的生死搏斗，他渴望见识强的高手让他知道这个世界的恐怖。

    夜已深，宁无缺毫无睡意，已经是凌晨两点多钟，房间里的灯也已经全部关闭，他一双眸子也早已闭上，但他并没有睡着，就算敌人不来，他也不敢睡。

    然而，事情与宁无缺预料的一样，他第一天到达国外的时候，别人认为他疲惫的时候，一定会动手，而很显然，敌人正如他所想的一样，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虽然没有任何的风声传来，但是对四周一切拥有着强大的感应能力的宁无缺还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一股危险气息的靠近，黑夜，他一双眸子陡然睁开，目光所及之处，只见拉好的窗帘明显被分开，然而让他感到意外的是，窗帘轻柔的被分开，可是却没看见敌人的手，没看见敌人的身影。

    就宁无缺微微吃惊的瞬间，脑海想到了一种人，以此同时，他嗅到了一股生人的气息，有人靠近，而且正从窗帘拉开的地方扑了过来。

    顿时间，杀意狂飙，宁无缺早就等待着这一刻，如今敌人已经从黑暗影藏了身形扑来，他又岂会给对方任何机会，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宁无缺高凌霜昏睡穴上轻轻一按，第一时间腾身而起，与此同时，迎面而来的，一道犀利的劲风呼啸声传来，眼寒光一闪，昏暗的光线之下，一柄很长的武士刀已经当面斩来。

    空手对敌，宁无缺却是好不心慌，但见他身形如电，竟使用的是纳兰家族的迷踪幻影**，三米多的距离简直一瞬间便到，对方长刀还没有完全斩落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到了对方跟前，右手猛然抓向对方刀柄，手腕一拧，对方似乎绝对没想到这个暗杀目标竟然一直都等着自己，没想到对方身手如此敏捷，只觉得手上一沉，一股巨大的力量顺着手臂逆袭而来，他心头一惊，忙放弃刀子，身子飞快倒退，与此同时，人虚空之，双手猛然间横扫而出，满天银光闪烁，五片锋利的十字飞镖向宁无缺全身上下大重要穴位刺来。

    两人的交手可谓电光火石之间生，宁无缺陡然间从被窝钻出，白手夺刃，对方反应同样神速，第一时间打出了数枚暗器，两人此刻相距不足三米，但见飞镖呼啸而出，快要刺到宁无缺身上的时候，宁无缺手长刀却已经挥舞成一片刀光，只听一连串清脆的叮当响声之，枚暗器全部被弹飞向一旁，噗噗噗的钉了一旁的木柜之上。


------------

第148章：杀一儆百！

﻿    第48章：杀一儆百！

    对方出手甩出六枚暗器的瞬间，目光一直盯在前面那片虚空中的宁无缺便看出了对方影藏的痕迹，冷哼声中，迷踪幻影**被他发挥到令花间见了都会嫉妒与羡慕的完美程度，只见他瞬间扑到窗帘之前，手中长刀瞬间挥斩而出。

    “噗……”

    锋利的武士刀劈出了一个人来，但见一抹血光喷射而出，紧接着，窗帘旁边，一个全身笼罩在黑色劲装中的身影出现，此人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眸子，根本看不出长相，他身材矮小，也不知道其性别，但不管对方是男是女，宁无缺毫无半点心慈之意，身如闪电般猛然跟进，武士刀如同宝剑一样挥舞而出，速度之快令人眼花缭乱，更让那名忍者刺客毫无还手之力。

    “噗……”

    鲜血从对方的脖子上喷射而出，只见那忍者被黑布包裹的脖子处瞬间被鲜血染红，整个人发出最后一声惊呼，身子瞬间向后翻倒。

    宁无缺来到对方身前，满脸萧杀，冷冷的瞥了对方惊骇的双眼一眼，也不屑与对方多说什么嚣张的话，轻轻一脚踢在对方小腹上，顿时间，那人身子向后横飞出去，瘦小的身子直接从宾馆的八楼向着下面的街道坠落！

    “嘭……”

    巨大的响声在数秒之后从下面街道上传来，宁无缺站在窗口，赤膊着上身，目光向下看去，只见那道坠落的尸体直接砸中了一款停靠在街道旁的红色小车，从八层楼的高度做自由落体运动的尸体带着的巨大冲击力也是惊人的，那辆小车的顶棚完全承受不住偌大的力量冲击，瞬间凹陷下去，就连前后的钢化玻璃车窗也瞬间震碎！

    切尔斯宾馆发生的惨案很快就惊动了当地警方，当地警车就像好莱坞大片中的那些老美一样，飙车赶到了现场，立刻展开了调查，然而事情发生的太过突然与诡异，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尸体是从哪里来的，切尔斯宾馆也被警察做了最详细的调查，但鬼晓得那个全身穿着黑色劲装完全只冒出一双眼睛的家伙到底是被谁摸了脖子丢下来的。

    而就在警方展开调查的同一时间，甘比诺家族与山口组的伊藤田男还有另一股暗中潜伏的力量同时得到了一个消息，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失踪了，彻底消失在了所有盯着他们的视线之中。

    而就在那几方势力因为失去宁无缺踪迹而焦急的下达命令，无论采取什么方式也要找到他的时候，宁无缺已经带着熟睡的高凌霜成功来到伦敦市另一处一家比较小的宾馆，用早就准备好的另一个身份证登记入住，并且舒舒服服的躺在床上睡大觉！

    在证实了果然有人跟着自己而且想要杀害他之后，宁无缺不会愚蠢到依然将行踪随时暴露在那些暗中监视他的人的视线之中，否则他将永远无法安宁，所以在所有人的注意力被那具尸体所吸引的时候，他带着高凌霜离开了宾馆，然后找了另一个小宾馆住下，成功的暂时消失在敌人的监视之下。

    第二天清晨，高凌霜还在熟睡之中，宁无缺早已起床打开了宾馆里的电脑，通过电脑，他第一时间与宁天赐取得了联系，视频之中，宁无缺一脸严肃的道：“天赐，虽然这次你帮我，但我还是要先说明一下，这件事情你不能与任何人说，就连爷爷问起也不能说。”

    “知道了，小叔，我就这么让你不放心吗，再说了，我动用的都不是家族的人，是私人关系，你总该放心了吧。”宁天赐苦笑着解释道。

    宁无缺笑了笑，道：“这还差不多，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我倒要看看他们能请动那些人来对付我。”

    宁天赐闻言脸上也严肃了许多，很认真的报道：“根据不太明确的消息，至少有三帮人昨天在不该出现的切尔斯酒店出现了，他们应该是冲着你去的。”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除了日国方面的忍者，还有哪些？”

    “一个叫做汤姆瑞恩，不过根据调查，这家伙似乎是冲着高……额，冲着小婶儿去的，因为他最近追了小婶很久了。”宁天赐很认真的汇报道。

    宁无缺微微皱眉，随即笑道：“想不到还得到一个令人意外的消息，继续。”

    “嗯，不过在你昨天出事之前瑞恩就离开了，所以他只能算是情敌，不一定能威胁到你的生命，至于另一股力量则比较重要，这也是你必须小心的，甘比诺家族，黑手党家族之中实力最为庞大的一个家族，昨天他们也出现在切尔斯酒店附近，但他们没有行动。”宁天赐继续说道。

    “甘比诺家族，黑手党的大家族？”宁无缺眉头轻皱，沉声念道。

    “是的，黑手党一共有五大家族，甘比诺家族势力最大，成为黑手党家族联盟的会长家族，当代甘比诺家族的家主是个很牛逼变.态的人物，名字叫甘比诺汉斯，已经如今已有五十多快六十岁，他在位的这些年中，甘比诺家族发展迅猛，其他四大黑手党家族本来有些对甘比诺家族有所不满的，但那些反对的人都已经死了，此人可以说用铁血手腕封住了所有对他不满之人的口！”

    “甘比诺汉斯！”宁无缺默默念叨着这个名字，虽然素未相识，但他却有种莫名的感觉，与这个叫做汉斯的甘比诺家族的家主只见，一定会发生些什么，而且甘比诺家族既然已经盯着他，只要对方对他下手，便将成为他宁无缺的敌人。

    “除此之外，没有其他人了？”宁无缺沉声问道。

    “嗯，暂时还没有发现。”宁天赐点头道。

    宁无缺想了想，向宁天赐道：“多谢了，你小子现在在哪儿呢？”

    “京城，都好一段时间没出去任务了，闲得慌，要不我过来陪你？”宁天赐似乎是个闲不住的你，很想找点事情做，尤其是现在宁无缺身边发生的事情正是他所感兴趣的。

    宁无缺笑着摇头，道：“我一个人就够了，宁家还需要你们安安分分的呆着，对了，不介意将你那位朋友介绍给我吧。”

    宁天赐闻言点了点头，笑道：“可以，不过你有没有能力让她帮你办事就是你的事了，上回她欠我一个人情，所以这次才答应帮我调查这些事情。”

    宁无缺笑着道：“放心，只要告诉我联系方式，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宁天赐发过来一个电话号码，然后让宁无缺自己小心点，便下了线。

    时间是早上七点半，宁无缺想了想还是按照宁天赐给的这个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响了好几声之后才有人接听，一个听上去有点慵懒但却无法否认其动听程度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hello!”

    宁无缺对英文还算比较熟悉，但他有些吃惊的是对方的性别，想到对方是个女人，而且听上去还没有睡醒，宁无缺便有些没底，但还是抱着一定的希望，用英文道：“你好，打扰您了，小姐，我是宁无缺……”

    “混蛋，他怎能将我的私人电话告诉你！”对方用英文吗了句脏话，然后似乎很愤怒，但这种愤怒却不是冲着宁无缺来的，是冲着宁天赐去的。

    “很抱歉，尊贵的女士，可能打扰了您的休息，同时也请你原谅宁天赐先生泄露你电话号码的事情，因为我向他要这个号码他不能不给。”宁无缺忙解释道。

    “该死，我才不管你和他是什么关系，总之他真是个混蛋，竟然将我的号码乱给别人，对不起，宁无缺先生，我想我们没什么可谈的，还有，麻烦您一件事情，赶快忘掉这个号码，并再也不要打过来了，谢谢！”对方根本不给宁无缺说话的机会，说完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只留下一阵盲音给宁无缺。

    宁无缺听着电话里传来的盲音，一脸无奈，这女人似乎脾气很不好，难道自己就是瘟神，这么不受她欢迎？想了想，宁无缺觉得在这边很需要这个女人的帮助，尤其是今后想要发展，这个女人实在是个不错的人才，值得挖过来，便又拨打了过去，但对方却根本就不接听，总是按挂断键。

    最后，宁无缺只能给宁天赐打了个电话，询问了一些事情之后才放过了他，而刚刚挂断电话，高凌霜便醒了过来，躺在床上的她明显发现不是昨天的那个豪华套房，而且本来昨天的她身上没穿衣服的，现在却穿着一套干净的衣服，这让她吓了一跳，还好看见了宁无缺，否则她真以为昨天的一切都是做梦。

    “醒了？”宁无缺笑着走了过去，抱着她在她额头上吻了一下，道：“昨天晚上发生了点事情，你睡的太沉了，所以没叫醒你，怎样，这一觉睡的舒服吧。”

    只要有宁无缺在一起，高凌霜并没有对昨天的事情多想，而是很满足的点了点头，幸福道：“这几天都没睡好，这一觉睡的很透彻。”说着便要下床，可刚移动身子，便感觉到些许疼痛从某处传来，俏脸顿时一红，瞪了男人一眼，忍着那种火辣辣的疼痛去了洗手间。

    虽然很想腻在一起温存一会儿，但高凌霜不想缺课，梳洗之后见时间还来得及，便提出要去学校上课，让宁无缺下午三点多去接她。

    宁无缺对现在的局势看不透彻，对高凌霜的安全非常担心，但为了不让高凌霜感到那种危机与不安，还是答应了她，那些人是冲着他来的，没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伤害高凌霜的，更何况高凌霜也会有人保护。


------------

第149章：别这么无情嘛！

﻿    第49章：别这么无情嘛！

    高凌霜离开之后，宁无缺便打了个电话出去，交代过后，打车去了伦敦市郊外的一个地方，来到一栋不算太大，但看上去应该比较古老的庄园式大别墅之外，宁无缺再次掏出电话拨了出去。

    电话没有人接听，是打通之后第一时间被人挂断的那种，宁无缺笑了笑，看了一眼这套很有些年龄的老庄园，见四周根本连个保安都没有，便直接走了进去。

    大门口，一块木板上写着警告标语，上面留着‘生人莫入，否则后果自负’这种意思的警告言辞，宁无缺想到那女人的口气，便笑了笑，直接踏入古老房子前的那片草地上，慢慢向着里面走了过去，虽然没太将那块警告牌放眼里，但宁无缺还是很小心的前进着，但当他一直走到古老房子的大门口时，依然没有任何危险降临，大门是紧锁着的，他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二楼阳台，正准备腾身而上的时候，心陡然一沉，眼前一道红外线光芒闪过，几乎同一时间，耳听见了清脆的枪声，敏锐的感应之，那颗子弹并非对着脑袋和心脏而来，而是冲着自己的左腿膝盖来的。

    察觉到这一点，宁无缺嘴角上扬，双足猛然间力，身子冲天而起，如同幻影一般跃上了二楼阳台，对着窗口后面只穿着一件很薄的白色体恤且带着一脸惊讶神色正将手的银色手枪移向自己眉心的棕色头的美女道：“别这么无情嘛！”

    第一十章  真正的高手

    “砰……”

    棕色长的美女毫不犹豫的扣动扳机，枪声响起的刹那，阳台的落地窗瞬间粉碎，而随着碎裂的窗口所产生的视觉波动，那美女只觉得眼前窗户外的男子已经像鬼魅一般消失了。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可不想伤害你，能做个朋友吗？”

    另一侧突然传来声音，乔瑟琳骤然回身，枪口也同时移动，然而就她眼角看见对方那张笑脸的时候，枪口却再也无法移动了，握着枪的小手已经被一只用力的大手给抓住。

    乔瑟琳自然一眼就认出了眼前的男子，见对方身手如此敏捷，自己是没办法击退他了，心无奈的叹了口气，却丝毫没有惧怕宁无缺的意思，放下枪道：“宁天赐那混蛋太可恶了，竟然连这里都告诉你。”

    宁无缺这才仔细打量这个西方女性，她穿着很宽松的一件白色衬衫，衬衫里面只怕连内衣都没穿，一眼看去若隐若现的露出了一些肉色，而她下面，一双修长的美腿完全裸露着，臀部区域被长长的白色衬衫遮挡住了，至于那里面有没有穿内裤，的确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乔瑟琳有着很标准化的西方尤物的那种火辣性感身材，拥有着很白皙细腻的脸蛋，长长的睫毛下，一双蓝色大眼睛带着无辜的神色，她拖着身子返回卧室，当着宁无缺的面，竟然就这么将身上的那件白色衬衫给脱了下来。

    非礼勿视的道理宁无缺是懂的，但对方没觉得他这里有什么不礼貌，将他当成了空气，他自然也就没有刻意回避，笑吟吟的站那里看着对方露出秀眉的裸背来，甚至还能隐隐看见小半个圆球从对方的手腕与身子的空隙若隐若现，似乎挑逗着男人的某种**。

    宁无缺不得不感叹，这就是西方女性与东方女性的大不同了，东方女性的矜持似乎西方女性身上完全找不着，西方女人很懂得将自己的身体优势毫无保留的展现男人面前来增加自己对异性的美丽。

    乔瑟琳就这么背对着宁无缺换上了红色的性感胸罩，然后穿上了一件牛仔外套，她脱掉衬衫的时候还是解惑了宁无缺之前的疑惑，她是穿了内裤的，米黄色的那种，从后面看上去似乎是半透明的，不过她背对着宁无缺的角取的很好，让宁无缺浮想联翩的同时却并没有真正露出什么亮点给宁无缺欣赏。

    乔瑟琳换了一身非常显身材的牛仔，披着一头棕色的长，就像西部女牛仔那样，回头看了宁无缺一眼，道：“嗨，看够了吗。”

    宁无缺老老实实的摇头：“什么都没看见，哪能看够！”

    乔瑟琳瞪了宁无缺一眼，很讽刺的道：“比起捷克来，你好色得多！”捷克应该是宁天赐的英名。

    宁无缺笑道：“你很喜欢他？”

    乔瑟琳面无表情的道：“是朋友，可是不来电，还有，我可以很负责的告诉你，我不会帮你的，上次欠捷克一个人情，所以这回才帮他，但我并没有欠你什么人情，所以根本不需要帮你，懂？”

    “开个价！”宁无缺笑道，他对乔瑟琳的了解不够深，但想来也知道这种女人能够得到这么重要准确的情报，一定来历不简单，但他所能开出的只有金钱的筹码。

    乔瑟琳直接走向卫生间，去刷牙洗脸，根本没理会宁无缺，宁无缺就像个跟屁虫一样，直到她忙完一切之后，一直跟着她到了楼下，看着她从车库里开了一辆价值数十万人民币的那种摩托车出来，宁无缺知道这女人是真的将自己当空气了，直接跳上她摩托车后座，也不管她的惊呼，直接一把抱住她那柔韧性应该很强的小蛮腰上。

    乔瑟琳煞住了车子，将头盔取了下来，回身看着死皮赖脸坐身后且抱着自己腰杆的男人，一脸愤怒的道：“混蛋，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宁无缺笑着道：“请求你的帮助，就这么简单。”

    “不可能，我已经说过很多次，昨天帮捷克是因为我欠他一份人情，而且你知道你得罪的是谁吗，天啦，甘比诺家族和山口组这边的会长，你真不应该离开那个国家！”乔瑟琳似乎什么事情都知道，叹息着摇头，似乎将宁无缺当成了瘟神，很害怕与宁无缺扯上任何关系。

    “行，告诉我关于山口组这里的那名会长的资料，我马上从你眼前消失。”宁无缺心头一动，知道这女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动心与自己合作的，虽然她是自己想要网络的世界级情报人员，但却不能操之过急，还得让他知道自己的能力，重要的是，情报人员一定要忠心！

    乔瑟琳权衡了一下，想到这家伙实太难缠了，便道：“伊藤田男，山口组代目川崎雄一的人，七年前来到伦敦，担任英国山口组联合会的会长，此人手段狠辣，做事果断刚猛，就连本地黑手党家族都礼让三分，哼，如果你想杀他，还是早点打消这个念头，多年来甘比诺家族比你还想干掉这人，但他现还好好的活着。”

    “谢谢！”

    乔瑟琳哼道：“不用谢，没准儿你死的时候还会恨我……”说着，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儿，回头看去，只见车座上哪里还有宁无缺的影子，她想到之前感应到对方潜入房间自己阻拦他的情景，心不禁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喃喃自语道：“真是个奇怪的家伙，似乎比捷克还要厉害一些。”说着，眼突然闪过一丝精光，心暗自想道：“这等手段，出身红色家族，难道这家伙是龙榜的高手？”随即又立刻摇头，自言自语道：“龙榜有没有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何况那还是二十年前的一个传说，这家伙也就比我大一点！”说着，快速而熟练的动摩托车，摩托车那猖狂的吼声疾驰而去！

    就宁无缺与乔瑟琳谈话的时候，剑桥大学的校门外，打车从伦敦市内赶过来的高凌霜匆忙下了车，快速向着校内方向奔去，她身后不远处，一个只能用美来形容的男子目光一直锁定爱她身上，也加快脚步跟了上去，然而就这时，一辆豪华的宾利跑车陡然间穿插而来，挡住了那美男的去路，车跳下一名年轻帅气的西方男子。

    “嗨，我想高小姐有我身边陪着比你这后面跟着要安全得多，你可以休假了，这可是件天大的好事！”帅气的西方年轻人笑着对那名东方美男说道。

    东方美男是花间，他是暗跟着宁无缺一起来英国的，早上宁无缺和高凌霜分开之后，宁无缺便给他打了个电话，让他暂时性的保护高凌霜，却没想到这里遇上了找事的人，花间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对方身份不简单，重要的是，对方竟然能看出自己是保护高凌霜的，这就足以证明对方的能力，他上下打量对方，后什么都没说，身如鬼魅一般直接绕过了那名男子，一秒时间过去便已经到了宾利另一侧。

    “呼！”

    人影一闪，花间只觉得眼前一花，与此同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如惊涛骇浪一般当面狂涌而来。

    这不是实实的力量气息，而是一股肆意磅礴的无形气息，但这股无形的气息却能够令人心产生巨大的压力，似乎有种窒息的感觉令人不得不向后倒退，即便是花间，此刻面对汹涌而来的这股滔天气焰，也不得不向后连连倒退，一直退了足足七步之多才算停了下来。

    英俊到极致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震惊，花间猛然抬头，一双眸子盯向挡住自己去路的那人。

    成熟的脸上这欣赏的赞许之色，出现花间眼的是一个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年西方男子，他有着一头齐肩的棕色长，一双深邃幽蓝的眸子仿佛能够看穿人的一切，穿着一套西装，静静的站那里，整个人四周就如同一陡巨大的气墙一般横了花间前方。


------------

第150章：是对手还是朋友？

﻿    第50章：是对手还是朋友？

    这是一个非常有成熟男人魅力的西方年男子，他有着特殊的独特魅力，花间即便拥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可是面对这个男人，他却感到自己非常之渺小，对方即便只是站那里，他都能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压迫着自己，令他不敢有任何与之为敌的心思。

    之前挡住花间但却没能成功阻拦住的英俊年轻人笑着走到花间身边，道：“放心，我对高小姐非常尊重，不会为难她的，而且，我说过，我们她身边要远比你她身边让她安全一点。”他说完便直接绕过前面那年男子，跟刚刚消失大门内的高凌霜方向走去。

    年男子向花间点了点头，什么都没说，转身跟随那名年轻男子身后而去。

    两个神秘的西方男子，就这么挡住了花间的去路，虽然那年男子已经离去，可是花间却依然心有余悸，他不是妄自菲薄，而是可以肯定，如果刚刚对方出手，他只怕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机会被对方给秒杀！

    太恐怖了，太强悍了，这样的人物，简直太可怕了，花间可以肯定，就算是自己母亲面对这男子，只怕都没有五成胜算，而自己母亲的家族之，能够与眼前这年男子抗衡的，或许就只有外公纳兰荣怒了！

    看着对方两人走入剑桥校园内，花间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感到虚空弥漫的那股压迫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嘴角露出一丝苦涩神色，差距还真不是一般的大，竟让对方这股气势便吓出了一声冷汗呢。

    突然，花间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心情变得凝重无比，看了一眼学校方向，摸出手机拨了出去。

    午，剑桥大学的校园内，宁无缺与花间两人静静的坐一颗树下的长凳上，听完花间的叙述，宁无缺的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略微沉吟，道：“你是说，你根本就没有和对方交手，完全是让对方那股磅礴的气势给压制住了？”

    花间仔细想了想，点头道：“是的，他太强了，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想了一会儿，道：“他们一直跟着凌霜？”

    花间点头，道：“我后面跟着，他们知道，但没有阻止，看来的确不会对她不利。”

    宁无缺苦笑道：“想不到会遇上这么一个难缠而牛逼的情敌，走，去会会他们！”

    花间面色一变，犹豫了一下，宁无缺回头看着他，笑道：“怎么，怕了？”

    “不是怕，而是那人太拽了，和咱们不是一个档次的。”花间很诚实的道。

    宁无缺哈哈一笑，心豪气顿生，笑道：“那就得去看看了，你也是纳兰家族的外孙，难道还怕了别人不成，何况他们不一定是敌人，很可能是朋友。”

    花间见宁无缺这么坚持，又岂会真的认怂，双手插裤兜里，跟宁无缺身边走去。

    宁无缺给高凌霜打了个电话，对方学校食堂就餐，似乎有人跟着她，所以她让宁无缺快点过去。

    宁无缺心里已经明白，对方就是汤姆家族的那位继承人汤姆瑞恩，而跟汤姆瑞恩身边的那人，按照乔瑟琳所说，绝对是任何人都不能轻视的角色，就连甘比诺汉斯都对此人非常重视，也正因为如此，他才有资格跟随汤姆瑞恩的身边。

    宁无缺和花间来到剑桥大学的校园食堂找到高凌霜的时候，她坐着的那张桌子对面还坐着两个男人，正是汤姆瑞恩与费尔兰德。

    瑞恩是个典型的花花公子，而且是那种自认为非常绅士的花花公子，他喜欢高凌霜，喜欢了好几个月，经常会出现她左右，加上他显赫的身份，让高凌霜都已经成为剑桥大学的风云女生，同时也让美丽的她少了许多麻烦，让那些想打她主意的男生也因为瑞恩的出现而不得不止步。

    “后天皇家戏剧院有一场话剧，我想你应该去看看，去感受一下真正的话剧所带给人的享受以及它独到的魅力。”瑞恩正下功夫向高凌霜介绍着游玩的去处，为了泡上高凌霜，他可是费心血的连皇家戏剧院的贵宾票都搞到手了。

    宁无缺老远听着这个英俊的英国贵族那里泡自己的女人，说实的，对于这样的情敌他没有半点压力，甚至还有点喜欢这样的人，自己的女人有人追，对很多男人来说觉得很倒霉，很有压力，可是宁无缺则认为这是自己眼光好，证明自己的女人有魅力，而对高凌霜绝对信任的他，自然不会将任何情敌放心上。

    “凌霜的确喜欢英国皇家戏剧院的话剧，不过，他可能喜欢让我陪着去，汤姆先生，能将你那两张贵宾票给我们吗，我想凌霜一定会很高兴！”宁无缺笑着走过去，直接坐高凌霜身边，手很自然的搭高凌霜肩膀上，动作非常亲密。

    瑞恩看着搭高凌霜肩膀上的那只手，嘴角抽动了几下，但依然保持着很英俊迷人的笑容，目光移到宁无缺的脸上，看着这个昨天与自己心爱的女人入住了酒店的男人，张口便道：“请允许我不绅士一回，宁无缺，我很的很想痛扁你一顿！”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头道：“看着你这里不断的勾引我老婆，我也很想痛扁你一顿！”

    “噢，天啦，如果我没记错，高小姐根本就不是你的老婆，而且，你国内还有一个即将订婚的未婚妻！”瑞恩脸上带着笑意，想要用这种方法将宁无缺击败。

    宁无缺心也暗自吃惊，瑞恩的消息收集的可真够详细的，连自己即将与郑怡然订婚的事情他都知道，不过这件事情高凌霜早就知道，他自然不会害怕，反而笑了笑，道：“或许咱们有着很多相同的地方，你与皇室大臣爱德华家族的戴丽丝小姐不也快订婚了吗。”

    瑞恩面色抽动了几下，盯着宁无缺那张英俊的笑脸，突然也大笑了起来，然后点头道：“有意思。”

    宁无缺点头道：“是有意思，所以我其实很佩服你的，竟敢带着别的女人去皇家戏剧院看表演，这可是丝毫没将爱德华家族放眼里了。”

    瑞恩哼了一声，向身边一直看着宁无缺没有说话的费尔兰德道：“费尔兰德，能请你帮个忙吗？”

    费尔兰德听都没听瑞恩要他做什么，直接摇头，看着瑞恩道：“我觉得这件事情你应该自己处理，瑞恩，他可是个很好的对手。”

    宁无缺笑着摇头，目光盯着瑞恩英俊的脸，很认真的道：“不是很好的对手，应该是很好的朋友和合作伙伴，甘比诺家族也是我的敌人！”

    汤姆瑞恩的目光瞬间所盯宁无缺的脸上，一双眸子如同刀子一般，犀利而毒辣，这才是他的真面目！

    宁无缺笑脸相对，目光带着真诚与坚定，面对瑞恩那锐利的眼神，他并没有半点退让的意思。

    一旁的费尔兰德目光深深的锁定宁无缺身上，他跟随瑞恩多年，自然知道自家的这位少主有多少斤两，然而他不得不承认，坐对面的这个年轻人无论从气势还是气上来说都丝毫不输于汤姆瑞恩，甚至于隐隐凌驾于瑞恩之上，尤其是此子自己面前竟然也能保持这等镇定，不是他费尔兰德狂妄，当今之世，能够他面前表现出如此淡定的年轻人，几乎还没有出现过。

    两个年轻人目光相对，如同有火花交织一起，过了片刻，汤姆瑞恩脸上也露出了笑意，缓缓道：“有意思，不过就凭你，似乎还没有任何资格与我汤姆家族合作，至少你目前没有任何能够让我心动的地方。”

    对于汤姆瑞恩这种为直接的打击方式宁无缺也只能忍受，因为对方说的对，相比汤姆家族这样的大家族而言，他宁无缺现的确还没有多大的资本，何况瑞恩所指的还是黑道方面的能力，世界黑道上，青龙门根本什么都不是，根本就无法与汤姆家族以及甘比诺家族这样的大势力相提并论。

    橄榄枝已经伸了出去，对方是否伸手抓住，这是别人的事，宁无缺没有再看瑞恩，而是向高凌霜道：“吃饱了吗？”

    高凌霜点了点头，将身子靠宁无缺身上，道：“早吃饱了，就等你过来接我，下午带我去哪里？”

    宁无缺笑道：“总得去看看叶阿姨，不然她会以为我将你拐跑了，会担心的。”

    汤姆瑞恩见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似乎完全忽视了自己的存，心有些恼怒，可是当着高凌霜的面又不想失去绅士风，但眼看着宁无缺拉着高凌霜的手要离开，他忙向宁无缺道：“喂，我想咱们真的应该好好谈谈。”

    宁无缺哦了一声，回头看了瑞恩一眼，笑道：“我有什么值得让你心动的地方？”

    瑞恩一愣，随即笑了起来，这次笑的很欢快也很真诚，道：“你就足以让我动心，其他的并不是很重要。”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去哪里谈？”

    “至少得找个安静点且安全点的地方。”瑞恩笑着说道。

    汤姆瑞恩与宁无缺一行五人离开了剑桥大学，出了校门之后就上了两辆车，一辆是汤姆瑞恩开的宾利，另一辆则是当地的的士，的士跟宾利后面跑的很吃力，还好瑞恩没有开的太快，总能让的士勉强跟屁股后面。

    甘比诺家族位于伦敦的一座庄园之，甘比诺马宏静静的躺眼光下晒着太阳。现年三十二岁的干比诺马宏完全靠着个人的突出能力从家族的底层一步一步的爬上了现的地位，他现是甘比诺家族年轻一代比较出色的人物，甚至三年前还曾经被甘比诺汉斯带身边数月之久，而也就三年前，汉斯让他掌控伦敦这边的家族生意，充分体现了他家主汉斯心目的地位。


------------

第151章：迫切之心！

﻿    第51章：迫切之心！

    “汤姆瑞恩已经带着宁无缺他们去了郊区的一座庄园，看上去他们似乎很聊得来，我们是不是该全面出手，否则汤姆家族一旦与这小子联合上，只怕会给我们制造许多麻烦，毕竟，华夏的市场前景非常广阔，现世界各大势力都想要进驻华夏，而宁家华夏拥有着很强的背景，如果真的与汤姆家族联手，咱们便失去了先机。”马宏身边，一名年轻人双手背负，恭敬的站那里汇报着情况。

    马宏平静的脸上微微动容，坐直了身子，凝声道：“瑞恩这小子不是只喜欢泡妞吗，那女人是宁无缺的妞儿，瑞恩应该杀了他才对，怎么会和他联合起来？”

    “先生，瑞恩只怕没有咱们所了解的这么简单，他可是汤姆家族的唯一继承人！”一旁的年轻人小心翼翼的提醒着。

    马宏眉头皱了起来，随即冷哼一声，道：“两个年轻人便想翻出多大的风浪来吗？叔父交代过，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能与汤姆家族闹翻，何况，有的人比咱们急！”

    “是的，伊藤田男的人也跟着他们，昨天晚上伊藤田男的那名杀手刚冲进去就让人将尸体丢了出来，伊藤田男觉得被人脸上抽了几个耳光，是不会放过那小子的，再者，山口组与汤姆家族本来就不合，咱们大可等他们先出手！”

    汤姆家族的一栋古老山庄之，宁无缺和汤姆瑞恩两人单独一个房间里聊着，汤姆瑞恩开门见山，直接道：“你能帮我什么，我又能帮你什么？”

    宁无缺笑道：“这些事情你都明白，何必问我。”

    瑞恩笑着摇头，道：“我想的不一定是你想的，得听听你的看法。”

    宁无缺略微沉吟，道：“甘比诺家族将会是我大的敌人，但现的我，正如你所的那样，还不够资格与偌大的甘比诺家族抗衡，因此无法实际意义上的帮你，不过，山口组与黑手党素来关系较好，我想山口组受到损失，对你汤姆家族还是有一定的好处。”

    瑞恩眼精光一闪，哦了一声，看着宁无缺道：“你能这里对山口组造成打击？”

    “这也是我与你能否建立合作的关键，伊藤田男会这几日死去，山口组这里应该会出现一定的骚乱，我想这应该是汤姆家族的一个机会。”宁无缺语气坚定的道。

    瑞恩倒了两杯红酒，递给宁无缺一杯，自己摇晃着玻璃杯，看着宁无缺道：“杀伊藤田男，费尔兰德很容易做到，我似乎没必要靠你。”

    宁无缺笑道：“伊藤田男的死是一回事，但到底是谁杀的他，又是另一回事，有甘比诺家族，你们根本不敢有任何妄动，只能三足鼎立各过各的，如果汤姆家族出手先对伊藤田男下手，山口组总部一定不会善罢甘休，这会对汤姆家族带来很大的冲击，但如果伊藤田男是死我手，情况就不一样了，大家都是聪明人，很多话不需要我说的这么明显。”

    瑞恩脸上的笑容加迷人了，向宁无缺举杯，宁无缺笑着与他将酒杯碰了一下。

    “期待你的表现，我的朋友！”瑞恩笑着说了一句，饮光了杯红酒。

    出了汤姆家族的这座庄园，宁无缺与高凌霜以及花间走幽静的大道上，高凌霜挽着男人的胳膊，轻声道：“怎么了，谈的不是很愉快吗？”

    宁无缺轻轻吐了口气，摇头笑道：“没有，谈的很愉快。”

    “可是我怎么觉得你不是很高兴呢！”高凌霜从小就看着身边这个男人长大的，他的一举一动都瞒不过她的眼睛。

    “虽然有资格与他合作，可是对方依然要先看到我的表现，呵呵，是不是很可笑呢，这样的合作，不算公平！不过，这就是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只有强者才有资格说话，相对于这些庞大的家族势力来说，我还什么都不是！”宁无缺心带着深深的无奈，放裤兜里的手早已捏的咯咯作响，变强，他一定要变强！

    “花间，准备一下，晚上有活动！”宁无缺压下心的无奈，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势不可挡的拼劲，他需要用行动来证明他的能力，需要让世界知道他的存与崛起！

    “巴嘎！这么大个活人竟然就这样眼睁睁的从你们眼皮底下消失了，你们都是吃屎的吗，饭桶，废物，连一个大活人都盯不住，我要你们干什么？巴嘎，滚，统统滚出去！”伊藤田男一脚将跪地上汇报情况的一名男子直接踢飞了出去，面色勃然大怒，指着大门让另外几人滚出去。

    昨天晚上，宁无缺杀了伊藤田男派出去的那名忍者杀手之后便突然消失了，当时伊藤田男便勃然大怒，因为那件事就如同宁无缺当着汤姆家族和甘比诺家族的面抽了他一个耳光，正他愤怒不已的时候，消息传来，宁无缺出现剑桥大学，他立刻让人盯着，准备对方离开汤姆家族之后便动手，可是等他们的人跟着宁无缺一起到了市区的时候，却又将人给跟丢了，直到现还无法查明对方到底藏身何处，这如何不让他大雷霆！

    这是一栋郊区的豪华别墅之，别墅里面的装修完全与日国一样，伊藤田男了一阵脾气之后狠狠的盘腿坐地上，一双眸子闪烁着冷厉无比的光芒，他接到上面的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将宁无缺留英国，如今却失去了对方的消息，这让他压力非常大，如果这次任务失败，他山口组的地位将会动摇，甚至连代目川崎雄一先生都无法保住他这里的地位，会让川崎雄一先生失去对英国这边的控制权。

    “川崎先生，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宁无缺此人，我一定会为你留这里，山口组只有您手里才能真正的扬光大！”伊藤田男拥有着绝对的武士道精神，那就是绝对的效忠，而他所效忠的不是所谓的天皇，而是川崎家族，甚至只效忠于川崎雄一一人。

    缓缓起身，来到摆放着几把武士刀的兵器架前，伊藤田男双手恭敬的将上面的一把刀鞘上面镶嵌着几颗宝石的名贵宝刀取了下来，清脆的响声，微微拔出了一截刀身，虽然是黑夜之，但刀光却房间灯光的照射下反射出一道夺目的亮光，一股寒意随即弥漫房间虚空，可以感受到这柄刀的锋利与戾气。

    山庄外围，驻守暗的两名身穿黑色西装的保卫人员身后，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这两名保卫人员反应也非常灵敏，似乎察觉到身后的破空声，两人正要回头，嘴巴同时被一只大手捂住，紧接着，冰冷而锋利的匕划破了两人咽喉，这两人根本来不及出任何惨叫，双眼一翻，直接倒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直接死去！

    并没有刻意的打扮，但两人都穿着黑色衣服，宁无缺看了花间一眼，打了个手势，轻声道：“小心点，万一不行则撤退！”

    花间点了点头，道：“你放心进去，外面我拦住！”

    宁无缺眼带着坚定而炽热的神色，冷声道：“无论如何，这是你我世界上的第一战，咱们得将它玩得漂亮点。”

    花间嘿然一笑，眼精光闪烁，同样不想输给别人的性子让他体内热血沸腾，道：“看谁先找着伊藤田男！”说完，身子一闪，直接向着左边绕去。

    宁无缺骂了一句卑鄙，却也不甘落后，同时也害怕花间真的先找上伊藤田男而遇上危险，他再无任何顾虑，直接翻身跃入墙内，目光所及之处，只见一片灯光照射之下，一个小花园出现眼前，几名提着长刀的男子正来回走动，当真是戒备森严。

    长剑落入手，宁无缺没有刻意影藏身形，行动如风，迅速冲到两名敌人身前，剑身横扫而过，那两人万万没想到从没有人敢来的山庄竟然会有这等强人出没，只觉得脖子上一凉，同时向脖子抹去，热乎乎的鲜血这才从缝隙冒了出来，两人想要大叫出声，却现声带已经碎裂，紧接着呼吸也供应不上，双眼一阵抽搐，脖子一歪，两个圆溜溜的脑袋从脖子处错开，掉落地。

    前面的尸体还没有完全倒下，宁无缺便像黑夜的蝙蝠一样弹跳而起，一跃到了两外两人跟前，出手如电，一剑直接穿透了那两人的咽喉，令他们无法出任何声响，双眼冒出惊骇无比的神色，双手紧紧捂着喉咙，却无法抗拒死神的降临。

    “啊！”

    就四周那些人听见这边有动静而准备望过来的时候，突然间，一声凄厉的惨叫从庄园后方传了过来，两旁的那些人本能的转移了注意力，纷纷向着后方奔去。

    宁无缺暗笑一声，花间的动作好快，同时也觉得这小子配合的恰到好处，见那些人都已经被吸引过去，他哪里还会耽误，腾身而起，直接跃上了二楼阳台，阳台上的落地窗是开着的，里面客厅，也听见了那声惨叫的伊藤田男正拿着那柄武士刀准备出去看个究竟，突然间感觉到身后一股劲风传来，他猛然回身，目光如刀子一般落了宁无缺的身上。

    “哟嘻！竟然是你，我正愁找不着你，没想到你竟前来送死！”伊藤田男看清宁无缺的长相，非但不惊，反而露出大喜之色，不仅如此，全身上下的气势也为之一变，一股磅礴的杀意从身上蔓延开来，手那柄宝刀也嗡嗡响了起来。


------------

第152章：纵剑的霸道！

﻿    第52章：纵剑的霸道！

    宁无缺心头一紧，从乔瑟琳口便知道伊藤田男不是个好对付的角色，如今看来，这人果然有些本事，否则也不可能成为英国山口组联盟会的会长了。

    “想杀我的人很多，但我一直活到现！”宁无缺目光冰冷，看着这个实际上素不相识但却注定成为对手的人物，脸上一片淡然，长剑指着地面，一步一步向着对方走进。

    伊藤田男感受到宁无缺身上扩散出来的那股杀意，心也是暗自吃惊，他是伊藤家族的重要人物，而伊藤家族日国武道上也算小有名气，尤其是他，可是得到川崎雄一的亲自指点，一手快刀名不虚传，可以说，山口组内部他也算得上是一个不错的高手了，而此刻面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他才突然现自己之前都小觑了这个年轻人，此人虽然年轻，可是仅仅这一身气势就非常人所能及！

    深深吸了口气，伊藤田男不得不重审视眼前的年轻人，听着对方狂妄的语气，他冷哼道：“那是因为你没有遇上我伊藤田男。”

    宁无缺大步向对方逼近，他可不想这里与对方纠缠，冷哼声，长剑出清脆的鸣响，身如闪电一般，瞬间抵达伊藤田男身前，长剑如刀，雷霆般向着对方脑袋劈斩而下！

    伊藤田男眼精光一闪，赤着的双足地板上连连旋转，但见他身子也随着旋转起来，竟然极端的时间内诡异的出现了宁无缺的左侧，长刀破空而出，冷厉的呼啸声，反向宁无缺胸口斩落。

    宁无缺倒抽一口冷气，此人好快的速！

    “叮当！”

    电光火石之间，宁无缺挥剑挡开了对方这雷霆一击，然而伊藤田男就像动的机器一样，一旦出手便无法停下来，只见他身形如电，迅速的围绕着宁无缺的四周移动，长刀不断的从诡异刁钻的角快速绝伦的刺斩宁无缺的全身要害，攻击值之高简直是宁无缺出道以来遇上的对手之强的一个。

    对手的强大只能加激起宁无缺心的战意，如果说以前的他还没怎么接触这个世界上的武道高手，那么自击杀慕容恪开始，他的心便已经向往着接触真正的武道世界，伊藤田男的修为绝对不比慕容恪弱，甚至他的刀法诡异带着一股子辛辣与迅疾，再配合他那特殊的身法，攻击值直线狂飙，数招一过，宁无缺只觉得手臂一阵阵麻。

    “叮叮叮……”

    连续数声脆响过后，宁无缺抽身倒退，伊藤田男同样被震退数步，眼闪烁着兴奋光芒，似乎斗的兴起，同时又觉得对方也不过如此，大有胜券握的意思，哈哈狂笑道：“小子，你也不过如此，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能耐，再接我快刀流几招试试！”

    宁无缺目光落手的软剑上，与对方这一阵硬拼，他的确吃亏了，毕竟软剑需要内力的支撑才能与刚猛的武士刀抗衡，而伊藤田男不仅刀法以快为主，还非常刚猛霸道，宁无缺拿软剑，的确有点吃亏。

    缓缓闭上双眼，宁无缺告诫自己，一定不能被对方的诡异身法以及那眼花缭乱的快刀动作给迷惑，否则自己只能一直被对方的招式牵引着走，只能处于被动地位，迟早会败给对方。

    “神风一刀斩！”

    伊藤田男见宁无缺不说话，他也不是个喜欢啰嗦的人，口一声爆喝，但见他双手握住刀柄，身子闪电般迅速旋转，长刀完全虚空幻化成一片圆形刀轮，向着宁无缺飞速斩落。

    “呼！”

    虚空，一股无形的刀气弥漫虚空，刀锋未至，那股冷冽的刀气已经当头落下，几缕丝瞬间被削落空。

    宁无缺心头一沉，断然没想到伊藤田男修为如此了解，难道自己就这般无用，连山口组一个小头目都无法战胜吗，若是连他都无法战胜，自己又何以纵横天下！

    怒意瞬间蔓延全身，而怒意所激出来的，便是那无穷无的战意，宁无缺陡然间闭上了双眼，面对伊藤田男这霸烈的一击，不闪不避，长剑纵横虚空，直接向着对方的攻击挡了过去。

    “叮当！”

    清脆刺耳的炸响声，火星飞溅，武士刀狠狠的劈软剑剑身之上，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渗透入手臂之，传入全身上下，宁无缺足下地板瞬间碎裂，他整个双足猛然一沉，险些跪倒地。

    “呀啊！”

    口狂啸，凭借着后的坚持，宁无缺双手猛然向上一抬，与此同时，左腿弹射而出，足间直接踢了伊藤田男的小腹上，顿时间，伊藤田男的身子被踢飞出去，而宁无缺自己也不好受，双足地面上摩擦着向后倒退了四五步之远。

    “哟嘻！”

    伊藤田男脸上带着惊讶神色，看着间地面上裂开的痕迹，又看向依然还能站起来的宁无缺，眼闪过一丝敬佩之色，点头道：“想不到你能接住我这招神风一刀斩，果然有点本事！”

    “该……我……了！”

    宁无缺全身真气以快的速运行，强行压制住了体内那股刚刚被伊藤田男刀气冲入的气流，口一声狂啸，身形如电，纳兰家族的迷踪幻影**被他运用的非常完美，与此同时，他已经诡异的闭上了双眼，纵横剑术之，一为横剑，一为纵剑，纵横两套剑势都有攻有守，然而横剑以守为尊，而纵剑以攻为主，此时此刻，宁无缺战意滔天，只有攻，没有守，纵剑之的攻击剑势脑海如放电影一般闪过，而就脑海形成这些剑术招式的同时，他手软剑也已经完全将凌厉的招式演绎了出来。

    不算完美，可是宁无缺这套纵剑施展出来，同样令虚空剑声呼啸，若是有高人此，定可感应到宁无缺手软剑四周一股无形的剑气肆意纵横，长剑所过之处剑气划破虚空的痕迹清晰可见。

    只见，宁无缺如同幻影一般，身法与剑法配合的恰到好处，长剑挥出的速比之伊藤田男的快刀流刀法还要快上几分，就听四五声脆响之后，伊藤田男口已出了愤怒的咆哮，紧接着，一声声布帛撕裂的声音传开，刀剑撞击的脆响声也没有之前那么频繁！

    “噗……”

    一声清脆的响声，伊藤田男怒吼一声，长刀横扫前方，就听叮当脆响传开，宁无缺的身影终于清晰的闪现，身子被对方这一刀挡退。

    两人此相距数米，然而再看之时，伊藤田男身上的那件黑色和服袍子之上已经被划破了十多道口子，其四道口子上有殷红的鲜血浮现了出来，尤其是右边胸口之上，那是宁无缺后那一剑所留下的痕迹，伤口长达半尺，深两寸之多，鲜血咕咕冒了出来，瞬间染红了伊藤田男胸前的衣服。

    宁无缺全身毫无损，只是英俊的脸上，额头之上豆大的汗珠渗透了出来，握着软剑的手，也不由自主的颤抖着！

    霸道的纵剑剑术，尤其是违背剑术攻守相辅宗旨的只攻不守，这让现的宁无缺还无法很好的驾驭这套剑术，虽然伤了实力实际上比他强盛一筹的伊藤田男，但他自己的损耗也非常之大！

    然而，这一战的结果却让宁无缺比较满意，让伊藤田男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他明显可以看出宁无缺修为不如自己，可是宁无缺刚刚那套剑术，简直是鬼斧神工，速之快，剑术之精妙，简直是他见所未见，尤其是这套剑术明显还有许多不足之处无法被宁无缺掩盖，也就是说，宁无缺明显还无法成功驾驭这套剑术，可是即便面对这套破绽甚多的剑术，他刚刚全力以赴之下，却依然无法抵抗这股狂猛的剑势攻击，竟然还伤了对方剑下！

    体内真气快速运转，努力的恢复着消耗的真气，宁无缺目光看着一脸震惊的伊藤田男，并没有继续动手，因为现的他消耗太大，而敌人也受伤很重，相对而言，他已经占据了优势，不需要急着动手。

    “你师傅是谁，这……这是什么剑法，竟比川崎先生教我的快刀流刀法还快如此之多！”伊藤田男努力的将身上的伤势控制住，可是宁无缺后那一剑实伤的他太重，根本无法制住鲜血的流出，可相对于这些伤势而言，让他震惊的便是宁无缺这套剑术！

    “快刀流很快吗？”宁无缺虽然不得不承认对方的刀法很快，但却依然打击着对方，英俊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手长剑缓缓横了起来，指着伊藤田男的眉心深处，眼杀意陡然暴增，冷声道：“宁某无师自通，此剑为纵剑剑术，第一次这个世界出现，你死的不冤！”

    说话声，宁无缺将体内剩下的真气凝集全身，准备出这后的致命一击，他知道，只需要再坚持这一次，甚至不需要再挥出全套纵剑招数，只要运用的巧妙，十招足以让伊藤田男死剑下，所以他不会给对方喘息的机会！

    “哈哈哈哈……好，果然是华夏武道的高手，但你想杀我，却没这么容易！”伊藤田男面对逼近的宁无缺，突然狂啸一声，手长剑横扫而出，就宁无缺以为他要先下手为强的时候，却见此人眼闪过一抹狡猾神色，双足地上陡然一弹，身子竟向着后面倒射而出，哗啦声，破窗逃了出去！

    宁无缺眼杀意狂增，怒吼道：“找死！”话音落，已如影子一样尾随伊藤田男身后冲了出去……


------------

第153章：轮了他！

﻿    第53章：轮了他！

    外面偌大的花园，此刻闻讯赶来的山口组成员竟达数十名之多，后方不远处，还能听见吆喝声不断传来，不时有凄厉的惨叫传来，那凄厉的叫声让山口组所有成员心暗自吃惊，也不知道敌人到底来了多少势力。

    伊藤田男落入下面花园之，眼见下面有十多名手下正闻讯赶来，忙大声喝道：“拦住他！”

    一众山口组成员看见会长大人竟身受重伤的从上面逃了下来，一个个面色大变，但他们对伊藤田男却非常效忠，一个个忙将长刀横身前，冲向了正从楼上跃下的宁无缺！

    宁无缺并不会日语，也懒得与这些人多说废话，他的目光直接穿越了眼前的十多人锁定伊藤田男身上，绝对不能让对方逃脱，与此同时，只见他身子以向前七十五的角倾斜着，足下快速移动，手长剑托身后，剑尖与地面的水泥板摩擦出一条长长的火星，他面无表情，一脸森然杀意，全身上下那股勇往直前的霸气与嚣张气焰疯狂外泄，大有无人可挡的气势，再加上伊藤田男刚刚都是被他追杀着逃出来的，那些山口组成员虽然敢拦着他，可本能的却不敢有人直接冲上来。

    “呀啊……”

    这个世界总有不怕死的人，或者总有那些为自己的坚持和理想而活着的人，一名提着长刀的武士怒吼一声，双手将武士刀竖立身前，向着宁无缺疯狂迎了上去。

    宁无缺手腕轻轻旋转了十，长剑刃口正对着一众日国武士，足下陡然间加速，就如同猛虎如羊群一般，不等那名冲向他的武士出手，他已经到了对方眼前，长剑直接切开对方腰身，带着一抹鲜血挥洒而过，锋利的剑尖已经洞穿了下一名武士的咽喉。

    一步杀一人！

    十多名日国武士，宁无缺丝毫没放眼，而相对于伊藤田男来说，这十几名武士多只能算得上一般国家军人级别的人物，他们的个人战斗力绝对不高于一般的国家特种兵，而这样的对手，宁无缺自然没心上，所过之处，就见他长剑横扫或者直接刺出，每一剑挥出，便有一名武士被毁剑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杀戮，山口组这里的成员之，除了伊藤田男之外，无人能阻挡宁无缺的脚步，然而伊藤田男见识过宁无缺的纵剑剑法之后却已经吓的不敢再战，萌生退意，所以这花园走廊上的十几名武士暴走的宁无缺面前完全不堪一击，不过数秒钟的时间，全部倒了血泊之。

    宁无缺目光闪烁着炽热的光芒，死死的盯伊藤田男身上，当后两名武士被斩剑下的时候，他的长剑再次横起，指向伊藤田男的咽喉，第一次杀人如此之多的他，眼已经开始迸射出血丝来，喉咙也略带沙哑，毫无感情的道：“拿出你的武士道精神，我可以让你死的痛快一点！”

    伊藤田男面色骇然，虽然他明白这些人无法挡住宁无缺，但却没想到宁无缺似乎越战越勇，竟以这么快的速就扫清了一切障碍，看着一脸萧杀的宁无缺，伊藤田男终于意识到自己这次接的任务太不简单了，难怪川崎先生还亲自打电话让自己一定要心力办好这件差事！

    或许是宁无缺的话刺疼了伊藤田男的自尊，他面色变幻了数下，目光冷冷的盯宁无缺身上，沉声道：“来，我大日帝国的武士，就算死，也要死的有尊严！”

    宁无缺这才点了点头，道：“算你还是个人物，出手！”

    “让我来！”

    就这时，宁无缺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他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许多，面对伊藤田男，宁无缺虽然有把握干掉对方，可是如果对方拼死一搏，他还是有受伤甚至付出沉重代价的危险，如今花间出现，对战已经受伤而且失去了斗志的伊藤田男，就算没有胜算，还有自己一旁掠阵，伊藤田男也非死不可，而己方却可以以小的代价获胜。

    花间手提着一柄两尺余长的短剑，目光望着伊藤田男，笑道：“你十个，我二十四个，若是这伊藤田男也死我手下，你认输？”

    宁无缺莞尔一笑，道：“别让我帮你就行！”

    花间身如游龙，喝道：“我一人足矣！”说话间，人已抵达伊藤田男身侧，如果说迷踪幻影**被宁无缺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内领悟到了奥义的话，花间便造就对这套轻身功夫纯熟于胸，看上去要比宁无缺施展的轻松与飘逸得多，宁无缺站一旁静静观看，心也颇有领悟。

    “叮叮叮……”

    连续不断的撞击声不断传开，火星飞溅，花间虚空不断变换方位，一次又一次的对伊藤田男出致命冲击，花间那完美的动作套路令人看的眼花缭乱，宁无缺都不得不佩服花间的速和手段非常优美，同时又非常犀利霸道，这样的手段足矣与伊藤田男是快刀流相媲美。

    转眼间数十招过去，花间虽然招招猛攻，然而伊藤田男也不是好欺负的对象，竟将花间的所有攻击都一股脑儿的接了下来，后是一声断喝，就见刺耳的刀剑撞击声，花间闷哼了一声，整个身子被震飞了出来，而伊藤田男则微微向后退了半步，不过身上的几道伤势却又溢出了不少鲜血。

    花间有点被打击了，这一个多月来，因为得到宁无缺传授纵横派内功心法，他只觉得按照那套功法调息内劲，体内功力明显比以前增快了许多，可是如今遇上伊藤田男，仗着这等身法和手法的快速优势，竟然还让对方后一刀猛劈给震了回来，这让他情何以堪！

    宁无缺看了花间一眼，笑道：“别不服气，我内功也干不过他，不过你这一阵耽误，的确让我恢复了不少，还是我来，嘿嘿，不信咱们轮着上还杀不了他！”

    花间见宁无缺说完便提着长剑大步走向伊藤田男，心里一阵苦笑，他现还手臂麻，这伊藤田男的内功当真了得，至少对他来说实太霸道了，再打下去，对方仗着内功优势，自己也占不到太大便宜，而且宁无缺都已经上了，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

    纵剑霸道的招式脑海闪现，宁无缺神思瞬间处于忘我状态，双目一闭，一切都依靠强大的感应能力来判断，轻喝声，大步走向伊藤田男，手长剑迅疾的直接刺向伊藤田男的面门。

    伊藤田男面色一沉，背后的花间也微微皱眉，似乎宁无缺这一招太简单直接，破绽也太多了！

    然而，伊藤田男的心却猛然下沉，因为他感觉到宁无缺这一剑当面刺来，无论自己怎么出手反击，都将会迎来对方接下来疯狂的怪异攻击，他现想到之前上面被宁无缺的那一轮攻击还心有余悸，因为那套剑法实太恐怖了！

    然而，时间不等人，宁无缺的速绝对不比花间和伊藤田男两人慢多少，就伊藤田男心惊的这一瞬间，软剑剑尖已经距离伊藤田男咽喉不足半尺之遥！

    伊藤田男眼精光暴射，凝集了后的力量，口一声断喝，手长刀出嗡鸣震动之声，陡然间劈斩而出，便要以自己内功高过宁无缺的优势强行震退宁无缺！

    伊藤田男这一刀完全没有任何快刀流的痕迹，有的只是原始的也是直接的劈斩动作，但这一刀的力量却大的惊人，这种硬碰硬的打法令人难缠，除非你内功高过他，否则想要取胜，只怕没这么容易。

    宁无缺早已闭上了双眼，对他来说，伊藤田男无论采取怎样的挣扎反击方式都必死无疑，此时此刻，宁无缺只觉得全身上下一股热量充盈，那是纵横派绝学所修炼成的内功劲道，这股劲道以阳刚刚猛为主，乃天底下至阳之力，这股力量相比伊藤田男的内功来虽然有所不如，但也差不了多少，而伊藤田男此刻完全依靠内功与之硬碰，宁无缺又岂会傻到和他硬碰？

    “嗡……”

    振奋的嗡鸣声，软剑如同灵蛇一样诡异的绕过了一个角，与此同时，宁无缺已经到了伊藤田男身前两米之外，就伊藤田男的武士刀即将劈他身上的刹那，他的身子如同一片轻烟一样诡异的围绕着伊藤田男的左边身侧绕了过去。

    锋利的剑刃宁无缺手臂上，另一侧刃口诡异的绕过伊藤田男的脖子，旋转了二七十！

    没有太多的花俏动作，宁无缺的动作只能用一个快字来形容，一旁的花间看的为真切，俊美的脸上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他实不敢相信宁无缺的临场应变能力如此之强，无法想象宁无缺的出手速以及移动身子的速会这么快，重要的是，宁无缺似乎能够精确的感应到身边的危机靠近，能够后关头陡然间做出正确的闪躲。

    这就是宁无缺与常人的不同之处，他能意识穿越这个平行位面与另一个平行位面的意识产生共享，记忆对方的一切能力，这就足以说明他的意识要远比一般人强大得多，而意识的感应能力有多强，一般人便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了！

    “噗……噗噗……”

    鲜血无法抑制的从伊藤田男脖子四周迸射而出，他手武士刀哐当一声掉落地上，双手拼命的捂住脖子，想要抗拒死亡的降临！


------------

第154章：鬼忍门人！

﻿    第54章：鬼忍门人！

    花间内心深处被宁无缺战斗时候表现出来的那种彪悍和精准的反应能力所震惊，他可以肯定，宁无缺绝对不是他见过的人修为高能力强的，但绝对是临敌之时反应能力快也诡异的一个，这样的人，与他为敌，实是太危险了，往往修为高过他的人也将死他的手，伊藤田男便是好的列证！

    “扑通……”

    伊藤田男连后的惨叫声都无法出来，脖子虽然没有被掐断，但是外面那层皮肉以及主动脉血管却已经被宁无缺隔断，就算是神仙也无法再救他。

    尸体倒地的声音，花间和宁无缺本能的精神放松，然而就这时，对周围自然空间有着极强感应能力的宁无缺面色大变，整个身子飞速向着左前方暴射而去！

    花间心陡然一惊，就宁无缺突然做出这种怪异举动的时候，他也扑捉到虚空一股诡异无形的危机似乎笼罩而来，这股无形的危机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冲着宁无缺去的，可即便如此，铺天盖地的杀意却让他都感到心惊胆颤！

    “呼！”

    虚空之，一片刀光一闪而过，刀光所劈斩的地方，正是宁无缺刚刚站着的那一片区域，甚至还想着宁无缺逃走的方向瞬间蔓延了数米。

    “磁磁……”

    衣服碎裂的声音传来，花间心头一动，忙凝目望去，只见宁无缺已经落地，身子也向外激射而出的时候旋转过来，他应该是背后被对方的刀光劈，至于是否受伤，站花间的角无法看清。

    黑夜，空气里弥漫着浓郁的血腥味道，而这股血腥气味之，一股诡异的无形危机笼罩大地，宁无缺与花间两人身其，就如同身惊涛骇浪的小船，随时都能被浪涛所吞噬！

    “装神弄鬼！”

    宁无缺睁开了双眼，目光并没有扫视虚空，而是以佳的感应状态扑捉着四周虚空的气流波动，对方隐身的功夫实太强了，竟然没有任何气息渗透出来，重要的是，刚刚对方那一招突袭，若非因为他对危险以及空间气流的波动情况有着超高的敏锐扑捉能力，根本就无法山躲开那致命一击。

    此时此刻，宁无缺背后的衣服已经破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后背心也有一丝火辣辣的疼痛，后关头他逃脱了对方的攻击，但也让对方的刀气划伤，不过这样的伤势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可以忽略不计！

    一般的忍术绝对无法藏身如此之好，但对于忍术，宁无缺根本就没有任何了解，他只是没想到这里除了伊藤田男之外，竟然还有强的高手影藏暗，而让他为奇怪的是，以此人神鬼莫测的忍术和强悍的身手，他和花间两人进入这里的时候就应该和伊藤田男联手，只要他们两人联手，他和花间想要干掉伊藤田男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然而对方却这个时候才出现，难道他们不是一伙的，或者说，此人赶到现场的时候已经迟了，无法救下伊藤田男？

    忍术的本质就是欺骗！

    再好的隐身术，也是依靠敌人的视觉死角而隐藏自身！

    但对于忍术，宁无缺根本就不了解，他也是第一次遇上懂得如此高明忍术的忍者高手，但他对忍术高手却拥有着天然的优势，因为他那种对周围空间气流波动的敏锐洞察能力实是天底下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有了这种强大的洞察能力，一切靠近身边的危机他都能相对一般人来说快的了解与扑捉到，从而可以做出正确的闪躲反应！

    “呼！”

    几不可闻的一声轻呼从身后视觉的死角出传来，宁无缺第一时间出剑，然而当他一剑刺空的时候，背后一股冰冷的寒意已经闪电般渗透入肉身之！

    实太快了！

    对方就像是算准了宁无缺的一切动作才做出的这次突袭攻击，就算宁无缺第一时间感应到了危机的降临，可是对方的攻击太快，而且距离他太近，当他想要做出应对之策的时候，行动上已经来不及了！

    长剑刺出的虚空，一道如同虚幻一样的诡异骷髅骨架瞬间消散，下一瞬间，宁无缺只觉得后背心上一阵刺疼传来，虽然他第一时间扭转了身子闪躲对方这致命一击，然而依然慢了些许。

    “噗磁！”

    刀锋削破了一块皮肉，挑出了一抹鲜血，从宁无缺左边后背心留下了一个抛物线一样的血色伤口！

    “叮当！”

    宁无缺的软剑就像生了眼睛一样，身子旋转的瞬间，长剑已闪电般回身抢攻，挡住了对方第二招致命攻击，就见火星飞溅，那柄长刀看的清清楚楚，与此同时，一道黑色人影也被挡开，旋转着身子向后方虚空跃去，再次消失无形……

    “鬼忍门的人！”

    花间面色凝重无比，第一时间来到宁无缺身旁，他是来帮宁无缺的，但即便以他的速，竟然也来迟了片刻！

    “鬼忍门？”宁无缺第一次听见这个门派，眼精光一闪而过，强忍着背上的疼痛，心却产生了无比的压力，对方实太快太诡异，可怕的是，他不知道对方到底有多少人，会不会还有同样的高手隐藏暗！

    “我也只是听长辈们说起过，这是日国数十年前崛起的一个忍术门派，但却将忍术挥到了极限，据说是自忍术出现到目前为止厉害的一种忍术！”花间面色凝重，脑海想到宁无缺刚刚一剑刺碎的那个鬼谷骷髅的虚幻人影，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宁无缺冷哼一声，道：“果然有些门道。”

    花间面色凝重的道：“鬼忍门的忍术的确非常独特，但我妈说过，任何忍术都只是外的一种假象，忍术的本质就是欺骗！”

    宁无缺心头一动，缓缓点头，此时此刻，他的情况并不是很好，甚至只能用糟糕这个词来形容，因为之前为了击败伊藤田男，他可是前行驾驭纵剑剑术了的，当时就让他体内内功消耗过甚，随后又强行击杀伊藤田男，让他消耗甚大，可以说现的他已经达到了即将用体内真气的临界边缘，他能支撑到现，完全依靠着强大的意志力和心那股从不认输也不知畏惧与退缩的狂暴战意！

    夜空再次安静了下来，甚至安静的可怕，尤其是这种地上躺着数十具尸体散着浓浓血腥味的地方，虚空还充满着未知的恐惧与杀戮，这绝对能带给任何人大的精神负荷！

    对方似乎也感受到宁无缺的超凡感应能力，竟没有再急着动进攻，但是虚空那股萧杀的气息并没有消失，证明他并没有离去。

    只是，宁无趣的额头已经开始冒出冷汗来，为了防止对方的突然袭击，他与花间两人都不得不保持着高的警惕，然而这样的情况持续得越久，两人的精神压力也就越大，何况宁无缺现的状况并非佳状态，他就像是一块快要被挤干的海面，里面已经没剩下多少水分，再这样压榨下去，他将会崩溃！

    横虚空的长剑情不自禁的颤抖了一下，花间的心猛然一沉，他也察觉到了宁无缺的糟糕状态，而就同一时间，虚空产生了异样的声响，宁无缺心怒吼，就是现！

    一片刀光从宁无缺背后如同光幕一样洒落而下，速之快绝对不输给伊藤田男的快刀流刀法，而与此同时，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的视觉之都出现了两道人影，花间腾身而起，扑向虚无的人影之，而宁无缺却对那两道虚幻的身影视而不见，身子诡异的原地扭转一八十，双足支撑着身子，膝盖以上的身躯完全向地面倒下，与此同时，手软剑如同灵蛇一样挑弹而出！

    “叮当！”

    刀光与剑影交织一起，对方的刀势如破竹一般划开了宁无缺手点出的无数剑花，火星飞溅之，笔直的向着宁无缺几乎与地面平行的身子刺落。

    退无可退！

    宁无缺却笑了起来，他看见了对方！

    身体内后的热量就像汽车的油表指示针一样告诉着宁无缺他还可以运用出来的力量，就他身子与地面平行的瞬间，又足猛然间用力，但见地面的水泥地板咔嚓脆响声碎裂了一大片，而他的身子瞬间向着外面翻滚而出，手长剑诡异的甩出了一个弧，刺向武士刀上空的虚无虚空之！

    “噗磁……”

    “噗……”

    虽然早就有了算计，也早就做出了闪躲的动作，但宁无缺依然没能完全山躲开对方这诡异的一击，但与此同时，他手的软剑也一样刺破了对方的左边肩头，一抹鲜血挑飞虚空。

    宁无缺身子翻滚出四五米之远，半跪地上，一手捂着腰间，迅速点出，暂时性的止住了鲜血，而他一双明亮的眸子却死死的盯着前方，就他目光注视的虚空，一道黑色人影也闪现了出来，对方全身上下笼罩黑色面罩和劲装之，左手提着武士刀，右手紧紧的压住左边肩头，鲜血渗透出来，让他肩头那片区域明显与身上其他地方的颜色深了许多。

    花间刺碎两道虚幻的鬼影，落一旁，面色带着震惊的看着宁无缺和出现的那名忍者高手，只此一招他就看出了自己与宁无缺以及那名忍者之间的差距，心很不是滋味！


------------

第155章：双脉！

﻿    第55章：双脉！

    宁无缺心其实加不是滋味，如果不是拥有那诡异的感应能力，他现的状态根本就跟不上这名忍者杀手的速，他占据着天生的优势，否则就凭对方刚刚那一招，自己就已经丧命。

    缓缓的，对方将头上的面罩直接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冷峻而漠然的男子面孔，他看上去三十岁左右，身材不是很高大，只有一米七左右的身高，一双明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出由衷的赞叹：“你很强，至少比我想象强得多，是个很不错的对手！”

    这人竟然说了一口流利的英。

    宁无缺嘿然一笑，此刻的他已经到了极限，本来想着拼后的力量伤了对方的，可是目的达到了，却没能将对方击伤到没有战斗力的程，而现，他体内的热量已经十分微弱，面对眼前的忍者高手，他已没有一击之力！

    “还是太弱了，重要的是，没想到伊藤田男身边还有这样的高手影藏着，失算了！”宁无缺虽然心暗暗叫苦，但表面上却依然带着自信的神色，这样的他，就连一旁的花间都看不出他的虚实来，而那名忍者高手也加怀疑，实不知道宁无缺到底还有多大的能耐！

    “以你们两人的年龄，这样的修为已经算得上非常难得的了，但相对于山口组来说，你们实太弱了！”那名忍者面无表情，虽然很欣赏宁无缺和花间两人，但他依然不会放过二人，手长刀斜斜的指向地面，一步一步向着宁无缺走进。

    花间横宁无缺身前，面色沉重的道：“你先走！”

    宁无缺嘿然一笑，缓缓起身，轻轻按花间肩头，笑道：“我可不想遗憾一辈子，你不是他的对手，让我来！”

    花间心头一紧，担忧道：“可是你……”

    宁无缺不等他说完，缓缓摇头，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身上陡然间暴射出来的强大战意与无人可挡的狂霸气势！

    花间与对面那名忍者两人面色勃然大变，他们都看出了刚刚宁无缺的状态已经到了强弩之末，可是现，宁无缺却突然如获生一样展现出如此狂暴的气势，他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做到这一点的？

    宫本二太郎的目光带着惊讶与不信，上下扫视着宁无缺，确信宁无缺那股疯狂的气势越来越狂猛之后，他的心也开始下沉，眼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惊讶道：“你骗我？”

    宁无缺哈哈大笑：“骗你又如何！”说话间，出手如电的迅速身上多处穴道部位点出，顿时间，体内经脉脉络大变，虚空一股阴冷刺骨的气息铺天盖地般扩散开来！

    “花间，记住了，纵横派内功功法实则为双脉修炼，正为阳，逆为阴，均为人体至阳至阴之气炼化而成，但逆行经脉这条法子，没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

    呼呼！！！

    随着宁无缺话音飘散开来，虚空，呼呼阴风乍起，飘逸的长与身上的衣服无风自动，手长剑，仿佛笼罩了一层寒霜，有浓浓的可见的寒气旋绕剑身四周！

    宫本二太郎的面色瞬间大变，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相对于之前他暗看见的那个宁无缺，此刻眼前的宁无缺要加诡异的多，如果说之前的宁无缺给人狂霸阳刚的刚猛，那么现的宁无缺全身上下如同笼罩一层阴森寒气，仿佛从地狱而来，手长剑寒光旋绕，阴气森森，一股凌厉如刀的寒冷剑意无形刺来，给人一种恐惧无比的巨大心理压迫感！

    花间从不知道宁无缺传授给他的那套内功心法还有这等匪夷所思的妙用，竟然拥有两套经脉，一条经脉的力量耗之后，还有另一条经脉储存的力量可用，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是他闻之未闻的一种罕见功法，他双眼烁烁的盯着宁无缺，同样修炼了那套内功心法的他很期待这套功法的霸道与诡异，他兴奋的看着宁无缺为他演绎这套功法的彪悍！

    嗡！！！

    长剑出无声的呻吟，宁无缺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宫本二太郎，英俊的脸色一片冰冷煞白，少了许多血色，看上去带着几分阴森恐怖。

    “呼！”

    宫本二太郎感受到了宁无缺的恐怖与可怕，面对宁无缺那狂暴的压迫气息，他陡然间再次消失虚空之。

    然而，就宫本二太郎身形隐匿的瞬间，宁无缺口一声断喝，宛如游龙一般瞬间跃起，冲向虚空的一片黑暗虚无之。

    “叮当……”

    清脆的撞击声从虚空传来，花间看见了诡异的一幕，只见宁无缺纵身虚空，长剑肆意挥洒之间，不断的虚空与黑暗碰撞出了火星！

    好高明的隐身之术！

    好凌厉的扑捉能力！

    如果说宫本二太郎将忍术的隐身术挥到了极限，那么宁无缺就是所有隐身术的克星，他不需要用眼，那强大的感应能力足以扑捉到虚空的任何气流波动，只要对方人虚空，只要有任何的移动痕迹，所产生的气流波动都无法逃过他强大的灵识感应，而且现的他正处于一种佳的巅峰状态，其肉身反应能力之快已经是他的佳状态，如此一来，感应到宫本二太郎的一切动作的同时他也能以快的速做出反击和反应！

    纵剑剑术再次被宁无缺强行施展了出来，可以说他现的状态看上去要比之前的佳状态还要恐怖，尤其是身上散的那股森冷气势是给敌人带来巨大的心里负荷压力，他长剑纵横虚空，寒气旋绕，剑法花间看来简直只能用诡谲这个词来形容！

    “叮叮叮当……”

    刺耳的刀剑撞击声不断传开，虚空之，宫本二太郎的身形再无法藏匿，就连花间都已经看见了他的身影，只见眼花缭乱的刀光剑影之，宁无缺身如游龙旋绕宫本二太郎身侧，完全占据了战事的主动，虽然他的剑法之还有很多牵强之处，似乎无法将那套剑法驾驭完美，但宫本二太郎已经完全只有招架之力，就算看出了对方剑招的破绽却也没有能力反击！

    因为宁无缺的剑法太快太刁钻太诡谲！

    “磁磁磁磁……”

    接连四五声衣钵碎裂的声音传开，一声闷哼，两道身影终于分开，只见宁无缺身子虚空旋转，问问落地，而宫本二太郎则如同受到重创，身子摇晃着坠落地，一手扶着胸口，脸上带着骇然神色盯向宁无缺，几乎不敢相信这一战的结果！

    花间抬头看去，脸上大吃一惊，只见宫本二太郎身上多了四五处伤痕，但每一处伤痕都没有血液流出来，反而是凝结成几道厚厚的寒冰，将伤口处冻住了。

    宁无缺面无表情，整个脸上都冒出了一层寒气，眼两道冰冷的光芒射向宫本二太郎，长剑斜斜的指着地面，上面寒光旋绕，足下轻快，大步向着刚刚落地的宫本二太郎逼去！

    “喝！”

    一声断喝，宫本二太郎见宁无缺陡然间竟然如此神勇，如今他身上已经被刺破了四五道口子，而且全身冰冷刺骨，只觉得冰冷刺骨的寒意还不断从伤口处蔓延向全身，何况对方还有一个花间一旁掠阵，今日他是无论如何都没办法完成任务了，所以早就萌生退意，断喝声，身子跃向高空，身前一片白色烟雾爆裂开来，等宁无缺屏住呼吸冲破烟雾看去的时候，他早已消失虚空，远远遁走！

    而就这个时候，宁无缺脸上肌肉扭曲抽搐起来，全身是一阵颤抖，手软降当啷一声掉落地上，整个身子都萎缩地。

    花间心头大骇，忙奔到宁无缺身边，伸手就要将他扶起来，入手处却吓了一跳，因为宁无缺的身子实太冷了，他只是与对方的肌肤接触了一下便感到一股寒意渗透入骨髓！

    “别碰我！”

    宁无缺强行吐出了这句话，体内仅剩的阴寒气息被他控制起来，迅速的冲击之前点的那几处大穴，花间站他身侧，只听他体内出几声沉闷的响声，如同有四五个气泡爆破了一般，全身都震颤了几下，心又惊又骇，紧紧的盯着他，却见他身上那层寒气急速退去，整个人的肤色也渐渐回归了正常，多了丝血色！

    此时此刻，宁无缺全身酸软无力，如果宫本二太郎不是畏惧他而逃走，只怕他也无法坚持下去，就算后斩杀了宫本二太郎，他自己也将损失惨重，甚至经脉全部冻结，到时候若没有强人的施救，将只有死路一条！

    “太霸道了，我……我根本就无法驾驭这套逆行经脉的内力，再加上纵剑剑术的霸道激，没……没想到我连三分钟时间都支撑不过去……”宁无缺心有余悸，面色苍白，嘴唇上还带着一层寒气，瑟瑟抖的喘息道。

    “这到底是什么功法，竟如此霸道！”花间虽然对这套功法充满了期待与激情，可是看见宁无缺现这个样子，也深深感到这套功法的强大反噬之力，为之感到了恐惧！

    宁无缺自然无法向他解释，休息了片刻，嘿然笑道：“怎样，畏惧了？”

    花间神色变幻了数下，缓缓摇头道：“没有，只是觉得它实太霸道诡异，我虽然对江湖上的功法了解不多，但这种功法也是闻所未闻。”

    宁无缺点了点头，沉声道：“你不用想太多，只要知道这套逆行法子没到万不得已千万别用，即便是我现，也不足以驾驭它三分钟的时间，如果刚刚时间再拖长一点，只怕我得床上躺几个星期，它对人体的反噬程太大了！”


------------

第156章：幕后黄雀

﻿    第56章：幕后黄雀

    花间将他搀扶着站了起来，点头道：“我知道了，这里已经不宜久留，咱们得先离开这里再说，再耽搁下去，甘比诺家族的人只怕也会出手了！”

    宁无缺点了点头，全身酸软的靠花间身上站了起来，正待迈步，心头陡然一沉，目光迅速向着左前方的黑暗看去，只见那黑暗之，一个身材高大的人影一步一步的向这边走了过来！

    花间也察觉到了异样，抬头望去，看着缓缓从朦胧状态出现的高大人影，脸上露出无奈的苦笑：“螳螂捕蝉黄雀后，却不知一旁还有人盯着！”

    宁无缺此刻已经没有心情开玩笑，他的心迅速下沉，沉到了谷底，断然没想到今天这次针对伊藤田男的杀局竟然会让这么多人盯着！

    甘比诺马宏身后又走出了四五名男子，所有人都穿着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还打着领带，马宏走前面，他非常有气，整个人也拥有一股让人望而生畏的霸气气场，刚刚修理过的脸上依然无法掩盖一片青色的胡渣子从皮肤渗透出来，让他添了几分魅力。

    身高一米三，马宏身材和气势上拥有着绝对的优势，他大步向着宁无缺和花间二人走来，双方之间，一股无形的压迫感产生，无风自动，令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心头都笼罩上一层无形的压力。

    相距十米左右，马宏停下了脚步，他目光扫视了全场一眼，然后看着宁无缺和花间，点了点头，满脸赞许之色，笑道：“很好，我和汤姆家族都不愿做的事情你做的很漂亮。”

    宁无缺虽然没见过这些人但也隐隐猜出了对方的身份，沉声道：“甘比诺家族的人？”

    甘比诺马宏点了点头，笑道：“很荣幸能被你所认识，来自华夏的小朋友，不过你这边闹的太大了，似乎没将我们放眼里，这可不好，而且，你的人头价值两亿美金以及一个绝佳的合作机会，所以很遗憾，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么多的好处从眼皮底下溜走。”

    甘比诺马宏的气场要远比之前那个鬼忍门的忍者高手强大得多，宁无缺和花间两人明显感受得到这人的一身恐怖力量，就算没有这人的存，他身后跟着的那三四个西装男子也都不简单，以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现的状况，连那四人只怕都很难对付，这一次，甘比诺家族显然是想做后得利的这个人，可是即便是后关头，他们对宁无缺也十分的重视，不仅马宏亲自出动，带来了身边四名身手强的手下！

    “怎么，是跟我走呢，还是麻烦我这几位朋友帮忙？”马宏看着宁无缺两人笑道。

    花间闻言面色一沉，向宁无缺道：“告诉我逆行筋脉之法！”

    宁无缺微笑摇头，道：“即便我巅峰状态，你我联手也不是此人的对手！”

    花间自然也知道马宏等人实比之前的伊藤田男和那名忍者都要恐怖的多，可是他又岂能甘心等死，正待说什么，却听宁无缺笑着大声道：“看了这么久，难道还要再看下去？”

    “呼！”

    劲风一闪而过，即便早就知道对方会出现，可是宁无缺依然没能看清楚对方移动的痕迹，而一旁的花间也一样只觉得眼前一花，两人身前就多了一名背对着他们的男人，虽然只是一道背影，可是花间却一下就认出了对方，紧绷的神经也随即松懈了许多，暗自轻呼了一口气。

    费尔兰德，汤姆瑞恩身边的那个年人，那个恐怖到凭借一股气势就让花间不敢有任何轻举妄动的年大叔！

    费尔兰德静静的站那里，马宏身上散出来的那股狂霸气势似乎遇上了一堵无形的大墙，再也无法蔓延开来，数被挤压了回去，不仅如此，马宏的面色变得异常凝重，目光的那丝狂傲与胜券握的气也似乎瞬间蹦散。

    费尔兰德缓缓回头，看了宁无缺一眼，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异彩，缓缓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道：“你们可以走了！”然后回过头去，看着甘比诺马宏等人，语气不再是平淡，而是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命令式的霸道与肯定，道：“我带他们走，你们没意见！”

    甘比诺马宏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冷哼道：“费尔兰德，我甘比诺家族的事情你都要管？”

    费尔兰德淡淡的看了马宏一眼，道：“你还没资格和我谈条件，甘比诺家族能与我谈条件的也只有汉斯和那两位长老！”

    马宏似乎努力压抑着心的那股怒气，放裤袋里面的手已经捏成了拳头，骨骼咯咯作响，浑身也气的微微颤抖着，可是面对站对面的费尔兰德，他却没有作出来！

    “甘比诺家族与汤姆家族已经和睦相处了这么多年，甚至某些领域还有合作关系，你知道这么做将会对两家的友谊带来多大的损害吗，这个责任，你身为外人，能代表汤姆家族负责吗？”马宏沉声说道，试图用两个庞大家族的和睦关系来压倒费尔兰德。

    费尔兰德神色如常，似乎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笑，也不会悲，他总是一副对任何事都漠不关心的那种冷漠与淡定，他只是静静的看着马宏，然后重复了一句：“我说过，你没资格和我说这些，要么动手，要么早点离开，趁我没改变主意之前！”

    马宏面色扭曲，他实是不甘心就这样放纵宁无缺，不甘心这里被费尔兰德就这么吓走，心权衡利弊，想了想，沉声道：“既然你视两大家族的友谊于不顾，那便怪不得我了！”说完，大手一挥，喝道：“我挡住他，你们干掉那两个小子！”

    马宏的命令刚一下达，他身后那四人就如同苍狼一般迅速弹起，向着两旁疾奔而去，想要绕过费尔兰德去对付宁无缺和花间！

    费尔兰德口冷哼了一声，就马宏那四人动作的瞬间，但见他双足猛然向前踏出，双足脚掌向着两旁一错一移，顿时间，两道重叠一起的碎裂声音刺耳的传开，坚固的水泥地面就这么顺着费尔兰德双足足尖所对的方向瞬间裂开了巨大的缝隙，缝隙之，无数泥石块从地面之下迸射而起，如同两道巨大的屏障一样将那分别向两旁冲去的四名甘比诺家族的高手挡住！

    “砰砰砰……”

    坚硬的泥石块与人的肉身撞击的声音传开，那四人手忙脚乱的挡开了激射向他们要害部位的泥石块，但身子却被逼回到了马宏身侧，一个个脸上带着震惊无比的神色！

    非但马宏身边的那几人吃惊，就连宁无缺和花间都震惊无比，两人可以说都是第一次看见费尔兰德这样的高手出手，费尔兰德无形释放出来的这股力量竟然能瞬间震碎地面，还能产生如此巨大的防御作用，仅仅这一手就足以让场所有人望其项背！

    宁无缺是真的被震撼了，费尔兰德的这等能力，即便是那个大楚王朝的世界也只有一流甚至巅峰高手才能做到，他见过杨秋婷的师傅，认为恶婆娘算得上真正的武功高手了，可是现，他可以肯定，费尔兰德绝对有能力将杨秋婷的师傅击败！

    这费尔兰德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拥有这等惊世骇俗的修为，而他这样的人物，为何又甘愿跟随汤姆瑞恩的身边，难道汤姆瑞恩的家族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就宁无缺和花间等人心震惊的时候，费尔兰德再次向前踏出了一步，顿时间，虚空劲风呼啸，就如同一股飓风无形生成一般，这股飓风瞬间将那些虚空的泥石块席卷一起，仿佛一道龙卷风一般嗡嗡作响，便见费尔兰德右手手腕非常灵活的旋绕了一周，然后掌心向外，摇摇向着前方轻轻拍出！

    “闪开！”

    甘比诺马宏面色大变，怒吼声，只见此人双手一沉，双掌连续向着费尔兰德的方向拍了出来，而与此同时，虚空那道犹如龙卷风一样的罡风却已经夹杂着无数的泥沙碎石扑到了马宏等人身前。

    “啵啵啵……”

    一连数声沉闷的炸响传开，一股巨大的罡风冲击向四周，马宏以及他身边那四人的身子就如同被一股无形的气墙撞，都向着后方弹飞了出去，其两人没能安全落地，身子重重的摔地上，痛苦呻吟，而马宏等人即便稳稳的向后翻滚落地，脚步却也无法抓稳地面，连连向后倒退了数步才真正站稳！

    “走！”

    马宏连身上的灰尘都没拍打掉，看着一脸平静的费尔兰德，他一声令下，迅速带着身边几个手下消失黑夜之。

    费尔兰德面无表情的回过头来，看了宁无缺一眼，淡淡道：“需要帮忙？”

    宁无缺强行压下心的震惊，摇头道：“还死不了，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

    费尔兰德默默点头，率先向前面走去，花间见此，忙带着宁无缺一起跟了上去。

    汤姆家族伦敦郊区的那栋别墅之，汤姆瑞恩摇晃着杯的红酒，听着一旁恭敬的站着且用一口非常恭敬的语气汇报着情况的年男人汇报情况，瑞恩英俊的脸上渐渐浮现出笑容，点头道：“办的很好，一直以来我都认为马宏是个难得的人才，却没想都他这次会如此愚蠢，竟然为了那个如同梦幻泡影一样的合作机会而去做那件愚蠢的事情，难道对他们甘比诺家族来说，眼前这边的利益还比不了远海外的那个机会？”


------------

第157章：渴望强大！

﻿    第57章：渴望强大！

    “少主英明，马宏这次的确走了一步很差的棋，如今山口组伦敦的各个会所都已经被咱们成功接管过来，现这里的平衡已经被打破，少主，咱们是不是该防备着甘比诺家族的突袭？”那名年人很善意的提醒着。

    汤姆瑞恩笑了笑，摇头道：“不用，甘比诺家族应该还没想好到底是否与咱们作对，现对他们来说重要的不是对外，而是安抚内部，近意大利与俄罗斯那边的两个家族似乎意见比较大，汉斯先生正忙着处理他们黑手党联盟内部的事情，无暇他顾！”

    “是，那我们接下来是否趁胜追击呢？”那年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瑞恩将杯的红酒缓缓喝掉，看了那人一眼，突然笑道：“这件事还是去问我父亲，我想他已经有了主意！”

    “少爷，费尔兰德先生回来了！”

    外面传来恭敬的声音，瑞恩忙道：“费尔兰德回来了，快请让他进来！”

    其实瑞恩就算没有下令，费尔兰德也已经出现门口，直接走了进来，瑞恩摆了摆手，那名汇报情况的年人便向两人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怎样，精彩吗？”瑞恩笑着问道。

    费尔兰德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不虚此行！”

    汤姆瑞恩眼闪过一抹精光，哦了一声，看着费尔兰德道：“他们两人的身手能引起你的兴趣？”

    费尔兰德很认真的再次点头，似乎回想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沉吟道：“不出十年，他若依然存，天榜上面的名次将被改写！”

    汤姆瑞恩这次面色大变，动容道：“什么，他……他有这么恐怖？”

    费尔兰德摇头道：“暂时没有，但如果给他足够的时间，放眼天下将没几个人能与他抗衡。”说到这里，费尔兰德这才将目光落瑞恩身上，嘴角微微上扬，道：“我见过的年轻人之，你和他都是优秀的，不过他的后劲要比你还大得多，你可得努力了！”

    瑞恩嘴角抽动了几下，语气凝重的道：“能得到你如此高的评价，这小子还真是个人物啊。”说着，他眼寒光一闪，看着费尔兰德道：“是否现就该灭掉这个偌大的威胁呢？”

    费尔兰德面色平静，似乎丝毫不为瑞恩的话所动，淡淡道：“你还是和他做朋友的好，树敌太多的人，总是没有好下场的！”

    瑞恩沉默，过了许久，轻笑了一声，点头道：“是啊，其实如果不是高小姐的话，我真的很想和他做朋友呢！”

    费尔兰德的嘴角不经意间露出一丝微笑来：“那种女人，你永远都得不到，其实你若是真的西方东方女性，大可去一趟东方，好好挑选一个！”

    瑞恩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弧，道：“可是我怎能输给他呢，连泡妞都输给他，那就太丢人了！”

    费尔兰德嘴角抽动了一下，直接转身走了出去！

    伦敦郊区的某栋安全私人别墅，宁无缺与花间两人呆同一个房间，费尔兰德将他们带来之后就离开了，并没有说什么，宁无缺和花间也没多聊，第一时间便坐床上运转内功心法，他今天可谓是耗了所有的元气，虽然后关头将逆行筋脉给止了，可是以他现的修为动用那套手段对他自身的损失实太大，此时此刻调息内功的时候都能清晰的感觉到一阵阵刺疼从几大重要的穴道之传来，即便是他这种性子坚定的人，也已经满头大汗，身上的衣服也被湿透。

    花间默默的站一旁护法，他今天不仅看见了自身与宁无缺之间的差距，同时也被费尔兰德的恐怖力量给震惊，算是坚实了真正的武道高手，如今，看着宁无缺满脸痛苦的似乎承受着某种痛苦的折磨，他却无法帮上对方，只能静静的等候着，但心对与宁无缺传授给他的这套内功心法却多了另一重认识，心里也充满了期待。

    如此霸道的功法，如若他也修炼到一定程，弥补了纳兰家族内功功法不足的缺憾，他自信可以改变纳兰家族武林的地位。

    天快亮的时候宁无缺才苏醒过来，见花间一直站一旁守护，他感激的看了对方一眼，再默默运转内劲，感受到那些穴位上依然酸疼无比，脸上露出苦笑神色，道：“太霸道了，若非情非得已，又岂会用上这套逆行筋脉！”

    花间嘴角动了动，道：“我太弱了，否则也能帮你分担一些。”

    宁无缺忙摇头道：“怎能如此轻视自己，现你修炼这套内功心法，假以时日，当无人能轻视你的存！”

    花间闻言乐观的笑了笑，点头道：“我知道，至少年轻人，能比我们强的已经不多，不过今天见识了费尔兰德的恐怖，你不觉得很受打击？”

    宁无缺闻言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他的确是我见过的高手厉害的那一类，不过假以时日，我也能与他抗衡，你要相信，这套功法的修炼速绝对不比任何人慢，他们虽然不断提升，可是我们的提升速要远比他们快得多，而且我们还这么年轻！”

    花间见宁无缺如此开朗乐观，也深为感染，笑道：“不错，咱们胜年轻，这游戏也不是一朝一夕能玩起来的，还只刚刚开始而已。”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他虽然开导了花间，但想到今天晚上生的这些事情心情还是比较沉重的，山口组忍者的恐怖，甘比诺家族的那些高手的厉害，都让他看见了自己的不足，看见了青龙门的不足，至于费尔兰德，虽然带给他灵魂深处的震撼，但这也加激起了他心的那股好胜心，让他有了真正的激情与动力，这个世界，正因为有费尔兰德那样的高手存，今后才不会寂寞。

    然而，花间何尝不是一样的心思，以前的他根本就没想过会走上这个世界，如今，见识到宁无缺的恐怖提升速，见识到世界各地各大势力隐藏的高手，他体内的血液也被彻底点燃，他不想输给宁无缺，不想成为宁无缺身边的累赘，他要变强！

    乔瑟琳打开门，正准备回手关门的时候心警兆一生，忙将手摸向身后腰间，一双美丽的蓝色眸子瞬间射向客厅沙上。

    “反应挺快的，不过用不着这么激动！”

    宁无缺大马金刀的坐乔瑟琳的客厅沙上，正笑眯眯的看着穿了一身劲装的乔瑟琳，不得不说，这西方丫头的身材一级棒，不，这种身材绝对要比东方女性对男人的冲击大得多，看见她们，容易让男人想到性！

    不可否认，这个世界上的女人有很多种，有一种女人，看见她，男人会产生一种保护她的念头，很想好好的呵护她，而这种女性绝大多数都东方，至于西方女性，她们妖冶性感的身材让男人先想到的基本上都是性，乔瑟琳的穿着与西方那些大胆的女人而言要含蓄得多，但不可否认她的性感，一身牛仔无法掩盖她育完好的身材，白色的体恤那两团圆润绝对要瞬间秒杀无数东方女性，而那高挺且圆润的臀部，对男人产生心灵与视觉的双重冲击，很容易让男人想象到它光着的时候你眼前扭动的情景。

    乔瑟琳看着坐沙上肆无忌惮打量着自己的男人，她并不觉得这个男人的眼光有多么不健康，反而很适应也很受用，因为这是对方对她身材满意的表现，可她很讨厌男人这种不请自来的做法，所以对沙上坐着的那个男人她没有太大的好感，不过她也明白，对付这个男人，暴力是无法解决问题的，于是用一种很无奈的口吻道：“嗨，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你难道就不知道尊重别人吗？”

    宁无缺笑着点头，道：“我很想尊重你，可是你不给我机会。”

    乔瑟琳对这个自己打又打不过的男人的确有些无奈，双手摊开，道：“好，告诉我，你到底想怎样！”

    “想和你交个朋友。”宁无缺直言道。

    乔瑟琳两道弯弯的眉毛微微竖了起来，很认真的看着宁无缺，似乎有点好奇，道：“真心实意的交朋友？”

    宁无缺点头：“真心实意！”

    乔瑟琳撇了撇嘴，道：“你的诚意就是不经我允许便翻进无家里？”

    宁无缺苦笑道：“这是无奈之举，乔瑟琳，我知道你是个电脑天才，知道你拥有强大的家族背景，知道许多情报局高领都还没能及时知道的重要情报，而说坦白一点，我需要的也就是你的这种能力和庞大的关系网络。”

    乔瑟琳见宁无缺如此开门见山，反倒是来的兴趣，饶有兴致的看着宁无缺道：“哦，那你能开什么价？你既然知道那么多，就应该知道我没钱的时候也会将一些情报卖出去。”

    “自由，让你绝对的自由！”

    宁无缺胸有成竹，笑着说道。

    乔瑟琳面色变了几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看着宁无缺道：“我凭什么相信你，你应该知道你说的话是多么的幼稚与可笑！”

    宁无缺摇头，缓缓道：“我现无法给你准确的答复，也无法让你绝对的信任我，但自由是你自己想要争取的东西，如果你自己不想要这份自由，我想你再信任我也没用，毕竟这是你自己的事情！”

    乔瑟琳面色变幻不定，目光冷厉的看着宁无缺，沉默了下来。


------------

第158章：未雨绸缪

﻿    第58章：未雨绸缪

    “你可以慢慢考虑，毕竟我不太急，当然，如果有需要，随时可以找我！”宁无缺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并没有继续逗留的意思，直接走向阳台，然后纵身而下，很快消失乔瑟琳视线之。

    “自由，让你绝对的自由……”

    宁无缺的话音还耳旁回荡，乔瑟琳似乎根本就没有留意到宁无缺的离开，她怔怔的站那里，仿佛痴了一般，不知过了多久，她突然似疯了一般，双手交叉渗入满头长之，疯狂的乱抓了起来，口是出高分贝的刺耳尖叫声！

    宁无缺隐隐听见背后传来的那声高分贝女子尖叫声，嘴角微微上扬，直到现他才稍微有了点底气，来这里之前他实不敢肯定乔瑟琳会动心，但也只能抱着试试的态来观察一下，现看来，宁天赐给的那些信息还真的很有用，这个英国贵族家庭出生的女孩有着一个大的梦想或者渴望，那就是绝对的自由，她骨子里早就厌倦了家族的安排，厌倦了政治婚姻与繁琐无比且让她觉得非常不自由的工作！

    这已经是宁无缺来到英国的第七天，他学校是请了二十天长假的，英国决定呆十天，飞机上呆两天，然后还有一个星期呆京城，准备订婚的事情。

    这几日他活的很轻松很太平，但内心深处却被一次又一次才刺激着，先是见识到了甘比诺家族和山口组一个外国的分会的实力，之后又见识到了费尔兰德那种超级变态的强者，而就那天之后的连续三天时间内，仅仅从电视闻报道就让他再次见识到了汤姆家族与甘比诺家族的庞大影响力。

    伊藤田男的死让伦敦山口组分会失去了领导者，而就当天晚上，汤姆家族果断出手，第一时间夺取了山口组的几个重要盘口和势力据点，随后几天，甘比诺家族虽然也醒悟过来，然而两大庞大家族并没有真正因为争夺这些看得见的确切利益而大动干戈，这让汤姆家族一次性获得了巨大的利益。

    汤姆家族的手段让宁无缺看到了真正的庞大家族所代表的集团实力的力量是多么恐怖，相对而言，刚刚成立不足两月的青龙门实太弱了，而未来进军世界，进军国际，他需要的不仅仅是一支拥有极强战斗力的队伍，还需要一支可以随时掌握精准快情报的情报队伍。

    乔瑟琳虽然很难挖过来，可是宁无缺却不想放过这么一个优秀的天才，他玩的这个游戏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玩完的，他需要从现开始就一步步的开始埋下棋子，为将来做打算！

    时间是检验一切的真理，宁无缺相信，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他便能玩转世界，玩好这个庞大的游戏，而现，他还只能算是这个游戏的低级选手，还只是刚刚触及了这个庞大舞台的冰山一角！

    裤兜里的手机振动了一下，宁无缺取出手机，上面显示了一条信息，是高凌霜来的，说等会儿去学校接她，然后去家里吃饭，妈妈已经准备好了。

    宁无缺笑着回了四个字：遵命，老婆！

    刚送过去，电话又振动起来，是郑怡然打来的国际长途。

    宁无缺心头一动，算算时间，自己明天也该回国了，这些天郑怡然基本上都不主动打电话过来，她肯定是不想打扰他陪伴高凌霜，或者是有点小小的生气。

    “怡然，还没休息吗？”这个时候，国内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多，所以宁无缺才有此一问。

    “刚躺下呢，没忙。”郑怡然甜美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无缺脑海浮现出郑怡然穿着睡衣靠床头打电话的画面，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穿了哪套睡衣呢，粉红色那套吗？”

    “哼，她一定不边上，就知道想那些呢，我回京了，给你打个电话问候一声。”郑怡然应该嘟起了小嘴儿，轻声哼道。

    “嗯，知道某人是想我了呢，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咱们一个多星期没见了，你定是想我想的厉害了。”宁无缺笑着说道。

    距离剑桥大学很近的这座小镇上，高凌霜与母亲叶倩莉两人厨房忙碌着，宁无缺外面客厅看电视，厨房里，母女两人边忙碌边聊着，作为母亲的叶倩莉对女儿的终生大事始终是关心的，见女儿一副很开心的样子忙碌不已，心疼的道：“你就真的愿意这样过一辈子？”

    高凌霜抬头看着母亲，似乎不明白母亲的意思，笑道：“怎么了，我这样过不好吗？”

    叶倩莉女儿额头上戳了一下，不甘心的道：“你呀，别给妈妈装糊涂，你那点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你说你这么大个女孩了，怎么就那么不懂事呢，妈妈是过来人，听我的，早点断了。”

    高凌霜放下手里的活儿，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了母亲，下巴抵母亲的肩头，撒娇似的道：“那你说我怎么办嘛，我现连身子都交给他了，能不粘着他一辈子吗！”

    叶倩莉听的一阵心疼，她是个过来人，做母亲的又怎能看不出女儿这些天的异样，两个孩子都这么大了，单独一起，又是久别重逢，能不搞出事来吗，想到这里，心里就有气，哼道：“你呀，总是不停我的，其实你若是想好了，现也没什么的，你相貌出众，家世也不错，只要你愿意，全天下大把大把的好男人等着乖乖娶你，定然会一辈子对你好。”

    高凌霜哼了一声，道：“别骗人了，男人不都是一个德行吗，无缺算好的了，什么事都做明面上的，总比那些表面上讨好恩爱，可背地里却到处偷情出轨的好，而且我的事情我自己能决定，您就别操心了，好吗！”

    叶倩莉听的皱眉道：“如果他能给你一个名分，能娶你过门，就算他外面花天酒地，只要如现这样真心对你好，我也就忍了，可他连一个名分都不能给你，凭什么啊，凭什么我的女儿这么优秀就要受这等委屈啊？”

    “哎呀，你小声点，再说我真的生气了啊，你早说了不管我这些事的，又唠叨了，再这样我可让爸来陪我了！”高凌霜生怕宁无缺听见了不高兴，忙压低了声音叫母亲别再说这件事。

    叶倩莉白了女儿一眼，拿这个宝贝女儿也是没办法，而且内心深处也明白，这丫头是从小就让宁家那小子给毒害了，不知道就怎么了，连他是个白痴的时候都宠他亲近他。

    “好，我不说了，不过有件事我得提醒你，要记得戴套，别伤了身子，要保护自己，记着没？”叶倩莉知道没办法改变女儿的思想，便只能退而求其次，只要她身子不受伤害就行了。

    高凌霜见母亲说到这种事情，脸儿也微微有点泛红，有点不好意思的嗯了一声，道：“知道了，我已经这么大了，很多事情都了解，您就别担心了！”

    厨房的母女的谈话以宁无缺的耳力也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对于叶倩莉的劝说，宁无缺并不反感也不生气，反而觉得这才是做母亲应该做的，只是想到自己让高凌霜受了这么多委屈，心里也有些不忍，再者，之前下午郑怡然也打来了电话，虽然只是简单的问候，但宁无缺哪能听不出来郑怡然的担心。

    数月的相处，郑怡然也是深深爱上他了，而他现英国与高凌霜一起，聪明的郑怡然哪能不明白高凌霜宁无缺心的地位，所以她害怕了，害怕宁无缺没能订婚当天回去，她不是害怕当出丑，而是害怕失去，害怕输掉！

    可无论怎么决定，总有女人受到伤害，宁无缺有点恼怒，为何要订婚，为何要结婚，难道一纸凭书就真的这么重要，可是现实，却又那么多的爱情都是因为那该死的结婚证而葬送！

    想着想着，宁无缺又觉得自己真够无耻的，那些一生一世只与一个异性谈恋爱的，结婚证虽然不能说是爱情的保障，却是一道丰碑，一个承诺与约定，自己怎能因为脚踏几条船而懊恼结婚证这玩意儿呢！

    晚饭过后，宁无缺和高凌霜出去逛游了，晚上也没回家住，虽然购置的这套房子有两室一厅，可是宁无缺明天下午就要离开，高凌霜哪里舍得与他分开，而且两人早就已经有了夫妻之实，自然就让她腻着宁无缺了，若是家里，她面子上还是有些挂不住，怕母亲伤心或者不好意思，而且很多事情也不方便，所以干脆出去住宾馆。

    没有太多的甜言蜜语安慰与哄骗，宁无缺觉得自己不是一个很好的花花公子，无法将任何事情都不放心上的没心没肺的只知道用花言巧语哄骗女孩子，与郑怡然订婚即，他现虽然是陪伴着高凌霜的，可是要让他像什么事都没有一样哄骗对方，他做不到。

    然而高凌霜似乎比宁无缺放得开，她似乎什么都没想，与宁无缺一起她显得很开心，单独房间的时候，完事后也没有腻着男人要他说些好听的，只是男人胸口画着圈圈，讨论着那几十亿的用处，将这几日来她做的详细规划与宁无缺说了一遍，征求宁无缺的意见。

    高凌霜的不争不求让宁无缺心加怜爱与疼惜，她用她的温柔与执着深深扎入了男人的心扉，她男人心目的地位永远都没有人能够取代，她的温柔善良反而让她争到了别人费心机也无法得到的东西。

    这一夜，宁无缺本想一夜都不放过她的，但只来了一次就因为高凌霜要和他谈正事而作罢，两人一直谈论到深夜，后休息之前又折腾了许久，第二天一觉醒来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多。


------------

第159章：委屈了谁？

﻿    第59章：委屈了谁？

    飞机是下午两点多才起飞的，起床之前，宁无缺自然又好生恩爱了高凌霜一回，弄的高凌霜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全身酸软无力，却是腻男人怀里不舍放开，直到此时，她才表现出对男人的不舍！

    “要对她好些，不方便的时候，不要接我电话，也不要打给我，我知道你这里面有我的位置，这就足够了，知道吗！”伦敦国际机场，高凌霜整理着男人的衣服，手指轻轻戳男人心窝里，轻声叮嘱着，此情此景，宁无缺思想仿佛回到了多年前，眼前的美女姐姐，总是关心呵护自己，总是将自己当成了她的全部。

    即便是圣人也挡不住高凌霜的温柔贤淑，宁无缺抓紧她小手，想说什么，高凌霜笑的很温柔很甜蜜，摇头道：“你听我说就行了，总之你心里要有我，不许让这个位置被别人替代，她很好，我总是怕你们一起久了，你就忘了我呢，但我知道，你不是那种喜厌旧的人，你是那种真正花心的家伙。其实她与你明地里一起，对你的帮助是大的，所以呀，我们都得靠边站，真的爱你，就得为你着想呢。总之好好对她，别委屈了她！”

    宁无缺鼻头有点酸酸的，他不是个容易被感动的人，但高凌霜总是让他感动，不过他并没有哭鼻子，只是紧紧的拥抱着怀女人，心誓，总有一天要弥补现未能给她的一切，任何人反对都无效！

    京城，秋前三天的傍晚，宁无缺陪着郑怡然郑家四合院内陪着现的郑家家主，也就是郑怡然的小爷爷郑国平吃晚饭，三天后就是秋节，也是郑家与宁家真正走上联姻这道关系的日子，大事已定，以郑家与宁家的地位和声望，自然不会订婚的事情上面出什么纰漏。

    郑家的亲戚都还没过来，偌大的四合院里，平时除了郑国平和几个照顾他的人以及还读书需要照顾的郑斌之外，基本上都没什么人，郑家那些子子孙孙都有自己的住处，没到特殊的日子也很少回来，就算回来这里也不是成群结队的来，所以平时这四合院也是冷冷清清的。

    这次来到京城，这里的气氛要比上次好得多，至少再没有人敢将宁无缺当成傻子，甚至很多圈子里的人遇上他都会微笑着点头打个招呼，这样的态表明宁无缺已经有足够的资格融入这个圈子，并且已经被许多年轻人承认。

    饭桌上，几个后辈都老老实实的，唯有郑国平一人谈笑风生，他大哥，也就是郑怡然的爷爷，同时也是郑家真正辉煌时期的代表人物，那位曾经以开放思想而让国家经济飞黄腾达的伟人晚年时期就说过，国内的局势一片大好，但不出十年，一定会出现大问题，**问题将会腐蚀整个国家机构，成为国家政治的大毒瘤，因此老爷子当年就说过，郑家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要将这颗毒瘤打掉，而要打掉这颗毒瘤，除了郑家国家政治上的庞大能力之外，重要的还是军方的力量，只有铁定了心打击这颗毒瘤，国家才能真正健康的展下去。

    老人家万年后的心愿就是与宁家联姻，要与宁家站绝对的统一战线的高，唯有如此，才有让国家局势焕然一的机会，否则光靠郑家或者宁家，根本就无法与已经被腐蚀的庞大政治机构抗衡。

    官场的这趟水，太深了，不下大工夫大决心，是无法让它清明的！

    如今，郑宁两家的关系通过联姻得到了绝对的巩固，很明确的向各方势力表明了决心，而且宁老爷子包括整个宁家的态也已经非常明显，郑国平自然非常开心，看着对面的这对年轻人，他是越看越是高兴，也越觉得这对孩子般配。

    “小爷爷，您这是想什么事呢，这么开心？”郑斌与郑国平的关系也非常好，毕竟老人家这些年都是这个家伙陪伴着，相比他的亲孙子而言，郑斌和他的关系还要好一点，再者，郑斌与郑怡然两姐妹父母死的早，是他大哥当年托付他照顾的，他自然对这两姐妹为照顾。

    “你姐姐有了好归宿，看着你们姐弟两都渐渐的长大成人，甚至快要成家了，我当然高兴，来，宁家小子，咱们再喝一杯！”郑国平倒满酒，又要和宁无缺喝一杯。

    宁无缺对烟酒的兴致不高，或者说有时候抽烟比较多，但喝酒要看什么情况，遇上什么人，平时是很少喝的，今天陪着老人已经喝了好几杯了，以他的修为自然不畏惧这些酒精，而且喝下去之后反而觉得全身热血沸腾，胆气和气势都似乎壮了不少，非常舒畅，可他明白，对面的老人已经七八十岁了，可经不起这么喝，便笑着将老人手里的酒杯接了过来，一口饮了，笑道：“爷爷年纪大了，少喝点，我帮你喝了！”

    郑国平一愣，脸上似乎有些不乐意，郑怡然笑着倒了杯热茶递了过去，道：“您啊，的确不能再喝了呢，喝杯茶，就当是酒水。”

    郑国平闻言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还没订婚呢，胳膊肘就开始往外拐了，真是女大不留啊！”

    郑怡然微微脸红，见弟弟一旁忍不住笑了一声，她忙瞪了对方一眼，才向老人家道：“我可是担心您的身体呢，您要说我胳膊肘往外拐，也由得你了，总之今个儿这酒是不能再喝了。”

    老人放下茶杯，笑着点头说是，不喝了，不贪杯了，然后向宁无缺道：“近这几件事都干的很漂亮，尤其是英国那边，算是真正看清隐藏暗的敌人是谁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暗道一声果然是身处这种地位的人物了，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他，点头道：“这些事情，要不是有你们后面帮撑着，根本完成不了，再者英国那边，只能说运气好。”

    郑国平呵呵一笑，摆手道：“别妄自菲薄，年轻人要有朝气，有胆识，我看的就是你狂妄不失谨慎与算计的缜密作风，虽说的事情你只是一根导火线，但若没有你，事情根本无法激化到爆炸的程嘛，任何事情都要慢慢来，有时候也不能操之过急！”

    宁无缺不知道郑国平是提醒自己还是夸奖自己，但还是很谦虚的表示虚心接受，一副很认真聆听的样子。

    郑国平不是那种死板的老顽固，知道与年轻人如何沟通，所以并没有说一些沉闷压抑的话题，反而说一些年轻人的趣事，祖孙三代闲聊了一会儿，宁无缺裤兜里的电话已经是第三次振动了，老人似乎察觉到他摸了几次裤兜的电话，笑着起身道：“老了，得早点休息，你们年轻人想玩什么，就去玩，只要别闯祸就行！”

    郑怡然起身搀扶着老人上楼去休息，郑斌稍微松了口气，虽然宁无缺郑国平面前没觉得有太大的压力，但郑斌还是有些畏惧这位老人的，见老人离开，他似乎有什么事要与宁无缺说，正要开口，就见宁无缺看着手里的手机皱起了眉头，上面有两个未接来电，后是一条未读信息，都是花间的号码，信息上留下了一行字：有急事，速回电！

    宁无缺第一时间拨通了花间的号码，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通，紧接着便传来花间的声音：“麻烦事，有空没？”

    宁无缺嗯了一声，道：“哪儿？”无论是什么事，既然是花间开口了，他的事情宁无缺不可能不管，他比谁都清楚花间虽然家世背景强大，但不是个喜欢主动惹事的人，而他现京城出事了，京城只怕得罪的大人物让花家与纳兰家族也招惹不起，所以这才找到自己。

    花间比宁无缺提前回国，他回国之后就回到了，然而就昨天，他给宁无缺信息说来京城有事，当时宁无缺也没问他是什么事，没想到事隔一天，这小子竟然打电话求救了，以他高傲的性格竟然开口求救，说明这事儿不简单！

    “天上人间！”

    宁无缺皱起了眉头，虽然早就知道事情不简单，却没想到竟然会牵涉到这个曾经多次被勒令停业整顿但依然存活着的拥有庞大背景关系的高级夜总会！

    宁无缺挂断电话，看了一旁的郑斌一眼，心头一动，笑道：“有个朋友出事了，天上人间，一起过去看看？”

    郑斌可不是傻子，聪明着呢，他到现还记得小爷爷上楼休息之前说的那句话，但他明白宁无缺故意叫上自己的目的，对这个已经成为既定事实的准姐夫，他也是比较佩服敬佩的，当即点头道：“这可是你叫我去的！”

    宁无缺见他一副早就想去看看的意思，哈哈一笑，他肩膀上拍了一下，道：“我担待着！”说完，兄弟两人直接向外面走去。

    郑斌开的车，宁无缺坐副驾驶座上，可以说自从一年前两人圈子里的那个娱乐会所的练车场见过之外便再也没有什么交集，郑斌对宁无缺一直比较关注，而这位未来姐夫也没让他失望，他是个男孩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看着家族其他有父母的孩子各奔前程，而他与郑怡然虽然是受现老爷子照顾的，可是家族的其他成员真正对他好的却没几个，因此他非常懂得自己该如何努力，懂得姐姐郑怡然能否找个有能力的老公是件多么重要的事情。


------------

第160章：最深的浑水沟

﻿    第60章：深的浑水沟

    “十七岁了！”

    宁无缺笑着问道。

    郑斌点了点头，道：“姐姐十，我比她小两岁，刚满十七。”

    “从没去过天上人间？”宁无缺笑道。

    郑斌呵呵一笑，看着他道：“去过一回，不过事后被老姐差点拧掉了耳朵。”

    宁无缺哈哈一笑，正准备深入话题，电话响了起来，是郑怡然打来的，开口便问他和郑斌两人怎么不家了，干嘛去了，宁无缺说有点事情要去处理下，让她放心，郑怡然见他这么说，便没有多问，她与高凌霜一样，知道男人的事情有的该问有的不该问，她不会傻到现就打听宁无缺的一举一动，因为这样会让男人内心深处总有点不乐意的。

    “怎么了，姐姐查岗了？”郑斌玩笑式的道。

    宁无缺点头道：“是啊，你姐姐可厉害着呢。”

    郑斌笑着说不可能，我老姐对我可能会严格点，但对你不可能这么严格，她聪明着呢。

    宁无缺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天上人间被动了几次，多次风口浪尖上依然挺了下来，背景深着，我只需要知道宁家和郑家有股份没有。”

    郑斌闻言面色微微变了变，略微沉吟，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见宁无缺正望着他，他很坦白的道：“姐夫，咱们都是一家人了，我从小就没父母，也就老姐真心对我，我不可能瞒着你，这些事我是真的不清楚，不过经常听他们提起这个地方，我大伯家的那位堂哥或许有股份，至于宁家，应该也有，因为那边的背景就是军方。”

    宁无缺皱起了眉头，内心深处是深深吸了口冷气，如果正如郑斌所说，就连郑家和宁家都有参与其，那这天上人间就太独特了，并非外界报道的那样是某位单独的老板成立的，而应该是京城权贵圈子共同默认允许存的一个特殊场所，这个场所，与上次郊区的那个娱乐场所的性质应该是一样的。

    “姐夫，你那位朋友，很可靠，很重要？”郑斌似乎想要提醒宁无缺什么。

    宁无缺哪能不知道他语气的意思，看了他一眼，笑道：“出生入死的兄弟，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郑斌不说话了，只是点了点头，专心开车，一路上两人没再多说什么，宁无缺猜测着花间到底出了什么事，听口气倒不是花间自己出事了，反而是别人出事，是他帮别人出头，可是从郑斌的口得到这些消息之后，宁无缺感觉到了这天上人间的水实太深，此刻心里也没了底气，不知道到时候对方是否会买自己这个面子，重要的是，一旦真正闹起来，宁家和郑家也有人参与，只怕会得罪自己家的人，到时候就难以收场了！

    到天上人间门外，宁无缺正准备给花间打电话问他哪里，正好看见花间从一旁走了过来，他打开门走下车，看这走近身边的花间，从对方脸上看出一丝冷厉与决然，心头一动，知道事情牵涉到他很乎的人了。

    “出事的是我小姨，纳兰清婵，还有她未婚夫！”花间的语气很平静，面色也很平静，但当他说出纳兰清婵这个名字的时候，宁无缺可以肯定，对方眼神闪过了一丝诡谲的光彩，心一动，已想到了去年京市的时候，有一次花间心情很糟糕的情景。

    “谁的错？”宁无缺点了点头，边向天上人间里面走去边询问着情况。

    “难说，但我可以肯定，她不是那种惹事的人，至于她未婚夫，性格比较软肉，不会主动惹事才对。这里面水太深，我纳兰家族的名头摆出来也没用，若是强行动手，怕是牵涉太大，所以叫你过来。”花间简单的解说道。

    宁无缺嗯了一声，此时已经踏入了天上人间夜总会的大门，里面听说价值数十万英镑从英国买来的音像设备传来的声音的确效果惊人，而这时，停好车的郑斌也跟了上来。

    刚踏入这夜总会，宁无缺就感受到了这里的奢华与大气，的确如外界所言，这里就是一个典型的圈钱窝子，是一个金钱至上的场所，与其他夜总会酒不同的是，这里一楼的人很少，而且也没几个人跳舞，大多数来这里的人非富即贵，都是谈事情的，这里也算得上京城一个非常出名的交友平台。

    里面的女子都很美，不，与其说美，不如说她们相对于别处的小姐里说要普遍有气质得多，一个个都很会穿着打扮，让自己看上去漂亮而不过分暴露，同时还有着自己的独特气质与个性，这样的女人，的确很容易引起男人的征服念头。

    宁无缺与郑斌三人都没心思看这里的所谓美女，三人都是见过真正绝色美女的人，对这些女人自然没有任何兴趣，不过就几人向上面包厢去的时候，有人拦住了去路，一名三十来岁穿着马甲和白色衬衫，还打着一个蝴蝶结的男子面带职业笑容的道：“三位老板想玩点什么，需要怎样的消费呢？”

    宁无缺淡淡的瞥了对方一眼，点头道：“这样，你们总经理吗？”

    那年男子是这一楼大厅的领班，闻言忙看了几人一眼，以他这里从业多年的经验，自然看得出这三个年轻人只怕都有着不小的背景，但他还是小心翼翼的询问道：“对不起，请问您贵姓，我可以向总经理问问他有没有时间！”

    花间一旁皱起了眉头，等这些公式化的程序走完，也不知道小姨两人怎样了，他正待开口，宁无缺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向对反道：“就说我姓宁，宁无缺！”

    那领班见宁无缺是真的要见总经理，而且还报出了名字，知道对方应该有些来头，不敢耽搁，忙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过去。

    很快，那名领班就露出了真正的敬意，向宁无缺道：“宁公子，您稍等，经理说他马上下来，请几位这边稍坐一会儿。”

    宁无缺向他摆了摆手，道：“不用了，你去忙，我们站会儿就行。”

    正如那领班所说，没过三分钟，电梯门打开，从里面匆匆走出几个身影，带头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汉子，看上去很普通，但宁无缺却一眼看出此人目光深邃，步伐看似沉重，实则轻飘飘的，一看就是个练家子。

    “请问哪位是宁无缺宁公子？”

    那年男子身后还跟着几个年轻人，此人急匆匆的走过来，看着宁无缺三人便点了点头，小心翼翼似的问了一句。

    宁无缺冲他笑了笑，点头道：“我是。”

    那人目光瞬间移到宁无缺脸上，上下打量了宁无缺一眼，忙走过来道：“宁公子大驾光临，失迎失迎，快这边请，对了，这两位是？”此人圆滑之极，一脸笑容相迎，言语没有怠慢了宁无缺身边的郑斌和花间！

    宁无缺并不想和对方多说，也懒得介绍郑斌和花间与这人认识，因为他觉得根本就没有必要，便直接道：“听说之前有两位朋友这里出了点问题，不知道总经理能不能行个方便，让我们双方见个面。”

    对方闻言面色明显变幻了一下，似乎完全没想到宁无缺等人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

    宁无缺见他面色似乎有些为难，笑道：“怎么？不方便吗？”

    “没有，宁少您别误会，我这就上去说说！”那人面色比较镇定，毕竟像这种局面他曾经也处理过不少，有些人他虽然得罪不起，可是闹事的人却得罪得起啊，还是将这些事情交给双方自己处理会好点。

    “不用这么麻烦，你带路，我们亲自上去说，或许这样管用一点。”宁无缺直接道。

    那经理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看了宁无缺一眼便又点了点头，道：“那好，几位请跟我来。”

    走入电梯，宁无缺向对方道：“大哥怎么称呼？”

    那人虽然不见得真的畏惧宁无缺，却也很客气的道：“姓王，王言之。”

    宁无缺点头笑道：“好名字，王大哥应该知道我那两位朋友是因什么事和对方闹起来的，能说来听听吗？”

    王言之闻言有点犹豫了起来，但也只是一瞬间便镇定了下来，道：“应该是些小误会，小矛盾，既然是宁少的朋友，我想他们会给您面子的。”

    宁无缺暗道会给面子就好，而内心深处却明白，只怕这件事情没这么简单，对方竟然知道纳兰清婵的身份，还敢将人扣押自这里，可见其背景能耐不小。

    一路上宁无缺没有继续向王言之问话，对方为人处事太圆滑了，根本问不出什么有用的消息来，上了四楼包厢区域，王言之带着几人沿着走廊向里面走去，宁无缺老远就看见走廊头的某个包厢门口站着几个身穿西装的汉子，见王言之带着几人过去，那几个保镖模样的汉子直接横走廊上，挡住了去路。

    王言之回头想宁无缺露出苦笑神色，道：“可能这件事情我只能帮到这儿了，宁少，要不您自己与他们谈？”

    宁无缺笑着向对方说了声谢谢，王言之忙说不敢，他退到一旁，看着宁无缺的背影，心暗自点头，这年轻人与他所接触的那些纨绔要大不相同，太让人看不透了，总是和颜悦色的带着笑容，给人一种亲近感，可是又让任何人都无法小觑他，尤其是那双眸子，如此清澈柔和的眼神却仿佛能看穿别人的心思，这位近风头正劲的宁家少爷，还真是名不虚传！


------------

第161章：剑拔弩张

﻿    第61章：剑拔弩张

    “麻烦几位通报一声，就说宁无缺求见！”宁无缺向挡住去路的那几个大汉客气的道。

    那四名大汉闻言面无表情，根本就没有人动一下，似乎将宁无缺的话当成了耳边风。

    宁无缺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自己进去！”说着，直接向那间包厢门口走去。

    宽敞的走廊绝对可以容纳四个人并排走过，宁无缺本着不闹事的原则想要处理好这件事情，也没打算与对方为难，却哪知对方却不这么想，两名大汉直接伸出宽大的手来推向他的肩膀。

    “砰砰！”

    那两名大汉的手刚接触到宁无缺的肩膀，宁无缺双肩陡然间向着前方一沉一抖，巨大的力量毫不客气的顺着这两人的手臂冲入他们体内，这两人完全没料到宁无缺能有这么大的本事，两个身子直接被巨大的冲击力震的向后倒翻出去，重重的跌落地。

    后面两人面色大变，忙要冲向宁无缺，宁无缺脸上笑容一收，一双冷厉无比的眼神扫视了二人一眼，那两人陡一接触宁无缺的眼神，浑身顿时一阵，同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身子都僵硬起来！

    太可怕太冷厉了，这两人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宁无缺的眼神，但两人心都生出一股莫名的恐惧感，就仿佛虚空有一股寒冷刺骨的凉意渗透入身体肌肉之，令二人同时打了个寒颤。

    宁无缺目光从二人身上缓缓移开，脸上量露出之前的温和笑容，走到门口，直接用手去拉房门，房间的门是从里面反锁着的，一下没有拧开，他心一沉，手一股奇大的力量出，门的把柄咔嚓一声脆响传开，整扇门也应声而开！

    柔和的灯光从房间内射了出来，宁无缺微微眯起双眼，目光所及，只见里面装修豪华大气的偌大包厢内，十几名年轻男子正围着名贵的茶几站着，他们站的比较远，围成了一个大圈，一个个手竟然还拿着手枪，圈子里面，几名年轻男子正围着茶几，茶几上横躺着一名女子，那女子正面朝上，双收双脚都被手铐给固定着，双腿被向着两旁岔开，修长的双腿上，黑色丝袜破裂了几处，露出洁白的肌肤，身上衣服也有些凌乱，虽然没有走光，但很显然是被人欺负过的。

    茶几这边，一个身穿西装的年男子正一脸谄媚式的笑着，他看上去比较儒雅英俊，只是此刻笑的时候神情古怪，似乎想要讨好某人，又觉得面子上很挂不住，笑的比较吃力，也比较难看！

    此时此刻，一名二十七岁年纪的年轻人正开始解裤子，他的皮带都已经解开了，外面的裤子正要向下面脱，露出里面红色的内裤。

    “小姨！”

    花间一声怒吼，如豹子一般向着间的茶几方向闪电般扑了过去，而就同一时间，那些围茶几外围的十多名汉子听见异样的响动，一个个同时将手的枪对准了门口这边。

    “嘭！”

    花间动作神速，家传的迷踪幻影**是被他挥到了极致，可以说他如同一道幻影一般闪电般就扑到了茶几旁，然而就他要接触到被控制茶几上的那名女子时，一道黑色身影从旁边及时插入，一掌印象花间胸口，花间忙出掌相迎，双掌相交之下，花间竟然被震退了回来，而对方的身子却只是稍微晃了一下！

    十数条枪同时对准了刚刚进入包厢的宁无缺三人，尤其是花间，因为刚刚的突然行动，他明显成为主要的看护对象。

    这等场面，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脸上本来刚刚浮现起来的温和笑容也消失了，目光幽幽的望着那名正准备脱裤子的男子。

    “我靠，真jb扫兴，兴头上呢，哪儿来的几条毛猴子？”那年轻男子看了花间等人一眼，似乎老大不乐意，但随即又哈哈笑道：“不过也没关系，再多来几个也无妨，以少爷我的战斗力，再多的人一旁欣赏着也毫无压力啊！”

    花间眼几乎要喷出火来，杀气腾腾的盯着说话的那男子，一字一句的道：“你死定了！”

    那人闻言一愣，目光落花间身上看了几眼，随即哈哈大笑：“我靠，还没注意呢，你他妈到底是男人还是女人，生的也太漂亮了，不过少爷我不好这口，阿武，他就交给你，给我爆了他菊花！”

    “哈哈哈哈……”

    房间众人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虽然突然闯入的宁无缺三人让他们小小的紧张了一下，但此刻，他们却毫不将来的这三个年轻人放眼。

    一股狂暴的戾气从宁无缺身上疯狂暴射了出来，他目光死死的盯着那年轻人，沉声道：“你再动一下试试！”

    仿佛是从地狱渗透出来的那股阴森寒气瞬间笼罩整个房间，宁无缺身上那股霸道无形且张狂无比的杀戮气息实太令人心怵了，房间所有人都第一时间被他那股狂霸的戾气所震慑，尤其是那名退掉了外面裤子的年轻人以及站他一旁身穿黑色皮夹克而与花间之前对了一掌的年轻人，他两人脸上的神色尤其凝重。

    形势一触即，气氛瞬间紧张到随时都能死人溅血的地步，那名下面只穿着一条红色内裤的年轻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这才意识到刚刚冲入房间的三人并非花间是主角，而是宁无缺这个一直走后面的年轻人才是真正的主角，他深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不见，看着宁无缺道：“你赌我不敢？”

    宁无缺目光如刀，淡淡道：“你可以试试！”虚空，无形的杀机只叫那十几个将枪口对准了三人的年轻人浑身战栗，虽然他们手有枪，而且枪口还对准了对方三人，可是此刻，他们只觉得自己一旦开枪，死的可能会是自己。

    “荣少，别冲动！”刚刚与花间对了一掌的年轻人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沉声向那名红色内裤的年轻人提醒着。

    被称之为荣少的年轻人冷哼了一声，看着宁无缺道：“你是谁，以前怎么没这边见过你？”

    宁无缺淡淡道：“先别说这些，就说今天的事情怎么处理。”

    荣少面色变幻了数下，此刻就算他还想继续，也完全没了那股兴致，哈哈一笑，道：“兄弟几个够种够胆识，我荣金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够义气的人物，给你们一个面子，今天这事儿就算了，大家交个朋友，如何？”

    宁无缺冷笑一声，道：“就这么算了？你未免将事情看的太简单了，花间，你说怎么办！”

    而就此时，宁无缺听见后方传来一阵脚步声，紧接着，一个声音便传了过来：“荣少，宁少，哎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都是自己人，不用这么剑拔弩张的，都放松点，将家伙都收了，来，坐下慢慢谈，有话好商量嘛！”

    这个声音对宁无缺来说非常陌生，而听对方的口气，却似乎与自己很熟一样，一听就是那种与王言之一样为人做事非常庸圆滑的人。

    来人名叫张宝强，四十来岁，如果说王言之是这里的总经理，那么他张宝强就是这里真正挂名的老板，四十岁的他有点秃头，穿着一身西装，小腹微微隆起，有个啤酒肚，一脸的肥肉，却挂满了笑容，笑起来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就像个弥勒佛一样。

    “呵呵，张老板你可是看见了，不是我荣金成不给他们面子，是这位宁少似乎不满意我的处理方法啊！”荣金成见张宝强这个时候出面了，心一动，他刚刚这里都闹了好一阵，张宝强应该一直这边，却没有出现，如今却出现，看来这位宁公子也不简单，他也是道上混的，自然知道如何借机下台，可不想因为一个女人而得罪了得罪不起的厉害人物。

    张宝强呵呵一笑，向宁无缺道：“宁少，先自我介绍一下，鄙人张宝强，这里的老板，您看是不是有话好好说，不要这里大打出手，闹出事来总是不好的嘛。”说话间，压低声音道宁无缺耳旁道：“宁少，此事不宜闹大啊，这位荣金成可是东北荣王爷的爱子，与京城这边的各大家族都关系熟络的很，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大事化小，从简处理？”

    张宝成的做法外人看来，大有亲近讨好宁无缺的意思，同时对宁无缺来说也是一种表明态，似乎很想帮宁无缺处理与解决问题的样子，可是宁无缺哪能让这等老油条给一句话忽悠了，目光看了对方一眼，冷笑道：“张老板来的可真是时候啊，之前这儿生这么大的事情，这都要绑着人强奸了，难道张老板就没看见，就不知道过来说句话？”

    张宝强脸上的笑容似乎瞬间僵硬了一下，眼角也让人不易察觉的迅速抽出了一下，这京城地面上，谁不给他张宝强几分面子，就算各大家族的那些公子哥也是与他称兄道弟的，平时客气着呢，何从受过别人如此冷讽？何况古语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然而现，宁无缺竟然将他这个笑脸人给一耳光抽了回去，这就加不给他面子了。

    “呵呵……”张宝强强行压制住心那股怒火，皮笑肉不笑的笑了几声，向后退开了几步，不咸不淡的道：“宁公子这么说，张某实有些冤枉啊，既然您不满意我来做这个和事佬，那这事儿就由得你们自己处理，不过有些话我可说前头，好不要这里将事情闹大了，两位，请便！”


------------

第162章：剁掉一根手指！

﻿    他张宝强怕谁啊，平时虽然笑面虎一样的与各大家族的权势人物周旋，然而他可是与众多权贵都有真实‘交’情的，别人真想在他头顶上拉屎，那是万万不可的，因此他虽然有些畏惧宁无缺的身份和背后所代表的权势，但此时此刻，他却不能丢了自己的脸面，他就不信这小子能有多大能耐在这里闹事，这里，可是各大家族都有股份的，甚至连宁家也有人掺和在里面！

    宁无缺嘿然一笑，目光在张宝强脸上扫了一眼，对方这话虽然听上去是叫双方都不要将事情闹大了，但实际上却是明摆着警告宁无缺，让他别太过分，宁无缺又岂能听不出来，但此时此刻最重要的是处理与荣金成的矛盾，他转过头去，正待再次开口，背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无……无缺，这事儿到底与你什么关系，既然荣少已经答应就此作罢，我看你也算了吧！”

    宁无缺眉头一皱，回头看了说话的人一眼，只见对方穿着一套名贵的西装，二十四五岁的年纪，他记忆甚好，记得去年似乎在宁家见过对方，不禁皱眉道：“你是？”

    对方闻言面‘色’明显有点夸了下来，嘿然一笑，道：“看来您是贵人多忘事，连自家的人都没认出来了，我是你大伯家的孙儿，宁正英！”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沉，也想起了对方的确就是大伯宁致远的一个孙儿，去年见过一面，但当世自己对宁家有点抵触情绪，而且宁家的人太多了，他根本没太放在心上，只是此刻，对方竟然在这种时候站出来，而且还是劝自己别闹事的，虽说可能对方有自己的考虑，可这总有点胳膊肘往外拐的感觉，这让宁无缺心中十分压抑，甚至随即变为了愤怒，面‘色’也冷了许多，淡淡道：“哦，你是大伯家的孙儿？别怪我没认出你来，你似乎也没认出我这个小叔啊！”

    宁正英面‘色’‘抽’搐了几下，还想再说什么，却见宁无缺已经转过头去，向荣金成道：“这件事处理起来没你想的这么简单，既然你主动承认自己错了，我也不为难你，剁掉一根手指，此事就此作罢！”他必须给‘花’间一个最起码的心里安慰，当然，今天的事情绝非荣金成掉根手指头能化解的，但你是日后的事！

    偌大的包厢中此刻已经显得有点拥挤，人是越来越多，而此刻，众人听了宁无缺冰冷的话语，心头都是一沉，看来宁无缺是完全没考虑到在这里将事情闹大的后果了。

    “哈哈哈哈，太他妈好笑了，你想留下我一根手指头？”大笑声中，荣金成面‘色’陡然间变得狰狞无比，手中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把银质手枪，枪口对准了宁无缺的眉心，厉声喝道：“来啊，来，看是你的速度快还是我的子弹快，来啊！”

    “荣少，别冲动，有事慢慢说，他可是我宁家的人！”宁正英虽然被宁无缺的话气的不行，可是他却比谁都清楚宁无缺现在在宁家那些长辈心目中的地位是多么重要，尤其是宁无缺更关系着与郑家的联姻，若在这里出事，他也没好果子吃，只怕会天下大‘乱’。

    荣金成何尝看不出宁无缺身份背景不简单，宁正英他是认识的，知道是宁家第四代中的纨绔，平时也是论兄弟‘交’情的，可今时今日的局面已经大为不同，他很想将这件事情就此放下，息事宁人，然而宁无缺却要剁掉他一根手指，这是他无论如何都不会答应的，别说丢掉一根手指头，就算是让他低头道歉，都很难。

    “正英，别说我不给你们宁家面子，刚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这妞儿似乎与你们宁家扯不上什么关系吧，而且我已经退了一步，是你这位小叔自己不乐意就此作罢，怪不得我！”荣金成并没有立刻开枪，他是个狠角‘色’，但同时也是个心思缜密的人，深知今天这个局面没到最后关头是不能‘乱’来的。只是心中也异常恼怒，何曾在这里受过这等窝囊气，今天自己人多，反倒让对方的气势给震慑住了，日后传出去他面子上也不好过。

    宁正英看向宁无缺，嘴角‘抽’动了一下，道：“小叔，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既然荣少已经决定息事宁人，您也就退一步，大家先别这么紧张，慢慢谈，如何？”

    宁无缺目光无情，淡淡道：“如此欺负我的朋友，你们认为就能这么算了，我只说一句，今天你荣金成留下一根手指头，此事就这么算了，谁求情都没用，别怪我宁无缺不讲情面！”

    “哈哈哈哈，好……好，这可是大家伙儿都听见了的，不是我荣金成不给面子，是宁大少不给我这个台阶下，来吧，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剁掉我这根手指头！”荣金成气极而笑，他乃东北荣王爷的独生爱子，一声骄横，与京城各大势力关系较好，以往在这京城可以说都是横着走的，谁不给他几分面子，今天倒好，竟遇上一个丝毫不给他面子的宁无缺了。

    宁无缺嘴角陡然间上扬，一抹冰冷刺骨的冷笑浮现在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犹豫，他全身功力发挥到了极限，护住全身要害，一面荣金成的手下有人‘激’动而开枪，同时双足移动，纳兰家族的身法以及他自己对轻功的领悟完美的融合在一起，四五米的距离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上什么距离，就在荣金成话音刚落的瞬间，所有人只觉得眼前一‘花’，宁无缺似乎还站在原地，可是原地留下的已经只是一道虚幻的人影，只是留给人们视觉中的残留的假象。

    “小心！”

    荣金成身边那名年轻人一声惊呼，第一时间冲了出来，然而就在这时，荣金成反应也不慢，眼中寒光一闪，枪声响起，直接一枪‘射’向宁无缺的身影，他其实是不想杀宁无缺的，只想将宁无缺打伤，毕竟对方身份不同，在这里杀了对方，他就算有再大的靠山也是死路一条，然而现在，宁无缺向他当面冲来，速度实在太快，他根本无法瞄准，只能胡‘乱’的对着宁无缺那道虚幻的身影开枪！

    “砰！”

    枪声响起，让全场所有本来就神经紧绷在一起的那些人心头陡然一沉。

    “叮当！”

    在场能看清这一切的人不多，唯有三四人尔，其中就包括那位宁无缺不给他面子而站在一旁说不管事的那位老板张宝强，他清晰的看见宁无缺身前火星飞溅，一柄寒光闪烁的长剑陡然间横在宁无缺身前，竟劈飞了‘射’向他‘胸’口的子弹。

    对于真正的武功大家，用武器挡开一颗或者几颗子弹这并非太难的事情，张宝强就能做到，可是他绝对没想到眼前这年轻人竟然也能做到这一点，而且还能做的如此完美，没有半点冒险的味道，甚至他觉得宁无缺劈出的那一剑简直‘精’准无比，就像是早就知道子弹‘射’向他的轨迹一般！

    “咔……”

    尖锐的尽数摩擦切割声中，一道黑‘色’身影从荣金成身后‘激’‘射’而来，与宁无缺双掌相对，宁无缺身形一顿，与对方同时向后震退了数步，两人手臂都微微颤抖，这一掌竟然势均力敌，不分高下！

    “啊！”

    就在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宁无缺和那名荣金成身边的黑衣人身上的时候，惨叫声却响了起来，荣金成陡然间弯腰，右手中的银‘色’沙漠之鹰手枪已经掉落在地上，众人目光望去，那把枪的前面部位已经被削落在地，扳机处也被锋利的剑刃划破，一根断口处冒出鲜血来的手指头也正静静的躺在一旁！

    荣金成右手无名指与那把爱枪都被斩断成两截，身首异处，他左手拼命的捏住手指被切断的地方，全身疼的冷汗都冒了出来，但他的确是个人物，而且自身似乎也有些武功根基，蹦跶了计息之后竟然忍住那钻心的刺疼，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沉声喝道：“废掉他一条‘腿’！”

    直到这个时候，荣金成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让手下人废掉对方一条‘腿’，也充分说明了此人虽然纨绔闹事，但头脑却聪明机灵的很。

    唰！

    十数条枪同时对准了宁无缺，而就在这个时候，所有人都失去了宁无缺的身影，不仅如此，‘花’间也在第一时间消失在原地。

    “砰砰砰砰……”

    完全不是同一个级别的对手，宁无缺与‘花’间两人就如同两道来自地狱的魔鬼一样，如幻影一般在二十多个平方的范围内绕行，左冲右突之间，荣金成带来的那些人根本就无法寻找到敌人的目标，一个个接二连三的发出惨叫声，没人都是一样的伤势，拿着枪的手被切下了一根手指，手中的枪也同时掉落在地上，与此同时大家纷纷倒退，发出砰砰声响。

    事情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宁无缺与‘花’间两人的默契配合让身边那十几人不到五秒钟的时间便完全失去了杀伤力，全部被切掉了一根手指，而失去了枪的他们，对宁无缺和‘花’间来说便更无任何威胁！

    一股无形的寒意弥漫偌大的包厢，在场所有没受伤的人反而心中更加冰凉，看着站在一起的宁无缺和‘花’间两人，看着他们两人的剑刃上那点点血迹，再看着地上掉落的十几根手指头，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寒意渗透入体内，令人不寒而栗！

    荣金成的人，唯有那名身穿黑衣的中年男子没有受伤，即便是看着宁无缺和‘花’间出手伤了荣金成的那些手下，他也没有出手阻止，而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护在荣金成身侧。


------------

第163章：不配做男人

﻿    第63章：不配做男人

    基本上大局已定，花间默默走到茶几旁，将上面那名清丽美艳，此刻却是一脸漠然冷静的女子解了下来，紧紧的拉着对方的手，然后目光落双手抱着脑袋蹲地上，一副被吓傻了的那名年人身上，猛然一脚踢对方胯间，那人顿时双手抱着裤裆蹦了起来，口出嗷嗷惨叫。

    “没用的东西，连自己女人都保护不了，根本不配做男人！”

    花间欠着女子的手，丢下一句冷哼，大步向着外面走去，那些看热闹的有身份或者没身份的人，一个个都自主的让开了道路。

    花间拉着纳兰清婵离开了刚刚还剑拔弩张的包厢，荣金成再也不敢放屁，或者说见识到对方绝对的势力之后，他明白自己再多说什么都没有意义，反而还会招来大的麻烦，因此虽然吃了一个大亏，他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眼神狠毒的盯着花间和宁无缺两人，这个仇与耻辱，他是记下了。

    花间拉着纳兰清婵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转身看着一旁的张宝强以及几个看山去与张宝强一起的年轻人，面色冷峻，冷冷道：“纳兰家族会记住这一天的！”

    张宝强面色肌肉抽动了几下，但对花间的警告似乎没怎么放心上，淡淡笑道：“阁下既然要将这件事怪罪我张某人头上，那也由得你们，请便！”

    花间没再多说，后看了荣金成一眼，拉着纳兰清婵走了出去。

    包厢所有人的视线都放了宁无缺身上，郑斌走到宁无缺身边，这才从刚刚的震惊惊醒过来，今天与宁无缺一起过来，实际上两人都是抱着以宁家和郑家的身份来和平解决这件事情的态来的，没想到事情会展到这种程，虽然花间不是他的兄弟，可是他也能够想象得到，如果刚刚那件事就这么让荣金成一句误会就算了，那么宁无缺和花间两人就等于是被人白白欺负了却不敢放屁，所以郑斌并不觉得宁无缺的做法过激，反而暗自喝彩，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宁无缺的出事手段！

    讲道理的基础上，霸道而犀利！绝对不许任何人挑衅他的尊严与能力！

    以宁无缺的身份，他兄弟的亲戚，而且还是女性受到了对方的这等侮辱，要对方一根手指头做惩罚，这并不算太过分，所以，场所有人都并不觉得宁无缺的这种出事手段过火，只是绝大多数人都没想到这种逆境局面之，宁无缺还能将这事儿处理的这么漂亮。

    “姐夫，咱们也走，小爷爷来之前可是说过，别将事情闹大了！”郑斌目光扫视了四周一眼，看见了几个熟悉的面孔，便向着宁无缺淡淡说道，声音不大也不小，正好全场之有心的人都能听见。

    宁无缺向郑斌笑了笑，这小子的心思他岂能看不出来，目光明显察觉到四周好几个年轻人的面色微微变幻了一下，心一片明了，拍了拍郑斌的肩膀，然后向宁正英道：“如果没别的事情，还是少来这种地方，当然，你可以将我的话当做放屁，我只是随便提醒一句而已！”说着，与郑斌两人向外面走去，四周早就让开了一条道来的那些天上人间的人或者有心来看热闹的人，纷纷此向后退了几步，将道路留的加宽敞，目送着两人离开！

    刚下楼来到楼下，宁无缺就接到花间的电话，花间直接道：“小姨情绪不稳定，我们先离开了，没什么状况！”

    宁无缺嗯了一声，安慰道：“好好安慰她一下，这边的事情不用担心，我和斌也要回去了，自己小心点。”

    花间嗯了一声，两人没再多说，挂了电话，正要与郑斌离开，突然一阵汽车动机的声音嚣张的传了过来，宁无缺与郑斌两人同时向着那边望去，面色都微微变了变，只见几辆绿篷车疾驰而来，前面带路的是一辆军用吉普，车还没完全挺稳，四五辆车上同时跳下数十名全副武装的军人，一个个手提着微冲，而那前面吉普车上下来的是一个三十多岁的年男子，这男子宁无缺并不认识。

    就宁无缺与郑斌不知为何突然来了这么一批武装军人的时候，那名肩头上挂着少将军衔的年男子面色冷峻的扫视了一眼天上人间的牌子，之后目光似乎看见了宁无缺，忙向着宁无缺这边走了过来。

    宁无缺心疑惑，但面对国家这种正规化的职业军队，他不敢有半点造次，但心里也并不畏惧，而是不明白对方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正疑惑着，只见这人走到他身前三米之外站定，很标准的行了一个军礼，口客气的道：“宁少！”

    宁无缺见他如此，心微微放松，疑惑道：“你是？”

    那人忙道：“我叫牛周成，宁少，老长让我向你带句话，他说‘只要占着理字，一切藐视权威和法律以及道德的邪恶之徒，都可以毫不留情的打掉，绝不能手软！’。”

    说完这句话，牛周成再没有与宁无缺多说，行了个标准的军礼，转身向早就聚合完毕的数十名军人大喝道：“封，违抗者酌情处理！”

    好一个酌情处理，这简直就是将生杀大权交给了这些军人！

    职业化的军人行进速飞快，步伐有序，就如同两条长龙一样迅速包朝着将整个天上人间前后门给封住，与此同时，牛周成亲自带着一个队伍直接从大门口突入，不过瞬间的事情，里面就传来阵阵惊呼与尖叫声……

    宁无缺怔怔的愣当场，耳旁还回荡着牛周成传递给他的那句话，过了片刻才猛然回过神来，目光跟随着牛周成等人射入天上人间夜总会大门口，嘴角露出一丝苦笑，向一旁同样错愕不已的郑斌道：“姜还是老的辣，倒是让老爷子上了一课！”

    郑斌吐了吐舌头，咋舌道：“没搞错，这里可是京城，一下子就调动了这么多职业军人过来，还是全副武装，封天上人间？姐夫，这到底怎么回事儿，是，是宁……宁老太爷的意思？”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容，点头道：“嗯，除了他老人家亲自下令，谁敢对这里轻易动手，军方是不许干涉这种事情的，可老人家却下了这么一道命令，这是明摆着给我上一场生动的教育课，同时也是对我的爱护，表明了他坚定的立场啊。”说到这里，宁无缺心也感慨万千，自己来这里帮花间处理事情，就是明摆着已经与京城许多权贵生了利益上的冲突了，本来还觉得心有些忐忑，不知道老爷子会不会教训自己，没想到他老人家倒好，竟下了这等大决心，直接军方干涉，这顶大帽子压下来，这天上人间背后无论有多么恐怖的关系网罩着，也只有死路一条了！

    这一夜，轰动了京城，甚至轰动了全国。

    天上人间本来就是非常敏感的一个地方，它象征着很多很多平时无法说出来的东西，代表着的也是国内名流圈为特殊化的一个场所，然而今天晚上，它却彻底被军方查封，里面上千人被暂时性控制，包括许多京城圈子里的名流权贵内，无一人能站出来为这里说话，他们面对的只有一张张冰冷无情的面孔和那黝黑阴森的枪口！

    一夜之间，京城名流圈子被轰动了，重要的政治人物以及政治家族也都被惊动，因为这里牵涉的太大太广了，几乎所有名门望族的子弟都与这里脱离不了一定的干系，而如今它被军方直接查封，这意味着什么，已经是很明显的事情，所以，消息传出的第一时间，整个京城乃至全国的各大派系都无法安静下来，皆是蠢蠢欲动，整个国内局势都如同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笼罩着。

    郑斌回了郑家，宁无缺回了宁家，虽然已是深夜，可是老爷子并没有入睡，对于他这样的老人来说，其实全天候二十四小时真正睡觉的时间不多，只不过他人老了，动不了了，给人的感觉就是时时刻刻都睡觉而已。

    大后天就是秋节，也是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订婚的日子，宁家郑家的那些子弟们都会回来，但大家都重要的岗位，绝大多数都不可能提前回来，所以四合院里依然比较冷清，只有宁浩然陪着老爷子住。

    “小叔，这么好的事怎么不叫上我呢，太郁闷了，连郑斌那小子都去了，我竟然没到场，太遗憾了啊！”郑浩然挂掉电话，凑到宁无缺身边兴奋带着遗憾的大声惋惜道。他是刚刚通过自己的渠道得到天上人间出事的消息的，而且也知道了宁无缺与花间那里将来自东北的那位太子爷的手指给剁掉一根的事情，深为自己没能跟随宁无缺一起去见识下那种场面而遗憾懊恼。

    宁无缺知道他消息灵通的很，笑了笑，直接问道：“那边情况怎样了？”

    “查了啊，太爷出声了，那地方本来就是问题场所，能不封吗。”宁浩然一副理所当然的语气，不过似乎想到了什么，接着道：“张宝强是跑掉了，抓的都是一些下面的人，还有，那位荣少也没有被抓的范围之，都第一时间溜了。”

    “溜了？”宁无缺眉头微微一蹙，追问了一句。

    “是啊，不过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像他们那种人，不可能不留后路，是没这么容易被抓的。”宁浩然将事情想的很简单，解释着道。


------------

第164章：早作准备！

﻿    第64章：早作准备！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眼精光一闪，轻笑一声，看着宁浩然道：“你真觉得事情有这么简单？”

    宁浩然对宁无缺是相当的敬畏与崇拜的，以前这小子只崇拜二哥宁天赐，现崇拜畏惧的就是宁无缺了，闻言心头也是一动，见宁无缺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他不由得摸了摸脑袋，很用心的思了起来，过了一会儿，眼一亮，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小叔，您的意思是，老太爷故意放他们一条生路？”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放走张宝强应该是老爷子安排的，至于那位荣少是不是刻意放走的，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对了，这位荣少你认识吗？”

    “不认识，但听说过，来头很大，不，应该说他老头子来头很大，是东北的荣王爷，满清贵族之后，朋友面非常广，与那边军方以及京城各大家族都有着非常好的关系。”

    郑浩然对荣金成也不是很了解，但基本的还是听说过，说法与郑斌说的一样，这让宁无缺加疑惑，实不知道这位荣王爷到底是何方神圣，要说古代有这样的人物存还能理解，而放现代，他还能拥有这等影响力和权势，便足以说明此人绝非一般道上的土皇帝那么简单。

    “还是老爷子想的周到啊，本以为老爷子这次是下定决心与对方硬碰一场的，我还担心着呢，毕竟那一滩水太浑浊了，咱们家和郑家都有人牵涉进去，而且京城各大重要家族的子弟都有人参杂里面，要真的追查起来，牵连甚大，不好收场，没想到老爷子却放走了张宝强，呵呵，张宝强只要被放走了，那些人也就牵连不上了，这样一来，那地方被封掉，他们损失的只不过是一些钱财利益而已，就算心有不满也不敢乱说什么，毕竟理亏，而咱们却又给了他们狠狠的一击，老爷子这一手玩的要比咱们的小把戏漂亮多了！”

    宁无缺话题一转，想到今天生的这些突事情，心里也不得不佩服老爷子的手段，觉得受益良多，不过他也明白，今天这等大手笔也只有老人家才有资格玩的出来，一般人没有这么大的威慑力，没这么的的能力，谁都不敢轻举妄动，而老爷子现出面，那些人就算有话说也不敢啃声了，毕竟老爷子可是国家仅存的元老级人物了，而且这件事还站着一个理字，查出了那边的问题，别人就不敢将不满情绪表现出来了。

    这个世上，很多事情其实就是这么简单，人们觉得它难，是因为你还没有达到处理这件事情的能力和高，要封掉天上人间这种牵连甚大的地方，一般人的确想都不敢想，可是宁老太爷真的话了，却只是一句话的事，简单的很。

    这其实也同样给宁无缺上了一课，想要做大事，做常人所无法做到的事情，还得你自身拥有别人忌惮与敬畏的能力和本事，一切都还是那句话，站高处的人，才有资格玩大的游戏！

    “只是这件事生了，不知道大伯会不会怪我，正英毕竟是他的孙儿。”宁无缺微微皱眉，并非畏惧大伯，而是家族的兴旺不是一个人的事情，而是需要整个家族的团结一心，各大家族这一点都做的比较好，所以才能走到今天，而现，宁无缺知道今天的事情让他和宁正英之间是真正结下梁子了，就算对方不说，只怕心里也有了一道疤痕。

    “哼，那小子，吃里爬外，只知道胡来的家伙，小叔你根本不用理他，这次事情之后，大伯只怕会将他关起来，要么送到国外，不会让他再乱来了，唉，每个家族都有这样的人，从来都只知道自己的个人利益得失，根本就不为家族考虑！”宁浩然一副老神的神色，叹息这说道。

    宁无缺反而听的心头一动，看了他一眼，笑道：“你呢，将来准备为宁家做点什么事情？”

    宁浩然有些不好意思的吐了吐舌头，笑道：“我哪能派上用场啊，也帮不了家族什么，不过小叔您放心，我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混小子了，就算无法为家族力，也绝对不会给家族摸黑。”

    宁无缺哈哈笑道：“的确成熟了不少，得了，时候不早，你早点去休息，我得想点事情，别来打扰。”

    宁浩然闻言听话的点点头，说了句小叔晚安，然后乖乖的离开了宁无缺的房间。

    宁浩然退出去之后，宁无缺抓起一旁床头柜上的手机，翻出王三的号码之后拨了过去，此时已是深夜，王三似乎还没休息，很快就接通了电话，那边稍微有点吵，等王三打过招呼后，宁无缺笑着问道：“怎么，还外面花天酒地呢？”

    王三的确夜总会与陈彪几个泡，闻言干笑了几声，道：“宁少来电话有什么事吗？”

    宁无缺嗯了一声，语气比较严肃的道：“龙影堂现的实力如何，人手够用吗？”

    王三见宁无缺突然问起这个，精神一振，忙道：“人手是够了，不过真正能排上用场的还是以前京训练的那些人，他们能力突出一些，也可靠点，至于招收的那些成员，还不断的训练与审核。”

    宁无缺点了点头，帮会成立不久，各个部门都还没有健全，这并不能怪下面，他都能理解，想了想道：“你亲自去一趟东北，带上能力等各方面都突出的成员过去，至于龙影堂的事情，你也得抓紧，没办法，只能辛苦你了。”

    王三见宁无缺突然有了这种指示，自然满口应诺下来，后还是小心的问了一句：“宁少，咱们下一步去东北？”

    宁无缺嘴角上扬，缓缓摇头道：“早做安排总比到时候临时部署要好得多。”

    天上人间被彻底查封的事情轰动甚大，各大媒体网络都进行了各种版本的报道，就连央视都给予了报道，当然，报道的言辞只有一条准则，那就是国家对社会不良风气的一次有力打击，是国家对社会风气的一次整顿的风向标。

    而的确如央视一套报道所说的那样，就第二天，全国打击黄赌毒的整风运动大力的展开，各个地区和城市的娱乐场所以及宾馆都进行了严格的调查，无数非法聚赌以及组织非法活动的非法组织纷纷露出水面，国家多年一次的严打行动以天上人间为风向标，真真正正的展开了。

    这次扫黄打非运动是国务院严格下达的命令，是各个地方政府都必须积极配合的一次彻底整顿社会风气的活动，也是郑家用家族政界的影响力带头做出的一次重大决定，得到了各地政府以及人们的积极支持，收到了前所未有的效果。

    而就这次整风运动展开的时候，京城两大家族的政治联姻也真正由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的订婚宴宣告给了世人。

    订婚宴会自然没有任何波折，没有谁会敢这种场合下闹事，各大家族也都派来了重量级人物参加宴会，给足了郑宁两家面子，但至于这些人到底是否真心祝贺这对人，那又是另一回事儿了，官场永远都是一个笑脸相对的世界，即便面对很到骨子里的对手，必要的时候也会把酒言欢！

    郑怡然的美是京城出了名的，如果硬要说杨秋婷比郑怡然美上一分，那么这一分也只是杨秋婷那种特殊的无欲无求式的宁静与淡雅，经过精心打扮的郑怡然，除了年龄上的一些沉积或许还不如杨秋婷之外，其他各方面都绝对不输于杨秋婷。

    京城两大名花，杨秋婷被无数人追了不知多少年，至今独身一人，就如同傲立天山的雪莲，令人望而仰止，不可企及，但郑怡然却是遗落人间的精灵与仙子，找到了她的归属，从此之后，她的额头上已经印上了宁无缺这三个字，就算再多的人垂涎她的美色与家世，也只能暗自懊恼，却是没几个人真有胆子去挖宁某人的墙角的。

    订婚宴顺利进行，无风无浪，无波无澜，郑怡然父母早逝，由小爷爷郑国平拉着出现的，而宁家这边，几位重量级人物都到齐了，就连老爷子都被推出来场露了一会面，并与郑怡然说了几句话，这份恩泽足以让所有人动容，让所有人都看出了一点，这位宁家老祖宗心目，宁无缺如今的分量有多重！

    宁家第二代，宁致远、宁道奇、宁可卿以及宁山河都到位了，他们各自的配偶也统统场，而有了第二代的人物全部场，那些第三代第四代甚至还襁褓的第五代，自然都个个到齐了，这等阵容，就算每年过春节都无法出现，唯有老祖宗的生日才会将所有人聚齐，可现，他们都出现这场订婚宴上，仅此一点就足以让旁外人知道很多重要的信息。

    “爸、妈，你们喝茶！”

    郑怡然落落大方的来到宁山河与苏千惠夫妇面前，按照习俗给他们斟茶。这是订婚宴，但郑怡然已经将自己当成了宁家的媳妇儿，这句爸妈叫出来，虽然听上去很大方，可她薄薄的脸皮上还是浮现了一抹殷红。

    宁山河微微一笑，端起茶杯，苏千惠则答应了一声，还用胳膊肘戳了丈夫一下，向郑怡然道：“哎，真乖巧，今后嫁给这小子，可能要委屈你了，有什么事都给妈说，妈给你做主！”

    郑怡然听的眼睛微微一红，她从小没有父母，苏千惠这番话让她内心触动不小，很是感动。

    “无缺，订婚之后就真正成人了，可得对怡然好点，不然你老爸老妈都不放过你。”苏千惠自然知道自己儿子是什么货色，郑怡然面前叮嘱着宁无缺，让他稍微收敛一点，别玩过火了。


------------

第165章：有客来访！

﻿    第65章：有客来访！

    宁无缺笑着点头，看了郑怡然一眼，笑道：“我可从来不敢欺负你呢，你得给我作证。”

    郑怡然情绪稍微恢复了一些，看了男人一眼，轻声道：“你自己心里清楚呢，至于今后，还得看你表现。”

    宁无缺大汗，忙说一定努力，以前哪里没做好的，今后一定改。

    订婚宴就这么平平静静的过去，除了当宁郑两家感受到这种家族之间的合作关系得到升温之外，也就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自己有所感触，没想到这么年纪轻轻就已经订婚了，而订婚对年轻人来说也就意味着快要成家立业了，不过两人并没有太大的生活压力，宁无缺从感慨，觉得对不起高凌霜，但郑怡然则很开心，对她来说，这个男人是打了标签的了，是她名正言顺的未婚夫，也是她将来要陪伴一辈子的丈夫。

    订婚宴是上午十点开始的，下午两点便结束了，晚上还有一次聚会，不过这次聚会是针对郑家和宁家两个家族的嫡亲展开的，两家的这次全面接触可以说令人非常敏感，然而两大家族却似乎没担心这些，相交甚欢，毕竟现算得上是一家人了，而这秋之夜，两家人聚集一起赏月过秋，似乎别人也说不上什么闲话。

    订婚之后，宁无缺与郑怡然分别拜访了京城的一些重要的人，这也是两家特意安排的，算是告诉别人，宁家第三代又出两个的厉害人物，而这个人将受到宁家的大力支持，不仅如此，此人还有郑家作为坚实的后盾，如此两个庞大的家族站背后，宁无缺现可谓是上层名流的明星人物了！

    订婚之后京城没呆几天，宁无缺便与郑怡然两人返回了，回归之后，宁无缺并没有任何大的动作，但却经常湖里区出没，甚至很多时候都住湖里区，外界很少有人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但对于别人来说，只要他安安分分的呆那里不闹事就行。

    虽然身，宁无缺的耳目却非常灵通，关于国际上的形势他要比以前了解得多，因为汤姆家族已经将他当成了朋友，同时，打量资金的注入之下，王三也已经将龙影堂的势力渐渐扩展到国外，虽然暂时还无法弄到那些重要任务的一手消息，但一些基本的大事还是掌握手。

    自英国一行之后，伊藤田男的死竟然直接引了山口组内部三大代目之间争权夺利的庞大内战，而西方方面，黑手党家族内部也因为汤姆家族伦敦给予甘比诺家族一次重大袭击而导致甘比诺家族所有黑手党同盟家族的地位受到威胁，一些其他的家族想要趁机取而代之，于是整个西方黑道也不得安宁，何况有汤姆家族从作梗，黑手党根本无暇他顾。

    这天晚上，宁无缺与陈彪严小艺以及韩昌东等人湖里区的一个豪华娱乐会所的包厢里喝酒聊天，电话振动了一下，掏出手机，是个陌生号码来的短信，上面写着现方便见面吗，后打了一个杨字。

    宁无缺先是一阵疑惑，随即心头一动，有些激动的按照这个号码拨了过去，对方很快接通，然而，里面没有任何声音……

    上次回京城，宁无缺没有刻意去见杨秋婷，而对方那段时间似乎也没京城，宁无缺一直都觉得有点遗憾，没想到回到厦门快两月的时间，杨秋婷竟然会找上门来。

    对与杨秋婷，宁无缺内心深处还没有真正放下过，当初京城与她见她师傅的那一晚所说的豪言壮语也没有忘记，如今一年没见，也没有任何联系，但宁无缺内心深处还是有这个女人的位置的，而一年不见，杨秋婷也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依旧是那么清丽脱俗，依旧不食人间烟火，依旧像那天空遗落人世间的谪仙子。

    一套白是的外衣，穿杨秋婷身上有种超凡脱俗的气质，让她显得极为自然，担忧让人觉得她不应该出现这种繁华热闹的都市，而应该出现深山大川之。她依然不会说话，宁无缺依然只能从她手机屏幕上看见她所要表达的意思。

    刚一见面，激动的心情稍微舒缓之后，宁无缺便笑着道：“上次去京城没能见着你，心里正觉得遗憾，没想到能这边遇上你，太激动了，是不是想通了，后悔了，觉得当初就不应该拒绝我的表白呢？”

    杨秋婷笑吟吟的看着眼前这个实际上已经非同一般的大男孩，眼闪过一道无法掩饰的异彩，然后手机上输入道：都已经订婚了呢，就别再口花花的到处沾花惹草，信不信我叫怡然过来，让她修理你。

    宁无缺哈哈一笑，只道她是开玩笑，道：“你叫，反正主动找上门的又不是我，我怕谁啊？”

    结果没过几分钟，郑怡然俏生生的出现宁无缺视线之，而且刚一过来，似乎完全没看见宁无缺一样，直接凑到杨秋婷身边，挽着杨秋婷的说杨姐长杨姐短的亲热的问候起来。

    宁无缺懵了，小小的心灵似乎大受打击，暗道杨秋婷不是专程来找自己的？都这么晚了，怎么还将郑怡然给叫过来呢？

    杨秋婷似乎看出宁无缺心的疑惑，与郑怡然聊的时候看了宁无缺一眼，似笑非笑的样子。

    “怡然，你……你们认识？”宁无缺额头开始冒汗，这才突然意识到自己与杨秋婷见面的时间似乎是晚上十点多钟，而且还是背着这位未婚妻大人进行的，这孤男寡女的单独见面，貌似很容易引起别人的误解，何况这厮的心思的的确确是不纯洁的。

    郑怡然仿佛这时候才看见宁无缺，但丝毫没有诧异的意思，点头道：“是啊，杨姐以前照顾咱们了，我怎么可能不认识她啊，对了，无缺，你是什么时候认识杨姐的？”

    宁无缺嘴角抽动了一下，道：“一年前去京城的那次。”

    郑怡然哦了一声，突然笑道：“你是不是当时追求过杨姐，但惨遭拒绝了？”

    宁无缺后背心也开始冒汗，坚决摇头，誓死都要否认！

    “哼，别装了，这天下间还没有哪个正常男人见了杨姐不心动的，绝大多数男人或许因为心理压力望而怯步，但你嘛，难说。”

    郑怡然似乎完全没看出宁无缺的心思，有点开玩笑的意思，但一双美丽的眼睛却眨巴着看向宁无缺，一副不相信自己未婚夫的样子，她本就生的极美，此刻与杨秋婷坐一起也不逊多让，与杨秋婷属于不同类型不同气质的女人，令宁无缺大有一种眼花缭乱的感觉，甚至这厮还想着若是高凌霜和金巧巧这儿就好了，四个女人坐一起，叽叽喳喳聊着，那情景，啧啧，想想都觉得过瘾。

    面对郑怡然怀疑的眼光，宁无缺嘴角动了动，当着杨秋婷的面竟然也没有否认，甚至还偷偷递给杨秋婷一个眼神，意思很明显，我可是未婚妻面前都没否认对你的想法。

    杨秋婷似乎逃避了一下宁无缺的眼神，或许她是认为这个男人太无耻了，不想理会她，又或许她根本没能理会宁无缺的意思，笑着与郑怡然交流了一番，宁无缺反而成为了没事儿人，到现他都还没弄明白杨秋婷为何突然跑来见自己而且还将郑怡然给叫了过来，难道她真的是因为上会没能参加好姐妹的的订婚宴而这次亲自上门来表示祝贺的，可就算是专程来祝贺的，你们两姐妹去谈就行了，干吗叫上自己？

    正宁无缺心疑惑着的时候，郑怡然抬头向宁无缺道：“无缺，其实杨姐这次过来是有事要与你说。”

    宁无缺心头一动，看着郑怡然道：“有事？什么事？”说着又将目光落杨秋婷身上。

    “她需要你的帮助，或者说，国家这次需要你的帮助！”郑怡然语气没带半点开玩笑的意思，说道。

    宁无缺闻言皱起了眉头，对于郑怡然后说的那句话他有点敏感，到现为止他算得上都没有为国家做任何事情，而且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国家的敌人，现竟然说国家需要他的帮助，这让他听起来觉得怪怪的。

    “呵呵，国家需要我的帮助？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国家能人辈出，什么事还得我帮忙，我只怕无法胜任！”宁无缺目光落未婚妻身上，语气却非常坚定，表明了不想帮这个忙。

    并非郑怡然求他办事，所以见男人这幅态，郑怡然非但没有生气，反而似乎早就知道了他会这么说，只见她站起身来，落落大方的走到宁无缺身边坐下，当着杨秋婷的面，很大方亲热的挽着男人的手，轻声道：“杨姐来求你了，你这都不给面子啊？”

    宁无缺觉着这话听的有些怪怪的，忙大义凛然的摇头道：“不行，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而是原则问题，何况你也知道，我这点本事也帮不上忙啊。”话音刚落，腰杆上就吃了一次暗亏，心却暗自松了口气，还好把握住了，否则这话儿稍微说错一句，怕是正牌夫人就要来脾气了，日后这边就真没好果子吃了，连个可以搂搂抱抱亲亲摸摸的女人都会没有。

    “你还是听听是什么事再决定去不去。”郑怡然笑着说道。

    宁无缺见她似乎很想自己帮这么忙的样子，心越疑惑，道：“到底什么事？”

    郑怡然道：“去南非，帮一个人！”


------------

第166章：指定任务

﻿    第66章：指定任务

    “我能得到什么好处？”宁无缺毫不犹豫的向对面的杨秋婷道。

    杨秋婷与郑怡然两女同时一愣，宁无缺腰间立刻又遭遇郑怡然的毒手，“你怎么满脑子的铜臭思想，总是要好处才做事吗？”

    宁无缺一脸正色的道：“当然了，我又不是没事人，这得耽误多少学业，到时候回来又得玩命补回来，总得有点好处才能对得起即将死去的大片脑细胞。”

    郑怡然突然将嘴凑到宁无缺耳旁，轻声道：“个人好处没有，但家族有，小爷爷说你这次过去可得抓住机会，能为你今后带来不少帮助，而且，妈妈也同意你去。”

    宁无缺听的心一动，诧异的看着郑怡然道：“你们都知道？”

    郑怡然点头，有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就你不知道了。”

    宁无缺苦笑道：“看来你咱们家的地位可比我还高一些了。”

    郑怡然美美一笑，道：“那是当然，你到底去不去啊。”

    “我能不去吗？”宁无缺很认真的向郑怡然问道。后者微微一愣，见男人的确没有半点想去的意思，秀眉微微蹙了蹙，后还是摇了摇头，沉声道：“如果不去，你可能得回京亲自给爷爷说，这是他老人家亲自给你指定的任务。”

    宁无缺顿时愣住，目光疑惑的看着郑怡然，然后向对面的杨秋婷看了一眼，后者一脸淡然的坐那里，这种淡定雍容的宁静与郑怡然表现出来的那种对任何事情都很淡定的神态与态极其相似。

    宁无缺没有起身，只是看了一眼杨秋婷，缓缓道：“什么时候出？”

    杨秋婷微微一笑，用手比划了一下，宁无缺虽然不懂手语，但也看得明白，她的意思是明天就动身。

    略微沉吟之后，宁无缺点头算是答应了杨秋婷，他其实真的不想去南非，但是既然这件事情郑家与宁家的两位老祖宗都知道，而且还是爷爷亲自指派给他的任务，他思来想去应该不会有错，而且他的确需要长长见识，至少想对他来说，也只是指导一下陈彪等人的修炼，青龙门的展问题暂时有他没他都一个样。

    杨秋婷递给宁无缺一张登机牌，之后起身离开了，宁无缺看了眼时间，然后看向郑怡然，后者似乎知道他的疑惑，温柔一笑，道：“生气了啊？”

    宁无缺并没有生气，但不可否认，这么大的事情提前没告诉他，他心情的确不怎么好。

    “好啦，别生气了，其实也不是我刻意要瞒着你的，我也是半个小时之前接到妈妈打来的电话的，这件事情是爷爷和小爷爷亲自过问了的，他们都觉得你应该去，至于为何不提前征求你的意见，是因为怕你知道了会拒绝。”

    郑怡然拉了拉男人的胳膊，她不善于撒娇，但现这种温柔的动作却比一般女子的撒娇还要凑效，宁无缺苦笑一声，无奈的叹息道：“都已经答应了，还能反悔不成，说，到底是什么事，为何认为我一定不会答应？”

    “因为这一去就是很长一段时间，而且那边的条件非常艰苦，重要的是，暂时性的来说，对你没有任何好处。”郑怡然语气却没有了先前的轻快，变得多了许多离愁别绪的伤感。

    宁无缺微微皱眉，要去很长一段时间的确是他没想到过的，而且对于一般人来说，去南非条件艰苦的地区，的确很折磨人，尤其是还没有什么好处。

    “你们要去的是南非一个小国，叫做米多奇利亚，这个国家近才现盛产钻石与金矿，但是这个国家战乱不断，政权一直都不够稳定，许多国家都那边投入了大量的财力与人力扶持各自支持的政权，不断的争夺矿产，而我们国家以和平为主，是不能直接去那边支持任何政府的，所以只能用另一种身份去做。”郑怡然向宁无缺解说着这次任务的事情。

    宁无缺心思渐渐放下了许多，笑着道：“于是便找上了我，可是我的身份特殊，而且又该以什么身份去做这件事呢？似乎，我可不是什么大富豪，不是什么企业家，哪有那么多资金资助一个政权的？”

    郑怡然这时才神色复杂的看着宁无缺，轻声道：“我说了你可不许生气啊。”

    宁无缺心再次疑惑起来，诧异道：“怎么了，到底是什么事，我为何要生气，为何你们认为我不会接这个任务？”

    郑怡然小嘴儿轻轻张开，道：“因为过去资助对方的资金一切都由你来垫付，而且……金额是四十亿！”

    宁无缺心头狂跳，差点没控制住情绪而暴走，全身上下都散出一股莫名的狂霸气息，这种状态还是他第一次郑怡然面前显露出来，他目光深深的看着郑怡然，看见女人眼闪过的惊讶与心疼的复杂神色，心努力的克制着这股情绪，过了一会儿才轻轻将郑怡然搂入怀，轻轻拍打着她的肩膀，柔声道：“对不起，吓着了吗？”

    郑怡然缓缓点头，她素来淡定的对待任何事情，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刚刚真的好害怕，好害怕宁无缺这种愤怒的表情，好害怕这个男人因为生气而对她不满，害怕着失去！

    宁无缺见她如同受惊的小兔子一样腻自己怀里，想到此时应该与她没有任何关系，便越责备自己，忙柔声安慰着道：“对不起，不该吓着你的，今后我一定会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

    “没事的。”郑怡然轻轻抬手放男人嘴边，不让他继续自责，幽幽道：“我知道你现心里一定很难过很愤怒的，可是……可是爷爷他们也是没有办法，你不知道的，上次的事情震动有多大，咱们两大家族面临了史无前例的巨大压力，这边倒台的官员牵涉到了各个派系的人物，他们岂能就此善罢甘休，尤其是对你，是……是恨之入骨了，而你又吞了那么多钱，他们怎会容忍如此庞大的资金就此落入你一人之手，爷爷他们是没有办法，不得不让你变着法子将这笔钱拿出来呢……”

    宁无缺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本以为自己所做的那件事情天衣无缝，就算别人知道也没有证据让自己吐出那些前来，却没想到到头来还是让上面庞大的政治压力压迫到自己这边的两大家族头上，让他们不得不为了暂时性的国家政局的稳定而妥协让步。

    “其实总的来说，咱们这一次是处于优势的，毕竟对方不得不作出如此之大的让步，这才能让推出来的整顿吏治的制有力的展开实行，而他们心里对这次的失败肯定是不服气的，尤其是对你，绝对是恨之入骨的，而你又得到了那么多好处，他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便想着法子让你吐出这些钱来。”郑怡然轻声说着，柔软的小手男人胸口轻轻摸着，似乎深怕宁无缺胸口憋着一口气吐不出来而帮他舒缓着心情。

    宁无缺抓着郑怡然柔软的小手，轻轻放前吻了一下，起身道：“走，回家！”

    宁无缺由之前的愤怒变得平静下来，他并没有别人想象的那么不成熟不理智，他要远比一般人对他的认识沉稳得多，这件事情并不是宁家和郑家强迫他这么做，而是两大家族被逼无奈做出的决定，这让他感受到了宁家与郑家偌大的两个家族所面临的强大政治压力，让他看见了这两个家族并没有外面看上去这么风光，让他看见了国家的局势并非宁家和郑家联手之后就可以以说了算的。

    而这一切，非但没有让宁无缺受到打击，反而让他的内你变得加坚定，加确认了自己心的想法，一定要超越一切的派系控制，一定要成为国家乃至世界真正的掌控者！

    “杨秋婷是对方派出的成员，实际上是监视我的！”

    两人租住的那套房间的卧室里，宁无缺与郑怡然躺床上，郑怡然和衣睡男人怀，听着男人的询问声，轻轻嗯了一声，道：“你别怪她，像我们这种人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杨姐姐也不想这么做的，所以她提前便找了我，让我帮着她说话儿，否则她知道你一定不会同意的。”

    宁无缺苦笑一声，看着郑怡然道：“就你善良！”

    郑怡然微微一笑，摇头道：“没有呢，我知道杨姐姐的为人，所以才帮她说话的，你一定认为她没有我想象那么简单，但我可以告诉你，她真的很好，是我们这个圈子里好的人！”

    “哦？”宁无缺实不明白郑怡然为何对杨秋婷有这么高的评价，不由得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相信她？”

    “你知道杨姐为什么成为哑巴了吗？”郑怡然并没有立刻回答宁无缺的问题，反而反问了一句。

    宁无缺对郑怡然这个问题倒是非常感兴趣，想着对杨秋婷的了解与认识，疑惑道：“不是说她随时的时候患了一场大病，病好之后就哑巴了吗，难道还有别的隐情？”

    郑怡然缓缓摇头，道：“是的，她的确是因为那一场病才变成哑巴的，可是那一场病本来可以没有的啊。”郑怡然的声音带着深深的惋惜与遗憾，似乎非常心疼。

    宁无缺心头一动，知道这里面只怕还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故事，也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果然，郑怡然略微停顿了片刻，道：“那年杨姐姐才岁多呢，还不满十岁，当时她爸妈都还健，而且她父亲是杨家的政治星，非常受杨家人的器重，杨家甚至将他当成接班人来培养的，可是偏偏那一年却出了岔子。”


------------

第167章：床上说故事！

﻿    第67章：床上说故事！

    “一场巨大的政治波动因为杨伯伯的一次小失误而引了，这件事当年牵涉太大，杨家不得已之下只能牺牲掉杨伯伯，也就是杨姐的爸爸，那一年，杨姐才不满十岁，她亲眼看着她爸爸书房憔悴的吐血气死了的，亲眼看着她妈妈第二天躺地板上再也没有醒来了……”郑怡然似乎诉说着自己的故事，身子紧紧的向宁无缺怀缩了缩。

    宁无缺心也微微一沉，但随即却道：“如此小的气量，又怎能成为杨家下一代接班人的扶持对象呢？”言语之，对于杨秋婷父亲倒是颇为不屑。

    郑怡然缓缓点头，道：“是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而且这也是事实，可是你们不知道呢，杨伯伯的死并非因为他输不起，而是因为这次事件完全是一场政治派系之间的斗争无形扩大化而引起的，不仅如此，这次事件的受害者非常多，杨伯伯觉得他对不起那些成为神仙打架无辜死去的人，所以对这种政治派系间的明争暗斗非常的疼很，对整个国家的官场制深表失望，所以才会郁郁而终，吐血身亡，而杨姐当时受到这些打击，才大病了一场，结果险些丢了性命，还好有高人相救才保住一命，但从此之后却再也不会说话了！”

    宁无缺听的心异常沉重，他之前绝对没有那么大义凛然，没有那么多的正义感要为国家现的问题而去做点什么，可是现，听说杨秋婷父亲当年的死因，却让他内心深处异常难受，心是暗自想道：“我的目标是否太自私了，是否太没有站民族与人民姓的立场上去考虑了呢，真正的强者，固然是站世界巅峰的人，然而真正受世人崇拜敬仰的强者，哪一个不是为国为社会做出了卓越贡献的人呢？”

    这一刻，宁无缺的心智与思想得到了一定的冲击与影响，甚至说郑怡然所说的这个事情直接对宁无缺的理想造成了冲击，他不得不深思自己的所作所为，无形的会将自己所做的事联系到是否对社会和人民的利益有所帮助。

    “这条路是要走下去，可是不能只为了实现自己的目标与野心而走这条路，还得让它加有意义，即便站世界的巅峰，当后人谈论起我宁无缺的时候，不敢说都敬我是英雄，但绝对要让绝大多数人无话可说。”宁无缺的心志受到了极大的影响，同时脑海还想起了父亲曾经说过的话，做人，按照自己的良心与道德准则去做，只要你还有良心，就不会是个坏人！

    记忆，父亲很少教育自己，但现想来，父亲的话虽然少，但却包含着令他领悟一辈子的深刻含义！

    “所以杨姐为疼很的便是政治斗争，她为国家做事，但素来都只站人民与国家的立场去考虑，对的事情，好的任务，无论多么危险多么艰苦她都去接，而错的事情，或者说只对某些人有利益的事情，即便是为杨家的利益做事，她都会拒绝，正因为如此，所以杨姐圈子里其实受人们的敬重，没有人怕她，但都敬她！所以她没有你想象的那么复杂的。”郑怡然绝对不知道之前的那番话对宁无缺的心志产生了多大的影响，她说这些，目的只有一个，想要让宁无缺不要将杨秋婷想的那么复杂，只是为杨秋婷辩解着。

    “或许你说的是对的！”

    宁无缺内心深处轻声叹息，他不是穿越者，也不是重生者，而是一个实实只活了这辈子但却比一般人特殊一点的人，可从某些程来说，他要远比一般同龄人对这个世界的感情以及多方面的认知还要少一些，毕竟他真正清醒的状态只是近的一年多时间，而这之前，他的思想意识都大程的放意识的另一个世界，所以，他实际上还是一个思想等各方面还不算太成熟健全的少年，思想还能受到太多因素的影响，所以现的他对杨秋婷很是同情，同时也终于理解郑怡然为何对杨秋婷如此理解，因为她们两个都是早年丧失双亲的女子！

    虽然对杨秋婷的身世很同情，而且也相信郑怡然不会欺骗自己，但对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宁无缺暂时还不敢下结论，至少他还无法完全相信对方，毕竟这个世界上难琢磨的就是人的心思，尤其是女人的心思！

    “我知道你还是不相信这些的，不过时间会证明一切，总之你过去之后不能欺负杨姐，知道吗！”郑怡然蕙质兰心，如何看不出宁无缺不会轻易相信杨秋婷，她也并不强求，只是量提醒着男人，别欺负了杨秋婷。

    宁无缺苦笑道：“我哪能欺负到她，再说了，我是这么没风的人吗？”

    郑怡然轻轻哼了一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么，一年前你去京城的时候，便表现出非常喜欢她的，你这点心思可瞒不过我！”

    宁无缺大汗，这个时候是打死也不能承认过去的事情的，忙摇头道：“怎么可能，我有了你，还有了……凌霜，怎么可能还有别的心思，何况我老婆比哪个差了？杨秋婷虽然很美，可是比起咱们怡然来，也没什么优势吗。”

    “哼，别演戏了，骗不了人的。”郑怡然幽幽叹息一声，她是越讨厌自己了，怎么这么没用，明明知道这个男人的心一次又一次的分给别人，留给她的也越来越少，可是她偏偏无法舍去那越来越少的一份，这个男人的心和爱，即便不是完整的，却也叫人无法自拔！

    宁无缺感受到身边女人的心情不怎么好，知道她是伤感自己的花心多情了，心一横，一个翻身便压了郑怡然身上，双目炽热的看着身下露出紧张期待与害怕等复杂神色的女人，轻声道：“明天便要离开，还是去那么艰苦的地方，要去那么长时间，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今天晚上还睡个屁啊，得将即将长时间无法得到的吻都补回来。”

    “别……”

    郑怡然伸手便去推男人的双肩，可是刚说了一个字，男人的嘴便已经压了上来，她只能象征性的推了几下，渐渐的便叫男人霸道而充满激情的吻给融化，双手也渐渐的勾住了男人的脖子，不过一会儿，察觉到男人的正常反应，耳根只觉得得一阵阵烫，心是砰然狂跳：“怎么办……怎么办……”

    米多奇利亚是南非东部的一个弹丸小国，整个国家的面积还不足共和国的一个行省那么大，以往这片土地上是几个大部落统治着，而相对于其他南非国家而言，这个小国只能用贫瘠这个词来形容，南非本来是盛产金矿钻石的富饶之地，然而米多奇利亚这片土地上，多年来都没曾现过这些值钱的玩意儿，加上这里土地并不肥沃，不是什么重要的港口或者交通要道，英法美等大资本帝国当初都没将这片土地列入殖民地范围，甚至于现都根本没什么国家注意这个弹丸小国。

    宁无缺和杨秋婷不是两个人一起出的，随行的还有一个十多人的队伍，而这些人则是从一些国有大公司抽调出来的‘人才’，负责这次的资助投资等分配预算工作，当然，以宁无缺现的眼力，自然也看出那些人都不是一般的普通人，一个个应该都国家队伍干过，有那么一股子狠劲儿，毕竟这次是去动乱的地方，一般没点自保能力的人很少有人敢过来。

    随行的除了杨秋婷之外还有两个女子，这两个女人年龄三十岁左右，都是那种都市丽人的类型，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虽然比不上杨秋婷的出尘脱俗，却也是响当当的大美人儿，一路上倒是让那些通行的男人活动上了心思，毕竟这次去南非时间不短，寂寞难耐，如果能与这两个美女的一个勾搭上，出门外，天远地远的，正是偷情出轨的好机会！

    飞机就飞了两天多时间，之后还只能乘坐陆地上的交通工具，一行十多人进入南非之后并没有急于赶路，每天都量达点的小镇或者城市落脚，白天赶路，晚上量休息，如此一来，行了七八日才抵达米多奇利亚这个小国的边境。

    这是一个偏远的小镇，小镇上好的宾馆都被一行人给包了下来，这一路上的所有经费都由宁无缺开支的，他自然不会亏待了自己，反正这些钱到时候都是要丢出去的，他这路上的住行当然也算里面，鬼晓得到了米多奇利亚这个国家之后能有什么样的日子过，这之前却不能苦了自己。

    手机这边早已没有了信号，对于移动所说的太平洋任何角落都有信号的说法，宁无缺只能鄙视了再鄙视，小镇上，通过有线电话与米多奇利亚方面派来接头的人通话之后，宁无缺算是放下心来，现是下午点，按照对方的说法，晚上点多到十点就能够来这里与他们会合。

    宁无缺知道这边来的目的就是将自己从洛正华以及廖国民那里搞到手的大量资金吐出来，他也想通了，所以早就做了决定，过来之后什么都不做，别人要多少钱他就给，给到资金用光为止，便闪人回家，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他并不认为自己还能有所收获。

    四层楼这个小镇来说都算高楼了，宁无缺坐屋顶，看着前方一望无际的荒原地带，落日的余辉映射之下，眼前一道金红色光芒笼罩，不得不说，没见过这种大幕晚景的人一定会大为赞叹眼前风光别有一种萧条凄美的感觉，只可惜宁无缺对这种自然风光并不感兴趣，他现脑海想着的只有一件事，如何回去之后将这次的损失捞回来。


------------

第168章：一言不合

﻿    第68章：一言不合

    到现宁无缺才算是想通了，国内所做的一切，就算对方没有确凿的证据，却也瞒不过那些派系的耳目，他们数十年来那片土地上所经营的庞大关系网络足以为他们提供精确快的情报，而自己，别说与那些大派系相比，就说与一些大公司或者家族的能力相比都还差了那么一点，也正因为如此，离开国内之前，他给王三砸了五个亿，展情报网络，一定要快！

    背后轻盈的脚步声并没有刻意掩饰，宁无缺放下心思绪，回头看去，落日的映射下，金色的余辉笼罩一袭白色宽松衣衫，就如同遗落凡尘的仙子一样的杨秋婷身上，让宁无缺的心不争气的砰然跳动了几下。

    “一个人没事干，所以上来坐坐，怎么，你也无聊吗？”宁无缺笑了笑，看着杨秋婷道。

    杨秋婷没有说话，轻轻走到宁无缺身边，蹲下了身子，眼睛看着远处的荒漠风光，有风吹过，扰乱了她清扬的丝，宁无缺心头砰然再动，心印下了这一霎那的美丽画面。

    杨秋婷任何时候都给人一种安静的感觉，但她内心深处却渐渐的不再平静，她没有爱上身边这个小了她四五岁的小男孩，但却随着这几日的相处，明显察觉到这个男孩与一年前的不同，一年前，如果说这个男孩给他天才的感觉，那么现，这个或许应该称之为男人的家伙，身上偶尔间无法掩饰的那丝狂霸气息令她都感到心怵，她实想不明白宁无缺短短一年时间为何能达到这种修为境界。

    “有件事放我心里一年多了，一直没法解惑，你能告诉我答案吗？”宁无缺看着杨秋婷，似乎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嘴角的那丝笑容异常真诚。

    杨秋婷双眼之清澈如湖水，平静又带着一丝好奇，缓缓点头。

    “上次你师傅一看就我就那么大的杀气，眼神是隐藏着又恨又爱的复杂神色，当时我就纳闷儿了，第一次与她老人家见面，怎么对我又爱又恨的呢……咳咳，别这么严肃嘛，我并不是诋毁她，而是就事论事！”话还没说完，宁无缺便察觉到杨秋婷的面色沉了下来，身上也渗透出一股凌厉的气息，知道她是见自己这么说她师傅而不高兴了，忙解释着。

    杨秋婷鼻息出了一声轻哼，见宁无缺像个没事人一样，根本就不为自己散的这股凌厉气息而有所抵触的反应，她也不是那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的人，身上气势瞬间散去，静静等待着下。

    “这个……所以我就想过了，你师傅是不是曾经与我爹，额，也就是宁山河，我爷爷小的那个儿子……好，我不说了，总之就那个意思……”杨秋婷身上那股冷厉的气息比之先前加凌厉，宁无缺没想到她如此爱护她的师傅，心想到那恶婆娘当初第一次见面就那么对自己，暗自哼道：“那老女人有什么好的，脾气这么大，难怪没人要啊！”

    沉默了一会儿，杨秋婷终还是凭借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摇头，意思是明白了宁无缺所指，但却不知道宁无缺的猜测是否属实，然后手机上输入道：“长辈的事情，我们做晚辈的还是不要去追究了！”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啊，正因为如此，虽然心里很好奇，但我还是没问过我老爸，啧啧，想到我老爸当年京城留下的风流名头，嘿嘿，只怕这事儿八不离十，你师傅她只怕也让我爹给始乱终……”

    “呼！”

    耳旁劲风呼啸，宁无缺话音没落，杨秋婷便听不下去，一脸寒霜，她是绝对不允许别人侮辱她师傅的，就算不是侮辱，宁无缺这么说也不行，所以毫不犹豫的出手，一记手刀切向宁无缺的脖子，速之快简直令宁无缺全身冒了股冷汗，双足一蹬，身子爆退着向后飘飞而出，依然觉得脖子上一股凌厉的气息划过，猎猎做疼，站定之后忙用手去摸脖子，还好没有破掉，但内心深处的怒火依然无法压抑的飚了上来，盯着杨秋婷喝道：“有没有搞错，怎么与你师傅一个臭德行，还想杀了老子啊！”

    杨秋婷刚刚愤怒出手，的确没想后果，此刻想起刚才那一招的凌厉与狠辣，若是宁无缺没能山躲开，怕是真的要死自己手下，心不禁也有点后悔与后怕，可是看见宁无缺如此动怒，说自己师傅的脾气臭，她美丽的脸上神色变幻了几下，目光锐利的盯着宁无缺，陡然间身形一沉，如同突然逃脱牢笼的玉兔一般，身形飘逸不说，快若闪电一般到了宁无缺眼前，手腕轻轻一扬，手法看似轻快而无力的抓向宁无缺的手腕。

    宁无缺心头一骇，早一年前去京城第二次见杨秋婷的时候便见识过杨秋婷的凌厉手段，当日他是眼睁睁看着宁天赐被杨秋婷这一招手法丢出去的，如今自己面对这一招攻击，竟也觉得有点力不从心，只觉得无论自己怎样闪躲都逃不出对方那只纤纤玉手的笼罩。

    好诡异的手法！

    宁无缺心暗自惊叹，身形急忙向后倒退，与此同时手腕一翻，一道掌力直接向着杨秋婷当面袭去。

    杨秋婷安静的时候就想江南女子一样，温柔安静，可真正动作起来，瞬间爆力竟然大的惊人，而且她身子的柔韧性是令宁无缺大开眼界，只见她双足没怎么移动，可整个身子竟然陡然间扭转，竟擦着宁无缺向她当面拍去的手掌旋转绕了过去，与此同时，她的手再次出现宁无缺眼前，抓向他左边肩头。

    宁无缺这是第一次与杨秋婷动手，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诡异身法与手段的人，杨秋婷的动作只能用一个柔字来形容，她将柔字诀窍挥到了很高的一种水平，宁无缺脑海没有别的法子，眼见这种近身搏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优势，心当机立断，口一声清呵，全身上下的力量灌注于双肩，大喝一声，不闪不避，便要以钢制柔，看看到底是自己的刚猛霸道厉害还是杨秋婷的这种揉功略胜一筹！

    “碰！”

    杨秋婷的手如愿的抓了宁无缺的左边肩头，可是手抓刚刚抓住对方的肩膀，她便面色大变，因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肩膀，简直就是一块钢铁锻造的铁臂，入手处没有半点温软，反而有一股奇大无穷的力量顺着这肩头暴射而出，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弹冲向自己的手抓。

    “哼！”

    一声轻哼，杨秋婷眼闪过倔强的神色，这种坚韧与倔强的性格与郑怡然的那种性格简直一模一样，但宁无缺此刻是没有留意到这一点的，只因为随着杨秋婷的这一声轻哼，只见她抓宁无缺肩头的五根手指轻轻向后一让，似乎要松开宁无缺的肩膀，可就下一瞬间，那五根指头陡然一弯，看似轻飘飘的向着下面坚硬如铁的肩膀拍了下去。

    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瞬间袭击宁无缺全身，那是一种温柔如水，却又汹涌如潮的诡异的力量，当杨秋婷那五根手指头再次拍落宁无缺肩膀上的时候，宁无缺只觉得肩头上凝集的所有真气瞬间本一股奇异的力量渗透，下一瞬间，自己紧绷的内力竟然被那股渗透进来的柔和力量给瞬间化解，全身上下如同这一瞬间失去了力量，整个身子也酸软无力起来。

    虽然早就知道就算是现的自己也不一定是杨秋婷的对手，可当这种差距真正存的时候，当自己真的输给了对方的时候，宁无缺内心深处真的有点受打击了，心有种深深的不甘，同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愤怒！

    怎能输给一个女人！怎能叫她瞧不起自己！

    蹦散的真气瞬间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引导，宁无缺身子陡然间向下面微微一让，下一瞬间再次绷直了身子，依然坚硬如铁，不但如此，这一回肩膀上的力量还要比之前加浑厚，他是拼劲了全身的真气也要找回点面子。

    杨秋婷当然不会看不起宁无缺，甚至早一年前她就将宁无缺当成重视的对象，当成了天才式的人物，如今一年不见，两人真正的第一次动手，宁无缺竟然已经拥有这等手段，本就让她感到惊讶万分，却没想到对方刚刚被自己震散的真气竟然这么短的时间内再次凝集了起来，甚至比之前加浑厚霸道，她心大吃一惊，这家伙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内功心法，竟如此霸道诡异，可以体内真气蹦散的瞬间再次凝聚如此强大的力量，当真是太恐怖了！

    白皙而修长的手指这一次是真正被宁无缺肩头的力量给震开了，杨秋婷只觉得整条手臂都麻，她心吃惊之余，眼也闪过倔强的神色，两个倔强的年轻人算是卯上了，但见她向上弹起的手臂随着一声冷厉的轻哼再次向下压去，这一次，她的手腕旋转，手指也诡异的活动了几下，令人眼花缭乱，根本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砰！”

    两股奇大的力量瞬间接触一起，一声沉闷的炸响轰然传开，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向后飘散，虚空，无形无实的罡风将向四周辐射开来，杨秋婷的手抓再次落了宁无缺的肩膀上，而同一时间，宁无缺浑身剧震，宛如被雷电轰击了一下，心口是一阵沉闷，不仅如此，只觉得一股诡异无比的力量就像是身子里打着螺旋一样钻透而下，瞬间向着全身经脉的真气搅拌而来，那股诡异螺旋劲道所过之处，自己体内的劲道瞬间蹦散，不堪一击！


------------

第169章：诡异螺旋劲！

﻿    第69章：诡异螺旋劲！

    “嘭！”

    “咔咔……”

    宛如一道巨力轰击天台的混凝土地面上，只见沉闷的大响声，宁无缺足下的水泥地面就如同地震一样，以宁无缺双足为震源，振动波迅速向着四周蔓延扩散，那一层层水泥截面瞬间破裂，一直向外蔓延了一米之多才停了下来，一眼看去就像一张巨大的蜘蛛网一样。

    宁无缺孤傲而倔强的站那里，英俊的脸上一片煞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

    杨秋婷并没有再动手，而是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倔强的男人，心不知为何，有点不是滋味。

    她胜了，而且可以说是完胜，但她心的震惊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这短暂的内功较量与解除让她看见了宁无缺与别的武道人的巨大不同，让她看清了宁无缺体内浑厚的真气力量，尤其是这家伙不知道修炼的什么功法，竟然如此诡异霸道，后自己施展的这股劲道足以粉碎他体内的所有内功，让他元气大伤的，可是他却关键时刻将全身内功凝集一点，硬生生将自己打入他体内的霸道螺旋气劲给从筋脉引导到双足之下，移花接木的化解了自己的凌厉攻击，虽然身子受到了一定的损伤，但却比自己预期的小得多！

    看着这张英俊而倔强的脸，杨秋婷张了张嘴，似乎忘记了自己不能说话，想要解释什么。

    宁无缺脸上渐渐恢复血色，看了杨秋婷一眼，一把将嘴角的血丝擦去，竟笑了起来，点头道：“你教训得对，其实做晚辈的不该那么说长辈的事情，正因为如此，我一直都没与我老爸谈起这件事情。”然后，再没有多说，直接转身向着楼梯口走去，只留下一道孤独而倔强的背影给杨秋婷。

    杨秋婷怔怔的站那里，目光有着几分犹豫与黯然，等那道背影消失楼梯口，她的目光缓缓下移，目光落那片蜘蛛网一样碎裂开的地面上，你上面有一道醒目的血色痕迹，虽然只一点，但鲜血却很浓……

    落日的余晖已经黯然退去，随着后的那道残虹消失遥远的地平线下，黑夜笼罩大地，这里，白天与黑夜的交汇处为逼真与现实，睁眼前还是白天，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黑夜已经来临！

    狭长的身影随着黑夜的降临消失天台之上的地板上，杨秋婷孤独的站灰暗的夜空之，风吹乱了耳旁的丝，她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无的夜空，心久久无法平息，一种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的感觉旋绕心头，让她无法再像往常那样平静淡定！

    宁无缺直接回到了房间，他需要时间调息伤势。

    没想到与杨秋婷会突然间大打出手，虽然败了，但宁无缺并没有气馁，他的性格坚韧的很，不是那么容易被人击溃的，如果他的心灵如此脆弱，那么早一年多前京城见识杨秋婷和她师傅黄咛颍的厉害手段时就已经崩溃了，相反，今天这一败非但没有让他气馁，反而让他心的血液加沸腾。

    如果说数月前伦敦见识过费尔兰德的恐怖势力之后让宁无缺体内热血沸腾，让他和花间两人都不甘心的内心怒吼，一定要变强，那么现，真正确切的败给了杨秋婷，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自己内功的不足以及杨秋婷那种诡异劲道的霸道与凌厉，这让他加体会到力量的重要，加看到了自己的不足，让他看见了这个世界的高手有多么让他值得期待！

    盘腿坐柔软的大床上，宁无缺闭着双眼，体内纵横派内功心法迅速运转，与平日间利用控制呼吸频率来修炼内功的速快了很多倍，但此刻他并没有修炼，而是引导体内溃散的真气努力的恢复与修复着刚刚损坏的几处经脉。

    杨秋婷的诡异螺旋劲道是太出人预料了，宁无缺很难想象内劲形成的攻击方式竟然别人体内可以螺旋绕行，尤其是那股力量打入体内之后，即便是同样的力量与之抗衡，也会瞬间蹦散，它拥有着独特的优势。只是，这样的力量到底是如何形成的，为何能够如此诡异？

    宁无缺实想不通杨秋婷的那种手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但他心里明白，杨秋婷那一击只向震散他的内劲，并不想伤他，否则那股劲道只要再稍微偏离轨道，就足以将宁无缺体内经脉震碎，就算不死也要成为废人。

    可是杨秋婷没有那么做，她只是想击败宁无缺，让宁无缺认输，然而宁无缺性子太狂傲了，岂能甘心这个女人面前认输？所以他强行将对方的那股诡异螺旋筋从筋脉引导，破开双足下面的穴位直接移花接木的让那股力量作用地面，如此一来，他并没有当场因为真气溃散而全身酸软无力，只是受了一定的损伤，虽然内劲暂时全失，却还有能力走回房间，至少不当着杨秋婷的面露出太难看的一面。

    肉身的损伤对宁无缺来说并不严重，两个小时便让他恢复了佳状态，唯一的伤势右脚脚底，不过也已经被他控制起来，修养个几天就能痊愈，只是想到自己与杨秋婷一言不合而大打出手，便觉得两人都有点幼稚，没能控制好情绪，不过仔细想来，或许两人都有心要见识下对方的厉害手段，才会如此失去理智的大打出手。

    杨秋婷的那套手段应该不是太极的以柔克刚，但隐隐也有太极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的那种原理与本质，不过仔细想来，杨秋婷的内功修为还是非常霸道的，只是她将那股内功挥出来之后，劲道却大为不同，似乎被什么诡异手段给修饰了，同样的力量打出来要远比一般人打出的力量伤害力大得多，这一点让宁无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却一时间无法想通这一层道理！

    正思考着杨秋婷那种非常手段，宁无缺心头一动，很快，便有脚步声由远及近的传了过来，自己门口的时候停了下来，宁无缺听得出这是一个女人的脚步声，果然，敲门声随之响起，一个女子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少，沙克将军很快就到，咱们是不是先出去准备一下？”

    这女人是队伍除了杨秋婷之外的那两个女人的一个，名叫李秋红，很普通的名字，但却有点身份背景，根据宁无缺的了解，这女人与京城王家似乎有着很深的关系，好像是王家哪个的情人，之前是公安局工作，随后调到一家国企担任财务部部长，这次随行，也是充当着财务经理的角色。

    “嗯，叫大家都下面等着，我马上来！”

    宁无缺本来没想去迎接什么沙克将军的，不过想想自己还要这边呆一长段时间，得罪了这便的权势还是不好的，而且自己既然过来了，亏了这么多钱，总得将这便的权势也抓住，无论今后有多大的帮助，这边将来产生的一切利益都要掌握自己手才行，这或许也正是爷爷让自己亲自过来的原因，否则要吐出那四十亿也根本不需要他亲自过来完成任务。

    十分钟后，外面一阵汽车轰鸣声传来，几辆全封闭的军用吉普向着这边疾驰而来，进入了小镇，宁无缺等人下榻的酒店门口停了下来。

    宁无缺身边站着杨秋婷，身后是随行的那八名成员，一个个都很恭敬的站宁无缺身边，目光都落间那辆绿皮车上跳下来的几个人身上，后锁定一个四十来岁满脸虬髯的高大军官身上。

    对于米多奇利亚的政权都不怎么了解，而这片土地上拥有四五个政权与军阀，这些军人的军衔等级与别个国家也不一定相同，大家根本不知道这家伙是什么级别的，但却能够从他身边人的神态与此人的傲气上看出他应该就是这一行人级别高的人物。

    宁无缺脑海过滤了一下之前见过的照片和资料，先向着沙克走了过去，而沙克老远看着宁无缺等人，目光却第一时间落杨秋婷以及李秋红等三女的脸上，眼明显闪过亮光，但很快，这人便收回了目光，向宁无缺上下看了一眼，确认对方的身份之后，哈哈笑了起来，开口就是一通流利的英。

    宁无缺暗自庆幸，虽然对别的语言不熟，但对英，应为之前英国呆过一阵，现的他听力以及说话的语言能力都得到了提升，还是能与沙克从容对话的。

    “我亲爱的z国朋友，终于等到你们了，我是沙克，宁先生，没想到您这么年轻，真应了你们z国一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哦，英雄出少年，我说的对吗？”

    宁无缺忙笑道：“沙克将军过奖了，这里毕竟不是贵国，咱们还是去车上谈，先进入贵国之后再说，如何？”

    沙克毕竟是军人，对宁无缺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大为赞许，哈哈大笑，大手一挥道：“走，尊贵的朋友们，总理已经准备好了，就算是深夜都到，他也将亲自为你们接风洗尘，请！”

    沙克带来的人不少，后面还有两个绿色的篷子车，车上全副武装的军人起码也是三四十个，再加上前面这几辆车上的十来人，他一共是带来了五十个，充分体现出他对宁无缺等人的重视，同时也让宁无缺等人看出这边的形势绝对要比想象还要严峻得多！

    既来之则安之，宁无缺并没多想，一行人也没有人表现出胆怯之意，分别上了几辆吉普车，车队夜色向着米多奇利亚境内快速驶去！


------------

第170章：绝对安全？

﻿    第70章：绝对安全？

    穿越米多奇利亚与邻国这个国境线的荒芜荒漠之上，一共辆车鱼贯而行，黑夜扬起漫天灰尘，第二辆车内，宁无缺与沙克将军坐后排的座位上，沙克对眼前这个年轻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非常清楚对方的身份，知道与对方处好关系会有多大的好处，因为当两人单独上了这辆车之后，宁无缺就递给他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卡和一个密码，这张卡里面有两千万美金，是宁无缺经过一定考虑之后做出的决定。

    “这只是一点小小的心意，与沙克将军交个朋友而已。”当沙克抬头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宁无缺的时候，宁无缺笑容满面但却很淡定的解释着。

    沙克自然明白宁无缺的意思，随即哈哈大笑，用力的给了宁无缺一个拥抱，大笑道：“宁先生果然是豪爽之人，你这个朋友，我沙克交定了，这边您有什么需要，管说，咱们丘克部落绝对不会亏待了远道而来的朋友！”

    宁无缺笑着点头，想了想道：“这些都是沙克将军的忠实部下！”

    沙克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疑惑的望向宁无缺，后者一脸的高深莫测，但却点了点头，沙克看了前面开车的司机与副驾驶座上的那两人一眼，肯定的向宁无缺点头道：“宁先生管放心，这两位是我本部的兄弟，都是随我出生入死的汉子，绝对的可靠！”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向沙克道：“我知道将军是总理先生为倚重的战将，而丘克部落能够支撑到现，占据着整个米多奇利亚国土的三分之一面积，正是因为沙克将军能征善战的结果，沙克将军的功劳与地位，丘克部落无人能及啊！”

    虽然语言不同国界不同，但大家都是人，宁无缺话的意思沙克绝对听得明白，他一双深蓝的眼珠子盯着宁无缺，心着实吃惊不小，万万没想到宁无缺会说出这种话来，不明白素来以狡猾著称于世的z国人竟然会如此坦白的向自己说这样的话来，他弄不明白宁无缺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心有了很高的警惕心，担心眼前这个家伙是试探自己来的。

    “沙克将军或许很多事情还不知道，其实就连你们的总理大人应该也不知道，这次来贵国，我虽然表面上是代表着国家，但实际上这里的一切开销都是我个人垫付的，虽然因为国家的原因，那些钱无论我愿意不愿意都是要给你们的，不过，这笔钱我愿意给谁，到底该怎么用，用哪些地方，却是我全权做主了。”宁无缺可不想与沙克这种人玩字游戏，一切都直来直往，他也相信军人喜欢的就是这种人。

    的确，沙克虽然怀疑宁无缺之前所说的话是否试探他，但此刻听宁无缺这么说，心里的怀疑便小了许多，也隐隐明白了宁无缺的意思，但他还无法想明白宁无缺为何要这么做，忍不住道：“宁先生，你为何要选择我？”

    宁无缺点头道：“问得好，不过这个答案很简单，沙克将军可以想一想，我的钱为何要听国家的安排丢出去来支持你们呢？而国家用我的钱来办事，之后却是与贵国建立了深厚的友谊，得到大量的好处，可是我呢，我什么都得不到，既然如此，趁现钱还没有花出去，我为何不重选择支持的对象，让未来的好处属于我支配着而并非国家呢？”说到这里，宁无缺很坦白的向沙克道：“我是个商人，为何要做吃亏的买卖？”

    沙克眼的疑惑神色再次减少了许多，不过他还无法完全相信宁无缺，开口道：“看来宁先生并非一个爱国的人。”

    宁无缺马上摇头，道：“不，不，不，以前我或许并非一个爱国者，可是现我可以肯定的告诉你，我非常热爱我的国家，但是我的国家现也有许多的问题，这种问题是世界各个政权都存的问题，**！我可以为国家为民族做很多事情，但为何要通过国家来施行呢，有些事情我完全可以自己去做，不对吗？”

    沙克是个聪明人，否则又怎会成为这片战乱国三大势力之一的庞大军阀的大将军呢，听着宁无缺毫不掩饰的高谈阔论，他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疯狂的野心家，但这个家伙的性格却让他非常喜欢，因为他与这个家伙的想法一样。

    “我想我的诚意已经不需要多说，我现只需要一句话，沙克将军，您愿意和我合作吗？如果不愿意，我也没有办法，只能一切与见过你们的总理之后再做决定。”宁无缺笑着说道，他不是没想过到了那边之后再单独与沙克见面谈这个合作的问题，但那样的话只怕加不方面，现他们外面，说的话只有两人自己知道，所以这里才是说这些话的佳地点。

    沙克眼的犹豫激动以及不时射出来的炙热眼神都没能逃过宁无缺的眼角余光，当时递给对方那张银行卡的目的就是为了试探这个人有没有私心，而沙克爽快的接受了他的赐予，这便足以证明此人有着野心，只是缺少真正的机会，或者说此人城府极深，没有稳定局面之前，不会乱动，而现，他决定给对方一个机会。

    短时间的沉默之后，沙克目光凝重的看着宁无缺，沉声道：“宁先生，合作愉快！”

    宁无缺嘴角上扬，拍了拍沙克的肩膀，哈哈笑道：“既然是合作，而且合作愉快，沙克将军何必这么凝重，你要相信自己，有了你的军队和影响力，再加上我的金钱资助，你绝对有能力一统这个国家，对吗？”

    沙克闻言脸上露出之前并没显露的那种自信与狂妄，大声道：“那是当然，如果不是名沙特有人支持，供给他们大量的武器弹药，早半年前我就收拾了他们，至于奥库部落是不堪一击，现有了宁先生的资助，等弹药武器得到补充与配备，我绝对有信心打赢这一仗！”

    宁无缺之前也做过一定的调查，知道这位沙克并非吹牛，这家伙军事方面的确很有才能，是个将才，如果自己的资金到位，他的确有很大的机会成为这片领土上的真正统治者。

    “对了，沙特部落到底是什么人资助的？”宁无缺想到这边的大对头应该就是沙特部落，不由得询问道。

    沙克想了想，摇头道：“没弄清楚，对方的身份实太神秘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某个国家暗支持的，但想来不会，咱们这里根本没人注意，可如果说是什么个人的话，那这人就太牛逼了，竟将这么多资金砸这里！”言外之意也很明显，这里就算打赢了，成为这里的主人，也没什么油水可捞的。

    就这时，外面轰然一声爆炸传来，紧接着，这辆车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随即，一阵刺耳的枪声和子弹打车身钢板铁板上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传了过来！

    “宁先生放心，咱们绝对安全！”沙克没想到会遇上袭击，但这家伙竟然还淡定的很，似乎怕宁无缺被吓着，拍了拍宁无缺的肩膀，安慰着。

    “靠，安全个屁，都他妈被人包围了还安全？”宁无缺心有些恼火，当然听得出外面密集的子弹是怎么回事儿，内心深处一阵无奈，这里果然不太平啊，今后还得时刻防备着乱飞的子弹才行。不过这句话他也只是内心深处暗骂着，并没有说出！

    宁无缺很快就明白沙克所说的咱们绝对安全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妈的，这家伙还挺会享受的，之前宁无缺还没留意，现才现这辆车可不简单，竟然是改装过的，连车窗玻璃都是防弹的，子弹根本打不进来，密集的子弹砰砰砰的轰击车窗上，只留下一些很小的痕迹，根本就无法打碎玻璃。

    宁无缺暗骂了一声奢侈，但也不得不说像沙克这样的重要将军的确需要这么一辆车，否则这边太不安全了，随时都会遇到埋伏袭击，就算沙克有几条命也得玩完。

    “对了，那几辆车也是改装过的？”宁无缺突然想到杨秋婷等人，如此形势，就算杨秋婷本事过人，车里如果受到攻击，怕是也有危险，再者一起随行的那些人无论怎样都是生命，都是自己的人，情理他也得关心一下。

    “放心宁先生，虽然我们部落很穷，但这四辆车都是经过改装的，是耗费了大价钱从老美那里弄来的，当然，咱们也就这四辆防弹车，现连总理出行都没有防弹车了。”沙克忙出声安慰着宁无缺，让他放心。

    宁无缺暗自嘿笑，没想到对方对自己一行人还这么重视，连将军与总理平时用的座驾都派来了，不过这个政权也太穷了一点，竟然只有四辆改装车，而且子弹打上面还留下了痕迹，一看就是被老美给宰了，车子并非好的产品！

    宁无缺大胆的坐直了身子，目光透过车窗向外望去，只见窗外不远处的黑夜，两三道火星正对着这边上去埋伏的敌人并不是很多，但火力却非常恐怖。

    “绕过去，继续前进，后面的，给我干掉这群王八蛋！”

    沙克非常淡定，像这种袭击他这一生已经遇上了不知多少次，早就能够从容淡定的应付一切，简单的下达了命令，司机应了一声，重启动车子，枪林弹雨强悍的向着前方夜空前进，而后面的几辆改装过的车子紧紧的跟上，护送着他们尊贵的客人先离开，后面的几辆敞篷车，早已跳下来数十名训练有素的职业军人，立刻与隐藏暗处的敌人干上了。


------------

第171章：侍寝？

﻿    第71章：侍寝？

    接下来一路上并没有再遇上袭击，沙克的人只留下后一辆敞篷车的战士与那些埋伏的敌人对干，其余的车辆依然按照原计划赶路，坐车上，沙克对于战斗的胜败似乎并不关心，对他来说，只要自己以及护送的这些客人安全到达便是胜利的。

    “一定是丘克部落的人干的，说真的，对方自从有了支持之后，似乎消息也灵通了许多，干他娘的，经常受到袭击，也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谁！”沙克有些懊恼的泄着。

    宁无缺笑了笑，安慰道：“别生气了，等你们有了加精良的武器装备，干掉他们，一统了这个国家，他们再牛逼也没用。”

    沙克嘿嘿一笑，点头道：“是啊，宁先生说的对，这群混蛋，别让我统一米多奇利亚，否则老子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米多奇利亚虽然落后，但还是有一些像样的小城镇的，凌晨一点多钟，宁无缺一行穿过几个小城镇之后来到了一个较大的城市，这城市的确只能说比较大，但无法与繁荣与达沾上边儿，这样的城市现的z国都找不到几个，甚至一个普通的小县城的建筑也要比这里好得多，可见这个国家有多么落后贫瘠，宁无缺实很难相信自己这四十亿砸进来之后能够起到所谓的回报！

    米多奇利亚没有总统，应该说没有统一的总统大人，因为三个庞大的部落和政权都不甘心屈服于对方，所以形成了三足鼎立的趋势，丘克其实这三个大部落算是有优势的一个，因为它之前就是一个政权，而另外两个部落则属于后来动军事政变的叛军。

    十多年前的那场政变，总统大人已经死去，只有总理留了下来，总理的领导下，丘克的政权一直维持到现，让丘克整个国家成为支持者多的一个政权。

    丘克的总理是个十多岁的老家伙，名字叫哈巴特，他的确应该很能笼络人心，至少他这么大的年龄了还能坚持等到凌晨，亲自为宁无缺等人接风洗尘就足以说明此人的城府很深，当然，说好听点这是他为了表示对宁无缺这些贵人的尊重，但实际上他到底是怎么想的，鬼才晓得。

    因为时间太晚，哈巴特并没有与宁无缺等人马上商谈资助的问题，而是安排了宁无缺等人先行休息，入住的宾馆要比之前的那个小镇条件好得多，虽然丘克部落真的很穷，但这里毕竟是政权的政治心，作为高统治者，哈巴特等人住的条件还算过得去。

    宁无缺单独住一个房间，他这次带来的人，名义上是公司来投资建设的，实际上是砸钱资助这个政权的，当然，这里搞投资建设也是需要做的，毕竟这个国家政权建立之后还得搞国家建设，而z国就是这个国家的强大靠山，宁无缺砸来的那四十亿，将来也算是国债，需要这个政权有能力的时候偿还的。

    刚回到房间不久，外面就传来敲门声，宁无缺用英说了句请进，房门被推开，一个长相颇为水灵的外国妞儿走了进来，她年龄不大，应该只有十五岁，似乎是本地的，看上去很美丽，但却十分紧张，走到宁无缺身前低着头，再不敢说话。

    宁无缺皱眉，问道：“干什么？”

    “沙……沙克将军让我来陪您的，贵的客人，您千万别拒绝，不然，不然我会很惨的……”少女紧张不已，哆嗦着身子，却能说一口很流利的英，只是因为太紧张了，所以说话吞吞吐吐的。

    宁无缺虽然以前没见过这种事情，但也很快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儿，想到这么一个水灵的女孩儿就可以直接睡了，心头倒是狂跳了一下，颇受诱惑，毕竟来之前他就很近没碰过女人了，那天晚上与郑怡然离愁别绪，后见郑怡然似乎没准备好，还是没强行乱来，算是憋了一身的邪火，如今沙克竟然弄来这么一个水灵的小姑娘，而且还是外国妞儿，奶奶地，不是说外国女人弄起来很舒服吗，这如何不让他动心？

    只是，心动归心动，可真的要是这么做了，宁无缺也就不是宁无缺了，他是男人，而且很正常，的确很难拒绝这种诱惑，但他有自己的道德准则，有自己的底线，这个女孩儿或许将来也无法避免这种命运，可这是她的问题，而他，不能这么做，因此强行压下心头的那股邪火，面色微微一沉，道：“我不会为难你，也会请求沙克将军将你放回去，你放心，先出去！”

    那女孩面色大变，似乎还想说什么，可是抬头看见宁无缺已经闭上了眼睛，她又不敢打扰，深怕这位尊贵的客人生气了，那自己会惨，于是退了出去。

    宁无缺见她退出去，心头松了口气，暗道还好拼命的守住了防线，不然真的犯错误了。

    “咚咚！”

    就这时，敲门声再次传来，宁无缺眉头一皱，忍不住大声道：“不是说了吗，不需要这种服务，别打扰我！”

    “宁少，是……是我……”

    外面传来了李秋红的甜美声音，这让宁无缺心松了口气，忙道：“进来！”

    房门打开，宁无缺目光望去，刚刚压下的邪火再次呼地一声升腾而起，这女人……想干什么？

    李秋红穿的比较……性感！

    呃，只能用性感这个词来形容，这边的天气非常炎热，单薄的衣服将她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来！。

    李秋红无法与杨秋婷和郑怡然等比美貌，但她的确算得上大美人儿，皮肤白皙滑嫩，有着一股子郑怡然和高凌霜等女都没有的成熟风韵，她的身材非常好，一米五左右的身高，配合黄金三围比例。

    宁无缺的目光很想早点收回来，可是面对李秋红这种穿着。

    “宁少，虽然太晚了，我怕打扰到您，但这件事情我不能不赶明天之前与您商量一下。”李秋红走到宁无缺身外两米处停下了脚步，她应该刚刚洗澡换衣服，身上散出一股香而不浓，很让男人受用的一股淡淡芬芳。

    不过，宁无缺的意志力还算不错，很快就压下心的那股邪念，量不将目光放对方的身上，而是脸上，笑道：“既然是急事，就算打扰了也没关系，坐。”

    李秋红虽然面对着宁无缺这种大家贵族的公子，却也能从容淡定的应对，她落落大方的说了声谢谢，然后坐了一旁的沙上，双腿并拢，身子微微靠沙的左边，身躯微微向前倾斜，向宁无缺坐着的方向道：“宁少，是这样的，这是我这些天做出的投资预算以及详细明细，我先简单的向您介绍一下，前期部分，咱们是预计投资十个亿，帮他们购买军资物品，期则是他们国家统一之后，咱们再投资二十个亿，帮助他们搞基本的国家建设，后期也是十个亿，不过这十个亿则是这里投资建设，建立公司，与他们国家分红。当然，具体的操作与执行计划还要大家一起商量，这只是我的初步财务预算支出，详细的都写上面，您先看看！”说着，将一份整理好的资料递给了宁无缺。

    宁无缺翻看着那份财务预算报告，心里也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还有点专业水平，不过这些钱到底怎么用，可不是按照李秋红这种说法算的，不过宁无缺也不会当面说出来，毕竟他早就明白，这些人跟着来，就是看他怎么用这些钱的，监督他将这些钱全部用出去，至于到底怎么用，他们也不会有太大的意见！

    只是象征性的看了几眼，宁无缺正待说几句官面上的话，却见李秋红已经起身，走到一旁的饮水机边倒了两杯热水，轻轻的走到宁无缺身边，很自然的弯腰将水放宁无缺身旁的茶几上。

    宁无缺承认自己意志不够坚定了，干吗要瞄上这一眼啊！

    这一眼的确很给力，将李秋红的秘密一览无遗！


------------

第172章：这个女人太狠了！

﻿    第72章：这个女人太狠了！

    宁无缺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眼光女人的脸上扫了一眼，结果非常失望，李秋红的神色非常镇定自然，放下热水之后便转身走到椅子旁，而要命的是，这女人怎么举手投足间都有那么一股能令男人犯罪的冲动。

    “这个女人太狠了！”

    宁无缺喉咙里吞了口口水，不得不说，所见过的女人之，眼前这女人绝对是会卖弄风情的一个，而要命的是，她的一切动作都是如此的自然，浑然天成，根本让人无法看出她是做作的，或者说，她根本就没有做作，一切都是她的本能的举动，可偏偏这些动作男人看来，就是一种无形的挑逗，简直能让男人无法自制！

    这个女人，要么心机深沉的令人指，要么就是天生的尤物！

    宁无缺本来想开口说这份计划很不错的，可是李秋红已经重坐了下来，还给他倒了一杯热水，她看来，她这份计划宁无缺应该要看上一点时间才能看完，所以即便不想看这份对他来说没任何意义的东西，此时为了压制住刚刚被这女人或故意或不经意间流露出的万种风情所勾引起来的欲念，也不得不装模作样的‘认真’看了起来。

    茶几上的热水冒着腾腾热气，宁无缺此刻只想喝冰水，哪里需要热水啊，可是身子燥热，喉咙里也是一阵口干舌燥，他还是端起了那杯热水，喝了一口，没过一会儿，又觉得口渴，连续喝了起来，直到那杯水被他喝光。

    就宁无缺胡思乱想着的时候，李秋红端着那杯热水走了回来，见宁无缺抬头看着自己，似乎想着什么，想的入神，便笑着道：“宁少，喝点水！”说着，双手将被子递了过来。

    宁无缺伸手去接，鬼使神差的竟然摸到了她柔软的小手，李秋红就像全身触电一般，手忙缩了回去，宁无缺也因为失神，被子没拿稳，水杯掉落地。

    “啊！”

    李秋红一声惊呼，忙向后倒退了一步，白净滑腻的脸蛋上闪过一抹红晕，忙蹲下身就去收拾碎片，这一下蹲的动作，看宁无缺眼却是如此的万般风情，尤其是蹲地上的时候，宁无缺居高临下的望去，又看见了那波涛汹涌的一幕！

    “啊！”

    正这时，又一声惊呼传来，宁无缺猛然回过神来，目光所及，便见李秋红的右手闪电般缩了回去，而左手则紧紧的捏着右手手指，白皙的手指上，有一颗晶莹的血珠冒了出来……

    任何男人这种情况下只怕都无法避免的做一件事情，那就是心疼的站起来，走到李秋红身边抓着她的手，问她怎样了，然后帮她处理伤口，而宁无缺也不列外，毕竟他是个男人，李秋红一个女子他面前受伤了，他岂能坐视不理？

    “没事！”宁无缺关切的问了一句，本以为她只是被锋利的玻璃渣刺了一下，可仔细看去，才现她手指头上竟然有一道很长的痕迹，这伤口竟然如此之深，而十指连心，手指上面的疼痛传入人体神经，要远比其他部位的伤势让人觉得疼痛得多。

    李秋红用手捏着那根手指，摇头道：“没事的，一点小伤而已。”

    宁无缺微微皱眉，忙扶着她坐一旁的沙上，道：“你先坐着，我看看这里有没有药箱。”

    幸运的是，这房间里竟然真的有药箱，而且里面的工具和药品还比较丰富，宁无缺翻出止血药和一个创可，蹲李秋红身前为她处理着伤口。

    李秋红看着蹲眼前细心的男人，不，对她来说，应该是大男孩，这个人如此认真细心，那神态竟然令人着谜，一时间，她看的入神，脑海也不知道想些什么。

    宁无缺帮她处理好伤势，突然感受到对方似乎盯着自己，他疑惑的抬头看了过去，李秋红迎着他往来的目光，面儿微微一红，忙移开目光，手也迅速从宁无缺手心抽了回来，有些尴尬的道：“谢……谢谢宁少，我没事了。”

    宁无缺见白净细嫩的脸上翻出一抹红晕，现他是蹲着的，目光平视的时候正好对着她那开的很低的领口，脑海再次嗡地一声，只觉得之前身上那股怪异的燥热又出现了，喉咙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陡然用力一拉，李秋红轻声惊呼一声，整个柔软的身子便倒入了他怀里。

    宁无缺紧紧抱着怀柔软温热的身子，听着对方那种似乎带着哀求但又不敢太大声叫唤的声音，只觉得刺激无比，一种异样的心态让他加无法压抑住心的邪火，嘿然一笑，从后面汗珠对方晶莹剔透的耳垂，轻轻用牙齿咬了咬，顿时间，李秋红面红如霞，整个身子一阵战栗之后，完全软化了下来，只剩下口轻轻念叨着不可以不可以！

    宁无缺什么都没说，他见李秋红的身子完全软化了下来，几乎没有了抵抗。目光瞥见前面柔软的沙，宁无缺心头一动，将李秋红抱了过去，让她双手扶沙靠垫上，双腿靠沙旁边站着，膝盖弯曲的时候顶沙边缘，就像是跪沙上一样。

    “你……你还是处女！”泄之后的宁无缺此时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看着凌乱的现场和那两点殷红的血迹，他心里异常复杂，本以为这个女人是故意来勾引自己的，而且资料不是说，这女人与王家的一个人有关，似乎是对方保养的情人吗，为何还是处子只身？

    刚刚因为**太强烈，宁无缺没太注意，可是现努力回想起来，李秋红他进入的时候的反应与金巧巧和高凌霜当初是一样的，似乎很疼，求他慢些的，可是他当时心里觉得太刺激了，而且只将这女人当成了玩物，根本就没放心上！

    李秋红从没觉得做女人会经历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之前那似乎被撕裂了身子的疼痛还没有完全消失，一阵阵令人魂儿都几乎飘到了云端的感觉却连续不断的袭击着身心，那种痛苦被快感掩盖的滋味儿让她此时此刻才好不容易回过神来，陡然间想到自己现的羞人姿势和身后的男人，她整个身子忙翻身蜷缩沙上，紧紧的抱着白皙的双腿膝盖，美丽的脸蛋上竟然有两行泪痕，用手顺了顺耳旁凌乱的丝，没有看宁无缺，也没有回答宁无缺的疑问，只是眼神空洞漠然的望着地面，成熟妩媚的脸上，完事之后的那种诱人的红晕也渐渐的褪去。

    “咳咳……这个，李…姐！失…误，刚刚我……”看见女人这种神情，宁无缺突然意识到对方似乎根本就没有勾引自己，倒是自己因为之前那个小妞儿的侍寝举动而胡思乱想，而且眼前这女人整个过程，一直是拒绝着，所以，现清醒下来的他，意识到自己或许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急急忙忙的想要解释些什么，可这种事情，又岂能是一句失误或者误会解释得了的？


------------

第173章：练兵之地！

﻿    第73章：练兵之地！

    房间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不知过了多久，李秋红开始整理着之前被宁无缺弄的凌乱的衣服，随后见宁无缺有些无辜又带着歉然神色的看着自己，白皙的脸上闪过一抹羞怒之色，轻叱道：“转过身去！”

    宁无缺目光落她裸露外的白皙双腿，心头砰然一阵狂跳，哪里还敢再看，忙收敛心神转过身去，只听背后李秋红似乎捡起了地上的那件白色的薄薄长裤，嘘嘘的穿了起来，没过一会儿，宁无缺便听见了轻盈的脚步声，心头一动，忙回过神来，只见李秋红正背对着他向门口方向走去，只是走路的时候已经没有了平时那种轻盈与利，没有了那种成熟女子走路时候的独特魅力，反而似乎有些不便，脚步迈出的时候大乱了平日走路时候的那种故有规律！

    宁无缺看着这个刚刚被自己蹂躏过的女子就这么不声不响的走了出去，心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堵得慌，张了张嘴，只觉得干涩的喉咙不出声音来，眼见对方便要离开房间，他心一激动，大声叫了出来：“李姐，等等！”

    女人的手已经放门的手柄上，但听了宁无缺这句话，她的动作停了下来，头也没回，轻声道：“这件事情，不要说出去，就当没生过！”

    宁无缺心加觉得堵的厉害，一股无法言喻的心情让他倍感压抑，这算什么？

    强奸还是一夜情？

    就这么当做什么都没生过的话，他又算什么？

    轻响声，李秋红似乎不是试探宁无缺，似乎自己下定了决心要离开，宁无缺愣神的时候已经将门拉开，走了出去，砰然声，房间的门被关上，偌大的房子里就剩下宁无缺一个人愣那里。

    过了一会儿，宁无缺回过神来，目光瞥见沙上的凌乱场景以及上面的点点血迹与恩爱过后的那种痕迹，想到李秋红离开时候的那种背影，心头一种莫名的烦躁冒了出来，内心深处一声低沉的咆哮，自己这是怎么了，怎么干出这种低级趣味的事情！

    脑海，思绪如电，努力的回忆着之前的情景，这个女人来的太不是时候了吗，偏偏他有些无法压抑原始**的时候出现，而且还是刚沐浴之后，身上带着那种女人独特的清香，穿着如此的性感暴露，这对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不是**裸的诱惑吗，可是现回想起来，她的一举一动都是规矩的，而且结合她以前的言谈举止，她本就属于那种弯腰都能弯出万种风情的女人，根本就不似专程来诱惑自己的嘛！

    尤其是，她还是处女！

    宁无缺不相信李秋红会为了勾引自己而连这种清白都不要，当然，这个世界上许多女人都非常懂得利用自己的身体优势，尤其是有些女人，懂得将自己宝贵的身子留给一个她看的男人，因此并不排除李秋红一心一意想要勾引宁无缺，而将她珍藏了多年的身子就这么送了，可是结合今天李秋红的表现以及她当时及事后的反应态，一切都不像是自愿的！

    宁无缺想着想着，觉得有些头疼，脑海突然又想起一件事情，忙走到电话机旁，输入了王三的号码打了过去。

    “宁少，您到了那什么国家了？”王三说白了就是个粗人，即便现随着宁无缺的展随着青龙门的展他的身份也水涨船高，可他依然是以前的那个王三，没太高的水平，对外国的那种名字读起来拗口而且还一长串的国家名根本就记不住。

    宁无缺嗯了一声，直接道：“三哥，你帮我查一查李秋红这个人，一定要详细的调查清楚她的身世，根据她显示出来的信息，属于国有企业的财务部副部长，有传闻他与王家这个人有关，但似乎又不像是对方的情人，你好好查查她，越快越好！”

    “是，我会快查，对了宁少，严小艺他们前天就到了那边，可是无法与你联系上，他留下了一个号码，要不你打过去，还是我告诉他你这个座机号码，让他打过来？”王三应了一声，忙说了另外一件事情。

    宁无缺听了心一喜，之前因为李秋红的事情所产生的烦躁情绪也渐渐平静下来，忙道：“号码告诉我，我打过去，妈的，这边太让人蛋疼了，连基本的移动电话信号都没有，真不方便！”

    王三哈哈笑了几声，忙报给了宁无缺一个电话号码，宁无缺再交代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

    按照王三给的这个号码，宁无缺很快与严小艺通上了电话，严小艺先是叫了声宁少，然后便诉苦道：“宁少啊，这边条件也太他妈艰苦了，咱们住好的宾馆里，都赶不上国内一个农宅的条件啊，连个移动信号都没用，手机都报废了！”

    习惯了现代化高科技的生活，突然间回到数十年前那种交通通讯不达的条件，还真有点不适应，宁无缺也不适应，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忙安慰了他几句，笑道：“兄弟们没什么情绪！”

    “哪能没有啊，不过都只是口头上说说而已，咱们来这边是接受现实的残酷训练的，又不似来旅游的，来之前就已经说好了，而且每人都了二十万安家费，绝大多数兄弟们的情绪还是很好的，至于极个别情绪不满的，我也盯着呢，不会出事！”严小艺虽然诉苦，但却语气坚定，充满了干劲。

    宁无缺笑了笑，这次让严小艺带来了一个白虎堂的兄弟，绝大多数还都是那边加入的年轻人，对于这些年轻人的训练，宁无缺是下定了决心，要让他们快成长，而想要这种人快成长，米多奇利亚这种地方便是好的训练环境，艰苦的条件，随时可以实战的优越环境，只要他们到时候还能活下来，绝对都是精英人才，回国之后定然要比一般帮会的那些所谓的精英勇猛强悍得多。

    宁无缺就不信了，耗费巨资打造的青龙门战斗力量，将来真正征战天下的时候还能输给一般的帮会成员，反正这些钱也是会从给这沙克的资助抠出来的，他不心疼！

    “很好，过几天等军备物资到了，我会让人给你们送装备来，到时候你们跟着沙克混，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们的，不过你们也给我长点脸面，别丢了咱们z国人的脸！”宁无缺语气严肃的交代了一声。

    严小艺是个能成大事的人，这一点宁无缺早就看出来了，所以才会对他委以重任，他听宁无缺语气严肃下来，也是斗志昂扬，大声道：“宁少放心，我白虎堂的兄弟都不是孬种，而且我想您保证，无论如何这次带回去的兄弟都不止您预计的四十个！”

    宁无缺闻言欣慰的哈哈大笑，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候别全军覆没了，我只要四十个，到时候多一个，我就给你白虎堂多配备十套装备！”

    “好，一言为定，宁少，这可是您自己说的，哈哈……”严小艺似乎胜券握，哈哈大笑了起来。

    宁无缺听见这小子放肆的笑声，笑骂道：“不过你也给我听好了，要是少了四十个，你白虎堂今后每个季都给我少两成开支，拉紧裤腰带过日子！”虽然宁无缺内心深处绝对不会真的到时候缩减兄弟们的开支，但现却觉得有必要给严小艺敲个警钟，否则这小子的心思还要上天了，猖狂不是坏事，但大意与骄傲则不行！

    第二天早上醒来不久，外面便有人敲门，宁无缺起床收拾了一番，见那沙套昨天就被收拾掉了，想到昨天的事情，轻轻吐了口气，开门移开，外面站着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宁无缺记得他的名字，叫向高鹏，为人比较开朗乐观，属于负责这支队伍这边的衣食住行等安排工作的，他笑着叫了声宁少，然后道：“沙克将军下面等着，说哈巴特总理先生约您商谈投资事宜。”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着道：“走，他们比催债的人还急啊！”

    向高鹏觉得宁无缺说话有趣，便笑了一声，胆子大了许多，道：“是啊，这些人的确比催债的人还急，就像咱们欠了他多少钱似的。宁少，这边还住的习惯，有什么不习惯的您管说，我要求他们给您安排！”

    宁无缺摇头道不用了，一切都还行，我这人没有那么金贵，没有水土不服的那种若体质，你多关心下其他成员的身体情况，上点心。

    王高鹏对宁无缺的这种平易近人早就领教过，心里很是受用，觉得这位宁大少没有什么大架子，很好伺候，倒是队伍有几个有点来头的家伙，一个个难伺候。

    宁无缺与向高鹏两人一路说笑着来到楼下，就见装修的还算亮堂的酒店大客厅，沙克与一名年男子坐那里，似乎谈论着什么，而宁无缺这边，则是杨秋婷与李秋红以及另外几名今天还有很多事情得向哈巴特总理说清楚的成员站那里。

    宁无缺的目光第一个落李秋红的脸上，对方似乎并没有看自己，一脸笑容，与平时的表情和神态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如她所说的那样，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生过什么事情。

    宁无缺心里不知为何，非但没有感到轻松，反而觉得有点不爽，或许这也是男人的一种病态心里，对于上过的女人，对方上来的话，又有些怕麻烦，可对方完事之后比男人还冷漠，就像什么事都没生一样，这又会让男人觉得对方将自己当成了玩物，根本就没有彻底将女人征服的那种快感，心里觉得很不爽。


------------

第174章：不确定的消息

﻿    第74章：不确定的消息

    当然，现这社会，很多男人喜欢的就是这种事后装作什么都没生过的女人，不需要背负任何的责任，大家都是以性为目的，不需要付出感情和责任，谁也不吃亏，但宁无缺是个对女人方面很自私的人，所以看见李秋红这种没事人一样的反应，他心里有点小小的不爽！

    “哈哈，宁先生，昨天晚上休息的好！”沙克见宁无缺下来，忙起身相迎，豪爽的笑着询问宁无缺的休息情况。

    宁无缺与他简单的说了几句，一行人便向着总理政府大楼所的会议室走去。

    一连三天，宁无缺所代表的这支队伍与哈巴特总理先生进行了各方面的谈判以及条约协议的签订，其实按找宁无缺的作风，这点事情一个小时就能谈清楚，可是因为牵涉到两个国家的合作之类的东西，条条款款都搞的非常正式，宁无缺也由得那些随行负责签订合作协议的几名小官这里闹腾，他自己则每天出现一下就行，别的事情不管。

    前期还是按照李秋红拟定的那个财务预算报告进行的，先给对方十亿，用来补充军备物资，至于期与后期的投资，还得看丘克部落得到军备补充之后有没有这个能力打赢这场仗，如果打赢了，后续投资自然继续跟进，但如果没打赢，一切自然就免谈了。

    接下来的日子，宁无缺与沙克见过几次面，而答应给对方的第一笔资金宁无缺也迟迟没给，这让哈巴特总理急如热锅上的蚂蚁，战事紧急，有时候拖一天都会死很多人，但他心里焦急，宁无缺却不急，后沙克与哈巴特似乎进行了长谈，然后出面催款，宁无缺又拖延了几日，便转账给了对方。

    第一笔资金到位之后的三天，早就向欧盟订购了枪支弹药的丘克部落完成了第一次交易，军备物资得到了极大的改善，而也就当天晚上，宁无缺与严小艺通话，对方表示已经得到一套装备，同时他也已经与沙克见面，并被沙克安排编制进入了丘克部落的军方阵营之。

    米多奇利亚的战斗随着丘克部落得到大量的军备武器的补充而再次进入白热化阶段，沙克离开了卡酷斯坦城，上了前线，而严小艺所率领的那一名白虎堂的成员也都上了战场，倒是宁无缺等一行人变成了没事人，成天卡酷斯坦城逛游无聊，等待着这场战争的终结果。

    每天都能看见李秋红，她一直像个没事人一样，与大家有说有笑，面对宁无缺的时候也同样落落大方，表现的非常洒脱自然，唯一不同的是，她的那种成熟妩媚越明显，脸上光彩都似乎要比之以前亮了许多，宁无缺这段日子里试图靠近她与她谈一谈，可都让她给回避了，既然如此，宁无缺暂时也不去多想，没事的时候一心房间里修炼。

    对于杨秋婷的跟随，宁无缺一直没太想明白她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监视自己还是保护自己，而且自从那天两人动手之后，两人之间也似乎多了一层隔膜，与以前的关系有点不同了，杨秋婷本就不能说话，很多事情无法表达，而宁无缺心总觉得有些芥蒂，也没主动纠缠过她，不过平时还是留意着她，看她是不是会单独离开大家的视线而与哈巴特或者这边的某位领导高层见面，但一个多月下来，杨秋婷一直表现的非常平静，每天都能安安静静的呆房间，并没有像宁无缺担心的那样暗搞什么小动作。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转眼来到这个混乱的国家已经两月有余，战事也如宁无缺所想的那样，有了充足的资金提供军备物资，丘克果然是这三个部落强大的一个，沙克统兵作战也的确很有一套，短短两个月时间便将叛军占据的城池攻下了三个，让沙特部落节节败退，按照这样的情况，再过一两个月，沙特便要完全败退。

    这天晚上，宁无缺刚睡下不久，一旁的电话便响了起来，宁无缺抓起电话，刚问了一句，就听对面传来严小艺的声音：“宁少，您休息了吗，出事了，沙克将军被抓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沉，虽然他对这边并不抱有太大的希望，就算沙克后胜利，而且与沙克建立了好的友谊，将来也从这里得不到太多的好处，他之前这么做，就于不想让别个派系将这边的好处抢夺过去，但如今听说沙克被抓，他心里还是一沉，忙道：“到底怎么回事儿，敌人不是节节败退吗，沙克怎么会被抓了的？”

    “似乎有几个人偷偷潜入了沙克的住所，而且还是武功高手，杀了很多人，强行将沙克给带走了！”严小艺沉声说道。

    宁无缺听的心头一紧，脑海想起沙特部落的资助者来，似乎一直都很神秘，难道是他们干的，可是他们抓走沙克干什么，就算没有了沙克，难道丘克以现的声势就不能取胜了吗？

    “还有，这个消息我也不能确定，但听说这个国家现了一座很庞大的钻石矿，之前有人提出开矿投资，但被前总统否决了，之后沙特才有了叛乱的，我想，资助沙特部落的人会不会就是冲着钻石矿来的，如今抓走沙克，恐怕也是这个目的，要么威胁丘克部落，要么与沙克达成某种协议，毕竟丘克的军权已经掌握沙克手！”正宁无缺疑惑的时候，严小艺又说出了一个重要消息。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动，脑海思绪如电，一时间似乎明白了许多事情，原来，这才是真正的目的！无论是z国也好，还是资助沙特部落的那股实力也罢，只怕都是冲着这座庞大的钻石矿来的！

    夜深人静，宁无缺挂掉严小艺的电话之后走出房间，外面宽敞的走廊上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他直接向着楼梯口方向大步走去，只是刚到楼梯口，后面便传来一声异响，忙回头看去，只见一袭白衣的杨秋婷正俏生生的站走廊里，望着自己。

    宁无缺看了她一眼，沉声道：“沙克被抓了，如果不将他救出来，咱们的投入便白费了！”

    杨秋婷面色平静的看着走廊头的这个男人，嘴角动了动，却无法用语言表达，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让宁无缺别去，她这次随行的任务之后一个，那就是保护一行人的安全，但是到底有没有暗监视宁无缺的目的，这一点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

    宁无缺眉头一扬，沉声道：“你要阻止我？”说话间，语气变得凝重起来，虽说他并不怕这个女人，但如果真的动起手来，生死相搏的时候，他还真没把握和她一较高下！

    杨秋婷静静的看着走廊头的男子，不知道心里想些什么，宁无缺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转身向楼梯口方向走去。

    杨秋婷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轻飘飘的跟了上去。

    宁无缺没有理会跟自己身后的杨秋婷，无论对方是来干什么的，他都管不了这么多，他需要去救沙克，如果那座庞大的钻石矿的事情是真的，那么他一定要将这座丰富的宝藏掌握手，只要拥有这么一座大的宝藏库，他未来的计划将会容易得多，而且既然来到了这里，白白送出去数十亿资金，如今有机会得到丰厚的回报，他岂能不努力抓住？

    沙克离开之前就与宁无缺关系很好，给宁无缺卡酷斯坦城留下了一名联系人，此人是沙克的堂弟桑巴卡，是负责守卫卡酷斯坦城的高指挥官，宁无缺出门之前就给对方打过一个电话，电话对方已经决定将一辆改装的军用悍马越野车交给他，让他直接去外面提车，并且关心的询问是不少需要带一些人过去。

    桑巴卡是个聪明人，他知道如果没有沙克的话，他这个将军的位子也干不长久，而且兄弟情深，听说沙克出事了，他当然要极力营救。

    不过对于桑巴卡这个人，宁无缺并不是十分了解，坦白的说，这个世上，没有谁能够真正了解别人想什么，多只能猜测对方各种心思的一种，从提取大可能性的那种状态来推测别人的心理，所以宁无缺一般情况下只相信自己亲自培养起来的人，而这边，他自然就只相信严小艺等人。

    桑巴卡的动作很快，宁无缺只宾馆门口站了一会儿，一辆改装过的防弹车便开了过来，宁无缺之前京城就学过开车，虽然一直都没有拿证，但这边开车还要个屁的证明，直接跳上车，动作算不上熟练但却很迅速的启动了车子，而这时，副驾驶座的门打开，杨秋婷也座了上来，目光向后排座位上瞄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宁无缺也好奇的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那上面放着一大堆的武器弹药，他咧嘴一笑，说实的，还从没有玩过这些东西，这次去营救沙克，倒是可以尝试下现代化战争是怎么打的。

    米多奇利亚这个国家本来就不大，国家地形平坦，并没有太大的高山迭起，道路虽然泥泞，但因为数十年的战争需要，所以路基到处都是，宁无缺带着地图，一路上仗着悍马的优越性能，疯狂飙车，一骑绝尘连夜赶路，到还不到的时候已经达到丘克部落军队驻扎的前线，并与严小艺取得了联系。

    沙克是昨天晚上被抓的，距离现已经过去了四个多小时，根据部落潜伏对方阵营的探子回报，沙克是被抓回了沙特部落现所占领的那座城池，至于关哪里，还没有具体的消息。


------------

第175章：我和你一起去

﻿    第75章：我和你一起去

    两军对垒，前方将士距离不过数十里，宁无缺没有休息，让严小艺带了十二名精明的青龙门兄弟出，直接杀向那座孤城。

    距离那座城池只有十多里路，再向前就会被对方现，而现天色渐渐接近黎明，再过一小时就得天亮。

    宁无缺让所有人下车，并留下两名兄弟守着车子，然后道：“咱们现步行，大概十五里路，必须半小时内赶到，然后想办法趁着黑夜入城，至于营救沙克，只怕得今天晚上才行。”

    没有人反对，宁无缺看了杨秋婷一眼，见她没有异议，便下令出，一路上，一行人以所能保持的大速前行，只用了二十多分钟就到达那座城池附近，有宁无缺和杨秋婷这两位高手，再加上严小艺带来的人都是之前就接受过严格训练，如今又是这边战场上出生入死数月的精英，自然很容易就混入城，并且分批住了下来。

    所有人都是一夜没有休息，但到达这座城池之后，宁无缺和杨秋婷则住了下来，而严小艺等人只是稍微休息之后，午便出去打听消息了，现的严小艺等人精明的很，打听一些消息也很有门路，晚上点多的时候回来，竟然已经探明沙克被关押的地方。

    “司令部！”

    宁无缺倒抽一口冷气，虽然早就知道以沙克的身份地位，对方既然将他抓过来，就一定会严加看守，却没想到他们竟然将沙克关押司令部所的大楼，那里可是沙特部落前方军军事力量布防为严密的地方，想要杀入这里面救人，简直比登天还难。

    杨秋婷面色平静如水，就像是事情与她没有半点关系一样，她静静的站一旁，听着宁无缺与严小艺等人详谈着营救计划。

    “不行，宁少，你不能冒险，我带几个兄弟跟你一起杀进去，外面的兄弟反正只为了引开对方的注意力，不需要太多的人，倒是里面，防守一定非常严密，你一个人绝对不够用！”严小艺听了宁无缺的行动方案，立刻反对道。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面色一寒，冷声道：“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严小艺一愣，迎着宁无缺严肃的表情，不敢说话，脸都涨红了，可是这小子后却大声道：“当然要听宁少的，可是这件事情绝对不行，太危险了，如果宁少你出了事，咱们青龙门怎么办，我怎么向三哥彪哥他们交代，总之绝对不行，要进去也是我们进去！”

    杨秋婷诧异的看着严小艺等人，清澈如水的眸子闪过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涟漪，她似乎没想到宁无缺身边竟然拥有了这种忠心的手下，竟然有人可以为了他不顾生死，这种时候竟然还敢顶撞他，这样的人，似乎只有古代大行忠义之时才有，放现今这个社会，已经太少了。

    宁无缺对严小艺的坚持，心颇为感动，但又被这小子牛犊子一样的大胆性格气的笑了起来，大手一挥，断喝道：“既然还知道我是青龙门的灵魂，就他妈听老子的，我是命值钱，你们的命同样值钱，我青龙门所有兄弟的命都不是用金钱来衡量的，我宁无缺没有你们想象这么精贵，但我可以说，你们还没有人够资格与我争冲入司令部里面的能力，给我听好了，你们所有人的任务只有一个，引开对方外围的主力，但不要与他们硬拼，救沙克的事情，我来做，因为只有我亲自动手才有胜算，你们无论谁去，无论去多少，都只会白白牺牲，严小艺，别张嘴，什么都不用说了，这是命令，你敢不听！”

    见宁无缺火，严小艺心里是非常害怕的，可是想到宁无缺的身份尊贵，想都这次任务的危险，他又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宁无缺亲自上，就连他所带来的那十二名兄弟也都不吭声，只觉得严小艺说的对，青龙门不能没有宁无缺。

    就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时候，一旁的杨秋婷将手机伸了出来，严小艺与宁无缺目光看去，只见上面写着：我和你一起进去！

    沙克做梦都没想到这个世界上竟然有这么牛逼的人，竟然能够闯入他大军阵营之，惊他从司令部给活捉，并且成功逃离了出来，到现为止，他已经被抓来十个小时，已经与对方的代表谈话七次之多，每次谈话的人都一样，而且内容也一样，目的很简单，只要他与对方合作，与沙特部落达成休战协议，然后双方割地为王，而且沙特还做出了大的让步，提出只要与丘克部落联手击败一直还没有动手的另一个哈萨拉部落，然后将哈萨拉部落的领土划归为沙特部落所有。

    可以说，现沙克被对方抓了过来，生死都掌握对方的手，对方要搞死他简直太容易了，然而他们非但没有动手，反而提出了如此优惠的条件，表明了到时候支持沙克成为政府的总统阁下，并且事后答应每年提供给沙克两亿美金的纳贡。

    沙克是丘克部落重要的理事人之一，如何不知道对方要划分出去的那一块地方就是整个国家富饶的地方，他是个比较贪财的人，可是他却是一个绝对的民族自由的拥护者，对于对方提出的条件，这厮竟然悍不畏死的一概否决，而对方似乎现也找不出合适的办法来对付他，不敢对他动刑，于是这十个小时以来，虽然找沙克谈了几次话，却没有任何收获。

    沙克对或者回去没抱有太大的希望，他做人非常有原则，否则也不会知道国内拥有如此大的一座矿藏的情况下拒绝与开商合作而出卖这片土地，他也已经明白了对方是什么人，因此他已经没有报太大的希望还能活着离开这里。

    这个司令部的情况与沙克所的司令部没有太大的差别，虽然防守森严，可是没有太坚固的堡垒做天然屏障，整体来说还是不算太安全的，沙克静静的被关一座密室之，正闭目养神，耳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剧烈的爆炸声，这一声爆炸太过剧烈，他坐地上，完全感受到整个地面的震颤，紧接着，外面一阵疯狂的枪声响起，守卫士兵的惨叫与呐喊声也随之传了过来，他猛然站起身来，脸上露出疑惑神色，口却骂骂咧咧的道：“难道是那些兄弟来救我了？”

    没过一会儿，铁门被人打开，四名身穿西装的男子出现密室之，从他们身上的西装来看，当地人绝对不难想象这些人是从外地来的，因为本地根本就没有这么豪华奢侈的西装出售，就连几个部落的高指挥者都无法穿上真么好的西装，因为这个国家太穷了。

    “沙克将军，不得不说你交的这位朋友非常够意思，竟然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救你这个刚认识没多久的朋友，非常难得！”四名西方男子身后，一个四十来岁的年男子走了出来，他没有这么装逼，这种炎热的地方，这人穿着一件花色衬衫，下面是一条黑色但并不厚的长裤，下面是一双非常光亮的皮鞋，此人一头棕色长翻飞脑后，虽然已经四十多岁，但却非常英俊成熟，非常迷人。

    沙克看着这个年人，脸上露出笑容，笑道：“我早就说过，无论你们杀我还是不杀我，丘克都会成为这个国家的真正主人，而你们想要的东西，也永远别想得到。”

    那年男子笑了笑，道：“这件事情处理起来的确有点麻烦，沙克先生既然如此不配合，我们也只能暂时将你送去上面，让上面决定你的生死！”

    沙克似乎知道对方的身份，听说将自己送到上面去，他面色变了变，眼眸深处露出了一丝惧意。

    “丘克大军将横扫这片土地，你们能逃得出去？”沙克镇定心神，沉声道。

    对方毫不意的笑了笑，道：“我们能将你轻松的活捉过来，你认为将你从这里送走会是难事吗？何况，沙特部落的军队并非没有抵抗力，你的人攻克下这座城池之前，我们或许已经梵蒂冈大教堂里沐浴衣呢。”

    “啊……啊啊……”

    就这时，外面连续四五声惨叫同时传开，这种惨叫声与外面刚刚生的那种惨叫呐喊声形成鲜明的对比，令人听起来如此的真实，如此的近眼前！

    穿衬衫的男子听见这几声惨叫，面色一沉，忙向后倒退了几步，目光所及之处，宽敞的走廊里一道白色的身影出现，看见对方清丽脱俗的容颜，此人双目一呆，随即惊呼道：“杨小姐！”

    而就此刻，这年男子面色陡然大变，口一声怒骂，身子闪电般向着走廊的另一端飞速爆退！

    “噗！”

    一道银色寒光哗然落下，轻响声，那名年人刚刚所呆的地方，水泥地面上出现一道深深的裂痕，而那年人身前的衣服也已经被划破开一道口子，从衣服破裂的地方看去，此人胸口处隐隐有一道如同被纸条抽打过的血色痕迹冒了出来。

    呼！

    剑声破空，早就感应到这边几人身手不凡的宁无缺一直隐藏走廊的上方，而当杨秋婷出现吸引了对方目光的时候，他从天而降，突袭了对方，却万万没想到对方伸手如此利，竟然这种情况下还能山躲开自己的致命一击！

    宁无缺是个不会错过任何制胜机会的人，当对方向后倒退山躲开他第一招攻击之后，他心虽然暗自惊骇于对方的反应速之快，但出手却没有半点停顿，长剑横空再次挑起，剑尖直向对方咽喉刺落。


------------

第176章：教廷

﻿    第76章：教廷

    “混蛋！”

    年人口一声怒吼，身子陡然间向后一扬，宁无缺剑尖从对方肚皮上方擦过，手腕一沉，长剑向前刺去的势头一变，猛然间向着下方刺斩而下。

    年男子当真了得，似乎早就知道宁无缺会有这一招，身子向后仰开的时候，右脚用力，身子向着左边翻滚而出，就听一声轻响，身上衣服又被削落下一块，左边肩头也被挑破了一道口子，但伤势并不严重，算是逃过了致命攻击。

    “干掉沙克！”

    那年人一声令下，手口袋一抹，甩手而出的同时，一柄可以收缩的长剑出现手，顿时与宁无缺斗一起。

    宁无缺听见对方的命令，心暗自焦急，但就那四名西装汉子向沙克逼近的时候，一道白色身影闪现，砰砰声响之，那四人之有两人杨秋婷那诡异的螺旋揉劲之下摔飞了出去，重重的撞石墙上。

    宁无缺眼角余光看见杨秋婷出手，心顿时松了口气，眼寒光一闪，与那名年人狭小的走廊空间斗了一起，就见火星飞溅，两柄长剑不断碰撞一起，宁无缺如同狂奔的犀牛一般，一路猛攻，那名年人手法老道而犀利，却也被宁无缺快速绝伦的快剑攻了个措手不及，连连倒退。

    “宁先生，杨小姐！”沙克被眼前交手的几人震惊了，这家伙虽然一生戎马，杀人如麻，却哪里见过这种武功高手之间的搏斗，没想到看上去细皮嫩肉的宁无缺和貌美如天仙的杨秋婷竟然这么生猛，一时间没能回过神来。

    杨秋婷那四个对手与她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只短暂的几招接触就被她摔飞出去，对待这种敌人，她要比与宁无缺出手时干脆果断得多，下手便是重招，那几人早已被震散全身骨架，再无威胁！

    “啊！”

    杨秋婷出一声呼叫，意思是叫宁无缺走，宁无缺明白她的意思，猛然挥剑将那年人逼退数步，大声道：“撤！”说话间，双掌一沉，直接一掌将厚厚的墙壁给轰出了一个大洞，杨秋婷没半点犹豫，一把捏沙克的肩膀上，从那洞口一跃而下，宁无缺正待跟上去，身后一声怒吼，阴冷的劲风从背后疯狂席卷而来……

    黑夜，大风之，十数条人影从沙特部落前线所的这座城池的某个方向冲出，一路狂奔，身后枪声不断响起，很快有车灯照射而来，对方已经派出了大量军队追杀而来。

    沙克虽然没有修炼过，但却是战场上出生入死多年的狠角色，逃出来之后便与严小艺等人混一起，有了冲锋枪和充足的子弹手，这家伙也是重要的战斗力之一，一行人一直从城内打出来，十二名兄弟已经有一人丧生，还有几人受伤，就连严小艺整条左手手臂上就吃了两枪，鲜血还流淌着，但这小子咬牙硬撑，硬是连哼都没哼上一声。

    队伍之，还受伤的人就是宁无缺，其实遇上那名年男子那样的高手，宁无缺真的很想与对方一较高下，毕竟这几个月来他可没闲着，受到杨秋婷打击的他可是将大部分时间都放修炼之上，这几月来自己都能感受到修为进步神速，遇上那年男子，自然很想与之恶斗一场，但奈何这里是对方的阵营，他们这次前来的目的只是救沙克，所以他并没有恋战，而是第一时间尾随杨秋婷和沙克身后逃了出来，却没想到对方从后面一剑横扫而来，凌厉的剑气破空，直接渗透入宁无缺体内，让他受伤不轻！

    相对于严小艺等人的伤势，宁无缺的伤势是看不见的，只有脱下衣服之后才能看见一道血色的痕迹，而且他隐藏的很好，别人根本就不知道他受伤了，众人一路与后面的追兵且战且退，终于迎上了留守这里看着车子的那名青龙门兄弟，上车之后，疯狂的向着丘克部落所的前方军营冲去。

    这次营救沙克的行动非常紧急，却十分顺利，但其的凶险却是外人无法现象的，而且，这支队伍的能力也是一般人不可想象的，就说宁无缺与杨秋婷，即便面对现代化的武器围攻，两人都有很大的把握逃脱出去，而深夜之，严小艺等人引开敌人外围注意力的情况下，他两个武功高手想要潜入对方阵营自然易如反掌，而一旦进入了对方的堡垒，以两人的修为和行动能力，自然无人可挡，出其不意的直接杀入腹地，救走了沙克。

    防弹车，沙克看着身旁的宁无缺和杨秋婷，不得不叹服道：“以前就听说z国武功非常厉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换做以前我绝对不会相信宁先生和这位漂亮的杨小姐竟然有这等能耐，唉，是我以前目光短浅，不知道这世界上竟然还有这等厉害人物！”

    宁无缺知道沙克这种人平时是绝对不会轻易对别人服气的，可是这次被几个武功高手轻易就抓走，而又被他和杨秋婷等人如此顺利的十数万大军驻扎的军营救了出来，这让他看见了特殊能力者的恐怖力量，让他真正的从心里不敢小觑自己等人，这对宁无缺来说并非坏事，他笑了笑，道：“沙克将军过奖了，你是我朋友，听说你出事，宁某怎能不救你出来？”

    沙克听的异常感动，他十分清楚，如果宁无缺不救他出来，哈巴特总理是不会胁迫投降的，到时候他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对宁无缺的救命之恩他异常感激。

    杨秋婷静静的坐前排副驾驶座上，听着背后两个男人的谈话，她心默默叹息一声，虽然这个小男孩的一切都这么简单直接，可是却如此凑效，根本就没用什么手段，却已经让沙克对他信任与感激，带着一种根深蒂固的敬畏，她是个聪明人，自然看得出来宁无缺与沙克之间存的勾当，而且她此来之前，家族以及上面就交代过，后让他死这里，就算不死这里，也绝对不能让他干涉以及控制这个国家的一切！

    可是，杨秋婷真的很讨厌这些明争暗斗，她反而越喜欢这个家伙当着她的面做哪些勾当，只觉得这样让她心里好受得多，总比自己家族以及那些大家族为了出一口气也要如此绞脑汁费心机的设计算计让人心里能够接受一些！

    自第一次见宁无缺起，杨秋婷就知道这个宁家以及京城圈子备受争议的家伙绝对会拥有非同一般的人生，她有一种静静的站一旁看着这个家伙走出一条令人惊讶的道路的那种心态，所以当初京城见面，她便有心将他介绍给师傅，让师傅栽培他，她相信，以他的身体和资质，绝对会成为真正的强者！

    虽然师傅当初不知道什么原因而没有收他为徒，可是一年多之后再次见面，杨秋婷却骇然现这个家伙竟然进步神速，竟可以与自己简单的抗衡，这样的人，让她心的那份期待浓，她越的不希望与他成为敌人，尤其是成为那种家族派系之间明争暗斗的敌人。

    就杨秋婷心感慨万千的时候，背后传来宁无缺用说的话：“美女姐姐，你认识刚刚那人？”

    杨秋婷回过神来，镇定神态，微微扭转过头来，看着宁无缺认真的眼神，她略微犹豫，点了点头。

    宁无缺向沙克看了一眼，道：“沙克将军，我和杨小姐有点事情谈谈，你坐前面！”

    沙克并不生气，因为他知道杨秋婷是个哑巴，知道宁无缺和她交流需要用手机这种工具，便爽快的答应了一声，与杨秋婷换了个座位。

    杨秋婷坐宁无缺身边，让两人都能看见手机屏幕，输入道：他叫奥古斯汀，教廷的人，三年前我执行任务的时候认识的。

    “教廷！”

    宁无缺用的是，虽然这样有点不尊重沙克，但沙克也没有意见，这家伙现对宁无缺和杨秋婷这两个救命恩人可是感激的不行，又怎会介意这两个人用说话呢，还龌龊的认为这对年轻男女一定有着什么亲密关系，或许就后面说什么亲热的话儿呢！

    杨秋婷并不如宁无缺这么吃惊，她见宁无缺似乎第一次听说教廷，便忍不住详细的输入道：教廷是西方真正的大统治者，许多国家的政治都受到这个庞大教会组织的干涉，有十多个小国就是这个组织控制着的，他们的教徒是世界上多的人，势力遍布西方各国以及各大军方、经济等庞大家族和集团，如果说西方社会真正大的势力是谁，便只有一个答案，教廷！

    宁无缺的确是第一次听到教廷这个称呼，他之前对世界的了解就不是很多，因为他连国内都还没有太庞大的势力，根本就没太关注世界的势力格局，而上次英国，虽然试探出了黑手党家族以及山口组，可是他也没有深究其势力，如今听杨秋婷如此详细的分析教廷的能力，他这才真正了解了教廷，真正接触到教廷这个恐怖而庞大的存！

    “教廷不仅仅指基督教，还有西方的很多其他大教会都属于教廷所管，基本上所有信教的信教徒都是教廷的人，当然，教廷真正的核心成员并非只要是信教徒就行的，他们的机构非常严密，否则也不可能存十数个世纪，不可能成为西方的真正主人！”杨秋婷继续介绍着。

    宁无缺心震惊不已，过来许久才回过神来，凝声道：“这么说来，支持沙特部落的幕后实力便是教廷，而我们，现已经得罪了教廷！”


------------

第177章：你是我的

﻿    第77章：你是我的

    杨秋婷看着宁无缺，美丽的眸子眨巴了一下，想了想，输入道：“教廷早就与我国有多方面的摩擦，但不会为了这点事情大动干戈，他们的势力大，也只是存于西方国家，对东方国家的控制还很薄弱，不过，你如果继续与沙克合作下去，将会毫无疑问的成为教廷的大敌，将会很危险！”

    宁无缺看见杨秋婷输入的这段字，眼精光一闪，目光深深的落杨秋婷漂亮的脸蛋上，身上有一股无法压抑的激动情绪波动着。

    杨秋婷感受到宁无缺的目光和异样的情绪，迎着对方复杂的眼神，冲他微微一笑，一笑倾城！

    宁无缺心头砰然跳动，杨秋婷的美是不容置疑的，是早就宁无缺内心深处根深蒂固了的，一年前的他甚至第二次看见杨秋婷之后就确认了一定要努力将这个女人收入大大的后宫之，可是见识到这个女人的强悍手段与背景身世之后，他明白，这样的女人很难征服，而这次来执行这个狗屁特殊任务，两人大打出手，输给这个女人，宁无缺并没有太大的打击，只是内心深处还是有点不爽不甘心的。

    杨秋婷的笑非常迷人，尤其是她现这种毫无保留的那种真诚笑容，能够瞬间秒杀无数男人的心，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很想有骨气点不要被这种美丽的糖衣炮弹动摇心神，但骨头就是不争气，竟然一点都无法与她计较，无法因为她的特殊身份而对她产生戒备心理。

    或许，如果没有郑怡然之前的那番话，宁无缺不会认为杨秋婷对自己没有特别的目的，但无论怎样，现宁无缺就是无法从内心深处防备这个女人，内心深处只能深深的叹息着：希望你此刻的笑容是真诚的，希望你如怡然所说，是善良美丽的女人！

    “还为上次的事情生气吗？”杨秋婷手机屏幕上写道。

    宁无缺看着这行字，忍不住笑了起来，目光变得有点不一样了，看着杨秋婷道：“美女姐姐，就因为这件事，所以这几个月来你认为我生气了，而你也高傲倔强的没有来解释，所以显得与我有些陌生，没有了之前的那份亲近感？”

    杨秋婷脸上似乎闪过一抹令人不易察觉的酡红，脸上的笑容加开心，的确如宁无缺所说，她一直以来认为自己那次出手太重而伤了这个家伙的自尊心呢，可现看来，这家伙根本就没当回事儿，这让她心里好受了许多，不过转而又有些恼怒，自己的心思这家伙怎能猜了出来呢，而且，听着他对自己的那种称呼，心里就觉得怪怪的，于是手机上写道：今后别这么叫我，直接叫我的名字或者叫我杨姐，我可不是你的美女姐姐！

    宁无缺哈哈笑道：“我早就这么叫你，习惯了，改不了！”

    “可是你都快二十了，这么叫一个女子，很难听的，今后就叫我杨姐！”

    “好，叫你杨姐。杨姐，问你件事行吗！”

    没有再手机上输入，而是睁着疑惑的目光望着他。

    “一年多了，貌似我调查过，你还没许配人家，也没什么心上人，觉得现的我够资格了吗？”宁无缺有点厚颜无耻的将身子靠近了许多，嗅着那股独特的芬芳，自我陶醉的微微眯起了双眼！

    杨秋婷似乎又看见了当初那个缠着自己表白的少年，一年不见，不可否认，这个家伙外表没有太大变化，但骨子里却成熟稳重了许多，尤其是修为方面是突飞猛进的让人吃惊，可此刻，这家伙又露出那副神态，让她有点哭笑不得的同时又觉得心里有些小小的温馨，似乎，很怀念这种感觉呢！

    “怡然、高凌霜，还有那个已经离开的金巧巧，你已经有了三个女人，用古人的话说，已经有了三妻，难道你想当古代的帝王，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吗？”杨秋婷的眼神带着戏谑的味道。

    宁无缺笑着摇头：“后宫佳丽三千倒是没想过，但三妻四妾，七个还是有点想法的，算算似乎已经没几个名额了，你不抓紧时间报个名？像我这样拉风的男人，不用多久，怕是后宫便要满员了，到时候别遗憾终生啊！”某人厚颜无耻的时候似乎是天底下无耻的人，根本不知羞字怎么写！

    杨秋婷脸上笑容淡定，眼神清澈如水，毫不为宁无缺的无耻言语所动，淡定从容的写道：我不是男人的附庸品呢！

    “你是我的心肝……”

    “嘭！”

    宁无缺话音刚落，车子似乎撞了什么大石头上，剧烈的震动了一下。

    宁无缺目光落开车的那名青龙门成员身上，这年轻人畏惧的涨红了脸，小心翼翼的道：“宁……宁少，您能别……别……”他很想说您能别这么无耻吗，可是畏惧宁无缺的身份，后面的话却是不敢说出来。

    “扑哧……”

    虽然无法正常说话，可是杨秋婷却能出这种轻声的笑语，忍不住用手轻轻掩住了小嘴儿，看着宁无缺的眼神加戏谑。

    宁无缺老脸也忍不住微微一红，干咳一声，向那开车的青龙门兄弟道：“靠，我的话真这么无耻？”

    “这个，咳咳……宁少，我……我说真话？”

    “算了，别说了，专心开你的车……”宁无缺一阵无语，自己好不容易开回玩笑，难道真这么无耻，连敬畏自己的下面兄弟都敢说自己无耻！

    回到营帐之后，沙克给宁无缺和杨秋婷两人安排着住下，然后他离开召集下面的各团各营的军官开会，一来是稳定军心，二来是以免自己出事的这段时间军权旁落。

    接下来的日子，宁无缺与杨秋婷留了大军之，沙克则开始了对沙特部落的疯狂攻击，这厮被抓了一次，似乎将所有的愤怒都泄了沙特部落的军队身上，连续猛攻，令沙特部落损失惨重，再次节节败退，战事维持了月余时间，沙特部落终于宣告投降！

    沙特部落的投降等事宜沙克没有参与，而是直接由总理大臣哈巴特先生进行，沙克接管了沙特部落投降的军队缴械了对方的武器之后，重整顿军队，驻扎了沙特部落之前占领的土地，然后大军向西南边境压进，准备解决后一个部落，哈萨拉！

    其实，哈萨拉部落占据的领土才是大家争夺的真正焦点，然而沙特部落之所以无法直接对哈萨拉部落进军，原因就于丘克部落早前就是整个国家的领导者，知道沙特部落的目的，所以以军事力量进行干涉，严重威胁着沙特部落，无奈之下，沙特部落或者说教廷想要得到这座矿藏，就必须一统整个米多奇利亚，消灭丘克部落！

    为了防止教廷故技重施，宁无缺一直跟随沙克身边，同时也是真正感受一下战争的残酷与暴力，可以亲自看着严小艺带来的这支队伍的成长与流血牺牲，沙克是个真正意义上能征善战的将军，至少米多奇利亚这片领土上，他绝对是个军事人才，用了两个月不到的时间便将哈萨拉部落的主力军队歼灭，第三个月的时候，对方便已经无法支撑，宣告投降。

    宁无缺等人也已经来到这个国家整整七个多月的时间了，看着这个国家从三足鼎立变成一统，而且一统这片地方的人还是他所支持的人，宁无缺没想到自己的心情会无法保持平静，他就像是看见了日后一统天下的情景，看到沙克成为这个国家的高军方统治者，看着他现对哈巴特总理大臣的话都可以不太听任，这让宁无缺颇有感触！

    这日，距离沙克返回卡酷斯坦城只有一天的时间，深夜，沙克与宁无缺再次秉烛夜谈，而看着一夜没有熄灯的那个房间，黑暗某个角落的杨秋婷心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她实想不明白，为何这个男人对于权势会如此热衷，难道这些东西真的就这么重要吗？

    他或许什么地方都好，唯独这一点，为何与世俗之人如此相似！

    夜空，只有一声深深的叹息！

    如同京市一样，宁无缺故技重施，返回卡酷斯坦城之后便支持沙克架空哈巴特总理，随后与沙克签订了一系列的合作协议，当然，这种合作只是两人之间的合作，与国家之间只是挂个名而已，没有实际上的合作运营关系，而沙克一统米多奇利亚之后，宁无缺也按照当初李秋红给出的预算砸给沙克二十个亿，投资这个国家的基本建设，建立一些小型工厂，至于第三步计划，宁无缺也第一时间进行，沙克的陪同下亲自去观看了那个矿场。

    沙克的确是个爱国爱民族的人，所以宁无缺也无法让他出卖国家，这座矿场依然属于米多奇利亚国家所有，但是这里的一切开采以及矿藏的后续加工都签订给宁无缺来处理，甚至出来的成品钻石等等的销售合作都由宁无缺一手包办，而这一系列的合作协议签订下来，宁无缺日后可以从获取的利益之大都已经是个庞大的天数字了！

    杨秋婷等一行人大多数都是监视宁无缺来的，可是看着宁无缺这边一手策划了这一切，即便他们将消息都传回国内，即便无数的电话打到宁无缺头上，但投资这边所得到的一切好处始终抓了宁无缺的手，这倒是让那些希望通过这次投资来让宁无缺吐出那笔巨款的各派系的人有火也没处撒，毕竟宁无缺大的方面并没有出卖国家，而且米多奇利亚的确欠下了z国四十亿的债务，这四十亿将来的确会归还给国家，但这些人并得不到，至于宁无缺，表面上看去亏了四十亿，但实际上今后能赚回来的绝对不止这个数，而且如果没有这次任务，宁无缺近几年内都不敢动用那四十亿！


------------

第178章：坐立不安的女人！

﻿    第78章：坐立不安的女人！

    虽然条件艰苦一点，但宁无缺躺床上想着这边矿厂建成之后源源不断的巨额分红，嘴角便溢出开心的笑容，这回耗费了大量时间这个鬼地方，倒是收获不少，前些日子通电话，郑怡然的幕后调调控之下，青龙门已经成为真正的霸主。

    不仅如此，国内严打风暴渐渐过去的现，陈彪已经大刀阔斧的带着他的青龙堂兄弟杀向邻近的几个城市，与青帮留守那些地方的残余势力展开了厮杀，而青帮一年前元气大伤之后，已经将主力部队撤离，就连梁七少都已经去了两广，整个闽南地区够与青龙门抗衡的帮会势力已经没有，唯一遇到的强烈的抵抗者就是潮州帮的人，但面对暗集训了一年的青龙堂成员，潮州帮的人虽然敢打敢拼，却也只能节节败退！

    敲门声传来，宁无缺收回思绪，开口道：“进来！”

    推门而入的是穿着白色衬衫和黑色西裤的李秋红，这数月来，宁无缺与杨秋婷跟随沙克身边，倒是没怎么与李秋红等人见面了，这几日又与沙克联手架空了哈巴特，之后与沙克一起参观了那座庞大的钻石矿基地，忙的很，昨天才稍微安静下来，真正与李秋红单独见面的机会是没有，如今李秋红再次单独出现这个房间，而且还是晚上，虽然距离上次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八个月，可是宁无缺眼角还是不由自主的瞄了一下一旁的那个柔软沙！

    李秋红依然是那种都市金领丽人的干练形象，只是相对于当初第一次见面，宁无缺还是可以肯定这个女人比之前加迷人了，尤其是像她这种女人，真正成为少妇之后的那种变化，那种风采神韵，足以秒杀所有性取向正常的男性牲口，而这几个月来，宁无缺虽然没这边，也听说过随行的那些男人以及当地政府的一些官员都对这位李大美人儿展开过疯狂的攻势，只是这么长时间来，还无人能获取李大美人的芳心！

    李秋红表面淡定自然，但真正单独面对这个当日夺走她第一次的男人，她内心深处不可能完全平静下来，那种无法言喻的复杂感觉只有同样经历过这种事的女人才能体会了解。

    当日那次荒唐之后，宁无缺就让王三调查过李秋红，可以说李秋红的身份非常不简单，实太难以调查了，王三查出了她的多重身份，半年多之后才完完全全弄清楚，这个李秋红是跟她母亲姓的，而她的真实身份并非与王家的某位大佬有染，而是某位王家权贵人物的私生女！

    而正为王家的权势人物，身份还的确不简单，可以说，按照此人现王家的身份地位以及政界的势头，日后绝对是王家的领军人物！

    宁无缺当时看见这份资料，心对李秋红没有半点鄙视或者什么的情绪，反而觉得她挺可怜，比杨秋婷和郑怡然这样的权贵家族的子弟要可怜的多，如果她上次真的是有目的性的接触自己，那么很明显，她是被家族派来的，如果不是，无论她带着什么目的，都是可怜的！

    “宁少，没打扰您休息！”李秋红走到宁无缺身前一米五左右的位置停了下来，手拿着一份资料。

    宁无缺看了这女人一眼，不可否认，看见这个女人，他便有一种难言的冲动，这个女人身上有着一种独特的气质和妩媚，能够吸引男人内心深处的征服**，能够让男人心里生出一种宠她溺她的怜悯心态，只觉得不想让她受苦让她可怜。

    “没有重要的事情你是不会来打扰我的，坐，慢慢说！”宁无缺起身，亲自给她倒了杯热水，然后规规矩矩的坐回自己的座位上，看着她道。

    李秋红见这个男人神态自然，心暗自松口气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委屈酸楚，但她并没有将内心的复杂情绪表现出来，而是很职业化的看着宁无缺道：“宁少，后续投入的十个亿根本不够用，这十个亿多只能将矿场上的第一道工序置备好，至于后面的提纯打磨工序，可能就会欠缺资金，再后面的一系列加工运作所需要的投资数量可能会大，所以……”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这一点他与沙克早就谈及过，也正因为这座矿场的投入资金实太庞大了，所以沙克目前根本找不到合适的合作伙伴，否则宁无缺也不可能从分到这么多的好处，不过资金不足的问题他早就已经想好了，笑着道：“你觉得后面还差多少钱？”

    李秋红见他询问自己，也不知道这个家伙到底哪里来的如此庞大的流动资金，为何这边投资了四十个亿之后面对庞大的后续投资还能如此淡定，但这些事情貌似不是她该为这个家伙担心的，低头看了一下自己的财务预算，道：“想要形成一条龙的钻石成品制作行业，后续的投入资金，少还得二十五到三十亿左右！”

    宁无缺听的心一动，眼是闪过一抹异样光彩，这个数字宁无缺心早就清楚，高凌霜算过，高天雄算过，郑怡然也算过，而且花间的母亲纳兰惠珠也算过，根据大家所估算的数字结合起来取出来的平均值就是二十八亿，而李秋红能够一口道出如此精准的预算数字，可见这个女人绝对不是自己之前想象的那种靠别人提拔才够资格来到这里的人！

    李秋红感受到宁无缺目光久久的落自己脸上没有移开，她的心跳频率开始紊乱起来，忙移开目光，不敢与这个男人对视，脑海的思绪却不受控制的浮现起当初的情景，她开始有点坐立不安起来，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又会像当日那样……

    “李姐！”

    房间的气温似乎升华，这种短暂的沉默让李秋红有点坐立不安，正心胡思乱想着的时候，耳却听得宁无缺叫了自己一声。

    李秋红本能的抬头看向男人，见对方一脸平静，眼神似乎又带着疑惑，她嗯了一声，努力镇定下来，点头道：“宁少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吗？”

    宁无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目光开始女人伟岸的胸脯和那将薄薄的黑色裤子绷的紧紧的双腿上瞄了几眼，用手摸着下巴，后目光突然盯女人那张成熟知性的漂亮脸蛋上，很认真的问道：“李姐，那天晚上，你倒给我的那杯水……”

    宁无缺的声音停顿了下来，似乎是故意为之，然后一双眸子死死的盯李秋红的脸蛋上。

    当宁无缺说到‘那天晚上’这几个字的时候，李秋红的心跳频率便再次上升到了一个高，尤其是宁无缺后面的那句话，让她整个神经紧绷了起来，其实早来这里之前，她就已经留意到了这个男人的一切，知道了许多关于这个小了她好几岁的小男人的信息，而这边来之后，她也通过观察现了这个男人虽然不到二十岁，虽然看上去总是那种对任何事情漠不关心玩世不恭的纨绔大少，可实际上这个家伙做事却非常霸道果断，凌厉的让人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成为他的对手该怎么办！

    此时此刻，感受到男人的目光渗透出来的那种强大压迫感，李秋红只觉得有种被完全看穿的感觉，似乎自己他面前，就像那天晚上一样，完全毫无保留的展现了一切！

    只是，李秋红的确是个非常独特的女人，她心的慌乱情绪一闪而过，瞬间便让自己的情绪稳定了下来，不但如此，美丽的脸上是笼罩上了一层寒霜一样的冰冷气息，目光淡淡的看着宁无缺，冷声道：“宁少，咱们早就说过，那天的事情不要再提起，如果您不想谈公事，咱们改天再说，打扰您休息了，实抱歉，再见！”

    李秋红看上去完全一副被宁无缺揭了旧日伤疤的神态，面带寒霜的直接站起身来，双手捧着做好的财务笔录，转身便向着门口走去。

    “急什么，很多事情咱们似乎都还没有谈完呢！”耳旁一声轻笑，紧接着，李秋红便觉得眼前微微一花，穿着花色衬衫留着一头飘逸长的男子便如同鬼魅一般挡了自己身前。

    李秋红心暗自吃惊，面色却便得加冷厉，凝声道：“宁少，请您让开！”

    宁无缺呵呵一笑，笑容满面的看着她那张美丽的脸蛋，伸手便要去摸，却见李秋红俏脸陡然闪过一抹酡红，似乎是羞出来的，又似乎是怒急而气出来的，随即身子向后面一扬，陡然伸出左手向着旁边一拨，想要将宁无缺的手拨开！

    李秋红的动作也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很快，也很干脆利落，而且拨向宁无缺手臂的手瞬间形成了一个爪形，看上去属于近身格斗的那种擒拿术，这让宁无缺想起了眼前这个女人进入那家国企之前，貌似警队干过！

    只是，以宁无缺的能力，别说是一般的警察，就算是国家职业特战队的成员，若不是那种修炼了强大国术而战斗力变态的高手，他根本不会畏惧任何人，所以面对李秋红的抵抗，他不闪不躲，任由对方一把扣自己手腕上，不过对方拧他手腕的时候，手臂却陡然间如同坚硬的钢管一样，任由李秋红如何用力都无法拧动他的手腕。

    宁无缺轻笑一声，手腕陡然间由硬变软，诡异的反抓住了李秋红白皙柔软的小手，与此同时，身子向前大大的踏出了一步，李秋红反应迅捷的向后倒退，可是两人迈出的步子间距差距太大，宁无缺的身子已经靠她身上，一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身，两人就像跳舞一样，李秋红的身子向后弯腰，上半身与地面平行，而宁无缺则支撑着她的身子，身体紧紧的了上来，英俊的面孔也距离她那张成熟白皙的漂亮脸蛋不足七寸，双方都能清晰的看清对方脸上的细小毛孔，能嗅到对方鼻息喷出来的热气！


------------

第179章：近身‘搏斗

﻿    “身材还是那么好，腰上的肌肤依然这么滑嫩，韧‘性’十足，啧啧，你可是我见过的‘女’人之中最能让男人产生某种冲动的‘女’人呢！”宁无缺保持着这个身子的同时，腰身猛然向前一‘挺’，两人的双‘腿’微微‘交’叉错开，胯间完全挤压在一起，李秋红娇哼一声，明显感受到小腹处一根东西挤压在那里。

    男人的举动和话语都充满暧昧，不，不是暧昧，这完完全全是一种凌厉的侵略‘性’，霸道的侵略‘性’举动，这样的情景李秋红还是第一次遇上，甚至之前连想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遇上这种男人，遇上这种无法逆转的局面。

    “你……快，快放开！”

    李秋红用力的想要挣扎，可是男人的手虽然没有捏疼她，但却纹丝不动，她的一切挣扎都没有任何用处。

    “说，那天晚上的那杯水，是不是有问题？”宁无缺本来不想追究这件事情，本来也想如李秋红所说，过去的就过去了，就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是就在刚刚，看见这个‘女’人显示出来的真才实学，看见这个‘女’人之后自己产生的反应，再加上内心深处那种极强的占有‘欲’和自‘私’心理，他如何能容忍自己动过的‘女’人今后让别人触碰！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将错的变成对的，抹掉错误与遗憾，这样的‘女’人，不是‘花’瓶，是个很难得的人才，更是如此对男人具有致命‘诱’‘惑’的成熟尤物，他不将之征服‘私’藏，难道留给别人？

    面对男人如此强势的‘逼’问，李秋红紧咬嘴‘唇’，哼道：“难道宁少认为我是那种如此下贱的‘女’人？如果我故意为之，这几个月来我又怎会不纠缠你？”

    宁无缺笑了笑，点头道：“的确，但这或许正是你的聪明之处，如果天天缠着我，自然一眼就让人敲出来你的居心，可是你偏偏这般对我冷漠，然后能够装作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所以更让我心里觉得有些亏欠你，让我从内心深处重视你留意你，甚至因为你这特殊的魅力让我爱上你，征服我！”

    李秋红听着男人的话语，眼中闪过复杂无比的神‘色’，脸上的冰霜也渐渐淡化，突然咯咯娇笑起来，随着笑声，整个身子都在宁无缺怀中轻颤起来，这样的摩擦颤抖，直接给宁无缺的身子带来巨大的‘诱’‘惑’‘性’误导，让他一阵阵火大！

    “你爱上我了？”

    李秋红娇笑着，毫不回避宁无缺的凌厉眼神，似乎丝毫不怕眼前的这个男人，眼神中竟然还带着一种玩味的戏谑神‘色’，这种神‘色’让宁无缺一阵恼羞成怒，但看着‘女’人这种淡定娇媚的表现，他也只能强行压下心中的那股愤怒，表面上笑呵呵的道：“或许吧，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不过，似乎我现在心里对你没有半点感觉呢，或许你还得努力，但是……”说到这里，他无耻的向前‘挺’了‘挺’腰身，更加紧实的压迫着‘女’人，笑的极为邪魅：“或许我已经爱上你的身体了，哦，不，应该是它，它爱上你的身体了！”

    如果说李秋红之前的话让宁无缺感到内心深处的耻辱与恼怒，那么现在，宁无缺的话也同样让李秋红感到了一种赤‘裸’‘裸’的羞辱，她剧烈的挣扎着，口中大骂道：“你‘混’蛋，你根本就是个流氓，伪君子……”

    宁无缺用力搂紧她的腰身，让她的一切挣扎都成为投劳，脸贴的更紧了一些，笑道：“不错，与那些自诩君子，自诩绅士风度的男人比起来，我的确只能算是个‘混’蛋，是个流氓，不过，你不觉得流氓‘混’蛋做起来更自由吗，难道你不喜欢我这样的流氓？”说着，身子微微向下一蹲，然后猛然向前一顶！

    “啊！！！”

    “……你‘混’蛋！”

    虽然没有顶疼，但男人如此赤‘裸’‘裸’的动作却严重的羞辱了他的自尊心，李秋红本来有只手是抓主宁无缺的衣袖让自己保持平衡的，此刻用力的捶打在男人臂膀上，以示她坚强的反抗！

    宁无缺任由她打在自己身上，无耻的笑道：“何必呢，打在我身，疼在你心，我身体疼痛不要紧，可你若是心疼了，我却舍不得！”

    “无耻……”李秋红发誓自己这辈子还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甚至在这之前，她绝对想象不到这个男人会如此‘衣冠禽兽’，会如此无耻到令人发指的程度！

    宁无缺似乎不知道自己有多么无耻，笑着道：“骂吧，骂吧，都说打是疼骂是爱，你这又打又骂的，还不承认爱上我了？”

    李秋红怎会承认自己爱上这个家伙，咬紧牙关，也不挣扎也不骂了，目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冷声道：“男人不都是这个德行吗，不需要为zuò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动作快点，我就当被狗咬了一口！”

    宁无缺对李秋红的这种辱骂毫不在意，轻笑道：“真的没对我动心？我不信呢！”

    李秋红闭上美目，努力的克制着自己的‘欲’念，即便是给了这个‘混’蛋，她也不许自己有反应，不许自己在这个‘混’蛋面前丢人，可是，随着男人那霸道中带着娴熟的动作，她只觉得身子一阵阵发软，一阵阵异样的‘激’流不断的冲击着心灵，令她身子酥麻难当，渐渐的融化在男人的攻势之下。

    李秋红身体中的最后一丝力气都仿佛被‘抽’干了，她一直在努力克制着‘欲’念，可是，成熟的身体又哪能经受得起男人娴熟手段的挑逗，只见她轻哼一声，那声音让宁无缺身子都几乎要麻了，只听李秋红紧紧咬着嘴‘唇’，轻哼道：“你……别得意，反正身子已经给了你这无耻‘混’蛋，我只当被狗咬了，你……你来吧！”

    宁无缺哈哈一笑，对这个倔强的‘女’人，他的确有点没办法，顶多也就将这‘女’人再推到一次，可是想要真正征服这‘女’人，似乎还不够。

    “别装了呢，上次那杯水一定有问题吧，啧啧，不过也是，像你这种大龄剩‘女’，见到宁某这种‘玉’树临风潇洒倜傥的男人，哪里会不想得到我呢，嘿嘿，所以在水中动点手脚也是可以理解的！”宁无缺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一边在身体上攻克这‘女’人，想要让他心理防线完全降低下来，一边却说着那些刺‘激’的话，双重攻击之下，无论如何都要征服了这‘女’人！

    “你无耻，我……啊，我从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男人，怎……怎么会看……看上你！”李秋红有些神智错‘乱’，却还固守着最后的理智，反驳着。

    “既然没有，那你为何在水里放催情剂，为何那天晚上穿的如此‘性’感，这不是明摆着来勾引我吗？”宁无缺嘿然笑道。

    “我……我哪里勾引你，你血口喷人……”

    “勾引了我还不承认吗？嘿嘿，我知道你脸皮薄，等再熟络些，你再承认也没关系。”宁无缺此刻自己也是‘欲’火焚身了，虽然他想要让李秋红被他征服，但不得不说，李秋红的身子非常‘诱’人，这种熟透了的水蜜桃绝对是男人的最爱，宁无缺已经不是当初那种未经人事的处男，现在的他，可是深刻明白李秋红这种‘女’人才是真正的极品，这种成熟中‘艳’光四‘射’的‘女’人绝对是男人的梦幻‘床’上伴侣！

    宁无缺非常喜欢，尤其是对付李秋红这种‘女’人，在动作的时候可以给男人极大的视觉冲击，尤其是她反抗的时候那种无处施力的反应，更让男人有种彻底征服对方的满足感！

    一男一‘女’，办事儿的时候却还在思想上争斗着，尤其是对李秋红而言，在‘肉’身受到生理上的极大快感的同时却要时刻防备着宁无缺问一些敏感的问题，这让她心神疲惫的同时又觉得自己在体验着世界上最刺‘激’的游戏。

    而对宁无缺来说，虽然在‘肉’身上征服了李秋红，可是这个‘女’人却坚强的很，总是守口如瓶，总是不承认那天的事情，这让他感到刺‘激’的同时，又觉得有些心疼，反而越发喜欢与她这样的关系。


------------

第180章：发疯的女人

﻿    第80章：疯的女人

    一夜痴缠，后李秋红已经没有半点力气，她本是想着回房休息的，但后却宁无缺怀沉沉睡了过去。

    清晨，阳光虽然被挡窗帘之外，可是整个房间里已经一片明亮，李秋红虽然昨天晚上被折腾的不行，可是多年的习惯却让她一大早就醒了过来，感觉到男人此刻还环抱着自己，胸口着自己的背部，李秋红脑海放映着昨天晚上的画面，只觉得身子一阵阵烫，心暗啐了一口：“李秋红，你是怎么了，怎么变得这么淫荡不堪，怎能输给这个混蛋！”

    感觉到放胸口上的手捏了捏，动了动，李秋红身子一颤，脸上浮出诱人的红晕，忙一把将男人的手推开，用被单紧紧的裹着身子，坐向一旁，目光是怒瞪向男人。

    “手感真不错，啧啧，真软，真挺！”同样一大早就醒来的男人脸上带着坏笑，手成爪形，还模拟着刚刚的动作，手指收拢了几下。

    李秋红羞怒交加，可是想到昨天晚上的辱骂和争辩，便知道和这个无耻厚脸皮的男人再说什么都是白费，哼了一声，默默转过身去，看着窗下散落的衣裤，捡起来默默穿了起来。

    宁无缺看着这个女人光滑的背部曲线，昨天虽然来了四次，现却又性质高昂，一把从后面揽住女人的腰身，将她抱怀，猛然翻身压身下。

    李秋红面色潮红，看着压身上的男人，羞急道：“放开……”

    宁无缺嘿然一笑，低头看着她没有半点遮羞布的胸前光景，笑道：“怕什么，加上第一次，咱们都熟悉了五次了，我想你既然当这是被狗咬了，不介意第次！”

    李秋红哪能感受不到男人某个部位的蠢蠢欲动，心儿一颤，羞急道：“你……你是铁打的吗，怎么还要，我……我不行了，你找别人去……”心则想着，就算再年轻的男人，昨天晚上弄了那么多次，那么长的时间，怎么大清早的还想要，还醒的这么早，这家伙到底是不是人啊！

    热水从淋喷头上洒落而下，李秋红包括头内，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她用手触摸着身上洁白光滑的肌肤，脑海努力的克制自己不去想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生的那些事情，可是意识与记忆却不听话，眼前总是浮现那些羞人的场景，让她暗啐不已。

    这里没有舒适的大浴缸，只能淋喷头下沐浴洗澡，李秋红此时此刻真的很想泡浴缸里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可是这里条件太差，无法享受，匆匆洗过之后，将头吹干，然后躺床上，只觉得慵懒无比，可是脑海却清晰的很，一点也不想入睡。

    宁无缺是她的第一个男人，本来那次之后，她想终止这一切，想用自己的贞洁作为代价划清界限，可是昨天晚上，那个混蛋似乎现了什么，竟做出如此咄咄逼人的事情，还那样对待了自己，想起这些，身子早就熟透的李秋红只觉得又是一阵酥麻酸软，嘴唇轻轻咬着，只恨不得此刻那混蛋就身边，然后狠狠的咬他一口。

    不知过了多久，李秋红终于沉沉睡了过去，下午醒来之后，似乎已经将烦恼与昨天的事情都丢了梦，又变回了之前的那个李秋红，只不过许多有心人却可以看出，这个熟透了的女人虽然看上去有点没休息好，似乎有些慵懒，但那举手投足间露出的成熟与妩媚，以及脸上的那种光泽，都要比昨天加迷人！

    女人如花，花需要细心呵护与浇灌，所以女人需要男人的雨露，需要浇灌！

    宁无缺以前很多时候都没有花可以去浇灌的，现这厮有了浇灌对象，于是成为了一个很勤奋的园艺师，接下来的日子，虽然李秋红量逃避与他单独一起，但这厮晚上总会偷偷的溜入她的房间，然后与这个嘴硬身体软的女人翻云覆雨的鬼混一起，日子倒是过得异常逍遥自。

    沙克米多奇利亚的地位已经不可动摇，而矿厂的建设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宁无缺高凌霜派来的人接手这边的一切后续工作之后，也准备离开南非这个地方，回归国内，得好好提高一下青龙门的精锐部队，同时看看国内现的局势，是否该让青龙门的地盘再扩展扩展。

    这天晚上，与沙克宴谈之后，宁无缺已经道明了回过的意思，沙克自然热情的挽留，还说回国有什么好，这边逍遥自，多快活。宁无缺一笑而过，说这边美女不多，而且比起西方的美女，他喜欢东方的，这番话可是当着一行所有人的面说的，李秋红本来面色如常，可是某人说话的时候似乎生怕不知道他和李秋红有染一样，竟然目光直勾勾的落她身上，这让她俏脸通红，无可奈何。

    杨秋婷也场，见宁无缺这种情况下如此开玩笑，而且还与李秋红餐桌上‘眉来眼去’，近将这对男女晚上的勾当了如指掌的她微微皱眉，只觉得越看不透这个男人了，难道他不知道李秋红的身份，而且就算知道，难道有必要到处留情吗，到底这个家伙心，郑怡然她们算什么？

    不过，杨秋婷心虽然感慨很多，却也不能指责宁无缺，这个男人，我行我素惯了，而且行事作风乖张，完全不按常理出牌，想要看透他，实太难！

    离别之前的这天晚上，宁无缺自然是李秋红房间睡的，两个**的身子相拥一起，李秋红脸上带着满足的红晕，她已经无法阻止这个男人对她身体的侵犯，既然如此，她便早早的学会了享受，只是这个男人就像铁打的一样，只要你反抗不够激烈，这混蛋似乎每天晚上都想要，有时候还要来上几次，她都有些讨厌自己，为何会担心他而给他熬那种大补的东西吃！

    “我不管你是不是王家安插我身边的眼线，也不管你自己心里是怎么想的，回去之后，千万别和别的男人上床，否则我能让你生不如死！”宁无缺搂着怀里的女人，语气却是霸道十足，不容任何人抗拒，他现都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已经毒了，为何对这个女人的身体如此痴迷！

    李秋红有气无力的哼了一声，头枕男人的胸口，宁无缺看不见她的脸色，只听她慵懒的哼道：“你可以玩别的女人，我为何不能玩别的男人，我不是你的私有物品！”

    “啪！”

    清脆的响声传开，宁无缺直接一巴掌打那圆润柔软的臀部上，用力比较大，那白皙的臀部上顿时露出五个手指印来，李秋红疼的眼隐隐闪着泪花，陡然翻身压男人身上，一口咬胸口肌肉上！

    “啊，放开，你这疯女人……”

    李秋红下手，额，下口很重，毫不留情，这一口泄了她心复杂万分的所有情绪，牙齿上带着血丝，后抬头看着宁无缺，看着他胸口肌肉上的那个深深的血色牙齿印，咯咯笑了起来，眼泪也哗啦流了出来。

    宁无缺强忍着身上的疼痛，这女人太狠了，比怨妇还怨，这一口险些就让他胸口的那块肌肉给撕下来了，现鲜血还向外冒，若非他体内真气很快控制了那块地方，还得去医院不可！

    “我就是疯了，回国后我还能看见你吗，还能出现你眼吗，你眼还能有我的位置吗？我如果不是疯了，怎会天天像只母狗一样和你一起，任由你胡来？我如果不是疯了，干吗要答应那老头子过来勾引你，我如果不是疯了，干吗要认那个无情的老头子做爹？”

    李秋红像只疯的狮子，疯狂男人胸口啪啪的抽打起来，还不时的用指甲抓拧男人的肌肉，边流泪边撒泼道：“你们这些臭男人眼，根本就没有亲情，没有爱情，女人只不过是你们的玩物，连衣物都不如，玩了就丢掉，不是吗，干吗还要管我回国后怎样……”

    宁无缺有点愣住了，这些日子来这女人虽然也反抗，可是从没有表现的如此强烈过，没有像今天一样和自己说这些话，看着比自己整整大了八岁多的成熟女人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撒泼，泄，看着平日里那个昂挺胸知性成熟的美女竟然泪流满面的自己眼前疯，他先是愣住，继而心疼的将她搂入怀，轻轻她光滑细腻的背部抚摸，无声的安慰着！

    “那你别回去了！”

    李秋红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宁无缺见她镇定了不少，轻声说道。

    李秋红身子一颤，抬头望着这个小自己很多但却已经是自己男人的家伙，眼带着疑惑。

    宁无缺沉声道：“留这里帮忙处理矿藏的事情，当然，如果你要回去，我不会阻止你。但有一点，无论这边还是回国内，你都给我老老实实的，若与别的男人勾搭，我第一时间杀了你！”

    “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是王家故意安插你身边的奸细，不怕我将来坏了你的大事？”李秋红笑，笑的非常妩媚迷人，仿佛又变回了之前的她。

    宁无缺冷哼道：“你可以这么做，不过这么做的后果你比谁都清楚，而且，想要背后捅我刀子，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和能力！”


------------

第181章：严小艺的事后烟！

﻿    第81章：严小艺的事后烟！

    李秋红深深的看着躺在自己身下的男人，突然咯咯笑了起来，道：“你迟早会死在女人手里！”

    宁无缺怒吼一声，口中叫道：“要死也是死在女人肚皮上！”

    在闽南省，郭正邦可谓只手遮天，郑怡然的出面让让郭正邦不得不暗中配合，大半年的时间，青龙门以陈彪为首，以xm为根据地向着四周扩充势力，令早就因为上次闽南省大地震而将主力部队撤离了行省的潮州帮以及青帮残留在这边的势力被瞬间瓦解，不足三月时间，偌大的闽南省地区已无可与青龙门抗衡的帮会，当地的一些小帮会纷纷表示投降归顺，一时间，青龙门在南边黑道真正的打出了名气，列入了国内黑道大帮会的名单！

    然而，青龙门虽然打下了整个闽南省，但郑怡然并没有像潮州帮以及青帮那样将所有打下来的地盘接管过来，而是分给当地的那些归顺青龙门的小帮会小混混来管理，她给陈彪指出的一点就是，只要别人服青龙门就行，青龙门现在还不足以雄霸整个南方黑道，物极必反，虽然能打，可是一旦弄的大小帮会都对你不满意的时候，只怕就算青龙门有上面的特殊照顾也会寸步难行，更何况，如果青龙门分出自己的内部成员驻守各个打下来的重要盘口，堂口成员将会急剧减少，以青龙门现在的能力，打江山容易，守江山太难！

    所以，现在青龙门的目的只有一个，打到周边所有大小帮会归顺害怕，然后尽量的扶持一些能对青龙门效忠的人把持当地盘口的势力，只要青龙门一声令下他们便能听招呼就行。

    潮州，市内繁华地带，一家挂牌为新娱乐夜总会的娱乐场内，一楼歌舞大厅，里间比较偏僻的一个角落里，灯光比较昏暗，一个看上去应该只有二十来岁的年轻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喝酒，这年轻人对面，一个皮肤比较黝黑的年轻小伙穿着一件黑色背心，肆无忌惮的摸着穿着性感暴露过来推销酒水的那名年轻妹妹的大腿肌肤，目光落在绿色皮短裙包裹的圆润臀部上，然后上移，从口袋里取出几张百元大钞，在女人眼前摇晃了一下，就在女人伸手去拿钱的时候，这厮猛然用力挽着女人呢的腰身向怀内一拉，哈哈大笑，伸手将几张钞票塞胸前，然后在女人臀部上拍了一巴掌。

    妖艳的卖酒妹妹娇嗔一声，瞪了黝黑但臂膀上露出健硕肌肉的男子一眼，似嗔似怨的抛了个眼神，扭动腰肢离开。

    “很久没碰女人了？”对面一直静静看着这一切面带笑容的年轻人笑着说道。

    皮肤显然是被晒黑的那年轻人闻言似乎对对面的那名男子非常敬畏，尴尬的笑了笑，点头道：“这不刚陪您回来吗，也没放几天假，憋着呢！”

    “憋着可不行，别憋出病来了！”那皮肤白皙，英俊迷人的年轻人笑着点了点头，目光似乎早就盯着了这大厅中的某个女人，看了过去，淡淡道：“这女人如何？”

    皮肤黝黑的年轻人一阵错愕，忙顺着对面那人的目光望去，只见夜总会舞池之中，一个身穿白色连体短裙的女子，足下踏着一**白色高跟鞋，一双白皙的**包裹在肉色丝袜之中，那身材和脸蛋，绝对都是上上品，顿时吞了口口水，回过头来看着对面的男子，犹豫着道：“宁少，这女人似乎有点来头，不然怎么这么长时间没人去骚扰她？”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头道：“你小子还有点分析能力，这妞儿似乎是什么狗屁女声中出来的，歌声还行，但缺少那股成为大明星的气质，不过在这种地方驻唱还是绰绰有余了，而且身材样貌都不错，在这种地方混，能没点背景吗。”

    黝黑皮肤的男子正是严小艺，闻言嘿嘿一笑，看着宁无缺道：“宁少，这是您叫我上的啊！”

    宁无缺嘴角上扬，道：“就怕你没这个本事搞定她，怎么着人家也是这边的驻唱歌手，背后还是有点靠山的。”

    严小艺已经起身站了起来，看着那唱歌的女人鞠躬之后便要去后台休息，这小子忙跟了过去。

    新娱乐夜总会三楼的包厢里，富玉林怀中搂着一个美女正在疯狂的耸动，而对面的沙发上，几对男女同样在疯狂的做着，男人的喘息与女人的或装出来活真的发出来的那种娇呼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包厢一片嘈杂声。

    这种事情富玉林是经常做的，此时此刻，吃了壮阳药的富玉林表现的异常生猛，身上的女人已经完全软了下来，他似乎失去了那种新鲜感与刺激性，皱眉道：“妈的，那王雁怎么还没来！”

    就在这时，包厢门口站着的几名年轻人中，有个人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面色惊疑不定的来到富玉林身边，恭声道：“林少，出事了，听下面兄弟说，王雁让一个年轻人给带出去了！”

    富玉林闻言面色大怒，吼道：“什么，这臭婊子想干什么，老子花大把的钱养她，她竟然敢喝别的男人乱搞，妈的，你们干什么吃的，一个女人都看不住！”

    富玉林一边怒骂，一边将裤袋提了起来，这一年多来他都非常不顺，偌大的家族竟然让老头子交给了老二，而他得到了什么？可是家族以及下面的人都已经被老二收买过去，他根本就没有翻身的余地，于是他只能过何种醉生梦死的生活，尽情的挥霍着，但在外面，他富家大少的名头却不是吹嘘的，尤其是在南边这块地方，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如今自己保养的女人竟然让别的男人公然带出去了，他的脸面往哪儿搁？

    “向坤，带几个伸手利索点的兄弟，带上家伙，老子今天不废了那不长眼的小子就不姓富！”富玉林摸出手机打了个电话，然后直接向身边跟随的那两名手下道：“还愣着干吗，跟上去啊，他妈的难道都想看我被戴绿帽子？”

    那两个手下闻言心中虽然不爽，但都不敢说什么，一脸笑容的带着富玉林亲自走出了包厢，来到楼下，经过一楼大厅的时候，富玉林觉得似乎有人远远的望着自己，不过他扭头望去的时候，那角落里空荡荡的，根本没人，他并没在意，出去之后按照下面人说的地址奔了过去。

    距离新娱乐不远的一个宾馆里，严小艺已经将那名叫做王雁的女人双腿抗在肩头，疯狂的冲刺，他不是个泡妞高手，但绝对是个玩女人的高手，直接丢出十万块给王雁，然后递给对方一张名片，名片上面的的头衔足以让王雁这种女人动心，因为严小艺的名片是某某娱乐公司的老板！

    这个世界，许多女人为了成名为了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尤其是像王雁这样的女人，她早就不是什么贞洁女人，更深知娱乐圈的女人哪个不需要靠**来寻找机会，更何况严小艺还直接砸给她十万现金，更让她看见了一个机会，即便这个机会可能很渺茫，但她都不会放弃！

    严小艺是真真正正的憋了足足**个月，对他这种之前早就碰过女人的男人来说，的确很难受，可是没办法啊，在米多奇利亚那小地方，根本就没个让他看得上眼的女人，即便有一些当地的妞儿，可这厮却担心对方有病，在他心里，外国妞儿都不怎么安全，别为了一时爽快而毁了一辈子，即便是现在与王雁做，这小子也戴了套子，因为这女人太容易上手了，在他看来也不是什么好货色！

    即便严小艺身体素质不错，但那么久没碰过女人了，不到二十分钟便开始来了感觉，而就在这个时候，宾馆的房门突然被人在外面砰砰踢了起来。

    “碰！”

    轰然大响声中，还算结实的房门被人从外面踢开，严小艺正提着裤子，也没理会事后全身发软的王雁以及那些凶神恶煞冲入房间且手里还有人提着家伙的年轻人，这小子直接从口袋里摸了根香烟点上，事后烟对他来说太重要了，不抽不行。

    严小艺点燃香烟之后，耳中似乎才听见那些冲入房间的男人的咆哮声，他转过头，眯着眼睛望去，只见对方十多人已经挤在门口，一些年轻人看见他这种淡定的神态，再看了一眼一旁露出白花花大腿的王雁，不少人喉咙中吞了口口水，看着严小艺的眼神有羡慕佩服的，也有戏谑的。

    严小艺提着裤子，别着皮带，眯着双眼看着门口让出的这条通道中走上前来的两个年轻人，咧嘴一笑，道：“没搞错吧，玩个女人也这么多人来凑热闹，啧啧，这妞儿姿色不错，不过床上功夫很一般，只知道享受不知道付出，没意思，你们既然迫不及待的冲进来，便一个个排队上吧，我先走了哈！”

    严小艺就像没事人一样，将这群冲入房间的人当成了看上王雁姿色而想上王雁的嫖客，提起裤子就像外面走去，一脸笑容，很有那种同为嫖客同为知己的味道，笑着道：“我对看活春宫兴趣不大，你们慢慢玩，麻烦让让！”


------------

第182章：叫个能打的来！

﻿    第82章：叫个能打的来！

    富玉林面色铁青，王雁这里是她一个月十万块包养了的女人，这个城市谁人不知，谁还敢对王雁有什么想法？可是心，眼前这个皮肤黝黑的年轻人竟然就这样将王雁给上了，当着他们这么多人的面，富玉林就像是被严小艺狠狠的抽了几个耳光，这等奇耻大辱他如何忍受得了，大吼道：“给老子剁碎了这小子！”

    严小艺眼精光一闪，呵呵笑道：“我靠，原来是废我来的，这妞儿是你的？”他是冲着富玉林说的，说真的，当初宁无缺与富玉林有过过节，不过这件事严小艺可不知道，所以根本不认识富玉林。

    富玉林见严小艺这么问，心是火大，正待再次下令身边人动手，他身边的那个二十七岁的年轻人目光盯着严小艺，豁然面色大变，似乎想起了什么，沉声道：“你可是青龙门白虎堂堂主严小艺？”

    严小艺一愣，当初他的时候被宁无缺提拔为白虎堂堂主，之后展了数月，但还没做出多大的事情来就跟随宁无缺去了米多奇利亚，没想到眼前这家伙竟然一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他微微眯着眼睛看向对方，愕然道：“你认识我？你是？”

    那人闻言，面色陡然一变，立刻大步向前迈出了一步，沉喝道：“我叫向坤，潮州帮的一个小角色而已，你一定不认识我，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青龙门的堂主竟然会出现我潮州帮的地盘上！”

    富玉林听着向坤的话，面色也由之前的铁青与愤怒变得凝重起来，看了严小艺一眼，然后向向坤道：“阿坤，这小子真是青龙门的什么堂主？”

    向坤沉声道：“林少，咱们潮州帮当初可是让青龙门的人配合当地警方给赶了出来，对于青龙门，咱们可是调查的非常清楚，这小子正是青龙门白虎堂的堂主严小艺，个多月前突然从消失，没人知道去了哪里，没想到现会突然出现这里！”

    “这么说，你是宁无缺的人？”富玉林眼眸深处寒光迸射，当初他京市的时候就与宁无缺结怨，而且让宁无缺废掉了一条胳膊，到现他那条胳膊还无法用上太大的力量，只能擦擦屁股端端碗筷，做重一点的事情就根本无法胜任，因此对宁无缺他简直是恨之入骨，可是老头子后却警告他，让他回来南边，严厉告诉他不许他去京市闹事，不许与宁无缺记仇，可如今，对方的人出现自己的地头上，还玩了他的女人，这如何能叫他不怒！

    严小艺诧异的看着富玉林，愕然道：“你认识宁少？”说着，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脑袋，干咳道：“实不好意思，早知道你是宁少的朋友，我就不该玩你的女人了，抱歉，实抱歉！”

    严小艺不说话还好，这话一出口，简直就是对富玉林极大的羞辱，他口一声怒吼，大喝道：“给我剁碎了他！”

    富玉林毕竟是富家的大少爷，而潮州帮，却是富家扶持的一个江湖帮会而已，向坤虽然知道富玉林富家没什么地位，可是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富玉林面子过不去就是富家人面子过不去，他必须得给富家人一个交代，因此随着富玉林第二次下令动手，向坤二话不说，大喝道：“劈了他！”

    向坤非常能打，至少潮州帮是个非常能打的主，他就像一头猎豹一样猛然扑将上去，手臂一翻，白光闪烁之，刀片已经劈向严小艺的面门，出手直接，动作干脆利落。

    严小艺看着向坤的动作，眼激情四射，大叫了一声好，身子猛然向着一旁闪退，一把抓从旁边劈来的一名年轻人的手腕上，拧断对方手腕的同时夺过那把刀子，身子猛然一挨，锋利的刀刃向着四周横扫而过。

    “噗噗噗……”

    鲜血飞溅之，惨叫声凄厉的传开，严小艺是什么人物，当初就是那种敢打敢拼心狠手辣的角色，如今被宁无缺带到南非，沙克的营帐效命半年之久，可谓是战场生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人物，杀人对他来说就如同家常便饭，何况出手伤人？所以这小子的出手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的味道，干脆直接，一旦动手，身上充满一种彪悍的暴戾气息，狂躁带给敌人强大的心里压力。

    三个潮州帮成员的小腿被直接一刀砍断，鲜血如泉水一样冒出，那三人倒地上嚎啕大哭，死死的拧住伤口处，面色瞬间翻白！

    严小艺嘴角上叼着香烟，微微眯起的双眼寒光迸射，虚空那股浓浓的血腥味对他来说就像是兴奋剂一样，只见这小子挥刀左冲右突，旁边那几个勇猛冲上来的潮州帮汉子有的被他一刀劈胸口，有的勉强挡了一下，但手里的片刀却被巨大的力量震的飞了出去，虎口溅血，整条手臂失去知觉，哪里还敢再冲上去！

    只几个回合，严小艺就将身边围上来的威胁解除，而就此时，眼角余光寒光闪烁，他心头一惊，忙举到架了过去。

    “叮当！”

    清脆刺耳的响声，两柄长刀劈砍一起，刀口相互咬住，刀锋都出现了厚达十几毫米的缺口，严小艺是一只手提着刀子的，手臂明显向下一沉，双足也险些跪倒地。

    “好！”

    终于，严小艺似乎遇上了对手，口反而大叫一声好，全身上下一股爆炸性的爆力量迸射而出，单手猛然向着上面一推，单刀压严小艺刀身上面的向坤只觉得一股巨大的力量推了过来，足下站立不稳，硬生生的被严小艺这一推而向后倒退了两三步。

    严小艺左手伸出来，将嘴角上的那根香烟取了下来，目光带着欣赏神色，看着对面一脸震惊的向坤，点头道：“不错，果然有两下子！”

    向坤深深吸了口气，刚刚他们这么多人一拥而上，结果却让这小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干翻了四五个，重要的是，自己刚刚这一刀明显带着突袭的成分，可对方却还能用刀架住，劣势之下震开了自己，这家伙手臂上的力量之大，简直惊人！

    房间，潮州帮的所有人都吃惊的看着严小艺，他们可以说个个都是真刀实枪的与别人拼过，可是今天还是第一次遇上这么厉害的角色，看着严小艺一手夹着香烟一手提着血淋漓的片刀站那里，此刻潮州帮众人竟无一人再敢冲上去。

    “还打不打，不打就让开，改明儿叫你们帮里能打的人来找我！”严小艺不是喜欢胡乱杀人的人，别人不欺负他，他也不会主动欺负别人，虽然潮州帮就是青龙门下一个解决的目标，但宁无缺只要没下达进攻的任务给他，他都会很老实的听招呼，不会乱来。

    至于今天这件事，严小艺是看出来了，是宁无缺故意让他给潮州帮打个招呼呢，既然是来打招呼的，也就没必要下手太狠了，意思意思就行。

    严小艺的猖狂与嚣张令向坤心大怒，对方明显是看不起他，别说他兄弟们面前丢了面子，就是内心深处，遇上严小艺这等狂妄的家伙也会不好受，但听他一声爆喝，提着单刀便扑了上来。

    严小艺见向坤再次扑来，眼略含笑意，短刀迎着对方就劈了过去，众人只见两柄明亮的短刀碰撞一起，清脆的叮当声响连续传开，火星飞溅，两人一连拼了七八刀，严小艺哈哈狂笑道：“痛快，但速还不够，力量也差得远！”说话声，就见他猛然又是一刀劈向向坤，向坤心头一沉，忙架起短刀，就听当啷一声，双刀劈砍一起，火星飞溅之，向坤双足一弯，跪了地上，手刀背被严小艺的刀子压他肩头上，刀背竟然深深劈入肩头骨肉之，鲜血都溅射了出来。

    严小艺嘭地一脚将咬牙硬撑着的向坤一脚踢开，没有继续动手，也算是对向坤手下留情了，点头笑道：“身手不错，不过留潮州帮实太可惜了！”说完，目光落富玉林的脸上，笑道：“你是不是亲自上，看得出你也是个练家子，不过，面色苍白，似乎纵欲过，怕不是我的对手！”

    严小艺这种**裸的张狂与霸道是富玉林无论如何都无法忍受的，可是看着眼前这小子比当初京市的宁无缺都要能打一些，而现的富玉林又只有一条手臂可用，如严小艺所说，近这一年多来他是纵欲过，身子虚的很，哪里还敢亲自与严小艺过招，听了严小艺的话，富玉林英俊的脸上气的一阵青一阵白，冷冷道：“你别嚣张，迟早我会让你付出代价！”

    严小艺哈哈一笑，眼眸深处射出两道凌厉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富玉林，突然间错步向前，身形如电，富玉林心头一骇，正为自己刚刚的话后悔，句觉得脖子上一凉，一柄带着鲜血的短刀已经放他脖子上。

    “别威胁我，信不信我现就能让你永远闭上嘴巴！”严小艺盯着眼前的富玉林，对于这种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二世祖，严小艺根本就没放眼里，他实不明白，同样是二世祖，同样是纨绔子弟，为何宁少如此优秀如此上进，而眼前这家伙却是这种德性，外面人所不齿的那些富二代，指的就是眼前这种货色！

    严小艺的表现比富玉林当初京市遇上的宁无缺似乎还要猖狂狠辣一些，虽然当初宁无缺废掉了他一条胳膊，而严小艺现只是将刀子架他脖子上，还没真正动手，可富玉林可以感受得到，眼前这小子眼和身上都散出一种令人恐惧的杀意，这家伙要远比富玉林当初接触到的那个宁无缺可怕得多，他情不自禁的缩了缩脖子，嘴角抽动，想要说几句保住面子的狠话来，喉咙里却什么声音都不出，额头上溺出了豆大的汗珠！


------------

第183章：富德帝

﻿    第83章：富德帝

    要知道，当初富玉林第一次见宁无缺的时候，宁无缺还只是刚刚苏醒，修炼纵横派绝学不足两月，没有杀过人，而此刻他眼前的严小艺，可是从无数生死战场上生存下来的人物，早就得到宁无缺的亲自指点，修炼纵横派内功心法足足半年多时间，虽说他修炼那套功法的进无法与宁无缺这个对纵横派绝学了解之深的怪物相比，可是半年多下来，再加上无数次的生死打拼，身上能够散出来的那种气势就足以吓倒富玉林了。

    “别这么紧张嘛，也就玩了你的女人而已，像你这样的人，女人应该不少，何况我可是付费了的，公平交易，别忘心里去了！”严小艺见富玉林额头上冒出了汗珠，突然哈哈一笑，刀片富玉林脸上轻轻拍了拍，鲜血然富玉林脸上，让富玉林一阵胆寒，却不敢多说什么。

    严小艺走到门口，看了外面走廊一眼，并没有什么埋伏，轻轻一笑，将片刀丢地上，走出门口的时候又似乎想起了什么，回头冲富玉林笑道：“看来你和宁少有过节，呵呵，不过似你这样的小角色，已经不够资格和宁少做敌人，要报仇的话，下次带几个像样点的手下来，再见！”

    严小艺大摇大摆的走了，刚刚泄之后的他，反而显得生龙活虎，一路上垂着口哨，这种玩了别人女人还骑别人头上的感觉，真爽！

    房间里，浓浓的血腥味让富玉林只觉得胃里一阵翻腾，他忙退出了房间，看着房间那几名被斩断了小腿的潮州帮成员，目光落向坤身上，向坤紧要牙关，支撑着站了起来，大喝道：“都他妈愣着干嘛，送兄弟们去医院。”说完，向坤看向富玉林，眼虽然没有鄙夷之色，但很显然对于这位富家大少爷不是怎么的，他沉声道：“林少，青龙门的人竟然已经上门来打招呼，我潮州帮自然不能就这么算了，这边可能暂时不安全了，您还是先回去休息一段时间，我会给大老板说的！”

    富玉林感受到向坤语气对自己的平淡，心加火大，气极而笑，重重的一拳打一旁的墙壁上，口咆哮道：“宁无缺，我富玉林一定会将你碎尸万段！”

    向坤看了富玉林一眼，嘴角撇了撇，他不得不承认严小艺说的对，眼前这位富家大少爷根本就不够资格与成立了青龙门的那位宁无缺宁大少爷玩游戏，差距实太大！

    深圳，盐田区靠海的一栋豪华别墅之，年过旬的富德帝依然还有一头乌黑健康的头，身上甚至还有许多年前人都无法相比的健硕肌肉，他穿着一条短裤躺太阳伞下，游泳池，一名看上去只有三十多岁的成熟少妇正穿着一套白色比基尼泳衣水游着，这少妇很美，属于那种非常成熟迷人的类型，身材竟然没有丝毫走样，甚至于身上的肌肤看上去都是如此白皙细腻，可见这女人的保养工夫做的多么到位！

    富德帝懒洋洋的躺太阳伞下，目光看着水游着的女人，这是他的二房太太，其实已经四十五岁了，不过这女人的确非常懂得保养，身材与肌肤与二十几岁时候没有任何变样，任谁都无法相信她还有一个二十四岁的儿子了。

    富德帝收回目光，面色显得有些凝重，今天早上一大早就接到潮州那边的电话，说青龙门的人已经出现潮州，不仅如此，昨天晚上，自己那不争气的大儿子所包养的一个女人竟然还让青龙门一个年轻人给上了，而自己那位大儿子竟然还被当众羞辱，这件事昨天晚上就已经南边这一代传开，令富家这边成为了别人的笑柄！

    虽然富家的脸面都让那没用的家伙给丢了，可是富德帝也没有办法，并没有将所有的火气洒这个没用的大儿子身上，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与宁家那小子相比，就算是自己都不一定能讨得到半点便宜。

    当然，富德帝并非怕了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毛头小子，他小的儿子都比对方大了好几岁，又岂会怕了对方，何况他富家也算得上是国内少有的大家族，背后拥有庞大的联盟支持，要说怕了对方，这不可能，可是有一点却让他非常头疼，那就是对方的身份太特殊，与这小子硬碰，没有半点好处！

    正富德帝沉思着如何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他听见了轻微的脚步声，不过一会儿，龙斩已经站他身边，轻声道：“老板，外面有人求见，我说您休息，他则说您一定会见他的。”

    富德帝眉头一皱，抬眼看了龙斩一眼，后者心头一惊，忙道：“他说他叫司马睿，是他父亲叫他来的！”

    “司马睿？”富德帝先是微微皱了下眉头，随即面色一正，忙站了起来，面上带着喜色，急急道：“快请他进来，我马上去见他！”

    龙斩见富德帝如此重视，心倒是微微有些吃惊，那小子也就二十几岁，为何老板会如此重视，难道那小子的父亲是老板都非常敬畏的人物？心想着，龙斩却不敢有丝毫怠慢，忙应了一声，转身而去。

    富德帝来到客厅的时候，龙斩正按照他的吩咐热情招待着一个二十三四岁年纪的年轻人，这年轻人生的并不是非常帅气，皮肤有点黑，面如刀削，菱角分明，是个看上去比较稳重踏实的年轻人，他一双明亮的眸子不时闪烁着一道精光，令人不自然的产生一种不敢小觑的心态。

    “哈哈哈，想不到多年没见，你小子竟然已经这么大了，要不是姓司马的人不多，我还险些没想起来你就是山老兄的儿子！”富德帝来到客厅，便哈哈大笑了起来，给人一种平易近人的亲近感。

    那叫做司马睿的年轻人连忙起身，非常有礼貌，客套的向富德帝抱拳行了一礼，没有半点傲慢之色，沉声道：“晚辈司马睿，奉家父之命，来给富叔叔请安了！”

    富德帝大手一挥，道：“唉，何必行如此大礼，我和你父亲虽然不是经常见面，但却是多年的好朋友，你来这边，能到我这里坐坐，就是记得我这个叔叔，这样很好，今后可得常走动啊！”

    司马睿忙点头道：“是，日后只要经过这边，侄儿定然来府上打扰。”

    富德帝伸手道：“别拘谨，坐，我这里可不像你们那边，礼法没这么严，坐下说！”

    司马睿道了声谢，这才坐了回去，一旁的龙斩看的微微皱眉，只觉得司马睿的一举一动颇有古人那种礼法的影子，与现的年轻人相比，这家伙果然显得有些老成持重，让人觉得有点书生气，可龙斩现能清晰的感应到，这年轻人或许年龄没自己大，可一身内修为却恐怖的很，也不知这家伙是怎么修炼的！

    “富叔叔，其实小侄今天登门拜访，是奉家父之命与您商量一件事情的。”司马睿没有看向龙斩，但说这句话，意思也是提醒富德帝。

    富德帝笑着点了点头，道：“小侄，这里都没有外人，你有什么话管说，多年没与山老兄见面了，他身体还好。”

    司马睿忙道：“家父身体与富叔叔一样，还硬朗着呢，他经常小侄面前提起富叔叔，说当年若非富叔叔援手相助，他现也不可能有享福的机会，他老人家一直记着富叔叔这份恩情呢。”

    富德帝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过去的事情说它作甚，要说帮助，没有你父亲，我也不可能有今天，大家都是老朋友，就不要这么客套了。”

    司马睿点了点头，忙笑道：“富叔叔说的对，家父其实很想亲自跑一趟的，只是这件事情太敏感，家父不方便亲自出面，所以由我来跑一趟，传达一下家父的态。”

    富德帝闻言心头微微一动，表面上神色不变，点头笑道：“你说。”

    “自两年前宁家第三代那位小的年轻人苏醒，此人短短两年时间就办了不少事情，虽然对富叔叔这种级别的人来说，此子所做的一切都不足为道，甚至可以说没有上面的照顾，此子根本不可能走到今天，但就目前南边局势而言，此子所成立的青龙门却隐隐有继续扩张，甚至一统南边的趋势，而家父等人所担心的是，如果依然让此子这么展下去，加上此子的身份背景和上面那几个派系的支持，只怕整个国内的形势都会为此改变了！”司马睿略微沉吟，一口气说出了眼前富德帝正为之头疼的关键！

    司马睿的来意，此刻富德帝心一片雪亮，同时暗自窃喜，但表面上却没有显现出来，一副头疼的样子，道：“是啊，关键是这小子身份特殊，有上面庞大的力量照顾着，否则我又何必如此畏畏尾！实不相瞒，昨天晚上，青龙门的人就已经出现潮州，还欺负了我那不成器的大儿子，这件事怕是大家都已经知道了，虽然是我富家的丑事，却也不怕别人笑话。现，青龙门扩张势力的举动已经摆眼前，我富家独木难支，畏畏尾，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啊！”

    司马睿对富德帝的表情并没有任何感觉，他老成持重，又岂能看不出富德帝装，只见他微微笑了笑，道：“富叔叔其实不必太过担心，此事并非没有挽回的余地！”

    富德帝抬头看着司马睿，不再装下去，而是凝声道：“哦？此话怎么说？”

    司马睿道：“富叔叔你想想，的事情，潮州帮与青帮之所以失败，是败青龙门的攻击之下吗？”


------------

第184章：天时地利人和

﻿    第84章：天时地利人和

    富德帝闻言摇头道：“当然不是，青龙门过去也就打了几仗，若非与当地政府关系密切，有郭正邦那老小子的大力支持，别说赶走青帮，就连我潮州帮展过去的力量他都不可能这么快打赢，青龙门当初也就十号人物，算个屁！”

    司马睿点头道：“是啊，富叔叔既然看透了这点，那么为何还要如此担心呢，呵呵，是，可广东却不同，两广一代，可一直都是富叔叔您的天下啊！”

    富德帝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精光，嘿然一笑，道：“此话可万万不敢当，我富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也只是经纪商还算过得去，要说道上的掌控能力，可无法与你们洪门相比，这两广一代，表面上是潮州帮和贵州帮的那些人控制着，但实际上洪门这边也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这些年来，有人敢动潮州帮，敢动贵州帮，但敢动洪门的，却还没听说过，就连青帮这边展多年，也从不与你们洪门有任何冲突，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国内道上，非洪门莫属！”

    司马睿见富德帝这么说，面色丝毫不变，淡淡一笑，道：“富叔叔过誉了，目前咱们且不管这些，就说青龙门崛起，有一统江湖的势头，小侄也不拐弯抹角，富叔叔若是不战而退，接下来对方的目标定然是我洪门，但不管怎样，富叔叔难道真的舍得做出如此之大的让步吗？”

    富德帝叹息一声，看着司马睿道：“不让步又如何？难道等着被那小子与上面联手，让我偌大的家业就此毁掉？哈哈，我富家自当年乾隆爷世的时候就存至今，传承到我手里，我富德帝总不能让家族没落了，如此我可怎么向列祖列宗交代！”

    司马睿微微一笑，直言道：“若是富叔叔只顾着正经营生而放弃了富家自国内一统之后展的力量，怕是也对不起富家的列祖列宗！”

    富德帝面色勃然一变，一股凌厉的眼神直直的射司马睿身上，后者心头一凛，这才想起来之前父亲司马山的交代，心头一沉，但表面上却神色不变，迎着富德帝的目光，笑脸相对。

    “呵呵呵，虎父无犬子，果然是人龙凤啊，司马山得了个好儿子！”许久之后，富德帝哈哈一笑，向司马睿点了点头，一脸欣赏赞许之色。

    司马睿心头顿时松了口气，忙道：“承蒙富叔叔夸奖，小侄愧不敢当，其实今日之局面，并非没有挽回之力！”

    富德帝闻言凝声道：“哦，说来听听！”

    司马睿嘴角微微上扬，道：“之前小侄就说过，宁无缺能厦门如此轻易取胜，那是因为厦门有个郭正邦，试问富叔叔，这国内数十个行省，有几个郭正邦那样的人？”

    富德帝微微一笑，摇头道：“举国上下，当属他一人，此人之刚正果断，无人不佩服啊！”

    司马睿点头一笑，道：“的确如此，其实家父等人也非常敬佩他的。呵呵，两广一代，各行各界都与富叔叔交情匪浅，而且大家都没有太多的把柄让人去抓，仅此一点就完全与闽南地区不同，重要的一点就是，这边属于各大派系相互角逐的地方，并非任何一家说了算的，而宁无缺闽南和郭正邦闹出那么大的轰动，已经让政局动荡，上面又岂会让这种动荡继续延续下去？所以，这边的战场上，富叔叔才是占据天时地利人和的人啊！”

    富德帝微微眯起了双眼，司马睿所说的一切他如何不知，但他唯一不能确定的就是一点，上面真正的态，因此，望着司马睿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已经得到确切消息，上面不会干涉？”

    司马睿微笑点头，道：“闽南只是个特殊的地方，而这边，一切都是公平的，没有人再有那么大的能力将事情闹大，只要不太出格，上面不会干涉！”

    宁无缺与严小艺两人是下午快天黑的时候来到潮州的，并没有下榻宾馆，严小艺处理了富玉林的事情之后，回到娱乐夜总会的时候并没有找到宁无缺，正这时，却接到了宁无缺的电话，于是按照宁无缺所说的地址来到一家不算太高档的酒店宾馆，见着了宁无缺。

    “宁少，你早就知道那女人是富玉林的妞儿？”严小艺笑呵呵的问道。

    宁无缺摇头道：“不知道，但富玉林这边我是清楚的，至于这女人，能这边驻唱，肯定有背景，而且还是潮州帮的，只是没想到会是富玉林那小子包养的人。怎么，遇上他了？”

    严小艺将事情的胫骨说了一遍，苦笑道：“虽然知道是来闹事的，可是宁少你下次能不能给个好点的差事，那女人虽然滋味儿不错，可是刚干完女人还要和一群男人干架，幸好对方没有像样的高手，不然再拖延一阵，我这双腿都要软了！”

    “没用的家伙，才一次就腿软，那你今后出来办事好少碰女人！”宁无缺笑骂道。

    严小艺哪能肯承认自己只一次就不行了，涨红了脸道：“宁少，我刚刚开玩笑呢，不让我碰女人，那不是别做太监还痛苦么，太监是被阉了的，连那种正常反应都没有，可我这生龙活虎的，这不憋着难受吗！”

    宁无缺哈哈一笑，这小子脑袋上拍了一巴掌，道：“别贫嘴了，说点正经事。”

    严小艺嘿嘿一笑，认真道：“宁少您说，我听着呢！”

    “打，咱们可以说损失很小，甚至根本就没干过几仗，完全凭借着上面的照顾才一路高歌猛进，才有现的青龙门，可是这边却不是那么好玩的，上面已经表明了，完全任由咱们自己挥，甚至于这边还有莫大的阻力，潮州帮这边经营多年，没有上面施压，这边的人是不可能帮咱们的，所以咱们这边面对的，那可是实打实的硬仗，每一次都无法靠别人，得靠自己！”

    司马睿能知道上面的态，宁无缺又何尝不知道，但无论怎样，这两广一代是必须要打下来的，否则单独一个闽南地区，青龙门必死无疑，左边是两广，东北边则是各大势力派系都扎稳根基的两江以及上海，而南边是海峡，海峡对岸则是他早就已经得罪的死敌青帮，可以说，如果不是闽南地区有郭正邦坐镇，青龙门早就被四周各方势力给搅碎，哪里还能支撑到现？

    所以，现的局势，无论是对青龙门而言还是对宁无缺来说，都必须要扩充势力，要么杀出一条血路，震慑南边甚至一统南边，要么就只能呆闽南地区，而几年之后，一旦郭正邦退休，就算闽南地区的封疆大吏依然是郑家派系的人物，只怕到时候局势都会不同，青龙门将会成为四面楚歌的局面。

    严小艺听着宁无缺的话，毫不意，笑道：“宁少，这你还担心什么，咱们青龙门展至今，为何还只有两个堂口，您不是早就说了吗，咱们青龙门弟子，只求精不求多，要说战斗力，嘿嘿，青龙门兄弟这两年不是白白混日子的，我手底下兄弟们哪个不是实打实的从生死战场上滚出来的？还能怕了这群乌合之众？”

    宁无缺微微一笑，看着严小艺道：“对青龙门兄弟的战斗力我自然不会怀疑，不过你小子也别太大意了，潮州帮经营数十年不倒，背后固然有着富家的庞大财力支撑，而富家也不简单，你可知道这富家到底是什么来头吗？”

    严小艺闻言想了想，摇头道：“不知道，富家不就是南边的一大富商家族吗，能有多大的能耐？”

    宁无缺嘴角上扬，摇头道：“你小子啊，总是将事情看的这么简单，你想想，现国内真正的富豪之家，是近才崛起起来的呢，还是家族力量源远流长，经过好几代人甚至十数代人的努力而沉淀下来的？”

    严小艺皱起了眉头，想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点头，道：“虽然对这些所谓的上流社会不太了解，不过宁少你这么一说，倒真有点玄妙，似乎那些真正牛逼的大富翁或者权贵家族，都是好几代人甚至拥有久远的历史展下来的。”说到这里，严小艺突然回过神来，看着宁无缺道：“宁少，您是说，这富家也很牛逼，是个非常有历史背景的家族？”

    宁无缺笑着点头，伸出了四个手指头，道：“满清时期就有四大贵族，这四大贵族可谓是长盛不衰，虽然历史上我们很少看见这些家族先辈们的名字，但他们每个时代的影响力却是根深蒂固的，甚至这里面还有的家族早宋代就已经存，延续至今！”

    严小艺吞了口口水，惊讶道：“宁少，您说的是真的，从……从宋代就延续下来的，这也太牛逼了，赵匡胤赵氏家族的后代现都找不出几个了，就算有很多，也没几个成器的，这些家族难道还能和皇室家族相比？能牛过他们？”

    宁无缺淡淡一笑，道：“当然，你为什么知道赵匡胤赵氏家族却不知道我说的那些家族呢？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们非常聪明，懂得保存实力，懂得保持低调，但低调并不代表不行，往往许多低调的庞大家族，其财力以及各个年代的影响力都是惊人的，但他们很懂得传承自己的家族，很懂得生存之道，所以低调，所以不怎么被外人所了解，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传承到现！”

    严小艺似懂非懂，虽然没完全弄清楚，但却打心底觉得宁无缺所说的话非常正确，不禁问道：“那除了富家之外，还有那几个家族？”


------------

第185章：四大家族

﻿    第85章：四大家族

    “这些还是三哥调查之后我才接触到的，根据三哥的调查，这四大家族分别是富家、荣家、慕容家族以及纳兰家族！”宁无缺解惑着严小艺心的疑虑，同样心也有些无奈，这几大家族他虽然早就有所了解，却没想到会这么牛逼，竟是满清时代就一直非常牛逼的那种拥有着庞大底蕴的家族。

    严小艺惊呼道：“纳兰家族？宁少，您说的可是花少外公所的那个家族？”

    宁无缺点头笑道：“是啊，所以我心里稍微好受了一点，这四大家族，总算没有让我全部给得罪了，还算有一个是朋友！”

    严小艺并不知道慕容家族和荣家与宁无缺之间的恩怨，不禁惊呼道：“宁少，你，你是说，除了富家之外，您还与荣家和慕容家族干上了的？”

    宁无缺也觉得自己就像个满身带着火药的人，随时都能得罪人，这才多久时间，竟然得罪了那么多令人闻之胆寒的派系势力，不禁苦笑道：“你当我愿意得罪他们啊，要是能利用上他们，我早登门拜访了，可是这些家族能存至今还有如此偌大的能力，他们之间的利益关系盘根错节，不好处理，根本不会被人这么轻易利用。”

    严小艺根本对这些不太懂，见宁无缺苦笑，这小子哈哈笑道：“宁少，既然都得罪了，那咱们也不会怕了他们，一个个慢慢解决就行了，反正他们暂时不会联合一起！”

    宁无缺闻言一笑，点头道：“不错，正因为如此，所以我必须现将富家打掉，嘿嘿，东北荣王爷的宝贝小儿子让我剁掉了一根手指头，京城丢了面子，是不可能不记下这个仇的，慕容家族么，就算他们不找我，我也会去找他们，至于富家，说不上多大的过节，但他却阻碍了我的展，所以，富德帝要么忍心割肉，要么，便只有死路一条！”

    严小艺是个除了宁无缺意外谁都不惧的主，闻言哈哈笑道：“上，这些个家族我以前看来，都是牛逼哄哄的，等将来宁少成为这片土地上的霸主，我严小艺也就是的贵族人物了，哈哈哈……”

    如果是别人，是不会宁无缺面前敢说这种话的，可严小艺这小子性子直爽，宁无缺面前绝对的什么话都敢说，倒不会让宁无缺对他不满，反而加喜欢这小子，笑了笑道：“先别做那白日梦了，等打完两广，让我看看你白虎堂的战斗力再说，嘿嘿，可别让我失望哦！”

    夜深人静，凌晨过后的娱乐夜总会所的这条街的街道附近也已经趋于宁静，没有了多少行人外面行走，即便是那些专门晚上出来活动的夜猫子，此刻也是精气神差的时候，要么酒泡着，要么已经勾搭了某位出来玩的妹妹宾馆床上赤膊战。

    娱乐夜总会潮州这一代非常有名，不是大豪华的，但绝对是生意好的，因为出来玩的都知道这个夜总会是潮州帮帮会自己所有，里面玩，只要你不主动找事，绝对不会有人敢乱动你，这里面潮州帮的成员绝对会保证每个顾客里面的安全。

    当然，外人谁也不知道，三天前这里驻唱的女歌手王雁因为被严小艺勾搭上床而导致潮州帮背后的富家大少爷脸面失，而这件事情直接的影响是让潮州帮短短三天之内将两广地区精明能干且非常能打的精锐部队都秘密调来了潮州。

    潮州帮的真正主人就是富家，富德帝明确了上面的态以及各大帮会头目对他的支持和对青龙门的不满之后，又怎会真如宁无缺所说的那样割肉放弃这么大的一块蛋糕呢，因此他第一时间下令，无论如何一定要将敌人挡潮州之外，甚至要让敌人的势力无法两广地区立足，而为了提升帮会士气，为了给敌人一个下马威，他将潮州帮真正的精锐部队一起调来潮州，固守潮州帮重要的这个堂口！

    可以说，如果是三天前，潮州帮娱乐夜总会附近活动的成员多上人，而能打的多也就二三十个，然而今天，娱乐夜总会随着这几日帮会其他地方陆续赶来的精锐成员的加入，就连夜总会内部的成员都已经多达两之多，而且都是帮会的精锐！

    为了这一战，潮州帮，不，富德帝是全力以赴了，面对青龙门的咄咄逼人和士气凌人，他没得选择，要么投降，放弃祖辈的大好江山，要么就只有硬拼到底，赌一线生机，若胜，富家南边乃至全国的地位将上升一个台阶，若败，富家将从历史的舞台永远退出，可能连一点翻身的机会都没有。

    富德帝不是个安分的人，他岂会甘心将祖宗基业双手相送他人，他是个拥有一定野心的人，所以他不可能认输，无论如何都会抗衡，而既然要战，就必须全力以赴，给对方沉重甚至致命的打击！

    如今的潮州帮，可以说各个堂口，尤其是潮州境内的重要堂口地盘，都是兵力充足，进入了佳的备战状态，他们等待的就是敌人的进攻，对于潮州帮成员来说，他们南边这一代是出名了的凶悍，可是闽南那短暂的几次接触，竟然次次都输给了青龙门，而且青龙门与当地警方的配合下，令潮州帮损失惨重，被赶了出来，这对潮州帮成员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如今对方打到家门口来了，他们如何不兴奋，如何不想给敌人惨重一击，报仇雪恨！

    本来坐镇娱乐的潮州帮成员是向坤，但三天前向坤被严小艺所败，肩头大出血，整条胳膊现都已经失去了运动能力，正养伤，而为了防止闽南湖里区的事故重演，潮州帮驻扎这里的人数大增不说，让帮会能打的战狼部队的总教练来到了这边坐镇。

    潮州帮成立之初，乃是一些外地打工的一批年轻人齐心协力展起来的，而潮州本地人加入的却不多，即便展到今时今日的地位，潮州帮内潮州本地人依然不是很多，绝大多数都是来自全国各内打工的年轻人，那些年轻人血气方刚，不甘心企业厂子里做苦力，便加入了帮会，而且这些人因为来自外地，所以聚集一起之后就加无所顾忌，肆无忌惮，正因为如此，潮州帮成员的凶猛与彪悍也才渐渐广传天下！

    当然，潮州帮的成员能打，并非大家都是年轻人而且都敢打敢拼就能闻名国内的，重要的原因就是帮会的帮主本身就是练武出身的人，而随后是网络了许多练家子，其不乏真正的国术高手，尤其是富家控制潮州帮之后，注入大量的资金打造了一支战狼部队，而这支部队的总教练便是南边著名的长拳高手，此人名叫袁飞龙，不禁一套长拳是国术真传绝学，使得一套精湛的长刀刀法，可谓南边江湖的成名高手。

    距离娱乐夜总会所的这条街不远的一个工地上，工地旁边的一辆专门运送挖机推土机的大卡车上，严小艺嘴角含着香烟眯着眼睛，双手手肘靠方向盘上，手拿着一张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男子，留着一头长，身上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大褂。

    严小艺眯着眼睛看了后一眼照片，伸手就将照片撕了，将烟蒂丢向窗外，动作麻利的启动大卡车，嘴角上扬道：“上路！”

    大卡车向前移动，后面敞开的长长的托板上，路边灯光的照耀下才隐隐看出有数十条人影站那里，这辆车从黑夜总而来，夜深人静的街道上，根本就没有人注意到，就算是有人看见这辆大卡车，也只不过当做是去哪里拖运什么的车子，不会放心上。

    巨大的卡车拥有着别的豪华跑车都无法拥有的强大推动力，处于好地段的娱乐夜总会的大门正对着这条街的三岔口对面，偌大的停车场地上停满了各种小车，其不乏名贵的豪华轿车，通往夜总会的通道不足三米，严小艺开着这辆大卡车直接横冲直闯的杀了过去，卡车的嗡鸣声，车速加快，哐啷声响，一旁的一辆白色夏利小车的屁股给撞飞了出去，狠狠砸旁边一抬奥迪u系列的车身上，偌大的大卡车只是微微震荡了一下，依然四平八稳的向前疯狂冲去，严小艺嘴角带笑，看着那门口站着的几名迎宾小姐和保安被眼前的情景吓傻了，这厮咧嘴一笑，足下猛踩油门，车子怒吼声，嘭嘭嘭的直接冲上那几个不太高的台阶，偌大的车头轰然一下扎入厚厚的剥离拉门之上，哗啦声响之，夜总会大门被撞的粉碎，整个卡车是因为巨大的冲击力和偌大的惯性力量，地盘将外面门口前方的几个台阶摩擦的粉碎，长长的车身直接飚入夜总会一楼大厅，那破坏力之大，可以想象……

    用鸡飞狗跳这个词来形容夜总会一楼大厅那些玩闹的酒客现的表现绝不为过，场一片大乱，就连看场子的那些潮州帮的人也不得不巨大卡车头强悍的插入大厅的时候向后到处闪躲，而就卡车完全卡住无法再向前冲的时候，车门哐啷声响被人丛里面踹开，与此同时，车后面的那些受到剧烈颠簸还能死死站上面的青龙门白虎堂的成员也一个个穿着黑色马甲，手提着片刀，向着两旁跳下车来，一个个眼睛就像能认出潮州帮的人一样，直接铺着那些还没反应过来或者还没来得及抓家伙的潮州帮看场子的年轻人扑将过去，手起刀落，下手毫不留情，要么直接一刀劈断一条胳膊，要么对方胸口划开一条巨大的口子，顿时间，鲜血飞溅，惨叫连连……


------------

第186章：单挑！

﻿    第86章：单挑！

    严小艺下车之后又点了根烟，很装逼的将手里的长刀向着前面一指，淡淡道：“砍，抵抗的下手重点，不抵抗的踹开，听说这是龙潭虎穴，今天就让他们看看咱们白虎堂的兄弟是否怕了他们！”

    一楼大厅之，潮州帮的成员不五十之下，而严小艺带来的白虎堂成员则不过区区三十，而双方都是各自帮会的精锐之师，按照各自的说法，都是很能打的人，这一番短暂的接触较量，双方之间的差距也很快就显现了出来。

    潮州帮的人的确很能打，而且很果断勇猛，一个个都非常悍不畏死，都疯狂的涌上来围住了青龙门的成员，但是，严小艺所带来的这三十人虽然人数不多，却是一年多来无数次的生死战场生摸爬滚打生存下来的角色，岂会畏惧现这种刀光剑影的场面，一个个不禁汹涌彪悍，还三三成为一个小队，相互照顾，左冲右突，不过片刻的短暂接触，双方的战斗力和应战能力就立判高下。

    面对青龙门这支为彪悍的队伍，潮州帮成员无论是传说的多么能打，依然节节败退，片刻间，十几个成员就已经倒血泊之，而且伤员数量还飞速递增，如果他们没有这么勇猛，或许短暂的接触还不会伤这么多人，但正因为他们都勇猛异常，所以冲上去非常积极，而真正与白虎堂成员干上的时候，无论出手的速还是手臂手腕上的力量都存着不小的悬殊与差距，于是这些积极冲上去的人便成为白虎堂这三十名成员练刀的对象，三下五除二就解决了对方半数人的威胁。

    严小艺一直都没有出手，靠大卡车的车头前方，目光扫视着全场，看着兄弟们表现出的战斗力，他脸上挂着满足的笑容，这就是他从米多奇利亚战场上带回来的兄弟，当初带过去一人，而且他还信誓旦旦的向宁无缺表示，带回来的人数一定会超过四十个，而结果正如他所说，这些人那边战场上，为了生存，一个个生命的巨大潜能都被激了出来，再加上早就得到过内功心法的传授，他们虽然算不上武林的内家高手，可是将近一年时间下来，有些兄弟体内也已经凝集了一股浑厚的力量，再加上自身潜能的开与肉身肢体的不断磨练，这一人那边战场上死去三十多个，除去一些缺胳膊断腿的兄弟，留白虎堂的可用成员也有五十七个。

    可以说，现的青龙门，要说战斗力，即便陈彪的青龙堂都已经无法与严小艺的白虎堂抗衡，虽然陈彪的人这段时间也没闲着，但是相对于白虎堂这回来的五十七人生死战场上的历练，青龙堂的成员战斗力也已经不是一年前可比的，可是要真正与白虎堂的兄弟干上，只怕也会稍弱一筹，毕竟真正从死亡堆里爬出来的人物，面对生死搏斗的时候总是比一般人要表现出强的杀伤力。

    潮州帮的那些成员终于胆寒了，他们这些人也算是街头上砍过人的厉害角色，否则不可能被派到这边来，可是面对这群如狼似虎，就像是根本不把人命当回事儿的凶残敌人，看着身边的队员一个个惨叫着倒血泊，他们终于有人胆怯了，不敢再如之前那样不怕死的冲上去，因为他们知道，今天这些敌人不是他们勇猛无畏的冲上去就能被吓怕的！

    只是，这样的局面并没有让潮州帮因此而败退，因为这夜总会驻扎的潮州帮成员足足两之多，下面的战斗刚接触不到一分钟时间，上面二楼以及三楼的成员就已经疯狂涌了下来，虽然之前留一楼的那些人被砍翻地的越来越多，但比起从上面下来的那些后援部队，倒下的那些人数只能算微乎其微，不过片刻，下面大厅之，潮州帮的人便挤满了半边打听，是团团将大门都给围上！

    严小艺看着这种阵势，面上笑容丝毫不减，嘴角上扬，目光扫视四周，哈哈笑道：“这才有意思，看来潮州帮为了欢迎我们，是下足了血本啊！”

    三十名白虎堂兄弟，面对这等重重围困的险境，却无一人露出胆怯害怕之色，目光死死的盯着四周潮州帮成员，但凡有人敢冲上来，他们便手起刀落，毫不留情的斩翻刀下。

    偌大的大厅之，来吃喝玩乐的酒客已经都一哄而散逃走，只剩下两个帮会的成员对峙着，二楼宽敞楼梯口上方，人群涌动，严小艺目光望去，只见那上面出现一个留着长的年汉子，此人穿着一件大花色的衬衫，下面穿着一条宽松的白色大裆裤，目光锐利的落了严小艺身上，冷笑道：“你就是青龙门白虎堂的那个叫严小艺的小子？”

    严小艺点头，眼精光迸射，道：“正是小子，没想到我严小艺如今也是名人了，连长拳门的高手都认识我！”

    楼上那人正是袁飞龙，乃潮州帮真正的厉害角色，据传潮州帮内，除了帮主之外，这位袁飞龙手上功夫是第一的，而整个潮州帮内，此人的身份地位也是前三。

    纵身跳下，袁飞龙稳稳当当的站严小艺等一众青龙门成员数米之外，目光锐利的盯着严小艺，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散出来，令所有人心都是一惊，即便是严小艺，也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气息当面扑来，让他心暗自狂跳了一下，此人的本事，只怕要比传言还要可怕地多。

    袁飞龙淡淡的扫视了严小艺等人一眼，心比严小艺等人加吃惊，因为他可以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严小艺等所有青龙门成员的身上都隐隐有一股微弱的气息散出来，这种气息非常独特，只有真正修炼过内家功夫的人才具备，而眼前青龙门所有成员身上都散这等气息，这岂能不让修炼长拳和长刀的袁飞龙吃惊。

    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这等大手笔，让这些个打手一个个都修炼了内家功夫！

    袁飞龙心虽然惊骇不已，表面上却没有任何神色变幻，目光锁定严小艺身上，冷冷道：“近听说青龙门崛起，没想到尔等竟然如此猖狂，敢打到咱们潮州帮门口来，年轻人，你胆子不小啊！”

    严小艺面对此人，不敢有丝毫大意，但脸上却带着无所谓的笑容，哈哈一笑，摆手道：“年轻的时候都没胆子，那还是男人吗，你当年不也是果断加入了潮州帮才拥有了今天的地位吗，怎么，就不许咱们这些做晚辈的效仿效仿？”

    袁飞龙闻言哈哈一笑，点头道：“后生可畏，果然不愧是青龙门白虎堂的堂主，但你看看今天这局势，认为你们还有胜算吗？”

    严小艺嘴角上扬，不屑道：“就凭这些酒囊饭袋？呵呵，袁老大，我直话直说，你们这些人，能打的也就那么几个，但我这些兄弟，个个都是猛虎，能以一敌十，我青龙门不像你们，养那么多酒囊饭袋，咱们帮会只要真正的精锐，而且现所的这些兄弟，都是真正生死战场上被淘汰下来的，你刚刚上面也看见了他们的战斗力，所以今天这局势，胜负之数你自己心里应该清楚！”

    袁飞龙心头一沉，正如严小艺所说，潮州帮以及国内所有的帮会，虽然也有自认为是精锐之师的战斗力存，可是真正说到能打的，每个帮会也就那么一些，而眼前的青龙门成员，人数虽然不多，可是他们刚刚一个个都表现出了超强的战斗力，这一点的确是潮州帮成员所不及的，对方虽然只有三十人，可是真正这一战下来，自己这边还能剩下多少还真难说！

    无论胜败，今日这一战外面人看来都是潮州帮输了！

    只是，袁飞龙身为潮州帮的骨干，岂能让严小艺这区区三十余人吓倒，冷笑一声，伸手道：“下面兄弟都是人，都是命，都值得珍惜，我也不多说，就徒手与你过招，你若能击败我，我让兄弟们撤退，你若是无法击败我，便回去告诉你们那位宁少，这潮州不是他该来的地方，大家和气生财，如何？”

    严小艺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这样干脆一点我喜欢，那晚辈就向前辈讨教了！”说话间，双足一蹬，恐怖的瞬间爆力展现所有人眼前，大家只觉得眼前一花，再看之时，严小艺已欺身到了袁飞龙身前，单刀此时才陡然间劈出，直取袁飞龙级！

    严小艺不是个随便就会猖狂的人，他的猖狂是看人来的，面对袁飞龙这等根据王三的资料上看来足以对自己构成威胁的对手，严小艺绝对不会有丝毫的大意，一上手就不管什么卑鄙不卑鄙，突袭出招，刀法简洁而不失霸道犀利，刀风虚空传出呼呼声响，一连劈了七八刀，却刀刀落空，每每都是看着袁飞龙自己刀风之下擦过去，却总拿他没办法。

    又一刀落空，袁飞龙刚刚向后蹦开的身子诡异的向前冲来，一拳炸响严小艺面门，严小艺心头大惊，这还是袁飞龙第一次反击，没想到出手如此之快，时机拿捏的如此巧妙，他心吃惊的同时，身子猛然向后急退，同时横过刀身挡了胸前。

    “嘣！”

    如同铁拳砸了钢刀上一样，一个沉闷的炸响声从刀身上传开，严小艺向后爆退的身子就如同受到一股巨大力量的冲击，向后倒退的快，竟然飞出了三四米远才落背后一众白虎堂成员所站着的地方。

    “嘭！”

    落地之时，地面上仿佛像火砖一样拼凑而成的地板从严小艺双足落地的地方出碎裂声响，裂开了一大块，尤其是支撑他身子的右脚竟然硬生生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足印来。


------------

第187章：江湖中人

﻿    第87章：江湖人

    严小艺全身冒出一股冷汗，他自从加入青龙门以来，一直都非常努力，不到两年时间就已经成为青龙门两大战将之一，成为白虎堂的堂主，由此可见他多么努力多么具有潜力，这小子现的一身本事有多强，也可以想象得到，别说是一般人，就算是宁天赐那样的人物，想要与严小艺单挑只怕都要耗费一番手脚，还不见得能够取胜，然而现，严小艺却只觉得整个持刀的手臂都麻，不仅如此，当他的目光落手特制的钢刀刀身上的时候，是面色抽动了一下，刀并没有弯曲，只不过那宽厚的刀身上，竟然有一个拳头的印记，虽然不深，却清晰可见！

    严小艺不敢脑海还回放着刚刚袁飞龙那一拳的诡异之处，心深深吸了口气，对方出手简单直接，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却蕴含着这等威力，仅此一招他便明白，与这人相比，自己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袁飞龙并没有继续跟进，而是目光淡定的看着严小艺，嘴角微微上扬，道：“如何，是退，还是不退？”

    严小艺面色抽动，沉声道：“我白虎堂只有被打退的，还没有被吓退的，我的确不是你的对手，但你一人能挡住我们全部吗！”

    袁飞龙闻言面色一沉，眼也终于射出两道冷厉的光芒，盯着严小艺沉声道：“你当真认为我潮州帮如此好欺负？即便只我一人，你区区青龙门这数十人也休想再向前踏入半步！”

    “哈哈哈，好大的口气！”

    就严小艺心知无法与袁飞龙抗衡而心犹豫着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个让他熟悉无比的声音，他心头一松，顿时露出笑容来，不仅如此，青龙门众人纷纷向后望去，只见背后门口，两个英俊的年轻人正向这边大步走来，那些早就拦住门口而准备将青龙门的人一举消灭这里的潮州帮成员纷纷冲将上去，可是前面那只能用美丽来形容的年轻人出手如电，就如同一道幻影一般顷刻间将那些冲上去的潮州帮成员击飞出去。

    “宁少，花少！”

    青龙门众人看着这两个年轻人，脸上都露出敬畏与恭敬神色，齐声叫道。

    来人正是宁无缺与花间，他让严小艺试探潮州帮的水深不深，又岂会放心让他一个人来，他自然是后面跟着的，没想到真的这里现真正的武功高手，就凭袁飞龙刚刚那奇妙的一拳以及那一拳蕴含的力量，宁无缺便知道现的严小艺还无法与之抗衡，便与花间走了出来。

    花间大步向前，目光看着对面的袁飞龙，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冷厉之色，淡淡道：“很精彩的长拳，的确是个人物，不过你说只要你这里，我青龙门之人便无法再向前踏出半步，这话我可不信！”说话间，花间大步走向袁飞龙，身上一股逼人的凌厉气势令袁飞龙心头陡然一沉，面色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宁无缺笑着走到严小艺身边，这小子右手肩头处轻轻拍了拍，一股温热的力量冲入他体内，他手臂内的血脉处旋绕，不顾片刻，严小艺便觉得那种麻木的感觉消失，脸上露出愧色，道：“宁少，我技不如人，丢了您的脸！”

    宁无缺哈哈一笑，摇头道：“这可怪不得你，这位袁先生可是修炼长拳多年，是从小修炼内家真气，你才修炼一年时间，又岂能与他抗衡，不过再给你两年时间，这位袁先生的内家功夫便不一定是你的对手了！”

    而就宁无缺与严小艺说话的时候，花间已经走到距离袁飞龙不足五米的地方，身上磅礴的气势疯狂压向袁飞龙，令对方心产生一种很少会出现的恐惧感，面色凝重的道：“你是？”

    花间嘴角上扬，喝道：“打赢我再问！”陡然间身如幻影，闪电般冲向袁飞龙，出手如电，一掌击向袁飞龙面门。

    袁飞龙心头陡然一沉，如果说他之前没将严小艺等人放眼，那么现，花间的出现让他感到了真正的压力，尤其是花间的身法，简直让他眼花缭乱，只一瞬间，他便感觉到对方凌厉的掌风已经到了面门，一股无形的劲道疯狂压来，令他心头大骇。

    不过，袁飞龙也非一般之人，即便国内真正的江湖之，此人也算得上国术的高手，感受到花间凌厉的出手，此人并没有闪退，他倒要看看这年轻人有多大的本事。

    “砰！”

    拳掌狠狠的撞击一起，一股无心的罡风从两人间向着四周迸射开来，花间向前飞去的身子陡然间顿住，而与此同时，袁飞龙一声闷哼，身子连连向后倒退了数步，有一步虽然让身子站稳，但足下的地面却已经被踩裂。

    “你与纳兰家族是什么关系？”袁飞龙心的吃惊绝非因为花间这一掌的力量强大，而是因为他陡然间想到花间这种诡异绝伦的身法似乎有些眼熟，让他想到了江湖拥有着很高地位的纳兰家族。

    花间眼角也微微闪过一抹异彩，看着袁飞龙道：“果然有点眼光，我母亲是纳兰惠珠，本人是纳兰家族的外甥！”

    袁飞龙闻言面色大变，脸上神色变幻不定，深深看着花间，后点头道：“的确，这迷踪幻影**可是纳兰家族的绝学，据说从不外传，是传男不传女，不过纳兰惠珠本就是纳兰家族资质聪颖的人物，这套身法能你身上出现，也不为奇！”

    “好眼力！”花间面色平静，此刻的他只想与对方一较高下，目光扫视对方，沉声道：“说这么多也没有意义，袁先生如果愿意投奔咱们青龙门下，我们自然是非常欢迎的，如果袁先生不愿意，晚辈只能请前辈赐教了！”

    袁飞龙面色变幻，他并非怕了花间，而是花间的身份让他感到另一种自内心的压力，说实的，对于袁飞龙这种人而言，宁无缺的身份再显赫他也只那么回事儿，可是纳兰家族他心目的形象却非同一般，身为江湖人，他自然清楚国内的武术高手出自什么地方，这纳兰家族绝对不是他可以招惹的！

    只是，成名多年，又是潮州帮的元老级人物，要让他投降，这却是万万不可能的，因此袁飞龙沉吟了片刻，凝声道：“实抱歉，虽然我袁飞龙深知不是纳兰家族的对手，但人江湖，岂能不讲信义，我身为潮州帮之人，自当为潮州帮力，花公子，动手！”

    花间面无表情，冷冷道：“既然如此，那就怪不得我了，听说袁先生长刀练的很好，晚辈就用纳兰家族的剑法向你讨教几招！”

    袁飞龙似乎放开了一切，哈哈一笑，点头道：“好，今日能与纳兰家族的传人动手，我袁飞龙也不枉了数十年学艺。”说话间，双手从背后摸出两柄狭长的长刀来，双刀一高举头顶，一刀尖指向花间眉心，沉喝道：“请！”

    花间手腕一沉，一柄短剑出现手，剑锋之上似乎选绕着一股冰冷寒气，目光闪烁着兴奋神色，一声不吭，长身而起，宛如游龙一般向着袁飞龙扑了过去。

    花间的速很快，纳兰家族的步伐独步武林，这是天下武道人皆知的事情，然而袁飞龙的动作也不慢，尤其是一套长刀刀法非常犀利霸道，双刀几乎将整个身子笼罩一片刀光光盾之，就见花间的身影他四周不断出现，长剑不断冲刺，十数招过去却无法攻破对方的双刀防御。

    真正的武林高手之间的交手让全场除了宁无缺之外的所有人都震惊了，就连严小艺都惊讶的看直了双眼，身子微微颤抖起来，直到现他才知道自己与那些真正的武功高手之间的差距，想到袁飞龙之前的那一拳，他心依然有些畏惧，拳头捏的紧紧的，眼射出两道不甘与不服的眼神。

    宁无缺是现场之唯一一个能看清两个交手之人动作套路的人，当花间与袁飞龙两人第一招接触的时候宁无缺就已经知道了两人的修为高低，因此并不担心，只是笑吟吟的看着场两人的出手，心里暗暗点头，大半年不见，花间这小子的修为的确长进了不少，如果是以前，他也不是袁飞龙的对手，这袁飞龙应该算得上武林的小高手了，一套刀法当真犀利狠辣，青龙门，现能胜过此人的也就他自己和花间两人。

    想到这里，宁无缺心里也只能无奈叹息，青龙门成员的战斗力的确提升了不少，一般江湖帮会要与青龙门的战斗力抗衡，都无法占到半点便宜，然而青龙门相对于国内那些真正的大帮会而言，缺少的却是真正的武功高手！

    类似于严小艺和陈彪之流，修为都还不够，短时间内无法与真正的高手抗衡，而即便是他自己和花间，也不是无敌的，这一点他早见识到费尔兰德的修为之后便清楚了。

    当然，宁无缺也明白，类似于袁飞龙这样的高手，整个国内也不算太多，大多数出现那几个家族和帮会之，短时间内还遇不上，而且他对自己的功法非常有信心，再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将飞速增长，而青龙门所有被选修炼这套功法的成员，整体实力也会大大上升。

    想到这些，宁无缺不由得又想起了纪天玉，纪天玉绝对是个修炼奇才，如果他还的话，只怕现的修为不会自己之下！

    “叮当！”

    思想正走神，宁无缺耳只听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忙抬头看去，但见虚空一道飞速旋转的身影急冲而下，无数剑花盘旋虚空，瞬间将下方一片刀光光盾攻破。


------------

第188章：动摇！

﻿    第88章：动摇！

    宁无缺嘴角上扬，下一瞬间，场高下立分，就见虚空高速旋转着的花间如破竹之势落下，刀光剑影顿时消失，噗磁声响清晰的传开，两条人影瞬间分开，就见袁飞龙的身子向后倒飞出去，胸前一抹鲜血顺着花间向上挑出的剑尖挥洒虚空！

    花间孑然而立，长剑指向袁飞龙咽喉，众人望去，只见袁飞龙双手虽然捏着长刀，但胸口处却出现一道醒目的伤口，伤口长达尺余，鲜血染红了白色大褂，令人心怵！

    眼花缭乱的打斗早就震惊全场，此刻胜负分出，青龙门众人眼精光迸射，士气高涨，而潮州帮的那些人，顿时间就如同被人放了气的气球，气势大减，内心深处产生一股无法言喻的压抑感，因为他们见识到严小艺等人的手段之后，再见识到眼前这个俊美男子的恐怖能力，都感觉到了巨大的差距，实想不出该如何抵抗这些人的进攻！

    “早闻纳兰家族武功以快胜出，没想到你……你如此小小年纪，内功修为也如此之深，袁某心服口服！”袁飞龙面色苍白，神色黯然，他一生也算得上是纵横两广一代，极少遇上对手，却想不到今天输一个晚辈手，那种打击对他而言是致命的。

    花间见袁飞龙如此脆弱，一败便失去了斗志，面无表情的收回短剑，转身看向宁无缺，淡淡道：“怎么处置？”

    宁无缺笑盈盈的向花间点了点头，道：“这一年进步不小，不错！”然后目光扫视潮州帮众人，依然是那副笑脸，只是语气却铿锵有力，笑道：“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不容易，我宁无缺不是那种赶杀绝的人，给你们两分钟撤退，当然，如果还有不服气的，可以留下来！”然后转身向外走去，面色陡然一沉，向严小艺道：“留下的杀光，然后炸掉这栋楼房。看来前几天给富德帝打的那声招呼，或许是对方年纪大了，没听见！”

    宁无缺向外大步走去，花间紧随其后，严小艺眼寒光一闪，注视着前面众人，沉喝道：“还有一分五十秒！”

    袁飞龙胸口上那一道伤口致命，但花间并没杀他，算是手下留情了，不过以他现的伤势不可能再战，严小艺绝对有能力杀他，而潮州帮这边虽然人多势众，可是想要与青龙门人抗衡，却已经失去了之前那股胆气，否则真正干起来，就算青龙门三十余人后取胜，只怕也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袁飞龙看了四周一眼，叹息一声，突然间觉得自己老了许多，沉声喝道：“退，所有人马上撤退！”

    袁飞龙这一声令下，直接导致了潮州帮众人的气势崩溃，所有人一拥而上，纷纷向着各个出口处冲去，对于地上躺着的十几具尸体，再无一人过问。

    “轰隆……轰隆……”

    深夜之，当那辆大卡车撞入娱乐夜总会所的大楼之后，不到十五分钟的时间，当地执勤的警方还没有赶到现场，便听一阵阵轰隆爆炸声传开，无数玻璃碎渣疯狂飞溅，火光从这栋楼的下面四层冲天而起，潮州市有背景势力的娱乐会所便从此化为灰烬！

    当天晚上，消息便第一时间传入了远深圳的富家豪华别墅之，传入了富德帝的耳。

    富德帝听闻这个消息，顿时大怒，从床上竖了起来，走到外面阳台上，对着电话吼道：“废物，没有任何政府力量的干涉，硬碰硬你们竟然也输给那小子，你们是干什么吃的，这些年来，那么多钱砸你们身上，都他妈养女人去了？你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潮州帮兄弟的凶猛是天下无敌的吗，怎么现两多人却让对方三十几个人给吓退了，废物！”

    电话的另一头，一个四十多岁的年男子一脸冷漠，被富德帝如此怒骂，此人能忍也有些受不了，面色抽动了几下，等富德帝的声音停了下来，这才压制住心的不满，沉声道：“老板，咱们潮州帮这么多年来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与凶悍您是知道的，只是今天这件事，大家都没有想到，青龙门成立才两年时间不到，但这个组织却是以成员能打而出名的，尤其是他们遵守着淘汰法则，以成员贵精干而不多这种方法进行淘汰，留帮会的都是好手，而且一个个都似乎受到过严格的训练，何况对方还有两个高手，袁飞龙都被人一剑破开了胸膛！老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富德帝听着对方的这番话，深深吸了口气，这才意识到自己刚刚的确失态了，身为富家家主，多年来他都没有如此失态过，今天这是怎么了，竟会如此失态，平复了心情之后，他沉声道：“什么事，说！”

    “老板，青龙门的意图很明显，是想称霸南边，而此人今后真正的敌人不可能是我们，咱们根本没必要与他过不去，您完全可以与他交好，没必要帮别人当挡箭牌啊！”

    富德帝眉头一扬，冷哼道：“怎么，你怕了？”

    “不是，老板，并非我怕了，而是咱们根本没必要和他硬碰，您想想，青帮难道就没有与他一较高下的能力？青帮之高手辈出，陈飞鸿真要灭掉这小子，简直是易如反掌，可是他们却甘愿退出闽南地区，暂时先让出那块大蛋糕，原因就是不想成为上面斗争的棋子啊！”

    富德帝的面色舒缓了许多，内心深处，微微动摇了，过了片刻，凝声道：“你继续说！”

    “宁无缺要的不过是老板您的一个态，而这个态绝对不会影响到咱们帮会这边的地位，对我们实际利益没有半点损失，这样一来反而可以让青龙门转移注意力，到时候就看青龙门的展趋势了，若洪门青帮都无法将他压制住，那么今后谁都不会说咱们的不是。”

    富德帝沉声道：“你是让我向这小子投降？”

    “不，老板，这并非投降，而是一种帮会之间的合作，对咱们没有一点坏处，青龙门战斗力虽强，但却人数极少，只要和谈，他们不可能影响到两广地区的势力，到时候两广地区不依然是老板您的吗。”

    富德帝沉默了下来，洪门的司马山给他传递的消息的确是真的，可是潮州帮这位帮主所言也非常正确，而且就目前富家以及潮州帮的实际利益而言，与青龙门抗衡绝对不利于富家的实际利益，而合作的话，富家的面子又过不去，这让富德帝非常为难。

    就这时，富德帝看见车灯从别墅外面射来，一辆轿车深夜造访，他心头一动，向对方交代道：“无论如何，现给我加派帮会的骨干成员去潮州，你好亲自过去，带上帮会的高手，至于今后怎么决定，容我再想想！”

    刚挂掉电话，外面便传来龙斩的声音：“老板，有客人来了，洪门青木堂堂主方军带着他手下的人来了。”

    富德帝闻言眼精光一闪，忙道：“我立刻下来！”

    别墅一楼的会客大厅，一名三十多岁的年男子身穿一件黑色的唐装坐那里喝茶，他身边分别坐着两个年轻人，这两人也是二十七岁的年龄，长相一般，但一个个眸子偶尔射出来的凌厉眼神却令人心怵，尤其是三人太阳穴微微隆起，一看就是修炼的内家高手。

    富德帝亲自接见了几人，刚一见面，方军便起身很恭敬的向富德帝拱手道：“下洪门青木堂方军，奉门主之命前来听命，见过富老板！”

    方军身后那两人同样按照江湖人的规矩向富德帝行了一礼，三人乃洪门的后起之秀，洪门都拥有着不俗的地位，如今来帮富德帝，却并没有显示出傲慢神色，倒是显得比较恭谦。

    “方堂主年纪轻轻就已经是洪门青木堂堂主，当真是后生可畏啊。”富德帝由衷的赞了方军一句，洪门的门槛比一般江湖门派就高了一截，而想要这个偌大的帮会内担任重要职务，还是八大堂主之一，这不知道要挣破多少人的脑袋，何况洪门是一个注重讲究身份辈分的地方，方军年纪轻轻能称为八大堂主之一，可以想象此人自身的能力以及背后的能力。

    双方客套了一番，方军直言道：“刚刚路上得到消息，青龙门已对贵帮潮州的窝点进行了一次疯狂冲击，炸毁了那栋大楼，这青龙门的人，动作好快啊！”

    富德帝外人面前倒是很沉得住气，也知道方军不是取笑潮州帮的意思，一脸无奈的苦笑道：“我是个商人，很多事情也不太懂，至于下面帮会之间的争斗，都是下面人去处理的，对方又高手坐镇，而我潮州帮却缺乏实力派高手，说来惭愧啊！”

    方军忙道：“富老板谦虚了，潮州帮威震南方数十年，何曾怕过谁来，这区区一战之败，并不代表潮州帮不如青龙门，根据我们所查，青龙门总共战斗力不过区区十人，说到高手，他们帮会之除了宁无缺和花间之外，无真正的武功高手，而宁无缺和花间这两人，前者修为这两年来突飞猛进，的确令人好奇，但无论怎样，他终究不过是未满二十的年轻人，修为强不到哪里去，至于花间，师承纳兰家族，纳兰家族武林地位显赫，可是却有着致命的弱点，那就是这个家族的内功心法不足，数十年来能够挤上地榜的也就纳兰荣怒一人而已，所以总体而言，这青龙门的战斗力也不过如此。”


------------

第189章：挖纳兰家的人

﻿    第89章：挖纳兰家的人

    富德帝闻言微微点头，叹息道：“是啊，话说穿了，青龙门也的确没什么可怕的，只是这群人的战斗力实惊人不说，宁无缺与花间也是我潮州帮目前无人可以压制得住的厉害人物，两兵交战，士气是非常重要的，敌方主将所向披靡无人能挡，下面人自然也就胆怯了，这仗啊，还真的很难打！”

    方军如何不明白富德帝的心思，闻言微微一笑，拱手道：“相信富家主也知道，我等此行便是为此事而来，或许富家主觉得对付此子会惹上麻烦，但我洪门却不怕？”

    富德帝闻言心头暗喜，大笑道：“好，只要宁家和花家那两个小子不出现这边，青龙门就算倾巢而出，我富家也不怕！”

    方军眼精光一闪，点头笑道：“好，如此，咱们便一言为定，富家主，您管放心，青龙门与天下朋友为敌，是走不长久的，要么他乖乖退回闽南，要么，便彻底葬送这里！”

    “潮州帮不会如此善罢甘休，至少富德帝不会就此认输，他丢不起这个颜面！”

    宁无缺与花间此刻正坐一家宾馆的沙上聊天，两人讨论的自然是如何攻取两广的话题，花间分析道：“两广是富家的根基所，虽然他现投降于你只是一个态，但这会让他面子上挂不住，会因此而断送与各方势力合作的机会，何况，现表态投降，日后青龙门扩展壮大，难道还有他富家的立足之地？所以富德帝一定不会就此退缩的！”

    “若不退缩，咱们就有硬仗打了！”宁无缺笑着道。

    花间看着宁无缺，目光带着戏谑的笑容，道：“都快两年了，别告诉我你折腾的这个帮会连真正打一场硬仗的势力都没有！”

    宁无缺眨眼道：“今天这局面你没看见？”

    花间想到严小艺以三十人对抗潮州帮数人却让对方畏惧的不敢上前的情景，也不由得由衷点头道：“论下面人的战斗力，青龙门这两个堂口绝对可以排名各大帮会的前几列了。”

    宁无缺自己也对青龙门的战斗力非常满意，只是眉头却皱了起来，沉声道：“然而相对于其他大帮会而言，咱们的高手太少了，就你我还勉强能算上名号，可是即便是严小艺和陈彪，真正遇上修炼内家功夫的高手，也难以抗衡，他们还需要至少三五年的时间才能成大器啊！”

    花间的面色同样凝重下来，点头道：“这正是青龙门现的大不足，倘若有青帮十虎那种人物你身边，青龙门就算只凭借现的战斗力亦可横扫天下！”

    宁无缺哈哈一笑，摇头道：“别说青帮十虎那么多高手，即便有五个那样的高手，我也大可立刻北伐而上，只可惜咱们现根本就没那么多高手助阵，却得罪了拥有大量高手的帮会势力！”

    花间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宁无缺道：“要不，我向纳兰家族借几个人？”

    宁无缺心头一动，看向花间，过了一会儿，摇头道：“算了，纳兰家族若是卷入其，怕是很难再有抽身的机会，何况偌大的纳兰家族也需要自己的真正高手来维持，又岂会有那么多闲人来这边效力！”

    花间见宁无缺这么说，嘴角动了动，沉声道：“就算纳兰家族没有与你合作，也同样得罪了东北荣家，至少你们拥有了同样的敌人。”

    宁无缺感受到花间身上的冷意，这才想到一年前京城天上人间生的事情，不禁问道：“她就是你喜欢的女人。”

    花间没有否认，点了点头，叹息道：“是又如何，她又不爱我！”

    宁无缺皱眉道：“她既然是你们纳兰家族的人，为何荣金成当日敢如此放肆？”

    花间俊美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冷声道：“她只是随她母亲加入纳兰家而已，家族没有什么地位，只能算得上一颗家族的棋子，只是她运气不好，家族为她挑选的夫婿是个窝囊废！荣家北边的势力强劲，此人又知道她的地位不高，而且她已经许配过去，那没用的废物是不敢声张，荣金成自然便骑他们头上来了。”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花间肩膀，道：“荣金成的人头，我会留给你！”

    花间眼眸精光一闪而过，盯着宁无缺看了许久，沉声道：“纳兰家族或许不会派人与你合作，但纳兰家族也有很多因为没能担任要职而无聊的闲人，他们之，不乏高手！”

    宁无缺真的心动了，就算那些人不算厉害的高手，只要肯过来，他都有信心让这些人一年或者数年之后成为真正可用的高手，毕竟他们是拥有武功底子的人，是从小就修炼的人，他们的成长速将会比刚接触真正武学的人要快得多！

    “你这样挖外公家的墙角，不怕日后无法交代？”宁无缺想了想，望着花间道。

    花间笑了起来，摇头道：“这不是挖墙脚，是各取所需，既然他们留纳兰家族无用武之地而这边却能一展所长，我相信外公也不会说什么的！”

    花间的提议让宁无缺很是动心，他的野心太大，而想要满足他的野心，所需要的人力财力也实太恐怖，如今财力方面因为闽南那一场大地震让他获得了大量资金，之前耗费将近一年的时间南非，如今那边正大肆建厂，不出两年，钻石生产流水线一旦完成，将会财源滚滚，而且高凌霜也已经开始西方常识性的投资建设，所以财力方面暂时不需要太考虑，他现欠缺的就是人力。

    如果纳兰家族的那些闲着的人真的能为他所用，那么青龙门的整体实力将会上升一个台阶，日后对外作战，也就不需要他和花间两人亲自跟随了。

    沉吟片刻之后，宁无缺向花间道：“这件事情，等打完了这边你就去办，至于现，只怕你暂时无法离开。”

    花间摇头道：“有些人不需要跑去叫，只要打个电话就行。”

    宁无缺闻言，略微沉吟，点头道：“那好，这件事你来处理，只要是真心和咱们一起打天下的，我宁无缺绝对诚心实意的欢迎，日后自然不会亏待了大家。”

    花间哈哈一笑，摆手道：“相对日后的狗屁成就来说，他们之或许看重的是这个历练的机会和日后的名望，这事交给我处理，但想要整体提高青龙门的势力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现说说你接下来的打算，真的想要靠严小艺这点人打通两广地区？”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看着花间道：“这有何不可？以他们强大的战斗力，打下来之后并不需要留守，只是一通杀将过去，谁能阻挡？”

    花间皱眉道：“可是这样，咱们并没有得到什么好处！”

    宁无缺神秘一笑，摇头道：“你错了，确切的利益的确暂时看不到，但这一战对我青龙门来说太重要了，就像商场上的竞争一样，大家都打品牌，而我们，也要打出青龙门的名望与品牌来，只要我青龙门兄弟可以横行两广，所向披靡，你想想，到时候道上还有谁不敬畏三分，那些有想法有点能力的人，也绝对会加坚定的投奔咱们，只要打胜这场战，富家可以说这边的影响力便废掉了，到时候咱们再慢慢潜入这边组织收买人心，两广便是咱们的囊之物！”

    花间是个聪明人，略微一想便明白了宁无缺的目的，佩服道：“以青龙门现的实际情况，似乎这是好的办法！”

    宁无缺笑道：“当然，而且也是真正练兵的好办法，我早就说过，青龙门的骨干成员绝对不允许出现滥竽充数之人，绝对都会成为铮铮铁骨般的硬汉，将来都是可以独当一面的人物才行，而现，他们经历的还不够多，还得生死战场上多多历练！”

    “既然你都有了完整的规划，一切就按照你说的做，这潮州帮的战斗力也十分惊人，不过就靠着三十人想要打通两广，只怕难很大，这一点你得考虑清楚！”花间后提醒道。

    宁无缺笑了笑，道：“谁说只有这三十人的？机会都提供给白虎堂了，青龙堂的那些人怕是也会有意见。”

    花间心头砰然一动，道：“陈彪也出了？”

    宁无缺高深莫测的笑了笑，点头道：“直插腹地，出其不意，让潮州帮真正被打个措手不及！”

    “嗡！”

    宁无缺话音刚落，放一旁茶几上的手机便疯狂震动了起来，两人目光落上面的来电显示上面，花间眉头一挑，道：“这么快？”

    宁无缺笑着点了一下免提，就听陈彪你粗狂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少，没打扰您休息！”

    “正和花间聊天，情况怎样？”

    “妈的，潮州帮的人还真横，还以为能打的都去了潮州那边，没想到这边也有那么多好手，我青龙堂四十位兄弟竟然让对方砍伤了个，不过他们也不好受，死了二十几个，豪华的这家夜总会让咱们炸了，兄弟们现还车上，得转移阵地！”陈彪大声说道。

    宁无缺与花间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都带着满意的笑容，陈彪这次深入敌后的突袭的确做的漂亮，而且青龙门兄弟只有人受伤而已，这等战绩足以令人自豪的了，宁无缺交代了一番，并给予了青龙堂绝对的功绩肯定，然后才挂断电话。


------------

第190章：坏消息！

﻿    第90章：坏消息！

    花间看着一脸自信的宁无缺，苦笑道：“真不敢相信你是怎么有这么大的胆子的，不过不得不说，这招出其不意的确足以震慑潮州帮，让富德帝为之大惊失色！”

    宁无缺笑道：“我不仅要让他大惊失色，还要让他知道与我作对是件多么愚蠢的事情，潮州帮就算倾巢而出又如何，我青龙门打的就是这种闪电战，打的就是突袭游击，战场就放他两广这边，我倒要看看他怎么应付！”

    花间看着一脸自信的宁无缺，心再次有所触动，他不得不承认，宁无缺就像一个天生的军事家，总能看出对手的弱点，而且抓住对手的弱点不放，总能给对手致命一击，他总能够以自己之长来击敌人之短，掩盖自己的不足的同时却以自己的长处与优势给予敌人沉重打击！

    不仅花间吃惊，就深圳潮州帮所的宝安区的一家重要夜总会潮州这边夜总会被炸掉两小时之后也被炸掉的消息传开之后，国内与道上有着一定关系的人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都大吃了一惊，谁都没有想到青龙门的出手会这么犀利这么快，宁无缺与花间带领着帮会的主要部队大摇大摆的直接攻击了潮州帮，入住了潮州帮，可是暗却有一股势力潜入了潮州帮腹地，竟然深圳突袭了潮州帮一个重要窝点，而一击之后，并不留守，却以快的速消失潮州帮的视线之，这等闪电般的作战方针的确令人出其不意，让人防不胜防！

    一夜之间的两场胜仗，令青龙门士气大振的同时，让两广地区的潮州帮以及贵州帮震惊不已，让那些持观望态的帮会大佬们心吃惊不已，谁都没想到青龙门如此薄弱的势力竟然还兵分两路，有一路人马竟然胆敢杀入潮州帮腹地，这按照古代所说，绝对是兵家之大忌！

    然而青龙门却这么做了，不仅兵分两路给予潮州帮第一个打击，而且还消失的无影无踪，令潮州帮其余的各个堂口人心惶惶，都不知道会不会睡觉的时候被青龙门的人杀上门来。

    两广地区，富家所把持的潮州帮以及贵州帮两大帮会人心惶惶，都处于了绝对的备战状态，然而青龙门的人却一连消失了数日，再也没有出现过，似乎那一战之后便退回了闽南地区，没打算再打下去，但富德帝非常清楚，青龙门这次是真的要对他下手了，除非他现站出来表明态，否则青龙门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一定会乘胜出击，消除两广地区对闽南的威胁！

    第四天晚上，宁无缺潮州某个小宾馆见了一个陌生人，此人二十七岁年龄，戴着一副眼镜，看上去颇具人书生气息，名叫管宁，一年多前加入青龙门，是王三掘的一个搞情报的高手，现是龙影堂副堂主，龙影堂的地位仅次于王三。

    “宁少，花少！”管宁见到宁无缺和花间两人，他年龄虽然比两人大，但神色却比较躬谦。

    宁无缺笑了笑，指了指对面的沙，道：“坐下说！”

    管宁恭敬的坐一旁，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宁无缺和花间，所以没法像王三等人那样放得开。

    “虽然第一次见，但三哥多次向我提起你，这一年来，你做的很不错，尤其是南边这边，你管的很不错！”宁无缺直接给予管宁很高的评价，让管宁精神一振，神色也随之一紧，只见他清了清喉咙，忙道：“多谢宁少夸奖，其实这一切都是三哥教的。”

    宁无缺摆手笑道：“别谦虚了，你做的一切咱们都看眼里，你能力很不错，我知道，说说今天带来什么好消息了。”

    管宁神色变得严肃了许多，沉声道：“宁少，这次我带来的可能不是好消息，只能算是坏消息！”

    “哦？”宁无缺微微一笑，道：“看来很严重的样子，说来听听。”

    管宁见宁无缺神色如常，丝毫不为自己报给他的是坏消息而动容，心暗自一惊，对宁无缺的评价无形高了很多，加不敢大意，忙道：“是这样的，南京那边刚刚传来消息，说洪门青木堂堂主方军三天前带着身边两位猛将离开了，当时并不知道他们去干什么，但就半小时之前，这边的人看见了方军他们！”

    宁无缺闻言眉头一挑，哦了一声，道：“这么说来，洪门也是打算插手此事，而且来了一个堂主级别的人物，看来是专门对付我的了！”

    管宁点头道：“是的，方军此人，三十四岁，但三年前就已经是洪门青木堂的堂主，虽然他是方严庭的儿子，而且方严庭洪门是四大长老之，但按照洪门的规矩，都是论资排辈的，若没有特殊的本事和贡献，三十来岁根本无法当上堂主，而根据资料显示，方军此人是五年前才真正加入洪门的，这之前，他的一切资料咱们都还无法弄到手！”

    宁无缺眉头一皱，短短两年时间，王三能将龙影堂展到现这种程已经非常难得，管宁能够连洪门的消息都搞到手，这已经让他非常意外，又岂会因为他无法查明方军的详细资料而怪罪，只是按照管宁所说，似乎洪门已经插手此事，而且还想对他下手，这对他来说，还的确是个坏消息！

    “这么说来，方军是专程来对付我的了，否则又怎会来到潮州！”宁无缺眼寒光一闪而过，不管洪门内地有多恐怖，既然找上门来，他宁无缺又岂是那种怕事的人！

    花间冷哼一声，道：“一个个似乎都将咱们吃定了的样子，找上门来，难道咱们就不能先下手干掉他们？”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迎着花间往来的期待神色，嘴角上扬，点头道：“不错，既然洪门要横插一脚，我宁无缺若不给他们打声招呼，岂非太没礼貌了！”

    一辆黑色的夏利小车从潮州市市内方向开出了城，向着东郊区的别墅群开去，停了富家这边的一栋私人别墅前，车，方军以及他身边的两名手下目光扫视了外面一眼，下车之后，并没有让潮州帮这边的管事者安排别的活动，三人直接向着别墅内走去。

    开车送方军等人来的那名司机开着夏利小车离开了别墅，不久之后，别墅突然传来一声轰然炸响，火光冲天而起，无数碎玻璃渣到处飞溅，强大的炸弹爆破力让整栋别墅四周的地面都为之震颤起来，滚滚火光从各个窗口以及被炸毁的墙壁洞口处喷射出来，映红了半边天，而就这滚滚火云之，两条人影诡异的从二楼向外激射而出，看上去像是被炸出来的，又像是自己跳出来的。

    青龙门带给别人的不是恐怖到无法战胜的程，而是一种让人无法琢磨的程，是这个组织对信息的把握达到一种非常精准的恐怖程，短短一年半的时间，宁无缺砸下巨资让王三打造的龙影堂这个情报部门便挥了一定的作用，便让世人知道了情报部门的强大是多么的恐怖，让人们知道这个组织就如同流水一样，无孔不入！

    洪门以及富家或许都没有想到他们终的失败是因为一些他们看来不太重要的消息上面，然而，宁无缺早就知道，庞大的情报系统是一个多么重要的存，想要称霸世界，没有一个庞大的情报机构是行不通的，因此他一开始就注重这一点，一开始就耗费巨资来打造这个团队，而现，这个团队开始慢慢成熟，开始不断的带给他惊喜！

    方军一行人的行踪准确无误的暴露宁无缺的视线之下，虽然方军直到来到潮州之后龙影堂的人才真正现了他的行踪，但能够对方没有下手之前得知对方的行踪，这对宁无缺来说就是有用的消息，就是龙影堂的功劳。

    当初厦门的时候，若非梁七少太过小心谨慎，只怕宁无缺面对梁七少与慕容恪的联手击杀，生存的可能性会很小，一年前怕是就已经死了厦门，或者被废掉，变成了废人，然而那次宁无缺的运气好，纳兰家族得到的情报让花间提前给了他警示，所以才躲过一劫，而这一次，精确情报的得来完全是龙影堂的功绩，这让宁无缺内心深处大为欣慰。

    知己知彼，方能战胜。

    掌握一手资料的宁无缺，就像是真正的天下主宰者，可以预先知道危机，预先知道敌人的动向，而如此一来，便可以为他减少许多藏暗的隐患危机，比如现，本来方军等人的到来是要对他进行暗杀或者突然袭击的，可是现，因为管宁的那个情报，让方军成为了明处被击杀的对象，而宁无缺则成为这个杀手，双方之间明显调换了身份角色，并且这一点敌人还不知道！

    方军的确不知道宁无缺已经他下午刚刚抵达潮州的时候就盯上了他，不知道潮州帮给他们安排的这栋别墅竟然已经被宁无缺提前动了手脚，安装了从米多奇利亚那边带回来的超强爆破力的遥控炸弹。

    别墅里面的爆炸声还不时的传过来，一些火光夹杂着硬物碎片飞射而出，击打墙壁上或者四周的阻挡物上出清脆的撞击声，从二楼逃脱出来的方军以及一名后背心完全被炸裂开来，还出一阵阵人肉焦臭道的那名洪门的厉害角色打死都不敢相信刚刚进入别墅客厅竟然就会遇上如此超强威力的炸弹轰炸。

    他们三人是一起进去的，其一人正去饮水机那边检查或者喝水，却没想到炸弹是从饮水机里面开始爆炸的，当场被炸成碎片，而距离稍微远点的方军和另一人，被强大的冲击波冲了出来，与此同时两人体内内劲护体，抗衡着那股冲击力，但两人虽然都是厉害角色，却也不是金刚不坏之身，方军衣服破烂，后背心上一片焦红，但却没有破开口子，没有鲜血流出来，看不出皮外伤。


------------

第191章：心斗

﻿    第91章：心斗

    “大哥！”

    那名后背心都裂开了无数条口子的年男子转过身去，看着二楼熊熊燃烧的火光，大声咆哮，炸死里面的可是他的亲哥哥！

    方军面色带着愤怒无比的狠色，狠狠的一拳挥舞虚空，沉声喝道：“富德帝，你竟敢阴我！”

    黑暗影藏着的宁无缺手里正拿着遥控器，刚刚他是亲眼看着对方三人进入别墅，看见二楼闪烁着三人的身影之后才按了爆炸键的，没想到如此强大的爆破力下，方军和另一人竟然还能活着逃出来，这让心惊骇不已，这两个家伙也太变态了，难道修为竟达到了炸不死的程？

    当然，宁无缺很快就否定了这个想法，因为他看得出来，方军与那人都受了伤，而且很重，他们并非炸不死，只是运气好点，距离爆炸点有点距离，而这两人也的确很厉害，依靠强大的护体真气超强的炸弹冲击波下竟然活了下来。

    本来宁无缺是没打算放过方军两人的，他知道方军的身份，洪门拥有着不小的分量，若是不能一举解决对方，日后怕是会有麻烦，可是正他要出手的时候，却没想到方军竟然说了这么一句话，这让宁无缺心头一动，放弃了出去击杀方军的念头。

    如果方军认定了这件事情是富德帝做的，那么洪门与富德帝之间怕是有误会了，青龙门倒是可以坐收渔利，反而不用像现这么麻烦奔波。

    宁无缺没动，黑暗隐藏着的花间也同样没动，两人都隐藏暗，没有出一丝声息。

    “堂主，你……你说这是富德帝干的？”那名背后都开了花的家伙也的确强悍，虽然嘴角都溢出血来，外伤内伤一大堆，但这家伙却硬是哼都没哼一声，看着方军问了起来。

    方军眼寒光一闪，冷声道：“这是他的别墅，咱们刚进去就被人设计，不是他，难道还是别人？”

    那受伤的汉子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正待开口，突然心头一动，因为他看见方军向自己眨了一下眼睛，口忙道：“狗日的，咱们来为他效命，这混蛋竟然阴咱们，难道他认为我们洪门是好欺负的吗？”

    “别说了，先离开这里！”方军面色一沉，喝了一声，两人同时向着别墅一侧的偏僻山林方向奔去。

    然而，就方军两人刚刚奔出一步的时候，两人眼前一道狂风压来，一股凌厉无比的气息铺天盖地阻挡住了两人的去路，二人忙抬头望去，从别墅里射出来的火光映射下可以看见，前方一个留着一头长碎的英俊年轻人正站二人身前。

    方军与那名汉子两人面色同时一变，背后又听见一声轻风吹过，方军眼角余光瞄了身后一眼，脸上露出凝重神色，沉声道：“想不到我方军也有别人算计的一天。”

    挡住方军两人去路的人正是宁无缺，而另一侧则是花间，两人一前一后，却是将方军两人包夹间，方军话音传来，宁无缺微微一笑，道：“看来你以前老干算计别人的事情，我本来还觉得这么做有点心里过意不去，但听你这么说，现心里舒服多了！”

    “嘿嘿……”

    听着宁无缺无耻的话语，花间忍不住笑了起来，宁无缺无耻就无耻总对他所做的无耻行径找一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你若不出现，我还以为这件事情是富德帝做的！”方军眼精光一闪，淡淡说道。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拱手道：“方军，洪门青木堂的堂主，也是洪门近数十年来年轻的一位堂主，果然心思缜密，算无遗漏，的确，你刚刚第一句话就说富德帝阴了你，这句话险些就让我打算放你们两人离去了。”

    方军心头一沉，之前的他并不认为宁无缺能有多么聪明，能有多大的能耐，可是现，他现自己错了，眼前这年轻人能够取胜，能够拥有现的名胜地位，绝非他幸运的出生宁家那个庞大的军方权贵家族这么简单。

    “破绽哪里？”方军沉声问道。

    宁无缺伸出两个手指头，笑道：“破绽有两处，当然，先便是要感谢你这位手下提醒了我一下，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连你这位手下都怀疑你说的那句话，我又怎能不有所怀疑呢，而这个时候，你给了这位大哥一个眼神，那眼神很明显是制止他对你的话进行怀疑。”

    “第二嘛，富德帝如果要杀你们，办法多的是，而且大可以借刀杀人，让青龙门来对付你，但问题是，我非常清楚富德帝和我没有半点暧昧，而你能来这里帮他们，也自然肯定富德帝与我作对的决心，何况你们非常清楚，富德帝要杀你们，大可以别的地方就解决了你们，没必要等到现。”宁无缺侃侃而谈，笑着说出了方军之前想要设计逃离的破绽所。

    方军深深吸了口气，同时一颗心也猛然向下沉着，他之前绝对没想到过自己这次的对手心思竟然如此缜密，而让他心惊的是，这家伙竟然连自己给手下的眼神都能扑捉到，此人的观察力和修为之恐怖，实骇人听闻！

    方军明白，这次临时设计的心理战术，失败的是自己！

    “根据资料，你从小就不洪门长大，而是五年前才加入的洪门，随后短短三年时间不到，便已经成为洪门青木堂的堂主，啧啧，这等速，洪门可是破了先例啊！我倒是很感兴趣你之前那些年到底去了哪里！”

    宁无缺目光看着方军，虽然他知道先用炸弹将对方炸伤，然后现和花间两人以巅峰状态对付两个受伤的人有些卑鄙，但有些时候，卑鄙的人才能长命。

    方军深深看了宁无缺一眼，嘴角勾勒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点头道：“你果然要比所有人想象聪明得多，小觑你的人，都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包括我本人！只是，你用炸弹先炸伤我，这等卑鄙行径，就不怕日后被江湖人耻笑吗？”

    “江湖人！”宁无缺念叨了一句，笑道：“看来你这些年来果然一直某位高人门下学艺了，咱们国的古武江湖大门，倒是慢慢向我敞开了！不过可能让你失望了，我做事不会如你们这么死板，讲究什么规矩，你们要杀我，难道我明知道与你们硬拼吃亏还要硬来？呵呵，相信就算是你，如果知道今天会有这种局面，也不会来！”

    方军点了点头，他算是彻底了解了宁无缺是那种人，当即不再多说，因为现的情况对他来说，拖延时间就是耗费生命，本来他们就处于劣势，身边那位兄弟是重伤身，若再不早逃离这里，两人的处境将会加危险。

    “据传你两年多之前还是一个白痴，醒来之后如猛龙苏醒，竟成长如此之快，被誉为天才的天才，我方军学艺二十五年才下山，是师出国术泰山北斗之地的南少林，今日，倒是要向宁少讨教一二！”方军手没有任何兵刃，说话间，双拳已经捏的紧紧的，与此同时，身上衣服如同被一阵狂风从他身上向外喷射着吹开，猎猎作响，身子四周，一股肉眼看不见，但却能被宁无缺和花间清晰感应到的无形气息笼罩全身，顿时间，此人看去便给人一股凌厉威严的气势，令人不敢有半点小觑。

    “少林俗家弟子！宁少，这是少林绝技传下来的铁布衫横练功夫，他能如此高强的爆破肉身保存完好，便是靠这手功夫！”花间对这个世界的武术了解要比宁无缺透彻得多，一眼看出了方军的异样，面色微微动容，提醒着宁无缺。

    “铁布衫！”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手腰间一抹，软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落入手，嘴角上扬道：“我就不信这个世界上拥有真正的金刚不坏之体，别说铁布衫，就算真正的金刚不坏神功存，我长剑也要将他破开！”

    花间面色一笑，如果方军没有受伤，他不敢肯定宁无缺能单挑胜过方军，不过现，方军虽然看上去依然气势汹涌，但此人却是内脏受到了之前炸弹的剧烈冲击，已经受伤身，以宁无缺剑法的霸道，花间并不认为宁无缺有什么危险，目光锁定方军身边那名受伤很重的男子身上，苦笑道：“我干掉他，似乎比你无耻卑鄙！”

    话虽然这么说，花间的出手却要比宁无缺干脆直接，犹如脱缰的野马，也没用剑，身子高高纵起，随即犹如一头苍鹰一般从高口急坠而下，双爪凌厉的抓向那名大汉咽喉。

    “砰砰砰……”

    沉闷的拳爪碰撞声从方军身后传来，方军虽然担心那名跟随他一起下山的同门师兄的安危，可是他却不敢有任何大意，连动都不敢动一下，因为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一股凌厉无匹的气息将自己全身上下笼罩，只要他有任何动作，将要迎来的便是敌人凌厉的一击，而以他现的状态，实没有半点把握可以接下对方的凌厉一击！

    宁无缺目光深沉，大步向前。

    方军双足如定海神针一般，死死的扎地上，不动如山！

    两人距离本就不是很远，宁无缺大步向前，一步数米，顷刻间便到了方军身前，面对方军的这种横练功夫，他并没有施展纵横剑道，玩剑两年之多，他对剑法也有一些自己的独特领悟，尤其是面对方军这种徒手对敌的敌人，他是有心看看对方这铁布衫到底是什么玩意儿，一声清嗤，如花间一样，纵身而起，陡然间落下的时候，虚空一片银白的光幕洒落而下，长剑以开天辟地之势没有任何花俏的向着方军当头斩落。


------------

第192章：师出少林

﻿    第92章：师出少林

    方军很想逃，可是他非常清楚，若无法阻挡住宁无缺的凌厉攻击，他根本就没有逃走的机会，因此无论如何，都要拼命与对方抗衡这一招，唯有抵挡住对方的凌厉攻势，他才有机会让对方对他产生忌惮，才有机会逃走。

    何况，方军骨子里也是一个傲气无比的人，数十年学艺，下山之后是少缝对手，今日虽然受伤，但面对的却是一个传说只学道两年的后辈，他很想见识一下对方的厉害之处哪里！

    口一声断喝，方军身子四周，空地上无数尘土就像被什么东西剧烈的震动了一下，翻滚旋转着向着四周轰然扩散，与此同时，一股尘土弥漫的罡气随着方军双手上扬而包裹他头顶。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长剑落下的快。

    “罡！”

    犹如斩落一根巨大的钢管上面，出沉闷的撞击声，宁无缺只觉得手臂一阵麻木，长剑竟然如同斩坚硬却充满弹性的东西上，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给弹飞了回来。

    成功力，竟然溃败如斯！

    宁无缺心大吃已经，然而就他身子向后弹飞的时候，眼前一股剧烈的罡气席卷而来，方军似乎认定宁无缺也不过如此，沉喝声，双足地上猛然一蹬，地面裂开巨大的缝隙，他身如游龙，闪电般跟随宁无缺身后，右手成拳，自身后向前方狠狠的砸向宁无缺胸口！

    呼！！！

    劲风怒吼，方军这一拳实实，宛如一道狂龙一般喷吐而出，拳未至，凛冽的拳风已经吹的宁无缺丝狂乱的向后飞扬。

    内心深处一声怒吼，宁无缺左手一掌拍出，瞬间凝聚了体内成的力量于手掌之间，他就不相信自己将近两年的修炼，内功每日都能感受到比之昨日有所增长，竟然还不如一个被炸弹炸成了内伤的人。

    “嘭！！！”

    沉闷的怒吼声振聋聩，一股无形的罡气从两人拳掌相交之处迸射向四周，将两个身子硬生生向着相反的地方弹飞了出去。

    宁无缺飘然落地上，方军身子落地之后，猛然摇晃了几下，双足本来地上扎的死死的，却面色陡然一变，连忙向后倒退了四五步之多，后是没憋住，一口淤血从口喷了出来！

    宁无缺眼杀意浓，如果方军不如他，他或许还没这么大的杀心，然而刚刚这短暂的接触，他知道了一点，方军的内功修为要略胜他一筹，倘若今日不干掉对方，以对方洪门的身份地位，日后绝对是他的一大威胁，虽说宁无缺自信对方养好伤的时候自己的修为也会上一层楼，但到时候两人再相遇，谁胜谁败却难说的很，而现，对方明显处于劣势，既然有干掉他的机会，宁无缺便不是那种轻易放弃机会的人。

    方军凝集了后的力量，全力一击，只想凭借多年修炼的浑厚内劲将对方击伤或者击退，却没想到宁无缺的内功竟也强悍如斯，竟然能够接下他现所能凝集的七成功力的一击。

    “想不到你年纪轻轻，竟有如此深厚的内家修为！”方军有种感叹，如若宁无缺真如传说才修炼两年时间，那么这家伙也未免太天才了！

    宁无缺嘴角抽动，凝视着对方，一步一步向前逼近，沉声道：“你也不错，若非身受重伤，内功修为上，我当不是你的对手！”

    方军闻言哈哈狂笑，大声道：“若非被炸弹所伤，你认为我杀你还要靠内功取胜吗？”

    宁无缺哦了一声，道：“如此看来，你还是有所不服了，好，我便以八成功力与你抗衡，也好叫你死的心服口服！”

    方军心暗喜，沉喝道：“好，既然如此，那方某便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天下武学出少林！”

    话音落，方军双手成爪，身形如电，犹如一头猛虎一般一头扎向宁无缺，步伐矫健无比，双手爪风呼呼作响，犹如闪电一般，宁无缺明明看见对方的爪子抓向自己要害，但却现下一瞬间，他的招式已经改变，真正的攻击点已经出现另一边！

    宁无缺心头大惊，这方军当真不是说着玩的，这套爪功当真精妙绝伦，以他这种对危机以及周围气劲的感应达到如此敏锐程的厉害也竟然有种难以应付的感觉，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用招式与之对抗，似乎只能闪躲！

    两道身影犹如闪电一般，瞬间柔和一起，方军就像狂龙飞舞，双爪变幻莫测，爪风凛冽生风，宁无缺依靠纵横派与纳兰家族的身法结合才能山躲开对方的攻势！

    “呼！”

    又一声凌厉的爪风传来，方军这种突然间的近身攻击让宁无缺无法拉开距离，长剑都没有任何用武之地，只能依靠身法闪躲，但就这时，宁无缺却抓住了机会，长剑横对方爪前。

    “铮！”

    清脆的响声，剑身就像被钢爪抓，宁无缺手臂一麻，巨大的推动力下，身子不由自主的向后爆然飘退，稳稳的落了三丈之外。

    方军一套爪功明显已经打完，见宁无缺毫未伤，心不禁再次下沉，但表面上却露出了笑容，道：“如何！”

    “哈哈哈哈……”

    宁无缺面对方军的笑容，狂妄的大笑了一声，但见他右手一甩，那软件竟然深深的插入了身后两米之外的泥土之，只有一个剑柄露外面。

    方军眉头一蹙，实想不出宁无缺这是玩什么把戏，根据他的了解，宁无缺是个用剑的高手，似乎身上离不开剑，然而这家伙现是搞什么名堂，竟然将长剑丢一旁，难道是被自己激怒了，想要赤手空拳与自己硬抗？

    方军心思绪未定，实猜不出宁无缺的意图，不过却暗暗欢喜，若这小子真不够成熟，被自己这么一激便空手与自己对敌，那倒是自己脱身甚至击杀对方的机会。

    然而，还不等方军多想，宁无缺双手成爪，单足成金鸡**的样式，另一条腿盘**的那条腿的大腿上方，双手向着上方倒立而起，姿势与方军之前的一模一样。

    “试试我这套爪功再说！”

    宁无缺一声冷哼，身如闪电，与方军之前的动作一模一样，甚至身法动作比方军还要快上一筹，闪电般攻到方军身前，双爪挥舞之间，招招凌厉致命，那刚猛的爪风简直透入肌肉之，令人胆寒。

    方军面色勃然大变，连续闪退了几步，惊呼道：“龙爪手，你……你怎么也会！”

    “跟你学的！”

    宁无缺口断喝，攻势越凌厉，如法炮制的将方军之前打的那套凌厉刚猛的动作打了一遍，后十数招的时候，方军动作一滞，就听砰砰两声沉闷的响声传开，宁无缺双爪直接击打对方胸口**之上的穴道上，方军口一声闷哼，身子向后摔飞出去，后虽然稳稳落地，但却双足岔开与右手一起形成三角支架趴地上，口浓浓的血水向着地面滴落……

    “啊！”

    与此同时，方军身后一声惨叫，紧接着，砰然一声大响，那名没有被炸弹炸死的洪门高手口鲜血狂喷，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重重的摔方军身侧不远处，扬起无数尘土，方军心头一疼，抬眼望去，却见此人身子直挺挺的躺那里，竟已断气！

    方军的心开始绝望，他怎么也想不到来这边帮潮州帮办一件事情，本来是一件他看来很简单的事情，结果却弄成这样，竟然让敌人提前暗算设计了！

    看着身边两位从少林寺跟随自己下山打天下的师兄相继死去，而自己也身受重伤，如今被两名高手围困，方军的心已经开始绝望，抬头凝视着宁无缺，沉声怒吼了一声，却什么都没说。

    “我以你口所说的龙爪功败你，你当死而无憾！”

    宁无缺眼根本没有半点怜悯之意，杀掉方军，是给富德帝和洪门一个后的警告，是给洪门下了战帖，他明白，自己这次是无法避免的又招惹了一个大敌！

    “你……你的确是个天才，超出我们所有人的想象……没想到你……你竟有过目不忘，现学现会的本事！”方军由衷佩服宁无缺的才智与天赋，只是，对于今天的失败和死亡，他真的有着深深的不甘！

    宁无缺单足陡然间地上一沉，背后数米之外的那柄软剑如同受到一股力量的挤压，飞了出来，落向宁无缺上空，宁无缺伸手接手里，这一招将内力灌注入地面的功夫，说起来还是他跟费尔兰德学来的。

    “谢谢夸奖，你我本不相识，无仇无怨，但你来杀我，我若不杀你，便是对我自己的不负责，希望你能理解！”宁无缺说完，大步走向方军，长剑上出嗡鸣声响。

    花间扑哧一笑，将头扭向一旁，此时此刻，方军的死已经没有任何人能改变，他之所以笑，是因为宁无缺的话很搞笑，谁会理解杀害自己的人呢？

    方军没有再做无意义的反抗，或者说他已经没有能力再与全省状态下的宁无缺抗衡，当宁无缺后那一剑诡异的刺向他咽喉的时候，他眼流下的后神色是惊恐，随即，他嘴角竟然似乎露出了一丝笑容！

    能死这样的剑下，他似乎觉得自己不冤！

    “你真有过目不忘且能看一遍就可以随即打出来对方武功套路的本领？”花间看都没看地上的死尸一眼，目光落宁无缺的脸上，充满了疑惑与好奇。


------------

第193章：暴雨前夕

﻿    第93章：暴雨前夕

    宁无缺微微一笑，看着花间道：“要不要试试少林龙爪手的威力？”

    花间嘴角瞥了瞥，苦笑道：“还是算了，从认识你到现，你总是给我带来神秘感与惊喜，虽然刚刚没看仔细，但你那套龙爪手与方军施展出来的差别不是很大。”

    宁无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的确，这龙爪手的姿势非常怪异，动作往往违背了武功路数的常理，难怪被你们称之为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还得好好琢磨琢磨才能领悟其奥义。”话虽然这么说，宁无缺内心深处却非常兴奋，这少林龙爪手的威力他刚刚已经见识到了，可以说，这套功夫非常实用，日后就算没有武器手，凭借这套功夫，再配合自身强大的内功修为，放眼天下也会少有敌手。

    “若非早就认识你，我会将你当成变态的天才，与那些所谓的天才相比，你绝对是变态的一个！”花间双手揣口袋里，心里不得不承认，宁无缺要比自己武学方面的领悟力强悍的多，甚至这家伙就像一台复制极其，任何功夫套路，只要他看清楚了，总能学的有模有样，仅凭这一种本事就足以让他成为天才人物了，何况这家伙还有一套霸道的内功心法，而这套内功心法的霸道他也深有体会，因此两人虽然现都不是傲视天下的强者，花间却对未来充满了憧憬与期待，他相信，只要给予他和宁无缺足够的世界，这天下将被他们踩足下！

    富德帝又一次深夜被电话吵醒，而且听见这个消息之后，再一次的彻夜难眠！

    方军以及他身边的两名高手都死了，死了他安排的那栋别墅里，不仅如此，整栋别墅顷刻间生大爆炸，成为一片废墟，只剩下一些烧的漆黑的断墙残壁立那里，而当下面的人赶到现场的时候，现场剩下的只是一具白骨骷髅和数十米外的两具尸体。

    方军是被人一剑洞穿咽喉而死的，另一个似乎从爆炸逃出来的人，背后的一大片血肉都破裂了，其还有许多玻璃碎片镶嵌里面，但真正致命的不是这些大面积的伤势，而是胸口上的一个血色痕迹，那是手抓抓出来的痕迹，诡异的力量甚至当场震碎了死者的心脏！

    富德帝彻底愤怒了，或者说，情绪彻底有些失控了，洪门的人死不死与他的确没有什么关系，然而洪门的人刚过去就死了，还是死他的地头上，虽然洪门不会因此而追究，但他的老脸却没处搁置了，重要的是，方军等人的死，对他来说是一种**裸的警告与宣战，是青龙门，不，应该说是宁无缺当着这个圈子里的所有人的面抽他富德帝的耳光。

    富德帝语气凝重的将电话打到了司马山的手机上，两个曾经有过交集且国内这个圈子里拥有着很重分量的大人物进行了一番长谈。

    “山老哥，我富德帝无用啊，如今竟让一个小辈欺负到家门口了，让你为此损兵折将，我对不起老大哥你啊！”

    “哼，没什么对不起对得起的，这小子敢杀我洪门的人，便是与我洪门作对，我不管他是不是宁老爷子的孙儿，他将事情做的这么绝，便别怪我们不客气，老富啊，不是我说你，如果你想要一味的忍让下去，便性彻底将两广交给他，你乖乖的做你的那些生意去，若不想失去你富家今时今日的地位和成就，就果断一点，他也是人，而且是自己找死跑去你那边闹的，到时候上面也为难不了你，大家都会站你这边的！”电话，一个洪亮但不失威严霸气的声音传了过来。

    富德帝闻言眼寒光一闪而过，沉声道：“山老哥，咱们便打开天窗说亮话，上面的态到底如何？”

    “我说过，上面不管这边的事，你只要有本事，就算将那个什么门一举灭掉，也不会有人敢对你怎样，他宁家和郑家闽南那一场已经闹的过分了，而且京城那边，那小子因为纳兰家的一个不相干的女人得罪了荣金成不说，宁老爷子竟然还下手绝，将天上人间给彻底废了，嘿嘿，宁家算是将人都得罪光了，他们不敢再有大的举动，否则宁家上面也别想再混了！”司马山沉声说道。

    富德帝眼寒光越来越浓，但他始终是个老狐狸，能够忍到现还迟迟不出手，便是有他自己的顾虑的，因此沉声道：“这小子身边似乎网络了不少好手，而且青龙门战斗力也实惊人，重要的是，他们的情报组织非常庞大，咱们的消息总能被对方所窃取，因此，想要彻底斩草除根，消除隐患，可能还需要老哥相助我一臂之力啊！”

    “好，富老弟，我要的就是你这个决心和这句话，方军是方严庭唯一的儿子，是他方严庭的希望，也是咱们洪门未来的栋梁支柱，如今方军死那小子手，方严庭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让他亲自过来帮你！”司马山大声说道。

    富德帝闻言只觉得有些什么不对劲，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总之只觉得司马山对这件事去也太积极了点，不过想到上面对这边的不闻不问，他又去掉心头顾虑，如今有洪门一起来对付那小子，他也算是有了个一起垫背的，便再无顾虑，忙沉道：“山老哥如此相助，容我后相报！”

    宁无缺与花间两人合谋击杀洪门派去潮州帮助潮州帮抵抗青龙门的方军之后，潮州帮无人可以威胁到宁无缺，而青龙门则兵分两路，白虎堂与青龙堂这两个主要堂口分别由各自的堂主带领了手下数十名好手，两广地区大肆活动，每一战都给予潮州帮惨烈痛击，而袭击之后，这些人便消失潮州帮人的视线之，完全与潮州帮玩上了打游击战的游戏。

    面对青龙门这种打法，潮州帮虽然人多势众，却也无法聚集一起，重要的是无法摸清楚对方的行动路线，无法做好佳的应战准备，虽然各个窝点都增派了人员，然而青龙门的战斗力近日来完全暴露了天下人眼前，再加上那种一击即走的游击战术，让潮州帮的人数优势根本就排不上用场。

    方军被杀之后，宁无缺与花间各自回到了学校，对于厦大来说，宁无缺学校所呆的时间实太少，但因为种种关系，学校并没有开除他，也没有要求他休学，不过所有科目的学分还是要让他补上来的，否则今后毕业的时候，怕是没这么顺利。

    对于学业，宁无缺并不是很重视，但只要留学校的时间，他都会合力的用上，尤其是喜欢图书馆阅读大量的书籍，经济学，心理学以及管理学方面的书籍他都会有所猎涉，尤其是人员管理和历代历史方面的书籍他为关注。

    自米多奇利亚回来之后，宁无缺根本没闽南地区落脚便来到了潮州，潮州逗留了十余日才返回闽南地区，十个月没见，郑怡然的长相是没有什么改变，但宁无缺还是察觉到她的气质有了些许变化，以前的她，对任何事情都是那种淡定的态，是那种很少有事情能让她感兴趣或者吃惊的人，而现，虽然也保持着原有的那种淡定从容，却比之前多了一种气质，那就是决定某件事情的时候，她神色间往往会露出果决坚定的神态，这种神态与高凌霜自小就拥有的那种干练强势的神态非常相似，这让宁无缺看见了郑怡然另一方面的成长与成熟。

    米多奇利亚宁无缺是过了好长一段逍遥日子，李秋红让他过足了夜夜笙歌的皇帝瘾，然而回来之后，正牌未婚妻郑怡然却不许他真的来，多也只能像以前那样动手动脚而已，要动老二却不行！

    不过宁无缺也并不强迫她，她说过要结婚的那天晚上再完完全全将身子给他，这一点宁无缺并不反对，很尊重她的这种坚持。

    这天下午，正蹲学校图书馆看书的宁无缺完全忘记了时间，口袋里的手机振动起来之后才让他回过神来，上面显示着郑怡然的号码，来了一条短信：哪里呢，食堂里都快没人了，我会害怕的呢！

    宁无缺笑了笑，这才现竟然到了下午点多，按照学校下午放学的时间以及学生们吃饭的速，这时候食堂还真没什么人了。

    来到食堂，角落处，郑怡然正双手支下巴上静静的等那里，从背后看去，穿的并不是很多的她留给宁无缺一个很美丽的背部曲线，一头直背后简单的用一根白布条扎了一个马尾放背央，令人生出一种想凑过去嗅一嗅香的冲动。

    食堂的人很少，但还是有些人的，宁无缺却直接走过去，站郑怡然背后，双手从她身后伸过去，抱住她纤细的小蛮腰，鼻子直接放她头顶用力的，很享受的嗅了嗅，然后将下巴靠女人的右边脖子上，吐了口热气。

    郑怡然被宁无缺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她并没有惊叫，只是浑身颤栗了一下便停下了所有的挣扎，因为她能够嗅出男人的气味，非常清楚，这个学校里，敢对她这样的除了女人之外，就只有宁无缺这一个男人，廖长兴以及洛姳的事情之后，这偌大的校园内，还没有人敢动他宁无缺的女人！

    郑怡然微微有些脸红，这里毕竟是学校，公共场所，大庭广众之下让男人这么亲昵的抱着，她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双手放男人抱她腰间的大手上，轻嗔道：“放开，很多人看着呢！”


------------

第194章：无数次？

﻿    第94章：无数次？

    宁无缺抱的紧了一些，笑道：“咱们都是订婚了的，而且是学校公认的般配的金童玉女，抱一抱怕什么啊，让那些羡慕嫉妒恨的人继续他们的羡慕嫉妒恨！”

    郑怡然笑的很甜，但却轻声道：“谁会羡慕嫉妒恨了，别人又不是没有男女朋友，谁会嫉妒羡慕你哦！”

    宁无缺哈哈一笑，自恋而无耻的道：“这你就说错了，别说你是学校顶呱呱的校花级大美女，无数男性牲口都将脖子伸的像长颈鹿一样的盯着你，就说我，想我宁无缺也是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无数女生妹妹看着我简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咱们两人凑成一对儿，羡慕嫉妒的人之多，放眼天下那是一抓一大把啊！”

    “就你爱吹牛，别贫了，我看看菜凉了没。不行了，已经没有热气儿呢，我陪你去外面吃。”郑怡然知道男人口花花的时候没个正行，便转移了话题，用手碰了碰自助餐铁盆，现已经凉透了，便起身要陪宁无缺去外面吃饭。

    宁无缺一屁股坐她身边，笑道：“哪里这么娇贵，而且这饭菜烧的好好的，丢这里可太浪费了，浪费可耻！”一边说着，这厮抓起筷子狼吞虎咽的大吃了起来。

    郑怡然嘴角动了动，见男人埋头吃饭，而且就像是吃着天底下美味的大餐一样，她将口边的话又缩了回去，相处的时间越久，她便越了解这个男人，或许将来天底下许多人都会说他的不是，说他的野心和狠辣，但她却明白，这个男人要比这个世界上绝大多数虚伪的人好得多，这个世界，很多人已经只有野心野望而没有了良心，但她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无论什么时候，道德准则和基本的良心还存着！

    “晚上去我那儿！”

    正专心的看着宁无缺吃饭，郑怡然突然听见这句话，面儿顿时通红一片，忙抬头向四周望了一眼，见四周没人，这才松了口气，否则别人若是听见了，没准儿会往哪儿想呢，但她并非担心别人胡言乱语的说她和宁无缺怎样怎样，只是觉得这样的话儿让别人听见了很难为情。

    “可能去不了呢，晚上还有些功课要做。”郑怡然很平静的道。

    宁无缺抬头看了她一眼，不无遗憾的道：“真的假的啊，回来三天，你就前天陪了我一下午，这几天都这么忙啊。”

    郑怡然见他这么大个人了，竟有点像小孩子一样撒起娇来，又好笑又有些不舍与心疼，放下面的手轻轻拉着他，微微晃动了一下，道：“好了，别生气了，快毕业了，很多事情要做的呢，过几天忙完了，天天陪着你，这总行了。”

    宁无缺听的心头一热，嘿笑了一声，眼神有点火辣辣的她胸前瞄了一眼，道：“有什么奖励没有啊，我一个人很孤独很辛苦哦！”

    郑怡然面儿一片酡红，就像喝了小酒一样，低下头轻声道：“哪里辛苦了，你……你南非的时候，都与那个女人鬼混一起，别以为我不知道呢！”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动，面色变幻了几下，看着郑怡然，见她并不像是生气的模样，心里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皱起了眉头。

    “是……是她给我打电话说的，你别想多了，我可没有派人监视你呢！”郑怡然见男人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心里本来说好不理他的，可是又忍不下心来，害怕他误会自己或者郑家暗派人盯着他而引起他的误会，所以忙解释着。

    听郑怡然这么说，而且对方语气很是委屈，宁无缺额头大汗，暗将李秋红这**骂了几句，忙拉紧了郑怡然的小手儿，急急解释道：“对不起，我混蛋，没用，没管住老二，闯祸了，惹老婆不高兴了，怡然，这个……这个，与她之间真的是失误而引起的，你，咳咳，这个说来话长啊，你要给我机会解释啊！”

    郑怡然见他有点语无伦次，很重视自己的样子，心里本有些生气的，此刻却消了许多，暗怪自己真是没用，怎么就这么宠着她腻着他呢，可是听这他解释的话儿，心里又有些不高兴了，哼道：“第一次是失误，那……那第二次，以……以及后面那……那无数次呢……”说到这里，她本来消了许多的气儿又腾地一下升了上来，狠狠男人手上拧了起来，眼睛微微有些泛红，轻声道：“你就是个大坏蛋，天底下花心的大坏蛋，有我和凌霜姐姐还不够么，你还要多少个才满足啊……”

    宁无缺大汗，暗骂道：“李秋红，你个**，竟然将这种事情都说的这么详细，妈的，没你这么背后阴我的，想老子后宫大乱么，靠，女人无耻起来连男人都自叹不如啊，这种事情也能乱说嘛！”越想越是不爽，这李秋红也太那啥了，这种事情有必要给郑怡然说的这么清楚吗，第一次失误，后面无数次，靠，连‘无数次’这个词都用上了！可是仔细算算，就算每天平均三次也就几个月时间，也算的过来啊，哪里能用‘无数次’这个庞大夸张的形容成来形容吗！

    宁无缺本来是想郑怡然面前诉苦，说他南非孤苦孤独，寂寞无比，却哪里想到李秋红那女人竟然这么狠，将电话直接打到郑怡然身上不说，还将那种事情给她说的这么详细，这也太操蛋了，见郑怡然红着双眼，他心里一阵心疼，设身处地的站她的角想想，自己的未婚夫外面和别的女人鬼混，她能不伤心吗。

    想到这里，宁无缺紧紧的抱着这个女人，轻声道：“好，我承认都是我的错，都是我混蛋，没用，我对不起你，依然，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下次一定不会犯这样的低级错误，要是再犯，我就……额，让我想个毒一点的……”

    “扑哧！”

    郑怡然见他装模作样的那里誓，心里又好气又好笑，但瞧见他这种关心自己的神态，心里又不争气的已经原谅了他，而且她本来就没有真的太生气，否则又怎会这里给他买好饭菜了等着他呢，只是这个家伙太过分了，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就算他不是个喜厌旧的人，可郑怡然还是担心今后他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她他心目的地位，便自然而然的淡了！

    “你笑了，不生气了？”

    宁无缺见郑怡然笑出声来，看着她眼睛红红的却又忍不住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这让他心里顿时放松不少，还好还好，她就是温柔贤淑，没与自己计较，否则不知道哄到什么时候去了，不过话说回来，南非那边，要不是李秋红‘勾引’自己，他认定自己绝不会犯错的。

    虽然李秋红一直没承认第一次的时候那杯水里动了手脚，但宁无缺已经直接将她判了死刑，认定了这女人当天晚上穿那么性感暴露，自己正好又邪火狂升，所以定然是那女人动了手脚的，至于李秋红承认与否都没关系了，反正他是这么认定的。

    “你早点回去，我回宿舍了！”郑怡然没有正面回答宁无缺的话，起身说要回宿舍，宁无缺心里一紧，知道她还没完全消气儿，忙跟着她一起站了起来，陪笑道：“那我送你回去。”

    郑怡然嗯了一声，便再不说话，一路上由得宁无缺如何说的天花乱坠，却就是不说话，她虽然心里没怎么生气，也已经算是原谅了这个家伙，可是想到那女人打给自己的那通电话，说的那些露骨的话，她脑海便会浮现出自己的未婚夫和那个女人日夜床上干那些羞人事情的画面，心里便觉得不舒服。

    “无缺！”

    走到宿舍楼下的时候，宁无缺终于听见郑怡然开口了，他心头一喜，忙道：“啊，什么事？”

    “问你一件事情，你要老实回答。”郑怡然一脸认真的道。

    宁无缺心里一沉，不知道她是否又想到了什么，或者知道了自己的什么事情，心思绪电闪，只觉得除了李秋红这件事，再没别的女人和自己有染啊，心里底气足了一点，道：“好，你问，我一定老实回答！”

    郑怡然却犹豫了一下，漂亮的脸蛋上浮现一抹醉人的酡红，迎着宁无缺的疑惑眼神，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用很轻的声音问道：“你……你觉得性……比，比爱情重要么……”

    郑怡然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闺女，问出这种话来，尤其是当着男人的面，的确很难掩饰心的那种羞意，所以脸红是正常的，倒是宁无缺汗了一把，没想到她会问出这种问题来，随即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大声道：“开什么玩笑，那玩意儿怎能比爱情重要，没有爱情的性，是枯燥无味的，是没有乐趣的，有了爱情的性，那种水乳交融，灵魂与肉身完美融合的感觉，那才是真正的爽啊……”

    “好了好了！”

    郑怡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怎么就偏偏问这个家伙这种问题了呢，没瞧见这家伙刚刚说到后那一脸陶醉享受的神色，怕是脑海便想着那些事儿呢。

    “怎么了？我说的是真的啊，要不，咱两试试！”宁无缺见郑怡然叫停，疑惑的看着她，可看见她面色潮红的那种娇羞模样，心儿便不争气的一阵狂跳，根本没想到自己刚刚的话又惹女人生气了，竟然无耻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

第195章：我的包容不是放纵！

﻿    第95章：我的包容不是放纵！

    郑怡然顿时浑身一颤，又羞又恼，瞪了男人一眼，红着眼睛道：“你……你就知道想这些，要试就和你的李姐和凌霜姐姐去试……”说完，却是第一次宁无缺面前起这种脾气来，直接奔着宿舍楼梯口去了。

    宁无缺愣当场，看着郑怡然已经消失楼道口，这才回过神来，皱眉道：“有没有搞错，貌似没说错话啊！”

    随即又想到，十个月没怎么见面，电话也没有打这么勤快，她又让李秋红一个电话知道了自己南非干的龌龊事儿，生气也是正常的，还是等她气儿稍微消了再哄哄她。

    想到李秋红，宁无缺心里便一阵不爽，这女人到底想玩什么花样，竟然直接给郑怡然打电话说这些事情，他将李秋红的电话翻了出来，打了过去。

    “喂！”

    声音动听，那种风情万种的味道简直能令人全身骨头都酥麻了，宁无缺暗道一声小妖精，咳嗽一声，故意冷着声音道：“妈的，你是不是疯了，这种事情也能打电话告诉郑怡然，还有必要说的这么详细吗，你到底想干什么？”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从电话传了过来，李秋红笑了一会儿，道：“哟，有种做却没种承担后果与责任啊，你当老娘是妓女，让你就这么白干了吗，你干的时候不是很爽吗，不是折腾我，逼我说那些话吗，现怎么怕了，啧啧，还以为你是大小通吃的风流郎君呢，没想到连郑怡然这么个小女人都摆不平，哼，既然连家里那位都搞不定，就别学人家外面乱搞，管住你的裤裆！”

    宁无缺气的牙痒痒，一直就对她不怎么放心，可是这么些天来，她那边老老实实的，没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却没想到这妞儿竟然这么计较那些事情，他此时真恨不得好好这女人那丰满的臀部上抽几耳光，可刚一想到对方的身体，心里就一颤，一阵火大，忙压下心邪念，低沉的喝道：“李秋红，别他妈用这种激将法激我，我宁无缺现就告诉你，你这辈子别想翻出我手掌心，还有，我会用行动告诉你，老子家里红旗不倒，外面彩旗照样飘飘！”

    “咯咯咯，那好，我就看宁少的表现了，要你真能让郑家这位小姐都屈服了，让杨家那哑巴丫头也屈服了，让各大家族的美女都屈服了，我李秋红就真服了你了，就怕你没这个本事喲！”

    “我本事怎么样你比谁都清楚，我警告你，别再jb整出什么幺蛾子来，否则我不管你是不是和我睡过，女人我也照样能下手！”宁无缺恶狠狠的警告了对方一番，心里却现自己是不可能真杀了这女人的。

    挂掉电话之后，宁无缺心情非但没有好转，反而变得有点郁闷，这好端端的日子，怎么就让李秋红这女人不远万里的一个电话给毁掉了？

    想了想，宁无缺叹息一声，还是不想这么多了，女人气头上的时候男人若没将她压下来，就让她彻底爆，爆完了，再哄哄就行，只是这边的日子缺少了女人，简直是孤枕难眠啊，想着想着，这厮竟然又不争气的想起了李秋红，说实的，他睡过的三个女人，也就和李秋红睡的时间长，竟然还睡出点特殊感情了，真够操蛋的！

    宿舍楼上，郑怡然看着那个显得有点萧条孤独的身影渐渐远去，心里又是一阵不忍，但却咬紧嘴唇，暗自哼道：“就是不能放纵了你，我的包容不是放纵呢，你懂吗！”

    晚上点多，宁无缺又拨通了郑怡然的电话，从送郑怡然回宿舍之后，宁无缺便一会儿一个短信的道歉哄她开心，对方似乎气儿消了许多，而这个时候，按照之前短信所说，郑怡然也忙完了，所以宁无缺直接拨通了号码，很多事短信是说不清楚的。

    电话，郑怡然似乎没有任何情绪影响，也似乎没有生气了，依然是那种淡然的态，宁无缺心里有些没底，询问了几次，后道：“下午没吃饱，饿了，现才点多，我来接你，咱们去吃宵夜。”

    郑怡然想了一会儿，道：“我不饿呢，你一个人吃。”

    “不行，我想见你，不然睡不着觉，你若不出来，我就来你宿舍楼下叫你了。”有的时候耍赖，能起到很好的效果，果然，宁无缺这话刚说完，郑怡然便妥协了，让他校门口等她。

    秋日季节，厦门这边的气候非常好，尤其是晚上，不冷不热，比较凉爽，适合外面散步游逛，宁无缺一见面就拉起了穿着粉红色衬衫和白色长裤的郑怡然的小手，郑怡然没有拒绝，由他这么拉着，两人逛了一会儿，不知何时，郑怡然的手主动挽住了男人的手腕，身子也靠了过来。

    宁无缺察觉到身边女人的举动，嘴角露出胜利的笑容，道：“真有点饿了，你想吃什么？”

    郑怡然轻轻摇头道：“不想吃，看着你吃就行了。”

    本来很平常的一句话，宁无缺此时听来却有些感触，只觉得郑怡然对自己真的够包容的了，换做其他女人，怕是早闹分手了，她可是郑家的千金小姐，是无数男人追求且会当做宝贝一样捧手心小心呵护的对象，而她喜欢上自己，对自己没有什么要求，即便只是与自己这么简简单单的一起，看着自己吃饭，也似乎很满足了，可自己倒好，竟一而再的伤害她。

    宁无缺是真有点饿了，外面吃了一大碗馄饨，再看时间，已经过了十一点，学校宿舍已经关门了，郑怡然显得很平静，她早就知道这家伙拖延时间，而她之所以能出来，怕是因为不忍心让他一个人住那房子里，想要陪陪他。

    两人手拉着手，俊男美女的组合是让无数人羡慕的情侣，宁无缺住的地方虽然距离学校不是很远，但也有一小段路程，而这个时候，外面行人已经不多，路灯太多，却都非常满足，享受着这种安静温馨的氛围。

    两人行到租房的那栋楼下，宁无缺突然停下了脚步，一双明亮的眸子黑夜射向前面他所租住的那栋房子的楼梯口，房屋投影的阴暗之，一个模糊的黑色身影正如同一道鬼影一般静静的站那里。

    空气之没有任何萧杀萧条的气氛，显得非常安静平淡，然而这种过分的平静与安静，那道黑色身影静静矗立那里却让宁无缺内心深处产生一种从没有过的庞大压迫之感。

    这是一种直觉！

    一种真正让人骨头里面都如同被寒冷杀意所浸透的那种危机感！

    郑怡然不会武功，也没有宁无缺的那种目力以及对危机的敏锐扑捉能力，因此看着男人停了下来，她觉得有点奇怪，见男人的目光明亮的盯前面黑夜之，似乎看着什么人，她疑惑的顺着宁无缺的眼神望去，却只能看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似乎矗立那里。

    只是，这道模糊的身影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啊，郑怡然心正疑惑着，突然间心头一震，只听一个苍老而低沉的声音从前方夜空传来，这种安静的氛围之下，这种声音出现的如此突然，音色如此诡异，令她吓了一跳。

    “你就是宁无缺？”

    宁无缺轻轻紧了紧郑怡然的小手，安慰着她，目光始终停留那道黑色身影上，此时此刻他已经看清对方的长相，对方身材不够高大，穿着一身黑色唐装，两个衣袖手腕处卷了一圈，露出白色的一段袖子，这人年龄五十五以上，是个还没有苍老神态的老人，他静静的站那里，身上却有一股无形的气势不怒自威，令宁无缺感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是我！”

    虽然从没见过对方，但对方既然找上门来，不管他是何来意，宁无缺都知道无法逃避。

    那老人点了点头，面无表情的道：“很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宁家乃军方世家，宁家儿郎个个都是了不起的人物，唯独宁家老四却是个玩世不恭的废物，倒是没想到他竟然生了这么一个了不起的儿子，竟还是武道人，了不得，了不得啊！”

    对方的话听上去虽然是夸自己，但宁无缺的心却开始下沉，同时内心深处一股莫名的愤怒升腾而上，如同星辰一般明亮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对方，冷声道：“家父的不是，岂是你能轻易耻笑说及的！”

    “好，我倒是越来越喜欢你了，只可惜你杀了我儿子啊！”

    宁无缺听着老者这句话，心头猛然一震，随即眼精光一闪，终于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同时也觉得对方的长相的确有点方军的影子，心不禁微微一沉，沉声道：“你是方军的父亲？”

    “不错，小子，你杀了我儿子，可知我这个当爹的白人送黑人的痛苦？”来人正是方严庭，洪门四大长老之一，洪门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国内道上，是拥有着非常崇高身份地位的角色，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亲自来到这里！

    听对方说出了身份，宁无缺的心下沉的快，这老家伙的无形气势就已经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如今对方又是方军的父亲，而方军却是被他亲手所杀的，这老家伙丧子之疼岂能轻易化解，今天找上门来，又岂会轻易善罢甘休？


------------

第196章：子仇父报

﻿    第96章：子仇父报

    只是，宁无缺从来都不会为自己做过的事情后悔，冷冷望着对方，沉声道：“你说的好，我杀了你儿子，让你白人送黑人，的确凄凉可悲，但你有没有想过，我与富德帝之间的事情，与你们洪门何干，我与你儿子无冤无仇，嘿嘿，他却带着身边两大高手千里迢迢的来这边来杀我，难道就只能我死你儿子手里，就不许你儿子死我手？”

    “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不错，犬子技不如人，死你手，我的确无话可说，但我方严庭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是我方家的希望，是我洪门未来的栋梁支柱，如今死你手，这件事岂能就此一笔勾销，江湖规矩，一命换一命，老夫今日亲自出手，只为取你向上人头，以祭奠我那不孝的儿子天之灵！”方严庭一声断喝，虚空之，无风却起狂澜，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只觉得一股诡异的劲风当面扑来，但那股劲风却是一扫而过，并没有对两人构成实际性质的伤害。

    “到底是我伶牙俐齿还是你强词夺理，这些对你我这种人来说都是狗屁，你今日来，不是我宁无缺三言两语就能劝退的，而我宁无缺不是那种怕事的孬种，来，让我看看你比你那不争气的儿子强了多少！”虽感受到对方的恐怖，但宁无缺却嘴硬的很，反正无论怎样对方都不会善罢甘休，他又岂是那种开口讨饶之人，即便是死，也得死的有尊严！

    方严庭见宁无缺如此硬气，非但胆识过人，一身傲骨，心里也非常佩服，只是爱子死这小子手，他身为人父，岂能不闻不问，何况此子的存，对洪门的潜危险已经就眼前，他身为洪门四大长老之，岂能坐视不理？目光一移，落郑怡然的身上，淡淡道：“子仇父报，但我方严庭也并非滥杀无辜之人，让你身边这小姑娘走！”

    宁无缺闻言，心暗自松了口气，他倒还真怕对方下手毁尸灭迹而且杀人灭口，如今对方答应放过郑怡然，想必不是作假，看向郑怡然道：“你回宿舍，我没事的，等会儿给你打电话报平安！”

    郑怡然的手心已经溺出汗来，她知道，今天这个敌人要比上次遇上的那个厉害得多，因为她可以感受到宁无缺神色间的凝重神态，能从方严庭的身上所散出的那种无形气息上感受到他的底蕴要比上会那名杀手恐怖的多，听着身边男人的话，她却坚定而执着的摇了摇头，嘴角带着笑容，道：“你上次问我怕不怕，说真的，那次真的很怕，可你叫我别怕，说有你我身边，任何危险都不是危险，所以我已经习惯了你身边的时候不害怕，何况你既然可以取胜，我就这边看着，不是好吗，没有看着，我反而会加担心呢！”

    宁无缺哪知郑怡然这个时候竟然这么倔强执着起来，心里有些焦急，沉声道：“听话，别闹了，这……这次不同！”他是真正感受到了方严庭的恐怖，他不想败这个女人的眼前。

    郑怡然嘴角抽动了一下，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轻声道：“是啊，我也感觉到他比上次那个人厉害得多。”

    “那你还不走，你这里，我会分心！”宁无缺焦急的沉声喝道。

    郑怡然不为所动，轻笑着道：“既然如此，我总不能让你抛尸街头啊！”

    郑怡然的一句‘我总不能让你抛尸街头啊’让宁无缺内心深处被狠狠的感动了一下，眼炽热的光芒迸射而出，看着这张美丽的脸庞，语气坚定而执着的道：“谢谢，但我不会让我的女人为我收尸，这种残忍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郑怡然呵呵一笑，心里虽然非常担心宁无缺今夜劫难逃，可是她实没有任何办法能帮这个男人，只能默默站一旁，用自己的行动告诉他，自己是和他一起的，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离弃！

    方严庭远远看着这对年轻人如此情深意重的对话，心里也微微有所触动，但杀子之仇他不可能不报，何况宁无缺对洪门未来的威胁已经就眼前，他身为洪门四大长老之，即便知道这样做会彻底得罪宁家，却也不得不为之！

    人江湖，很多事情都是身不由己，即便已经江湖上纵横了数十年，方严庭也无法改变这句老话所代表着的江湖规则！

    “我给你十分钟时间，此去向北，十五里外的荒郊上等你！”方严庭似乎不认为宁无缺能从自己的眼皮底下跑掉，甚至不担心宁无缺逃走，说完之后，身形一闪，已经如同黑夜的幽灵一样消失原地，几个纵身起落之间，已经向着北边方向飞奔上了一栋层高的楼房，站那楼顶稍微停顿了一下，便消失夜空之。

    郑怡然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若非亲眼所见，她实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只有夸张的电视剧才能看见的飞檐走壁的轻身功夫，上次宁无缺和黑狼的那一战便让郑怡然见识到了这个世界上的武功高手的厉害，而今天，方严庭那种飞檐走壁时如闲庭散步一样的淡定功夫却让她加震惊。

    宁无缺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笑道：“你说过不怕的，便得一辈子相信我，这辈子我会死你后面，不会让你因为我死你前面而孤单！”

    郑怡然眼圈微微一红，她不知道身边这个男人到底有没有把握走完今天，不知道他这么说是否是故意安慰自己，但她心里真的很感动，她的爱情很平淡，但平淡的爱情却是真实感动的。

    宁无缺没有丢下郑怡然，他一手搂着她纤细的腰身，笑道：“飞喽！”

    耳旁风声呼啸，郑怡然只觉得如同腾云驾雾一般，被宁无缺抱着，一步便向前跃了七八米之多，然后男人的脚地面上轻轻一点，继续升腾而起，眼见前面高楼横那里，却见男人双足墙壁上几步连环踏出，身子越升越高，不过片刻便到了楼顶！

    东郊旷野之上，向北数里，一片紫竹林后便是一座山庄，山庄专门是为了让住城市里久了的人们去假过夜用的，属于娱乐假的休闲之处，此时还没过凌晨，山庄那边虽然隐隐有灯光照射向天际，却已经安静的没有半点声音。

    宁无缺带着郑怡然出现这片竹林前的时候，方严庭已经此处等候了片刻，他双手背负，看着宁无缺如约而至，眼是闪过一丝敬佩之色，倘若不是儿子死这小子手，他还真的不想对这小子下手。

    郑怡然默默的走向远处，夜空下，天上繁星点点，月色浩白，为大地铺上一层朦胧的光芒，风吹过，凌乱了她的丝，她微微眨眼，伸手去轻拂脸庞秀！

    “嗡……”

    面对方严庭这等深藏不露的高手，宁无缺不敢有丝毫大意，软剑手，他目光凝重的望着对方，剑身如他的心情一样，出亢奋的激昂嗡鸣之声。

    方严庭这样的高手绝对是宁无缺之前没有遇上的类型，当然，与费尔兰德和杨秋婷的师傅黄咛颍相比，方严庭或许有所不如，但是对宁无缺而言，方严庭却是宁无缺这两年来遇上的对手之，给他强压迫感的一个。

    方严庭目光看着宁无缺手长剑，缓缓点头，道：“听说你一直都用剑，老夫为报子仇而与你相斗，说出去的确有以大欺小的感觉，因此老夫先让你十剑！”

    宁无缺闻言眼怒意暴涨，虽然知道对方的恐怖，但对方如此不将自己放眼里，却让骨子里狂傲到极点的他愤怒不已，他意识深处便将自己当做是纵横派这个平行位面空间唯一的传人，而纵横派弟子哪一个江湖上不是横着走的人物，今天却要让对方让他十剑，这对他而言简直就是一种侮辱！

    “莫说十剑，你能让过三剑，我宁无缺便将人头双手奉上！”宁无缺心的战意与怒意完全被方严庭这句话给激了出来，方严庭或许是真心实意的觉得以大欺小，所以真心相让十招，但这话宁无缺听来却是一种羞辱，是狂妄的他所接受不了的。

    长剑四周，一股前所未有的无形剑气直接将剑尖指着的地方几颗杂草无形斩成数段，宁无缺眸子迸射出两道狂霸气息，断喝声，足下轻点，手腕旋转间，提着长剑大步向着方严庭走了过去，一路之上，只见剑身所指的地方杂草犹如被无形的劲风切割断一般，纷纷断成两截，虚空，一股无形的剑意剑气疯狂弥漫，犹如一道无形的气墙一样随着宁无缺的大步向前而向着方严庭当面排山倒海的狂压了过去。

    方严庭面色微微一变，内心深处深吸了一口冷气，他一生遇敌无数，用剑的高手死他手下的也不少，然而即便是那些比宁无缺江湖上名气大得多的剑客，也没有宁无缺此刻所散出来的这种狂霸凌厉的剑意剑气！

    这是一种人与剑达到一定的默契之后产生的无形气势，只有真正的剑客高手才能散出来的气势，然而纵观此生所遇到的剑道高手，方严庭自认为还从没遇到过能够将剑的王者霸者气息散到如此狂暴程的对手！

    长剑挥洒，没有绚烂无比的剑花，有的只是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扑捉到的剑之痕迹！

    方严庭面色勃然一变，心头是陡然一沉。


------------

第197章：让你十剑

﻿    第97章：让你十剑

    太快了！

    太诡异了！

    这样的剑法与招式，这样的剑道路线，简直违背了所有剑道剑术的常理，简直完全不像是剑法，但这又的的确确是一种剑术，一种他从未见过的高超深奥的剑术！

    这一刻，方严庭内心深处有点动摇了，有点相信眼前这年轻人拥有击杀他爱子的能力了！

    呼！！！

    剑气横空，所向披靡，清清楚楚的一剑，令方严庭瞬间被逼退十多步，当宁无缺这一剑的剑势用的时候，他已经距离之前站的地方向后倒退了十几步，非但如此，他背身后的手已经动了，后关头用手指宁无缺的剑尖上弹了一下，若非如此，宁无缺的剑已经刺入他左边胸口！

    宁无缺的手微微麻，而同样的，方严庭的手指也有些酸麻，他的面色变得凝重无比，内心深处也震惊不已，这是什么剑术，为何如此诡异刁钻，为何如此霸道刚猛，一剑挥出，竟让人有种无法抗衡的狂霸气势，令人短时间内根本就不知道该如何应对！

    “一剑！”

    宁无缺的话让方严庭老脸都不由得微微一红，虽然刚刚这一剑他没有真正出手，但后关头却已经动手抵抗了，刚刚他还说让对方十剑，而现，对方这第一剑便已经让他从某种程上来说违背了信诺！

    只是，宁无缺并不认为这一剑让方严庭违背了不出手的信诺，这一剑虽然震惊了方严庭，但却让他自己的内心依然下沉，这一招已经是他现的能力所能演绎到的极限，但如此凌厉绝伦的一剑却依然没能伤到对方，这老头儿的修为当真是他这两年来遇上的强的一个！

    第二剑宁无缺话音落下的时候便已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挥舞而出，剑气扭曲而诡异，如同一条乱蹦的银龙，呼啸而出，令对手根本就无法看出这一剑的下一式走势，无法看出这一剑伤害的是什么部位。

    方严庭的心再次下沉，宁无缺让他见识到了一种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神奇剑术，他甚至能够清晰的看出这两招破绽不少，可是即便是这种宁无缺现施展出来还存天大破绽的剑术，竟然也能将他逼的连连后退！

    是的，方严庭再次向后爆退，他不得不退，若不退，便只能出手反击，而一旦真正出手反击，不一定能将对方一招击败不说，还破了自己刚刚所说的让对方十招的承诺，而一个承诺对于他这样的老江湖来说，往往比性命看的还重！

    似乎是有了准备，所以方严庭成功山躲开了宁无缺的第二剑，而且没有出手，便这时，宁无缺口爆喝出第三剑，随即，他身如苍龙出海，陡然间射向高空之，随即旋转落下，手长剑虚空挥舞出漫天剑影，剑光重叠相交，即便是方严庭这等高手都看不出虚实，不禁面色大变，向后爆退的同时，眼见无法山躲开对方剑光笼罩范围，他口一声断喝，手一柄短刀出现，手心飞速旋转，形成一片刀光，陡然间，刀光骤然消失，一刀横空向着头顶上方的漫天剑影劈了过去！

    “叮叮当当……”

    一连串的刀剑撞击声清脆的传开，彻底划破了夜空安静的气氛，漫天剑影消失的瞬间，宁无缺身子旋转着向后面飘飞而出，与此同时，地面上的方严庭足下连连向后倒退了三步，单刀斜斜提手，一脸惊色！

    宁无缺轻飘飘的落地，身上衣服完好，须张狂的向后飞舞，英俊的脸上带着傲慢不羁之神态，目光死死的盯着方严庭，冷冷道：“我说过，别说是十剑，即便是三剑你都无法让过！”

    方严庭老脸上翻出一阵猪肝一样的深红色，胸口急剧起伏了一下，目光同样盯宁无缺的身上，后却是没有暴怒，反而面色凝重的点头道：“不错，的确是老夫看走了眼，你这套剑法是什么名字，为何老夫行走江湖数十年，却从没见过？”

    宁无缺剑身一横，与方严庭的这番交手，虽然只第三剑的时候与对方硬碰了一下，但却让他胆气大增，这老家伙的确刀法犀利霸道，竟一刀便逼退了自己，让自己接下来的剑招都无法续接上，但他也看得出来，对方还没有强悍到可以一招便秒杀他的程。

    “这套剑法你当然没有见过，至于它叫什么名字，似乎也不需要告诉你。”宁无缺没有与对方交谈的心思，今日一战，他知道是那种你死我亡的生死之战，既然多说无益，便不需要再废话！

    “好，好，好！”

    方严庭一连说了三个好字，沉声道：“我方某人也是行走江湖数十年，没想到依然应了那句话，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我自认为见识过天底下无数成名剑术，却没想到今天又遇上一套闻所未闻的霸道剑术，想必你师父定然是位世外高人，倒是我方严庭孤陋寡闻了！”

    宁无缺嘴角微微上扬，不屑道：“你不用拿话试探，实不相瞒，这套剑术是我自己得到的，并无所谓的师傅指点，你也不需要担心杀了我会得罪什么厉害人物，要为你儿子报仇，宁某人头再次，你要有那本事，便管来拿！”

    方严庭虽然修养不错，但此刻也被宁无缺的话所激怒，重要的是，宁无缺如此年纪轻轻，修为明显不如自己，但却拥有一套高深莫测匪夷所思的剑法，这让他内心深处也产生了多年来未曾有过的庞大战意，凝视着远处的宁无缺，他手短刀一横，沉声喝道：“既然如此，便别怪我方某人以大欺小了！”

    “你也别怪我这年轻人不尊重老人家！”

    宁无缺断喝一声，与方严庭两人同时大步向前，顷刻间，二人刀光剑影斗了一处，绚烂夺目的招式令一旁的郑怡然看的小手捏紧了拳头，放胸口处，紧张无比的盯着场情景，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生怕会因此而给关心的那个家伙带来坏运！

    宁无缺这一套剑术不是单纯的纵剑也不是单纯的横剑，而是纵横剑术的基本的那套起手式，是宁无缺现的修为所能驾驭的一套诡异剑术，这套剑术算是融合了纵剑与横剑的长处，有攻有守，只不过杀伤力要比纵剑少了许多，即便与单方面的横剑相比，这套剑术的攻击力也有所不如。

    但是，宁无缺不敢轻易使用纵剑或者横剑，一年前英国击杀伊藤田男的时候他便强行驾驭纵剑，结果导致体力透支，不得不启动了双脉，动用了阴寒的内功，结果虽然取胜，却也让他见识到了现动用双脉对肉身的损害，因此没到万不得已，他是不敢再轻易驾驭纵剑或者启动双脉的。

    凭借这套纵横派神奇剑术，宁无缺与洪门当代四大长老之的方严庭斗了个旗鼓相当，只是余招一过，方严庭一声断喝，刀法陡然间变得比之前加犀利霸道，招招与宁无缺诡异的长剑碰撞一起，如此一来，便有一种力量内功方面的抗衡与较量，不过数十招，宁无缺的剑势已经没有之前那么霸道犀利。

    “磁磁磁磁……”

    一连串令郑怡然揪心的响声，两道交织一起的人影终于再次分开，虚空，宁无缺的身上掉落了几片衣服碎片，上半身露出了多块肌肉，甚至还有一道血色痕迹。

    再看方严庭，他依然完好无损，脸上带着冷然之色，目光落落地的宁无缺身上，冷冷道：“你这套剑法虽然犀利霸道，但却破绽甚多，还没能修炼到极限！”

    宁无缺身上的伤势并不是很重，但他脸色却非常凝重，方严庭后那一套炫目的刀法实太恐怖了，若非他见机得快，只怕伤势要比现重得多，这老家伙，果然深藏不露，但他并不怎么服气，因为对方的刀法虽然深奥，但与自己的剑道相比却略逊一筹，对方之所以取胜，是胜数十年的内功修为比自己这两年多修炼的内功深厚一些！

    “若我将这套剑术修炼到极限，你还能站这里说话吗？”宁无缺眼闪过一抹不屑的冷笑。

    方严庭的心似乎被刺疼了一下，老脸肌肉抽动，面对宁无缺的这番话，他的确有点汗颜，身为前辈，他要比宁无缺多活了三十多岁，体内修为要多了数十年的功力，然而对方却逼迫的他用上了看家本领，仅此一点，方严庭便觉得自己今日就算胜了也没有半点趣味，只是，眼前这小子就是自己的杀子仇人，想到儿子这么年轻便死去，他的心便如有刀搅动，眼血丝一闪而过，捏着刀柄的手腕一紧，沉声道：“我说过，我杀你，胜之不武，但你必须得死！”

    远处，郑怡然的身子瑟瑟抖，她不懂武功，但也从两人身上的伤势看得出宁无缺是打不过那个老头的，此刻，眼见方严庭提着短刀一步一步向宁无缺逼近，她如何能不担心爱郎的安危，只是，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此时此刻却根本就帮不了他！

    突然间，郑怡然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精光一闪，向着虚无的夜空大声喊道：“出来，你出来啊，无缺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你也难辞其咎！”

    郑怡然突然间对着夜空这一声大喊大叫，让方严庭面色微微一变，目光闪电般落郑怡然脸上，心暗道：“难道这丫头也是个高手？”

    然而，就方严庭走神的这一瞬间，宁无缺动了。

    剑气横空，以霸道攻击为的纵剑剑术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来。


------------

第198章：奋力一战！

﻿    第98章：奋力一战！

    一年前，宁无缺施展这套剑术，伊藤田男无法抗衡，而那个时候，宁无缺只能勉强驾驭纵横，根本支撑不到五分钟的时间，而现，宁无缺纵剑施展出来，只觉得要比上一回顺手得多，手长剑也要听话得多，那套狂霸刚猛的剑术虽然现依然破绽许多，但却颇有点得心应手的感觉，虚空剑鸣狂啸，摄人心魂，不但如此，陡然一接触，不等方严庭利用内功优势将长剑震开，便见那长剑如同拥有自己的灵性一样，瞬间脱离了对方刀刃的咬痕，诡异的从另一个角刺向方严庭胸口。

    方严庭面色大变，如果说宁无缺之前那套剑法让他惊为天人，那么现这套纵剑剑术简直让他震惊的无法言喻，非但如此，因为宁无缺的攻击实太快，这一上手的功夫，他竟然没有任何还手之力，而且手短刀挥舞出去，竟然刀刀落空，对方的长剑似乎生了眼睛，每每都能避过自己的反击！

    “磁磁磁磁……”

    眼花缭乱的霸道剑法之，就听一连串磁磁声响传开，方严庭面色刷白，身上那件黑色唐装上无数口子被锋利的剑尖划破，若非他闪躲的及时，怕是身上已经落下了数十道伤痕！

    “叮当！”

    清脆的响声之，宁无缺纵剑剑势哑然而止，方严庭利用身后的内力，冒着受伤的危险硬生生将宁无缺的长剑给震开。

    噗！

    鲜血横流，宁无缺手长剑方严庭左边肩头挑破一道口，殷红的鲜血飞洒向虚空的同时，方严庭的身子如同坠落的流星一样飞速而下，落入了竹林之，几根紫竹应声而断，地面上都被他蹬出了两个深深的足印。

    宁无缺手臂麻木无比，一套纵剑招数还没打完，却因为对方的霸道真气强行被阻断，这让宁无缺有种尿尿的时候突然被人掐住了没能尿完的感觉，太不爽了！

    只是，面对方严庭这等身后的内功手段，宁无缺此刻也是无可奈何，但能够一剑伤了对方，以弱胜强，这又让他心里舒坦了许多，望着一脸震惊的方严庭，冷笑道：“就算你内功强于我，我倒要看看你身体能支撑多久，每阻挡我一次，便你身上留下一道伤势，我要看看你能阻挡我多少次！”说话声，他大步向前，丝毫不给方严庭喘息的机会！

    方严庭目光死死的锁定宁无缺身上，宁无缺的纵剑剑术实太霸道诡异了，看着大步向自己走来的年轻人，方严庭内心深处竟然第一次产生了一种畏惧与胆怯的心理。

    只是，就方严庭之前那种优越感渐渐要被宁无缺的狂猛以及霸道剑术所击溃的时候，宁无缺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就他距离方严庭不过十来米的时候，方严庭身边多了一道高达的身影！

    “富德帝！”

    宁无缺的心继续下沉，甚至有种想哭的冲动，有没有搞错，一个方严庭便已经让他将一身本事挥到了极限，而且即便如此，也不一定能真正斩杀方严庭，可现，对方竟然又出现一名高手，而且，他可以肯定，富德帝要比方严庭恐怖的多！

    看来，这一次对方是铁定了心要置自己于死地了！

    “你认得我？”

    来人正是富德帝，他的确有些奇怪，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认识自己，要知道，这些年来他都藏身幕后，根本就没怎么出现过，宁无缺根本就没见过他，却能认出他来，这便足以证明宁无缺这之前对他进行过资料信息的收集。

    宁无缺虽然心暗暗叫苦，但却嘿然一笑，眼精光闪烁着，大声道：“满清之后的四大家族之一的富家的家主，我岂能不认识，只是没想到你们竟然一个个都是真正的武林高手！”

    富德帝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注视着这个近一年来将南边闹的鸡犬不宁的年轻人，看着这个让自己近也焦头烂额睡不好觉的家伙，目光射出两道犀利的光芒，淡淡道：“我本不想出手的，毕竟你宁家是现的大家族，若是真的废了你，我富家便是得罪了当朝天大的权臣了，只是你欺人太甚，爬到我富家头顶作威作福，我富家这边经营十数代，若是两广地区我手断送，富某如何对得起列祖列宗！”

    宁无缺眼寒光一闪而过，冷声道：“若你富家就此灭亡，你又能对得起富家的列祖列宗？”

    富德帝闻言眼杀意一闪而过，虚空的气温顿时都似乎降低了许多，一股凛冽的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大地，一双深邃的目光盯宁无缺的脸上，沉声道：“好大的口气，某非你认为就凭你这点本事，还能灭掉我富家不成！”

    宁无缺心头巨骇，这富德帝果然不愧为四大家族的家主之一，一身气势就如此狂暴，记忆，似乎只有费尔兰德才拥有这等气势。但是，宁无缺是个倔强到骨子里的人，他的狂傲与尊严岂能让别人践踏，虽然富德帝的这身狂猛气势让他心头狂骇，却依然迎着对方凌厉的目光，一字一句的道：“若今日你不弄死我，下次你富家将鸡犬不宁！”

    富德帝闻言一愣，随即哈哈狂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好，好一个嘴硬的小子，就凭你还想灭掉我富家偌大的家族，若非势必得，我倒是很想留你一命，看你如何来灭掉我富家，只可惜，今日你非死不可！”

    “富兄别大意，这小子一套剑术非常独特，方某刚刚就是吃了大意的亏！”方严庭见富德帝终于出现，心里松了口气，他并非怕了宁无缺，宁无缺的剑术虽然诡异霸道，但想要杀他还是没这么容易的，只是他若想要击杀宁无缺，似乎也没这么容易，但现，富德帝出现，宁无缺便必死无疑了，门主交代的任务他可以完成，同时也是为爱子报仇雪恨了！

    “多谢方兄提醒，刚刚看了一会儿，这小子的剑道的确很是诡异霸道，不过此子还没能将这套剑术修炼到完美境界，还不是你我对手！”富德帝平淡的说了一句，向着宁无缺这边迈出了一步，顿时间，狂猛的寒意再次升腾而起，凌厉的气势无形的包裹向宁无缺全身上下！

    宁无缺暗自叫苦，可是今时今日这种局面，他却只能靠自己来硬撑了，现的他倒是有些后悔带着郑怡然一起来了，否则即便现打不过，也可以想办法找机会逃掉，然而现，郑怡然还这里，就算对方真的不会为难她，丢下郑怡然一人此的事情他也做不出来。

    深深吸了口气，宁无缺并无半点退缩之意，此时此刻，他已经不能乎自己的生死，脑海也忘记了自己的存，用心的感应着手长剑，他需要达到完美的状态，需要将富德帝这凌厉的攻势接下来，否则他将没有半点活命的机会！

    富德帝根本就没有动用武器，他也没有武器，富家的一双肉掌本就是武林闻名的厉害功夫，所以他根本不需要靠剑，而且刚刚他已经看过宁无缺的剑法，虽然诡异霸道，但他却有信心凭借一双肉掌击杀宁无缺于掌下！

    距离越来越近，当富德帝正要出手的时候，宁无缺再次动了，只见他如同一个陀螺一般，身子飞速旋转，手长剑如同一片风叶轮，随着他身子的旋转，扩散向四周，一大片剑影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银色蚕茧一般，飞速向着富德帝怀撞了过去。

    这就如同一个飞速旋转的电闪叶子一般，若是让它划，怕是富德帝的肉身都要被斩成几段。

    然而，面对宁无缺这种蛮横的打法，富德帝却冷哼一声，不闪不避，远远的便是一掌拍了出去。

    无形，渗透着浑厚掌力的劲风撕裂了外面一层的刀气，一声刺耳的撕裂声响之，宁无缺已经粉碎了富德帝的掌力，下一瞬间两个身子撞击一起！

    “砰砰……”

    沉闷的炸响声，两道人影一触即分，高速旋转的宁无缺竟然反方向的旋转着倒飞了回来，身子重重的落地，依靠长剑刺入地底才支撑住身子向后倒退的趋势。

    与此同时，富德帝却站原地，纹丝不动，身前胸口处多了几道口子，只是身上并没有受到任何损害，只不过衣服被宁无缺的快剑划破了而已，他一双肉掌之上泛着淡淡的光芒，目光冰冷如刀，嘴角溢出一丝冷笑：“绝对的力量面前，再花俏的招数也不过是纸老虎！”

    宁无缺闷哼一声，左手突然扶着胸口，嘴角出一丝鲜血溢了出来，心震惊万分，这富德帝的内功竟然深厚到这等境界，比方严庭还要强了两三分，自己刚刚那一击，若是方严庭强行抗衡，虽然能抵挡住，怕是也要胸口留下几处伤痕，但这富德帝体内的护体罡气竟然散到了体外，自己的长剑后关头眼看便要破开他的肌肤，却陡然间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挡住了！

    体内血气翻腾，那股阳刚的内力已经被震散，就算凝集起来也已经不足成，根本不是富德帝的对手，此时此刻，眼见富德帝一步一步的走近，宁无缺牙齿一咬，扶着胸口的左手陡然间身上几处穴道上闪电般点出，下一瞬间，体内至寒真气仿佛冻结了全身血液，虚空，一股仿佛来自阴间地府的寒气弥漫开来，让富德帝都忍不住面色一变，再次看去，只见宁无缺的头上，竟然开始笼罩上一层寒霜来！

    富德帝与方严庭都愣住了，两人脸上甚至露出一种凝重与惊诧之色，身为武林人，二人看见宁无缺这种状态，都想到了一种传说，以为宁无缺修炼的是什么阴邪的功夫。


------------

第199章：全力以赴！

﻿    第99章：全力以赴！

    郑怡然远远的看着宁无缺此刻的模样，看着他身上如同笼罩了一层寒霜，面色也是大变，她还从没见过宁无缺露出这种神色，没想过一个人身上竟然能够笼罩上一层寒霜来，看着宁无缺头上的那层白白的寒霜越来越浓，她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宁无缺此刻哪里还会管别人怎么看他，他只知道肉身就像是瞬间坠入了万丈寒冰之，全身冰冷的让他颤，但这种刺骨的寒意却他的承受范围之内，只不过体内那股让身子越来越寒冷的恐怖劲道却不得不泄出去，否则他将无法再承受这股至阴至寒劲气的反噬！

    宁无缺身体四周，三米范围内的草地上都缓缓的出现了一层冰霜，就这股寒冷冰霜越来越浓的时候，他自己也承受不住那股寒意的反噬，目光寒光一闪，身随剑走，大步向着富德帝走了过去。

    富德帝心头一沉，虽然之前他认定自己有能力击杀宁无缺，可是现，眼见宁无缺突然拥有这等诡异的变化，感受到虚空那股疯狂的寒冰劲气，他再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

    一声断喝，宁无缺纵身而起，虚空，仿佛随着他身子的飘过而冻结上了一层寒霜，那柄柔软的长剑之上，寒气森森，仿佛能侵蚀人的骨肉，阴脉的开启让宁无缺承受着极大的痛苦，但体内真气却宛如洪水一样汹涌沸腾，长剑挥舞而出，霸道的纵剑剑道比之前加犀利完美的施展了出来，剑锋所过之处，瞬间便抵达富德帝咽喉前方。

    富德帝目光一沉，他早就知道宁无缺这套剑法一旦施展开来自己便很难压制得住，而且此时此刻的宁无缺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他实打心底的便不敢让宁无缺将那套诡异霸道的剑法施展开来，因此面对宁无缺这一击，他同样不闪不避，沉喝声，双掌一翻，迎着寒气逼人的剑锋便是一掌拍了过去。

    “铮！！！”

    清脆的响声，诡异的剑势陡然间停顿了一下，但这一次倒退的不是宁无缺，而是富德帝，因为富德帝掌力拍剑锋上的时候，明显感受到一股诡异的阴寒气息投入自己掌心向着体内渗透而来，他这一惊非同小可，哪里还敢继续与宁无缺硬碰，忙抽身倒退。

    富德帝退，宁无缺嘴角上扬，如影随形，以他现所掌握的内功修为，将对纵剑剑道的领悟毫不保留的演绎了出来。

    富德帝看着如影随形的宁无缺，看着那诡异莫测的森寒剑锋穿透而来，眼精光一闪，爆喝声，竟然一样的不闪躲，双掌一团肉眼若隐若现的浑厚力量凝集起来，狠狠的向着宁无缺推了出去！

    “富兄小心！”

    富德帝面对如此诡异的宁无缺，双掌凝集了全部的力量，全力以赴的推出了狂暴的一掌，那掌力喷吐之间，犹如火山爆一般瞬间吞天噬地，将宁无缺完全笼罩掌力之。

    然而，就这个时候，黑夜之的某个方严庭和富德帝两人都很难看见的视角的死角方向，一道黑色的身影犹如闪电一般向着富德帝撞了过去。

    方严庭看见了这一切，但却已经无法出手相助，只能急急忙忙的出了一声警告。

    “嘭！”

    “噗磁……”

    轰然声响之，无数寒冰破裂的声音传开，紧接着，全身寒气森森的宁无缺再次向后摔飞出去，但与此同时，富德帝拍出的双手之上明显凝集了一层寒冰，下一瞬间，那道突然从黑夜射出来的黑色身影狠狠的撞击富德帝身上，富德帝此时此刻已经无法凝集强的力量去抵抗，唯有将一身护体罡气提升到了极点。

    黑夜突然冲出来的身影比较娇小，但这人手的刀却异常锋利，富德帝胸口破开了一道口子，鲜血横流，整个身子也被一股巨大的撞击力给冲飞了出去。

    一切随着富德帝和宁无缺两人先后摔倒地而安静了下来，宁无缺此刻全身抖，身子抽搐了起来，软剑落一旁，他的手颤抖着身上几处地方连续点了几下，身上那层逼人的寒气才慢慢消失！

    刚刚那一招，富德帝面对如此诡异的宁无缺，他全力以赴的用狂猛的双掌掌力直接震飞了宁无缺，但他也因此受到宁无缺剑身上的寒气所侵，体内有一股寒气渗透了进去。

    只是，相对于宁无缺渗透入他体内的寒气，富德帝真正的伤势还是胸口上的那一道常常的口子，这才是致命的伤势！

    富德帝摔飞地上之后，立刻站了起来，双手闪电般胸口伤势附近点了几下，止住了鲜血，与此同时，全身上下一阵咯咯响动，仿佛体内的骨头重组一样，身上一股暴戾的气息冲天而起，目光冰冷的盯着宁无缺身前的那道黑色身影。

    方严庭也走了上来，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能拥有这等诡异的功法，没想到黑暗竟然还藏着一个人，竟然连富德帝都被这人突袭所伤，想到刚刚这黑衣人对时机的拿捏只准，他心便倒抽了一口冷气，如果富德帝没有出现，只怕此人突袭的就是自己，而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如此犀利霸道的突袭暗算呢！

    宁无缺身子依然抖，并非启动阴脉的时间太长，而是富德帝那一掌实太霸道了，将剑身上的一半以上的寒气拍了回来，导致那些寒气入侵身子，让他受了寒气的侵蚀，现的他，别说是与别人抗衡，就连像正常人一样站起来都做不到，但他的神志还是清晰的，目光落挡他身前的那道娇小的身影上，想要问她是谁，口却不出任何声音来。

    富德帝目光几乎要喷出火来，盯着眼前的这道娇小身影，怒吼道：“你是谁！”

    “我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们总有一天会为今天的愚蠢决定付出沉重代价！”娇小的黑衣人声音非常动听，但宁无缺等人都可以听出，她的声音似乎经过特殊处理，不是很真。

    富德帝眼精光一闪而过，怒视着那黑色人影，掌心一翻，大喝道：“找死！”

    迎着富德帝的攻击，那名突然间出现的黑衣女子娇叱一声，纵身迎了上去，她的身形非常快，身法诡异，手拿着的不是长刀也不是长剑，反而是一柄尺余长的锋利匕，然而富德帝根本就不与她有过多的花俏动作交手，狂猛的掌风呼呼扫出，那女子身法虽快，却无法接近他的身子，不过一会儿，就见那女子没能闪躲开富德帝的掌力，双臂交叉胸前，被富德帝一掌震飞了出去。

    虽然重伤，但富德帝的修为当真恐怖无比，他凭借着一身内功修为，直来直往，那黑衣女子虽然身法敏捷，却也无法靠近，反而让他一掌拍飞了出来。

    富德帝也受伤不轻，一掌将那女子拍飞之后，胸口处又溢出了大量鲜血，他面色一沉，目光怒视着那名黑衣女子，爆喝道：“哪里来的野丫头，竟来找死！”说话声，隔着四五米的距离，他竟然猛然一爪向着地上那女子遥遥抓去，而就这时，诡异的一幕生了，地上的那名女子，身子虽然娇小，多只有余斤，但却如同受到一股巨大力量的吞噬，向着富德帝掌心方向飞了过去。

    宁无缺心头大急，对方刚刚可以说救了他，而现，对方已经生死关头，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这让他心里生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然而，就那黑衣女子的身子即将飞入富德帝掌心的时候，又一道灰色身影从夜空诡异的出现，如同幽灵一样闪电般将那女子抱入怀，站了一旁。

    富德帝一招落空，面色大骇，非但是他，一旁的方严庭也面色大变，两人目光齐齐向着出现的人影望去，只见对方脸上猛着一块黑布，一手扶着那名黑衣女子，另一手却背背后，目光炯炯有神，似乎带着戏谑的笑容看着二人，笑道：“想不到堂堂一代富家家主和洪门四大长老之的方长老竟然会联手来这边欺负一个后生晚辈，今日倒让我大开眼界了！”

    富德帝与方严庭两人面子上都有些挂不住，以两人的身份，随便一个出来对付宁无缺都有点以大欺小的意思，而两人却同时出现，这事若是传出去，二人日后江湖上的名气的确会大大受损，只是此时此刻，事已至此，富德帝和方严庭两人也没太放心上，几乎同时问道：“阁下是谁？”

    那黑衣人哈哈一笑，单手一招，距离他四五米的空地上，掉落一旁的那柄宁无缺的软剑便飞入了他手，只听宝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此人话也不说，猛然一剑向着富德帝和方严庭两人挥斩而出！

    “嗤！”

    尖锐的破空声撕裂了虚空的宁寂，宁无缺与那黑衣女子还有远处奔向宁无缺的郑怡然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但富德帝和方严庭两人却同时出了一声难以置信的惊呼声，双双第一时间向着两旁跳开。

    “噗嗤！”

    犹如地震生一般，一阵轻微的晃动之，大地之上，一道宽半米左右，长却达二十多米的深槽横列所有人眼前！

    宁无缺几人心头大骇，他的记忆，能够一剑达到这种恐怖程的高手，眼前此人应该是第一个，当然，按照费尔兰德当初救他时所显露出来的那一身恐怖的内功修为，也应该能做到这一点，但眼前之人与费尔兰德两人之间到底谁强谁弱，宁无缺却无法判断。


------------

第200章：地榜第六

﻿    第100章：地榜第

    紧紧凭借一道剑气便能达到这样的破坏力，宁无缺实无法想象眼前这人的内功修为达到了什么程，至少三年之内，他自己是无法达到这种水平的，而眼前此人，看上去却似乎只是轻轻挥出了一剑，这一剑他来说是如此的简单！

    不仅宁无缺被震惊了，场所有人都被震惊了，就连富德帝与方严庭两人都是一脸震惊的神色，二人刚刚虽然闪躲开了，但此时想来，面对这人的一剑，二人却不敢强行硬接，显得如此之狼狈！

    “你……你是谁！”富德帝沉声问道。

    方严庭脑海闪过一个记忆，不等那蒙面人说话，便凝声问道：“当年地榜之争，两个年轻人横空出世，技冠群雄，但却都戴着面具，一黑一白，你……你就是排名地榜第的那个人？”

    那蒙面人目光扫视向方严庭，后者心头陡然一沉，只觉得这道眼神如同能够夺走人的魂魄一般冷厉，他自内心的打了个寒颤，忙低下头去，却见蒙面人哈哈一笑，点头道：“想不到你竟然连这些都知道，想必是司马山与你说的，当年的你，还不够资格参加地榜排名的争夺！”

    方严庭老脸微微一红，虽然现江湖上很有些地位，但他心里却非常明白，若眼前之人真是地帮排名第的那个，那么别说是他，就连富家家主富德帝也只能靠边站，就算富德帝没有受伤，两人联手也不见得能战胜此人！

    “地榜第！”富德帝眼闪过一抹精光，声音也有些颤抖了起来，这种情绪并非是害怕，而是激动，他虽然身为四大家族的一位家主，但富家自古以来就不是以武功见长，不过身为习武之人，对名声地位的追求之心都要比一般人强烈得多，二十年前的地榜排名之战他也听说过，只是没能参加，本以为自己也足以成为地榜前十的人物，如今见识到眼前这个极可能是地榜第的高手，才明白这天下之大，当真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所谓的地榜排名，不过是虚名而已，两位不必如此介怀，我等并无任何恩怨，两位请便，就当卖我一个面子，放着几位小辈一次！”蒙面人淡淡一笑，似乎对所谓的地榜第的称号毫不意。

    富德帝与方严庭两人对望了一眼，都看出对方眼的怯意，二人打了个眼色，同时向那蒙面人点了点头，目光后看了一眼被寒气入侵的宁无缺，转身大步而去，很快便消失夜幕之！

    富德帝与方严庭两人离开之后，宁无缺心大为松了口气，郑怡然紧紧的抱着他冰冷的身子，感受到他还不断的抖，担心的望向那名蒙面人，却见那蒙面人走将过来，目光没有落宁无缺身上，反而看了郑怡然一眼，笑道：“小姑娘不用担心，他不会有事的。来，将这个拿好，等他身上的寒气消减了，便喂给他，记清楚了？”

    郑怡然刚刚可是见识到这蒙面人的厉害手段的，闻言目光看向他手，只见此人手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也不知道里面放着什么东西，但郑怡然知道，这人应该不会害宁无缺，否则刚刚就不需要出手相救了，忙伸手接过那小瓷瓶，感激道：“谢谢你！”

    那人闻言似乎笑了一声，摇头道：“我救这小子，可不是为了他自己和你哦，你们不用谢我。对了，这东西你收好了，记得他身上寒气消失之后马上给他吃下。”

    郑怡然忙点头道：“是，我记得了！”

    那蒙面人目光处于半昏迷状态的宁无缺身上扫视了一眼，似乎还想说什么，突然间眉头一挑，似乎望向某处夜空，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来的还真够快的！”说话声，郑怡然只觉得眼前一花，那人早已消失眼前，这空旷的草地上，哪里还有那人的身影？

    郑怡然今天算是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真正武功高手，眼见宁无缺昏迷了过去，她心里一阵紧张，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忙将目光向着另一旁望去，只见不远处，之前摔倒地上的那名娇小的黑衣人也已经站起身来，不等郑怡然开口，那人已经一手扶着胸口，快速向着黑暗走去。

    “喂，你……你等等……”

    郑怡然开口叫住了对方，但那黑衣人却并没有停下来，似乎没听见郑怡然的话，依然大步向前走去。

    “你是不是暗保护我的人，别走啊，你受伤了，得去医院！”郑怡然焦急的大叫着，可是那人却去的快，很快就消失黑夜之。

    一股凉风吹来，这边的天气本不会让人觉得寒冷的，可是怀的宁无缺此刻全身还冒着寒气，这阵风吹来便让郑怡然也受到寒气的侵蚀，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毕竟是个女孩子，对这种黑暗还是非常害怕的，见宁无缺躺自己怀瑟瑟抖，唇齿乌白，她心便忘记了害怕，只觉得继续留这里怕之前那两人又找回来，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

    郑怡然虽然相比南方女孩要高了许多，但她从小并没有受到过什么训练，体力也有限，可是面对比她高了十多公分的宁无缺，她却咬着牙齿硬将他扶了起来，然后一步一步向着不远处的庄园走去，因为身上有银行卡和不少的现金，而且这个时候也没车回市内，何况她担心之前的那些敌人找回市内，怕市内不安全，所以她带着宁无缺这个专门假用的庄园住了下来。

    宁无缺被丢床上，郑怡然一边喘息着一边给他脱掉身上被之前那层寒气所湿润的衣服，然后将厚厚的被子给他盖上，做完这一切，郑怡然已经气喘吁吁，身子都快虚脱了，她长这么大还真没这么累过，虽然距离不远，但宁无缺完全昏迷了，这么重的身子压她身上，可以想象她是怎么将宁无缺移到这边来的。

    此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钟，郑怡然已经很累了，真想就这么躺男人身边睡下来，可是想到之前那蒙面人交代的话，她又不得不强打精神，保持着绝对的清醒，每过一段时间就摸一摸宁无缺的体温，直到凌晨三点多钟，宁无缺身上的那层寒气才彻底消失，身子开始有了些许热量，郑怡然忙打开那个小瓷瓶，只见里面空空的，似乎什么都没有，但稍微摇晃了一下，却能感受到里面有东西震动瓷瓶，她小心翼翼的将瓶口对着手心，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深红色的药丸来！

    看着手心这颗深红色的药丸，郑怡然真的愣住了，犹豫了，这到底是什么东西，会不由有危害，若是宁无缺吃了它出事了怎么办？

    可是，那人再三交代过，一定要宁无缺寒气消失的时候立刻给他服食，而且那人这么厉害，如果要对宁无缺不利，似乎也不需要大费周章的用药啊。

    想到这些，郑怡然虽然心还无法确定东西对宁无缺到底是有益还是有害，终却是相信了那个蒙面人不会害宁无缺，便将这颗深红色的大药丸喂入宁无缺嘴。

    宁无缺昏迷之，所以药粒喂进去之后，郑怡然担心它无法被宁无缺吞下去，便倒了杯温水，准备用水冲下去，结果却看见那颗药粒放入宁无缺口之后便渐渐变小，后完全化掉，消失宁无缺嘴。

    本来是固体药物，但却入口即化，这样的药物现医药都非常少见，郑怡然看着那颗药宁无缺口消失了，心里却又有些担心起来，紧张的没有了睡意，只想看着宁无缺醒转过来，不要有事，否则她会对自己没经过宁无缺的同意就将这不明来历的药丸喂给他而后悔一辈子。

    宁无缺的身子开始热，郑怡然清晰的看见宁无缺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细细的汗珠，汗珠越来越大，不仅如此，宁无缺白皙的面色也变得潮红如血，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睁开双眼，口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当目光落受到惊吓的郑怡然身上的时候，神色才稍微缓和一些，随即郑怡然的惊呼声，盘腿坐床上，双手放膝盖之上，就像老僧入定一样，坐了下来！

    原来，宁无缺动用双脉之后，却让富德帝利用深厚的内力将寒气逆向逼入体内，自身受到那股寒气的侵蚀，终抵抗不住，晕厥了过去，可是昏迷之，他突然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只觉得自己做了个梦，似乎被人丢入了一个火炉之，被焚烧炼化！

    从噩梦惊醒，一眼看见的便是郑怡然，宁无缺意识清醒了许多，只觉得体内一股热量犹如海潮一样奔腾乱撞，他心大为震惊，实想不明白这股狂乱的热量到底是从何而来，但他思维却清晰的很，毫不犹豫的便打坐运功，按照纵横派吐纳之术力的控制着那股热量，引导着它们体内有序的循环起来！

    郑怡然紧张无比的看着宁无缺盘腿坐柔软的大床上，也不知道他到底干什么，但却察觉到他身上的汗珠并没有因此而减少，反而一滴滴滴落身边的棉被上，天快亮的时候，那厚厚的棉被竟然都被汗水湿润了一大块，郑怡然紧张无比，只想立刻找个人来看看宁无缺的状况，可宁无缺此时这种模样，又不像是有病的样子，而且昨天晚上才经历富德帝和方严庭的事情，郑怡然也担心这边无人照顾宁无缺而被那些厉害的强人找上门来，后只能紧张的自己一人守候宁无缺身边，哪里也不敢去。


------------

第201章：七天七夜！

﻿    第1章：七天七夜！

    时间便郑怡然焦急的等待渡过，她一日一夜没有休息，守着守着，实支撑不住，不知何时便沉沉睡了过去。

    一觉醒来，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郑怡然第一眼便是看向宁无缺，却见宁无缺依然如之前一样，身上似乎有流不完的汗水，整个房间之，也因为他身上源源不断冒出来的热气而变得温暖无比，她心里默默担心着，却又不敢叫醒她，知道男人这时候一定非常痛苦，可能承受着什么。

    就这样，郑怡然饿了的时候就打电话叫山庄的人送来快餐，累了的时候就靠床边睡了过去，一连持续了七天七夜，第八天早上的时候，郑怡然已经有些憔悴了，宁无缺这样七天七夜不吃不喝，还不断的冒着汗珠，这样的状态实让她太担心了，她甚至都想打电话回京城请家里的人来看看宁无缺到底是怎么了，可就这个时候，宁无缺身上的那股热气明显开始下降，汗水也不再冒了，脸上有时候露出来的那种仿佛承受着无比痛苦的神情也不再出现，似乎一切都归于平静。

    像这种平静正常的状态维持了两个多小时，宁无缺终于郑怡然关心的注视下睁开了双眼。

    “无缺，你……你醒了，还，还记得我吗？”

    郑怡然这一个星期来实太累了，整日担心着宁无缺现的身体状况，还担心着被那些厉害的人寻上门来，没有一天是睡好了的，此刻见宁无缺醒来，想到宁无缺如同高烧一样烧了七天七夜，她哪能不担心，就怕这家伙认不出自己了。

    宁无缺目光落郑怡然美丽却显憔悴的脸上，他根本就不知道到底过了多少天，只是见郑怡然问出这种话来，不禁觉得好笑，道：“你是我老婆，我能不记得你啊！”

    郑怡然见宁无缺开口说话了，心的一颗石头放了下来，双手捧口鼻上，眼泪便滚落了下来，宁无缺哪知道她这几天的担心和劳累，见她哭了起来，忙将她抱入怀，轻声安慰道：“好了，好了，我不是没事了吗，别哭了，乖！”

    郑怡然不是个容易情绪激动的人，而且还从没宁无缺面前真正流过泪，她的哭泣让宁无缺觉得自己很没用，觉得自己真不是男人，竟然让一个如此坚强的女人因为担心自己而流泪。

    “是不是过去几天了，你一直这里陪着我吗？”宁无缺看着一旁堆放的七个盒饭盒子，以为已经过去两三天了，再看到她如此憔悴的模样，心疼的询问着。

    郑怡然很快控制了情绪，她知道，自己越是这么将担心表现出来，男人的心里一定越不好受，她不能因为自己的担心而让男人心里承受太大的压力，所以很快便调整情绪，轻轻点头道：“我才没担心你呢，只是那个蒙面人给我一颗药丸，说你身上的寒气消失之后便喂给你吃，我便信了他的话，哪里知道你会全身冒热气和汗水，而且持续了一个星期的时间，人家只是……只是担心你因为那颗药而有什么不测，才没担心你呢！”

    郑怡然的话让宁无缺大吃了一惊，惊呼道：“什么，过去一个星期了？”

    郑怡然忙点头道：“是啊，你以为只一夜吗？”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见她憔悴的模样，心里越心疼与后悔，忙将她搂的紧了一些，道：“我知道你是担心我的，你担心那颗药丸会要了我的命，担心我若出事了，你便成了寡妇了！”

    郑怡然狠狠的男人身上拧了一把，轻哼道：“不许这么说，你这种千年祸害，万年才能出现一个，才不会这么容易死呢，而且，就算你死了，我也不是寡妇，我这么年轻，一定找别的对我好的男人嫁了，别人才不会像你一样脚踏几条船！”

    宁无缺大汗，没想到经历了这件事情她还为自己南非的事情而介意呢，不过听她口气，这档子事算是彻底过去了，而且这女人对自己的爱也是毋庸置疑的，心里松了口气，道：“好，都是我的不对，总之找了这么个娇滴滴的大美人，我今后一定努力加倍的对你好，绝对不能辜负你的情义，这房间的空气太糟糕了，咱们换个房间，你好好洗个澡，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听话！”

    郑怡然的确很累了，现宁无缺醒来，她便放下心来，一切都听宁无缺的安排，两人换了个房间，郑怡然洗澡之后让宁无缺陪着她，将脑袋枕宁无缺的胸口沉沉睡了过去！

    宁无缺没有半分睡意，他的头脑此刻异常的清晰，脑海回放着当天晚上的情景，心里是努力回忆着后那个蒙面人出现之后的事情，不知过了多久，他揉了揉太阳穴，喃喃自语道：“听口音不是同一个人，你们到底是谁，为何都这么照顾我，难道都只是巧合吗？”

    那蒙面人的身材体型对宁无缺来说非常陌生，似乎从没见过此人，可是对方为何要对自己这么好？

    要知道，清醒之后，宁无缺明显感受到丹田之充沛身后的内功根基，如今他体内的真气修为要远比昏迷之前强大了数倍，就算按照纵横派的那套内功心法修炼，怕是也要七年的时间才能达到这样的内功增长幅，可是，根据郑怡然所说，自己却只是吃了一颗药丸，并没有任何人传输内功给他，也就是说，那蒙面人给他的那颗药丸便让他增长了七年的功力！

    其实宁无缺体内增长的内力的总量远远不止七年功力那么多，他所说的七年功力是按照他纵横派的内功修炼速而言的，可纵横派内功功法修炼的时候，体内功力提升的速要远比一般的内功心法快了三倍不止，也就是说，那颗药丸至少让他增加了一般修炼者二十一年才能修炼出的内功。

    这绝对是一个非常恐怖甚至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然而，这件事却实实的生了！

    对方到底是什么人，为何对自己这么好？

    宁无缺现唯一想不通的就是这个问题，而且这次那个蒙面人的出现还让他想到了两年前，当时他还京市，还只苏醒一个多月，而那个时侯却遭遇了富德帝身边的那名叫做龙斩的杀手的击杀，当时他根本就无法与对方抗衡，但却性命攸关的时候被神秘的高手用一片树叶给救下了，这件事情宁无缺虽然一直没说，但却牢牢的记心，这次那个蒙面人一剑便让富德帝和方严庭那样的高手被吓退，宁无缺便想到了上次救他的人，可是仔细想来，这两人的声音似乎并不一样，应该不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说，这两次被人相救，都是被真正的强者相救，而这两个强者到底是谁，为何会救他，难道真的只是路过，只是巧合？

    如果说一年前京市救他的那个人只是刚好路过，只是碰巧看见他被龙斩追杀，看不过龙斩的做法而出手救了他，那么这一次呢，那人绝对不是纯粹的巧合路过而出手相救，否则他根本没必要将这么宝贵的可以提升功力的药丸交给自己，如此大恩大德，若非认识的人，绝对不会如此的付出！

    然而，这人到底是谁？

    宁无缺越想越是头疼，这个世界，远远不是自己刚刚醒来时候想象的那么简单，纵横派绝学如果修炼到完美境界，或许能够让他成为这个世界纵横天下的绝顶强者，然而内功根基没有达到一定程之前，无法完美的驾驭出纵横派剑道之前，这个世上，还拥有着无数的高手能够带给他威胁，那个树叶穿刀救下他的人，杨秋婷的师傅，费尔兰德，以及这次救了他而且还给他一颗辅助增加功力的那个蒙面人，这些都是可以带给他致命威胁的人物！

    “地榜第！”

    宁无缺彻底昏迷之前，他隐隐间记得富德帝与方严庭和那名蒙面人之间的谈话，似乎，方严庭说那人是什么地榜排名第的人物。

    “如此说来，比那人厉害一些的人就还有五个，不知道杨秋婷的师傅和当日树叶穿刀救我一命的人会不会比这蒙面人厉害一点！”宁无缺想着想着，内心便压抑不住那股激动和兴奋，时至今日，他才算是真正见识到了这个世界的真正武功强者，似乎一个不同于人们所了解的武林世界已经开始被他掀开了面纱的一角！

    想着想着，宁无缺看了郑怡然一眼，见她睡的正熟，便轻轻起床，从一旁的裤兜里逃出手机来，手机早就被关机了的，虽然过去了这么多天，再次开机的时候依然还有电，而这一开机，便现上面有数十个未接来电，根据号码显示，有不认识的，也有认识的，绝大多数都是高凌霜，陈彪和严小艺以及王三和管宁来的电话，其还有来自京城那边的电话。

    宁无缺一一回了电话，从与陈彪和严小艺的通话知道，两广地区已经被他们这几日内又闹了好几次，虽然对潮州帮的整体实力消耗程不大，但却彻底将潮州帮的士气给打了下去，与此同时，结合之前的战绩，青龙门这两支打游击的部队也已经国内黑道上名声大噪，现那些道上的年轻人说起青龙门的白虎堂和青龙堂来，没有人没听说过的，有不少帮会的年轻人表示了对青龙门的崇拜！

    宁无缺电话询问了一下富家和潮州帮近几天做出的反应，得知对方没有任何特别的部署和反应之后，放心的挂断了电话，随后又给母亲和高凌霜分别打了个电话报平安，足足聊了两个多小时，见郑怡然还熟睡，他拨通了花间的号码。


------------

第202章：喜事！

﻿    第2章：喜事！

    “貌似这几天王三他们都找不着你和嫂子的人，电话也打不通，不会是为了过二人世界便闭关了！”花间的声音带着笑容，听上去对宁无缺和郑怡然漠不关心，实际上却是侧面的询问着宁无缺这些天干吗去了。

    宁无缺笑了笑，直接将富德帝和方严庭杀上门来的事情说了，花间听完宁无缺的叙述，许久没有说话，后感叹道：“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你小子，富德帝和方严庭两人联手来杀你，你小子竟然还没有挂掉，也太命大了，那蒙面人是谁啊，这么牛逼！”

    “我正要问你呢，怎么着你也是纳兰家族的外孙，你对武林的事情应该了解的比我多点，有没有听说过地榜这个玩意儿？”

    “地榜？”

    花间传来疑惑的声音，宁无缺一听便明白这小子也没听说过，不禁皱眉道：“这么说来，你也没听说过这玩意儿？”

    “嗯，第一次听说，你是听谁说的？”花间好奇的问道。

    “方严庭和富德帝说的，他们说那人是地榜第的高手，而那蒙面人也没有否认，似乎正是那个所谓地榜第的高手，花间，你问问你妈妈或者外公，他们应该知道这些事情。”宁无缺现对真正的江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非常迫切的希望知道这个世界上的那些高手到底是些什么人物。

    “嗯，我会查的，正巧你打电话过来了，我也正想告诉你件事情。”花间说道。

    “什么事？”宁无缺问道。

    “上回不是说了，身边却人手吗，所以我这些天与那边的人联系了一下，有三个表哥表示没事干，很想过来与你一起打天下！”花间说道。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振，虽然只有三个人，但宁无缺非常清楚，这三人绝对都是能够与花间抗衡的那种真正的武林人，而青龙门现所欠缺的就是这种比较厉害的武林高手，如今来了三个，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值得高兴的喜事！

    n京，一辆黑色奥迪a6缓缓驶入郊区外一座显古式风格的宏伟庄园的大门之，大门之后，一条宽达五米多的大道蔓延向远处，大道两旁用瓷盆栽种了各种花草，车辆缓缓向里面开去，绕过一个大花圃之后，是一个小人工湖，人工湖的对面，一栋有一半完全伸入湖上空的一层式古老阁楼横眼前！

    车子停靠路旁，车门打开，一名身穿白色大褂的男子走了出来，此人年龄应该五十岁以上，但究竟有多大的年纪却很难看出来，他脸上神色祥和，似乎总是带着淡定从容的笑意，可即便如此，却隐隐然有一股令人不敢轻易冒犯的威势。

    这老人目光看着人工湖对面走出来的一个身穿灰色唐装的老人，哈哈大笑道：“多年没见，你还是没怎么变样子！”

    灰色唐装的老人也哈哈笑了起来，点头道：“你不是也一样吗，你这个样子，谁能想到你已经是十四五的人了，哈哈哈哈，慕容兄，有失远迎了，快请！”

    被灰色唐装的老者称为慕容兄的那老者闻言一笑，双手背后面，与手下几人绕过人工湖向着对面的那人走去，那栋古老的阁楼之前，两人没有现代式礼仪的那样握手，反而双手抱拳相互行了一礼，身穿灰色唐装的老者大笑道：“上次一别，已有七年了，慕容兄风采如故，倒要比我看上去还年轻一些了。”

    这一灰一白唐装穿身上的两人可不是一般人，他们拥有着双重身份，无论哪一种身份都是足以令人敬仰的大人物，那名身穿白色唐装大褂的复姓慕容，名真叶，而身穿灰色唐装的老者则是此间山庄的主人，同样是复姓，叫司马山。

    慕容真叶与司马山两人，无论是任何一个，说出去那都是鼎鼎大名的厉害角色，慕容真叶乃千年家族慕容世家现的家主，是武林少有敌手的强者，司马山则同样如此，司马家族虽然不是很有名气的大家族，但若是追根溯源，却也是传承了几千年的那种古老家族了，至于现的司马山，那是不得了，可是国内偌大的洪门之门主，按照现的江湖所说，此人当算得上道上坐头把交椅的人物！

    除去这两人代表的那种显赫家世和背景之外，两人明面上，也是掌控着庞大集团公司的幕后大佬级人物，因此，可以说慕容真叶和司马山两人的任何一个都是多一跺脚便能让一方为之震颤的诸侯级人物，平时两人都很少亲自出面走动，尤其是近几年，随着年龄的增长，像他们这样的人物是极少外面走动，然而今天，慕容真叶却找上门来，来与司马山会晤！

    两人的会面，正面报道不会有，但以两人的另一种身份，江湖的地榜前十的那种身份，二人的这次会面绝对是足以让真正江湖人关注的话题，谁都不知道他们两人见面是为什么事情！

    司马山请慕容真叶一起进入了阁楼，慕容真叶身边随行的是两个年人，他们被司马山下面的人很客气热情的带去了另一个地方招待着，两大重量级人物阁楼顶层的小木屋煮茶谈天，闲聊了几句，慕容真叶目光落司马山身上，笑道：“多年没江湖上走动，江湖上也没什么热闹的事情生，倒是近，听说宁家出现了一个厉害的后生，短短两年时间折腾了不少事情不说，据说前段时间是与你身边的方堂主恶斗了一场，当真是后生可畏啊，看来咱们这些人真的开始老了！”

    司马山淡然一笑，同样感慨道：“是啊，江湖永远都不是个可以真正安静下来的地方，也永远不会是一个人的江湖，你我江湖上打磨了大半辈子，能够拥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与地位，已经很难得了，接下来，倒真的是这些年轻人的天下了。不说宁家的这个后生，听说慕容兄身边这两个年轻人也是今年来江湖打出异彩的人物，咱们这些老头子，不服输都不行了！”

    慕容真叶哈哈一笑，眼精光一闪，道：“要说服输，我慕容真叶还真没这份心，江湖历来是强者的江湖，不是年轻就能绝顶一切的，难道司马兄就真的愿意服老了？”

    司马山闻言一愣，看着慕容真叶炽热而霸气外露的目光，随即哈哈一笑，抚掌道：“慕容兄啊慕容兄，你永远都是我司马山当初认识的那个慕容真叶，到现都还一点没变啊，哈哈哈哈……”

    慕容真叶淡然一笑，举起茶杯，向司马山点了点头，道：“我慕容真叶从未改变过，你司马山不也一样吗，属于我们的时代还没有过去，年轻一辈还得多多磨砺才行，否则这偌大的江湖，我辈岂能放心交给他们？”

    司马山看着意气风，雄心不减当年的慕容真叶，深邃的眸子深处同样闪烁出炽热的光芒，谁说修行了数十年的老人便一定沉稳大，便没有了年轻人的锐气与锋芒？真正有大野心者，那颗不服输的心是永远不会因为时间的流逝而磨灭的，甚至于像司马山和慕容真叶拥有今时今日地位的这种人，他们才真正拥有雄霸天下的那份资本，而拥有这样雄厚的资本，他们又岂能真正甘心退出舞台？

    司马山站起身来，一旁放着许多花间的古董瓷盆挑出一张画来，打开之后展现慕容真叶眼前，道：“方严庭不仅是我洪门得力的骨干成员，是一个拥有着不错记忆力和很深厚绘画功底的人才，这是当日那人的模样神态，虽然二十年过去，但此人却并无多大变化，应该就是当年夺走地榜第的那黑面少年！”

    慕容真叶目光如刀子一般落那副画上，略微辨认了一下，是点头肯定道：“方严庭当真好画功啊，别的不说，就说此人的眼神，我便记得非常清楚，正是当年那黑面人。”

    两人相互对望一眼，思绪似乎同时回到了二十年前昆仑山腹地江湖人为争夺地旁排名而高手云集的场景，过了一会儿，司马山叹息道：“当年那等省会，乃我司马山这辈子遇上的真正大场面，慕容兄技冠群雄，威震四方，却没想到后关头突然杀出两个蒙面小子，啧啧，好两个戴着黑白面巾的年轻人啊！”

    慕容真叶眼精光一闪，一丝阴霾神色从眉宇深处一闪而过，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这黑面人当年分别击败了你和杨左，败于纳兰荣怒之手，夺走第的排名，此子一手剑技便威震群雄，没想到那戴着白色面巾的小子竟直接向老夫下了战书！嘿嘿，老夫一千三二十四招的时候惜败于他剑下，当真乃平生憾事，这二十年来，那两人销声匿迹，从未出现过，成为江湖的神话人物，因为其神秘而一直被江湖人记得，嘿嘿，倒是我慕容真叶，无论多年来如何努力，大家眼，始终不是这片土地上的第一强者。”

    司马山听着慕容真叶的感慨，他心同样感慨万千，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慕容兄别耿耿于怀了，这么多年来，江湖谁人不敬仰慕容兄，他日这白面人若再出现，以慕容兄今时今日之修为，当可胜他！”

    慕容真叶闻言默然不语，就司马山以为他会狂傲的承认的时候，却见慕容真叶缓缓摇头，叹息道：“此人之修为，远没有你我想象这么简单，虽然事过二十年，即便现想来，他那一剑，我若想躲过，依然不容易，何况二十年来，此人断然不会原地踏步，我等进步的同时，此人只怕也是一日千里！”


------------

第203章：黑白蒙面人的传说！

﻿    第3章：黑白蒙面人的传说！

    司马山见素来狂妄霸道的慕容真叶竟然这么说，心里也暗自叹息，想到当年那白面男子一剑击败慕容真叶，笑着向天下群雄问谁还要比试而天下人却无一人敢说话的情景，心里便觉得压抑无比，此人，虽然神龙见不见尾，却绝对是压所有地榜高手之上的一颗巨大石块，谁若想真正再进一步，此人便是挑战的目标，然而这么多年来此人销声匿迹，无人能寻得！

    房间沉默了一会儿，慕容真叶嘴角上扬，笑道：“只是，他们这样的人物，如今再次出现，我等又岂能不再会会他们？而且，让我奇怪的是，这蒙着黑巾的人，为何会出手相救宁家的这个小子？诡异的是，就刚刚下车之前，有消息传出，少林藏经阁四大圣僧已经出现江湖，而他们离开少林的原因则是十天之前，一个面蒙黑色布巾的高手闯入过藏经阁！”

    司马山闻言面色大变，惊呼道：“什么，这家伙竟然闯入少林藏金阁？”

    慕容真叶面色严肃的点头道：“消息应该不假！”

    司马山深深吸了口冷气，凝声道：“少林寺高手数量绝对是天底下多的一个地方，而且天禅大师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当年他虽未前往昆仑腹地，但地榜前五之人也不一定敢夸口胜过天禅大师，这小子疯了，竟敢去少林寺盗宝！”

    “这些事情应该由少林寺自己的人去关心，我现关心的却是那黑面人此刻出现，若咱们能找到他，白面人或许也会出现，而且我现好奇的是，宁家那小子做了十八年的白痴，一招苏醒，不到两年时间便拥有与方堂主抗衡的能力，据说此子一套剑法霸道诡谲，我倒是想看看这套剑法到底有何奇特之处！”

    “叮叮当当……”

    云南地区，茂密的丛林之，一连串清脆的声响划破了夜空的宁静，虚空之，五道身影同时向着四周飘散开来，其四人身穿灰色僧袍，手都持着一根长长的铁棍，四人同时向着四周倒退，站巨大的古树树干之上，随着树干的摇晃而身形上下起伏。

    那四人向着四周被震开的同一时间，居一名身穿灰色服装，脸上被一块黑布蒙着的男子仗剑而立，双足轻轻点一根细软无比的纸条树叶之上，身子轻飘飘的似乎比鸟儿的重量还轻，随风摇摆，看不见他的面色，但此人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却闪烁着炽热的光芒和淡定从容的笑意，向那四名僧人看了一眼，道：“四位大师，不用这么狠，都跟了我大半个月了，出家人慈悲为怀，不可有执念，尔等如此苦苦追我，这不是有悖佛门痴念么！”

    “哼，施主盗走我佛门至宝达摩丸，便想一走了之么，还望施主交出达摩丸，我等定然不会再苦苦纠缠施主，还望施主与人为善，如此我等双方都可洒脱离去，不必此纠缠了！”四名僧人之，一个身材高大的年僧人单手持棍，另一只手放身前向那名蒙面人行了一礼，语气十分尊重客套。

    蒙面人轻笑一声，摆手道：“大师胸襟令下佩服，达摩丸放那少林寺藏经阁千年之久，却是当做宝贝一样供奉着，却从没有人动用过，它药性本就散去了许多，倘若再不拿出来用掉，岂非暴殄天物，浪费达摩当年的一番心血，下实不想让这么珍奇的东西就此浪费掉，是以帮你们少林寺物色了一个人选，施舍出去了，现就算你们杀了我，也追不回达摩丸了，我看各位还是快快回寺，向你们天禅主持道明原因，大师德高望重，定不会如尔等如此执念深重追究此事，不会怪罪你们的！”

    “阿弥陀佛，既然施主执意不交出本寺宝物，我等只能请施主亲自上少林与主持方丈说个清楚了！”那僧人面色不变，话音刚落，四人同时一声断喝，向着那蒙面人合击而去。

    黑夜之，淡淡的星光月华之下，那蒙面人哈哈一笑，单足树叶枝头轻轻一点，身子犹如飞鸿一般激射向高空之，落下之时，已掉转身躯，头下脚上，手一柄长剑挥舞出绚烂夺目的一大片剑花，瞬间笼罩了身下四名少林神僧，就听一连串清脆的响声之，四人犹如合成的花朵一样被那蒙面人击碎开来，纷纷被震退了数米，而就此时，那蒙面人下坠的速不减，继续传入下面茂密的树丛之！

    “追！”

    一声断喝，四名少林武僧同时向着林深处坠落，尾随而去，然而就这四人如影随形的跟着那蒙面人冲入树林底层的时候，距离几人落下的五十多米之外，一道轻飘飘的灰色身影从茂密的树林深处冲天而起，踏月而行，犹如一道黑夜的蝙蝠或者来自地狱的幽灵，急速向着林海深处飞奔而去。

    片刻之后，四道灰色身影嗖嗖声从同样的地方穿射向高空，树枝上轻点，身子犹如松树一样急速向着远处渐渐消失的那道黑色身影追去……

    秋高气爽所形容的便是秋日的季节与气候是让人们感觉到舒服清爽的一个季节。

    深圳，富家家主富德帝平日里居住的这栋近海别墅之，自十日前便受伤回来的富德帝一直将自己关书房之闭关不出，无论谁来求见都没用，那日让身材娇小的黑衣人突袭之后，让宁无缺那诡异霸道的阴寒劲气渗透入心脉之，虽然他功力深厚，但当日被突袭受伤，加上宁无缺身上那股寒冷劲道实太霸道，他也吃了不小的亏，整整十天时间都还没能将伤势完全控制住。

    当日富德帝回来之后便下了一道命令，让富家能够赶回来的所有宗族高手全部聚集这别墅之，而十天以来，除了极少数海外展的商业人士和一些修为不行的富家之人外，富家这一系的直系亲属，修为还算不错的人都赶回了深圳，如今有的住四周的别素之，有的则直接住这栋别墅内。

    富家人绝大多数都不知道生了什么事，只知道那日富德帝与来自洪门的四大长老之的方严庭一起离开，三天之后才突然回来，而回来的富德帝身上却带着一道醒目的伤口，全身有一股寒意隐隐冒了出来，没有人敢问他怎么回事儿，只知道他下达了一道命令之后，便闭关不出！

    富德帝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几个女儿已经嫁人，并没有回来，而两个儿子却这别墅之，招待着原来的宗族亲人的同时是焦急的等待着父亲的出关，都不知道父亲身上到底生了什么事情。

    深夜，秋风之，五道身影犹如幽灵一样从海边丛林之翻越而上，以极快的速出现富家这栋别墅附近，悄无声息之，四周那些巡逻的保安人员便倒了下去，永远失去了生存的资格。

    五条人影直奔别墅的大门口方向而去，月光之下，可依稀看清无人的身着打扮，间两个穿着衬衫与长裤，属于五人之为年轻的两个，而且极为英俊，其一人智能用俊美来形容，而两人两旁还有三人，有两人身高较矮，长相比较相似，穿着黑色夜行衣，手提着短剑，另外一人显得比较魁梧高大，年纪却是几人大的一个，嘴角还有两抹浅浅的胡须，双手抱胸前，给人一种对事情漠不关心的淡漠感，但他眼渗透出来的光芒却能令人心生寒意，他绝对是个可怕的角色！

    宁无缺脸上已经没有了往日的笑意，眼投射出一股从没有过的杀意与寒气，缓缓拔出软剑，淡淡道：“从此之后，富家将从四大家族除名！”

    说话声，他并没有掩饰自己的行踪，大步向着门口方向走去，花间看了身边的几位表哥一眼，苦笑道：“还从没见他这么生气过！”

    那两个长相比较接近的年轻人大概都是二十七岁，其一个笑着道：“早就听说了他，今天正好看看他的本事！”

    那名身材为魁梧能给人压迫感，怀总是抱着一把剑的男子闻言，淡淡点头，道：“他总给我一种很不可测的感觉，但我们五人来灭富家，而且是富家五成高手都聚集这里的情况下，我实很难相信咱们几个有这么大的能力！”

    花间没有再说，而是大步追向宁无缺，只要宁无缺敢做的事情，他从没怯场过。

    纳兰家族的那三人相互看了一眼，也没有任何犹豫，纷纷跟了上去。

    “什么人，站住，这里是私人场所，闲人不可靠近！”

    宁无缺长剑剑锋方向正对着对方，门口守卫着的几人还没看见他手的剑，走出来两个，想要拦住他。

    宁无缺的手腕微微旋转，手软剑一寸多宽的剑身正对着对面几人，淡淡的光芒照射之下，长剑显得异常刺目。

    呼！

    犹如幽灵一般，宁无缺根本不给对方说第二句话的机会，如闪电般飘到几人跟前，一道耀眼的剑光闪过，他的身子从几人之穿了过去，当花间以及纳兰家族的那三人来到这几人跟前的时候，这几人脸上都露出惊恐的神色，用手死死的捂住脖子，却说不出话来！

    花间心头砰然一跳，这次见面他就感受到宁无缺仿佛与之前大不相同，以前的宁无缺是比他强，但差距不是很大，可是现，宁无缺刚刚那一招实太快，快到让他射向自己是那四个人的话有没有能力去闪躲开这一剑，然而答案却十分的模糊！


------------

第204章：谁挡我，我就杀谁！

﻿    第4章：谁挡我，我就杀谁！

    纳兰康与纳兰左莫还有纳兰志军三人之前并没有见识过宁无缺的身手，一直都只听过别人对宁无缺武功的描述，然而现，当他们看见宁无缺这一招的时候，都深深的为之震动，此时此刻，他们绝对相信宁无缺是一个真正的武功高手而不是那种学了点拳脚功夫便敢称高手的纨绔子弟！

    宁无缺一脸漠然，阻挡他前进脚步的人，都该死，尤其是今天，谁敢挡他，谁就是他的敌人，无论男女老幼，要么杀了他，要么死他的剑下。

    “富德帝，出来！”

    今时今日的宁无缺已经远非半月之前让方严庭便逼的无计可施让受伤的富德帝就打成重伤的那个宁无缺可比，体内增长的浑厚内力让他拥有了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战意，他不是个喜欢将仇恨留的太久的人，对于有的仇恨，他喜欢快解决掉，尤其是富德帝这个仇人，他当日就说过，如果富德帝不弄死他，他便灭掉富家！

    “什么人，胆敢此放肆，还不快滚！”

    一声断喝，别墅之，许多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很快的，数条人影从黑暗之扑将出来，挡住了宁无缺的去路，其一人，正是让宁无缺第一次尝试到失败滋味的那名年轻杀手龙斩！

    龙斩身为富家富德帝身边的人，一身本事都是富德帝所传授，富家也拥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看着提着长剑一脸杀气的宁无缺，龙斩心头先是一惊，随即凝声道：“宁少，你竟敢公然来此挑衅！”

    宁无缺看着龙斩，今天的他早已没将对方放眼，冷冷道：“你还不够资格与我说话，你们喜欢暗进行刺杀，我宁无缺却喜欢光明正大的来！”说话声，足下却没停下来，一步一步向前移动，淡淡道：“今日是我与富家之恩怨，非死不足以化解，谁挡我，我便杀谁！”

    宁无缺的声音不大，但却拥有着极强的穿透力，瞬间渗透入所有富家宗族子弟们的心灵与魂魄，龙斩身为富德帝身边的人，岂能容忍宁无缺自己面前如此放肆，口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如上次去京杀宁无缺时一样，如同闪电般飞扑到宁无缺身边，手一柄匕月色下闪烁着耀眼夺目的白光，闪电般刺向宁无缺咽喉。

    “叮当！”

    清脆的响声之，如幻影一般冲到宁无缺身边的龙斩犹如被狂风海浪冲击开，被震飞出去的速要比他进攻时候的速快，就见他的身子疾风向后飘退，身后几名富家的人忙出手将他扶住，但他身上强大的冲击力竟然连那两人一起都无法支撑住，就见龙斩的身子撞那两人身上，硬生生让那两人也被逼迫着向后倒退了几步才站稳。

    全场震惊，尤其是富家的那些人，谁都知道龙斩绝非如此不堪一击之人，他们之甚至很多人都非常清楚自己的修为还不如龙斩，然而龙斩此刻竟然被宁无缺一招所败，而且还是惨败，富家等人岂能不惊！

    宁无缺面无表情，目光也没看任何人一样，提着长剑大步向前！

    “拦住他，富家数年的声誉岂能就此毁掉！”

    富家人群一声断喝，四五道身影同时向着宁无缺扑了过来，宁无缺眼杀意暴涨，手长剑一声嗡鸣，剑舞长空，先冲到他身前的那人整个身子都被他一剑斩成两段，鲜血犹如雨水一般洒落而下，血雨落下，他身子四周便被震开，没有一滴血水落他的身上，而他手的长剑那两个半截身子还没落地的时候，薄薄的剑刃已经洞穿了另一人的咽喉，长剑向着对方左边一拉，半边脖子被彻底切开，鲜血如注喷射而出，宝剑诡异的刺向第三人！

    叮当！

    清脆的响声，火星飞溅，第三人勉强挡住了宁无缺这一剑的攻击，然而宁无缺手的那柄软剑却直接从对方厚厚的剑身上穿透过去，刺入对方心脏之！

    一步杀三人！

    清脆的刀剑撞击声，宁无缺挡开了另外两名富家高手的攻击，那两人被震飞出去的同时，宁无缺前进的脚步也顿了顿，但他眼杀意浓，冷笑声，再次踏步向前，对于没有主动迎上来的人他并没有下手，但一旦有人胆敢冲上来与他动手，他便毫不留情，出手便是令人胆寒的杀招，剑锋过处，要么分尸杀人，要么一剑洞穿敌人咽喉，招招狠辣毙命！

    刀光剑影之，鲜血横飞，一些肢体也被切割开飞向高空，一道道碎尸跌落地上，鲜血染红了常常的通道，宁无缺目光如刀，面无表情，所过之处，无可与其交手一招之人，一分钟时间不到，地上已经多了十三具尸体，虚空，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开始弥漫开来，令人作呕！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怖气息弥漫整个夜空，宁无缺行走血雨之，手长剑鲜血滴落，他面无表情，大步向前，从别墅以及四周纷纷赶来的富家子弟们却再无一人敢上去送死，一个个脸上都带着惊骇不已的神色，若非亲眼所见，他们绝对不敢想象这个世界还有人能够让富家这么多人不堪一击的高手！

    花间与纳兰家族的三人跟随宁无缺身后，他们本是相助宁无缺来灭富家的，然而现，他们却像是看热闹来的，由宁无缺开道，他四人跟随后，大步走向别墅，却再无人敢上来阻拦，这等情景，让三人震惊于宁无缺刚刚展现出来的快剑修为的同时，也让他们心产生一股前所未有的通畅与爽快，似乎，跟随着宁无缺的脚步，无论有多少敌人，都只能被他们踩足下！

    “富德帝，我当日便说过，你若不能杀死我，我便让你富家从此四大家族除名，你若出来受死，我或许可给你们富家留一些血脉，倘若想做这缩头乌龟，便别怪我手下无情！”宁无缺大步向前，望着前面不足五十米的别墅房间，大声喝道！

    “好大的口气，我富家难道便这么容易被你灭掉！”

    一声断喝从虚空传来，三四道人影从那别墅房间疾驰而下，当先一人是一名四五十多岁的男子，看上去比较贵气福气，略微福，一头油量的头翻飞头顶，典型的一个成功商人，而他身边，两名男子身穿西装，身材并不见得有多么高大魁梧，但眼射出的光芒却甚为凌厉，至于另外一人，也是三四十多岁，此人面色凝重的看着宁无缺，他乃潮州帮现的帮助，名叫彭志成，也算得上是富家培养的一名重要江湖高手！

    宁无缺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彭志成和那名身材福的男子脸上扫视了一眼，淡淡道：“富博，彭志成，嘿嘿，看来富德帝是早就有所安排了，如此正好，免得日后你们像跳蚤一样再跳出来捣乱，今日正好一起杀了！”

    “哈哈哈哈，你果然狂妄，宁无缺，宁大公子，你当我富家两广称雄数十年，便是靠运气吗？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竟敢夸下海口要灭掉我富家！”富博似乎是气极而笑，冷喝声，双手一错，一股磅礴的气势从身上扩散开来，令身边的彭志成等人都大吃了一惊，以前这人富家都是以做生意而得名，却没想到此人竟拥有这么一身厉害的内功。

    富博的速很快，远远看去就像一颗肉球闪电般滚向宁无缺，手腕一翻，浑厚的掌力犹如狂风暴雨一般向着宁无缺压迫而来。

    宁无缺冷哼一声，面对对方的浑厚掌力，他竟不再用剑，左手成掌，一掌翻拍而出，直接对着富博那一掌迎了上去！

    “找死！”

    富博见宁无缺竟然用掌力与自己抗衡，暗笑对方的狂妄无知，狂吼一声，十二分掌力全部吐出，势要一招将宁无缺击毙于掌下！

    “嘭！”

    炸响声，两道掌力推动的无形劲气出啵啵响声，下一瞬间，两人手掌狠狠的撞击一起，宁无缺只觉得对方手掌炙热难当，一股热量顺着自己手臂侵蚀而来，心一惊，冷哼声手臂后劲源源不断的狂涌而出，直接将富博的掌力给逼了回去！

    一声闷哼，富博终于面色大变，他清晰的感受到宁无缺的掌力疯狂的向着他体内经脉冲击而来，此人当真也是了得，紧要关头忙撤回掌力，任由宁无缺一掌将他震飞出去，身子虚空一个翻滚，稳稳的落回之前所站的地方。

    “富家以掌法闻名武林，但始终还是不入流，也不过如此，而且比起富德帝来，你还差了一截！”宁无缺以己之短败敌之长，是信心大增，感受到体内浑厚的力量蠢蠢欲动，他脸上神色显狂妄，大声道：“要么都给我滚开，要么便一起上！”

    富家之人平时社会上都是有名望有身份的人，何曾受过这等耻辱，而且今日能够出现这里，都证明他们是富家修炼方面比较有天赋和小有成就的人，如今被一个年轻人欺负上门，还杀了他们十数人之多，对方扬言要灭掉富家，这些人如何能忍受得了这种耻辱，富博是看出了自己的确不是宁无缺的对手，当机立断，大喝道：“富家儿郎，我富家数年生于此一举，大家齐心协力，杀了他！”

    富家场的所有人，虽然被宁无缺展现出来的修为所震惊，但自古以来，士可杀不可辱，宁无缺等人欺负到他们头上，他们因为算得上是武道人，是堂堂男儿郎，岂能由宁无缺如此羞辱，一个个不迟疑，随着富博的率先出击，同一时间，十多条身影向着宁无缺齐齐扑了过去！


------------

第205章：富德帝之死！

﻿    第5章：富德帝之死！

    “哈哈哈哈！”

    面对富家十余人的同时进攻，宁无缺非但不惊，反而豪气顿生，大笑一声，长剑挥舞之间，就见一片炫目的刀光剑影弥漫虚空，紧接着，一连串兵刃撞击声清脆的传开，无数火星飞溅，十余条人影同时被震飞了出去，场就剩下宁无缺一人，然而就他震飞了之前进攻的十几人的时候，一道诡异的身影从正前方陡然间冲到他身前，手起刀落，一道寒光闪过，直接劈向他脑袋！

    花间等人并没有出手相助的意思，可是此刻看见对方这名高手的攻击，四人面色都是一惊，因为对方是突袭出手，而且时机把握的非常精准，正是宁无缺击退前面那一拨人而后力不继的关键时刻！

    “叮当！”

    软剑千钧一的时候被宁无缺挡头顶，清脆的响声之，宁无缺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身子陡然向下一沉，一股奇大无比的力量压迫的他整个身子将足下的水泥地板压的出卡擦声响，碎裂出无数裂缝！

    “呀！”

    一声断喝，但见那道黑影一击未果之后，纵身跳起，闪电般再次一刀劈落而下！

    宁无缺心出一声低沉的怒吼，对方虽然没有一人可以与他单打独斗，然而却人多势众，重要的是，突袭的这人的确是个高手，尤其是对时机的拿捏相当准确，竟让他无法短时间内以强大的力量震开对方。

    “叮当！”

    清脆的响声，宁无缺单腿膝盖跪地上，地面水泥板完全碎裂，出现了一个深达一尺多的大坑，手长剑是被劈的向下压了自己肩头，剑锋切开了肩头的皮肉，鲜血渗透了出来！

    即便被对方如此突袭猛攻，宁无缺却也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肩头只是被划破了皮肉，流出了一定的鲜血，可对方的劲道却已经用，就这时，宁无缺终于也再次凝集了体内的真气，单腿跪地上，另一条腿闪电般踢出。

    突袭之人正是彭志成，乃潮州帮现的帮助，一手刀法非常霸道刚猛，此人江湖上也算是赫赫有名，如今面对宁无缺，他却做出了这等突袭暗算之事，眼见两刀都没能真正伤了宁无缺，他心头大骇，第一时间闪退，正好见宁无缺一脚踢来，他同样一脚踹出，就听砰然声响之，他整个身子都向后倒飞了出去，非但如此，众人都只听见咔嚓一声脆响，却听他一声痛苦的惨叫，身子落地之时，大家才现他已经站不起来，刚刚与宁无缺对了一脚的那条右腿完全软化，膝盖上方，腿骨竟然从膝盖处折断，下面那一段骨头完全顶破了皮肉，露出了白白的骨头！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彭志成的这种伤势简直要比被宁无缺一剑杀了还让人心畏惧，看着彭志成痛苦的模样，所有人都不敢想象膝盖骨头穿透皮肉暴露出来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宁无缺缓缓起身，目光冷冷的盯着彭志成道：“你真该死！”说话声，一步一步向着彭志成逼了过去！

    富家十数人的联手一击被宁无缺快速无比的剑法给震开，如今彭志成突袭，却被伤成这个模样，此刻宁无缺大步向前走向彭志成，富家众人竟然都愣那里看着。

    彭志成单腿**，向后不断跳跃着，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心底深处是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他大声咆哮道：“上啊，都一起上啊，他只有一人，大家一起杀了他！”

    或许是都是男人，都不想就此让富家的基业断送，又或许是被彭志成的话所煽动，总之富家四周的所有人再次同时出手，向着宁无缺扑了过去！

    只是，这一次宁无缺即便没有说话，花间、纳兰康、纳兰志军以及纳兰左莫四人便同时出手，加入了战斗！

    以宁无缺一人之力，面对富家越来越多的年轻高手，想要杀光他们只怕会耗费大量的时间，甚至自己也会受到一定的损耗，但是有了花间以及纳兰家族三人的加入，五人联手，当真是所向披靡！

    花间的修为自不用说，单打独斗，富家这些小辈之无一人可与他抗衡，而纳兰志军与纳兰左莫两兄弟的手段绝对不花间之下，他们毕竟是纳兰家族的人，所学要比花间精也多，尤其是几人的内功根基远比花间强得多，出手也非常老练，都是受到过家族严格训练的真正年轻高手，至于纳兰康，则不含糊，出手果断，杀伐决然，竟然单独与富博干上，将富博打的连连后退，不过十几招便让富博落了下风，这等威猛之人，让宁无缺看的心头大慰！

    宁无缺一剑砍翻了身边的一名富家子弟，而富家那些人摄于他的威势，竟然都攻向花间几人，倒无人再向他扑来，宁无缺大笑一声，纵身而起，两个起落间已经出现别墅落下，正待进入别墅，就听一声怒吼从上面传来，不等他有抬头看清对方的机会，一股犹如来自天际的大山一般的浑厚掌力疯狂向他头顶压落！

    宁无缺心头大惊，他自然听出了这声怒吼是富德帝的声音，只是没想到此人出手如此刚猛霸道，动作如此之快，尤其是这股浑厚的掌力简直给人一种泰山压顶的压迫感，让人不敢强行硬接，可是对方来势太快，如若不强行硬接，想要闪躲都来不及！

    紧要关头，宁无缺哪里还敢多想，匆忙间将体内真气凝集出七成于双掌之间，奋力向着头顶虚空拍了出去！

    “嘭！”

    “啵啵啵……”

    凌厉的劲风疯狂冲击向四周，数米之外的几颗小叔碎裂的掌力冲击下被粉碎，一声闷哼，宁无缺整个双足踩裂了地面上的水泥板，深深插入地下，直到腰身之处。

    与此同时，上空那座犹如大山一样的恐怖掌力也终于粉碎掉，一道人影向后一个翻滚，高高落别墅二楼的阳台之上，正是富家家主富德帝！

    宁无缺体内气血翻腾，后一口鲜血喷了出来，这才觉得体内舒服了许多，目光如刀，闪电般射富德帝的脸上，却见富德帝穿着一套白色服装，犹如公园里打太极的那些老人一般，神色间带着震惊与不敢置信的疑惑，放背后的双手之，右掌不断的颤抖着！

    “短短十余日时间，你竟进步如斯！”富德帝无法压抑住心的那份震惊，轻呼了一声！

    宁无缺单掌身旁碎裂开的地面上一拍，身子从地下拔了出来，微微抬头，看着面带吃惊之色的富德帝，嘿然一笑，道：“若没有点长进，我岂敢来这里，不是送死么，想不到这么短的时间内，你那么重的伤势竟能好转得这么快！”

    富德帝深深吸了口气，想到那日蒙面之人，凝声道：“是那人给你传输了十数年功力？否则短短十余日时间，你岂能接下我刚刚这一掌！”

    宁无缺心暗赞一声，这富德帝果真有些本事，竟然能看出自己体内功力的增长程，而且断定是当日那蒙面人给自己灌输了十余年的功力。

    看着对方震惊的神色，宁无缺嘴角露出了笑容，道：“这些似乎不需要你来打听，我当日说过，你若不弄死我，我便让你们富家从此衰落甚至毁灭，就连我自己都没想到我们竟然这么快就又见面了！”

    面对宁无缺的张狂，富德帝心气极而笑，可是今时今日，虽然只是事过十余日，但今日的宁无缺却已经让他刮目相看，就凭宁无缺刚刚接下他这一掌所展现出来的内功，富德帝便明白今日事情难了，他到现都还没有忘记上次后关头让宁无缺的寒冰剑气侵入体内的事情。

    只是，身为富家家主，身为前辈人物，富德帝又岂能内功几个小辈就吓退了，看着远处相斗一起的人群，看着那一二十多具尸体，富德帝的心滴血，同时也愤怒到了极点，大喝道：“小子休得猖狂，我富家岂能由你几个小辈就这么毁掉，上次因为那人而让你侥幸逃过一命，不想你今日竟亲自送上门来！受死！”

    “谁生谁死，还是手底下见真章！”

    富德帝怒吼声，居高临下的俯冲而下，双手连环掌力迅速推向宁无缺所站之处，与此同时，宁无缺也豪气干云的大叫一声，与富德帝这样的高手交锋，他才能感受到自己体内的鲜血沸腾，为了试试自己体内的功力能否与现的富德帝一较高下，他弃剑不用，翻掌迎着富德帝的掌力推了上去。

    “嘭嘭嘭！！！”

    沉闷的炸响声不断从两人双掌之间传来，劲气碎裂，肆意纵横，两人一连对了十几掌，竟然不分胜负，后两人同时一声断喝，宁无缺长剑一丢，双掌全力以赴的推了出去。

    富德帝同样如此，他面色凝重无比，十多掌下来竟然没有占到半点便宜，今日的宁无缺与十余日前的宁无缺简直有着天壤之别，内功修为竟然丝毫不比他这个修炼了四十多年内劲的人差，这让他如何不惊，而且他深知今日若不将宁无缺击败，富家便会受到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所以无论如何，也要拼全力将宁无缺击退！

    “嘭！”

    两人的双掌狠狠的碰撞一起，宁无缺下，富德帝上，虚空之，众人望去，只觉得别墅射出来的光芒视线似乎产生了光线波动，是被一股狂猛的罡气向着四周溅射开的时候冲击而成的现象，与此同时，富德帝的身子被震的向着虚空高处翻滚而出，宁无缺则重重的坠落地。

    “轰隆！”

    巨大的声响之，宁无缺双手捏成拳头，双足分开与肩膀一样宽的站大地上，而他身下的那块地面却并没有凹陷下去，反而方圆四周的一大片地面宛如被一股来自于地底深处的诡异力量给涨动，轰隆声，无数碎石块冲天而起，就像一道圆柱形屏障一样将宁无缺笼罩其，碎石块和泥土哗啦啦的落了好一阵才消停下来！

    “噗！”

    二楼之上，刚刚落阳台上的富德帝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与此同手，右手紧紧的按着胸口处，白色的衣袍被鲜血染红了一块，那十余日前被黑衣女子所划伤的那道深深的伤口经过与宁无缺刚刚这一阵硬对硬的狠拼而再次裂开！

    宁无缺嘴角上扬，露出一抹绝对的自信笑容，右手向着插一旁水泥地面上的软剑摇摇抓去，那柄软剑受到主人的召唤，一股无形的力量吸引之下，再次回到他手。

    “嗡！”

    长剑一抖，出清脆的响声，剑身反射出一道明亮的光芒照射富德帝的脖子之上，宁无缺淡淡笑道：“你富家以掌力江湖上略有名气，但却不知富家能够展到现，靠的不是这点微不足道的武功伎俩，你幕后支持潮州帮与贵州帮等帮会，雄霸两广，看上去让富家走到了又一个高，但却是做的愚蠢的一件事情，倘若你们能耐得住寂寞，乖乖的做你们的生意人，富家又怎会断送今日！”

    话音落，场仅剩的几名富家子弟以及花间等人还有富德帝本人内，所有人都看见了令人内心窒息的一幕。

    宁无缺的身子诡异的拔地而起，许多人都没能看清他是怎么动的，可下一瞬间，他已经站富德帝身边，站别墅的二楼阳台上，手的长剑，已经洞穿了富德帝的脖子。

    富德帝眼带着惊恐无比的神色，嘴断断续续的道：“……好……好……剑……”

    只是，他到底想要说什么，已经没有人知道，脖子被洞穿，他还能说出这三个字已经不易，想要再说下去，死神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


------------

第206章：大厦将倾（上）

﻿    第6章：大厦将倾

    秋月圆之夜，京城国家具权威的军医院的一间高级护理病房，已经过了一零五岁的宁老爷子静静的躺白色的护理病床上，他看上去气色很好，但谁都知道，年事已高的老人既然已经住进了军医院来护理，只怕时日无多了！

    或许，这将是老人这个世界上后过的一个秋节，宁家自这位老爷子开创以来，子孙已经有五代之多，小的玄孙都已经牙牙学语了，对于老人而言，从那个大动荡大时代能够走过来，活到今天，是儿孙满堂，即便身死，虽是国家人民的遗憾与损失，却也是寿终正寝！

    去年这个时候，宁家与郑家因为宁无缺和郑怡然的订婚而宣告正式联姻，短短一年的时间，两家合作，已经国内形成了巨大的影响力，无论是军方还是政界，都生了许多改变，尤其是南边达地区，其政治制的施行是取得了一定的显著效果，用事实证明了当前国家需要整顿吏治的必然性与重要性！

    老人静静的躺床上，一旁坐着李正东老人，另一旁则是大儿子宁致远二儿子宁道奇以及三女儿宁可卿。实际上，老爷子虽然没死，但早就退了下来，这些年来，宁家这二男一女算是将整个庞大的家族都支撑了下来，宁致远已经是十大上将之一，宁道奇乃海军总司令，而宁可卿从政，如今已经是央政治局常委之一，就是这三人便已经足以这个政权拥有很高的地位，何况如今与郑家联盟，而宁家的下面子孙以及旁系支脉的出色人物，大多数从政或者军任职，所以即便老人真正离去，偌大的宁家根基也没人能动摇得了。

    老人有有一句没一句的偶尔说上一句，叮嘱一句，三个儿女认真的听着，老人之言，无不谨记心，无不听从，但老人并没有说什么家事国事，偶尔说上一句，却是关心几个儿女现的身体状况和家庭情况，关心一下他们的后代情况，对于这三个儿女的能力，看上去老人没有丝毫担心的意思。

    宁家四五代人，大大小小数十，都这秋佳节回到了京城，然而绝大多数都只能随着大家一起站无菌护理病房的玻璃窗外默默的看上一会儿，真正能够进去听老人几句叮嘱的却少之又少，到目前为止还只有宁家这三位栋梁支柱。

    外面长长的走廊里，所有的凳子都几乎被宁家人坐满了，其包括宁无缺和郑怡然，他们都是宁家人，都等候这里，希望今天这个秋之日与老人见上一面，或者老人万一想要见谁的时候，能够马上让他看见。

    走廊头，一阵清脆的脚步声传来，坐外面的一众宁家人一个个被清脆的脚步声惊动，转头望了过去，只见迎面走来的，是一对年夫妇，男子儒雅英俊，身穿黑色西装，一脸平静，与世无争，女子雍容大方，高贵淡雅，穿着一袭长长的白色裙子，挽着男人的胳膊。

    宁无缺和郑怡然站起身来，宁天赐与宁浩然也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宁无缺目光扫视其他人，这些人虽然都不知道宁无缺望着他们，但当宁山河与苏千惠两人走近的时候，宁致远的大儿子，一个五十多岁的年男子率先站了起来，于是，其他人纷纷都站了起来。

    宁山河年龄不大，四十有五，但宁家却是第二代的人物，是和宁致远一辈的人物，宁致远的大儿子宁晓成就算比宁山河大七八岁，却也得恭恭敬敬的叫他一声小叔！

    宁山河仿佛从来就不会介意别人投射他身上的目光，见宁家这些小辈们都站起来表示对自己的尊敬，他目光率先落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身上，他心里明白，这若是放两年前，眼前这些宁家的子孙们是不会对他这么客套的，似乎，自己能受到宁家人现这么尊重敬重，都是沾了儿子的光！

    宁山河笑了一声，淡淡道：“都坐下，别这么劳师动众！”说着，并没有与任何人打招呼，甚至与宁无缺和郑怡然都没说上一句话，径直向着病房走去。

    郑怡然他们经过的时候，轻声叫了声爸妈，宁山河微微点头，苏千惠满意的应了一声，向她点头一笑，看着进入无菌护理病房，她略微犹豫，却是站门口没有进去！

    病房，已经闭着眼睛很久的老人仿佛有所感应一样，宁山河走到床边的时候，他紧闭的双眼缓缓睁开，涣散无神的目光过了好一会儿才凝集一起，将视线的焦距落宁山河的脸上。

    “好……好，我……我的四个儿女都……到齐……齐了……”

    李正东见宁山河进来，他脸上神色虽然没变，眼眸深处却闪过一抹喜色，忙站起身来，退出了病房！

    宁山河坐了李正东的位置，没有说话，抓着老人的手，等候着老人的叮嘱。

    “你……你不听话……生下来便只知道惹事……生非，让哥哥姐姐给……给你擦屁股，哪里是我宁家儿郎的做派！”

    老人的话是通过扩音器从喉咙的震动频率上扩散出来的，一年前他尚能从口说出清晰的语句来，可现，却只能靠高科技产品来说话。

    宁山河听着老父这种时候还不忘数落他的话语，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觉得亲切，他毫不为意的淡然一笑，道：“是啊，我才没有他们这么傻，为了所谓的国家和家族而奉献自己一辈子的时光与生命，活着就是受苦，是一种修行，你们选择了苦难的修行方式，我却选择了快乐的修行方式，大家谁也别说谁对谁错，选择不同而已！”

    宁致远和宁道奇两兄弟嘴角撇了撇，都没说话，宁可卿直接起身小了她十几岁的弟弟头顶赏了一颗响栗。

    宁山河冲与两位哥哥和姐姐笑了笑，目光落老父的脸上，道：“老头子，当年你都十岁了，还能将我折腾出来，老当益壮说的就是你呢，现才一零五岁，还能享受几年好日子，别像个快死的人这里啰嗦，好好休息才是王道！”

    这样的话，除了宁山河这种不孝子之外，宁家上下是没有任何人敢说的，宁致远微微皱眉，想要喝止说话不经过大脑的四弟，却现躺床上的老人，褶皱的脸上露出一丝很少见的笑容来。

    “……你还是没变，但能来看我，我很欣慰，欣慰的是，你有个比你出息的好儿子，你没能为宁家做的，都将压他的身上，算是弥补你自己的过错！”老人有点吃力的说道，宁致远很想让他安静休息一会儿，可老人看上去情绪很高，他便不忍心打断老人的兴致。

    “这小子也不安分，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正统，其实你当年能对我有对他这么好，我现没准儿已经是天下第一大纨绔了，也算是有所成就，可惜很多事情你偏偏要等到现才醒悟过来！”宁山河笑着说道。

    老人沉默了下来，宁致远宁道奇以及宁可卿三人也沉默了下来，当年的宁山河的确比现的宁无缺还要纨绔，还要惹是生非，但当年宁家并没有站他背后支撑他，以至于让他败走上海，从此一举不振，与老爷子闹翻，二十年来回家看望老人的次数不超过五次！

    “当年，时机不够成熟，你能由你那么闹腾！”

    不知过了多久，老人再次开口，打破了病房的宁静。

    宁山河哈哈一笑，点头道：“是啊，当年的确不是时候，现才算真正成熟，时势造英雄吗，我当年想要造就时势，却不够那个能力，倒是让那小子捡了个便宜！”

    “千……千惠呢，她还怪我？”老人转移了话题。

    宁山河闻言脸上笑容微微消失了一些，忙摇头道：“没呢，已经来了，但您没叫她，她不敢进来！”

    “让她进来！”

    老人吃力的说道。

    宁山河抓着老人的手，给姐姐宁可卿打了个眼色，宁可卿起身开门，去叫苏千惠了。

    苏千惠本来正和郑怡然轻声说着话儿，见宁可卿叫她，忙起身走入病房，郑怡然紧紧地挽着宁无缺的手，轻声道：“爷爷见妈妈了呢！”

    宁无缺闻言微微皱眉，低头看着郑怡然，轻声道：“怎么？”

    郑怡然疑惑的抬起头来，看着宁无缺不解的神色，心头微微一动，忙摇头道：“我也只是听说的呢。”

    “没事，说来听听。”宁无缺压下心的好奇，轻声问道，对于父母和老爷子之间的故事，他的确还没弄明白，宁天赐和宁浩然也弄不清楚，所以一直以来宁无缺都还不明白自己父亲是如何纨绔了，而老爷子为何又会不喜欢自己的母亲！

    “还是以前听说的呢，不太清楚，你……你还是问妈妈他们自己。”郑怡然怕自己说错了，所以不敢乱说。

    宁无缺笑道：“没事，今后有机会再问他们，你先说说你所听见的版本，呵呵，想不到老爸老妈京城圈子里还是这么神秘而有故事的人。”


------------

第207章：大厦将倾（下）

﻿    第7章：大厦将倾

    郑怡然见宁无缺心好奇，硬要自己说，略微想了想，便轻声道：“据说当年妈妈不是爸爸明媒正娶的，是……是现所说的那种，那种……”

    宁无缺微微皱眉，苦笑道：“你说的不会是小三！”

    郑怡然担心的看着身边男人的脸色，见他并没有生气的意思，便轻轻嗯了一声！

    宁无缺嘴角上扬，苦笑了一声，轻声道：“早就听说老头子当年是个不安分的人，是当年京城第一大纨绔，没想到我这正牌老妈当年竟然还是小三，嘿嘿……”

    郑怡然狠狠宁无缺手臂上拧了一把，轻哼道：“你和高姐姐青梅竹马，之后还有了金巧巧，那我不是小四了么！”

    宁无缺大汗，没想到自己感慨老头子当年的风流韵事，却叫身边的女人吃醋了，想到之前南非和李秋红折腾的事情便让她生气了好几天，哪里还不知道郑大小姐其实是个很有脾气的人，忙苦笑道：“哪儿能啊，你这不是正牌夫人么。”嘴里说着，轻轻用手挽着女人的腰，将她搂紧了一些。

    郑怡然哼了一声，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声道：“好像当年爷爷是给爸爸张罗了一门亲事的，只是爸爸却没能选择那家的女孩，与妈妈走一起了，老爷子当年大雷霆，好像妈妈当初是上海那边的，而苏家上海也是名门望族，但却因为一场争斗，苏家惨遭巨变，如今都没有人了，不知什么原因，总之妈妈和爷爷之间从此之后似乎有了芥蒂，而爸爸疼爱妈妈，便与妈妈一起离开了京城，甚至当年闹到说爸妈是被爷爷赶出宁家的程的，但至于这件事情到底是怎样的，我们都不是很清楚，应该只有当事人清楚！”

    宁无缺脑海想起杨秋婷的师傅来，两年多之前他与杨秋婷一起去见她师傅黄咛颍，本来是想要去拜师的，结果对方一看就自己就控制不住怒火向自己下手，宁无缺事后想过，黄咛颍一定是将他当成了父亲，之后对他动手，也是因为对方将对父亲宁山河的气撒他这个当儿子的头上了，此刻听郑怡然说起父母当年的事情，不由得想起了此人，暗道那位由爷爷安排给老爸的女人，不会就是黄咛颍。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彪悍的女人，还真不好应付啊，动不动就杀人，也太难以驾驭了，只怕老爸当年就知道驾驭不了这么彪悍的女人，所以没选择她！

    宁无缺心里正龌龊的贬低着曾经让他吃亏的黄咛颍，身边郑怡然继续道：“这些事情你可别问他们，长辈们过去的往事，除非他们亲自说起，我们做晚辈的还是别去问了。”

    宁无缺见她这么懂事，笑着低头她脸上亲了一下，郑怡然吓了一跳，虽然两人单独一起的时候都由他亲了摸了抱了，但当着这么多人，尤其是宁家的家人，这样亲密的举动却让她心跳加剧，顿时羞红了脸，暗是狠狠拧了宁无缺一把，怪他太孟浪了！

    宁无缺很享受着这种男女之间温馨甜蜜的独处时光，而郑怡然有他身边陪伴，自然也是很高兴的，虽然这混蛋有好几个女人呢，但他绝大多数时间能放她身上，她心里自然是高兴的。

    大概过了十几分钟，病房的门被人拉开，宁致远走出来，目光扫视了众人一眼，不怒自威的他令宁家这些小辈们心都是一惊，纷纷站了起来。

    “老爷子身子很好，大家都别太担心了，他累了这么久，得休息了，你们都回去，过自己的秋节去。”宁致远看了大家伙儿一眼，说完之后，目光落宁无缺和郑怡然的身上，道：“无缺、怡然，你们过来，老爷子有几句话和你们交代交代！”

    宁家其余数十人看着宁无缺和郑怡然向病房走去，有几个面色都有点古怪，但绝大多数却是平静神色，对老爷子这样的举动并没有任何不满或者不解，因为这两年来，宁家小辈出风头的就是宁无缺了，而且他现是郑家的乘龙快婿，他日后的地位与成就自然不是一般人能羡慕嫉妒的，而且同为一家人，绝大多数都不会去嫉妒他。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跟随宁致远一起进入病房，老爷子并没有像宁致远说的那样很累，反而看上去精神奕奕，一双深邃的眸子一直闪烁着明亮的光芒，宁山河坐他旁边，握着他的手，两人似乎聊的很欢快，苏千惠静静的站丈夫身后，脸上也带着淡淡的笑容。

    宁无缺和郑怡然过去叫了声爷爷，老爷子目光落两个年轻人脸上，笑着道：“你们也回来了啊！”

    “去年这个时候，您老人家为我们主持订婚，今年秋，我们怎么着也得回来陪您老人家过。”宁无缺笑着说道。虽然从内心深处来说，与宁家这位老太爷根本没有什么深厚的爷孙感情，或许不仅是他，身这个大家族的儿孙们，与老人家真正有深厚感情的应该没有几个，可是宁无缺内心深处却明白，这位老人是疼爱自己的，至少近几年，他为自己承担了很多东西！

    “爷爷，过几年等我们毕业，结婚的时候还得让您老人家亲自出面，那样我和无缺结婚才会气派热闹。”郑怡然笑盈盈的看着床上的老人，说的话让老人脸上笑容浓了，甚至还哈哈大笑了几声，连连点头，说一定得亲自主持这个小孙儿小孙媳妇的婚礼！

    老人笑过之后，目光落宁无缺的脸上，神色微微平静了许多，缓缓道：“你厦门做的很好，总的来说，两广地区闹的也很不错的……但是你戾气太重，有的事情做的太过了，于日后不利，今后做事，莫冲动，任何事情想清楚了再做……”

    老人的教诲，宁无缺是不敢有丝毫违背的，虚心接受，真诚求教，忙应诺了下来，老人家也没对宁无缺单独叮嘱什么，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似乎真的有些累了，挥手让大家都出去，说都是忙人，没有这么多时间浪费他一个黄土掩盖到脖子上的老头子了，都去忙活。

    众人起身，唯有宁山河笑道：“我这儿守着，大哥二哥老姐，你们去忙。”

    宁致远三人看了他一眼，都默默点了点头，医生说过，就算老人心态好身体好，多也只能支撑半年左右的时间，倘若有什么变数，还不一定能支撑这么久，身为人子，他们都想要孝道，但他们加清楚，此时对宁家来说是关键的时刻，他们三人不能乱了方寸，想要孝道，便不能留老人身边，这是大家族子弟们都必须承受的残酷现实！

    走出国家权威的军医院，宁无缺与郑怡然向年过八十的大伯以及年过七十的二伯纷纷道别，倒是年过旬的姑姑宁可卿他头上摸了几下，笑着道：“小子，努力，给你老头子争口气哦！”

    宁无缺笑道：“我爹不需要我帮他争气，他过的很潇洒快活呢！”

    宁可卿闻言一愣，就连一旁的宁致远和宁道奇都望向了宁无缺，三人相互望了一眼，同时哈哈大笑，各自乘车离去，这等举动反而让宁无缺和郑怡然愣当场，一头雾水！

    “小叔，小婶儿，可等到你们了！”

    正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一头雾水的愣那里的时候，远远的就听见宁浩然从一旁的一辆小车上跑了下来，这小子如今也是十七八岁的人了，这两年长了个头，都和宁无缺差不多高了，而且看势头还能再长个几公分，他跑到宁无缺两人身边，吐了吐舌头，道：“刚刚爷爷他们都，我可不敢来。”

    宁无缺笑了笑，问道：“这里候着我们，不会又有什么坏事儿没摆平想让我帮忙？”边说着话，目光却看见宁天赐也从那辆悍马上走了下来。

    宁浩然露出无奈的苦笑神色，翻了个白眼，道：“小叔，哪能呢，我是那种喜欢闯祸惹事的人吗，这不很久没聚一起了，二哥和家族的一些同龄人都，大家聚集，怎么着都是一家人。”

    宁无缺闻言没有半点犹豫，点头道：“当然，说起来我与大家因为隔着一层或者两层辈分，大家都和我谈不来，正好多亲***近，毕竟是一家人，说，去哪儿。”

    “云海啊，咱们包了个大包厢，不过时间是晚上，他们怕你忙，所以让我这儿给你说一声。”宁浩然笑着说道。

    宁无缺见这小子果然成熟了一些，笑着他肩膀上拍了拍，道：“那晚上再见，我和你小婶儿还得去她们老郑家串串门，到时候给你打电话。”

    宁浩然高兴的应了一声，便见宁天赐也走了过来，宁无缺正好想起一事，向宁天赐道：“等会儿你也场，有件事还得和你商量商量。”

    宁天赐点头笑道：“好，我那边等你，晚上见！”

    看着宁天赐和宁浩然两人驾驶着悍马车离去，宁无缺脸上笑容消失了，郑怡然见他默默不语，轻声道：“你担心什么吗？”


------------

第208章：嚣张的人！

﻿    第8章：嚣张的人！

    宁无缺叹息一声：“老爷子真的不行了，怕是根本就熬不过这个冬天了，宁家的人，心情都好不起来啊！”

    郑怡然默然，宁老爷子的身体的确大不如前了，虽然现代化医疗技术和能力都很不错，还能让他维持一段时间，可他的日子，眼看着还是来了，这对于宁家人来说，的确将会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会让很多有责任心的宁家人产生心理负担！

    “走，别想多了，天塌不了！”宁无缺搂了搂女人的肩膀，大步向对面街道走去，他们不京城住，连车都还没有，还得去打的！

    宁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就如同一座大山一样让压宁系所有有关人员的心头，宁家嫡系之，年轻一代人虽然没显出浮躁与担忧的举动，但宁无缺却通过宁浩然告之的晚上有此聚会而看出年轻一代人都开始有了自己的想法，都隐隐担心着宁老爷子去世之后宁家的地位是否会受到动摇。

    没有一个宁家人不关心老爷子的身体健康，但真正担心老爷子身体状况的目的却并不单纯。这对于行将就木的老人来说，或许是大的悲哀！

    晚上八点的时候，宁无缺与郑怡然还郑家，与郑斌三人一起陪伴着老爷子吃秋团圆饭，与宁家不同的是，郑家的人并没有因为过秋而回到京城，这两年来郑家宁家的步伐迈的很大，真正派的上用场的人都各地忙碌着，其不乏几名主政一方的封疆大吏，他们要忙的事情很多，别说是秋节，就算是春节，没有必要的事情都无法京城聚齐！

    郑家这位老爷子并没有对宁无缺提出太多的要求，但偶尔提醒一句，所言与宁家老太爷所说的一样，意思是宁无缺从总的方面来说做的还算不错，但有的时候做事太绝，这样对今后不利，后，郑老爷子叹息道：“其实很多事情你不说我们也明白，想要真正走好这条道路，不偶尔的暴戾一下是不行的，但你要记住，永远都不要将事情做的太绝！”

    宁无缺虚心受教，点头道：“是，能给别人留一线生机的，我不会斩杀绝。”

    郑老满意的点了点头，放下碗筷，说吃饱了，叫他们自己去玩，郑怡然扶着他上了二楼书房休息，下来之后便挽着宁无缺的手道：“走，只怕你们宁家的聚会都开始很久了。”

    宁无缺笑着说让他们多等等也没关系，郑怡然拧了他一把，嗔道：“别以为你是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了，小爷爷刚刚才说，别太傲了！”

    宁无缺笑着点头，目光看向一旁无所事事的郑斌道：“没活动？”

    郑斌摇头：“有几个朋友打过招呼，不过没意思，准备家休息会儿。”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虽然是宁家的聚会，不过都是年轻人，很多你也认识，而且咱们现也是一家人了，没事就一起过去。”

    郑斌看向郑怡然，后者瞪了他一眼，道：“想去就去，看我干吗！”

    郑斌满心欢喜的道：“去，当然去。”

    有郑斌做司机，宁无缺和郑怡然这两个近两年没怎么京城呆的**终于不用打的出门了，郑斌开着家里的一辆灰色奥迪，带着两人不过二十多分钟就到了京城市心的繁华地带，云海俱乐部便坐落这块繁华地带好的地段口子上。

    路上的时候宁无缺就像郑斌打听过，这云海俱乐部是老王家的人开的一家俱乐部，非常有名气，**已经京城真正有钱的人喜欢往这里面凑，算是一个非常不错的交际舞台。

    三楼豪华的大包厢里，宁家年轻一辈包括各自带来的男女朋友一共十七个，正各自三五成群的凑一起聊天，这里不是吃饭的地方，是唱歌喝酒的地方，有个长相非常美丽迷人的年轻女子正放声高歌，唱的是今年流行的歌曲，而这女人也让人看上去很眼熟，因为大街小巷许多海报上都有她其，是个近两年非常有名气的歌手。

    宁无缺与郑怡然来到这里之后就成为了全场的主角，其实场的所有宁家人，论辈分都得叫宁无缺一声小叔，宁老太爷的大儿子和二儿子都是八十多和七十多的人，孙儿一辈的就有***个，而且都是十几二十来岁，而这些人与宁无缺年龄相差不多，却小了一个辈分，所以宁无缺和郑怡然的到来让气氛显得有点严肃。

    看着这些宁家年轻人对自己露出的或敬畏或生疏的眼神，宁无缺内心深处暗叹一声，笑道：“别这么生疏，你们虽然叫我小叔叫她小婶儿，但咱们年龄相仿，不要有代沟才行，否则我还真以为自己老了，来，大家都是宁家人，座的是我宁家生代的真正力量，是宁家未来的希望，我只说一句，家和万事兴，团结至上，无论以前我是否间接的的罪过你们其的那位，总之今天我先干为敬，从今之后，大家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宁无缺的直接豪爽让宁家这些年轻人们算是心里放开了许多，加上宁浩然和宁天赐两人与宁无缺关系本来就不错，从打圆场，活络气氛，一屋子年轻人很快就聊开了，很多人都开始说起宁无缺这两年做的事情，都认为做的那叫一个爽快，尤其是去年天上人间剁掉了荣王爷宝贝儿子一根手指头的事情，是让宁家***张脸面，现宁家人哪个走出去不是牛逼哄哄的，可以说这些除了宁家早就竖立起来的巨大家族招牌效应之外，还有宁无缺这个宁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这两年为维护宁家面子和尊严所做的一切。

    因此，当宁家这些人真正与宁无缺聊开之后，绝大多数都表现出了对宁无缺的佩服与尊重，但也有极个别的虽然笑着应和，但内心深处对宁无缺还是不怎么满意的。

    大家聊的都比较欢快，玩的也比较开心，宁无缺甚至破天荒的高歌了一曲，是大家的坚持之下不得不和郑怡然来了一曲情歌对唱，虽然宁无缺来之前没觉得会这里玩的有多开心，但今天玩闹的兴致倒是出乎他的预料，看着郑怡然幸福的样子，看着宁家这些年轻人对自己露出来的真诚亲热和尊敬，他心里暖烘烘的。

    从点左右一直闹到十一点半，大家的兴致依然高昂，没有任何人有离场的意思，宁无缺看着这些年轻人那里唱歌跳舞，一个个都劲歌热舞的越来越起劲，不由得感慨自己两人还没来得及像这些人一样好好享受青春享受年少轻狂的人生，便已经变得与二三十岁的年人一样成熟稳重了，竟然隐隐与年轻脱轨了！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正聊着，宁无缺微微皱眉，以他现的能力，外面走廊上有什么风吹草动都瞒不过他，他清晰的听见有人争吵，而对方的争吵之所以让他关心，是因为他们的争吵声有一方提及了宁家。

    宁无缺向一旁与宁浩然等人一起投掷筛子喝酒的宁天赐看了一眼，道：“天赐，出去看看生了什么事。”

    宁天赐正玩的很嗨，闻言一愣，随即凝神听了一会儿，眉头一皱，道：“好像是大哥的声音！”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宁天赐宁家***是老二，所以宁浩然叫他二哥，而***比宁天赐大的则是宁正英，此人宁无缺也记得，是一年前天上人间的时候劝自己和荣金成别闹翻了的那个。

    宁天赐起身走向包厢外，打开包厢房门，便见外面走廊上有一群人正将宁正英和那名年轻漂亮的女歌手围了间，而那群人都是清一色的西装革履，有几个男子还带着目镜，一脸冷峻威严，对宁正英推推嚷嚷。

    照说宁正英怎么着也是宁家儿郎，按照宁家的规矩，只要是男儿身，无论如何都要部队呆上几年，必要的时候都是可以扛枪上战场的人物，怎么着宁正英也不会被一般的人给如此推囔，可是宁正英也没有法子，因为此时此刻，有四五根黑黝黝的枪管正对着他和那名漂亮女子。

    “……”

    一名身穿浅色韩版西装的高大帅气男子双手插裤兜里，一脸傲慢，目光落那名漂亮女子脸上，笑着说了一通，似乎是调息那名女子，同时也是羞辱宁正英。

    这人说的是韩语，宁天赐非常清楚，只是他绝对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敢共和国的京城如此放肆，手下人竟然敢私自携带枪支，这让他意识到这名年轻人的身份绝对不简单。

    宁天赐会韩语，见宁正英被和他的女人被羞辱，身为宁家人，自己面子上也过不去，用韩语大声道：“我不管你是谁，叫你的人将枪放下，这里是共和国京城，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请你慎重考虑这样做的后果！”

    “天赐，你来的正好，这混蛋竟然对胡雯动手动脚，他妈的也不知道说什么鸟语，我报出宁家的身份这混蛋都听不懂！”宁正英见宁天赐出来，顿时松了口气，仿佛看见了救星，他的确是个人物，即便此时此刻那些枪口依然对着他的脑袋，他看上去也没太放心上。


------------

第209章：让他清醒清醒！

﻿    第9章：让他清醒清醒！

    “哦，又来了一个，宁家人吗？听说宁家在共和***方有点能耐呢，不过你们也要考虑清楚，我是xx***委主席的儿子，这次来共和国可是有公务在身，是为两国的友好合作而来，我的安全自然要受到高度重视，身边随行的保镖佩带枪支，不违法吧！”

    宁天赐眉头微微一皱，这倒是有些麻烦了，对方既然是他国来国内的使者，若处理不好，事情闹大就会上升到两国的冲突，这可不是他能轻易背得起的罪名，可是若在这里让步，传出去宁家人就这么被欺负了是小事，可若是传到国际上，xx国在共和国京城如此嚣张跋扈，岂非国家更没面子！

    宁家面子事小，国家民族的面子事大！

    宁天赐皱起眉头，一时间想不出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情，比较对方的枪口顶在宁正英的脑袋上，一个不好，怕是会闹出人命来！

    就在宁天赐有点为难的时候，走廊的一端传来一个声音：“正英，天赐，这位是崔正元先生的爱子，咱们可不能轻易得罪了，搞不好两国邦交都会因此而受到冲击，我看这样吧，正英，你和胡雯给他道个歉，这件事情就这么过去了！”

    宁天赐与宁正英等人忙顺着对方的声音望去，只见走廊的那一端，一名身穿西装的中年男子正急匆匆的向着这边走了过来，这人三十五六岁，看上去比较成熟稳重，宁天赐和宁正英认识他，他叫张正宗，是张家年轻一辈中比较混的开的一个，虽然只有三十多岁，如今却已经在外交部担任重要职务，平时国外友人来这边访问或者公干，他都是负责陪同的，是个善于交际的人物，不过此时此刻，面对这种问题，张正宗还是有点焦头烂额的感觉，边走着便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紫色毛巾，擦着额头上的汗珠，他比谁都清楚，这件事情若是无法化解，一旦闹出事来，他这个外交部的工作也就别干了，甚至永远都无法翻身了！

    这的确是个处理此事的绝佳办法，然而两人若是道歉，则代表着宁家年轻一代向国外的一个小***低头，这事情若是传出去，要比宁家人在国内某大家族的子弟面前低头的影响力更加严重，因为别人指不定会说宁家在国内趾高气昂，但面对老外的时候，却低声下气点头哈腰，这样一来，宁家的声誉那可就真正扫地了！

    宁天赐与宁正英都不是蠢人，都非常清楚低头道歉将会让宁家颜面扫地，更何况宁正英此刻被人用枪顶在脑袋上，他平时虽然事事都主张以和为贵，但现在被人骑在头顶***了，他岂能容忍，对这张正宗怒吼道：“张正宗，别他妈废话，我就问一句，今天我宁正英要是不低头，是不是这人就敢杀了我？”

    张正宗见宁正英这个宁家年轻人中最为好说话的一个都冒出了如此大的怒火，心中更是暗自叫苦，不禁将目光落在那人身上，用韩文解释道：“崔裴俊先生，您看，咱们是不是息事宁人，别将事情闹大了，若真闹大了，可能两国邦交会出现问题，而且宁家在国家拥有着崇高地位，您得罪了他们，于您不利啊！”

    崔裴俊闻言微微皱眉，想了想，点头道：“好吧，既然张先生这么说，我便给他们一个面子，不过，今天这件事情并非因我而起，而是这位小姐不小心踩了我一脚，她得向我道歉，ok？”

    “老二，他说什么？”宁正英不懂韩文，向宁天赐询问。

    宁天赐将崔裴俊的话翻译了一遍，宁正英大怒，指着崔裴俊吼道：“你他妈找死呢，雯儿刚刚和我在一起，你他妈色迷迷的盯着她看，还动手拉扯，她什么时候踩了你一脚，该道歉的是你，妈的，真当你在共和国便能横行无忌，给我道歉，不然这事没完，就算告到老爷子那里，我一样要这么说！”

    崔裴俊懂得中文，听了宁正英的话，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笑容，道：“你有证据吗，我身边这几位保镖可是看着你身边的这位小姐踩了我一脚的，我只不过向她讨句很公平的道歉，你却在言语上辱骂我，我可是有证人的！”

    宁正英面色***了一下，骂道：“无耻！”

    崔裴俊微微一笑，仿佛一点也不生气，道：“张先生，我已经做了最大的让步，接下来该怎么做，就看对方有没有息事宁人的诚意了！”

    张正宗额头汗水直冒，目光看向了宁正英和胡雯，胡雯只是一个歌手，她在普通百姓眼中是高高在上的清纯歌手，是人气偶像，但在宁正英这些真正的京城纨绔圈子里，她非常明白自己的分量，此刻见局面僵持不下，她轻轻拉了宁正英一下，道：“正英，都是我不好，我一个女人，向他道歉就是了，这样对宁家也没什么损失的！”

    宁正英闻言面色***，很快涨红成了猪肝色，大声向崔裴俊道：“小子，我的女人若今天向你道歉了，我宁正英还算什么男人，有种你让他们冲这儿开枪，弄死我，否则想要我道歉，没门儿！”

    崔裴俊闻言眉头微微一沉，也没想到会遇上这么一个横的人，他其实也明白，今天的事情闹大了，他回去也不好交代，甚至若是引起这边人的不满，他的下场可能还很惨，只是，他从小骄纵惯了，看着宁正英这等傲气，不肯向他低头服输，不禁怒气上冲，对手下***声道：“给我打，不要伤及性命就行，狠狠的揍！”

    “吆，好大的口气！”

    就在这时，一个玩世不恭的声音突然传来，宁天赐背后的包厢房门打开，宁无缺率先走了出来，背后跟着的是一众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宁家人。

    崔裴俊皱眉，看了宁无缺一眼，正要说什么，目光扫见了宁无缺身边的郑怡然，顿时双眼放光，惊为天人，似乎也忘记了眼前的难缠局面。

    宁无缺察觉到崔裴俊投向郑怡然的眼神，目中寒光一闪，冷冷的盯着他，不屑的说道：“这么大的口气，想要在京城这块地头上显示你韩国人有多么高贵吗？”

    “你是谁？这件事情与你无关，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崔裴俊沉声说道。

    宁无缺没去理会他，而是将目光落到张正宗的脸上，笑道：“张大哥，这件事你应该是清楚的，我想我们做出正当防卫的举动，不会为你的工作带来不便吧！”

    话音刚落，宁无缺便已经出手，在场之中，无一人看清他是怎么动手的，都只觉得眼前似乎有一道明亮的银光闪过，很快，耳中听见清脆的一个咔嚓声响，然后，只听砰砰声响传开，崔裴俊身边跟着的那五六名黑色西装的保镖汉子，本来手枪指着宁正英和胡雯的，此刻枪管前面的一截包括扳机所在的地方完全被什么东西削断，掉落在地上，而伴随着这些枪管掉落的，还有六根手指头！

    “啊！”

    痛苦的惨叫声在众人看清了地面上掉落的枪管和手指头之后才突然间响起，那几名保镖纷纷用手捂住了自己被削掉了手指头的伤口处，十指连心，那种疼痛让他们这种受过严格训练的人都无法忍受，一个个额头冒出了冷汗，更因为他们连看都没看清楚宁无缺是如何出手的，所以内心深处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深深恐惧！

    张正宗刚刚擦干的额头上再次冒出豆大的汗珠，他那根小毛巾都已经被汗液湿透，擦在额头上都于事无补，他是早就听说过宁家这位无缺少爷的狂妄与霸道的，今日第一次见面，对方给了他内心深处无法言喻的震撼，他实在没想到宁无缺敢这么做，这种让宁家人很难翻身的局面就让他诡异的一下一绝掉了，而现在，麻烦却已经不是宁家人的，反而是他这位外交部门负责人的麻烦！

    宁无缺目光平静的看了宁正英一眼，笑道：“他说他是谁，可我们怎么知道他到底是谁啊，没有身份证明，就公然持枪对他人人身安全构成威胁，还要挟恐吓别人道歉，这样的人，管他是谁，先打了再说！”

    宁正英也被宁无缺这一手举动给吓着了，以前的他，可以说与宁无缺是有过节的，天上人间的事情让他几兄弟对宁无缺一直有看法，心里有疙瘩，可现在，在这种时候，真正出面帮自己摆平问题的却是宁无缺！

    鼻头微微一酸，宁正英什么都没说，已经没有枪口对着他，他再无任何压力，抬腿就是一脚向着崔裴俊踹了过去，崔裴俊虽然也不会如此不堪，但是宁正英此刻正是最愤怒的时候，刚刚被这么多枪顶在脑袋上，如今压迫感消失，他心中怒火需要发泄，而与此同时，崔裴俊完全被宁无缺诡异的一手所震惊了，还没回过神来，就听砰地一声，崔裴俊小腹上被重重踢了一脚，整个身子都向后倒飞了出去，宁正英就像一头公牛一般，猛然冲将上去，抬腿就是几脚踢在对方身上，而这个时候，崔裴俊那几个受伤的手下才反应过来，虽然手指头掉了一根，但这些人终究是受过严格训练的特种兵出身，这点伤势还是能压制得住。


------------

第210章：求见！

﻿    第10章：求见！

    宁无缺没有出手，宁天赐冷哼一声，冲上去三下五除二，那几名保镖便***翻地上，只听崔裴俊口大声惨叫着，口大声咆哮道：“你们羞辱外交使臣，我回去一定让我爸爸兵，要你们跪下投降！”

    宁无缺皱眉，这么愚蠢的人竟然也能被当做使臣这边来谈公事，不禁摇了摇头，道：“再打，看来他还不够清醒，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让他清醒清醒！”

    宁正英本来踢几脚泄愤了便准备收手的，比较对方身份敏感，出事了可不好，可听了宁无缺这句话，只觉得还没怎么完全泄爽快点心情一下子通透了，回头看了宁无缺一眼，点了点头，转过身一把抓住将头染的乱蓬蓬的，国人那些小姑娘看来很帅气的崔裴俊的头，伸手左右甩了两个耳光，下手却并不轻，第三下的时候对方嘴角就溢出血水来！

    “别……别打了，我……我道歉，我……道歉……”

    崔裴俊本来还仰仗着自己的身份优势想要让对方吓退，可此刻眼见对方根本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心里彻底慌了，吓破了胆，忙开口讨饶起来！

    宁正英又给崔裴俊脸上赏了两耳光，见对方嘴角都高高肿了起来，而且吐词不清的投降讨饶，这才放过了他，起身拍了拍手，冷声道：“这里是共和国，不是你的国家，我只是正当防卫，这里所有人都能作证，你说是吗？”一边说着，一边将手机摸了出来，将地上那几把被碎裂的枪支残躯拍照做了证据。

    崔裴俊本不想承认对方是正当防卫的，可是看着对方人多势众，自己之前的优势也完全没有了，哪里还敢嘴硬，忙点头道：“是，是我不对，不应该对这位美丽的小姐动手动脚，不应该让手下人私带枪支并用枪支威胁他人的人身安全，我……我道歉！”

    宁正英将对方所说的话都记录手机，这才转身向张正宗道：“张哥，刚刚的事情你也看见了，而且也听见了，可不是我要对国际友人动手，完全是正当防卫啊，我想这件事情也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他应该不会追究的，对！”

    张正宗今儿个算是真正见识了宁家这位纨绔大少的真正手段了，脸上露出苦笑，却不好多说什么。

    宁无缺目光扫视身边众宁家子弟，笑道：“没事了，都回去继续玩！”

    宁天赐和宁浩然等人纷纷吆喝了一句，平时还没人敢云海这里***，各大家族的子弟都会给王家一个面子，不会将事情做绝，可是今天，崔裴俊也太不识抬举了，竟然欺负到宁家人头上，而宁家此的虽然都是年轻人，却凑巧有个不怕惹事的宁无缺场，事情竟然演变到现这种局面，宁家人面子算是保住了，至于事后的影响，看崔裴俊那怂样，似乎也不会有什么麻烦，大家一哄而散，返回包厢继续玩闹。

    宁正英和胡雯并没有跟着进入包厢，等其他人都散去之后，宁正英向宁无缺苦笑道：“今天这事儿，谢了！”

    宁无缺微微一笑，摆手道：“我早说过，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别这么客气！”

    宁正英心里微微有些感动，今天的事情若不是宁无缺化解危机，他就算真的能硬抗，对方枪口指脑袋上，他也没法子搬回面子来，本来对宁无缺心存芥蒂的，现却是真心感谢，才觉得宁无缺身为宁家人，能如此为宁家的面子声誉着想，自己还对他心存芥蒂，实惭愧！

    崔裴俊被手下人搀扶着离开了，张正宗身为陪同，自然也跟了上去，离开之前，对着宁无缺和宁正英尴尬的笑了笑，说请大家原谅，他这个工作也不好做，刚刚也是情非得已。

    对于张正宗的这种体面话，宁无缺等人自然没有计较，刚刚对方的态大家心里明白，很多事情没到必要的时候，不必将话说穿。

    这一夜，宁家这些小辈们一致疯玩到凌晨一点多才离开了云海，宁无缺三人没有回宁家胡同，而是去了郑家，宁正英和那名人气歌手胡雯则开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去了三环公寓，路上，胡雯轻轻抓着男人的手，轻声道：“直到今天我才知道你对我不像对别的女人那样，至少你是乎我的。”

    宁正英闻言微微一笑，抓着她柔软的小手道：“怎么，被感动了？”

    胡雯毫不掩饰内心的情感，点头道：“是啊，就你宁愿让对方冲你开枪也不愿让我向人低头道歉的时候，我就知道无论怎样，这辈子我都是你的女人，至少你现很珍惜我！”

    宁正英哈哈一笑，柔情道：“别傻了，你是我女人，我不珍惜你珍惜谁？”

    胡雯幸福而满足的将身子靠车座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宁正英道：“其实今天的事情，若非他，我们宁家的面子算是丢大了！”

    胡雯知道男人说的是谁，嘴角动了动，道：“其实无论怎样，你们都是一家人，他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尤其是你们这样的家族，只要团结一心，外人便不敢轻视你们任何一人。”

    宁正英脸上神色变幻了一下，后轻声叹息道：“是啊，我以前与家族的人走的有点疏远，反而与别人走的近，虽然我明白很多人之间的关系都是合作和利益的关系，一直都记得自己做什么，都记得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与宁家的声誉息息相关，但真正出事的时候，能够不计较一切来帮我的，还是自家的人！”

    胡雯美丽的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轻轻挽着男人的胳膊，点头道：“你能想通这些，说明你从来都没有真正糊涂过，对了，他比你小好几岁呢，咱们还得叫他小叔！”

    宁正英闻言嘴角一撇，苦笑道：“是啊，老太爷当年是老当益壮，十岁了竟然还能生个儿子，宁无缺是小爷爷唯一的儿子，论辈分，我们得叫他小叔！”

    胡雯蕙质兰心，贤惠聪明，闻言轻笑道：“说起来，宁家年轻一辈虽然人才不少，可是真正说起来，你们这位小叔做事果断，什么事都能做的漂漂亮亮的，让别人也无话可说，你们叫他一声小叔也不怨！”

    宁正英略微沉吟，点头道：“是啊，至少以前大家都和他没怎么接触，但今天这事儿过去，我们都以他为荣，他看上去没做过什么，却让咱们这一辈人都对他尊敬信服，这一点，我不如他，家里这些小辈都不如他，老太爷虽老，心却如明镜，眼毒！”

    ……

    宁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但宁家大大小小秋之夜前往军医院看望之后，便陆陆续续的离开，各自回归岗位，至于宁家年轻一辈秋夜聚会之时云海与那位来自他国的崔裴俊之间产生冲突的事情，也成为近一段时间京城贵族圈子里传颂的佳话，无论对宁无缺有多大的意见，宁无缺对这件事的处理还是让各大纨绔暗叫好。

    身为京城本地的纨绔子弟，岂能让外来人欺负到头上，宁正英捅揍崔裴俊那一顿，让大家拍手叫好，而深知当日事情根底的人，则暗对宁无缺又多了一丝敬畏，自三年前这家伙来京城打的嚣张狂妄的秦淮宇磕头讨饶之后，宁家这位第三代的少爷可谓是一步一个脚印，将同龄纨绔都压了下去不说，是外面干出了一番轰动性的大事，如今京城圈子里都以做事狂妄来传扬他，将他称为京城第一狂少！

    虽然崔裴俊被宁家人教训了一顿的事情并没有引起两国之间的邦交有所变动，但宁家却是无形多得罪了一个国外的家族，崔家虽然不是共和国的家族，但本国的确拥有着非比寻常的地位，对两国之间的邦交还是有一定影响力的，因此对于崔裴俊这里被打了一顿的事情，事后宁家还是象征性的口头上道歉了的，但这些事情并不会有损宁家的威名，这就好比两个人之间产生了矛盾，甲方将乙方狠狠揍了一顿，时候口头上道个歉便了事，身为甲方的宁家，自然不会有任何损失！

    秋之后，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并没有急于返回南边学校，学业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并不是很重要，至于青龙门南边的展，近一段时间算得上是风平浪静，根本不需要宁无缺操心，两人很少有时间回京城，这次回来，便多呆了几日。

    这天下午，宁无缺向郑怡然说了自己有事之后便出了门，他还记得三年前第一次来京城的情景，还记得那天晚上杨秋婷带他去的那个地方，出了郊区之后，步行了许久，一片茂密的竹林之后看见了那栋简单的小木屋。

    “前辈吗，晚辈宁无缺求见！”

    今天是有事前来相求，宁无缺内心深处也并没有记恨对方当初第一次见面便对自己下杀心的事情，毕竟对方当年要杀自己简直易如反掌，但还是放过了自己，而且对方并非莫名其妙对自己出手，而是有她的原因，至于原因到底是什么，宁无缺也隐隐猜测得到。


------------

第211章：地榜前十

﻿    第11章：地榜前十

    小木屋的房门打开，从门后走出来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犹如画仙子一般，正是杨秋婷。

    宁无缺再次看见杨秋婷，心里情绪微微波动了一下，每次来京城，都很期待看见她，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现的他已不如第一次初见她时那么激动，因为他现郑怡然让他越来越重视，而眼前的杨秋婷，却让他觉得两人之间还欠缺了点什么，自己之所以对她动心，是源于这个女人天下无双的美貌而已！

    “令师可！”宁无缺目光留杨秋婷美丽的脸上许久之后，目光移开，轻声问道。

    杨秋婷缓缓点头，用手语比划道：“她，但不想见你！”

    南非相处时日长达个多月，宁无缺这样的天才，对于手语也有了一定的了解，现的他已经看得懂绝大部分的手语语言，与杨秋婷交谈，已经不需要再通过手机输入。

    宁无缺微微皱眉，凝声道：“上次相见，晚辈言语上大为不敬，今天是来请罪的，有一些事情想要请教，还请前辈赐见！”

    杨秋婷默默的站门口，看着眼前这个数月不见的男人，她心里微微一疼，仿佛，双方之间存着一个天大的隔阂间隙，明明看得见，却无法捅破！

    “三年前的事，过去了就过去了，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你不必专程前来道歉，至于有别的事情，你说！”许久之后，小木屋传来了黄咛颍的声音。

    宁无缺见对方并不与自己见面，心里微微失望，但对方能与自己交谈也让他很是松了口气，至少这一趟没白来，当即道：“多谢前辈赐教，晚辈半年前南边的时候才算真正见识到除了前辈师徒二人之外的国术武功高手，这让晚辈对真正的武林世界充满了好奇，这次回到京城，本不想来打扰前辈修行，但心有一些事情无法弄明白，总是难以心安，所以前来恳求前辈指点。”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你有何不解之处，但说无妨。”

    宁无缺闻言心一喜，忙道：“当晚晚辈险些身死敌人之手，幸得一位高人相救，对方说此人是地榜第的高手，恕晚辈孤陋寡闻，何为地榜？”

    一旁静静听着的杨秋婷面色微微一变，也露出了好奇之心，目光虽然看着宁无缺，但却已经凝神静听，等待着恩师的回答。

    过了半晌，木屋的黄咛颍轻声道：“地榜第，你说的可是一名用黑布蒙面的人？”

    宁无缺忙将对方的神情举止以及眉宇间的神态详细的叙述了一遍，道：“此人的确蒙着黑色面巾，当时富德帝与方严庭两人却被他轻轻一剑震慑住，想来应该就是你们口所说的地榜第之人，前辈，你知道此人是谁吗？”

    黄咛颍似乎轻咿了一声，用略感奇怪的声音道：“难道真的是他。”随即用疑惑的声音道：“你可看见一位面带白色面巾之人与之随行？”

    宁无缺闻言心加奇怪，忙摇头道：“没有，当天晚上晚辈被人所伤，除了看见此人之外，并不见其他人附近。”

    “是啊，如果真的是他，以方严庭和富德帝两人的修为，有他一人便足够了，根本不需要他们二人同时出现，想不到事过二十年，这两人竟然又出现江湖之。”黄咛颍语气带着复杂的感情，念叨了一句，然后沉默了下来。

    宁无缺静静等了一会儿，开口道：“晚辈对真正的江湖之的事情知之甚少，这位地榜第的前辈救了晚辈一命，晚辈自知恩情难以报答，只是晚辈对真正的江湖颇为好奇，所以前来恳请前辈赐教。”

    “江湖的事情，你知道这么多又有什么用，还是不知道的好，有些事情，知道了反而会让你心加好奇！”黄咛颍沉默了一会儿，轻声回答道。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扬，沉声道：“既然前辈知道，还望您解惑晚辈心好奇，晚辈已经是一只脚踏足江湖的人，若对江湖的了解都不是很清楚，岂非太说不过去了。”

    “既然你想知道，告诉你也无妨，你所说的地榜第之人，的确有这样一个人，而且根据你的叙述，此人当是货真价实的那名黑巾蒙面人，是二十年前突然间出现昆仑腹地地榜争夺战的两名年轻人之一。”黄咛颍开口说道。

    杨秋婷虽然跟随黄咛颍多年，但看上去也不太清楚地榜的事情，闻言缓缓坐一旁，静静的听着，就听黄咛颍继续道：“地榜不过是江湖人自己对当年参加昆仑腹地高手排名战之后有资格挤入前十的那十个高手排名***的一个称呼而已。”

    宁无缺心头一动，面色动容道：“如此说来，这地榜第一的人，便是天下第一的高手？”

    “可以这么说，但又不一定正确，江湖永远都没有第一之说，所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许多隐匿的前辈高手当年没有参加昆仑腹地的地榜之争，无法知道他们的真实修为到底是否足以挤入地榜行列，何况这次昆仑腹地之的争夺战还只有国内武林高手参加，就算地榜第一的高手真的是国内第一人，也不见得就是天下第一，毕竟这个世界，除了我们华夏之外，还有很多国家存修炼武技的高手！”黄咛颍解释道。

    宁无缺脑海想到费尔兰德，点头道：“晚辈曾经英国就见过一人，此人剑法和内功当真不输于那位地榜第的高人。”

    杨秋婷闻言面色一变，露出惊诧之色，而小木屋的黄咛颍也大为疑惑，道：“此人是谁？”

    “名叫费尔兰德，是英国汤姆家族的人。”

    “汤姆家族？是了，汤姆克鲁斯身边能拥有这等高手，也不足为奇！”黄咛颍语气带着释然之色，仿佛没有了之前的吃惊和好奇。

    宁无缺心头一动，没想到黄咛颍竟然也知道汤姆家族，知道汤姆克鲁斯这个人，看来天下之大，当真高手辈出，自己所见到的真正高手，还只是庞大江湖的冰山一角而已。

    “敢问前辈，这地榜前十之人，到底有哪些？”宁无缺心无法压制住那股好奇，沉声问道。

    “排名第一的是一个面带白色布巾的男子，与你所见的那名排名第的人当初是一起出现，他们两人应该是非常好的朋友，是地榜争夺战即将结束的时候突然出现，面带白色布巾的男子直接挑战了当时武力排行第一的慕容真叶，千招之后，一剑败敌，从慕容真叶手夺走了地榜第一的排名！”黄咛颍淡淡说道，似乎这些事情就生她眼前，她说起来是如此的笃定，如此的真实与自信。

    宁无缺与杨秋婷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隐隐有了一样的肯定，黄咛颍当年也一定去过昆仑腹地，参加过这场武林盛会！

    同时，宁无缺心是一阵漠然，没想到地榜排名第二的竟然是慕容家族的慕容真叶，他与慕容家族的仇怨已经两年前就种下了，迟早有一天会与慕容家族见面，可却没想到这个早就听说很牛逼的武林家族竟然厉害到这种程，尤其是现的家主慕容真叶，竟是地榜第二的高手，想到地榜第的高手所展现出来的恐怖力量，宁无缺心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同时体内鲜血也慢慢升温，眼是闪过一道明亮的光彩！

    “当时那名面蒙黑布的年轻人，直接挑战第司马山和第五的杨左，连败二人之后，不等休息片刻，便立刻与当时排名第四的纳兰荣怒交手，终斗了个两败俱伤，以一招惜败，排名那位白面蒙面人、慕容真叶、陈飞鸿、张司徒以及纳兰荣怒等人之后，成为地榜第之人。”黄咛颍当年的记忆打开，便停不下来了，身为江湖人，那样的盛会，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事情。

    “白巾蒙面人，慕容家族的慕容真叶，台湾青帮的帮助陈飞鸿，纳兰家族的纳兰荣怒，这些我都有所了解，请问前辈，张司徒是谁？”宁无缺不禁再次问道。

    “他是太极门人，本是陈氏太极的后人，但却陈氏太极的基础上加以改造提升，让太极具有实战性的杀伤威力，可以说，此人太极一门又自成一派，但当年他那套手段还不够成熟，所以惜败于真正的陈氏太极传人陈飞鸿之手，成为第四！”黄咛颍缓缓说道。

    “第七的是杨左，也是太极门人，属于杨氏太极一门的传人，第八的则是司马山，内地洪门的门主，我第，第十的是一名叫做曹七的人，是跟随杨左一起出现的，但此人之前到底是什么人，很少有人知道，就连杨左此人也很少有人知晓他到底干什么，不过后来据说有人北边见过杨左和曹七。”黄咛颍一口道出了地榜前十的后面几位。

    宁无缺与杨秋婷面色都是微微一变，两人早就知道黄咛颍也是一位厉害角色，没想到就连她这样的高手，都只是排名第而已。


------------

第212章：试探！

﻿    第12章：试探！

    正宁无缺和杨秋婷两人感叹这个世界高手辈出的时候，却听黄咛颍继续道：“我之前就说过，这样的***并不具有足够的真实性，因为有些高手根本没有参加这种争夺战，别的不说，就说少林寺达摩院四位圣僧就非同一般，尤其是天禅大师，据说慕容真叶三十年前曾经与之交过手，但成败如何，无人得知，但从此之后，慕容真叶再也没有上过少林找他，所以这位天禅大师至少也是前十的人物！”

    宁无缺和杨秋婷两人今天才知道这天底下的真正高手排名，而且还只听说国内的高手排名，仅仅是黄咛颍口所说的这些人，宁无缺和杨秋婷见过的便极少，可以说真正认识的也就是排名第的黄咛颍而已，而黄咛颍的修为，宁无缺三年前就见识过，一年前他修为大增的时候与杨秋婷动过手，但当时却拥有着一段不小的差距，如今得到地榜第的神秘人赠送的那颗丹药，宁无缺功力大增，杨秋婷不见得是他的对手，可是想要和黄咛颍交手，宁无缺暂时还没有多大的把握，只是，当对方说完这一切之后，宁无缺体内的那颗心却不安分起来！

    天地之间，一片萧杀，一股似乎来自无形的磅礴战意无法压抑的弥漫开来。

    杨秋婷心头一惊，一脸震惊之色，双眸望向宁无缺，满脸惊讶！

    宁无缺闭上双眼，努力压制着那股躁动与冲动，四周虚空，那股暴戾的萧杀气息渐渐淡化。

    “想不到短短三年时间，你修为境界竟达这等程，一年前秋婷说你能进步神速，当为天底下修为进步快的人，我还不信，如今看来，你当真非同一般，竟拥有了这等浑厚无匹的功力！”黄咛颍岂能感受不到宁无缺体内那股狂躁的气息，传出惊讶之语，随即冷笑一声，道：“你想要挑战我这个排名第甚至根本就排不上地榜的人吗？”

    狂风杂乱，背后的竹林之上，一片片竹叶无风而动，就像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切割，不少竹叶脱落而下，飘飞虚空。

    不长不短的头，零星的飞散虚空，宁无缺刚刚压抑下去的那股不安分的气息瞬间暴涨，扩散了出来，身上衣服猎猎作响，一头碎虚空杂乱的飞扬着，目光之，两道犹如闪电般的眼眸笔直的射向小木屋，那双眸子仿佛能够穿透木屋，看见里面端坐着的黄咛颍。

    杨秋婷面色大变，到现她才突然现，数月不见，眼前这个男人竟然比当初与她从南非归来的时候要恐怖的多，身上那股气势，简直让她都感到一阵阵惊颤！

    他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杨秋婷内心不断的呐喊与咆哮着，三年，才三年时间啊，他怎能拥有这么深厚的内功修为，怎么达到这种令人恐怖的程，他所修炼的，到底是什么功法？

    震惊之，杨秋婷心头猛然一震，意识到了宁无缺身上的改变太不对劲了，从南非回来才半年不到，而当时她就可以看出宁无缺南非那段时间虽然修为突飞猛进，但与现所能散出来的狂暴气势相比，绝对要弱小得多，也就是说，宁无缺能够拥有现这等恐怖的气势，源于这短短几个月时间的成长！

    就算是再有天赋的人，也断然不可能短短几个月内进步如此之快，杨秋婷可以肯定，宁无缺一定是有了什么奇遇！

    “如此巅峰的战意，这等令人恐怖的萧杀暴戾气息，的确很强，但这等浑厚的内力，绝非你短短三年时间就能正常修炼而来的，你定是有所奇遇！”黄咛颍一语道破了宁无缺此刻所能拥有这等恐怖修为的关键。

    宁无缺心头微微吃了已经，体内那股磅礴战意如洪水般退且，心头轻轻松了口气，拱手道：“得罪了，晚辈刚刚一时不慎，没能控制好情绪，请前辈莫怪！”

    黄咛颍淡淡一笑，道：“年少气盛，本是人之常情，何况你拥有这等修为境界，自是没将天下人放眼，遇上强者，自然很想比试一番，有句话你记住，江湖永远没有第一，不要去计较什么排名，否则你将遇到人生痛苦的事情，所谓的江湖排名会束缚力你的思想，让你寸步不前！”

    宁无缺心头一惊，神色变幻了几下，一脸真诚的向小木屋鞠了个躬，道：“多谢前辈指点，晚辈记住了，今日多有打扰，晚辈告辞！”

    黄咛颍嗯了一声便再无声息，宁无缺缓缓起身，看了杨秋婷一眼，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转身穿过竹林，向着市内方向走去，他本来还想问问黄咛颍与自己父亲宁山河之间到底是否有什么关系，但想了想还是没有问出来，以他现的修为，就算打不过黄咛颍，也不怕对方生气，只是他明白，老一辈的事情，自己做晚辈的虽然多有好奇，却还是不要问的好。

    竹林之后的小木屋前，杨秋婷站萧肃的空地上，一袭白衣，如一落凡间的谪仙子一般，轻飞扬，只是美丽的脸上却带着说不的落寞之情，眼是闪过复杂无比的神色，静静的望着早已消失竹林的那道身影。

    “痴儿，痴儿，听为师的，这样的男人，不足以让女子托付终生，即便你不计较他到处沾花惹草，以他的秉性，也不是安分守己，不是能耐得住寂寞之人，跟着他，你将会心惊胆颤，没有一天能睡个好觉！”

    杨秋婷浑身一颤，美丽的眸子很快变得一片平静，淡然一笑，转身走回木屋，关上了木门！

    宁无缺离开竹林之后，面色平静萧然，但内心却波涛汹涌，虽然没有与黄咛颍交手，但对方那股若有若无，似隐似的气势却让他感到对方的深不可测，而她却只是地榜的第的人物，可单论内功修为，宁无缺却不敢肯定自己能否与之抗衡！

    当然，因为拥有纵横剑道的优势，现的宁无缺已经不会畏惧黄咛颍这样的强者，就算打不过，想必逃命保住性命还是有能力的，真正的生死决斗时，他也拥有别人无法比拟的优势，而正因为如此，他刚刚后关头才放弃与对方切磋！

    他一旦出手，要么伤人，要么被人所伤所败，而与黄咛颍之间似乎没有任何动手的理由，他不想伤了对方，不想对方伤了自己！

    现，宁无缺脑海所出现的只有慕容真叶和陈飞鸿以及司马山这三位身地榜前十之的人物，因为据目前为止，地榜前十的人物之，还只有这三人是他已经无法避免要面对的对手，慕容真叶所的慕容家族，宁无缺早就心立誓，灭掉慕容家，而陈飞鸿，此人身为陈氏太极的传人，拥有着台湾青帮帮主这个显赫身份，仅此一点就足以让天下武学高手动容了，而青帮是青龙门将来的一大敌人，至于司马山，则是洪门门主，而洪门也已经成为他宁无缺的敌人，所以，宁无缺现想的多的就是这三人！

    只是，这三人之，任何一个都是排名黄咛颍以上的地榜高手，属于武林真正的强者，宁无缺暂时还没有任何把握与他们交锋，所以，一切都还只能慢慢来。

    “地榜第，你到底是谁，为何要对我这么好，还有，当年京市，树叶穿刀救下我一命的人，是不是也是你？”宁无缺今天之所以来找黄咛颍，目的就是想要通过她知道一些关于真正江湖的事情，而他心为好奇的还是那位地榜第的高手，想要知道他到底是谁。

    只是，即便是黄咛颍，即便是同样身为地榜的高手，她竟然也不知道这位地榜第的人是谁，只知道他用黑色布巾蒙面，至于其他特征却是一概不知，就别说对方的名字和身份了。

    无论怎样，宁无缺现内心深处对这位地榜第的神秘人是充满感激的，要不是对方，他只怕早就死了富德帝手，而若非对方赐予那颗不知名的丹药，他的修为也不可能进步这么快，通过那七天七夜的闭关修炼，他已经清晰的现体内内功修为的增长幅相当于平常修炼者修炼二十年的功力，这等恐怖的提升速，简直违背常理，让他都有点不敢相信。

    可是，事实就是事实，一切只有他自己清楚，这一切真的生了，那颗丹药让他功力大增，拥有了亲手击杀富德帝的能力不说，即便今日面对当初视为天人的黄咛颍，面对地榜第的强者，他心也只有磅礴战意而并无半点胆怯与畏惧！

    正想着心事，手机震动了起来，电话是父亲打来的，这个号码，这三年来还是第一次打通自己的电话，宁无缺心产生一种异样的情绪，略微平静了一下心情，接通电话，叫了声爸。

    “哪儿呢，刚刚你大伯过来，照看着老爷子，我正好有空，咱们一家子也好久没一起单独吃饭了，怡然那丫头说你出去了，办完事就过来！”宁山河说了个地址，也没多问，便挂断了电话。


------------

第213章：猜测与疑惑

﻿    第13章：猜测与疑惑

    宁无缺收起电话，同时也收拾了心情，加快脚步向着市内方向赶去，来到宁山河所说的那家酒店的时候，才下午四点多，进入指定的包间，就见郑怡然和苏千惠婆媳两人正谈的欢快，而宁山河则默默的坐一旁看着一份杂志！

    “爸妈！”宁无缺走进去叫了父母一声，坐了郑怡然身边，然后笑着向苏千惠道：“妈，什么事聊的这么开心，不会为难怡然！”

    “去，你以为我像别人啊，放心，不会和你媳妇上演婆媳大战的！”苏千惠瞪了宁无缺一眼。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这个我是相信的，老妈对怡然比对我这个亲儿子还好，但婆媳大战咱家上演不了。”

    一家人吃饭让宁无缺心情比之前的压抑要舒爽愉快了不少，苏千惠对他这个宝贝儿子还是非常疼爱的，只是现她将这份疼爱转移到了郑怡然身上，毕竟郑怡然从小没有父母，她这个做婆婆的倒是大慈悲之心，疼起了这个儿媳。

    晚饭之后，苏千惠和郑怡然上洗手间的时候，宁山河丢了一根熊猫牌香烟给宁无缺，后者从父亲手接过这根香烟，两人对视了一眼，同时笑了一声。

    “凌霜那丫头没找你闹过！”宁山河笑着说道。

    宁无缺没想到这位无良老爸竟然问起自己这种问题来，干咳了一声，道：“没闹，都没闹！”

    宁山河哈哈一笑，道：“好小子，有点手段，比你老子当年强啊！”

    宁无缺悻悻一笑，却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种花心风流的基因貌似还真是从这位传说为当年京城第一大纨绔的老爸身上继承而来。

    “来这里之前，刚从杨秋婷师傅那里回来，嘿嘿……”

    宁无缺想了想，还是试探性的说了一句，然后便看着宁山河，观察着对方的反应。

    宁山河闻言咳嗽起来，仿佛是被烟呛着了，宁无缺忙给他递了杯水，他喝过之后才平静下来，眼神平静的落宁无缺脸上，笑道：“怎么，你小子还想勾搭杨家那丫头？”

    宁无缺反而被父亲这句话说的有点不好回答了，看着他似乎没有半点情绪波动的样子，心里不禁有点失落，难道自己的猜测是错的，他和黄咛颍没啥关系？可黄咛颍当初为何一看就自己就动杀机，这分明是将自己当成父亲了嘛，要知道，他和宁山河父子两人，长相可是有四五分相似的！

    “还别说，要是老子迟生十年，也得对杨家那丫头动心，水灵水灵的不说，还有那么强的家世，要是你小子将这丫头收了，杨家也就没了底气！”宁山河笑眯眯的说道。

    宁无缺彻底被这位无良老爸干败了，只觉得他的眼睛看自己脸上，仿佛看穿了自己曾经很疯狂的想要追求杨秋婷的念头，竟感到有点坐立不安起来，咳嗽了一声，道：“老爸，这个，咳咳，女人的事情咱们就别谈了。”

    宁山河摇头叹息：“男人坐一起，不聊女人就会觉得非常无聊，除非是搞基！”

    宁无缺大汗，以前没和老头子聊过，今天算是见识了自家老头的厉害，竟然连搞基都知道！

    “好，老爸，我败给你了，咱们能换个话题吗？”宁无缺苦笑道。

    宁无缺低下头去的时候，宁山河眼闪过一抹诡异的笑容，嘴角微微上扬，道：“行，谈点别的，咱爷儿俩似乎还没怎么谈过，说，想和我聊点什么？”

    宁无缺一愣，似乎除了对老爸当年所做的那些事情的好奇之外，自己和这位亲生父亲之间还真没什么话题可谈的，但他思绪一转，便已经找到了话题，沉声道：“爷爷的病情……”

    宁山河闻言脸上笑容果然淡了许多，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行了，年岁太高，阳寿已没办法了！”

    宁无缺心情微微有些沉重，无论怎样，对方是宁家的真正灵魂主心骨，若是真的倒下，就算国内政治不会有一场大地震，但对整个宁家人来说依然是一种沉重的打击。

    “老爷子大限之后，你得稍微收敛点，当然，可以不收敛，但一定要沉住气，什么事情，都不要太依靠家族，不能拖累家族，但又不得不时时刻刻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只有做到这点，你才能成为家族未来的真正核心！”宁山河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头砰然一动，抬头看着父亲。

    宁山河英俊成熟的脸上不带任何感情波动，淡淡道：“杨家、秦家、王家、张家和李家，这五大家族之，杨家与王家不一定真的就是敌人，可用！”

    宁无缺心头加吃惊，诧异的看着宁山河，但对方却依然一脸的平静，喝了一口茶水，继续道：“凌霜那丫头，你得好好对她，否则你高叔叔生气的时候，我也没办法拦着他，至于李秋红和别的女人，能少来往就少来往，女人多了，并非好事！”

    宁山河不似开玩笑，每一句话都很有针对性，这让宁无缺严肃了许多，很虚心的听着，不断点这头，心里跟是暗自叹息，自己这位父亲，当年京城第一纨绔的称谓可不是白白得来的，对任何事情可以说是一眼就看透了。

    就宁无缺为自己父亲少有的正经时候表现出来的睿智而吃惊感慨的时候，就听宁山河继续道：“不过女人多了也不是坏事，啧啧，有的女人，就是能让男人回味无穷啊！”

    宁无缺大汗，忙小心翼翼的向外面看了一眼，还好母亲和郑怡然没回来，要是让她们听见了，那他们爷儿俩接下来的日子也就没法过了。

    想了一会儿，宁无缺看着宁山河道:“爸，能说说你当年和老妈的事情吗，到底怎么回事儿，还有，你当年都有哪些朋友，近有人暗帮了我不小的忙，我想对方若不是你的朋友或者老爷子特意安排的人，是绝对不会对我这么好的！”

    宁山河对宁无缺提出的两个问题，直接忽略了前面那个，抓住宁无缺心想知道答案的后面那个问题道：“老爷子有没有暗派人帮你我不知道，这只有他老人家知道，不过我的那些朋友，应该不会这么无聊去帮你。”

    宁无缺盯着宁山河：“真不是？”

    宁山河迎着宁无缺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没有半点不自然，平静无比的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不是，至少我并不知道！”

    宁无缺笑了起来，点头道：“行，随你们怎么安排，但这样的安排我还是挺喜欢感激的。”

    爷儿俩正聊着，苏千惠和郑怡然从洗手间回来了，见他们聊的这么开心，苏千惠笑道：“父子俩聊什么呢，这么投入？”

    宁山河笑了笑，看了眼郑怡然，道：“聊他们两人打算什么时候结婚，这小子说等毕业就结婚，一切听怡然的！”

    宁无缺暗苦笑，老爸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但看见郑怡然一脸高兴幸福的样子，他自然不会愚蠢到否认，顺着自家老爸的话道：“老爷子身体不行了，我本来是想这几个月就完婚算了，可爸爸说老爷子折腾不起了，不需要用这种法子来冲喜，还是等到了合法年龄，等怡然毕业了，愿意嫁的时候咱们再娶！”

    苏千惠咯咯笑了起来，看着郑怡然道：“怡然，咱们家这爷儿俩都商量起这事儿了，你说什么时候嫁？”

    能得到老宁家一家人的喜欢，郑怡然心里甜丝丝的，却不好意思的暗瞪了宁无缺一眼，微微红着脸低下头去，轻声道：“还……还年轻呢，等到时候再说！”

    苏千惠却没想放过她，继续笑道：“那你到底是嫁不嫁啊。”

    “妈！~~”郑怡然是彻底不好意思了，暗道自己都叫你两老爸妈了，还需要问吗！

    宁无缺哈哈一笑，伸手将郑怡然搂怀里，道：“妈，你就别再为难怡然了，人家都叫你妈了，你还不明白她的心意啊，没事儿咱们先走了啊！”

    宁山河和苏千惠前年就回京城置办过一套房子，但宁无缺每次回京都没怎么去，一般都陪着郑怡然郑家住着或者直接四合院与宁浩然陪着老爷子，现老爷子军医院护理病房，宁无缺没事也没回宁家那座老四合院，倒是喜欢陪着郑怡然郑家呆着，一家人出了酒楼，外面已经天黑了下来，宁山河接到一个电话，说是要去茶楼和几个老朋友聊聊天，便和苏千惠先开车离开了，宁无缺与郑怡然没有开车，两人手拉手漫步夜幕降临的街头，享受着二人的独处与甜蜜。

    “你和爸爸真的就说了结婚的事啊！”郑怡然冰雪聪明，可不相信两个大男人之间那么长时间就专门说什么结婚的事情，而且她和宁无缺两人现也才二十一岁，根本就不急着结婚。

    宁无缺侧目看着她道：“怎么，不喜欢啊？”


------------

第214章：国内商业市场！

﻿    第14章：国内商业市场！

    郑怡然摇头道：“不是不喜欢，而是你这个家伙不可能这么早就想着结婚的。”

    宁无缺大汗，不敢继续和她继续这个话题，生怕她又拿高凌霜和李秋红以及两年多没见过的金巧巧来说事，直接道：“刚刚试探性的问了下他和妈妈当年的事情。”

    果然，女人天生就有种比男人强大的多的八卦心里，尤其是对这种事情，觉得长辈们的这些事情听起来特别有意思，便忙问道：“啊，怎么了，他是怎么说的？”

    宁无缺嘴角上扬，笑道：“他比我聪明多了，哪里会说那些事情啊，不过他倒是提醒我一些事情，字字珠玑，一针见血，咱们这个当年被称为京城第一纨绔的老爸可没外界传言的那么玩世不恭，厉害着呢！”

    郑怡然微微一愣，完全被宁无缺吊足了胃口，道：“什么事嘛，快说啊，爸爸他都与你说了些什么？”

    宁无缺将与父亲谈话的一些内容简单的说了一下，郑怡然听出了宁无缺的意思，道：“无缺，你是怀疑当初京以及这次厦门，你两次被人救的事情都是爸爸安排的？”

    宁无缺毫不掩饰心的怀疑，点头道：“是啊，除了他，谁还能对我这么好？可是他若真的这么厉害，又怎么会名声这么差呢。”

    “就不能是爷爷他们吗，我问过小爷爷，那天晚上出现的那个身材娇小的黑衣人，是他安排我身边保护我的人呢。”郑怡然分析道。

    宁无缺点头道：“爷爷他们的嫌疑也的确很大，但我观察过老爸，这件事情应该与他有着一定的关系。”

    郑怡然精神一振，很感兴趣的道：“怎么了，你现他什么地方不对劲了？”

    宁无缺摇头道：“没有。”郑怡然正失落着，却听宁无缺继续道：“正是因为没有，所以才令人好奇，老爸显得太平静了，无论对任何事情都非常平静，正因为太平静了，所以才显得不正常！”

    “哦？这么说，你怀疑老爸也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郑怡然吃惊的说道，脑海想到关于未来公公的传闻，只觉得自家这位未来公公看上去根本就是个不学无术不理俗事的大闲人，哪里有一点什么高手风范啊！

    宁无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缓缓摇头，道：“应该不是，至少我丝毫感受不到他拥有内功的迹象，也看不出他学武的任何痕迹，以我现的修为，即便是杨秋婷的师傅我面前也无法影藏体内的功力，无法将她当成一个普通人那样欺骗过我的感应，咱家老头子若是比杨秋婷师傅还厉害的人物，又怎么可能像现这样默默无闻，反而还被所有人嘲笑为宁家第一败家子？”

    郑怡然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是啊，爸爸真的要是有这么厉害，以宁家的背景，他不可能如此默默无闻反而成为圈子里那些人的笑柄的。”

    宁无缺面色凝重，默默点头，但后却用一种肯定的语气道：“不过他的智商绝对足以让他干成一番惊天动地的大事才对，难道他就真的这么甘于平淡，真的甘心过这么悠闲的生活？”

    “如果可以，你愿意过的悠闲潇洒平淡一点吗，就比如近这段时间，什么也不做，专程陪着我！”郑怡然突然抬头看着宁无缺道。

    宁无缺微微一愣，低头看着她，明白她的意思之后，苦笑一声，点头道：“是啊，我才二十来岁，都很享受现这种悠闲潇洒的生活，何况老爸呢，或许每个人的想法不同，选择的生活方式也就不同了。”

    两人没再继续讨论宁山河的事情，郑怡然转移话题道：“打算什么时候过去呢？”

    宁无缺将主动权交给她，笑道：“你决定，反正过去了也没什么多的事情可做。”

    郑怡然嗯了一声，说道：“明天过去，反正这边呆着你也没什么朋友，过去了，有些事情你也可以照顾着点，会安心点。”

    宁无缺默默点头，南边是他自己选择的地方，这几年来倒是将那边当成了真正属于自己的地盘，虽然三月前击杀富德帝之后两广地区都已经纳入青龙门的征战范围，这几个月来青龙门的人陆续进驻，开始暗支持培养潮州帮各大堂口的人为青龙门效力，如今两广地区也已经对青龙门没有了什么威胁，但宁无缺还是有些担心洪门与青帮趁机作乱。

    不过，宁无缺心的担心也并不是很重，三月前血洗富家之后，富德帝身死，富家死去了三十一人，这件事情当时轰动了两广乃至全国，当时上面也进行了一系列的争斗，但终因为那天晚上生的事情凶手到底是谁没有确凿的证据证明而无法让宁家低头，但实际上大家都非常清楚，富家是宁无缺亲自上门灭掉的，富德帝是宁无缺亲自一剑洞穿了咽喉的。

    当天晚上，富家死去三十一人，重伤二十多个，此事让江湖震惊宁无缺的暴戾残酷手段的同时，让无数人真正对这个近几年才崛起的年轻人心生敬佩之意，许多重量级的大佬也终于开始认真对待，不得不将他作为真正的对手！

    事实证明宁无缺的担心还是有点多余的，他太高看了洪门与青帮的胆子，两广地区的潮州帮面目全非的被青龙门慢慢侵蚀蚕食掉之后，无论是洪门还是青帮都看到了青龙门的崛起与强大，这个之前青帮和洪门看来完全还只是刚刚出生的小帮会，两广这一战展现出了超强的战斗力不说，富家被血洗让青帮与洪门不敢有丝毫妄动，他们都看见了青龙门的恐怖战斗力，看见了宁无缺并非真正的京城纨绔，而是一个令人可怕可敬的对手。

    富家被血洗的教训让青帮与洪门保持了一致的想法，只要青龙门没有向他们下手的动作，他们便保持平静，当然，以陈飞鸿和司马山的聪明自然知道这样等待下去就等于是放纵青龙门的不断成长，放纵宁无缺的成长，可是他们也不得不等待，因为宁家那位老爷子现还没死，而现是敏感的时期，如果他们有何轻举妄动，这位宁家老爷子没准儿后死亡之前做出大动作，如此一来，青帮与洪门所要承受的打击将会空前浩大，所以他们不得不隐忍不，不得不等待着宁家这位老祖宗的去世！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秋过后回到南边，南边平静的渡过了两个多月，年后刚下南边，京城便传来急电，老爷子于正月二十七的凌晨军医院去世了，享年一零岁！

    老爷子大丧，举国哀悼，即便是那几个政治立场上与老爷子站敌对位置的老人和各大家族都无一不放下手头上的事情前来送行，老爷子一生戎马，征战天下，解放后跨过鸭绿江，一身功绩显赫，世的时候，已为国家军方高领袖之一，虽然退休多年，但其军方的影响力之大，足以让世人忌惮敬畏。

    冬末，冷冽的寒风，细雨蒙蒙，仿佛就连上天都为这位老人送行，宁家大大小小无一缺席，国家现的领导班子，从大到小，重要的领导人只要京城的，无不前来送行，就连世界各国的政府以及许多私人将军都来悼，表示沉痛的哀悼。

    宁无缺站寒风之，拍父母身后，身边跟着的是郑怡然，大家都穿着黑色西装，头顶戴着白色孝布，宁家上下，虽然一片哀悼之声，但宁无缺却面色平静，一脸萧杀的站冷风。

    老爷子生前并无病疼，这对于戎马一生的军人来说已经是上天赐予的天大福分，何况老人一零岁高龄离世，属寿终正寝，所以老人虽然离去，但对于宁家人来说，哀默并没有想象那么大，尤其是对宁无缺来说，他知道，死亡对于老人来说，未尝不是另一种生！

    宁老爷子下葬之后，宁无缺京城逗留了三日，宁家其他人也陆陆续续开始离开了京城，回到各自的岗位，一切都回归了平静，对于这个世界来说，只不过死去了一位老人，没什么大不了的，而对于宁家老说，却是失去了宁家上下所有人的灵魂与主心骨，甚至国内各大政治军方派系都看着宁家人，看看宁家人谁能支撑起这个偌大的体系！

    但这些都不是宁无缺去操心的事情，因为他知道，宁家派系根深蒂固，就算老爷子去世，也没有多大的影响，大伯宁致远与二伯宁道奇足以支撑起宁家的半壁江山，以现的局势，还没有人能动得了宁家！

    就宁无缺准备返回南边的前一天晚上，他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是高凌霜打来的。

    两人之间虽然不是每天都要通话，可是电话打的非常频繁，这几日宁家有大事，老爷子去世当天高凌霜打来电话之后便一直没有通过电话，此刻高凌霜打来电话，询问了一下老爷子的后事之后，轻声道：“别太伤感了，老人家颐养天年之后寿终正寝，是福，做小辈的别太伤心了，守住老爷子留下来的东西才是重要的。”


------------

第215章：送走一个，来了两个！

﻿    第15章：送走一个，来了两个！

    宁无缺并不是很伤感，闻言微微一笑，道：“霜姐，其实这几日我都很想你能我身边，真的，突然就好想你了！”

    高凌霜微微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她不是一直陪着你吗？”

    “这不同，平时不觉得，可老爷子去了，心里觉得空落落的，突然就想你了，想着你那十几年对我的好！”宁无缺轻声说道，此刻他与郑怡然并不一起，而且说的也是内心的真实感受。

    “那我过一段时间回来陪陪你！”高凌霜犹豫了一会儿，轻声说道。

    宁无缺精神一振，喜道：“真的，你可不许骗我！”

    “你先别高兴了，到时候我和她一起，你怎么处理？”高凌霜声音带着淡淡的复杂情绪。

    宁无缺干咳一声，厚颜无耻的道：“她反正知道我们的事，你好不容易回来几天，我陪陪你，她不会说什么的。反正我不管这么多，你一定要回来，说话算数！”

    见宁无缺像个小孩子一样耍起了脾气，高凌霜心里一暖，无奈的说了句你呀，然后才道：“其实就算你不想我，我也要回来了呢，这次回国需要为公司做各方面的宣传，这边的人都只对欧美市场很熟悉，对东方的市场不够熟悉，尤其是对国内的市场不熟悉，我需要亲自过来看看，同时物色一些好的知名人物为产品打广告！”

    宁无缺听她这么说，才想起她上次向自己说过的钻石产业一条龙的生产产业链已经完成，而且已经欧美开始上市行，然而前景并不好，珠宝市场海外尤其欧美早就被那几个大珠宝公司给垄断，欧美想要扩展市场并不容易，甚至因为降价与对方竞争，高凌霜以及李秋红等公司的重要负责人都受到过一些黑道帮会的恐吓，还好有沙克将军以及汤姆瑞恩派人暗保护才没事。

    想要直接从欧美市场打出名气，实太难，瑞恩提出过合作，但一旦与他合作，收益将会缩小三成，这是高凌霜非常不乐意的，所以她决定换一个市场，从东方出，尤其是从占据着绝对优势的国内市场出，以现国内的人口数量以及对珠宝的消费水平，高凌霜认为，只要亚洲地区打开市场，打出名气，日后再进军欧美市场，绝对不会受到前次的排挤，一定能现有的珠宝行业分一杯羹！

    “原来是要回国做生意呢，不是专程来陪我的啊！”宁无缺心里小小的失落着，就听高凌霜哼道：“你天天有美女相伴，什么时候想过我呢，我为你的事情东奔西跑，好不容易才能回国一趟，你还嫌弃不是专程来看你的么，没良心的家伙！”

    宁无缺闻言心头大汗，自己的确够无耻的，听着电话高凌霜受委屈的声音，一阵心疼，忙好言安慰着，过了一会儿，等高凌霜情绪稳定了许多，便道：“你放心，只要你回到国内，我一定将所有的时间都放你身上，一定好好陪着你，到时候有什么指示，管说，小的为您鞍前马后，绝不含糊！”

    高凌霜似乎笑了起来，嗔道：“别说这些好听的，到时候要是做不到，我让你好看。”

    两人电话柔情蜜意的说了一会儿，高凌霜道：“国内近的人气偶像就三四个比较适合代言咱们的品牌，你先帮忙挑选一个合适。”

    宁无缺闻言微微皱眉，想了想道：“既然想要打开国内市场，光靠一个人宣传是不够的，咱们得玩大点！”

    冬末春初，京城的天气还是非常寒冷，宁无缺穿着一套黑色山装，外面是一件灰色风衣，郑怡然则穿着一件红色的羽绒服外套，两条修长的美腿包裹黑色细腿绒裤之，脚上一**白色的高筒靴穿着，因为身材非常高挑，所以整个人看上去并不给人臃肿的感觉。

    这是三环非常繁华的一个十字街头的咖啡屋，这家咖啡屋整个显得非常安静，装修的非常有欧式风格，即便是寒冬天气，此时此刻也有不少客人里面品着咖啡轻声聊天或者谈生意，二楼一间包厢里，临时决定不回南方的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宁正英和胡雯的陪同下正一起聊天。

    “小叔，你今天来找我，一定不是闲着无聊了来找我聊天这么简单，说，有什么事管开口，你说的，一家人不说两家话！”接触的多了，宁无缺现宁正英其实是个非常善于交际的人，骨子里也是个非常豪迈大气的人，尤其是一家人面前，此人其实并没有多大的排场，以前只不过因为生意的关系，所以和各大家族的子弟都走的很近。

    “还真让你料了，今天找你是有事让你帮忙，不，应该是让你媳妇帮忙！”宁无缺微笑道。

    宁正英听了微微一愣，看了身边的胡雯一眼，然后看向宁无缺，道：“什么事？”

    胡雯美丽的脸蛋上闪过一抹惊喜和害羞的红晕，忙轻声道：“还没结婚呢！”说完，眼神又闪过一抹无法掩饰的哀伤。

    宁无缺目光锐利，胡雯眼眸深处的那丝哀伤被他收眼底，当即笑道：“结婚这不迟早的事吗，老爷子刚刚大丧，现还不宜谈这些事情，等时机成熟了，我会和大伯说说这件事情，只要大伯不干涉，你们的事自然能成！”

    宁无缺之前对宁正英做过调查，否则也不会轻易相信他，而根据调查了解到，这小子还是个痴情的种，看上胡雯之后就再也没有对别的女人动心了，即便家族给他安排了好的女人，他也不要，只认定了胡雯，而胡雯虽然是个大明星，而且近一两年来内地是当红的一线人气女星，可是对于宁家这种红色家族来说，她依然只不过是个微不足道的戏子而已，不值一提，根本入不了宁家老辈人的法眼，所以两人的事情一直还没能落实！

    宁无缺的话无疑让胡雯和宁正英两人心大喜，宁正英忙道：“就冲小叔你这句话，我宁正英就服你了，说，到底什么事，只要能做到的，咱们一定不含糊！”

    宁无缺笑了笑，道：“没这么严重，说起来算得上合作，不会亏了你两口子的。”

    宁正英听宁无缺这么说，心里微微一动，诧异道：“小叔是想做什么生意？”

    宁无缺点了点头，直言道：“听说你折腾了一家娱乐公司，胡雯是这家娱乐公司的头牌？”

    宁正英呵呵一笑，道：“只是为了保护小雯开设的一家公司而已，不过你还别说，公司虽小，还挺能生钱的，虽然只是些小钱，呵呵！”

    宁无缺笑了笑，道：“你们应该对娱乐界了解很深，而且与各大媒体以及很多公司都有着不错的联系，我需要你帮忙办一件事情，将这份名单上的明星联系上，然后谈一个适当的价格，代言一个品牌！”

    宁正英和胡雯见宁无缺夫妇来找他们，本以为有什么大事呢，结果就为了这么件事情，两人明显愣了一下，这种事情就算不让他们两人出面，只要有钱，请别人代言也很容易啊，可是宁无缺却将这件事情看的这么重，这让两人心生出了好奇，宁正英一边接过宁无缺递过去的名单，一边疑惑的问道：“就这点事儿？”

    宁无缺摇了摇头，继续道：“不仅如此，还要你动用所有能动用的媒体宣传资源，大肆宣传，我需要让这个产品品牌国内市场上刮起一场飓风！”

    宁正英听出宁无缺的意思来，这才明白宁无缺是准备为某品牌大肆宣传，而且听他的意思，声势要搞的风风火火，让国内所有人都知道，这可就不是一般的明星代言和宣传了，而是一个比较费力的大工程，也不知道这位小叔闹这么大的动静到底想要干什么，正想着，感觉腿被身边的胡雯碰了一下，忙看了对方一眼，见对方目光落宁无缺递给他们的那份名单上，眨了眨眼睛，他忙看向那份名单，只看了一眼便倒抽了一口冷气，抬头看着宁无缺道：“这几位大牌一起上？”

    宁无缺面带笑容，很平静的点头道：“当然一起上，否则怎能制造出一定的轰动性，而且这还只是前期的宣传，到时候岛国以及其他国家也得加大力宣传，我要的是整个亚洲市场都被这个品牌的宣传效应所覆盖！”

    宁无缺不是专门搞生意的，也没学过经济金融，但一旁的郑怡然则是专门学那些的，于是便将高凌霜那个准备回过国内打通亚洲珠宝市场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后笑道：“你们只需要帮忙否则将这些人联系上，量与国内各大媒体网络进行沟通，到时候需要长时间且大范围的宣传。”

    宁正英动容道：“这么大的阵容，还是第一次看见，还真是大手笔，不过你这份名单上的人都很牛，要么就是现这几年当红的人气明星，要么就是国际上都拥有很高名气的真正实力派明星，想要将她们都聚齐，只怕难很大。”


------------

第216章：不给宁家面子了？

﻿    第16章：不给宁家面子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头道：“若非难太大，我干嘛找你这个内行人，而且这里面还有几位是胡雯的朋友，这样不就容易一些吗，如果我自己出面，就只能动用一些手段了，太伤和气，大煞风景！”

    见宁无缺说话这么直，宁正英干咳一声，一旁的胡雯则暗自捏了把冷汗，她对宁无缺的所作所为自然也是有所耳闻的，若真如宁无缺所说的那样直接动用一些手段，只怕那些个明星们又要倒霉了。

    “行，这事儿我试试，量帮你办好！”宁正英虽然知道这件事情办成的难很大，但他是什么人啊，平时演艺圈子里谁敢不给他宁大少面子，交际广着呢，因此虽然有难，但还是接了下来，毕竟这是宁无缺第一次求他办事，他岂能推辞？

    下午，宁无缺便送走了郑怡然，这是郑怡然自己决定的，她说现也帮不上什么忙，还是先去南边专心学业，顺便那边也可以帮忙照顾着青龙门方面的事情，至于她内心到底怎么想的，宁无缺也非常清楚，对她的这种大与忍让，宁无缺只能内心感激着。

    第二天上午宁无缺同样的机场接到了回国的高凌霜，而让他颇为意外的是，李秋红竟然也一起随行！

    许久没见，高凌霜的样貌没有任何改变，唯一变化的就是身上的那股气势，美丽的脸蛋上没笑的时候拥有一股令人望而怯步的冰冷气魄，穿着红色高跟鞋的她，上面是一件白色的欧式绒毛大衣，下面穿着一条灰色的哈伦库，手提着一个小包，双腿迈动之间，整个身子微微扭动，俨然一女王范儿，瞬间秒杀了机场出口无数的男生，就连宁无缺自己都心头一阵狂跳，奶奶地，这还是高凌霜吗，简直就是国际女王啊！

    头简单干练的披后面，高凌霜大步走到宁无缺身边，所做出的举动瞬间击碎了无数对她抱有幻想的男人的幼小心灵，只见她瞬间没有了那股女王范儿，直接张开双手扑入了穿着风衣戴着墨镜的男人怀里，双手紧紧的搂着男人，踮起脚跟与男人热情拥吻！

    或许是长时间没有亲吻过了，高凌霜的接吻技术大大下降，显得有些笨拙，整个身子微微颤抖着，显示着她内心的激动与思恋。

    宁无缺之所以戴着墨镜是因为这里是京城，而他和郑怡然是名正言顺订婚了的，若是这里让圈子里的人看见他和别的女人一起拥吻，传出去了对郑家的面子不好，即便郑家和郑怡然本人呢都知道高凌霜的事，可如果做的太过分了，别人面子上挂不住，他这个做女婿的只怕日子也不好过。

    “咯咯，我说两位，能不要这么目无人么，数观众的眼睛可是雪亮的，小心闹过头哦！”

    两人拥吻了一会儿，正投入着，耳便传来一个动听的声音。

    高凌霜小脸儿微微通红，一脸幸福的离开了男人的怀抱，却紧紧的抓着男人的手不放，察觉到四周不少人望来的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她微微低头，将衣领竖立起来，挡住了大半张脸！

    宁无缺目光落站两米之外且帮高凌霜提着行李箱的李秋红，心头再次砰然一条，暗骂了一声妖精，因为这女人似乎不知道寒冷一样，穿着一套黑色皮裙，双腿上还穿着丝袜，简直能让男人的手指不自觉的跳动。

    高凌霜很美，李秋红也非常美艳动人，甚至能用娇艳妩媚这个词来形容，宁无缺看向她的时候，这个女人毫不掩饰的向男人眨巴了一下眼睛，那眼神，极挑逗之能事，令某位牲口瞬间就有了想要将之就地正法的强烈冲动！

    高凌霜与李秋红等人是以‘龙翔集团’的名义回到国内搞宣传的，龙翔集团如今欧美地区已经有了一定的小名气，而且就整个集团的资金实力而言，国内绝大多数集团企业都无法与之抗衡，但国内，龙翔集团还不为人知，而高凌霜等人回到京城也就没有受到所谓的媒体关注，而这一切也正是高凌霜想要的，她可不想现回到国内就备受关注，这样会给生活带来太多的麻烦。

    其实高天雄早两年多前就已经将生意的重点移到北边，而且跟随宁山河夫妇一起来到了京城这边，京城购置有房产，所以高凌霜和李秋红来到京城之后并没有下榻酒店，而是直接回到了高天雄京城郊区的某处别墅之休息。

    高天雄如今英国，与夫人叶倩莉一起假，偌大的别墅里就住着保姆和管家，高凌霜与宁无缺以及李秋红入住之后为这座别墅平添了不少人气。

    安顿好之后，宁无缺高凌霜房间正缠着高凌霜激烈的拥吻着……忽然，急促的敲门声门外响起，令高凌霜如同惊弓之鸟一般，忙气喘吁吁的将男人推开，努力的让语气平静下来，道：“是李姐吗？”

    “凌霜，宁少，我出去半点事情，等会儿你们自己吃饭，不用管我。”李秋红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无缺暗道一声妖精，出去就出去，干吗还要敲门说一声，难道不知道老子正火头上吗！想都这个女人，宁无缺便加无法压抑心的那股邪火，用力一拉，搂着高凌霜纤细的小蔓延，高凌霜羞红着脸向后边闪躲边与李秋红说话的时候，低头吻了她的胸口上。

    高凌霜口出了一声轻呼，那片许久没有被异性出碰过的肌肤上，那如同雨点般落下的湿吻让她自身心的颤栗起来，无法控制那种波动的情绪，连声音都有些颤抖，但还是保持着后的一丝理智道：“好……好的……”

    李秋红就像个鬼灵精一样，这房间的隔音效果还算不错，可是高凌霜的声音还是让她清晰的听见了，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深深的空虚与失落，用力的轻咬嘴唇，雪白的牙缝渗出了一丝淡淡的鲜血，仿佛才调整好了心情，向着外面大步走去。

    “无……无缺，别，先……先洗洗……”高凌霜清晰的记得自己二十多个小时没有洗澡了，虽然没有出过汗，但飞机上疲惫了这么长时间，没洗澡她总觉得不怎么舒服，而且，她不想让男人她身上嗅到哪怕是一丁点的异味，虽然她身上此刻还有着一种淡淡的香味，但她依然坚持先洗澡！

    办事前先洗澡，这的确是个很好的习惯，宁无缺虽然猴急，却也没到那种迫不及待的程，两人进入房间内的卧室。

    一番**之后，高凌霜神色有些落寞，宁无缺知道她心里想的是什么，轻轻的靠了过来。紧紧的搂着这天底下宠疼自己的女人，身子微微一侧，两人面对面的侧着身子躺一块儿，轻声道：“我和怡然的事情，她说要等结婚了再说，我没强迫她。”

    高凌霜哼了一声，有些不甘心的男人胸口又拧了一下，嗔怪道：“就这么宠着她么？”

    宁无缺无奈的苦笑一声，抓着她小手道：“好了，别生气，我心里是怎么想的，你还不知道么，你是我的女人，是我疼爱敬重的美女姐姐，是这辈子我都不会放弃不会放手的女人，别吃醋了，乖！”

    “谁吃醋了，才没有呢！”高凌霜将身子向男人怀里努力的拱了拱，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美目，道：“刚下飞机又叫你折腾这么长时间，别乱动了，让我躺会儿！”

    宁无缺嗯了一声，轻轻搂着她光滑的背部，看着怀的女人沉沉睡去。

    宁无缺现很少睡觉，都说睡觉睡到自然醒是好事，但宁无缺不会浪费每天的数个小时去睡觉，他需要的是不断地修炼，不断的变强，但此刻，看着怀女人安静而满足的沉睡着，他心也感到无比的宁逸安静，竟然高凌霜入睡后不久也睡了过去。

    电话的震动声让敏锐的宁无缺第一时间睁开眼睛，此刻屋子里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也不知道已经是几点了，他看了眼怀的高凌霜，她依然保持着之前的那个舒适的姿势熟睡着，宁无缺没有去吵醒她，伸手利用无上内力将之前脱落门口地上的裤子吸了过来，从摸出振动着的手机，上面显示着宁正英的号码。

    宁无缺接通电话，轻声道：“嗯，有事吗？”

    “小叔，吃饭了？”宁正英的声音传了过来，听不出什么异样来。

    宁无缺知道，宁正英打电话来不应该只是问候自己一句，他不是那种有事么事都喜欢套近乎的人，所以应了一声，然后直接问道：“怎么，遇上什么麻烦事了？”

    电话那边的宁正英短暂的沉默了一下之后，沉声道：“是的，出了点问题，始料未及的问题！”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皱，隐约间似乎想到了某种可能，但还是问道：“什么问题？”

    “你拟定的这个名单上的所有明星，她们的经纪人这次如同统一了口径，都不给面子，说档期安排不过来，或者说已经答应代言别的珠宝，无法合作，总之听的出来，这些人似乎见老祖宗死了，或者有人背后控制着，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给面子了……”宁正英沉声说道。


------------

第217章：许过的承诺！

﻿    第17章：许过的承诺！

    宁无缺心头微微下沉，这种异常的现象绝对是有预谋的，绝对是有针对性的，宁正英不傻，猜测的应该没错，以他与那些娱乐圈的经纪人或者大佬们的关系，以及他宁家***代表性人物的身份，那些个所谓的演艺圈大佬或者经纪人，谁敢不给他这个面子，而且这次是合作，又不是强迫别人干什么没有任何收益的吃亏事情，开出的价格这些人不应该拒绝才对，就算有极个别的真的档期无法安排过来，也不可能个个如此，这里面绝对有鬼！

    “你哪里？”宁无缺脑海思绪如电闪，很快分析了其的种种可能，然后问了一句。

    “京城，昨天你交代这件事情之后，我便开始联系他们，一直到现，所有人都联系上了，但这些人的态都一样，这事只怕没这么简单！”宁正英沉声说道。

    宁无缺嗯了一声，低头看着不知是被自己的说话声惊醒还是自然睡醒的高凌霜，微微笑了笑，然后对着电话道：“说个地方，还没吃完饭呢，等会儿见面了说。”

    “咖啡厅这边，小叔，你说老太爷去了之后，咱们宁家这个名头外面是否没以前那么好用了，大家都不给咱们老宁家人面子了？”宁正英语气带着些许疑惑和担忧，感慨了一句。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眼射出两道锐利的神光，道：“别想多了，放心，宁家这名头，依然管用！”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高凌霜见宁无缺挂掉电话之后眉宇间露出凝重神色，眼神是锐利的可怕，不禁关心的询问道。

    宁无缺缓缓点了点头，道：“之前让宁正英做的那些事情，似乎遇上了麻烦，应该是有人背后控制着，不过都是小事！”说着，脸上挂上笑容，轻轻拍了她一巴掌，笑道：“肚子饿了，快起床，带你去个地方，吃饭去！”

    高凌霜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男女之间，这种亲密的动作看似很平淡，也让她羞红了脸。

    因为睡觉之前折腾了一番也没有清洗，所以起床之后，高凌霜硬是拉着宁无缺一起冲洗了一遍身子，之后换了一套衣服，这才走出别墅，开着停车库里的一辆路虎，直接杀向宁正英开的那家咖啡厅。

    看着同样娇美如花，容貌不比郑怡然差的高凌霜陪伴宁无缺身边，宁正英高凌霜坐下的时候，冲宁无缺竖了个大拇指，不怀好意的笑了笑，宁无缺横了他一眼，这小子却哈哈笑了起来，直接道：“好福气，咱们老宁家，也就你敢这么干，换做别人，怕是早就焦头烂额了。”

    宁无缺嘴角微微一瞥，不以为意，坐下后道：“将能填饱肚子的好吃点的东西都多上点，这都点多了，还没吃饭呢！”

    宁正英似乎猜到这之前宁无缺和高凌霜干什么勾当，哈哈笑了一声，直接打给厨房，点了几个高凌霜和宁无缺喜欢吃的东西，特意吩咐过之后，才向宁无缺道：“怎样，小叔，侄儿可是够孝顺你的了！”

    宁无缺笑着摇头，道：“你还是别叫我小叔，听着起鸡皮疙瘩，凌霜，这就是我刚刚向你提起的，大伯家的长孙，宁正英，不务正业的纨绔！”

    宁正英瞬间苦着脸道：“有你这么埋汰自家侄儿的么，亏得我还这么孝顺您。”然后向高凌霜点头笑道：“高小姐，幸会，幸会！”他可是之前就叫了郑怡然小婶儿的，郑家的面子太大，他当着高凌霜的面，即便没有郑怡然场，也没有郑家人场，也没对高凌霜叫出小婶儿来。

    高凌霜自然不会与宁正英计较这些，她早就知道自己无法正面与宁无缺有什么好的结果，她早就强迫自己看淡这些所谓的名分，因此只是淡淡一笑，很客套的说了声谢谢宁正英帮忙办事的话，倒是让宁正英内心觉得没叫她一声小婶儿而过意不去了。

    坐定之后，宁无缺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怎么个情况，再具体说说。”

    宁正英点了点头，将具体的事情都详细的说了一遍，后补充道：“这些艺人我也有所了解，其实都有幕后的黑帮支持着，尤其是柳依依和张曼孀两位，是港台地区有名的洪兴的人，他们不给面子，暂时咱们还真没法子将他们怎么着！”

    宁无缺听的缓缓点头，说实的，他之前还的确没想到过这件事情会突然遇上这种麻烦，本来这只是一种合作互利的事情，对双方都只有利益而没有害处，就算不让宁正英出面，别人也能将这件事情给办成了，而他之所以让宁正英出面，一来是因为宁正英是宁家人，而且对这个圈子里很熟，他自然找自家的人来办这件事情，二来，以宁正英宁家人的身份，外面说话应该管用一些，办起这件事情来应该加顺利，可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老爷子这才去世一个星期不到，宁家人外面说话竟然就这么不管用了！

    或许，对于很多人来说，宁家人说话应该还是很有作用的，但对于有的人来说，尤其是对于那些已经得到过叮嘱和被人打过招呼的人来说，不是宁家人出面办事还好，越是宁家人出面，事情就越难以办成！

    宁无缺轻轻喝了一口咖啡，感觉苦苦的，这种味道他其实喝不惯，所以也就没有继续喝，而是从口袋里摸出了香烟，顺便给宁正英也递了一根，点上之后，吐了几个烟圈，目光平静的道：“整个圈子都被控制了？”

    宁正英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摇了摇头，道：“应该没有，不过比较出名的而且有大牌的那些人，绝大多数都应该被人叮嘱过了，不敢接咱们的活儿，但还有一些公司和艺人比较听话，毕竟对方还没有达到控制整个娱乐圈的能力。”

    宁无缺点了点头，略微沉吟了片刻，抬头看着宁正英道：“广电局的话事人怎么说？”

    宁正英闻言心头砰然一动，诧异道：“你想从这方面着手？”

    宁无缺语气很平静的道：“为什么不能，别人能够从这方面操控娱乐圈，让这个圈子成为肮脏无比且洗钱赚钱的大染缸，我为什么就不能利用一下？”

    宁正英微微想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恐怕不容易，广电局现这位局长叫王思茂，是王家的人！”

    宁无缺闻言眉头一皱，心头也开始下沉，似乎，从这方面入手的计划行不通！

    想了一会儿，宁无缺脑海突然想起数月前与老爸宁山河谈话的时候对方说过，杨家和王家不一定是敌人，可用。可此刻，想到这句话，宁无缺却有些捉摸不透，不知道该如何与杨家和王家打破之前的矛盾关系，又如何让对方这种关键时刻站自己这一边。

    见宁无缺沉默了下来，宁正英与高凌霜都没有说话，不敢打扰他，过了一会儿，包厢外传来敲门声，点好的东西送来了，高凌霜心疼的碰了下沉思着的男人，轻声道：“别想了，先吃点东西，慢慢想，办法总是有的！”

    宁无缺回过神来，呵呵一笑，低头与高凌霜两人吃起晚餐来，宁正英则像个没事人一样坐对面，默默的抽烟，足足过了十几分钟，等宁无缺吃的差不多的时候，宁正英开口道：“以现这种情况，想要破开这种被全方面包围的局面似乎只有一条路可走。”

    宁无缺心头一动，高凌霜也好奇的看着他，前者问道：“哦？什么办法？”

    宁正英缓缓道：“咱们自己造星！”

    宁无缺眼睛一亮，随即又黯了下来，摇头道：“太慢了，行不通！”

    宁正英却摇头道：“就目前来说，看上去似乎慢了点，但宣传是一件长久的事情，而且如果国内娱乐圈如果一直让对方控制着，你日后所做的一切，想要有个好的宣传只怕都很困难，咱们进驻娱乐圈造星，也算是为将来做准备。”

    宁无缺闻言缓缓点头，虽然宁正英这个法子无法解燃眉之急，但却的确有用，他的宏图大计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而国内却是个很大的市场，想要财源滚滚，想要集资，国内市场就一定要抓住。

    “可是对方既然已经站同一条战线上，而且广电局都已经是他们的人，你又怎能造就星出来？只怕难很大！”高凌霜头脑清晰的分析道。

    宁正英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他们只是控制了分之七十的市场而已，还有分之三十属于空白区，而这里面有分之十五到二十可以说是咱们能够轻易召集起来的，而且这是一场持久战，他们不可能永远拒绝利益，何况，小叔的手段多的是，只要实际操作起来，有小叔的配合，不出五年，我一定能造出几个重量级的明星来！”

    宁无缺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只要给他时间，他的确不怕任何敌人，现之所以让他头疼，原因就于时间不够，本来高凌霜等人是想要回国来宣传造势的，结果出现了这档子事，如果拖延下去，珠宝生产公司就无法盈利，这对于公司的整体展来说是比较致命的。


------------

第218章：戏子无义！

﻿    第18章：戏子无义！

    所以，现的关键是，如何来跳出对方对娱乐圈的控制而让龙翔集团的珠宝行业国内乃至亚洲得到佳的宣传效果！

    “这件事情你可以慢慢筹划，不过眼下的事情也不能拖延，珠宝公司的宣传和上市欧美地区就吃了个闭门羹，快一年时间了都还不见效益，再拖延下去，就连沙克都对我不怎么信任了，所以当务之急还是破了这个危局！”宁无缺赞同了宁正英的想法，但也提出了当务之急必须解决的重要困难。

    宁正英微微点头，沉思了片刻，还是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苦恼的叹息一声，骂道：“混蛋，竟然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有钱都不赚，脑袋都被驴踢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向宁正英道：“这样，你先让胡雯联系几个比较有人气的气质等方面都不错的女星和模特来，我再看看能不能请到稍微有点分量的明星，咱们得先宣传起来，多就是无法如我之前预计的那样让宣传劈天盖地的覆盖这片土地上而已，这个暂时只能先缓一缓，先一步步来！”

    宁正英闻言点了点头，语气有点失落，道：“也只能先这样了，唉，本来还等着看一场被咱们折腾出来的***明星演绎会呢，没想到让这些混蛋给阻挠了，扫兴啊！”

    宁无缺呵呵一笑，眼眸深处一道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冷笑不已，小小的娱乐圈就像为难道他宁无缺前进的步伐吗，几大家族用这样的方式宁老爷子死后第一次动了对宁家的宣战，虽然看上去是小事一桩，无伤大雅，可要是这次无法处理好，宁家别人心的地位，将会大打折扣，这会让很多立地位的人看到宁家自老爷子离开之后的‘没落’！

    宁家，绝对不能没落，也不可能没落，这是他后一次见老爷子时给出的承诺！

    国内众多影视明星喜欢住的地方无非就是上海与京城这两个地方，当然，港台地区的明星也非常多，但相对于国内知名交稿的演艺圈明星而言，京城与上海这两个地方的明星大牌居住的数量还是比较多的，晚上凌晨一点多钟，京都大酒店1022号房间之，严小艺大马金刀的坐柔软的套房沙上，嘴上含着一根比大拇指还粗的雪茄，据说这种雪茄每年都是限量生产，原因是这种雪茄的制作工艺需要处子之身的少女，这些烟是从这些妙龄少女的大腿上撮出来的！

    当然，严小艺不是一个有品位的人，至少现他还没有达到需要品尝这种名贵香烟的地步，其实他现就不怎么舒服，觉得这种烟比五块钱的白沙烟还要让人难受，若非为了装下门面，他才不会忍受这种将眼睛熏的张不开的雪茄的毒害！

    严小艺身上穿着花色衬衫，房间里的空调温开的比较高，所以根本感觉不到寒冬的寒冷，他领口微微敞开，胸口处明显可以看见青色的长龙纹身，这小子脖子上挂着一根小拇指粗的金项链，典型的一爆富形象。

    敲门声响起，严小艺向坐一旁有点底气不足的打扮的有点娘的一个年轻男子道：“开门，放心，你是宁大少爷的人，我会保护你的！”

    那男子听了脸上一副委屈的神情，眼神烁烁的盯着严小艺道：“您可得照顾着点儿，饭碗丢了没事，兄弟这颗脑袋您得帮忙留着。”

    严小艺笑骂了一句快滚，那名叫郭燕宏的男人才起身去开门，开门之前，这男人先小心谨慎的从猫眼看了一眼外面，然后才拉开了房门，房门刚一打开，就见一个身穿白色绒毛名贵大衣，身材高挑丰满，头上戴着一顶白色毛线帽子，脸上戴着一副大目镜的女子站那里，她轻声开口道：“是严先生吗？”

    郭燕宏眼毒，他毕竟是宁正英旗下的那个娱乐公司的总负责人，对国内甚至于世界级的明星都非常了解，虽然门口这女子帽子压的很低，脸上还戴着一副大目镜，但郭燕宏还是一眼就认出这女人是内地乃至整个亚洲地区的重量级影视明星袁子怡。

    郭燕宏并没有对美貌如花的袁子怡多看几眼，而是将目光望向门外的走廊里，扫视了一眼之后，见走廊上空空如也，他这才松了口气，忙将对方放了进来，笑着道：“袁子怡小姐，快请进，咱们严公子都等候您多时了！”

    袁子怡十四年前凭借一部《噶山恋》而红遍影视圈，一举夺得戛纳电影节影后，从此之后，袁子怡演艺圈混的风生水起，接了不少影响电影界展的佳片，夺取了不少头衔，甚至好莱坞也出演过多部电影，被好莱坞称之为美丽有共和国以及东方含蓄气质的女明星。

    袁子怡走到严小艺对面，以她现的地位，即便是国际大牌导演也会她出现的情况下起身相迎，显得很客气礼貌，然而严小艺这厮却毫不将她放心上，大马金刀的坐那里，眯着本来就被雪茄熏的睁不开的眼睛，草草看了袁子怡一眼，淡淡道：“将帽子和目镜都摘了，我可是你的超级粉丝啊！”

    袁子怡竟然很听话的照做了，她十岁成名，如今已经三十二岁，影视圈来说不算年轻，但绝对也不老，正是女人成熟有风韵的时候，尤其是那身材和脸蛋，电视荧屏上出现的时候，不知道让多少男人心动！

    严小艺此刻见到这个曾经心目当成是女神的美貌女星，虽然之前知道了许多很破坏袁子怡形象的消息和资料，但此刻已然忍不住某方面的冲动，只觉得能将这样的女人睡上一夜，也不枉此生了。

    正严小艺脑海yy着的时候，袁子怡开口道：“严先生，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得到哪些资料的，但请您务必要将这些东西交给我，至于价钱，你可以说，只要合理，我一定不会亏待您的！”

    严小艺闻言哈哈一笑，眯着眼睛道：“那些很具有视觉冲击力的照片你都看了？嘿嘿，够精彩！”

    袁子怡面对男人**裸的讽刺，俏脸上一片通红，低下头道：“严先生，这只是我的**照，没有流传出去之前，还请您还给我，当然，价钱你可以开，但如果照片流传出去了，虽然对我构成致命的打击，但对严先生来说也没有半点好处。”

    严小艺见她一个女人出现这种事情还能如此镇定，点了点头，道：“很不错，不过你有一点可能不知道，对我来说，利益什么的都不重要，这些东西以及还有很多连你自己都不知道的东西我都能拿出来，能让它们一夜之间流传各大网站，让你一夜之间再次成为家喻户晓的超级明星。别的废话我也不多说了，就说一句，今天找你来是和你谈生意的，想和你做个朋友，这些照片或者那些所谓的资料，我可以当之不存，而且你跳槽所引出来的一系列的官司和赔偿问题也由本人来承担，只要你加入‘华语娱乐有限公司’，如何？”

    袁子怡眉头轻蹙，似乎这时候才看见一旁的郭燕宏，郭燕宏自我介绍了一下，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道：“袁小姐，很高兴能再次见面，三天前其实我们通过电话的，只是当时您太忙了，所以没空见面，呵呵！”

    袁子怡面色***了几下，她还清楚的记得三天前郭燕宏打她的私人电话联系上了她，可是她当时根本就没将这个所谓的华语娱乐有限公司的执行总裁放眼里，而且她早就被人打过招呼，不许与任何与宁家有关的人合作，所以根本就没理会郭燕宏，没想到这才两天过去，对方就邮寄给她一份资料，里面全是她早年和几位名导以及没成名之前就被人包养的照片以及资料，她可是人们心的青春玉女啊，这些照片出去，她绝对会一夜之间成为人们心的‘**’形象，这对她未来事业和人生都将会是一场覆灭性的打击，于是，今天凌晨一点左右，她不得不来这里与对方谈判！

    这是**裸的威胁与诱惑，对于袁子怡而言，严小艺提出来的条件的确非常具有诱惑力，虽然她明白，跳槽对她的事业是一场打击，可是如果不跳槽不照办，这些东西一旦流传出去，她就会彻底被毁掉！

    两者之间，孰轻孰重已经非常明显，袁子怡嘴唇轻咬，整个身子都颤抖着。

    严小艺微微一笑，道：“别紧张，也别害怕，我是个很讲信用的人，只要你合作，今后财源滚滚，不会损坏你清纯玉女的形象，这一点我可以向你誓！”这厮根本就没想到他对袁子怡来说只不过是个陌生人，而一个要挟你的陌生人对你誓，你会相信吗？

    可是，现的袁子怡似乎已经没有别的选择，唯有认命！

    然而，就这个时候，严小艺的眉头突然皱了起来，眼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紧接着，只是下一瞬间的事情，就见豪华套房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然后，门口冲进来十几名大汉，当先两人手拿着枪，进入房间之后，这两人的枪口便第一时间移向了沙上的严小艺！


------------

第219章：自损八百！

﻿    沙发上空还有一阵烟雾旋绕，但那里没有了严小艺，就在‘门’被人踹开的瞬间，严小艺手中还剩下大半截的雪茄已经飞了出去，在虚空中留下一道灿烂的红‘色’轨迹，下一瞬间，红‘色’的烟头直接深深的打入第一个冲进房间且手中拿着一把手枪的汉子右眼之中！

    “啊！”

    鲜血飞溅，那人顿时用手捂着眼睛，可整个眼珠子都已经被砸碎，雪茄就如同锋利的飞镖一样直接‘插’入他的脑袋之中，就见此人一声惨叫，整个身子向后倒翻而出，直接毙命！

    犹如闪电一般，严小艺第一时间冲到‘门’口，从另一名拿着枪并且枪口迅速移向他脑袋的汉子的手臂之下穿过，身子直接撞入对方‘胸’口，反手一把捏住了对方手中的枪，顺着身子的旋转，枪口反扫向‘门’口那几人。

    “砰砰砰……”

    带有消音器的枪声沉闷的响起，每一颗子弹爆掉一个人的眉心，鲜血飞溅之中，1911手枪之中的七发子弹无一落空，这些准备干掉严小艺的人瞬间就倒下了八个，当第七发子弹打出去之后，对手中这把1911有所了解的严小艺并没有再扣动扳机，而是直接一击手肘将被他控制的那名拿着枪的汉子脖子击碎，与此同时，在对方倒下之前，手肘支撑在对方肩头，双脚飞起连连提出，‘门’外还没能挤进来的几名大汉被重重踢飞出去，一个个撞击在对面走廊的墙壁上，口吐鲜血，有的撞碎了内脏死亡，最轻的也是重伤，不在医院趟个几月时间是没法下‘床’行走了。

    瞬间解决了这十几人，严小艺看了一眼外面，并没有后续敌人埋伏，他嘴角微微上扬，笑着回过头来，看着一脸震惊，几乎不敢相信眼前事实的袁子怡，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如何，比起你以前拍摄的那些动作片，视觉效果怎样？”

    郭燕宏喉咙里咕噜一声，从惊骇中回过神来，再望向严小艺的时候，双眼中放出两道无法压抑的兴奋与崇拜光芒，忙点头道：“太……太帅了，太震撼了！”

    袁子怡嘴‘唇’打颤，颤抖着身躯一步步向后倒退，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自己碰上了什么样的敌人！

    严小艺看着这位之前自己很崇拜的梦中情人，却是一脸的平静，淡淡道：“多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很让我失望哦。”说着，严小艺走到大楼落地窗前，一拳击碎了窗户，从口袋中‘摸’出一个鼓鼓的信封，撕掉信封之后，向袁子怡挥了挥手，笑道：“恭喜二度成名，记住，是我将你再次推向风口‘浪’尖的巅峰的，哈哈哈哈……”说话间，在袁子怡双手抱着头发嘶声大叫‘不’的时候，向着窗外挥了挥手，满天照片和一些资料纸片在夜风中向着下面繁华的街头飘落而去……

    香港铜锣湾的一家酒店套房之中，宁正英正与洪兴社一位重量级话事人签订着重要协议，这份协议签订之后，洪兴社企下掌控着是四位很有身份地位的‘女’‘性’将会成为龙翔集团企下的御用代言人。

    向武看了签订好的合同之后，将合同资料等放在一旁的皮箱之中，身边的人帮忙收好，他脸上堆满笑容，哈哈笑道：“宁大公子，说实在的，你们内地啦，我向武最佩服的还是宁家老爷子，可惜他老人家前不久去世了，但宁家却依然是这个！”说着，他竖了一个大拇指，继续道：“这两年，内地沿海地区的事情我也听说过了，尤其是两广的事情，更是让咱们这些香港人都人心惶惶啦，却没想到宁公子如此手段，让我等竟然成为了朋友，高，高明，后生可畏啊！”

    宁正英英俊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内心深处也是对宁无缺这一招用的巧妙而感到佩服无比，闻言笑道：“我过来之前，小叔就说过，他的市场是国内，不是港台，而且他说过，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既然内地有些人不合作，想要独霸娱乐圈这份大蛋糕，咱们便只能联合起来，一起合作，这一次，相信港台艺人凭借她们自己的优势以及曾经就拥有的号召力，一定能够在内地圈子里站住脚！”

    “当然了，这是一定的嘛，哈哈哈，与你们合作就是痛快，来，干一杯！”向武哈哈大笑，香港以及台湾的娱乐市场已经被发掘到了临界点，已经再没有太大的市场份额了，而随着内地经济的发展，内地市场这么大的一份蛋糕就自然成为了港台大佬们想要瓜分的目标，然而内地市场的自我保护让港台艺人在内地的发展束手束脚，即便他们如何努力，这些年来也只能苟延残喘的分上极少部分的利益，如今与宁家合作，而且宁无缺这次的手段之冷厉犀利，让港台地区的大佬们看到了希望！

    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是个非常肮脏的地方，绝大多数所谓的为艺术先生都不过是一个高调的幌子，一个自欺欺人，给自己一个脱掉外衣内衣的冠冕堂皇的借口而已，与其说有的艺人为艺术现身还不如说她们是为了金钱和名气而献身。

    袁子怡以及柳依依等一共七八名内地重量级大牌‘女’艺人在短短半月不到的时间，成名之前以及之后所进行的各种肮脏的‘交’易照片以及一些实际存在的笔录资料如同一颗颗重磅炸弹一样在娱乐圈传开了，当然，以这些艺人在演艺圈和各大媒体之间的关系，她们这种东西很快就得到了宣传上的阻力，很多东西立刻被网上或者各大媒体所清空，然而现在电视媒体已经无法阻挡网络媒体的脚步，虽然这些艺人背后站着很大的后台，可是想要整死她们的人身后同样霸占着一定的媒体市场资源，再加上现在微薄等等各种网络宣传平台盛行，事情既然曝光出来，再想要堵住国内广大八卦众的那可好奇心，那简直是难如登天！

    一大批内地的重量级‘女’艺人被曝光出来的‘艳’照让整个演艺圈掀起了一场轩然大‘波’，这些‘女’艺人在各自后台的安排下频频出谋划策的想要遮挡这些丑闻，然而事实摆在眼前，西哥当年的什么什么‘门’事件就是血的教训，这些‘女’艺人丑闻一旦曝光，便无法再如以前那样在娱乐圈拥有偌大的号召力和影响力，只能一步步沦为过气的明星，最后淡出这个圈子！

    所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宁无缺站在最后‘操’控了这一场娱乐圈的轩然大‘波’，自身却如敌人所想的那样没有得到任何好处，可以说，他所做的这一切都只是在位别人做铺垫，看上去，他在整个事件中是没有得到任何好处的！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在动手之前他便已经与香港的洪兴社甚至台湾地区的陈飞鸿都达成了秘密的合作协议，要知道，港台地区的重量级艺人想要在内地发展，多年以来一直都受到内地市场的排挤，尤其是被宁无缺暗中整倒的这些‘女’艺人身后的公司以及靠山，更是坚决抵触着港台地区的艺人在大陆瓜分市场的，所以，当内地‘女’艺人无法派上用场之后，宁正英想到自己造星这个计划，然而对于宁无缺来说，造星计划实在是个苦‘逼’活儿，太漫长了，得慢慢来，而当务之急则是在亚洲地区对龙翔集团的珠宝进行最大程度的宣传，所以他另辟蹊径，竟然找到了内地那些家族万万想不到的台湾陈飞鸿以及香港的洪兴社合作！

    而此时此刻，内地各大家族在看见内地娱乐圈被宁家这么一股冷冽的狂风刮过之后所留下来的残局，许多人虽然心惊胆颤，但随后却冷笑连连，在那些各大家族的大佬们看来，宁无缺这样的举动已经是失去了方寸，是一种无奈的发泄，是太没有技术水平的一种挣扎与反击，而这样的反击对于站在内地娱乐圈市场之上的这些人来说，只不过是一笑而过的闹剧罢了，就算毁掉了这么多他们多年来培养出来的一线人气‘女’星，但是他们有足够的本事培养出更多的人气‘女’星来，在他们来说，艺人都是培养出来的，毁了一个，他们能培养十个甚至一百个出来！

    在房间与高凌霜滚大‘床’的宁无缺前后接到了宁正英与纳兰康的电话，两人传达回来的意思一致，合作协议已经到手，而且所要的那些‘女’艺人随时等候差遣，为龙翔集团的这次宣传活动造势！

    “都办好了！”宁无缺挂掉电话之后，搂着高凌霜的香肩，笑道：“接下来怎么安排，你全权负责！”

    高凌霜点了点头，笑道：“没想到这种事情你都能解决的这么快，只怕他们打破脑袋都不会想到你敢将事情闹这么大，这次啊，那些‘女’艺人的事件牵涉出来的可不仅仅只是一些娱乐公司的利益，更是对内地整个电影事业的一大冲击，要是真让港台艺人霸占了国内市场，你呀，无论怎样，将来都是内地电影事业的千古罪人了！”

    宁无缺嘴角微微上扬，道：“港台地区的那些人在内地发展就一定能够雄霸市场吗？更何况他们也是共和国人，再者，这些人来到国内，就得听话点，很多事情由不得他们！”


------------

第220章：你的舞台在床上

﻿    高凌霜对自己男人这么短时间内折腾出的这么大件事情，内心深处是非常崇敬的，但看见男人这么一副趾高气昂似乎老子天下第一无所不能的神态，便忍不住哼了一声，道：“这些艺人又不像国内的艺人，他们可没这么好控制。”

    宁无缺在‘女’人脸蛋上捏了一把，冷笑道：“我能让她们借着这次机会上位，也有能力将她们踩下去，这些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还是多帮老公将心思放在公司上，你可是老公的摇钱树呢！”

    高凌霜轻哼道：“我就知道自己是你的赚钱机器，不像有些人，即便什么都不做，到头来却依然是陪着你走进教堂的人呢！”

    宁无缺见她小小吃醋起来，不禁被她逗的心头一‘荡’，嘿然一笑，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道：“还吃醋了呢，那老公现在和你爱爱，却将她晾在一边儿，这你又怎么说？”

    ……

    龙翔集团第一批珠宝发布会就在京城举行，胡雯以及一些内地不太出名但却很有气质的‘女’星成为龙翔集团珠宝发布会被各大媒体所关注的唯一焦点，然而就在这场不怎么具有轰动‘性’的发布会上，接二连三出现的港台地区的重量级明星的助阵让这次发布会成为媒体圈子里最近半个多月来的一匹黑马。

    当天下午，无数关于龙翔集团珠宝发布会上出现某某明星助阵的新闻词条便如同轰炸机一样出现在各种网络媒体平台上，虽然相对于之前那一阵内地许多大牌‘女’星暴‘露’出来的丑闻而言，这场珠宝发布会的吸引力还不够给力，但这场发布会却是自前次丑闻事件以来最大的一次娱乐‘性’和商业‘性’结合的发布会。

    尤其是这些港台明星以及胡雯等内地二线或者最近才有些名气的偶像‘女’星的同时出现，也让这场发布会起到了出人意料的效果，毕竟那些港台艺人在内地还是拥有很大的影响力的，尤其是在内地那么多重量级‘女’星暴‘露’出丑闻之后，这些港台艺人便成为人们心目中稍微干净得多的明星，如此一来，相对于内地那些明星爆出来的丑闻，这些突然出现且之前就很有人气市场的港台‘女’星的人气便无形中暴涨！

    可以说，这次发布会是非常成功的，是大大超出了许多幕后早就关注着这场发布会的那些人的预料的，内地各大政治家族和派系实际上都想要通过这件事情看看宁家人现在处理事情的能力，甚至想要以此来让宁家以前的影响力大打折扣，但谁都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内，宁无缺竟然玩了这么一手，他们的干预虽然让宁无缺之前的宣传计划大打折扣，却并没能将宁无缺‘逼’死，竟让他寻找到了另一条出路，虽然宣传上大打折扣，可是回过神来的各大派系实力却突然发现，他们在这次观望中竟然也遭受了一定的损失，失去了之前多年来培养的多为一线明星，更失去了多年才维持起来的娱乐圈形象，对他们而言，同样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龙翔集团’企下召开的这次发布会是成功的，虽然与宁无缺当初预计的那种成功效果差了一大截，但相对于某些品牌的发布会而言，龙翔集团这次的发布会所产生的影响力还是很大的，更重要的是，就在国内早就开始上市的各大珠宝行的销售点，只要稍微大一点的城市，这些为龙翔集团珠宝做宣传的明星都会到场，或者一起到场，或者分开行动，两人为一个组合，顿时间，关于龙翔珠宝的宣传风风火火的在内地以及港台地区宣传起来，而龙翔集团自己所建设的各大小珠宝行也在国内珠宝行竞争‘激’烈的情况下强势的登上了这个舞台，瓜分着市场份额，而它们的优势就在于同样的珠宝价格要远比其他早就在国内拥有着一定名气的珠宝便宜得多！

    宁无缺做事是个喜欢大场面的人，无论什么事情，他不做则已，一旦做了，首先就以世界级标准来定位，现在的他，虽然已经没有多少流动资金，但却依然给人财大气粗的感觉，在那些敌人眼中，他似乎拥有着永远都用不完的钱一样。

    而实际上，宁无缺现在真的很穷，不过他依然在撑着，无论成败，他都要赌这一把，失败了，大不了减缓前进的脚步，毕竟南非那边的偌大矿山还在那里，依然是他的财富资源，但如果成功，高凌霜为他打造的黄金帝国便真正迈出了第一大步，就会真正上升一个台阶，到时候龙翔集团将会进军其他商业市场！

    从京城开始，龙翔珠宝的宣传就如同一股寒流南下一样，向着各个城市推进展开，那些港台明星因为频频在各大媒体上报道，一个个名气也是随之增加，这让青帮与洪兴社看见了他们所想要的真正利益，但就在这个时候，宁正英却在给宁无缺打电话诉苦。

    “小叔，你不用这么玩吧，咱们这还没宣传完呢，还有好几个重点城市没有过去呢，而且大家也都盯着咱们看着呢，可您现在，一分钱都还没给她们，这些‘女’人都急了，在开始闹情绪了！”虽然看上去宁无缺的宣传风风火火，与港台地区的艺人合作非常愉快，实际上宁无缺这厮自对方宣传到现在的十多天时间以来，还半个铜板都没给这些艺人发过，也就是说，对方还没有得到酬金，但却全国各地的奔跑着帮他做宣传工作。

    宁无缺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抓着筷子向嘴里扒饭，笑道：“你小子急什么，不就是几千万的代言费还没给吗，看把你急的！”

    “不是啊，小叔，难道你不急吗，陈飞鸿都亲自打电话过来了，问咱们是不是没有合作的诚意了，我……这我怎么说啊，咱们毕竟是签订了合作协议的，不给钱也说不过去啊！”宁正英有些为难的道。

    宁无缺依然没当回事儿，笑道：“行，下次他们再催你，直接将我电话给他们，我亲自说！”

    “行，这可是您自个儿说的啊，下回让他们找你！”宁正英说着，似乎松了口气，然后又有些好奇的追问道：“小叔，问你个事儿，这些钱您是真没打算给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你说呢？”

    宁正英看了一旁的胡雯一眼，苦笑道：“我看依您这行事作风，八成是没准备给了！”

    “哈哈哈哈，知我者，正英也，不说了，正吃饭呢，放心吧，不会有变数的！”宁无缺笑着安慰了一句便挂断了电话。

    宁正英此刻正在深圳，听着电话里面传来的盲音，苦笑着摇了摇头，一旁的胡雯神‘色’严肃的关心道：“怎么了，他怎么说？”

    宁正英摇头苦笑道：“小叔的心思咱们可猜不透，他没打算给这笔钱了！”

    胡雯吓了一条，吃惊道：“什么，不给钱，他，他这是怎么想的，咱们好不容易有了一个宣传圈子，不给钱得罪了这些人，闹腾起来不是没法继续宣传了吗？”

    宁正英点了点头，道：“是啊，现在是关键时期，小叔怎么还与对方杠上了呢。”略微想了一会儿，宁正英突然心头一动，喃喃道：“不过话说回来，这些个明星虽然还没得到咱们一分钱的报酬，可是这短短十几天的时间就已经让他们赚足了人气，很多代言都找上‘门’来了，正因为如此他们才会因为没拿到报酬而闹情绪，总的来说，她们现在是赚足了人气和身价，一点也不吃亏啊！小叔不给钱的底气也就在这里吧！”

    胡雯一旁听着男人的自言自语，眼睛也是一亮，点头道：“应该是的。”随即又苦笑道：“可即便这样，该给别人的报酬也得给啊！”

    宁正英嘿然一笑，道：“咱家这位小叔，办事就是不按照常理出牌，算了，咱们别管了，他会处理好的！”

    ……

    刘云云是向武旗下一个娱乐公司的当红‘花’旦，甚至可以说是港台地区所有‘女’艺人中名气最足的一个，如今才二十八岁，而随着在内地这几天的宣传活动，她的名气更是增长了不少，可是忙碌了大半个月，却连一个铜板的报酬都没得到，她心里自然不乐意了，起初还没什么，可这几天，她已经与内地一家大公司联系上，对方准备开出更高的价格让她过去，而且一下就签订了五年的合同，只要这五年干下来，就算没有了现在的名气，她也能赚上一辈子用不完的钱，更何况对方这家大公司在内地可是非常有名气的，她相信自己跳槽过去之后一定能有更好的发展！

    “哎呀，累死了，云云姐，还是你最好，都休息一整天了！”刘云云正躺在‘床’上看杂志，与她同住在这套套房中的另一名香港人气‘女’歌手回来了，感慨了一句。

    刘云云微微一笑，道：“你们啊，都太听话了，咱们什么时候连续工作这么长时间还不休息的，而且还是全国各地的跑，一个个都这么拼命，不想活了么！”

    “哎呀，我们可没有你这么好命，不干能行吗，趁年轻，多付出点，没办法哦！”


------------

第221章：向家有女已长成！

﻿    正说着，有人敲‘门’，那名站着的‘女’艺人起身走到‘门’口，从猫眼上看了眼外面，这才打开‘门’，笑着道：“严总，您怎么来了，快请坐，想喝点咖啡还是？”

    ‘门’口站着的是严小艺，这厮西装革履的，打扮起来还像个样子，皮肤黝黑，身材健硕，在这些港台‘女’艺人眼中那可是绝对的猛男啊，因为她们这十几天来可是看见了这位严总经理的严厉手段的，无论在哪个地方宣传，闹事的那些地头上都被这位严总制的服服帖帖的，而且她们还听说这位严总背后可有大靠山呢，将来那可是前途无量！

    严小艺向这名‘女’艺人眨了眨眼睛，笑道：“不用麻烦了，听说刘云云小姐生病了，我来看看，顺便有点事情和刘云云小姐谈谈，晓燕，你先出去等会儿，OK？”

    叫晓燕的‘女’子生的也非常美丽有气质，而且还比较年轻，闻言心里微微有点失落，当那还是笑着点头，退了出去。

    严小艺将房‘门’关上，并且打了反锁，用手将领带松开了许多，看着柔软的大‘床’上躺着的刘云云，笑道：“听说你病了，我来看看，怎么，好些了吗？”

    刘云云与别的艺人不同，对严小艺并没有半点敬畏，但她却是个聪明人，隐隐知道严小艺的来意，便装作头疼的样子，用手‘揉’了‘揉’太阳‘穴’，轻声道：“谢谢严总关心，下午吃了点‘药’，好多了，可是头依然好疼，可能得休息几日。”

    严小艺嘴角上扬，笑容中明显带着一股冷意，淡淡道：“头疼，额，似乎问题并不大嘛，呵呵，刘小姐，其实大家都是聪明人，说话也不用拐弯抹角，我来只想告诉你，有的时候别太将自己当回事儿了，你这么做，已经严重让这个宣传队伍不够团结了，让大家都有了看法，这可不是件好事情，我就问一句，明天能上台吗？”

    刘云云感受到严小艺语气中的冷意，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随即又心中大怒，她是什么人，现在可是港台乃至内地娱乐界‘女’艺人中真正的头一号，一个小小的随行保安总经理竟然就这么牛‘逼’，如此与自己说话，她岂能不怒？

    但刘云云依然保持着原有的风度，淡淡道：“对不起，严先生，我以前工作，再忙的时候每周也要休息两天，可现在半个多月没有休息，身子都受不了了，还头疼的厉害，我想我有权利休息几天，所以明天恕我还不能上台！”

    严小艺闻言冷笑一声，目光落在这‘女’人白皙光滑的手臂上，将领带直接扯了下来，然后开始解‘裤’子上的皮带，并大步向着柔软的大‘床’走去，邪魅的笑道：“我知道，你的舞台在‘床’上，但你一个人在这儿唱独角戏，太孤独了，我来陪陪你！”一边说着，这厮还一边从口袋中‘摸’出早就准备好的摄像机，调整好角度之后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刘云云看着严小艺的举动，面‘色’大变，第一时间就去抓‘床’头柜上的手机，同时蜷缩着身子向后倒退，一脸惊慌的道：“你……你想干什么，你……你别‘乱’来，否则你会后悔一辈子！”

    严小艺一把将她手机夺过来砸在地上，脱的只剩下一条内‘裤’之后，这厮还像个魔术师一样从手指间冒出一个杜蕾斯来，无耻的道：“说实在的，你这样的‘女’人，我还怕染病呢，可是没办法啊，谁叫我命苦呢……”

    香港某栋‘私’人豪华别墅之中，现年六十五岁的向文涛紧紧皱着眉头，五十七岁的向武坐在亲大哥对面，一脸的愤慨之‘色’，大声道：“这狗日的宁无缺也太狠了，现在还求着咱们呢，竟然还敢动咱们的人，大哥，刘云云可是咱们的头牌，摇钱树啊，就这么让那小子身边的一个小角‘色’给睡了，还拍了照片做要挟，这不是明摆着欺负到咱们头上来了吗，你怎么还能忍得住气啊，快打电话吧，叫他们回来，我保证到时候宁家那小子又要来求咱们！”

    向文涛淡淡看了向武一眼，眉头微微一皱，哼了一声，道：“都这么大把年纪了，怎么还没一点长进！”两兄弟虽然都是六十上下的人，但洪兴社可是他们兄弟两人打拼出来的，所以兄弟两人身子骨还好得很，看上去也就五十来岁的样子，向文涛自由一种威严与气魄，这一声轻哼，直接让向武吓的闭上了嘴巴，但脸上神‘色’还是有点不甘心。

    过了一会儿，向武见大哥不说话，不禁憋不住了，问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这小子不是明摆着站在咱们头顶拉屎吗！”

    向文涛淡淡一笑，摆手道：“年轻人，盛气凌人是好事，但太过分了就不好了，说实在的，内地那么多红‘色’字第，多年来多少人不想进入这个市场，可我见过的这些人中，还就这小子有点样子，做事不按照常理出牌，手段凌厉犀利，你可别小瞧了他！”

    “你眼里就只有那四个人代言所赚的那点钱？不就两千多万吗，到你手里的才一千万不到，为了这点钱就急成这样了？”向文涛继续说道。

    向武干咳一声，苦笑道：“这可不是钱不钱的问题，而是面子的问题，大哥，他这么做，你难道就不气愤？”

    向文涛点头道：“当然，当然气愤，可是你想过没有，这小子为何敢这么做？”

    向武一愣，眼珠子转悠了一会儿，突然心头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凝声道：“你是说，这小子就料定了咱们不敢将那几个人召回来？”

    向文涛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才是他敢这么做的关键，而且他还料定了一点！”

    “什么？”向武忙追问道。

    “无论是我也好，还是陈飞鸿也罢，都看重了内地市场，这次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个机会，都不可能放弃这块大蛋糕，所以这小子小小的折腾一回，咱们只能忍！”向文涛淡淡说道。

    向武闻言有点语塞，可是心里依然不服气，愣了一会儿才双眼闪过一道厉‘色’，大声道：“那这小子也太过分了，既然明知道咱们看重了内地市场，当初就干脆不要说什么给代言费吗，咱们也不会真的在乎那点钱，可现在，事情闹出来了，这小子不给钱倒罢了，说一声吗，生意不成仁义在，可他竟然让手下人将刘云云给睡了，这不是‘抽’咱们洪兴社耳光吗，大哥，这口气您能忍下？”

    向文涛微微一笑，看着自己这个鲁莽了一辈子的弟弟，摇头道：“我早就说了，让你遇到事情多想想，都快六十的人了，怎么还这么冲动？”数落了一句之后，解释道：“这就是宁无缺的高明之处啊，这小子之所以不简单，就在于做任何事情，在别人看来都是鲁莽冲动的，根本就没考虑清楚过，可是当你真正这么看的时侯才发现自己错了，因为他不不算计，一切都是早就‘精’心算计好了的！”

    向武听的云里雾里，疑‘惑’道：“这话怎么说？”

    向文涛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而过，正待解释，就听一个动听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二叔，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你还没听明白啊，爸爸的意思是说，宁家这小子是早就算计好了，知道当初如果不开出那么优惠的条件，咱们和陈飞鸿都不会答应与他合作的，可是现在，短短一个月时间不到他便让咱们都看见了内地市场的前景，是在告诉咱们，就算不给咱们那些代言费，咱们也赚了，所以就干脆不给了。”

    穿着镂空白‘色’外套，整个着装打扮都非常时髦大方，高挑的身材与极好的长相让向晴看上去总是那么美丽大方，她是向文涛的小‘女’儿，今年二十六岁，刚从国外留学回来，是向文涛唯一的‘女’儿，所以从小到大都受到向文涛的宠爱，在向氏家族中拥有着很高的地位。

    向武苦笑了一声，摇头道：“我本来就不喜欢动脑筋吗，晴儿你这丫头，怎么没大没小，也来调笑起二叔了！”

    向晴走到向武身后，双手从向武脖子后面传过来，整个身子在向武脖子上掉了一会儿，等向武大叫着腰断了腰断了的时候，才跳了下来，哼道：“二叔你就别装了，前天婶子才说了，你在内地又保养了第七房姨太了，还说身体不好，谁信啊！”

    被晚辈，而且还是侄‘女’儿说起这种事情，向武老脸也挂不住，尴尬的笑了一声，苦着脸道：“死丫头，有你这么没大没小的么，快一边儿去，我和你爸谈正事呢。”

    向晴直接坐在向文涛身边的沙发上，手挽着父亲的脖子，哼道：“什么正事啊，还不就是社团的发展问题，我又不是外人，你们商量你们的，我听听怕什么！”

    向文涛对这个宝贝‘女’儿也没办法，呵呵笑道：“行了，这件事情你就别担心了，好好看看这个吧！”说着，将早就放在沙发另一侧的一个信封丢给了向武，向武忙取出里面的东西看了起来，只一会儿就面‘色’铁青，一脸愤怒的道：“臭婊……臭丫头，竟然和我玩这一手，以为翅膀硬了就能从我手心里头飞走吗！”


------------

第222章：向家有女已长成！

﻿    向晴疑‘惑’的道：“什么啊？”说着，起身走过去，只看了一会儿，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迷’人的笑容来：“爸，这次你是真遇上对手了哦，这小子不简单吗，连证据都送来了，这样一来，你们想说什么都没得说了，甚至还得感谢人家呢，咯咯，真是个有趣的年轻人！”说着，转头看向父亲，疑‘惑’道：“爸，他真只有二十二岁不到？”

    向文涛苦笑一声，点头道：“是啊，后生可畏，遇上这样的年轻人，咱们不服老都不行咯！”

    向晴眼中闪过一道亮光，坐回父亲身边，道：“爸，那你们接下来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向文涛闻言摇头道：“还能怎么处理，除非咱们不想内地这个市场，否则就只能忍，而且，这小子的确是个很不错的合作伙伴，咱们洪兴社大的宗旨就是一点，高调赚钱，低调做人，有钱不赚不是我们的‘性’格，但得罪人的事情，能免就免吧。”

    向武听了明显的一脸不乐意，哼道：“再这样下去，咱们洪兴社都没法子在道上立足了！”

    向晴也点头道：“是啊，爸，这件事情咱们可不能就这么算了，得让那小子付出一点代价，否则还真以为咱们好欺负呢！”

    向文涛眉头一皱，看着兴趣盎然的‘女’儿，‘露’出了少有的严厉神‘色’，道：“去，大人谈正事，你别在这儿添‘乱’，这件事情我自有分寸，你好好的开你的化妆品公司，别的就不要管了！”

    向晴咯咯一笑，双手掉在父亲的脖子上，笑着道：“爸，您就别装了，我还不了解您啊，再说了，我是你‘女’儿，也是洪兴社的人啊，而且这些都是生意上的正经事，我帮忙出谋划策您还不喜欢啊，光靠大哥和二哥是不行的，得相信您‘女’儿！”

    向文涛一脸的无奈，从小就将这个宝贝‘女’儿给宠坏了，而且随着年纪越来越大，他也越发疼爱这个‘女’儿，只觉得向晴在身边才能让他感觉到子‘女’的贴心，见向晴如此，他只能无奈的苦笑道：“晴儿啊，这些事情你一个‘女’孩子还是别太关注了，听爸爸的，乖！”

    向晴坚持着，摇头道：“凭什么不许我管，我就要管，我决定了，从今以后就帮你们打理娱乐公司的事情！”

    向文涛微微皱眉，道：“这件事情有你二叔处理就行了，你别瞎参合。”

    向晴目光投向向武，笑道：“二叔，您说吧，想不想我帮你？”边说着还边向向武眨巴了一下眼角，然后一副哀求的神‘色’。

    向武心头一动，想了想，向大哥向文涛道：“大哥，我看晴儿开化妆品公司和搞娱乐公司都一定能赚大钱，这丫头从小就聪明，既然她现在有这个心为家族出力，而且还都是正经事，就依了她吧，而且这些事情有着这丫头在一边帮忙，我处理起来也轻松点。”

    向晴忙回头摇晃着父亲的手，求道：“爸，二叔都答应了，您就让我跟二叔学吧，您放心，我一定给你赚大钱，赚不了钱，你……你就马上撤了我！”

    向文涛被‘女’儿摇晃的头都要晕了，只好叹息一声，道：“好，好好，就让你丫头折腾几天，依你这‘性’子，我看也干不了几天就要回来。”

    “老爸万岁！咯咯……”向晴给了父亲一个拥抱，发出了胜利而开心的笑声！

    第二百七十四章那地方很脆弱！

    随着龙翔集团珠宝在国内的宣传力度的持续，龙翔集团在人们心目中也渐渐拥有了一定的印象，而除了对外的大力宣传之外，接下来的时间，高凌霜与李秋红真正忙碌了起来，各种各样的活动以及企业策略都开始运行起来，为了最大限度的争取这一战的成功，宁无缺这一次不惜第一次向母亲开口求助，同时也让‘花’间给他母亲打了个招呼，甚至于纳兰家族以及高天雄的所有公司都表示了绝对的支持，如此庞大的商业力量的支持让内地其他珠宝行业对龙翔集团的反扑显得有点无力，更何况龙翔集团的珠宝在价格上拥有着绝对的优势，所以宣传力度虽然不够大，但相对于之前在欧美地区的那次市场试探而言，这次在国内总算迈出了真正的第一步。

    这天，宁无缺陪着高凌霜一行来到了共和国经济发展最快的城市，也是共和国最受世界关注的第一大城市之一的上海。

    宁无缺来上海，这对于上海黑道来说绝对是一件具有轰动效果的大事件，当初在中京市闹腾之后，宁无缺就成为别人眼中盯着的焦点，本以为他会借此北上京城或者在中南部最为发达的伤害发展，却没想到他偏偏放弃了这两个地方，竟然选择上层社会那些人认为很贫穷很不值得去的厦‘门’。

    而让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是，宁无缺在闽南地区竟然一开始就闹了一场轰动全国乃至世界的大地震，随后对两广地区的侵蚀手段更让人们终于看出了他真正的野心和目标，直到这个时候，上面那些其实压根就没将他这种人放在心上的几大政治家族的大佬们终于明白了一点，这小子是想要冒天下之大不韪的走上一条在他们看来只是死路一条的绝路！

    闽南以及两广地区的事情让宁无缺以及他所创建的青龙‘门’真正拥有了自己的势力根基，而现在，就在那些关注他的人以为他会向中部地区的洪‘门’展开进攻的时候，他却突然玩起了商业市场，进入商界来玩游戏，而且他玩这个游戏还玩的非常独特，面对诸方面的共同阻力，他竟然出人意料的做出了一番成绩！

    黑道上显‘露’出来的冷厉手段和能力以及商业上玩出的第一手漂亮把戏，这一切叠合在一起，让那些曾经其实没怎么将他当回事儿的政治大家族的那些大佬们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个宁家的小辈，不得不多放一点心思在宁家这个已经踏上了一条死亡中路的年轻人身上！

    然而，宁无缺来上海只不过是陪伴一下高凌霜，在外人眼中，上海是世界上最发达最富有的城市之一，是所有人挣破脑袋都想要挤进来的繁华圈子，然而宁无缺明白，这里其实就是个狼窝子，无数狼崽子在这里惨烈厮杀，不断的抢夺着这块共和国最香的‘肥’‘肉’之一！

    这种到处都是狼崽子出没的地方，宁无缺岂能放心让别人陪同高凌霜前来？如果是郑怡然来这边，宁无缺不会太担心，这块土地上还没哪个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对郑怡然下手的，可高凌霜不同，她虽然拥有一个在商业界有点名气的父亲，高天雄那点公司和名气根本算不了什么，如果别人真的想要下狠手对付宁无缺，打掉他进军国内商业界的这条有力的臂膀，只怕高凌霜会非常危险！

    宁无缺与高凌霜一行入住在豪爵大酒店中，明天晚上的这场商业活动将会是整个龙翔珠宝第一批宣传的收官之夜，长达二十天的宣传活动将会在这里暂时画上一个句号。

    准备活动早就已经开始了，而且舞台以及活动场地都已经部署妥当，其实高凌霜可以不来的，只需要让李秋红出面就行，可是这场活动太重要了，身为最近在国内‘女’强人排行榜上成直线上升的高凌霜高董事长，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出现在这里，她的亲自到场将会引起更多的人关注！

    在酒店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之后，高凌霜便说要亲自去活动场地检查一下，宁无缺听了笑道：“你就别去了，我已经‘交’代过了，会有人检查好的。”

    高凌霜白了男人一眼，道：“你呀，你的人除了检查一下现场是否安全之外，哪能看出舞台布局是否合格，这点还得我和李姐亲自过去才行。”

    宁无缺闻言苦笑一声，道：“好吧，既然高董事长都这么仔细认真，我一个当保镖的还能有什么话说，出发！”

    活动的场地选在市中心移动商业大厦的‘露’天天台上，这是商业活动的首选之地，当然，在这里承办一次商业活动的费用也是昂贵的，一般的小型商业活动根本不会在这里举行，只有那些大型的商业活动才会选择在这里举行，而一旦在这里举行商业活动，也就明显的表示着举办方在商业界的地位和资本达到了一定的等级。

    宁无缺等人来到活动现场的时候，现场早已经按照之前高凌霜找设计师设计的方案摆好了，当然，活动是明天晚上举行，所以还有很多东西并没有准备，但总的来说，这边的设计都很让高凌霜满意，几人仔细观察了一会儿之后，便放心的离开了这里，但下了大厦，高凌霜却严肃的说道：“明天活动之前再来看看！”

    宁无缺也没理会李秋红在一旁，直接在高凌霜翘‘臀’上拍了一巴掌，道：“还来啊，别这么认真吧，这些天都没见你好好休息过，别累坏了身子！”

    被男人这样当着外人的面打屁屁，这种亲密的动作让高凌霜俏脸顿时通红一片，哪里还有之前在外人眼中的那种高贵大方，哪里还有半点商界‘女’强人的那种凌厉气场，暗中在男人手背上狠狠拧了几把，嗔怪道：“有人在呢，注意点！”


------------

第223章：神田家族的邀请！

﻿    宁无缺回头看了李秋红一眼，这‘女’人正笑‘吟’‘吟’的看着他，在他回头望来的时候还眨巴了一下眼睛，一副楚楚可怜的勾人模样。宁无缺忙转过身去，暗骂了一声妖‘精’，想到这‘女’人的柔情似水和妩媚动人，他心里便有点压抑不住某种躁动，可转念想道老爸宁山河‘交’代的话以及郑怡然当初生气吃醋的模样，心里又只能叹息一声，受着冰火两重天般的折磨与煎熬！

    李秋红见这男人似乎完全将自己当成了空气，一双盯着男人背影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迷’雾来，嘴‘唇’轻咬，内心中轻哼道：“‘混’蛋，便真当我不存在么，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想着想着，‘迷’人的眼眶儿里面开始有闪闪的东西转悠着，她忙抬头看着上面的天‘花’板，深深吸了口气，再低下头来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往昔的万种风情与妩媚动人！

    大厦最底层的大厅中，宁无缺拉着高凌霜向外面走去，李秋红不急不慢的跟在两人身后，她刚刚打发走宴会场地的承办方代表，看着前面那对‘玉’人儿悠闲的模样，她便气的轻哼一声，暗道迟早要让这个男人身边拉着的‘女’人是我李秋红！

    宁无缺一路带着高凌霜走出大厦，无数道投‘射’向他和高凌霜的目光都被他直接过滤掉，倒是有一些躲躲闪闪的目光让他凌厉的扑捉到，内心不禁暗自一笑，这里还真如自己所料想的那般，是个狼窝子，自己三人才刚来这边不过几小时，就已经被人全程跟踪上了！

    对方跟着是对方的自由，只要没打扰他，宁无缺并不像那些明星一样去打扰别人的正常工作，带着高凌霜与李秋红一起在繁华的街道上行走了一会儿之后，进入了一家并不是很高档的街边小酒楼。

    李秋红觉着自己有点犯贱，别人小两口在一起，自己跟着参合些什么啊，看着对面坐在一起要多亲密有多亲密的情人，她心中感慨万千，这个男人不是她能驾驭的，就算将身子给了他又怎样，在他眼中，或许自己的身子与那些高级妓‘女’没什么分别，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慢吃！”高凌霜突然起身，要去洗手间，向李秋红客气的说了一句，便向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宁无缺忙起身道：“我陪你去……”可话音还没落，便感觉到脚上被什么硬硬的东西砰了一下，本能的抬头望去，只见李秋红正想高凌霜笑着说好，眼角却有意无意的瞥了宁无缺一眼，与此同时，宁无缺又感觉到一只‘腿’从桌子底下伸过来在自己小‘腿’上磨蹭着！

    宁无缺发自内心的打了个轻颤，这样的刺‘激’对他来说，貌似还是第一次！

    高凌霜并没有察觉到宁无缺的异样，反而让宁无缺那句话闹的俏脸微微泛红，白了男人一眼，轻嗔道：“上个洗手间你跟着来干嘛！”说完，似乎生怕李秋红取笑她，转身就向着洗手间方向跑去。

    宁无缺讪讪一笑，目光看着高凌霜走向洗手间方向，整个身子却开始向椅子后面挪动，眼角余光慢慢的随着高凌霜的远去移向对面的李秋红，退避道：“别‘乱’来，那地方很脆弱！”原来，就在高凌霜离去的时候，似乎想到了什么生气的事情，力量越来越大，这让宁无缺不得不向后挪着身子……

    李秋红就像个被封藏了十数年的旷‘妇’一般，朦胧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无尽哀怨，目光烁烁的盯着宁无缺的脸，让宁无缺内心深处感到一阵阵心疼，都说一夜夫妻百日恩，当初在南非的时候，这厮可是天天晚上呆在李秋红房间的，除了每个月‘女’人都有的那几天，这‘混’蛋可是夜夜笙歌，与李秋红厮‘混’在一起，无论怎样，内心深处都已经拥有了一定的感情了，此刻瞧见她这种幽怨而令人心疼的眼神，宁无缺有些无从面对，只能闪躲着她的眼神，将目光看向他处，干咳一声化解尴尬！

    “说话啊，哑巴了？”李秋红轻咬嘴‘唇’，看着对面装傻装痴的男人，只恨不得这里就是当初在南非的那个房间，她便好冲过去再在男人‘胸’前咬伤一口才能解恨！

    宁无缺咳嗽一声，面对李秋红咄咄‘逼’人的目光和气势，他索‘性’不躲闪了，直接将目光落在她脸上，道：“说什么呢。”

    李秋红轻笑一声，似乎气极，眼眶里泪‘花’儿转动着，点头道：“是啊，说什么呢，我们两人之间，就只有‘肉’体关系，根本与感情没有半点关系！”

    宁无缺突然觉得喉咙里堵的慌，当初上了李秋红，为了给自己找个管不住的借口，便说是她勾引自己的，当然，第一次的那件事情到底错在谁，似乎已经没必要去追究了，可现在，面对李秋红，宁无缺内心深处还是觉得‘挺’对不起人家的，只是，真将她也当成‘女’人之一吗，以上次郑怡然吃醋的反应，怕是会引起后宫大‘乱’啊！

    “算了，本以为你对待任何‘女’人都能够像对待我一样霸道张狂，却没想到在你眼中，我是可以随便上的人，可高凌霜和郑怡然则是千金小姐，则是被你小心翼翼呵护的对象，我怎能和她们相提并论呢，只能说我犯贱，从此之后，再也不会……”李秋红终于止不住眼眶中的泪水，晶莹的泪珠顺着白皙的脸上滚落而下，有些哽咽的说不下去了！

    李秋红的话让宁无缺对待‘女’人方面略微收敛的心顿时又敞开爆发了，正如李秋红所说，他压根就是个‘混’蛋，就是个无奈霸道的家伙，看上的‘女’人，就一定要得到，如今得到了李秋红，对方看上去貌似还动了真情，他身为一个男人，无论有别的什么原因都应该像个爷们儿，郑怡然也好，高凌霜也罢，还有杨秋婷金巧巧以及眼前的李秋红，这些‘女’人都是他的，就算天下人说他薄情无义，说他滥情‘混’蛋，那又如何？

    既然他本就是个自‘私’的人，那就自‘私’到底吧，既然不可避免的要伤害别人，那就将所有的伤害都留给别人，自己绝不能被伤害！

    自‘私’，无耻，小人，卑鄙，嗯，他宁无缺本就是这种人，凭喜好做事，凭心中道德准则做事，管他许多世人的非议！

    宁无缺内心中对待感情和‘女’人的纠结心理一旦打开，便再无任何顾虑，站起身便向李秋红走了过去，一屁股坐在她身边的柔软沙发上，抓起她的手，声音中带着不忍与柔情，道：“别哭了，你一个快三十岁的‘女’人在这里哭哭啼啼，像什么样子！”

    李秋红身子抖动了几下，哽咽道：“要你管，你……你不就是嫌我大了你六七岁吗，在你眼里，我都以及是个老‘女’人了……”

    宁无缺直接靠了过去，笑道：“可你肌肤如雪，不比任何少‘女’的肌肤差，身材火辣，能让男人为之倾倒，尤其是‘床’上功夫，更让人销魂刺骨！”宁无缺的声音是越说越小，嘴巴已经放在‘女’人的耳旁，在四周没有任何人察觉的情况下轻轻在‘女’人耳垂上咬了一下。

    这么‘露’骨的话儿，只有男‘女’之间情到浓时才能说出来的，也是两个人之间最隐秘的‘私’话儿，李秋红听的身子一颤，尤其是男人在她耳垂上轻咬的那一下，更让她浑身酥麻起来，但内心深处，她却一阵悲哀，轻声道：“在你心里，记得的永远都只是我的身子……”

    宁无缺靠着她的左手直接搂着她的腰，轻声道：“能让男人记住她的身子，这才是真正拴住了一个男人的心，别告诉我高尚的爱情可以无‘性’，或许是我没遇到那种刻骨铭心到可以放弃一切的爱情，但现在我还真不信那玩意儿！”

    李秋红嘴‘唇’轻咬，内心中却慢慢笼上了一层欢喜之情，牙缝中渗透出几个字来：“强词夺理……”

    这里不是包厢，行动起来实在多有不便，而且他还没达到在高凌霜面前如此大胆的程度，暗道一切只能慢慢来，暂时也只能委屈李秋红了，便站起身来，咳嗽道：“别耍‘性’子了，快擦掉眼泪，别叫凌霜看出来了！”

    李秋红一边用纸巾擦拭眼泪一边轻哼道：“晚上来我房间，不然我可没这么好的脾气老是配合着你演戏！”无论怎样，这个男人始终更在乎高凌霜她们一些，这让李秋红内心深处只能默默叹息。

    宁无缺也不管晚上有没有时间去她房间，坐下后正好看见高凌霜出现，便忙应了一声。

    高凌霜坐下之后，李秋红早就已经恢复如常，看着她与李秋红有说有笑的模样，宁无缺心头暗自佩服，这‘女’人不去当演员太可惜了，就这演技，什么奥斯卡影后都得靠边站！

    三人吃饱之后，刚来到这家酒楼之外，就见几辆黑‘色’豪华轿车停靠在一旁，其中一辆即便在上海也极少见的加长宾利轿车旁边站着五六个清一‘色’身穿西装戴着领带的东方男子，宁无缺目光第一时间在这些人身上扫视了一眼，这些人都不简单，相对于今天跟着他们的那些人来说，此刻光明正大出现的这些人要厉害得多。


------------

第224章：香馍馍！

﻿    第24章：香馍馍！

    正如宁无缺所料，这些人是冲着他们来的，当他们出现酒楼之外的时候，加长宾利轿车后面的门被一名大汉打开，从上面走出来的是一个看上去四十多岁的男人，这男人脸上透着一股阴柔气息，给人一种不敢直接得罪他的无形压迫感。

    “宁公子，高小姐，李小姐，几位请留步！”

    那年男子走下车之后便直接向宁无缺等人开口了，很快走到宁无缺身前，标标准准的鞠了十的躬，神色严肃而真诚的道：“宁公子，冒昧打扰了，我叫神田寺，亚洲神田集团国市场的总负责人，得知宁公子几人前来此处，特意赶来求见，几位刚刚吃晚饭，如果有空，能否赏脸去喝杯咖啡？”

    神田寺的语气非常真诚礼貌，这一点宁无缺不得不佩服，至少职场上，岛国人拥有着很高的素质，无论他们人后是什么嘴脸德性，但人前，他们总是衣冠楚楚，人某狗样，让人都不好意思拒绝他们的‘诚意’！

    宁无缺看着神田寺，脑海努力着这两年来王三的情报系统所收集的关于岛国备受关注的那些人的资料，隐隐记得似乎有个叫做神田寺的人，这人是国内大的日企亚洲神田集团的总负责人，可是个很牛逼的人物，而亚洲神田集团之庞大，整个国际上都是非常出名的，他们几乎囊括了各个行业，尤其以电子行业为主，近这十几年来可是隐隐成为了岛国大的企业之一。

    但宁无缺感兴趣的并非这个集团的恐怖财力，而是这个所谓的亚洲神田集团背后真正的主人，岛国神田家族，曾经岛国大黑道组织山口组的三大代目之一的家族，而如今，自两年前英国伦敦的山口组因为宁无缺而被瓜分之后，山口组内部三大代目之间的厮杀便真正展开了，而神田家族，身为山口组三大代目家族实力为强劲的一个，如今已经击溃了其他两大家族，真正成为偌大的山口组的绝对统治者！

    宁无缺当然不会愚蠢到认为眼前的神田寺不知道当初山口组英国伦敦好不容易展起来的分会是因为他这根导火线才导致毁灭的，所以他此刻对于神田寺如此恭敬的态来请自己去喝咖啡的举动产生了浓厚兴趣。

    “宁公子请放心，我们并没有半点恶意，只是以真诚的姿态来邀请宁公子，想要与宁公子谈一笔生意！”神田寺见宁无缺没有第一时间回答，似乎犹豫着，他也知道宁无缺的担忧之处，所以连忙开口解释着。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就算你有恶意又如何，我宁无缺还会是怕事的人吗，喝咖啡是，行，虽然我对那玩意儿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对你口所说的生意却产生了浓厚的兴趣，走！”

    神田寺脸上神色明显松懈了不少，露出一丝喜色来，忙请三人上了车，他自己也跟着一起坐了三人的对面。

    豪华宽敞的宾利车，早就已经泡好了茶，岛国人对茶道的研究很深，不管他们是不是从共和国偷学去的这些东西，但不管怎样，他们对茶道的尊重还是令人佩服的，看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水，宁无缺并没客气，先尝了一杯。

    “宁公子，这是下刚刚等候的时候沏的茶，感觉如何？”神田寺见宁无缺喝下一杯茶水，忙神情庄重而认真的请求点评。

    宁无缺绝对是共和国现真正的贵族，但他也绝对是不称职的贵族，贵族该懂得的很多礼仪以及尝试他压根就不懂，见神田寺一副将自己当成品茶专家的神情来对待，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不过如此，不错如此！”

    神田寺一副很认真的神色，忙将头压低了一点，恭声道：“如此，他日一定要请公子指点一二了，还望公子不要推辞！”

    都已经被赶鸭子上架了，宁无缺面不红气不喘，淡淡点头，道：“一定，一定！”

    上海市是座大城市，这个城市里，世界各国著名的咖啡店都拥有很多家连锁店经营着，神田寺带着宁无缺三人进入了一家比较安静的小咖啡馆，这家小咖啡馆并非开设临街的街头，反而稍微有点偏僻，但正因为如此，这里显得极为有情调，真正喝咖啡的人就喜欢来这种安静的地方。

    宁无缺对咖啡没有什么感觉，高凌霜和李秋红却都是行家，很懂咖啡，品产过后都暗自点头，小包厢里，只有神田寺一人陪着宁无缺三人，他既是对方的主人，又似乎像个打杂的，不断问候三人需要些什么，等一切安排好之后，他双腿盘膝跪坐宁无缺几人对面，似乎这样坐着才觉得舒服自然。

    “宁公子，高小姐，李小姐，三位能忙之赏光一叙，下万分感激，宁公子，我知道您是一位说一不二，不喜欢拐弯抹角的人，客套话我神田寺也就不多说了，其实今天请三位来，是想要与你们的龙翔集团合作！”神田寺坐下之后，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双膝之上，目光很真诚的看着宁无缺说道。

    宁无缺淡淡点头，笑道：“怎么个合作法，我感兴趣的是这个！”

    神田寺面色淡定，点头道：“宁公子感兴趣的应该是合作之后得到的利益，这一点请您放心，既然我们亚洲神田集团找上门来与宁公子合作，利益分配方面一定会让您满意的。”

    宁无缺看了一旁的高凌霜一眼，微微一笑，没有说话，神田寺见此，便继续道：“虽然龙翔集团才刚刚出现大陆，但我们相信你们的实力，而且这些天我们也做过专业科学的样品调查，确定你们销售的珠宝的含金量绝对不比市场上的任何大品牌珠宝的质量差，而你们的价格优势却是其他珠宝商无法比拟的，因此，龙翔集团的珠宝行业未来的几年时间内，一定会成为贵国乃至亚洲甚至全世界珠宝行业的龙头大亨！”

    宁无缺哈哈一笑，眼精光一闪，道：“多谢夸奖，可既然龙翔集团珠宝未来可以成为珠宝行业的龙头大亨，我又为什么要与你们合作，这么一块大蛋糕，我为何要分给你们一份，何况，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们神田家族应该很讨厌我才对，我们似乎两年之前就已经是敌人了，不是吗？”

    神田寺面色依然没有任何变化，脸上微微露出一丝笑容，目光真诚而炙热的看着宁无缺道：“不，宁公子您错了，虽然两年前您曾经伦敦与咱们之间有所误会，可是与神田家族却并没有实际性的仇怨，何况，这个世界，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宁公子之前与台湾的陈飞鸿不是生死对头吗，但现你们却是联手合作的朋友，既然如此，我们神田家族真心实意的前来寻求合作，还望宁公子考虑一下合作的可能！”

    神田寺的平静与镇定让宁无缺看出这个人的确不简单，重要的是，他可以感受到这个人体内隐藏着的那股厉害的劲道，也就是说，此人绝对还是个真正的岛国武功高手，当然，宁无缺并不会对此人有半点畏惧，否则他也不可能出现这里，只是与神田家族合作，这件事情则可大可小，不由得宁无缺不慎重考虑。

    宁无缺讨厌岛国人，但要说到有利益的情况下拒绝与岛国人合作，宁无缺似乎没这种忠贞与坚持，宁家老太爷死后，龙翔集团进驻国内的脚步严重受到各大政治派系的阻碍，这让宁无缺看见了他孤舟远航的困难与阻力，他明白了一点，想要真正实现目标，就不能像以前那样盲目的不将任何人放眼里，不能将天下人都当成敌人，而是要学会如何的利用可以利用的一切资源，所以他才会主动联系陈飞鸿，联系向涛兄弟，而陈飞鸿这个之前他看来不可能成为合作对象的大敌却爽快的答应了与之合作，这边让宁无缺看透了一点，绝对的利益面前，对手也可以变成朋友！

    当然，将部分利益分给本来属于对手的敌人，宁无缺内心深处是不甘心的，可是他明白一点，敌人现从他这里分走的利益，等到他足够强大，足够藐视一切敌人的时候，这些利益依然会回到他的手里，他现需要的，就是一个缓冲时期，一个可以休养生息，让黄金帝国与黑道组织飞速成长壮大的缓冲时间！

    就宁无缺认真考虑与神田家族合作的利弊时，神田寺似乎担心宁无缺不答应而无法谈成这笔生意，忙道：“看上去与我们合作，宁先生您未来的部分市场会分给我们神田集团，但实际上您同样得到了属于自己的利益和好处，我们这次合作，只想能够成为龙翔集团珠宝东南亚地区的总代理商，而且我们可以向您保证每个季的低进货量，同时承担所有东南亚地区的宣传活动，如此一来，你们也可以缩减大量开支，而一旦东南亚地区的宣传做起来，对于龙翔集团珠宝来说，将会是一笔无形的巨额财富，这份合作，对宁公子目前来说绝对是包赚不赔的买卖！”


------------

第225章：残疾人卫生间！

﻿    第25章：残疾人卫生间！

    这样的合作，对于宁无缺来说的确是包赚不赔的买卖，而且可以说神田寺看出了宁无缺现的流动资金不足的弱点，所以才会提出这样的合作请求，如果宁无缺拥有雄厚的后续资金注入，他绝对不不会答应这样的合作，因为他完全可以自己对东南亚地区进行宣传，可是这样需要的资金实是一个庞大的天数字，而寻求代理商则可以解决这个问题，而且寻求代理商这一点建议，早当初国内的宣传受阻之时高凌霜与李秋红经过财政预算之后就提出来了这个方案，如今神田寺提出来这个合作要求，而且亚洲神田集团的财力以及背后所站着的庞大势力宁无缺都十分清楚，与他们合作，绝对稳赚！

    但生意不是一句话就能谈成的，尤其是第一次见面的合作对象，何况对方还是岛国企业，与陈飞鸿以及向涛两兄弟合作，宁无缺不怕别人说，可是与神田家族合作，宁无缺不得不为宁家的名声考虑！

    “这样，明天将会有一场商业活动，这件事情我们回去之后再好好商量商量，够几天再给先生答复，如何？”宁无缺沉吟片刻，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神田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淡淡的失落，但对宁无缺的回答也还算满意，他很懂得生意不成仁义这句话的含义，懂得这笔生意的重要性，而且知道自己的势力对宁无缺的吸引力，因此没有任何情绪反应脸上，反而笑着点头道：“好，那我们就等待宁先生的好消息了，希望能够有合作的机会！”

    神田寺亲自送宁无缺三人下楼之后，叫来那辆宾利车的司机，向对方吩咐了一番，然后对宁无缺道：“宁公子，几位想要去什么地方，他会送你们过去的，请慢走！”

    这种周到的服务，宁无缺心里还是比较满意的，冲对方点头一笑，也不客气，带着高凌霜和李秋红便上了车，车子一直将他们送回酒店，回到房间之后，宁无缺与高凌霜两人商量起神田寺找他们合作的事情。

    高凌霜只站商业立场上考虑，没有任何犹豫的点头道：“神田集团的力量我们都非常清楚，现咱们走的是亚洲市场，而这亚洲市场上，神田集团绝对拥有巨大的影响力和推动力，再加上你所说的山口组的幕后推动，合作对我们目前来说是绝对有利的，毕竟我们现的流动资金无法大范围推广，就算现已经得到了稳定且不断增长的收入，但除掉给沙克将军的那一部分之外，我们入账的资金还不足以大刀阔斧的为珠宝行业的展做大的推动活动，而且你想要的是一个黄金帝国，咱们不能只做珠宝这一种生意，还得拿出大量的流动资金去办别的事情！”

    宁无缺默默点头，这些他都能考虑到，如果不是存着巨大的利益与诱惑，神田家族也不敢派人来和他谈合作的事情了，可现的问题关键就于，与神田家族这种岛国企业和岛国人合作，对宁家的政治根基是否会带来一定的冲击，这才是重要的。

    虽然没有从政，可宁无缺深知自己的一言一行都会让有心人将他和宁家这个偌大的家族挂钩，所以他不能给宁家的政治地位带来任何的不良影响。

    与高凌霜说了自己的考虑之后，高凌霜也沉默了下来，后，高凌霜提议道：“你让怡然给郑家老爷子打个电话问问，或者你自己打电话给你大伯或者爸爸问问情况，这样安全点！”

    宁无缺点了点头，掏出电话想了一会儿，直接给那位不良老爸宁山河打了过去。

    寒暄过后，电话宁无缺将自己的疑虑说了一下，就听宁山河笑道：“这件事如果不牵涉到对宁家的政治影响，与他们合作也不见得是好事！”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忙道：“为什么？”

    “既然你们想要招代理商，又岂能让一家代理商垄断偌大的东南亚乃至亚洲市场呢，得多找几个，别急嘛，现的龙翔集团虽然看上去国内还不足以压倒其他珠宝行业，但其表现出来的价格优势已经让无数人盯着你了，可是个香馍馍，这种时候，急的应该是别人，所以还是等等，错不了！”宁山河的话很简单，但却一针见血，让宁无缺思绪豁然开朗起来。

    “您的意思是，能不要与他们合作，就不要合作？”宁无缺还是问了一句，毕竟神田家族拥有着很强的势力，亚洲的影响力也非常大，就算珠宝方面没能与他们合作，今后也可以从电子行业与对方合作。

    “有钱不赚，你傻啊！政治影响，嘿嘿，是个人都不会这么想，何况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谣言与舆论冲击都是个屁！”宁山河淡淡的说了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让一旁的宁无缺以及通过扩音器听见了这番话的高凌霜两人面面相觑！

    宁无缺干咳一声，苦笑道：“和咱们这位无良老爸相比，我根本与纨绔这个词沾不上边，他才是大的纨绔，听听这口气，啧啧！”

    高凌霜用手掩着小嘴轻轻一笑，道：“还别说呢，这次回来都没能见着叔叔和阿姨，挺想他们的！”

    宁无缺一把将她搂了过来，笑道：“是不是怕与他们生疏了，将来不喜欢你这个儿媳妇？”

    高凌霜俏脸微微一红，白了男人一眼：“你呀，虽然心里有我，可是却不知道我心里总是不踏实呢，以前叔叔阿姨他们都很喜欢我的，可是你将来结婚生子，有了别的儿媳妇了，阿姨一定疼她了……”

    宁无缺心大汗，哪还能让她继续说下去，忙拉开了话题，心暗自叫苦，女人吃起醋来还真难缠，是哪个混蛋说可以左拥右抱享受齐人之福的，女人要是不吃醋，猪都不拱白菜了！

    高凌霜身边，宁无缺自然不会放过她，每晚都会折腾折腾，而就宁无缺与高凌霜床上折腾的同时，隔壁房间之的柔软大床上，穿着性感套装内衣的李秋红正窝被子里默默数着数，她睡不着，二十七岁的她已经是女人非常成熟的年龄段，而且她还不是那种完璧之身的剩女，而是一个早就尝过男女之事滋味儿的女人，下午时饭店与宁无缺就说好的，她可是叫男人晚上来她房间的，所以她一直等待着。

    可是随着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这都快凌晨两点了，男人丝毫没有过来的迹象，这让李秋红心里默默失落的同时，又不得不安慰着自己道：“这坏东西就算不睡觉都能生龙活虎的，怕是正与她纠缠呢，一定会来的，一定会来的……”

    直到凌晨三点多钟，终于熬不住劳累的李秋红失落的等待着沉沉睡了过去，上午醒来，看着亮敞的房间只有自己一人，李秋红眼眸深处闪过一抹难掩的伤楚，牙齿几乎快将嘴唇要出血来，声音从牙缝渗透了出来：“宁无缺，你这个混蛋，恶棍……”

    正骂着，敲门声响了起来，李秋红对宁无缺的咒骂声也只能断，大声道：“谁啊？”

    “李姐，是我，起床了吗，一起去吃点早餐！”门外传来的是高凌霜的声音。

    李秋红眸子闪过一抹复杂神色，过了一会儿才道：“不去了，我还想睡会儿，你们自己去！”

    “那行，您好好休息，等会儿我带一份上来给你！”高凌霜的声音传来之后，便没了声响，李秋红眼闪过的那丝怨毒神色渐渐淡化了，一把将一旁的抱枕丢了出去，口大骂道：“混蛋宁无缺！”

    外面，陪着高凌霜一起去楼下吃早餐的宁无缺心苦笑，昨天下午他当然听见李秋红说的那句晚上去她房间的话，此刻听李秋红拒绝一起去吃早餐他才松了口气，昨天下午的事情之后，他还真怕这女人高凌霜面前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不过话说回来，自己也得抽个时间好好和她聚一聚，否则这女人没准真能做出疯狂举动来。

    一天无话，下午的时候李秋红才从房间出来，三人一起去吃晚饭，毕竟晚上的活动上吃的东西根本无法填饱肚子，李秋红看上去没有任何的情绪，可宁无缺却现这女人就算是背着高凌霜的时候也不与自己眉来眼去了，似乎变了个人似的，这倒让宁无缺感到一阵不自，也不知这个女人是否真的被自己伤透了心。

    宁无缺的身份只是高凌霜的保镖，现商场上，真正认识高凌霜的人很多，但要说认识宁无缺的人，也就幕后的那些真正的大佬，所以一般人眼，宁无缺根本什么都不是，豪华的盛宴宴会之上，高凌霜就像高高上的女王一样，身穿一袭白色长裙，脖子上带着自己公司生产的一款款的钻石项链，红色的高跟鞋上，商业界的超人气女王成为场唯一的焦点！

    看着高凌霜落落大方的与各个层面的人打交道，没有冷落了任何人，也不会给任何人独特的亲近感，让人对她佩服的同时又心生敬意，宁无缺嘴角上扬，或许无数男人心目，高凌霜是他们的梦女神，但对他来说，高凌霜是他的女人，却又只是他众多女人之的一个，这种感觉，是没有站他这种地位和角的人永远无法体会的。


------------

第226章：别TM装纯！

﻿    第26章：别t装纯！

    李秋红是高凌霜的助理，一直跟随高凌霜身侧，同时她还是个懂得一定格斗术的女人，一般的普通男子，几个人也不是她的对手，所以她跟高凌霜身边，同时也兼顾着保镖的身份，当宴会正式开始的时候，高凌霜走上了讲台，开始了主人的讲话，而这个时候，宁无缺已经摸到趁机休息的李秋红身边，与她昨天一样，桌子底下用脚勾引着对方，陪着笑脸道：“生气了？”

    李秋红鼻子哼了一声：“我哪有资格生气啊，何况咱们没有任何关系，我生气与否管你什么事！”

    “哪儿能没关系呢，咱们的关系，任何人都不能代替，那是绝对的无私无间隙的亲密关系，就连你左边臀部上有一颗细小的黑痣我都清楚的记得，咱们能没关系吗？”宁无缺嘻哈笑道。

    李秋红身子轻颤，目光男人脸上横了一眼，哼道：“我明天就去将那颗痣点掉！”

    宁无缺眼睛一亮：“去加个蝴蝶纹身上面吗，啧啧，没想到你对我这么好，连我随便说过的一句话你都能这么放心上，太感动了！”

    李秋红现和一个骨子里都无耻的男人斗嘴是一件非常错误的事情，看着男人毫不为意的无耻嘴脸，她只能从牙缝迸出几个字来：“无耻，流氓……”

    宁无缺很认真的点了点头，笑道：“这些都是你给我取的小名儿，听上去挺亲切的。”说话间，腿已经女人膝盖上方摩擦着前进，动作与昨天李秋红的动作简直一模一样。

    宁无缺目光向台上的高凌霜瞄了一眼，知道她接下来还有很多应酬要处理，看和李秋红痴怨的神色，心里一阵痒痒的，轻声道：“去洗手间，我要你！”

    如此直白的求爱方式让李秋红浑身颤抖了一下，眸子深处闪过一抹难掩的心动神色，抬头看向宁无缺，只见男人已经站起身来，嘴角带着邪魅迷人的笑容，冲自己眨巴了一下眼睛之后，转身向着洗手间方向走去。

    李秋红迟疑了片刻，终还是站起身来，不过她此时已经完全恢复了那种干练成熟且妩媚动人的那个李大美人儿，提着随身携带的小包，迈着猫步，性感的扭动着诱人的身躯走向洗手间方向。

    宴会才刚刚开始，前来参加宴会的人，要么一来就解决了生理问题，要么是早就解决好了才上来的，而且洗手间这边显得很宽敞，一眼看去根本就没几个人这里上厕所，宁无缺这边站了一会儿，就见李秋红神色平静的走了过来，他冲着她嘿然一笑，李秋红俏脸顿时羞红一片，轻咬嘴唇哼了一声，宁无缺等她走近，见四周无人，一把搂着她的身子便钻入了残疾人厕所，顺手打了反锁，搂着怀成熟的就像水***一样的女人靠干净洁白的厕所墙壁上激烈的拥吻起来！

    一阵**辣的激吻宁无缺的一声痛呼结束，他猛的推开怀女人，怒道：“你疯了？”

    说话间，嘴唇上还有鲜血渗透出来，还好这女人不是太狠，没有咬破他的舌头，否则就真的有的受了。

    “对不起，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可我不能让凌霜伤心，等有机会，再好好补偿你！”宁无缺看着怀满足的女人，只觉得现相对而言，自己对这个女人的付出少，就连现陪她一起干这种事情都成为对她的施舍一样，这让他心理还是有些歉疚。

    李秋红迷离的眸子晶莹闪烁，反手搂着男人的脖子，轻声喘道：“算你还有点良心，我……我李秋红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这辈子，就算守活寡也只有你一个男人！”

    宁无缺内心第一次让这个女人感动了，以前南非，这女人嘴硬的很，从来都没有服输过，两人似乎都暗较量着什么，可他没想到李秋红这次竟然会对他说出这种话来，而且这女人自从跟他之后，的确没有做出半点对他不利的事情，而且还帮高凌霜为他做了不少重要的事情！

    或许是自己多心了，无论她接近自己是否有什么目的，她现都彻底让他内心受到了一定的感动，如果她真是王家故意安插自己身边的棋子，那么她无疑成功了！

    李秋红不愧是搞财务搞算计的，时间算计的非常准，当她恢复好之前的雍容大方与妩媚动人来到外面宴会场地的时候，高凌霜也已经与那些前来参加宴会的一些重量级商业人士谈的差不多了，正向着先李秋红一步回到现场的宁无缺方向走去。

    宁无缺脑海还回味着与李秋红刚刚卫生间的事情，不得不说，他所睡过的几个女人，金巧巧是第一个，但却一夜之后便杳无音信，以前是想着金巧巧的坚持而决定尊重她，没有去找她，可现宁无缺已经决定，无论如何也要找到这个女人，只要她还没成家，还是单身，就一定要让她过好，让她留自己身边。

    第二个是高凌霜，高凌霜的身体非常特殊，敏感的让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会心疼怜惜，再加上宁无缺与她从小到大的感情，所以宁无缺很喜欢和她一起。

    第三个就是李秋红，三个女人之，金巧巧让宁无缺动过心思，高凌霜不用说，唯独这李秋红，可以说宁无缺当初完全没有对这个女人动过男女之间的心思，但却上了她，可是从某些方面来说，李秋红却是让宁无缺容易想起来的一个，或许有的女人觉得男人只能记住她的身体是一件悲哀的事情，可如果一个女人让男人想到她的时候根本就对她的身体没有半点幻想，那才是真正的可悲！

    总之，就目前来说，宁无缺经过的女人，就李秋红的身子对他的吸引力反而是大的，因为李秋红与他一起的时候，就像个什么都不需要，只知道求，能够满足男人的所有幻想，能够顺从男人所提出的所有姿势来配合，重要的是，相对于高凌霜和金巧巧来说，这个女人才是真正的成熟女人，拥有着高凌霜与金巧巧这种还没怎么成熟的女人所没有的妩媚与异样风韵！

    “果然像叔叔所说的那样，刚刚就有很多人想要做代理商，其还有一位据说是来自韩国三亚集团共和国的总负责人。”高凌霜自然不知道宁无缺这厮刚刚去和李秋红鬼混了差不多半小时，走到宁无缺身边，便轻声说出了刚刚与那些人谈过之后得到的重要讯息。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笑道：“这么大块蛋糕，当然都想分一块吃了。”一边说着，目光扫射向会场，只见那些港台女明星们一个个都穿着自己满意的晚礼服，有高贵大方，有性感火辣的，戴着今天将要展示的珠宝作品，正现场活跃着气氛。

    四周不时有人将目光落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这边，他们当然关注的是高凌霜，不过此刻高凌霜站宁无缺身边，而且神情与动作都表露出了与平时那种高高上的女王风范的不同之处，一些有心人自然就会怀疑上两人的关系，猜测着这位年轻英俊的男子倒地是什么身份。

    高凌霜和宁无缺都不会因为别人的目光而改变自己，宁无缺甚至拉着她的手让她坐一旁，笑道：“你觉得这些人之，谁合适成为我们的合作伙伴？”

    高凌霜闻言微微一笑，道：“宁叔叔不是说过，咱们既然要找代理商，就要多找几个，这样对我们有利，不至于让代理商一家独大，所以国内我想找一个，韩国要有一个，岛国也可以有一个，加坡等其他国家和地区么，可以找一个总代理商，亚洲地区，四个代理商是需要的！”

    宁无缺微微点头，笑道：“那就按照你说的做，处理这些事情，我对你是绝对相信的！”

    高凌霜瞪了他一眼，哼道：“什么事都交给我来处理，你却成了甩手掌柜，风流快活！”

    宁无缺闻言心头咯噔一跳，忙看向对方，只见高凌霜似笑非笑的望着自己，眼神深处带着一抹幽怨神情，看的他心头再次狂跳，喉咙里动了动，不禁问道：“我……我哪里去风流快活了，近不都是陪着你一起风流快活么！”

    高凌霜俏脸刷地泛起一层红晕，想着这些日子来只要是两人单独一起，这混蛋就不断的折腾自己，甚至大白天的都乱来，心儿便颤抖起来，轻嗔道：“别胡说，刚刚你和她干嘛去了，那么长时间都没出来！”

    宁无缺背后开始冒汗，暗道一声乖乖，虽然高凌霜之前一直忙着与别人应酬，但眼神却不时会关注着宁无缺，而宁无缺与李秋红两人那么长时间没有出现，她岂能没有察觉？

    “额，这个，近不是财务出现了红色警戒么，我和你天天一起，李姐也没打扰咱们，没和我单独谈过这些事情，刚刚你那边应酬，我就去询问了一下财务的真正状况……”


------------

第227章：这妞儿挺够劲的

﻿    第27章：这妞儿挺够劲的

    “哼，别这里解释了，你当我不知道么，怡然早就告诉我了，你和李姐可没这么单纯，很多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呢！”高凌霜狠狠瞪了男人一眼，语气带着深深的无奈，相对于郑怡然而言，她宠宁无缺一些，也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知道这个男人将来不会只有一个女人，他绝对不属于任何一个女人，但要说她一点都不介意不吃醋，那是不可能的！

    宁无缺大汗，这才想起郑怡然和高凌霜两人似乎也会通电话，而且还以姐妹相称了的，自己和李秋红那点事情，当初郑怡然是很吃醋很生气的，只怕当事就给高凌霜说过了。

    正想着，就听高凌霜一旁轻哼道：“虽然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安分的男人，但并不是任何女人都能留你身边的，今后你给我收敛着点，否则我和怡然都不会再理你！”

    宁无缺暗自苦笑，本以为郑怡然和高凌霜之间会有所芥蒂的，却没想到两人竟然站同一条战线上看着自己，他还正奇怪郑怡然为何这段时间这么听话甘心退出的回到学校了，将自己单独留给高凌霜呢，没想到她们两人私下里已经有了不错的关系，联合起来看住自己了，这以后日子怎么过啊，后宫大计岂不是困难重重了么！

    两人正聊着私人话题，耳突然传来一阵喧闹声，很快，就听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传开，宁无缺目光第一时间扫射过去，就见远处场，一名身穿黑色西装的华贵男子正愤然起身，向着他一旁的一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星脸上抽了一耳光，顿时间，那女星整个身子都向着一旁倒了过去，身子将一旁桌子上堆满的酒水和甜点推翻地，出惊声尖叫。

    “臭***，不就一戏子吗，还t装纯，就算向涛都得给老子几分面子，你他妈算什么东西……”那看上去应该只有三十多岁的年男子一耳光抽出去之后，嚣张无限的骂了开来，抬腿一脚便要踢向那名女明星。

    “啪！”

    然而，清脆的响声却那男子踢向女明星之前传开，那男人踹出去的一脚也收了回来，一脸愤然的转过身来，破口大骂：“狗日的，敢打老子……”

    话音没落，就听咔嚓一声清脆的玻璃碎裂声响传开，无数酒水夹杂着碎裂的玻璃渣滓从那人头顶飞溅向四周。

    宁无缺眼睛大亮，心头也微微触动了一下，眼前这个长披身后，身穿瘦腰白色长裙的女子，这种揍人时的手段与动作，让他想起了生命的第一个女人！

    突然生的事情让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不少年龄大一点的人便开始皱起了眉头，这种场合之下生这样的事情，***的人也太没有礼貌和素质了！

    可是，当所有人的目光投射过去的时候，却正好看见那男人抽了女明星一个耳光，将其抽的倒一旁的桌子上，并且还准备踹上一脚，然而就这事，那男人却被另一个早就站他身边不远的女子一步冲上去甩手一个耳光，然后一个酒瓶直接砸了男人的脑袋上！

    那男子也算是身强体壮，但被那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这么一酒瓶砸脑瓜子上，顿时也是一阵眼花缭乱，身子晃悠了几下，用力甩了甩头，似乎清醒了许多，可就这时，让所有人震惊的一幕生了，就见那女子抬腿就是一脚踢那男子的小腹上，这一脚踢的很准很快，她一个弱小的女子，力量却也是大的惊人，那年男子身子直接向后倒飞出去，身子重重的扑地上，出痛苦无比的惨叫声来！

    彪悍的娘们儿！

    绝对够彪悍的，可是当所有人将目光看这女人脸上的时候，却无论如何也无法将她与彪悍这个词联系一起，她身材比较娇小，相对于那些动辄一米七以上的模特女子来说，她此刻穿着高跟鞋也只有一米七二左右的个头，尤其是拥有着一张非常清美丽的漂亮脸蛋，这样的女子，只能让人们想起江南水乡的柔情女人，根本无法将瞬间打到了一个男人的彪悍女人联系一起。

    那名被打到地的男子并没有因此嗝屁，也没有晕厥过去，身子很快挣扎着站了起来，手捂着小腹部位，狼狈无比，很快，与他认识的几个年轻人便冲到他身边，纷纷询问着，那被打的男子眼神渗透出一丝冷厉的寒意，盯着长裙女子，大吼道：“你……你他妈敢打我，你等着，我会要你后悔做女人！”

    说话声，那名男子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然后大声吼道：“带人过来，我要废了这女人，别废话，摩天大楼的露天天台上。”

    “孬种，你不是很喜欢打女人嘛，如今被女人打了，反而还要叫别人给你擦屁股，真替你家老头子感到丢人，他白云瑞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那男子的举动非但没有吓到打人的那个女子，就见这女子脸上带着厌恶无比的神色，说了一番让全场绝大对数人为之震惊的话来。

    那女子的话之所以让人感到震惊，是因为她口提到了白云瑞这个名字。

    白云瑞，上海本土真正的财阀，大财阀，当初抗战时期白家就上海经营着很大的生意，之后生意扩展到海内外，白家旗下的总资产绝对能够共和国富豪排行榜上排的上前三，用一句富可敌国来形容白家的财力绝不为过！

    如今的白家，白云瑞的领导下是南方商业联盟的总主席，此人只要站出来，商界产生的影响力绝对足以让整个共和国商界为之震颤，就连东南亚以及世界许多国家和地区的经济都有可能受到一定的小冲击，可见白家是一个多么恐怖的财团家族！

    只是，白云瑞生下的几个儿子之，这位白孝廉白大公子却是不争气的一个，但即便如此，白孝廉如今商业界也拥有一定的地位，尤其是上海本土，依仗着背后偌大的白家力量，也能出一些不算是建设性的主意，稳扎稳打的赚点只要投入就能获得回报的小钱，当然，这里所说的小钱，对于普通姓来说同样是一笔庞大的天数字！

    可以说，无论什么地方，白孝廉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一般人都要给足他面子，甚至很多地方只要他亲自到场，都是给足了别人面子，而这样一位白家大少爷，此时此刻却被一个女人给掌掴了，叫一个女人踢飞了出去，狼狈不堪！

    倘若不知道他白孝廉的身份也就罢了，然而听这女人的口气，她似乎对白孝廉的身份了如指掌，但她还是将白孝廉给打了，这其的猫腻，场之的任何人都能猜测出来，一些本来见白孝廉受到如此侮辱而准备站出来帮忙说话的人也不禁打起了退堂鼓，不敢轻易出口得罪眼前这个貌美如花却行事彪悍大胆的年轻女子！

    白孝廉面子上可挂不住了，对方一个女人打了自己，让他狼狈不堪，可他刚刚打电话叫人过来擦屁股，这女人竟然一口道出了自己的身份，还如此有恃无恐，这让白孝廉心里微微一愣，但随即，一肚子的愤怒便喷了，盯着那女人怒吼道：“你他妈敢羞辱我父亲，你等着，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白衣女子冷哼一声，也没有继续动手对付白孝廉，而是不屑的道：“除了有个厉害的老爸，知道仗势欺人之外，你屁都不算一个，还好意思这里丢人现眼，是我的话，早乖乖闪人了！”

    白孝廉被女人的话气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手指指着女人，想要大骂，却怕对方再动手打他，看着四周越来越多的人围了上来，他羞怒交加，指着那女子点了点，一脸怨毒之色，后却拂袖而去！

    骚乱的现场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杂乱的那一块儿也很快就被收拾干净，宁无缺远远看着场那个若无其事与那几名香港女明星一起的女子，微微皱眉，道：“这女人以前怎么没见过？”

    高凌霜也凝神想了一会儿，点头道：“是啊，以前没见过，似乎也不是这边比较有名气的人，但看上去来头不小，连白云瑞的儿子都敢打，而且还只为了一个女明星！”

    宁无缺看着身穿白衣的女子带着那名被白孝廉抽了一耳光且衣服上弄脏了的女明星离开，从口袋里摸出手机，给严小艺打了个电话，交代道：“查查这个女人的身份背景！”

    “她叫向晴，是向涛的小女儿，下午才刚刚从香港那边过来，以鹰皇公司的总负责人身份过来的，咳咳，宁少，这妞儿挺够劲的，是不是帮您安排安排……”严小艺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无缺没想到严小艺早就知道对方的身份，听这小子越说越是猥琐，忙看了一旁的高凌霜一眼，干咳道：“滚蛋，你小子也给我收敛点，除了刘云云这女人，别的你好都不要乱动，向涛他们的忍耐也是有底线的，盯着这丫头，千万别让她出事了，否则我可不好向向涛交代，与向家的合作还长远着呢！”

    挂掉电话，宁无缺看着场地上那些人三五成群的凑一起聊天聊生意，顿感无聊，看着高凌霜道：“这么大好的日子就浪费这里看着这些人谈生意聊天，实太浪费了，咱们是不是找个地方放松放松？”

    高凌霜瞪了他一眼，哼道：“要去你找李秋红去，整天就知道想这些。”正说着，目光看见一个四五十岁的年男子端着酒杯走了过来，忙道：“他就是韩国三亚集团的那个负责人，之前就缠着我谈了很久，看上去还挺有心的呢。”

    宁无缺转头望去，就见这名三亚集团的负责人已经走了过来，此人长相平平，颇具威仪，不过宁无缺对他并不感兴趣，起身向高凌霜道：“按照之前说的，将韩国市场给他，不过先别表态，看看他们是否会开出加诱人的条件！”

    高凌霜见这个男人又想偷懒离开，面带微笑的用手挽着男人的胳膊，不许他走，轻声道：“就要你陪着我，否则这工作我也不干了！”

    宁无缺苦笑一声，只能乖乖的陪着她。

    “高总裁，您好，冒昧打扰了。这位是？”三亚集团的那位共和国区域的总负责人来到两人身边，先是向高凌霜打了个招呼，然后目光就落了宁无缺的脸上，笑着询问其他的身份来。

    高凌霜向对方点头一笑，道：“他叫宁无缺，我的一个朋友！”宁无缺已经和郑怡然订婚了，她虽然很想这种场合承认是宁无缺的女人，但却知道自己这辈子都无法实现这个愿望，她得为郑家的面子考虑，为郑怡然考虑，郑怡然允许她的存，她也表示了大的让步和尊重！


------------

第228章：由不得他在这里胡闹！

﻿    第28章：由不得他这里胡闹！

    三亚集团共和国的总负责人名叫金胜贤，闻言心头微微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见高凌霜不愿意详细介绍对方，也不以为意，笑着向宁无缺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道：“高小姐，恕我旧事重提，我们三亚集团真的很希望与你们龙翔集团合作，请您多多考虑我们开出来的条件，我们之间的合作，绝对是双赢的！”

    高凌霜大大方方的向对方一笑，点头道：“谢谢金总，我会认真考虑的。”

    金圣贤见高凌霜只说考虑，身为生意人，自然喜欢听的就是肯定的答案，正要再说的时候，却听一个爽朗的笑声传了过来：“我正找高小姐呢，没想到高小姐与宁公子这里，咿，金总也啊！”

    宁无缺听着这个声音，嘴角上扬，暗道这厮来的真是时候。

    几人侧目望去，就见同样身穿西装的一名年男子向这边走了过来，此人正是昨天晚上主动见宁无缺和高凌霜的神田寺。

    金圣贤看着神田寺走过来，面色明显露出一丝不快，宁无缺扑捉到这一点，嘴角上扬，有竞争果然是好事，而竞争对手之间的关系不融洽，对他来说就是难得的好事！

    金圣贤与神田寺的关系的确不怎么好，可以说他们共和国市场上是大的竞争对手，两大集团背后都站着雄厚的财阀以及黑白两道的强大靠山，而共和国的展，双方是竞争激烈，如今龙翔集团带给他们未来的经济利益已经让他们再次被推上竞争的台面上，双方见面之后自然没有什么好的脸色，但碍于宁无缺和高凌霜等人的面子，他们也并没有真的斗起来，不过言语却非常明显的表示了他们渴求合作的诚意。

    对于三亚集团以及亚洲神田集团的双面邀请，高凌霜按照宁无缺之前所言，并没有立刻给出答案，而是说等宴会之后，龙翔集团会召开内部会议，研究是否需要代理商的问题，到时候会主动邀请大家前去做客。

    神田寺与金圣贤对于高凌霜现这种打太极的态也只能表示无奈，不管怎样，龙翔集团现占据着绝对的主动地位，他们不需要着急，倒是那些有心想要与龙翔集团合作的人才不得不应为竞争对手太多而暗自着急，可是着急也没用，龙翔集团到底会和谁合作，还得看他们自己的意愿。

    一场豪华盛宴上，唯一闹出了事情的就是白云瑞的大儿子白孝廉，但对于这位上海有名的纨绔公子哥闹出的这点事情，大家都没有放心上，宴会快要结束的时候，宁无缺看着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陆续相送着那些商业界或者上海以及南方各界都拥有一定地位和身份的人离开，一个人摇晃着杯红酒，无聊的等待着，这时，就见身穿黑色西装，耳朵上还塞着耳麦的严小艺一脸正色的大步走了过来，还没停下，便沉声汇报道：“宁少，出事了，刚刚下面兄弟打来电话，说向晴被人抓走了！”

    宁无缺眉头一沉，眼一道锐利的光芒一闪而过，冷声道：“知道谁干的吗？”

    严小艺摇头，口却道：“应该是白家的人，向晴之前这里让白孝廉面子上过不去，白孝廉不可能就此善罢甘休，而且一般人也不可能对向晴下手，向涛可不是这么好惹的！”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看着远处还应酬着客人的高凌霜两女，略微沉吟，便道：“将白云瑞疼爱的那个孙子抓了！”

    严小艺闻言二话不说，点头离去。

    严小艺离开的同时，宁无缺摸出电话打给管宁，电话接通之后，就听管宁恭敬的声音传了过来：“宁少，有什么吩咐！”

    宁无缺笑了笑，道：“替我约一下白云瑞。”

    三分钟后，浦东区郊外的一栋豪华私人别墅之，白家现的当家掌柜白云瑞的私人电话响了起来。

    像白云瑞这种人，他的私人电话一般是不会被外人知道的，能将电话直接打到他这个电话上的人，绝对都是认识他而且被他允许可以与他直接谈话的对象，白云瑞摸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却是一个陌生的号码，他眉头微微一皱，还是接通了电话，沉声道：“喂！”

    “是白云瑞白老板，您好，我们家公子想请先生一起喝杯茶，浦东大道的杨浦茶楼。”电话传来一个年男子的声音，话语听白云瑞耳，只觉得有点莫名其妙，但白云瑞是个非常谨慎小心的人，敏感的察觉到这绝对不是个打错电话的人，也并非是个恶作剧，沉声道：“你们家公子是？”

    “宁无缺！”对方说完之后，也没多做解释，电话便传来挂断的盲音。

    白云瑞听见宁无缺这三个字的时候，心头明显一动，眉头也微微向上扬了一下，将手机放回唐装口袋之，皱起了眉头：“来的好快！”

    “白兄，出什么事了？”白云瑞对面坐着的是一个看上去十多岁，但却神态飞扬，眼神炯炯有神的老人，此人身穿一套白色薄纱一样的衣服，就像公园里打太极的人穿的那种，整个人气势非凡，就算没有那身衣服，看上去也给人一种出尘脱俗的非凡之感。

    白云瑞微微摇头，向对方笑了一下，道：“没事，一个后生晚辈约我出去喝杯茶而已。”

    那白衣老者闻言一笑，凝声道：“真只是喝茶这么简单？”

    白云瑞苦笑一声，摇头道：“什么事都瞒不过张兄啊，这个请我喝茶的晚辈可非同一般，名字叫宁无缺……”

    “宁无缺？”

    被称之为张兄的那个老者打断了白云瑞的话，沉声问道。

    白云瑞心头一动，疑惑的看着对方，道：“张兄，你莫非也认识他？”

    被叫做张兄的这老者名叫张鸿钧，说起此人，一般人还真不认识，但如果说到他的大哥张司徒，武道人还没有人不知道的，就算对武林的事情不怎么清楚的人，说起张司徒来，也会暗自点头，似乎听说过或者真的听说过，因为张司徒十多年前就从杨氏太极领悟出了属于他自己对太极的另一种见解，此人对太极的展和推动可谓起到了巨大的作用，甚至可以说创出了有别于杨氏太极和陈氏太极的另一个太极派系来。

    张司徒自然不简单，而眼前这个叫做张鸿钧的老头也非同一般，他是张司徒的胞弟，自幼与张司徒一样是杨氏太极的熏陶下长大的，只不过此人早年因为一件事情而不得不远走他乡，早年没能参加昆仑腹地的地榜之争，否则以此人的修为水平，怕是也有机会杀入前十！

    听得白云瑞的问话，张鸿钧淡淡一笑，摆手道：“并不认识，但近却经常听说此子，据说此子乃宁家第三代的佼佼者，近可折腾出了不少事情，没想到此子竟然来上海了。”

    白云瑞苦笑一声，有点头疼的道：“是啊，这小子还真是让人头疼啊，他来这边帮他女人做宣传，算得上是护航，却没想到突然打电话给我，请我喝茶，这里面到底卖的什么关子，却让人无法捉摸！”

    张鸿钧微微沉吟了片刻，道：“白兄与此子有过节或者眼下有什么利益冲突吗？”

    白云瑞摇头，正待开口，手机又响了起来，他向张鸿钧歉意的看了一眼，摸出电话一看，心头一动，忙接通道：“是不是那小子又惹出了什么乱子？”电话是他安排大儿子白孝廉身边的人打来的，所以看见这个来电显示，再想到之前宁无缺的人请他去喝茶，他便隐隐预感到了什么。

    “是的，老爷，您怎么知道？”对方似乎没想到白云瑞会如此消息灵通，吃了一惊。

    白云瑞冷哼道：“到底什么事，这不孝的东西，老子昨天才叮嘱过他，竟然又闯祸！”

    “先生，是这样的，大公子龙翔集团举办的宴会上看上了一个香港女艺人，结果对方不知道什么愿意惹怒了大公子，大公子打了那女星，随后大公子却被另一个女人给教训了，当时丢了颜面，所以大公子不服气，叫人抓了那女人，还说一定要让那女人付出代价，老板，那女人的身份不明，但应该非同一般，重要的是，大公子抓走的人，现算得上是宁家那小子的合作人，大公子这么闹，怕是……”

    电话的声音还没说完，白云瑞便气的大骂道：“混账东西，果然是他惹的好事，我怎么就生了这么个不孝的东西，净知道给老子惹事！”

    张鸿钧坐对面，虽然白云瑞的手机没有开扩音效果，但此人耳目聪灵，却是将对话听了个清清楚楚，闻言眼闪过一道精光，忙道：“白兄息怒，依我看，令郎这件事也做的不算过分，你想想，白家这里是什么身份，岂能那种场合平白丢了颜面，令郎这么做，一来是为了他自己出口气，同时却也是为白家的脸面着想，此事不全怪他！”

    白云瑞闻言压住心头怒火，眼也闪过一抹厉色，沉声道：“张兄说的是，谁人不给我白家几分薄面，那丫头不管是谁，当众羞辱我白家人，身为主人的宁无缺却没能阻拦，如今却想要和我讨人情还是威胁我，却也由不得他这里胡闹，这里是上海，不是厦门，不是两广！”

    张鸿钧微微一笑，道：“白兄你想，此刻令郎的人将那丫头抓去了，我想宁家这位小辈要见你，无非也是想向你讨个情面，这件事并不是坏事，反而是天大的好事啊！”

    白云瑞此刻已经完全从儿子闯祸的思想走了出去，头脑清晰的他自然能想到这一层，脸上露出淡定的神色，点头道：“是啊，这混账东西虽然不孝，却也是为我白家的脸面着想。只是，这宁家少爷邀请，是去还是不去呢？”说话间，目光看向张鸿钧，似乎请对方帮忙拿个主意。

    张鸿钧呵呵一笑，摇头道：“这个就是白兄你自己的事了，总之主动权你，去与不去，都是你说了算，急的只能是那小子！”

    白云瑞略微沉默，随即哈哈大笑，抚掌道：“妙啊，哈哈，这小子素来猖狂，我倒要看看，这上海，他能折腾出多大的事情来！”

    同一时间，宁无缺陪着送走了所有客人的高凌霜与李秋红两女下了摩天大楼，他看了看时间，笑着向两女道：“还有点事情得处理一下，你们先回宾馆，我等会儿回来！”

    高凌霜与李秋红同时露出疑惑神色，两女都知道，宁无缺为了担心她们的安全，可是全程陪伴着的，甚至有时候上个洗手间这厮也会跟着，如今却让她们自己回宾馆，只怕一定是生了什么大事情，但两女都没说什么，只是同时开口道：“你小心点！”说完，高凌霜看了李秋红一眼，而李秋红则神色如常，只是目光却移向了别处！


------------

第229章：危机感！

﻿    第29章：危机感！

    黄埔大道的杨浦茶楼本就属于白家的产业，平日里白云瑞只要人上海，基本上都会呆这里与朋友一起聊天喝茶，至于白家偌大的家族企业，他三个儿子分别掌管着，大儿子白孝廉虽然不争取，只是他身边帮忙打理着一些生意，可是二儿子和小儿子却都是人精，如今已经可以帮忙担当很重的要务，重要的是，白家展到现，家族子弟已经非常多，就算白云瑞爷爷那一代下来的直系成员就多达双十，家族各个行业都是自己人打理着，井井有条，不用他这个家主操心。

    所以，平日里白云瑞的日子是过得非常悠闲自的，一般事情都找不上他，今天他本来不茶楼，而是家别墅与重要的客人张鸿钧一起，但他却接到宁无缺的邀请，考虑再三之后，他本没打算过来的，可是半个之后，又一个电话打了过来，这次打来的人是他的二儿子，对方打来电话只说孙子刚刚失踪了。

    没有半点犹豫，白云瑞顺着之前打来电话的那个号码拨了过去，严厉的要求对方不要乱来，如果他那宝贝孙子有任何三长两短，他会让宁无缺付出惨重的代价，但对方却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想要你孙儿没事，先管好你大儿子，祈祷他还没做出什么不可收拾的蠢事来！”

    对方只说了这么简单的一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白云瑞本来是没打算去茶楼的，可是此时此刻却已经按耐不住了，因为他宝贝孙儿失踪了，虽然他儿子多，一个孙儿出事了没关系，但身为白家家主，这个孙儿是他现唯一的孙子，他可不想自己的亲孙子就这么出事，因此没有任何犹豫，第一时间联系茶楼，并下令好好照顾宁无缺，然后穿上大衣准备离开！

    张鸿钧看着从之前淡定神色突然变得坐立不安的白云瑞，心里还是吃惊不小，他也弄明白了到底生了什么事情，所以对于宁无缺上海还有这等手段而感到吃惊！

    要知道，上海可是一个非常复杂的地方，各方势力争夺，白家身为上海的老牌家族，可以说上海多年来都没人敢真正触动这个庞大金融家族的根基，一般情况下都只来这里和白家谋求合作，还从没见过有人敢这么和白家打交道的，而且白家虽然表面上是正经应声，但实际上同样掌控着上海的一大股黑道力量，宁无缺却有本事上海让白云瑞乱了方寸，这等凌厉而高调的出事手段，虽然让张鸿钧这种喜欢走庸之道的人物不看重，却实实的起到了绝佳的效果。

    白云瑞目前就一个孙儿，平时可谓爱护有加，身边陪同着的都是家族重金请来的厉害保镖，以前遭受过几次绑架，但敌人都是无功而返，可这次，宁无缺的人竟然可以不声不响的就将那小孩子抓走了，这等手段，说起来似乎很容易，但实际上实行起来，却没那么简单，先就要对上海的形势非常了解，其次要对白家的重要人脉的分布以及身边的保镖力量非常熟悉，精准的知道白家人的行踪，后还要拥有一股不弱的力量，轻而易举的就能实施绑架抓人的行动。

    看似上海没有任何能力的宁无缺，能够出事的第一时间就让白家人投鼠忌器，做出这么快的反应，展现出这么恐怖的实际能力，这不得不让白云瑞与张鸿钧两人深深感到吃惊，再也没有之前主动权握的那种优越感，相反，此时此刻，白云瑞心事重重，第一时间给大儿子白孝廉打去了电话，电话大声吼道：“我不管你现干什么，马上给我赶到茶楼来，还有，将你抓走的那个女人，给我完好无损的送回来，否则我剥了你的皮！”

    此时此刻，正金碧辉煌大酒店开了个房间，将由国外进口的伟哥都放手掌心准备吃掉的白孝廉明显失去了之前的那股高涨热情，看着床上被绑成了一个大字躺那里的女人，白孝廉深深吸了口气，电话问道：“爸，这女人是……”

    还没等白孝廉的话问完，白云瑞便已经大声喝道：“告诉我，她现怎样，是否完好无损！”

    白孝廉当然懂得老爸口的完好无损是什么意思，忙回答道：“是的，正准备上呢！”

    白云瑞怒骂了一句，喝道：“快将她带去茶楼，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剥了你的皮。”

    白孝廉听着电话传来的阵阵盲音，目光落柔软大床上已经被他的手下绑成一个大字型的漂亮女人，眼闪过一丝复杂神色，走过去撕开女人嘴上的纱布，迎着对方几乎喷出火来的冷厉眼神，他心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但还是忍不住道：“你是谁，想不到连我家老头子都要开口为你求情！”

    向晴从小到大虽然见识和听过不少这种事情，但亲身体验这种事情她还是有生以来的第一次，就刚刚她还被吓的不轻，暗自后悔不该跑来大陆，不该得罪眼前这个混蛋，但此时此刻，她已经听出对方有所畏惧了，思想上渐渐又恢复了往日的那种镇定，冷声道：“白孝廉，我向晴誓，一定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否则我就不姓向！”

    白孝廉微微皱眉，沉声道：“向晴？”想了一会儿，似乎想到了向晴是帮着香港那几个女艺人出头的，心头一动，沉声道：“你是向涛的女儿？”

    向晴知道自己父亲的能耐和名声，但此刻也人落对方手，她还是不敢太过嚣张，只是用之前的平淡语气，冷声道：“我是谁的女儿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的事情我向家一定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白孝廉讨厌的就是别人如此要挟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挣扎了一会儿，却又不得不压下心的怒火，哼道：“就算你是向涛的女儿又能怎样，大不了老子今后不去香港，就呆上海，上海，还没人敢对我白孝廉怎样！嘿，要不是我老头子打电话让我将你交出去，我现就能***你，让你成为老子的奴隶！”

    向晴从国外留学回来，虽然比较开放大胆，但听了白孝廉的这句话，也不由得骂了一句无耻，同时心对此人的恨意大，深深瞥了对方一眼，没再对说，但内心深处，已经将对方列为了不会放过的大对头。

    宁无缺得知向晴出事之后，第一时间就让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先回宾馆，而他则赶向约会的地点，人还路上，便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打来的电话，接通后对方用一种很沉重的语气道：“你好，是宁无缺！”

    宁无缺嗯了一声，道：“你是？”

    “我是向涛，向晴的父亲。”电话的对方沉声说道。

    宁无缺心头一动，他这还是第一次实际意义上的与向涛通话，闻言忙道：“向先生您好，您应该是为向晴的事情来的，我现不敢向您保证向晴一定完好无损，但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无论怎样，白家会为此付出一定的代价，至于这个代价有多大，就看向晴小姐回来之后的完好情况！”

    宁无缺的话说完，对方沉默了许久，道：“后生可畏，有你这句话，我再说什么也都没有意义，我等你的好消息，我向涛一生合作的对手很多，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向涛是个只喜欢用事实说话的人，这一点宁无缺之前就有所了解，所以见对方打来电话盘问，他一句话就让对方对他完全满意，可虽然如此，宁无缺却感到肩膀上有些沉重，距离向晴被抓走已经过去了十几分钟，虽然十几分钟时间不长，干不了多少事情，但对有些特殊情况来说，十几分钟的时间已经够干很多事情了，如果放晴真的出了哪怕一顶点小损失，为了稳定住与向涛洪兴社之间的合作和友好关系，他都不得不提前上海与本土的地头蛇斗上一斗了！

    宁无缺茶楼等了半个小时，依然没有等到他想要的人，这让他心也暗自焦急起来，难道白云瑞根本就不买他的账？可随后，当严小艺的电话打来之后，他放下了心，他终于有了和对方谈话的真正资本和底气！他不信对方不来。

    渐渐的，宁无缺看见了茶楼里陆续来了一些年轻人，而看着这些年轻人的举动神情，他放而加放松了，这些人他一眼就可以看出并非那种平时喜欢钻茶楼的人，一个个明显神情间带着激动或者凝重的神色，而且他们过来之后，要么直接点了些小吃假装打牌，要么直接***一样的坐那里。

    宁无缺孤身一人，却并没有将这种他来之后才慢慢演变成为鸿门宴的宴会放心上，直到白云瑞和张鸿钧的出现！

    宁无缺的目光没有落他之前就通过照片认识的白云瑞身上，而是第一时间落了张鸿钧的脸上，对方身上的一种诡异飘渺的气息波动让他感到了一种只能从当初猛着黑色面巾的地榜第的人以及黄咛颍两人身上感应得到的危机，他绝对没有想到，白云瑞身边竟然还会跟着这么一个真正的超级高手！

    如果说宁无缺之前根本就没将白云瑞安排茶楼里的那些小角色放眼里，那么此时此刻，他却不得不重审视今天的情况，白云瑞身边的那个老者，让他功力大增之后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

第230章：教训！

﻿    第30章：教训！

    “哈哈哈哈，这位应该就是宁无缺宁公子，下白云瑞，来迟了，失敬，失敬！”白云瑞老远看见宁无缺，便哈哈一笑，大步走了过去，口客套的与对方打了个招呼。

    宁无缺冲白云瑞微微一笑，抱拳道：“白老先生客气了，是晚辈突然间冒昧求见，打扰了前辈的静修，实抱歉！白先生，这位是？”

    “老夫张鸿钧，天下一闲人尔，宁公子自然是没有听过的，正巧与白兄一起，说有个很有趣的小兄弟这边请白兄喝茶，老夫厚颜跟了过来，宁公子不会嫌老夫妨碍了你们谈话？”张鸿钧不等白云瑞开口介绍，自己就报出了名号，显得很自来熟。

    宁无缺暗警戒，却也没有多想，笑着道：“岂敢岂敢，张老前辈能前来，是宁某的荣幸，两位请坐。”

    三人见面，客套的相互认识了一下之后，白云瑞率先抱拳道：“宁公子少年英雄，当真人龙凤，之前只闻其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宁老爷子得了个好孙子！”他话带着恭敬之意，是表达了对宁家老太爷的敬重，但口只说宁老爷子得了个好孙子，没说宁山河得了个好儿子，便可以听出他只听过宁家老爷子，对宁山河这个人却没怎么听过，或者就算听说过，也没放心上。

    宁无缺并不介意白云瑞这样的称呼与说法，淡淡一笑，道：“白老板过奖了，比起令郎白孝廉来，宁某又算得了什么呢！”

    白云瑞面色微微一变，没想到宁无缺开门见山，一开始就说出了今天的重点，心头微微一动，忙道：“说到这个不孝的东西，白某惭愧啊，听说之前宴会上给宁公子添麻烦了，这小子，等会儿我会好好教训他，给宁少一个说法！”

    白云瑞的这句话算是表态了，而且他今天过来，出现宁无缺眼前，实际上也是一种表态，还不想和宁无缺弄到鱼死网破的程，比较这伤害的形势太过复杂诡异，他白云瑞能这里成为响当当的人物，岂能不明白这层道理，自然不会做这个出头鸟和宁无缺先干上，他比谁都清楚，现的宁家就是一颗随时都能爆炸的重磅级炸弹，谁敢碰，谁就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宁无缺心头微微松了口气，这里是上海，他青龙门的势力还不足以这里打一场硬仗，这样只会让青龙门损失惨重，让别人看到青龙门以及他个人的不足，现的他需要的就是一个展时间，因此没有到必要的时候，他是不会主动与对方开战的，当然，如果有人真的想要试探他的底细，他也不介意给对方狠狠甩上一耳光，让对方知道他的厉害，此刻，听白云瑞如此表态，他暗自点头，笑道：“教训就不用了，其实话说回来，今天的事情并非什么大事，我今天来，也只不过想做个和事老而已，白老先生应该还不知道令郎抓去的那位小姐是谁？”

    白云瑞也一直奇怪，到底是什么女人，竟然让宁无缺如此重视，不惜动了自己的宝贝孙子，准备与白家撕破脸皮干上一场，他同样清楚宁无缺现还没有上海大干一场的资本，因此对宁无缺卯足了劲和他较劲的事情感到很是意外，此刻闻言，不禁心头微微一沉，忙道：“宁公子，那位小姐某非是什么厉害人物？”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是啊，她是我一个朋友的女儿，这边帮忙做点事情，没想到会宴会上与令郎生那种冲突，也怪我当时没注意，否则事情也不会闹到这个地步。”

    白云瑞还是没听宁无缺说出自己儿子绑走的那个女人的身份，不由得微微皱眉，再次问道：“她是？”

    宁无缺笑道：“香港那边来的，向涛的宝贝女儿！”

    白云瑞心底深处倒抽了一口冷气，他并非怕了向涛，平时大家无冤无仇，甚至可以说还算认识，见过几面，然而却并没有什么交情，向涛就算香港再牛逼，也无法对他白云瑞和白家有多大的影响，可是，如今自己那不孝的儿子绑架了向涛的女儿，以向涛的个性和行事作风，只怕不会就此善罢甘休，而如此一来，白家香港地区的生意以及需要从香港运输的那些货物等等，向涛如果想要从作梗，那么白家经济上的损失将会非常巨大，甚至会一定程上让白家整个庞大的商业机构亚洲地区的运转掉链子！

    白云瑞过来之前就想过自己儿子绑架的那个女人的身份问题，否则宁无缺不可能如此重视和大动干戈，但此刻听说对方的真实身份之后，心里依然有点无法承受这种现实，他当然清楚向涛是什么人，香港，虽然不敢说洪兴社一家独大，但其香港乃至于整个亚洲黑道地区的影响力都是非常深远的，洪兴社以打手多且狠而出名，真正惹怒了这个帮会，对方一旦下达绝杀令，一年四季的派人来上海杀白家的人，白家就算请了那么多保镖，只怕防的一时防不了一世，那时候可就麻烦了。

    想到这些，白云瑞后背心有汗水沁了出来，但眉宇间的神色却并没有任何变化，他抬头看着宁无缺，苦笑道：“这不孝的东西，不学无术，就知道给老子找麻烦，多谢宁公子好心当这个和事老，若非宁公子，这畜生就真的闯祸了！”白家生意场上少有人能敌，身为生意人，自然以双方的大利益为根本来考虑，虽然说不上怕了向涛，可是和气生财这句话是白家的传家名言，白云瑞自然不可能与真正的黑道人硬碰硬的产生利害冲突。

    宁无缺见白云瑞态如此，心算是真正一块石头落了地，笑道：“所谓和气生财，白老板能这么想，晚辈也就放心了，向晴这丫头来到这边，向涛之前也没与我打招呼，直到她被令郎带走，我才知道她的身份，否则也可以阻止这场不愉快的生，呵呵，就是不知道时间过去了这么久，向晴这丫头吃没吃什么苦头！”

    白云瑞额头上也开始冒汗，虽然之前电话白孝廉一口咬定还没乱来，但以自己儿子那德行，只怕没真正对向晴怎样，也动手动脚的让对方记恨上了，无论怎样，与向家这梁子是结下了，怕是很难轻易化解。

    正想着，外面传来脚步声，很快，白孝廉的声音就传了过来：“爸，我来了！”

    “滚进来，混账东西！”白云瑞想到因此而得罪了香港的土阎王，他心里便一阵火大。

    白孝廉老老实实的走了进来，看着自己的父亲，他还是低下了头去，知道今天又闯祸了，而且还闯了不小的祸。

    “啪！”

    白云瑞起身，直接就是一耳光抽白孝廉的脸上，怒骂道：“混账东西，净给我白家丢脸，我白云瑞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不争气的儿子，向小姐人呢，她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现就剥了你的皮！”

    白孝廉任由父亲抽了自己一耳光，他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宁无缺的，这当父亲这一巴掌是做给对方看的，因此心已经将仇恨的种子种下了，算了宁无缺的头上。

    “带进来！”

    白孝廉一声令下，就见向晴被人推了进来，双手绑背后，虽然看上去衣衫整齐，似乎没受太大的伤害，但可以看出今天的事情对她也带来了一定的刺激，她的精神头看上去并没有之前宴会上那么好。

    向晴目光扫视了场一眼，心里一下子就明白了是谁来救自己的，心里不禁有点小小的不满，自己来这边就是想要和他斗一斗的，却没想到还没正式认识，就以这种方式见面，而且还欠下了对方一个人情！

    正向晴心里有些不爽的时候，却见宁无缺坐那里笑着问道：“向小姐，向先生对你的人生安全可是很担心啊，咳咳，恕我冒昧的问一句，你没事？”

    宁无缺这话虽然说的非常含蓄，但实际上场的人都清楚的很，是问向晴被人上了没有，向晴哪能不明白他的意思，不禁又怒又羞，狠狠的瞪了宁无缺一眼，哼了一声便将头扭向一旁！

    宁无缺见向晴如此反应，心头一愣，暗道这丫头不会是被吓傻了，怎么冲自己这个救命恩人这样？

    “放心宁无缺，我还没碰她，当然，她到底是不是个处，我就不知道了！”白孝廉冷哼一声，淡淡说道。

    全场一愣，宁无缺嘿然一笑，点了点头，既然白孝廉没碰向晴就好，他对向涛也可以有个好的交代了，可就这时，就见被解开了双手的向晴怒叱一声，抬腿就是一脚踢了白孝廉的身上，白孝廉一声痛呼，整个人又被踢飞了出去，倒地上呻吟起来，向晴还不解气，怒骂道：“你个王八蛋，竟敢绑架我，还想强奸我，我踢爆你子孙袋！”一边骂着，一变抬起脚就像白孝廉的裤裆踢去，以她现的怒气，若是这一脚让她踢，那白孝廉也就别再想当男人了！

    白云瑞看着儿子被个女人踢飞出去，脸上抽搐了一下，也并没做出什么反应，暗道向晴消消气了也好，可是眼看着这丫头竟然踢向自己儿子的裤裆，他便有些坐不住了，忙叫道：“张兄！”


------------

第231章：你懂个屁！

﻿    第31章：你懂个屁！

    向晴只想泄愤，她还从没有被人绑架过，从没吃过今天这种亏，若非当时白云瑞一个电话打过去，她就要让白孝廉给糟蹋了，因此现获得了自由，她便要报复对方，要让自己心的怒火泄出去，一脚踹飞了白孝廉还没能泄愤，还要将对方那玩意儿踢爆了才干休！

    宁无缺嘿然一笑，很欣赏向晴这种做法，然而白云瑞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儿子就此成为一个不能人道的太监？所以第一时间出口求救，而张鸿钧今天既然跟着白云瑞一起来到这边，目的就是要见识见识宁无缺这个年轻人，同时也算是为白家出头的意思，所以他不可能看着白孝廉自己眼皮底下让一个女人给教训了。

    向晴踢出去的脚上带着很强的力量，一般正常男人只怕也承受不住，倘若踢裤裆上，那情况就不用说了，然而就她足尖距离对方裤裆不足七寸的地方时，只觉得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将自己身子吸的向后倒退，她口出一声轻呼，整个身子向后倒飞出去，只觉得手臂上一沉，似乎被人抓住了。

    “嘭！”

    沉闷的响声随之传来，向晴还来不及看是谁抓住了自己，心头便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见身子右边的一个空旷处，一把结实的椅子竟然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击了个粉碎，而就刚刚，她踢向白孝廉的腿还挡这把椅子前面，也就是说，如果身后的人不出手将她拉回来的话，只怕她那条右腿此刻已经骨折，或者直接断掉！

    顺着目光望去，向晴深深吸了口气，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见那身穿白色衣袍的老者一脸冷峻的哼了一声，道：“小小年纪心肠便如此歹毒，这一脚下去，别人一生的幸福便毁了，你一个女子，怎能下此毒手？”

    向晴想要开口，迎着对方那双凌厉的眸子，却心头狂跳了一下，有种无法开口的压迫感，竟然不敢立刻开口反驳，而就她心觉得极其委屈的时候，耳旁却传来一个声音，淡淡道：“这位老人家说的好，向小姐刚刚羞愤之下出手，也不过是泄别人之前对她的羞辱，是情理之做出的反应举动而已，但这的确有点过分了，可相比白孝廉白公子之前的所作所为而言，向小姐似乎并没有什么过错，刚刚向小姐只是因为心气愤才这么做的，可这之前，白公子对向小姐的所作所为，却似乎是某种扭曲变态心态的驱使，要说心肠歹毒，似乎也应该先批评一下白公子之前的所走所为，怎能颠倒顺序，胡乱指责？”

    说话的人自然是宁无缺，这里能切敢帮着向晴说话的人，也只有宁无缺了。

    向晴心里本来受了极大的委屈，再让张鸿钧刚刚出手以及出言这么一吓唬，心里憋了极大的委屈没处泄，此刻听着身后男子的声音，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与满足，只觉得心里刚刚还空荡荡委屈无比，此刻却突然有个为暖的港湾让她觉得非常安全舒服，这种感觉让她想起了父亲身边时候的感觉！

    白云瑞被宁无缺的这番话说的老脸微微一红，说实的，宁无缺所说属实，今天的一切都是自己这个不孝的儿子引起的，要说到指责与教训，还真的只能先教训自己那不孝的儿子，因此面对宁无缺的铿锵言辞，他白云瑞也无话可说，只能尴尬的咳嗽一声，将目光扭向一旁。

    倒是张鸿钧眉宇间神情陡然间变得越冷厉，一双深邃迥异的眸子如激光一样陡然间射宁无缺的脸上，一股令人压抑到窒息与作呕的气息无形席卷而来，包裹着宁无缺的身子。

    宁无缺淡然一笑，迎着张鸿钧那迫人的气势，他心虽惊，却豪不显慌乱，淡淡笑道：“怎么，难道老人家觉得我说的不对？还请老人家指教！”

    宁无缺表色平静，淡定从容，这份淡定从容的气魄让张鸿钧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数十年来，他还从没遇上过一个年轻人自己这等强大的气势压迫与威逼之下还能如此镇定从容的，而让他感到诧异的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长相与神态让他看的轻轻处处，但整个人却如同笼罩上了一层迷幻的模糊色彩，根本就让人看不透他到底是个什么人，看不透他拥有着多大的底气与依靠！

    但有一点张鸿钧知道，眼前这年轻人，的确如近的传说所言，是一个绝对的天才，一个绝对让任何对手都能感到一定压力的厉害角色，就凭他刚刚闪电般拉开向晴的那种诡异手法就可以看出，这个年轻人不是一般人可比。

    张鸿钧鼻息出了一声冷哼，淡淡道：“年轻人锋芒毕露，好一柄锐利的宝剑！”

    宁无缺淡然一笑，静静的坐那里，将向晴拉到身边，笑着看向张鸿钧道：“老人家年事已高，却依然这么大的火气，当真是老而弥坚，好大的戾气！”

    张鸿钧闻言眉宇间猛然收缩了一下，他堂堂十几岁的人了，什么时候被一个晚辈如此教训过，而且这样的话，也只有他亲大哥张司徒这么说过他，而此刻，眼前这个年纪不超过二十五的年轻人却也用这种语气说自己，话语虽然听上去没有什么，但实际上他却明白，宁无缺笑他这么一把年纪了还与年轻人计较，与向晴这么一个年轻小姑娘计较，简直就是白活了这么一把岁数，这对他来说简直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

    张鸿钧身上那股暴戾的气息溃散出来，场所有人，包括宁无缺内都感到一阵胆战心惊，尤其是白云瑞和向晴等人，这辈子算是真正遇上了一次所谓的高手，也真正明白了一点，这种厉害的强者面前，他们这些普通人简直就如同任人宰割的鱼肉，没有半点挣扎的能力！

    时间众人越来越沉重的呼吸声流逝，全场之，唯有宁无缺和张鸿钧就像没事人一样对视着，宁无缺面带微笑，看不出底细，似乎大局握，毫不所动，张鸿钧神色冷厉，一副随时都能出手好好教训一下宁无缺的神情，但却静静的站那里，一直没有出手。

    不知过了多久，虚空那股压抑的气势慢慢消散，张鸿钧缓缓点头，笑了一声，道：“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宁家总算真正出了个像样的人物，比起你那没用的老子来，你要争气得多！”

    宁无缺闻言眼眸深处一丝杀意一闪而过，但脸上依然是那副淡定的笑容，点头道：“多谢老先生赞誉。”然后目光落白云瑞身上，笑道：“白老板，深夜打扰了您的休息，实抱歉，既然向小姐并无大碍，令公子也让向小姐教训了一回，这件事我看不如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你看如何？”

    就算宁无缺不提前开口，白云瑞也会阻止张鸿钧和宁无缺这里斗下去，他并非怕了宁无缺，而是自己那宝贝孙儿还对方手里，万一惹怒了这个令人捉摸不透的年轻人，他担心自己那宝贝孙儿会吃苦头，此刻见宁无缺率先这么说，他当然的求之不得，忙道：“是，是是，宁公子说的是，咱们都只是做点小生意罢了，和气生财嘛，今天这场误会全因为这个不孝的东西引起的，老夫代表他向向小姐说声对不起，等会儿也会亲自向令尊道歉，说明原委，宁公子，麻烦您跑一趟了，今后上海，无论有什么事情，管开口，我白云瑞白家算是欠你一份人情！”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摆手道：“人情就不必记下了，叨扰了这么久，我也得先回去休息了，如果没有别的事情，晚辈就先告辞了！”

    白云瑞忙说请，亲自起身将两人送到了门口，但宁无缺迈步出去之前，他却忍不住问道：“宁公子，我那孙儿少不事，听说半小时之前走丢了，宁公子若是看见了，希望帮忙带回来！”

    宁无缺微微一笑，他知道，今天若非自己先下手为强的抓了这老狐狸的孙儿，只怕以他身边那个白衣老者张鸿钧的厉害，是不会吃这个亏的，自己今日怕是这么容易带走向晴，而此刻对方知道事情不能闹大，加上宝贝孙子自己手里捏着，所以只能让自己先离开，但终还是怕自己不放过他那宝贝孙儿，所以提醒自己。

    “若是瞧见了他，宁某定然义不容辞的亲自将他送到府上，呵呵，白老先生，吉人自有天相，你也不必太担心了，相信你那孙儿过不了多久就会回去的！告辞！”宁无缺顺着白云瑞的话说了一句，带着向晴大步离开，偌大的茶楼，布满了白家的人，看着两人离去，却没有任何人阻拦。

    “白兄，就这么放他们离开了？”张鸿钧微微皱眉，有些不甘的道。

    白孝廉也捂着小腹道：“是啊，爹，就这么放他们离开，咱们白家今后还怎么上海立足，你刚刚只要一声令下，这小子立马得载这里，到时候害怕侄儿不能要回来？”

    白云瑞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怒喝道：“闭嘴，都是你给老子捅出来的好事，还有脸这里说，你懂个屁，现这形势，谁先与宁家扳手腕，谁就是死，宁家这是明摆着的，老爷子刚刚去世，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压制住宁家的气焰，相比这个庞大的家族来说，我白家算什么，就算这里可以让那小子没法子逃出去，那又能怎样，到头来吃亏的是我白家，得到好处的却是别人，你懂个屁！”


------------

第232章：劝下你媳妇行不！

﻿    第32章：劝下你媳妇行不！

    白孝廉让他老头子一阵好骂，心里自然是不服气的，可是也不敢吭声，暗自想着白家上海什么时候受过这等窝囊气，今天倒是让一个上海屁都不是的年轻人给教训了，这面子他白孝廉若不讨回来，就不姓白！

    一旁的张鸿钧看着白云瑞怒骂着白孝廉，老脸上也微微有些挂不住，虽然白云瑞骂白孝廉，但实际很多话也是说给他听的，意思是我白家的事情，自有分寸，由不了你来操心，而且白家一直都是以做生意为主，岂能平白就得罪了这么多黑道上的人，这对白家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此他数落儿子，实际上也是让张鸿钧闭嘴，别劝他再对付宁无缺了！

    却说宁无缺，他带着向晴离开杨浦茶楼之后，钻上一辆的士便说了一下下榻的酒店地址，坐后驾驶座上，宁无缺没有理会一旁似乎有话要说的向晴，直接给严小艺打了个电话，电话接通后道：“已经没事了！”

    “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不过刚刚还生了一件事情。”严小艺说道。

    宁无缺闻言哦了一声，道：“什么事？”

    “听酒店那边的兄弟说，酒店附近多了很多人，而且酒店的那些服务员和保安也换了一批，看上去没那么简单，高小姐我已经安排人身保护着，不会有危险，但咱们人手太少，需要保护的人却太多，万一闹起事来，怕是难以应付，所以，咱们是不是早离开这边？”严小艺将之前宁无缺和白云瑞谈话的时候得到的消息详细的说了一遍。

    宁无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略微沉吟，道：“不用了，他们不动则已，真的动手，我倒要看看是谁想要这种时候与我过不去，你先回去，护着高小姐她们，我很快就到，让大家打起精神，迟也就这两天咱们就离开上海了！”

    挂断电话之后，宁无缺皱着眉头沉思着上海现的局势，这里是个大染缸，甚至形势比京城还要复杂得多，虽然这只是一个城市而已，但黑白两道的人都数十年前便将手伸了过来，如今的上海可以说蛇龙混杂，平时看不见任何猫腻与黑暗，但实际上却处处存杀机，步步为营，一旦闹腾起来，谁都没收拾这个烂摊子，青龙门这几年展迅猛，但即便两年前他就让王三将龙影堂的一半成员悄悄的打入了上海这片地方，可直到现，以龙影堂那些成员的精明能干，却也没法子打入各个帮会和势力的内部核心。

    当然，青龙门暂时还没有入驻上海的念头，但如果真正要来这里闹一闹，却绝对拥有雄厚的资本和能力的，甚至能让这个大染缸彻底浑浊起来，不过这样一来对青龙门却没有半点好处，所以这种事情宁无缺是不会做的，他一贯的作风便是，不做则已，一旦做了，就一定要收到绝佳的效果和得到看得见的实利益！

    就目前青龙门的力量以及整个上海乃至于国内的据实而言，还不算青龙门插足上海的时候，所以宁无缺并没准备上海动手，但这个时候他来上海，却是必须的，因为龙翔集团需要这边慢慢展以及做足宣传，他需要过来保护高凌霜，而他之所以敢来，原因也是上海这边太乱，正因为乱，所以乱反而有着一定的安全系数保证，即便各方势力的焦点都放他的身上，也没有人敢轻易乱动，从今天白云瑞的表现来看，这一点他把握的非常好！

    而上海的局势之所以相对京城来说还要复杂，就因为这里实际上存的黑道帮会太多了，当然，按照现的社会展，黑道帮会已经不单单是黑，可以说与以前那种单纯的黑道根本挂不上边，这里的黑实际上是被漂白了的黑，是一种介于黑白两道之间的那种黑。

    然而，这样的黑道才是真正的大力量，才是真正的拥有一定强大经济实力做后盾的力量，他们往往与各大经济派系挂钩，关联甚大，现这个社会，无论是枪杆子里出政权还是笔杆子下出政权都已经不可用也不可取，单方面的力量已经无法取得大的利益和统治权，因此两者结合已经成为大势所趋，所以现的经济派系以及黑道派系，实际上已经分不开了，两者的合作甚至于兼并便形成了当下社会的黑白无法分辨出来的势力团伙。

    白家表面上只是国内强大的经济力量的代表家族而已，但实际上，上海这个地方，白家下面掌控的黑道人脉却并不少，不输给任何一个来自京城权贵子弟们或者海外华侨以及各大帮会势力这里的黑道力量，若没有黑道背景，白家不可能共和国近数十年的飞速展站住脚跟，是不可能存活到现的。

    而除了白家之外，上海所拥有的黑道帮会，仅仅国内排的上名号的就有七八个之多，尤其是洪门、青帮以及京城***以及***内部的几大派系力量等等，还有就是当地的地头蛇帮会虎头帮，这些无一不是曾经道上翻云覆雨的大组织，如今这么多势力全部聚集上海这块儿地方，剥夺着共和国第一经济大城市的巨额利益财产，可见这里的形势有多么复杂，而这么复杂的形势能够和平共处到现，也足以说明各大力量都不敢轻举妄动，不敢轻易做这个出头鸟来***，毕竟一旦这里闹出大事情来，无论你背景又多么雄厚，只怕面对国家的恐怖力量，也只能灰飞烟灭！

    面对上海如此复杂的形势与背景，宁无缺也感到一阵阵头疼，所以短时间内，他根本没想过来上海展，既然别人都只盯着这边，那么他宁无缺就反其道而行之，先去争夺那些不怎么被看重的地方，等时机成熟的时候，他再一举将上海的地头蛇还是过江龙什么的给一锅端了！

    额，与别人一起这么热闹的地方折腾对于许多人来说的确是件很享受的事情，但宁无缺喜欢将这些闹腾的家伙一起给灭掉，让这块地方安静的只剩下他自己，这种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要灭敌人的举动，才是他宁无缺的处事作风。

    宁无缺正想着这边的局势，耳旁终于让一个声音给惊着，他回过神来，看着一旁的向晴，愕然道：“你说什么？”他是真没听见向晴刚刚说什么，而实际上，向晴也只是喂了一句。

    向晴看着宁无缺望来的目光，张了张嘴，道：“今天的事情，多谢了！”

    宁无缺暗自好笑，这丫头倒是挺倔强的，都这么长时间了才知道向自己说声谢谢，不过他救向晴并非为了让她感激他，所以直接道：“不用了，我这么做，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我和你爸爸是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你出事，我不可能坐视不管，对我来说就这么简单，所以你不用谢我！不过有件事我还是想麻烦你一下。”

    向晴本来是不想开口道谢的，哪知道说出了谢谢，对方却毫不领情，她心里又气又怒，却又不敢作，后听宁无缺说麻烦自己一件事情，她突然便来了兴致，忘记了之前的不快，忙道：“什么事？”

    宁无缺苦笑道：“向大小姐，这里可不是香港，虽然看上去要比香港安全得多，但跟我身边，似乎安全这个词可以直接忽略不计，所以我不管你过来想要干什么，能麻烦你明天乖乖的上飞机先回香港吗？”

    向晴本来很是期待，以为这家伙有什么事情要自己帮忙的，此刻听了这话，面子上再也挂不住，大声对着前面的司机道：“司机，下车！”

    宁无缺直接道：“别听她的，继续开！”

    司机一阵为难，苦笑道：“我说兄弟，妹子，你们小两口吵架归吵架，也不要玩我咯，我这做生意也不容易啊！”

    司机师傅的一句小两口说出来，宁无缺嘿然一笑，向司机竖了个大拇指：“好眼力！”

    向晴先是一愣，随即脸上微微有点烫，但很快便大声道：“师傅，你别听他瞎掰，我和他也就今天才刚认识的，八字还没一撇呢，麻烦您靠边停一下，我要下车！”

    司机师傅是绝对不相信两人没半点关系的，他眼，向晴虽然二十四五岁的年龄了，可是相对宁无缺的稳重而言，似乎两人年龄上没差多少，而且这么一对俊男靓女，要不是情侣关系，他都能将自己眼珠子挖出来，所以听了向晴的话，非但没停车，还想着宁无缺无奈的道：“兄弟，我说你劝下你媳妇行不，小两口闹矛盾那是很正常的事，但要是让女人向外面跑了，那就不简单了，会闹出大事来的，还记得几年前，我媳妇就向外面跑了，女人这毛病可不能惯着，嘿嘿，老子给她找回来之后，一顿家法伺候，这几年乖巧多了，再也不敢撒脾气向外面跑，这女人，宠着是应该的，但惯不得！”

    司机师傅前面滔滔不绝，站男人的立场上开始同情宁无缺，并传授着驾驭妻子的经验，向晴整个人彻底懵了，暗道哪有这样的人啊，而让她气愤的是，一旁的宁无缺竟然还将身子向前排凑了过去，一副非常受教的神情，似乎向那司机师傅取经问道，那神情模样，向晴只恨不得一脚将他踹下车去，这人怎能无耻到这种程？


------------

第233章：亵渎！

﻿    第33章：亵渎！

    车子下榻的酒店停下来之后，宁无缺丢给司机一张元大钞，说不用找了，那司机听了倍感高兴，忙说了声谢谢，还递给宁无缺一张名片这才驾车离开，宁无缺看了一眼旁边还生气的的向大小姐一眼，笑着拨通了向涛的电话，然后并没有与向涛多说，直接将电话给了向晴，道：“你老爸的电话！”

    向晴哼了一声，还是将手机接了过去，就听她电话与父亲撒娇似的说了一阵之后，将电话递给宁无缺道：“他要和你说话！”

    宁无缺早有准备，笑着接过手机，讲话的时候，就见向晴已经大步向着酒店里面走去，而随着向晴的离去，宁无缺看见酒店的保安人员迎了上去，想到严小艺之前打电话说的事情，宁无缺正要跟上去，就见严小艺这小子从里面走了过来，亲自带着向晴向电梯口方向走去，他顿时放下心来，站酒店大门口外与向涛通起了电话。

    “宁公子，这次的事情多谢了，小女顽劣，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下次来香港，一定要到家里来，下也好略地主之谊！”

    向涛电话得知女儿并无大碍只是被白孝廉这种举动稍微吓了一下之后，心情大好，对宁无缺这次的出手相助表示非常感谢，虽然香港地区的那些明星宁无缺身边做事，宁无缺保护她们是义不容辞的事情，但真正生这种情况，宁无缺就算不管，他向涛也没办法找他的麻烦，而宁无缺现出于人道主义第一时间帮他摆平了事情，这却是一个天大的恩情。

    “好，一定有机会的，向前辈也不用太将这件事情放心上，下次宁某去了香港，定然要到府上叨扰！”宁无缺也没推辞，与向涛聊了起来，虽然两人都没有太多感谢或者承诺之类的话，但宁无缺却现，向涛说话的语气都有所不同，这样的人，绝对是那种讲义气重承诺的人，如今他记下了自己对他的这份恩情，就一定将自己当成了真正的朋友！

    宁无缺很少有生意事业上的朋友，汤姆瑞恩算一个的话，向涛便是他第二个实际意义上的朋友，而且是那种并没有任何理由要与之生冲突的朋友，对于向涛这样的人，宁无缺非常重视，他知道，与对方建立这样的友情是件非常难得的事情，一定得珍惜！

    与向涛简单的寒暄几句之后，两人之间已经无形建立了一道平时无法建立起来的友谊与感情，宁无缺挂掉电话，心里对今天向晴闯出来的这次祸事倒有些感激起来，若非向晴这大小姐脾气作起来打了白孝廉，自己想要与向涛这样的人物建立不错的友谊与关系，只怕很难。

    拿着手机走入酒店大厅，宁无缺眼角余光扫视四周，微微皱起眉来，正如严小艺所说，则酒店的所有保安人员都是面孔，但让他皱眉的原因则是这些人似乎个个都不简单，有的人甚至还拥有着让宁无缺可以感应出的浑厚内家功力！

    要知道，宁无缺即便将纵横派吐纳之术传授给了严小艺等人，青龙门这些精锐成员这两年来的成长程非常快速，但也只有二三十个体内产生实实的内功基础，而此刻，这些酒店的安保人员之却有人隐隐露出体内的内功修为，这些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如果说属于同一人所管辖着，那么这些人又是谁的人，他们入住这个酒店的目的，只怕就没这么简单了。

    宁无缺心暗自吃惊，神色间却并么有生任何改变，甚至于眼神都没有真正向这些人之的任何一人看过一眼，他大步向着电梯口方向走去，心吃惊之余，则思讨着这些人的来历以及自己接下来该怎么做，还是否能留上海！

    就宁无缺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突然心头微微一跳，感受到一阵脚步声从前面传了过来，对周围一切的感应都异常灵敏的他第一时间抬头望去，顿时微微愣了当场，只见对面处，迎面走来的是一个身穿白色长毛线衣的女子，这女子外面还穿着一件粉色外套，下面是一条有些白的牛仔裤，足下穿着一双有绒毛的高筒靴，整个人身材苗条匀称，绝对让人对她的身材无法挑剔，而之所以让宁无缺愣当场，是因为这女人实只能用大美人这三个字来形容。

    她拥有着很纯正很甜美的笑容，白皙的脸上肌肤滑嫩而细腻，仿佛婴儿的皮肤一样，白里透红，让人恨不得上去摸上几把，而她笑的时候，脸蛋上还露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一头长披洒肩头和背后，头顶上戴着一顶白色的毛线帽子，整个人看上去时尚透着少女的可爱与调皮，但仔细看去，又透着一股给人祥和与温柔的亲近可人。

    宁无缺不禁暗叹一声，自己今天的运气还真不错，除了高凌霜与李秋红这两大早就属于他的极品美女相伴之外，竟然又见到了向晴和眼前这个漂亮到都足以跻身极品女人名单的大美人儿，可谓是眼福不浅，只是当他目光触及到这女人身后跟着的几名大汉的时候，宁无缺心里便隐隐明白了点什么，这些人要远比入住酒店的这些保安厉害得多，尤其是紧紧跟随这女子身侧的一名四五十岁左右的男子，拥有着一股凌厉的气势，这股气势足以让宁无缺不敢轻易小觑，甚至很快就想到了之前才见过的张鸿钧！

    这世界也太奇怪了，平时没有接触到的时候，都只能接触到再普通不过的普通人，可一旦真正接触了那种层面的人之后，遇上的却是真正的高手！

    “宁公子，您好，请稍等！”

    这女人虽然说着一口很甜美的，但开口之后的第一句话传入宁无缺耳便让宁无缺微微皱眉，对方神情非常恭敬，也非常礼貌客套，而且也说的还算过得去，可是明显就是个外国货嘛！对于外国进攻的女人，宁无缺说不上好感和反感，但如果对方的岛国来的，他倒是真有点不爽，因为他已经看出这女人与酒店换了的这些保安应该属于一伙的，如果这女人是岛国来的人，也就意味着对方一开始就做出了让宁无缺非常不爽的事情来。

    可不管内心深处是否不爽，但宁无缺的脚步却是迈步动了，无论怎样，这女人的声音真的很甜美，如果说高凌霜是女王，郑怡然是女诸葛，李秋红则是妩媚妖冶的女妖精，而这刚刚说话的女孩儿，仅仅从声音宁无缺就能给她冠上一个柔情似水，能瞬间将男人化作一汪春水的柔情女人！

    这声音，太温柔太亲切了，似乎能够瞬间穿透了男人身体，将男人的骨头都给叫酥了！

    宁无缺暗自怒骂，御姐控、萝莉控、熟女控以及***空身高控等等他都听说过，可现看来，难道自己还是个声音控？

    就李秋红床上时候说出那些话来的时候都能叫男人骨头都酥软了，眼前这女孩儿，若是压床上，将她折腾的口叫哥哥叫好老公的时候，不知该是个怎样的滋味儿，只怕那娇滴滴的声音一叫出来，不少男人都得立刻玩儿完！

    伊善美一双美丽清澈的大眼睛静静看着眼前她脑海早就有了印象与痕迹的年轻男子，深深鞠躬表示了尊重的礼仪之后，对方却直勾勾的看着自己，也不知道想着什么，那眼神之，竟有诡异的流光闪烁着，她不是个容易害羞的女孩，对于男孩子一看见自己就会呆的事情也很容易接受与理解，可是不知为何，眼前这个男人望着自己的那种眼神却是叫她心里有些烦乱起来，加快了跳动的频率不说，还觉得脸儿一阵阵火辣辣的滚烫，她忙移开眼神，努力让心跳频率恢复正常，然后继续道：“宁公子，您没事！”

    我去，这声音简直太好听了，不，不应该说太好听，而是太诱惑了，宁无缺不否认自己的每个女人都拥有很动听的声音，尤其是郑怡然，她的淡定从容以及说话时候不急不慢的语速和音调都是能让男人产生幻想的那种优质音色，可是与眼前这个女子相比，郑怡然的声音不会让男人产生太亢奋以及全身骨肉都酥麻了的感觉，到是眼前这女孩儿，那声音，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虽然被女孩这种声音所深深吸引，当那宁无缺还是很快回过神来，目光女子俏脸上扫了一眼，看见她耳根上比之前红了一点，嘴角不由得微微上扬，笑道：“谢谢这位小姐关心，我没事，只是有些好奇，以前似乎并没见过你，你叫住我，有什么事吗？”

    伊善美见宁无缺似乎恢复了常态，心里暗自吐了口气，可是当她再次抬眼迎着男人清澈的眸子时，心儿却没来由的逼之前加不听话的狂跳了起来，这个男生，怎么会拥有如此清澈明亮的眼神呢，还有，他的眼神看上去清澈，可怎么自己总感觉他是看着自己，再亵渎着自己呢？

    宁无缺的确用眼神亵渎着眼前这个女孩，他是个很无耻的人，是个有时候很不讲原则的人，尤其是对待女人的时候，有时候根本就没有半点正人君子的道德和规范性可言，完全就一无耻小人，此时此刻，他虽然一副淡定从容，眼神清澈无比的样子，但实际上却内心深处将眼前女孩亵渎到了骨子里！


------------

第234章：来，让我亲亲！（一）

﻿    第34章：来，让我亲亲！

    “您好，我叫伊善美，这次过来是代表三亚集团与伊氏集团一起来与宁公子谈一谈龙翔珠宝代理商的事情的，请问，宁公子现有时间吗？”伊善美虽然感到眼前叫做宁无缺的男人用一种看似纯洁清澈但实际上却似乎猥亵无比的眼光亵渎着自己，可是无法证实对方的眼神到底带着什么意思，她也只能由得这个家伙那样看着自己，努力镇定心神，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并简单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宁无缺脑海海量信息瞬间活动起来，对于韩国的了解他并不多，但因为高凌霜的原因再加上近龙翔集团寻找亚洲地区代理商的关系，所以他也听说了一些亚洲国家的重量级大公司和大企业，韩国除了三亚集团这个庞大的集团公司之外，还有另外两大集团公司，其一个就是这伊善美口所说的伊氏集团，而伊氏集团是一个家族企业，韩国根深蒂固，拥有着数年的历史，现的掌门人就叫做伊元奎，而眼前这个叫做伊善美的女子，既然也姓伊，而且还是代表着伊氏集团与三亚集团联合起来的名义前来找自己谈生意，只怕身份也不简单，不是伊元奎的孙女就是伊元奎的女儿，否则伊元奎不可能委以如此重任！

    宁无缺脑海思绪电闪，已经隐隐猜出了眼前这个叫做伊善美的女孩的身世背景，闻言淡淡一笑，道：“之前三亚集团的金圣贤先生似乎已经来谈过这件事情了，至于亚洲方面的代理商的问题，似乎还没有后定夺，等过几天我们公司开会讨论之后，会与大家见面，到时候你们和其他公司的机会是一样的，相信以你们这两大公司集团的联手能力，应该对自己充满信心！”

    宁无缺的话让伊善美心里微微有些着急，见对方似乎并没有特殊考虑和关照的意思，她微微沉吟，道：“如果真的是公平竞争这次合作的机会，我们伊氏集团与三亚集团是不会畏惧的，也充满了信心，可是这之前，似乎宁公子已经与亚洲神田集团的神田寺先生单独见过面了，而且谈的还非常愉快呢，所以……”

    宁无缺微微一笑，抬手打断道：“伊善美小姐，如果您是真正来做生意的，相信不会被这种传闻所误导，而且如果真的有信心这次公平竞争成为赢家，就不需要担心这种事情生，流言止于智者，我相信你是个既聪明又美丽的迷人女孩儿，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想我得回房休息了，累了一天，这都凌晨了呢，再不休息，眼角可要出来鱼尾纹了！哦，对了，伊善美小姐，你是个漂亮的女孩儿，可千万不要太频繁的熬夜哦，这样对身体可不好，呵呵，再见，晚安！”

    眼见宁无缺就要离去，伊善美哪里去想宁无缺所说的这些话，忙上前一步，再次叫住宁无缺道：“宁公子，请再等等，现还只十二点三十分，我就耽误你五分钟的时间，请您喝杯咖啡，行吗？”

    宁无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来，冲伊善美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道：“就咱们两人，安静的环境之，单独喝杯咖啡？”

    伊善美明显一愣，随即想到这个男人那眼神以及刚刚露出的迷人笑容，心儿不禁砰然狂跳了一下，但随即，她却无形多了一份自信，似乎瞧出了眼前这个传说非常厉害的年轻人的弱点，轻轻咬着嘴唇沉思了起来。

    “小姐，千万别答应他的要求，老板这之前就说过，您的安全是重要的，至于生意上的事情，成功虽然很好，但就算没成功，也没有关系，他会自己再想办法，这年轻人是非危险，你千万不能和他单独相处，否则情况会失去掌控！”就伊善美思讨着什么的时候，一旁的那五十来岁的男子用一口流利的韩开口说话了。

    宁无缺不是那种从小就学习n种语言的牛逼富二代，也不是那种似乎天生就懂得n种基本语言的超牛特种兵，他对还算熟悉，对英也算有一定的接触与了解，但除了这两种语言之外，对于日或者韩国棒子的国语他却是七窍通了窍，始终还有一窍不通，听那男子啰里嗦的说了一通自己一句也听不懂的话，不禁微微皱眉，看着沉思者的伊善美笑道：“既然你不方便，我看咱们还是下次再谈，嘿嘿，一定有机会再见面的，晚安！”

    “不，宁公子，您等等，我答应你，咱们单独谈，没有任何外人场的那种！”就宁无缺说完转身向电梯口走去的时候，伊善美第三次开口，声音带着坚定与执着，还有一丝倔强和自信！

    宁无缺望着伊善美的眼神闪过一丝讶然神色，的确没想都这个漂亮妞儿竟然这么大胆，胆敢与自己单独相处，难道她眼，自己就没有一点色狼的潜质？

    “小姐，请您再三思，此人极危险，就算是我，也没有把握可以你身边保护您的周全，何况您单独行动，您若出了半点差错，我无法想主人交代！”伊善美身边的那名年大叔面色凝重的继续说着拧无缺听不懂的话。

    伊善美微微皱眉，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道：“你们先退下，我与宁公子一起，相信要比与你们一起安全得多！”随即向宁无缺甜甜一笑，道：“宁公子，请！”

    宁无缺暗赞一声，这女人的确有点魄力与气，竟敢于自己单独相处，对方诚意如此，自己若拒绝，似乎也太不近人情了，重要的是，与这么腻人的女子单独见面的机会若就这么错过了，他只怕会后悔一辈子啊，拒绝美人的邀请，这也不是他宁无缺的行事风格嘛！

    宁无缺不敢离开这家宾馆太远，毕竟上海的局势并非他的掌控之，鬼晓得一些闹到被驴踢了的二世祖或者什么狂妄的家伙会不会来这里闹腾出什么事情来，为了高凌霜等人的安全，他只是与伊善美一起酒店的餐饮部坐了下来，而对于宁无缺的这种做法，伊善美也暗自松了口气，说真的，她也有些害怕这个男人将自己单独带到太远的地方，如果这人真对自己做出点什么出格的事情来，她还真没法呼救。

    两人餐饮部各自点了一杯咖啡与一些小吃，宁无缺浅浅喝了一口咖啡，对这种苦涩带着一种令人沉醉其的味道，他并不是十分感兴趣，倒是对坐对面的伊善美非常好奇，率先笑道：“如果我没看错，伊善美小姐还只有二十来岁，这种年龄，应该还学校读书才是，怎么会有空来共和国呢？”

    伊善美甜甜一笑，点头道：“宁公子真厉害呢，善美今年刚好二十岁，按照大韩民国的教育制，如今正尔大学就读大三年级，可是学习太无聊了，所以才会让父亲给我点事情做一下，正好听说宁公子的龙翔集团珠宝有可能会亚洲地区诚招代理商，所以我便过来凑凑热闹！”

    伊善美的声音动听而沁人心扉，宁无缺只觉得从骨子里感到一阵舒爽，没有了半点疲劳，看着对方娇柔苗条的身段，这厮想起之前卫生间和李秋红厮混纠缠的情景，喉咙里不由得咕隆着吞了口口水，表面上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道：“学校有那么舒服的日子不过，却要来到这边受苦受累，你倒是有点特别！”

    伊善美淡淡一笑，摇头道：“没有呢，比起宁公子来，善美简直就像个小孩子呢，听说宁公子这几年共和国做了很多大事情，这些事情都挺让人羡慕的呢，如今龙翔集团珠宝一上市就带给亚洲珠宝行业如此之大的冲击，宁公子当真是我们这些年轻人的榜样呢！”

    宁无缺摸了摸鼻子，笑道：“哦？没想到我如今的名气有这么大了，这倒是有点让人意外。”

    伊善美淡淡一笑，轻轻喝了一口咖啡，再抬头时，看着宁无缺道：“宁公子，这次我们是非常诚心的前来寻求合作，而且三亚集团与伊氏集团联手代理贵公司的产品，一定会给贵公司的产品的二次宣传带来很大的好处，相对于亚洲神田集团的推广能力而言，我们伊氏集团以及三亚集团联手合作，其能力绝对要比神田集团大得多，还希望宁公子多多考虑我们公司！”

    宁无缺微微点头，如果说之前的三亚集团没有让他太过动心，那么现三亚集团与伊氏集团联手，其资金以及亚洲市场上的影响力就绝对要比亚洲神田集团雄厚得多，而这之前他又与父亲宁山河通过电话，对方吐露的意思很明显，虽然不乎与岛国合作之后对宁家带来的影响，但能避免与岛国有瓜葛的话还是避免，之前他便决定多招一些代理商，这样便于控制，不至于让代理商做大之后反噬其主，可是现，三亚集团与伊氏集团联手前来争取代理商的资格，这又让宁无缺再次想到了将代理商完全放一家企业的想法上。

    “这样，伊善美小姐，我可以向你保证，无论怎样，你们不会白跑一趟，但究竟后的结果如何，我暂时还无法回答你，再等几日，我们内部开会商议之后，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案！”宁无缺略微沉吟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伊善美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亮光，虽然宁无缺没给出承诺，但话的那句一定不会让他们白跑一趟却是说明了一切，她见宁无缺起身要离开，忙跟着站了起来，伸出白皙而纤细的手来，道：“谢谢您！”

    宁无缺看着她那只白皙的手臂，放裤兜里的手忙伸出来捏住了她柔嫩白皙的小手，感受到那只小手儿的滑嫩柔软，却是久久没有放开，直到伊善美俏脸通红的微微抽动手的时候，他仿佛才回过神来，抬头笑道：“真软真滑腻！”

    伊善美闻言俏脸越红了，就连耳朵根子上都闪现一抹难掩的红色光泽，俏脸是娇滴滴的似乎要滴出水来，将头低了下去，却是什么都没说，但那非常伟岸的胸脯上下起伏的节奏却证明着她此刻的心跳频率早已超出了平常！

    伊善美同样下榻宁无缺等人住的这个酒店，而且就宁无缺和高凌霜他们所住的房间的楼下一层，与宁无缺短暂的单独见面之后，伊善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房门口，之前那名年人早就已经焦急的等待着，见伊善美回来，忙迎了上来，目光扫视了伊善美一眼，问了句很没有营养的话：“小姐，您没事！”

    伊善美淡淡一笑，道：“没事，金叔叔，您先回去休息，整个酒店的保安都让您换了，我还能有事吗？”

    被叫做金叔叔的年男子名叫金胜喜，闻言微微一笑，道：“话虽如此，但小姐的安全才是重要的，您金枝玉叶，又远共和国，这边情势复杂，若小姐出了任何意外，我等都担待不起，时日已晚，小姐您先休息！”

    伊善美知道金胜喜等人是不会离开的，他们负责保护自己，一来是真心关心自己的人生安全，二来这也是他们的职责所，所以一般情况下他们都不会离开，只会忠心守护这里。


------------

第235章：来，让我亲亲！（二）

﻿    第34章：来，让我亲亲！

    回到房间的伊善美直接进入浴室，浸泡温暖舒适的浴缸之，这个已经到了二十岁的女孩将右手放眼前，左手右手手背上轻轻抚摸着，那一层白色的泡沫被抹掉之后，白皙滑嫩的手便露了出来，她耳根子只觉得又有些烫，忙用手耳垂上轻轻揉了一会儿，口轻声道：“想什么呢，伊善美，你怎么能这么没用呢！”

    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纯洁无比的韩国美女脑海却总是浮现着那个男人的英俊笑容，韩国，她遇上过的英俊帅气的男生很多，可是却没有单独与这些男生接触过，而且说句心里话，相对于今天遇上的这个男人，大韩民国的那些男人还是缺少了一股子真正的男性的阳刚与霸道，糟了，糟了，韩国男人怎么能这么没用，怎么与他比起来都有些娘呢！

    伊善美努力甩头，强迫自己不要再想下去了，可是脑海就是忘不掉那个英俊而邪魅的笑容，忘不掉那个本来才第一次见面却就如此大胆捏着自己小手而且还说好软好滑嫩的话的男人！

    同一时间，回到与高凌霜一起的那个套房的宁无缺一边浴室冲澡一边打着喷嚏，接连打了几个喷嚏之后便冲着外面床上的高凌霜道：“霜姐，用不着这么想我，我这不正以快的速洗澡呢吗，别急，别急，老公马上就来宠幸你了！”

    听着男人的解释，高凌霜红着脸暗啐了一句，感觉到男人的手自己身上上下其手的动作着，她忙扭动着身子，转身严肃的瞪着男人道：“停下，别这样行吗，先谈正事！”

    宁无缺手上没停下动作，口道：“你说，我听着呢，一心二用这是我的强项！”

    高凌霜大羞，呼吸已经有点急促起来，嗔道：“可……可你这样，我很难受，无法集精力啊！”

    宁无缺见她如此，便只好将手乖乖的收了回来，但还是紧紧的抱着女人那娇小柔软的娇躯，两人一同趴床上，看着笔记本电脑上高凌霜做出来的数据分析，商量起正事来。

    “亚洲神田集团的财力与三亚集团相比要稍微雄厚一点，还有马来西亚以及加坡这两个上市的集团公司，都拥有着足够的财力和雄厚的势力，一共已经有四个合作对象，你看看还有其他的需要改动的吗，如果没有，我想明天就先见见他们，反正他们的人已经全部等这边了，谈好之后，珠宝生意上的事情也可以宣布告一段落，我准备放手让下面的人去做，我去进军别的行业！”高凌霜一边职业化的向宁无缺分析讲解着，一边询问着男人的意见，虽然她拥有自己的独到见解，但无论什么事情，只要是大的方面的决策**件，但凡宁无缺身边或者能与宁无缺联系上的时候，她都会先汇报给宁无缺，得到宁无缺的后指令才会办事！

    宁无缺点了点头，略微沉吟了片刻，将刚刚回来之前与伊善美谈话的事情说了一遍，高凌霜听完脸上露出一丝喜色，道：“这么看来，韩国方面是准备下大力气与咱们合作了，这样倒好，或许我们可以从他们这里得到多的加盟资金！”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可是我现有一点无法做出决定。”

    高凌霜疑惑的看了身边男人一眼，她就像是宁无缺肚子里的蛔虫一样，似乎早就看透了宁无缺的心思，笑着问道：“是很难决定到底要不要与神田集团合作吗？”

    宁无缺缓缓点头，道：“是啊，与神田集团合作要比与其他任何集团公司合作都敏感，尤其是我之前应该是神田家族的敌人，如今与神田家族合作，虽然不怕对方动手脚，但对方到底抱着什么心思却不知道，而且迟早有一天我会与山口组碰面，到时候，怕是会惹上很多麻烦。”

    高凌霜微微点头，沉默了一会儿，道：“既然韩国方面又多了伊氏集团的加入，而你又担心神田集团方面日后对咱们不利，那你可以将多的投注放韩国方面，直接忽略掉与神田集团的合作！”

    宁无缺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儿，道：“怎能忽略掉与他们的合作呢，岛国是个很大的市场，想要岛国将生意做下去，就必须得依靠神田集团！”

    高凌霜微微皱眉，后却点了点头，道：“是呢，可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你怎么决定呢？”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眼闪过一道精光，道：“谁说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的？我就能兼得之，岛国市场我是要定了，而与山口组的对立，也可以先推迟几年吗，等时机成熟再说，而等到我能够压倒山口组势力的时候，岛国市场照样也是我的，你说呢？”

    高凌霜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看着眼前这个充满自信且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男人，她眼神有些迷离，还记得大概三年之前，这个男人还需要她的照顾才能生活自理呢，可是现，他已经真正成长起来，成为顶天立地，成为比这天底下任何男人都要有能力有野心的男人了！

    “正事谈完了，再过几天霜姐姐又要离开我了呢，无缺得好好陪陪你才行，来，让我亲亲！”

    正高凌霜为眼前男人的成长和成熟感到欣慰与开心的时候，却听见男人又出那种坏坏的声音，不仅如此，自己整个身子已经被他抱入怀！

    躺床上，宁无缺这厮却没有半点睡意，他的身子骨本就要比一般人健硕得多，尤其是修炼了纵横派功法之后，如今体内内功深厚，非一般人可比，因此一两个小时的床上动作虽然能够让一般男人沉沉睡过去，但宁无缺却没有受到太多影响，反而精神高亢，脑海总想着伊善美那女人软滑的手儿。

    实睡不着，想到过几天李秋红要跟着高凌霜一起离开，而这次见面之后，他还没有实际意义上的真正陪伴过她，宁无缺心里还是有点愧疚的，想着想着，高凌霜昏睡穴上按了一下，确保她能从现睡到明天午也不会醒来，这才穿上衣服裤子，轻手轻脚的出了房门。

    李秋红门口只站了一会儿，就听见里面传来李秋红请问的询问声，谁啊？

    宁无缺忙说了声是我，房门第一时间被打开，宁无缺就像一只猴子一样灵敏的从打开的门缝挤了进去，刚一进去，李秋红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坏蛋，就知道你会……会过来！”

    ……

    后，两人都已经懒得擦拭身子，就这么相拥着躺床上，却都不舍得就此沉睡过去，李秋红幽幽道：“是你将我变成了女人，让我尝到了做女人的大快乐，可是我知道，这辈子都不可能永远与你一起，你有太多的女人，而我，只是你众多女人之的一个，甚至还算不上是你的女人！”

    ……

    李秋红也沉沉睡了过去，这女人，竟然宁无缺神情吻她的时候睡了过去，这让宁无缺当时有点哭笑不得，但看着她沉睡带着满足的神色，看着她嘴角挂上的那种以前从没见过的幸福笑容，宁无缺不禁深深叹息一声，其实，女人有时候根本就没有男人想象的那么复杂，她们要的，很简单，也很少，而这种简单且很少的东西，男人不应该吝啬，应该大方的赐予！

    就当宁无缺因为长达三个半小时的运动之后也要沉沉睡去的时候，心头感觉到了点什么，紧接着，只觉得有什么身影从漆黑的窗帘后面的窗口外一闪而过，很快，耳目聪明的他便听见了寂静黑夜一声短暂而清脆的响声仿佛就楼下传开！

    这是钢化玻璃碎裂的声音！

    第一时间，宁无缺从床上竖了起来，他看上去什么都没做，但离开伊善美的时候就让严小艺调查过，知道伊善美正住他们楼下，而且应该就李秋红这套房子的下面一层，而刚刚那清脆却短暂的声音，根据宁无缺的判断，正是来自伊善美房间的窗口玻璃上！

    脑海思绪如闪电，根本没有任何犹豫，宁无缺便李秋红昏睡穴上点了一下，然后起身穿上衣裤，以快的速来到窗前，刚打开窗户，便听见楼下传来沉闷无比的撞击声，很快，就听一个似乎有点熟悉的声音低沉的怒吼道：“找死！”

    “嘭！”

    凛冽的罡风撞击声，宁无缺清晰的感受到楼下房间两大高手交手之后产生的恐怖破坏力，紧接着，一道灰色人影从下面窗户口冲天而起，飞身跳下十层楼高的大厦！

    目光如刀，宁无缺得到地榜第的那位高手赐予的那颗丹药之后，夜能视物对他来说便已经不成问题，而且用上功力的时候，即便深夜，他也能清晰的看见夜空视线距离内的一切，就身下窗户口那道灰色身影冲出大楼的瞬间，他看见了一根细小的钢丝从那道黑影激射而出，就听铮地一声脆响，不远处光滑的窗口玻璃上似乎被什么东西附着上面，然后，飞出窗口的那道身影便如同荡秋千一样两栋大楼间的街道上空荡过一个弧，后飘向对面的大楼之！

    “……”

    一阵抓狂的声音从楼下传来，这个声音对宁无缺来说有点熟悉，正是之前跟伊善美身边的那个年男子，他说的是韩，宁无缺听不懂，但却已经明白刚刚生的一切，伊善美被人抓走了！

    没有半点犹豫，宁无缺看着正要荡到对面大楼上去的那道黑色身影，身形如闪电一般激射而出，两栋大楼之间的距离足足有十多米宽，宁无缺虽然轻功盖世，想要横空渡过十四五米，却也不容易，然而他却毫不犹豫的扑了出去，只见他飞扑出去的同时，右手手掌猛然间隔空抓出，一股强大的吸力直接抓向了那道黑色身影……


------------

第236章：豪华游轮！

﻿    第35章：豪华游轮！

    黑夜之，那道抓走了伊善美的黑色身影反应亦如闪电一般，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背后宁无缺那一掌所抓出来的强大吸力，单听此人一声冷哼，看也没向后面看上一眼，反手一掌拍出，凛冽的罡风犹如无形的刀子一样向着宁无缺铺天盖地的狂压而来。

    宁无缺眼见那股凌厉的气息扑面而来，嘴角上扬，口一声轻喝，之前抓出去的那个手掌猛然间向着下方虚空微微一压，就这时，两股力量已经完全对接上，就见宁无缺的身子两栋大楼之间的虚空猛然间如同受到一股诡异劲气的冲击，向着上方微微拔高了许多。

    “好！”

    身后，负责保护伊善美的年人金胜喜眼精光一闪，忍不住出了一声赞叹，场之也只有他看出了追出去的人是宁无缺，当时他看着宁无缺竟然横空想要渡过这十四五米的距离的时候，心大吃了一惊，暗道此人也忒猖狂了，竟然想凭借轻身功夫横渡虚空十五米远，这简直令人无法想象，然而就他吃惊的时候，却看见宁无缺一掌抓向对方，而那名绑走伊善美的黑衣人则反手一掌拍出！

    按照常理，两股力量相撞，就算宁无缺手掌心吐出来的是一股巨大的吸力，但只要与对方拍出来的掌力接触，宁无缺便会受到巨大力量的阻碍，想要横渡十五米远的距离，简直是痴人说梦，除非他的力量比对方强大十数倍不止。

    然而，就金胜喜暗自为宁无缺担心的时候，却现事实并非按照他想象的那么展，宁无缺的身子竟然诡异的向上抬起，似乎被一股力量推动了一下，然后宁无缺接着这股力量，双足如同一个无形的皮球上借力一蹬，身子再次加快，一下跃到了对面那栋大楼的天台之上！

    宁无缺这一招借力手段的确运用的极其巧妙，就连金胜喜这种含国少有的武功高手都暗自为之惊艳，要知道，当时的情况之下，能够运用出这样的巧妙手段，宁无缺体内的内功根基先就需要浑厚无比，一般人根本做不到，就连金胜喜这个修炼三十余载的高手，也只能勉强做出那个动作，而且一般人根本也不敢这么做，无法运用那种巧妙的手法成功将对手拍出来的力量化为一股推动力为自己所用。

    金胜喜口对着尾随那名黑衣人而去的宁无缺大叫了一声，目光瞧见一旁的玻璃碎片，心头一动，伸手将那块玻璃碎片取下，随手一丢，随即，他身子箭射而出，速竟比那玻璃块还要快上几分，身子飞出去七八米之后，单足那块碎玻璃片上面一点，身子如蜻蜓点水一般再次向上腾挪而起，终于渡过了十五米多宽的街道，顺着黑暗追寻而去……

    且说宁无缺，他看见伊善美被人抓走，而且对手修为竟然如此之强，可以从金胜喜眼皮底下将伊善美绑架走，他心产生了一股狂躁不安的躁动，体内浑厚的修为让他无法按耐住多日的寂寞，再加上与伊善美有过一面之缘，而且谈的还不错，对方会成为他的合作对象，所以他毫不犹豫的出手追了上去。

    绑走伊善美的那人轻身功夫非常好，或者说隐身功夫非常了得，对方没有抱着一个人就能横渡十五米距离的能力，但却依靠一根柔软的钢丝拉扯一下子就横渡了过去，宁无缺出手虽快，可当他到达对面天台楼顶的时候，对方的身影已经数米之外，而且若隐若现的快速消失，他心头一动，瞬间想到了岛国的忍术，心加产生了好奇，就要以快的速跟上去。

    可就宁无缺身子腾跃而起追下去的时候，虚空之，无形杀意满天，四面八方无数柄明晃晃的长刀齐齐向着他横斩或者比之的刺了过来。

    忍者！

    一群令人内心深处产生恐惧与厌恶的行走黑暗与虚无之的诡异杀手！

    宁无缺不是第一次遇上忍者的突袭，但这一次与上次相比，对手要多得多，虽然从单个方面来说，这些同事出手的忍者不见得比上次击杀伊藤田男的时候遇到的那名被花间叫做鬼忍门人的忍者厉害，但这些人同时出手，却组建成了一个非常精妙的杀阵！

    只是，当初的宁无缺击杀伊藤田男之后都能够闪躲开那名鬼忍门人的暗杀，如今的宁无缺又岂是当初伦敦的宁无缺可比，现的宁无缺，虽然没有学会什么厉害的的战技，可是体内的内功修为已经比当初浑厚了七倍不止，如今的他，体内内功修为就相当于一个资质绝佳的修炼者修炼二十七年之后的内功强，对周围的一切感应要强大的多，同时出手也要快得多！

    一片夺目惊心的耀眼剑光之，宁无缺身子虚空微微停顿的瞬间，无数声清脆的刀剑撞击声刺破了虚空，八名忍者高手，手长剑纷纷断成两截，非但如此，当宁无缺如一道闪电般飞速冲入夜空之后，天台之上夜风吹来，八具尸体从虚无的黑夜洒下漫天血雾，后噗通噗通的掉落地上，竟无一个活人！

    没有人听见惨叫声，当金胜喜随后跃上这个天台的时候，看见的只是地面上躺着的八具尸体，黑夜，透过淡淡的城市弥红灯光的照射，金胜喜可以清楚的看见这些死者全部是黑色布巾包裹全身，身边都捏着一柄武士刀，而武士刀却都已经断裂成两截，不仅如此，这些人全部是死于一剑毙命的情况，他们所有人，都是咽喉***现一个正喷着鲜血的血洞，身上其他部位，并无半点损伤！

    虽然死者全部是敌人，但金胜喜依然倒抽了一口冷气，口用韩语惊呼道：“好快的剑！”

    目光望向虚无的夜空，金胜喜心一边震惊于宁无缺这种霸道剑术的同时，一边暗自戒备着，抓走伊善美的那人实际上不见得比他金胜喜厉害，只是对方从天窗上进入房间，而当时他却伊善美的隔壁，所以让对方得手，可是从现的情况看来，对方是出动了大量高手前来做这件事情，他快速这些忍者后背心撕开一道口子，看了一眼，只见这些人后背心都有一个巨大的蟒蛇纹身，心头是一沉，看来这些人是有备而来，是知道伊善美的真实身份，所以前来绑架！

    一路狂追，路途之上又遇上过三批早就埋伏这边等待着接应的忍者，而且后那两名忍者修为之高，绝对不上次突袭他的那名鬼忍门忍者高手之下，两人联手一击，然宁无缺都被阻挡了片刻，但这两人终没能抵挡住宁无缺手软剑，双双被斩下了头颅！

    很快，那人便带着伊善美逃出了市区，宁无缺一路尾随而来，到了一处根本无人守候的偏僻渡口，放眼望去，只见一艘大船停靠黑暗的渡口之，就宁无缺完全靠近这边渡口的时候，一道火光芒从船上射了出来，直接照亮了前方抱着伊善美的那名黑衣人的道路，此人抱着伊善美正飞速向着大船上扑去。

    宁无缺一路追来，看见这么多人设伏道路上便明白对方这次行动计划设计的非常周详，心里便已经产生了极大的疑惑，如果只是普通的绑架勒，似乎没必要动用这么大的场面，这些岛国忍者绝对都是职业级的杀手忍者，任何一个都是非常宝贵的财产，可是他们却一下子出动这么多好手，就只为接应绑走伊善美的人，他们为何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抓走伊善美，难道就真的只是为了要挟伊氏集团从伊氏集团获取暴利？

    事情似乎没有这么简单！

    这些人，绝对不是为了钱而绑架伊善美的，可既然如此，伊善美到底有什么值得这些人如此大动干戈的呢？

    可不管怎样，既然已经追了上来，就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伊善美被抓走，即便为了这个女人可能会得罪岛国的某个庞大的势力，但他宁无缺从来就不是怕得罪人的人，不是一个随便就会退缩的人，何况他这一路追来的路上已经斩杀对方这么多人，这个仇怨已经是结下了。

    眼见对方即将冲到那条船上，宁无缺反而不是很急了，他也能混上船去，而且船上大开杀戒似乎合适点，大不了到时候将这条船都给炸掉，这样反而很省事！

    那人抱着伊善美上了船，宁无缺躲藏黑暗之，看着那条船附近有很多隐藏黑暗的黑衣忍者纷纷也上了船，他们等都没等，直接开船走人。

    宁无缺绕过船上射来的那道刺目的灯光，那艘海轮距离渡口十数米远的时候，他选择了一个黑暗的角，临空飞渡，水面上轻点之后上了那艘大船。

    登上这艘大船之后，宁无缺一直隐藏暗处，等船向着海域方向行了一会儿，才悄悄探出身来，船上的人已经都换上了黑色西装，其还有许多女子，船上与男士一起，看上去就像是一些乘着渡船大船上参加***晚宴的人群，而当宁无缺换了一身黑色西装戴着黑色蝴蝶结出现船舱的时候，为眼前的所见而惊呆，若非之前亲眼所见，他根本就不会相信这艘船是一艘黑船，不会相信这船上的人是刚刚绑架了伊善美的那群人！


------------

第237章：炫洋社

﻿    第36章：炫洋社

    就伊善美被绑架走之后的十分钟内，宁无缺与金胜喜两人一前一后追了上去，同一时间，另一处豪华公寓的卧房之，神田寺接到了一个将他从深夜吵醒的电话，随即，神田寺下达了一道命令，无论如何都要将伊善美追回来，并保证她绝对的人身安全。

    房间，神田寺穿着常常的睡衣来回走动着，他略带阴冷的脸上此刻没有了往日的那种淡定之色，变得十分凝重，伊善美被人抓走，现不知所踪，他安排酒店里的内线人员到现都还不知道对方将伊善美绑到哪里去了，他只能焦急的等待着消息，唯有得到确切的消息，他才能走出一系列的行动和指挥。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足足半个小时之后，神田寺接到了一个电话，他抓起电话便大声问道：“查清楚了吗？”

    “看来你也得到了消息，正等待着重要线的汇报吗？”电话传来的不是恭敬的回答声，而是一个苍老却用力的男子声音，听见这个声音，神田寺整个人浑身顿时来了精神，似乎对方就这座房子的某个地方看着他一样，让他萧然起敬，不敢有半点不恭。

    “嗨，叔父，半小时之前伊善美小姐被人劫走，我正利用上海区域的关系网寻找对方的下落，叔父，您也知道了吗？”神田寺对电话的人非常恭敬，不敢有一点怠慢之处，同时对对方这么快就知道这边生的事情反而并不觉得惊讶，只是口头上象征性的询问了一下。

    “嗯，刚刚得到消息，炫洋社的一批人正从海上离开上海，之前他们一个无人港口停靠了数个小时，就伊善美小姐被抓走之后的半小时左右开船离开的上海，此时此刻，嗯，已经快凌晨四点钟了，这群人竟然还船上开什么***的宴会！”电话的声音淡淡说道。

    神田寺闻言心头一动，面色也变了变，沉声道：“叔父，您是说炫洋社的人抓走了伊善美小姐？”随即眼精光一闪，似乎想到了什么，道：“他们一定是想要让皇室丢脸，叔父，需要出动咱们的力量追上去吗？”

    “不用了，相对我们而言，伊氏家族的人应该比我们加着急，何况炫洋社一路上被人杀了数十人，对方只怕也已经潜入了大船之上，我已经让船上的内应帮忙接应了，不会有事的。”

    神田寺闻言顿时松了口气，似乎只要电话的那名老者说不会有事的，就一定不会有事，对于这名老者的话，神田寺是绝对的信服，没有半点怀疑！

    “与那小子的交涉怎样了，有进展吗？”电话的老者问道。

    神田寺闻言精神一振，忙道：“根据我的猜测，对方不可能将所有的代理商任务都交给我们，这样不利于他们的控制，也不利于市场的拓展，所以我们多只能得到岛国地区的代理权。”

    “嗯，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你记住，没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要与他生任何冲突，甚至要无条件的***助他，此子是共和国特殊的一个人，你越是与他硬碰，他便越强硬顽强，这样只会两败俱伤，等我们研制的tnt完全成功的时候，再考虑与他作对也不迟，但这之前，至少三年之内，我们只能与他做朋友，明白了？”

    “是，我记得了，目前为止，我们只会是青龙门的朋友，并为了争取得到此人的信任和合作，将会不遗余力的相助此人！”神田寺沉声说道。

    “很好，到时候就算他不会完全信任我们，也会现想要抽身已经来不及了，这个民族，他们看上去疲软无力，只知道退让妥协，但真正用硬手段去对付的时候，他们却会表现出其强大的坚韧性，能一直与敌人纠缠，直到将敌人的精力消耗殆，但他们大的弱点就是不知道主动进攻，只知道闭关自守，只知道安守那点本分，加上官场的**，他们就像一根早就被无数虫豸腐蚀了的敬天柱，迟早会倒塌！”

    ……

    宁无缺穿着黑色西服套装，白色衬衫，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蝴蝶结，这还是他第二次这么正式的着装，这之前，他还只有与郑怡然两人的订婚宴会上这样装扮过自己，而平时总喜欢穿着一身休闲装的他一旦穿上这种正装，其身型以及面貌都是东方完美男人的标杆，当初京城的订婚宴上就秒杀了无数京城的千金小姐，如今这条豪华游轮上，这种人员复杂的宴会舞台上，他成为许多名媛贵妇的注意对象！

    宁无缺之所以胆敢如此大胆的行走这种热闹的宴会上，是因为他已经观察到这艘大船上的并非全部是绑架伊善美的那批人，还有很多的名媛，甚至有那么一两个人还是宁无缺近宾馆跟着高凌霜一起看电视的时候偶尔间看见的上海台出现过的面孔，似乎有一人叫做草芥一雄，是岛国对外经济的一位官员，这次正好上海参展！

    至于这些岛国的政治名人为何会出现这艘大船上，宁无缺并没有去多考虑，他看来，这些人出现这艘船上，这个时候都还没有休息，无非是为了掩饰抓伊善美的那群人的身份，为了让这艘船遇上共和国海军巡查队的时候不会被拦下来！

    事实也正如宁无缺所料想的那样，宁无缺暗查着伊善美被藏身何处的时候，大船被海军巡逻的人员拦截下来过，但随后又被放行，证明这艘船是合法的，是早就办理了出境手续的合法船只！

    一名穿着一袭黑色拖地长裙，后背上的白玉般的肌肤完全裸露出来的女子端着红酒，迈着猫步，眼神撩人的看着宁无缺，一步一步走到宁无缺身边，人还没到，身上散出来的那阵阵幽香便已旋绕男人身侧。

    这已经是第四个主动凑上来的女人，但相较于之前的三个三十多岁甚至四十多岁的大妈级人物，眼前这女人要显得年轻得多，漂亮得多，尤其是那黑色衣服包裹的身躯，臀部圆润宽大，扭动的腰肢几乎要断折了一般，那妖娆风情，让场许多男子的目光都无法转移。

    她绝对是个美女，东方极品美女的类型，可面对她的靠近，宁无缺非但没有半点兴趣，甚至于内心提高了警惕，他看得出这个女人不简单，那双妖冶的眸子偶尔间迸射出来的那丝没能隐藏住的锐利让他明白这个女人是颗带刺的黑玫瑰！

    这艘船上出现的人，越是这么美艳的女人越让宁无缺不放心，所以对这个看上去弱不禁风但实际上能让无数男人瞬间毙命的女人，宁无缺是没有兴趣只有警惕的，不过这种场合下，一个美丽女人主动靠近，除非你甘愿让别人认为你是个搞基的，就不要表现出厌恶退避的表情，否则或许很快就会有男人来找你调-情！

    “你不应该出现这艘船上的，可现却出现了，还与我相遇，这算是一次美丽的邂逅吗？”女人走到宁无缺身边一个不会让人觉得反感的距离停下了脚步，她很高挑，或许穿着高跟鞋的缘故，现的身高足有一米八多，与宁无缺四目相对都是平视着的，这让很多有很高控的男人只怕会瞬间被秒杀！

    宁无缺面带微笑，心却是一沉，这女人难道认识自己，为何说出这种话来，而且对方似乎知道自己不会说日，开口就是用英交流，这女人，到底是绑架伊善美的那批人还是其他人？

    “如果你认为这是一次美丽的邂逅，那便是！”这个女人的高深莫测让宁无缺的心开始下沉，甚至此时此刻的他已经将所有的精力扩散出去，观察着四周的一切动静，准备迎接着一场惨烈的杀戮，但语气上他却没有丝毫示弱的意思，依然笑容相待的与对方谈话。

    美貌的女人眼眸深处精光一闪而过，脸上勾勒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她应该只有二十一二岁的年龄，皮肤白嫩的就像煮熟之后刚剥壳的鸡蛋一样，令人恨不得伸手好好捏上几下，她笑了笑，点头道：“不愧是宁无缺宁公子，这种场合下还能如此镇定从容，佩服！”

    宁无缺的心再次下沉，表面上神色不变，看着这个认识自己但对自己来说却十分陌生的美丽女孩，只能强作笑颜的道：“哦，你认识我，那真是我的荣幸，我想场的所有男人如果知道你认识我，肯定会嫉妒的想将我吃掉。”

    女子咯咯娇笑了一声，整个身子都颤抖了一下，那胸前的一对凶器则她的娇笑声颤颤巍巍的耸动起来，低领口，那一片白皙的肌肤和两个半圆形的丘壑，只看得宁无缺都忍不住赞叹一声，这女人，绝对拥有令无数男人臣服的雄厚资本！

    “宁公子果然风趣，不过他们若真认出你来，只怕会比这个结果还要恐怖呢，宁大公子上了这艘船，这将会是让炫洋社的人震惊的消息。”女人笑着轻声说道。

    宁无缺心头一动，目光死死的盯着她，笑道：“哦，炫洋社？这么说来，美丽的小姐应该不是炫洋社的人了？”

    女人浅浅喝了一口红酒，一副一点也不着急的神态，眸子一抬，看着宁无缺道：“你说呢？”


------------

第238章：清水彩子

﻿    第37章：清水彩子

    醉人的芬芳是那种能让男人打从心底产生亲近与占有**的昂贵香水散出来的，这其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女人特有的味道，能够让很多真正懂女人的男人为之沉醉，身穿黑色晚礼裙的女人就像全场之为高贵的公主，站宁无缺身前，摇晃着杯子里的殷红液体，给人一种妖冶的妩媚。

    好一个让人看不透的女人，这个女人拥有着不俗的修为，但却与杨秋婷大不相同，杨秋婷宁静淡雅，与世无争，而眼前这个女人却妖冶如玫瑰，可是全身上下都戴着刺，男人们都想接近她甚至拥抱她，却不得不因为畏惧她身上的刺而止步于前。

    既然对方喜欢这种调-情的调调来对话，宁无缺身为男人又岂能怕了对方一个女人，而且根据刚刚扩散四周的强大感应，四周并没有什么人对自己进行盯梢，看上去，只有这个女人主动接近自己，倒并没有其他人现了自己的身份而对自己产生敌意，所以宁无缺虽然不明确这个认识自己的女人为何来找自己，但现的他已经可以肯定，这女人应该没有什么恶意，就算有恶意，他也能第一时间要她的命。

    嘴角上扬，邪魅的花花公子式笑容浮现脸上，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道：“应该不是，像炫洋社这种全是极端右派的组织，又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呢！”

    那女子微微一愣，也突然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并不想自己想象那么好说话，她故意接近他，而且以这种了解对方而对方不了解甚至不认识自己的优势想要心理上压倒对方，却没想到对方非但不为所动，现似乎还将她占有的优势给抢夺了过去，让她觉得这个男人是如此的高深莫测，如此的令人看不透。

    “虽然不一定能问出你的真实姓名，但为了谈话的公平以及本人对小姐您起码的尊重，能请教小姐姓名吗？”宁无缺转眼间就像完全变成了一个泡妞的高手，眨巴着迷人的眸子，盯着身前这位漂亮的女人，询问对方的名字。

    “当然可以，她们都叫我清水彩子，当然，如果你相信的话，也可以这么称呼我！”一袭黑色长裙的漂亮女子脸上带着淡雅笑容，说道。

    宁无缺若有所思，点头道：“似乎岛国是有姓清水的人，但似乎很少，清水彩子，嗯，无论这个名字是否真实，都不可否认它很好听。”

    “谢谢！”

    清水彩子乌黑而长长的睫毛微微眨巴了一下，清澈的眸子闪烁着仿佛纯洁无比的光芒，这种神态，真的只能用卡哇伊来形容，简直就是岛国床上动作片那些青春小女生的鼻祖，只看的宁无缺心头狂跳了一下，忙压抑心那丝淤泥念头，暗自念叨着清心咒，也不知道自己近是怎么了，明明天天有美女相伴，甚至夜夜笙歌，可是却越来越对美女失去免疫力了，这样下去可不是什么好事啊！

    宁无缺目光四下扫视着，完全确定没有其他人认识自己和注意自己之后，嘴角笑容加邪魅，看着清水彩子道：“不客气，你名字本来就很好听，难道之前没有人这么说过吗？”

    清水彩子微微摇头，笑道：“没有，因为别人都只知道我另一个名字，而那个名字根本与好听沾不上边。”说到这里，清水彩子眨巴着眼睛，看着宁无缺道：“我认识你与主动找你搭讪，你不觉得奇怪吗？”

    宁无缺点了点头：“是很奇怪！”

    “既然奇怪，为何一直都没有询问？”清水彩子有点疑惑的道。

    宁无缺微微压低了声音，将身子也主动向前靠近了一些，清水彩子身上那股淡然的芬芳越浓郁，但却并不会让人产生反感，反而感到心跳加速，只想再多闻一闻她身上的味道，甚至脱光了这女人的衣服来好好闻一闻她肌肤的味道，他嘴角上扬，笑道：“因为我知道你会主动说出来，否则就不会主动接近我了，不是吗？”

    清水彩子只觉得一股异性阳气息扑面而来，看着男人嘴角上扬的那丝弧，邪魅霸道这两个词语她脑海交织而现，身子本能的向后倒退了一小步，似乎再不后退，自己就要完全陷入对方的气焰包裹之下，这种与男性接触的时候完全落于下风的感觉让她心里觉得很不是滋味儿！

    看着清水彩子的反应，宁无缺嘴角的弧越迷人，即便见识过不少美男子和具有异样魅力的男人，清水彩子也无法否认眼前这个男人对女人内心深处的冲击力是非常巨大的，即便是她这种心理素质异常强大的女人，面对这样的男人，女性内心深处对异性的本能渴望与怪异感觉依然无法压抑的住。

    只是，清水彩子毕竟不是一般的普通女子，心理素质要比之一般的女子强大的多，她再次向后微微倒退了一步，宁无缺没有再紧逼的情况下，两人之间现的这种距离让她心里上的压迫感少了许多，她暗自松了口气，美丽清秀的脸上重恢复之前的妩媚妖冶与高贵淡雅融为一体的神色，笑道：“宁公子果然是个极聪明的人，难怪这几年来共和国那些红色家族出声的公子哥之，唯有宁公子是为人所推崇的！”

    宁无缺微微耸肩，笑道：“倒是没想到我的名气已经这么大了，竟然还会有这么多人关注我！要是早知道有你这样的美女关注我，我会第一时间来找你。”

    清水彩子心头微微一跳，但神色丝毫不变，嘴角也勾勒出一丝邪魅的笑容，淡淡道：“哦？可是据我所知，宁公子身边红颜无数，都是天仙一样的美女，你能舍得放弃那些美女来找我？”

    “有何不可？只要你愿意，就算放下以前的一切，又有何妨？”宁无缺昧着良心说话的时候水平是越来越高了，以前他若是说这样的话，内心深处都会想到对不起高凌霜对不起郑怡然，但现，这厮压根就没这么想了，或许他内心深处并不认为这种没有营养水份的谈话根本就不会影响到内心深处对高凌霜和郑怡然以及李秋红等女的感情，这只不过是逢场作戏而已，而这种逢场作戏，他却越来越娴熟了！

    清水彩子咯咯一笑，似乎也已经进入了逢场作戏的状态，应该是完全没将宁无缺的话放心上了，笑着道：“宁公子真是个有趣的人，真遗憾现才认识你。”

    宁无缺一脸认真的点头：“我也有这种相见恨晚的感觉。”

    清水彩子噗嗤笑出声来，见不远处有人望向了自己，她忙收起笑容，举了举杯的红酒，道：“介意找个安静点的地方谈话吗？”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忙点头道：“为什么介意呢？请！”

    那神情举止，就仿佛对某些事情迫不及待一样，让清水彩子轻咬嘴唇，暗道这个男人的无耻与邪魅，或许对他来说，这只是一种逢场作戏的把戏，可是他却不知道，他所做的一切，对女人来说却具有极大的杀伤力！

    船舱外面的走廊上灯光显得昏暗许多，对于两个年轻男女来说，这样的朦胧状态下，空气似乎缭绕着一层暧昧气息，宁无缺靠栏杆上，看着清水彩子道：“有什么话就说，我听着呢，迫不及待！”

    清水彩子现自己主动接触这个男人真的是错误的，这家伙太让人看不透了，可是想要完成任务，似乎只能将希望寄托这个男人身上，但与这个男人说明一切之前，她需要先确认对方上这艘船的目的。

    “如果我没记错，开船之前，您并没有这艘船上，并且你应该不是这艘船的主人会欢迎的人，请问宁公子，您来这里，是为了什么事呢？当然，你不用怀疑，我并无恶意！”清水彩子知道与这个男人打太极，输的只能是自己，所以干脆直接询问，这样谈话进或许会快点。

    宁无缺笑道：“当然，你并无恶意，不过咱们之间的谈话似乎有点不公平，既然你不是炫洋社的人，又会是什么人呢，如果连你的身份都不知道，似乎合作时咱们会缺少一定的默契，默契这玩意儿对我来说，很重要！”

    清水彩子有点无奈，宁无缺的话已经告诉她他其实知道两人今天会合作，但合作之前，他需要对方绝对的诚心，所以先他需要得知对方的身份背景，是为什么人办事，否则他可能不会选择合作，而不合作的话，对于清水彩子来说，就无法完成今天的任务，所以她只能选择坦诚。

    “我的真实姓名就叫清水彩子，隶属于神田家族的主人神田冒一先生所管的暗部，我无法向你解释暗部是什么，但有一点，我是这次是绝对带着诚意来与宁公子合作的，而且我们神田冒一先生也已经向所有家族成员说过，无论如何，只能成为宁公子的朋友，这一点请宁公子不要怀疑！”清水彩子直接说出了她自己的身份，虽然不是很详细，但对宁无缺来说，已经足够，而她似乎也知道只需要说出这些便足够，所以并没有过多的透露自己的信息。


------------

第239章：我就是想告诉你什么叫无耻！

﻿    第38章：我就是想告诉你什么叫无耻！

    “你说的合作是指什么？”宁无缺有点明知故问的味道，但他必须这样做，毕竟对这个女人的一切信息了解都是从她口得知的，可她究竟有没有说话，有没有其他别的目的，还是个未知数，虽然他可以口花花的与这个女人聊天，但如果确定对方是敌人，他同样能够残忍的第一时间让对方死的很惨！

    清水彩子微微一笑，道：“当然是救出伊善美小姐了！”

    宁无缺闻言心暗自松了口气，但与此同时，心却生出一丝疑惑来，伊善美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炫洋社的人要来抓她，而且不惜付出这么惨重的低价，重要的是，她被绑走之后，这艘属于炫洋社的大船之上，隶属于神田家族家主神田冒一直接管辖的暗部的成员清水彩子会第一时间知道，而且还不惜冒着被人揭穿卧底身份的代价来与自己合作去救伊善美？

    无论怎样，如果伊善美仅仅只是含国伊家的一位千金小姐，炫洋社似乎都没有必要来抓她，而就算炫洋社为了绑架勒做出了这等大手笔，可是神田冒一同样是岛国右派，为何却要与炫洋社作对，不惜暴露暗部打入炫洋社的一名优秀成员的代价来救伊善美？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点，伊善美只怕没这么简单，或者说，这位伊家的大小姐有着特殊的能够牵连到岛国政治甚至什么的大秘密。

    心有了疑问，而眼前又有一个可以解惑自己心疑问的人，宁无缺自然不会白白放走这个解惑心疑问的机会，直接道：“伊善美到底是什么人，为何炫洋社要抓她，而你们家主神田冒一虽然一直与炫洋社的极端暴戾的思想有所不合，但始终都是右翼的人，而且一直以来关系似乎还算不错，为何你们要救伊善美？”

    清水彩子见宁无缺一下子问出这么多问题，心微微吃惊的同时又暗自点头，只要用心想一想，就能问出宁无缺刚刚的问题，而这种事情自然是满不过宁无缺这种聪明人的，所以对与宁无缺的提问，清水彩子又不是很奇怪，她似乎早就有了答案或者回答宁无缺这些问题的准备，笑道：“伊善美小姐就是含国伊氏集团伊家的大小姐，不过她还有另外一个不为人知的身份。”

    说到这里，清水彩子微微停顿了下来，看着宁无缺，只可惜宁无缺面色平静的看着她，并没有露出急切想要知道的神色，这让清水彩子有些不爽，但却不得不继续道：“她是含国现总统先生的私生女，是已经许配给岛国皇室下一代天皇储君的妃子。”

    宁无缺本来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听清水彩子说出伊善美的这种身份，心里依然震惊不小，好一个伊善美，没想到竟然身世如此复杂，难怪含国这个男权至上的国家，伊氏集团如此庞大的企业竟然会派出伊善美来共和国与自己谈生意，之前他还只以为伊善美甜美可人，所以得到她父亲的喜爱，没想到她竟然是现含国总统的私生女！没想到她竟然还是与岛国皇室下一代储君订婚了的皇室妃子！

    即便是宁无缺这种身份和地位，听见伊善美的这种真实身份都感到吃惊，若是普通的老姓和平民，只怕加吃惊于这位漂亮甜美可人的美人儿的身份了，只不过她竟然已经成为岛国皇室储君的未婚妻，这倒是让宁无缺心里震惊的同时又有点不爽了，凭什么这么娇滴滴的美女就要让岛国储君去睡呢，这不是一颗白嫩嫩的大白菜让猪给拱了么！

    宁无缺心里有点不爽，有点不是滋味儿，虽然与伊善美只见过一次面，但这娇柔甜美的女孩儿却让他产生一种想要全力保护与呵护的冲动，否则当时他也不会从宾馆追出来了，现听说对方已经是岛国皇室储君的皇妃，他心里当然有点不爽了。

    额，宁无缺认为，只要是个男人，只要接触过伊善美，听见这个消息都会觉得不爽！

    清水彩子当然不知道宁无缺这种男人此刻的心理，见宁无缺没说话，她也并不认为宁无缺是被伊善美的身世身份所震惊，而是继续道：“正因为伊善美小姐是我们下一代天皇的皇妃，所以炫洋社才会出此下策，他们想要让皇室低头，同时闹出一系列的事情来，这是他们极端残暴的本性。”

    宁无缺微微皱眉，想到关于对炫洋社的了解，明白炫洋社其实就是岛国右派的开山鼻祖，右派拥有着极大的影响力，二战之后，美国对岛国的右派进行直接的控制，但后来却改用扶持政策，这让右派再次死灰复燃，完全否认当初的侵华行为不说，篡改历史教科书，企图掩盖一切罪行，近多年来，炫洋社的领导下，右派可谓快要展壮大到了二战之前的辉煌程，如今的右派岛国各行各业甚至政界军界都拥有着很大的影响力，他们企图是什么，自然一目了然。

    当然，宁无缺比谁都清楚，炫洋社是暴利极端的右派，神田家族也同样是右派，只不过相对于炫洋社的做法而言，神田家族要温和得多，甚至这些年来根本就没怎么组织领导过扰乱社会秩序以及干涉国家的政治体系的事情，看上去非常老实，以及与过去的极端分子划清了界限，但实际上神田家族的野心要比炫洋社大，所以宁无缺不会因为清水彩子的一番话而将神田家族的地位心抬高，反而加警惕这个家族。

    “而相对于炫洋社来说，你们神田家族则是正义的化身，想要阻止炫洋社的这一切极端做法，想要成为岛国的英雄？”宁无缺嘴角的笑意带着一种似讽刺又似是疑问的味道，令清水彩子一时间看不出他说出这番话的真正意思。

    “当然，你可以怀疑我们神田家族的目的，但不管怎样，现我们是站同一条战线上的人，我们这条船上是唯一的朋友，拥有着共同的目标，不是吗？”清水彩子笑着说道。

    宁无缺嘿嘿一笑，摇头道：“你错了，我上这船，可只为见一见你这个大美女哦，至于救人什么的，我刚刚一直以为你对我诉说着一个很传奇的故事呢！”

    清水彩子一愣，没想到宁无缺会说出这种话来，但很快，便恢复了常态，笑道：“宁公子真会开玩笑。”

    宁无缺笑着摇头，道：“我并没有开玩笑，伊善美小姐真的很美，尤其是声音，真的很好听，如同天籁，可是我和她只见过一次，而且她还是别人的女人，我为什么要冒着与炫洋社这种极端暴力分子作对的危险来救她呢？”

    清水彩子眼闪过一丝不信的神色，她很相信自己的判断与眼光，宁无缺上这艘船是伊善美被抓来之后，他出现这里一定是来救伊善美的，可是这厮从自己口套出这么多话后竟然不承认是来救伊善美的，或者说真的因为伊善美已经与皇室储君订婚而成为别的女人才改变主意不救她了，如果真是这样，那她就浪费了大量时间这个男人身上不说，还会陷入无法完成这次营救任务的痛苦之。

    “额，当然，如果有那么一点好处的话，我正好也没事干，不介意帮你们神田家族一个大忙！”宁无缺看着清水彩子眼闪过的那丝充满不信与无奈和几乎快要爆的复杂神色，再次开口了。

    宁无缺的话音刚落，清水彩子就暗自骂了一句无耻，她实想不通这个世界上为何会有这么无耻的男人，竟然如此精打细算，明明是自己来救伊善美的，现倒像是过来帮忙赚点外快的，可是正如这个男人所说，伊善美的死活对他来说并没有什么损失，可是对神田家族来说，却损失巨大，而且神田冒一已经给她下达了直接的命令，无论如何都不能让炫洋社将伊善美怎样，不允许对方将伊善美带到岛国去要挟皇室以及国家，所以她要么成功救出伊善美，要么杀了她。

    “其实杀一个人要比就一个人容易的多，尤其是对你而言。额，让我想想，伊善美的身份特殊，但对于你们或者说对于神田冒一来说，伊善美活着才是威胁，因此你要么成功救她出来，要么，直接杀了她，伊善美死了，只会对含国有一点点损失，但对你们岛国活着神田冒一来说，无关痛痒，所以，你如果无法完成营救任务的话，不妨试试将她杀了！”宁无缺似乎一下子成了清水彩子的好朋友，不无详的帮她分析局势，出谋划策。

    清水彩子看着一副似乎正帮着自己努力思讨对策的宁无缺，嘴角***了一下，面无表情的将杯子里的红酒倒入大海之，转身离去。

    “可伊善美真的死这条船上，我又不能坐视不管啊，怎么着我与她也有过一面之缘，而且已经决定和她合作，这将是一笔大生意呢，嗯，她若是死了，伊家或者含国皇室怕是会因此而大雷霆，因为她是从共和国境内失踪的，这对共和国不利，会对我造成直接的损失，所以我也只好将这个消息卖给伊家或者含国皇室，争取赢得他们的体谅，继续合作！”宁无缺面带微笑的看着清水彩子离去的背影，再次开口。

    清水彩子迈出去的脚步无法再向前一动了，她身子似乎微微颤抖了一下，然后慢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宁无缺英俊迷人的笑容，半天才从终蹦出两个字——无耻！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了点头，道：“不错，我就是想告诉你什么叫做无耻！”


------------

第240章：唯有硬闯！

﻿    第39章：唯有硬闯！

    清水彩子眼几乎喷出火来，如果不来找宁无缺，她就算无法成功就走伊善美，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将伊善美杀掉还是很容易的，然而现，她找了宁无缺，而且已经有把柄落了宁无缺手，如果现伊善美死掉，按照眼前这家伙的德行只怕真的会说出去，到时候含国方面一定会追究责任，虽然神田家族不会畏惧，但这件事情却是从她这里变坏的，到时候她所承担的责任只怕不少。

    “怎么，想清楚用什么好处来说服我帮忙救人了吗？当然，我既然答应帮忙，就一定将人活生生的帮你带离这里。”清水彩子停下脚步的时候宁无缺就知道对方的心里已经开始动摇，所以继续出言勾引着。

    清水彩子轻咬嘴唇，眼神直勾勾的看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你想要什么好处？”

    宁无缺目光再次重扫视这个女人，从她那白皙如玉的美丽脸蛋向下移动着目光，修长的豹子，洁白如玉的肌肤，黑色长裙上面的低领口之，宁无缺的目光定格这里的时候，清水彩子只觉得对方的眼神就像带着透视镜一样，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都让他看光了一般，情不自禁的向后倒退了一步，俏脸终于浮现遇见宁无缺之后的第一抹红晕。

    而就这时，宁无缺的声音清水彩子耳旁响起：“长相不错，身材是一绝，啧啧，极品的极品呐……”

    清水彩子下意识的再次倒退一步，看着宁无缺道：“不行，你提别的条件！”

    宁无缺愕然望着她，问道：“什么不行？”看见清水彩子的神色和反应之后，这厮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然后向一旁微微闪开了一点，脸上露出夸张的表情，道：“你不会是认为我对你有那种想法？我靠，你思想太不纯洁了，怎能这么想呢，不行，我得好好给你上一课，年纪轻轻思想就这么**淫秽是绝对不行滴……”

    清水彩子完全被宁无缺打败了，这厮刚刚那眼神明明就是那个意思啊，现却一副大义凛然谦谦君子的某样，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程？她没有了之前的害羞与紧张，反而放松了不少，大声道：“好，宁公子，您需要什么条件，你说，咱们已经耽误了太多时间，能快点进入正题吗？”

    宁无缺还调戏这岛国美女，一副诧异的表情，随即开始脱衣服，口还不忘说道：“好，既然你都这么主动心急，我一个大男人再矜持下去也就太虚伪了，来，说起来我还真没海风的大船走廊上做过呢……”

    清水彩子俏脸一片通红，她二十一岁，乃神田冒一直辖的暗部成员的精英人物，十七岁出道为神田冒一办事，立功无数，却从没有与男人生过关系，这是暗部成员必须保留处女神的规则，因为必要的时候，她们的贞洁会用有价值的时候！

    此刻，听着宁无缺说出这样的话来，而且还开始脱衣服，她面子上也有点挂不住，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从容，不禁跺了跺脚，道：“你……你住手，k，我记下你这份恩情，到时候会如实的向神田家主汇报，到时候一定不会让您白白帮忙，这总行了！”

    宁无缺闻言停下了手上的动作，重将西服套上，一脸遗憾与失落的道：“唉，看来相拥用这种方法得到你是不可能的了，只能等下次机会！”

    清水彩子看着这个将男女之间的事情说的这么轻松露骨的家伙，脑海想到关于这个人的资料，暗碎了一口，这样的人，她以前一直是看不起的，若是对她没用的人，只怕她早就动手杀了对方，只可惜，眼前这人太令人高深莫测了，清水彩子可没把握能击杀对方，何况她非常清楚，神田家族绝对不允许眼前这个年轻人现出现人生危机。

    “这艘船有三层，我们现身处第一层，这里的人都是炫洋社旗下的一些商业人士，而第二层则是政界的大人物，尤其是那位对外经济大使也第二层，至于第三层，则属于真正的炫洋社内部成员才能出的地方，伊善美小姐应该就关押那个地方，炫洋社抓伊善美小姐的目的是想要将现的皇室名声搞臭，因此他们会对伊善美怎样，我暂时无法想象，我们如果想要救走一个完好无损的伊善美，还是早点行动为妙。”清水彩子明白，继续和眼前这个根本就无耻到极点的男人再谈下去，她永远也占不了上风，所以干脆单刀直入的进入主题。

    宁无缺脑海想到伊善美那娇滴滴的美人若是让炫洋社那群人渣给糟蹋了，那岂非太暴殄天物了，心里便也有点焦急起来，但他不得不表现出不太关心的样子，笑道：“我只负责帮忙救人，当然，救走对方之前她会不会遭受虐待什么的，你我都无法改变。”

    清水彩子无奈的耸了耸肩，点头道：“对我来说，也无关紧要，我现的身份可以进入第二层，而且可以带你一起进入第二层，但第三层却无法再进去，你有什么办法？”

    宁无缺闻言嘴角上扬，笑道：“这么说来，之前你所说的可以杀掉伊善美，这对你来说也很难做到了？”

    清水彩子没想到宁无缺连这种细节都注意到了，身子微微一震，宁无缺那双犀利的眸子注视下，只能点了点头，道：“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还是有机会对方登陆之前杀了她！”

    宁无缺微微点头，笑道：“k，再等下去，只怕这位伊善美小姐真的要出事了，走，先去第二层再说。”

    清水彩子闻言，大大方方的走到宁无缺身边，伸手挽着宁无缺的胳膊，两人一起进入第一层的宴会大厅，然后绕过人群，来到里面的楼梯口方向，这里有四名保安人员，他们看见是清水彩子，便没有阻拦，让两人向着下面第二层走去。

    清水彩子的纤细修长的胳膊挽着宁无缺的臂膀，两人身子靠的很近，宁无缺身上的西装不是很厚，而清水彩子的那件黑色长裙薄如轻纱，宁无缺能感受到女人行走的时候，不时自己手臂上会被一团柔软的东西挤压着，这种感觉让他很是享受，不过玩归玩，当宁无缺的目光视线能看见第二层大厅的时候，他的眼神已经如同雷达一般第一时间将全场扫视了一遍，这里果然如清水彩子所说的那样，人没有上面第一次那么多，但里面的人看上去都比较大气尊贵，尤其是大厅四周还有许多比较高大的年轻壮汉站那里，似乎是顶着场的所有人，又似乎是为了保护他们而存的。

    宁无缺的目光很快就落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那边，依然站着四个保安，但当宁无缺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视过去的时候，他现那几个保安似乎也有意无意的观察着他，这让他心一紧，对清水彩子的话又多了几分信任，同时也暗自吃惊，没想到炫洋社竟然有这么多好手，紧紧是这二楼的保安人员，一个个都不是一般的国家所训练出的普通特种兵能比抗衡的。

    清水彩子二楼的这些看上去都有些官员气派的人似乎很有些知名，很多人看见她都会对她点头，不时还会有人用日语与她说上几句对白，宁无缺对岛国的语言一窍不通，所以只能一旁露出一个笑容，与那些和清水彩子聊天之后便看向自己的人点头一笑，算是打了招呼。

    “你说我是你今天钓的凯子？”宁无缺面带微笑的用英说道。

    清水彩子俏脸微微通红，也不知道是否被宁无缺猜了，还是被宁无缺这种奔放的言语所羞，哼了一声，没有回答。

    “入口只有一个，从大船外面不能进去？”

    观察了一会儿，宁无缺现从大船里面只有一个进入第三层的通道，便询问了一句。

    清水彩子点头道：“如果能从外面进去，我还需要你帮忙么？”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这大船的第三层可以说就是整艘船的地下室一样的存，外面就是海水，根本不可能有通道入口，可既然如此，想要进入第三层去救伊善美，便只有唯一的一个入口，而想要从这里进去，似乎只能硬闯。

    “你能搞到小船吗？我只能硬闯，硬闯之后，这艘船只怕无法再远行，我们得为等会儿的离开做准备。”宁无缺坐了一张小桌子旁边，轻声与清水彩子交谈着。

    清水彩子也实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将伊善美成功救出去，此刻听宁无缺的意思是要硬闯，她面色微微一变，抬头看着对面的男子，看着对方一脸淡定从容的神态，她后还是点了点头，道：“我去准备小游艇？”

    宁无缺笑着道：“快去，我的动作会很快，所以你先去，我给你十五分钟的时间！”

    清水彩子闻言没有再多说，直接起身向着通向三楼的楼梯口走去，她明白，宁无缺已经有了对策，虽然她不怎么相信宁无缺可以强行带走伊善美，但现也只能这么做！

    清水彩子离开之后，宁无缺一个人坐这里，也没有人来打扰他，但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那边的几个保安却不时的将目光投向他这里。

    十分钟过去，宁无缺笑着站了起来，对通往第三层的楼梯口方向的那四名保安人员咧嘴一笑，双足猛然间用力，就听尖锐刺耳的钢板碎裂声传开，他整个人所站的身下，一个圆形窟窿突然出现，他的人影也瞬间从那窟窿掉了下去……


------------

第241章：杀戮艺术 上

﻿    第40章：杀戮艺术 上

    这是一艘船，船分为上下三层，既然如此，船为了减轻重量，不可能用混凝土加上很粗的钢筋来打上两层厚厚的甲板，所以这艘船的每一层甲板都是用铁板打上根基，然后上面铺垫上一层木板！

    宁无缺进入第三层的时候就明白了这艘船的构造，知道脚底下踩着的是一块硬木木板，而木板下面，多是一层钢板，偌大的钢板下面，则是一些成各自布局的刚才支架，他想要从楼梯口方向直接闯入，虽然那四人无法阻拦他的脚步，但却很麻烦，会造成一定的轰动，而且会耽误他一定的时间，所以宁无缺选择直接突破甲板进入下面第三层，而这之前，他需要做的就是观察自己所的地板下面是否存巨大的钢铁支架，他需要选择没有支架支撑的空旷地带，这样才容易以强大的内功渗透其，瞬间将地面砸出一个大窟窿！

    地面是空的还是实心的，这对于宁无缺来说并不难判断，所以他成功击碎地面的模板，然后成功的那四名保安的注视下进入了下面第三层船舱之，一切生的都太过突然，也太快了，第二层船舱的那些人员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声巨响所吓，纷纷将目光投射过来，有的人看见了宁无缺诡异的从窟窿掉下去的一幕，而绝大多数人则只看见那玩好的船舱甲板上竟然出现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窟窿。

    那四名保安反应是快的，当宁无缺身子掉入第三层船舱的时候，他们一个个都露出吃惊无比的神色，随即，有两人飞速向着窟窿所处扑了过来，而另外两人同一时间反向从楼梯口向着第三层奔去，与此同时，其一人口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口哨声。

    且说宁无缺瞬间击碎地面的地板和那层铁板掉入下面第三层船舱，他早就有所准备，身子落下的同时，体内功力便凝集全身上下，灵敏的感应能力也瞬间释放出去，扑捉着四周空间的危机所，正如他所料，他所落下的地方，第三层船舱非常小，但这里正好是船舱大厅的一个边缘地带，随着身子的落下，他目光扫视身前大部分范围，眼看见了八个身穿黑色西装的男子，而就这八名男子的身后所处，则是一排大船的小房间，其一个房间的大门紧紧关闭着，此时此刻，正好有三个身穿西装的男子站那个紧闭的大门口，其一人拿着钥匙开着房间的门。

    突然间的巨响明显让这第三层船舱的人也大吃了一惊，就宁无缺身子坠落的同时，已经有数名男子向着这边望了过来，当宁无缺落地的同时，驻守第二层楼梯口的那名保安所出的尖锐警示声也已经传了过来，与此同时，现了宁无缺出现的几名男子第一时间扑向了宁无缺，他们的速反应之快，当真超出了宁无缺的预料，这些人，无一不是修炼武术的真正练家子！

    宁无缺目光扫视四周，看着那些围上来的西装男子，他面无表情，迅速拔出软剑，长剑出一声清脆的长吟，身子大步向前，长剑挥洒而出，剑光如流星，如闪电，所过之处，瞬间夺命！

    今时今日的宁无缺，别说是一般的武功高手，就算是真正的能排的上名号的那些高手碰上他都不一定能压制得住他，这第三层船舱的人的确是炫洋社出动的精英，然而这些精英也只能相对于普通人或者各个国家的那些普通特种兵而言，但对宁无缺这种堪称江湖上的真正高手的人来说，他们之虽有一两个能勉强挡住宁无缺的一剑两剑，却无一人能阻挡他的脚步，只见剑光挥洒，鲜血横飞，八名炫洋社的高手同时扑将上去，不足三秒钟的时间，那几人便陆陆续续的或倒退，或被身异处，浓浓的鲜血喷洒地板之上，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气息夹杂冷冽的杀气之扩散开来……

    岛国的武道是亚洲乃至于全世界都能排名前三的真正武道，他们从古代以来就开始偷学华夏的武术，并其基础上加以改造，然后美其名曰他们自己的国术武道，但我们不能否认，岛国人的学习精神是值得全世界人们所学习的，经过长达千年的展摸与抄袭，他们的武道已经成为世界第二，武士道精神岛国绝大多数男人心目都是从***根植了的。

    炫洋社身为岛国右翼极端分子的大一股势力团伙，他们的黑社会性质非常明显，甚至因为他们的巨大影响力，岛国政府都承认黑社会团伙的存，所以岛国，炫洋社也罢，山口组和黑龙会也好，都是合法的社会团伙，而因为他们的合法，武道岛国得到前所未有的展，炫洋社之，武道高手便占据着岛国如今武道总人数的四分之一，这次他们为了实行大计划，派遣出来的精英达到四十名之多，宁无缺追上来的路上，那些负责阻拦追兵的炫洋社高手就已经有十三个之多，现这艘大船上，包括那名总负责人，对方一共还有二十八人。

    二十八人的精英队伍，如果袭击某个重点城市的大楼，或者袭击某个地区的政府大楼，绝对能够产生轰动性的效果，但是他们今天面对的敌人是宁无缺，是一个他们预料之外的强大对手，甚至于他们还没有完全弄明白宁无缺的身份以及他是怎么出现这里的原因之前，就已经瞬间损失了八名高手，五人身亡，其余三人，一人被斩断一条手臂，一人被破开了胸膛，另一人震碎了重要筋脉，都已经失去了战斗力！

    宁无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就不是打架，而是杀戮，尤其是长剑出鞘之后，不见血不回鞘，不杀人不畅快！

    扑将上来的八人瞬间崩溃，宁无缺身如鬼魅，长剑划破虚空，瞬间点向那名打开了紧闭房门的年男子，然而就这个时候，宁无缺心头猛然一个咯噔，一股恐怖的气息当面扑来，就见那人瞬间转身，一柄刀光如闪电般反向劈斩而出，势若迅雷！

    “叮当！”

    清脆的刀剑撞击声，宁无缺只觉得手臂微微一麻，一股奇大的力量顺着剑身狂涌而来，他身子不得不暂时定住，甚至为了肉身不受到对方那股力量的损害，身子急速向后飘退了几米。

    心微微吃惊，宁无缺抬头凝视对方，只见对方是个长相平凡的四十多岁的年男子，但那双眸子却异常深邃光亮，宁无缺记忆很好，这一仔细打量，便知道此人正是之前掠走伊善美的那个人，因为他的身形与之前那人很像。

    “你是谁？”

    就宁无缺打量对方的时候，那年男子已经开口，用的是岛国语言，宁无缺根本听不懂他说什么，淡淡一笑，道：“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你或许也不知道我说什么，既然如此，说话就是浪费时间，还是先打了再说！”

    然而就宁无缺准备再次动手的时候，就听那年男子用生涩的道：“你就是之前追我的那个人？”说话间，眼精光一闪而过，杀意无边扩散，与此同时，这第三层的船舱之，已经从个个房间以及暗格之***现了十数人，一个个手刀光闪烁，将宁无缺围了间，其有人手还拿着手枪。

    宁无缺目光扫视全场，此时此刻的他倒是不急于出手了，虽然道上只混了几年，但他什么样的场面没见过，当初被十几条枪同时对着脑袋的时候都没怕过，何况今时今日，以他现对四周空间的强大感应能力，足以危机威胁到他生命之前提前感应到，重要的是，这些人之，他还没有现比他修为恐怖的敌人。

    “没想到你还会说。”宁无缺其实是对炫洋社也产生了一定的兴趣，同时他也很想知道之前清水彩子所说的是否属实，想从这些人口了解一下他们抓走伊善美的真实目的是否与清水彩子所说的一致。

    “我们似乎并不认识，而你也并非岛国人，为何干涉我们的事情？”那年人凝视着宁无缺，眼杀意虽然攀升，但内心深处却感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面对这个手持软剑的年轻人，他身为炫洋社四部之一的部长，却也没有半点把握战胜对方。

    宁无缺也觉得对方说的对，大家素不相识，自己似乎没必要来干涉他们岛国自己的事情，闹丑闻也是给岛国皇室闹出来的，对岛国自己是个损失，可对他来说却没有半点好处和坏处，他似乎没必要出手干涉，只是想到伊善美的甜美面容和动听的声音，再想到对方如此放肆的共和国的土地上抓人，他心便有些不爽，笑着道：“你说的不错，其实你们如果含国动手，我是不会干涉的，可你们偏偏选择共和国的上海动手，这事情若是传出去，我共和国的防卫工作不是做的太不到位了吗，对我们国家可是一件不小的讽刺，所以，能请你们将伊善美小姐还给我，大家一拍两散，各自回家，如何？”

    佐藤浩二心一阵愤怒，瞪着宁无缺道：“该死的国家民族荣誉感作祟么？年轻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节外生枝，多管闲事并不是一个很好的习惯。”

    宁无缺目光一直没有从对方身上移开，闻言一笑，道：“我杀了你们十八人，重伤三个，这件事情你们也不追究？”

    佐藤浩二冷哼一声，眼杀意一闪，厉喝道：“任何胆敢挑衅我们炫洋社的人，都只有死路一条，年轻人，这是你自己找死！”

    佐藤浩二的后一句话是用日说的，三个字，杀了他！只不过他说出那句话之前，素来将先下手为强作为临战心得的宁无缺已经消失原地……


------------

第242章：杀戮艺术 下

﻿    第41章：杀戮艺术 下

    杀人对宁无缺来说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对于他所处的这个社会层次和世界来说，杀人至于道德有关，与社会和法律没有任何关系，他这短短几年时间，杀人无数，却都是杀的该杀之人，当然，有的人会说，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是该死的，没有任何人，甚至法律都无法剥夺一个人生存的权利，但这只能是相对而言！

    对于一个拥有着极大野心的野心家来说，敌人的生***本就微不足道，一切阻挡他前进道路的人，只有两种，一种是将死的，一种是已经死去的。

    佐藤浩二如果知道自己今天面对的这个年轻人的身份或者未来所站的高，或许他永远不会下达与宁无缺作对的这道命令，然而，世界上永远没有可以预见未来的人，佐藤浩二无法预见未来，所以他不知道与宁无缺作对实际上就意味着死亡。

    剑光纵横，所向披靡，宁无缺就像黑夜的一道幽灵，如梦境幻影一般，成为这将近二十名炫洋社成员死亡之前后所见到的噩梦，薄如蝉翼的软剑瞬间刺破三人的咽喉，鲜血都来不及沾到剑身之上，锋利的剑锋已经刺入第四名目标的咽喉！

    一剑封喉，无一抗手！

    当第七个炫洋社的成员倒宁无缺剑下的时候，佐藤浩二才从震惊回过神来，本来他是想要让手下人先围攻宁无缺，他从旁突袭，这样的话胜算大，他自己付出的代价也是小的，可他万万没想到正是因为他的这种自私的想法才给了宁无缺杀戮的机会，场之，真正能与宁无缺动上几招的人只有少数几个，佐藤浩二则是能阻挡宁无缺杀戮之举的人，但他却做出了错误的判断，以至于给了宁无缺机会。

    “叮当！”

    第八人倒下的时候，宁无缺的剑锋受到一股巨大力量的冲击，从侧面劈来的一道刀光让他第剑无法刺入第人的咽喉，只能第人胸口上轻轻划开了一道口子。

    宁无缺将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用到了极致，修为不够之人，看到的都只是他留虚空的模糊幻影，四五柄刀光擦着他的身子挥斩而过，斩碎的却不过是他留下的虚幻身影，对他的真实肉身却没能带来任何影响。

    “叮叮当当……”

    一连串刀剑撞击声，佐藤浩二已经全力以赴的扑了上来，挡住了宁无缺的杀戮之路，面对宁无缺的快剑攻击，此人也当真了得，竟然硬生生架住了他的十几招攻击。

    “小心！”

    然而，宁无缺虽然有击败佐藤浩二的能力，但却没有第一时间将佐藤浩二击杀，他要做一件非常残忍的事情，那就是佐藤浩二的眼皮底下将他的所有手下数杀光，彻底解除那些手有枪的人对他的骚扰和威胁。

    佐藤浩二察觉到宁无缺的意图，想要再次出手阻拦，但身子却正被宁无缺后那一剑的霸道力量冲击的向后飘退，无法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拦，只能口出一声警告，而就佐藤浩二口这声警告出来的同时，宁无缺向后倒退的身影诡异的转移射出的方向，长剑大开大合，横扫而过，左侧冲上来的两名男子头颅被生生斩落下来，剑锋划过脖子许久之后，鲜血才从他们的脖子上渗透出来，而随着他们身子的向前移动，脑袋与身子终于分开，鲜血如泉涌！

    这已经不是杀戮，而是单方面的屠戮，宁无缺就像来自地狱的生命终结者，就像一个可怕的屠夫，所过之处，偶尔夹杂的刀剑撞击声，只听噗噗噗声响不断传来，那剩下的十余名选扬声佐藤部的精英成员一个个陆陆续续的跌落船板之上，有的做着死亡前后的抽搐，有则早已断气，连哼都没哼上一声。

    这是佐藤浩二人生真实的噩梦，残酷的梦魇，他身子被震飞出去的那短短几秒种时间内，亲眼看着自己的得力手下们一个个倒血泊之，看着那道如同魔鬼一样的幻影左冲右突，如同生命收割机一样收走了十来人的生命。

    “噗通……噗通……”

    后两具尸体从高空摔倒地的声音传开之后，偌大的船舱只剩下宁无缺和佐藤浩二两人，薄薄的软剑成三十的角斜斜的指向地面，剑身之上，鲜血缓缓滴落而下，船舱浓郁的血腥气味仿佛全是从这剑身上的鲜血上散出来的一样，令人触目惊心！

    佐藤浩二本来可以提前救出后三个人的，但他放弃了这种做法，因为即便他出手，也只能勉强让宁无缺杀戮的步伐减慢速而已，所以宁无缺击杀后两人的时候，他毫不犹豫的转身奔入身后的那个房间之，当宁无缺意识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无法赶对方之前进行阻拦。

    “啊！”

    一声女子的惊呼佐藤浩二进入那个房间之后传了出来，当宁无缺第一时间赶到那个房子的门口的时候，目光所及，只见伊善美已经被佐藤浩二挟持着，而让宁无缺没想到的是，伊善美身上竟然不着寸缕，光溜溜的身子完全暴露他的目光之。

    她的身子不断的扭动着，全身白皙的肌肤上透着一层红晕，那完美无瑕的身体上，竟然还有多处抓痕，此时此刻，她的身子正佐藤浩二的身上扭动着，非但如此，她似乎丝毫不知害怕，清纯秀美的脸蛋上带着本不该她身上出现的妖冶与妩媚，正用身子不断的挤压着佐藤浩二的身躯，口出**蚀骨的***！

    宁无缺心没有半点看见如此完美**的激荡，眉宇间反而杀意狂增，他岂能看不出伊善美是被人下了药，虽然和伊善美只见过一面，但他可以看出这个女孩儿并没有什么心计，是个非常单传善良的女子，而这种应该被所有男人捧手心疼爱的女孩，竟然遭受这样的人生羞辱，这对她来说，绝对是一种毁灭性的打击！

    宁无缺不反感男人找女人，但对用这种手法来对付女人的来说却有种自内心的憎恶，看着伊善美被催情药剂折磨的头凌乱，就像一个荡-妇一般的佐藤浩二身上扭动，口出那种羞人的***和所求声，宁无缺的心终于愤怒。

    长剑指向佐藤浩二，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拿解药给他，否则我会让你死的很痛苦！”

    整个房间之，狂暴的杀意与暴戾的气息铺天盖地的弥漫开来，似乎空气都瞬间降低了几十，令人不寒而栗。佐藤浩二心里微微打了个寒颤，目光看着宁无缺，手长刀直接架伊善美的脖子上，一丝鲜血从伊善美脖子上渗透了出来。

    这一丝剧烈的疼痛，让伊善美迷离朦胧的眸子射出一丝清明，神志也仿佛清醒了许多，她抬眼看见一旁的宁无缺，眼先是惊讶，随即是羞愤，想到自己此刻的模样，她神志再次被那种**淹没之前，开口说了四个字：“杀……杀了我……”

    不知为何，宁无缺只觉得心里有种刺疼的感觉，眼前这个多么善良纯洁的女孩，已经无法抵抗这种痛苦，无法面对这种境地，如此年纪轻轻，竟然已经不想活了，想到了死亡！

    “退出去，否则我杀了他！”佐藤浩二额头上开始冒汗，之前的他还以为自己拥有与眼前这个年轻人抗衡的资本，可是现，随着宁无缺的剑法的展露，他已经明白自己根本就不是这个年轻人的对手，尤其是现，宁无缺身上散出来的这股恐怖而暴戾的杀意，如同寒气一样渗透进他的身心，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死亡恐惧。

    身为忍者，身为武者，他本是不畏生死的，可是现，他却感受到了死亡的可怕！

    宁无缺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抬起脚步，全身上下所有气机锁定对方身上，令佐藤浩二有种错觉，他只要稍微动作一下，就会立刻死去，这种恐怖的气机压迫和锁定，让他感到深深的绝望，只见宁无缺一步一步的缓慢向前移动，一字一句的道：“后的机会，自裁！”

    佐藤浩二感觉到自己的呼吸接凑已经生了变动，似乎不受自己控制的按照房间宁无缺的一呼一吸开始跳动起来，渐渐的，佐藤浩二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眼见宁无缺距离他不足三米，他开始向后倒退，色厉内荏的后喝斥道：“停下，否则我杀了她！”

    “杀，她自己都已经放弃了生存，死亡对她来说是种解脱，而你杀他的时候，便失去了自己痛快死去的机会，你自己选择！”宁无缺不为所动，陡然间气势狂增，随着他再次向前迈出一步，虚空的紧绷的气机出一声撕裂的刺耳声响。

    就这时，佐藤浩二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战栗了一下，他右手握着刀柄的手，明显颤抖了一下！

    这轻微的颤抖，这一般人无法扑捉到的颤抖，却无法逃过宁无缺一直盯着对方手腕的犀利眼光，就这个时候，宁无缺全身杀意凝集到了巅峰，手长剑犹如毒蛇一样向着佐藤浩二右边的眼睛刺去！


------------

第243章：孤舟疗伤

﻿    第42章：孤舟疗伤

    宁无缺的剑快如闪电，毒如蛇蝎，这一剑刺向佐藤浩二的眼睛，如若佐藤浩二不闪躲，便只能被锋利的长剑从左边眼睛一直洞穿大脑，宁无缺的能力足以击碎对方的头骨。

    眼睛本就是人体为脆弱敏感的部位，当危机来临的时候，人的本能反应就是闪躲危机的靠近，尤其是眼睛受到冲击的时候，人体是会第一时间心慌与做出自卫的本能举动，佐藤浩二怕死，宁无缺强大的杀机笼罩之下，他的武士道精神已经被抛诸脑后，他感受到死亡的恐怖与可怕，也正因为如此，宁无缺才敢直接对他下手，如果此人心志坚定，宁无缺还不敢冒这个险。

    而事实证明，宁无缺的做法是正确的，佐藤浩二第一时间便向后倒退，抽身倒退的同时，他哪里还有心思去击杀伊善美，而是本能的一掌拍伊善美的后背心，将伊善美的身子做肉盾挡箭牌一样击向了宁无缺。

    “噗！”

    鲜血从伊善美口喷出，本来已经陷入迷乱的她，眼闪过一丝清澈，身子扑向宁无缺的时候，她睁开了研究，看了对方一眼，朦胧，她看见这个英俊的男人眼神带着一丝担心，自己的一口鲜血喷了他干净的西装上，他却没有半点厌恶，反而伸手抱向了自己……

    宁无缺当然不知道伊善美彻底昏迷之前保存的后一丝神志所看见的事情，他见佐藤浩二利用伊善美做肉盾挡箭牌，心大怒，一手接住飞扑而来的伊善美的身子的同时，身形向前迅速跃起，长剑如一道绚烂的彩虹光芒一样追着佐藤浩二向后爆退的身子而去。

    佐藤浩二怎么着也是岛国武道界小有名气的高手，却被宁无缺彻底吓破了胆，此刻生死关头，人的求生本能还是激了他心的斗志，只听他一声断喝，手武士刀猛然向着宁无缺刺过去的长剑劈落。

    宁无缺眼寒光一闪，冷哼声，手腕旋转，剑势一变，堪堪绕过对方劈来的长刀刀刃，换了另一个角闪电般扎入了佐藤浩二的左眼之。

    “噗！”

    鲜血随着剑锋刺入眼球的时候自剑刃与伤口边缘区域迸射而出。

    “啊！”

    凄厉的惨叫声传开，宁无缺的剑锋却并没有洞穿佐藤浩二的头骨，只是刺瞎了他的双眼便闪电般拔出。

    佐藤浩二须凌乱，一手紧紧的捂着受伤的眼睛四周，口出惨叫，整个人如同疯了一般，宁无缺面色冷峻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我给过你机会，但你自己没抓住，既然你不愿意死，我便让你活着，生不如死的活着！”

    说话间，就见剑光闪烁，只见他手软剑挥舞出数个剑花，佐藤浩二那只捂着伤口的左手被齐肩切下，与此同时，软剑如同生了眼睛一般，点瞎了佐藤浩二的左眼，非但如此，长剑直接穿透了佐藤浩二的左右膝盖骨，挑断了对方的脚筋。

    鲜血从佐藤浩二身上各个伤口处溢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身子，他口的惨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但几声之后，便渐渐虚弱了下来。

    宁无缺停下手上的动作，抱着伊善美，回头对着墙壁上面挂着的一个摄像机，一剑点出，摄像机瞬间报废，他找出里面的内存条，再也没有理会佐藤浩二，抱着伊善美大步走向通向上面的楼梯口。

    这艘船的确是炫洋社的财产，但炫洋社的人却已经数被宁无缺杀光，除了佐藤浩二之外，无一个活口，宁无缺抱着身上不着寸缕的伊善美直接上了二楼，以一般人看不见他面容的速飞奔而上，正这时，耳旁传来清水彩子的声音：“这边！”

    宁无缺放眼望去，只见清水彩子正站左边的一个出口处向他招手，他不迟疑，抱着昏迷过去的伊善美便奔了过去，清水彩子没有啃声，也没有过多的询问，率先纵身跳下，只见大船的旁边，一艘白色的小游艇正放那里，宁无缺也不迟疑，抱着伊善美纵身跳下，还没坐稳，清水彩子便已经动游艇，一阵轰鸣声，甩开无数从二楼跟出来的那些惊恐着的眼光奔向即将黎明的黑夜之！

    船上，海风呼啸，寒冷的气息让宁无缺这种不畏严寒的人都觉得非常刺骨，看着怀一丝不挂的伊善美，他根本就没闲心去观赏这具美丽的**，而是脱下自己的那套西装给她穿上，自己到只剩下了一条四角***和一件白色衬衣，然后一手抵她后背心，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她体内，一边帮她疗伤的同时，也给她注入一些暖意。

    伊善美此刻处于昏迷之，身子瑟瑟抖，之前的她本来只被人下了淫邪的药物，但宁无缺后出手的时候，她却让佐藤浩二推了一掌，虽然佐藤浩二没有使太多的力量，可是对于伊善美这种弱女子来说，却是致命的，宁无缺体内真气刚刚注入她体内，便现她经脉有四五处被震碎，若不及时处理，怕是危旦夕。

    看着面色苍白的伊善美，宁无缺微微皱眉，倘若他功救伊善美，只怕自己体内真气会损耗去五成，到时候自己的能力就会大大降低，非但如此，救人的过程，如果清水彩子作乱，他会有生命危险，虽然清水彩子说她不会对宁无缺不利，整个神田家族都不会和他作对，但这女人所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的呢，如果有击杀自己的机会，这女人到底会怎么做，还是个未知数。

    心思绪如电闪，宁无缺略微衡量，向清水彩子道：“将船停下，她快不行了！”

    清水彩子闻言忙将船的速减了下来，没过一会儿，船完全停下来之后，她将动机也关闭了，回过身看着宁无缺怀的伊善美，脸上没有同情也没有伤感，只是很平静的道：“你有办法吗，如果没有办法，也不用内疚，我们已经力了！”

    宁无缺对清水彩子的这种态并没有生气，站清水彩子的立场上，伊善美的死活对她来说的确没什么影响。

    “我需要你帮个忙！”宁无缺笑着说道。

    清水彩子闻言微微皱眉，道：“你有办法救她？”

    宁无缺点头。

    清水彩子带着疑惑的神色看了宁无缺一眼，但还是很让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道：“我可不是那种见死不救的人，你既然有办法能救她，我当然可以帮忙，说，让我帮你什么？”

    宁无缺满意的笑了笑，点头道：“只要你安静老实点就行，别无所求！”说话间，就见清水彩子一脸的疑惑，而这个时候，宁无缺右手出手如电，连续清水彩子身上点了几下，顿时间，清水彩子只觉得身上一阵麻木，体内血液虽然还流通着，但速却降低了许多，尤其是手脚上的麻木感越来越严重，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就感觉手足不能动弹了。

    “你……你干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清水彩子绝对没想到宁无缺会对她下手，感受到自己越来越糟糕的情况，她心头下沉，焦急的问道。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我说过了，只想让你帮忙安静老实点，你若再不闭嘴，我也有办法让你说不出话来。”

    清水彩子果断的闭上了小嘴，但依然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宁无缺，是疑问。

    宁无缺笑着道：“谢谢配合，不是我不相信你，而是我们根本不熟，万一我救伊善美小姐的时候你对我下杀手，那可不是件开玩笑的事情，我这个人没有绝对信任一个人之前，就只相信自己，所以，委屈你一段时间，抱歉了！”

    宁无缺点了清水彩子两个小时左右的穴道之后，便再无顾虑，这里是公海区域，短时间内绝对不会有人来这里，只要清水彩子老老实实的一旁呆着，他就有信心两个小时内将伊善美体内被震碎的经脉续接上。

    于是，宁无缺不迟疑，将伊善美的身子扶正，双掌吸住她白皙柔软的双掌，体内真气源源不断的注入对方体内，纵横派吐纳之术不断运行，浑厚的真气一遍又一遍的两人体内循环流转，不断的修复着伊善美体内受损的经脉处。

    清水彩子之前被宁无缺点住穴道的时候还担心对方对自己做什么呢，没想到这家伙竟然只为了让自己安静点，他好给怀美人儿疗伤，她静静的蜷缩一旁，黑暗之，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不远处的那张脸，越想越觉得气愤，这家伙怎么能这么无耻，怎么着自己刚刚也帮了他，而且对他是绝对的信任，可这家伙竟然如此不相信自己，难道自己真的就这么让人不信任，竟然还要点了自己的穴道，才放心救治另一个女人！

    虽然心莫名的气氛，但清水彩子还是没有出声，她很配合，只是一边想着一边暗自恨的牙痒痒，这混蛋，竟然如此对待自己，迟早自己也要这么对待他，否则他还真以为自己这么好欺负呢。

    而另一边，宁无缺则全神贯注的进入了状态，随着时间的推移，伊善美体内的伤势以及血脉的那些药性完全被他浑厚的内功给恢复和逼迫了出来，渐渐的，伊善美从沉睡苏醒过来，她有意识的时候，只觉得体内热气横流，可是胸口处却非常疼痛，于是张口轻轻痛苦的哼了一声！

    “她醒了！”

    清水彩子长时间的不能动弹之后，全身已经麻木的有些僵硬了，好不容易等到伊善美出了一声***声，她心大喜，忙抬头看去，只见伊善美眉头微微***了一下，竟然从之前的垂死状态有了一丝活人的生机和神采，于是忍不住惊呼了一声。

    只是，宁无缺和伊善美都没有理会清水彩子，前者已经紧要关头，而后者则还没能完全清醒过来，清水彩子见无人回答自己，只觉得有些无趣，正暗自愤恨着宁无缺，却突然现身上那种麻木的感觉似乎渐渐少了许多，她心头大喜，忙试图运转着体内真气，当可以感受到丝丝真气慢慢运行经脉的时候，她心是惊喜万分，抬眼看了宁无缺一眼，眼闪过一道精光，闭上眼睛，全力以赴的冲击着被宁无缺点住的穴道！


------------

第244章：什么都没看见

﻿    第43章：什么都没看见

    天色已经大亮，海上一片红光，日光升起的时候，红色的光芒整个海平面上射出一道道美艳的柔光，大海之上，一艘小游艇静静的海平面上随着轻微的波涛而上下起伏，上面坐着三个人，一男二女，正是宁无缺与伊善美和清水彩子三人。

    宁无缺点了清水彩子的穴道，如果是普通人，只怕两个半小时之内都无法动弹分毫，但清水彩子并非普通人，她可是神田冒一身边暗部的精锐成员之一，是绝对的武道高手，虽然穴道被点住，但体内的真气还是存的，她体内血液循环要比一般人稍微快一点，所以才一个半小时的时间，那种麻木感便渐渐消失，而这个时候，她也终于能够凝集真气来冲击被闭塞的穴道。

    十多分钟过去，清水彩子口出了一声轻哼，一丝痛苦之色一闪而过之后，整体身子终于可以动作了，她缓缓起身，手脚慢慢的活动了一会儿，等全身那种麻木感完全消失，身子恢复了正常之后，目光落了宁无缺的身上，嘴角闪过一抹异样色彩。

    此时此刻，宁无缺实际上正解救伊善美的紧要关头，如果他现撤离，只会前功弃，然而如果不撤离的话，一旦清水彩子对他们痛下杀手，两人都只能死这里，而情况糟糕的是，宁无缺为了救伊善美，体内真气损耗巨大，就算此时收功，体内真气储存量也只有巅峰状态下的四五成不到，这样的状态也不知能否与清水彩子这等岛国武道高手抗衡。

    虽然全心全力的救伊善美，但随着伊善美身体状况的好转，宁无缺的神志也有一丝扩散外面，感受着身边的危机，所以当清水彩子苏醒的时候，他完全感应到了，此时此刻，感受到清水彩子站自己身边，目光死死的盯着自己，宁无缺心下不禁暗自后悔，早知道会这样，当时就应该狠心点，彻底废掉这女人或者直接杀了丢入海，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太仁慈了，现反而成为别人砧板上的鱼肉！

    但是，谁说砧板上的鱼肉就是任人宰割的？宁无缺虽然现处于弱势，但他又岂会甘心任由一个女人宰割自己，见感应到清水彩子似乎还犹豫着什么，他心头一动，也不睁开眼睛，喉咙里微微蠕动，从灌注入伊善美体内的浑厚真气分出来一部分，利用身后的内功将声音从喉咙鼻息渗透了出来：“怎么，舍不得下手吗？”

    清水彩子闻言浑身一颤，身子迅速向后倒退了些许，一双大大的眼睛闪电般盯着宁无缺，却见宁无缺依然保持着那个姿势还全力施救伊善美，她可以看出，此时此刻，对方的救人工作似乎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正是脆弱的时候。

    然而，既然这种紧要关头，宁无缺为何还能说话？

    清水彩子心暗自骇然，可是见宁无缺依然双目紧闭，不像是说话的样子，不禁又有些好奇，看着他道：“你醒了？”

    宁无缺喉咙蠕动，鼻息再次渗透出那个声音，冷哼道：“岂止是醒了，我早说过，对于不是怎么信任的人，我不会这么放心的让对方呆身边，没想到我的点穴手法只能控制你一个半小时，你果然有点门道，呵呵，想对我下手的话，现是好也是后的机会，过了这个村，可就没这个店了！”

    清水彩子见宁无缺嘴巴不动，鼻子也没动，但却能够传出声音来，心里越吃惊，这样的人她并非没有见到过，但能够达到这种水平的人，其内功根基之强绝对达到了一种非常可怕的程，她自诩为武道的佼佼者，修为进步神速，一般资质差的那些老家伙都不见得是她的对手，可是即便如此，也无法这个年纪修炼出数十年的内功根基来，可是现，宁无缺一边救人还能一边从身体皮肤渗透出声音来，这等功力，相对于他这样的年龄来说，当真是惊世骇俗了。

    清水彩子对宁无缺之前点了她穴道的举动是非常气愤的，可是说真的，如果宁无缺之前不那么做，她是绝对不会趁人之危的，她不是那种只知道杀人的机器，她是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是有自己的理智和情感的，重要的是，神田家族还没有干掉宁无缺且与宁家乃至于整个共和国那些有力量的大家族和大势力作对的计划，而且神田家族还特意下达了命令，要短期几年内和宁无缺达成绝对信任的合作关系，就凭这一点，她清水彩子也不可能对宁无缺下手。

    然而宁无缺却为了自身安全，以小人之心君子之腹，让她白白受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麻木之苦，这让她内心深处感到非常的气愤，因此刚刚她虽然苏醒恢复了过来，看着宁无缺正全力施救着伊善美，看着这个男人如此不惜损耗内力的救一个女人的认真执着的样子，她并没有打算动手，只不过对宁无缺之前的做法有点不爽，很想讨回点面子而已。

    此时此刻，清水彩子不会动手了，将心的气愤与对这个男人那深不可测修为的震惊压了下去，看着他道：“哼，放心，宁大公子，我清水彩子可没你这么小肚鸡肠，用你们共和国的话来说，不会以小人之心君子之腹，你放心帮伊善美小姐疗伤，我不会打扰的。”

    宁无缺意识接收到清水彩子的这个声音，心里暗自松了口气，但这厮皮草肉燥，可不会因为清水彩子的这句话而觉得不好意思，他就是这么一个人，一切都以自己的安全为第一要任，对于点了清水彩子穴道的事情他并不认为自己做的有什么不对，这女人可是岛国人，而且是神田冒一身边的人，大家才认识不到几个小时，他当然不可能将自己的生命安全寄托这个女人身上。

    此刻，见对方这个说，宁无缺同样没敢彻底放松警惕，而是一边以快的速帮助伊善美疗伤，一边分出一丝神识感应着一旁的清水彩子，以免这女人口是心非的难。

    时间飞快流逝，清水彩子一直没有任何动静，只是静静的坐一旁，海风吹拂，扬起她细长而乌黑的长，丝渗出一缕幽香，男人鼻息之间旋绕之后随风吹响远处。

    又过了片刻，宁无缺收回了双掌，而一直静静坐那里的伊善美，身子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柔软的倒下去，反而还保持着与宁无缺对掌的姿势坐那里，她长长的睫毛已经开始跳动着了，宁无缺见她如此，忍不住轻轻一笑，这女人怕是已经醒来有好几分钟了，但因为想到昨天的事情，所以不敢醒来，不敢面对宁无缺。

    正如宁无缺所料的那样，伊善美五分钟之前就醒了的，当她醒来之后，脑海先想到的就是自己是否已经死了，但眼睛微微睁开的时候，从那道睁开的隙缝之，映入她眼睑的是一张认真而刚毅的男子的英俊脸庞，这张脸对她来说算不上熟悉，可是却深深的印刻她的脑海之，因为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后昏迷之前，意识后烙下的就是这张脸的烙印。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伊善美还是能够记得昏迷之前生的很多事情的，她受了那等羞辱，这对她来说简直是莫大的打击与耻辱，可是现她还活着，她不会寻死寻活，因为除了被人下药之后脱光了身子之外，她并没有失去真正的***，只是她现面对这个男人，却不敢睁开眼睛来，因为她记得，自己昨天的那个样子，眼前这个男人是全部看见了的！

    想到昨天晚上生自己身上的那些羞人的情景，伊善美便只恨不得立刻从这个男人眼前消失，可是她又非常清楚，是这个男人救了自己的，他并没有恶意，也不是故意要看光自己身子的，然而现，自己该怎么办呢？

    伊善美还没有想明白该如何面对眼下的局面，脑海焦急万分的想着对策，但她一个二十来岁的女子，生了这种事情，现又是这样的局面，她哪能找到佳的处理办法，无论怎样，都太羞人了，除非永远都不要见到这个男人。

    正因为想的太入神了，伊善美以至于连宁无缺完全放开了手都不知道，还保持着与宁无缺对掌的姿势盘腿坐着，思讨着对策，然而就这个时候，她耳听见了一个陌生女子的声音：“你确定她好了？为什么还保持着这种姿势，不会也被你点了穴道不能动弹了？”

    伊善美听见这个声音，浑身一颤，这才猛然间惊醒过来，才现那双大而温暖的与自己对着的手掌已经不见了，让她思绪清晰的想到，自己之前似乎是没穿衣服的，她顿时睁开眼来，迟来的那声高分贝尖叫从嘴终于爆了出来！

    “啊~~~”

    宁无缺嘴角苦笑，看着这个坐自己对面，突然间双手抱着胸部，身子蜷缩着，口出高分贝尖叫的漂亮女子，只能无奈的摊开双手，道：“喂喂喂，别这么激动行吗，你现不是一丝不挂，穿着衣服呢，当然，如果你觉得不好意思，可以将昨天生的事情全部忘掉，就当什么都没生过，我也能当做什么都没看见过，k？”


------------

第245章：你不喜欢这样吗

﻿    第44章：你不喜欢这样吗

    宁无缺救伊善美的时候，心思的确没放她那完美无瑕的**上，只不过匆匆瞄了一眼，这就像是看了一副非常完美的人体艺术写真画一样，当时这厮心根本就没产生杂念，此刻见伊善美因为那件事情而情绪激动，他出言安慰，可脑海却不由得又浮现了伊善美一丝不挂的情景，努力想要寻几个小时之前的记忆，却懊恼的现自己当时真的没看清楚，当时的他，一切注意力都集佐藤浩二的身上，哪里有心思看美女的**-写真啊！

    然而，宁无缺这种安慰的话却没说到位，至少站伊善美的立场听上去便觉得变了味，他的话正好说明了他看见了伊善美的整个身子，这让伊善美如何自处？心里加害羞，双手紧紧抱着身子，蜷缩一旁，再次大叫了一声。

    宁无缺无奈的看向清水彩子，却现这女人正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看着他，见他抬头望去，清水彩子嘴角微微上扬，笑道：“她的身材怎样？”

    宁无缺额头大汗，这女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这个时候，怎么能问这种问题嘛！

    果然，伊善美双手立刻捂住了耳朵，似乎不想听清水彩子的话，然而清水彩子却没打算放过宁无缺，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我可是瞧见了的，那身材，那皮肤，都堪称完美呢，你抱着她跳上船之前，有没有忍不住摸一摸啊？”

    宁无缺狂汗，清水彩子看上去不像李秋红那种妖孽女人啊，可怎么说起话来，比李秋红还要狠呢，这个时候能问这种话吗，这不是明摆着让本来就容易害羞的伊善美加无地自容吗，他看着清水彩子眨巴着美丽大眼睛一副恶作剧的神态盯着自己，心头一动，嘿然笑道：“当时情况太紧急了，没时间多看啊，不过应该不差。”说话间，目光瞄向一旁的伊善美，断喝道：“别叫了，再叫我将你丢下海喂鱼！”

    “啊！！！”

    伊善美的尖叫声还没停下来，反而因为宁无缺所说的话而加激动。

    宁无缺继续道：“他妈不闭嘴，老子强了你。”

    “啊！！！”

    “我靠，这你都不怕！”宁无缺有点无语了，正不知道该怎么让伊善美安静冷静下来的时候，就听一旁的清水彩子也有点受不了伊善美那高分贝的尖叫声，大声道：“你若不想我这把刀你脸上划上几刀，就给我闭嘴！”

    尖叫声哑然而止，伊善美抬起头来，睁开一双美丽的眸子看向清水彩子，当看见对方手没有匕之后，才松了口气，这样一来这刚刚遭受了人生一场大劫难的女孩也终于渐渐冷静了下来，没有继续大叫，而是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那宽大的西服，见上面还沾满了鲜血，只觉得一阵恶心，想要脱下来，却又不能，因为她身上可就只这么一件衣服遮挡着春光，而现，因为她双手没有紧紧裹着衣服，而那衣服又非常宽大，西装的领口又是非常低的，宁无缺坐着的时候要比她高得多，居高临下的从对方领口看去，只见那里面白花花的一片。

    宁无缺心头猛然狂跳了一下，对女人的免疫力越来越低的他，只觉得这种若隐若现的女人反而加诱人了。

    “啊！”

    就宁无缺思想抛锚的时候，伊善美正好瞅见了他那射入自己领口的眸子，顿时羞的再次大叫了一声，忙双手勒紧了衣服，将身子微微侧过去，不过这一声尖叫只是短暂的，并没有像之前那样托着长长的后缀音。

    宁无缺回过神来，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也觉得自己刚刚偷看伊善美的身子有点不厚道，但这厮就是个无耻的人，暗道有得看不看，这不是虚伪么，什么柳下惠坐怀不乱，什么非礼勿视，这他妈都是圣人玩的东西，他不是圣人，不需要顾及这些。

    小游艇上的三人很快都安静了下来，宁无缺没有去看伊善美，因为他知道，这个女人太敏感太害羞了，自己再这么盯着她看，没准她就无地自容，只怕会急的哭起来，于是将目光放清水彩子身上，道：“开船，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只怕上海那边已经天下大乱了，早点回去稳定局面才行。”

    清水彩子听了微微一笑，道：“这可不管我的事，再说了，你是男人，你来开船！”

    宁无缺很诚实的道：“这玩意儿我不会。”

    “很简单，我教你，你一个大男人，总不能看着我这个弱女子这里冒着寒风开船，你耗费真气救了她，还对她这么好，却对我这么残酷，这可不公平哦！”清水彩子说话之间，向宁无缺眨巴了一下眸子，那神色，就像是个被男人抛弃的怨妇一样。

    宁无缺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道：“行，我开船，你们是大小姐，让男人让着你们是你们女人天生的权利！”

    清水彩子咯咯一笑，将开游艇的方法告诉了宁无缺，然后坐后面那一排，马达声，宁无缺驾驶着小游艇，按照太阳升起的地方辨别着方位，向着共和国方向疾驰而去。

    寒风呼啸，虽然穿着宁无缺托给她的那身西装，可这么快的游艇奔跑之，猎猎海风刮的皮肤猎猎生疼，伊善美将身子紧紧的蜷缩着，头也快要缩回衣服里面去了，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露出来看着清水彩子。

    清水彩子身上穿的要比伊善美的薄了许多，但她体内有真气护体，能对抗一定程的严寒，双手抱胸前，任由一头细长乌黑的丝海风向后飘飞，美丽的脸蛋与修长白皙的脖子露外面，整个人身子向后微微扬起，胸部高高耸立，既具风韵，就连伊善美看了都有些羡慕这个女人的傲人身材。

    三人一路上都没有说话，宁无缺想着炫洋社的事情，此时此刻倒有点后悔没有直接杀了佐藤浩二，这人虽然被废了，而且生不如死，可是却会带给炫洋社很多消息，以炫洋社的行事作风，只怕会对自己进行疯狂的报复，他自己倒是不怕炫洋社的直接报复，却担心炫洋社将怒火泄到他身边女人以及共和国的身上，如果那样的话，只怕会为国家带来不少的麻烦。

    后面，清水彩子吹着海风，似乎非常享受这种蓝天白云和辽阔大海的感觉，仿佛只有这片空旷的天地之间，她才是自由才是为自己活着的生命体。

    至于伊善美，起初的一段时间内还介怀昨天被人下药然后光着身子让宁无缺看了个透的事情，但渐渐的冷静下来之后，她压制住心的那份羞意，脑海思考着一些重要问题，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她却现自己的精神总是无法集起来，脑海总会浮现出昨天意识清醒的短暂时间内看见宁无缺为了救她而杀戮的情景，再加上她昨天完全光着身子让宁无缺抱着，后还是这个男人给她穿上衣裤的，那种肢体上的接触自然是难免的，想到这些，她那波澜不惊的心儿便再也无法平静，不时的掀起一阵阵涟漪甚至海浪，冲击着她的灵魂与意识。

    时间飞逝，天近午的时候，宁无缺驾驶者小游艇终于看见了前面出现的城市建筑，而就这时，小游艇的油也正好用光，后向前冲出了十米之后，终于再也无法向前移动一步。

    此时此刻，虽然已经看见了陆地城市，可是实际距离只怕还有好几十公里呢，宁无缺回过身来，看着清水彩子和伊善美道：“两位美女会游泳吗？”

    清水彩子嘴角上扬，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会，不会游泳，坐什么船啊！”

    宁无缺没理会这女人，自然明白她这种人不可能不会游泳，所以将目光移到伊善美的身上，目光带着询问的意思。

    伊善美这一路上思绪不宁的乱想了那么长时间，此刻见宁无缺目光望来，心儿一阵狂跳，虽然现穿着衣服，却也觉得自己这个男人面前就像是没穿任何衣服一样，她瑟瑟的颤抖着身子，双手抱紧了衣服，一副可怜楚楚的模样，摇了摇头。

    宁无缺苦笑一声，道：“还真是麻烦呢，这前面虽然是个城市，但看那边的建筑，似乎不是很高大，不像是上海，也不知道这里是哪儿呢，不过你就算会游泳，也不一定能游过去。”

    伊善美睁着一双美丽的大眼睛望着拧无缺，此时此刻，求生的**让她暂时性的忘记了害羞，一脸担心的看着宁无缺，似乎生怕宁无缺这里将她丢下，

    “咯咯，宁公子，这美人儿是你救的，而且她现依赖的就是你了，所以她就交给你了，我先行一步，看看那边有渔民船只没，或许还能帮帮你们！”说完这话，清水彩子身子一跃而起，就像一条美丽的黑鱼一样***海水之，等她再次冒出头来的时候，已经十来米开外，回过头来对两人咯咯一笑，四肢划动海水，身子犹如一条美人鱼一样托着长长的裙摆向前方远处游去。

    看着清水彩子离去，宁无缺和伊善美两人相互望了一眼，伊善美嘴角动了动，楚楚可怜的道：“你……谢谢你救了我，你……你先游过去，我这边等你，只希望宁公子不要丢下我！”声音婉转动听，犹如天籁，那娇弱可怜的模样，能让天底下任何性取向正常的男性产生想要一辈子保护她呵护她不让她受一丁点伤害的冲动。

    宁无缺喉咙里动了动，深深吸了口气，道：“既然昨天鬼使神差的追出来救了你，连那些厉害的敌人都已经得罪了，如今都到了这里，我又岂能丢下你一人不管。”

    伊善美只觉得这是自己听过的温馨浪漫的一句话，心里完完全全踏实了，看着宁无缺微微一笑，露出感激的神色。

    宁无缺转头看向清水彩子游走的地方，嘴角上扬，笑了一声。

    伊善美不明白宁无缺为何笑，不禁问道：“你笑什么？”

    宁无缺道：“当然要笑了，刚刚有这女人，打扰了咱们，现她走了，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人，你不喜欢这样吗？”说话间，这厮露出自身大的魅力，嘴角上挑，眸子神情的注视着伊善美。


------------

第246章：二人世界

﻿    第45章：二人世界

    伊善美被宁无缺的话所惊，愣原地，一双美丽的眸子望着宁无缺，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宁无缺嘴角上扬，看着近眼前就如同芭比娃娃一样可爱美丽的伊善美，脑海浮现出她昨天晚上暴露自己眼前的诱人**，喉咙里忍不住出一个怪异的声响，不由得道：“你真美！”

    伊善美心一惊，俏脸顿时一片羞红，忙收回目光，低着头，再也不敢说话，只觉得心儿一阵狂跳，脸儿也越来越红，心里不禁暗自焦急的骂道：“伊善美，你是怎么了，怎么能这么没用，你应该大大方方的盯着对方说一声谢谢啊，怎么……怎么能这般逃避，不敢看他呢！”

    宁无缺见伊善美低着头，虽然她穿着自己之前穿的那套西装，宽大无比，根本就没有什么身材可言，但她那娇柔害羞的模样，却让男人产生一种想要将她搂入怀安慰一番的冲动。

    宁无缺是个男人，而且还是某方面要求比较多的男人，是个容易被女人迷倒的男人，而伊善美是个绝对的天然美丽，宁无缺不知道她有没有整形过，但眼前的这个女人，却是真的很美，娇小甜美，让人产生呵护保护的**。

    时间静悄悄的对持溜走，宁无缺终还是没有做出太过分的举动，一来两人真的只见过几面，虽然经历了很特殊的事情，可两人的接触还不多，他可不想吓到这个漂亮善良的女孩，移开目光，干笑一声化解这种尴尬的局面，道：“上岸之后得先帮你找一身衣服才行，糟糕的是，我口袋里没钱呢，所以咱们只能去偷了！”

    伊善美闻言回过神来，听这个男人如此关心自己，还说要为自己去偷，心里觉得这样不对，可是又觉得真的很刺激，这种异样的感觉，还是生命第一次遇上，非常特殊。

    但很快，伊善美就想到了一个很现实的问题，看着无法启动的小游艇可已经游到数米开外的清水彩子，担忧的道：“可是我们怎么上岸呢，船不是没有油了么？”

    宁无缺目光也投射游了很远的清水彩子身上，哈哈一笑，道：“还有备用油呢，我不是说了嘛，只想单独和你一起，她挺让人讨厌的，所以让她吃点苦头！”

    伊善美觉得宁无缺太坏了，可是又忍不住扑哧笑了一声，道：“这么远，会很累的，还是让她上来。”

    宁无缺见她这么善良，不由得摇了摇头，一边启动游艇，一边道：“你没见她这么自信吗，就让她海里多游游，咱们先去岸边找身干净衣服。”

    游艇再次启动，速不是很快，但却要比有用的清水彩子快得多，当经过清水彩子身边的时候，海水游着的清水彩子回头看见两人，顿时瞪大了眼珠子，瞬间向着宁无缺大声道：“你这个混蛋，之前不是将备用油用完了的吗，怎么现还能开？”

    宁无缺嘿然一笑，这次停船之前，他的确以没油了为借口停船了的，之后清水彩子让他打开备用油，却没想到这只是宁无缺早就想好的整一整清水彩子的恶作剧。

    “看你挺喜欢游泳的，总得给你一个表现的机会嘛，美女，你慢慢游，我们就不打扰你锻炼了，哈哈哈哈！”说完，宁无缺油门一踩，小游艇出亢奋的咆哮声快速远去。

    清水彩子一边踩着水一边冲着远去的游艇大色还能够咆哮道：“宁无缺，你混蛋，你不是个男人，哪有你这么欺负女孩子的，混蛋……”

    正如宁无缺所料，这里并非上海，当时是晚上，清水彩子开船的时候哪里知道方向，只能按照大致方向前行，之后天亮了，宁无缺虽然是按照太阳升起的地方向着反方向开，但也只是个大致的方向，虽然能抵达共和国，却不一定就能回到原来出的地点，甚至还偏离出了上海。

    从上海到岛国，经海路的直线距离前行，是向着东北方向去的，宁无缺按照大致方向向着西边行船，虽然抵达了共和国的海域，成功登陆陆地，但这里已经不是上海，而是j省的一个临海城市。

    成功的将小游艇靠一个小沙滩上之后，宁无缺纵身跳下了船，向伊善美道：“下来，别这里呆久了，你我身上的衣服都有血，等会儿遇上陌生人了懒得解释。”

    伊善美忙点了点头，她光着脚丫子，穿着那宽大的衣服裤子，正要站起来，却现裤子太大了，刚起身裤子就向下滑落下去，幸好她反应很快，裤子向下滑落到臀部地方的时候，一把抓住，忙将裤子又提了上来。

    宁无缺不巧视力太过敏锐，虽然伊善美提裤子的动作很快，但还是让他瞧见了她小腹到双腿根部的那惊艳之处，心跳又砰然加快了一下，暗道这女人不会是故意的，若不是故意，那这种不小心的举动反而加诱人了，自己的桃花运也太好了，与这娇滴滴的大美人儿才认识不到二十四小时，就生了这么多事情，还一而再再而三的看见了她身上的春光。

    伊善美心儿狂跳，脸色羞红，只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宁无缺的裤子对她而言实太大了，之前她一直蹲着和盘腿坐着还没现，现一站起来，便现裤腰太大，根本不能穿，她一边压着胸口宽大的西装口子防止胸前再次走光的同时，又要用另一只手防着裤子滑落下去，如此一来，两只手都完全用上了，她一个弱小的女子，面对这小艇，都觉得有些为难，不敢直接跳下去。

    宁无缺站下面，看着船上这个女人笨手笨脚且被刚刚的那一下羞红了俏脸，低着头不敢看人，甚至连耳根都已经通红的女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纵身跳到船上，道：“我带你下去！”

    伊善美被宁无缺的举动吓了一跳，如果说昨天和之前被宁无缺看了身子是她没注意的，是没办法的事情，那么刚刚，就太羞人了，她正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见宁无缺跳上船来，心儿狂跳，还以为这家伙想要对自己干什么呢，正紧张着，听了对方说的话，心里才放松下来，暗骂自己不知羞，就知道胡思乱想。

    “谢……谢谢你！”伊善美不敢移动双手，但还是回过神来，说了句谢谢。

    宁无缺微微一笑，知道这女人比他所见过的任何一个女人都还要害羞，便也不多说，直接一把将她抱了起来，纵身跳下船。

    身子一轻的时候，伊善美口出一声轻声惊呼，当知道宁无缺是抱着自己跳下船之后，她心儿是怦怦直跳，暗道他怎么能这样呢，可是仔细一想，又觉得他想要带自己下船，还只能这样抱着自己，否则难道还叫他帮忙提着裤子么！

    下船之后，宁无缺也并没有放下伊善美，而是大步向着前方走去，想要寻找一个有人的家庭，将身上的衣服换了，并顺便找点钱，好快回到上海。

    伊善美见他直接抱着自己前行，心儿砰砰狂跳，不好意思的道：“你……你放我下来，我自己能走的……”

    宁无缺低头，两人四目相对，伊善美看到他那温柔的眼神，心儿跳的快，忙移开目光，就听男人自己耳旁温柔的轻声道：“没事，我能抱得动呢，地上太硬，你没穿鞋子，会伤了脚的，这么美丽的一双玉足若是划伤了，那多让人心疼呢！”

    都说男人温柔起来的时候，能够让女人瞬间被秒杀，能瞬间融化男人的温柔攻势之下，可是本国的时候，伊善美能够抵御所有韩国帅气男生的温柔攻势，然而现，面对做事果断霸道的男人，面对这个男人对自己的温柔，她只觉得自己的心儿要融化了，只觉得就这样子靠这个男人怀，真的很舒服很安全，只要有他，即便遇上昨天晚上的那种事情，也不会有危险！

    宁无缺并没有带有目的性的做一些事情，对于遇上的漂亮女人，他总是会如此的表现自己，能够对女人温柔的时候，他从不会动粗，当然，清水彩子除外，虽然这女人也是个很漂亮的女人，但或许因为国籍的原因，相对于伊善美而言，宁无缺喜欢伊善美，喜欢这样抱着这个安静听话且需要她保护的女子。

    这里是j省林海的一个小型城市的郊区，人烟很少，宁无缺穿着沾染着伊善美昨天喷的血迹的衬衫，直接穿着一条四角***，就这么抱着穿了一身宽大西装的伊善美向内陆方向大步前行，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当宁无缺前行半个多小时，终于看见前面有一栋似乎是山间别墅的房子的时候，竟然现怀的伊善美不知何时已经睡着了。

    看着熟睡的伊善美，看着安静安详的就像一个小孩一样的女人，宁无缺的心也显得非常宁静安逸，他本不想打扰她的，可是想到远上海的高凌霜一觉醒来现自己不，而且电话也打不通之后的担心与焦急模样，便只能叫醒了她。

    伊善美虽然只睡了二十几分钟，可是却睡的特别安详舒适，被宁无缺叫醒的她，嘟囔着可爱的小嘴儿，嘴里用韩嘀咕了一句什么，当睁开眼睛看见宁无缺的时候，突然间惊醒，浑身一颤，再次惊叫了一声。

    宁无缺十分无语，面对这个可爱单纯善良而且十分喜欢一惊一乍的美女，苦笑道：“美女，能不要这么敏感吗，咿，你脸红什么，是不是刚刚做什么见不得人的美梦了？”

    伊善美闻言大羞，这家伙怎么就是这么喜欢取笑自己呢，可是，可是刚刚自己真的就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呢，虽然不像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那样见不得人，但是那种梦她以前真的很少做，尤其是刚刚那个梦，梦的一切竟然还记得这么清晰。

    宁无缺将她放了下来，也没继续取笑她，而是道：“你这儿等着，我去那栋房子给你找几件衣服换上，别乱跑啊！”说着，也没等伊善美回答，光着两条大腿，白色的衬衫飘动，下面是那***臀部撑起的灰色四角裤的圆润，留给伊善美一个一点也不伟大潇洒的背影偷偷向着那栋房屋方向潜了过去！


------------

第247章：那一刻的温柔！

﻿    第46章：那一刻的温柔！

    宁无缺偷偷进入这栋山间别墅型的房子之后，发现房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在，或许是房主一家人都有事出去了吧，房门紧锁着，只有一条很大的狼狗缩在院子里面，看见宁无缺的到来，这条大狼狗张口就要叫，宁无缺眼明手快，摸了一块碎石射将出去，弹中狼狗的一个穴道之后，那狼狗顿时便没了脾气，瘫软在地上，沉沉睡了过去。

    宁无缺气息感应房子中的一切，确认房子里没有人之后，便大大方方的进入了这个房子，在里面找了一套合体的休闲服装换上，然后又给伊善美找了一套，正好这房子的主人两口子或许还很年轻，穿的衣服都很时髦，虽然宁无缺的这套衣服稍微小了点，但也能凑合着穿，倒是给伊善美找的那套衣服，应该正好合适。

    顺走了这栋房子里的两套衣服之后，宁无缺仔细搜寻了一番，没看见房子里有现金留着，便只能悻悻离开，但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这里装有座机电话，于是给高凌霜打了个电话，电话中高凌霜明显非常焦急，说一大早的就没看见宁无缺了，而且昨天晚上还酒店里还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她自然非常担心宁无缺的安全，此刻见宁无缺将电话打了回去，还说没事了，她才放下心来。

    最后，宁无缺让高凌霜给他打点钱过来，可是身上没有银行卡了，便只能作罢，说等会儿自己想办法，一定会尽快回到上海，让她们别担心。

    换了一身衣服，将自己换下来的衣服提了出来，宁无缺来到伊善美藏身的地方，笑着将带给她的衣服递了过去，道：“换上吧。”

    伊善美一手提着裤子，一手接过宁无缺递给她的衣服，见宁无缺站在自己面前，她俏脸渐渐变红，转身走了一段之后，停下脚步，红着脸轻声向宁无缺道：“宁……宁公子，你，你帮忙守着，别……可别偷看！”

    宁无缺大汗，见伊善美那种对自己完全不放心的神色，心头不由得苦笑着讨道：“奶奶的，难道我宁某人在这女人眼中就这么龌龊不成。”但转念又觉得好笑，这伊善美也是，明明最不放心的就是他宁无缺，却又叫他帮忙守着，这不是让他监守自盗吗，倒是挺有意思的。

    其实伊善美对宁无缺的确不怎么放心，不知道这个家伙会不会对自己乱来，可是现在她与他一起，在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只能完全依靠这个男人了，而且她身子都让这个男人看过几次了，便觉得让他再看一次也没什么，但她胆子小，不敢离开宁无缺太远去换衣服，所以只能让宁无缺转过身去帮忙守着，她则冒着被这个家伙从背后偷看的危险就近换衣服。

    见伊善美躲在一棵树后，背对着自己，开始解开身上的衣服和脱掉裤子换起衣服来，宁无缺苦笑着摇头，转过身去，他并非那种龌龊的人，之前看了伊善美的身子，那是情非得已或者无意间发生的，可现在，对方都对他的人品抱着怀疑的态度了，怎么着他也得给自己的人品争口气不是，所以虽然想看，还是背过身去，不去看她。

    刚转过身，就听伊善美在身后嘘嘘嗦嗦的换着衣服，他正要走远点，以免对方难为情，就听一声高分贝尖叫声从背后传了过来，他心头一动，忙转身看去，就见伊善美如同搞健美操的那种运动健将一般，光着身子就这么从那棵树后面蹦了出来，看见不远处的宁无缺，这本来极其害羞且娇柔的女子激发了身体的运动潜能，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宁无缺，一个箭步，双腿双手展开，双手直接抱紧了宁无缺的脖子，双腿则直接缠上了他的腰杆，抱的死死的。

    宁无缺不知道她突然间为什么如此奔放，正好奇着，就听耳旁尖叫声停下来之后，伊善美心有余悸的叫道：“蛇……蛇！”

    宁无缺心中顿时明了，目光望去，果然看见那颗树背后不远处有一条青蛇似乎也受到了惊吓，正向着远处滑去，他忙拍了拍女人柔嫩光滑的背部，笑道：“走了，蛇走了，别怕了！”目光却是下垂，看着这个女人洁白光滑的背部肌肤，只觉得这女人的肌肤简直是从小被牛奶泡大的，光滑成这样，这肌肤白嫩的，昨天怎么就没留意呢，不过现在发现了也不晚，啧啧，真是一条好样的青蛇啊！

    “真……真的走了吗，好吓人啊！”伊善美心有余悸，看样子是真的被吓怕了，整个身子还在宁无缺怀中轻微颤抖着。

    宁无缺苦笑一声，他明白，伊善美可并非那种奔放大胆的女孩子，她从小含着金钥匙出生，不可能碰过蛇，而且自昨天晚上到现在，她的遭遇应该是她这辈子最惨最可怕的，如今又在荒郊野外，和一个对她来说并不太熟悉的男人一起，换衣服的时候本来就担心男人偷看，含羞换衣，却没想到又让一条蛇给吓着了，身为一个女孩子，她岂能不被吓着？

    “真的走了，不信你回头看看，呵呵，没想到这条青色也这么好色，竟然敢偷看女人换衣服！”宁无缺为了缓解伊善美害怕的情绪，轻声说了句笑话。

    然而，宁无缺不说还好，这一说，伊善美顿时惊醒过来，自己现在可是真正的不着寸缕了，而且还主动的抱着这个男人，那姿势，更是羞死人了，顿时间，她下来也不是，不下来更不是，不禁羞的只想一头撞死了算了，整个白皙的肌肤上都翻出了一层细汗，接着变得白里透红，诱人到了极点，嘴唇轻轻开启，想要说话，却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一时间又羞又急，身子在宁无缺身上剧烈的颤抖起来。

    宁无缺感受到伊善美的身子颤抖情况，不禁嘿然一笑，道：“行了，别害羞了，告诉你吧，你的身子，我昨天就见过了，而且我也不是那种没见过女人的人，这些都只是美丽的误会罢了，我不会记在心上的，你下来吧，快换上衣服，咱们还得尽早赶回上海，否则你父母可能会很着急的。”

    伊善美见宁无缺这么说，心中更加害羞，暗道什么叫做美丽的误会啊，自己一个女孩子，身子让他这个陌生男子看了一遍又一遍，这让她怎么好意思见人嘛，可是心中虽然气愤，却又明白这一切并非宁无缺造成的，甚至刚刚这一下，还是自己主动冲上来的呢，说起来，尴尬的还是对方呢，可是，可是无论怎样，她始终是个女孩子，对方则是个男人，继而连三的发生这种尴尬的事情，她再怎样也无法解释，而且只能越解释越尴尬。

    “那你……你闭上眼睛，不许看！”伊善美轻声说道。

    宁无缺很理解她现在的心态，见这个女孩都快急哭了，便也不好再取笑她，闭上眼睛道：“行，我闭上眼睛了，你快点吧，否则我可睁开了啊！”

    伊善美微微抬起头来，只见这个男人果然紧闭着双眼，一脸真诚与理解的神色，心里不禁流淌过一种异样的感觉，嘴唇轻开，忙说了声谢谢，然后才从男人身上跳下来，转身急速拿了之前掉落在地上的衣服，以最快的速度船上***内衣，这才松了口气，然后又将外套和长裤穿上，穿衣服的时候，更不时的抬头望向一旁的男人，却见对方不禁闭着双眼，还在自己穿衣服的过程中背转过身去，让自己彻底放心。

    利索的换好了衣服之后，伊善美双手抱着沾染着自己血迹的西装，看着默默站在那里的男人背影，嘴角动了动，正待开口，便听男人道：“换好了吧，那些衣服丢掉吧，反正也不会有人追查出什么来，咱们先去集镇，想办法离开这里再说。”说完，迈开脚步，头也不回的向着远处的一条公路方向走去。

    伊善美看着男人离去的背影，听着对方说的这番话，心里不知为何，升起一种难言的感觉，美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感激之色，看了看手中的那套西装，不知为何，她没有丢弃，而是双手将它们叠整齐了，紧紧抱在怀中，然后大步跟在宁无缺身后走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男一女，就这么在这不知何处的郊区山外行走，高低不平的道路对于伊善美来说很是吃力，但还好路程不远就上了一条水泥公路，两人顺着公路向着与大海相反的地方行走，一路上都没有说话，显得异常安静。

    这条路很偏僻，应该是远离成熟的道路，两人一前一后，行走了大概半个多小时，却一直都没有遇上一辆车，渐渐的，伊善美已经很累了，步伐艰难，虽然极力的想要跟上宁无缺的速度，可两人之间的距离却在渐渐拉开，很快就距离了十多米远。

    伊善美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看着前面带路的男人背影，她没有开口求助，而是紧咬牙关，紧紧的跟着，如此又向前行了十几分钟，就在伊善美感觉自己双腿如同灌了铅一样沉重的迈步动步伐的时候，却发现前面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缓缓转过身来，一脸平静的道：“我背你吧，以你这样的速度，天黑也走不到集镇的地方。”

    伊善美心灵深处剧烈的颤抖了一下，看着不远处的男人那张看似漠不关心但却一脸平静与真诚的神色，她只觉得，这男人原来也是这般的温柔！


------------

第248章：为一块钱赖账！

﻿    第47章：为一块钱赖账！

    伊善美毕竟只是个弱女子，身体素质虽然不差，但昨天晚上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还身受重伤，半小时之前才宁无缺的内功疗伤之下恢复身体，而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如今又行走了这么久，她走累的走不动了，如今见宁无缺蹲***子要背自己，她犹豫不决的道：“不……不用了，谢谢，我能慢慢走的。”

    宁无缺轻笑一声，道：“就你这速？”

    伊善美闻言俏脸一红，知道自己的前进速实太慢了，而且如果不休息的话，只会越来越慢，便再也走不动了，正犹豫着，就见宁无缺道：“上来，以你这速走下去，咱们明天也到不了繁华的集镇。”

    伊善美想想也是，虽然让一个不太熟悉的男人背着实太羞人了，而且也不合适，可是现她真的很累，而且还急着赶路，她不得不残酷的现实面前低头，忙加快脚步，走到宁无缺身后，双手撑男人的肩膀上，任由男人搂着自己大腿，背着大步前进。

    起初的时候，伊善美还觉得很害羞很不好意思，但宁无缺背着她似乎并没有用什么力气，依然健步如飞，而且气息也没有半点紊乱的现象生，她想到这个男人的厉害之处，便安下心来，不再胡思乱想，只是看着这个男人宽敞的脊背，想到这一天来生的事情，心里有所触动，开口道：“谢谢你！”

    宁无缺背着伊善美这个只有一斤左右的身子并不觉得吃力，一路上步伐加快了许多，听见她说这句谢谢，嘴角不禁微微一扬，笑道：“不客气，虽然我似乎是没事找事，出于好心的来救你，不过救了你还是有好处的，至少你心存感激的情况下，今后会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是吗？”

    伊善美听他这么说，心里感觉好受了许多，这过去的十几个小时内，她经历的实太多太复杂了，完全超出了她的心理承受极限，而让她无奈的是，这个救了她的男人，却偏偏连续几次的看见了她的身子，让两人变得异常尴尬，她刚刚大难脱身，却无法找到人倾诉，如今听宁无缺这么说，她反而觉得亲近了许多，鼻子微微一酸，道：“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我可能都已经没法活了，即便活着，也已经遭受别人的凌辱，宁……宁公子，我，我能叫你哥哥吗？”

    宁无缺闻言心头微微一荡，脑海想到当初陪着高凌霜一起看韩剧时那里面的女人叫男人哥哥时候的情景，只觉得身子都有种飘飘然和酥麻的感觉，不由得脱口而出，道：“那就用韩叫一声哥哥听听。”

    “阿……阿！！！”

    伊善美并没有多想，但开口的时候还是似乎想到了什么，俏脸微微一红，微微有点吞吞吐吐的用韩叫了一声哥哥。

    宁无缺足下一个踉跄，险些一头栽倒地上，妈呀，这韩国女人就是嗲，虽然伊善美不是那种嗲的女人，可是她的声音实太动听了，而她这么温柔的用韩叫他哥哥的时候，这声音，就太t的温柔动听了，简直有种能将男人骨头都叫酥了的霸道功效。

    “咯咯……”伊善美见宁无缺身子跄踉了一下，俏脸绯红的忍不住娇笑了一声，之前还觉得趴宁无缺背上有些不自然，现却很自然的搭着宁无缺的肩膀，身子轻轻的靠着男人宽敞结实的背部。

    “哥哥，谢谢你，真的谢谢你！”伊善美平静之后，真诚而认真的再次说了句感谢。

    宁无缺微笑着点了点头，道：“行，我知道你很感谢我，不过你的谢意我已经知道了，别再说谢谢的话了，k？”

    伊善美也点了点头，道：“好的，你们共和国有句话叫做君子之交淡如水，就是说朋友之间不要太客气的意思，我如果太客气了，你反而觉得生疏了，是吗？”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不错，还知道学以致用，的确，你一直说谢啊谢的，我都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了，也觉得太客气了，反而生疏。”

    伊善美很认真的听着，点头道：“嗯，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宁无缺嗯了一声，道：“问。”

    伊善美道：“你真的会和我们合作吗？”

    宁无缺闻言一笑，点头道：“真的，昨天晚上不就和你说过吗，一定会给你们机会的。”

    伊善美听了大喜，忙道：“谢谢您，谢谢您，这……这是我第一次谈生意，能够成功，爸爸一定很高兴的。”

    宁无缺听她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般开心的笑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丝安静的笑意，这女孩，还真是单纯可爱，这样简单善良单纯的女子，让他觉得很美。

    只是，想到昨天晚上从清水彩子那里听来的关于伊善美的真实身份的消息，宁无缺又不禁微微皱眉，犹豫了一下，道：“你爸爸叫什么名字？”

    伊善美闻言一愣，继而好奇的道：“你不知道我爸爸的名字吗？”

    宁无缺很认真的摇头，笑道：“我知道你爸爸的伊氏集团很厉害，他也很有名气，可是我近几年才开始进入商界，我们共和国都才刚刚开始接触高层，所以没听过你爸爸的名字。”

    伊善美理解的点了点头，道：“我爸爸叫伊元奎，伊氏集团的创始人。”

    宁无缺闻言嗯了一声，略微犹豫了一下，道：“你今年二十一岁，订婚了吗？”

    伊善美听了面色微微一变，眼神闪过一抹无奈，过了一会儿，才轻轻道：“是的，三年前，十八岁的时候，爸爸给我安排了一门婚事。”

    宁无缺得到她的证实，心头微微有点不爽，但还是继续问道：“是岛国皇室下一代继承人吗？”

    伊善美对宁无缺知道这些事情倒是并不觉得奇怪，嗯了一声，道：“是的。”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没有再问，伊善美也没有再说什么，她的心情再次回到了之前的糟糕状态，甚至比之前还要低落，默默的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的后脑，看着这个男人宽敞而结实的背脊，她双手轻轻扶这个背脊上，脸儿缓缓的了上去，闭上了眼睛，当风吹过，缭乱她乌黑的丝的时候，眼角旁边，一颗清清的水珠儿滑落，浸入了男人的衣服之……

    两人似乎非常默契，一路上再也没有说话，宁无缺见前面渐渐出现了村子，道路两旁也开始有了房子，心精神一振，健步如飞，被这伊善美大步向前奔去，又奔行了大概四十分钟，一个小集镇出现眼前，他见四周行人越来越多，都注视着自己，以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便停下脚步，叫道：“到了集镇上，你下来，等会儿咱们乘车回上海。”

    话音传出去之后，背后的伊善美没有说话，宁无缺用心静听，才现这丫头竟然自己背上趴着睡着了，本不想打扰她睡觉，可是这种集镇上背着她又有点不方便，犹豫再三，还是没有叫醒她，见迎面来了一个三十来岁的女子，他忙迎了上去，问道：“这位姐姐，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车站怎么走，有多远？”

    那年女子见一个帅哥背着一个女生向自己问话，问的是这里是什么地方，不禁有些奇怪，但还是很认真的道：“这里是j省的大丰市，你……你们是从哪里来的，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

    宁无缺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没回答对方的问题，而是笑着说了声谢谢，然后又询问了一下对方车站的方向和路程。

    向前行了一段，宁无缺觉得从这里坐车去上海，实太远太久了，而且他现身无分，还是先去近的机场，然后乘坐飞机回去，这才是王道。眼睛对面有个私人办的公用电话亭，他忙背着伊善美穿过马路，走了过去，见店里的老板带着疑惑的神色看着自己，宁无缺笑了笑，道：“打个电话。”

    “短途五毛钱十分钟，长途一块钱以上，每分钟一毛。”老板利落的回答着。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见忙摇晃了一***子，将伊善美叫醒了道：“醒醒，到地儿了。”

    伊善美从睡梦惊醒，见四周已经有了行人，而且还有人正好奇的望着自己，她脸皮薄，再次羞红了耳根，忙从宁无缺身上跳了下来，有点怪罪的道：“啊，就到了啊，你……你怎么不叫醒我呢。”

    宁无缺撇了撇嘴，暗道你睡的跟个小猪一样，叫你也没用啊，也没理会她，直接拨通了高凌霜的电话。

    因为之前就给高凌霜打电话说了情况，所以这次高凌霜并没有之前那么担心，但还是非常关心的问道：“无缺，你现哪儿啊，我马上过来接你。”

    宁无缺苦笑道：“j省了，远着呢，没想到竟然叛离了这么大的距离，你别过来接我，直接帮我订两张飞机票……”

    宁无缺正交代着，就听高凌霜惊讶的叫了一声，道：“啊，j，怎么跑这么远了，不过没关系，爸爸的公司那边有分公司的，我马上让他们过去找你，送钱和机票过去，你先说下地址……”

    宁无缺闻言心一喜，忙向老板询问这里的确切地址，那老板带着疑惑的眼神望着他，但还是说了下详细地址，宁无缺挂断电话之后，笑着向老板道：“老板，麻烦再接两个凳子坐坐，顺便来两桶方便面，包括电话费的钱，等会儿一起给你。”

    那老板一看就不是吃亏的住，闻言撇了撇嘴，大怒道：“我靠，小子，有没有搞错，看你细皮嫩肉的，不像那种人啊，怎么连一块钱电话费也想赖账不成？”


------------

第249章：滚！

﻿    第48章：滚！

    宁无缺终还是没有赖电话亭和小副食店老板那一块钱电话费，等待了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就见一个穿着深色夹克的年轻人左顾右盼的找了过来，这厮手拿着一个手机，不时的对着手机屏幕上看这，当来到这家副食品商店看见宁无缺和伊善美之后，顿时眼前一亮，低头手机屏幕上又确认了一下，然后来到宁无缺身边，语气很恭敬的试探性的打了声招呼，问道：“您好，请问您是宁无缺宁公子吗？”

    宁无缺笑着说是，那小子闻言顿时萧然起敬，忙挺直了身板子，声音洪亮的道：“宁公子，您好，我是高氏集团驻j省大丰市分公司的张英明，是专程来接您的……”

    宁无缺听着他做自我介绍，心里暗自点头，以前对高天雄高叔叔的公司还没怎么放心上，如今看来，这高氏集团国内的影响力还是很不简单的，自己这边，他却能这么快的时间找上来，速还真够快的。不等张英明继续说下去，宁无缺便笑着道：“好，张英明是，你身上有一块钱吗？刚刚打电话的钱还没给的，顺便多给点钱，买两包泡面吃下，太饿了！”

    张英明早已经机灵的从口袋里掏着皮夹子，宁无缺看了这小子的皮夹子一眼，里面的钞票并不是很多，只见这小子忙递给一旁那位小气的商店老板一张五十元大钞，直接挥手道：“不用找了！”然后向宁无缺客气的道：“宁公子，这位小姐，方便面怎么能随便吃呢，也填补饱肚子啊，前面有家不错的酒店，我马上打电话订餐，咱们过去吃，然后再去机场，宁公子，您看这样行吗？”

    一旁的老板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其貌不扬但却出手阔绰的张英明，然后又看了看宁无缺和伊善美，一脸骇然，某非自己今天真遇上什么牛逼的人物了，想到这里，心下一慌，暗道这位搞不好是二世祖的什么宁少爷该不会因此而报复自己。

    宁无缺当然不知道这小店老板的心理活动，而是对张英明的表现眼前一亮，果然是个好跑腿的，这马屁功夫派的不错，而且很懂得照顾人，的确，饿了这么长时间，他倒是受得了，可是伊善美早就饿了，光吃方便面还的确不管事，而且那玩意儿太没营养了，见张英明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两人，他便不推辞，笑着点头道：“那好，既然你如此盛情，我也就不推辞了，带路。”

    张英明闻言大喜，忙做了个请的姿势，然后有点尴尬的咳嗽一声，道：“宁少，这个，刚刚出来的时候太聪明，也没个车过来，咱们还是打车过去，您将就点。”

    宁无缺哈哈一笑，这小子的马屁拍的人还真够受用的，虽然宁无缺不喜欢这一套，但此刻也不反感，只觉得张英明这人非常会说话，是个够激灵的人物，便点了点头，说一切随你。

    张英明拦了一辆的士，三人小店老板惊疑不定的心态下绝尘而去，到了一家装修的比较高档豪华的酒店，张英明忙招呼了起来，点了好一桌丰盛的饭菜，虽然菜品稍微有点多了，但也不算太浪费太奢华，对于这一点，张英明把握的还是非常到位的，这样的表现赢得了宁无缺的暗赞。

    吃饭的时候，张英明起初还站一旁，只是看着伺候着两人吃，宁无缺不是那种真正的娇贵大少爷，不习惯如此，叫他坐下来一起吃，这小子看上去二十五岁，但却比较成熟稳重，为人也很圆滑，见宁无缺真心邀请，他便一脸受宠若惊的坐下来与两人一起进餐，宁无缺笑着问道：“张英明，你高叔叔公司做了多久了？”

    张英明闻言心头一动，忙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公司，已经工作三年了。”

    宁无缺哦了一声，笑道：“现混的还算不错。”

    张英明自然不会宁无缺面前说现还混的不行，但也没有表达出自己混的很好的意思，只是笑着说道：“托公司的福和关照，相对于绝大多数同期同学来说，我张英明也不算混的差的了，不过相对一部分当年的同学来说，还是比不上的，不过人活着就要懂得满足，知足，知足者常乐也，呵呵！”

    宁无缺虽然涉世未深，但很多人的心理他还是很能琢磨的，岂能听不出张英明圆滑回答的本意，这小子既安于现状，但又等待着机会，是个很能审时势的人物。

    宁无缺简单的问了几句之后便没怎么说话，而是专心吃饭，伊善美是真的饿了，她的胃口也非常好，对于这些共和国的菜种她吃的也是津津有味，两人正埋头吃饭，宁无缺突然心头一动，微微抬头向张英明身后看去，只见一个二十五岁年龄，打扮的非常时髦的女子正迈着猫步，足下踏着一双红色高跟鞋，就像是女王一样挎着一个皮包走了过来。

    这女人有几分姿色，这是宁无缺第一眼看见这女人后给出的评价，不过随后多看几眼，宁无缺对第一评价没有做任何修改，这女人，也仅仅局限于有几分姿色而已，虽然相对于很多男人来说，这女人算得上是个非常诱人的大美女，可是对于宁无缺这种身边全是极品美女围绕的男人来说，这女人多也就能打个五十分而已。

    “哟，这不是英明吗，我还以为看错了呢，就你那一个月几千块钱的小收入，什么时候也舍得来这种地方吃饭了？”

    宁无缺瞄了这女人一眼便垂下眼睛，但就这时，这女人停三人的桌子旁边，一脸诧异的看着张英明，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意。

    宁无缺嘴角轻轻一扬，便明白这女人的来意了，他继续低头吃饭，似乎根本就没现这个女人的存，但耳朵却是静静的听着，想看看张英明的反应。

    张英明猛然抬头，看着出现眼前全身穿着香奈儿国际时尚品牌衣服的女人，眼神和脸色明显变幻了几下，宁无缺甚至看见他放桌子上的手都轻微颤抖着。

    “丽君，是你……”

    张英明有些意外的叫了那女子一声，随即自嘲式的呵呵一笑，道：“我张英明的确舍不得来这种奢侈的地方吃饭，一顿饭怎么着也是上千块，对我这种收入的人来说，实是个奢侈的消费，我这是陪客人吃饭呢，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就不奉陪了！”

    被叫做丽君的女人咯咯一笑，一副恍然大悟的神色，笑道：“就说嘛，你郑英明什么时候会这么舍得来这种地方吃饭呢，记得我当初跟着你的时候，可是天天粗茶淡饭的日子，连买件衣服都要跑几条街去比对价格，五块以上的衣服从没买过，还以为咱们分手之后，你受刺激了呢，咯咯咯……”

    女人说着，就要离去，可就这时，一个男子的声音传了过来：“丽君，打完招呼了吗？咿，这不张英明吗，哈哈，这么巧，又碰上了，吆喝，还来这种地方消费啊，哈哈哈，看你以前和丽君是老同学的份上，这顿我请了，服务员，这桌算我头上。”

    张英明脸上露出愤然无比的神色，手也慢慢的捏成了拳头，浑身都颤抖着，可是他看了看对面坐着的宁无缺和伊善美，后还是压抑住心的愤怒，脸上突然露出一丝笑容，向那名身穿名牌范哲思西装的英俊男子道：“谢谢。”

    那男子似乎没想到张英明竟然如此淡定，还与自己说了声谢谢，顿时间觉得自己有种冤大头的感觉，心里不禁有点不爽，可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面子功夫才是重要的，这位大少爷级别的人物也没多说，而是指着张英明的脑袋点了点，嘿然笑道：“小子，有种，这顿我请，多吃点，否则今后你就吃不上这么好吃的东西了，哈哈哈……”

    说笑间，这男子的目光终于落到一旁穿着非常普通的伊善美脸上，本来伊善美穿着的这身衣服是宁无缺盗来的，根本与伊善美不太搭配，虽然合身，却完全显露不出伊善美的身材和魅力，可是无论怎样，伊善美那张脸蛋却是摆那里的，那是货真价实的极品素颜装美女啊，这男子眼先是闪过一丝惊为天人的感觉，随即脚步便无法移动了，干咳一声，似乎将张英明和宁无缺两人完全给忽视掉了，看着伊善美道：“这位小姐，您好，不知您怎么称呼？”

    伊善美是听得懂的，之前见丽君和这名男子对张英明的话，她还以为对方是朋友，可渐渐的她便明白了，这两人是羞辱张英明呢，虽然和张英明不熟，但张英明帮他们付钱买单，还请他们吃饭，这对伊善美来说却是大恩情，而且三人是一起来的，自然就有种一荣俱荣的心态，可她见张英明都忍着没有说话，而一旁的宁无缺似乎像个没事人一样，她也就不敢惹事，没出声，可是现，对方竟然打起自己的注意，而且那眼神，她再熟悉不过，是男人的那种原始的**眼神，这种眼神让她觉得很是讨厌，尤其对方身边还有女人的情况下对她这样，就刚让她觉得恶心了。

    只是，伊善美不知道怎么骂人，也不知道怎么太恶毒的表现对讨厌之人的厌恶，她只是皱着眉头，用她认为很不礼貌很不客气的话道：“对不起，我……我很讨厌你说话，麻烦你让开些！”

    那帅气的男子闻言一愣，这么动听的声音说出来的话非但没有让他觉得羞怒，反而加将伊善美惊为天人，这厮也算是眼光不错，知道伊善美这身穿着打扮实与身份太不相符了，如果他给她穿上几件合体的香奈儿名牌服装，眼前这女子当真是天下的绝品了，而且声音还如此动听，真是能让人骨头都酥了，他也没理会伊善美话的意思，而是再也挪不动双腿，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伊善美道：“美女，天啦，你真是太美了，可是穿这么一身破烂的衣服，实太贬低您的身材和身份了，请允许我先做一下自我介……”

    “滚！”

    就这时，一声低沉但却振聋聩的断喝声传入了那男子耳，令他浑身一颤，再也说不下去！


------------

第250章：别再给纨绔丢脸！

﻿    第49章：别再给纨绔丢脸！

    宁无缺的这一声断喝声不大，声音却犹如实质性存的一种锋利音波一样渗透入那男子耳，侵入他全身上下，令那男子浑身一颤，愣当场。

    只是，当那男子短暂的愣神之后便回过神来，目光落宁无缺身上，面色瞬间变得羞怒无比，指着宁无缺道：“你……你刚刚说什么？”

    宁无缺抬头看着此人，丝毫没将这人当回事儿，淡淡道：“没长耳朵吗，我叫你滚，这次听清楚了？”

    那年轻人闻言再次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指着宁无缺道：“你叫我滚？你竟然叫我滚？哈哈哈哈，你t知道这是什么地方，知道我是谁吗，竟敢叫我滚，乡巴佬！”

    张英明也一脸担忧的站了起来，忙向宁无缺道：“宁……宁少，咱们还是先走，不要和这种人一般见识！”

    宁无缺不知道眼前这人的身份，可他张英明知道啊，这家伙叫陆仟，可是本地真正的土皇帝陆管平的宝贝儿子，陆家这边可是家大业大，有权有势，听说陆家与道上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这块地头上，黑白两道还没有人敢对陆家不恭的，虽然宁无缺的身份地位要比这陆仟恐怖的多，可是现是df市，这里是人家陆家的地盘啊，有句话不是叫做强龙不压地头蛇吗，如果宁公子这里真出了什么岔子，他张英明可负担不起啊。

    “张英明，你t给我坐下，这里没你的事，否则老子连你以前收拾了。”陆仟冲着张英明一声大喝，然后看着宁无缺道：“小子，给我磕头，跪着道歉，否则我让你爬出这df市，你信不信？”

    宁无缺点了点头，口却是哈哈一笑，道：“我不信！”

    那年轻人闻言面色几变，似乎气极，等着宁无缺道：“好，你小子有种，你等着，我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太岁头上动土！”说话间，这家伙自己是不敢对宁无缺动手的，但却瞬间摸出一个手机，直接播了个号码，然后大声道：“李三，是我，你给我听好了，多带点人过来，酒店，对，别t废话，给你三分钟时间。”

    挂掉电话之后，那年轻人还不忘记盯着宁无缺，恶狠狠的道：“小子，有种就别走。”

    宁无缺淡淡一笑，虽然这j省还不是他的地盘，他的手也远远还没有伸过来，可是要说共和国这块土地上有什么地方是他现不敢去的，还真没有，即便这种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得罪这么一个小小的二世祖，他宁无缺还没放心上，他饭还没吃饱，哪里会就此离开，根本就没理会陆仟，直接招呼伊善美和张英明道：“继续吃，别管他！”

    虽然宁无缺没将这种玩世不恭的二世祖放眼里，但却不得不佩服这种小地方黑道势力的恐怖与猖狂，有句话不是叫做山高皇帝远吗，这种地方，往往就是某个势力集团的天下，而陆家明显就是这里的土皇帝，黑白两道的关系都处的很好，陆家少爷出事了，一个电话打过去，黑白两道自然惊动不小，不过几分钟的时间，酒店门外就出现一辆面包车，然后从小小的面包车内竟然一下子涌出十二个年轻汉子，这些人一个个大白天的，竟然提着西瓜刀或者钢棍钢管，大摇大摆的杀入了酒店，酒店人群的一阵骚乱，这些人瞧见了这边的陆仟，忙小跑着奔了过来。

    “陆少，是哪个不开眼的东西惹您生气了？”人还没到，带头的一个身穿黑色风衣的男子，嘴上含着一根香烟，眯着眼睛带着笑容的便与陆仟打了声招呼，看上去两人熟的很。

    陆仟冷哼一声，淡淡的看向宁无缺三人，也没急着让人动手，问道：“小子，现给你后一个机会，跪着道歉，然后将你身边这妞儿留下来陪兄弟喝杯酒，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如何？”

    宁无缺眼冷光一闪而过，一旁的伊善美则看见这种阵势，有点害怕的缩了缩身子，虽然她知道宁无缺很厉害，可是看见这些人那么凶神恶煞的样子，而且现又是别人的地头上，还是有些担心起来，心暗自怪罪自己之前不该那么说话，竟然又为宁无缺添麻烦了。

    而场为苦恼的就是张英明了，面对陆仟气势汹汹的神态，他面色变幻不定，但还是第一时间站了起来，忙从口袋里掏出香烟，便要递给陆仟和那名叫做李三的男子，口是很客气的道：“陆……陆少，三，三哥，都是我不好，得罪了你们，希望你们高抬贵手，大事化小，这样，我磕头认错，这事就这么算了，陆少！”

    陆仟抬手一巴掌抽向张英明，就听啪地一声脆响，张英明脸上挨了一巴掌，整个身子都被抽的跌坐了回去，他捂着脸，一脸愤怒无比的神色，可是面对这种恶势力，却是敢怒而不敢言。

    “靠，你算老几，就凭你也想让我给你面子？”陆仟骂骂咧咧的冲着张英明吼了一句，直接忽略了张英明的存，看着宁无缺道：“考虑清楚了没？”

    宁无缺看了张英明一眼，然后点了点头，笑道：“考虑清楚了。”

    陆仟闻言面色明显缓和了许多，但看着宁无缺还坐那里不动，便又皱起了眉头，冷喝道：“怎么，下跪还要我教你不成？”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头道：“还别说，我宁无缺从小到大，自懂事起还真没给人随便磕过头，这双腿可不怎么听使唤，要不你比划比划，让我看看向人磕头认错是怎么做的？”

    陆仟大怒，哪里不知道被宁无缺耍了，尤其是看着宁无缺这种时候还如此淡定从容的与自己开玩笑，看着对方的这种成淡定，他心里越不爽，忙向着一旁的李三大声喝道：“废了他双腿，老子要让他今后没法站起来行走！”

    李三闻言应了一声，这厮出手迅速，狠辣无比，一把抓起身边一名小弟手的钢管，冲着宁无缺肩膀上就猛然砸了过去。

    伊善美轻声惊呼，一旁无数看热闹的那些女子也出了一声惊呼，似乎为李三的狠辣而喝彩，又似乎为宁无缺这么英俊帅气的男人被打残而惊呼可惜。

    只是，就所有人都认为宁无缺李三这一钢管下会打怕桌子上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响声传来，就见李三那奋然砸下去的钢管的另一端纹丝不动的被宁无缺一手捏住。

    李三的脸上露出一丝惊骇之色，对于自己这一钢管的力道他是非常自信的，可是对方却如此轻易的一把抓住了自己打出去的钢管，那眼力劲儿和受伤的力量以及准之高，可想而知。

    “就这么点水平，也想混黑道？”宁无缺感受到李三手上那软绵绵的力道，这对普通人来说看上去凶神恶煞的壮汉，其力量对他来说却是如同婴儿一般无力，他不禁摇了摇头，微微用力，李三便觉得虎口一阵巨疼传来，忙松开手掌，钢管已经落了宁无缺手。

    “真正的江湖很危险，都回家抱孩子去！”宁无缺直接将那根钢管丢一旁，笑着对李三以及他身后的那十几个被震惊的道上混混说了一句，对一旁被震惊了的张英明笑道：“走！”

    被叫做丽君的女子双眼放光的看着宁无缺，被宁无缺这种潇洒帅气的举动瞬间秒杀，非但是她，一旁不少女性观众都松了口气，与此同时，都只觉得这个她们刚刚还担心的男子竟然如此高大帅气，如此阳刚伟岸，看着他身边站着的伊善美，都恨不得取而代之，站这种男人身边，实太有安全感太浪漫了！

    张英明回过神来，忙站起身跟着宁无缺就要离开，而一旁的陆仟则也被宁无缺瞬间从李三手白手夺仞的功夫吓呆了，本能的想要让开道路，但很快，这小子又回过神来，双眼一红，大声怒吼道：“混蛋，都t给我一起上，我就不信不能废了这小子！”

    李三等人顿时从震惊回过神来，他们可都是这里的出名的打手，平日里什么时候怕过人来，刚刚那一下，虽然李三有些震惊，但只当是自己大意了，而且这里是他们的地头上，又岂能就这么让宁无缺等人扬长而去，那日后他们还这里怎么混，陆仟这一声断喝之下，这十几人不迟疑，大吼声，就听一阵骚乱传来，数向着宁无缺三人围来，多数人直接攻向宁无缺，但却有几个龌龊点有点小聪明的，则想着伊善美抓去，或者直接抡起家伙望张英明身上砸。

    宁无缺本以为自己露的那一手足以震慑全场，却没想到陆仟这些人心目有这么大的影响力，他倒是不怕这些人，可伊善美与张英明却是弱者，根本没有战斗力，他双手闪电般探出，一把将张英明和伊善美拉向自己身后，然后大步而上，猛然间一掌拍出，身前一股浑厚无匹的无形掌力犹如狂风海浪一样风卷残云般的将包括陆仟内的十几人一起向后掀翻地上。

    全场再次震惊，陆仟完全傻眼了，刚刚宁无缺那一掌拍出的时候，他还只当是玩意儿事，却没想到紧接着就有一股狂风海浪汹涌而来，竟然将他身子都向后掀飞了出去，看着四周散落一地的桌椅以及一旁倒着的李三等人，陆仟心头猛然一动，终于明白自己遇上了父亲所说的那种真正的高手，而且就不久前，他还见识过这样的高手，顿时心头剧震，哪里还有之前的嚣张样，一脸惊恐的看着宁无缺，再不敢放半个屁！

    宁无缺之前就没将这些人放眼里，只是没想到他们竟然如此死缠烂打，如今彻底将这些人吓破胆，他看着陆仟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脸上早就没有了之前的嚣张跋扈，但想到这个家伙刚刚的嚣张与对待别人的那种蛮横，只怕这厮曾经做过不少恶事，便笑着走过去，蹲他身边，笑道：“陆仟，陆大公子？”

    宁无缺不笑还好，他这一笑，陆仟是浑身抖，他算是明白了，宁无缺是那种越笑越让人觉得可怕的厉害角色，心早就吓破了胆，此事这厮哪里还顾及什么面子不面子的，忙道：“不……不敢，我错了，你……你放过我！”

    宁无缺微微皱眉，可惜道：“就这么点胆量也做二世祖，咱们纨绔子弟的脸和名声都是叫你这种人给糟蹋干净了，你手指头不是喜欢乱指嘛，给你点小教训，今后别这么嚣张跋扈，别再丢咱们纨绔的脸！”说话间，宁无缺捏住对方右手食指，用力一拧，就见一声脆响，陆仟顿时额头冒出豆大的汗珠，口出了杀猪般的嚎叫声……


------------

第251章：飞车党？

﻿    第50章：飞车党？

    除了伊善美只外，全场所有人都傻眼了，对于伊善美来说，宁无缺的手段她没怎么见识过，却非常清楚这个男人绝对不是一般的普通人可以找他麻烦的，看着十几个凶神恶煞的敌人被宁无缺打到地，她并没有吃惊的表情，倒是看着那名叫叫做陆仟的年轻人让宁无缺拧断了一根手指头而感到有点残忍，但她并没有开口帮忙求情，因为她也很讨厌这个年轻人。

    张英明彻底愣那里，看着自己面前趾高气昂嚣张无限的陆仟此刻倒地上左手抱着右手，一根指头已经彻底被宁无缺拧断地上，鲜血染红了一块，他视线与内心深处都受到了一种从没有过的冲击，原来，这个本地呼风唤雨的牛逼公子哥，眼前这位宁少面前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他们或许从根本上来说，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

    宁无缺没有理会一旁被震惊的那些客人，缓缓起身，转过头来对张英明道：“想离开这里展吗？”

    张英明目光有些木勒的移向宁无缺，随即浑身一颤，眼眸深处一丝坚定而执着的光芒一闪而过，忙点头道：“愿意，只要能跟宁少一起，叫我做什么都愿意！”

    宁无缺淡淡一笑，转头看着一旁早就被吓傻了的被叫做丽君的女孩，笑道：“你眼光很差！”然后向伊善美招了招手，大步向着酒店外走去。

    张英明脸上没有半点犹豫，他这个城市虽然还租住有房屋，还有很多生活必备的物品，但他并没有去做什么所谓的安排和收拾，因为身份证以及银行卡全部他身上，现的他，只要有身份证身上就行，这小子后看了一眼一旁傻愣愣的站那里的女孩，看着这个曾经深爱且与自己快乐相处了好几年美好时光的女人，他眼神之后的留恋遗留了这个女人身上，随之而来的是决然与洒脱的神色，笑着道：“你多保重！”然后大步跟着宁无缺和伊善美两人身后向外走去。

    一场对张英明来说影响一辈子但对宁无缺和伊善美来说却如同天际深处的一声小小闷雷的小风波便就此结束，张英明之前还有很多担心与顾虑，可是看见平日里这个城市可以呼风唤雨的二世祖宁无缺面前就如同一条狗一样，根本就不上一个层面的人物，他岂能看不出宁无缺的猖狂与霸道背后所存的那股庞大的力量势力？因此，现的他对宁无缺再无半点怀疑，即便是这个宁无缺一点都不熟悉的地方，张英明也相信没人能对宁无缺怎样。

    其实宁无缺对张英明还是很看重的，虽然与这小子接触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但这小子够机灵，有眼力劲儿，懂得审时势，能瞬间做出绝大多数平庸之辈一辈子都很难做出的那种果断决定。

    如果是那些平庸普通的人，或许当宁无缺说‘想离开这里展吗’的时候，是绝对不会一口答应，作出决定的，而张英明能够做到，这就证明他不仅机灵圆滑，还有真正的聪明与智慧，他懂得这里已经彻底得罪了陆仟，是无法再生存下去的，他能隐隐看出跟着宁无缺一起离开将对他的人生展带来莫大的机会，因此他能瞬间做出决定，放弃自毕业之后就一直效力工作而且还比较有前景的固定工作岗位！

    张英明相信自己的眼光，相信跟着这位宁少，要比他继续呆这个城市做一个小职员要有前途的多。

    而对于张英明这样的人，宁无缺是素来比较欣赏的，会给这样的人机会，至于机会别人能否抓住，就看个人的本事和实际能力。

    df市是没有机场的，出了酒店，张英明便拦了一辆的士，向司机说了近的有机场的城市，然后开始打电话，让人帮忙订了三张飞往上海的机票，挂掉电话之后，坐副驾驶座上的他突然感觉如获生，情绪稍微有些激动，但过了一阵，便调整好了心态，从车内的后视镜瞄了一眼，只见后面坐着的宁无缺与伊善美两人并没有如一般人所想的那样像情侣一样亲密的靠一起，而是分别坐座位的末端，并连一句话都没说过。

    的士司机没想到今天能接到这么大的一笔生意，从df市到距离这里近的机场走高速的话其实只要两个半到三个小时的时间就能到达，来回也就小时，而他这个城市跑车，开半天车也就四五块的收入，可是张英明上车之后直接给他一千，说是去附近的机场，而现又是大白天的，且张英明和宁无缺都不像那种会打劫的坏人，这单生意对他来说那绝对是翻倍的赚了，他岂能不喜，所以一路上开着车内广博，自己心哼着小曲儿，不时的主动找一旁副驾驶座上的张英明聊上几句，倒是对于车后座的宁无缺与伊善美不敢有丝毫打扰，虽然当时将伊善美惊为天人，但这个司机却不敢有任何异心，他看得出宁无缺不简单，看得出伊善美的那种气质非一般女子可以拥有的，因此根本就不多看对方一眼。

    有句话叫什么来着？

    额，再漂亮的女人，只要不是自己的，就别动歪脑筋，否则害人害己。这是老实人做人的准则，而这位司机大哥，绝对是老实人的老实人。

    df市并不是很大，从酒店出来，十几分钟的路程车子就出了市区，国道上慢慢前行着，司机师傅似乎看出几人有点急于赶路，便解释了一句，这里还得跑半小时才能上高速。

    对于共和国现的基础建设状况不怎么样的国情，宁无缺和张英明是身其，早有体会的，倒是伊善美有点不适应，她韩国长大，韩国的整体生活水平还是比共和国高得多，而且她还是含着金钥匙出生，什么时候坐过这种普通的的士啊，重要的是，这条国道不知是多少年前修建的，路上坑坑洼洼，虽然有修补过，但车子跑这上面，稍微有点速就会非常颠簸，这对伊善美来说是一种不小的折磨。

    这条国道上跑了二十来分钟，一直没说话的宁无缺突然开口道：“减速！”

    司机师傅闻言微微一愣，愕然道：“什么？”

    “小心！”

    这一声惊呼是张英明出来的，因为他看见前面一辆红色的三菱大卡车已经占道，而且向着这辆的士狠狠的撞了过来。

    这的哥三十多岁，是个老实人，但他绝对是个老师傅，驾驶技术绝对算得上一流，这种不宽且坑洼很多的道路上，眼看着迎面那辆大卡车就要撞上来，只见这司机口用本地语言骂了一句我*，然后手脚灵活的刹车换挡，方向盘猛然一转，车子八米宽的国道上漂亮的做了一个掉头摆尾的动作，随即，车速迅速提了起来，车子反向又想着市内的方向跑去。

    宁无缺等人车上惊魂未定，而外面道路上的那些人和车辆，看着这惊险的一幕，觉得刺激无比，只觉得看那些电视的追车镜头也比不上眼前这一幕惊险刺激，那种真实的视觉冲击力对见过这一幕的那些人来说，绝对是一生完美的视觉体验。

    只见，那辆红色三菱卡车如同司机对车子失控了一般，本来应该狠狠的撞击的士车上，将的士撞成一块废铁，然而却只能后轻程的亲吻了一下的士车的屁股，让的士车的方向感微微失控之后，便擦着车身而过，一头撞向了路边的稻田。

    而就这个时候，的士车内的宁无缺听见了一声尖锐的刹车声，与此同时，目光从的士车的反光镜看见了那辆三菱大卡车的轮胎地面上摩擦出的黑色痕迹。

    这绝对不是意外！

    宁无缺心第一时间给这件事情下了性质上的判断，而就此时，的士车停了下来，司机既兴奋又惊恐的大叫道：“我靠，太危险了，刚刚要是慢一点，咱们就没命了，这一头绝对要扎卡车下面去，至少咱们两人得玩完！”

    的哥的话是说给一旁的张英明说的，而张英明身上都已经吓出了一身冷汗，此刻还没能回过神来，的哥口说着，便停下车准备下车找那个也堪堪刹住车的三菱司机去理论以及要赔偿，突然间就听背后一个声音大叫道：“快开车！”

    然而，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就宁无缺观察到后面又一辆黑色海马骑士狠狠的撞上来而叫的哥快开车之后的三秒钟时间，就听轰隆一声巨响传，随即，整个的士车向前猛然冲了出去，车上众人同时向着后面倒去，宁无缺身手敏捷，反应也迅速无比，一把就扶住了伊善美，他的帮助下，两人倒没有因为这一下轰击受到损伤，倒是前面的司机和张英明同时哼了一声，看来身子撞座位靠背上让他们内脏受到了一定程的震伤！

    然而现并非考虑张英明和的哥受伤程的时候，宁无缺目光从还没破碎的反光镜看见身后那辆海马骑士停顿之后再次加速撞击过来，眼寒光一闪，冷声道：“让我来！”

    说话间，一把抓起前面还没反应过来生了什么事的司机的领口衣服拉着，将对方一下就拉到了后面来，而他则以快的速坐上了驾驶座的位置，虽然开车不多，但宁无缺早三年前就京城学过开车，很快就熟悉了这辆的士的情况，车子他的操纵下，以快的速启动，向前跑出，而这个时候，背后的那辆海马骑士又一次撞击的士屁股上，的士微微失去了控制，快速向着道路右侧的路基外冲去。


------------

第252章：这个旅途不寂寞！

﻿    第51章：这个旅途不寂寞！

    以这一次的冲击力和车子本来向前奔跑的速加起来的惯性，距离路基外面本来就不足两米远的的士绝对会有右侧的轮胎冲出路基，而一旦如此，整个车就会翻倒路基之下，而这一边的路基外面，虽然不是什么悬崖峭壁，却有四五米高的一个坡陡，如果车子从这上面翻下去，宁无缺倒是不怕，就算肉身有所损伤也不至于丢掉性命，可是伊善美和张英明以及这位的士大哥只怕就性命难保了。

    就这千钧一的紧要关头，宁无缺口一声咆哮，体内所有浑厚的内功齐齐出，自己的身子猛然间向着左边道路间的方向移动，而随着他身子以及体内浑厚无比的内功的冲击作用，他的身子与车门狠狠的撞击一起，车门应声咔嚓一响，门一下竟然被撞开了，宁无缺心头大骇，他整个人都要向着车外摔出去，对他来说虽然不会有太大影响，可是他一旦离开车子，这辆车就会瞬间失去控制，就算没有后面那辆海马骑士的车子的撞击，只怕也要翻下路基。

    而就这时，让外面无数司机和不远处被刚刚那声撞击吸引了视线的那些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生了，只见那辆被撞的向着道路路基下滚去的的士车突然打开了车门，哦不，是车门不知为何被人丛里面直接撞飞了出去，然后，驾驶座上的司机整个身子都想着外面飘了出来，可是这司机并没有就此被从车上摔飞出去，而是大半个身子飘飞车外。

    可是，这震撼性的一幕，这只能电影大片才能看见的惊险一幕还不是精彩的，就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为之而停止心跳与呼吸，都紧张无比的盯着大半个身子从车门飘飞车外虚空的时候，只见诡异的一幕生了，那辆的士以及地市内可能坐着的乘客加起来的重量竟然似乎还没这个飘飞车外大半个身子的人的重量重，车子继续向前和向着路基外冲去的瞬间，那辆车竟仿佛是被那个飘飞半空的人影给狠狠的用力一拽一拉，车子竟然奇迹般的路基上抛了个抛物线的幅，外面的车轮与路基外面的悬崖擦肩而过，整个车子直接移到了道路间。

    下一瞬间，飘飞车外的人也已经拉扯着回到了车内，然后就见那辆的士车迅速原地路基上一个漂亮的刹车摆尾掉头，尖锐的摩擦声，车子飞速启动，从那辆之前撞击他们的海马骑士车旁边闪电般擦身而过，绕过那辆占据着道路五米的红色三菱卡车，从那仅仅不到两米宽的道路上生生穿插而过，以快的速绝尘而去！

    “刚……刚刚生了什么！！！”

    车子开出了足足一分多钟，之前被震的说不出话而且完全被刚刚所生的一切惊呆了的的哥率先回过神来，满脸震惊的看着前方的宁无缺，随即大声道：“兄弟，快停下，咱们回去，那些狗日的让我车毁成了这样，不找他们赔给我，我这辈子都没法翻身了！”

    的哥说的是真话，他本就是个老实人，无一技之长，只能开车，这辆车子都是他借钱才买来的，如今弄成这样，若不赔，他就真的血本无归，这样的损失对于普通家庭来说，绝对是毁灭性的灾难。

    宁无缺面色平静，没有想象的那种杀意与冷酷，反而对的哥回头一笑，安慰的道：“大哥，你之前掉头的那一招实太帅了，干的很漂亮。呵呵，放心，这辆车虽然报废了而且不能向那些人赔，但我不会让你吃亏的。”

    的哥对宁无缺的话哪里会相信了，一脸焦急的道：“不行，这怎么行的，这又不是你的错，错那辆海马骑士和大卡车，赔钱也是他们，兄弟，或许你真的很有钱，但也不用做这个冤大头啊，快掉头回去，不然那两个家伙只怕跑掉了。”

    宁无缺知道这的哥是不会相信自己愿意充当这个冤大头的，可是他比谁都清楚，回去绝对能找的上那两辆车的车主，可是回去对他们来说却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当然，宁无缺是不怕这些人的，甚至于他可以现跑回去将他们全部干掉，可是现是大白天的，那些人愚蠢的可以感触这些事情来，他宁无缺不会因为这些小跳蚤而冲动的大白天去暴露身份的去杀人，而且他已经隐隐感觉到，这绝对不是本地陆家背后作祟，而是已经有强的人注意到他出现这里，于是想这里对他下手，所以，对他而言，越早离开这里才是佳的选择，毕竟他现还带着张英明和伊善美。

    张英明与伊善美相继回过神来，前者惊魂未定，但隐隐间从宁无缺的话明白，刚刚生的事情绝对不是单纯的交通事故，再结合之前酒店与陆仟生的冲突，他已经猜出了个表面，而伊善美也与张英明一样，不过她不像张英明那样有所顾忌的不敢宁无缺面前乱说话，刚刚宁无缺离开她之后，她的额头一旁撞了一下，现都红了一块，有些疼痛，她一边揉着额头，一边向前面的宁无缺道：“哥哥，他们是先前那个年轻人派来对付我们的人吗？”

    伊善美的声音，无论什么时候都是天底下动听的天籁之音，那司机师傅虽然还焦急的关心车子，见伊善美开口，也不由得被这个声音所惊，愕然侧目望着一旁的超级美女，见伊善美正柔弱的揉着额头上被碰伤的地方，那优美的动作简直如同艺术一样，让人看的目光一呆。

    可这位的士司机的确是个老实人，不敢对不属于自己的女人有半点非分之想，而且决定他一辈子生活命运的经济大问题就摆眼前，所以他很快惊醒过来，忙扭转头不敢看伊善美，而是看着宁无缺惊呼道：“什么，你……你们是得罪了人，被人追杀的？我……我没做梦，你们是拍电影？”一边说着，这的哥到是真的有点怀疑宁无缺他们是拍戏了，毕竟宁无缺和伊善美对他来说都太帅太英俊了，就像电视里的那些小明星啊。

    宁无缺哈哈一笑，点头道：“不错，咱们这是拍戏呢，放心，等会儿会将损失赔偿给你的。”

    的哥仿佛放心了许多，可是刚坐一会儿，身子便险些蹦跶着跳了起来，大声道：“不对啊兄弟，这要是拍戏，怎么没看见拍摄人员呢，还有，拍戏哪能玩儿真的啊，刚刚要不是我反应快，咱们都挂了……”说到这里，的哥突然住口了，额头上开始冒出汗来，身子微微向后蜷缩着，小心翼翼的看着宁无缺和张英明，惊呼道：“你……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宁无缺与张英明以及伊善美三人对这位的哥的反应都只能表示无语，一路上，宁无缺也没理会这位的哥，直接一边开车一边将张英明的电话拿过去打了起来，等后面那名的哥闹的实太厉害的时候，凶神恶煞的回头瞪了可爱的的哥一眼，让对方老老实实下来，才对着电话的人道：“嗯，陆仟，陆家，过来之后自己查一查，别殃及无辜，到时候你们自己也小心点。”

    交代完这些，宁无缺将电话还给张英明，道：“机票定好了？”

    张英明忙点头道：“是的，过去就能换登机牌，这是王总订的票。”

    宁无缺嗯了一声，目光从后视镜看着后面的伊善美，笑道：“没事？”

    伊善美甜美一笑，说了声谢谢，摇头说一点小伤，没事的。

    到机场之后，宁无缺要了司机的银行卡，然后打了个电话出去，临别的时候，对哭丧着脸一副死气沉沉的司机道：“别伤心了，去查一下你的银行卡，钱上面，哈哈，大哥车技不错，相信这对你来说一定是个美好的回忆！”说完，带着伊善美和张英明向着机场内走去。

    的哥愣当场，看着远去的三个奇怪乘客离去的背影，他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赶忙跑向机场内的取款机，用刚刚给了宁无缺账号的那张卡查询了一下里面的余额，顿时被上面那一长串数字惊呆原地……

    候机室内，宁无缺并没有与张英明和伊善美两人交谈，他双手抱胸前，似乎思考着什么事情，眼神显得有些憔悴，目光一直盯着双足鞋底，似乎想要从鞋底看出些什么来，时间寂静而漫长的等候缓慢流逝，伊善美和张英明都不敢去打扰他的思考，但就播音员第二次提醒他们所买的机票的航班即将起飞，让所有乘客拿好行李和登机牌去登机的时候，张英明还是忍不住提醒道：“宁……宁少，该登机了，咱们是不是先上飞机？”

    宁无缺仿佛一直闭目养神，直到现才回过神来，闻言抬头看了张英明一眼，点头道：“好，去登机！”说话间，嘴角溢出一丝无人察觉的冷笑，那双清澈明亮如星辰的眸子深处，闪过一丝冷厉无比的杀意！

    虽然刚刚他一直看着自己的鞋底，但实际上眼角余光却观察着四周的一静一动，尤其是对于附近的旅客，是倍加关注，就刚刚等待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内，他可以肯定有四个人是不时的盯着他们三人的，有一些人虽然没有盯着他们，却不时的出现他们四周，而没过多久，那些人手便同样也拿着等他们这趟航班的登机牌，同一个候机大厅等待着登机，有趣的是，这些人似乎很淡定，播音员之前叫登机的时候他们没反应，可当宁无缺站起来排队准备登机的时候，这些人也有意无意的站了起来，就像那些很淡定的乘客一样，不急不慢的排队准备登机！

    “这个旅途，还真不寂寞啊！”宁无缺心轻声念叨着。


------------

第253章：生死危机

﻿    第52章：生死危机

    西北，g省城郊区的一座古老气派的庄园式建筑，慕容真叶的书房里，他刚刚挂掉电话，脸上的笑容陡然间消失不见，神色变得凝重无比，而这种凝重的神色对于他来说是极少出现的，这些年来，还没什么事情能够让他露出如此凝重的神色，可是现，他脸上的这种沉重神色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为了一个毛头小子，就要付出这么大的代价，杀一个人，有这么麻烦吗，未免也太急功近利了，可是却要让我慕容家出面做这件事情，到时候我慕容家就是替罪羊吗？”慕容真叶轻声自语，偌大的充斥着古书气味的书房，就只有他一人，而平时没有他的允许，即便是家族的人，也没有任何人敢踏足这个书房半步。

    “早知如此，这段时间我就应该亲自跑一趟的，只是……咳咳咳……”慕容真叶轻声说着，眉头突然微微一皱，竟然咳嗽了起来，没过一会儿，面色便变得有些苍白起来，看上去竟然似乎生了什么厉害的重病！

    只是，以慕容真叶的修为，就算健健康康的活个一四五十岁只怕都没什么问题，可是现，他却仿佛得了什么重病，这怎么可能？

    幸好这书房只有他一人，并没有人看见他现的样子，而近数月来，慕容真叶闭关的消息江湖上也早就传了出去，所以根本就不会有人怀疑到他已经身患重病！

    “咳咳咳……好厉害的劲道，竟留我体内三月之久还没能完全根除，若非……若非如此，有岂能容那小子折腾到现，现又怎么需要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去对付一个区区年轻人！”慕容真叶眼闪过一丝恨意，脑海还回放着当天的情景。

    那还是数月前，也就是他刚刚见过司马山之后，回来的路上，车子遇上了袭击，当时陪同的那两名慕容家族的真正年轻一辈杰出高手竟然被人一掌击毙，即便是他，也险些被那突袭之人困死车内，虽然逃脱了出来，但蒙面人的修为实太高，不到五招的接触，他便落于下风，终吃了对方一掌，逃入黑夜之，而对方追逐了一会儿之后，也就作罢，他才算捡回了一条性命。

    回想到当天晚上的情景，慕容真叶的面色变得越凝重起来，这几个月来他已经想了很久，可是回想对方的武功路数，似乎并非以前接触过的那个白巾蒙面人，而且他可以肯定，对方的修为要比那白巾蒙面人高得多。

    当然，慕容真叶接触的白巾蒙面人是二十多年前的事情，这二十年来对方应该修为大增了，可是他慕容真叶也不是吃素的，这些年来可没闲着，如果这次突袭他的人真是白巾蒙面人，那么他有信心与对方斗个千余回合不败，可是这一次对方只用了五招就将他击败，虽然这之前对方突袭暗算了他，可是总的来说，还是让慕容真叶不相信此人就是当年昆仑腹地的那个白巾蒙面人，毕竟当年他是唯一一个和白巾蒙面人交手的人，而且因为对方的出现而失去了地榜称尊的机会，所以他对对方的一切都记忆犹，而这一次，突袭他的人修为虽然霸道无匹，武功套路却与白巾蒙面人不同。

    这次慕容真叶受伤，外界无一人知道，突袭他的人也似乎并没有传播他受伤的消息，可以说，如果慕容真叶被人击伤的消息传开，整个江湖只怕都会沸腾起来，虽然现的江湖没有古代那么明显猖獗，但真正的江湖之，高手还是很多的，而慕容真叶却是共和国武林之的泰山北斗，说通俗点就是天下第二的高手了，而他却被人击伤了，可见击伤他的人是个多么恐怖神秘的存。

    只是，到现为止慕容真叶都还想不出来突袭他的人到底是谁，想不通对方为何要对他下杀手，为何要突袭他，对方的突袭来的如此莫名其妙，让他一点头绪都没有。

    “咳咳……”

    再次咳嗽了几声，慕容真叶深深吸了口气，再过一段日子，对方后印他后背心的那道掌力所留他体内的霸道劲气就能让他彻底控制以及逼出体外，到时候他就痊愈了，疼痛拉回了他的思绪，思想回到现实，想到刚刚电话对方交代的事情，他轻轻叹息一声，抓起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

    …………

    从g飞往上海的飞机只需要四十五分钟就能到达，包括岂非和降落的时间，总共不需要超过一个小时，所以宁无缺虽然现这趟航班上的乘客有一些不安分的人，但艺高人胆大的他还是选择了乘坐飞机返回上海，因为与高凌霜通电话之后，他已经决定晚上邀请几个早就选定好的合作代理商一起吃顿饭，将事情解决之后，高凌霜需要回到英国读书以及处理那边工厂的事情，而他也需要回归青龙门，青龙门稳步展的基础上折腾出点什么事情来，以待他日真正的南征北战！

    上飞机之后，宁无缺也一直注意着跟上飞机的那些人的反应，然而让他奇怪的是，这么短的一趟飞机，这些人上来之后竟然没有飞机上做什么手脚，而且二十几分钟的飞行时间之后，这些人竟然陆陆续续的离开了机舱。

    起初的时候宁无缺并没意，可是很快，他猛然间惊醒，因为他留意到自上飞机之后，乘务员应该给每人一点水和点心的，可是她们没有出现，甚至连基本的播音广告都似乎没播放给大家庭。

    即便是宁无缺，想到某个可能，心依然惊出了一声冷汗，忙看了一***旁因为之前受到惊吓而现昏昏欲睡的张英明和伊善美两人，也没多说，直接起身向着乘务室方向走去。

    整个飞机上的乘客都显得非常安静，虽然一直都没有乘务员来服务，大家却都没有闹，或者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乘坐飞机需要的就是一个安静简单，反而希望没有乘务员打扰的旅行方式。宁无缺走到乘务室这边，只见整个乘务室并没有人，他心头猛然一沉，虽然对飞机上的工作人员的安排情况了解不多，但也知道，每个普通的客机上都有一个乘务长和两名空姐，她们负责为外面的乘客服务，就这乘务室休息，可是现，整个乘务室都是空的，而让宁无缺的心开始下沉的原因是，这乘务室摆放着两辆推车，车上分别放着饮料或者矿泉水以及那种小包包装着的饼干。

    这一切都说明了一点，之前乘务室是有人的，而现，里面的人失踪了。

    宁无缺的心越来越凉，他这次是真正的高估了自己，或者说，想错了对方对他下手的方式，之前的他一直将灵感扩散四周，扑捉危机的靠近，以免对方突袭或者用枪暗击杀他，所以做着的时候，他都将身体藏身障碍物之后，让敌人因为产生无法对他一击毙命的心里犹豫而不敢妄动，可是这一次对方并非直接对他下手，而是现则了另一种方式，一种非常疯狂非常可怕的恐怖方式。

    就宁无缺急速向着飞机驾驶室方向奔去的时候，整个飞机突然有些颠簸起来，而这种颠簸与飞机通过大气层时候的那种气流迫使飞机颠簸的程有所不同，因为它此刻是摇晃着颠簸，而且程要远比飞机穿过气流层时的点播程大得多。

    机舱隐隐传来惊呼声，似乎有乘客开始察觉到这次飞机颠簸的异样而出了内心深处的恐惧声。然而宁无缺没有回到机舱，这种地方，如果飞机失控而出现危机，他连自己能够生存下来的几率有多大都不知道，根本就无法救别人，而且这里人太多，他就算能救一个两个，可其他的人呢，难道就让满仓余米乘客就此挂掉，这可是一多条无辜的活生生的人命啊！

    宁无缺没有选择，他只能前往驾驶室查看究竟，只能将希望投注驾驶员还没有被控制，他还能控制大局的机会上。

    然而，这一次好运似乎并没有伴随着宁无缺，因为当他来到驾驶室外面的时候，他看见了三具尸体，三个漂亮年轻的空姐的尸体，而驾驶室的大门紧紧的关闭着，可是通过驾驶室大门上的那道门看去，只见里面的那两名驾驶人员正趴那里，白色的衬衫后背心上，都被一大片鲜血给染红了，而除了这两具尸体之外，驾驶室内是杂物乱飞，却是驾驶室旁边的门已经被打开，高速飞行的飞机四周，气流速的恐怖可想而知，强大的气流从外面灌入，犹如风卷残云一般席卷着驾驶室。

    似乎，上天和宁无缺开玩笑，一个要命的大玩笑，如今身这万里高空之上，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于事无补，这里不是地面，脚下踩的不是黄土地，这种感觉本来就给人一种不踏实的心里压力，如今飞机是无人驾驶，这不是要命么，就算宁无缺心理素质过人，此刻也不禁心底打颤，暗自想道：“妈呀，难道我宁无缺就挂这里，凌霜、怡然、李骚-货、还有巧巧，老子挂了你们不是要守活寡，部队，李秋红这**怕是马上就会投入别个男人怀里了……”

    若是有人此刻知道宁无缺内心的龌龊念头，怕是恨不得一头撞死这里，这厮这种时候，想到的竟然是这些……


------------

第254章：临时飞行员！

﻿    第53章：临时飞行员！

    整个机舱里的乘客都已经完全被突如其来的剧烈颠簸所惊的站了起来，不少***声呼叫着乘务员，想要询问到底生什么事了，有的坐窗口的乘客则直接看向窗外，只觉得整架飞机都颠簸摇晃着，就算胆子大的也吓的哇哇怪叫起来。

    飞机上并没有准备降落伞，这种万米高空之上，且不说许多人根本就不会用降落伞，就算会用，可是一旦打开机舱，强大的气流压强冲入机舱，整个飞机里面就乱了，就算你有能力跳出机舱，可是海拔这么高的天空，空气稀薄，只怕还没等你降落到真正可以提供给人体呼吸的氧气浓足够的大气层你就已经嗝屁了，就算你命大，运气好，一切危机都没能将你扼杀这场空难之，可是谁他-妈知道这跳下去的地方到底是什么地方，如果是一片旷野还好点，可如果是大河山川，尤其是那种悬崖峭壁的地方呢？

    所以跳伞不是这么好玩的，也没这么简单，那是低空状态下才能进行的‘活动’，是那些专业训练过的人玩的游戏，一般的普通小老姓玩不起。

    除了宁无缺之外，整个飞机上没有人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但飞机的异常还是让所有人都隐隐猜出，只怕飞机出故障了，而他们不知道的是，飞机不仅出故障了，整个飞机上还没有驾驶员，完全是无人驾驶的飞机！

    死亡向大家招收，真正的死亡与人力所无法抗衡的灾难如同一座大山一样压了宁无缺头顶，让宁无缺有种连气都无法出的感觉，猛然间的一阵晃动，宁无缺思绪陡然间拉回现实，英俊的脸上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刚毅与决然，他不信命，不信鬼神，就算这个世界有鬼神，就算鬼神向他伸手，他也要将鬼神从阴间拉回阳间，拉回这个可以由他掌控一切的世界。

    跳飞机是不可能的事，至少这种事情现不能干，因此宁无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进入驾驶室，摸着先控制一下飞机，只要他能控制住飞机，这架飞机就不会出事——他现是这么想的。

    宁无缺拉了几下通往驾驶室的门，大门是紧闭着的，一般人别说是推开他，就算用工具砸都不一定短时间内砸坏这道门，宁无缺只拉了一下就了解这扇门不是那么轻易打开的，他手再次抓扶手上，体内真气迅速凝集手臂之上，心一声闷哼，就听一阵阵金属扭曲的咔咔声响不断从门上传来，整个门的缝隙处开始向着宁无缺方向凸起，不过一会儿，门轰然打开，一股巨大的推力疯狂用来，宁无缺都只觉得那股狂风吹的脸上猎猎生疼，非但如此，这股狂风一吹来，他就感觉到自己脸上似乎被一层湿透了的纸巾整个给掩盖住，无法呼吸！

    这是飞机外面吹进来的空气，是极缺氧的那种空气，宁无缺心头一紧，知道这股气流灌入机场会令机舱大乱，当下不敢多想，短时间的不呼吸对他来说没太大影响，但他不是神仙，时间长了也得玩儿完，当即以极快的进入驾驶舱，确定那两名驾驶员已经挂掉之后，他忙将那两人拉开，目光飞速的扫视着驾驶台上的那些红绿黄颜色各异的按钮以及一些扶手把柄，却是不敢直接动手，而是想从这些东西附近的标注上看一下按键的作用，以防止不出错误。

    可是，仅仅看了一眼，宁无缺便可以肯定这些按键附近标注的玩意儿都是个屁，或者说是专业术语，他根本就看不懂，不过有一样东西他隐隐猜出来意思了，貌似是控制升降的。

    他此刻也只能病急乱投医了，轻轻试了一下那个推拉的东西，向上微微一推，果然，整个疯狂颠簸的飞机明显开始抬头，升高了不少。

    这一现让宁无缺心一喜，狂笑了一声，只要知道升降，他就能稍微放心一点，只要飞机高空飞着，他就有时间去摸别的按钮，不过现重要的还是先将驾驶室打开的两道门关掉，他目光门的附近找了一下，没有按钮，然后便将目光落眼前的那数十个按钮附近，从那些简单的图标上极快的判断着，也是他眼力过人，不过一会儿就让他看出了点门道，将两扇门都给关上了。

    关上驾驶室的门之后，驾驶室的自动制氧系统很快就起作用了，宁无缺可以感受到渐渐的可以呼吸了，他心加镇定，一边控制着飞机的升降和平衡，一边摸着其他的玩意儿，没过一会儿，就隐隐听就了什么，他耳朵以及目力之强都不是一般人可及，所以轻微的声音都能听见，此刻听见这突然而来的轻微声响，他忙凝神静听，目光扫视向一旁被他丢地上的驾驶员的脑袋，直接他脑袋上带着一个耳塞头套，声音似乎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宁无缺心头一动，虽然对这些不怎么了解，但也能想到这家伙头顶上带着的耳塞绝对不是听歌用的，他从对方头上去过耳塞，呆自己头上，果然，就听里面不断传来一阵阵焦急的询问声：“987，你听见了吗，听见了吗，听见请回答，请回答，你所架势的飞机已经严重偏离轨道，飞机出现颠簸严重，请马上调整飞行状态……”

    宁无缺听见这个声音，心大喜，之前对死亡的恐惧和阴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无的求生**，大声对着耳麦吼道：“别吵了，你口所谓的987已经被人给杀了，现飞机失控，一群歹徒估计是已经跳飞机了，但两名驾驶员和几名乘务员都已经死去，现飞机失控，我需要你们的指挥。”

    “你是谁，喂，喂喂，请问你是谁……”

    “请问你-妈，别t这么多废话行吗，老子不会开飞机，现飞机上没有了飞行员，如果你不想承担飞机失事的责任，就赶快告诉我怎么让这架飞机听话点！”宁无缺见对方这种时候问了句忒没营养的话，顿时大怒，直接骂了过去。

    对方明显一愣，但很快，那边就有另一个沉稳的声音道：“如果你是手，对飞机驾驶一无所知，现请你按照我说的去做，你看见前面的那个显示屏了吗，请蓝色按钮上按一下，我会遥控教你如何驾驶！”

    宁无缺闻言心大定，一边去按那个小显示屏下的按钮一边道：“这还差不多，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问我是谁，打开了，现该怎么做？”

    “稍等片刻，我调程序，请问你现知道如何控制飞机的升降以及保持平衡了吗？”

    “嗯，勉强凑合！”

    “……行，请您一定凑合着保持飞机的平衡，平衡的状态下将飞机的高慢慢降下来，你先看一下左侧屏幕上显示的那个红色数字，对，就是325434这个数字，它指示的是现飞机所处的海拔高，您现将它调整成2500左右……”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宁无缺按照对方的遥控指挥迅速的熟悉着飞机的驾驶操作，渐渐的，他能够将飞机开的四平八稳，心里松了口气，暗道这些总算没玩儿完，而且还充当了一回英雄，竟然救了飞机上这么多人。

    可就这个时候，耳又传来那个稳重男子的声音：“先生，打扰您一下，现你所处的位置距离上海国际机场以及不足十分钟的路程，您必须得做好降落的准备。”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忙道：“降落，怎么降落？”

    “这对于您来说将会是一项高难的技术活，不过您千万不要有心理压力，因为现我们谁都无法救你们，只有靠你自己，你必须得按照我所说的去做，我可以保证，飞机出事的几率很小，即便是现这种状态下，就算降落的时候出现一定的状况，也有分之八十的希望对所有乘客带来零伤害……”

    宁无缺嘴角苦笑，道：“说先生，我想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谢谢合作，先你将高调整成一千米海拔，对，一千米，你得先熟练的控制飞机的海拔高，同时保持每秒钟固定范围内的速维持飞行……”

    …………

    “嗤嗤嗤……”

    十二分钟之后，倍受上海国际机场所有工作人员以及无数乘客还有数名全副武装的武装部成员以及无数消防人员医疗人员的紧张的注视下，一架据说由一位不懂开飞机的乘客所临时客串飞行员所驾驶的普通客机以高于正常降落速的速轰然一下冲入早就被清空的宽敞无比的机场跑道上。

    尖锐无比的摩擦声，飞机降落地面上，前面后面的飞机轮胎地面上摩擦出了清幽幽的浓烟，不过片刻，前面的那个轮胎直接飞向一旁，尖锐的咔嚓声响，机头失控，陡然间向着地面压下，轰隆声响瞬间传开，整个机头底部所有人的紧张注视下明显塌陷了一块，无数的火星从机头与地面摩擦的地方喷射向四周。

    “咔嚓！”

    又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因为飞机降落之前的速实超出了整个飞机的承受了，偌大的惯性冲击之下，飞机没办法保持平衡，后面的两组轮胎也一下子飞了出去……


------------

第255章：由不得你！

﻿    第54章：由不得你！

    飞机跑道上向前滑行，火星飞溅，不过一会儿，一阵阵浓烟便从飞机的后面冒了出来，但飞机向前滑行数米之后，地面与飞机机身巨大的摩擦力作用下，飞机也停了下来。

    机头之，宁无缺按照之前对方所说的话，飞机彻底停稳之后，按下了机舱大门的开关按钮，飞机机身上的大门以及间的紧急安全出口同时打开，不过片刻，无数乘客争先恐后的从飞机上冲了下来，与此同时，早就做好营救准备工作的那些消防队员以及医疗人员武警战士的陪同下包围了整架飞机，控制从飞机上下来的所有人的同时，马上对飞机展开灭火施救工作，同时对飞机上受到颠簸以及刚刚那一阵剧烈震动冲撞而受伤的人员进行及时治疗。

    飞机之，宁无缺确定飞机停顿下来之后，第一时间便向着后面的机舱冲去，目光扫视之下，只见狭窄的机舱早就已经被客人占的满满的，大家都争先恐后的向着机舱外奔跑，生怕迟上一步飞机就会爆炸一般。

    其实宁无缺也害怕飞机爆炸，这玩意儿刚刚受到这么剧烈的冲撞摩擦，按照电影大片的情节套路，不爆炸才怪呢，对飞机的构造以及经受过这种程的损毁冲撞之后是否会爆炸一点也没底的宁无缺实际上也害怕的要命，飞机还没停下来的时候这厮就准备打开门逃窜的，可是他还是做了一把英雄爷们儿该干的事情，硬是硬着头皮等到飞机彻底停下来之后，还帮助乘客打开了机舱的几道应急通道，后见飞机还没有爆炸的迹象，他便第一时间冲回机舱，毕竟这里还有他两个认识时间虽然不长但却让他比较重视的朋友！

    整个机舱的通道上早就水泄不通，宁无缺也没管那么多，直接从座位上空的那个狭小地方向前飞快爬行，不过一会儿就看见了张英明正扶着似乎已经昏迷了的伊善美，而且伊善美额头上还全是鲜血，宁无缺心头为之一紧，忙大声道：“她怎么了？”

    张英明从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像今天这么精彩，没想过自己的人生会因为遇上宁无缺而变得这么波澜壮阔，当然，他并不知道飞机失事也是宁无缺的原因造成的，可是宁无缺之前飞机上离开之后，就一直没回来过，而糟糕的是，没过一会儿飞机就剧烈的颠簸摇晃起来，他即便是个男人，也险些坐不住，而一旁的伊善美则是惊叫连连，他虽然看见宁无缺和身边这个绝美的女子似乎并没有想象那么关系密切，但也看得出这女人对宁无缺比较重要，张英明是个聪明人，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要用一切本事先确保这个女人的安全。

    飞机一路上跌跌撞撞的令人心惊胆颤，整个飞机机舱都被一股死亡的浓郁气氛所包裹，虽然只有十几分钟的时间，但这十几分钟对于飞机上的所有人来说都无疑是一个漫长的噩梦，就像过去了十几年一年漫长，而终于等到飞机降落的时候，却没想到这玩意儿竟然如此颠簸，那剧烈的震动直接造成无数乘客撞椅子前面的靠背后方，有的是一下子滚到走廊里。

    头破血流者无数，滚落的人群之，死亡气息压迫之下，惊恐的尖叫声和受伤者的惨叫声夹杂一起，整个机舱内好不容闹。

    张英明其实体内也受到剧烈的撞击伤疼，但他的确是个爷们儿，一直咬牙硬撑着，全力保护着伊善美，此刻见飞机完全停了下来，宁无缺也出现眼前，他心悬着的一颗石头总算落了下来，看着宁无缺道：“没事，她……伊小姐只是额头擦破了一点皮，可能受到冲击晕了过去，应该没什么大事……咳咳……”说话间，张英明自己竟然咳嗽起来，而且突然间嘴一咸，喷了口鲜血出来。

    宁无缺眉头一皱，虽然张英明没说，但他看得出张英明对伊善美非常照顾，而张英明之所以照顾伊善美，自然是认为伊善美和他关系非同一般，对于这个很懂得做人的张英明，宁无缺心对于他的评价又高了一分，再不多说，忙带着张英明与伊善美一起跟随人群向大门处走去。

    一场不知是何人所为的飞机事故就此以小的牺牲和代价化解了危机，然而当宁无缺带着受伤的张英明和昏迷的伊善美下了飞机的时候，却现整个飞机四周全是深色严峻冷厉的武装警察手持着微冲包围了整个飞机以及从飞机上下来的人，除了那些伤员直接被送行救护车之外，其余的没有受伤的人则完全被围了起来，被控制了起来。

    宁无缺眉头一沉，看着那些不断指挥者武警战士对刚刚经历了生死恐惧惊魂未定的人进行盘查的，他心便一阵不爽，有必要这么严格吗，就算这次事情非常严重，一定要调查出个所以然来，也不用这么急，但对于国家的这种执法行为，宁无缺心虽然不满，也只能暗自摇头，他是知情者，而对于国家和这些武警战士来说却不是知情者，对于这些刑警来说，需要得到一个满意的调查结果向所有人交代，因此他们也有自己的难处。

    宁无缺一切都按照这些武警战士的盘问回答着，因为张英明和伊善美都已经送上了救护车离开，他这个没事的人自然愿意接受这些人的调查采访，而且可以说，整个飞机上真正知道事故原因的也就是他一人。

    飞机底座冒出的浓烟很快被控制，整个飞机损坏严重，但却并没有如电影大片飞机事故之后一定要爆炸的那样产生爆炸，而是完全被控制了下来，确定了飞机绝对安全之后，刑警侦察人员登上了飞机机舱，进入驾驶室和乘务室对死者的尸体进行调查取证。

    “对不起，宁先生，请您跟我们走一趟，很多事情需要向你询问，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宁无缺对面，一个三十多岁身穿警服的年男子神情严肃语气却比较客气礼貌的说道。

    宁无缺微微一笑，摇头道：“对不起，我还有很多事情需要去处理，至于我知道的，刚刚已经说了，如果还有别的疑问，你可以现说，至于去警察局接受调查，请恕我没有时间。”

    那年男子面色微微一变，神色严峻的向宁无缺道：“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说话间，手指一动，跟随着他的那些武警人员立刻齐刷刷的将手的微冲举了起来，十数人将宁无缺围间。

    宁无缺微微皱眉，看着那年人道：“你将我当成凶手，如果没有我，整架飞机上的人都得送命，损失只这么大？”

    年男警员是上海市刑警大队的队长，如此年纪便能担任这等职务，起家族背景可见一斑，他姓王，名叫王向荣，实际上也是王家的人，对于宁无缺这个京城圈子里的重量级大少，王向荣其实也是认识的，只不过此刻见对方如此态，心里也微微有些恼怒，可他还是压抑住心的怒意，声音平静的道：“我知道，这件事情可能与你无关，但调查这个案子是我的职责，而你是现场唯一知道驾驶室和乘务室的人员被害的人，是你驾驶飞机降落的，功劳我们也已经记录案，可是为了好的破案，这件事情还需要详加调查，所以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以便于让我们弄清事实真相破案。”

    宁无缺闻言一笑，道：“你破案是你的事，我现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同样也是这次事件的受害者，至于歹徒去了哪里，我想你们应该与我取得联系的时候就应该这架飞机飞行的沿途进行大范围的查，去看看那些从天上带着降落伞落下来的人是什么身份。”

    王向荣听的点头一笑，道：“多谢你提醒，这件事情已经一刻钟之前就做好了准备，如果那些人真的敢从天空落下，他们是没办法逃过我们的视线的。”

    宁无缺对王向荣的这种回答并不觉得奇怪，对于警察的反应能力也没觉得敬佩，如果这些人连这点都想不到，那么都可以脱掉身上的衣服别干警察了，“既然你们已经派人去查了，而且还有这么充足的信心，我想就不需要向我询问原因了，因为我是受害者，我根本就不知道歹徒是谁。”

    王向荣点头道：“我知道，宁先生，这件事情或许是与你无关，不过到现为止我们这边还没有接到外面的电话和消息，也就是说，这架飞机飞行的途地段，并没有现从高空跳伞的人。”

    宁无缺听的眉头一皱，心里不禁觉得大为奇怪，问道：“没有现？”

    王向荣肯定的点了点头。

    宁无缺心头暗自吃惊，凝声道：“难道他们能飞到别处去？或者说，他们能够控制降落伞飞行的方向？”

    “这一点我们也会考虑到，所以已经加大力去调查了，但现为了加详细的了解当时的情况，所以得麻烦宁先生接受我们的详细调查，这里说话可能不方便，还请宁先生移步，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详细谈谈。”王向荣坚持要再次详细的询问一下宁无缺，看上去他是个非常职非常认真的刑警队长。

    宁无缺嘴角上扬，笑着看向王向荣，道：“我若是不呢？”

    王向荣闻言一笑，微微向后退了一步，淡淡道：“这可由不得你！”


------------

第256章：你活着也是个祸害！

﻿    第55章：你活着也是个祸害！

    十几名持着微冲的武警战士随着王向荣向后倒退的那一步，齐刷刷的全部向着宁无缺围将过去，十几条枪数对准了宁无缺的脑袋。

    宁无缺目光如刀子一般射王向荣的脸上，对于四周那些阴森幽亮的枪口看都没看上一眼，嘴角上扬，笑道：“你确定能承担得起这个后果？”

    王向荣看着宁无缺那自信无比的神色，心想道这几年来关于这位宁家大少的传闻，眼眸深处的神色微微***了一下，心里有些怵，得罪这样的人，他还真没把握，可是转念想道上面施加的压力，他面色随之一沉，凝声道：“带走，反抗者，格杀勿论！”

    “哈哈哈哈，好一个格杀勿论，你算什么东西，有资格下令杀人？”宁无缺放肆的大笑起来，目光冰冷的盯着王向荣，嘴角是嘲笑之意，意思很明显，这众目睽睽之下，你王向荣还没这么胆子敢下令直接杀人。

    果然，王向荣被宁无缺的大笑所惊，眼珠子一转，看着四周那么多的观众，知道自己刚刚那句话算是说错了，可此刻也由不得宁无缺做主，直接下令喝道：“带走。”

    “慢着！”

    然而就王向荣那声命令下达之后，那些武警们正要上前捉拿宁无缺的时候，一声清叱从王向荣等人身后传来，只见人群之，两道曼妙的身影急速向着这边跑了过来，正是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平时高凌霜都是走前面的，但现，跑前面的却是李秋红，只见她穿着一套水绿色连体短裙，一双白色的**被***安全裤紧紧的包裹着，身材曼妙丰盈，只叫所有男性牲口的目光都被勾引了过去。

    李秋红并没有浓妆艳抹，她是美女，美女对自己的皮肤和长相是极自信的，甚至有时候都不会上妆就外面乱跑，与那些没什么姿色且皮肤很差，不打上半斤八两妆底就没法子上街的女人全然不同，她此时此刻没有了与宁无缺单独相处时的那种万般风情，有的只是焦急与担忧，只见她冲到王向荣等人身后，双手直接拨开移向她的几杆黝黑的枪口，大声呵道：“都给我住手！”然后目光冷厉的看着王向荣，大声道：“王大队长，我想很多事情没弄清楚之前，你不要做的太过分了，万事还是多做考虑！”

    这里本来是被警戒线拉着的，可是李秋红却直接带着高凌霜杀了进来，不知道是美女的气场太足还是拉警戒线的那些人出了什么问题，竟让她们两人就这么钻进来了。

    王向荣看着走进的李秋红和后面的高凌霜两个极品美女，他并没有被两位超级美女的美色所吸引，反而皱起了眉头，对着趾高气昂大声对自己说话的李秋红哼道：“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退开，否则我有权将你们也一并带走，别妨碍我们查案！”

    李秋红面色冷厉的道：“你查案与我们带走无缺并无任何瓜葛，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不好好去追查真凶，这里瞎折腾，你还有点良心吗？”

    王向荣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愧色，正想开口，却听一旁的宁无缺大手一挥，笑道：“算了，我宁无缺还不需要靠别人来救，王队长，你如果真的考虑好了要带我去问话，不妨让他们动手，不过后果却得你一人承担！”

    宁无缺的话不紧不慢，脸上是带着很温和的笑容，看不出任何不满的情绪，就连落王向荣脸上的眼神也变得温和得多了，可正是如此，王向荣看着他现的这种状态，心里才加没有底气，内心深处飞速旋转，还没想好该怎么办，面色便陡然一变，大喝道：“你敢！”

    “咔咔咔……”

    王向荣话音刚落，围住宁无缺的那十几名武警战士所站的地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惊，忙低头看去，却见坚固无比的地面上竟然诡异的裂开了一道道裂缝！

    王向荣身子向后急速飘退，就他身子倒退的同一时间，他之前所站的地面上，一层层破碎的水泥石块向着高空喷射而出，有一块甚至擦破了他的左边脸皮！

    所有武警战士纷纷向后倒退，无一人受伤，但地面上离开的缝隙却如同一条条大蛇一样紧紧跟随他们身后不断向四周蔓延着。

    宁无缺负手而立，大步向着王向荣方向走去，面带笑容的道：“我要走，就凭你还拦不住我！”

    王向荣心惊骇无比，宁无缺向他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话音飘入他耳的时候，他便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巨大推力铺天盖地的向着自己狂压而来，他虽然留着寸许长的短，可是短依然如同被狂风刮过一般向后飘飞了起来，身上衣服是猎猎作响，肩头的警徽竟然无法抵挡诡异劲气的冲击，撕裂声从肩头脱落，向他身后飞去。

    除了当事人王向荣之外，外人根本就不知道生了什么事情，唯有王向荣自己清楚，宁无缺的内功修为实太恐怖了，之前的他只道近几年关于宁无缺的传言太过神话诡异，今天本以为宁无缺落他手里，他可以好好为王家为自己挣点面子了，却没想到这个年轻人如此蛮横猖狂，这种情况下还敢用强。

    只是，让王向荣根本就无法做出应对之策的是，宁无缺名明显现对他用强，用他的话说，宁无缺这已经是自直接的暴力抗拒法律了，然而他却没有任何证据，因为现场之，除了他自己受到宁无缺身上散的那股狂猛罡气的冲击之外，外人根本感受不到，从旁外人的角看去，他以及那些之前围着宁无缺的人是自己倒退的，别人根本看不出他们是被宁无缺以诡异的内功劲道给震开的。

    “啵啵……”

    连续两声轻微的闷响传开，以快的速凝集体内功力抗衡宁无缺那股外泄的狂霸罡气推动的王向荣身子向后飘退的快，却见宁无缺大笑前行，双手各自拉着高凌霜和李秋红，大笑道：“大难不死，得好好享受人生快乐，岂能将时间耽误这种地方！”

    高凌霜与李秋红正焦急的为宁无缺所担心，却没想到他竟然敢用强，硬闯！两人本来都还没反应过来，此刻见宁无缺拉着自己的手要离开，高凌霜倒没什么特别的反应，可是李秋红却明显身子一颤，记忆，这还是宁无缺第一次这种公共场合拉着她的手，虽然之前两人鬼混了无数次，但那都是私下里的勾当，明面上，两人只能算是朋友，甚至别人眼，两人根本不搭边儿，是上下级的关系，平时都以礼相待，然而现，宁无缺却当着高凌霜的面主动拉着她的手，这对李秋红来说，绝对是非常特殊的一种感情。

    王向荣面色抽搐，神色变幻莫测，看着扬长而去的宁无缺三人，他深深吸了口气，目光落那些同样被刚刚莫名其妙生的事情惊呆的那些武警人员，大喝道：“别愣着了，马上上飞机调查情况，对各个身份可疑的人做好充分的调查笔录……”

    宁无缺已经拉着高凌霜和李秋红去了很远，听着背后传来的王向荣的声音，他嘴角上扬，刚刚他也有所忌惮，不敢乱来，可如果王向荣动真格的，他同样也不会妥协，不会为了所谓的配合他们查案而去警察局接受调查，他要的就是留给那些背后的有心人一个强势的态，是告诉所有对手，他宁无缺的笑话不好看，也看不着，与他宁无缺作对，就要有承担他疯狂而强势报复的心理准备！

    宁无缺三人虽然很快消失机场，但机场的事情却还没完，热闹了好一阵，各种各样的营救工作以及调查工作依然紧张有序的进行着，只是王向荣自己却默默的走向一旁，用手机与什么人通着电话，脸上一直带着无奈而苦涩的神色。

    出了机场，李秋红用力挣脱了宁无缺抓着她的那只小手，面色微微红晕，毕竟她之前还没正式谈过恋爱，而与宁无缺一起这种公共场合拉手的事情是从来都没干过，重要的是，现宁无缺拉着她和高凌霜两人，虽然高凌霜一直没说什么，也没刻意看她，可是四周那些投来或惊艳或羡慕或嫉妒的眼神却让她有点受不了，只觉得一个男人拉着两个极品美女的手，男人的面子是够风光的了，可她们女人的面子却往哪儿搁啊，再说了，她可不想过个一时半刻之后，网上流传着她与高凌霜两共侍一夫的照片和夸张的评论帖子，毕竟高凌霜可是某些圈子里不折不扣的名人了！

    宁无缺回头看了一眼李秋红，见这女人竟然还有些脸红，不禁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嘿然一笑，道：“还怕羞？”话音刚落，只觉得右手手背上传来一阵刺疼，却是高凌霜气恼他刚刚的这种做法，狠狠拧了他一下。

    宁无缺干咳一声，讨好的看向高凌霜，忙转移话题道：“你们怎么会这里的，刚刚看见没，我开的飞机，拽！”

    高凌霜轻哼了一声，道：“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干脆让飞机爆炸了算了，反正你活着也是个祸害，女人的祸害！”


------------

第257章：一个不留！

﻿    第56章：一个不留！

    df市郊区，陆家别墅之，陆元明听着电话儿子嘶声裂肺的惨叫声和不断求救的声音，他整个心也快要碎裂了，重要的是，房间打扮妖艳才四十来岁出头的美艳少妇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那里撕扯着他的衣服，大声道：“元明，你一定要救救咱们儿子，他还年轻少不事，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如果他出事了，陆家的财产基业都将被二伯他们家抢夺过去，你一定要将咱们儿子救回来啊！”

    “啪！”

    极少打女人的陆元明心怒火无处泄，甩手就是一耳光抽女人的脸上，满脸怒色的大吼道：“别t这里哭哭啼啼的，平时你都干什么去了，这小子整个就纨绔子弟，死了活该！”

    女人被陆元明的这一巴掌抽的当场懵了，怔怔的看着自家丈夫，半晌才大叫着咆哮道：“陆元明，你，你敢打我，老娘十岁就跟着你，十八岁就给你生了儿子，要不是我爹当年对你这么好，你能有今天，你……你竟敢打我……”

    陆元明脸上闪过一丝愧色，但很快就被不耐烦的神色所替代，沉声道：“你别像个疯婆子这样吵吵闹闹，事情生了就得解决，他们不算要三千万吗，老子给，先输入一千万给对方，然后慢慢套话，让刘贵他们查，老子就不相信他们能有多大的能耐，能够这块地头上斗得过我陆家！”说罢，陆元明眼闪过一抹冷厉神色，然后拨通电话，将对方刚刚送过来的银行卡账号告诉下面人，让他们马上转账一千万过去，先稳住对方。

    钱对于陆元明来说是小事，儿子才是重要的，所以他才会出手如此阔绰。

    原来，df市可以说是土皇帝的陆家，就今天傍晚的时候，陆家现真正的话事人陆元明的宝贝儿子陆仟竟然让人给绑架了，从下午七点左右开始，到现晚上十一点半，四个多小时过去，陆家可以说出动了所有能触动的力量去找寻陆仟和绑匪的下落，然而就这之前，绑匪电话亲自打到陆元明手机上，让他听见了他那宝贝儿子痛苦惨叫的声音，让他这个df市的土皇帝都坐不住了，不得不稍微妥协一下，先预付对方一千万稳定敌人的情绪。

    “陆元明，我告诉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近和什么人来往，我爸爸当年就曾经触及到那个层面的人物，但我爸爸说，他们玩的游戏还不是我们能玩得起的，所以当年爸爸就没参与那些事情，现你将整个陆家的未来都赌了这些人身上，你迟早会后悔的，如果你聪明点，就应该知道，昨天你才与那些人做那件事情，可今天咱们儿子就出事了，你认为这件事是巧合吗，如果敌人真的是他们，你好老实点，别耍花样！”一旁的美艳少妇听完陆元明打电话交代的事情，眼神冷厉的盯着自己的丈夫，很严肃的沉声说道。

    陆元明眼眸深处也闪过一丝悔意，但随即变得坚定无比，咬牙冷声道：“我就不信我陆元明一辈子都要靠你白家，我要让你知道，就算当年没有你父亲的扶持，我依然能走出一片天地来，现你老爸死了这么多年，这df市谁能将我怎样，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陆元明以及陆家，一定还会有好的展。”

    一旁的美艳女子嘴角冷笑，不屑的看了丈夫一样，淡淡道：“不管怎样，我只要我儿子活着，否则我会让你知道，就算我爹死了五年，你陆元明想要做白眼狼，依然不可能！”说完，美艳女子转身迈着步子离开，只留下一道风韵还的曼妙背影给陆元明。

    陆元明点了根烟，他相信自己的判断，现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坐沙上等消息，他相信，消息很快就会传来，而且情况会一点一点的好转。

    时间如流水，一去不复返，半个小时对于现的陆元明来说实太漫长了，但实际上却过去的相当快，当电话再次响起的时候，他故意等电话响了四次才接通，手机放耳旁正要说话，就听电话传来之前那个男子的低沉声音：“嘿嘿，陆元明，你真够重，自己儿子的生死对你来说就连两千万都抵不上吗？叫你家保姆去门口看看，有样东西送给你，不过我建议你好去快点，再给你半小时时间，给账号上再打千万，我需要一次性付清的那种，我这里不是房地产开开商，不提供分期付款，嘟嘟嘟……”

    对方根本就没给陆元明开口说话的机会，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这等速就算陆元明报警了，就算有追查手机信号的仪器设备这里，也无法这么短时间内锁定对方的位置。

    陆元明听着手机传来的嘟嘟声响，面色一阵青一阵白，这么多年来，还真没几个人能够牵着他的鼻子走的，可是现，他却一切都要听别人的安排，虽然气愤无比，但他还是第一时间让下面人去门口看看，四五分钟之后，外面传来敲门声，陆元明忙道了声进来，就见管家气喘嘘嘘的用手捧着一个小盒子走了进来，向陆元明道：“老爷，门口现的就是这个东西，我还没看，你看……”

    “打开！”

    陆元明听着管家疑问的语气，直接让对方打开那个如同装着珠宝钻戒的一个小盒子。

    那管家虽然有点担心盒子里有什么特殊的东西会伤害到自己，但这种时候他岂能表示胆怯，忙将盒子小心翼翼的打开，只看了一眼，面色便大变，额头上开始冒出冷汗来，小心翼翼的抬头看向陆元明，道：“老爷，是……是一根手指头！”

    陆元明心头本能的向下一沉，面色也变了一下，大声道：“拿过来！”

    管家将手指头递给了陆元明，后者接过那个装有一根血淋淋的手指头的盒子看了一眼，目光随即落那根指头上套着的一个镶嵌了蓝宝石的戒指上，面色是大变，大吼道：“混账，竟……竟敢动我儿子，混蛋，别让我找到你们……”

    一通让管家莫名其妙的泄之后，陆元明面色抽搐了几下，再次摸出电话打了出去，过了一会儿，等电话接通之后，大声吼道：“立刻给我调千万出来，汇过去，我不管这么多，一定要二十分钟之内搞定，否则你就给我卷铺盖滚蛋！”

    就陆元明大雷霆的同一时间，df市郊区距离陆家别墅并不是很远的一处民宅之，陈彪一边抽烟一边看着时间，同一房间之，烟雾缭绕，除了陈彪之外，还有他青龙堂的十余名成员，他们是昨天晚上连夜从闽南地区赶过来的，下午就直接行动，抓了陆仟，此时此刻，陆仟全身上下只穿着一条四角***，身上大大小小二十余道小伤口，没有伤及筋骨，也没有再流血出来，这还是陈彪没有拷打他，否则现伤口上洒的就应该是盐而不是止血药。

    距离与陆元明通话已经过去二十分钟，陈彪看了身边的一个手下一眼，道：“到账了没？”

    对方忙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儿电脑，重查询了一下银行账号里面的余额，笑着道：“这次对方速倒是挺快的，千万，全部到账！”

    陈彪笑着点了点头，起身道：“短时间内他能拿出来的也就这么点流动资金了，再拖下去对咱们不利，将这小子杀了，丢回陆家别墅。”

    对面的陆仟早就被胶布绑上了嘴巴，闻言眼珠子都快瞪了出来，露出惊骇无比的神色，大声呼叫却叫不出声来，整个身子都挣扎着，用力的摇头，望向陈彪的眼神是乞求神色。

    陈彪看着陆仟那无比恐惧的眼神，嘴角微微上扬，笑道：“知道得罪了谁吗？”

    陆仟隐隐然已经知道是关于昨天那件事情，忙挣扎着想要说什么，只是陈彪似乎不想听他说话，根本不给对方机会，摇头笑道：“有些人是你们得罪不起的，你说你们陆家这里老老实实做你们的土皇帝该多好，可你家老爷子偏偏放着这么大好的日子不过，非要瞎掺和一些她玩不起的游戏，要怪也只能怪你爹活了一大把年纪还不懂得知足常乐这句话的含义！”

    ……

    当陆元明无法联系上绑匪而总共高达一亿的现金已经打给了绑匪之后，就他正焦急的别墅等待绑匪将他儿子送回去的时候，绑匪的确如之前所说的将他儿子送了回来，但出现陆元明眼前的，却是一具尸体，一具还带着体温的尸体！

    陆元明当场险些晕厥过去，而他的夫人则是扑全身是鲜血的儿子尸体上痛哭起来，可还不等陆元明反应过来，便听负责保卫别墅的一名保镖大声喝道：“什么人，站住！”

    “噗~！”

    鲜血飞溅，那人话音刚落，从黑夜走向别墅大门口的十余道人影之，其一人犹如闪电豹一般一个箭步冲到那人跟前，手起刀落间，鲜血飞溅的同时，那人的脑袋也随着鲜血飞离了脖子。

    陈彪看着手底下人反应如此迅速，而对方的人却如此不堪一击，他嘴角勾勒出一丝自信的笑容，淡淡道：“一个不留……”

    话音落，身旁十余人步伐加快，迅速便向着别墅内冲去，就像一群多日未进食的豺狼，疯狂的蚕食着这片宅子之的生命与鲜血……


------------

第258章：野心勃勃的家族！

﻿    第57章：野心勃勃的家族！

    j省df市富有的陆家一夜之间被灭门，全家死光，无一活口，除了陆家别墅的那些陆家人之外，陆家别墅之内的那些保安以及管家等人也数被杀，当警方赶到现场的时候，偌大的宅子里早已无一活口，不仅如此，整个别墅还多处生了爆炸，爆炸之后，大火熊熊燃烧，只将一片天际都映射的红彤彤的。

    df市人们早就对陆家人这个地方横行无忌的行为作风敢怒而不敢言，如今看着这个曾经风光无两的家族顷刻间败落下去，曾经的辉煌滚滚火焰之化作一片废墟，无数人感慨唏嘘，没有人知道到底生了什么事，没有人能想明白，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将陆家人全部杀了，要知道，陆家和当地警方可是很熟的，而且陆家这栋别墅里可是养了不少能打的打手，可是这些人竟然全部死了这栋别墅里，于是，整个城市立刻传开了无数个陆家被灭亡的版本……

    陆家生灭门惨案的时候，上海某国际大酒店的豪华会议室，宁无缺面带微笑的静静坐一旁，高凌霜李秋红的帮助之下，正与亚洲神田集团以及三亚集团和伊氏集团的联盟公司还有来自马来西亚的一个大公司的负责人签署着合作协议。

    生意上的事情，只要能不干涉的，宁无缺从不会干涉，都全部交给高凌霜去打理，他这次陪同高凌霜一起国家各个重要达城市宣传的目的也只不过是因为宁家老爷子才去世不久，所以他担心别的家族这种时候乱来，才全城陪同着高凌霜，以保全她的平安无事。

    看着高凌霜与神田寺以及伊善美等人签订着合作协议，宁无缺正无所事实间，便听裤兜里的电话震动了起来，他摸出电话一看，号码是郑怡然的，想到这个快一个月没见的未婚妻，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温柔笑意，忙接通电话道：“宝贝儿，干吗呢？”

    “你呢？”

    郑怡然的声音听起来依然是这么淡定，可是与宁无缺说话的时候，她的声音要显得温柔轻柔得多，那是一种刚强女人面对自己可以依靠的男人时才会表现出来的那种依赖声音。

    “正想你呢！”宁无缺厚颜无耻，张嘴就是甜言蜜语。

    但不可否认，女人，尤其是陷入恋爱的女人，需要的就是男人的这种温柔话语，需要的就是这种甜蜜的问候，虽然有时候肉麻一点，但却能让她们心里得到一定的满足与踏实。

    “就知道贫嘴，霜姐一定不你身边，不然鬼才相信你敢这么说话。”郑怡然就像是某处看着宁无缺一样，知道宁无缺此刻是单独一人。

    宁无缺呵呵一笑，直接将女人心里那种淡淡的醋意给转移掉，笑道：“你呢，是不是也想我，而且是很想很想，所以忍不住了，主动给我打电话了。”

    电话半晌才传来嗯的一声，这一声轻嗯却是让宁无缺的心都有些碎了，他与高凌霜相处了十多年，可是自真正意识清醒之后，与高凌霜相处的时间还不够与郑怡然一起的时间长，尤其是近几年，所以他非常清楚郑怡然的脾气，这个女人外柔内刚，骨子里刚强着呢，平时也比较害羞，是不会主动表达内心深处的那种思恋与爱意的，可是现，她却嗯了一声，承认了她是真的很想很想宁无缺，这让后者有种愧疚心态，只觉得这段时间还真是疏忽了与她的沟通，不但没一起，而且连电话都通的很少。

    原来，郑怡然知道高凌霜回过为宁无缺的生意事业展，便主动让宁无缺全程陪伴高凌霜，而这期间，这坚强甚至于趋近于倔强的女人连电话都没主动给男人打过，若非男人有时候想到她了主动打给她，她还真能倔强到对宁无缺不闻不问的程，可是内心深处，身为未婚妻的她，又怎会不惦记着自己的未婚夫呢，尤其是自己这未婚夫还正与两个关系暧昧的女人一起！

    “我明天就回来！”宁无缺没有再甜言蜜语，而是以实际行动证明着他对郑怡然的重视与乎，而他这句回答对于郑怡然来说，无疑要比世界上的任何甜言蜜语都要重要。

    “没事的，无缺，我知道你那边很忙的，还是等你那边忙完了再回来不迟。”郑怡然以为宁无缺是专程为了她而不顾高凌霜等人，想到高凌霜为宁无缺做了这么多事情，而且上海有是如此复杂的一个地方，郑怡然便忙推辞着，她实不想成为扼杀男人与他身边女人关系的那种恶人，她害怕做那样的恶人会永远的失去男人的心。

    “呵呵，放心，明天她们也都走了，我不需要再寸步不离的保护着她们，何况有些事情已经生了，我也不能逃避面对，回来之后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宁无缺笑着解释了一句，好让郑怡然安心，然后两人又亲亲秘密的聊了几句，等高凌霜与伊善美等人的签约搞定的时候，宁无缺向郑怡然说了一声，后者忙挂了电话，后还让宁无缺今晚多陪陪她们，而郑怡然后那句话听宁无缺耳朵则大为不同了，是让这厮心里挣扎了半晌，揣摩着郑怡然的意思，难道说郑怡然已经接受了李秋红？

    多陪陪她们，额，不是她，而是她们，这是否意味着……

    宁无缺坐那里越想越是龌龊，目光不时的瞄一眼高凌霜又看一眼李秋红，这两个人间极品，任何男人得到其的一个都足以自傲一辈子了，他却同时得到了两个，再加上郑怡然以及之前的金巧巧，宁无缺想着想着，嘴角笑容越来越浓，目光又落了伊善美的身上，虽然这丫头额头上着一块小小的创可，可她真的很美，尤其是叫他哥哥的时候，啧啧，那感觉，能让人瞬间融化了，额，貌似还有个杨秋婷啊，啧啧，这么多极品美女，他才真正得到了三个，还有这么多没搞定，嗯，是得抽个时间好好解决下后宫问题了……

    正某位牲口脑海无数极品美女晃悠着的时候，高凌霜等人已经与那些合作的对象签订好了合同，高凌霜陪着那些合作伙伴畅谈了一番，就见神田寺与金胜喜几乎同时掉头走向了宁无缺，两人看着宁无缺面带微笑思想却不知道想着什么勾当的神态，不由得相互看了一眼，还是金胜喜率先开口将宁无缺的思绪拉回了现实：“宁公子，打扰了，我金胜喜是个粗人，所谓大恩不言谢，我们董事长的千金是你救的，伊氏集团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我先这里代表我们小姐敬你一杯！”

    “我也敬宁公子一杯，英雄出少年，宁公子绝对是我们神田家族永远的朋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神田寺眼含深意的看着宁无缺，举杯而笑。

    宁无缺回过神来，虽然有些讨厌金胜喜打扰他意识海幻想着他的宏伟后宫计划，但现实还是要面对的，看着神田寺眼含深意的向自己一笑，他明白，这厮是神田家族的重要负责人，也是不愿意看见伊善美出事的，自己救了伊善美，不仅对韩国的伊氏家族有恩，是帮了神田家族一个大忙。

    宁无缺举杯向两人一笑，道：“举手之劳而已，两位不比放心上，呵呵，大家都是生意人，我们看重的只是永远的利益，至于两位如果能记得宁某这次的付出与情义，自然是好事，若是不记得，宁某也不会放心上，哈哈，来，干一杯！”

    金胜喜闻言面色一紧，忙道：“宁公子，我们大韩民国重视的就是友情，就算生意利益不，我们依然是朋友，尤其是我金胜喜，永远都不会忘记宁公子这次的恩情。”

    神田寺同样正色道：“我神田家族也是一样，宁公子，为了表示我们神田家族的诚心，今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管开口，我神田家族绝对义不容辞！”

    宁无缺微微一笑，心却是砰然一动，举杯道：“有两位这句话，我宁某人便心满意足了，来，干杯！”

    三人一饮而，金胜喜没有再多说，向一旁的神田寺看了一眼，然后向宁无缺道：“宁公子，你们先聊，我先走一步。”

    宁无缺向他点了点头，便见这个老实巴交但却修为不俗的韩国武道高手默默走向一旁，总是围绕伊善美身侧，似乎前天伊善美被抓走的事情让他心里留下了一定的阴影，现是寸步也不敢离开伊善美了。

    神田寺等金胜喜走远，向宁无缺呵呵一笑，阴柔无比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明亮的光芒，笑道：“宁公子，我们神田集团进军世界商业行业，所需要的是一个能够一直合作下去的真正的盟友，神田家主多年来都考察世界各国的商业财团，但是因为国界的关系，无法与西方大国的财团建立真正的友谊，但我们不同，都是亚洲人，是相邻的国家，面对西方达国家对世界的经济控管调控，我们却如同浪涛的一叶扁舟，神田家主多年来大的心愿便是想要改变这种局势，我们亚洲人的经济波动不需要西方人来决定，甚至于我们亚洲的经济波动有一天也要能够引起西方世界的经济危机，这才是我们亚洲人应该有的目标和野心，宁公子，不知您有没有兴趣往日国一行，与我们家主当面洽谈这件事情？”

    神田寺的话让宁无缺心头再次猛然一动，他岂能不知神田家族的庞大野心，只是没想到对方的野心竟然如此之大，貌似与他宁无缺的野心也不逊多让了，别看这厮现说的好听，是和他合作，真正到了成功的时候，这神田家族第一个要对付的就是他宁无缺，这一点他心里非常清楚，只是，对方如此心急的想要找自己合作，貌似没有理由啊，自己现所展现出来的也不过是一个丰富的钻石珠宝矿藏，貌似还不足以和神田家族拥有如此之大的野心相提并论，还不足以成为对方合作的对象，可对方为何如此热忱的一定要和自己合作？

    宁无缺脑海思绪电闪，心却来了极大的兴趣，呵呵一笑，目光精锐的盯着神田寺，哦了一声，道：“哦，这么说来，倒真的有点意思了！”

    神田寺闻言心一喜，但表面上却不动神色，很淡定的道：“这么说，宁公子是答应了？”


------------

第259章：大军压境！

﻿    第58章：大军压境！

    宁无缺哈哈一笑，摇头道：“不是答应，而是很感兴趣罢了，神田先生，实不相瞒，近这段时间可能本人没空过问生意上的事情，明天将会离开上海，至于别的合作项目，等日后有空了再说也不迟，你认为呢？”

    神田寺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抹失望，但面色却不变，笑着点头道：“是，是，宁公子贵人事忙，可以理解，至于其他方面的合作，也并不急一时，呵呵，不扰扰宁公子了，下告辞！”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道：“再见！”

    神田寺客套的微微鞠躬，这才转身离去，宁无缺想着对方刚刚说的那些话，心里对神田家族的野心暗自嗤笑的同时，却也深深烙上了印记，这个家族绝对要比炫洋社那样的实力要恐怖的多，将来势必会成为他进军岛国的第一大敌！

    当天晚上，宁无缺是没有实现双飞梦想的，想要双飞，这貌似是个很大的工程，需要一步步的去做好各女的思想工作才行，至于现，高凌霜能允许他她眼皮底下和李秋红勾搭就已经够让步了，岂会允许这厮抱着她和李秋红一起滚大床，没门儿!

    虽然无法双飞，但整个晚上宁无缺也被折腾的够呛，幸好这牲口某方面需求量天生就大，同时精力旺盛体力充沛，否则连番将高凌霜和李秋红这两个因为即将离别而不断取的女人放倒床上，还真不是件轻松的事情，这也让宁无缺不得不感叹，女人多了未尝是件好事，地太多，牛只有一头，根本忙不过来，会让许多良田无人耕种，实太暴殄天物浪费资源了！

    第二天一大早，宁无缺便将高凌霜和李秋红送上了飞机，两个女人眼圈还是红红的，甚至还有点黑，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来两女昨天晚上根本就没睡好，尤其是李秋红，可以说是一夜未眠，这个奖金三十的女人，当真应了那句三十如狼的话，尤其是即将告别，床上的那股劲头让宁无缺大呼过瘾的同时又升起感慨，如果所有女人都与这女人一样好色，他还真有可能某天死女人肚皮上。

    送走高凌霜和李秋红之后，宁无缺没有回到市内，而是乘坐下一趟航班飞往，返回学校。而就宁无缺早上离开宾馆之后，上午点多才睡醒的伊善美终于鼓足勇气来到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的房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时候，却现房门是打开了的，里面有服务员收拾房间，询问之下才知道他们早就离开了，当时伊善美便愣当场，当一旁的金胜喜轻声安慰着的时候，伊善美前所未有的冲金胜喜大声叫道：“他们走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金胜喜眼眸深处闪过一丝为难之色，迎着伊善美的复杂神色，只能轻声道：“伊小姐，对不起，因为前天的事情，您太累了，所以我不敢打扰你，何况，宁公子他们有事先行，也没让我打扰你，所以……”

    “所以你就没有来叫我吗，金叔叔，你不知道，他是我的救命恩人，对善美来说，他非常重要！”伊善美眼角似乎泛起了一层泪花。

    金胜喜不忍，低下头去，轻声道：“我知道，但我有宁公子的电话号码，小姐可以给宁公子打电话表达谢意，不过老板已经订好了飞机，我们下午两点半回国，小姐，这里不是我们该留恋的地方，而且，对于宁公子，请您不要再有任何想法，您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了！”

    “未婚夫吗！”伊善美美丽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恐惧与茫然的复杂眼神，随即，漂亮的脸蛋上浮现出无奈与绝望的神色，喃喃自语，点头道：“是啊，我已经是有未婚夫的人了呢，我……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权利，只有被选择的命运……”

    金胜喜看着突然间失魂落魄的伊善美，内心深处也是一阵不忍，但是很多事情并非他能改变的，他只能轻声叹息，算是为伊善美默哀。

    ……

    由某市飞往上海国际机场的一趟航班机场成功迫降但依然造成七人死亡五十多人受伤的事情以及当天某市生的撞车时间以及第二天晚上df市陆家全家被灭门的事情让许多有心人瞬间联系了一起，但外面媒体报道上的这三件事情，任何不明白事情真相的普通人都无法将之联系一起，而且事情很快就被小化，媒体报道也越来越少，某些部门似乎刻意的压制着这些事情的真相。

    真相对于有心人来说永远都无法掩盖的，甚至于对于某些层面的人们来说，这些足以让普通人为之轰动的大闻事件也不过是他们玩一场庞大的争斗游戏之前的预兆，宁家老太爷年后死去之后，宁家看上去依然没有任何的波动，整个政治与军方也没有半点波动生，然而实际上的明争暗斗已经随着宁无缺国内投资珠宝行业而拉开了帷幕。

    先，广电局联合国内各大影视公司的那些人对宁无缺事业的不支持就是导火线，而为了回击有心人的背后操控，宁无缺另辟蹊径的与本来应该是他敌人的台湾青帮的陈飞鸿合作，与香港的洪兴社建立了合作关系，彻底打破了内地无人帮他宣传的尴尬局面，算是小胜了一场，而就宁无缺以为这件事情只不过是对方试探自己的一个开始，今后会安定一段时间的时候，却没想到因为救伊善美而引出了一连串的蝴蝶效应，这让他心里顿时明白，对方已经迫不及待的要对他，或者说对宁家下重手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是任何处于弱势的防守方所固守的一条根本准则，但是宁无缺素来就不是一个按照常理出牌的人，他是从不认为自己是弱势一方，就算他承认自己是弱者，也绝对不允许别人将现的宁家当成弱势群体，他答应过老爷子，宁家就算没有了老爷子，也绝对是华夏共和国这片土地上的真正栋梁支柱！

    回到之后的第三天，这天下午，刚与郑怡然一起从厦大的食堂出来准备去外面逛街过二人世界，宁无缺就接到了王三打来的电话，当着郑怡然的面，宁无缺接通了电话，笑着叫了声三哥，而电话那一头的王三则非常恭敬的叫了声宁少，然后汇报道：“查清楚了，当天你教训了陆家那小子之后，陆元明是接到了一个来自j省城nj市的电话，随后您前往机场的路上才生那一系列的‘意外车祸’事故。”

    “nj？”宁无缺眉头微微上扬，笑道：“看来洪门还是没打算息事宁人，还是想要和我青龙门一较高下，或者想要我青龙门还没完全展起来之前彻底灭了我青龙门了！”

    “嗯，自从宁老爷子仙逝之后，nj这边洪门的动作的确很大，根据早就部署对方的眼线传过来的消息，司马山调动了四大长老和八大堂主同时南下，如今已经排列成了一条防护墙，意图很明显，是不想让我们青龙门再向北踏足一步，或者说，是准备向咱们青龙门形成合围之势，用u字型战术来将我们围闽南打！”王三连忙分析道。

    宁无缺脑海已经出现了那种画面，微笑道：“洪门国内根深蒂固，的确拥有这个本事与能力，打这样的大战争，他们有的是人力和财力，而与他们相比，我们这方面明显不足，不过我们如若集人力主要突围一个地方，洪门也挡不住咱们的攻势，至于后方，我们面对的就是台湾的青帮，呵呵，看上去形势对我们大大的不利，尤其是对方现认为我家老爷子死了，我不敢再将事情闹大，所以才敢如此大动干戈挥师南下！”

    王三的语气并没有因为宁无缺的分析而变得凝重，不过却比之前严肃了许多，问道：“那咱们怎么办，宁少，咱们青龙门展虽然迅猛，但却始终才成立不到三年的时间，还需要一个缓冲的展空间，所以现的咱们还不够资格与洪门或者青帮展开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交锋。”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道：“我清楚，这些事情你先别担心，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

    王三听宁无缺如此说笑，似乎完全没将现的局势放眼里，若是从前，他只怕会暗自担心，认为宁无缺不知天高地厚或者还没有半点办法来应对眼前的危机，可是现，跟随宁无缺数年，王三已经非常清楚宁无缺不是那种胸无丘壑的人，他明白，无论什么事情，宁无缺都会有所安排的，这位宁少哈从没让他们这些当手下的人失望过，反而只让青龙门上下兄弟越来越崇拜与佩服。

    一旁的郑怡然从挂掉电话的男人眉宇间看见了一丝前所未有的担忧，心里不禁有些心疼，拉着男人的手微微用力，似乎想要传递力量给男人，轻声道：“怎么了，现的局势，不好应付吗？”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忙扫去眉宇间之前闪露出来的担忧，笑道：“没什么不好应付的，与往常一样，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

    郑怡然默默看着男人，缓缓摇头道：“你不是那种循规蹈矩的人。”

    宁无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看着郑怡然绝美的脸庞，笑道：“你都快成我肚子里的蛔虫了。”

    “那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准备硬来吗？”郑怡然关心的问道。

    宁无缺神秘一笑，不答反问：“你认为呢？”


------------

第260章：祸心暗生

﻿    第59章：祸心暗生

    nj城内，司马山所居住的偌大古老山庄庄园之的书房里，司马山面色越来越是凝重，书房内还有两人，其一是司马山的独自司马睿，三十余岁，从小就身洪门，因为司马山是洪门的门主，而他自身也为洪门做过不少事情，因此，现的司马睿虽然还只是洪门八大堂主之一，但其威望却非常高，尤其是洪门四大长老之的方严庭的儿子方军死后，司马睿洪门内部的地位便加水涨船高，下一代洪门门主只怕已经非他莫属。

    出来司马睿之外，洪门拥有着极高威望，可以说洪门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方严庭也场，只听他神情严肃的道：“包括今天这个，两天以来，咱们已经损失了五名好手，其有两位堂主，而另外三名当地的扛把子也是咱们门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这一次，咱们损失非常大啊！”

    司马睿也轻轻点头，看着其父司马山，沉吟片刻，道：“门主，青龙门成立不足三年，其战斗力量虽然非常恐怖，但他们想要与洪门动全面战争却是不可能的，如今我们大军压境，已经将青龙门南边展的这些地方完全包围，只要我们打胜第一战，海岸那边的青帮必定会趁机而动，重夺取他们南边沿海的权利，只是青龙门从成立到现，他们从来不会按照常理出牌，喜欢集主力攻击力利用强大的情报优势来打突击战，所以这一次咱们损失的这五人，也一定是青龙门的人所为，现从大的方面来说，似乎洪门已经包围了青龙门，将他们逼死南边这个角落里，可实际上，我们明，他们暗，再加上他们擅长打这种游击突袭战，所以短时间内，如果咱们不下大力给他们沉重一击，我们将会成为被动方，被他们打的措手不及。”

    方严庭眼睛一亮，忙向司马山道：“不错，小睿说的很有道理，宁无缺从来都不按常理出牌，他们喜欢打突击战，再加上他们的恐怖情报系统以及主力战斗部队的强大攻击能力，久而久之，咱们洪门就算又强大的力量也会被他们一点点的削弱。”

    司马山面色凝重的坐那里，仿佛没听见儿子和方严庭的话，过了半晌，才深深叹息一声，沉声道：“你们说的我都知道，但你们有没有考虑过这小子的身份，如果不是上面联名压我，我不会愚蠢到第一个站出来和那小子作对，就算终我们能将那小子一句压倒，可是接下来会生什么，你们可曾想过？”

    司马睿与方严庭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沉默了下来，其实他们都清楚，洪门如果不顾一切，的确有铲除掉青龙门的能力，可是一旦与青龙门生那么大的斗争，就算后洪门赢了，也会落人口实，这对洪门来说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

    “可是，就这么拖着，对我们太不利了，咱们要么不动，一旦动了，就要下手快！”司马睿眼闪过睿智而坚定的光芒，沉声说道。

    司马山眉头微微一皱，看了儿子一眼，道：“你还是这么冲动，你认为对宁无缺下手是这么容易的事情吗？”

    司马睿面对父亲不满的目光，毫不退避，沉声道：“咱们不一定要亲自向宁无缺下手，西楚霸王枭雄一世，终还不是被逼迫的乌江自刎，他宁无缺就算可比楚霸王之勇，就算宁家背后有多大的能耐，只要我们打掉青龙门，他宁无缺就是孤家寡人一个，成不了气候！”

    司马山与方严庭眼都闪过一丝亮光，后者忙点头道：“小睿这个方法不错，山兄，我们可以避免与宁家生冲突，直接对付青龙门不就行了？”

    司马山嘿然一笑，看着方严庭道：“避开宁无缺对付青龙门，办法是好，可真正实行起来却没这么容易，你能想出什么高招？”

    方严庭干咳一声，苦笑道：“想要找个万全之策出来，还真没这么容易。”

    三人沉默了一会儿，司马睿沉吟道：“既然对方已经选择这种击杀我方主将的作战方式，那我们不如将计就计，引他们那些主力部队过来。”

    司马山与方严庭二人心头同时一动，后者忙追问道：“怎么引？”

    “他们不是想对付我们这边的主将吗，打消洪门势气和削弱咱们的生力军吗，咱们就将计就计，让前线的那些堂主战将门一起聚集z，召开一个紧急会议，而且到时候我和方叔也赶过去，我就不信咱们这么多人那边还引不出青龙门的人来。”司马睿语气坚定的说道。

    方严庭闻言当即抚掌而笑，赞道：“妙，妙计啊，山兄，有子如此，你也当满足了。”说到这里，他又想起了死宁无缺手下的儿子方军，神色一黯，咬牙道：“无论如何，我方严庭这辈子都不会让宁家安宁，尤其是宁无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司马山也是当父亲的人，深知方严庭心的悲哀，忙安慰了一句，道：“方老弟别再想这件事了，富德帝都死此子手，虽说当时富德帝被地榜第的人所伤，但自此的一身修为只怕已经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除非宁家真的败落下去，否则杀宁无缺的心思，方老弟你还是先收着。”

    方严庭闻言面色变幻了几下，终平静下来，呵呵一笑，点头道：“我明白，山兄，你放心，只要我方严庭还洪门一天，就不会因为私人恩怨而让整个洪门受到半点牵连。”

    司马山叹息一声，点头道：“方老弟能明白我的用心，我很欣慰啊，再等等，如今局势已经对宁家不利，过个几年，一旦宁家势弱，不用老弟你说，我都会亲自出手帮你解决了此子！”

    方严庭闻言忙露出感激之色，心下却暗自哼了一声，只道你这老狐狸又岂会这么好心，除非自己的儿子死了，想到这里，方严庭眉宇间一丝寒光一闪而过，眼角余光司马睿身上让人无法察觉的瞄了一眼。

    “睿儿刚刚所说的这个计策，的确可行，青龙门战斗力虽强，但其门真正的高手却缺乏的很，除了宁无缺自己，花间算有点小本事，至于其他的人，诸如严小艺和陈彪之流，都是些小角色罢了，他们这次一定是一起行动的，所以想要引他们出来，咱们的人也不能太多！”司马山将话题再次回归到商量对付青龙门的事情上来。

    “既然如此，便由睿儿和我一起过去，到时候见机行事。”方严庭忙提议道。

    司马山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看着司马睿道：“过去之后，小心点，时刻和你方叔一起，你们二人联手，就算那小子亲自出手，也奈何不了你们！”

    司马睿忙点头道：“是，父亲放心，我定不会为洪门丢脸，不会丢司马家的脸。”

    z市是位于j省与闽南省交界的地带，属于j南边的城市，这个城市占地面积很大，而且位于两省交界的地段，所以算不上太穷，但因为不是沿海，已经渐渐趋于内陆，所以城市也不算繁荣富裕，共和国众多城市之，这个城市的经济情况维持国家平均水平。

    司马睿与方严庭两人从nj直奔z市而来，方严庭是想要为儿子方军报仇，因此对青龙门非常痛恨，所以只要是对付青龙门的事情，他都非常卖力，至于司马睿，他是司马山的儿子，从小生长洪门，倍受洪门上下的爱护，下一代洪门掌门继承人已经非他莫属，可是他不是一个依靠父辈余晖生活的人，他想要道上竖立自己的威信，想要洪门内多做贡献，国内已经很多年没有这种猖狂的黑道帮会出现了，青龙门的出现让他这个三十岁不到的年轻看到了希望，他想要这样的生活，同时也需要这样的江湖来让他有一个表现自我的舞台。


------------

第261章：斩龙组

﻿    第60章：斩龙组

    如今，洪门大军南下，直接包围了两广以及闽南这一块地方，从闽南东部到广西西部，属于洪门的势力全部出动，调集了大量人马进驻这些地方，一来是防止青龙门北上，而来则是想要困死青龙门，将青龙门包围两广以及闽南这个区域消灭掉。

    z市与闽南省交界闽南省又是青龙门真正的主力部队所驻扎的地方，至于两广，近大半年来，随着富德帝的死去，青龙门已经渐渐接管了两广地区，但因为青龙门人数不足，所以并没有太多的力量驻守两广，只是当地就地培养了一些重要成员管理那片地方，所以洪门南下想要摧毁青龙门，直接的目的地就是闽南省内的青龙门主力部队，正因为如此，洪门大军之，精锐的部队也才聚集z市。

    方严庭和司马睿两人下榻的宾馆是洪门自己内部的宾馆，z市是高档的宾馆，二人来到这里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一点半，颇有点欲盖弥彰的味道，而就方严庭和司马睿两人抵达z市半个小时之后，同样已经身z市但却郊区的宁无缺便得到了可靠的消息，甚至连方严庭和司马睿两人所住的房间号码都已经弄的清清楚楚。

    房间里弥漫着较浓的烟草味道，严小艺嘴里嚼着槟榔的同时，手上还夹着香烟，他微微眯着双眼，看着宁无缺道：“宁少，既然方严庭和司马睿都来了这边，咱们也就不用跑去nj了，直接这里将他们解决掉算了。”

    宁无缺微微一笑，向严小艺道：“方严庭修为不俗，你不是他的对手，至于司马睿，我没见过，而他一定不会比方严庭弱，因为他是司马山的儿子，而司马山则是地榜上的高手。”

    严小艺一口将槟榔渣滓吐了出来，苦笑道：“宁少，我可是没日没夜的苦修啊，不说修为进步神速，也算得上很快了，都差不多两年了，现还连江湖上那些小角色都对付不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方严庭你眼也是小角色？嘿嘿，洪门之，他方严庭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他要是知道你将他当成小角色，不知作何感想。”

    严小艺正色道：“当然，就算是司马山那种地榜上的高手，到时候宁少面前也只能是小角色，我记得宁少你说过，你的目标是纵横天下，如若连国内这些武道高手都能拦住你前进的脚步，又何谈纵横天下？”

    宁无缺心头一动，眼精光一闪，朗笑道：“好小子，知道用这种法子来拍马屁了，不过你说的不错，总有一天，即便是司马山又能算什么呢，哼，他以为他是地榜第的高手便想要道上称雄一世吗，竟然这种时候第一个站出来对付我青龙门。”说到这里，宁无缺眼杀机一闪而过，凝声道：“既然他只有一个宝贝儿子，我便让他如方严庭一样，白人送黑人，让他知道与我宁无缺作对的下场就是断子绝孙！”

    严小艺嘿嘿一笑，道：“好，让那老小子断子绝孙，什么玩意儿，咱们青龙门这么好战的帮会都还没开始向他们洪门下手，这老小子竟然这种敏感时期主动生事。宁少，您看，咱们是不是等会儿就过去一趟，趁他们没注意，突下杀手，嘿嘿，虽然对付全盛时期的方严庭我没把握，可是您若给他一掌，再将他交给我，我应该还能应付得过来。”

    宁无缺瞥了严小艺一眼，摇头道：“用不着，和你小子一起去太没保障了，再等等，等纳兰家那三位过来了一起行动。”宁无缺其实也很喜欢严小艺这种直来直往的性格，青龙门上下，真正敢于宁无缺这么说话的人还只有严小艺一人，而宁无缺又喜欢和他打成一片，所以不是十分严肃的事情，宁无缺都和他嘻哈玩闹。

    严小艺感到很受打击，但看着宁无缺眼神的坚定神色，也只能轻声叹息，苦笑道：“咱们斩龙小组的成员都是单独行动的，偏偏我严小艺没本事，还得宁少你跟着一起，而且每次出事的时候还得宁少你照顾我，哎，等这件事情过去，我得好好闭关个三五年。”

    宁无缺笑着拍了拍严小艺的肩膀，这家伙虽然说笑，但实际上眼眸深处还是闪过一丝失落，宁无缺明白，严小艺很急，他急着想要强大，想要成为宁无缺身边真正可以办大事的大将，只可惜面对真正的江湖高手，他还是太弱了，起步太慢了！

    “放心，第三年，你的修为将会是突飞猛进的时期，我们的未来还长着，我将你留身边，是想要让你多学点东西，也好亲自指点你一下，我青龙门相对于其他的帮会来说，虽然战斗力出众，可是想要真正的纵横国内，称霸世界，则太缺乏主将，太缺乏真正的高手了，即便是我，都还不够，还有太大的空间需要提升，本以为近几年可以有个缓冲期让门兄弟们修为提升的，没想到洪门动作如此之快！”

    宁无缺对洪门这次围住青龙门的行动，虽然不怕，却有些无奈，因为他真的还没准备好与洪门这样的大帮会打一场正面的冲突站，青龙门还没这个势力！

    严小艺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他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宁少，我觉得我还是适合像表哥那样小江湖混，斩龙小组，你，花少，纳兰家的三位，都是真正的武功高手，只有我修为弱，我这个小组呆着，似乎有点不合适！”

    宁无缺眉头一沉，看着严小艺道：“不合适，哪里不合适了，你是我看的人才，而且你还年轻，这一年多来的修为增长速我也是看眼里的，不出三年，你将有所大成，难道你就甘心做一个弱者，不想站真正的江湖看看这个天下是什么样子的？”

    “宁少，我……”严小艺欲言又止，他眼有炽热的光芒闪烁，可是脸上又有着太多的顾虑。

    宁无缺面色一沉，哼道：“你如果连这点雄心壮志都没有，干脆就回京市去，那边做你的土皇帝！”

    严小艺脸色瞬间涨成了猪肝色，捏着拳头，忙摇头道：“不，我严小艺这辈子本来是个街头小混混，如果不是宁少，就不会有我严小艺的今天，我当初跟着宁少离开京市的时候就心里说过，一定要混出头来，一定不能再让任何人看不起！”

    “那你就留斩龙组，将来的青龙门将会让世界震颤，斩龙组，会让世界，让真正的武道界闻风丧胆，只有留这里，你才有资格不让任何人瞧不起你！”宁无缺淡淡瞥了严小艺一眼，看了看时间，转移话题道：“照说纳兰家那三兄弟和花间应该到了，怎么还没来？”

    严小艺心情波动，也没回答，宁无缺看了这小子一眼，逃出手机看了下时间，皱眉道：“难不成出什么事了？”正说着，耳朵微微一动，随即便听见几声猫叫传来，就见严小艺也回过神来，道：“来了！”

    果然，没过一会儿，就听猫叫三声之后停了下来，宁无缺忙吹了口口哨，便听外面一人道：“我就说了，宁少一定比咱们早！”

    宁无缺听这这个熟悉的声音，笑道：“你们来的也太迟了，再不出现，我还以为你们让洪门的人盯上了。”

    四道人影黑夜犹如狸猫一样钻入了这家早就被青龙门买通的民宅，很久不见，花间依然美的让天下女人都羡慕，而纳兰康纳兰左莫以及兰纳志军三人也没有任何改变，四人进入房间，嗅到这股浓浓的烟草味道，花间忙退了出去，苦笑道：“宁少，能少抽点吗？”

    宁无缺指了一下严小艺，笑道：“我媳妇早不让我抽烟了，全是这小子抽，我顺便享受下二手烟的感觉，过过干瘾！”然后看了一眼纳兰家族的那三兄弟，笑道：“看来近都过的不错，修为也都见长了。”

    花间嘿然一笑，道：“那当然，还真别说，这套呼吸吐纳之术实太霸道了，这才多长时间啊，我感觉体内劲道的增长要比之前修炼四五年的还要多，啧啧，昨天那两个洪门堂主，嘿嘿，我直接一掌就给震死了，这种硬碰硬完全将对手压倒性的干掉的感觉就是不一样，爽！”

    纳兰康三人虽然都没有说话，但这一次见面，他们看向宁无缺的眼神比之前又多了一种感激，因为他们也得到宁无缺的内功心法的传授，对于宁无缺的这种毫无保留的传授，他们受益匪浅，如果说以前他们加入青龙门是为了自己，那么现，他们觉得欠宁无缺的，他们的心，开始真正的向着青龙门，开始真正的将自己与宁无缺捆绑一起！


------------

第262章：让他牢牢记住我！

﻿    第61章：让他牢牢记住我！

    花间与纳兰家族三人的修为近增长迅猛，他们本就有武术根基，内功根基也打的很扎实，与严小艺相比，他们有着先天优势，这一年多时间内，花间的修为只能用突飞猛进来形容，如果不是宁无缺得到地榜第的那位高人赠送药丸，只怕花间内功修为方面的增长速不会比他慢，但即便如此，当宁无缺扫视花间的时候也深深为这小子的进步而感到欣慰与高兴，花间的进步就意味着他身边的人不断的提高，他身边的团队力量也将会越来越强。

    这个世界，已经不再是个人英雄主义的时代，需要的是团队合作精神，虽然有时候个人英雄主义能够起到决定胜败的作用，但团队合作的力量却是绝对不可忽略与小觑的，宁无缺需要的就是将来的某一天能够遥控指挥，将天下握手，而不是现这样任何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去做。

    宁无缺看了花间几人一眼，寒暄过后，笑着道：“看来大家这些日子都过的不错，不过接下来咱们可能有的忙了。”

    花间没有说话，他双手揣裤兜里，如果是不认识他的人，还以为他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害羞的女人，因为他习惯性的坐一旁，静静的看着别人聊天说话，他自己却只是带着笑容安静的听着。

    纳兰康怀抱着一柄长剑，面带冷酷神色，似乎对任何事情都不关心，纳兰志军和纳兰左莫两人比较活跃，但宁无缺面前，这两人都显得稍微有点拘谨，虽然他们曾经是纳兰家族的人，可是这个社会上，家族的企业却没有他们的用武之地，所以身份地位相对于纳兰家族的其他人来说都要低一点，但宁无缺却给他们提供了另一个展现他们才能的舞台，再加上宁无缺背后的强大靠山，所以纳兰家族的三人对宁无缺都是非常尊敬的。

    “有的忙才好啊，这几个月都无聊死了。”纳兰左莫向宁无缺呵呵一笑，对于宁无缺口所说的有得忙了，他似乎并不担心，反而觉得有事情可做才能让生活充实精彩。

    宁无缺冲纳兰左莫笑了笑，点头道：“既然你喜欢这样的生活，那这次就让兄弟们都爽个够，我们人现组成一个凌驾于青龙门之上的组织，这个组织将来可能还会有人增加，但每一个加入这个组织的人都绝对是真正的武道高手，这个组织我将其命名为斩龙组，我们的主要任务便是清除一切威胁青龙门生死存亡的那些大帮会的脑人物，说白点，咱们就是刺客，杀手，专门从事斩行动的职业杀手！”

    “斩龙组！”

    花间笑了笑，眼闪过一抹精光，道：“好名字，果然有点气派，嘿嘿，其实我到现都还纠结于到底以什么身份而跟随你身边的，以前你说要玩这个游戏的时候我就等待着，期待你的表现，现你的能力的确我之上，可是要我加入青龙门，怎么着我花间也是花家少爷，似乎有点贬低了本少爷的身份，现倒好，斩龙组，嘿嘿，不错的组织！”

    纳兰康也嗯了一声，目光看着宁无缺道：“我们三兄弟都适合当杀手，要说帮你管理帮会什么的，还的确没那个能力。”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并非所有人一生下来就有管理或者领导才能的，其实你们都是可以主管一方的人物，只是你们不习惯那样的生活方式罢了，呵呵，斩龙组的成立并非为了让你们有个可以呆的职位，而是我需要这么一个组织的存，而这个组织，将来一定要展成为这个世界真正的恐怖机构，组织的任何人，都将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呼风唤雨的角色。”

    宁无缺的话让一旁的严小艺以及纳兰家族的三位兄弟心头砰然狂跳，眼闪烁着炙热的光芒，花间虽然影藏的深，可是也为宁无缺的雄心壮志所感染，大家都是一群年轻人，或者说是一群要么锦衣富贵的大少，要么是此生毫无希望只能混迹街头的混混，对于他们来说，如若将来能够成为站这个世界金字塔顶端的那种人，他们岂能不兴奋激动，相对于锦衣玉食的生活来说，能够某方面有所成就，这才是让花间和纳兰康等人全力以赴的原因。

    “现斩龙组才刚刚成立，也只有我们人，但将来的斩龙组，一定会有多的强者加入，而你们，想要斩龙组继续呆下去，就用你们的实际行动证明你们可以留斩龙组的真正价值！”宁无缺的语气越来越严肃，目光扫视无人，沉声道：“如果有一天你们已经不适合斩龙组继续呆下去，我不会讲情面，会直接将你们从斩龙组除名！”

    花间与纳兰家族几兄弟的面色微微有些认真了起来，但对于宁无缺的话，却都没有反驳，而是默默点头。

    “现，洪门大军压境，青龙门危旦夕，根本不足以与洪门这种根深蒂固的大帮会打攻坚战，所以我们只能采取斩行动，先灭掉洪门八大堂主，打掉对方的士气气焰，让洪门上下知道，青龙门并不好对付，要让司马山知道，与我宁无缺作对，将会是他这一生做的错的决定！”

    宁无缺眼神闪烁着坚定的狠辣神色，目光扫视几人，后道：“司马山的儿子司马睿已经来到z市，与之同行的还有洪门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四大长老之的方严庭，看来洪门已经知道我们的计划，所以开始聚集力量，防止我们对其实行斩行动，但他们越是现了我们的计划，我们便越要这么做，而且还要闹一场大的，让洪门上下真正的震动，让司马山知道我们的态！”

    花间眉头微微一皱，凝视着宁无缺，沉声道：“你是说，咱们这次干掉司马睿？”

    宁无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不错，干掉司马睿，司马山就这么一个儿子，我就是要让他尝尝失去儿子的痛苦，同时也好提醒一下他后面的那些人，与我作对，除非能将我弄死，否则只要给我喘息的机会，我就能弄死他！”

    花间、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严小艺都觉得后背心有点凉，联想到宁无缺一路走来的行事作风，还真如他刚刚所说的，任何人只要得罪了他，除非将他给弄死，否则一旦宁无缺有了喘息的机会，一旦采取行动，每一次都会之敌人于死地，他这种狠辣的行事作风，实太可怕了。

    这次你不弄死我，我下次就弄死你！

    这样的行事作风，这样狠辣独断的人物，无论是谁与之为敌，都会感到非常可怕！

    或许，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人还没将宁无缺放眼里，但无论是谁，只要选择了与他作对，他只要还没死，便会让别人后悔曾经与他为敌！

    “只是，这件事情似乎得考虑清楚了！”花间为宁无缺的独断狠辣性格所惊骇的同时，却想到了什么，皱着眉头提醒道。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抬，看着花间道：“哦，你是说司马山？”

    花间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司马山，他毕竟是地榜上都能排的上名号的高手，如果我们杀了他的儿子，此人只怕会不顾一切的为他儿子报仇，不会因为你是宁家的人而有所顾忌，到时候，面对地榜第八的这种巅峰强者，你我人联手只怕也难以应付！”

    宁无缺闻言轻哼一声，一双清澈无比的眸子闪烁着炽热无比的光芒：“地榜第八又如何，三年前我宁无缺还只是一个默默无名的小卒，三年之后的现，富德帝也已经死我手，地榜上的高手之，我也曾经见识过，司马山位列第八，如今的我也不见得就真的怕了他，他想要杀我，也未必有这么容易，既然他能让洪门大军压境，逼迫我青龙门不得不采取行动，那我也可以杀了他儿子，所谓你做初一我做十五，他司马山既然做出了初一，我又岂能不做十五给他看看，否则传出去，道上的人还以为我家老爷子去世之后，我宁无缺便没了胆子！”

    花间几人被宁无缺陡然间散出来的气势所摄，一个个心都是一惊，虽然大家都觉得自身修为得到了很大的提高，可是面对此时此刻的宁无缺，场几人却无一人敢与他抗衡，都暗自惊骇不已，也不知道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的，修为相对于击杀富德帝之前竟然进步了这么多，实太变态了！

    “你真的要杀司马睿？”虽然宁无缺的气势十足，可想到对方是地榜第八的高手，花间还是不放心的再次提醒了一句。

    宁无缺面色坚定，点头道：“我本不想杀他，但他既然来到z市，司马山便没将我们近这几天的斩行动放眼里，没将我宁无缺放心上，既然如此，我就让他牢牢记住我！”


------------

第263章：电梯惊魂

﻿    第62章：电梯惊魂

    “小睿啊，我和你父亲多年至交，还从没见过他像这次这般小心翼翼的，这么多年来，国内黑道乃至江湖之上，你父亲都是响当当的人物，以前的对手何其强大，也不见他担心害怕过，这一次与宁家这小子为敌，你父亲却有些犹豫，看上去别人以为我们都老了，顾虑多了，其实不然，你父亲还有雄心壮志，还想让洪门再向上迈一个台阶，只是这次的对手背景太深了！”蓝天宾馆的豪华套房之，方严庭道。

    司马睿叹息一声，看着方严庭道：“方叔，其实你不说我也看得出来，父亲虽然很想让洪门再上一个台阶，但我们洪门对现的政府来说，毕竟这是旁门左道，还没有像宁家秦家这样的政治大家族支撑，真的与宁家抗衡，无论成败，洪门都可能会出现一次毁灭性的打击，父亲的考虑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方严庭闻言点了点头，也跟着叹息了一声，道：“是啊，山老哥这几年因为宁家这小子的事情的确有点头疼，可是咱们洪门想要置身事外又是不可能的，几大家族联名要让洪门出面，以黑治黑的来压倒宁家那小子的气焰甚至解决掉宁家，我们洪门也是没有办法，不得不站出来啊！”

    “正因为如此，我才不得不站出来为父亲分担一点忧愁，这次青龙门采取斩行动的计策，对我们洪门来说的确是个很大的打击，而且青龙门擅长这种神出鬼没的刺杀行动，令人防不胜防，这次来到z市，其实我心里也没有把握，不知道能否将对方引出来一网打！”司马睿不无担忧的说道。

    方严庭心头一动，看了司马睿一眼，略微沉吟，道：“小睿，我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司马睿闻言忙抬头望着方严庭，道：“方叔既然已有计策，但说无妨。”

    方严庭面露犹豫之色，欲言又止的样子，司马睿追问道：“方叔有话管说。”

    方严庭见他这么问，便点了点头，道：“这个计策，一定能将青龙门那些斩行动的厉害角色引出来，只是可能会有些危险，毕竟对方一直躲藏暗处，我们明，现我们还不知道他们斩行动的这个队伍的实力有多恐怖，所以这个计划可能有点冒险！”

    “只要计划可行，冒点险又如何，方叔请说！”司马睿脸上露出坚定的神色，诚心请教道。

    方严庭见此，不再犹豫，道：“我们来到z市，并没有太过保密，以青龙门那庞大的情报系统，只怕早就已经知道你我入住这家酒店，甚至连房间号码都已经弄清楚，可是从这几日咱们损失的那些堂主舵主被杀的情况来看，对方斩行动的那些人应该实力不够，而你我一起，他们即便想要出手，只怕也会有所顾虑，何况他们一定会怀疑我们是否还暗藏了许多高手这个酒店，因此他们就算明白这里有洪门的几个重要人物，怕是也不会贸然来袭！”

    司马睿并非傻子，已经听出方严庭话的意思，便将话接了过去，道：“方叔的意思是，我们分开，主动引对方出现？”

    方严庭点头道：“不错，如今我们明，对方暗，唯有将对方先引出来，我们才能将之一网打！”

    司马睿没有说话，而是看着方严庭，后者看了前者一眼，调整了语气，继续道：“所以我们得分开，当然，这种分开只是表面现象。”

    司马睿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方严庭道：“如何假装分开，而且还能让对方相信我们是分开了的呢？”

    方严庭道：“这个应该不难，试想，如果对方对我们的行踪了如指掌，那么他们庞大的情报系统只怕已经打入了我们洪门内部，我敢说现这蓝天酒店绝对有青龙门的眼线，既然如此，我们便可以将计就计，利用这些眼线将对方引出来，同时还可以留意一下，将这个眼线也揪出来，杀一儆，提高下面兄弟们的士气！”

    司马睿看着方严庭，见对方说完之后也望向自己，便笑了笑，点头道：“好，就如方叔所言，依计行事！”

    深夜，蓝天酒店大门口站着司马睿以及洪门的几名堂主，身为洪门大长老的方严庭也身其，此时此刻，他正钻上了一辆黑色奥迪轿车，向司马睿等人挥手告别之后，带着几名堂主离开了酒店，送走方严庭之后，司马睿面带笑容的转身向着酒店里面走去，进入电梯之后他摸出了随身携带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后，便沉声道：“爹，正如你所料，方叔过来这边之后便提议与我分开，说是引对方出来。”

    “嗯，现一切都还不好说，如果有机会干掉宁无缺，他是不会错过机会的，所以现一切都言之尚早，你二叔和三叔都过来了的，有他们，你不会有事的！”电话传来司马山稳重的声音。

    司马睿嗯了一声，略微沉吟，道：“如果宁家那小子真的出现，我该怎么办？”

    “留活口，他可以废，但不能死，一个残废和一具死尸的意义大不相同！”

    “是，我明白了，您老先休息，这边我会处理好的！”司马睿脸上露出方严庭时无法看见的淡定与睿智，从容的挂了电话，当手机传入裤兜的时候，他英俊的脸上露出刚毅无比的神色，自言自语道：“我不会让任何人看不起，不会让任何人觉得我司马睿是靠司马山这个父亲才有的今天！”

    “咔嚓……”

    便司马睿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间一阵晃动传来，紧接着，整个电梯上空出清脆刺耳的咔嚓声响，那种钢丝陡然间崩断的声音从电梯箱上方的隔板之渗透过来，显得异常恐怖诡异。

    司马睿面色陡变，只觉得整个向上升起的电梯陡然间向着下面坠落，自己的身子就如同失去了重心一般飘虚空，他立刻警觉，猛然抬头，双掌泛出，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向着电梯上方的隔板狠狠劈了过去。

    “哐啷！”

    剧烈的爆破声响从头顶传开，电梯顶部的隔板本就不是一整块，是可以移动的，而司马睿情急之下这一掌又是贯穿了自身七成的功力，那隔板怎能承受得住如此狂暴力量的冲击，就听巨响声，隔板瞬间向上凸出了一个巨大的手掌印，然后如同被强劲的罡气波冲开一般，向着上空飞速冲去。

    司马睿心思如电，行动如风，犹如一抹青烟一般顺着头顶被他双掌震开的口子飘了出去。

    只是，当司马睿犹如青烟一般钻出飞速下坠的电梯的时候，头顶上方一道黑夜显得明亮无比的剑光却以雷霆之势向着他当头斩落而来！

    这一剑的速之快，司马睿生平仅见，他父亲本就是用剑的高手，而他身为司马山的儿子，自小就受到父亲严厉的教诲与训练，一身武术根基要比同龄人浑厚的多，重要的是，自当年昆仑山腹地的地榜之争战争之后，司马山是厦大力培养这个宝贝儿子，每年都会灌输内功给他，非但如此，还用各种方式帮助司马睿提炼修为，然而，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看见头顶上当头压下的这一剑，司马睿的心却开始下沉！

    这一剑，太快了！

    不仅快，是将时机拿捏的异常精准，尤其是这一剑斩落的地方，竟然完全***死了司马睿上空的所有可以逃走的方位，面对这一剑，司马睿只有退回去，或者，强行震开对方这一剑的攻势！


------------

第264章：少门主没了！

﻿    第63章：少门主没了！

    面对这一剑的逼迫，司马睿狂妄的选择了强行震开的决定，他万万没想到敌人会这种情况下向他下手，他刚刚还自言自语的鼓励着自己，如今却遭受这种刺杀，心的愤怒岂能不找个地方好好泄，对方这一剑的霸道与精妙他都看了眼底，但正因为如此，才激起了他的好胜之心，他要让对方知道，他司马睿并不是这么容易就能刺杀得了的。

    长剑诡异的从袖子射将出来，剑锋森寒，所过之处，一股凌厉的剑气刺穿了虚空，虚空宝剑嗡鸣长吟，两柄长剑瞬间撞击一起，交织出绚烂的火花。

    “叮当……”

    清脆的响声之，司马睿只觉得手臂猛然一沉，一股狂暴无匹的力量硬生生将他这一剑所凝集的所有力量瞬间压迫了回来，非但如此，一股霸道的劲气是顺着他的手臂冲入体内，他心头一骇，张嘴便喷出了一口鲜血，整个身子也迅速向着电梯内坠落而去。

    “嘭！”

    司马睿双足再次与电梯地板接触，电梯那厚厚的底座钢板竟然被他下坠的力量踩出了两个微小的脚印来，事情就弹指间生，可是这短短几秒的时间内，失去了控制的电梯自由落体运动的向下降落过程已经加速到很快，而且距离下面地面已经不远，如果以这样的速冲击下去，整个电梯里的人就算不摔死也要被落地的瞬间冲击力也震死！

    当然，司马睿这等武道高手不见得就会死这样的‘事故’之，但如此强大的冲击振动力对任何刚刚被震伤的司马睿来说势必造成一定的影响。

    司马睿心头狂骇，他绝对没想到对方的修为竟然如此之强，那一剑非但快，力量上竟然也会如此的霸道，他临时凝集的七成功力竟然瞬间被对方震散，对方这等修为，只怕与他父亲司马山相比都不逊多让了。

    虽然心狂骇，但司马睿也不是等闲之辈，瞬间压制住冲入体内的那股劲道，手长剑挥洒，剑身出一身长吟，重重的向着右边电梯的铁壁劈了过去。

    “咔嚓嚓……”

    尖锐的撕裂声响之，长剑划破了铁壁，撕开了一道口子，只见他长剑迅速交叉挥舞，然后一掌拍出，电梯壁被他从旁边开出一个大洞来，而就此时，轰隆声响震动了整个蓝天酒店，高速坠落的电梯已经重重的坠落地上，无数电火花向着四面八方喷射溅射着，而就这剧烈的震动之，黑夜，电梯旁边的一面墙壁陡然间被人从里面一掌震开，一道人影瞬间钻了出来。

    “还不死！”

    一声冷哼从司马睿头顶冷冷的传来，司马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这声音竟是如此冰冷，竟是充满了杀意，他实不知道对方是谁，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电梯上方，一道人影拉着一根钢丝掉那里，昏暗的光线看不清对方的面貌却能看个大概长相，基于对对方长相的熟悉与了解，司马睿脱口惊呼道：“宁无缺！”

    飘荡狭小电梯通行的这个空间上空的人影真是宁无缺，见司马睿认得自己，宁无缺微微一笑，道：“想不到你也认识我。”

    司马睿眼射出凌厉的光芒，冷声道：“想不到堂堂青龙门的真正门主竟然行事作风如此卑鄙无耻，突袭暗算，算什么真本事！”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毫不为意的道：“我又不是什么英雄好汉，为何就不能突袭暗算？难道就只能允许你们洪门以近年来的庞大实力欺负我这个江湖后进之辈，就不能允许我用点计策来逃避你们的征伐？”

    司马睿冷哼一声，强行压制住体内刚刚被宁无缺那一剑震散的气息，同时暗自凝集着体内真气，现的他终于明白，宁无缺的确不是人们想象的那种二世祖，而是拥有着真才实学的武道高手，而且修为丝毫不弱于他，此时此刻，他已经带着一定的伤势，从状态上来说就输给了宁无缺，糟糕的是，现他还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别的高手隐藏附近，所以他不得不多加小心。

    “你早就知道我这里，早就计算好了要这种时候将我杀死？”司马睿量的拖延时间。

    宁无缺似乎毫不乎他这种拖延时间的战术，笑着道：“是的，本来我还没准备现动手的，可是你刚刚电话与你父亲说了，你还有两位叔叔一起过来，我这个人胆子有点小，不敢让你们三人一起了再动手，所以只好一个个的解决。其实你的死怪不了我，要怪只能怪你父亲，他做出了一个很愚蠢的选择！”

    司马睿闻言面色巨变，眼却射出两道狠辣光芒，盯着宁无缺道：“你认为与我交手你稳操胜券？”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如果是你父亲说这种话，我还不敢做出肯定的回答，但你，我还真没放眼里，凭你还不足以成为我宁无缺的对手！”

    司马睿宁无缺的猖狂气的眼渐渐泛出红光，他知道，此时此刻再说什么也没有，唯一的活路就是干掉宁无缺或者拖延时间，等现电梯出现事故之后的那些洪门高手赶来营救。

    然而，就司马睿抱着让洪门其他的高手前来营救的心思的时候，整个蓝天酒店都已经乱了起来，电梯故障生的时候，整个酒店的电源突然间断掉，偌大的酒店一片黑暗，伴随着黑暗而来的便是一声声惨叫声，而惨叫声传出之后，整个蓝天酒店便被一种令人心怵的恐惧笼罩着！

    宁无缺这次并非单独行动，击杀司马睿并非小事，司马睿死后会对司马山带来的打击以及司马山因为丧失爱子之后而对宁无缺乃至青龙门进行的一系列报复都是不容小觑的，然而现的局势，干掉司马睿又是宁无缺势必行的事情，他一旦下定决心做一件事情就会追求完美，所以既然对司马睿起了杀心，他就不会空手而归，因此这次行动除了他自己亲自出手之外，花间、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严小艺等所有属于斩龙组的成员全部出动。

    就宁无缺电梯空间锁定司马睿的同时，花间以及纳兰家族那三兄弟还有严小艺等人也已经混入了蓝天酒店之，宁无缺毁坏电梯的瞬间，得到出击讯号的奇遇五人第一时间动行动，严小艺切断了整栋大楼的电源之后，花间以及兰纳康、纳兰左莫以及纳兰志军四人便杀向了洪门的那些人员，黑暗的笼罩之，四人身形如电，穿梭人群之，取人级如探囊取物一般，顷刻间惨叫声四起，洪门成员第一时间根本无法反应过来，数十名放战场上绝对是精英人物的成员便死了四名斩龙组成员的长剑之下。

    惨叫声与渐渐弥漫开的血腥味笼罩整个宾馆，宾馆完全被一层恐惧的阴影笼罩着，而狭小的电梯空间之，司马睿完全被宁无缺给顶死，此时此刻，司马睿胸口气血翻腾，只有佳状态的七成功力左右，想要与宁无缺抗衡根本就不可能，而让他感到糟糕的是，现的他完全被宁无缺的杀意笼罩，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只要自己稍微有所异动，引来的将会是宁无缺的惊天一击，而以他和宁无缺两人之间的实力悬殊以及他现的状态，面对宁无缺的雷霆一击他实连三成把握都没有。

    “嗡！”

    剑身轻微的震颤着，宁无缺手腕微微旋转，剑身刃口对向司马睿，虚空之，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陡然间疯狂肆意，司马睿须以及身上衣袍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你不该来这里，不该是司马山的儿子！”

    黑夜，狭小的空间震荡着宁无缺后的话语，而就声音飘散出来的瞬间，司马睿瞳孔猛然间紧缩，满天剑影从黑夜四面八方的笼罩而来，顷刻间锁定了他全身三十五处穴位，仿佛无孔不入，令人根本就没有半点闪躲的能力！

    司马睿的心猛然间下沉，一种令他无法呼吸的窒息感让他英俊的脸庞瞬间涨红，他感到无法呼吸不说，仿佛看见了死亡的降临，他很想动，可是却感觉全身上下被一股无形恐怖的力量封锁着，根本连半个手指头都动不了，或者说，宁无缺的这一剑实太快，快到根本就不允许司马睿做出半点准备动作的骇人程！

    “噗噗噗噗……”

    漫天剑影洒落空间的晶莹剔透的血色水珠的飘落从虚空瞬间消失，一道人影倒射向电梯空间的高处，一阵轻微的摆动之，飘落的人影犹如黑夜的幽灵一样向着上方飘去，仅剩下司马睿的身子愣愣的站原地，眼神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表情！

    “嘭……”

    就宁无缺的身影飘向高空的时候，电梯下方的墙壁上轰然炸开一个大洞，一声断喝随即传来：“追！”紧接着，一道黑色身影如影随形的跟着宁无缺向上飘去的身影而去，而另一道黑影则冲向司马睿，急叫道：“少门主！”

    “嘣！”

    司马睿站原地的身子陡然间崩溃，血雨横流，碎片飞舞，那黑色身影连忙挥舞双手荡开冲向他的血雨与肉片，口悲怆而惊恐的怒吼道：“老二，一定要杀了他，少门主没了~~~”


------------

第265章：单挑洪门两位长老

﻿    第64章：单挑洪门两位长老

    宁无缺击杀司马睿的后一剑可以说毫无保留，因为他出手的时候便已经察觉到跟随司马睿身边的那两名洪门的长老级人物已经靠近，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以纵横剑道的纵剑剑道让司马睿没有半点还手之力的干掉了对方，然后以快的速逃离现场，避免与洪门那两名长老级人物碰面，毕竟这是蓝天宾馆，是洪门的势力据点，斩龙组的人虽然都是精英，而且他也不见得怕了这两位洪门长老级高手，可是他不得不为花间等人考虑，万一对方还有众多高手驻扎附近，一旦碰面，花间等人怕是会陷入险境之，到时候就难办了，因此击杀司马睿之后，宁无缺毫不犹豫的撤退。

    只是，洪门这两位长老级高手当真非同小可，修为绝对不方严庭之下，方严庭虽然身为洪门四大长老之，但他的修为却并非四人之强的，他只是相对其他三位长老来说头脑灵活一点，适合掌管洪门的大小琐事，而另外几个则不怎么愿意过问门的大小琐事，但武功修为上，方严庭绝对排不上四人之强的一个，多第二。

    去追宁无缺的这名洪门长老名叫彭长青，乃洪门四大长老的老二，修为洪门之除了司马山之外无一抗手，此人生平只听司马山的话，对司马山非常效忠，若非如此，以他如此尊贵的身份，断然不会为了保护司马睿而出山。

    且说宁无缺犹如黑夜的幽灵一样顺着电梯空间飘向楼顶天台，人还没有完全落地，背后便听一阵风声吹来，他心头微微吃惊，没料到这洪门之除了司马山之外还有这等能跟得上自己的高手存，大胆的月光下，他长剑斜斜指向地面，身子缓缓回转，目光犹如黑夜的星辰一般盯了彭长青的脸上。

    “想不到洪门除了司马山和方严庭，竟还有像你这样的人物。”宁无缺目光看着彭长青，脸上非但不惊，反而带着些许的兴奋笑容。

    彭长青性子傲的紧，见一个小辈自己面前如此狂妄，再加上他保护的人已经死眼前这小子剑下，如不杀了眼前这小子，他实不知道该如何向司马山交代，只听他断喝一声，双手一柄钢刀一横，指着宁无缺道：“小子，你非死不可！”

    宁无缺嘿然一笑，目光落彭长青身后的一个五十来岁的年男子脸上，脑海浮现着此人的信息资料，笑道：“这位应该就是洪门四大长老之排行老四的廖万年，很好，洪门之几个像样的高手，除了三长老何生肖与门主司马山之外，其他的几个算是都遇上了，司马睿已死，想要救活已经是不可能的了，若你们想要回去给司马山一个交代，似乎只能杀了我才行，不过我还年轻，暂时还不想死，这可是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彭长青与廖万年两人被宁无缺的话气的七窍生烟，前者一声怒吼，大声道：“小子休要猖狂，今日我彭长青若不能斩你于刀下，从此便退出江湖！”后者廖万年此刻也被宁无缺气的动了肝火，同样吼道：“小子，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面对洪门两大长老级高手，宁无缺非但不惧，反而豪兴**，朗笑道：“就凭你两人也想娶我级，哈哈哈，洪门上下，司马山若亲自到场我或许还有所畏惧，但就凭你两人，还吓不住我，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做真正的武学！”

    话音落，宁无缺大步向着两人走去，如果说之前他担心司马睿和这两人联手会对他造成一定的威胁，那么现，死去了一个司马睿，眼前这两人他宁无缺还没怎么放心上，而决定给洪门给司马山沉重打击的他不会放过削弱洪门真正骨干人员的机会。

    寒风飕飕刮过，当宁无缺第一步踏出的时候，整个天台之上，虚空弥漫的一种令人压抑窒息的恐怖杀机就如同从一个杀人无数的魔头身上散出来的恐怖气息一样，任凭谁都无法想象宁无缺是那种杀人如麻的刽子手，但他身上却散着令人恐惧到骨子里的杀意。

    一种张狂无限，天下唯我独尊的狂妄杀意！

    谁挡他，他就杀谁，谁与他为敌，谁就死！

    有时候，只有鲜血才能警醒世人，有的时候，死亡才是能震慑敌人心魄的佳武器！

    宁无缺不想杀人，但事实却逼着他一次又一次的杀人，既然司马山已经决定与青龙门为敌，那他就是宁无缺的敌人，而对待敌人，宁无缺从来都不知道仁慈这个词怎么写。

    长剑纵横，霸道无匹的纵剑剑道随着宁无缺手臂挥舞的时候展现这片星空之下，这套霸道剑法的面世，一次比一次犀利霸道，整个天台之上，狂风大作，剑声呼啸，凌厉无匹的剑意肆意纵横。

    “嘭！”

    又一步踏出，宁无缺距离彭长青和廖万年两人以及不足八米之遥，而随着宁无缺每一次迈步以及踏足地面之上，彭长青和廖万年便感受到扑面而来的恐怖气息越来越重，即便是他们两人，都有种无法呼吸的感觉，此时此刻，两人心已经再也没有半点小觑宁无缺的心思，甚至两人都还没有察觉到，他们的一呼一吸都已经被虚空宁无缺扩散出来的气息所引导着。

    “啵啵……”

    三股劲气无形撞击一起，彭长青与廖万年两人长向后飞扬，脸上只觉得有刀子刮着一般，猎猎生疼，当杀意越来越浓的时候，两人情不自禁的微微闭了一下双眼，而就这个时候，宁无缺嘴角上扬之间，整个身子已经幻化做一道轻烟，身如闪电般腾空而起，手软剑横扫，一道绚烂夺目的剑气撕裂了虚空，横扫两人胸口。

    彭长青与廖万年两人心头同时狂跳了一下，几乎同一时间，两人一刀一剑，重重的迎着宁无缺横扫而来的剑气劈将出去。

    “嗤嗤……”

    犹如金属撕裂一起的声音刺耳的传开，宁无缺劈斩而出的剑气被彭长青和廖万年两人同时劈散，但见剑气碎片无形撕裂了虚空，向四面八方溅射而去，可彭长青和廖万年两人却感受到手臂一沉，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但与之相比，宁无缺身高空，仿佛丝毫都没受到影响一般，身形急速从高空坠下，长剑笔直的向着彭长青咽喉刺落。

    彭长青虽然单打独斗不是现的宁无缺的对手，可是他乃堂堂洪门四大长老战斗力强悍的一个，又岂会让宁无缺秒杀，眼见宁无缺这一剑快若闪电不说还很辣无比，彭长青心暗自一沉，背后都溺出了冷汗，但手底下却丝毫不见慌乱，长刀诡异的出现脖子前方。

    “叮当！”

    清脆的响声，火星彭长青脖子下面的刀身上溅射而出，宁无缺的软剑直接刺对方刀身之上。

    听见清脆的响声，彭长青暗自松了口气，可就这个紧要关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陡然间笼罩心头，他眼角余光看见了宁无缺的脸，一张笑脸。

    软剑刺彭长青刀身上的瞬间宁无缺自身也非常失落，暗道错失了一个好机会，可他反应异常迅速，近乎本能的凝集体内的真气与右手之，顿时间，软剑出亢奋的长吟，剑身一抖，剑尖已经直接破开了彭长青手长刀刀身。

    想当初那位京市救过宁无缺的高手能够树叶洞穿刀身，如今宁无缺手捏的可是锋利的宝剑，虽然彭长青手长刀非一般钢刀可比，但宁无缺不相信以自己今时今日的修为，功力灌注于剑身之上还不能刺穿对方刀身，所以顷刻间便做出决定，想要一举刺穿对方刀身，击杀对方于剑下！

    “噗……”

    刀身虽然材质坚硬无比，然而宁无缺这一剑的力量也可非同小可，当体内真气凝集软剑剑身上且被宁无缺以大的力量向前刺出的时候，锋利的剑锋果然破开了彭长青手的钢刀刀身，就见彭长青一声骇人的惊呼声，捏着长刀的手猛然间向着下面一拉一沉，想要摆脱宁无缺长剑的贯穿与控制。

    “噗……”

    虽然彭长青的反应很快，但相对于宁无缺的动作与出人预料的举动而言，彭长青的速还是慢了一点，只见长剑他手钢刀的牵引之下避开了咽喉要害，可是锋利的剑尖依然毫不留情的从他右边肩膀向着右边的斜下方划去，一道血色口子顿时出现彭长青身躯之上。

    虽然没有达到一击必杀的效果，但一剑便伤了彭长青，宁无缺并不贪心，没有趁胜追击，而是挥剑转身，清脆的叮当响声之，长剑荡开了从背后围魏救赵而来的廖万年的长剑。

    廖万年与彭长青兄弟情深，这一剑毫无保留，力量非常恐怖，宁无缺临时挥剑转身，虽然挡开了对方，但身子还是微微一晃，向着彭长青倒退的方向连续退了三步才稳住脚步，而与他一样的是，廖万年的情况也并没好到哪里去，他同样被宁无缺一剑震开，无法对宁无缺进行疯狂的后续进攻。

    “嗡！”

    手软剑还震颤着，宁无缺站彭、廖二人之间，感受到体内浑厚内功的霸道与强悍，脸上加自信，朗笑道：“我早就说过，洪门上下，也就司马山才能让我有所畏惧，至于你二人，宁某何惧！”


------------

第266章：雄狮虽老，尚能吞虎

﻿    第65章：雄狮虽老，尚能吞虎

    彭长青胸口上一道深深的血色痕迹异常醒目，伤口上传来的阵阵疼痛是让他额头冷汗直冒，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那一剑的威力竟然强悍如斯，连他手的钢刀都能洞穿，后关头若非他见机得快，只怕长剑伤的就不是他的胸口而是洞穿了他的咽喉。

    相对于彭长青心的震惊，廖万年内心的震惊也不小，他为了救彭长青可是出了强的一剑，但即便如此，那一剑也让宁无缺给挡了回来，宁无缺以一敌二，竟然还占了上风，这等修为造诣实超出了他们两人的想象。

    “你师傅是谁？”彭长青强行伤口附近点了几下，伤口处流出的鲜血得到了一定的控制，想到宁无缺刚刚那一剑的快速与诡异，他依然心有余悸，同时也好奇的想要知道宁无缺是从何人，年纪轻轻却拥有了如此恐怖的造诣。

    “无师自通！”宁无缺微微一笑，右手平举，手长剑指向廖万年的眉心，笑道：“宁某做了十八年的傻子才换来今日的成就，你二人都是江湖上真正可以排的上名号的高手，今日死宁某手，或许会觉得冤屈了，但宁某会让你们死的心服口服，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真正的剑术！”

    说话间，宁无缺身形随风而动，手长剑随着身上的气势陡然间迸而出，长剑如游龙，如狂霸的海啸，以雷霆万钧之势运转，冷厉的呼啸声，剑势走纵剑之霸道刚猛路线，长剑看似毫无章法但却凌厉无匹的直接向着廖万年当头劈落。

    宁无缺是狂妄的，纵横剑道之的纵剑乃天下间为霸道狠辣的攻击剑术，如若按照纵剑剑法施展，即便宁无缺修为不如对手，对手想要从纵剑剑道之下逃生也非常困难，可以说，就算内功修为比宁无缺高处不少的强者，面对宁无缺纵剑剑术的全力一击也有性命之虞，可见纵剑剑术有多么霸道张狂，然而宁无缺比纵剑还要霸道狂妄。

    所谓人比剑狂，人比剑凶，也唯有真正的比剑术还要狂妄凶悍的人才能驾驭天下间为霸道的剑术，此时此刻，面对廖万年这等级别的高手，宁无缺虽然施展的是纵剑剑道，但却没有完全按照纵剑的招数施展，而是依仗体内浑厚无匹的内功修为动直接而霸道的攻击，正如花间所说，这种力量上彻底击垮对手的感觉，往往才是爽的！

    宁无缺的这一剑没有任何华侨可言，但却快若闪电，根本就不给廖万年遁逃的机会，廖万年岂能不知道宁无缺这一剑的威力，但面对这样的局面，他也唯有咬牙硬撑，只见他口一声断喝，双手捏住剑柄，长剑直接迎着宁无缺那一剑架了出去。

    “叮当……”

    清脆的撞击声，廖万年只觉得手臂猛然一沉，长剑的另一边刃口被压迫着深深嵌入了自己的左边肩头，非但如此，巨大力量的冲击之下，他双足地面瞬间崩塌，一个方圆一米大小的深坑出现，他整个人都被宁无缺这一剑劈下了天台，落入下面那一层楼房之，消失不见。

    “哈哈哈……”

    一声朗笑，宁无缺人当空，身子接着廖万年这一剑的反震之力向旁边一侧弹飞出去，旋转着落地，目光飞速回扫，落彭长青的脸上，笑道：“想不到洪门长老级别的高手也如此不堪一击，早知如此，我当数月前直接杀上洪门才是！”

    彭长青被宁无缺的话气的七窍生烟，心虽然担心兄弟廖万年的生死安危，可是此刻大敌当前，也唯有先解决了宁无缺才行，只听他一声怒吼，整个身子犹如旋转的飞轮一般，长刀纵横，一道道刀气随着他飞速旋转的身子扫射而出，距离老远，宁无缺便感到了一种恐怖的压迫感。

    然而，这种压迫感并没有让宁无缺感到恐惧，反而让他彻底兴奋起来，只见他一双明亮的眸子闪烁着绚烂而清澈的光芒，迎着彭长青那犹如风火轮一般飞速撞击而来的霸道攻击，他不退反进，单足一点，身子旋转而起，剑锋前，犹如一道透明的龙卷风一般疾速向着那团风火轮扎了过去。

    “叮叮当当……”

    清脆的响声不绝于耳，电光火石之间，火星四处飞溅，片刻之后，两团漩涡化作两道灰色身影向着相反的方向倒射而出，宁无缺一袭白衣，长剑横半空，嘴角带着冷酷而狂妄的笑意，身上沾染着几处鲜血，但血迹都是别人的，他自己身上，没见半点伤势。

    另一边，彭长青为得意也是为凌厉狠辣的一招攻击顷刻间被宁无缺强行破解，面如死灰，身上有增添了多处伤口，双腿扎着马步，横刀立马的站那里，一双巨大的眼珠子狠狠的瞪着宁无缺，眼神之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还有一种从没见过的恐惧。

    “噗……”

    风吹过，陡然间，彭长青额头眉心处，一道鲜血狂喷而出，下一瞬间，他手钢刀掉落地，双手猛然间捂住了脖子，鲜血从手指缝渗透而出，滴落地上。

    “嘭！”

    偌大的身子，直挺挺的砰然倒天台之上，宁无缺默默静立高空，心没有半点胜利的喜悦，有的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如果是数月前，体内功力没有的都大幅的疯狂增长之前，今日面对的彭长青和廖万年两人的任何一个他都要耗费一身修为才能勉强抗衡，可现，因为上次那黑巾蒙面人赐予的一颗丹药所助，他以一人之力挑战这洪门两位鼎鼎大名的长老级高手却也毫无压力。

    这种强者的心态，这种前所未有过的那种站武道真正高手台阶上的心态，是以前的他永远都无法体会到的，以前他只能意识享受着另一个世界的宁无缺拥有的这种心态，可现，他自身也已经渐渐成长为真正的武道强者！

    蓝天酒店内部，花间等人就如同黑夜的幽灵，所过之处，洪门的那些所谓精英根本不堪一击，无法阻挡他们前进的脚步，鲜血随着几人挥舞的长剑不断溅射向四周白皙的墙壁上，一抹抹血色的痕迹越来越浓重的血腥气味掩盖下犹如涂鸦一般爬满了酒店多出的白色墙壁，宽敞的走廊两侧，死尸与伤者堆积一起，不足十分钟的时间，斩龙组的这几名成员便斩杀十余人，血染大酒店！

    当方严庭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所乘坐的小车已经离开蓝天酒店数里之遥，这么短的距离他却耗费了二十多分钟才赶回酒店，而当他进入酒店，让下面人将就点的灯修复之后，映入眼的一切让他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对方的手段实太彪悍太残忍了，这简直就是一次大屠杀行动，针对洪门势力据点的一次屠杀行动！

    看着酒店内包括彭长青廖万年以及司马睿内死去的十八具尸体，方严庭的心开始下沉，他半小时之前离开的目的就是想要与司马睿分开，想要让宁无缺干掉司马睿，如此一来，司马山便会雷霆大怒，到时候便会全心全力的对付宁无缺，也好为他儿子方军报仇，可是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的胆子要比他想象的大得多，根本就不需要他多此一举的与司马睿分开便展开了刺杀行动，看着眼前的残局，方严庭突然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洪门这一次的损失实太大了，他已经成为洪门的罪人。

    以快的速将现场清理过之后，方严庭离开了宾馆，车上便给司马山打去了电话，将这边生的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司马山并没有像方严庭想象的那样暴跳如雷，而是沉默了足足三分多钟之后，用一种仿佛苍老了许多的声音道：“你将老二老三以及睿儿的尸体送回来！”

    方严庭闻言心头非但没松口气，反而陡然间下沉，只觉得后背心上一阵阵凉，他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凝重的应了一声，挂断电话之后，眼珠子飞速旋转，突然对前面的司机道：“离开这里，换车，去东北！”

    就方严庭下令的同一时间，nj市郊区外，司马山所住的古老庄园的书房之，司马山面如死灰，仿佛突然间苍老了好几岁，整个人眼神之涣散无神，不知这么静静的坐了多久，他缓缓起身，目光落书桌旁一张被相框表过的微微泛黄的全家福照片上，那照片上只有三个人，一对三十多岁的年夫妇以及一个七岁的小男孩。

    “裕如，想不到二十五年前我亲自送走了你，如今却白人送黑人，又要亲自送睿儿离开，我司马山这辈子到底做错了什么，上天竟如此待我！”司马山眼眶微微泛红，话语也由之前的悲怆变得越来越是冰冷，书房，一股冷厉无比的寒气弥漫开来，他伸手摸向相框的枯槁手臂行，一根根青筋爆出，那条手臂微微颤抖着，不，是他整个人整个身子因为过的激动与愤怒而颤抖着！

    仿佛突然间变得苍老的脸上，青筋爬满，司马山一双赤红的眸子从照片上移开，抬手一掌挥出，整个书桌瞬间坍塌，相框碎裂成碎片，落满一屋。

    “宁家，你欺人太甚，如今我司马山再无牵挂，我会让你们为对这小子的放纵而后悔一辈子……”


------------

第267章：忠心护主！

﻿    第66章：忠心护主！

    洪门大丧，门主司马文山的独自司马睿以及门中两位长老级人物同时死在了cz市蓝天宾馆之中不说，其中两个堂口的重要精英人物更在这里死伤惨重，他们遭受了几名不明身份的高手连夜袭击，损失异常惨重，而就在当天晚上，四大长老之首的方严庭突然间消失在cz市，随后的第二天上午，洪门发出最高门主通缉令方严庭从此不属于洪门，且已经成为洪门的罪人。

    数十具尸体在当天晚上就被秘密送回了nj城内，在司马家族的古老山庄之中举行着浩大的丧礼，洪门上下，数十万人之中有近千名带着一定职位的人出席了这次丧礼，但是在丧礼的这几日，洪门上下无一人看见门主司马文山的踪迹，传言只有一个，司马文山痛失爱子，白发人送黑发人，实在伤心欲绝，所以闭关不出！

    洪门上下，一片哀悼，一种沉重的气氛压抑着所有洪门子弟，在内地，洪门之人何曾受到过这等惨烈冲击，可是这一次，洪门的损失实在太大了，尤其是司马睿和彭长青以及廖万年三人的死更直接给洪门上下人心中笼罩上了一层挥之不去的阴影，再加上方严庭的被通缉，洪门上下所有人都有种大厦将倾的沉重感。

    而就在洪门为死去的那些人举行丧礼的最后一天，厦门市内，厦大校外的一辆灰色奥迪车内，一个年过六旬的老者须发略微斑白，静静的坐在后排座位上，他的目光显得非常黯淡无光，扫视着车窗外那些穿行于校门口的年轻人，老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收回目光的时候，眼神深处闪过的是一丝深深的伤疼与自责。

    “老爷，他没有回这边，少爷今天下葬，咱们再不回去，怕是赶不及了！”车中除了老人之外便只有前面的一个四五十来岁的中年司机，见老人收回目光，司机开口说话了。

    车中的老者正是司马文山，当日得到爱子以及两位故交兄弟去世的消息之后，司马文山便在当夜离开了山庄，他已经无牵无挂，所要做的就是为儿子报仇，所以一刻也无法等待下去的他第一时间来到了厦门，他料定宁无缺等人在行动之后一定会返回厦门暂避风头，却没想到两天时间过去，宁无缺根本就没有回到闽南的迹象。

    “人都已经死了，送不送又有什么区别，他最想要的就是我能亲手为他报仇，也只有我亲手将宁家那小子的人头送过去给睿儿陪葬，他才死的瞑目。”司马文山绝无半点离去的意思，他既然来了，便不想空手而归。

    “可是……”司机犹豫了一下，沉声道：“老爷，恕我说一句您不爱听的话，既然少爷和二哥他们都已经死了，我们自然是要为他们报仇的，可是在报仇的同时，我们不能失去理智，否则偌大的洪门，偌大的司马家族以及您辛辛苦苦打下来的江山基业，难道就这么不管了吗？”

    司马文山凄然发笑，摆手道：“那些对现在的我来说都只不过是过眼烟云，无所谓江山基业，我司马家都绝后了，我还留恋那些干什么。”略微停顿了片刻，司马文山沉声道：“既然他不出现，我便逼他亲自来见我，如今我司马文山再无牵挂，可对他来说，牵挂却多的很，走，去学校，这里有一个对他来说至关重要的女人，抓了她，不怕他不来见我。”

    司机陡然间动容，急忙道：“老爷，此事万万不可啊，她是郑家至关重要的人物，如果您对她动手，怕是不光会引起郑家的仇恨，反而连上面都会不满，这郑家不比宁家，牵连太深了啊！”

    司马文山脸上肌肉微微抽搐了几下，咬牙冷哼道：“上面的不满又如何，我司马文山落到这步田地，还不是他们逼迫的，如今我人一个，卵一条，还怕他们的不满吗，老四，你若是不敢，就下车去吧，这件事情本就是我司马文山一人的事情，你用不着跟我一起淌这浑水！”

    被叫做老四的司机闻言面色变得不满与伤心起来，回头望着司马文山，沉声道：“大哥，我张合什么时候怕过谁来，这么多年来，我与你一起出生入死，对您的决定从无半个不字可言，如今你被逼到这个份上，做兄弟的岂能不理解，既然你执意要走这一步棋，我张合愿为马前卒，为你扫清一切障碍！”

    “好，不愧为我司马文山的好兄弟，不过这件事情的确是我司马文山的私事，你尽管在这里等候便可，至于这郑家的丫头，我可轻易将之带出来。”话音落，司马文山已经打开车门直接走了下去。

    张合见此，忙跟了下去，看着司马文山坚定而略显苍老的背影，鼻头微微一酸，却没有跟上去，而是默默的望着他，从背后道：“大哥，莫要伤及无辜！”

    司马文山前进的步伐微微停顿了片刻，仿佛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大步向校园内走去。

    从食堂通往女生宿舍的道路上，郑怡然独自一人抱着下午上课时的书本向前走着，突然间，她微微蹙眉，停下了脚步，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不知何时静静的站着一个六十来岁的老者，她看见这个老者，心里便开始下沉，虽然她看上去整天在学校研读，实际上对宁无缺的事情却异常关心，对于眼前的老者她是认识的，甚至说非常了解。

    “司马前辈！”

    郑怡然面色淡然，处变不惊的看着司马文山，很平静且很礼貌的叫了对方一声。

    司马文山默默的看着这个极美的女子，心里感叹对方的镇定功夫之余又莫名的嫉妒愤恨起来，哼了一声，直接道：“跟我走，我可以不为难你！”

    郑怡然听了缓缓点头，说道：“前辈请带路，晚辈跟着你就是！”

    司马文山见郑怡然态度如此淡然，不由得冷哼一声，却也不怕她不听话，直接转身向校门外方向走去，郑怡然跟在他身后，并没半点逃走的心思，老老实实的跟着对方的步伐前进。

    一路无事，踏出校门之后，司马文山也不回头，直接向着那辆车子方向走去，郑怡然依然老老实实的跟着，她是个聪明人，知道自己在司马文山这样的人面前根本就没有耍花样的资本，所以就老老实实的配合对方，也好避免不必要的伤害。

    然而，就在司马文山拉开车门的时候，郑怡然突然眼前一花，四五条人影横在了她与司马文山之间，她还没惊呼出声，便觉得手臂被人拉住，然后，她整个身子飞速向后飘退，等她镇定下来的时候，身子已经退到距离司马文山十多米远的地方，身边两个面色冷峻的男子正站在她身旁，一副小心翼翼的神色，看他们穿着打扮以及长相，竟是那些在校门附近摆设摊位的年轻人。

    郑怡然惊魂初定，脸上却并没有露出放心的神色，反而越发担忧，正待开口，只见前面挡在她与司马文山之间的四名年轻人已经向司马文山围了过去，她心中大急，忙惊呼道：“站住，别过去！”

    然而，那几名年轻人仿佛没听见郑怡然的警告，或者说，他们职责所在，即便知道司马文山不是易于之辈，却也容不得司马文山在这里将郑怡然带走，只见这四人毫不犹豫的齐齐向着司马文山扑将过去，与此同时，郑怡然身侧的那两名年轻人同时拉着郑怡然向后倒退，其中一人口中叫道：“郑小姐，请赶快离开这里！”

    郑怡然只觉得足下一轻，整个身子已经被左右那两名汉子提着离空，正向后倒退着，她心里暗自焦急不已，对司马文山的了解让她非常清楚这几名应该是宁无缺安排在这里负责保护她的青龙门青年绝对不是司马文山的对手，她岂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无缺训练出来的精英人员就此死去，当即大声道：“放开我，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就在郑怡然开口呼叫的时候，司马文山已经不急不慢的转过身来，看着向他扑去的那些年轻人，他冷哼一声，大手猛然间向着外面横扫而出，一股无形罡气犹如狂风骇浪一般硬生生将那四名扑向他的年轻人给扫飞了出去。

    这诡异的一幕就如此毫不掩饰的发生在厦大校门外的宽敞空地上，只见四道身影犹如遭受重击一般倒飞而出，重重的摔在地上，而轻轻挥舞了衣袖的司马文山此时此刻仿佛才真正用上点心思，目光扫视了地上几名年轻人一眼，冷哼道：“不自量力！”说罢，便要抬手废掉这几人，便听郑怡然急声叫道：“慢着，司马前辈，我跟你走，你别乱杀无辜！”

    司马文山将缓缓抬起来的手又放了下去，看着郑怡然坚定而决然的表情，点了点头，道：“好一个识时务的小姑娘，快上车吧，我老人家的耐性可早就被你那未婚夫给磨的没有了。”

    郑怡然忙点头，安抚着司马文山，然后神情严肃的向身边两个拉着她的人道：“退下，这是命令！”

    郑怡然身边那两名青龙门汉子闻言眼眸一红，鼻头也微微发酸，他们岂能让郑怡然来救他们，当即点了点头，同时向着司马文山扑将过去，口中更大声叫道：“郑小姐快走！”


------------

第268章：我是个男人！

﻿    第67章：我是个男人！

    郑怡然岂能不知这几名青龙门成员万万不是司马山的对手？眼见这些人冲将上去，她心大急，正要让司马山手下留情，却听耳旁一声女子轻呼传来：“走！”紧接着，便觉得身子一轻，整个人已经向着背离司马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清风拂面，郑怡然只觉得这一次身子离地与前几次不同，这一次抓住她臂膀的手看似轻柔无比，但实际上却充满力量，非但如此，让她感到不同的是，这一次耳旁风声呼啸，她被人带着逃离的速异常迅速。

    “找死！”

    司马山眼见郑怡然被一个突然杀将出来的白衣女子带走，而那两个年轻人是悍不畏死的向自己扑了过来，心佩服这些年轻人的忠心的同时也异常愤怒，手掌一翻，掌力狂扫而出，那两名年轻人双手连连挥舞出去，却听两声沉闷的撞击声传开，那两人犹如虚空被恐怖的冲击波给冲撞了一样，直接向后倒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司马山犹如一道幽灵一般从这两人之间的虚空穿插而过，速快若闪电的向着郑怡然追了过去。

    带走郑怡然的是一名身穿白色运动服的女子，但这女子脸上却用一块白色布巾给挡住了，只留出一双美丽的大眼睛露外面，就连额头都被长而黑的刘海给覆盖着，根本看不出她的长相，只见她司马山一掌扫开那两名青龙门年轻人的时候便已经带着郑怡然远去了四五十米的距离，瞬间便穿过了厦大门前的那条主道，很快钻入对面的广场，眼见就要消失广场的头，可就此时，她两人身后一道灰色身影快若闪电一般追了上去，双方的距离转瞬间便拉的只剩下十余米，而就这时，那白衣蒙面女子则已经带着郑怡然拐过一栋楼房，消失众人眼前。

    司马山心怒极，断然没想到郑怡然身边竟然还有这种武功高手护卫着，虽然这白衣女子的修为与他相比实差了一大截，可是如果他稍微大意一点，只怕对方就能他眼皮底下逃走，眼见对方消失拐角处，司马山心冷哼一声，此时此刻的他也不怕惊世骇俗，双足猛然间地面一点，身子犹如鸿雁一般展翅而起，瞬间向前奔进了十多米远，身子拔高数米，单足一家门面上方的广告牌上轻轻一点，身子犹如白鹤展翅一般升腾而上，旋转着直接上了四楼楼顶。

    “哇！！！这……这还是人吗？”

    “我去，太拽了，这么高，就直接上去了，靠，神仙人物啊！”

    “…………”

    一声声惊叹从附近刚好看见这一幕的年轻人口喷出，可当那些没看见这一幕的人顺着这些人的惊叹声望去的时候，那楼顶上早已空空如也，哪里还有什么神仙人物的身影？

    且说司马山直接跃上了那栋楼房的天台，以近的速冲到对面，目光下望，只见下方另一栋房屋的一个拐角处，那白衣女子正拉着郑怡然闪了过去。

    司马山冷哼了一声，别说这白衣女子修为比他差了许多，即便是修为相当之人想要从他眼皮底下带走一个大活人，只怕也没有这么简单，但见他身形腾空而起，小区楼房间七八米的距离根本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竟然全部让他腾空飞奔而过，如此跳过了三栋房屋的楼顶，身子急坠而下，直接横了那白衣女子和郑怡然身前，目光淡淡的瞥了带走郑怡然的白衣女子一眼，淡淡道：“小姑娘，我司马山不想乱杀无辜，但你这种小把戏也就此结束，否则别怪我的忍耐达到极限而出手伤了你！”

    带着郑怡然的那白衣女子一双美丽的眸子明显闪过一丝紧张与惊骇之色，似乎怎么都没想到司马山的修为竟然高出她这么多，让她连逃走的机会都没有，感受到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她已经明白，今日想要带走郑怡然是不可能的了，可是身为保护郑怡然的身保镖，她又岂能眼睁睁看着郑怡然被人抓走，只见她眼珠子飞速旋转，松开郑怡然的手，长身而起，人空，一柄短剑疾驰而出，直接隔向司马山的咽喉。

    “不自量力！”

    司马山面对这白衣女子快若闪电的一剑却是不闪不避，口一声冷哼，就那柄快剑即将刺到他咽喉的时候，他那深藏袖子里的右手陡然间伸出，十指与指并拢，堪堪将那女子刺去的剑身夹了两根手指之间。

    长剑再也无法前进半寸，非但如此，就连那女子轻盈的身子都被司马山这两根手指夹着的长剑支撑着飘荡虚空之，这白衣女子用力拔剑，剑身纹丝不动，她眼神色疾变，一声清嗤，手腕用力之间，长剑出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响，从间断成了两截！

    白衣女子身子虚空一个漂亮的旋转，手断开的那截断剑犹如飞镖一样射向司马山，就听破空声响之，那断剑直接向司马山眉心方向刺去，狠辣无比。

    司马山似乎动了肝火，冷哼一声，右手微微一抬，便见手那截断剑疾驰而出，两柄断剑虚空生剧烈碰撞，那白衣女子丢出去的那一截断剑咔嚓声响被撞击成两截，而司马山丢出去的那截断剑却趋势不减，反而像是生了眼睛一样直接向着白衣女子落地的方位刺去。

    “磁！”

    轻微的响声随着白衣女子轻盈的身子落地同时响起，就听那白衣女子一声痛呼，一抹殷红的鲜血白色衣服上出现，那截断剑射穿那女子右边肩头之后深深的钉入镶嵌着瓷砖的墙壁之！

    只是，司马山并没有就此罢手的意思，身形如闪电，如梦幻一般，紧紧追随那截断剑之后冲到白衣女子身前，轻轻一掌拍向那女子肩头。

    这白衣女子也当真反应极快，修为也极其了得，她或许受到过什么特殊的训练，竟然强忍住肩头被洞穿的剧烈刺痛，陡然间挥出一掌与司马山的那一道掌力对上。

    “嘭！”

    沉闷的炸响声，那白衣女子口出一声惨叫，整个身子被拍飞了出去，司马山身子却连晃都没晃一下，看着这白衣女子被震飞出去之后转身遁逃，他也没追，而是冷哼了一声，一把抓向郑怡然的手臂，带着郑怡然消失这片经历过短暂打斗的现场！

    三分钟后，远nj城内准备伺机给洪门总坛一次突然袭击的宁无缺接到了陈彪亲自打来的电话，电话传来的唯一消息便是郑怡然让司马山给带走了。

    宁无缺明显没想到会生这种事情，当时整个人都愣了原地，随即全身冰冷无比，一颗心犹如堕入了寒冷的冰窖一般，全身都被一股凉意笼罩着。

    “嗡嗡……”

    手捏着的手机突然间疯狂震动了起来，宁无缺的思绪这才被唤醒过来，低头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的号码，深深吸了口气，面色变得凝重而恭敬，按下接通键之后恭敬的道：“小爷爷。”

    电话那一头传来了郑老爷子凝重而坚定的声音：“小宁啊，怡然你丫头的事情你知道了，爷爷不想知道过程，只想这里说一句，她是我们老郑家的宝贝，是大哥生前疼爱的孙女，她不能出事，连一根头都不能丢，明白吗？”

    “我知道，爷爷，您放心，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不会让怡然少一根头，这是我向你做出的保证！”宁无缺眉宇间露出坚定而倔强的神色，沉声说道。

    “嘟嘟嘟……”

    电话没有传来郑老爷子的回答，只留下一连串嘟嘟的声响给宁无缺。

    “怎么了？”

    同一个房间内，花间察觉到宁无缺刚刚接连接了两个电话之后的心态巨变，不无担心的问道。

    宁无缺看了几人一眼，量压低了声音，用平稳的语气道：“司马山并不nj，他竟然跑去厦大将怡然抓走了！”

    花间以及纳兰家三兄弟还有严小艺等人闻言面色巨变，他们岂能不知道郑怡然的身份以及郑怡然对宁无缺的重要性，严小艺直接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凌声道：“这狗日的王八羔子，儿子死了都不家里送葬，竟然跑去厦大去抓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简直太不要脸了！”

    素来话很少的纳兰康也忍不住点头道：“司马山江湖上也是德高望重的人物，生平还真没做过什么坏事，这样的举动实出人预料，看来司马睿的死对他的打击实太大了！”

    众人都暗自点头，认为纳兰康说的很有道理，而这个时候，宁无缺自己反而冷静了下来，看了几人一眼，沉声道：“他这么做无非是闽南没找着我，所以想用这种法子逼我去见他。”

    花间心头一沉，看着宁无缺道：“那你怎么办，真的去见他？”言语之的担忧很明显，宁无缺现的修为虽高，可是要与司马山这等地榜上都排名第八的真正高手抗衡，实是没有半点胜算！

    大家的目光都投射宁无缺的脸上，后者眼神回扫几人，竟然笑了一声，道：“换做是你们，去不去？”

    众人沉默，无话可说。

    宁无缺摆手道：“他既然亲自去抓怡然，就证明他已经完全暴走，没有任何顾虑，他现的目的只有一个，为司马睿报仇，既然如此，我非去不可，除非我不是男人，不顾怡然的生死。”停顿了片刻，他微微一笑，道：“经历了这么多女人，我已经证实自己是个男人，所以我非去不可！”


------------

第269章：血染灵堂

﻿    第68章：血染灵堂

    洪门上下，真正的精英高手如今都齐聚nj城内的司马家族的古老庄园之，正为少门主司马睿以及两位长老还有z市蓝天宾馆死去的那些兄弟们举行祭奠仪式，而这种重要时刻，门主司马山却依然没有露面，门上下无人知道他去了何处，大家都只以为这位门主受到莫大的打击，关房间里不敢出来面对这种残酷的现实。

    正午时分，山庄大门口带着白色孝布的洪门成员看见了一辆黑色海马骑士从远处缓缓驶来，看门的这几名洪门成员本能的拉开了大门，其一人站路央招了招手，示意车上的人出示身份证件。

    海马骑士逼近大门外，看着大门打开的瞬间，这辆车陡然间犹如犀牛一般疯狂启动，车子出怒吼声向前陡然间冲了出去。

    那名挡路央的洪门弟子反应迅速，但依然闪躲不及，只见他双手陡然间支撑车子的前方，而受到车身巨大惯性冲击力的他，双手明显支撑不住，手肘处一弯，车身直接撞击这人胸口，就听嘭地一声，那人口吐鲜血，身子被直接撞飞了出去！

    海马骑士来者不善，疯狂加速，一路上横冲直撞，那些洪门子弟根本就不敢直接冲上来与之抗衡，就见这辆车一直从庄园的大门口方向冲入里面腹地，很快就到达摆设的灵堂之外的偌大空地上，而这里，此时此刻早已密密麻麻的站满了来自各个堂口的洪门成员，其不乏那些舵主堂主以及某些地方的扛把子。

    “拦住它！”

    “撬翻它！”

    一声声惊呼与怒吼从人群传开，场的洪门人都可以说是道上摸爬滚打混出来的，没有一个是怕事的，没有一个是孬种，眼见一辆海马骑士冲撞灵堂而来，他们岂能坐视不管，车子不过向前冲出了十多米远，车头前方便被十数人挤一起齐齐退档住，只见这些人身后人挤人，一层层的形成人海气势，硬生生将偌大功率的海马骑士都给强行顶住了。

    当海马骑士无法前进的时候，洪门人群之，不知那些人是从哪里掏出来的长钢管，一根根钢管毫不留情的用力扎入了海马骑士前面的挡风玻璃，与此同时，车的底座下方，四五根长撬棍同时卡轮胎前后，一阵吆喝声，偌大的海马骑士车直接被抬了起来，向着一旁侧翻了出去。

    “砰砰……”

    车窗钢化玻璃化作漫天珍珠颗粒向着车外方向喷射而出，无数钢化玻璃碎裂才珠子宛如具有强大冲击力的子弹一样四周洪门弟子身上或者脸上爆破开一道道绚烂的血花，与此同时，几个窗口之，几条人影宛如幽灵一般轻飘而出，人手各自持着一柄武器，或长剑或钢刀，人还没有落地，刀光剑影挥舞，鲜血飞洒之，已有几条人命丧生这几人武器之下。

    个年轻人，长身而立，带头之人正是英挺过人的宁无缺，而他身旁，严小艺与花间两人各其侧，只见这两人仿佛是生命收割机一样，左右开弓，无一人可靠近，所有逼上来的洪门子弟都被二人手长剑挑飞了出去，无一生还。

    “什么人，胆敢闯我洪门祭坛！”

    一声断喝，洪门那边拥挤的人群之，一道灰色身影犹如雄鹰一般展翅而起，一个跳跃便到了宁无缺等人前方，双手一震，他身后洪门的那群人便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格挡，纷纷向后倒退，与此同时，一股狂暴的力量直接压迫的严小艺无法向前踏出一步，即便是花间，面对此人身上那股狂暴的力量也忍不住停住了脚步。

    来人等身材，体宽脸肥，脸上挂着虬髯，一双眼珠子瞪的老大，站那里不动也能给人一种威慑感，只见他目光怒视宁无缺等人，当看清宁无缺的长相之后，脸上肌肉不禁微微***了几下，沉声道：“是你！”

    宁无缺点了点头，看着这个龙影堂花名册上并不存的陌生年男子，不由得暗自心惊，没想到洪门之，除了四大长老以及司马山之外，竟还有这等厉害高手这里坐镇。

    “你杀了我们少门主，害了彭长老和廖长老，竟然还敢来这里送死！”那年虬髯大汉一声断喝，眼瞬间赤红，显然他与司马睿或者那两位死宁无缺剑下的长老关系甚好，否则不可能如从伤心，不可能如此仇视宁无缺。

    洪门上下听见这虬髯大汉的声音，才恍然惊醒过来，知道了宁无缺等人的身份，人群之，立刻有不少***声吼道：“杀了他们，为少门主和两位长老报仇！”

    “杀了他们，竟敢来咱们洪门挑事，太狂妄了，不杀他们咱们洪门弟兄今后面子往哪儿搁？”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人声鼎沸，越来越大的声音也渐渐形成了一股，喊杀声震动苍穹，这些洪门的人都红了眼，对宁无缺等人这种猖狂无比的举动实愤怒到了极点，无论如何都不打算让宁无缺等人活着离开这里。

    面对这群悲愤的洪门弟子一波高过一波的喊杀之声，宁无缺冷峻的脸上突然露出猖狂的笑容来，目光扫视众人，扬声喝道：“宁某等人此，若自认为有种取我等项上人头，大可上来送死，今日乃我与司马山之间的私人恩怨，谁若强行出头，便别怪宁某等人手下无情！”

    宁无缺声音不大不小，却具有着无穷的渗透力，穿透了所有人的心田，所有人脑海清楚的回荡着，场的洪门弟子，足足千人之多，却顷刻间为这冰冷而狂妄的声音所摄，竟无一人敢开口说话。

    只是，宁无缺气势再霸道，也无法震慑洪门群雄，这里可不是一般的地方，说的直白点，这里可是土匪窝子，场的人哪个是被吓怕的，都不是靠双手打拼出来的地位和身份吗，又岂会被宁无缺这种狂妄的语气所吓倒，所以短暂的寂静之后，这些人骨子里的不羁与狂妄瞬间被点燃，喊杀声加庞大，一个个都只道要灭了宁无缺等人，只说不能弱了洪门近年的声誉与威名。

    “哈哈哈，好，不愧为内地第一大帮会的洪门，不愧为讲义气的洪门子弟，都是好样的，不过宁某今日却不会白来一场，司马睿的骨灰我是要定了，谁要是与我争，便提着脑袋上来！”宁无缺面对洪门上千人的阵势，却是丝毫不惧，朗笑声，大步向前，身上衣袍瞬间无风自动，一股磅礴的气息无形蔓延开来。

    “啵啵啵……”

    一连串沉闷的气机撞击声，但见那虬髯大汉面色勃然大变，横宁无缺等人身前的身子不由自主的随着宁无缺向前迈出的脚步而连连倒退了几步。

    “让开！”

    宁无缺并非杀人狂魔，面对近日局面，他不想大开杀戒，却也不容任何人阻挡他前进的脚步，郑怡然此刻已经落司马山手，司马山的目的很简单，只要杀他，而宁无缺又岂会甘心被司马山利用郑怡然控制，他率先想到的就是趁现司马山还闽南省而杀入对方老巢，将司马睿等人的骨灰带走，希望能以此对司马山起到一定的威胁作用，让对方不至于为难郑怡然。

    虬髯大汉被宁无缺这一声断喝声夹带着的气息冲击的心头一阵狂跳，此时此刻方才意识到眼前这几个年轻人的非同小可，尤其是走前面的宁无缺，简直陡然间变了一个人，变成了一个真正的武功高手。

    “所有洪门儿郎听着，今日乃洪门年大劫，洪门荣辱便今日，大家齐心协力，杀了这几个小子，为少门主和两位长老报仇！”虬髯大汉本来猖狂无比，此刻感受到宁无缺身上的狂暴气息，意识到自己不一定是宁无缺的对手，而宁无缺身边有五名年轻高手护航，他心知此时不是逞能的时候，当机立断，一声令下，四周无数早就迫不及待准备将宁无缺等人分尸而后快的洪门子弟宛如决堤的洪水一般汹涌而上，瞬间将宁无缺人围狭小的空间之，刀光剑影，前排数十柄刀光或者钢棍钢管的身影齐齐招呼了过去。

    面对这种阵势，别说是宁无缺，就连江湖上走动比较多的严小艺和纳兰康等人都从没见过，虽然大家都是有比较高的武艺身，但洪门这种阵势依然非常吓人，胆子小的怕是当场就要被吓晕过去，即便胆子很大的严小艺，此刻也激动的双手抖，但眼见身边的花间等人神色自若，思及宁无缺对他的教导与鼓励，这小子口一声嚎叫，瞬间恢复了往日的勇猛与果断，挥刀直接杀入人群之！

    宁无缺一马当先，长剑横扫而出，长达三丈多的剑气便逼迫的一般洪门弟子连连倒退，有的因为闪躲不及而被凌厉的剑气横切掉了手足，鲜血淋淋的场面顿时犹如导火一般引燃了无数汉子心底深处的残忍凶性，但见这些洪门弟子非但不惧，反而越勇猛与疯狂的扑了上来。

    显然，面对宁无缺等人这种出手毫不留情的残酷手段，洪门上下所有人都被杀红了眼，义气与血性的驱使之下，所有人都失去了理智，唯一要做的便是干掉敌人！


------------

第270章：震慑群雄！

﻿    第69章：震慑群雄！

    “噗噗噗……”

    刀锋与剑刃划破肉身肌肉与骨髓的声音折磨着所有人的心灵，即便是宁无缺这等心性，斩杀二十余名洪门弟子之后也有点于心不忍了，可是放眼望去，洪门人群之，所有人一个个都红了眼的扑将上来，似乎没有人对死亡产生恐惧！

    真是一群可怕的怪物！

    宁无缺知道，再这样下去，斩龙组人即便杀光了这些洪门弟子，只怕自身也损失惨重，等体内真气消耗到一定程的时候，面对洪门那些蓄势待的高手的围攻，几人怕是有性命之忧。

    长剑横扫而出，前方四五人被拦腰斩成两截，宁无缺自身也杀红了眼，想到郑怡然司马山手，想到司马山利用郑怡然来逼迫他出面的行事作风，他只觉得自己的杀戮之举归根结底都该归咎于司马山，心杀意再次狂增，口一声狂啸，腾身而起，手起剑落，前方一名洪门弟子的咽喉被洞穿，他人空，飞身一脚踢开对方尸体，口狂喝声，单掌猛然狂拍而下，浑厚无匹的掌力宛如泰山压顶一般轰然间将地面前排的洪门弟子扫飞了十几个。

    被***的严密无比的道路宁无缺和花间等人恐怖的战斗力下，硬生生被撕裂了一道口子，洪门之四大长老死去两个，方严庭背叛洪门消失不见，唯一的长老跟随司马山一起去了闽南省，所以洪门这个庄园里根本就没几个像样的高手，即便有几位堂主级别的高手坐镇，可是这些人连现的花间和纳兰家族的三兄弟都干不过，别说与修为突飞猛进到可以与地榜前十的高手勉强抗衡的宁无缺对敌了。

    只见紧密无比的人墙被宁无缺硬生生撕裂了一道口子，大步向着灵堂方向靠近，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宁无缺前进的道路两旁已经堆积了不下余具尸体，其有他杀的，也有花间和严小艺以及纳兰家三兄弟杀的，鲜血已经染红了几人身上的衣衫，几人杀红眼的同时，洪门场弟子的心也渐渐胆寒起来，随着血腥气味的弥漫，那种死亡的阴影开始弥漫笼罩，令人感到一阵无法言喻的压抑与恐慌。

    “呼！”

    宁无缺单掌再次狂扫而出，此时此刻，他已经现将对方打个半死要远比直接杀掉对方对这些洪门弟子心灵深处带来的恐慌大得多，所以他多用掌力震飞敌人而不是用剑直接杀戮，即便用剑，也是将对方制造的缺胳膊断腿儿的，一个个鲜血淋漓的倒地上抱着伤口惨叫，随着惨叫声越来越多，随着倒地上***的人越来越多，一种无形的恐惧与威慑作用终于笼罩洪门成员的心头，让不少人内心深处开始感到恐惧，眼神的血色开始淡化，动作开始犹豫起来。

    “为了一坛子骨灰，值得吗，我只要骨灰，谁也阻挡不了，再敢阻拦，别怪我下手无情！”宁无缺察言观色，适时的怒吼了一声，大步向前，所过之处，三四成洪门成员开始威慑于他的勇猛而倒退，还有一些退的不及时的，却被他手起剑落的直接砍翻地。

    鲜血已经流成了一条血色的小河，地上躺着的人，死尸占据多数，一些伤者则出痛苦的***，有的伤口异常醒目，大腿或者手腕处，白色的肢骨血肉朦胧渗透出来，让人看的不寒而栗！

    宁无缺一马当先，以无人可挡的气势飞速杀向灵堂外围，那些洪门成员一个个终于被他的残酷与狠辣所震慑，纷纷退向两旁，然而就当宁无缺冲到灵堂外面的时候，那虬髯大汉终于再次出现，站他身旁的还有四五名年男子，宁无缺一眼扫去，心微微心惊，这些人绝对都是练家子，一个个修为不俗，想到洪门除了四大长老和司马山之外竟然还有这么多厉害高手存，宁无缺也暗自心怵，幸好没有与洪门正面交锋，否则青龙门战斗力虽强，却也不是洪门的对手！

    “宁无缺，你不要太过分了，人都已经死了，你竟然还不让他安息！”虬髯大汉此刻对宁无缺也有点害怕，但却依然忠心的护卫灵堂前方，带领着场的洪门的高手形成了后的一道防护墙。

    宁无缺目视对方几人，足下一步一步的向前移动着，沉声道：“人江湖生不由己，我想这句话你们都应该听说过，这次洪门大军压境，我青龙门不采取措施便只能毁灭，至于你们少门主以及两位长老，若他们不来找我宁无缺的麻烦，又怎么会死这里？胜者王侯败者寇，如今我得胜，你们便为寇，至于扰乱灵堂这等恶事，我宁无缺本是做不出来的，可是司马山抓走了我的女人，他身为江湖上德高望重的前辈人物都能对我做出这等卑鄙行径，那我来闯灵堂，抢骨灰，又有何不可？”

    “啊！”洪门人群明显传来惊讶的声音，很快便有人道：“怎么可能，门主他老人家伤心于失去爱子，故而闭门不出，他老人家岂会做出这种事情来，你休要血口喷人！”

    宁无缺闻言目光扫视过去，只见说话的是一个四五十来岁的老头儿，当即一笑，道：“我血口喷人，嘿嘿，试问我等这里大开杀戒，无人可挡，如果司马山这里，他岂能坐视不理？”说罢，宁无缺目光扫视，只见那虬髯大汉身旁又多了几名年长的老者，一个个太阳穴凸起，竟然都是内家功夫修为不俗的真正武术高手，心不禁微微吃惊，幸好刚刚这些人没有一起上，否则他与花间等人就没这么容易冲到灵堂门口来了。

    虬髯大汉身后这些人都是司马山的故交好友，都是真正的江湖人，其不乏一些江湖武术门派的掌门人和高手，宁无缺带着人杀向灵堂的时候，他们远远的看着洪门成员阻挡宁无缺等人而并没施加援手，可是现宁无缺等人闯到灵堂外面了，这些人则不能不碍于脸面的站出来，否则他们如何对得起曾经与司马山的交情。

    但是，这些人虽然现站了出来，却没有一个人愿意主动出手阻挡宁无缺等人，毕竟他们都不是愚蠢之人，都深知宁无缺的身份背景，知道宁无缺与司马山的较量牵连甚大，而他们相对宁无缺和司马山的后台而言简直太弱小了，所以谁都不想去得罪。

    宁无缺也隐隐想到了这一层关系，看着那些高手横灵堂前方，他沉声道：“诸位也都是江湖上的前辈了，我宁无缺与司马山的恩怨也好，洪门与青龙门之间的仇怨也罢，总之这都是我与洪门的私事，而且大家都应该明白，这次争斗起因是洪门大军南下威胁我青龙门地盘，试问各位，如果你们是我，当怎么做？”

    “额，这个……这个嘛！”

    “咳咳，宁公子所言极是，此事我等外人的确不好插手，可是，所谓得饶人处且饶人，如今司马公子与几位长老都已经亡故，宁公子还是让死人安息，不要闹灵堂了！”

    宁无缺看了说话的几人一眼，嘿然一笑，点头道：“几位前辈说的很有道理，我宁某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只是现我的女人让司马山给抓了，司马山身为江湖德高望重的前辈高人竟然都能做出这等事来，我宁某人身为一个晚辈，倒也不怕天下人耻笑，逼不得已才来灵堂抢骨灰，如若几位前辈还觉得宁某做事欺人太甚，那宁某也无话可说，总之今天这骨灰我是一定要带走的，还请大家让开！”

    “放肆，我洪门灵堂，岂是你说闯就能闯的！”一声断喝，那虬髯大汉明白场的武林人士是不敢再帮洪门了，但他身为洪门的人，身为这个庄园的管家，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宁无缺这里大闹，只见他手钢刀一横，瞪着宁无缺道：“除非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宁无缺清澈的眸子不带丝毫感情，淡淡的瞥了这人一眼，冷声道：“场诸位都看见了，是他求我踩着他尸体过的，可怪不得我。”说话间，身形一动，软剑出一声清脆的长鸣，一道绚烂夺目的剑光以雷霆之势闪电般劈向那虬髯大汉的头顶。

    场之，不乏真正的武林高手，宁无缺这一剑可谓毫无保留，势要一剑斩杀那虬髯大汉，同时也是想要用自己的武力真正的威慑洪门以及江湖群雄，只见这道剑光以雷霆之势轰然劈到那虬髯大汉的头顶，这大汉当即出一声惊呼，手长刀向着头顶架去，就听咔嚓声响之，剑光乍然消失不见，不少人心都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抑与恐慌，只见宁无缺已经消失原地，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出现虬髯大汉的身前，而此时此刻，虬髯大汉手的钢刀刀背正与他自己的额头碰撞一起，他额头上方，钢刀已经裂开了一道缝隙，宁无缺手持长剑，静静的站他一侧。

    “噗！”

    鲜血从虬髯大汉额头正心喷射而出，当啷声响之，他手钢刀一分为二，跌落地上。

    没有风，但虬髯大汉的身子依然僵立了片刻之后一分二位，倒向两旁，肚子里面的肠子以及内脏都散落了一地，令人作呕。

    宁无缺目无表情，提剑大步走向灵堂摆设着骨灰盒的地方，挡他前方的那些洪门堂主级的人物以及前来祭奠的武林人，纷纷让出了一条道来！

    沉重的呼吸声显示着现场气氛的压抑，场之，不少识货的高手这个时候才从宁无缺击杀虬髯大汉那霸道一剑的震惊回过神来，那一剑的快速与霸道，场之，无人敢说能够闪躲以及硬接下来，所以那一剑的气势与霸道，也就犹如一座大山一样压场所有高手的心灵深处，让他们感到前所未有的沉重与压抑！


------------

第271章：司马家的后人！

﻿    第70章：司马家的后人！

    花间、严小艺以及纳兰康等五人死守宁无缺后方，宁无缺一人一剑，从虬髯大汉的尸体旁边走过，直接向着灵堂上面摆放着的骨灰盒走去，被宁无缺之前那一剑的威势所震慑，全场上下，无一人敢阻拦，就见他一步一步的靠近灵堂，很快便到了摆放骨灰盒不足三米的地方，可就这时，一声女子惨呼从旁边传来，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少妇面带沉痛之色的冲了出来。

    长剑出嗡鸣声响，近乎本能的，宁无缺手长剑抵了对方咽喉处，只是当他看见对方是个女子以及对方并没有做出反抗动作之后，不得不将长剑向后拉回了几寸。

    这女人，身穿一套黑色西装，西服上边口袋上塞着一块白色的丝巾，她生的非常美丽端庄，极有成熟女子的那种迷人风韵，只是现的她神色显得异常憔悴，双手展开，整个人挡了宁无缺的身前，冲着宁无缺大声吼道：“不要，不许你动他的骨灰，他都已经死了，你如果是个男人，就应该去找司马山抢回你的女人，这里抢一个死人的骨灰，你算什么英雄，算什么男人？”

    宁无缺微微蹙眉，看着这个神色憔悴却极具少妇风韵的美丽女子，突然眼角瞥见这女子微微隆起的腹部，心头一动，盯着她道：“你是谁？”

    那女子见宁无缺问话，也不直接回答，面对宁无缺无人可挡的气势，她也不怕，而是巍然不惧的展开双手挡骨灰盒前，看着宁无缺道：“你别管我是谁，总之他的骨灰你绝对不能带走。”

    宁无缺淡然一笑，看着这女人道：“他们都拦不住我，你一个妇道人家，还能阻挡我的去路？”

    女人默然摇头，仿佛对生死毫无畏惧，只是淡淡的道：“我不管，总之他的骨灰你不能带走。”

    “红英，你快让开，这里没你的事！”就这时，一旁一名老者站了出来，连忙去拉那女子。

    被叫做红英的女子闻言向那老者看了一眼，凄然一笑，道：“大伯，怎么没我的事，这里躺着的可是红英的爹爹和男人，怎能没我的事？”

    一语激起千层浪，这女子本名叫廖红英，正是洪门四大长老之一廖万年的女儿，可是让众人吃惊的还是她话所说的男人，她说这里躺着的是她的爹爹和男人，而三个骨灰盒子除了廖万年，其余两人则是彭长青和司马睿，这二人之，要说有一个是她的男人，那就只有一个，司马睿。

    顿时间，洪门内部如同炸开了锅一般，不少人纷纷惊呼，出了疑问声，洪门上下都知道，司马睿是司马山的独子，而早七年前，司马睿就因为拒绝司马山安排的婚事而与司马山闹过一场，自此之后，没有人见过司马睿与别的女人有交往，可是现，听廖红英的意思，她竟然早就与司马睿一起了。

    “你说什么，你是说，少门主是你的男人？”人群有年长者出了疑问。

    宁无缺心砰然跳动，看着廖红英，如果说廖红英正是司马睿的女人，那么她微微隆起的小腹，只怕也是司马睿的子嗣，若真如此，他便真的有要挟司马山的资本了。

    廖红英此时此刻，也不知何为害羞，直接点头道：“不错，我与司马睿早就一起了，现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你们这些人，平时满口的义气道德，可是现呢，却要眼睁睁的看着我们的敌***闹灵堂！”

    宁无缺听见廖红英的肯定回答，心头大喜，他此时可没管廖红英有多么痛苦悲伤，他只知道，本来来枪司马睿的骨灰，即便挟持这个骨灰只怕也难以要挟司马睿的，可是现，有了司马家族的骨肉这里，司马山势必不敢乱来，他也就有了与司马山真正谈判的资本，所以根本没管廖红英的死活，她话音落下的第一时间，长剑便架了对方脖子上，同时欺身而上，一下将廖红英控制了下来。

    廖红英本是柔弱女子，哪里是宁无缺的对手，毫无反抗能力的便被宁无缺挟持，眼见一柄冰冷的剑身架自己脖子上，她却毫不畏惧，凄然一笑，道：“不就是死吗，他一定黄泉路上等着我，我便跟他一起去了。”说话间，这神志有点不清的漂亮女人竟然直接扬起脖子向宁无缺的剑身上挤了过来。

    “疯婆子！”

    宁无缺心怒骂了一句，眼明手快的他自然不会让廖红英就此死自己剑下，瞬间将长剑撤离，同时手指疾点了她身上几处要穴，令她无法再动弹，口是喝道：“真的不想活了吗，连司马家唯一的骨血你都不想为他们保留了吗？”

    或许是宁无缺后面的那句话产生了巨大的效用，廖红英听了涣散的眼神明显闪过一丝亮光，渐渐的恢复了一定的神志，过了片刻，喃喃自语着什么，目光是低头看向了自己微微隆起的肚子。

    宁无缺见廖红英情绪稳定了些许，心松了口气，眼见四周被洪门人围的水泄不通，知道再逗留下去迟早生变，便向花间等人打了个眼神，道：“走！”

    “哪里走，将红英留下！”

    廖红英的大伯，也就是廖万年的大哥廖沁阳眼见自己唯一的侄女就要被宁无缺带走，他岂能视而不见，当即一声断喝，双掌全力向着宁无缺横扫了过去。

    一声冷哼，宁无缺单手提着廖红英，另一只手迎着廖沁阳狂扫而来的掌力直接一掌拍了出去。

    “嘭！”

    巨大的冲击声响之，就见宁无缺带着廖红英的身子冲天而起，与此相对的，廖沁阳双足死死的抓着地面，整个足部将地面泥头都犁了起来，身子向后直接滑行出四五米之远才停顿了下来，可等他想要再追宁无缺的时候，只见宁无缺抱着廖红英已经跃入洪门人群之，双足连连一些洪门弟子的头顶踩过，几个跳跃腾挪之间便已经去了多米远，而他身后，花间以及纳兰家三兄弟和严小艺五人纷纷尾随着断后，无人可以靠近。

    转眼之间，宁无缺几人便离开了司马家的这座古老山庄，只留下余具尸体和浓浓的血腥气味弥漫着空间，证明着宁无缺几人曾经莅临过这里。

    ……

    且说宁无缺等人本来是想要带走司马睿的骨灰来要挟司马山的，却没想到临场现了廖红英与司马睿之间的事情，现了廖红英肚子里有了司马睿的骨肉，这对于宁无缺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他之前正愁光靠司马睿的骨灰无法威胁司马山，如今有了司马睿的骨肉手，宁无缺不相信司马山不为自己的后代着想。

    但是，这之前，宁无缺想先弄清楚的就是廖红英肚子里是否有了孩子，这孩子是否真的是司马睿的，因此摆脱了洪门成员追赶之后，他第一时间给管平打去了电话，让他立刻调查廖红英和司马睿之间的事情，同时他自己给廖红英把脉，虽然他不通医术，但是对人体的脉络还是非常熟悉的，能够清楚的探出廖红英的脉搏与正常***不相同。

    当天晚上，正从闽南省赶回nj市的司马山车上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传来一个沉稳的男子声：“根据所有的线调查显示，少门主生前接触的女人之，多的便是廖红英，而且还与廖红英外面有一套房产，两人经常住一起，有医院人士说，一个多月前见过少门主与廖红英一起去医院，而医院的相关档案资料，也证明廖红英已经带着五个月的身孕。”

    司马山的手轻微的颤抖起来，他的眼神，目光，都变得异常的激动，过了半晌，喃喃道：“我……我有孙儿了，我……我司马家有后了！”

    前面开车的张合听着司马山激动的话语，脸上也露出这几天来唯一的笑容，恭喜道：“老爷，恭喜啊，没想到睿儿竟然还留下了一个后人世上，真是天不绝司马家啊。”

    司马山哈哈大笑了起来，点头道：“不错，天不绝我司马家啊！”说完，突然间想到宁无缺已经将廖红英带走，他眼一丝冷厉的阴霾一闪而过，冷声道：“宁无缺，你真是该死，我司马家到底哪里得罪了你，竟连我司马家唯一的血脉也要带走！”

    张合凝声道：“老爷，现不是生气的时候，得先找到宁无缺，将红英安然无恙的带回来。”

    司马山点了点头，略微沉吟，目光便望向了一旁早就被他点了昏睡穴的郑怡然，过了片刻，道：“这小子去大闹灵堂的目的就时带走睿儿的骨灰，他是想要让我有所顾忌，看来他是不敢亲自来见我的了，但这也证明他对郑家这丫头非常看重，如今郑家这丫头我手，他既然想要郑家丫头没事，自然不敢对红英怎样，现我们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交换人质！”

    张合认同道：“是的，相对红英来说，这郑家丫头的性命又算得了什么，只要司马家有后了，今后咱们自然有大把的时间去找宁无缺报仇。”

    司马山之前因为儿子的死而处于暴走状态，万事不顾，但现，听说自己还有后人，他自然恢复了一定的理智，开始思讨着如何过了现这一关，又如何事情平息之后确保司马家不败落下去。


------------

第272章：暗战

﻿    第71章：暗战

    相对司马山现的心态而言，宁无缺的目的也一样，只求郑怡然安然无恙的回来，至于对付司马山的事情，大可从长计议，因此抓走廖红英之后，宁无缺对她可谓是倍加呵护，很小心的为她保胎，生怕这美艳少妇一时激动而将肚子里的孩子弄丢了，否则他就失去了要挟司马山的把柄，再想将郑怡然救出来，就真的只能与司马山硬拼了。

    只是，根据上次京城拜访黄咛颍所得到的测试结果，宁无缺暂时还没有把握与司马山这等级别的高手一战，所以如果与司马山硬拼，他毫无胜算，只能是送死。

    如今，廖红英手，再加上她肚子里的孩子，宁无缺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司马山不敢乱来，所以他连夜离开nj这个洪门的势力窝点之后便撤回了厦门，途，便得到管平传来的消息，正是了廖红英与司马睿生前的情侣关系，所以廖红英除非没有背着司马睿和别的男人偷情，否则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司马睿的，是司马家族的骨血，是宁无缺现唯一可以和司马山交涉的筹码。

    虽然已经好些日子没有休息好，但花间等人依然跟随宁无缺身侧，他们十分清楚，如果司马山找到宁无缺，单凭宁无缺一人是很难过惯的，而他们斩龙组人如果一起，即便司马山来了，相互配合与掩护之下，或许还能勉强抗衡一二，如今廖红英被宁无缺抓来，司马山心系司马家族的血脉骨肉，指不定会单枪匹马的杀个回马枪来救人，所以几人一直都一起而没有分开。

    闽南省是青龙门的地盘，这里，即便是洪门大军而来宁无缺也不会有所畏惧，只是经过独闯司马家山庄的事情宁无缺明白了一点，即便青龙门整体战斗力如何恐怖，面对司马山这等武道的巅峰强者，只怕也无济于事，此人绝对能够万军之取敌人向上人头如探囊取物，所以对付这样的人，只有真正的武道高手才行，而青龙门真正所缺少的，正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当然，以宁无缺现的个人修为，一般的江湖人他还的确没放眼，如今整个洪门上下，他唯一惧怕的就是司马山，不过现廖红英就他手，他对司马山的恐惧自然也就小了许多，现，他耐心的等待着，等待着司马山亲自来联系他。

    宁无缺擅长打心理战，即便现郑怡然已经落入司马山手，他依然不会放过任何占据上风的机会，杀了司马睿和洪门两位长老级高手，这是宁无缺面对洪门大军咄咄逼人所表示的一种坚决的态，而现，利用廖红英来威胁司马山，则是宁无缺想要缓和双方僵硬局面的开始，他自身需要一定的时间成长，同时，青龙门上下，尤其是斩龙组的成员，需要一段时间的成长，只要洪门答应退军，互不相侵，他便可以赢取这段宝贵的时间。

    时间安静的等待流逝，晚上十二点半，宁无缺的私人电话振动了起来，看了眼来电显示，顿时精神一振，接通后用一种很少见的敬意说道：“爷爷，这么晚了，您还没休息吗？”

    电话是郑家那位老爷子亲自打来的，嗯了一声之后，比较满意的道：“你做的很好，现局面已经你的掌控之，接下来怎么做我不管，我只要那丫头活蹦乱跳的，不受任何打击。”

    宁无缺知道，这是郑老爷子的低底线，他可以允许宁无缺利用这次机会解开青龙门被洪门围剿的危机，但绝对不允许郑怡然有任何闪失。

    “是，爷爷您放心，怡然这一辈子我都不会让她有半点闪失，否则我就不陪做她的男人！”宁无缺想到自己有那么多女人，而郑怡然即便知道，即便偶尔吃醋脾气，可是她的心却一直包容着自己，一直向着自己，他对这个女人的亏欠太多，如果她出事，他将会一辈子内疚。

    与郑家老爷子寒暄过几句之后，宁无缺心情沉重的挂断了电话，从老爷子的话他能判断出来，郑家对郑怡然非常关心，甚至关心到了一旦郑怡然出事，郑家便有可能和宁家闹翻的程，当然，这只是宁无缺的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可这种感觉却让他心底深处有点不舒服。

    凌晨一点多钟，宁无缺的电话再次响起，这一次是管平打来的，自王三去东北之后，管平便成为龙影堂与宁无缺对话的唯一人选，所有准确的情报消息都是他提供过来的，自洪门大军压境之后，管平便亲自去了洪门总部所的nj，之前一直关于廖红英与司马睿私情的情报，但几个小时之前，宁无缺却给他一道命令，让他不要再隐藏身份和踪影，果不其然，他出现洪门眼线半小时不到的时间内，张合找上了他。

    “宁少，我与司马门主一起，他有话要与你说！”管平的声音很平静，可以想象到他即便司马山这等人物面前，也依然有他自己的气与涵养功夫，多年来的挣扎奋斗，现的他，也随着青龙门的展而水涨船高，一般江湖人，知道他身份的人谁敢不给他几分面子？

    宁无缺笑着嗯了一声，就听电话那头管平向司马山说了句，电话易手，两人都没有说话，过了片刻，还是司马山率先开口，沉声道：“年轻人，你不觉得有些事情做的太过分了吗？”

    宁无缺听着司马山洪亮而沉稳的声音，别说是相距千里之外通过电话传音，即便面对面，宁无缺气势上也不见得输给这位***湖，闻言微微一笑，道：“哪里哪里，司马门主过奖了，我宁某只是一介后起之秀，本来只想安居南边，小打小闹，却没想到碍着司马门主的眼了，竟惹得洪门大军南下，险些连立足之地都没有了。”

    宁无缺话含着的讽刺意味不言而喻，是说不是他做事太过分，而是完全处于被动立场，是被洪门大军南下逼迫着做出了这么多事情，也就是说，他做的所有卑鄙事情都是被你司马山逼的，怪不得他。

    司马山岂能听不出宁无缺话的讽刺之意，重重的哼了一声，怒道：“小伙子，你别欺人太甚，我司马山闯荡江湖多年，什么样的对手没遇上过，这次算是让你这个后辈占了先机，不过输赢还是未知数，我也不和你拐弯抹角，一句话，我要我孙儿平平安安，至于郑家这丫头，我与她无冤无仇，我司马山不是那种杀人如麻的恶人，所以她的人生安全你也绝对放心，大家先息事宁人，如何？”

    宁无缺闻言嘴角上扬，笑道：“息事宁人？呵呵，司马门主，事情可不是我宁某人引起的，本来我只想安安稳稳的过一过小日子，却不想洪门以大欺小，偏偏不给我青龙门喘息的机会，若非如此，晚辈又岂会去造就今日这些无辜的杀戮？”

    司马山气极，像宁无缺这种占据了一定先机之后便说风凉话的人，简直就是卑鄙无耻的小人行径，他实想不出一个红色大家族走出来的国家贵族竟然是这种真正的小人，而与这种真正的小人打交道，他还真有点没招，生了一阵子闷气之后，直接开口道：“别的事情休要再提起，我只问你，你还要不要郑家这丫头，如果你真要弄到鱼死网破的境地，我司马山也不见得怕了你宁家，就算拼着一死，临死之前想要拉几个宁家人垫背还是有能力的。”

    宁无缺闻言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就凭司马山后说的那句话，他都已经有足够的理由干掉这个对宁家存致命威胁的危险分子，只是现，他还是只能忍，不过口头上，宁无缺自然不会让步，冷笑道：“即便如此，那我们也就没什么好谈的了，鱼死网破，你得罪的不光是我宁家，还有偌大的郑家，至于我，反正早就得罪你司马山了，也不怕真正的让你司马家绝后，仇怨已生，便不怕它越积越厚！”

    宁无缺做事非常干脆果断，话音落，便直接挂断了电话，房间，花间眉头微微一皱，不无担心的道：“这老家伙上了年纪，经不起你这么吓唬，别真的闹出事来，嫂子还他手里。”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语气坚定的道：“不可能，若他就这么容易撕票，就不陪做洪门门主了。”

    纳兰康三兄弟看着宁无缺坚定无比的神色，一个个眼眸深处都闪过佩服的神光，纳兰志军点头道：“宁少说的对，司马山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便证明他对廖红英肚子里的孩子非常重视，这是司马家族唯一的血脉，他是不会冒险的。”

    严小艺深深的吸了口气，事情没有生他身上，但这小子却比身为当事人的宁无缺还要紧张，沉声道：“这该死的老家伙，竟然还不打过来！”

    宁无缺看着严小艺这种紧张兮兮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轻笑道：“急什么，一点大将风都没有，别他妈丢我青龙门的脸！”

    严小艺干咳一声，涨红着脸缩了缩脖子，手指没处放的胡乱衣服上趟了一下，仿佛是擦掌心的冷汗，干笑道：“我这不是担心郑小姐吗。”

    严小艺说话间，房间众人的目光却都瞄向了宁无缺丢桌子上的手机，即便宁无缺自己也不列外，虽然嘴上说不担心，但实际上，他比任何人都担心司马山经不起吓而闹出大事来。


------------

第273章：离间无果！

﻿    第72章：离间无果！

    “嗡~~~”

    手机几个大男人的注视下似乎无法厚脸皮的保持无动于衷，终于振动了起来，宁无缺目光锁定屏幕上的来电号码，心底深处顿时松了口气，号码是管平的，而此刻管平与司马山一起，这应该是司马山打来的电话。

    当电话响了第四声的时候，宁无缺按下免提键，就听里面传来司马山的声音道：“好，算你赢了，我放了郑怡然，你将廖红英放回来，都要完好无损的。”

    “就这样？”宁无缺现已经彻底明白司马山对廖红英的重视有多深，不急着回答，而是略含深意的问了一句。

    “你还想怎样？”司马山显然是强行忍着心的愤怒，沉声问了一句。

    宁无缺也不与他多做纠缠，直接道：“放了怡然是第一个条件，除此之外，我还有两个条件。”

    “你说，只要不是非常过分的条件，我都答应。”司马山显然不想与宁无缺这件事情上再讨价还价，只要宁无缺开出来的条件不是非常过分，他都准备接受，毕竟对现的他来说，保住司马家后的血脉要远比找宁无缺报仇重要的多。

    “第一，洪门大军退回总部，而且向天下道上宣布，五年之内不踏出洪门势力范围一步，你司马山要亲自许下承诺，绝不违背誓言。”

    “好，我洪门可以不踏出势力范围一步，但倘若别人胆敢涉足洪门势力范围，就另当别论。另一个条件呢？”宁无缺的这个条件对司马山来说显然并非难事，他虽然安定好自己孙儿之后会想办法为儿子为洪门报仇，可是也并不急一时，洪门这次受到如此重创，他需要时间来重培养势力，恢复洪门的状态，所以宁无缺的这个要求对他来说正是正下怀。

    “我想知道，这次洪门大军南下，到底是谁幕后指使！”宁无缺眼闪过一道凶光，沉声问道。

    电话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就听司马山的声音传了过来：“这个，我无法回答，你不能让我背负不义之名！”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是那几个支撑洪门的大家族联合对你施压的结果，但我需要知道态强烈的那一个，也就是直接向你下达命令的人，这人到底是谁？”

    “这个条件，恕我无法满足！”短暂的沉默之后，司马山再次拒绝回答。

    宁无缺不以为意的笑了笑，道：“很好，既然你如此为难，那我就再退一步，你只要说一个字就行。”

    长时间的沉默之后，电话那头的司马山似乎做着思想上的后挣扎，听电话嘘嘘嗦嗦的声音，似乎他已经将身边的人都赶了出去，后才说了一个字。

    “哈哈哈哈，好，司马门主，识时务者为俊杰，我宁无缺说话算数，自然不会为难这个为你们司马家保留了后血脉的儿媳妇，说，如何换人？”宁无缺想要的一切都得到了司马山口头上的承诺，他心情大好，开始商谈着如何交换人质来完成这次争斗。

    “等我将你第二个条件做到之后，咱们z市与闽南省交界的地带交换人质，你既然如此害怕见我，那交换人质的事情便让下面的人进行，你看如何？”司马山冷声说道。

    宁无缺还的确有点胆怯与司马山正面碰撞，万一到时候这老家伙违背信诺而对大开杀戒，他还真没把握保护好郑怡然安全离开，所以听了对方的提议，当即笑道：“好，就这么决定，我等你的消息。”

    挂掉电话，宁无缺目光扫视花间等人，吩咐道：“事关重大，虽然司马山为了他司马家的骨血不得不作出妥协，但人心难测，谁能知道他到时候会不会突然翻脸，所以这之前，我们必须做好必要的部署。”

    纳兰康忙点头道：“怎么做，你说。”

    宁无缺早确定廖红英肚子里怀着司马睿的骨肉时就想好了如何交换人质以及确保交换人质之后不被司马山倒打一把的计策，闻言直接说道：“我与司马山虽然口头上都说不过去，但当时都会影藏暗处，司马山是不会放心让手下人去接他的亲孙子的，而我自然也不放心怡然的安全，但我们都只会隐藏暗处，如果他信守承诺，那么交换人质的事情便不会有波折，但如果他不信守承诺，到时候可能会对咱们这边的人进行屠戮以泄愤，我们需要出动门强的力量前往。”

    严小艺闻言眼精光一闪，忙道：“除了我们斩龙组的成员之外，将我白虎堂的兄弟都带上，虽然司马山是武功高手，可是他手下人不见得个个都不怕枪炮，何况当时他的儿媳妇还咱们的射伤范围之，他投鼠忌器，也不敢轻举妄动。”

    宁无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你先着手去安排这件事情，然后等司马山的消息。”

    nj城内，司马山的气色要比之前刚刚丧失爱子的时候好得多，司马家有后的确切消息让他心的悲伤被抹去了不少，此时此刻，他正山庄的书房之与郑怡然见面，看着眼前这个一点也不像是被人挟持而显得淡定从容的美丽女子，司马山不由得感慨真正的贵族阶层出来的子女，真正的人龙凤就是非同一般，想到自己死去的儿子，他心暗自叹息一声，看着郑怡然道：“郑小姐，我司马山出此下策将你抓来，我想你也能够明白我的苦心，你要怪，就只能怪宁家那小子连累了你不说还无法保护好你。”

    郑怡然闻言淡淡一笑，看着司马山道：“司马前辈，这是别人教你说的吗，他是我未婚夫，就算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我又怎能怪他呢。”此时此刻，郑怡然并不知道宁无缺抓了廖红英要挟司马山的事情，她其实也非常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可是担心也没用，所以神态依然从容不迫，她不会像别的女人一样，即便是死，也要死的有节操。

    司马山面对郑怡然淡定从容的质问，心暗自吃惊，刚刚那句话虽然不是别人一字一句教他说的，却也的确是别人的意思，目的很明显，自然是想要让郑怡然和宁无缺的关系恶化，一旦如此，只怕郑家和宁家的关系也会出现裂缝，只是他断然没想到郑怡然心思聪慧，即便这种时候，智力也丝毫不减，竟然一下就听出司马山话含义，并予以质问讽刺。

    司马山咳嗽了一声，点了点头，道：“好一个知书达理通晓仁义的好女子，你难道真的死的甘心吗，如果不是宁无缺得罪了我，你又何必受到这般牵连？”

    郑怡然闻言淡淡一笑，缓缓摇头，道：“这种事情，岂能怪罪别人，如果司马前辈是心怀坦荡的道德君子，又岂会做出这种牵连小女子的下作事情，况且，我是他的未婚妻，即便因为他的事情而受到牵连，也不该心存责怪，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小女子只是苦于无法为其分担困苦，反而成为他的拖累，深感自责！”

    司马山心动容，面对郑怡然这等心思慎密且条理清楚的女子，他还真的没有办法展开离间计，但就此作罢，他却心不甘，不禁面色一沉，冷喝道：“你真不怕死？”

    郑怡然心一凛，微微向后退了一步，司马山不怒自威，地榜排名第八的高手绝非浪得虚名，身上散出来的无形气势便能让意志力差的人瞬间崩溃，只是，郑怡然虽然是个弱女子，却外柔内刚，意志刚强的很，轻轻咬着嘴唇，一字一句的道：“怕，这个世上，除非没有了思想，没有了盼头和理想，否则谁不怕死呢。”

    司马山微微一愣，暗道你既然怕死，为何又如此刚毅，还没问出声就听郑怡然继续道：“可是怕死又能怎样呢，如果我怕了，他就会为之方寸大乱，便会害了他，我无法他的事业上帮他，却也不能成为他的累赘。”

    司马山讶然盯着郑怡然，蓦然半响，轻叹一声，点头道：“此子何德何能，竟有你这样的女子诚心相待。”

    郑怡然闻言淡淡一笑，脑海闪现着与宁无缺一起的点点滴滴，美丽的脸蛋上露出满足而幸福的神色，轻声道：“他不是天底下好的男人，但对我来说，却是重要的男人，他的理想与抱负，足以让天底下任何男人感到惭愧汗颜，他的温柔与柔情，也足以融化世间无情冰冷的女子，我只是一个普通平凡的女子，这一生能够与他相识相爱，便是莫大的福分，便知足了。”

    司马山面对这么一个完全陶醉情爱之无法自拔的女子，又还能说什么呢，默默点了点头，道：“你虽然不怕死，可他却不会轻易放弃你，他杀了我儿子，毁了我洪门年声誉，这一次，他非死不可！”

    郑怡然闻言浑身轻轻一颤，一双小手捏成了拳头，看着眼前这个江湖拥有着极高威望的真正强者，她眼眸深处明显闪烁着对宁无缺的担心，想到宁无缺这次面对的是眼前这个无法抗衡的地榜第八的强者，她却只能暗自为之担心。

    “不会的，他是这个世间强的男人，没有人能轻易夺取他的生命，你也不能！”郑怡然眼神闪烁着晶莹泪花儿，口却坚强的说着那句话，她只能盲目的去相信男人的能力。


------------

第274章：神田家族的态度！

﻿    第73章：神田家族的态！

    “嗨，……”神田寺的电话刚一接通，里面就传来一阵让宁无缺听不懂的鸟语来。

    宁无缺微微皱眉，直接道：“我是宁无缺，请问是神田寺先生吗？”

    “嗨，原来是宁公子，终于联系上您了。”神田寺听见宁无缺的声音，顿时精神一振，听起来似乎非常开心，仿佛有什么急事要与宁无缺说。

    宁无缺笑了笑，道：“神田先生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是的，宁公子，您近与洪门的事情闹的天下皆知，虽然共和国国内黑道世界级黑道上算不了什么，但我们还是非常关注的，而对于您的敌人来说，关于您的一举一动自然就加重视与关注了，宁公子，你还记得炫洋社这个组织？”神田寺电话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开门见山的道明了急着联系宁无缺的原因。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动，似乎想到了什么，沉声问道：“你是说，炫洋社的人近也有所行动了？”

    “是的，宁公子，您近务必小心，炫洋社第一高手宫本大藏已经离开国家来到这边，非但如此，根据我们的情报得知，贵国东北地区隐藏的一个极大的神秘组织也已经开始启动，如果我没猜错，这一次他们是想要联合起来给予宁公子你致命一击！”神田寺的语气非常严肃，他仿佛与宁无缺联系一起，对宁无缺现所面临的困难局势也非常担心。

    神田寺传来的消息的确让宁无缺大吃一惊，刚刚王三打来电话说杀手组织的人出现荣王府他便觉得奇怪，此刻又听神田寺说炫洋社的人也已经派出高手前来国内找他的麻烦，这让他不得不将近就要与司马山交换人质的事情联系到一起，难道说这些人已经暗勾结一起，为了彻底干掉自己，那几大家族不惜动用杀手组织并且与炫洋社的人合作？

    这种可能性一旦被宁无缺料到，便觉得越有可能生，换位思考，如果自己是对方，既然下定决心，就要一击毙命，彻底了结，而且到时候还能将一切罪行都嫁祸给司马山。

    深深吸了口冷气，宁无缺感觉后背心都有些凉，如果不是神田寺打电话报信，他虽然猜测到那几个大家族不会放过这个干掉他的机会，但绝对想不到曾经得罪过的炫洋社竟然这么快就开始了对自己的报复行动，想不到杀手组织的人也会牵连到其。

    似乎，这盘棋下的越来越大，曾经所有的敌人似乎都这段时间联系一起，是想要致他宁无缺于死地，或者说，想要彻底将宁家打压下去。

    这绝对不是单纯的义气与私人恩怨能够解释的清楚的，这已经上升到高位面的政治斗争来，宁家身为共和国政坛军界的特大家族，所谓树大招风，而且近几年来又是抱着整顿吏治的那种行事作风，早就已经得罪了无数派系的人，如今宁老爷子去世，宁无缺又处于这种敏感的身份立场上，对方既然想要打掉宁家，自然就会以他宁无缺为突破口了。

    “宁公子，您听吗？”

    就宁无缺脑海想着这一连串的因果关系的时候，电话传来神田寺询问的声音，他回过神来，看了一眼对面关切的看着自己的花间，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向神田寺道：“我听，谢谢你，神田寺先生，如果消息属实，宁某渡过这一关之后定然登门***！”

    “哈哈哈，宁公子客气了，岂能劳烦您登门***，我们现是合作伙伴，神田家族的行事作风便是只要是自己的伙伴，便绝对无条件的站伙伴这一边，宁公子，相信这次面对炫洋社以及杀手组织还有洪门的三方力量，你青龙门应该面临着很大的困难，如果有困难，您管开口，神田家族早已交代过，无论宁公子提出什么要求，这一次我们神田家族都将全力以赴的相助，以表示我们神田家族与您合作的绝对诚意！”

    宁无缺面色动容，神田寺的话已经说的非常明显，只要他开口，神田家族将会大的努力帮助他过这次难关，这可是神田家族伸出的一支大橄榄枝啊，这对宁无缺来说绝对是个天大的好消息，相反，对于神田家族来说，这么做除了能赢得宁无缺今后的感激之外，反而一样都得不到，还彻底得罪了许多势力组织。

    只是，神田家族为何要这么好心相助于他，说起来，当初伦敦的时候，他还干掉过神田家族门下山口组的一位重要负责人伊藤田男，可如今，这神田家族到底卖的什么关子，竟然仇将恩报，不断的讨好巴结他。

    脑海心思飞速旋转，宁无缺并没有一口拒绝或者答应神田寺提出的帮助，而是笑着道：“多谢神田家主的厚爱，如此大恩大德，宁某自当记心，不过现么，很多局势都还不太明确，你先等待我的消息，如果真的有必要请神田家族的人出面，宁某是绝对不会推辞的！”

    “好，有宁公子这句话，我便能对家主有所交代了，宁公子，我神田家族永远都会是您忠实的朋友，所以现您如果有什么要求，请管提，我们会力相助的，打扰了这么久，实抱歉，我恭候宁公子的消息！”神田寺语气清朗的说道。

    宁无缺与他寒暄了一句，刚挂断***，便听花间道：“神田家族的人？”

    宁无缺点了点头，将神田寺传递过来的消息向花间说了一遍，然后道：“如果消息属实，那么这一次对方是铁定了心要置我于死地了，炫洋社的宫本大藏，杀手组织的七叔，还有洪门的司马山，紧紧这表明上的三人便无一不是真正的绝顶高手！”

    花间的面色也越凝重起来，但他并没有插嘴，而是静静的看着宁无缺，他知道，宁无缺一定有他自己的打算，他现只需要听宁无缺接下来做何安排就行。

    沉默了许久，宁无缺仿佛有所决议，沉声道：“既然得罪了这么多人，怕也是无用，不过找纳兰家族的人相助实不合算，且不说纳兰家族能否出动这么多高手帮我们渡过难关，仅仅事情过后纳兰家族因此而得罪的敌人之庞大，我们便不能牵连纳兰家族。”

    花间见宁无缺到这个时候还如此为纳兰家族考虑，竟然丝毫都不想连累他人，心也是触动不小，别看平时宁无缺做事有点不择手段，可真正对待朋友，却非常够意思，是绝对不会连累任何朋友的，这一点，便让人敬佩。

    “可是，如果没有纳兰家族的支持，我们如何过这一关？”花间沉声问道。

    宁无缺举了举电话，笑道：“神田家族。”

    花间眼精光一闪，哦了一声，道：“他们会帮我们？”

    宁无缺点头道：“神田寺刚刚电话已经明确表示，希望能这件事情上帮助我们，既然如此，有这么多炮灰，我为何不好好利用？”

    花间沉声道：“可靠吗，这些岛国人的心思，我们只怕也难以琢磨。”

    宁无缺闻言略微沉吟，摇头道：“应该可靠，否则他没有必要告诉我这些我还不知道的重要情报，而且他们一直以来就对我们的态非常友好，当初我就让王三调查过，似乎他们曾经找过那几个家族合作，但一直都碰壁了，如果我没猜错，神田家族将来一定有很大的事情需要靠我们国内的人帮忙，而他一直以来都找不到合作对象，如今我的崛起让他看见了希望，所以现不遗余力的相助于我，目的就是于我建立良好的关系。”

    “你肯定？”花间皱眉问道。

    宁无缺苦笑一声，摇头道：“不敢肯定，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除此之外，我实想不出偌大的神田家族为何对我如此照顾。”

    花间有些无语的撇了撇嘴，哼道：“我从来就不相信猜测，这次不同往日，可是拿命开玩笑。”

    宁无缺眉宇间露出深深的无奈，苦笑道：“我知道，可是事到如今，似乎这已经是后的无奈举动，你难道还有什么好的计策？”

    “当然有！”花间直接说道。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动，满含期待的望向花间，只听后者淡淡道：“别管郑怡然了，先利用好廖红英，让司马山站咱们这边。”

    宁无缺眉头一沉，深深的望着花间，一种异样的气息两人之间蔓延着，后者终不得不投降道：“好，我承认这个法子有点缺德，但你既然想要做枭雄，就得拿出枭雄本色来，儿女情长这玩意儿，不是枭雄能有的。”

    宁无缺默然，半晌之后，看着花间道：“我不是枭雄，不是英雄，我只是个人，也是个平凡的人！”

    花间也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是啊，正因为你也是个人，所以我们才陪着你玩这个游戏。”

    两人都沉默了下来，都无法想出好的办法来面对这次危机，可就安静的气氛，宁无缺的电话再次振动起来，他低头看了眼显示的号码，眼陡然射出两道明亮无比的光芒来。


------------

第275章：六个年轻人的士气！

﻿    第74章：个年轻人的士气！

    青龙门下龙影堂的名望江湖上绝对要比以战斗力显著而出名的青龙堂以及白虎堂还要高得多，自青龙门成立到现，可以说都是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而拥有如此强大战斗力的帮会，每一次都能取胜，不仅仅是因为其战斗力强悍，因为他们可以得到比敌人加精准的情报。

    而纵观世界历史，任何朝代的成功都无法脱离情报部门这个一直隐藏暗处的神秘组织，青龙门的成功也不列外，短暂的几年时间内青龙门能够展成为国内少有的几个实力强大的帮会存，关键的还是于当初宁无缺踏足江湖的第一步便花费了大量资金投入到情报部门的建设之。

    洪门大军突然压境青龙门势力边界地带的事情轰动国内外黑道，而短短一个星期不到的时间内，洪门高层损失惨重，甚至连门主司马山的独生爱子司马睿都惨死青龙门神秘高手的事情早就不胫而走传遍天下，可就天下人以为司马山将会对青龙门展开疯狂进攻报复的行为的时候，司马山却突然下令撤走了所有洪门包围着青龙门势力范围的那些人，不仅如此，对外宣布，从此之后不再对青龙门采取任何行动，绝不主动挑起两个帮会之间的战争，如果违背此誓，他司马山断子绝孙。

    道上的消息青龙门从无遗漏，洪门大军撤离，司马山向江湖上的人立誓五年内不与青龙门为仇的消息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入了宁无缺的耳，仅仅两天时间下来，宁无缺便接到龙影堂各地隐藏的眼线所传回来的消息，称司马山的这个誓言已经传遍各大帮会，天下各大帮会人皆知，以司马山这种有名望的高手，能够立下如此誓言，想必不会反悔，毕竟他这样的江湖名人名声名誉往往比性命都看得重，断然不会自毁声誉。

    闽南省厦门市，青龙门湖里区的宾馆设置的堂口，宁无缺挂断电话，看着对面的花间等人笑道：“司马山的动作还真快，短短两天时间不到，消息便已经传遍江湖了！”

    花间微微一笑，道：“只要他有这个心思，以洪门的情报系统以及现的信息科技之达，根本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将消息传遍天下，不过这老头子能短短两天时间内做出如此重要决定，还的确不容易，毕竟像他这样的人物，名声要比性命重要的多，断子绝孙，呵呵，这老家伙看来是为了让你知道他的诚意很足才故意为之啊。”

    宁无缺点头笑道：“当然，对他来说，断子绝孙才是无法承受的现实，他是用这句话告诉我他的诚意。”

    花间嘴角上扬，笑道：“不出半小时，这老家伙一定会告诉你交换人质的地点和时间，他已经先沉不住气了。”

    话音刚落，宁无缺刚刚随手放茶几上的电话竟然振动起来，几人目光投射宽大的屏幕上，同时看向对方，露出会心一笑。

    宁无缺等电话响了三声之后按下免提键，就听电话传来司马山的声音：“我想你现应该知道江湖上的传言了，这个条件，不知你是否满意？”

    “非常满意，司马前辈果然豪爽，做事干脆果断，宁某佩服！”

    “哼，别说这些假惺惺的话了，你的条件我都已经照做了，说，什么地点，什么时候，咱们交换人质！”司马山冷哼一声，打断宁无缺的假意奉承，开门见山的询问着他想要知道的事情。

    宁无缺这两日来得到的消息很多，虽然炫洋社、东北荣王府上出现杀手组织的人物的事情司马山也有可能蒙鼓里，但宁无缺还是对这老家伙不太放心，故而略含深意的试探道：“司马前辈别这么急嘛，呵呵，我宁无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绝对不是卑鄙小人，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总之你孙儿的安全我一定全权负责，不过等交易的时候，如果真出现点什么岔子，呵呵，就别怪晚辈翻脸不认人了。”

    “你什么意思，难道你认为我司马山是那种卑鄙小人？”司马山明显没领悟到宁无缺话的深层含义，只道是宁无缺故意试探他是否会交换人质的时候乱来，因此心大怒。

    司马山的反应让宁无缺心微微一动，隐隐明白了他极可能还不知道炫洋社与杀手组织插手此事的情况，便也不点破，哈哈一笑，道：“司马前辈别生气嘛，晚辈只是做个假设罢了，若司马前辈没那份心，晚辈的假设自然是不成立的，这样，就如你我之前所说的，交换人质的事情就让下面人进行，你我便不参与了，地点吗，就z与闽南省交界的地段，时间明天晚上八点，你看如何？”

    “好，就这样，小子，你千万别耍花招，否则我司马山就算是拼了老命也不会让你好过！”司马山沉声哼道。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司马前辈多虑了，我宁无缺素来说一不二，何况我也没有残忍到随爱杀伤一个还没出生的无辜生命的程，只要司马前辈遵守约定，我宁无缺绝对不会违背誓言。”

    “这样好！”司马山哼了一声，虽然答应了宁无缺提出来的一切要求，但心对这个杀掉爱子的仇人自然还是心存怨恨的。

    挂掉电话，宁无缺向一旁的严小艺看去，后者理会的点了点头，笑道：“都安排好了，八十号兄弟已经分批出，晚上就能抵达，廖红英现很安全，情绪也很稳定，正宾馆休息，随时都能出。”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看向纳兰康三兄弟以及花间，面色有些凝重的道：“这绝对是一场残酷的战斗，可以说咱们都是提着脑袋出去的，我希望明天晚上过后，咱们还同样有机会如此坐一起谋天下！”

    人的心情都比较沉重，大家都清楚这一次青龙门面对的敌人到底是谁，且不说司马山这个极其不安定的恐怖存，紧紧炫洋社的宫本武藏以及杀手组织的曹七，从龙影堂连日来集的资料显示，这两个人绝对是武道真正的强者，宫本武藏乃炫洋社对外暴露出来的极其恐怖的杀人机器，刀法得到岛国古武家族秋叶家族的真传，岛国武道上都是排名靠前的厉害角色，至于曹七，这个华夏东北地区存的恐怖杀手组织的神秘人物之一，根据宁无缺的了解，他当年可是参加过昆仑山地榜之争的真正高手，如果没猜错，此人应该就是地榜第十的那个身份与第五的杨左一样非常神秘的曹七。

    除了宫本武藏以及曹七之外，炫洋社以及杀手组织到底还有其他的哪些高手出现，这一点龙影堂的人也没有查出半点线来，但宁无缺可以肯定，既然那几个大家族已经绝对对他下杀手，而且炫洋社和杀手组织出动了这么两个恐怖的存，那么这一次对方出动的高手绝对不仅仅限于曹七和宫本武藏两人，而这两人的任何一个都足以让宁无缺全力以赴都不敢说有五成胜算，何况其他的一些高手呢，所以，明天与司马山交换人质之行绝对是一场生死之约。

    “不管怎样，这一关我们一定要挺过去，如果连这一关都无法挺过去，咱们又何谈谋天下，又何谈日后进军世界？”花间俊美的脸上带着一丝极少见到的决然神色，他是典型的富二代，典型的贵族子弟，然而他却宁愿跟着宁无缺走上这样一条道路，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他心天下，想要走出一条完全不靠父母的异样的成功道路来。

    “对，不管怎样这一关咱们一定要挺过去，而且都要好好的活着，否则青龙门便没有资格所争霸天下，没有资格说进军世界！”平时极少说话的纳兰康也突然开口，眼神之闪烁着坚定与决然，他之所以会出现宁无缺身边，就是因为纳兰家这个已经趋向于商业化的家族已经没有了他的展之地，而真正的江湖才是他的舞台，这个舞台上，他同样想要闯出自己的名声来，所以他不允许自己失败！

    “宁少放心，咱们斩龙组只会斩龙，绝对不会死龙爪之下，就算是龙也得咱们面前盘着，咱们白虎堂那八十名兄弟可不是吃素的，那一年沙克将军的营帐下可不是吃干饭的，虽然对付的都是江湖上的高手，但真正不怕子弹的江湖高手又能有多少？”严小艺本是几人修为低的一个，此事却豪气干云，通过上次宁无缺对他的职责之后，这小子再也不小看自己，万事都会充满自信，这一次绝对是一场恶战，但他自被宁无缺提拔起来之后，又有哪一战是轻松的？

    宁无缺目光扫视几人，强行将心的沉重深深埋藏深处，脸上爬上一丝笑容，道：“这一次战斗的，不光是我们人和白虎堂那八十名精锐成员，还有咱们的好朋友，虽然其还有许多的不确定因素，但我相信咱们一定能过这次难关，只要过了这一关，未来的天下，绝对有咱们的一份！”


------------

第276章：直觉！

﻿    第75章：直觉！

    z市，距离蓝天宾馆不足十里的一条街道上，一辆银灰色商务车缓缓从南边驶来，车上，严小艺与纳兰康三兄弟同坐，分别坐间与后排，而就间那排座位上，廖红英神色略带憔悴的坐那里，看着车窗外的景物，似乎想着什么事情。

    “时间差不多了，按照宁少所说，咱们直接去蓝天宾馆。”严小艺看了看时间，向纳兰康三人说道。

    纳兰康是纳兰家宁无缺身边的三人年龄大的一个，纳兰志军以及纳兰左莫都比较听他的话，所以平时有什么意见都是纳兰康表，此时闻言，便点头道：“宁少说过，今天咱们重要的就是将郑小姐换回来，至于其他的事情，暂且先不顾，司马三对廖姑娘的安危非常重视，应该不会出什么幺蛾子，先换回郑小姐再说。”

    严小艺见纳兰康对自己的提议没有意见，便摸出手机拨打了一下之前便得到的联系电话，对方很快便接通，严小艺直接道：“是张合张前辈，晚辈严小艺，呵呵，不知道郑小姐现可好？”

    接电话的正是张合，乃司马山身边唯一的长老级高手了，此人素来跟随司马山身边，办事稳重老道，极得司马山器重，这次交换人质，司马山自然排他出面。

    “只要廖丫头没事，你们郑小姐便不会少一根汗毛，距离八点已经不到半个小时，你们现哪儿？”蓝天宾馆的一间豪华套房之，张合站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街道上的夜景，沉声问道。

    “这个你不用急，总之绝对不会耽误了交换人质的时间。”严小艺说着，看了一眼身边的廖红英，继续对着电话道：“我需要先听听郑小姐的声音。”

    “当然可以，不过我也需要与红英那丫头聊聊。”张合同样要求道。

    严小艺很干脆，直接将手机递给一旁的廖红英，道：“电话。”

    廖红英接过电话，与张合交谈了一会儿，便将电话还给严小艺，说道：“你们郑小姐。”

    严小艺忙接过电话，就听电话传来郑怡然的声音：“是严小艺。”

    “是的，郑小姐，是我，您还好，司马山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很好，你让无缺放心。”

    双方都通过电话之后，电话再次交回张合和严小艺手，严小艺直接道：“还有二十五分钟，虽然上面交代的交易时间是八点，不过既然大家都准备好了，咱们也就不必遵守着时间办事，早点交换人质你我也好早点向后面交代，如何？”

    宾馆房间，张合听见严小艺的议题，略微沉吟，点头道：“好，既然如此，你们马上来宾馆外面，我们等着就是。”

    “好，希望你们到时候别耍花样，否则对大家都不好！”

    “放心，我张合做事没这么卑鄙，而且我的任务只是接回红英那丫头，确保她的人生安全，这个时候，我们洪门也不想再出什么差错，我想你们青龙门也是一样的。”张合深知青龙门需要一个缓冲时间来展，顾儿并不担心青龙门这次交换人质的事情上再做什么手段，毕竟这可是自取灭亡的事情。

    两人电话做好约定之后，严小艺挂断电话，向开车的司机道：“去蓝天宾馆附近。”说完，又拨出了一个号码，对方接通后便直接道：“蓝那边没什么动静？”

    “很安静，没什么异样，当初洪门大军撤退之后便再没有留多少人这边，而且我们的人已经部署妥当。”电话那头传来陈彪肯定的回答，这一次事关重大，除了还东北秘密行动的王三没有调回来之外，青龙门的所有骨干成员都可以说全部派上用场了，即便是宁无缺自己，也已经藏身蓝天宾馆附近的某处。

    严小艺又给宁无缺打了个电话，说已经与张合谈定提前交换人质，宁无缺嗯了一身，让他管去做。

    银灰色商务车直接向着蓝天宾馆方向开去，不过几分钟时间便到了蓝天宾馆附近的这条街道上，虽然z市并不算繁华，可是人口数量却不少，然而今天这个时候，蓝天宾馆附近的这条街道上却显得比平日里清静了许多，洪门以及青龙门都已经向上面打过招呼，所以这段时间，这条道路上基本上都是不对外开放的，政府部门都出面对这里进行了一定的控制。

    蓝天宾馆斜对面的一栋高大楼的天台之上，十数道黑色身影正静静的站靠近街道的边缘处，一个个都似乎对高没有任何心理阴影，尤其是前面两人，双足有一半都已经踏出了天台之外，真个身子似乎只要稍微向前倾斜一点就能向下面街道摔去，但这两人却面色如常，没有一丁点对高的恐惧。

    “他们或许也站某栋大楼的高处，俯瞰着蓝天宾馆前面的一切。”宁无缺身边，神田寺迎着呼呼吹来的夜风，目光直接落蓝天宾馆大门口方向，缓缓说道。

    “谁知道呢，或许这只是我们的一场虚惊而已，对方并没有冲着咱们而来！”宁无缺无论内心深处有多大的压力，但他外人面前，尤其是像神田寺这样的外人面前，总是显得异常自信，那种高深莫测的笑容让神田寺实无法看透他的虚实。

    “不过不管怎样，神田家族这次为了宁某的事情而出动这么多人手，宁某心十分感激，算是欠了你们一份人情！”宁无缺回头看了一眼神田寺身后静静站立着的十几名全副武装的忍者高手，脸上带着很真诚的神色，语气也显得非常真诚。

    神田寺神色微微动容，忙诚恳道：“宁公子客气了，我们神田家族从来都没将宁公子当过外人，朋友有难，理当相助，宁公子千万不要这么客气。”说着，神田寺话锋一转，直接道：“但今天的事情还没有完，根据我们对炫洋社的了解，炫洋社既然已经决定对你下手，便不会轻易放弃，所以咱们一切都小心点为好，尤其是，宁公子您应该距离郑小姐近一点，我担心宫本武藏会以郑小姐为诱饵来要挟你！”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摆手道：“不用，我们这里看着，只要我不出现，宫本武藏即便就附近，怕是也不敢贸然行动，而且你应该知道，这次交换人质我与司马山都有过约定，我和他都不许出现现场，如若我出现现场，只怕情况会有别的转变，相对于司马山来说，宫本武藏对我而言，威胁应该小那么一点。”

    神田寺听的默默点头，但还是不无担心的道：“为了确保万无一失，我认为宁公子您还是多做安排，池野！”

    神田寺身后，恭敬站着的十几个忍者之，一名看上去非常年轻而且很是英俊的男子大步走上前来，站神田寺身后恭敬的嗨了一声，静候吩咐。

    神田寺看着宁无缺道：“这是我们神田家主亲自培养起来的一名高手，修为应该不我之下，这一次家主对宁公子的事情非常重视，所以将他派了过来，宁公子，让他先领几个人去下面，等会儿交换人质之后，如果有什么事情，他们可以确保郑小姐的人身安全。”

    “哦？”

    宁无缺回过头来，目光看着那名被神田寺叫做池野的年轻人，只见这年轻人犹如一杆标枪一样挺立两人身前，目光清澈如星辰一般，英俊的脸上带着刚毅而自信的神色，怎么看都不像一个忍者杀手，反而让宁无缺觉得这小子像个二世祖，像个领导者一般。

    不过，宁无缺也只池野身上扫视了一眼便别过头去，他并非不相信池野的能力，而是对于郑怡然的安危他早就有了别的安排，何况，从内心深处来说，对于神田家族的用心宁无缺还有所怀疑，这次让对方出面相助就冒了一定的奉献，他又岂能将至关重要的任务交给神田家族的人接管，因此笑着向神田寺道：“神田先生的好意，宁某心领了，至于怡然的安全，我自有考虑，等会儿如果宫本武藏真的出现，或者还有别的高手出现，恐怕就要麻烦神田家族了。”

    见宁无缺拒绝了自己的议题，神田寺并没有生气，反而摆手让池野退下，笑呵呵的道：“家主早就说过，宁公子聪明决断，绝对不会打没有准备的仗，如今看来，宁公子果然已经早有安排了，倒是下多心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忙说过奖了，心却对神田冒一这个只闻其人却从没见过的厉害角色加重视起来，此人虽然从不亲自出面办事，却大有那种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大家风范，这样的人，绝对不可小觑，日后如果与之为敌，当小心为是。

    两人正聊着，一辆银灰色商务车从街道的一头缓缓出现宁无缺眼，宁无缺眼精光一闪，一双眸子却犹如雷达一般敏锐的扫视着银灰色商务车四周的情景，脸上带着的笑容渐渐冷却了下来，沉声道：“神田先生，如果我没猜错，对方真的想要动手，便会交换人质之前而不是之后！”

    “哦？为什么？”神田寺见宁无缺神色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不禁有些疑惑的问道。

    “直觉，如果我是对方，就会这么做，我想他们绝对不会忽视司马山的存，所以一定会好好的利用司马山！”宁无缺口说着，目光死死的盯着商务车附近，与此同时，沉声向一旁的神田寺道：“神田先生，让你的人下去，我只需要你们帮我保住车人质的绝对安全！”


------------

第277章：真正的高手相争！

﻿    第76章：真正的高手相争！

    宁无缺的直觉素来很准，而这一次同样不列外，当神田寺让池野带着那些神田家族的高手向下面街道赶去的时候，街道上出现的那辆银灰色商务车前方出现一人，此人手抱着一柄长刀，毫不掩饰其身份的出现大街上，挡住了银灰色商务车的去路。

    车上，纳兰康三兄弟第一时间打开车门走了下去，因为他们都能感受到这名挡住去路的年男子身上散的那种暴戾的骇人气息，这人身穿一套灰色和服，头顶就像岛国古代的武士一样束着一个髻，双手抱着一柄武士刀怀，虽然不言不语，却让整条街道都充斥着一种无法掩盖的杀气。

    只是，当纳兰康三兄弟下车之后，才现整条街道弥漫的杀意并非全部由前方这个岛国的武士散出来的，而是车的后面，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一名五十来岁的黑衣男子。

    一前一后，这两人就这样将银灰色商务车围间，杀意肆意弥漫，一种从没有过的危机感笼罩纳兰家三兄弟的心头，仅仅出现车前的这个岛国武士就已经让三人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而车后面的这个黑衣人，则给人一种高深莫测的恐惧感。

    “宫本武藏，他果然出现这里！”天台之上，神田寺看着出现银灰色商务车前的那名武术装打扮的年男子，面色豁然大变。

    宁无缺的心头也微微下沉，目光却是直接落车侯的黑衣男子身上，通过照片他可以肯定，这人便是杀手组织的曹七，是地榜排名第十的那个真正武道高手。

    他们果然同时出现了这里，而他们的目的也已经非常明显，抢夺车上的人质廖红英，然后让司马山加入他们的队伍。

    只是，他们位面出现的太早了一点，按照宁无缺之前的预测，这些人应该是他出现之后进行暗杀，可是现，他们却将目标放商务车上，难道他们认为宁无缺就商务车上，还是有着其他的什么目的？

    答案是肯定的，曹七与宫本武藏的目的并非直接击杀宁无缺，而是想要控制车上的人质来引出宁无缺，同时还能让司马山为他们所用。

    这一切都完全违背了宁无缺之间的预料，并没有按找宁无缺预料的展，所以这种紧要关头，宁无缺不可能再等下去，他不能不出面，因为他比谁都清楚，车上的几人绝对不是曹七和宫本武藏的对手，至于神田家族的这些人到底有多强的势力，他并不清楚，而他自然不会将西方放别人的身上。

    宛如黑夜的蝙蝠，宁无缺双手展开，直接从高楼之上跳跃而下，身子跳下十几米之后一把抓住高楼上某楼层的阳台，下坠的速得到停顿之后，再次松手落下，如此几个跳跃，人已经距离那条街道不过十多米的距离，他身子直接坠落而下，长剑出鞘，向宫本武藏背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疯狂而暴戾的气息完全掩盖了之前弥漫街道上的杀意，宁无缺骨子里充斥着一种世人少有的戾气与霸道，尤其是当他长剑手，纵横剑道伺机而动的时候，那种君临天下的威势便足以震慑天下高手，当他出现这条街道上的时候，之前的杀意被掩盖的同时宫本武藏以及曹七二人眼同时射出明亮的光芒，犹如雷达一般第一时间将目光锁定了宁无缺的身上。

    这种局面，毫无智取的可能，唯有拼双方的真实实力，宁无缺来之前就做好了恶斗一场的准备，目光直接锁定宫本武藏，全身杀机笼罩此人，不许对方有丝毫动弹的能力，同时口断喝道：“司马山，我只要安全的带走我的女人，你若再不出现，你司马家的后人生死如何，便与宁某无关！”

    这之前，宁无缺是对司马山有所畏惧的，所以他不敢直接见司马山，生怕这老家伙见到自己之后情绪激动，为他儿子报仇而找他干上，可事到如今，宁无缺却只有引司马山出来，如果司马山一心为了他的后人着想，此时此刻断然没有功夫找宁无缺报仇，反而只会与宁无缺携手合作，先将眼前的危机渡过。

    “哈哈哈哈，现一切都不你的掌控之了！”商务车后的曹七看着宁无缺锁定宫本武藏，且口叫唤着司马山，不禁放声朗笑，大笑声，单掌向着商务车临空抓了过去，顿时间，只见真个商务车竟然像是挂了倒档一般，缓缓的向着曹七所的方向倒退了过去。

    “司马山，现你后人的安全由我曹七负责，你当知道现的局势，上面只要你杀了宁无缺，日后你司马家族，同样独霸内地黑道，难道你忘记了你儿子是怎么死的吗？”轰然声响之，曹七已经以浑厚无匹的内功将那辆商务车直接吸了过去，手掌直接震碎商务车后面的车窗，然后长身而入，直接便向着车内钻了过去。

    纳兰康三兄弟早宁无缺出现的时候便察觉到宫本武藏对他们三人的气机锁定已经消失，当曹七出狂笑的时候，三兄弟同时出动，纷纷向着他冲了过去，然而曹七的动作实太快，势力也太强，三人还没冲到边，就见他已经钻入车内。

    车已经只剩下严小艺与那名司机，而面对曹七这等绝对的强者，严小艺想要拦住他，明显是不可能的，可是就曹七钻入车的时候，宁无缺却并没有露出吃惊的神色，反而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丝神秘莫测的微笑。

    “嘭，轰隆！”

    就当宁无缺嘴角上扬的时候，商务车内出一声恐怖无比的沉闷炸响之声，紧接着，一声怒吼从车传来，一道灰色身影犹如被强大的冲击波冲击一般，从车后面的窗口飞速弹了出去，与此同时，整辆商务车也仿佛受到巨大惯性作用的冲击，向着那灰色身影相反的地方急速冲去，同时车窗所有玻璃都被从车内扩散出来的巨大冲击力成粉碎，无数钢化玻璃碎裂而成的弹珠溅射向四周！

    商务车内诡异而突然的变化令所有注视着这辆车的人都大吃了一惊，然而，就这辆车内生剧烈震动爆破的时候，宁无缺也动了，他嘴角带着一丝自信而神秘的笑容，仿佛是笑冲入车内的曹七自寻死路，又似乎是面对宫本武藏这位据说是炫洋社暴露外的第一高手的人物时候没有半点畏惧，但见他身如长虹，早就酝酿着的纵剑剑道为霸道的一剑毫不犹豫的挥斩而出，顿时间，整条街道之上，一切弥红灯或者探照灯似乎这一瞬间都失去了光彩，虚空之，只有一道绚烂无比的剑影无匹剑气的包裹之撕裂了虚空，向着宫本武藏当头斩落。

    见识到这一剑的所有人，无论是不会武术的人还是会武术的高手，都瞬间停止了呼吸，都为这一剑的霸道与狂妄而动容。

    身为当事人的宫本武藏也不列外，他刚毅的脸上，之前那股狂傲不羁的霸气已经消减不少，迎着宁无缺出的这一剑，他动容了，但动容的同时，眼神之也闪烁出夺目的光彩，他体内那种为原始的**也这一瞬间被点燃，他骨子里的狂傲与斗志，瞬间喷。

    这是真正的高手遇见可以与自己真正势均力敌的对手的时候所出来的强烈的战斗欲念。

    宫本武藏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内心深处是没怎么将这次击杀的目标放心上的，可是现，当自己此行所要解决的对手出现眼前，而且出如此霸道一剑的时候，他彻底动容了，就听他同样一声怒吼，环抱着的双手陡然间向着两旁伸展开来，而让人诡异的是，此人抱怀的武士刀没有人能看清的情况下已经出鞘，长刀已经右手之，刀鞘却深深的插入了坚固无比的混凝土道路之。

    双手捏住刀柄，宫本武藏一声怒吼声，长身而起，手武士刀毫不畏惧的迎着宁无缺斩落而下的这一剑向上空方向回扫了出去。

    宁无缺人当空，气势占，又岂会畏惧宫本武藏的格挡，得到那位黑巾蒙面人赐予丹药之后，他真正遇上的高手虽然不少，动过手的却没有一个，眼前的宫本武藏的确是他现非常值得一战的对手，他体内的斗志与战意也同样被点燃。

    “破！”

    一声断喝，宁无缺右手挥剑而下，势要与宫本武藏一剑分出高下来。

    “叮当！”

    “轰隆！！！”

    刺耳的炸响声，漫天剑影瞬间消失，无数的火星飞射四溅，凌厉无匹的剑气与刀气碎裂成无数的劲气碎片，噗嗤噗嗤声摧毁了四周不少建筑物，就连路灯柱子都一道霸道的剑气碎片的切割之下被斩成了两截，轰然倒向道路央。

    方圆数十米内，一般人根本就不可能靠近，即便是纳兰康三兄弟，都只觉得背后一股恐怖的冲击波传来，三人纷纷出掌相迎，却也被轰退了数米之远方才停顿下来，三人面色震惊的看向场，都带着惊骇无比的神色。

    “噼咔……”

    碎裂声，碎石混杂劲气碎片之后疯狂的冲击向四面八方，众人望去，只见宁无缺身子还没落地的情况下就被反弹向高空后方，直接向后飞出了十几米才堪堪落地，落地之后，双足是混凝土地面上踏出了两个深深的足印。

    只是，另一边，比宁无缺情况还要糟糕的是，宫本武藏整个身子已经有四分之三埋藏了混凝土地面之下，非但如此，此人头顶那一团就像是汤圆一样的髻也已经散开，一头不长不短乱糟糟的须狂风飞舞，看上去要比宁无缺的情形狼狈得多！

    “轰！”

    便一切都即将安静下来的时候，一声沉闷无比的响声陡然间从宫本武藏所的地面深处传开，他镶嵌地面的身子四周，一道道巨大的裂痕犹如蜘蛛网一样向着四周蔓延开来……


------------

第278章：凶多吉少！

﻿    第77章：凶多吉少！

    如此刚猛霸道的一击，如此具有毁灭与摧毁力的手段，放眼天下，已经只有那些真正掌握着大神通手段的高手才能做到，凭借刚刚这一剑，宁无缺与宫本武藏二人都足以跻身世界武道高手之列，绝对是世界强甚至是五十强之内的人物了。

    这已经不是一般人所能掌控的力量，宁无缺与宫本武藏，都将因此一战而载入世界武道高手排名之。

    不过，相对于宁无缺和宫本武藏这一招的辉煌碰撞而言，破坏力似乎小了很多的另一场战斗实际上要远比宁无缺和宫本武藏这一招接触凶险得多，以曹七的修为和武道上的排名，宁无缺就算全力以赴，是否能与之斗上千余回合还是个未知数，而车隐藏的那名高手竟然可以将曹七都硬生生震飞出去，这等手段修为，当真是惊世骇俗了。

    所有人的视力焦点都落了战场上的那两对高手的身上，除了宫本武藏和宁无缺两人之外，四周所有应藏暗或者已经出现的高手，目光基本上都聚焦那辆商务车上，都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影藏车，竟然将曹七都震飞出这么远，而宁无缺又是怎样请来这等高手坐镇车的。

    嗖嗖几声破空声，神田寺以及池野等人纷纷出现街头上，与此同时，张合也已经跟司马山身后出现现场，所有人都聚集那辆早就面目全非的商务车上，都是想要抢夺车廖红英，有的是想要保护她，有的则想要抓走他。

    宁无缺体内翻腾的气血渐渐压制了下去，宫本武藏的确非同一般，不愧是炫洋社宣扬外的第一高手，仅凭对方能够强力接下他这霸道的一剑，就足以让宁无缺引起高的重视，只不过，面对现这种完全挑明了的局面，宁无缺非但不惊，反而脸上挂着镇定自若的笑容，目光从宫本武藏身上移开，看着司马山，笑道：“司马前辈，咱们终于见面了！”

    司马山冷哼一声，目光扫视了宁无缺一眼，然后落那辆商务车上，沉声喝道：“敢问车是哪位高人，我司马山不知可曾见过？”

    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破碎的车辆上，从碎裂开的车窗窗口看去，只见里面昏暗的光线之坐着四个身影，其一个正对着车尾而坐，似乎是一头长，但到底是什么长相，却没人能看清，至于另外三人，除了驾驶座上的司机之外，还有两个就是严小艺与廖红英这个关键人物，此时此刻，严小艺正紧紧的挨着廖红英而坐，看守着她。

    “好深厚的掌力，恕曹某眼拙，刚刚没能瞧清阁下真面目，不知阁下到底是谁，可否出面一见？”曹七远远的站车尾后面，目光注射着车之人，老脸上闪烁着不甘的神色，显然是对刚刚被车之人突然一击震出车外而心有不服。

    “曹七，曹老前辈，不愧为杀手组织的王牌存，心思缜密不说，手段倒也厉害，你是料准了宁某没车上，认定宁某身边再无可以与你抗衡的高手，所以才会冒然闯入车内，想要将廖红英控制住，然后来要挟司马前辈，晚辈猜的可准？”宁无缺看着曹七笑着问道。

    曹七老脸微微一红，冷哼了一声，瞥了一眼宁无缺，冷声道：“我到是真的小觑了你，早就听闻你心思慎密，没想到连老夫刚刚的心态你也能猜准了！了不起，了不起啊！”

    宁无缺微微一笑，这厮似乎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缓缓道：“其实晚辈并非故意设下这个圈套让曹老前辈去钻，而是你们既然出现这里，便不会让晚辈安全离去，可晚辈还年轻，可不想就此将性命交代这里，所以不得已才请来远处的朋友前来相助，至于到底是谁看见宁某之后会强行进入车内抢走人质，这一点宁某到是无法预料到，但不管对方是谁，大意之下冒然闯入，应该都不会好过。”宁无缺说到这里，目光看向司马山，笑道：“司马前辈，晚辈为了确保你司马家后人的安全，可是煞费苦心啊，不知我未婚妻你身边是否也能有如此荣幸，受到相等的待遇呢？”

    司马山冷哼一声，毫不给面子的点破了宁无缺的心思，哼道：“你想要防的应该不是曹七，而是我司马山，只是阴差阳错，让曹七先闯入了车。”

    宁无缺被司马山点破之前的用心，倒也面不改色，微微一笑，道：“晚辈乃江湖末学，与诸位前辈交手过招，实是没有半点胜算之心，无奈只能作出这等防备工作，还望几位前辈不要生气才好。”

    曹七与司马山同时冷哼一声，显然，他两人相对宁无缺而言的确是真正的前辈高人，而且都是成名人物，如今都与宁无缺站敌对立场上，的确有点以大欺小的那种嫌疑，不过面对宁无缺这种狡猾的人物，两人却也没能讨到半点便宜。

    “司马前辈，你儿媳妇以及孙儿可都车上，就你眼前，但我的未婚妻呢，如果你还记得与我之间约定的三个条件，便放了我的未婚妻，晚辈也定当将完好无损的廖红英交还给你，你也好安然离去，也不需要搅入我与这两位之间的恩怨之，如何？”宁无缺并不理会二人的冷哼，而是向司马山提出了终重要的事情，他今天之所以来这里，是来接走郑怡然的，否则他又何必冒着这么大的危险出现这里呢，而那些想要置他于死地的对手，自然也是料准了这一点才会出现这里。

    司马山深邃的双眼看了宁无缺一眼，正待开口，便听曹七沉声道：“山兄，你我说起来也是旧识了，了解虽少，但你应该知道今日之事牵连甚大，日后该何去何从，你得这里决断好了！”

    司马山眉头明显皱了起来，看了曹七一眼，眼神下垂，似乎内心深处做着什么重要的挣扎。

    宁无缺的心也悬了起来，可以说，今日的局面对他来说非常严峻，而司马山便是今日局面的一个大的不确定因素，司马山如果站对方那一边，那青龙门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因此见司马山露出沉吟神色，宁无缺忙大声道：“司马前辈，我宁无缺素来敬你是个人物，但却没想到你竟然也处处受人牵制，江湖上的事情不应该有政府的势力干预才对，你身为洪门门主，却处处受制于人，不得不听命他人，这样的洪门门主，你认为有意思吗，就算你司马家有后，难道你也想你的后人继续这样的生活？何况，你有信心赢过我车的这位朋友，安全的将你这位儿媳妇抢过去吗？”

    宁无缺话带着引诱的同时也不忘记了提醒司马山现的关键问题，那就是廖红英还他的控制之，如果司马山加入对方，就算宁无缺等人终不敌，可是也绝对有能力失败之前杀了廖红英，这对司马山来说，绝对是残酷的打击。

    司马山沉吟半晌，眼射出坚定的光芒，看着宁无缺和曹七道：“宁小子，曹兄，我司马山与你们今天的争斗无关，现我只想要我司马家的后人安然无恙，你们的事情你们自己解决，但解决这件事情之前，容我与宁小子先完成人质交易，交易之后，我司马山立刻离开这里，绝不干预你们双方的恩怨，如违此誓，当遭天谴，如何？”

    “如此，晚辈求之不得！”宁无缺嘴角上扬，浮现出一丝胜利者的微笑，果断的点头应诺。

    曹七面色微变，今日局势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他本想趁宁无缺不商务车上而控制住廖红英，如此一来，司马山也就站他那边了，以他和司马山两人的修为，再加上这位来自到过的宫本武藏，就算宁无缺身边有高人相助，今日也可杀了这小子，但现，局势却完全背着他之前的预料展，宁无缺竟然商务车上隐藏了一名修为绝对不他之下的高手，完全将廖红英控制了手，如此一来，司马山已经妥协，不参与这件事情，接下来就凭他和宫本武藏二人，想要完成击杀宁无缺的任务，似乎太难了，因为他刚刚已经见识到宁无缺以及车内那位神秘高手的修为，深知仅凭他和宫本武藏是无法完成任务的。

    正曹七心暗自焦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黑夜飘入了所有人的耳：“好，司马兄，就依你所言，你带着你的人先离开这里！”这个声音不大不小，却清清楚楚的传入了所有人耳。

    “大哥！”

    曹七听见这个声音，连上露出幸喜无比的神色，眼焦急的神色也一闪而过，取而代之的，是大局已定的释然与轻松。

    宁无缺听见那个声音的时候心便开始下沉，因为对方绝对不是他请来的人，而当听见曹七叫了一声大哥，露出惊喜神色的时候，宁无缺便加确定，知道来人是敌非友，嘴角不禁露出无奈的苦笑来，看来这一次，对方是铁定了心要将他宁无缺的人头取走了，非但动用了排行地榜第十的高手曹七，甚至还与炫洋社的宫本武藏联手，如今有这样一个神秘高手出现，只怕对方出的能够的实力还不仅于此，但到底对方今夜出现这里的人有多少，他也无法知道，总之，今日之局对宁无缺而言，已经是凶多吉少！


------------

第279章：盖世英雄气！

﻿    第78章：盖世英雄气！

    夜空之，路灯照射之下，一道灰色人影从曹七后方的街道头缓缓的走了过来，他的速很慢，看上去似乎没有怎么迈动脚步，可是当人们眨眼之后，却现他实际上已经到了曹七身后。

    “杨左！”

    司马山率先出吃惊的声音，他目光投射出现的这个年男子脸上，神色变得非常吃惊，然后又看了看曹七，想到曹七刚刚叫的那声大哥，释然道：“当年你二人本是一起出现的，如今又这里同时出现，却也不足为奇。”说着，司马山看向宁无缺，淡淡道：“小子，今日能否从这里走出去，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将郑小姐带出来！”

    话音落，司马山身后，蓝天宾馆的大门口方向，洪门弟子已经带着郑怡然走了出来。

    宁无缺目光从出现曹七身边的杨左脸上移开，投射出现场的郑怡然脸上，二人四目相对，宁无缺嘴角抽动，沉声道：“让你受苦了！”

    郑怡然恬然一笑，微微摇头，道：“没有呢，司马门主对我很好，并没受半点委屈。”

    宁无缺欣然一笑，向早就破败不堪的商务车道：“将廖小姐送出来！”

    严小艺闻言忙小心翼翼的将廖红英请下了车，司马山看见廖红英，目光上下打量之余，沉声问道：“你没事？”

    廖红英缓缓点头，道：“没事，他们对我很好！”

    司马山放心的点了点头，看向宁无缺道：“今日我来这里只为带走她，你的未婚妻我也安然无恙的还给你，今日之事，我司马山以及洪门绝不干预。”说着，目光又看了杨左一眼，这才道：“不知你们双方意下如何？”

    宁无缺看向杨左，笑着道：“我自然是没有意见的。”

    杨左是个看山去只有五十多岁的男子，脸上没有留有胡须，很干净，看上去就像是一个弱的书生，没有半点霸气，他见宁无缺目光望向自己，便冲宁无缺微微点了点头，笑道：“司马兄今日是为家人而来，我杨左又岂能耽误你与家人团聚，此间事情乃我们与宁公子的私人恩怨，司马兄能站公证立场上两不相助，杨某人已经感激不了，请！”

    司马山望向宁无缺，意思很明显，杨左也已经答应他两不相助，现只看宁无缺肯不肯就此交换人质了！

    宁无缺迎着司马山投射过来的眼神，内心深处深深吸了口气，今天的局面展成这样，虽然有点超出了他的想象，不过这样的局面还他心里的承受范围之内，虽然他很想以廖红英来要挟司马山站他这边，可这样一来岂非也同样威胁到郑怡然的安全了，何况司马山本就与他有杀子之仇，对方是不可能这个时候助他的。

    心权衡再三，宁无缺并没有拒绝司马山的请求，反而神色自若的淡然一笑，伸手道：“请，今日司马前辈能站旁外人的立场不干涉我与杨前辈等人的恩怨，晚辈感激不！”

    司马山又岂会因为宁无缺的一句话而放下心的仇怨，只是今日之局对他而言，帮谁都不行，他司马家族想要展下去，就不能再掺和这些政治上的争斗，至于和宁无缺之间的私人恩怨，他也不会放这种时候来解决，毕竟一旦他这里出手，宁无缺的死就会被归咎他的身上，到时候他司马家便成了代罪羔羊，这种事情他司马山岂能还看不透呢，所以见宁无缺答应交换人质，当即摆了摆手，便见张合和严小艺两人分别带着郑怡然和廖红英缓缓走向央，都没有出卑鄙手段，顺利的进行了人质交接。

    司马山确定廖红英青龙门没有受到半点委屈之后，向杨左等人拱了拱手，道：“下的事情已经了结，诸位之间的恩怨与司马家和洪门无关，下就此告辞！”

    杨左与曹七等人对司马山也是相当敬重，毕竟同样都是地榜前十的真正高手，内心深处都有种惺惺相惜的感情，就听杨左拱手道：“司马兄请便，今日事了，杨某当与司马兄喝上几杯，希望到时候司马兄不要拒绝才是！”

    司马山闻言眼角抽动了一下，哈哈一笑，拱手道：“好，许久没有遇上真正能喝上几杯的朋友了，我nj静候杨兄，希望到时候曹兄也能一同前往，不醉不归！”

    曹七与杨左同时拱手，点头说了声一定一定，然后道了个请自，司马山不再客套，也没与宁无缺等人打招呼，大手一挥，带着手下人一起钻入了几辆早就准备好的轿车之，街道昏暗的灯光照射下缓缓消失众人视线之。

    “你们今日既然是冲着宁某而来，宁某再次恭听教诲便是，至于宁某的未婚妻，则与此事完全无关，不知几位前辈可否先允许宁某未婚妻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宁无缺等司马山等洪门之人离去，目光看向杨左和曹七以及宫本武藏三人，提出了请求。

    杨左明显是这三人之的话事人，闻言淡淡一笑，点头道：“你果然重情重义，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你说的对，我等今日前来只为找你，至于郑小姐，大可先行离开，我等自然不会为难她。”

    宁无缺心大喜，忙看向严小艺和车灰暗处，道：“小艺，你与先生先护送小姐离开！”

    严小艺深知现的局面对宁无缺非常不利，虽然他想留这里帮宁无缺杀敌，但加明白郑怡然对宁无缺的总要性，忙点了点头，向郑怡然道：“郑小姐，快上车，咱们留这里，只会让宁少分心。”

    郑怡然缓缓摇头，倾城倾国的脸上带着淡定从容的笑意，缓缓走向宁无缺，目光直直的看着这辈子唯一爱上的男人，露出很恬静的笑容，轻声道：“你早就答应过我，不会让我一个人离开，而且我早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只要你身边，便什么也不怕，何况我早就说过，即便你死了，也得有人为你收尸啊，他们既然不会为难我，你便不必为我担心，就容我这里看着！”

    场之，都是男儿之身，此时看着郑怡然如此柔弱的一个美丽女子，竟然毫不畏惧，淡定从容的走向宁无缺，还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都不禁为之动容，陡然间觉得这极美的女子又漂亮了几分，这天地之间，怕是也难以寻出比她加美丽温柔的女人来了。

    宁无缺同样为之感动，此情此景，让他脑海浮现出与郑怡然第一次共同面对危险时的场景来，当初是街头上被黑狼拦截，宁无缺当时就问郑怡然，怕不怕，郑怡然紧紧捏着他的手，带着淡定恬静的笑容，缓缓摇头，说只要他身边，便不会感觉到害怕。

    不怕！

    短短的两个字，却是一个女人对一个男人的绝对信任与放心，是一个女人将所有的一切都寄托男人身上的第一反应，郑怡然真的不怕吗，不是的，她是个人，而且是个女人，面对这样的局面，她即便不是为自己害怕，也为宁无缺而担心害怕着，可是她深知害怕是没用的，无论生死，只要她看着宁无缺自己眼前，她便不觉得害怕了，正如她所说，就算宁无缺死她眼前，她也可以为他收尸，总比男人外面面对危险，她却无法看见这一切而瞎担心让她心里好受得多。

    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又有什么比自己心爱的女人对他的绝对信任和依靠能激起他心热血与激情的呢，看着郑怡然毫不犹豫的向着自己走来，看着她淡黄色长裙夜风飘扬起来，宁无缺心热血沸腾，豪气顿生，一手仗剑，一手摇摇的伸向了郑怡然，并大步迎了上去，两人小手握一起的时候，宁无缺只觉得心底竟然踏实了许多，目光环视四周，朗声笑道：“哈哈哈哈，好，好，好，我宁无缺此生能得遇如此红颜知己，虽死无憾。杨左，曹七，宫本武藏，你们今天来此，不就是为了取宁某这颗项上人头吗，嘿嘿，你们都是天下间少有的武功高手，我宁无缺一个江湖后进晚辈，能得到你三人的重视，也不虚此行了，但尔等想要取我这颗项上人头，却也得拿出点真本事来才行！”

    有美相伴，宁无缺一手拉着场唯一的绝美女子，一手仗剑，剑指天下间少有的三位武道高手，却豪兴**，气势如虹，身子四周一股无形的狂霸之气肆意蔓延，须凌乱的飘散虚空，那种仗剑天下谁可与争的气势令场所有人心都是微微一惊，就连杨左和曹七这等真正的高手，也不禁露出敬佩与讶然之色，似乎没料到宁无缺年纪轻轻却能拥有这等修为，能拥有这等睥睨天下的王者气！

    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严小艺眼精光烁烁，体内热血瞬间沸腾起来，宁无缺是他们的领，看见自家领气势如虹，震慑天地，他们心的士气同样受到鼓舞，都不想落于人后，呛然声响之，纷纷拔出长剑或钢刀，横立宁无缺与郑怡然二人身前。


------------

第280章：进退两难！

﻿    第79章：进退两难！

    杨左乃共和国武术界中真正的强者，但他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身份身世都极其神秘，当年昆仑山腹地发生的地榜之争，此人在黑白蒙面人没有出现之前是最为神秘特殊的一个，因为当时他对别人来说除了报出一个名字之外，便再无任何别的消息，而自那一战之后，此人夺走地榜第七的排名之后更消失无踪，从此之后根本就没在江湖上走动过。

    然而，谁又能知道，杨左实际上便是当初杀手组织的真正组建者之一，就连曹七也拜他为大哥，此人一身杨式太极拳深得真传，太极剑法更是炉火纯青，当今少有敌手，只是此时此刻，瞧见宁无缺仗剑而立的这等盖世豪情，也不禁暗自心惊，望着宁无缺的眼神中闪过一抹诧异之色，深深点了点头，道：“老夫行走江湖多年，资质非凡的年轻人倒也见过不少，可是那些所谓的青年俊杰与宁公子相比而言，都差的远了，不愧为宁老爷子的后人！”

    放眼天下，又有几个人能够得到杨左如此中肯且真诚的赞叹呢，宁无缺受到此人称赞，心里却也没有飘飘然起来，而是扫视对方，朗声道：“过奖了，今日之事，总得有个了结，不知你们是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个的来，单打独斗？”

    杨左闻言哈哈大笑，摆手道：“小子果然够猖狂，杨某行走江湖多年，还从没有哪个年轻人胆敢与我叫战，你倒好，竟然没将我们三人放在眼里，不过仅仅逞口舌之能是没用的，以你现在的修为，想要与我等抗衡，只怕还有所欠缺。”

    宁无缺见杨左并没有一拥而上来击杀自己的心思，不禁心头一动，忙问道：“既然如此，你们为何还不动手，某非真的害怕了宁某？”

    杨左哈哈一笑，直言道：“若只有你一人在此，我等三人又有何畏惧，但你之聪明就在于提前料到了我等今日的行动，故而请来了车中这位高手，更有神田家族的高人相助，这一点倒是出乎我等预料。”

    宁无缺闻言心中大定，脸上笑容越发自信，杨左与曹七以及宫本武藏三人的确都不是等闲之辈，但他们明显被车中之人之前显露的那一手所震惊，再加上神田九寺带领的这十几名武士道高手，杨左也不得不考虑这一战的胜败情况了。

    想到此，宁无缺越发淡定，大手一挥，喝道：“算你有点头脑，实不相瞒，我宁无缺还没猖狂到认为自己可以单独抗衡你们三大高手的程度，而且你们也绝对不止来三人，而宁某也一样，整条街道如今都在我青龙门成员的包围之中，你三人虽然个个都有通天彻地只能，我想要留住你们是不可能的，但你们若想要在这种情况下取我项上人头，还是考虑清楚了再动手不迟！”

    宁无缺说话之间，早就提前来到cz市并且隐藏在这条街道附近的青龙门成员同时接到命令，他们是严小艺白虎堂的成员，正是那批当初跟随严小艺和宁无缺去米多奇利亚参加过真正战斗的精英之师，他们不仅同样待遇的得到宁无缺亲自传授的纵横派内功心法，更在米多奇利亚艰苦的战场上经历过生死磨练，更重要的是，他们有沙克将军当初赠送的一套全副武装，身上穿着防弹衣的同时，更拥有杀伤力超强的微冲在手，回国之后，拥有强大杀伤力的这支队伍极少出动，但这一次，宁无缺却不惜暴露青龙门的王牌战队，将他们派来了这里，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威慑住司马文山的洪门成员以及杀手组织的人，让对方不敢妄动。

    杨左和曹七以及宫本武藏三人目光如刀，瞬间扫视四周，看着四周从黑夜中出现的这些手持差强杀伤力武器的青龙门白虎堂成员将他们围在中间，即便他三人都是世间少有的高手，此刻也不禁感到背脊微微发凉，正如宁无缺所说，他们想要从这样的阵势下逃走并不是难事，可是想要在这样的情况下击杀宁无缺，似乎太难了，且不说这些人手中的武器同时开动的时候能够拥有多么恐怖的破坏力，仅仅宁无缺和车中那名神秘高手的修为就足以让他们三人有所畏惧的了，更何况一旁还有纳兰家的三兄弟以及神田家族的高手坐镇！

    似乎，局势已经再次掌控在宁无缺的手中，面对他之前所部署好的这等阵势，杨左与曹七还有宫本武藏三人已经没有超过六成的胜算了。

    只不过，身为杀手组织的首领，身为地榜排名前十的高手，杨左此人又岂会这么简单，他既然敢出现在这里，敢表明态度的来杀宁无缺，便造就将得罪宁无缺的后果考虑在其中，更早就查探过现场的情景，如今宁无缺又出动青龙门的王牌战队，虽然一定程度上给他造成的威慑作用，但却还不足以让他放弃今日击杀宁无缺的计划，他目光扫视四周，嘴角一丝冷酷笑容渐渐浮现，眸子最终定格在宁无缺的身上，冷笑道：“老夫的确没料到今天的局势会发展成这样，不过你认为就凭这点阵势便想要吓唬住我，也太天真了，这些人相对我杀手组织的暗杀者而言，又算得了什么？”说话间，但见杨左右手举了起来，然后突然放下。

    “噗！噗噗……”

    当杨左的右手突然放下的时候，虚空中传出一声声经过特殊处理过的爆破声，而就在那些爆破声产生的同一时间，那些包围着杨左等人的白虎堂精英之中，有三人突然间倒地不起，当大家目光望去的时候，只见这三人竟然已经当场断气，个个都是被人一枪爆头而亡！

    突然的死亡带给整条街道一种无法言语的死亡恐惧，虽然都是受到过严格的训练，但白虎堂成员阵营之中依然出现了一定程度的骚乱，就连宁无缺自身，也本能的一把将郑怡然拉入怀中，体内强大的感应神经扩散向四周，扑捉着可能针对他的潜在危险，当察觉到并没有人在暗中直接盯着他的时候，他才松了口气，不过看见略微骚乱的白虎堂成员，他的心便开始下沉。

    杀手组织，的确非同一般，对方人手虽然不一定比得过青龙门今天出动的人数，可是那些经受过真正杀人训练的杀手们，绝对都是以一敌百的高手，尤其是刚刚击杀了三名白虎堂成员的那人，绝对是一个可怕的狙击手，这样的狙击手，即便是武功高手，也不得不全神贯注的预防着，不敢有丝毫大意！

    杨左双手背负，穿着一件灰色的复古唐装，如果不是刚刚见识到他的气魄与手段，任何人都不会将面相瑞和的他与杀手组织的领导人联系到一起，但见他神色淡然，脸上挂着自信与平静的笑容，看着宁无缺道：“如何，我这些手下比起你这些手下来，应该没让我丢脸吧？”

    宁无缺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面对杨左的嘲笑，他强压住心中的杀意，嘿然笑道：“不错，不愧为杀手组织的狙击手，但你认为你们影藏在暗中的狙击手能瞬间杀了我们所有人吗？”

    杨左微微一笑，却很诚实的摇了摇头，道：“不能，他们就算百发百中，一枪一个，却也无法在瞬间消除所有威胁，更何况，这几个狙击手对一般人来说是致命的，但对你以及和车中的这位朋友来说，却没半点威胁！”

    “既然如此，你又当如何？”现在完全已经成为双方僵持不下的局面，谁也无法压倒谁，一旦动手，双方的威胁以及死亡率都非常高，宁无缺是不想在这种时候与对方硬拼的，毕竟青龙门的人多，对方都是修为比较恐怖的职业杀手，而且还有三位巅峰强者，这样的情况下一旦大动干戈，青龙门的损失势必非常惨重，因此宁无缺看着杨左，询问着对方的态度，想看对方怎么了结今日之局。

    杨左似乎心中早就有了计议，闻言淡然一笑，道：“既然你我双方都不想遭受惨重损失，便和解了吧，你意下如何？”

    宁无缺心思电闪，已经明白杨左的心思，对方既然如此大动干戈的不惜暴露身份的来杀自己，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只是他们没想到自己有神田家族相助，更没想到自己请来了车中的那位高人坐镇，所以才会陷入这等僵局之中，如今局面僵持不下，对方便决定先在这里和解，等双方都暂时离开之后，杨左三人便会立刻跟上来，在青龙门撤退的途中进行暗杀，到时候，他们在暗，宁无缺在明，尤其是三人修为高深莫测，难以应付，成功的几率相对现在要大得多。

    很明显，对于宁无缺而言，在这里与对方一决高下要远比就此放对方离开然后承受对方的攻击好得多，可是现在的局势，一旦开战，青龙门的损失势必非常重大，这些人无一不是这些年来辛辛苦苦才培养起来的青龙门根基势力，如果就在这里遭受巨大损失，宁无缺实在难以接受，只是，如果就此罢手，杨左等人之后在路上的一系列暗杀行动势必对青龙门的威胁更大！

    似乎，无论宁无缺怎样决定，都已经无法改变青龙门将会在这里遭受巨大损失的事实。


------------

第281章：上风

﻿    第80章：上风

    “你还等什么？”

    宁无缺沉吟不语，似乎做着内心深处的后挣扎，骑虎难下的无法做出决定，可是当时间一点一点过去的时候，心思慎密的杨左仿佛看穿了宁无缺的心思，目光犹如两道激光一般射宁无缺的脸上。

    宁无缺抬头迎着杨左锐利的目光，哈哈笑道：“不愧是经验老道的杀手组织的头领，竟然连晚辈这点心思都能一眼看穿。”

    杨左深深吸了口气，脑海心思电闪，却无法想出这种情况下宁无缺还等着什么，不禁沉声问道：“你究竟想如何，是战还是不战？”

    宁无缺笑而不语，正这时，一声惨叫从黑夜的某个角落传了出来，紧接着，又有两声短暂的惨叫传开，直到这个时候，宁无缺才终于开口，但他不是向杨左说的，而是看向一旁的神田寺，拱手道：“这一次，还真是多亏了神田家族的倾力相助，宁某欠你们一个天大的人情啊。”

    神田寺闻言忙道：“不敢，能与宁公子合作，下荣幸之至，之前我还一直觉得奇怪，宁公子为何从我这里分走了一半的人手，而且至今不见出现，原来宁公子早就做好了安排，宁公子心思慎密，机关算，实令下佩服！”神田寺脸上神色非常真诚，这正是岛国人真正的优点所，对于能力比他们强的人，他们是由衷的佩服的，而且只要能让他们真正学到东西，他们都是非常谦虚认真的，今天晚上，神田寺算是真正见识到了宁无缺的缜密心思，因此内心深处对宁无缺都产生了真正的佩服之心。

    “亲爱的宁，我想你应该感谢的还是我，当初伦敦我可是将高小姐让给了你，如今又这里为你做善后的苦差事，却不见你好好谢我一句呢！”

    便这时，一个有点怪怪的声音从黑暗渗透了出来，杨左与曹七以及宫本武藏还有场所有人都将目光顺着这个声音扫视了过去，只见邻近街道的一栋高楼之上，某层露面的阳台角落处，一道灰色身影出现那里，很快，便见一个重物从这个身影出现的地方向着楼下坠落，当众人目光尾随着这个重物落街道上的时候，就听砰然声响传开，紧接着，一些血水从这坠落的物体上向着四周溅射开来，场都是视力惊人的高手，只见下坠的物体正是一道尸体，尸体旁边，躺着一条装配好的狙击枪……

    “嘿，凌霜本就是我的女人，你若有本事，大可以让她移情别恋，但你却没这么大的能耐，至于今天的事情么，还真是要感谢你才行，如若没有你与费尔兰德先生的相助，说实话，这等场面，就算不知道杨左前辈会出现这里，我也不敢只身前来犯险！”宁无缺看也没看角落里那道声音一眼，目光直视着杨左，嘴角上的胜利笑容越来越是浓烈。

    杨左与曹七二人目光从那具被丢下来的尸体上收回来的时候，二人脸上的神色便变得冷厉而凝重起来，前者眉宇间杀意张狂，纵横肆意，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冷声道：“好，好，好，想不到我杨某行走江湖大半辈子，如今却让一个晚辈步步紧逼，了不起，果真是了不起啊！”

    宁无缺笑着向杨左拱手道：“前辈过奖了，与杀手组织以及炫洋社的人交手，宁某不敢不处处小心！”

    杨左儒雅的脸上阴霾一闪而过，沉声道：“你刚刚故意示弱，故作沉吟的拖延这段时间，就是为了确定我隐藏暗处的狙击手已经被你的人干掉？”

    宁无缺笑嘻嘻的点了点头，承认道：“杨前辈果然聪明。”

    “不仅仅他聪明，他手下的人也不简单呢，三名狙击手分别藏身三个相互可以掩护的死角之，而且刚刚各自只开了一枪，若非神田家族的这些人也是经受训练的高手，还真难以这么短的时间内判断出他们的位置呢！”之前抛下了一具尸体的汤姆瑞恩如黑夜的蝙蝠一样从那栋高楼上攀爬而下，缓缓向着宁无缺这边走了过来。

    杨左与曹七还有宫本武藏等人的目光落汤姆瑞恩的身上，只见这小子年纪轻轻，一头金黄色的长披肩头，双手揣裤兜，脸上带着西方绅士笑容，非常迷人，而真正让杨左等人心惊的是，这西方年轻人看上去竟然与宁无缺一样，让人一眼难以看透，仿佛没有半点武功底子，可实际上却又是名副其实的高手。

    “汤姆-瑞恩！”

    杨左与曹七两人看清来人的长相，面色同时变幻了一下，而宁无缺身旁的神田寺也面色动容的盯着英俊帅气的汤姆瑞恩，与杨左和曹七一样，惊呼了一声。

    宁无缺撇了撇嘴，苦笑道：“看来，即便是亚洲，你汤姆家族的名气依然挺大的呢。”

    汤姆瑞恩露出一个很迷人的笑容，道：“这是当然，好歹我家那位老变态世界武道上还是稍微有点名气的。”

    宁无缺与汤姆瑞恩就像是无话不谈的好友一样说笑着，可是杨左曹七以及神田寺等人心则吃惊不已，他们谁都没有想到今天出现这里帮助宁无缺的竟然还有汤姆家族的唯一继承人汤姆瑞恩，而很明显，汤姆瑞恩国际上的知名也是很高的，至少国内的杀手组织以及岛国的神田家族的重要人物都能一眼认出这家伙来。

    花间汤姆瑞恩出现之后也从黑暗走了出来，今天他一直没露面，就是与汤姆瑞恩他们一起，隐藏暗处，消灭杀手组织有可能隐藏暗的狙击手，如今杨左带来的这三名狙击手已经被解决掉，他自然也就没必要藏着，走了出来。

    现的局势，又有了巨大的转变，宁无缺这边明显占据了上风，不说青龙门那七十多名持有重武器的白虎堂的精锐之师，就说宁无缺、费尔兰德、汤姆瑞恩、花间以及纳兰家族三兄弟还有神田家族场的十几名武士道高手，杨左曹七以及宫本武藏三人便已经讨不到半点便宜！

    斗智斗勇，智斗这一关，宁无缺显然已经占了上风，他拉着心爱女人的小手，一剑手，主控大局的镇定让他心豪气干云，望着杨左等人道：“你们眼，宁某以及青龙门都不过是一些小打小闹的孩子罢了，还无法构成威胁，因此一直以来都未曾真正将宁某放心上，对于此，宁某还是非常感激的，若非你们自始至终就没怎么将宁某放心上，我又岂能活到今日？”

    宁无缺的话让杨左与曹七同时冷哼了一声，说实的，宁无缺的话太准确了，以杀手组织的能力，以及五大家族所掌控的能力，如果三年前就一心杀掉宁无缺的话，宁无缺绝对活不到今天，然而他们都太自傲了，自始至终都没将宁无缺这个世家子弟放眼里，即便是青龙门不断的壮大，可今天之前，杨左等人也丝毫没将其放心上。

    可是现，当他们一直以来都小觑的敌人反而将他们围这里，让他们处于绝对的弱势的时候，那种无言的讽刺就如同一道道耳光抽脸上一般。

    杨左脸上露出愤怒的表情，望着宁无缺大局我的那种张狂与嚣张，他心愤怒无比，却又不得不承认今日载了一个天大的跟头，点头道：“不错，如若我等早下杀你之心，你又岂能活到今天，但这世上并无后悔药卖，今日当如何？”

    宁无缺闻言大笑，摇头道：“我宁无缺素来信奉一条宗旨，那就是对于无法成为朋友的敌人，只要有机会致对方于死地，便不需要手下留情，而是要倾全力的将可能威胁到我生命的敌人斩杀之，今日之局，晚辈耗费多日心血部署而成，不惜动用所有能动用的朋友出面相助，为的就是一举荡平国内目前大的阻碍。”

    “好，不愧为宁家出来的人物，虽然你我相差一辈，但能与你这样的人物为敌，杨某也不枉此生了，只是你想要将我三人留这里，却也没这么容易。”杨左振臂一挥，虚空一股虚无的爆破声响起，但见他身上衣袍猎猎作响，整个人的气势也是大变，目光从宁无缺身上直接锁定那辆破碎的商务车，朗声道：“早就听闻跟随汤姆瑞恩身边的费尔兰德乃天下间少有的高手，今日有幸能领教高招，实乃杨某人之荣幸！”

    商务车，那个一直没有出现的神秘高手众人目光注视下终于露出了本来面目，只见他从车后飘然而出，身高一米八多，一头金褐色长向后飘然而起，蓝色的眸子直接落杨左脸上，点了点头，用生涩的道：“没想到再次来到华夏，竟然能遇上两位华夏真正的武道高手，有幸见到炫洋社的宫本武藏先生，真是荣…荣幸！”

    这人与汤姆瑞恩一样，身材高大，拥有一张西方很绅士很英俊刚毅的脸庞，他正是当初宁无缺与花间伦敦市的时候见过的费尔兰德，说起来，当初费尔兰德还曾经救过两人一命，当时此人一身修为便彻底震惊了宁无缺和花间，没想到这一次宁无缺面对炫洋社和杀手组织的合力击杀的时候，却能接到汤姆瑞恩的电话，请来了这两人相助！


------------

第282章：杨氏太极

﻿    第81章：杨氏太极

    杨左明显找上了费尔兰德，而费尔兰德也很想然对杨左产生了浓厚兴趣，有心与对方一决高下，两大高手表明态，遥遥相对，二人之间的虚空之，一股磅礴的萧杀之意瞬间蔓延开来，杨左身边的曹七微微向一旁挪动了身子，而费尔兰德身边的严小艺以及纳兰康三兄弟则是连连向后倒退了几步。

    战意肆意扩散，二人身上衣袍鼓荡，虚空气机出磁磁摩擦的尖锐声响，两大高手之间的较量一触即。

    空间弥漫的疯狂战意令宁无缺心的战意也瞬间被点燃，今日之局，他非动手不可，杨左曹七以及宫本武藏都是这个世界拔尖儿的高手，又都是他的敌人，今日局势对他有利，他又岂会偷懒而不出手呢，何况一身修为早已隐隐跻身江湖地榜前十行列的他，早就渴望能够遇上一个值得他一战的对手，如今的曹七和宫本武藏二人无一不是此道高手，他又岂能错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剑身一振，嗡鸣声响之，宁无缺长剑横扫而起，一股萧杀的剑意瞬间弥漫四周，但见他目光扫视曹七与宫本武藏二人，豪气干云的道：“曹七，宫本武藏，你二人皆是天下难得的高手，宁某今日有幸与两位的一位交手，还望两位不要吝啬，予以指教！”

    “你我刚刚胜负未分，再来打过！”宫本武藏听闻宁无缺狂妄的挑战之言，一直没说话的他再也无法保持沉默，长刀一横，率先表态要单挑宁无缺。

    “如此甚好！”对宁无缺而言，宫本武藏与曹七两人之的任何一个都值得他全力以赴，都能让他拿出全部的本领，看清自己现的修为程和战斗力指数，因此见宫本武藏出来迎战，忙应诺了下来，手轻轻郑怡然小手上握了一下，温柔道：“你且一旁看着，看老公如何大杀四方，为华夏武道扬眉吐气！”

    郑怡然见他这个时候还这么嘴贫，不禁轻轻一笑，很温顺的点了点头，一边向后倒退着一边道：“可得小心了，不能丢了华夏武道的脸哦！”

    宁无缺哈哈大笑，摆手道：“放心，你老公没这么怂！”说完，转身看向曹七，眉头微微一皱，道：“曹七，我这边人多的很，你想与谁一战？”话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有点没底，曹七的修为绝对不宫本武藏之下，而他这边，出来费尔兰德和他自己之外，似乎就剩下汤姆瑞恩以及神田寺等人了，可是汤姆瑞恩与神田寺等人的个人修为到底如何，宁无缺却不得而知，万一大家都顾及颜面的不愿意群起而攻之，那不是让曹七有了逃走的机会吗。

    就宁无缺心暗自担心无法‘除恶必’的时候，一旁的神田寺仿佛看穿了宁无缺的心思，出言道：“宁公子，今日对方是为杀你而来，而如今你已经占据上风，当是为击杀这三名日后可以威胁到你以及青龙门的高手为自大目的，既然如此，便不需要与他们讲什么一对一的规矩，杨左和宫本武藏便交给你和费尔兰德先生，至于这曹七，便交给我们来处理，你看如何？”

    宁无缺闻言心大喜，看了神田寺一眼，只觉得这家伙果然够阴险够无耻的，不过现却对极了他的胃口，当即转头看向曹七，嘿然一笑，道：“不错，老子今天是为干掉这三人而来，既然有机会眼前，又何必讲什么江湖道义？你们便替我杀了他。”说着，目光扫视四周青龙门成员，然后向花间和严小艺等人道：“***这条街道，无论如何，今日势必干掉这三人，等会儿我与费尔兰德先生若无法留住这几人，你们不必讲什么江湖规矩，格杀勿论！”

    杨左与曹七同时冷哼了一声，但两人也无法说宁无缺卑鄙无耻，毕竟今日的局面双方都是摆明了的，不是你死就是我忘，如今宁无缺占据优势，自然不会放过对方，而如果宁无缺没有占据绝对的优势，曹七与杨左这等地榜排名前十的两大高手同时出现这里来击杀宁无缺，按照江湖规矩，也说得上是卑鄙无耻，以大欺小了，所以宁无缺现下达这种命令，他两人也无话可说！

    只是，杨左和曹七虽然对宁无缺下达的绝杀命令没有意见，可费尔兰德却意见大的很，只见他目光以及全身气机都已经锁定了杨左，但眼角余光却落宁无缺身上，沉声道：“别人我不管，但我与这位杨先生之间的战争，别人好不要插手，否则我会不高兴！”

    宁无缺感受到费尔兰德的认真与坚持，不由得露出苦笑神色，只能无奈的点了点头，道：“好，为了不让费尔兰德不高兴，你与他之间的战争，咱们不插手，不过费尔兰德先生，请您务必要认真点啊，否则这老家伙一旦逃走，日后我可就没什么安分日子可过了。”

    费尔兰德闻言微微一笑，很认真的点了点头，道：“当然，我已经很多年没遇上过眼前这样的对手了。杨先生，请出招！”

    杨左闻言，心知今日这一战已经无法避免，就见他猛然间向前踏出了一步，双手成太极起手式，大开大合，整个身子随之而动，动作幅虽然很小，可是却似乎蕴含着无穷之力量，就见他双掌身前画了一道太极八卦的样式，顿时之间，费尔兰德便只觉得锁定此人身上的气息被一股诡异而柔和的力量给牵动着扩散向四周，再无一点气息可以作用于杨左身上。

    杨左只做了一个起手式，便完全化解了费尔兰德作用于他身上的锁定气息，非但如此，只见他双手一收一伸，足下微微拉开了一个小马步，双足动作缓慢无比的向着前面交叉挪动，随之而动的，便是整个身躯，而随着他身躯每向前挪动一分，虚空之，一种无心的气息便如同江海的波涛一般一浪接一浪的向前压进。

    费尔兰德感受到身前越来越强大的压迫之力，眉宇间微微一沉，迎着杨左挪动而来的身躯，他猛然间向前踏出一步。

    “啵啵……”

    两股无形劲气波犹如两团巨大的罡气球体一般二人正间的虚空撞击一起，杨左与费尔兰德两人须以及身上衣袍同时向着各自的后方狂乱的飘舞起来，甚至于二人的身子都微微向后晃动了一下。

    “好强的气势！”

    宁无缺站距离费尔兰德十多米的地方，他对周围空间的一切气机波动的感应强要大于场所有人，纵横派内功心法的神奇之处就于它不但可以让人无时无刻的通过调整呼吸频率来提炼大自然的气息精华化为人体所用，还能让修炼者全身穴道开合自如，达到完美的与自然界融为一体的超然而奇妙的程。

    而一旦人体可以与大自然融为一体，便自然而然的可以清晰而敏锐的察觉到自然界空气的一切气流以及信息波的存，所以此刻，感受到费尔兰德与杨左二人交战之前的强势扩散，他心便深深为之震动，感觉到自己即便以现的修为状态，想要与费尔兰德以及杨左这样的高手交锋，依然得全力以赴才行，而且就算自己全力以赴，也不见得能与这两人之的任何一个分庭抗礼！

    场所有人，即便是宁无缺和曹七等人，都似乎忘记了自己还有对手存，而是目光死死的盯费尔兰德和杨左两人的身上，很显然，今天双方的主角就是费尔兰德与杨左，这两大高手之间的争斗，一旦分出胜负，今日的局势只怕又会出现奇妙的变化，宁无缺这边的人虽然多，可是相对曹七和宫本武藏这样的高手来说，真正能够单打独斗独当一面的高手却太缺乏了，如果杨左能够力压费尔兰德，那么宁无缺想要干掉杨左三人，只怕就没这么容易了。

    “嗡！”

    一声沉闷的响声之，费尔兰德陡然间再次向前踏出了一大步，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近了许多，而也就这个时候，杨左仿佛完全控制了二人之间的气场一般，双手猛然间画了一个八卦，右掌成爪，摇摇向着费尔兰德抓出之后，猛然间又是向后一拉。

    费尔兰德身强大的气机之，只觉得身子受到一股巨大牵引力的作用，被人向前用力的拉动着，而且这股力量奇大无比，即便是他，也随风而动，身不由己的向前挪动了过去。

    只是，费尔兰德身为跟随汤姆瑞恩身边的强者，一身修为天下间已经是少有人及，又岂会让杨左一开始就牵着鼻子走，只见他身子向着前方猛然间倾斜而出，双足却死死的镶嵌地面之上。

    “磁磁……”

    尖锐的摩擦与碎裂声响之，费尔兰德面色勃然一变，只见他双足坚固的路面上犁出两条深槽，身子却宛如被龙卷风卷走一半，顺着杨左那虚无的一拉之力向前冲去……

    “好浑厚的内力，好恐怖的牵引能力！”宁无缺看的心惊骇无比，正为费尔兰德担心的时候，却见场的费尔兰德一声赞叹，单掌猛然间摇摇向着杨左拍了过去，顿时间，风声大作，虚空被撕裂的刺耳声响充斥满天地。

    杨左冷哼一声，双足陡然间一沉，身子拔高而起，让开了费尔兰德那一击隔空掌力，只见他高空身形掉转，双掌大开大合，猛然间向着费尔兰德头顶拍下。

    但见费尔兰德身形似闪电，极快的向前冲出，堪堪从杨左掌力之下闪了过去。

    “嘭！”

    一声沉闷的响动传开，方圆两米之内，所有人都感觉到大地猛然间震颤了一下，而现场所有观望着，目光瞧见杨左双掌拍的那段路面之时，都露出了惊骇无比的表情。

    只见那本来平整无比，坚硬可以承受数十吨重车碾压的道路之上，一个宛如脸盆大小，深七寸有余的圆形小坑平整无奇的出现那里，就仿佛被一个脸盆印刻着压进去之后露出的深坑模型一般，那圆坑之，两个清晰无比的手掌印就如同八卦图腾的两个黑白原点一般，陈列众人眼前。


------------

第283章：风云十三斩！

﻿    第82章：风云十三斩！

    对于修为不是很高的人而言，杨左与费尔兰德两人这短暂的交锋看似风轻云淡，动作飘逸洒脱，毫无半点凶险可言，然而对于宁无缺等高手来说，却被两人显露的这一手所震惊，这两人不愧为真正的武术大家，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上力道，看似风轻云淡的招式之却实际上潜藏着莫大的杀机，这才是真正的高手相争！

    “这费尔兰德到底是何许人也，竟拥有这等修为！”宁无缺看的暗自心惊，心却为费尔兰德的真正身份所猜测着，当初第一次见识到此人神通广大的本领之时宁无缺就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是对于世界武道，宁无缺的了解实太少，即便对国内武道，他都只是从黄咛颍口略微知道了一个大概，而现，费尔兰德竟然可以单挑杨左，甚至连地榜排名第七的杨左面对他的时候，都没有了半点狂态，由此可见费尔兰德此人修为有多恐怖了。

    只是，这样的一名高手，为何甘心委身于汤姆家族，又为何甘心情愿的做汤姆瑞恩的保镖？

    就宁无缺心对费尔兰德其人产生浓厚兴趣的时候，场的两人早已完全斗一起，但见杨左一套太极掌法使得炉火纯青，太极奥义莫大精神，即便费尔兰德修为神通，却也无法短时间内与杨左分出高下来，两人掌力偶尔碰撞间，强大的罡气波冲击向四周，方圆数十米内无人敢靠近，一阵阵罡气碎片宛如无形气刀一般毁灭者虚空万物，其破坏力之强，当真惊世骇俗！

    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放了场杨左与费尔兰德两大高手的身上，但宁无缺注视了二人一会儿之后，心知这两人无法短时间内分出高下来，想到今日的目的，目光横扫宫本武藏，但见对方也几乎同一时间有所感应的将目光注视了过来，二人四目相对，宁无缺朗笑一声，软剑一抖，剑吟声，大步向着宫本武藏逼近，边走边道：“刚刚只是试探性的斗了一招，一点也不痛快，你我再痛痛快快斗上一场，谁输，谁就留下性命！”

    宫本武藏要比宁无缺神色严肃得多，闻言沉声喝道：“如此正合我意！”说话间，此人身子微微弯曲，双手捏住长长的武士刀刀柄，刀身竖直向上，刀锋则正面对着宁无缺，只见他双足连续不断的向前移动，整个身子也宛如闪电般向前压进，很显然，之前与宁无缺的那一招接触已经让他了解到宁无缺的内功修为远远超出了同龄人的造诣，他已经无法力量上直接取胜，所以便想要以岛国神奇无比的剑术优势来取胜。

    岛国武术自古以来就是从原引进，但他们比较聪明，往往劈就轻的修炼，将华夏武术的精华保留下来的同时加以他们自己的改进，让招式得到了巨大的改变，因此岛国武术素来都是以奇巧而闻名于世，尤其是他们刀法上的创是令人佩服，曾经诞生过无数的流派，而宫本武藏本人便早年拜倒伊贺派门下，修炼的正是伊贺派刀法的风云十三斩！

    风云十三斩乃伊贺派为著名的一套刀法之一，宫本武藏因为早年投身伊贺派门下而修炼了这套伊贺家族不外传的刀法，可十年前，此人却因为心术不正，对伊贺家族的一位女性进行侵犯，后事情败露，斩杀伊贺家族十七人后逃亡外，无人敢收留的他却投入了炫洋社，凭借着其恐怖的杀人伎俩而成为了炫洋社对外宣称的第一高手，近年来岛国武道界也是名声鹊起。

    如今，宫本武藏深知今日局势不是你死就是我忘，而且如果无法完成任务，他日后炫洋社的地位也会受到威胁，所以无论如何今天都要将宁无缺斩杀刀下，之前的第一招碰撞让他了解到宁无缺虽然年纪轻轻，却已经是华夏武道界难得的高手，如若与对方力拼，只会适得其反，即便终能斩杀对方，自身也损失惨重，而附近又已经被青龙门的人完全包围住，如若他身受重伤，再想要逃出这个包围圈那就困难得多，所以现他必须智取，以神鬼莫测的刀法来轻松取胜，唯有如此，才有活命的机会！

    两个相互冲向对方的高手，速之快如若闪电，顷刻间便相距不到二十米距离，宁无缺长剑横身前，剑身四周一股无形剑气旋绕，正他想要启动霸道的纵剑剑术予以宫本武藏致命杀招的时候，却听宫本武藏一声断喝，此人经验老到，仿佛看穿了宁无缺起步的时机，竟然抢先一步动了雷霆攻击。

    只听断喝声，宫本武藏手武士刀陡然间向下一沉，刀锋与地面成四十五的角斜斜的指着地面，一声沉闷的响动之，就见宫本武藏身子长身而起，手长刀顷刻间挥洒而出，一片华丽而绚烂的刀光瞬间笼罩虚空，整条大街上空，这一刻都被暴力而张狂的刀气所充斥弥漫，四周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惊，只觉得身子四周拥有着无形的刀锋正对准着自己，令人产生一种只要自己动一下就会招来万千刀锋分尸的幻觉。

    “好强的刀意，不愧为炫洋社第一高手，不愧为伊贺流的风云十三斩！”神田寺以及他身后的那名叫做池野的年轻人几乎同时出了一声惊叹，这种狂霸的刀意可以说并非修为达到一定程之后便可以轻易散出来的，而是伊贺派风云十三斩的独特之处，这套刀法一旦启动，便犹如风云齐动，天地之间的一切气息都被刀气所掩盖，方言天地之间，似乎只有了这套刀法的存而无法容纳其他任何东西生存。

    虚空之，铺天盖地的刀意疯狂而肆意的弥漫着，张狂的吞噬着整个虚空，抢占着所有的空间气势，就连杨左与费尔兰德两人恶斗时扩散出来的疯狂罡气都这一刻被刀意所掩盖，高空，宫本武藏一声断喝，人影刹那间幻化做一团银白色刀影，满天之，不见人踪，只有刀影！

    宁无缺出手明显慢了宫本武藏一步，而仅仅是这短短的瞬间差距，宫本武藏那套霸道且快意无比的刀法便压迫的宁无缺无法做出任何攻击性的举动，风云十三斩之下，任何人都无法分心他顾！

    场围观的所有人都暗自为宁无缺捏了一把冷汗，但见满天刀影铺天盖地的犹如天际落下的雨水一般分光席卷向宁无缺，瞬间便要将宁无缺的身子包裹刀气之，而那撕裂天地的刀意仿佛能摧毁世间一切，一旦宁无缺落入那刀意漩涡之，只怕凶多吉少。

    就所有人都暗自为宁无缺担心，甚至还出惊呼的时候，宁无缺那双清澈的眸子陡然间射出两道炽热无比的光芒，自出道到现，这种炽热的眼神可以说还是第一次出现宁无缺的身上，当刀意彻底将宁无缺包裹其的瞬间，天地之间，一切都似乎平静了，可就这短暂的平静之，一股陡然间充斥天地的磅礴剑意疯狂弥漫开来！

    “噗嗤噗嗤……”

    满天刀意宛如被撕破的布帛一般，一股凌厉无匹的霸道剑意其孕育而生，疯狂增长。

    “叮叮当当！！！”

    清脆而嘹亮的刀剑撞击声宛如银铃一般密密麻麻的响彻所有人的耳旁，但见天地之间，虚空之，铺天盖地的刀意被一道霸道剑气撕裂之后，两道人影宛如天地之间的游龙一般虚空嬉戏斗舞，宫本武藏长刀手，整个身子连续不断的虚空挪移的同时还疯狂的旋转着，而随着他身躯的不断旋转，一柄柄刀光以毁灭天地的威势怒吼着挥斩而出，数向着身穿白色休闲装的宁无缺身上斩落。

    十三波刀气汇集而成的冲击浪满天落下，一次一次的轰击着当的宁无缺，每一次霸道的撞击，宁无缺虚空的身影便剧烈的晃动一次，要么被劈的向后倒飞出十数米，要么身子下沉，双足蹬裂了坚固的水泥地面，如此快如闪电的十三次强悍的对拼之后，就见满天剑意如洪水般退去，而宁无缺的身子承受风云十三斩后一斩的袭击之后，整个身子犹如子弹头一样从高空坠落而下，双足接触地面的瞬间，轰隆碎裂声响传遍虚空，就见沙石飞走，巨大的水泥或者石块疯狂溅射向四周，宁无缺的身子一团霸道的护体内功包裹之下，硬生生将坚固无比的地面轰炸出一条长达十多米的深槽来！

    尘埃落定，众人或关切或期待的眼神纷纷落了宁无缺的身上，只见他身上衣帛不知何时已经裂开了五道口子，有几条衣襟随着罡气波鼓动的狂风而向后飘飞了起来，他健硕的身躯之上，左边胸口向下偏向于小腹部的位置上，两道交叉的伤口非常醒目，鲜血是染红了那一块衣服。

    长剑斜斜的指向地面，宁无缺手的软剑还不断的颤抖着，剑锋刃口之上，十数道巨大的凹槽横那里，软剑已经像一把锯齿一样，受损惨重！

    “嘭！”

    宫本武藏自高空落于地面，长刀横身前，目光冰冷无比的盯着远处的宁无缺，面色不禁微微一变，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你竟能接下我十一刀！”


------------

第284章：心机！

﻿    第83章：心机！

    “嘿，早知道你这套刀法如此外强干，宁某便让你砍上十三刀也无妨！”宁无缺咧嘴一笑，仿佛丝毫都没将宫本武藏放眼，可心底深处却暗自抽了一口冷气，身上这两道伤口虽然不是很深，却已经割伤了他的皮肉，岂能不疼，而且刚刚交锋的凶险程可以说是宁无缺出道以来大的一次，以他现的修为，竟然全力以赴之下才能勉强接住宫本武藏风云十三斩的十一招，后两招便无法完全接下，由此可见，宫本武藏的这套刀法多么霸道与恐怖。

    宁无缺的笑声让一旁关心他的人心都松了口气，尤其是郑怡然，场之，关心宁无缺的非她莫属，她刚刚看着心爱的男人与敌人搏斗，虽然担心无比，却又不敢惊呼出声，生怕分让宁无缺分心，如今看着宁无缺被打的跌落下来，而且身上带着两道醒目的伤口，她也不好多问，而现听宁无缺还能出笑声，还能有说有笑，她悬着的心也终于放下了不少。

    宁无缺嬉笑而谈，一旁的神田寺以及汤姆瑞恩还有够纳兰康等人则面色还带着吃惊的神色，汤姆瑞恩仿佛看不惯宁无缺这种强自装酷的作风，双手揣口袋的他向前走出了几步，笑道：“真若让他砍上十三刀你还能不死，我汤姆瑞恩的名字倒着写！”

    宁无缺嘿然一笑，看了汤姆瑞恩一眼，道：“怎么，你想尝尝这岛国炫洋社第一高手的手段？”

    汤姆瑞恩闻言摇了摇头，不屑的道：“若是我现出手，打败了这人，他也一定会觉得不公平，我也胜的不够光彩，所以我还是与这位曹先生较量较量！”

    宁无缺闻言面色微微一变，不禁冷哼一声，道：“你与曹七单挑，嘿嘿，别说我对你不放心，而是此人事关重大，今日绝对不能让他们逃了，还是你与神田先生等人一起上！”

    汤姆瑞恩见宁无缺瞧不起自己，他身为汤姆家族下一代的唯一继承人，从小修生养性，跟死费尔兰德身边修习武道，一身修为也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今日好不容易遇上这么个动手的机会，宁无缺却认为他无法与曹七抗衡，这不是伤了他的自尊心吗，这小子瞥了宁无缺一眼，毫不理会宁无缺的话，直接向曹七道：“曹先生，看他们打他没意思了，你我也别闲着，斗上几招，如何？”

    “砰砰！！！”

    便这时，远处早就斗一起难分难解的杨左与费尔兰德两人双掌终于狠狠的撞击一起，两股无形罡气疯狂冲向四周，这两大高手均被震退了十多米远，双双轻飘飘的落地上，都是一种风轻云淡的样子，似乎根本就没有真正恶斗过一般，只听费尔兰德沉声喝道：“瑞恩，退下，你不是他的对手！”

    汤姆瑞恩露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连你也是这么不相信我吗？”说话间，他却固执的向着曹七大步走去，费尔兰德见此面色勃然一变，正要向曹七冲去，却见杨左如影随形，闪电般横了他身前，道：“你我都还么打完，岂能就此离开？”

    费尔兰德见曹七已经提掌大步迎向汤姆瑞恩，心担心无比，可是杨左却已经迎了上来，他见此不禁冷哼了一声，断喝道：“不自量力！”说话间，单足地面上陡然一蹬，地面出碎裂的尖锐声响，无数巨大的石块冲天而起，就见他双手挥舞，巨大的手掌宛如操控了从地面弹射向空的碎石块一般，随着双掌猛然向前一推的力道，满天碎水泥和石块混合一起，出尖锐的破空声，向着杨左铺天盖地的轰击而去。

    另一边，汤姆瑞恩与曹七也没闲着，前者是一心想要找个强者试试自己的修为，后者则明显想要击杀掉宁无缺这边的一员猛将，以提高己方的士气，何况汤姆瑞恩的身份特殊，如果他能将汤姆瑞恩制服，那么今日的局势又将大变，因此曹七见汤姆瑞恩找上了自己，心不禁大喜，手底下凝集了强的力量，势要对汤姆瑞恩一击必杀。

    二人大步迎向对方，相距十余米时，曹七一声断喝，双掌一翻，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向着汤姆瑞恩摇摇拍了过来。

    “呼呼！”

    空气出撕裂的呼呼风声，浑厚的掌力占据了虚空，两道无形罡气迎面而来，汤姆瑞恩不闪不躲，牙关一咬，也想要如费尔兰德一样硬碰硬的将曹七败手下，只见他双掌一翻，身形猛然间向前窜出，掌力狠狠的印向了曹七的双掌。

    “嘭！嘭！！！”

    双掌毫无间隙的印了一起，沉闷的掌力爆破声刺耳的传开，就见曹七身子虚空微微顿了顿，面色一变，露出哑然神色，随即双手猛然间一震，体内强的力道顺着双掌猛然间向汤姆瑞恩体内冲撞而去。

    “嘭！！！”

    剧烈的声响之，汤姆瑞恩牙关一送，一声沉哼，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与此同时，他整个身躯被曹七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震的倒飞了出去。

    汤姆瑞恩身份特殊，曹七一掌将其震飞，岂会就此罢休，就见他身子地面落地之后，闪电般再次弹射而起，飞快的向汤姆瑞恩扑了过去。

    “拦住他！”宁无缺面色大变，知道汤姆瑞恩一旦落入曹七手，今天的局面便要再次扭转，所以口疾呼的同时，长身而起，向着汤姆瑞恩后方冲了过去，想要补救。

    然而，宁无缺距离汤姆瑞恩这边实太远，以曹七的速，宁无缺赶到的时候曹七只怕早就得手了，就这紧要关头，两条人影冲天而起，其一人接住了汤姆瑞恩，另一道人影却毫不畏惧的直接迎上了曹七。

    “嘭！”

    曹七目光锐利无比，见扑向自己的只是神田寺身边的那名年轻人，便丝毫没将对方放眼，单掌一番，便要将对方一掌震死手底下，可是，就双掌接触的时候，曹七面色大变，心不禁出了一声怒吼，体内功力迅速牵引而出，想要掌上增加力道，可就这时，手掌心上却传来一股狂猛霸道的力量，这股力量迅速向着自身体内冲击了过来。

    曹七身为地榜第十的强者，又岂会不知道对方的掌力冲入自己体内带来的后果，心头大骇，拼劲后的力量护住心脉，就听砰然声响之，他冲向汤姆瑞恩的身躯却被那名叫做池野的年轻男子震飞了出去，当然，与此同样的，池野的身躯也虚空一阵晃动，然后相互飘落地，脸上带着真诚的敬佩之色，用生涩的道：“好强的力道！”

    曹七重重的落地面，体内气血翻腾，陡然间抬头盯着池野，眼神闪过一丝骇然神色，以他的修为和经验，岂能不会察觉到就后的紧要关头，池野仿佛收回了一部分掌力，正因为如此，他才会毫无损的活下来。

    “这人到底是谁，难道真的只是神田寺身边的一个忍者而已？如果连神田家族随便出动的一个忍者都拥有这等恐怖的修为，那么神田家族又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那神田冒一的修为，岂非整个世界也是数一数二的了！”曹七内心惊骇莫名，深深望着池野，看着对方英俊的脸庞上露出的那种对自己的敬佩之色，他只觉得身上冒出了一股冷汗，这年轻人，好深的心机与城府，他拥有这等恐怖的修为，却还想要这些人面前隐瞒些什么吗？

    接住汤姆瑞恩的人正是神田寺，他与池野等人本就和汤姆瑞恩站的不远，而且宁无缺分配任务之后，他们也是一心盯着曹七的，所以汤姆瑞恩出事之后，他与池野才能第一时间出手相助。

    汤姆瑞恩受伤不是很重，只是体内气血翻腾，让曹七浑厚的掌力伤了心脉，内伤不轻不重，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痊愈，此时此刻，他脸上已经没有了之前的傲气，但却目光深深的瞄了一眼池野的背影，然后转身向神田寺道：“多谢先生相助！”

    神田寺闻言忙谦虚的微微躬身行礼，道：“瑞恩少爷客气了，你我都是宁公子的朋友，咱们之间也自然是朋友的立场，出手相助乃义不容辞之事。”

    瑞恩点了点头，还是说了句感谢，然后再次看了一眼池野，苦笑道：“让大家笑话了，看来这曹先生还是得交给你们神田家族才行，你们好杀了这人，切莫给宁少留下后患才是。”

    神田寺闻言心头微微一动，忙笑道：“我等既然前来相助，自当力而为！”说着，大步走上前去，与池野并排而立，说道：“神田家族的人听着，今日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对方三人逃脱此处，格杀勿论！”

    “嗨！”

    池野等神田家族的那些忍者闻言，同时应诺一声，而话音刚落，池野便宛如黑夜的幽灵一样闪电般扑向了曹七，人未到，刀光乍现，一片华丽的刀光闪电般斩向曹七头顶。

    池野第一个冲将上去，神田寺静立不动，而他身边那十余名武士却毫不犹豫的跟了上去，十几人同时围杀曹七，个个出手狠辣，刀法毒辣犀利，招招挥向曹七要害，瞬间将曹七围间，令其无法脱身。

    汤姆瑞恩远远的站一旁，目光不时瞄向场的池野和曹七两人，渐渐的，英俊的脸上便路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来！


------------

第285章：纵剑必杀！

﻿    第84章：纵剑必杀！

    宁无缺飞身扑救汤姆瑞恩，可是他与瑞恩的距离实太远，无法相助，而且就他长身而起的时候，一直将气机锁定他身上的宫本武藏便同时动了起来，从前方重重的劈出了一刀，但见他手长刀前方，一道霸道的刀气冲天而起，自上而下的直向宁无缺当头斩落。

    宁无缺怒哼一声，眼见神田寺和池野等人已经去救汤姆瑞恩，他心大定，深知今日之事唯有先开了杀戒才能慢慢解决，如果再拖延下去，只怕会产生什么重大变故，是以心杀意陡增，目光如刀子一般扫射宫本武藏身上，手长剑一横，喝道：“让你自己见识见识风云十三斩的威力！”

    狂风大作，剑意怒吼，剑意自宁无缺身上疯狂的向外扩散出去，就见宁无缺手持长剑，身形陡然间纵向高空，堪堪闪过了宫本武藏当那当头一击，宫本武藏刀势劈下的时候，漫天剑影铺天盖地的向着宫本武藏包裹而去，这等威势与气势，竟然与之前宫本武藏出风云十三斩时一模一样！

    汤姆瑞恩以及一旁一直没有出手的纳兰康几兄弟还有花间等人无不动容，眼都射出惊讶万分的光芒来，实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能够使出与宫本武藏一模一样的招数来，这实是太令人惊讶了！

    非但旁外人惊讶，就连宫本武藏也吃惊不已，他素来便仰仗这风云十三斩而岛国武道界竖立了一定的威名，而这风云十三斩，除了伊贺家族那几位很少出现江湖上的高手之外，就他一人使得，可如今，宁无缺竟然如同复制了他刚刚的那套刀法一般，以剑代刀，风云十三斩毫无悬念的让他给施展了出来！

    长剑挥舞，漫天剑影之，十三道剑气凝集而成的重量级冲击波一波又一波的疯狂向着宫本武藏吞噬而去，宫本武藏心大惊的同时，脸上露出惊骇表情，身形如闪电，飞速向着后方闪退，同时手长刀快速无比的向着一**剑气挥斩了出去。

    “叮叮当当！！！”

    一连窜刺耳的刀剑撞击声，宫本武藏整个身子都被磅礴的剑气所笼罩，火星飞溅之，后一波剑气哑然而止的时候，宫本武藏重复上演了宁无缺之前的动作，身躯一层护体罡气的保护之下重重的坠落地面，地面瞬间裂开，巨大的沙石与水泥块疯狂的向着四周溅射开来。

    宁无缺人当空，眼见宫本武藏落地，而且身上毫未损，心不禁有些不甘，朗声喝道：“纵剑！”

    满天剑光再次出现，宁无缺身形如闪电，自高空飞速跟随宫本武藏倒退的身子之后扑下，手长剑幻化出漫天剑影，顿时间再次将宫本武藏包裹了一片剑影之。

    纵剑出世，剑气横扫四野，方圆数十米内，无论你修为有多高，都只觉得一股凌厉萧杀的剑气悬头顶，令人自内心的感到一阵阵寒意从心底深处蔓延开来。

    现场之，杨左与费尔兰德两人几乎同时停下手来，目光诧异的向宁无缺这边望了过来，与此同时，令人无法察觉到的是，正围攻曹七的人群之，一名年轻人目光偏离了之前的轨道，锁定了那漫天剑影之。

    兵之，刀为霸者，但剑为君子，轻巧之器，剑法自古以来都遵循精妙轻巧之说，无法与大力抗衡，然而现，所有人都见识到了以前意识无法接受的另一种剑法的存，霸道之剑！

    宁无缺一剑手，那种超然天地的气势，那种问鼎天下的霸气无形外露，场之，费尔兰德以及杨左等人可以说都是武术大家，对剑法也是了解的很深，可是此刻，却见宁无缺的剑法完全违背轻巧轻灵之说，剑剑霸道无匹，而这种霸气无边的剑术之，剑法却又如此的精妙绝伦，这样的剑法，即便是杨左等人也是今生次亲眼看见。

    纵横之剑，纵剑无匹，横剑无敌。

    纵剑主攻，杀伐果断，霸道无匹，精妙绝伦，当无匹于天下。

    横剑主守，修炼至大成，可化解天地间所有攻势，立于不败之地，修此剑术，当无敌于天下！

    宁无缺修纵横剑道将近四年，内心对纵横剑道的领悟是自小便意识印刻下了根深蒂固的记忆，对于纵横剑道以及纵横派内功心法的领悟与了解，他不仅仅局限于自身的认识，那十数年的‘白痴’生涯窥探复制了另一个世界的宁无缺对这套剑法的所有心得和改进，所以说虽然学剑不超过四年，但他对剑道的领悟程要远比习剑一生的人还要透彻的多。

    可以说，自真正苏醒之后，阻碍宁无缺修为的唯一要素便是内功的修为高，而大半年前，他险些死于富德帝之手，当时过使用双脉的逆行经脉，险些就此丧命，却机缘巧合得到黑巾蒙面人赐予神奇丹药，七日七夜的修炼让他内功修为突飞猛进，只比那些修炼以及储存了二十余载内功的普通人还要浑厚得多。

    可以说，如今的宁无缺，对纵横剑道的领悟非常之透彻，而体内内功根基也非常扎实，放眼天下，单凭内功修为能够胜过他的，也就是那些修炼了三十甚至四十五十年的武林老前辈可比了，因此现的宁无缺，一套纵横剑术手，纵剑剑道施展开来，已经能够完全驾驭纵剑的霸道，能够完全将纵横的反噬之力抗衡住！

    而今天，也是宁无缺能够完全驾驭霸道纵剑之后第一次畅快淋漓的将其施展出来，他心舒畅无比，那种自信与睥睨天下的霸气也随着纵剑剑道的驰骋而越明显的扩散了出来，宁家狂少的张狂与霸道，狠辣与果断，此刻显露无疑！

    场之，唯有花间曾经见识过纵剑的霸道与恐怖，然而他之前所见过的纵剑与现的纵剑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此时此刻，所有人眼都已经没有了宁无缺，而宁无缺自身也完全一心一意的倾注于剑势之，人剑合一，非人主剑，而是剑比人狂，霸道的纵剑剑术施展开来，仿佛已经忽略了用剑之人的存，剑法已经成为这片天地间的主宰。

    “叮叮叮当……”

    “噗磁噗磁……”

    一连串刺耳的刀剑撞击声，漫天剑影笼罩了宁无缺和宫本武藏的身影，众人耳，一声声锋利的利器划破皮肉甚至切碎了骨头的声音不时的传开。

    血色水雾从虚空飞散向四周，一道道血色剑光开始出现众人眼，漫天剑影之，宫本武藏心头骇然无比，眼已经只有震惊与恐惧，他从出道以来，还从没见到过这么恐怖霸道的剑术，每一剑都霸道无匹，却又那么诡异刁钻，让人防不胜防，起初三十多剑他尚且能够勉强格挡住，可第三十七剑的时候，他的动作便明显有些跟不上，身上便被刺破了一道口子。

    然而，宁无缺杀心已起，又岂会就此善罢甘休，他要以血的代价来警醒世人，用死亡的恐惧来震慑敌人，何况纵剑剑道一旦施展开来，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让他异常享受，他要享受纵剑这套霸道无匹的剑术的过程杀人！

    也许宫本武藏到死都没想到过自己竟然会死共和国，也许他应该不该忘记岛国武士道流传下来的一句话，永远不要踏足共和国，不要企图挑战华夏武道的高手，否则将会永远埋骨他乡！

    第四十剑挥斩而出的时候，早就负伤磊磊且全身力气仿佛被抽空了许多的宫本武藏，手长刀当啷一声被切成两截，然而还没等他回过神来，冰冷的剑锋已经清脆的噗磁声响洞穿了他的咽喉，鲜血已经流逝不少，死亡的来临让宫本武藏感到了真正的寒冷，他伸出手来，企图抓向宁无缺的剑刃，想要扼制住死亡的无情吞噬！

    看着宫本武藏眼神露出的惊骇与恐惧之情，宁无缺冲他灿烂一笑，道：“去你该去的地方！”话音落，抬腿一脚踢飞了他的身躯，宫本武藏身子重重的跌落地上，口咕隆声响，想要说话，却不出声来，反而加速了鲜血的溢出，加速了死亡！

    斩杀宫本武藏这种级别的强者，以及第一次畅快淋漓的驾驭纵剑且不被纵剑的反噬之力所害，宁无缺心豪气干云，那种真正强者的天然自信心笼罩全身，只觉得全身热血加速了流转，目光扫视到杨左以及曹七等强者的时候，心也没有了之前对地榜前十级别的高手的深深畏惧感。

    此时此刻，即便面对地榜前十的强者，他心也再无畏惧，敢以与之一战！

    宁无缺那套神鬼莫测的纵剑剑术一旦展开，威力便如此之大，宫本武藏这样的高手都无法那轮剑法的冲击之下撑下去，竟然身死当场，杨左与曹七两人心头都为之一沉，看向宁无缺的眼神再次生了变化，而不光是他们，就连费尔兰德以及汤姆瑞恩还有神田寺等人，看见宁无缺刚刚酣畅淋漓的施展那套剑术击杀宫本武藏的工程，一个个心都升起了不同的感觉，至于花间以及纳兰康等人，心震惊之余，各自暗暗的捏紧了手之剑，一种从未有过的渴望心底深处被彻底点燃……


------------

第286章：真正掌控大局的人！

﻿    第85章：真正掌控大局的人！

    仗剑横立，宁无缺目光扫视曹七与杨左二人，下令道：“杀了这二人，我等也赶快离开这里！”

    费尔兰德深深看了宁无缺一眼，宁无缺那种指挥若定的大将风与气势让他都为之触动，他回头看了一眼杨左，右手一沉，一柄十字长剑已然落入手，剑锋横直杨左，沉声道：“请出招！”

    杨左的目光也从宁无缺身上收了回来，相对于费尔兰德等人的吃惊，杨左加震惊于宁无缺的剑道修为，没想到宫本武藏这等武道高人宁无缺施展出那套神奇霸道的剑术之后竟然会如此不堪一击，就此丧命，而现，场之已经只有他和曹七两人，可宁无缺这边却高手众多，局势对他们而言已经越来越危急。

    只是，杨左身为世间少有的强者，又岂会就此露出畏惧神色来，见费尔兰德亮出了十字长剑，他脸上神色凝重，却毫不畏惧的朗声道：“没想到今日我杨某人竟然会处于这等险境，遇上你这等西方强者，虽然无法击杀宁家这小子，却也不虚此行了，你出手，便让杨某看看西方剑术有何独到与奇特之处！”

    费尔兰德闻言不再说话，踏足向前行去，每前进一步，杨左便只觉得呼吸越困难起来，一种无形压迫感迎面而来，令他心为之一沉。

    另一边，曹七被神田寺等人围攻，虽然此人仰仗一身高深修为神田寺等一众高手围攻之下游刃有余，但想要脱身而走，却有没这么容易，只见他双掌力道排山倒海的拍向四周，神田寺等人却也奈何他不得，只能将他围住，一时间却无法伤其身损其命。

    费尔兰德之前就说过，他与杨左之间的较量绝不允许任何人插手，也就是说，他和杨左分出高下之前，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的人是不能插手的，否则会引起这位西方强者的不满，此刻，见费尔兰德仗剑大步走向杨左，并与杨左瞬间斗一起，宁无缺已经没有心思观赏这两位强者的精妙战术，而是将心思放了如何彻底削弱国内敌对势力上面。

    今日这z市已经耽误了不少时间，司马山已经带着洪门的人撤退，远离这个是非之地，如今这几条街道可以说都因为上面打过招呼而形成了真空地带，可是宁无缺不敢保证时间拖久了会不会出什么变故，因此还是决定早点解决了这里的事情离开为妙，他目光从杨左身上移开，率先落了曹七的身上，只见曹七此刻双掌挥舞，大开大合，身边数丈内无人可以轻易靠近，神田寺的那些武士道高手虽然个个都非常卖力，可是相对于地榜上都排有名次的曹七而言，却依然差了一大截。

    就宁无缺准备亲自加入战斗先解决了曹七的时候，心头警兆突生，目光忙向着左侧视觉死角的一动阁楼天台的角落望了过去。

    就宁无缺目光如黑夜的星辰一般闪烁着清澈的光芒望向这个死角的时候，这处角落之，不知何时静静站这里观赏着下面街道上的杀戮局面的两名男子同时一笑，其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年青男子，这人此刻肩头上正扛着一杆火箭筒，而就宁无缺望向他的时候，此人的火箭筒正不偏不倚的瞄准了宁无缺所站的方向。

    “好敏锐的洞察力，此子剑术霸道精妙，想不到连对危机的感应能力也如此灵敏！”青年人身旁，一个身穿白色大褂，面色慈和之却不失威望的一名年男子嘴角上扬，毫不吝啬的赞叹道。

    “这几年来我也低估了他的展潜能，没想到短短几年的时间，他个人修为竟能达到这种境界，若非亲眼所见，实不敢相信！”青年男子由衷的感叹了一句，眼目光却落宁无缺身旁的郑怡然身上，脸上泛出一丝复杂情愫，叹息道：“上天待他不薄，这么优秀的女子，竟也甘心跟随他左右！”

    “既然你已经无法得到，为何不毁掉！”穿着白大褂的年人淡淡的说了一句，听他的语气，似乎对身边的年轻人不忍心出手的举动有所不满。

    年轻人嘴角明显抽动了一下，右手手指果断干脆的按了一下射键。

    “呛！”

    炮弹出膛的声音干脆而响亮，如此巨大的后坐力推动下，那年轻人却身子笔直的挺立着，连象征性的晃动情景都没有他身上生，只是，炮弹出膛的瞬间，他的肩膀明显微微扭动了一下，正因为如此，那颗炮弹并非冲着宁无缺和郑怡然所站的方位去的，而是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冲向纵剑横立高空，正以雷霆之势斩向杨左的费尔兰德。

    这绝对是致命的一击，这一击对时间的拿捏竟然是如此精准，而且炮弹虚空划过的抛物线正好与费尔兰德此刻所的虚空的那一点重合，也就是说，费尔兰德人高空，丝毫没有闪躲的余地，只能承受这火箭筒的一击。

    宁无缺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上，对于他这样的高手而言，只要有准备，一般的子弹已经无法对他构成危险，即便高深内功形成的护体真气无法将子弹挡住，却也能轻松山躲开少量子弹的袭击，可是火箭弹的威力实不是子弹能相提并论的，宁无缺就算再狂妄，也不敢说能与火箭弹正面抗衡。

    场之，青龙门足足八十余人全副武装的封锁了现场，场之人都将注意力落了正搏斗的两个战场之上，根本就没有什么人能预料到这个时候还有第三方的人出现，就连费尔兰德这样的高手也不列外，面对杨左这样的强敌，费尔兰德根本就无法分心他顾，无法察觉到身外还有危机存，因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火箭弹的袭击，费尔兰德的心也瞬间下沉。

    火箭弹呼啸而至，速之快绝对不是一般人的反应神经能够反应过来之后做出闪躲动作的，就算是一般的武术高手，如果是没留意的情况下遭受这种袭击，只怕也无法闪躲得开，只见那火箭弹屁股后面冒着一串白色烟雾，瞬间冲到费尔兰德身后，眼见就要将费尔兰德炸成粉碎，可就这个时候，费尔兰德口一声狂吼，虚空无处借力的身子诡异的旋转一八十，正面面对着那颗火箭弹，与此同时，手十字长剑毫不犹豫的向着火箭弹方向劈斩而出。

    火箭弹与费尔兰德之间的距离不足五米，只见费尔兰德这一剑劈出，天空之一道淡黄色的剑光撕裂天地而生，十字长剑前方迸射出一道犹如实质般存的宽大剑气，这道剑气破空而出，精准无比的劈斩了火箭弹之上。

    “嘭！！！”

    “轰隆！！！”

    电光火石之间，具有强大惯性冲击力的火箭弹瞬间爆裂，恐怖的爆炸冲击波以摧毁方圆十数米内一切的威力爆裂开来，但见费尔兰德一剑劈出的同时，身子便已经被强大的爆炸冲击波冲的向后倒飞出去，人虚空，背后的杨左却毫不顾忌所谓的高手风范，从背后一剑刺了上来。

    “叮当~~~”

    “噗磁……”

    费尔兰德纵然是西方少有的强者，面对这等袭击也有点力不从心，就见他身子与杨左虚空一触即分，坠落地之后，十字长剑铿锵声深深的插入地上水泥板之，整个身子成半跪状态，一头金黄色长狂乱的向后飞舞着，豁然抬头怒视杨左，只见他英俊刚毅的脸上已经多了三道划痕，鲜血从划痕上渗透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左边嘴角，也有一行血水溢了出来，这位宁无缺看来，当世之已少有敌手的西方强者，第一次宁无缺眼前露出了受伤的一面！

    杨左长剑斜斜的指向地面，剑身之上，一丝鲜血顺着刃口滴落地，他目光毫不闪躲的迎着费尔兰德望来的视线，面色没有半点尴尬，而是向费尔兰德点了点头，道“好身手，若真正单打独斗，我不如你！”

    费尔兰德右手握剑，支撑着身子，左手捂着右边小腹处，众人这才看见他腰身上不知何时竟然已经受伤，而且看上去伤势不轻，大量的鲜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渗透了出来！

    “是你！”

    宁无缺清澈的眸子射出两道冷厉无比的光芒，死死的盯着那个角落，身上，一种无法压抑的杀气疯狂弥漫，手软剑已经开始嗡嗡作响。

    “是我，似乎，这是你我之间第一次碰面，幸会！”高楼天台之上，秦朝阳的声音清清楚楚的传了过来，街道之上，青龙门众人这才现场外深藏着的这两名高手，不少枪口已经无声无息之锁定了这两人。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秦朝阳的出现是他始料未及的，他绝对没想到今天这样的局面之下，秦朝阳竟然会这里露面，此刻对方肩头扛着一杆火箭筒，神色自若，就如同决胜千里的真正阳谋家一般，高高上的俯瞰下面由他一手导演以及一手掌控着大局的局面。

    “想不到连你都会亲自出面，实出乎宁某预料！”宁无缺脑海思绪如闪电般旋转着，望着实际意义上第一次见面的秦朝阳，他感到了一种深深的不安，秦朝阳的出现让他预感到今天的事情绝对没这么简单！


------------

第287章：秦朝阳的底牌！

﻿    第86章：秦朝阳的底牌！

    “嘭！”

    “啊，啊，啊！！！”

    巨大的撞击声响，连续三数声惨叫传开，但见曹七威风凛凛的从人群之杀将出来，包括神田寺和池野内地十数名岛国武道好手都曹七威猛无比的掌力下被震飞了出去，其三人落地之后当场毙命，有数人口头鲜血，一个个脸上露出了惊骇之色。

    “哈哈哈哈，小小的岛国果然出不了什么厉害角色，神田家族的高手也不过如此！”曹七一掌震飞所有对手，豪兴**，满面红光，藐视了神田寺等人一眼，目光转移到杨左身上，然后向秦朝阳所站的地方看了过去，当目光看见秦朝阳身边的那名年人的时候，面色陡然一变，向那人拱手道：“想不到连你也来了，幸会！”

    秦朝阳身边的那名穿白大褂的年男子闻言一笑，点头道：“曹老弟，杨兄，幸会了，多年不见，而为修为精进如斯，下倍感压力啊！”

    杨左嘿然一笑，也不管这白衣人是否有嘲笑自己刚刚对费尔兰德下手的意思，笑道：“张兄，多年未见，你风采依旧，我与曹七却是被人围困，倒是叫张兄看了个天大的笑话！”

    被称之为张兄的人哈哈一笑，佛手道：“区区小辈何能为难你与曹老弟两人，我本只是随着朝阳来看看热闹的，却没想到此处竟然高手云集，不仅见到了两位故人，能瞧见西方的这位高手，还亲眼目睹了近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几位后辈，实不虚此行了。”

    这三人谈笑风生，却似乎是许久没见的故人再次聚一堂，竟然谈起了以往之事，似乎丝毫没将宁无缺以及青龙门这若干人等放眼，宁无缺心细如，几人聊天的时候便将目光落秦朝阳身上，同时强大的感应能力四周，只觉得四周也未免太安静了一点，虽说之前他便与当地部门打过招呼，可这里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就算封锁的再严密，似乎也不应该这么安静才对。

    宁无缺知道秦朝阳是个聪明人，此人二十七岁的年纪，却已经是秦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体制内挂着职位，而且已经是部级干部，前途无量，虽然秦家与宁家敌对，可是如此敏感的地方和局面下，照说他不应该出现这里才对，可是他却出现了，这只能证明一点，要么秦朝阳已经早就有了万全之策，有绝对的把握今日将青龙门上下全部铲除，要么便是他对身边那位身穿白色大褂的年人非常信任，认为有此人，他便能万无一失！

    或者说，两者都有，秦朝阳即对他身边的这名神秘年人非常信任，又已经控制了大局！

    可是，他凭什么可以控制现的局面，调动洪门的人，调动当地的黑道份子？可一般的黑道组织又岂能与青龙门现的这种阵势抗衡，不是宁无缺太高看了自己成立的这个组织，而是他坚信，以青龙门白虎堂的这支部队的战斗力，就算是世界上强的军队也不见得能与之单独单的抗衡，就别说一半的黑道份子了。

    “你一定是想，我为何敢出现这里，我体制内任职，前途无量，即便与你们宁家有纠葛，却也不应该愚蠢的亲自出现你眼前，落人把柄，自毁前程，对吗？”秦朝阳的目光也一直看着宁无缺，似乎对他来说，无论是费尔兰德这等连火箭弹与杨左配合都无法击杀的高手还是青龙门那虎视眈眈的八十多名真正的战士，都不足以与宁无缺相提并论，对他而言，宁无缺似乎才是他关心的对手。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却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弧，如果是了解宁无缺的人看见他这样，一定会非常吃惊，因为宁无缺本身就是个非常狂妄的人，他是绝对不允许别人比他加狂妄的，他喜欢掌控一切，喜欢做那个站高点俯瞰全局的人，可是现，秦朝阳却抢走了他所扮演的角色，秦朝阳所表现出来的自信以及语气那种看穿了任何人心思的淡定与从容，让宁无缺那极强的自尊心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挑衅。

    谁人能忍受自尊心受到如此**裸的挑衅？尤其是宁无缺这种自尊心极强，而且张狂无比的人，无法接受如此**裸的挑衅，他笑了，有一种气极而笑的味道，目光锁定着天台上的那个早几年前就已经注定成为对手的年轻人，宁无缺居然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苦笑道：“是的，素闻秦家朝阳聪明过人，算无遗漏，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说着，宁无缺目光看了秦朝阳身边的那穿白大褂的年人一眼，道：“敢问前辈高姓大名！”

    “张司徒！”年人冲宁无缺微微一笑，毫不掩饰其身份的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宁无缺闻言心头砰然狂跳，面色-情不自禁的抽动了几下，内心深深吸了口冷气之后，才凝声重复问道：“二十多年前昆仑腹地的地榜争夺战，那位排名第四的张司徒？”

    “是的！”

    回答宁无缺的人并非张司徒，反而是身受重伤的费尔兰德，众人抬眼望去，只见费尔兰德已经犹如一杆标枪一样站了起来，他腹部的伤势似乎得到了控制，已经没有再向外流血，只是相对之前的白色肤色而言，现的他看上去多了几分病态的苍白色。

    费尔兰德一双蓝色眸子深深的看着张司徒，眼闪烁着或激动或懊恼的无奈神色，叹息道：“今日才能有幸真正见到张司徒阁下，下却身受重伤，无缘与你切磋一二，实乃平生憾事！”

    张司徒看着费尔兰德，之前平静的脸上也露出一丝敬佩之色，点了点头，道：“不错，你若不受伤，倒是个真正的好对手。”说到这里，他似乎努力的想着什么，终摇了摇头，道：“当年梵蒂冈一行，倒是没遇上你，你当年若能赶上那场争斗，恐怕也能入那榜。”

    费尔兰德闻言摇头一笑，道：“下技不如人，还不能荣登此榜。”

    张司徒呵呵一笑，道：“你谦虚了，以你今时今日之修为，若全胜状态下，即便我华夏藏龙卧虎，能压制住你的人，绝对不超过十人。”

    费尔兰德闻言正待说什么，却眉头一皱，忙用手腹部伤口处点了几下，目光迎向关切望来的宁无缺，不禁微微摇了摇头，宁无缺见此心头猛然一沉，费尔兰德可以说是他今天请来的高手为厉害的一个，可是现，他却被秦朝阳那一火箭弹和杨左的配合所伤，如今青龙门虽然还有白虎堂的精锐的部队此坐镇，可是己方真正的高手却已经没有几个，想要干掉杨左曹七都没那么容易了，何况又来了一个地榜第四的张司徒和看上去左右了全局的秦朝阳？

    一种从没有过的挫败感突然间从内心深处萌，这种感觉让宁无缺感觉到全身无力，他觉得自己就如同那不断努力蹦跶的蚂蚱，努力的想要跳脱出这个世界的一切禁锢与规则，可是当他付出这么多努力，而且取得一定的成绩的时候，突然间却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拍，整个被打回了原始状态。

    陡然间，静静站那里的宁无缺汗如雨下，身边的郑怡然第一个察觉到他的异样，看着这个平日里谈笑风生指点江山的男人突然间全身冰冷，手掌心都渗透出冰冷的汗液，郑怡然心里一阵刺疼，她如高凌霜一般早就看透了这个男人，她能理解到男人此时此刻的心情。

    “无缺，无论怎样，我心，你能这么短的时间内让上面的那些老头子都对你如此重视，你便是这天底下厉害的男人！”

    郑怡然的声音柔软而温暖的渗透入宁无缺的心间，宁无缺宛如大梦初醒，浑身一颤，心一个不甘的声音大声怒吼：“我怎么可能输掉，这么一点小小的打击又算得了什么，宁无缺啊宁无缺，你还说什么称霸天下，成为这天地间的唯一强者，现却连小小的秦朝阳都不如了吗，秦朝阳算什么，他什么都不是，他绝对不是我人生道路上的大敌人，他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一个小小的绊脚石而已……”

    汗水从如同刀削般轮廓分明的脸上滑落而下，宁无缺那双明亮的眸子陡然间黯淡了许多，神光内敛，目光望向秦朝阳，朗然道：“想不到今日能这里与你见上第一面，虽然出人意料，却也正好如了我的愿，否则他日京或者其他正规场合相见，还得与你假言欢笑，实没意思！”

    秦朝阳一直看着宁无缺的反应，之前见宁无缺汗如雨下，还以为这小子意识到什么而吓破了胆，却没想他突然间又恢复了状态，而且神光内敛，似乎换了个人一样，这种直来直往的话语让秦朝阳觉得自己面对是不是一个深谋远虑的对手，反而像是个直来直往的直爽之人，他眉头微微一蹙，望着宁无缺争锋相对的道：“的确，如果别的场合遇上，咱们还得假言欢笑，的确没意思！”

    宁无缺嘴角上扬，笑意浓，点头道：“今日你亲自来此，看来心是有分之的把握将我等留这里了，想必应该来的不止张司徒和你两人？”

    秦朝阳微微一笑，今日他是一心要杀光场所有的对手，否则他就不会出现这里，只见他毫不掩饰的点头道：“当然，今日这z市出现这么多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当地警局却视而不见，nj军区便只好直接抽调一个营的兵力前来清剿了！”

    秦朝阳话音一落，场所有青龙门的人还没联想到被一个营包围的危机感的时候，街道四周，齐刷刷的脚步声陡然间响起，其一些机车轰鸣的声响夹着，让整个本来就杀气腾腾的黑夜虚空变得加萧杀森严，一种无形的危机瞬间弥漫青龙门上下所有人的心头！


------------

第288章：浴血奋战！

﻿    第87章：浴血奋战！

    “全力突围，杀出去，阻挡者，格杀勿论！”

    当秦朝阳的话传入宁无缺耳的时候，宁无缺的心便已经沉到了谷底，他绝对没想到秦朝阳竟然如此疯狂，竟然调动了nj军区一个营的兵力来围剿他，但他又不得不佩服秦朝阳这一手做的非常果断且漂亮，只要这里清剿成功，以青龙门白虎堂八十余人身上的那套武器装备作为有利的证据，宁家对这次宁无缺的无故死亡是无法做出任何举动的，只能吞下这口恶气。

    好一个心狠手辣的秦朝阳！

    只是，秦朝阳也太低估了宁无缺的反应能力，他说出从nj军区调动了一个营的兵力来这里开始，宁无缺心变得凝重无比的同时却思绪缜密无比的做出了后的决定，不等耳那些机车轰鸣声传来，便向青龙门上下下达了突围的命令！

    以青龙门白虎堂的这支精英队伍抗衡共和国一个营的兵力，宁无缺没有太大的把握，就算有一定的把握，可这一场战斗结束之后，他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白虎堂铁骑军也将会损失惨重，可是现，情况已经不容他有半点犹豫的余地，这种紧要关头，他果断而决然的下达了高命令，突围！

    只有突围，只有杀出去，青龙门才有活路，他宁无缺也才有活路，否则就算今日不死张司徒以及杨左等地榜高手的手，有现场的把柄落入秦朝阳手，他宁无缺也将没有翻身之日。

    下达命令的同一时间，宁无缺已经一手拉着身旁的郑怡然，长身而起，快若闪电的向着秦朝阳和张司徒所站的相反方向冲了过去，与此同时，严小艺、花间、纳兰康三兄弟以及白虎堂的成员纷纷动作，严小艺高声呐喊，说的竟然是南非的时候跟随沙克大军学来的米多奇利亚国家的语言口令。

    顿时间，白虎堂铁军兵分三路，各自由一个小队长带领，全副武装的他们行动起来绝对不比世界上任何一般的特种军部队的速慢，这种危急关头，一个个都双眼冒着血丝，誓要杀出重围。

    “拦住他们，格杀勿论！”

    秦朝阳没想到宁无缺反应如此之快，没想到宁无缺的命令刚刚下达，青龙门这八十多人以及神田家族的十多人的反应速会这么快，毫不慌乱的组建成了几支小分队开始突围，他心暗自震惊青龙门这支队伍的超强反应能力的同时，却也不见慌乱，连忙大声下令，今日之局，他无论如何是不会让宁无缺的人从这里逃出去的！

    “哒哒哒……”

    疯狂的机枪扫射声响彻虚空，市今夜注定是共和国历史上为不平静的一个夜晚，以蓝天酒店为心的这条十字街早就已经被完全***，而此时此刻，国家正规军队正出动了一个营的兵力完全将这条十字街包围住，被围困的人群之，青龙门白虎堂成员兵分四路，奋力突围。

    一场无法避免的突击战便就此拉开序幕，全副武装的白虎堂成员，手的武器绝对是世界军队武器装备为精良的一批，身上是配备着超强爆炸力的炸弹，头上虽然没有戴着头盔，身上和大腿上却都绑着防弹设备，重要的是，这支队伍绝对是真正参加过现代化战争的精良队伍，曾经米多奇利亚的战场上可是真刀实枪的干了将近一年的残酷战争，如今面对生死之险境，又得到了宁无缺格杀勿论的高命令，他们又怎么会心慈手软，虽然枪口下的敌人都是华夏同胞，可现是你死我活的关键时刻，人性求生的本能占据着白虎堂所有人心头，此时此刻，他们已经亲不认，他们只认准了一点，谁挡他们，谁就是他们的敌人，就该死！

    枪声充斥着夜空，彻底撕破了夜空的宁静，偶尔出的轰隆爆炸声响是让大地都为之轻微的震颤着，这是一场对共和国来说极少生的血腥场面，而加令人惊骇的是，这一场厮杀战争的双方之，竟然有一方是共和国正规编制的军方部队！

    鲜血惨叫声从伤者或者死者的身上爆破而出，秦朝阳，或者说五大家族联名之后调动出来的这支共和国的军方部队绝对没想到今日遇上的是如此顽强的敌人，没想到敌人的武装军备竟然是如此精良充沛，而且这批悍匪的手段以及战斗能力之强，竟然还隐隐他们之上，当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青龙门白虎堂的这四支小分队已经犹如一柄锋利的尖刀深深的撕裂开了他们随形成的包围圈子，以悍然无比的强势态，横冲直撞而来，损失了一部分成员的情况之下，硬生生将这支共和国的正规军所设下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突围而去……

    阿威面色冷峻如刀，手的机枪不断扫射着重来的敌人，可是敌人枪口之下却并没有就此倒下去，许多人只是微微晃动了一***子，接下来，如同雨点般的子弹便疯狂的扫射了过来，阿威心头狂骇，连忙寻找障碍物躲避着如雨点般的子弹的袭击，而就他动作敏捷的闪开了那一系列的冲击之后，却现身边的装甲车上出现了无数的洞孔，与此同时，身边一些没能来得及山躲开的军人或受伤惨叫着，或直接瞪大了双目，脑袋上鲜血如泉水般狂涌而出的挂掉！

    这是一场没有商量的残酷战争，不是你死就是我忘，残酷而血腥的战斗场面刚刚拉开帷幕不久，这支虽然拥有着正规编制但绝大多数人却只参加过一些军事演习却没有真正上过战场的军人便彻底胆寒了，可相对而言，一心只为突围，而且南非战场上早就锻炼出来了胆气和能力的白虎堂成员却一个个气势如虹，犹如一群疯狂的狼群一般重讲上来，撕裂了敌人的包围圈！

    “挡住他们，一个都不能放过……啊……”军方人群之，一个排长级别的指挥官用扩音器大声下达着军令。

    “妈的，口气真大！”

    冲到这边包围圈不远的陈彪心头一横，也没管对方是什么级别的军官，抬手一枪直接爆掉了对方的脑袋，那扩音器的声音后以一个‘啊’字拖拽着长长的后缀音而消散虚空，让军队的那些初上战场的军人无不心惊胆颤！

    军人，拥有着普通人无法相比的钢铁般的意志和勇气，但他们同样是人，尤其是还没有真正参加过战斗的军人，面对一群悍不畏死的疯狂歹徒的时候，大部分军人心的气势已经被残酷的现实摧毁，尤其是看着身边的同伴倒血泊之，听着他们高指挥官后的惨叫声响彻耳旁，这一队军方部队的士气顿时土崩瓦解，白虎堂铁军疯狂而残暴的冲击之，抱头向四周逃窜躲避，让开了一条血路！

    宁无缺不是一个仁慈的人，但也绝非那种不讲道义的人，青龙门白虎堂的成员和神田家族的人加起来足足余人，如若是平时，他身为这支队伍的高领，应当断后，可今天的局势不同，秦朝阳疯狂的触动了一个营的兵力来围剿他们，而且身边有三位地榜排名前十的强者，对方的目的就是要击杀他宁无缺来的，所以这种时候，宁无缺只能让白虎堂成员自行突围，他则要先一步逃走，因为只有他才能成功将对方的几大高手引开！

    而正如宁无缺所料，当他带着郑怡然率先逃走的时候，秦朝阳便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与此同时，他身边的张司徒以及杀手组织的杨左和曹七二人也纷纷出动，没管组队逃走的青龙门成员，这三大地榜排名前十的强者均向着宁无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

    秦朝阳绝非一般人，但他此时此刻却并没有城墙，对于张司徒和杨左等人的修为，他有着绝对的信心，宁无缺是无论如何也无法从这三大高手的围攻之下活命的，所以秦朝阳自身高高站那天台之上，目光注视着下方，欣赏着一场共和国极难一见的残酷战争。

    且说宁无缺带着郑怡然果断逃走，钻入了一条小巷子之，刚前行不足两米，便遇上了nj军区的那一个营的兵力的阻挡，但这个巷子里留守的人并不是很多，宁无缺仗剑手，虽然带着一个没有半点武功的郑怡然，这区区几名军人却也挡不住他，一剑劈斩而出，那几名军人当场惨呼一声，就此毙命。

    身后，率先跟来的便是汤姆瑞恩与费尔兰德，其后便是神田寺和池野带领着的七八名岛国武士道高手，一行人择路而逃，却丝毫不见慌乱，宁无缺跑前方，纳兰家族的迷踪幻影**被他运用到了极限，速之快，让身后重伤的费尔兰德等人都跟不上他的步伐。

    “宁无缺，束手就擒，否则尔等无一人可活命！”

    不过片刻，当宁无缺与身后的费尔兰德等人都拉开了一定距离的时候，背后一个洪亮的声音清清楚楚的穿了过来，正是杨左的声音，宁无缺心头一沉，却并不理会，继续快速逃跑，可就这个时候，背后一声惨叫传了过来，紧接着，便听见有人斗了一起。

    突然间，宁无缺停下了脚步，一双深邃的眸子闪烁着坚定而倔强的眼神，很快，汤姆瑞恩便带着费尔兰德跟了上来，宁无缺目光落二人身上，看着费尔兰德略带苍白的面色，他沉声道：“麻烦你二人替我照顾好她！”说完，深深看了郑怡然一眼。

    郑怡然紧紧的咬着嘴唇，鲜血从牙缝渗透出来，迎着宁无缺往来的眼神，她眼眶晶莹闪烁，却坚定的点了点头：“你去！”

    宁无缺冲她温柔一笑，豪气干云的道：“放心，我宁无缺还不甘心就此死去！”说话声，他就如同黑夜的幽灵一般，向着左边夜空一头扎了进去，看他所走的方向，却并非去相助神田寺等人……


------------

第289章：回马枪！

﻿    第88章：回马枪！

    月黑风高，z市内，蓝天酒店附近的一栋高楼之上，秦朝阳将冒着青烟的火箭筒丢一旁，目光所及之处，却是被他刚刚用火箭弹炸飞了四五名青龙门成员的地反，只见那边，四五名青龙门的成员当场毙命，其有两人身体都被炸成了粉碎，有附近的几名成员被爆炸的冲击**及，受伤不轻。

    青龙门的战斗力以及武器装备超出了秦朝阳的想象，看着这批由宁无缺一手建立起来的铁骑军以血的代价，残酷而强悍的冲破了共和***方设下的包围圈，秦朝阳也只能出无声的叹息，以这样的战斗局面，别说全歼青龙门的成员，即便是消灭对方一半的武装力量，只怕都没这么容易了。

    不过不要紧，对秦朝阳来说，今天只要能干掉宁无缺，他便是后的胜利者，至于逃走的这些青龙门成员，过了今天，他们将全部被通缉，成为国家通缉的甲级犯罪分子。

    秦朝阳的目光，不知不觉间投射向宁无缺之前逃走的方向，但他并没有跟着追上去，因为他对恩师张司徒以及杨左和曹七三人有着绝对的信心，这三大地榜前十的高手同时出动，就算宁无缺的势力已经足以跻身地榜前十行列，也只有死路一条！

    目光凝望着漆黑的夜空，秦朝阳英俊刚毅的脸上露出那种胜券握的自负与淡定，他就像站这个世界巅峰的望着，指点江山，决胜千里，即便今天的敌人宁无缺已经逃走，他看来，终究也会成为死尸被带到他眼前来。

    突然间，心思不知放何处的秦朝阳眉头猛然狂跳了一下，他豁然转身，黑夜，城市淡淡的弥红灯光芒照射之下，一道人影宛如总天而降一般急速向他所站的方向一头扎了过来。

    剑气破空，来人一声不吭，手长剑当刀使用，挥手自上而下的一剑斩落而来，霸烈的剑气破开虚空，出尖锐的呼啸之声，剑光一闪之间，已经到了秦朝阳的头顶上空不足三米之外！

    好快的剑！

    好毒的剑！

    秦朝阳一双清澈的眸子陡然间迸射出两道锐利的光芒，自然下垂的双手陡然间向着当头劈斩而来的凌厉剑气拍了出去，两道排山掌力重叠一起，企图挡住对方这霸烈一击。

    “哼！”

    冷哼声从那道人影口传来，秦朝阳闻听这道声音，面色勃然一变，惊呼道：“是你！”

    “噗嗤！”

    剑气直接破开了秦朝阳拍出的那两道排山掌力，犀利而霸道的软剑急坠而下，斩向秦朝阳头顶。

    秦朝阳面色大变，身子急速向后闪退，与此同时，双手变幻了一个手势，如同太极一般虚空抓向宁无缺斩落而去的长剑，顿时间，宁无缺只觉得长剑之上传来一股诡异的牵引之力，将长剑向着一旁牵引开来，偏离了之前的轨道。

    四两拨千斤，借力打力！

    秦朝阳师出张司徒的事情***知道的人极少，甚至别人眼，这位自二十余岁大学毕业之后就进入官场的秦家子弟是不会武术的，是没军队历练过的，可是谁有知道，他早就已经拜倒张司徒门下？

    秦朝阳这一招四两拨千斤可谓巧妙诡异之极，宁无缺这一剑的力量何其霸道，即便是张司徒亲临，只怕也不敢强行用一双肉掌去接，可是秦朝阳却巧妙的利用太极的四两拨千斤之术强心将宁无缺这一剑的剑势向着一旁引了开来，企图化解宁无缺对他的致命一击。

    只是，宁无缺又岂是那种甘心认输的人，他感受到手长剑有脱离自己掌控的迹象，口一声断喝，剑势强行扭转，顺着秦朝阳牵引之力而动的同时，长剑诡异的折转了一个角，横扫而出。

    “磁……”

    秦朝阳闪退的极快，可宁无缺变招也不慢，他腰身之上，衣服当场被宁无缺这一剑划破，与此同时，长剑剑刃之上，鲜血飞射向虚空，很显然，秦朝阳这一剑之下吃了大亏！

    秦朝阳双手如雄鹰展翅一般展开，身子向后飘飞而下，落地上，抬头望向宁无缺，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再次惊呼道：“怎么是你！”

    宁无缺长剑而立，看着这个他当初刚刚苏醒便利用孙力晟来试探他的秦家年轻一代的领军人物，脸上洋溢着一丝自信无比的灿烂笑容，回答道：“怎么就不能是我？”

    “可你刚刚，不是已经逃走了吗？”秦朝阳心思如闪电般旋转着，实想不通宁无缺是怎么会出现这里的，这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

    “是逃走了，可逃走的路上，听着背后追来的张司徒这三大高手，我实没太大的把握能带着依然安全的从他们手底下逃脱掉，而且我心里非常不甘，这本来是由我掌控大局的，却偏偏让你取代了我的位置，我心里不服，既然你让那几大高手去追杀我，我便性不逃了，干脆折返回来将你干掉，这样一来，即便等会儿死了，却也能死得瞑目，至少还有你陪葬！”宁无缺笑容越浓烈，虽然他没料到秦朝阳能山躲开他刚刚那一剑，但对方的伸手修为却已经让他试探出来了。

    “好，好一个回马枪，你果然不按常理出牌，而且果断决然，不愧是我秦朝阳看重的一个好对手，只是你认为凭你便能取我性命？”秦朝阳双手一展，身上陡然间扩散出一股与他的睿智和平时的安静儒雅完全不相符的威严气势来。

    宁无缺眼见秦朝阳气势大变，状态飞速攀升，却也毫不意，但他深知时间紧迫，并不想耽误下去，手托着长剑，大步逼向秦朝阳的同时，口笑道：“杀你，宁某还是有把握的，今天我只想告诉你一个道理，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或许你我不相伯仲，但临场应变，你却差远了！”

    话音落，剑光起，面对秦朝阳这个对手，宁无缺心有着绝对的恨意，此人心思慎密，却心胸狭窄，当年宁无缺刚刚苏醒之际，此人便开始利用一系列的关系来试探之，虽然此后没有与宁无缺生实际性的冲突，却让宁无缺记下了他的阴险，如今，青龙门成员被围困再次，虽说冲出去了一部分，但以今日这场战斗的惨烈，只怕白虎堂的损失会非常惨重，而这一切，都是秦朝阳所造成的，所以宁无缺绝对有理由来干掉秦朝阳！

    秦朝阳面对宁无缺这个对手，绝对不敢有丝毫大意，之前宁无缺斩杀宫本武藏的时候他就一旁看过，宁无缺的剑法霸道刚猛而且精妙绝伦，当时张司徒都为之动容，说了一句‘你不是他的对手’的话，而对于恩师张司徒所下的判定，秦朝阳从内心深处来说虽然有所不甘，却也不得不承认，此刻，见宁无缺提剑杀来，秦朝阳心知无法逃走，便准备咬牙硬撑，只要拖延一定的时间，张司徒等人现情况不妙而回来相救，他便性命无忧，而且还能拖住宁无缺，一举两得！

    秦朝阳的想法是很好的，但现实却是残酷的！

    当宁无缺第一剑便挑破了他身上一块皮肉的时候，秦朝阳突然意识到站一旁看宁无缺舞剑是一回事，此刻亲自面对这个敌人，身临其境感受纵剑之诡异霸道的时候，又是另外一回事。

    “受死！”

    一声怒吼，宁无缺长剑纵横，当头又是一剑斩落而下，而这个时候，秦朝阳刚刚还被他之前的攻击打的手忙脚乱，足下正踉跄着倒退，宁无缺这一剑，他是无论如何也闪躲不开的了。

    就这紧要关头，秦朝阳钢牙一咬，毫不犹豫的双手交叉，一双手臂竟然像是送给宁无缺砍了一般，伸了出来。

    “叮当！”

    清脆的响声之，秦朝阳双臂与宁无缺长剑接触的地方，火星飞溅而出，宁无缺只觉得手臂一震麻木，而秦朝阳的情况则加糟糕，他只觉得双手如同瞬间失去了知觉，非但如此，一股巨大的力量是将他的身子向下压的跪倒地。

    嗖！

    长剑如闪电一般，瞬间抵了秦朝阳的咽喉，宁无缺看着半跪地上的秦朝阳，冷笑道：“如何？现你还认为今天是你赢了吗？”

    冰冷的长剑抵喉间，秦朝阳额头上渗透出豆粒大的汗珠来，抬头迎着宁无缺张狂而自信的笑容，一种从没有过的感觉袭上心头，英俊的脸上肌肉抽搐，写满了不服。

    宁无缺淡然一笑，摇头道：“成者王侯败者寇，没想到你竟如此没用，连失败都不敢面对！”说到这里，他想到之前自己同样遭受打击，后却是让郑怡然一句话重拾取信心的情景，不禁深有感触的看了秦朝阳一眼。

    秦朝阳闻言面色再次抽搐了几下，英俊的脸上变得有点狰狞，突然间抬头怒视着宁无缺，狂笑道：“即便我输了这一步又如何，你敢杀我？杀了我，你将让宁家背负永远无法摆脱的坎坷命运，而你，将成为宁家为了自救而送出来的牺牲品！”

    “是吗？”宁无缺的语气陡然间变得森冷无比，长剑一抖，一丝鲜血从秦朝阳喉咙的皮肉之渗透了出来。

    热血顺着脖子流淌而下，秦朝阳感受到死亡距离自己是如此之近，可当他看见宁无缺脸上露出的愤怒神色的时候，却不禁又笑了起来，望着宁无缺，争锋相对的道：“难道不是吗？”


------------

第290章：投鼠忌器！

﻿    第89章：投鼠忌器！

    迎着秦朝阳争锋相对的表情，宁无缺俊逸的脸上一丝戾气一闪而过，手腕一沉，剑锋噗磁声直接挑破秦朝阳右边肩头的皮肉，鲜血剑锋入肉的清脆声响喷射而出。

    “哼！！！”

    秦朝阳当真有骨气，即便这个时候，却依然强忍着疼痛，没有惨叫出声，只是痛哼了一声。

    宁无缺嘴角上扬，手腕一转，长剑以旋转的方式深深刺入了秦朝阳的肩头，剑尖从对方肩头后方皮肉出来的时候，剑身的方向已经与刺入他皮肉之时偏差了一多。

    “啊！”

    惨叫声终究还是从秦朝阳嘴渗透了出来，宁无缺看着额头上冒出汗珠口出惨叫的秦朝阳，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道：“你可以赌我不敢杀你，但千万别我面前还扮演这种高高上的姿态，这样我会不高兴，我一不高兴，手就会抖！”

    “有种就杀了我，否则今日的耻辱，日后我当加倍奉还，让你生不如死！”秦朝阳眼神怨毒的盯着宁无缺，本来他已经掌控了今日的局面，可是现，宁无缺偏偏却反败为胜的将他给制服了，这样的巨大变故是他心里无法承受的，那种从高处突然间跌落深渊的感觉，险些让他崩溃。

    “我并不喜欢无端的杀戮，不过也并不介意杀戮，你现还有利用的价值，我若就这么杀了你，便证明我比你也高明不了多少！”宁无缺笑着，一手连续点了秦朝阳身上的几大要穴，然后一把将他提了起来，迅速向着之前逃走的方向跟了过去。

    当宁无缺从背后追上张司徒等人的时候，张司徒、杨左以及曹七三人正被神田寺和池野的人挡着，这三大地榜前十的高手当真是所向披靡，神田寺和池野身边的高手已经损失了多半，如今几人正边打边退，但看这种情景，如果宁无缺再迟来一时半会儿的，只怕神田家族的这支队伍将会三大地榜高手面前灰飞烟灭。

    “嘭！”

    “叮当！”

    曹七双掌震飞了神田寺的同时，池野手的武士刀与杨左手的长剑生为激烈的碰撞，双方同时向后飘退，神田寺嘴角渗出一丝殷红的鲜血，双目带着不甘与凶残的神色盯着曹七，池野落地之后，连续倒退了七步才停了下来，但与此同时，杨左的身子也被震飞了出来，看见这一幕，宁无缺眼惊讶神色一闪而过，目光池野身上深深注视了一眼，没想到神田寺身边的这名年轻人修为竟如此强悍，竟能与杨左一战！

    “池野君，你没事！”神田寺关心的看了池野一眼，关切的询问着。

    池野哼了一声，摇头道：“没事。”说完，目光盯着杨左，沉声道：“阁下好剑法！”

    杨左心暗自吃惊，他刚刚挥了八成的功力，这岛国武道年轻人竟然能全全接下，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眼前这年轻人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想不到岛国年轻一辈也出现了这样的人物，但杨左并没多想，而是冷哼了一声，看着池野和神田寺以及他们身边的几名武士道高手，冷声道：“宁无缺率先逃走，就留下你们来断后，你们认为值得吗？”

    神田寺面色抽动了一下，正待开口，就听宁无缺轻快的声音传了过来：“哈哈哈，杨左，养老前辈，想不到你功夫了得，挑拨离间的嘴上功夫也如此厉害，宁某是那种丢下朋友不管的人吗？”

    杨左与曹七还有一旁的张司徒三人闻言面色均是一变，谁都没想到宁无缺的声音竟然是从背后传来的，之前宁无缺不是带着郑怡然率先逃走了吗，这小子此刻怎么会出现这里？

    心带着无疑惑，三大高手同时将目光望了过来，只见黑夜之，正是宁无缺一手提着秦朝阳从一颗大树后飘了出来。

    张司徒三人都是真正的武学高手，目力何等惊人，一眼就看见了宁无缺手提着的秦朝阳，三人面色大变，张司徒是心系爱徒安危，忙向前踏出了两步，惊叫道：“朝阳，你没事！”

    “没事才怪！”宁无缺玩味的笑了一声，面对张司徒这等地榜第四的高手，他却并无半点畏惧，笑着将手上的秦朝阳推到身前，长剑毫不犹豫的抵秦朝阳之前就被割破了皮肉流淌着些许鲜血的脖子上，笑道：“张前辈，您的大名晚辈可是如雷贯耳，对您这样的高手，晚辈心里可畏惧的很，您还是别太靠近了，否则我会紧张，我这一紧张起来，怕是手颤了会伤了他！”

    张司徒不得不停下脚步，深深吸了口气，目光从秦朝阳身上转移到宁无缺身上的时候，深邃的一双眸子之闪烁着佩服而又凌厉的神色，冷声道：“好，好手段，想不到老夫与杨兄曹老弟这三人你面前如此不堪一击，英雄出少年，宁家真的出了个好儿郎！”

    宁无缺面对张司徒或真诚或虚假的夸奖声却毫不为意，淡淡一笑，道：“过奖了，宁无缺区区一个江湖后辈，能得三位地榜高手同时出手，实是天大的荣幸，三位前辈面前，晚辈可不敢不敬，但今日事关重大，晚辈还想多活个几年，享受享受这大好人生，所以只能出此下策，还望前辈见谅！”

    张司徒杨左以及曹七三人心又急又不甘心，今日的局面本来完全他们的掌控之，他三人联手，就算宁无缺修为再强，就算他身边还有神田家族的这些高手相助，今日也必死无疑，可是现，这小子不知什么时候竟然偷偷闪到他们身后，竟然将秦朝阳这个关键人物给抓了，额实是太出乎三人的预料了，如今秦朝阳宁无缺手，三人投鼠忌器，即便有心杀了宁无缺，却也没人敢轻易妄动，谁都担待不起秦朝阳生命受到威胁的责任。

    张司徒身为三人之修为高的一个，又是秦朝阳的授业恩师，眼见爱徒身受重伤，而且还落入宁无缺手，他想到与秦家老爷子的交情，心尤为着急，权衡片刻，望着宁无缺道：“好，你有勇有谋，今日我等投鼠忌器，也是奈何你不得，但你要想从我三人眼皮底下带走他，却也是不可能的，这样，我答应放你们安全离开，你也别伤了朝阳，放了他，如何？”

    “哈哈哈，张前辈果然爽快，我就喜欢与你这样的爽快人做朋友，不过有一点张前辈或许忘了，现是我占上风，条件应该我开，而且我并不傻，如果我这里就放了秦朝阳，以你们三位地榜级强者的修为，晚辈就算再练上十年只怕也逃不掉啊！”宁无缺见张司徒果然十分紧张秦朝阳的安全，心大定，开始谈起了条件。

    张司徒闻言面色一沉，目光凌厉的盯着宁无缺，沉声喝道：“放肆，我张司徒说话一言鼎，什么时候违背过誓言！”张司徒大怒，他是什么人物？江湖人素来都是一言鼎，而且他这样的成名人物，是将名誉看的极重，如今宁无缺竟然怀疑他出尔反尔，他心自然不快，怒意毫不掩饰的露了出来。

    面对张司徒的愤怒之态，宁无缺毫不意，他现有秦朝阳这张王牌握手，又岂会畏惧张司徒三人，见张司徒愤怒无比，他笑了笑，摆手道：“前辈快人快语，乃豪爽之人，晚辈自然相信你一言鼎，会信守承诺，但杨左与曹七这两人的人品，宁某却是不敢恭维的，两位高手同时出动，就为对付晚辈一人，晚辈受宠若惊的同时也算是见识到了两位的人品了，张前辈虽然答应放过晚辈，可这两位还没话呢。”

    宁无缺的话让杨左和曹七两人同时冷哼了一声，却无言反驳，毕竟宁无缺说的是事实，他们以前辈高人的身份同时出现，欺负一个江湖晚辈，传出去的确有点脸热，同时，张司徒也咳嗽了一声，宁无缺虽然没直接说他，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他今天出现这里，不也一样是以大欺小来的么，张司徒自己是个明白人，当然能听出宁无缺话的味道来。

    “宁公子，此人绝不能放，今日情势不同，如若放了这人，我等只怕无法走脱！”神田寺生怕宁无缺答应放人，忙出言提醒着，此时此刻，他才缓了口气，见宁无缺活捉了秦朝阳这个对方的领，心也不禁对宁无缺的勇敢与智谋佩服无比。

    宁无缺嘿然一笑，看着张司徒三人道：“看，不是我不相信你们几位前辈的话，而是我这几位朋友将身家性命都交给晚辈了，晚辈总得对他们的人生安全负责，几位，麻烦你们先让让道，至于秦兄嘛，我与他无冤无仇，只要我等安然离开，我自然不会为难他！”

    秦朝阳被宁无缺点了身上要穴，无法使力，但却能说话，见宁无缺这么说，急道：“师傅，你们动手，这小子不敢杀我……啊……”话音还没落，口便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却见宁无缺手起剑落，直接一剑削掉了他三根手指。

    “混账，你敢！”张司徒大怒，全身气势陡然间攀升，一股凌厉的杀意疯狂弥漫，瞬间向着宁无缺席卷而去。

    宁无缺面对张司徒如此张狂而霸道的气势，心头也不禁微微一颤，但却面不改色，争锋相对的将目光投射了过去，长剑直接架秦朝阳的脖子上，看着张司徒道：“都到这个时候了，我还有什么不敢的，你能杀我，我同样能杀他！”


------------

第291章：废掉秦朝阳！

﻿    第90章：废掉秦朝阳！

    剑拔弩张，一触即，宁无缺的果断与狠辣即便是神田寺等人也没料到，而张司徒三人则没想到宁无缺会秦朝阳开口说话的时候果断出手，以血淋淋的现实来警告他们几人，现场气氛变得十分严峻，宁无缺手剑锋划破了秦朝阳脖子上的皮肉，目光毫不畏惧的迎着张司徒的视线，凛然不惧！

    “现，我说了算！”宁无缺见张司徒身上气势狂飙，却也不敢有半点动作，心大定，加断定对方投鼠忌器不敢这个时候出手，他宛如掌控天下大局的王者，果敢而坚决的望着张司徒三人，冷声道：“三位前辈，还请让路！”

    张司徒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目光冰冷的盯着宁无缺，冷声道：“你敢再伤他分毫，张某敢对天誓，定让你数倍奉还！”

    宁无缺闻言心大怒，他如今占据着绝对的优势，又岂能别人对他指手画脚，而且自苏醒以来，他讨要的就是别人来威胁以及要挟他，见张司徒这里放出威胁的话来，他心怒气大增，左手突然间抓秦朝阳左边胳膊上，五指犹如钢筋一般死死的扣入了秦朝阳胳膊肌肉之！

    “啊！”

    膀子上的肌肉如同被五根钢针穿透般的疼痛传来，秦朝阳虽然是个烈性男儿，此刻也承受不住这种疼痛，张口惨叫了起来，宁无缺迎着张司徒越愤怒的目光，冷然道：“别这里挑战我的胆量和耐性底线，让开，否则我便卸下他这条胳膊！”

    张司徒心气极，他乃武学上的一代宗师级人物，何曾受过这等窝囊气，可是眼前的宁无缺做事实太果断狠辣了，纵使面对他这样的厉害人物，却也不见半点慌乱和害怕，竟然如此冷静果敢，他见秦朝阳额头上冒出来豆大的汗珠，心疼无比，再也不敢挑战宁无缺的耐性，疯狂飙升的气势瞬间散去，大手一展，挡住了杨左与曹七二人，断喝道：“好，我让你们走，千万别再伤害朝阳！”

    见张司徒三人果然老老实实的向着一旁闪退，让开了道路，宁无缺心大定，嘿然一笑，道：“放心，我宁某人绝对说话算数，只要我们能活命，秦朝阳的命，我今天一定留给你们！”说话间，宁无缺挟持着秦朝阳一步步走到神田寺等人身边，打了个眼色，道：“咱们走！”

    神田寺与池野等几名好手忙护宁无缺四周，以他们的修为，虽然无法与张司徒等三大地榜级高手抗衡，可是却能挡住对方的一击，而只要他们让张司徒三人无法一击凑效，宁无缺便有绝对的能力击杀秦朝阳，所以这种局面之下，张司徒三人是不敢妄自出手的。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夜黑风高，宁无缺等人之前从z市内一路狂奔而出，这里已经是市郊区的偏远地带，四周林木虽不是很多，却也能藏人，宁无缺等人挟持着秦朝阳向后倒退，而张司徒三人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宁无缺将秦朝阳带走，所以一直都跟着，如此双方保持一定的距离奔行了一阵，张司徒后面大叫道：“宁家小子，你放了朝阳，否则他失血过多死去，张某定让你偿命，你若是现放了他，你们大可就此离去，我张司徒以名誉立誓，今日绝不为难尔等！”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但这个世上，他真正信任的人不多，对于张司徒以及杨左三人的人品，宁无缺是不敢恭维的，现自己的性命能得到保全，全手抓了秦朝阳，可一旦将秦朝阳放了，对方要是反悔，干掉他们几人并非难事，而且只要这里将他们全杀了，日后谁又能知道他张司徒说话不算数？

    可如果不放了秦朝阳，张司徒几人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就这么僵持着也不是个办法，宁无缺心思如闪电，突然灵机一动，已经想到了对策，目光下垂，看着因为之前的疼痛和失去了一定的鲜血而面色略带苍白的秦朝阳，嘴角勾勒出一丝残酷的笑意：“秦朝阳，初次见面，怎么着宁某也得给你送一份见面礼不是！”

    秦朝阳看见宁无缺露出的这种表情就心叫遭，大声道：“你要干什么，你若杀了我，你也别想活过今夜……”

    “我没这么蠢，杀你，今后有的是机会！”宁无缺嘿然一笑，剑光一闪，却是毫不心软的直接一剑将秦朝阳双腿从大腿下方一剑斩了。

    “噗~！”

    鲜血如泉涌，秦朝阳本就是被宁无缺抱着走的，双足离地，如今双腿完全被斩断，下面那两截直接跌落地上，而他双腿伤口处，鲜血则如同泉水一般喷了出来。

    “啊！”

    凄厉的惨叫声只叫的宁无缺都觉得有点不忍心了，但他脸上却挂着邪魅的笑容，手臂一震，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失去了双腿的秦朝阳砸向后面跟上来的张司徒等人，借助反作用力，他的身子已经飞速向反方向飘退，口大声道：“他双腿已断，若你们来杀我，他便必死无疑，一命抵一命，老子也不亏了，哈哈哈哈……”

    夜空，一直尾随宁无缺等人身后苦思着救人计策的张司徒与杨左和曹七三人万万没想到宁无缺竟然会突然想出这么一个恶毒的法子对秦朝阳下如此毒手，当时三人想要抢救的时候根本就来不及了，怒吼声，张司徒双手接过秦朝阳的身子，目光所及，看见鲜血淋漓的景象，心又怒又惊，连忙用毕生的功力封锁了秦朝阳下肢的所有穴道，大声向准备追上去的杨左和曹七道：“二人仁兄，此子日后再杀，先救朝阳，咱们得轮流为他镇住心脉，赶紧送往医院救治，秦老心疼的就是这个孙子啊！”

    夜风，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弥漫虚空，宁无缺等人之前所的地方早已空荡荡的没了人影，以张司徒三人的修为，想要追上去应该能追上他们可是正如宁无缺所说，如果他们追上去，秦朝阳此刻的状态下无法支撑多久就会挂掉，如此一来，得不偿失。

    “宁无缺，我张司徒有朝一日定一掌毙了！”

    张司徒看着晕厥过去的秦朝阳双腿已失，他这么多年来苦心钻研太极的螺旋劲道，可以说太极的基础上创造了另一种类似于太极的高深武学，多年来呕心沥血的只为完善那套功法，所以连徒弟都没收几个，秦朝阳非但是他故人之子，是他多年来培养的爱徒，如今徒弟变成了这个模样，他如何不怒，以他的身份地位，能大声说出这样的话来，完全挑明了要和宁家干，可见他心的愤怒何其之大！

    “哈哈哈哈……”遥远的黑夜之，回答张司徒的只是宁无缺那嚣张无限的狂笑声。

    秦朝阳双腿已失，虽然有张司徒控制了他下肢的穴道，却也有鲜血缓慢的渗透出来，如若再不及时救治，只怕有性命之忧，当下，张司徒强行压下心的愤怒，一边用浑厚的掌力镇住秦朝阳的心脉，一边抱起了他，急速向着z市方向狂奔而去。

    杨左与曹七两人虽是杀手组织的人，但秦朝阳却是这次雇用他们的东家，如今老东家命悬一线，他们也只能暗自叹息，白白错失了击杀宁无缺道机会，跟随张司徒身后向市内狂奔而去。

    宁无缺带着神田寺等人一路狂奔，以这几人的速，一小时的时间便已经出了z市境内，临近的一个县城内，宁无缺率先停下来给汤姆瑞恩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就此处不远之后，心大安，忙又给严小艺打了过去，电话严小艺只说大部分兄弟已经杀出了重围，但也损失了不少，至于伤亡数量有多大，一时半刻他也弄不清楚，只能等到四支队伍集合之后才能点查清楚。

    z市这次生的事情实太大了，完全超出了宁无缺之前的预料，他没想到对方竟然敢联名调动nj军区一个营的五兵力前来围剿青龙门，看来对方是铁定了心要今夜解决青龙门和他这个大患，却没想到让他给逃了。

    电话，宁无缺交代严小艺联系白虎堂逃出来的成员，务必带着大家连夜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快赶回两广以及闽南地区，以后的事情见面之后再商议，挂断电话之后，宁无缺看着神田寺道：“神田君，今日多谢你们相助，大恩我宁无缺记下了，现形势危急，我等一起只怕会引人耳目，你们先返回上海，我还要去联系失散的那些兄弟，等渡过了这段时间，下一定去上海登门拜访！”

    神田寺见宁无缺语气真诚，心大喜，今夜损失了五名高手，亲自冒了这么大的风险，果然没白白浪费感情，看来宁无缺已经彻底被神田家族的举动感动了，日后再与他合作，当不会出差错，心这么想着，神田寺忙客套了几句，然后也不矫情，带着剩下的七名成员离去。

    等神田寺等人离去，宁无缺也不逗留，连忙向汤姆瑞恩电话说的那个地点赶了过去，他现关心的便是郑怡然的安危，虽然电话汤姆瑞恩说大家都没事，可当时他是看着汤姆瑞恩被曹七所伤，而费尔兰德也是身受重伤的，如果秦朝阳的人跟上去，只怕会对三人造成致命威胁！


------------

第292章：大伯的召唤！

﻿    第91章：大伯的召唤！

    “啪！”

    枯槁的手掌狠狠的拍红木打造的桌子上，结实的桌子出一声痛苦而无力的呻吟，但依然坚守着自己的岗位，秦炳一脸悲痛与愤怒之色，奋然站了起来，书房，秦家那几个后辈们无不心惊胆颤，如同等待着一场暴风雨的降临。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一个营的兵力竟然让对方逃了出去，非但如此，还自损一七十名成员，只留下了对方三十四具尸体，连一个活口都没有抓着，nj军区的这支部队是吃干饭的，杨楚成这混蛋调派的这个营难道都是后勤部喂猪炒菜的？”秦炳本来红晕的脸上一片愤然，他喜欢的孙儿入境正手术室抢救，而根据下面人汇报上来的消息，秦朝阳已经失去了双腿，就算活过来，下辈子也只能依靠轮椅或者假肢来过，这对一个年轻人来说绝对是一种被死亡加残酷的打击，而对秦家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秦炳乃秦家现当家的家主，身为共和国高领导阶层的常委之一，再加上秦家树大根深，多年来国家形成的一大派系，他秦炳国家大事上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这一次几大家族面对宁家和郑家的联手改革，宁家老爷子倒下之后选择了为直接的反击，却没想到战便传来噩耗，这如何能让秦炳不怒！

    “老爷子，朝阳身上生了这种事情，咱们秦家没一个不伤心的，可是现问题的关键不是去计较过失，而是该如何应对接下来宁家与郑家的反击，毕竟咱们可是私自调动了nj军区一个营的兵力，这件事情并没有向高军事委员会打招呼，虽说一个军区的总司令有权利不上报的情况下直接调动一部分兵力，可是一旦真正生这种私自调动大队伍武装部队的事情，而且产生了一定的后果和不利的影响，上面一旦追究起来，也不好交代。”

    秦朝阳的亲生父亲秦洛脸上也带着悲痛之色，但他为人比较沉稳，将许多心思都隐藏心底，先关心的不是儿子的失去双腿的事情，反而是以大局为重的考虑着。

    秦炳闻言看了二儿子一眼，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冷声道：“即便如此，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宁家郑家难道还能只手遮天不成，这高军事委员会不是宁家和郑家说了算的，是大家共同说了算的，就算他们心不服，又能如何，而且这次调动兵力的事情是杨家的人干的，现应该着急的是杨家才对。”

    秦洛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不禁问道：“您的意思是，咱们现不管了？由着这几个军事家族去折腾？”

    秦洛哼了一声，摆手道：“管还是要管的，杨家这个盟友咱们是一定要抓住的，不过不是现，要等到杨家急需要我们出手的时候才能管，这样一来，日后才方便驾驭控制杨家。”说着，秦洛摆了摆手，平静下来的老人身上自然而然散出一种常人无法拥有的无形威严来，道：“你们暂且都下去，别都一股脑儿的往家里跑，这天还没塌下来，乱什么，我还要处理点事情，你们都去忙自己的。记住，以平常心来做人做事！”

    秦洛等秦家第二代够资格参加高家族会议的几名的成员非常恭敬的退了出去，秦炳一个人呆安静的书房，摸出很少用到的私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等电话那头传来声音，秦炳哈哈一笑，道：“杨老弟，没打扰到您休息？”

    “是秦老，没有，没有，这不正为那边的事情忙的焦头烂额的吗，秦老啊，朝阳的事，您节哀顺变，相信这小子不会有大碍的”电话的那一头，杨家现的高话语者杨启年只是淡淡提了一下今天晚上某处生的事情，然后对秦朝阳的伤势表示了遗憾，随后便什么都没说。

    秦炳眉头微微一皱，按道理杨启年现应该是慌乱的时候，可是现看来，对方虽然忙碌着，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种失去了方寸，这让秦炳心顿时一惊，不得不重审视这位杨家的话语者，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对方。

    对方对于今天晚上秦朝阳将事情办砸了之后而留给杨家人一个天大的烂摊子的事情只字不提，这要么是一种绝对的大，要么就是根本没将这次麻烦当成麻烦，而根据秦炳的分析，后者的可能性要大得多，想到这里，秦炳心思绪电闪，呵呵一笑，道：“竖子性格太过张扬，本不是他的事情，他却要擅离职守，去折腾那档子事，输对方手里，也是他的命。对了，杨老弟，这次的事情势必会让宁家大怒，宁老过世不到一年，宁家的权威便受到如此严峻的挑衅，宁家第二代，宁致远和宁道奇以及宁可卿都不是善类，再加上有郑家这个庞大的盟友，只怕一场暴风雨要到来了啊。”

    “这是不可避免的。”杨启年同样身自家住处的书房之，相对秦炳而言，杨启年的书房要安静得多，就他一人，而且当事情生之后，他也并没有召集家里的人来商谈事情，而是一个人通过电话处理着这个烂摊子。

    此时此刻，秦炳已经听出杨启年对这件事情似乎没有引起任何重视，或者说，根本就没将这次事情当成是多大的麻烦，心不禁加疑惑，试探性的问道：“哦，听杨老弟的口气，已经有了应对之策了？”

    杨启年哈哈一笑，忙道：“多谢秦老关心，这件事情嘛，可大可小，咱们都是成年人了，都不是容易冲动的人，宁致远这人我还是很熟悉的，他性格温和，出不了大事。”

    秦炳听的眉头皱的紧了一些，哦了一声之后，点头道：“是了，这件事情双方只怕都不会闹大，倒是老夫多虑了，呵呵，打扰了你休息，实抱歉，改天咱们一起喝茶！”

    “好的，改日一起喝茶，秦老再见！”

    挂断秦炳的电话，杨启年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便这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他看了一眼号码，连忙接通，开口道：“嗯，你说！”

    z市的一个县级城市的一家小宾馆，宁无缺按照电话郑怡然的指引寻到了这里，汤姆瑞恩是内伤，被曹七一掌震伤了心脉，费尔兰德的面色苍白，虽然他眼神依然明若星辰，但整个人身上的那种威严与气势却消减了许多，看上去略显疲惫。

    三人之，倒是郑怡然这个不会武术的柔弱女子反而是为健康健全的，她正用干净的毛巾为费尔兰德处理外伤的伤口，用买来的止血药给他上好了药。

    宁无缺赶到这里的时候，郑怡然显得比较憔悴，毕竟奔行了这么长的一段时间，再加上担心宁无缺的安全以及为费尔兰德处理伤口，这对于一个弱女子来说的确是件很劳神的事儿，见到宁无缺，郑怡然脸上的疲惫之色仿佛一下子散了去，上下打量了宁无缺一眼，这才放下心来，轻声道：“没事就好。”

    宁无缺心头一暖，冲她笑了笑，然后看向费尔兰德和汤姆瑞恩两人，见两人都还好，这才完全放下心来，苦笑道：“连累两位跟着宁某一起受苦，宁某心实过意不去！”

    汤姆瑞恩嗤笑了一声，撇了撇嘴，道：“能不要说话的时候这么假仁假义吗，为了你的事情，我与费尔兰德可都是受伤了的，而且神田家族的人也损失不少，倒是你自己，竟然只伤了这么点。”

    宁无缺的确也受伤了，但相对费尔兰德和汤姆瑞恩两人的伤势而言，他身上那两道被宫本武藏划开的伤痕根本就不算伤，见汤姆瑞恩一副不甘心的样子，他哈哈一笑，向两人拱了拱手，道：“总之大恩不言谢，我宁无缺又欠了你们一份人情。”

    汤姆瑞恩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道：“这还像句话！”

    一旁的费尔兰德则面色严肃的看了汤姆瑞恩一眼，向宁无缺道：“你不必为这件事情计较，今日我费尔兰德能适逢其会，当真没白来共和国一趟，只是没能真正与这几位共和国的武术高手一争高下，实是遗憾的很！”

    “嘿嘿，都说共和国的习武之人光明磊落，都是谦谦君子，我看也不然，若非天台上的那小子的火箭弹，费尔兰德先生也不会就此受伤，以当时的局面，后逃的也不一定是咱们！”汤姆瑞恩似乎对今天受伤的事情很是不爽，言语上对共和国的武术修炼者的人品提出了质疑。

    宁无缺温和一笑，也不与汤姆瑞恩这小子继续这个话题，却没想到费尔兰德眉头反而一蹙，神情严肃的看着汤姆瑞恩，沉声道：“瑞恩，虽说我伤火箭弹和杨先生的联手攻击之下，但张先生的出现便注定了后逃走的是咱们！”

    汤姆瑞恩与宁无缺见费尔兰德神色如此严肃，心头一动，同时问道：“为什么？”

    费尔兰德一双明亮的眸子之射出两道明亮而激动的光芒来，看他的神情，似乎回忆着多年前的事情，这加让宁无缺和汤姆瑞恩疑惑，正期待着费尔兰德的解惑，宁无缺现身上的电话疯狂的震动了起来。

    看了一眼号码，宁无缺神色一变，忙接通了电话，恭敬的叫了声大伯。

    “立刻回京！”


------------

第293章：高层间的斗争！

﻿    第92章：高层间的斗争！

    大伯宁致远打来的电话让宁无缺的心立刻产生一种不祥的预感，虽然早就有双方的电话，可是宁致远一直以来都没主动给宁无缺打过电话，这一次，而且还是这种关键时刻，宁致远第一时间将电话打给宁无缺，只说了短短的四个字，这四个字的分量绝对不亚于一座大山，狠狠的压了宁无缺的心头。

    深深吸了口气，宁无缺心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情牵连甚大，可能已经彻底引起了两大势力集团的斗争，而且自己现非常关键，极有可能走错一步便会让整个宁家乃至宁家和郑家的联盟受到史无前列的政治冲击！

    “大伯，是否出事了？”宁无缺显示出了超过同龄人的沉稳与镇定，用此刻为平静的声音问了一句。

    “你小子也知道出事了？军方已经下达高命令通缉你，你如果相信大伯，就立刻给我回京！”宁致远的声音少有的严厉起来。

    宁无缺心头一沉，大伯现可是宁家的主心骨，是宁家的高领导者，他电话都显得如此严肃，那就意味着今天生的事情已经京城那边也引起了天大的动荡。

    一场政治动荡只怕已经所难免，而这一场政治动荡所牵扯的，还有共和国真正的军方大家族！

    宁无缺心思如闪电般闪动着，见房间的郑怡然三人都紧张的望着自己，他冲三人微微一笑，心情似乎也顷刻间平静了下来，对这话筒道：“大伯，我不相信你还相信谁，我立刻回京！”

    宁致远没有多说，嗯了一声之后便挂断了电话，宁无缺将手机放回裤兜，迎着郑怡然担心的神情，笑道：“秦朝阳的出现并非偶然，而是一场**的真正导火线，这一次我身临其境，是没法远离这个圈子了，大伯叫我回去，我也必须回去，无论如何，我答应过老爷子，不能因为我一人而让整个宁家陷入困境！”

    郑怡然将对男人的关心和担心隐藏眼神深处，淡淡一笑，点头道：“你快赶过去，放心，宁家树大根深，不是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不会有事的。”

    宁无缺闻言一笑，眼眸深处一丝寒光一闪而过，道：“就算有事又如何，我宁无缺又岂是那种坐以待毙的人？”说到这里，他目光看向汤姆瑞恩和费尔兰德两人，拱手道：“两位，这边事情太多，恐怕宁某无法相陪，你们先行离开这是非之地，事情过后，下当亲自去英国登门拜谢！”

    汤姆瑞恩大手一摆，道：“去，也不用说什么谢谢，你是我当初认定可以交往的朋友，朋友之间似乎不需要说谢谢这两个字。”

    宁无缺心头一暖，冲两人笑了笑，带着高凌霜离开了房间。

    “先生，您认为宁家能处理好这件事情吗？”宁无缺刚带着高凌霜离开，汤姆瑞恩便向费尔兰德问道。

    略微沉吟，费尔兰德缓缓摇头，道：“不知道，自古以来，难说清楚的事情就是政治，这是共和国的一场内部的政治斗争，用共和国的古语来说，胜者王侯败者寇，一切还要等结局出来了，我们才能知道！”

    汤姆瑞恩缓缓点了点头，沉吟片刻，再次看着费尔兰德道：“那先生您说他这次乖乖的去京城，会不会有危险？”

    费尔兰德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缓缓点头，道：“凶多吉少，按照这个世界的政治游戏规则，他或许将会是这场政治斗争和交易的牺牲品。”

    汤姆瑞恩眉头一蹙，脸上露出担忧之色，但转而却化作烟云消散，英俊的脸上露出自信的笑容来，摇头道：“或许是，但以我对他的了解，他不是那么容易被当做牺牲品的人，他从来都不会做吃亏的事！”

    出了宾馆，宁无缺再次拨打了几个电话，分别是严小艺、花间、陈彪以及王三和管平等人，电话，宁无缺详细而严肃的交代了一些事情，等安排妥当极有可能成为不确定因素的这些事情之后，他连夜带着郑怡然驱车赶往邻近的飞机场。

    就宁无缺第二次给青龙门的这些成员打电话交代完这些事情之后，青龙门上下所有重要的骨干成员都将手机直接丢了或者换了电话号码，然后将武器等重要装备收藏了起来，而就青龙门两广以及闽南地区的这些成员做好这一切准备之后不到半个小时，gz军区以及nj军区同时出动了武装部队，并联合了部分当地警方展开了大规模的查行动……

    次日清晨，从南方某市飞往京城的一趟航班准点到达，停靠特殊航道之上，而当这趟航班的所有乘客下飞机之后，都被眼前的情景给惊呆了，只见整架飞机都已经被清一色的武装力量包围住，出舱口下方，有两排兵力严阵以待，其几名军官神色萧肃的站那里，有略懂国家军衔级别的人一眼瞧见这几位军官肩头的花花杠杠，无不触目心惊，都吓的腿软了，无人敢下飞机。

    “宁少，郑小姐，我是郑元彬，奉命前来接你们两位回去。”

    几位军官之，带头的那人看上去四十多岁，正当壮年，气不凡，神色非常严峻，站那里就如同一杆标枪一样，给人一种无形的威严与震慑力，他声音不大不小，却非常洪亮，具有特殊的穿透力。

    宁无缺拉着郑怡然的小手出现机舱门口，看见这等阵势，心里也不禁暗自一惊，看来昨天晚上的事情还真是导火线，彻底点燃了一场政治斗争了，大伯他们竟然不惜动用一支武装力量来接他们，可见京城的局势已经紧张到了什么程。

    全仓乘客的惊艳等复杂的眼神之，宁无缺拉着郑怡然的小手下了飞机，来到那名自称为郑元彬的人身前，宁无缺伸手与对方象征性的握了一下，看向郑怡然，对方摇头，意思并不是郑家嫡系，宁无缺心加萧然起敬，此人已经是将级别的军衔，如此年纪轻轻，而且不是郑家的人，军方却拥有这种地位，可见此人的个人能力有多强，对于这样的人，宁无缺是非常佩服的，笑着道：“麻烦郑大哥了！”

    郑元彬少有的露出了意思笑意，道：“宁少叫我郑大哥还整是叫对了，我从小就是司令员，哦，不，应该说是主席，是跟着主席一起长大的，您叫主席大伯，我们算是平辈。”

    宁致远之前是京城军区的总司令员，而宁家老爷子去世的前一年，他已经任命为国家军委副主席，虽然历来军委主席基本上都是国家高领导人担任着的，但宁致远现的影响力绝对足以让整个军界重视，要知道，他背后所站着的可是军方拥有着恐怖影响力的大家族，宁家！

    宁无缺顿时明白了过来，原来这郑元彬并非郑家的人，但却是大伯从小就带身边的人，此人姓郑，但额头上实际上刻着一个宁字。

    “郑大哥，事情很严重吗，以大伯的作风，似乎没到必要时刻，不会闹出这么大的阵仗来。”宁无缺带着郑怡然郑元彬一行人的保护下离开了机场特殊通道，但他却对大伯弄这么大的排场来接他而感到有点不安，心底深处的那种不祥的预感越浓烈了。

    郑元彬并没有像电影演的那样左右看上一眼，而是直接压低了声音，轻声道：“昨天的事情已经让主席闹上去了，主席说，这是那些有心人要对宁家下手了，宁家儿郎从来不主动挑事，却也不怕别人来闹事，既然对方胆敢走出这第一步，宁家总不能让步，得跟上去一步，照单全收！”

    宁无缺眸子精光一闪，内心深处本来感到深深不安，却没想到原来事情是这样，以大伯的地位和为人处世，宁无缺自然不会认为他这么做只是意气用事，肯定是经过缜密的考虑，甚至早就已经做好了打一场让宁家国内地位加稳固的硬仗的准备了。

    宁无缺预料的非常正确，这一次并非他之前所担心的那样，而是宁家开始了自老爷子死后受到对手多次挑衅来的第一次正面反击，而且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一定要打响宁家的招牌，让敌人付出一定的代价。

    z市军方以一个营的兵力围剿一股携带着精良武装装备的恐怖分子却让对方干死了一七十余人的事情早已当天晚上便轰动了国家高层，当天夜里，京城得到消息的各方派系的大佬们都已经预感到一场政治或者说来自军方的动荡的降临，而就第二天，国家军方高领导机构召开了一次常务会议，这次会议上，主席以及三名副主席还有另外的八名常委都无一列外的参加了。

    一场没有硝烟但却令人心惊胆颤的战争就这十二人之间拉开了帷幕。


------------

第294章：步步紧逼！

﻿    第93章：步步紧逼！

    时值初夏，京城的气候本是一年比较舒爽的时候，但就这几日，这个容纳了国家多官员的政治行政心，无数的官员听到一些风吹草动之后无法安然入睡，一种无形的阴霾笼罩着整个京城的上空。

    宁无缺与郑怡然回京，却得到一个连队的武装力量接机，这件事情当天上午就传遍了京城高层，鉴于z市闹出的偌大动静以及自昨天晚上就开始两广以及闽南地区展开的清查行动，无不向人们告示着两大势力集团已经无形展开了一场利益之争。

    相对于其他势力集团而言，这两大势力团体绝对是真正的神仙，而神仙打架，往往遭殃的便是周边的人，正因为如此，与这两大实力派系有关的人员或者集团无不心惊胆颤，谁都知道，一旦有一方妥协让步，政界或者军界势必有一场人事上的变动，至于这变动有多大，还得看双方终谈判的结果。

    “荒唐，简直是天大的笑话，既然你们知道对方拥有如此恐怖的武装力量，为何不提前向上面做报告，这军委会是虚设的吗？私自调动一个营的兵力去围剿你口所谓的武装恐怖分子，嘿嘿，我天朝的士兵是属于人民的，什么时候独属你杨家了？杨启年，这可是一七十多条活生生的性命啊，他们的牺牲完全可以归咎杨楚成的头上，人是他nj军区的，是他亲口调派出去的，可是这么大的事情他却没有向军委会报告，如今出了事，你说怎么办？”

    共和国高军事机构所的会议室，素来以脾气好著称的宁致远当着国家高领导阶层的这十余名成员拍起了桌子，他是宁老爷子的长子，如今已经是八十多岁的人物，早就荣升上将，平日里为人温和，平易近人，可谁能料到他一旦起火来，却拥有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威严！

    杨启年与宁致远是同辈，双方的父亲都曾经是共和***方高层的人物，以前宁老爷子的时候，杨启年见到宁致远都不得不恭敬的叫一声宁伯伯，宁老爷子故去，宁致远成为宁家的领导核心，正因为如此，各大家族也才敢宁家面前做一些小动作，而这大半年的时间内，宁致远面对别人的小动作都是不闻不问，似乎感受屈辱，却没想到今日竟然小宇宙爆，表了如此犀利尖锐的言辞。

    国家高军事委员会的十二名成员之，除去国家高领导人之外，三位副主席之宁致远就占据一席之地，另外两人有一人是杨家的，也有一人是秦家的，但是另外八名常委之，额头上明显印着宁字的就有四人，印着杨字的两人，然后郑家与秦家各自有一人，可以说，军方高层有资格说话，手有一票的这十二人之，宁家就独占其五了。

    然而，如今你加与郑家联姻，郑家那人的一票十有***是站宁家这一边的，因此，除去高领导人的那关键的一票之外，宁家军事委员会上就已经拥有了绝对的话语权，也正因为如此，多年来，各大家族都不想看着宁家军方一家独大，才会不断的挑衅滋事。

    对于普通人来说，会认为国家这种高层之间存挑衅与斗争实是太不明智了，是一个国家不稳定的因素之一，可是对于这些高层来说，他们同样是人，同样是各自属于不同的政治派系，他们就如同平常人争夺着一块土地的使用权一样，想办法的争取大的利益和话语权，只不过相对于普通人而言，他们争夺的东西要大得多。

    面对宁致远的尖锐言辞，杨启年微微皱眉，多年来他与宁致远便认识，却没想到宁致远儒雅温和的外表之下竟然隐藏着如此刚毅果断的一面，此刻的宁致远，不禁是杨启年感觉到有点陌生，其余非宁家体系的人员都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严，这种气势与霸气，让这些老人们想到了刚刚死去不就的那为宁家老太爷任时候的样子。

    “老宁啊，你说话可别太激动了，当时情况特殊，形势危急，这种时候，国家财产和人们的安全都受到了严重的威胁，当时下面人做出这个决定，也是万般无奈啊，何况他们这次行动并非扰民，也并非没有建树，那三十四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就是有利的证据，以这些人当时身上的武装力量，一旦真正动疯狂屠杀，那国家的损失将会不可计数啊，我nj军区这一支特遣大队的人员面对配备着如此精良装备的恐怖分子，依然奋勇杀敌，为国捐躯，难道不值得国家做出奖励吗，如果这个时候国家反而将罪名归咎他们头上，这回让全军将士心寒啊，日后谁还敢为包围国家而奋勇杀敌？”杨启年自然不是好欺负的主，活了一大把年龄，这官场上也是混迹了数十年，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说话的时候如何突出自己的重点而忽略掉对自己不利的因素，这种说话技巧他自然纯熟于胸。

    宁致远显然也是早有准备，闻言一笑，目光扫视了全场众人一眼，笑道：“好，场诸位都是明白人，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就算宁某人不说，大家也清楚，杨老弟，我现只问你一句，你下面的人是如何知道这只武装恐怖分子存的，又为何知道之后不向上级汇报，还有重要的一点，秦家一个叫秦朝阳的晚辈，明明是gh市常务副市长，却偏偏跑到z市，而且还事现场出现，因为缺乏人员保护而现场被恐怖分子毁掉了双腿，请问，他秦朝阳是什么人物，为何会与nj军区的人一起，他又有什么资格指挥这场战斗？”

    杨启年闻言脸上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断然没想到宁致远竟然将这件事情说的如此直白，这不是明摆着说出了当天晚上的情景吗，如果真是这样，那么就算秦家倍受牵连，可宁家也会遭受牵连，尤其是宁无缺这个人，无法脱离干系了。

    不光是杨启年，宁致远的话一出口，场所有人都暗自吃惊，这些都是动一动嘴皮就能国内产生一定地震的人物，此刻却也不禁露出惊讶万分的表情，实想不出宁致远为何会如此不顾大体的说出这番话来。

    比较，这种场合下，身为官场人，有的事前就算是生眼前，就算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可是也不能亲口说出来，然而，宁致远却这么做了，而且自信满满的直接点出了秦朝阳的名字，这番话绝对是一道锋利的尖刀，直接切住了对方要害，一时间让对方不知该如何应对！

    宁致远目光直接落秦家场的一人脸上，此人名叫秦华，乃秦炳的堂兄弟，此刻听宁致远直接将秦朝阳的名字给提了出来，他手心都暗自捏了一把冷汗，见宁致远将目光落自己身上，他干咳一声，道：“宁兄，有些事情，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这里说话可不比家里，得注意真实性。”

    宁致远微微一笑，哦了一声，目光锐利的盯杨启年和秦华的身上，冷笑道：“好一个说话要注意分寸，要注意其真实性，我宁致远从来不是个随便说谎的人，没有真凭实据，又岂敢这种地方开这个口，秦朝阳双腿断折，而且z市蓝天宾馆附近的一栋大楼上出现，这都是有证据的，现秦朝阳还身z市人民医院疗伤，这就是有利的证据，请问，他一个gh市的常务副市长，深半夜的跑到z市这个地方去干什么？”

    秦华的心开始慌乱起来，他万万没料到宁致远竟然会将事情这种地方摆明了说，面对宁致远的咄咄逼人，他心一动，毫不退避的道：“他身为常务副市长，主管经济方面的事情，当时人z市出差，又有何稀奇，宁兄，你可不要强词夺理，硬要将罪名往朝阳的身上推啊，这件事情可与他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宁致远淡淡一笑，从口袋里摸出一个u盘来，将之丢宽大的桌子上，冷冷道：“刚刚你们说了，说话得凭证据，我宁某人素来都只相信事实，不相信空口无凭的话，秦朝阳私自与杨楚成见面的视频就这里面，而且当天晚上他出现z市指挥战斗的事情我也有足够的人证物证，别的我不想多说，大家先看看这段视频！”

    宁致远如此信誓旦旦，尤其是丢桌子上的那个u盘，如同一颗沉重的石头压了秦华和杨启年两人的心头，他们绝对没想到宁致远竟然还藏了这么一手，难怪敢这里将事情挑明了说，原来这厮手竟然已经拿到了对杨家和秦家不利的有力证据！

    “主席，z市的真相究竟如何，还得看了这段视频才知道，nj军区总司令杨楚成有没有私自与秦家这名晚辈见面，有没有私自调动一个营的兵力围剿一股所谓的武装恐怖分子的事实，也其。”宁致远同样只抓住了对方的错误，他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则势必给对方致命一击，这一点，绝对是得到了宁家老爷子遗传的，当年老爷子做事也是如此，要么不出手，可一旦出手，则一定扼住对方咽喉，一击毙命！


------------

第295章：特殊身份！

﻿    第94章：特殊身份！

    “废物，都是些没用的东西，闹出这么大的动静，你们就抓了一些根本就没办法指控其有犯罪经历的人出来，顶个卵用！”杨启年狠狠的将电话丢一旁，今天再军委会上的秘密会议让宁致远步步紧逼，而面对宁致远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视频资料，杨楚成与秦朝阳见面以及谈话的内容竟然如此详的展现其，这让他和秦华当时哑口无言，虽然后据理力争，终结果还没判决下来，可再这样拖延下去，再无法找出能够对宁家一击毙命的有利证据，他们将会这一次明争暗斗损失巨大的利益。

    现，唯一对杨家和秦家方面有利的证据就是青龙门白虎堂留那里的三十四具尸体以及这些死者随身携带的精良的武器装备，这一点就足以证明当时z市的确有恐怖份子存，而nj军区的总司令员杨楚成之所以调动一个营的兵力去围剿这些人，也大可以说是为了保护人民的财产和安全。

    只是，面对宁致远摸出来的那个u盘存的证据，杨家与秦家等联盟想要扳倒宁无缺，想要让宁家做出让步，这已经是没有可能的事情了，除非他们能够调查到加有利的证据来。

    一连数日，军委会内部召开的重要会议每天都激烈的争吵渡过，而就高层之间争斗的面红耳赤的时候，身为z事件重要的一个关键人物的宁无缺却京城过去了他宁家大少的逍遥日子。

    自那日被大伯宁致远的一个电话召回京城，宁无缺便将电话号码换了，完全与青龙门的成员隔断了一切的联系，当时宁致远便只要求他做好这一点，同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的人身安全，至于其他的事情，让宁无缺不要担心，也不要过问。

    这日午，宁无缺正准备去郑家找郑怡然，楼外一阵马达轰鸣声传来，从窗口望去，只见宁天赐火急火燎的从车上冲了下来，人楼下便叫道：“小叔，小叔！”

    宁天赐部队长大，做事很稳重，此刻神情却略带焦急，这让宁无缺有种不祥的预感，忙应道：“我，什么事这么慌张？”

    宁天赐冲上楼来，从口袋摸出了一个蓝色的本字，递给宁无缺道：“小叔，这是爷爷让我给你的。”

    宁无缺打开那本子一看，面色微微一变，这本子里面印有军方高的印章，非但如此，上面还有一张宁无缺的小一寸照片，上面署的是宁无缺的名字，后，那一行‘国安局特殊干员’的字加让宁无缺疑惑，他抬头看向宁天赐的时候，对方已经开始解惑道：“这是两年前老太爷让人给你办的证件，具有绝对的权威，听爷爷说，老太爷当时没让你知道，但老太爷却说过，你走上那条道路，如果没有一个这种身份，将来一定会出大事，这不，现情况紧急，对方一口咬定你这几年来组建黑道帮会，双方坚持不下，你有了这东西，一切便都好说了。”

    宁无缺鼻头微微一酸，脑海想起老爷子死之前与之见过几面的情景，万万没想到这位老人临死之前的两年竟然还挂念着他这个很少见面的小孙子，没想到老人目光如此长远，看似对他走黑道的事情不闻不问，实际上却从另一方面早就做好了安排。

    “爷爷说你性格狂妄傲慢，是不会乐意接受家族的这些东西的，但这是老太爷生前让人置办的，而且现是特殊时期，为了家族的利益，也为了将来你能快的展，这个本子和身份，你务必要承认与保留着。”宁天赐传达着爷爷宁致远的话。

    宁无缺紧紧的捏着那个的对，事关宁家切身利益，我身为宁家人，又岂能不为宁家一份力，何况这件事情本就是因我而起，如今让家族为我擦屁股，已经是不该。”

    “小叔，您别说这话，说真的，咱们老宁家的人早就憋不住这口气了，还偏偏就是小叔您有这个胆子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这次废掉了秦朝阳的双腿，简直太帅了，大快人心啊，秦朝阳以为这几年来***竖立了一定的地位，为人看似低调，实际上却张狂的很，这次小叔您废了他，可算是威慑***的那群小子了，这几天他们见着老宁家的人，都没了之前的那些脾气，老实的很！”

    宁天赐想到宁无缺竟然直接废掉了秦朝阳的双腿，心便对宁无缺佩服无比，这种事情，也就宁无缺做的出来，老宁家自老太爷去世之后，京城的地位可以说是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挑衅，但宁致远都让大家忍者，如今宁无缺不忍了，还给予秦朝阳如此惨痛的教训，实是为老宁家的人出了口恶气了。

    “外面的情况怎样了，你急匆匆的回来送这个东西给我，是不是出大事了？”宁无缺将象征着身份的证件收好之后，看着宁天赐问道。

    宁天赐微微点了点头，道：“他们掌握了你这几年的很多不利证据，咬着不放，想要爷爷让步，但爷爷这一次是铁定了心要让对方遭受一定损失的，所以不可能就此让步，您放心，有了国安局的身份，再加上爷爷为你说的那些话，应该不会有事的，这只是一场政治利益间的取舍而已，我们现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杨家秦家他们不敢怎样的。”

    宁无缺稍微放下心来，既然大伯如此有信心，想必是早有准备了，这些事情自己倒真的不必再担心才是，就安心的先这边呆着。

    又过了一日，这天一大早，宁无缺便被郑元彬呆着一支特殊部队护送到了军委会召开大会的地方，这种地方对于宁无缺来说，还是第一次进来，除了宁致远之外，一眼望去，座的那些人无一不是只要稍微留心国家军事闻便能一眼认出来的军方大佬，宁无缺身为一个晚辈，照说年龄与心智方面要远远输给这些军方大佬，可是面对这些人，宁无缺却打心底的没有半点怯场的意思，反而显得非常平静。

    “无缺，还不快见过诸位伯伯！”宁致远直接话。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扫视这些军方大佬身后站着的那些神色威严，身上隐隐然散出一股若有若无庞大气机的保镖，嘴角微微上扬，宁致远的带领下纷纷向主席等人问好。

    一番客套寒暄之后，宁致远向宁无缺道：“无缺，今天诸位伯伯们都只想看看你，与你认识认识，你不要紧张，等会儿他们怎么问你，你务必要据实回答，明白吗？”

    宁无缺就像一个乖巧的孩子一样，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道：“明白，大伯，有什么事你们就问，晚辈无不据实回答。”

    秦华抚掌而笑，点头道：“好，好一个后生，宁家果然是人才辈出啊，宁无缺，我先问你，从三年前开始，你是不是一直经营着一个黑道帮会，教唆手下人，并多次亲自参与其，引了一系列的黑道火拼事件，造成了无数无辜人员的伤亡？”

    秦华的问题非常尖锐，直指要害，宁无缺见了心头微微一动，脸上神色却没有丝毫变化，他淡淡一笑，毫不掩饰的点了点头，道：“不错，秦伯伯所言甚是。”

    秦华等人见宁无缺竟然供认不讳，一个个都露出吃惊的神色，暗道这小子莫非又成了白痴，怎么这么痛快的承认了这种事情？

    就秦华等人吃惊的时候，宁无缺笑着继续道：“不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国家为人们服务，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啪！”

    秦华重重的一巴掌拍桌子上，怒目瞪着宁无缺，断喝道：“放肆，你组建黑道组织，乱杀无辜，造成无数无辜人员的伤亡，为国家以及人民带来了无数损失，你却说是为人民服务，简直是混账！”

    面对秦华的愤怒与职责，宁无缺早就成竹胸，笑了笑，反问道：“请问秦伯伯，就当前而言，我们国家存黑帮组织吗？”

    秦华一时没料到宁无缺这么问的目的，略微沉吟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道：“当然存，这个世界，任何国家都存着黑帮组织，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

    “嘿嘿！”宁无缺冷笑。

    “你笑什么？”秦华只觉得眼前这个乳臭未干的年轻人似乎嘲笑自己，心里极其不爽。

    “我是笑你的无知和面对这种事情的不作为，不错，我承认任何国家都存着黑帮组织，可是面对这些，你们平时做出了行动吗，你们杜绝了这种现象的存吗，没有，而我，身为国安局特干人员，重任身，按照上面下达的任务组建黑道组织，以黑治黑，然后好一网打，这难道有什么错？”宁无缺朗然回答，毫不畏惧。

    “什么，你说你是什么身份？”秦华以为自己听错了，不但是他，场之，除了宁致远以及少有的几个人员之外，都露出了吃惊之色。

    宁无缺煞有其事，非常标准的向重任行了一个军礼，然后姿势标准的将昨天宁天赐才给他的那个身份证件拿了出来，双手送到秦华手上。


------------

第296章：交易！

﻿    第95章：交易！

    秦华看着手的这个身份证件，看着上面注明的颁时间以及有效日期，双手不由自主的轻微颤抖了一下，面色变得有点凝重，也有点难看，宁家这一手做的实是太漂亮了，如果宁无缺有这个身份证件手，那么一切都可以按照为国家办事这一点来说，只要死咬住这点不放，谁也奈何他不得，现的问题关键是，这证件是否真实的，而宁无缺所做的事情，是否真的曾经就成立过一个绝密档案，而这个档案又是谁负责保护的！

    “秦老弟，拿来看看！”杨启年见秦华神色变幻莫测，心也暗道糟糕，没想到宁致远竟然下了这么一招狠棋，他接过秦华递来的证件，看着上面的军方高印章，心思绪如闪电，目光闪电般投射向主席方向。

    ***局虽然自成一体，可是归根结底国安局的人事任命都需要通过军委会的商讨，而想要不走这一道程序，就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得到过主席的默许，而且以主席为心的成立了一个绝密小组，掌控着这手资料。

    共和国现的主席姓吴，他迎着杨启年投射而来的目光，端起桌子上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然后缓缓的放下茶杯，这才说道：“既然事情闹到这个份上，也就没必要再遮掩着了，事情是这样的，宁老生前便于我商谈过国家现的局势问题，同志们啊，国家体制内的**已经达到了一个临界点，如果咱们再不采取一系列的行动，国将不国啊！”

    这数日以来，吴主席虽然都参加了会议，但是每一次都只是像个旁听者一样一旁听着，双方争执不下的时候才会出言，做个和事老，一句‘以大局为重，以平衡为重！’便能调解双方的争执。

    可现，吴主席这一句话说出来，顿时让场绝大多数人心都是猛然一沉，共和国的主席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再加上身兼军委主席一职，吴主席说的话，其分量之足是足以引起世界各界重视的，场众人虽然背后都拥有着一个庞大的政治派系或者集团的支撑，但不可否认，主席所代表的那一方政治派系绝对是强悍的，至少主席当值的时期，其政治影响力是为深刻的。

    然而，除了一脸平静的宁致远之外，场所有人都因为吴主席的话而动容，杨启年与秦华两人心都咯噔了一下，至于其他的有心人，自然也都产生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国家利益大于一切！体质**，归根结底除了国家经济展的必然之外，也是我们领导班子之前没做好充分的防备，这里，我不想讨论政治问题，我只想说一点，这一次nj军区擅自行动，白白损失了一七十余名将士，这是极愚蠢和错误的决定，这个责任，国家一定要追究到个人。至于宁无缺的事情，你们可以心存疑虑，但这里有份件，你们可以先看一看，看过之后，还有什么不满或者疑虑的，可以告诉我！”

    吴主席众人心思混乱的时候，从桌面上拿出一个档案袋，非常小心的从里面摸出了一份件，他将这份件先是递给了宁致远，然后一个个传递下去，如此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整个会议室都变得异常的安静，宁无缺身其，只觉得现场的气氛显得异常的压抑与沉闷。

    “吴主席，这……这件事情实太出人意料了，我们事先一点都不知道啊！”看过这份绝密档案之后，有人诚惶诚恐的表了意见。

    “是啊，这是国家高绝密档案，我等属于军方，军方不干政，事先不知这份档案的存，也怪不得我们嘛！”秦华一边摸出手绢擦拭着额头上的汗珠，一边顺着之前开口的那人的话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屁话，不知道就能坏了规矩，秦朝阳身为gh市常委副市长，不好好的职为人们服务，跑去nj军区干什么，这些事他够资格管吗，还有，nj军区的总司令员杨楚成，这么大的事情，为何不提前向上面汇报，现还是以往，需要几天几夜的时间才能将消息传回京城吗？明明只需要一个电话就能按照正常程序操作的问题，他为何独自拍板，为何不请示军方的意见，他认为nj军区是他一个人的吗？乱弹琴！”

    吴主席会议室显示出了极少见的愤怒一面，他虽然是人出身，可是此刻却拥有一股令所有人都觉得无法抗拒的威严，宁无缺丝毫感受不到这位老人体内有何特殊气流的存，却也深深为此人散出来的威严所摄，不禁暗自吃惊，佩服不已。

    “z市的这件事情，归根结底错杨楚成，错秦朝阳，既然现了问题，就要及时向上面汇报，为何蛮干，如果不是杨楚成私自调派一个营的兵力去围剿本不该去围剿的这些人，又岂会生这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悲剧？我认为，杨楚成违反规定，不据实汇报实情，擅自调动国家武器，这才是终导致这场悲剧生的关键因素，我建议撤掉杨楚成nj军区总司令一职，撤去秦朝阳的所有职务，赞成的举手！”吴主席直接拍板道。

    宁无缺也没想到事情竟然变幻的如此之快，还以为这里需要做一番辩解的，却没想到吴主席竟然这个时候站出来话了，而且以领导班子班长的身份拍板，这让宁无缺吃惊不已，他目光四下扫视杨启年以及秦华，见这些人一个个面如死灰，却吴主席举手之后也纷纷举起手来表示赞成，心加吃惊，目光锁定传回到吴主席身前的那份件上面，暗道这究竟是一份怎样的绝密件，竟然能让秦家杨家如此轻易的屈服！

    不对！

    宁无缺心思如闪电，很快就想到了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所，按照他所得到的消息，那个身份证件虽然是两年前就由爷爷安排着办了的，可是这事似乎与吴主席没有多大的关系，而今天的事情，宁家想要取胜，吴主席如果不拿出这份绝密件来是不可能的，可是件吴主席手，照说吴主席不拿出来，谁也奈何不了他，而他现却拿出来了，而且明显站宁家的立场帮忙说话，这意味着什么？

    宁无缺的心砰然狂跳了起来，目光如闪电般落了大伯宁致远的脸上，只见这位与自己年龄上相差了十来岁的大伯此刻目光平静，脸上也没有半点胜利者的喜悦姿态，他缓缓的举起手来，表示对吴主席言的支持！

    有猫腻，天大的猫腻！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他强迫自己不要去想这其的利益纠葛和利害关系，但脑子里却不得不这么想着，接下来生的一系列事情都与宁无缺无关，他被人带着离开了会议室，并由郑元彬护送着回到了宁家老爷子生前所住的四合院。

    坐太阳底下，宁无缺眯着眼睛想着心事，这里可以说是绝对的安全，因此他根本没留意四周的动静，当郑怡然的声音从门口传来的时候他才现不知何时，郑怡然早已穿着一身粉色夏装打扮青春靓丽的站那里，正对着自己笑。

    笑容璀璨如夏日的花朵，宁无缺砰然心跳，一瞬间仿佛将缠绕了他几个小时的疑虑全部击溃，笑着向郑怡然招了招手，道：“什么时候来的，之前还准备这院子里打水洗个凉水澡的，幸好没付诸行动，否则身子便叫你看光了！”

    郑怡然见这男人一见面就口花花的，心里暗自松了口气，近几日来宁无缺的心情并不是很好，现他能开玩笑，说明事情已经有了明确的转机，见男人的目光直勾勾的毫不掩饰的盯着自己撑的鼓鼓的胸脯，虽然暗地里叫这男人轻薄过不知几回，面薄的郑怡然突然出现了一抹腮红，轻轻走到男人身边，正要坐下，男人突然拉着她的手一拉，她惊呼一声，整个身子便投入了男人怀。

    “快放开，叫别人瞧见了不好，放开啊！”郑怡然心儿怦怦直跳，有些日子没与宁无缺单独一起了，说不想念是不可能的，此刻被男人环抱着，坐男人身上，这种独处的安逸与甜蜜是任何女人都难以拒绝的，但女人天生的矜持却让她不得不挣扎着。

    “看见了又能如何，你早就是我宁无缺订过婚的女人，我想亲就亲，想抱就抱，谁能奈我何？”宁无缺嬉笑一声，反而抱的紧了一下，但手却并没有做出太出格的举动，毕竟这四周还有很多警卫员守着呢，谁能保证别人的眼光就不往两人身上瞄呢。

    “今儿个心情这么好，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啊，听说清晨就让人带去南海了，没事！”郑怡然自然是担心男人才过来的，挣扎了一会儿见自己做的都是无用功，便由得这男人抱着。

    宁无缺笑着说没事，然后将心的疑虑都说了出来，低头女人细长而散出淡淡幽香的脖子上嗅了嗅，道：“你说这事儿奇怪吗，吴***本是自成一体的，他为何帮宁家，就算那份绝密件内容让他不得不这么做，可是他若冷眼旁观，也大可不必要这个时候拿出来啊。”

    郑怡然看了男人一眼，叹息道：“你是真不知道吗，这只不过是他们上层之间的一场交易罢了！”

    “交易？”宁无缺眉头一蹙，仿佛已经明白了什么。

    “nj军区司令员职位空缺，我若是没猜错，下一任司令员应该是吴***的人呢！”郑怡然将头轻轻枕男人胸口，语气平静无比的说道。

    宁无缺的心突然沉了一下，非但没有因为宁致远能够有能力与吴主席达成协议做成这笔交易而佩服宁家的能力与手段，反而感到一种深深的悲哀，这就是官场，就是高层之间玩的利益游戏么！


------------

第297章：先办事后补票！

﻿    第96章：先办事后补票！

    仿佛能读懂男人的心，郑怡然的手轻轻抬了起来，抚摸着男人轮廓分明的英俊脸庞，柔声道：“这本就是一个处处存交易的世界，这些交易的存才推动了人类的展与进步，你不也同样这条道路上与敌人或者朋友不断生着交易吗。”

    郑怡然的话让宁无缺躁动不安的心顿时又恢复了平静，他轻轻呼了口气，低头看着女人眼神那种心疼与怜惜的眼神，心里一暖，道：“是啊，这个世界本就处处存交易，我们改变不了，但我能改变自己可以改变的东西，不是吗？”

    郑怡然嘴角上扬，甜甜一笑，道：“嗯，我相信你。”

    宁无缺的心虽然平静了下来，但心思却比之前加活跃，想到郑怡然的聪慧过人，他心头一动，问道：“这次事情之后，宁家地位得到绝对的巩固，到时候秦家杨家势必会退让，你说接下来青龙门该怎么做？”

    “修养生息！”郑怡然仿佛造就想过这个问题，一口便说出了她的意见。

    宁无缺微微一笑，并没有说话，郑怡然白了他一眼，哼道：“其实你心里早就有了主意。如果不是洪门受到那几大家族的压力而对青龙门兵，你势必会趁着这段安静时间展青龙门的根基，等过个几年，便好一统国内黑道，如今让洪门这么一闹腾，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青龙门这次损失不小，加之这场军方的**，短时间内没有人会乱来的，你也不例外。”

    宁无缺哈哈一笑，搂紧了女人纤细的小蛮腰，不露痕迹的那细腻滑嫩的肌肤上摸了一把，道：“我宁无缺命好，上天给了我一个聪明贤惠漂亮的好女人，此生无憾啊！”

    得到男人这么高的评价，郑怡然嘴上不说，心里自然是高兴的，但她面儿薄，有点受不了男人这种夸赞，微微红着脸嗔怪了男人一声，道：“说些好听的，我若真的这么优秀，你又哪能有心思外面沾花惹草呢，贪心的家伙！”

    话语充斥着浓浓情意的同时，又带着女人的那股子酸醋味儿，其实她心里是没有太过怪罪男人外面还有女人的事的，经历了这么多，这个男人对她的重视让她知道男人对她的情义是真，一生之能遇上这么一个男人，对郑怡然来说，已经够了！

    一切都如宁无缺军委会上听见的那样，当天下午，高军事委员会便颁布了一道命令，nj军区总司令杨楚成以及政治部的几名成员全部被罢免，这些人之，绝大多数都是杨家军方的人，而也有一些是秦家的嫡系，同时，秦家方面，秦朝阳被彻底免职，开除党籍，至于宁家方面，则没有任何人事方面的变动，宁无缺这个备受关注的‘罪魁祸’，竟然安然无事的渡过了这一关。

    这一次军方几大派系的明争暗斗早就倍受国内各方势力的关注，结果出来，七成的官员都大吃了一惊，这样的结果实超出了大家的想象，许多不看好宁家会赢的人，都觉得非常奇怪，为何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宁家竟然相安无事，重要的是，身为这次冲突的焦点人物，秦朝阳双腿断折不说，还被去掉了所有职位，开除党籍，虽说对现的秦朝阳来说这些虚名都没用了，但这也是上面的一种态。

    而相对的，同样是这件事情关键人物的宁无缺，却丝毫没事，非但如此，一些消息灵通的人知道了他国安局特殊干员的特殊身份，这无疑让宁无缺这个政治人一下子成为了圈子里关注的焦点，而与此相对应的，宁家这个半年多之前才刚刚倒下一颗参天大树的家族也同样成为了官场高层讨论的对象。

    可以说，这场完全由秦家与杨家等几大家族联手动的政治斗争，宁家以高傲的姿态完胜，至于失败者，杨家则军方损失了不少，同样，秦家也备受争议，秦家年轻一代受瞩目的政治星秦朝阳就此陨落，结束了他的政治生涯，失去了一双腿！

    过去，或许没多少人注意到宁家这位早年患有自闭症的白痴的存，但随着这次政治动荡的生，国内各大派系的高层都不得不将目光锁定这个年轻人身上，宁家的这个小子，自从自闭症好了之后，便如同完全变了一个人，虽然走的是一条邪道，可是却平步青云，短短几年时间内，将一个小帮会展成如此恐怖的存，这次以八十人的力量竟然抗衡国家一个营的兵力，并且以三十四人的死亡代价换取了突围的胜利，造成nj军区那个营一七十多名人员的死亡，这样的战斗力量，非但震慑了国内黑道，就连国家军方都不得不引起高重视。

    一时间，宁家第三代的这位以做事狂妄著称的少爷，名噪京华！

    nj军区上任的总司令员额头上并没有印刻着宁字，他虽然是宁致远提名的人选，可是此人却并非宁家派系或者郑家派系的人，不是杨家或者秦家王家的人，他是主席的人，这一点郑怡然当时就料到过，而当事情真正生之后，宁无缺依然心感慨，从某些方面来说，郑怡然的政治敏锐要远比他高得多，这是一个绝对聪明的女人，如果她有着巨大的野心，将不会输给任何男儿郎，庆幸的是，她心地善良，而且一心扑了宁无缺的身上。

    因秦家和杨家等几大家族一心想要削弱宁家军方以及国内的影响力而从幕后推动的这一场巨大变故以洪门对青龙门的大军压境而拉开帷幕，如今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与变故之后，这场争斗则宁家的绝对胜利落下了帷幕。

    静下心来思考，不难现这次争斗的真正胜利者绝对不止宁家，还有吴主席，胜利的果实可以说绝大部分都被吴主席窃取，而面对这种局面，身为失败者的秦家和杨家等联盟集团连半个不字都不敢说，至于另一个胜利者宁家，同样只能人疼割肉，将nj军区这么大的一块肥肉让了出去。

    不过无论怎样，宁家依然是这场争斗的胜利者，宁家目前所需要的就是这个胜利者的称号，至于nj军区总司令员的这个空缺是否丢给了吴主席，这一点对偌大的宁家而言，虽然有些遗憾，却也无所谓，至少军方上就削弱了杨家和秦家的影响力，而相对的，因为吴主席军方插了这么一脚，宁家军方的地位较之以前则加巩固，因此总体上来说，宁家没亏！

    一晃便过去了十余个日头，自那日回京到现，掐指一算，竟然已经回来十来天了，宁无缺身上被宫本武藏的风云十三斩所划过的两道伤痕已经结疤，趋于痊愈状态，高层之间的斗争也已经结束，宁无缺身京城，这些时间也没去四处溜达，因为宁致远当时就说过，现局势不明，不要太轻易抛头露面。

    这天晚上，宁无缺郑家刚吃晚饭，准备睡郑家的时候，宁天赐打来电话，传达的是宁致远的话，说晚上宁致远会回老家，有话要与宁无缺商谈。

    宁无缺一直没有回南边的原因就是宁致远还没有话，而且他也有很多疑虑想要得到宁致远的解惑，如今宁致远的事情忙完，终于有时间和他谈话，宁无缺自然满怀期待。

    挂断宁天赐的电话，时间距离宁致远约定的时候还差四五个小时，宁无缺正准备带着郑怡然出去逛逛，郑斌贼头贼脑的凑了过来，宁无缺耳旁小声道：“姐夫，求你个事儿成吗？”

    宁无缺有点疑惑的看着这个小舅子，这小子已经是十岁的成年人了，与他姐姐一样，是个聪明货，为人也比较稳重，从不惹事，话说回来，宁无缺与郑怡然都订婚快两年了，这小子虽然平时满口姐夫的叫着，但还真从没求过宁无缺帮忙，这次主动开口，只怕不是件小事。

    “什么事，说来听听！”虽然料到这小子找自己帮忙应该不是什么小事，但小舅子第一次开口求姐夫办事，宁无缺这个做姐夫的岂能佛了他的面子。

    郑斌偷偷看了对面的郑怡然一眼，白净的脸上竟然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来，宁无缺瞧的心一动，暗道这小子难道是谈恋爱，看上哪家的姑娘了？

    心正想着，郑斌挠了挠后脑勺，已经轻声宁无缺耳旁道：“也没多大的事儿，就是看上了一个女孩儿……”

    郑斌话还没说话，宁无缺便摇头打断道：“泡妞的事情得看天分，得自己上，我虽然是你姐夫，别的事情能帮你，可这泡妞的事情，我帮不上忙啊，嗯，对了，这妞儿漂亮吗？”

    郑斌听见宁无缺后那句话，不禁露出疑惑的神色，看了宁无缺一眼，顿时露出怀疑的神色，道：“姐夫，你……你问这个干嘛？”

    宁无缺见郑斌一脸怀疑的望着自己，干咳一声，白了他一眼，道：“也就随便问问，所谓知己知彼战胜，虽然行动上无法帮你，但你说来听听，或许能帮你谋划谋划也说不定。”

    “哦，反正我觉着她挺漂亮的，不过性格比较好强，而且聪明的很，拒绝了我好多次了，姐夫，今天是她十八岁生日，香榭举行成人礼，绝对是个表白的好机会，你说我去了该怎么做，这次可不能再被她拒绝了啊！”郑斌没有多想，简单的说了句对方很漂亮。

    “成人礼，成人了？好机会啊，先办事后补票呗，正好这么多天出去溜达了，香榭是，好地方，带路！”宁无缺毕竟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性格活泼，也是个坐不住的人，自家小舅子泡妞还欠缺点胆子，他这个做姐夫的胆子有的是，自然愿意借小舅子一点。


------------

第298章：说话的艺术！

﻿    第97章：说话的艺术！

    香榭是京城权贵子弟们非常熟悉的一个高档酒，就如同旱冰场一般，是年轻人喜欢来的地方，而这里也与旱冰场一样，背后的东家正是王家，有趣的是，它与旱冰场一样，都属于王羽绒管理。

    奔驰u停靠香榭门外的停车场之后，宁无缺与郑斌两人齐齐从车上跳了下来，来的只他们两人，当时宁无缺是邀请郑怡然一起出来玩玩的，但郑怡然是个非常爱清静的人，而且近两年来郑家老爷子的身体也明显不如从前，郑怡然外求学，一年四季回来的日子很少，这次难得回到京城呆着，便想要好好陪着老人，至于郑斌要去泡妞的事情，她则笑盈盈的对郑斌说，有你姐夫就够了，我去了反而影响你姐夫正常挥。

    郑怡然的话让宁无缺后背冒了一身冷汗，这厮当场誓，说他当初追求郑怡然的时候就已经使出了看家本领，这次教郑斌去泡妞，还是第一次当老师，难很大，并正儿八经的对郑斌说，别太指望我。

    郑斌其实差的就是点胆气和硬气，按照他对宁无缺所说的追求那女孩儿的过程，宁无缺认为郑斌以前的法子都太过死板了，想要赢取女人的欢心，男人就不能老实，现这年头，老实的男人女人都不敢要，当然，太不老实的男人，女人是敬而远之！

    “郑少，您来了，有约定包间吗？”门口的保镖人员自然是认识郑斌这位郑家少爷的，见郑斌与宁无缺两人走过去，连忙围上来热情的招呼。

    郑斌对两人一笑，道：“没订包间，不过你们四公主今儿过生日，上面？”

    一年轻保安连忙点了点头，笑呵呵的道：“呢，宴会还没正式开始，不过已经来了不少朋友，四公主刚来一会儿，三楼听香阁。”

    宁无缺对香榭这个名字就觉得听着非常舒服，如今又听这保安说三楼的听香阁，觉得这应该是个茶楼，不应该是酒，怎么着名字取的这么诗情画意呢。

    郑斌打了那两个保安，带着宁无缺一路进了酒，直接沿着楼梯上了三楼，三楼楼梯口外，便看见一副大海报横那里，海报做的非常精美，上面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孩儿。

    青春靓丽，姿色上佳，对于郑斌这种年龄和心态的男生来说，这海报上的女孩儿绝对拥有着恐怖的杀伤力，宁无缺也是今天抱着来帮忙泡妞的心态，否则见了这女孩儿也会隐隐心动，当然，这还只是一幅海报，郑斌看上的那位王家四公主到底能打多少分，还得见了真人才知道。

    听香阁是个非常大的包间，甚至可以说是一个宽敞明亮的大厅，面积足足两多平米，当宁无缺与郑斌两人进入这个包间的时候，才觉得耳根清净了许多，这包厢外，那热闹烦躁的气氛还真不是一般人能经受得住的。

    宁无缺这个名字对于京城***甚至整个京城的高级官员来说都不陌生，可是宁无缺这个人，京城绝对是个陌生的存，见过他的人并不多，他跟着郑斌进入听香阁之后，就如同一个跟班，郑斌身后跟随着，而郑斌则处处受到大家的热情欢迎，很多年轻人都上来打招呼。

    “的确生很漂亮，看上去性格也比较外向，开朗活泼！有眼光！”宁无缺看见正主儿之后，对郑斌的眼光给予了充分肯定。

    郑斌还的的确确是正儿八经第一次谈恋爱，以前他就被家族告知过十八岁之前别胡思乱想，不许惹事，而郑家家教森严，这小子也的确了得，能耐住那颗躁动的心，甚至直到前几个月才开始真正对王家这位四公主动心，此刻听宁无缺夸奖他有眼光，这小子竟然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呵呵笑了一声，有点紧张的道：“围着她的那几个都是她的追求者，姐夫，我该怎么办？”

    宁无缺白了郑斌一眼，没想到这小子平时挺聪明的，这种事情上竟然丝毫没了底气和魄力，便道：“既然是她的生日，那就上去祝贺，生日礼物准备好了？”

    “就这样？”郑斌一愣，随即脸上露出有点失落的神色来。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还能怎样，你总得先行动，让我看看她对你到底是什么态，先观察观察，才能用计，否则就太唐突了，反而不好，别愣着了，去！”

    郑斌见宁无缺胸有成竹的样子，努力让心情平静了下来，点了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个包好的精美小礼盒，大步向着那边走了过去。

    宁无缺看着郑斌走过去的样子，不禁感到好笑，这小子也不知道平时的胆子跑哪儿去了，竟然这种方面如此拿不出手，但今天过来，宁无缺也不认为有自己场郑斌就能有所斩获，这还得看那女孩儿对郑斌究竟是个什么态。

    郑斌走到王家四公主身边，双手将礼物递了过去，顺口说了几句祝贺的话，宁无缺老远看着，只见那王家四公主看见郑斌过去之后，神色没多大的变化，但还是很礼貌客气的接过了郑斌递过去的礼物。

    “看样子没戏啊！”就宁无缺暗自为郑斌担心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却见郑斌递东西的时候与她手摸了一下，顿时间，那女孩儿身子不留痕迹的轻颤了一下，快若闪电的将手抽了回去，非但如此，她之前镇定的脸上明显闪过了一丝惊慌失措的表情。

    “有戏啊！”宁无缺心暗自笑了起来，看着郑斌似乎因为碰着人家小手而有点不好意思，闹了个面红耳赤的情景，不由得暗自摇头，这小子情商也太低了，简直不敢恭维！

    “宁少，很久不见哦！”

    就宁无缺将注意力放郑斌和王家四公主那边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比较动听轻柔的女子声音，听着这个声音，宁无缺脑海努力的着曾经的记忆，同时转过身来，当目光看见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年轻女子时，脑袋稍微有点断路，只觉得眼前这女人怎么与李秋红这么挂像，那种眉宇间的神韵，简直像极了，只是，眼前这女人绝对不是李秋红，她要比李秋红年轻一些，骨子里少了李秋红的那种风韵与魅惑。

    “你是？”宁无缺一时间想不起曾经哪里见过这女人，有点疑惑的问了一句。

    王羽绒淡淡一笑，道：“宁少真是贵人多忘事呢，不过也不怪你，从某种意义上说，我们的确不认识，那还是三年前呢，宁少当初来京城的时候，旱冰场，咱们见过一面，不过当时宁少的注意力应该都秋婷的身上，没留意我罢了。”

    宁无缺脑海思绪如闪电，很快就想到了当初旱冰场的情景，也不怪他，事情过去了三年多，而且当初旱冰场他可完全被杨秋婷展现出来的那种诡异手段所吸引，注意力还真的全部杨秋婷的身上，至于眼前这女子，此刻仔细回想起来，宁无缺脑海便有了印象，记得当初宁天赐介绍旱冰场的时候简单的提到过一句，她姓王，至于叫什么名字，宁无缺还真不知道。

    “哦，王姐，记得了，当初旱冰场的确见过一面，不过咱们第一次见面可不是旱冰场，而是都机场。”宁无缺面对美女时所展现出来的镇定从容以及健谈能力绝对是男人少见的，他知道，自己之前没能先人的王羽绒，这对王羽绒一个女孩子来说是一种伤自尊的事情，往往这种时候，就需要用一定的技巧来补救了，得让人家女孩子的面子保住，不能让自个儿美女心目留下任何污点印象。

    果然，宁无缺的话瞬间让王羽绒的心情舒畅了许多，她脸上的笑容越迷人，同时露出好奇的神色，看着宁无缺道：“哦？是都机场吗，我怎么没印象了呢？”

    宁无缺哈哈一笑，自嘲式的道：“当初你应该是去机场接杨姐，杨姐的美貌，当时宁某惊为天人，便一直观察着，却没想到刚出机场，便又看见了一个难得一见的美女，虽然时隔数年，但现回想起来，却宛如生昨日，呵呵，几年没见，王姐可是越漂亮了！”

    宁无缺不认识自己，当时王羽绒心里的确有点不舒服，可是不得不说，宁无缺补救的功夫太了得了，这不一句话的转变，王羽绒心里便舒畅了许多，而且被宁无缺的赞美之词说的心情大好，女人，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别说她们讨厌旁人赞她们漂亮，其实男人称赞她们的时候，她们心里美着呢，尤其是像宁无缺这么会说话的人，这马屁拍的，恰到好处啊。

    不过王羽绒可不是一般的小女孩，这女人能够京城支撑起几个不错的娱乐场所，除了家族背后的支撑之外，也是她个人能力的佳体现，见宁无缺将话说的这么动听，她心情虽然大好，却并没有犯花痴，而是咯咯一笑，赞道：“宁少真会说话，论美貌，我可不敢与杨姐比。”

    “羽绒，你怎能这么谦虚呢，我心，这世上就没哪个女人能比你漂亮的！”

    王羽绒话音没落，一旁便传来一个男子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王羽绒眉宇间明显闪过一丝不快。


------------

第299章：莫名其妙遭记恨了！

﻿    第98章：莫名其妙遭记恨了！

    宁无缺的眼神狠毒，王羽绒眉宇间那一闪而过的一丝不快并没能逃过他的眼神，看着一旁身穿正规西装端着一杯红酒凑上来的白净男人，宁无缺笑了笑，低头不语。

    这名凑上来的男子说实的，很帅，皮肤很白，穿着以及型都比较成熟稳重，看得出来，这人是个成功人士，脸上一直保持着一种非常平易近人，给人好感的笑容，让人对他无法产生敌意。

    “下彭志平，至诚集团总经理，先生是？”青年走到宁无缺和王羽绒身边，非常绅士大方的向宁无缺做了个自我介绍。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笑道：“彭经理好，下宁无缺，还念书！”宁无缺并不是那种虚伪到要隐藏自己真实姓名的人，说的也是大实话。

    彭志平并不是圈子里的人，或者说，还不足以进入这个圈子，否则以近的这场**，他不可能没听说过宁无缺，只见他呵呵一笑，眼神要比之前柔和得多，显得加平易近人了，笑道：“读书好啊，说起来还真是怀念当初上学的那会儿，无忧无虑的。”

    宁无缺笑了笑，并没有答话，彭志平则并没意宁无缺的态，目光直接投射王羽绒身上，笑呵呵的道：“羽绒，自从前年同学聚会之后，可是很少见面了，去年生意忙，只能通过电话联系，近有空了，请你出来喝杯咖啡，老同学叙叙旧，你也一直忙碌着，没想到今天能这里遇上，比以前又漂亮多了哦！”

    王羽绒听这彭志平的恭维话语，礼貌的笑了笑，道：“谢谢夸奖。”然后并没有与彭志平继续深聊的兴趣，看着宁无缺道：“今个儿来的都是些年轻人，突然现自己都与他们产生代沟了，宁少，找个地方坐坐？”

    美女相邀，宁无缺自然不会拒绝，何况王羽绒说的对，今天他是陪着郑斌过来玩的，现郑斌正与王四小姐他们一伙儿玩开了，早忘记了他这个姐夫，而他这里根本就没个认识的熟人，正觉得无趣呢，王羽绒这么邀请，他自然不会推辞，便笑着道：“正有此意！”

    今天王家四公主的生日宴会，来的没有一个长辈，都是同龄人，所以绝大多数都是十七八岁甚至小的孩子，王羽绒二十五岁的人了，而宁无缺也是二十一二岁的人了，思想心志都要比十七八岁的年轻人成熟得多，自然和那些孩子玩不到一块儿，两人遇上了，自然一拍即合，王羽绒向面色变得有点不甘的彭志平点了点头，说了句下次再聊，便与宁无缺一起走向大厅角落的一张安静桌子旁，坐下来聊了起来。

    彭志平看着有说有笑的两人，英俊白皙的脸上肌肉抽动了几下，眉宇间闪过一丝戾色，很明显，王羽绒太不给他面子了，而深知王羽绒家庭背景的他是不敢对王羽绒动怒的，所以这小子一腔怒意自然而然的就全部转移到了宁无缺的身上。

    彭志平看了宁无缺一眼，目光扫视四周，看见一个十七岁的少年人之后，眼闪过一丝喜色，端着红酒走了过去，来到这少年人身边，就见这少年叫了声彭哥，然后笑道：“怎样，来这里的可都是权贵子弟，多结交结交，对你日后的生意绝对有好处。”

    彭志平笑了一声，点头道：“多谢了，小军儿，那小子你认识吗？”说着，指了指正一旁与王羽绒说说笑笑的宁无缺。

    李小军顺着彭志平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宁无缺，摇头道：“不认识，怎么，你认识他？”

    彭志平听了心暗一喜，摇头道：“没呢，不认识，你不是知道吗，我追求王羽绒都好些天了，可你看看，这小子却那里碍眼，你是太子党的，叫人教训教训这小子？”

    李小军听了呵呵一笑，一副小事一桩的神情，摆手道：“放心，这件事情一定给你摆平，王姐还没订婚呢，你可得抓紧点，至于这小子，我敢保证，今天过后，他再也不敢去纠缠王姐。”

    彭志平听的心大定，他当然知道李小军是什么人，这小子可是李家的小太子，其祖父正国务院担任要职呢，而这小子则是真正太子党的人物，京城，黑白两道吃得开的自然就是太子党的人了，李小军既然不认识宁无缺，就证明宁无缺不是太子党的人，而他不是太子党的人，只要太子党找他麻烦，他就得载。

    “行，这事儿成了，过几天有个时尚布会，看上哪个模特，管给哥哥说！”彭志平的声音压低了许多，冲李小军笑了笑，李小军闻言嘿嘿一笑，拍了拍彭志平的肩膀，轻声道：“这可是你说的啊，嘿嘿，好是处，你知道的，我就爱干净的女生！”

    “放心，抱我身上，哥哥的为人你还不知道么？”彭志平对巴结上的这位小太子爷可是非常看重的，不为别的，就因为近生意上的一帆风顺，他就得好好感谢这位李家太子爷。

    宁无缺与王羽绒两人之间并没有谈什么重要的事情，只是宁无缺遇上女人的时候，尤其是遇上漂亮女人的时候，话匣子一旦打开，就能将女人说上天去，虽然没干点别的，但能够与美女聊天，宁无缺也觉得这儿呆着并不寂寞，重要的是，眼前这女人神韵与李秋红太相似了，再加上对方是王家人的身份，这很快就让宁无缺想到了一个可能，她与李秋红要么是亲姊妹，要么就是堂姐妹关系，但无论怎样，如果这样两个极品美女能一起出现一张宽大床上的话，嘿嘿……

    男人的心思是龌龊的，宁无缺从来就不是个安分守己的人，对待女人的问题上，他虽然坚持宁缺毋滥，却并不介意多多益善。

    “今天怎么会想到出来逛逛呢，对了，怡然没陪着来吗？”王羽绒将话题拉到了宁无缺身上，近生宁无缺以及京城高层的事情，王羽绒也是有所耳闻的，对于眼前这个比自己还小了几岁，却能左右共和国上层动荡的年轻人，王羽绒内心深处还是非常佩服的，她实想不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是如何短短几年内便培养成了现这种枭雄气的。

    “呵呵，说起来还是小舅子拉来的呢，这小子不是瞧上你们老王家的闺女了吗，没辙了，让我出个注意，至于怡然，她爱清静，不喜欢来这种地方。”宁无缺很老实的回答着。

    王羽绒其实宁无缺出现这里的时候就观察着他，早就看出了宁无缺是陪着郑斌来泡妞的，见宁无缺回答的很老实，便觉得宁无缺与其他太子党的人物相比，要真诚的多，笑着看了王四小姐那边一眼，点头道：“其实四丫头和郑少还是很般配的，不过年轻人的事情，我们也帮不了，不是吗？”

    宁无缺看着王羽绒，笑道：“这可不一定呢，你们家的这位小姐，对斌还是有点动心了的，只是斌这小子情商太低了，还得下点猛药才行。”

    “哦，下点猛药？看来宁少可是此道高手哦！”王羽绒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色。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纸上谈兵罢了，王姐可千万别和怡然说，否则回去得跪搓衣板了！”

    王羽绒被逗的咯咯娇笑了一声，道：“放心，我才不是那种破坏别人感情的人呢。对了，你说说，郑少要怎样才能追着四丫头呢？”

    宁无缺闻言神秘一笑，摆头道：“不可说，不可说！”

    王羽绒见他不说，似乎有点失落，两人之间的谈话也第一次出现了沉默状态，但这种情况持续的并不长，就听宁无缺突然转移话题，问道：“杨姐近京城吗？”

    王羽绒闻言诧异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摇了摇头，道：“没有，出去半年多了，甚至连短信都没一个回来，似乎是非常机密的任务。”

    宁无缺点了点头，回到京城也是十来天了，虽然没怎么出去溜达，但对杨秋婷他还是挺关心的，只是这些天并没看见杨秋婷露面，而近宁家与杨家之间的明争暗斗又是摆这里的，他自然不好上门求见，如今出现了这么多事情，宁无缺心里也暗自无奈，日后与杨秋婷之间，怕是会遇上无穷的阻力。

    正为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担心着的时候，郑斌靠了过来，他很礼貌的向王羽绒点了点头，叫了声王姐，然后目光投射向宁无缺，欲言又止的样子。

    王羽绒很适时的站起身来，笑道：“你们年轻人玩过了，我这个做姐姐的既然来了，也得给四妹祝贺一下才行，你们聊。”说着，迈开步伐，扭动着曼妙的身躯向王家四公主那边走了过去。

    宁无缺并没有向郑斌解释他与王羽绒热聊的事情，而是笑着道：“刚刚表现的不错嘛。”

    郑斌有点憨厚的笑了笑，随即露出焦急的神色，道：“姐夫，那几个小子都约了玲珑，我该怎么办，约她去干什么，她要是答应了别人该怎么办？”

    宁无缺见这小子一脸焦急的神态，拍了拍他肩膀，笑道：“放心，她不会答应别人的，人家正等着你的猛烈攻势呢，你就说，等会儿宴会散了带她去外面散散心，去王府井吃风味小吃，她一定会答应的，到时候胆子大点，直接拉她的手。”

    “啊，拉手，她……她不肯怎么办？”郑斌听的很认真，听到说要拉手，不由得紧张起来。

    宁无缺苦笑一声，白了他一眼：“女人肯定都会矜持的，但她都答应跟你出去了，你还不懂她的心思？他不肯，你也别放手，总之这种事情，男人得主动，而且适时的冒进，但不能太冒进了，否则容易伤了女孩子的心，懂？”

    郑斌对这种事情实是个草包，一脸紧张的点了点头，道：“懂，懂了！”正宁无缺松了口气的时候，这小子却一副怀疑的神色道：“可，可姐夫，这么做，真的行吗？”

    宁无缺只恨不得踹这小子一脚，直接站了起来，摆手道：“行不行试过就知道了，我等会儿还有事，不陪你这里磨叽了，总之你要是相信姐夫，这王家四小姐就是你的了！”


------------

第300章：兄弟贵姓？

﻿    第99章：兄弟贵姓？

    郑斌到底会不会按照自己说的去操作宁无缺并不知道，但他明白，只要不出意外，郑斌喜欢的这位王家四小姐已经是铁板钉钉，跑不了了。

    这个圈子不属于宁无缺，相对而言，无论是心性还是言语方面，宁无缺都要比场的绝大多数年轻人成熟得多，而且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他甚至要比同龄人还要沉稳得多，所以这种地方呆着觉得没意思，重要的是，他并没有忘记晚上大伯宁致远要和他见面。

    从香榭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宁无缺给郑怡然打了个电话，问她睡了没有，是否跟着他去宁家老宅住，郑怡然说已经睡下了，让他自己回去，并特意叮嘱道：“无缺，无论大伯做出了怎样的决定，你别和他争吵，让着老人一点。”

    宁无缺听着一愣，心头思绪滚动，不禁问道：“怎么了，你的意思是，大伯会要求我一些什么吗？”

    郑怡然沉默了一会儿，才回话道：“我也是瞎猜的，但按照这次大伯与主席作的这个交易，以及你现国安局特殊干员的身份，今后做事应该会受到一定的约束与管制，算了，你别想多了，还是先听听大伯找你谈些什么再说。”

    宁无缺没有回答，心情却因为郑怡然这突然的提醒而变得沉重起来，其实就算郑怡然不提醒，宁无缺内心深处实际上也已经有了一点心理准备，当国安局的身份证件拿手上的时候，当他军委会上听见吴主席说的那番话之后，心里便隐隐明白了即将生的事情。

    国家，终还是不会允许他的壮大的，终还是会给他套一个天大的高帽子，然后将他所掌控的一切捏手，或许无论是对国家来说还是对宁家来说，他们都不会允许宁无缺一人独大！

    国家不怕黑道折腾出来的骚乱，不怕黑道之间斗的你死我活，一个国家怕的还是一股没有内讧的党外势力，尤其是武装势力的存！

    平衡，这是任何执政党都关心的问题，也是所有政府政党都极力追求的一种社会状态！

    “无缺，你怎么了，还听吗？”宁无缺长时间的沉默让郑怡然察觉到他的心情不佳，担心的询问了起来，宁无缺思绪拉回现实，嘴角露出一丝邪魅的笑容，道：“放心，我没事，你先睡，我回去听听大伯怎么说。”

    “嗯，那我先睡了，你小心点！”郑怡然早就已经睡下了，此刻见宁无缺心情平静下来，便不再多说，两人关心的问候了一句之后，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宁无缺正准备拦一辆车回宁家老宅的时候，一阵机车轰鸣声疯狂的传了过来，这种现象他并没有放心上，可就这个时候，一道刺目的灯光从前方两侧射了过来，即便他修为惊人，面对这种高强的光线照射，也忍不住眯上了双眼，只是，他依然能看清前方生的一切，只见两辆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轿车犹如两只豹子一般陡然间向他冲了过来。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冷笑，这种阵仗相对于月黑风高遇上的武林高手来说要容易对付得多，面对眼前这种阵仗，他并没有太放心上，目光死死的盯着高强的车灯，当车距距离他身子不足五米的时候，他正准备有所动作，却现车速减慢，尖锐的刹车声传了过来，于是，宁无缺站原地，动都没动一下。

    非但前方，左右以及后方一共两小车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宁无缺卡了央，机车轰鸣声有点刺耳，而那高强的车灯能让正常人无法睁开双目，宁无缺站这几辆车的间，纹丝不动，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丝冷酷的笑意，微微眯着双眼，死死的盯着正前方打开车门露出头来的几个少年人。

    口哨声响起，只见打开车门的几个年轻人有一个左边耳朵上穿了四五个洞，头有一半剃成光头，另一半须根根倒竖头顶，就如同大公鸡头顶的冠子一半，这小子右手放嘴里，吹了个响亮的口哨，然后向宁无缺投来佩服的光芒，笑道：“小子，好心态，够镇定的啊！”

    宁无缺目光毒辣的很，一眼就看出了这些年轻人个个穿着名牌服装，脖子上挂的那些项链什么的可并非地摊货，而是货真价实的宝石或者钻石，尤其是，前面这两辆轿车，一辆是奔驰600，另一辆则是奥迪r8。

    面对这些年轻人，宁无缺并不计较，正想要问他们为何拦着自己的时候，背后两股阴风袭来，宁无缺眉头一沉，如同背后生了眼睛一样，身子微微一弯腰，双手手肘同时向后上方一顶。

    背后，两名从车上下来的年轻人正一人提着一根钢管，见宁无缺的注意力没他们身上，这两人一左一右，双手正准备去擒宁无缺的手，想要将他控制住，可是却没想到宁无缺仿佛背后生了眼睛，似乎看清了他们的一切动作，突然向后袭击，这两个年轻人反应也快，可是脑海刚下达闪躲的命令，胸口同时一疼，只觉得身子突然都轻飘飘的了，双足离地，直接向后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摔后面停靠的车辆之上。

    宁无缺甚至没有回头看一***后那两个倒霉蛋一眼，而是笑盈盈的看着前面那几个露出吃惊神色的年轻人，笑着问道：“兄弟们这是干什么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有一半脑袋是光着的年轻人看着宁无缺的眼神加佩服，忍不住竖起大拇指，说道：“兄弟，够牛的，难怪敢招惹咱们李公子，有点手段。”

    宁无缺冲这年轻一笑，心却是一动，不禁问道：“李公子，实抱歉，宁某似乎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哪位李公子来着，要不，你给提个醒儿？”

    那半边光头的年轻人越佩服宁无缺了，忍不住笑道：“太拽了，竟然连得罪了谁都不知道，或者说，你是得罪了李公子而根本就没将这件事放心上啊，我说兄弟，你真不记得刚刚香榭生的事情了？”

    宁无缺听他说到香榭，心头一动，笑道：“你们是彭志平叫来的人？”

    “彭志平算什么东西，他还没资格请动咱们***的人为他办事，小子，告诉你，咱们李公子让我们带话给你，今后离王羽绒远点，我见你是条汉子，也不为难你，总之你将我说的话记住了。”

    宁无缺闻言一笑，摇头道：“我这人记性还真不怎么样，尤其是别人命令的话语我听不进去，若没别的事情，麻烦你们将车挪开点儿，行？”

    “我靠，哥，与这小子啰嗦什么，t的太不知天高地厚了，废了他双腿，看他今后还敢纠缠王小姐！”宁无缺话音刚落，身边就传来一个穿着时尚，手里却提着一钢管的少年的嚣张话语，这小子耳朵上同样穿满了耳洞，身边还依偎着一个爆炸头的小丫头，这小丫头口咀着口香糖，正一副非常拽非常享受这种现场气氛的样子，见宁无缺侧目望了过去，这小丫头竟然还冲宁无缺一笑，那眼神，竟带着几分挑逗勾引的味道。

    宁无缺忍不住冲她笑了笑，目光看着刚刚说话的那少年，道：“我不管你们是为谁出头，也不管你们是什么来头，总之我还没真正生气之前都给我滚远点，k？”怎么着也是二十一二岁的人了，是堂堂威震东南亚黑道的青龙门的真正门主，宁无缺可没心思和这些二世祖富二代之类的年轻人争强斗狠。

    “靠，敬酒不吃吃罚酒，兄弟们，废了这小子咱们去皇朝接着玩儿！”那被叫做哥的少年虽然比较佩服宁无缺的淡定功夫，但见宁无缺如此猖狂，这小子也看不下去了，他可压根就没将宁无缺这种看上去或许有点能打的人放心上，一声令下，自个儿则已经一屁股坐前车身上，双手抱胸前，一副看热闹的样子。

    呼呼几声劲风声随着哥话音落下的同时齐齐向着宁无缺身边包围而来，四五根钢管几乎同一时间数向着宁无缺脑袋上招呼，这些少年人，别看一个个都是穿着名牌的二世祖富二代，可真正动起手来却丝毫不比街头经常干架的混混差，而且一个个要比街头混混还毒辣得多，毕竟他们是***的人，而且个个都拥有着非同一般的家世背景，打起人来真的就是往死里整，而他们眼，宁无缺不过是一个普通人罢了，因此下手毫不留情，只是一门心思的将宁无缺放倒地再说。

    以宁无缺现的身手，与这些少年人动真格的就如同一个成年人和一群刚刚学会地上爬的婴儿干架一样，宁无缺实下不去那个手，但面对这么多钢管的重击，他又不可能坐以待毙，眼见那四五根钢管就要招呼他脑袋上，他身子陡然旋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双手出动，将那五根钢管数缴入手。

    宁无缺的动作对于一般普通人来说实快如闪电，场的这些二世祖富二代们，平时是没少打架，可还从没遇上过真正的高手，唯有那个叫做哥的年轻人一脸震惊的看着双手夹着四五根钢管面带微笑的宁无缺，愣了许久之后，面色凝重无比的道：“你……兄弟贵姓？”


------------

第301章：我要见她！

﻿    第100章：我要见她！

    宁无缺对这位被叫做哥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虽然对方带着一群二世祖来围堵他，但宁无缺觉得这小子很可爱，重要的是，这小子自己显露了这么一手之后，能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并没有失去理智的命令下面人一拥而上，对于这种有点头脑的二世祖，宁无缺是很有好感的。

    “怎么，现想起来问问我是谁了？”宁无缺摇了摇头，他可以肯定，这群年轻人围堵自己之前并没有认真打听过自己的身份，否则不可能做出这么鲁莽的事情，当然了，换做是谁，身太子党这么一个影响力重大的圈子里，上面一旦交代下来要办那个人，只怕也不会多想多问。

    “呵呵，兄弟好身手啊，就凭你刚刚这一手，我们场这么多人一起上也不是你的对手，我刘俊京城道上也是混了好几年了，恕兄弟眼拙，没认出你是谁来。”刘俊报出了自己的名字，同时说话婉转，试探着宁无缺的真实身份，到现，他才肯定眼前这个上面交代下来好好伺候一下的年轻人绝不简单。

    宁无缺摇头一笑，他之前就对彭志平说过自己的名字，却没想到这家伙能够请动京城太子党的人来对付他，可笑的是，太子党的人行动之前竟然也不仔细打听打听需要教训的对象是谁，这让宁无缺对太子党不禁看低了一份，以前他还一直将太子党当做未来的一个大敌对待，现看来，这林子大了，什么鸟儿都有，太子党内部的制实不行。

    宁无缺左右看了一下四周那些平时趾高气昂，现却被他刚刚展现出来的诡异身手而震慑住的少年纨绔们一眼，笑着对刘俊道：“这京城头上，认识我的人还真没几个，你也不用担心，我不会与你们一般见识，不过麻烦你回去告诉你口的那位李公子，就说宁无缺向他问好！”

    刘俊听宁无缺自报姓名，眉头微微一皱，这名字他还的确不怎么熟，可他并非那种对京城大家族的事情不了解的人，因此这小子只是略微沉吟便想到了一个他万万招惹不起的家族来，背后惊出了一身冷汗，试探性的问道：“宁哥，请问宁浩然是您的？”

    宁无缺淡淡一下，道：“我侄儿！”

    “啊！”

    场之，除了刘俊之外，许多年轻男女都出了一声惊呼声，随即便听一个女子尖声叫道：“我想起来了，耗子一直说他有位年龄不大的小叔呢，耗子崇拜的就是这位小叔了，宁无缺，天啦，我，我想起来了！”

    宁无缺顺着那出尖叫声的女子望了过去，只见这女子一副小太妹的打扮，头染了几缕红色和淡黄色，长相比较美丽，只是耳朵上挂着一副比拳头还要大的耳环，整个打扮也太潮流前线了点，但不管怎样，宁无缺还是可以看出这女子出身非同一般，那种骨子里的气质和内涵是一般普通家庭无法培养出来的。

    宁无缺对这位小姑娘投去一个温柔的笑容，转身看着同样回过神来的刘俊，笑道：“没其他的事情，我先走了！”说完，也不理会身边那些不知该怎么办的年轻人，直接踏着前面车子的车顶消失一众太子党外围成员的视线之。

    “哥，这小子谁啊，就这么让他走了，李公子的事情咱们怎么说？”一个黄毛见宁无缺离去，刘俊却话都没说，不由得有点担心的提醒着，毕竟李公子可是真正的太子党的内部成员，他交代的事情若没办好，只怕不好交代，这黄毛也可以说是善意的提醒刘俊呢。

    “哼，周三儿，你就别惦记着什么李公子的事情了，告诉你，就算李小军亲自站这里，真知道了宁无缺的身份，也得点头哈腰的向人赔礼道歉呢，知道他是谁吗，宁家第三代的领军人物了，宁天赐和耗子两人都得叫他一声小叔，而且对他非常恭敬，还有，你们知道近军方生的那场动荡吗，就是这小子闹出来的，告诉你们，就连太子党内核心人物之一的秦朝阳，都让人家废了双腿，秦家现连屁都不敢放一个，算了，给你们说这些你们也不懂，总之这么说，现真正的高层家族，尤其是太子党内部的那些成员，都已经下午得到了警告，任何人不许与宁无缺生冲突！”那之前听说了宁无缺的名字之后便认出宁无缺的小姑娘一口接过了黄毛的话题，眼神闪烁着两道兴奋而刺激的神色，嘴上虽然条理清楚的帮大家伙儿分析宁无缺的身份，眸子却直勾勾的看着宁无缺投入黑夜的背影……

    “啊，这小子这么牛逼？”

    “宁家第三代领军人物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啊？”

    “我想起来了，宁无缺，不就是三年前休闲会所将秦淮宇打的磕头道歉的那家伙吗，原来是他啊，妈的，幸好刚刚他没与咱们较真，否则咱们可闯大祸了！”

    “……”

    一种纨绔子弟们纷纷议论起来，顿时炸开了锅，刘俊听着大家的议论声，面色凝重的摸出了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电话接通之后，他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道：“李公子，咱们这次恐怕闯祸了，你交代的这小子叫宁无缺……”

    “放屁，京城这地头上，咱们太子党怕谁？什么，宁无缺？你……你确定他叫宁无缺？”电话，李小军的声音很快传了过来，说到后，这小子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语气变得震惊不已。

    “确定了，他就是宁无缺，耗子和宁天赐的亲小叔……”

    “妈-的，狗日的彭志平，这回老子让你害惨了……”略带慌张的声音，李小军挂断了电话，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刘俊突然觉得喉咙里堵的慌，似乎，要出大事了！

    宁无缺若是那种一丁点小事都追究的人，就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围堵他的那群纨绔子弟，不过刚刚京城这边儿才生了那么大的内部动荡，他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而再折腾出什么事情来，何况，事情是因为他和王羽绒一起聊天引起的，若是传出去，可不是什么好听的事情，虽然王羽绒身材一流，拥有着与李秋红相似的风韵，但宁无缺暂时还是不敢招惹这个女人的，毕竟这是京城地头上，很多事情他一旦做了，传出去会让郑家人太没脸面，就算这厮不为郑家的脸面考虑，也会考虑郑怡然的感受。

    回到宁家老宅的时候，宁致远还没回答，家里就宁天赐和宁浩然两小子，见宁无缺回来，这两小子连忙凑了上来，宁浩然屁颠屁颠的跟他身后，眼神带着崇拜与尊敬的神色，道：“小叔，您可算回来了，我和二哥都快急死了！”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愣，看了宁浩然一眼，只见这小子果然一脸焦急的神色，不由得又看向宁天赐，后者则比前者淡定得多，回了一个笑容，点头叫了声小叔。

    “怎么回事儿，不会是外面招惹什么麻烦事了，让小叔给你出头？”宁无缺笑着向宁浩然道。

    宁浩然连忙摇头，道：“自从小叔您当初将秦淮宇的气焰压下来之后，咱们这一辈的还没几个敢与我叫板，况且那些个小事儿我也不能来麻烦小叔您啊，小叔，您陪着斌哥去泡妞的时候，是不是有人招惹你不高兴了？”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头一动，隐隐明白了什么，笑着向宁浩然道：“怎么着，有人向你求情了？”

    宁浩然一惊，脸上露出加佩服的神色，竖了个大拇指，道：“叔，您简直太帅了，神算啊，我这不还没说出来吗，你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牛，太牛了！”

    宁无缺啪地一声给了这小子脑袋上一个巴掌，笑骂道：“别拍马屁了，到底什么事，说来听听。”

    “刚刚李小军打来电话，让耗子帮忙向小叔您道个歉，说他真不知道彭志平说的那人就是你，还说要是知道是那您，就算借他一个胆子也不敢叫人来对付你啊。小叔，李小军虽然不是个什么东西，但平时和我关系还算可以，您看，这事儿是不是就这么算了？”宁浩然马上说出了事情的原委，这小子还真是来帮人求情的。

    宁无缺笑盈盈的看着他，见他一脸期待的望着自己，不禁道：“你都开口了，小叔能不给你这个面子嘛，再说了，就算你不说，这么屁大点事情，我也不会往心里去。”

    “太帅了，小叔，我就知道您好说话，我这就告诉李小军儿，让这小子将那个彭什么的混账东西好好教训一顿，这厮也忒没眼力劲儿了，竟然敢与小叔抢女人……哎哟，小叔，我没说错啊！”宁浩然正拍着马屁，脑勺上又吃了宁无缺一记耳光，他一副委屈的神色，双手摸着后脑勺。

    “说话注意点，什么和我抢女人，你小叔我行得正坐得直，和王羽绒那是碰巧遇上了，没事儿聊聊而已，怎么话从你小子嘴里吐出来，就成了和别人争风吃醋抢女人了呢！”宁无缺没好气的瞪了宁浩然一眼，暗自摇头，幸好暂时对王羽绒还没那心思，否则真生点什么，以现代人的这种领悟能力，指不定会出什么大事来。

    “小叔，我这里有件事情，你一定感兴趣！”宁天赐突然看着宁无缺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跳，宁天赐可不比宁浩然，这小子做事非常稳重，也很少开玩笑，他既然说有事情能让自己感兴趣，便一定不是小事，便问道：“哦，什么事，说来听听！”

    “乔瑟琳说她想和你合作，但你必须得满足当初答应她的那个条件！”宁天赐笑着说道。

    “乔瑟琳？”宁无缺先是微微一愣，随即脑海精光一闪，想起了当初英国见过的那个西方美女来，想到这女人庞大的家族背景已经对英国各方势力的情报掌握能力，宁无缺的心也无法平静下来，看着宁天赐道：“她哪里，我要见她！”


------------

第302章：垫脚石！

﻿    第1章：垫脚石！

    乔瑟琳并不共和国，宁天赐见宁无缺如此急切的想要见乔瑟琳，便道：“我与她下午谈话的时候她说起想要和你合作的事情的，至于目前，她人西边，恐怕短时间内无法见你。”

    宁无缺点了点头，神色很严肃认真的向宁天赐道：“天赐，这件事情你留心点，看她什么时候有时间，我近可能不是很忙，如果方便，我可以去英国。”

    宁天赐见宁无缺神情严肃认真，也就留上了心，郑重的点头道：“明白，小叔放心，这件事我给你盯着。”

    叔侄三人聊了一会儿，外面传来轿车的声音，宁无缺明显感受到几股若隐若现的强大气息出现外面，心一动，起身道：“大伯回来了。”

    宁天赐与宁浩然两人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闻言两人脸上都露出严肃紧张的神情，他们是宁致远的亲孙子，平日里极少见到老爷子，但对这位爷爷还是非常恭敬的，骨子里有着一种深深的畏惧。

    三人迎出门来，四合院，只见李正东正跟随宁致远身边向房间走了过来，三人连忙向两位老人打了一声招呼，这一次见到李正东，宁无缺心吃惊不小，可以说现的宁无缺绝对算得上国内武术界少有的高手了，可是面对李正东，他却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迫感，这种压迫感让他可以肯定，这位从年轻时代就跟随宁家老太爷身边的李副官绝对是一位深藏不露的高手，否则爷爷死去之后，此人也不可能跟随大伯身边。

    以前宁无缺来到京城看见李正东的时候，便只觉得这个老人慈眉善目，很好说话，是个非常慈祥的人，可是这一次，他却从这个老者身上感受到了一股若隐若现的庞大气机，甚至宁无缺觉得李老爷子身上无形散出来的那股气机，绝对不下于费尔兰德！

    李正东老爷子见到宁无缺，脸上露出慈祥的神色，忙笑着迎了上来，叫了声无缺少爷，宁无缺不敢老人面前托大，忙恭声道：“李爷爷，您千万别这么称呼晚辈，折寿啊！”

    李正东哈哈一笑，即便宁致远面前，此老也丝毫没有半点拘谨，看着宁致远道：“瞧，这小子说话就是这么有趣，当初老爷子就喜欢和他谈话，只可惜那时候老爷子已经身体不行了，听的多，说的少，唉……”

    宁致远听着李正东的感慨，似乎也想起了自家死去的老头儿，感慨一声，轻轻拍了拍李正东的肩膀，道：“李老，别小辈人面前这么感慨，别见了笑话，走，进去再说。”

    一行人进入房间，宁浩然这小子激灵的很，早已经端着沏好的茶凑了上来，嘴巴甜的很抹了蜜一样，叫了声爷爷喝茶，然后这小子又乖乖的退到一旁。

    宁致远宁家上下还是非常有威望的，尤其是这一次联合吴主席一起让杨家与秦家等联盟集团都不得不做出退让，这一步走的很好，彻底奠定了他宁家的家主地位，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然后向宁天赐与宁浩然道：“这么晚了，早定去休息，我与你们小叔有点事情谈谈。”

    宁天赐嗯了一声，很老实的站起身来，而宁浩然这小子则露出一脸的失落表情，本以为自己可以一旁听点重要消息的，却没想到爷爷竟然让他回避，不过这小子虽然表面上不满，却也不敢这里磨蹭，跟宁天赐身后乖乖的上楼去休息了。

    李正东也站了起来，宁致远见了忙拉住他，笑道：“李老，您又不是外人，别这么见外！”

    李正东眼眶微微一红，很是感动，他虽然一辈子都宁家，可是却极受宁家人尊重与爱戴，即便是老爷子去世之前，有什么事都是当着李正东说的，从来没将他当外人，现宁致远执掌宁家，同样的对待他，他自然很是感动。

    “无缺，今后怎么打算的，有计划吗？”宁致远说道。

    宁无缺见大伯一开口就问起自己今后的打算，他自下午接到宁天赐的电话之后便开始思着该怎么与宁致远谈话，此刻被问起，便直接回道：“没什么系统性的打算，走一步算一步，经历了这一次打击，怎么着也得修养几年才行。”

    对宁无缺的事，宁致远自然是清楚的，见他没有回避这个话题，嘴角露出一丝笑容，点头道：“知道修养生息，不容易！”

    宁无缺苦笑道：“这次遭受这么大的损失，不修养生息也不行啊。”

    宁致远点了点头，话锋一转，道：“你国安局的身份，要重视，不能丢！”

    宁无缺心跳微微加快，知道正题来了，便顺着宁致远的话道：“我知道，无论怎样，我不会为国家抹黑！”

    宁致远很是欣慰的笑了笑，道：“你能这么想，我很欣慰，不过还有一点，你一定要记住。不管你现做的是什么，你都已经不是个人，而是国家的工作人员，是为国家办事，咱们都是一家人，我也不拐弯抹角，黑-道这东西，当初你掺杂其的时候就得到过老爷子的同意的，而且这件事情当时老爷子就暗为你打点，铺平了道路，国安局的身份，也是老爷子亲自为你办的，你不要有逆反情绪，他这是为你好，就比如这次，如果不是老爷子早就为你做好了安排，就算我能与吴主席达成合作共识，你也难辞其咎。”

    宁无缺心虽说有那么一丁点不甘，但又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够一帆风顺的走到今天，若非宁家这么大的一个靠山关系，是不可能的，尤其是这一次，与国家正规军队生了直接的冲突，并给国家正规军带来了偌大的损失，若非爷爷临死前早就为自己安排了后路，给自己头顶戴上了那么高的一顶帽子，就算宁家全力以赴的保自己，这一次青龙门也要完蛋，非但是他这几年来一手建立起来的势力，就连他自己，只怕也要扣上一个天大的罪名，宁家也会因此大受牵连。

    不过，宁无缺其实早就想通过，宁家郑家偌大的势力摆这里，他想要成功，虽然重要的是靠自己，可如此大的权势若不懂得利用，就太浪费了，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如果因为一味的骨气而不靠家族的相助，他至少得多奋斗数十年，人生苦短，想要成就他心目的王图霸业，别说是几十年，就算是几年时间也不能浪费啊。

    因此，听着宁致远这种提醒，宁无缺心里并无不快，而是很真诚的站起身，向宁致远深深鞠了一躬，道：“这一次，是侄儿鲁莽了，给家族和大伯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宁致远呵呵一笑，摆手道：“这事也不能怪你，其实啊，自从你爷爷过世之后，多少眼睛都盯着咱们老宁家呢，忍了这么长时间，宁家需要狠狠出一口气啊，这一次虽然有点冒险，但却正合时宜，借此机会，我宁家地位得到加巩固，日后你的事情也少了许多明面上的阻隔，一举两得！”

    “大伯过奖了。”宁无缺虚心的说了一句，也不打算与自家人说话的时候还拐弯抹角，而是直接问道：“大伯，您今天找侄儿谈话，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说，您说，侄儿听着，无论如何，侄儿做什么事情都会将宁家摆第一位！”

    宁致远听的眼精光一闪，深深的看了宁无缺一眼，感慨的点了点头，道：“好啊，山河生了个好儿子，宁家也后继有人了啊！”

    宁无缺没有回答，他知道，其实家族内部只有一些晚辈敢因为父亲宁山河宁家的不作为而有所看不起，但大伯他们这一辈人却很心疼宁山河的，毕竟是亲兄弟，血浓于水，而且当年生父亲宁山河身上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宁无缺到现都还不知道。

    “你能记得你是宁家人这件事实，我就放心了，老爷子天有灵，也会非常欣慰的，无缺啊，不是大伯想要约束你，而是你所做的事情实太特殊了，一步没走好，就会招来无数人的非议，可既然你已经走上了这条道路，而且现又挂上了国安局的身份职务，想要回头也没这么容易了，会授人以柄，所以这条路你依然得走下去，只不过这已经不是你一个人的事，而是受命于国家，是为国家的终利益而奋斗，明白吗？”宁致远说出了今天找宁无缺谈话的主要目的。

    宁无缺心虽然觉得有点不舒服，但因为之前就听郑怡然分析过，所以早就有了心理准备，而且大伯所言甚是，一切都是为了不让别人抓住他的把柄，因此他非常温顺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大伯放心，从你将国安局这个身份证件交到我手上开始，我就知道了自己该做什么，知道了爷爷当初的苦心。”

    宁致远加欣慰，点头道：“好，你能明白这一点，我就放心了，总之有一条你记住，无论你从什么开始，归根结底，后都要走上这条道路，都要进入国家体制，现，你就当是一个很好的锻炼，只要这条路走下去，达到国家初预计的目的，你就立了大功，那个时候再回到体制内，你将会比同龄人多一份功绩，日后体制内的道路，也会好走得多！”

    宁无缺神色如常，点了点头，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不能这个时候说出来，对于所有人来说，尤其是对共和国的人们来说，体制内任职才是唯一的坦途大道，才是正经的事情，至于其他的行业，相比官场来说都只能靠边站，尤其是他心那个说出来令人感到恐怖的梦想，对思想保守的国人来说，就是大逆不道了。

    总之，对于宁致远的叮嘱与交代，宁无缺都虚心的接受着，至于心的宏伟目标，他并未放弃过，现要做的，就是稳定局面，稳步展，真到了那一天，他绝不会将自己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权势王朝拱手让出去的，但当下，他需要国家和宁家的支持，他需要站这个庞大的机构肩头来上位！

    总有一天，宁家郑家的权势也好，国家的庞大机构也罢，都将只能成为他宁无缺的垫脚石！


------------

第303章：太子党示弱！

﻿    第2章：太子党示弱！

    与大伯宁致远谈话之后的第二天宁无缺便接到了管平的电话，说宁无缺离开时间太久，虽然青龙门上下一心，但经过z市的那件事情之后，青龙门的士气还是受到了一定的打击，需要宁无缺回去主持大局，日后的道路该怎么走，还得宁无缺交个底儿。

    z市生的事情对于一般的普通人来说实太令人恐怖了，身为交锋双方的一方，青龙门上下自然心情忐忑，不知道这次事情是否会造成巨大的影响，不知道宁少是否扛得住，毕竟自那日之后，宁无缺便与下面人断绝了联系，而这种断绝联系的状态长达半月之久，实让下面兄弟心里感到不踏实。

    其实就算管平不来电话，宁无缺也已经决定近日回到南边，虽说修生养息是接下来青龙门唯一要做的事情，但展其他方面却是势必行的事情，这一次青龙门损失惨重，需要一定的时间来抹平创伤，同时却不得不警惕国内其他黑-道势力的侵犯，按照宁无缺的估计，这一次秦家和杨家等联盟集团既然没能从明面上将青龙门给击溃，他们一定不会死心，肯定会大力扶持黑-道势力，以黑抗黑，来制衡宁无缺的展。

    经历了这次大事件，虽然青龙门遭遇了成立以来的大打击和损失，可是宁无缺心的底气却足了，因为通过这件事情他已经看见，国内局势现对他是有利的，吴主席拿出来的那份他没能看见且宁致远也没有向他透露的件是对他有利的，再加上他如今拥有的国安局特殊干员的身份，这是国家摆明了让他去带领青龙门横扫国内黑-道的，换句话说，这可是为国家办事，这可是奉命当黑-道大哥啊。

    背后有人，腰杆自然能挺的直了，宁无缺现不光是要修养生息，还要扩展青龙门，如今的青龙门还只有白虎堂和青龙堂这两个主力堂口，再有一个情报部门的龙影堂，可是朱雀堂与玄武堂都还没有彻底建立起来，而接下来的这段时间，宁无缺便决心好好琢磨琢磨建立青龙门完善的四大堂口，同时还要让斩龙组的成员得到一定的扩充，让斩龙组这个组织，成为日后凌驾于所有黑-道组织之上的恐怖存！

    计划已然萌生心，接下来要做的就是实施这个计划，宁无缺接到管平的电话之后，便让郑怡然订好回厦门的飞机票。

    老爷子故去之后，宁山河就与苏千惠两人回到了京市，所以京城宁无缺与郑怡然并没有需要拜访的对象，飞机票订好之后，二人便带着简单的行礼来到都机场，刚坐下没一会儿，候机大厅便传来一阵机凑的脚步声，宁无缺的目光并没有好奇的投射过去，可身边的郑怡然则轻笑了一声，道：“找你的呢！”

    宁无缺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道：“找我？”说着，顺着郑怡然的目光望去，只见一行七人正匆匆的向这边走了过来，带头的是一个穿着夹克，一身时尚打扮的少年男子，而这少年男子身边，则是昨天宴会上见过一面的彭志平，只是与昨天宴会上的时候相比，现的彭志平要倒霉得多，这小子正杵着一根拐杖，英俊的相貌无法得以保全，而是鼻青脸肿的，完全没有了昨日的风采。

    看见这幅情景，宁无缺嘴角不由得露出一丝苦笑来，只见那少年人带着彭志平走到宁无缺两人身外三米远停下了脚步，少年面色认真，严肃而真诚的先是向宁无缺深深鞠躬行礼，然后才开口道：“宁少，我是李小军，昨天的事情真的是个误会，要知道是您，您知道的，就算借我一个胆子也不敢让人去见您啊，希望您大人大量，不要与下一般见识！”

    宁无缺听着李小军的一番言语，苦笑着点了点头，指着彭志平道：“既然是个误会，大家说清楚就行了，也没必要这么伤人……”

    “不，不，宁少，是下有眼不识泰山，不知道是宁少您，否则就算借我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与宁少您抢女人啊……哎哟……”彭志平身上的伤势可不是涂上什么粉彩扮演成的，那可是货真价实啊，他绝对没料到李小军翻脸竟然这么快，本以为和李小军已经建立了很深厚的友情，却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这么狠毒，当场就一扳手将他右腿膝盖给脆了，可当听了自己得罪的人是什么身份背景之后，彭志平丝毫没了脾气，连忙跪地上请求李小军帮忙，一定要带他亲自来给宁无缺道个歉，否则他就算躺医院，也难以安心入睡啊！

    “嘭！”

    一声轻响，彭志平话还没落音呢，人就直接让李小军一脚给踹飞出去了，这倒霉的家伙丝毫不知道刚刚拍马屁没拍着，反而惹了大祸，本来就是一身伤，这一脚让李小军踹的，是伤上加伤，疼的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来，可这厮却硬是咬着牙齿没哼出来，而是一脸无辜且疑惑的看向李小军，实不知道自己又是哪里做错了。

    “混账东西，丝毫没个眼力劲儿，没瞧见嫂子坐这儿呢吗，嫂子美若天仙，乃京城数一数二的美人儿，宁少怎么会和你争风吃醋，是你小子自己没长眼，人家宁少是和王姐叙叙旧，是朋友，你丫的却鼓捣出这么些混账事情来。”李小军万万没想到彭志平竟然会如此混账，郑怡然这个宁无缺的正牌女人面前说这么混账的话，他虽然年纪轻轻，却深韵人情世故，知道这种话会惹大祸，因此直接当着宁无缺和郑怡然的面就一脚将彭志平踹飞出去，并一旁帮宁无缺解释着。

    “啊！是，是我该死，是我领会错误，宁少，嫂子……”

    “啪！”彭志平话音还没来，李小军冲上去就是一耳光抽这丫嘴角上，彭志平一脸委屈而幽怨的看着李小军，意思很明显，我这难道又说错了？

    “嫂子也是你配叫的？”李小军直接点出了彭志平说错话的地方，彭志平闻言恍然大悟，暗怪自己太他妈不会说话了，当着众人的面，又给了自己两个耳刮子，这才向宁无缺道：“宁少，您大人大量，我不会说话，可我昨天真不知道那是您啊，您就饶过我这一会！”

    李小军站一旁没有再插话，但目光却看着宁无缺，意思很明显，昨天的事情他来说真是个误会，如今为了解除误会，他将罪魁祸给带来了，至于怎么处置，还是宁无缺说了算。

    这可是公共场合，这么戏剧性的一幕此上演，宁无缺也有点哭笑不得，但他可以看出来，李小军是真的来赔礼道歉来的，只是这小子毕竟年轻了点，直性子，没考虑这是什么场合，就直接将人给带来了，不过话说回来，宁无缺对彭志平折腾的这点事情还真没放心上，只是没想到李小军因为害怕得罪自己而表现的如此真诚的来向自己道歉，这倒是有点出乎宁无缺的预料，但也让他心里非常舒服，因为通过李小军真诚来道歉的事情，他可以看见自己京城这个圈子里的威望。

    事别三年，当年那个初来京城倍受嘲笑的宁家白痴已经变成无人敢招惹的真正太子爷，即便是太子党内的人物得罪了他，也得亲自上门赔礼道歉！

    太子党，这个对普通姓来说高高上无所不能的纨绔子弟所组建成的团体，面对现的宁无缺也不得不暂时低头，毕竟近秦朝阳的事情摆这里，秦朝阳可是太子党内正儿八经的内部成员，可他现却躺医院里，失去了双腿，而面对造成这一切的仇人，秦家无可奈何，太子党内部核心也没做出任何表示！

    虽然心有点飘飘然，但这种心态宁无缺自然不会表现脸上，看着有点惨不忍睹的彭志平，宁无缺又岂会与这种人一般见识，至于李小军，昨天他让刘俊带话的目的也已经达到了，眼前的李小军态很诚恳，他当然也不会与之计较，便笑着道：“李小军是，呵呵，听浩然提起过你，你和他是好朋友，便都是自己人，别太见外了，昨天的事情既然是个误会，你打电话说一声就行，没必要当面赔罪，至于这人，呵呵，就别难为他了。”

    李小军面对宁无缺的大与原谅，心里重重的松了口气，忙抱拳道：“谢谢宁少，郑姐，祝你们一路顺利，我就不耽误你们的行程了，下次回京城，我请客，还请你们赏光！”

    宁无缺见李小军还是很是大体的，便赞许的点头应道：“行，我这个人喜欢结交朋友，只要一心与我交朋友，我宁无缺从不嫌弃多一个朋友，你先忙，带这位先生去医院好好养伤，既然是误会，解释清楚了就行。”

    李小军让跟来的那些人将彭志平带走，他很客气的再次向宁郑二人说了句再见，这才附近数十双目光的注视下昂然离去。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瞬间便成为现场的焦点，不少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不外乎是那些猜测两人身份的，有许多看不惯这种现象的人小声职责着宁无缺和郑怡然太纨绔，竟然公共场合如此教训别人，实太无法无天了。

    宁无缺目光注视着离开的李小军，当他看见对方走出大厅之后迫不及待的摸出手机打电话的时候，嘴角勾勒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来，一旁的郑怡然见了，微微一笑，道：“笑什么呢？”

    宁无缺看了她一眼，见她丝毫不为四周议论两人的声音所动，反而温柔的笑着看着自己，忍不住她鼻子上刮了一下，笑道：“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郑怡然可爱的吐了吐舌头，仿佛被男人说穿自己的心思而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不放心的提醒道：“可别被这种假象迷惑了哦，李家也不简单呢！”

    宁无缺不露痕迹的点了点头，感慨道：“是啊，才现这个世上会演戏的人还真多。不过也没什么，这只是太子党故意我面前示弱罢了，不管怎样，短期内他们应该不会主动挑事，至于今后，谁怕谁呢？”

    宁无缺语气的自信，以及这种自信带给他的魅力，已经越迷人，即便是心思早就放他身上的郑怡然，也出现了短暂的花痴心态，将身子轻轻的靠了男人怀。

    或许郑怡然看来，为这样的男人而犯花痴，并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


------------

第304章：志在天下！

﻿    第3章：志天下！

    晚上点半，厦门湖里区一家早就归属于青龙门的豪华夜总会三楼特殊包厢之，宁无缺高居其位，严小艺、陈彪、纳兰康、纳兰志军、纳兰左莫、花间以及管平等青龙门真正的内部核心成员数座，这还是z事件生之后，青龙门各方脑第一次聚集一起商谈要事。

    宁无缺与郑怡然是下午抵达的厦门市，回到这边之后，宁无缺将郑怡然送回学校，自己也学校教务处打了个报告，晚饭之后，郑怡然因为近落下了太多的课程，所以决定从现开始恶补功课，而宁无缺这个压根就没将学习放心上的主自然就联系了青龙门的骨干成员，召集大家堂口开会。

    z市事件对国内黑-道局势来说是一个巨大的转折点，洪门大军当天晚上全部撤退，青龙门以三十四名死者的代价让国家正规编制的一个营的兵力损失一七十多人，这等傲人的战绩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被流传了出来，如今的国内黑道，各大帮会对青龙门这个组织可以说是闻风丧胆，如今的青龙门，z市事件之后，名震华夏！

    严小艺和陈彪等人的详细报告，宁无缺了解到，青龙门这次损失的一共有三十四人，这三十四人都是死与nj军区的那个营的正面冲突之的，但相对于整个青龙门的势力来说，这只是严小艺白虎堂的一个重大损失，陈彪的青龙堂这次并没出动，所以毫无损失，而青龙门以三十几名成员的死亡作为代价换来如今这种大好局面，这对青龙门来说也是值得的。

    修养生息，这是宁无缺这次青龙门骨干成员机会上所强调的一句话，严令青龙门成员到处滋事，如有现，一切按帮规处置，同时，宁无缺还这次聚会上宣布了一条，凌驾于四个堂口之上的斩龙组正式成立，而且宣告了一点，斩龙组无权干涉四个堂口的事情，但却是青龙门的执法组织，帮会上下，但凡有违反门规的，全权交给斩龙组判决，而斩龙组的组长则由纳兰康担任，副组长为花间。

    斩龙组的成立从某方面来说也是青龙门真正步入正规化大帮会的开始，一个大的帮会，执法组织是非常重要的，青龙门之前并无执法组织，平时堂口的人犯事了都是由堂主自己定夺，这其就参杂了很大的人情成分内，虽说现的陈彪和严小艺对于自己堂口名下犯错的成员处罚还是很严厉的，但考虑到日后青龙门的展，为了杜绝日后出现包庇之类的事情生，执法组织的成立是势必得的事情。

    “具体的情况就是这些，短期内青龙门需要快的恢复生机，三年的时间，我只给你们三年的时间，这三年内，白虎堂与青龙堂的战斗力以及整体综合势力务必提升一个大大的台阶，同时座的各位，自身修为也要达到一定的强，这次你们应该看见了，这个世界，古武高手的存是多么恐怖的事情，即便当时秦朝阳不出现，如果没有费尔兰德，我们也无法将曹七和杨左两人留下，而他们两人，对我们来说却是非常恐怖的威胁存，所以我们要明白一点，个人修为这个世界是非常重要的，你们如果想要跟着我走得远，创造多的辉煌，就务必短的时间内大能力的提高你们自己的战斗力！”宁无缺神色非常严肃，目光扫视众人，向众人提出了成立帮会以来的第一个要求。

    场众人除了管平之外，都是经历过半个多月前的那件事情的人，当时都看见了曹七、杨左、费尔兰德以及宁无缺等真正古武高手的强悍能力的，对于宁无缺所说的这番话，他们深有感触，一个个脸上都露出执着而坚定的神色，他们也是修炼武道的武林人士了，得到宁无缺无私传授了纵横派内功心法，这几年来大家的内功修为的成长都是可以看见的，如今青龙门面临的大问题就是严重缺乏武道高手，为了减少宁无缺肩头的一份压力，他们必须得快提高自己，只要这样，下次面对同样局面的时候，他们才能真正为宁无缺排忧解难，为宁无缺分担压力。

    “行了，只要大家有这个恒心与毅力，便没有我们办不成的事，如今国内局势已定，短期内不会有什么变数，大家都安心的修炼，该干什么的干什么，正事谈完了，咱们大家伙也是很久没聚了，这一战打的很漂亮，白虎堂的战斗力彻底名震天下，为此咱们当干一杯！”宁无缺话锋一转，率先端起了酒杯，众人闻言，纷纷将酒杯端了起来，干了一杯。

    宁无缺望着包间里的这些熟悉的面孔，心感慨不已，笑道：“想当年京市的时候，我身边还只有花间一人，如今，时隔三年，青龙门已经成立，两广以及闽南省已经是我青龙门的势力根据地，如今青龙门的战斗力名震天下，为这份功绩，我等可再干一杯！”

    青龙门的大特色就是团队非常年轻，场之，年龄大的纳兰康也才二十岁，听了宁无缺这番感慨，心也激动不已，他加入青龙门的时间还不是很长，但看见青龙门如今的成就和声威，心也感慨不已，只觉得自己当初没选错，想到日后的成就，举起酒杯，脱口道：“宁少，我纳兰康纳兰家族无用武之地，能跟随你踏上这条道路，是我纳兰康这辈子大的荣幸，无论今后成败如何，兄弟们能聚一起，如此轰轰烈烈的大干一场，不枉此生！”

    “不错，我严小艺当年还只是京市街头的一个小混混，打死我也不敢相信能有今天，能认识宁少、花少以及纳兰家族的这几位兄弟，没想到能成为青龙门白虎堂的堂主，康哥说的对，就算今后死了，也轰轰烈烈的干了几件大事，不枉此生了！”严小艺这些人，以前的地位是底下的，如今能有这样的成就，心对宁无缺的感激那是不可言喻的，重要的是，他宁无缺和花间以及纳兰康等人身边并没有感觉到哪怕是一点点的歧视，大家对他都是非常尊重，非常倚重，这让他觉得自己活的像个人，再也不是当初京市街头的那种让人唾弃的混混了。

    纳兰康与严小艺两人的话牵动了场所有人的心，沉默少语的花间也举起酒杯，笑道：“我虽然不愁吃穿，而且有不错的家世背景，可是那些都只能让我成为一个继承家族事业的富二代，就算凭借自己的能力将来的商业界有一定的地位和成绩，那又能算什么呢，还不是过的如此平静，人生世，活着就要活出不一样的精彩，与宁少你一起，我才现活着还是很有意思的。”

    “呵呵，我陈彪是个粗人，但兄弟们都这么说了，我也说一句，想当初我陈彪跟秦大刚身边的时候就以为自己是个人物了，就已经很满足那种生活了，可是自从跟随宁少之后，我陈彪才现以前那根本就不是什么混黑社会，那简直就如同小孩子过家家，京市的那片天地与现这个舞台比起来，简直太渺小了，总之我陈彪这辈子能有机会走到今天，能见识到这么大的场面，就算明个儿挂了，也不枉此生！”陈彪平时算得上话少的人，此刻也忍不住心的激动，畅谈心感慨。

    宁无缺没想到自己的一句话会引起大家的这番感慨，看着众人脸上露出来的那种满足以及寻求到了自己人生真正道路的那种自信和坚定神色，他心也深受感染，点头道：“是啊，想当初我宁无缺不过是京市的一个白痴，一个自闭症患者，虽然身宁家，但家父却为圈内人士所嘲笑，我宁无缺当时就告诉自己，一定要洗涮曾经所有的耻辱，一定要让所有瞧不起我的人知道，这天下都将会因为我跺一跺脚而颤抖。”

    世人不知，一群志同道合的年轻人，一群体内流淌着不安分的鲜血、心有着令普通人觉得恐惧的梦想的年轻人，这小小的夜总会包间之，畅谈曾经过往，畅谈心那份梦想，而多年之后，这个世界也正因为这些拥有一颗不安之心的年轻人的存而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正如宁无缺所说，将来的某一天，这个世界将因为他跺一跺脚而颤抖！


------------

第305章：世界最大的恐怖机构！

﻿    第4章：世界大的恐怖机构！

    清晨点钟的时候，宁无缺是被电话吵醒的，昨天晚上他与青龙门一众骨干成员一直喝到凌晨三点的多才散开，回来之后便睡下了，这不才没睡几个小时就被电话给吵醒，也幸亏他内功底子深厚，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已经足够，他略微揉了揉眼睛，看了一眼来电显示，上面是国际长途，来自英国。

    “给我个好点的理由，否则我会很生气，瑞恩，你不知道早上是适合睡觉的时候吗？”宁无缺接通电话便笑着说道。

    “我想我这个理由非常充分，听好了我亲爱的东方朋友，你有麻烦了！”汤姆瑞恩一大早打来电话就不是报喜的，而是丢出了一句让宁无缺的心陡然一沉的话来。

    与汤姆瑞恩并没有深交，可是通过这几年陆陆续续的交往与接触，宁无缺还是可以肯定，这家伙是个比较耿直的人，一旦认定了合作伙伴，就不会干背后捅刀的事情，从上次打电话请他和费尔兰德过来帮忙就不难看出，汤姆家族还是很重视他这个朋友的。

    “什么事？”宁无缺听出汤姆瑞恩不似开玩笑，睡意全消，忙沉声问道。

    “你应该知道，共和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国家，而且地理位置特殊，这个国家是备受世界关注的一个地方，东方大陆之上，共和国这片土地实太令人垂涎了，我与你合作，成为朋友，其实本质目的还是因为看重了共和国的许多市场，而这个世界有眼光的可不光我汤姆家族一家！”汤姆瑞恩语气比较严肃的说道。

    宁无缺静静的听着，已经隐隐明白了汤姆瑞恩打这个电话的意思，不禁问道：“是黑手党吗，他们也想将手伸入共和国？”

    “n，n，无缺，你太高估黑手党了，与教廷相比，黑手党的目光要短浅得多，重要的是，与教廷相比，黑手党内部太不团结了，存着太大的不确定因素，五大黑手党家族内部之间的斗争就不断上演着，否则西方也不可能是教廷独大的局面。”汤姆瑞恩忙纠正宁无缺的推测，提出了一个关键的组织，教廷。

    宁无缺不是傻子，连傻子都能听出来的问题他自然一下就明白了，心不禁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沉声道：“你确定教廷已经开始对共和国出手？”

    “消息来源应该可靠，至少有分之十的把握，否则我不可能这大半夜的给你打电话。”英国与共和国存着很大的时差，现共和国是早上点，英国伦敦那边则是晚上十点。

    得到汤姆瑞恩的肯定回答，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现青龙门正准备修生养息，连国进军国内黑道的步伐都暂停了下来，这倒好，世界黑道大的组织之一的教廷竟然向共和国伸出手来，这不明摆着不让青龙门消停吗，只是，想到这个世界上恐怖的机构已经向共和国伸出手来，宁无缺也没有畏惧的道理，如果自己的地盘上都无法将对方抵挡住，那青龙门又何谈日后争霸世界黑道？

    想到这些，宁无缺眼精光一闪，冷哼道：“来就来，迟早的事，当初米多奇利亚的时候就遭遇过教廷高手，那个时侯就已经与他们彻底站对立面了，如今他们都找上门来，我难道还能怕了他们？”

    “好，就知道你从来都不是个怕事的人，勇气可嘉啊，不过这回我必须得提醒你，因为诸多原因，我暂时还无法向你伸出援手，不是我不肯，而是家族不允许，因为如果我们帮你，就会与教廷产生冲突，这其间牵扯的利益关系实太大，而你，呵呵，我说句直话你别生气，虽然因为我们的关系，咱们双方已经建立了非常友好的合作关系，可是与教廷相比，你们还是太弱小了，汤姆家族不得不做深层次的考虑，我无法说通我父亲完全站你这边，何况，我与费尔兰德都已经身受重伤，即便我个人想要帮你，也爱慕能助！”汤姆瑞恩直言说出了汤姆家族接下来面对青龙门和教廷生争斗时候的态。

    对于汤姆瑞恩的这番说辞，宁无缺内心深处感到一丝深深的无奈，但他并没有怪罪汤姆瑞恩的意思，因为他明白，汤姆瑞恩并非汤姆家族的决策者，偌大的汤姆家族一切都会站高利益的角考虑，而且汤姆家族的产业基本上西方国，他们如果与教廷撕破脸皮，那么将会遭受史无前例的打击与损失，因此汤姆家族现不可能为了宁无缺而与教廷作对。

    而汤姆瑞恩能够这个时候打电话提醒自己，这已经是他能做的大帮助了，宁无缺对他还是非常感激的，要说无奈，只能怪青龙门的整体能力还太弱了，尤其是相对世界这个大舞台而言，青龙门太年轻，太弱小了！

    “谢谢，瑞恩，无论怎样，我宁无缺都欠你的人情，你永远都是我宁无缺的朋友，你能这种时候传递这么有利的消息给我，我心非常感激！”宁无缺真诚的说道。

    “谢谢，无缺，我汤姆瑞恩朋友很少，一般的人也的确没放我眼，但你这几年的成长却让我非常佩服，你能将我当朋友，我很高兴。”汤姆瑞恩的声音也带着激动的情绪波动，过了一会儿，道：“无缺，有件事情我许我应该给你说的明白点。”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点头道：“好，我听着，你说。”

    汤姆瑞恩似乎组织了一下语言，才沉声道：“你知道这个世界是个怎样的游戏规则吗？”

    宁无缺一时没明白汤姆瑞恩的意思，直接道：“弱肉强食！”

    “是的，人类展到现，虽然口头上倡导所谓的和平与和谐，但骨子里都遵循着弱肉强食这一原始基本的展规则。你知道教廷的恐怖之处哪里吗？”汤姆瑞恩问道。

    宁无缺脑海回想起当初米多奇利亚的时候从杨秋婷口听见的关于教廷的了解，便道：“教廷的恐怖于他拥有着世界上数量庞大的信教徒以及暗直接操控着西方十数个国家，间接的影响着西方无数大国的政治动向与经济命脉，可以说，这是一个对世界局势都拥有着左右能力的恐怖存。”

    汤姆瑞恩称赞了一句，道：“没想到你对教廷还是有所了解，不过有一点你不知道。这个恐怖的庞大机构已经展到了一个瓶颈，如今的他们急需要将眼光放东方大陆之上，为完成他们一统天下的目的而努力，很不幸的是，你恰逢教廷将目光放东方国家的时候成长崛起，所以不得不面对这个恐怖的庞然大物。”

    “一统天下！”

    宁无缺砰然心动，以前的他拥有着一统天下的野心，只是随着这几年的展，他知道一统天下实是太难了，所以现他只是踏踏实实的展着，希望有朝一日能够成为凌驾于世界所有国家以及组织之上的无上存，至于一统天下，似乎太扯淡了，可是现，教廷这个恐怖机构的存让他意识到一统天下似乎并非可笑的白日梦，当年的希特勒不就差点实现了一统天下的愿望吗，如今的教廷，如果真像汤姆瑞恩所说的这样拥有着如此恐怖的影响能力，那么他们进军东方世界，然后达到控制世界重要国家的目的，终也无异于一统天下！

    “是的，不要怀疑你的耳朵，这是绝对有可能会生的事情，教廷已经不是单纯的黑道组织，他是一个覆盖世界政治、经济金融甚至许多国家军方的恐怖机构，一旦时机成熟，它足以一统天下，而现，他们西方国家的展因为黑手党以及我们汤姆家族等许多大贵族阶层的存而受到了阻碍，为了打开这个局面，他们将目光放了东方国家，一旦他们东方国家的影响力也如同西方一样，那么这个天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便已经成为他们的玩物了。”汤姆瑞恩毫不掩饰其对教廷的认可与赞许的说道。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冷气，汤姆瑞恩的话虽然对教廷大有推崇之意，但却说的是一个事实，教廷的影响力世界上是独一无二的，即便是黑手党五大家族联手，也不得不承认干不过教廷，至于岛国的山口组，就加靠后了，因此这么一个恐怖机构的存，足以让任何组织和个人实力心惊胆颤，尤其是现要面对这么一个恐怖的对手的时候，宁无缺便加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与恐怖。

    “宁少，我能告诉你的就只有这么多了，至于你能否这次教廷的冲击下屹立不倒，就看你个人的能力了，汤姆家族不是我做主，所以对现您所面临的危机，我只能说爱慕能助！”汤姆瑞恩见宁无缺许久没有说话，便再次带着歉意的语气说道。

    宁无缺回过神来，想到汤姆瑞恩能这种时候打电话与自己说这些，心里非常感激，道：“瑞恩，谢谢你提供的这些消息，你们家族的为难之处我也知道，你不要介意。”

    “嗯，你能如此理解，倒让我加汗颜了。”汤姆瑞恩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了一句，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我得提醒你。”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如果不是很重要的事情，汤姆瑞恩是不会说的，因此他非常好奇，汤姆瑞恩除了告诉自己教廷的意向之外，到底还有什么事情要提醒自己。


------------

第306章：试探！

﻿    第5章：试探！

    “你说！”宁无缺语气凝重的道。

    “还记得十几天前的那天晚上吗？”汤姆瑞恩提醒道。

    宁无缺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当然记得，怎么了？”

    “神田寺身边的那些武士道高手，你察觉到没有，其一人，也就是神田寺特意向你介绍过的那个叫做池野的人，他是个绝对不可忽视的高手，当日ni的心思放大局上，或许没有留意此人，此人气不凡，神田寺似乎都对他非常尊敬，重要的是，他能与曹七抗衡，似乎不落下风，非但如此，如果我没猜错，他应该还隐藏了一定的修为实力！”汤姆瑞恩想到当日观察到的一切，便说出了自己的猜测，算是善意的提醒宁无缺。

    宁无缺听他只说这么一件事情，心里微微有点失望，但想到他这是提醒自己，便又很是感激，由衷道：“多谢，这件事情我会留意的，但不管此人为何隐藏修为，不管他心机有多深，短期内应该不会成为我们的敌人。”

    “当然，这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否则当日神田家族不可能那种局面下还站你这边，呵呵，我只是将当日所见的以及自己内心的猜测告诉你罢了，没别的事情就挂了，你还是想想如何应付教廷的事情！”汤姆瑞恩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宁无缺缓缓将电话放一旁，身子靠床头，从床头柜上摸了根香烟点上，吞云吐雾之间，脑海已经飞速旋转，不知为何，他本来是去想如何对付教廷的事情的，可是脑海却不由自主的浮现出那个叫做池野的年轻面孔来。

    “一个善于隐藏自己的高手，而且极可能比神田寺的地位还要高，他出现现场，应该是考察我青龙门的能力。”想了一会儿那日的情景，宁无缺便努力摆头，将思绪强行从这件事情转移开，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教廷准备进军东方，而且应该是以共和国为突破口，这么说来，这便不是青龙门一人的事情，而是国内所有黑道的事情了！”

    “不行，青龙门现虽然国内拥有了一定的威慑力，可是根本无法让国内黑道上的人团结起来，至少我宁无缺目前还没这么大的号召力！”宁无缺想着想着又否决了自己的计策，不仅仅因为他无法团结起国内所有黑道，而是国内黑道组织各怀鬼胎，各自为政，不可能有人能一呼应，重要的是，通过z市的这件事情之后上层斗争的结果，宁无缺可以肯定，那几大家族为了翻身，为了阻挡国内黑白两道的大变革，一定会以大的能力来扶持其他黑道帮会抵制甚至妄图消灭青龙门。

    “罢了，还是先看看教廷如何出招，我就不信他们会空降一股势力来横扫国内黑道，这是愚蠢的做法！”宁无缺实想不出抵制教廷的计策来，便只能不去多想，只能采取以不变应万变的保守战术，先看看教廷如何出招。

    虽然还很早，但宁无缺已经无法再继续入睡，便起床梳洗了一番，想到食堂的早餐还不错，便径直向着学校方向行去，来到食堂，点了一些早餐，看看时间，郑怡然应该也醒了，便给她打了个电话，让她过来吃早餐，郑怡然接到电话说已经来的路上了，还说和周依依一起，至于另外两位姐妹康巧娜和马雯君，则是因为昨天晚上回宿舍太晚，还腻床上呢。

    周依依宁无缺的印象是个比较腼腆害羞的娇小女子，有点南方农家少女的味道，这次相见，她依然是那副打扮，大大的黑框眼镜就占据了她小巧脸庞的三分之一，头简单的扎了一个马尾辫，身上穿着的衣服也非常简单，给人一种干净的感觉。

    “这么久没见，你还是老样子，一点都没变哦！”宁无缺笑着与周依依打了个招呼。

    周依依闻言神色如常，微微低下头去，道：“这种三点一线的生活方式能让人有多大的改变呢，倒是你们，也太牛了，一年到头都没几天是学校的，学校也太离谱了，就你们这种人，还能继续留校？”

    宁无缺哈哈一笑，无奈的耸肩道：“没办法啊，人江湖生不由己，我难道不想这里享受自由自无忧无虑的生活吗，可是太难了，没办法！”

    郑怡然诧异的看了宁无缺一眼，从宁无缺的语气她听得出那种淡淡的无奈，不过她并没有当面询问，倒是周依依忍不住笑了一声，道：“怡然，你找的这男人也太不靠谱了，还人江湖呢，说的真像有那么回事儿一样，告诉你，这种男人你可得看紧了，学校就这么多事情，日后走上社会，指不定三天两头的不回家，急死你！”

    郑怡然笑吟吟的看了宁无缺一眼，见他一脸的无辜与无奈，心不忍，便主动改变话题道：“依依，你呀就别担心我了，倒是担心担心你自己，怎么了，这都快大三了，你还是单身，可得努力哦！”

    周依依哼了一声，摇头道：“不稀罕，单身的自由与幸福，是你们这种陷入恋爱陷阱的傻女人无法理解的。”

    郑怡然微微一笑，看着宁无缺道：“是啊，陷入恋爱的女人，真的很傻呢。”

    宁无缺见郑怡然话有话，能理解到她是感慨自己这个男朋友太不忠心了，面对这种问题，宁无缺可不好回答，只能干咳一声，笑了笑，当做没看见。

    “依依，这么早啊，对了，你今天怎么没去跑步啊，呵呵！”

    三人正聊着，突然从背后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见这声音，宁无缺和郑怡然同时向周依依看了过去，却见周依依眉头微微一蹙，露出不快的神色来，而看见周依依露出的这种蹙眉的神色，宁无缺脑海砰然一动，一种似曾相识的记忆浮现脑海。

    “宁……宁无缺，郑怡然，你们好！”一个同样带着黑边眼镜的男子端着一碗粥和几个馒头走了过来，当他看见宁无缺和郑怡然也坐这里的时候，这男生的神色明显一怔，脸上出现一丝惊慌神色，但还是努力镇定的向两人打了个招呼。

    宁无缺两人向这男子点了点头，郑怡然笑着向周依依道：“依依，这位是？”

    “呵呵，我叫田洪，很，很高兴认识咱们学校的两位风云人物，宁，宁无缺，我能坐这儿吗？”戴着黑边眼镜，一看就是个比较老实憨厚的男生端着早餐，站那里询问着宁无缺的意见。

    没办法啊，田洪本来追求周依依就好些时候了，平时表现也没这么耸，可是谁叫他今天碰上极少学校露面的宁无缺和郑怡然呢，想到两年多前的廖长兴廖大少都叫宁无缺给废了，他一个普通家庭来的孩子，哪敢得罪宁无缺啊，所以即便想要坐这儿接近周依依，却也不得不小心的问候宁无缺，询问宁无缺的意见。

    宁无缺对这种待遇心里并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正待让这小子坐下来，就听周依依已经抢先道：“不行，没看见人都坐满了吗，隔壁那边儿宽着呢。”

    田洪听了站当场，这小子也是个倔强的主儿，见周依依这么说，却也不走向旁边，而是笑呵呵的道：“这不还有一个座位吗，再说了，大家都是同学，坐一起热闹。”

    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切，也不开口，想看看这两人到底是个什么行情，就田洪即将坐下来的时候，周依依抬头瞪着他，冷冷道：“我们不欢迎你，麻烦你走开！”说话的时候，周依依或许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平时看上去弱弱的她，此刻竟无形有一股令人不可抗拒的气势，重要的是，宁无缺扑捉到她眉宇间闪过的一丝戾气。

    太不正常了，一个普通女孩，怎会拥有如此尖锐的戾气，这种戾气绝对是那种杀过人的人才能散出来的，可此刻却出现了周依依的身上，再结合她之前皱眉时候的情景，宁无缺的心加笃定，这女孩，绝对不简单，而且应该与那日及时出现救了他和郑怡然的蒙面女子有关。

    田洪或许没想到周依依会露出如此坚持的一面来，小伙子燥红了脸，尴尬的咳嗽一声，点头道：“对不起，这个，打扰你们了，对不起！”说着，端着早餐灰溜溜的走开了。

    “依依，你怎能这样啊，人家来追求你的，怎么着也不能让人如此难堪啊！”见田洪灰溜溜的走开，郑怡然忙以朋友的语气责备着周依依。

    周依依突然抬头冲郑怡然嘻嘻一笑，道：“怡然，你呀就别瞎担心了，你不知道，这家伙烦着呢，难缠的很，如果给他好脸色，还以为咱对他有意思呢，再说了，我这可是好心啊，如果不这么态坚定点，反而让他以为我对他有那么点意思，到头来伤害的反而是他。”

    宁无缺一直一旁听着，闻言忙点头道：“不错，既然不喜欢，就摆明了，别像很多女生，明明不喜欢，却偏偏就喜欢天下男人围着她们转，结果耽误与伤害了别人。”

    周依依见宁无缺这么说，不禁抬眼看了他一下，不想这时候宁无缺的目光也毫不掩饰的盯着她，两人四目相对，宁无缺嘴角上扬，眼皮眨了一下。

    “轰！”

    周依依只觉得脑海轰然炸响，心儿急速狂跳了起来，宁无缺刚刚那眼神，简直太霸道了，而对周依依来说，那眼神到底是什么意思呢，这才是真正让她心慌的原因。

    就周依依心慌的这一瞬间，宁无缺面带笑容，放桌子上的手一道暗劲吐出，周依依身前的那杯牛奶受到无形力量的震动，玻璃杯瞬间碎裂，里面的白色牛奶直接溅射向四周，其许多直接向周依依的身上泼去。


------------

第307章：来自王三的重要消息！

﻿    第6章：来自王三的重要消息！

    突然的变故绝对是周依依没想到的，宁无缺那眼神便让她出现了短暂的慌乱，而这种心态下，当牛奶溅向身上衣服来的时候，周依依与所有人一样，做出了本能的反应。

    只见，周依依身子猛然向着身后急退，那曼妙的腰身几乎扭曲成了一个螺旋，让那飞溅向她身子的牛奶直接擦身而过。

    “啊！”

    一声尖叫从周依依口吐了出来，宁无缺看着她闪开牛奶的泼溅之后突然镇定下来，脸上露出惊慌的神色并尖叫了一声，不由得轻笑了起来，也没当场说破，而是看了她一眼，然后道：“怎么回事儿，你没事？”

    迎着宁无缺望来的眼神夹杂着的戏谑笑容，周依依心大怒，可清秀的脸蛋上却丝毫不见怒容，右手轻轻高耸的胸脯上拍了拍，摇头道：“吓死我了，幸好没烫着。”

    郑怡然这时才回过神来，看着桌子上碎裂的玻璃杯，秀眉微微一蹙，道：“这玻璃杯的质量怎么这么差，牛奶温不是很高啊。”

    “哼，黑心的家伙，幸好本姑娘闪的快，不然可就丢脸丢大了！”周依依郑怡然没察觉的时候横了宁无缺一眼，口那句‘黑心的家伙’指的到底是谁，也只两人自己心里清楚。

    见周依依横了自己一眼，已经试探出对方真实身份的宁无缺非但不恼，反而呵呵一笑，煞有其事的点头道：“是啊，也太黑心了，购置的玻璃杯质量也太差了，这事儿咱们得向学校投诉。”

    周依依见宁无缺如此厚脸皮的将责任归咎食堂采购人员身上，不禁哼了一声，看了郑怡然一眼，道：“怡然，你们慢慢吃，我先回趟宿舍！”说着，也不等郑怡然回答，直接起身走开了。

    郑怡然看着周依依离开的背影，张了张嘴还是没叫住她，而是望着那破碎的玻璃杯疑惑道：“奇怪，牛奶的温不足八十，现又不是冬天，玻璃杯之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裂开了呢？”

    宁无缺听的呵呵一笑，也没做解释，没有说出周依依的身份来，如果他猜的没错，周依依就是当初方严庭与富德帝找他麻烦的时候出现相救的那个黑衣蒙面女子，当初这女子是蒙着面的，宁无缺记得对方的身形，刚刚周依依无意之间皱眉的时候让宁无缺觉得有点眼熟，之后又见周依依对田洪怒的时候无形散出来的只有杀过人的高手才会拥有的特殊气息的时候，就加怀疑她的身份，如今用那杯牛奶一试，清楚的看见了周依依闪躲牛奶时候的绝妙身法，宁无缺便可以肯定，这丫头一定是郑家派来保护郑怡然的保镖。

    既然是郑怡然的保镖，宁无缺便放心了，如果对方心怀叵测，以她隐藏的如此之深的本领和一身不俗的修为，想要对郑怡然怎样那还不是手到擒来啊，至于宁无缺为何不当面告诉郑怡然周依依的真实身份，那是因为考虑到郑怡然对这种家族安排的保镖非常反感，如果说穿了，只怕影响到郑怡然的情绪，因此宁无缺便没有给郑怡然解释。

    吃过早餐之后，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便一起去了教学楼上课，郑怡然是一门心思想着将缺下的课程补上来，而宁无缺的心思虽然没放学习上，却也正好安静的享受一下这种校时的悠闲，同时课堂上也可以好好的想想如何应对教廷的事情。

    午下课之后，因为下午没课，宁无缺便要带着郑怡然去闲逛，结果郑怡然拒绝了，说她想好好将功课补上来，并下定决心说修完今年的学分，便准备提前离校，还笑着说去帮高凌霜打理生意，宁无缺见她如此用心，便不强求，他知道，这女人聪明着呢，见高凌霜能够帮助自己，她也不甘落后，对于她这样的心思，宁无缺自然很高兴。

    鉴于上次司马山抓走郑怡然的事情，宁无缺现对郑怡然的安危虽然有点担心，但想现的敌人一般情况下没人敢动郑家的人，再加上郑怡然身边有周依依甚至可能还有郑家派来的强的高手暗保护着，他便离开学校去了湖里区，一来是想看看大家对有可能出现的教廷的袭击有没有什么好的对策，二来也可以对下定决心努力修炼的斩龙组骨干成员提点提点。

    宁无缺来到湖里区的时候，白虎堂以及青龙堂两个堂口的人员都各自堂主的带领下离开了市内，根据留堂口的人说，是去外面郊区展开实战演习去了，对于严小艺和陈彪按照当初纪天玉所留下来的那套方法训练手下人的做法，宁无缺还是很满意的，而且看着下面人如此积极的训练着，想到昨天晚上与众人一起攀谈的那番豪言壮语，心甚感欣慰。

    日子就这么平淡而真实的过着，若非汤姆瑞恩打电话说教廷的事情，宁无缺的心思会完全收敛起来，会好好的享受一下近这段难得的悠闲时光，可是既然知道了教廷的意图，宁无缺的内心自然无法安静下来，虽然数日来都没有得到龙影堂任何关于教廷的消息，但宁无缺的心里还是期待着，他明白，教廷的人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很可能便会是惊天动地的。

    就汤姆瑞恩打来电话示警的第五天下午，宁无缺接到了王三的电话。

    王三早一年多前就被宁无缺安排着去了东北，当初京城的时候，天上人间的事情生之后，宁无缺便感受到了东北那边隐藏的一股势力的庞大，为了日后便于拿下东北这边，他便让刚刚将龙影堂建立起来的王三亲自去了东北，如今的王三虽然不是荣王爷身边的人，却已经深得荣王爷身边亲信的信任，他以出色的能力成功打入了对方的情报部门，因此一般情况下，为了避免暴露身份，王三是不会主动给宁无缺打电话取得联系的，但他一旦打来电话，就证明有大事生，比如上次杀手组织与炫洋社联手去z市对宁无缺下杀手的事情，便是王三传递回来的消息。

    “三哥，那边过的还好？”看见与王三约定的这个特殊的电话号码，宁无缺心头一热，接通后忙关心的问候了一句。

    “宁少放心，我这边一切都很好，宁少，打电话给你是因为现了的情况。”电话那头的王三见宁无缺对自己如此关心，心里小小的感动了一下，但他并没有废话，直接说明了打电话的原因。

    “你说，我听着！”宁无缺岂能不知道王三打电话来是现了情况，忙叫他说。

    “近荣鹤天府邸上串门的人很多，其就包括前些日子来过一回的曹七，还有一个则是慕容真叶！”王三开口道。

    宁无缺听的心头猛然一动，道：“什么，慕容真叶，你确定？”

    王三忙解释道：“是的，我可以肯定，虽然没见过这位据说非常传奇的人物，但荣鹤天身边的亲信们却见过此人，因为慕容真叶和荣鹤天两人私交甚好，所以曾经来过东北，应该错不了！”

    得到王三的肯定回答，宁无缺眉头皱了起来，慕容真叶宁无缺的印象可是比张司徒都还要牛逼的存，据说当年的昆仑山腹地的地榜之争，慕容真叶可是力压群雄成为天下第一的人物，如果不是那个所谓的白巾蒙面人出现，慕容真叶便稳坐地榜第一的位子了，这样的一位厉害人物，又是宁无缺早就认定为敌对家族的慕容家族的家主，宁无缺岂能不放心上？

    “慕容真叶……慕容真叶，他去东北找荣鹤天干什么？”宁无缺想到关于慕容真叶的传奇，心便觉得有一种无形的压力压迫着，对此人，宁无缺还是相当重视与关心的。

    “他们具体聊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但根据打听得来的消息，慕容真叶似乎是找荣鹤天合作，似乎是说什么团结国内，不容外族人干涉共和国的事情。”王三略微思了一会儿才回答道。

    越是想到这种可能，宁无缺便觉得越觉得自己猜测的应该没错，他心松了口气，之前还担心无力抗衡教廷的冲击，如今看来，根本就不需要他担心，国内那些爱国主义者是坚决不会同意异国黑道入侵的！


------------

第308章：权益世界！

﻿    第7章：权益世界！

    “三哥，这个消息很重要，很及时啊，你辛苦了！”宁无缺诚声说道。

    王三电话那头听着宁无缺的慰问，心感激，忙说道：“为宁少做事是我王三的福分，能够跟随宁少一起为青龙门的展努力，我王三从没后悔。”

    宁无缺嗯了一声，道：“你那边先注意的是自己的安全，一旦现情况不妙，先要做的就是撤退，先回来，对我来说，人才是重要的，如果咱们青龙门连你这样的人才都没有了，又何谈日后的展，明白吗？”

    王三听的心甚为感动，他当初是高天雄身边的人，自从跟随宁无缺之后，从之前对宁无缺的怀疑到现的绝对信服与佩服，心境早已生了变化，如今得到宁无缺如此之高的赏识，心自然非常感激。

    试问，自古以来有那些政治派系是甘愿被挤出政治舞台的呢？

    归根结底，人类社会的生存法则只有一条，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宁无缺的心砰然狂跳，无法再安静下来，如果是以前，他会有种生不逢时的感觉，认为这种和平年代妄想着一统天下简直是太可笑了，但现，当他接触的事情越多，对高层掌权者的了解越多的事情，才现这个世界根本就不曾改变过，依然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

    这是一个巨大的舞台，一个足以让他挥洒青春与热血，足以让他为了自己心的伟大梦想而努力奋斗的舞台！

    既然生逢如此世道，拥有纵横派无上武学以及合纵天下之谋断，宁无缺又岂能放弃追逐名利的这条道路，又岂有眼睁睁看着别人如此宽敞的舞台上表演而自己不上场的道理？

    内心深处疏通了这一层道理，宁无缺心豁然开朗，眼神烁烁，此刻出现他脑海的已经不是现这个被统治者们为了奴役世人而编造的和平与和谐世界，而是一个强者为尊的世界，为了他心的那个梦想，接下来的他可以再无顾忌，一切只需要以自己的道德准则来行事。

    手机手掌心旋转了许久，宁无缺终拨通了大伯宁致远的私人电话，盲音响第四声的时候电话被接通，宁无缺先是叫了声大伯，然后开门见山的问道：“大伯，教廷这个组织你有没有听说过？”

    电话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然后才传来宁致远的声音，道：“你听说什么了？”

    宁无缺闻言心一动，从宁致远的话，他已经可以肯定王三传递的那个消息绝对是真实的，而自己关于教廷和共和国政治高层接触的猜测也八不离十是生了的，因此毫不隐瞒的道：“是的，但我只是猜测，大伯，他们是否已经与教廷的人接触，是否准备合作？”

    宁致远略微沉吟，缓缓道：“嗯，消息并不是十分明确，你能连这么机密的消息都能得到，我倒是小看了你。”

    宁无缺对宁致远的夸赞并没放心上，而是语气严肃的道：“大伯，他们一旦合作，您知道意味着什么吗？”

    “夺权！”宁致远此刻正京城自家的办公室，这里的电话绝对不会被人窃听去，而且没有他的同意，外人是无法进入的，他此刻拿着电话站了起来，步伐不紧不慢，笑着道：“无缺，你有什么想法吗？”

    宁无缺听着电话大伯的话，心头微微一动，但还是摇头道：“我能有什么想法，这是你们高层间的政治斗争，我无权干涉，也没那个能力干涉！”

    宁致远苍老的脸上露出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来，道：“无缺，咱们是一家人，也就不要说两家话了，这个世界，说白了就是一个权力充斥的世界，谁的权力大，世界就谁的手，共和国也不例外，你认为上次你和秦家那小子z市折腾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们占据优势，你还能这个时候和我单独打电话聊天吗？”

    宁致远的话比较含蓄，但也非常明确的指明了一点，如果是普通人折腾出z市的那种大事件，就算有一个脑袋也得吃花生米啊，但宁无缺却什么事都没有，即便是秦朝阳，除了现场被宁无缺废掉双腿之外，也只是开除党籍，并没有追究其多的责任，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这个世界是怎样的世界。

    见宁无缺沉默了，宁致远微微一笑，继续道：“其实这件事情还没有得到确认，所以我没有告诉你，但你既然主动打电话过来，便证明你很关心这件事情，无缺，你永远记住一点，宁家这个舞台上，不能被挤出去，一旦被挤出去，将永远没有翻身之日，明白吗？”

    宁无缺心头狂跳，这种话从宁致远口说出来，宁无缺不是傻子，自然能听出这话的意思，想到大伯也是与自己相似的态，宁无缺眼闪烁着炙热的光芒，沉声道：“明白，大伯，我当初向爷爷保证过，只要有我宁无缺一天，就绝对不会让宁家衰落下去，现，我也同样向你保证，我宁无缺的一生，都将为宁家事业而奋斗，谁与宁家过不去，谁就是咱们老宁家的敌人！”

    宁致远眼神闪过一丝欣慰光芒，感慨道：“老头子一身戎马换来宁家的今天，他去了，我们宁家自孙不能丢了他老人家的家产，否则日后黄泉之下，如何相见！无缺，老爷子当初果然没看错人，年轻一辈，你胸有大志，可成才。放心干，这上面，有老宁家给你支撑着！”

    宁无缺心头狂跳，不假思的道：“大伯，您的意思是……？”

    “他们短期内是不会和教廷合作的，国内的爱国人士是不会答应他们这么做的，但现，同样是你危险的时刻，国内那些将利益捆绑那几个家族身上的黑道甚至武林人，为了帮助那几个家族夺权，为了让他们放弃与教廷的合作，势必会向咱们下手，而你，则会当其冲的受到危险的冲击。”宁致远一语道破了宁无缺现心大的顾虑与疑惑。

    虽然之前从王三传递回来的消息就隐隐推测到这种可能，但此刻从大伯口亲口说出这个话来，宁无缺的心为之一紧，他明白，大伯的话绝对不是空穴来风，慕容真叶等国内大家为了帮秦家等政治派系夺权，为了防止教廷的势力渗透入共和国，他们接下来势必全力以赴的对付宁家和郑家，而身为道上的人，他们先下手的，只怕就是自己这个被国家了一个特殊身份的祸！


------------

第309章：女诸葛！

﻿    第8章：女诸葛！

    世界以及国家的大局已经了然于胸，然而以宁无缺现所掌控的青龙门的势力，还不足以逐鹿天下，即便国内道上，想要孤军奋战的打开局面，也是难上加难，从现的局势来说，青龙门共和国内的黑道上是被孤立了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拥有一个国家给予的特殊干员的身份头衔，既然有了这个身份头衔，那么他就会成为所有黑道的敌人，与此同时，他所控制的青龙门也就成为众矢之的了。

    宁无缺轻轻的敲打着手机壳，脑海飞速旋转，思着该如何打开现的局面，虽说通过今天的这两个电话让他明白这个世界舞台很宽广，足够让他去折腾的了，可是他非常明白，想要世界大舞台上折腾，还得有那个本事才行，就目前而言，他还没有真正登上这个大舞台，却已经成为国内那一撮人关注的焦点，压力之大，可想而知。

    正思讨着对策，手机手心震动起来，看了一眼号码，忙接通道：“亲爱的，下课了吗？”

    “嗯，刚刚下课，你哪儿呢，要一起吃饭吗？”郑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

    宁无缺想着一天都没陪她了，而且接下来或许会很忙，根本无暇陪伴她身边，再加上现无所事事，便道：“你等着，我来接你，咱们去外面吃。”

    挂断电话之后，宁无缺向花间伸手道：“钥匙拿来！”

    花间这边有辆车，蓝色的保时捷，平时这小子走外面就够招风的了，开了这么一辆拉风的跑车学校附近溜达，是瞬间秒杀了万千女子，可以说，他所的大学，花间已经当之无愧的成为当下受追捧的风云人物。

    开着花间的那辆蓝色保时捷，宁无缺很拉风的一路狂飙，来到厦大门口的时候，只见郑怡然穿着粉色衬衫和白色的长裤，干净而干练的站那里，整个人身上散出一种令无数男人为之倾慕的自信与淡定气息。

    许久没有这么远距离的打量过这个未婚妻了，宁无缺不得不承认自己真的很走运，如此极品美人儿，天下难得一见，却终没能逃过自己的手掌心，不过想到每次和她单独一起时她总是恪守后一道防线，宁无缺不禁有点心痒痒，下次是不是别这么尊重她了，每次都让她这般拒绝，难道真的还等个几年才能和她探讨人类原始的运动项目不成？

    “想什么呢，开车，都看着咱们呢！”郑怡然坐上车之后，宁无缺一时没关上车窗，脑海还构想着如何与身边美人儿探讨人类原始的运动，她见四周许多学生投来惊羡的目光，便觉着有点不好意思，催宁无缺快走。

    宁无缺回过神来，一边启动车子一边笑着道：“没办法，谁叫你这么美呢，即便近都与你一起，可每次见着你，都能让我心跳加速。”

    男人的夸赞对女人来说永远都是好的马屁，尤其是得到心爱男人的称赞，女人会加幸福，虽然嘴上不说，心里却是甜甜的，郑怡然白了男人一眼：“油嘴滑舌！”

    宁无缺不以为意，笑着拉起她柔软的小手，道：“不但油嘴滑舌，还想动手动脚呢。”

    郑怡然俏脸微微一红，挣扎了一下便由他抓着自己的小手，但还是提醒道：“小心点，开车呢。对了，咱们去哪儿吃饭啊？”

    宁无缺说了几个地方任郑怡然挑选，然后驾车直奔目的地，两人靠窗的一个位置上坐下之后，点了几个小菜和一瓶红酒，郑怡然安安静静的坐宁无缺对面，等宁无缺招呼完服务员，便问道：“你有心事？”

    宁无缺一愣，暗道我这不没表现脸上呢吗，怎么这丫头能一眼看出自己的心思？心带着疑惑，看着郑怡然道：“怎么这么说？”

    郑怡然嘴角轻扬，淡淡笑道：“直觉啊。”

    宁无缺摇头，表示不信，郑怡然呵呵一笑，道：“爷爷给我打过电话，说了一些事情。”

    宁无缺心头释然，点了点头，道：“难怪，我就说了，你又不是神仙，我刚刚的情绪也没任何差错啊，怎么着你就看出我有心事了呢，吓我一跳！”

    郑怡然浅浅一笑，双手杵着下巴，一双美丽而明亮的眸子看着宁无缺，道：“你打算怎么办呢？”

    宁无缺笑了笑，摇头道：“凉拌，事情还没生，以目前的局势而言，我只能以不变应万变！”

    郑怡然笑了笑，没有说话，宁无缺心头一动，诧异的看着她道：“怎么，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我只是站旁外人的角来看这个问题，所以可能看的比你清晰一点，不过这也只是我的意见而已。”郑怡然的确有了对策，但还是很谦虚的给自己留了一个后路，以免等会儿宁无缺否决了她的意见而显得尴尬。

    “你说！”虽然郑怡然谦虚，但宁无缺对她十分了解，自己这个未婚妻啊，可是真正的才女，思维敏捷，聪慧过人，其聪明才智绝对不任何男人之下，而且她既然从郑家那边得到了可靠的消息，且当着自己的面说她有了计策，那么就一定不是信口开河。

    “以现的局势呢，对你是非常不利的，以不变应万变无异于坐以待毙，是行不通的呢。其实你不妨将眼光放的开阔一点。”郑怡然是一心想着给自家男人出谋划策，但她又是个非常聪明贤惠的女人，知道女人太聪明了往往不好，重要的是，她知道自己的男人非常聪明，不需要讲话说明白，只需要暗提点一下。

    宁无缺果然露出沉思状，嘴轻声念叨：“将眼光放开阔一点？”

    郑怡然点了点头，笑道：“是啊，先分析一下现的大局，想想各方势力想要的是什么，或许你会想到良策呢！”

    宁无缺见郑怡然只是提醒自己，他也就不追问结果，而是按照郑怡然所说，脑海完全冷静下来，将之前所想的一切先放开，然后从一个旁观者的角看待现的局势。

    时间缓缓流逝，宁无缺陷入了全面的思考之，郑怡然则依然保持着之前那个姿势，双手杵着下巴，欣赏着坐对面的男人思考时露出的认真表情，不可否认，无论男人还是女人，认真思考问题的时候，都有着一种特殊的吸引力，很迷人！

    服务员将菜送上来的时候，宁无缺似乎受到了干扰，回过神来，可郑怡然却现他的眸子变得比之前清澈明亮了许多，只听他端起饭碗，先给郑怡然夹了些她喜欢吃的菜，然后才道：“别说，经你这么一提醒，似乎还真是清晰了许多，哈哈哈，我宁无缺这辈子想不干出一番事业都难了，娶了这么一个漂亮而聪明的老婆，上天都助我啊！”

    郑怡然俏脸微微一红，白了他一眼，道：“还没结婚呢，别乱说。”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怎么，都订婚了，难道谁还能将你抢了去不成，谁敢和我抢女人，我一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霸道的家伙，哪有你这么限制别人自由的，我可没将自己卖给你呢。”宁无缺的霸道让郑怡然打心底里还是非常开心的，可是嘴上却不能不打一打这男人的嚣张气焰。

    “差不多，差不多，哈哈！”宁无缺笑了一句，话锋一转，道：“你提醒我这么多，意思是对现的青龙门来说，教廷并非敌人，而是朋友，对吗？”

    郑怡然笑容越恬美，自己男人的睿智是不用怀疑的，只是有的时候，宁无缺身为当事人，想事情的时候可能会受到一定的约束局限，但真正旁边有人提醒的话，他的大局观还是很强的，能够第一时间现问题的关键。

    “教廷如果想要与他们合作，先他希望的就是国内的局势对他们不利，因此站教廷的角来看，他们现是不想你输，就算要输，也只能输给教廷而不是输给别人，这样才能显示出教廷的优势来。”郑怡然语气平静的分析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之前思想钻了空子，先想到的就是教廷是对手而忽略了现的局势，以目前的局势看来，慕容真叶等人已经联合起来，强迫秦家等方面不得不暂停与教廷的合作，所以慕容真叶等人急需给我以知名打击来向秦家等派系证明他们的存价值，同样，教廷为了打开东方的局面，想要与秦家等派系合作，他们现希望的就是慕容真叶等人输给我。”

    “仅仅只是希望的话，还不够，咱们得想办法让教廷出手，借刀杀人，化解你现的危机！”郑怡然说出了今天谈话的重点。

    宁无缺点了点头，想通了问题的关键，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看着郑怡然道：“借力打力，乃太极的至高奥义，现我大的难题是难以抗衡国内黑道的联手一击，所以必须得寻找合作伙伴，至于解决眼下危机之后该如何面对教廷这个庞大的对手，则是今后的事情，到时候，或许我青龙门已经有那么一点能力与他们周旋也不一定。”

    “那你接下来该怎么做，如何才能联系上教廷，甚至说通教廷与你合作呢？毕竟教廷的人也不是傻子，他们知道即将面对的对手是你，所以就算出面帮你，只怕也会有条件。”郑怡然虽然想到了解决的法子，但如何实践心的想法，还得看宁无缺的，对于实际操作这一方面，郑怡然自认不是宁无缺的对手。


------------

第310章：顺势而动！

﻿    第9章：顺势而动！

    面对郑怡然的询问，宁无缺神秘一笑，又给郑怡然夹了一筷子菜，道：“来，我的女诸葛，你多吃点！吃饭是重要的，至于其他的事情，等会儿再说。”

    郑怡然见宁无缺露出这种神情来，便明白这个男人心已经有了对策，见他开心起来，她心情也舒畅了许多，也不再追问，而是专心吃饭。

    宁无缺吃饭的速要比郑怡然快得多，但郑怡然要比宁无缺吃的少许多，所以先吃饱的还是郑怡然，她吃完之后便静静的坐那里看着男人风卷残云式的吃法，对她来说，能够这么安静简单的与心爱的男人一起，这就是一种幸福。

    要求不高的人，尤其是女人，一定会现自己是幸福的！

    宁无缺吃过饭后，擦拭了一下嘴角，然后用牙签嘴里一阵倒腾，做完这一切，迎着郑怡然平静的目光，他笑着道：“如果教廷的目的真的这个国家，那么现着急的人不是我，而是他们，所以根本不需要我去找他们，他们应该来找我，你说呢？”

    郑怡然眼珠子眼眶溜达了一圈，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笑道：“是啊，着急的应该是他们才对。”心里却想道：如果换做是别人，只怕就算知道教廷不会不干涉此事，也会焦急的睡不好吃不好，可你倒好，还能如此镇定！

    其实宁无缺的这种镇定功夫是天生就有的，即便是之前没有经过郑怡然的提醒而想通这个问题，他表面上也没着急，如今想通了问题的关键，就不急了，因为他可以肯定，教廷只要还没将目光从共和国移开，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不会允许支持秦家的那股国内黑道势力成功。

    与郑怡然谈话之后，宁无缺是一点也不急了，他认定了教廷的人不会放弃扶持秦家派系的决心，一定会和国内黑道对着干，而事情也如他所预料的差不多，至少接下来半个月的时间内，国内局势依然非常稳定，秦家等一系列政治体系并没有政策上大做章，而江湖上的那些人也并没有针对宁无缺个人或者针对青龙门下手，一切都显得异常安静。

    只是，当二十天过去之后，宁无缺感觉到了异常，这种安静的局面实有点反常，而且他之前就预测过，教廷应该会来找他，可是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教廷根本就没半点动作，这让他感到了一定的不安。

    这天下午，宁无缺堂口指点纳兰康等人的修炼时，管平打来电话询问他哪里，宁无缺说了一下地点，对方说有急事，需要当面说，然后急匆匆的赶到了双方约定的地点。

    “宁少，有情况了，洪门那边出状况了！”管平急匆匆的冲入约定的包间，看见宁无缺和座的纳兰康等人之后，只是简单的给宁无缺打了个招呼，顺便向另外几人点了点头，便开门见山的说道。

    宁无缺脸上露出讶然神色，自从与司马山z市进行人质交易之后，双方都可以说按兵不动，这一个多月时间来都没有生任何不愉快的冲突，而双方也似乎都没关心对方的展，如今宁无缺担心的不是洪门而是慕容家族以及东北的荣王爷还有那个神秘的杀手组织，没想到这个时候管平却传来关于洪门的消息。

    虽然这并非宁无缺想要的消息，但还是很关心洪门的状况，而且看样子洪门出了大事，所以忙开口道：“先坐下说！”等管平坐下，便问道：“洪门国内可以说是屈一指的第一大帮会，势力根深蒂固，能出什么大问题？”

    “方严庭站出来摇旗造反，洪门内部现出现了史无前例的内乱危机，而根据可靠消息，方严庭背后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持着，准备从司马山手夺权！”管平一语惊醒所有人，听见这个消息，不光是宁无缺，就连纳兰康等人都无不动容。

    “国内的洪门组织素来都非常团结，固若金汤，方严庭竟然能动内乱？他不是背叛洪门，被迫潜逃外吗，怎么会有这么大的能力造反？”纳兰康沉声追问道。

    管平苦笑一声，摇头道：“这个我也不是很清楚，根据下面传递回来的消息，方严庭突然出现，以司马山为了给他儿子报仇而劳师动众，令洪门损失两大长老，让洪门现处于十分尴尬的境地为由，洪门内部挑唆了一部分成员作乱，说是要让司马山给大家一个说法。”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皱，方严庭造反的这个理由的确比较充分，但让他奇怪的是，方严庭以前洪门也只是四大长老之，虽说拥有一定的人脉和权力，但绝对无法与司马山洪门的威望和影响力相比，他这次敢站出来造反，只怕大的底气还是背后那股神秘力量的支持，只是，这股力量到底是谁呢，为何要助方严庭夺取洪门的权利呢？

    “理由倒是有点，但想要以这个借口造反，只怕还差了点，洪门司马山的统治下固若金汤，不可能有多少人支持方严庭。”纳兰康沉吟了片刻，分析道。

    管平赞许的看了纳兰康一眼，道：“纳兰兄料事如神，的确，方严庭站出来系数了司马山的这些罪状之后，洪门内部真正响应的人根本就没几个，只有三四个舵主和两个堂主似乎响应了，但相对于整个洪门的实力而言，这股力量根本无法成事。但即便如此，司马山想要平定这场内乱，只怕也要忙上一段时间！”

    宁无缺眉头紧锁，沉思了片刻，抬头看着管平道：“幕后支持方严庭的那股力量来自哪里，查出点眉目了吗？”

    管平闻言摇了摇头，道：“暂时还没有任何线，不过我已经吩咐下去，重点调查方严庭背后的人，一旦有线和消息，将会第一时间汇报回来！”

    宁无缺缓缓站了起来，房间里来回走动了几步，皱着眉头道：“一定要加大力调查这件事情。还有，现局势本来是对我青龙门不利的，照说那些组织甚至包括洪门内，都应该对我们青龙门下手，为何这段时间他们迟迟不动手，而现，洪门内部却出现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件事情蹊跷的很。”

    关于教廷向东方国家下手的事情青龙门骨干成员都得到过消息，听了宁无缺这番话，纳兰康沉吟了片刻，道：“按照当下的局势，洪门应该属于秦家派系所团结的对象，可是上次z市的时候，司马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却没有得到秦家派系的任何帮助，当时他们互不干涉，实际上就已经感情破裂，这次洪门内乱，会不会是因为秦家派系感觉到司马山不听召唤，所以才想要分化洪门，重扶持一个傀儡执掌洪门？”

    宁无缺听的心头一动，点头道：“这个可能性很大！”

    管平也点头道：“不错，自上次z市的事情之后，司马山便似乎与秦家派系那些人断了关系，司马山应该是想要**，不希望洪门再受别人的支配，而如今秦家派系想要清除黑道异己，他们的对手除了我们青龙门之外，还多了一个不听话的洪门，可相对洪门而言，青龙门的整体实力明显不如，重要的是，洪门的势力范围正好横青龙门与北方荣王爷以及慕容家族的势力范围之间，他们想要打青龙门，就只能先拿下洪门！”

    管平的分析同样得到了很高的支持率，宁无缺点头道：“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不管如何，还是先调查清楚方严庭背后的支持者是谁再说，只要知道了方严庭背后的人，一切就都浮出水面了。”

    纳兰康沉吟了片刻，突然看向宁无缺道：“宁少，要不我带几个人亲自走一趟nj，看看那边的局势？”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思了片刻，点头道：“好，你们三兄弟以及花间一起过去，如果真的是秦家那方面的人支持的方严庭，你们可以留那边帮一帮司马山。”

    纳兰康明白宁无缺的意思，所谓唇亡齿寒，洪门横青龙门的前方，正好阻挡了秦家派系的那股黑道力量向青龙门进攻的道路，如果司马山想要脱离秦家派系的控制，是不会让他们从自己的地盘上经过的，如此一来，洪门便与青龙门站同一条船上了，想要阻挡秦家派系的冲击，与洪门合作是非常不错的主意。

    宁无缺又叮嘱了一些事情，纳兰康立刻行动，先是给那些兄弟打了个招呼，然后匆匆离开了包间，宁无缺目光瞥了一旁的严小艺一眼，心头一动，道：“小艺，你让白虎堂的兄弟准备准备，今天晚上悄悄潜入nj那边，等候命令！”

    “是！”严小艺精神一振，立刻站起身应诺下来，然后却看着宁无缺道：“宁少，咱们是不是向洪门开战？”

    宁无缺对严小艺这种总是先服从命令然后才会询问原因的态非常满意，笑着道：“不一定，一切等龙影堂的兄弟打探出详细的情报再说，或许，我们这次要与司马山合作也不一定。”

    严小艺听了脸上明显露出一丝失望，但随即又来了精神，道：“不管了，总之兄弟们出去溜达总不呆这边强，咱们白虎堂兄弟的那一身本事都是战场上磨练出来的，只要有架打，不管他对手是谁！”

    陈彪有点坐不住了，上次z市，白虎堂那一战名扬天下，可他青龙堂的兄弟却没能出战，如今宁无缺又让白虎堂的兄弟做好准备却没让青龙堂的人出战，他心里有点不服，犹豫着站了起来，看着宁无缺道：“宁少，总不能什么好事都落白虎堂头上不是，咱们青龙堂的兄弟也不是吃干饭的，总得给咱们安排点活动。”

    宁无缺听了哈哈一笑，拍了拍陈彪的肩膀，道：“阿彪，你别急，这次出战青龙堂的兄弟们是跑不了的，你们另有安排！”

    “什么安排？”陈彪听的眼精光一闪，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

第311章：洪门内乱！

﻿    第10章：洪门内乱！

    nj，司马家的古老庄园之，书房里，司马山面色平静的坐椅子上，四大长老唯一健的张合却是个急性子，来回司马山眼前走动着，洪门以前的四大长老，两死一叛变，如今司马山身边的也就他一个了，而张合此人性子耿直，对司马山也是绝对的死忠。

    “大哥，你倒是说说，咱们接下来怎么办，我堂堂偌大的洪门，难道就让方严庭那小子给浑了？只要你一句话，我立马过去摘下他的人头！”张合司马山身前停了下来，看着一点都不着急的司马山，他反而急了。

    司马山目光落张合脸上，淡淡瞥了一眼，道：“以你的身手，顶多也就是和方严庭打个平手，如若是突袭的手，或许还有一定的成功几率，不过你想过没有，他之所以敢动这场叛乱，难道就没有人他身后指点？”

    张合双手一展，一副一点办法都没有的样子，道：“那你说怎么办，好好的一个洪门，如今外面道上兄弟的口都快成为四分五裂的一个烂摊子了，你总得干劲想点办法，解决了这场叛乱！”

    司马山淡定的摇了摇头，道：“不急，不急，若真只有方严庭一人叛乱，解决他不过是分秒之间的事情，现问题的关键是，咱们得弄清楚他背后到底是谁！”

    “可再这么拖延下去，咱们洪门的威望都快磨灭的没了！”张合一脸焦急的说道。

    司马山哈哈一笑，正待开口，就听外面有人敲门，张合气呼呼的喝道：“谁啊？”

    “是我，门主，张长老，有消息了！”门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见这声音，不等司马山开口，张合便急急忙忙的道：“是王东，快进来，有什么消息了？”

    进入书房的是一个四十来岁，看上去非常沉稳的年男子，他向司马山与张合两人点头打了个招呼，然后才道：“的确如门主所料，方严庭背后的人正是东北的荣王爷，与上面那几个家族有着参杂不清的利益瓜葛，同一条船上的！”

    司马山听了脸上没有半点吃惊和担忧，反而呵呵一笑，站起身道：“好啊，果然是他们，终究是没打算放过我司马山，不想我洪门脱离他们的控制啊！”

    张合闻言满脸愤怒的叫道：“一群混蛋，上次叫咱们出兵对付青龙门，结果咱们出了这么大的麻烦，他们却当做没看见，全由着咱们处于水深火热之，将咱们当枪使，这回还想要咱们听他们的，没门儿！”

    司马山摆手一笑，道：“也不能怪他们，上次的事情牵扯太大，上面的人是不希望生正面冲突的，所以只能让咱们下面的人斗个你死我活，只是咱们洪门终究不是别人的走狗，总不能这么一直听命于别人，如今大家分道扬镳，各走各的路，到底选择做朋友还是敌人，对方现已经摆明了态，既然如此，我洪门也就不需要再有任何顾忌了。”

    张合听的眼精光一闪，期待的看着司马山道：“大哥，你终于决定和他们干了？”

    司马山冷哼一声，道：“想通过方严庭的手来夺取洪门的权利为他们所用，哼哼，他们也太没将我司马山放眼里了，将洪门当成了什么，难道我洪门就是软柿子，这么好欺负吗？”说着，司马山目光看向王东，吩咐道：“王东，你立刻摸清楚方严庭那边的情况，我要亲自出马，取其级，我倒要看看，这次是荣王爷亲自出手，还是有别的高手陪同，几十年没出手，这些江湖上的朋友或许都快将我司马山给忘了！”

    王东闻言精神一振，他十几岁就加入了洪门，跟随司马山身边，如今身为洪门的骨干人物之一，见司马山准备亲自出马，想到当年跟随司马山一起横扫黑道的辉煌情景，心沉寂了许久的鲜血体内出不安的讯息，开始燥热起来！

    王东领命而去，司马山目光看向张合，沉喝道：“张合，你速调动手下三精锐骨干，悄悄潜入方严庭所的那个县市！”

    张合闻言脸上自信无比，忙点头应诺下来，随后又有点不放心的道：“大哥，三人够了吗？”

    司马山眸子精光一闪而过，冷冷道：“对付那一群乌合之众，我洪门三精锐的骨干成员足矣，兵不多而贵精，记住这个道理！”

    “是！”

    张合领命而去，房间，年过十的司马山脸上洋溢出一种三四十岁的壮年男子才会拥有的红晕气色，他也算得上是一身戎马，前半辈子打下了洪门的赫赫江山，即便慕容家族和东北的荣王爷仰仗上面的关系而如此强势，洪门依然共和国这片宽阔的土地上占据着大的势力范围，然而前半辈子，他活的并不是很好，因为上面还有一个庞大的政治体系压那里，而如今，通过上次的事情他已经明确表示洪门摆脱上面的控制，所以现的他才觉得真正的自由，现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自己，为了偌大的洪门！

    j省，距离省级市nj并不是很远的一个重要城市h市，方严庭煽动造反的洪门弟子全部驻扎这个城市之，人数之多声势之大，对外宣称有三千之众。

    洪门是国内大的帮会，可以说拥有着很遥远的历史，拥有着根深蒂固错综复杂的庞大关系网，而洪门弟子，是遍布国内外，甚至海外都拥有十几个海外洪门帮会，而总的来说，洪门弟子数量之多也可以说能排的上世界帮会的前几位，因此当方严庭动叛乱之后，虽说跟随他一起造反的只有四个舵主和两个堂主，但能够聚集起来的主要战斗力却已经超过三千，还有另外的一些挂着洪门头衔的人员就多了，总之，这股势力对于一般的普通帮会来说，的确是一股庞大的力量，但对于偌大的洪门来说，却只有其五分之一，若非方严庭身后站着东北的荣王爷荣鹤天，这点力量根本就无法和司马山抗衡。

    与王东打探的消息一致，方严庭背后的人正是东北的荣鹤天，不过跟随方严庭身后而来的却并非荣鹤天本人，而荣王爷坐下八大高手之二的方剑以及雷鹏飞，这二位荣王爷身边的高手不是只身前来的，还带来了他们各自训练的两股战斗力量，虽说这两股战斗力量的总人数不足五，但这四八十人却都是精挑细选的精锐之师，是据说能够战场上以一当十的人物。

    荣王爷能下如此大的筹码方严庭身上，可见上面对洪门是多么重视，由此证明了秦家派系等人对洪门的势必得，同时也证明了荣王爷与慕容真叶等人对洪门的忌惮，他们为了取得和上面的绝对信任的合作关系，不得不一统国内黑道，而如今，除去宁无缺的青龙门之外，司马山所领导的洪门也成为了他们的重要对手，由于洪门的势力范围横了青龙门之前，如同一道山一样护着青龙门，所以荣王爷和慕容真叶等人想要解决青龙门，就必须先降服了洪门！

    降服洪门，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啊，其实多年来，慕容家族以及荣王爷等与政治派系拥有着亲密关系的势力集团，何尝不想吞噬了洪门，可是洪门树大根深，想要动洪门实是太不容易了，一旦开战，必将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的情形，而且之前的洪门还算比较配合，所以大家相安无事，但现局势不同了，教廷的出现逼迫着慕容家族以及荣王爷等势力团体为了继续国内站住脚跟而不得不全力以赴的横扫国内黑道，然后助其夺取国家的权利，因此即便与洪门开战将会带来很大的损失，他们也势必行！

    只是，王东的调查还疏漏了一条，那就是出现方严庭身边的人，除了荣王爷坐下的两位大将以及那两股战斗力量之外，还有数名气不凡的年轻人，一共八名年轻男子，都是二十多到四十岁只见的成年人，他们八人即便是面对方剑和雷鹏飞两人，气势上也毫不逊色，甚至有几人无形散出来的气势连雷鹏飞和方剑都比不上，这八人正是来自慕容家族的人！

    既然是动了国内黑道的全面战争，荣王爷都出动了这么两股资深力量，慕容家族想要分一杯羹，又怎能不出动人手呢，因此慕容真叶这回也是真正重视了，从家族挑选出八名江湖上都有些威名的年轻子弟出山，一来是相助方严庭谋取洪门的权利，二来也算是出来历练历练。

    这是h市豪华的四星级酒店的宽敞会议室，方严庭身为两大势力集团推台前的领导者，还是得到了别人一定程的尊重的，他这里有着绝对的话语权，此时此刻，他高高的坐会议室正央的位置上，目光看着这些相助自己的人，脸上没有露出傲然神色，这厮心里还是有点货的，知道自己不过是一个傀儡罢了，但即便做个傀儡，也比之前躲着洪门追杀的日子来的舒坦，而且一旦成为洪门的掌舵者，再加上背后这两股力量的支持，他便大可为儿子方军报仇雪恨！

    “司马山已经离开nj，如果我没猜错，他已经决定对咱们下手，诸位，咱们现算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了，你们看接下来咱们该如何应付？”方严庭毕竟洪门呆了多年，司马山的一举一动，还是以快的速传入了他的耳，想到司马山的武功修为和洪门的战斗力，方严庭还是有点担心的。

    方剑是个三十来岁的年轻人，听了方严庭的话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笑道：“还能怎么办，都已经摆明车马要干了，还怕他过来吗，上面交代过，打司马山的时间不能拖的太长了，否则会让上面的那些大佬不满！”


------------

第312章：杀意盎然！

﻿    第11章：杀意盎然！

    方剑的话让雷鹏飞和慕容家族的那些人都善意的笑了起来，方严庭见众人似乎丝毫没将司马山放心上，不禁皱起眉头，沉声道：“诸位，或许你们认为司马山不算什么，但有一点你们得知道，即便地榜之上，司马山也是排行第八的人物，也就是说，真正能单挑战胜他的人，放眼全共和国也只有七个，嘿嘿，不是我方严庭看不起诸位，咱们座的这些人，还没有能与他司马山抗衡的角色。”

    方剑与雷鹏飞两人笑了笑，目光都放慕容家族那八人之为成熟的年人身上，这人名叫慕容环，四十三岁，是慕容真叶的堂弟，他见笑着向方严庭道：“方兄管放心，司马山，自然有人会对付他，我们只需要兵将洪门那些不识时务的人解决掉就行！”

    方严庭闻言神色一变，心头是砰然狂跳，疑惑的看着慕容环道：“慕容老弟，你的意思是？”

    慕容环神秘一笑，摇头道：“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方兄你就等着成为洪门下一代门主！”

    方严庭心机很深，见对方不说破，也就不再追问，表面上哈哈一笑，忙说了几番客套话，心里却暗自想道，只怕慕容家族出动了长老级的厉害高手，否则岂能这么有把握对付司马山，不过既然慕容家族的人都这么说了，想必慕容家族早就有了对付司马山的权宜之计，自己还是别问那么多，以免言多必失！

    一夜无话，次日白天，洪门方严庭动内乱的消息已经传遍国内黑道，洪门上下是人皆知，因为门主司马山并没有任何指示和动作，所以没有判断的洪门成员心里还是有点憋屈的，有许多胆子小的见不少人投奔方严庭而去，心也是犹豫不决。

    方严庭动叛乱的第二天晚上，凌晨过后，大街上已经没有了什么行人，方严庭等人所住的这家之前本就属于洪门产业的酒店四周，张合亲自率领三名洪门精英出现门口，张合一马当先，手起刀落的将门口放哨的几人直接斩杀刀下，然后双刀横扫，钢化玻璃制造的大门瞬间粉碎。

    “跟我上，见人就杀！”

    张合的战术非常直接，那就是凭本事硬闯，既然方严庭都已经明目张胆的动叛乱了，洪门若不做出点什么，那还成何体统，因此他觉得一切屁话都不需要说，只需要用行动来证明洪门是不容任何人挑衅的，司马山洪门的权威也是不容亵渎与侵犯的！

    虽然早就料到司马山那一边会今天晚上动手，但方严庭等人还是没想到对方来的这么快这么直接，当下面生的事情传入方严庭等人耳的时候，方严庭问的第一句话便是司马山来了吗，后确定司马山并没有亲自出马，而是张合带队杀入了酒店，方严庭满脸愤怒，大喝道：“立刻召集附近的兄弟将酒店围住，一个都不要放过！”

    等下面人去安排了，方严庭看向慕容家族的那些高手，道：“诸位，张合乃司马山现身边第一猛将，你们谁将他人头提来？”

    慕容环微微皱眉，看着方严庭道：“方兄，司马山真的没来？”

    方严庭摇头道：“下面人刚刚说了，没看见司马山，想必他也不会亲自出手，而且张合只带来数人，虽说都是洪门的精英人物，但有方兄弟和雷兄弟的那两支战斗力这酒店坐镇，咱们大可放心。”

    方剑与雷飞鹏听了相互对视一眼，同时站了起来，态非常认真的道：“虽说司马山没有亲自出马，但张合带着的这三人也不可小觑，而且你是来造反的，既然想夺权，就得将这一战赢漂亮了，一旦打赢，洪门那些人自然会投奔过来，否则这战斗打到何年何月去？”

    方严庭见方剑如此重视这一战，心也觉得他所言甚是，忙站了起来，双手向众人抱拳道：“诸位，方兄弟所言甚是，我等也别坐着了，还是一起出手，以小的代价消灭了张合，只要张合一死，司马山身边便无可用之人了！”

    虽说慕容家的人和荣王爷的人是来帮助方严庭动叛乱的，但实际上他们比方严庭还重视这次洪门内乱，因为他们急需要打出成绩来给上面人看，所以他们不能输，因此见方严庭这么说，场所有身怀武艺的高手都站了起来，决定亲自出马，斩杀张合以及消灭张合带领的这支突击队伍，以此来震慑洪门，让洪门多的人投靠过来。

    方严庭、方剑、雷鹏飞以及慕容环等一众武术高手同时起身，纷纷向门口走去，走前面的是方严庭和慕容环两人，当他们走到门口的时候，突然间，大门上一声大响传来，紧接着，一柄长剑洞穿了大门，剑尖向着方严庭咽喉刺去。

    方严庭终究是当初洪门四大长老之，一身修为也算凑合，对方这一剑先是刺破了有钢板夹层的门，之后才向方严庭咽喉刺来，方严庭现情况不妙的时候已经飞速爆退，只见剑尖距离他咽喉只有三公分的时候停顿了一下，显然，剑的长有限，袭击之人这一剑无法完全洞穿大门，让方严庭险险的捡回了一条性命。

    长剑如灵蛇一般，瞬间又从大门上消失，当慕容环大叫有高手突袭的时候，大门出痛苦的声响，两扇门被人从外面以大力震飞，门板直接压向慕容环和方严庭等人头顶而来。

    方严庭与慕容环两人同时出掌，双掌齐齐抵了砸下来的大门之上，然而，门刚被两人双掌支撑住，突然一声大响传来，二人都只觉得手臂一沉，那门突然间似乎重若泰山，一股人力无法抗衡的压迫力向两人体内传来。

    方严庭和慕容环绝对都是真正修炼过武术的高手，感受到手臂上的力量无法抗拒，二人几乎同时向同伴打了声招呼，齐齐向着身后爆退而去！

    “轰隆！”

    两扇门重重的跌落地上，结实的地面迅速龟裂，无数碎石飞溅向四周，但场都是有些武术的武者，虽然遭此突状况，却也没人受伤。

    “司马山！”

    方严庭和慕容环飞速向后闪退的时候，目光便齐齐向着门上面站着的那人望了过去，看见来人，两人面色同时一变，露出凝重无比的神色来，尤其是方严庭，一颗心都急速跳动着。

    狂风之，司马山身穿一件灰色长袍，手持着一把长剑，面色萧杀的站众人当，堵住了门口去路，他一眼将现场情景收入心，目光后落方严庭的脸上，冷笑道：“好啊，想不到方长老如此好手段，竟能得到慕容家和荣王爷的相助，倒是老夫以前小觑了你的本事。”

    方严庭面对司马山，明显的有了几分惧意，可想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多高手，而且慕容家族只怕有强者守候侧，心稍安，迎着司马山凌厉的目光道：“多谢夸奖，不过我今日反你，也是你领导不力，试问，偌大的洪门因为你的领导失误，损失了多少兄弟，嘿嘿，以前还有四大长老，如今呢，就只有张合一人你身边，你不觉得你太没能力了吗？”

    司马山毫不为方严庭的话所动，冷厉的道：“我今天来，只为杀你，不为和你说这些废话，这本就是强者为尊的世界，你反我，我不怪你，但我杀你，则是你咎由自取！”

    话音落，司马山身如游龙，长剑横扫而出，一道凌厉的剑气出呼啸之声，直接横扫方严庭和慕容环等人胸口而去。

    方严庭与慕容环等人面色大变，虽说之前他们口头上没将司马山放心上，但真正面对司马山这等强者的时候，那种无形的心里压力还是压迫的他们喘不过气来，见司马山出招，众人哪里还敢大意，纷纷拔出武器，准备一拥而上，先挡住这位地榜第八的强者。

    “嗤嗤！”

    尖锐的声响之，司马山那一道剑气以横扫一起的姿态直接逼退了所有人，甚至有一名慕容家族的年轻人因为闪躲不及，胸口出现一道醒目的伤口！

    众人倒抽一口冷气，仅仅只是随手一剑出来的剑气便已经伤人无形，这司马山的修为，当真不是他们这种级别的对手能抗衡的，但是事已至此，他们若不全力以赴的应敌，就只有被司马山屠杀光，所以司马山第二剑出的时候，慕容环与方严庭还有雷鹏飞几人一声断喝，齐齐从不同的方位向司马山包夹而去！

    “找死！”

    司马山乃一代宗师级高手，岂会将这些人放眼，一声怒吼，身上杀意陡增，抬手一剑直接挑飞了冲前面的方严庭和慕容环，第二剑出的时候，却及时的迎上了雷鹏飞和另外一名慕容家的年轻人。

    “叮当！”

    清脆的响声，雷鹏飞面色大变，只觉得手钢刀一沉，刀身司马山那一击之下向着自己胸口反弹而来，他收势不住，刀背狠狠的砸了胸口，整个人直接向后摔飞了出去，人口，便喷了口浓浓的鲜血出来！

    而那名慕容家的年轻人，虽说年轻一代也算不错的了，但又岂能与司马山这种老江湖相比，手长剑咔嚓声被斩断，而司马山手长剑则直接划破他胸膛，鲜血飞溅之，那人当场瞪直了双眼，身子旋转着挥洒出满天鲜血，飞向一旁！


------------

第313章：慕容真叶！

﻿    第12章：慕容真叶！

    一招接触下来，司马山便击退三人，导致一人当场死去，这等惊世骇俗的修为瞬间震慑全场，即便场的都是见识过武术高手的修炼者，此刻也不禁心胆寒，只觉得眼前这敌人实太强大了，根本就不是他们可以抗衡的。

    司马山手提长剑，目光冰冷的锁定方严庭，一字一句的道：“下今日斩杀我洪门叛徒，与旁人无关，如若你们一意孤行，一定要相助此人，那么就别怪我司马山手下无情，同时，尔等也将成为整个洪门的敌人！”

    司马山这话已经非常明显，他实际上是不想乱杀无辜的，他今天来这里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击杀方严庭，能不得罪别的势力就不得罪，但如果谁敢拦他，他便不管你背后是慕容家还是荣王爷，挡他的人都得死！

    方严庭心头一惊，忙四下看了一眼，声音有点颤抖的道：“诸位，我等都已经同一条船上，如果不能同心协力抵抗此人，等会儿定然一个也逃不了！”

    司马山闻言冷哼一声，也不废话，直接道：“即便尔等一起上，有岂能阻挡的住我司马山，既然你们不想活了，下也不吝啬送尔等一程！”

    一人一剑，司马山如同君临天下的望着，每向前踏入一步，偌大的会议室，一股无形的杀意便疯狂的向方严庭等人逼近了一步，这方严庭挑唆出来的洪门内乱，对司马山这等旷世高人来说，似乎就是如此简单的便能平息下来，一旦方严庭死去，试问那帮反叛的人群龙无，又哪里有能力与偌大的洪门抗衡？

    感受到磅礴肆意的冷厉杀意，方严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与身边的慕容环等人一起一步步的倒退，面对司马山这等强者，他们打从心底实际上已经失去了与之一战的勇气。

    司马山踏步向前，没有半点犹豫，当方严庭等人被逼到墙角无处可退的时候，他手长剑缓缓抬了起来，足下加快，直接向着方严庭逼了过去！

    肆意弥漫的杀意就像是将四周的空气给抽干，方严庭只觉得呼吸都困难起来，喉咙里一阵干涩，眼睁睁看着司马山逼近，他提着长剑的手开始抖，嘴唇也开始打颤，因为他第一次感受到死亡的气息距离自己竟然如此之近。

    “山兄，何必与这些年轻人一般见识！”

    就司马山准备出手斩杀方严庭的时候，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仿佛是从四面墙壁渗透了出来，而听见这个声音，包括慕容环内，所有慕容家的人都松了口气，脸上露出轻松神色，而同样，方剑以及受了一定内伤的雷鹏飞也暗自叫了声侥幸，如果说话之人再晚来一步，只怕他们都将无法保住方严庭，甚至会身异处！

    司马山听见这个声音，面色同样变了一变，这声音对他来说并不陌生，因为前些日子，他们还通过电话。

    失落的情绪浮现司马山的脸上，他仿佛瞬间苍老了许多，手长剑缓缓放了下来，叹息道：“想不到这一次连你也竟然亲自出马了，看来，上面的态非常硬，否则以你我交情，你不应该出现这里，非但是你，就连你慕容家的这些人都不应该出现这里！”

    “山兄，大势所趋，还望你能理解我身这种位置的难处，其实上面也非常器重你，你为何不顺应大势，你我照样还能闲下来饮酒下棋，何乐而不为呢！”虚空，那声音再次轻飘飘的传了过来，声音虽轻，可场所有人都能听的清清楚楚。

    司马山嘿然一笑，摆手道：“上面的无情与冷漠早一个多月前下便已经领教过了，试问这么多年来我司马山何曾对不起他们，但轮到我司马山出事的时候，又有谁站出来为我说话，慕容兄，并非我司马山想要与他们作对，而是如今我司马山家破人亡，都是拜他们所赐啊，而且我堂堂偌大的洪门，也不希望再听命他人！”

    “山兄，就真的没有回旋的余地吗？你我都是命数的人，都应该顺势而动，为何你这个时候，却要以我背道而驰？”

    司马山哈哈一笑，眼神闪过一丝无奈与愤怒的复杂神色，但还是以平静的语气道：“慕容兄，你的志向与野心这么多年来依然未变啊，但我老了，我只想安安分分的渡过余生，只想让我司马家还留个后人，上面的争斗不是我们可以左右的，一旦我们掺杂其，日后倒霉的就是咱们，难道你还没看见我现的下场吗？”

    “山兄，你想的太多了，其实只要你一句话，你依然可以什么都不做，依然可以颐养天年，可以将司马家的后人抚养长大，上面并不会为难你，你何必与上面过不去，何必与我对着干呢？”那个声音短暂的沉默之后，再次传了过来。

    “哈哈哈哈，慕容真叶，你认为这次是我和你对着干吗，哈哈哈，试问方严庭是凭什么来动叛乱，他哪里来的胆子，这不都是你和荣鹤天借给他的吗，这难道也是我和你对着干？”司马山脸上终于无法压制住那愤怒的表情，断喝道。

    那人再次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声音又飘了过来，缓缓道：“你我相交多年，应该知道我的志向和脾气，山兄，念多年的交情上，你带着家人和万贯家财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司马山深邃的眸子射出的是两道复杂的光芒，脸上写满了失落与愤怒，带着深深的不甘与傲骨，他手长剑一横，仿佛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沉声道：“慕容真叶，你我相交多年，但自始至终你或许都不了解我司马山的脾气，虽说前半辈子都与你一起顺了上面的那些人，但现，我司马山只想好好的为自己活一回，只想好好的为我洪门活一回，如若我今日就此隐退，岂能对得起洪门的列祖列宗，又岂能让自己心服！”

    “如此说来，你我一战，所难免吗？”慕容真叶的声音也透着深深的无奈与不愿，但与司马山一样，他慕容真叶一生同样追求者自己的梦想，梦想没有实现之前，他又岂会甘心放弃！

    “二十五年前，昆仑山内一战，你我没能交上手，今日纵使身死，能与你畅快淋漓的打一场，死而无憾！”司马山朗声说道。

    “何必呢！”

    一声沉重而无奈的叹息飘荡而来，司马山却不为所动，陡然间长身而去，身如游龙一般，直接从侧面的窗口穿过，身子就这么消失方严庭等人眼前。

    直到此刻，方严庭才算真正的松了口气，看着外面的茫茫夜空，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以司马山这等惊世骇俗的修为，如果不是慕容真叶出现，他就算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的。想到慕容真叶，他忙向一旁的慕容环看去，苦笑道：“原来慕容家主也隐藏四周，你早就知道！”

    慕容环点了点头，但面色依然凝重的道：“虽说家主就附近，但刚刚司马山的势头太猛，如果他想要杀你，即便家主就附近，他也能取你人头，这样的话他多承受家主一招，甚至于以家主的身份，可能不会背后对司马山动手！”

    方严庭听的心头打了个寒颤，想到刚刚的惊险之处，再结合慕容环的话，他只觉得后背心冒出一股凉意来，如果刚刚司马山真的一心要杀他，即便慕容真叶侧，只怕也来不及出手相助，重要的是，慕容真叶与司马山怎么说曾经都有点交情，而且身份不同，只怕不会出手突袭司马山，如此一来，司马山想要斩杀他方严庭，还不是手到擒来？

    h市高大楼的天台之上，淡淡的星光落下，扫除了部分黑暗，夜风，两道身影长身而立，当司马山来到天台之上的时候，一身青衣的慕容真叶早就双手背负，安静的等候这里。

    其实，刚刚慕容真叶说话的时候，他就站这里，如果司马山真的出手击杀方严庭，他想阻止都无能为力，或许对慕容真叶来说，方严庭是生是死根本与他没有半点干系。

    五十岁的慕容真叶实际上要比司马山小几岁，对于男人来说，五十岁以上便可以说步入老年了，可对于慕容真叶这样的男人来说，五十岁正当壮年，他还有大好的年华可以享受，还有足够的时间去争霸世界，将所有想要的东西抓入手。

    “山兄，上次一别已是数月，可你看上去，却苍老憔悴了许多！”慕容真叶抱拳一礼，神色比较关心的说了一句，或许对他来说，失去司马山这个朋友，的确是此生遗憾。

    司马山长剑背身后，淡然一笑，道：“老了，不服输都不行，你却风采依旧，可喜可贺啊！”

    慕容真叶双手背负，丝毫出手的意思都没有，目光平静的看着司马山，思绪似乎回到了多年之前，叹息道：“想当年你我一见如故，共同执掌这大好江山，如今却为何走到了这一步！”

    司马山神色如常，不为所动的道：“人心不古，道不同不相为谋，你心境未变，是我心境变化了，怪不得你！”

    慕容真叶眉头微微一沉，凝声道：“真的非此不可吗？”

    司马山缓缓点头，道：“你不可能停下前进的脚步，我也不可能就此放手，所以一切都不必多说，出招！”


------------

第314章：人剑合一！

﻿    第13章：人剑合一！

    两人都心知今日这一战无法避免，因此几乎同一时间，二人身上，两股磅礴的气机疯狂弥漫开来，高高的天台之上，两股凌厉的罡风席卷天地，疯狂向着两人间充斥而去，虚空，啵啵啵的劲气碰撞声不断传开，二人须以及身上衣服狂乱飞舞，天地间一片萧杀！

    无论是司马山还是慕容真叶，二人都是天底下当之无愧的高手，华夏当今武林之，二人都是排名前十的人物，虽说慕容真叶排行第二，而司马山排名却第八，可是外人看来，两人都是站武术界金字塔顶峰的人物，没有真正分出胜负之前，谁又能说谁比谁厉害多少呢？

    司马山神色异常凝重，他十分清楚今天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对手，身为地榜第八，平日里虽说没将天下一般高手放眼，但眼前的慕容真叶却是世间少有的强者，司马山不得不引起相当的重视。

    二十多年前昆仑山一战，司马山是无法与慕容真叶抗衡的，事过二十多年，如今的司马山修为自然增进了许多，虽说慕容真叶同样不是停留当年的状态，可对于司马山这样的武道高手来说，能够与慕容真叶这等强者一战，虽死无憾！

    嗡！

    司马山手的长剑因为充斥着磅礴的内力而自主的颤抖起来，出亢奋的嗡鸣声响，虚空之，一道无形剑气从两股持续抗衡的罡气陡然升起，慕容真叶眼皮一沉，只觉得司马山整个人突然间似乎消失了一般，出现他眼前的已经不是司马山这个人，而是一柄人剑合一的无形气剑！

    “人剑合一，想不到二十多年来，你窥得剑道真正的奥义，达到了人剑合一的境界！”慕容真叶此刻脸色也凝重起来，面对全力以赴的司马山，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二十多年前你便达到了这种人剑合一的境界，相比于你，我等要差得多了！”司马山丝毫没有半点傲态，因为他记得非常清楚，这种人剑合一的境界，当年昆仑山一战，那名白巾蒙面人和慕容真叶就达到过，而且当时两人的修为震惊天下群雄，无人敢与之挑战，如今他自己领悟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却不敢有半点骄傲之心。

    对于当世的剑道高手来说，人剑合一的境界已经是神话般的存，已经是足以傲视天下的至高剑道修为，这个世界毕竟是凡人的世界，能够达到人剑合一的剑术境界，对内功修为的要求之高可想而知，重要的是，即便许多老者内功修为达到了这种程，可是对剑道的领悟依然有所欠缺，便无法达到这种人剑合一的境界，而现，这天台之上，地榜前十的两位强者，都已经达到了平时人们心目的高剑术境界。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的慕容真叶和司马山，谁想要将对方击倒，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司马山再出手之前，便已经将自身状态调整到巅峰的时刻，将数年前才领悟透的人剑合一境界摆了出来，因为他知道自己面对的是谁。

    而相对于司马山全力以赴的态，面对达到人剑合一境界的司马山，慕容真叶依然平静的站那里，没有调整任何状态，非但如此，相对于之前凝集起来的磅礴气势，他四周的那股无形气息仿佛司马山的霸道剑意之下溃散一般，消失的无影无形，偌大的天台之上，虚空内已经只剩下司马山的无上剑意，而慕容真叶，便如同狂风海浪的一叶扁舟，显得如此的弱小与孤独！

    司马山的气势依然疯狂攀升，然而，他的脸色却越来越是凝重，慕容真叶针锋相对的话他或许还轻松一点，可问题的关键是，此刻的慕容真叶就如同一个再平凡不过的普通人，身上根本就没有半点气机渗透出来，仿佛只要他轻轻一剑便能将其斩杀，可实际上，司马山比谁都清楚，此时此刻的慕容真叶要远比刚刚散出一身疯狂气势的慕容真叶可怕的多！

    如果说司马山已经达到剑道武学的高境界，那么此时此刻的慕容真叶，则已经是突破了高境界，达到了返璞归真的恐怖境界。

    这就如同无招胜有招的道理一样，再强的境界与招式，实际上都已经装进了慕容真叶的心里，而他现，已经不需要刻意的以任何招式去伤人，随手拈来便是惊天动地的杀招！

    深邃而明亮的眸子透过浓浓的剑意直射司马山那仿佛已经变得虚幻的身影上，慕容真叶语气平静的道：“出招！”

    司马山没有回答，而是用行动来证明了他今天与慕容真叶决战的决心，就慕容真叶话音散落的时候，司马山终于动了，偌大的天台虚空之，他就如同一条遨游虚空的狂龙一般，瞬间冲天而起，一道耀眼夺目的剑光宛如流星追月一般，毫无花俏可言的向着慕容真叶所站的地方当头斩落！

    这一剑的速，比闪电还要快，肉眼几乎无法扑捉到这一剑的任何动向，普通人的视力频率根本就追不上司马山这蓄势良久之后出来的一剑的速，即便是慕容真叶，他一双平静的眸子陡然间都射出两道骇人的光芒，因为即便是他，眼力都已经无法跟上这一剑的速，他竟然闭上了双眼！

    司马山这一剑之下，可以说任何视力都已经没有意义，即便你的视力能够扑捉到这一剑的轨迹，可是你也无法大脑瞬间做出应对之策，无法大脑下达行动命令之后肉身快速的做出应对的反应动作来。

    这一剑，已经是天地间强快的剑术之一，面对这样的招式攻击，唯有凭借自身的本能来闪躲或者迎接，即便是慕容真叶这等强者，也只能选择凭借本能感应来感受这一剑的轨迹！

    “噗……”

    宛如开天辟地一般，偌大的天台之上，坚固无比的人类建筑工程，司马山这一剑之下，就如同软泥一般，一道长达十多米的裂缝从天台之上向下裂开，整栋大楼就仿佛是被一把天剑劈开了一道口子，当真是惊世骇俗！

    然而，这一剑斩落而下，慕容真叶已经失去了踪影，只见虚空之，一道鬼魅般的幻影神奇的擦着司马山劈出的那道剑气而过，身如游龙，顺着那道剑气，逆向而来，一道无形的狂风恐怖的压来，司马山面色勃然大变，手长剑劈斩出第一剑之后，以快的速横扫向身前！

    “砰！”

    尖锐的撞击声响，司马山这足以劈开数十公分钢板的一剑竟然无功而返，非但如此，一股无形的力量撞击的他身子急速向着身后后下方坠落而去。

    与此同时，那道逆向而行扑向司马山的鬼魅身影也受到巨大力量的撞击，身影一晃，向后飘落而去。

    “嘭……嘭……”

    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落地，结实的人类建筑如同豆腐渣一般，两人双足的践踏之碎裂开来，大片大片的水泥界面如同落叶一般出尖锐的声响，割破了虚空，冲向虚无的黑夜之！

    两大旷世高手摇摇相对，面色都变得异常凝重，仅仅一招的接触，司马山便已经知道，自己即便已经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可是慕容真叶却有山躲开自己这快若雷霆的剑术攻击，对慕容真叶而言，即便是人剑合一的境界也已经无法伤他，甚至第一招的接触下，对方不仅山躲开了自己的攻击，反而还能倒打一把，若非自己反应迅速，只需一招，自己就败对方手下。

    相对于司马山的沉重心情，慕容真叶的神态要显得稍微轻松一点，凭借刚刚那一招他已经试探出司马山的虚实，只要不冒进，他击败司马山还是有信心的，但即便如此，刚刚自己那一招被司马山快若闪电的挡了回来，而且此刻手臂上的那种巨大的麻木感，依然让慕容真叶引起了高重视，身为地榜第八的司马山果然非同一般，并非他能一击秒杀的！

    耸立这座县级城市上空的大厦四周，安静的街道上不知何时已经密密麻麻的聚集了无数的人流，就张合带领那三精锐的洪门弟子杀入酒店之后，早就有了部署安排的方严庭一声令下，投靠他的那两千多兵马同时出动，围住了整栋宾馆大楼，非但如此，一股力量已经顺势***宾馆，算是彻底堵住了张合这支力量的后路，准备关门打狗，将之一举消灭宾馆大楼之。

    张合一马当先，双刀手，一路狂冲而去，所向无敌，一层层的虐杀上去，无人可挡，然而，当他们冲到第四楼的时候，遇上了方剑与雷鹏飞领导的那两支精湛的东北雄狮，平时算得上较为宽敞的走廊以及楼梯瞬间变得狭窄拥挤起来，双方冲杀一起，刀光剑影之，鲜血如同油漆一样喷洒洁白的墙壁上，整栋大楼内成了一座人间地狱！

    这是两股势均力敌的队伍，这狭小的走廊里，人数优势占据不了太大的作用，张合一马当先，冲锋前，无人可挡，即便来自东北八虎之二的两股战斗力格挡这里，却也丝毫无法阻挡张合等人前进的脚步，就张合将对方逼的步步倒退的时候，楼上一声断喝：“张合，速来领死！”大喝声，一道人影从上一层楼梯口上直接坠落而下，双手持刀，狠狠的向着张合头顶斩落……


------------

第315章：两军搏杀！

﻿    第14章：两军搏杀！

    张合怎么着也是洪门当初的四大长老之一，是司马山身边得力的战将，轮个人战斗力，即便是方严庭也不见得能赢他，此刻见头顶上那人一刀斩落而来，他断喝一声，单刀直接架头顶，挡了出去。

    “叮当！”

    清脆的钢刀撞击声，张合面色大变，只觉得手臂猛然一沉，他体内真气关注全身，大喝声硬生生将那股巨大的压迫力给阻挡住，但就他挡住对方这一刀的同一时间，足下的楼梯却已经承受不住这一击的力量，只听哗啦声响传开，他足下一轻，整个身子向着折叠式的下一层楼梯上坠落而下。

    只见一个方圆一米大小的窟窿出现楼梯上，张合被头顶跳落而下的那人一刀劈的从那窟窿坠落而下，那坍塌的碎石泥块将下面冲上来的那些洪门人员砸伤了数人，而张合落下的时候，是硬生生踩死了一人，四周那些人被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冲的向着四周散开！

    “嘭！”

    巨大的声响，张合算是成功的稳住了身形，下一层楼梯上站稳了脚步，但因为他从上面坠落下来的冲击力太大，加上这楼梯上此刻挤了足足十数人，如此巨大的压力负荷之下，这一层楼梯也明显一震晃动起来，那从墙面上伸出来的楼梯衔接处，只见一道道如同蜘蛛网一样的裂痕横列墙壁之上，甚是吓人。

    张合站稳身形，感受到足下楼梯的松动，面色一变，大声喝道：“兄弟们散开，别挤一起！”说话间，却见头顶刀光一闪，那之前袭击他的人正是方剑，方剑手提着一柄钢刀，从上而下，又是一刀闪电般斩落而来。

    张合心大怒，被一个后生晚辈打的掉落下来，他面子上岂能挂得住，眼见这一刀又斩了下来，他哪里会闪躲，大喝声，抬手一刀狠狠劈了出去。

    “叮当！”

    两柄钢刀碰撞出绚烂的火花，刀口互相咬一起，痕迹深达两厘米之厚，张合与方剑两人都觉得手臂一阵麻木，尤其是方剑，他修为始终输张合一筹，张合这愤怒的一刀，蕴含着偌大的力量，方剑虽说占据着从上而下的惯性优势，却也吃了个暗亏，胸口一闷，身子被反震了回去，落上一层楼梯之上。

    一刀阻住了对手，张合豪气顿生，朗笑道：“黄口小儿，也敢与张爷爷争锋，速速领死！”说话间，张合双足一蹬，长身而起，尾随方剑身后，一刀横扫方剑胸口。

    方剑虽说第二招便输给了张合，但此人身为荣王爷坐下八大虎将之一，也非等闲之辈，身子向后急退，手长刀一挑，正好挡了张合横扫而来的刀前。

    叮当声响，方剑手臂再次一麻，长刀险些脱手飞了出去，而反观张合，却见张合已经冲将上来，左右开弓的将跟随方剑冲下来的那两名同伴斩杀刀下，方剑心头一骇，深知自己不是张合的对手，身形向后爆退，大喝道：“雷兄，这厮手段了得，你我联手方可杀他！”

    张合闻言哈哈大笑，一跃而起，追了上来，朗笑道：“你们一起上又何妨，张爷爷照样切西瓜般砍了你们脑袋！”说罢，只见张合双刀手，一路再次冲杀上去，方剑一人不敢与之硬碰，而他坐下的那些人就不是张合的对手，无一招之敌，纷纷向后逃窜。

    张合所向披靡，无人可挡，洪门之人也跟随着士气大增，大喝声纷纷尾随张合身后，大开杀戮，那些被张合砍伤或者击退的方剑坐下的人便遭殃了，被跟随张合身后的洪门弟子手起刀落，无一活口！

    然而，就张合所向披靡的带领手下人向着上面猛冲的时候，一声断喝从头顶传来，张合抬头望去，只见几名年轻人出现那里，其一人光着脑袋，正是之前受了一点内伤的雷鹏飞，他之前听见方剑的求救才赶过来，见方剑被逼的连连后退，自己的人如同西瓜一样被斩杀楼梯两旁，他虽然带着一点伤势，却哪里能忍心看着自己兄弟白白送死，大喝声，已经从上跃下，与方剑联手，算是勉强挡住了张合的去势！

    楼梯上方，方严庭等人司马山被慕容真叶引走之后便一起跟了过来，此刻看见张合以一敌二，方剑与雷鹏飞两人虽然年轻人也算是能打的角色，但因为之前都受过一点伤势，此刻竟奈何张合不得，方严庭见此忙向身边的慕容环等人道：“慕容老弟，张合是司马山身边厉害的猛将了，只要将他斩杀，这支队伍不战自败，等司马山死慕容家主手，洪门便是我等囊之物，大家别讲什么江湖规矩，一起上！”

    这只有两米多宽的楼梯上，真正的高手也无法施展开手脚来，完全是拼的力量上的功夫，张合一身内功修为本就江湖上有一定的名气，再加上跟随司马山身边，得到过指点，此刻的方剑以及雷鹏飞两人联手出击，却也只能勉强阻挡住他前进的势头，只怕情况一久，便无法挡住，看见这种情景，慕容环点了点头，向身边那五名慕容家的年轻人道：“下去两个，帮两位朋友斩杀了张合再说！”

    慕容环话音刚落，他身边两名慕容家弟子二话不说，直接纵身跃下，加入了战圈，与方剑和雷鹏飞四人一起合击张合，有了这两名慕容家族的真传弟子加入，张合的动作明显慢了许多，面色也凝重起来，斗了不过片刻，身上竟让其一名慕容家的弟子划了一道伤口，虽说伤势不重，但如此下去，只怕要输给这四人了。

    其实洪门内部的高手还是有一层的，虽说那些堂主级别的人物不如张合修为强悍，但也可以独当一面，如若今日跟过来几名堂主，只怕情况又不一样了，然而司马山和张合之前算计的太简单，何况司马山亲自出手，自认为有这么点人足以击溃方严庭的叛军，却没想到慕容真叶竟然也会出现这里为方严庭保驾，重要的是，慕容家族还派出了八名修为不俗的年轻弟子相助，如此一来，张合一人**支撑，明显不敌了。

    就张合心越来越是担忧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一个声音道：“张前辈，我等来助你！”

    张合心一惊，暗道自己身后如何会有外人，而且听声音，竟是内家高手，正吃惊之余，身边一柄长剑斜斜伸来，挑开了慕容家族一名弟子刺向张合的长剑。

    “老二老三，花间，你们上去斩杀方严庭！”说话的是纳兰康，前日管平得到洪门内乱的消息，宁无缺便让纳兰康三兄弟和花间潜入nj亲自查探情况，结果得知张合和司马山亲自出山前来斩杀方严庭，消息一传回宁无缺耳，宁无缺便当即下令，让他们混入张合带的队伍之，如若张合等人不敌，便出手相助，如今张合被对方四人联手打的节节败退，纳兰康等人再不犹豫，站出来相助，并以斩杀方严庭为目标！

    张合见突然身边有几名武功高手相助自己，心虽然吃惊，却也暗自松了口气，抽空将目光投射这几人脸上，不禁面色一变，吃惊道：“怎么是你们？”

    这地方实太狭窄了，花间并没有上去凑热闹，站张合身后，向张合露出一个比任何女人的笑容还要美丽的笑容，道：“张前辈，我们青龙门之前与你们洪门虽然有所瓜葛，但如今却也可以说站同一条船上，所谓唇亡齿寒，我等前来相助，不为别的，就为大家都是道上的人，都只追求一个绝对的自由！”

    花间话含有深意，张合虽说是个粗人，却也听得出来这层意思，本来照说他对青龙门的人没有什么好感的，但此刻却心头热血狂涌，朗声道：“好，好一个同道人，今日之事，我张合以个人身份说一句多谢了！”

    花间见他如此，心也暗自敬佩，此人不愧为一条硬汉，但这种场合下，不便多说，二人正待配合纳兰康等人一起杀上去的时候，却听下方传来阵阵惨叫声，洪门有***声道：“张长老，下面有敌人围了上来，人太多，我等阻挡不住，怎么办……”

    张合闻言面色一紧，看向身边的花间，花间笑道：“张前辈，这上面就交给我三位表哥，你我下去挡住后方敌人的围堵如何？”

    张合闻言，正和他意，大声道：“如此甚好！”说话间，与花间两人齐齐向着下面楼梯跳去。

    h市大的酒店大楼，今夜注定是一座人间炼狱，大楼之的走廊以及楼梯口人满为患，双方冲杀前面的人刀光剑影，死伤无数，间的人则没有用武之地，因此方严庭一方的人虽然多于张合带来的人，但这种情况下也挥不了多大的人数优势，不过从下面看去，只见之前投靠方严庭的那两千洪门弟子同时围住了整栋大厦，照这种局面展下去，张合带来的这支队伍只怕要全部交代这里了！

    酒店大楼之外，投靠方严庭的这些洪门弟子身后，一个幽暗的街道口，一名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站昏暗的灯光下抽着烟，眯着一双明亮的眸子远远的看着那边酒店宽敞的大厅正激烈的战斗，看着那边不断飞喷的鲜血，这年轻人却像是没事人一样，嘴角反而露出兴奋的笑容。

    “堂主，花少和张合来下面阻挡对方的攻势，纳兰堂主等人应该也动手了，咱们是不是也该有所表示了？”那抽烟的年轻人身边，一名二十多岁的小伙子身穿一套黑色紧身服装，手提着一柄长刀，脸上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

    将烟头弹飞出去，被叫做堂主的年轻人回头看了一眼，只见幽暗的光线之下，身后数十柄刀光正散出阴森的寒意，令人一眼望去，不寒而栗……


------------

第316章：第三方杀机！

﻿    第15章：第三方杀机！

    “都想出去吗？”望着这些将片刀举头顶的白虎堂骨干成员，严小艺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

    “想！”

    声音整齐划一，没有一个杂音，非但如此，声音合一起的那股气势，即便是国家正规军队也很难操练得出来。

    严小艺缓缓的从身后摸出两柄长刀，背过身来，看着前方酒店门口那些听见了这边声响的洪门叛军，他嘴角浮现出一丝残酷的笑容，大步向着对面走出，口是冷笑道：“我白虎堂的兄弟，今日谁挂彩，谁就丢咱们的脸！”

    严小艺这话一出，平时就以战斗力著称的白虎堂成员心头都是一震，今天严小艺的要求也太苛刻了，平日里只要打胜仗便可，今日却要大家不要挂彩！

    然而，这等严格到变态的要求非但没有让一众白虎堂的兄弟们畏畏缩缩，反而士气十五前列的高涨起来，众人齐声大吼，跟随严小艺身后的人，甚至有几人直接越过严小艺，兵分两路，向着前方洪门叛军冲杀了过去。

    白虎堂今日跟过来的成员不足五十，都是当初训练的第一批成员，但这五十人绝对远比一般黑道的五人的战斗力都要强悍，他们今天都是带着刀子来的，连枪都没有带，目的只有一个，战场成长，战场以淘汰的残酷方式竞争。本来严小艺刚刚提出的要求就非常苛刻刁钻，然而他要求下达之后，白虎堂那四十余人非但不惧，反而一个个冲他前面，竟然没有一人躲严小艺身后！

    犹如两柄锋利的宝剑一般，白虎堂四十几名成员一分为二，两个小分队深深的***了洪门叛军的腹地，顿时间，那些挤后面而无法冲入酒店大厅砍杀的洪门弟子阵脚大乱，但很快，这些人也都疯狂而彪悍的迎了上来，双方撞击一起，战斗力量的高低立马表现了出来，青龙门白虎堂的兄弟就如同一群来自草原的野狼一样冲入了羊群，手片刀大开大合，每一刀挥舞出去，无不有所斩获，淋漓的鲜血夹杂惨叫声喷射向地面和高空，一场一面倒性质的杀戮有此解开了序幕。

    严小艺嘴角露出一丝苦笑，这他妈都什么世道啊，这些小弟也太不厚道了，竟然冲杀大哥前面，连个像样的对手都不给大哥留一个？

    一路踩着鲜血前进，严小艺不得不感慨，自己领导的这支队伍，战斗力还真不是一般的恐怖，对面的那些洪门叛军，根本不堪一击，只是几个回合没干赢，那些人便吓破了胆子，纷纷倒退，而当一个个同伴倒血泊之，惨叫声不断回荡耳旁的时候，洪门叛军一方简直如同洪水一般，飞速倒退，竟然被白虎堂区区四十几人分成的两个分队杀出两道巨大的口子，无人再敢冲上来对敌！

    “如此一群乌合之众，竟然还以下犯上，动叛乱，简直可笑！”严小艺一手提着刀子，一手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香烟了，现的白虎堂成员根本就不需要他这个堂主带头冲锋陷阵了，他只需要后面看热闹就行。

    而正严小艺点上香烟的时候，突然虚空上方一声刺耳的震动声传来，紧接着，只觉得眼前的整栋大楼都震颤了起来，严小艺脸上露出惊讶无比的神色，抬头仰望楼顶上方，以他现的视力望去，竟看的比较清楚，那天台上面，高一层楼的墙面竟突然间裂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其窗户玻璃数粉碎，跌落而下！

    仿佛有一道人影那天台上空一闪而过，严小艺不由得揉了揉眼睛，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可当他再次凝集视力看去的时候，那上面已经没有半个身影，甚至风平浪静，似乎刚刚那骇人的一幕并没有生过一般！

    天台之上，慕容真叶与司马山两人遥遥相对，经过第一招的试探，双方都感受到了对方的可怕，尤其是司马山，本以为达到人剑合一的境界能够让慕容真叶有所畏惧，却没想到刚刚那全力一击，慕容真叶竟能如此轻易的避开，甚至倒打一把，若非自己反应的快，只怕已经伤对方手下。

    “仅凭人剑合一的境界，想要败我，很难！”慕容真叶面色平静的看着司马山，淡淡说道。

    司马山没有说话，但却缓缓点了点头，慕容真叶所言非虚，仅仅以人剑合一的境界想要击败二十多年前就达到过人剑合一境界的慕容真叶，简直是痴心妄想，然而，既然这一战无可避免，司马山也不想多说什么，无论如何，他都将为可能是这一生的后的一战全力以赴！

    气机依然处于巅峰的状态，司马山站场，一剑手，以慕容真叶的眼光看去，司马山的身影若隐若现，给人一种恍如不的错觉，但面对强大如司马山的高手，慕容真叶的高手风范依然展现了出来，只见他神色如常，脸上没有半点凝重，双手空荡荡的，并没有出剑，非但如此，他还双手背负，目光平静的看着司马山，并没有抢先出招的意思。

    时间两大高手的对持溜走，感受到司马山的磅礴战意，慕容真叶叹息了一声，缓缓道：“你还是不愿意就此罢手吗？”

    司马山缓缓摇头，目光坚定无比，沉声道：“非我不愿，是你逼我！”

    “如此，便得罪了！”慕容真叶仿佛是下定了一个很无奈的决定，背身后的右手突然间伸了出来，衣袖之，一柄长剑如蛇吐信一般吐出，落入手心。

    嗡！

    两柄长剑同时出了一声嗡鸣，剑身不断的颤抖，随着剑身的颤抖，一股凌厉的剑气冲天而起，之前司马山身上散出来的那股覆盖整座大楼上空的剑气硬生生被这股凌厉的剑气破开了一道口子，似乎，那无穷的气机根本就无法遮挡慕容真叶散出的那股剑气的锋芒！

    司马山的神色越沉重，就慕容真叶身上散出的那股凌厉气息越来越疯狂越来越凌厉的时候，司马山一声断喝，单足地上一蹬，身如游龙，人剑合一，犹如一道闪电般向慕容真叶胸口刺去。

    “叮当！”

    有此仅有一个清脆的响声传了开来，天台之上，没有旁观者，即便是有，也没有人能够看清这一招的碰撞是如何的惊险与精彩，两人的速都只能用快过闪电来形容了，面对司马山这全力一击，慕容真叶不闪不避，站原地伸剑挡开了所有的危机，人影乍分，司马山身子再次落了回来，但相对于他之前站立的位置，要远了许多！

    慕容真叶左手背负，右手缓缓的持着长剑，抬了起来，剑锋之上一道夺目的光芒划过，当司马山再次看去的时候，慕容真叶手的长剑剑尖正遥遥指向他的眉心！

    一股凌厉的杀意如同刺破了虚空，从那剑尖上直接渗透入司马山眉心，便听慕容真叶一字一句的道：“山兄，切看看下这一剑如何？”

    司马山心头一凛，他比谁都清楚，慕容真叶一旦出手，势必惊天动地，这一剑，他若不能接下，便只有身异处！

    慕容真叶并没有人剑合一的动攻击，只见他的手缓缓举起，手腕陡然一沉，一道凌厉无匹的无形剑气，仿佛瞬间凝结成了实质的宝剑，从当空向着司马山斩落而下。

    司马山面色大变，这！这不是传说的化虚为实吗？慕容真叶竟将剑道修炼到了这等恐怖的境界，放眼天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虽然心惊万分，但司马山又岂是那种甘心受死的人，眼见那柄剑光斩落而下，他想要闪躲，势必遭受慕容真叶后续的疯狂攻击，而为了震慑慕容真叶，他唯有硬接。

    全身上下，一股若隐若现的无形罡气疯狂升起，司马山一剑劈出，一道凌厉的剑气迎了上去。

    “噗噗……”

    势如破竹，慕容真叶那斩出的一剑，如同凝结成了实质的剑光宛如天外之剑，瞬间粉碎了司马山劈出的剑气，直接向着司马山当头压下。

    司马山面色勃然大变，一声断喝，身子四周散出来的护体罡气陡然间暴涨，与此同时，手长剑头顶挥舞出了一片剑盾，护住了全身。

    “噗噗噗……嗤嗤嗤……”

    尖锐而刺耳的撞击声，司马山一声闷哼，身子陡然间倒飞而出，而慕容真叶斩落的那柄如同实质般存的剑光，司马山全力一击之下粉碎成满天劲气碎片，疯狂的冲向四周。

    慕容真叶眼闪过一丝惊讶之色，虽说司马山抵挡住他这一剑之后显得有点狼狈，但能够凭借修为硬抗他这一剑，慕容真叶还是吃惊不小，见司马山丝毫没有受伤，慕容真叶眉头一沉，大步向前，一股磅礴气势席卷而起，如一股惊天骇浪一般向司马山包裹而去。

    司马山深知胜败就眼前，眼射出两道刚毅无比的光芒，长剑横身前，同样毫不畏惧的向慕容真叶大步走去。

    此时此刻，两人都是全力以赴，没有半点心思放他处，即便是慕容真叶，面对司马山的这等气势，也无心他顾，全身气机数锁定司马山身上。

    “嗤！”

    尖锐的破空声，司马山终于抵抗不住慕容真叶那磅礴的气势冲击，当先出剑，而就此时，心思完全被司马山吸引过去的慕容真叶，正待全力以赴的抗衡司马山，却陡然间感受到一股恐怖的杀机将自己的身子包裹吞噬……


------------

第317章：小子，你死定了！

﻿    第16章：小子，你死定了！

    这股突然间从心底深处窜出来的恐怖杀机绝非思想上的幻觉，而是真真实实的存，司马山的一剑已经毫不留情的斩了过来，慕容真叶也已经做足了出招的准备，并且就要出招，然而感受到这股似乎来自四面八方，但却令人无法瞬间扑捉到准确方位的杀机包裹而来，慕容真叶的动作犹豫了！

    高手相争，岂能犹豫！

    巨大的剑光慕容真叶瞳孔飞速暴涨，越来越大，慕容真叶心头一声怒吼，闪躲已经来不及了，体内霸道的真气数灌注长剑之上，略显匆忙的挡出了一剑，以图将司马山这恐怖一击化解。

    就慕容真叶出手的同一时间，那股之前一闪而过的疯狂杀意再次袭来，这一次，慕容真叶清晰的感受到这股气息来自足下！

    来自足下的这股杀意，可以说有意无意的配合着司马山的出招，与司马山一起形成了一次完美的合击，甚至还带着令人愤怒的突袭成分，这两人的合力一击，即便是像慕容真叶这样的高手，也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生命威胁。

    “砰！”

    尖锐的炸响声，慕容真叶所站的地面，整个水泥板都想着上方突然凸起，与此同时，一道剑光眼花缭乱的出现当空，那一片剑雨如果是平时，慕容真叶与司马山两人都可轻易化解，然而此刻，慕容真叶下盘数落入这一片剑光的绞杀之，想要闪躲，实属不易！

    “噗磁噗磁……”

    “叮叮当当……”

    慕容真叶也当真了得，即便这种时候，也勉强将司马山那一剑给接了下来，非但如此，此人身子冲天而起，双足鞋底如同镶嵌着铁板一般，竟然与足下突然冲出来的那一片剑光实实的撞击一起，出数个清脆的响声。

    一道人影，如影随形，从慕容真叶之前站立的地板下方冲天而起，尾随着慕容真叶而去，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冲向高空，慕容真叶下方，完全被一片凌厉的剑光所笼罩，根本就没有给慕容真叶任何掉头挥剑自救的机会。

    “呀~~~”

    一声愤怒无比的咆哮，慕容真叶眼见无法摆脱来自下方的这名暗杀者的攻击，心头一横，力道关注双足，双足连续踏出，以雷霆之势踏入了那片阴森的剑光之。

    “叮叮当当……”

    “磁磁磁磁……”

    满天交织一起的那片剑光渐渐消散，一道人影自天空坠落而下，如同被慕容真叶给一脚踏飞下来的一般，只听砰然一声大响，沙石飞溅之，坚固的天台地面上，碎裂的水泥石块四处飞溅，一个灰色身影单手持剑，剑身***地面，而此人则单腿半跪地上，司马山脸上带着惊奇不已的神色，目光飞速射此人身上，但此人脑袋下垂，看不清样貌，唯有此人手的长剑剑身上，明显有鲜血顺着下-流！

    “嘭！”

    重重的坠落声，慕容真叶也从高空落下，此人身子犹如一道标枪一样站一旁，与司马山以及那个低着头半跪地上的人形成三足鼎立的局面，司马山目光连忙向慕容真叶望去，只见他上半身完好无损，可是双足之上，却满是鲜血，甚至左边裤头都已经被划破的不堪入目，只有几片薄布零碎的挂上面！

    半跪地上的人影缓缓站起身来，而且脑袋也慢慢的抬了起来，司马山看清此人的面貌，面色一变，惊呼道：“是你！”

    与此同时，同样带着吃惊的声音从慕容真叶口吐了出来：“竟然是你！”

    似乎，两大地榜排名前十的高手，都没有想到来人会出现这里。

    “是我！”

    英挺的脸上带着自信无比的笑容，纵使面对的是两大地榜排名前十的强者，眼前的年轻人也没有半点畏惧与自惭形秽，他正是宁无缺！

    慕容真叶身上一股冰冷的杀意疯狂飙升，一双眸子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冷声道：“你竟敢来此与我作对！”

    宁无缺哈哈一笑，不屑的看了慕容真叶一眼，道：“你以为你是谁，这天下人就没几个敢与你作对吗？你我本就是敌对立场的对手，我今日若不来，你他日也会找上门，既然如此，我为何不敢与你作对？”

    慕容真叶重重的冷哼了一声，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目光瞬间落司马山身上，道：“山兄，原来你竟寻得了这样的帮手这里，我本以为你只想与我一比高下，没想到竟然暗藏杀机，好，倒是我慕容真叶以前小瞧了你！”

    宁无缺嘴角上扬，摆手道：“慕容真叶，何必说这些话来激司马前辈，司马前辈并没有请我来对付你，而是我自个儿闲着无视，所以过来见见你老人家！”

    说完，宁无缺向司马山抱拳道：“司马前辈，咱们又见面了！”

    司马山心情复杂的看着宁无缺，说实的，他心，宁无缺也好，慕容真叶也罢，都已经不是朋友而是敌人，想对于慕容真叶而言，宁无缺可是杀了他儿子司马睿的真正凶手，如今看着这个杀子仇人就眼前，他岂能不有所心动。

    然而，司马山又是洪门的门主，而且并非一个傻子，他岂能看不出刚刚如果不是宁无缺及时出现，他便要败慕容真叶手，而且宁无缺出现这里故意制造了与他一起联手击杀慕容真叶的突袭杀局，也是向他摆明了心意，如今三人的关系非常复杂，都可以说是敌人，但相对而言，宁无缺又算得上是他的盟友！

    因此，面对宁无缺笑盈盈的与自己打招呼，司马山的心情是极其复杂的，终只是从鼻息嗯了一声，没再说话。

    宁无缺对司马山的态并不意，反而心大定，这一次算是赌对了，司马山看上去对他的出现还是比较欢迎的，至于司马山对他的态，他当然能够理解，毕竟对方的儿子还是前几个月死自己手的，你总不能让他对一个杀死自己儿子的仇人有好脸色？

    脸上带着自信的笑容，宁无缺看着司马山道：“司马前辈，如今的局势你应该非常清楚，他们的目的是想夺取洪门的权利，然后便来对付我青龙门，呵呵，实不相瞒，晚辈自认为以现的修为以及青龙门现的能力，无法与慕容真叶以及荣王爷这种国内早就培植了大量势力的人物抗衡，而如今的形势，洪门只怕也有点独木难支，你我可以说是被逼到一条船上了，唇亡齿寒的道理相信大家都明白，因此，还望前辈暂且放下你我之间的私人仇怨，以大局为重，以保住洪门祖宗留给你的大好江山为重！”

    宁无缺的语气很平静，道理也是非常简单，司马山岂能不懂合则两利，分则必败的道理，再想到今日的局势，如若不与眼前这小子联手，只怕都要死慕容真叶手，因此只是略微的沉吟之后，司马山便点头道：“好，既然你态如此诚恳，我司马山又岂是那种不识大体之人，你我之间的私人恩怨，留待日后再结算，如今大势所趋，你我联手对敌，方有生存之机会！”

    “妙也！”宁无缺抚掌而笑，听着楼下杀声震天的情景，笑道：“实不相瞒，晚辈此次前来，无论前辈同意与否，都下定了与洪门共存亡的决心，虽然我青龙门整体实力薄弱，但门儿郎个个都是骁勇善战的英雄，今日我带了门下精锐的力量前来助阵，因此你大可不必担心下面的张合会有何不测，你我只需全力以赴，先将慕容老儿打了便可！”

    慕容真叶被宁无缺这句慕容老儿叫的面色铁青，满脸愤怒的盯着宁无缺，冷声道：“宁无缺，就凭你，还想与我慕容真叶作对？”

    宁无缺哈哈一笑，看了看手长剑上沾染的鲜血，啧啧道：“是啊，之前听说慕容家族的家主慕容真叶乃地榜排名第二的人物，除了那位神秘的白巾蒙面人之外，你当是天下无敌的牛逼人物了，可是今日一见，这江湖传言未免有点夸大其词了，似乎这地榜第二的强者也不过如此吗，嗯，还是期待一下地榜第一的那名白巾蒙面人，或许此人才能算得上真正的高手！”

    宁无缺完全一副丝毫没将慕容真叶太放心上的样子，那语气，似乎天地之间，能够让他佩服上的也就传说的白巾蒙面人了，甚至连慕容真叶这样的高手，也已经没资格让他出手了。

    宁无缺这话实是太狂妄了，慕容真叶是何许人也，乃堂堂华夏武林排名第二的高手，甚至他自己内心深处，对当年将他击败的那么白巾蒙面人也是不服气的，只将自己当成了天下第一的人物，因此此人实际上心性非常高傲狂妄，容不得别人对他有半点不敬与不恭，如今宁无缺故意这么说，而且是伤了他双腿的事实上这么说，慕容真叶心的愤怒可想而知了，只见他一声冷哼，一股恐怖的气机瞬间锁定了宁无缺，大声道：“小子，你今日死定了！”

    感受到慕容真叶那恐怖的杀机包裹自己全身，宁无缺心也是大骇，虽说言语上表现的对慕容真叶不乎，实际上通过之前的突袭，宁无缺便感受到这个家伙的恐怖，当时他可是全力以赴的突袭此人，但慕容真叶竟然还有司马山攻击的情况下脱身，虽说腿上受了一定的伤势，但此人的强悍程，也是宁无缺此生所见的第一人了，比之当初追杀他的张司徒还要恐怖得多。

    然而，就宁无缺心头骇然的时候，另一股气机却瞬间锁定慕容真叶身上，只要慕容真叶对宁无缺下手，那股锁定慕容真叶的气机自然也会给慕容真叶以致命威胁，而散出这股气息的人自然不是别人，正是司马山！


------------

第318章：横剑附体！

﻿    第17章：横剑附体！

    如同本能一样，当慕容真叶渗透出的那股磅礴杀意疯狂包裹宁无缺全身的时候，宁无缺也本能的升起一股强烈的反抗意识，体内真气数凝集经脉之，随时准备承受着慕容真叶的致命一击，如此一来，天台之上的三大高手，都展现出了现所能拥有的佳状态，只是宁无缺此刻处于自保的一方，慕容真叶则攻守兼备，既想要对宁无缺造成一击致命的攻击效果，又不得不防备着来自司马山的凌厉一击，三人之，也就司马山为轻松了，毕竟此刻慕容真叶的气机锁定宁无缺身上，而他则只需要从旁协助宁无缺。

    三足鼎立的局面之下，慕容真叶想要以一敌二，以他的修为也不算猖狂，但此时此刻，因为之前宁无缺对他的突然袭击，他双腿已经明显受了不轻的伤势，根本无法挥出全盛时期的巅峰状态，再加上司马山也是地榜排行第八的强者，而宁无缺虽说地榜上根本就没有排名，但他的一身修为，刚刚慕容真叶也司马山都是见识过的，即便二人单独面对宁无缺，也不敢有半点小觑之心，这小子的一身修为，只怕已经足以让地榜前十的任何一人都感觉到一定的威胁了。

    一个多月之前，宁无缺z市那一战便真正江湖上成名了，那一战，亲手斩杀来自岛国炫洋社的高手宫本武藏，张司徒、杨左以及曹七这三位地榜排名前十的高手眼皮底下斩断了秦朝阳的双腿，并且成功脱身，这等机智以及个人修为，即便是处于宁无缺对方的张司徒和杨左等人事后也毫不掩饰对他的称赞之词，张司徒甚至毫不夸张的断言，再过十年，天下间能与此子放手一搏者，当屈指可数！

    对于那次事件之后宁无缺武林的名声鹊起，慕容真叶和司马山这等强者从内心深处来说还是没怎么太当回事儿的，然而就刚刚，宁无缺巧妙的藏身楼下，关键时刻制造了与司马山配合的天衣无缝的精妙突袭杀局，对慕容真叶造成了身体上的实际伤害，这一切都是摆眼前的事实，重要的是，刚刚宁无缺飞身而起，只将慕容真叶这等高手都追上高空，并迫使慕容真叶使出了全身本领才免除一死，这等剑道修为，也是摆眼前的事实，因此现，慕容真叶纵使对宁无缺恨之入骨，却也不敢轻举妄动！

    宁无缺傲然挺立夜风之，以他的感应能力，自然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股凌厉而霸道的气机吞噬包裹着全身，那是来自慕容真叶身上的磅礴杀意，这种气机与意识融为一体的控制，宁无缺非常清楚自己此刻身处怎样的险境，一旦慕容真叶不顾及司马山的威胁而动攻击，那么这一击势必是惊天动地的，自己能不能全身而退，实是个天大的未知数！

    宁无缺的脸上是自信的，甚至还带着一副毫不意的轻松笑容，可内心深处，却怕的很，并且是他苏醒之后感觉到为恐惧的一次，因为慕容真叶实太强大了！

    只是，即便内心如何害怕，宁无缺脑海始终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一旦今日慕容真叶离开，此人只要铁定了心思去对付宁无缺和司马山两人，他们便是提着脑袋过日子，无论是司马山也好，还是宁无缺也罢，谁都不敢说能够承受慕容真叶的暗杀，即便慕容真叶不是暗杀，而是明面上来找两人的麻烦，他二人都无法与这个地榜第二的强者单挑！

    因此，宁无缺心，今日无论如何，也要和司马山两人联手对慕容真叶造成不可忽略的打击，得大能力的给慕容真叶带来身体上的麻烦，让他至少短时间内无法对两人造成生命上的威胁。

    同样，身为洪门门主，身为已经和慕容真叶彻底反目的司马山，他也抱着与宁无缺一样的心态，因为经过之前的那一战，他十分清楚自己不是慕容真叶的对手，而他想要活下去，今日就得联合宁无缺一起给慕容真叶致命一击，否则日后一旦与宁无缺分开，什么时候慕容真叶找上门来，他便只有死路一条！

    慕容真叶也不是傻子，岂能猜不透宁无缺和司马山的心思，只是他性格高傲无比，为人狂妄不羁，又岂会将宁无缺和司马山放眼，即便现受了伤，但要他这两人联手之下逃走，他慕容真叶实丢不起这个脸，觉得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被江湖人知道，他也太没面子了，毕竟他内心深处，他自己是天下间数一数二的人物，司马山充其量只是地榜第八的高手，而宁无缺，是一个后生晚辈江湖后进，如果就让这两个人给吓跑了，他日后如何江湖上立足？

    因此，感受到宁无缺和司马山两人的磅礴战意，慕容真叶非但不惧，反而眼寒光暴涨，也是铁定了心这里给这两个他看来自不量力的人致命一击。

    “山兄，既然你一意孤行，便别怪下不顾忌以前的情面了！”慕容真叶的目光死死的盯宁无缺身上，但话却是对司马山说的。

    司马山面色不变，冷冷道：“非我一意孤行，而是你逼的我走上这一步！”

    宁无缺感受到慕容真叶即便与司马山对话的时候都没有半点情绪上的耸动，心暗自失望的同时，迎着慕容真叶冷厉的目光，笑道：“慕容真叶，别说什么情面不情面，你既然连今天的这件事情都做了出来，又何必将话说的这么乖巧，太虚伪了，虽说你是地榜第二的强者，但宁某也不见得怕了你，动手！”

    三人气机相互锁定，达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可以说谁都不敢轻易乱动，然而慕容真叶让宁无缺如此话语羞辱，他岂能不怒，就听他一声冷哼，身上气势再次疯狂暴涨，手一柄长剑陡然间幻化出一道剑光，以凌厉无匹的气势直接攻向司马山。

    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慕容真叶竟然不是针对他先出手，这非但没有让他感觉到轻松，反而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果然，就慕容真叶一剑挥出的同一时间，此人身形已经变得朦胧而缥缈，似乎没动，又似乎向着宁无缺扑了过来！

    宁无缺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只觉得顿时间无法呼吸，心口是如同被一座大山压着，令人胸闷难受！这种恐怖的感觉宁无缺脑海只产生一个念头，宁无缺全身上下都渗出了一层冷汗，近乎本能的，双目一闭，那来自前方为直接的杀气便如同惊涛骇浪一般疯狂扑了过来！

    当初苏醒不久，宁无缺便拥有了听声辨位的能力，他修炼的纵横派内功心法完全与大自然相容，因此他肉身感观对于四周空间的危机以及任何气机波动的感应能力都是超出超人的优秀，当他闭上眼睛的瞬间，来自前方头顶斜上方的恐怖杀机便清晰的印刻了他的心底！

    大脑之已经来不及下达任何命令，因为慕容真叶的速实太快了，然而就宁无缺大脑都来不及下达反应的命令的时候，他手长剑已经横了出来，生死危机的关头，意识深处就融入了灵魂和血脉的横剑剑道如同拥有了自主的意识与灵魂，随着宁无缺的手臂横出，横剑剑道应运而生！

    “哧哧……”

    尖锐的劲气碰撞声，司马山轻松的荡开了慕容真叶斩向他的那招攻击，与此同时，司马山非常厚道的长身而起，手长剑幻化做一道绚烂的光彩，人剑合一的直接向慕容真叶飞扑向宁无缺的那道身影背后攻了过去，企图围魏救赵，与宁无缺联手抵抗住慕容真叶的攻击。

    然而，相对慕容真叶之前的速而言，司马山的速略逊一筹，重要的是，司马山是挡住了慕容真叶那一剑之后才出手相救，因此他出手的时候，慕容真叶已经扑到了宁无缺身前，他的身影即便是宁无缺的肉眼都已经无法看清，只听一个声音头顶怒吼：“去死！”

    宝剑蕴含着慕容真叶浑厚无匹的霸道真气斩落而下，此人剑法走霸道刚猛路线，这一剑斩落而下，气势如虹，惊天动地，远处来不及扑救的司马山看的心惊胆颤，这个时候的他似乎忘记了宁无缺是他的杀子仇人，反而为宁无缺捏了一把冷汗！

    宁无缺这一刻忘记了自我，甚至他有种恍惚的感觉，没有了自我，他整个身子也罢，意识海的意识灵魂也罢，此刻所拥有的只有剑，一套以防守为主的绝世剑法。

    近乎本能的，没有办法山躲开的情况下，宁无缺如同机械一样，手长剑却是精准无比的架住了慕容真叶致命一击。

    “叮当！”

    刺耳的炸响声，火星飞溅，两道剑气纵横天地，粉碎成无数碎片，宁无缺身子飞速爆退，足下坍塌出一个巨大的窟窿大坑，慕容真叶这一剑之下，他虽说是挡住了致命一击，却力量上输给了慕容真叶，被震飞了出去。

    然而，慕容真叶绝对没有就此停手的意思，他一旦出手，自当要有所斩获才能停手，对于宁无缺这种关键时刻还能挡住自己的精妙攻击，他心也是暗自冷哼了一声，紧接着，如影随形一般，长剑纵横，一片刺目的剑光之，剑锋取宁无缺咽喉而来。


------------

第319章：一挑二

﻿    第18章：一挑二

    宁无缺双目紧闭，此时此刻他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已经无法感知，他的剑道修为或许还没能达到人剑合一，但是纵横剑道的强大却能够带动他的人的意识以及身体跟随剑意而走，从某种程上来说，这才是真正的达到了人剑合一的至高境界。

    剑气纵横，剑光充斥天地，天台高空之上，璀璨夺目的剑光掩盖了天地间一切光芒的光滑，只见一道灰色人影驾驭着一片剑光，疯狂笼罩住了宁无缺的身子，而宁无缺身慕容真叶的剑光笼罩之下，手长剑出嗡鸣声响，全身真气已经毫无保留的灌注于剑身之上，横剑剑道随心而动，以无比巧妙的角不断轻轻挑开慕容真叶的霸道冲击。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的事情，慕容真叶一剑攻出了四十七次杀招，然而正是这天地间没几个人能够全部接住的四十七次杀招，却没能伤及宁无缺身子分毫，数不差的被宁无缺以手之剑接了下来。

    四十八次杀招没能完全使出，司马山的威胁已经让慕容真叶不得不防，然而这一次，慕容真叶出愤怒的咆哮，长剑没有任何招式的直接斩落向宁无缺的头顶，想要以霸道无匹的真气震伤对手！

    “叮当！”

    清脆刺耳的响声，宁无缺手那柄当初纪天玉给他的宝贵软剑完成了它的使命，应声而断，与此同时，宁无缺身子倒飞而出，口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身子已经飞退到天台边缘，但终还是没有飘退出天台，险之又险的站了天台边的边缘上。

    “叮叮当当……”

    无法击杀宁无缺，但却成功给宁无缺造成了身体上的巨大伤势的慕容真叶转眼间又已经与司马山两人缠斗一起，因为之前被宁无缺所伤，再加上刚刚主攻宁无缺而让司马山抢占了绝对的先机，慕容真叶此刻也没能摆脱司马山的疯狂攻势，暂时处于下风，守多攻少。

    “噗！”

    心口烦闷无比，体内真气刚刚凝集起来便无法承受住心口的那种翻腾之意，又一口鲜血喷吐而出，宁无缺英俊的面色瞬间变得憔悴惨白了许多，整个人的气势也顿时弱了下去。

    场相斗的二人，实际上都有点分心他顾的意思，都将一部分注意力放了宁无缺的身上，此刻宁无缺露出这种身受重伤的表情，慕容真叶心头大喜，忍不住狂笑道：“不堪一击！”

    相反，司马山见宁无缺竟然一开始就被慕容真叶给震伤，虽说心里对宁无缺能够承受住慕容真叶如此疯狂的进攻还不死而佩服这小子的武功修为，但此刻危机关头，他心里又非常失落，甚至心底深处开始思讨着该如何脱身了。

    人都是现实的，当宁无缺还似乎能够给慕容真叶带来一定威胁的时候，司马山自然不介意多一个帮手，然而当宁无缺自身难保，明显不够用的时候，司马山自然也要想一想自己的退路，其实如果换一换身份，换做司马山被慕容真叶所伤，宁无缺也会有司马山一样的想法，毕竟两人的合作关系只是暂时的，两人还没有关系好到为对方拼死拼活的程。

    此刻，心里急的实际上还是宁无缺自己，他断然没想到慕容真叶的修为强悍到了这种程，他数年修炼纵横派内功心法，自认内功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何况当初那位黑巾蒙面人给他赠送了一颗丹药，这可丹药让他体内功力突飞猛进，如今的他，内功修为可以说毫不逊色于一个修炼内功二三十年的内家高手，可即便如此，慕容真叶后那霸道一击之下，宁无缺依然付出了体内真气被数震散的代价！

    慕容真叶的修为实太恐怖了，绝对是宁无缺平生仅见的厉害的对手，此时此刻，宁无缺努力提取体内残存的真气想要压制住伤势，并且加入战圈相助司马山，然而体内经脉受损，真气明显不济，别说继续与慕容真叶那样的强者抗衡，就连压制住此刻的伤势都不容易。

    眼，一丝坚定而决断的神色一闪而过，宁无缺突然间伸手身上几个非常特殊的穴道上连续点出，顿时间，偌大的天台之上，虚空一股冷的令人颤的寒意疯狂弥漫开来！

    都已经到了这种时刻，宁无缺又岂能还有所保留，现的慕容真叶明显占据上风，司马山现还能勉强缠住他，可一旦他回过神来而伤了司马山，到时候就算宁无缺启动双脉的阴脉，也只能以一人之力对抗慕容真叶，而现实情况是，无论司马山也好还是宁无缺也罢，两人除非联手，否则任何一人都无法**压制住慕容真叶。

    因此，宁无缺当机立断，冒着使用阴脉之后的那种钻心痛苦，他也要启动阴脉，先配合司马山一起击伤慕容真叶或者将之赶走，否则他只有死路一条。

    宁无缺身上陡然间扩散出来的阴冷且充斥着暴戾气息的寒意让恶斗的慕容真叶与司马山两人都是心一惊，就两人狠狠的拼了一招相互倒退的时候，双双目光刚刚向着宁无缺这边看过来，慕容真叶便是心头一阵狂跳，紧接着，一种对他来说极少感受到的恐怖危机迎面而来。

    那是一柄断剑，但断剑之上却覆盖了一层厚厚的寒霜，当这柄断剑即将刺到慕容真叶面门的时候，前方陡然间暴涨出半尺多长的一道坚冰！

    化气为形！

    宁无缺以无上的至寒内功将剑气凝集成了冰层，冰层覆盖断剑剑身，非但如此，断剑前方是涨出了一截来，此刻肉眼看去，宁无缺手的又已经是一柄完好无损的长剑，只是这柄长剑非常特殊，它是被一层坚硬无比，且其内灌注着恐怖阴寒内功的坚冰构建而成。

    慕容真叶来不及挥剑自救，匆忙之间，左手一掌横扫而出，企图以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震碎宁无缺这一剑的攻击。

    “噗……嗤！”

    剑身刺穿罡气的声音，一声尖锐的撞击家其，就见慕容真叶一声怒哼，身子向后连连倒退，与此同时，宁无缺这一击受到了阻隔，但倒退之后的慕容真叶，此刻左手手臂竟然轻微的颤抖着，上面竟是爬上了一层薄薄的寒霜！

    “好恐怖的阴寒之气！”

    慕容真叶与司马山两人内心深处同时出了一声惊叹，前者心骇然无比，实想不明白刚刚被他震伤了筋脉的宁无缺为何瞬间又能掌控如此恐怖的内功，而且还是完全与刚猛内功背道而驰的阴寒内功，难道，一个人能够修炼两种完全不同属性的内功？

    相对于慕容真叶的震惊，司马山内心的震惊也不小，但他非常清楚此刻的情势，因此微微震颤了一下之后，提剑而上，与宁无缺完美的配合起来，两人长剑纵横，疯狂的剑气剑光瞬间吞噬了慕容真叶的身影。

    见司马山全力以赴的前来相助，宁无缺抱着给慕容真叶致命一击的心态，口狂呼道：“纵剑！”

    天地之间，剑气纵横虚空，偌大的天台之上，再无任何气机可与宁无缺与司马山两人散出来的磅礴剑意抗衡，即便慕容真叶修为强于两人，此刻他身上的剑气宁无缺纵剑剑道施展开来的瞬间，也似乎被吞噬掩埋掉了。

    天台上的磅礴剑意甚至连方圆数米内的人都感受到了心灵深处的恐惧，谁都不知道这天地间生了什么事情，唯有黑夜情的欣赏着这场人世间三位用剑高手全力搏杀的精彩场景。

    慕容真叶身为地榜排名第二的强者，一身修为何其恐怖，然而此时此刻，他遭遇司马山与宁无缺这两位高手的联手攻击，加之之前又被宁无缺将双腿斩伤，如今的他，一剑手，相当于要挥出两个人的速才能全部抵抗住司马山和宁无缺的攻击。

    本来慕容真叶的注意力都只准备放司马山身上的，然而当接触到宁无缺剑道的刁钻与霸道之后，他意识到了今天的情况有多么糟糕，自始至终，他都太低估了宁无缺这个后生晚辈的能力，而现，这个之前便被他认为已经淘汰出局的年轻人竟然展现出了令人恐怖的战斗力，那套刁钻霸道的剑术，简直是慕容真叶平生仅见，若非他占据着一定的内功优势，只怕就算只面对宁无缺这么一个对手，都不得不全力以赴！

    三人都是不可否认的强者，三大高手的出招速之快，已经不是人类肉眼可以轻易看清的了，不过盏茶的时间，三人便已经恶斗了三多个回合，而就这个时候，慕容真叶即便凭借恐怖的内功修为，也已经露出了手忙脚乱的痕迹。

    司马山有没有全力以赴宁无缺不知道，但他此刻是一门心思放击杀慕容真叶这个恐怖高手的身上，再加上他不知道自己现的修为到底能承受阴脉的反噬力量多久，因此还没有感受到阴脉的反噬力量袭击之前，他是毫无保留的将霸道的纵剑剑术施展了出来，招招精妙绝伦，成为慕容真叶大的威胁！

    “叮叮当当……”

    一片眼花缭乱的剑光之，三道身影如同包裹一层朦胧的水雾之，又斗了余回合，就听一声闷哼传开，紧接着，仿佛是剑锋切入肉身的声音连续传了出来，朦胧的剑光之，一抹刺目的血红出现虚空……


------------

第320章：联盟瓦解，杀意顿生！

﻿    第19章：联盟瓦解，杀意顿生！

    “磁磁磁磁……”

    轻响声，剑光哑然而止，三道身影向着三个不同的方向倒飞而出，此刻天台上没有一个观众，但若是有人，势必会大吃已经，因为此刻，宁无缺可以说完全被一层厚厚的寒霜覆盖着，他须之上白茫茫的一片，加之之前受伤的面色苍白，整个人看上去没有半点血色，充满着一种令人心怵的阴森气息。

    只是，此刻的宁无缺仿佛全然不知道自己是一种怎样的状态，反而面色平静无比，手长剑斜斜的指着远处的慕容真叶，那寒冰凝结而成的剑身之上，雪白带着一抹殷红的鲜血。

    鲜血没有流淌而下，而是早就被一层寒冰给冻结，如同胭脂红一样的冰雕，刺目却给人一种异样的心里感觉。

    相对于宁无缺的诡异现状，司马山是三人之正常的一个，他全身上下没有一点伤势，长剑之上也带着鲜血，鲜血顺着剑身滴落而下。

    另一边，身为两人对手的慕容真叶，此刻的情况不容乐观，他头有些杂乱，身上青色衣裳明显多出了三道伤口，其两剑是宁无缺划的，还有一剑则是拜司马山所赐，三道伤口都异常醒目，因为都胸口附近，而且上面渗透着浓浓的鲜血，一看就伤的不轻！

    慕容真叶面色带着吃惊、愤怒、羞恼等复杂万分的神色，先是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三道伤口，然后缓缓抬头，目光却是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带着不信的语气道：“你……你竟能伤我！”

    宁无缺除了体内功法运行的是一条完全与人类阳刚筋脉背道而驰的阴脉之外，意识与肉身都健全无比，此时此刻，他隐隐然感受到一股寒意吞噬着心灵，知道阴脉的反噬已经开始起了作用，因此心略微有点焦急，但此刻司马山没有出手，他也不会冒然行动，因此望着慕容真叶冷笑道：“你以为你是天下无敌么，我为什么就不能伤你，非但伤你，今日还要杀你！”说完，向司马山道：“司马前辈，你我*后若想睡得踏实，若想过的平安点，今日便不能放了此人，否则你我一旦分开，后果可想而知！”

    司马山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因此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也终于射出一抹冰冷的杀意，沉声道：“好，既然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你我便合作到底，先消除当前危机才是！”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振，手长剑竖眼前，明亮的眸子两道厉色一闪而过，全身上下一股令人恐怖的阴寒气息如同冰刀一般铺天盖地的向着四周爆散开来。

    与宁无缺遥相呼应一般，司马山身上恐怖的杀机也是瞬间暴涨，两大高手杀意浓烈，只为击杀眼前这个他们无法单独抗衡的强者。

    而面对司马山和诡异的宁无缺这两大高手的联手，此刻身受重伤的慕容真叶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知道，今天自己想要击杀这二人已经没有多大的可能了，所以他想到了暂时离开，既然无法胜过这二人联手，那就等日后各个击破，一个一个的结果了这二人性命。

    只是此刻想要逃走又谈何容易，两大高手气机锁定他身上，慕容真叶知道，自己一旦转身，势必要承受这两人的雷霆一击，而且接下来将会受到无穷无的疯狂攻势，因此即便要逃，也得看准了时机，而现，面对这两大高手，他务必保持着自己的高手风范，否则情况只会加糟糕。

    仿佛是看透了慕容真叶的心思，宁无缺是毫无保留的将气机锁定此人身上，根本不给他逃走的机会，当其时疯狂增长到一定程之后，宁无缺应声而动，长剑趋势如虹，人随剑走，霸道诡谲的纵剑剑道再次出现世人眼前。

    与宁无缺一样，宁无缺出手的下一瞬间，司马山也不甘落后，快速的配合着宁无缺的攻势击向慕容真叶，转眼之间，三人再次疯狂的缠斗一起，剑光纵横之间，叮叮当当的撞击声不断传开，其有灵力无匹的劲气疯狂冲向虚空，一道道如同刀子砍出来的痕迹无形的劲气切割下出现早就破败残存的天台空地或者护栏之上……

    豪华的酒店内部，一场疯狂的杀戮正上演，张合纳兰康三兄弟的相助之下，无对手，并不算开阔的空间之，慕容家族的人与纳兰康等人立刻交上了手，双方都是拥有一定武功修为的武林高手，杀伤力之大殃及了不少四周的双方队员。

    相对于这里面的激烈战斗，大楼下面的宽敞大厅以及外面宽敞的街道上，一场攻坚战早已拉开了序幕，青龙门白虎堂今天被带来的这四十余人兵分两路，一路所向披靡，虽说之前严小艺说了别挂彩，但这种时候，谁还管挂不挂才，想要不挂彩就会畏畏尾，而这批白虎堂成员可不是孬种，一个个抱着砍翻敌人自己便不会挂彩的心思冲杀前，不过几分钟的时间就杀开了两条血路，与里面花间和张合带队的洪门正规队伍汇合一起。

    方严庭这边叛乱的洪门成员人数多达两千之多，再加上宾馆内部早就埋伏好的来自荣王爷坐下的两支战斗力量，两千五多的兵力可是非同小可，然而张合和严小艺这边加起来的人数才不过三四五，但这两股力量却是所向披靡，都是以一当十的人物，荣王爷的那两支队伍因为之前就酒店内部，严重受到了空间的限制，所以杀伤力虽强，却也只能勉强抵抗住洪门冲杀上去的精锐之师的攻击，如此一来后面那些还没冲上去的洪门正规队员则张合与花间的带领下挡住了楼梯口，再配合严小艺甩了的白虎堂那伙如同猛虎一样的成员的协助，双方死死的守住了这栋大楼的大厅口，里面大杀四方，外面的洪门叛军根本无法数冲进去，人数优势根本没挥出来！

    但即便如此，对于正宗洪门队员以及白虎堂的成员来说，面对洪门叛军以及荣王爷两支主力部队的疯狂冲击，他们也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想要攻克这座酒店还有一定的难，但想要挡住对方的围剿，还是比较容易的，于是，双方的战斗便这么僵持了下来，洪门叛军以一波又一波的人数优势不断的动剿灭敌人的冲击，然而面对白虎堂以及洪门正规精锐部队的誓死顽抗，双方依然僵持不下，难以分出胜败。

    …………

    “磁磁……”

    “嘭，嘭！”

    天台之上，两声剑锋划破骨肉的声音之，两道沉闷的大响传开，只见高空之，两柄长剑硬生生穿透了慕容真叶双掌，然而慕容真叶却强悍非人，双掌任由长剑洞穿，顺着两柄长剑剑身猛然压下，掌心之刚猛的力量疯狂喷吐而出，硬是将司马山和宁无缺两人都给震飞了出去。

    长剑三人分开的时候抽离了慕容真叶的双掌手心，鲜血顺着剑身以及慕容真叶的双手手心飞洒而出，闷哼声，慕容真叶自身也已经是强弩之末，身子回旋着飞速倒退，人天台边缘一点，没有半点犹豫的飞速冲向另一座高楼的天台之上。

    “噗噗……”

    宁无缺与司马山两人同时吐了一口鲜血出来，身子刚一落地，正准备继续冲上去，却感受到胸口一阵沉闷无比，与此同时，慕容真叶已经纵身而下，消失二人视线之。

    原来，就刚刚，宁无缺与司马山全力以赴的准备击杀慕容真叶的时候，这场战斗的胜利天平很快就倒向了两人，毕竟慕容真叶今天受了很重的伤势，而且他低估了宁无缺的修为，此时此刻，宁无缺有司马山的配合，仗着慕容真叶攻击很少，所以动了纵剑剑道，再加上那令人诡异的阴寒内劲，剑气阴气逼人，如果是全盛时期的慕容真叶或许还能招架得住，但身受重伤的他根本就无法全部应付下来，因此不过数十招过去，慕容真叶便露出了败绩，而就这个时候，此人却是下了一道狠心，竟然弃剑不用，凭着双掌让两人击穿的伤势硬生生以体内霸道的真气震退震伤了宁无缺和司马山两人，然后趁机遁走！

    “追！”

    司马山与宁无缺两人也是铁定了心想要今日将慕容真叶的性命留这里，几乎同时看了对方一眼，长身而起，快速尾随着慕容真叶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只是刚刚追出几步，宁无缺便突然啊了一声，整个身子寒意加浓烈，他心懊恼不已，因为他现，启动阴脉之后的那种霸道的反噬力量已经对他造成了为直接的伤害，如若再不停止逆行筋脉的运转，他将有生命危险！

    司马山见宁无缺突然痛叫了一声，而且追出去的身子犹如断线的风筝一样突然坠落地，不禁眉头一皱，还以为这小子不想追上去，想打什么坏主意呢，却没想到一眼望去，宁无缺一脸痛苦的表情，全身都瑟瑟抖，丝毫不像装出来的样子。

    司马山追出去的脚步也不由得停了下来，站一旁冷冷的打量了宁无缺一会儿，眼射出两道冷厉的杀意，如今慕容真叶身受重伤，以对方今天的伤势，没个一年半载的只怕无法痊愈，而此刻，宁无缺也似乎伤的不轻，想到此人就是杀了自己儿子的仇人，而且一身修为只怕已经不输自己多少，拥有如此恐怖的阴寒内功，这样的敌人，日后自己若找他报仇，只怕难以取其性命，至于杀了这小子之后如何对付慕容真叶，司马山心思如电，已经想好了击杀宁无缺之后再追慕容真叶，以他现的状态，只要追上慕容真叶，也有七成把握击杀对方！


------------

第321章：自戮泯恩仇！

﻿    来自身边的冷厉杀意很快便被宁无缺扑捉到，他忍着巨大的疼痛，愕然抬头迎着神‘色’变幻不定的司马文山，瞬间看透了对方的心意，脸上‘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嘿然道：“鼠目寸光，即便你现在杀了我，可一旦放走慕容真叶，你又能活多久……咳咳……”

    “想不到你之前受伤如此之重，却还能保持如此恐怖的战斗力如此之久，直到现在才表现出疲态，而且这身‘阴’寒内功实在太过诡异霸道，相比慕容真叶，你倒是让老夫更加可怕！”司马文山并不为宁无缺的话所动，他的目光的确非常长远，能在第一时间看出宁无缺和慕容真叶这两人在未来对他的威胁谁最大。

    宁无缺此刻正承受着启动逆行经脉之后的那股反噬力量的冲击，但面对心生异变的司马文山，他却不敢在这个时候撤去逆行经脉，除非他不想活了。

    只是，即便现在有接下司马文山一击的能力，如果此人一心只想干掉自己，今日也难逃一死，宁无缺想到这里，索‘性’不去抵抗那股反噬力量的冲击，双手连续在身上几处要‘穴’点了一下，顿时间，他身上那股森然寒意消减了不上，因为温度的关系，全身覆盖的那一层寒霜也开始融化起来。

    “好诡异的手段，你到底修炼了什么魔功？”

    司马文山能想到的只有传说中的魔‘门’功法，因为宁无缺的逆行经脉实在太不可思议了，而且他小小年纪，在短短几年时间中就修炼出如此恐怖的剑道修为和内功修为，这不得不让司马文山心动。

    宁无缺感受到那种反噬的痛苦散去，但之前被慕容真叶震伤的伤势却再次发作起来，他强忍着疼痛，想到慕容真叶只怕已经逃的远了，今日是错过了一个斩杀对方的绝佳时机，心中不禁大为失落，同时失落的表情也浮现在脸上，没有回答司马文山的问题，而是满含讥讽的看着司马文山，摇头道：“想……想不到堂堂以君子之称的司马前辈也会在这种时候犯下这种糊涂，此时此刻晚辈无还手之力，即便杀了我，你日后又如何在江湖上立足，而你选择停下来杀我，却又错失了一个击杀慕容真叶的绝佳机会，日后传出去，司马前辈你一世英名，只怕要毁于一旦了！”

    司马文山被宁无缺的话说的面部肌‘肉’‘抽’动了几下，的确，宁无缺在这之前是琢磨过司马文山的‘性’格和心思的，知道司马文山这一生算得上正人君子，光明磊落，因此才会在这种时候拿话来‘激’他，当然，这也是宁无缺现在的无奈之举，权当一试，至于能否凑效，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哼，你倒是伶牙俐齿，但不管你如何说，你我之间的仇怨是不可能解释的清楚的！”司马文山举起手中剑来，指向宁无缺眉心。

    宁无缺心头一凛，一颗心可谓是提到了嗓子眼上，也不知道这家伙是否真的会动手，若是真的出手，今日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脑海中心思电闪，宁无缺表面上还是没有‘露’出任何畏惧之‘色’，突然灵机一动，脸上浮出毫不畏惧的神‘色’，反而不屑的笑了一声，道：“你我之间的仇怨的确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说清楚的，但司马前辈你只要不傻，就应该知道，这一切的根源都在于慕容真叶，或者说，在于慕容真叶背后的那些政治派系，若非他们，你又岂会在数月前大动干戈的与我作对，若非与我作对，我们又岂会结仇？哼，你现在可以杀了我，但杀了我之后的后果你应该十分清楚，远的不说，就说我死之后，青龙‘门’群龙无首，将无人再相助你抗衡慕容家族以及东北的荣王爷，你认为凭借洪‘门’能够承载庞大的政治派系所能调动的黑道力量的围杀吗？哼，慕容真叶等人现在不敢发动大规模的战争，正是因为有我存在，有我背后的庞大力量存在，否则，嘿嘿……”

    司马文山的神‘色’再次变得凝重起来，不可否认，宁无缺的话的确一针见血，点到了他此刻最为担心的地方，而且他可以想象得到，一旦现在杀了宁无缺，洪‘门’将面对的可就是国内所有政治派系的冲击，而一旦一个江湖‘门’派让整个国家的政治派系都疼很上了，那么距离灭亡也就不远了。

    只是，眼前的小子，可是他司马文山的杀子仇人啊！

    一时间，司马文山犹豫不定，想要为儿子报仇，又放不下偌大的洪‘门’基业，放不下一辈子努力打拼才换来的地位和名声。

    就在司马文山犹豫不决的时候，宁无缺突然心头一恨，举起手中还没有完全融化掉那层寒冰的断剑，一剑深深的扎入了小腹之中，鲜血随之喷‘射’而出。

    司马文山万万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做出这种自裁的事情来，他哪里看不出宁无缺这一下下手很重，如果这不是断剑的话，剑尖绝对都会从他后腰上‘洞’穿出来。

    “前辈，晚辈知道无法弥补曾经错杀你儿子的罪过，但请你以大局为重，我宁无缺敬佩你是一位真正的英雄，知道你丧失爱子的痛苦，但你想……想一想，我宁无缺有没有主动与你为敌，那……那都是被你所‘逼’，而你……你当初也是被局势被形势所‘逼’，你我……我……都是无法为自己命运做主的人啊……”宁无缺的气息越来越是微弱，之前便受了不轻的内伤，如今又自裁一剑，就算是铁打的身子也受不了啊。

    司马文山面‘色’动容，看着宁无缺的自裁举动，听着宁无缺所说的话，虽说两人年龄上相差了几十岁，可是这一瞬间，司马文山心头触动不已，宁无缺那一句无法为自己命运做主彻底触动了他的心，想到一直以来的确都是洪‘门’给青龙‘门’压力，青龙‘门’为了自保，才做出的一系列的反抗举动，司马文山突然间觉得自己竟然无法去恨眼前这个年轻人了！

    指着宁无缺眉心的长剑缓缓下垂，司马文山重重的叹息一声，摇头道：“罢了，罢了，老夫这一生也算是天下的人物，却被一个巨大的权利漩涡所束缚，不得不做了许多无奈之举，你之反抗，也是迫于命数的约束，睿儿之死，归根结底，的确怪不得你！”

    宁无缺有点愣住了，但很快心头狂喜，没想到自己竟然能够用这种方法化解了司马文山心中对自己的仇恨，看着司马文山一脸的无奈与茫然，他心中不禁复杂万分，对这位前辈人物多了一丝深深的敬佩，无论怎样，司马文山算不上争霸天下的枭雄人物，却当之无愧的算得上一个英雄！

    “谢……谢前辈不杀之恩！”宁无缺心中对司马文山是感‘激’的，毕竟，一个能够连杀子仇恨都可以放下的人，是值得人们去尊重的。

    司马文山大手一挥，摆手道：“你好好疗伤，我去追慕容真叶，料想他也逃不了多远！”说罢，司马文山似乎不想与宁无缺过多的面对，长身而起，追着慕容真叶刚刚逃走的方向而去，转眼便消失在黑夜之中。

    “呼！”

    宁无缺大大的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痛呼了一声，刚刚那一剑他刺的可是没有半点做作的意思，是完完全全用尽了力气刺了自己一下，如今剧烈的疼痛传来，他身子一动，可立刻又牵动了内伤，连忙咳嗽了起来，好一会儿，他才缓了口气过来，嘀咕道：“妈-的，古人都是一笑泯恩仇，老子这一剑下去要了自己半条‘性’命才算化解了这段恩仇，真他妈不划算……”

    天台上的高手间的战斗已经结束，而偌大的宾馆大楼之中，却上演着越来越是‘激’烈的战斗，双方都损失了不少的战斗力，即便对方人数上的优势没显现出来多少，可张合带来的毕竟只有三百名‘精’锐之师，这么长时间的战斗下来，体力的不济让许多人都开始喘息起来，死亡率更是成幅度的上升。

    同样，雷鹏飞以及方剑两人带来的那两支战斗力还算不错的队伍之中，冲锋在前面的人员也开始出现大量的伤亡，而相比之下，反叛的洪‘门’队伍之中，死亡率就更加恐怖，至少倒在下面大厅的人数就已经超过双百，而且在白虎堂成员以及严小艺、‘花’间还有张合等主要战斗力的摧残下，洪‘门’叛军的队伍死伤数量还在呈直线上涨。

    警笛声从遥远的方向传了过来，虽说警察局早就被打过招呼，然而今天这边的动静闹的实在太大了，上千人的黑道拼杀，想不闹出大动静来动难啊，警察局方面实在顶不住快要被打爆的办公室电话，在给出了双方将近四十分钟的杀戮时间之后，终于拍出了大量警力，只是那老远就在呼啸着的警笛声，这不是摆明着向‘交’锋的双方通风报信呢吗！

    警笛声要远比老大发放的撤退命令还要有效的多，彻底堵住了宾馆的那将近一千八九百名洪‘门’叛军第一时间反应过来，立刻向着四周逃窜，而紧接着，里面的严小艺等人也听见了状况，立刻下令撤退，张合虽然有点不甘心没能斩杀方严庭，但上面都已经开始清扫严打了，他不能不退，于是乎，一声令下，带着剩下的兄弟快速将自己这边的伤员和死者带离了现场。

    进攻者已经快速撤退，善后的工作，自然是留给了防守者，而这场规模在国内还算得上空前宏大的黑帮火拼事件，最后也只会大事化小，以不法份子打群架为由草草了事……


------------

第322章：抢钱，杀人！

﻿    东北，JL市郊区某处看似不起眼的小山丘后方，一个占地面积多达上千亩的娱乐会所在在这里已经建立了长达十多年之久。

    在东北这边圈子里‘混’的人，没有人不熟悉这个娱乐会所，要说这个娱乐会所，那可是当年荣王爷亲自一手打造起来的，这场所放在国内，绝对可以与任何大小娱乐会所相比，其中的娱乐设施即便是京城太子党圈子合伙建立以及维持的那个圈子也不见得比这里高端多少。

    东北占据着华夏自古以来就非常重要的地理位置，尤其是二战时期，这里就更是多方势力竞逐的焦点，建国之后，关于东北的一些传闻许多人也是听说过的，而如今的荣王爷，可以说就是传说中能够在东北地区呼风唤雨的那位大神的真实化身，即便不能说他在这边只手遮天，但跺一跺脚，东三省这边还是会引起不小的地震的。

    十几年前，国家改革开放的政策正如火如荼的展开的时候，荣鹤天便在这边建立了东北地区最大的一个娱乐会所，渐渐的，随着社会的发展，这会所里面可以说囊括了当今社会上看见的任何休闲娱乐设施，而对于许多消息灵通的人来说，这里就更是无数男人消遣娱乐的梦幻天堂，除了外面可见的高尔夫、保龄球等高档娱乐场所之王，这里更藏着东北地区最大的地下赛场以及地下赌场。

    与拉斯维加斯以及澳‘门’的赌场自然没有可比‘性’，但放眼国内，这里的地下赌场的规模敢说第二，便没有其他的地方敢说第一，可以说这些年来，无数来自南方的大富商以及地方大鳄前来消遣度假的时候，每每都会为这家赌场的蓬勃发展贡献出他们的一份力量。

    时值深夜，外间的那些场外或者场内的娱乐区域已经没有人消遣，最多只有那些酒吧包间或者专‘门’提供一些富家子弟召开晚会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在颠倒日夜的打发着时间，这个时候，偌大的‘东北娱乐会所’中已经只有地下赌场人声鼎沸。

    陈彪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西装，这厮嘴上含着一根大拇指粗的雪茄，眯着一双眼睛将手中的一副牌碾开，与陈彪坐在同一个包厢里的另外两位赌徒都是来自南方的商人，这两人对这里非常熟悉，这次是过来做生意的，正好无聊便来这边试试手气，三人玩的是老少皆知的斗地主，赌注不算大，但也不小，十万块起，炸弹不封顶，但牌不是‘摸’的，而是十七张这样发的，所以出炸弹的几率特高。此刻，陈彪身前五百万的筹码已经累积到八百多万。

    这一把的地主是坐在陈彪上手的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这人姓王，另一个坐在陈彪下手的则姓裘，三人都不熟，只知道对方的姓而已，此刻，地主王先生打了一条从3到9的顺子，陈彪看了看手里的牌，琢磨了一会儿，直接将四个十丢了出去。

    裘先生见了哈哈一笑，道：“过！”

    地主王先生看了陈彪一眼，嘿然笑道：“陈兄弟牌不错嘛，第一手就开炸！”

    陈彪直接道：“要不要，不要我出牌了啊！”

    王先生微微犹豫了一下，摇头道：“再让你走一手！”

    陈彪笑眯眯的直接丢了一张大鬼出去，下手的裘先生再次一笑，说了句过。地主王先生这个时候神‘色’凝重起来了，‘露’出一副沉思状，过了一会儿，狠狠的从手里‘抽’搐四个皮蛋，叫道：“老子炸死你！”

    陈彪嘿嘿一笑，直接丢出四个A，笑眯眯的看着王先生道：“还要吗？”

    王先生的脸变得有点苍白了，看着赌桌上的筹码，貌似已经不足一百万，而这一局已经出现三个炸弹，如果输了，他将付出一百二十万的筹码。看了看手里的牌，王先生的面‘色’更加凝重，因为他没有刻意大过陈彪四个A的牌在手中，只有四张K。

    而就在王先生面‘色’变得凝重无比的时候，裘先生直接丢出了四个2，然后一副笑容的看着王先生道：“老王，这牌你要吗？”

    陈彪的面‘色’‘抽’动了一下，嘴角浮现出一丝冷厉的笑容来，看了裘先生一眼，后者似乎感受到陈彪那冰冷的目光，诧异的看了过来，随即笑了笑，仿佛在说我手中的牌能压倒王先生，你尽管放心。

    然而，事情并没有如裘先生递给陈彪的那个眼神的意思发展，陈彪手中只有一个飞机，根本没有大牌，而裘先生之后的牌虽然看着比较顺，但最红报出只有一张牌的时候，王先生直接开炸，一条条对子打出来，陈彪与王先生直接傻眼了。

    接下来陈彪觉得自己的运气没有之前好了，或者说，王先生与裘先生似乎达成了某种默契，没过一个小时，被王先生戏称为运气开始下滑的陈斌便将之前赢的全部吐了出去不说，更输掉了老本，桌子上只剩下了四十万的筹码。

    最终，当陈彪输光了所有筹码，王裘二人分别端着赢来的筹码准备离开的时候，陈彪双手直接掀翻了桌子，如同老鹰抓小‘鸡’一般将两人直接提着领口丢出了包间。

    外面喧闹的大厅突然因为一声尖叫而安静了下来，只见陈彪手中将王先生从那二楼丢在了一楼的一张长长的赌牌九的桌子上，顿时间，上面的筹码和牌九纷纷四散，那王先生口中也发出了痛苦的惨叫，站在楼上，陈彪一手夹着雪茄一手提着裘先生，冷笑道：“他-妈的，竟敢骗老子。”说着，在无数被刚刚的举动吸引过来的目光中，裘先生也同样被陈彪直接从二楼丢了下去。

    这么大的地下赌场开着，就绝对有强劲的黑白两道的背景，或许当初赌场刚开之初还有许多不信邪的纨绔来这里闹事，然而这么多年过去，当那些无数闹事的人不是缺胳膊就是断‘腿’儿的从这里被人丢出去之后，最近多年来在这里闹事的人已经太少了，即便赌徒之间有什么纠纷需要争斗的，都必须向赌场报告，然后赌场站在最公正的角度帮忙调节，万一调节不过来，可以，你们出去玩，出了这娱乐会所，就算你们玩决斗赌场也不会干涉。

    然而，像陈彪这样直接在赌场内，不经过赌场内部人员的调解便直接将人从楼上丢下来的无理举动，明显受到了赌场内部工作人员的不欢迎，顿时间，十余人便从四周围了上来，二楼走廊两头，各自奔来了四五个年轻汉子，一个个面‘色’萧肃的走向陈彪，面对能够单手举起一百四五十斤的活人并且将之轻易丢下二楼的猛汉陈彪，这些人竟没有丝毫忌惮之意。

    “先生，对不起，您严重破坏了这里的规矩，请跟我们走一趟，斌少要见你！”

    走到陈彪跟前，这些人并没有立刻动手，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非常有礼貌但却语气中又带着一种不容人拒绝的威严开口了。

    陈彪看了此人一眼，心中微微一惊，他可以从这中年人身上感受到一股锐利的目光和一股无形的冷意，这种感觉陈彪知道，只有那种真正给别人放过血且杀过人的人才能拥有，或者是那种在部队中执行过特殊任务的职业军人才能拥有，如今这赌场中出现的保安人员中就有好几个这样的人物，由此可见这赌场的背后蕴含的庞大力量。

    只是，陈彪今天来就是闹事的，又岂会惧怕这些见过血的年轻人，琢磨着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冲说话的人微微一笑，而对方就在看见陈彪这个笑容的时候，心头深处没来由的感受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下一刻，这人面‘色’勃然大变，身子向后爆退的同时，双手伸出来挡在了‘胸’口。

    “嘭！”

    陈彪这一脚的速度非常快，那年轻人虽然反应神速，双手还没能完全做好防备的工作，陈彪那一脚便有一半踢在他‘交’叉的双手手臂上，巨大的冲击力之下，那人双手打在自己的‘胸’口，整个人闷哼一声，向后包退的身子从下面赌场大厅的人群角度看去，就像是被陈彪一脚给踹飞了出去一般。

    “砰砰……”

    重重的响声中，那被陈彪一脚踢飞的年轻人后退的身子砸在了身后两人身上，一阵‘骚’‘乱’之间，这些人还没来得及出手，陈彪便已经回身一脚将另一侧走廊上围住他去路的四人中前面那一人踢飞出去。

    面带冷酷笑容，陈彪从穿的比较厚的西装身后，直接‘摸’出两把早就挂在里面的钢刀，两柄长刀在手，陈彪大步向前，刀光过处，鲜血横飞，一颗人头竟然在无数鲜血的喷发状态中丢向了下面赌场大厅的人群之中。

    “啊……”

    尖叫声不可避免的传了开来，顿时间，赌场大厅中‘骚’‘乱’立现，无数人抱头鼠窜，更有不少‘女’人发出高分贝的尖叫‘杀人了，杀人了！’

    随着陈彪这一动，之前跟随陈彪一起来的青龙堂的四名成员在‘骚’‘乱’的人群中同时发难，发难的对象自然是下面大厅中的那些见机不妙而准备冲上楼去围攻陈彪的保安人员，一时间，刀光血雾，惨叫声连连响起，只一个接触的功夫，赌场这边的人就倒下了十多个被青龙‘门’成员早早就盯上了的硬手。

    “杀！今天的目标，抢钱，杀人！”

    “抢钱，杀人！”

    “抢钱，杀人！”

    “…………”

    当陈彪以及跟随在他身后一起老早就潜入了赌场中的那几名厉害角‘色’对荣王爷留守在这赌场里的人员发动残酷的攻势之后，赌场里的工作人员还没能绕过慌‘乱’的人群对陈彪等人组成致命的围攻，赌场外面，来自前后‘门’口的四个青龙‘门’的小分队便已经打着口号提着钢刀杀了过来，顿时间，赌场‘门’风云巨变，消息第一时间传向了还在赌场三楼特殊包厢中玩双飞的刘明！


------------

第323章：砍一刀，赏五万！

﻿    刘明身为荣鹤天坐下八大虎将之一，其个人战斗能力自然不弱，但能够被委以如此重任在这家娱乐会所看场子，说明此人非但勇猛过人，而且还是个心思敏捷的厉害角‘色’，当消息传入耳中的第一时间，刘明心中便是一沉，转身便从‘女’人身上离开，一边往身上穿衣服一边向报信来的手下道：“来了多少人？”

    “不是很清楚，在内部发难的有五人，外面前后‘门’来了四个小分队，看人数估‘摸’着不下一百！”来报信的那年轻人即便面对‘床’上那两个身材姿‘色’都上佳且此刻身上不着寸缕的‘女’人，眼光却不敢有丝毫恍惚，神‘色’非常严肃的回答着刘明的问题。

    “哼，区区百余人便敢来这里闹事，不知死活的东西！”刘明眼中闪过一丝‘阴’霾，眉宇间杀意高涨，但内心深处却非常明白，只怕今天这件事情不简单，因此立刻‘摸’出手机，吩咐了一下埋伏在娱乐会所的其他成员，召集了在这边的三百人员来围住赌场，无论今天付出怎样的代价，这些胆敢闯入赌场来闹事的人，一个也别想竖着出去！

    刘明提着长刀来到楼下大厅的时候，整个赌场大厅内部早就一片狼藉，之前的那些赌徒都已经散去，大厅中只剩下‘交’手的双方在‘激’烈的血战着，刘明站在上面，一眼望去，面‘色’顿时大变，因为他看见了陈彪，非但如此，他还看见了赌场内部的自己人明显人数不足，而且战斗力也不如对方，此刻正被陈彪带来的百八十号人围在中间疯狂的砍杀！

    看见自己的人在别人的屠刀下挣扎求生，刘明又惊又怒，一声断喝，身子直接从三楼纵身跳下，手中长刀挥舞之间，直接向着下面的陈彪当头斩落。

    陈彪听见头顶的那声断喝，心中便是一惊，抬头瞧见急速坠落而来的刘明，陈彪面‘色’闪过一道兴奋的光芒，但面对刘明这一刀的威力，他却是不敢硬接的，因为他早就从王三那里得到过关于刘明的资料，这人一身力道刚猛霸道，战斗力非常强悍，如今又是从三楼落下，如此巨大的惯‘性’冲击力就不是一般人能抗衡的，所以这种硬拼一定吃亏的事情陈彪是不会干的。

    陈彪长身而退，让出了一块空地，刘明眼睛陈彪不与自己硬碰，口中一声冷哼，身子坠落而下的瞬间，竟仿佛根本就没有受到下坠冲击力的后作用力，身子长身而起，一刀斩向了身边一名青龙‘门’的成员。

    这么青龙‘门’成员眼疾手快，当即一刀迎了上来，当啷声响之中，一声惨叫中，那青龙‘门’汉子手中钢刀脱手便飞了出去，‘胸’口不轻不重的受了刘明一道，鲜血狂喷中飞速闪退，眼神中带着骇然的神‘色’。

    陈彪见因为自己的闪躲而导致手下兄弟被刘明所伤，心中大怒，同时也被刘明刚刚展现出来的身手所惊，眼见刘明要冲进人群去相助被围困的那二十余人脱口，陈彪大喝一声，挥刀而上。

    刘明岂能不知陈彪不会放过自己这个对手，早有准备的他冷哼一声，长刀猛然间回身一刀挡了过去。

    “叮当！”

    清脆的撞击声中，两柄长刀刃口死死的咬在一起，各自出现了一个一厘米多深的缺口，火星飞溅中，双刀相互弹开，又迅速无比的向着对方直接劈了出去。

    “叮叮叮……”

    一连串响声中，两人刀来刀往，速度之快要比身边的那些手下人利索得多，当第十七刀劈出来之后，两人的身子同时向后闪退，脸上都挂上了凝重的神‘色’，提着刀的手已经在开始不停的颤抖。

    可以说，两人这一连串硬拼的结果出来了，势均力敌，都为对方手臂上的力量而吃惊，同时也都有点不服气，死死的盯着对方。

    对视之中，刘明一声断喝纵身而起，猛然间一刀居高临下的向着陈彪斩来，陈彪见状，心知这一招若能接下，对方士气将会大减，而且他也有心与荣王爷身边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一分高下，竟然不闪不避，双手提刀横在了头顶。

    “叮当！”

    巨大的响声中，陈彪只觉得足下一沉，瓷砖地面轰然碎裂，一个不大不小的深坑出现在他双足之下，与此同时，他双臂陡然一沉，身子终究没能稳住，噔噔噔的连续倒退了四五步！

    而就在陈彪随时准备迎接刘明的后续进攻的时候，刘明却反向而去，长刀大开大合，将几名青龙‘门’的成员直接劈翻在地上，很快杀入被围的人群之中，头也不回的大声喝道：“兄弟们，外面接应咱们的兄弟立刻就到，大家先稳住，今天这些闯入赌场的人一个也别竖着出去！”

    刘明在这地下赌场的声望绝非一般，而且在这里‘混’的，哪一个不是刘明亲自带出来的厉害角‘色’，哪一个不是跟着刘明一起打拼过的硬茬，之前被青龙‘门’的人围攻，他们尚且能够勉强维持住局面，如今听见老大的声音，再想到这里驻扎的可是足足三百多米战斗力强悍的队伍，一个个顿时士气大振，之前被打的险些没了的士气再次提升上来，奋勇向着青龙堂的成员反扑了过去。

    陈彪在行动之前岂能没调查过敌人在这里的驻军力量，眼睛刘明带着场内残存的二十余人顽强抵抗，他口中一声断喝，大声道：“兄弟们，咱们往日的风光都让白虎堂的那帮小子夺了去，能不能重振当年青龙堂的威名，就在今天这一战，给我杀！”

    青龙堂的成员听见陈彪这一声吆喝，一个个想到最近这两年来白虎堂给青龙‘门’打下来的赫赫威名，想到当初白虎堂的成立还是在青龙堂之后，如今却已经慢慢高过他们一头了，想到平日里双方见面时白虎堂兄弟的那股狂傲，这些青龙堂的成员一个个就如同打了‘鸡’血一般，眼中无比亢奋，手中刀子挥出去的时候越发干脆果断与毒辣！

    战斗力不是吹出来的，而是在真正的战场上体现出来的，可以说，荣王爷坐下的把大战将分别训练的那八支队伍绝对是东北地区黑道上的最强战斗力量，然而，今天赶来这里闹事的却是最近在南方风头最近，更在国内黑道上打出了极高威名的青龙‘门’的‘精’锐战斗力，两股都以战斗力强在黑道上著称的队伍碰上，其后果可想而知！

    双方为了各自的荣誉，为了能够生存下去的机会，刀光血影之中，喊杀声将整栋大楼都震动的嗡嗡作响，随着陈彪的加入挡住了刘明，今天晚上负责在这赌场值班的保安人员遭遇了他们人生中最后的一场惨烈而光辉的一战。

    青龙堂的战斗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轮单打独斗，白虎堂的成员绝对没有任何优势，而刘明的人虽然也以能打著称，虽然也经受过一定程度的训练，青龙堂的这些‘精’锐之师都是得到过武功高手加以内功指点的，几年下来，虽说他们的内功修为相对于武林高手来说不值一提，但体内拥有了一股微弱内功之后的他们相对于普通训练过的人来说，其身体各方面的反应能力以及手臂上的力量则又非同一般，尤其是这些人群之中，一些对修炼方面很有点天赋的人可以说受益匪浅，其战斗力就算是国家严格训练过的那些没有内功根基的特种兵，也不见得能有任何优势。

    很快，刘明身边就只剩下七八名可以支撑的成员，而这个时候，救援人员还没有杀过来，刘明被陈彪死死的缠住，听着身边手下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他急红了眼，一声断喝，挡开陈彪一刀之后，飞身向后倒退，大喝道：“随我杀出去！”

    陈彪见刘明摆脱自己的控制反身带着仅剩下的那几人向‘门’口冲去，面‘色’一沉，大喝道：“挡住他，能砍他一刀者，赏五万！”说话的同时，他自己已经快速扑了上去，左右两刀便将那两名跟在刘明身后断后的汉子劈翻在地上。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道理自古以来就被无数的事实证实过，本来青龙堂的兄弟们就没有一个是孬种，如今陈彪这一声吆喝，更是火上浇油，刘明虽说骁勇善战，但在悍勇无比的青龙堂成员齐心协力的围攻之下，他也有点寸步难行的感觉，冲杀了几次，却仅仅向前冲出了一两米的距离，而这个时候，背后又是两声惨叫传来，刘明心头一沉，一股‘阴’风从背后方向席卷而来！

    以刘明的经验，岂能不知身后是什么，心头大惊之余，钢牙一咬，放弃继续向前冲的念头，回身一刀夹住了陈彪斩来的一击。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刘明因为处于被动而被震退了一步，可不等他站稳，背后数道‘阴’冷的风声传来，刘明面‘色’大急，回身横刀扫去，叮当声中算是‘荡’开了来自背后的数人攻击，可就在这时，陈彪已经冲上前来，抬‘腿’一脚踢在了来不及反应过来的刘明小腹上，顿时间刘明又被踢的相互倒退了几步，而这个时候，他身后头顶上几把钢刀毫不留情的落了下来！

    “都退下，他‘交’给我，你们将现金带上，出去占着‘门’口，准备撤退！”

    就在刘明勉强山躲开这一次来自背后的攻击之后，陈彪一声令下，那些青龙堂成员没有一人有意见，迅速转身离去，如同一群土匪进入了繁华的集镇一般，飞速冲向了换取筹码的地方！

    陈彪目视着刘明站了起来，单刀一横，一字一句的道：“谅你是个人物，别说我陈彪以多胜少仗势欺人，出手吧！”


------------

第324章：破局！

﻿    刘明面‘色’‘阴’沉不定，眼角余光扫视大厅，负责整个赌场治安的六十多多名兄弟已经无一人站着，其中尤以死者居多，整个赌场之中充斥着一种浓浓的血腥气味不说，四周更是完全被青龙‘门’的这一百名成员给占据了，此刻，他想要冲出去，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他刚刚已经见识到青龙‘门’成员的恐怖战斗力，更何况眼前还有一个与他不相上下的陈彪盯着他？

    刘明自从跟随在荣鹤天身边之后，便从没想过会遇上今天的这种情况，即便想过会遇上一些脑袋被驴踢了赶来这里闹事的黑道人物，但在他现象中的结果也绝对与眼前有着天大的差别。他身为荣鹤天一手提拔起来的八大虎将之一，其战斗力绝对不是吹出来的，可是此刻，面对一个刚刚成立还没几年的青龙‘门’，面对这个在道上还没什么名气的陈彪，他此刻却落得如此下场。

    说实在的，刘明心中非常不甘，他不甘心自己竟然连陈彪都干不过，可是事实却告诉他，陈彪他是练家子，功夫底子已经不差他多少，然而眼前这个青龙堂的堂主，根据刘明曾经的了解，却是一个半路出家的练家子啊。

    其实就连陈彪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现在的战斗力，跟随宁无缺数年来，这两年才开始修炼一种特殊的呼吸方式，此刻浑身却充满了力量，竟然可以单挑在道上非常出名的这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他心中岂能不‘激’动，岂能不自豪，因此，现在的陈彪，体内的鲜血已经完全沸腾起来，他知道，这一战之后，他陈彪这两个字也将会在道上被人们所闻之！

    刘明面对陈彪那越来越热切的眼神，他的一颗心却在渐渐下沉，因为他对青龙‘门’的战斗力已经有了新的认识，而且还知道自己这边的人想要全部聚集过来对青龙‘门’的人构成威胁，只怕还要几分钟的时间，毕竟此刻是深夜，那些没有负责今天治安的成员都已经休息了。

    “既然你不出手，便让我先来好了！”

    陈彪穿着价值不菲的西装，身上溅满了别人的血，目光中闪烁着亢奋光满，挥刀便斩向刘明脑袋。

    刀锋破空，呼呼刀声之中，刘明猛然间向后闪退，在陈彪第二刀劈来的时候，此人也受不住被动的局面，怒吼一声，长身而上，顿时间，刀光闪烁，刺耳的撞击声不断传来，两名内功修为不算很高但手底下的功夫却不弱的对手斗在了一起，十几招一过，二人分开的时候，额头上都已经冒出了汗珠，非但如此，两人都已经是双手捏刀，刀身还抑制不住的颤抖着，刀口上，数十道深槽也异常醒目！

    “堂主，外面来了大队人马，咱们得快点！”一名站在‘门’口的年轻人这个时候远远的向陈彪叫了一声。

    陈彪闻言心头一沉，眉宇间杀意陡涨，犹如一头狂奔的犀牛一般，飞速向着刘明冲了过去，双手持刀，狠狠的劈斩而下。

    刘明听见那么青龙‘门’兄弟的吆喝却是‘精’神一振，他知道，只要再支撑一会儿便有生存下去的希望，而人求生的‘欲’望也是非常恐怖的，能够‘激’发出人体最深层的潜力。

    火星飞溅之中，两柄长刀再次撞击在一起，这一次陈彪主攻，刘明防守，主攻的陈彪明显占据了一定的优势，刘明足下的地面裂开了一道不小的口子，然而就在刘明认为陈彪被自己挡住的时候，陈彪却是一声断喝，又是一脚踹向了他小腹。

    之前陈彪那一脚就对刘明造成了不小的影响，还在疼着呢，如今陈彪这一脚来的很快，刘明没能山躲开，身子再次被踢飞了出去，这一次，口中还喷了一口鲜血出来。

    陈彪嘿然一笑，眼见占据了上风，他如影随形，还不等落地的刘明站起来，挥手一刀便斩了出去，刘明心头大骇，单手将刀架在头顶。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刘明那早就麻木的手臂仿佛突然间失去了知觉，长刀脱落，刀背狠狠的砸在了他自己‘胸’口，与此同时，噗地一声，陈彪那一刀的威力虽然受挫，余势还在，一刀将刘明肩头砍出了无数鲜血。

    眼见刘明一手压在伤口上，眼神有些‘迷’‘乱’，陈彪岂能放过这个机会，冷哼声中，手起刀落，斩下了刘明人头！

    青龙堂的不少成员可是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场大佬之间的单挑的，眼见陈彪取胜，兄弟们都忍不住心中的兴奋，大声叫好，陈彪嘿然一笑，却并没有被胜利的喜悦冲昏头脑，断喝道：“收拾东西，立刻撤退，但咱们也不必怕他们从正‘门’杀出去，宁少说了，这一次得给荣王爷一个血的教训，让他知道，与青龙‘门’作对，就得付出血的代价！”

    这一夜，自建立以来便没有受到过如此冲击的‘东北娱乐会所’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最近二十多年来在东北这块土地上无人敢触其眉头的荣王爷竟然被人在老虎嘴里拔掉了一颗牙齿，当青龙堂的那支队伍一路猖狂的高歌猛进，然后席卷了赌场这天晚上所有营业额以及顾客之前兑换筹码的大量现金，且堂而皇之的从两百多名围堵的人群中杀开一条血路扬长而去的消息传入荣鹤天耳中的时候，这位已经很久没有发过脾气的荣王爷当场一掌拍碎了价值不菲的红木茶几。

    “‘混’账东西，刘明怎么办事的，叫他来见我！”荣鹤天的电话是关机了的，刚刚是被管家给叫醒的，而他出来之后，管家才汇报情况，还没来得及详说。

    “刘明死了，咱们场子上损失了六十八人，在外面围堵的兄弟，损失七十四人，一共一百四十二人，损失惨重！”管家孟青云语气凝重的说道。

    荣鹤天脸上神‘色’越发愤怒，噌地一声站了起来，怒喝道：“‘混’蛋，青龙‘门’，宁无缺，好，好，好！”他一脸说了三个好字，可脸上的那股怒意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意却令人胆寒，一旁的孟青云连的大气都不敢出了，在他的记忆中，荣鹤天已经好些年没这么愤怒过了，而这次，事情似乎也的确太大了点，一百四十多名成员的损失，再加上一个刘明，更损失了足足四千多万的现金，这对荣王爷的威望来说无疑是一次剧烈的冲击。

    “立刻打电话给高勇他们，无论如何，就算将东北这块地皮翻三层，也要给我将那群‘混’蛋找出来，一个不留！”荣鹤天一脸愤怒的向孟青云下令。

    孟青云立刻应了一声，这才道：“已经吩咐下去，现在兄弟们都已经行动起来，只要他们没离开这边，就无法逃开咱们的耳目。”

    荣鹤天满意的看了孟青云一眼，正待再说什么孟青云的电话响了，后者掏出电话一看，忙向荣鹤天道：“是杨先生！”

    荣鹤天自然明白孟青云口中的杨先生是谁，忙将电话接了过来，接通后直接道：“杨兄，何事？”

    “出事了，慕容真叶亲自出马去斩杀司马文山，宁家那小子却偷偷跟了过去，与司马文山联手，击伤了慕容真叶，如今慕容真叶在逃，司马文山在追杀他！”

    杨左传来的消息无疑又是一道惊雷，直接让荣鹤天都愣了足足十几秒时间，这才惊呼道：“什么，慕容真叶亲自出马却让司马文山和那小子给伤了？”说到这里，他倒吸了一口冷气，惊呼道：“那小子从娘胎里开始就修炼？”

    “嘿嘿，我也这么怀疑，但不管如何，事实已经摆在眼前，慕容真叶这么猖狂的人物，绝对不可能允许自己有这样的败笔留在世上，所以他不可能不尽全力，嘿嘿，司马文山当年不过是排名第八，如今加上宁家那小子，二人竟能将慕容真叶‘逼’退，宁家那小子的成长速度，实在太令人匪夷所思了！”杨左的声音中也带着深深的感慨，很显然，他当时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一样非常吃惊。

    荣鹤天得到杨左的证实，心中依然带着几分不信，深吸了口气，才缓缓道：“我等只怕真的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此子绝非当年的宁山河，不说他一身修为进步神速，就说这小子的手段与智慧，当今天下便无人能及，嘿嘿，杨兄你可知道，就在刚刚，我赌场那边遭受青龙‘门’突袭，死伤惨重，就连刘明都死在了那里！”

    “什么！”杨左一声惊呼，道：“根据消息，那小子去H市便带了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过去，这才帮着司马文山的人度过了难关，青龙‘门’成立才多久，哪里还能有这么一支队伍给你的人都造成这么大的伤亡！”

    荣鹤天想到自己的损失，脸上肌‘肉’一阵‘抽’动，‘阴’森森的嘿笑道：“是啊，此子藏的实在太深了，这几年来身边就一支队伍作战，如今我等以为他自顾不暇，却没想到他竟然敢兵分两路，一路跟随他自己去相助司马文山，另一支队伍却偷偷来到我的地盘上突袭，妙棋啊，此子若不尽早除去，日后何人能挡？”

    杨左似乎这才确认荣鹤天并没撒谎，心中同样深深的吸了口冷气，沉声道：“放眼天下，论才智计谋，此子当是年轻一辈中的绝对领军人物了，没想到他在这种局面下竟然下了这么一招妙棋，难得，难得啊！”

    荣鹤天也已经渐渐的平静下来，想到宁无缺这一手玩的如此漂亮，也毫不吝啬的点头道：“是啊，的确是招难得的妙棋，如此一来，慕容真叶之前设下的局，破了！”


------------

第325章：真正的结盟！

﻿    第24章：真正的结盟！

    这一夜对于许多人来说注定是个不眠之夜，除了东北地区的荣王爷和杀手集团的杨左等人得到消息之后无法安睡之外，身为这次事件起者之一的慕容真叶就不用说了，此刻，他还山林腹地之隐藏着自己的身形和气息，因为后面司马山一追尾随着他追了两个多小时，途二人曾经遇上过短暂的碰撞，如果慕容真叶没有受伤，司马山也不可能拥有追杀他的机会，然而现慕容真叶身受重伤，司马山却状态俱佳，这样的情况下，慕容真叶也只有逃命的份儿，不过他一心只想逃走，司马山也奈何他不得。

    天快亮的时候，司马山将慕容真叶追丢了，思再三，司马山并没有继续寻下去，而是选择了返回，当慕容真叶确定司马山没有再追来之后，这才大大松了口气，同时心也暗道了一声侥幸，如果追来的是司马山与宁无缺两人，那么他根本无法逃过这二人的联手追击，但不知为何，追上来的却只要司马山一个，宁家那小子似乎懒惰的很，竟然没追上来，他却不知，就他逃走之后，司马山险些就一剑将宁无缺给杀了，而此刻，宁无缺哪里还有精力来追杀他，自己都身受重伤等待修养呢。

    躲深山的一个比较隐蔽的草丛之后，慕容真叶不断的恢复着体内真气，同时将身上的伤势加以一定的控制，感觉舒服了许多之后，他睁开双眸，一脸戾气，本来早一年前慕容恪死了之后他就准备有所行动的，结果遭遇一位神秘人的突袭，身受重伤，家里修养了八个多月才彻底康复，康复之后正好遇上了上层之间的一次激烈碰撞，得到教廷与那几个家族联系想要合作的消息，慕容真叶哪里还坐得住。

    这华夏大地上，他慕容真叶早就有称霸党政体系之外的地下世界的野心，如今岂容教廷放肆，因此他立刻采取手段，想要以行动来证明他的存，然而今天去斩杀司马山却遭遇宁无缺暗突袭，自己又落得身受重伤，想到这些，慕容真叶便气愤不已，一掌挥出，身旁不远处的一颗碗口粗的小树应声而断！

    嘴角微微***，想是这愤怒一击牵动了伤势，慕容真叶不得不再次将心情平复下来，眉宇间杀意盎然，冷冷自语道：“宁无缺，我慕容真叶此生若不杀你，誓不为人！”

    慕容真叶铩羽而归暂且不提，却说司马山返回h市的时候，张合已经率领两余人青龙门成员的相助之下撤退，而h市依然还处于方严庭的叛军驻扎根据地，司马山寻找了一会儿，没能找到方严庭，而且天色已经大亮，他只好连夜撤离，返回邻近一个县市的洪门根据地，这里与张合等人汇合。

    张合见司马山安然归来，悬着的心总算放下了，他凑上来关心的问候了一句，这才压低声音道：“大哥，宁家那小子以及带来的人也这边住着，咱们怎么处理？”

    司马山听的面色微微一惊，问道：“宁无缺也这里？”

    张合点头道：“是啊，那小子看上去受伤不轻，他说你去追杀慕容真叶了，大哥，你和那小子联手真的将慕容真叶都给干败了？”

    司马山虽说也是地榜排名前十的厉害人物，别人要拿他和慕容真叶比较，心里肯定不怎么舒服，但此刻却并没有半点不快，而是沉重的点了点头，道：“是啊，慕容真叶此人，当真勇猛无双，若非宁家这小子，你我只怕不可能还站这里说话。”

    张合心头一沉，司马山的修为他是清楚的，而关于慕容真叶的传说，江湖上也是风传已久，此人的修为当今天下少有人及，如今却让司马山和宁无缺联手击败，铩羽而归，张合不禁暗自心惊不已，忍不住道：“想不到宁家那小子修为增进如此之快，当今天下，只怕也少有对手了！”

    司马山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今后遇上他，客气一点，此人修为，若全盛状态之下，我都得全力以赴方能与之一战！”

    张合面色再次一变，之前他听宁无缺说起与司马山一起击败慕容真叶的时候张合就暗惊宁无缺修为不俗，却没想到司马山口，对宁无缺的评价竟然如此之高，他也算是***湖了，岂能不知修炼之道还是很讲究天赋的，心不禁暗自叹息，这也太没天理了，那小子出身如此强势，还能拥有这等令人嫉妒的修炼天赋，上天也太不公平了。

    “青龙门的人都留了下来？”就张合心对宁无缺的天赋羡慕嫉妒恨的时候，司马山似乎想到了什么，问了一句。

    张合忙点头道：“是的，我也正奇怪呢，照说咱们与那小子有不可磨灭的仇恨，如今此子身受重伤，却还敢逗留于此，他难道就不怕咱们这里杀了他？”

    司马山想到之前天台上与宁无缺生的事情，面色***了几下，突然叹息一声，摆手道：“此子，无论修炼天赋还是心思气，都是年难得一见的天之骄子啊，他哪里，带我过去！”

    张合当然看见了司马山刚刚面色的神态变化，心暗自诧异，不知宁无缺和司马山之间到底生了什么，为何对宁无缺恨之入骨的司马山此刻眼眸深处竟然没有了恨意，说起宁无缺的时候只是一脸复杂的神色，难道说就因为这次宁家小子出手相助便让司马山放弃了杀子之仇的仇恨？心带着无数疑惑，张合忙应了一声，带着司马山向宁无缺等青龙门现所住的地方走去。

    就张合带着司马山赶向宁无缺住的地方的时候，宁无缺所的这栋民宅客厅之，烟雾缭绕，腰间绑着绷带的宁无缺正大马金刀的横一把藤椅上，嘴上含着一根香烟，吞云吐雾的享受着尼古丁的麻醉，与此同时，房间的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严小艺都抽烟，唯有花间一人微微皱着眉头，受了二手烟的***。

    “咱们继续留这里，万一洪门的人翻脸，只怕难以逃出去啊！”严小艺不无担心的再次提醒着。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眯着眼睛道：“你认为老子这一剑是白费了？”

    严小艺迎着宁无缺望来的眼神，缩了缩脖子，咳嗽一声才道：“这个，也难说啊，如果我是司马山，就不会放过你这个杀子仇人！”

    纳兰康也微微点了点头，看着宁无缺道：“其实小艺的担心也不无道理，如今咱们完全暴露别人的眼皮底下，而且你又身受重伤，如果司马山想干掉咱们，成功的机会太大了，虽说你这次帮了他，但大家心里都明白，咱们这次相助洪门也算得上自救，他司马山完全可以不领咱们这个情分。”

    宁无缺脑海想到天台上时司马山面色闪烁的那些复杂神色，想到他终还是提剑去追慕容真叶，嘴角便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来，道：“放心，司马山并非那种可以被人利用的人，我与他之间的恩怨，归根结底都是上面人折腾出来的，何况我已经自残一剑，如今咱们双方又同一条船上，所以他至少现不会和我们翻脸！”

    “不错，即便要杀你，也得等这件事情过去之后！”

    就这个时候，从外面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听见这个声音，除了宁无缺之外，房间的另外几人一个个面色凝重，纷纷站了起来，是直接挡了宁无缺身前，对此，宁无缺心甚是感动了一下，目光望去，只见司马山领着张合进入了大厅。

    “别紧张，你们都退下，司马前辈现若要出手，你们挡不住他！”宁无缺上下扫视了司马山一眼，心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以看出司马山眼神对自己已经没有了之前的那种仇恨与敌意，至少那种仇恨与敌意已经淡了许多，因此才会放心的让严小艺和纳兰康等人退下，别将气氛搞的太紧张了。

    严小艺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终还是非常听话的退向一旁，但一个个脸上依然带着警惕神色，似乎只要司马山和张合有任何异动，他们便会第一时间扑上来挡宁无缺身前。

    对于宁无缺身边的这些年轻人能有如此忠心护主的态和决心，司马山心暗自感慨一声，现的江湖上，哪里还有几个讲义气的，可眼下，这些年轻人却一个个体内流淌着热血，即便面对自己这样的强大敌人，却也没有一人畏惧，如此忠心的为主人着想，实太难得了，也难怪青龙门短短几年时间展如此之快，同样，这一切也证明了宁无缺的个人魅力有多么强大，否则仅仅依靠权势和钱财，是无法让手下人这么忠心的！

    “司马前辈，请坐！”

    宁无缺笑吟吟的站了起来，对司马山表达出了他绝对的尊重，司马山见他神态自若，一脸真诚，心本有的一点不快也渐渐淡了许多，看着宁无缺道：“不坐了，刚从外面回来，听说你还这里，所以过来看看！”

    宁无缺呵呵一笑，这一笑似乎牵动了伤口，嘴角***了一下，然后道：“说实了，其实晚辈等人现回去，这对我们双方来说都未必是好事，而咱们现呆一起，相信有慕容真叶的前车之鉴，你我都相对安全一点，当然，司马前辈自然不怕别人上门来袭，可晚辈现身受重伤，还希望司马前辈宽宏大量，容晚辈这里暂时修养伤势。”

    司马山嘴角动了动，面对宁无缺差点吐了一句马屁精出来，但话到嘴边又缩了回去，化作一声轻哼，没有说话，挥手荡开眼前的烟雾，一边转身离去一边道：“烟雾缭绕的，不适合养病，昨天都累了大半夜，先休息一上午，下午搬到郊区别墅住下！”

    宁无缺闻言脸上笑容浓，忙道：“前辈慢走，不送了！”


------------

第326章：一年期限！

﻿    第25章：一年期限！

    从宁无缺等青龙门人所住的住宅出来，张合看了司马山一眼，犹豫着道：“大哥，真的留他们这里住着？”

    司马山点了点头，张合见了不无担心的道：“我是担心下面的人产生冲突，而且这里是咱们的地盘，让他们住这里，似乎有点说不过去，怕招来流言蜚语，于咱们洪门大局的稳定不利！”

    司马山摆了摆手，道：“这件事情不用担心，准备一下，晚上将h市拿下，没有了慕容真叶，方严庭就失去了生存下去的机会！”

    张合见司马山心意已决，不好再多说什么，忙应诺了下来，两人来到这边洪门成员暂时居住的地方，一个三十多岁，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的年轻人走了过来，神情很恭敬的叫了声门主和张长老之后，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话要说，司马山眉头一皱，道：“说，张长老又不是外人，难道有什么事还需要瞒着他不成？”

    司马山这句话产生的效果非同一般，张合眼眶微微一红，因为这前来报信的人可是洪门情报部门机密的部门的人物，这种人亲自传来的消息绝对非同小可，只有门主有权利知道，而长老能否有资格知道这些，还得由门主定夺。而现司马山连这种事情都完全当着张合的面，这就给予了张合无比的信任，同样，那名前来报信的人也心暗自吃惊，望着张合的眼神又多了几分恭敬，忙道：“门主，张长老，事情是这样的，刚刚得到的来自东北那边的密报，荣王爷建立的那个大的娱乐会所，实际上也是荣王爷j大的势力根据地昨天晚上凌晨时分受到了冲击！”

    “谁干的！”张合忍不住惊呼道。

    那年轻人看了张合一眼，见司马山同样微微吃惊的望了过来，他哪里还敢卖关子，忙道：“根据确切的消息，是青龙门下的青龙堂的人干的，似乎是青龙堂堂主陈彪亲自带着一余人杀入了地下赌场，斩杀赌场内所有看守的敌人之后，卷走了数千万资金，逃走的过程，一路肆无忌惮的冲杀出去，一共造成荣王爷那支部队损失了一四十余人，就连看守场子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也身异处！”

    司马山与张合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出了真正的吃惊，两人都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实想不到宁无缺人这边帮忙，竟然还能从青龙门分出一股人来杀去东北，去触摸荣王爷的胡须，甚至是拔掉了荣王爷的一根胡须，这等暗排兵布阵的手段，当真令人心惊胆颤。

    沉默了好一阵，终还是司马山一声叹服，道：“好深的心思，此子料定对方会全力以赴的来对付洪门和青龙门，所以一方面前来相助我击退慕容真叶，暂时稳定住了洪门的根基，另一方面，却是派出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杀入东北腹地，牵制住了荣王爷，如此一来，慕容真叶这次败走，想要让荣王爷出兵来对付我们，只怕荣王爷会有所忌惮，就算出兵，也会大打折扣，这一步棋，走的妙啊！”

    张合也无法压抑眼神对宁无缺用计高明的佩服之情，点头道：“是啊，此人实太可怕了，一旦我等击退来自那股力量的冲击，咱们南边就要受到青龙门的威胁，门主，咱们不得不防啊！”

    司马山眉头微微一沉，看了张合一眼，终道：“先以大局为重，如若没有那小子的关系，我们洪门想要对抗一股势力庞大无比的黑道力量，以及还有来自上面政党派系的打击，洪门将会命旦夕，所以彻底解除危机之前，青龙门只能是我洪门的朋友！”

    张合闻言，站原地呆了一会儿，终不得不重重的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了！”

    当司马山得到东北荣王爷的基地受到重创的消息时，关于司马山与宁无缺联手击败慕容真叶以及东北荣王爷的一处实力居第受到惨烈冲击的消息通过各种各样的渠道传遍了国内大江南北，甚至一些盯着内地局面的国外势力也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一消息，无数大佬为之错愕，同时心惊胆颤，无论是黑白两道还是真正的武林人，一些算得上厉害角色的眼光都不由得将目光重点锁定了宁无缺这个名字上面，因为昨天晚上生的这足以引起不小轰动的两件大事，每一件事都有宁无缺此人的身影，也就是说，这一切，都是宁无缺幕后谋划的！

    h市洪门内部争斗的这一战很快传遍天下，大家都从表面看见了事情的本质，这一战，与其说是洪门的司马山为平定内乱而动的一场规模不大不小的冲击战，还不如说是洪门与青龙门联合起来对抗来自一股政党派系支持的庞大黑道联盟集团的剧烈冲击，这一战，彻底宣告南北两股黑道势力之间的战争打响，但战告捷的却是看似没有背景的洪门！

    当慕容家族、东北黑道枭雄荣王爷以及杀手组织组成的联盟带动着整个北方黑道对洪门下手的时候，没有人看好洪门，虽说洪门总体来说是如今国内大的帮会组织，然而失去了政党派系支撑的洪门，就如同一座失去了几根顶梁柱的庞然大厦，已经无法支撑多久，然而，事情却出乎了所有幕后人的预料，洪门战告捷不说，江湖拥有地榜排名第二高手之称的慕容真叶亲自出手，竟然铩羽而归，让司马山与宁无缺联手击败，重伤而逃，这一轰动江湖上不可谓不小，顿时间，宁无缺的名字算是真正被华夏武林人士所留意！

    连续数日，各方势力通过各种不同渠道得来的消息显示，慕容真叶被宁无缺与司马山联手所伤的事情已经得到证实，同时，东北荣王爷坐下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被青龙门青龙堂的堂主陈彪斩杀的事情也得到了证实，消息宣称，宁无缺带领着一股青龙门的骨干成员入住了洪门的腹地，司马山亲自作陪招待，两人似乎完全化解了往日的仇怨，反而成了好朋友，而正因为有这两人天天一起，所以那些蠢蠢欲动的敌对势力也不得不掂量一下自己的本事是否足以胜过慕容真叶。

    然而，谁又能想到，联手击败慕容真叶之后，宁无缺自己也已经只剩下了半条命，没有一段时间的修养是无法再战的，但这种事实却只有宁无缺的身边人和司马山知道，外人则无从获知，正因为如此，那一战之后，双方彻底的安静了下来，来自北方的联盟军团不得不重估量洪门与青龙门联盟之后的整体实力。

    而北方联盟军团的胆小怕事，却正好给了宁无缺修养的机会！

    连续一个星期，宁无缺都司马山安排的别墅没有出去，根据消息宣称，青龙门的重要骨干人员也这别墅之，除此之外，司马山每天二十四小时至少有三分之二的时间呆别墅，其他时间即便外走动，也距离别墅不远，这一道消息，彻底让杀手组织准备派遣高手分别击杀司马山和宁无缺的计划作废。

    东北黑道联盟对于洪门和青龙门结盟的局面有点束手无策的时候，青龙门的行动却并没有就此而作废，就一个星期之后的这天夜里，东北j市另一处属于荣王爷势力据点的一家夜总会受到了青龙堂成员的疯狂冲击，这一次荣王爷这边的人虽然因为上次事件早有准备，可是围剿这家保安总人员不过余人的夜总会，青龙堂这次出动了两人，也就是青龙堂的全部精锐力量，这一战，荣王爷再次损失惨重，营业额虽然只有数十万被卷走，但人员伤亡却达到了一多，重要的是，面对第二次惨烈的冲击，荣王爷的声望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豪华别墅的又一件家具惨遭毁尸灭迹之后，荣鹤天脸上青筋爆出，眉宇间的杀意再也无法压抑住，张口对孟青云道：“青云，将白狐狸给我叫来！”

    孟青云闻言面色微微一变，脑海想起那张妩媚的漂亮脸蛋，背后却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忙点头应了一声，见荣鹤天再无其他交代，便退了下去。

    孟青云出去之后，荣鹤天将自己很少用的手机从书房的抽屉里取了出来，翻出了里面少有的几个电话号码的一个，拨通后语气比较尊敬的叫了声秦老，然后才道：“秦老，没打扰您休息？”

    “哼，能睡的着吗！”对方轻哼了一声，便没了下。

    荣鹤天神色一紧，脸上露出坚定而决然的神色，沉声道：“这一次不闹大是不行了，想要通过洪门内斗来控制洪门的计划已经夭折，如今咱们只能放弃洪门，消灭它，然后再扶持自己的人掌控部黑道局面。”

    “告诉慕容真叶他们，我只给你们一年时间，一年之后还不行，我们将会选择换人，否则下次换届之后，咱们将连后挣扎的希望都没有！”电话的秦老说完之后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荣鹤天非但没有丝毫的不满，反而眼闪烁着明亮的光彩，心冷笑道：“十数年的隐忍，就等这一次机会了！”


------------

第327章：女探子！

﻿    第26章：女探子！

    陈彪奉命带着青龙堂两名精英队伍留了j荣王爷的眼皮底下，当初宁无缺得到王三的紧急消息之后，第一时间便做好了对当前大局的部署与谋划，以青龙门现的整体实力，想要抗衡来自北方的黑道联盟似乎没多大的压力，然而面对这个联盟组织存的杀手组织以及慕容家族的那么多武林高手，青龙门现的势力根本不足以与之抗衡，所以宁无缺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与洪门联手。

    与洪门成功的取得联盟合作之后，宁无缺安排的陈彪东北也连续打了两场漂亮的战争，这给荣王爷后方造成了严重的威胁，所以接下来荣王爷并没有加派人手去南边来与洪门抗衡，而是不得不将主要精力放了对付青龙门上。

    陈彪可是宁无缺开始进军黑道的时候就跟随宁无缺身边的元老级人物，京市的时候，陈彪还算得上宁无缺身边的头号猛将，可随着青龙门的展，随着闽南省以及两广地区的地盘巩固，陈彪虽然还是青龙门的堂主，甚至青龙门的地位要比严小艺高，然而他隐隐感受到自己如果再不有所作为，将会被严小艺等许多后来的年轻人所取代，因此这几年来，虽说没有怎么带兵出征，然而陈彪却非常用心的修炼着宁无缺传授给大家的那套内功心法，这一次，青龙门面对大的全面危机，宁无缺带走严小艺的白虎堂精锐之师去相助洪门，陈彪本以为自己又只能留守后方大本营，却没想到宁无缺交给了他一个如此艰巨的任务。

    任务越是艰巨，陈彪的心里便越踏实，因为这足以证明他宁无缺心的分量，同时也证明宁无缺并没有忘记他这位大将，对此，当时陈彪心非常激动，暗道一定不能辱没了青龙门的威名，一定要东北这边将青龙门的声望打出来，将青龙堂的战斗力展现出来。

    这不，一个星期过去，按照宁无缺的指示，陈彪的确东北荣王爷的眼皮底下狠狠的拔掉了荣王爷的两根胡须，而为了彻底拖住荣王爷，陈彪依然没有打算离开，依然带着青龙堂的兄弟秘密潜伏距离j市不远的一个偏僻郊区的工地附近。

    这天晚上，已是深夜，陈彪还没有睡下，虽说这边隐藏了这么多天都还没有被荣王爷的人现，但他非常清楚，这是荣王爷的势力范围，荣王爷东北地区可是货真价实的土皇帝，其势力根深蒂固，眼线是遍布东三省，稍有不慎就可能暴露行踪，而一旦暴露行踪，即便青龙门战斗力超强，也无法敌过对方人多啊。

    陈彪是个非常小心谨慎的人，因此虽然下面有负责巡逻的兄弟，但他还是量晚上的时候自己盯着，白天没事的时候则补一觉。

    “彪哥，其实您不用这么小心谨慎，兄弟们绝对没有人会偷懒，您交代的事情，没人敢不认真去办，这晚上天气有点凉，您还是回去休息！”陈彪身边，一名心腹手下对于陈彪的这种敬业虽说佩服，却也不忍心老大亲自这大半夜的来巡逻是，所以劝陈彪回去休息。

    陈彪笑着拍了拍那年轻人的肩膀，道：“阿虎，急着，无论什么事情，都要以小心谨慎为重，咱们这种人，想要多活几年就必须小心谨慎点，何况宁少交给我们这么重的任务，咱们若不漂亮的完成任务，日后回去如何交代，你们回去了白虎堂兄弟们面前不也难以抬起头来么！”

    被叫叫做阿虎的年轻人是陈彪一手提拔起来的心腹，名字叫何小虎，听了陈彪的教训，忙一脸认真的点头道：“是，阿虎记得了，彪哥您说的对，宁少平时对咱们兄弟那是没得说，以前咱们外面混的时候，都是有上顿没下顿的，手头上没什么钱，可自从跟随宁少之后，咱们每人每月五千块的收入就不错了，平时还能有奖金什么的，而且还能跟着帮会一起学一身真正的本事。”

    陈彪很欣慰的看了何小虎一眼，赞道：“不错，你能这么想，证明我没看错你，也证明宁少这么组建队伍是正确的，不管怎样，是宁少给了咱们这个饭碗，给了咱们干大事的机会，咱们就一定抓住这个机会，好好干，不能辜负了宁少对咱们的厚望，不能让宁少花费咱们身上的钱白白打了水漂！”

    何小虎面色坚定的点了点头，道：“彪哥，其实兄弟们都明白，大家都是出来混的，可以前呆的地方都是些朝不保夕的小组织，兄弟们也是勾心斗角，没什么义气可讲，现咱们的青龙门，每个兄弟都是可以让咱们将背后放心交出去的真汉子，这种组织呆着，心里舒坦！”

    两人一边轻声聊着一边向前巡逻，身上虽然带着手电筒，但并没有打开，而是昏暗的夜色前进，突然间，陈彪眼角抽动了一下，目光犹如猫头鹰的眸子一般射向前方一个还没完成的楼房的转角处，口一声低喝：“谁？”

    没有人回答，过了一会儿，一声猫叫传了过来，神色有点紧张的何小虎见了顿时放松道：“彪哥，是只猫，没人！”

    陈彪眉头拧了起来，只觉得刚刚自己的确看见一道人影从那边闪了过去，而且，这附近根本就没什么人住，就算工地上的工头这边守夜，可这些天来也没现有猫附近活动啊，心这么想着，陈彪的身子大步向那边走了过去，所谓艺高人胆大，现的陈彪也算得上是有点武术根基了，哪里会相信所谓的神鬼之说，心怀疑那边有人，自然就要过去亲自查一番。

    何小虎虽然觉得陈彪这种小心谨慎的作风有点太过了，但还是小心翼翼的跟了上来，黑夜，只见前方是一栋还没有装修的黄砖楼房，而那楼房转角处是一个小巷子，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陈彪越走越快，心只觉得有股不祥的预感，就这时，一声轻响从那边传来，陈彪与何小虎两人面色一紧，同时加快速向前面冲去，与此同时，何小虎手已经多了一把一尺七寸长的钢刀！

    就陈彪与何小虎两人即将走到这边拐角处的时候，一声轻微的脚步声迅速远离，这脚步声可谓轻的几乎无法听见，即便是何小虎都没能听清，然而修炼纵横派内功心法有所成就的陈斌却听见了，面色一变，一个箭步冲到了这边墙头，放眼望去，只见一道曼妙的身影犹如狸猫一般正向着前方疾奔而去。

    “哪里走！”陈彪一声断喝，手一柄长刀脱手而出，直接向那道人影背后砍了过去，这一刀，却是没有半点留情的意思。

    淡淡的月光下，陈彪丢出去的长刀眨眼间就到了那人身后，就这时，那人突然间回身挥出了一样东西，紧接着，清脆的撞击声传来，陈彪丢出去的片刀被击的反向倒飞了回来。

    陈彪心头一惊，此人好漂亮的身手，他本来想要冲上去的，却不得不微微顿住身形将那柄被击回的刀接手，再要追过去的时候，却惊讶的现那渺小的身影犹如野猫一般，猫着腰身飞快沿着墙壁向上爬去。

    这是一个巷子，两边都是还没有装修的小楼房，但巷子的距离足有两米多宽，人若是双腿撇开根本无法蹬着墙壁向上爬，但陈彪眼见对方即将爬上楼去，心焦急的他猛然一个箭步追了上去，身子腾空而起，先是一脚蹬一面墙壁上，然后趁着这一下的力量，身子另一面墙壁上借力一蹬，如此反复动作，他身子轻快无比的向着上面攀爬而去，速之快竟然丝毫不输给先前那道直接投手攀爬墙壁的人影。

    何小虎见陈彪如此轻快的上了楼，眼闪过一丝佩服，这小子也如法炮制的跟了上去，但每一次上升的高远没有陈彪那么高，所以当他跃上高楼的时候，眼前已经没有了陈彪的踪影，正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就听陈彪的声音传了过来：“立刻让兄弟们转移！”

    何小虎听了面色一变，立刻回过神来，神色紧张的快速跳下高楼，飞速向着兄弟们睡觉的那边跑去。

    却说陈彪跟随那道人影身后，飞快的出了这一片楼盘开区，不过一会儿，陈彪眼见就要追上对方，前面那道人影口突然出了一声宛如野猫一般的尖锐叫声，陈彪心头一惊，如果不是确定那家伙是一个人，他还真怀疑有妖怪叫呢。

    “嗖！”

    就陈彪心思转动之间，突然一道破空声传来，他心头一紧，抬眼望去，一道亮光闪烁之，如闪电般向着自己面门刺了过来。

    陈彪一声轻哼，挥手一刀斩出，之间一根长七寸的银色钢针噗地一声深深刺入了一旁的泥土之，陈彪只觉得手臂微微麻，暗自心惊不已，对方这一手暗器功夫当真了得，如果不是自己见机得快，这钢针只怕足以洞穿人的头骨了。

    “呼呼呼……”

    就这时，破空声连续响起，陈彪抬眼望去，只见一道灰色身影快若闪电的向他扑了过来，一双手不知道挥舞的是什么武器，闪烁着点点磷光，有点迷惑对手视线的作用。

    但陈彪早已经不是当初京市的那个陈彪，一身本事若非真正的武术高手不足以压制得住，眼见对方反攻而来，他心反而叫了声好，挥刀便将那一团磷光闪烁的东西劈向了一旁，可还不等他再次进攻，眼角一花，又一道闪亮的光芒眼前一闪而过，他心吓了一跳，飞速向后倒退，就听噗磁一声，脸上一阵刺疼传来，伸手一摸，热乎乎的鲜血顺着脸颊流淌了下来！

    “咯咯，我道是什么厉害人物，原来是个看不用的小角色，倒是虚惊了一场！”

    就这时，那人竟然没有继续追击的意思，反而停了下来，而且开口说话了，这声音传入陈彪耳，只觉得异常动听，但陈彪的心却下沉，因为他想起了王三给他说过的一个名字，这个人，王三说是荣王爷身边非常厉害的角色，但关于此人的资料，即便是王三也没有多少。


------------

第328章：没拉完的感觉很不爽！

﻿    第27章：没拉完的感觉很不爽！

    此刻，借着淡淡的月色陈彪已经看清了对方站着的是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她面容看上去比较清秀，甚至眸子间泛出一股子媚意，只是光线不好，所以陈彪看的不是十分清楚，她穿着一身灰色夜行衣，双手提着一根银色的链子，也不知道那链子是由什么材质锻造而成，但通过刚刚的交手，陈彪可以肯定这女人手的武器非常怪异。

    脸上的血还往外冒，不过血量不是很多，陈彪也并没怎么意，但刚刚对方反手一击就伤了自己的漂亮身手，却让陈彪暗自心惊，这女人身手不简单啊。

    “哼，是不是看不用，得试试才知道！”男人与女人斗嘴，吃亏的绝对是女人，陈彪虽说不是怎么风流的人物，但平时也没少去一些风流场所挥霍体内的充沛精力，见对面的女人说自己看不用，不禁心有些恼火，用一语双关的话想要激怒对方。

    却不知对面那女子丝毫不为陈彪那一语双关的话所动，反而咯咯一笑，有意无意的看了陈彪胯间一眼，道：“看不用的男人多了去，试试就试试！”说话间，这女人似乎是打定了主意这里将陈彪拿下，手那根银色的链条犹如一条银蛇一般嗖嗖作响，令人眼花缭乱的攻势之，飞速向着陈彪袭了过来。

    陈彪对眼前这女人可不敢有丝毫大意，刚刚就是吃了这女人的亏，脸上还趟着血呢，如今两人都是孤身作战，谁都没个依靠，如果不小心栽对方手，那影响就大了，因此陈彪打定了心思拿出看家的本领与对方恶斗一场，真要斗不过，就撤退。

    清脆的数撞击声，陈彪一刀手，不断将那女子眼花缭乱的攻势给挡开，但不过一会儿，便现自己守多攻少，照这样的趋势展下去，只怕再过一会儿就要败给这女人，虽说陈彪是个大老爷们儿，让一个女人给打败了实有点说不过去，但尼玛的好汉不吃眼前亏啊，总不能为了所谓的面子而连性命都不顾了，再说了，陈彪现也是青龙堂的堂主，如今整个堂口的精锐兄弟都来到东北这块地头上办事，没了他，那些兄弟只怕难以应付接下来的局面，所以陈彪明知不敌对方的情况下萌生退意是聪明的选择。

    果然，这女人表现出的战斗力绝非陈彪现的修为能够抗衡的，可以想见这女人应该是从小就修炼武术，那根锁链她手如同活物一般，非但杀伤力巨大，而且花俏般，令人眼花缭乱，这样的对手，如果不是武功修为高过她一截，的确很那压制得住，而陈彪虽说有纵横派内功心法体内产生了一定的效果，却架不住这女人修为比他高啊，因此只斗了十数个回合，陈彪便觉得有点招架不住，险些又让那根似乎无处不的锁链给刮伤了脸。

    退意已定的陈彪是无心恋战的，眼见又一片绚烂的银色光幕当面撒来，陈彪口一声断喝，抬手一刀挡开了对方这一击之后，快速向后撤退。

    那女子见陈彪竟然想逃，她本只是来查探对方藏身所的，可是眼见陈彪修为也不过如此，心便有了别的想法，如果将陈彪抓住或者干掉，那可就真正立下了大功，甚至通过陈彪还能将青龙门这边的那股精锐之师一网打。

    这种念头可以说这女人脑海一闪而过，她立刻果断的做出了决定，飞身便扑了上去，与此同时，手锁链仿佛突然比之前长了两倍，如同一道捆仙一般向着陈彪拦腰席卷而去。

    陈彪本以为自己萌生退意，对方便不会追来，却没想到刚转身就感受到背后一股阴风席卷而来，他心头一沉，不敢有丝毫大意，手钢刀一挥，精准无比的劈开了来自背后的锁链，并接着这一刀的力量，身子一轻，犹如大鹏展翅一般飞速向前去了七八米远。

    陈彪一路狂奔，听着背后追来的声音，他心不禁暗自焦急，这娘们儿也太凶猛了，竟然拥有这等手段，只怕整个青龙门内部也就斩龙组的那几位能勉强应付得过来，他陈彪才学武不到三年，哪能是这娘们儿的对手，因此他此刻是打定了注意拼命逃跑，只是向前面逃窜了一阵，心便不免一动，如果就这么讨回营地，只怕会与撤退的兄弟们遇上，到时候虽说能够击退这女人，可谁知道这女人之前有没有叫人过来，如果自己带着她跟大部队汇合，万一暴露了大家的行踪，反而不妙，想到这里，陈彪心头一横，前面一个土坑处突然一个箭步跳了下去，等背后那女人追上来的时候，这厮已经向着另一个方向拔腿狂奔而去！

    那女子一门心思向着爪陈彪立功，而且正如陈彪所料，她早就已经通报了上面关于青龙门的人隐藏的地点，再等个十来分钟上面就会派人下来，她仗着一身修为高过陈彪，有信心拖延到援军的到来，因此毫不犹豫的追着陈彪而去，此刻见陈彪突然转移了逃走的路线，她心反而加放松，少了青龙门手下人的相助，她自认为捉拿眼前这位青龙门的大将加是小菜一碟了，所以她岂会放过这个机会，不禁足下加紧，快速跟了上去。

    那女人的修为要比陈彪高明，轻身功夫比陈彪利得多，跟陈彪后面毫无压力，而且有时候陈彪还没能听见后面有风声跟上来，如此奔跑了一会儿，见前面出现一栋还只修建成一个壳子的高楼，心头一动，不禁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看去，顿时吓了一跳，只见身后追来的那女人已经距离他不过四五米的距离了！

    白狐狸本来是想等着距离再近一点的时候突下杀手，哪里知道陈彪竟然这个时候回头望了一眼，她当机立断，手锁链一挥，陈彪来不及回头就见阴风当面袭来，他心头狂跳，本能的挥手一刀斩出。

    “叮当！”

    清脆的响声，陈彪只觉得手臂一阵麻，看得出来这女人之前还没有全力，刚刚这一击，那锁链上的力道刚猛霸道，竟然让陈彪的身子都被震的倒飞了出去。

    被震的倒退的过程，陈彪转过身来，落地的时候已经正面面对着白狐狸，他此刻心不禁暗暗后悔，不该一个人引开这女人的，现想要脱身，只怕没这么容易了，心这么想着，却听对面的白狐狸笑道：“如果你不反抗，我可以荣王爷面前美言几句，跟着荣王爷，你的日子绝对要比跟着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过的舒服得多！”

    陈彪可不是那种墙头草，岂会将白狐狸的话当真，目精光一闪，呼地一刀迅速斩出，却是抱着先下手为强的心思和这婆娘纠缠一阵。

    白狐狸的确有心将陈彪收买过去，可没想到陈彪竟然用这种方式回答自己，她也是有脾气的女人，冷笑一声，眼厉色一闪而过，身子轻飘飘的向着一旁闪开的同时，手锁链如灵蛇出洞一般席卷陈彪而来，口是轻蔑的笑道：“男人都是看不用的东西！”

    陈彪见机不妙，暗道一声可惜，回到挡开了对方的攻击，可刚刚做完这些，眼前一花，一只小手轻飘飘的向着自己当胸拍了过来。

    陈彪心头一惊，这女人的速也太快了，忙伸出左手挡胸前，就听嘭地一声，陈彪只觉得整个身子都一阵麻，被震的倒飞了出去，人还没落地呢，白狐狸手那锁链再次变长，犹如灵蛇一般席卷而来，看那架势，陈彪若无法挡开的话，只怕胸口上要出现一个血洞来。

    面对白狐狸的全力攻击，陈彪的确不是这女人的对手，眼见就要再次挂彩，突然黑暗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横地里冲了出来，就听叮当一声脆响，白狐狸那根席卷向陈彪胸口要害处的锁链如同一条被人突然掐住了七寸的毒蛇，顿时软了下去，失去了所有攻击力。

    陈彪身子地上一弹，单手已经快速的支撑着地面，让身子向后飘退的站了起来，面对白狐狸刚刚那一击，他虽然难以招架，却也并非没有闪躲的余地，只是看着白狐狸那一击被人击溃，他心还是吃了一惊，忙顺着那黑乎乎的东西砸来的地方看了过去。

    与陈彪不同的是，白狐狸心的吃惊要大于陈彪，因为她此刻非常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手掌心还麻木状态下，重要的是，她对自己的那一套锁链功夫非常清楚，刚刚对方丢过来的那块黑石头砸的地方，正是这根锁链力道的敏感部位，一旦击，整条锁链的力道都将失去，对方这一击，看似随意，但实际上却是看出了白狐狸招式的破绽，这岂能不让白狐狸吃惊？

    随着陈彪与白狐狸二人将目光转移过去，只见那黑暗之，一个高大的身影慢腾腾的从一堆草丛站了起来，而让两人有点哭笑不得的是，这厮竟然快速的提着裤子。

    伴随着一阵夜风的传送，一股尿骚味以及大便的味道毫不客气的冲入了两人鼻息之。

    “咳咳，你们打架能远点吗，没拉完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就陈彪与白狐狸两人都因为闻到这股臭味而微微皱眉屏住呼吸的时候，一个听上去比较憨实的声音传入了两人耳。

    陈彪：……

    白狐狸暗自碎了一句，第一次为自己的视力太好而感到不爽，因为那男人站起来提裤子的时候，胯间那一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如同刀刻一般印了白狐狸心里去了……


------------

第329章：民间高手？

﻿    第28章：民间高手？

    对于眼前这位之前还拉屎的仁兄，陈彪是非常感激的，因为他非常清楚，如果不是对方刚刚仗义出手，那么他现就算没死，也已经身受重伤，接下来就只能任凭眼前这个被称之为白狐狸的女人摆弄，因此，当对方提起裤子之后，陈彪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目光，只是心却暗自心惊，眼前这年轻人看上去只有二十来岁，年轻的很，穿着非常普通，甚至有点破旧，一个这种地方出现的年轻人，也看不出有什么特别之处，刚刚挡住白狐狸那一击的人真的是他吗？

    尼玛，这就是传说的民间高手么？

    同样的，白狐狸此刻脸上也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眼神，眼前这男子只能算是小男人，二十来岁的样子，看上去甚至还给人一种憨厚的感觉，而且这是什么地方啊，荒郊野外的，看他的穿着就是那种工地上守夜的普通人，刚刚真的是他击溃了自己那凌厉一击？

    相对陈彪而言，白狐狸的修为要高了许多，而真正大道一定内家修为的武术高手，对于同类人是有一种超乎常人想象的敏锐感应能力的，就比如白狐狸，虽说她算不上真正的武术高手，但修为也算得上达到了一定的程，她隐隐感觉到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大男孩的非同一般，因此脑海将之前见到的那一幕对女人比较有视觉冲击力的东西压下去之后，望着已经整理好一切的年轻人道：“你是谁，刚刚是你动手救了他？”

    看上去长相非常普通，但却给人一种非常踏实和憨厚样子的男子目光盯白狐狸的脸上，他的视力似乎要比陈彪强得多，眼神微微一呆，仿佛愣了一下。

    不得不说白狐狸是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而且她拥有着一种天然的妩媚气质，白皙的脸蛋上一瞥一笑都仿佛能将男人的魂儿勾走，像她这样的女人，对于普通男人来说杀伤力是巨大的，尤其是对未经人事的男人来说，那就具有杀伤力了。

    “嗯，你那一下，会杀死人的！”男子终于开口，声音依然带着几分憨厚，但陈彪和白狐狸这两个也算得上是人精的家伙都看出了这男子其实聪明的很。

    “咯咯……”白狐狸娇笑了一声，小蛮腰微微扭动，身子轻轻颤抖，将花枝乱颤这个词语演绎的淋漓致，一双似乎会勾人的眸子盯着那男子道：“吆，想不到这种地方还能遇上一个民间高手，小弟弟，想不想吃香喝辣找漂亮妹妹睡觉？”

    长相憨厚的男子似乎想了想，才嘿嘿一笑，道：“想，这天下哪个男人不想着吃香的喝辣的然后玩漂亮女人啊。”

    白狐狸闻言心一喜，直接将胸部向前挺了挺，眼神似乎会说话一般看着憨厚男子道：“那好，只要你将这人给我拿下了，姐姐就带你去吃香的喝辣的，顺带给你介绍一大群美女，让你过神仙般的日子，如何？”

    白狐狸的话让陈彪心暗自一惊，一个白狐狸他就难以应付了，如果再加上这个深藏不露的憨厚男子，他今天就别想逃了，于是他忙看向那憨厚男子，正待说什么，却见这厮竟然歪着脑袋想了想，一副很认真的表情道：“不行，吃香的喝辣的的可以，可女人不能要这么多，黄老头说过，现是一夫一妻制，一个男人只能陪一个女人！”

    这家伙的话顿时让陈彪和白狐狸两人都给愣住了，都暗道一声乖乖，这家伙也太逗了，连一夫一妻制都说出来了，但不管他到底是个多么老实憨厚的人，白狐狸却是一门心思想要让这家伙先别管她和陈彪之间的事情，甚至很想将这个修为看来不错，但脑袋似乎有点问题的年轻人呆身边，充当一个廉价打手，因此忙顺着这人的意思道：“好，想不到小兄弟这么遵纪守法，果然是好样的，你只要帮我将这个坏人制服，我保证给你找个漂漂亮亮的媳妇，还让你赚一辈子用不完的钱！”

    “一辈子用不完的钱……”男子露出憨厚的神态，这神态让陈彪看的心一沉，暗道糟糕，这种单纯的向下小子只怕一下就会被白狐狸这种厉害的女人给忽悠住，心思绪如电，正准备趁他们不注意悄悄退走，却听那憨厚男子嘿嘿一笑，看着白狐狸道：“你说的虽然好听，可是刚刚说话的时候你眼珠子胡乱转悠，所以你一定骗我！”

    这一下，准备趁机逃走的陈彪愣住了，一脸欢喜的白狐狸也愣住了。

    似乎，这话来的也太突然了，这小子，真的有表面看上去那么憨厚么？

    就陈彪与白狐狸两人心思同时想到一块儿去的时候，长相憨厚的男子回头看向陈彪，道：“大哥，你走，这个女人交给我处理。”说着，他目光看着白狐狸道：“你刚刚说男人都是看不用的，哼，这话我可不爱听，我就是想告诉你，像你这样的女人，能搞定的男人多得是，至少我就行！”说着，这家伙白狐狸和陈彪的错愕之，突然向着白狐狸大步走了过去，也看不出他有多强的气势，但因为身材高大，本能的就给身材娇小的白狐狸一种无形的压迫。

    白狐狸哪里想到自己刚刚一番勾引竟然浪费了表情，不禁有点恼羞成怒，只觉得自己堂堂荣王爷坐下得力干将，竟然让一个工地上的工人给耍了，虽说这家伙不似一个普通人，但白狐狸自持身份，还是觉得有些恼火的，尤其是当对方如此没将自己放眼里的压迫而来，白狐狸心便加愤怒，眼神闪过一丝狠辣的厉色，口一声娇叱，手锁链如银龙一般席歹毒的向着那汉子当胸刺去。

    那长相憨厚的汉子嘴角微微上扬，轻笑了一声，也不见他闪避，竟然一把直接向着疾风刺来的锁链抓了过去。

    “噗！”地一声，那快若闪电般攻来的锁链竟然让那男子投手就抓了手心，白狐狸与一旁观看的陈彪两人面色同时一变，陈彪可是见识过白狐狸手底下的厉害手段的，知道白狐狸扔出来的锁链看似花俏的很，实际上蕴含着一股强大的内劲，如今这男子竟然投手就抓住了，他岂能不惊。

    白狐狸见锁链另一端被对方抓住，心一惊，手臂猛然一摆，一股暗劲顺着锁链袭了过去。

    “哼！”

    那男子口轻哼一声，面色也微微变了变，比之前凝重了一点，只见他猛然将右手一甩，那根锁链顿时脱手而出，如同一条毒蛇一般反向着白狐狸张口咬去，白狐狸面色同样大变，身形几个变幻，已经向后爆退了十数米远，是扭动身子的同时手臂轻舞，将那汉子的反击之力化去。

    那汉子手心之，已经渗出一丝鲜血来，要知道，白狐狸手那根锁链上面可是带着许多锋利的倒钩的，之前陈彪就吃过它的亏，如今这男子一把强行将对方的锁链抓住，虽说成功了，但当白狐狸奋力挣扎的时候，那锁链上面传来的力量还是非同小可的，所说那汉子手掌心的皮肉很厚，甚至有一定的内家功力抵抗，但还是被划破了一道口子。

    “小子，你到底是谁，竟敢管我们东北帮的事情！”如果说之前白狐狸还有点怀疑救下陈彪的人不是眼前的男子，那么现，经过刚刚的试探，她可以肯定眼前这看似憨厚的男子一身修为绝对不自己之下，只是这样的人物，为何会出现这里，难道真的只是巧合这么简单，想到这些，她不由得怀疑起这人的身份来。

    “东北帮，哼，如果不是东北帮的人还好说，既然你是东北帮的那群恶棍，我就不能不管了。”那汉子说罢，再次大步向着白狐狸走了过去。

    白狐狸心一沉，没想到自己搬出东北帮来都没能将对方吓唬住，眼看着陈彪就要落自己手上，她岂能甘心就此离去，眼的妩媚神色瞬间被一丝冷厉所代替，冷哼道：“我白狐狸又岂是这么好欺负的！”说话间，手锁链虚空出尖锐的响声，这一次，她算是用上了看家本领，那锁链完全幻化成一片绚烂的光幕，当真是令人眼花缭乱，气势声威都令一旁的陈彪暗自心惊，如果之前白狐狸对他用全力，他只怕根本没机会逃到这里来，这天下，还真如宁少所说的那样，高手辈出啊！

    也怪不得陈彪心有这种想法，近这些天青龙门的人东北的地盘上纵横肆虐，他甚至亲手斩杀了荣王爷坐下所谓的八大虎将之一的刘明，心里自然而然的也就没太将江湖所谓的高手放眼里，如今瞧见白狐狸拥有这等手段，心自然有点受了打击。

    抛开一旁的陈彪不提，只见那汉子与白狐狸瞬间斗了一起，这一次，那汉子不敢强行用手去招呼白狐狸的那条锁链，而是身形闪烁，闪躲着白狐狸的攻击，一时间，两人竟然连续斗了数十招也僵持不下，就陈彪看的入迷的时候，就听那汉子一声断喝，身子陡然间如同麻花一般扭曲旋绕，极其诡异的山躲开白狐狸的一招攻击，然后趁机猛然跟进，抬手一掌印了白狐狸的胸口。

    “嘭！”

    白狐狸一声闷哼，断然没想到那汉子的速竟然如此之快，还没让她来得及做出抵抗的动作，身子就倒飞了出去，口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那汉子却似乎没有停手的意思，身子再次跟进，似乎要一举将白狐狸给制服！


------------

第330章：部署

﻿    第29章：部署

    白狐狸与那汉子斗了这数十招之后便心知自己遇上了难以战胜的对手，虽说心有所不甘，但保命要紧，身子飞退的过程，见那汉子再次向前扑了过来，她心头一紧，手锁链化作一条长龙，阻住了壮汉的去路，就听嘭滴一声轻响，壮汉身子微微一顿的当口，白狐狸向后爆退的身子去的快，还不等那汉子继续追上去，身形落地之后，身子扭转一八十，飞速向着夜幕远处奔去。

    那汉子轻笑了一声，倒也没有赶杀绝的意思，而是回头看向陈彪，冲陈彪笑了笑。

    陈彪刚刚一直看着眼前这汉子将白狐狸这等高手击退，心的吃惊非同小可，根据他的判断，眼前这汉子的武功修为应该与纳兰康等人相差不多，这等高手为何会出现这里，而且还帮了自己？但无论对方究竟是什么人，又为何会出现这工地附近，总之陈彪心对此人还是非常感激的，见对方望了过来，忙抱拳道：“多谢兄弟救命之恩，下陈彪，敢问兄弟高姓大名？”

    “呵呵，举手之劳而已，何况那女人还是东北帮的人，刚刚见那女子出手狠辣，所以才出手相助大哥，大哥不必放心上，我姓王，叫王旭亮。”那汉子看上去生性洒脱，向陈彪也是抱拳一笑。

    陈彪暗暗想了想，觉得王旭亮这个名字并没有听过，心虽然还是有点怀疑对方的真实身份，却也不好多问，忙笑道：“对王兄弟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但对陈某人来说却是救命之恩，今日恩情，陈彪我记下了，大恩不言谢，总之他日兄弟来到南方，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的，大可前来找我。”

    王旭亮很客气的点了点头，道：“谢谢，陈大哥，你怎么会与东北帮的人结怨的，刚刚看你身手，似乎近几年学过一些武术，不知道陈大哥师出何人？”

    陈彪闻言心微微一动，也不知道这王旭亮打听自己的身份是否有何意图，但转念一想，自己命都是他救的，如果他真的有所图谋，自己告诉他真实身份也无妨，他是个热血汉子，面对救命恩人自然不想有过多的猜忌，于是坦言道：“王兄弟果然好眼力，下的确是半路出家，前年才开始修炼武艺，实不相瞒，下是南方青龙门青龙堂的堂主，至于这身武功，还是门主亲自传授，只是下资质太差，修炼时日尚短，所以刚刚让王兄见笑了！”

    王旭亮闻言眼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道：“陈大哥且某妄自菲薄，你能够短短一年多时间内达到这种身手，实太不容易了，要知道刚刚那女子，至少修炼了十数年呢！”

    陈彪见王旭亮这么说，心还是比较自豪的，因为他十分清楚自己这一年多来的成长，如果没有这一年多的修为增长，今日只怕早就死那白狐狸手了，不可能与对方纠缠这么长时间，当然，心暗自自豪的同时，陈彪对眼前这位叫做王旭亮的年轻人也感到吃惊，此人修为要比那白狐狸厉害得多，但却年纪轻轻，正常情况下只怕从小就已经开始修炼武艺了，想到近这几年对武林的了解，陈彪不禁问道：“不知道王兄弟师承何处，能有这身本事，当真令下佩服！”

    王旭亮听了神情微微一黯，似乎想到了什么，叹息道：“我自小就农村长大，跟着村东头的黄老头儿学习武术，可是前几年黄老头儿让东北帮的人给杀了，我一直想为黄老头讨回公道，但势单力薄，实没办法为他老人家报仇，本来跟着村里的一位大哥这边工地上干活，却没想到刚刚遇上了大哥和东北帮的人交手，呵呵。”

    王旭亮做了一番解释，同时也算是向陈彪说明了他的身份背景，陈彪听的心头砰然一动，见王旭亮不似说假话，便忍不住道：“王兄弟，你身手了得，若是就这么一辈子工地上做事，实太屈才了，而你授业恩师被东北帮的人所杀，你若不为他报仇雪恨，实是对不起这位黄前辈的一番教导，兄弟，你若真的想做一番事业，想为令师报仇，何不投入我青龙门下，以你的身手，只要我代为引荐，宁少一定会奉若上宾，到时候你想报仇，那就容易得多了！”

    王旭亮听着陈彪的邀请，面色也微微动容，心是想道：“这东北帮一手遮天，当今国内黑道，无任何帮会敢与之抗衡，嘴角倒是听说青龙门崛起，而且与东北帮正激烈交锋，想要为黄老头儿报仇，不借助一股强大的黑道势力是不行的。”心这么想着，王旭亮已经开始动心，只是他渠道有限，得到的关于道上的消息也有限的很，对南边成立的青龙门也算是听说过，可青龙门到底有多强大，有什么大的背景，他却知之甚少，因此虽然心动，却不得不考虑加入青龙门之后是否有前途，是否就能有机会为黄老头报仇。

    陈彪江湖上也是历练了这么长时间，看人还是有点眼光的，此刻见王旭亮脸上的神色，便隐隐猜测到对方的顾忌与担忧，不禁继续劝说道：“王兄弟，你暂时可以不答应，只要给下留一个联系方式，等过一段时间下回南方的时候，你与我一同前往，去看看咱们青龙门是否够资格让你考虑加入，如何？”

    王旭亮见陈彪这么说，他心思便再次活络起来，略微沉吟了片刻，重重的点了点头，看着陈彪道：“好，陈大哥，我就这附近工地上，你什么时候回南方，管来叫我，我想随你一起去青龙门看看。”

    陈彪闻言心大喜，王旭亮这么说就证明他已经动心，而陈彪自信，只要王旭亮去了南边见到宁无缺，就一定会留青龙门，他这里为青龙门网络了这么一位身手厉害的高手，心自然暗暗高兴，只要青龙门不断的壮大起来，陈彪坚信，日后这国内黑道，将会是青龙门的天下，甚至会如宁少所说，这整个世界的黑道，都将唯青龙门马是瞻！

    “好，咱们一言为定，希望王兄弟好好考虑，日后咱们有机会共同打天下！”陈彪见王旭亮答应，心大喜，但想到今天生的事情，担心下面的人还没有完全撤退或者让东北帮的人给盯上，心挂念，便急着与大家汇合，意图下一次再向东北帮动进攻，见王旭亮点头应了下来，当即抱拳道：“刚刚那白狐狸已经将我青龙门兄弟的藏身地泄露出去，我得快与兄弟们汇合，王兄弟，他日再见！”

    王旭亮见此，点头道：“好，陈大哥你先去忙，我一定等你的消息！”

    两人话别，王旭亮目送陈彪的身影消失夜色之，眼射出两道坚定的神色，拳头也捏的咯咯作响，轻声自语道：“黄老头，你叫我别为你报仇，但这一生若不为你报仇，我王旭亮又算什么男人，你等着，我会亲手送荣禄禅来黄泉陪你！”

    j省h市洪门产业下的一栋郊区别墅之，宁无缺带着花间等人这里已经修养了半月时间，这半月时间来，宁无缺等人根本就没出过别墅，而且司马山每天都会有大量时间出现这栋别墅，对于司马山和宁无缺现的‘形影不离’，对方的眼线将消息传递回去之后，北方联盟军团也只能暗自焦急，慕容真叶的败走直接让荣王爷以及杀手集团的那些高手放弃了派高手暗杀两人的计划，前车之鉴此，谁还敢触其锋芒？

    如果北方联盟军团的情报系统足够强大，足以知道别墅内的宁无缺身受重伤，正趁着这段时间养伤的话，只怕就不会放过这个大规模出动高手来暗杀司马山和宁无缺两人的机会，然而他们的消息并不是十分灵通，或者说，宁无缺对自己的伤势掩饰的实太好了，毕竟他内伤不是很重，外伤虽然很重，但还能利用体内的真气进行一定程的压制，所以偶尔出现别墅外的草地上休息时，他的精神状况都非常好，若非真正的高手近距离接触，根本无法得知他受了重伤。

    “陈彪东北那边已经有点应付不过来，东北毕竟是东北帮的地盘，荣王爷那边一手遮天，其眼线遍布三省，阿彪带着这么多人那边已经很难隐藏身形，接下来他即将面临东北帮真正的挑战与冲击，所以我担心他一个人应付不过来，你们谁过去帮他？”别墅前面的草坪上，宁无缺等人坐白色的藤椅上，围成了一个圈，正召开青龙门高层会议。

    严小艺这次没有率先请战，因为他十分清楚，洪门这边也需要青龙门的帮助，否则双方结下的联盟就会产生裂缝，而他，身为白虎堂的堂主，必须带着青龙门两大战斗力量之一的白虎堂成员坐镇洪门的地盘上，以方便与洪门联手抗击未知的冲击。

    纳兰左莫与纳兰志军两兄弟相互望了一眼，前者正待开口，一旁的花间已经抢先说道：“这样，就目前的局势，对方短期内还不敢进犯洪门的大本营，这边是相对安全的，而东北那边的战场对咱们却非常重要，陈彪的那支队伍一定要拖延住荣王爷的力量，让荣王爷投鼠忌器，不敢抽调太多的兵力与慕容家族等人一起来攻打洪门，所以那边的战场咱们不能丢，所以我提议，严小艺带着白虎堂的兄弟留这边，宁少你也这边坐镇，我和康哥等人呆这边也是无事，便一起过去，这样也能有个照应。”

    宁无缺若有所思，点了点头，笑道：“好，就这么安排，不过你们去了只能协助陈彪退敌，青龙堂的领导权还陈彪手，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共同商议，但大方面的决定，还是交给陈彪！”

    宁无缺的话让花间等人相互看了一眼，脸上神色各异，但面对宁无缺扫来的目光，几人都连连点头，没有提出任何不满！


------------

第331章：来电

﻿    第30章：来电

    离开别墅的车上，花间等四表兄弟谈笑间，纳兰志军突然咳嗽一声，话音一转，看着纳兰康和花间两人道：“宁少刚刚的意思是，一切都由陈彪做主，我们过去只不过听后差遣的，呵呵，是不是说，宁少其实对咱们有点担心，担心咱们几兄弟日后青龙门的影响力太大而……”

    “志军！”

    纳兰志军的话还没说完，纳兰康便一脸冷厉的打断了他的话，眼神严肃而冷厉，这样的眼神，令纳兰志军都忍不住心头一颤，脸上露出尴尬神色来，他和纳兰康是亲兄弟，与纳兰左莫则是堂兄弟，平时纳兰康不怎么说话，可纳兰志军对这位大哥却是打心底的比较敬畏的。

    “我以后不想再听见咱们几兄弟有人从嘴里说出这样的话来，宁少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陈彪这个人我还是比较了解的，做事非常稳重，心思也很成熟，是个不可多得的将才，宁少这么做，是为了不让陈彪离心，是为了培养与开陈彪的潜力，日后外作战，严小艺也好，陈彪也罢，都必须是领导一方的雄才，所以说这一次宁少实际上是考验陈彪，看陈彪是不是有那个能力领导日后会越来越强大的青龙堂！”纳兰康先是冷冷的瞥了纳兰志军一眼，然后做出了自己的分析。

    纳兰志军悻悻的笑了笑，对于大哥的这种严厉他还是不敢反驳的，只是心理还是有点不爽，不禁将目光望向花间，道：“花间，你与宁少比较亲近，你说他对咱们几兄弟是怎么个心思？”

    花间年龄虽然小，而且也是纳兰家族的外甥，但脾气却比几人都大得多，毕竟纳兰惠珠能力出众，帮纳兰家族打理着许多重要的生意，何况纳兰惠珠可是现纳兰家族家主的爱女，所以纳兰家族，花间都拥有着很高的地位，此刻见纳兰志军带着对宁无缺怀疑的感**彩来询问自己，花间俊美的脸上带着迷人的笑容，但那双清澈的眸子却射出两道比纳兰康的眼色还冷厉得多的眼神，直接将纳兰志军看的心惊肉跳，低下了头去。

    见纳兰志军低下头去，花间眼的冷厉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嘴上却很平和的笑道：“志军表哥，如果不是跟着宁少，你上次能与慕容家那位年轻人斗个平手吗？”

    纳兰志军闻言面色一变，脸上露出悔恨神色，抬起的头再次垂了下去，低声道：“对不起，我不该怀疑宁少对咱们兄弟的信任！”

    花间似乎没有听见纳兰志军的话，而是继续用那种比较温柔的语气道：“一个领导班子，重要的就是团结，如果连起码的团结都没有，这个班子就别想做出任何成绩来，青龙门这几年是我看着成长起来的，能够从一个小小的帮会展成为现占据着南边三大省会，并控制了这边海陆两方面运输渠道的大帮会，能够这么短的时间内让洪门以及北方的东北帮都不敢小觑，让青帮都不得不退回海对岸，这一切除了宁少背后的庞大直至集团的支持之外，与宁少自己的个人能力分不开，同时，青龙门能走到现，与门兄弟上下一心，无任何猜忌有关。”

    纳兰康见纳兰志军的头垂的低了，不禁轻叹一声，轻轻拍了拍自家兄弟的肩膀，接着花间的话头道：“当初我们从家族出来的时候是为了什么，现我们虽不敢说有所成就，但相比呆家族之，现的处境要好得多了，呆青龙门这一年多来，让我看见了门成员的热血雄心，让我看见了以前不曾看见的人生希望。宁少果敢勇猛，智谋出众，咱们几兄弟论智谋论武功，谁能胜过他？就单论领导能力，青龙门上下，也无人出其左右，否则青龙门不会有今天的辉煌。”

    “大哥，你别说了，我明白了，我不该有私心！”纳兰志军毕竟还年轻，毕竟以前纳兰家族那种环境长大，还没怎么经历过事情，所以才会有刚才那种说法，但现，听了这么多解释，这小子还是很快认识到自己的幼稚，忙低头认错。

    花间看着纳兰志军认错的模样，哧地一声笑出声来，摇头道：“表哥，其实任何人都是有私心的，只是你暂时还没看出宁少的用心罢了，宁少心目，我们的地位绝对不会比陈彪和严小艺低，甚至从严小艺与陈彪平时对待我们的态你就应该看出来，他们对我们是非常恭敬的。当然，如果你也想象陈彪那样领军作战，竖立威信，这件事情过后我可以向宁少推荐你。”

    纳兰志军闻言忙摇头道：“还是算了，真正上了战场杀敌我不怕，但真的要幕后安排一场战争，我只怕控制不住局面，而且，兄弟们都留斩龙组，我不能掉队不是！”

    纳兰康嘴角上扬，轻笑了一声，瞥了自家兄弟一眼，道：“日后你会知道，留斩龙组是一个多么英明的决定！”

    半月的修养，宁无缺小腹上的那一道剑伤也已经恢复了七成，伤口早就开始愈合，再修养个十天半月的，当可痊愈，至于内伤，这十几日的修养调息，已经完全好转，此刻与严小艺两人坐这草坪上，宁无缺一边喝着茶水一边想着接下来的大局部署，对面的严小艺已经有点坐立不安了，不无担心的道：“宁少，你让花少等人都去了北边，身边也没几个人照顾着，我总觉得心里有点不踏实啊，万一慕容家族或者杀手组织又派人来暗杀你，我也帮不上多大的忙啊！还有，司马山那老头儿的心思谁也看不透，现局面稳定了，这老头儿如果还惦记着他那死去的儿子，咱们……”说到这里，却见宁无缺抬头正看着自己，这家伙赶忙闭嘴。

    “哼，就你小子沉不住气，司马山岂是你想象这么卑鄙之人，此老的胸襟绝对不是常人能有的，赶紧给我闭上你的鸟嘴。”宁无缺淡淡的哼了一声，对面的严小艺虽然被自己老大一通数落，却也没有害怕，而是摆出了一副欠抽的表情，呵呵赔笑着。

    宁无缺懒得看他，正这事，桌子上的手机嗡嗡出了震动声，他抬眼看了下号码，忙将抓起手机接通，这一系列的动作，完全没有背着严小艺的意思，让严小艺内心感动的眼泪哗啦的。

    电话是高凌霜打来的，近这段时间，宁无缺因为太忙，还真没怎么与还身国外的高凌霜联系，这不，电话刚接通就听见传来一声幽怨的叹息，宁无缺心头一阵愧疚，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近实是太忙，别说远国外的高凌霜和李秋红，就连国内的郑怡然他都没怎么联系过，听见对方这声幽怨的叹息，他心里能不愧疚就是怪事了，忙道：“霜姐，对不起，近实太忙了，我……”

    “嗯，我都知道了呢，你伤好些了么？”高凌霜直接打断了宁无缺那充满歉疚的解释声，反而关心的问候了一句，这让某人心加愧疚不安，思着是不是抽空去一趟英国，毕竟上次宁天赐还说了，凯瑟琳那女人已经答应见面。

    严小艺似乎听出是谁打来的电话，这厮还是很有眼力劲儿的，说了句还有点事忘记处理，便灰溜溜的起身闪人，宁无缺与高凌霜通话的时候，眼神之是温柔与歉意，两人说了几句，宁无缺见她闭口不提想自己的话，便忍不住脱口道：“霜姐，我想你了，你回国展，这样还能经常见面！”

    电话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宁无缺听见那里面传来轻轻的抽泣声，忍不住鼻头一酸，想起以前的种种，只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好好将她抱怀里疼爱怜惜。

    “没事的，这边的市场已经渐渐打开，而且我这边的学业也还要两年，我们还年轻呢。”高凌霜似乎很能克制自己的感情，很快就稳定了情绪。

    宁无缺心对这位一心一意为自己的事业而奉献身心的女人除了疼爱就是愧疚，电话又说了一番温柔的话语，心情渐渐好转的高凌霜似乎这才想起来打电话的主要目的，道：“珠宝行业只是金融帝国的一个开端，如今这条生产链已经稳定下来，我打算做点别的事情。”

    宁无缺见她这么说，已经明白这女人只怕有了的目标，便笑着道：“霜姐，商业上的事情你不需要问我，问我也没用，你只要觉得可行，便放心大胆的去做。”

    接下来，高凌霜还是详细的向宁无缺说了一下她的计划，除了继续抓住珠宝行业之外，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拟定了一个计划，并不准备进军金融界，而是想着做实业，按照高凌霜的解释，做金融太容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现需要的是一个稳步展，而做实业，虽然来钱慢了一点，可宁无缺的目标是日后有能力控制国际经济的动向，而一个庞大的实业制集团公司一旦成型，将会起到举足轻重的作用，到时候再进军金融界，如此按部就班，循序渐进。

    其实宁无缺对做生意没有任何头脑，除了搞垄断这一行之外，他还真不知道自己放商场上能否混出个样子来，因此对于高凌霜提出来的计划，宁无缺直接给予肯定，并说今后不需要告诉他这些，因为他接下来的心思将会彻底放称霸国内黑道以及进军世界黑道方面。

    有点不舍的挂掉电话之后，宁无缺脑海还考虑着是否去一趟英国，正这时，电话再次响了起来，是个陌生号码，宁无缺选择接听之后，就听一个比较恭敬的声音传了过来：“是宁公子！”

    宁无缺听见这个声音，心头一动，忙道：“是我。”

    “宁公子您好，现方便见面吗？”电话的声音依然非常客气恭敬，似乎生怕得罪了宁无缺，宁无缺听了略微沉吟，便点头道：“好的，你说个地方，我过去！”


------------

第332章：疯狂的家族！

﻿    第31章：疯狂的家族！

    三天后，上海，庸都园是神田家族上海开的一家非常高档的休闲茶楼，当然，这不仅仅是茶楼，还有日式料理等具有岛国特色的风味小吃。

    三楼茶楼包厢，宁无缺静静的看着面前穿着白色和服跪地上，正认真煮茶的清水彩子，心也不得不叹服，岛国人学习别国优点的时候总是这么认真谦虚，岛国茶道近年来世界上都是出名了的，倒是自己祖宗流传下来的东西，真正懂得茶道的人却已经少之又少了。

    宁无缺没想到会这里遇上清水彩子，刚见面的时候，宁无缺想起上次救伊善美的时候将这女人直接给丢海里的情景，忍不住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意，而面对宁无缺这种明显是嘲笑的温柔笑意，清水彩子倒是出奇的没有像以前那样泼辣，反而如同一个温顺的小媳妇一般，老老实实的跪那里煮茶，若非她略带幽怨和气愤的偷偷瞪了宁无缺一眼，宁无缺还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可以说宁无缺不是一个耐得住寂寞的人，伤势已经恢复了七成，呆h市虽说与司马山一起能够让对方的暗杀计划无法实施，然而这并非长久之计，何况东北那边传来的消息，荣王爷已经自顾不暇，而以当日慕容真叶的伤势情况，只怕这老家伙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而以宁无缺的狂傲和司马山的自负，两人都是江湖上的厉害角色，自然不怕一些小角色的暗杀突袭，所以宁无缺接到神田寺的电话之后便与司马山详谈了一晚，后偷偷来到了上海。

    茶煮好之后，清水彩子动作非常缓慢，神色非常虔诚的先给宁无缺倒了一小杯，然后才给神田寺倒满，一小壶茶水只倒出了几小杯便没了，她无法接着放的茶叶，继续煮着，一切看上去都是如此娴熟，看来岛国的时候，这女人没少干这种事情。

    神田寺双手端起茶杯，很客气的向宁无缺道：“宁公子，请！”

    茶的根源，但宁无缺并没有认为这种东西就只能人享用的心里，很坦然的接受神田寺的邀请，淡淡喝了一口，不得不说，他虽然很少喝茶，却也能从这一口茶水尝出不同来，但对于清水彩子的煮茶技术，他倒是没有任何褒奖之词，放下茶杯后便看着神田寺，笑道：“神田先生，非常感谢贵组织上次的相助，今天先生请我来应该不是喝茶这么简单，有事请说，只要宁某能力所及，定不推辞！”

    宁无缺的意识，管你是什么人，只要有利用价值的，就是朋友，当然，内心深处宁无缺还是对神田家族有所顾虑的，眼下合作可以，但日后能不能依然保持合作的关系相处下去，这就得看神田家族的态了。而现，神田家族对宁无缺的帮助还是很多的，青龙门如今还不方便竖立太多的敌人，因此对于神田家族这个庞大的岛国机构，宁无缺暂时还是抱着合作态的，而且之前欠了对方的人情，现对方有事相求，他自然要表示一下自己的态。

    宁无缺的肯定态让神田寺心暗自松了口气，脸上也浮现出加友善的笑容来，忙道：“宁公子快人快语，那下也就不绕弯了。”

    宁无缺面带笑容的看着神田寺，点了点头，却没开口，等着神田寺道明来意。

    “近这段时间，贵国道上生的事情下也有所了解，宁公子当真好手段好智谋，能化解对方的强势出击，这一点，家主也予以了很高的评价啊！”神田寺一脸佩服的说道。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不过能得到神田家主这么高的评价，下还真是受宠若惊啊。”

    “呵呵，宁公子说笑了，实不相瞒，这次我邀请宁公子过来，是有件事情与您商议！”神田寺慢慢的将话题往主题上带。

    宁无缺笑着点头，心却暗自吃惊，国内的局势变动没想到已经收到世界各大势力的关注了，这么说来，国内一旦生大的动荡，只怕国外的一些势力集团就会插足其，如今神田寺说这么多，只怕也是想这场政治斗争分一杯羹。

    想到这一层，宁无缺英俊的脸上虽然还带着笑容，但内心深处却暗自冷哼，这神田家族果然不是好东西，野心还真是不小啊。

    “坦白的说，我们其实与宁公子是一样的人，只不过属于不同的国，宁公子以及您身后的庞大家族想要一统的心思，大家心照不宣，而且我可以这里向宁公子开诚布公的做出保证，神田家族将会不遗余力的相助宁公子争霸。”神田寺语气直接的令人惊讶，说完之后，便紧张而期待的注视着宁无缺的表情。

    宁无缺心小小的吃了一惊，可以说神田寺的话也太直白了，而真正让宁无缺吃惊的原因则于他从神田寺的话听出了一层意思，那就是神田家族的野心似乎并非是冲着而来，而是冲着他们岛国国内的政治而去。

    根据宁无缺的了解，神田家族岛国可以说是呼风唤雨，政界以及黑道还有商界都拥有着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但真正说到控制整个岛国的政治以及军队，神田家族还没这么大的能耐，而此刻，根据神田寺语气的意思，神田家族的野心是想要控制岛国的一切！

    如果是别人，一定会因为神田寺话语暴露出来的神田家族的野心而感到心惊肉跳，即便是宁无缺这个同样拥有着巨大野心的人，也不得不说神田家族太猖狂了，不过现，根据宁无缺对世界大局的了解，也能够接受神田家族的这种庞大野心，毕竟相比神田家族之外，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强者的存，因此，个人或者家族控制一个国家的事情对现的宁无缺来说，还是很容易接受的。

    心思绪略微激动，但宁无缺的神情却看不出任何心态来，这让神田寺非常失望，同时也对宁无缺加重视与尊敬，想起这次过来之前家主交代的话，他不得不重端正态。

    宁无缺仿佛略微沉吟了片刻，看着神田寺道：“不遗余力的相助我得到的统治权，条件真是太诱人了呢，可问题是，我能对贵组织有多大的帮助呢？”

    宁无缺虽然已经隐隐知道对方的野心，却实不知道对方如此帮自己，他们图自己什么。

    神田寺见宁无缺问起这个，脸色加严肃，看了一旁的清水彩子一眼，并没有回避这个女人的意思，而是语气凝重的向宁无缺直接道：“我们相助宁公子得到想要的一切之后，希望宁公子能够说服您背后的势力，一定程上相助我神田家族。”

    话其实已经说的很明显了，但具体该如何操作，以及神田家族日后具体会岛国干出点什么来，神田寺却并没有说清楚，他只说明了一点，神田家族现相助宁无缺所代表的政治集团，但日后必须要得到同样的回报。

    这其实是一件非常公平的交易，双方都要有付出，才能有回报，现神田家族相助宁无缺，那么日后宁无缺也一定要相助神田家族，这是双方能够合作下去的唯一联系纽带。

    “你们就这么相信我后一定会帮助你们神田家族，就不怕到时候我反悔？”宁无缺笑眯眯的看着神田寺说道。

    神田寺似乎微微一愣，暗道哪有人这么愚蠢的，竟然将这种话都说出来了，但他其实也早有准备，闻言微微一笑，道：“宁公子说笑了，不过您说的这种情况，我们家主自然已经考虑过了，所以我们现有一个小小的请求！”

    “哦？”

    宁无缺眉头上挑，很是认真的看着神田寺，他当然不会幼稚到认为神田寺口说的那个小小请求真的很小很容易办，反而他可以肯定，神田家族提出来的这个要求，对现的宁无缺来说一定非常麻烦。

    “我们需要贵***方的一个强势态，甚至可以一定程上与我国政府展开一场不小的战争！”神田寺不说则已，这一句话说出来，如果有外人，只怕以为他是个疯子。

    而即便宁无缺早有准备，心头也是一阵狂跳，暗道尼玛也太疯狂了，随随便便一句话就能让两个国家的军方展开战争？尼玛啊，谁敢说一旦开战就是小范规模的战争，战争这玩意儿，谁他妈能控制得住局面啊，重要的是，即便宁家真的把持了军方，即便郑家已经把持了政界，为了国家的稳定，只怕谁都不敢说对外开战，所以神田家族的这种请求，简直只能说是一个疯狂的梦想，根本就不可能实现。

    “呵呵，我想这件事情你们应该找错人了，这并不我能力范围只能，所以下也只能爱慕能助了！”宁无缺毫不犹豫的给了一个否定态，开什么玩笑，这种事情他根本不可能有胆子与宁致远说，否则宁致远一定会怀疑他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

    “不，宁公子你不要这么急着回答，先听我将计划说完！”神田寺见宁无缺一口拒绝，面色微微一变，忙补充道。

    “哦？你说！”宁无缺还真的有点好奇了，这神田家族野心如此之大，到底是想玩出什么花样来！


------------

第333章：满足宁公子的任何要求！

﻿    第32章：满足宁公子的任何要求！

    “我们只需要贵国的一个态，而且我可以向您保证，海国绝对不会因此而与贵国生大的冲突，相反，贵国的强硬态之下，我国将会出现一次真正的政治动荡，而神田家族需要的就是这么一个契机，而这个契机一定要具有说服力，因此，我们希望宁公子能帮忙制造这个契机！”神田寺的话足以用开诚布公来形容，他已经将话说的非常明白了，神田家族需要的就是有人帮忙制造这个契机。

    可问题是，宁无缺又岂能轻易相信神田寺的这番话，你神田寺是什么人，换句话说，神田家族的家主神田冒一又是什么角色，虽说能够一定程和范围内呼风唤雨，但你敢说保证两个国家就不会生巨大的冲突，这玩意儿说出去，谁信啊？

    因此，无论神田寺如何开诚布公，如何态严肃，宁无缺至少是不敢冒这个险的，而且他也相信，这种话传入大伯宁致远耳，只会降低大伯对他能力和判断力的高。

    见宁无缺笑盈盈的坐那里没有接话，神田寺心里明白，自己还没有开出足以打动对方的条件，或者说，自己所说的一切，还不足让对方信任自己，他略微沉吟，终不得不将拿出神田家族的底牌，语气诚恳的道：“宁公子，我们神田家族与您合作的诚意是毋庸质疑的，而我所说的一切，也都是非常严谨的话题，实不相瞒，我国政治展到现，正当之已经不得不进行一场大规模的改革，而为了这场改革，我们已经做足了充分的准备，但目前所缺少的，就是贵国的一个态，宁公子应该知道，贵国虽说还是展国家，然而东方，亚洲，却具有巨大的影响力，尤其是对我国的主要政策都起着决定性的作用，其实现的形势是，只要贵国一个态，我国内部便将引一场巨大的政治动荡，而这次政治动荡，我们有绝对的把握取得胜利，而取得胜利之后，我们需要宁少这样的盟友，需要贵国这样的友好盟国，所以，请宁公子认真考虑下刚刚提出的要求。”

    神田寺的态让宁无缺丝毫都不怀疑神田家族所代表的庞大势力团体是想要海国进行一场轰动世界的大事，然而这种事情生之后所产生的影响却太大了，宁无缺实不敢趟这趟浑水，可是眼下，对方却找上门来，而且听对方的意思，他们想要海国掀起一场巨大的动荡还必须得宁无缺背后的势力给予一定的配合才行。

    对宁无缺来说，这种牵扯到高层国家之间的大事情，他不认为自己有这个资格可以决定这一切，甚至觉得自己对这种事情连碰都不要碰，一旦触碰，就会惹来无数麻烦。虽说宁无缺的野心是称霸世界，但就目前而言，许多不必要的麻烦是他所不能承受的，他还需要一段时间的展和部署，以他现的身份和地位，还只能勉强玩转国内的局势，要说去伸手国际大局，他还没这个能力！

    房间里显得异常安静，宁无缺似乎沉思，神田寺则安静的等待着，只有清水彩子还煮茶，她的一举一动丝毫没有受到两个男人的谈话而影响，似乎她是个聋子，根本就没有听见刚刚两个男人口所说的疯狂计划。

    “宁公子，我知道您心有所顾虑，其实这件事情您可以回去再想想，然后再决定与你上面的人说，我相信贵国是不会放弃这个机会的。”神田寺见宁无缺久久不语，他知道，这种事情对宁无缺来说太大条了，还需要足够长的时间来消化，因此给出了一个建议。

    宁无缺似乎这才回过神来，冲神田寺看了一眼，笑着点头道：“好，这件事情，还的确得好好考虑一下，请你们给我几天时间。”

    神田寺也并不急于知道宁无缺的态，或者说，他对宁无缺的态并不关心，神田家族所关心的只会是宁无缺背后那些人的态，见宁无缺准备起身告辞，他忙笑着道：“宁公子请稍等。”

    宁无缺哦了一声，看着他道：“神田先生某非还有别的事情？”

    神田寺呵呵一笑，道：“宁公子近国内可能不太安全，您得罪的人一旦知道您孤身一人，只怕会对您不利，因此宁公子如果不介意的话，我身边有两个年轻人，可以为你所用。”

    宁无缺闻言眼皮一挑，正要开口，神田寺已经解释道：“宁公子千万不要误会，我们不会愚蠢到给宁公子身边安插什么眼线，这两人您绝对可以放心使用。”

    宁无缺见这家伙一口就说出了自己的担心，心不禁暗自疑惑，难道神田家族就真的这么好心，竟然培养高手来保护别人？

    脑海只是这么怀疑了一下，宁无缺很快释然，或许对神田家族来说，家族高层的态非常重要，而自己身为联系高层的这个重要棋子，神田家族自然会不遗余力的保护，当然，也不排除这几个跟自己身边的人就没有别的任务和目的，但宁无缺自信还不会这么容易被别人控制，因此点头笑道：“神田家族能够想的如此周到，宁某实佩服，既然如此，那就多谢了！”

    神田寺见宁无缺答应下来，笑容越温柔，看了一旁的清水彩子一眼，向宁无缺道：“宁公子，我们见面或许会引起有些人的关注，今后有什么事情，您只管告诉彩子，彩子，无论宁公子有什么要求，你都要满足，明白吗？”

    清水彩子忙温顺的低下头去，一双似乎会说话的眸子看了宁无缺一眼，点头道：“是！”

    宁无缺站那里，看着清水彩子那水出芙蓉办的白嫩肌肤和美丽脸蛋，脑海则龌龊的想着刚刚神田寺那句满足任何要求的话的意思，难道说自己要让清水彩子暖传，这妞儿也得满足？

    神田寺是亲自将宁无缺送到楼下的，并且还早就安排了一辆黑色奔驰600护送，宁无缺上车的时候，看见后排坐着两个年轻男子，他只是轻轻瞥了这两人一眼，心便暗自吃惊，这两人绝对是真正的武术高手，神田家族为了保护自己出动这样的高手，还真是大手笔啊！

    来到早就由神田寺安排好的豪华酒店，宁无缺下车的时候也不管那两个年轻人是否听得懂自己的话，直接道：“虽然很感谢你们的保护，但我很不习惯身边有人跟着，所以你们量不要出现我的视线之。”说完，便大步走入酒店，也不管别人听得懂与否。

    回到房间，宁无缺躺床上，目光却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很高兴的是，神田寺并没有这房间里耍花样，既没有针孔摄像头也没有任何监听设备，靠床上，脑海则浮现出与神田寺谈话的内容，说实的，若非意识远超常人，他今天听见神田寺所说的这番话绝对会认为对方是个疯子，可现实却就是如此，海国一个庞大的机构神田家族已经决定插手海国的政治体系，甚至想要一举掌控海国的政治，此刻宁无缺理清了脑海的思路，便越觉得神田家族并非疯啦，而是有备而来，只是，自己相信神田家族的计划，可上面的大伯会相信吗？

    想到这里，宁无缺不由得皱起了眉头，现的问题是，自己如何说服大伯宁致远，甚至大伯宁致远是否会为这个消息而冒着天大的危险来与吴主席合作，让国家对海国的某些问题上态强硬一点，可以说，这些事情都不是小事，宁无缺从现的立场看来，并不认为神田寺提出的这些要求的时机足够成熟。

    这种事情，绝对不是任何一个家族能做到的，宁家不行，郑家也不行，这得需要郑家与宁家联手之后再与吴主席所代表的那一派系达成合作共识，否则根本不可能实行，而郑家以及吴主席等方面干吗要帮宁家来玩这么一手，他们又不能得到任何好处！

    突然，宁无缺眉头狂跳了一下，坐直了身子。

    “好处！利益！”

    自言自语的说着，宁无缺眼渐渐泛出一道精光来：“原来如此，好一个神田家族，原来一切都是算计好了的，我就说了，这么大的计划，神田家族为何让我来做这个传话的人！”

    “海国生政治动荡，这对世界来说都不是小事情，尤其是对同亚洲的家族来说，就是大事情了，只要海国的政治高层不够团结，只要海国出现政治动荡，对家族来说，就意味着机会，就意味着庞大的利益出现了，而这么庞大的政治利益的驱使下，似乎家族高层那些玩政治的人，没有谁会拒绝这种好事！”宁无缺一旦想通了这一层，心的疑虑便豁然解开，自觉的将自己抽离了这个混乱的大格局之后，他突然现，自己竟然对这一切看的都是如此的清楚。

    “只是，既然家族可以得到偌大的利益，那么海国即将损失的也就是同等的利益，这种事情，神田家族不可能不知道，他们为了掌控海国的一切，难道就甘心让出偌大的利益来，或者说，他们早就有了后续准备，可以挽回这一切损失？”宁无缺不是傻子，他知道神田家族不可能愚蠢到为了掌控海国的命脉而愿意让未来他们所掌控的庞大机构损失相当的利益，因此一时间，他脑海再次充满了疑问！


------------

第334章：软蛋子！

﻿    第33章：软蛋子！

    庸都园，神田寺送走宁无缺之后便匆忙回到包厢，这个时候，清水彩子已经茶几上摆放好了一台电脑，电脑显示屏上，一个年过旬的老者正穿着一身黑色和服威严的盘腿坐茶几上，这老者须略显苍白，额头上看上去也有了两条皱纹，一双眸子也显得比较深邃，可总的看上去，没有人会觉得这老者很老，反而会觉得他正是男人壮年的时代。

    “家主！”

    神田寺回到包间，看见电脑显示屏上的老者，忙双手自然下垂，放双膝之上，双腿直接跪了下去，神情恭敬无比的低垂着脑袋，完全是一副聆听受教的神色与姿态。

    虽然是视频影像，但那老者却给人一种自内心深处的压迫感，可以想象此人如果是活生生的站这里的话，神田寺和清水彩子只怕大气都不敢出。

    “他走了？”视频的老者正是神田家族当代家主，名叫神田冒一，岛国拥有着赫赫威名，可以说，此人岛国武术界的声望之高，就连岛国历史上的许多大武术家都已经望尘莫及，因此此人绝对是一个修炼上的天才，他将神田家族的快刀流与鬼忍门的千变忍术完美的融合一起，创出了忍术与刀法完美结合的武术派系，早二十多年前，此人便凭借一身修为，横扫岛国武道界，当年就被称之为天下第一！

    当然，这个天下第一是岛国人封给神田冒一的，之一他的修为是否真的放眼天下无人能力，这就领导别论了，但不管怎样，此人武学上的造诣绝对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嗨，属下刚刚送他回来。”神田寺的神情要多恭敬就有多恭敬。

    神田冒一的表情看不出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的问道：“他怎么回答？”

    神田寺脸上露出一丝失望，摇头道：“家主，或许我们太高估了这小子的智商和能力，就目前的他而言，格局还太小了一点，他根本就还没有站世界大局的高来看问题，因此当我将家主您交代的事情说给他听的时候，他显得异常震惊，而且一脸的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得出，如果不是顾忌颜面，他可能直接骂我们是疯子。”

    神田寺的确有些眼力劲儿，宁无缺之前的所有表现他都看眼，如果说以前宁无缺的表现让他大为叹服的话，那么今天宁无缺听见他所说的那件事情之后的表现，则太令他失望了，那种表情和表现，根本就不是一个想要称霸天下的王者脸上能出现的东西。

    因此，神田寺到现已经开始怀疑家主的判断，这次是否选择错了投资对象。当然，这种话神田寺是不敢神田冒一面前说的，甚至这种怀疑都不敢表现脸上。

    “哦？格局太小了吗？”神田冒一似乎轻描淡写的问了一句，神田寺则心微微一惊，消息的偷瞄了视频上面露出沉思状的老者一眼，终还是决定说真话，点头道：“是的，属下给他说这些话之后，他虽然没表现出来，但看上去还是非常惊讶，犹豫不决，似乎根本没想到过我们会突然提出这样的要求。”

    神田冒一似乎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道：“放心，即便这小子当时没考虑到，事后也一定会反映过来，这件事情他一定会向他背后说的。”

    神田寺见神田冒一的语气如此肯定，想到宁无缺当时的表现，他心虽说还有这怀疑，但并不敢反驳神田冒一的推测，只能顺着神田冒一的话应了一声，道：“是，以此子的聪明才智，应该能想到这背后的权益关系。”说到这里，神田寺做出犹豫的神态，似乎欲言又止。

    “你想说什么？”如同就眼前，即便只是通过电子视频对话，神田寺的任何表情以及神色都没能逃过神田冒一那双深邃的眸子的注视。

    “家主，咱们这么做，如果真的事成，到时候势必会失去国际上的一些声望和利益，所以……”有的话只要稍微提示一下就够了，神田寺这种圈子里呆久了，深知神田冒一的脾气，所以话并没有说完。

    果然，神田冒一轻哼了一声，道：“所以你认为咱们这么做太吃亏了，对吗？”

    神田寺忙说不敢，同时脑袋垂的低了，站一旁的清水彩子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心出了一声冷哼，似乎为之前神田寺宁无缺面前故意将她‘出卖’的事情而找回了一点面子，暗幸灾乐祸。

    “哼，只要大事可成，损失一部分利益又算得了什么，如此根本没有实际内容的浮华外表上的利益，就算让给又如何，只要日后掌控一个国家的权力机构，以政府的那种软弱作风，还不得将那些利益乖乖的退回来！”神田冒一冷哼一声，他眼，的人民或许绝大多数都是倔强的，然而这个国家的高层机构，却是软胆子，可以随便捏。

    同样，神田寺心目，高层机构给他的印象也是一样的，这个国家虽然地大物博，虽然很庞大，然而却太软弱了，只要日后神田家族掌控岛国的一切生杀大权，以家主的领导能力，不怕不将之前捞过去的利益乖乖吐出来。

    “是，属下多虑了！”神田寺这一次可不是恭维的话，而是非常恭敬，因为他的想法和神田冒一一样，所以认为神田冒一的话实太正确了，同时也为自己之前的顾虑而暗自后悔。

    正如神田冒一所断言的那样，宁无缺回到宾馆之后就想通了这一层道理，而且想通问题的关键之后，毫不犹豫的给宁致远打去了电话。

    起初宁致远没接电话，而是挂断了，但半个小时之后，宁致远的电话便主动打了过来，开口便道：“之前开会，有什么事？”

    听着宁致远的解释，宁无缺心大为感动，怎么说宁致远也是长辈，而且是宁家的家主，这种身份之下，他竟然还向宁无缺解释之前没接电话的原因，这不能不让宁无缺内心感动。

    “大伯，有件事情我一定得给你汇报一下。”宁无缺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

    京城某处，身为军方少有的几大脑之一的宁致远拿着电话的面色变得稍微严肃了一点，他知道，宁无缺极少给他打电话问候，而一旦宁无缺说有事情汇报，就不是芝麻蒜皮的小事，因此他非常重视的道：“嗯，我听着，你说！”

    于是宁无缺将神田寺传递过来的关于神田家族的意图详细的说了一遍，然后静静的等待着电话的回答，却没想过了一会儿之后，就听宁致远道：“嗯，知道了！”然后什么都没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宁无缺愣住了，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脸上露出苦涩神情，道：“不会，连个交代都没有，到底是什么意思，总得给我个说法！”

    当然，这种不满的情绪也只能憋心里，宁无缺是不敢当着宁致远的面说的，只是现宁无缺却心里没了半点底气，实不知道大伯是怎么想的。

    豪华的宾馆套房来回走动，突然，宁无缺似乎想到了什么，忙拨打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宁无缺直接将今天与神田寺的对话以及刚刚大伯的态说了一下，电话过了一会儿才传来郑怡然温柔而淡定的声音，道：“你别急，大伯应该是考虑该怎么操作这件事情。”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道：“你是说，大伯一定会答应神田家族的这种要求？”

    宁无缺想了想，哈哈一笑，点头道：“是啊，是我格局太小了，之前神田寺说这些的时候我还以为他是疯子，现看来，别人玩的游戏足够大，而我还小游戏折腾，这就是格局大小所决定的视界问题！”

    “其实你的格局比神田家族的那些人还要大得多呢，只是近生身边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你习惯性的将自己的视界和格局都放小了一点呢。”郑怡然的声音平淡之透着对男人深深的关心与心疼，她其实很想让宁无缺休息一会儿，可是又说不出口，因为她比谁都知道，这个男人想要的不是安逸休闲的生活，而是未来的庞大舞台，这个男人，现虽然一个受到局限的小舞台挣扎着，但总有一天会登上大的舞台。

    郑怡然的话让宁无缺的心回归了前所未有的平静，脑海的思绪也显得异常的清晰起来，想到自己刚苏醒时候争霸天下的梦想，再想到这一次竟然格局如此局限，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还别说，近慕容真叶等北方联盟一系列的手段之下，宁无缺感受到了眼前的压力，正因为如此，所以眼界真的放低了很多，只想着先解决国内，却没想到因为这样而局限了自己的视界。


------------

第335章：艰难抉择！

﻿    共和国以前是不是软蛋子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心里都非常清楚，自当年开国的那一代领导人以强势的态度对待国内外的一切挑衅之后，总设计师当年掌权的时候也是态度坚硬的，然而随着国家的发展，领导人的更替，国家政党之间的派系斗争日渐‘激’烈，面对来自国际上的重重挑衅，当国人愤怒无比的时候，国家却选择了‘以和为贵’的‘仁慈’手段，长此以往，如今的共和国在世界各国眼中，不是软蛋子又是什么呢？

    当然为了国家的改革开放政策得以延续，为了稳定大局，先发展经济，国家的主要政策或许是允许这样那样的问题存在的，然而在宁无缺看来，一个国家的忍耐限度太大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腐败、无能这些词语会随着你一次又一次的忍让出现在人们心中，渐渐的，人心离散，没有了人们的绝对拥护，国将不国！

    宁无缺不是玩政治的人，所以他不会太多的考虑这些细节问题，他只知道宁家和郑家以及两大家族所代表着的一股庞大的力量已经痛定思痛的决心改变共和国现在的糟糕情况，所以，不可避免的，一场在国内来说巨大的政-治动-‘荡’即将展开，而这就是所谓的时势。

    时势造英雄！

    当别人以及政党都不可信的时候，人民只会相信自己，而宁无缺自始至终都是一个只相信自己的人，郑怡然的提醒让他从小的格局范围挣脱出来，现在的他，脑海中的思路异常清晰，他眼光格局已经提高了一个高度，如今的他，已经开始学会站在世界这盘大棋局之外看待问题，而世界这盘大棋局如今最大的不安因素则表现在东方的亚洲世界。

    消息已经传递上去，至于上面会怎么做，宁无缺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只不过在上面真正下达决策之前，高层之间的斗争是必不可少的，一系列的紧急会议更是不可避免的会召开，因此，宁无缺知道，接下来他只能等待，等待上面的消息，等待郑家和宁家打赢这一仗。

    同时，宁无缺还要等待着东北那边的局势发展，更在等待着慕容家族和杀手组织的动向。

    与郑怡然泡了几个小时的电话粥之后，宁无缺放心的睡了过去，第二天清晨宁无缺便接到来自‘花’间的电话，电话中‘花’间说东北荣王爷异常震怒，似乎没怕将事情闹大，调动了上千人的黑道力量围剿青龙‘门’的人，昨天凌晨四点钟左右双方就展开了一场‘激’战，青龙‘门’兄弟在损失了十几名兄弟的代价之下才杀出重围，现在青龙‘门’的兄弟已经在东北没有隐藏的地点，目标非常明显，一旦夜幕降临，东北帮便不会放过吞噬青龙‘门’成员的机会。

    情况对于青龙‘门’来说异常危机，然而‘花’间在电话中却没有表示青龙‘门’准备撤退的意思，只说陈彪已经决定转移镇定，在今晚突围之后，继续北上，去威胁东北帮真正的背部地段。

    之后，陈彪也向宁无缺说话了，听了陈彪接下来的计划，宁无缺只说了一句话，放心去做，打出你青龙堂的招牌来！

    挂掉电话之后，宁无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可以说陈彪等人这次带着剩下的青龙‘门’一百八十多名成员北上，将会彻底被东北帮给围死，虽然陈彪的意思是与东北帮打游击，有着一定的优势，但宁无缺非常清楚，这一战对青龙堂来说绝对是一次生与死的考验，如果能支撑过去，日后这支队伍将会异常强大，但如果不能支撑过去，这支队伍即将面临的就是灭亡。

    宁无缺放心的将这支队伍‘交’给陈彪的目的，一来是相信陈彪等人的能力，二来，也是如同当初训练白虎堂的兄弟一样，是往死里整，在宁无缺看来，成大事者，岂能因为这区区两百人的生命而动摇，他要的是一支锋利的王牌战队，若不能活，就彻底毁灭！

    下午，宁无缺直接飞回闽南省，在湖里区的一栋宽敞的厂房内，宁无缺见到了郑怡然，郑怡然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运动装，乌黑而修长的秀发扎了一个马尾从白‘色’的帽子后面穿过，整个人看上去彰显着一种青‘春’活力，此时，她正在做着一件重要的事情，所坐的桌子上面，摆放着一叠文件，每一份文件都是一份个人档案，而在这偌大的厂房之中，除了郑怡然之外，还有黑压压的足有八百名年轻人。

    这八百名年轻人年龄都在十六到二十八岁之间，是从最近几年来加入青龙‘门’的那些年轻人之中筛选出来的身体素质等各方面都比较优秀的成员。

    当年青龙‘门’将青帮赶出去之后，更将‘潮’州帮一举赶出了两广境内，闽南省以及两广这一带可以说都是青龙‘门’的地盘，虽说绝大多数地方都没有青龙‘门’的人直接驻扎，但那些大大小小的帮会都是归顺青龙‘门’的，而除此之外，这几年来，青龙‘门’除了青龙堂和白虎堂那几百名战斗力量之外，更对外招收了足足两千左右的年轻人，这些人虽然还没有正规的编入四个堂口，却早就属于青龙‘门’的人了。

    因为上次洪‘门’大军压境而导致青龙‘门’不得不采取屠龙计划才暂缓危机，如今面对北方黑道联盟的威胁，青龙‘门’跟不得不与洪‘门’合作，这些事情处处都暴‘露’了青龙‘门’如今的最大弱点，那就是整体力量还太薄弱，战斗力只集中在两个小团队之上，这让宁无缺看见了青龙‘门’的严重不足之处，所以这次伤愈之后，他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量培植势力，为此，他不惜直接让郑怡然亲自主持人员选拔的事项。

    郑怡然做好最后一名入选成员的档案登记，站起来‘揉’了‘揉’浩白的手腕，看着宁无缺道：“这些人，你打算怎么训练，拉去郊区海滩吗？”

    宁无缺闻言神秘一笑，摇头道：“虽说这边是青龙‘门’的地盘，但如此大规模的训练武装力量，这不是明摆着和政fǔ叫板么，这种愚蠢的错误我们是绝对不能犯的。”

    郑怡然听了放心不少，她在得到宁无缺‘交’代的任务之后就一直担心宁无缺如此大规模的正规训练武装力量会引起别人的关注，到时候不好推脱，如今得到宁无缺的否定回答，她才放下心来，不过心中却更加疑‘惑’，看着身边的男人道：“那你准备怎么办？”

    宁无缺呵呵一笑，给了郑怡然一个放心的眼神，这才‘摸’出手机看了看，嘀咕道：“照说时间也差不多了，这小子怎么还没来！”

    正说着，外面一名负责看守大‘门’的保安人员急匆匆的跑了过来，恭声道：“宁少，外面有个叫宁天赐的人求见，说是你让他来的。”

    宁无缺忙道：“快让他过来！”

    郑怡然一双大眼睛眨巴了一下，若有所思的看着宁无缺道：“你不会是打算将这些人‘交’给他吧？”

    宁无缺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笑道：“当然，为什么不呢，我好不容易从大伯那里将这小子要了过来，他在军中长大，一切以军方的纪律和严格要求来训练这批人，这样才来产生最佳效果。”

    郑怡然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过了一会儿才道：“大伯对你真是不错呢，为了你，竟然让他的亲孙儿冒这么大的险来助你！”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嘴角上扬道：“为了家族的兴盛，为了大事可成，我宁家儿郎冒点险又算得了什么！”

    郑怡然心头一凛，从宁无缺的语气中她听出了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态度，看着神‘色’自若，仿佛掌控着一切大局的男人，她突然甜甜一笑，靠近了男人一些，甚至伸手挽着男人的胳膊。

    宁天赐穿着‘迷’彩‘裤’和一件黑‘色’背心出现的时候，让台下无数年轻人都对这厮‘裸’‘露’出来的那充满视觉冲击力的肌‘肉’而惊羡不已，很久不见，年近而是的宁天赐看上去皮肤有点黝黑，身体更加健硕，但为人也越发沉稳，他走到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身边，标准的行了一个军礼之后，客气的叫了声小叔和小婶儿，那句小婶儿叫的郑怡然脸上笑容一甜，但嘴上却道：“还没结婚呢！”

    宁天赐一听‘摸’了‘摸’脑袋，正不好意思呢，却见宁无缺在一旁笑盈盈的看着自己，这家伙眼珠子一转，颇为霸道的道：“迟早的事，咱小叔看上的‘女’人，跑不了！”

    客气了一番，宁无缺走到台前，目光扫视下方众人，神情严肃的道：“诸位兄弟都是带着梦想才加入青龙‘门’的，而大家能够出现在这里，更说明你们加入青龙‘门’的目的不是只为了‘混’碗饭吃，是带着理想和目标的，我现在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们，你们来对了地方，青龙‘门’就是一个实现你们梦想的最佳舞台，前面即将有无数的财富和地位等待着你们，但能不能抓住，还得看你们自己是否努力。这位是你们的总教官，接下来的三个月时间，你们一切都要听从他的安排与指挥。”

    下面一片心肃静，宁无缺的话让在场绝大多数人眼中都‘射’出兴奋和‘激’动的光芒，这群人都是从青龙‘门’成员中‘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都比较优秀，心里素质也不错，要知道，当初青龙‘门’的‘门’槛就不低，能加入青龙‘门’的都是一些有点上进心的年轻人，更何况眼前这一批，又是经过严格挑选的呢。

    宁天赐在宁无缺说完之后走到台前，目光扫视了下方一眼，神‘色’平静的道：“我只说一点，接下来的这三个月，我不会将你们当人，自认为受不了的，可以马上离开，一旦决定留下，将没有任何退路可言！要退出的举手，我只给你们五秒钟时间选择！”

    相对于宁无缺那番‘激’励大家的话而言，宁天赐的话足够直接也足够具有杀伤力，顿时间，台下八百人，至少三分之一的人纷纷动容，有的更是左右他顾，似乎在做着内心中的艰难抉择。


------------

第336章：愤怒的宁无缺！

﻿    第35章：愤怒的宁无缺！

    闽南省南边的沿海地带，一个重要的港口附近，一艘型游轮正停靠距离港口不远的山坳背面，时过午夜，一支数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由几辆大巴车送到了港口附近，然后，这支队伍井然有序的排列成四行，脚步轻快的赶向这艘游轮，直接登上了游轮。

    宁天赐是后一个登上游轮的，宁无缺站岸边，与他挥了挥手，算是作别，而穿上的宁天赐则什么都没说，直接转身进入舱内。

    游轮没有停靠多久，很快就启动离开，目送游轮远去，宁无缺心无法彻底平静下来。

    这是闽南省，当初青帮的人被赶出去之后，青龙门就立刻接管了这边的港口营运，非法和合法的营运线路都加以严格控制，因此这次输送数人离开，即便没有办理合法的正规手续，却也没有任何风险的完成了，只是想到下午宁天赐进行后筛选的情况，宁无缺心不禁感叹了一声，人各有志，对于许多人来说，还是没法子承受非人的魔鬼训练，所以宁天赐那句话所出之后，短短的五秒钟时间内，竟然有十多人选择了退缩！

    可以说这一次宁无缺是准备大干一场了，而且今天只是一个开始，一旦这一批人训练有所成果，第二批第三批等大量人员将会被运送到宁天赐所说的那个公海的隐秘小岛之上，接受魔鬼训练，为青龙门创造一批有一批的精锐战斗力，按找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的计划，只要一年的时间，一年时间足够训练处两千左右的战斗力来，而一旦拥有经受魔鬼训练之后的两千战斗力，青龙门国内黑道的整体综合能力将会直线上升，再面对洪门或者北方黑道联盟的那种大规模压迫的时候，青龙门将无任何压力！

    但是，这一年的训练期间内，宁无缺所需要付出的总资金也将是一个不小的数字，对于以前的青龙门来说，如此巨大的一笔钱财是非常恐怖的，按照宁天赐所说，没训练出一个成员，至少花费这名成员身上的资金要达到两万美元，而两千名成员完全训练好，一共所需要的资金就是两千万美元，这么一笔财富对于一般的帮会来说，根本难以承受，即便是宁无缺当初接管青帮地盘的时候得到了一笔庞大的财富，可是那笔钱已经投入到了米多奇利亚和高凌霜搞的建设之，真正手头上的流动资金已经不多，而现，一来是青龙门比较稳定，二来，大伯宁致远对于他的计划也已经松口，并且派出宁天赐来，算得上是对宁无缺计划的绝对支持，而且现青龙门的资金链已经稳定，所以训练这些人所要花费的钱财，宁无缺还是能拿出来的。

    其实按照宁天赐的说法，想要真正的打造一支王牌军队，就必须至少两年的训练时间，而且每个人身上所要花费的资金也将成倍增长，之前宁无缺也是这么准备的，认为既然要做了，就要做到好，就要建立一支真正杀伤力巨大的王牌战队，然而现形势所逼，他只能放弃打造王牌军队的计划，准备向训练一支战斗力还算可以的队伍就行，毕竟时间有限，再者，青龙门目前的流动资金也有限，总不能为了打造这么一支军队而让其他兄弟喝西北风。

    游轮渐渐消失夜幕之，声音也已经远去，宁无缺的思绪才算平静下来，同时也深深的松了口气，可以说，他今天是亲自送走了一个希望，一个大大的希望。

    那几十辆前来送人的巴车将人送到之后就开走了，场之留下了一辆车等候着，宁无缺孤身一人返回车上，上车的时候，巴车司机向宁无缺笑了笑，本来宁无缺没怎么意这位司机的，可是当这人对他笑的时候，他却突然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此人笑的未免太诡异了一点，甚至于，青龙门上下，谁见到宁无缺不敬畏三分，而此人，却毫无敬畏之意。

    就宁无缺心生疑惑的时候，这人突然从口袋摸出一个遥控器，看见这个遥控器，宁无缺虽然对此不是十分熟悉，却也察觉到不对劲，他本想一举将此人制服，然而对方的手已经伸到遥控器的按钮上。

    千钧一之际，宁无缺想到了一种可能，于是，身子飞速撞向一旁紧锁的车窗。

    “哗啦！”

    如果是一般的正常人，根本就难以撞破坚硬的车窗玻璃，但宁无缺绝对不是一般人，因此他轻易的将车窗玻璃撞碎，而就他撞碎车窗玻璃的时候，一道耀眼的红光冲天而起，只见这辆七成的巴车直接从车内冒出滚滚红火，火龙瞬间粉碎了所有车窗，无数钢化玻璃碎片如同子弹一般溅射向四周，与此同时，整辆车都剧烈的爆炸声弹跳了起来。

    “轰隆！”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起的时候，宁无缺已经将一身内功激出来，护住了全身要害，只见他冲出车窗之后，身后一股巨大的爆炸冲击波滚滚而来，将他身子夹杂一团红火之冲出远。

    足足向外被震出了二十来米，宁无缺身子才有缓缓落下的趋势，而就这个时候，前方一道冷厉无比的寒光当头劈斩而来，速之快，令人乍舌！

    连环杀招！

    宁无缺的心思此刻却显得异常缜密，当车子爆炸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今天情况不妙，因此激出体内所有功力护住肉身的时候，将气机四散，观察着有可能出现四周的危机，而现实与他所预料的相差不远，当他身子被强大爆炸冲击波冲出去的时候，埋伏黑暗的杀手没打算错失这个绝佳的杀人机会，果断的出手了。

    一股滔天怒意与暴力的杀戮气息从宁无缺身上迸射而出，疯狂席卷向天地，面对这一次暗杀，宁无缺是真的愤怒了，虽说早就时刻提防着来自敌人的暗杀袭击，但当这种暗杀事情真正生的时候，他还是无法压抑住心的愤怒！

    难道他宁无缺就这么好欺负？那些暗杀他的人，就真的对他没有一点畏惧吗？

    如果没有，那么宁无缺认为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给敌人提个醒，他已经不是可以轻易暗杀的目标，任何人招惹他，都将付出绝对餐疼的代价，即便是慕容真叶，也一样！

    虽然伤势只恢复了七成，但面对眼前这漂亮的一刀，以宁无缺今时今日的修为，这样的杀招根本就没放他的心上，当然，如果这种时候出手的是司马山那种强者，宁无缺是不敢大意的，但可惜的是，这个世上像司马山那样的强者虽不少，但也不多！

    双手合十，宁无缺掌心之一团浑厚的内力旋绕，对方那一刀堪堪被他双掌家间，就见宁无缺顺势双手沿着对方的刀身一滑，双手掌心夹着那把钢刀一半位置的时候，口一声冷哼，双手一个旋转，长刀从主人手脱落，刀身依旧旋转，刀锋无情的从之前的主人咽喉划过。

    一片凄美的鲜血洒落虚空，宁无缺一手捏着长刀，潇洒的落地上，与此同时，一道黑色身影从高空坠落他身旁，正是刚刚那名向他动进攻的杀手，只是此刻，那名杀手已经成为一具死尸，脖子处还出咕咕冒血的声响。

    杀意弥漫虚空，死尸以及渐渐弥漫开来的血腥气味加配合的渲染着宁无缺身上疯狂溢出的戾气与杀气，夜风本来只能算是凉爽，但此刻，却给人一种冰冷刺骨的寒意。

    嗖嗖声响之，足足十几条人影出现宁无缺身边，团团围成了一个圈子，透过背后那辆爆炸的巴车上放射出来的火光，宁无缺看清了对方的长相，都是清一色的年男子，但每一个人眼都没有丝毫的畏惧神色，相反，他们眼神冰冷，那种漠视一切的眼神是告诉世人，他们眼，人只有死人和活人！

    围住宁无缺的一共有十人，但这些人对宁无缺来说无法构成太大的威胁，至少他们任何一人都没有能力让宁无缺感到哪怕一丁点的压力，但是，宁无缺却不敢有任何的轻举妄动，因为诡异的夜幕之，一股若隐若现的恐怖气机还隐藏黑暗之，没有出现。

    对方还有真正的高手！

    就双方对持的时候，宁无缺眼皮突然一跳，他所站着的正前方，一道白色身影缓缓从黑幕走了出来，而此人，竟然与宁无缺有过一面之缘。

    “是你！”宁无缺目光冰冷的盯双手背负身穿白色大褂的年男子身上，冷冷说道。

    出现宁无缺视线之的正是当初上海的时候和宁无缺有过一面之缘的张鸿钧，此人当初是跟随白云瑞身边的，宁无缺当时为了向晴的事情而约白云瑞见面，而当时此人就跟随白云瑞身边，那个时候，宁无缺便深深的感受到此人的强大，如今再次相见，那种无形的威胁比之当初丝毫不减，足以说明此人乃真正的武道高人！

    张鸿钧看着眼前的年轻人，心不得不叹服此子修为精进如斯，与当初上海相遇，如今的宁无缺虽说看上去没有多大的变化，甚至他隐隐感觉到宁无缺似乎没有达到佳的巅峰状态，可是单单从气势上来说，眼前的宁无缺要比当初强大的多，从某方面来说，宁无缺已经真正的具备了一位强者的素质！


------------

第337章：心思！

﻿    第36章：心思！

    “是我，想不到我们这么快又见面了！”张鸿钧看着眼前的宁无缺，心虽然吃惊，脸上却一副波澜不惊的神色。

    宁无缺嘿然冷笑，道：“的确没想到这么快就又见面了，不过我心一直好奇，你到底是哪方面的人，慕容真叶的手下，还是荣王爷的幕僚，或者说，杀手组织的成员！”

    张鸿钧见宁无缺神色淡定，一口气说出这么多组织和人物来，淡然一笑，道：“慕容真叶狂傲无比，除了他慕容家族的那些人，外人是不会为他卖命的，至于荣王爷，下与他倒是有几分交情。”

    “这么说来，你是杀手组织的人了！”宁无缺一口咬定了对方的身份，点头道：“也的确，杀手组织倒是有几个像样的高手，只是上次z市，杨左与曹七两人亲自出马也未能奈何宁某，今日你认为可以杀了宁某？”

    张鸿钧面色肌肉抽动了几下，他岂能听不出宁无缺的意思是说他不如杨左和曹七？而要命的是，张鸿钧还的确是杀手组织的人，并且杀手组织声望与地位都非常崇高，除了组织的领杨左之外，张鸿钧并不认为自己比曹七差多少，只不过当年昆仑山那一战，他张鸿钧有事情而没去成，所以地榜之上没有排名，可内心深处，他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他比不上曹七。

    感受到张鸿钧身上散出来的怒意，宁无缺心暗自吃惊，表面上却笑的越灿烂，道：“看来是让我说了，杀手组织，你的地位应该是排杨左和曹七之下的，不过我得告诉你，当初杨左与曹七两人联手，宁某也没放心上，何况今日只你一人。”

    张鸿钧心大怒，但绝对不会因为宁无缺的话而暴走，眼神阴冷的盯着宁无缺道：“小子，逞口舌之能算什么本事，今日你若能从这里离开，日后我张鸿钧三个字倒着写！”

    宁无缺闻言冷笑一声，手钢刀一横，道：“不怕死的就上来，宁某出手，绝无活口！”

    一股滔天战意疯狂弥漫，站人群之，宁无缺就如同鹤立鸡群一般，一股凛然杀意直接让围着他的那些杀手组织的成员感到一股无形的压迫，无人敢冲上去。

    张鸿钧嘿然一笑，摆手道：“给我杀，谁能伤了这小子，赏一千万，能杀他的，一个亿！”

    宁无缺没想到自己的性命竟然如此值钱，不由得哈哈一笑，道：“不错，下就是一笔巨额财富，有能力的，就凭手武器来瓜分！”说话间，手那片钢刀一阵颤抖，刀身前方，一道若隐若现的刀气迸射而出，直接将不远处的一根树枝切断，顿时间，四周围着他的人个个面色大变，虽然望着宁无缺的眼神充满了炽热与热切，但面对这么一个修为恐怖的强者，他们却不得不考虑自己有没有动手的资格。

    张鸿钧一声冷哼，断喝道：“杀！”

    顿时间，十人齐齐扑出，十把明晃晃的钢刀齐刷刷的向着宁无缺全身各大穴道砍去，速之快，绝对都是训练有素的老手。

    宁无缺当日与慕容真叶一战的时候就断了软剑，之后也没有找到一把合适的兵器，如今一刀手，纵横剑道竟然有些挥不出来，可是面对这些一般的江湖高手，他即便不动用纵横剑道也不惧，只见他手臂挥舞，一片刀光顿时笼罩四周，一阵叮叮当当的激烈响声之，火星飞溅，不过片刻，噗磁声响便传了过来，十几条人影飞速向着外面弹飞出去，而宁无缺则依然挺立的站场，手钢刀之上已经多了十几道口子，同时也有一片殷红的鲜血缓缓滴落。

    宁无缺毫无损，十名同时冲向他的杀手组织的高手却折损一人，其余十四人毫无伤，但那两人胸口却出现了一道醒目的伤口，只是这二人也的确是硬汉子，竟然连哼都没哼上一声。

    宁无缺剑眉倒竖，冷冷的盯着张鸿钧道：“怎么，你就这么狠心的让手下人来送死？难怪比起曹七和杨左来，你杀手组织的地位不高，换做是我，也不会认为你是一个好的领导者！”

    张鸿钧面对宁无缺的讽刺，口冷笑了一声，却丝毫不顾及身份，直接摆手道：“杀！”

    如同上一次一样，那十人，连带着两名伤者，再次扑向宁无缺而来，但这一次他们并非同时出手攻击，而是有的进攻，有的则进攻稍微慢一点，如此一来，形成了两波攻势，第一波攻势刚刚消停，第二波又已经出现，依次循环之下，只见宁无缺完全被这十几人缠上，一时间无法脱身。

    宁无缺不是不想脱身，而是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一旦那十几人被彻底击败，那么他将会面临张鸿钧的致命一击，而现，他伤势未愈，七成的本领只怕难以招架住张鸿钧的进攻，所以他必须得考虑后路。

    宁无缺不痛下杀手，张鸿钧则加不急，此人阴险狠辣，根本就没将身边这些人当回事，他看来，只要完成任务，损失十几个手下又如何？

    刀光剑影之，宁无缺一边应战一边堤防着张鸿钧，突然间心头一动，眼一抹厉色一闪而过，手力道陡增，就听当啷声响传开，两名与他对砍的杀手手钢刀应声而断，与此同时，噗磁声响传开，宁无缺手长刀以及直接划破了两人胸膛。

    宁无缺这一出手，当真是毫不留情，全身功力凝集手长刀之上，杀招所过，又两名杀手组织的人倒血泊之，不过片刻，只见宁无缺突然冲天而起，一片血雾飞洒，四周几名好手出凄厉的惨叫声倒向一旁。

    宁无缺人空，眼看毫无受力点，张鸿钧眼精光一闪，宛如鬼魅一般冲天而起，双手如银钩，锋利的手爪直接抓向宁无缺咽喉。

    劲风呼啸，张鸿钧一旦出手，速与气势都非同一般，宁无缺早就有准备，人高空，口一声断喝，长刀化作一片雪白电光，向着张鸿钧当头洒落！

    相比之前那些杀手组织的人，张鸿钧的速与手段当真有着天壤之别，即便宁无缺遭遇过慕容真叶那样的高手，此刻面对张鸿钧的大力鹰爪功，依然深深为之吃惊，只见这一刀劈落而下，张鸿钧双爪竟然直接扣住了他的刀身，手腕旋转之间，宁无缺手钢刀竟然脱手飞了出去。

    呼呼！

    疾风之，张鸿钧双爪夺走宁无缺的钢刀之后，猛然间折返而回，那锋利的指甲如同银色的铠甲刺钩一般，狠狠的向着宁无缺胸口抓来，倘若这一下让他得逞，宁无缺可以肯定，自己胸口一大片肌肉都会被对方生生撕了下去。

    就这紧要关头，宁无缺当机立断，身子猛然间向下一沉，抬腿自下向上的一脚踢了出来，就听嘭地一声大响，张鸿钧手腕被踢，身子向高空拔起，而宁无缺自身则从高空急速下坠。

    “哼，找死！”

    张鸿钧见自己如此犀利的一招让宁无缺挡开，不禁大怒，口一声断喝，双手展开，犹如一头秃鹰一般飞扑而下，这下坠的速竟然奇快无比，很快就赶上了宁无缺。

    宁无缺心头一骇，没想到张鸿钧身手如此了得，他惯于用剑，如今与对方空手搏斗，倒显得有点不适应，眼见对方双爪化作漫天利器笼罩而来，宁无缺人还没有落地，根本无处借力，也无法闪躲，只能钢牙一咬，双手快若闪电的抵挡出去。

    “砰砰砰……”

    沉闷的肢体撞击声，就听几个轻微的磁磁声响传开，宁无缺身子重重的坠地，奋力一脚，总算将张鸿钧的攻势完全挡开。

    一抹鲜血张鸿钧挥舞的双手指甲之间洒落而出，此人就如同一头凶猛的秃鹰，双手展开之后姿势优美的飘落地上，阴沉的脸上带着亢奋的笑容。

    宁无缺足下已经被踏出一个不小的足印来，刚刚后一击，也算是使出了他现所有的功力才算将张鸿钧逼退，如今身上衣服被划破了三道口子，几道醒目的血痕横胸口，伤口处火辣辣的疼痛感让他微微皱了皱眉。

    一种沉重的压力袭上心头，宁无缺心已经暗暗叫苦，以现的状态，只怕难以取胜，尤其是手没有长剑，纵横剑道无法挥出来，他的修为便大打折扣了，而张鸿钧则不然，此人一身鹰爪功当真了得，即便面对有武器的对手，这家伙的杀伤力也是巨大的，何况面对手无寸铁且只能挥出七成功力的宁无缺！

    “嘿嘿嘿，你小子也不过如此，就这点手段，老夫真怀疑慕容真叶他们这几十年是否修为倒退了，否则岂能败你小子手！”张鸿钧得意的笑了一声，脸上的凝重神色明显散去。

    宁无缺冷哼了一声，不予理会，却听他继续道：“不过年轻一辈之，你能拥有这等修为，也的确是难得的天才，小子，老夫念你是个人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拜我为师，从此与我合作，今日你非但可以不死，日后还能成就一番霸业！”

    宁无缺心头一动，没想到张鸿钧竟然打起这种心思来，看来此人对杀手组织的忠心值得怀疑，否则不可能说出这番话来，想到这里，不禁看着他道：“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不过，你能脱离杀手组织的控制？拜你为师与你合作都可以商量，但与你一起加入杀手组织，则不行！”

    张鸿钧没想到宁无缺这么好说话，心头不禁大为所动，死死的盯着宁无缺道：“你确定？”

    宁无缺闻言忙道：“当然，以你的身手，难道还怕我反悔不成？”

    张鸿钧神情犹豫不决，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似乎想要将宁无缺的心思看穿。


------------

第338章：投诚，交心！

﻿    第37章：投诚，交心！

    宁无缺的心思又岂是别人能看穿的，他现倒是想要看穿张鸿钧的心思，与张鸿钧只能说是认识，才见过两面，但张鸿钧给宁无缺的感觉就是有点阴柔，心总觉得藏着什么事情，以现的局面，张鸿钧如果想要杀了宁无缺，似乎不是难事，可是这家伙却没准备动手，反而提出让宁无缺拜他为师且与他合作。

    张鸿钧是一个有野心的人，是一个不甘寂寞，有所求的人，而一个人只要有野心，还有所求，就有弱点，这是宁无缺对人类的认识，所以对方想要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想利用对方？此刻，两人四目相对，都想看出对方的心思，但一时间都无法看穿对方，不过从张鸿钧的立场来说，他似乎并没有打算干掉宁无缺，似乎还想仰仗宁无缺背后的力量做点什么。

    对视了片刻，张鸿钧点了点头，道：“的确，我既然敢提出与你合作，就不怕你反悔。怎么，你考虑好了，愿意与我合作？”

    宁无缺苦笑道：“我有得选吗？老子年纪轻轻，还有大好的时光和人生去享受，谁他妈愿意去死，前辈只要不杀我，一切都好商量！”

    张鸿钧嘿然一笑，他看来，没有人不怕死，尤其是对宁无缺这种从小生长温室的少爷来说，就不愿意死了，而且他看重的还有一点，那就是宁无缺表现出来的机智和武功修为，这让他看见了与宁无缺合作的希望。

    张鸿钧身为杀手组织的元老人物，实际上杀手组织过的并不是很好，因为他有野心，想要掌控杀手组织的一切，然而与杨左的暗斗之，他始终是个失败者，这几年来，他一直都想着脱离杀手组织，自己干出一番事业来，然而却苦苦没有机会，如今，宁无缺的出现让他看见了一丝希望，所以他希望借助宁无缺的势来成就大事。

    两人的谈话完全是当着杀手组织的其他人说的，这些人虽说杀手组织地位不高，可是眼看着张鸿钧竟然和他们所杀的目标谈起了合作的事情，不禁纷纷变色，都露出了恐慌之色，而就这个时候，张鸿钧突然间出手了，只见他如同一道鬼魅一般左冲右突，凄厉的惨叫声随即传开，剩下的那十余个杀手组织的成员竟然来不及做出太充分的挣扎，脖子上都被捏碎了一道口子，鲜血狂喷而出，一个个双手捂住咽喉，瞪大了双眼，眼神之闪烁着绝望与惊骇的表情，不甘的倒血泊之。

    即便自己也杀过不少人，可看见张鸿钧将他自己带来的十几人一起杀掉，宁无缺心头依然升起了一股寒意，无论张鸿钧与他的合作诚意有多大，至少这一刻，宁无缺内心深处已经否定了张鸿钧，一个能够对自己人都如此痛下杀手的人，谁能指望他对朋友是真心的？

    心虽然已经给张鸿钧判了死刑，但宁无缺脸上却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看着张鸿钧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前辈能够看穿一切与宁某合作，日后宁某的江山，绝对有前辈的一份！”

    张鸿钧眼精光一闪，看着宁无缺道：“我观察了你很久，你的为人我非常清楚，或许你心想，像我这种连手下人都毫不留情的杀害的人根本就不值得信任，但我只想说明一点，这些人不是我的手下，他们只是杀手组织的棋子，而我，为了向宁少你表示忠心才做了这一切，如果这样你都无法相信我，下可以立刻离开！”

    宁无缺没想到张鸿钧会有此一说，心的疑惑不禁大了，以此人的身手，江湖上绝对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而他杀手组织之，也绝对拥有着极高的身份，既然如此，他为何要投靠自己，难道真的认为自己能够给他带来多权利与地位吗？

    “你跟着我，终想要的是什么？”宁无缺沉声说道。

    “慕容家族，我要整个慕容家族彻底毁灭！”张鸿钧略显苍老的脸上露出狰狞的面孔，眼神之，闪过一抹怨毒的神色，仿佛他与慕容家族有着天大的仇怨！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动，他看得出来，张鸿钧的表情和语气不似作假，如果连这都是假的，那么此人绝对可以称霸奥斯卡影坛了，只是，这人到底与慕容家族或者慕容真叶有何深仇大恨呢，竟然甘心从杀手组织脱离出来，宁愿跟自己一个江湖晚辈身边效力？

    张鸿钧并没有解释的意思，宁无缺也不需要对方的解释，张鸿钧这种修为变态的人物是绝对拥有自己的独特个性的，能做解释的，对方一定会解释，至于不能解释的地方，你若问了，反而会让他不高兴。

    “对了，跟你身边的那两个小鬼子让我给解决了！”张鸿钧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

    宁无缺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暗自苦笑，那两位岛国高手虽说个人能力不见得能威胁到宁无缺这种高手，但却也是一等一的高手了，张鸿钧说解决就解决了，他还真不好向神田寺交代，不过话说回来，这两人也是神田寺自己提出来安排自己身边的，如今挂了，只能怪他们学艺不精，想必神田家族也不会说什么。

    “既然前辈真心实意与宁某合作，相助宁某完成霸业，那宁某也可以此向你保证，慕容家族，日后一定会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宁无缺不敢说对张鸿钧绝对的接受和信任，但对方态已经摆这里，他总不能将对方的一番投诚之心拒之门外，而且这样的高手如果能为他所用，青龙门日后的展，则会加迅猛。

    “好，一言鼎，我张鸿钧看人从没错过，我也不求你拜我为师，但你日后若敢反悔，下这双手还是能杀你的！”张鸿钧瞥了宁无缺一眼，淡淡说道。

    宁无缺对于此人的威胁并没放心上，他只要伤势痊愈，也不见得就不是此人的对手，而此人能够以江湖前辈的身份投诚，宁无缺自然不指望对方太过分的降低姿态，所以还是以礼相待，拱手道：“请前辈受宁某一拜，日后有空，还望前辈武术上指点一二，晚辈将受益不！”

    张鸿钧大手一挥，摆手道：“罢了，你小子此刻也不见得就全信了我，也不需要我面前惺惺作态，你能与司马山联手击伤慕容真叶，想必还有所保留，老夫也就不强求你这个便宜徒弟了！”

    宁无缺倒是没想到接触之下，张鸿钧竟然还是个直肠子，说话直来直往，不过对方心里到底抱着什么态，宁无缺还无从得知，虽说对此人的印象有所好转，却并不能完全打消对此人的怀疑，因此笑道：“前辈过奖了，既然你我如今是一条船上的人，那咱们日后也不需要如此客气，时日已晚，这里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咱们还是现行离开这里，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如何？”

    张鸿钧点了点头，大手一挥，两人一前一后，很快消失夜幕之。

    被炸弹炸毁的巴车还熊熊燃烧着，当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人离去之后，黑幕之，两道犹如星辰一般的精锐光芒夜空一闪而过，一道人影缓缓出现现场，目光扫视了地上死去的十名杀手组织的成员，嘴角勾勒出一丝诡异的笑容，随即转身而去，也如鬼魅般消失夜空之。

    张鸿钧跟随宁无缺一起回到了湖里区青龙门的堂口所地，让下面人给张鸿钧安排了一间客房之后，宁无缺没有打扰对方的心思，正要返回房间休息，张鸿钧开口道：“宁公子留步！”

    宁无缺对待自己人是非常礼貌的，闻言忙道：“张前辈客气了，日后直接叫下名字便可。”

    张鸿钧对宁无缺的这种谦虚态甚是满意，点了点头，道：“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号而已，你身为宁家少爷，叫你一声宁少也不为过。”

    宁无缺听了忙道：“不敢，前辈还是直呼下姓名，这样下心里才踏实，听着也才舒服。”对张鸿钧这种人物的性格，宁无缺还是有所了解的，像他们那一辈的人物还是非常讲究辈分和礼俗的。

    果然，宁无缺的这种态的确让张鸿钧心又舒服了一些，对宁无缺的评价也高了一个台阶，直接道：“既然如此，日后我便直接叫你无缺。无缺，你我相识不深，或许会多有顾虑，但我张鸿钧一心与你合作，便不希望日后与你说话也躲躲闪闪。实不相瞒，张司徒是我大哥，但我与他早已割袍断义，从此不为兄弟，至于与慕容家族的恩怨，此事我不想多说，总之一点，当年加入杀手组织，本以为杀手组织能成大气，可以与慕容家族抗衡，但事与愿违，杨左与曹七那两个废物根本就没有真正的称霸之心，他们眼，钱财便是一切，慕容家族与上面的秦家等庞大家族给出了一个不容拒绝的价格，杀手组织便成了秦家所有，又岂会与慕容家族争锋。”

    宁无缺听的暗自心惊，一直以来他都以为杨左和曹七等高手成立的杀手组织本就是秦家的安排下建立的，如今听张鸿钧这么一说，似乎另有原因，此刻回想起来，宁无缺都有点难以将杨左和曹七两人将贪财联系一起，可这个世界，人都是有自己的追求的，钱财对于人类来说，实是太具有诱惑力了，杨左和曹七虽然是武道高手，但他们也是人啊。

    是人，就有贪欲，就有自己的追求！

    张鸿钧这番话让宁无缺颇为触动，对于此人的诚意，宁无缺实不好意思再有所怀疑，沉吟片刻，似乎想起一事，便问道：“前辈，恕下直言，令兄张司徒乃一代高人，而你修为也不弱，你若兄弟联手，放眼天下只怕没几人能抗衡，为何你不求他，而要绕这么大的圈子与我合作去对付慕容家族？”


------------

第339章：一个女人引发的血案！

﻿    第38章：一个女人引的血案！

    张鸿钧神色萧然，果断的点头道：“不错，以我和大哥的修为，倘若联手，放眼天下可以说无人能敌。只是早二十多年前，我与他便兄弟反目，他不可能相助我去对付慕容家族！”

    “为什么？”虽然觉得自己不该问，但宁无缺还是忍不住追问了一句。

    张鸿钧看着宁无缺疑惑的神情，略微沉吟，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当年我两兄弟一起拜入杨氏太极门下，与我们两兄弟一起学艺的还有杨左本人，当年我们的师傅就是杨左的亲爹，不过师傅他老人家并没有偏心，而是将一身所学对我们师兄弟三人倾囊相授。”

    张鸿钧神情萧肃，目视前方，缓缓道来，记忆似乎也回到了数十年前几兄弟同门学艺的时候。

    原来当年张鸿钧和张司徒兄弟两人本就无父无母，相依为命，两兄弟被杨左的父亲收留，成为了杨氏太极的门人，然而张鸿钧学艺没多久便与当年还非常有名气的鹰爪门门主的女儿产生了感情纠葛，然而杨左的父亲却与鹰爪门素来不合，反对这门亲事，张鸿钧竟然为此而出走杨氏太极门下，转而投入了鹰爪门。

    对于江湖人来说，背叛师门的事情是非常严重的，无数宗派为讲究的就是那些门派之别，张鸿钧背离杨氏太极门而投入鹰爪门这是违背江湖大忌的，因此杨左父亲宣布将他逐出门墙，不但如此，还要废掉他一身武艺，让他从此之后无法再修炼，而就这时，张司徒出面求情，才算保住了张鸿钧一命，并且为此立誓，自此不与这位兄弟来往，而且站张司徒的立场，也认为自家兄弟做出这种背叛门庭的事情实太过分，所以多年来两兄弟都因为当初的割袍断义而没怎么联系，张鸿钧自觉愧对大哥，这么多年来无论任何事情，都没有去求过大哥张司徒。

    “唉，一言难啊，总之我们这一辈人的感情纠葛或许你现听起来难以理解，但江湖门庭之别是非常严厉的，当年我兄弟二人若非恩师相救，可能活不到今天，大哥这么做，我不怪他。”张鸿钧叹息一声，想起当年的种种，依然感慨万千。

    “原来前辈兄弟之间是这么一种误会，对于江湖的门庭之别，晚辈还是有所耳闻的，不过却没想到如此严重，令兄为了保全你而不惜与你兄弟义绝，此等大义，还是令人敬佩的！”宁无缺不无感慨的说道。

    张鸿钧回过神来，看着宁无缺淡然一笑，摆手道：“不提那些事情了，呵呵，话说回来，我那位大哥可是个武学上的天才人物，杨氏太极门下的时候，其修为就隐隐后来居上的强压了杨左一头，恩师死后，太极门自然传给了杨左，但我那位大哥却另辟蹊径，挖掘出了太极之的另一层奥义，说起来算是杨氏太极的基础上创造了一门加深奥的太极武学，虽说他到现都自诩为杨氏太极的门人，可实际上已经与杨左闹翻，已经不被杨左接受。”

    宁无缺想起当初z市的时候与张司徒远远的见过一面，虽然没有与此人近距离的接触，却也深深感受到此人的修为不下于杨左等人，现听张鸿钧这么说，心不禁暗自心惊，幸好当日没有与此人硬碰，否则后果不堪设想，按照黄咛颍所说，此人地榜之可是排名第四的厉害角色呢。

    “是啊，当初z市我也与令兄见过一面，幸好当日我跑的快，否则只怕早就落入你大哥手，今天也就不可能还有机会这里与前辈相交！”宁无缺不无感慨的说道。

    张鸿钧淡淡一笑，对于自己大哥的武功修为他是非常佩服的，不过他并没有继续说他和慕容家族到底是因何事而产生了瓜葛，只是看着宁无缺道：“总之我能说的事情，都已经说了，你若是信我，你我便合作下午，倘若不信，杀手组织老夫是回不去了，但谅他杨左也不敢对我如何！”

    宁无缺见他似乎一点也不想威胁自己，反而说出这番话来，心对他的看法又有了些许改变，忙诚声道：“前辈如果这么说，便折杀晚辈了，晚辈能得前辈这样的高人相助，岂能不予以信任，总之晚辈这里可以向您保证，日后慕容家族，我一定竭全力帮您铲除，而且前辈也应该知道，慕容家族与我早就已经结下了无法化解的仇怨，就算前辈不说，迟早有一天我也会与慕容家族做个了断！”

    张鸿钧眼精光一闪，看着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时候不早了，若无其他事情，你回去休息！”

    宁无缺闻言果断起身，点头道：“行，前辈早点休息，有什么需要，管开口！”

    从张鸿钧房间出来，宁无缺心略微感慨了一会儿，回到自己所住的房间，掏出电话给神田寺打了过去，说了一下那两个保镖的事情，想到张鸿钧今日的态转变，宁无缺觉得自己像做梦一样，本来是一位强大的对手，突然间竟然成为自己这边的人了，如今身边多了一位这样的武功高手，他反而有点不适应，或者说，心底深处还是有点不太放心！

    躺床上思来想去，宁无缺现自己无法安睡，虽说张鸿钧如果要对他不利，早就已经动手了，不需要等到现偷偷下手，可是身边多了这样一位不知道是否忠心的厉害高手，宁无缺还是无法放下心来，终还是给司马山打了个电话。

    此时已经快要天亮了，司马山这样的老人每天的睡眠时间很少，凌晨三四点之后就已经无法继续入睡，所以宁无缺的电话打过去，对方很快就接听了。

    “司马前辈，没打扰您休息！”宁无缺抱歉的问候了一句。

    “没有，这么晚打电话过来，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司马山的语气显得比较平静，宁无缺自戮化解了他心的仇怨之后，与宁无缺接触的日子里，他越觉得自己之所以落得如此地步，不能归咎宁无缺身上，而是与秦家以及慕容真叶等人有关，所以对于宁无缺的仇恨，他已经放下了不少，而且对宁无缺这个机智果敢的年轻晚辈，他是越看越喜欢，每每暗感叹宁家出了个好儿郎！

    “嗯，有些事情想不明白，所以想向前辈打听打听。”宁无缺说的很直接。

    “你说。”司马山给出了一个很爽快的回答。

    宁无缺忙问道：“前辈与张司徒和杨左等人算是同一辈的江湖人物了，不知道对张司徒的事情了解多少，晚辈很想听听你们这一辈江湖前辈的事迹。”

    “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问题，你想对张司徒和杨左下手？”司马山有点好奇的问道。

    宁无缺并没有说张鸿钧今天带着人暗杀他的事情，这种事情他觉得暂时没必要与司马山说，于是道：“没有，只是当初z市的时候，杨左与张司徒两人都曾出现过，晚辈树下了这么两位厉害的对手，自然想多了解了解他们的过去，呵呵……”

    司马山听了缓缓点头，虽然觉得宁无缺打听这些的目的没这么单纯，但也没有追问的意思，便道：“张司徒和张鸿钧两兄弟都是武学奇才，尤其是张司徒，此人竟然杨氏太极的基础上开辟出了另一条修炼途径，将太极的威力释放得大，战斗力加强悍，将杨氏太极领入以实战为主的领域之，这些年来，据说他那套太极手段越娴熟，可以说独成一派，此人当年就已经夺走地榜第四的排名，如今这么多年过去，只怕陈氏太极的传人陈飞鸿都不见得是他的对手，甚至于慕容真叶也对此人非常忌惮。日后你若是再遇上，当小心为上！”

    “是，多谢前辈提醒。”宁无缺对司马山的提醒予以感激，继续问道：“张司徒还是杨氏太极的门下，为何他不杀手组织了呢，还有，晚辈听说他与其弟张鸿钧的关系很不好，这又是怎么回事，他兄弟二人如若关系很好，联手之下，放眼天下只怕无人能敌！”

    “呵呵，对于这些事情，你即便调查，只怕所知道的也不多，毕竟那是几十年的陈年往事了，不过你问到我，算是问对人了。当年张鸿钧从杨氏太极门下出走，转投入鹰爪门门下，为此，张司徒不惜以与兄弟断绝手足之情而请求杨默山不追究张鸿钧的责任，此事当年可是轰动江湖啊。杨默山死后，张司徒虽然没有与杨左同流合污，但对当年立下的誓言还是非常看重的，所以并没有与张鸿钧有什么来往，至于张鸿钧，也算是命运坎坷，当年的鹰爪门虽然比不上杨氏太极门渊源深厚，却也算得上江湖上的有名门派了，而张鸿钧也是个习武的奇才，将鹰爪门的一套鹰爪功学的炉火纯青，只可惜他老婆生的太漂亮了，以至于招来了灭门之灾啊！”

    “哦？”宁无缺眼精光一闪，听到这里，总算听到了他想知道的东西，他知道，关于张鸿钧为何仇恨慕容家族的答案已经就眼前，因此忍不住追问道：“灭门之灾？难道张鸿钧的老婆倾国倾城，别人竟然为了一个女人而灭了鹰爪门一门？”

    “是的，这种事情江湖上来说并不为奇，人嘛，要么为财，要么为权力，要么为名誉，要么为美色，总之人总是有所求的，为了一个女人而引起江湖的大仇杀大血案，这种事情并不少见！”司马山不无感慨的说道。


------------

第340章：暂处逆境！

﻿    第39章：暂处逆境！

    电话这头，宁无缺心狂跳，司马山的话已经将他想要知道的答案说出了一半，而现，他需要知道的就是另一半，因此连忙追问道：“前辈，请问当年是谁灭了鹰爪门？”

    司马山这个时候自然已经听出来宁无缺给他打这个电话的真正目的，不由得凝声道：“宁公子，你突然问这些，是否知道了些什么？”

    宁无缺略微沉吟，道：“我见过张鸿钧了，他说他心对慕容家族充满了仇恨，这让我感到好奇，所以才会向前辈打听这些江湖往事。”

    司马山闻言，不疑有它，点头道：“不错，这件事情的确是慕容家族的人干的，而此人正是慕容真叶的亲弟弟慕容清。当年张鸿钧的老婆严茜茜可是江湖公认的第一美女，呵呵，说起来，当年年轻的时候，无数江湖俊杰都想要获取此女芳心，却没想到让张鸿钧后虏获了美人芳心，然而当年追求严茜茜的人之，慕容清是非常执着的一个，见张鸿钧与严茜茜即将成婚，此人恶向胆边生，带着家族的十数位高手连夜奔赴鹰爪门，将当年鹰爪门的门主严冲击伤，并抢走了严茜茜，当天晚上到底生了什么没人知道，但严茜茜第二天自杀的事情却轰动了武林，随后，张鸿钧独闯慕容家族，连杀慕容家族十七人，后被慕容真叶出手所伤，若非张司徒亲自登门求情，只怕当年的张鸿钧就已经命丧黄泉！”

    说起当年轰动武林的大事情，司马山宛如回到了数十年前，心感慨不已，语气，对慕容清当初所做的那件事情还是非常不耻的，只是碍于慕容家族江湖的威名，也不好多说什么。

    而司马山的话对宁无缺来说却太重要了，之前宁无缺还真无法完全相信张鸿钧的话，如今从司马山口得到证实，心不禁大为感慨，没想到张鸿钧竟有如此遭遇，没想到这位看上去给人一种阴险印象的老者如此痴情，一时间，宁无缺不禁觉得有些同情起这位老人来，为此人当年胆敢孤身一人独闯慕容家族且斩杀慕容家族十七人的事情而心生佩服，如此男儿，才算得上铮铮铁骨！

    “想不到张鸿钧还有如此坎坷的命运，此人倒不失为一条真汉子，打扰前辈清修了，实抱歉！”宁无缺感慨了一句，向司马山说了句打扰，然后挂断了电话。

    关于张鸿钧的事情，宁无缺总算弄明白了真相，对此人的投诚诚意，也算是有了的考虑，对这种人，宁无缺还是决定牢牢抓住的，不说能从此人身上得到多大的好处，只说因此而少了一个强大的敌人也是好的。

    弄清了张鸿钧的故事，宁无缺算是彻底放下心来，迷迷糊糊的便床上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午，他梳洗过后来到张鸿钧所住的房门外，正待敲门，里面便传出张鸿钧的声音道：“门没锁，进来！”

    宁无缺推门而入，只见张鸿钧正盘腿坐床上，双手平平的放双膝之上，闭目养神，而此时此刻，此人的状态竟然给人一种天人合一的感觉，让宁无缺暗自心惊，幸好昨天晚上这老人有心与自己合作，否则以昨天的状态，还真不敢说就能从此人眼皮底下脱身。

    “前辈还没吃早餐吗？”宁无缺关心的问候了一句。

    张鸿钧摇了摇头，道：“人老了，吃不了多少，每天稍微进食一点东西即可，你找我有什么事嘛？”

    宁无缺见张鸿钧说话如此直接，当即也不犹豫，直接点头道：“是的，前辈应该知道，我青龙门这几年虽然小有名气，但始终根基不扎实，整体实力有所欠缺，不满前辈，昨天送走的那批人，就是晚辈特意训练的一支队伍，当然，这些人前辈眼算不得什么，不过对于一个帮会来说，却是至关重要的。”

    张鸿钧平静的听着，并没有插话，而且听到理之处，还暗自点了点头，只听宁无缺继续道：“实不相瞒，晚辈做这些，除了一定原因之外，也是抱着一定的野心的，当前国内与国际世界，太多的不公平根本就不是现有政府的权利所能干涉的，因此晚辈想要打造的不仅是一个庞大的黑道皇朝，是一个庞大的世界体系的组织，为天下不平之事而仗义出手。何况，如果的国内已经被教廷以及世界黑道盯上，晚辈虽有一定的私心，却也是不甘心让共和国的土地上出现被别人指手画脚的事情，然而想要完成这个梦想，实太难了，黑道上的事情，晚辈自信只要给我一定的时间就能解决，可是真正的江湖之，晚辈面临的对手实太多太强了，不知道前辈可有什么良策？”

    张鸿钧见宁无缺对自己如此坦诚，连野心都毫不隐瞒的暴露了出来，如此谦虚真诚的向自己请教，心不禁微微感动，略微沉吟之后，开口道：“良策没有，但你近做的有一件事却可以肯定，那就是与洪门突然缓和了关系，并且与司马山都建立了一定的关系，这样做不仅让你少了一个庞大的对手，还从某方面来说多了一个绝对强大的朋友。因此你接下来要做的，第一，是不断让自己变强，当然，这一点你这几年来都努力，而且做的很好，但想要真正变强，却又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第二，你需要网罗大量的江湖人，让身边的厉害高手越来越多，唯有如此，你才能有足够的资本一统国内甚至将来剑指天下，但这一点，也必须建立你足够强大的基础上，毕竟江湖是一个非常现实可残酷的地方，这个世界，强者为尊，只要你拥有超强的能力和独特的个人魅力，再加上你背后的庞大力量，网罗一批武林高手应该不是太难的事情！”

    宁无缺颇为心动，暗自点了点头，张鸿钧的提议非常肯，也可以说非常保守，这之前宁无缺并非没想过得到很多武林高手的相助，可是仔细看来，仅仅地榜排名前十的人物他就已经得罪了五个，慕容家族的慕容真叶，青帮的帮主陈飞鸿、杨氏太极门下的张司徒与杨左，还有一个曹七，这就已经有五个了，再一个就是司马山，这之前，司马山可是对宁无缺恨之入骨的，现两人关系虽说有所缓解，但想要得到司马山的全力相助，只怕没那么容易。

    突然间，宁无缺脑海闪过一个念头，但随即又露出苦笑，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暗道根本就不可能。

    宁无缺脑海刚刚想到的是当初赠送他一枚丹药的黑巾蒙面人，此人的武功修为足够强悍，如果能为他所用，那就太爽了，可是宁无缺可以肯定，对方那种强者是不可能为他所用的，虽说对方当初不知为何送给他那么宝贵的丹药，但宁无缺还没臭屁到认为对方将他当主人一样效忠。

    地榜前十的高手之，除去以上的那些之外，白巾蒙面人也不可能的，而纳兰家族的纳兰荣怒似乎不可能屁颠屁颠的跟他宁无缺身边效忠，至于黄咛颍，想到这女人的火爆脾气，宁无缺便直接摇头。

    “似乎，江湖的成名高手，大多数都是我得罪了的，还真没几个能会投靠我，即便是前辈，若非特别原因，也不会这里与我有谈话的机会！”宁无缺思来想去，终还是苦笑着说出了自己的尴尬境地。

    张鸿钧缓缓点头，毫不给面子的道：“是啊，你小子得罪的人也实太多了一点，而且你说的对，像我们这种修炼者，虽说都有一定的追求目标，但基本上都能够满足各自的需求，真要让他们为你卖命，似乎没这么容易。”

    宁无缺性不去想这些郁闷的事情，挥手道：“罢了，不去想这些，这几年还不是照样走过来了，没有高手，我就培养高手，所谓江湖后浪推前浪，我就不信这江湖永远是地榜前十那些高人的天下，哼，慕容真叶不是让我和司马山两人联手干败了么，不过如此！”

    见宁无缺突然间意气风，猖狂如斯，张鸿钧嘴角抽动了一下，暗自道了句不知天高地厚，但看着宁无缺面对这等逆境还能如此镇定与乐观，他又不得不佩服眼前这小子的心态。

    宁无缺静静的站原地，眼珠子转悠了一会儿，目光落张鸿钧脸上，笑容越来越浓。

    张鸿钧察觉到宁无缺的神态变化，心不禁大为疑惑，刚刚还为没有高手相助的事情而烦恼的家伙，这时候难道突然想到了什么鬼点子，竟然露出这幅表情来？心疑惑不已，张鸿钧忍不住问道：“你笑什么？”

    “前辈，如今你我一起，而我与司马山也建立了同盟关系，实不相瞒，我还能从岛国的神田家族借来一股不弱的力量，你说这样的一股力量，咱们集一起来突袭慕容家族，会不会起到一定的效果？”宁无缺语气平静，但神色却难掩激动的说出了自己突然间的想法。

    然而，就宁无缺认为自己的计策能够得到对慕容家族异常仇视的张鸿钧的大力支持与认可的时候，张鸿钧却突然冷笑了一声，淡淡道：“如果你认为慕容家族这么容易对付，那我劝你还是再多花点功夫去打听打听慕容家族江湖的地位，倘若你所说的这些人是针对慕容真叶一人去的，或许老夫会欣然前往，但如果是对整个慕容家族而言，你还是死了这条心，至少以你我现的能力，就算再加上一个司马山，一旦进入慕容家族，都没有丝毫取胜的机会！”

    宁无缺断然没想到会得到张鸿钧这样的态，不禁心头一沉，动容道：“哦，为什么？慕容家族真的如此恐怖？”


------------

第341章：青龙堂被围！

﻿    第40章：青龙堂被围！

    “慕容家族的势力并非慕容真叶一人支撑起来的，整个江湖武林，慕容家族内部所拥有的高手都是多的，不说别的，就说慕容家族上一代家主慕容清风，此人虽说已经退出江湖，很少露面，但据说依然健，而此人可是慕容真叶的师傅！”张鸿钧冷冷说道。

    宁无缺露出惊讶万分的神色，哑然道：“这么说来，慕容真叶地榜排名第二也有水分，这江湖比他厉害的人还大有人？”

    张鸿钧闻言冷笑了一声，略微沉吟，却摇了摇头，道：“要说武功方面比慕容真叶强一些的高手，这天底下还真没多少了，他地榜第二的成绩也没有多大的水分，不过能够与慕容真叶斗个旗鼓相当的人，除了地榜之上的那些人之外，这江湖之还是有不少的，你不要仅仅从地榜排名来看待江湖人，地榜上排名的那十名高手，虽说都是名不虚传，然而江湖还有一些没有参加当年昆仑山地榜之争的高手，这其就包括慕容家族的几位老人，还有纳兰家族的长老，有少林寺的几位圣僧，以他们的武功，纵使是地榜前十的那些高手也不见得敢说胜过他们。”

    宁无缺想起当初黄咛颍所说的地榜之争，当初她就提到过许多江湖高手没有参加那场争夺战，尤其提到了少林寺的天禅大师，这么说来，地榜排名前十的高手不容小觑，但不地榜之的一些江湖高手，也不能小觑了，远的不说，就说这眼前的张鸿钧，宁无缺自认为即便全盛状态之下，想要战胜此人也不容易。

    “江湖之的事情是很难说的清楚的，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武林之，你永远不要将视界放的太低，否则迟早会吃大亏！”张鸿钧不无感慨的说道。

    宁无缺见张鸿钧很是严肃的提醒自己，心头微微有些感动，忙诚声道：“是，多谢前辈教诲，晚辈日后定然多加小心。”

    张鸿钧看了宁无缺一眼，突然轻笑一声，摆手道：“算了，你小子年纪轻轻能有这等修为，素来行事张狂得很，要你突然谦虚，只怕灭了你自己的本性，是什么样的性格就怎么过，不要太拘谨于世俗礼法。”其实张鸿钧这几年来对宁无缺这个风头鼎盛的年轻人还是比较关注的，从内心深处来说，他还是非常欣赏与喜欢宁无缺这种张狂的性格的，只觉得从宁无缺身上看见了他自己当年的影子。

    “既然慕容家族无法撼动，那么咱们也不能闲着，北方联盟军团一旦缓过气来，只怕将会动大规模的冲击，到时候洪门也无法阻挡住他们的疯狂步伐，这之前，我一定的做点什么才行。”宁无缺现脑海想的多的就是如何彻底将国内的局势扭转过来，如今国内的局势可以说很明显，北方联盟军团势大，青龙门与洪门联手才能勉强抗衡，而一旦对方真的动肆无忌惮的冲击，只怕青龙门与洪门联合起来也阻挡不了，所以宁无缺想要扭转乾坤，让局势变得对青龙门有利。

    “各个击破的想法还是很正确的，北方联盟军团不外乎一些臣服于对方的黑道帮会，而真正的大势力却只有三股，其一是慕容家族，其二则是荣王爷的东北帮，其三则是杀手组织。这三方大势力之，慕容家族根基深，藏龙卧虎，难以一举攻破，杀手组织内部训练的武功高手多达数人，虽说真正的厉害高手不见得很多，但斗将起来，只会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的局面，相比而言，荣王爷的东北帮看似北方势力大，然而却只是一个黑道组织，坐下虽然号称有八大虎将，但这八人修为参差不齐，相对其他两股势力来说，东北帮是容易攻破的。”张鸿钧明白宁无缺找他来谈话的目的，是以给出了自己的分析。

    “东北帮！”

    宁无缺剑眉上挑，眼射出一道精光，略微沉吟，点头道：“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

    张鸿钧看着宁无缺道：“怎么，你真打算直接攻打东北帮？”

    宁无缺反问道：“难道不行？”

    张鸿钧凝声道：“以青龙门现的整体实力，跑去荣王爷的地盘打这样的战争，你完全处于劣势！”

    “正因为是劣势，所以他们才不会想到我会这么做，而且不动则已，一旦真正动进攻，我又岂会给荣鹤天喘息的机会！”眼精光一闪，宁无缺已经完全下定了决心，如今青龙堂的兄弟还东北，纳兰家三兄弟以及花间也赶了过去，如果宁无缺本人以及张鸿钧两人一起前往东北，再从神田家族调集一定的人手，这绝对是一股非常尖锐的力量，足以给东北帮沉痛一击！

    就这时，宁无缺裤兜的手机玩命的震动起来，他摸出手机一看，当着张鸿钧的面也没有避讳，直接接通道：“花间，那边怎样了？”

    “情况很糟糕，东北帮倾巢而出，展开地毯式的，昨天凌晨已经将咱们的藏身地摸清，我们本打算晚上撤离的，可是看对方的意图，似乎想要大白天的就将咱们困死这里，东北帮的人出动了不少的兵力围住了这边工地，这一仗，咱们打不打！”花间的声音很平静，但语气却带着一种淡淡的担忧，很明显，如果是晚上，市郊区展开这种帮会激斗还说得过去，可这大白天的，动如此大规模的黑帮冲突，只怕会捅破天，闯下大祸，荣鹤天敢大白天的下令对青龙门的人进攻围剿，就足以证明东北这块地头上，此人已经打点好了一切关系，形势对青龙门非常不利。

    果然，宁无缺听见这个消息，面色陡然一沉，凝声道：“全部被围住了？”

    “是的，工地四周围满了东北帮的人，那帮孙子一个个提着片刀和钢管，肆无忌惮，就算白天不动手，一旦到了晚上，我们也只能被围这里，到时候想要突围出去，只怕有难。”花间分析道。

    宁无缺沉吟片刻，眼厉色一闪而过，道：“选择佳时机突围，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不怕将事情闹大，既然东北帮敢动用这么多的人马，而且大白天的肆无忌惮的围住你们，那边警局应该收到了上面的命令，暂时不会插手。”

    花间电话明显深深吸了口冷气，疑问道：“你的意思，现就突围？”他可是十分清楚的，共和国对黑道的打击从表面上来看是非常严厉的，这大白天的一旦出现这么大的黑帮火拼事件，只怕会引起上面巨大的轰动，这个责任，可不是一般人能承担得起的，所以花间不得不表示出自己的担心。

    “就算天塌下来也有我顶着，放手去杀，你让陈彪接电话！”宁无缺眉宇间杀意盎然，冷冷的说了一句。

    电话很快交到陈彪手，陈彪语气凝重的叫了声宁少，立刻开口道：“宁少，是我辜负了您的厚望，让兄弟们陷入绝境了！”

    “放屁，陈彪，你别他-妈这个时候装孙子，我告诉你，就算天塌下来都有老子帮你们顶着，但我要求一点，务必全力以赴的带着兄弟们突围，展现出你们强的战斗力给东北帮的人看看，我知道敌众我寡，但只有以少胜多的战斗才能给敌人心灵深处产生巨大的创伤，所以，给老子狠狠的杀，让兄弟们别保留！”宁无缺声音尖锐的冲入电话之，给陈彪下达了后的命令。

    东北，j省与n省交界的某县城郊区的一片工地上，陈彪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手微微颤抖的将手机递还给一旁的花间，宽敞的毛坯房，花间、纳兰康三兄弟以及何小虎都目光带着期待的望着陈彪，纳兰志军率先问道：“怎么了，宁少怎么说？”

    陈彪额头上青筋爆出，一抹狠色从双眼一闪而过，望了房间的几人一眼，声音激动的道：“宁少说了，不管是白天还是晚上，看准时机杀出去，而且要给东北帮的人一次沉痛的教训，要将他们杀怕。”

    纳兰志军面色大惊，道：“可这是白天，闹大了会捅破天，上面真正追究起来，谁都承担不了这个责任！”

    “宁少说，就算捅破天，也有他顶着，我陈彪能有今天，都是拜宁少所赐，我信宁少，宁少从没让兄弟们失望过！”陈彪突然间冷冷的瞥了纳兰志军一眼，语气坚定而决断。

    花间看了纳兰志军一眼，目光移向陈彪，道：“我们过来的时候宁少就说过，这边的一切，都以你的命令为准，而且我也相信他，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说！”

    “对方的人越来越多，看他们的意思，应该是想将咱们围住，等到晚上的时候人数聚集得多的时候才对我们下手，我们毕竟人手有限，以对方现这种包围力量，选一个地方做突破口，不难突围，但宁少的意思很明显，要我们不仅突围，还要给对方惨重打击，所以，我们不能再等下去，否则对方人数越来越多，我们便难以脱身。”陈彪头脑清晰的分析道。

    花间等人面面相觑，纳兰康沉声道：“既然宁少这么说，那他一定会做好后续安排，我们现要做的就是突围，并且以小的代价给东北帮一次惨痛的教训。”

    陈彪见大家都没有异议，目光看向何小虎，沉声道：“小虎，立刻传令下去，带上家伙准备突围！”


------------

第342章：交锋

﻿    第41章：交锋

    g市西郊本是市政府大力开的一个住宅区，然而因为开商资金链出现问题，所以短期内暂时只将楼房毛坯修建起来，工地上显得十分安静，然而今天，偌大的工地四周却已经围满了年轻人，其不乏那种染了且穿着耳洞的年轻混混，有许多手腕皮肤上或者光着的膀子上纹着纹身。

    这些人是从昨天晚上凌晨三四点的时候开始聚集过来，人数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增加，就目前看去，围住了其三栋高楼的总人数应该多达一千二三，要命的是，人数还不断的增加，每过一段时间便会有几辆巴车或者大客车运送数十上的人过来，这些人下车的时候，人手手提着砍刀或者钢管。

    时间已经是午一点，围着青龙门的这些东北帮的人开始吃午饭，一辆大货车送来了上千份盒饭，而这个时候，东北帮人群不断的冲着被围困的青龙门的人叫唤着，意思是想要用手里端的热饭菜挑逗对方，因为根据东北帮成员的观察，自昨天晚上青龙门的人被围住开始，青龙门的人便没有进食，至少没有任何渠道从外面进食，早晨送盒饭过来的人早已经让东北帮的人给截下了。

    人都是要吃饭的，都会饿肚子的，此刻东北帮的人大吃大喝，而被围困的青龙门的人则到现都还没有吃早饭，因此东北帮的人认定了青龙门的人此刻非常难受。

    詹天虎身边放着一把类似于青龙偃月刀一样的长刀，刀柄就足有一米二这么长，刀身长达八十公分，这柄长刀伴随他多年，非必要的时候一般不会动用，只有真正的战场上，他才会将之摆出来，而每一次一旦开封，不饮血不回。

    身为荣王爷坐下八大虎将之一的詹天虎，其个人战斗能力八虎之是排第三的，为人极得荣鹤天的信任和器重，这段时间青龙门的那支人马可以说将东北帮闹腾的鸡犬不宁，荣王爷下达了死命令，即便倾巢而出也要将这支青龙门的人马数斩杀这边，要通过这件事警告天下黑道帮会，这东北的天下是他荣王爷说了算，任何外来势力都别想这里闹腾，就算是过江龙，也得乖乖的给我趴着。

    詹天虎看着身边兄弟们大吃大喝，有的扛把子级别的大哥还提着啤酒，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自从跟了荣鹤天，兄弟们都是吃得好喝得好，玩得也潇洒，所以荣鹤天一旦出了什么事情，他们这些人还是比较卖命的，就比如这一次，荣鹤天一声令下，东北帮各个堂口分舵无不力办事，詹天虎是昨天凌晨得到青龙门藏身地的确切消息之后，亲身前往，本来按照詹天虎的意思，是要趁机拿下青龙门这支人马来立功立威的，然而荣鹤天严令他再等一天。

    “大哥，王爷他太多虑了，其实对方就两人左右，咱们这三号人可不是吃素的，如今已经聚集了一千三四人，虽说是大白天的，可这里是咱们东北帮的地盘，为何不趁机冲进去，没必要等到晚上嘛，晚上其他堂口的兄弟们一到，咱们以一两千人的优势就算取胜了，日后江湖上的名气也弱了几分啊！”詹天虎身边的一名亲信手下，一只手端着盒饭，一只手提着一瓶啤酒，涨红着脸表了自己的看法。

    “是啊，虎哥，以咱们堂口的战斗力，足以拿下对方这支队伍，干吗将功劳分给别人啊，何况现已经有一千三四人了，再等下去，王局长那边反而顶不住压力了，您向王爷说一声，咱们早点结果了他们得了，免得拖下去夜长梦多，兄弟们完事后也好去找乐子啊！”

    詹天虎看了说话的几位兄弟一眼，淡淡一笑，摆手道：“别说了，东北帮的事情一切都是王爷说了算，王爷既然要咱们等，咱们就等，而且这种看着敌人围困做困兽之斗的感觉也挺不错嘛！”

    “对头，大哥说的对，反正一切都听王爷的安排，咱们下面人，将王爷交代的事情办好就成，至于其他的，不用兄弟们操心，来，哥几个，走一个！”

    詹天虎身边的几位战将一番言辞之后，话题又转移开了，开始谈一些黄段子，正这时，真天虎突然一下站了起来，竖着耳朵仔细聆听了片刻，眉头一紧，道：“不好，他们或许是向从背面突围，似乎干上了！”

    正说着，只见前方一名年轻人飞快的奔了过来，老远就大声叫道：“虎哥，青龙门的人沉不住气，开始动突围，干上了！”

    詹天虎闻言精神一振，单足刀柄上一抄，长刀落入手，全身杀气腾腾，目光扫视四周，大喝道：“兄弟们，随我杀敌，今天就叫青龙门那帮孙子知道咱们东北帮不是好欺负的，给我杀！”大喝声，詹天虎当其冲，提着长刀飞奔向对面的楼房，因为战场就那楼房的另一边，他必须得彻底堵住对方的退路！

    工地楼盘的另一头，得到宁无缺的后命令之后，陈彪没有任何犹豫，立刻下令突围，并且再三叮嘱，逢人就杀，不要手软，一定要打一场以少胜多的漂亮战斗给天下人看一看。

    话说青龙堂这支队伍自从来到东北之后还真没有与对方货真价实的硬拼过，每次都是打突击战，今天遇上这种危机，青龙堂成员得到陈彪的后命令，非但不惊，反而一个个眼冒出血丝，他们早就想要大干一场，打一场震惊国内黑道的战争了，如今机会来临，这些人憋了一肚子的气顿时找到了宣泄口，当陈彪带着大家冲杀出去的时候，一把十余人顿时分成了个小分队，花间、纳兰康、纳兰左莫、纳兰志军以及何小虎还有陈彪自己，一共人，各自率领一个小分队，如同把锋利的尖刀一般，狠狠的插入了东北帮围成的阵营之。

    要说东北帮的人数实际上这边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但是为了完全将青龙堂的人围死，东北帮的人自然就分散开来，形成了一个圆形分散左右，而青龙堂的人是分路向着东北帮的一个方向，也就是十的弧形角的人员动了猛烈冲击，如此一来，双方人数上的悬殊倒不是很大了。

    只见青龙堂路人马，各自主将的带领下，队伍井然有序，犹如一群来自草原的野狼一般，一道道巨大的血色口子刀光挥舞之生生从东北帮的防御圈上撕裂开来。

    战斗央的是陈彪和何小虎所率领的两支队伍，而左边的则是纳兰康，左右边的就是花间，路人马同时冲将出来，东北帮的人本来都吃午饭，一个个毫无防备，当敌人快冲到眼前的时候才捡起身边的武器一窝蜂的迎上来，可以说没有充分的准备，没有任何战术可言，如此一来，只见青龙堂成员手起刀落间，鲜血迸射，惨叫声震动四野，双方人马刚一冲击一起，便有二三十名东北帮的汉子倒血泊之，有的嘴角还挂着菜叶油渍，死不瞑目！

    这绝对是一场疯狂的战斗，青龙堂的成员个个都是从当年的队伍精挑细选出来的身体素质良好的年轻壮汉，非但如此，这几年来是经受严格的训练，而且一年半之前，宁无缺还大公无私的将纵横派的吐纳之术传授给众人，虽说一年半时间不足以让这些人都成为武功高手，但体内却形成了一定量的气息，无论是体力还是身体的反应灵敏程上，这批人都是绝对的高手，以他们的战斗力，即便遇上国家正规部队出来的武警大队的成员，只怕都有七成的胜算。

    然而，东北帮的人也当真了得，一个个敢打敢杀，看着身边的同伴倒血泊之，他们非但不惧，反而杀红了眼一般，怒吼着前仆后继的冲将上来，刀光剑影之，一场大混战顿时上升到白热化的高，伤亡率呈直线上升……

    当詹天虎带着他这边的人马从后方杀将上来的时候，看见泥土以及杂草丛洒落的鲜血，看着不少被刀片削飞出去的肢体以及肉片，一些胆小的人直接双腿颤起来。

    即便是詹天虎，看见眼前这等血腥场面，也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冷气，尤其是青龙堂这支队伍的恐怖战斗力，让詹天虎的心情顿时间变得异常凝重起来，虽说东北帮的成员还抵死顽抗，然而伤亡人数却实太多了，青龙堂的那支队伍竟然相互配合的非常默契，将东北帮的防御线砍断之后，竟然从气势上彻底压倒了东北帮的成员，眼下的局面反而成为东北帮的一部分成员被青龙堂的人围着屠戮！

    “杀，干死这群狗-日的，杀！”詹天虎短暂的心惊之后，一声断喝，看见自己帮会的兄弟倒下了足足两三人，他哪里还能再等下去，双眼布满了血丝，怒吼声，一马当先的向着青龙门成员杀将过去，不过片刻，就见他奔到了青龙堂一支队伍的后方，手长刀自上而下狠狠的斩向其一名青龙堂成员。

    只见这名青龙堂成员也已经察觉到后方有敌人围来，此人面对詹天虎的攻击，眼闪过一丝凝重之色，却也不闪不避，口同样的一声断喝，一手捏着刀柄，一手托刀尖背面，长刀直接架了头顶上方。

    “当啷……”

    “噗！”

    刺耳的兵器撞击声，那青龙门汉子双足一沉，双腿直接跪了地上，非但如此，双手也根本架不住詹天虎这一刀的力量，手腕一沉，刀背直接劈自己头顶，顿时头破血流，而就此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詹天虎手长刀横扫而过，直接将这名青龙门汉子的脑袋斩飞了出去……

    青龙门的战斗策略并非逃跑，而是打一场轰动国内的战争，但为了以防万一，陈彪当时就道出了战略策略，先是集兵力将对方的包围圈撕开一道口子，以防敌人大军围攻之下无力战斗的时候好撤退，但同时，考虑到对方后面的部队上来救援，前面三分钟，兄弟们一心一意向前冲，先将敌人的防御口子撕开，然后就要注意后方来敌。

    因此，当詹天虎带着人围上来的时候，青龙门的成员却并没有自乱阵脚，其一小股力量依然向前冲杀，五人一组，将前方岌岌可危的地方防线彻底撕破，后方，二十多人转过身来，完全将后背交给兄弟们，一心只求先挡住来自后方的敌人袭击。

    可以说，陈彪的战略策略是非常正确的，同时，他先集兵力突围三分钟的命令也充分的证明了他地自己堂口兄弟们的战斗力的了解程，一切都按照他之前所算计的生着，青龙堂兄弟们突围的方向，这边的敌人已经非常稀少，那些没死的都被强行挤向了两旁，无法再对青龙门成员造成合围之势，而此刻，后方敌人一旦杀将过来，青龙堂的大部分成员已经开始掉转头来应敌。

    只见詹天虎长刀手，一刀砍掉一名青龙堂成员的脑袋之后，跟他身边的东北帮成员士气大振，纷纷向两旁的青龙堂成员冲杀过去，而詹天虎长刀横扫，准备一刀再斩杀几名青龙堂成员，只见他长刀横扫而过的时候，有三名青龙门成员眼露出怯意，鉴于之前挂掉的那位兄弟的前车之鉴，这几人同时向后跳开，正此时，就听一声断喝传来：“闪开，让我来！”

    人影一闪，纳兰志军手一柄长剑轻轻挑出，挡了詹天虎那片长刀之上，竟然让詹天虎手臂一麻，刀势立阻！

    詹天虎面色一变，目精光一闪，盯了纳兰志军的脸上，要知道詹天虎可不是什么力大无穷的莽汉，而是那种真正的内家武功高手，一身横练功夫非常了得，手臂上的力量也是奇大无比，虽说他刚刚那一刀的气势已经只剩下五成，可是让纳兰志军手长剑轻轻一挑就完全化解了刀上的杀伤，他岂能不惊。

    同样纳兰志军也心惊无比，虽说一剑挑开了詹天虎的那一刀，但他此刻却只觉得手臂麻，可以想象对方刀身上的力量是何等凶猛。

    两人四目相对，同时露出了凝重神色，但也同一时间，双双毫不犹豫的向对方扑了过去，只见纳兰志军一身密宗幻影身法使的非常漂亮，只是一个闪身便冲到了詹天虎身前，长剑如毒蛇般刺向詹天虎咽喉，然而，詹天虎又岂是无能之辈，心头吃惊对方身法之快的同时，身子猛然向后一退，与此同时，长刀凶猛无比的自下向上横挑而起，这一刀要是击，只怕纳兰志军整个身子都将被劈成两半。

    詹天虎这一招绝对是两败俱伤的打法，没办法，纳兰志军的动作太快，他想要闪躲已经来不及，只能采取围魏救赵的手段，而这样的招数实战往往都是凑效的，纳兰志军岂能与对方硬碰，虽说这一剑能够洞穿对方咽喉，可他自己也会被对方一刀劈成两半，因此手腕一转，一片剑花飞洒而出，叮当声响，他长剑挡偏了詹天虎的长刀，与此同时，身子一扭，擦着长刀绕了过去。

    “好！”

    詹天虎身为荣王爷坐下八大战将之排名第三的厉害角色，平时少有敌手，如今见纳兰志军剑法与身法如此精妙，不禁喝了一声彩，长刀背后一个漂亮的旋转，刀身如苍龙出海一般直取纳兰志军胸口而去。

    顿时间，两位武功高手恶斗一起，前十数招，纳兰志军都仰仗着诡异的身法轻快闪躲开来，可很快，詹天虎似乎看出了对方的弱点，身形一退之后，刀法大开大合，大有横扫和无人可当的气势，一时间，纳兰志军再想要靠近的时候已经没有机会，非但如此，只见十数招一过，詹天虎突然挥刀横扫，速之快，竟然比之前每一招都快了几分。

    纳兰志军面色大变，没想到詹天虎竟然还藏有后招，眼见闪躲不及，身子向后爆退的同时，长剑飞快的挡了上来。

    “叮当！”

    火星飞溅，纳兰志军只觉得虎口一阵麻木，仿佛失去了知觉，低头看时，虎口处竟然被对方一刀震裂开一道血色的口子，鲜血顿时冒了出来。

    “哈哈哈，不过是一点花架子而已，再接我一刀试试！”詹天虎豪气顿生，放声大笑，长刀夹杂着破空声以雷霆之势再次一刀向纳兰志军当头斩落。

    纳兰志军面色羞怒不已，可是却知道自己兵器上吃了亏，非但如此，还内功修为上吃了不少的亏，此刻想起这两年来修炼纵横派吐纳之术后修为增进较快的事情，不禁对宁无缺心生感激，若非这两年的突飞猛进，只怕力量上根本就架不住詹天虎的这一刀。

    不敢再强行与詹天虎硬碰，纳兰志军飞身倒退，眼光扫视左右，却见青龙门兄弟已经与东北帮的人再次恶斗一起，双方刀光剑影，鲜血随着挥舞出去的刀光溅射开来，战斗异常惨烈，而让纳兰志军颇为感动的是，就詹天虎乘胜追击他的时候，旁边几名青龙堂的兄弟竟然齐齐奔将上去，三四柄长刀齐刷刷的斩向詹天虎肉身。

    詹天虎心大怒，但却不得不无奈的放弃追杀纳兰志军，长刀猛然横扫，叮当声响之，算是将四名青龙堂成员的攻击化解，此刻，青龙堂那四名成员眼带着凝重神色，只敢一旁伺机而动，却不敢强行冲上去，毕竟双方的修为悬殊太大。

    但詹天虎却不同，他没想到青龙堂的人竟敢对他出手，眼看自己就能趁机打纳兰志军一个措手不及，却让几个小喽啰给坏了好事，他心岂能不怒，大喝声，横刀便扫，四周的几名青龙堂成员无人敢挡，纷纷向后飘退闪躲，有的没来得及山躲开的，却能快速的出刀挡身前，虽说被震飞了出去，却也没有受重伤，算是侥幸了。

    就詹天虎无人可挡，豪气大的时候，耳一声冷哼传了过来，原来，早就掉转头来对付东北帮后方援救的纳兰康等人早就稳定住了局面，眼见詹天虎以及他身边的几个人身手了得，纳兰康便留上了心，此刻见纳兰志军无法挡住对方锋芒，他一剑斩杀了詹天虎身边的两员大将，然后不声不响的直接奔着詹天虎而来，抬手就是一剑刺向詹天虎左眼，剑法犀利之，透着一股子戾气。

    詹天虎没想到敌方阵营之竟然还藏有一名武功高手，心吃了一惊，刀身一转，就听叮当声响，纳兰康那一剑刺了詹天虎的刀身上，长剑一躬，完成了一个不小的弧，纳兰康时一声断喝，内力灌注之下，长剑陡然绷直，巨大的力量直接将詹天虎震退了三步。

    “好，想不到青龙门竟然藏龙卧虎！”詹天虎心很是吃了一惊，眼前这名三十来岁的汉子，内功修为当真不弱于自己，他口头上虽然这么说，心里却暗自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

    纳兰康冷哼了一声，也不与詹天虎废话，反而向身后的纳兰志军等人道：“杀！”说话声，人影一闪，如影随形的跟詹天虎身边，长剑破空，剑法老辣，速之快远比纳兰志军强得多，顿时间，詹天虎竟然连续被逼退了四五米远都还没能将手长刀挥开。

    且说另一边，花间俊美绝伦的脸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杀意，虽说他很少直接加入这种战斗，但当战斗彻底打响之后，他下手却毫不留情，有着一股子平时无法看出来的狠劲，只见他长剑左冲右突，所过之处，灌注了一定内功的剑身直接震飞敌人手武器，有时候横扫而出，两三名敌人胸口便喷出浓浓鲜血，倒血泊之。

    可以说，面对东北帮这些普通人员，花间、陈彪、纳兰左莫以及纳兰志军还有何小虎等人都是所向无敌的，根本无人能阻挡几人的脚步，如此一来，几人的带领之下，青龙堂成员也不是善类，冲杀起来，很快就士气大振，以少于对方倍的兵力竟然将敌方的成员挡外面，非但让东北帮的人村不难进，反而逆向冲开了五条血口，将东北帮的成员逼的步步倒退，一路上留下无数死者伤者，黄土地上，一滩滩鲜血撒出浓重的血腥气味，一种死亡的恐惧一阵春风的护送之下，弥漫上绝大多数参展的东北帮成员的心头。

    是的，纵观东北帮的战斗历史，还从没有一次出现过这种情况，以往的东北帮东北这块地盘上都是势如破竹，所向披靡，无人能挡，然而今天，他们却以数倍于敌人的兵力反而被敌人完全挡住，并且开始节节败退，虽说他们仗着人多势众还前仆后继的继续冲杀，然而敌人的战斗力实太恐怖了，他们就如同一群来自地狱的夺命无常，一个个出手狠辣，刀法犀利凶猛，都是经受过绝对严格训练的猛人，东北帮四五人才能勉强挡住对方一人，而且时间一久，就会被对方攻破防御，各个击破，当一个又一个身边的同伴出绝望而凄厉的惨叫倒血泊的时候，一种浓浓的恐惧便如决堤的洪水一般，将不少东北帮的成员吞噬掉……


------------

第343章：凶残！

﻿    第42章：凶残！

    光天化日，东北j省与n省交界的g市郊区的这片开区所的工地上，一场血腥而残酷的战斗正激烈的上演着，方圆十数里之内，没有任何的观众，这里已经成为一个血色世界，成为了一个人间地狱，砍杀声与惨叫声刀锋入骨的声音震动山野，冲向霄。

    战斗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当青龙堂的成员再次被迫聚集一起的时候，这群如同来自草原的孤狼一般的汉子，全部都被鲜血和自身的汗液染湿了衣襟，不少人都只能看见一双眼珠子冒着幽幽光芒，充满了野性，手的钢刀，纷纷用白色布巾包裹手腕上，即便有的人手指被敌人的刀锋削去了几根，钢刀依然死死的捏手，依然能挥舞出去杀敌伤人！

    从不远处的高楼向下望去，只见下面一片混乱，东北帮的人也完全杀红了眼，死去的同伴让他们心的血腥和杀戮气息彻底被激出来，这等声势之下，虽说青龙门成员都是以一挡十的厉害角色，却也杀的手软，当倒身子四周的敌人多达四五的时候，青龙门一共一八十七人的队伍，也已经缩减到只有一四十多名战斗力，其挂掉的就有二十多人，还有二十多人已经虚脱，没有多大的战斗力，是身边兄弟的搀扶下勉强支撑着没有倒下！

    这是一场真正的惨烈血战，青龙堂的兄弟以血的代价打响了他们自己的名声，同时也给予了东北帮为惨痛的教训。

    青龙门战斗力突出，几位重要的将领是无人能挡的勇者，这样的情况下，虽说东北帮人数众多，可现，当倒下去四五成员之后，东北帮这边的士气也开始渐渐减退，那些之前还勇猛冲上来的人已经不多，尤其是他们阵营之，能够挡住青龙门主将的人已经只有詹天虎一人。

    然而此刻，詹天虎也已经浑身是汗，正被纳兰康缠的无法脱身。

    原来，当纳兰志军被詹天虎击败之后，纳兰康果断出现，挡住了詹天虎，让詹天虎的杀伤力大减，无法对青龙堂下面的兄弟造成致命威胁，两人说起来武功相当，詹天虎仗着手是一柄重量级武器，大开大合，之前逼迫的纳兰康无法靠近，可过了足足十来分钟，詹天虎的武器终于显现出劣势来，虽说他是武功高手，然而长达十几分钟的时间挥舞手重大数十斤的长刀，他两条手臂已经开始麻，长刀挥舞出去的速明显降低，对纳兰康的杀伤力也小了许多，而趁着这个机会，纳兰康仗剑而上，攻到了詹天虎近身出，长剑唰唰唰的卷出一片令人眼花缭乱的寒光，只逼迫的詹天虎再次向后倒退。

    时间流逝，浓浓的鲜血顺着花间手的长剑滴落地，他是个非常爱干净的人，然而此刻，身上也沾染了无数的鲜血，而身上的鲜血却彻底激出了他心的杀意，所过之处，无一活口，倒他两旁的死者，已经多达十多个。

    “噗噗！”

    长剑直接将一名东北帮的壮汉劈成两半，花间如同从此人独自里面钻出来的一样，身前鲜血飞溅，手长剑一横，目光怒视前方还不撤退的东北帮汉子，断喝道：“来呀！谁来送死！”

    呼呼！

    匆忙的脚步声，沉重的喘息声从东北帮一众汉子鼻息和口出，一个个望着横剑而立的花间，眼闪过无法掩盖的恐惧神色，挡前面的那十数人，花间这一声断喝之下，纷纷向后倒退，身子不断的用屁股将背后的人挤退。

    花间眼闪过一抹冷厉和不屑，突然间杀意全无，对于眼前这群早已失去了凶性的对手，他失去了兴趣，耳回荡着清脆的刀剑撞击声，目光横扫而去，只见不远处，纳兰康正与詹天虎两人斗的旗鼓相当，虽说纳兰康隐隐然略占上风，可是想要击败此人，只怕也没这么容易。

    心头一动，花间朗声道：“不投降的，格杀勿论！”说话间，他却转身大步向着纳兰康和詹天虎两人交手的地方冲了过去，詹天虎身边还是有一些忠心的战将的，眼见花间气势汹汹的似乎想要来助阵，四五人顿时齐刷刷的围了上来，试图挡住花间的脚步。

    花间冷哼一声，冷冷道：“找死！”说话声，手腕一转，身子陡然间如一道梦幻鬼魅，急速向前穿插而去，长剑犹如一道闪电，一步踏过，一道鲜血如泉水一般从当前一人脖子边上喷射而出，长剑狠辣无情，随着花间挥舞的手臂直刺而去，噗磁声响，剑身直接洞穿了第二人的胸口。

    “噗！”

    “啊……啊……啊……”

    几声惨叫一前一后的层层叠加传了出来，花间一招斩杀三人，速之快，简直令人咋舌！

    写起来似乎很长，然而实际情况只生一秒多种的短暂时间内，那三人之所以不堪一击，全因为他们与花间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对手，面对花间，他们的动作实太慢，而花间的剑法之快，也不是他们能扑捉到的。

    冲后面的那两名汉子顿时顿住了身形，一个个眼露出骇然神色，提着钢刀的手都抖，望着英俊如斯的对手，他们突然想到了一个词，魔鬼！

    是的，只有魔鬼，才能拥有如此完美的容貌，也只有魔鬼，才会以如此完美的容貌来掩饰自己的杀人罪行！

    花间目光冷厉的扫视这两人，什么都不说，只是大步向两人走去。

    “啊！”

    一声仿佛是绝望，又仿佛是彻底吓破胆的凄厉悲呼，其一人双腿一软，手钢刀也当啷一声落地上，双手抱着耳朵，一下跪了地上，身子蜷缩一起，瑟瑟抖！

    仿佛是受到了感染，另一人也狂叫了一声，但他情况要好一点，只见他拔腿转身就跑，却是打死他也不敢面对花间这样的对手了。

    花间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丝让世间绝大多数女子看了都会瞬间倾倒的绝美笑容，目光一转，望着不远处正与纳兰康恶斗的詹天虎，陡然间一步蹬地上，长身而起，手长剑化作一片光幕，直接向着詹天虎全身笼罩而去。

    詹天虎面对一个纳兰康就已经使出了全部的力量，如今见一旁突然间又杀出来一个厉害角色，对方身上那股狂暴的戾气和杀意便令人心寒，他心头大吃一惊，哪里敢小觑，一声断喝，长刀猛然间劈出，先挡开了纳兰康，随即双手旋转，长刀刀柄和刀身顿时间形成一片光盾，挡了身前。

    “叮叮当当……”

    火光飞溅，花间人高空，手腕连续点出，只叫人眼花缭乱，只听一阵撞击声过后，磁磁声响传开，詹天虎闷哼了一声，身子连续向后倒退了四五步才站住身形，定眼望去，却见他身上已经多了两道交叉的伤口，伤口处，鲜血淋淋，显然伤的不轻！

    詹天虎目光愤怒无比的盯着花间，冷笑道：“好手段，没想到青龙门的人都是这种卑鄙无耻的角色，都喜欢暗箭伤人，喜欢车轮战，了不起！”

    纳兰康眉头一皱，看了花间一眼，花间却是深色不变，目光冷厉的盯着詹天虎道：“青龙门的人是什么性格不重要，重要的是，东北帮实与传闻太不相符，要说以多欺少，似乎东北帮做的明显，只是眼下，你们的人似乎都不堪一击。”

    直到这个时候，詹天虎才真正有空闲偷偷瞄上四周一眼，顿时间面色大变，一股从没有股的寒意从脚底冒上了心头，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目光扫视四周，颤声道：“怎……怎么可能，怎么会这样？”

    花间这个时候才看了一旁的纳兰康一眼，道：“毕竟是白天，不宜久留，对咱们不利，也不必拘泥什么江湖规矩，你我联手，再让荣王爷损失一员大将，击溃他们的士气！”

    纳兰康也并非迂腐之人，他修为与詹天虎旗鼓相当，虽说有种斗的酣畅淋漓的感觉，但并不会为了个人的一时所好耽误大事，当即点头道：“也好，毕竟不是咱们自己的地盘！”说罢，他果断干脆的提剑便上。

    一旁的花间也不落人后，他修为本来是纳兰康之下的，但因为比纳兰康早接触纵横派吐纳之术，再加上年纪轻轻，资质绝佳，这几年的修炼，一身内功明显有所长进，剑法也越混熟，两表兄弟二人似乎都想先斩杀詹天虎，所以都是杀招，而且步步紧逼，詹天虎要说单打独斗，任何一个都不惧，然而此刻，却很快被两兄弟打的节节败退，不过片刻，已是狼狈倒退，勉强才能招架，又过十数招，突然右手上让纳兰康一剑挑破了皮肉，顿时间，花间也趁机一剑他脸上划了一道不深不浅的口子，如此一来，詹天虎方寸大乱，出招之间，章法渐失！

    趁此机会，花间与纳兰康是出手如电，终詹天虎身上划破了七道口子，后还是两兄弟同时一剑洞穿了詹天虎的脖子，彻底结束了他的生命。


------------

第344章：希望！

﻿    第43章：希望！

    最终先撤退的还是青龙门的人，东北帮在损失了六百多名成员之后，带队的首领詹天虎也丧命在此，顿时间，东北帮群龙无首，不少人更是被现场的情景吓破了胆，其中一半以上的人根本就没有参加过这种惨烈的战争，看着倒在身旁的无数死尸，看着那些肢体脱落的血腥场面，一些人早就忍不住呕吐起来，纷纷倒退，从形式上虽然围住了青龙门的三方，但却无人再敢冲上去杀敌。

    鉴于已经达到了威慑敌军的效果，这里由是东北帮的地盘，荣王爷在这边可是用一句只手遮天来形容都不为过，因此陈彪与纳兰康等人简单的用眼神交流之后，立刻下令撤退。

    无法带着死尸，但伤员却全部带上了，青龙门剩下的一百四十人左右的战斗力，带着重伤的二十余人，从容撤退，东北帮众人面面相觑，无人敢追赶。

    以三十余人的代价换取六百多人的伤亡，这样的战斗绝对是以少胜多的典型战争，然而青龙堂绝大多数兄弟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色，因为这一战实在太惨烈了，众人之中，包括纳兰志军在内，受伤的人也不少，只不过绝大多数人的伤势都不是很重，尚能一战。

    只是，对青龙堂的兄弟来说，他们感情非常好，在这一战中就折损了三十余人，虽说打了一个漂亮的胜仗，大家的心情却显得有点低沉，毕竟青龙堂兄弟们都是久经训练的厉害角色，都是可以在战场上以一挡十的人物，折损了三十余人，这对青龙堂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损失！

    相对青龙堂成员的沉默，东北帮的人在青龙门撤退之后，不少人顿时颓废的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更有不少人大汗淋漓，只觉得双腿发软，身子发虚。

    这一战，对所有参加了战斗的东北帮成员来说，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噩梦，虽然是在道上混的，虽然平日里没少干杀人欺人的勾当，但这种残酷的战争局面，经历过的人还是太少了，对这样的情景，没有人愿意再重来一次。

    气势低沉，之前那种将敌人围住之后关门打狗的高昂激情被残酷的现实所击溃，东北帮在场的七百多人死气沉沉，但依然还有一些心理素质好点的扛把子纷纷将电话拨出来打给上面，消息，也在战斗结束的第一时间传入了荣鹤天的耳中。

    处处透着古代气息的庄园之中，荣鹤天面色铁青，青筋爆出，直接从孟青云手中将电话夺了过来，拨打了一个号码之后，对着电话中冷声道：“泰和，这一次你必须配合，我需要调动g市所有的武警力量，将对方堵死在那边！”

    电话中先是一阵沉默，随即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那边的情况我已经知道，闹出这么大的动静，那小子是自寻死路，放心，就算你不说，李忠也不敢不有所行动，那可是六百多条活生生的人命！光天化日，干出这种目无王法的事情，哼，哼哼，这一次我看宁家还如何保他！”

    荣鹤天眼中厉色一闪而过，沉声道：“如果他们反抗呢？”

    “哼，与庞大的国家机构作对，除非他们脑袋让驴踢了，胆敢反抗，格杀勿论，这里是我秦泰和的地盘，死几百个人，老子还压得住！”话音落，一连串嘀嘀的盲音传了过来，对方已经挂断了电话。

    荣鹤天听着电话中的盲音，嘴角勾勒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将电话直接丢给孟青云，笑道：“秦家看样子是真的要发力了，也是宁家那小子实测，老子都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动手，这厮竟敢让下面的人强行突围，闹出这么大的阵仗，这次就算不能直接动了这小子，他这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也彻底完了！”

    孟青云神色恭敬的道：“王爷英明，如果真正动用咱们的人去干掉他们，只怕日后事成，为了堵住有些人的口实，上面都会将咱们出卖出去，但这一次，只要是他们自己动手的，便与我们无关，而且也可以彻底让秦家摊入这档子事情之中，让他们没有任何后退的余地！”

    荣鹤天嘴角上扬，笑道：“当然，这么多年来，我东北帮虽说在这边只手遮天，但咱们时时刻刻都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一旦秦家在斗争中失败，咱们便成为第一批牺牲品，哼，这一次将秦家彻底拉下水，同生共死，不怕他们不尽力！”

    孟青云顺着荣鹤天的话拍了句马屁，眼珠子中闪过一丝犹豫，最终还是不无小心的提醒道：“王爷，秦家如果直接动用上面的力量出手，虽说能够省去不少麻烦，但日后传出去，对咱们东北帮的威名只怕会有所损伤，所以咱们是不是让警方给予一定的配合，但真正动手铲除地方的，却是咱们的人，而且这么做，也能让秦家等方面少去许多麻烦。”

    荣鹤天闻言点了点头，忙道：“不错，此事还的确只能由咱们出手，秦家方面只需要让本地警方给予一定的支持就行。这样，你立刻给李忠打电话，就说将对方困死在郊区山林中就行！”

    说实在的，李忠此刻的心情非常糟糕，他是g市公安局局长，身为管辖本市治安的局长大人，在他所管辖的地盘范围内，光天化日之下竟然发生了一起足以轰动世界的黑道火拼事件，死伤人数的数量更是骇人听闻，现场的情景更是让他一辈子都无法忘记，这样的事情发生在自己的地盘上，李忠心中愤怒无比的同时，也暗自求菩萨告奶奶，千万别将事情捅大了，因此连忙向上面打电话汇报情况，同时立刻令人清理现场，将现场的真实情况进行封锁，不容任何消息泄露出去。

    东北帮的人是什么货色，李忠比谁都清楚，可是就算再给他借几个胆子，也不敢直接对东北帮的人下手啊，因此他只能将目光放在了另一方闹事者的身上，于是，根据东北帮当时在场的人员提供的情报，李忠亲自率领着大队人马对青龙堂的成员进行追查搜索，只要将这批人控制住，他头顶上的乌纱帽才有保住的可能，这一点李忠十分清楚。

    然而，就在李忠追出不远之后，一个陌生的号码直接打在了他的手机上，如果是平时，以李忠的身份是不会理会这种陌生号码的，但今天情况特殊，想到种种可能，抱着不在任何小细节上犯错误的心态，李忠接通了电话。

    听见对方的声音，李忠顿时一脸萧敬，身子挺的笔直，似乎对方就坐在他对面能看见他的表现一般，电话落音之后，李忠眉宇间的担忧也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杀意，从国家军方机构退下来的李忠，早年也是一把好手，此刻露出杀气来，略微发福的身子都被下面的人忽视了，一个个都为这位平时看上去比较温和的局长的那种气势所震慑住。

    “妈了个屄地！这群混账东西，竟敢在老子的地盘上将天捅破，别让老子抓着你们！”李忠杀气腾腾的自语了一番，目光一番，对前排副驾驶座上的手下道：“立刻传令下去，加紧搜查力度，就算将g市的土地翻过来，天黑之前也要给老子找出他们，都他妈卖力点，否则屁股底下的位子谁都别想保住！”

    或许是他最后那句话起了意想不到的效果，前面开车的司机都精神为之一震，车速都渐渐的提了上来，同时，副驾驶座上的那人更是立刻应诺一声，马上摸出联系电话将李忠的话传达了下去，顿时间，数百警力展开了地毯式的搜查，更不断的向上面请求支援以及向四周百姓或者周边县城的人打听消息。

    有时候，绝对不要低估警方的能力，实际上对于今天发生在工地上的火拼事件，当地警方早就得到过通知，而且早就准备了一定的警力，准备在东北帮办完事情之后象征性的做个样子给市民看看，却没想到等来的结果竟然是这个，于是，警方立刻调动出了大量的人力进行追击，加上青龙门的人目标明显，尤其是大白天的，所以只追了不到两个小时，青龙门的人就完全被赶进了一座大山之中。

    其实陈彪等人在下令撤退之后，便考虑到了东北帮不会放过当地警方这么一支队伍不用，尤其是大白天的发生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当地警方就算不想管事也不可能了，总得给上面一个交代，而以他们和东北帮的关系，警方肯定会第一时间大力围剿青龙门的人，所以在撤退的时候，陈彪等人就计划好了，奔着郊区的那座大山方向飞奔，一路上刚刚到达大山脚下，就听见警笛声呼啸而来，很快，越来越多的警力完全堵住了山下的路口，并且大量的警力投入林中，展开了一场生死追逐。

    站在山坡上的隐蔽处，目视着下方越来越多的警力追赶而来，陈彪等人的神色显得十分凝重，纳兰康沉声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对方手中有枪，占据着绝对的优势，这座山虽然很大，可这里是他们的地盘，他们绝对可以调动更多的兵力前来增援，只怕山体四周的出口处很快就会被堵死，到时候我们只能被困死在山中。”

    陈彪面色凝重，点了点头，道：“想不到荣王爷在这边的势力如此恐怖，虽然东北帮让咱们狠狠的摧残了一把，可面对这些正规武装，咱们总不能对着干！”

    花间身子斜斜的靠在一棵光滑的树干上，淡淡的瞥了两人一眼，道：“这不还没到绝境吗，万一不行，咱们只好趁晚上突围，但我相信，在天黑之前，他一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他从不会让自己人对他失望！”

    陈彪与纳兰康等人都看向花间，然后相互望了一眼，从对方眼中，能看见的都是一丝炽热的光芒！

    那是一种坚信无比的眼神，是一种永远都不会破灭的希望！


------------

第345章：时限！

﻿    第44章：时限！

    时间推迟到青龙堂成员被围，陈彪给宁无缺打电话请求后命令的时候。东北，y军区一个师团的兵力正外面某山林进行军事演习，身为该师团的师长，关正龙此刻拥有着对这支队伍的绝对领导权，而身为军方宁系成员的一员，三十七岁的关正龙非常清楚，如果没有宁家的大力提拔，他不可能如此年轻便担任该师团的师长。

    就这次实战演习即将结束的时候，关正龙接到了一个秘密电话，于是，他面色大变，立刻命令队伍整装待，转移阵地，前往g市郊区的一座大山进行深演戏训练。

    这一个师的士兵自然只听从高指挥者的命令，关正龙身为这支队伍的高指挥者，虽说上面还有遥控指挥的人，身边也跟着指导员和政委，指导员并非宁家派系的人，但面对指导员的疑心，关正龙大手一挥，直接下令收缴了指导员的所有通讯设备，面对指导员的质问和谴责，关正龙直接以沉默打。

    跟随队伍的政委是郑家派系的，对于关正龙接到电话之后突然临时决定转移镇定增加军事演习的难一事表示了沉默，沉默就是默许！

    一个师的正规军队，全副武装，浩浩荡荡的从演戏基地快速启动，以快的速向着目的地奔行，足足两多公里的路程，这支队伍只用了两个半小时便到达，而当他们到达这片山林脚下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出现他们眼前的是多达辆的警车，有一支警力已经开拔到山林腹地之，不知道干什么！

    看见眼前的情景，关正龙面色变得十分凝重，他接到的电话只是让他来这边增加演戏项目，同时电话也暗自说明了一点，这座深山已经被列为军事演习基地，不容任何人靠近，而如今，眼前出现的并非普通姓，而是一支带着警棍警枪以及警犬正进行大规模捕行动的地方警察！

    关正龙深深吸了口气，他已经明白上面让他过来的真正目的，虽说心吃惊，但身为军人，一切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他关正龙十岁入伍，没有任何关系和靠山的情况下能够成为一个师团的师长，对于提拔他的宁家自然非常忠心，而且这里进行军事演习，将此处列为秘密基地，从某方面来说也是说得过去的。

    其实，关正龙根本就没有过多的考虑，这也是他对宁家决定效忠的完美表现，目光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前方挡着的警车以及山林腹地还向着山上推进的警察，从一旁的通讯员手接过一个高扩音喇叭，声音严肃而洪亮的大声说道：“前面的人听着，此处已列为临时军事演戏基地，所有闲杂人等，限你们十五分钟时间内全部撤退！”

    满山数名警察，听见这一声洪亮的传话之后，不少人直接当场愣住，霸道，说话的人实是太霸道太嚣张了，妈-的，现不少警察已经半山腰上了，即便全力向着山下飞奔，十五分钟的时间也有点不够用，何况他们是谁啊，人民警察，而且正办案，办一件天大的案子，谁这么牛逼啊，竟然给人民警察限时，让他们十五分钟内全部撤退！

    笑话，无数警察都忍不住笑了起来，这似乎是他们近几年来听过的好笑的笑话了！

    然而，当不少人透过茂密的树林看见山下那一排绿皮车以及车上全副武装的正规军队的时候，脸上的笑容顿时僵住了，只觉得嘴角的肌肉突然都酸疼起来。

    李忠对今天的事情非常重视，甚至为了带动下面人的积极性，这位人到年且早就有了啤酒肚的***局局长大人竟然亲自进山，虽说他并非冲前线，但也比较卖力，此刻已经半山腰上了，当他听见关正龙用扩音喇叭下达的命令之后，他并没有笑，部队出声的他很快就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尤其是当他透过树林瞧见下面那支装备精良的军队的时候，嘴角肌肉都迅速***了几下。

    妈拉个屄地，没搞错，这座深山里进行军事演习，怎么老子不知道啊？

    李忠脑海一通乱骂，实没想到这种情况下竟然又生事端，他脑海先想到的就是立刻向上面汇报情况，并且，已成人精的他已经开始怀疑这支部队的真实来意，所以他摸出了手机，拨通了之前那个陌生的号码。

    “秦……秦***，事情有点蹊跷了，咱们已经将对方围死阴山这一代，而且山脉四周所有的出口处都已经调集了四周城市的警力前来协助，他们插翅难逃，可……可是刚刚来了一支武装队伍，说要这一片山林进行军事演习，限我们十五分钟内全部撤退……”李忠的声音开始还有点颤，说着说着便镇定了下来，面对这种情况，他一个***局局长已经无法摆平，只能让上面自己决定，否则出了什么纰漏，他可担待不起！

    省政府大楼的***办公室，身为j省省委***的秦泰和眉头上浮出了一根黑线，李忠所汇报的这件事情实太超出他的预料了，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边距离军事基地不近，为何会突然有一支军队出现那里，难道真的就这么巧，有一支队伍正进行军事演习？

    秦泰和并没有抱着怀疑的心态那里琢磨，他与李忠一样，同样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但转眼想到上面对这次事件的坚决态，再想到自己身为省委***，又岂能让军方的人这边***，所谓自古以来军方都不能干涉政务，今天的事情可属于政务要事，他身为省委***，一切都还得他说了算，而且是否调动军方来配合，也的他给上面做请求之后才能进行，如今这支队伍诡异的出现，虽说是为了搞什么军事演习，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其的猫腻，因此秦泰和不可能让他们得逞。

    “放屁！当地警方是干什么吃的，军事演习，军事演习的话，军方也要提前给个通知啊，你们现是执行一项非常重大案件任务，无论是谁，没有上级的命令都无法干涉你们办案，老子就不信他们真的敢与你们干起来，给我继续，抓紧，务必要天黑之前将对方一网打，只要将对方围住，查出他们的藏身地，你们还可以请求这支队伍协助，动作要快！”秦泰和短暂的沉默之后，立刻给出了果断而具有魄力的命令，然后不等李忠说话，便挂断了电话。

    虽然下达了死命令，但秦泰和还是很快拨通了自家老爷子的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秦泰和先是叫了声二叔，然后将刚刚李忠所说的事情详细的解释了一番，并将自己下达的命令也汇报了上去，电话立刻传来秦家老爷子坚硬的语气：“好，做得好，别的地方就算了，东北这几个省会，我秦家的这些地头上，还容不得别人指手画脚，军方无权干涉政事，你身为***，对这件事情有绝对的话语权，至于那支军队的事情，我会立刻向上面反映，邀请他们立刻下令撤退，即便不能撤军，也要等你们将事情办完了，你放心去做，上面有我！”

    听老爷子挂断电话之后，秦泰和的心才算真正安定下来，儒雅的脸上露出的是少为人知的狰狞怒色，秦家近几年来都走下坡路，尤其是上次事件之后，秦家与杨家以及王家的关系都已经产生了裂缝，损失了许多利益，如果还不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秦家日后就危险了，身为秦家底细，秦泰和一切以家族利益为重，自然会全力以赴的帮秦家渡过这个难关，重要的是，身为这边的一方大员，封疆大吏，他只要打赢这场战争，日后秦家的地位将会加巩固，对他自身的仕途来说都将是一次非常难得的机会。

    g市与邻省跨界的阴山山脉这一代，山脚之下，关正龙目光锐利的盯着匆匆从山上干下来的李忠，看着这位大腹便便的男子喘着粗气，一身汗水，李忠神色淡定，不为所动，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一字一句的冷冷道：“还有后三分钟时间！”

    李忠感受到关正龙身上的那股不容抗拒的气势与威严，心不禁有点怵，虽说秦泰和已经下达了死命令，可是他身为地方上的工作者，如果真的与军方生冲突，只怕事后也难有善终，但眼前的局面是，如果不全力以赴的配合秦家行动，那么今天生工地上的事情就只能他自己去找借口，甚至还要动一动东北帮的人。

    这么多年来，李忠可是没少收东北帮的好处，真要是撕破了脸皮，他这身衣服只怕也要被剥下来，甚至连脑瓜子都有可能搬家，因此，现的李忠也非常为难，一边喘着气，一边想到秦泰和刚刚的坚定态，不禁感到多了一点底气，迎着关正龙锐利的目光，道：“对不起，我们之前并没有接到上级命令，不知道你们要这里进行军事演习，现有一批武装犯罪分子已经进入大山，当地警方非常重视，已经展开地毯式的排查，请你们再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会积极配合你们的军事演习行动，但也请你们配合我们当地警察捉拿凶犯！”

    听着李忠这种坚决的反抗态，关正龙心砰然一动，已经明白今天的事情难以说清，谁想要站着理，就得先控制住局面，上面的交代之前虽然非常模糊，但关正龙岂能不知失态的严重性，既然已经来了，他就一定要大的能力办好上面交代的任务，所以见李忠态顽抗，他眉宇间厉色一闪而过，一双犹如刀子一般的锐利目光扫视李忠，冷冷道：“还有两分钟二十三秒，所有将士听令，时间一到，立刻进山，清理现场，驱逐一切闲杂人等，若遇反抗，酌情处理！”


------------

第346章：军方与警方！

﻿    第45章：军方与警方！

    关正龙的态比李忠的还要坚定与严厉，看着关正龙身后所有整装待，神色孝敬的上千名正规军战士，李忠额头上刚刚消停的汗珠再次冒了出来，他也是部队出来的，比谁都清楚，部队，所有士兵都只会对上级的命令绝对服从，不会询问原因，如今，他面对这么一支正规军队，看着眼前那杀气腾腾的景象，他可以想象到关正龙口的酌情处理会是怎样的一个处理方法，搞不好，地方武警力量将会与军方的队伍生肢体冲突，事情一旦闹大，后果……

    李忠不敢再想下去，望着关正龙冷厉而萧然的态，李忠一边伸手将额头上的汗珠擦了擦，一边故作镇定的看着关正龙，语气依然坚定的道：“这位军官，请你立刻联系你的上级，将这里的具体情况说明一下，否则引起军警冲突，后果绝对不是你我能担当的。刚刚我已经接到上级的命令，秦***已经下令，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批武装分子抓捕归案，并且秦***已经向上面汇报你们的情况，相信上面让你们配合我们抓捕犯罪分子的命令很快就会下达，还请这位同志予以配合！”

    关正龙看着一边擦汗却一边故作镇定，而且搬出一个秦***来压自己的护身符来，心不禁冷笑了一声，语气铿锵有力的道：“还有后一分半钟，请你立刻下达命令，配合我们的行动，上级交代下来的任务我们是不敢怠慢的，至于你口所说的犯罪分子，如果我们进山之后遇上，一定会将他们控制住，然后交给你们！”

    李忠干咳一声，暗道你说的话老子能信么，可是很事情大家心里明白，而且可以做，却绝对不能说，因此他即便知道对方打着什么心思，却也不敢揭穿，只能一脸无奈的道：“那就对不起了，我们办一件大案子，如今犯罪分子已经被围困山上，没有完成这项任务之前，我们是不会撤退的，如果这种时候贵方还要坚持，以至于破坏了军方与当地政府的关系，所有的责任都将会归咎你们身上，还请这位军官再三考虑，三思而后行！”

    关正龙见李忠铁定了心与自己硬抗，他心出一声无奈的叹息，虽然表面上态坚定而严厉，可实际上真要走出后这一步，背负的压力和责任还是异常重大的，只是，事情既然展到现这种程，他不可能退缩，现问题的关键就是看哪一方能够控制住局面，这一点关正龙十分清楚。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关正龙没有再说话，而李忠则全神贯注的盯着关正龙，他身后跟着十几名现场负责堵住路口以及看守警车的警察，此时这些人也都一个个挺直了腰杆站他身边，看那架势，平时地方上横行惯了，而且知道自家局长背后的靠山是谁，所以都没有半点惧意。

    然而，关正龙的沉默却让李忠心越来越感觉到不安，他此刻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额头上的汗珠无法停止的越冒越多，手绢都已经被汗水染湿，此时此刻，他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上，显得异常紧张。

    没办法啊，谁他妈能面对上前武装军士还能不紧张的，这可是国家正规化的军队，可是配备着精良武装货真价实的国家利器，而且太祖当年开国以来，国家锋利的武器就是军方，军方虽不干政，但自古以来就成了习惯，军方上的人外面都是横着走的，面对任何阻拦，只要一句军事机密就能让无数阻隔迎风化解，如今，李忠带着下面的人和军方的人对着干，这件事情一个处理不好，后果可想而知，因此他能不紧张就是怪事了！

    十五分钟时间的期限李忠等人紧张无比的气氛流逝，而当秒针指向后一个刻的时候，关正龙面无表情的下达了让李忠不敢相信的命令：“进山，清剿一切障碍，如遇反抗，见机行事！”

    “唰！”

    整齐划一的响声从关正龙身后传来，所有将士齐齐敬了一个军礼之后，扛着身上的装备分成几个小分队，直接绕过李忠那十几名警察向着山林方向冲了过去。

    李忠全身一颤，几乎双腿软，而他身后那十几名之前还挺直了腰板的警察，看着擦身而过全副武装的军方战士杀气腾腾的冲将过去，一个个也没了脾气，纷纷紧张的将手按腰间，目光却盯着他们的头儿。

    “你……你这是胡闹，这是阻碍警察办案！”李忠大急，如果无法阻止这支军队进入山林，那么他的能力就会受到秦泰和的质疑，虽说碰上这样的事情，就算你能力再强也没办法，可是谁叫你倒霉，谁叫你管辖的地盘上生这么严重的恶性黑道火拼事件呢？

    “闪开，立刻退出此地十里之外，否则我就让下面人动手！”关正龙面对李忠的恐吓，神色丝毫不变，目光冷厉的盯着对方，从气势上来说，李忠顿时萎掉了。

    然而，李忠不得不做后的抗争，拔出对讲机吼道：“无论如何，不能退缩，老子就不信了！”

    关正龙面色一沉，一道厉色盯着李忠，一字一句的道：“妨碍军方演戏行动，给我拉出去！”

    “是！”

    两声响亮的回音，两名军方汉子大步上前，向着李忠围了过去。

    李忠吓了一大跳，忙向后闪开，色厉内荏的冲关正龙和冲向他的两名军方将士道：“你们这是违反军令的，是要负军事责任的，我是g市***局局长，谁敢动老子试试！”

    关正龙将头扭向一旁，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而得到他这种态，那两名军人毫不客气的走上去，一左一右挟着李忠大步向后面走去，李忠怎么说当年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本来不会如此不堪，然而气势上完全输给了关正龙，如今想要反抗却没那个胆子了，他比谁都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知道和部队的这些年轻人对着干是没好果子吃的，所以只能被那两人给带了出去，口却还不甘的咆哮道：“你死定了，阻碍当地警方办案，这个责任你承担不起的……”

    关正龙对李忠的恐吓充耳不闻，冷冷的盯着前面那十几个警察，哼道：“你们也需要别人动手吗？”

    那十几名警察闻言，哪里还敢说半个步子，连忙跟着李忠被带走的方向跟了上去。

    关正龙望着眼前的茫茫大山，心大定，大声喝道：“十五分钟内清扫完现场！”

    这一声令下，那些营长连长面色纷纷大变，立刻向下面下达命令，顿时间，整齐划一的军方队伍依然保持着整齐，但向山林推进的速却明显快了许多，他们毕竟是每天除了吃饭就是训练的正规化军队，一个个身体素质异常之好，犹如一群野狼一般很快就扎入了山林之，不过一会儿，就听一声声惊呼从上面传来，很快就有人出痛苦的惨叫声，显然是有些警察脾气也硬的很，正执行任务呢，就让一群军人给冲上来当土匪驱散，心里哪里能憋得下这口气啊，很明显的和军方的人生了手脚上的冲突。

    不得不说，城市里的警察或许是很少有机会像部队里的人这样进行锻炼，而且平时办案抓***都是城市内，加上绝对领先于犯罪分子的交通和情报手段，对于一般犯罪分子来说拥有着绝对的威慑力，然而与还部队经受训练的正规化军队相比，尤其是丛林之，行动上与动作上明显都有所不如，一个又一个或者面带愤怒或带吃惊与恐惧神色的警察被军人们请下了山。

    关正龙面色平静的看着下面人的行动，每隔一段时间就会看一下手腕上的手表，当一名通讯员上来报告，说所有警察都已经被请下来的时候，时间正好过去了十四分二十七秒，对于这样的成绩，关正龙直接给予了肯定，点头道：“很好，第一项任务完成的很好，下面，派一支侦察队前往山林四周，立刻疏散所有的群众以及闲杂人等，封山！”

    “是！”通讯员领命而去。

    阴山脚下，一支三多人的军方将士守进山的口子上，距离山脚下数里远出，数警察面面相觑，一个个都灰头土脸的站那里，绝大多数人神色都带着深深的愤怒与不甘，然而当他们望向局长大人的时候，却见局长大人正拿着电话，点头哈腰的似乎应付着什么。

    过了一会儿，李忠挂断电话，摸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向身边***声道：“都给我盯着，老子就不信他们军事演习能一直折腾下去，就算困，也得将那伙人给困死！”

    另一边，关正龙部署好一切之后，也走向一旁，摸出了通讯电话，打出去之后，等对方有了声音，才开口道：“报告司令，局面已经控制住，但对方态也非常坚硬，而且他们的人还没有离开，我已经派人上山去寻找那批人，可四周都被对方的警力围住，只怕难以帮他们转移阵地。”

    “做的很好，控制住现场局面，接下来的事情，上面会处理，总之那座山，务必给我***死了，不能让警方的人靠近！”

    “是，请司令放心，务必完成任务！”关正龙面色孝敬，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挂断电话之后，目光幽幽的盯着前方山林深处，嘴角却不禁勾起一丝苦笑来，这黑道混的，还真是牛逼，竟然让堂堂军方部队为之护航……


------------

第347章：捂盖子！

﻿    第46章：捂盖子！

    “真的？”

    陈彪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脸上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随即眼精光一闪，哈哈笑道：“我就说过，宁少是绝对不会让兄弟们身处绝境的，没想到他竟然动用了军方利器，太爽了，哈哈，这一次荣鹤天只怕会气吐血，他的地盘上，不要面子的调动警方来追杀咱们，让东北帮的声誉大跌，如今这种局面下还奈何不了咱们，哈哈哈……”

    何小虎也是一脸的兴奋，刚刚他带着几个兄弟后面盯着，可是亲眼看见了当时的情景，声音略微颤抖的道：“是啊，你们没看见，那军官太牛逼了，就这么让手下人将那位***局局长给丢出去了，数警察远远的呆，根本就不敢靠近。”

    一旁的纳兰康三兄弟面色带着说不出的复杂，尤其是纳兰志军，喃喃念道着道：“太变态了，竟然能这么短时间内调动军方的人过来协助，这种大手笔，绝对不是咱们能玩的出来的，宁少宁家的地位看来已经非常巩固了！”

    花间掩饰着眼的神色，目光扫视了几人一眼，道：“当初我之所以跟着他，一来是被他展现的个人魅力所折服，二来，则是他背后的庞大力量，别说什么英雄不问出处，哼，真正够资格玩这种大游戏的人，只能是他这种有身份背景的人物，他身上，野心，个人能力以及背后的庞大势力等等能够成事的条件都表现出来了，跟着他，咱们才能玩出像样的游戏来！”

    陈彪很是认同的点了点头，道：“花少说的对，其实当年我也不是很看好宁少的，以为他与其他的纨绔公子哥一眼，只是小打小闹的玩一玩，但这几年来的跟随，宁少告诉了我一个道理，这个世界，只要你努力，只要你敢拼，就一定能创出一番天地来，妈的，自古王侯将相，谁天生就有那个命来着，还不是自己打拼出来的，老子现就相信一点，无论什么时代背景下，只要努力，只要抓住机会，就能打拼出一片天地来。”

    如果说之前纳兰志军对于宁无缺还不是这么死忠的话，经过今天的事情，再加上花间和陈彪等人的态，他心对宁无缺便再无任何异心，因为这让他看见了宁无缺背后的力量，让他看见了未来的辉煌与希望，他当初之所以跟着花间一起来到青龙门，不就是为了干出一番成就来吗，如今正逢盛世，又遇上了真正的明主，他岂会还有异心？

    “咳咳，大家都别说这些了，总之我们能走一起，都是抱着干一番事业的心思，现虽说那些警察已经远远撤离，但他们还继续盯着这边，至于军方的人，他们对咱们到底是什么态也很难说，咱们只要还没有完全脱困，就不能掉以轻心。”纳兰康年龄毕竟比大家都虚长几岁，为人也是稳重，忙说出了眼下的局势。

    陈彪忙点了点头，看了何小虎一眼，道：“兄弟们情绪都还好？”

    何小虎点头道：“没问题，这点心理素质还是有的，大不了就是一死，就算今日死这里，咱们青龙堂的兄弟们也足以江湖上留名了。”

    陈彪拍了这家伙肩膀一下，笑骂道：“放你的狗屁，宁少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岂能让兄弟们白白等死，你先去下面盯着，军方的人有任何异动都要立刻向我汇报，我先联系一下宁少，看接下来怎么脱身！”

    何小虎领命而去，陈彪掏出手机，正翻找着宁无缺的号码，就见手机震动起来，上面正显示着宁无缺的名字。

    “是宁少来的电话！”陈彪心颇为激动的向身边几人说了一句，马上接通了电话，叫了声宁少。

    “立刻与军方的人配合，换一身行头，等会儿撤退！”宁无缺并没多说，丢下一句话之后便挂断了电话。

    陈彪险些没听清提出，还好刚刚是开了免提的，目光望向花间和纳兰康等人，只见花间和纳兰康两人同时点头，道：“听宁少的口气，他所承受的压力也不小，咱们赶快与军方的人配合，只有从警方的视线消失，咱们才真正的安全了，也才能让宁少以及他上面减少压力！”

    时间李忠焦急的等待流逝，面对军方的人他的确不敢与对方硬碰，现他的人都已经被军方的人给赶出来了，而且之前还产生过肢体冲突，这些罪名自然要归咎军方身上，现李忠能做的就是等，等上面的命令，同时也要盯着这座山，盯着这些军方的人，只有青龙门的人还没有离开，一切就好商量。

    大约半个小时之后，军方进入山林的一个小分队下山了，这些人很快就上了车，然后车子启动，似乎是要离开。做了多年的警察，李忠很快就感觉到情况不对劲，忙向身边***声道：“所有人员听令，将他们给我围起来，上面没有派人来协调之前，任何人都不能离开这里！否则咱们都别干了！”

    李忠的话还是很有煽动性的，而且他说的也很对，如果青龙门的人真的就此混杂军方的队伍离开了，那么他将无法向上面交代，既然无法交代，也就意味着今天生工地上的大规模的黑道火拼事件将会归咎东北帮的头上，一旦暴露出去，东北帮许多人都免不了牢狱之灾。

    可东北帮和秦家的关系李忠比谁都清楚，虽说荣鹤天的身份一直都是一个秘密，没有人知道，但李忠还是隐隐听说过一些谣言的，因此，东北帮一旦出事，荣鹤天是绝对不会放过李忠的，而且秦家上面也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神仙打架姓遭殃，这件事情处理不好，第一个遭殃的就是他李忠。

    同样的，身为警察，今天这件事情的严重性大家都非常清楚，所以李忠这一声吆喝，顿时间，四周观看着的数警察纷纷围了上去，挡了军方那十几辆想要离开的军车前。

    关正龙冷冷的看着前面的道路被李忠的人堵死，他直接打开车门跳了下去，身边，几名警卫员同时跟了下来，走到李忠跟前，关正龙冷冷道：“让开，妨碍军方办事，我有权将你抓起来！”

    李忠嘿嘿一笑，他已经决定豁出去了，冷笑道：“你们妨碍警察办案，我照样有权将你抓起……哎哟……”话音没落，却见关正龙突然间大步向前，一把捏住了李忠的右手手腕，擒拿手法之下，李忠顿时疼的跳了起来，面对关正龙的出击，他竟然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关正龙一把扣住李忠手腕命脉，微微用力之下，李忠便出痛苦的惨叫，他冷冷的瞥了那些蠢蠢欲动的警察一眼，突然间提气，大声吼道：“都给我让开，否则我军将视为敌人灭之！”

    阴冷的杀气疯狂弥漫，关正龙身上那股凌然杀意顿时间让前面那些警察吓了一跳，情不自禁的慢慢倒退。

    关正龙一手将李忠交给身边的人，冷声道：“聚众阻碍军方办事，带走！”

    说完，转身上车，车子再次启动，前方的那些警察失去了领，一个个哪里还敢当出头鸟前来阻拦，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数十辆军车浩浩荡荡的离开。

    “啪！”

    省委***的办公室内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声，秦泰和任职多年来，这还是第一次办公室气的摔杯子，没办法让他压制住心的愤怒啊，太气人了，他管辖的地盘上，秦家一手遮天的地方，光天化日之下青龙门的人杀伤东北帮余人之后逃离现场，警方分布兵力将之围堵阴山山脉之，本来以为可以大功告成，给青龙门致命一击，却没想到军方不巧正由一个师团的兵力外面进行实战演习。

    傻子都知道军方这支队伍突然间将阴山这一块作为军事演习基地的真实意图，也知道这是军方临时做的调整，然而这边军区本就是宁家和杨家所把持着，自从上次事件之后，杨家对秦家产生了不满，这一次自然不会太过干涉宁家和秦家的争斗，重要的是，这支外面进行实战演习的队伍正是宁家的人，杨家无法对其指手画脚，毕竟外面进行实战演习，转移镇定的情况并非没有过，这并不能算是违反规定，不算大事。

    现，军方的人浑水摸鱼，将青龙堂的人全部带走了，当地警方根本控制不了局面，只能眼睁睁的站原地装傻，令人气愤的是，军方还将警察局局长李忠给带走了，理由很简单，多次阻碍军方实地演习，让地方上去军方给个说法之后再提人！

    这件事情实际上已经完全演变成了赤-裸-裸的地方与军方的一次冲突，而就目前来看，胜利者却是军方，地方上的政府就算有人证证明着其有猫腻，可是真正的证据呢，你们围的人呢？再者说了，你们的人之前干嘛去了，都是吃干饭的吗，生这么大的黑帮火拼事件，死伤这么多人了你们还不知道，非要事后才知道追捕？

    这其的说法太多了，不是任何一方能说的清楚的，如果说当地警方已经将人抓捕归案，那么一切都由你们说了算，毕竟人证物证具，无人能反驳，可问题是，现你们要抓的人没抓到，谁知道有没有那么些人存，谁知道你们是不是为了包庇某些人而刻意的制造的一些假象？

    重要的是，包庇的事情的确存，东北帮和当地的关系是摆那里的，于是，军方没有追究这件事情的责任之下，上面没有表态一定要地方给个说法的前提之下，秦泰和唯一能做的就是捂盖子，将事情给压下去，至于东北帮吃的这个哑巴亏，只能往肚子里吞，谁叫你们无能来着，谁叫你们没本事让青龙堂的人全部躺血泊来着？


------------

第348章：东北帮内部会议！

﻿    第47章：东北帮内部会议！

    东北帮荣王爷的领导下横行东三省长达数十年之久，今日白天g市郊区工地上的这一战，东北帮以一千四之众围住了青龙门不足两人的一个队伍，本来占了天时地利人和的东北帮这一战竟然损失惨重，三十几名死亡人数摆这里，彻底震惊了国内黑道，而根据当时参加这场战斗的东北帮幸存者的描述，青龙门青龙堂的战斗力得到了极高的评价，顿时间，东北帮道上的声誉大跌，伴随着的则是青龙门青龙堂的超强战斗力震惊了国内黑-道。

    强者都是踏着磊磊白骨才竖立起了不可磨灭的威望，同样，一个帮会，一个团队，想要竖立足以让天下人震惊的威望，就必须建立辉煌的战绩上，青龙堂这支队伍g市郊区的这一场战斗，绝对是进十数年来国内少有的黑帮火拼战斗，是难得一见的以少胜多的战斗，消息传出去之后，青龙堂声震天下！

    如果说以前的青龙门的展以及所取得的一定的战斗成绩都被道上的人认为是仗着宁无缺的身份关系而拥有极大的水分的话，那么今天这一战，青龙门的招牌则被青龙堂这支队伍彻底打响，因为战争的地点是东北帮的地盘上，而且根据之后的江湖传闻，东北帮战败之后，出动了当地数上千的警力将青龙堂的人围了深山之，然而不知什么原因，这支队伍却从敌人的眼皮底下凭空消失了，于是，青龙堂无数种传言被渐渐的神话，披上了一层神秘且高不可攀的神秘面纱。

    伴随着青龙堂这支队伍声震天下的则是东北帮的士气以及声誉大跌，以往道上所向披靡令人闻风丧胆以战斗力著称的东北帮竟然败了，而且还是自己的地盘上败的，重要的是，他们人数上还占据着绝对的优势，然而却付出了将近一半成员的性命为代价。

    这一站，东北帮输了，输的太惨了，以至于极长一段时间内，以前社会上耀武扬威嚣张无限的东北帮成员都有种觉得脸上无光，闭口不谈当年往事的现象。

    相对于下面成员的脸上无光，真正脸上无光的还要输荣王爷，因为他还从没有丢过这么大的脸，道上，他荣鹤天可以说是那种跺一跺脚就能让东三省震动三分的人物，道上哪个帮会大佬不给他几分面子，哪个敢不恭敬的对他称一声荣王爷，然而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东北帮战斗力远输给青龙门就不提了，问题是他荣鹤天的地盘上，当地警方出马的情况下都没能将对方一网打，这事儿也就太蹊跷了！

    鬼晓得当地警方是否还卖你荣鹤天的面子，是否真的全力以赴的帮忙围剿青龙门的人呢？

    总之当天晚上，荣鹤天就被无数道上朋友打来的电话气的摔杯子砸桌子的，家里价值不菲的家具倒是倒霉遭殃了，然而面对这种奇耻大辱，他一时间反而找不出任何办法来补救，甚至电话，秦家那位老爷子还严厉的呵斥了他一顿，虽说秦家老爷子话没有说的很直接，但只要不是傻子，谁都能听出来话语气的不满，谁都能想象到秦家老爷子对荣鹤天的失望。

    东北荣王爷的屁股摸不得，荣王爷东北一手遮天，无人敢触其胡须，这一切的传闻都只能过去的二十多年时间内成立，自今天开始，荣王爷道上人眼那种高不可攀，不可侵犯，东北帮东北只手遮天所向披靡等等传言都被残酷的现实所粉碎！

    粉碎荣王爷数十年来精心竖立起来的这个高大形象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宁无缺，正是一个之前不被他看好的青龙门。

    “一群废物，饭桶，这十几年来都他妈吃干饭的，老子白养你们了！”荣鹤天大雷霆，青龙门无异于他脸上狠狠抽了一个耳光，这个面子他怎么都丢不起，面对匆匆赶回来的雷飞鹏、方剑、白狐狸以及另外四名东北帮当初的八大战将的成员，荣鹤天第一次表现的如此不留情面。

    “让你们带着人去帮助方严庭造反，好，你们无功而返，还损失了一三十多名兄弟，那可是你们口耗费大价钱训练出来的精锐战士啊，怎么了，真正上了战场，就这么没用，让几十个青龙门的人就给打趴下了？”荣鹤天本来不想提这些事情的，然而今天这场屈辱对他来说实太打击人了，再看见雷飞鹏和方剑两人出现眼前，就让他想起了相助方严庭洪门造反的事情。

    这些天来，洪门的司马山可没闲着，趁慕容真叶重伤身，慕容家族还没有出动大部队动进攻之前，司马山亲自出征，带着手下人一路横扫叛军营地，方严庭等人望风而逃，根本就无法与之交锋，短短半个月时间，刚刚成气候的洪门叛军就被击溃，如今连带着方严庭一起逃回了北边求生存。

    因此，荣鹤天想起这些事情，岂能不怒！

    下面的人一个个都低着头，唯有娇艳如玫瑰的白狐狸脸上还敢带着笑容，毫不掩饰的将她那鼓鼓的胸脯挺着，对于自己的美貌与身材，她素来自信，也素来不会吝啬的展现众人面前。

    面对一众不说话的手下，荣鹤天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目光缓缓的扫视了众人一眼，转身坐了回去，心平气和的道：“好，既然事情都已经生了，我这里骂你们也没用，现你们都，都说说眼下的局势，说说咱们该怎么办，该怎么洗刷今日的耻辱？”

    沉默，方剑等人用沉默回答着荣鹤天，很显然，现这种时候，谁都不敢贸然开口。

    荣鹤天嘿嘿一笑，有点气极而笑的味道，目光扫视众人，正待再次愤怒的咆哮几句，白狐狸站了出来，笑着道：“王爷息怒，胜败乃兵家常事，近败的可不止咱们东北帮，慕容真叶那老狐狸不是同样吃了败仗么，而且相比咱们敢和青龙门抗衡来说，慕容真叶以及整个慕容家族这么多天来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江湖还不是没人敢耻笑，就算要耻笑，也该耻笑他慕容家族。总之近青龙门风头鼎盛，他们的战斗力的确很强，这是事实，咱们输了并非丑事，接下来咱们要做的就是找回面子，所谓笑到后的人，才是真正的赢家。”

    马屁精！

    方剑以及雷飞鹏等人都暗自嘀咕了一声，但不可否认，白狐狸这种抬出慕容真叶以及慕容家族近丢脸的事情来掩盖东北帮今日耻辱的手段还是很有效的，虽说有贬低他人抬高自己的嫌疑，可是话却非常听，荣鹤天心的怒意也稍微消减了不少，脸上神色是缓和了一些，看着白狐狸道：“嗯，不错，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次败了，咱们要吸取失败的教训，以后不要再大意就是了。”

    见荣鹤天语气和态都缓和了许多，方剑忙道：“其实青龙门的战斗力比起咱们的精英部队来说也只强了那么一点，今日战败，损伤如此惨重，全因为跟着詹天虎一起过去的人之，绝大多数都是刚加入帮会的人，他们敢打敢拼，却没受过严格训练，战斗力还是有所欠缺的，否则今日咱们不可能损失这么多人。”

    雷飞鹏也接着话题道：“何况，相对而言青龙门的整体实力还是大有欠缺的，他们帮会之，如今都还只成立了白虎堂和青龙堂两个堂口，白虎堂的主要战斗力已经只剩下不足五十，而青龙堂的人，根据几日这一战，也只剩下了一四十多人，也就是说，青龙门上下，真正有这么恐怖战斗力的仅仅只有两，只要我们联合慕容家族以及北方道上的朋友，组成盟军南下，大可横扫天下，至于青龙门，也将被大军淹没！”

    白狐狸咯咯一笑，这个时候也只有她因为女人的男人面前的天然优势而敢笑出来，即便如此，荣鹤天依然微微皱了皱眉，看了她一眼，道：“你笑什么？”

    白狐狸笑容稍微收敛了一点，道：“属下是笑雷堂主所言非虚，实际上也正是如此，青龙门这几年来展的很快，然而宁无缺应该是抱着打造一支所向无敌的队伍去的，进而忽略了周边人员的展，整个青龙门上下，根据前段时间的调查，人员不超过两千，而这两千人之，真正上过战场的却只有青龙堂和白虎堂的人。所以雷堂主说的很对，只要大军联合起来，以横扫天下黑道的决心南下，单单洪门一方面是无法抵抗的住的，而青龙门能给予洪门支持的就只有那不足三人的战斗力，到时候战线拉的太宽，这三人要么分开，可一旦分开行动，杀伤力就微乎其微了，而他们一旦集兵力，也只能勉强挡住我们的一路人马。所以自始至终，咱们都走错了棋，不该与青龙门玩这种小规模的战争，而是要趁他还没有完全展起来，一举将之歼灭！”

    白狐狸话音一落，房间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安静，过了一会儿，另外几个堂口的堂主也话了，纷纷表示出了相同的意见，觉得白狐狸此言属实，东北帮以及慕容家族的强大就于整体实力很强，如今对方以一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东北帮大本营***，目的就是想要分散东北帮的注意力，同时将东北帮的人马牵制东北，好让青龙门以及洪门能得空喘息。

    “话虽如此，但咱们老窝受到如此冲击，难道就不管了？”荣鹤天沉声说道。

    白狐狸闻言忙道：“管，但不是我们管，而是上面，维持治安是当地警方的事情！”

    荣鹤天闻言眼亮光一闪，嘴角终于浮现出了一丝笑容。


------------

第349章：借兵！

﻿    第48章：借兵！

    让下面人都离去之后，荣鹤天单独一人进入了书房，关上房门的他给慕容真叶打去了一个电话，电话很快被接通，两人寒暄之后，荣鹤天直接道：“慕容兄，再这样下去，我东北帮士气大跌，对我们非常不利，下思来想去，现洪门与青龙门联手，他们都没有可怕之处，洪门虽说树大根深，但只要你我联手，倾全力动横扫国内黑道的战争，洪门也无法抗衡，至于青龙门，这个帮会现根基太弱，只有一部分战斗力突出的人员，对我们大军构不成太大的威胁，到时候只需要慕容兄派出家族的强者将之机会，便可万事大吉。”

    “动全面战争？”慕容真叶的语气似乎有点犹豫，毕竟共和国已经展成为和平社会，对外，国内的治安是非常好的，虽然有黑帮的存，但真正的黑帮大火拼的事件还是极少生，受到了严厉的打压，如果真的动大规模的战争，慕容真叶担心日后会成为上面打压的把柄，所以没到万不得已，慕容真叶是不想倾家族势力动大规模战争的。

    “是的，慕容兄，你的担心我当然清楚，但今天生的事情您应该听说过，上面都选择了沉默，多人的伤亡，还是生大白天，依然没有任何人追究责任，而且上面已经交代过，只给我们一年的时间，而且这一年时间内，允许咱们折腾，慕容兄，机会难得，良机一旦错失便不再有啊，如果不趁现打掉青龙门，以那小子背后的靠山，日后将异常强大，到时候再想将他捏死，就没这么容易了！”荣鹤天忙将上次秦家老爷子的态透露给了慕容真叶，并极力的劝说着。

    慕容真叶略微沉吟，仿佛下定了极大的决心，道：“既然如此，你东北帮全军出动，我慕容家族也不会闲着，族内弟子将会派出来协助，同时以慕容家族的名义号召北边的帮会势力组建成联盟军，你我联手，先拿下洪门，洪门一破，青龙门将不攻自破！”

    “好！”荣鹤天眼精光烁烁，他早就准备大干一场了，苦于青龙门地盘前方还有一个洪门挡那里，而以洪门的势力根基，东北帮就算倾巢而出也难以有所斩获，如今有慕容家族加入，再加上双方的号召力，不怕大事不成。

    “慕容兄，上面的态已经非常明显，这几年绝对是咱们江湖人表现的机会，只有我们先较量一番，上面才会真正有所动，而咱们想要成就大事，想要慕容家族一直繁荣下去，就不能让上面输，何况上头只给咱们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后，如果你我还无法给他们一个交代，那么西方教廷的势力便会介入国内局势，到时候你我都只能将大好的江山拱手让人了！”

    荣鹤天一来是劝说慕容真叶，同时也是提醒自己，如今国际局势非常明显，国家的情况也很清楚，宁家与郑家所代表的力量一心一意想要净化党内环境，想要大肆动作，改变当下的政策与**现象，而秦家杨家以及王家等保守派则极力顽抗，双方目前拉锯不下，可一旦有一方占据优势，另一方将会成为政治斗争的牺牲品，将会永远的退出这个历史舞台，而将一切利益绑这些派系身上的慕容家族和荣鹤天，自然也要为日后的存亡做打算。

    “哼，教廷狼子野心，我华夏如若让这群人进驻，便距亡国不远矣，老夫身为华夏子孙岂容外族入侵，哼，至于眼前的洪门与青龙门，之前老夫倒是低估了他们的力量，如今既然上面是这种放任江湖的态，那么咱们也就不用太多的顾虑，成王败寇，先打下江湖这片江山才能相助秦家得天下！”慕容真叶语气比之前要坚定地多，看样子上次受伤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耻辱，他这次不动则已，一旦有所行动，势必要为上次的事情讨回颜面。

    “好，既然慕容兄没有意见，那么咱们就说定了，给我三天的时间准备，三天之后，我东北帮大军将南下，同时，我也会联系杨左，让杀手组织出山，以杨左门下的高手数量，再加上你慕容家族派出来的武功高手，足以压制住青龙门那帮小子，到时候大军压境，一举摧毁洪门防御！”荣鹤天决心已定，不迟疑，当先约定了日期。

    “好，三天之后，咱们甘陕省汇合，调兵遣将之后，兵分三路南下，打洪门一个措手不及！”慕容真叶朗声说道，明确的表明了态。

    同一时间，湖里区，青龙堂堂口所的这家酒店套房之，宁无缺接到了清水彩子的电话。

    自从午接到陈彪的电话之后，宁无缺立刻给大伯宁致远说明了情况，并说了自己让那边的人立刻动手突围，这支队伍对青龙门来说实太重要了，那可是青龙门一半的战斗力啊，如果就这么让东北帮给灭了j，青龙门将元气大伤，所以无论如何，宁无缺都要保住这支队伍，而得到宁无缺坚定的态，宁致远也给出了满意的回答，接下来一系列的操作不是宁无缺想知道的，他想要的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青龙堂的那些人全身而退，而宁致远，或者说宁家的力量并没有让宁无缺失望，东北帮地盘上生的事情终不了了之，陈彪也完全脱困之后打来了电话报平安。

    本来宁无缺是想下午便直接飞往j，和张鸿钧一起带着青龙堂那支队伍对东北帮的重要堂口进行血腥屠杀的，可是张鸿钧阻止了他，而且给出了一个意见，那就是将神田家族的人也带上。

    按照张鸿钧的说法，不出手则已，一旦出手，便要闹出大事来，就要让东北那边的地皮震翻过来，既然宁无缺可以从神田家族借兵，那就不要放弃这个机会，多找些高手过来，给东北荣王爷狠狠的一击。

    张鸿钧的建议宁无缺欣然接受，白天联系神田寺的时候，对方说正岛国，并立刻让清水彩子与宁无缺取得了联系，清水彩子当时说给她一个下午的时间，如今已经是晚上点多钟，清水彩子安排好一切之后，如时的给宁无缺打来了电话。

    “共和国，黑帮是受到政府的严厉打击的，因此我们社团这边的人并不多，即便有人这边，也从不惹事，不过贵国的东北那边是个非常重要的交通所，我们之前便很想控制那边的交通进行走私，只是一直没有机会，因为荣王爷那边的势力太强了，并且得到了当地政府的大力支持，所以我们山口组一直没有采取任何行动，但这些年来，东北那边的社员数量已经展到三多人，而能够排的上用场的不足一二十人。”清水彩子声音非常甜美，详细的向宁无缺说明了一下神田家族企下的山口组社团东北能调动出来的人手数量。

    “一二十个吗，能排的上用场？”宁无缺乎的不是人数数量，而是质量，也就是战斗力。

    清水彩子自然听得出宁无缺话的意思，语气非常肯定的道：“应该都排的上用场，他们都是社团内的武士，虽然不是真正的武士道高手，却也受到过一定的训练。”

    让岛国人来狙杀共和国的人，这种事情如果放平时宁无缺是做不出来的，可是非常时期当用非常手段，按照张鸿钧的说法，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敌人，只有利益驱使下的盟友，既然国内的人要与自己唱反调，那就不惜接住别国势力来克制，当然，借助国外异族势力的时候，也要考虑到不被对方趁机入侵，一定要建立绝对掌控大局的情况下。

    对于掌控住神田家族的人宁无缺还是很有信心的，因为他知道神田家族现对他还有所求，而且所求甚大，神田家族的目标，至少眼前的目标不共和国，这是可以肯定的，正因为如此，宁无缺才敢借助神田家族的力量来国内折腾。

    “除了这一二十人之外，还有没有像样点的高手，我需要一支战斗力强大的队伍一同前往。”宁无缺既然已经开口向神田家族借兵，那就自然不怕兵多，所以能多借点就多借点，反正到时候上战场了让这些人卖力点，损失的又不是自己的人。

    “我人上海，这边能调动的武士道忍者高手有十八人，加上我，十人！”清水彩子轻声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大定，虽说以他和张鸿钧两人的修为，不见得看好武士道这所谓的十八名忍者高手，但这些人对于普通的高手来说，却能构成很大的威胁，因此宁无缺忙道：“好，你带着这十八人以快的方式前往j，我们那边汇合，一切都小心点，那边是别人的地盘，不要打草惊蛇！”

    “知道了，我还不需要你教我做事！”清水彩子对宁无缺这种命令的语气表示了个人的反感，说着便挂断了电话。

    宁无缺听着电话传来的盲音，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自己小小的惩罚了这女人一回，便有忍不住莞尔一笑，想到那几天的境遇，脑海不禁浮现出一个说话温柔无比的绝美女子来。

    “怎么了？”张鸿钧见宁无缺脸上似乎露出了诡异的笑容，不禁皱了皱眉，将这厮的心思拉了回来。

    宁无缺干咳一声，自然不会说自己刚刚想女人去了，哈哈一笑，道：“没事，搞定了，神田家族还真是个不错的伙伴，够爽快的，一下就派出这么多高手助阵，难得！”

    张鸿钧也点了点头，但看着宁无缺这种混不意的神色，忍不住提醒道：“或许对于他们来说，这点人根本就不算什么，即便让你拿去当炮灰全部挂掉，别人也不会乎，正因为如此，这个庞大的家族，日后势必会成为你逐鹿天下的强大对手！”

    宁无缺闻言神色一紧，感激的看了张鸿钧一眼，点头道：“多谢前辈提醒，其实这些事情我心里都清楚，非我族类，其心必有所求，晚辈此次借兵，也是无奈之举！”

    张鸿钧见宁无缺态端正，而且心里对一切都看的很清楚，不禁暗自点了点头，没再多说。


------------

第350章：夜闯荣王府

﻿    第49章：夜闯荣王府

    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从厦门前往东北，张鸿钧为人低调，倒没有多少人认识他，但宁无缺近风头正劲，东北帮只怕不少人都能认出他来，所以上飞机之前宁无缺是用的另一个身份证件，以郑家宁家上面的力量，搞一个别的身份自然很容易，而且下飞机之后，宁无缺便戴着很低的帽子，鼻梁上挂着一副墨镜，那神情气势，倒是与大牌明星没多大区别。

    以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人的修为，别人是否现他们来到东北这边他们无法得知，但有没有人跟踪，两人却非常清楚，出了机场，一路来到与清水彩子约定的一家跆拳道会馆，两人都没有现有人跟踪，进入会馆，清水彩子早已经安排了简单的酒席等候这里。

    不得不说，清水彩子的脸蛋与身材都是女人之的上上品，尤其是穿着一身和服，露出这种岛国妇女家里的那种温顺贤惠的姿态，只叫某位很久没那啥的牲口暗自吞了几口口水。

    吃的是岛国料理，对于吃饭上面，宁无缺和张鸿钧都没有太多的讲究，清水彩子亲自忙碌完一切之后，双腿盘旋着跪坐宁无缺对面，端起酒杯道：“欢迎两位光临，下清水彩子，请问这位先生如何称呼？”

    宁无缺并没有向清水彩子介绍张鸿钧，并非他不懂礼貌，而是对清水彩子这位神田家族的探子，宁无缺没太放心上，觉得没必要向这个女人介绍自己身边的高人。

    张鸿钧淡淡的说了一下自己的名字，清水彩子眼仿佛闪过一丝精光，忙躬身一礼，道：“原来是张先生，失礼了！”

    张鸿钧大手一挥，看上去不想与人多言语，宁无缺哈哈一笑，看着清水彩子道：“你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吗？”

    清水彩子点头道：“昨天便联系好了，随时可以行动，怎么，今晚就要急着行动吗？”

    宁无缺点头道：“当然，现荣鹤天料定青龙门这边的那支队伍不敢乱来，而事实也的确如此，我青龙堂的那支队伍已经完全被这边的警方盯上，不敢轻举妄动，所以荣鹤天一定不会想到我们还有力量对他造成威胁。何况，我们这边逗留的越久，便越容易暴露行踪，毕竟荣鹤天这边的土皇帝不是白当的，东北帮的耳目遍及三省，咱们留这里，极容易暴露出去。”

    清水彩子一双大大的眼睛看着宁无缺，笑着问道：“那宁公子准备如何行动，准备攻打东北帮什么地方呢？”

    宁无缺微微一笑，道：“咱们现既然人j，而荣鹤天的府邸就这边，咱们不动则已，既然要出手，就直捣黄龙，给荣鹤天致命一击，甚至机会好的话，还能直接斩杀荣鹤天！”

    清水彩子面色露出一丝凝重神色，道：“直接攻打荣鹤天的住址？”

    宁无缺听她口气似乎有别的意思，不禁问道：“是的，你认为有何不妥吗？”

    清水彩子缓缓点了点头，道：“根据我们社团这边的调查，东北帮的整体实力很轻，单兵作战能力也不弱，至于荣鹤天的府邸，是固若金汤，据说他府上的人都配有枪支，非但如此，他身边还跟着几位武功高手，他自己也是武道的强者。”

    清水彩子话音刚落，张鸿钧便点头道：“是的，荣鹤天此人给人的感觉就是好面子，好排场，然而他自身也有独特之处，他早年与他弟弟荣禄禅一起拜少林门下，一身武艺深得少林真传，不可小觑。”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看着张鸿钧道：“张老，如果你与荣鹤天对上，可有把握取胜？”

    张鸿钧听了略微沉吟，点头道：“若我与他单打独斗，不会惧他，取胜的把握有成！”

    “成？”宁无缺吃了一惊，张鸿钧的修为他可是非常清楚的，此人修为应该不比司马山弱多少，尤其是那套鹰爪功，刚猛霸道，无坚不摧，反正以宁无缺现只能挥出七成功力的状态，是没有丝毫把握战胜张鸿钧的，而张鸿钧却说对付荣鹤天都只有成把握，可见这荣鹤天也并非浪得虚名了。

    张鸿钧点了点头，道：“没有交过手，我只能说成把握，至于荣禄禅，此人极少外面抛头露面，但却是荣鹤天身边真正的第一高手，甚至此人的修为要比他大哥荣鹤天强得多，因此你今日攻打荣鹤天的住处，胜败难定。”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舒展开来，冷声道：“即便有难，也要打，倘若不给荣鹤天沉疼一击，他是不会知道与我为敌的厉害。”说着，目光看向清水彩子，沉声道：“那十八名忍者高手，不会太差？”

    清水彩子见宁无缺如此直言相问，面色不禁一沉，对宁无缺这种趾高气昂的态似乎非常不爽，冷冷道：“如若宁公子不相信我们神田家族的诚意，又何必与我们合作！”

    宁无缺听了嘿然一笑，道：“希望神田家族不会让我失望。”

    清水彩子气极，实想不明白这小子哪里来的底气对自己如此指手画脚，可是转念想道神田寺之前交代的事情，她又只能将怒意往肚子里吞，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低头默默不语。

    张鸿钧默默的坐一旁，看着宁无缺对清水彩子的这种态，他也没说什么，只是觉得宁无缺还真不是个吃素的，现有求于别人，竟然还能如此高姿态，这也太猖狂了，可问题是，对方似乎对他这种狂妄的态也照单全收，默认了，这里面透着的猫腻，实耐人寻味。

    深夜，j市东郊为气派的荣王爷的宅子正前方的小树林，一群黑色身影黑夜偷偷潜入，犹如一群野狼一般盯着虽是深夜却依旧灯火辉煌的气派庄园。

    庄园前方门口，来回巡逻的保安非常职，八个人一个班次，神色间不见丝毫松懈，近东北帮让人自己的低头上打了一个耳光，荣王爷心情糟糕的很，他们这些左手下的也懂得看主子脸色，即便是守夜，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其实这么多年来，荣王爷的宅子里什么时候有人敢来捣乱啊，可是这些守夜的人近却不敢有丝毫马虎，按照上面的说法，万一有那么些不怕死的人来闹事，那可就不得了了。

    黑暗，宁无缺扫视了门口那些巡逻的人员一眼，与身边的张鸿钧对了一眼，轻声道：“即便这里藏龙卧虎，咱们突然袭击，也能将对方打个措手不及，等会儿对方无论是荣鹤天现出来还是荣禄禅先出现，你我一起上，先解决对方的高手再说。”

    宁无缺这种完全不讲江湖规则和面子的作风让张鸿钧微微愣了一下，但看着宁无缺眼闪过的狠色，还是点了点头，道：“罢了，老夫也不讲什么江湖规矩了，一切听你的。”

    宁无缺见张鸿钧这么说，心松了口气，侧目向一旁的清水彩子道：“你带着手下人负责缠住对方的那些小喽啰，那十八名高手随我和张老直接闯入楼，荣鹤天住二楼左边里面的主卧，咱们直接向他下手！”

    张鸿钧与清水彩子两人听的心同时一惊，没想到宁无缺连荣鹤天住哪个房间都知道，这简直太可怕了，两人相互看了一眼，都有点不敢相信。

    然而宁无缺并没有给两人太多的时间愣，说完之后，大手一挥，手提着一柄临时锻造的一柄长剑，大步向着门口方向冲去。

    张鸿钧与清水彩子岂敢落后，双双迅速跟了出去，宁无缺一剑手，气势完全不同，距离门口不足五十米的时候，突然拔腿狂奔，如黑夜的一阵疾风一般很快就到了门口，就这个时候，门口守门的那几人之才有人出一声惊呼：“什么人，站住！”

    “噗……”

    鲜血飞溅，一颗人头冲天而起，宁无缺已如鬼魅一般冲到此人跟前，长剑所过之处，杀敌旦夕之间。

    “嗖嗖嗖……”

    剑光如流星，寒光闪烁之间，一道道鲜血冲天而起，跟身后的张鸿钧与清水彩子两人都露出了吃惊的神色，尤其是张鸿钧，虽说之前就感受到过宁无缺的修为非同一般，可此刻看见宁无缺一剑手的那种气势，以及剑法的速之快，不禁让他暗自心惊，只觉得当日如果宁无缺手有剑，自己想要取胜只怕要困难得多！

    惨叫声划破了夜空的沉寂，八道鲜血冲向高空，血水还没有落地，宁无缺已经纵身而起，三米多高的围墙大门让他轻轻一跃便穿越了过去，张鸿钧与清水彩子紧随其后，前者同样动作如闪电般掠过高墙，后者一声轻哼，身子跃起之后，单手大门顶端一撑，身子再次拔高，轻轻跃了过去。

    宁无缺一马当先，张鸿钧紧随其后，两大高手快若闪电，那惨叫声划破虚空的时候，两道人影已经飞快的奔到这座庄园的主楼前方，宁无缺一路上径车路熟，似乎早就来过这里一般，跟他身后的张鸿钧暗自心惊不已，就两人腾身飞向主楼二楼的时候，数道人影从两旁疾射而出，寒光闪闪，纷纷向着两人当头击落。

    面对当头而下的那道刀光，宁无缺冷哼一声，长剑毫不犹豫的劈斩过去，叮当声响之，刀光哑然而止，一片鲜血随着剑身划过的地方飞溅而出，与此同时，张鸿钧同样一声冷哼，单手直接抓了一片劈向他的刀片之上，手腕一转，刀身掉转方向，一刀割破了自家主人的咽喉……


------------

第351章：僵持

﻿    第50章：僵持

    宁无缺与张鸿钧两大高手同时出手，当真是所向披靡，虽说荣鹤天府邸上藏有不少的武术高手，然而这些人刚冲到两人身前，面对全力一击的二人根本就不堪一击，转眼间二楼阳台上倒下四具尸体，宁无缺与张鸿钧二人一声不吭，犹如地狱双煞一般飞速闯入了大厅，直奔荣鹤天的卧室而去。

    或许是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的速太快了，客厅之暂时还没有人阻拦，二人一路通行无阻，很快就奔到荣鹤天休息的卧室门口，宁无缺一脚踢出，大门轰然声响向房内倒飞出去，下一瞬间，宁无缺如鬼魅般冲入卧室，一剑斩向似乎刚刚听见了外面的动静而起床的一道人影。

    “噗嗤！”

    剑声呼啸，那道站床前的人影穿着白色的睡衣，面对宁无缺这快若闪电的一击，竟然没做出任何动作，当场鲜血飞溅，从头颅间被一剑劈成了两半。

    实是太轻松了，也太容易了，这让宁无缺非但没有产生喜意，反而察觉到一丝不妙，只因为按照张鸿钧所说，荣鹤天可是一位高手，即便面对自己的突袭，真正的高手也不可能如此轻易被杀才是，怎么着也要有所闪避或者反抗的动作啊，而刚刚被劈成两半的这人，虽然比普通人反应强一点，但绝对不是所谓的武功高手。

    “不好，是替身！”张鸿钧还没来得及出手就见宁无缺一剑将此间的主人给劈成了两半，他目光如刀，飞快的扫视了死者一眼，面色一变，急急解释了一句。

    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便这个时候，一声嘀嘀的响动惊醒了他，几乎同一时间，两人身子向着门后飞退，同时口惊呼道：“有炸弹！”

    “轰隆……”

    火光冲天而起，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只觉得眼前一片红光，红云滚滚犹如浪涛一般向着两人席卷而来，二人身形向后疾速闪退的同时，纷纷运足掌力向前方拍了出去。

    “啵啵啵……”

    掌风所凝集而成的护体罡气与炸弹爆炸之后所产生的冲击波撞击一起，两人受到反作用力的冲击，身子向后倒退的快，而就这个时候，两人都只觉得背后一道冰冷无比的阴风袭来，纷纷出一声咆哮，张鸿钧强行扭转身子，双爪疾探而出，与此同时，宁无缺回身的瞬间，手长剑飞速向着身后横扫而去。

    “磁磁……”

    “叮当！”

    两道声响几乎同时传开，张鸿钧闷哼了一声，同时，宁无缺只觉得眼前火星飞溅，手臂也是一阵麻，身子竟然硬生生被对方这一刀给砍的顿了虚空，下坠落了宽敞的客厅之。

    目光如刀，张鸿钧和宁无缺两人目光第一时间就看清了宽敞的客厅***现的两道身影，只见这两人身上都穿着白色的大褂睡衣，看来听见外面的动静之后根本来不及穿上外套，这二人长相极其相似，甚至若不仔细辨别，只怕还难以察觉到两人的不同之处，按照资料的信息，宁无缺目光一下就盯着自己身前的那名五十多岁的男子，凝声道：“想不到你竟没有住那间房！”

    出现客厅的正是荣鹤天与其弟荣禄禅两人，他们两兄弟可是双胞胎，只是出生的时候一前一后隔了差不多一天的时间，从长相上来看，两人有***分相似，但仔细辨认，还是看得出有所不同的。此刻，荣鹤天一脸冷厉的盯着宁无缺，冷声道：“如果连这点都没有防备，我荣鹤天又岂能活到今天，早大半年前，老夫便现这庄子里似乎有了别人的耳目，只是一直没能查出来对方究竟是谁，但既然有人将耳目都打入了我府上，自然会有所行动，老夫岂能不堤防一二。只是让我没想到的是，你小子竟然会出现这里！”

    宁无缺心暗自道了声倒霉，本以为王三打听到的消息万无一失，却没想到险些着了对方的道，这栋房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质修建而成，刚刚那主卧生偌大的爆炸竟然还没能将房间摧毁，可那爆炸的力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人却是亲身体验过的，绝对非同一般，如果两人刚刚没来得及逃出来，就算不死也得重伤不起，可见荣鹤天早就那房间设计了机关，目的便是让闯入卧室对他下手的杀手丧命。

    “张鸿钧，前日才接到杨兄的电话，说你带着人去暗杀这小子，结果杳无音讯，一去不回头，电话杨兄还为你担心，没想到你竟然跟这小子厮混了一起，哼哼，难道你还不知道眼前的局势吗，与我等为敌，你将晚节不保！”荣鹤天目光转而张鸿钧脸上看了一眼，说实的，看着张鸿钧与宁无缺一起，他心还是非常吃惊的，实想不明白堂堂杀手组织的领级人物为何选择离开杀手组织，反而投靠宁无缺这么一个年轻人。

    张鸿钧冷哼了一声，淡淡道：“大家各为其主，也不需要多说这些没意义的话，张某与慕容家族的恩怨你不是不知道，杨左忌惮慕容家，不敢与之为敌，老夫已经五十多岁，早就誓要为亡妻报仇雪恨，若再这么等下去，老夫有何颜面黄泉地下与她相见！”

    “好，好一个各为其主，既然往日交情不，便别怪荣某手下无情，杀！”荣鹤天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近被青龙堂的那支队伍折腾的心愤怒不已，如今宁无缺竟敢杀上门来，这口气荣鹤天怎么能咽得下，见张鸿钧已经表明心迹，自然不奢求对方还能反叛过来，口一声令下，与身边的荣禄禅两兄弟齐齐出手，两人均使用了一柄短刀，刀走刚猛路线，顿时之间，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感受到一股无边的杀意席卷而来。

    “叮当！”

    宁无缺长剑疾走，纵横剑道毫无保留的随心所，顿时间与荣鹤天缠斗一起，话说荣鹤天的内功修为只怕与宁无缺全胜状态下也不会高过多少，而手那套刀法也相当犀利，然而宁无缺纵横剑法绝对是世间独一无二的恐怖剑术，虽说现只能挥出七成功力，但这七成功力催动之下，纵剑剑道的刁钻诡异的招式一旦施展开来，竟然也能与全力一击的荣鹤天缠斗上一阵。

    另一边，张鸿钧手没有武器，对上荣禄禅的钢刀，明显有所吃亏，两人纠缠了几招，张鸿钧趁机从窗口阳台上一跃而下，荣禄禅见此果然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

    宽敞的客厅之，宁无缺全力以赴，内功修为提到了高状态，纵剑剑法毫无保留的连续施展而出，只见长剑如疾风一般，只不过二十几招的接触，荣鹤天便突然觉得自己有点攻少守多，接下来，宁无缺的剑法越来越快，若非仗着内功优势，荣鹤天简直无法招架住那诡异刁钻的剑法，心不禁大惊，想到此子近江湖上的传闻，当下哪里还敢大意，眼见房间太小影响挥，心头一动，快速向着身后倒退，一跃跳出了楼房，落了楼前的空地上。

    见荣鹤天逃走，宁无缺士气大涨，忙追了出去，只见外面空地上，清水彩子领来的那十八名武士道高手已经与荣鹤天庄园内的那些人斗了一起，刀光剑影之，断喝之声不断，不时有人出凄厉的惨叫，惊碎了夜空的沉寂。

    可以说，宁无缺动的这次突袭对荣鹤天来说是比较凑效的，虽说荣鹤天与荣禄禅两兄弟早就有准备，很快就挡住了宁无缺与张鸿钧两大高手的突袭，但庄子里的其他人却根本不是神田家族那十几名高手的对手，当宁无缺一眼扫去的时候，只见神田家族的这些武士道高手完全占了上风，这些人手的武士刀挥舞之间，刀法竟然异常犀利，即便是宁无缺身其，都不敢有丝毫大意，可见神田家族这次借给他的人绝无一名庸者，难怪当时宁无缺询问的时候清水彩子会不高兴了。

    眼见大局掌控自己人这边，宁无缺心大定，目光瞬间盯了荣鹤天身上，却见这厮无耻程竟然丝毫不下于自己，竟然自飞身下楼的瞬间联合荣禄禅一起联手对张鸿钧动了凌厉的攻击，张鸿钧一套鹰爪功面对这两位用刀高手的联手攻击，竟然无用物之力，顿时间被逼的连连后退，就提磁地一声，胸前衣服竟然被荣禄禅一刀给划破了一道口子，幸运的是他闪躲得及时，那一刀并没有对他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宁无缺心头一紧，倘若张鸿钧伤这两兄弟手下，今日局势就难说了，毕竟自己修为打了折扣，仗着纵横剑道的霸道也只能勉强缠住荣鹤天，倘若应对对方两人，只怕自保都是问题，因此一声断喝，从高空落下的时候，长剑激射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直接挡了荣鹤天的前方，他如果再对张鸿钧纠缠不舍，便要陷入宁无缺无休止的杀戮招式之下。

    荣鹤天自然不会允许自己身陷无休止的杀机之，感受到宁无缺这一道剑气的犀利，不敢有丝毫大意，目光一转，提刀便迎了上来，顿时间，刀光剑影，两大高手再次纠缠一起，只见一片刀光剑影渐渐的笼罩住了两人身形，方圆十数米之内，杀意盎然，神田家族的一些忍者高手想要上前相助，却无人敢冲上去！

    宁无缺将荣鹤天缠上，张鸿钧顿时压力大减，此人当真了得，虽说荣禄禅出身少林，一套少林刀法犀利霸道，但不过十数招的时间，张鸿钧便渐渐改变了落下风的局势，又与对方缠斗了十数招，突然一声厉喝，双手指尖如同射出了幽幽光芒，虚空之，一道道冷厉的阴风疯狂怒吼，向着荣禄禅全身席卷而去。


------------

第352章：火烧荣王府！

﻿    第51章：火烧荣王府！

    荣禄禅何等人物，一般的角色自然没放眼，然而此刻，当张鸿钧这套鹰爪功挥到巅峰境界的时候，他顿时只觉得张鸿钧变成了一头巨大的秃鹰，锋利的双爪从天而降，令人毛骨悚然。

    单刀一横，荣禄禅心一凛，非但没有露出惧意，反而眼射出亢奋的光芒来，自从少林寺出来之后，像今天这样的对手实太难遇上了，那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让他战意疯狂飙升，面对张鸿钧这套凌厉无比的鹰爪功，他非但不闪不避，反而迎刀而上。

    只见张鸿钧如大鹏展翅一般飞扑而下，飞快的投入了荣禄禅那片刀光之，却说荣禄禅的刀法是少林寺传下来的功夫，刀法霸道犀利，但稳重有余，杀气不足，只见一片铮铮响声之，张鸿钧灌注了浑厚力量的一双肉爪犹如铁爪利器一般，快若闪电的连续抓刀身之上，铮铮之声不绝于耳，两人转眼间近身搏斗三十余招，荣禄禅一旦让张鸿钧近身作战，一时间便无法拉开距离，就听一声砰地大响，荣禄禅噔噔噔的连续倒退了数步，脸上带着惊讶无比的神色，而放眼望去，他手钢刀竟然已经落入了张鸿钧手。

    张鸿钧气定神闲，眼神色同样显得有点兴奋，只见他右手指与无名指间夹着对方的那柄长刀，手腕一抖，长刀嗖的一声如闪电般向后方射过，张鸿钧如同背后生了眼睛一般，那长刀直接将右后方一名东北版汉子穿胸而过，当场毙命。

    “好，痛快，十几年来还从没打的如此痛快过，鹰爪门当年被灭，没想到这套鹰爪功传你手，竟然威力如斯，比之当年的严振来，青出于蓝了！”荣禄禅手钢刀被张鸿钧空手夺走，非但不怒，反而佩服的称赞了一声。

    面对荣禄禅这等高手，张鸿钧也不敢托大，刚刚虽说胜了一筹，但对方能够他这套鹰爪之下纠缠这么久还不败，此人的修为也当真了得，重要的是，张鸿钧对荣家这两兄弟也是有所了解的，荣禄禅的真正本领可并非刀法，而是一套少林横练功夫，据传此人将少林寺那套龙爪功练到了七成火候，现此人还没有使出真本领，张鸿钧岂敢大意！

    果然，荣禄禅说完，突然双手成爪，一前一后，身子单足提起，宛如一头猎豹一般，顿时间全身气势大不相同，令人一眼望去，只觉得对方处处都是破绽，但却处处都是无穷无的杀招，张鸿钧面色不禁变得凝重起来，双爪一探，足下脚步轻移，二人对视一眼，荣禄禅喝道：“再来打过！”说话间，弹腿而起，足见如同点破了虚空，声势如虹，无形便有一股罡风朝着张鸿钧当胸袭来。

    张鸿钧心头一跳，身子猛然间转开，只见荣禄禅单足擦着张鸿钧身子踢空，张鸿钧右手一爪已然狠狠的向下抓落。就这时，荣禄禅一声冷哼，身子如猿猴一般，手臂挥的很长，大开大合之间，单爪已经挡腿脚之上，就听嘭地一声闷响，一片无形罡气从两人手腕间崩裂开来，二人身子一上一下弹开，荣禄禅身子刚一落地，便如箭射一般急速弹跳而起，追着张鸿钧猛攻而去。

    说来话长，但张鸿钧与荣禄禅两人交手的动作实太快，不过转眼之间便硬碰了十几招之多，二人都是硬碰硬的爪功，而且内功也相差不多，斗将起来，竟然斗了个旗鼓相当，越斗越勇！

    反观另一边，宁无缺剑势如虹，纵剑剑道施展开来，如天外飞剑，如银河落月，剑光挥洒，顿时间将荣鹤天笼罩一片剑光之，不过片刻，荣鹤天额头上便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只觉得宁无缺的剑法实是平生仅见，快若闪电的同时，招式间却处处至敌先机，令人防不胜防，他一套刀法同样得自少林真传，稳重有余，攻势不足，顿时间竟然让宁无缺逼的连连后退，不过此人一身内功修为比现只剩下七成功力的宁无缺来说要厉害三分，虽说被宁无缺那套霸道的剑法逼的连连倒退，却也没露出败象来，还能勉强支撑。

    四位高手激烈的拼杀一起，庄园之，清水彩子领来的十数名武士道高手同样没有闲着，他们手段狠辣，招式犀利无比，偶然间还能凭空消失，鬼忍门的忍术与快刀流的刀法结合之下，杀伤力恐怖无比，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四大高手还没分出胜负来，可这庄园的护卫却已经死伤二十余人，只有几位武功的确比较不错的武功高手还顽强抵抗。

    荣王爷的排场很大，庄园的护卫绝对不止数十人，虽说会武功的高手不是很多，但其不少人都见机不妙之后，果断的掏出了手枪，很快就有枪声传来，顿时间让神田家族的人疯狂四散，不敢近身。

    “八嘎，将庄子烧掉！”清水彩子一声娇叱，命令一下，守候外围的那一二十多名山口组的基层成员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纷纷四散开来，将整个山庄围住，寻找机会放火，很快，就见一道道火光冲天而起，不时传来几声轰隆炸响，却是山口组的那些人找到了一些房间里的煤气罐，直接将煤气罐爆破，而煤气罐一旦爆炸，所产生的破坏力便可想而知，火势顿时疯狂的蔓延开来。

    话说宁无缺见自己与张鸿钧两大高手的攻势完全被荣禄禅两兄弟封死，四人再这么斗下去了，也只会是两败俱伤，虽说这样可以对荣王爷造成致命伤害，可到时候自己与张鸿钧只怕也会一身是伤，占不到太大的便宜，而此刻，眼见庄园四周多处起了大火，他心仿佛找到了一点平衡，眼角余光望去，见张鸿钧与荣禄禅两人竟然旗鼓相当，不分上下，想要分出胜败来只怕还要一段时间，而这个时候，远处警笛声已经响起，再这么纠缠下去只怕讨不到半点好处，当下心一动，大声喝道：“撤！”说话间，猛然向荣鹤天攻出几招之后，身子陡然间倒飞而出，长剑飞快的向着荣禄禅当头斩落。

    荣禄禅与张鸿钧此刻斗的正酣，哪里回想到宁无缺突然向自己出击，他心头一惊，忙抽身闪退，可就他闪躲开宁无缺这凌厉一剑的时候，张鸿钧已经一爪抓他胸口，锋利的爪子他胸口上留下了几道深深的伤痕，鲜血随着张鸿钧挥舞的指尖洒落向虚空。

    “走！”

    几乎同时，宁无缺和张鸿钧一起说了一个走字，二人不恋战，飞速向着山庄之外逃窜而去。

    荣鹤天与荣禄禅两兄弟对望一眼，都没有追赶的意思，两人心十分清楚，对方修为不弱于自己，重要的是他们身边似乎还有一批岛国武士道高手，如果两人追赶下去，反而会陷入对方的杀局之，何况庄园已经多处起火，还得快想办法扑灭才是。

    一场对荣王府来说突如其来的袭击就这么来去匆匆的结束，地上留下的是四名神田家族的武士道高手以及三十多名庄园的守卫的尸体，再看着庄园四周许多处大火还熊熊燃烧，荣鹤天的脸色气的铁青，忍不住仰头向着夜空怒吼了一句：“宁无缺，我荣鹤天此生不杀你，誓不为人！”

    “哈哈哈哈，谁杀谁还不一定，爷爷等着你！”远远的，宁无缺嚣张的声音传了过来，气的荣鹤天差点忍不住追了上去。

    却说宁无缺等人听见警笛声之后从容撤退，逃了很远，没见身后有人追上来，众人不禁放慢了脚步，张鸿钧叹息道：“可惜了，没想到荣鹤天如此狡诈，竟然找个替身住主卧之，自己却与其弟荣禄禅休息的时候形影不离，这等情况之下，想要杀他实不易。”

    宁无缺也的确没想到今天的突袭会受到如此阻力，虽说大闹了荣王府，甚至一把火烧掉了荣王府许多地方，算是狠狠的抽了荣鹤天一个耳光，但距离宁无缺之间的构想还差了一大截，他之前是认为可以给荣鹤天沉痛一击，甚至干掉荣鹤天的，却没想到荣鹤天如此狡诈，没想到荣王府还藏有这么多好手，再加上当地警方与之关系密切，实没办法那里多做纠缠。

    不过宁无缺却是个乐天派，想到今天也算是小有斩获，至少探出了荣鹤天的修为虚实，当下哈哈一笑，摆手道：“没什么可惜的，这次不行，下次再来嘛，至少对咱们来说没什么损失，但却让我探出了荣鹤天兄弟两人的武功虚实，不枉此行了！”

    张鸿钧本来还觉得自己脸上无光的，毕竟跟着宁无缺第一次办事，竟然没能取得一定的成绩，这让他担心宁无缺小觑他的修为，此刻见宁无缺如此大乐观，当下也不去多想扫兴的事情，转念问道：“接下来你有何打算？”

    宁无缺闻言略微沉吟，点头道：“上次与司马山一起击伤了慕容真叶，这次又与张老一起突袭了荣王府，再用这种手段已经起不了太大的作用，多只能杀伤一些小喽啰，照我估计，荣鹤天今天之后，一定会联系慕容真叶，动北方联盟军团联手攻打洪门，接下来，大战即将爆，我们还是先返回自己的地头上，看看该如何抵挡对方气势汹汹的大军冲击！”

    张鸿钧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按照上面的放纵态，一场大规模的黑道征战是所难免了！怎么，你有把握打赢这一场吗？”

    宁无缺微微沉吟，眼精光一闪，道：“这就要看司马山的洪门是否有能力抵抗住对方三月的攻势了，再给我三月时间，我青龙门将有信心打这种大规模的战争！”


------------

第353章：最高指挥权！

﻿    第52章：高指挥权！

    宁无缺与张鸿钧一起带着一队人马夜袭荣王府，并一把火将荣王府烧了四分之一住房的事情当天晚上就传遍了东三省，消息是第一时间传遍了江湖，结合前天青龙门那支队伍以少胜多给东北帮造成的沉重一击，近东北帮荣王爷可是脸面全无了，而踩着这位江湖大佬的肩膀上位的青龙门则风头鼎盛，尤其是宁无缺带着张鸿钧夜袭荣王府一事，虽说没有给荣王爷造成致命伤害，却也轰动了武林。

    以前的荣王爷不是一头老虎吗，一头没有人敢触其虎须的猛虎，可是近，宁无缺建立的青龙门可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抽荣王爷的耳光，这事传出去，荣王爷的声威可以说是一落千丈，而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的威势，却无人能及，无数本来就不准备打这种黑帮战斗的北方帮会现是心不甘情不愿，若非慕容家族与东北帮强行让他们出兵，他们吃饱了撑着呢，竟然跑去与青龙门作对，那天青龙门的人杀上门来，他们可没有东北帮那么牛逼，可承受不起这样的冲击。

    然而，就江湖和武林人士的目光都聚焦东北，都准备看宁无缺东北还能玩出什么花样的时候，宁无缺等人如同人间蒸一样从东北消失了，非但是宁无缺本人，就连之前那支进驻东北的青龙堂部队也一夜之间全部撤退。

    青龙门的举动倍受江湖人士的关注，谁也没想到这种势头上，青了门为何不乘胜追击，为何不彻底将荣王爷的江山给瓜分掉，不少自认为很有眼光的人都暗自为宁无缺这种突然退兵的策略大叫叹息，而一些知情人士则不得不感慨，宁无缺用兵，当真是神了，因为就青龙门人全部退出东三省的第二天下午，他们便出现了洪门的阵营之。

    而宁无缺则与张鸿钧一起直接来到了洪门总部，nj。

    nj是共和国古代历史上的诸多朝代的都城所，当年岛国入侵的时候，这里留下了华人一辈子都不可能忘记的仇恨与屈辱，但建国之后，这里的展却非常迅捷，成为共和国东部地区为达的城市之一。

    江湖帮派，谁不想占据这么一个繁荣富裕的城市，然而数十年来，真正这里称雄的始终只有洪门一派，即便是来自京城和海外的庞大势力想要这里分一杯羹都不行，可以说，洪门将这里作为大本营的同时，也让这里对黑道上的那些人来说固若金汤。

    根据这两年青龙门龙影堂的成员调查，洪门驻扎nj城内的所有人家，加起来足有千之众，这其还不包括挂名洪门旗下的一些小喽啰，可以说，洪门如果这里真正出事的时候，一旦动员起来，其人员数量绝对可以破万。

    司马山的所住的别院四周，仅仅有一定武功底子的高手就不下一，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被邀请到这里来之前张鸿钧还开玩笑的说，如果司马山想为他儿子报仇，这里绝对是个不错的地方。宁无缺当即便自信的笑称，现这种时候，司马山不会对他下手，何况还有张老您同行，只要与张老一起，即便是面对慕容真叶，他也不惧。

    宁无缺可谓是小小的拍了张鸿钧一个马屁，张鸿钧笑而不语，也不说破，同时想道前天晚上突袭荣王府的时候宁无缺展现出来的那套剑法，心不禁再次心惊，以前就听说宁无缺剑法通神，如今亲眼所见，他也不得不承认宁无缺剑术上的造诣当真不容小觑，而且跟着宁无缺的这几日他已经隐隐现宁无缺现是有伤身的，而这家伙即便是有伤身，竟然也能与荣鹤天交缠这么久，可想而知这年轻人的修为达到了一种怎样的恐怖程了。

    司马山当然不会向宁无缺下手，若要下手，当初与宁无缺联手击败慕容真叶的时候宁无缺就已经是个死人了，何况现洪门和青龙门已经真正建立了合作同盟关系呢。

    其实此见到宁无缺，看见宁无缺身边跟随着的张鸿钧，司马山心是非常惊讶的，就昨天他才听说宁无缺带着张鸿钧攻打荣王府的事情，当时他还觉得不可思议，张鸿钧为何会跟随宁无缺身边呢，然而此刻亲眼看见，他不得不感慨万千，宁无缺是他见过的年轻人胆量以及智谋还有胸襟方面都是优秀的，如今连张鸿钧这等高手都甘愿跟随他一起，虽说张鸿钧也是有私心的，但这也足以说明宁无缺的个人魅力。

    要知道，即便张鸿钧想要报仇雪恨，可他也得选择一个有展潜力的合作伙伴，杀手组织高手众多他不呆了，反而投靠宁无缺，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宁无缺拥有着与众不同的个人魅力。

    “哈哈，司马前辈，晚辈又来打扰了！”宁无缺看上去似乎与司马山已经混的很熟了，一进门就抱拳行了一礼，给张鸿钧的感觉就是这小子和司马山仿佛是相交多年的老友一般。

    司马山呵呵一笑，竟然起身相迎，向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却是锁定张鸿钧身上，点头道：“果然是张老弟，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啊！”

    其实司马山虽然想通了自己儿子的死亡实际上要归咎秦家那边，若非如此，司马睿就不会被逼到那个份上，而宁无缺身为被打压者，做出反抗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情，司马睿的死，只能说是技不如人，但无论怎样，宁无缺都是亲手杀了司马睿的凶手，所以从内心深处来说，司马山不可能没有丝毫芥蒂。

    司马山的对宁无缺那种不咸不淡的态宁无缺和张鸿钧自然看眼，但都没说什么，几句寒暄之后，三人落座，佣人上茶之后，司马山看向宁无缺道：“青龙门一支奇兵这大半月来奇袭东北帮，东北那边打出的成绩，实令江湖人士惊叹不已，青龙门声势如日天，宁公子领导有方，可喜可贺啊！”

    对于司马山这种客套的说法，宁无缺苦笑一声，摆手道：“司马前辈过奖了，青龙门的情况前辈应该清楚，小打小闹还是有点本事的，可是真正大动干戈的时候，青龙门却是自保不暇啊，这一次东北联盟军团大军南下，声势赫赫，晚辈的青龙门无法与之抗衡，只能寄希望于前辈，而且当今国内的形势摆这里，想要抵挡北方联盟横扫天下黑道的冲击，就只能依靠洪门了！”

    司马山听的心里还是比较舒坦的，虽说当下的局势非常紧张，但放眼国内黑帮，真正说到底蕴充足，洪门敢说第二，没有哪一个帮会敢自称第一的，如今面对洪门的防御，北方的慕容家族以及东北帮还有十数个大小帮会竟然群起而动，这对洪门虽说是一次莫大的挑战，但也同样证明了洪门国内黑道的整体实力有多么恐怖。

    当然了，心虽然舒坦，但司马山又何尝不知洪门实际上正面临着一场生死存亡的挑战，如今的洪门已经完全和秦家等派系脱离了干系，内部许多成员都被清理出局，可以说洪门整体来说是上下一心的，但是这次洪门面临的对头实太大了，而且对方背后实际上还有一大政治派系的支持，这一点司马山非常清楚，所以他对与青龙门的合作是非常乎与看重的，毕竟拉一个青龙门过来，就等于拉来了一个庞大的靠山，如此一来，对方背后的庞大政治力量就干涉不了道上的事情。

    何况，青龙门人数虽少，可那支队伍的战斗力却是天下皆知的，前几天东北那一战，可以说震动全国黑道，青龙门青龙堂的威名，早已声震天下。

    因此，见宁无缺将洪门抬的这么高，司马山心自得的同时也立刻想到了问题的关键，忙道：“我洪门虽说儿郎众多，但奈何对方这一次动作太大了，几个省会的势力交界地带都已经有对方的大量人马活动，这一战打下来，胜负实难料啊，因此诸多方面还是需要青龙门的帮助的，大家同为南边帮会，唇亡齿寒呐！”

    宁无缺岂能不明白司马山的意思，实际上他能出现这里，就已经表明了青龙门的态，所以当下也不说什么客气话，点头道：“当然，唇亡齿寒的道理晚辈自然明白，这里我也不想说那么多客套话，总之一点，青龙门将会全力以赴的配合洪门的行动，应该怎么排兵布阵，一切都听洪门的招呼！”

    司马山闻言眼精光一闪，烁烁的看着宁无缺，因为宁无缺这话的分量可不简单，意思是将青龙门的战斗力全部交给了他来安排，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啊，同时，这也是宁无缺是向他表示，这场战斗虽然是两个帮会一起打的，但真正统军的权利，也就是高指挥权，却司马山手。

    宁无缺话一出口，非但司马山望着他，就连一旁跟来的张鸿钧也同样神色诧异的看了宁无缺一眼。

    宁无缺正襟危坐，迎着司马山和张鸿钧投过去的眼神，英俊的脸上洋溢着绝对的真诚笑容和自信，笑着道：“司马前辈不必惊讶，晚辈此言，绝对属实！”

    司马山内心深深吸了口气，终望着宁无缺深深点了点头，沉声道：“宁少胸襟与气，还有这等处世的风范，令老夫汗颜啊。这样，咱们两人各自统领自己的部下，但交战的时候却要相互商量协助，你肯如何？”

    “好，前辈如此看得起晚辈，晚辈定竭所能，全力以赴！”

    司马山和张鸿钧都以为宁无缺会拒绝或者说一些乖巧点的话，却没想到这厮一口就答应了下来，两人明显一愣之后，心底深处同时道了句小狐狸！

    宁无缺自然不会乎别人如何看他，开什么玩笑，青龙门兄弟的性命金贵无比，对这些兄弟们的领导权，宁无缺岂能白白交出去，双方交锋的前期还好说，鬼晓得后期如果有取胜的倾向的时候，司马山会不会玩点卑鄙手段让青龙门兄弟去当炮灰啊！


------------

第354章：会议！

﻿    第53章：会议！

    与司马山简单的商谈过如何应付北方联盟军团的进攻事项之后，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返回了洪门给他们提供的住处。

    司马山还是很大方的，给青龙门的人提供的是一座别墅，刚回到别墅，就见陈彪带着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小伙走了过来，宁无缺想起之前陈彪向自己说过的事情，心头一动，隔着老远便将目光投射了那名年轻人身上。

    跟陈彪身边的年轻人正是当日陈彪被白狐狸追杀的时候出手相助的王旭亮。前日青龙门从东北退兵，陈彪便主动找上了王旭亮，并将王旭亮有意加入青龙门的事情电话向宁无缺做了汇报。

    王旭亮给宁无缺的第一感觉便是老实憨厚，但很快，宁无缺心便微微吃了一惊，以他现的修为不难看出王旭亮那憨厚的外表下隐藏着的一股蠢蠢欲动的内功，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拥有一身不俗的内家功底，果然不简单。

    宁无缺打量王旭亮的同时，对方也打量着他，王旭亮心的吃惊要远比宁无缺大得多，本来以他这种年龄，有他这样的修为都非常难得了，而且他这身修为还不是全靠自己修炼得来，而是老家伙死的时候将体内剩下的修为传给了他，否则他资质虽佳，却也无法达到现这种程，正因为如此，王旭亮才知道修炼一道绝非容易的事情，然而此刻，当他看见青龙门这位年轻的门主的时候，还是被深深的震撼了一下，因为他根本感受不到对方的内功气息，然而却能从对方身上感到一种莫名的危机。

    “以你现的修为，可以感受到比你强大的存，当你无法感知对方的修为到底有多强大的时候，你千万不要与之为敌！”

    这是老头子死前叮嘱王旭亮的话，王旭亮一直都记得老头子叮嘱的话语，因此现看见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位让他完全看不透的内家高手的时候，他心的震惊可想而知。

    这个世界，果然如老家伙所说的那样，藏龙卧虎啊！王旭亮心不禁出了一声复杂万分的感叹，本以为自己拥有雄厚的资本，现看来，这个世界上比自己强悍的人多了去。

    陈彪迎上宁无缺，先是恭敬的叫了声宁少，然后又向刚认识不久的张鸿钧叫了声张前辈，之后才向宁无缺道：“宁少，这位就是我电话向您提到过的王兄弟，王旭亮，当日若非这位兄弟出手相助，属下此刻也没命来见你了，王兄弟很想加入青龙门，您看？”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着看向王旭亮道：“你想加入青龙门，终目的是什么？”

    王旭亮见宁无缺年纪与自己相当，却拥有这等气势，不禁暗生敬佩，忙道：“实不相瞒，下授业恩师是死东北帮荣禄禅手的，我誓一定要为他报仇，然而一直苦无机会，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青龙门与东北帮为敌，我想我可以为青龙门效力，同时也希望将来有一天能为恩师报仇雪恨。”

    王旭亮的话让陈彪有点担心，暗道你小子这不是傻呢吗，加入青龙门的目的就是报仇，青龙门干吗要帮你这个忙啊，心正担心着，却听宁无缺呵呵一笑，竟然很满意的点头道：“很好，我喜欢说话爽快的人，但你就没想过，加入我青龙门，除了日后能为你师傅报仇之外，还能让你成就一番事业，男儿大丈夫，碌碌无为也就罢了，但王兄弟这样的人物，一身修为身，难道也甘心一辈子做个普通之人，一辈子毫无建树？”

    王旭亮眼射出一丝讶然神色，没想到宁无缺会有此一说，但不可否认，宁无缺的话拥有着极大的煽动作用，王旭亮虽然从小跟着老家伙一起修炼，但毕竟是血气方刚的年轻人，近两天跟陈彪一起，看着陈彪领着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那种威风劲头，让他觉得男儿大丈夫，生当如是，同时心也萌生了以前从未有过的想法，认为自己也可以做到陈彪这样的威风，甚至还能做的好。

    “如果你只是为了报仇，念你一番忠义任孝之心，再加上之前救过我兄弟，他日我定当将荣禄禅让陈彪带到你面前，让你亲手雪恨，但青龙门则不需要你！”宁无缺见王旭亮眼神射过一道亮光，知道对方已经心动，便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陈彪面色不禁有点焦急，他本以为自己为青龙门网罗了一位厉害人物，却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这么说，可他瞧见宁无缺坚定的眼神，便又不敢开口，他比谁都清楚，宁无缺做出的决定，没有任何人能改变，同时冷静下来之后，也暗自明白了宁无缺的用心。

    “只要能为恩师报仇，我王旭亮将用一辈子时间来自己大的努力为青龙门效力！”王旭亮语气坚定的说道。

    宁无缺淡然一笑，摇头道：“我青龙门本就欠你一份人情，帮你报仇乃义不容辞之事，至于你为本门效力，则又会让宁某觉得欠你一份人情，这么说，我青龙门上下，无一不是有情有义之辈，来去自由，但凡是留门的兄弟，都是信得过宁某，都是想要跟随宁某成就一番大事业的人，王兄弟一身本事，我青龙门求之不得，但你志不此，宁某却是不会让你留这里的。”

    王旭亮没想到宁无缺做事如此有条有理，毫不脱离带水，心不禁越佩服，略微沉吟，沉声道：“好，我愿意留青龙门，除了为恩师报仇雪恨之外，还为自己，为了与兄弟们共创一番大事业！”

    “哈哈哈哈，好，这样才算志同道合，王兄弟一身武艺不凡，但威望不足，不过接下来有的是你表现的机会，只要威望达到，我青龙门还有许多虚位以待，相信你不会让你师傅失望，不会让你自己失望！”宁无缺哈哈一笑，其实这厮心里头还是挺高兴的，以前只觉得青龙门有点人才不济，如今得到张鸿钧相助，现又有王旭亮加入，虽说这两人的加入都带有一定的私心，但人他妈的谁没个私心啊，只要这两人能为青龙门效力就行。

    同时，这两人的加入也让宁无缺看到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青龙门已经得到了越来越多人的重视与器重，青龙门的势力也已经让不少人为之心动，如今的青龙门，已经展到让许多江湖人物也愿意投靠的程，这对青龙门未来的展来说，绝对是件好事。

    别墅二楼的大客厅之，宁无缺静静的坐藤椅上，张鸿钧也位列上座，花间、管平、纳兰康等兄弟还有陈彪严小艺以及刚刚加入青龙门的王旭亮等人则围坐四周，除了还继续潜伏东北帮内部的王三之外，可以说青龙门的骨干成员都这里聚齐了。

    说实的，这几年的打拼让宁无缺倍受压力，可是现看着眼前的这支队伍，看着大家从当初的小混混或者家族的无用之人渐渐成长为现的青龙门骨干成员，宁无缺内心深处却深感欣慰，目光扫视众人，沉声道：“青龙门成立到现，咱们兄弟们全部聚一起开会的日子到是不多，纵观当年咱们几十个人从京市打天下到现这几年，呵呵，说句不怕大家笑话的话，咱们青龙门可谓步步维艰，都是顶着偌大的压力，被别人打着成长起来的。即便是现，面对东北联军的攻击，咱们青龙门也只能依附洪门的庇佑之下，这种局面，不是我们的错，但我们身为青龙门的领导者，却拥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宁无缺的一席话让兄弟们都沉默了下来，王旭亮和张鸿钧两人则暗自吃惊，很快，两人眼都迸射出一道精光来，就凭宁无缺这番话，两人便看见了青龙门的莫大的潜力量。

    要知道，虽说现的青龙门看上去面对大的挑战的时候就不得不寻找依靠，然而实际上道上人眼，青龙门已经是一个非常牛逼的黑道组织了，可即便是这样，青龙门上下却无一人为这点成就而沾沾自喜，尤其是身为宁家出来的公子哥，身为青龙门的真正掌舵者，宁无缺竟然还能保持这种心态，那就太难的了，就此一点便证明青龙门是真正想要干大事的帮会，宁无缺，是一个足以成大事的人。

    “接下来，洪门将面临一场前所未有的危机，同时青龙门也一样，唇亡齿寒，如今我青龙门上下一心，但与洪门合作的问题上，门兄弟应该有很多是抱着一定的态的，并非一条心，这里，我只要求一点，面对北方联盟军团的攻击战争，青龙门兄弟一定要与洪门的人保持一条心，只有如此，大家才能渡过这一难关，明白了吗？”宁无缺语气平静之透着一股不容任何人抗拒的威严，话音刚落，陈彪与严小艺以及管平三人连忙应了一声，就连一旁的纳兰康等人都忙着点了点头。

    “宁少，这一次慕容家族与东北帮联手号召北方十数个大小黑帮组成的盟军南下，根据初步估计，一共有一万三千多人参战，如此大规模的战争，我青龙门兄弟虽说个个都是以一挡十甚至以一敌的猛将，但毕竟人数太少，如果兄弟们再分开行动，只怕加不利，所以开战之后，兄弟们不能太过分散，要凝集成一股力量，再配合洪门的一支队伍，咱们应该可以挡住对方一支生力军的攻势，甚至大破敌军！”管平率先提出了接下来的作战方针。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陈彪和严小艺，道：“两支队伍，还有多少战斗力？”

    严小艺与陈彪两人脸上都露出沉疼神色，前者黯然道：“上次z市与军方的人干那一场，损失了几十名好手，如今我白虎堂真正的精锐战斗力已经不足一五十人。”

    陈彪同样有些无奈的道：“我青龙堂兄弟，能战者也不足一五十人！”

    宁无缺心对这些虽然早有准备，但听到青龙门两支尖锐的部队人数加起来已经不足三的时候，心还是猛然一沉，但瞧见下面人士气低沉，他脸上顿时洋溢出坚定而自信的神色，大声道：“够了，兵贵精，不贵多，这三人的队伍足以抵挡对方那群乌合之众的千军万马，何况这并非一朝一夕就能决定胜负的战斗，再给我三个月，三个月之后，青龙门将脱胎换骨，横扫天下！”


------------

第355章：先发制人！

﻿    第54章：先制人！

    三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于现的国内局势而言，三个月时间绝对是一个比较漫长的时间，面对东北联军的攻势，洪门与青龙门联手能否抵抗的住三个月时间，这得还对方的攻击力以及战术战略，但宁无缺相信，只要洪门的人不认怂，就绝对有能力抵抗住一长段时间。

    洪门势力范围极广，两江一浙、两湖、贵州以及四川，都属于洪门的势力范围，如今，洪门势力范围以北的交界地带，北方联军大兵压境，距离慕容家族所的甘陕省近的四川边界的一个叫做zj市的县级城市，近这几天来了不少的陌生面孔。

    当然，对于一般普通老姓来说，走外面大街上到处都是陌生面孔，所以并不会现近这个城市的人口增长了数千，然而对于当地一些消息灵通的帮会组织来说，却可以隐约的感觉到一些外来陌生人口进驻一些小旅店或者民宅之，这种情况对于并非旅游城市的zj市而言绝对不正常。

    zj市距离慕容家族的势力范围是近的，而这里却属于洪门的势力管辖范围，这天夜里，一行车队来缓缓的进入了这个城市为高档的一家酒店的停车场，其一辆海马骑士系列的越野车车门打开，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从车上走了下来，前面的驾驶座和副驾驶座上，分别下来的是严小艺与花间。

    前天下午，得到北方黑道联盟的兵力部署图之后，宁无缺与司马山进行了秘密详谈，后宁无缺决定带着青龙门的所有主力队伍前往zj市，目的非常明显，直接阻拦住慕容家族所带领的这支攻击力强悍的队伍。

    宁无缺不是傻子，成长情况下是不会吃亏的，可是现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面对敌人为强大的攻击队伍，宁无缺义不容辞的站出来，这个态当时让司马山大感意外，或许是被宁无缺的大义所感动，司马山当场大手一挥，直接给宁无缺调派了一支三千人的队伍，而这三千人，根据管平的调查，绝对是洪门的主力队伍。

    通过宁无缺与司马山的态，洪门与青龙门所有人都看出了一点，这是一次非常给力的合作，无论是洪门也好还是青龙门也罢，这种生死存亡的关头，没有任何一方有胆怯的意思，双方都表明了干一番事业的态和决心。

    慕容家族有多恐怖宁无缺隐约通过张鸿钧还是有所了解的，因此这一次来到zj市，面对慕容家族率领的那支队伍，宁无缺不敢有丝毫大意，青龙门上下，可谓是全部出动，那不足三名的青龙堂和白虎堂兄弟全部都是武装上阵，即便是前几日东北受了一定小伤的兄弟也都没有任何人退缩，都参加了战斗。

    入住酒店之后，酒店的会议室内，青龙门上层骨干以及洪门这支队伍的高指挥者一起召开了一个会议，这位洪门的负责人是上任的洪门四大长老之一，此人四十多岁，名叫周广利，正值壮年，看得出来此人一身修为不弱，青龙门，能有把握绝对战胜此人的目前还只有宁无缺和张鸿钧，当然，花间和纳兰康等人也足以与此人恶斗一番，胜负难料。

    当初宁无缺第一眼看见周广利的时候便不禁心感慨，洪门不愧为底蕴丰厚的大帮会，四大长老死去两个叛变一个，外人都只道洪门无人了，却没想到司马山立刻提拔了三位年轻的长老上任，而这三位长老洪门都颇具威望，而且个人修为丝毫不弱于张合之流，让人吃惊的是，不知道司马山开出了怎样的条件，近加入洪门的一些武学之人也越来越多，洪门的声势非但没因为方严庭折腾的那场内乱而有所折损，反而越鼎盛。

    “周老师父，咱们人马已经到齐了，但接下来这战该如何打，不知你可有对策？”宁无缺面带笑容的看着周广利，言语上还是给足了此人面子，毕竟现是两军合作，如果不处理好双方的关系，一旦闹起内部矛盾来可是得不偿失了。

    周广利闻言忙道：“不敢，下虽然虚长宁公子几岁，但来这里之前，门主已经再三交代，统兵大权一切交给宁少，我洪门这三千儿郎，一切听从宁少指挥！”

    宁无缺见周广利丝毫没有半点架子，心也暗自松了口气，同时暗赞一声司马山这件事情还是安排的很到位，便不再推辞，目光向一旁的管平道：“管平，对方的兵力部署情况调查的如何了？”

    管平连忙站了起来，态与语气都非常严肃认真的道：“根据洪门暗部与咱们龙影堂兄弟传来的消息，对方人马主要驻扎三个地方，这三个地方距离不远，一旦出事都可以快的速进行支援，按照对方这边的交通能力，一旦我方攻击对方一个窝点，另外两处窝点的人将会十分钟内赶往支援，他们的总兵力不下四千，其主将大多为慕容家族的武功高手。”

    “四千兵力！”宁无缺似乎很感兴趣的问了一句。

    周广利抢先回答道：“是的，根据初步估计，地方的兵力不低于四千，北方联军号称一万三千大军南下，根据敌人的兵力部署情况，主力战场有三个，咱们这边是西边，部则湖北地区，东边的战场则安徽北部。”

    “以三千对四千，可有胜算？”宁无缺目光看着周广利问道。

    周广利略微沉吟，眼精光迸射，点头道：“有八成胜算，这支队伍可是洪门精锐之师，而对方的部队虽然人多势众，可是却是从十数个大小帮会调集过来的，他们的主力部队虽然是东北帮的人，但占据的总人数不足三千，再加上青龙门那支突击队伍，一旦双方正面交锋，我方并不惧他，只是……”

    宁无缺见周广利停了下来，笑着道：“只是什么，周师傅不必拘谨，有什么话但说无妨！”

    “只是这支队伍之，慕容家族的高手众多，所以真正交战的时候，可能会出现许多不定因素，毕竟那种战场上，一旦某方的气势强盛，往往是能起胜负关键作用的！”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心却暗自一笑，周广利虽然说的是句实话，但却已经说明了洪门的战斗力虽然可以，可门下高手不多，对付慕容家族的高手的重任只怕要交给青龙门了。

    “这点周师傅大可放心，我方主将也不差吗，别的不说，座的诸位，虽说目前没有多大的成就，但假以时日，我这些兄弟都将是名震江湖的战将，慕容家族的人就不是人了吗，我就不信慕容家族光靠一些武功高手就能带领那支队伍横扫天下！”宁无缺淡然一笑，言语之，似乎丝毫没将慕容家族的高人放眼，而实际上，他却早就针对慕容家族可能出现的高手做足了充分准备。

    周广利是个聪敏人，见宁无缺这么说，并不认为宁无缺猖狂，而是认定了宁无缺早有安排，于是说道：“既然如此，不知咱们接下来当如何行动，对方这次声势浩大，一旦进攻，势必是一场大战。”

    宁无缺闻言一笑，看着周广利道：“周师傅的意思是，咱们专门防守？”

    周广利闻言面色微微一变，道：“那依宁少的意思是？”

    “进攻，先制人！”

    宁无缺果断的吐出了这几个字，眼射出两道冷意来，不屑的道：“我真不知道慕容家族他们既然已经聚集了这么多人手，为何不立刻采取行动，难道是想等咱们的人都到齐之后大家排兵布阵的打一场不成，如果前日他们的人马到齐之后动疯狂进攻，这两天时间，整个四川北部的重要城市都将被他们占据，但现，他们已经错失了绝佳的机会！”

    严小艺此刻忍不住插嘴道：“不错，慕容家族的人可能都是武功高手，但也太自负了，竟然错过了进攻的佳时机，宁少，咱们青龙门素来不以防御为主，而以进攻为重，现咱们人数上并无多大劣势，今晚当杀过去，给对方沉重一击。”

    宁无缺满意的看了严小艺一眼，随即目光落周广利身上，笑道：“周师傅意下如何？”

    周广利深深吸了口气，只觉得与一群年轻人一起就是不同，以往洪门，尤其是近十几年，当真是束手束脚，根本就不允许轻易大打出手，如今跟着宁无缺这帮年轻人，个个都是好战分子啊，这倒是激起了周广利压抑了十几年的血气，朗声道：“既然青龙门的兄弟都不怕，我洪门儿郎又岂会认怂，今晚行动，一言为定！”

    宁无缺抚掌而笑，道：“与周师傅合作就是愉快。”说着，他话锋一转，看向管平道：“根据对方兵力部署情况，对方银河酒店的力量强，对吗？”

    管平忙点头道：“是的，不过银河酒店位于对方三大阵营的间，咱们直接打哪里？”

    “就是那里，咱们要打就打敌人认为咱们不会攻打的地方，出奇制胜！”宁无缺自信满满，心早已对今晚这一战有了充足信心。


------------

第356章：志不在此！

﻿    第55章：志不此！

    当天晚上，洪门三千之众全部出动，青龙门三余成员也全部出动，就连宁无缺都亲自出马，兵分三路，先是向北方联军左右两个势力据点动了进攻，当银河酒店驻扎的兵力正准备向两边兵久救援的时候，宁无缺与张鸿钧还有周广利等人带领的二千多名主力部队开着几辆大卡车直接冲入了银河酒店的大门，当其冲的那辆大卡车直接沿着酒店前面的几个台阶冲将上去，地盘台阶上碰撞出尖锐的响声，无数水泥块粉碎着四处飞溅。

    “哗啦……”

    酒店一楼大厅前面的落地窗玻璃瞬间粉碎，偌大的卡车车头直接冲入了大厅，自从前几天北方联军的人进驻这酒店之后，酒店里早就没有了女服务员，此刻大厅前台正有一桌推牌的汉子，眼见一辆大卡车头疯狂冲入大厅，众人顿时作鸟兽散。

    卡车后面是一个长长的集装箱，当车子完全被卡住而无法前进之后，集装箱两旁的门轰然一声如同两把巨大的蒲扇一样打开，无数手持钢刀和钢管，却身穿清一色白色背心的青龙门弟子从车上跳了下来，一个个如同情的野猪看见母猪一般向着北方联盟军团的人扑了上去。

    北方联盟军团的驻扎这里的兵力足足两千余人，此刻本来是向两边受到冲击的地方拍去了一千多名援军的，可是突然遭遇这种冲击，刚离开不久的援军便被调换了回来，而这正是宁无缺想要的结果。

    如果敌人银河酒店这里的主力部队分散开来，那么今天的突袭也就没有多大的意义了，宁无缺要的就是对方的兵力全部从酒店出来，然后才好做正面冲击，既然都已经开打了，就一定要给对方沉重一击，甚至这一战便将对方的主力部队打垮，也只有这样，才能让洪门的气势提升上来。

    直接杀入酒店的人是青龙门的主要战斗力，就连宁无缺和张鸿钧都身其，两人下车之后，各自带带着一支队伍，当其冲的向着酒店两旁的楼梯通道杀去，同时，下面大厅之还有严小艺带着几十名兄弟守住了电梯出口以及大门入口，目的是彻底占据这个酒店，让对方无路可退。

    外面，两千多名洪门弟子周广利亲自带领之下杀向两旁闻讯撤回的北方联盟军团的那两支队伍，整个银河酒店所的四周宽敞的街道上，两支队伍没有任何战略战术的强行撞击一起，刀光剑影，有的只有阵阵高昂的喊杀声与不断传出的惨叫声。

    而银河酒店之内，有宁无缺和张鸿钧亲自出马，而且带领的还是青龙门的主力部队，当真是所向披靡，一路通杀上去，宁无缺手一口长剑染血无数，张鸿钧也提了两把朴刀，所过之处血肉横飞，无人敢挡，冲到三楼的时候，慕容家族参合这支队伍的高手终于出现，然而这些慕容家族的高手相对一般武道修炼者来说的确了得，但他们绝对没想到今天对方亲自带队的人竟然是宁无缺和张鸿钧这两大武力强者，当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人全力出击的时候，这一批慕容家族的弟子之，无一人能抵挡两人三个回合便被斩杀。

    上面没有采取任何镇压态的情况下，zj市这几处地方已经成为没有任何法律约束的真空地带，双方军队展开了一场惨烈的拼杀，战斗打响之后，进攻北方联军所驻扎银河酒店两旁的那两只洪门队伍一阵纠缠之后，因为人数上不敌对方，只冲击了十几分钟便宣布撤退，然而进攻银河酒店的这支主力部队却一直没有撤退，宁无缺与张鸿钧两人便带着青龙门成员将驻守酒店里面的慕容家族以及来自各个帮会的高手围住，令他们无法对洪门弟子造成杀伤，而外面，周广利、陈彪、王旭亮以及花间和慕容家三兄弟等人不是省油的灯，带领着洪门两千精锐力量迎上了北方联军的两千主力军，双方竟然斗的旗鼓相当，难分高下。

    半个小时之后，当宁无缺和张鸿钧横扫银河酒店大楼，杀伤数敌人之后，两人带着青龙门的这支战斗力超强的队伍加入了外面战圈，有了这股力量的加入，不过几分钟时间，洪门这边的士气便高涨了不少，加之对方的主将数被斩杀，又斗了片刻，北方联军剩下的总共不过一千一二人的战斗力哪里还敢纠缠，不知是谁叫了声撤退之后，如鸟兽一般疯狂撤退。

    警笛声战斗进行了三十四分钟之后才迟迟传来，洪门与青龙门的联军迅速撤退，连现场都没来得及清丽，而这些事情，根据上面极大派系力量的镇压，自然有人来解决，不会宣扬出去。

    回到住处，周广利命人统计伤亡人数，洪门三千兵力全部出动，回来的有二千三多人，其有两多名轻重程不同的伤员，青龙门那两多人因为是宁无缺和张鸿钧亲自带队，竟然没有死亡，只有十几名成员挂彩，而同一时间，北方联军的人也进行了统计，他们一共四千战斗力，这一站之后竟然损失了一千三多人，伤亡人数几乎是洪门那边的两倍，而这些死者之，多达三多人是被张鸿钧与宁无缺两大高手一招秒杀的！

    道上的消息是传的快的，洪门与青龙门联军受到来自北方十数个黑道帮会联盟冲击的事情如今受到国内外许多帮会的高关注，尤其是国内的江湖人士对此事都非常关注，当zj市这一战生之后，消息当天晚上就传遍了国内，甚至就连台湾的青帮以及竹联社都得到了消息。

    当然，得到消息快的自然是东北联盟军团的那些大佬，尤其是慕容家族与东北帮的高层。

    慕容山庄建立普陀山上，普陀山整个大丰市都非常出名，然而这座山灵水秀的大山却似乎自古以来就是慕容家族的私有财产，没有得到慕容家族的允许，任何人无法踏足这座高山一步，由此便足以看出慕容家族自古以来的地位有多崇高。

    山庄是一大片古代木质建筑物构建而成，山庄的深处有一座祖宗祠堂，这里供奉的便是慕容家族历朝历代的前辈先人，而祠堂的东边则有座小山，小山坳有一栋非常美丽的古代建筑，这里是历代慕容家族家主居住的地方，平时即便是慕容家族的嫡传子弟，若没有得到家主的同意都不敢来此打扰。

    慕容清与慕容真叶是同胞兄弟，与族内其他兄弟的关系相比起来，两兄弟血浓于水，自然加亲近，尤其是两兄弟都可以说是武学上的天才人物，慕容真叶当年昆仑山一战便险些夺走地榜第一的名头，要说偌大的慕容家族是以武道传家，家族能够延续至今不可能只有慕容真真叶一人脱颖而出，为何当年昆仑山一战只有慕容真叶一人出战且夺得地榜排名呢。

    答案很简单，慕容家族需要一个代表性的人物江湖上立足的同时，也保存着他们的势力，千年来，慕容家族能够经历数个王朝替而屹立不倒，且共和国这样的统治下都拥有如此崇高的地位，一来是慕容家族的确非常强大，二来则是因为这个家族深韵为人处世之道，让慕容真叶一举江湖上成名之时，让家族内众多高手默默无闻的呆族，隐藏势力。

    树大招风这个道理慕容家族岂能不明白，这些年来，慕容家族一直遵守规则，并没有太出格的表现，所以共和国成立至今，也没有动这个家族！

    此刻，虽是深夜，但慕容真叶却并没有休息，他修行的书房之，慕容清真静静的站一旁，从长相上就能看出两人有两三分相似，尤其是那种高傲狂妄的眼神与气势，当然，从慕容清身上隐隐射出的那种恐怖气机也让人觉得此人拥有狂妄的资本。

    “洪门的战斗力与东北帮的人不相上下，然而拥有那些小帮会的成员参杂其，再加上青龙门培养出来的那批战斗力很强的狠角色，一旦双方交锋的时间拉长，东北帮这边的劣势便显现出来，今晚这一战，东北帮损失七多人，那十几个帮会的人加起来也损失了五多，相比洪门的伤亡而言，他们明显输了！”慕容清静静的站大哥身边，即便是面对这位慕容家族现的家主兄长，他也没有半点恭敬的神态，一来两人是亲兄弟，二来兄弟两人关系非常好，慕容真叶平时与他也没分大小。

    “输了好啊！”慕容真叶丝毫不为今天两个黑道帮会之间的胜败而所动，语气显得异常的平静。

    慕容清闻言一愣，目光看着一片平静的兄长，随即一笑，道：“的确，输了好！只是我慕容家族今天死那边的十几个弟子却不能白白死了！”

    慕容真叶抬眼淡淡的瞥了自己这位兄弟一眼，语气平静的道：“欲成大事，死十几个弟子又算得了什么，何况日后大事一成，我慕容家族死去的那些弟子的仇自然会讨回来。”

    慕容清缓缓点头，随即想到了什么，有点担心的道：“荣鹤天也不是傻子，上面的人不是傻子，我们慕容家族没怎么出力，只怕没法交代，接下来的战斗，咱们是否增加点弟子以及提高一下派出去的那些弟子的修为？”

    慕容真叶闻言缓缓摇头，看着慕容清道：“帖子出去了吗？”

    “出去了。”慕容清神色一紧，忙回答道。

    慕容真叶眼精光一闪而过，淡淡道：“真正的江湖，不是小小的黑帮为主流，而是武林人士为主流，这一次，我慕容家将一同地下秩序，进而真正左右天朝政局，等待了数年的机会，这次终于来了！”


------------

第357章：莫容家族的大计划！

﻿    第56章：莫容家族的大计划！

    共和国内两股黑帮力量的正面抗衡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北方盟军这次出动的力量非常可观，zj市被洪门与青龙门的联军突袭之后，北方盟军第二天晚上便向洪门其余地盘动了多次攻击，双方你来我往，半个多月时间以来交锋不下二十多次，各有胜败，但双方都没办法攻克敌人防御线，一时间僵持不下。

    通过这帮个多月战事的观察，宁无缺不得不承认洪门根基之雄厚，可以说这次防御战，青龙门虽说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但真正抵抗住北方黑道联盟军团攻击的主力部队还是洪门，区区十几天时间，洪门调动的战斗总人数竟然超过了两万，而北方联盟军团也由之前的一万三千多兵力增加到了一万八左右，十数天下来，双方交锋这么多次，伤亡都非常惨重，但随着战事的进行，双方进攻次数已经渐渐减少，不如之前那么猛烈。

    又过半月，双方战斗已经陷入了僵持状态，都势力地盘的边境线上驻扎了重兵防御，一时间谁也无法打破这种僵局，而就这个时候，身zj市随时等待着慕容家族出动高手来袭击的宁无缺见到了一个他意想不到的人。

    “我外公想见你！”宁无缺所住的房间里，花间敲门而入之后，看着宁无缺说道。

    宁无缺先是一愣，随即动容，站起身道：“什么时候，哪里？”

    近两军作战，相互僵持不下，这种状态对宁无缺来说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可是让宁无缺无法理解的是，zj市距离慕容家族的势力范围近，为何一个多月的战斗下来，慕容家族竟然不出动厉害的高手，而是损失了足足余名修为不高也不低的弟子前来做炮灰，难道慕容真叶没打算将洪门击溃，没打算一统黑道吗？

    这个时候纳兰家族的家主纳兰荣怒突然出现，这不得不让宁无缺引起高重视，要知道纳兰家族江湖也是一大家族，江湖的地位甚至只仅次于慕容家族，而纳兰荣怒此人本神就是地榜前五的强者，这等高手突然前来求见，让宁无缺意识到可能有什么重大的事情生。

    花间见宁无缺如此重视，忙道：“他已经来了，很快就到！”

    宁无缺动容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走，马上去迎接！”

    花间跟着宁无缺一起出了房门，苦笑道：“我也是刚刚接到他老人家的电话，对于他为何要见你也是毫不知情！”

    宁无缺暗自点了点头，之前那句话的确有点怪花间不早打招呼的意思，但花间这么解释他便心释然了，不好意思的冲花间笑了笑，花间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道：“他虽然是我外公，但你是我兄弟！”

    宁无缺心一暖，花间这几年来放弃了花花公子不做跟随他一起混黑道，仅仅是这份恩情宁无缺便不知道怎么还，刚刚自己竟然还有怀疑他，实是太不应该了。

    别墅大门口，宁无缺与花间两人亲自等候这里，其余青龙门人都已经安排着驻守洪门的重要防御地点，就连张鸿钧本人都亲自坐镇一方。

    别墅门外的宽敞道路上，很快便有一辆黑色奔驰轿车行了过来，花间老远便瞧清了车牌号码，向宁无缺说道：“是他！”

    宁无缺闻言大步向前，迎了上去，门外的时候，车子停了宁无缺和花间两人身边，车门打开，率先下来的是一个四十来岁身穿黑色武功服的年男子，宁无缺只瞥了此人一眼，便可瞧出此人一身内功修为不凡，紧接着，车后排下来一个身穿白色唐装的男子，此人看上去五十多岁，精神抖擞，尤其是一双眸子显得非常明亮，花间看见此人，忙神情恭敬的跪拜下去：“见过外公！”

    纳兰荣怒实际上已经接近十岁的年龄，但看上去却非常年轻，无论是肉身还是精神状况都非常健康，他向花间点了点头，单手轻轻一摆，正要跪下去的花间便觉得一股无形的力量将自己托了起来，心暗自骇然，却也没再坚持跪拜下去，只是静静的站一旁。

    “好，很好，短短两年时间，修为精进如斯，看来你跟着宁公子的决定是正确的！”纳兰荣怒一下就试探出花间内功修为比之两年前要浑厚得多，他知道，以纳兰家族的内功心法，花间两年时间内不可能提升这么快，嘴上给予了花间一定的认同，同时心暗自吃惊，没想到宁无缺传授给自家外孙的内功心法竟如此厉害，如果纳兰家族的弟子都能修炼这等内功心法，假以时日，纳兰家族将赶超慕容家族成为武林第一大家！

    心虽然暗自吃惊，但纳兰荣怒是什么人物，自然不会将情绪表现脸上，目光移到宁无缺脸上，而这个时候，宁无缺已经不卑不亢的以一种晚辈的礼向纳兰荣怒抱拳道：“晚辈宁无缺，见过纳兰前辈，早就从花间和纳兰康几位兄弟口听说过纳兰前辈的威名，只是一直无缘一见，今日有幸与前辈见面，实乃晚辈之荣幸！”

    以宁无缺的身份地位以及现的武功修为，别说是纳兰荣怒，即便是慕容真叶他都没怎么放心上，但纳兰荣怒毕竟是花间的外公，是纳兰康等人的长辈，所以面对这位江湖上非常有威望的江湖前辈，宁无缺还是给予了绝对的尊重。

    纳兰荣怒见宁无缺态没有半点其他***成员的那种傲态，但同时也不卑不亢，让人对他不敢小觑，心不禁暗自点了点头，哈哈一笑，同样抱拳道：“宁公子客气了，老夫不过是虚长你一些年岁罢了，真说到本事的话，老夫当年如你这种年龄的时候还是一个无名小卒。”

    宁无缺闻言忙说不敢，让开身来，道：“此处不是说话的地方，前辈请里面一叙！”

    纳兰荣怒本就是来见宁无缺的，当下也不矫情，点头道：“好，里面去说！”

    纳兰荣怒这次来身边只带着两个人，其一个是之前那位身穿功夫服的年男子，另一个则是司机，进入别墅之后，身穿功夫服的男子跟随纳兰荣怒身边一起上了别墅二楼大厅，落座之后，花间亲自端了几杯茶水上来，然后静静的坐一旁。

    偌大的客厅，只有四人静静的坐这里，宁无缺身为此间主人，心知纳兰荣怒不可能平白无故上门拜访，率先打破趁机，道：“不知纳兰前辈前来见晚辈有何要事？”

    纳兰荣怒点了点头，目光直视宁无缺道：“宁公子快人快语，老夫也就不拐弯抹角了，其实老夫今日来见宁公子，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相告！”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如果是小事，纳兰荣怒自然不会亲自前来拜访，所以此人一定有什么重大消息要告诉自己，这岂能不让宁无缺引起强烈的好奇心呢，于是忙道：“前辈请说！”

    “慕容真叶广武林，起初的时候我并不意，但这一个月来，江湖许多门派的高手都纷纷失踪，这让老夫引起了高重视，明察暗访之下，却也只能从一些江湖同道口得知慕容真叶是要进行一个大计划，而这些失踪的江湖高手，如果我没猜错，他们应该与慕容家族的人汇集了一处，准备图谋他们口的大计划！”纳兰荣怒开门见山，直接将自己近从江湖得到的一些消息说了出来。

    宁无缺果然为之心动，他近正觉得慕容家族对黑道上的事情不够关注透着一种令人心怵的诡异，没想到立刻就从纳兰荣怒口知道了这么一条消息，他略微沉吟便想到了纳兰荣怒来告诉自己这个消息的关键，所以疑惑的看着纳兰荣怒道：“前辈的意思是，慕容真叶所说的这个大计划是冲着我来的？”

    纳兰荣怒缓缓摇头。

    宁无缺浑身一颤，心猛然一惊，道：“您是说，他们想对整个宁家和郑家下手？”

    纳兰荣怒缓缓点头，道：“如果他们要对付你，根本不需要邀请武林的高手一起密谋此事，也根本不需要如此劳师动众，所以下怀疑，他们的目标是直接冲着宁家等派系去的，自古以来，江湖力量便是任何朝代所顾忌的一股力量，而往往这些江湖力量都会王朝权利的替起到一定的决定作用，所以……”

    宁无缺面色大变，沉声道：“混蛋，难道秦家等人已经决定用这样的手段来改变国家大局吗！”

    纳兰荣怒没有再开口，但他今日来此传递这个消息的目的已经很明显，慕容家族广武林，而且出去的帖子都是给与慕容家族有所交情的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这件事情即便江湖上都做的非常隐秘，如果不是纳兰家族江湖耳目极广，根本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即便如此，也是慕容家族出武林足足二十多天之后才得到了确切的消息，有此可见这件事情慕容家族做的是何等隐秘，而慕容家族如此隐秘的调动国内武林高手的目的，自然不是只为了单纯的对付宁无缺这么简单！

    宁无缺虽然修为高深莫测，近也是风头大盛，但绝对还没达到让慕容真叶动容整个慕容家族武林的庞大号召力来对付他的程。

    既然如此，他们的目的便呼之欲出，而想到慕容真叶等真正江湖高手的强横手段，宁无缺背后惊出了一声冷汗，面色一沉，立刻向纳兰荣怒道：“前辈可愿跟随下往京城走一趟？”

    纳兰荣怒全身气势大涨，立刻站了起来，沉声道：“非但老夫一人，纳兰家族三十名厉害高手，都已前往京城！”

    宁无缺深深看了纳兰荣怒一眼，点头道：“很好，既然纳兰家族愿意将一族的未来命运与宁家绑一起，我宁家日后定不负纳兰家族！”


------------

第358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    第57章：语不惊人死不休！

    京城，农历十月初七，下午。

    吴主席从南海出来，乘坐着国家高领导人的轿车离开了南海，身为的主席，吴主席平时就是一个非常低调的人，并不会如许多央大佬出行那样弄出多大的阵仗，前面一辆轿车开道，吴主席乘坐的小车间，后面也是一辆黑色的普通轿车殿后，一眼看去不会让人一眼看出这车队有什么不同之处，然而真正了解历史的人便知道，虽说主席每次出行的排场不大，但前后两辆车绝对是顶峰强者坐镇，尤其是伴随主席身边的身保镖，是随时能为主席阻挡一切危险的恐怖人物。

    主席不是美国主席，所以受到的暗杀次数很少，但这并不代表着的主席就没有人惦记，对于一个国家来说，该国领导人的安全往往非常重要，国家不可能忽视。

    现，吴主席离开南海并非回家，而是去一个重要的地方见一位重要的人物。

    三辆轿车直接开往如今政界拥有着巨大影响力的秦家所的宅子，这座宅子是清朝时期的一位王宫贝勒所居住的府邸，秦家身为举足轻重的大政治家族，住这种地方自然无人会说什么。

    车子距离宅子十里左右的时候，道路两旁便开始出现了站岗的哨位，吴主席身旁的年保镖不禁笑了一声，道：“此处戒备森严，除非国家军队涉足，否则任何一股小势力想要进入都将被瞬间剿灭！”

    吴主席神色淡定的点了点头，道：“秦家根深蒂固，当初参加革命之前就是一个大家族，与杨家一样是一个可以追溯到几年前的大家族，与宁家与郑家等开过之后才建立的红色家族有所不同。”

    “哦？”那保镖眼明显露出一丝惊讶神色来，凝声道：“那这个家族是如何逃过那个年代而屹立不倒的，照说像这样的家族那几年是不可能有生存下来的希望，即便存活下来，也将元气大伤，怎能还有今时今日的成就与地位？”

    也不怪这位保镖敢与吴主席如此说话，原因无他，此人是吴主席的心腹加亲戚，吴主席能够担任高领导人，其所的家族自然拥有一定的能量。

    “这就是秦家的厉害之处，即便是当初那个***年代，秦家也通过各种手段平安无事的走了过来，这个家族所蕴含的底蕴和能量是不可小觑的，否则我也不需要来这里见秦老了。”吴主席眉宇间一丝不快一闪而过。

    保镖察言观色，没再多说，不过七八分钟，前面出现一座气势宏伟的古建筑大宅，车子一直畅通无助的进入宅子之后才停了下来，打开车门下去的时候，秦家老爷子以及秦家京城任职的一些重要人物竟然都已经等候院子里了，吴主席看见这等阵势，心先是暗自一喜，秦家这种态让他很满意，可随即心头便咯噔了一下，因为他突然觉得事情似乎有点古怪，照说现这个时候身为国家重要的领导阶层的官员，秦家老爷子身后四五个身处要职的人物应该还工作，不应该出现秦家这座宅子里才对，可此刻，他们却都出现了这里。

    事情似乎透着一股子古怪与诡异，吴主席的心突然间下沉，只觉得今天来这里似乎是自己做出的差的一步棋，与秦家密会，这让吴主席有点与虎谋皮的感觉了！

    “哈哈哈，吴***，里面请！”秦家现的掌舵者秦洛年龄实际上比吴***要大得多，八十多岁的年龄却精神奕奕，大手一挥，向吴***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便请吴***进去里面大厅谈话。

    吴***面对这位政坛拥有着不可估量能力的秦家老人不敢有丝毫傲慢神态，忙上前主动与之握手，道：“秦老，看见您依然如此健朗，我就放心了，人民也就放心了！”

    秦洛哈哈大笑，这一次笑的比前一次要欢快得多，拉着吴***的手便进入了里面大厅。

    而当吴主席随着秦洛一起进入秦家宅子客厅的时候，顿时被客厅所座的那些人物所吓了一跳，只见他刚踏入客厅，客厅里面原本就坐着的十余名高层都拥有着一定话语权的熟悉面孔纷纷站了起来，表示了对他的尊敬！

    只是，这种表示尊敬的方式却让吴***的心开始下沉，因为他来这里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些人也秦家‘做客’，重要的是，他一眼扫去，这些来秦家做客的人往日与秦家的关系已经出现脑海，这样的场景让吴***一下子就想到了一个词。

    鸿门宴！

    想到这个词的时候，就连吴***自己都不敢相信了。

    因此，当***想通了这一点的时候，心对秦家的这种安排虽然非常不爽，而且还暗自让自己多加注意，不要上了对方的当，但却依然面带笑容的与座的那些重要人物一一点了点头，不过当他目光扫视过去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因为这些人之，竟然有三四个并非秦家派系的，只不过是和秦家站同一立场的保守派，而这几个人背后却拥有着强大的政治力量支撑，他们包括李家、刘家以及周家等家族的重要代表人物！

    没看见杨家和王家的人，吴***心稍微好过了一点，杨家和王家以及宁家是属于军方的重要代表，而自古以来军方干涉地方政事就是一大忌，秦家今天府邸上出现这么多不该出现的人就已经让人不满了，如果还出现了军方的重要人物，那吴***只怕都会坐立不安。

    秦洛带着吴***直接走上了客厅尊贵的两个位子，而让所有人都暗自吃了一惊的是，秦洛坐了左边那张椅子上，只留下右边那张椅子给吴***，而且还是吴***坐下之前他便坐了椅子上，并满脸笑容的向吴***伸手道：“小吴啊，请坐！”

    之前还是吴***，现却已经称为小吴了，则称呼的变化的确微妙的很，官场上混的人，对称呼是非常敏感的，而座的都是老狐狸了，谁能听不出秦洛这老家伙语气对吴***的不敬？

    气氛明显有点古怪，吴***面对秦洛这种态的转变，却是心冷笑一声，他倒是要看看，这位秦家老人倚老卖老到底是所为何事，秦家虽说政坛拥有着不可估量的能力，甚至这几年的势头看上去要比以往政坛影响力大的郑家都要强盛，然而的政坛还不是秦家一个人说了算，别的不说，就说吴***自己身后的那股力量就不容小觑。

    平衡，永远是高层派系之间努力维持而不敢打破的唯一法则，谁敢打破这个平衡，谁都将会成为众矢之的！

    开什么玩笑，偌大的蛋糕谁不想分一块，岂能眼睁睁的看着某个家族一人独占，这种吃独食的事情是政坛一大忌，尤其是上层！

    虽然心愤怒，但吴***脸上没有丝毫不愉之色，坐了下来，目光扫视众人，正待话询问秦洛今日邀请这么多重要人物来家里聚会所为何事，秦洛已经率先开口道：“呵呵，诸位同道，秦某今日冒着大忌邀请诸位来府上喝茶，实不相瞒只为一件事情。”

    没有人说话，都将目光投向了秦洛，吴***虽说心堵得慌，但还是忍了下来，谁叫秦洛年龄大点呢，谁叫这老家伙政界的确拥有着非同小可的影响力呢，而且吴***不是傻子，今天秦家这客厅来的这些人，如果团结一起，那可是一股不容小觑的力量，甚至是可以让政坛生翻天覆地变化的一股庞大力量。想到这里，吴***突然面色阴沉不定起来，似乎想到了什么让他这位总***都不得不忌惮和感到恐惧的事情。

    “秦某人今天要说的这件事情就是，高层该出现一次大换血，大洗牌了！”语不惊人死不休，秦洛这句话一跑出来，座的所有人都露出了无语言比的吃惊神色，不少人脸上神情变幻不定，这秦家老爷子不会是疯了，这种话是能随便乱说的吗，是能当着这么多人说的吗，何况这里还坐着具有话语权的总***啊。

    很多事情，可以做不可以说，而秦洛刚刚说的这句话，绝对是既不能说也不能轻易做的事情啊，如果没有十足的把握，谁敢这么说，而座的所有人看来，秦洛，秦家，包括秦家背后的庞大力量，虽说政坛举足轻重的影响力，但要说为政坛大换血，大洗牌，似乎还没这么大的能量！


------------

第359章：疯狂

﻿    第58章：疯狂

    吴***心的吃惊无法用言语来形容，他实没想到秦洛猖狂到这种程，竟然胆敢当着他这位共和国总***的面说国家的种种，敢猖狂的说要让共和国的政坛进行大换血大洗牌，这意味着什么？这简直是打吴主席的脸啊，是告诉满座的诸位，共和国日后由他秦洛说了算，这种与古代帝王没有任何区别的态与心思，不得不让人胆颤心惊。

    除了吴***之外，座的李家、刘家以及周家等共和国政坛拥有一定举足轻重地位的家族带表明们同样心惊不已，不少人甚至都无法掩饰心的吃惊将惊容表现了脸上。

    而就所有宾客被之前的话语震惊的时候，秦洛脸上却越的红晕，大手一挥，朗声道：“其实座的诸位同仁心里都非常清楚，共和国政局已经处风雨飘摇的情况下，如果再不下大决心大力气一改今日的局面，日后国家将会再次陷入半个世纪之前的局面，而我们身为国家重要政要，有责任有义务杜绝这种情况生，所以，今天请诸位来，我秦家的目的便只有一个，那就是恳请诸位能够与我秦家站统一战线上，大家齐心协力，将国内那些思想偏离了国家基本展政策和标准的政治派系从党内清除出去，还国家与党内一片清明天空！”

    秦洛虽然已经八十多岁的高龄，然而这番话说出来却是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再加上话语有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霸道与尖锐，满座高鹏无不动容，心犹如惊涛骇浪，无法平静，或许座之有很多人提前就知道秦家邀请他们前来聚会的一定目的，但却没想到会是这种情况，没想到秦洛将一切说的这么明显，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啊！

    吴主席站了起来，如果这个时候他还不做点什么的话，那他就不配做共和国的总***了，今天被秦洛请到府上来，他本来是抱着对这位老人的崇高敬意而来，本来是表达了对老一辈政坛大佬的尊敬，可是却没想到刚到这边对方就打脸，赤-裸-裸的打脸，身为共和国总***，谁能忍受别人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如若换做是古代，秦洛这种人那就是乱臣贼子，是该拉出去诛族的。

    “秦总长，这些话你可以大会上提出来共同讨论嘛，如今你府上说这种话，的确出人意料，如果秦老对现的政府班子不满意，请大会场合提出来，相信大家都会引起高重视的，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但您这里说出来，似乎有点不合规矩啊，等会儿还要去接见外宾，我就不打扰了！”

    吴***心虽然非常不满，但秦洛敢这里说出这番话，只怕已经早有准备了，吴***能够坐到现这个位置上，其能力是可以想象到的，岂能看不出这其猫腻，因此决定马上离开，而且还要第一时间采取相应的措施，否则这共和国高层只怕真的要出大事了！

    “哈哈哈，小吴啊，别这么急吗，很多话我还没说完呢，而且有些话秦某只能这里说啊，如果真的大会上提出来，只怕影响太大啊，毕竟党内反对的声音太大了，一旦公开争吵起来，对国家脸面不利啊！”秦洛笑眯眯的看着站起来的吴***，他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但此人心胸却比较狭隘，很记仇，上次吴***与宁家合作让秦家算计落空，而且还间接的让杨家为那次争斗付出一定代价的事情秦洛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甚至这次与杨家那位老人谈判的时候还被杨家老爷子讽刺了几句，这口气秦洛可一直记吴***头上呢。

    吴***嘴角***了几下，秦洛对他的称呼从吴***变成了小吴，这其的学问可大着呢，他岂能不知秦洛的心思，但他绝对不会相信秦洛的胆子打到那种程，因此面色一沉，目光锐利的落了秦洛的脸上，冷冷道：“秦洛，看来你是老糊涂了，很多工作应该都不适合来做了，这点我会开会说明一下的！”

    身为共和国***，吴***的权利之大绝对不容小觑，普通小老姓眼，吴***那可就相当于古代的帝王了，虽说高层政治派系人的眼吴***也不过是一方派系的领军人物，很多时候做出的决定还是需要靠各大派系力量的平衡来决定，然而身为共和国具有权威的言人，吴***的一言一行还是能够让各大派系力量纷纷动容的，而此刻，吴***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这种话来，可见他被秦洛的狂妄气到了何种程，这可是挑明了要***秦家的人了。

    吴***拂袖而去，奋然离席，座的高层认识面对吴***后扫视而言的目光，纷纷不敢与之对视，不少人是面色犹豫不定的站了起来，似乎想要跟着吴***一起离开。

    当吴***走大大厅门口的时候，秦洛冷冷的哼了一声，道：“吴***，你可想好了，是与我秦家合作然后继续执掌天下，还是与秦家作对，从此退出这个历史舞台！”

    猖狂！

    实是太狂妄了，举国上下，谁敢对总***说出这种话来，然而秦洛却说了，而且还是说的如此淡然，那种挟天子以令诸侯的枭雄本色显众人眼前。

    吴***的脚步停顿了下来，缓缓回头，脸上带着冷笑神色，不屑的看着秦洛道：“想要成为左右国家大局的枭雄人物吗，哼哼，据我所知，国内政治派系的诸位大佬之，唯有你秦洛作为沉不住气，即便拥有号令群雄的人物，却也不是你秦洛，跳梁小丑也敢图谋国之重器，简直可笑！”

    说完，吴***再也不想与秦洛说什么，转身便要踏出大门，而就这个时候，吴***身边那位年男子突然间却不动了，站吴***身前的他，缓缓回过头来，面色再无以往对吴***的那种恭敬与尊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冷漠与淡然，冷冷道：“吴***，请别让我为难，您还是听秦老将事情说完了再做决定！”

    吴***面色大变，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眼前这位跟随了他二十多年的保镖，气的身子都有些颤，冷笑道：“小董，你……你说什么？”

    被称之为小董的年人名叫董华，乃南海保镖为优秀的成员之一，共和国南海保镖之拥有一个专门为国家重要领导人训练保镖的组织，这个组织叫做‘龙卫’，是军甚至是武林之精挑细选出来的拥有强单兵作战能力以及保护能力的厉害人物组建而成，这个组织***来的人，只会为自己所保护的对象负责，会忠心效命，而董华身为吴***的保镖，实际上还是吴家吴***还没有坐上***位置之前就挑选过来的优秀人物，甚至多次用身体为吴主席挡过子弹和种种危险，然而现，这位吴***心目对他忠心不二的保镖竟然一反常态的对他如此冷淡，这对吴***来说绝对是一种心灵上的巨大冲击！

    “我说，请吴***还是听完秦老的话再决定是否离开，别让手下为难！”董华的声音异常平静，面对吴***眼神复杂无比的神色，他没有觉得半点愧疚，反而正面相对，眼神异常的冰冷。

    吴***内心的镇定与坦然终于被打破，秦洛之前的态就让他深深感觉大今天事情的诡异性，如今跟随自己身边二十多年的身保镖竟然一反常态的冷漠与陌生，这让吴***加意识到情况的不对劲，站他这样的高，岂能不知道秦洛等派系的打算，他无奈的缓缓转过身来，目光如刀子一般盯着秦洛，一字一句的道：“你疯了。”随即目光扫视其余座的众人，大声吼道：“他老糊涂了，疯了，难道你们也跟着他一起疯，都想成为共和国的罪人？”

    “哈哈哈，小吴，不要这么激动嘛，座的都是明白人，很多事情和道理你懂的不一定比别人多，历史这玩意儿大家心里都清楚，永远都是胜利者用来愚昧后世之人的软武器，自古以来成王败寇，只有胜利者才有资格制定规矩和书写未来的历史，而我们，很快就会成为主控共和国一切的主宰，至于罪人这个名头，应该是那些人来背负，我想小吴你是个聪明人，应该不想背负这个不雅观的名词！”秦洛端起桌上热气腾腾的茶杯，轻轻品了一口，完全是一副大局已定的大家风范与气。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认为宁家和郑家都是傻子，你认为共和国政局就能这么容易掌控你秦家人的手？”吴***虽然知道事情已经渐渐不受他控制，但他并没有就此服软，至少他还保持着绝对的总***气与风范。

    “不，不，不是我秦家一人掌，而是座的诸位共同执掌，甚至还包括吴***您，毕竟国家需要安定，容不得胡乱换总***，而且吴家如果也与咱们站同一条战线上的话，咱们就容易成功，只要我们团结起来，那些大乱了改革道路的宁家和郑家等派系的**分子，是可以从党内彻底清除出去的。吴***，还请你为了你自己和吴家的前途，慎重考虑啊！”秦洛一脸淡然，完全是那种掌控了大局的态，任谁都听得出来他对吴***却并不是那么尊敬。

    “你凭什么？”吴***不屑的冷声问道。

    “就凭座的诸位以及诸位背后所代表的庞大力量都与我站同一条战线上，就凭京城的一切都即将我的掌控之，就凭各大军区的兵力都无法做出任何调动，这一切，难道还不够让领导班子进行一次大换血，还不足以让我对如今的党内干部进行一次大洗牌吗？”秦洛从椅子上站了起来，预言带着无法压抑的亢奋与激动，满脸红光，似乎，说这些的时候他就已经感受着这种一手遮天掌控天下大权的成就感了！


------------

第360章：封城！

﻿    第59章：封城！

    共和国，京城，帝都之所重地，傍晚点半钟，当机场与汽车站还有火车站等所有交通运输站点都被帝都的武装力量全部***，不允许任何人进出的消息传出之后，身京城的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感受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已经笼罩了整个帝都的上空。

    自古以来，身为一个国家帝都所的重要地方，一旦交通枢纽被封闭，一旦不允许任何人进出这个城池的时候，注定了一场大的变动这片天空下，这座城池正上演。

    而当京城的一切通讯工具都不如往常那么好用的时候，早已摆脱耳目闭塞的国人便不得不揣测着京城重地是否即将生什么大事情了，虽说京城这种重要地方，偶尔一些通讯工具受到约束，信号受到断的情况时有生，但像今天这种全城没有信号的事情还是第一次生，而当街道上行人被军方和警力清空，当国家重要的几个部门被全副武装的军警全部***包围的时候，身京城的所有洞察力比较敏锐的姓都知道了天朝即将有大事件生了！

    的确，天朝正面临着一场开国以来史无前列的大动荡，这场大动荡甚至比之当初的总设计师以大手段大能力稳定国内局势的情况还要严重，国安门前，警备武装森罗密布，对于身要害部门的高层政要们来说，当真用一句插翅难飞来形容都不为过。

    身南海军事要害部门的宁致远以及政府高部门的郑家老爷子郑禀和还有郑家宁家等派系的所有京的重要任务都已经被完全控制住，可以说，对于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宁家与郑家高层事先似乎连一点消息都没有得到，以至于大事生之后，两大家族的高话事人都被控制了办公室。

    共和国的政治派系之间的斗争似乎渐渐的形成了一种谁都不敢逾越的规矩，那就是一切都建立兵不刃血的基础上，如今天这种某些派系联合起来突然动这种全方位的大冲突大叛乱的情况可以说还没有过先例，这样的突然袭击绝对是致命的。

    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外来的力量想要一下子控制这个国家的帝都那是不可能的，太难了，然而对于这种来自于内部的一股庞大力量，做起这种事情来似乎就容易得多了，可以说，共和国随着展，多数派系又分成了两大派系，一是改革道路上走向**的那些派系，那些屁股都不干净的庞大派系，其则以秦家李家等为代表，这股力量可以说全国政法体系根深蒂固，牵一而动全身，极不好对付，而另一股力量则是以宁家和郑家为的想要改变国家这种**局面的生代改革派，这两大派系之间的斗争虽然日益加剧，然而却没有任何一方胆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做这么大的动作，可是，一旦有一方真正做出了这种事情的时候，对另一方而言绝对是一种致命的打击。

    可以说，宁家和郑家都知道秦家等派系是肯定会做一些事情的，而近黑道上的大争斗就是双方表面上放出来的筹码，想要动一些事情，总需要一定的导火线不是，就连世界大战都有各自的导火线，天朝内部的这场巨大的政治斗争自然需要一根说的过去的导火线，需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然而宁致远与郑禀和绝对没想到秦洛会如此疯狂，会这种时候突然动袭击，根本就没有找一个合适的借口便向他们开刀了。

    只是，无论是宁致远还是郑禀和，两人都绝非那种甘心等死的人，虽说不至于这场变故死去，但这种失败是两人都无法忍受的，宁致远的办公室，李向东看着一脸阴沉坐办公桌旁沉默不语的宁致远，犹豫了一下，突然开口道：“长，咱们现怎么办，以免夜长梦多，还是由老夫带你先离开这里，量外面那些人也挡不住我！”

    宁致远闻言连忙摇头，道：“不，不能离开，一旦离开，便是有口也说不清了。”

    李向东大急，道：“现可不是说道理的时候，就算您有理，对方既然采取了这种极端的方式出击，那就不是靠嘴巴能解决问题的时候了，咱们得离开，重要您出去，以您的威望，自然可以调动足够的人手，只有这样才有反败为胜的机会啊！”

    宁致远突然看着李向东道：“老李，你认为我败了？”

    李向东不说话了，但意思很明显，都这个时候了，秦家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这对于宁家和郑家派系联盟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打击。

    宁致远突然笑了一声，而且脸上笑容还非常自信，只见他点了点头，道：“连你都觉得我们已经败了，那么对方一定加这么确信，而且我可以肯定，现京城已经完全他们的掌控之，而近的军区兵力也一定受到了限制无法被私自调动，以秦洛的老奸巨猾，他不可能想不到这一点。”

    李向东见宁致远面对这种局势还能笑的出来，不知道该佩服这位宁家掌舵者还是该笑他无知，但跟随宁老爷子身边多年，又跟随宁致远身边数年，李向东还是对宁致远有一定了解的，知道这位军方大佬做事四平八稳，虽然少了老爷子当初的一些锋芒和雷霆手段，却也不是那种容易吃亏的主，此刻见宁致远似乎有了注意，不由得问道：“那咱们现怎么办？”

    “等！”宁致远敲了敲桌子，缓缓的吐出了一个字。

    李向东差点一头栽地上，没想到宁致远说了半天竟然给出了这么个答案，他脸上露出苦笑神色来，道：“长，您还是让我带你离开这里，一切以安全为重啊！”

    宁致远摇了摇头，道：“要是能出去，我自然愿意跟你一起出去，但你认为秦洛等人既然都这么做了，还会让我们有机会逃出去吗，如果我没猜错，现这南海早已如同一块铜墙铁壁一般，我们出不去，外人没有得到允许也进不来，而且秦家等人既然敢走出这一步，他们除了控制一定的军警力量之外，应该还有一批厉害的武林高手坐镇。”

    李向东也是个聪明人，他自然明白宁致远并非夸大其词，自古以来，任何王朝的替以及任何朝代的大***都无法避免江湖人士的参与，而且往往许多时候，江湖人士反而才是决定终成败的重要因素，甚至许多朝代还都是真正的江湖人打下来的，即便现天朝与历史上的任何朝代不同，但却无法杜绝江湖武林人士的存。

    “虽然如此，但老夫依然有把握杀出去！”李向东脸上浮现出一股从没外人面前展现出来的风采，那种自信的神情，绝对是真正的高手才能散出来的。

    “不错，你可以杀出去，但不是带着我一起杀出去，我呆这里才能让秦洛放心，而你，则一定要出去，去帮我做一件事情！”宁致远沉声说道。

    李向东本来还想再劝说宁致远与他一起杀出去，但随即就改变了主意，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个时候不是优柔寡断的时候，宁致远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于是沉声问道：“您说，就算拼了这条老命，老夫也不会看着宁家从此衰落下去！”

    宁致远脸上洋溢出一丝少有的神采，自信满满的道：“宁家绝对不会衰落下去，只会走向高的辉煌。你现出去，去见一个人，告诉他我需要他全力以赴的相助！”

    京城郊区，大小所有可以进出进城的通道都已经完全被重兵***，当宁无缺带着纳兰荣怒等人坐车来到京城郊区的时候，看见这种情形，纳兰荣怒不由得感叹道：“好快的速，好果决的手段，看来整个京城都已经对方的控制之下了。”

    宁无缺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没想到慕容真叶如此疯狂，秦家杨家等人也会如此疯狂，这种局面，似乎已经不是我们能够左右局势的了！”

    纳兰荣怒闻言眉头轻轻一蹙，看了宁无缺一眼，凝声道：“宁少的意思是，放弃？”

    宁无缺缓缓摇头，脸上闪现出前所未有的斗志，眼神变得史无前例的亢奋，一字一句的道：“放弃？哼，我宁无缺的字典之绝对不会有放弃这个词出现，以前还觉得很多事情距离现实太遥远，现看来，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曾变过，这是一个强者的舞台，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玩这种游戏，连秦家那些老东西都敢玩这种游戏，我宁无缺又岂能放弃退缩，岂能将偌大的舞台让给他们折腾？”

    宁无缺身上陡然间散出来的那种王者气质令纳兰荣怒都暗自吃了一惊，一旁的花间、张鸿钧等人是无不动容，没想到宁无缺年纪轻轻，面对现这种大局势却依然如此淡定从容，而且具有着不可磨灭的野心，这等心理素质，绝非一般人可以拥有。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帝都已经固若金汤，甚至宁家郑家的老太爷都可能被控制了，我们还能怎么做？”纳兰荣怒虽然被宁无缺身上的那股气势所震，但却不是个随便相信人的人，他需要看看宁无缺接下来怎么做，毕竟他要选择的可是一个能够让偌大的纳兰家族得到庇佑的强者。

    宁无缺淡淡的瞥了纳兰荣怒一眼，纳兰荣怒的心思他岂能不知道，但他并没有怪罪纳兰荣怒的意思，毕竟现的局面让任何人都无法对宁家产生太大的幻想，宁家想要得到别人的投靠，就得展现出你与众不同的强势来，同样，宁无缺想要纳兰家族一心一意的效忠投靠，也需要表现出足够的势力和手段才行！


------------

第361章：两个和尚

﻿    第60章：两个和尚

    帝都近的军区就距离帝都郊区不足三十公里的一处深山所，而这个军区的高司令员则是杨家的人，宁无缺让纳兰荣怒等人原地找地方隐藏下来，一切等他回来再说，而他自己则孤身一人前往帝都军区，他要做的就是率先调动这支军区的兵力前来围住京城。

    目前京城已经完全被秦家派系所控制住，但外面的各大军区却是情况不明，可是想要从远的地方调动兵力前来营救已经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为路程太远，外地的部队不可能这么快赶过来，而一旦过了今天晚上，京城的局势将会大变，到时候就算从远处前来营救的军方部队赶到现场也无力回天，所以现重要的就是打时间战，而如今对宁无缺来说至关紧要的就是务必联系帝都军区的高指挥者，需要说通杨家，让杨家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

    宁无缺去找杨家的人，看上去是自寻死路，因为所有人的眼，杨家军区是第二大家族，而这些年来杨家与宁家明争暗斗，杨家与秦家的关系渐渐变得密切起来，很显然，杨家已经站秦家派系那边去了，所以这个时候宁无缺去找杨家的人这不是等于自寻死路吗。

    然而宁无缺至今还记得自家那位老头子，也就是他的父亲宁山河当初向他说过，杨家与王家，可以争取过来，而重要的是，当初陪伴爷爷身边的时候，宁家这位真正的太祖曾经给宁无缺说过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还给了宁无缺一样非常特殊的东西。

    夜色渐渐笼罩神州大地，帝都夜色降临之后添了几分森然与诡谲气息，从帝都通往帝都军区的山林道路之上，一道人影如箭矢一般飞速穿梭茂密的树林之，飞奔向帝都军区所处，整个京城以及附近方圆里之内的一切卫星信号都已近被屏蔽，电话已经无法打通，这个京城所地以及方圆里之内都成为了科技时代之前的那种原始社会，一切信息都需要靠人来亲口传送或者书信传送，宁无缺有杨秋婷的手机号码，然而之前他就尝试过，手机没有信号，短信根本送不出去。

    杨家的住处是帝都，然而帝都现已经处于秦家的掌控之，宁无缺虽然能够进入帝都，但却无法保证去杨家之后能够与杨家的人见上面，而且无法保证杨家的老爷子能够第一时间将消息传达出去，所以他必须前往军区，这边军方虽说高指挥官是杨家的人，但宁家的力量军方也算得上无孔不入，宁无缺先去这边，万一无法劝说杨家这位总司令相助，他便只能出手帮宁家的人夺权，只要兵权手，这场危机方有机会化解。

    距离帝都军区已经不远，可宁无缺却突然感觉这里实是太安静了，像帝都军区这么重要的要害所，军区方圆十数里之外应该就有暗哨以及重兵把守才对，然而距离军区不足十多里的路程了，宁无缺一路行来却丝毫没有现任何地方藏有暗哨之类的哨兵存，这让宁无缺觉得事情有点诡异，而就他察觉到这一点的时候，前方一股强大的危机陡然间冲天而起，宁无缺心头大惊，身子陡然间煞住身形，双足一片浓郁的树林高空踏着无数枝叶滑行了十数米远，终一根树枝上停了下来。

    “好身手，不过此路不通，还请绕道！”

    宁无缺刚刚停***形，前方便有一道声音传了过来，抬眼望去，只见一颗大树的茂密枝叶之，一道人影正隐藏浓密的枝叶之，此人光着头，看上去四十来岁，双手抱胸前，身上穿着一件灰色僧袍，让人一眼望去便想到和尚这个词来。

    “这世上没有不通的道路，只要宁某走一遭，这路也就通了！”宁无缺感受到对方身上带给自己的危机感，心虽然惊讶，却没有半点退缩之意，没想到这条路上都有人看守者，看来对方是早就算好了一切，担心有人去帝都军区通风报信，所以这条路上都派出了大量的高数把守着。

    “你姓宁？”那和尚眼突然射出两道明亮的光芒来，兴趣高涨的看着宁无缺道：“年纪轻轻拥有如此修为，而且姓宁，你某非就是近几年来江湖上声名鹊起的宁无缺？”

    宁无缺对真正的江湖接触甚少，还的确没想到自己竟然江湖上这么有名气了，就连眼前这个僧人都认识自己，当即点头道：“正是下，你又是何人，瞧你这身装束，某非是少林寺僧人，难道少林寺也不甘寂寞想要趟这趟浑水不成？”

    “少林寺是否不甘寂寞我不知道，不过小僧却不是少林寺人，而且你小子也不一定听说过我的名头。”那和尚看上去很面善，但宁无缺从此人身上偶尔迸出来的气息上可以感受到这和尚绝对是杀生和尚。

    “不是少林寺的？”宁无缺眉头一蹙，随即剑眉上扬，冷声道：“不管你是那个神庙的和尚，宁某的事情你好不要干涉，让开！”

    和尚嘿然一笑，点头道：“果然够猖狂，不过小僧不信你小子能够连慕容真叶那老东西都击败，就让我来试试你的斤两！”说话间，此人身子陡然间高高拔起，站一片树叶之上，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一阵风都可以吹走一样，可是他双手成爪，全身上下那股气势却带给人无比刚猛霸道的压迫感，这种刚柔并济的感觉实是有点违背了武学常理，无法让人将他和少林寺武***系一起。

    宁无缺面色一紧，因为纪天玉之前送给他的那柄软剑与慕容真叶交锋的时候断掉了，之后他便一直没有寻到一把使用的武器，今天又来的匆忙，身上根本就没有长剑，面对眼前这个厉害的和尚，他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但见对方挡前方，不许他前行，宁无缺又岂会因此退缩，冷哼一声，全身上下狂霸的气息陡然间攀升，脑海想到张鸿钧当日对付他的那些招数，双手也已经如同鹰爪一般摆出了手势，非但如此，他整个人是踏着树叶向前飞奔，眨眼间便到了那和尚跟前，满天爪影幻化而出，齐齐向着那和尚攻去。

    “鹰爪功！哼，大力金刚手！”

    那和尚眼见宁无缺凌厉的攻击而来，却是一眼看出了宁无缺这套爪功出自何处，似乎毫不将这套功夫放眼，双手顿时间幻化出漫天手影向着宁无缺那满天爪影迎了上去。

    “砰砰砰……”

    拳掌撞击声，两人不过片刻便分了开来，两道身影同时向后倒退，摇摇相距十数米才立稳脚跟，宁无缺双手手指微微颤抖，心大为吃惊，而同样的，那和尚似乎也不好过，双手藏背后，不断的颤抖着，脸上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道：“好强的功力！你如此年纪轻轻，怎么可能拥有三十余年的精纯功力！”

    宁无缺见此信心大增，虽说没有长剑手，但以他如今的修为，尤其会畏惧一般的江湖高手，冷笑道：“少林寺的大力金刚手何等霸道，就你刚刚这几下也好意思叫大力金刚手么，便让我废了你这双手！”说着，宁无缺似乎不想此人这里耽误太多时间，直接飞扑过去，一道浑厚无比的掌力向着对方胸口狠狠压去。

    那和尚怎么着也是修炼二十多年的高手，此刻见一个江湖晚辈向自己打出这么一掌来，如果不敢与对方硬拼，他老脸还真挂不住，而且刚刚已经与宁无缺接触过了，他自认为修为和宁无缺应该不分高下，所以眼见宁无缺一掌拍来，他大叫了一声找死，大力金刚手出，只见手掌之上似乎选绕着一层无形的劲气，轰然拍了出来。

    “嘭！”

    巨大的沉闷炸响声，那和尚只觉得手臂突然一沉，顿时间，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顺着手掌心向着体内经脉私掠而来，他心大惊，绝对没想到宁无缺年纪轻轻功力如此深厚，没想到宁无缺修炼的内功竟然如此精纯，瞬间将他的功力冲散！

    “噗……”

    虽然抽身得快，然而那和尚依然慢了一步，口一道鲜血狂喷而出，身子被宁无缺那巨大的掌力给震飞了出去。

    宁无缺一招得手，豪兴大，如影随形的跟了上去，口叫道：“去死！”说话声，再次一掌凝集了全身所有的功力向着对方胸口拍去，速之快，令那和尚根本就没有闪躲的机会。

    眼见那和尚只有强行再次硬接宁无缺这一招，突然间，一道身影从旁边激射而来，迅速无比的将身子横了宁无缺身前，与此同时，一道恐怖的掌力当面向宁无缺席卷而来。

    “嘭！！！”

    震耳欲聋的沉闷炸响声响彻山林，宁无缺闷哼了一声，面色大变，身子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震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对方也似乎没占到太大的优势，身子狠狠的与之前那和尚撞击一起，两人向另一方倒飞出十几米远之后才停住了身形。

    宁无缺深深的吸了口气，方言望去，只见又一个年龄相仿的和尚出现那里，与之前那和尚长相虽说有所不同，但装束打扮却是一样，只是此人看去眼神之带着一股子冷厉的阴森气息，而且从刚刚的接触来看，此人的内功修为比之前那人要厉害一些。

    这两个和尚，虽说修为相比宁无缺见过的地榜前十的那些人来说有一定差距，但能拥有这等修为，江湖上定然都是成名高手了，这让宁无缺很是不爽，没想到慕容真叶竟然能够请来这么多武林高手前来助阵，也不知道这四周还有没有加厉害的角色，如果这里的敌人太多太强，今日想要进入帝都军区就没那么容易了！


------------

第362章：树枝当剑

﻿    第61章：树枝当剑

    秦家宅子之，吴书记因为身边保镖董华的背叛而无法离开，只能留了秦家，秦家大厅之，共和国政治体系的高层人物便占据了三分之一，如果将他们背后的庞大力量联系一起，这些人所代表的共和国政治力量便加不可估量，看见这样的情景，吴书记虽然心对秦洛的疯狂举动非常愤怒，却也不得不暗自担心，不知道今日之后共和国还是否由他说了算。

    秦洛是个非常猖狂孤傲的人，这次既然已经将事情做到这个份上，自然也就不需要藏着掖着了，他现是摆明了车马要窃取共和国的果实，想要一手遮天成为共和国的高领导者，因此面对座的所有人他也没有半点谦虚，吴书记老老实实的坐下之后，他当着所有人的面向下面人传令道：“告诉向正阳，收网，务必将帝都内的所有高层干部控制起来，同时告诉慕容真叶，带宁致远和郑禀和过来，只要这两位被我们控制住，大事可成！”

    “是！”秦家这次谋定而后动，早就将一切都安排妥当，现整个帝都内的通讯信号都已经被屏蔽，一切都需要靠飞鸽传讯或者人工开车送信来完成真正的联络，因此秦家早就准备了很多专门负责搞情报传递的人员，秦洛命令刚传达出去，便有人应了一声，飞奔而去。

    就秦洛传递命令的同一时间，共和**方部门的高指挥所所地，宁致远的办公室内，一道人影从窗口飞奔而出，顿时间，四五条身影便向着此人扑了过去，从宁致远办公室冲出来的那人一声冷哼，身子鼓荡之，一股无形罡气破体而出，双掌连连挥舞间，那四五名围攻向他的身躯如同被击飞的炮弹一般反向弹射而出，竟然被那人一个照面给击退。

    从宁致远办公室冲出来的人正是李向东，此人当初就是跟随宁家老太爷身边的身护卫，一身本事也是深不可测，宁老爷子一身遭遇袭击无数都能安然无恙，可见李向东的能力有多恐怖，他按照宁致远的吩咐从办公室冲出之后，一招击退五名来自龙卫的高手，冷哼声向着一个方向疾奔而去，刚奔出十数米远，砰砰枪声传来，但见他手臂轻舞，几颗冲向他的子弹竟然被他一手抓住，然后就见他手臂一挥，几声惨叫传来，却是埋伏四周的狙击手被此老丢出的子弹给当场挂掉。

    昏暗的夜色，隐藏四周的不少军方高手无不大惊失色，再此之前他们都相信一句话‘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因此不少军方高手眼，任由你修为多强，还不是抵不过子弹袭击，然而此刻，当狙击枪射出的子弹都轻易被对方接住而且瞬间秒杀了几名狙击手之后，其余的人再也不敢轻易出手，谁敢拿自己的小命儿开玩笑啊！

    埋伏四周的狙击手不敢再胡乱出手，但真正的武功高手却不会让李向东轻易从这里离开，宁致远是什么人物啊，那是对方重点控制的对象，岂能让他身边的人脱身离开，一旦消息传递出去，变数就大了，因此秦洛早就给慕容真叶打过招呼，务必确保宁致远和郑禀和控制之。

    黑夜已经降临大地，昏暗的夜色之，两道人影冲天而起，横了李向东身前，这两人都是四五十来岁的年龄，太阳穴凸起，一看就是真正的内家高手，李向东见这两人出现，面色一沉，冷哼声衣袖向着其一人一摆，一招流云飞袖击出，虚空一股无形的劲气波动疯狂涌向被攻击的那人，于此同时，李向东的身躯依然如同一道鬼魅般冲到另一人跟前，抬手便是一掌向着对方胸口印去。

    “找死！”

    对方一声断喝，双掌一翻，面对李向东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竟是催动全身功力想要抵抗住李向东这一击。

    “啵啵……”

    两股无形的劲气率先冲撞一起，出沉闷的响声，双掌相交，挡住李向东的那人身子顿时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射而出，口喷出一口浓浓的鲜血。

    “不自量力！”

    李向东一声冷哼，脸上带着所向披靡的萧杀与冷厉之色，但心却暗自吃惊，以他多年的修为，刚刚那人竟然能够承受他一掌而不死，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对方这里部署的力量有多恐怖，因此他毫不犹豫，不想与另一人纠缠，直接夺路而走，身子如影随形的跟被他击飞的那人身后赶去，手掌临空一爪，一道隔空掌力将那人吸了过来，一掌印对方心口，直接将其震死，头也不回的甩手一丢，那名高手的尸体便向着背后追来的另一人撞了过去。

    可以说从李向东逃出办公室到现连杀数人夺路而逃，整个过程不超过十秒钟的时间，李向东手段凌厉毒辣，所过之处当真是无人可挡，后面那人先前被李向东的一道流云飞袖的力量所阻，如今又被李向东丢出去的同伴尸体所阻，当他接住同伴尸体望去的时候，李向东已经逃出米之遥，一路上无数子弹跟随他身后激射而出，可是子弹挨着他身子的时候便如同受到一股恐怖力量的反弹，数失去了力量，着他的身子从高空跌落。

    转眼之间，又有十数道身影同时从黑暗冲天而起，围住了李向东，只听一连串劲气爆破声响起，夹杂着一声声惨叫，却是这些早就埋伏此的高手无人能挡住李向东的去路，眼睁睁的看着这位默默无闻跟随宁致远身边的老人消失夜幕之！

    夜风萧肃，从帝都前往帝都军区的路段，一处茂密的森林上空，宁无缺当风而立，夜色之，淡淡的月光洒落这片森林上空，秋风吹乱了宁无缺飘逸的长，一身衣衫猎猎作响，虽然光线有些昏暗，但对于宁无缺以及那两名拦路的和尚来说，即便是真正的黑夜也无法阻挡他们的视力，此刻借着淡淡的月光，三人都能清晰的看清身边五十米内的一切事物。

    三人刚刚有过短暂的交锋，可以说双方都隐隐试探出了对方的修为，望着对面的两个和尚，宁无缺剑眉上扬，冷声道：“既然两位质疑拦住下去路，事出无奈，下也只好硬闯了！”说话间，宁无缺右手手腕一沉，捏了一个兰花指的手势，看上去轻飘飘的非常柔美，而就他手腕旋转的时候，手掌心所对的位置处，一根大拇指粗的树枝咔嚓声响从树干上断开，飞入了他手心之。

    手腕一抖，长长的树枝散开的枝叶数脱落，只剩下一根光溜溜的长约三尺的木枝条留宁无缺的手。

    真正的内家高手，武器对他们来说似乎已经不太重要，尤其是面对比自己弱小的对手的时候，飞花摘叶亦可伤人，宁无缺这漂亮的一手显露出来，那两名和尚脸上都露出凝重的神色，之前那人忍不住惊呼道：“好深的功力！”

    另一人同样神色凝重，眼神比较复杂的看着宁无缺道：“好，果然好手段，只是你想凭借一根树枝便将我师兄弟二人打，也未免太小觑我们西域双僧了！”

    宁无缺闻言眉头轻扬，低声道：“西域双僧？我就说少林寺和尚应该不会如此闲的蛋疼而管这种事情，原来两位是来自西域的修行僧！”话音落，手树枝轻轻抬了起来，指着两人道：“或让开，或者死！”

    这西域双僧也是西域修行多年的江湖高手，这次是接到慕容真叶的帖子赶来相助，就连慕容真叶这位地榜排名第二的强者都对两人礼敬有佳，此刻见一个年纪轻轻的小辈自己面前如此猖狂，面子上哪里挂得住，之前拦住宁无缺的那和尚面色一怒，喝道：“我师兄弟二人奉命守住此路，如若让你小子通过，如何向慕容真叶交代，何况我们西域双僧江湖上也是成名人物，若让你小子吓唬住，日后江湖上如何立足？”

    宁无缺心焦急帝都的局势生变化，只有早点见到杨家的人才能解决这场大动荡，此刻见这两个僧人执意挡住自己去路，他心杀意大增，再无半点仁慈，手虽然只是一根树枝，但纵剑剑道那种霸绝天下的气势却已经自全身散而出，体内浑厚真气灌注入树枝之，一根小小的树枝竟突然间有了生机一般，仿佛拥有了自己的生命力。

    早数月之前，宁无缺与司马山联手抵抗慕容真叶的那一战便将纵剑剑道挥到了佳境界，那日受伤之后，软剑断折，虽然此刻手只有一根树枝代替，但伤愈之后的他，对剑道的领悟自然又有所精进，如今手的树枝对他来说无异于一柄天下名剑，一剑手，心豪气顿生，面对挡住自己去路的两位僧人，无半点仁慈之心，长身而起，手树枝虚空化作一道青芒，直接向两位僧人胸口横扫而去。

    纵剑主攻，杀伐果断，这纵横剑道本就是鬼谷派持之以纵横天下的第一剑术，修炼到宁无缺这种境界，已经足以将剑术的霸道与诡谲展现出来，此刻宁无缺人剑合一，一剑斩出，身形淡淡的夜空幻化做一团虚幻身影，转眼间便到了那两名僧人眼前，树枝前方一道无形气息破空而出，率先攻到两名僧人身前。


------------

第363章：杨左

﻿    第62章：杨左

    即便是面对慕容真叶这等强者，宁无缺都悍然无惧，此刻面对这西域双僧，他心无半点压力，现他要做的只有一点，那就是斩杀这两名不知死活的挡路者，今日局势千变万化，任何一点小小的疏忽都可能导致局面生变化，他既然无法保证帝都的局势自己的控制之，唯一能做的就是将帝都军区的兵权掌握手，所以对他而言，眼前这挡路的西域双僧必须得死！

    树枝前方迸射而出的剑芒犀利而霸道，西域双僧两人面对宁无缺这快若闪电的一剑，面色纷纷大变，然而让他们加吃惊的还后面，纵剑剑道的大特点除了快之外便是诡异，每一招都能够出其不意，以一种违背常理的角攻击敌人要害，重要的是，这套剑法似乎拥有自己的灵性，施展者一旦与之心灵相通，身形都会跟随剑走，剑术自身亦可制敌！

    “噗磁……”

    一声布帛撕裂的声响之，无形剑气已经划破了前面那名僧人的灰色衣袍，但那僧人也不是一般庸人，见机不妙之下飞身暴退，算是险险闪开了这一招，然而宁无缺纵剑剑术一旦施展开来，岂容对方有脱身的机会，他人随剑走，如影随形的跟随那僧人之后，树枝如同生了眼睛一般，跟随那和尚身后不过片刻，就又传出一声撕裂声响，这一次，一道血花从树枝枝头溅射而出，两人分开，只见那僧人左边肩头惊破开了一道口子。

    宁无缺的攻击实太过犀利，尤其是有了树枝手，似乎整个人的气势都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剑术可以说是宁无缺的灵魂，他自苏醒以来便开始修炼剑术，甚至从懂事起便意识跟随那位鬼谷派传人修炼纵横剑术，而这剑法那个高武世界都是天下第一的剑法，此刻用来对付这两名修为本就弱于他的对手，剑术威力自然大增，只是一个照面便让对方挂彩。

    西域双僧两人面色带着吃惊无比的神色，尤其是受伤的那人，此人法名慧空，当年实际上是少林寺的一名僧人，因为种种劣迹而不得不叛离少林，西域之后修行了西域功法，一身修为江湖也颇有威名，之前本来与宁无缺以内功抗衡，虽然吃惊于宁无缺年纪轻轻便拥有如此修为，但想到自己有两人，也没怎么将宁无缺放眼，此刻宁无缺用树枝当剑，剑法竟然如此诡谲霸道，他心的吃惊可想而知！

    宁无缺瞥了两人一眼，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他看来，这两人既然是慕容真叶请来的高手，那么就无需多说，直接斩杀了便是，所以对方的吃惊之，他身形一动，纳兰家族的迷踪幻影**配合着纵剑剑术施展开来，顿时间如同一道鬼影，森然剑气疯狂弥漫，西域双僧两人竟然双双被席卷一片青色剑影之，面对纵剑的霸道，这两名来自西域的高手却是只抵抗了不到五十回合便已经无力支撑，就听噗噗几声轻响，鲜血飞舞之，宁无缺身形从二人防御之传出而过，一切化为了平静。

    慧空与慧仁两师兄弟，胸口处各自有一个血洞正汩汩冒着险些，宁无缺背对着两人，手树枝上鲜血淋淋滴落，他手腕一抖，树枝便化为粉碎，然后看也不看从高空向地面坠落的西域双僧，身形如电，急速向着帝都军区方向赶去，只是身子刚刚启动，宁无缺便面色大变，一种真正的恐怖危机不知何时已经笼罩他心头，这一刻，他只觉得自己身处一个巨大的漩涡之无法脱身，而危机则是来自身下！

    危机刚刚产生，一股无形而恐怖的漩涡力量便自身下传了过来，宁无缺面色大变，这股来自身下的力量实是太恐怖了，即便宁无缺凝集全身功力想要逃过这股漩涡力量的吞噬，然而身子却依然被那股无形的力量给向下吸了下去。

    密林深处，杨左双手大张，双手挥舞之间，头顶上空一股无形的八卦漩涡力量不断的向着他身子方向涌动，而就这股漩涡的上空，青色树叶沙沙作响，无数树枝出咔嚓声响脱离了树干，被强大的力量席卷漩涡之，于此同时，虚空高处，一道人影也受到这股恐怖力量的牵引，身不由己的脱离了地球万有引力的控制而坠入这个巨大的力量漩涡之。

    从高空坠入这股巨大力量漩涡的人正是击杀了西域双僧的宁无缺，斩杀西域双僧之后，宁无缺神识扫视之下竟然没有现身边还藏有这么一位高手，而杨左身为地榜第七的强者，想要逃避宁无缺的神识自然很容易，何况杨氏太极本就是吐纳天地之间的灵气，达到杨左这种境界，只要可以影藏身形，体内的气息与天地之间的气息融为一体，以宁无缺现的修为还无法感知到他的存，所以才会让杨左突然袭击的卷入这股巨大的八卦之力所制造出的巨大漩涡之。

    狂风肆掠，杨左双足踏了一个太极步伐，仰着头对着高空的巨大漩涡，双手以八卦收拾旋转，他此刻便如同一个主宰天地间一切力量法则的真正主宰者，头顶上的那片巨大力量漩涡完全他的控制之，其的宁无缺，是成为他力量法则之的约束者。

    身为控制一方法则的掌控者，杨左控制着自己的力量法则的一切生杀大权，眼见宁无缺被自己强大的漩涡力量吞噬了下来，杨左自然清晰的感受到宁无缺的挣扎之力，感受到宁无缺的挣扎之力如此强大，杨左也不敢托大，只是他身为地榜第七的强者，尤其会让宁无缺就此脱身，口一声断喝，双手猛然间一划，然后双掌心向下，双臂一沉，地面之上，枯叶以及早就沉积的一层厚厚的泥泞枝条如同被一股龙卷风所席卷，转眼间冲向四面八方，以杨左为心，地面四周方圆十几米内寸草不留，只剩下一大片空旷干净的地面。

    气浪翻腾，随着杨左双掌向下一沉，那股巨大的漩涡力量如同受到大地力量的牵引，包裹着宁无缺的身子陡然间向下摔了下来。

    宁无缺只觉得自己置身于一个巨大的漩涡之，突然间那股吸引拉扯之力大增，他只觉得身子无法控制的被一股恐怖的力量给向下拉扯着摔向地面，眼见即将落地，他口一声爆喝，早就凝集了一身力量的恐怖掌力猛然向着地面拍去。

    “轰隆……”

    沙石飞走，干净的地面上，泥土遭受宁无缺这两股大力的冲击，地面寸寸碎裂，碎裂的泥土被凛冽的罡风席卷，疯狂向着四周冲散而去，宁无缺却凭借这一掌的力量将摔向地面的身形阻住，身子虚空一个翻滚，双足如同镰刀一般交叉挥舞，双足之间，凛冽的罡风嗖嗖作响，划破了虚空，双腿如钳子一般飞速向着杨左袭击而去。

    杨左身为杨氏太极的传人，一身杨氏太极功法修炼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尤其是一身内功修为是当世少有的强悍，他亲自镇守这条重要道路上，岂能容忍别人从此踏过去，却没想到宁无缺年纪轻轻，修为却是如此精湛，一击之下竟然让此子化解，眼见宁无缺双腿横扫人来，他口一声冷哼，看似出手缓慢，实际上却是不急不慢的完全将宁无缺扫踢出去的双腿给挡住。

    “砰砰砰砰！！！”

    罡风大作，树林深处，两道人影一攻一守，一进一退，只见宁无缺身子完全与地面成平行状态，双足连连横扫，凛冽的罡风破裂虚空，凌厉无比的攻击之下，杨左虽然数接了下来，但足下却依然不得不向后连连倒退，突然，背后一颗大树挡住了退路，杨左面色一变，眼见宁无缺双腿如闪电般再次横扫而来，口一声断喝，双足如同立地生根一般深深的扎了土地之上，稳定住身形的刹那，杨左手腕轻轻抓出，单足抵抗宁无缺腿前，手臂与宁无缺的腿接触的刹那，手臂陡然间向后一闪，与此同时，手掌心一股诡异的劲道黏住了宁无缺的腿子，随着口断喝向一旁猛然一丢，就见宁无缺真个身子陡然间失去平衡，被狠狠的向一旁甩了出去！

    如同一根钢铁一般，宁无缺的身子急速旋转，以横扫千军的气势将一旁草木树枝数扫断，所过之处一片哗啦大响，终双腿一棵大树树干上盘旋住，双腿盘住树干，身子如同灵猴一般依附了树干之上，双目如刀，凌厉的盯向前方的杨左，待得看清对方面目，心不禁陡然一沉，同时面色也变了变，凝声道：“是你！”

    杨左身穿一套黑色练功服，一眼望去，那种武林高手的风范显眼前，全身上下完全融入了四周虚空之，有种浑然天成的奇妙感。迎着宁无缺凌厉的目光，杨左冷冷一笑，道：“是我，看来当初你与司马山联手击败慕容真叶的传闻并非夸大其词，能从老夫刚刚这一招之下全身而退，你的确算个人物！”

    宁无缺闻言一声冷哼，不屑道：“堂堂杨氏太极的宗师，地榜第七的强者，却也只知道用如此下作的手段，突袭一个江湖晚辈，不过地榜排名上的强者也不过如此，宁某修炼不过区区三年有余，对付你却已经绰绰有余了！”

    杨左一声冷哼，眼两道神光如同有恐怖的杀伤一般射宁无缺身上，即便是宁无缺都只觉得心神一颤，只听他冷声道：“庶子猖狂，今日杨某定将你斩杀于此！”


------------

第364章：掌中太极

﻿    第63章：掌太极

    淡淡的月光从茂密的树林空隙出射入林，点点月华光芒的照射之下，宁无缺与杨左相距十米左右，两人都手无寸铁，但身上迸射出来的气息却霸道而诡异，杨左身为杨氏太极的传承人，是杀手组织的领人物，自二十多年前实际上就已经依附了秦家派系的庇佑之下，这一次秦家决定大干一场，他自然是全力以赴，只要助秦家夺取共和国的大权，日后他的地位自然也水涨创高。

    秦家的力量杨左是非常清楚的，如果说之前还觉得秦家的掌门人秦洛这么做未免欠缺考虑的话，那么现，当帝都完全处于秦家的掌控之的时候，杨左已经将心的一切疑虑都打消了，他现要做的就是站好自己的岗位，防止任何人进入这帝都军区，只要把好这一关，甚至只要守住这条道路一个晚上，明天之后，一切都将秦家的掌控之，一切不听从安排的军队也将会服从调令，而那之后，杨左也将会拥有的身份！

    人都是有所追求的，即便是宁无缺也追求者权势与利益，而能力所及的范围内，杨左等地旁上的高手同样有着自己的追求，目光与宁无缺遥遥相对，杨左全身杀意肆意纵横，全身上下，树叶飞扬，所有之前飞扬虚空的碎叶此刻如同受到一股巨大的磁场力量牵引，杨左身旁缭绕着没有散去。

    与此同时，宁无缺身上的气势也疯狂增长，没办法，面对杨左这样的强者，宁无缺如果不随着增长战意便无法应对，一旦气势上处于下风，他将会陷入前所未有的险境之，毕竟，今天他所面对的可是一位真正的武道强者，一位足以问鼎华夏前十强的强者！

    宁无缺的成长道路上，遇上的高手也不少，但真正单独抗衡过的强者却只有宫本武藏一人，充其量遇上的强高手也只不过是慕容真叶，而与慕容真叶那一战，宁无缺是突袭者，占据着天时地利人和的绝对优势，虽然自当初得到黑巾蒙面人赠送的丹药提升功力之后，宁无缺便有心问鼎地榜前十的行列，自认为足以挑战这些高手，然而真正与地榜上的强者单挑还没有生过，今日面对身为地榜第七的杨左，宁无缺自然倍感压力。

    只是，以宁无缺骨子里的傲气与修炼纵横剑道的强者所拥有的脾性，越是遇上强横的对手，体内热血便越沸腾，磅礴的战意肆意而张狂的爆了出来，即便没有宝剑手，面对杨左，他也毫无惧意！

    鬼谷纵横派的传人，历来都是纵横天下的第一强者，素来都是心高气傲睥睨天下的人物，放眼天下，又有谁能令纵横派弟子折腰，何况宁无缺心性刚毅，骨子里便是个不服输的人，面对杨左这种真正的强者，宁无缺体内鲜血沸腾，没有半点畏惧之意，拥有的只有滔天战意！

    无声无息之，密林深处的空地上，两股磅礴的气息与杀意疯狂弥漫，两大真正的武道强者都感受到了一种极少能拥有的兴奋，都将自身的战斗状态调整到了巅峰。

    “想不到你如此年纪轻轻便能领悟到武道的真谛，实难得，年轻一辈之，天下无处你左右者！”杨左是自内心的对宁无缺的修为予以了高的评价。

    “只是年轻一辈之吗，我宁无缺想要的不是年轻一辈称雄，而是天下称尊，即便是你们这样的地榜前十的强者，宁某也毫不畏惧，你们的命运只能成为宁某登顶武道巅峰的垫脚石！”宁无缺冷冷说道，“宁某一生，必将问鼎武道巅峰！”

    杨左哈哈大笑，朗声道：“好，好一个猖狂的小辈，虽然你资质过人，修炼之道上精进神速，但想要问鼎武道巅峰却是痴心妄想，老夫等人修炼数十载也不过后天境界踏步，就凭你还想问鼎巅峰，突破后天境界，哼哼……”

    宁无缺不欲与对方做口舌纠缠，冷哼道：“尔等愚昧，资质平庸，无法突破后天境界，便认为宁某无法突破嘛，今日之局你我唯有手底下见高低方能解决，出招，让宁某见识见识杨氏太极传承到你手还有多大的能耐，宁某跻身地榜排名，便由你开刀！”

    “口出狂言，便让杨某替代死去的宁老爷子教训教训你这不孝子孙！”杨左自然不是想拖延时间的人，对他来说还没将宁无缺放眼，断喝声，双足猛然向前踏出，太极步伐施展开来，看似缓慢无比，实则如同游龙一般，所过之处虚空碎裂，自行让道，而他整个身子则如同完全开辟出了另一个领域空间，全身四周一股玄妙的劲气波动旋绕。

    宁无缺对于地榜前十的高手早就拥有一定的印象，曾经也是看过杨左和费尔兰德那种强者的单挑，当时就觉得这样的强者似乎领悟到了一种超出自然界范畴的力量，如今单独面对杨左这等高手，感受到杨左全身上下的那种气势，浑然觉得自己被对方的气息牵引着进入了一片劲气旋绕的空间之，让人无法逃脱，不得不正面面对。

    按照意识深处关于另一个世界的那位鬼谷派弟子的记忆，如同杨左这样的高手，所出来的这种能够影响到敌人的气机便已经形成了一种独特的势，这种势是无影无形但却真正存的，而这种‘势’的牵引之下，对手将会完全被笼罩其，有种身不由己的被动感！

    宁无缺双腿盘树干之上，随着杨左身如游龙一般向自己攻击而来，他只觉得全身血液沸腾的同时，丹田处的浑厚真气是不受控制的疯狂运转全身，眨眼间，杨左便已到了近前，宁无缺虽说心吃惊于对方所营造的这种‘势’的诡异与强大，但却战意大增，一声断喝，双足猛然间松开，同时树干上一蹬，身子如同一道锋利的利剑一般飞速向着杨左方向激射而去，双手之上，浑厚的内家真气旋绕，从与张鸿钧交战的时候学来的一点鹰爪功的招式凌厉无匹的施展开来，满天爪影顿时将杨左笼罩其。

    “啵！啵！啵！啵！”

    凛冽的劲气与拳掌相交的沉闷炸响响彻山林，两人接触之处，一道道碎裂的劲气无形冲散向四周，犹如一柄柄锋利的刀刃一般将四周树木纸条切割的纷纷散落，宁无缺攻势如电，招式间没有丝毫停顿，如行云流水一般一连攻出了四十七招之多，而这也是他所了解的鹰爪功的所有招式了。

    与宁无缺相比，杨左的动作看似缓慢无比，然而实际上却双手带有天然而成的引导力量，宁无缺那快如闪电的每一招攻击都能被他恰到好处的格挡住，四十多招一过，当宁无缺鹰爪功后续无力的时候，杨左却如同探知了宁无缺的内心一般，一声断喝，左手扫开宁无缺后一招攻击的同时，右掌陡然间快若流星，狠狠的一掌砸向了宁无缺的胸口。

    宁无缺心头大惊，曾经与司马山联手对付慕容真叶的时候他还没觉得地榜排名前十的高手有多么恐怖的地方，认为自己也足以与之抗衡了，然而现，当他单独面对杨左这样的高手的时候才现这种人的恐怖所，从外面看去他们的修为和招数也不过如此，然而真正身临其境的时候，那种完全被对方的招式和力量引着走的感觉会让人无法自拔，感觉到这样的对手面前自己的一切力量是如此的弱小与无力！

    只是，眼见杨左这一掌即将印宁无缺胸口，宁无缺手爪突然间一变，变爪为指，以指代剑，横剑剑道自然而然的施展而出，顿时间，只见宁无趣千钧一的情况下招式变得诡异而奇快，竟然偏移角一指点向了杨左右掌手腕处，虽然手指还没有接触到对方的手腕，但无形一道指力已经渗透虚空给予杨左手腕要穴处一种强大的压力。

    杨左心大吃一惊，本以为自己这一招可给宁无缺重创，可是突然间宁无缺却出了这么一招古怪的招式，招式之诡异实令他这位太极宗师级的高手都大吃了一惊，只觉得宁无缺这一招刁钻无比，但却精准异常，大有不该出现武学常理之但却又浑然天成的感觉。

    杨左这一掌要是继续印下去，宁无缺势必吃亏，甚至被震碎体内经脉，然而宁无缺那一指却同样可以将他手腕废掉，杨左身为国内武道少有的强者，又岂能让宁无缺将自己的一条手臂废去，像他这种绝对处于上风的人是不可能战斗让对手这种两败俱伤的打法凑效的，因此千钧一之际，此人手掌一顿，变掌为爪，一爪迎向了宁无缺那精妙的一指。

    “啵！”

    两人身子一触即分，倒射向两旁，都只觉得手臂一阵麻，尤其是宁无缺，那根手指是完全麻木，顿时失去了知觉，抬眼望去，只见杨左静静的站对面，脸上带着一股不敢置信的神色，惊声道：“这是什么招数？”

    宁无缺体内真气不断的冲击那根受损的手指，渐渐的，手指有了一定的知觉，心对杨左却产生了一丝佩服之情，这老家伙的人品或许不怎样，但一身修为却是实打实的厉害，尤其是一身功力，即便宁无缺现的修为已经很强了，却也稍逊对方一筹。

    见杨左一脸吃惊，宁无缺气势上却不想输给地方，哈哈一笑，道：“一套剑法，一套足以横行天下的剑法，只不过你走运，今日宁某手无剑，否则岂能容你这里猖狂！”

    杨左实际上之前也听说过宁无缺拥有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术，当日他与费尔兰德交手，也暗瞧见过宁无缺以那套精妙剑术斩杀宫本武藏的情景，此刻见宁无缺口出狂言，却也没有一口反驳，而是冷冷道：“真正的高手，何须利器身，天地万物皆可为利器，飞花摘叶亦可伤人，年轻人，你才刚刚踏入武道大道而已！”说话间，但见杨左陡然间左脚一沉，地面无数枯枝落叶无声陡然升腾而起，旋绕他身旁，只见杨左双手捏了一个飘逸而浑然天成的手势，双掌轻轻一番，漫天落叶如同通灵一般，虚空形成两股不断逆行旋转，很快，一个无形的八卦图腾出现他身前，这树叶组建而成的八卦图腾一旦形成，其便如同拥有着无穷而浩瀚的吸引之力，宁无缺身上衣服以及头顶长都被无形的劲风吸引着向那个图腾漩涡之而去，就连宁无缺整个身子，顿时间都感受到了一股大力的牵引，他面色一变，双足立地生根，死死的扎入足下泥土之。

    杨左口一声断喝，双手成太极之势虚空划过，爆喝道：“掌太极！”

    “噗噗……”

    随着杨左那声断喝，密林之，方圆十数米内劲气疯狂攒动，宁无缺足下，泥土飞溅而起，即便是宁无缺以大能力将身子定了泥土之上，然而足下的泥土却突然间松散，他整个身子竟无法自主的向着杨左身前幻化的八卦图腾漩涡扑将而去……


------------

第365章：不败之心！

﻿    第64章：不败之心！

    掌太极，就如同袖里乾坤一般，这是杨氏太极修炼到巅峰状态的强也是诡异的招数，一旦施展开来，能够将高手释放出来的那种‘势’凝集到浓郁的状态，非但如此，这掌太极顾名思义，一切太极玄妙皆释放者的手掌之，一定程的杀伤范围内，杨左便是这天地间的主宰者，即便是宁无缺这样的修炼高手都无法逃脱被这太极之力控制与约束的命运，身子不由自主的被吸引了过去。

    随着杨左双手不断划着八卦招式，身前那团八卦图腾所营造而成的漩涡气流越强大，宁无缺的身子与地面成十的直直的被吸引了过来，眼见就要完全被杨左的力量掌控，宁无缺口大声咆哮，全部的修为凝聚双掌之上，双手连连挥舞，拍向了眼前越来越近的八卦漩涡。

    “啵啵啵！！！”

    如泥牛入海无消息，宁无缺浑厚的掌力打那漩涡之后，竟然没有半点作用，非但没将杨左营造成的这个八卦漩涡击溃，反而感觉到自己扫出去的力量被这股漩涡力量吞噬了过去，他心大惊，身子扑向漩涡的速陡然间加快，耳劲风猎猎作响，全身四周就像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将他死死的捏住。

    这是一种非常恐怖的感觉，但自由被束缚的时候，即便是普通人都会觉得异常反感难受，会为之惊慌失措，何况宁无缺这个明知道对方想要斩杀他的试练者？

    感受到耳旁嗡鸣声响大作，整个身子也完全扎入了杨左身前营造而成的巨大能量漩涡之，宁无缺依然不甘心就此失败，全身劲气凝聚双掌，不断的向着四周横扫，耳旁啵啵声响不绝于耳，但却每一掌击出都是泥牛入海的感觉，似乎杨左这套掌太极的手段之，一切被掌控的力量所产生的反抗与挣扎都是无效的。

    “入我乾坤，便休想逃脱，今日便让你知道，武学一道博大精深，你不过只领会了其皮毛而已，受死！”

    杨左双手旋绕，控制的八卦漩涡之力越强盛，随着他不断的注入真气，那漩涡之如同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提纯真气的极其一般，宁无缺只觉得自己约是挣扎反抗，越是以掌力来冲击四周的漩涡劲气，便愈受到无形力量的束缚，这种情况对他来说还是生平第一次遇上，即便是意识海的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也没有遇上过这种事情。

    杨左双掌后划了一道太极弧线，身子陡然向前，竟然也冲入了这个狭小的漩涡劲气之，双手看似缓慢实则精准快捷的抓向宁无缺双肩要害处。

    宁无缺虽然身这无形劲气漩涡之，但一身感应能力却极强，眼见杨左自己也进入这里面攻了过来，宁无缺心头一喜，只觉得抓住了一线生机，只要这里将杨左击败，或许便有机会逃出去。

    两人此刻几乎是身搏斗，狭小的空间之，杨左身如游龙，步伐轻健，双手招式之如同带着一种诡异的粘稠力量，任由宁无缺如何反抗，却总是逃不过他的掌控之。

    直到现，宁无缺才真正领悟到杨左的掌太极是什么意思，这套太极功法施展出来，如同形成了一个以杨左为主宰的**世界，这个漩涡之，杨左是左右一切生杀大权的主宰者，他双手能够控制这里面的一切力量，可以让对手没有半点逃脱的机会，即便双方交手之后产生的巨大反弹力将双方的距离拉开，可是下一瞬间，杨左却能紧紧的上来，双手粘住对手，让对手无法脱身。

    双方以快打快，数十招一过，杨左突然一声断喝，双掌荡开宁无缺的攻势之后，一下子拍了宁无缺肩头，宁无缺顿时间只觉得全身一震，体内真气仿佛突然间蹦散开来，从双肩穴道处向着体外宣泄而出。

    宁无缺这一惊非同小可，那种体内真气疯狂外泄的感觉实太恐怖了，他这一身功力修炼得来甚是不易，如果就此全部宣泄出去，且不说需要数月时间才能完全恢复起来，就说眼下，一旦功力失，岂有命？

    抱元守一，宁无缺出一声愤怒的咆哮，整个身子已经完全被杨左压制住，全身功力疯狂外泄，他拼全力想要控制住体内真气不外泄，然而四周那股漩涡力量却如同贪心不足的怪兽一般，疯狂的将他体内的真气吞噬过去，而且随着宁无缺的真气注入这股漩涡之，那漩涡之力便越大，宁无缺体内真气外泄的也就越快，如此现象出现不久，宁无缺便觉得全身疼痛无比，有种瞬间便要虚脱的感觉。

    死亡的恐惧毫不吝啬的笼罩了宁无缺心头，这还是宁无缺出道以来第一次如此真实的感受到生命是如此的脆弱，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距离死亡是如此的遥远。

    难道真的就这么陨落这里？

    难道我宁无缺这一身就要这里走到头？

    还没能达到武道的巅峰，还没有登临绝顶，还没有合纵天下横扫合，便这样死这里，让地榜第七的高手给击败击杀吗？

    失败！

    不，鬼谷纵横派弟子，素来都是横行天下的第一强者，都是合纵天下登临绝顶的至尊存，鬼谷派传人的一生之，绝对不允许出现失败二字！

    不知何时，或许是自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宁无缺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将自己当做了鬼谷派唯一传人，他拥有着高傲的心性，有着绝对不甘认输的倔强与坚持，他的生命，不允许出现失败这个字眼！

    是的，绝对不能失败！

    内心深处，自灵魂的一声咆哮如同一声惊雷般宁无缺脑海轰然炸响，陡然间，宁无缺双目赤红，死死的盯着杨左，全身上下，虽说内力疯狂外泄，但却无形生出一种令杨左都为之心怵的睥睨天下的强大气场来，就仿佛，他才是这个世界的主宰者，他才是命运的操盘手!

    杨左何曾遇上过这样一双眼神？见宁无缺这个时候还如此倔强，还露出这等狂态，他只觉得自己太极宗师的脸面受到了冲击，不禁有点恼羞成怒，断喝道：“去死！”

    这杨氏太极功法的掌太极实际上已经窥探到了高武境界的玄妙，地球来说算得上异常霸道的功法了，这套太极施展出来，足以让施展者主宰一定范围内的生杀大权，若非大神通者是无法逃脱这种漩涡力量的束缚的，以宁无缺现的修为，还不足以挣脱出去，此刻杨左双掌一沉，便要将宁无缺的一身修为压榨干净，然后将之击杀。

    修炼者体内的真气外泄的时候，就如同普通人体内的精血外泄，这种感觉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当损失到一定程的时候，会全身刺疼，此刻，随着杨左施展的压力增加，宁无缺体内真气外泄到了一定程，那种疼痛感和内功流逝的双重打击压迫而来，即便是宁无缺都出了一声痛苦的***。

    杨左操控着身周的漩涡力量，将这股力量施加宁无缺身上，眼见便要将宁无缺彻底压榨成废人，可就这个时候，杨左突然间打了一股寒颤，一股无形的寒气让他心一惊，正不知道这股寒意来自何处的时候，他一双瞳孔渐渐变大，因为他清晰的看见宁无缺英俊的脸上奇快无比的出现了一层寒霜，非但如此，那飘逸的长之上也被一层雪白的寒霜覆盖，似乎，一层冰封正将宁无缺吞噬包裹！

    杨左大吃了一惊，万万想不到宁无缺为何会出现这种变化，可就他还来不及搞清楚宁无缺身上的突状况的时候，他再次打了一个寒颤，只觉得一股磅礴无比的寒意铺天盖地的包裹而来，强大的感应扩散出去，心头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原来，杨左掌控的那掌太极的漩涡力量，本是他内功激而出的一股浩然纯阳真气，而且这股真气随着宁无缺体内力量的不断外泄而不断增强，让被压迫者根本就没有逃命的机会，可不知为何，一股奇寒无比的至寒之气竟然渗透入这磅礴的纯阳真气之，自古以来阴阳都是相对而生，拥有着天生的排斥与冲突性，这股至寒纯阴真气突然暴射而出，参杂掌太极的力量漩涡之，顿时间，这掌太极所营造的庞大之‘势’分崩离析。

    “嗤嗤嗤！！！”

    如同两股刚烈的罡风相互撞击碎裂，虚空四周无形的漩涡力量以及其的满天枯叶顿时间被一层冰霜覆盖，完全凝集成了寒冰劲气，而这股寒冰劲气却已经背离了杨左的内功控制，出噼啪爆裂声响。

    “去死！”

    寒意铺天盖地的席卷向森林四周，方圆十数米内，所有树叶枝头都被一层寒霜覆盖，全部颓废的失去了生机，身杨左对面的宁无缺突然间一声怒吼，语气之透着一股子令人恐惧的寒意与萧杀，只见他全身寒意弥漫，右手之一道寒冷的冰剑凝集而成，手冰剑化作一道闪电，撕裂了头顶虚空，快若闪电的向着被这种诡异变化所震惊的杨左当头斩落而去……


------------

第366章：斩杀杨左

﻿    第65章：斩杀杨左

    一道银白色的剑光如同来自天外，自杨左当空怒斩而下，杨左面色大变，宁无缺逆行经脉之的那股纯阴真气就已经让杨左内脏受到了寒气冲击，虽然他是内家高手，然而一般修炼者所修炼的都是纯阳真气，可就刚刚，宁无缺那至阴寒气却渗透入他的太极功法之，霸道的反噬之力冲击下，即便是杨左这等内家高手也心脉受到突然的冲击而造成了一定的伤势。

    体内真气压制住诡异的阴寒气息的入侵，身子飞速爆退，与此同时，杨左双掌迅速幻化，一道无形的太极漩涡劲气出现身前。

    “磁磁……”

    尖锐的碎裂声响传开，寒冰劲气所凝集而成的冰剑生生撕开了杨左激出来的防御太极盾印，只见剑光如切豆腐一般将太极盾印切开，剑锋出撕裂声响，将杨左胸前的衣服划破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剑光如游龙，纵剑剑道带动着宁无缺的肉身与灵魂一起出了惊天地泣鬼神的凌厉攻击，只见宁无缺手长剑如影随形的跟杨左爆退的身形之后电射而出，剑光如流星，快若闪电，剑势如洪水，可翻江倒海，摧毁世间万物！

    杨左瞳孔大张，以前只听说过宁无缺修炼着一套高深莫测且精妙无比的剑法，但像他这样的强者对宁无缺这种晚辈是不可能真正放心上的，可是此刻，亲眼目睹以及亲身感受到宁无缺这套剑法的通灵与霸道的时候，他吃惊万分的同时，心也如同掉入了万丈深渊，不断的下沉着！

    这样的剑术，是当代武林能够拥有的吗，是人力可以抗衡的吗？

    这一刻，杨左突然意识到自己之前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不该等到宁无缺一步一步的成长起来，而是应该京市的时候就将这小子斩杀绝。

    然而，世界上据对没有后悔药，一旦错过，将无法重来！

    是的，杨左曾经与无数次机会可以斩杀宁无缺，完全可以宁无缺修为没达到今日这等境界的时候将其斩杀，然而他错失了机会，但是今天，宁无缺却不会给他机会，以杨左的修为，宁无缺就算手有剑，就算巅峰状态下，想要斩杀这位杨氏太极的真正传人都拥有极大的难，毕竟杨左可是地榜第七的强者，而宁无缺的内功修为始终弱于地榜前十的强者，只能凭借纵横剑道来与之抗衡，可今天不同，杨左已经受伤了，他绝对没想到宁无缺一个人，一具肉身竟然同时修炼了两种背道而驰且根本不可能同时出现的至阴与至阳的精纯内力。

    当一股至寒内功突然出现渗透入修炼纯阳真气的人体之的时候，所造成的冲击力与破坏力可想而知，当时杨左正全神贯注的对付宁无缺，欲将宁无缺斩杀，而宁无缺身上迸出来的纯阴真气太过突然，且霸道无匹，这样强烈而突然的冲击之下，杨左没有当场死去就算得上修为高深了，又岂能不受内伤？

    局势当真是瞬息万变，之前还处于绝对优势的杨左怎么也想不到现率先受伤的是自己，没想到宁无缺不知是怎么做到的，竟然同时还修炼了如此霸道无匹的纯阴真气，没想到的是，宁无缺这套剑法竟然如此毒辣刁钻！

    寒冰真气凝集而成的冰剑如同从宁无缺右手自然生成的一般，与他整个右手融合了一起，这柄奇特的冰剑没有真正的剑柄，剑柄极为宁无缺的手掌，此时此刻，宁无缺只觉得全身阴寒劲气体内畅通无阻，前所未有的让他觉得舒畅，重要的是，当冰剑与人体合为一体之后，那种身随剑走的感觉便越强烈，此时此刻，他不需要刻意的动纵剑剑道，而是手长剑如同拥有灵性一般自行施展开来，拖动着宁无缺的肉身出一招招精妙绝伦的剑术！

    “磁磁磁磁……”

    银白通透的剑身之上，一抹抹殷红的鲜血飞溅而出，密林之，杨左快速无比的向后闪退，宁无缺则如影随形的紧跟其后，长剑如毒蛇一般死死的咬住杨左不放，不过顷刻间，杨左胸前已经被划破了几道伤口，但伤口处除了初始之时有鲜血飞出之外，立刻便被一道寒冰给冻僵，那种寒意渗透肌肉与骨髓的感觉让杨左脸上露出痛苦无比的神色！

    “去死！”

    宁无缺一声怒吼，长剑劈斩而下，势要将杨左一剑斩成两半。

    长剑怒斩而下，杨左眼精光一闪而过，口同样一声断喝，双手陡然间迎着长剑抓了过去，顿时间，只见杨左双手之间一团无形劲气如同化作了实质的罡气存，直接挡了宁无缺长剑身下。

    “嘭！”

    冰剑狠狠的劈杨左双手之间的那团罡气之上。

    “咔嚓……”

    “噗……”

    清脆的冰体碎裂声，杨左张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宁无缺这一剑的巨大冲击之下，暴射而出，重重的撞击身后一杆大树之上才算停了下来。

    宁无缺身子同样停顿原地，手冰剑已经碎裂的只剩下半截，只见他全身笼罩的那层阴寒气息突然间迅速消散，冰剑也融化成无数水珠，从手脱落地上。

    看似疯狂入魔，实际上意识与神识却非常清楚，宁无缺深知再拖延下去对自己不利，而且他需要保持佳的状态随时迎接未知的危机，所以眼见杨左被自己重创，他没有等到逆行筋脉的反噬对**有所损伤便果断的关闭这条经脉，恢复了修炼纯阳真气的这一条经脉。

    之前，宁无缺身杨左的掌太极的时候，体内纯阳真气便被耗损的不胜多少，此刻恢复纯阳真气这条脉络，整个人完全没有了刚刚的霸道与刚猛，眼看着杨左身受重伤，他深深吸了口气，默默运转鬼谷派吐纳呼吸之术，体内真气快速运行，以快的速不断恢复，然而想要一时半会儿完全恢复状态却是不可能的，想到接下来有可能遇上的其他危机，宁无缺眼杀意陡增，快速冲向杨左，单手一爪抓出，准备用武林之为阴损的一种招数将杨左体内的纯阳真气借用一下。

    杨左之前就被宁无缺的纯阴真气所伤，刚刚与宁无缺硬碰了这一招，伤势重，如今见宁无缺一爪抓来，他哪里会甘愿等死，一声大喝，抬手一掌向宁无缺当胸拍去。

    暗道一声来得好，宁无缺非但不闪不避，反而加快迎了上去，此时此刻，杨左的攻击速已经大不如前，宁无缺精准的扣住对方手腕血脉，体内功力运转，一股强大的吸力透过穴道直接渗透入杨左体内，顿时间，杨左只觉得体内真气不受控制的顺着手腕处疯狂流逝，源源不断的注入了宁无缺体内！

    杨左乃武林高手，岂能不知这种阴损无比的‘盗气’手段，但平时的时候一般武林高手都不会使用这种手段，因为个人修炼的真气纯是不同的，而且吞噬别人的功力并不能过多的提高自己的修为，有时候反而还会导致自己体内真气紊乱而走火入魔，因此修炼者们是绝少运用这种盗气手段来吞噬别人辛辛苦苦修炼的内功的，损人利己的事情很多人都会干，然而损人却不利己的事情，自然就没什么人愿意干了。

    可是，一般人不干的事情宁无缺却干了，对于一般人来说，吞噬别人的真气极可能导致自己走火入魔，然而宁无缺却不怕，因为他所修炼的吐纳之术可是极其霸道高明的修炼手段，可以极大程的将吞噬入体内的真气进行精炼提纯，并且将之转化为自己所用，虽说这样吞噬别人的功力得到的真气对自身修为的增长没有太大的帮助，可是像宁无缺现这种情况之下，一旦吸入强大的真气则可以快速的将自己损耗的功力弥补回来，达到快速恢复的目的，若非如此，宁无缺也不会用这种阴损的手段来对付杨左了。

    杨左越是挣扎，宁无缺这种盗气手段所产生的作用便越大，渐渐的，杨左已经汗如雨下，他之前就身受重伤，如今体内真气还疯狂外泄，内伤自然无法压制，岂能不疼，何况真气外泄对一个修炼者来说可是巨大的打击，虽然过后能够半年时间左右修炼回来，但半年时间内能生的事情实太多，何况杨左而已肯定，宁无缺一旦将他真气吸走，便不会放过他！

    随着杨左体内真气的消失，宁无缺体内真气则越来越强，此消彼长之下，吞噬的速也越快了，不过片刻，宁无缺已经再次变得神采奕奕，目光淡淡的看了一眼杨左，冷声道：“你今日想杀我，却不想死于我手，既然你给了宁某一定的好处，宁某便给你一个痛快！”

    说话间，宁无缺突然松开了扣着杨左手腕的右手，手腕诡异的旋转，手掌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一道凌厉的无形刀气直接将杨左额头破开。

    “噗！”

    鲜血从杨左额头出向外喷射而出，杨左瞪大了双眼，身子直挺挺的向后倒下，一代宗师级高手，到死都不敢相信自己竟会死于一个修为低于自己的年轻人手！

    宁无缺心没有半***杀强者之后的那种快感，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今天如果不是突然间启动逆行经脉的纯阴气息对杨左造成了致命的伤害，他不可能击杀这位杨氏太极的传承者，正何况今天的事情才刚刚开始，接下来帝都以及整个共和国的命运会如何，还是个未知数，而他要做的，就是挽救这一切，他要大的努力改变这一切！


------------

第367章：野心勃勃

﻿    第66章：野心勃勃

    夜色笼罩大地，京城上空，城市灯光辉煌，将数米的高空范围内映射成一片暗色空间，共和国帝都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只因为今天晚上自下午点左右开始，军方与警方便联手将整个城市的街道清空，全城被封闭了起来，非但如此，整个帝都区域所的一切信号源都已经被切断，任何信息的传递都需要人工来进行，突然之间，繁华的帝都京城似乎回到了古时代的通讯状态，一种无形的恐惧笼罩帝都所有普通市民姓的心头。

    一些京城的老市民，经历过二十多年前那场国内政-治动荡的人隐隐觉察到了今夜的情况与当年是何其的相似，一种或期待或恐惧的心理让这些经历过当年事情的人们坐立不安，当晚辈们因为今夜的诡异封城事件而嘀咕不满的时候，这些经历过那次动荡的人们便会立刻喝令小辈们闭嘴。

    山雨欲来风满楼！

    一场浩大的政-治风雨已经笼罩京城帝都上空，带着政治色彩与味道的狂风已经随着满城戒严而刮向全城姓的心头，令人惶恐不安，无法入睡！

    此时此刻，以秦家为动这场共和国自成立以来为疯狂和浩大的游戏的保守派们就抱着这种游戏的心理，尤其是真正号施令的第一人秦洛，此刻他可以说完全陷入了疯狂之，所谓不疯魔不成活，秦洛年事已高，他已经没有多少时间这个世界折腾，重要的是，秦家等保守派如今竖立了宁家和郑家等真正的改革派的强敌，所谓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所以秦洛对方目光还放下面的黑道争斗上的时候，突然间动这场政变，目的便是一举打掉敌人，让秦家站这个庞大历史舞台的巅峰。

    秦家府邸，吴***已经完全被控制起来，而秦家做客的还有李家周家等一系列保守派的代表们，他们或自愿，或因为种种特殊原因而比胁迫着不得不参加了秦家玩的这场大游戏来，自点多开始，秦家进进出出的人员可以用车水马龙来形容，这一股庞大的保守派力量可以说纷纷秦洛的授意下活动起来，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只有这一个晚上的时间，而今晚过去之后，明天一早，整个国内高层将会生翻天覆地的变化，一切重要的位置都会由秦家派系以及李家周家等派系的人来替代，而那个时候，宁家与郑家所代表的政治派系将从此退出这个历史舞台。

    “身京城的宁家与郑家等派系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住，宁致远和郑禀和两人都很老实，不过宁致远身边的那位老人逃了出去……”

    秦昭然乃秦洛的亲生儿子，共和国党央也拥有着极高的职务，此刻却充当着通讯员的角色向他老头子汇报京城的局势。

    秦洛面色突然一沉，冷声道：“龙卫的人是干什么吃的，竟然连一个老头子都无法拦住！”

    龙卫这个组织可是共和国专门负责保护重要政要的特殊机构，这个组织不属于政界和军方管辖，完全**成一体，只听从高领导人所领导的机密内阁小组的调配与指挥，然而吴***却无论如何都没想到这个组织的领竟然会是秦家的人，秦家实际上早就掌控着这一招杀手锏，否则秦洛又岂敢轻易做出这么疯狂的决定，如果只靠慕容真叶所召集起来的武林人士，秦洛是断然不会做出如此疯狂的决定的。

    秦昭然神色一紧，忙低下头去，小心翼翼的道：“是，我已经批评过天兆了，他说他已经让人跟了上去，而且此人离开京城之后并没有逃亡各大军区方向，何况如今京城完全我们掌控之，宁致远和郑禀和都我们手里，量那老人也闹不出多大的事端！”

    秦洛看似猖狂且目无人，实际上却心细如，冷声道：“立刻告诉慕容真叶，马上派人协助龙卫的人，一定要将这老家伙给干掉或者抓获来，千里之堤毁于蚁穴，宁家根深蒂固，宁致远比他老头子加难缠，他既然让这老家伙逃出去，一定就有所部署！”

    秦洛话音刚落，房间早就等候的通讯员有一人立刻应了一声，带着秦洛亲笔签名的号令匆匆离开，却是向慕容真叶传达秦洛的消息去了。

    秦洛目光扫视外面的夜空，脸上闪过一丝隐忧，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向身边的人说道：“让我不安的不是宁家和郑家，毕竟他们已经完全处于我们的掌控这种，倒是杨家和王家，帝都军区对京城的威胁大，如果杨家和王家有所动摇，咱们就算掌控了帝都的一切，只怕都有数不的麻烦！”

    秦昭然忙道：“长管放心，帝都军区的重要性我们都非常清楚，且不说杨家与王家一直都与咱们关系不错，单单是杨左等高手亲自镇守那条道路上，就足以切断外界与帝都军方的联系，何况咱们只需要一夜的时间，今晚过去之后，一切都将控制咱们手，到时候各方军区调令下达，全国所有军权一旦到手，大事便成了！”

    秦洛深邃的眸子精光一闪而过，强行压制住心的激动，沉声道：“希望龙卫的人不要让我失望，为了这个组织，我秦家近年来可是耗费了心血，这一招杀手锏今天才拿出来，希望他们不会让我失望！”

    …………

    京城，华府总政大楼的三楼大厅之，慕容真叶静静的站落地窗前，看着外面的夜空，大厅之，慕容家族重要的人物都，其有慕容家族多年没出动的老人，此事，站慕容真叶身后的慕容清压抑着心的激动与亢奋，沉声道：“大哥，包括秦洛秦家的人内，党内各方派系的重要人物都已经我们的监视之，秦洛那老东西明日大事一成，咱们便可取而代之，挟天子以令天下，到时候我慕容家族便是这个王朝的真正统治者！”

    慕容真叶缓缓回过头来，神色平静的看了慕容清一眼，突然脸色一沉，一股冷厉的气势狂喷而出，慕容清吓了一跳，心头一凛，忙低下头去。

    “祸从口出，你除了会玩女人之外还会什么？我慕容家族能否再次成为一统天下的主宰就今夜，但这种事情岂能乱说，大事未成之前，即便你是当着我，当着家族的人，都不能说！”慕容真叶冷冷的盯着慕容清，虽然慕容清慕容家族的修为非常了得，地位也比较高，可是他从小就对自己的大哥非常忌惮，慕容真叶这一露出怒容来，慕容清当场便吓的大气都不敢出了。

    “是，是我太激动了，大哥你先别生气！”慕容清忙承认错误，然后话锋一转，道：“咱们现怎么办，就这么等下去吗？”

    慕容真叶缓缓点头，道：“我们能做的就是助长秦家的气势，让他们敢于踏出这关键的一步，现的一切都只能靠秦家等派系去操作，我慕容家族一切听从调令便可。”

    慕容清点了点头，略微犹豫了一会儿，道：“大哥，还有一件事情我总是担心，咱们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宁家与郑家怎么说也是当朝权势家族，他们不应该这么容易被拿下才对，当然，现京城已经秦洛等人的掌控之，可是我总担心宁家其他各大军区的影响力，即便是政治方面，郑家的影响力也是巨大的，秦家等人能够解决这些麻烦吗？”

    慕容真叶冷笑一声，道：“这些不是我们该操心的，这些手段秦洛比我们清楚得多，何况你认为所谓的派系力量就真的如此牢固吗，你错了，自古以来，成者王侯败者寇，失败者是不陪拥有拥护者的，现郑家和宁家的重要人物都被控制，大势已去，这种情况下，你认为下面那些当官的不知道见风使舵，还会傻傻的跟着他们吗？”

    慕容清恍然大悟，笑道：“原来大哥早就算准了一切，小弟佩服！”

    慕容真叶哭笑不得的瞥了自己这位亲兄弟一眼，摆手道：“别拍老子马屁，让你准备的另一件事情准备妥当了？”

    慕容清闻言神色微微一变，点头道：“已经安排妥当了。只是，咱们这次胜券握，似乎没必要准备那件事啊！”

    慕容真叶冷哼一声，道：“自古以来，任何事情都没有绝对，咱们慕容家族能够传承数年存活到现，就是因为小心，这种事情咱们不沾染上则罢了，一旦沾染上，无论成败，除非我们掌握绝对的生杀大权，否则都将可能成为别人的牺牲品，因此为自己留一条后路，这是必须的！”

    慕容清心虽然对大哥的想法不怎么认同，认为这一次慕容家族绝对可以成为号令天下的天下第一大家族，但自己大哥都这么说了，他自然不好多说什么，于是忙应了一声，心也稍微留了个心思，等会儿还是交代下面人将撤退的路线准备好，以防万一！


------------

第368章：诸侯之心

﻿    第67章：诸侯之心

    帝都军区并非共和国驻军多的军区，但这个军区的战斗力绝对是让世界任何军队都忌惮三分的铁军，毕竟帝都京城是共和国的都所地，是整个共和国高统治权力集的地方，帝都军区有着保护共和国京城的重大历史使命。

    杨家军方的能量就展现帝都军区了，可以说共和国七大军区，宁家占据了一半的军权势力，而杨家虽然只有两大军区手，可是帝都军区这个为重要的口子却落了杨家手，这其实也就体现了共和国高层为了不至于让军权全部落入宁家手而暗操控的一种军权平衡之道，利用杨家手捏着的帝都军区的军权来震慑宁家军方，如此一来，就算宁家军方位高权重，想要产生什么谋逆的心思就得掂量掂量是否能控制住京城的局势。

    帝都军区，拥有着护卫共和国高行政心的神圣使命，高指挥官乃杨家之人，虽说还有王家和宁家的人这个军方坐镇，然而高话语权却杨家，杨家能够得到如此待遇，也足以说明这个家族国人心目的立场和形象。

    黑夜笼罩大地，帝都军区山林之露出点点灯光，进山的大门口方向，一道人影如同鬼魅一般降临，正是急匆匆的赶过来试图说服杨家的宁无缺。

    宁无缺赶到京城之后，见京城已经完全被***，而京城早已没有了通讯信号，他根本无法与宁家京的人联系上，察觉到秦家与慕容家族的重大阴谋，宁无缺当机立断，立刻赶往帝都军区，因为他知道，只有这支军队才能力挽狂澜。

    高大的电网防护墙将帝都军区护卫央，以宁无缺的修为，虽然可以强行闯入，但势必会杨家老祖宗心目留下不好的印象，因此宁无缺准备通过大门进入，只是当他如果鬼魅般出现这大门口的时候，守门的警卫员们无不面色大惊，纷纷将枪口都对准了他的胸膛。

    “站住，军事重地，任何闲杂人等不得擅入，否则视为间谍当场击毙！”一声断喝气十足，却是门口警卫员的值班班长出声叫住了宁无缺。

    门口一共有八名警卫员，宁无缺目光如电，向里面望去，只见里面宽敞的操场上还有几个纵队的队员正巡逻着，这种戒备森严的军区重地，别说一半的普通人了，就算是宁无缺现的修为，想要硬闯都得小心一点，毕竟一颗两颗子弹对他现来说算不了什么，可是一旦密密麻麻的子弹冲击过来的时候，宁无缺还是没法保证自己的护体真气能够挡住这么多威力强大的子弹袭击的。

    “我是特别行动小组的组长宁无缺，这是我的身份证件，有重要的事情求见杨军长，请立刻放行，耽误大事，你们可承担不起责任！”宁无缺自从上次吴***与宁家合作而给予他少将级别的特殊证件之后，这个证件就一直留身上，见对方挡住去路，第一时间将证件摸了出来，递送到那名班长眼前。

    班长神色严肃的接过宁无缺递过去的证件，看见上面的正规军方盖章之后，立刻向宁无缺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朗声道：“是，将军请进！”说着，立刻向身边人道：“准备车子送少将军前往基地办公处。”然后转过身向宁无缺道：“少将军，我立刻向上面汇报，您请进！”

    宁无缺忙摇头道：“告诉我基地办公处那边，我自己去，不需要相送，为了不耽误时间，你立刻向上面报告，就说我宁无缺求见军长！”

    说完，宁无缺哪里等对方开车相送，不等那几人将大门打开，腾身而起，身如白鹤一半高高腾空而起，直接越过了高达数丈的防护门，犹如一道鬼影一般向着远处疾驰而去。

    “好漂亮的轻功，只怕比总教官的本事还厉害，难怪这么年轻就是少将级别了！”守卫班长惊讶的张开了嘴巴，深深吸了口冷气之后，不无惊叹的说道。

    “是啊，太厉害了，幸好咱们没和他生冲突，否则被揍了都得忍着！”

    宁无缺此刻是分秒必争，自然没听见守门的那些人说什么，他一路以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身法急速向着基地办公处方向奔去，足足奔行了好几分钟才看见前面一座大山脚下出现一个巨大的广场，广场头有个灯火通明的入口，就他奔到这处入口处的时候，里面一队人马匆匆行了出来，宁无缺视力惊人，一眼就看见了这群人的领，此人宁无缺倒是见到过，是杨家的一位重要人物，名字叫做杨成东，乃军区副总司令。

    宁无缺飞奔到杨成东等人身前，只觉得杨成东以及身边那两名四十来岁的年人身上都散出一股凌厉的气息，三人站一起，气场尤其强大，给人一种无形的强大压迫感，心不禁暗自心惊，这军果然拥有武术高手。

    “晚辈宁无缺见过杨伯伯。”宁无缺不卑不亢，却显得极有礼貌的向杨成东抱拳行了一礼。

    杨成东出来正是接应宁无缺的，见宁无缺并无半点傲慢之态，他心还是非常满意的，点头道：“不用客套了，刚刚接到门卫的电话，说你有重要的事情要见军长，军长正开会，你有什么事与我说！”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这都晚上了开什么会啊，肯定是杨家实际上也得到过一定的消息，所以这个时候杨家想要置身事外，而又为了不让秦家觉得他们心有异心，所以这个时候才会军区召开什么狗屁会议，目的只是拖延时间，等今夜一过去，杨家再看京城那边双方的斗争结果，到时候才会选择投向那一边。

    宁无缺心思如电，一下子就想到了杨家此刻可能抱着的心态，心不禁深深吸了口气，正逢这等国家局面，这杨家也好，宁家郑家以及秦家也罢，都如同古代时候的一方诸侯，谁不想这种乱世之独掌大权，所以杨家抱着这种置身事外的心态宁无缺自然能够理解，只是身为宁家的人，宁无缺自然要为宁家考虑，所以忙向杨成东道：“这件事情晚辈务必要见到杨家老爷子才能说，此事事关重大，还望杨伯伯帮忙通报一声！”

    杨成东身为杨家核心人物自然也知道这几天京城的局势可能有所改变，知道杨家的态，此刻见宁无缺一心要求见司令员，他脸上不禁露出为难的神色，道：“实抱歉，并非我不想为你通报，而是总司令正召开秘密会议，这个会议很重要啊，要不你等他开完会之后我再给你通报？”

    宁无缺见此心冷哼一声，对于这种打太极的手段他岂能不知，当即从怀摸出一块古老的怀表，将之送到杨成东眼前，沉声道：“此乃我爷爷生前交给我保管的东西，如果杨家还是当年的那个杨家，如果杨家人还有血有肉记得当年的事情，便麻烦杨伯伯将这个东西交给杨老爷子，到底见不见我，由他决定，晚辈再次等候消息！”

    杨成东看着宁无缺手的那块破旧的古老怀表，眉头微微一皱，但见宁无缺态坚决，他也不好阻拦宁无缺，心想一切都等二叔自己决定，这东西既然是宁家老爷子留下来的，以二叔和宁家老祖宗的交情，这东西只怕十分重要。于是杨成东让宁无缺先进去等候，他立刻去禀报，拿着那块怀表便匆匆向着基地里面的议会大厅赶去。

    见杨成东转身而去，宁无缺并没有跟着下面人进入基地大厅等候，而是心思绪电闪，想到自下午开始就无法联系京城的宁家人员，只怕整个京城都已经处于对方的掌控之，而且他过来这边的时候遇上了西域双僧和杨左的阻拦，已经耽误了一个多小时，也不知道京城内的情况到底怎样了，如果宁家和郑家的人都已经被秦家派系的人控制住，那么就算有这支帝都军区的军队前去镇压，只怕也无法保证郑家和宁家人的安全，何况杨家的心思谁能猜测得到呢，到时候杨家心有别的想法，要做那渔翁得利的人，只怕秦家今天所做的一切都将为杨家做嫁衣。

    想到这里，宁无缺哪里还坐得住，他看来，今日的局势，宁家和郑家想要翻身，靠杨家这支军队是不行的，还需要靠自己，尤其是宁家与郑家的重要人物不能被控制住，只有这两大家族派系的人都脱离危险区，才有东山再起的机会！

    “告诉你们总司令员，天下大事，非小小的私情可以左右的，宁某便不这里等候了，杨家忠义之名是否这一代断送，一切还看杨家老爷子自己的决定！”

    宁无缺说罢，再不停留，长身而起，大步向着外面走去，那几名留下来招待宁无缺的杨家嫡系高手眼看他离去，面色都是一变，纷纷站了起来，其那两名为强大的高手直接挡了宁无缺身前，伸手拦住道路，其一人语气凝重的道：“此处乃军事重地，岂能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还请宁少等司令员到来之后再决定是否离开！”

    宁无缺见这些人竟然挡住自己，前方两人修为强大，都是修炼武道的高手，后面四人也都是训练有素的特种队强者，尤其是手还有枪支，这样的人，杀伤力也是不容小觑的。只是，现是什么时候了，宁无缺又岂能让他们将自己纠缠住，见此面色一沉，眼杀意大涨，冷声道：“我不管你们是否保家卫国的铁血军人，谁挡我，我就杀谁！”


------------

第369章：硬闯者，格杀勿论

﻿    第68章：硬闯者，格杀勿论

    冷厉的话语渗透人心，那几名挡住宁无缺去路的军人，哪一个不是曾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幸存者，谁没有见识过杀人如麻的厉害角色，然而此刻，看着年纪轻轻的宁无缺，他们竟然有一种不敢妄动的畏惧感心滋生，尤其是当前面那两名武道上的高手看见宁无缺眼眸之迸射出来的杀意的时候，两人都不由得打了个冷颤。

    宁无缺这几年来杀的人不多，可是刚刚才斩杀了杨左那等级别的强者，再加上身为鬼谷纵横派传人，他那种睥睨天下的本性让他无形拥有一种凌驾众人之上的气势。

    然而，身为职业军人，尤其是王牌队伍的重要人物，这些挡住宁无缺去路的人又岂会因为宁无缺身上散出来的这种强大气势而退下，就他们准备动手的时候，大厅一个声音扩散开来：“让他离开，任何人不得阻拦！”

    这个声音是通过广播出来的，声音回荡真个大厅之久久没有散去，宁无缺看着挡住前面的人退开，冷哼了一声，目光陡然间射向左边墙角处，凝声道：“多谢！”说完，转身大步离去。

    基地地下室的一间监控室，年事已高的杨炳坤正坐一排监控机前，目光平静的看着显示器画面上的年轻人孤身一***步离开，不无感慨的道：“军几大家族，如此子这般能耐着，年轻一辈已经少见了，宁老有个好孙儿啊！”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杨炳坤沉声道：“进来！”

    杨成东推门而入，双手拿着宁无缺之前让他转交的那块古老怀表，送到杨炳坤手，道：“他说是宁家老太爷交给他的东西！”

    杨炳坤看着这块古老而破旧的怀表，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过了好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这小子好凌厉的一张嘴，‘天下大事，非小小的私情可以左右的……’，宁老啊宁老，生前你一直没有将这块怀表拿出来，如今已经故去，却让它回到我手，老谋深算者，我等皆不如你啊！”

    宁无缺不知道杨家到底会不会出兵，不知道杨家出兵之后是否抱着坐拥天下的野心，总之他只知道，这种时候，一切都只能靠自己，宁家与郑家的生死存亡是不能寄托别人身上的，只有自己将自己的命运牢牢握住，才有真正的安全感。

    离开帝都军区之后，宁无缺飞奔着向京城方向赶去，既然不知道杨家的心思，那就只能靠自己，宁家和郑家的高层都京城之被秦家派系的人控制住，他要做的就是快将这些重要人物解救出来，以宁家和郑家的声望，无论是军方还是政界都拥有着绝对的话语权，到时候事情摆出来，还大有反败为胜的机会。

    去的时候因为受到阻拦而耽误了一定的时间，回来的时候宁无缺只用了半个多小时的时间就与纳兰荣怒等人汇合了，纳兰荣怒见宁无缺回来，忙道：“宁公子，时间紧迫，你去了这么长时间可是与了对策？”

    宁无缺直接摇头，道：“刚刚去了一趟帝都京城，那边的态还不明确，但我们不能将希望完全寄托别人身上，所以咱们得立刻进入京城，以快的速将宁家和郑家的重要人物保护起来，只有如此才有翻身的机会！”

    宁家军方的影响力可以说只要知道京城宁家的人都知道，纳兰荣怒岂能不清楚宁家的底细，听宁无缺说刚刚去了帝都军区，他还暗为宁家的强大力量而心惊，可转眼又听说帝都军区的态不明确，毕竟是五十多岁的老人精了，他所想的事情自然就多了。

    要知道，当初得到慕容家族秘密召集江湖高手潜入京城的消息之后，纳兰荣怒立刻就采取了行动，目的很明显，也找个靠山，然而现他所找的靠山似乎不怎么硬的时候，纳兰荣怒的心思自然有所变化，不过此人并没有将心思表现脸上，而是点头道：“不错，一切还是以救出宁家与郑家的重要人物为重。”

    宁无缺看了纳兰荣怒一眼，突然心头一动，这种时候可是非常关键的时刻，身边的人是否忠心，往往有着决定胜负成败的关键因素，如今的局势很显然对宁家和郑家不利，纳兰荣怒又是刚刚出现宁无缺眼前的，宁无缺对这人的心思以及纳兰家族的态并不是十分明确，完全是看纳兰康几兄弟以及花间的面子上，本能的对纳兰家族充满了信任，此刻见纳兰荣怒这种时候依然面不改色的表示了投靠的意思，宁无缺心还是颇为感动的，但内心深处却也暗自留了个心眼，别到时候被人出卖了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回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纳兰康、花间以及纳兰家族一系列的高手，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无论纳兰家族的忠心够不够，事情展到这一步，他都得正面面对，身为宁家的人，对宁家的生死存亡他自然非常关心，再加上当年他可是亲口答应过爷爷，就算拼了个玉碎瓦全也要宁家危难之际出手，因此无论今天这一战多么凶险，他都得上！

    神情前所未有的萧肃认真，宁无缺目光射出两道精锐无比的光芒，沉声道：“诸位，有的是与宁某一起征战天下的兄弟，有的是今天才相见的朋友，大家既然能走一起，就是缘分，实不相瞒，今日局势事关共和国今后的真正展与归属，关系着共和国是继续**下去还是一改**局面真正走向强盛。当然，咱们身为武林人，这些事情与我们太遥远了，我们管不了，我们今天冒着生命危险为的是什么，为的就是心的一颗赤子之心，为的就是心本有的那一丝善念，今日我等并肩作战，只要取得胜利，我可以这里向你们保证，日后的江湖，将是场诸位的天下！”

    宁无缺的这番话实际上是向纳兰荣怒说的，意思很明显，纳兰家族今日如果出手相助，日后江湖则以纳兰家族为尊，纳兰家族一统武林的事业上，宁家将会给予大的支持！

    这个世界，真正的感情能决定的东西已经太少，往往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利益，天下攘攘皆为利往，纳兰家族寻找靠山自然是要得到一定的利益，这一点是无可厚非的，宁无缺今日想要得到纳兰家族的鼎力相助，日后就得为其付出，说白了，这就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宁无缺的话没有多大的激情，但是却说到纳兰家族人的心里去了，他们前来相助宁无缺自然是为了确保日后纳兰家族的地位加稳固甚至进一步，如今得到宁无缺的肯定回答，心便再无疑虑，纳兰荣怒大手一挥，向宁无缺道：“宁公子，你我两人开道，直接杀进去如何？”

    宁无缺闻言一声朗笑，豪气顿生，点头道：“好，今日晚辈就与两位前辈一起大开杀戒，杀他个痛快！”

    宁无缺口所说的两位前辈自然是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纳兰荣怒就不用说了，可是地榜第五的强者，一身修为比杨左都还强大一些，至于张鸿钧，虽说不是地榜前十的人物，可他的真实修为绝对不地榜前十的后几位强者之下，有这两人一起前往，宁无缺对今日之事信心大增。

    这一群人此刻藏身封住全城的那些警力与军力之外的一处小山林之，宁无缺三人说完，当即简单的说了一下，然后与张鸿钧还有纳兰荣怒三***步向前，众人都是武林的内家修炼者，一身修为都不低，宁无缺三人走前面，并没有全力施展脚下功夫前进，所以一行四十多人如同一条长龙一般向前方一处兵力部署不是十分强盛的地方走去。

    “什么人，站住，已经封城，任何人不能进出，天色已晚，都赶快回去，有什么事明天解除戒严之后再进城！”

    看着宁无缺等一行***步向这边走来，这边守卫的警察之，一名负责人从越野警车上跳了下来，隔着十几米远便大声喝止，让宁无缺等人停下来。

    宁无缺走前面，看着前方很快就有一支二三十多人全副武装的队伍似乎要聚集起来，他眼寒光一闪而过，心没有半点仁慈之心，这种时候，对他来说只有两种人，一种是敌人，一种是自己人，很明显，眼前这些警察宁无缺的眼就是敌人，今日局势不同平时，既然秦家等派系已经疯狂的启动了这个游戏，那么就得为这个游戏付出代价，一切被秦家推到前台当炮灰的人，生死就怪不得别人了。

    如同一道鬼影，宁无缺足下一蹬，身子如利剑一般向前冲出了十来米远，隔着七八米的距离，抬手一记手刀斩出，体内凌厉的气息无形割破虚空，就听噗地一声轻响，那名武警队伍的小队长只觉得脖子上一股热乎乎的东西流淌而下，伸手一摸，顿时间只觉得一口气没提上来，眼珠子瞪的老大！

    “噗！”

    那队长的人头直接从脖子上一歪，掉地上，碗口大的伤疤处，鲜血狂喷，无头尸身竟然还站地上，右手还摸自己那失去了脑袋的脖子上……

    “啊，杀人了，妈-的，王队死了……”

    “上面有令，遇上硬闯者，格杀勿论！”

    “杀！”

    顿时间，那些警察都反映了过来，纷纷将枪口抬了起来，而就这个时候，宁无缺已经率先冲到人群之，双掌排山倒海一般，直接拍飞出去四人，与此同时，左右两旁，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大高手也已经扑了上来，三人如同三头雄狮一般，所过之处，一片腥风血雨，惨叫之声冲破苍穹！

    夜色笼罩京城，血色，染红夜色……


------------

第370章：擒王

﻿    第69章：擒王

    三十几人的凡人武装队伍对于宁无缺纳兰荣怒以及张鸿钧这三大武林高手来说根本就构不成任何威胁，如果三人靠近之前三十几把枪就一起开火，或许还能对三人造成一定的阻隔，然而当三人如同雄狮一般冲入阵营之的时候，那三十多名武装警察便如同一群肉小的羔羊，只能任其宰割。

    张鸿钧出手如电，所过之处，全是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响，被他所杀的人都是脖子被人掐断，而宁无缺与纳兰荣怒两人是所向披靡，所过之处，惨叫连连，鲜血飞溅，不过四五秒钟的时间，那三十余人皆丧失了生命，如此血腥而残酷的场面，当今世界已经很少出现了。

    宁无缺等破开这道防御之后，直接奔着京城市心方向而去，对于京城的地形宁无缺还算比较熟悉，这京城之的局势到底如何他并不知情，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宁家和郑家的人只怕都已经被秦家派系的人控制住，现宁无缺焦急的就是不知道这些人被关押什么地方。

    宁家老宅自老太爷去世之后，宁家人就很少有人住那边，考虑到事情是下午才生的，宁无缺便直接带着一群人向共和国高权力机构所的方向奔去，这一路上有三大高手开道，可谓是过关斩将，很快就到了政府大楼附近，藏身黑暗之放眼望去，宁无缺已经有了几分肯定，大伯等人应该就这里面，因为政府大楼四周隐藏着无数武林高手的气息不说，明面上是被一支装备精良的队伍给全部包围着，如果不是看押着大量政要人员，秦家等人不可能如此重视。

    “泱泱华夏，如今武林的高手只怕一半以上都聚集这里，好多强大的气机！宁家和郑家的那些重要人员都被看押这里吗？”张鸿钧深深吸了口气，宁无缺能够靠着强大的感应能力察觉到四周埋伏的无数武功高手，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自然也能感受到。

    宁无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应该就这里面，否则对方不可能耗费这么多高手镇守此处。想不到慕容真叶如此疯狂，竟然能够调动如此多的武林高手！”

    纳兰荣怒神色严肃的道：“当然，当今武林之，古老的门派已经极少有传人出现，慕容家族自当年立国之后便传家至今，其家族武林的影响力非常之大，何况慕容真叶当年险些成为地榜第一的强者，武林自然有不少高手崇拜与追随，再加上事成之后许诺给大家的好处，那些江湖的高手自然愿意效力！”

    “咿，有车队过来了！”

    正说着，张鸿钧突然低声叫了一声，宁无缺与纳兰荣怒两人顺着张鸿钧所指的方向望去，果然看见一个七辆车拍成的车队正沿着政府大楼前的那条宽敞无比的街道上行了过来，看第二辆车的牌子，正是国家为那些元老级人物提供的特殊轿车。

    “不好，四周埋伏的人已经现了我们的存，正向这边靠过来！”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机会同时轻呼了一声，而宁无缺自己也已经察觉到那些人正向这边靠拢，其实以他们三人的修为，一般高手根本无法现他们的存，但他们身后的那些纳兰家族的人，甚至包括花间等人内，都无法很好的隐藏住自己的气息，加上大家聚集一起，对方的高手便很容易察觉到他们的存。

    宁无缺眉头紧锁，他现急切的想要打破这个局面，然而对方的防御力量已经摆眼前，非常恐怖，想要强行冲进去救人，就算成功杀进去也会投鼠忌器，然而再不行动，他们便要被对方的人包围住，到时候加难办。

    就宁无缺心思如电，急切的向着对策的时候，眼前突然一亮，凝声道：“两位前辈，咱们想要取胜，就得冒点险，这车队之应该是对方的人，而且应该身份很高，既然如此，咱们便将其制服！”

    “不错，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对方的厉害人物，也可以拿来交换人质，甚至可以反败为胜！”张鸿钧点头说道。

    宁无缺当机立断，大声道：“花间纳兰兄，你们挡住那些人，两位前辈与我一起擒拿下面几人！”说话间，宁无缺如同一头秃鹰一般，展翅而下，飞速向着下面正停下来的那个车队的第二辆车扑下！

    宽敞的街道上，车队下来的人正是秦家派系的重要人物，第二辆车下来的骇然正是秦洛本人，如今他眼的政敌们都已经被控制这栋政府大楼之，身为胜利者，秦洛带着他的团队亲自过来与之谈判，他要做的就是软硬皆施的让宁家和郑家的两位老爷子向他臣服，然后交出所有的权力。

    虽然秦洛已经彻底疯狂，为了一统天下而玩出了这么大的游戏，但是他并没有丧心病狂到认为只有杀戮才能带来江山的程，现的世界，一个国家的政局一旦产生长时间的动荡，那么局面将不是这个国家自己的人能够控制的，到时候来自世界各国的力量都会参杂其，这一点共和国早上个世纪就已经有过深刻体会，秦洛毕竟是一个伟大的政治家，岂能不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需要的不是白骨磊磊堆积的江山，想要的是一个平稳交接到他手的江山。

    而秦洛也相信，宁家和郑家等派系的人今天这种局面下是不会反抗的，因为对方的命运已经捏他手，为了他们的子孙后代，为了他们背后的庞大家族能够传承下去，宁致远也好，郑禀和也罢，都不得不这场政治斗争妥协低头。

    “长小心！”

    秦洛刚刚将半个脑袋伸出车门之外，便听身边一名保镖口出一声断喝，紧接着，那人身子嗖地一声冲天而起，迎向了虚空。

    “砰！砰！”

    连续两道炸响声从高空传来，宁无缺与那名身保护秦洛的武道高手双掌接触一起，来了一次硬碰硬的强悍撞击，宁无缺下坠的速陡然间一顿，全身气血翻腾，与此同时，下方那名秦洛的身保镖如同受到惊雷重击，身子急速下坠，冲向天空的速快，回来的速快！

    “嘭！”

    “咔嚓嚓……”

    那人从高空坠落，直挺挺的砸了黑色红旗轿车旁边，全身被浑厚真气保护的身躯如同一根巨大的钢柱一般从高空坠落，狠狠的插-入了坚固无比的水泥公路上。

    水泥块向着四周飞溅，那人整个身子有一半插-入了地面之，一个直径两米多的深坑出现地面上，强大的冲击力连旁边的那辆红旗车都给冲击的侧翻了出去，其无数水泥块如同炮弹一般炸响四面八方，哗啦啦一阵大响声，十数米外的大楼落地窗竟然都被巨大的泥块给砸碎，破坏力之强骇人听闻！

    秦洛虽然老当益壮，甚至当年也是参加过战斗的军人，然而遭受这种冲击，依然受创不轻，竟然张口喷了嘴鲜血出来，幸好就他连带整个车子都翻过去的时候，车另一个还没有下车的高手忙抱着他的身躯飞速从车蹿了出来，落向一旁。

    这个时候，宁无缺身高空因为与之前那人对掌而短暂的停顿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下面坠落，与此同时，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也一左一右的从天而降，落他身边。

    宁无缺刚一落地，车队慕容家族的几名高手便同时齐齐扑了上来，眼见两股浑厚的掌力冲击而来，宁无缺冷哼一声，却是不与对方纠缠，双足地上一点的同时，足下坚固的水泥地面咔嚓一声碎裂出一个小小的深坑，与此同时，他身子已经如同一道锋利的毒箭一般射出，如同一头雄鹰一般抓向被保镖带出车子的秦洛肩头。

    而就宁无缺第二次冲出攻向秦洛的时候，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已经一左一右向着两旁围上来的秦洛方面的高手杀了过去，顿时间，整条街道之上罡风大作，杀意狂增，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大高手的冲击之下，跟随车队而来的秦洛方面的高手之，冲前面的两人直接被浑厚的掌力震飞出去，口吐鲜血断气而亡！

    可以说宁无缺此刻已经完全将左右以及后方交给了张鸿钧和纳兰荣怒这两人，他自己则勇往直前的直接杀向秦洛，因为他正好认识秦洛，此刻见到对方之的领人物就眼前，宁无缺又岂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自然想要第一时间将对方控制住，只要控制住这人，那么局面就极可能生改变！

    对于秦洛来说，他绝对没想到会这个地方这个时候遭受敌人袭击，他看来，一切都已经他的掌控之，而且这政府大厦附近早就被秦家方面的重兵把守，还有龙卫以及江湖的武术高手坐镇，敌人就算插上翅膀也不可能进入这里才对，可是偏偏就这种情况下，危机竟然从天而降，他七老八十的老骨头刚刚都差点让那一股巨大的冲击力给冲散架了，如今好不容易从车逃脱出来，头顶劲风大作，一种让他无法呼吸的恐怖压迫感从天而降，他当即吓的面色铁青，只是近乎本能的大吼道：“拦住他……”


------------

第371章：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    第70章：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宁无缺身子腾空而起，如同一柄利剑一般冲向秦洛方向，当秦洛本能的大吼时，他身边那名保镖早已经快若闪电的将他身子向后一拉，然后单掌横扫而出，欲将宁无缺一掌震退或者震伤！

    眼见秦洛身边的保镖一个个身手了得而且心护主，宁无缺不禁怒哼了一声，变爪成掌，单掌浑厚的力量狂扫而出。

    “砰！”

    虚空之，两人手掌相交的地方，无形两股刚烈的狂风疯狂四散，宁无缺身形一顿，攻势瞬间受阻，与此同时，那名保护秦洛的身保镖则出一声痛苦的呼叫，此人一身修为当真了得，然而相比宁无缺将近三十年的精纯无比的功力而言，却稍逊一筹，此刻宁无缺是全力出击，这一掌之下，那名保镖右边肩头一阵骨骼穿刺的咔嚓声响传出，下一瞬间，肩头后方一道鲜血喷射而出，紧接着，一根露出了白色和血色交织的骨头的手骨从那肩头后方硬生生撕裂了皮肉穿了出来！

    原来，宁无缺这一掌力量霸道无比，竟然一下将对方的整条右臂震的穿透了对方自身的肩膀肌肉，整条手臂如同一根利剑一般脱离了己身的结构组成，竟如同宁无缺手的利器一般对那名保镖造成了惨重创伤！

    如一头猛虎一般，宁无缺短暂的停顿之后，身子再次长身而起，然而就这个时候，他心暗叫了一声可惜，因为秦洛身边跟着的武林高手实太多，这老家伙看似大意猖狂，实际上却小心谨慎的很，即便京城这个完全处于他掌控之的地方都非常小心，让慕容真叶请来的大量武林高手跟随身旁，因此宁无缺速虽快，但因为连续被那两名身保镖阻挡了一下，当他第三次抢攻的时候，四五名汉子已经扑了上来，让他一时间无法抓住秦洛。

    宽敞的政府大楼前的街道之上，宁无缺与纳兰荣怒和张鸿钧这三大高手突然袭击，就如同三头雄狮杀入羊群之一般，宁无缺快若闪电的进攻直接将秦洛身边厉害的两名高手给震成重伤，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则是出手必杀，所过之处，那些围上去的高手无不被两人一一斩杀，这辆车，一共也不过三十多人，其负责保安工作的一共十八人，一上手就让宁无缺三人击杀击伤了人之多，然而剩下的十二人却并没有被三人的气势吓倒，反而全部围拢上来，挡住了三人的攻势。

    宁无缺手虽然无剑，但对付修为弱于他的高手，他还应付的过来，虽然秦洛身前很快就有四五人挡住去路，但宁无缺却并没有就此罢手，这种机会实太难得了，他岂能错过，因此只见他双掌横扫，犹如一柄利剑一般，狂猛的掌力冲击之下，挡住他身前的四五名高手率先有两人被震的口吐鲜血，但另外三人却看准时机宁无缺掌力吐的时候反扑而来。

    “好！”

    眼见三名高手如同三只秃鹰一般俯冲而下，凌厉的掌力狂扫而来，宁无缺非但不闪不避，反而大叫了一声好，眼寒光一闪，全身真气灌注于双掌之间，手掌成刀，双手横扫而出，凌厉的无形刀气瞬间撕裂虚空，横扫向那三名高手。

    “啵！啵！啵！”

    三道掌力与宁无缺横扫而出的刀气撞击一起，宁无缺以一敌三，却依然有万夫不当之勇，那三人受到那一道刀气的霸道袭击，竟然同时停顿虚空，攻势无法继续，而就这个当口，宁无缺双足猛然间地面一蹬，如苍龙出海一般，身子激射向天空，选准了其两人，双手成爪，直接抓向那两名高手的咽喉。

    天下武学，唯快不破！

    宁无缺这一连串的攻势可以说将快这个字演绎到了极致，鬼谷派纵横剑道非但快，而起刁钻诡谲，除了这套霸绝天下的剑术之外，鬼谷派并没有别的武功招数，但是对于江湖的普通却使用的简单招式却进行过详细的解说，要求门人一定要修炼，但一切都要以快为准！

    可以说宁无缺这两爪完全没有任何精妙的招式可言，这种攻击手段就连一般的人都能做到，可是他的速实太快了，再加上是那一记手刀横扫出去之后突然出手，虚空那三人都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其受到宁无缺二次攻击的那两人匆忙间想要出手阻挡，可是速上依然慢了一拍，就见宁无缺身子如同一道幻影般冲到那两人眼前，双手分别掐住了两人的脖子处，手上早就凝集的霸道劲气催动之下，就听两声清脆的咔嚓声响传开，那两人瞪大了眼珠子，到死都不敢相信像他们这样的堂堂武林高手竟然被一个江湖晚辈给捏碎脖子斩杀而亡！

    双手用力一送，那两具变成了尸体的肉身如同两团肉泥一般向着下方坠落，正巧挡住了秦洛想要逃走的去路，与此同时因为送走那两具尸体所产生的反作用力，宁无缺的身子竟然虚空诡异的借力偏离了方向，冲向第三名高手而去。

    虚空那第三名高手眼见宁无缺手段如此霸道野蛮，竟然几个照面之间就杀了两人击伤两人，刚刚是见识到宁无缺那一道无形刀气的霸道力量，此刻见宁无缺向自己扑来，他心头大骇，但身为武林高手，此人又岂会就地等死，口一声断喝，双掌连连翻出，掌力排山倒海般向宁无缺当头压倒。

    宁无缺心也微微吃惊，这几名武道人修为都不简单，一个个至少都是二十多年的纯阳真力，现代社会，这样的高手已经少见了。

    只是，就算对方是地榜前十的强者，只要与自己为敌，便必须死！

    满天杀机疯狂弥漫，宁无缺迎着如同狂风般当头压下的排山掌力，断喝一声，向上连续拍出了两道掌力，却是为了斩杀敌人而动用了全部的修为。

    三十年的精纯内功与对方二十多年的内共相比，宁无缺修为上便占据着绝对的优势，两股掌力冲击一起，宁无缺身子急速下坠，然而对方的身子却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射向虚空，口是喷出了浓浓的鲜血，竟然被宁无缺这一掌给震碎了体内重要经脉！

    宁无缺地方掌力的反冲击作用下，直接让身子如同炮弹一般下坠，落地上的时候，双足地面踏出了两个巨大的足迹，方圆一米以内的地面出现蜘蛛网状的裂缝。

    身子地面上短暂的接触之后，再次激射而出，双手直接抓向了秦洛的肩头，这一次，四周并无任何人能够有机会来阻挡宁无缺，所以电光火石之间，宁无缺的手臂已经稳稳的抓了秦洛的肩头，手抓一紧，秦洛一把老骨头出咔嚓声响，口吐出一声疼哼，脸色大变，万万没想到这种当口竟然会有敌人突袭，没想到自己竟然刹那间落入了对方的控制之。

    宁无缺全身气机瞬间锁定秦洛，目光回身扫向后方，只见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如两头猛虎一般左冲右突，那些围上去的高手同样被两人斩杀绝，一个不留，看见这等情景，宁无缺心大定，朗声道：“两位前辈，将那些人控制住！”

    原来，这车队之坐着的并非秦洛一个重要人物，还有几人正是秦家派系以及李家和周家的重要人物，这些人如今都这里，对宁无缺来说实是天大的机会，只要将他们控制住，那么今日局面就有很大的转机！

    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听见宁无缺的话，目光分别扫视向那几个从车上下来准备逃走的重要政要，两人长身而起，一手一个的分别抓了几个人身边。

    看见这一幕，宁无缺心稍微松了口气，没想到今天运气这么好，一过来就正巧赶上秦洛前来政府大楼，并且因为有张鸿钧和纳兰荣怒两人相助，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对方全部控制住，如此一来，他们手也终于有了谈判的筹码，只要秦洛等对方的重要人员手，宁无缺量对方也不敢做出太过分的举动。

    而就宁无缺和纳兰荣怒以及张鸿钧三人冲下街道擒拿秦洛等人的同一时间，附近一栋高楼之上，纳兰家族的那三十余名高手已经与早就埋伏周围的龙卫以及慕容家族还有慕容真叶以武林召集起来的武林高手也斗了一起，双方很快也冲向这条街道，对方的人自然是想要救出秦洛，而纳兰家族这边的人则毫不顾忌的拦住了对方，一时间，整条宽敞的街道之上，数十名武林高手各自为敌，激斗了一起，这样的场面，只怕是古代武林的江湖争斗都极其少见！

    宁无缺此刻无法顾忌纳兰家族带来的人是否有能力挡住地方的人，而是目光落秦洛身上，冷声道：“老头，不想死，就立刻让你的人停止一切活动，否则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

    秦洛被宁无缺控制住，他并非武林高手，自然没有半点挣扎的能力，他心也是又惊又怒，这种局面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眼见宁无缺冷声命令自己，他心一横，哈哈笑道：“小子，老夫的确没料到你竟然会出现这里，果然不愧为宁家小辈的领军人物，只是今日的局面，你以为就凭你带来的这点人便可以力挽狂澜左右大局吗？”

    宁无缺手上用力，冷声道：“既然如此，老子现便杀了你们，到时候量你们家族的那些子孙们也成不了气候！”

    “好，即便如此，老夫也要拼个鱼死网破，所有人听着，对方杀我们一人，你们便杀对方五人，老夫若身死，第一个便拿宁致远和郑禀和开刀，老夫黄泉路上有他们两个陪葬，也值了，哈哈哈哈！”秦洛虽是个普通人，没有修炼武术，却当真是一代枭雄人物，竟然这种时候还如此镇定，而且反将了宁无缺一军！

    秦洛的态让宁无缺心一沉，正要苦思良策的时候，突然间心头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如电流般袭遍全身，只是无论他强大的感应力如何遍布四周，却依然无法第一时间察觉到这股危机来自何方，而就这个时候，正携着几名人质准备走过来的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几乎同时惊呼道：“小心！”


------------

第372章：与我斗，你还嫩了点

﻿    第71章：与我斗，你还嫩了点

    帝都军区，自宁无缺离开之后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杨成东外面的走廊上来回走动着，军区的几位重要人员也都已经等候外面走廊上，这帝都军区虽说是掌握杨家人手，但并非就没有别个家族派系的力量渗透进来，此时此刻，房间里的杨炳坤正纠结着，身为杨家当代高话事人，他曾经与秦家等人合作，反对宁家和郑家派系的改革，而今天，秦家派系的人做出这种疯狂举动的时候，杨家却没有参与，一来是因为上次的事情让杨家与秦家产生了一定隔阂，二来则是杨家人还没有疯狂到秦家人的那种程。

    国之重器，天下人谁不想独占，他杨家自然也有此心，只是今天宁无缺亲自找上门来，将当年的一块破旧怀表送了过来，这件东西代表着两层含义，其一是当年宁老爷子救过杨家一名，让杨家得以有今日的声望与地位，其二，怀表即为石钟，有着忠心的寓意，而宁家死去的那位老爷子留下的这块怀表并非让杨家对宁家效忠，而是让杨家为自己的国家和民族效忠，为他们杨家的千年声誉效忠。

    时间又过去了半个小时，当宁无缺带着一群武林高手杀入京城，并且政府大楼前正好遇上秦洛并将秦洛挟持住的消息传入杨炳坤耳的时候，这位杨家的高领导者，这位思想上已经变节的老人，终于做出了后的决定，打开办公室的大门，对着走廊上的一众军官和副将严肃的下令道：“所有人听令，立刻召集全军将士，马上出，封闭京城，镇压反动分子！”

    下达命令的杨炳坤心重重的叹了口气，他不是没有诸侯争霸之心，否则杨家近这些年来也不可能与秦家等人走的很近，当然，与秦家等人走的很近而反对宁家与郑家等派系的改革，重要的原因是这么多年来杨家下面的许多人都屁股不干净了，害怕那种严打真正实行的时候杨家的地位受到冲击，身为杨家的高领导者，为了杨家得以继续传承下去，为了杨家国家的地位不受动摇，他之前不得不站反对改革的那一边。

    然而，事情展到今天，秦家等保守派们将这场游戏玩的这么大这么疯狂，***受到绝对威胁的时候，杨炳坤看着手的怀表，再加上宁家子孙们做出的这一系列的反击如此凌厉，他终于做出了自己的后选择。

    忠义之名不可丢！

    只要这一场危机过去，杨家护国有功，即便日后宁家与郑家掌权，推行的改革以及加大反腐严打力，杨炳坤也相信杨家的地位可以得到一定的保护。

    黑夜笼罩大地，帝都军区宽敞的操场之上，军方部队很快聚合完毕，当杨炳坤宣布挥军杀向京城，镇压反动分子的时候，全军将士都露出了不敢相信的神色，毕竟这件事情太突然了，太隐蔽了，即便是全国各地的重要政府部门都还没有得到任何消息，就连宁家和郑家这样的大家族面对秦洛如此疯狂的突然袭击都被完全牵制住，可以想象这件事情秦家等人做的是何等隐蔽，因此这种事情一说出去，基本上很少有人会相信平静的共和国会生这种突性的政治变动。

    偌大的集训广场上，装备精良的武装部队整装待命，装甲车以及坦克都纷纷出动，整个帝都军区的军备力量竟然完全动用了起来，毕竟杨炳坤心里非常清楚，虽然他是一个军区的兵力，但是秦家已经控制了整个京城，也就是说，京城的几十万警力以及守卫国安门和政府大厦的所有军备力量都已经被秦家的人控制住，如此多的兵力防御之下，不出动整个军区的所有力量实没把握取胜。

    “出，但凡遇上阻挡者，格杀勿论！”杨炳坤毕竟是军方大佬，除了宁家的人之外，杨家军的地位是高的，而且杨家军当初就参加过多次护国战争，杨炳坤可是亲自指挥万钧的枭雄人物，此刻一声令下，全军萧肃，下面的军官纷纷传达命令，队伍便要开拔出去。

    “唰，唰，唰……”

    然而就队伍即将开拔出去的时候，一阵整齐的枪械声传开，只见大军之，前面的那支帝都军区被称之为王牌战队的雷霆小组的一个营的军人突然举起了手枪械，而且配合的非常完美，其一方将枪口对象了指挥台上的一众指挥官以及高级将领，另一股都的力量则将枪口对准了身后还没反应过来的军方成员。

    “不许动，不许动……”

    “将武器放下！”

    突然的变故让前排那些根本还没反应过来的军人愣了当场，而就他们愣住的当场，那一支突然将枪支指向往日战友的雷霆小组的成员则果断的出手，抬腿一脚将前方那些当面站着的战友踢的扑到地，然后他们的枪口直接威慑向后方三军。

    变故来的实太快，也实太突然了，重要的是，这雷霆小组的成员本就是军的第一战斗力量，平时的训练就比一般的队伍多得多，而且装备也为精良，此刻他们突然动兵变，枪口的威胁之下，三方将士本能的捏紧了手的枪支，然而面对阴森森的黝黑枪口，却无人敢乱动一下。

    指挥台上，身为三军统帅的杨炳坤看着这一幕，苍老的脸上露出愤怒无比的神色，眉宇之间一股冷厉的杀意无形笼罩，他目光如同雷达一般直接射雷霆小组的高指挥官王宝成脸上，冷冷道：“王宝成，你疯了，你知道你干什么吗？”

    王宝成，王家嫡系的人，即便这帝都军区是杨家军，是杨家为主，但此人却依然占据着一席之地，是雷霆小组的高指挥者，而且本人也是少将军衔，他今年才四十七岁，王家拥有着极高的身份与分量，此刻面对杨炳坤的凌厉目光，王宝成面色萧杀，冷冷道：“我没疯，同时我脑袋清醒的很，知道自己干什么，杨伯伯，你我本来是站同一条战线上，难道你认为今天相助宁家和郑家，日后对方就不会拿你杨家的那些屁股不干净的人开刀吗？杨伯伯，你应该清楚无论世界怎么变化，无论怎么进步，怎么提倡所谓的公平明主与和谐，这个世界都改变不了弱肉强食的自然本质规则，我们王家既然早就和秦家站同一条船上，自然要这次政变起到一定的作用，杨伯伯，还请你三思而后行，杨家今后的命运全您一念之间，只要今夜过去，日后这共和国的土地上，将没有我们的敌人，只有我们的朋友，到时候你杨家军就会成为军方大佬，而你本人，则将是军方第一人！”

    杨炳坤仿佛绝对没想到自己所管辖的军方之竟然还有人敢如此与自己叫板，没想到刚刚下令出，却让对方一个营的主力战队给控制住了局面，虽说对方人少，可是他们早有准备，枪都是上膛了的，而且瞄准了己方的人，甚至还威胁到了所有的指挥官，这样的局面之下，王宝成看上去的确已经住了帝都军区的大局。

    “所有将士听着，大家应该知道，没有央的命令，即便是杨军长也没有权利调动一个军区的兵力，我们都是当兵的人，都是为了保家卫国，而不是为了成为某些人的斗争的牺牲品，所以大家好都不要乱动，一旦踏出这个军区，明日大局一定，你们便会从共和国正规王牌军队的战士变成造反作乱的叛军，试想一下，这样的事情得你们拿一辈子的前途和命运来冒险吗？”王宝成向杨炳坤的话刚说完，便提着不俗的内功修为面对三军将士朗声说道。

    三军动容，不少人纷纷望向身边的战友，有不少人目光望向了杨炳坤等重要的军官将领，虽然军心还没完全离散，但已经出现了动摇的征兆，如果杨炳坤不能马上控制今日之局面，那么他这个军长是无法将队伍调动的。

    整个军区上空都似乎笼罩了一层令人压抑窒息的黑暗气息，这样的兵变时间自共和国成立以来还是第一次生，身为堂堂帝都军区的总司令，如今竟然让下面的一个特殊**营的人给控制住，这件事情要是传出去，日后杨炳坤军方的威望也就彻底被扫没了。

    而就全军将士的目光大部分都投射杨炳坤脸上的时候，这位帝都军区的一把手突然笑了起来，笑的是如此的淡定与从容，他目光如同刀子一般扫视向雷霆小组这个**营正面对着他的那些军人，后目光落王宝成的身上，笑道：“好，好手段，没想到秦洛看似猖狂大意，实际上却是心细如，表面上看去你们王家并没有参与这次政变，实际上王家军的人却早就做好了随时控制大局的准备，老夫都险些让你们给骗过去了。”

    王宝成脸上带着淡然神色，目光锐利的盯着杨炳坤，不允许杨炳坤有任何小动作，闻言笑道：“当然，这么大的事情，岂能不之前就好好精心筹划，我王家政坛和军方的影响力都不及你们几大家族，但却也没有任何家族能忽视我们的存，这一次我们故意没有任何表示，甚至装作根本不知道秦家的行动，目的就是为了暗盯住你们，以防万一。呵呵，杨伯伯，难道你认为我们想要动这场政变，会连帝都军区这么一个足以影响大局的关键部门都忽略掉吗？”

    杨炳坤点了点头，道：“你们的确做的很好，的确能够掩人耳目，但是你们也太小看我杨家军的影响力，小看我杨炳坤对帝都军区的控制能力了，与我斗，你还嫩了点！格杀勿论！”


------------

第373章：猖狂

﻿    第72章：猖狂

    随着杨炳坤那句‘格杀勿论’的断喝声吐出，王宝成本还想讥讽对方几句，可是身为武道高手的他立刻就察觉到一股危机来自背后，他霍然转身，眼角余光处，只见自己身边的那两名副将竟然同时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身躯。

    没有任何犹豫，王宝成纵身而起，口同时断喝道：“杀！”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响起，无数子弹尾随着王宝成逃窜的身子追去，鲜血飞溅，威力巨大的子弹直接洞穿了王宝成的身躯，其有子弹直接从他脑袋里面打入，他冲向高空想要闪躲子弹的身躯陡然间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量，一下子从空坠落，跌落地。

    杨炳坤面对雷霆小组那些还没反应过来的军人的枪支威胁，却是面不改色，大手一挥，断喝道：“将枪放下！否则按军规处置，格杀勿论！”

    这一次变成雷霆小组这个**营的人人心惶惶了，都露出了胆怯的神色，虽然王宝成临死之前下达了命令让他们大开杀戒，而且军人也是以服从命令为天职，然而对于一个刚下达命令就挂掉的将军的命令，这些人似乎都不怎么愿意听了，毕竟这里面没有人是傻子，只有傻子才会没有领的情况下还与别个强势的人对着干。

    虽然王宝成是这个**营的高指挥官，然而相对王宝成而言，杨炳坤的声望与威严却加能震慑人心，何况此刻王宝成已死，面对全军数十万军人的虎视眈眈，他们即便拥有一定的杀伤，却也只有死路一条。

    没有人愿意死，尤其是这种和平年代，这种衣食无忧的年代，所以当亲自射杀了王宝成的那两名雷霆小组的副将下令所有人放下武器的时候，整齐划一的枪械声响传开，这支队伍的所有人都将手的枪杆放了下来。

    “很好，你们虽然刚刚做出了愚蠢的举动，但顾念你们是受人蛊惑，而且有军人服从命令的天职身，因此本司令决定对刚刚的事情既往不咎，现，你们捏紧手的枪杆，随我一起镇压党国派军份子，为围护国家的安定团结而贡献你们的力量，全军战士立正，出！”杨炳坤三言两语，简单的一句话就让雷霆小组的所有人心的担忧烟消云散，并且直接下令大军出，毕竟已经耽误了这么长时间，不知道京城到底变成怎样了。

    帝都军区，或许还有一些别个家族派系的人，但是眼看着杨炳坤这种局面下都能够掌控大局，那些人哪里还敢冲到王宝成的覆辙，再无一人敢有异议，纷纷传达命令，带着大军开赴京城。

    “二叔，您就呆这里，我去就行！”杨成东来到杨炳坤身前，低声说道。

    杨炳坤大手一挥，冷声道：“你是怕前线危险吗，哼，京城的警方战斗力虽然强横，但与我帝都军区的正规军抗衡，只有死路一条。”

    杨成东闻言面色微微一变，压低了声音道：“二叔，这件事情咱们得从长计议啊，我杨家军这个时候才出动，虽说是以镇压反动分子为借口，可是毕竟私自调动全军将士是违反规定的，而且事情一旦过去，只怕会惹人口实，如果今天咱们杨家指挥的大军杀人太多，而且杀的还是自己国家的警方人士，日后只怕……”

    杨成东的话非常尖锐，但却一针见血的指出了杨家今天以及日后所要面对的潜危机，如果今天的事情处理不好，日后一旦落人口实，只怕杨家就会从此一蹶不振，毕竟私自调动一个军区的兵力就已经犯了大忌，之后如果产生严重的人员伤亡，那是有口说不清了，虽说你是镇压叛军，是为了国家而护卫京城，可是谁给你这个胆子对自己***开杀戒的，这政治斗争一旦生，好事都能让人给说成坏事了，因此这一点杨家此刻不得不做好慎重考虑，那是丝毫差错都出不得的。

    杨炳坤看了杨成东一眼，点头道：“你果然成熟了很多，只是身为军人，优柔寡断才是大忌，如今这局面如此险峻，形势逼人，岂能还顾忌那些事情，我杨家军做事，天下人看，然后谁也无法对我们进行评击。”说到这里，杨炳坤严重一丝厉色一闪而过，“何况今日之后，国内能职责我杨家的人，只怕没有了！”说完，大步走下指挥台，直接跳上了一辆改装过的装甲车。

    杨成东等杨家嫡系之人看着杨炳坤决然离去，再想到老爷子后露出的那丝冷厉眼神和话之意，忍不住全身一颤，时势造英雄，共和国遭逢此变，局势对各方诸侯来说都是一个天大的机会，尤其是对杨家来说，那是千载难逢的绝佳机会啊，如果秦家宁家郑家以及王家等等重要家族都这场变故元气大伤，那么杨家的未来……

    杨成东等人想到这里，身子再次一颤，一个个脸上强行压抑着激动神色，纷纷跟了上去，只见帝都军区机车轰鸣，长长的车队如同一条绿色长龙一般从军区操场上驶出，向着帝都方向全力开赴！

    这种恐怖的危机绝对是前所未有的，宁无缺的记忆还从没有哪次遇上强大的对手能够让他感受到如此恐怖的气息存，即便是当初与慕容真叶那一战，他也没有从对方身上感受到如此恐怖的危机感，然而现，无形从心底生出冒出来的这股危机感却让他有种身死亡道路上的恐怖感。

    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的惊呼声从耳旁响起的时候，宁无缺也终于察觉到了危机来自何处。

    长长的街道之上，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扑捉到踪迹的灰色身影如白驹过隙般冲向宁无缺与秦洛所的地方，这人的速实是太快了，快到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如果说宁无缺之前连续冲击擒住秦洛的动作快若闪电，那么这道身影的速比宁无缺之前的动作还要快上三分。

    即便是宁无缺，也几乎无法用肉眼视觉扑捉到此人的身形移动，他能够察觉到对方的存，完全是依靠身体本能的那种对危机和四周虚空的力量波动的灵敏感应。

    飞身暴退，甚至连秦洛都无法去继续控制，宁无缺身体近乎本能的向后疾速闪退，与此同时，单手捏了一个剑诀，横剑防御剑道完全是本能的施展了出来。

    没有一丝劲风传出，但那条灰色人影却如同闪电般撞入了宁无缺的怀，就听一个沉闷无比的声响传开，宁无缺哇地一声鲜血狂喷，身子成为一个横着的字向后倒飞了出去。

    太快了，快到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都来不及出手相救，快到宁无缺虽然反应了过来，虽然捏出了横剑剑诀做出了直接的反抗但却依然无法完全阻挡对方攻势的程，宁无缺只觉得心脉碎，一种死亡的恐怖气息瞬间席卷向全身，黑暗与死亡正将他全部包裹。

    “砰砰砰……”

    双足如同闪电般连环踢出，狠狠的踏了宁无缺的身躯之上，宁无缺口出痛苦的惨叫声，这种全身骨头以及经脉完全被震碎的感觉实是太恐怖了，那种钻心的刺痛以及心灵深处的打击对于宁无缺来说实是致命的。

    终于，对方的攻势停顿了下来，一道灰色人影如同鬼魅般飘落地，而宁无缺的身子以及距离之前所站的地方虚空倒飞出了三十多米远，身子红重重的跪倒地上，胸口处染满了鲜血，虽然他依然顽强的没有完全跪下去，而是一个半跪着的姿势，但是他那蜷缩成一团的样子，实令人触目心惊！

    突然的变故是宁无缺等人完全没有料到的，远处的花间等人看见宁无缺竟然遭受如此重创，一个个面色大变，全力向着这边杀了过来，然而慕容真叶请来的武林高手也不是吃素的，再加上秦家控制的龙卫部队的成员个个都是真正的高手，就相当于古时候的大内侍卫，岂能容他们轻易逃脱，一时间双方战斗越激烈。

    张鸿钧与纳兰荣怒的反应快，两人双双横了宁无缺与那道人影之前，目光望去的时候，两人同时吃了一惊，神色凝重的道：“是你！”

    “想不到以你堂堂慕容家族家主的身份与地位，竟然会做出如此无耻的事情，突袭一个江湖晚辈！”纳兰荣怒凝视着出现场的慕容真叶，脸上带着愤怒与不耻之色。

    突然出现而且突袭宁无缺的这道人影正是慕容真叶，只见他身穿一套灰色练功服，俨然一副大家宗师的气派，面对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的指责，这位当今武林拥有着极高声望与地位的地榜第二的强者却是面不改色，冷哼道：“别和我说这些江湖规矩，尔等刚刚突袭秦老等人，手段又比老夫光明得多少，何况秦老先生等人还是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说着，他目光射向对他来说已经完全成了废人的宁无缺，冷冷道：“再者，这小子数月前趁我与司马山交手的时候突施暗算，让我慕容真叶名声大跌，今日老夫也以同样的手段对付他，嘿嘿，这下算是两不相欠了，公平的很！”

    “无耻！”张鸿钧冷声骂了一句，可以说他和纳兰荣怒一样，早就将一切赌注压了宁无缺以及宁家身上，如今宁无缺竟然落得如此下场，他们岂能不怒。

    慕容真叶冷冷的瞥了张鸿钧一眼，不屑道：“无耻又如何，老夫就这里，今日相助秦家得天下，你们若有不满，便一起上罢，老夫今日便大开杀戒！”


------------

第374章：禁忌！

﻿    第73章：禁忌！

    身为武林人，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可以不管今日相助宁无缺的成败，但绝对无法容忍慕容真叶如此猖狂，前者是地榜第五的强者，后者虽说没有参加当年的昆仑山腹地的地榜之争，但一身修为绝对差不了纳兰荣怒多少，两人见慕容真叶如此狂妄的挑衅，几乎同时怒哼一声，双双化作两道幻影向着慕容真叶冲击而去。

    狂风大作，直到这个时候，三大高手身上的狂暴气息才真正渗透出来，弥漫向虚空，秦洛等重要的政要人物只不过是普通人，哪里能够承受三大武林高手的这种恐怖气机的冲击，一个个连滚带爬的匆匆逃向四周，而这个时候，龙卫以及京城警察局的重要人物也都围了上来，将秦洛等人团团围住，秦洛镇定之后，目光望着一众高手交手的场面，冷声道：“给我盯着，立刻调集武装力量将这条街道***，这些以武犯禁的江湖人一个也别放过！”

    身为京城市***厅总厅长，秦正立刻向自家老爷子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然后向身边***声传令，务必要将这条街道全部***住，不许任何一个敌人逃出去。

    砰！砰！砰！砰！

    狂猛的罡风慕容真叶等三大高手的交锋之疯狂四射，凌厉的罡气碎片如同无形的锋利刀口一般，坚固无比的水泥地面上，一道道如同被刀子砍过的痕迹随着三大高手的劲气碰撞不断爬满街道，三条人影以正常人肉眼根本无法扑捉的速交织一起，根本就看不清谁是谁。

    “噗！”

    就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挡住慕容真叶之后，拼着后一口真气强行半跪地上的宁无缺嘴一口鲜血狂喷而出，身子突然如同一滩软泥一般扑到地上，这个时候，宁无缺只觉得全身疼痛无比，全身并没有失去知觉，反而觉得每一块肌肉都被错位，每一段经脉都被刺穿，体内之，慕容真叶刚刚对他造成的攻击停留着的霸道真气依然残酷的损坏着他的筋脉与肉身。

    太恐怖了，太强大了，直到现，宁无缺才体会到慕容真叶身为地榜第二高手的恐怖所，此人的修为，当真是达到了返璞归真的高境界，只怕已经快要突破后天境界的束缚而达到先天之境了，那一身浑厚而精纯的霸道纯阳真气，简直能削金断玉。

    可以说，此刻的宁无缺肉身完全被损坏，即便是大能者也只能将他的性命保住，想要让他恢复那一身武道修为，只怕是痴人说梦，遭受这等打击，宁无缺的心前所未有的低沉，眼前曾经遭受耻辱的那十八年自闭岁月一一浮现，苏醒之后，为了纵横天下，合纵天地，他不断的奋斗，今日终于达到了足以与天下高手抗衡的地步，可是现，却让他变成了一个废人！

    英俊的脸上，嘴角突然露出了一丝笑意，只是这笑容是如此的苦涩与绝望。

    “难道我宁无缺这一生都没有翻身之日，只能做一个失败者吗，为什么？为什么，上天为何对我如此不公！”

    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咆哮着，两个手抓想要用力捏成拳头，可是却现手指根本不听使唤，如同得了麻风一般，想要用力的时候，整个手抓都瑟瑟的颤抖着……

    废人！

    堂堂青龙门掌门人，堂堂宁家大少，堂堂足以挑战地榜前十高手，甚至一个多小时之前还斩杀了地榜第七的杨左的强者，如今却变成了一个废人，一个连让自己的手捏成拳头都无法做到的废人！

    “呀啊！！！”

    仰天狂啸，咆哮声，带着深深的不甘和愤怒，他不甘心自己年纪轻轻就变成一个废人，不甘心一身所学还没有完全达到巅峰就变成废人，不甘心还没有实现合纵天下的伟大目标便止步于前，他不甘心！

    宁无缺的咆哮声引起了秦洛等人的注意，秦洛看着这个被慕容真叶重创的宁家小子，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威胁，眼寒光一闪，冷声道：“将这小子给我带过来，我要当着宁致远的面让他好好看看他宁家的子孙现就想一条死狗一样活着！”

    “我去！”

    秦洛话音刚落，他身后便传来一个充满了怨恨的声音，只见一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正推着一把轮椅走了出来，而轮椅之上坐着的则是一个失去了双腿的青年，这两人，正是秦家年轻一辈当年备受关注的秦朝阳以及秦淮宇。

    四年前，宁无缺刚刚苏醒回到京城的时候，便狠狠的教训过亲怀疑，甚至打的性格狂傲孤傲的秦淮宇磕头认错，从此吓破了胆，再也不敢挑衅宁无缺的权威，至于后者秦朝阳，则是半年多以前的z市事件之，让宁无缺一个回马枪给抓住，之后砍断了双腿，变成了一个只能靠轮椅才能行走的残废。

    看着自己的两个亲孙子出现，秦洛脸上露出肯定的神色，可以说秦朝阳秦家派系本来是仕途坦荡，可以干出一番大事业的，甚至今后还会成为秦家的领军人物，然而却让宁无缺给废掉了双腿，这件事情当初秦家便咬住不放，若非宁家与吴***合作达成共识，只怕那件事情产生的争斗会让宁家做出一定的牺牲，因此秦洛心如何不恨宁无缺？

    至于秦淮宇，当初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年轻人，虽说当初锋芒毕露，然而秦洛看来，年轻人没有点狂态怎么行，宁家的宁无缺这几年不是非常猖狂吗，但京城的那些大佬看来，却非常喜欢这个年轻人，秦家可以说年轻一代就出了这么两个优秀的苗子，结果一个让宁无缺给弄残废了，另一个则让宁无缺打的彻底没有了年轻人的锐气，心理扭曲，这些种种旧怨加起来，让秦洛心都充满了恨意，只恨不得亲自冲上去一刀结果了宁无缺的性命。

    看着秦朝阳和秦淮宇两人眼的恨意，秦洛点了点头，道：“好，怎么折磨这小子都由你两兄弟说了算，是生是死都由凭你们！”

    秦淮宇将秦朝阳推着缓缓的走向十多米之外的宁无缺，两人眼神之都充满了恨意，只恨不得将宁无缺扒皮抽筋。

    地上，宁无缺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秦家这两个年轻人，他突然咧开嘴来，狂笑道：“哈哈哈哈，没用的废物，手下败将，现……现老子成为废人，你们才敢出来见我么，哈哈哈哈……”

    虽然狂笑，然而任谁都能听出宁无缺语气之透着的那股子深深的不甘与悲凉之意。

    秦朝阳脸上肌肉***，而身后推着他的秦淮宇则手臂青筋爆出，眼几乎喷出火来，他两兄弟的确曾经都败宁无缺手，并且一直都无法抬起头来，心对宁无缺的怨恨可想而知，等到两人走近宁无缺身前，秦淮宇正要冲过去狠狠***宁无缺以泄心积累的仇恨的时候，秦朝阳却突然伸手阻止了秦淮宇的动作，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宁无缺身上，笑道：“放心，你现也已经成为废人，甚至我可以肯定，你连摸女人的能力都没有了，现的你，已经完全没有价值让我和淮宇对你的肉身出手，我接下来要摧毁的是你的心，我非但不会杀你，反而还会让你好好的活着，让你心灵遭受前所未有的折磨与痛苦。”

    宁无缺闻言嘿然一笑，眼闪过不屑之色，咬牙道：“是吗，死都不怕，老子还怕你折磨吗？”

    秦朝阳点头道：“会的，你今后一定会求我的！”说着，他看向秦淮宇道：“淮宇，你知道这小子身边有几个美女吗？”

    秦淮宇听了，眼珠子一转，便明白了秦朝阳的意图，嘿嘿一笑，脸上露出古怪的神色，道：“知道，郑怡然、李秋红还有高凌霜，这几个女人都是数一数二的美女，都是女人的极品，哈哈，郑怡然就留给大哥你了，至于另外两个，等这件事情过去，我会将她们抓回来，然后当着这小子的面和她们玩双-飞。”

    见秦淮宇如此配合，而且宁无缺的脸上怒出了愤怒无比的神色，秦朝阳嘴角笑容越来越灿烂，点头道：“是啊，虽然我不能动了，但我今后会让郑怡然一直为我推轮椅，啧啧，这个女人一直如同神女一样高高上，我会让她趴我双腿之间为我效力，我会让她我身上欲-死-欲-仙，而且，还会当着你的面。”说着，秦朝阳英俊的脸上怒出无比狰狞的一面，突然俯***子，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我会当着你的面，让你的女人为我做全套服务，不，还要让你宁家所有有点姿色的女人，都来给我服务，哈哈哈哈……”

    龙有逆鳞，人有禁忌，女人就是宁无缺的禁忌，是绝对不容任何人冒犯的禁忌！

    无论遭受多么大的打击，无论身体是否报废，宁无缺都可以忍受，甚至可以掩饰一切的痛苦不让敌人看见他脆弱的一面，然而说到他的女人却不行。

    一口鲜血夹杂着吐沫直接喷了距离他的脸不过几十公分的秦朝阳的脸上，突如其来的变化让秦朝阳根本就没办法山躲开，脸上涂满了一层鲜血和吐沫的混合液，秦朝阳伸手将脸上的污秽抹去，目光冰冷的看着宁无缺，哈哈笑道：“好，你终于怒了，很好，这才是一个开始，真正的好戏还后头，我会让你一辈子匍匐我足下，让你亲眼看着你的女人被我玩弄，等我完得腻味了，便让别人上，让京城那些大少们轮着上，甚至，让动物来上，哈哈哈哈……”

    宁无缺全身都颤抖，思想无法控制的随着秦朝阳所说的去幻想，想到那些场景，他的心便如同被针刺刀绞一般，一双眸子之，血色越来越浓，全身上下，愤怒所化成的戾气越来越是冰冷，望着近咫尺肆无忌惮的狂笑的两张面孔，宁无缺出嘶声裂肺的咆哮：“去……死…………”

    随着宁无缺这一声咆哮，不知何处而来的一股寒意让秦朝阳和秦淮宇两兄弟浑身打了个冷颤，都情不自禁的倒抽了一口冷气！


------------

第375章：逆行重生！

﻿    第74章：逆行重生！

    世界上可怕的不是施加肉身上的残酷刑法和非人的折磨，而是心灵上的羞辱与耻辱！

    十八年的自闭让宁无缺饱受了无数人的冷眼与嘲笑，苏醒之后，回想起那段岁月遭受的一切，宁无缺便誓，从此之后谁也不许嘲笑他，谁也没有资格嘲笑他。

    那十几年的岁月里，高凌霜对他无微不至的关怀与保护让他誓再也不许任何人欺负这个女人，他要给这个女人全天下的一切，至于郑怡然，这个起初只不过是政治联姻的女人，但后来却让他深深的爱上，这个女人虽然还没有成为他的女人，但却对他深爱无比，想到她与自己多次出生入死的情景，宁无缺又岂能让这个女人被别人凌辱？至于李秋红，虽说和这个女人之间看上去只有**上的接触，但是身为男人，宁无缺是绝对的独裁者，他不允许自己的女人被任何人玷污。

    秦朝阳与秦淮宇的话的确起到了彻底羞辱与摧残宁无缺心理和灵魂的作用，狠狠的刺激了宁无缺的那颗自尊心，同时让他遭受了来自心灵的耻辱与羞辱，然而，仇恨的力量是可怕的，羞辱与耻辱对于自诩为鬼谷纵横派传人的宁无缺来说绝对是刺激的良药，孤傲如他，岂能忍受这等耻辱？

    全身筋脉受损，纯阳真气耗，宁无缺可以说完全成为了一个废人，然而此刻的他，遭受秦家两兄弟如此嗤笑，无论是肉身还是心灵都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鬼谷派神奇的吐纳之术，修行的乃是天地之间至阳与至阴这两种真气，人体之是形成了两种经脉，一条走纯阳之路，与普通修炼者体内的经脉一样，另一条则是逆行经脉，是完全违背了人体自然规律的一条经脉，这条经脉修炼起来，如果没有达到一定的修为境界，一旦催动，则会反噬主人，让主人处于万劫不复的境地。

    宁无缺曾经就不止一次的催动过逆行经脉，而且就今夜，来到这里之前，他还通过逆行经脉对杨左造成突然袭击，甚至斩杀了杨左，那个时候，宁无缺根本就没有强行的去点身上那几处穴道，逆行经脉竟然自行运转。

    如今，当肉身经脉被慕容真叶的霸道真气震碎，当肉身都几乎瘫痪成一对肉泥的情况下，宁无缺根本就没想过自己还能催动逆行经脉，然而当他受到秦朝阳和秦淮宇两兄弟对他心灵造成的莫大羞辱之后，他心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眼前这两个禽兽！

    然而，似乎是上天听见了宁无缺心的怒吼，逆行经脉竟然这种情况下还能启动，当他咆哮着吐出那三个字的时候，他分明感受到自己体内那条逆行经脉竟然续接上，竟然有一股恐怖的至阴真气融贯全身，他心这一喜非同小可，刚刚还以为自己成为了彻头彻尾的废人，却没想到此刻竟然还能催动逆行经脉，而且，全身上下那种无法承受的刺痛渐渐消失，非但如此，手足以及全身肌肉如同重生一般，竟然让他有了知觉！

    对于秦朝阳和秦淮宇两兄弟来说，匍匐地的宁无缺无异于一堆肉泥，可以任由他们随便踩踏，然而当两人狠狠的羞辱了这小子之后，却现这家伙双目赤红的出了嘶声裂肺的咆哮，非但如此，一股令两人自内心的寒冷气息不知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让两人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倒抽了一口冷气。

    紧接着，两人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因为他们看见了不敢置信的一幕，看见了让他们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只见本来如同一堆肉泥一样颓废地的宁无缺，不知为何全身上下开始冒出一股比寒冬还要寒冷的寒气来，非但如此，这家伙全身上下以极快的速覆盖上了一层寒霜。

    “咔咔咔咔……”

    骨头摩擦的声音不断从宁无缺身上渗透出来，秦朝阳和秦淮宇都是武功修炼者，前者是张司徒的传人，一身修为本是不弱的，虽然双腿废掉，但一身功力还，当他感受到宁无缺身上突如其来的诡异变化之后，目光望向宁无缺，脸上神色瞬间大变，只因他看见了一双天下间可怕的冰冷眸子！

    仇恨的眼神本就是天下间可怕的眼神，而此刻的宁无缺，心非但带着仇恨，因为逆行筋脉的运转，全身上下撒出一股至寒气息，这样的情况下，眼神之冰冷可想而之。

    “快跑！”

    就连自己都无法相信会这种时候叫出这样一句话来，然而秦朝阳却实实的对着自己还有身边的秦淮宇咆哮出了这两个字，与此同时，他双手捏住轮椅的轮胎，想要以快的速将身子滑行出去。

    只是，一切都已经迟了，刚刚还如同一堆肉泥一般匍匐地上，甚至连手指头都无法控制的宁无缺，突然间全身笼罩一层寒霜，就这么直挺挺的站了起来，而且就秦朝阳与秦淮宇两人想要爆退逃走的时候，他双手已经如同两把巨大的钳子一般，死死的捏了两人的脖子上。

    太快了，一切变化都生的太突然，重要的是，宁无缺的速相对于秦朝阳和秦淮宇两人来说实是太快了，快到两人即便做出了快正确的闪躲选择，却依然无法逃避命运的毒手！

    两个人的身子都被提着双足离开了地面，与此同时，两具身体不断的颤抖，本能的打着冷颤，因为实是太寒冷了，宁无缺捏他们脖子上的手实是太冷了，而且从这双手上，那冰冷刺骨的寒意还源源不断的向着秦家两兄弟身上入侵着。

    须如同一根根透明的冰刺一般向着脑袋后面翻飞，宁无缺英俊的脸上覆盖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冷冷的看着被自己双手捏住脖子举高空的两人，一字一句的道：“与我作对，你们还不够资格！除了一张嘴，你们还有哪里行？我宁无缺只会用行动证明一切！”

    秦朝阳与秦淮宇两人只觉得全身寒冷无比，非但如此，脖子被宁无缺双手捏住，两人只觉得连呼吸都无法进行，再加上宁无缺那冰冷的声音，二人都只觉得恐怖的死亡气息正一步一步向他们靠近，他们突然间后悔无比，后悔自己不该走到这个变态的家伙身边，不该给对方接触自己的机会！

    “咔嚓！”

    生命后听见的声音便是自己喉咙被捏碎的声音，秦朝阳与秦淮宇兄弟二人，宁无缺手指用力之间，两人眼珠子都瞪的老大，舌头都吐了出来，脸部涨红无比，那种死亡之时无法呼吸的感觉让他们吓的面无人色。

    “滚！”

    一声断喝，宁无缺双手如同甩飞碟一般将两个已经变成死人的尸体丢了出去，只见秦家这两兄弟的尸体被一层寒霜覆盖，狠狠的砸向四五十米外的政府大厦。

    “哗啦……”

    钢化玻璃都被两具尸体的冲击力给震碎，玻璃碎裂声，那两具尸体消失了众人视线之。

    宁无缺整个身子都被一层寒霜，不，应该说是寒冰覆盖着，就如同穿上了一层透明的铠甲，丢掉那两具尸体之后，他目光如刀，大步向着秦洛等人所站的地方走去，双掌之间，一层寒冰覆盖，尤其是右手之上，一柄冰剑众人惊骇的目光一寸一寸生长而成。

    场之，大多是武林的修炼者，何曾见到过宁无缺这种诡异的现象，就算是慕容真叶这等高手都无法理解宁无缺为何能同时修炼纯阳与纯阴这两种不可并存的霸道真气，无法想象宁无缺本来肉身毁，却为何突然间像个没事人一样活生生的站了起来。

    这绝对是不应该出现这个世界上的邪功魔功！

    几乎所有看见宁无缺刚刚从死到生这种巨大转变的武林人都同时心这么想道。

    “拦住他，杀了他！”

    这个时候，猛然间回过神来的秦洛深深的吸了口冷气，距离几十米远，他都感受到了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将自己身子包裹，来不及去为死去的两个孙儿伤心，他果断的下达了命令。

    就秦洛命令下达的时候，他身边护卫的那些警察纷纷迎了上去，手的枪口对准了宁无缺，因为秦洛的那一句杀了他，再加上宁无缺身上散出来的那股恐怖寒意，这些完全听命于秦家的警察根本就没有半点犹豫，直接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砰！”

    枪声密集的响起，十数个子弹几乎同一时间划破虚空，以肉眼根本不可能扑捉的速虚空留下了一道道气流波动，飞速射向了宁无缺全身上下的要害部位！

    宁无缺闭上了眼睛！

    修炼鬼谷派吐纳之术之初，宁无缺便感受到自身对周围空间世界的信息波动的扑捉能力异常灵敏，当初修为远远不够的时候，却能依靠听声辨位来闪躲对手的快速攻击，如今，宁无缺却是故技重施了，他无法看透子弹射向他的轨迹，但却已经利用自身对自然空间的强大感应能力扑捉到一切力量波动的痕迹。

    身子如同鬼魅一般向着后方一倒，十数颗子弹从头顶上方飞过，嗖嗖声响皆落入了宁无缺的耳，然而就这个时候，一轮的子弹又已经铺天盖地的射了过来，这一次，那些警察的射杀范围比之前广泛了许多，宁无缺想要山躲开，必须得逃离十数米的那片空间范围。

    速上，只怕是来不及了，而就这个时候，让所有人吃惊的一幕生了。

    宁无缺站直了身子，没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口一声断喝，手的冰剑幻化成一团透明而耀眼的冰幕，挡了身前。

    叮叮叮叮……

    如同打钢板上的清脆响声刺耳的传开，让无数人吃惊的是，一片火星竟然从宁无缺身前的那片冰幕之上溅射了出来。

    子弹打那片冰幕之上，竟然撞出了火花！

    这实是，太诡异了！


------------

第376章：后天巅峰！

﻿    第75章：后天巅峰！

    是的，自宁无缺被慕容真叶震碎全身骨头和经脉之后，宁无缺身上生的所有变化都实是太诡异了，绝对没有人愿意相信宁无缺竟然这种情况下还能站起来，没有谁能想到宁无缺再次站起来之后竟然变得如此诡异！

    全身寒气笼罩，一层透明的寒冰将他身子包裹的严严实实，就如同让他身上披上了一层寒冰铠甲，别说是其他人，就连花间和慕容真叶这两个曾经见识过宁无缺催动逆行筋脉场景的人都不敢相信，因为以前的宁无缺，即便催动逆行筋脉，全身上下也只是笼罩上一层寒霜，可如今，他身上覆盖的可不是薄薄的寒霜那么简单，而是一层冰。

    透明的寒冰！

    子弹全部冲击了宁无缺手冰剑所挥舞而成的那道冰幕之上，子就如同冲击一块钢板之上，竟然出清脆无比的脆响声，溅射出无数的火花来，这等诡异的场面，令当场那些开枪的警察面色纷纷大变，就连那些准备冲上来的龙卫成员都深深吸了口冷气。

    子弹数被弹飞了出去，宁无缺手长剑挥舞，将身子护的水泄不通，一把冰剑荡开了所有子弹的冲击，就那些警察的震惊之，他眼迸射出两道寒光，仗剑疾速射出，断喝道：“挡我者死！”

    “噗噗噗……”

    冰剑幻化做一片银色光幕，闪电般横扫而出，就见宁无缺身子闪电般冲到那些警察身前，长剑挥舞之，一道道尸体被劈飞了出去，所有死者的身体都被冰剑劈成了两半，飞落出去的时候竟然没有一滴血洒落出来，众人放眼望去，只见那些分成两半的尸身伤口处竟然被一层寒霜笼罩，血肉暴露出来了，但却没有鲜血溢出，那骨肉和鲜血都被那寒霜给冰镇住了。

    十几名警察局的成员，所有刚刚开枪射伤宁无缺的人，只是几秒钟时间内便被宁无缺挥舞的冰剑给劈成两半当场死亡，宁无缺双目冰冷如刀，全身上下冰层覆盖，面无表情，全身上下一层冰冷刺骨的杀意疯狂冲出体外，蔓延向虚空四周，那杀气腾腾的阵势，只叫四周所有警察都吓的面色巨变，就连龙卫的人都无不面色大变，如临大敌的挡秦洛等一众政要的身前。

    砰！砰！砰！砰！

    四周无数的子弹再一轮射出，然而这一次，宁无缺除了将正面冲来的子弹用冰剑挡开之外，背后和两旁射来的子弹却没有闪避，竟然让它们射了自己身上，而让所有人吃惊无比的是，宁无缺身上就如同穿着一层刀枪不入的铠甲，子弹射上面数出清脆响声，被弹射开来，不过片刻，便见他身子四周的地面上落了数十颗子弹头。

    “哈哈哈哈……”

    宁无缺脚步放慢，看着身子四周落下的那些子弹头，然不住放声狂笑了起来，武学之道，没有将修为突破后天约束而达到先天境界之前，子弹的冲击力对于这些武林高手来说还是有很大的杀伤力的，然而现，宁无缺却能够凭借身上这层寒冰的笼罩挡住子弹的冲击，刚刚他感受到子弹冲击身上时造成的伤害竟然完全被冰层给防御掉，一时间心大喜过望，没想到自己会因祸得福，逆行筋脉自行运转的情况下竟然达到比以前任何一次使用都强大得多的状态。

    其实宁无缺所修炼的鬼谷派秘诀乃数千年前被称之为天下第一人的鬼谷子毕生所创的绝学，宁无缺现所生长的这个平行位面世界之，虽然鬼谷派已经绝迹，然而宁无缺却因为之前能够与另一个平行位面世界的鬼谷派唯一传人的意识达成共享，所以机缘巧合的修炼了这一套吐纳之术和霸道的纵横剑道。

    鬼谷派这套神奇的吐纳之术当真是夺天地之造化，是鬼谷子以天纵之资窥探宇宙阴阳力量规则的奥秘所创建而成，修炼者体内可以修成两股完全不同的纯真力量，一阴一阳，融合天地，而这套修炼之术一旦突破一个瓶颈，便会挥出令人无法想象的绝对优势。

    宁无缺之前被慕容真叶粉碎了全身纯阳真气的那条经脉，并且将全身骨肉震碎，这对于普通人来说，遭受这种打击是一辈子都无法再站起来的了，甚至能否保住性命都难说，但宁无缺却不同，因为修炼了纵横派吐纳之术，那吐纳之术分阴阳两条经脉，而人类本身只有一条经脉，那就是主阳之顺行经脉，因为天地分阴阳，活人都是阳气为尊，压制着身上的阴气，因此平时人类都只能表现出阳性阳刚的一面，尤其是对于男人来说，男人和女人又有所不同，男主阳，女主阴，宁无缺是男人，阳性气息自然加刚猛，因此平日里修炼的这套吐纳之术也只是表现出阳性的一面，若非宁无缺危险且必要的时候自行打开运行逆行筋脉，那条逆行经脉根本就不可能出现体内。

    可是现，宁无缺的全身阳脉被慕容真叶废掉，甚至连肉身都被废掉，也就是说，主宰人体一切的阳性反应完全被慕容真叶给扼杀掉了，这种情况下，宁无缺体内那如同沉睡着的逆行经脉便成为了主导者，宁无缺没有能力启动它的情况下自行运转，让宁无缺肉身以及经脉都得到了重生，不过重生之后的他便完全活了阴脉掌控之下，全身上下撒出逼人的寒气，甚至当他全身真气灌注与扩散开来的时候，身上是结成了一层寒冰，失去了阳脉压制的阴脉，失去了纯阳真气压制的纯阴真气，这一刻得到前所未有的飞速成长，竟然让他逆行筋脉所修炼的纯阴真气大涨，修为境界竟然比之前的纯阳真气还要高出了一筹。

    可以说，现宁无缺所展现的势力和修为状态，从武学境界上来说，已经达到了后天境界的巅峰状态，再若是向前踏出一步，则可踏入先天境界，登山武学的另一个领域殿堂！

    只是，当今武道世界，即便是以武力盛行的共和国华夏民族，似乎突破后天境界而进入先天之境的高手都已经数年没有出现过了，先天之境的高手对于武道人来说似乎越来越陌生，先天之境对于修炼者来说也越来越遥远！

    而宁无缺，却因为慕容真叶的恐怖突袭损失了阳脉，让一直被压制的阴脉得到前所未有的释放，竟然修为大进，有机会触碰到了先天之境，这不得不说是一种难得的机缘。

    放任敌人的子弹射身上，宁无缺放声狂笑，豪情万丈，目光迎着短暂的震惊之后义无反顾向自己围上来的龙卫以及慕容真叶邀请来的武林高手，朗声道：“我说过，挡我者死！”

    仗剑而上，冰剑四周寒气旋绕，阴气森森，宁无缺就如同一个来自地狱的锁命无常，纵剑剑道施展出来，龙卫与慕容家族请来的武林高手虽说江湖上都算得上一定的修为高手了，然而面对此刻的宁无缺，根本就无人是他一招之敌，只见他大步向前，无一人可挡，每一剑劈斩而出，一具具尸体便摔落向一旁，有的修为强横一点的，勉强接下了他一剑之后，却被霸道的冰冷寒气给渗透入体内，一般人都是修炼纯阳真气的人，一旦被宁无缺那逼人的霸道寒气渗透进去，阴阳失调之下，所产生的冲击可想而知，要知道宁无缺的那股霸道汗纯阴真气就连杨左被突然袭击之下都遭受重创，然后被宁无缺当场斩杀，何况这些所谓的江湖高手，他们修为再强，却也无法与杨左相比。

    不过一两分钟的时间，宁无缺仗剑纵横，所向披靡，所过之处无人可挡，走过的道路两旁，陈尸二十多具，秦洛等人终于被宁无缺这种疯狂而强势的表现所震惊，面带惊骇无比的神色，不断的向后倒退，口纷纷大吼道：“挡住他，挡住他，给我杀了他……”

    龙卫的人以及慕容真叶邀请来的武林高手的确比较责，都纷纷挡了这些重要的政要身前，护送着他们一步步向着大厦里面退去，然而宁无缺又岂会让秦洛等重要的人质从眼前逃脱，口一声断喝：“纵剑，步斩！”

    话语声，宁无缺已然纵身而起，身当空，身子诡异的飞速旋转，三十之后，手冰剑向前方虚空狠狠斩落，顿时间，天地变色，一层无形的寒气瞬间随着剑气迸射而出，所过之处，无数道江湖高手的身躯被劈成两半，大道之上，一条一尺多宽的裂缝随着碎裂声响向着秦洛等人所站的地方迅速蔓延而起，转眼间斩杀七八名敌方高手，眼见就要直接冲击秦洛等重要人物。

    便此时，虚空之，一道白色身影如同闪电般降落，直接横身挡了秦洛等人身前，但见此人双手空空，面对宁无缺这一招步斩所产生的恐怖破坏力，一声断喝，左手猛然间化作一道掌力，向着身子前方陡然间一沉。

    “啵啵啵！！！”

    刺耳的水泥地面嘣裂声，一道诡异的螺旋劲气如同一个无形的巨大螺旋钻子，闪电般冲击此人身前一米之外，与此同时，宁无缺劈斩而出的那道步斩剑气已经冲击到着图案螺旋筋范围内，顿时间，这道霸道无匹的剑气竟然被一股诡异恐怖的螺旋劲道引导着改变了轨迹，地面上裂开的那个一米方圆的深坑之旋转，粉碎着四周坚固的水泥道路地面，无数巨大的泥石块如同木屑一般被飞速卷向高空，冲向四周。

    一切终归平静，宁无缺身子轰然坠地，声势浩大，身子前方，一道十多米长的裂缝蔓延向远处，裂缝之上，一层寒冰覆盖，尤自冒着寒气，而这道冰封的裂缝头，则是一个一米方圆的圆形大坑，这大坑如同被一个螺旋钻钻成的，上面同样有一层寒冰覆盖着，冒着森森寒气！

    这等恐怖的破坏力，当初宁无缺和花间第一次见到的时候是英国伦敦，是看着费尔兰德施展开的，而如今，宁无缺自己所创造的破坏力，甚至比当日费尔兰德救他的时候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还要恐怖。

    宁无缺目光如刀，寒冷无比的盯着突然间出现秦洛身前的这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人，冷声道：“是你？”


------------

第377章：谁比谁狂？

﻿    第76章：谁比谁狂？

    京城东北方郊区的路口处，帝都警方已经加派人手将这里***，虽然整个京城的各个出口处都被重兵把守，但惟独这处路口的防御力量强，人数多达上千，数十辆警车将道路堵塞的严严实实，非但如此，这些警车前方，还停放着大型起重机吊车以及推土机等重量级设备，目的很明显，那就是彻底切断交通。

    夜色弥漫，京城之正上演着激烈的政治斗争，一场足以改变共和国未来政局的庞大阴谋正进行着，京城警察局以及护城的特殊军队都已经落入秦家等派系的掌控之，可以说，只要秦家等人的动作够快，只要控制住政敌，他们便足以改朝换代，成为共和国的主宰团队。

    然而，秦洛等人绝对没想到帝都军区根本就没有得到王家人的控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杨家目前还有很多嫡系以及家眷身京城，完全他的掌控之，正因为如此，他才确信杨家不敢大动干戈与他作对，毕竟只要杨家听话，他日后依然会重用杨家，不会亏待了杨家，而如果这种时候杨家与他作对，那么杨家那些京城被控制着的嫡系和家眷则势必受到生命威胁，所以秦洛才会胆敢如此大胆的杨家没有彻底表态的情况下苍然出手。

    秦洛做事的确不不算计，算无遗漏，然而他绝对没想到杨炳坤竟然会这种情况下下令出兵，且不管杨炳坤是来护国救人的还是同样来争霸天下的，总之杨炳坤已经调出了帝都军区的所有兵力开赴京城，似乎，杨炳坤根本就没打算顾及那些杨家家眷和嫡系的生死！

    为王侯霸业，血流成河尸积如山亦不皱眉头，何况区区一些家眷，只要大事一成，天下美人何其之多，杨家儿郎身军的人不少数，虽然有可能这一次牺牲一半以上的人，但杨家血脉还可以继续延续下去，而且是以共和国的主宰者传承下去！

    大军浩浩荡荡的开拔到京城郊区被警方***的关卡处，杨炳坤得到前方军官的汇报之后，直接下令道：“让他们离开闪开，若冥顽不灵，抵抗者格杀勿论！”

    前方，看见国家军方部队浩浩荡荡的开拔而来，守卫这条主要干道上的正是秦家的人物，此人名叫秦晖，是市***局刑警大队的大队长，三十多岁，曾经也是从部队上下来的人物，眼见帝都军区的王牌雄狮压境，他心也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立刻令人将消息传递给京城指挥心，同时亲自带人挡住了军队的去路，提着扩音喇叭大声道：“京城戒严，今夜封城，任何人不许出入。”

    军队方面，一名少将级别的军官同样大声喝道：“前方之人听着，不管你们是谁，军令身，我军将进入京城护国，清剿镇压叛军，如若冥顽不灵，执意抵抗，我军将格杀勿论，后果由你们担负！”

    “混账，上面何时下达过这种进军的命令，京城安定的很，哪里来的叛军？何况你们军方如若没有得到央高指示，根本不能调动这么多兵力，难道你们想要造反吗？”秦晖身负重任，虽然自己这边人少，但为了家族霸业，他不得不抵死顽抗。

    军那名少将闻言二话不说，直接从身边提起一杆火箭弹，对着秦晖方向便一炮轰射而出。

    “轰！”

    火光冲天而起，秦晖所站的地方包括他身前的那辆警车直接被掀翻上高空，超强的爆炸力量直接将秦晖以及身边几名警察炸的灰飞烟灭，尸骨无存。

    那少将军衔的年人眼闪过一丝冷意，断喝道：“攻城！”

    一声令下，军方之打前锋的士兵无不举起手冲锋枪，对着前方挡道的警察便是一阵疯狂扫射，顿时间，枪声四起，烟火满天，无数惨叫声也随之传开，一场生与死的较量京城郊区拉开了帷幕！

    相对于郊区展开的军警大战，帝都城内的政府大厦附近的战火尤其激烈，纳兰家族带来的一众高手当真是纳兰家族的精英人物了，一个个修为都不俗，都是二十多年功力的强者，可即便如此，对方高手的压制下，他们也只能自保，无法相助宁无缺等人去对秦洛这些人构成威胁。

    嘭！嘭！嘭！！！

    霸道的劲气撞击一起，张鸿钧、纳兰荣怒以及慕容真叶三人全身劲气鼓荡，三人终于从一团狂猛的劲气之分散开来，分别落三个不同的方位，慕容真叶头顶须张狂的废物着，身上衣袍猎猎作响，无风自动，反观张鸿钧与纳兰荣怒两人，身上同样没有什么伤痕，全身上下一样的劲气鼓荡，三大高手刚刚这一番交锋，慕容真叶以一敌二，竟然与对方斗了个旗鼓相当，不分上下，这等修为与气魄，当真令天下英雄无不动容。

    另一边，全身寒气大作的宁无缺似乎已经完全突破了逆行筋脉使用之后对人体的反噬力量，竟然没有半点不适之感产生，反而只觉得全身心的舒畅痛快，他对面，出现那白衣人不是别人，正是当初z市出现过且追杀过他的太极高手张司徒！

    张司徒此刻横秦洛等一众政要身前，他整个人身上没有半点气息渗透出来，如同完全融入了天地之间的自然界力量之，然而让人一眼望去，却有种高山仰止，不敢与之相对的胆怯。

    与慕容真叶身上撒出来的那股天下唯我独尊的狂霸气势相比，张司徒则显得异常柔和，给人一种与自然界浑然一体的气，但两人气势虽然不同，可场众人没有一个敢小觑他们，对天下武学高手来说，这两人无一不是真正的宗师级强者，即便是张鸿钧和纳兰荣怒这两位修为华夏武林同样排列前二十的高手，面对张司徒和慕容真叶，都生出了一种自内心的忌惮与敬佩。

    纳兰荣怒深深的吸了口气，目光诧异的望着张司徒，忍不住惊呼道：“数十年不见，想不到张司徒你一身修为竟登峰造极，达到了这种程！”

    不能怪纳兰荣怒吃惊啊，想当年昆仑山一战，张司徒夺得第四的名头，力压纳兰荣怒一筹，但当年的张司徒给纳兰荣怒的感觉并没有如此强势，而现，数十年过去，张司徒如今展现的气势与风范，已经足以与慕容真叶相媲美，就连一旁的慕容真叶都不得不暗自心惊，只怕现的他想要与张司徒交手，都得全力以赴，而且胜负只怕都五五之间，张司徒这些年的成长，实太让人吃惊了。

    当然，让场众位高手吃惊的还有宁无缺，身为当世的几大高手，慕容真叶、张司徒、纳兰荣怒以及张鸿钧可以说都是成名的高手了，然而宁无缺此刻与他们一起，却没有半点弱势显现出来，甚至就连张司徒面对这个年轻小辈都感受到了一股磅礴无匹的暴戾杀戮气息。

    而让场这几位武术大家吃惊的还不仅仅是宁无缺武道上的修为，而是他刚刚明明被慕容真叶打成了废人，如今却再次站了众人眼前，而且看上去修为比之前还要精进了许多，这如何不让人吃惊？

    难道这家伙是个怪物，打不死的小强，为何刚刚还成了一个废人，转眼间就变成大杀四方无人可挡的强者了？

    慕容真叶深深吸了口气，目光瞥了张鸿钧和纳兰荣怒两人一眼，然后落全身被一层寒冰包裹的宁无缺身上，凝声道：“想不到你还能站起来，你这是修炼的什么邪功，竟如此诡异？”

    张鸿钧和纳兰荣怒两人也望向了宁无缺，并没有急于动手，毕竟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让子弹直接打身上啊，虽说他们修为强横，真气护体，但面对大量子弹的疯狂扫射两人还是很是忌惮的，然而刚刚宁无缺却不管不顾，任由子弹扫射他身上，他就如同一个全身被金刚不坏的铠甲包裹的战士，刀枪不入！

    本来看见宁无缺被慕容真叶突袭打成了废人，纳兰荣怒和张鸿钧还心有点担心，有所动摇，如今见宁无缺生这等诡异的变化，两人心吃惊之余则安定了许多，且不论宁家的力量如何强大，仅仅宁无缺个人自身展现出来的武道上的霸道与强横就不得不让两人引起重视，如今大家同一条船上，看见宁无缺重获生一般站这里，他们自然是高兴的。

    宁无缺迎着慕容真叶望来的目光，冷然一笑：“邪功也好，魔功也罢，只要能纵横天下，管它是什么功法，慕容真叶，上次我突袭了你，今***突袭了我，咱们算是两清了，接下来，你是与张司徒一起上呢，还是一个一个来？”

    猖狂，什么叫猖狂？

    慕容真叶身为地榜排名第二的强者，叫板纳兰荣怒和张鸿钧这两个弱于他的人，这的确猖狂，但还算不得什么，如今宁无缺身为一个江湖晚辈，反而叫板慕容真叶和张司徒这两位足以天下间称雄的强者，这才叫猖狂，这才是真正的猖狂。

    慕容真叶可是一个骨子里狂傲无比的人，此刻面对宁无缺一个晚辈的当面叫嚣，他浑身气的颤抖起来，全身杀机瞬间暴涨，冷冷的盯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好，好小子，放眼天下，能与我慕容真叶叫板的屈指可数，没想到你小子胆敢与我叫板，好，今日老夫不亲手杀了你，便不陪坐地榜第二的位子！”

    宁无缺不屑的冷哼一声，道：“地榜第二，你也知道自己只是地榜第二而不是天下第一么，区区一个慕容真叶，本少还没放心上！”说着，他目光移向张司徒，笑道：“你是一起上呢，还是等我解决了慕容老儿之后再一分高下？”

    张司徒是个脾气算得上不错的长者，此刻听见宁无缺如此叫嚣自己，嘴角肌肉也忍不住***了几下，终还是没能忍住心的怒意，大喝道：“慕容真叶，你先对付了你自己的对手再说，至于这小子，就让我先废了他！”说罢，双足一沉，地面咔嚓碎裂，他全身衣袍鼓荡，整个人气势大变，一股仿佛笼罩天地的玄机劲气疯狂滋生……


------------

第378章：张司徒

﻿    第77章：张司徒

    张司徒何等人也？

    他可是当年昆仑山大战成功夺取地榜第四的真正高手，重要的是，此人虽然起初是出身于杨氏太极门下，然而却开辟出了太极功法的另一种力量境界，从而二十多年前就力压真正的杨氏太极传人杨左一头，而他经过这几十年的刻苦钻研，一身修为是达到了直逼慕容真叶的境界，可以说，他自己所独创的那套太极内功心法以及对力量的运用手段已经这些年来磨砺的越成熟，自成一派宗师了。

    宁无缺的狂妄是彻底将张司徒给激怒了，他心性修养要比慕容真叶高一筹，平时为人也非常低调，然而宁无缺刚刚的话实是太气人了，泥人尚且有三分土性呢，他张司徒怎么说也是一代高手，一旦超出了他的忍耐底线，脾气一上来，那是谁也挡不住了，竟然连慕容真叶的面子也不给。

    慕容真叶倒是并没将张司徒的话放心上，反而嘿然一笑，道：“好，这小子就交给你处理。”说着，转身看向纳兰荣怒和张鸿钧，目光投张鸿钧脸上，笑道：“张司徒，你这兄弟似乎总是和你唱反调，今天就让我代你教训教训他，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杀了，毕竟他再怎么不听话，也是你的兄弟啊！”

    张司徒冷哼一声，衣袖一摆，道：“我兄弟两人交情已不，他既然要来趟这趟浑水，便各凭天命，大家都是江湖人，生死由不得自己！”

    慕容真叶没想到张司徒如此决然，对自己的兄弟也没有了半点情义，不禁愣了一下，随即点头道：“好，既然如此，那我便好好给他个教训！”

    “哈哈哈哈，笑话，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慕容老儿，我张鸿钧这一生都叫你慕容家族废了，今日你弱无法杀我，他日我一定带人灭你慕容家满门！”

    “肤浅，不就是一个女人嘛，值得你记恨一辈子，甚至不惜毁掉一生的前程？”慕容真叶不屑的冷哼一声，沉喝道：“纳兰荣怒，张鸿钧，废话少说，你们一起上！”

    同样是当今天下的高手，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见慕容真叶如此狂妄，哪里还会多说什么，就算不为今日大事，只为争一口气，两人也当全力以赴的干掉慕容真叶，因此二人慕容真叶话音落下的同一时间，长身而起，双双向着慕容真叶攻了过去。

    三大高手此缠斗一起，罡风阵阵，狂风大作，慕容真叶虽是地榜第二的强者，但纳兰荣怒和张鸿钧毕竟不是吃素的，两人联手，却也不是慕容真叶能小觑的，不得不全力以赴，三人拳掌相交，来来去去，只瞧得一旁埋伏的那些军方以及武林高手都吃惊不已，睁大了眼睛看着三大高手的交锋，如此千载难逢的高手相争，他们可不想错过。

    见慕容真叶三人此斗一起，宁无缺心暗道了一声侥幸，他如今虽然完全融汇了那条逆行筋脉，而且修为大涨，但是以慕容真叶和张司徒两人的修为，他想要以一敌二只怕没有什么胜算，关键是今天他并非来挑战天下高手的，而是来力挽狂澜，挽救郑家与宁家的政治道路的，如果被张司徒和慕容真叶两人纠缠上，他哪里还有时间去管郑家与宁家等人的死活，而现慕容真叶让纳兰荣怒和张鸿钧两人给缠上，他要对付的就只有张司徒一人。

    只是，如今面对着张司徒，宁无缺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张司徒给他的感觉太危险了，此人宁无缺心目绝对不比慕容真叶的分量低。

    手的冰剑四周一团森森寒气笼罩，迎着张司徒那狂暴的杀意和铺天盖地席卷天地的气息，他手冰剑竖立身前，凝声道：“弟妻被人奸-杀，你却与仇人同流合污，即便你是一代武学高手，宁某今日也不会手下留情，出招！”

    张司徒面对宁无缺的猖狂，气极而笑，点头道：“好，小子，你死定了，老夫活了几十年，还轮不到你来教训，你杀我弟子，侮辱老夫，今日我张司徒若不能废了你，名字便倒着写！”

    “从此以后，江湖之再无张司徒此人！”宁无缺凝声长啸，双足蹬地。

    “砰！”

    地面崩裂，如同地动山摇一般，宁无缺的身子包裹一层玄冰之，纵剑剑道挥洒而出，如天人合一，行云流水，刹那之间，张司徒身子四周扩散出来的狂暴气息被满天剑气与杀意所取代，宁无缺不动则已，这一动，与之前相比当真有着天壤之别，声势浩大，惊天动地！

    纵剑剑道，本是以杀伐攻击为主，施展开来，精妙的剑术与霸道的力量足以让天下高手闻风丧胆，而此时此刻，宁无缺以全身至阴真气施展出来，剑道尤其凛冽，给人一种无形的恐怖危机，而且随着修为的大增，宁无缺这一剑劈斩出来，当真是气贯长虹，霸绝天地！

    面对这一剑，张司徒也为之变色，他虽然自诩为天下间少有的高手，自认为这世界值得他出手的人已经不多，但是当看见宁无缺这一剑斩出的时候，还是被宁无缺这套霸绝天下的剑术所震慑，只觉得宁无缺这一剑，无论他怎么闪躲或者抗衡，接下来都会陷入对方剑道的狂猛袭击之，而一旦陷入宁无缺剑道的席卷之，他将很难全身而退！

    以张司徒今时今日的修为，能够一出手便让他感到这种危机的对手当今天下曾经露面过的高手之已经屈指可数，然而他绝对没想到宁无缺竟然会是其的一个。

    本来张司徒还想看看宁无缺有多大的能耐，但此刻，他却不敢给宁无缺任何抢占先机的机会，双足陡然间地上一沉，一股无形气息顺着双腿向四周蔓延，只见地面寸寸碎裂，蜘蛛网一样的裂缝不断蔓延向四周，与此同时，张司徒不闪不避，右手伸出一个手掌，虚空前方如同灵蛇水游动一般一划一颤，顿时间，虚空磁磁声响传开，刹那间，肉眼可见的，他身前上空一股劲气飞速翻腾，如同千军万马其冲杀翻腾一般。

    只一出手，便带动了空间的劲气产生如此诡异的变化，这等手段，即便内功强横如纳兰荣怒和慕容真叶之流，也无法做到。

    而让所有人大吃一惊的是，张司徒这看似随意且轻飘飘的一招所蕴含的力量以及那霸道的破坏力也是惊人的，只见宁无缺快若闪电的那一剑劈斩那一团漩涡劲气之的时候，清脆的声响刺耳的传了出来。

    “嗤嗤嗤……”

    就连子弹都无法将之击碎的冰剑竟然寸寸碎裂，剑是与宁无缺的右手联合一起的，宁无缺只觉得剑身之上一股巨大的旋转力量传来，他身子都被带动的按照顺时针方向飞速旋转起来，而手冰剑，是被那诡异而霸道的力量给瞬间粉碎！

    只是，宁无缺的修为也是今非昔比，如若是之前，只怕张司徒这种恐怖而诡异的力量就能让宁无缺吃亏，然而现，宁无缺身子高空被带动着旋转的同时，浑身霸道的劲气狂喷而出，那虚空之如同漩涡一样的诡异劲道竟然如同实质一般化作了一层寒霜，宁无缺单掌一拍，张司徒这一招所造成的力量顿时粉碎。

    “嘭！”

    两掌撞击一起，宁无缺面色大变，只觉得一股诡异的螺旋劲道想要旋转着搅碎自己的整条右臂，他一声大喝，硬生生以体内浑厚的纯阴真气将那股力量逼出体外，顿时间，只听磁磁撕裂声响传开，宁无缺那条右手手臂上的衣服绕着手臂旋转着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搅碎撕开，若非他见机得快，只怕整条手臂的肌肉都已经被那股诡异的力量给粉碎了。

    与宁无缺一样，张司徒的情况也并没好到哪里去，宁无缺那纯阴真气可不是吹的，与一般修炼者的纯阳真气当真是相生相克，这股劲气随着两人对掌闯入张司徒手臂之，张司徒顿时倒抽了一口寒气，只觉得整条手臂一瞬间都被完全侵蚀的毫无知觉，完全被冰封住了一般，一层寒气随着那股力量的冲入而旋绕他手臂旁不断向他身子方向蔓延，眼见宁无缺的力量如此霸道，张司徒也大吃了一惊，忙凝集体内功力强行将这股冲入体内的寒气逼了出去。

    两人同时闷哼了一声，宁无缺身子弹射而回，张司徒双足地上连续倒退了四五步才站住了身形，二人的目光几乎都是第一时间射向了对方，眼都露出惊讶万分的神色，似乎都没想到对方能够将自己的这一招接下来。

    “竟能瞬间粉碎老夫的螺旋劲道，好，果然有点猖狂的资本！”张司徒语气之，明显带着对宁无缺的敬重，以他的见识，却也没见识过宁无缺身上的这种狂暴力量，竟然连他自己参悟出来的霸道螺旋劲都能抵抗住。

    宁无缺暗自吸了口气，对张司徒也带着几分佩服之意，凝声道：“你也不耐，之前我斩杀杨左的时候，还险些被他的掌太极所困，但他的力量太柔和了，倒是你这看似轻飘飘的一招，却没想到蕴含着如此恐怖的力量，而且力量完全违背了太极之的柔和本意，竟是如此刚猛！”

    “果然有点见识，这是老夫耗一生心血参悟出来的螺旋劲气，结合了太极的以柔克刚的道理，以将力量的作用力挥到大极限为根本，是适合与人交手的实战太极之术，没想到你小小年纪，竟能一招化解，不过接下来，你可当心了！”张司徒虽然之前气极，但如今却对宁无缺有了一种爱才之心，毕竟像宁无缺这么年轻的江湖人，实没几个能够达到宁无缺这种修为的。

    宁无缺可以说是第二次见识到这种螺旋劲道的霸道之处，当初是杨秋婷哪里见识到的，但杨秋婷当时并没有使劲全力，如今见识到张司徒亲自实战这种力量，宁无缺也对之充满了好奇，尤其是对他口所说的‘将力量的作用力挥到极致’的观点大感兴趣，于是忙道：“好，便让我见识见识你独创的张氏太极到底有何独特之处，请出招！”


------------

第379章：拥有灵魂的剑术？

﻿    第78章：拥有灵魂的剑术？

    张司徒没再回话，他是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一身所学，之前的他还没将宁无缺放眼里，但现，他已经将宁无缺当成了一个真正的对手，一个值得他用全部武学修为来认真对待的对手。只见他双足微微分开，双腿距离与双肩距离平齐，身子微微下坐，看上去是打了一个马步根基，与此同时，此人双手做了一个杨氏太极的起手式，右手向前，左手向后，双眼望着宁无缺，见宁无缺岿然不动，他双足一错，顿时间看似便宜柔和的身子如同一个车轱辘一般迅速向着宁无缺方向碾压而去。

    不动如松，动则如风。

    此时的张司徒绝对是一股刚猛的龙卷风，随着他那看似飘逸实则果断而稳重的步伐踏出，真个身子闪电般就到了宁无缺身前，双手成拳，一拳突然间向着宁无缺当面砸出。

    宁无缺没有先制人的打算，他对张司徒这种击出力量的手段产生了浓厚兴趣，因为他可以感觉到张司徒体内的真实力量与他现的力量相比并没有占据多大的优势，然而之前两人对的那一招，张司徒却没有落下风，由此可见张司徒对力量的运用达到了一种多么巧妙的程。

    如果是别的内家高手，这一拳击出，定然是狂风大作，声势夺人，然而张司徒这一拳打将出去却显得平平无奇，只是，就是这平平无奇的招数，宁无缺却看的眼精光一闪，因为之前就凝集目力观察对方的出手，所以他清晰的看见张司徒出拳的时候，整个手臂手腕一瞬间诡异的旋转了一下，而随着张司徒这手臂的旋转，一股如同螺旋钻子一样刚猛霸道的劲气便向着宁无缺当胸冲击而去。

    宁无缺反应也是快若闪电，但为了观察张司徒这一招的出手秘诀，格挡的始终慢了一点，他身子猛然间向后爆退，于此同时双掌平平推出。

    “啵啵啵……”

    掌力形成的一层无形屏障之顿时间出现一个巨大的漩涡，只是一秒钟的时间，真个防护屏障顿时崩溃，就这电光火石之间，张司徒一声冷哼，对于宁无缺这种与他交手时候还分心他顾的态非常不满，快若闪电的再次出了一拳，宁无缺没能招架住的情况下，两股拳劲叠加，冲破宁无缺体外的护体真气之后直接作用宁无缺身上。

    “啵啵啵！！！”

    “咔嚓！”

    宁无缺身前，那如同铠甲一般，连子弹都打不碎的透明寒冰竟然出粉碎声响，从身子间位心，一个道道螺纹裂缝向着四周蔓延，当宁无缺整个身子都被击飞出去的时候，身体之上覆盖的那一层透明而坚实无比的寒冰竟然如同碎裂的钢化玻璃，化作漫天碎冰珠子向着四周散落开来。

    让宁无缺吃惊的是，这股作用他身上的诡异螺旋劲道粉碎了他身上那层如同钢铁般的寒冰之后，竟然还有几大的余威向他身子渗透而来，他体内护体寒气如同洪水一般狂涌而出，才将那股力量给完全淹没化解。

    一脸吃惊的抬头望去，却见张司徒并没有趁胜追击的跟上来，而是静静的站那里，全身上下衣袍无风自动，看着宁无缺道：“年轻人，与老夫交手，你还大意不得！”

    四周暗埋伏的高手，看见张司徒竟然轻飘飘的一招就将宁无缺身上那层刀枪不入的寒冰铠甲给粉碎掉，场都是内家修炼者，岂能看不出张司徒这一招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心无不抽了一口冷气，这张司徒，不愧为自创了一套太极功法的宗师级高手，之前还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的宁无缺竟然被他一招就击退。

    宁无缺身为当事人，心的吃惊要比旁观者大得多，张司徒这一招说实的，没有将作用力挥敌人身上的时候，看上去根本就是平淡无奇，就连出手的速和瞬间的爆力也看不出有多大的优势，然而那一拳之蕴含的力量却十分霸道，这样的霸道劲气，就如同宁无缺修炼的剑术一样，修炼者即便修为低于一些高手，真正交锋的时候却不一定落败。

    可怕的是，张司徒自身的一身内家修为就已经快到了后天巅峰，比宁无缺也修为也不逊多让，这样的高手，再加上对力量的运用如此巧妙霸道，其危险程甚至隐隐超出了慕容真叶这种完全靠内家修为和剑术的高手。

    深深吸了口气，望着对面的张司徒，宁无缺心又多了一丝佩服，他的纵横剑道可以说是从别人那里学来的，然而张司徒对力量的巧妙运用却是穷其一生钻研领悟而来，相比之下，自己武学上的天赋就弱于此老了，只是宁无缺天生傲慢狂妄，无论是本性还是因为意识与鬼谷派那位传人的意识曾经融合一起，总之他现是个天生不肯服输，不甘人下的人，再加上今日局势瞬息万变，如果不早点解决京城危机，只怕宁家与郑家日后共和国将无立足之地，顿时间，他再无观察张司徒身手的心思，那种迫切的希望将对方击败的念头疯狂滋生，全身气势比之之前要霸道认真得多。

    “磁磁磁磁……”

    身上，随着体内寒气的疯狂蔓延，一层寒冰再次覆盖上面，这种至阴至寒的气息配合上宁无缺天生的狂傲与不服输的态与气势，顿时间就连站他对面的张司徒都暗吃了一惊，面对此时此刻的宁无缺，张司徒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只觉得眼前这年轻人，绝对是天下间为危险的人物之一。

    右手从手掌心上面，一层寒冰疯狂的滋生，渐渐形成了一柄长月三尺的冰剑结构，剑身四周，寒气森然，寒冷的剑气是将四周虚空的空间都冰冻住了一般，让修炼高手们都隐约看见他身子四周的空气似乎停止了流通。

    以至寒之纯阴真气控制着天下间主攻杀伐的纵剑剑术，此时此刻，宁无缺一剑手，仿佛已经登临绝顶，一览众山小，天下其足下，视线之的张司徒，他眼的形象也是越来越渺小，无形，那股俯仰天地睥睨天下的气势散出去，对面的张司徒脸上都忍不住浮现出一丝震惊之色。

    磁磁磁磁……

    张司徒身子四周，那虚空的力量因子如同受到了某种力量的无形召唤，竟然开始出磁磁声响，渐渐的，让所有观望着都吃惊的一幕生了，张司徒身前，一个方圆两三米的巨大漩涡形成，让人肉眼都可以看见，虽然是透明的，但却可以用肉眼看见。

    “凝虚为实！”

    “怎么可能，武林之数年来都没有突破后天境界的高手，张……张司徒只是地榜第四，怎么可能做到只有突破后天进入先天境界的高手才能实现的凝虚为实？”

    “天啦，张司徒到底是什么人物，难道二十多年前昆仑山争夺战他保留了实力？”

    惊呼声从四周传来，张司徒面色凝重的望着宁无缺，丝毫不为耳旁传来的那些惊呼声所影响，对面，宁无缺蔓延而出的剑意越来越是疯狂，听着那些惊呼声，他目光如同锋利的刀子一般盯张司徒脸上，冷冷道：“已经达到先天境界了吗，就让我看看先天境界到底有何独特之处，纵剑！”断喝声，宁无缺长身而起，身子化作一团耀眼的白色幻影，如鬼魅般闪电冲向张司徒身前，手长剑挥舞，场之，竟然没有几人可以看清他出剑的招式，只见他如同一道闪电般硬生生闯入了张司徒前方凝集而成的如同实质存的力量虚空之。

    “好快的剑，这……这是怎么做到的，我都没看清楚他是怎么进去的！”

    “太快了，这小子是从娘胎开始就练功吗，如此年纪怎么达到这么恐怖的程！”

    今夜这京城的街道上天下武术高数云集，暗看见这一幕的人，无不出由衷的惊叹声。

    “磁磁磁磁……”

    “啵啵啵！！！”

    诡异的剑气撕裂虚空的声音和劲气撞击一起不断纠缠的声音清晰的传了开来，然而此时此刻，张司徒和宁无缺两人的身影却已经没有几个人能分辨得出，只见两人的身子纠缠一起，一招一式都快若闪电，模模糊糊的看上去，就像是张司徒身央，宁无缺幻化做满天虚影张司徒四周不断出招进攻，然而每一招似乎都被张司徒诡异的劲道给粉碎或者以太极的四两拨千斤之术给拨开。

    外人看不清宁无缺和张鸿钧两人的动作，但两人自己却非常清楚对手的修为有多么恐怖，张司徒这些年来将毕生所学领悟到一定程之后，可以说放眼天下还没将什么人放眼里了，然而现，但他见识到宁无缺这套快若流星，霸绝天下的剑术的时候，心的震惊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以他的眼光，看得出宁无缺对这套剑术非常熟悉，但是却还有所欠缺，甚至可以说有点不得要领，然而即便如此，宁无缺也凭借这套剑术将他打的全力以赴还有点招呼不过来，虽然他的张氏太极非常霸道，然而宁无缺的剑术实太诡谲了，每一招仿佛都是天下练武之人的克星，即便你不出招，这套剑术也似乎能找到你的所有破绽出攻击，就似乎，这套剑术它是可以变化的，是拥有着自己的灵魂和灵性的！

    相对张司徒心的震惊，宁无缺却完全享受这种纵横剑道驰骋天下的感觉之，他只觉得自己的身子随着意识动，整个剑术动作都如同是被手冰剑给带动的，而每一招刺出，都足以让张司徒全力以赴的闪躲或者抵挡，这样的感觉实是太爽了。

    只是，这种诡异霸道的剑术，一旦施展者真的无法将其控制的话，只怕也是极其危险的事情，剑比人狂，人将失去自我，成为剑之奴隶！


------------

第380章：两个好色之徒

﻿    第79章：两个好色之徒

    只是，剑奴的这种说法江湖早就已经没有了，现代江湖之，很多东西都已经失传，甚至现的武林之，能够以武力突破束缚人类的后天境界的人都已经少之又少，甚至近几年来都没有出现过了，这样的江湖，又能有多少修炼者知道武学的真正奥义和武学境界的至高殿堂是什么样子的呢。

    宁无缺现完全沉浸这种舒畅无比的剑术之，他眼除了成为睥睨天下的人物，除了击败所有的对手之外，便没有了其他。

    “嗤嗤嗤嗤！！！”

    尖锐的劲气撞击声，两道人影终于分开，只见宁无缺仗剑而立，全身上下并无半点伤痕，然而飞退而出的张司徒，此刻身上的衣袍竟然有一个地方被宁无缺的冰剑剑锋给削下来一角，两人都没受伤，看上去斗了个旗鼓相当，明眼人却都明白，张司徒竟然比宁无缺似乎稍逊一点，竟然落了下风。

    任由张司徒拳掌之蕴含的力量有多么霸道，一旦无法直接作用对手身上的时候，似乎也就失去了杀伤力，当然，如果不是宁无缺这种几乎达到后天境界巅峰状态的高手，再加上拥有一套似乎能克制住所有敌人的诡谲剑术，是根本压制不住张司徒这等强者的。

    宁无缺剑身横虚空，脸上是张狂之态，朗声道：“张司徒，念你与张鸿钧前辈是兄弟的情分上，我可不与你计较今日之事，请让开！”

    张司徒闻言脸上肌肉抽动，宁无缺实是太狂妄了，可是这小子的确拥有狂妄的资本，那一套剑术简直是神来之招，是他平生见过的剑术之为诡异精妙的一种，他所掌握的太极功的霸道劲道竟然没有多少能够作用对方身上，重要的是，就连他凝集而成的如同实质一般的虚空劲气压榨此子身上，此子仗着有身上的那层寒冰的保护，竟然完全无视了那种辅助攻击，这让他一时间有点束手无策的感觉。

    只是，难道今日就真的让这小子从自己身前他过去，然后力挽狂澜的改变天下大事，如果这小子成功，那么秦家岂非从此共和国政坛消失？

    张司徒不是秦家的人，只是秦洛曾经对他有恩，而且他还是秦朝阳的师傅，如今岂能眼睁睁看着秦家败落下去而不出手相助？

    江湖人，讲究的就是义气，张司徒这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是不想欠别人人情的角色，因此面对宁无缺的后通告，他毅然摇头，沉声道：“秦家对我有恩，今日张某若就此离去，日后如何江湖立足，如何面对天下武学同道，小子，你的确是我见过的年轻人为厉害的一个，江湖上数年来都没有人突破后天境界踏足先天之境，以你的成长速和天赋，将有可能成为江湖的另一个神话，我张司徒能与你一战，也不虚此生，出招！”

    宁无缺脸上杀意陡增，沉声道：“好，既然你一意孤行助纣为虐，便别怪宁某手下无情！”

    就宁无缺准备再次出手将张司徒彻底击败的时候，一个清脆动听的声音突然传了过来：“等一等！”

    宁无缺听见这个声音，只觉得有几分熟悉，随即脑海浮现出一张面孔来，放眼望去，只见一道淡黄色身影从黑暗轻飘飘的飘了过来，来人是个女子，看上去只能看出三四十岁的年龄，一脸寒霜，无形就让人退避三舍，此人正是杨秋婷的师傅黄咛颍。

    “咛颖，你……你怎么来了？”

    宁无缺还没开口，张司徒便甚是激动的对黄咛颍打了个招呼，这家伙怎么着也是五十多岁的人了，看见黄咛颍，却露出了一种二十几岁小伙子刚追女人的那种激动神色来，看的四周不少江湖人露出苦笑神色来，而宁无缺则瞪大了眼珠子看着之前还一副宗师风范的张司徒，随即想到杨秋婷似乎也会张氏太极，心顿时明悟，原来这老家伙竟然喜欢黄咛颍，所以才会爱屋及乌的将一身绝学传给了杨秋婷。

    宁无缺向黄咛颍打了个招呼，叫了声前辈，随即目光扫视黄咛颍身后，果然，没过一会儿，一道白色的曼妙身影便从黑暗飞驰而来，衣衫飘飘，白衣胜雪，拥有着天底下为完美的面容，而天下间能有这等姿色且还身具不俗修为的女子，除了杨秋婷之外，宁无缺还没遇上过第二人。

    杨秋婷的目光似乎自始至终都是落宁无缺身上的，眼明显带着惊讶万分的神色，似乎绝对没想到宁无缺会变成现这个样子。

    也的确，宁无缺现可不是那种翩翩佳公子的样子，整个人看上去可以说透着一股子冷厉的萧杀之气，全身上下，就连头都被寒霜冻结，一根根倒竖着向后翻飞，虽然看上去冷酷无比，但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森可怖，似乎没有了多少活人的生气，有的只是一股令人背脊凉的阴气！这种模样，岂能不让人为他担心，只是宁无缺并不知道自己现是怎样一副模样罢了。

    看见杨秋婷出现，宁无缺心还是颇为高兴的，尤其是迎着杨秋婷望来的眼神透着的那股关心之色，他心是一暖，只是想到她的身份和家世背景，宁无缺还是忍不住沉声问道：“你……你们也是来与我作对的吗？”

    杨秋婷白皙的脸色似乎变得白了一些，连忙摇头，嘴里出了啊啊的似乎是很焦急的声音。

    宁无缺见此，脸上神色一松，道：“我以前就说过，只要你还没有属于别人，这辈子便是我的女人，现我当着天下高手的面再说一次，你杨秋婷这样的女人，只有我宁无缺才配拥有！”

    霸道，猖狂，嚣张！

    宁无缺对敌人的猖狂和霸道，此刻竟然用了对杨秋婷这个女人身上，话语的那种霸道简直是向天下人宣布杨秋婷是他的女人！

    脸皮之厚，也是令天下高手汗颜啊！

    但是，宁无缺却没有觉得有丝毫不妥，现当初他第一次见到杨秋婷便惊为天人，这样的女人，身为男人，而且身为一个有理想有野心有抱负的男人，谁不想将之收入后宫？

    只是当初的宁无缺与杨秋婷相比，差距实太大了，尤其是一起去南非的时候，因为两人交手而让宁无缺这个男人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冲击，随后，看上去宁无缺对杨秋婷没采取过什么行动，然而像他这种自尊心极强且极其狂妄的人，是不会不如一个女人的时候去死缠难打的，而今天，宁无缺自认为修为已经强过杨秋婷不少，也就拥有了战有这个极品女人的资格和本钱，如今见杨秋婷又不是来和他作对的，心大喜之下，便直接说出了这番霸道的话来！

    只是，对于一个女人来说，尤其是杨秋婷这样的女人，只有霸道的男人才能彻底征服她的芳心，而且现是什么时候，这可是关系到共和国未来命运的时候，关系到宁家和郑家等派系生死存亡的时刻，是宁无缺面对强大对手的时刻，这家伙竟然选择这种时候表达对杨秋婷的倾慕之心，虽说方式和语气霸道了一些，但这样的霸道与嚣张，对于男人来说却是另类的浪漫与温柔！

    杨秋婷已经二十七岁了，当初第一次见宁无缺的时候，宁无缺才十八岁多，而她却只有二十三岁多，当年的她同样是被京无数权贵子弟追捧的神女，然而她的心却一直显得非常宁静，宁无缺的出现也没有让她的心动摇过，可是随着几次短暂的接触，当她听着宁无缺当初对她说的那番豪言壮语的时候，平静的心还是无法克制的产生了一定的波动，随后一起去南非，因为一言不合而动手，当时杨秋婷就知道自己打击了这个性格狂傲的年轻人的自尊心，然而她也是个极其孤傲的女子，之后并没有放下姿态去道歉，只是内心深处，却已经慢慢的印刻上了这个男人的一切。

    后来，两人之间似乎再无任何实际性质的接触，但杨秋婷知道宁无缺的一切，她默默的关注着这个男人，今日京城大变，她与恩师得到消息之后立刻赶往京城，刚刚第一眼看见宁无缺，看见这个男人变成了这种模样，便担心无比，却没想到这个男人直接厚脸皮的放出这等话来，这么赤-裸-裸的表白，的确让她心灵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脸红了，那种罪人的红晕，可是极少甚至从未杨秋婷脸上出现的。

    所谓的一笑倾城，只怕说的就是杨秋婷这样的女子，她虽然不能说话，可是却拥有着东方古典韵味，拥有着让天下男人看了之后便无法忘记甚至想要占有的倾城之姿，如今着没有露出牙齿的带着羞意和喜色的含蓄一笑，当真是倾国倾城了，让许久没有女人身边的宁某人看的呆了一呆。

    无数位对宁无缺和张司徒接下来的一战充满期待的武林人眼见宁无缺这种时候对一个女人表白，然后被一个女人的笑看的呆当场，所有人几乎差点一头栽倒地上，这小子到底是不是人啊，这都什么时候了，竟然还有心情泡妞？

    然而让所有人加为之绝倒的是，非但宁无缺因为杨秋婷的出现而突然不战斗状态，就连一代宗师的张司徒张大先生，此刻也一副哈巴狗一样的神色看着身穿淡黄色长裙一脸冷艳的黄咛颍，那讨好的神色，那爱慕的眼神，让所有人都怀疑这家伙到底还是不是张司徒！

    这样两个‘好色’的男人，竟然能够将武道领悟到这等境界？

    天理何啊！

    无数声叹息传出的同时，不少暗观察这一幕的武林人士都低下头去……


------------

第381章：秦洛的最后底牌！

﻿    第80章：秦洛的后底牌！

    宁无缺和张司徒两人现的神情和说话的语气都证明了他们好色之徒的身份，宁无缺的神色还好点，至少这厮只是为杨秋婷那轻轻一笑而看的呆了一下，可张司徒这老不死的，都一把年纪了，甚至那玩意儿都快关闸了，此刻看见黄咛颍之后，便似乎连宁无缺这个危险的恐怖对手都给忘记了，眼睛便再也挪不开了。

    黄咛颍似乎有点受不了张司徒那眼神，如同覆盖上一层冰霜的冷艳脸蛋上脸色一沉，皱了皱眉头，向张司徒道：“亏你也是习武明理之人，如今这共和国，官场黑暗，**盛行，如若再不废大气力整改，国家将会病入膏肓，秦家等派系的所作所为，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大错之处，然而却助长着社会风气的败坏，这样的人一旦执掌国之重器，华夏民族将会再次走向衰落，你身为堂堂炎黄子孙，难道就没考虑过自己的所作所为是否对得起国家和民族？”

    张司徒断然没想到黄咛颍一出面就与自己说了这么一番话，而且看样子还生气的很，他心一沉，忙解释道：“咛颖，你听我说……”

    “住口，我早就说过，除了我父母，任何人不得这么称呼我，你当真以为自己是一代宗师我便怕了你么？”黄咛颍还不等张司徒开口说清楚，便冷着脸打断了对方的话，似乎对张司徒刚刚对她的称呼甚是反感。

    黄咛颍就是张司徒的克星，之前还一心一意要阻拦宁无缺的张司徒顿时间便没了脾气，苦着脸道：“咛……咳咳，这个，黄小……哎呀，这到底该怎么称呼才对啊，不管了，总之你得听我解释，当年秦家对我有恩，如今秦家有求于我，我总不能置之不理？”

    黄咛颍冷哼了一声，道：“任何事情都有轻重，你欠秦家恩情事小，国家动荡事情为大，你这一点都分布清楚，还算什么一代宗师，我看你是练武练的脑子傻了，除了钻研你那张氏太极的螺旋劲道，你连基本的为人道理都不懂了！”说着，黄咛颍直接不去看张司徒，而是转身向秦洛等人一步步走去，她手提着长剑，剑虽鞘，但身上却散出一种令人压迫的凌厉气势，别看她是一介女流，她可是堂堂地榜排名第的高手。

    因为之前张司徒阻拦住了宁无缺，所以秦洛身边的保镖护卫又增长了不少，秦洛虽然是图谋大事的枭雄人物，但面对宁无缺带来的这群江湖高手的捣乱还是不得不引起高重视，毕竟如果不能拦住宁无缺等人，他的生命也将受到威胁，即便有宁家和郑家的人作为人质，到时候也难以成就大事，此刻见黄咛颍一出面竟然让张司徒动摇，秦洛脸上露出愤怒之色，望着黄咛颍道：“你是谁？胆敢坏我好事，来人，杀了这群以武犯禁的江湖之徒。”说罢，他知道再留这里实是太危险了，这些事情还是交给慕容真叶等人处理，自己要做的则是快将宁致远和郑禀和等人的事情解决，只要控制了国家军政大权，这些武林高手再厉害又如何，到时候他身为共和国高权力掌控者，足以下令天下高手去绞杀这些以武犯禁的宵小之辈！

    随着秦洛话音落下，他身边那些龙卫的高手忙向黄咛颍迎了上去，这些龙卫的高手也是修炼武道的人物，自然感受得到黄咛颍的恐怖，因此他们第一时间并非直接提着武器冲上去，而是纷纷拔出了枪支，枪口立刻对准了黄咛颍。

    宁无缺是因为身上笼罩了一层寒冰，如同铠甲一样刀枪不入，连子弹也不怕，可是这天底下似乎所有的武林高手，真正不怕子弹的还没几个，尤其是面对这么多枪支的威胁。

    果然，当龙卫的人直接将枪掏出来对付黄咛颍的时候，黄咛颍面色大变，手长剑呛然出窍，便要抢占先机，而就这个时候，一声愤怒的咆哮从张司徒口传了出来，这位张氏太极的创始人可容不得任何人对他喜欢的女人动手，尤其是当他所喜欢的女人受到生命威胁的时候，他哪里还管对方是不是秦洛的人，咆哮道：“混蛋，都给我住手！”

    说话声，张司徒比黄咛颍的出手还要快，只见他身子如同一道电光般冲了黄咛颍身前，双手掌力吐出，距离十多米远，虚空两股疯狂卷起的如同横着的龙卷风一样的漩涡迅速向着那几名龙卫高手所站的地方蔓延而去。

    “噗噗噗……”

    鲜血横飞，那几名龙卫有的扣动了扳机，子弹激射而出，有的则连扳机都没来得及扣动，只见那两股肉眼隐约可见的螺旋劲道瞬间将他们缴入其，一条条手臂夹杂着钢铁铸成的枪支一起被霸道的力量给粉碎，而子弹射入这道螺旋劲道的范围内之后，也被诡异而霸道的力量牵引的偏离了方向，直接向着高空射去。

    这等场面，即便是宁无缺瞧见了都心下骇然，这张司徒掌控的螺旋劲道当真霸道无匹，竟然拥有如此巨大的破坏力，虽然与他交手的时候这些作用力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可是与这些修为境界不够的高手动手，这些人根本就不堪一击，那螺旋劲道的杀伤力之大竟然恐怖如斯！

    其实宁无缺是不知道，张司徒能够与他现的状态之下斗了个旗鼓相当，此人的修为经济之高便可想而知了，宁无缺能够提着长剑睥睨天下无人可挡，而张司徒一旦同样出手对付那些龙卫的人，其杀伤力自然也是一样的强大，之前也幸亏张司徒站秦洛那一边，如果不是他阻挡了宁无缺这一阵，秦洛只怕早就落入了宁无缺手。

    且说张司徒一招直接击伤了几名秦洛身边的高手，直接挡了黄咛颍身前，然后看向秦洛，迎着秦洛愤怒而恐惧的神色，他叹息一声，摆手道：“秦老先生，就当我张司徒欠你一份人情，今天的事情，我无法再相助于你，但也绝对不会与你为敌，不过你让你身边的人可别招惹了我，尤其是别招惹了她。”他口的她，自然是指黄咛颍。

    秦洛哪里想到自己请来的高手之一的张司徒竟然会这种时候变卦，虽说没有反过来对付他，却明显的不帮他了，面对这等局面，他心又怒又气，突然眼精光一闪，对着黑夜虚空大声吼道：“出来，老子答应你们的要求，只要我秦家得天下，今后对你们圣教的事情定然鼎力相助！”

    秦洛这一声大喝，完全超出了全场所有人的预料，就连场正恶斗的慕容真叶三人都忍不住停了下来，一个个高手数将灵力扩散向四周，想要感应出隐藏的高手们的存来。

    几道黑色的身影完全包裹黑色的披风长袍之，如同黑夜的巨大蝙蝠一样从黑暗降临这条大街之上，出现这里的人一共有十八名之多，其有两人直接横了秦洛身边，挡了宁无缺和黄咛颍以及张司徒等人身前，一股无形而巨大的压迫感顿时汹涌而出，就连宁无缺几人都感到了一种无法承受的感觉。

    出现的这些人，全部是身穿黑色披风长袍，白色肤色，碧眼褐，头都留的很长，而且年龄都不小，绝大多数都是四五十开外的岁数，其直接挡了秦洛等人身前的两人，左边那个稍微站前面的一人身材高大，年人，看上去四五十来岁，脸上带着漠视一切的狂妄且冷漠的神色，目光直接落宁无缺和张司徒两人的脸上。

    站这人身后一步的男子身材稍微瘦小一点，但也有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此人显得年纪稍微大一点算得上是这个队伍年龄大的一人，他看上去一脸的慈祥祥和，给人一种站他身边便会觉得心情可以很快安定下来的舒适感。

    “秦先生，您可以去处理你的大事了，这里交给我们就行！”站前面的那名西方年男子一脸淡然的开口道，浑身上下便给人一种强大的气息，语气给是给人一种主宰一切局势的淡定与自信。

    秦洛点头道：“只要你们稳定住这里的局面，我会很快将大事敲定，对了，今天出现这里与我作对的所有对手，你们都给我杀光，明白？”

    那人头也没回，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只是淡淡道：“我想你还是先将你该做的事情做好了，至于这里的事情，我说过，有我们就行！”

    傲慢，一种仿佛他就是天底下的主宰者的傲慢！

    这年男子的态实是太傲慢了，秦洛冷哼了一声，却并没有与之多做口角上的纠缠，转身身边那些人的护卫下向着大厦内走去。

    “嘿嘿嘿，果然是图谋已久，有备而来啊，如果我没猜错，你们就是教廷的人！”宁无缺年轻气盛，本来以为可以抓住秦洛掌控大局，却没想到让这些人给挡住了去路，看着秦洛退回大楼，他却不能第一时间冲上去，因为挡住他的这些西方人，实是太可怕了，尤其是这两个正面着他的人，身上的危险气息甚至比张司徒和慕容真叶带给他的危机感还重。

    “年轻人好眼力，其实我们关注你已经很久了，华夏武林之，除了他之外，你可以说是这天底下唯一一个可能不久的将来带给圣教威胁的人，不过今天过后，这种事情便不可能生了！”站前面的那高大年人语气依旧的淡定，但话语却依然是如此的猖狂，就仿佛他是这个世界的高统治者，是主宰这天地间一切的唯一真神，他的话，就是圣旨，就是即将生的事实！


------------

第382章：痴狂

﻿    第81章：痴狂

    年西方男子那种主宰天地的语气让宁无缺很不爽，试问，一个嚣张狂妄的人岂能容忍另一个人比自己还要嚣张狂妄？

    见对方语气淡定的似乎说一件一定会生的事情，就像一个能够预知未来的神人一般，宁无缺不屑的笑道：“还算你有点眼力，知道你们教廷未来大的敌人就是本少，只是你未免也太狂妄了点，华夏的土地上，岂能容你这种异族人前来撒野？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你认为你们能够像控制西方诸多国家那般控制即将腾空而飞的龙腾华夏之邦吗？”

    “你的语气与他真的很相似，只是本领却不见得比他高明，年轻人，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放下手的武器归顺于我圣教，日后你可成为圣教亚洲的确的总教主，如何？”年男子面对宁无缺的讽刺却丝毫不以为意，反而干起了劝降的事情，不过开出的条件还的确比较诱人。

    “圣教？嘿嘿，真会往脸上金，老子讨厌的就是什么狗屁圣教啊圣女啊什么的，额，不过你们圣教如果有漂亮圣女的话，我可以考虑日后一统天下之后让她继续担任西方的总教主，平时没事的时候老子跑去和你们总教主探讨探讨人生，也是一件人生趣事。”论斗嘴，宁无缺还从没怕过谁，别人要他做这亚洲世界的总教主，他反而让别人的圣女来做她的禁脔。

    本来宁无缺也只是随便这么一说，谁知道那年男子以及他所带来的那些人面色都变得愤怒无比，似乎宁无缺侮辱的是他们家上下几代的女性成员一般，似乎他们为虔诚的信仰受到了亵渎与侮辱，一个个眼射出愤怒的光芒，像是恨不得将宁无缺生吞活剥了一般。

    宁无缺自己也吓了一跳，虽然不是怕了这些人，但这些家伙此刻露出来的森然杀意还是比较恐怖的，尤其是当面的这两人，修为可是能够给他带来恐怖压力的超级危险的强者，一旦这些人一拥而上，宁无缺可不敢保证自己这条小命能够保得住，虽然自己这边高手也多，但只怕没几个能挡住地方这些人的攻势，因为他们除了两个领队的人之外，其余十人也都是不好惹的角色，那些人每一个都能让纳兰荣怒以及张鸿钧都感觉到一定的压力。

    “咳咳，这个，难道你们还真有圣女不成，啧啧，这倒是巧了，咱们华夏古代武林就喜欢盛产圣女之类的，没想到现咱们华夏没有圣女了，你们西方倒是学起了这一套。”虽然有点小小的担心对方一拥而上，但宁无缺可不是一个怕事的主，既然已经成功的将对方激怒，那就性再加把火，反正都已经得罪了不是。

    “侮辱神圣的圣女殿下，你真是该死呢！”年男子脸上的神色终于有了变化，一双蓝色的眸子射出两道冷厉的光芒，成熟而具有独特魅力的脸上，带着一股凌厉的萧杀，向身边那名比他年龄大的老者道：“安蒂夫，没有秦先生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入这栋大楼！”

    那本来是一脸慈祥神色，此刻却因为宁无缺的话而面带愤怒之色的年长的老者闻言忙点头道：“是，教皇阁下，我想这里的人，还没有谁能够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进入咱们身后的大楼！”

    蔑视，这是对场所有华夏武林高手赤-裸-裸的蔑视啊！

    猖狂，看似低调实则猖狂到了骨子里，低调的猖狂啊！

    这老家伙本来让人看上去会产生一种安逸舒适的感觉，觉得他应该是一个慈祥善良的老人，可是这家伙慈祥善良的外表掩饰下，却拥有着如同他们教皇阁下一样的狂妄，他们这种狂傲，仿佛是天然生成的一般，就仿佛是从一生下来便注定站金字塔顶端的贵族，甚至他们的潜意识，他们身上流淌的血脉都是世界上为高贵的液体。

    “妈-的，这帮洋鬼子实是太猖狂了，要不是欠了秦家一个人情不方便出手，老子就要踏入这栋大楼给他们看看。”张司徒几乎气的跳了起来，这帮突然从天而降的如同蝙蝠一样的西方洋鬼子本来就让他不爽，但他碍于欠秦家一个人情没还不方便与对方作对，所以也不好多说什么，却没想到这位教皇阁下与所谓的安蒂夫一个比一个猖狂，怎么着这里也是华夏国府重地，他张司徒也是堂堂华夏的武林高手，又岂能容忍这些老外如此猖狂？

    只是，张司徒虽然气的率先骂了一句，却是因为自觉欠秦家一个人情而没有真正动手，而是将目光移向了慕容真叶和纳兰荣怒以及张鸿钧等人，那眼神，意思很明显，你们这些自诩为华夏武林金字塔顶端的宗师级人物上啊，别让老外给打进家门口了还这么猖狂不是。

    慕容真叶也的确没想到局面会展到现这种情况，他早就与秦洛有言先，今日他助秦家等派系得天下，秦家则许他慕容家为武林第一大家，当然，他慕容真叶野心勃勃，看重的还不是这所谓的第一大家的玩意儿，他是想要暗连秦洛等人也控制了，然后学曹操来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只要实现目标，过不了多久便可将慕容家族的人培养成国主。

    但让慕容真叶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洛这老狐狸竟然疯狂到这种程，与教廷的人也竟然达成了协议，慕容真叶十分清楚教廷的能力，深知一旦教廷介入国内政局，日后他慕容家族只怕就没这么容易成功了。

    此刻，见张司徒目光望了过来，慕容真叶老脸也有点挂不住，只见他眼珠子微微一转，心已然想道：“今日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局面，如若不继续下去，助秦家夺得天下，明日慕容家族便无法国内立足，甚至还会被全世界通缉，虽然与教廷合作无疑与虎谋皮，但只要秦家得到天下，以慕容家族共和国根基深厚的优势，还是可以与教廷争夺主导权的。”

    慕容真叶心思如电，转念间便已经将眼前局势分析得清清楚楚，对于张司徒望来的目光置之不理，反而冷声道：“看我干什么，事已至此，难道我慕容真叶还会因为所谓的民族大义而掉过头来对付秦家不成？”

    张司徒语气一顿，暗自道了声可惜，慕容真叶和他不同，他张司徒是孤身一人，而慕容真叶却是代表着偌大的慕容家族，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他想要回头已经是没有可能了，只是慕容真叶如果还站对方那一边，以今天的局面，只怕就算自己不出手秦家等人也要掌控大局了，想到这里，他不禁将目光望向黄咛颍，有点担心她多管闲事，忙道：“这里不是久留之地，我都已经答应不助秦家了，咱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免得等会儿枪子儿无眼……”

    “住嘴，你贪生怕死便早点离开，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管。”黄咛颍见张司徒铁定了心不管今天的事情，反而还劝她早点离开，她脸色一沉，一声断喝打断了对方继续说下去。

    张司徒果然老老实实的闭嘴了，看他那样子，哪里还有一代高手的风范，明明是关心黄咛颍的安危，反而还被对方给说了一顿，他却似乎一点都不生气，这脾气，简直令天下所有自诩为模范丈夫的男人都自叹不如了。

    宁无缺见杨秋婷跟着她师傅一起似乎是想要冲入大厦，他心头一紧，忙提剑走了上来，向杨秋婷和黄咛颍道：“你们别冲动，这些人绝非一般，前辈，还是容晚辈先试探一番，你看如何？”

    黄咛颍见宁无缺这么说，却是脾气火爆的依然没给他面子，似乎这女人如宁无缺当初第一次见面所说的那样已经到了年期，脾气大的很，谁的面子都不给，直接没有理会宁无缺的话，长剑指向安蒂夫等人，口出动听但却透着一股子杀意的声音：“华夏武术博大精深，小女子虽只学得一点皮毛，却也不容尔等外族之人此放肆！”说完，大步向着大楼方向走了过去，意思很明显，你不是说谁也无法进入这大厦内吗，她偏偏不信邪，要试一试，你们有本事就挡住她。

    “萤火之光，也敢与皓月争辉！”安蒂夫见黄咛颍大步向前走来，身上散出一股凌厉气势，心虽然暗自吃惊这华夏女子的修为，却毫不犹豫的迎了上来。

    “没化真可怕，月亮他-妈哪里光了，萤火虫的光虽然小，但却是自己身上的，月亮那光芒再大，却是折射的太阳光线，真没化！”

    就安蒂夫即将与黄咛颍对上的时候，张司徒终于坐不住了，身如幻影一般直接冲到了黄咛颍身边，虽然黄咛颍不怎么待见他，可这厮依然死皮耐脸的凑了上来，而且很认真的对着安蒂夫道：“你们是来助秦家的，我欠秦家人情，是不想和你们动手的，别人你们可以随便杀，但她你们却动不得，谁打她，我就打谁！”

    张司徒对黄咛颍的爱的确可以用痴狂这个词来形容了，虽然众人都觉得他这种作风有点失了风，但也不得不承认他的一番痴心并无半点娇柔做作。

    就连安蒂夫都觉得眼前这华夏的小糟老头儿太逗了，都一把年纪的人了，竟然还这么跟着一女人身边伺候着，而且让他无语的是，眼前这家伙可不简单，一身修为登峰造极不说，对力量的运用手段也非常独到，比眼前这女人可厉害得多，对付起来就难得多了。

    “我的事，不需要你来管，看招！”

    然而黄咛颍依然不买张司徒的人情，一声娇叱，剑光如流星，闪电般向着安蒂夫当胸斩落，剑法之快之准之精炼，即便是宁无缺也暗自叫了声好，不愧为地榜前十的高手，一身修为果然非同凡响！


------------

第383章：斗教皇

﻿    第82章：斗教皇

    面对黄咛颍的攻击，安蒂夫不敢有丝毫大意，枯槁的双手陡然间露将出来，身前一团劲气漩涡生成，只见黄咛颍那凌厉的剑光劈斩而去，数被这西方老人以诡异巧妙的手段给化解了，一时间两人斗一起，黄咛颍虽然主攻，却根本就奈何不了安蒂夫，无法向前踏出半步。

    宁无缺见黄咛颍已经率先出战，而她身边还有个张司徒照顾着，想必不会有事，目光看了杨秋婷一眼，向她点了点头，杨秋婷则神色略带紧张的盯着她师傅和安蒂夫交手。

    教廷高手的出现是除了秦洛之外场所有人都没料到的情况，本来面对一个张司徒和慕容真叶以及他们所带来的武林高手，宁无缺等人就难以控制局面，如今张司徒虽然因为黄咛颍的到来而决定置身事外，却没想到秦洛还有强的后手，竟然选择与教廷合作，可见这家伙有都么疯狂，为了一举夺取共和国的政权，此人即便与教廷合作也愿意干。

    慕容真叶站一旁，因为教廷这些高手的出现，他似乎没有兴趣再与纳兰荣怒和张鸿钧两人斗下去，他看来，虽然大家是站同一条船上的盟友，但今天之后，教廷就会是他慕容家族的大敌人，既然教廷带来这么多高手护卫国府大厦，他自然乐得轻松，就不准备亲自动手了。

    宁无缺察言观色，瞧出了慕容真叶心那点花花肠子，嘿然冷笑，向纳兰荣怒和张司徒道：“两位前辈，这老外就交给我了，你们带着人冲进去，就让这些洋鬼子看看我们华夏武林是否他们可以猖狂的地方！”

    纳兰荣怒与张鸿钧两人联手之下，足以与慕容真叶斗个旗鼓相当，两人之前一直没能将慕容真叶击退便憋了一肚子气，如今见这群教廷的洋鬼子也如此猖狂，他们也是堂堂华夏武林的高手，岂容对方自己国土之上如此放肆，闻言同时点头，直接扑向大楼方向，而教廷那十几名高手见他两人冲杀过来，忙抽出了八人前来阻拦，每四人对付两人的一个，顿时间大战再次爆。

    宁无缺与被称之为教皇的那年男子遥遥相对，都没有率先出手，他眼角余光见纳兰荣怒和张鸿钧对上的那些教廷高手一个个都手段刚猛犀利，每一个都是少有的修炼高手，四人联手竟然可以将张鸿钧和纳兰荣怒二人都压制住，心不禁暗自焦急，以对方这种强大的阵容，今日之局只怕难以回转。

    如今秦洛已经带着他的团队进入大厦，只怕是逼着大伯和郑家老爷子等人妥协以及签订什么协议，一旦秦洛成功，那么一切都迟了，想到这里，宁无缺心一急，再不多想，脑海只有了一个唯一的念头，那就是杀进去，谁挡他就杀谁，管这位教皇给他一种恐怖的压迫感，但宁无缺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为了向爷爷许下的那个承诺，为了自己体内流淌着的宁家血脉，即便是面对刀山火海，他也得上，也得跳！

    杀意疯狂弥漫，清澈的眼眸开始渐渐变成血色，宁无缺手的冰剑如同受到主人的杀意刺激，上面再次覆盖上了一层寒霜，剑体比之之前大了许多，看上去就如同一根手臂粗大的冰刺，寒意森森。

    朦胧的白色幻影虚空留下绚烂夺目的残痕轨迹，宁无缺长剑纵横，完全以攻为主的纵剑剑道凌厉无匹的施展开来，如雷霆闪电般当头向教皇阁下斩落。

    教皇虽然脸上神色淡然，但面对宁无缺这惊天动地的一剑，面对那如同白练一般席卷向自己胸口而来的剑锋，他双目瞳孔急剧收缩，眼射出了一丝骇然神色，之前躲暗他便观察过宁无缺的剑道，觉得的确非同小可，但却也没怎么放眼里，然而此刻身临其境的面对这套诡异剑术的攻击，教皇阁下还是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约束感，只觉得对方的剑如同一双夺目的眸子一般，死死的盯着他不放，无论他速有多快，总快不过那双眸子的跟随，让他无从闪躲，无从逃避！

    任何人，一旦处于纵剑剑道的攻击之下，就仿佛是掉入了一个剑的世界，一个被剑所主宰的陷阱之，无法自拔，即便是猖狂如斯的教廷的教皇阁下，面对宁无缺此刻全力施展的纵剑剑术，也不禁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威胁。

    嗖！嗖！嗖！嗖！

    剑气纵横，无匹而凌厉的剑意以毁灭天地的气势撕裂开无的虚空，一道道仿佛实际存的剑痕轨迹笼罩教皇的身体四周，那长剑剑锋如同毒蛇的牙齿一般，紧随教皇不断闪躲着的身子之后，虎视眈眈，随时都能一击致命！

    闪电般，教皇的身子已经向后倒退了四五米远的距离，他本是不打算倒退一步的，然而他没能做到，因为宁无缺的剑道实太霸道诡谲了，教皇阁下也是天下间少有的强者，遇上的对手自然不少，可是放眼天下，他还从没遇上过这种霸道的剑术，他甚至到现都不敢相信天底下竟然拥有如此凌厉诡谲仿佛拥有自主灵魂而且攻击能力如此强悍的剑术。

    一招大意，教皇便陷入了被宁无缺追击的窘境之，一旁的张司徒暗自冷笑，教皇虽然气息恐怖，一身修为也是当世少有人敌，但此人也位面太狂妄了，要知道张司徒之前与宁无缺交手的时候，察觉到宁无缺那套剑术的诡异与霸道之后，便不敢有丝毫大意，以他那霸道的太极功法全力以赴，也只能与宁无缺斗了个旗鼓相当，勉强将宁无缺的所有攻势给接住，如今教皇之前明显有点没将宁无缺放眼里的意思，这种情况下，宁无缺的纵剑剑道完全施展开来，威力之大可想而知，教皇再想一下子挡住宁无缺的攻势却是不可能的事情了，因此他只能不断的闪避后退，以他那快若闪电的速闪躲着如影随形的冰剑一次又一次霸道凌厉的攻击。

    高手相争，本就是一念之间，教皇阁下因为大意而落于下风，想要翻身便极其困难！

    从旁外人的角看去，宁无缺的剑术高明无比，但以慕容真叶和张司徒等人的身份和心境去看，虽然觉得这套剑术霸道诡谲，刁钻难缠，但是自诩能够凭借一身修为抵挡得住，只是两人与宁无缺真正交手之后都明白了一点，宁无缺这套剑术的诡谲与霸道远远不止外表看上去这么简单。那剑术一旦施展开来，就仿佛完全预知到了对手的下一步闪躲的方向和方式，总能出其不意的以为直接霸道的招式和角给予对手凌厉攻击，如若速跟不上他，便可能被那长剑一剑秒杀。

    即便以慕容真叶等人的修为，想要秒杀龙卫的高手也很难做到，尤其是面对龙卫数名高手一起扑来的时候，还能秒杀对方，那就加困难了，然而宁无缺之前却做到了，这就是纵剑剑术的霸道之处，一旦你的速跟不上它的速，便无法逃脱被斩杀的命运，因此宁无缺之前全力施展纵剑的情况下，那些慕容家族请来的高手和龙卫的高手竟无人是其一合之敌，数被冰剑和劈成两半瞬间秒杀，并非那些人修为不够，只是他们遇上了太难缠的对手，但身为修炼者，能够死天下第一的剑术之下，也不算冤屈了！

    快若闪电的剑招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便已经刺出了足足八十七剑之多，这样的出手速实让教皇心境无比，眼见自己就要退到大楼门口，再向后倒退一步，宁无缺便算得上逼迫着他进入了大楼，他之前所说的不许任何人进入大楼的话就等于是放屁了，堂堂教廷的教皇阁下，自诩为这天地间的唯一主宰者，心性狂妄，岂能让自己所说的话成为笑话？眼见宁无缺的剑道依然没有半点停滞的凌厉刺来，教皇张口一声断喝，单掌猛然间拍出，竟然直接对着宁无缺刺去的冰剑剑尖拍了过去。

    “找死！”

    宁无缺眼杀意陡增，一声断喝，体内阴寒无比的霸道劲气汹涌而出，旋绕冰剑四周，让手冰剑变得愈坚固结实，他就不信教皇的肉掌能够比他手的冰剑还结实。

    “咔嚓！”

    “咔咔咔！！！”

    长剑霸道无比的狠狠刺了教皇那只手掌之上，两股巨大无比的力量狠狠的撞击一起，宁无缺只觉得手臂猛然一沉，如行云流水的剑势顿时受阻，与此同时手坚固无比的冰剑结构如同被一股力量渗透内部，那力量疯狂蔓延之下，冰剑结构咔咔碎裂，粉碎成满天晶莹的碎珠子飞溅向四周。

    “砰！”

    冰剑全部碎裂之后，剑体末端的不是剑柄而是宁无缺的手掌，两只手掌悍然撞击一起，宁无缺顿时只觉得一股汹涌如潮水般的气流似万马奔腾一般从手掌心钻入手臂，顺着手臂经脉迅速向体内蔓延。

    心头大惊之下，宁无缺一声断喝，身子飞速爆退，与此同时手臂猛然间向前虚空一掌拍出，体内狂霸无比的纯阴真气总算是将那股冲入体内的霸道劲气数逼了出来。

    “磁磁……”

    如同毒液蔓延一般，教皇阁下那条与宁无缺对掌的手臂之上，整个手掌瞬间被冻结成一层寒冰，非但如此，那层寒冰还以迅雷之势不断向他肩膀以及全身蔓延人去，速之快，丝毫不比他灌注入宁无缺听你的那股真气的速慢。

    “噼啪啪啪！”

    就那股寒冰蔓延到教皇阁下的脖子处的时候，他整条右手手臂猛然一抖，顿时间，上面覆盖的冰霜碎裂炸开，寒冷的碎末飞射向四周。


------------

第384章：先天境界！

﻿    第83章：先天境界！

    看似势均力敌，但实际上却已经分出了高低，从修为上来说，教皇的内家修为要比宁无缺高出一筹，甚至比张鸿钧和慕容真叶两人也高出了一筹，面对宁无缺那纵剑剑道的攻击，张鸿钧终被削去了一片衣角，虽然看上去没有受到损伤，但却可以看出纵剑剑道的威力之下，张鸿钧有点应付不过来了。

    而此刻，同样是面对宁无缺的纵剑剑道，教皇阁下完全处于被动的下风状态下，一招使出，让宁无缺剑势瞬间受阻，无法再继续施展下去，甚至将宁无缺强行逼退，仅此一招就可看出此人一身修为要高于张司徒和宁无缺一筹了。

    正所谓大巧不工，重剑无锋，宁无缺的纵剑剑道以他现的修为施展开来，的确拥有天下莫可能挡的霸道威力，然而面对修为境界比他高出一筹的教皇之流，却依然无法再继续施展下去，教皇完全是没有任何技巧的凭借一身修为将宁无缺的攻势拦了下来，这与宁无缺相比完全是境界上的差距了。

    当然，教皇靠一身内家修为才将宁无缺的攻势阻挡下来，虽然略胜一筹，稍占上风，然而却脸上无光，因为所有人都知道，一旦教皇的修为不如宁无缺的话，那么刚刚他就无法全身而退，而他修为比宁无缺高了一些也没什么值得骄傲的地方，毕竟他已经是五十多岁的年龄，而宁无缺却只是一个二十多岁的毛头小子，而且修炼武道才不足五年之久。

    放眼天下，不说同龄人之，就说内家修为与宁无缺相当的情况下，能阻挡宁无缺的人可以说绝无一人，因为天底下没有哪种武学能够比纵横剑道还要精妙霸道的。

    因此，想要战胜宁无缺，你的内功修为就必须比宁无缺高出一筹甚至多，否则休想伤他分毫。

    甚至可以说，当今天下，先天境界以下的人物之，宁无缺已经隐隐稳居第一的宝座了。

    只是，教皇的修为似乎已经突破了约束凡人的后天境界，好想已经迈入了先天境界的武学圣殿，算得上是真正的踏足了修行大道。

    远古太古时期，天地灵气充沛，修炼求道之人多如繁星，自古以来便有那么一群人不喜好世俗的权利金钱之争，反而不甘心约束于人类短短年的生命束缚，因此求仙问道者便数不胜数，而一些大能之士，是多天地造化创造出无数修炼功法，试图跳出生命的局限与约束，追求延年益寿甚至是长生不死之天道。

    远古太古甚至上古那种灵气充沛的时代，古典遗迹记载，寻常之凡人，可活一五十余岁，即便一二十多岁高龄，亦气定神闲，可比现代三四十岁的壮年之人，而一些求仙问道试图突破生命约束追求长生之修炼之士，则可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得到一定的延寿。

    当然，自古以来，求仙问道的传说便广流传，古代求仙问道之能人奇士，也有得到成仙者，诸如黄帝轩辕氏，白日飞升，得道成仙。这些当然只是一些修炼者对于长生的一种追求与希望，只能是传说与神话，是否属实现代人已经不可考究，然而流传到现代社会，华夏之武术依然博大精深，为世人所称道，诸如今天出现这里的武林高手，相比凡人而言，都算得上有大手段的人，但他们却只是处于武道的底层。

    如果将武学划分等级的话，传说可以得道成仙的那些修道修真者，凡人世界算得上武道的高武世界，而如今地球上的武道修炼者们，但凡没能跳脱后天境界束缚的修炼者，所掌握的武学都属于低武世界的范畴，也就是说，宁无缺以现的修为境界，以及所掌握的真气力量，也只不过处于低武世界的巅峰状态，按照真正的修炼世界的说法，他还没有真正的踏入修炼的大门，如果将修炼比作耕种的话，宁无缺这几年的努力还只能算肥沃土壤，让自己的身体成为肥沃的土壤，那么接下来，他只要突破后天境界的束缚踏入先天之境，就算得上成功的肥沃的土壤播下了大树的种子，生根芽了，至于这棵树苗日后能否成长为参天大树，则要看日后宁无缺对于修炼之道的真正领悟能力了。

    所以说，宁无缺与教皇相比，他只能算得上一堆肥沃的土壤，而教皇阁下则已经是肥沃的土壤之上生根芽的树苗，算是真正的突破了那层土壤的束缚，成功的看见了土壤上面的广阔天空。

    虽然教皇还只是出了一招，但是宁无缺已经感受到教皇与慕容真叶和张司徒这样的人物相比都似乎有所不同，似乎是高于大家一个级别的存，这种境界上的高低差别，那简直是要命的。

    “该死！”

    宁无缺心怒吼了一声，突然间他才现自己对于武道的一切认知都还是如此的肤浅，似乎都只是停留通过意识共享而得到的那些关于纵横剑道的理解，但现努力回想的时候，才突然现纵横剑道修炼到后到底是怎样的他还不知道，因为即便是意识另一个世界的那位鬼谷派传人，似乎修为也只达到自己现的境界。

    也就是说，宁无缺想要武学的这条道路上再有突破，再走下去，那么接下来就只能靠他自己的领悟，只能靠他自己去慢慢摸了。

    修炼大道，他到现为止竟然还只是踏出了其的第一步！

    “年轻人，你的剑术是我平生见过的为精妙霸道的剑术，以你后天境界的修为竟然能够让我不得不靠着强大的真气修为才将你的攻势阻挡住，当真是令人惊讶，现我可以给你一个选择，将这套剑术的秘笈告诉我，我可以饶你不死！”教皇内心的震惊其实不仅仅是宁无缺纵剑剑道的霸道与精妙，还于宁无缺体内掌控的那股纯阴真气的霸道，虽然境界高了宁无缺一层，但是刚刚他竟然也受到了宁无缺那股寒意的侵蚀，可见宁无缺体内的那股寒气多么霸道！

    “饶我不死？笑话，想要从我这里得到剑术秘笈，简直是痴人说梦！”说罢，宁无缺手掌心你处再次磁磁磁磁的生长出一柄冰剑，纵剑剑道再次施展开来，剑光如流云，如闪电，以雷霆之势疯狂弥漫天地，顿时间，他整个身子都似乎已经被剑气所笼罩包裹，这等威势，即便是教皇都为之面色一变。

    只是，教皇的狂妄与傲慢并非没有原因的，他身为天下第一大教教廷的教皇，一身修为早已突破后天境界的束缚进入了先天之境，见宁无缺再次施展那诡异霸道的剑道，他冷哼一声，不闪不避，抬手便是一记手刀隔空劈斩了出去。

    “磁磁……”

    虚空出刺耳的声响，让场所有自诩为武林高手的修炼者们吃惊不已的情况生了，只见随着教皇这看似轻飘飘的一记手刀隔空向宁无缺斩落，虚空之，肉眼可见的，一柄长达一丈有余宽一尺的完全由劲气无形凝集而成的如同实质般存的透明刀体似乎从天而降，直接向着宁无缺那如同人剑合一的虚幻身影迎头一刀斩落！

    “砰砰砰！！！”

    刺耳的炸裂声响之，满天劲气碎片夹杂着无数的寒冰碎片疯狂的向着四周溅射而出，但见那柄无形气刀直接站宁无缺手长剑之上，宁无缺体内寒气凝集而成的冰剑咔嚓声碎裂，与此同时，那柄长刀是直接劈了宁无缺的胸口，顿时间，宁无缺的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后倒飞了出去。

    “嘭！”

    双足重重的坠地，地面坚固的水泥道路露面龟裂开来，一个一米大小的圆坑出现宁无缺身下，他整个身子已经有半米多陷入了地底之，众人放眼望去，只见之前还被一层寒冰笼罩的宁无缺，此刻被打回了原形，身上再无半点寒冰覆盖，只有一股股寒气森森的烟雾旋绕他身子四周。

    “噗……”

    直到整个时候，宁无缺才终于无法控制的面色大变，张嘴喷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脸上露出了惊骇而痛苦的神色，望着教皇忍不住惊呼道：“怎……怎么可能……”

    “先……先天真气！”

    “果真是先天真气！”

    “竟然突破了后天束缚踏足先天境界！”

    三声惊呼几乎同一时间传来，张司徒、慕容真叶以及纳兰荣怒等几大高手看见教皇一招将宁无缺击败，无不震惊无比，因为教皇刚刚施展出来的真气无论从密和纯以及其蕴含的力量结构来说，都要远远比他们这些先天境界以下的修炼者所修炼出来的内家真气强横的多，否则以宁无缺那霸道的寒冰真气以及那层连子弹都打不破的寒冰铠甲，不可能瞬间就被对方这轻轻的一刀给粉碎！

    如果说之前慕容真叶以及张司徒还要宁无缺等人只是觉得教皇整个人站那里就能带给他们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感的话，那么现他们明白了这是为什么，因为教皇已经头破后天约束，踏入了先天境界的武学圣堂，而先天境界对于现的武林人来说，那可是传说的境界啊，至少大家的认识之，江湖武林已经有三多年没有出现过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了，而现，一位先天境界的强者就站他们眼前，而且有够讽刺的是，这位先天境界的高手不是以武术之国之称的华夏炎黄子孙，而是一个来自西方大教会组织的高统治者，教皇阁下！


------------

第385章：黑白布巾

﻿    第84章：黑白布巾

    教皇的猖狂的确不是无的放矢，以他现展现出来的这种先天境界的修为来说，他还能保持这种态已经算得上低调了，现众人终于明白，这家伙之前那种君临天下的气和狂傲并不是装出来的，而是身为先天境界的高手对自己能力的一种绝对自信所无形培养起来的。

    此刻，面对华夏武林高手们的惊呼声，教皇阁下微微一笑，一如之前的那种狂妄与傲慢，冷冷道：“我说过，没有得到允许，任何人不许踏入这大厦半步！”

    此刻，没有人认为教皇阁下狂妄了，武林之就是如此，胜者为王，弱肉强食，面对真正强大而恐怖的存，弱者只能低头臣服，强者弱者面前嚣张与狂妄都是应该的。

    只是，面对教皇的狂妄与傲慢，宁无缺这个骨子里同样狂妄无边的年轻人岂能看得下去，虽然对方刚刚一招就将他击退，但是他不相信对方真的恐怖到连自己都无法靠近的程，他相信，自己的纵剑剑道是天下无敌的，只要能够靠近对方，他便有与对方纠缠的资格！

    “怎么，你还想试试吗？”教皇如同能够看透宁无缺的心思，他的目光是落宁无缺身上的，当看见宁无缺眼射出 那丝不服气的光芒时，便淡淡的率先开口了。

    宁无缺全身寒气凝集，手一柄长剑再次滋生了出来，就他全身再次笼罩一层寒冰的保护之下的时候，教皇摇头了，用有点无奈的语气道：“你那剑术，即便是我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是以你我两人之间的境界差距，只要不让你靠近我身子，你便无法对我造成半点伤害，先天真气与后天内功拥有着天壤之别！”

    “老子就不信这个邪！”

    一声大吼，双目赤红的宁无缺再次幻化做一团虚影，却是实用了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身份，快若流星的挥剑向教皇斩了出去。

    教皇眉头微微一蹙，似乎对于宁无缺的冥顽不灵有点不解，手臂轻轻一抬，有一道先天真气凝集而成的无形却有质的气刀向着宁无缺当头斩落，这一道气刀的速，绝对不比宁无缺的身法慢！

    然而，就所有人都为宁无缺倒抽一口冷气的时候，宁无缺的身子诡异的擦着那柄无形气刀而过，顿时间，就连教皇的双眸都陡然间大张，嘴里出了一声轻呼，似乎没想到宁无缺竟然可以避开他的攻击。

    “好快的速！”张鸿钧忍不住惊呼道。

    “这小子难道早就料到教皇会有此一招，竟如此巧妙的避开了这一招，当真是天纵之才！”慕容真叶一脸惊容，心忍不住惊呼道。

    “没想到我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身法这小子身上施展开来竟有这等威力，连先天期高手的先天真气都可闪躲过去！”纳兰荣怒身为纳兰家族的家主，看见宁无缺施展他家族的身法躲开教皇这一招，心忍不住惊呼着。

    宁无缺的进攻速很快，众人惊呼的念头生的时候，宁无缺的身子已经擦过教皇斩出的那道先天真气凝集而成的刀气冲入了距离教皇不足三米的地方，眼见教皇即将再次陷入纵剑剑道的纠缠之，教皇有了前一次的经验，可不想再被这种恐怖的剑术纠缠上，虽然可以凭借强大的修为将宁无缺的攻势阻挡住，但是他也会受到一定的代价，而且他此刻不难看出，宁无缺已经使出了全身本领施展这套剑术，一旦笼罩这套剑术的纠缠之，他不敢保证自己的形象是否会受到损害，因此根本就不给宁无缺靠近的机会，口一声冷哼，左手猛然间一拳击了出去，顿时间，他拳头前方，一股霸道的劲气不断膨胀壮大，当拳头与宁无缺的身影冲撞一起的时候，那拳头已经比宁无缺的身体还要大。

    “啵啵啵……”

    劲气碰撞声，那巨大的拳劲瞬间粉碎，宁无缺那虚幻的身影也无法逃脱被击的命运，身子再次被弹射而回，重重的坠落地，手的冰剑以及身上笼罩的寒冰数碎裂，暴射向四周，连续遭受教皇两次先天真气的冲击，即便他体内纯阴真气霸道无匹，此刻也终于耗，身子蜷缩地上，竟然回到了之前被慕容真叶突袭之后的状态，似乎全身骨头架子都散架了一般，完全变回了之前的废人！

    宁无缺身上的这种变化，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宁无缺自己也没想到会变成这样，本以为依靠逆行筋脉而重生了的，没想到当体内纯阴真气耗，身体再次受到重创之后，自己的身躯竟然又变成了之前遭受重创的状态。

    纯阳真气的脉络已经废了，如今纯阴真气这条脉络虽然没有毁掉，但是真气耗，却无法支持他身体再获生，这样的打击，对于修炼者来说绝对是致命的，是残酷的，谁也不知道自此以后，宁无缺还是否能够再次站起来，不知道他是否还能再举起长剑来！

    教皇望着宁无缺身体的变化，脸上却露出吃惊的神色，似乎看见了天底下为怪异的事情，奇怪的道：“你这到底是什么功法，为何如此诡异霸道，依靠一身真气竟然能够让**重获生！”

    似乎，就连他都没见识过宁无缺掌控的那套奇怪的修炼之术。

    接二连三的打击地宁无缺来说实太残酷了，本以为自己非但因祸得福重生，且修为大进，却没想到一旦被人击败，纯阴真气耗之后自己的身体还会回到被损毁的状态，这种得而复失的感觉，这种大起大落的冲击，对任何人来说都是残酷致命的。

    只是，这一次宁无缺竟然没有变得如之前那么激动和疯狂，他似乎已经认命，迎着教皇疑惑的眼神，他疯狂大笑了起来，笑的时候，嘴里喷出了一口鲜血，但他却任由鲜血染红下巴和衣裳，看着教皇道：“很好奇吗，哈哈哈，就算我死了，你也休想得到这套修炼法诀！”

    教皇见此，眉头一沉，冷冷道：“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待今天事情过后，我将你带回圣教，到时候自然有办法将你脑子里的东西挖出来！”说完，他似乎害怕宁无缺自裁，张开手臂，隔空摇摇一抓向着宁无缺抓了过去。

    两人相距十来米远，教皇这摇摇一抓之下，宁无缺的身子竟凭空飞了起来，向着教皇身边飞了过去，就这个时候，一道白色身影从旁边急射而出，一下将宁无缺的身子抱怀，冲向一旁。

    教皇这一手隔空吸物的招数虽然神奇，但距离太远，所产生的力量并不是非常强大，所以被人这么一阻扰，便前功弃，他放眼望去，只见从他眼皮底下救走宁无缺的竟然是一个极美的年轻女子，当他目光望去的时候，这女子将宁无缺护身后，面色没有半点畏惧的横了宁无缺身前。

    “好美的女子！你是他的女人吗？”教皇看上去并不生气，因为他自认为已经主宰了今日的一切大局，虽然抓宁无缺的时候出现了一点意外，但他看得出眼前这女子的修为还不如宁无缺，对他构不成多大的威胁。

    白衣女子正是杨秋婷，面对教皇的问话，她神色坚定，没有半点畏惧之意，但却缓缓摇了摇头，不过从她的神色看得出来，虽然她不认为宁无缺是她的男人，但是却不允许教皇再伤害宁无缺。

    地上，根本连站都站不起来的宁无缺目光望向眼前的这个身影，一时间脑海对两人曾经的短暂交际画面如同放电影一般一一浮现，他绝对没想到这个时候出手救他的不是投靠他的张鸿钧和纳兰荣怒等高手，而是杨秋婷。

    是的，面对现的这种局面，张鸿钧和纳兰荣怒都有种任命的心思，因为先天境界的强者对于他们来说实是太强大了，根本就是不可抗衡的，而且宁无缺看上去已经再次变成了废人，他们并不是说有了离异之心，但至少不认为宁无缺值得他们拼死相救。

    这就是现实，现实拥有的，往往都是人情淡薄与冷漠，所以人们习惯用残酷来形容现实这个词！

    当然，这种突状况下以及面对先天期强者的威慑下，张鸿钧与纳兰荣怒没能第一时间出手相救宁无缺也是情有可原，毕竟他们与宁无缺有的只是相互合作与利益关系，还没有真正的感情基础。

    “让开，你不是他的对手，而且我已经成了一个废人，已经根本配不上你！”宁无缺面色焦急的望着杨秋婷的背影，不想让这个女子为他如此冒险，他是个自尊心极强的男人，如果自己身体没事，他或许不会介意杨秋婷这么帮他的站他身前，可是现，他认为自己已经是个废人了，而且教皇实太强大了，所以不希望杨秋婷白白送死。

    杨秋婷不能说话，但她并没有回头，也没有挪动脚步，依然如一陡屏风一般挡宁无缺和教皇之间。

    教皇微微一笑，点头道：“年轻人，看来你的弱点很明显呢，我想我已经可以轻易得到你那套剑术和修练功法的秘诀了！”说着，教皇直接向着杨秋婷大步走了过去。

    “让开啊！傻女人，老子根本就不爱你……”宁无缺见此，心大急，虽然自己的生死已经不重要，可是他绝对不允许一个女人因为自己而受到生命的威胁，只是，他虽然心急如焚，却只能从口出无力的咆哮！

    杨秋婷听着身后的咆哮，身子轻轻一颤，只是美丽的脸上反而露出一丝越迷人的神采，双掌一错，便要向教皇出手。

    就这个时候，虚空之一道清脆的炮弹声响清清楚楚的传入了场所有人的耳，一众高手忙循声望去，只见一道托着长长白色烟雾做尾巴的火箭弹正飞速向着教皇所的地方射了过来！

    教皇是唯一受到威胁的人，作为先天期高手，对于这种危机是非常敏感的，面对这种火箭弹的冲击，他面色一沉，却并没有抽身闪躲，竟然抬手一记凌厉的先天刀气劈斩了出去。

    高空之，距离教皇足足五十多米远的地方，先天刀气快若雷霆的直接劈了那块火箭弹上。

    “轰隆！！！”

    火光高空如同烟花般绚烂的绽放，无数碎片飞射向四周，不少高手都不得不四下闪躲，然而就所有人都被这团爆炸的炮弹火光吸引的时候，那火光之竟然有一道白色身影如同流星一般疾速向着教皇方向坠落，那速之快，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闪电般就已经到了教皇身前。

    “砰！砰！砰！”

    狂暴的劲气波疯狂弥漫开来，即便是杨秋婷何种内家高手都根本不堪一击，忙一把抱着宁无缺飞速向后闪退，但速依然慢了一步，整个身子依然被一股无形的劲气波给冲击的向后倒飞而去，身子直接被送出了十四五米远才飘落地上。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教皇足下的道路疯狂碎裂蔓延，沙石飞走，劲气肆掠，但见那道白色身影倒射向虚空，轻飘飘的向地面坠落，而教皇则已经完全处于一个巨大的深坑之，身上那件黑色披风长袍竟然已经碎裂成了无数块，头顶本来梳理的很整齐的棕色长，如今凌乱而张狂的头顶虚空狂乱的飞舞着。

    对面的一栋大楼顶端，一道灰色身影正站那里，似乎肩头正扛着一个还冒烟的火箭筒，只是任凭场的诸位修炼者视力如何惊人，也看不清那灰衣人和白衣人的长相，因为两人脸上，各自蒙着一条布巾……


------------

第386章：灵魂深处的咆哮！

﻿    第85章：灵魂深处的咆哮！

    突然的变故让场所有人都是始料未及的，慕容真叶虽然不爽教廷的人，但从原则上来说他是站教廷这一边的，眼见突然出现了两个高手，其一人竟然还给教皇带来如此狼狈的冲击，心不禁猛然一惊，当他目光投射那名刚刚如同雷霆闪电般与教皇交手的那道身影的时候，面色是大变，惊呼道：“是你！”

    那道白色身影轻飘飘的降落地上，目光淡淡的瞥了慕容真叶一眼，点了点头，因为整个双眼之下都被一块白色的布巾挡住，所以场之无人看见他的面貌，也不知道他此刻的神色是喜还是怒，但他那双清澈的眸子却显得异常温和，看上去心情并不坏。

    “是我，咱们又见面了，呵呵，二十多年不见，你的修为精进如斯，可喜可贺，只是始终没能突破后天境界，倒是让人有点失望！”那白巾蒙面人出了一个年男子的声音，落地之后，此人双手背负，一袭白色练功服的他看上去浑然天成，衣衫飘飘，再想到他刚刚对付教皇时候的那等厉害手段，让人恍惚间觉得他是来自天的神灵一般。

    纳兰荣怒以及张司徒还有正好与安蒂夫分开的黄咛颍三人慕容真叶的惊呼声也出了同样的惊呼声，因为他们当年参加过昆仑山地榜争夺战，认得出这名白巾蒙面人的身影和眉宇间的神态，虽然事过多年，但当年此人昆仑山力压群雄，那等英雄气概和气，早已深深的种入当年见过他的武林人士心，很难忘记。

    白巾蒙面人的出现，不禁让当年见过他的武林高手们大为吃惊和激动，就连被杨秋婷保护着的宁无缺也大为激动，虽然他从没见过此人，但此刻看着对方的背影，听见对方说话的声音，便可以分辨出这人正是当初他刚刚苏醒的时候遇上富德帝身边那名叫做龙斩的杀手暗杀，本以为那日会死对方手，但却有人以树叶洞穿了匕救下了他一命，当时对方并没有现身，而且仅仅只与龙斩说了一句话，然而那语气和音色却早已被宁无缺印刻了脑海，所以刚刚这人向慕容真叶开口说话，宁无缺便听出了他是谁，当即激动的道：“前……前辈，当年京市你曾救过晚辈一命，没想到事情过去四年多，今日晚辈才有幸见到前辈，那次的事情，真是多谢您了！”

    虽然已经成了废人，心遭受惨重打击，但宁无缺见到这个曾经救过自己的人，心还是比较激动的，对于此人的救命之恩，他并没有忘记。

    那白巾蒙面人回过头来，目光落宁无缺脸上，看了一眼，缓缓点头道：“四年前你还是一个刚刚修炼武道的年轻人，如今你却拥有与地榜高手争锋的本领，放眼天下武学奇才，却也没几个能与你相比的了。”语气之，对宁无缺却是很是满意，似乎就连他都比较佩服宁无缺的修炼进。

    宁无缺闻言，惨然一笑，却并没有多说什么，他性子孤傲的很，虽然知道这白巾蒙面人只怕来头不小，甚至可能对他现的情况有所帮助，让他恢复如常，但今日遭受如此连番打击，让他心如死灰，却是只字不提自己现的事情。

    却不想宁无缺不说，那白巾蒙面人反而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哈哈一笑，道：“好倔强的性子，好一条狂妄的臭脾气，不过这天下真正狂妄的人才是有资本的人。”说着，他也不继续与宁无缺交谈，而是望着对面的教皇，平静的道：“你我都是修炼之人，当知道踏足先天之境便不可干涉世俗之事，今***带着教廷一众高手前来华夏大地称雄，日后事情传出去，岂非让天下人笑我华夏无人？”

    教皇神色露出了今天出现之后少有的凝重，望着出现的这个白巾蒙面的男子，他凝神仔细看了许久，突然间神色一紧，道：“是你！”

    白巾蒙面人闻言似乎轻轻笑了笑，点头道：“是我。接下来是你们自己离开呢，还是让我赶你们离开？”

    蒙面人的语气非常平静，但是话语却透着一股子令人不可抗拒的威势。教皇等教廷一众高手闻言，面色无不一沉，教廷这一次劳师动众，已经是摆明了干涉共和国的政局，如今眼看就要成功了，却没想到突然杀出这么两个黑白蒙面人来。

    白巾蒙面人说话的时候，那高楼之上的黑色布巾门面的灰袍男子也已经跳了下来，看似缓慢实则只是几步便走到了那白衣蒙面人身边。

    这白巾蒙面人的修为教皇刚刚是亲自领教过了，而起听口气，似乎曾经就与这人交过手，对这人非常忌惮，而除了这白巾蒙面人之外，还有一个黑巾蒙面人，虽然黑巾蒙面人看上去气势不足白巾蒙面人那般强大，但一身修为却也似乎没差教皇多少，甚至不教皇之下，如今这两人要与教廷的人作对，倒是让教皇心犹豫不决起来，考虑着是否值得全力一战将这两人先拖延住一阵。

    就教皇考虑着进退的时候，那黑巾蒙面人直接走到宁无缺身边，看了他几眼，便呵呵一笑，道：“不错，不错，还有得救！”

    宁无缺瞧见此人，心无形生出一股亲近感来，因为他依稀记得此人是当初他比富德帝和方严庭两人击伤的时候出现的那个蒙面人，而且听郑怡然说，此人离开的时候送给了他一颗丹药，正因为有那颗丹药，宁无缺的内功修为也才会突飞猛进，否则即便他鬼谷派神奇的吐纳之术天下无敌，也不可能是他短短几年时间就能修炼到现这种程的。

    听这蒙面人说自己还有得救，宁无缺心大喜，忍不住迫切的问道：“前辈能救我，能让我恢复一身修为？”

    却不料那黑巾蒙面人听了缓缓摇头，道：“救得了你这身皮肉，却是没办法恢复你那一身经脉，不过这天下之大，真正的修炼高手何其之多，你想要恢复一身修为，应该还有机会！”

    宁无缺听对方这么说，心本来大为失落，但想到只要能捡回一条性命，自己应该就能启动逆行经脉，至于如何修补顺行经脉，则然后再说，只要鬼谷派绝学还，他有信心重站起来，他绝对不甘心自己这一生就此陨落！

    “好，只要晚辈能恢复如常人，只要不死，日后我定然还能恢复这身修为。”宁无缺说着，眼闪过坚定无比的神色，看着黑巾蒙面人道：“前辈，你当日救了我，赐予神丹妙药，大恩大德晚辈只能今后再报答了，还请前辈再次出手，相助晚辈恢复成一个正常人。”

    黑巾蒙面人听了缓缓点头，似乎苦笑了一声，道：“别相信什么狗屁缘分，老子就算不想救你也不行啊，总不能看你成了一个废人然后整日消沉。”说着，他不理会宁无缺等人的惊讶，直接转身走到白巾蒙面人身边，语气却是很平静的道：“与他们说这么多干嘛，直接干掉不就完了？”说着，便要向教皇走去。

    白巾蒙面人忙伸手拦住了他，缓缓摇头，轻声叹息了一声，道：“我答应过他们，从此退出江湖，不过问他们的事情，今日来这里已经坏了规矩，只要他们离开便是！”

    黑巾蒙面人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眉宇间略微犹豫，便收回了迈出去的脚步，静静的站一旁，看着对面的教皇等人，冷声道：“别挑战我们的忍耐极限，你们应该知道，我两人若是执意干涉此事，你们是挡不住的！”

    教皇脸上神色瞬息万变，陡然间心一横，朗声道：“若不试试，怎能知道胜负结果！”说罢，此人一声长啸，身子冲天而起，虚空之，满天杀意肆意澎湃，但见教皇手一柄十字长剑突然出窍，剑光如飞虹，自高空化作一道闪电劈向白巾蒙面人当头。

    白巾蒙面人衣袖一抖，身子四周一股磅礴的气息鼓荡开来，面对教皇那雷霆一击，双眉微微下沉，也不见他说话，单掌轰然间向高空拍出，顿时间，一道劲气所凝集而成的巨大手掌如同一把巨大的蒲扇一般向着那道剑光狠狠拍了过去。

    “嗤嗤！！”

    尖锐的劲气切割声，那一只巨大的手臂似乎比教皇一剑劈断了两根手指头，然而整个手掌之上却只出现了一道裂缝，然而手掌依然去势不减，轰然间直接拍了高空的教皇身子上。

    “砰砰砰！！！”

    霸烈的劲气撞击声，教皇阁下的身子就如同一只巨大的苍蝇一样被一个绝对大于他身体的灭蚊拍直接一拍子抽的倒飞了出去。

    “哗啦啦……”

    钢化玻璃的爆裂声响，教皇的身子如同一颗炮弹一般摔飞入身后的大楼之，消失众人眼前。

    全场所有高手，都惊讶的张大了嘴巴，任由谁都没有想到之前还无人能敌的教皇竟然被这白巾蒙面人轻轻一掌就给打的倒飞了出去，教皇可是堂堂的先天境界的高手啊，这等高手竟然白巾蒙面人面前显得如此不堪一击，那这白巾蒙面人的修为已经到了何种程？

    震撼！

    实是太震撼了，白巾蒙面人不出现则已，每一次出现，都足以带给武林一次巨大的震撼，当年他突然杀出，直接击败了当时地榜第一的慕容真叶，力压群雄，今天再次出现，却是修为已经突破后天境界，进入了先天之境，非但如此，还如此轻易的便将一名先天境界的高手给击败，这等修为，对于处于低武世界的江湖人来说，实是太震慑人心了！

    地上，看见所有场之人露出的震惊的神色以及望着那白衣人眼神射出来的崇拜兴奋的光芒，宁无缺望着白巾蒙面人的背影，死死的捏紧了拳头，眼涣散的光芒陡然间凝集一起，心一个声音大声咆哮道：“我一定要变强，一定要变强，这个世界，还有太多的高手是我没见过的，还有太多的规则是我还没接触的，我一定要再次站起来，不久的将来，我一定要成为真正的江湖神话！”


------------

第387章：做个选择吧，杨将军！

﻿    第86章：做个选择，杨将军！

    骨子里的血液便是桀骜不驯，便是狂傲不羁的，从小就接触的鬼谷派传人的那个意识，让宁无缺的性格变得孤傲不已，他的意识，已经将自己当成了鬼谷派的传人，从小意识就受到熏陶，认为鬼谷派传人便是纵横天下的第一强者，因此他也以第一强者来要求自己，让自己不断的前进，不断的提高。

    只是此时此刻，没有人会知道宁无缺自灵魂深处的咆哮，甚至场之，就连他身边的杨秋婷都眼闪烁着精光的看着那白巾蒙面人的背影，毕竟江湖人眼，只有强者才是受崇拜的，而白巾蒙面人展现出来的手段，现场已经足以震慑群雄。

    “嗖！！！”

    就像一团黑色闪电一般，教皇的身子很快冲出了大楼，再次出现大厦前方，正面面对着白巾蒙面人，众人目光望去，只见他一头棕色长狂乱的飞舞着，身上那件黑色风衣已经完全脱掉，只剩下一件比较复古的欧式圆领衬衫，他手已经托着一柄十字长剑，看向白巾蒙面人的眼神变得十分震撼与吃惊，凝声道：“想不到你的修为竟然已经高出我这么多，就算我们想要阻拦，也无法挡住你前进的脚步，不过你别得意，今日你干涉我圣教的事情，日后定然有人来收拾你！”说着，教皇似乎认定白巾蒙面人没心思杀他，对一旁的安蒂夫等人道：“我们走！”

    十八条身影，来的时候如同蝙蝠侠一般，神秘而震撼人心，如今虽然是被白巾蒙面人吓退，却也不见狼狈，飞速向着大街的一方冲去，很快便消失众人眼前。

    宽敞的街道上，突然间变得异常安静，面对这黑白蒙面人，无论是宁无缺带来的纳兰家族的高手还是慕容真叶请来的江湖高手，一个个都不敢说话，双方也早已停止了交锋，已经各自站一方。

    “慕容家主呢？”

    人群突然有人轻呼了一声，紧接着，慕容真叶带来的那些人便喧闹起来，而就这个时候，密集的枪声从远处传来，有一道通过特别扩音器出的声音大声道：“军方奉命维护京城治安，如有阻挡，格杀勿论！”

    很显然，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耽误，帝都军区的部队已经杀入了京城，身为镇守共和国帝都的军区，身为国家的王牌军队，这支队伍如同一柄锋利的匕一般势如破竹的将京城警方的人员击溃，现代社会，一般的警察平时维护治安面对一定的危险还行，但真要让他们和真正的国家军队抗衡，那就有点不现实了，毕竟这社会大家日子过的都好着呢，谁他妈愿意冒险去死啊，所以面对遇上阻挡便格杀勿论的共和国王牌军方战队，秦家等派系控制的京城警方很快就缴械投降，杨炳坤率领铁军轻骑直逼国府大楼！

    “撤！”

    一道大喝仿佛突然间惊醒了场的诸位武林高手，慕容家族的人以及慕容真叶以武林邀请来的那些江湖人听见这个声音，再没半点犹豫，立刻向着四周黑暗处狂奔而去，不过片刻，数十名江湖人物便已经消失街道上。

    阻挡宁无缺等人的江湖势力突然间如潮水般全部退去，国府大楼前面，那些暗隐藏的龙卫部队的成员，似乎也意识到大势已去，他们虽然陪着秦洛等政要人物做出了疯狂的举动，但是并没有真正丧失理智，如今大势已去，帝都军区的军方部队已经杀入城，就算他们掌握着一些人质的安全，只怕到头来也没有好结果，毕竟秦洛等人这次动的政变，想要成功就必须打一个时间差，然而现，这个时间差明显没有成功，秦洛等人还没有完全掌控政局的情况下，已经有一支军队杀入了京城。

    真正的政变，想要成功，若没有军方的支持是不可能的，如今秦洛等人没能军方出兵之前稳定大局，便已经失去了良机，失败是必然的，所以那些龙卫部队以及警方的成员虽然也算得上归属于秦家派系的人，但生死面前，谁还会傻逼的继续效忠，自然是马上撤退，快逃离国内，否则日后便只能成为阶下囚了。

    军方部队向前推进的速很快，一会儿便出现了国府大楼前方，一辆改装过的悍马军车之，杨炳坤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来，他身边，杨家嫡系高手们无不小心翼翼的守候着，毕竟这种乱局之下，谁能保证暗是否有狙击手进行暗杀呢。

    “围住国府大楼，任何人都不许放过，如遇反抗，格杀勿论！”杨炳坤面色凛然，杀气腾腾的下达了后命令！

    这支队伍不愧为共和国的王牌雄狮，行军效率非常之快，整栋国府大楼很快就被控制住，杨炳坤目光凝视着前方的宁无缺以及纳兰家族的那些武林高手，眸子很快射黑白蒙面人的身上，凝声道：“所有人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地上，否则格杀勿论！”

    宁无缺见杨炳坤如此态，心头陡然一沉，刚刚杨炳坤并不是没有看见他，然而即便对方知道这些人是哪方面的人，可这家伙依然是这种态，让所有人缴械投降，如今这支军队完全听从杨家的号令，而这国府大楼之便是所有可以与杨家平起平坐的重要政要大佬，如果这些人里面出事了，那么日后政坛和军方还有哪个家族的影响力能盖过杨家？

    杨炳坤会放过这个一手遮天的绝佳机会？

    宁无缺的心越来越是沉重，杨炳坤的态让他不得不往坏处想，只是此时此刻，面对军方铁骑，面对超强攻击力的现代化武器装备的威胁，即便少数高手可以逃命，却也不敢与之硬拼啊，现的局面，已经完全处于杨炳坤的控制之了，他要怎么做，似乎已经无人能够左右。

    苦无对策之下，宁无缺将目光投射向了那两名蒙面人，却不想那两人的目光也往了过来，黑巾蒙面人笑道：“大厦里面的事情，你还是快去解决。”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随即向纳兰荣怒和张鸿钧等人道：“快，马上进去控制局面，所有被秦家派系控制的人都得马上带出来！”

    面对杨家的铁骑雄狮的虎视眈眈，宁无缺还敢号施令，这的确需要一定的勇气，而面对宁无缺的命令，纳兰荣怒和张鸿钧等人相互看了一眼，竟然都点了点头，马上下令准备冲入大厦。

    “站住，谁敢乱动，当场格杀！”

    就这个时候，杨炳坤一声断喝，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了宁无缺的脸上。

    迎着杨炳坤那锐利的目光，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沉声道：“杨伯伯，难道你不知道里面的情况吗，秦洛等人已经成为众矢之的，如果这样冒然带兵进去，只怕会危害到我大伯以及正老爷子的生命啊，这里面可是共和国所有政要的聚集地，出了什么事情，你能负责吗？”

    杨炳坤见宁无缺丝毫不惧，而且当面质问，眉头一沉，杀意凛然，冷声道：“老夫做事还不需要你来教，念你是故人之后，马上带着你的人离开，否则别怪军法无情！”

    宁无缺心头一凛，正要开口，却听背后一阵响动传来，里面许多电视上可以看见的政要们蜂拥而出，不少人口大叫着别开枪我们是无辜的，有的直接双手举头顶，说是来投降的。很快，里面传来一阵枪声，惨叫声也随之传开，便听一声疯狂的声音大声咆哮道“都他妈给老子趴下，谁敢违抗，老子便杀了谁！”

    众人凝聚目光望去，只见大厅之，秦洛以及周家和李家的那些大佬们纷纷走了出来，他们身前竟然还有一个小队的成员提着武器护卫着，与此同时，宁致远、郑禀和以及许多重要的政界大佬们都被作为人质推了出来。

    太疯狂了，秦洛等人的举动已经与那些抢劫银行的劫匪遇上警方的围剿大同小异，只是银行劫匪抢劫的是钱财，而秦洛等人则想要抢劫共和国的政治大权！

    看着外面军临城下的情景，秦洛双目赤红，突然间猖狂的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杨炳坤，想不到你终于来了，怎样，你是选择站我这边呢，还是站他们这边，抑或是自成一派，今天我们都这里，我们这些人只要都倒下了，日后共和国政坛上能与你杨家抗衡的便没有了，你杨家便可以独掌大权了，哈哈哈哈……”

    秦洛的话虽然疯狂，但以现的局势，却是说到了场所有人的心理面去了，如今京城已经完全杨家军队的掌控之下，只要杨炳坤有这个野心，他可以一不做二不休独揽大权，强迫各界大佬做出让步，明天调动其他军区的调令，只要计划周密，的确可以把持政权。

    而对于所有为官者来说，能够把持一国的政权，那是多么诱人的事情啊，几乎很少有人能够拒绝这样的诱惑，秦家等派系这一次就没能抵挡住这种诱惑，所以才会让京城出现了今日的局面。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了杨炳坤的身上，杨炳坤身边的杨家嫡系无不眼神闪烁，显得异常激动，毕竟这可是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现的杨家，可以说完全掌控者京城的大局了。而其他没有参加秦家派系等人今日疯狂举动的政要们的眼神尤自不同，有的镇定，有的担心，对于杨炳坤的决定，谁也说不准。

    就场面显得异常紧张的时候，那白巾蒙面人突然大步向着杨炳坤等军方部队走了过去，目光死死的盯着杨炳坤，一字一句的道：“做个选择，杨将军！”


------------

第388章：力挽狂澜者！

﻿    第87章：力挽狂澜者！

    杨炳坤看着眼前这个带着白色布巾的蒙面人，眉宇间杀意一闪而过，他可是堂堂共和***方的第二大佬，出来宁家的宁致远之外，他军方的影响力便是大的，今天的局势摆眼前，他是要以强大的兵权平定这场内乱，同时也是想要靠这一次救国之局让杨家今后得到大多的利益，或者说，直接让杨家成为这次政变之后的共和股掌舵者。

    所以，杨炳坤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这个时候坏他的好事的，且不管他内心是怎么想的，至少他眼，宁无缺这些武林高手都是以武犯禁的***者，平时干点出格的事情他杨炳坤就不去计较了，但现他数十万大军面前还敢与他叫板，这就是不给他面子，是蔑视国家军队和王法，因此杨炳坤眼寒光一闪，直接下令道：“杀！”

    顿时间，前排打前锋的那些特战队成员将造就对准了白巾蒙面人的枪支扣动扳机。

    “哒哒哒哒……”

    疯狂而密集的子弹声响不绝于耳的传开，无数寻常人肉眼根本看不清的子弹痕迹划破虚空，如同万千道劲气丝线一般向着那白巾蒙面人密密麻麻的狂涌而去。

    宁无缺等人心大惊，虽然这白巾蒙面人武功盖世，但是面对这么多子弹的冲击，只怕难以招架得住，然而就所有人暗自担心的时候，却见那白巾蒙面人右手猛然间向前一挥，嗡地一声大响，他身前的一片虚空似乎陡然间比划开了一道无形屏障。

    “啵啵啵！！！”

    子弹如同冲击一道道劲气凝集而成的气泡上一般，出啵啵声响，接下来，让所有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生了！

    只见那白巾蒙面人身前的一大片虚空之，如同一道水幕形成的平静气墙横那里，而一颗颗子弹就如同一块块石头落入平静的湖面一样荡起了一圈圈漂亮的涟漪，可是威力强大的子弹冲击这上面之后，竟然像是一个个蚊虫被巨大的蜘蛛网给网住了一般，那道巨大的屏障丝毫不动，没有一处被子弹射穿，倒是那密密麻麻的子弹数被吸附上面，显得异常诡异！

    “杨将军，你虽万军护卫之，但我要杀你，如探囊取物一般容易，你还是做个选择！”白巾蒙面人依然平静的站立大军前方，孑然一身，却仿佛是天地间唯一的主宰，再次语气平静的向杨炳坤说道。

    杨炳坤以及军方所有军人们都被白巾蒙面人那神奇无比的手段所震住，那白巾蒙面人的武学造诣完全超出了人们对武术的领悟与了解范畴，即便再厉害的高手，虽然不怕一小部分子弹 冲击，但面对大量的子弹扫射还是会受到威胁的，多望风而逃，然而现，这白巾蒙面人看似平淡无奇的伸手一划，身前便形成了一道无形而恐怖的强大气墙，直接将威力巨大的子弹都给附着上面了，这等手段，当真已经超出了人们对武学高手的认识和了解，简直是神来之笔，已经算得上真正的‘神仙’手段了！

    “好强的护体真气，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真的有这么强大吗？”张司徒一身修为已经快要达到后天境界的高临界状态，他这一生，还是有很大的机会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的，但先天境界对于现的武林来说几乎是个神话般的存，已经数年没有人突破过，所以张司徒对于武学的热也就稍微有点淡了，可如今看见白巾蒙面人展现出来的这等手段，他心对于武道的追求再次被点燃，一双眸子之，迸射出两道精锐无比的光芒来。

    “火箭弹，老子就不信你是真正的神仙人物！”杨炳坤内心也被这种场面所震惊了，眼见身边军队里的人都完全被震慑住，军士们士气大跌，完全被对方的强大所震住，他心大惊，眼寒光一闪，直接下令动用强的手段干掉对方。

    四根火箭弹同时比人抬了起来，几乎没有任何犹豫的，火箭弹对着白巾蒙面人便射了，四条托着长长尾巴烟雾的火箭弹高速射出，出破空声响，这一次，即便是张司徒等人都暗自为白巾蒙面人捏了把冷汗。

    然而就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想要看看这蒙面人要如何应对四颗威力巨大的火箭弹冲击的时候，却见此人身前那道屏障附着的无数子弹突然间随着那人双手手指的划动而急速旋转，形成了四个巨大的漩涡，随着那蒙面人双掌猛然间向前推出，那四道劲气包裹着的无数子弹分成四个方向，精准无比的虚空与四颗火箭弹冲击一起。

    轰隆！轰隆！

    爆炸声响，劲气波疯狂四散，火光也是冲天而起，无数劲气碎片以及子弹头冲入了高空之，却并没有对下方的军人们造成多大的威胁。

    “冥顽不灵吗？”白巾蒙面人似乎终于生气了，他是华夏之人，虽然对杨炳坤的举动非常愤怒但却并没有以强大的手段对共和国的军人们造成任何伤亡，但此刻他已经对杨炳坤失去了耐心，大步向前，似乎想要将杨炳坤控制住，然而就这个时候，一道白色身影快速无比的出现那人身前，正是杨秋婷。

    杨秋婷毕竟是杨家的人，杨炳坤可是她的亲爷爷，对方看不出这个白巾蒙面人的恐怖与强大，杨秋婷身为修炼者，却是听说过关于先天期强者的传说的，知道这样的人是世俗之人根本无法抗衡的，她虽然不如那白巾蒙面人厉害，却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爷爷死于对方手，因此直接挡了白巾蒙面人身前，双手连连摆动，意思是请求那白巾蒙面人不要动怒。

    白巾蒙面人的脚步的确停了下来，看着杨秋婷道：“念你救他的份上，便再给杨家一次机会！”

    杨秋婷闻言大喜，也没时间去想他口说她救的那个人是谁，忙转身向杨炳坤用手语解释着。

    杨炳坤是看得懂杨秋婷的手语的，说实的，对于这个孙女，杨炳坤是非常喜爱非常重视的，如今这白巾蒙面人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经让他感到了恐惧，现孙女求情，算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且不管之前他是抱着什么心思，如今见杨秋婷不断的解说着，他深深吸了口气，知道就算他率领大军终能够控制京城，可对方一定要保护宁家和郑家人离开，只怕他也没有法子阻拦，到时候他杨家虽然还有争夺天下的能力，但却要面对宁家军方的那股军队的挑战，到时候共和国必将回到年之前军阀割据的年代，这是他身为国人所不想看见的。

    何况，他并没有说要像秦洛那样乱来，这次带兵进入京城也是师出有名，因此还有的是后退的余地，思再三，杨炳坤目光望着那白巾蒙面人，沉声道：“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杨家自古以来便忠心护国，即便你再神通广大，想要干涉国家政事，却也不能。”

    杨炳坤的话已经有了让步的意思，只是老人家还是有点放不下面子罢了，不过他话的意思已经挑明，他是来护国的，不是来谋害国家重要政要的，所以他这话一出，包括宁致远和郑禀和等共和国重要的政要内，都暗自松了口气。

    白巾蒙面人缓缓点头，没有与杨炳坤再说什么，而是转身望着秦洛等陷入疯狂的那些人，一字一句的道：“放了所有人质，你们还有上法庭的机会！”

    秦洛本来还以为杨炳坤会与他一样这里把持大局，让杨家今后独掌政权，却没想到这家伙如此软蛋，让一个蒙面人就给吓退了，此刻见蒙面人望了过来，虽然畏惧这人刚刚展现的手段，但他此刻已经陷入了疯狂之，直接拿了一把枪出来，对准了宁致远的脑袋，冷冷的看着蒙面人道：“我知道你是为救宁家和郑家的人来的，老子就算失败了，就算死了，也要拉几个垫背，让宁家和郑家也得不到好处，让国家大权落入杨家之手，哈哈哈哈，杨炳坤，老子对你不错，哈哈哈哈……”

    杨炳坤面色一沉，心却是有点期待，至于期待什么，只有他心里为清楚。

    “找死！”

    白巾蒙面人是真的愤怒了，一声冷哼，双手手指连续点出，几道无形的先天真气直接飞射而出，就听几声惨叫声传来，秦洛等用枪挟持着几位重要政要的那些人整条手臂都被先天真气切断，鲜血狂涌而出，竟然没有一个人有机会提前开枪射杀他们的人质。

    而随着白巾蒙面人的出手，那黑巾蒙面人以及纳兰荣怒等高手也纷纷如离弦之箭一般射了出去，就听几声枪响和十数道惨叫声传开，几大高手的干涉之下，这些身为普通人的政要们根本就没有任何挣扎的机会，很快就比控制住，而宁致远等人则彻底脱离了危险。

    “将这些图谋国之重器的人全部拿下！”杨炳坤一声断喝，早就刺激而动的那支特种队成员快速行动起来，很快将那些放下枪支投降或者心存侥幸想要逃脱的人控制住，一场自共和国成立以来大的政治***就此画上了句号，落下了帷幕！


------------

第389章：消沉

﻿    第88章：消沉

    从军方镇守的临时隔离大楼出来，一阵秋风吹来，穿的比较单薄的王羽绒微微缩了缩身子，长被秋风吹的凌乱无比，她轻轻将丝顺耳根之后，缓缓转身看着背后的隔离大楼，这里面关押着的可是这次政变的失败者，秦家李家周家以及王家派系的重要政要们。

    美丽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担忧与无奈，眼神之有着说不出的复杂感情，王羽绒轻轻叹息了一声，回头准备离去的时候，脚步停了下来，因为她看见了一道孤独的身影，一袭白色长裙的杨秋婷不知何时已经静静的站她身边。

    “杨姐……”

    京城这个龙蛇混杂的大染缸混的如鱼得水从没有表现出如此柔弱一面的王羽绒看见杨秋婷的第一反应就是双眼通红，眼泪哗啦落下，张开双臂扑了上去，紧紧的抱着这个从小到大唯一交心的闺蜜女友。

    杨秋婷轻轻抱着这个自十几岁之后便再也没有哭泣过的闺蜜，她无法用言语来安慰地方，只能轻轻的抚摸拍打着对方的背部，目光望着前方的隔离大楼，深深的叹了口气！

    被一场疯狂的政-治动-荡波及的京城，虽说没有流血三千里，却也为国家缩减人口做了一定的贡献，这一场动荡之，京城方面的警察和军方还是产生了一定的冲突的，死伤人数多达两万，而事情彻底得到控制之后，整个京城依然全城戒严，军方代替了所有的警察展开工作，一夜之间，无数白天还外面风光无限的政界大佬都被控制了起来，而完全得到了自由的宁家和郑家派系的人，立刻采取了有效行动，各处军区第一时间得到了命令，清查军隐藏的敌对势力，与此同时，郑家政界的影响力也得到了完美的体现，各地方政府第一时间与京城方面取得了联系，国家大局稳定的局面下得到了有效的控制。

    自第二天早上开始，国内政局的动荡便传遍了全国甚至全世界，然而这一场动荡生和结束的实太快太突然，那些对共和国虎视眈眈的国家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动作，共和国的政局就已经得到稳定控制，固若金汤，虽然国内还是议论声一片，然而只是国家政局生特殊动荡之后的合理的表现，党内以及政府高层的领导人及时的展开各种工作，社会舆论也大量宣传解释，终结果可以说没有太多水分的通过各种报道传播出来，顿时间国内外具惊！

    王羽绒没有参政，但依然这隔离大楼被审问了三天，整整三天时间的隔离审问，尤其是面对如此严肃的时刻，即便是一个男人也有些承受不住，何况她一个弱女子？但王羽绒依然坚强的挺了过来，她甚至里面面对那些质问着的时候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她的坚强与倔强让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王家京城能干的女强人形象，只是此刻，看见自己好的伙伴，她无法再伪装下去，投入对方的怀抱大声痛哭，情的泄！

    过了一会儿，王羽绒离开杨秋婷的怀抱，擦拭去脸上的泪痕，双目微微泛红的看着杨秋婷道：“杨姐，家族的事情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但有一点我可以肯定，我们王家并非所有人都参与这件事的，尤其是我爸爸，他……他虽然是个混蛋，但他却是个好官，而且他事的时候人上海，这件事情应该与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杨姐，现你们杨家的地位加巩固，你……你帮我向杨爷爷求求情，不要让赶杀绝，对于没有参与这件事情的人，能不能不予追究责任？”

    杨秋婷看着王羽绒那求助的眼神，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但终却是用力的点了点头，用手语比划道：“你先别急，你能出来，不就证明执法是公平严格的吗，只要没有参与这件事情，他们一定不会有事的，你别急啊！”

    这件事情对王羽绒的打击虽然很大，但她毕竟是个心理素质极强的女人，很快就淡定下来，点了点头，道：“是的，既然我都被放了出来，相信只要没参加这件事情的人都不会被无辜牵连。”说到这里，她神色一黯，继续道：“只是从此以后，王家政坛便从此走向没落了！”

    杨秋婷听到这里，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让她别再担心。

    王羽绒仿佛想到了什么，看向杨秋婷道：“这次大的赢家只有三个，你们杨家，还有宁家和郑家，可以说如今的共和国政界与军方已经完全落入你们三家手，就连吴***所代表的那个家族都因为这次事故牵连甚大，吴***任期间生这种事情，他只怕无法再继续任职了，杨姐，你帮忙求求杨爷爷，我……我去找宁无缺，只要他答应，你们杨家和宁家都开口话，王家那些受到牵连的人应该可以快点放出来的。”

    听王羽绒说到宁无缺，杨秋婷的神色明显变得有点不自然了，王羽绒此刻虽然关心的是王家的那些受牵连的人，但却依然不失平时的精明，察言观色瞧出了杨秋婷的神色不对劲，心头一动，道：“怎么了，他……”说着，面色微微一变，道：“是啊，我和他也只能算认识罢了，生这种事情，只怕就连他也做不了多大的主，也不一定会帮我说话。”

    杨秋婷闻言忙摆手解释着，用手语道：“不是的，以他现宁家的地位，绝对可以帮你说上话的。”说着，将宁无缺这次事件的主要作用解释了一下，然后才道：“只是他已经受伤了，甚至还能否再站起来都是个未知数，这个时候，外人根本无法见到他，只有她……他的未婚妻郑怡然一直陪着他……”

    杨秋婷说话的时候，心却是一片苦涩，她怎能忘记当时宁无缺对她表白时候的霸道与温柔，对于一个女人来说，那样的情况下得到一个男人的霸道表白，是很难不动心的，只是，自那天晚上之后，她便再也没有看见过他，据说现唯一陪伴着他的人就是郑怡然，就连他从小青梅竹马的高凌霜也只是偶尔去看看她，毕竟，他和郑怡然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夫妻呢，如今宁家郑家掌权，他就算再大的胆子，却也是不敢让郑怡然下不来台的，不敢因为儿女之情而引起郑家的不满。

    王羽绒似乎知道杨秋婷对宁无缺的态，见她这么一说，顿时沉默了下来，轻轻拉着唯一闺蜜的手，轻声道：“你真的喜欢上他了？”

    杨秋婷俏脸明显露出了一丝红晕神色，眼神也有点闪烁起来，但迎着好友询问的眼神，她还是轻轻点了点头，比划道：“他……他太特别了，与别的男人都不同。”

    “可他风流好色，已经有了郑怡然，以郑家的面子，他将来不可能不娶郑怡然，而你呢，难道你认为杨家人会允许你没有任何名分的跟着别的男人吗？”王羽绒的话非常残酷，但说的都是事实。

    杨秋婷的神色黯淡了下来，她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虽然喜欢对方，可是对方受伤之后，她却连陪伴对方的资格都没有，甚至连过去探望的时候都不知道该用怎样的理由，这个男人身边，可是从来都不会缺少漂亮女生的温柔照顾呢！

    “算了，不说这些了，我陪你回去，还是先求求杨爷爷，毕竟你们杨家现地位也已经高了许多，只要你爷爷开口，效果也是一样的！”王羽绒轻声说道。

    杨秋婷点了点头，她看来，虽然王家这次参与了政变，但的确有许多王家人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那些无辜的人是不应该受到牵连的。

    宁家位于京城的老宅四合院，二楼一间房内，宁无缺面色略显苍白的静静的躺床上，床边坐着一个从背影上看去窈窕曼妙的女子，初秋季节，京城的天气正好，不冷不热，女子穿着粉色衬衫，一条白色的长裤，足下是一双白色帆布鞋，此刻这女子正端着一碗营养粥用勺子一口一口的往宁无缺的嘴里送去。

    宁无缺很老实的配合对方张嘴吃粥，目光却是看着眼前的丽人，一碗粥吃，女子起身道：“还要吗，我再去盛一碗。”

    宁无缺苦笑道：“都吃了三碗了，你真当我是只知道吃和睡的懒猪了？”

    郑怡然被逗的笑了一声，将碗放一旁的床头柜上，看着宁无缺道：“以前想你像现这样老老实实的躺着吃东西都不行呢，怎样，这种滋味儿好受吗？”

    宁无缺一脸苦笑，尝试着动了动身子，刚想动作，全身便传来难以压抑的钻心刺疼，郑怡然见了面色一变，忙嗔怪道：“瞧你，又想动了是，那位前辈说过，你必须要修养帮个月时间才能下床走动，你不想恢复了么，别乱动了！”

    宁无缺深深的叹息一声，道：“即便是当年做白痴的时候也没有这么痛苦过呢，那时候还能动，还能自己吃饭穿衣，现却成为一个废人了……”

    郑怡然眼睛微微一红，忙抓着宁无缺的手，抓的紧紧的，红着眼睛道：“无缺，你……你别这样好么，你答应过我的，要好好面对未来的，就算……就算没有了那身武功，你不也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吗，你别这样，答应我好好恢复，行吗？”

    宁无缺见郑怡然因为自己而急红了眼睛，心一软，暗自骂道：“宁无缺啊宁无缺，你自己没用便算了，现还怎能让一个女人为你担心落泪呢，你真是个混蛋！”这般想着，他将所有的痛苦都深深的压了下去，冲郑怡然一笑，道：“是啊，你说的对，只要能恢复成正常人，我不是还有你么！”

    郑怡然面色明显好了许多，只是她聪明的很，看着男人故意装出来的笑容，她知道，这个男人心里一定很难过，一定非常痛苦，只是，即便知道又怎样呢，她根本帮不了他啊！

    她能做的，只是紧紧的抓着他的手，试图用这样的方式告诉他，无论怎样，她都会陪着他！


------------

第390章：半个废人？

﻿    第89章：半个废人？

    时日飞溅，半个月的时间很快便从这场动荡留下的后续波澜悄悄流逝，对于宁家郑家以及杨家这三大政治军事家族如何把持政局三分天下的事情宁无缺一点都没关心，甚至都没有过问，因为他相信宁家郑家以及杨家这三大家族的能力，尤其是这三大家族如今紧密合作的情况下，秦家派系的那些幸存者是无法再有翻身之日的。

    宁无缺关心的是他还能否站起来，能否如黑巾蒙面人所说的那样将身体恢复的像个正常人一样。

    当半个月时间的限制终于熬过去的时候，宁无缺迫不及待的从床上跳了下来，虽然郑怡然一再要求他小心点，动作慢点，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心的期待，直接跳下床来。

    看见宁无缺稳稳当当如同一个正常的二十几岁的小伙子一样从床上跳下之后站地上，郑怡然双手掩面，眼睛再次红了起来，她可是担心了半个月，虽然向她保证宁无缺一定可以恢复得像正常人的那个人是曾经赠送她那颗丹药且救过宁无缺的黑巾蒙面人，但这半月来她感受到宁无缺内心的担忧和抑郁情绪，心也是暗自担心着，担心宁无缺无法恢复得像个正常人，现宁无缺身子真正恢复，她岂能不激动不开心？

    宁无缺咧嘴一笑，双手展开，将郑怡然抱怀，轻轻隔着衣服抚摸着她的背部，笑道：“辛苦了，辛苦了，傻丫头，别哭，难道我好了，你不开心吗？”

    郑怡然努力的压抑着激动的情绪，使劲的点着头，过了一会儿才用略带激动的声音道：“我知道，我只是开心，真的为你开心……”

    宁无缺呵呵一笑，这个女人对他的恩情和爱意他岂能不知，忙好言安慰了一番，心却无法压抑自己的那个念头，轻轻推开郑怡然，双手放女人柔软的香肩上，认真的道：“怡然，我知道我这么说你会担心，但我还是要尝试，虽然身体已经恢复得与正常人没有两样了，但是我不甘心那一身修为就此报废，所以，我一定要尝试一下自己是否真正武学上已经成了废人。”

    郑怡然脸上渐渐露出担心之色，想要劝说，却被宁无缺用手堵住了嘴，只听他神色坚定的道：“你出去，让我试试，我答应你，无论成败，我都不会做傻事的，有你这么漂亮的老婆，即便无法成为天下第一的高手，做个正常人也是好的啊，我可舍不得自暴自弃呢！”

    郑怡然见这家伙此事还油嘴滑舌，不禁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但还是担心的叮嘱道：“你答应我的，不论成败，都不许做傻事的，否则我也与你一起，你若是出事了，我也不想一个人独活！”

    宁无缺不知道郑怡然是否会因为自己而殉情，但这个女人能如此说，作为男人来说他还是颇为感动的，点头道：“放心，我答应你，无论怎样，这辈子都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我运功的时候可能会对周围造成一定的影响，所以你不能呆这里，听话，你先出去一会儿，我很快就能查清楚自己现的身体情况。”

    郑怡然知道，宁无缺决定的事情是别人无法改变的，而且对于一个修炼者来说，如果不彻底弄清楚自己的身体状况，他是不会死心的，所以此叮嘱了一句之后，她便退了出去。

    房间只剩下宁无缺一人，他立刻盘腿坐回床上，体内鬼谷派呼吸吐纳之术运转，意识跟踪着那条经脉查看，看自己这身体是否还有所反应。

    当呼吸吐纳之术运行了多次之后，按照以往的修炼经验，体内应该形成了一股微弱的气息，而且这股气息会顺着那条经脉运行全身，终被慢慢精炼转化成真气存储丹田之，可是这一次，宁无缺现那股微弱的气息冲向第一处穴道的时候便受到了阻拦，无法再延续下去，非但如此，他能力的感应丹田，却现丹田根本无法被他感应到，根本就不知道丹田到底存何处，不知道以前修炼的浑厚真气是否还储存这丹田之。

    “我能恢复你的肉身，但却无法将你体内的经脉续接上，你肉身经脉受损程太重，能够保住一条性命已经是奇事了，当然，你也不用灰心，毕竟只要活着，日后也未尝就没有重打通经脉的可能……”

    那黑巾蒙面人的话语重回荡耳旁，宁无缺的心却开始下沉，心那后一丝侥幸心理瞬间崩溃瓦解，他知道，那黑巾蒙面人的确没有骗他，他肉身虽然恢复了健康，看上去与正常人一样，然而实际上体内经脉已经受到无法修复的损毁，虽然那黑巾蒙面人的大神通手段之下不再疼痛，也能够让他像个正常人一样活着，但是却永远无法开启练武之人修炼内劲真气的那条经脉了。

    不甘心的一连尝试了几次，终都是以失败而告终，虽然早就知道了会如此，但当现实真正摆眼前的时候，宁无缺心已然非常受打击，非常失落，他狠狠的捏紧了拳头，想要砸向身边的大床，但终又怕引起郑怡然的担心，却是一拳挥舞虚空之。

    如若是以前，宁无缺这一拳全力挥舞而出，那拳头上面蕴含的力量将会非常恐怖，甚至还能化作一道无形的拳劲击出十数米，杀伤范围也能达到四五米远，然而现，他连拳风都没有听见，现的他，与一个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出拳的速和力都普通无比，平淡无奇。

    “该死！”

    心灵深处出一声不甘的咆哮，一双清澈的眼神变得坚定而执着，他实无法接受这样的现实，以十几年白痴作为代价才学到了那一身神奇无比的剑术和内家真气，以长达四年的时间才达到了后天境界的巅峰状态，虽然这对于一般的修炼者来说已经是非常恐怖的修炼速了，但宁无缺并不觉得自己之前那一身修为得来的比别人容易多少，毕竟那是他四年时间来无时无刻的保持着呼吸的修炼状态才换来的东西，而现，事实却告诉他，他那十几年白痴白做了，那四年多的辛苦修炼和努力奋斗也瞎折腾了，这样的事情，试问换做别人，哪个能接受的了？

    即便是普通的凡人也会不甘心啊，何况宁无缺这种天生性格孤傲且意识深处将自己当成鬼谷派唯一传人的年轻人呢？

    鬼谷派传人，历来都是纵横天下的第一强者啊！

    可自己现，与废人有什么区别呢，这样的情况，还怎么去争霸天下，还怎么去横扫合，还怎么去纵横天地？

    仿佛遇见了未来受到曾经敌对强者威胁的情景，宁无缺拳头捏的紧紧的，内心深处冒出了一股悲凉之意来，他的意志，无形开始消沉……

    想着想着，突然浑身一颤，似乎有一股寒意从心底深处冒了起来。

    然而就这个时候，宁无缺那渐渐涣散的眼神陡然间再次凝集一起，双眼之迸射出两道锐利无比的光芒来，脸上神色都显得激动起来，他想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逆行经脉！

    当初被慕容真叶废掉肉身，宁无缺本以为自己从此废了，意志消沉无比，之后受到秦朝阳和秦淮宇两人的恶语相加，受到了无法忍受的刺激，那时逆行筋脉竟然自行运转，让他一身修为深知得到了前所未有的突破。

    既然那个时候逆行经脉都可以挥作用正常运转，那么现呢，现不也一样可以吗？

    一般的普通修炼者看来，人体修行是只有一条经脉脉络的，一旦损毁，或者无法打通经脉，便无法修炼成内家真气，无法成为真正的修炼者，然而宁无缺修炼的鬼谷派吐纳之术却全然不同，因为这种吐纳之术呼吸吞吐的可是天地间的所有灵气力量，不管是对一般修炼者而言为重要的纯阳气息还是天生就阴阳不分与纯阳真气共同存的纯阴真气，这两种真气都是被完全利用且转化了的，而且只要修炼者开启逆行筋脉，便可以使用纯阴真气。

    想到这里，宁无缺心便无法压抑那股激动，而且迫不及待的便开始顺着逆行经脉的方法呼吸吐纳。

    除了被秦朝阳和秦淮宇刺激的那次自行启动之外，以前每一次启动逆行筋脉宁无缺都需要自己点开身上几处特殊的穴道，这一次宁无缺想要开启这条经脉，也必须点那几个特殊的穴道，只是没有了真正的内功修为，宁无缺连续那几处特殊的穴道处点了几下，竟然没有反应，这让他心大为焦急起来，如果自己启动逆行经脉还需要一定的内功来点开那几处穴道，那么就算逆行经脉能够启动，他现也启动不了啊，难不成和对手干架的时候让别人帮忙先启动一下那条经脉？

    然而就宁无缺心灰意冷之际，他浑身一颤，一股莫名的寒意仿佛袭便全身，紧接着，他心头大喜，因为他现一股熟悉的寒气渐渐流遍全身，很快，那种畅快的感觉便找了回来。

    感受到体内的变化，宁无缺两忙放下心的喜悦，默默运转吐纳之术体内引导那股寒冷气息，很快，整个房间内，一股冰寒刺骨的森然寒气便开始从宁无缺身上蔓延开来，充斥满整个房间，而宁无缺全身上下，一层寒气笼罩，不过一会儿，寒气变成了寒霜，随着他不断催动丹田储存的纯阴真气，全身上下的寒霜磁磁声响完全凝聚成了一层寒冷透明的冰体，他整个身子，就如同穿上了一层透明的寒冰铠甲一般，诡异却不失威武与霸气！

    “嘿嘿……哈哈哈哈，老子还不是废人，多也只是半个废人，哈哈哈哈……”

    一个透着兴奋、不甘、痛苦等复杂的患得患失心情的疯狂大笑声从宁家老宅的某间房屋直穿云霄，声震天……


------------

第391章：意外

﻿    第90章：意外

    宁家年轻一辈近几年来风头劲的宁无缺因为这次政变与武道高手交锋而变成了一个废人，这个消息京城不胫而走，京城对这次政变有所耳闻的高层子弟都得到了这个消息，不过随着这次政变的落幕，宁家与郑家整个华夏共和国政界以及军方的影响力已经再次拔高，因此，虽然不少人很不满宁家这位少爷曾经的猖狂与跋扈，但也是不敢轻易招惹。

    当然，作为另一方重要胜利者的杨家，这次政变之后地位军方得到了进一步的巩固不说，甚至因为无数政坛大佬的落马而空出来的无数宝贵位子都被杨家人霸占了许多，无形杨家政界的影响力也逐渐增加。

    以前京城之，宁家、郑家、秦家、杨家以及王家和李家、周家等家族都可以说是近几十年的政策变化下不断成长起来的大整治家族，然而随着这一次政变的落幕，如今的共和国政界与军方，真正具有影响力的不过四个家族，宁家、郑家、杨家以及暂时还身居高位的吴***所代表的那个幕后家族。

    共和国乃至世界的媒体都已经知道，这一次共和国政界军方都一夜之间生了一次重大的政变危机，然而这一场政变来的实太突然也太迅捷，因此世界上那几个早就对共和国虎视眈眈的超级大国还没能完全反应过来，等到得到这个重要消息的时候，共和国的这场政变已经完全被压了下来，从整体上看，共和国的局势比政变之前加稳定，而且领导班子加团结一心，让那些大国有心做点什么，却也是无从下手。

    宁无缺身为这一次政变起到了决定性作用的重要人物，国内外的媒体上都没有出现他的名字和照片，当然，当天晚上国府大厦前面的街道上生的事情，除了场的人士以及一些大能者之外，外界是无人知道的，尤其是后真正力挽狂澜的那两位黑白布巾的蒙面人，当真是神龙见不见尾，当天晚上露面之后，黑巾蒙面人便给宁无缺疗伤，然后两人飘然而去，再无任何踪影。

    这天清晨，盘腿打坐修炼了一个晚上的宁无缺睁开眼来，平日脸上洋溢的那种超然自信此刻并没有显现，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担忧与失落，伤好之后，他通过各种方法想要让顺行筋脉恢复正常，可是却一直没有任何成效，这几日连续打坐修炼，想要以此方法唤起那条被损坏的经脉的苏醒与记忆，然而连续数日过去，依然没有半点成效。

    “武学之道，难道我真的还只是处于起步点，还真正的武学大门之外吗？”宁无缺近脑海始终无法抹去的就是教廷的教皇阁下所展现出来的先天之境的强大，尤其是那位白巾蒙面人的恐怖修为，如果说宁无缺自己现的修为算得上高手的话，那么教廷的教皇以及那位黑巾蒙面人则要算得上半个神仙似的人物了。

    从意识，宁无缺学到了鬼谷派传承下来的吐纳之术和超然剑术，知道鬼谷派纵横剑道一旦挥出大的威力便是可以夺天地之辉，霸绝天下无人可敌的第一武学，随着他这几年修为的日益增进，他认为自己已经达到了武学的巅峰状态，要完全击败慕容真叶和张司徒之流也不过是内功修为方面的问题，然而直到这一次他才明白武学世界的天空有多大，相对于教皇以及黑白蒙面客来说，他以及慕容真叶等等无数自诩为高手的武道修炼者都只不过是井底之蛙，都还没有真正的踏入武学道统的真正大门。

    起身下床，简单的梳洗之后宁无缺直接出门而去，刚到大门口便见郑浩然屁颠屁颠的迎了上来，一脸讨好的笑容，道：“小叔，这么早就起床了，干吗去呢，我跟着你一起，行不？”

    宁无缺这些日子来可是努力意识的记忆，但是对于武道的了解实是太少了，他那个与别人意识共享的特殊能力所记录下来的记忆只有关于鬼谷派的绝学的修炼方法以及那人意识谨记的一点，鬼谷派弟子，历来都是纵横天下的第一强者，可是关于武道的真正境界以及武学的详细解释却并没有提起过，所以他才决定去拜访一下那些武林高手，否则心的谜团不解开，他便如鲠喉，极其难受。

    见宁浩然要跟着自己一起去，宁无缺本想开口拒绝，但转念一想便道：“行，将车开上！”

    宁浩然得到允许，面色大喜，忙跑过去将宁天赐留这里的那辆军用改装过的悍马开了出来，宁无缺直接跳上车，宁浩然便问道：“去哪儿呢，小叔？”

    “城外紫竹林！”宁无缺平静的道。

    宁浩然启动车子，脸上却露出一丝古怪神色，咳嗽了一声，道：“小叔，有件事情我不得不提醒你一下啊。”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愣，看着宁浩然道：“什么事这么神秘兮兮的？”

    宁浩然道：“小叔，你真不知道？”见宁无缺眼神充满疑惑，的确是一副不知道的表情，这小子当即继续道：“是这样的，那天晚上小叔您大神威的事情我是没机会瞧见，可是这件事情当时很多人都场，都听说了，貌似小叔您当时直接对杨姐表白了啊，这事儿近京城不少小子都说道呢，表面上都说小叔您太牛了，可是这种事情传开，郑家人脸面上不好过啊，这个，你现要去紫竹林……咳咳，虽然侄儿对小叔您的泡妞本领那是一万个相信的，可是就怕那位准小婶儿知道了心里难受不是。”

    宁无缺的确没想到当日豪情大的时候见到杨秋婷并向其霸道表白的事情如今产生了这么严重的潜危机，心不禁暗自叫苦，早知道当时就别这么装逼了，不过当时自己也不是装逼，而是身为一个男人见到曾经征服不了但现却能够将之征服的女人之后的本能反应啊。不过话说回来，当时那情况下，他还真是考虑的不够周全，没顾及到郑怡然或者说是郑家人的面子，毕竟他和郑怡然是订婚了的未婚夫妻啊，这不是摆明了打郑家人的脸么。

    想到这里，宁无缺摸了摸口袋里的电话，想要给郑怡然打过去说点什么，但终却没有这么做，因为他脑海浮现了这半个多月来郑怡然一直温柔照顾他的情景，脸上不禁露出一丝自内心的笑容来，能够得到这样的女人的青睐，即便此生真的无法再踏足武学巅峰又如何！

    压抑的心情突然间豁然开朗，看了宁浩然一眼，摇头道：“没事，我不是去见杨秋婷，而是去拜见她师傅，有些事情需要请教一下。”

    宁浩然听了自然不认为宁无缺只是去专程的拜访杨秋婷的师傅，毕竟这小子如今也是二十出头的人了，而且是京城这种大染缸长大，思想上要比一般人成熟得多，当即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再问。

    车速很快，半小时之后就已经进入黄咛颍居住的这片紫竹林外，宁无缺让宁浩然将车停竹林外，然后下车步行，来到那栋木屋前，直接开口道：“前辈吗，晚辈宁无缺求见！”

    房门紧闭，里面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来，宁无缺微微皱眉，以黄咛颍的修为，就算他不开口对方也应该知道他的到来，现开口求见对方却不回答，难道说她不这里？心这么一想，便再次开口问了一句，房间依然没有人回答，宁无缺见此，还是有点不死心，直接走到门前，将房门推开，光线顺着门缝进入木屋，宁无缺身子所造成的影子拖得常常的直接蔓延向房内，他目光还没有扫视整个房间，便顿时皱紧了眉头，因为没有启动逆行筋脉的缘故，他听觉已经对周围一切的感应能力都与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即便是视力也不如从前，可是鼻子却依然灵敏的很，房门打开的时候就嗅到了一股怪味！

    是的，这是一股非常怪异的味道，令人恶心的只想呕吐，宁浩然跟宁无缺身后，却是第一个受不了，连忙向外面倒退，一手捂着鼻子和嘴巴，皱眉道：“靠，真他妈恶心，这是什么味道啊。”

    宁无缺并没有回答宁浩然的话，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心头，他连忙点了身上几处穴道，这几日的辛苦训练之下，逆行经脉的开启速要比当初伤好的时候快得多，全身顿时冒出了一股寒冷的气息，就连门外距离他三米多远的宁浩然都被一股寒意渗透的打了个寒颤，抬头望去的时候，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宁无缺整个身子完全笼罩上了一层寒霜，而且那寒霜还飞速的凝集冻结，化作寒冰，宁无缺就像是一个身穿寒冰铠甲的勇士一般，令人望而生畏！

    宁无缺启动逆行经脉之后，灵敏的感应能力再次恢复，视力也变得极其惊人，目光一眼便将整个木屋的情景收眼底，当视线看见那张简单的木床上的情况时，宁无缺的心陡然一沉，足下移动，迅速的来到窗前，放眼望去，只见那木床之上躺着一个身子。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一具尸体！

    一具已经开始散出恶臭气味的尸体！


------------

第392章：失踪！

﻿    第91章：失踪！

    宁无缺的心陡然下沉，眉宇间变得异常凝重，因为他身上散出来的那层寒气，那种恶臭的恶心气味已经淡了许多，目光扫视之下，那具已经开始腐烂的尸体呈现眼前。

    这是一具女性尸体，身材比较娇小，而且穿着一件淡黄色长裙，胸口处有几道异常醒目的伤口，娇小的身躯，胸口部位不知道被什么怪异的武器完全切除，只留下一滩干涸的血迹哪里，连心脏都已经被人挖走了，这种残忍的手段，实是太罕见了。

    这人的脸上被一张白布蒙住，宁无缺衣袖一挥，一道寒风吹过，那道身体上面直接笼罩上了一层寒霜，盖面部的那块白布飘向一旁，映入宁无缺视线的，正是黄咛颍的面孔！

    按照尸体的腐烂速，黄咛颍已经死去至少五天了，此刻她面色乌黑，整个肌肉虽然没有完全腐烂，但已经只能应约看出她的长相，从她脸上的表情看去，竟然没有半点痛苦和惊讶的神色，她脸上流露出的后一丝神色是恐惧，一种仿佛是看见了天底下恐怖事情的那种恐惧表情！

    宁无缺脸上的震惊神色比黄咛颍脸上的那种恐惧还要重，他观察过，黄咛颍这木屋之根本就没有半点打斗过的痕迹，而黄咛颍的修为，即便是宁无缺现的状态，想要全胜对方都要付出一定的代价，可是黄咛颍却似乎连床都还没有下，直接便被人秒杀了！

    秒杀地榜前十的高手，这如果放以前，宁无缺是绝对不敢相信的，但是现，他虽然非常吃惊凶手的那身惊世骇俗的修为，但想到教皇以及那位白巾蒙面人，便又释然了，只是，白巾蒙面人应该是不可能来击杀黄咛颍的，难道是教皇？是教皇因为不甘心于这次的失败，所以才会对当日坏他好事的人痛下杀手？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但宁无缺并没有就此真正下结论，见识到黑白蒙面人以及教皇这种级别的高手之后，宁无缺已经知道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个道理，再也不会盲目的自信和自大，黄咛颍到底是谁杀死的，没有弄清楚之前也不好贸然下定论，当然，教皇还是很有嫌疑的。

    木屋逗留了好一阵，确定这里没有任何线之后，宁无缺退出了木屋，目光扫视四周，整片茂密的紫竹林也没有任何损坏的痕迹，看来黄咛颍死前，根本就没有太多的打斗出现。

    “小叔，怎么个情况？”宁浩然虽然吃惊于宁无缺的这种变化，但还是先询问了一下木屋里的情况。

    宁无缺见这小子站自己身边身子还打颤，忙将身寒气散去，语气凝重的道：“死了，黄咛颍死了木屋，而且看上去已经死了一个星期左右！”

    “什么，死了？”宁浩然大吃了一惊，“杨姐的这位师傅可是一位高人啊，杨姐的一身本领都是她传授的，她这么厉害的人物，怎么可能死了？”

    宁无缺面色凝重的摇了摇头，道：“以她的武学修为，别人想要杀她还是没这么容易的，能够让她连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的死去，这样的手段即便是我也做不到，她死前非常惊骇恐惧，似乎见到了什么诡异的事情，或者说是被对方高深莫测的修为所震惊了！”

    宁浩然不是江湖人，自然不明白宁无缺口的高手是个什么样的概念，想了想道：“如果是小叔你出手，能打赢杨姐的这个师傅吗？”

    宁无缺略微沉吟，点头道：“应该可以击败她，但想要她没有还手的情况下击杀之，以我现的能力还做不到。”

    “妈呀，这么牛逼，难道那凶手的剑术比西门吹雪和叶孤城的还快，比独孤求败还牛逼？”宁浩然直接惊呼道。

    宁无缺白了他一眼，道：“这些都只是杜撰的武林高手而已。”

    宁浩然却嘀咕道：“杜撰也是要有一定的根据的嘛，要是不知道你们的存，谁会相信华夏的武术能够强到这种程啊，古代的剑客，没准就有西门吹雪和叶孤城他们厉害呢。”

    这一次宁无缺倒是没有反驳宁浩然的话，反而觉得这小子说的也有那么点道理，但很快他就将思想拉回现实，回头看了木屋一眼，面色异常严肃的对这木屋道：“黄前辈，虽然我们没有太大的交情，但你的为人我是十分佩服的，如果晚辈日后有机会有能力，定然会查出你的死因为你报仇，这片紫竹林陪伴了你数十年，既然你都已经离去，便让它们阴界地府也陪着您！”

    几分钟之后，火苗从木屋四周开始缓缓蔓延，很快，木屋四周的那一大片紫竹林也开始有浓烟冒出，不过一会儿，几处地方开始出现大火，火势秋风吹送下很快蔓延开来，整个京城东郊区的天空都被一片熊熊大火所笼罩……

    “多好的一片竹林啊，小叔，咱们这么做也太破坏生态平衡了！”宁浩然看着眼前那一片火海，甚是心疼那片紫竹林。

    宁无缺面色平静，缓缓说道：“她值得这样的葬礼。”

    宁浩然嘴角撇了撇，见越来越多的人前来观看，而且远处还响起了警笛声，他不得不提醒道：“小叔，咱们可不能给家族找麻烦啊，还是撤！”

    宁无缺也不想生事，两人上车离去，开出一段距离之后，宁无缺回头望了一眼那片火海，然后向宁浩然道：“大火扑灭之后，将这块地方的植被再回复上，交给你了！”

    宁浩然一脸苦涩，本以为跟着宁无缺出来有好事儿呢，结果摊上这么一身负担，但这小子对宁无缺所交代的事情还是比较用心的，忙应承了下来，拍着胸脯说没问题，随后话题一转，看着宁无缺道：“小叔，这件事情你就这么一把火给烧了，不让杨姐知道一下吗？”

    宁无缺点了点头，他正好想这个问题，当即摸出手机，从里面翻出了一个许久没有联系过的号码，送了一条短信过去，然而短息过去之后却石沉大海，一直都没有得到回复，这让宁无缺不禁有点焦急起来，杨秋婷如果京城，不可能这么多天不去看她师傅啊，她如果来过紫竹林，就不会让她师傅的尸体摆放那里这么长的时间，难道她是执行任务去了，或者说，当日她也紫竹林？

    想到这里，宁无缺的心无法平静了，想了想还是向宁浩然道：“去旱冰场！”

    悍马一路畅通无阻，直接飚向了京城繁华地段所的旱冰场，宁无缺再次来到这种年轻人喜欢来的热闹场所，心颇有感触，但他进入旱冰场之后才现这里似乎显得有点冷清，没有了当初的热闹和繁华，随即心头一动便知道了原因，王羽绒毕竟是王家的人，虽然这次事情王家还有很多人因为不知情没有直接被判死刑，但王家的没落是避免不了的，王羽绒曾经是千金小姐，如今却因为家族的衰落而身份转变，只怕京城这种地方是难以混下去了。

    心微微感慨了一下，宁无缺并没有被影响到心情，正要去服务台让他们去叫王羽绒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便传了过来：“两位宁少，什么风把你们给吹来了？”

    宁无缺回头，便看见穿着一身雪白的秋季套裙的王羽绒足下踏着一***白色高筒靴，迈着一双长而直的黑丝包裹的美腿踩着猫步大步走了过来。

    不得不说，王羽绒是京城众多高干千金少见的美女之一，尤其是身材和体形，绝对是能够让无数男人产生某方面冲动的，即便是宁无缺，此刻目光都不争气的她那双丝袜包裹的大腿与雪白套裙下摆接触处的双腿之间多停留了一会儿，只是让这厮有点无奈的是，他心里对这个女人产生了冲动，可是身体似乎没有一点反应，这与他以前一切都是‘肉-体先行’的情况似乎有点反常！

    当然，宁无缺并没将这种反常放心上，目光还是很客气的移到王羽绒的脸上，看着这个女人漂亮的脸蛋上洋溢出的美丽与魅力，心却是暗自叹息了一声，无论这女人如何掩饰如何坚强，依然无法宁无缺眼前掩饰去眼神之那丝隐隐的担忧与无奈。

    “有件事情想要麻烦你！”宁无缺直接开门见山，毕竟事关他所乎的女人。

    王羽绒微微一愣，诧异的看着宁无缺，似乎想不出宁无缺能有什么事需要麻烦她，但她很快回过神来，点头道：“宁少请说，能力范围之内，我一定会力！”

    宁无缺笑了笑，道：“没这么严重，我是想想你打听一下杨秋婷近的情况，你有和她联系过吗？”

    王羽绒心有点淡淡的失落，如果宁无缺让她帮一个大忙的话，她倒是可以让对方帮帮她，但随即她便收拾了心情，反而同样皱起了每天，不无担心的道：“这件事情我也挺奇怪的，好几天没有与秋婷联系过了，昨天我还去杨家问过，但你应该知道，杨家人现不怎么待见我，所以也没问出什么消息来。”

    宁无缺眉宇间闪过一丝担忧，似乎有的事情你越是担心，它便越向着你担心的方面展，如果是以前，就算半年一年没与杨秋婷联系他都不好担心，可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黄咛颍死了，杨秋婷这个时候失踪，似乎也太巧合了，这不得不让宁无缺为之担心！

    “怎么了，你也没联系上她吗？”王羽绒毕竟是杨秋婷好的闺蜜，此刻也露出了担心的神色。

    宁无缺面色凝重的点了点头，道：“她师傅死了，而且是死四五天之前……”

    “啊！”王羽绒惊呼了一声，打断宁无缺的话道：“我五天前正好与她联系过，她说她去见她师傅的啊！”说着，还将手机掏出来，翻了一会儿，递到宁无缺眼前，宁无缺目光看去，心头陡然一沉，只见上面那条信息的时间果然是五天前的上午！


------------

第393章：生锈了？

﻿    第92章：生锈了？

    杨秋婷给王羽绒的那条信息时间是五天前的上午，而且消息的内容也正如王羽绒所说，她说她前往黄咛颍住址的路上，根据这条短信可以判断，杨秋婷五天前是去见过黄咛颍的，而见过黄咛颍之后，她就再没有与王羽绒联系过。

    如果平时，以杨秋婷国家担任的那种特殊职务的关系，她很久不与大家联系并没什么说不过去的，但是这一次不同，因为宁无缺亲眼看见黄咛颍死了木屋，而且按照尸体腐烂的程推断，她的死亡时间正是四五天之前，而那个时候杨秋婷应该与她一起，如今黄咛颍死了，那么杨秋婷呢，她到底去了哪里，是被杀了还是被带走了？

    宁无缺心思如电，他不敢去想杨秋婷已经死亡的事情，而且根据现场的情况看来，杨秋婷如果死那里，她的尸体为何没有踪迹，因此宁无缺判断，杨秋婷要么没赶上她师傅死的时候，要么就是被人带走了，而这两种可能，后者的可能性又要大一些，因为杨秋婷如果不是被人带走，她现自己的师傅被人杀害之后，不可能让恩师陈尸如此之久而不管。

    就宁无缺脑海思绪如电般转动的时候，王羽绒一脸担心的看着宁无缺道：“她师傅死了，她又联系不上了，难道……难道她也出什么事了？”

    宁无缺神色严峻的点了点头，道：“极有可能，这件事情我还得去问问杨家的人。”说完，向王羽绒道：“多谢了，你也别太担心，如果我猜的没错，她应该还活着。”虽然安慰王羽绒，但宁无缺自己却无法压抑心的担心，这不和杨秋婷还没开始呢么，结果对方就失踪了，他怎能不急，要知道杨秋婷当年他心目可是印刻下了不可磨灭的深刻印象的，可是被他惊为天人的人间仙子啊！

    见宁无缺说完转身就走，王羽绒身子微微一颤，鼓足了勇气对着宁无缺背影大声道：“宁公子，等等！”

    宁无缺停下脚步，诧异的回头望着王羽绒，道：“怎么了，有事？”

    王羽绒深深吸了口气，大步跟了上去，距离宁无缺两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一双眸子望着宁无缺，眼神带着一丝无奈与哀求之意，道：“宁少，我知道我们王家有些人做出了非常可耻的事情，但是王家并非每个人都有罪，现整个王家家族的人都还被隔离审查，那些有罪的是已经被判罪了，可是还有很多是不知道上次那件事情的，所以，我能求你一件事，能……能让你大伯他们帮忙求求情，我不是要你们徇私枉法，我……我只求不要将王家斩杀绝，给王家那些无辜的人一条生路……”

    宁无缺没想到王羽绒叫住自己竟然是为了这件事情，眉头一皱，为难道：“只怕这件事情我要让你失望了，你应该知道，上面的事情不是我们能做主的。”

    “我知道，但你宁家上层人士眼的地位很高，你说的话他们应该会考虑的，宁少，算我求求你了……”王羽绒露出恳切的神色，如今王家一倒，这半个月来她可算是遭受了无数的冷嘲热讽与白眼，甚至以往那些她眼根本不算什么的小纨绔小公子哥都敢对她上脸色，甚至偶尔说一些过分的话，如果换做以前，她岂能忍受，可是为了量帮王家那些无辜人摆脱罪名，她却毅然留了京城，身为王家的儿女，她虽然不耻许多家族长辈们的行事作风，但家族有难的时候，她却力维护与相助。

    见宁无缺依然皱着眉头，王羽绒眼眶微微一红，紧咬嘴唇，眼神坚定的看着宁无缺道：“只要宁少帮这个忙，无论成败，今后我王羽绒的一切都是你的，包括身子……”说到后，王羽绒并没有像很多女人那样什么狗屁脸红，身为一个女人，自己亲口说出这种话来，谁的自尊心不受到针刺一般的折磨，能脸红就他妈怪事了。

    宁无缺愣住了，一旁的宁浩然也愣住了，后者随即一脸古怪的看着宁无缺，心讨道：“某非小叔曾经打过王姐的主意却没成功，否则这女人怎么开出这种条件来？勾-引啊，赤-裸-裸的勾-引啊！”

    宁无缺当然不知道宁浩然这厮心的龌龊想法，他看着王羽绒露出的这种神色，心不禁暗自叹息了一声，这女人得有多大的勇气和决心才敢将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全部赌这种事情上面啊，眼前的她虽然只是个女人，但是却能够让无数男人汗颜，尤其是比起王家那些还隔离审查的那些相互自己揭露自己亲戚朋友老底的人来，王羽绒就是纯爷们儿了！

    不可否认王羽绒拥有着绝对的身体优势，她年轻漂亮，没有少女的清纯气息，却拥有着半成熟的那种女人风味，稍微开一下就能转变成极品少-妇的那种，尤其是她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而且对宁无缺来说要命的是，这女人绝对和李秋红有着两三分相似，眉宇间偶尔露出来的那种风韵，是一模一样，所以宁无缺看见王羽绒的时候，往往回想到李秋红那女人床上展现出来的独特魅力，甚至会邪恶的想一想如果这两个女人一起床上展现特殊魅力的时候会是怎样的一幅场景……

    想着想着，宁无缺看着王羽绒的眼神似乎有点飘忽起来，但这厮现的这幅尊荣看一旁的宁浩然和王羽绒眼又是各自不同，前者险些偷笑出声来，后者则是俏脸微微煞白，仿佛受到了从没有过的尊严践踏，牙齿都险些咬破了嘴唇，一字一句的道：“你放心，我身体绝对是干净的，甚至连灵魂上都没有喜欢过的男人，所以……”

    “咳咳，等等……等等！”宁无缺顿时清醒过来，连忙阻止了王羽绒继续再说下去，干咳道：“这个，王姐，我知道你很急，而且对你这种危难之间还不断为家里的人求情的这种情分义举深感佩服，总之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向大伯说的，但事情能不能成，我也无法做主，毕竟高层之间的那种利益纠葛太复杂了……”

    “我懂！”宁无缺话音还没落下，王羽绒便开口打断了他的解释，身那种家庭，岂能不知道上面利益纠葛的事情，她要做的已经做到了，至于能否有效，那就看天意，只是内心深处，想到眼前这个英俊潇洒的被如今的京城无数官场子弟以及纨绔子弟们崇拜，被无数大家千金心生爱慕的男人是自己提出那样的要求才答应自己的事实，她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丝嘲弄之意，这一丝嘲笑或许是嘲弄宁无缺，抑或是嘲笑她自己！

    “不过我帮你并非想要你对我付出什么，而是因为我们相识一场！”就王羽绒内心对自己以及宁无缺都产生鄙视心理的时候，却听见了一句让她不敢相信的话从宁无缺口吐了出来，她吃惊的抬头望去，却见对方露出了一个迷人的笑容，继续道：“我宁无缺要的女人，一定要身心都心甘情愿的给我，像这种比给钱嫖-娼还低级的游戏，实让我产生不了任何兴趣，你是一个让我尊重的女性，所以，希望你今后不要再让你自己失望……”

    宁无缺说完便转身离去，只留下王羽绒呆呆的站那里，似乎脑子还没转过来，还想着宁无缺刚刚所说的话。

    出了旱冰场，宁浩然就像个特务一样突然凑到宁无缺身边道：“小叔，你刚刚为什么要拒绝啊，她可是王羽绒，可是京城名花极有难极娇艳的一朵啊，您就这么错过了？”

    宁无缺嘴角***了一下，看着宁浩然道：“怎么，你小子喜欢她？”

    宁浩然忙缩了缩脖子，道：“哪能呢，小叔，就算给我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与您争女人啊……哎哟！”话没说完，便双手抱头，却是吃了宁无缺一巴掌，不禁露出了无辜而可怜的眼神。

    宁无缺瞧见他这副德行，忍不住又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笑骂道：“兔崽子，别乱嚼舌根，我瞧你小子是有贼心没贼胆。”

    宁浩然忙拍马屁道：“那是，还是小叔您从没，一眼就看出我这点心思了，其实呢这王羽绒的确是极品女人啊，可是我对少妇级的女人没兴趣啊，相差七岁呢，不过小叔，你真的就放过这么好的机会了？”说着，一脸是男人都懂的猥琐神色，还眨巴了一下贼眼。

    宁无缺这一次没有继续装纯，他本就是狼，也没必要装羊，脑海想到的却是李秋红和王羽绒站一起的情景，嘿嘿一笑，笑声之的猥琐程让宁浩然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哆嗦，只听他嘿笑道：“这样的女人，直接上就没意思了，得慢慢调-教，得让她全身心的只对我一个人感兴趣，这才是泡妞的高境界！”

    宁浩然露出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嘀咕道：“我就说呢，你怎么可能这么仁慈的白白帮人家，还不是惦记着别人的身体……”

    宁无缺嘿嘿一笑，道：“错，我不光是惦记她的身体，还惦记她的灵魂。”说到这里，他突然神色一变，露出疑惑的神色来，低头向裤裆看了一眼，喃喃自语：“不会，想了这么久都没反应，难道许久没办那事儿它还能生锈罢工了不成？”


------------

第394章：被血洗

﻿    第93章：被血洗

    从杨家出来，宁无缺的神色变得加凝重，杨家是杨炳坤这位家主亲自接待宁无缺的，当宁无缺问起杨秋婷失踪的事情，杨炳坤给出的答案让宁无缺的心不断下沉，杨秋婷的确失踪了，五天前的下午开始就联系不上，只是杨炳坤没想到杨秋婷的师傅黄咛颍竟然死了，这实太出乎杨炳坤的想象了，于是杨炳坤当着宁无缺的面直接打了一个电话，内容是务必让下面人立刻联系上杨秋婷，然而等了两个多小时，貌似杨家的所有手段都用上了，却依然无法联系上杨秋婷，也就是说，杨秋婷是真的失踪了。

    虽然心焦急，然而宁无缺也不知道该从何处调查，武林的高手死亡，这样的案子是很难破的，以黄咛颍的修为，能够她毫无反抗能力下沙她的人，一定是境界上高于她很多的人，而那样的人这个世界上到底有多少，宁无缺距今为止还不知道。

    或者说，这个世界的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似乎都形成了另一个世界，是不干涉世俗的一种武林世界，而这个世界到底哪里，是以什么形式存的，到现为止宁无缺是一无所知。

    杨家如今已经动用了所用的关系去调查黄咛颍的死亡原因以及杨秋婷的下落，但宁无缺对此却不抱任何态，击杀黄咛颍的凶手一伸修为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那些高人口所说的世俗人能够调查到蛛丝马迹的，可如今的局面，宁无缺也不知道从何处下手调查。

    从杨家出来之后宁无缺给郑怡然打了个电话，说去郑家吃午饭，便让宁浩然将他送到了郑家居住地。到了郑家大门外，宁浩然向宁无缺道：“小叔，我还有点事，就不和你一起进去了哈。”说着，这小子直接掉转车身绝尘而去。

    宁无缺暗骂了一句狡诈，这小子虽然年轻，但却鬼精鬼精的，知道郑家因为宁无缺上次无意对杨秋婷表白的事情对宁无缺似乎有点看法，所以他可不想去触这个霉头，直接闪人了。

    国内的政治动荡已经结束，近这段日子几位政界大佬都家呆着，一来是需要休息，二来，一些下面的人前来求见也方便一点，毕竟像这种时候，一代的政界大佬地位加巩固之后，下面那些站队的人自然会加殷勤的表示其忠心。

    宁无缺进入郑家的时候，郑家老爷子郑禀和正与一位封疆大吏式的人物谈话，这一次动荡之后，可以说收获大的还是郑家，秦家王家等派系的倒台，直接让政界受到大的冲击，而郑家自当年当太祖死去之后便国内政界的影响力被秦家等派系渐渐削弱，但这一次之后，政坛上已经无任何家族能够与郑家抗衡，即便吴主席现还其位，但通过这次政变，谁都可以看出来吴书记的仕途生涯已经走到头了，他任职期间生这种事情，他这位书记也是没法再干下去了，而到时候吴书记一下去，下一次换届的时候，郑家的人自然会上台，到时候郑家政坛的地位即将再次恢复到当年郑家老太祖时代的风光与辉煌，试问这样的庞大家族，谁能不来投靠？

    那位封疆大吏式的人物并没有郑家吃午饭，他虽然是主政一方的牛逼人物，但郑家还没资格留下来吃饭，尤其是宁无缺出现这里之后，他就没有机会了。

    “无缺，怡然，帮爷爷送送钱伯伯。”郑禀和连站都没站起来，只是坐沙上交代了宁无缺和郑怡然一声，两位年轻人忙起身相送，被称之为钱伯伯的地方大佬忙说不敢，两人将他送到门口的时候便怎么也不让两人送了，还伸出手来与宁无缺握手，很是亲切的道：“宁公子，今后有机会去西北那边玩，记得要来伯伯家里坐坐啊！”

    宁无缺知道这人的心思，笑着点了点头，说一定一定，等此人走远之后，关上房门，两人郑禀和对面坐了下来，郑禀和一脸平静，看不出喜怒，正低头喝茶，宁无缺坐他对面，虽然一身修为已经不俗了，但还是觉得这位世俗的政坛大佬还是非常具有威严的，他心里有鬼，因为上次向杨秋婷表白的事情怕郑家人对他有看法，所以此刻显得加小心翼翼，却没想到郑禀和将茶杯放下之后抬头看着他道：“无缺啊，你和怡然都快二十三了，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有结婚的想法吗？”

    宁无缺当场傻眼了。

    结婚？

    貌似，这个词距离他太遥远了一点，二十三岁就结婚？

    一旁的郑怡然看了宁无缺一眼，见宁无缺是这种表情，她心里微微一酸，却转头向郑禀和道：“小爷爷，我们才二十三岁，现结婚太早了。”

    郑禀和没想到直接拒绝这个提议的竟然是郑怡然，不禁眉头微微一皱，看了郑怡然一眼，这个孙女虽然不是亲生的，但却是老太爷当初疼爱的孙女，老太爷过世十几年了，他身为的家主，岂能不代替老太爷好好照顾这个丫头，何况这个丫头聪明乖巧，他自己也喜欢疼爱的很。

    宁无缺的花心好色郑禀和这种层次的人物岂能不知道，但以前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男人吗，很多事情都懂，只要心里还是家里媳妇身上，也就没什么大问题。可是现不同了，宁无缺这小子已经招惹到杨家那位女人身上去了，这让郑禀和心里非常不爽。他的确政坛上已经快达到巅峰了，然而军方的影响力郑家还是不够，毕竟当年郑家太祖放开军权之后军权就开始旁落了，如今郑家共和国的地位想要绝对的巩固可靠，就必须要拥有一定的军方影响力，而宁家就是好的合作伙伴，但宁家即是合作伙伴却又是大的竞争者，如果宁家与杨家反而走得近了，那么军权就完全不郑家手，这样一来，对郑家可并非什么好事，因此当听到关于宁无缺和杨秋婷的一些事情之后，郑禀和的心思便开始活动起来。

    正因为担心，所以郑禀和对于郑宁两家联姻的事情便加迫切，以免出现什么幺蛾子，所以才会提出来让两人完婚，可谁知道对方还没回答，郑怡然竟然先开口否定了，这让郑禀和心里很是不快，暗道这丫头怎么今天反而脑袋不灵光了？

    “不，我不是不愿意结婚，其实怡然如果想要结婚，我是没意见的！”宁无缺察言观色，感觉到郑老似乎不开心，而且郑怡然刚刚是为自己说话，他心里便觉得越愧疚了，轻轻拉起了郑怡然的小手。宁无缺心，本就觉得对不起郑怡然了，如果连真正的婚姻都无法给她的话，宁无缺便无法给自己心灵一个交代。

    郑怡然淡淡一笑，看了宁无缺一眼，道：“不行呢，我觉得咱们还是太年轻了一点，再等几年，等过几年我想结婚了咱们再结。”

    宁无缺不知都郑怡然是否真的不想现结婚，但见她这么说，心里却是莫名其妙的松了口气，男人，还没有真正想到结婚的事情之前，结婚的确是一个挺恐怖的词。

    见郑怡然坚持，郑禀和叹息一声，也没有强行代替年轻人决定婚姻大事，但还是觉得应该敲打一下宁无缺，因此话锋一转，直接看着宁无缺道：“近京城这边的闲言闲语挺多，你们的身份地位不同了，什么事情都得注意点。”

    郑禀和这话实际上是说的挺含蓄了，但宁无缺岂能不知道老人话的意思，忙做出一副受教的谦虚表情，道：“是，我明白，但我向您保证，这辈子我一定对怡然好，无论怎样，她我心的位置无人能够代替。”

    郑禀和见宁无缺做出这样的保证，当下也不好再追究，毕竟身为男人，他也年轻过，而且即便是共和国官场上，官员的个人生活问题往往都不是被人攻击的大问题，因此男人对这种事情都没什么好说的。

    郑家吃过午饭，郑怡然担心宁无缺老爷子面前太压抑了，因此提议出去逛街，两人手拉手来到外面，宁无缺看着郑怡然道：“谢谢，我宁无缺何德何能，竟让你这位高高上的公主如此对我。”

    郑怡然低着头，目光看着自己的双足，轻轻道：“是啊，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呢，从小就知道自己一定会因为政治联姻而嫁出去，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呢，可是却没想到命运将我安排给了你，起初呢，我心理也是挺反感的，可是偏偏就是喜欢上了你这个花心鬼，可能我的命就是如此。”

    宁无缺见她将这些当成了自己的命，心理别提多心疼了，激动的将她搂入怀，愧疚道：“对不起，我真是个混蛋，一点也没照顾你的感受，对不起。”

    郑怡然将脑袋紧紧的靠宁无缺胸口，听着男人的道歉她却并没有阻止，谁说女人遇上这种事情就一定得说不许道歉之类的话了，她毕竟是个女人啊，谁愿意将自己的男人分给别的男人享受啊，即便无法改变这种事实，却也有吃醋和耍小性子的权利！

    两人大白天的也没怕别人说什么，抱一起感受着很久没有的那种亲密，正享受着呢，裤兜里的手机玩命儿的震动起来，宁无缺这电话，一般人没重要事情是不会打给他的，所以他很快掏出手机，看了眼号码，竟然是花间打来的，忙接通道：“什么……”那个‘事’字还没说出口，便听花间的声音显得异常焦急和悲伤，道：“宁少，我……我外公死了……纳兰家族被人血洗，除了那些没家族的人，都……都死了……”


------------

第395章：立誓！

﻿    第94章：立誓！

    花间的语气非常沉重和悲伤，而宁无缺只听到他说他外公死了的时候脑海便轰然一声大响，如同晴天霹雳一般，并非是纳兰荣怒和他感情有多好，而是这件事情也未免太蹊跷诡异了，上午他才现黄咛颍死了木屋之，杨秋婷也失踪了，而现，竟然传来纳兰家族被血洗的消息，甚至于连纳兰荣怒那等厉害的高手都死了自己家。

    如果说黄咛颍的死亡现场让宁无缺对凶手的身手和手段感到吃惊，那么纳兰荣怒的死就让他加震惊了，黄咛颍修为毕竟不如纳兰荣怒，何况纳兰家族毕竟是传承了数年的古武家族，其家族内部的势力非常强大，纳兰山庄绝对不是那么轻易能够被人闯进去的，就算是慕容家族全部出动想要灭掉纳兰家族，也没那么容易。

    想到慕容家族，宁无缺心头一动，忙问道：“你看过现场吗？”

    “没有，我和妈妈正赶往现场，消息是刚刚得到的，因为纳兰家族的山庄郊区，平时没什么人过去，所以直到现才现这件事情。”花间语气沉重的道。

    宁无缺忙安慰了几句，交代道：“仔细观察现场，如果能保留现场，还是保留着，等我过去看看，这件事情太蹊跷了。”

    花间应了一声，挂了电话，宁无缺一脸的凝重，黄咛颍的离奇死亡以及杨秋婷的失踪便让他觉得有什么东西压心头，一种非常不爽的感觉笼罩他的身子四周，如今又得到纳兰家族被血洗的噩耗，这实太意外了。

    如果是以前，宁无缺并不会觉得这件事情有什么意外的，然而这一次黄咛颍的死和纳兰家族的被血洗似乎挤一起生了，而这两件事情让宁无缺觉得绝对有着必然的牵连，他想到的是，黄咛颍那天晚上的出面对付秦家等派系了的，而纳兰荣怒也同样率领纳兰家族的高手出动，相助宁无缺对付秦家等派系，因此宁无缺隐隐觉得这件事情表面没什么奇特之处，但实际上是有牵连的，凶手应该是冲着他，或者说冲着宁家郑家来的。

    既然是冲着宁家和郑家等政治派系来的，那么对方就应该是秦家等方面的余孽，可是那些派系的人都已经被控制了，要说余孽，大的可能性就是东北的荣王爷和逃走的慕容真叶。

    但无论是荣鹤天还是慕容真叶，宁无缺都见识过，这两人想要击杀黄咛颍，绝对无法达到秒杀的效果，而且不可能让黄咛颍如此震惊惊骇，而且这两人所掌控的江湖力量似乎想要将纳兰家族血洗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何况现他们可是全国重点通缉犯，逃命都还来不及呢，哪里还敢留国内继续为恶？

    当然，如果慕容真叶以及他们家族的决定强者联手对付黄咛颍，没准的确能够将其轻易击杀，所以慕容真叶的嫌疑还是比较大的，而且慕容家族真的豁出去的话，还的确能对纳兰家族造成致命一击，所以现宁无缺关心的就是纳兰家族的人是怎么死的。

    “你去，记得小心点！”虽然还没有再次好好感受两人一起的独处时光，但生这么大的事情，郑怡然自然明白男人心的担忧，因此面色平静的帮宁无缺整理了一下外套，轻声叮嘱着。

    宁无缺看着近咫尺的女人，看到她对自己的放纵与温柔，忍不住将她再次搂入怀，低头狠狠的吻上了那小小的红嘴唇。

    没有挣扎，有的只是温柔的迎合，两人这一吻直到郑怡然快要窒息的时候才分开，女人俏脸通红，微微喘息着，双眼迷离的看着男人，轻咬嘴唇道：“记得一定要好好的，不许再作践自己的身体了，我……我可不想守活寡呢……”

    后那句话对郑怡然这样的女子来说实是太羞人了，平时根本不可能说出来的，此刻说将出来，虽然语气显得极其自然，但整个俏脸都已经红到了耳根后面，毕竟她还是个处子之身，没经历过那事儿，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要点勇气的。

    郑怡然的温柔善良以及对宁无缺的深爱都是让宁无缺心醉的元素，此刻瞧见这女人如此动人的模样，只恨不得抱着她去开房，就算按照她说的婚前不许办那事儿，但也可以好好亲热一番，以慰多日每层亲热的那种相思之苦，只是黄咛颍的死和纳兰家族被血洗的事情就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宁无缺心头，让他实无法撇开一切不管，因此只能选择离开。

    宁无缺乘坐快的飞机直接飞往纳兰家族所的那个城市，当然，离开之前，他并没有忘记王羽绒的请求，还是给大伯宁致远打了个电话，电话表面了自己的意思，也不是让上面徇私枉法，而是秉公处理，而宁致远也给出了一个很明确的答案，这件事情已经快要落幕，王家的人虽然有很多参与其，但的确有很多对此事不知情，其正包括王羽绒的父亲，而且这次事情之后，王家已经彻底衰落下去，对于宁家郑家等等都已经没有威胁，所以大家也不需要赶杀绝，宁家提出来这个要求，郑家杨家不可能不给这个面子。

    同样，上飞机之前，宁无缺也给纳兰康三兄弟打了个电话安慰，三兄弟的心情比花间还要沉重，都正向纳兰家族的老宅赶，据纳兰康所说，他们三兄弟的父母都死了这次血洗之，甚至他们这一个支系的人绝大多数都老家呆着，甚至连几岁的小孩子都没能逃脱这种命运。

    对于纳兰家族来说，纳兰山庄这一次被血洗，虽然不是被灭了满门，但是家族的坚力量却已经损失殆，其余那些没死去的人多数为外面经商者，而家族那些潜心修炼武道的人，绝大多数都死了这次被血洗之，这样的情况对于以武传承下来的大家族来说，绝对是致命的。

    宁无缺赶到纳兰山庄现场的时候，偌大的山庄都被当地警方给围了起来，消息也因为之前宁无缺打了一个电话而被彻底封锁住，宁无缺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山庄，因为里面还保持着现场的一切证据，所以尸体以及鲜血都没有得到清理，老远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息。

    纳兰家族外经商的许多宗族弟子也赶回了现场，整个山庄包括佣人和护卫等等一共一七十多口人无一幸免，这放任何朝代都是一件大惨案，这样的打击对于还没有死去的那些纳兰家族的人来说是何等的打击，看见现场的情景，就连花间这个纳兰家族的外甥也忍不住眼眶红，拳头捏的咯咯作响，而相对于男人来说，无数纳兰家族的女性看见这种场景，早就扑那些尸体上面嚎啕大哭起来。

    宁无缺来的时候，花间和纳兰康几兄弟忙跟了上来，陪着宁无缺一起看了一下，宁无缺也没有过多的出言安慰，带着沉重的心情问道：“纳兰家族呢，他哪儿？”

    “书房里面，还有几位老祖宗住的地方，都被封锁了，他们……他们都是被一招毙命的！”纳兰康语气又沉重又震惊，他看过现场，对于这种完全是被一招毙命的死亡方式他简直不敢相信，以纳兰荣怒以及那几位老祖宗的修为，怎么也能被人秒杀了的，这实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听了纳兰康的介绍，宁无缺心暗道了一声果然，变得越凝重，当他看见纳兰荣怒等纳兰家族那几位高手的尸体情况之后，面色已经显得异常凝重，因为纳兰荣怒等人眼都带着震惊神色，而且都是被人一招毙命，而且还与黄咛颍的死法一样，都是被什么古怪的东西洞穿了胸膛，连心脏等内部器官都已经消失不见。当然，这种死法的人只有纳兰荣怒等几位修为不俗的强者，其余人则是被锋利的刀剑所伤，或者说，是被凌厉的无形劲气所伤，都是一招毙命，连小孩子一起，无一人幸免，可见凶手手段之毒辣之残忍。

    走出纳兰山庄的时候，宁无缺双眼赤红，他已经可以肯定，血洗纳兰家族的人与杀掉黄咛颍的人是同一个，或者同一伙，而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只应该是一个，那就是报复，当然，这虽然只是宁无缺的猜测，但宁无缺却有着分之八十的把握这件事情与上次的政变有关，而且地方隐隐然是冲着宁家以及郑家等人来的，只不过他们并没有直接对现的政界高层下手，却是直接对当初政变起到很大作用的武林高手下手。

    然而，这到底是什么人干的，到底是谁拥有如此强大的手段，这一点一直困扰宁无缺的心头，让他心头无比的压抑与沉闷，但这种压抑与沉闷却是彻底将宁无缺给激怒，他还从没有如此愤怒过，这对他来说简直是一种践踏他尊严以及无视他存的侮辱，以前的他，天下武林谁不将他当成一个真正的对手，可是现，那些凶手却似乎根本没有考虑过他的存，这种被无视的感觉，让宁无缺心底深处的不甘与愤怒得到了大的刺激。

    纳兰山庄之外，宁无缺一个人默默的对着整个山庄跪拜了下去，眼神赤红一片，显得异常坚定，心是立誓道：“纳兰家族，你们本不该遭受这种血洗惨局的，却因为相助于我，落得这等下场，我宁无缺此立誓，此生若不能为你们报仇，若不能让纳兰家族重造辉煌，便让我遭天谴，不得好死！”


------------

第396章：赢氏一脉

﻿    第95章：赢氏一脉

    心情凝重的行走纳兰山庄通往城区的山道上，宁无缺脑海并没有想着如何去寻找杀害黄咛颍与血洗纳兰家族的那个强人，因为以他现的修为，就算知道对方是谁，也无济于事，他之前本以为站了武学的巅峰，可是当教皇以及那两个黑白蒙面人出现之后，他才突然现自己只不过是井底之蛙，所见到的江湖武林只不过是那些真正的高手口说的世俗世界。

    近这些天宁无缺努力想过当日的情景，那白巾蒙面人当初可是对教皇说过，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是不许干涉世俗之事的，所以他才出来阻止教皇，而阻止教皇的同时，那黑白布巾的蒙面人同样似乎很害怕某股力量的干涉，说什么曾经答应过他们不干涉世俗的事情，如今却出面干涉了，有此可以看出，这个世界之上还有一个真正的武林江湖凌驾其上，但是那真正的武林江湖的人一直非常遵守规则，不许干涉世俗的事情罢了。

    这样的武林世界，到底哪里呢，那些高手是活世俗之还是活数上千年前就成立的那些深山大川的隐秘所呢，他们又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为何连慕容真叶和纳兰荣怒等人都不知道拥有这样的一个江湖所呢？

    脑海一只想着这层心事，宁无缺显得心不焉，却不知突然间心警兆生起，猛然间抬头望去，只见前方山道上不知何时已经多了两个身穿长袍的古装男子。

    说实的，宁无缺如果不是身为江湖人，他绝对以为自己看花眼了，会怀疑自己是否穿越了，因为现代世界还喜欢穿长衫的人实太少了，甚至可以说已经绝迹，然而此刻站宁无缺眼前的这两个人却实实的穿着一身白色长袍，神情举止都非常儒雅气派，俨然就如同那古时候的俊俏书生，只是眼前这两人相对于一般的俊俏书生而言却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甚至于两人之左边的那人脸上还挂着一种邪魅的笑容，给人一种阴柔的感觉。

    深深吸了口气，宁无缺暗自戒备，心是暗自叹息，顺行筋脉损毁之后，他只要没有启动逆行筋脉，整个人与普通人没有任何两样，甚至连感应能力都与普通人差距不大，如果是以前，这两人挡住他的去路，只怕早就已经现了，而现竟然快走到两人身边了才突然间察觉到。

    “赢嗣，你说上面是不是太小心了，只不过来抓一个废人，却要出动我们两人，这不是大材小用么？”嘴角带着阴柔邪魅笑容的男子三十多岁的模样，看着宁无缺这具看似高大实际上却与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的身体，眼闪过一丝轻蔑之色，他的世界，凡夫俗子如同蝼蚁一般存着，根本就不值得他这种身份尊贵高高上的贵族血统的人亲自前来抓人。

    被叫做赢嗣的那人看上去也是三十出头的样子，他面色比较平静，目光上下打量着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是啊，只是我很奇怪，上面说世俗武林***现了一位惊采绝艳的修炼奇才，而且将咱们赢氏一脉世俗的一脉分支家族的人整的很惨，让咱们将之带回去，可是怎么会是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废人呢？赢刃，你确定没有认错人？”

    赢刃目光再次扫视了宁无缺一眼，点头道：“错不了的，照片的人就是他这个样子。”

    赢嗣点了点头，道：“直接问问就是了。”说着，抬头看着宁无缺道：“你就是宁无缺？”

    宁无缺暗自戒备，他现虽然与普通人没什么两样，但曾经毕竟修炼到一定的程，对于眼前这两个自视甚高的青年人早就做好了观察，察觉到这两人虽然气场强大，但还没有强大到教皇与黑白蒙面人的那种恐怖程。

    刚刚这两人的谈话他一直听着，同时也让他心大为吃惊，没想到自己刚刚还想那个江湖世界的事情，那个江湖的人就出现了，而且是以这种方式出现的，听对方的口气，应该是凌驾于世俗之上的那个江湖武林的人物，而且还是来自什么厉害的大门派或者大家族。此刻见赢嗣询问自己的名字，宁无缺知道躲也躲不过去，点了点头，道：“是我。”

    简单的两个字淡淡的从口吐出，现实出了宁无缺的狂傲与孤傲个性，即便对方来头很大，但他什么时候向别人低头弯腰过，何况他已经察觉到这两人的修为似乎并没有想象的那么强大，似乎那个自持身份说什么凌驾于世俗之上的江湖之，也并非个个都是先天之境的强者嘛！

    “果然是你，但却是个废人呢，不过即便是废人，当着我们的面还能如此狂妄，你的确有点胆量！”赢刃轻轻冷笑了一声，眸子寒光一闪，语气也瞬间变得阴冷起来，冷冷道：“既然是你，那就随我们走一趟！”

    “你们算什么东西，也能对老子呼来唤去的使唤？”宁无缺是真的憋了一肚子的怒火，之前以为自己修为达到了江湖的巅峰，结果被残酷的现实给深深打击了，如今黄咛颍和纳兰荣怒等人可以说都是因为那件事情而白白死去，他却什么都做不了，这让他产生了深深的无助感的同时，也彻底的激怒了他，此刻这两个所谓的江湖人士他面前高高上，而且还像是说一件极其平常的事情让他跟着走一趟，这可算是彻底激怒了宁大少了。

    宁无缺的话一出口，赢嗣与赢刃两人面色顿时大变，赢嗣还好一点，那个叫做赢刃的家伙眼寒光一闪，盯着宁无缺冷冷道：“好一张硬嘴，反正上面只叫咱们带个活人回去，也没要求一定是完整的。”说着，这人非常装逼的一步一步向着宁无缺走了过去，冷声道：“狂妄也是需要资本的，否则便要付出惨痛的代价！”

    “的确如此！”宁无缺眼一片冰冷，冷冷的道了一句，手指身上几处穴道上快速点了几下，顿时间，全身上下一股滔天寒意弥漫开来，疯狂的杀意与纯阴真气所渗透出来的寒气掺杂一起，令他身边山道上的草木顿时冻结上一层寒霜，与此同时，那股森冷的寒意是铺天盖地向着前方走来的赢刃当面袭去。

    赢刃和赢嗣两人绝对没想到一个刚刚还是普通人的蝼蚁般的存，为何突然爆出如此诡异的阴寒真气，赢刃本来是向着宁无缺走出了几步的，但此刻却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向后倒退了回去，与赢嗣并排站一起，眼带着吃惊与不敢置信的神色望着全身上下正被一层寒冰覆盖的宁无缺。

    右手掌心，寒冰凝集的冰剑快速增长，宁无缺目光望着赢嗣和赢刃两人，一字一句的道：“黄咛颍的死以及纳兰山庄被血洗的事情，应该都是你们的人干的！”

    赢刃自觉的刚刚被宁无缺身上散出来的阴寒气息吓退实是太没面子，脸上实挂不住，此刻察觉到宁无缺一身阴寒真气也不过如此，当即再次向前踏出了两步，身上一股狂暴的真气鼓荡而出，将宁无缺身上散出来的寒气挡外面，冷声道：“不错，一群凡夫俗子便想要干涉天下大势，实是死有余辜！”

    “那么，你们两人便先下去为你们家族或者门派的罪行赎罪！”宁无缺此刻杀气腾腾，经历了这么多，他现终于知道了一点点凶手的真相和身份，此刻看见这两个一身修为也只不过是后天境界巅峰的男子，他只想干掉这两人，让他们身后的人知道，他宁无缺可不是软柿子，不是随便都可以捏的！

    狂暴的杀意疯狂弥漫，宁无缺话音落下的时候，纵剑剑道已经毫不犹豫的施展了出来，这一次施展纵剑剑道，可以说是宁无缺习武以来第一次如此愤怒如此充满杀意，他此刻心只知道自己要做一件事情，那就是杀了眼前这两人，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都要杀了眼前这两人。

    赢刃和赢嗣的确大意了，他们自视甚高，却绝对没想到他们眼的世俗世界之其实也有真正的武林高手的，而很不幸的是，宁无缺便是其的佼佼者，一个他们眼本来是与正常人没有两样的废人却突然摇身一变成为修炼纯阴真气的后天巅峰的强者。

    而让两人加没想到的是，宁无缺虽然年纪轻轻，但一身武道修为已经到了后天巅峰状态，用他自己的话说，后天境界以下，他宁无缺敢称第二便无人敢称第一，赢嗣与赢刃两人都是来自大门派大家族的强者，但他们的修为也必须得一步一步的修炼得来，两人都还只不过是后天境界的巅峰，快要突破到先天境界而已，这样的修为，本来世俗世界的确是很牛逼的存，只是两人绝对做梦都不会想象得到，宁无缺可是连达到先天境界的教皇都不敢轻易轻视的角色，即便是教皇，都不敢让宁无缺施展开纵横剑道之后缠上他！

    所以当宁无缺出手的时候，赢刃虽然暗自心惊对方的修为和剑术的诡异，但却并没有太放心上，然而当他现一旦与宁无缺交手自己便完全处于防御一方，而且越来越难以招架对方那快速绝伦且霸道诡异的剑术的时候，他才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

    只是，这个世界是没有后悔药的，当赢刃后悔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一心只想杀人的宁无缺驾驭着纵剑剑道，第十七剑刺出的时候，赢刃咽喉便已经被寒冷的冰剑洞穿，没有鲜血洒落，但却有一条鲜活的生命寒冷气息之流逝……

    一切变化实是太快了，当赢刃死宁无缺那冰剑之下的时候，赢嗣才完全从震惊回过神来，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眼神看着宁无缺道：“你……怎么可能赢得了赢刃！”

    “我还能赢你！”宁无缺动作非常缓慢的将冰剑从赢刃的咽喉拔了出来，剑身上没有留下一点鲜红的血迹，长剑化作一道白练，直接向赢嗣当头斩落！


------------

第397章：诡异杀戮

﻿    第96章：诡异杀戮

    宁无缺不管这两个姓赢的家伙是什么来路，总之他只知道一点，沉闷而压抑的心情如果不能因为畅快淋漓的杀戮一场而泄一下，他会憋疯，他会彻底种下心结，甚至从此消沉下去，所以他根本就没管那么多，只知道先杀了再说。

    纵剑剑道的霸道绝对不是任何人都能够轻视的，同样的境界修为，宁无缺只要能够驾驭纵横剑道，便绝对可以立于不败之地，这套自春秋战国时期的鬼谷派传承下来的剑术和修炼之术，绝对是继承了上古流传的追求仙道的修炼之术，其霸道程可见一斑，赢刃虽然是来自大武林世家的弟子，但终究修为还后天境界的束缚之，没有修炼成强大的先天真气便无法与宁无缺抗衡，加上他太大意，让宁无缺的纵剑剑道完全施展开来，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

    赢嗣要显得比赢刃成熟稳重得多，然而宁无缺同样没有给他任何逃脱的机会，剑势如雷霆，快若闪电，赢嗣飞速倒退的时候如影随形一般跟了上去，狭小的山路上，赢嗣刚要纵身跃入山林闪躲，宁无缺已经冲入他的防御圈内，长剑撞击声不绝于耳，一阵火星飞溅之，赢嗣身子落下的时候，宁无缺手冰剑已经他胸口留下了一道伤痕，伤口处没有血迹，而是瞬间被冻结住，一股刺骨的寒意渗透入赢嗣体内，让赢嗣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赢嗣也并非一般的小角色，他与赢刃怎么说都是后天巅峰境界的高手了，赢刃只不过因为大意才死了宁无缺快若闪电的攻势之下，赢嗣因为早有准备，所以虽然受伤，但却逃过了宁无缺的第一轮剑势攻击，身子轻飘飘的向后坠落，双足踏一颗大树的一根枝条上，面带惊色的看着宁无缺，直到现他才肯定眼前的年轻人的确是一个武学奇才，明明一身真气修为还没有突破到先天之境，但却能够将他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这等诡异的剑术和那寒冷刺骨的纯阴真气，实太霸道了！

    宁无缺全身如同穿着一套透明的寒冰铠甲，英俊而不失冷酷与霸道，身子没有赢嗣那种轻飘飘的飘逸的感觉，而是重重的坠落一棵大树之上，但那颗大树并没有因此被压断枝叶，但见一层恐怖的寒冰劲气直接将整棵树都冻结冰封了起来，与赢嗣相比，宁无缺显露出来的是一种绝对充满真实美感的力感，他似乎上演着完美的暴力艺术！

    “你这是什么魔道功法？”赢嗣忍不住轻呼道。

    宁无缺嘿然一笑，阴森森的道：“是吗，魔道功法，似乎你们这种人总喜欢将你们不了解的但却强大的功法与武学称之为魔道功法，既然如此，老子便是魔头又如何！”

    赢嗣没想到宁无缺话语如此犀利，倒是有点不好接话，至少他还是没这么无耻的将无法战胜的敌人就说成是魔门人。只是此刻，面对杀气腾腾的宁无缺，赢嗣心不免暗自焦急起来，上面早就说过这小子是个武学奇才，自己和赢刃之前是太大意了，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扮猪吃虎，装作一个普通人，直到现他还吃惊于宁无缺能够他和赢刃面前如此完美的隐藏一身修为，但他又哪里知道宁无缺并非装逼故意隐瞒，而是没有启动逆行经脉之前的的确确就是个与普通人没有任何区别的凡夫俗子？

    “告诉我，你们数日前是否京城杀了一个名叫黄咛颍的女人，并且抓走了一个哑巴女子？”宁无缺现倒没有急着出手了，因为眼前的赢嗣对他造不成太大的威胁，甚至他拥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斩杀对方于剑下，所以他需要从对方口了解一下一直没有机会接触到的那个武林世界到底是个怎样的地方，像知道是否这个组织的人将杨秋婷抓去了。

    赢嗣见宁无缺像审犯人一样审问自己，心无比愤怒，但是想到宁无缺的一身恐怖修为，便有不敢轻易作，而且对方问的也不是什么机密问题，当即道：“不错，上面对于这次世俗之政权替的事情非常不满，但我们有我们的规矩，不能向普通人动手，甚至不能对你这样的还没有踏入武世界的人出手，否则便违反了规则，会有很大的危险。但是这一次你们触怒了上面，所以上面决定给你们一些教训，虽然不能直接向世俗那些没有修炼的世俗大家族下手，但可以向你们这些武林人士动手，这样一来就算违反了一定的规矩，以我们赢氏一脉的地位，也没人敢轻易说什么。”

    “赢氏一脉？”宁无缺听着对方的话，心虽然愤怒于别人将他当做世俗的蝼蚁一样对待，虽然觉得被人站高处像看猴子一样的观赏非常不爽，但还是忍了下来，沉声询问着对方赢氏一脉的问题。

    赢嗣见宁无缺追问这个问题，忙闭上了嘴巴，他知道随便向世俗人吐露武武林世界的事情是违反了规定的，而且吐露的还是他们赢氏一脉的信息，虽然这些信息只能让对方对赢氏一脉的外表有所了解，但这同样是坏了规矩的，会被家族所惩罚，所以他果断闭嘴。

    看出赢嗣心的顾忌，宁无缺冷哼一声，道：“既然你不愿意现说，我会有办法让你说出来的，但到时候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赢嗣听的全身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虽然对宁无缺的了解不多，但他可以肯定宁无缺绝对能够说到做到，这个家伙实太诡异了，明明还没有突破到先天之境，但却能够如此容易的压制住自己，让自己他面前没有半点胜算，如果就此嘴硬，只怕会吃不少苦头，想到这里，赢嗣忙道：“好，我告诉你，但你必须答应我放我一马，你我无怨无仇，我告诉你你想知道的消息，但你得放过一命！”

    “你没有资格与我谈条件，除非你能够赢得了我手的剑，你们的世界，不就是只遵守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规则吗？”宁无缺直接拒绝了赢嗣的要求，他不屑去骗对方，他既然说过要杀了赢嗣来祭奠黄咛颍和纳兰家族的人，就绝对不会反悔。

    见宁无缺根本就没有打算放过自己的意思，赢嗣心头一沉，哪里还会乖乖回答宁无缺的问题，凝声道：“虽然你剑术霸道诡异，我不是你的对手，但你想要杀我，却也没这么容易！”说完，转身飞奔，身子直接下坠落入了身下的那片密林之，他就不信打不过宁无缺还跑不过他！

    一声冷哼，宁无缺眼杀意陡增，就如同一块巨大的冰体一般直接弹射而起，尾随着赢嗣身后坠入密林之，顿时间，只见那片密林深处的某个方向，就如同有一头巨大的怪兽那里穿梭一般，不少小树咔嚓声倒向一旁，不时便见一道身影冲天而起，然后踏着树枝飞速狂奔，然而如影随形的，他身后一道白色身体如同电光一般射了出来，不过一会儿，便听见清脆的兵器接触声传来。

    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身法绝对非同小可，宁无缺施展开来，让赢嗣根本就没有机会摆脱，但赢嗣的身法也非常诡异独到，宁无缺追了一阵便直接凝集一团寒冰当做飞剑射向对方，扰乱了赢嗣的逃走路线，不过一会儿便追上了他，两人战一起，强力碰撞之下，从力量上来说旗鼓相当的两人却立刻分出了胜败，只因宁无缺掌控的纯阴真气对于修炼纯阳真气的人来说实太霸道了，而对方修炼的纯阳真气对宁无缺的损害却不是很大，毕竟宁无缺自己也是个人，阳盛阴衰，能够与纯阳真气互溶，但是真常人根本就无法与纯阴真气互溶，所以赢嗣便吃了大亏，被霸道的寒冰劲气冲入体内给震伤，身子落入树林的时候，宁无缺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冰剑横了赢嗣的脖子上。

    “后的机会，告诉我你所知道的一切，我可以给你个痛快。”宁无缺冷冷说道。

    赢嗣浑身打了个寒颤，他实无法忍受宁无缺冲入他体内的那股寒气的侵蚀，只觉得自己如同坠入了一个寒冷无比的冰窟一般，肌肉与骨髓之都渗透着寒意，这样的痛苦绝非常人所能忍受的。

    “我……我说……”赢嗣迎着宁无缺冰冷的眸子，此刻也只图一个痛快了，他出身武林世家，平时的确没吃过什么苦头，根本就无法承受宁无缺寒冰真气的侵蚀，而且他知道，今日是无法从宁无缺手底下逃脱的，既然结果已经注定，那么他也没必要逞强，还是死个痛快的好。

    宁无缺依然一脸的冷酷，但却将长剑从赢嗣的脖子上移开，就听赢嗣开口道：“我们赢氏一脉便是从……啊……”

    便这个时候，宁无缺心灵深处感受到四周虚空一股几乎无法察觉的劲气波动诡异的冲击而来，近乎本能的，他双足蹬地，身子冲天而起，而也就这个时候，一声凄厉的惨叫从下方传来，宁无缺目光扫视而去，只见赢嗣的整个身子突然间从胸口处一分为二，上半身直接向着一旁的树干上狠狠撞去。

    “噗！”

    鲜血飞溅，赢嗣的惨叫声还没有落下，那颗大树便一阵晃动，然后，他上半身尸体已经如同一滩软泥一样紧紧的了粗-大的树干上，鲜血以及一些体内的秽物正顺着树干向下流淌……

    “咿！想不到竟能躲开某家这一击，了不起！”

    宁无缺正被眼前所见的诡异一幕所震惊，耳便响起了一个清楚的声音，这声音就如同来自宁无缺的耳旁，似乎说话的人就他身边，这种感觉让宁无缺心头再次大惊，忙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望了过去……


------------

第398章：百家

﻿    第97章：家

    来人并非就宁无缺的耳旁，而是相距甚远，但转眼间此人就已经到了距离宁无缺不足十多米远的地方，双足踏翠绿的枝叶上，随风而摇摆，这等轻身功夫，显得比宁无缺等人站树枝上的时候要轻松飘逸得都，他整个人就似乎没有半点受到地心引力一般，完全没有对足下的树叶造成多大的压力。

    来人一身黑色练功服，显得宽松而飘逸，年龄看上去四十开外，长相非常普通，眼神却显得尤其凌厉，他那双眸子投射宁无缺身上，即便宁无缺此刻启动逆行经脉之后寒气森然，却也忍不住心头一凛，只觉得这厮眼神太过毒辣，仿佛利剑一般能够穿透人的灵魂。

    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强者，宁无缺不敢有丝毫大意，甚至内心深处已经开始思讨着该怎么逃走了，他虽然狂妄，但是却不傻，明知道不敌的情况下他是不可能白白这里等死的，他掌控着鬼谷派绝学，迟早有一天能够登临武学巅峰，因此这之前他是不可能傻傻的用生命去冒险的。

    “我早就说过，世俗之也有许多惊采绝艳的强者，是不能轻易忽视大意的，赢家这两个小辈就是不听，还是太过狂妄了啊！”来人目光看都没看一眼赢嗣那两个分开的尸身，目光凛冽的落宁无缺身上，道：“小子，随我走一趟！”

    “去哪儿？”宁无缺一边暗自戒备，一边开口问道。

    年男子微微一笑，道：“虽然我杀了这没用的小辈，但我与他其实是一伙的，你不是很想知道赢氏一脉到底是怎么回事吗，只要随我走一趟，你将会知道一切想要知道的东西。”

    宁无缺心带着巨大的疑惑，以对方的修为足以将他斩杀，为何说要带他去个地方，难道对方的目的不是为了杀他，而是想要抓活的，他们想要干什么？想到这里，宁无缺眉头一沉，直接问道：“抓我去干什么，你们又到底是谁？”

    年男子仿佛一下子就没了耐性，之前脸上的那点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深深的不屑，冷冷道：“哪来这么多废话。”说话间，抬手一抓向着宁无缺隔空抓了过来。

    宁无缺虽然没想到对方性格变幻无常，但却早就防备着对方出手，眼见那年人一抓抓了过来，他没有任何犹豫，双足那树干上一蹬，巨大的力量作用下便要箭射而出，准备择路而逃，可就身子刚刚腾空而起的时候，便觉得一股仿佛来自大自然界的恐怖灾难漩涡一般，只觉得一股吞噬力量巨大的龙卷风从对方手掌心无形喷吐而出，瞬间将自己全身包裹，而他的身子也那股巨大吸力作用下向着那人手掌心方向飞了过去。

    宁无缺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对方这一招与杨左的那招掌太极可谓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人一抓的威力却要比杨左的掌太极都大得多，但是此刻身子不受摆布的向着对方掌心飞去，逃走已经无望，宁无缺反应神速，掌冰剑狂暴的施展开来，却是想到了破解杨左掌太极的手段，想要以纵剑剑术以及体内纯阴真气给予对方致命一击，就算再不济，只要能摆脱对方这一抓的控制就行啊。

    飞速激射而来的身子顿时间包裹一片凛冽剑气之，纵剑剑道施展开来，当真不容小觑，那年人眼都明显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嘴里是轻咿了一声，但随即眼寒光一闪，爆喝道：“不自量力！”说话间，掌心力量一吐，吸力变成巨大的掌力，一股无形劲气如同一道大山一般向着宁无缺当头拍了过去。

    “磁磁……”

    宁无缺纵剑剑道施展开来，尤其是以逆行筋脉的至寒之功力催动起来，整个身子高速旋转，就如同一个巨大的螺旋钻子一般，刺耳的磁磁声响，那年人拍出的那一道无心掌力竟然应声而碎，一道白色的电光激射而出，正是宁无缺携着纵剑剑道直接攻到了这人身前，剑势如虹，剑气如刀，剑光如白练，那年人心竟然升起一股让他不敢相信的错觉来，只觉得自己面对对方这等剑术竟然有种无从还击只能等死的荒谬感。

    先天真气拍出的排山掌力竟然被对方一个先天境界之下的小子给瞬间摧毁，而且面对对方这一剑自己竟然产生一种无力抗衡的错觉，这样的感觉让年人吃惊之余眼却迸射出一道精芒来，他似乎现了什么奇之事，身子飞速倒退，但与此同时身子四周却凝集出一团仿佛闪烁着淡淡金光的劲气。

    纵剑剑术霸绝天下，所向披靡，即便是修为境界上拥有着天地之别，但是此刻那年人让宁无缺施展纵剑剑术靠近，而且做出了闪退的动作，顿时间便笼罩一片剑光之，即便他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若非身子虚空移动的速早就摆脱了空间自然界力量的极大约束，只怕早就伤了宁无缺剑下，饶是如此，当纵剑剑术挥到二十招之后，巨大的威力展现出来，磁磁声响连续传开，却是宁无缺手的冰剑刺入那人的护体真气层，但是冰剑的锋利程却没有对方的护体真气高，冰剑竟然咔咔碎裂成无数冰块，散落向一旁。

    宁无缺纵剑剑道施展开来，见对方没有以蛮力震退自己的情况下竟然连闪躲都变得有点不及，顿时间心再次恢复了部分自信，他知道，自己与对方的差距太大，但只要突破到先天之境，同样以先天真气催动纵剑剑术，对方就不一定能拦得住自己，但现，自己无论再怎么拼命，只要对方痛下杀手，以强横的真气敌对自己，自己就只能落败，所以当手冰剑碎裂的时候，宁无缺已经萌生了退意，对方闪退的煞那间，宁无缺猛力一剑刺出，冰剑破碎之，巨大的反弹力量作用下，宁无缺的身子如同飞燕投林一般猛然间向着身后树林穿插而去，如同钻地鼠一般快速消失那年人眼前。

    只是，宁无缺的如意算盘是打的很好，而且逃走的时机以及速都拿捏的非常精准，可是他没想过对方的修为要远超过他，甚至基本的境界上，两人一个是后天境界一个是先天境界，而达到先天境界的高手，面对后天境界的高手，都是可以当做蝼蚁一般踩死的，蚂蚁想要人类面前逃生，似乎没有任何机会可言，而宁无缺现想要那年人眼皮底下溜走，也是不可能的。

    见宁无缺逃走，那年人不怒反笑，身高空，目光如同洞穿了层层茂密的树枝，直接扑捉到宁无缺逃走的路线，身子腾空而起，虽然无法隔空飞行超过五十米距离，但是每一次落下只需要树叶枝头轻轻一点便再次腾空而起，如此几个纵落之间，已经追上了宁无缺，随即大喝一声，抬手一记手刀横批而出，顿时间，一股无形的先天真气所凝集而成的气刀如同狂风扫落叶一般将前方身下的一片密林数斩落，就听哗啦啦的一阵树木倒塌的声响之，宁无缺那全身笼罩着寒冰劲气的身子便冒了出来。

    宁无缺突然间不动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被戏耍的猴子一般，实太没意思了，而且他已经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以他现的修为境界，想要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眼皮底下溜走根本不可能，你以为人家先天境界的高手都是吃干饭的，怎么着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面对后天境界以内的高手都是至高无上的存不是。

    宁无缺已经铁定了心，既然对方要带他离开，他就乖乖的跟着走一趟，虽然这样有点没有生命保障的感觉，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总好过现被人打成残废了再带去，至少少受点折磨。

    宁无缺停下脚步，回头看着高空就像俯视众生一样俯视着自己的年人道：“好，我的确跑不过你，既然如此，还是乖乖的跟你走一趟，男***丈夫，是生是死，还是看天命！”宁无缺是不信命的，但现却不得不相信一回，甚至于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命运这种虚无的说法之上。

    “你来了多久？”

    突然间站高空的年人说了一句宁无缺根本就听不懂的话，但很快他便心头一动，目光连忙向着前方左右扫视，可是依然没有现任何踪影，就这个时候，一个比较熟悉的声音从背后轻飘飘的响了起来：“小子，别看了，我你后面！”

    宁无缺闻言心头大惊，以他现的修为，对方竟然出现自己身后还没能察觉，如果对方向他突袭，那还得了，他猛然回头，只见一个脸上蒙着黑色布巾的男子正站距离他不足四五米的地方，双手背负，穿着一身白色练功服，因为蒙着大半张脸，只能看见这人的额头和双眼，而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对方竟然冲他眨了一下眼睛。

    “没办法，谁叫我这辈子就是个劳碌命呢，这小子虽然喜欢折腾，但怎么着也是个不错的年轻人，我总不能看着如此一个武学奇才被你们这种不守规矩的人给耽误了啊！”黑巾蒙面客语气很平淡，他正是几次救了宁无缺的那人，只是让宁无缺又惊又喜的是，这人二十多年前不只是地榜第的高手吗，为何现竟然有了这么大的改变，与那白巾蒙面人一起早就突破到了先天境界？

    “你是谁？”那年人脸色变得比较凝重起来，以他的修为竟然到现才现黑巾蒙面人的存，这不能不让他引起高重视。

    黑巾蒙面人微微一笑，道：“蒙申，你应该知道，有我你不可能带走这小子，赢氏一脉早已不复当年之威，如若再强行干涉世俗之事，我想这件事情会很快传遍家，以赢氏一脉的势力，只怕无法阻挡住各大家的联手冲击？”


------------

第399章：真正的武林世界！

﻿    第98章：真正的武林世界！

    身穿黑色练功服的年男子听黑巾蒙面人竟然一口道出了自己的名字，神色不禁越疑惑，目光深深的看着黑巾蒙面人，再次问道：“你到底是谁？”说话间，一股凌厉无匹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虚空，即便是宁无缺身其，都浑身打了个冷颤，不得不说这名叫蒙申的家伙修为太霸道了，幸好对方之前没有真正出手，否则自己只怕早就吃亏了。

    黑巾蒙面人伸手向前一荡，就听虚空一声沉闷的响声传开，顿时间，宁无缺只觉得那铺天盖地的杀气完全消失无形，心不禁加吃惊，这黑巾蒙面人果真了得，一身修为竟到了这种程，难怪当初随手就给了自己一颗提升二十多年修为的神奇丹药。

    “我或许无法杀你，但你想要胜我却根本没有可能，所以你不想将事情闹大的话，还是快退去。”黑巾蒙面人目光望着蒙申，淡淡说道。

    蒙申此刻是进退两难，或者说是不甘心就此放弃，如果只是上面交代的任务，他大可以就此罢手，毕竟身规则之他不可能为了抓走宁无缺而落人口实，即便是赢氏一脉也不可能允许他为了这么一点小事而破坏了规矩，然而他现却很不甘心，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他本人对宁无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宁无缺施展的那套剑术已经让他动了心，以他现的修为，如果也能修炼宁无缺刚刚施展的剑道，他完全相信自己江湖的地位会得到很大的提升。

    只是虽然心不甘，但他却非常明白，黑巾蒙面人说的很对，两人的修为顶多不相上下，甚至他还隐隐不如黑巾蒙面人，如果与之交手，胜算全无。

    想了想，蒙申终深深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目光移向黑巾蒙面人，冷声道：“赢氏一脉也不是这么好欺负的，今日ni干涉我们的事情，日后若再次相见，你会为今天所做的一切付出相应的代价！”

    蒙申飘然而退，林就剩下宁无缺和那黑巾蒙面人两个，宁无缺散去身上一身寒冰真气，完全恢复了一个普通人的身份，面相黑巾蒙面人拱手一拜：“前辈多次出手相救，晚辈无以为报，心感激之至，只是晚辈心有一事不明，前辈为何会几次三番的出手相救，难道前辈认识我吗？”

    黑巾蒙面人站距离宁无缺四五米之外的地方看着他，闻言摆手道：“你心有猜忌也是正常的，而且我的确认识你，不过有的事情你暂时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

    宁无缺心对这位黑巾蒙面人还是非常感激尊敬的，闻言也就不便多问对方的身份，但还是忍不住心的好奇，询问道：“那晚辈可否请教一点事情？”

    黑巾蒙面人看着他点了点头，似乎轻笑了一声，道：“你问，我知道你心还有很多疑惑想要解答，若是我不告诉你，只怕你会憋得难受。”

    宁无缺忙道：“多谢前辈赐教，前辈真是厉害，一眼便看穿了晚辈的心思……”

    “罢了，你小子别我面前拍马屁，有什么想不明白的便问。”黑巾蒙面人直接打断了宁无缺的话，但听上去也并没有不耐烦和不高兴。

    宁无缺干咳一声，也就不再拍马屁，很是真诚的请教道：“实不相瞒，政变的那天晚上之前，晚辈已经自认为天下间少有对手，即便是面对地榜前十的强者也毫无惧意，假以时日定能成为地榜上的巅峰存，可是那天晚上生的事情对晚辈的自尊心以及信心冲击太大了，教皇以及前辈和那位白巾蒙面前辈的出现让我突然间才现自己竟然如此渺小，竟然像是那坐井观天的青蛙。”

    那黑巾蒙面人一直静静的听着，听到这里，不禁点了点头，打断道：“是啊，以你的成长速，的确是修炼界的旷世奇才，自然是心高气傲的，突然面对这样的现实一定无法接受，倍受打击。”

    宁无缺嘿然一笑，点头道：“是的，晚辈的确一对自己失去了信心，觉得自己太没用太渺小了，可是我实不甘心，不甘心被你们这样的人当做蝼蚁一般轻贱。请问前辈，我这样的修为武道世界之，到底算什么，这个世界上的武道巅峰强者，到底强到了什么程，像前辈你们这样的修为，真正的武道世界算得上厉害的高手吗？”

    黑巾蒙面人静静的听着宁无缺的询问，略微沉吟了片刻，道：“以你现的修为，多只能算是低武世界的巅峰级强者，至于我这样的修为，实不相瞒，也只能是武世界的一般高手，即便是你见过的那个白巾蒙面人，他的修为也只能算是武世界的一流高手，但是还无法登临巅峰。”

    宁无缺听的心砰然狂跳，虽然从黑巾蒙面人的口得到的信息让他知道了以他现的修为武林世界的地位很低，但是能够知道真正的武林世界的信息对他来说才是重要的。而且他修炼才不过短短四年多时间就能踏足低武世界的巅峰境界，这样的速，即便得益于对方赠送的一颗丹药，却也足以自豪了。

    “低武世界，武世界，按照前辈所说，武术世界还有等级划分吗？而且听上去还应该有一个高武世界，对吗？”宁无缺真诚的请教着，一双清澈的眸子闪动着激动而亢奋的神色，如果说他现自己还只处于武道世界的底层巅峰让他倍受打击，那么现自己还有这么遥远的道路要走，现这个世界还有那么多未知的强者可以去挑战，这反而让他产生了前所未有的亢奋心理，让他体内的血液再次沸腾，身为强者，或许登临巅峰并非终愿望，真正的强者终的愿望便是不断的突破，不断的追求高的境界！

    “是的，武林世界按照修为以及境界的划分可以分为三大世界，低武世界、武世界以及高武世界，世俗之，也就是你所生活的社会之，因为天地间灵气的不断薄弱以及无数神奇武学因为种种原因而不断失传，现的低武世界已经很难出现厉害的高手了，即便是类似于华夏地榜前十的这种修为的高手，放眼世界也已经不足五十人，而真正踏足低武世界巅峰境界的高手，则加稀少，甚至说整个世俗世界不超过十人。”黑巾蒙面人开始解释着。

    “但是这只是对于世俗世界而言，也是对于低武世界的修炼者而言，人类出生之后便被统称为脱离了先天的生长与环境，被称之为后天，而修炼者自修炼开始便属于后天境界约束内的人，如果无法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进入先天境界，便永远只能活低武世界之，无法了解到武世界，也无法知道武世界的存。”

    根据黑巾蒙面人的介绍，宁无缺脑海顿时出现了一个低武世界和武世界以及高武世界的严格等级制的划分，对于这个宏大的武林世界也终于有了一定的了解。

    原来，现代社会普通人们口所说的武术高手国术高手，指的统统都是低武世界的存，其实远古上古时期，武术世界是没有所谓的高低的等级划分的，然而随着地球灵气的不断减少，随着无数远古太古武学的不断失传，上古太古乃至远古时期的那些大神通强者所达到的境界便越来越难达到，武学流传下来，巅峰强者的修为境界相比前辈高人等等都渐渐衰退，展到数年前的时候，武侠世界已经完全衰退没落。

    为了保护武术的延续与传承，武林的大宗派大家族只能联合起来制定了一个规矩，那就是修为进入先天境界的真正属于武世界的高手不能干涉世俗的秩序，甚至一定程上限制了这些强者的走动，而这个规定得到了绝大多数庞大宗派和家族的一致认同，于是自数年前开始，人们所了解的武侠世界便进入了低武世界的时代。

    而凌驾于低武世界之上的便是武世界，而武世界现的地球还是存的，只不过被认定为武世界的人是不许暴露身份，尤其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是绝对不许干涉世俗的事情，重要的是不能干涉任何国家以及地区的政权，否则以这些先天境界的强者的修为，足以对任何低武世界的政权领导人带来致命的威胁。

    宁无缺听的心情澎湃，心旷神怡，对于武世界乃至于高武世界动充满了憧憬与期待，但仔细一想，对方似乎并没有介绍高武世界的事情，便忍不住好奇，问道：“前辈，武世界既然存，那么高武世界呢，是否高武世界也存着？”

    黑巾蒙面人果断的点头道：“当然，既然有武世界的存，自然就有高武世界的存，但是我只处于低武世界之，还无法触及高武世界的情况，但根据传说，高武世界两千多年前就已经绝迹了，而武世界也是从那个时候才开始鼎盛起来的，没有人知道高武世界是否还存于这个世界，但是可以肯定，高武世界曾经的确存过。”

    “也就是说，如今的世界，已经只有武世界的巅峰强者才是天底下的第一强者了？”宁无缺眼精光迸射，大声问道。

    黑巾蒙面人看着宁无缺那炙热的眼神和坚定的表情，点了点头，道：“不错，据我所知，只要是修为达到武世界巅峰状态的高手，都是足以决定天下格局的强者。”


------------

第400章：真正的诸子百家

﻿    第99章：真正的诸子家

    宁无缺砰然心动，黑巾蒙面人的话让他内心掀起了轩然***，让他了解到了真正的武林世界的同时，也让他看到了将来纵横天下的希望，武者，自古以来就是足以决定天下大势的一股不可忽略的力量，自古以来是有无数朝代都是以武立国，退一万步说，共和国也是以武力才能终夺取天下。

    太祖老人家都说过，枪杆子里出政权，真这话并非无的放矢，是非常有道理的！

    想要纵横天地睥睨天下，唯一的捷径就是成为武林世界的第一强者，只有站武学的巅峰，才有资格决定江湖的规则与制，而一旦达到那种地位与声望，他将可以支配的力量便是足以撼动天下任何权势的屠刀！

    自始至终，宁无缺都没有放弃过心那个疯狂而伟大的梦想，即便是遭遇重重打击与困难，他始终以自己是鬼谷派唯一传人自居，始终认定了自己有朝一日会成为纵横天地的唯一强者，因此他从不服输，无论什么时候，都不会放弃！

    “那么现的武世界之，厉害的宗派或者家族到底有哪些，他们又躲藏哪里，为何低武世界以及平凡人的世界里没有他们的踪迹？”宁无缺努力让心情平静下来之后，问了一个非常关心的问题，既然注定了要踏足武世界，那么就必须对这个世界有一定的了解才行，绝对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只知道修炼和不断变强，结果到头来以为自己达到了武学巅峰，却突然现只不过是井底之蛙，那样的打击他可不想再次承受。

    “他们没有躲，也不需要躲，只是世俗之的人以及低武世界的人修为没有突破先天境界之前根本无法感受到那些先天之境的强者的存，当然，除非那些先天之境的强者故意释放出强大的力量。但是一般情况下这种事情是不可能生的，因为先天境界之上的人，自数年前成立那个规矩之后便渐渐的极少有人敢破坏规矩，虽然开始的时候有些人坏了规矩扰乱世俗人的生活，但随着他们一个个被制定规矩的高手们亲手绞杀，如今这几年来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根本就没世俗出现过，所以低武世界的高手都以为这个世界没有了先天境界以上的强者，以至于一直无法接触到武世界的秘密。”黑巾蒙面人不厌其烦的解说道。

    宁无缺听的暗自点头，慕容真叶、张司徒以及纳兰荣怒等地榜上的高手都坚信这个世界没有了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存，以至于慕容真叶猖狂无限，自认为只要出动家族的高手便可以左右共和国的政局，甚至日后控制秦家，挟天子以令诸侯！

    黑巾蒙面人并不知道宁无缺心的感慨，而是继续道：“至于现武世界的大家族以及强大宗派，说起来你或许不相信。”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忙道：“前辈所言，晚辈绝无半点怀疑之心，而且前辈多次救了晚辈，断然也不会欺骗晚辈，何况前辈您欺骗晚辈对您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嘛！”

    黑巾蒙面人嘿笑了一声，道：“你小子总是耍这种小聪明，不过我担心你不相信并非这个，而是这些东西我接触之前，我也是不敢相信的，因为它们对共和国只要稍微读点书懂点春秋战国历史的人来说都是耳熟能详的存。”

    宁无缺闻言心越好奇，哦了一声，道：“耳熟能详的存？前辈你的意思是，现的这些武世界的大家族以及强大的武林宗派都是那个时期就有的？”

    黑巾蒙面人点头道：“不错，现武世界的大宗派和大家族不仅是从那个时期就产生了的，而且还很好的传承了下来，只有一部分出现了一定的改变，至于为什么说你可能不敢相信，是因为它们对世俗的人们来说都太熟悉了。”

    宁无缺无法压抑住心的好奇，忙追问道：“那它们到底是些什么组织和门派？”

    “就像刚刚的蒙申，他就是战国时期一个非常大的家族蒙家的后人，蒙家你可知道？”黑巾蒙面人反而考起了宁无缺历史来。

    宁无缺虽然自苏醒之后没怎么将心思放学习上，但是男人对于国家古代以及现代的许多历史，尤其是非常有传奇色彩的那些历史都是非常感兴趣的，宁无缺也不例外，所以略微沉吟便想到了一个家族，看着黑巾蒙面人道：“前辈所说的可是当年秦始皇坐下第一大将军世家的那个蒙家？”

    黑巾蒙面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正是这个蒙家，这个蒙家可以说是赢氏家族的家奴家臣啊，即便传承到现，蒙家出现了无数的高手，却也始终寄居赢氏一脉之下，一直为赢氏一脉效命！”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的确有些惊奇，若非他肯定黑巾蒙面人不是说故事，而是告诉他一件千真万确的事实，他还真不敢相信武世界的那些大家族竟然有赢家和蒙家。

    “除了赢氏一脉之外，战国时期的诸子家也有多派传承了下来，当然，这期间，也有不少的宗派出现过，而且还得到了大的展，以至于能够与那些古老的大宗派和大家族分庭抗礼，甚至隐隐然开始独占鳌头。”黑巾蒙面人没有理会宁无缺心的吃惊，而是继续解说着。

    “诸子家？”宁无缺这一次加吃惊，而且不无疑惑的道：“前辈，诸子家只不过是春秋战国时期的一些思想学派，怎么会成为现武世界的流砥柱了呢？”

    黑巾蒙面人仿佛造就料到宁无缺会有此一问，笑道：“我早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实际上当年我和……咳咳，当年我听见这个消息的时候，也是不敢相信的，但实际上现人从历史课本上所了解到的诸子家并非完整的。”

    宁无缺并没有太留意黑巾蒙面人说话途咳嗽的那一下到底是什么原因，而是疑惑道：“不完整的诸子家？”

    黑巾蒙面人点了点头，道：“是的，这个世界，尤其是年代久远的历史记载，往往都只能记录到历史的一部分，甚至只能记录下历史的片面性而已，是无法将一个完整的历史呈献给现代人眼前的。诸子家现代人们的认识只不过是一些探讨学术和思想的流派，然而殊不知人类历史上，诸子家存的年代正是社会为开明的年代，那个时侯虽然是七国并存，但思想却是为自由的，出现了家争鸣的思想开放盛世，也正因为这种思想绝对开放的盛世对于古代来说太非同寻常了，所以才会如此深刻的被历史记录了下来，而历史记录下来的，自然也就是诸子家的思想，却忽略了重要的一点，那就是那种年代，任何流派想要生存下去，都必须得寄托强大的武力基础之上。”

    宁无缺听到这里，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毕竟现代社会普通人的世界，连低武世界的武林高手都已经被很多普通人所否认，认为武林高手是不存的，何况让现代人认同数千年前的那些以思想学流传于世的诸子家其实就是武林的大宗派。

    “你可注意到现代历史的一个重要特点？”黑巾蒙面人见宁无缺若有所思的点头认同自己所说的话，不禁出言问道。

    宁无缺微微一愣，随即摇头道：“晚辈不知，还请前辈赐教。”

    “呵呵，现的所谓专家教授，一致认为历史的那些重要人物，甚至于以宣扬仁义只说的儒家思想的儒家始祖孔子都佩戴着长剑，起目的只是为了以君子自喻，嘿嘿，真是可笑，真以为古代人有这么迂腐可笑吗，为了证明自己是个谦谦君子便挑选兵器之代表君子的长剑作为佩戴的武器么？试问，一柄真实的长剑可是重达数斤甚至十数斤乃至多，那些读书的古人本就手无缚鸡之力，难道他们会为了向人们证明他们是君子便天天佩戴着那么重的累赘给人欣赏么？别以为古代人就是思想单纯的傻子，你佩带一把长剑别人就以为你是君子了，可笑，简直可笑！”

    黑巾蒙面人后一连说了两个‘可笑’，似乎嘲笑现代人自以为是的认为古人思想淳朴单纯，又似乎是嘲笑他自己曾经也是这么认为的。

    宁无缺聪慧过人，已经隐隐明白黑巾蒙面人说那番话的意思，不禁试探性的问道：“前辈的意思是，那些古人之所以佩剑，是因为他们本就是剑道高手？”

    “当然！”

    黑巾蒙面人的语气显得异常坚定，看着宁无缺道：“如果你是孔子，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思想家，而且是大家都知道的大圣人，你还需要为了证明你是谦谦君子而时刻身边佩戴着一柄沉重的长剑吗？”

    宁无缺干咳一声，道：“这个，貌似孔圣人如果不是傻子的话，应该不会干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他名气那个时代就已经非常大了，比现的那些所谓的世界级大明星的名头还大，而且他本就是宣扬仁义道德的一位圣人，根本不需要佩剑来证明自己谦谦君子的身份嘛！”

    “不错，孔子绝对不是傻子，否则他的思想不可能影响到数千年后的许多人的思想，他之所以佩剑，是因为身那个年代，即便他是剑道稍有的强者，却也不得不佩戴趁手的名剑防身！”黑巾蒙面人果断说道。

    宁无缺虽然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但还是觉得黑巾蒙面人的话也非常有道理，而且他相信黑巾蒙面人不可能对他信口开河，这根本就没有必要，因此问道：“既然如此，那么现的江湖宗派之，还有那些存呢，又有那些还拥有着真正雄厚的势力呢？”


------------

第401章：指点

﻿    第100章：指点

    宁无缺的提问让黑巾蒙面人暂时停顿了下来，略微沉吟之后，他看着宁无缺道：“据你所知，诸子家之有那些家呢？”

    宁无缺对先秦化有一定的了解，但是对于所谓的诸子家的了解却并不多，想了想道：“儒家和墨家以及兵家这三个我是知道的，至于其他的，似乎不怎么记得了，还望前辈指点。”

    黑巾蒙面人见宁无缺只说出了这三家来，非但没对宁无缺的知识面太窄而不满，反而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你能记住这几家，已经非常不错了，而事实也正与你们所了解的一样，真正的诸子家为强盛的几个流派也就是这几家，现如今的武世界之，儒家、墨家是存的，而且实力非常雄厚，除此之外，世俗人所说的阴阳、儒、墨、名、法、道、纵横、杂、农、、兵、医等十二家，真正属于武林大流派的有阴阳家、儒家、墨家、道家、纵横家、兵家以及医家。”

    宁无缺听的非常认真仔细，当听见纵横家的时候，心是无法压抑的狂跳了起来，不禁惊呼道：“纵横家？这……前辈所说的可是鬼谷子创建的纵横派？”

    黑巾蒙面人微微一愣，眼射过两道疑惑光芒，盯着宁无缺道：“哦，你知道鬼谷子，知道纵横家？”

    宁无缺猛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虽然眼前这黑巾蒙面人多次相救自己，而且不像是对他有什么私心或者敌意，但是他了解到鬼谷子以及纵横派并非通过现的历史资料，而是他通过灵魂的穿-越与别的空间的鬼谷派传人的意识达成了共享所获知的，这个事情对他来说是天大的秘密，任何人都不能轻易告诉。

    “算不上了解，但听说过，不过现的人说到鬼谷子和纵横家，都说的太玄幻太飘渺了，甚至学术界根本就不相信有鬼谷子这个一个人存，只是没想到事实上真有这个人的存，所以晚辈比较吃惊罢了！”宁无缺忙镇定心神，恢复了常态，赶忙解释了一句。

    黑巾蒙面人点了点头，道：“你说的对，如今的社会，关于鬼谷子以及纵横派的记载实太少，当然这也是必然的，毕竟纵横派虽然当年出现了几个惊采绝艳之辈，但是却因为一脉单传而渐渐衰落，以至于千年之前便后继无人了。”

    宁无缺听的砰然心动，但还是压抑住心的激动，保持着平静的心态味道：“后继无人？前辈的意思是，鬼谷子所创建的纵横派已经失传了？”

    “是的，鬼谷派，也就是你口所说的纵横派，当初出现之后，数年来这一派都是一脉单传，而每一个传人都是惊采绝艳之辈，一旦出山便是勇冠群雄的巅峰强者，只可惜随着武学的不断没落，这个强大而诡谲的门派也因此失传，如今的诸子家流传下来的就已经没有了鬼谷派，现武世界还存的流派有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以及兵家和医家，而随着数千年的展与改变，如今的兵家已经渐渐解体，甚至说要消失了，你刚刚所见的这位蒙申，他们蒙家就是兵家的人，但是早的兵家代表，孙家以及王家都已经绝迹江湖了，因此兵家也正面临着绝迹江湖的危机。”

    “这么说，现的武世界里，还有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以及医家这五家？”宁无缺听的很仔细认真，忙询问着。

    “确切的说已经只剩下四家了，阴阳家和道家似乎有着某种牵连，都显得高深莫测，但却给人一种殊途同归的感觉，道家和阴阳家的武学，多有相似相通之处。当然，如今的道家和阴阳家始终还是自成一家，并没有完全融合，因此诸子家传承到现，的确还有五家。”黑巾蒙面人不厌其烦的解释着。

    “除了这五家之外，还有那些大家族存？”宁无缺脑海已经隐隐有了武世界的组成印象，不禁有些好奇的追问道。

    “赢氏一脉你刚刚已经见识过了，这是一个相对来说非常恐怖的家族，他们正是传承于当年的始皇帝嬴政，虽然赢氏一脉世俗掌控的江山终旁落，但这个庞大的家族所蕴含的底蕴却不是任何朝代可以轻易斩杀绝的，即便当初的汉室王朝也无法做到，而展到近数年来，赢氏一脉武林的地位隐隐然又有了登顶的迹象，尤其是近这几十年来，赢氏一脉似乎已经不甘心局限于武世界当年制定的规矩，想要再次干涉世俗之事。”

    黑巾蒙面人缓缓说道：“除了赢氏一脉之外，当初战国时期的几大家族都延续了下来，其就有韩家、卫家、周家等大家族，而这几大家族的关系与上面所说的那五大宗派可以说利益纠葛不清，可以说各大家族都有各个宗派的人，因此相互牵连甚大，形成了一种绝对的平衡局面，正因为这样的平衡局面得以维持，所以这些家族和宗派才能一直延续传承到现。”

    宁无缺渐渐听出了一些名堂，说道：“前辈的意思是，这些宗派和大家族之间，既有利益纠葛也有利益牵绊，总之关系从总复杂，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局面，构建成了真正的**存的武世界？”

    黑巾蒙面人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你果然很聪明，能够一下子便判断出这其的复杂关系，实际上当初我们了解到这些的时候都非常奇怪，觉得这样的微妙平衡简直太不正常了，但事实胜于一切，经过多年的了解，我们才现这个武世界之所以传承到现的真正原因。”

    宁无缺点了点头，看着黑巾蒙面人突然心头一动，略有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道：“那前辈你和另外那位前辈到底属于哪个宗派的呢？”

    黑巾蒙面人哈哈一笑，摆手道：“我和他并不属于以上所说的任何一个宗派或者家族。”

    宁无缺闻言一愣，疑惑道：“可前辈刚刚不是说，武世界传承到现已经只剩下这些大家族和大宗派了吗？”

    黑巾蒙面人冷然一笑，道：“放屁，老子什么时候说只剩下这些势力了的，小子，你要记住，任何一个江湖武林，永远都是一个卧虎藏龙之地，即便你现所接触到的低武世界，也同样存许多没露面的高手，而武世界之，传承到现，你认为会没有的宗派的崛起，或者没有隐匿江湖的那些高人存么？”

    宁无缺忙受教道：“前辈教训的是，以前晚辈都是太过自大，以至于认为世界只有这么大，直到今天才了解到自己是如此的渺小，才知道武林之当真是天外有天人上有人这个道理！”

    “你小子能认识到这点，非常好，日后也可以少受点打击，不过年轻人受点打击是非常必要的，武学之道，若是一味的一帆风顺了，倒未必是一件好事，我也不可能一辈子保护你，而且以你小子的脾气，日后招惹的对手也不见得是我能干的过的，所以你想要踏足武世界，就必须让自己强大起来。”黑巾蒙面人先是说教了宁无缺一番，然后说出了他今天来找宁无缺的真正目的。

    宁无缺听出这人对自己的特别关心与爱护，心不禁大为疑惑，对这人的身份委实充满了强烈的好奇，不禁问道：“前辈如此对我，晚辈真不知道该怎么报答，敢问前辈高姓大名，可否容晚辈见一见您的真实面目，日后若有机会相见，晚辈当鼎立报答您多次救命之恩。”

    黑巾蒙面人大手一挥，嘿然笑道：“这些就不需要说了，我今日帮你，一来是因为你小子的确是个武学奇才，日后前途不可限量，不想让你因为武世界那些坏规矩的人废了，二来也是因为对方是武世界的人，他们干涉了世俗的事情，所以我才出手相助，总之日后你我还能否相见，就看造化和缘分了，日后我也无法再相助于你，但今日之后，想必短时间内那些武世界的先天境界的高手是不会轻易来找你的，以你现的修为，先天境界一下的人也伤不了你，但你今日之后好低调行事，尤其是努力突破后天境界的束缚踏入先天之境，只有踏足先天之境，你日后活下来的机会才大。”

    “承蒙前辈教诲与多次相助，晚辈今日之后，定当竭全力用功修炼，努力冲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踏足先天境界。”即便黑巾蒙面人不说，宁无缺接下来重要的事情也是闭关修炼，越是了解到这个世界的强者存，他便越按耐不住心的激动，只想早日踏足武世界。

    “呵呵呵，很好，对于你的决心我是没有半点怀疑的，不过你认为冲击后天境界的束缚是这么容易的吗？不是我打击你，我现问你，你知道什么是后天境界与先天之境的区别吗，你现知道自己的修为还有精进的空间吗？知道如何突破吗？”

    黑巾蒙面人一连串的问题字字珠玑的冲击宁无缺的心灵深处，让宁无缺顿时哑然无语，是啊，他的确对这些事情一无所知，可以说宁无缺武道上根本就是一个瞎子，一个虽然捡到了一双可以腾飞的翅膀遨游天空，却无法辨别方向的瞎子，他自始至终都只是自己努力的修炼着鬼谷派的绝学，一股脑的认为自己只要用功修炼就能变强。

    可是他却没有想过，历代鬼谷派弟子，虽然是一脉单传，但是别人能够成为纵横天下的第一强者是有人指点的，而且每个人都是得到上一代的用心的指点的，而他呢，他却是个瞎子，不断的自己折腾自己修炼，以至于因为盲目的相信鬼谷派绝学可以让他成长为天下第一的强者而导致他连真正的好好创或者领悟都没有认真做过，如今这黑巾蒙面人当真是一语点醒梦人，让他脑海受到鬼谷派绝学的那种依赖思想除，心胸豁然开朗，斗志也越昂扬。

    想通了这一切，宁无缺连整个气质都生了一定的变化，神态谦恭的向黑巾蒙面人诚心求教道：“以前晚辈盲目狂妄，以至于自大过头，前辈字字珠玑，谆谆教诲，晚辈定然铭记于心，还望前辈不吝赐教，指点晚辈一条迷津，以前辈冲击过后天境界束缚的经验，定能对晚辈有所帮助，如若不弃，晚辈可拜入前辈门下！”


------------

第402章：授道！

﻿    第1章：授道！

    宁无缺意识到自己修炼道路上的蒙蒙撞撞，觉得自己现只需要有人稍加指点便可以有所突破，虽说武学一途重修炼者个人的悟性和灵性，但是有人指点的话情况却要比自己个人领悟好得多，往往能够让修炼者少走许多弯路，甚至提前知道许多自己暂时还无法想通的问题，因此对于拜黑巾蒙面人为师他也并非心血来潮一时意气，而是全心全意的想要拜一位名师指点。

    “哈哈哈哈，拜入我门下？小子你也太看得起我了，虽然我现的修为境界比你高出不少，但是我还没有这个资格来收弟子传道，而且以你的潜力，我当你的师傅对你将来的展可没有半点好处，但我现指点你一下还是有这个资格的。”黑巾蒙面人却是一口拒绝了宁无缺拜他为师的提议，但却答应指点指点宁无缺。

    宁无缺心虽然有点失落，但他素来生性豁达，既然对方不肯收他为徒，他也不会太失望，而且他本就是那种狂傲自的性子，真要是找个师傅来管束约束他，他反而内心深处也不太习惯，于是忙***道：“多谢前辈指点，虽然前辈不肯收晚辈为弟子，但传道授业者即为达者师者，当受晚辈这一礼！”

    黑巾蒙面人也不推辞，任宁无缺以拜师大礼拜了一拜，这才道：“先天境界与后天境界的差距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之遥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可以说武林世界的三种世界等级的划分是非常残酷的，修为真正跻身武世界的高手面对先天境界以下的低武世界的一切修炼者，都如同神灵一般，是不可战胜的，同样，传说的高武世界的强者如果出现的话，现这些武世界的所谓巅峰境界的高手也会不堪一击，因此往往境界上的一步之差，实际上却是力量与能力上的千里之遥，你如今已是低武世界的巅峰境界的强者，想要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踏足先天之境，所欠缺的只不过是一个契机，一个能够让你真实了解的先天境界力量的契机！”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振，虚心求教道：“还请前辈指点！”

    黑巾蒙面人突然伸出背身后的左手，手掌心出磁磁磁的声响，宁无缺心头一惊，只觉得这人手掌心上方的虚空似乎高凝集了起来，一团肉眼看去若隐若现的劲气凭空生成，形成了一团诡异的劲气团。

    只见那蒙面客手掌猛然间向一旁一拉，顿时间，那团劲气化作一道如同柳叶刀一样薄的刀状形态，随着这人手腕一抖，那道无形刀气嗖地一声直接从宁无缺身旁擦身而过，就听噗地一声，宁无缺回头望去，只见背后那颗巨大的树干已经被那无形刀气拦腰斩断。

    宁无缺心倒抽了一口冷气，以他的修为也能凝集成无形劲气来，甚至无形剑气或者劲气还能产生一定的杀伤，可是想要像这蒙面人一样随随便便的一招无形劲气便将一颗一人合抱粗的树干给锋利的斩断，却万万无法做到，而这蒙面人却轻而易举的做到了，虽然看上去那股无形劲气也不过如此，但是它其所蕴含的力量却与宁无缺所能释放出来的无形劲气有着很大的差别。

    “这就是先天真气，只要突破到先天之境，你体内的真气纯也可达到这种状态，到时候你所掌控的真气便能够削金断玉，其纯以及杀伤力绝对不是你现可以想象的。”黑巾蒙面人见宁无缺面露惊骇和惊羡之色，语气平静的解释着。

    宁无缺却是一下就听出了对方话隐藏的意思，问道：“前辈您是说，这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唯一差别就是体内真气的纯全然不同？”

    黑巾蒙面人眉头轻扬，眼神露出赞许之色，点头道：“好，果然是武学奇才，我只是随便一说你便能领会这其的根本原因，了不起！”

    宁无缺受到对方夸奖，反而有点不好意思起来，干咳一声，道：“前辈见笑了，晚辈学武数年才有今日之成就，实称不上武学奇才这个贵冠头衔。”

    “屁话，区区几年时间便修炼到这等境界，你以为这天底下的武学修炼者有几个能做到？告诉你，老子都是前段时间才突破的先天境界，至于其他武世界的高手，嘿嘿，别以为他们一出生修炼就是武世界的人，别以为他们一开始就是先天境界的强者，告诉你，他们之所以境界提升的很快，之所以修为要比低武世界的人强横，是因为他们拥有着真正强大的修练功法，可以让他们起步点上就高于低武世界的人，你之前不是杀了赢氏一脉的两个年轻人吗，告诉你，即便是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家族，像他们这种还处于先天之境以下的人也是很多的，因此你小子短短几年时间就能够达到现的境界，已经是天纵奇才了，就不需要再妄自菲薄！”黑巾蒙面人见宁无缺如此谦逊，似乎没有了之前的锋芒与傲气，不禁微微皱眉，一番说教。

    宁无缺闻言心一凛，眉宇间气势又是一变，之前那种锋芒毕露的感觉以及自负自信的神态又回来了不少，只是相比之前的他来说稍微锋芒内敛了一点而已，但真正气势迸射出来的时候，依然让人不敢直视与小觑。

    黑巾蒙面人仿佛是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道：“好，这才是年轻人，这才是真正的强者该拥有的气与气势，你……咳咳……”似乎意识到自己险些说漏嘴，黑巾蒙面人咳嗽了几声，继续道：“你想要成为这天底下的强者，就必须拥有别人无法相比的霸气与狂傲性格，这个世界说到底还是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根本的自然规则，即便是世俗世界之，强者虽然不能轻易杀害弱者，但却依然利用一切强者的优势与资源剥夺弱者压迫弱者，而对于修炼界来说，这种弱肉强食的自然规则自始至终都没有改变过，谁的拳头硬，谁才拥有真正的地位和话语权！”

    “是，多谢前辈教诲，晚辈知道今后该如何自处了！”宁无缺虚心受教道。

    黑巾蒙面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话题重拉回了修炼境界之上，说道：“低武世界的修炼者，境界的划分已经不是十分明显，但是武世界还存着一定的等级划分，踏足先天之境后，修炼者将进入一个全的修炼世界，先天之境只是武世界的低门槛，踏足先天之境后，修炼者丹田会生变化，呼吸吐纳的途径也会生根本性的变化。

    后天境界的修炼者，都是靠口鼻吸入天地间的灵气，然后将晦气浊气排出体外，然后将吸入的那种数量及其有限的灵气转化为真气，储存丹田，然而先天境界以上的修炼者，则是开启了胎息修炼的大门，全身上下，所有穴道以及毛细血空都能够呼吸，都可能吸收天地间的灵气，如此一来，修炼速便会加快无数倍，而重要的是，进入先天之境后，修炼者体内的真正浊气将会一次性排出体外，到那个时候，人体内积累的无数毒素以及秽物都不复存，那个时候，人的整体感觉都会不一样，寿命也将因此而得到一定的延长。”

    黑巾蒙面人侃侃而谈，却是不无详的将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大区别解说了一番，顿时间让宁无缺脑海对于后天境界的约束以及先天境界的真实状态有了一个全的认识和了解，甚至于心灵深处都隐隐有什么东西被触碰到了一般，让他恍然间有所明悟，就如同他行走一条黑暗的通道之，已经看不见出口了的，可是前方却突然间隐隐露出了朦胧的白色光芒，让他修炼之道上再次看见了希望和光明！

    见宁无缺紧紧蹙着眉头，似乎有所感悟，黑巾蒙面人也没有打扰他的沉思，而是静静的站一旁等候着，过了一会儿，宁无缺回过神来，忙不好意思的道：“对不起前辈，晚辈刚刚走神了！”

    蒙面***手一挥，意思是不必拘礼这种小节礼俗，直接道：“看来你已经有所明悟，已经了解到先天之境和后天境界的根本无别所了，这方面我无法相助与你，毕竟突破这一层是无人能够帮你的，一切都需要靠你自己的领悟。至于进入先天之境后，武世界的大门才算真正对你敞开。”

    宁无缺听的心神往不已，心有一事不明，便追问道：“那敢问前辈，进入先天之境之后，武世界的那些修炼者的修为有很明显的境界划分吗？”

    黑巾蒙面人闻言点了点头，道：“当然有，修炼一道，永远都有高低境界之分，不过如果人为的一定要将武者的境界划分清楚，那么你就会陷入一种无形的约束之，如此一来，又如同再次回到了后天境界的约束，这样即使你日后修为真正能够踏入武世界的巅峰状态，可是也很难再有突破。”

    宁无缺见黑巾蒙面人不想向自己说出武世界修炼者的境界划分，心虽然有点遗憾，但却为对方的话所动容，这蒙面人的话的确非常有道理，如果人为的一定要追求那种修为境界的划分，那么就会陷入一种无形的约束之，只求突破突破再突破，但是却永远都无法跳出那个被前辈大能所划分的等级圈子，将会很难再有的突破。

    “道家的始祖老子的就说过，道可道，非常道，这句话用武学上来说，其意思便非常明显，真正的武学并非口头陈述所能解惑清楚的，想要真正踏足武学巅峰，就必须领悟自己的武学，就必须走一条自己的道路出来，只有如此，你才不会受到别的武道的干扰与约束！”黑巾蒙面人的话再次耳旁响起。

    宁无缺心豁然洞开，脑海先想都的却是张司徒，当年的张司徒还只能勉强进入地榜第四，但是因为此人独闯一派，结果修为精进神速，反而比当初地榜第一的慕容真叶也隐隐厉害了一点，张司徒之所以能够有如此巨大的提升速和突破，原因就于他领悟的是自己的武学，他自己的武学道路上，他没有约束没有羁绊，因此才会修为突飞猛进……


------------

第403章：不行了？

﻿    第2章：不行了？

    黑巾蒙面人已经离去，他的出现让赢氏一脉的人没能将宁无缺带走，并且给宁无缺传道授业，详的解释了一下真正的武侠世界，让宁无缺真正了解到了这个世界的武林到底是什么样子，但是直到现宁无缺都无法猜出这黑巾蒙面人到底是谁，到底又是什么身份和来历，但有一点可以确认，至少今天之前，黑巾蒙面人的每一次出现都是帮他的。

    宁无缺黑巾蒙面人离开之后也很快离开了，他已经知道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强大的存是他现无法去抗衡的，而根据黑巾蒙面人所说，武世界那些真正的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至少短时间内是不敢再干涉世俗之的事情的，所以对宁无缺来说他现还拥有一定的时间缓冲以及突破，而得到黑巾蒙面人传道指点之后，宁无缺心也的确产生了许多的东西，急切的需要寻找一个安静所修炼参悟，因此直接赶回京城。

    黄咛颍的死以及杨秋婷的失踪还有纳兰家族的被灭门到底是谁干的宁无缺已经隐隐了解到了，应该是赢氏一脉的人干涉了世俗的事情做出的这些罪孽，然而现即便知道这些事情是赢氏一脉的人干的，可宁无缺也没办法为他们报仇，他现唯一能做的就是将这种仇恨深埋心底。

    京城的局面已经稳定了下来，回到京城的当天下午，王羽绒便打来了电话，电话表示她父亲以及王家那些屁股干净而且没有参加这次政变的人都已经放了出来，她表示了对宁无缺的感激之情，同时还说她做出的承诺还有效。

    如果是平时，宁无缺对王羽绒这种极品美女这种类似于挑逗暧昧的做法一定很感兴趣，可是近的事情对他的打击实不小，他并不想将感情放儿女私情上，甚至于连和高凌霜都没有怎么一起，再加上京城还有郑怡然呢，上次郑家老太爷才旁敲侧击的敲打了他一回，他可没这个胆子和心情再身陷桃花事件。

    回到京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点多钟，宁无缺之前给郑怡然打过电话，但让她别来接机，郑怡然电话嗯了一声，也没再说什么，当宁无缺走出机场的时候，没看见郑怡然的身影，心还以为对方听了自己的话才没来接机，可是走到外面的时候，却现高凌霜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辫穿着一套非常干练时尚的衣服站那里等着他。

    共和国这场政变生之后，高凌霜第一时间得到了消息，得知宁无缺重伤之后，她无法压抑住心对男人的担心，所以赶回了国内，而宁无缺卧床养伤的那些日子里，都是郑怡然他身边陪伴照顾着，高凌霜虽然很担心他，却也只能偶尔去看一眼，毕竟她非常顾及郑怡然的面子，即便再担心宁无缺，却也是压抑着心的冲动忍耐着。

    “你怎么会来接机的？”宁无缺迎上了高凌霜，不得不说，即便他暂时没心情去管儿女私情，但也不得不承认高凌霜又有了不小的变化，她高时代就是一个女强人的样子，如今经历一两年的事业打拼，虽然还没有正式毕业，却已经拥有了相当的气场，那种气质再配合上她美丽的容颜，绝对能够让无数男人甘心与她睡一觉减寿十年！

    其实宁无缺话一出口就后悔了，暗骂了一句愚蠢。

    果然，高凌霜眼神之闪过一丝很明显的幽怨，那幽怨的眼神只看的宁无缺心疼又惭愧，忙走过去拉着她的小手，道：“我是说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出来可不怎么安全。”

    高凌霜仿佛没有听见宁无缺说什么，而是轻声道：“是她打电话让我来接你的。”

    她是谁，宁无缺心里自然十分清楚，一时间心感慨不已，没想到郑怡然竟然如此大，知道自己回来，她不来接，却要高凌霜来接机，这不是明摆着为两人提供独处的机会么，如此女子，怎能不叫宁无缺疼爱与自疚？

    深深吸了口气，虽然心里觉得对郑怡然有所歉疚，但对高凌霜他同样深感愧疚，不过男***丈夫，有些事情做了就是做了，反正他就是这么霸道无耻，无论是郑怡然也好还是高凌霜也罢，抑或是杨秋婷以及金巧巧，总之他个个都爱，个个都像霸占了，至于现，既然是和高凌霜一起，便不要去想别的女人，而应该好好到一个男人的职责，让高凌霜觉得心里舒爽一点。

    “这些日子然你为我担心了，不过你放心，日后我一定会加倍小心，不会再让你担心了！”宁无缺拉着高凌霜的小手一边往外走一边轻声保证着。

    高凌霜缓缓摇头，宁无缺面前，她永远都是那个关心他照顾他的大姐姐，虽然实际上只比宁无缺大了几个月，但她一直以来都是以大姐姐的身份好好的关心与疼爱这个从小到大就保护着的弟弟，此刻听宁无缺说不会再让她担心了，她嘴角甜甜一笑，却轻声道：“怎能不担心呢，如果有一天我真的不担心你了，怕是心里便不再爱你了呢！”

    宁无缺拉着高凌霜的那只手本能的一紧，侧目看着身边的女人，道：“不行，这辈子你不能不爱我，也只能爱我一个！”

    高凌霜伸出右手手指宁无缺额头上戳了一下，哼道：“花心霸道的家伙，为什么你能喜欢那么多，就不许我不喜欢你呢？”

    宁无缺自知理亏，却故意蛮横，道：“反正我不管，即便你想离开我也不行，我就不信有谁那么不长眼敢挖我宁无缺的墙角！”

    其实高凌霜宁无缺刚刚紧张的捏紧她小手的时候就心里没了一点埋怨，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无论多么花心风流，心里始终都有着她的地位，都非常的关心她乎她，而她也早就知道，宁无缺这样的男人一辈子不可能平凡，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所以她早就不计较那些，她只知道她这一辈子一定要大的努力相助这个男人完成雄图霸业，要为这个男人奉献自己的一切！

    高凌霜京城有房产，而且有自己的车子，带着宁无缺直接回到她的住所，刚关上房门，高凌霜就已经突然卸下了之前所有的伪装，转身扑入宁无缺怀，双手紧紧的掉男人的脖子上，殷桃小嘴儿也凑了上来。

    宁无缺本就是匹狼，哪会对如此热情的美女送抱拒绝，双手搂着女人纤细的腰身，摸着，手指触碰到那光滑细嫩的肌肤，心不禁暗赞了一声，依然这么滑腻这么完美，没有一丁点赘肉，这腰杆，摸起来真是太舒服了！

    两人早就突破了那层关系的，那么长的时间不见，宁无缺虽然途没有偷过腥，但却也能憋住，高凌霜身为女子，即便平时电话和宁无缺说一些面红耳赤的情话儿，却也能忍受得住，可是两人真正单独一起的时候，那种相思之苦再加上初尝那滋味儿的诱惑与趋势之下，即便是再矜持的女子也能放肆大胆一回！

    很快，宁无缺的贼手便已经不甘心于隔着衣服，因为房间只有两人，而且天气很好，不冷不热，高凌霜的外套已经被剥离身躯，即便是里面的胸衣也已经移位，那饱满圆润切依然坚挺的两团早已控制男人的掌心。

    室内的气温升腾，宁无缺感受得到高凌霜的身躯变得异常火热，他终于抑制不住，一声低沉的虎吼便将高凌霜的身子横抱了起来，大步向着卧室方向走去，两个身子倒宽大舒适的床上之后，一切都已经不需要言语来解释，两个异性身子向着原始的运动迈进。

    上身衣服已经除，只剩下一条身***穿身上的高凌霜双手紧紧的抱胸前，媚眼如丝，眨巴着一双大眼睛时而因为害羞而不敢去看趴身下正解除她后一层障碍的男人，时而又忍不住偷偷瞄上一眼，一双修长的美腿紧紧交叉夹着，似乎想要守住后的防御。

    然而，就后那层防御即将剥离身子的时候，高凌霜突然现男人没动了，她心奇怪，此刻心儿可谓如同猫爪子捞着一般，难受无比，还以为男人故意逗她，媚眼如丝的奔向去说对方几句，可是她却看见男人神色古怪的老老实实坐一旁，正低着头盯着他自己的胯-间！

    “怎么了？”高凌霜轻声问道，她现男人似乎并非故意挑逗她，反而像是突然间遭受了什么打击，有着沉重的心事。

    宁无缺一脸凝重，神色古怪的很，目光盯着自己的***，因为两人早就突破了后一层关系，所以也没有顾忌，直接脱掉了裤子，高凌霜忍着羞涩偷偷看去，顿时一愣，直接以往这种局面下早就杀气腾腾的小宁无缺此刻竟然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垂头丧气的毫无生机！

    结合宁无缺此刻的神态与举动，高凌霜心头陡然一惊，忙拉起被单盖身上，看着宁无缺道：“无缺，你……你怎么了？”

    宁无缺此刻心可谓五味杂陈，郁闷之极，本来已经是箭弦上了的，可是就即将直捣黄龙的时候，他突然间现自己竟然没有半点反应，而这种时候，身边等待着男***展神威的女人却问你怎么了！

    虽然高凌霜是关心他，可是作为男人，这样的情况下他真的非常郁闷，而让他郁闷与心凉的是，他无论怎么去试图让小兄弟争气点抬起头来，都于事无补，非但如此，他脑海反而想起前几次yy王羽绒和李秋红的时候似乎身子也没有半点反应。

    这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不行了？

    一种无法压抑的念头心底深处疯狂蔓延开来，顿时间让宁无缺的心恍如跌入了万丈深渊之……


------------

第404章：病根

﻿    第3章：病根

    床上，高凌霜一手提着包裹身子的被单，另一只手则抓着宁无缺那***子，脑袋缓缓从男人腰间抬起来，眼神有点无助又心疼的看着宁无缺，嘴角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无法开口。

    宁无缺也是一脸木然，他早就幻想过让高凌霜等女给他用嘴那啥，但一直都被拒绝，何曾想到今天高凌霜大胆的用嘴为他服务的时候，他那玩意儿竟然还是霜打的茄子，萎了！

    是的，宁无缺实无法弄明白自己怎么会不行了，身为男人，尤其还只是一个二十几岁的年轻男人，正是生龙活虎的年纪，即便夜夜笙歌也不会短时间内就萎掉，可是偏偏他这么久没和女人一起了，现竟然不行了，即便是高凌霜为他这样服务都没有半点反应，这让他怎能不吃惊？

    这样的事情生自己身上，宁无缺除了吃惊之外多的是一种羞怒与不甘，上天也太会捉弄人了，之前就让他因为意识共享而做了十八年的白痴，这不刚刚转运几年，本以为从此之后他的人生会风生水起呢，却哪里知道现了武世界的存，这也就罢了，凭借他自己的努力以及所掌握的鬼谷派绝学，他坚信终有一日会成为纵横天下的强者，可他-妈偏偏这个时候那方面惊人不行了，貌似他修炼的武术没有要求禁欲啊，为什么会让他失去作为男人的基本的能力呢？

    任何男人都绝对不允许别人说他这方面不行，尤其是被女人知道自己这方面不行，因此此刻，虽然高凌霜一脸的为他担心与心疼，可是宁无缺心想的却是不同，他只知道自己完了，自己竟然成了一个活太-监，竟然不能办那事儿了，他了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拥有所谓的无**情，天地阴阳不可分，男人女人的身体构造自古以来就定了的，是密不可分的，没有那事儿作为根基，再牢固的爱情也会走向坟墓。

    高凌霜想要说些安慰男人的话，可是看见宁无缺一脸阴晴不定的神色，到嘴边的话便又说不出口了，她只能用行动安慰男人，轻轻拉了拉男人的手，示意对方别想太多。

    宁无缺努力让心的悲哀与羞怒平复下来，冲高凌霜勉强挤了个笑容，道：“没事，你先休息，容我好好想想这身体到底是怎么了。”

    高凌霜见宁无缺终于开口说话了，心暗自松了口气，略微犹豫，轻声道：“会不会是因为你这次受伤了的缘故？”

    宁无缺听的心头一动，脑海努力回忆，想到了受伤之前自己的确有过男人的正常生理反应，甚至某天早晨还因为太久没有办那事儿而一柱擎天来着，但是自从受伤之后，即便是遇上很容易让男人产生冲动的女人，身体也没有半点反应，而且就刚刚，高凌霜动用了女人的天生优势对他进行刺激，让他心里火急火燎的同时，他那玩意儿却没有任何反应。

    似乎，高凌霜说的没错，自己的身子是因为受伤之后才会变成这样的！

    可即便知道了原因，那又该如何寻找解决的办法呢？自己现这具身体没有启动逆行经脉之前与普通的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可是为何就是不能人道呢，为何就是没那方面的反应呢，难道是那方面的神经系统已经瘫痪了？

    似乎想到了什么，宁无缺向高凌霜道：“你先出去一下，我想我已经找到问题的关键了！”

    高凌霜闻言面色一紧，不无担心的看着宁无缺，认为宁无缺是受到了很大的打击而想要安静一会儿，正要再安慰他一番，宁无缺却已经瞧出了她的担忧，笑道：“霜姐，放心，我可没这么脆弱，我叫你出去是因为我需要运功，而一旦运功，这房间的气温会如同冰窖一般，会冻坏你的。”

    高凌霜见宁无缺神色如常，而且还笑着与自己说话，她点了点头，道：“你别太勉强自己了，不许自暴自弃，答应我！”

    宁无缺忙誓道：“好，我答应你，就算真的成了太监，也要祸害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为我守活寡，这总行了！”

    高凌霜呸了一声，道：“别瞎说，你一定不会有事的，现科学这么达，这种事情太容易治疗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道：“啧啧，看来霜姐也是挺舍不得那种滋味儿呢，放心，身为男人，我怎能让你一辈子为我守活寡，用不了多久，我会让您再次体会那种死去活来的滋味儿的……”

    高凌霜见宁无缺又口花花起来，俏脸一红，暗啐了一声，却是乖乖的退出了房间，但她并没有关门，而是依门外关心的看着宁无缺，似乎生怕宁无缺干什么自残的事情。

    宁无缺见高凌霜对自己如此不放心，心里颇为感动，深深的吸了口气之后，双手手指连续身上几处大穴上点了一下，很快，整个身子四周便开始凝集成一层冰霜，渐渐的，寒气疯狂蔓延，整个身子都被一层冰体掩盖住，这种景象看的高凌霜大吃了一惊，她虽然早就知道宁无缺的一切秘密，知道宁无缺是武道修炼者，然而却无法想象到宁无缺竟然拥有这种诡异的本领。

    房间内寒气弥漫，即便高凌霜站门外都感觉到了一层层寒意当面压迫了过来，她不禁将被单裹紧身子，微微倒退了几步，目光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宁无缺。

    因为之前的一番爱-抚，宁无缺和高凌霜两人身上都没有任何衣裤遮羞，此刻宁无缺虽然站房间内，但依然是赤条条的，而此刻，高凌霜却骇然现同样被包裹着一层寒冰状的小宁无缺竟然开始活动了起来，而且很快便杀气腾腾，上面覆盖的那层薄薄的寒冰都已经碎裂，这种古怪而诡谲的场面看的高凌霜心又惊又喜，却是担心的想到，若是这样的情况下与宁无缺做那事儿，只怕得将空调温开到高了，否则那寒气谁也承受不住啊！

    就高凌霜‘胡思乱想’的时候，宁无缺体内的一身阴寒真气快速散去，他脸上的神色变得比之前还要凝重了许多，高凌霜冒着房间内残存的那股寒意走到他身边，关心的道：“怎么了，现原因了吗？”嘴上说着，目光却偷偷瞄向宁无缺***，只见随着宁无缺身子变得暖和如常人的时候，他那***子竟然又软化了下来！

    宁无缺神情凝重的点了点头，语气有点干涩，道：“现原因了，我……并非我不行，而是因为顺行筋脉完全损毁，我身体看上去与常人没有任何区别，实际上却是逆行经脉主导着一切，而人体以及万物生灵都是阴阳合体之物，活生生的人是以阳性起主导作用，而我体内决定阳性一脉的经脉已经损毁，如今身子完全由阴性一脉的逆行经脉支配着，所以身子无法显示出阳性的一面，正因为如此，才没有阳性的那种为特殊的反应。”

    高凌霜虽然不懂修炼之的所谓阳性真气或者阴性真气，也不知道什么是阳脉什么是阴脉，但宁无缺的话她还是听懂了，也明白宁无缺所言属实，人体，即便是女人的身体，都是以阳性起到主导作用的，而对于男人来说，阳脉则加突出与刚猛，一旦阳脉受到损毁，人体一切的阳性特种只怕就受到了极大的影响，而男人想那事儿的时候都是为正常也是为特殊的阳性反应，如今宁无缺因为身子受伤而阳脉损毁，随意阳性特征受到了极大的阻碍，因此才导致他‘不行了！’

    “那你接下来怎么办？能够找医生医治吗？”高凌霜关心的问道。

    宁无缺缓缓摇头，道：“以现代化的医术是无法治好我这种情况的，但我这种情况并非没有办法解决。”

    “什么办法？”高凌霜对宁无缺的关心绝对比关心她自己还要多，她是担心宁无缺因为现的身体情况而自暴自弃，所以忙关心的询问着。

    “我自己的修为不断突破，以自己的力量将阳脉再次续接上，一旦阳脉再次续接上，我的身体就会变回正常，非但如此，修为也将会成倍的增长。”宁无缺眼精光一闪而过，语气凝重之又透着一股子坚决与铿锵，如果说以前修炼只为增强修为只为了成为修炼的强者，那么现，他还为了自己的身体，为了让自己变回一个起码的正常男人。

    高凌霜见男人如此解释，心悬着的后一颗石头终于完全放了下来，坐宁无缺旁边，挽着男人的胳膊，轻声道：“你一定行的，虽然现暂时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用不了多久，你便可以重恢复，而且武学修为上上一层楼呢。”说到这里，她眼闪过一丝狡黠神色，道：“而且这样一来，我也可以放心了，至少你没办法偷吃，不会再到处沾花惹草了！”

    宁无缺大汗，忙干咳了一声，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道：“怎么可能，我可没有到处沾花惹草，那些花花草草哪能比的了霜姐漂亮好看！”

    高凌霜嘟囔着小嘴，轻哼道：“谁说的，男人不是都说家花没有野花香吗，你们男人的那点花花肠子，可瞒不过我们呢！”

    宁无缺嘴上虽然与高凌霜说笑，而且表面上也是一副笑容的逗弄高凌霜开心，可心却暗自担忧不已，当时黑巾蒙面人都无法治疗好他损坏的阳脉，以他自己现的修为想要重修复续接阳脉，实是难如登天，但有一点他可以肯定，以武世界的那些高手大能的本领，一定有人可以为他续接阳脉，同时他自己随着修为的不断提高，也极有可能修复身体的阳脉，只是想要完全康复，完全变回正常男人，只怕得要一定的时间和机遇了！


------------

第405章：新的野心！

﻿    第4章：的野心！

    次日上午，京城国际机场，一趟飞往的飞机离开大地冲入云层之，飞机上，郑怡然挽着宁无缺的胳膊，脑袋轻轻的靠宁无缺的肩膀上，闭目养神。

    昨天晚上宁无缺和高凌霜是搂一起睡了一夜，虽说没能真正大战一场，但两人心都有爱，都非常爱对方，而且并非那种三四十岁的如狼似虎的年龄，因此都保持着很好的心态，没有胡思乱想，反而享受着那种一起时的独处甜蜜。

    这一夜宁无缺没有想太多，但却与高凌霜谈论了许多，他将接下来的计划告诉了高凌霜，而高凌霜也因为回国太久，说是李秋红已经打过几次电话问她什么时候去伦敦，这一次宁无缺身体出了毛病，高凌霜虽然心十分牵挂担心，但也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出来，因为这样只会给男人增加心理上的压力。

    高凌霜比宁无缺离开京城的时间还要早，宁无缺送走她之后才给郑怡然打电话，说是要去厦门，然后转道去宁天赐带着的那八名青龙门成员训练的岛屿上过一段时间，听了宁无缺的计划，郑怡然没有任何犹豫，表示要跟着他一起去厦门，至少一路上也能多出一两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国内政局已经稳定下来，就算秦家那些余孽想要折腾，也只会冲着我来，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的，这样我也才真正放心离去。”

    宁无缺并没有将自己身体的状况告诉郑怡然，有高凌霜一个人担心就已经让他很心疼了，他可不想让多的女人为他担心身体的事情，何况他已经下定决心，这一次去青龙门那八兄弟训练的孤岛上闭关，无论如何也要冲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进入先天之境，如果能够突破到先天之境后一举将阳脉续接上就好了，如若不能，他也不会灰心，只要坚定不移的武道这条道路上走下去，他相信自己有朝一日一定能够恢复男人雄风。

    被抓着的胳膊似乎被收的紧了一些，只听高凌霜轻声道：“其实你没必要担心我的，我一个弱女子，别人是不会对我怎么样的，而且正如你所说，如今国内局势已经稳定下来，道上虽然不是青龙门一手遮天，但南边这几个省会却已经是青龙门的天下，再加上这里是郭伯伯的地盘，我安全着呢！”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其实对于郑怡然的安全他现的确不怎么担心，毕竟那些敌对势力这一次元气大伤，是没有那个胆子国内瞎折腾的，何况郑怡然身边还有厉害的高手保护，只要不是遇上那种真正的武功高手，她就不会有事，而那些真正的武林高手，似乎也没有谁会无缘无故找郑怡然的麻烦，就算想打郑大小姐的主意，也得掂量掂量郑大小姐背后的庞大力量。

    一路无话，宁无缺厦门下飞机之后便直接奔往港口，管平早就这里准备好了船只，登船之后，私人游艇便直接载着一船的生活物资和宁无缺开往公海。

    宁天赐和青龙门这八名多名成员所的这个岛屿面积不大，岛屿成圆形，只有十数里大小，但是小岛上长满了高大的树木，身其就如同回到了古老的远古森林之，空气异常清晰，宁无缺的到来让青龙门上下这八多人非常激动，他们以前只属于青龙门的小角色，之后被挑选进入这个训练营前来这里训练，将近两个月的时间下来，这些人身体素质都已经远远强于一般的部队的成员，尤其是格斗以及杀人的技巧比之一般的武装部队的士兵加厉害，毕竟训练他们的教官可是宁天赐这个出身国家王牌特种部队的高手。

    八多人这个小岛上扎营，用的已经不是来的时候的帐篷，而是这将近两个月的时间内，这些人除了魔鬼式的疯狂训练之外，还要搭建木屋，如今这岛屿央一大片被砍伐成的空地上已经有二十多间很大很宽敞的木屋，每间木屋都能居住四五十人，因为大家平时木屋只是睡觉，所以房子绝对够用，宁无缺来的时候正是深夜，宁天赐带着他直接来到他自己居住的那间小木屋安顿了下来。

    “小叔，这一次国内政局动荡可是世界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听兄弟们说这一次小叔您居功至伟，否则咱们宁家也不可能过这一劫！”宁天赐看见宁无缺，目光显得非常亲近，而且还非常崇敬，身为军人，他骨子里其实也与修炼者一样，对于手段厉害的强者是非常崇拜的，或者说，男人对于真正有能力的同类，绝大多数都不是嫉妒，而是真正的自内心的崇拜与羡慕。

    “凑巧碰上了而已，而且这种事情并没有什么值得骄傲的，因为通过这一次政变，让我接触到了高级的存，让我知道自己只不过依然处于社会的底层而已！”宁无缺的心态非常平和，以前的他，只怕会有点飘飘然了，毕竟年纪轻轻就能够因为自己的力量帮助国家渡过这样的难关，而且武道修为上达到巅峰境界，这样的成绩足以让无数人为之改变心态。

    然而随着武世界的神秘面纱被拉开，宁无缺了解到了自己现的修为还远远不足以睥睨天下的时候，他的心态便端正了许多。

    宁天赐对于这一次政变***现过武世界的强者的事情似乎也有所耳闻，见宁无缺没有半点骄傲和自满，反而心态如此平和，也忍不住点了点头，神情凝重的道：“小叔您说的没错，只是这之前我们的确没有想到这个世界竟然还有那么厉害的武道高手存，小叔，你也是真正的练武之人，能不能说说这些事情？”

    宁无缺摆手道：“没什么好说的，我现唯一的心愿便是不断增强，务必要踏入先天境界。”说着，他转头看着宁天赐道：“天赐，我的野心你应该清楚，那就是一统国内黑道，帮助宁家得天下，同时还要世界黑道上称霸，但是如今浮现出来的各方势力已经越来越强大，如果仅凭我现的修为和青龙门的这点力量，是远远不够的，因此我需要一批强大的武林高手辅佐我。”

    宁天赐不知道宁无缺突然向自己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微微一愣，疑惑道：“小叔您的意思是？”

    宁无缺目光坚定的道：“武世界的那些高手是不可能相助于我的，除非我表现出足够强大的力量，但光靠我一个人也是不行的，所以我需要一批具有潜力的人相助，如今青龙门已经有一多人修炼我所传授的武学功法，这套功法相对于如今武林世界的所有内功心法来说都可以说是速成的，只需要数年时间便能让人达到一定的境界修为，但是光靠这一批人是不够的，因为我不仅需要一批拥有一定武力的低武世界的高手，还需要一批能够进入武世界的先天境界的高手，所以我需要将这套功法普及下去，但是现资质一般的人是没办法短时间内达到一定效果的了，所以你得帮我从宁家军挑选一批有武功底子的人，而且还需要他们对宁家忠心！”

    宁天赐听完，眼精光一闪，忙点头道：“行，这件事情我可以马上去办。”

    宁无缺暗自叹息一声，虽然现才想到这一点有点迟了，但这也是不得已的办法，他何尝不想要身边多点像样的高手，可是一般的高手又哪能甘心听他的号令呢，因此他只有自己培养。

    “小叔，如今国内大局已经稳定，光从部队挑选武道高手只怕还不够，关键是无法对你进军武世界有多大的帮助，所以咱们不如直接从江湖网络高手，然后小叔您再对他们加以指点，这也或许还能多几个人早点突破后天境界踏足武世界与您并肩作战！”宁天赐似乎也知道宁无缺心的无奈与担心，一旁帮忙出着主意。

    宁无缺眼睛一亮，赞许的看了宁天赐一眼，点头道：“这个办法好，你回去之后马上联系花间，并且联系司马山，就说我有办法相助大家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请他邀请一些武林高手前来一聚！”

    宁天赐听的心头砰然一跳，惊骇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您……您有办法让修炼者突破到先天之境？”

    “额，暂时还没有，但我一定会突破，而且一定会找到方法，如果不用这种方式诱惑他们，那些所谓的武林高手是不会来的，只要他们来了，威逼利诱之下，老子就不信他们敢造反！”宁无缺说着，眼闪过一丝冷厉的杀意，“一旦他们留这里得到了一定的好处，日后进入武世界，面对强大的敌人的时候，他们也不敢脱离我这个靠山，只要拥有强大的力量，就不怕他们日后心存异心。”

    宁天赐扑捉到宁无缺眼的那丝冷厉杀意，心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只觉得眼前的这位小叔虽然年纪轻轻，但却杀伐果断，狠辣独断，当真是一位具有枭雄风范的王者，这样的气与风范，似乎自己小时候只从老太爷身上看见过，而现的宁无缺，那种气与风范甚至远比当初的老太爷还要强大的多。

    宁天赐领命之后，竟然一刻也不耽误，连夜离开了小岛，宁无缺亲自送走那艘游轮，看着游轮消失茫茫大海之，海风佛面而来，他眼射出两道坚定的光芒，喃喃自语道：“武世界，等着我，绝迹江湖的鬼谷派不久的将来便会出现你们眼，我宁无缺将制定的制，将带领一批你们眼的世俗凡人来创造的江湖神话！”


------------

第406章：跳海！

﻿    第5章：跳海！

    深海茫茫，大雾笼罩海面，清晨，海风呼啸，一道又一道海浪被狂风掀飞而起，如同一面面巨大的透明水珠屏障一样扑打着独自耸立海心的孤岛上。

    这个孤岛世界地图上都没有任何显示，是一座没有被命名的岛屿，但青龙门的人来到这里之后，这个岛便被改名为青龙岛，狂风凛冽，海里的风是带着一股子咸咸的味道的，但深海之，清晨的天气是非常寒冷的，尤其是当海风狂扑而来的时候，疾风如刀，拍打脸上猎猎生疼。

    这座青龙岛如同一根擎天柱一般茫茫深海之屹立着，四周如同被刀削一般，有种壁立千仞鬼斧神工的奇特，就这面悬崖绝壁似的孤岛之上，一道人影孑然而立，面朝大海，迎着那狂风海浪站那里，头以及衣服上都铺上了一层淡淡的白色盐灰，就仿佛他这里已经独自站立了数个日夜一般。

    这人正是宁无缺，他已经来到青龙岛足足个日夜，起初他将自己一人关安静的房间静心修炼，努力冥想着黑巾蒙面人告诉他的关于先天之境与后天境界的大区别，然而三个日夜过去，他只觉得体内纯阴真气已经非常精纯充盈，丹田之根本无法再储存多的真气，同时也无法让那些纯阴真气变得加精纯。

    第四天，宁无缺走出了房间，他除了偶尔吃饭之外，便一直对着这茫茫大海，任凭风吹雨打，任凭海浪滔天，他便如同一个石雕一般矗立那里，一动不动，目光仿佛观察着大海的一切，又仿佛是什么都没看。

    “先天之境与后天境界的大区别就于踏入先天之境的修炼者，体内的真气纯要远比后天境界的修炼者高得多，甚至真气已经生了一种质的兑变……”

    “先天之境的强者，吞吐天地灵气转化为体内可储存已经可用的真气的速要快得多，是全身上下的所有毛细血管都呼吸吞吐天地间的灵气，而后天境界的修炼者则只能依靠口鼻以及一部分被打通的穴道经脉来进行修炼吞吐……”

    宁无缺如同一根木桩一般静静的站悬崖峭壁之上，目光似乎看着遥远的深海深处，但脑海却一直不断的将黑巾蒙面人对他说过的那些关于后天境界与先天境界的差别记忆与回忆着，希望从这些话能够寻找出一丝可以突破后天境界约束而进入先天之境的契机。

    “真正属于武世界的修炼者，因为全身毛细血空都能够自行进行呼吸吞吐，全身毒素浊气排出体外，阳寿可比常人增长分之五十，而传说之，高武世界的强者，可多日不食五谷，只饮甘露亦可充饥，且阳寿增至五，有强者突破生死桎梏，踏入真正的道统……”

    宁无缺脑海之，黑巾蒙面人告诉他的那些关于武世界和高武世界的强者的一些特征不断脑海闪现，隐隐间他只觉得自己心灵深处似乎触摸到了一点什么，可是当他努力去冥想那一点感悟的时候，却现脑海空荡荡的一片，什么感觉都没有，对于冲击先天之境依然是茫然无助。

    呼！呼！呼！呼！

    一阵凛冽的海风扑面而来，数日没有梳洗的长凌乱的虚空飞舞，脸上如同有一层无形的薄膜覆盖着，竟似乎有点阻碍了呼吸，而就这个时候，视线之，前方大海深处，一道巨大的漩涡突然间出现，一圈又一圈巨大的涟漪向着四周荡漾开来，这样的情景，对于一望无际且平静无比的大海来说实是太诡异太非同寻常了，顿时间让宁无缺无法理解，眼球被深深的吸引了过去。

    海风可以将大海表面的水层推动，造成一波又一波的波浪海涛，可是想要让偌大的海面产生巨大的漩涡和涟漪，光靠一般的风是无法做到的，除非有巨大的龙卷风席卷某处海面，而此刻，宁无缺一眼望去，海面上空根本就没有龙卷风的迹象，可是大海却产生了如此巨大的涟漪波涛，这不得不让人引起强烈的好奇。

    宁无缺的注视下，前方海水的那个漩涡涟漪越汹涌，如同海底深处有什么巨大的力量翻滚着一般，就宁无缺心越好奇的时候，只听噗地一声大响，那团巨大的涟漪漩涡之，一道黑乎乎的东西突然间浮出海面，宁无缺目光如刀，凝集视力望去，只见那团黑乎乎的东西竟然是一头巨大的海鲸的背部。

    是的，那的确是一头巨大的海鲸，它冒出了巨大的身躯之后，硕大的尾巴海面扑打，掀起一股巨大的波涛向着四周蔓延，过了一会儿，这头海鲸将头部方位突然间喷出一道犹如喷泉一样的水幕，水幕冲向高空数米之后四下散开，重落回了海水之。

    海鲸是冒出头来呼吸的！

    这点常识宁无缺是知道的，当现海巨大漩涡产生的原因之后，心的好奇心顿时消散，宁无缺的心情又恢复了平静，只是内心却感慨着，这大自然真是神奇，竟然能够孕育出如此庞大的生物，而且这种庞大的生物还是生活茫茫海洋之，海水深处进行生活。

    突然间，宁无缺身子微微一颤，本来移开了视线的目光再次投射那头巨大的海鲸身上，如同现了什么奇的事物一般望着那巨大的海鲸一次又一次的呼吸，直到那海鲸终又沉入海底深处消失不见之后，宁无缺的视线还停留那里，但他脸上却闪烁着兴奋的神采，一双清澈的眼神变得兴奋而炙热，嘴喃喃自语：“大海之，生物无数，而海水之氧气稀少，这些生物却能够水生存，利用身上的一切器官呼吸，虽然那些生物对氧的需求量不如人多，但是却能成功吸取海水的氧气……如果……如果人体进入海水之，完全没有空气的海水便不是被迫阻隔了呼吸途径吗？”

    想到这里，宁无缺脸上神色变得越兴奋，突然间哈哈大笑道：“我找到这个契机了，哈哈哈哈，先天之境，胎息之术，人类出生之前便母亲肚子里面的羊水生存，依靠胎息之术成长生存，这就是所谓的先天呼吸，出生之后却依靠口鼻呼吸吐纳，反而落入了后天约束之！哈哈哈哈，我明白了！”说话间，他身上强大的寒冰真气疯狂暴射而出，身上衣裤化作碎片被震碎，赤条条的身子清晨寒冷的海风如同一道利剑一般向着前面身下的大海之一头扎了进去！

    “噗通！”

    落水声，身子消失的刹那，海面之上溅射出数米之高的白花花的水花，远处，两名负责前来拾柴火的青龙门成员看见宁无缺震碎衣服的一幕，都只差将眼珠子瞪了出来，暗道这光天化日的，难道宁少要玩裸-奔不成，可他们刚浮现这种想法，却看见宁无缺一头向着一二十多米高的悬崖下道插了下去，身子直接扎入深海之，消失视线以内。

    这两名青龙门成员吓了一跳，宁无缺他们心目那可是至高无上的存啊，这要是放古代，皇帝老爷子的圣旨他们可以不听，但宁少的话却是绝对要听的，这一次亲眼看见宁无缺出现这岛屿上，他们还以为宁无缺是来视察兄弟们的训练情况来的，可是却没想到一连数日下来宁无缺都关房间不出来，好不容易出来了，又像个傻子一样站这悬崖边上，都快成望夫石了，现竟然还想不通的疯狂大笑三声，一头跳入了海！

    本能的，这两名青龙门的成员便举得宁无缺应该是受到了什么打击，所以是自寻短见，尤其是两人奔到悬崖边上望着下面那海面的涟漪都散去还没有看见宁无缺冒出头来的时候，两人是吓的慌了神，其一人心理素质好点，率先回过神来，大叫道：“不好了，宁少跳海了，快，马上向上面汇报，找水性好的兄弟救人！”

    另外一人也很快回过神来，面色铁青的丢下柴火便跑去叫人了，留下的那名兄弟眼珠子一转，牙齿一咬，脱掉身上的衣服便直接向前面的海跳了下去，他看来，今天可是个绝佳的机会，如果能将宁少从死亡救回来，没准儿日后还能得到宁少的赏识与提拔，到时候他青龙门的地位自然就高了。

    然而让这名青龙门兄弟失望的是，他一头扎入大海之，哪里还有宁无缺的身影，而且这海水冰凉的厉害，他身体素质虽好，却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身子根本无法下沉的太深，很快就被巨大的浮力给浮出水面，当他执着的连续向水打探数次都没有现宁无缺的身影之后，不得不向着岸边游来，等崖边出现许多闻讯而来的青龙门兄弟之后，这***声叫道：“没用了，宁少只怕已经沉入海底了，我找了几次都没找着！”

    “放屁，他-妈的，水性好的都给老子下去找，一定要将宁少打捞起来，这是命令！”岛上的一位负责人听说是宁无缺跳海了，而且完全失去了踪迹，顿时吓的面如死灰，几乎是咆哮着对身边的***吼，他可是知道宁无缺的身世背景的，如果宁无缺死这里，他可不敢保证自己能脱离得了干系。

    于是，整个青龙岛都沸腾了，变得异常热闹起来，稍微会点水的人都脱的赤条条的，一个个冒着凛冽的海风大清早的望海里跳，如果有外人，看见这一幕还会一位这些个哥们儿都疯了呢！

    而宁无缺只怕也绝对没想到因为自己的跳海而引起整个岛上的兄弟人心惶惶，害的无数兄弟大清早的这里玩儿跳水！


------------

第407章：两大高手的杀意

﻿    第6章：两大高手的杀意

    宁无缺是真的‘失踪’了，一整个上午的时间都没看见宁无缺从海里冒出来，这对于岛上的青龙门兄弟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心灵冲击，如果宁无缺这里挂了，那么他们都将失去大的庇佑，用一句不好听的话说，他们现这这孤岛上面，如果宁家背后的人追究起这个责任来，也不说灭了他们，单单就是不给他们提供食物而生活必需品，这么多人困一个茫茫小岛之上用不了多久就得饿死！

    转眼间一整天时间都过去了，青龙门七八成员已经失去了打捞的信心，都带着沉重的心情守候这里，而有的人则表示先离开，还是先去吃饭，不然没准儿等上面现宁少跳海的事情之后，他们连一顿饱饭都没机会吃了。

    就这样，随着夜幕的降临，青龙门的那些成员都带着沉重而复杂的心情渐渐散去，只留下茫茫大海远处不断传来的海风以及波涛拍击小岛岩壁的啪啪声响。

    宁无缺当然不会找死，他本来就会水，而且以他现的修为，水性要远比一般人好得多，即便是不会游泳，以他这种修为可以闭气的时间长，水胡乱折腾也能摸出一定的游泳套路来，因此那些武侠书所谓的一些来自内地西域的高手怕水，只怕是扯淡的说法。

    深海深处，宁无缺起初的时候并没有让身子下沉的太多，他并不认为自己是武学天才，可以一次性的便能冲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进入先天之境，虽然他想到了用这种强迫口鼻无法呼吸吞吐的方法来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开启先天的胎息之术，然而他这方面根本就没有经验，因此不敢保证一次性就成功。

    当他进入海，憋着的那口气终于无法维持他海的呼吸时，他只觉得整个脑海都开始变得眩晕起来，眼前也越来越黑，无法呼吸的情况下大脑缺氧，这种现象已经达到了极限，如果再不冒出水外，只怕就要活活憋死海水之。

    就宁无缺感受到自己快要憋死水的时候，他决定先冒出水面透口气，可就这个时候，他因为憋气太久而达到了人体的极限，脑海一阵眩晕，眼前也突然全部黑了下来，本能的，他努力的想要让身子浮出海面，而凭借着后的意志力，他的身子也成功的向着海面浮了起来，然而就头顶上有微弱的光亮传来，身子快要浮出海面的时候，他突然现自己的脑海虽然晕沉沉的，但是后的一丝意识竟然还，而且那丝意识没有半点减退的意思，竟然越来越是清明，让他保持着后的清醒。

    这种现象让宁无缺起初还觉得不可思议，认为自己是否憋糊涂了产生的幻觉，可是当他伸出双手放眼前的时候，他现之前的那种眩晕眼黑的现象一直保持着，但是却没有继续增强的意思，他脑海还能保持着后的一丝清醒，同时眼前也能隐约看见后的一丝朦胧景象。

    当这种人体憋气达到极限灵界点的状态保持了一会儿之后，因为依然还无法呼吸，之前那种眩晕的和眼黑的状态再次袭来，这一次宁无缺是早有准备，后一丝清醒的意识让他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当后那丝意识完全被淹没的时候，他没有选择浮出海面，而是选择了让意识专注于想一个事情，那就是呼吸，用心，不，用全部的身子去呼吸，而随着那后一丝意识下达的指令，他的身体突然间变得无比的轻松，完全进入了一种融入大海的自然状态，全身上下的每一层肌肤每一个毛孔都得到了绝对的开启。

    宁无缺不是个亡命之徒，但是这一次经受的重重打击让他再也无法保持冷静，让他再也不甘心就此止步不前，而且他非常清楚，先天之境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否则黑巾蒙面人以他的经验就可以认为的帮助宁无缺突破了，正因为突破这一层屏障拥有着极大的危险，所以宁无缺才冒险一试。

    当然，宁无缺这一次冒险也并非完全的赌命，而是因为他感受到了身子长时间海水无法呼吸的情况下所产生的情况与变化，如果是正常人，只怕这种情况下早就眩晕过去，无法保持意识的后清醒，然而宁无缺意志力过人，意识没湮灭的后状态下竟然还能看清自己的现状，再加上这一刻他心有所明悟，仿佛悟出了一点什么，于是便再无顾忌，选择了要么身葬大海要么突破后天境界的束缚成功迈入武学的圣堂。

    天才往往被人们称之为疯子，而真正某些领域站世界巅峰的那些牛人们，哪一个又不是为自己的追求而疯狂过的怪物呢？

    宁无缺自踏入武道以来，别人眼他是天才，是武学奇才，然而说白了，若非因为有鬼谷派的绝学，他什么都不是，但是相对于一般的年轻人来说，他有一身真正的傲骨，一颗真正的不甘于平凡与寂寞的心，而且这些东西让他武道以及人生上都变得异常执着与霸道，无论是对待敌人还是对待自己，他都是霸道与执着的，以至于现，即便面对着生死抉择，他也敢那生命去赌。

    如果不执着于武道，如果不执着于胜败，以他宁家大少的身份，以郑家准女婿身份和地位，他日后世俗间也绝对是呼风唤雨的人物，然而他却放弃这种生活，一心求道，甚至不惜以性命来做赌注。

    不疯魔不成活！

    现的宁无缺是疯魔的，是执着的，也是霸道和狂妄的，他用自己的性命来做赌注，只为武学道路上再前进一步！

    时间潮起潮落流逝，海风呼啸远走，宁无缺自‘跳水’之后，已经完全沉入海底整整十天十夜的时间了，而这十天时间里，白日里依然有不少水性极好的青龙门兄弟深入海却寻找，虽然没有信心将宁无缺救活，但怎么着也得将尸体打捞上来不是，如果就这么着让宁少尸骨无存的死去，只怕宁家人会很难接受。

    如此又过去了数日，整整半个月时间过去，这几天想要打捞宁无缺尸体的人已经没有了，大家都已经选择了沉默，选择了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但每天依然还会有人出现这悬崖边上瞭望大海。

    “快看，船来了，是船来了！”

    晴空万里，茫茫大海上空，视野开阔，那艘游轮虽然还远处，但却已经有人现，出了惊喜的呼叫声。

    “完了，完了，一定是宁教官他们来了，如果现宁少死了，咱们就完了！”

    又一个惊呼上叫了起来，顿时让岛上所有青龙门兄弟的心都乱了起来。

    “不管了，妈-的，宁少是自己跳水的，也不能怪我们啊，如果他们真的怪罪咱们，咱们就和他们拼了，总不能咱们七白人都这里为宁少陪葬！”

    “对，要是怪罪咱们，咱们就和他们拼了！”

    “…………”

    众人似乎下定了后的决心，顿时变得团结一心，无论如何也不能坐地等死，就看宁天赐等人的态了。

    大船承载的的确是宁天赐等人，过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轮船才靠岸，率先下来的便是宁天赐和花间，其后身边跟着的便是司马山、张司徒以及张鸿钧等人，然后就是纳兰康等纳兰家族的一些血洗没有死去的年轻人，后出现的竟然是青龙堂和白虎堂的那一五十名兄弟，其严小艺和陈彪以及何小虎还有王旭亮等人都。

    这一次宁天赐返回大陆去叫人，终带来的人一共是一七十余人，除去青龙门的那一五十名兄弟之外，真正属于武林人的便有二十余人，其就包括张司徒和司马山这两位地榜前十的高手，还有张鸿钧这个修为绝对不弱于司马山多少的鹰爪门唯一传人，然后就是纳兰家族的那些想要为家族报仇雪恨的年轻人。

    因为直到宁无缺急着要人，所以宁天赐回去之后将消息一说出去，花间和纳兰康等人率先便坐不住了，一定要带着青龙门的精锐骨干前来接受特训，同时宁天赐和张鸿钧亲自拜访司马山与张司徒，终因为宁无缺说的找到了突破先天之境的方法，而让两位武林的高手也坐立不住，放下身边所有的事情前来这个茫茫海岛之上。

    宁天赐等人登陆小岛之后，张司徒和司马山两人率先感叹道：“好一个神仙所，想不到这世间还有如此灵秀之地，此处修炼，绝对要比内地修炼速快上许多，没想到宁小子竟然能现这么一出宝地。”

    宁天赐目光望向那些青龙门的兄弟，眉头微微一皱，以他的眼力岂能看不出这些人似乎有着心事，于是向一位叫做钱茂奎的负责人道：“钱茂奎，你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去训练，反而都聚这里？”

    钱茂奎知道事情瞒也瞒不过去，咬了咬牙，如实禀报道：“宁教官，实不相瞒，自你当日离开之后，宁少木屋闭关了三日三夜，之后又这里面朝大海站了几个日夜，你离开这里的第七日清晨，两个拾柴的兄弟现宁少竟然从这里跳入了海，之后兄弟们见宁少许久不出来，都吓的不轻，水性好的兄弟们连续这海里打捞了数日，却也不见宁少的踪影啊！”

    “什么！宁少跳海了？”

    “怎么可能，宁少怎么会跳海？”

    严小艺与陈彪两人率先不答应了，一个个露出震惊无比的神色，脸上都写满了不相信，以他们对宁无缺的了解，绝对无法相信宁无缺会干出这种自寻短见的事情。

    宁天赐和花间等人却是眉头一皱，只觉得这件事情透着莫大的古怪，正要再询问几句，一旁的张司徒皱眉道：“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宁家那小子是想戏耍老子不成，让老子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结果就是为了开这个玩笑？”

    就连司马山也皱起了眉头，他是怎么也不相信宁无缺会跳海的，他思维敏捷，反而先想到的是另一种可能，目光杀意一闪而过，盯着宁天赐以及青龙门一众成员道：“某非如今国家局势大定，宁少是想要用这种方法将我等引来这里，然后消灭之？只要我司马山一死，洪门便无领袖，你们青龙门便可以称霸国内黑-道！”

    司马山的话以及话所蕴含的冷冽杀意让场所有青龙门的成员都是心头一沉，现宁无缺不，如果司马山和张鸿钧两人大开杀戒，他们可是没人能拦得住啊，虽说张鸿钧是站宁无缺这一边的，可是张司徒毕竟是他亲大哥，这人对宁无缺的忠心程还值得推敲啊！


------------

第408章：深海悟道！

﻿    第7章：深海悟道！

    司马山和张司徒两人毕竟都是世俗世界的巅峰高手，而这样的高手世俗世界都是非常有脾气的，宁天赐传达宁无缺的话，说寻找到了进入先天之境的方法，这些低武世界的强者自然欣然前往，可是现来到这小岛上，大家却说宁无缺跳海了，这不是耍他们么？

    几人就算打死也不会相信宁无缺会跳海自杀啊，即便是他们几人，一把年纪了都舍不得离开这个世界，想多活几年，何况宁无缺这种背景显赫年纪轻轻就成为一代高手的变态呢，所以他们对于青龙门兄弟们口所说的宁无缺跳海自杀的事情那是一万个不相信的，反而让司马山联想到青龙门与洪门的关系，认定了宁无缺是故意引诱他过来将他留这荒岛上的。

    也不能怪司马山和张司徒两人起异心啊，他们千里迢迢的刚来到这里就听到这么一个荒唐的谎言，这不是明摆着侮辱他们的智商么，就算要编一个谎话，也得来点高智商的啊，宁无缺又不是傻子，相反还聪明得很，这家伙怎么可能跳海自杀嘛！

    钱茂奎等人急的额头上冒出了汗来，面对张司徒和司马山两人身上散出来的凌厉杀意，他们这些普通人根本无法抵抗，身子都吓的哆嗦了起来，但却一脸无奈的道：“我……我们没骗你们啊，宁少半个月前真的从这里跳入海了，自此便再也没有冒出海面，我们这么多兄弟这里也打捞了十来天时间，可是依然没有现宁少的踪影啊，这……这事儿也怪不得我们啊，宁少他是自己跳下去的……”

    见钱茂奎等人神情不似有半点弄虚作假，张司徒率先冷静下来，双眼扫视了严小艺和花间以及宁天赐等人一眼，见他们一个个也是露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皱着眉头，心暗道这些人应该没有欺骗自己，神情间不似说谎。如此一来，张司徒反而想到了什么，转身走到悬崖边上，目光向着下面二十多米高的海面上看去，大海茫茫，波涛一波又一波的冲击着崖壁，哪里有宁无缺的身影？

    司马山也冷静了下来，如果说宁无缺是故意设局将他引来害他，似乎早就应该动手了，没必要玩这种小把戏，他也是习武之人，似乎想到了什么，走到张司徒身边，凝声道：“张兄，你认为宁无缺会纵身跳入这海吗？”

    张司徒缓缓摇头，道：“不知道，这小子心思太深，没人能看透，不过他的确是我所见过的具天赋的武学奇才，如此年纪轻轻，而且才修炼数年，便能与我和慕容真叶分庭抗礼，甚至就连老夫都隐隐无法与他敌对，这等旷世奇才，心所想的只怕比我们多得多也深奥得多，他说领悟到了踏足先天境界的方法，难道这小子自己实践？”

    司马山闻言面色一变，凝声道：“自身实践？就算真的需要自身实践，也不需要用这种古怪的法子，以你我等修为，跳入这海，多能憋气三数个小时，难道这小子是鱼儿不成，能够这里面呆上十天半月？”

    张司徒心头砰然一动，方法扑捉到了什么，一时间愣了那里，过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眼神之带着迷茫和疑惑，回头看着钱茂奎道：“你们当日是那两个人看见宁无缺跳下去的，可听见他当时说了什么吗？”

    见张司徒问话，钱茂奎忙指向当日亲眼看见宁无缺跳入海的那两名青龙门成员，这两人一个叫张龙，另一个名叫周胜兵，两人虽然平日胆子很大，但此刻面对张司徒等武林高手，却是没了半点脾气，两人相互看了一眼，还是张龙努力镇定下来，向张司徒道：“当日我们两兄弟来拾柴火，远远的便看见宁少站这里，其实宁少站这里已经有几天几夜了，一直也没听他说什么，可那天早上他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好像说什么他终于知道了……知道了什么契机，还说什么先天境界，胎息呼吸，总之距离有点远，我们也没太听清楚，然后就见宁少哈哈大笑着直接纵身跳入了大海之，消失不见了。”

    张司徒和司马山以及张鸿钧三人心头同时一震，相互望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神看出了怀疑与震惊之色，张司徒深深吸了口气，凝声道：“难道这小子真的找到了突破到先天之境的契机？”

    三人神色虽然带着疑惑和怀疑，但眼却闪过了一丝惊骇，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宁无缺也太变态了，年纪轻轻修炼不过数个年头，竟然已经领悟出了冲击先天境界的的契机，这等悟性与资质，不说当今天下武林，就说自古以来的历代江湖能人，似乎也没几个能与之媲美的！

    “宁……宁教官，咱们现怎么办，还要不要想办法打捞一下……”钱茂奎不敢说打捞尸体，但意思却很明显，宁无缺已经跳入海十数日，不可能还活着。

    宁天赐闻言眉头一皱，他可以肯定这些青龙门的人并没有说假话，而且他相信以宁无缺的修为，就算这些人有胆子对宁无缺图谋不轨，也无法伤害到宁无缺，所以摆眼前的事实是，宁无缺的确已经跳入了海，可是他为什么要纵身跳入大海呢，难道真的是为了领悟高的武学境界？

    “妈-的，捞，老子就不信宁少会跳水自杀，无论如何都得将宁少找出来！”宁天赐还没话，严小艺这小子便开口了，双眼坚定而执着，他对宁无缺的崇拜可以说无人能及，而且他能够有今天，完全靠宁无缺亲手提拔起来的，从某方面来说，宁无缺是他武学上的授业恩师，亲自传授他鬼谷派吐纳之术，还传授他一套精妙的刀法，可以说他对宁无缺的感情已经由崇拜变成了感恩，他实无法接受宁无缺跳海的事情。

    …………

    时间退回到十数日之前，也就是宁无缺跳海的那天，当初宁无缺以生命做赌注，后那丝意识消失的时候下令让自己不浮出海面，而是全身心的去感受如何开启身子去呼吸，海水呼吸。

    后的那丝意识终还是被缺氧所造成的眩晕所淹没，宁无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生是死，身子完全处于绝对的放松状态下，全身毛孔大张，后那丝意识下达的命令让他身子处于一个绝对放松和开放的状态，海水的少量氧气缓慢的顺着他的身体渗透着，渐渐的，他身体四周表面，开始有无数细小的气泡覆盖着，而随着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他身子四周的那层气泡也越来越多，不时有一连串的小气泡化为一个大点的气泡，海水的浮力作用下向着上层海面浮了上去……

    这个时候，宁无缺的身体已经沉入了大海深处，虽然还没有沉入海底，但却已经处于压力很大的深处，海水浮力让他的身子完全悬浮了海心，也幸亏没有巨大的鲨鱼路过，否则宁无缺就算没有被憋死，也会葬身鲨鱼腹了，这一点倒是宁无缺之前绝对没考虑过的危险因素，如果之前有这种充分的考虑，只怕他当时跳海的时候就会提前做好一些准备了。

    整整十五个日夜的时间过去，宁无缺身子四周的细小空气泡突然间涌动了起来，很快，他的身子竟然活动了起来，身上的个个毛细血空都比之前似乎大了许多，一股股细小的气流从体内喷了出来，形成一连串无数的细小气泡，随后他的身子又仿佛具有强大的吞噬力量一般，海水的少量氧气被他身子吸了进去，如此周而复始，肉眼可见的形成了一个肉身气孔呼吸的循环系统。

    宁无缺意识被完全湮灭之后，他什么都不知道了，可是不知道过了多久，他仿佛觉得自己身处一个非常舒服的温室之，非常温暖舒适，这种全身舒畅的感觉简直比和女人做-爱达到巅峰时候的那一瞬间还要爽快，而且随着这种感觉的渐渐滋生，他意识也重苏醒，渐渐的脑海的记忆也涌现了出来，他忙睁开眼睛，只见身子四周一片绿油油黑暗暗的，伸手处，那种流水从肌肤上趟过的感觉清晰的传来。

    “果然没死，哈哈，老子真的没死，真的练成了楚留香那种水呼吸的本领！”意识深处，宁无缺感受到自己又重活了过来，那种死而复生的心情让他激动的咆哮着，但很快他又冷静下来，用心的感受自己现的身体情况。

    先宁无缺关心的就是丹田，根据黑巾蒙面人所说，修炼者一旦踏足先天境界，那么肉身体内的所有浊气都将排出体外，非但如此，体内修炼成的真气也会有质的变化，成为纯非常霸道刚猛的先天真气，现这种状态宁无缺不知道自己是否已经踏入了先天境界，所以第一时间就是先感应一下丹田储存的真气是否有所变化。

    如果先天境界一下的低武世界的修炼者，想要查探丹田，就必须得运行功法，然后感应丹田的一切，可现宁无缺正准备用那种法子感应丹田情况的时候，却现自己竟然像是看见了丹田一样，丹田处一团仿佛是闪烁着淡淡白芒的气流被挤压一起，显得异常纯厚庞大。

    “内视！”

    宁无缺心又惊又喜，没想到自己的意识竟然可以体内查探一切情况，就仿佛是看穿体内的一切构造一般，这种手段，根据传说那些修道者所说，属于内视之术，算得上是真正的踏入修道大门的一种特殊能力了。

    宁无缺不是修道者，只能算是武道修炼者，如今拥有这种内视之术，可以说也是人体的一种巨大突破，正是突破后天境界约束的一种明显的象征。

    强行压制住心的兴奋，宁无缺开始运行鬼谷派吐纳之术，他现关心的是自己是否真的掌握了强大的先天真气，而且踏足先天之境后，是否可以利用强大的真气将阳脉自行续接上，一旦续接上阳脉，他有信心让自己的修为翻倍增长！


------------

第409章：出海！

﻿    第8章：出海！

    就如同当初意识刚刚回归本体一样，宁无缺此刻完全像个刚刚得到一件宝器而小心翼翼却激动无比的将要打开来好好欣赏的心情，他默默按照鬼谷派吐纳之术催动丹田之的那团气息冲向一般的修炼者所修炼的那条经脉，一道道之前紧闭或者堵塞的穴道相继打开，宁无缺眼精光闪闪，心又是激动又是兴奋，暗道难道只要踏足先天境界便可以修复阳脉了么，如果是这样，那自己之前的担心便是多余了。

    可还不等宁无缺真正得意，便突然现那股浑厚的劲气曲池穴的地方受到了阻力，无论他如何操控这股劲气去冲击，都无法将堵塞断开的经脉续接上。

    尝试了多次都以失败而告终之后，宁无缺的心情变得再次凝重起来，虽然踏足先天之境让他暂时高兴了一会儿，然而阳脉始终没能完全续接上，这也是他身体的大隐患。

    海水深处，宁无缺心情复杂万分，患得患失，有高兴也有郁闷无奈，但终还是平静下来，他之前就遭受过惨重的打击，如今虽然没能将阳脉续接上，但刚刚明显冲开了十多处之前无法冲开的经脉，也算是一个不小的进步，他相信，只要自己的修为日益提高，只要达到一定的程，就算不求医于别人，自己这身阳脉也能再次恢复，至于现，虽说少了阳脉的他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人，可是却拥有阴脉存，还照样可以挥出纵横剑术的强大威力，而且现已经突破到了先天之境，他的修为已经产生了质的飞跃，日后修行速又要增快许多。

    身海底深处，宁无缺心情完全平静了下来，压下阳脉没有续接上的无奈与郁闷，他很快又沉浸踏足先天境界的喜悦之，用心的感受了一下丹田之那股真气的变化，忍不住心的兴奋，海底深处便启动了逆行经脉，顿时间海水一阵磁磁大响，随着阴脉的启动，那刺骨的寒意瞬间弥漫，海水盐的密本就很高，寒气的作用下极容易凝集成冰，因此不过几秒钟的时间，宁无缺便完全被包裹一层寒冰之，而让他吃惊的是，他肉眼可见的，自己身上散出来的寒意还疯狂的向着四周蔓延，海底深处如同凝集成了一块巨大的冰体。

    诡异的变化吸引了四周无数的鱼群过来，不少喜欢寒冷气候的鱼儿快速靠近，冰体之外看着被包裹着的宁无缺，似乎非常奇怪。

    宁无缺感受到阴脉启动之后的那种疯狂爆力和破坏能力，嘴角上扬，嘿然狞笑了一声，体内真气陡然间向外喷，顿时间，深海深处一身沉闷的炸响传开，四周那巨大的冰体化作漫天冰块，海水巨大的阻力之下，竟然如同一颗颗炮弹一般射向四周，四周无数鱼儿被很冷的冰块砸死。

    先天之境，也就意味着人体再次找到了出生之前娘胎的那种能力，腹的胎儿的吸收和育能力可以说是人从生到死的过程快的一个过程，婴儿母亲腹的时候，完全生活如同海洋一般的羊水之，全身上下毛孔舒张，以及通过肚脐脐带来呼吸和吸收营养，而现，宁无缺就如同一个胎儿一般，四周的海水就是巨大的羊水世界，他全身上下穴道张开，可以自行呼吸，而且随着体内呼吸吐纳之术的运行，他现海水竟然蕴藏着地面空气远远无法相比的磅礴灵气，而且这些灵气进入体内之后，转化成真气的速要远比之前修炼时候快得多，这样的感觉简直让宁无缺完全忘掉了阳脉受损的烦恼和郁闷。

    其实所有的修炼者都认为天地之间的灵气是孕育空气之的，而随着宇宙的不断变化，随着地球的灵气不断减少，修炼者的道路也越来越难走，然而实则不然，地球本就是一个孕育着无数灵气的灵体星球，而地球空间之，空气的面积的确是大的，然而空气却是靠陆地上的植被循环孕育而出，可是地球的陆地面积要远远小于海洋面积，因此实际上海洋之蕴含的灵力要远比陆地之上的空气的灵力和自然力量庞大得多，只是因为人类以及绝大多数生物都只能生活陆地空气之，无法海水生存，所以修炼者也就一直局限于吸收天地间空气的灵气来修炼，反而无法知道海水实际上蕴含着的大量灵气。

    可以说任何修炼者都不会如宁无缺这么疯狂，即便是那些传承下来的武世界的强者，所有的先天期高手都是通过家族的灵药灵丹以及高深的功法通过不断的修炼和领悟突破到先天之境的，绝对没有一个人会疯狂到像宁无缺这样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将自己的一切封闭了跳入大海，这种赌命式的悟道行为简直只有疯子才干得出来。

    然而谁也没法想到，正是宁无缺这种误打误撞，反而真正的突破了后天境界的约束踏入了先天境界，非但如此，还现了海修炼的奇妙之处。

    宁无缺感受了一下海洋世界的奇妙与舒畅，便准备先浮出海面看看情况，也不知道自己这跳入海到底耽误了多少时间，宁天赐是否带着那些人来了。

    想到那些人，宁无缺又停了下来，他脑海想到的不仅是让自己强大起来，还有就是要培养出一批强大的高手出来日后陪他一起征战武世界，可是一直以来都苦于没有一套速成的功法让大家的修为快速成长起来。

    虽然说鬼谷派的吐纳之术非常神奇，但是几年的时间只能培养出一批低武世界的高手，与武世界的高手相比还差得远呢，因此宁无缺一直苦恼于没有好的办法训练处一批武功强者来。

    可是现，当宁无缺自身踏入先天境界，并且感受到海洋修炼的疯狂速之后，他突然产生了一个疯狂的念头，是否自己好好这里想一想，想出一套可以让没有进入先天境界的普通人也能够海水修炼的功法来呢？

    这个想法一出现脑海便再也挥之不去，本来想要浮出海面的宁无缺反而停了下来，完全处于一种超强集的状态，脑海苦苦冥想着如何让普通人海底深处吞吐海洋孕育的磅礴灵气。

    宁无缺这一冥想，时间便又过去了两个多小时，他根据自己掌握的鬼谷派吐纳之术已经现身体自行海洋呼吸的方式，脑海竟然隐隐有了一套修炼功法的畸形，不过想要让这套功法生效以及完善，还得需要改进和一定的试验，不过现宁无缺倒是回过神来了，自己突然失踪了这么长时间，只怕青龙门的那些兄弟们都乱套了，创建修炼功法的事情日后再说，现还是浮出海面看看情况。

    当宁无缺突然赤条条的从海洋冲天而起的时候，崖边的众人正采取行动，将大船上的所有潜水设备都抬了出来，准备去寻他的下落，而他突然这样冲出海面，则吓的无数青龙门成员心惊肉跳。

    只见宁无缺冲出海面之后，身子高空冲了二十多米高才停了下来，坠落的时候，双足竟然踏海平面上，顿时间，足下的海平面磁磁磁的凝聚成一大块冰面，他身子站冰面之上，当风而立，本来见这么多人看着自己，所以想要威武威风一点的，可是却感觉到胯间一阵凉意吹来，低头望去，这才现自己之前跳入水的时候震碎了全身的衣裤，现还是赤条条的呢！

    虽说小宁无缺很有本钱，但是宁无缺并没有那种裸癖，如今数双眼睛都盯着自己看，这种感觉可真不好受啊，就算这厮脸皮再厚也有点挂不住了，足下冰体粉碎，身子便再次落入海，只冒了一个脑袋外面，他目光看见远处的花间等人，忙大叫道：“靠，都让你们看光了，还不丢件裤子下来！”

    其时极少有人笑话宁无缺刚刚那种赤条条暴露的丑态，倒是全部被他突然从海底深处冒出来的情景给吓着了，即便是司马山和张鸿钧张司徒等人，也着实大吃了一惊，不说宁无缺是否真的海底呆了十数日，仅仅是他们来到这里的一个多小时，就足以让一般修炼者承受的了，而真正让他们吃惊的是，虽然隔着老远，可是他们却根本无法感受到宁无缺身上有哪怕一丁点的强大气息。

    然而，他们绝对不会相信宁无缺现不会武功，因为一个不会武功的人是不可能从海里一下子冲上二十多米的高空的，不可能海面上站立住的。

    因此，所有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已经连张司徒和司马山以及张鸿钧这样的高手都无法感受到他的气息了！

    这对于三人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冲击和震撼！

    三人可以说都是看着宁无缺成长起来的，即便是宁无缺当初政变的那一夜展现出了过人的能力，但是张司徒也不会对他有太大的畏惧，然而现，短短一个多月的时间不见，宁无缺又从那个如同废人一样的家伙变成现这种让他无形感到恐惧的变态强者，这如何能不让他震惊？

    相对于三大高手的震惊，所有青龙门的兄弟们都大大松了口气，但紧接着便有不少人议论了起来，即便是亲眼所见，他们也不敢相信一个活生生的人没有携带氧气瓶的情况下竟然可以海水呆十数个日夜，这哪里是人啊，简直就是两栖动物了！

    而相对于绝大多数青龙门兄弟的吃惊和怀疑，宁天赐已经动作麻利的将外面那条迷彩裤脱下来，卷了一块石头之后揉作一团，远远的丢向宁无缺。

    宁无缺如同猴子刚出世一般，一个筋斗翻向高空，动作飞快的虚空直接将裤子穿了身上，全身裹着一层恐怖的寒气，身子坠入海面，双足海面上一点，激射向二十多米高的崖边，站了众人眼前！


------------

第410章：威慑与诱惑！

﻿    第9章：威慑与诱惑！

    宁无缺挂着一条迷彩裤，上身赤膊，真空装出现众人眼前，不过因为眼前的都是男人，所以他也并没有因为之前的走光而不好意思，倒是场的无数青龙门成员一个个露出无比吃惊的神色，尤其是张龙和周胜兵两人，他们当日可是亲眼看见宁无缺纵身跳入大海的，如今过去了整整十五个日夜，宁无缺竟然又活生生的从海***现众人眼前，尤其是刚刚从海冒出来的时候，如同传说的神人一般，竟然能够站海平面上不沉下去，而且一跃便是二十多米的高，直接登上了岸边，这等神通本领，让两人直接将宁无缺当成了鬼混了。

    除了周胜兵和张龙两人之外，其余那些青龙门成员之，也有不少人惊骇的望着宁无缺，但很快，绝大多数人都回过神来，望着宁无缺的眼神由惊骇变成了崇拜，一种炙热的崇拜。

    宁无缺当然不知道这里到底生了什么事情，反而见大家都这么看着自己而有点奇怪，疑惑道：“这是怎么回事？”

    身上只剩下一条四角***的宁天赐干咳一声，确认眼前的宁无缺是个大活人之后，道：“我们来这里将近两个小时了，刚来的时候听他们说你半月之前跳入了海，都以为你死了，严小艺等人正要准备设备去打捞你呢！”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随即又有点吃惊的问道：“我海呆了半个月时间？”

    钱茂奎这个时候鼓起勇气答话了，非常肯定的道：“是的，宁少，你是十一月三号跳入海的，今天已经十一月十八号了。”

    宁无缺心暗自吃了一惊，虽然知道这一次自己跳入海呆的时间不短，却没想到竟然过去了半个月，但此刻场有这么多人，尤其是张司徒和司马山以及张鸿钧这三位第五世界的巅峰高手都一旁惊奇的看着自己，他忙收敛心神，双手抱拳向三人道：“三位前辈能够前来此处，是晚辈的荣幸啊。”

    张鸿钧之前就对宁无缺有所佩服，如今见到宁无缺竟然修为突飞猛进，似乎已经进入了传说的先天境界，这让他如何不惊，此刻见宁无缺对自己几人还如此礼貌客套，他自然不敢倚老卖老，率先抱拳还了一礼，道：“我本就表明心迹跟随宁少左右，只求日后能够报仇雪恨，宁少一声令下，我自然要前来赴会！”

    张鸿钧表明心迹，张司徒和司马山两人则暗自皱了一下眉头，但即便是之前，两人对宁无缺都不敢小觑，而且打心底的比较佩服宁无缺这种武道上拥有超然天赋的年轻人，如今亲眼看见宁无缺从海***来展现出的精妙身法以及无法被两人所察觉到的修为气息，作为修炼者，对于强者的那种仰视之心让两人也不敢这个年轻人面前猖狂，纷纷抱拳还了一礼，却并没有如张鸿钧那样表态，毕竟两人之前并没有说过要向宁无缺投诚。

    宁无缺当然不会介意司马山和张司徒的态，踏入先天之境让他心情大好，加上他也了解张司徒和司马山这样的人是心高气傲的，要一下子让他们低头，这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因此坦然一笑，转头看向围四周的青龙门众人，向严小艺和陈彪两人：“带兄弟们先去休息或者训练，我与几位前辈有事相商。”

    严小艺和陈彪两人见宁无缺并没有死去，心大大松了口气，闻言忙带着那些青龙门的兄弟们散了开去，就连花间和纳兰康等人都宁无缺的授意下先行离开，很快这悬崖边就剩下了宁无缺和张氏兄弟以及司马山四人。

    “三位前辈，实不相瞒，诸位前来这个小岛之前，下还并没有踏入先天境界，这一次纵身跳入海里，倒是让晚辈侥幸踏入先天之境，而这一次晚辈让诸位前辈来小岛，本意便是希望大家同心协力，日后一起踏足武世界！”宁无缺见这里只剩下四人，便直接开口，说明了自己的本意。

    “武世界？”

    三人几乎同时出了一声疑惑和惊呼，他们绝对算得上低武世界的真正高手了，但却都没有听说过还有什么武世界，因此当宁无缺说出一个武世界的名称的时候，他们三人都显得非常吃惊和疑惑。

    宁无缺点了点头，面色凝重的道：“不错，武世界，三位前辈或许还不知道，我们之前所的武林世界，真正的武侠世界只能算得上低武世界，是武林世界底层的存，而修为只有突破后天境界的约束进入先天之境的修炼者，才能算得上真正跨入了武世界的门槛。”

    如同宁无缺之前听见这种事情一样，张司徒兄弟两人以及司马山，都露出了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而且一个个都似乎倍受打击，不敢相信的看着宁无缺，实无法接受他们从一代高手直接降低到武林世界的弱小的存的这种身份转变。

    宁无缺迎着三人往来的目光，脸上也露出了苦涩无比的神色，道：“三位前辈不需吃惊，其实晚辈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也非常受打击，一时间根本就接受不了这种残酷的现实，然而现实就是现实，就算我们不愿意接受和不愿意相信，它依然是现实，我们依然要面对！”

    过了一会儿，张司徒率先回过神来，望着宁无缺道：“你是说，如当日出现的教皇和现的你，像你们这样的踏入先天之境的强者，也只不过是武世界刚刚入门的弱者？”

    “嘿，张前辈说的不错，虽然我不想承认和接受，但这的确就是事实，若非晚辈亲眼所见那些比先天境界的高手还厉害得多的强者存，晚辈也不敢相信啊！”宁无缺嘿然苦笑，想到教皇当日以先天之境的前横竟然还让白巾蒙面人一掌给拍飞了出去，那白巾蒙面人的修为已经到了何等境界，实让人吃惊，而根据黑巾蒙面人所说，白巾蒙面人武世界也只能算是一流高手，无法算得上巅峰境界的强者，可见武世界之，还有比白巾蒙面人强大的存！

    同样，张司徒和张鸿钧两兄弟当日也是亲眼看见过教皇和白巾蒙面人这两个恐怖的存的，因此对宁无缺所说的话，两人很容易接受与相信，两人脸色都变得极其凝重起来，倒是一旁的司马山脸上神色变幻不定，似乎还带着不信的神色，看着宁无缺道：“这个世间，真的有如此强大的存，以我们三人的修为，都只能算低等的修炼者？”

    宁无缺见司马山对自己所说的话还抱着怀疑态，嘴角上扬，露出一丝冷笑，也不解释，踏足先天之境后，他已经可以自行开启阴脉，只见他身子四周一股狂暴无比的寒意渗透出来，张司徒三人面色同时一变，都感受到一股寒冷无比的寒意笼罩身子，当他们想要运功抵抗或者本能的想要与宁无缺拉开一定的距离的时候，却骇然现双足如同灌铅了一般，竟然无法移动。

    不，不是无法移动，而是他们根本就不敢迈动脚步，三人都觉得只要自己稍微移动一***子，就会受到狂猛无匹的冲击，那种仿佛被人完全禁锢的错觉让三人如此寒冷的气息包裹下都很快有汗水从额头上冒了出来。

    宁无缺阴脉开启，而且故意以强大的力量锁定三人，本以为可以如同当日的教皇一样给对手造成恐怖的压迫感，然而却没想到踏入先天之境后，他的精神力量也比一般低武世界的修炼者强大得多了，看上去他的修为和境界只比张司徒三人高了一筹，然而这简单的一层境界却如同相距了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一般，一个站山脚下，一个却站山顶，山脚下的人永远都只能仰望山顶上的人！

    现自己仿佛能够连对方三人的一切都扑捉的死死的，宁无缺心暗喜，先天之境的强者果然就是爽，无论是真气方面的修为还是气势上的修为，都要远比先天之境以下的修炼者强大的多，这种绝对凌驾于众人之上的感觉，实是太爽了。

    见司马山和张鸿钧两人额头上的汗珠率先被寒冰冻结，宁无缺觉得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全身气势一收，顿时间整个人又变成了一个看上去没有任何修为的普通身躯，还不等三人脸上的惊骇神色缓和下来，便淡淡道：“如果我要杀你们，根本就不需要危言耸听的说这么多废话，司马前辈，你们几位要年长我宁无缺许多，晚辈才以前辈对几位尊称，但是这一次请几位前来并非为了恐吓你们，而是真心实意的想要邀请几位与宁某一起，共同探讨武道境界，武道世界一起前进，如果司马前辈志不此，不想再窥探高一层的武学境界，大可就此离开，晚辈绝不阻拦！”

    宁无缺的是冲着司马山去的，但实际上也是对张司徒和张鸿钧的一种侧面威慑，他的意思很明显，如果想要动手干掉几人，根本就不需要耍花样，直接动手就行，而之所以让大家前来这个荒无人烟的小岛，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大家一起武道上进步，日后一起踏足武世界，相互也好有个照应。

    司马山和张司徒两人神色变幻不定，似乎放不下面子低头向一个年轻人认输，可实际上又被宁无缺展现出来的强大势力威慑住，同时也被宁无缺所说的共同踏足武世界的条件所诱惑，一时间几人心情变得异常复杂，都没有急忙表态。

    宁无缺目光扫视几人，见张鸿钧神色为平静，便知道张鸿钧是彻底动心了，毕竟他要找慕容真叶报仇，如果能够踏足先天之境，踏入去找慕容真叶报仇就易如反掌，而且他早就投靠了宁无缺，如今还能领悟到高层的武学修为，他自然是求之不得。

    目光直接投射张司徒身上，宁无缺对张司徒可谓是势必得的，即便已经踏入先天之境，他依然对张司徒的张氏太极的原理非常好奇，而且张司徒绝对是一代武学奇人，这样的人只要一旦冲破低武世界的桎梏，日后的修为必将突飞猛进，有他身边相助，自己日后绝对可以多一名厉害的助手。

    “张前辈，你应该知道黄咛颍黄前辈死去的事情？”宁无缺之前的确没想到宁天赐能够将张司徒吸引过来，如今面对张司徒，他自然不想放过，而且他隐约似乎知道了张司徒的心思，所以直接向他开刀，只要张司徒表态，就不怕司马山不表态。

    果然，听了宁无缺这句话，张司徒面色瞬间变得冰冷无比，眉宇间闪过一丝仇恨之火，冷冷道：“当然知道，其实我今日前来，正是为了找你询问当日生的情况！告诉我，她到底是怎么死的，是怎么个死法？”


------------

第411章：百分之五十的机会！

﻿    第10章：分之五十的机会！

    “怎么个死法我不知道，我当***是想要去找黄前辈请教一些武道上的事情，但却没想到过去的时候便看见她死了木屋之，当时她已经死去了四五日时间，尸体都已经开始腐烂，但根据死状可以看出，黄前辈死亡之前非常震惊，而木屋根本就没有任何打斗痕迹，黄前辈是被人以强大的手段直接一招击杀！”若是以前，宁无缺面对这种状态下的张司徒还有点胆怯，但现，面对着张司徒那冷厉的杀意，他却没有任何压力，与之目光对视，说出了当时所见的情形。

    张司徒脸上露出惊讶神色，凝声道：“被人一招击杀，以她的武功修为……”

    不等张司徒说完，宁无缺便直接打断道：“如果知道武世界之前，有人告诉我黄前辈是被人一招击杀，我也不会相信，然而见识到武世界的高手之后，我有绝对的理由相信那些武世界的高手能够做到这一点，即便是我现的修为，以武世界的高手相比也太弱了，别说你们这种还没有踏足先天之境的低武世界的修炼者了。”

    宁无缺这番话有点直接，对于张司徒和司马山等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蔑视和打击，然而两人又不敢怒，因为事实就摆眼前，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就已经远胜两人，而且张司徒当日还见识过白巾蒙面人的手段，所以虽然现实有点残酷，却由不得他们不相信。

    “黄前辈与晚辈虽然没有太多的交情，但她却是杨秋婷的师傅，而且曾经对晚辈也有过指点之恩，如今她死去，而杨秋婷也因此而失踪了，无论如何我也会将她找回来，只是晚辈一人力量太过薄弱，因此进入武世界之前，不得不努力提高修为境界，如果张前辈等人能够与下一起，日后大家也能有个照应！”宁无缺趁热打铁，当日他是见识过张司徒对黄咛颍的爱慕之心的，因此他断定张司徒不会就此善罢甘休。

    果然，张司徒拳头捏的咯咯作响，沉声道：“她虽然一辈子都没答应过我的追求，但我张司徒也因她而此生未娶，如今她一人孤苦死去，我张司徒若不能为他报仇，日后又有何颜面泉之下与之相见！”

    宁无缺心一喜，再次抛出一个重要线，道：“张前辈，实不相瞒，黄前辈的死与纳兰家族被血洗的事情如果不出我预料，都是同一方势力干的，而不巧的是，就纳兰家族被血洗的第二天，我便遇上了那方势力的人，与之有过接触，当时如果不是有前辈高人指点，只怕晚辈也已经被对方控制了去。”

    张司徒三人闻言大吃一惊，江湖黄咛颍的死去或许引起不了太大的轰动，然而纳兰家族被血洗，甚至连纳兰荣怒这等高手都被人一招秒杀，这个消息如今早就低武世界引起了巨大的波涛，震惊了江湖，然而多日来却无人知道凶手是谁，为何要血洗纳兰山庄，现听宁无缺说遇上过凶手那一方的高手，三人自然大感兴趣，就连司马山都忍不住抢先问道：“哦，那到底是些什么人，竟然血洗纳兰家族？”

    “武世界传承下来的一个大家族，被称之为赢氏一脉，而且根据晚辈所了解，这个赢氏一脉正是当初秦国国主赢家的后人。”宁无缺直接揭秘武世界的神秘面纱，虽然他所了解的也不是非常详细，但他知道的事情已经足以让眼前这三位低武世界的高手产生浓厚的兴趣。

    “赢家的传人！”司马山一声惊呼，“纳兰家族与慕容家族这样的大家族也不过传承了数年，展到如今，与当年相比也已经没落了下来，难道两千多年前的家族还能保存如此雄厚的势力传承下来，这……这当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张司徒却面色凝重的道：“不，没有什么想不通的，慕容家族与纳兰家族能够传承数年，那么武世界的那些真正的大家族自然能够传承的久，我早就研读过一些史料记载，上古太古时期的人类要远比现的人们聪慧得多，现的人们都说古人思想心智未开化，嘿嘿，简直是可笑，古人所拥有的通天彻地之能，从某些领域来说要比现代人强大的多，而且武学传承下来都是越来越弱小的，当初春秋战国时期，各方强大的势力崛起，你认为仅凭那些所谓的思想就能起到推动政治历史变迁的作用吗，哪个朝代没有强大的无力支撑能成立得了呢？秦王赢家，绝对不是我们现所了解的那么肤浅，赢氏一脉能够传承下来，这并不为奇！”

    宁无缺对张司徒的佩服以前还只局限于对此人武学修为上的天赋，如今对此人的心智以及思想也不得不佩服了，拱手道：“张前辈果然是个明白人，你说的不错，当时我也不相信赢氏一脉就是那秦朝国主的赢家传承下来的，但是根据了解，当初那个时代正是武世界巅峰的时代，那些武世界之，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太多太多，这些人都是大能之人，赢家虽然终被项氏一族取代，但是并不代表赢氏一脉就此绝迹了，以他们的底蕴，是不可能被斩杀绝的，而传承了这么多年之后，赢氏一脉武世界隐隐然又有独占鳌头的趋势，这次晚辈所遇上的赢氏一脉的高手便当面对我承认了他们的野心，秦家本是他们赢氏一脉的分支，多年来若非赢氏一脉背后偷偷支持，秦家又岂能用于如今的地位，这一次政变秦家落败，赢氏一脉似乎非常愤怒，这才违背武世界制定的规则，派出了强者击杀了当日干涉政变的江湖人士，黄前辈和纳兰家族才会惨遭祸害！”

    “赢氏一脉！”张司徒轻声念叨了一句，眼神之仇恨之色一闪而过，虽然他这辈子没有和黄咛颍走一起，但是黄咛颍的死对他来说的确是个不小的打击，为了给这个女人报仇，他张司徒无论如何都要踏足先天之境，当然，身为武道人，尤其是他这种能够自创出太极功法的高手，对于武道也是非常痴迷的，如今有机会将突破到之前只传说听过的先天境界，他自然也不想错过这个机会。

    “张前辈，不是我故意危言耸听，也不是我想打击你，就凭你一人想要灭掉赢氏一脉为黄前辈报仇，这是不可能的，因为赢氏一脉武世界就如同低武世界的慕容家族一样，这是一个古老的家族，一个拥有无数高手的大势力团体。”宁无缺见张司徒已经表明了心迹，接下来就是如何将对方与自己捆绑一起，只要大家站同一条战线上，且不管对方现是什么态，但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张司徒一定会全心全意的为他效命。

    张司徒岂能不明白宁无缺的心思，但他也非常清楚宁无缺所言非虚，如果真的有武世界存，那么这个世界的武林高手绝对不是他现能够抗衡的，即便他能够踏足先天之境，可是想要与赢氏一脉那样的大家族抗衡，那也是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好，我兄弟当年都能够站你这边为你效命，如今你已经先我等一步踏足先天之境，江湖之，所谓达者为先，我张司徒如今投靠你，也不算什么丢人的事情，但我有言先，我只为与你合作，到时候赢氏一脉一旦被我等摧毁，我便有权利选择去留！”对武道的执着以及心的仇恨的驱使之下，张司徒非常痛快的做出了决定。

    宁无缺虽然早就料到会有这样的局面，但毕竟对张司徒不是太过了解，真怕这家伙脑子里是一根筋不答应，如今见他痛快的做出决定，当即道：“好，我宁无缺也不是喜欢强留别人的人，所谓人各有志，日后何去何从，单凭前辈自行决定。”说着，他看向张鸿钧道：“你当初选择与我合作，也是为了找慕容家族报仇，如今我还是那句话，一旦废掉慕容家族，你是去是留，也全凭你自己决定！”

    张司徒和张鸿钧两兄弟对宁无缺这种气魄暗自叫了声好，虽然两人的确没有对宁无缺心效命的那种思想，但却不得不承认只要这样展下去，日后只怕就难以离开宁无缺了。

    搞定了张司徒，宁无缺转头看向司马山，问道：“司马前辈，你是决心好好呆世俗世界做你的洪门门主呢，还是想要再进一步，踏足真正的武学圣堂，让司马家族重***煌？”

    司马山神色变幻了数下，张司徒表态的时候他就已经考虑了许多，如今面对宁无缺的询问，他不答反问道：“你有多少把握可以相助我们踏足先天之境？”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而过，已经明白了司马山的心思，而司马山这句话一说出来，张司徒和张鸿钧兄弟两人也果然望了过来，眼神都带着疑问和期待。

    然而宁无缺并没有肯定的回答，而是道：“武学一道，讲究的是个人悟性，几位前辈，我只能说先天之境和后天境界的大区别什么地方，而且也可以将自己突破先天之境的心得告诉你们，这不是真气提升的事情，而是一种境界提升的大问题，因此到底能否突破进入先天之境，还得看你们自己的能力和造化。”

    宁无缺给出的答案可以说让三人有些失望，但又不得不承认宁无缺说的非常真实，如果宁无缺说能够分之保证他们踏足先天之境，那三人只怕还会有所怀疑了，先天之境如果真这么容易突破的话，这数年来为何就没有一人突破呢？

    然而就三人心踹踹，有点拿捏不准的时候，宁无缺又开口了，放出了一个让三人都不得不心动的消息：“根据这次突破先天之境的心得，晚辈觉得先天之境并不是什么很难逾越的障碍，这只不过是修炼者的一种心理障碍而已，如果三位前辈愿意相信晚辈，用晚辈的法子来冲击先天之境，成功的几率应该分之五十以上！”


------------

第412章：创建修炼功法

﻿    第11章：创建修炼功法

    青龙岛就如同一个与世隔绝的**世界一样存着，宁天赐这次接受宁无缺的命令回到内地寻找资质不错的人员前来参加特训，宁天赐只用了二十来天的时间就回来了，但他并没有去军挑选资质优秀的军人，而是将消息告诉青龙门的人，让青龙门的人传播消息出去，结果司马山和张司徒两兄弟欣然前往，而青龙堂和白虎堂的一多名兄弟也当其冲的来了，再就是纳兰家族的那些资质不错的年轻人花间和纳兰康等人的号召下来了，虽然前来的真正高手不是很多，但是经过海底突破先天之境的经验，让宁无缺对这批人反而有了极大的信心。

    通过海的修炼突破先天之境，宁无缺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如果人类修炼者能够长时间海水修炼的话，其修炼速将会比陆地空气快得多，而且他因为进入了先天之境，感受到先天之境以上的武世界的高手修炼速提升了很多倍，这让他有所领悟，隐隐然觉得似乎可以将这种先天境界的强者修炼的法子进行改造，让后天境界的修炼者也可以修炼。

    如果这种功法创造出来，宁无缺有巨大的信心数年时间内培养出一批先天境界的高手来，而一旦大家的修为踏足先天境界，到时候修炼速又会成倍增加，再加上是灵气充裕的大海修炼，他相信用不了多久，一些资质突出的修炼者便能成长成一代高手。

    现的宁无缺，心里已经没有当初那么急切了，以前的他只想一步登天，一下子登顶武侠世界，成为睥睨天下的人物，然而经过这一次沉重打击，让他明白了一点，任何事情都不能操之过急，尤其是武学之道，他虽然表现出了独特的修炼天赋，然而也必须拥有一定的耐心才行，因此现的宁无缺心智修养上要比以前加强大，如果说他以前是一柄没有剑鞘的锋利宝剑，那么现则是藏剑鞘的宝剑，不会轻易暴露空气。

    张司徒三人都留了下来，而且都表示了愿意和宁无缺合作，站同一条船上，而宁无缺也表示了他的大诚意，将自己对突破先天境界的领悟和心得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三人，并且还进行了诸多详细的指点，与三人一起探讨了许多应该注意的细节，随后，张司徒先按耐不住，一个人郊外闭关三天三夜，然后第四天的时候，他毅然跳入了大海之，想要效仿宁无缺突破先天期的方法一样冲击先天之境。

    张司徒冲击先天之境对于张鸿钧和司马山两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诱惑，两人站崖边守候着，期待着，而宁无缺则为直接，直接纵身跳入了深海之，身子悬浮张司徒身侧，开始的时候张司徒是睁着眼睛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大概两个小时的时候，张司徒开始面色涨红，神色似乎非常痛苦，看样子他的闭气功已经达到了极限，但是他并没有就此放弃，而是目光坚定的盯着宁无缺，想着宁无缺所说的胎息以及放松身心的张开全身毛孔气管的方法，按照宁无缺所说的一切方法如法炮制的坚持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当张司徒海浸泡了足足四个多小时的时候，宁无缺明显察觉到他身上没有了生命气机外泄，也就是说，他因为憋气太久而大脑缺氧，已经要进入死亡阶段，这个时候宁无缺再不犹豫，直接抱着张司徒冲出海面，让张鸿钧和司马山一起功治疗，不过片刻便见张司徒睁开眼来。

    看着张司徒冲击先天之境失败，而且险些丢了一条小命，张鸿钧和司马山脸上都露出凝重神色，而就这个时候，张司徒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眼精光迸射，道：“可惜了，可惜了，只差那么一点点就可以成功了，虽然意识变得模糊了，但我可以肯定，刚刚海已经有了一定的明悟，不行，我得再试一试，这一次一定可以成功！”

    张司徒站起身来，这一开口，张鸿钧和司马山两人都将目光望了过去，两人都微微一惊，张司徒虽然还没有突破先天之境，可是现的他看上去似乎比之前跳入海的时候要强大了许多，仿佛无形给人一种锋利无匹的感觉，如果说之前司马山还有信心与张司徒较量一番，那么现，他明显感觉到自己内心对张司徒的畏惧与胆怯，这种心态让他非常不甘也不爽，然而却确确实实的心产生了。

    “这一次张前辈一定可以成功了，因为之前你还没有达到后天境界的巅峰状态，可是经过刚刚的这一次冲击先天之境的洗礼，虽说失败了，但却让你的心境有了一个极大的提高，让修为境界真正的达到了后天境界的巅峰，再加上之前的失败经验，这一次你一定能成！”宁无缺相对于三人来说算得上是过来人了，看着张司徒的这种境界状态，心暗自吃惊的同时也非常高兴，如果说他自己冲击先天之境成功只是一个冒险或者意外的话，那么张司徒按照他说的法子冲击先天之境成功的话，就证明他那法子是可行的，只要法子可行，他日后便能培养出多的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他的目的和野心也就容易实现！

    没有任何犹豫，张司徒已经箭弦上不得不，直接纵身跳入大海，再次消失众人眼前。

    宁无缺见张鸿钧和司马山两人深情激动的注视着茫茫大海，前者脸上似乎还闪过一丝担忧之色，当即笑道：“张前辈不必担心，我会一直为你大哥护法的，这一次他冲击先天境界的可能性非常大，我暂时不去打扰，等他闭气功达到极限的时候再下去为他护法！”

    张鸿钧嘴角***了一下，终还是抱拳道：“多谢了，宁少！”

    宁无缺哈哈一笑，看着两人道：“你也不用和我如此客气，其实我身边太缺少高手相助了，几位前辈能屈尊跟随宁某身边，宁某对几位前辈的大事也自然不敢怠慢。以你们两人的修为，可能要经过多次海底的洗礼冲击才能成功，不过你们也不用焦急，晚辈上次冲击先天之境的时候悟出了一套功法，海修炼的话应该可以成倍的提高修炼速，等晚辈将这套功法完善之后，两位前辈大可放心修炼，争取三月之内冲击先天境界成功。”

    “三个月之内？”司马山和张鸿钧两人同时惊呼了一声，他们自然知道自身的修为与张司徒相比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是以前，想要达到张司徒现的这种境界，多则十数年，少则也要三五年，可宁无缺却说只需要三个月时间，甚至还能让他们冲击先天之境成功，这话不得不让两人引起怀疑。

    “三个月，以两位前辈的修为底子，足以三个月内达到后天境界的巅峰，到时候有我和张司徒前辈两人为你们指点护法，两位一定能成功踏入先天之境！”宁无缺语气坚定，自信无比的保证着。

    张鸿钧与司马山内心除了震撼还是震撼，宁无缺的狂妄他们早就领教过，但是这一次他们从宁无缺身上看到的不单纯只是狂妄，而是一种强大的自信，一种真正的王者和天才才会拥有的自信，而且眼看着张司徒快要冲击先天之境成功，两人对于宁无缺武道上的领悟能力也是由衷的佩服，即便宁无缺现所说的话让两人有点不敢置信，但两人却不敢对宁无缺本人有任何的怀疑。

    宁无缺并没有等到张司徒的闭气功达到极限的时候才跳入海，而是想到海还有厉害的生物存，自己人品爆，十数日海也没有被鲨鱼吞掉，可他不敢保证张司徒也有这种人品和运气，因此他很快便跳入海，找到张司徒之后，一边海自行修炼，一边则只留了一丝意识身体，另外的意识完全封闭起来，开始努力的思着他之前没有想通的那套海水修炼的功法。

    其实张鸿钧和司马山看见张司徒冲击先天境界之后比较心急，然而实际上宁无缺比两人加心急，因为宁无缺知道，想要踏足武世界，想要和那些强大的武林宗派抗衡，他光靠三四个先天境界的随从是不够的，他需要一支绝对强大的队伍一起随之征战才行，因此他非常迫切的需要找到一套速成功法，让纳兰家族的人以及青龙门的兄弟们早点提升修为。

    鬼谷纵横派吐纳之术本就是逆天武学，让人无时无刻都吞吐天地间的灵气，而且大限的将灵气转化为容身可存储的真气内功储存，然而这套功法主要是通过口鼻呼吸吞吐，经脉是固定的，如果海运行这套功法，宁无缺现是可以的，毕竟他已经踏足先天之境，然而那些没能踏足先天之境的人则是无法海修炼的，但宁无缺有不想放弃鬼谷派吐纳之术的霸道修炼速，因此他脑海不断苦思着的修炼方法，不说独创霸道的功法出来，却也要像张司徒一样杨氏太极的基础上创造出的张氏太极，他不信自己的聪明才智会比不过张司徒。

    茫茫深海之，张司徒已经完全进入意识空白的状态，他正后天境界和先天之境的这道巨大的门口之间徘徊，极力的打开和重启人类先天呼吸的大门。而张司徒旁边，同样悬浮深海之，看似没有任何活动的宁无缺，实际上则是一心三用，第一是为张司徒护法，第二则是自行修炼，大海的磅礴灵气正因为他自行运转鬼谷派吐纳之术而飞速被他吸入体内，不断转化成先天真气，第三，他脑海则苦思冥想着一套的修练功法，而且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套修练功法也渐渐他脑海完善着……


------------

第413章：收徒之心！

﻿    第12章：收徒之心！

    三个月时间对于许多人来说都非常短暂，然而对于青龙岛上的所有人来说，这三个月时间却是过的为漫长与充实的。

    张司徒大海沉睡了足足二十七天时间才完全苏醒，而苏醒之后的他，则真正与宁无缺一样踏足了先天之境，成为华夏低武世界这数年来继宁无缺之后第二个踏足先天之境的强者。

    出海之后，张司徒虽然与宁无缺达到了一样的先天之境，然而面对宁无缺的时候，张司徒的神情竟然比之前还要谦逊了一些，一是因为他感恩宁无缺对他武道上的指点，如若没有宁无缺的指点，只怕他想要突破先天之境还得等上十年以上，甚至这一辈子都没能领悟出先天之境的奥秘所而让一身修为止步不前，其二，出海之后，张司徒自认为修为大进，先天真气是强横霸道，有一种睥睨天下的气势，然而当他看见宁无缺的时候，那种气势便全然不了，因为他突破先天之境的这一个月时间内，宁无缺的修为竟然突飞猛进，比之刚刚踏足先天之境的他要强大了许多，让张司徒根本就不敢与之挑战。

    其实整个青龙岛上，除了宁无缺自己之外，便只有踏足先天之境的张司徒知道宁无缺的修为境界，对于武世界的武林高手的境界，宁无缺和张司徒都不知道，然而宁无缺为张司徒护法的这一个月时间内，他虽然一心三用，但却互不干涉，确保了张司徒海底的安全的同时，他第七天的时候就出海了一次，将花间和纳兰康以及青龙堂和白虎堂的成员都组织一起，将自己所创建的可以海修炼的功法传授给了大家，等这些人熟记运功心法之后，便用无数的塑胶管做成可以戴脸上当呼吸面具的工具，这样一来，即便是正常人深藏海水之，也能够通过长长的管道进行呼吸，毕竟管道的另一端是浮海面之外的空气的。

    宁无缺领悟创建出来的这套海底修炼的功法可以让低武世界的修炼者海水修炼的速无限接近先天之境的高手海水修炼的速，因为这套功法的原型就是鬼谷派吐纳之术，宁无缺只是因为海水突破先天之境而对海水蕴含的大量灵力有了了解，再加上他自己通过鬼谷派吐纳之术海底修炼得到的好处，让他悟出了一套低武世界的修炼者同样可以海底修炼的功法。

    只是踏足先天境界之前，想要修炼这套功法就必须借助呼吸器，毕竟修炼者不是先天之境以上的强者，无法海水呼吸，想要维持生命的延续，就必须能够呼吸，但能够维持呼吸的情况下，则可以海水进行修炼了，因此宁无缺领悟出这套功法之后就马上让大家制造了两多套呼吸面具，每一套面具的口鼻处都有长长的塑胶管道，通过悬浮海面上的木块漂浮海面，维持着海底下的所有修炼者的呼吸。

    为了大程的打造一批高手出来，宁无缺创建出这套功法之后，花间、纳兰家族的人、严小艺、陈彪、王旭亮以及所有青龙堂和白虎堂的成员，甚至还包括宁天赐内，一共一七十余人一起为这套功法做实验，都戴上了呼吸面具潜入海静心修炼，而宁无缺则独自一人为所有人护法，如此过了二十余日，张司徒终于突破了先天之境，之后瞧见宁无缺所折腾出的这么大的修炼动静，了解了那套海底修炼的功法之后，顿时惊为天人，竟然也加入了护法与修炼之。

    至于司马山和张鸿钧两人，体内真气修为本就已经快接近低武世界的巅峰状态，当宁无缺的那套功法创建出来之后，他没有让两人佩戴呼吸面罩，而是让两人自己海底他们所能憋气的时间来修炼，如此一来，连续两个多月下来，两人每次海水呆的时间都不断增加，快到第三个月的时候，两人竟然同一次修炼久久没有从海***来，而宁无缺与张司徒两人为他们护法，却现二人还有生命气机体内，也就是说，两人虽然进入了沉睡状态，但是却还活着，这样的状态宁无缺和张司徒两人是非常熟悉的，知道这两人也开始冲击先天之境。

    晴空万里，艳阳高照，从宁无缺来到青龙岛到现，时间整整过去了四个多月，从去年深秋已经到了今年春季，这四个多月的时间内，因为没有回到大陆，所以宁无缺只通过回内地购买生活用品的兄弟传给郑怡然和高凌霜以及李秋红等女每人两封信，甚至连几女的回信都没有收到过，毕竟这青龙岛身处于深海茫茫之，根本就没有邮递员来送信不是，何况宁无缺为了一心一意修炼，也信让三位女人放心的同时告诉她们不需要回信。

    这天下午，赤膊着上身，整个身上都只穿着一套泳裤的宁无缺和张司徒两人静静的站岛边的悬崖处，两人身前的海水之，足足一七十多根管道通过木板悬浮空气，每一根管道下面都是一名修炼者，他们除了每天吃饭拉屎之外，连休息都是海水渡过的，毕竟只要进入修炼状态，每个人都会比睡觉休息还要精神，再加上这套功法是根据鬼谷派吐纳之术演变而言，同样具有可以让修炼者时刻都达到修炼的目的。

    “他们两人应该要不了多久就能突破先天之境，到时候我得离开了，张前辈，不知你能否留这里帮我照顾一下这些修炼的兄弟们？”宁无缺目光看着海面上悬浮的那些木板，向张司徒说道。

    张司徒毫不犹豫的点头道：“老夫义不容辞。何况我回到内地也没事可做，这两个多月来，跟着你一起海为他们护法与修炼，让我对自己那套太极功法有了的想法，我得留这里潜心研究，看看能否让这套功法也得到提升。”

    宁无缺点了点头，目光从海面上收回来，看着张司徒道：“张前辈，其实你应该知道，大海孕育的天地灵气要比空气的丰富得多，海的修炼速绝对是空气修炼速的五倍多，再加上我所创建的那套功法又可以让修炼者比一般修炼者的修炼速高出三四倍，如此一来，普通修炼者二十年的修为，这里却不过是短短一年的修炼成果，如果你放弃自己的那套功法，则可以让真气修为比现还要增长得快数倍。”

    张司徒岂能不明白宁无缺的用意，闻言略微沉吟，但终还是摇了摇头，道：“宁少，这件事情其实我早就考虑过了，你所创建的这套功法当真是惊世骇俗，简直可以说是一套能够让修炼者速成的武术功法，只要大海修炼这套功法，即便资质平庸之辈，三年时间亦可达到低武世界的高手境界，可以让丹田之的真气达到盈满状态，而且即便是对于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来说，这套功法依然要比一般的修练功法速快得多。然而你我都是修炼之人，应当知道武学一道，真气力量的强往往不是起主要决胜用的，老夫穷其一生才创造出了张氏太极，虽然与宁少你那套诡谲的剑术相比，我这套太极功法没有多大的优势，然而只要我将其完善，让我参悟出力量运用的高的奥妙，我相信这套太极功法日后武世界之都能占据一席之地！”

    见张司徒如此坚持，宁无缺暗自赞叹了一声，同时点头道：“不错，张前辈您说的的确不错，武学一道，尤其是同样处于一个境界的修炼者，往往决定胜败的不是真气的储存量，当然，真气越强，越容易立于不败之地，但是对于张前辈来说，您对于力量的运用却几乎达到了分之，平常人掌握十年的功力，能够挥出来的作用力不过是三四十年的功力，而你即便是四十年的功力，却也能够与别人十年的功力相抗衡，仅此一点，对于真气修为强过您的对手来说，您面前便没有多大的优势了！”

    张司徒哈哈一笑，对于宁无缺所说的这些他自然是有点得意的，但他也深知自己不足之处，笑道：“宁少你过奖了，其实我以前也认为自己这套功法可以让修炼者将一身真气和力量挥到分之的程，但是现我却有了的认识，如果能够将这套功法得以改进完善，我有信心让自己挥出来的力量作用力比修为高处我一倍的高手所击出来的力量还要强大得多。”

    宁无缺听的心头砰然一动，他其实早就对张司徒这套太极功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只是一直以来都无法破解其的奥秘，如今听说这套功法还有可能让修炼者挥出来的力量对敌人的伤害力成倍增加，心便再也按耐不住，神情严肃而认真的抱拳向张司徒行了一礼，诚声道：“前辈，其实晚辈对您这套功法早就羡慕已久，晚辈并无师傅，不知前辈可否收下为弟子，传授晚辈这套太极功法的奥秘？”

    张司徒眼精光一闪，烁烁的看着宁无缺，迎着宁无缺那真诚的神色和眼神，突然哈哈大笑，摆手道：“宁少说笑了，如果你看得起下这套功法，我便将之传授于你又如何，何须拜师！”

    宁无缺闻言心大喜，但对方将一身所学传授，他又怎能白白承受，当即叩拜下去，诚声道：“学无止境，前辈能将毕生领悟的绝学倾囊相授，当受晚辈拜师大礼！师傅上，请受弟子一拜！”

    张司徒忙伸手将宁无缺拉了起来，但还是受了宁无缺一拜，不过神色却非常严肃认真的道：“宁少，我张司徒一生也没想收你做什么徒弟，以你现的修为境界，我哪有资格做你的师傅，不过这套功法却不能失传，其实我早就盯着你这批青龙门的精锐成员了，这其不乏许多资质优秀者，我得你相助才有今日修为，算我欠你一份人情，这样，我将这套功法传授给这海的那批人，我做他们的师傅，但不会干涉他们的所作所为，他们还是你青龙门的人，如何？”

    宁无缺没想到张司徒不仅不收自己这个徒弟，反而还要传功于自己，而且还打算将毕生所学的功法传授给青龙门的兄弟，他心又惊又喜，如果张司徒能够将这套太极功法领悟到高境界，然后青龙门的这些精锐之师都修炼成功，那么这些人的战斗力将会再次成倍提升，他日踏足武世界，他有绝对的信心给那些高高上的大宗派的强者沉重一击！


------------

第414章：离岛

﻿    第13章：离岛

    其实对于张司徒而言，他只是对武道比较痴迷，但并不留恋什么权势利益，因此他不需要收一些徒弟为他做手下做小弟，然后为他去打江山，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唯一想要的就是能够让自己穷其一生所创建的武学功法不至于失传。

    当然，张司徒现的心是有仇恨的，他要为黄咛颍报仇，而杀害黄咛颍的那些人太强大了，以他一人的能力，想要报仇实太难也太遥远，而宁无缺的个人能力以及身边所网络的这群高手，让张司徒看到了一定的希望，他之前答应留这里就是已经选择了与宁无缺合作，而为了早日为黄咛颍报仇，他自然希望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的这些人早点成长起来，如果自己的这套太极功法可以帮大家成倍的提高修为，加快修炼速，他自然舍得倾囊相授，毕竟这是一举两得的事情，一来可以让自己创建的武学得以流传后世，二来则可以提高自己这边人的整体力量，早点报仇雪恨。

    因此，当张司徒的条件提出来之后，宁无缺一口便答应了下来，接下来数日时间，张司徒都用心的将自己对太极功法的领悟与心得传授给了宁无缺，而宁无缺天资聪颖，武学上的天赋异于常人，很快就领悟到了这种功法的精髓。

    其实张司徒这套太极功法的奥妙之处就是于将太极的奥妙和力量完全领悟了出来，并且让修炼者对于力量的驾驭能力和运用能力达到了完美的程。

    这套张氏太极的高要旨就于八个字：稍节领劲，两头卷曲！

    听上去这八个字与问武学套路似乎没有任何关联，然而张司徒的详细解释，宁无缺明白了这八个字的意义，众所周知，太极主要讲究的就是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而这套张氏太极功法，则是完全用实际行动诠释了四两拨千斤和以柔克刚的道理，其基础上放大了太极的奥妙之处，总的纲要于：舍己从人，欲擒故纵，以小求柔，无欲则刚，直求弧，弧求直！

    “太极功法之所以能够以柔克刚，四两拨千斤，那是因为太极功法和手法可以让修炼者将敌人的力量看透，然后以自己弱小的力量来避重就轻的战胜敌人强大的力量，而要做到这一点，归根结底就是要掌握力量的作用力如何运用。”张司徒详细的向宁无缺解释道：“比如同一个人出拳击打沙包，如果他只是利用自己的力量用力打一圈，那么这个人就算拳头上的力量有一公斤，但真正作用沙包上的却不会超过一公斤，而如果此人利用我刚刚说的这种手法去出击，那么可以将一公斤的作用力变成一公斤以上的作用力。”

    宁无缺领悟能力极好，听到这里便说道：“前辈的意思是，出拳的时候要有一定的技巧规律，也就是说，不能直接打出一拳，而是要用手臂的旋转力量来打？”

    张司徒缓缓摇头，道：“你所说的只是为简单的螺旋劲道而已，如果我张氏太极的奥秘只是螺旋劲道的话，那我也不可能将其传授给你了。”

    宁无缺一副受教的虔诚态，忙道：“那到底还差了一点什么？”

    张司徒笑道：“你忘记要旨了？我之前说过，这套太极功法的要旨就是如何将同样大小的力量挥出大的作用力来，要螺旋劲道之打出具有弧的力量，同时还要能够熟练的让具有弧的力量转化成直线力量，弧求直，直求弧，让全身关节的柔韧与旋转速达到一种为默契的状态，时时刻刻打出具有瞬间爆力的那种力量，让力量作用于敌人身上的时候具有巨大的穿透力！”

    宁无缺听的非常认真，沉默了许久之后，点头道：“前辈这套太极功法与一般的四两拨千斤和以柔克刚的简单太极相比实太奥妙无穷，如果能够掌握这样的招数，与敌对战的时候的确能起到巨大的杀伤作用，难怪当日晚辈与前辈交手的时候，晚辈那寒冰劲气如此霸道刚猛，连子弹的力量都无法穿透，却被前辈打出的力量震碎了。”

    张司徒闻言自然是比较得意的，但他并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呵呵一笑，谦虚道：“这套手法，老夫用三十多年才渐渐将其完善，如今修为突破先天之境，了解到先天真气的强大与霸道，却又有了的想法，认为这套手法还有提高的极大空间，所以现教你这些，也只是希望能够与你一起好好研讨这套功法的挥空间，如果你我能一起将其早日完善，那也了却了我的一幢心事，同时也能让大家的修为早日得到一定程的提升。”

    从张司徒的话，宁无缺了解到这位前辈的心情与自己的心情极其相似，知道了武世界的存之后，张司徒也对这个世界充满了向往与追求，而且因为要为黄咛颍报仇，他便越迫切的希望早点接触武世界的高手，所以才希望早点领悟出高一层的张氏太极，让自身已经身边人的修为得到大幅提升。

    与张司徒探讨了几日张氏太极的奥秘之后，宁无缺本打算先跟随这次去内地拖运生活用品的船只一起回去的，但终还是留了下来，第二天便将为张鸿钧和司马山等人护法的事情交给了张司徒，他自己则一头扎入了深海之，海一边修炼一边想着张司徒的张氏太极，如此过了一个日夜，他心有所感悟，便直接海练起了拳脚功夫，而这一修炼，他才现人海的运行速要比空气慢得多，而每一拳一掌打出来的力量也受到了海水阻力的影响而弱小得多。

    但是这种巨大的阻力并没有让宁无缺灰心，反而让他看到了希望，因为他突然想到，如果自己海水都能够将一套武学挥出具有莫大杀伤的威力来，那么日后陆地上与人交手，其威力岂非成倍增长吗？

    有了希望，便有了动力，威力成为武道的真正强者，宁无缺是绝对可以吃苦的那种人，除了偶尔冒出海面吃喝之外，他完全沉浸海洋世界之，不断的击拳击掌，不断的领悟张氏太极那种将力量的作用力挥到大的奥秘，如此十数日过去，他已经对张氏太极有了一定的领悟，所击出的掌力和拳劲海水之所造成的漩涡竟然能够渗透到二十多米远，与他刚刚进入海底时候只能将力量渗透到四五米远相比，至少对于力量上的运用方面增长了四倍。

    但宁无缺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武学的世界如痴如醉，大海的水压是随着水深越来越大的，宁无缺不断的向着深海深处下沉，每一次都会下沉十米，然后顶着巨大的压力修炼，每将力量挥到极致之后，又会以指代剑，海水深处修炼纵横剑道，一直将纵横剑道挥出他之前可以陆地上挥出的那种速和威力的时候，他才满意，然后继续下潜，直到连肉身都无法承受那种水压之后，连护体真气都有点吃不消强大水压的时候，他才放弃了继续训练，而是返回海面上一层继续修炼真气，让体内真气不断增强。

    如此如痴如醉夜以继日的修炼，就连张司徒都暗自心惊，只觉得这年轻人实有一股子狠劲，如今的年轻人还能够如宁无缺这样敢吃苦敢于坚持的实太少太少，即便对武道用着执着的追求的他，见宁无缺如此疯狂的修炼劲头也只能甘拜下风，不过当他每一次看见宁无缺从海冒出头来时全身气势的变化，便有暗自羡慕与心惊，只觉得宁无缺每一次入海出海，即便只有三数日时间，却也能他身上现巨大的变化，因为对武世界的修炼者的修为境界并不知情，张司徒也不知道自己和宁无缺现达到了何等境界，但他可以确定，一般的先天之境的强者，如今根本就不是宁无缺的对手！

    相对于张司徒的吃惊，宁无缺自己也觉得自身修为提升的很快，不说别的，就说丹田储存的先天真气，如今都已经达到了饱和状态，无论他再如何修炼，似乎都无法再增加真气了，或者说真气增加的已经非常缓慢和稀少，开始的时候他还觉得奇怪，但后来便渐渐明白了，如果没猜错，他应该到了一个修炼的瓶颈状态，如果无法突破这个瓶颈，他的修为将无法再大步向前了。

    了解到自己已经遇上了修炼的瓶颈，宁无缺并不着急，反而显得异常平静，武学一途并非一朝一日就能登临巅峰的，他对自己现的修炼速已经非常满意了，只要这样保持下去，不出三五年他就能给登顶武世界的巅峰状态，甚至不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就能登临巅峰，至于现，他的心既然无法再平静下来，便自然无法再继续留青龙岛修炼了，因为他已经这个孤岛上呆了足足八个多月，虽说国内局势早就稳定了，然而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尤其是近一次王三捎来的消息就提到，岛国神田家族非常焦急的大厅他的下落，希望与他见面商谈上次说过的合作事宜，除此之外，教廷的人上一次失败之后，似乎并没有放弃对亚洲世界的控制野心，又蠢蠢欲动了。

    于是，宁无缺无法安心的青龙岛继续呆下去，而且他也知道，近的修炼让他神经绷的太紧了，这一次遇上的修炼瓶颈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如果继续留青龙岛，他将可能很难突破这个瓶颈，再加上他的心本就世俗世界，世俗世界的事情让他牵肠挂肚，无法不顾及，因此得到王三捎来的消息之后，他便决定离开青龙岛，而离开的时候，他还带走了岛上的那七多名之前就岛上接受魔鬼训练的那些青龙门成员。


------------

第415章：维和组织！

﻿    第14章：维和组织！

    晚上点多钟，闽南省，沿海某大港口码头，一艘游轮缓缓靠岸，站甲板上的宁无缺一眼便看见了夜风王三等青龙门成员的护卫之下的郑怡然，不等船停靠稳当，也不怕什么惊世骇俗，宁无缺直接从十多米远的船头一跃上了岸，刚刚站稳身子，郑怡然便飞奔着扑了过来。

    对宁无缺来说，八个多月的时间是极充实繁忙过的，然而与宁无缺相比，郑怡然一个人孤独的大学校园里等候着，若是思恋的时候，便日如年，如果将心思全部扑学业研究上，或许时间还能过的快点，但八个多月的时间不见，无论如何压抑心的思恋，都无法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因此当她看见宁无缺的第一眼，便再也忍不住，放下了所有的矜持直接扑了过来。

    两人码头上相拥，当宁无缺亲吻过去的时候，郑怡然却理智清醒的推开了男人，俏脸微微泛红的瞪了男人一眼，嗔道：“有人呢！”

    宁无缺哈哈一笑，说你刚刚扑过来的时候怎么没记着旁边有人了，不过见郑怡然矜持，他自然没有强求，拉着她的手走向王三等人，王三等青龙门的成员见宁无缺过来，无不恭敬的叫了声宁少。

    王三神情显得有些激动，这些日子来，宁无缺以及青龙门两个重要堂口的兄弟都去了青龙岛，而国内因为上次政变的事情，洪门和东北帮都不敢有任何动作，青龙门的地盘并没有受到任何冲击，王三的工作也就轻松了许多，当初秦家败下之后，宁无缺就果断的让王三从东北帮的卧底身份撤退，一来是为了王三等龙影堂兄弟们的安全考虑，二来，宁无缺认为失去了秦家的支撑，东北帮已经不足为惧，没必要让王三等龙影堂的兄弟们继续冒险。

    “宁少，你终于回来了，神田家族的人近老是催促，说一定要见到你，这不刚刚还给我打了个电话问候。”王三情绪稳定下来之后，率先向宁无缺汇报着近的重要事情。

    宁无缺点了点头，这大半年的时间他都将心思放修炼上，一直青龙岛为提高个人以及身边兄弟们的修为而努力着，对于国内乃至于世界上的局势都没怎么关心了解，这一次若非遇上修炼的瓶颈以及听王三说起神田家族急着想要见他，他还真不会这么快回来。

    “神田家族的目的不过是让我帮他与上面联系罢了，这件事情急的是他们，刚刚从海外回来，就不谈这件事情，让我先休息几日再说。”宁无缺觉得有必要好好陪陪郑怡然，所以直接告诉王三先不和神田家族的人会面。

    王三对宁无缺的吩咐都是当做圣旨对待的，忙应了下来，表示明白，然后宁无缺的授意下，给宁无缺和郑怡然留下一辆小车之后，便亲自带着身边人对从青龙岛回来的那批青龙门成员进行点名，然后组织这些人返回青龙门的地盘安排休息。

    当初青帮因为强大的政治压力而推出闽南省之后，青龙门就成为这里的巨头了，这沿海港口距离厦门还是比较远的，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并没有直接驱车赶回厦门这个青龙门势力巩固的地方，而是就近扎入了一个沿海城市，准备挑选一个宾馆先休息一晚，然而车子进入这个城市之后，宁无缺很快就现有几辆车后面跟着自己，他眉头微微一蹙，对于跟踪他的这些人的举动心里觉得非常不爽，于是直接将车停靠一处比较偏僻幽静的街道处，等候着后面跟踪的人。

    出现宁无缺车窗外的是两个身穿灰色唐装的年男子，起初宁无缺还以为是神田家族的人让人跟着他的，可当目光投射这两人身上的时候，心还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丝毫察觉不到这两人身上的气息，然而这两人却给他一种危机感，根据他的经验，这两人绝对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否则不可能让他察觉不到任何气息的情况下却又能带给他危机感。

    以前对于低武世界的修炼者来说，先天之境的高手是传说的存，是极难遇上的，然而当宁无缺现自身达到这种境界之后，才现修为越高，所接触到的高手便越多，以前只存于传说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对于现来说，已经不难现了。

    当然，宁无缺踏足先天之境后也并不觉得自己就是天下无敌的，因为从黑巾蒙面人口就曾了解到武世界的庞大宗派的存，知道他还只是刚刚踏入武世界的门槛，还要很多修为强横者是他现招惹不起的，而且因为之前见过蒙申，因此对于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的出现他并不觉得奇怪。

    唯一让宁无缺奇怪的是，这两人似乎对他没有恶意，也不似有善感，这让他诧异两位年人找上他的目的。

    “你们是？”宁无缺投射过去疑惑的目光，直接询问对方的身份。

    “恭喜你踏足先天之境，成为武世界的一员，我们是维和组织的成员，请接收我们的资料登记，并请您牢记武世界的游戏规则。”靠近驾驶座的车门外，那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男子神色间没有傲慢也没有谦恭，显得非常平静，淡淡的说道。

    “维和组织？游戏规则？”宁无缺仿佛听见了非常有趣的事情，很感兴趣的用目光扫视着对方。

    那年男子神情严肃，迎着宁无缺怀疑的目光，他右手一抖，手掌心突然多了一个看上去非常古拙的青铜令牌，上面用繁体篆刻着‘维和’这两个大字，那铜牌一眼看上去给人一种古拙威严的气势，即便是现拿去任何一家当铺去卖，都能当出好价钱来。

    见这两人神色严肃认真，不似有半点开玩笑的成分，宁无缺微微皱眉，道：“实抱歉，宁某以前从没就听说过什么维和组织，也不知道你们口所说的武世界的规则，还请两位告之！”

    现宁无缺的狂妄脾气还是收敛了许多的，如果换做以前，遇上这么两个自以为身份地位很高的人来让他遵守什么所谓的游戏规则，只怕他会立刻翻脸，但现他还是比较客气的询问着，算是给足了对方面子了。

    那两人办事的确非常严肃，并没有为难宁无缺也没有讨好他的意思，只是面色平静的说道：“维和组织是武世界当初成立的一个完全站公正立场上为维护世俗世界，不允许武世界的高手干涉世俗世界的事情而存的一个组织，我们的任务是对所有修为真正踏足武世界的人员进行督促监视，只要你们不干涉世俗之间的国家政局以及和平稳定，无论你们做什么我们都不会干涉，但一旦你们的所作所为严重危害到世俗世界的局势稳定以及世俗人们的财产和人生安全，则将属于被维和组织清除的对象。”

    “这是武世界的游戏规则说明书，请您务必认真仔细的观看，并且谨记其的规则规矩，同时请您出示你的身份证，我们需要将你的资料登记入库，为了维护世俗世界的和平与稳定，麻烦您配合我们的工作！”那人将一个黄色的用针线钉成的册子递给宁无缺，然后静静的等候着宁无缺递给他身份证件。

    宁无缺身份证件还是带身边的，对于这个所谓的武世界的维和组织他并不是很了解，但听上去这个组织所作的一切都是为了约束武世界的那些强者，算得上是正义的组织了，而且他现刚刚踏足武世界，身边的人修为也没有成长起来，不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他是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武世界的任何一方组织的，所以很配合的将身份证件递给对方，对方只是扫了一眼之后，便似乎记住了身份证号码，然后掏出一个数码相机给宁无缺拍了一张照片，之后并没有多说，很客气的说了句打扰了，然后上车离开，消失宁无缺的视线之。

    这两名所谓的维和组织的成员的出现大大超出了宁无缺的预料，这之前他并没有听说过武世界存这么一个组织，不过仔细一想又释然了，黑巾蒙面人说过，武世界有一个约束大家的规则，任何修为达到武世界境界的高手都不能干涉世俗之事，否则就会受到所有武世界宗派的共同声讨，而想要控制所有武世界的高手，自然就需要一个庞大的组织机构存了。

    只是这个维和组织的人竟然如此神出鬼没，自己刚刚从海外回来就被他们盯上，这倒是让宁无缺非常吃惊，如果说这个维和组织的人不是早就盯着他的话，那么这个组织的庞大程也太恐怖了，难道这个组织的人遍布全球各地，随时都能察觉到踏足先天之境的强者高手的存吗？

    如果这个组织的人真的遍及世界各地，那么这个组织也太庞大太恐怖了，如果这个组织不是真正的维和，那就太危险了，如此庞大的力量，足以让整个世界格局生改变了！

    心暗自吃惊的同时，宁无缺翻开了那个黄-色册子，只见里面第一页就用手写的毛笔字书写这几个大字：武世界高手生活准则！

    仅仅看见这几个大字，宁无缺心便莫名的生出一股反感来，只觉得自己刚刚踏入武世界便如同进入了一个庞大的牢笼一般，竟然连生活都受到了各种准则的约束，这样的感觉比普通人受到法律约束管制还要反感的多。

    “妈-的！”宁无缺直接将那准则手册丢一旁，冷哼道：“凭什么管老子，凭什么制定这种规则，说白了还不是强者们制定的游戏规则来约束弱者的，终有一日，这游戏规则就由我宁无缺来制定！


------------

第416章：北宫仁皇子

﻿    第15章：北宫仁皇子

    或许是知道宁无缺心情不佳，神田家族的人是第二天快午的时候才找上门来，来的人是清水彩子。

    昨天晚上宁无缺虽然心情不佳，但终还是将那个所谓的武世界高手生活准则简单的看了一下，看过之后心情便舒服多了，之前他本以为这本手册会对先天境界以上的修炼者有着极大的约束力，但结果并非如此，这本手册其实只强调了一点，那就是先天境界以上的属于武世界的修炼者只要不干涉世俗之事，你可以世俗世界游戏人间，但不可以以强大的武力制造太大的轰动，不能干涉任何国家的政局政事，如果别人找上你的麻烦，你可以正当防卫，而这里的正当防卫则是允许杀人的！

    武世界始终还是武侠世界，这里对修炼者并没有太大的约束，只约束了修炼者不允许干涉世俗之事，不能随便欺负世俗之人，不能将事情做的太过分，其实说白了，这些要求准则对宁无缺来说产生不了多大的约束，看上去这些准则倒像是约束那些心术不正的人的，提倡侠义道德之说，反对邪魔歪道之举，说白了以宁无缺做人的基本的道德准则，这些约束规则除了干涉政局之外，他一条都不会触犯，然而涉及到的干涉世俗政治的事情却又是为明显敏感的一条，处理得好就没事，处理不好就会招来武世界这个维和组织的清剿了。

    不过对于现的共和国政局来说，宁无缺还不需要太过担心自己触碰到这条规则，因为共和国的政治局面如今非常团结稳定，而且准则上说了，只要武世界的高手不以武力干涉政局便行，没说不许修炼者不利用头脑进行干涉，所以总的来说，这些规则暂时对宁无缺没有多大的约束，这让宁无缺心情舒畅了许多，因此看见清水彩子出现的时候，想到之前曾经得到过神田家族的倾力相助，而且答应过对方的要求，重要的是这件事情对共和国是有利的，所以清水彩子用一双迷人的眸子望着他，像是挑逗却看似纯情的神态，宁无缺一口答应了对方的饭局邀请。

    其实宁无缺对清水彩子是没多大感觉的，对这个女人也从来就没有所谓的怜香惜玉过，甚至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就将这个女人丢海，让她海水游了几里，至于此后的接触，他对这个女人也没有太大的感觉，不过每次看见这个女人，宁无缺都会想到韩国那个温温柔柔的女孩儿伊善美，那么长时间不见，也不知道伊善美现怎样了。

    清水彩子开的是一辆红色法拉利跑车，上车之后就觉得宁无缺一双眸子落自己的双腿之上，只觉得这家伙也太色了，这不刚刚下楼的时候还和一个极品美女呆一起呢么，刚离开就背着自己的女人对别的女人展露色相，真是典型的混蛋男人。

    其实宁无缺对清水彩子是没有任何色色的想法的，他是走神，回想那几日与伊善美生的种种，只不过看着清水彩子那露外面的白花花的双腿，脑海却也联想到伊善美当日什么都没穿连续几次走光的情景，嘴角不禁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而这丝笑容落入清水彩子眼，却变了味儿，觉得这笑容也太猥琐了点。

    “咳咳……“

    虽然深知身边这男人是个非常好色的家伙，而且自己也有任务身，无论如何都不能得罪了这位共和国红色子弟如今有权势影响力的太子爷，然而清水彩子还是有点受不了男人那赤-裸-裸的目光，便忍不住咳嗽了几声。

    宁无缺微微抬头，看了清水彩子一眼，察觉出这女人似乎对自己刚刚的目光有所不满，不禁微微一笑，反而直接将目光投射对方深套裙的领口，只见那里一片雪白，两团圆鼓鼓的东西几欲将那薄薄的衣服都给撑破，其沟壑深深，波涛汹涌，即便见识过不少身材极品的美女，宁无缺也忍不住暗赞一声，这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还真算得上极品了。

    清水彩子轻哼了一声，她没想到自己轻轻咳嗽几声提醒对方尊重一点，却不料这家伙非但没有有所收敛，反而变本加厉，目光加无礼了，只是面对这样的男人，她还真没有任何办法应付。

    “其实你根本不需要意我的目光，对你们女人来说，这样穿着打扮不就是为了吸引男人的目光展现你们傲人的身材吗，我盯着你那些地方看，说明你的这身装扮是成功的，你应该为之骄傲自豪，不是吗？”宁无缺一本正经，目光不偏不移，反而比之前越火辣，加上他说的这番话，顿时令清水彩子一阵无语，暗道这男人也太能扯了，明明自个儿是个色狼，色迷迷的盯着女人看，却硬要说是女人故意这样穿着打扮让他看的，当真是无耻之极。

    清水彩子似乎知道嘴上是没办法占到便宜的，所以一路上再没有说什么，也任由宁无缺道目光盯她身上那些诱人的地方，反正心理面就当是一条小猫小狗盯着自己。

    清水彩子的态让宁无缺嘴角上扬，但目光看上去却是始终落对方身上的，但实际上他的视线并不是集身边的女人身上，而是一直扫视车窗外，一路上他竟然察觉到几个陌生人身上似乎没有任何气息，但是却给他一种不可小觑的威胁，而根据他现的情况，可以肯定的是，只有先天之境的高手才能完全隐藏自身修为，并且这种情况下还能带给同级别的高手一种无形的威慑。

    这些现让宁无缺心甚是诧异，以前没有突破先天境界之前，似乎从没现过有这些人存，现自己踏入先天之境，反而刚刚回到内地就察觉到那么多厉害人物的存，难道说武世界的高手有这么多，而且这些武世界的人本就与世俗之人生活同一片星空下，甚至生活繁华的大都市之？

    想到昨天晚上找上门来的那两名所谓的维和组织的成员，宁无缺心便又暗自释然了，武世界的高手也是人，也需要生活，这不是神话世界，那些强者大能不是住天上神宫，而是住地球大陆之上，既然如此，他们也要拥有自己的生活，平时也与普通人一样，所谓大隐隐于市就是这个道理了，以他们的修为境界，同级别的修炼者能够现他们的存，但世俗世界的人却根本不知道他们的神通本领，因此虽然这些武世界的人和世俗世界的普通姓都生活同一个城市同一个空间地域之，然而从本质上来说却属于两个不同的世界。

    世俗世界的凡人普通人，所能接触的始终都只能是平平淡淡的世俗的生活，然而武世界的高手，非但享受着世俗世界的平淡生活，同样生活一个弱肉强食，武力至上的武林世界之。

    清水彩子带着宁无缺厦门市繁华高档的星级酒店停了下来，刚到酒店门口，宁无缺便看见了神田寺以及几名之前没有见过的身穿西装的男子，以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神田寺等人已经丝毫察觉不到宁无缺体内的气息，重要的是，宁无缺阳脉受损，任何人看来都是一个废人，只要他不启动阴脉，即便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如果修为境界不是比宁无缺强横得多的话，也无法察觉到宁无缺是一个真正的先天之境的高手，因此此刻神田寺等人眼，宁无缺与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正常人没有任何区别，这让神田寺很快就想到了一个传闻，传闻，大半年前共和国的那次政变之，宁无缺是被人废掉了一身经脉，已经变成一个废人了的。

    之前神田寺还不相信这个传闻，他始终信奉眼见为实这个原则，如今亲眼看见宁无缺这种普通得无法再普通的气势和肉身，他相信了传闻是真实的，因为他相信自己的眼睛不会看错。

    “宁公子，您终于露面了，真是让我们找的好辛苦！”神田寺虽然察觉到宁无缺已经是个废人，然而神色间却依然如从前一样恭敬，因为自始至终，宁无缺他眼都是共和国宁家的太子爷，是一位他绝对不能轻易得罪的权贵人物，他神田寺虽然神田家族拥有一定的地位，但始终只是神田家族的一枚棋子，如果出了差错，神田家族足以将他这枚棋子弃之！

    宁无缺哈哈一笑，虽然不知道神田寺心所想，但他根本就不意，笑着道：“上次事情之后，宁某损失惨重，遭受重创，因此去海外修养散心，让神田先生久等，实抱歉啊！”

    神田寺见宁无缺如此客气，连忙以加谦恭的态对待，两人寒暄了几句之后，神田寺道：“宁公子，因为事情紧急，所以我们北宫仁皇子亲自过来与您商谈要事，殿下已经上面等候着了，咱们还是上去细细详谈合作事宜。”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哦了一声，道：“北宫仁皇子？”

    神田寺想是对那位北宫仁皇子非常恭敬忌惮，神色萧肃而庄严，略微压低声音，恭声道：“是的，此次合作事宜事关重大，仁皇子非常重视，并且为了表示我方的诚意，他决定亲自前来与宁公子洽谈合作之事。”


------------

第417章：冰冷的眼神！

﻿    第16章：冰冷的眼神！

    岛国有皇室存，这一点宁无缺是知道的，因此听神田寺口说到他们的北宫仁皇子前来亲自商谈合作事情，他还是能够接受的，只是心也暗自吃惊，没想到神田家族背后的靠山竟然是岛国的皇室，而根据宁无缺所知，岛国乃至世界绝大多数还存皇室的国家，这些国家的皇室都已经政界上没有了任何影响力，说白了就是一个摆设，一个外表浮华实则没有任何实质性权势的贵族家庭而已。

    但是这一次神田家族邀请共和国合作，竟然让北宫仁出现这里洽谈合作事项，仅此一点就足以说明神田家族的目的是什么了。

    当初神田家族提出条件的时候就摆明了是需要岛国内部制造一场内乱，撼动现掌权党派的地位，然后趁机而起取而代之，之前宁无缺还不清楚神田家族到底支持的是谁，现北宫仁皇子的出现则让他明白了神田家族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了。

    当然，到底是神田家族辅佐岛国皇室，还是岛国皇室被神田家族推前面当傀儡，这一点宁无缺心虽然好奇却还无法知道这两者间的关系，但无论如何，北宫仁的出现让宁无缺察觉到这件事情越来越有趣了。

    豪华的总统套房大门打开，先出现宁无缺眼前的便是一名身穿黑色和服的年轻人，当宁无缺第一眼看见对方的时候，眼皮便极快的跳了一下，其一是这人年纪轻轻，竟然让宁无缺无形感到一种危机，其二，此人英俊儒雅，看上去就如同一个一直生活社会高层的贵公子，其三，此人的长相宁无缺心还有印象，因为他就是当初司马山抓走郑怡然之后，宁无缺为了营救郑怡然而与司马山市谈判的时候神田家族相助宁无缺派出的那些高手之那名跟随神田寺身边的年轻人，而且宁无缺还清晰的记得这个人的名字，叫做池野！

    宁无缺记忆力非常强悍，但即便如此，如果不是汤姆瑞恩之前打电话向他提到神田寺身边的这位名叫池野的年轻人，他都不会将这个人太记心上，然而汤姆瑞恩那次事情之后专程打电话告诉宁无缺，说这个叫做池野的人隐藏的极深，甚至神田寺都对他似乎甚为恭敬畏惧，因为当时宁无缺注意力全部宫本武藏等强大的对手身上，所以没能亲自察觉到这个叫做池野的年轻人的一切，但对于汤姆瑞恩的提醒，宁无缺还是放心上的。

    现，看见出现自己面前的这个年轻人就是池野，而房间再无别人，宁无缺心微微触动了一下，他终于确定汤姆瑞恩当初的提醒并非无的放矢，甚至心不得不感慨汤姆瑞恩的目光锐利，因为这眼前不知道是池野还是北宫仁皇子的年轻人，绝对是一个非常可怕的对手，他隐藏的太深了，深到身为先天境界的高手竟然还故意输给曹七这位地榜第十的低武世界的对手。

    虽然心吃惊不已，但宁无缺表面上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惊讶神色来，对于先天境界以上的武世界的修炼者来说，大家都遵守着同一条规则，既然如此，那么眼前的这位北宫仁皇子扮猪吃虎，之前没有展现出过人的修为来，也是可以原谅的，至于此人年纪轻轻就是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这一点倒是让宁无缺很是吃惊，同时也暗自高阶自己，武世界的修炼者能人辈出，自己今后还是收敛点锋芒，不要太猖狂才是。

    “宁公子，幸会幸会，快请里面就座！”北宫仁打开门看见宁无缺之后，便路出了非常友善的笑容，动作神情都非常谦虚礼貌，微微鞠躬之后请宁无缺进去。

    宁无缺大步进入房间，门口的神田寺和清水彩子两人却不敢跟进去，倒是北宫仁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道：“你们也进来，清水彩子，还不给快煮茶招待客人！”

    清水彩子和神田寺两人忙应了一声，进入总统套房之后，清水彩子便开始鼓捣着茶具为众人煮茶，而神田寺则恭敬的盘腿坐一旁，宁无缺与北宫仁两人相对而坐。

    “我想宁公子应该记得我们曾经见过面！”北宫仁坐下后便开门见山，面带微笑的说着，给人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以他的身份能够做到这一点，的确让人比较佩服，宁无缺心暗赞了一声，笑道：“似乎有点眼熟，如果没记错的话，当初市，仁皇子殿下还曾经相助过宁某。”

    “哈哈哈，宁公子果然好记性，其实下早就对贵国化非常崇敬向往，那次听说宁公子有难，有求于神田家族，下因为一时贪玩好奇，便随着他们一起过来了，当日见到贵国那些武林高手的风范，心甚是佩服，只觉得天下武学出华夏的传闻丝毫不假。”北宫仁态谦逊的说道。

    宁无缺闻言嘴角上扬，勾出一个诡异的弧，心是冷笑了一声，这北宫仁的话听来似乎是夸赞华夏武林高手辈出，然而宁无缺却明白得很，这人已经是武世界的修炼者，内心是不可能将低武世界的那些所谓的高手放眼里的，因此他所说的这些话宁无缺听来便是一种讽刺了。

    当然，宁无缺是不会愚蠢到与对方计较这种事情的，他本就没有启动阴脉，因此任何人观察他，即便是先天境界的高手，都无法察觉到他的任何气息，这一点是他昨天晚上被维和组织的两名成员盯上之后领悟出来的，因此之后他就不再释放所谓的气势，反而完全像个正常的普通人一样，让人无法察觉到他的气息。

    “仁皇子殿下您太谦虚了，岛国无数武术流派世界上也是非常有名气的，而且贵国高手层出不穷，即便是宁某，必要的时候也需要贵国高手相助呢。”宁无缺微微一笑，说了几句客套话。

    北宫仁笑了笑，没有接话，反而非常自然的将话题一转，直接接入正题，看着宁无缺道：“个多月之前，宁公子等人贵国秦家等派系所动的政变力挽狂澜，从此之后，共和国政局固若金汤，上下团结一心，如今政权稳固，当真是可喜可贺，而对于宁家来说，其地位共和国得到加巩固与提升，便值得道贺了。”

    宁无缺谦虚了几句，道：“那件事情宁某倒是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力挽狂澜者也不是本人，倒是那次事件，宁某让人给废了一身武艺，费心血才保住了一条性命，如今已是废人一个，呵呵，此事不提也罢！”

    北宫仁神色一紧，忙道：“宁公子不必悲伤，能让宁家地位巩固，让共和国政局一统，这等丰功伟绩，即便是拿一条性命去换也是值得的，宁公子能够保全性命，只是损失一定的修为，倒是值得的，何况人生世，匆匆年，即便拥有一身不俗修为又能如何呢，到头来还不是红粉骷髅么，倒是现，宁公子你可好生享受这大好的江山与美好的人生，其不加快活？”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其实北宫仁的话也不无道理，对于武世界的高手来说，他们追求武道，追求力量，然而到头来还不是无法突破生死轮回，即便能够增加数十上年的寿命，可是一生追求武道，枯坐空蝉，到头来死的时候还不是什么都没有享受到么，因此古人便有言道：只羡鸳鸯不羡仙！

    话题从共和国上次的政变很快就被北宫仁拉到了合作的事情上，见宁无缺哈哈大笑，北宫仁直言道：“贵国政变之后，国家局势未定，严打扫腐，当真是令人羡慕，倒是我国内部，执政者专横跋扈，若不进行改革，日后将无出路了，其实这件事情之前神田家族就已经与宁公子说过，不知宁公子以及贵国上层是否考虑过这次合作？”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点头道：“当然，这件事情一年前你们就说过，当时我也与上面说过，别的不说，至少我们宁家是对这件事情给予绝对支持的，不过仁皇子殿下你应该知道，共和国可不是宁家说了算，而且儒家思想影响很大，华夏素来又是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贸然闹出这些动作来，只怕上面还是有所顾虑的，因此……”

    北宫仁见宁无缺话有话，不禁眉头一挑，忙追问道：“因此什么，宁公子但说无妨！”

    “既然如此，那宁某就直说了！”宁无缺直言道：“相助你们做这件事情，共和国将会顶着巨大的压力，你们应该知道，如今国际形势摆这里，任何国家想要破坏世界和平，都将会受到来自世界的谴责质问，何况共和国还是一直以维护世界和平为己任的先行者，如果贸然动作，势必顶手莫大的压力，因此如果没有一定的好处，我想那些玩政治的人是不会轻易涉嫌的！”

    北宫仁闻言微微皱眉，宁无缺见了忙解释道：“仁皇子殿下你应该知道，上面要的好处我们宁家是得不到的，而且玩政治游戏的人，都只信奉一点，那就是利益，如果没有一定的利益，尤其是可以看见的利益，他们是不会贸然出手的。”

    北宫仁心冷哼了一声，目光落宁无缺脸上，柔和的视线变得越来越是凌厉，就如同两柄锋利的刀子一般，仿佛能够瞬间刺穿了宁无缺那看似如同正常人一样的普通身躯。

    宁无缺脸上笑容渐渐收敛，目光毫无畏惧之意，与北宫仁那凌厉的目光对视上，冷冷道：“怎么，认为宁某已经变成了废人，便想要以这种方式让我妥协不成？”


------------

第418章：装

﻿    第17章：装

    房间里的气氛显得有点压抑沉闷，神田寺与清水彩子两人神色各异，都似乎没想到北宫仁皇子竟然会以这种眼光来打量宁无缺，似乎他们的计划之，并没有用强大的武力来逼迫宁无缺就范的打算，而且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靠拿住宁无缺这个人质就能实现的，所以他们对北宫仁皇子的这种做法也显得异常奇怪。

    但不管怎样，神田寺和清水彩子都是北宫仁的手下，而且是等级比较底的那种，北宫仁想要干什么也不是他们能够干涉的，所以两人都量装作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一样，一个神色恭敬的坐一旁，仿佛聆听教诲，另一个则手臂微微颤抖了一下之后，忙恢复镇定，低头煮茶。

    宁无缺与北宫仁四目相对，北宫仁眼神的冷意渐渐转化成一种仿佛是可以渗透肉身与灵魂的那种扫视与打探，面对宁无缺冰冷的质问声和那他看来没有任何杀伤力的眼神之下，北宫仁显得极其镇定，过了好一会儿，他突然对着宁无缺笑了一下。

    这一笑的温柔，即便宁无缺身为男人，也不得不感叹其杀伤力，北宫仁长相英俊，身高也有一米七多，比之一般的岛国人要高了那么一截，再加上他身为堂堂岛国皇室贵族的下一代天皇继承人，其身份显赫尊贵，对于无数女人来说都具有莫大的杀伤力，宁无缺心感叹不已，要是和这家伙同时竞逐一个女人的芳心，他还真没多大的把握，因为这男人实太优秀，也太妖异了。

    虽然心感叹北宫仁的这一笑足以让无数女人为之倾倒，然而宁无缺脸上神色依然非常冷漠，而且眼神也没有任何变化，冷冷的盯着对方。

    北宫仁温柔一笑之后，眼神也瞬间变得温和了许多，面对宁无缺投射过去的眼神，他至若未见，笑道：“宁公子你这一身经脉损毁了十之五，但这之前，应该得到过世界上先进的医术治疗，才让你拥有现的这种正常人状态，只不过可惜的是，你如今看似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可是只有你自己知道身体还有许多毛病，尤其是作为男人那方面的毛病……”

    北宫仁双眼一直盯着宁无缺，查探着宁无缺的神色反应，而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也果如其然的现宁无缺的神色变得非常复杂，而且脸色也因为北宫仁所说的后那句话而变得非常难看，几乎暴走的边缘，终是忍不住冷喝一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北宫仁就如同一个看穿了猎物逃走路线的优秀猎手一样看着宁无缺，自认为看透了宁无缺的所有心思，看穿了宁无缺的肉身缺陷，因此面对宁无缺越来越清冷的脸色，他非但没有担心得罪宁无缺的意思，反而笑的温柔迷人了。

    神田寺与清水彩子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宁无缺的身子微微的颤抖着，很显然，宁无缺此刻已经气到了极点，只是似乎面对强大的北宫仁皇子，再加上宁无缺自身已经武功废，所以两人以为宁无缺不敢乱来。

    是的，绝对的强者面前，弱者就算再愤怒也得忍着，无数强者的眼，普通人就是弱者，就如同蝼蚁一般存。

    “我可以让你重恢复一身修为，可以让你变回真正的男人！”北宫仁一直盯着宁无缺，但他认为宁无缺的情绪已经达到爆的灵界点时，知道自己不能再继续逗弄这个他看来不过是一个蝼蚁一般的年轻人但却实际上对他以及对他的霸业拥有着巨大作用的宁无缺，而是笑着说出了一个他看来足以让宁无缺为之心动的条件。

    宁无缺之前的一切情绪表情都是装出来的，因为他知道，没有启动阴脉之前，除非是那些武世界的巅峰强者，否则没有人能够看出他其实是一个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因此当他现北宫仁看见他时眼神流露出的那种自内心的不屑的时候，他反而显得非常平静，而且决定就这么装下去，因此刚刚的一切都是宁无缺配合北宫仁皇子演戏，因为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家伙虽然是自己现的合作伙伴，可是对方如此优秀，绝对拥有着极大的野心，或许不久的将来，两人便会成为对手，而对手面前示弱，这似乎是一种不错的战术。

    如果说以前的宁无缺想要以鬼谷派的绝学武力上纵横天下，那么现他虽然没有放弃武学上登临巅峰的决心，却深深知道想要一统天下还得依靠鬼谷纵横之道，以战术来取胜。

    本来宁无缺都一直装，是陪着北宫仁演戏，然而当他听见北宫仁说可以有办法让他恢复修为和做回真正男人的时候，他还是吃了一惊的，因此神色间变得又是兴奋又是期待，而如此一来，北宫仁看来宁无缺就不是演戏了，而是真正的被自己的话语所吸引了。而让北宫仁胜券握的是，宁无缺果然按照他心所想的那样迫不及待的追问道：“什么，你……你能让我恢复一身修为？”

    “你这次受伤的时候，是被人以强大的力量震碎了一身的经脉，尤其是对方是诚心想要废掉你一身修为，所以故意将你修炼的那一条经脉给损毁了，本来你连性命都很难保住的，但如今你却能好好的出现这里，就足以证明你这段时间通过各种办法对肉身进行了治疗，不过可惜的是，你那身经脉虽然有三四成得到了修复，然而却无法让你恢复成真正的正常人，而其余的穴道想要续接上或者说重打通，对你来说实是太难了，甚至于对于天底下的修炼高手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北宫仁似乎为了炫耀他的眼里，因此说出了宁无缺肉身受损以及求医之后恢复的一切，就像是对宁无缺的肉身非常了解一样。

    而宁无缺也暗自佩服不要，不得不说这家伙修为很强，而且目力与强大的感应能力很强，竟然一眼闹出自己肉身的弊端，当即作出越吃惊的神色，然后点头道：“不错，想不到仁皇子你竟如神人一般，可你既然说天下修炼者都无法帮我恢复这一身经脉和武功，那你又能有什么办法，难道你可以？”

    北宫仁缓缓摇头，宁无缺脸上似乎露出不耐烦和失落的表情的时候，他笑了笑，道：“但我知道有人能够将你这种情况治疗好！”

    “谁？”宁无缺问的有点迫不及待，其实这一次他不是装出来的，而是真的对北宫仁所说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要知道宁无缺虽然当初被黑巾蒙面人以大能力续接上三成经脉，变回了正常人，之后踏足先天之境，又以自身的强大真气续接上了几处穴道，然而那条阳脉依然有成还没有续接上，甚至于影响到他作为一个正常男人，只有启动阴脉的情况下才能勃-起，而启动阴脉的时候，全身的寒意虽然他突破先天之境后能够得到控制，可是自身内部还是非常寒冷的，根本不能干那事儿啊，所以他对于治疗这方面的问题还是比较上心的，尤其是他非常清楚，如果自己的阳脉完全恢复，那么一身修为也将会成倍增加，其战斗力绝对是同级别的修炼者的两倍不止！

    对于武道的追求，对于重变回正常男人的渴望，让宁无缺自身对北宫仁所说的那位可以治疗好他一身阳脉的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甚至心还暗自激动与庆幸，自己这一阵装疯卖傻还真没白折腾，竟然从北宫仁口得到了这么重要的消息。

    而对北宫仁来说，看见宁无缺神色如此激动，他自然就加高兴，也不准备再挑战宁无缺的耐性，笑着道：“说起来这个人你也不认识，甚至对于这个世界上的人们来说，知道这个人以及她身份的人，实是太少了，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只要她肯出手，你恢复一身修为以及完全恢复以前的风光，绝对不成问题。”

    宁无缺虽然一直装，但是他并没有将自己装傻，所以听北宫仁如此说，便冷笑道：“你是向我提条件吗？”

    北宫仁也不回避宁无缺的质问，反而一脸温柔笑意的迎着宁无缺凌厉的目光，笑道：“难道宁公子认为这样的条件还不足以让你为我向你们上面说几句好话吗？”

    宁无缺此刻却变得极其精明，脸上神色变幻了数下，后还是摇头道：“就算你没有让这位医术高手为我治疗，我也欠你们一份人情，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从不喜欢欠别人的人情，所以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极力帮助你们劝说我们宁家高层，而且有一定的把握，但是你们应该知道，共和国的决策不是一个派系的力量就能决定的，这里面牵连甚为复杂，而玩政治的人你也应该清楚，他们如果不看到一定的诱饵利益，是绝对不会乱来的。”

    北宫仁看着宁无缺语气坚定的样子，笑了笑，点头道：“谢谢提醒，不过有宁公子刚刚这番话我便非常满意与高兴了，宁公子果然是性情人，恩怨分明，讲情义，是条好汉子，既然你愿意为我们的事情向宁家高层说情，这就够了，以宁家的影响力，我想贵国高层是不会太过反对的，而且正如宁公子所说，对于那些玩政-治的人来说，只要他们看见确切的利用，就会如疯狗一样扑上去的，所以我们也开出了足以让贵国高层其他派系无法拒绝的诱-惑！”

    “哦？”宁无缺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看着北宫仁道：“仁皇子你的意思是？”

    北宫仁脸上笑容微微收敛，仿佛是非常心疼一般，沉声道：“经过我方多次商讨，决定将贵我两国多年来一直争斗不下的那些岛屿的归属权全部交给贵国，我想这样的让步已经足以让贵国那些政治家们他们的政治人生上留下灿烂而辉煌的一笔，这样的条件，应该是他们无法拒绝的！”

    宁无缺心头也吃了一惊，没想到北宫仁竟然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来，其实宁致远当初就说过，只要共和国有心，支持神田家族的计划对共和国来说是非常有利的，至于现宁无缺还说要什么好处，都是他自己认为的一种谈判方式，却没想到北宫仁竟然会开出这样的条件来，这倒是一个不小的意外收获，就凭这一点，就足以为宁家加分了。

    “那我这身经脉的恢复问题呢，仁皇子殿下是否真的知道这么一位医术高超的前辈呢？”宁无缺压制住心的喜悦，向北宫仁询问他此刻为关心的问题，虽然对北宫仁之前所说的话非常感兴趣，然而鬼晓得这家伙是不是忽悠自己呢。


------------

第419章：是皇子还是少主？

﻿    第18章：是皇子还是少主？

    面对宁无缺期待的目光，北宫仁给出了肯定的答案，点头道：“我既然说出有这样的高人能够治理好你的身体，就定然不会骗你，何况宁公子认为我有必要欺骗我的盟友吗？”

    宁无缺张狂的哈哈大笑，摆手道：“当然不可能，除非你是傻子！”

    神田寺与清水彩子两人听宁无缺这么说，神色都是一变，看向宁无缺的眼神之带着一丝怒意以及一丝担忧，要知道岛国皇室虽然没落了，而且已经没有任何政治权利，然而神田家族的人眼，北宫仁身为皇子殿下，地位是非常崇高的，哪有人敢说他是傻子？

    然而就神田寺和清水彩子两人神色紧张起来的时候，北宫仁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点头道：“不错，除非我是傻子，否则就不敢欺骗你。”

    宁无缺目光一收，看着北宫仁道：“那么请问仁皇子殿下，这位前辈高人叫什么名字，下要如何才能求得他为下医治？”

    北宫仁见宁无缺只关心这个问题，也不生气，反而认定了宁无缺因为身体毛病而非常担忧焦急，认为宁无缺是非常想要恢复那一身修为，渴望着变回一个正常男人，所以对于宁无缺的这种心态和态他并没有产生任何不满或者怀疑，但面对宁无缺的追问，他却并没有马上给出答案，而是神色凝重的道：“宁公子，实不相瞒，能够医治你身体之疾的人的确存，然而此人神出鬼没，是绝对的高人，即便是下曾经有幸见过对方一面，可是想要找到对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不禁暗自冷哼了一声，表面上也皱了皱眉，凝声道：“这么说来，刚刚仁皇子殿下是与下开玩笑了？”

    北宫仁见宁无缺变脸比翻书还快，心暗自冷哼了一声，表面上却笑呵呵的道：“宁公子稍安勿躁，既然我说出这位医术高人的存，让宁公子心产生了希望，就断然会负责到底，不会让宁公子再次失落了，但这位前辈高人的确需要一定的途径才能寻找到，需要一定的时间才能请来，这样，宁公子你给我一个月时间，一个月之内，我一定为你请来这位高人。”

    宁无缺见北宫仁说的信誓旦旦，心也不禁有所动摇，难道这家伙真的知道那样的高人存，但转念一想又释然了，如果对方真的能请来高人续接上自己的阳脉固然是好事，若是没有续接上自己也还有机会自行续接，就当这是一个不错的希望，心虽然释然了，但表面上还是故作非常关心此事的神色，向北宫仁道：“好，我与神田家族也算是不错的盟友了，对神田家族的办事能力也从没有怀疑过，仁皇子你既然做了这样的保证，我宁无缺如果再怀疑，那就太不上道了，至于你们所关心的那件事情，我可以这里向你们保证，有了你们开出的那些条件，我一定能说动宁家上层为你们争取。”

    北宫仁心一喜，忙道：“如此，那下就静候宁公子的好消息了！”

    宁无缺哈哈大笑，那种大少猖狂的本性毫不掩饰的显露北宫仁等眼前。

    正事谈完之后，喝了几杯清水彩子泡的茶，与北宫仁闲聊了一会儿之后，北宫仁并没有提出来一起去哪里活动活动的邀请，毕竟他知道宁无缺的身体有问题，如果再开口表示请宁无缺玩女人神马的话，这不是故意给宁无缺难堪吗，而宁无缺也没心思与这些人继续装下去，便告辞离开了。

    北宫仁带着神田寺和清水彩子亲自将宁无缺送走之后才返回总统套房，刚回到房间，神田寺便说道：“仁皇子殿下，咱们真的让出那些岛屿的归属权，这……”

    北宫仁大手一挥，似乎毫不意的道：“共和国人有句话叫做‘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欲成大事，岂能乎这点渺小的利益，何况你认为我们一旦掌控岛国大权之后，绝对的强势面前，再找点事情将那几个岛屿争取过来，共和国那些软胆子还能有屁放吗？”

    神田寺闻言忙躬身拍着马屁道：“是，属下愚钝，还是仁皇子殿下英明。”

    北宫仁似乎并不吃神田寺这一套，而是微微皱了皱眉头，仿佛是自言自语的道：“只是刚刚为了让这小子对咱们的事情认真点而提出了帮他治疗肉身经脉，这件事情还有点麻烦。”

    神田寺闻言眼精光一闪，小心翼翼的道：“殿下，其实您刚刚说了，要等一个月呢，也许这小子离开之后就会很快向他们上面邀功，而共和国高层执政者看见这么多利益好处，自然会按耐不住，到时候大事一成，也就不需要再借助这小子什么了，帮不帮他治疗身体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

    北宫仁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缓缓摇头道：“这小子是宁家的人，而宁家共和国的地位已经非常高，这小子再宁家的地位又非常特殊，如果能够一直为我们所用，那日后我们进军共和国就容易得多了。看来，还是得麻烦一下上面了！”

    神田寺和清水彩子两人闻言眼都射出疑惑的光芒，实弄不明白北宫仁口所说的上面到底指谁，竟然牛逼到让北宫仁皇子这样的人都如此恭敬小心，而且两人想到曾经家主神田冒一无意说到上面的时候，也是一脸恭敬的神色，两人对他们口所说的上面便越感兴趣了，只是即便再好奇，却也不敢随便乱问的。

    “也是，这小子对咱们的利用价值很高，而且他一身修为虽然很强，但与殿下和家主相比却始终相差太远，不过是井底之蛙而已，就算帮他恢复了一身修为，他也折腾不出多大的浪涛来。”神田寺是个非常善于揣摩上位者心思的属下，又不大不小的拍了北宫仁一个马屁。

    这一次北宫仁似乎非常受用，嘴角微微上扬，道：“蝼蚁之辈，岂能与狂蟒争辉，这小子自认为一身修为冠绝天下，殊不知这天地之下，强者辈出，我等眼，他不过是蝼蚁般的存而已，就让他先得瑟几年，等大事一定，他要么俯称臣，要么便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殿下雄才大略，当世无人能及，我等能追随殿下成就无上霸业，实乃万分荣幸！”神田寺这一次倒不是专门拍马屁，而是他身为岛国忍者出身的高手，自小就受到心灵上的严格操练，对于强者以及自己的上司，那是绝对的崇拜和忠心的！

    北宫仁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期许与向往的神色，双手背负，从落地窗看向外面的繁华都市，轻声自语道：“很快了的，当年我们的祖先能够一统合，脚踏天下，不久的将来，我北宫仁将会再次创造家族之辉煌！”

    自言自语之后，北宫仁眉头一沉，看也不看身后静候着的两人，淡淡道：“你们出去，我要休息了！”

    神田寺与清水彩子两人忙恭敬的应诺一声，然后深深鞠躬，后才退了出去。

    当神田寺与清水彩子离开之后，偌大的总统套房突然多出了一名身穿黑色练功服，看上去比较古板严肃的年男子，此人四五十来岁，出现的悄无声息，但面对北宫仁的时候，神色间却露出恭敬神色，自然下垂的双手抱拳向北宫仁行了一礼，然后沉声请示道：“见过仁少主，不知少主有何指示？”

    北宫仁对清水彩子和神田寺两人是一副高高上的姿态，然而对待这名对他非常恭敬的年人的时候，却是一脸笑容，显得极为亲和，忙阻止了对方行礼，然后抱拳还了一礼，这才道：“蒙叔，早就说过了，您是长辈，不必对我如此拘礼！”

    北宫仁与这名被叫做蒙叔的人，所说的竟然都是一口流利的。

    蒙叔神色一紧，却是坚持到：“您乃少主之尊，尊贵有别，蒙春申奉命伺候仁少主身侧，本是老奴的荣幸，少主若再对蒙申春如此客气，倒是折杀老奴了。”

    北宫仁见蒙春申如此坚持，也似乎知道对方属于那种人，便不再这种问题上多做纠缠，话锋一转，道：“蒙叔，有件事情得麻烦您回去禀告家主。”

    蒙春申一副聆听授命的神情，点头道：“少主请说。”

    “你回去禀报家主，请家主帮忙请钟离家族的医者高手出面救治一人，就说此人对家族的王图霸业用处甚大，但一身修炼经脉被废，已成废人，但此人身份特殊，日后若能为家族所用，当可助家族速成大事！”北宫仁神色坚定的吩咐道。

    蒙春申仿佛是牢牢默记了一下北宫仁所交代的事情，点头道：“老奴记下了，只是有句话不知老奴当讲不当讲？”

    北宫仁闻言忙道：“蒙叔但说无妨。”对于这位修为比他还要强横许多的家奴，北宫仁还是非常乎与重视的，否则以他的身份地位，不可能对一个手下人如此礼遇。

    蒙春申略微沉吟，道：“钟离家族的人生性古怪，素来是谁的面子也不给，虽然与咱们没有任何瓜葛，但祖上却曾经闹过一定的不合，上回小公主病重，家主亲自拜访钟离家族，许以诸多条件才请动了钟离家族的人，如今少主你让家主出面再次去请钟离家族的人，而且只为一个蝼蚁般的世俗之人治疗，只怕上面不会予以理睬，而且这件事情会让其他几位少主拿来当做攻击仁少主您的借口啊！”

    北宫仁眉头微微一沉，似乎没想到蒙春申会说出这么些事情来，但却神色严肃的点了点头，知道蒙春申所言非虚，并非无的放矢，而是真心为他着想。

    似乎看出北宫仁被这件事情所困扰，蒙春申略微犹豫，终还是神色坚定的道：“这样，老奴与钟离家族的一人还有点关系，就由老奴亲自走这一趟，看看能否邀请这位昔日故人前来相助。”

    北宫仁闻言大喜，看着蒙春申道：“原来蒙叔还有钟离家族的人做朋友，当真是我之幸也，那就麻烦蒙叔亲自跑一趟，不论这件事情成功与否，我都会记下蒙叔这份功劳！”

    蒙春申神色间露出几许感激之色，见北宫仁再没有其他事情交代，便领命而去！


------------

第420章：神医在北韩！

﻿    第19章：神医北韩！

    宁无缺离开酒店之后就马上拨通了京城的一个机密电话，电话直接打到宁致远私人手机上，电话宁无缺将北宫仁开出来的条件汇报了一下，宁致远听完之后，让宁无缺静候消息，但宁无缺从大伯的语气还是听出了激动的情绪。

    如今共和国局面稳定，兵权又大部分捏宁家和杨家人手，而宁家杨家都是比较铁血的家族，再加上政治方面有郑家做坚强的后盾，他们想要办一些事情就比以前容易得多了，如果不出预料，这一次共和国将会有大动作，再也不会想以往那样只求什么维护世界和平，对于那些弹丸小国都敢对共和国拳打脚踢的行为，共和国将不会采取所谓的道歉了事，而是以强硬的手段给予重创。

    经过将近大半个世纪的修养生息，华夏民族将会再次登临世界巅峰，成为地球上为强大的民族。

    挂掉宁致远的电话之后，宁无缺马上给王三打了个电话，电话交代道：“叫龙影堂的所有兄弟都放弃对神田家族的那些人的关注，以他们的修为能力，龙影堂的人根本无法真正监视他们，反而只会打草惊蛇，何况现我们双方正合作，他们不会乱来。”

    王三对宁无缺的吩咐素来是当圣旨奉行的，电话忙应诺下来，然后又汇报了一些关于国内近的动向问题，然后道：“宁少，半年前我便派人去了台湾和港澳地区，而且派过去的都是真正的优秀成员，他们刚过去的时候传回了一定的消息，但都没有太大的现，但山个月之后我便再也联系不上他们了，之后又派人去那边打探消息，派过去的人依然杳无音讯，只怕都已经被处理掉了。”

    宁无缺之前一直青龙岛修炼，昨天晚上回来，因为和郑怡然相处，所以王三也没有向他说这些事情，现听王三提到这些事情，不禁暗自皱眉，道：“龙影堂兄弟们的素质我是相信的，以他们的精明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被察觉才对。你是说去往这三个地方的兄弟都失去了联系？”

    “是的，所以我才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照说这三个地方并非同一个人的天下，就算咱们的***意而暴露了身份，也不应该是三个地方同时现啊。”王三的声音也带着疑惑，同时也比较沉重，因为龙影堂是宁无缺当初持重金打造的一个情报网络系统，这几年来王三不负所望的将其展壮大，国内拥有了很大的影响力，甚至于亚洲周边国家都拥有一定的成员暗埋伏着打探消息，这一次去港澳台的兄弟一共几十个，竟然全部失去了联系，这样的损失对他来说打击很大。

    宁无缺略微沉吟了片刻，问道：“这之前，他们传回来的消息有没有什么值得留意的地方？”

    王三似乎想了一会儿，才从无数信息筛选出一则重要消息，疑惑着道：“他们传来的消息都不是很重要，但我仔细辨别过之后却现有一点比较奇怪。去这三个地方的兄弟们都隐约提到过他们顶着的那些大佬们似乎正忙着接待一些贵宾，似乎有一些比较厉害的大人物进入了他们的势力范围，至于这些人到底是谁，兄弟们还没能去打听清楚就失去了联系。”

    “哦？”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暗自奇怪不已，但任由他如何聪明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倒是王三听他出疑惑的询问声，沉吟了一会儿道：“我也觉得奇怪，三个地方的兄弟同时被对方现并且处理掉，这似乎太蹊跷了点，会不会是有人早就盯着咱们青龙门的行动，所以才会对咱们的行动了如指掌，然后帮助这三个地方的帮会解决了咱们潜伏过去的人，但如果真有这个组织存，那这些人也藏的太深了，势力也太强大了，竟然能够同时盯着这三个地方，并且与对方达成合作。”

    王三只不过是胡乱猜测而已，然而他的话听宁无缺耳却产生了不同的效果，宁无缺隐隐然觉得王三已经猜出了这件事情的一些根本原因，只怕的确有一个庞大的存早就盯着青龙门的一举一动，只是以前青龙门还没有完全走出去的时候他们没有出现，可当青龙门如今政治上得到一个强大的靠山，然后又要向周边展扩展势力的时候，这个组织便终于出手了。

    只是，这个组织到底存吗，到底又是怎样的存呢，这些人到底是来自哪里，是些什么样的人呢？

    宁无缺脑海浮现出无数的疑问，然而却没有任何人现能够回答他心的疑惑。

    让王三暂停对这三个地方的潜伏打探之后，宁无缺先挂断了电话，回到厦大的路上，他脑海飞速旋转，想了许多，只是始终无法想通问题所，终心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世界远没有之前他所见到的那么渺小那么简单，武世界的存就决定了这个世界的复杂性。

    以前宁无缺的印象，教廷和黑手党才是世界上大的黑道集团，然而现随着境界的提升，随着接触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再加上教廷教皇当日的所言所行，宁无缺已经可以肯定，还有强大的存凌驾于教廷和黑手党之上，每一个国家的权势集团以及黑道势力，背后都似乎拥有一股无形的力量维持着，而世界的一切格局变化，都有无数双无形的大手背后起着推波助澜的巨大作用。

    面对不明局势，宁无缺做出了一个正确的决定，暂时按兵不动，至少青龙岛上的那些人成长起来之前，他是不打算加快节奏的向世界进军的，因为一旦进军世界，所面对的敌对势力便太强大了。

    但是不对国外势力下手却并不代表青龙门不展了，宁无缺现要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统内地，而现的内地，除了洪门之外，便只有东北帮这个大帮会存了，至于其他的小帮会，青龙门大军压境的情况下都会选择投降。

    但是对东北帮用兵宁无缺也没有急一时，他现给别人的印象是修为全无，是一个连普通人都不如的废人，而现青龙门内部，稍微能打一点的都青龙岛闭关修炼，所以青龙门现出兵有点不合时宜，宁无缺看来，对外用兵，不战则已，一旦出战，就要大获全胜，至少造成一定的轰动效果才行。

    接下来的日子里，宁无缺潜心陪伴着郑怡然，因为肉身的原因，他也只能逞逞手脚便宜，多也就两人光着身子**的瞎摩挲一阵，至于真正提枪上阵，宁无缺有苦说不出，而郑怡然也因为比较矜持，不怎么答应，所以两人倒是没有真正做过夫妻，但饶是如此，郑怡然也已经非常满足了，只是宁无缺也是有苦自己知，这小子色着呢，早就想吃了郑怡然，奈何以前郑怡然一直坚持婚后同房，而他也因为有高凌霜和李秋红这两个女人偶尔可以折腾折腾，便没有太强求郑怡然那方面的事情，可是现，宁无缺想要强求的时候，自己身体却有毛病，这让他真是郁闷不已。

    其实宁无缺现并非某种意义上的真的‘太-监’，而是因为阳脉不通，几个重要穴位严重影响了某方面的能力，但是内心他还是有强烈的欲-望的，只不过现的情况下每每想要假戏真做的时候却无法真枪实战。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却温馨无比的过了半个多月，这天下午，宁无缺接到了神田寺的电话，电话神田寺语气非常礼貌客气，且带着几分高兴神色，道：“宁公子，好消息啊！”

    宁无缺闻言先是微微一愣，随即便道：“哦？什么好消息？”

    “仁皇子殿下已经为宁公子您找到了那位神医，只不过对方现人北韩，而宁公子您是知道的，但凡那些有些本事的神医高人，脾气都是比较古怪的，因此即便仁皇子亲自出面邀请，对方虽然答应给你治疗，却说要宁公子你亲自过去求医才行，所以，还请宁公子您见谅啊！”神田寺说道。

    宁无缺近一直为身体的问题而烦恼，对于北宫仁之前所说的能够请来高人为他医治的事情他倒是想过，但并没有太放心上，可是现听说对方已经找到了那位神医，而且那位医术高超的神医也愿意为自己治疗，他心自然是非常向往的，要知道他阳脉堵塞，非但让他无法做个正常的男人，还直接影响到他的一身修为啊，因此对于修复阳脉的事情宁无缺是非常上心的。

    “宁公子，您也不要生气啊，仁皇子殿下已经非常用心了，只是对方脾气也很大啊，而且对方现正北韩，所以要宁公子亲自去北韩一趟，咱们毕竟是有求于人，所以宁公子您千万别见怪！”神田寺见宁无缺许久没有说话，心暗自吃惊，要是这件事情没办好，那他北宫仁心里就会落个无能的印象了，因此他非常关心宁无缺的态。

    宁无缺回过神来，呵呵一笑，道：“当然，宁某岂会因为这件事情而生气，何况神田先生你说的很对，我是有求于人，对方只要真有本事治疗好我的顽疾，就算开出再刁钻的条件我也得力实现，何况区区亲自去北韩这种小事。”

    接着，宁无缺和神田寺说了一下何时动身去北韩的事情，神田寺这厮做事还的确挺不错的，竟然早就安排好了一切，只等宁无缺动身了。

    宁无缺挂掉电话之后，先是给郑怡然打了个电话说要去北韩，至于青龙门的事情，他早就甩手给了王三，因此根本不需要他担心。


------------

第421章：空明状态的幻觉！

﻿    第20章：空明状态的幻觉！

    北韩，也就是现的韩国，都尔国际机场，宁无缺神田寺的陪同下一起下了飞机，出了机场大厅，外边停车场一辆深黑色的奔驰系列的轿车旁边静静的等候着一名四十来岁身穿时尚西装的年男子，见宁无缺和神田寺出现，这人忙走了过来，用流利的日语与神田寺打了声招呼，然后又非常礼貌客气的用生涩的向宁无缺问了声好。

    宁无缺没有理会，而是直接从神田寺拉开的车门钻入车，那种纨绔子弟的做派显无疑。神田寺向那名司机打了个眼色，然后从另一边钻入车，车子启动之后，神田寺向宁无缺道：“这是我们会社尔的负责人，都是自己人，宁公子您不用客气。”

    宁无缺淡淡嗯了一声，其实自始至终他就没有客气过，而神田寺之所以上车之后还这么说，则是因为此人非常善于交际，虽然宁无缺猖狂，但是他可不想因此而得罪了组织外面的主事者，上车后这一句解释，也算是拉近与那名充当司机的山口株式会社尔的负责人的关系。

    见宁无缺没有说话的兴致，神田寺便不去打扰，而是向前面的那人用道：“福田先生，住的地方已经安排好了吗？”

    神田寺用与福田交谈，这也是一门学问，虽然他是岛国人，然而车上的宁无缺不会日语，神田寺为了表示对宁无缺的绝对尊重与礼貌，所以用宁无缺听得懂的话与福田交谈，其目的自然是不想因此而引起宁无缺心的不爽。

    宁无缺闭目养神，对于神田寺和福田的对话并没有怎么去听，因为他知道对方不可能当着自己的面说什么重要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必要去用心去听了。

    车子进入尔市之后尔非常有名的一家国际星级酒店停了下来，宁无缺下车后抬头看了一眼这栋酒店大厦，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神田寺的陪同下进入了酒店。

    “宁公子，一路上辛苦了，您先休息，等会儿吃晚饭的时候我再叫您，然后咱们就去拜访韩先生！”神田寺亲自将宁无缺送到房门外，见宁无缺推门进去之后才热情的说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着道：“你也辛苦了，我有点头晕，的确得休息一会儿，时间到了你再叫我。”

    神田寺忙应了一声，退了下去，宁无缺关上房门，目光扫视了一下豪华的套件，这个房间只有他一人，他便第一时间暗启动阴脉，强大的精神力量扫视整个房间，确定房间是绝对安全的，同时目光如同雷达扫描仪一般检测了一下房间的设备，确定没有安装摄像头以及窃听器之后，他收回了目光，直接走到市内储藏室翻出一瓶82年份的拉菲，走到阳台边摆放着的一张玻璃桌旁坐了下来，一边品酒一边目光远眺楼外的城市风光。

    对于晚上要见的那位韩先生韩神医，宁无缺心还是比较期待的，毕竟自己的阳脉能否修复就全看对方的本事了，但心虽然有所期待，可宁无缺心态还算比较平和的，因为他阳脉的修复不一定只能依靠那些医术高超的医者才能完成，随着境界修为的提升，他也可以通过刚猛霸道的真气自行将经脉续接上。

    现宁无缺关心的倒不是自己的阳脉能否这一次修复上，而是很期待岛国的神田家族与皇室能折腾出多大的动静来，早半个多月前宁无缺就通过大伯宁致远等人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上面经过多次研究揣摩，认为相助神田家族和岛国皇室是一件包赚不赔的生意，因此决定给予对方一定程的支持。

    如果是以前，共和国的掌权者们都为了所谓的和平，对岛国处处忍让，不敢大动干戈，然而现的共和国局势不同了，掌权者对外的大事上是一条心，而且都是态强硬的人，这些人说白了早就点岛国以及共和国周边那些小国家这些年来的小打小闹非常不满了，如今共和国政局有所改变，身为一代真正的掌权者，他们本就是想要国际上做点轰动性的事情来证明共和国的复苏与强大，这一次又被北宫仁许以如此大的利益条件，共和国高层自然不会放弃这次机会。

    何况，就算退一万步来说，只要支持北宫仁的这一次行动能够让岛国内部产生一定的动荡与损失，对共和国来说都是值得的。

    而就这几日，共和国已经向世界表声明，将要对与岛国和韩国等国家生过海上岛屿地盘纠纷的国家进行一次威慑，明确声明，共和国的地盘和领土任何人任何国家和势力集团都别想染指，否则就别怪共和国的军队无情。

    而就共和国向世界宣布这一则消息之后，韩国以及岛国的执政者竟然用实际行动证明了他们的顽强，都表声明说岛是他们的领土，并双双派出了一部分兵力前往驻守！

    而相应的，共和国相对于之前对于这种问题的态，这一次的态可谓是一八十的转变，对方既然用行动证明他们的顽强与无耻，那么共和国也不再多说，而是直接决定沿海进行一次空前规模的军事演习，并且就昨天晚上开始，共和国海军部队的王牌战队已经出海前往岛附近，而根据宁无缺道了解，如果这一次岛国的人依然固执的认为岛是他们的领土，那么共和国将会直接动攻击，以强大的无力占领这一片领土。

    宁无缺并不担心这样的冲突会引什么世界级的大战，虽然米国以及诸多强大的国家一直以来都表示站岛国等共和国的那些周边小国的那一边，然而共和国真正态强硬起来的时候，这些国家是不敢轻举妄动的，至少没有损害他们直接利用的情况下，面对共和国强大的武装力量，他们是不敢轻易挑起战争的，毕竟现这个世界，任何国家都不敢轻易竖立强敌，而共和国随着多年来的不断展，如今世界各超级大国都已经拥有了足够的分量，谁想要与共和国直接翻脸，都得掂量掂量自己的能耐。

    总之一点，无论这一次国际上的形势是否会因为国共过成立以来再次彰显出来的强势态而有所改变，宁无缺可以肯定的是，蓄谋已久的神田家族所支持的皇室一定会岛国政界上折腾出一番大动静来的，而根据神田家族近多年来的展以及岛国的巨大影响力，只怕这一次皇室将会再次执掌岛国政权。

    整个下午，宁无缺都没有休息，而是品酒之后便开始闭目冥想，他现的真气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瓶颈阶段，即便深海修炼都有种无法再提升的感觉，因此他可以肯定自己的修为正面临着一个境界的突破局面，而这样的突破已经不是单纯的真气修为上的突破，而是一种思想境界上的领悟与突破，就如同当初冲击先天之境的情况一样，只是现，宁无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该如何突破，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武世界的修炼者的境界划分，不知道先天之境以上的境界到底是个怎样的情况。

    但宁无缺并不着急，因为当初黑巾蒙面人对他说过，让他不要问武世界的境界有那些层次，否则会局限了修炼者的修为，而对于黑巾蒙面人的这种说法宁无缺也是非常认同的，修炼之道，本就是追求一种永无止的境界和力量，如果一旦修炼境界被明确的划分了，那么修炼者无论修为提高的多快，始终都局限于这种所谓的境界局限之，如此一来，便会从某种方面直接影响到修炼者的心境，对于天才强者来说，越到后面就越难以有所突破了！

    因此宁无缺与黑巾蒙面人的想法是一样的，认为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让自己的修为达到所谓的什么境界的，只需要让自己的修为不断变强不断突破，只有如此，方能成为这天底下的真正强者，否则因为境界的局限，修炼者自始至终都只能束缚武世界的高境界以下而无法领悟到传说的高武世界。

    武侠世界，之所以有高低三个世界的局限划分，就是因为每一个层面的修炼者都受到了自己那个层面的修为境界的局限，正因为如此，低等世界的修炼者想要向高境界攀升，便难如登天，以至于对于现的低武世界来说，连踏入先天境界都已经是数年前的事情了，而对于武世界的修炼者来说，高武世界造就成为了传说的存！

    时间渐渐流逝，傍晚时分，静心冥想的宁无缺整个人完全进入了空明状态，对于身外的世界有着绝对强大的灵敏感应，当房门外的脚步声响起的时候，他惊喜的现自己仿佛已经看到了神田寺站房门外的情景，可是当他努力的想要扑捉神田寺样貌的时候，却现自己根本什么都看不见。

    “难道刚刚只是一种幻觉？”宁无缺感觉自己似乎有所顿悟，可是面对再次尝试的失败，他心大为不解，只能用幻觉来解释之前‘看见’的一切！


------------

第422章：冤家路窄！

﻿    第21章：冤家路窄！

    当宁无缺打开门看见站在门口的神田九寺的时候，心中再次咯噔了一下，因为他可以肯定，就在神田九寺按门铃之前他所‘看’见的情景与现在所看见的情景完全一样，甚至就连神田九寺此刻换了一身装束的情景都似乎在刚刚之前被他‘看’见过。

    难道之前那并非幻觉，而是自己真的可以‘看’见这一切？

    不过宁无缺很快就没有多想，看着神田九寺笑道：“神田先生，那位韩神医现在有空了？”

    神田九寺笑着点头道：“是的，韩神医刚刚得空，仁皇子殿下之前就与他约好了的，晚上咱们一起吃个饭，算是认识一下，韩神医再顺便给您检查一***体状况，确定治疗之法。”

    宁无缺满意的点了点头，关上房门之后便跟着神田九寺一起出了酒店，上车之后在福田大佐的带领下来到首尔市内一家非常著名的韩国饭店。

    对于饭店的豪华以及气派宁无缺并没多大的兴趣，但表面上还是表现出了对神田九寺等人的这种安排比较满意，上了六楼包厢区域，福田大佐非常客气的道：“宁公子，这边请！”

    三人穿过走廊的时候，前面迎来一群年轻男子，这些人正在用韩文大声交谈着，这样的现象在共和国国内还是常见的，但在韩国这种将华夏礼仪学的出类拔萃的地方，是很少见到的，不过当宁无缺目光投射在其中一人脸上的时候便释然了，虽然曾经只和对方见过一面，但宁无缺可以说是个过目不忘的人，记忆能力超强，尤其是对这种曾经被他教训过的人，他更不会忘记。

    而就在宁无缺目光盯着这人的时候，这些年轻人也似乎发现了走廊上的宁无缺三人，当中一个英俊潇洒，全身着装搭配的非常时尚帅气的年轻人其实正在高谈阔论，可当他目光看见宁无缺的时候，顿时愣住，随即用韩文叽里咕噜的大叫了起来，似乎在对旁边的那些伙伴说着什么，然后用手指指着宁无缺，一脸的愤怒与怨毒之色，随即又变成了一脸的得意，似乎是在说冤家路窄，上会在共和国他算是栽在宁无缺手里了，但今天宁无缺来到韩国，他就不会客气了！

    宁无缺认识的这人，正是两年前曾经在共和国京城与宁正英泡的那个小明星发生冲突而被宁无缺狠狠教训过一顿的崔裴俊，当时这家伙貌似是代表韩国出使共和国的使者之一，不过这家伙一看就是挂名而已，专门在共和国去逍遥游玩的，用共和国官场上的话说，就是专门在那个外交部门去镀金的。

    宁无缺三人之中，福田大佐是明显听得懂韩文的，当崔裴俊大声说了几句之后，福田大佐便皱起了眉头，他听出来崔裴俊的身份不简单，因此对于宁无缺曾经得罪过崔裴俊的事情感到大为头疼，毕竟无论宁无缺在共和国多么嚣张狂妄，可是这里是韩国，不是共和国的地盘，而在韩国，崔裴俊以及他背后的崔家可是真正的执政者家族中的大权贵！

    崔裴俊身边的那些年轻人个个露出了愤怒的神色，其中一人直接一脚踹开了旁边一个包厢的房门，然后冲了进去，没过一会儿便拖着一把木凳子走了出来，然后雷厉风行的冲向宁无缺，甩手就是狠狠一板凳砸向了宁无缺的脑袋。

    宁无缺本能的向后闪躲，但他的闪躲动作并不是很迅捷，但比起一般普通人来说还是非常敏捷迅速的，给人的感觉就是他会一些拳脚功夫，而这样正符合他现在在神田九寺等人心目中的形象，毕竟他以前可是低武世界中的高手了，虽说一身经脉损毁，但怎么着一些花拳绣腿的基本功夫还是在的，所以面对这年轻人的攻击不可能不知道闪躲。

    其实根本不需要宁无缺闪躲，神田九寺和福田大佐是不可能让他受伤的，宁无缺现在可是他们的贵人，如果招待不好让宁无缺出了问题，那可是神田家族和皇室的损失，一旦宁家追究责任，那事情就难办了，因此当那名年轻人一板凳砸向宁无缺的时候，福田大佐第一时间拦在了前面，也不见他还手或者闪躲，竟然背对着对方硬生生承受了那年轻人一板凳。

    就听嘭地一声大响，板凳直接砸在福田大佐的肩膀上，这实木板凳并没有碎裂，而是那人的手都被弹飞了回去，反观福田大佐，这家伙却是丝毫没有半点受伤的样子，向动手的那年轻人投去平淡的目光，用韩文道：“对不起先生，这位是我们尊贵的客人，如果他之前得罪过你们，还请你们原谅，不要在这里***，我们神田家族对这位公子有着绝对的安全护卫责任。”

    动手的这人名叫金永申，是韩国政治高层金家的一位太子爷，而韩国的这些男人无论权贵还是平民都是当过兵的，至于这位金永申太子爷，更是在韩***方有着不低的职位，还算是个厉害角色，只是为人比较冲动，尤其是从小与崔裴俊关系非同一般，当初听说崔裴俊在共和国被人教训了一顿便非常愤怒，说一定要亲自去共和国为崔裴俊找回面子，如今竟然遇上宁无缺来韩国，他当然要帮自家兄弟出口气了，却没想到遇上了福田大佐这种强悍的对手，竟然硬生生承受了他一板凳还没事，而且还说出了一个他听过的神田家族的名号来。

    韩国与岛国本来就走的比较近，而且岛国的黑道组织在韩国也渗透的比较深，因此对于韩国许多高层来说都是知道岛国神田家族的庞大的，因此听福田大佐报出了神田家族的名号，而且还展现出这么强悍的抗击打能力，金永申立刻冷静下来，将目光看向了崔裴俊，意思很明显，现在一切都听崔裴俊的，这样一来就算真与神田家族的人产生大的冲突，也有崔家来负责。

    “神田家族，岛国的神田家族吗？”崔裴俊不是聋子，别看此人在共和国的时候嚣张，但那是两年前的事情了，在被宁无缺教训之后，他还是有所成长的，而且出身在那种权贵家族中，他就算是个傻子也能培养出一定的能力和城府来。

    “是的，崔公子，这位宁公子或许与您之间曾经有过误会，但请您这一次高抬贵手，不要与之计较，因为他是我们神田家族尊贵的客人！”福田大佐语气平静的说道。

    崔裴俊微微皱眉，神田家族虽然是岛国的一个庞大家族，但是却与崔家也有多方面的合作，如果是平时，神田家族是断然不会因此而得罪他的，但今天对方如此为宁无缺求情，他崔裴俊又不是傻子，怎能看不出对方是偏向哪边的呢，他心中略微权衡了一下，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冷意来，目光盯着福田大佐和神田九寺两人，冷冷道：“虽然我们韩国与神田家族有很多方面的合作，但是神田家族如果想要与我崔家作对，我想受到的损失绝对比你得到的利益要大得多，这一点还请你们考虑清楚了！”

    福田大佐微微皱眉，对于崔裴俊的态度他感到非常恼火，同时又觉得非常为难，因为这崔裴俊所言非虚，神田家族与韩国各方面的合作牵扯的利益关系实在太大了，如果因为宁无缺而得罪了崔裴俊甚至于崔家，那么神田家族不说损失全部在韩国的利益，至少也会遭受重大的损失，这让他打心底的认为做出这样的选择是不值得的，因此当崔裴俊明确表明了态度之后，他脸上露出了为难神色，在略微沉吟之后，目光看向了神田九寺。

    神田九寺面色大变，他不怎么懂韩语，但是也看得出福田大佐和崔裴俊交谈之后对崔裴俊有所忌惮，但无论怎样，站在神田九寺的立场上，福田大佐此刻都应该一切以维护宁无缺为第一要任，然而此刻这家伙竟然转头看向了自己。

    而让神田九寺更加不爽的是，福田大佐转过头来之后用日语将崔裴俊刚刚所说的话解释了一下，神田九寺岂能不知道福田大佐的顾虑与担忧，其实就连他自己都有点为难了，但是他很快就完全冷静下来，深知相对于在韩国的利益而言，宁无缺以及宁家乃至于共和国的支持才是目前神田家族最需要的，因此对于福田大佐最后用日语问他是不是请求一下上面的意见这个提议，他直接忽略过去，眉头一沉，冷冷道：“仁皇子殿下亲自交代过，无论怎样都要招待好宁公子，绝对不能让宁公子有任何不满的地方。”

    福田大佐没想到一直对自己比较客气的神田九寺会在遇上这种问题之后立刻给自己脸色，他心中虽然不爽，但很快就背后冒出了冷汗，意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重大的错误，于是忙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看向崔裴俊道：“对不起，崔公子，如果您旨意要因为一些小小的私人恩怨而至大韩民国的脸面不顾，我想你们崔家最后也不会落下什么好处，神田家族以及共和国的宁家都不是好招惹的，我想你们崔家也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己之私而任由你胡闹，这一点还请崔公子三思而后行！”

    崔裴俊闻言面色大变，虽然被福田大佐一番话说到心里去了，但是他如何能放下这个面子，在共和国也就罢了，如今在韩国，在自己的地盘上，竟然还无法对付宁无缺，这让他如何能咽得下这口气，纨绔大少的本性此刻再也压抑不住，大喝道：“混蛋，这里是大韩民国，还由不得你一个岛国矮人在这里指手画脚，今天老子一定要废了这小子，你们神田家族如果敢出手阻拦，便准备承受在韩国生意的灭顶损失吧！”说话间，崔裴俊直接掏出了电话，与此同时向身边那几位说了几句，意思很明确，即便动用韩国***高层的所有力量，这一次他也要将宁无缺废掉。


------------

第423章：修复阳脉的代价！

﻿    第22章：修复阳脉的代价！

    就崔裴俊打电话叫人准备将宁无缺废掉的时候，崔裴俊等人身后的走廊上出现一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这人看上去四五十来岁，但是整个人看上去精气神充盈，双目似露精光，给人一种高山仰止的膜拜感，当宁无缺第一眼看见此人的时候，心便忍不住暗自吃惊，因为这人很明显是一名先天境界以上的高手，以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只有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才能让他捉摸不透一身修为但却又能带给他一定的无形压力。

    “韩先生！”福田大佐见到此人，面色一喜，忙恭敬的向对方打了声招呼。

    被称之为韩先生的这人神色倨傲的点了点头，目光直接宁无缺和神田寺身上扫视了一眼，但眼神留神田寺身上的时候明显多得多。

    “韩先生！”

    崔裴俊等人见福田大佐对他们身后叫了一声韩先生，都纷纷转过头去，看见这身穿长袍显得与这个时代的人来打扮有所不同的年男子，一个个都没有了之前那种趾高气昂的蛮横神态，都老老实实的叫了声韩先生，语气显得非常礼貌客气。

    宁无缺微微诧异，照说崔裴俊这些韩国***的纨绔子弟们不可能对一般人如此服帖，可是他们对眼前这位韩先生却如此礼敬，这韩先生到底是什么人，难道就凭高深的医术便能够让这些公子哥们对他产生忌惮与敬佩之心？

    肯定是不可能的，宁无缺可以肯定，这位韩先生韩国高层绝对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否则崔裴俊这些韩国***的纨绔们是不可能给对方面子的。

    而似乎为了印证宁无缺的猜测，这位韩先生微微皱眉之后，向崔裴俊几人道：“有什么误会等会儿坐下解释清楚就行了，没必要这里大动干戈，这位宁公子是我今天的客人，你们都散了！”

    崔裴俊等一众***们闻言面色纷纷大变，其几人甚至对宁无缺点了点头，仿佛是道歉，然后崔裴俊也神色复杂的看了宁无缺一眼，之后这些人同时向韩先生打了个招呼，然后纷纷离开，竟然再也没有之前那种剑拔弩张想要废掉宁无缺的蛮横。

    宁无缺深邃的眸子深处一道精光一闪而过，对这位韩先生充满了极大的兴趣，如果说之前北宫仁说给他介绍一名可以修复他一身阳脉的神医让宁无缺半信半疑，那么现宁无缺可以肯定这位所谓的韩神医绝对是一位医术高超的角色，仅凭对方那一身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就足以证明此人身份非同一般，甚至于宁无缺已经隐隐怀疑这人背后的真实身份了。

    福田大佐和神田寺两人对这位韩先生非常恭敬，宁无缺也充分表示了一个病人对神医的那种尊重，但尊重的同时，也表现出了一定的纨绔大少的做派和气，并没有谄媚讨好的情绪显露出来。

    韩神医目光后落宁无缺身上，用纯正的道：“你就是宁无缺？”

    宁无缺点了点头。

    “年纪轻轻，名气却很大了嘛，不错，不过你这身阳脉损坏的太大，这辈子算是彻底废了！”韩先生态淡漠，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脸上做出痛苦之色，抱拳行了一礼，诚声道：“听闻韩先生医术通神，晚辈不才，恳请先生为我医治，大恩大德，晚辈今后定涌泉相报！”

    韩先生微微点头，神色淡然的道：“先去里面坐，吃饭之后再说这件事情。”

    宁无缺和神田寺已经福田大佐等人自然没有意见，跟随韩先生一起进入包厢，韩国菜上来之后，大家也都没有客气，边吃边聊了起来。

    宁无缺向韩先生敬酒道：“先生一看就是医术高明之辈，请受晚辈一敬，我干了，您随意！”说完一饮而。

    韩先生哈哈一笑，对于宁无缺这种谦恭的态似乎比较满意受用，也将那杯酒水一口喝了，看着宁无缺道：“之前听说过你的一些传闻，今日一见，你虽为废人一个，却依然豪情不减，足见你的确有些魅力能耐的。”说着，韩先生目光突然间如同刀子一般落宁无缺身上，一双眼神如同火眼金睛一般扫视宁无缺全身，后脸上露出惊讶之色，道：“你经脉受损如此之严重，竟然还你能活下来，当真是奇迹！”

    宁无缺闻言心头大惊，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能一眼看穿自己的阳脉损伤情况，并且还能推测到自己当时受伤之后的状况，就凭此点就足以证明此人的确有些厉害手段了，于是也不隐瞒，直接道：“前辈慧目如炬，当真令晚辈佩服，实不相瞒，当时晚辈被人震碎一身经脉，本来命旦夕，但随后却因种种途径得到高人相助，才得以保住了一条性命，后来又经过大半年的时间休养治疗，才能如一个正常人一样活着。”

    韩先生突然呵呵笑了一声，道：“只怕你现看似正常，实则却是隐疾颇多！”

    宁无缺当然明白对方所指，虽然心头有点不爽，但还是很老实的点头承认了，然后问道：“既然前辈看出晚辈的病因，不知可有办法救治？”

    “当然可以！”韩先生语气显得非常自信的道。

    宁无缺闻言大喜，就连一旁的神田寺和福田大佐两人都露出了一丝喜色，很显然，他们虽然不是真的关心宁无缺，却非常关心宁无缺对他们的利用价值。

    但就宁无缺心暗喜的时候，却现韩先生眉头微微一沉，摇头说道：“虽然我可以将你一身阳脉修复，让你恢复一个正常的男人，并且恢复一身修为，但是这却要我付出巨大的代价，因此我无法为你出手！”

    宁无缺三人都被韩先生突如其来的表态震住，神田寺和福田大佐两人面色大急，想要说什么，但似乎又比较忌惮韩先生，不敢直接质问。

    宁无缺则是心大怒，若不是他踏足先天之境已经遭受之前种种后霸气收敛，很能克制自己的情绪，只怕早就翻脸和这位韩先生干上了，他才不管你韩先生是不是先天之境以上的强者，胆敢如此耍他，这不是找抽么？

    然而宁无缺终还是忍了下来，目光死死的盯着韩先生道：“到底要付出怎样的代价？只要能医治好宁某的顽疾，无论前辈想要什么，晚辈都一定力办到。”

    韩先生却并不为宁无缺的诱惑所动，而是露出无奈神色，摇头道：“你误会了，我并非向你取什么利益好处，而是因为为你续接上阳脉，这将会耗损我一身功力。试问，你曾经也是一个习武之人，一身修为本就是得来不易，你会轻易为别人而损耗一身修为吗？”

    宁无缺心头一沉，没想到韩先生所说的医治自己要付出巨大的代价竟然是他一身的内功修为，如果真是如此，以这位韩先生先天之境的境界，只怕打死他也不甘心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损失一身功力！

    毕竟对于练武之人来说，自己的一身修为都是得来不易，都是非常宝贵的，没有任何人愿意轻易为别人损耗一身修为，如果只是损耗一部分修为，则可以半年左右的时间恢复过来，然而一旦全部修为损耗殆，那么此人想要恢复往日修为，至少也得十年时间，试问天下间有哪个修炼之人愿意为别人白白浪费十个年头呢，十年时间，正负可是二十年啊，二十年的时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极其宝贵的，何况特别珍惜时间和生命的修炼者呢？

    “虽然我不能为你续接阳脉，让你恢复一身修为，但可以通过一个缓慢的方法为你调理身子，只需要三年时间，便能让你重做一个正常男人！”韩先生见宁无缺似乎受到的打击不小，似乎于心不忍，何况他本就欠了蒙春申一个人情，自然不会见死不救，所以退而求其次的准备治疗好宁无缺现不能勃-起的隐患，认为只要给宁无缺这方面的希望，就算是还了蒙春申一个人情了。

    宁无缺虽然对这一次求医没有抱着分之的态，然而却是真的非常乎与期待的，尤其是确认对方拥有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之后，就加充满了希望，然而没想到对方虽然能够完全治好自己，但却要耗损一身修为，这他妈不是等于白说吗，谁会愿意为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损耗一身修为啊！

    再加上想起当初黑巾蒙面人所说的话，宁无缺心情自然沉重无比，如果黑巾蒙面人有办法救好自己，对方应该不会袖手旁观，但他当时都只说将来有机会，意思也就是希望渺茫了，如今这位先天之境以上的医术高手也表示修复他一身阳脉非常困难，宁无缺岂能不失落，岂能不暗自担心，也不知何年何月，自己的阳脉才能重修复了！

    见韩先生给出了自己一定的希望，宁无缺心微微好受了一点，毕竟他还有阴脉是正常的，同样已经是武世界的高手了，只要能够重做回男人，也是一个莫大的好处，只是他心还是不怎么死心，看着韩先生道：“请问韩先生，当今天下，难道就真的没有人能够治好我的阳脉了吗？”

    韩先生见宁无缺神情充满期待与激动，心有似乎有所不忍，略微沉吟了一下，说道：“有，有一种离火针术可以修复天下任何经脉，然而这套针法如今会运用的人已经太少了，而且即便用这种针法为你救治，也同样要耗损至少二十年的修为，这已经是低的代价了！不过我劝你还是不要对此抱有太大的希望，据我所知，你是无法得到会离火针术的人为你救治的。”


------------

第424章：深夜访客！

﻿    第23章：深夜访客！

    韩先生真的很欠抽，如果是宁无缺以前的脾气，只怕真的冲上去抽这家伙耳光了。

    明明不愿意为别人损耗一身修为救治，尼玛就别说出来啊，给了别人希望，却又马上让别人失望，如今又说有离火针术可以治疗好宁无缺的顽疾，但却马上说他无法得到别人为他救治，这不是赏别人一个甜枣然后又抽一耳光么。

    可即便如此，宁无缺也明白这位韩先生是没有恶意的，只不过说话的水平有所欠缺而已，何况对方一身修为摆这里呢，宁无缺现想要隐藏修为，又岂能与之大动干戈，因此让自己的心情平静下来之后，比较客气的请教道：“敢问前辈，为何没有人愿意为我治疗？”

    韩先生呵呵一笑，道：“道理简单，即便催动离火针术为你修复阳脉，也需要耗损施术者二十年的修为，虽然二十年的修为对于很多厉害高手来说辅助一定的药物只需要几个月的时间便能恢复，然而试问天下又有谁愿意为你这个素不相识的人耗费二十年修为呢，重要的是，这套离火针术目前掌握的人已经极少，而据我所知的那几位掌握离火针术的人，是不可能为你救治的。”

    宁无缺剑眉蹙了一起，没想到这次北韩之行得到的竟然是这么一个结果，但即便如此，似乎距离修复阳脉的希望也越来越近了，以前他只是希望有人能够治疗好他，如今已经可以证实这个天底下的确有人能够续接他的阳脉，只不过耗费的代价实太大，以至于基本上没有人愿意为他治疗。

    然而宁无缺现心态比以前要好得多，他并没有绝望，因为他相信，只要坚持，只要努力展下去，日后即便自己没能续接阳脉，也一定能找到人愿意付出牺牲为他续接阳脉的。

    强大的实力面前，什么事情都是有可能实现的，现那些人不愿意为自己出手耗损修为，但并不代表着以后就没有人不愿意为他付出。

    自古帝王之雄才，哪一个没有一批人甘愿为他们付出生命代价的，何况区区耗费几十年的修为？宁无缺不想做帝王，但他绝对有野心成为天下的至高王者。

    “既然下一身经脉无法续接上，那晚辈也就不强求了，人生世，当活的逍遥自，前辈只要能让我做一个正常男人，宁某也就感激不了！”宁无缺现的心境要比以前洒脱得多，如果是以前，一定会因为这种打击和坎坷而心不快，闷闷不乐，但现虽然心稍有失落，却并没有太放心上，即便不能修复阳脉又如何，只要能够做个正常男人，依靠阴脉的存，他同样可以强横到与武世界的强者抗衡！

    宁无缺的洒脱豁达让韩先生眼睛一亮，不禁佩服道：“好，年轻人能有这等胸襟气魄，的确难得，来，你我再喝一杯，你阳脉受损而导致小兄弟无法勃-起的事情，包我身上，韩某既然答应了你，就一定竭全力以快的速为你解决这个问题。”

    宁无缺心对这位韩先生还是比较感激的，忙道谢着，与神田寺和福田大佐一起陪着韩先生开怀畅饮，倒是真的放下了心不快，觉得韩先生高深莫测，背景神秘，但为人却爽直慷慨，的确是个可以结交的朋友。

    酒足饭饱，闲谈间，宁无缺故意试探性的问道：“韩老先生，恕晚辈冒昧的一句，你医术如此高明，不知师承何处，我相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所谓的医学院能够培养出您这么优秀的神医来。”

    韩先生闻言哈哈一笑，摆手道：“小兄弟过奖了，其实这天下之大，很多东西都是你们还没有看见看透的，老夫这点医术本事对于很多人来说不过是对医术略懂皮毛而已，只是这里我不方便向你们透露太多东西，总之一点，今后你们做人做事该低调的还是低调一点，因为这个世界拥有太多的人是你们招惹不起的！”

    韩先生的话听神田寺和福田大佐耳，两人心暗自哼了一声，并没放心上，以他们的背后靠山这个世界的能力，他们已经属于站社会高层的人物了，并不认为韩先生的话有多大的用处，但是宁无缺心却明白的很，这位韩先生一身修为已经踏足先天之境，也已经属于武世界的高手了，此人刚刚所说，的确是一番好意，因为他说的是武世界的许多高手以及宗派的实力太过强大，根本就不是世俗世界任何权势组织能够招惹得起的。

    而对于韩先生口所说的懂离火针术的人，宁无缺心也隐隐有了一定的猜测，当初黑巾蒙面人介绍武世界各大宗派势力的时候就说过五大家，其一家便是以医术流传于世的医家，而这个医家似乎就是从春秋战国时期的诸子家的医家传承延续下来的，医家的老祖宗扁鹊，可以说绝对是当之无愧的天下神医。

    吃过晚饭之后，韩先生就包厢里为宁无缺当面施展了一套神乎其神的针灸针法，并且利用浑厚的先天真气与针灸之术结合，为宁无缺全身穴道进行调理疏通，完事之后，宁无缺只觉得全身的确轻飘飘的，比之前要舒畅得多，而且明显感觉到小腹丹田处似乎有一股若隐若无的温热感，但当他想要让小宁无缺有所反应的时候，却现依然不行，韩先生似乎能够看穿宁无缺的心思一般，笑着说这才刚刚开始，用这套针灸术治疗，虽然会一定程上耗损一定的先天真气，但却能够加快宁无缺人道的速，只需两年时间便可恢复男人雄风。

    对于韩先生的慷慨相助，宁无缺还是心存感激的，虽然对方是因为还朋友一个人情才出手救治自己，但怎么说也是帮宁无缺，所以宁无缺对此人还是比较感激的。

    散席之后，韩先生问了一下宁无缺的住址，然后说下个月他会去找宁无缺，再次施针，一共施针二十四次便可彻底疏通影响男性生理反应的那几处穴道经脉，对此宁无缺再次表示了自己的谢意。

    离开饭店之后，神田寺询问宁无缺是否去韩国一些有名的地方旅游观光，宁无缺笑着拒绝了，直接回到了下榻的酒店，关上房门之后，他便迫不及待的再次进入了冥想状态，希望能够现之前被神田寺叫唤时候的情景，因为他心一直记得这一次‘幻觉’，只觉得这种突如其来的幻觉绝对不是偶然现象，而应该是自己修为境界提升的一个必然现象，或者说这是一次契机，只不过他之前并没有抓住这次契机而已。

    然而令宁无缺失落的是，这一次进入冥想状态之后，他努力的将思绪与意识放观察身边的景物上，但却始终无法‘看’见任何景物，也就是说，之前‘看’见神田寺来敲门的那种状态再也无法找回来了。

    虽然心觉得有点遗憾，认为自己可能错失了一次境界提升的绝佳契机，然而宁无缺现的心态摆的很端正，并没有因此而太过影响到心情，很快便进入了修炼状态，凌晨两点的时候，宁无缺突然再次看见了有人出现了自己的视线之，不，不应该说是视线之，而应该说是感应之，而且对方不是从外面走廊上来的，而是如同幽灵一般出现了阳台上。

    这一次意外现让宁无缺心大喜，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竟然能够产生对身边一定范围内的强大感应，闭目冥想的时候反而似乎肉眼所见的看见一定范围内的人物活动，但他知道这种能力绝对是随着自己修为境界的提升而出现的。

    宁无缺不知道来人是谁，因此察觉到对方出现阳台上的时候便立刻静悄悄的躺了被窝之，假装入睡，他担心对方是神田家族方面的人，以免暴露了自己还修炼的真相，毕竟他现走的可是低调路线，想要迷惑众人，让别人以为他经脉损毁，完全没有了修为。

    对方轻手轻脚的从阳台进入房间，然后直接摸向卧室，宁无缺之前就探出对方的修为属于低武世界的人，因此早就将阴脉启动，以防万一，当对方悄悄来到自己床前的时候，宁无缺依然没有任何动作，对方不对他下手则已，一旦对他下手，他可不会客气，将会一招秒杀对方。

    “宁公子……宁公子……”

    就宁无缺想要看对方想干什么的时候，却听见对方开口了，而且这声音听上去竟然有些耳熟，他略微犹豫，便对方叫了三声的时候假装被吓醒。

    “宁公子别紧张，我是金胜喜，是伊善美小姐的护卫！您还记得我吗？”对方见宁无缺似乎吓了一跳，忙低声说明了自己的身份。

    宁无缺做出惊魂未定的神态，目光落对方脸上之后，辨认了一会儿才松了口气，道：“原来是金先生，你来这里怎么不敲门，吓死我了！”

    金胜喜眼闪过一丝惋惜之色，他当初可是知道宁无缺一身修为不属于他的，甚至当初伊善美被炫洋社的人抓走的时候都是宁无缺出手救回来的，可是如今，宁无缺竟然连他靠近都不知道，竟然变成了一个废人，对此他还是颇感惋惜的。

    “对不起宁先生，事出无奈，下才冒昧深夜前来拜访，宁公子，不知道您是否能相信下？”金胜喜暗自为宁无缺可惜的同时，开口道出了来意。

    宁无缺微微一愣，疑惑的看了金胜喜一眼，然后点头道：“你都进入我房间了，我能不相信你吗，说，是不是有什么事要求我？我如今可成了一个废人，只怕有些事情已经帮不了你了！”

    金胜喜忙点头道：“我知道，对于宁公子您损失一身修为的事情，本人深为遗憾，不过这件事情宁公子您现绝对可以帮忙。”

    “哦？”

    宁无缺其实对金胜喜深夜偷偷摸进自己房间的来意产生了浓厚兴趣，如今听对方这么一说，他便加好奇，实不明白一个集团公司的大小姐身边的护卫究竟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竟然还要自己帮忙，从对方今天神秘出现的情况来看，只怕这件事情并非商业上的，而是与伊善美的另一个身份有着密切的关系。


------------

第425章：不该知道的秘密！

﻿    第24章：不该知道的秘密！

    “哦？到底是什么事情，你不说出来，我如何知道自己是否能够帮得上你们？”宁无缺对金胜喜还是很客气的，而且语气也表示了自己愿意伸出援手，但前提是必须知道自己有没有这个能力帮忙。

    金胜喜自然听得出宁无缺话之意，忙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一时间我也说不清楚，宁公子，不知道是否方便跟下去一个地方，我们老板想要见你。”

    “你老板？”宁无缺眉头微微一蹙，疑惑的问道。

    金胜喜忙道：“是的，我们老板，大韩民国现的总统先生，金贤佑。”

    宁无缺心头砰然狂跳了一下，绝对没想到大韩民国的总统先生金贤佑竟然会让手下人来找自己，而且还是有求于自己，这玩笑似乎开的太大了点，他宁无缺可什么都不是，又怎能帮得了金贤佑呢，难道对方是黑道上有什么困难不方便亲自出面？但宁无缺很快又否定了自己这个荒唐的想法，带着满脑子的疑惑，宁无缺答应与金胜喜去见一见金贤佑，看看这位大韩民国的总统先生到底玩什么把戏。

    当然，宁无缺答应去见金贤佑还是有点私心的，那就是他明白对方其实就是伊善美的亲生父亲，而对于伊善美这个漂亮温柔的女孩儿，宁无缺是没曾忘记过的。

    金胜喜悄无声息的带着宁无缺翻上了酒店天台，然后通过早就准备好的工具以及一身修为无人现的情况下带着宁无缺离开了尔市内，出了市区之后便通往北边方向，穿过一片小树林之后，一座别苑山庄出现眼前。

    金贤佑是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年男子，从他现的长相就能看出这家伙年轻时候绝对是个迷倒万千少女的俊俏男子，而且宁无缺还能隐隐从他的长相上看出伊善美的一些影子，看来传闻的确不假，伊善美还真是这位总统先生的小情人所生的私生女。

    这座别院很大很古朴，颇有韩国古代建筑的风格，当然，这种建筑风格与华夏的古建筑风格也是极其相似的，说白了就是当初的***国从华夏抄袭借鉴过来的。金贤佑一间书房秘密与宁无缺照面，金胜喜介绍过双方之后，金贤佑竟然比宁无缺还客气主动一些，凑上来握着宁无缺的手道：“宁公子，虽然你我素昧平生，但这几年来我却多次听说过你，如今一见，果然是一表人才，人龙凤啊！”

    金胜喜忙将他所说的话解释翻译了一遍，宁无缺笑着摇头，说道：“总统阁下过奖了，宁某愧不敢当，倒是总统阁下将偌大的国家治理的井井有条，能够站某个国家的高政坛之上，当真是不枉此生了。”

    两人相互客套了一番，金贤佑也不多说废话，直接道：“想必宁公子一定非常疑惑，猜想着我为何身为一个总统竟然还有事情需要有求于你。”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与苦涩，道：“实不相瞒，这件事情说出去是大韩民国的家丑啊！”

    宁无缺心加产生了好奇，实不明白这金贤佑身为大韩民国一国之尊，到底有什么事情要求助自己，而且还说这件事情是大韩民国的家丑。

    金贤佑调整了一下心情，缓缓道：“外人看来，大韩民国健康展，国家日渐强盛，民富国强，然而谁又能想到我堂堂大韩民国却是一直活别人的掌控之下，各级官员都是被一股庞大的势力培养出来的呢。”

    宁无缺听的砰然心动，万万没想到金贤佑竟然会向自己说出这么一个天大的秘密。

    “如今的大韩民国是被两个庞大的实力幕后掌控着的，这件事情要从三年前说起，直到三年前我才察觉到这其的问题所，然而根据多年来的暗自调查，所得到的消息实太少，但我已经可以肯定，如今的大韩民国已经被两股很大的力量渗透了进来，如今他们似乎蠢蠢欲动，想要彻底掌控大韩民国的一切政务大权！”金贤佑继续说道。

    宁无缺听完金胜喜的翻译之后，皱着眉头抬手打断了金贤佑继续说下去，面色凝重的道：“这件事情我想总统阁下是找错了倾诉对象了，下一介普通姓，而且并非你们大韩民国的子民，根本就没有权利知道这些，也没有任何能力可以帮助你们……”

    “不，宁公子你听我说！”金贤佑听完金胜喜的同步翻译之后，面色大急，忙打断了宁无缺，抢话道：“这件事情虽然看上去不应该找宁公子您帮忙，而且看上去非常荒谬，然而如今我只能险求胜，只能争取宁公子您这个合作对象。我知道宁公子您本人共和国并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是你所的家族却共和国拥有着非同小可的地位，因此，这件事情只要宁公子愿意帮忙传话，宁家一定会考虑合作的。”

    宁无缺眉头皱的紧了，但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想听听对方到底想要说什么，毕竟今天来都来了，虽然这位总统先生所说所做让他觉得非常荒谬，但却成功的勾起了他的好奇心。

    “宁公子有所不知，根据这些年来多方面的调查，这两股影藏幕后的势力组织已经渐渐浮出水面，而让我们吃惊的是，这两股势力竟然都是你们华夏民族曾经出现历史上的那些大家族！”金贤佑缓缓说道。

    宁无缺面色再次大变，如果说之前金贤佑所说的那些话让他觉得荒谬，那么现这句话就让宁无缺吃惊了，他实没想到眼前这位总统先生竟然有那么大的本事调查出隐藏的那么深的势力的一些消息来，没想到对方竟然一口咬定渗透入大韩民国政权势力的两股力量是曾经出现华夏民族历史上的大家族。

    宁无缺脑海已经想到了一种可能，那就是金贤佑如果所言非虚，那么他所说的那两个其实是华夏民族历史上出现过的庞大家族应该就是武世界的家族，除此之外，宁无缺实想不出还有怎样的神秘组织竟然能够如此深的渗透入一个国家的政权政局之。

    “你查出他们的底细了？这两股势力到底是什么来路？”宁无缺虽然不敢相信，但还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他突然间意识到似乎自己虽然没有真正的去进入武世界，但是却无形已经踏足了武世界那些庞大家族所玩的游戏之，而且越陷越深，已经无法逃避了！

    金贤佑见宁无缺竟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心暗自松了口气，也不卖关子，直接道：“是的，他们虽然神通广大，能够渗透入韩国政治高层，然而我们的暗线情报系统也不是吃素的，通过高科技手段还是差探出了一些重要的信息，根据数年来的资料显示，这两个庞大的势力团体分别叫做卫家和韩家！”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头再次狂跳了一下，虽然早就有了思想准备，但听到金贤佑口说出卫家和韩家这两个家族的名号的时候，他依然无法抑制心的震惊，实没想到金贤佑身为低武世界的世俗之人竟然能够查探出高武世界的两个大家族的一些底细。

    是的，宁无缺现已经肯定，金贤佑所说的那两个渗透入大韩民国政治系统的家族绝对就是武世界的那几个大家族的韩家与卫家，他不相信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巧合，不相信除了武世界从春秋战国时代传承下来的韩家和卫家之外，这个世界还有两个强大到可以渗透入韩国政治心甚至也叫做韩家卫家的两个家族存。

    努力抑制住心的激动情绪，宁无缺目光盯着金贤佑，沉声道：“总统先生，你确定这两个家族叫做韩家和卫家？”

    金贤佑明确的点了点头，道：“是的，我可以肯定，虽然对方神通广大，隐藏的非常之深，然而我们国家的高科技手段还是比较可信的，所偷听以及窃取的一些资料都可以证明这是两个叫做韩家和卫家的古老家族。”

    宁无缺得到金贤佑的肯定回答，心却突然暗叫了一声不好，看着金贤佑和金胜喜两人道：“对不起，我想我今天晚上应该是做了一个荒谬的梦，金胜喜先生，你能送我离开吗？”

    金贤佑和金胜喜两人都明显的愣住了，都没想到宁无缺好好的为何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来。

    然而就这个时候，一声仿佛就耳边，又仿佛非常遥远的声音房间回荡开来：“嘿嘿，想不到你小子年纪轻轻，竟如此警觉聪明，不过你已经知道的太多了，既然你认为这是做梦，那么就将之当做一场离奇的噩梦，从此不要再醒来！”

    听见这个声音，金胜喜与金贤佑两人同时面色大变，而宁无缺内心深处也暗自叫了声倒霉，之前他万万没想到金贤佑让金胜喜带自己来竟然会说出这种天大的秘密，而之后也为了心的好奇而没想到那一层，就刚刚他突然才回过神来。

    试想，以韩家和卫家这两个武世界的庞大家族的能量，既然已经渗透入韩国的政治高层，又岂会遗漏掉盯着这位总统阁下呢，虽然这位总统阁下通过种种高科技途径打探到了韩家和卫家的一些消息，然而这两个家族又岂能没有察觉？

    对方之所以一直没有对金贤佑动手，那是因为他们认定金贤佑他们的控制之，而且现也还没有到让大韩民国生重大政治变动的时候。

    而现，当金贤佑都已经开始寻求外援，而且将消息泄露出去的时候，被规定过不许干扰世俗世界的政局的这些武世界的大家族又岂能放过他？

    当那个声音如同一股实质性的能量波动旋绕众人耳旁的时候，宁无缺心已经暗自戒备，对方应该早就附近盯着金贤佑的，而宁无缺一直装废人，再加上被金贤佑的话彻底吸引住，何况金贤佑找他，他身为总统，这里应该是绝对安全的，所以因素集合一起，导致了宁无缺没能察觉到有一位高手暗窥探着这里的一切，但即便有重重因素的干扰，宁无缺竟然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存，那就只能说明一点，这位隐藏的高手太强大了！


------------

第426章：蚂蚁撼大象！

﻿    第25章：蚂蚁撼大象！

    宁无缺神色间显得比较担忧，但内心深处却异常平静，正所谓艺高人胆大，虽然来人一身修为极可能比他还要强大，然而他自身也并非一个废人，青龙岛上的八月修炼让他踏入先天之境不说，因为海的修炼而让体内纯阴真气达到了一种几近于饱和的程，其实面对先天之境以上修为的高手，宁无缺内心是非常渴望与之一战的，只是一直以来他为了隐藏修为而没有机会，再这，从青龙岛回来的这些日子，他也没有遇上过能够让他一战的武世界的高手。

    可今夜，这位隐藏着的高手的存现让宁无缺知道自己今夜无论如何都无法再隐藏一身修为了，不过他暂时并没有展现出自己的修为来，目的很简单，就是让对方大意，认为他早就是个废人，毕竟对方修为境界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宁无缺还不知道，为了安全起见，他不得不这么做。

    随着那个声音的传开，宁无缺强大的灵觉便察觉到这栋古老山庄别院的四周至少十几名低武世界的高手出现他与金贤佑等人所呆的这个书房四周，而且一个个都施放出强大的气息，完全进入了战斗状态，准备随时迎接对方的突袭袭击。

    “哼，一群蝼蚁般的存！”

    声音显得毫不意，有种高高上藐视一切的狂妄与霸气，宁无缺虽然还没有启动逆行经脉，然而自踏入先天之境以后，尤其是昨天下午的进入冥想状态之后，他便现自己对周边自然世界的一切力量波动都拥有着极强的敏锐扑捉能力。

    其实这种能力当初宁无缺刚刚苏醒的时候面对龙斩的狙杀的时候他就现过，当时闭上眼睛的他，听声辨位，可以清晰的察觉到周围世界的一切力量所产生的气机波动，甚至连声音传递的时候虚空产生的那种无形的音波的波动他都能敏锐的察觉到，这种能力他当时就觉得奇怪，可后来的岁月里他并没有太多的现这种能力的作用，多只是让他与敌人对战的时候，可以非常敏锐的察觉到对方的存和危机的存。

    而现，宁无缺一身修为踏足先天之境，昨天的不断冥想之下，竟然似乎可以‘看见’身边一定范围内的一切景物，尤其是身边的人出现之后会让他加警觉的恍如幻觉一般看见对方的存。此刻，当那个带着狂妄以及高高上姿态的声音传来之后，宁无缺便脑海浮现出一个模糊的画面来，似乎已经看见了对方出现这栋别院正南方位的楼宇屋脊之上，对方穿着一套神色长袍，留着一头长，看似恍如华夏古时候的高人一般，衣衫飘飘，好不潇洒惬意。

    金胜喜神色极其凝重的护着金贤佑以及宁无缺从书房***来，来到院的时候，宁无缺抬头望向了别院正南方为的那栋楼宇屋脊之上，果然看见一个身穿深灰色长袍的男子负手而立，长虚空飞舞，脸上却蒙着一块黑纱面巾，只露出一双眼珠子，宛如孤魂野鬼一般存着，这一现让他心又惊又喜，虽然不知道自己的灵觉达到了怎样的程，但是他可以肯定，自己现所拥有的这种能力绝对是一种修为境界提升的象征。

    除了这位身穿深灰色长袍的男子之外，院落十名修为不俗的低武世界的高手全部严阵以待的护卫金贤佑身前，他们都感觉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可以说这些人再低武世界都算得上一等一的好手了，然而他们现面对那名神秘高手的时候，却有种被对方一眼看穿但根本无法看透对方修为深浅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他们意识到对方的恐怖与强大，让他们预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金胜喜神色凝重的道：“护送总统先生和宁公子离开！”

    专车已经开进了别院，金胜喜向宁无缺和金贤佑打了个眼色，示意两人赶快上车，而宁无缺和金贤佑两人也非常配合，神色间带着凝重与紧张，向着金贤佑的那辆改装过的专车走了过去，然而就这个时候，那名蒙面客冷哼了一声，身子如同黑夜的一头猫头鹰一般飞扑而下，向着这边扑了过来，动作缓慢，然而却有一种泰山压顶的恐怖压迫感，竟然让护卫金贤佑的那些低武世界的高手们没人能够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扑上去阻拦。

    “拦住他！”金胜喜虽然距离对方很远，但也感受到了那股磅礴无匹的恐惧压力，但他心理素质等各方面都非常优秀，即便这个时候也一声断喝，提醒所有身边护卫上去拦住对方。

    随着金胜喜这一声断喝，十余名护卫高手同时惊醒，一个个虽然面色凝重，却充满坚定与之的迎了上去。

    “不自量力！”蒙面客一声冷哼，丝毫没将这些阻拦着放眼，但见他落下的身子陡然间衣袍鼓荡，顿时间，一股磅礴无匹的巨大压力如同一座真真实实的大山从高空压落一般，直接将四名冲前面的护卫狠狠从虚空拍落了下来。

    “啊！啊！啊！”

    惨叫声随之响起，那四人竟然都出了一声惨叫，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狠狠的砸落地，口吐鲜血，坠地之后竟然都动都没有再动一下，宁无缺虽然没有放出强大的意识，却清晰的感应到这些人竟然失去了生命气机，竟被对方那磅礴的力量直接震碎了心脉而亡！

    心暗自吃了一惊，宁无缺虽然不知道对方的修为达到了什么程，但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刚刚踏入先天之境这么简单。

    甚至都还没有真正出手便瞬间秒杀了四人，韩国这个专门护卫高官政要的护卫队的成员一个个面色铁青，即便受过特别训练，悍不畏死，此刻面对这么一个根本就不是同一级别的对手的情况下，他们也不敢贸然前进，而是被吓的愣了当场。

    “哼，今天这里的，所有人统统都要死！”

    对方目光如刀，扫视全场，冰冷的声音之充满萧杀霸杀之意，只见他话音刚落，抬手便对着挡前面的那十二名护卫人员一道隔空劲气横扫了过去。

    “噗嗤……”

    一道凌厉无匹，肉眼竟然可以看见的透明劲气横扫而出，向着那十余名护卫人员拦腰横扫了过去，就听噗嗤声，率先有两三人根本没来得及做出反应便被那道先天真气拦腰切断了身体，横尸当场，后面那些人纷纷闪退，但蒙面客这一招之下真正全身而退的竟然只有死人，一招之间，五死三伤，另外四人虽然毫无损，但却极其狼狈！

    金胜喜都只差被对方的这种霸道手段吓破了胆，而那四名侥幸生存下来的护卫人员不敢阻拦对方的道路，甚至其两人见机不妙，顿时转身就逃，面对真正的死亡考验，即便是接受过专业特殊训练的死士，也暴露出了求生的本能。

    “想逃，哼！”蒙面客一声冷哼，右手两根手指并拢，做剑诀状，指力横扫而出，又一道先天真气直接将那两名转身想逃的护卫人员斩杀与手下。

    “你们也可以完成你们的使命了！”蒙面客语气极其平静的对着后两名护卫说着，抬手就是一掌将两人轰成碎尸。

    几乎只是十秒时间内，这位蒙面人举手投足间不费吹风之力一般就斩杀了金贤佑身边的全部护卫高手，这些所谓的韩国大内高手面对这位蒙面人简直不堪一击，根本就不是同一个档次的对手，现场只剩下了宁无缺金贤佑以及金胜喜三人，额，还有车的那名或许早就被吓傻了的司机。

    面对这位蒙面人的步步进逼，金胜喜身子也有点颤抖，面色异常凝重，但是他却死死的护卫金贤佑身边。

    蒙面人目光如炬，如同冰冷的刀子一般射三人身上，目光扫视了三人一眼之后，直接停留宁无缺身上，仿佛是笑了一声，道：“要怪就只能怪你倒霉，如果你老老实实的呆共和国，做你的宁家大少，或许这一辈子还能快快乐乐的无忧无虑的生活下去，但你现知道的太多了，接触到了你不应该接触的东西，所以，你该死！”

    蒙面人说话间，突然张开右手，手掌成爪，摇摇对着宁无缺隔空抓了过来。

    宁无缺脸上露出惊恐神色，身子随着对方这一爪抓出，只觉得对方手掌心一股巨大的吸力包裹全身，身子不由自主的向着对方掌心处飞了过去。

    金胜喜和金贤佑两人面色大变，虽然宁无缺不是两人的什么至亲好友，然而却对他们大有用处，如果就这么死这里，只怕会有无数的麻烦，金胜喜见宁无缺身子飞向那蒙面人方向，面色一阵变幻，咬牙怒吼一声，飞身向宁无缺背后追了过去。

    数米的距离转眼就到，那蒙面人眼神色平静，对于他来说，即便是一步杀十人，所杀的既然是低武世界的人，那都是不足以引起他的杀意与激动情绪的，对于他来说，杀死宁无缺这样的人就等于踩死一只蚂蚁，微不足道！

    可宁无缺是蚂蚁吗？

    蒙面人看来，很显然是！

    然而对宁无缺自己来说，他从不认为自己是蚂蚁，即便是蚂蚁，面对眼前这位自认为是大象的蒙面人，他也有绝对的信心。

    大象如果大意，也能死蚂蚁口下的，何况这头蚂蚁还是一头成精的怪物！

    对方那宽大的手抓直接抓向宁无缺的咽喉，越来越近，就距离不超过一米远的时候，那蒙面人突然间面色大变，露外面的眉头明显露出了惊怒神色，口是一声雷霆咆哮，与此同时，他如同见了鬼一般，身子闪电般向后爆退……


------------

第427章：用刑

﻿    第26章：用刑

    狂暴无匹的寒冷气息铺天盖地的扩散开来，如同身处于幻境之，金胜喜金贤佑以及那位蒙面人眼，本来弱小到面对蒙面人的袭击只能等死的宁无缺，突然间如同神祗附身一般，爆出狂暴无匹的力量，尤其让人心惊胆颤的是，他所爆出来的力量还是对于人们来说具有威慑力与恐惧感的至阴至寒的纯阴真气，还是先天纯阴真气。

    尤其是，宁无缺身上陡然间如同炸弹爆炸一样爆出来的并非单纯的霸道纯阴真气，还有一种震慑心灵的强者气势，那是一种无形存，摸不着看不见，但却实实足以带给人们一种膜拜与恐惧的威慑力。

    对于低武世界乃至于武世界的许多高手来说，都只能做到气势外露，身上散出来的永远只是一种对敌人心灵产生强大压迫感的杀意与气势，然而宁无缺此刻暴露出来的不仅仅只是单纯的气势，还有真正的真气，是的，真气外漏！

    天地之间，唯有那些变态的强者才会猖狂的将真气外漏出来，用以震慑敌人的心神，起到绝对性的威慑作用，然而宁无缺刚刚还只是一个授待毙的凡人，突然间竟然转变成这种强大的存，这岂能不让那位蒙面人心大吃一惊，岂能不让他飞速爆退？

    只是，宁无缺身上生的变化实太快太突然，是蒙面人根本就没有想到过的，以蒙面人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自认为任何人都无法他面前隐藏的如此之深，比他弱的他可以感受到对方的气息存，比他强大的对手，他也能察觉到一定的危机感，然而偏偏面对宁无缺的时候他没有半点警觉，根本没有从宁无缺身上感受到任何危机以及修为境界，这样的事情实太诡异太异常了。

    宁无缺全身上下霸道的寒冰真气外漏，虚空仿佛这一瞬间被冻结凝固，电光火石之间，他如同一道白色的幻影一般尾随蒙面人身后，右手一柄冰剑凝结而成的同一时间，纵剑剑术霸道纯阴真气的催动之下再次出现这天地之间，再次出现这片星空之下。

    鬼谷绝学，傲视天下，纵横天地无人能及，随着宁无缺修为的每一次提升，施展这套剑术都会拥有不同的领悟，此刻以霸道无匹的纯阴真气驾驭这天下间强攻击力的剑术，那种一剑手，天下莫可能挡的自信再次浮现心头，口忍不住出了一声长啸。

    金胜喜无法形容那一剑的速和风采，他是场之唯一一个算是真正看见了宁无缺施展这一剑的目击者，当剑光落下，当寒冷银白的冰剑划破敌人胸膛之后，金胜喜全身如同冰雕一般挺的笔直，然后，身子以及全身的肌肉和毛细血管都情不自禁的颤抖了起来，他实无法形容宁无缺这一剑的风骚与风情！

    蒙面人眼的惊骇程要远比金胜喜强烈得多，他此刻全身不断的颤抖，他是被笼罩全身的冰冷寒意冻的全身颤抖，胸口处，一道几乎洞穿了他身体的伤口横那里，没有鲜血溢出，一丝丝殷红全部被一层寒冰包裹冰冻住。

    “怎……怎么可能，你……你不是已经武功废了吗？”蒙面人声音颤抖的出了疑惑的惊呼声。

    只是一剑！

    轻轻一剑，大意的蒙面人便被突然爆出超强战斗力的宁无缺驾驭纵剑剑术一剑击败！

    就刚刚，宁无缺突然间爆出强大的气势，并且一剑将之击败，这让他做梦都没有想到，尤其是当宁无缺出那一剑的时候，他就加无法相信这天下间竟然会拥有如此霸绝天下的狂霸剑道。

    宁无缺全身上下寒意旋绕，英俊的脸上露出强大而自信的神色，此时此刻，他从蚂蚁变成了高高上的王者，身子直接擦那蒙面人胸口处，手腕一抖，冰剑将对方脸上的那块黑纱巾划破，对方的容貌便完全暴露宁无缺的视线之，只见对方看上去四十来岁，长相非常普通，此刻脸上带着震惊之色。

    “如果不是故意装成一个废人，我能这么容易将你捕杀吗？”

    宁无缺语气之不带一丝感情的冷冷说道。

    “不可能，你……一年前你才只是低武世界的修为，怎么可能短短一年时间不到的时间内突破先天之境进入武世界，而且还……还达到了真武境界！”那年男子吃惊无比的说道，他实不敢相信一个一年前还只是低武世界的修炼者，如今转眼间竟然变成真武境界的强者了。

    “真武境界？”宁无缺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境界，微微一愣，随即心暗自一喜，如果没猜错，自己应该已经比先天之境高出了不少，修为应该武世界又晋升了一个层次。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世俗间的修炼者不可能跨越后天境界的约束，没有强大的修练功法，不可能突破进入先天之境，你……你到底是谁，到底师承何人？”那人虽然身受重伤，而且被宁无缺完全控制住，但他身为先天之境以上的强者，气息还是很强的，因此说话并不是十分吃力。

    宁无缺足下微微用力，强大的寒冰劲气的压迫之下，那人脸上露出痛苦之色，就听宁无缺冷冷道：“现不是你拷问我的时候，而是我拷问你，告诉我你是谁，来自哪个家族势力。”

    那人闻言，痛苦的神色闪过一丝倔强，哈哈大笑了起来，不屑的道：“小子，你以为我落入你手便要听从你的安排吗，嘿嘿，即便我落入你手，你也休想从我口得到任何消息。”

    “是吗？”宁无缺眉头一皱，他可以看出对方的确心理素质极好，即便是这样的情况下也不会轻易妥协，但是他宁无缺是什么人，素来心高气傲，虽然经过上次经脉被毁的打击之后性子收敛了许多，然而骨子里他就是一个狂妄嚣张的人，他这样的人又岂能容忍别人自己眼前蛮横装逼？

    “你现可以不说，但我有办法让你痛不欲生，让你尝试折磨之后说出我想要知道的一切！”宁无缺冷冷说道。

    那人冷哼一声，竟然将头扭向一旁，道：“江湖世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我既然败你手下，要杀要刮悉听尊便，但你想要从我口得到想要的消息，嘿嘿，白日做梦！”

    “很好，果然有点骨气，不愧是大家族出来的忠心之人，不过就算你不说我也知道，你是卫家或者韩家的人，至于到底是哪个家族的人，我想我很快就能从你口知道。”说着，宁无缺长剑缓缓指对方脸上，冷冷道：“你身为那种大家族传承下来的人，应该明白咱们华夏古代的刑罚是变多样的，其有一种就是凌迟。我虽然不怎么懂这种刑罚，但是却有自己的方式，以我强大的寒冰真气的功效，足以让你肉身被爆裂开无数的伤口还让你不死去，甚至我还能以强大的真气维持你的生命气机，然后却用冰剑一层一层的剥掉你身上的皮肤与肌肉……磁磁……”

    本来宁无缺只是用嘴说，但说到后来，他见对方脸上神色依然是那副不屑，心非常不爽，直接用冰剑对方左边侧脸上划出了一道深深的伤口，只见对方脸上肌肉被划破，一道血痕出现，然而血水遇上冰冷的寒冰劲气之后又马上冻结住，血白相间，看上去便令人不寒而栗，而身为被受刑的那年人，虽然有寒冷的劲气减少了他身上的疼痛，可是这样一来反而加难受，那种若隐若现的刺疼感让他心一阵阵麻，让他脑海已经情不自禁的幻想着自己全身皮肉被对方用冰剑划破割开的情景！

    只是，宁无缺并没有立刻对方脸上划第二剑，反而嘴角勾勒起一丝邪魅的弧，就像是一个恶魔一般，用玩笑式的语气道：“我突然又想到另一个典故，当年关羽关二爷了毒箭，华佗神医为其疗伤的时候，有刮骨之说，而关二爷之骁勇英雄，真是因为刮骨的时候还能与别人对弈下棋，你既然自称为英雄，可以忍受一切折磨也不会泄露消息，那我便看看你能否承受得住这种刮骨之苦！”说话间，手冰剑对方脸上刨开肌肉露出小部分森森白骨的地方，上下划动起来……

    “磁磁磁……”

    冰剑与颊骨摩擦的声音飘了起来，那年男子顿时只觉得比死亡还可怕，那种脸上骨头被摩擦刮磨的疼痛实不是人能够承受得住的，他痛苦的惨叫声扭动脑袋，结果脸上又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伤口，皮肉裂开，鲜血渗出的时候又立刻被寒气冰冻住，这种看似减少了一定疼痛实则让疼痛减缓减慢却作用时间长久的手段，实太令人揪心了。

    “其实我是个很仁慈的人，你想要说话的时候，可以告诉我，我会让你好受点，当然，我虽然很不想杀生，但是正如你之前所说，你既然已经知道了我的秘密，便也无法放过你的，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宁无缺语气平静，说这番话的时候英俊的脸上竟然还露出了深深的无奈，他这样的态与神情，让那年人自内心的打了个寒颤，只觉得自己虽然心狠手辣，然而比起眼前这个年轻人来，实是小巫见大巫了，此人年纪轻轻，心肠之歹毒，却不输于任何人。


------------

第428章：影子

﻿    第27章：影子

    “我说，我……我说，求你别再折磨我了……”

    地上躺着的年男子，满脸的白色寒冰覆盖，其实他身上是没有寒冰的，但他却疼出了无数的冷汗，冷汗宁无缺笼罩他身上的寒冰真气的作用下完全冻结成了颗粒状的冰体，试想，如此寒冷的情况下他还能出汗，可以想象宁无缺施加他身上的刑罚是多么的残酷！

    关二爷能够刮骨疗伤的情况下与别人对弈，当真是盖世英雄，然而真正能比关二爷的，这世上又能有几个？当面对宁无缺这种既用寒冰真气冰镇对方伤势又用冰剑不断刮磨骨头血肉的刑罚折磨的时候，天下间又有几人能够抵抗得住？

    “其实你应该早点说的，这样也不必要死前承受这等非人的折磨。”宁无缺一脸惋惜的说道。

    看着宁无缺如此折磨那名年男子，金贤佑以及金胜喜两人都忍不住打了一个冷颤，尤其是现，当宁无缺面色带着惋惜神色说出这么一番话的时候，两人是自内心的感到一股寒意侵蚀全身，只觉得宁无缺就像是天下间恶毒的恶魔。

    “你猜的不错，我的确是卫家的人，但我的职位并不是很高，只不过负责监视金贤佑而已，如果现金贤佑有异常举动，便得向上面汇报，甚至必要的时候将之击杀！”那年人宁无缺停止对他的折磨之后，感觉全身疼痛再次被冰冷的寒气冰冻住，哪里还敢继续嘴硬，为了得到个痛快，开口说出了自己的身份。

    “你叫什么名字，你们卫家韩国拥有多大的影响力，而且，你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宁无缺沉声问道。

    “我叫卫海山，正如金贤佑之前所说，卫家的势力已经遍布大韩民国的高层，甚至已经掌控了大韩民国绝大多数政要的命运，至于上面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影子的一名成员，根本无法知道家族高层的重要机密！”卫海山眼神比较清澈，看似不像是说谎。

    宁无缺微微皱眉，好不容易折磨得对方开口，他可不甘心只得到这么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道消息，略微沉吟，道：“你刚刚说你只是影子的一名成员，这个影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影子是武世界大的一个杀手集团，但这个集团不仅仅只是杀人，还负责打探情报以及盯着一些需要注意的人，是卫家能够屹立不倒的大杀手锏，嘿嘿，小子，我虽然出卖了卫家，但你与卫家作对，是绝对没有好下场的，老子黄泉地下等着你。”卫海山很老实的回答了宁无缺的问题，但很快又变得猖狂起来，望着宁无缺的眼神射出可怜与怨毒的神色，他坚信卫家一定不会放过宁无缺，宁无缺的下场一定比他还要凄惨！

    “影子杀手集团么？”宁无缺轻哼了一声，心却暗自吃惊，虽然早就知道武世界的那些家族以及宗派势力非常庞大，但真正开始接触到这些庞大家族的时候，他还是为对方展现出来的势力所吃惊，这位叫做卫海山的只不过是卫家掌控的一个影子杀手集团的小角色便已经是先天之境的高手，那么影子杀手集团之到底还有多么强大的存，实无法想象，而且宁无缺知道，卫家武世界虽然势力很强，但比起赢氏一脉以及一些大宗派来，只怕又要弱小一些了。

    “我的命运如何，用不着你来担心，告诉我，你现的修为境界武世界到底属于什么层次！”宁无缺压抑住心的吃惊，冷声问道。

    卫海山眼闪过一丝不屑，嘿然笑道：“实话告诉你，老子不过是卫家的一个小角色，修为也只不过是先天境界的期，你虽然是真武境界的高手，但相比影子集团的大头目来说，实太弱了，小子，看来你对武世界的了解实太少了，不妨告诉你，你好永远不要踏足这个世界，虽然不知道你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让修为达到了真武境界，然而武世界之，比真武境界强大的天罡与金身境界的高手都是你无法抗衡的存，尤其是金身后期的涅槃强者，根本就不是你能想象的强大，小子，如果想要活下去，便从此退出江湖，隐居***，否则你会后悔踏入这个残酷的世界！”

    “先天、真武、天罡、金身，原来武世界的高手分这四大境界！”宁无缺自言自语，心颇为激动，没想到自己海突破先天期，随后海参悟修炼，竟然让修为进入了真武境界，可这真武境界到底是一个怎样的概念，宁无缺自己也不知道，但这卫海山既然说自己是真武境界，那么真武境界应该就是自己现这样的状态。

    卫海山见宁无缺竟然连武世界到底是怎样的武道境界划分都还不知道，不禁暗自无语，实想不明白这家伙到底是怎么修炼到真武境界的，难道他真的不是哪位高人的弟子，真的是凭借他自己的超然天赋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踏足了真武境界，如果真是如此，那这家伙也太天才了，至少即便是武世界的各大家族以及宗派之，千年来似乎也没有出现过这种惊采绝艳的人物了！

    “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至于卫家到底想要做什么，我想我能查清楚。”说完，宁无缺手冰剑直接洞穿对方咽喉，许诺对方一个痛快的他，还是没有食言。

    当宁无缺收起一身寒冷气息恢复常态的时候，金贤佑以及金胜喜两人还没有从震惊回过神来，两人注视着宁无缺，眼都闪烁着复杂神色，脸上甚至都露出了一丝恐惧，对于金贤佑来说，无论他大韩民国拥有多达的影响力，他始终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面对一般人的时候他拥有着很强的气场，可面对宁无缺这种力量强大到变态的人物，他丝毫没有半点气场，甚至眼神深处还闪烁着无法压抑的恐惧情绪。

    宁无缺目光扫视了两人一眼，突然冲金胜喜笑了笑，道：“不好意思，因为一些特殊原因，所以我不得不隐藏实力！”

    对于金胜喜，宁无缺还是非常满意的，这人虽然只不过是金贤佑身边的保镖，然而的确是个非常讲义气的人，刚刚面对宁无缺被卫海山吸过去的情景，此人明知不敌对方，却也不想放弃宁无缺，这样的举动赢得了宁无缺对他的好感。

    金胜喜深深吸了口气，苦笑道：“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实不敢相信这世间竟然还有如宁公子这等修为境界的强者存，看来华夏人说的很对，天外有天人上有人啊！”

    对于金胜喜表现出的这种震撼以及深深的失落，宁无缺也是深有体会，当初他以为自己修为天下少有对手的时候，也见识到了先天期的高手，那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的渺小，因此深知现金胜喜的心情是多么的失落与苦涩，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这位年大叔的肩膀，笑道：“虽然我知道这样说很打击你，但我还是要说，这个世界的武道强者实太多，刚刚你也听见了，即便是我现的修为境界，依然只是弱者的一员，若非如此，我也不需要如此辛苦的隐藏修为了！”

    金胜喜似然是武道人，对于武道拥有着一定的追求与执着，然而他毕竟是金贤佑身边的人，用华夏古时候的话说，是属于韩国的大内侍卫了，而这种人实际上从心里来说对武道的追求是没有那么炽热的，反而比较重视人情冷暖以及重视一些权势地位，所以短暂的失落之后他便回过神来，冲宁无缺爽朗一笑，道：“谢谢宁公子指点，武道世界浩瀚无边，下能够接触的不过是其的冰山一角而已，天下之大高手众多，下只需要活自己的世界便行。”

    宁无缺见他如此豁达，也为他高兴，目光看向金贤佑道：“总统先生，我想你现应该知道你的处境了，实不相瞒，我现对你所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因为你应该能够理解，那些人不是你我所能招惹的起的。好了，这里已经不宜久留，你们还是先离开！”说完，宁无缺也不再影藏修为，直接长身而起，投入茫茫黑夜之，转眼消失不见。

    金贤佑身子尤自抖，盯着宁无缺消失的方向喃喃道：“这天下间拥有这种人物存，实是太危险了。”

    金胜喜也露出无奈神色，但想到宁无缺离开之前所说的话，神色一紧，忙向金贤佑道：“总统先生，此处的确不宜久留，我们还是赶快离开才行。”

    两人上了车之后，回过神来的那名司机立刻启动车子离开了山庄别院，只留下十几具尸体别院之。

    夜风吹拂，浓浓的血腥气息空气的寒气被吹散之后才开始弥漫开来，卫海山身上的寒气也化为冷水，渐渐的，他身上的伤口处，一些被冰冻着的淤血渗透出来，尤其是脸上那几道伤口，是异常醒目骇人。

    两道如同闪电般的身影夜空***现这片小树林的山庄之，这两人同样穿着神色长衫，衣服上倒是没有任何特殊的标志，只不过两人目光看见地上躺着的卫海山的时候，眉宇间神色明显***了一下，观察了一会儿现场情景，其一人凝声道：“这些人应该是卫海山杀的，但卫海山却是被一位强过他的对手所杀，甚至于连打斗的痕迹都没有留下来就被人干掉了，此人修为，至少是真武境界的期，神武期，或者后期真武期。”

    另一人缓缓点头，神色凝重的道：“不错，而且此人绝对是一位用剑高手，这一剑恰到好处的直接击败卫海山，并且让卫海山无法反抗，好犀利霸道的剑术！”

    “你认为是维和组织的人干的？”前面那人问道。

    后者缓缓摇头，想了想道：“不知道，但这个别院山庄到底是谁的，刚刚还来过什么人，我想我们应该可以查出来，到时候一问便知！”


------------

第429章：千羽莲花！

﻿    第28章：千羽莲花！

    这两名身穿黑色长袍的影子集团的杀手很快便离去，不过离去之前，他们卫海山身上倒了一些药水，之后卫海山的尸体便腐烂成一滩恶臭的黄水消失不见。

    “我去调查这件事情，你将消息向上面禀报，分头行动！”离开山庄之后，这两人进入了密林深处，其一人突然开口向另一人说道。

    “行，你自己小心点，对方既然能干掉卫海山，你我遇上此人也应该很难招架。”另一人点了点头，还特意嘱咐了同伙一句。

    之前说话的那人身材略高，见同伴离去，便向着尔市内奔行而去，可当他奔行不足三里远的距离，突然只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从之前那名同伴离开的方向传了过来，而且他听的清清楚楚，那声惨叫正是他同伴出来的。

    “砰！”

    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响动从传出惨叫声的那边连续传来，虽然相距几公里之远，然而此人都感觉到山地似乎一阵震颤，他面色大变，顺着那边方向望去，黑夜之，根本什么都看不见，他脑海思绪如闪电，突然神色一紧，收敛全身气息潜入密林深处，改变方向逃窜而去。

    “果然是影子集团的人，连自己的同伴都可以不顾！”

    就这名影子集团的成员小心翼翼的密林逃窜了几米之后，一个声音突然他耳旁响起，这声音来的实太过突然了，竟然将他吓了一跳。

    其实这人不是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吓着的，而是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同伴既然已经被人盯上，而且转眼间就被杀害，那么对手肯定是一位非常强大的高手，是他和他的同伴这种级别的修炼者根本无法抗衡的存，所以此人刚刚听见同伴的惨叫声，非但没有马上去相助，反而重选择道路逃走。

    所以，现听见突如其来的传来这么一个声音，他岂能不心惊胆颤？

    “装神弄鬼，什么人，出来！”这名影子集团的成员虽然心害怕之极，然而毕竟是以为先天境界后期的高手，还是有些底气的，总不能被人吓倒，这事情若是传出去，他今后也就不用江湖上混了！

    树叶沙沙作响，山林之，一片萧杀，那名影子成员的目光注视之下，他终于现了对手的存。只见他左前方的一棵大树的树枝之上，一道曼妙的青色身影正静静的站那里，如同幽灵一般，一眼望去，可以看出这人应该是个女人，因为她身材虽然比较高挑，但相对于绝大多数男人来说，身材还是比较娇小的，重要的是，她的出现让这片树林之弥漫开一股淡淡的幽香。

    虽然现代社会许多男人身上也会洒香水散出一股香味，但是真正能够散出这种味道的人，一般都是女人。

    “你是谁，既然知道我是影子集团的人，就不要多管闲事，否则你应该知道后果！”这名影子集团的成员如临大敌，全神戒备的望着前方的那道青色曼妙身影，虽然看不见对方的长相，但是对方的身材非常曼妙，而且她一出现就让整个密林散出一股兰花香味，这样的女人，是个男人都会暗自猜测她的容貌，只是此刻，这位影子的成员却不敢有任何非分之想，因为他根本就无法差探出对方的虚实，这样的情况只有两种，一是对方与自己的修为不相上下，其二便是对方的修为高于自己，而根据他的判断，眼前出现的这名女子，修为绝对不输于他。

    “影子集团很了不起么，不过是卫家训练的一批只知道誓死效忠的狗而已！”之前那声音再次响起，不得不说，这女子的声音比较普通，唯一的特点便是非常清冷，仿佛根本不需要声音参杂任何感情。

    这名影子集团的成员听了心大怒，可是面对一位修为极可能比自己强大的对手，他却不敢有任何实际行动，而是冷冷道：“是又如何，不管你是谁，得罪了影子集团，都将一辈子无法逃脱影子集团追杀的命运，即便你是那些家族的人也不例外！”

    “哦，你知道我是那些家族的人么？”女子仿佛很好奇的问了一句，随即又是用清冷的语气道：“真是的，我怎么会这么无聊与你说这么多废话呢！告诉我，你们刚刚山庄杀的那些人所护卫的头目去了哪里？”

    见对方是来询问自己这个，影子集团的这人心头一动，暗道如果对方只为了打探消息，那就不妨告诉对方，好汉不吃眼前亏，今后有的是机会将这人的底细查出来，是以忙道：“山庄生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赶到现场的时候我们的人已经死别人剑下，至于你口所说的那些人的下落，我根本就不知道。”

    “哦？山庄的人不是你杀的？”青衣女子疑惑着道。

    “不是，但的确是我们影子的人杀的，不过我们的人也被人所杀，而那名极可能救走你口所说的那些大头目的人我赶到之前就已经离开了。”

    “这就奇怪了，除了我们之外，到底还有谁暗保护他们呢？”女子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声，而就这个时候，那名影子集团的成员突然间化作一道灰色身影向着与女子相反的方位一头扎入了密林之，却是见那青衣女子走神，而伺机逃走。

    “哼！”

    一声清冷的哼声从那女子鼻息传出，也不见她起身追赶，那名影子集团的成员飞奔而起隐一棵大树之后的时候，这青衣女子手腕一抬，一片洁白的羽毛从她捏着兰花指的雪白修长的指尖脱手而出。

    “噗！”

    一名成人合抱才能勉强抱住的树干那片羽毛的冲击之下竟然破开了一个小洞，羽毛穿透树干而过，又听噗地一声，直接打了那名试图逃走的影子集团成员后背心的要害穴位，这名影子集团的成员虽然一身修为不俗，造就以先天真气护住身子，然而先天真气所凝集起来的防御系统那片羽毛的冲击下竟然不堪一击，瞬间破碎。

    羽毛带着尖锐的破空声直接打入对方体内，然后从身子前方的心脏所方向穿射而出，噗地几声贯穿了几颗树干之后，终深深的打入一棵古树树干上才停止了那股势头，然而停下的时候，后那颗树干的树皮瞬间爆裂开来，宛如一朵莲花瞬间绽放……

    那名影子成员身子被向前带动着冲出了好几米远，身子落地的时候，他低头看着胸口处拳头大的血洞，想要伸出双手去按住伤口处，却现根本无从下手，突然间双眼一瞪，身子直挺挺的向前倒下，口却是吐词不清的低声惊呼道：“千……千羽……莲……花……”

    青衣女子仿佛听见了死者后那句吐词不清的低声惊呼，自言自语的道：“一个小小的影子刺客，却是有些见识呢！”说完，她似乎觉得这里没有任何值得留恋的地方，身子飘逸无比的升上树林上空，身姿曼妙而飘逸的施展一套绝世身法消失黑夜之。

    时间并没有随着这片密林的几次血腥杀戮而停止运转，夜风习习，一阵阵凉意从密林渗透而出，一棵古树背后，距离之前那青衣女子和影子集团的杀手米之外的地方，宁无缺缓缓从树后面走了出来，步伐轻浮的很快飘到那片被鲜血染的殷红的羽毛后打入的那棵大树旁边，目光望去，看着上面绽放出的如同莲花一般的花纹，心深深吸了口气，伸手取下那片除了咱染上鲜血之外没有任何损毁的羽毛，喃喃说道：“好精妙的手法，千羽莲花，千羽莲花！难道这女人能瞬间掷出千片羽毛不成？若是如此，当真可以抵挡现代化部队的千军万马了！即便是同级别的高手与之抗衡，都无处可逃！”

    原来宁无缺之前并没有真正离开那个山庄，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却老奸巨猾，思绪转变的非常快，第一时间就想到既然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已经派人盯着金贤佑，那么对方的人应该不止卫海山一人，而且他与卫海山山庄都施放出了先天境界以上的强大气息，根据他的推测，一些真正隐藏的高手应该会很快出现，而结果正好与他预料的一样，影子集团的两名高手果然再次出现，本来宁无缺是想要跟踪他们然后将之干掉永绝后患的，却没想到竟然有人先动手了，而他本就因为阳脉损毁，一身修为虽然已经非常可观，但是却能够极好的影藏身形，即便那名青衣女子都没能察觉到他的存，倒是他灵觉异于常人，虽然相距甚远，却也清晰的听见了两人的谈话。

    “想不到一个小小的韩国，竟然会引出这么多武世界的大家族的人出现，卫家，以及这女人所代表的家族或者宗派，可都是武世界的大家族啊，而且听这女人的口气，竟然丝毫没将影子杀手集团放眼，只怕来头大。”宁无缺深深呼吸，自言自语，来韩国的目的只是为了求医，却没想到竟然会有机会接触到武世界的两股庞大力量的存，而且险些卷入对方所玩的庞大游戏的纠纷之，幸好他抽身的快，否则现就招惹上那些恐怖的大家族，只怕接下来就没有好日子过了。

    “现影子集团的人都已经死了，这女子看来是为了保护金贤佑而出现的，只要金贤佑和金胜喜不暴露老子的身份，今天的事情便无人知道！”宁无缺想到还有金贤佑和金胜喜以及那名司机知道自己今日出现这里斩杀卫海山的事情，不禁暗自皱眉，心开始想着对策。


------------

第430章：这一战打的太好了！

﻿    第29章：这一战打的太好了！

    返回下榻的酒店的时候已经快到黎明，第二天早上，吃早餐的时候神田寺前来敲门，吃过早餐之后询问宁无缺是韩国游玩一段时间还是回国，宁无缺说留下来玩一段时间，并且让神田寺和福田大佐也不要跟着，他一个人就行。

    神田寺忙表示了亲切的关心，说崔裴俊等韩国那些***纨绔们只怕不会善罢甘休，说是让福田大佐身边照顾着他才放心，对此宁无缺微微皱眉，直接道你们难道是想监视我，神田寺吓的面色一变，虽然他自认为可以一手就能掐死眼前这个武功废但却嚣张无限的太子哥，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只能忍住心的怒意，忙说不敢。

    吃过早餐之后宁无缺便独自离开了，神田寺和福田大佐都不敢跟着，但宁无缺还是察觉到身后有人跟踪，他知道对方或许不是为了监视他，只是为了他的安全负责，于是也就当做没看见，直接寻找到伊氏家族尔的总部，然后通过这里的负责人联系上了伊善美。

    当伊善美电话听见是宁无缺的声音的时候，似乎显得比较激动开心，忙叫宁无缺等着，她立刻下来见他，果然没过一会儿，便见伊善美穿着一套黑色职业套装出现接待大厅，她已经毕业，而且家族的公司里工作，几年不见，这女孩儿的长相没有多大的变化，唯一的变化便是比当初的那个伊善美稍显成熟了一点，拥有了一定的职业气息和一定的气场，尤其是精致的脸蛋上多佩了一副眼镜，让她看上去多了几份知性魅力。

    看着扭动着身躯走过来的伊善美，宁无缺目光虽然只是短暂的这个漂亮女人那鼓鼓的胸脯以及被一双***丝袜包裹着的美腿上瞄了一眼，但却深深为之震撼，或许太久没有尝试过女人滋味儿，让宁大牲口内心的原始愿望非常强烈，此刻看见伊善美这样正式的穿着打扮，这厮反而脑海想起了岛国a行业推崇出来的所谓的制服诱惑，只觉得眼前的曼妙身姿比之当初几次走光看见的美好身段还要诱人一些。

    “宁大……宁公子，您怎么会来韩国的呢，为什么之前不打个电话说一声呢，我正好可以去接您的啊！”伊善美的声音依然是那么温柔动听，重要的是，或许是因为身韩国的原因，这个女人整体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温柔贤淑，再加上如此漂亮迷人，试问天底下哪个正常男人能够抵抗的住她这样的诱惑？

    额，即便某人现不是个正常男人，心理面也如同捞痒痒一般，异常难受啊，尤其是当伊善美说话的时候，他脑海便想起了当初伊善美用韩语叫他哥哥的情景。

    “阿~~~~”

    浑身不自觉的打了个颤，宁无缺耳旁似乎还回荡着那一声将他魂儿都险些勾走的叫唤。

    “宁公子，您……您怎么了？”伊善美微微垂下头去，没办法啊，她本就是女孩儿，而且还是个比较害羞的女孩儿，重要的是，她这一生经历过让她无法忘记的刺激事情都是和眼前的这个英俊潇洒的男人一起，那短暂的接触与相处，却是她这二十多年来让她无法忘记的经历，脑海，心儿里，早就已经无法抹去关于这个男人的记忆了，而现，这个家伙就站她面前，还如此明显的用一双炽热的眼神盯着自己看，要命的是，这家伙竟像是被自己的美丽所迷惑住了，竟然呆了那里，连自己和他打招呼都似乎没有听见。

    宁无缺猛然回过神来，见伊善美俏丽的脸蛋上浮现出一抹羞涩，这厮哪里不知道自己刚刚那眼神实太直接太炽热了，忙掩饰性的干咳了几声，道：“伊小姐客气了，我昨天就来到这边了的，只是有点私人的事情要办而已，想到伊小姐就尔，所以过来看看，呵呵，没打扰你工作？”

    “没有的，宁公子是我们公司很有好的合作伙伴，本来我应该去共和国拜访您的，但一直苦于没有时间，没想到宁公子今天来了尔，现快到午饭时间了，我请您吃饭，千万不要推辞哦！”伊善美忙笑着说道。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伊善美道：“不知道这顿饭是你代表你们伊氏家族请客呢，还是代表你个人？”

    伊善美闻言微微一愣，随即甜甜一笑，道：“即代表我们伊氏家族，也代表我个人，宁公子多次救了善美，善美心里真的十分感激呢，还希望您不要推辞呢！”

    “美人相邀，我是从来都不会推辞的，呵呵，不过这之前，我想要向伊小姐打听一个人的联系方式。”伊善美听的心突然有点失落，只觉得宁无缺今天来见她，只是为了别的事情，而不是专程来看她的，不过她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带着甜美笑容问道：“是谁啊？”

    宁无缺不是神仙，当然不知道伊善美内心那丝小小的失落，他此刻关心的就是自己昨天出现别院山庄的事情不要被武世界的人知道，因此只想着先联系上金胜喜，于是道：“就是你身边的那位助理金胜喜先生，我有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麻烦他！”

    本来伊善美心是有点小小的失落的，但听了宁无缺这话，心那丝失落顿时烟消云散，笑着将金胜喜的联系方式告诉了宁无缺，宁无缺得到金胜喜的电话，向伊善美说了声抱歉之后走向一旁拨通了号码，金胜喜很快就接通了，宁无缺忙道：“金先生，昨天离开之后，有没有人找你们询问昨天的事情？”

    “没有，怎么了宁公子，是不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金胜喜反应很快，忙询问道。

    “是的，金先生，您应该知道武道世界还有太多的高手，我的修为不足以与之抗衡，因此没有必要的时候，我不想让别人知道我还没有变成武学上的废人，这一点请您和总统阁下还有那位司机一定要严守秘密，如果别人询问昨天的事情，你们就说是黑暗有人出手救下了你们，然后让你们离开了，不知道这一个小小的要求，金先生能否帮忙？”宁无缺忙说明了自己的用意。

    “原来是这件事情，宁公子管放心，我会向总统阁下以及那名司机交代的，这件事情本来就与宁公子您无关，我们不会牵连无辜的！”金胜喜忙保证着。

    宁无缺听了暗自松了口气，看来还没有人找上金胜喜他们询问昨天的事情，自己现提前打了个预防针，倒是可以多隐藏一段时间的修为，这样也可以多争取一点时间，不至于现就被武世界的那些高手们盯上。

    与金胜喜交代完之后，宁无缺将电话收起来的同时走向一旁等候着的伊善美，笑道：“让你久等了！”

    伊善美忙说没有，然后关心的问道：“事情都办妥了吗？”

    “办妥了，金先生是个很热情的人，我只将事情说出来，他便一口承诺了下来。”宁无缺笑着说道。

    伊善美心暗道你是我们的合作伙伴，只要能力所及的事情，金叔叔自然会热情答应的。但她并没有说出来，而是笑着道：“现正事办完了，找个地方吃饭。对了，您是想尝尝韩国菜呢，还是想吃你们的家乡菜？”

    宁无缺昨天就尝过韩国菜，对这种菜不怎么感冒，于是笑着道：“家乡菜。”

    岛国，皇室所居住的古老而气派的宫廷式的建筑，北宫仁穿着黑色和服静静坐书房，他的对面，一位三十余岁的年轻人汇报道：“宁无缺不允许神田寺他们跟着，一个人去见了伊氏集团的董事长千金伊善美小姐！”说到这里，这人目光偷偷瞄了北宫仁一眼，却见北宫仁神色平静的坐那里，似乎丝毫没有被这种消息所影响情绪。

    “之后他们一起去一家餐厅吃饭，下午的时候还一起游玩了尔市一些有名的景点。”那名情报工作者见北宫仁神色平静，便继续汇报道。

    “没了？”北宫仁见对方汇报完一切，目光平静的抬头看了对方一眼，冲对方温柔一笑，问道。

    那人忙点头道：“是的。”

    北宫仁缓缓招了招手，道：“过来！”

    那负责专门向北宫仁汇报情报的人神色一愣，但马上弯着腰走上前去，北宫仁轻轻他肩膀上拍了几下，道：“这几年来你做的很不错。只是，有些时候你的眼神实让人讨厌呢！”

    那人浑身一颤，然而还不等他再有别的反应，北宫仁脸上带着温柔笑容，伸出的那只白皙的手掌直接掐住了那人的脖子，就听咔嚓一声脆响，那人连哼都没哼上一声，就此丧命。

    北宫仁抬手将那具尸体丢到门口，门外的侍应忙推门而入，见到那具尸体，神色微微一变，本来就成十弯着腰的身子匍匐的低了一些，忙不动声色的将那具尸体托了出去，并且关好了房门。

    北宫仁似乎无视了这一切，端起茶几上的茶杯，目光看着茶杯自己的倒影，温柔一笑，道：“虽然只是一个女人，可是我的女人真的不是别人能染指的呢！”

    将杯的茶水一饮而，就听一旁的手机响了起来，北宫仁目光如炬，虽然距离比较远，但却一眼看见了上面显示的号码，神色一动，忙接通了电话，就听里面传来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仁皇子殿下，我们期待已久的时机已经来了，岛附近，共和国的军队已经向咱们的人开火，消息刚刚传来，留守岛的我方守军全军覆灭！”

    北宫仁眼精光一闪而过，嘴角勾勒出一丝足以迷倒天下不少女人的迷人笑容，道：“好，好，好，共和***方这一战打的太好了！”


------------

第431章：幽怨

﻿    第30章：幽怨

    共和***方的确在xx岛打了一场让共和国人们最近三十多年来最为扬眉吐气的一战，这一站，岛国与韩国驻扎在xx岛附近的军方力量在共和国多次劝降无果之下被共和国强大的军事力量击溃，死亡人数多达三万，虽然规模看上去很小，但这对于多年没有发动战争的共和国来说却是一场不小的战争，尤其是对岛国这样的国家来说，岛国的损失实在太大了，这种损失不仅仅是军方人员方面的，还有一个国家的在世界的面子问题！

    早在数日前共和国发表明确声明，表示xx岛属于共和国的领土，任何国家和个人都不得在没有得到允许的情况下登陆的消息传出之后，全世界都在关注着这一次共和国的军事演习，而且随着近几日双方谈判无果的情况下冲突加剧，各国媒体便更加关注这件事情。

    要知道，共和国在世界所有国家以及人们的心目中都是懦弱的，虽然都说共和国是一头即将苏醒的雄狮，然而即便是一只柔弱的小兔子都敢拔这头雄狮的胡须，因此久而久之，世界各大国家从某方面来说早就没将共和国放在眼里了。

    可是谁能想象到，共和国国内高层的异常政治变动竟然爆发的这么快，而且结束的也是如此之快，短短一夜之间共和国国家的政局便发生了巨大的变化，掌权者竟全部都是对外态度非常强硬的那些人，而且就在这次政变发生之后仅仅一年的时间过去，这个国家竟然开始直接对亚洲最为强大的两个国家发表了严厉声明，非但如此，还真的就发动了战争，而且一战直接将岛国以及韩国的气焰给打了下去。

    顿时间，世界媒体炸开锅了，无数对共和国有所忌惮但却又不怎么看好的国家以及各国重要掌权者都傻眼了，共和国这一次所表现出来的强势态度以及所展现出来的雷霆手段实在太出人预料了，美国当初在共和国发表声明之后都已经明确表示共和国一旦开战，他们将会为了维护亚洲地区的和平稳定而支持岛国等方面，而随着美国表态之后，亚欧地区许多国家也纷纷跟风表示会对共和国出兵之举加以干涉。

    然而，即便面对如此强大的国际舆论以及形势压力，共和国还就真这么干了，如今的掌权者可是以宁家、郑家以及杨家为尊，宁家杨家统管全***方大权，两位掌门人都是非常干脆果断的军人出身，对于多年来骚扰共和国的那些人早就是恨之入骨了，而主要掌握政务大权的郑家，也是表示了绝对的支持，认为共和国的发展已经到了一个必须要打破这种僵局的时候，所以这一战就如此干脆的打响了，彻底震惊了世界！

    而就在共和国向xx岛的岛国与韩国驻军开战并且彻底将xx岛占领之后，岛国马上表示要采取行动，并且派出了重兵决定与共和国誓死争夺xx岛的领土权，同时要为死去的三万士兵讨个说法。

    当岛国明确表明了态度以及做出了应对之策后，韩国以及那些表示支持岛国的那些国家也纷纷以不同的形势施加给共和国压力，可是面对这些国际舆论的压力以及形势压力，共和国纹丝不动，依然是那种强横的姿态，并且共和***方最高统帅还发表世界声明，共和国在维护自己国家领土的完整，任何国家以及势力团体想要干涉共和国的领土完整，都将成为共和国的敌人。

    猖狂！

    对于许多根本没将共和国放在眼里的超级大国来说，共和国的态度只能用猖狂这个词来形容，他们岂能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然而，就当这些国家都在积极准备帮助岛国与共和国干这一丈的时候，岛国内部一场巨大的政治革命从内部开始了！

    岛国的这场内部政治革命直接让岛国出兵的计划夭折，面对xx岛归属权的争夺问题，岛国只能选择暂时回避，或者说，岛国国内现在根本就无心他顾，掌握政权的那些古老家族以及政治派系绝对没想到神田家族与皇室这一次准备的如此充分，无论是军方还是政界乃至于黑道势力都发生了一场惨烈的角逐争夺，岛国在连续多日的时间内不断有人死亡，不断有人发动游行抗议，整个国家在这段时间内可以说完全乱套了，哪里还有能力去管xx岛归属权的事情？

    当岛国发生空前内部派系斗争的时候，宁无缺这厮还在韩国，可以说他是无奈被留在了韩国，因为共和国与韩国也在为xx岛的事情发生纠纷，所以交通等方面受到了限制，再加上岛国内部的***，韩国全国戒严，竟然对很多航班以及交通都采取了严格的控制。

    当然，宁无缺如果想要离开韩国，还是有很多途径与机会的，只不过现在的局势让他乐得偷闲一阵，经常还能与伊善美一起聚一聚，名义上是吃饭聚餐，但实际上却是不时的挑逗一下对方，如果不是因为现在某方面还没有恢复，这厮只怕早就对伊善美下手了，才不会和对方玩暧昧！

    宁无缺在韩国的日子悠闲而惬意，时间一天一天过去，岛国内部的争斗最终以神田家族极力支持的皇室一派的胜利而宣告结束，失败的那一方损失惨重，无数重要政要惨死在这一场变动之中，宁无缺虽然远在韩国，但也通过一定的渠道了解到在这次政变之中，一股强大的外在力量从背后推波助澜，最终决定了这一场动荡的胜利天枰发生了倾斜！

    “宁公子，明天真的要走了吗？”一家安静的咖啡厅二楼靠街的一个隔断间中，伊善美看着正在喝咖啡的宁无缺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笑道“没办法，在这边逗留的时间太长了，没想到我运气这么好，竟然赶上国际形势的巨大变化，还好我没有在这一次冲击中被你们国家的那些过激份子达成残废！”这些日子，因为共和国和韩国的纠纷，共和国在韩国的公民的确有不少人被一些韩国的激进份子所伤，所以宁无缺看似在开玩笑，实际上心中对这种事情还是比较不爽的。

    “可是贵国的人们也有许多人太激动了呢，韩国的许多公民也同样受到了这种待遇啊！”伊善美脸上露出苦涩神情。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心情一下子又舒畅了不少，原来当共和国在韩国的公民受到迫害之后，通过现代化网络将消息传递出去，共和国人们知道之后，竟然也用同样的方式对滞留在共和国土地上的韩国人进行了同样的摧残，还有好事者放言说道：谁怎么对付华夏子民，华夏子民就怎么对付他们的亲人同胞！

    好吧，虽然宁无缺本人是不赞成这种极端分子伤害无辜之人的，但是面对自己的同胞在国外受到如此羞辱之后进行的以牙还牙的报复手段，他又不得不承认打心底的比较爽快，因此当时知道这种事情之后，这厮还忍不住为国内做出这等‘壮举’的同胞拍手叫绝，可后来通过王三打来的电话才知道，原来做出这种‘壮举’的人竟然是道上的兄弟，而且青龙门的许多兄弟也参加了的，这倒是让宁无缺大感意外，同时也深为感叹，虽然道上的兄弟所做的很多事情是普通人无法接受的，可是他们大多数都是被逼而走上这条道路，同时他们之中往往有很多人是非常爱国讲义气的。

    有句话不是这么说来着么，‘仗义多是屠狗辈，负心常是读书人！’。虽然这话有点一瓦盖全了，但是也不无道理，往往许多真正明事理的人反而是那些屠狗之辈，倒是一些读书人因为太过明白事理了反而畏首畏尾，而且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做出非常下作的事情。

    伊善美见宁无缺开怀大笑，虽然知道这个家伙是在笑最近国际舆论上说的中韩互殴的事情，是对韩国的影响不好的事情，然而伊善美心里反而一点也不生气，她不是不爱国，只是对于这种事情，她还是持公证态度的，认为共和国这么做也是因为韩国人将事情做在前面了，是情有可原的，归根结底还是自己国家那些极端分子的错误。

    “不知道这次一别，下次相见会是什么时候呢！”伊善美幽幽说道。

    宁无缺微微心动，这些日子来虽然没有日日黏着伊善美，但却接触不少，加上以前就奠定了在对方心目中的地位，他又不是愣头青，自然察觉得到伊善美对自己的好感，而他，虽然不敢说有多么爱伊善美，但内心中也是有这个女人的，只是，他却非常明白，眼前这个女人是已经订婚了的，而且还是与北宫仁订婚的对象，如果与伊善美发生点什么，那就是**裸的打北宫仁的脸了。

    当然，曾经有英雄人物为了红颜一怒而不惜与天下人为敌，甚至有人与帝王将相抢女人，他宁无缺自诩枭雄人物，又岂会怕了北宫仁？只不过怎么说现在和北宫仁都是合作关系，没有撕破脸皮，而且自己还有求于对方，那方面的问题还要等韩先生治疗呢，也正因为后面这个原因，他对别的女人都不敢太过接触，深怕自己那方面能力久久无法恢复而耽误了别人！

    见宁无缺沉默不语，伊善美神色间闪过深深的幽怨与不满，一双大大的水灵灵的眼珠子盯着宁无缺，仿佛是下定了极大的决心，紧紧咬着嘴唇，轻声道：“你……你心里就没有哪怕是一丁点的喜欢过善美么？”

    宁无缺没想到温柔的伊善美会如此大胆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看着对方此时神情，竟然愣在当场，不知该如何回答！


------------

第432章：反骨仔！

﻿    第31章：反骨仔！

    见宁无缺愣当场，许久没有回答，伊善美美目微微一红，抓起身边的小坤包起身道：“对不起，我想我得安静一会儿，给您带来困扰，实抱歉！”说着还向宁无缺鞠了一躬，然后快步离去。

    宁无缺其实很快就回过神来了的，只是他实不知道怎么回答伊善美的问题，而且用一句无耻的话说，与女人相交，素来都是他主动进攻，还很少被女人这么询问过，重要的是，现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要说喜欢对方，他能给对方什么，难道让对方悔婚，然后做他的小三？

    额，貌似连小三都做不上，应该是小五小了！

    如果郑怡然是原配，那么高凌霜、金巧巧以及李秋红这三个女人按照先后顺序排大小的话，貌似伊善美想要入他后宫，就只能排行小五了！

    “呸，我他-妈想什么龌龊的事情呢！”宁无缺现自己竟然yy这些事情，不禁暗骂了自己一句，人家小姑娘都让他给气走了，没见着人家离开时那幽怨的眼神么，自己倒好，没给别人一个明确的答复也就算了，竟然还这里对人家姑娘满脑子yy。

    “真是没用呢，他一点都没有喜欢你呀！”咖啡厅外，伊善美双眼红润，若非戴着墨镜，只怕她这种我见尤怜的模样只会让无数路人心碎了。

    而就这个时候，一辆黑色豪华加长林肯轿车停靠了伊善美身边，当车门打开，从车上走下来几名身穿黑色西装且戴着墨镜的成年男子的时候，伊善美这才回过神来，她忙向着一旁走开了几步，以为自己挡着别人的道路了，可就这个时候，车上又钻出来一名年轻男子，此人穿着一套非常正统的西装，看上去帅气而迷人，尤其当他笑的时候，能让无数异性为之倾倒。

    “善美小姐，你还认得我吗？”年轻帅气而明显多金的男人嘴角勾勒出一个迷死人不偿命的邪魅笑容，微微鞠躬之后非常礼貌绅士的向伊善美开口了。

    伊善美明显一愣，当目光投射对方那张英俊迷人的脸上的时候，她也微微恍惚了一下，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个男人真的很帅，但随即，她脸上神色便有点僵硬了，甚至于整个身子都微微颤抖着。

    天下间能够让一个心有归属的女人还看的神情恍惚的男人，似乎只有北宫仁皇子一人，他的英俊潇洒是一种浑然天成的，甚至于他举手投足间所散出来的一种高贵气息即便是花间这样的世间美男子也是无法与之相比的。

    北宫仁的魅力于他的长相，同时于他浑身上下散出来的一种特殊的气场气息，这种气场气息别人或许不知道，但宁无缺却明白，是因为此人拥有着先天境界以上的武功修为，这样的修为便让此人拥有着这世俗世界所有男人都无法拥有的自信。

    是的，这种自信可以升级到自负，而配合北宫仁世俗人眼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他自己的个人修为以及人格魅力，诸多因素结合一起，构建成了一个近乎完美的北宫仁皇子殿下！

    “怎么了，您身体不舒服吗？”北宫仁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厉色，但英俊的脸上却带着非常温柔的笑容，语气的关心是能够让无数心如寒冰的女人都瞬间融化了。

    伊善美心情平复，很快强迫自己镇定了下来，将墨镜取了下来，很礼貌客气的向北宫仁还了一个礼，“善美见过仁皇子殿下，没想到殿下会来到尔，所以没能亲自去接应，实失礼了！”

    北宫仁眼神与笑容都极温柔，看着眼前这个极温柔又美丽的女子，他心自然而然的升起了一丝怜意，心倒是再也无法去恨伊善美，反而将所有的恨意怒火转移到了另一个人的身上。

    如果说北宫仁和花间这样的男人能够让天底下无数女人为之倾倒，那么伊善美便属于那种能让天下所有男人都为之茶饭不思的极品女人。

    华夏历史上有四大美人，其西施是令男人心生怜意，伊善美的整体气质绝对与西施有得一拼，她温柔贤淑，娇柔柔美，就如同一朵天底下娇艳却引人喜欢的鲜花，只叫人恨不得将她捧手掌心里好生呵护。

    若非如此，宁无缺之前与伊善美只是见过几次，只是真正接触了两天的时间，为何会一直无法忘记这个女人呢！

    “善美小姐太客气了，自你我订婚以来，因为诸多事情缠身，一直没有机会与您一起过，如今国内大事已定，下倒是偷偷跑出来偷闲了，这次专程过来，就是为了见你以及拜访伯父伯母，谈一谈你我之间的婚事。”北宫仁一脸笑容，但却话语非常尖锐的直接点出了这次过来的意图。

    伊善美听的心儿乱颤，但是却不得不强子镇定着，再加上想到刚刚咖啡厅里宁无缺连给她一个准确的答复都不肯，心倒是有些酸楚凄苦，便点头道：“我爸爸应该公司的，我给他打个电话，我们回家再说这些事情。”

    本来伊善美是以为北宫仁会马上答应的，却不想北宫仁摇了摇头，说：“不了，我已经给伯父打过电话，他们已经家里等候着了，善美小姐你先回去，我还有一点私人事情需要解决。”说着，嘴角笑容浓了，看着伊善美道：“或者善美小姐也可以跟我一起去办这件事情。”

    伊善美是不愿意与这个名义上的未婚妻多呆一起的，她心里现烦乱的厉害，便摇头道：“既然殿下还有事情要去处理，善美便不方便打扰了，我还是先回去准备一下，殿下您办完事之后再过来。”

    北宫仁笑着点头：“好的，我让司机送你！”说着，转头看向一旁的一名西装男子，那人忙鞠了一个十的躬，邀请伊善美上车。

    伊善美见北宫仁安排的如此妥当，倒也不好推辞，便钻上了加长林肯轿车，北宫仁看着带着迷人笑容目送车子远去，知道消失眼前，他英俊的脸上笑容才稍微收敛了一点，随即眼豪光一闪，道：“还吗？”

    “还，殿下，而且他似乎一直看着我们。”北宫仁身边一人忙恭声应道。

    北宫仁微微一笑，目光有意无意的向着咖啡厅二楼的某个窗口位置看了一眼，迈步向着店内走去，似乎早就熟知这家咖啡厅的一切以及知道宁无缺所的位置一般，北宫仁直接找到了宁无缺所的隔间，目光看着略带惊讶神色的宁无缺，笑道：“宁公子，我们又见面了！”

    宁无缺脸上带着惊讶神色，点了点头，看着北宫仁道：“是啊，又见面了，刚刚还以为不是你呢，现贵国局面刚刚稳定，我很难想象你会出现这里。”

    北宫仁呵呵一笑，直接坐了宁无缺对面，也不客气，直接端着之前伊善美没有喝完的咖啡，很是安静的品尝了一口，嘴角上扬，笑道：“口有余香，妙啊！宁公子整日悠闲，有美相伴，倒是令人羡慕！”

    宁无缺对北宫仁的出现的确非常吃惊，岛国近生的事情他非常清楚，照说北宫仁应该没有这么悠闲，还应该他们国内巩固局面才对，可是这家伙却出现了大韩民国，这的确太出乎宁无缺的预料了，而听着对方这这种略有所指的话语，宁无缺加奇怪，暗道这厮难道只为了泡妞而来到大韩民国？

    心暗自吃惊，宁无缺表面上却没有表示出来，而打了个哈哈，笑道：“殿下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现的身体情况，即便有美相伴，却也是有心无力啊。”

    北宫仁眼精光一闪，脸上那温柔的笑容也突然间全部消失，浑身上下渗透出一股子冰冷的寒意，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宁无缺脸上，一字一句的道：“本来我不想这么早与你翻脸的，可是你太愚蠢太无知了，明知道伊善美是我的女人，却还要与她交往，你叫我怎能忍下这口气呢？”

    宁无缺眉头一蹙，看着北宫仁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北宫仁冷笑一声，道：“纨绔子弟终究是纨绔子弟，即便有些时候表现的多么精明，却始终是猪脑袋，我想你应该还不知道目前的形势。我曾经许诺给共和国的条件，如今已经全部作废，对于岛的领土归属权问题，我们岛国是不可能放弃的，这一次我来这里，便是为了巩固与大韩民国的关系，联手向共和国兵！”

    宁无缺心头大惊，断然没想到北宫仁以及岛国高层竟然如此疯狂，刚刚平定内部矛盾，却马上就要将矛头指向共和国，而且还要与大韩民国联手，这实是太出人意料了。

    “之前为了一个契机，我不得不寻求共和国这个合作伙伴，但是现局势已经完全我皇室的掌控之，以皇室的力量，足以称霸亚洲，这一次如果让你们共和国占领岛，我们岛国的颜面将会扫地，因此，这个岛屿是不可能划分给共和国的，如果共和国愿意向世界低头，表示将岛送还我国，这件事情还可以既往不咎！”北宫仁脸上洋溢着一种深深的自信，其实很多话他还没有与宁无缺说，或者是觉得宁无缺根本不够资格知道那些事情，岛国公然向共和国挑衅的目的绝非他所说的这么简单！

    看着北宫仁自信的神色，宁无缺不禁嘿嘿冷笑起来：“就凭岛国那弹丸之地便想要称霸亚洲？哈哈哈哈，简直是痴人说梦，共和国如今的权威岂是弹丸之国能够挑衅得的？当初答应与你们合作的时候，共和国高层就料到有这么一天，只是没想到你这个反骨仔变脸会变的这么快，连自己国内的根基都还没有扎稳，便要迈出偌大步子，嘿嘿，有句话不知道你听过没有，步子迈大了，容易夹着蛋啊！”

    北宫仁一脸平静，丝毫不为宁无缺的话所生气，他看来，宁无缺这只不过是一种伪装的强硬而已，因此淡淡说道：“这些就不需要你担心了，你还是先担心一下自己，祈求一下你们宁家掌权者对你重视一点，否则你很快就会成为这次事件的陪葬品！”

    宁无缺闻言眉头一挑，盯着北宫仁道：“怎么，你想软禁我？”


------------

第433章：藏天涯

﻿    第32章：藏天涯

    北宫仁神色平静，目光迎着宁无缺锐利的眼神，毫不意的笑道：“不是软禁，是挟持，怎么，你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目光扫视向北宫仁身边站着的几名黑衣保镖，故意说道：“就凭他们？”

    北宫仁哈哈大笑，戏谑的看着宁无缺道：“以你现的状态，他们之的任何一人都足以让你没有还手之力，还用得着我出手？”

    宁无缺脸上神色抽搐，又气又怒的站了起来，指着北宫仁道：“混账东西，你他妈就是个反骨仔，你要搞清楚挟持我的代价，有朝一日ni一定会后悔！”

    北宫仁眼闪过一丝不屑，似乎不愿意与宁无缺多说，突然间目光凝集，宁无缺虽然没有启动逆行经脉，然而气势却不是一般人能够吓倒的，可是北宫仁这一道眼神射来的时候，宁无缺却毫无防备的被震慑住，站起来的身子竟然又重坐了回去。

    见宁无缺一脸震惊，北宫仁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来，不屑道：“一个蝼蚁而已，我没有兴趣与你斗嘴，你如果听话点，可以少受点皮肉之苦，明白？”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北宫仁的强大绝对不是先天之境那么简单，这个年纪轻轻的家伙，就凭刚刚那道眼神就足以证明他的修为不止先天期，而应该是真武境界的一个阶段，如果没猜错，这北宫仁的修为境界应该与宁无缺现的境界相当，因为宁无缺也自信可以将眼神的威力挥到北宫仁刚刚施展的状态，甚至强，而他也可以肯定，北宫仁刚刚同样没有出全力用强大的精神力来威慑他。

    现，宁无缺内心纠结不已，他知道武世界高手辈出之后，是打心底的不想阳脉修复好之前暴露自己还有一身不俗修为的事情，然而此刻北宫仁是明摆着要挟持他，他不得不考虑被北宫仁挟持的后果。

    当然，天下间没有任何人犯贱到喜欢被别人挟持的程，宁无缺之所以考虑是否暴露拥有一身修为的事实，是因为他考虑是否故意装傻被对方控制，然后打探出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他总觉得近大韩民国遇上的事情似乎太蹊跷了，那位韩先生照说应该是医家的人，而此人却出现了这个国家，同时，武世界的卫家以及韩家竟然也对这个国家虎视眈眈，如今北宫仁又来到这里，而且这个北宫仁明显已经是武世界的人物，他背后的身份只怕绝对不是岛国皇室成员这么简单，因此重重疑问让宁无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很想装傻被对方控制住，然后看能否打探出什么重要的消息，然而他又不是很确定自己的身体状况是否武世界的所有高手都无法看出来，如果遇上对方的高手可以一眼看出自己阴脉开启的事情，那不就糟糕了！

    犹豫再三，宁无缺脸上满是愤怒神色，但却重重的哼了一声，神色似乎有点畏惧北宫仁，但却嘴硬的道：“北宫仁，你给我等着，有朝一日ni落入老子手，我会让你后悔一辈子！”

    北宫仁似乎非常大，又或者他认为以他的身份地位与宁无缺这种‘没脑子’的纨绔大少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人，所以不需要和对方逞口舌之快，大手一挥，他身边的那两名保镖便跟着宁无缺一起走了出去，而北宫仁一直将伊善美之前没喝完的那杯咖啡喝光之后，桌子上放下了几张钞票，起身离去。

    宁无缺被人带到了一个他不知道的地方，但他知道，这不是尔市市内，而是距离市内有一定距离的山区别墅之，或许是因为认为留着宁无缺还有用，因此宁无缺并没有受到什么皮肉折磨，反而还有好酒好肉招待着，宁无缺甚至怀疑，如果不是北宫仁知道他那方面暂时还不行，只怕这厮还会找几个妞儿过来陪着他。

    唯一让宁无缺觉得自己是囚犯的原因那就是呆这个宽敞的别墅他不能出去走动，无聊之间，他便老老实实的呆房间里将电视打开，实际上却盘腿坐客厅进入了冥想状态，自离开青龙岛开始，他便现呼吸吐纳似乎无法修炼出太多的真气来，自己丹田的纯阴真气似乎没有任何增长的势头，反而每当他努力进入冥想状态的时候，还似乎有所收获，每一次都能让他有所现。

    从下午到晚上，宁无缺这一次闭目冥想一直进行了七八个小时，途北宫仁的人来送饭菜，结果见宁无缺似乎练‘瑜伽’，也就没有打扰，将饭菜酒肉放房间里之后便退了出去。

    晚上十二点多的时候，完全进入空明状态的宁无缺再次‘看’到了本不应该看到的东西，几辆豪华轿车从山下的道路上向着别墅开来，门口停下来且当车上走下来几名男子的时候，宁无缺看见了这一幕，来别墅的人之，宁无缺只认识北宫仁一个，然而让他惊讶的是，以北宫仁的那种傲慢以及身份地位，他竟然对一名穿着黑色的竖着领口挡住了大半张脸风衣且头顶戴着一顶古怪帽子的男子非常客气，随即，后面的车上又下来了几人，宁无缺凝神‘看’了过去，只见北宫仁同样礼貌客气的向着那几人一一点头，做出了请的手势，似乎张口说着什么。

    宁无缺全神贯注的窥探着这一切，虽然只是一种灵觉的感应，可是他却可以肯定，北宫仁引来的这些人都不是庸者，尤其是那名完全笼罩黑色风衣之，头顶还带着一个古怪帽子的家伙是显得高深莫测神秘无比。

    宁无缺灵觉扫视了对方一眼，不知道为什么，出来北宫仁让他有点印象之外，只觉得其余几人他竟然一个也看不清楚长相，而且就他想要凝集目力仔细查探一下那名为神秘的男子之时，心头陡然间一阵狂跳，然后，非常突然的，那为神秘之人抬起头来，朦胧的景象之，两道宛如星辰一般璀璨明亮的光芒如同雷达一般射了过来。

    宁无缺此刻与对方完全没有见面，而且他完全是一种诡异的如同闭路电视画面一样的情况下观察着对方，因此他可以肯定对方应该无法现他的存，可是此人一双清澈而深邃的目光却明显看着他，而且这一眼望来，宁无缺心神一震，脑海那种画面突然间就像闭路电视断电了一般，消失不见！

    别墅外大门口，当装扮为神秘的男子突然间抬起头来，一双宛如星辰般明亮的眸子射向别墅方向的时候，包括北宫仁内的所有高手都吃了一惊，目光齐齐射向了同一个方位，北宫仁脸上带着疑惑神色，率先向那人道：“天涯兄，他不过是我挟持的一个世俗之人，怎么，您觉得有些奇怪吗？”

    被称之为天涯兄的人名字叫做藏天涯，乃武世界阴阳家近几年来才成名的年轻高手，被称之为阴阳家的天才人物，他抬起头来的时候，可以看见竖着的领口没有遮挡住的部位，一双明亮的眸子如同星辰般闪烁着，他仿佛没有听见北宫仁的解释，而是目光幽幽的继续盯着宁无缺被‘关押’的那个房间。

    “是啊，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世俗之人，你为何如此惊奇？”站藏天涯身后的一名看上去三十多岁的男子同样露出疑惑神色，向藏天涯询问道。

    刚刚，藏天涯那盯着宁无缺所呆的房间的那种眼神实太可怕了，所产生的气机北宫仁等人都明显察觉到了，而经过他们的灵觉窥探，却只现那里关着宁无缺这么一个废人，因此对藏天涯刚刚的举动产生了好奇。

    “奇怪了，难道只是幻觉？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一位强者注视着我们，可是……”仿佛是自言自语的嘀咕了一番，藏天涯目光望向北宫仁，凝声问道：“此人是谁，你可否将之交给我？”

    北宫仁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道：“当然可以，不过这小子暂时对我们还有一定的用处，不知天涯兄为何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藏天涯只露了一双目光外面，别人根本看不出他的神情，只见他淡淡道：“这事事关我阴阳家的秘密，不方便告之，不过我可以告诉你，此子虽然一身经脉损毁，然而阴脉却比一般人强大得多，加之以前应该修炼过武术，如果投入我阴阳家，假以时日，定可有所大成！”

    藏天涯的话让北宫仁等人都吃了一惊，阴阳家自古一来就是诸子家以及江湖为神秘的一个宗派，神出鬼没，掌握的力量诡异而独特，是江湖人为忌惮的存，藏天涯如今明说宁无缺非常适合修炼阴阳家绝学，这已经是看得起北宫仁和那名年男子了，因此两人虽然心充满了好奇，却也不便多问。

    之前北宫仁还只当藏天涯看不惯宁无缺，所以想要将宁无缺怎么着，可是听藏天涯这么一说，他脸上不禁露出了为难之色，苦笑道：“实不相瞒，此子虽然只是一个蝼蚁般的存，然而却世俗世界，尤其是共和国内拥有着一定的身份地位，他或许对我们的大事有所帮助，重要的是，根据上面的调查，此子一直有两个神秘蒙面人相助，而种种线又将这两个人的身份指向了与此子关系非常特殊的两人，所以下才将之挟持并带身边，以免有用得着的地方。”

    藏天涯闻言微微皱眉，凝视着北宫仁道：“这么说，你不愿意将他交给我了？”

    北宫仁心一紧，忙说道：“不是，天涯兄先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是，等着小子的利用价值没有之后，天涯兄再将他带走也不迟吗，我可以保证绝对不会伤害他分毫，到时候交给天涯兄的一定是一个对你有用的人，如何？”

    见北宫仁都将话说到这种份上了，藏天涯自然不好再说什么，点头道：“好，就依仁少主所言！”

    北宫仁神色这才再次露出喜色，忙道：“天涯兄，卫兄，里面请！”

    可就这个时候，一道青色身影如同鬼魅一般陡然间从一旁射向了宁无缺所呆的房间，哗啦声响，破窗而入，而就同一时间，藏天涯、北宫仁以及那位被叫做卫兄的人纷纷冷哼了一声，同时起身向着那个房间冲了过去……


------------

第434章：逆行经脉！

﻿    第33章：逆行经脉！

    当藏天涯的眼神仿佛穿透墙壁望过来的时候，宁无缺便从冥想状态完全脱离出来，虽然随时保持着戒备，然而却没有启动逆行经脉，他已经走到了这一步，不得不继续装扮下去，何况他非常清楚，北宫仁以及藏天涯还有另外一名男子，这三人都是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尤其是那位藏天涯，竟然是阴阳家的人，这人不是说修为让人高深莫测，而是整个人充满了神秘，令人难以看透，宁无缺可以从此人身上感受到一种莫大的危机感，因此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是不可能暴露修为的。

    虽然没有启动逆行经脉，然而宁无缺却惊喜的现对于外面那些人的一言一行，他都能听见察觉到，因此他知道刚刚望向自己的那人名叫藏天涯，而且还是阴阳家的人。

    知道了对方的身份，宁无缺心便越好奇，觉得自己这次冒险被北宫仁抓来的做法是对的，似乎武世界的那些大家族以及宗派已经开始对世俗世界进行干涉了，否则北宫仁不可能这个时候来大韩民国，而阴阳家韩家以及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也不可能都频繁的出现大韩了！

    而当藏天涯对北宫仁提出要将宁无缺带走，并且透露宁无缺似乎适合修炼阴阳家绝学的时候，宁无缺自己都吃了已经，不禁对阴阳家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可就这个时候，宁无缺只觉得自己强大的灵觉之闯入了一个东西，随即，窗口应声而碎，紧接着，一条绿色绸缎如同灵蛇一般向着自己腰身缠了过来。

    对方来的实太快，宁无缺可以肯定这人的修为要比自己高明一些，但即便如此，宁无缺也事先察觉到了对方的出手，如果执意反抗，对方也不可能得手，甚至宁无缺有绝对的信心与今天出现这山庄别墅的任何一位高手抗衡，只不过面对这人的出手，宁无缺并没有抵抗，因为他觉得这个人非常熟悉，竟然正是昨天晚上出现的那个击杀了两名影子杀手集团成员的青衣女子。

    直觉告诉宁无缺，这女子对他没有恶意，至少相对北宫仁等人来说，这人至少是个女人，而且至少是个与卫家掌控的影子杀手集团作对的人，因此宁无缺并没有做出任何反抗，任由对方如闪电般用一根绿色且带着一缕幽香的绸缎将自己腰身缠绕，然后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样貌，耳便听见哗啦声响再次传开，身子被那女子托着从房屋后面的窗口穿了出去。

    嗖！嗖！嗖！

    北宫仁、藏天涯以及那名姓卫的男子如同三道箭矢一般射入房内，却正好看见窗口处那名女子携带着宁无缺冲出别墅，别墅灯光的照射下，只见两道身影一前一后连一起，飞速投入后方的密林之。

    “追！”

    北宫仁面色大怒，他的地盘上，而且还是和藏天涯等人一起，如果宁无缺就这么被人卷走，他的面子可没法搁置。

    同样，藏天涯身为阴阳家年轻一辈为优秀的秀，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从自己眼皮底下将人带走，因此也抱着一样的心思，根本不用北宫仁打招呼，直接便追了上去。

    论轻身功夫，短时间内三人似乎不分上下，几乎同时冲到房屋后面的那破碎的窗口处，然而就这个时候，疾风呼啸，黑夜三道白色华光如同闪电一般激射而来，竟然精准无比，各自射向三人的胸口要害部位。

    三人面色同时一变，北宫仁一声断喝，手一柄武士长刀陡然间向着击向自己胸口的那片白色光芒斩出。

    姓卫的年男子直接伸出右手，而他右手伸出来的时候，却见整个手掌上面都黑乎乎的，闪烁着幽光，而每一根手指上面都长着长达半尺的锋利倒钩，如同鹰爪一般，手掌直接将那道白光包裹住。

    “噔噔噔……”

    北宫仁一刀劈斩而出，清脆的响声，他手臂一阵麻，足下微微倒退了一步半，与此同时，姓卫的男子虽然手掌心抓住了那团白色光芒，却是面色再次一变，身子浑身一颤，也倒退了一步半。

    相对于北宫仁与姓卫的男子，藏天涯的手法为诡异，面对激射向他胸口的银白光芒，他不闪不避，却是突然间深处了右手，他的整个手掌非常白皙，手指修长而柔软，就见他捏了个兰花指，轻轻一弹，顿时间，那道射向他胸口的银白色光芒轰地一声竟然燃烧了起来，与此同时，藏天涯手臂向着旁边一划，如同带着诡异的魔力一般，那道燃烧的火焰速不减，可是却绕着藏天涯的身子飞旋而过，噗地一声大响，将身后别墅房屋的一面墙壁炸开，一朵绚烂无比的火焰莲花一闪而过。

    “千羽莲花！”

    北宫仁与姓卫的男子同时惊呼了一声，随即姓卫的男子凝声道：“医家的人也出现了吗？”

    北宫仁却是目光冰冷，怒道：“医家胆敢与我作对，真是找死！”

    说话间，藏天涯却是率先追了出去，两人也连忙跟上，虽然知道了对方的来头，却并没有半点畏惧，甚至还有一点激动与兴奋，毕竟医家武世界的身份地位非常特殊，没有人会不给医家面子，然而医家的人脾气古怪，平时又不卖各家的面子，只凭喜好救人做事，因此一旦有事求到医家，对方还不一定能够答应，可是如今医家的人出现这里与他们作对，如果将之抓获，日后再给医家一个面子将人放了，倒是可以让医家欠他们一份人情。

    再者，对于藏天涯和北宫仁来说，宁无缺还是比较重要的，是绝对不能被医家的人就此带走的，所以两人才会非常重视的追了下去，至于姓卫的年男子，他则是卫家杀手集团的人，他既然出现这里，又岂能袖手旁观？

    且说宁无缺，他被那青衣女子用一条青色绸带卷住腰身之后，便被拖出了别墅，然后一头***密林之，那女子轻身功夫极好，即便携带者宁无缺，却也显得异常轻松，丝毫不受影响，身子每一次树颠一点，树叶出轻微的响声之，便再次腾身而起，宁无缺心不禁暗自赞叹一声，即便他使用纳兰家族的密宗幻影身法，似乎也只能做到这样的效果，而这女人带了一个人还能将身法保持的这么完美，当真有些本事。

    上次见到这青衣女子，宁无缺是距离对方米之遥，如今却只有一两米的距离，此刻他被对方托身后，目光不禁望着她的背影，同时耳旁呼呼风声响起，一缕若隐若现的兰花幽香飘入鼻息之，再看着她那曼妙的背影，宁无缺倒是非常享受。

    女子奔行了一阵之后便出了一声轻咿，然后扭头看了过来，宁无缺眼前一亮，虽然是夜晚，但自踏入先天之境后，虽然阳脉没有修复，他视力却得到了保持，而且两人如今又相距这么短的距离，他自然一眼便看清了对方的面貌。

    这女子倒是没有故作神秘的脸上遮挡上什么狗屁轻纱，她有着一张非常精致白皙的脸蛋，脸型非常美观，一头乌黑的长扎着复杂的束，头顶插着一根银色钻子，额头饱满却并不显臃肿，睫毛很长，眼睛很大，非常迷人，琼鼻微微隆起，小嘴儿如殷桃一般，微微开合，似乎有些惊讶。

    宁无缺心感叹一声，或许是因为对方是武林的女子，所以浑身上下都带着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与郑怡然和伊善美还有杨秋婷相比起来，这女子的美貌只与她们伯仲之间，或者说各有千秋，而身材与肌肤，也都是人坚绝品，用一句肌若凝滞，媚眼含黛，气若幽兰来形容，绝不为过。

    青衣女子见宁无缺望着自己，脸上没有丝毫害怕与吃惊的神色，不禁秀眉微微一蹙，这一凝眉的神态，当真又是别样风情，叫宁无缺看的眼又是一亮，竟然也没想到这女子皱眉是因他而起，反而呆呆的盯着对方，如果不是这牲口以前见过的美女很多，只怕口水都要淌下来了。

    “哼！”

    宁无缺青衣女子心目直接升级成登徒浪子，她这一声冷哼，冰冷到了骨子里，美人一怒，却也是拥有着极大的杀伤与威严的，那气势完全就变了，即便是宁无缺，也心头暗自狂跳了一下，暗道一声乖乖，这女人凶起来似乎也颇具威严啊，不过这厮骨子里就是无奈本性，见这女子生气，反而暗自好笑，暗自讨道：你将我绑走了，我都还没怪你呢，看你几眼怎么了，要是以本少以前的性格，只怕还要动手动脚了呢。

    青衣女子的确对宁无缺倍感奇怪，她抓走宁无缺的目的很单纯，但是这之前她可不认识宁无缺，此刻将宁无缺抓走，照说普通人应该吓的大喊大叫才对，可是一路上宁无缺却显得十分安静，这让她非常奇怪，所以回头看了一眼，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一本正经的打量着自己，这让她对宁无缺的第一感觉就直线下降，将之打入登徒浪子的范畴之，若非她知道后面追来的藏天涯等人很乎这小子，她只怕早就将这家伙丢下去了。

    背后嗖嗖破空声传来，青衣女子秀眉再次蹙了起来，轻哼一声，却是无法再与宁无缺生气，足下加力向前方狂奔而去。


------------

第435章：秀姑娘

﻿    第34章：秀姑娘

    这是一片非常广阔的山林地带，轻易女子带着宁无缺密林奔行了许久，后面追来的三人越来越近，青衣女子似乎知道自己带着一个人很难逃过对方的追击，一路上倒是不时的向后甩手而出，然后就听见后面传来几声闷响，对方追来的势头又会慢上许多，如此奔行了一小会儿，宁无缺心暗自好笑，这青衣女子的一身修为与北宫仁他们高不了多少，以一敌三而且还要保护自己的话，根本就力不从心，但倘若她一人想要逃走，背后追来的几人只怕也拦不住她，宁无缺现倒是非常好奇，这女子为何要抓走自己，难道是看上自己了？

    就宁无缺自我感觉良好的时候，背后有声音传了过来，却正是那藏天涯的声音：“前面医家的高人，仅凭你一人之力是不可能带着那小子逃走的，我们阴阳家与你们医家并无仇怨，你只需将那小子交给我们，便可以离开，如何？”

    藏天涯的声音非常平静，显然追逐了这么一段距离，对方真气倒是没有耗损多少，可见修为之高。

    “哼！”

    青衣女子只是哼了一声，却并没有回答，而是足下加力，继续狂奔，藏天涯见对方依然执着，不禁也冷哼了一声，怒道：“既然如此，便怪不得下出手伤人了！”说话间，他白皙的手指再次伸了出来，他手法非常快速，也不见手捏的是什么东西，就见他兰花指对这青衣女子背后一弹，疾风破空，很快就到了宁无缺背后，宁无缺也不知道这青衣女子会不会不顾他的死活，因此直接张口大叫了起来：“糟了，他攻击咱们！”

    “闭嘴！”

    青衣女子一声娇叱，手腕一抖，宁无缺便只觉得身子被一股柔和却不失劲道的力量向着一旁甩了出去，顿时间，藏天涯弹出的那道疾风擦身而过，宁无缺清晰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火药味道，就见那青衣女子左手衣袖一卷，那一个一般人肉眼根本无法看清的细小黑团便被一股柔和的劲风扫向一旁。

    “嗡！”

    一团耀眼的火焰青衣女子和宁无缺身边不足三米之外陡然间爆裂开来，火焰之，一种淡红色的光芒充满了奇幻色彩，向着四周弥漫开来。

    “屏住呼吸！”

    青衣女子一声娇叱，却是身如游龙般带着宁无缺极快的穿过那片淡红色光彩照射的地方，继续向前奔进。

    宁无缺虽然一直自装傻，但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了这一路来青衣女子所施展的那种投射暗器的诡异技巧以及这阴阳家的藏天涯化解青衣女子千羽莲花招数和击出刚刚这一招的诡异手段，心暗自吃惊不已，这些人的手段，看上去潇洒随意，然而实际上却蕴含着巨大的力量，不愧是武世界的高手，一个个举手投足间所施展出来的手段都足以秒杀低武世界的高手了。

    阴阳家的武学手段充满了神秘色彩，就仿佛玩魔术一般，看似花俏绚烂，给人很强烈的视觉冲击以及内心震撼，然而你可别小看了这些手段，其实藏天涯的每一种手段都蕴含着一种奇异的力量规则，否则怎么可能轻易化解青衣女子的千羽莲花，又怎会施展出让青衣女子都甚为忌惮的绚烂手段呢？

    虽然这青衣女子无缘无故将自己抓走了，但对方却提醒自己屏住呼吸，这么看来，这丫头的心底还是非常善良的，至少没有像北宫仁那样自认为是武世界的高手便将不会武功的人当做蝼蚁，没有因为他这个‘累赘’而将之丢弃。

    “美女，我看这样，这玩魔术的家伙说的很对，你带着我是个拖累，只怕难以逃脱，不如就将我交给他们，反正我对你来说也没有用啊！”宁无缺这个时候开口了，他知道，照今天这个局面展下去，他是不可能再隐藏修为的，所以也就完全放开了。

    “闭嘴！”

    青衣女子语气依然冷漠，虽然她承认宁无缺是个累赘，但她骨子里却傲气的很，是不甘心就此认输的，否则她干嘛要抓走宁无缺啊，不就是为了破坏卫家和阴阳家等人的好事吗，如果这里将人丢下了，她面子哪里挂得住啊。

    然而要命的是，宁无缺也不知道是傻子还是不知天高地厚，这个时候竟然继续道：“美女，我以前也是江湖人，知道人活一口气，知道江湖人要的就是一个面子问题，其实这里就咱们几个人，他们又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认识你，你将我丢下，对你的面子不会有所影响的。”

    北宫仁与藏天涯还有那名姓卫的男子都傻眼了，暗道这家伙不会是白痴，有人救他还这里说风凉话，这不是找死么。

    果然，青衣女子突然不逃了，竟然停了下来，手臂一抖，宁无缺便惊呼了一声，他身上的绸缎突然被松开，而且还被一股柔和却不失霸道的力量狠狠的向着一棵老树上砸了过去。

    哗啦啦！

    宁无缺口出惊呼，身子直接砸断了一些树枝，然后卡了一个树杈上，双手紧紧的抓着一根树枝，英俊的脸上面色铁青，口骂道：“你个疯女人，想要摔死老子吗！”

    青衣女子面色一冷，冰冷的目光直接投射宁无缺脸上，宁无缺浑身打了个寒颤，却是再也不敢开骂了。

    “原来是秀姑娘！”

    北宫仁三人一直都跟青衣女子身后，青衣女子刚刚停顿下来，且将宁无缺丢一旁，这一耽误的功夫，他们三人便已经追了上来，三人目光落青衣女子脸上，藏天涯露出的那双眼睛之异彩闪烁，语气比较客气礼貌的道出了青衣女子的身份。

    姓卫的年人看清青衣女子的样貌，伸出一双戴着特制铁爪手套的手拱手做了个客套的手势，道：“秀姑娘！”

    三人之，倒是北宫仁不认识青衣女子，眉头微微一蹙，英俊迷人的脸上露出疑惑神色，向一旁的卫姓男子道：“卫兄，你们认识这位姑娘？”

    姓卫的男子正是卫家之人，名叫卫宗刑，闻言忙点头道：“仁少主你近几年一直岛国处理大事，所以不认识秀姑娘，秀姑娘乃钟离家族被称之为天才神医的奇女子。”言语之，卫宗刑对青衣女子却是比较客气礼貌的。

    北宫仁脸上疑惑神色一闪而过，忙堆上笑容，向秀姑娘拱手一礼，道：“原来是钟离家族的钟离秀姑娘，下赢仁，虽然之前没有机会见秀姑娘一面，但秀姑娘大名却早已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才知秀姑娘不仅医术神通，修为是惊才绝艳，而且有倾城倾国之姿！”

    宁无缺虽然故意装作爬上了树杈，但耳朵却竖着，一直听这几人的谈话，这才知道，青衣女子的名字叫做钟离秀，正是武世界医家的传人，而北宫仁果然不仅仅只是岛国皇室的成员，其真实身份竟然是赢氏一脉的人，而且赢氏一脉之只怕地位不低，还是年轻一辈地位崇高的少主级别的存。

    不过对于赢仁这种溜须拍马的功夫，宁无缺倒是有点不耻的，暗道这小子果然是个阴险狡诈之辈，明明有了未婚妻还如此赞美钟离秀，分明就是讨好对方嘛！

    宁无缺心这里肺腑北宫仁，殊不知他自己的人品德性比起北宫仁来也好不到哪里去，他不是一样拥有了郑怡然这个未婚妻还外面朝三暮四的么，就刚刚被青衣女子挟持着的时候，这厮还没少yy过对方呢。

    “哼，少说废话，这人我要带走，你们是放还是不放？”钟离秀却是丝毫没有给对方三人面子，虽然这三人对她比较客气礼貌。

    北宫仁眉头微微一皱，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摇头道：“他身份特殊，而且对我们有很大的用处，只怕秀姑娘不能将他就这么带走了！”

    藏天涯也点了点头，道：“秀姑娘，你既然是医家之人，就应该知道很多事情你们不应该管的，医家能够传承到现，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你们大家心目的仁慈之心，但你们现想要多管闲事，只怕会给你们医家带来灭顶之灾！”

    相比北宫仁，藏天涯的话语要傲慢得多，口气也大得多，意思摆这里，他已经给你钟离秀面子了，如果你还不知道自找台阶下，那就是给脸不要脸，阴阳家不会乎与医家撕破脸面。

    钟离秀柳眉一扬，冷冷注视着对方三人，道：“我不管这人是谁，总之他对我非常有用，我对他进行研究之前，你们不能带走他！”

    钟离秀的话让场众人都是一愣，宁无缺听的只差一头从树上栽下去，他还以为自己生的玉树临风貌胜潘安，所以这位秀姑娘对自己生了好感，才会不忍心见自己被北宫仁等人控制着而救走自己，原来这女人是想要将自己当做药草啊什么的来进行研究的，真是白浪费了他这么久自我良好的感情了。

    藏天涯眉头一挑，说实的，阴阳家的人实际上也是医术高手，他们的手段往往比起医家的人来还要有效，他之所以要让北宫仁将宁无缺交给他，并非单纯的为阴阳家招收弟子，他还有另一个目的，那就是研究宁无缺的身体，只是没想到一直暗跟着他们的钟离秀也会出现，而以钟离秀对人体的了解程，岂能看不出宁无缺体质特殊，所以钟离秀才会出手抓走了宁无缺，一来是想坏了北宫仁等人的好事，二来则是因为宁无缺对她是有一定价值的。


------------

第436章：罡气

﻿    第35章：罡气

    宁无缺一脸苦笑，感觉自己挺悲催的，不过很快又开心了起来，因为他察觉到阴阳家的这位藏天涯以及医家的钟离秀都对自己的身体非常感兴趣，也就是说，自己这肉身可是了不起的宝贝，否则对方怎么可能为了自己的肉身而大动干戈？

    宁无缺现倒是充满了好奇，藏天涯和钟离秀到底看上了自己身体的什么特征，他可以肯定以对方的眼力劲儿不可能看错，而自己身体的这一个特征如果被自己现，加以利用，只怕对修为的提升会有所帮助。

    此刻，宁无缺倒是完全抱着看热闹的心态坐树杈上观赏着四位高手的对持，心里还是比较关心钟离秀的，不管怎么说，这秀姑娘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极品美女，重要的是，她刚刚带自己逃走的时候虽然有些严厉，但还是比较关心自己的。

    好，就算秀姑娘不是这么漂亮美丽，不是这么善良，就凭北宫仁是个反骨仔，就凭他宁无缺看阴阳家的藏天涯非常不顺应，他也得站钟离秀这边啊。

    “秀姑娘，这人对我们家族非常有用，而且天涯兄也你来之前看重了他，所以你如果想要对他进行研究，大可等我们利用他之后，你再与天涯兄一起商量。”北宫仁，也就是赢氏一脉的成员赢仁，见钟离秀带走宁无缺的目的竟然与藏天涯差不多，心暗自松了口气，说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阴阳家的藏天涯微微皱了皱眉头，但很快便点头道：“不错，既然秀姑娘你带走这小子的目的与我一样，不妨一起研究，这样也避免伤了几家的和气，你看如何？”

    “我没时间与你们纠结这个问题，我只说一句，这个人我要定了，不管他对你们有多大的用处，那是你们自己的事！”钟离秀却是个心高气傲的女子，她今天都已经出手从北宫仁三人眼皮底下带走了宁无缺，就不可能再与他们商量如何分割宁无缺，再说了，她早就对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人不满，自然不会与对方同流合污。

    见钟离秀态如此坚定，北宫仁与卫宗刑两人都暗自皱了皱眉头，而藏天涯却是眼厉色一闪，冷冷的盯着钟离秀道：“既然你执意如此，多说无益，咱们便手底下见高低，胜者决定这小子的归属权。”

    钟离秀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样好，你们是一起上，还是一个一个来？”

    宁无缺虽然有些不爽这些家伙将自己当筹码一样争夺，但此刻见钟离秀如此爽快直接，心不禁暗赞了一声，只觉得她虽然是个女子，倒是颇具豪情，行事作风是很有点宁无缺的风格。

    北宫仁和卫宗刑似乎有点不想得罪钟离秀，因此并没有直接开口，倒是藏天涯冷哼一声，身子微微向前踏出了一步，道：“对付你，我一个人就够了，但动手之前我还是奉劝你一句，既然是医家的人，就好好的治病救人，别管闲事！”

    钟离秀冷哼道：“废话少说，出手，本姑娘接着就是！”

    藏天涯见此，眼闪过一丝杀意，再不多说，黑色长袖缓缓抬了起来，一双白皙修长的手臂出现众人眼前，只见他手捏兰花指，身子微微向前匍匐，神色似乎非常虔诚，陡然间，向前倾斜的身子变成了一道残影，而几乎同一时间，他之前所站的地方到钟离秀的这段距离虚空以内，一拍无数身影重叠的影子出现所有人眼前，即便是宁无缺等人都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竟然没能看清对方到底是怎么移动的。

    就仿佛是，瞬间移动，以至于所有人肉眼视界还留下了此人移动时候残留虚空的虚幻映像！

    北宫仁与卫宗刑两人面色一变，都大吃了一惊，而宁无缺神色加惊讶，他虽然之前就接触过武世界的高手，但今天才算是真正如此实实的看见武世界的高手出招，藏天涯如此神鬼莫测的移动身法简直太绝了，竟然连他都没能看清楚对方是怎么瞬间就移动到钟离秀身边的，因此心不禁大为钟离秀担心起来，只是即便以他的修为，想要出手相助却也迟了一点。

    只是让宁无缺惊讶的是，面对藏天涯这如同鬼魅般的身法，钟离秀不知道是来不及闪躲还是根本就没将对方放眼里，竟然不闪不避，一直到宁无缺惊讶之因为担心而将目光瞬间移动过去的时候，才看见钟离秀突然出手了，她一双妙手之，各自夹着四根雪白的羽毛，随着双手的舞动，八根羽毛投入了藏天涯制造出来的虚幻身影之。

    “叮叮叮！！！”

    清脆的响声是从距离钟离秀三米多远的虚幻身影传出来的，宁无缺眼皮一跳，目光终于扑捉到了藏天涯真正的身影，原来，他的身子竟然这个时候才冲到距离钟离秀三米远的地方。

    幻觉！

    之前的那无数重叠而成的虚幻身影全部都只是幻觉而已，藏天涯的速还没有达到那种瞬间移动的恐怖程，这一点宁无缺、北宫仁以及卫宗刑三人都没有料到，反而是身为被攻击对象的钟离秀为淡定，竟然看出了藏天涯的手段。

    深深吸了口冷气，宁无缺不知道钟离秀的修为到底比自己厉害一些还是怎么的，总之就凭刚刚钟离秀能够看透藏天涯的诡异身法的手段，就足以证明着女人看上去不是强大到变态的那种人物，但实际上却修为高深莫测，至少以宁无缺现对武世界武道境界的了解，还无法给钟离秀的境界定位。

    钟离秀的千羽莲花威力霸道无比，这一点宁无缺并不怀疑，昨天晚上那名影子成员，身为先天之境的高手，对方一招千羽莲花之下都被直接秒杀，可想而知这一招的威力有多么恐怖，而即便是北宫仁和卫宗刑两人，之前都接下对方这一招千羽莲花的时候吃了小亏，此刻，藏天涯面对钟离秀挥手间击出的八道千羽莲花冲击，却也显示出了他强悍的一面，只见他双手果断挥舞，黑色的衣袖就如同形成了一道铜墙铁壁一般，上面一团让宁无缺肉眼可见的金色光环一闪而过，钟离秀击出的八道杀伤力巨大的羽毛竟然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我-日！”

    宁无缺暗自咋舌，都忍不住直接爆了句粗-口，从心底来说他是对藏天涯这厮非常不爽的，只觉得这家伙太装逼了，整的这么神秘，跟那什么地狱使者一般，可是现看见对方竟然能够施放出如此霸道刚猛的气息，竟然连钟离秀的千羽莲花都能挡了出去，不禁对这家伙的修为也是大感佩服。

    钟离秀与其余北宫仁和卫宗刑三人也同样大吃了一惊，断然没想到这装逼的家伙竟然修为如此了得，之前他们还只认为这家伙修为与自己相当，可是就凭刚刚这一手就足以证明此人的修为要强于场几人一筹了。

    “天罡境界期，金罡期！”钟离秀是直接惊呼了一声，飞升爆退。

    “迟了！”

    冰冷而自负的声音钟离秀的惊呼声之后传开，一道身影从那虚幻的残影陡然间冲出，白皙的手掌前方，一道闪烁着淡淡金色光芒的劲气肉眼可见，直接砸向了钟离秀的心口。

    青色绸缎闪电般从钟离秀衣袖蹿出，犹如一条青龙一般抵挡了上去。

    “罡！”

    宛如击了金属器皿上一般，古拙而沉重的声音渗透开来，撕裂声响，钟离秀击出的青色绸缎被藏天涯掌心吐出的淡金色罡气层风卷残云般粉碎。

    “砰！”

    藏天涯的速实太快，不，钟离秀的速也快，两人的交手都只电光火石之间，写起来虽然繁琐反满，然而实际上两人的交锋只是一秒钟内就结束，只见钟离秀手手掌一翻，一柄长约一尺半的小短剑横身前，正好撞击藏天涯掌心前方的罡气之上，向后爆退的身子退的快，哇地一声，张嘴吐了一口鲜血出来，面色也变得比之前苍白了几分。

    一招便分出了高下，胜负分出的也太快了，实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要知道，钟离秀可是真武境界后期的修为，若非如此，她有岂敢北宫仁以及卫宗刑等三人眼皮底下抢走宁无缺，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阴阳家的后起之秀藏天涯隐藏的太深了，一身修为竟然已经迈入了天罡境界的期，金罡期，已经修炼成了罡气！

    武世界，武道境界从低到高分为先天之境、真武境界、天罡境界以及金身境界这四大境界，而每一境界又分为前后三期，当然，传说想要迈入高武世界的修炼者，必须要达到比金身境界强的一个归真境界，然而这一个境界对于现的武世界来说，也已经成为传说的存了。

    如今的武世界，虽然依然非常兴旺强大，然而对于这一层境界的修炼者来说，要求依然很高，比如即便是一些大宗族的弟子，拥有很厉害的武功心法，想要突破到先天之境也有一定的难，而突破先天之境真正进入武世界的大门之后，修炼者每每想要突破一个境界又是难上加难了，一般来说，踏足先天之境后的修炼者想要迈入真武境界的可能性还是很高的，然而想要从真武境界迈入天罡境界，则又是一大阻碍了，因为天罡境界的基本的要求便是真武境界的修炼者的意识与真气完美结合，真气与修炼者的精神意识结合之后，则形成了拥有意识的真气，这种真气则被称之为罡气，一旦修炼成罡气，也才真正的踏入了罡气境界。

    现的武世界之，天罡境界的高手虽然不少，然而至少都是修炼达到一甲子甚至于年的老家伙才有机会达到，然而此刻，藏天涯竟然展现出了天罡境界的修为手段来，这如何不让钟离秀、卫宗刑以及北宫仁等三人吃惊？


------------

第437章：耳光！

﻿    第36章：耳光！

    藏天涯倒是并没有继续再向钟离秀出手，望着对方一脸惊讶的神色，他遮挡风衣领子下的脸上却依然带着平静神色，淡淡道：“你是医家的人，我不会杀你，但这小子，我要定了，所以你还是离开！”

    钟离秀略显苍白的脸色变幻了几下，脸上露出倔强神色，可是刚刚一运行体内先天真气，便有一阵疼痛传了过来，即便是她，也疼的皱起了眉头，她不由得看了宁无缺一眼，似乎还是有些不甘心。

    藏天涯并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目光幽幽的盯着钟离秀，淡淡道：“你可以不服气，可以来找我，但这个世界不是仅凭一股傲气和倔强脾气就能成事的，想要让别人给你面子，就得靠你自己的力量去争取，很显然，你现还无法从我眼皮底下抢食，我不杀你已经是念宗门之谊了！”

    北宫仁以及卫宗刑两人也镇定了下来，见钟离秀似乎还不甘心就此离去，北宫仁忙走出来道：“秀姑娘，今日之事，抱歉了，但这小子事关重大，所以不能交给你去研究，但我可以向你保证，如果日后这小子对天涯兄没有任何用处的时候，我一定将他亲手交给你。”说着，他直接奔向宁无缺盘坐的那个树杈方向，准备先带宁无缺走，现钟离秀因为面子问题而不好下台离去，但他可以肯定，只要几人带着宁无缺离开，钟离秀也不会再盲目的跟上来与他们作对，这一点北宫仁做的可算是恰到好处，为人处事，当真是滴水不漏！

    “咳咳，打个商量行吗，我能不能跟这位美丽的秀姑娘走，跟着你们三个大男人一起，我又不搞-基，实太没意思了！”

    就北宫仁纵身飘到宁无缺所的那棵树下的时候，一直就没有被大家放心上的宁无缺突然开口了，而且说出了让场四人都认为他是个疯子的话来。

    虽然刚刚大家的追逐与争斗都是为了宁无缺，然而实际上这几位武世界的高手心态都高傲的很，根本就没将宁无缺这么一个废柴看眼里，却没想到宁无缺竟然敢这么对北宫仁说话，这不是脑袋被驴踢了是什么？

    钟离秀惊讶的看了她看来是个登徒浪子的宁无缺一眼，显然没想到这个家伙会如此没有脑子的敢用这种方式对北宫仁说话，然而当她这一眼望过去的时候，却现宁无缺这家伙竟然冲她眨了眨眼睛，那神情，简直太轻佻了，完全是赤-裸-裸的挑逗啊！

    “好一个登徒浪子，死了活该！”钟离秀见宁无缺这个时候竟然还敢对自己如此轻佻无礼，心大怒，本来还有点担心他被北宫仁教训的，此刻却是只恨不得他被狠狠教训一顿了。

    宁无缺的轻佻话语以及那种丝毫没有一点作为人质的觉悟的态让北宫仁非常不爽，重要的是，他可是清清楚楚的看见了宁无缺刚刚对钟离秀眨眼间，北宫仁心那个气啊，暗道这小子你他妈不是早就不行了吗，怎么还这么色-迷-迷的胆敢挑逗秀姑娘，秀姑娘是你这种蝼蚁般的存能亵渎的吗？越想越是不爽，北宫仁抬手就是一耳光向着宁无缺脸上抽了过去，冷冷道：“不自觉的蝼蚁，一点将自己当成囚犯的觉悟都没有。”

    北宫仁的下手还是知道轻重的，知道宁无缺是个普通的废人，而且藏天涯貌似对这小子还非常感兴趣，因此并没有想要将宁无缺一耳光抽出个好歹来，只是想给宁无缺一个教训，让他自觉点，所以这一记耳光甩过去的的速和力量都很普通，就如同正常人抽别人耳光一样，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倘若宁无缺是个普通人的话，还真没办法闪躲开他这一耳光。

    此刻，北宫仁距离宁无缺的距离太短了，两人几乎是面对面站着的，要知道，伸手就能将耳光抽打对方身上，这距离能远得了吗？

    北宫仁眼角突然***了一下，因为他现宁无缺这个时候了竟然还笑，而且笑的还是如此的令人讨厌！

    “嘭！”

    “啪！”

    北宫仁抽出去的手被人拦住了，而且手腕也落入了宁无缺的手，紧接着，一道耳光清脆而响亮的抽了北宫仁的脸上。

    变化实是太快了，说实的，北宫仁也太冤屈了，他完全是没有半点设防，他绝对有自信宁无缺躲不开自己这一耳光，因为他肯定宁无缺现已经是个废人，一个普通人，所以刚刚根本就没有想到宁无缺胆敢还手，而且他自信，就算宁无缺还手他也有足够的能力抽这家伙一个耳刮子。

    然而让北宫仁万万想不到的是，宁无缺其实并不是废人，甚至于一身修为用武世界的修为境界来衡量的话，都已经达到了真武境界的期，神武之境！

    北宫仁一身修为也是真武境界，他今年实际上才二十五岁，可以说这样的年龄能够达到真武境界的前期灵武之境已经是修炼界少有的天才人物了，要知道，即便是藏天涯，虽然被称之为阴阳家族的后起之秀，年轻俊杰，然而实际年龄也已经到了三十一二岁，以北宫仁，不，以赢仁的聪明才智，想要三十一二岁进入天罡境界的前期金罡期，概率可是非常高的，因此赢仁可是货真价实的修炼天才。

    以赢仁的宗门背景以及个人修为，他内心的自负也是可想而知的，而且他还与宁无缺相处过一段时间，可以肯定宁无缺现是个废人了的，即便不是废人，宁无缺之前武道上的巅峰状态也不过是低武世界的高手，他也能够将之秒杀掉，所以才会丝毫都没有戒备，完全都没将宁无缺放心上。

    然而赢仁又哪里想到，宁无缺一直以来都是演戏，都故意隐藏实力，一直装孙子，他修炼的鬼谷派绝学大异常人，一般人修炼都是修炼阳脉，即便是邪派高手，修炼至寒至阴的武功也是走阳脉的阴性路线，然而他却完全开启了人体的阴脉，以至于阳脉受损的事情让赢仁之流一眼就看了出来，可是却无法察觉到他阴脉的强大，即便钟离秀与藏天涯看出宁无缺阴脉强大得异于常人，却也只是单纯的认为他体质特殊而已，哪里想到宁无缺实际上是一个修炼阴脉的高手？

    可以说，宁无缺修炼阴脉的事情江湖上来说实太诡异古怪了，根本就没有过先例，即便是这个世界的鬼谷派高手没有绝迹之前行走江湖，他们的阳脉也是没有受损的，因此阴脉影藏的极深，根本就不是敌人可以察觉出问题所的。再加上宁无缺为了隐藏修为，一直都装，都演，所以赢仁才会被骗，或者说，就连藏天涯、卫宗刑以及钟离秀等人都被宁无缺这厮不输于奥斯卡任何一位影帝的演技给欺骗了！

    正因为有了以上所说的种种原因，赢仁才没有防备，以至于当宁无缺突然启动反击的时候，他竟然还没有回过神来，而当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英俊的脸上已经被宁无缺抽了一耳光，要命的是，右手手腕命脉已经被宁无缺捏住，而且当他强大的先天真气爆出来想要将宁无缺手臂震开的时候，一股仿佛是来自幽地狱的阴森寒意笼罩全身，他只觉得手腕命脉处一紧，自己体内霸道的先天真气便再也无法冲击宁无缺的手掌心！

    可以说宁无缺的修为与赢仁的修为差距不大，真武境界的前期灵武之境以及期神武之境的大差别不是内功修为上，而是意识强大的程，灵武之境的高手，灵魂意识已经非常强大，高出所有人，而神武之境的高手，则意识也可伤人，可给人造成巨大的压迫甚至于伤势。宁无缺现体内的真气程比赢仁的强不了多少，甚至几乎相近，因为赢仁的修为也快进入神武之境了，然而宁无缺因为之前装的太好，所以先制人，掐住了赢仁右手手腕的命脉，再加上他掌握的真气至阴至寒，才导致赢仁受制。

    “终于知道那些演员的片酬为何这么高了，演戏还真不是一般的辛苦啊，尤其是我这样的装法，实太累了。”宁无缺全身上下霸道的纯阴真气外泄，强大的气势疯狂升腾，与之前相比可以说完全变了一个人，他一把捏着赢仁的右手手腕，目光冷冷的望着对方，眼杀意一闪而过：“反骨仔，你真是该死呢！”

    说话间，宁无缺左手成拳，被包裹了一层坚硬寒冰的拳头硕大无比，且坚硬无匹，这一拳蕴含着强大的真气砸出，如果砸赢仁的身体，只怕他就算有条命也得玩儿完！

    对于赢仁等人来说，宁无缺身上生的变化实太令人意外了，即便是阴阳家的天罡境界的高手藏天涯一双火眼金睛都没能看出宁无缺一直是装，没能看出宁无缺竟然隐藏了如此强悍的修为，如今宁无缺捏住赢仁手腕命脉，令其动弹不得，左拳霸道的轰击而来，赢仁命旦夕。

    面对死亡，赢仁充分展示出了他的聪明头脑以及果断决断的心思，只见他眼锐利的精光一闪而过，宁无缺这一拳砸向他胸口的千钧一之际，他做出了一个为果断也是为有效的选择。

    左手凝集了全部的力量，一拳狠狠的迎上了宁无缺砸来的一拳。

    “砰！！！”

    惊天炸响声，噗地一声，血水飞溅，赢仁的身子向后方弹飞了出去，而与此同时，他右边肩膀上暴射出无数殷红的鲜血！

    宁无缺面色微微一变，想不到赢仁这种时候竟然做出如此决断的选择，只见赢仁的整条右手手臂都已经完全脱离了身躯，那只右手此刻正宁无缺的手上抓着，而赢仁本人，虽然真气修为与宁无缺差不了多少，但始终处于劣势，全身被一股纯阴寒气侵袭，英俊的脸上以及头上都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重重砸向一堆小树丛……


------------

第438章：狂少本色！

﻿    第37章：狂少本色！

    如果说藏天涯突然爆出天罡境界初期金罡期境界的修为击伤钟离秀让所有人都大吃了一惊，那么宁无缺由一个他们眼的废人陡然间变成真武境界期神武之境的强者的变化则为震撼的让场之人眼珠子都掉了地上。

    是的，宁无缺带给所有人的感受只能用震撼这个词来形容！

    突然间爆出来的强大气场，以及直接打残了赢仁的那种快意绝伦的手法，都足以给大家带来很强的视觉冲击力。不，单凭是视觉冲击力是无法给人带来自灵魂深处的震撼的，宁无缺带给所有人的不仅仅只是视觉上的冲击，还有思想层面的冲击与震撼。

    因为场之，包括被重伤的赢仁内，谁都没有想到宁无缺竟然会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时间这一刻都仿佛静止了一般，天地之间也安静的可怕，只有赢仁树丛的突然间翻滚起来所制造出的树枝树叶的声响大家耳旁回荡。

    宁无缺目光注视着聚愤怒、怨恨、恶毒以及痛苦等复杂神色与一脸的赢仁，非常打脸的冲着赢仁笑了一下，这一笑没有笑出声音，而是一种温柔的笑，一种自信的笑，这种笑容可是赢仁素来将之当做自己的招牌的，如今却出现宁无缺脸上，而为讽刺的是，这之前，他一直当宁无缺是蝼蚁般的存，可现，他却被这个他认为是蝼蚁般的废人给废掉了一条右手手臂！

    将手的那条手臂横眼前看了一下，宁无缺带着温柔与自信的笑容像赢仁道：“你的手，想要回去吗？”

    赢仁已经将伤势制止住，但即便他是灵武之境的高手，失去一条手臂的重伤以及痛苦依然让他非常难受，额头乃至全身都冒出了冷汗，身子因为疼痛还有宁无缺冲入他体内的寒气而轻微颤抖着。

    “你……你怎么可能？”望着宁无缺，赢仁无数的话语终却化成了心的吃惊，他实想不明白宁无缺为何会从一个废人突然变成了比自己的修为还要强大一点的高手！

    “很奇怪我为何拥有一身修为却还你们面前装孙子，对吗？”宁无缺笑着问道。

    赢仁等人都没有说话，但意思却很明显，他们都被宁无缺说了心思。

    “面对武世界如此之多的大宗派以及各大宗派的强者，我一个没有半点靠山的小子，岂能不夹着脑袋低调做人呢，何况我觉得呆你面前当一个你认为是傻子的废人也是一件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呢。”宁无缺很平静的笑了笑，看着手赢仁的右臂，笑道：“否则我怎么这么容易就能卸下你这条胳膊呢！

    “噗！”

    赢仁张嘴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自出生就注定了高高上，身赢氏一脉那种传承了数千年的帝王之家，而且还是族长那一直系血脉的成员，从小倍受关注，凭借修炼上的天纵之姿傲立家族众多年轻人之上，成为下一代家主的重要候选人之一，心性是何等之高傲，近又岛国完成了家族交给他的一项重大任务，可以说前途无量，少年得志意气风，何曾想到今日竟然被宁无缺这个他眼一直是蝼蚁般存的世俗之人重创，损失了一条右臂，如今又被宁无缺如此讽刺戏耍，他心一口淤气没能岔过去，直接被气的口吐鲜血！

    “啧啧啧！”

    素来奉行‘趁你病要你命’这条宗旨的宁无缺自然懂得落井下石是怎么玩的，这厮一脸惋惜的神色，看着赢仁摇头道：“实是可惜，可惜啊，像你赢仁应该也是赢氏一脉年轻一辈的杰出俊杰，日后前途无量，却没想到毁了我这个你眼如同蝼蚁一般的人手，你一定觉得非常可惜！”

    “你……”赢仁就如同当年的周瑜，闻言伸出唯一的一条左臂指向了宁无缺。

    可是还不等他说什么，宁无缺便一口抢过话题道：“我什么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你现心里一定非常恨我，只恨不得将我抽筋扒皮，但却不让我就此死去，一定要留着我的小命儿一辈子折磨我，对吗？可惜我偏偏就不让你如愿，我现健健康康的站你面前，活的要比你潇洒得多，哦，对了，你昨天说你的女人我碰不得，那么我现就告诉你，你的未婚妻我要定了，而且我会让天下人都知道，你堂堂岛国皇室下一代天皇陛下的继承人、华夏传承数千年的帝王之家赢氏一脉的杰出少主赢仁，非但被我一个来自世俗界的小人物废掉了一条手臂，而且还抢走了你的未婚妻，哈哈哈哈……”

    “噗！！！”

    赢仁再次张嘴喷了口鲜血，宁无缺的话对他来说太恶毒太伤人了，他刚刚又遭受这种打击，想到今后的前途变得坎坷无比，曾经家族以及外面竖立的敌人都会将他当成笑柄，他哪里还承受得住，气血攻心之下，再次口吐鲜血，倒是他修为厉害，否则只怕当场就要晕死过去。

    卫宗刑巨大的震惊之后回过神来，见赢仁被宁无缺重创之后还气的吐血，他忙闪身到赢仁身边，毕竟赢仁是赢氏一脉年轻一辈的杰出人物，其祖辈都是武世界的大能只人，卫宗刑身为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一名小头目，虽然直接听命于卫家，但卫家实际上早就与赢氏一脉狼狈为奸，他自然不能看着宁无缺将赢仁他眼皮底下给活活气死了。

    “好，看你吐了这么多鲜血的可怜份上，我也就不气你了，这条手臂我留着也没用，你自己留着做个纪念！”宁无缺依然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神态，虽然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但是面对一个同样是真武境界的卫宗刑以及达到金罡期境界的藏天涯，他却是潇洒自若，仿佛丝毫没有从对方两人身上感受到压力来。

    “小子，我‘黑命勾魂’卫宗刑已经十多年没有这么愤怒过了，你实是太猖狂了，今日若不杀你，我卫宗刑这三个字倒着写！”

    卫宗刑见赢仁已经丧失了一切战斗力，害怕他气血攻心伤了内附，忙将他弄晕了过去，安排好赢仁之后，他一双眸子之闪烁出幽蓝光芒，一双手抓伸出，上面带着一副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锻造的带着倒刺的锋利手套，身为卫家杀手集团的一名负责人，他今天是来与赢仁接头商谈合作大事的，如今赢仁毁宁无缺手，也就等于他卫家这一次压错了宝，对卫家来说也是一个巨大的损失，因此他岂能不疼很宁无缺，心已经满是杀意，无论如何今天都不可能和宁无缺善罢甘休的了。

    “靠，都是一群只知道耍嘴皮子功法的家伙，老子素来都是用事实说话，别说杀不了我你卫宗刑三个字倒过来写，真杀不了我，你卫宗刑这个烂的掉渣的名字就只能从此绝迹江湖了，还倒着写，你这是变相的向我求情，好干不过我之后让我留你一条小命儿？”宁无缺自共和国那场政变遭受了重大打击之后，近一年时间来都过的非常压抑，即便从青龙岛闭关回来，也为了保持低调一直收敛着锋芒，如今一旦决定不再装下去，那狂少本色已经无赖的性格再次展现出来，甚至因为压抑的太久而表现的反而比之前加无赖与张狂！

    然而宁无缺的猖狂对于卫宗刑以及藏天涯两人来说是非常具有效果的，藏天涯虽然不是被宁无缺戏耍的对象，却也手指捏的咯咯作响，而卫宗刑被宁无缺如此讽刺取笑，身为冷血的杀手，他岂能还容忍得了，一声怒吼，神作化作一团黑色幻影，双手那黝黑阴森的爪子舞出了嗖嗖劲风，虽然隔着十几米远，但他身上放射出来的霸道先天真气却已经随着意念先行，给宁无缺造成了巨大的压迫！

    “噗噗噗！！！”

    宁无缺身前，一道无形的寒气屏障将‘黑命勾魂’卫宗刑双手挥舞间射向他的先天真气挡开，与此同时，右手之一柄透明的寒冰剑体形成，霸道的纯阴先天真气充斥剑身，朗笑声，也不催动纵剑剑道，直接一剑自上而下的向着冲上来的卫宗刑当头劈斩了过去。

    是的，宁无缺没有催动纵剑剑道，卫宗刑的真气境界可是真武境界的后期，已经隐隐然要开始形成罡气了，然而宁无缺面对此人的直接进攻，也用为直接的手段与之抗衡，并非他猖狂或者大意，而是因为他现非常渴望那种为直接的硬碰硬的战斗，唯有这样的战斗才能让他泄心压抑了将近一年多的不爽！

    “轰隆！”

    宁无缺这一剑直接斩了卫宗刑交叉挡头顶的那双黑色倒钩手套之上，卫宗刑与宁无缺的心态一样，他已经觉察到宁无缺的修为真武境界的期神武之境，与自己相比还是稍微弱了一筹的，所以他见宁无缺强行一剑斩落，便向着以这种直接的方法将对方震伤，然后击败甚至击杀。

    清脆的响声，宁无缺手那霸道的寒冰劲气凝集而成的坚固无比的冰剑砸卫宗刑那双手套上的时候，竟然咔嚓一声断开，而与此同时，卫宗刑也绝对没想到宁无缺以真气凝聚成的冰剑竟然如此坚硬，而且力量如此霸道刚猛，双手只觉得一沉，麻木无比，重要的是，那铺天盖地仿佛要席卷天地的霸道寒气包裹而来，令他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两道人影如闪电般冲向对方，又同一时间向着相反的方向倒射而出，四目再次相对的时候，宁无缺一脸的兴奋，英俊的脸上竟然还闪烁着一抹兴奋之后产生的红晕，而卫宗刑则带着些许吃惊，有点不可思议的道：“你真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

    宁无缺右手掌心磁磁磁磁的再次凝聚成一柄冰剑，哈哈一笑，道：“管它是什么境界的修为，只要打得过你就够了，再接我一剑。”话音落，身子闪电般冲天而起，自上而下，手冰剑竟然比之前大了数倍不止，这一次宁无缺倒是学了个乖巧，既然力量稍逊对方，那么就用剑身自身的力来增加惯性冲击力！


------------

第439章： 必杀！

﻿    第38章： 必杀！

    宁无缺的字典，素来不相信刀才是兵之霸，从不相信剑只能走轻灵精妙路线，即便他依仗纵横剑道败敌无数，但也从不相信剑术就不能没有霸道的一面。

    或者说，从纵横剑道宁无缺就领悟出了剑道就是真正的霸道之道！

    此刻，面对卫宗刑，宁无缺依然选择直接的方式与对方对敌，他知道对方戴着那双手套，一定拥有着非常精妙的招式，因此现根本就不给对方近身的机会，只以直接暴力的手段来粉碎对方的攻击，就如同当初面对教皇的时候被教皇以强大的真气修为来击败他的纵剑剑道的情况一样！

    修道五年，踏入江湖五年，宁无缺领悟出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道理，那就是面对绝对的势力，一切花俏绚烂的招数都只能成为摆设。

    纵剑剑道都是如此，何况天下间其他的武学？

    宁无缺选择以这种方式对战修为比他高不了太多的卫宗刑是非常正确的，此刻，他手持着一柄自身重量就已经达到四五斤的巨大冰剑一剑斩落而下，再加上他神武之境所掌握的霸道真气的力量，这一击的威力已经远远比他之前挥剑的威力大出了三四成的威力。

    面对宁无缺这愤怒而霸道的一剑，卫宗刑实是不甘心，他不相信以自己高出对方一筹的修为境界竟然还硬拼不过对方，所以他继续选择了硬拼，只听他一声断喝，全身上下衣服鼓荡，双手那黝黑的锋利手爪手套上幽光迸射，抬手架住了宁无缺那霸道的一剑。

    “轰隆！”

    冰体碎裂，强大的先天真气犹如一道道锋利的剑气一般溅射向四周，两人身子四周，方圆十数米内，树林枝叶折断的声响哗啦啦的响了一阵，与此同时，宁无缺的身子被强大的真气弹射向高空，而身下面的卫宗刑，虽然真气修为略胜宁无缺一筹，然而宁无缺如此霸道的一剑冲击之下，他却是完全处于了劣势，整个身子就像是一根黑色的长钉子一般被宁无缺冰剑狠狠一击之下嗖地一声砸向了林间地面。

    “嗤咔咔……”

    地面沙石飞走，卫宗刑身边的护体先天真气直接将无数泥土以及树木粉碎，砸出了一个一米直径大小、深约半人身高的小坑，他的身子则直接镶嵌了这个小坑之。

    藏天涯眉头轻蹙，明显有点想不明白卫宗刑以略胜宁无缺一筹的修为为何还被宁无缺打的这么被动。

    而同一时间，青衣女子钟离秀目光烁烁的看着宁无缺，略显苍白的脸上依然带着惊讶之色，她也是对宁无缺看走眼的人之一，以她的眼法之前竟然都没能看出宁无缺隐藏着修为，所以宁无缺之前对赢仁的讽刺以及打击手段，倒是让这位心性很高的医家传人心也有些不爽，只觉得自己也是被宁无缺欺骗的对象之一。

    只是此刻，钟离秀看着宁无缺以略逊于自己和卫宗刑两人的神武之境的手段竟然将卫宗刑打的处于被动状态，心也不禁暗自惊讶，看着宁无缺脸上带着的自信笑容，一时间倒又觉得这家伙虽然狂妄自大了一些，却也是有些自大狂妄的真本事的。

    手冰剑虽然已经碎裂，然而宁无缺却依然面带笑容，他能够自己弱于别人的方面还占据上风，这样的战略战术让他打的非常爽快痛快，手冰剑再次被体内外漏的霸道寒冰真气凝集而成，而且这一次手那柄剑越来越大，比之之前还要大了许多。

    卫宗刑体内血气翻腾，刚刚宁无缺这第二剑已经让他吃了个小亏，如果对方的力量再稍微大一点，他只怕就要被宁无缺的剑道力量直接砸成重伤了，如今宁无缺手冰剑再次凝聚，而且越来越大，他脸上已经露出了怯意，岂会再等宁无缺施展这种霸道而直接的招式对付自己，一声怒吼，双足底下一蹬，便见那个小坑四周本来就松散的泥土疯狂向四周溅射开来，那泥土以及夹杂着的石块如同锋利的炸弹碎片一般摧残着四周的树木花草，而卫宗刑的身子却已经冲天而起，速之快要比之前快得多，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宁无缺所站的那棵大树树顶，双手爪子挥舞，一道道强大的先天真气缠绕宁无缺全身。

    见卫宗刑竟然不和自己玩硬碰硬的游戏，宁无缺心大感无趣，但却不敢有任何小觑，因为他非常清楚卫宗刑的一身修为略胜于自己，而且刚刚那两次接触虽然自己占据上风，可实际上并没有对卫宗刑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如今卫宗刑靠近身来，而且大开大合的施展开了一套锋利而阴损的爪功，他哪里还敢猖狂大意，但见身子猛然向后倒退，与此同时，手凝聚成的那柄巨大冰剑横档了身前。

    嗤！嗤！嗤！

    尖锐的声响之，卫宗刑锋利的双爪前方，霸道的先天劲气将那巨大的剑体一层又一层的剥落掉，而且就眨眼之间，对方已经追上了宁无缺，双手锋利的爪子直接狠狠的抓了巨大的冰剑之上。

    嗤！嗤！嗤!嗤！

    尖锐的响声，冰剑剑体被切成了无数冰雹一样的颗粒，而且一颗颗数被卫宗刑身上施放出的磅礴气息冲击向宁无缺而去，宁无缺一时落入下风，倒是被卫宗刑这一招快攻打了个措手不及，当对方这一招用的时候，他身上已经多了几处浅浅的伤口，虽然伤势不重，但却挂了彩，这让宁无缺面子上很是无光。

    “妈-的！让老子美女面前丢脸，你死定了！”

    宁无缺低头看了一眼胸前的四道交叉分布着的伤痕，上面鲜血流淌，一阵阵火辣辣疼痛，他霸道的寒冰真气立刻将伤口冰封住，鲜血便没能继续流淌出来，与此同时，他却是真的动了怒火，也不见他继续凝集出冰剑剑体，迎着停顿之后再次以快攻攻来，且打出了一套比张鸿钧的鹰爪功不逊多让的爪功的卫宗刑，他陡然间双足一沉，足下大树树枝都有些承受不住他这一下的力量，轰然一身断折，然后，宁无缺的身子就这么直接坠入密林之，消失大家眼前。

    “休想逃走！”

    卫宗刑一声冷哼，如影随形的下坠入林，追了上去。

    可就这个时候，一旁观战的藏天涯眼皮微微一跳，似乎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妙，不禁断喝道：“小心他耍花招！”

    然而此刻卫宗刑占先机，又岂会眼睁睁放过追击宁无缺的好机会，再加上他身子已经坠了下去，想要煞住身形都已经来不及了。

    树林，宁无缺下坠的时候脑海就已经向着张司徒传授的张氏太极的原理，当卫宗刑果然跟着冲下来的时候，他已经双足落地，马步一扎，便有种一夫当关的架势，拳由心生，右手猛然间朝天一拳狠狠砸了出去。

    只是与一般人出拳不同的是，宁无缺这一拳看似迅猛迅捷，然而实际上却又比较缓慢，怎么说呢，相对于卫宗刑这样的高手来说，他只觉得宁无缺这一拳打出来的速还是有些慢了半拍，他甚至于暗自冷笑宁无缺的不自量力，想要用这种微微旋转的拳劲便将自己震伤击败吗，简直是妄想！

    面对宁无缺这一拳，看着他拳头上凝集成的厚厚的透明的寒冰，卫宗刑知道自己即便戴着无坚不摧的铁手套也休想抓伤对方，与其如此便比一比拳头上的力量，如今他上，宁无缺下，他修为又略胜宁无缺一筹，他有信心击败宁无缺。

    戴着黑色手套的拳头狠狠的与白色透明的拳头砸了一起，然而就两个拳头接触的瞬间，卫宗刑的面色便生了巨大的变化，这一次他可是为了一雪前面两次被宁无缺打的处于被动状态的耻辱，所以凝集了全身的功力，此刻察觉到不对劲想要撤退的时候，却已经收势不住了！

    原来，宁无缺这一拳的巧妙之处就于他一定程上的掌握了张氏太极那种将力量的作用力挥到大程的原理，这一拳宁无缺是身子站地上，利用了绝对的接地优势打出来的，而且打出去的同时，手臂飞速旋转，然而手臂旋转的同时，内里蕴含的霸道纯阴先天真气却凝集拳头附近，然后与对方拳头接触的瞬间，一身真气瞬间爆，如此一来，真气力量得到了一定的旋转，而旋转的同时，又蕴含着一种诡异的弧和直线力，那强大的瞬间爆力便催动出了拥有很大穿透力的拳劲来！

    因此，当卫宗刑这一拳与宁无缺实实的接触上之后，便只觉得自己的整个手臂都被一股旋转着且具有巨大穿透性的力量冲击着旋转起来，那股力量的恐怖竟然让他整个身子都随着旋转了一下，然后，整条手臂上，一股浑厚无匹的真气霸道的渗透而入，他心头大惊，想要扯招已经来不及了，顿时间只觉得胸口一闷，脑海嗡地一声炸响，整个身子都被宁无缺这一诡异的拳劲给击飞向高空！

    一旁观战的藏天涯以及钟离秀两人都没有想到处于劣势的宁无缺竟然能突然间将卫宗刑给击飞了出去，因为宁无缺落入密林之，卫宗刑也跟了上去，所以藏天涯与钟离秀都没能看见宁无缺到底是用什么手段击败的卫宗刑，两人目光带着惊讶无比的神色向卫宗刑的身体望去，只见卫宗刑飞向高空的身子竟然很快的失去了生机，而且整个身子很快便笼罩上了一层寒霜，后如同一团被冰冻的肉块，冲击到高点之后，陡然间急坠而下，砸断几根树枝之后，轰地一声地面柔软的土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一动不动，连抽搐挣扎都没有表现出来！

    藏天涯与钟离秀两人一脸震惊的看着被冰冻住的卫宗刑，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真武境界后期的高手，就这么被一个真武境界期的家伙给秒杀了？

    这实太不可思议了！

    太令人难以置信了！

    然而事实却摆两人眼前，而且两人打死也不会相信卫宗刑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与宁无缺的交手放水！


------------

第440章：叠影重重

﻿    第39章：叠影重重

    相比藏天涯与钟离秀两人的震惊与惊讶，宁无缺自己也是又惊又喜，他虽然知道自己这一拳产生的爆力足以带给卫宗刑重大冲击，然而却没想到这一拳的力量竟然如此霸道，连卫宗刑这种比自己修为略胜一筹的高手都给直接秒杀了！

    其实宁无缺自己都低估了张司徒那套张氏太极的威力，想当初宁无缺的修为境界比张司徒还要略胜一筹，而且还凭借了一套霸道无匹的纵剑剑道与之交锋，张司徒就只依靠张氏太极对力量的绝对领悟，就将宁无缺坚硬的冰剑剑体给震碎，甚至让宁无缺的纵剑剑道都一时间没能占到太大的优势，可想而知张司徒这套将力量的作用力挥到极致，让一公斤的力量作用敌人身上的时候挥出两斤甚至大的冲击力的手段有多么霸道恐怖了。

    宁无缺现还没能完全领悟张司徒的那种太极原理，可即便如此，领会了五成心得的他刚刚这一拳打将出来，同样产生了让他意想不到的效果。

    卫宗刑的真气修为是比宁无缺略胜一筹，然而一般的修炼者都是修炼的纯阳真气，而阴阳自古以来都是相生相克的，所以碰上宁无缺这样的对手，卫宗刑内心是有一种莫名的恐惧的，同样，宁无缺的纯阴真气遇上别人的纯阳真气也一样受到克制，这就要看谁的力量强大了，而纯阴真气本来被纯阳真气压制的一种存，因此极难修炼出来，可是一旦修炼出来，同样浑厚的两种真气相遇，纯阴真气对人体造成的伤害要大得多，毕竟人体自身就是阳性的，被阴性的真气侵蚀，后果可想而知了。

    所以就刚刚，卫宗刑与宁无缺那一拳相撞，如果是正常状态下，宁无缺这一拳肯定会吃亏，当那卫宗刑自己也不会占多大的便宜，可是宁无缺这一拳的精妙之处就于他利用了张司徒传授的张氏太极的原理，将自身的真气所能产生的作用力无形扩大了，不说能像张司徒一样将一身功力挥出两倍的作用力出来，可刚刚这一拳，宁无缺打出来的力量绝对是自身真气修为的一倍半左右，这样的情况下，那一股力道自然比卫宗刑的力量强大得多，再加上纯阴真气至寒至阴，霸道无匹，一旦冲入卫宗刑体内，便直接震碎了对方心脉，直接冻僵了对方的身体，才导致了卫宗刑被宁无缺一拳秒杀的结果！

    说起来比较复杂，但实际情况就这么简单，宁无缺所修炼的纯阴真气同样浑厚的情况下本就是阳性修炼者的纯阳真气的克星，再加上他使用的张氏太极的手段，直接将自己掌握的真气力量无形扩大了五成的力量，如此一来，修为只略胜于他的卫宗刑又怎会是他的对手，以至于被宁无缺给一拳轰死，也算他自己倒霉了，如果不想仗着内功修为与宁无缺硬碰，他还是能与宁无缺纠缠一阵的，而且一心想要逃走的话，也是有机会的。

    话说宁无缺自己也没想到这一拳的威力会如此巨大，短暂的震惊之后，心狂喜无比，是忍不住放肆的哈哈大笑了起来，青龙岛的八个月苦修，海底之数月苦练那种螺旋求直，直求弧的拳劲掌劲，一直以来都没有真正与别人尝试过，却没想到今日一试，竟然拥有如此之大的威力，这样一来，无形便增强了他五成的战斗力！

    藏天涯与钟离秀除了震惊之外依然是震惊，看着宁无缺装逼的猛然蹬地，身子如同一根标杆一样从林射向高空，站一棵树杈上，藏天涯只恨不得一脚踹死这孙子，而钟离秀虽然是个女子，却也嘴角***了几下，只觉得这家伙笑的实太嚣张太狂妄了，这人怎么就这么得瑟呢，不就是斩杀了一名级别相差不大的对手么，值得这么高兴吗？

    可从内心深处来说，钟离秀还是对宁无缺产生了一种说不清的感觉的，只觉得这家伙实太神秘了，心思也太缜密了，竟然能藏的如此之深，重要的是，这家伙不就是一个世俗世界成长起来的人吗，怎么如此年纪轻轻就能拥有这等修为，他到底是怎么修炼出来的，还有，刚刚这家伙到底是用什么方法秒杀了卫宗刑的呢，难道他到现为止都还没有暴露出真正的修为？可是他现的状态，明明只有真武境界的期，神武之境啊！

    困扰着钟离秀的疑惑同样也困扰着藏天涯，他自诩为修炼界的天纵奇才，三十二岁不到就已经迈入天罡境界的大门，成为真正的高手，这样的年龄就踏入天罡境界，对于修炼界来说实是太少见了，因此内心的自负与自信是别人无法相比的，可是现，看着眼前狂笑不已的宁无缺，他眼角***不已，实不敢相信一个二十二三岁的年轻人竟然会拥有这等修为，虽然相比自己还差了一点，可是他只是一个来自世俗界的小子，是一个从小没有受到严格修炼训练的野小子啊！

    要是钟离秀和藏天涯两人了解宁无缺的过去，知道这家伙是从五年前才开始觉醒，才开始修炼武道，只怕两人恨不得当场撞豆腐死去，这也太打击人了，他们身武林世家，享受好的条件，修炼高明的武学，到头来竟然还比不过一个他们眼的世俗世界的小子！

    而让藏天涯险些一头从树杈上栽下去的是，宁无缺这厮跃上树杈之后，放声大笑，然后缓缓的伸出了右手，手指指向了自己，非常装逼的道：“下一个，轮到你了！”

    心的怒火无处泄，藏天涯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射出两道炽热无比的光芒，看着宁无缺点了点头，一字一句的道：“很好！很好！想不到我们都叫你小子给耍了，你能我和秀姑娘眼皮底下隐藏的如此之深，实令人惊讶，而且爆出秒杀卫宗刑的势力，也的确有傲人的资本！”

    藏天涯语气加速，说到这里话锋一转，那一套笼罩住全身的黑色袍子无风而动，鼓荡开来，一股阴柔而霸道的劲气一股狂暴的气势飞速弥漫翻腾，“但我今天不会杀你，因为你所修炼的功法实太令人惊讶了，你竟然可以将阴脉修炼到如此强大的程，阳脉却损毁的无法修炼，这样的怪胎，实是我们阴阳家研究的好材料！”

    疯狂的杀意这个时候才弥漫天地，宁无缺之前只觉得藏天涯神秘无比，此刻藏天涯真正愤怒的时候，真正展现出一身修为境界的时候，自身只有神武之境的宁无缺还是自内心的感受到了一种莫大的压迫感，这种压力是真真实实存的，是一种面对真正比自己强大的对手时候才能感受到的无形压力。

    只是，藏天涯心高气傲，内心自负而自信，宁无缺同样身为年轻俊杰，何尝不是一样的狂妄自负，岂能允许藏天涯自己面前猖狂，因此即便感受到藏天涯的修为以及境界都高于自己一筹，可宁无缺同样没有半点怯场的意思，全身气机暴涨，杀意也疯狂肆掠，他可不想气势上输给对方，口朗声道：“废话少说，想要将宁某当成研究材料，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说实的，老子现对你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倒是很想弄清楚你阴阳家的人都是什么体质，修炼的又是什么歪门邪道！”

    现，卫宗刑死去，赢仁重伤之后被卫宗刑弄晕了躺一旁，场只剩下了三人，唯有钟离秀是现场唯一的观众了，钟离秀此刻心情异常复杂，虽然之前她带走了宁无缺，且与臧天涯等人作对，可是藏天涯早就没有打算与她追究，她其实是可以马上离开的，然而宁无缺爆出的一身修为却让她大为吃惊，如今看见宁无缺要与藏天涯交手，她心倒是本能的有些为宁无缺担心起来，这种情绪为何会产生，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或许，或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带出来的，他也是因为自己才暴露了一身修为，而不得不被迫与藏天涯交手，所以自己才会担心他！钟离秀心如此想着。

    “好一张伶俐的利嘴，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你的嘴硬，还是拳头硬！”藏天涯见宁无缺面对自己还如此猖狂，心杀意大增，如果今日不能将宁无缺制服，他藏天涯今后江湖上也就名声大跌了，江湖的事情本就如此，弱肉强食，如果连一个无名小辈都干不过，日后谁还卖你面子，就算不敢当面说你，背后也会嘲弄一番，所以今天无论如何藏天涯都是不可能放过宁无缺的。

    如同对付钟离秀一样，藏天涯凝集了一身杀意之后，陡然间消失当空，宁无缺只觉得眼前一花，对方停留原地的已经只是一道残影，与此同时，他眼前无数个藏天涯的虚幻身影重叠成一条直线，似乎就同一瞬间，他便面色大变，身子飞速向着一旁闪退，因为藏天涯的身子已经到了他跟前。

    “别逃，只是幻觉！”钟离秀见宁无缺立刻闪躲向一旁，面色不禁大变，开口提醒着。

    然而，相对于藏天涯的诡异身法和手段来说，钟离秀的提醒始终慢了一点，当宁无缺自认为从藏天涯的攻击范围内逃脱出来的时候，那一连串重叠的身影之，宁无缺的视觉范围内，无数个藏天涯同时动了，四面八方齐齐向着宁无缺狂压而来，那满天白皙而修长的手掌，宛如排山倒海般令人压抑的透不过气来！


------------

第441章：阴阳家的诡异！

﻿    第40章：阴阳家的诡异！

    “这一定是幻觉！”

    宁无缺心努力的提醒自己，然而面对满天掌影压迫而来，任何人内心深处都会产生莫大的压力，而且这之前，宁无缺早就先入为主的将藏天涯当成了一个非常神秘魔幻的存，对方的手法招式诡异绚烂，就如同玩魔术一般，但却处处存致命杀伤，即便知道对方满天掌影只有一个手掌是致命的，然而他依然无法保持一颗平静的心态去对待，只觉得每一道掌影压下来都能让自己重创。

    是的，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理战术，藏天涯制造的满天掌影从气势上就让对手落于了下风，没有人不畏惧死亡，也没有人拿自己的健康与生命做赌注的时候还能保持一颗自信的心理，虽然这万千掌影只有一个或者多只有两个是要命的，可是万一你没有挡开的那些手掌就有一个是要命的呢？

    虽然宁无缺自诩心理素质很强，但真正身临其境的遭受藏天涯这种诡异手段攻击的时候，他依然陷入了短暂的惊慌之，而就是这短暂的惊慌，就注定了胜败！

    没能看清楚对方到底藏身何处，不知道那一道掌力才是致命的，所以宁无缺只能挥舞双手，想要将对方全部的攻势都接下来。

    然而，纵使你速再快，想要瞬间击退满天叠影，那也是不可能的，因此当宁无缺挥舞双手的时候，一道来自左前方的掌力实实的出现了，而当宁无缺察觉到这一道力量是如此真实存的时候，想要阻挡已经迟了半拍。

    所幸的是，这之前宁无缺全身上下就笼罩了一层寒冰劲气，而且透明的冰体已经笼罩全身，形成了一层寒冰铠甲。

    “砰！”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宁无缺匆忙间伸出来的手掌挡住了对方一下，然而这一掌并没能将全身的力量激出来，所以根本抵抗不住藏天涯那带着浑厚真气的一掌，身子直接倒飞而出，甚至于全身只觉得被一股炽热的真火烧烤一般，一身寒冰竟然无形化作漫天水花，向着四周爆散开去！

    藏天涯的出手是绚烂而潇洒的，但同样也是迅捷而致命的，当宁无缺身上那一层寒冰被击溃，且身子被打的倒飞出去的时候，藏天涯的攻势并没有就此结束，或者说，他才刚刚开始！

    就见藏天涯因为移动的太快而身子钟离秀和宁无缺眼便化成了一团虚幻的身影，那身影如同影子一般跟随宁无缺身后，然后，就见他一只白皙的手臂高高举起，陡然间虚空向着宁无缺胸口点落。

    一片绚烂的五彩光芒冲天而起，宛如坠落的流星一般向着宁无缺心口拍了过去，面对藏天涯这诡异绚烂的一击，宁无缺虽然人当空，但却神志清醒，岂能着了对方的道，口一声断喝，一道拳劲当空拍出，却是再次利用张氏太极的原理击出了一拳。

    无形的先天真气撕碎了虚空，直接将藏天涯那道五彩光芒包裹，就见虚空一声刺耳的爆裂声传开，满天先天真气和绚烂的光彩冲击向四面八方，当钟离秀和宁无缺认为这些碎裂的劲气碎片之后以物理攻击的方式损坏四周的草木树干的时候，却现那些五彩光芒一旦沾染上草木树干，便出了爆裂声响，即便是大树树干都被爆裂开一道道口子来，其威力之大，当真惊人！

    太诡异了！

    阴阳家不愧是为神秘的宗门，当真是开创了武学的另一个宗派，竟然可以将武学参悟到这种程，即便是招招杀机，却依然如此绚烂夺目。

    藏天涯连续两招击退宁无缺，但却没能伤着宁无缺，他毕竟不是那种可以横空飞行的人物，轻身功夫的势头一，身子便向着下方落去，双足一棵被炸裂开的树干上钉住！

    反观宁无缺，因为被藏天涯连续两道巨大的力量冲击弹飞，所以身子比藏天涯要飞的远了十多米，双足成抛物线向树林坠落的时候，这厮为了捍卫自己美女心目的形象，不惜咬牙提了一口真气，背后如同生了眼睛一样身后的一棵大树树干上两点，然后双腿如同两根长蛇一般缠绕树干上，身子与地面成四十五，斜向上仰着脑袋，如白鹤展翅一般撑开了双臂。

    “貌似阴阳家的手段，除了诡异花俏一点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杀伤力嘛！”宁无缺是煮熟的鸭子嘴硬，其实之前藏天涯那一掌就已经让他吃了不小的亏，此刻体内还如同有一股邪火灼烧着一般，但因为他体内是霸道的纯阴真气，所以还能控制住局势，知道自己没有受到损伤，所以才会嘴硬。

    藏天涯眼精光一闪，冷哼道：“我阴阳家的阳真气无异于三昧真火，你修炼邪门歪道，阳真气乃你这身纯阴真气的克星，现滋味儿一定不好受！”

    宁无缺哈哈一笑，虽然暗自佩服昂的阳真气的确霸道，自己的纯阴真气都只差一点没能承受住，而且对方的修为如果再高一点，自己刚刚那一拳的力量没将一身修为挥出分之一五十的攻击水平的话，只怕真的被对方一招就要击败了，只是现他身子并没事儿，而且当着钟离秀这等美女的面，他岂能落了自己的面子，因此哈哈笑道：“没本事就别装逼，你他-妈虽然蒙着脸，但眼睛貌似没瞎，老子这不是好好的吗，你哪只眼睛看见老子滋味儿不好受了？”

    藏天涯勃然大怒，想他何曾遇上过如此不给他面子且不将阴阳家的绝学放眼里的人，如今遇上宁无缺这个狂妄的家伙，倒真是遇上了克星了，偏偏自己刚刚那两招还真没对对方造成多大的伤害，这就让他觉得自己说的话真的没有多大的力，但他心虽然大怒，却也暗自吃惊，刚刚他动用了七成功力，虽说连续两次都被宁无缺挡住了，但以他的估计，如果宁无缺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根本就无法与他霸道的阳真气，不，应该是阳罡气相提并论，早就应该伤他手下才对，之前的钟离秀即便是真武境界后期的高手，也一招之间就被震伤，这家伙只是神武之境的修为，为何却没事呢？

    难道这小子真的还藏有一手？

    一时间，藏天涯反而越觉得宁无缺极有可能还留了一手，否则以神武之境的修为根本就不可能接下他那两招而没事。

    其实宁无缺哪里有隐藏修为了，他现阴脉启动，一身修为可以说已经完全暴露藏天涯和钟离秀眼了，藏天涯之所以怀疑宁无缺还藏了修为，却是因为之前宁无缺装的太像了，以至于现他心里都有了一定的阴影，见宁无缺能秒杀真武境界的卫宗刑，如今又能接下自己两招七成罡气的攻击，一定不是巧合，而是隐藏了修为。

    其实不光是藏天涯，此刻就连钟离秀也怀疑宁无缺还故意示弱，还隐藏修为，因为她也是真武境界的高手，宁无缺能够秒杀真武境界后期的卫宗刑，她虽然不怕卫宗刑，但要真的击杀卫宗刑，似乎也只有成把握，可宁无缺却是直接秒杀了卫宗刑，因此她不敢相信宁无缺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

    宁无缺自然不知道藏天涯和钟离秀两人对他的怀疑，不过他可不想藏天涯面前显得太弱了，虽然对对方的诡异手段非常吃惊，却也不能美女面前弱了自己的面子不是，何况他比谁都清楚，一旦输给藏天涯，他将没有好日子过。

    当然，宁无缺敢于与藏天涯叫板，一来是因为他非常渴望与武世界的高手交战，二来，他刚刚使用张司徒传授的张氏太极一拳秒杀卫宗刑，让他现自己的战斗力比同级别的修炼者高得多，所以信心大增，重要的是，他还有纵横剑道这个大的杀手锏没有用出来，按照他的想法，就算再不济打不过对方，等会儿逃跑总行，他却哪里知道，因为故意逞强，竟然吓唬住了藏天涯，以至于对方即便还没有出全力，却也不敢贸然出手了，深怕如卫宗刑一样因为大意而莫名其妙的让宁无缺给阴了，阴沟里翻船的这种事情他藏天涯是绝对要防止生的！

    黑夜笼罩大地，阴风阵阵吹来，几人修为高深，自然不会被自然气息影响到，一阵短时间的沉默之后，藏天涯深深吸了口气，他实看不出宁无缺到底哪里还藏了修为，唯一的可能便是这小子修炼的功法非常特别，而且战斗技能也比较高明，但也仅限于此！想到这里，藏天涯心已经下了决心，这一次无论如何也要重创这猖狂的家伙，只见他白皙的双手再次伸了出来，手指捏拿了一个古怪而花俏的姿势，陡然间双手向着天空一推一收，顿时间，全身四周竟然形成了一片绚烂多彩的空气景象，他如同身云端彩云之的神灵，充满了神秘！

    宁无缺与钟离秀都大感惊讶，不得不说，藏天涯的手段实是太绚烂夺目了，一般人眼，这样的场面绝对只有神话般的人物才能做到，然而宁无缺和钟离秀却可以肯定，藏天涯虽然修为很强，但绝对还不是神。

    宁无缺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对方，似乎想要看透对方的底牌，然而出现他视界之的依然是绚烂多彩的光芒，就如同无数的带着不同颜色的烟雾气息他深怕缭绕一般。

    突然，宁无缺心头狂跳了一下，因为他这一刻心灵深处似乎有所触动，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目光如同呆滞了一般，死死的盯着藏天涯的双手，只见那双白皙修长而柔软的手指如同控制了他身边的世界一般，那些光彩随着他手指的波动而跳动波动着。

    “原来如此！”

    陡然间，宁无缺双眼精光一闪而过，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得到解惑之后的笑容，但很快，出现他脸上的便是的疑惑，甚至还有一丝震惊：藏天涯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他为何能控制周边自然界空气存的各种不同的力量粒子的波动？


------------

第442章：破幻境！

﻿    第41章：破幻境！

    藏天涯的的确确如同一个神人一般，竟然掌控着他身边一定范围内的力量波动，众所周知，大自然界无论是氧气还是二氧化碳以及光线，都是依靠一种颗粒的形式形成不同的波动存的，就比如声音，声音是一种实实的东西，它不是虚幻的，只不过因为人们根本无法扑捉到它的存，不知道它是怎么形成的，因此人们的心目，声音是飘渺的，是虚幻的，然而根据科学论证以及大量的实验验证，人们都知道声音并非虚无缥缈的，而是实实存的一种东西，只不过它是以一种音波的形势而存，让人们的视线甚至触觉无法觉察到它的存，只能通过听力来感知它的存。

    光线也是一样，人们无法触摸到它，但是却可以看见它，可你如果真的要说它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存的话，就不好解释了，唯一的解释就是，它是以一种波的形式存的，而这种波则是大自然空间之到处都存的一种力量颗粒组建而成的。

    照说这种大自然空间存的力量人们是无法不通过一定的设备的基础上就能运用上的，至少无法挥出它们巨大的作用，然而修炼者则可以通过呼吸吐纳的方式将天地间存的灵气吸入体内，然后转化提炼成内功真气，然后修炼者则可以驾驭真气，成为可以一拳碎石乃至于掌控强大能力的存。

    可是现，藏天涯却能够控制空间存的那些力量波动，将它们完全当成了自己的力量，让这些东西听从他的召唤，这样的本事，对于修炼者来说都显得异常诡异，宁无缺实无法想象这家伙是怎么做到的。

    “不要被他迷惑，阴阳家的真正厉害之处就是攻心，他们通过各种手段制造迷惑别人的场景，而这种场景往往只是你所产生的幻觉，这是他们利用强大的意识力量作怪！”

    就宁无缺心震惊于藏天涯展现出的这种诡异手段的时候，耳传来了钟离秀的提醒声，他猛然间回过神来，再次看去的时候，只觉得藏天涯四周五彩光芒越来越是浓郁，随着他手指的不断波动，那些光彩竟然极其听话的组建成了一个肉眼可见的阴阳八卦图腾来。

    “好强的精神力！”

    经过钟离秀这一提醒，宁无缺恍然大悟，了解到藏天涯是利用精神力量凝集着周围空间的力量因子为他所用，而宁无缺之所以能觉察到藏天涯身边出现的那些力量因子的存，不是因为他的视力好到可以看见显微镜才能看见的力量因子的程，而是他精神层面感应到了这些东西的存，就如同他遇上危机的时候，当身子四周有任何力量波动传来的时候他都能察觉到一样，这种特殊的感知能力，却是外人很少拥有的。

    其实藏天涯施展的手法很快，只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当宁无缺回过神来的时候，藏天涯双手如同虚空抓着一个巨大的彩色的阴阳八卦图腾，只见他口一声冷哼，双手举着那八卦图腾就向着宁无缺罩了过去。

    宁无缺顿时间只觉得眼前一阵恍惚，转眼间便如同深处孤立的小舟之，四面大海***，惊涛骇浪如排山倒海一般疯狂席卷而来，当他努力睁眼望去的时候，却见一道五光十色的阴阳图腾当头压来，其一双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拳头狠狠的向着自己砸了过来！

    一旁的钟离秀看去，景象又是不同，她因为身场外，所以清晰的看见藏天涯只不过利用神鬼莫测的身法极快的冲到了宁无缺身边，而他以强大的精神念力控制的那个阴阳八卦图腾却没有起到多大的攻击作用，只不过宁无缺望着那东西有些呆滞而已，而宁无缺神情呆滞的瞬间，藏天涯凝集了金罡期境界的刚猛罡气拳劲却已经狠狠的砸向了宁无缺的心口。

    钟离秀嘴角***，想要相救却已经来不及了，而且她现自身受伤，以藏天涯的强横，她根本就不是对手，就算有心去救宁无缺，也没有那个能力。

    眼看宁无缺便要白白承受藏天涯这一击，可就千钧一之际，宁无缺眼精光暴射，陡然间一道拳劲向着藏天涯的拳头迎了上去。

    “啪嚓！”

    凝集了寒冰真气且有一层寒冰护住了拳头的拳劲狠狠的与藏天涯的淡金色罡气拳劲撞击了一起，冰体碎裂，淡金色光芒向着四周疯狂扫射，宁无缺一声闷哼，身子向后飘退，而与此同时，藏天涯眉头陡然间上扬，眼神之射出一丝吃惊之色，右手手臂上竟然瞬间被一层寒霜冻结，却是宁无缺这一拳的力量与他霸道的阳罡气的力量平分秋色！

    论修为，宁无缺现的真气境界绝对没有藏天涯的浑厚，而且先天真气的强与罡气的强也不是一个档次的，然而宁无缺纯阴真气何其霸道，而且利用张氏太极的手段打出这一拳，其力量的瞬间爆力以及作用敌人身上的力量几乎成倍增长，重要的是，藏天涯并没有想要一击干掉宁无缺，因此这一次同样只使用了八成功力，结果没想到非但没有击伤宁无缺，反而被宁无缺拳劲上的一股倔强而诡谲的劲道强行冲入手臂经脉之，顿时将一条手臂都冰冻住了。

    寒意笼罩全身，即便是藏天涯这等高手都忍不住全身打了个寒颤，口是喷了一口浓浓的寒气出来，他忙凝集功力，右手手臂一振，上面冻结的寒冰便咔嚓声响碎裂向四周。

    “怎么可能？”

    藏天涯问出了一句之前赢仁问的话来，刚刚宁无缺明明被自己的手段迷惑了心神，精神意识完全自己的控制之，根本就没有可能还手，可是他好关头为何却逃脱了自己的精神力控制？

    这实太诡异了，太令人匪夷所思了，这种情况藏天涯之前遇上的对手还从没遇上过。

    宁无缺手臂也是一阵炽热麻，只觉得对方的罡气实太坚硬霸道了，若非自己利用了张氏太极的原理，这一拳下来就要吃亏，即便如此，此刻也让他觉得整条手臂炙热难当，只不过见对方带着吃惊神色询问过来，他却依然嘴硬的狂笑了一声，道：“很吃惊吗？哼，秀姑娘说的对，你们阴阳家就知道装神弄鬼，老子还以为你控制了自然界的力量颗粒然后动多么恐怖的进攻呢，却没想到只是通过这个制造幻境，用精神力量迷惑对手，然后再趁机突袭，这等手段，委实也太下作卑鄙了一点，真没想到堂堂传承了数千年的阴阳家竟然只是些喜欢暗算的小人！”

    藏天涯却是没理会宁无缺对阴阳家的评击，反而吃惊的望着宁无缺道：“你明明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为何精神力会如此强大，竟然能够破解我阴阳家的阴阳咒印！”

    也不怪藏天涯吃惊，就连一旁的钟离秀也非常吃惊，两人都只觉得宁无缺实太神秘诡异了，就仿佛一个永远都开不完的宝藏一般，能够不断带给人惊喜。

    要知道，宁无缺展现出击杀卫宗刑的修为也就算了，可是精神层面的修为绝对不是那么容易修炼的，进入真武境界的修炼者才开始有了对周围世界的一切力量因子的微妙感应，可与阴阳家的那种能够制造幻境的强大精神力比起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不堪一击，然而就刚刚，宁无缺竟然没有被藏天涯施展的阴阳咒印的迷幻场景迷惑住，这岂能不让两人吃惊？

    其实宁无缺自己心也暗自吃惊，他对武世界的境界以及各种境界所拥有的特殊本领并不是非常清楚，但此刻听藏天涯和钟离秀的意思，自己的精神力似乎超乎寻常的强大呢，即便是不如藏天涯的精神力，却也相差不远了，因为藏天涯利用精神力制造的幻境根本没能迷惑住他。

    而真正让宁无缺吃惊的是，他当初修炼鬼谷派绝学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自己对周围世界的感应能力超乎寻常的灵敏，当初可以说还只是一个菜鸟的时候，竟然能够听声辨位来闪躲龙斩的攻击，仅此一点就证明他的感应力量比一般人强大的多，如今面对藏天涯的精神层面的攻击，他起初的确被迷惑到了，但很快就完全脱离出来，这些都足以说明自己的精神力似乎很强。

    然而，根据宁无缺自己的记忆，他这些年来似乎并没有修炼果精神力啊，这玩意儿为何却比一般人强大呢，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精神力强大的怪物？

    其实精神力只是现代人用的一种名词，真正的修炼者却叫它意识力量，而要说意识力量，这个位面空间的世界，宁无缺敢称第二就没有人敢说第一了，要知道，他能够通过意识力量与另一个世界的人物产生意识的共享，也就是说，他的意识力量是曾经洞穿了空间隧道进入另一个空间世界去偷窥过的，这样的意识力量如果不算强大的话，这天下间也就没有真正强大的意识力量了。

    只不过意识力量，也就是精神力量这玩意儿，一般人根本就很难修炼，即便是修炼者，也得进入武世界之后踏足真武境界才能接触与了解到，以至于宁无缺之前根本就不知道这种玩意儿的存，所以也就根本无法利用这种力量去提高修为了！

    此刻，面对藏天涯和钟离秀两人的吃惊，他自己也吃惊不已，同时内心深处也似乎被触动到了，他这才现自己之前似乎从没有想过为何意识能够记忆下另一个世界的鬼谷派唯一传人关于鬼谷派绝学的记忆的。

    是冥冥之自有天意，还是他本就注定了这一生的不平凡？


------------

第443章：压制！

﻿    第42章：压制！

    阴阳家自古以来身为诸子家具有神秘色彩的组织宗派，大的根基就于他们掌控着一种修炼意识的功法，这种手段能够提高修炼者的意识力量，也就是提高人们的精神力量，相对于其他宗派的修炼者来说，阴阳家出来的人物之，同境界的修炼者要比别的修炼者的意识力量强大一筹甚至多，正因为如此，阴阳家利用强大的精神力量去制造幻境，让敌人处于迷惑状态，这就让敌对者觉得他们神鬼莫测。

    说白了，阴阳家制造的一切具有迷幻色彩的景象都只不过是通过一定的手段加上精神力的辅佐而实现的，没什么稀奇的，可是即便如此，对于武世界的修炼者来说，如若修为没有达到一定的境界层面，是根本无法看透这一切的，而既然无法看透阴阳家的这种手段，就自然无法招架应付了，以至于多年来阴阳家一直以神秘的姿态出现武林世界之。

    藏天涯三十一二，其修为却已经进入了天罡境界，踏入了寻常修炼者需要一个甲子乃至于年的时间才能踏入的境界，而精神境界方面，此人是才智过人，否则近几年来又岂能成为阴阳家对外公认的杰出的年轻人呢？

    此刻，当精神层面的攻击对宁无缺失去效果之后，藏天涯已经不再故作神秘，他知道，今日想要搬回胜局，就一定要凭借自己的真实修为将对方击败。

    只是，对于藏天涯来说，他虽然认为自己看透了宁无缺的修为境界，可是宁无缺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量已经完全颠覆了他对神武之境的修炼者所能拥有的战斗力量的了解，这家伙无论是物理方面的战斗力还是精神层面的战斗力都太强了，根本就不是神武之境的修炼者可以抗衡的，甚至于以他金罡期的修为境界，此刻都对宁无缺产生了莫名的忌惮。

    同样，宁无缺虽然一直嘴硬，可是通过这两次的接触，他已经清晰的认识到自己与藏天涯之间还是存着一定境界以及修为方面的差距的，至少他明白自己之前每一次出手都力了，而藏天涯却还没有，因此他心不甘有丝毫大意，他只能故作神秘的来给对方制造一定的心理压力。

    “磁磁磁磁……”

    冰剑手凝聚而成，此时此刻，宁无缺心已经暗自失落，如果手有一柄无坚不摧的宝剑，一剑手，他当有绝对的信心与藏天涯一战，然而自从软剑被慕容真叶废掉之后，他便再也没有得到过心动的名剑，身为一个剑客，这是他大的遗憾。

    现，利用寒冰真气凝集而成的冰剑虽然坚固无比，面对一般的修炼者他有绝对的自信取胜，然而面对将真气修炼成罡气的藏天涯，他还是没有半点信心的，因为这柄剑结构的坚实程万万比不上罡气的硬。

    “虽然我不知道你修炼了什么功法，但是你已经彻底激怒了我，也彻底让我对你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现，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是否还隐藏了修为，如果你真是天纵之才，修为境界已经强大过我，我藏天涯便自认倒霉！既生瑜，何生亮，嘿嘿，今日就看看你我谁是周瑜谁是诸葛亮！”藏天涯见宁无缺右手之一柄透明的冰剑剑体凝集而成，根据之前对宁无缺的了解，他明白自己不能有对这小子有任何小觑之心，否则只会阴沟里翻船，成为一辈子的耻辱，因此他右臂一振，宽大的衣袖之***现一块长约一尺，宽三四寸的呈现青色的怪异兵器来。

    “我不是周瑜，也不是诸葛亮，请你记住我的名字，我叫宁无缺！”

    面对藏天涯这等境界的高手，宁无缺战意疯狂攀升，说实的，他此刻心没有畏惧，拥有的只有一种炙热的激情，自踏入先天之境进入武世界以来，他一直都想着如何与武世界各大家的高手会面，一直想着要与这些高人一较高下，今日一招废掉赢仁，是出其不意的一招秒杀了卫宗刑，面对阴阳家天罡境界前期金罡期的高手藏天涯，他此刻只想货真价实的与对方公平一战！

    以神武之境的修为挑战金罡期的高手，放眼天下只怕也只有宁无缺一人敢这么做了，而他非但这么做了，反而还充满了信心，满脸的亢奋！

    钟离秀静静的站一旁，目光注视着两个都可以说是极其神秘的男子，此时此刻，她心并没有特别担心的对象，只是心却是充满着期待，以至于当她看见宁无缺一脸亢奋且战役疯狂攀升的时候，她心也微微激动起来，对于真武境界后期的她来说，距离踏足天罡境界已经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却非常艰难，无数修炼者终其一生也不能逾越这道屏障，她现能够看见天罡境界的高手与一个看上去只有神武之境但战斗力却深不可测的高手交锋，也算是一种机缘了，如果能够从这两人的交手有所领悟，或许会对她日后的修炼大有益处！

    随着宁无缺战意的疯狂攀升，藏天涯同样眼神炙热，他之前的几次攻击都被宁无缺诡异的化解，心早就迫切的想要击败宁无缺，而身为阴阳家族的天才人物，他又岂会被宁无缺吓倒，对手越强，他反而越兴奋，因为只有这样的对手才能让他产生全力以赴的那种激情，也唯有如此，他才能修为上再进一步！

    两个人都是修炼界少有的天才人物，都是自傲而自负的人，此刻两人茫茫密林之狭路相逢，都只有用手兵器来证明自己比对方强大，这个残酷的武林世界，只有强者才能继续走下去，弱者，永远都只能成为强者屠刀下的亡魂，只能成为强者登临高境界的垫脚石！

    当剑势升腾到高境界的时候，宁无缺率先动了，他的动作非常直接，但一剑斩出，却让藏天涯面色勃然一变，即便是一旁观战的钟离秀，都为之变色！

    这一剑的风情，已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这一剑的精妙与霸道，天下间已只有真正登顶的剑道高手能够施展得出！

    难道宁无缺已经成为登临见到巅峰的高手？

    这绝不可能！

    藏天涯心怒吼，直接否定了自己的猜测，他不相信对方已经是登临剑道巅峰的强者！

    青色如青铜的古拙兵器之上，宛如被一层淡金色火焰笼罩，藏天涯面对宁无缺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术，只能毫无保留的将阴阳家强真气阳真气凝集到强状态，并施展了阴阳家闻名天下的战技‘化羽乾坤’。

    “叮当！”

    两人施展的都是天下间强的武学，而且都是主攻的武学，一上手便来了一次实扎实的接触，宁无缺驾驭纵剑剑道，剑势大气磅礴，剑法精妙绝伦，而藏天涯施展的阴阳家绝学化羽乾坤也是以强大的攻击力闻名江湖，两人顷刻间斗一起，虽说纵剑剑道刚猛霸道，刁钻诡谲，然而阴阳家当初能够与鬼谷派齐名，成为诸子家之唯一能够与鬼谷派高人一较高下的大宗派，其武学自然差不到哪里去，比之宁无缺以前低武世界遇上的那些所谓的高手来说，藏天涯当真算得上纵横天下的人物了。

    藏天涯手兵器与短剑没有多大区别，两人所施展的绝技都是剑道，只见剑气纵横，天地之间杀意森然，两人一阴一阳，相生相克，拼斗一起，分分合合，叫一旁的钟离秀看的心惊胆颤，一双美目异彩连连。

    要知道，宁无缺和藏天涯都是年轻一辈为杰出的强者，鬼谷纵剑剑道与阴阳家的化羽乾坤是天下间少有的绝学，招式间的精妙之处，每每都看的钟离秀忍不住出惊呼之声。

    “哗哗哗！！！”

    剑气纵横天地，无数树木枝叶被凌厉的剑气或者两人手兵器砍断，强大的真气或者罡气的冲击下向着四周疯狂飞溅，两人时而冲向高空，时而坠入密林深处，所过之处，即便是一人合抱粗的大树都拦腰被斩成两段，轰然倒向一旁。

    转眼间两多招过去，宁无缺斗的兴起，口犹如龙吟一般出了一声震动苍穹的长啸，一剑挑飞藏天涯的攻势，纵剑大开大合，再次展开了一轮疯狂攻势，这一次疯狂冲击之下，藏天涯即便依仗比宁无缺的先天真气强大一筹的罡气抗衡，却也有点措手不及，身子林不断飞奔倒退，手兵器虽然每每挡住了宁无缺的冲击，但却有点处于被动状态。

    “叮！”

    清脆的响声，宁无缺一剑疾速刺出，藏天涯飞退之，手兵器侧身横心口出，冰剑剑体重重的点那块闪烁着淡金色光芒的青铜锏上，但见金光溅射之，冰剑前面一大段咔嚓声爆破成无数碎块飞溅向两旁，而藏天涯的身子则倒退的快，退到一棵大树前方的时候，双足连续蹬这棵树干上，身子如同狸猫一般敏捷而迅速的横冲而起，旋转落大树顶端的一棵枝叶上，随着枝叶上下摆动而起伏！

    宁无缺也一样，身子旋转着从林空地上冲上树林高空，然后落距离藏天涯二十米远的一棵树颠，提着那柄只剩下一半左右的残剑，朗笑道：“痛快，痛快，哈哈哈哈！”

    呼！

    直到此刻，钟离秀也才轻呼了一口气，实是太精彩了，宁无缺和藏天涯两人的招式都太精妙了，起初根本就看不出谁强谁弱，直到两余招之后，她才看出藏天涯隐隐是依靠了强大的罡气才抵抗住宁无缺的剑道冲击，也就是说，宁无缺的剑道剑术竟然胜过了阴阳家的化羽乾坤！

    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阴阳家的化羽乾坤以掌控乾坤大局而闻名天下，千年来，江湖能招式上破解或者胜过这一套武学的人可是从来没有出现过，然而眼前，宁无缺竟然不知道施展了一套什么剑术，竟能压制住阴阳家的化羽乾坤！

    不光是钟离秀惊讶，藏天涯也一脸的震惊神色，刚刚后几十招的时候，若非凭借修为强过对方，他只怕早就负伤了，对方的剑术实太霸道太精妙了，这天下间真有这样的剑术，那种看上去大气磅礴，实际上每一招每一式都复杂万分的剑术，真的有人能够练成？

    “你到底是谁？”

    直到此刻，藏天涯才问出了心的疑惑，他是怎么也不相信宁无缺只是世俗间的一个无名小辈，如此高深莫测的剑术，如此诡异的纯阴真气，绝非低武世界的人能够创造出来的，也绝非一般人能够修炼成的，所以直到现，藏天涯心对宁无缺的身份产生了强烈的怀疑，只是任由他打破脑袋也无法想到宁无缺到底是哪个宗门道派的人，似乎，这天底下能压制阴阳家绝学的武学根本就没有了。

    除非……

    不，这不可能，那个门派，即便是自己都只是听见过其传说，它早就已经绝迹于江湖了！藏天涯想到了一个可能，但又立刻否定了，因为那是一个这个世界上早就销声匿迹的古老门派！


------------

第444章：脱身之策

﻿    第43章：脱身之策

    “我只不过是你们眼的蝼蚁世界的弱者而已！”宁无缺压下心的吃惊，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刚刚这一番激战可以说是他修炼纵横剑道以来打的为畅快淋漓的一次，纵剑剑术毫无保留的施展出来，竟然一多招之后才缓缓压制住对方的精妙招式，可见这阴阳家的绝学有多恐怖了。

    要知道，自宁无缺踏足修炼界以来，遇上的所有高手之，没有任何人能够说招式上破解了他的纵横剑道，即便能够与纵横剑道抗衡的精妙招式都没有遇上过，如今与藏天涯一战，竟然到一多招之后纵剑剑道才显示出来了优势，这岂能不让他吃惊？

    但宁无缺心的吃惊藏天涯和钟离秀是看不见的，相反，见宁无缺一脸笑容的说出那句话来，两人心头都情不自禁的***了一下，宁无缺这句话有点打脸的意思，他只是世俗世界的弱者，但如今却压制住了自认为高高上的武世界的强者，这让藏天涯脸上毫无光彩，即便只是一旁观战的钟离秀，也觉得心有点不是滋味儿，她也是武世界的高手，虽然从没有说过以及做过侮辱世俗世界凡人的事情，然而骨子里她同样认为自己是高高上的。

    藏天涯强压下心的怒意，目光两道狠辣神色射宁无缺脸上，冷声道：“既然你不愿意道出师门出处，便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嘿嘿，简直可笑，你刚刚某非还对我手下留情了？我喜欢用行动说话的人！”宁无缺一旦狂妄起来，那种狂傲的姿态绝对能够将敌人活活气死，此刻一脸坦然的如此说着，藏天涯果然肺都快气炸了，哪里还会与他啰嗦，一身修为凝集到十成，手青铜锏上面迸射出一团淡金色光芒，他身子四周，若言可见的，一团淡金色光芒充斥向虚空，虚空的所有空气都纷纷向着四周被挤开。

    阴阳家内功绝学阳真气乃武林公认第一浑厚霸道的阳性真气，尤其是这种真气修炼成罡气之后，其霸道程是无坚不摧，藏天涯面对宁无缺精妙绝伦的纵剑剑道，心知道想要招式上取胜已经不可能，而他刚刚与宁无缺那一番交锋，已经试探出了宁无缺一身真气修为的的确确只是神武之境，他现要做的就是依靠强大的罡气修为压制住对方，然后以为蛮横的方式将对方一举击败！

    金罡期境界的高手，体内真气已经完全转化为纯和坚固都完全高于真气的罡气，这等境界的高手一旦完全展现出一身修为，其力量绝对是可以完全压倒金罡期境界以下的修炼者的，之前两人几次交锋宁无缺是依靠张司徒的太极功法原理，将一身真气修为的作用力挥出了分之一五十的威力出来，所以才能抵抗住藏天涯的七成威力，之后又因为纵剑剑道的精妙与霸道才略胜对方一筹，如今藏天涯全力以赴，仅仅是那种气势上的变化就让宁无缺心惊胆颤，只是事已至此，他却没有半点退路，只能拼死一战！

    嗖！

    犹如星空下快的一道疾风闪电，藏天涯身形一起，诡异的身法施展开来，身子眨眼间就到了宁无缺眼前，手青铜锏四周强大的罡气鼓荡，一招刺出，宁无缺只觉得势不可挡，内心深处竟然生出了一丝胆怯！

    是的，胆怯！

    这种心态这之前还从没有宁无缺心萌生过，可是此刻，面对藏天涯的全力以赴，宁无缺却产生了这种心态，仅此一点他就彻底明白，对方绝对强横的力量勉强，以自己现的修为即便驾驭纵剑剑道，到头来只怕也要败对方手。

    只是，如果自己阳脉还是完好的话，即便现只有神武之境，即便面对金罡期的藏天涯，他又有何惧？

    然而，宁无缺现阳脉损毁，根本无法挥出纯阳真气，无法提高两倍的持久战斗力，因此面对藏天涯这全力一击，他根本就没有胜算。

    但饶是如此，两人再一次接触一起之后，宁无缺依靠诡异绝伦的纵剑剑道依然将藏天涯的攻势强横的阻挡了下来，只是当两人此激烈的拼斗到一多招的时候，宁无缺这一次没能占据上风，反而因为对方每一招每一式都激出极大的罡气力量而让宁无缺下一招刺出的时候都受到极大的阻力，无形许多动作招式之间的转变速就慢了半拍，如此一来，面对藏天涯施展的化羽乾坤绝技，不过三十几招过去，宁无缺便渐渐落入下风。

    他完全被藏天涯强大的罡气力量给压制住了，即便拥有一身精妙绝伦的剑术，绝对强横的力量压制之下也是施展不开，至少挥不出他分之的水准了！

    “叮叮当当……”

    夜黑风高，密林上空，两道驰骋虚空的身影再一次冲撞一起，星火飞溅之，淡金色光芒冲天而起。

    “噗磁……”

    轻微的声响，无数白色透明的冰体碎片冲向四周，无数滴殷红的鲜血满天冰体碎片洒落向虚空，两道人影再次分开，黑色身影的藏天涯身子螺旋板旋转，落一旁，另一边，宁无缺身子向后倒飞而出，身子虚空留下的弧线之，一抹浓浓的鲜血飞洒满天，当身子轰然坠落地上的时候，钟离秀才看清了他的神态，只见他面色略显苍白，剑眉微蹙，左手闪电般右手臂膀上点了几下，而那条之前捏着一柄冰剑的右手此刻空空如也，那柄冰剑已经刚刚藏天涯后一击被对方强横的罡气直接震碎，非但如此，藏天涯手的那块青铜锏是直接宁无缺右手手腕上留下了一条长达一尺的巨大伤口，即便宁无缺立刻用体内纯阴真气冰冻住伤势，但受伤太快而且太重，依然洒出了无数鲜血。

    狂风席卷，身边古树树叶一片翻腾，有落叶飘飞而来，宁无缺当风而立，一头不长不短的碎虚空狂乱起舞，一双明若星辰的眸子盯着藏天涯，一字一句的道：“论修为强，我的确不如你！”

    藏天涯藏风衣领口下的脸上神色***了一下，嘴角是微微抽搐，目光注视着肉身遭受重伤的宁无缺，点头道：“不错，我的确是仗着一身修为才压制住你的诡异剑道，但你不是说过吗，一切都要用实力说话，任何精妙绝伦的武技战技都只不过是锦上添花画龙点睛而已，真正的强者，若没有一身强大的修为是不够的，修为境界才是一个修炼者基本的实力保证！”

    宁无缺虽然败了，但他并没有一点点失落的情绪，因为他早就知道了这个世界修为强过他的人还有很多，今日能够一招重创修为境界与他不相上下的赢仁，将修为比他强的卫宗刑秒杀，这样的战绩已经足以让他一举成名，现与境界上完全比他高出了两重，甚至掌握着比他的先天真气绝对强大的多的罡气的藏天涯都到这个份上，他已经不虚此行了！

    “我的确败了你手，但不久的将来，你将成为我的手下败将！”宁无缺一脸平静，眼神深处闪烁着坚定与自信，他现已经知道了海修炼的功法，对于一身修为的提升他是非常有自信的，现唯一限制他的就是一种量的积累以及体内气息由真气变为罡气的一种质的改变！但这一切的限制对他来说都不成问题，他相信只要再给他一定的时间，他就能突破，甚至于等他完全将张氏太极的原理融入纵横剑道的时候，他将有绝对的信心现的状态下与藏天涯斗个旗鼓相当，甚至压制住对方。

    藏天涯不置可否的点了点头，道：“的确，以你如此年纪就拥有这等境界修为，再加上修炼的诡异功法和掌握的那一身战斗技能，不出几年，你的确可以与我一战，然而这世道的无常，注定了人们只能活当下，对于武林人来说，未来永远都是遥不可及的，只有每一次都成为胜利者，你才拥有未来，而你，已经没有了未来，或者没有了属于你自己的未来！”

    藏天涯的话宁无缺岂能听不出其含义来，闻言微微一笑，道：“你虽胜过我，可想要杀我或者将我完全控制住，似乎还没有这个本事！”

    藏天涯闻言眼精光一闪，哦了一声，道：“你这么自信？以你现的修为，你认为你可以跑的比我快？”

    宁无缺温柔一笑，摇头道：“这个不一定，我真逃起来，加上那一身剑道修为，你即便偶尔能追上我，却一招一式间也不能制服我，也没办法杀我，所以我逃跑的机会有成，但这样太辛苦了，我也没时间与你玩捉迷藏的游戏。”

    藏天涯闻言反而加感兴趣了，不禁问道：“哦，既然如此，你还有什么好办法能让我不追你，或者让我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你离开？”

    宁无缺哈哈一笑，突然间长身而起，如闪电般到了赢仁之前被卫宗刑安置的地方，一把将完全处于昏迷状态的赢仁提了起来，而就他动的时候，藏天涯也如影随形的动了，只是藏天涯距离赢仁要比宁无缺距离赢仁远，所以他即便身法略快过宁无缺，却也没有宁无缺那么快到达赢仁身边，而且就宁无缺将赢仁提着对向他的时候，他明显停顿住了身形。

    “你认为挟持了他，我就能放过你？”藏天涯哈哈大笑了一声，似乎笑宁无缺的无知与幼稚。

    宁无缺脸上的笑容越自信了，望着哈哈大笑的藏天涯到：“本来刚刚还不敢确定的，但现却可以肯定，这废物似乎还的确有点作用，至少你很关心他，否则为何停下来呢？以你的修为，刚刚有很大的机会将我制服住。”当赢仁抓自己手的时候，宁无缺就察觉到了藏天涯停顿住了冲将过来的身形，就凭这一点，他便明白自己赌对了。


------------

第445章：自恋的家伙！

﻿    第44章：自恋的家伙！

    藏天眼露出来的双眼神色瞬间变幻莫测，深深的盯着宁无缺，半晌没有说话。

    “别这么深情的看着我，我不玩断背，对男人没任何那方面的兴趣！”

    宁无缺笑了笑，突然间面色一愣，一脸杀气的一把将北宫仁的脖子捏住，提身前，挡住了藏天涯，体内浑厚的纯阴真气灌入北宫仁体内，之前被弄晕过去的北宫仁当场醒了过来，现自己落入宁无缺手，顿时面如死灰，但目光看见前面的藏天涯，便不由得惊呼道：“天涯兄救我！”

    藏天涯内心深处的吃惊难以形容，他的确很乎赢仁的生死，毕竟他们阴阳家这次参与了与赢氏一脉的合作，而赢仁这一次事件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藏天涯是知道赢仁的身份的，这家伙可是赢氏一脉直系宗族一位大长老的孙子，赢氏一脉非常有地位，即便如今被宁无缺废掉一条胳膊，他赢氏一脉受到的宠爱程也不会低，藏天涯吃惊的是宁无缺竟然拥有如此敏锐的洞察力，这小子的思维敏捷到这种程，刚刚恶斗分开的时候，明明他应该要落向另一旁的，偏偏却好的关头强行扭转形势，好落了赢仁的附近，难道这家伙与自己动手的时候就算计好了一切吗？

    若真如此，那这家伙也太可怕了，心思缜密到这种程的人，只能用鬼才来形容！

    让藏天涯无奈的是，宁无缺竟然将赢仁弄醒了，虽然有点投鼠忌器，然而藏天涯比较是阴阳家的天才人物，阴阳家的地位绝对不比赢仁赢氏一脉的地位低，甚至于今天宁无缺展现出来的一切都足以让阴阳家产生浓厚的兴趣，因此抓走宁无缺和放弃赢仁的生命对于阴阳家来说前者绝对重要得多，所以赢仁醒来之前，藏天涯是有心不管这个废物的，可是现，当赢仁已经醒来，而且开口呼救的时候，他不得不有所顾忌了，如果没能抓走宁无缺，或者赢仁逃脱一命，那引起的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怎么，还没考虑清楚吗？”宁无缺杀意森然，他绝对不会乎多杀一个赢仁，他才不管这赢仁到底是不是赢氏一脉的天才人物，反正今天都已经得罪了，他可不乎多杀一个。“看来你并不想救这位同伴呢，既然如此，就让他先死去，然后我再陪你慢慢玩捉迷藏的游戏……”

    宁无缺杀意大增，他可不是开玩笑的，这里虽然是茂密的山林，但他不信藏天涯的追踪下逃不到有大河大海的地方，虽然藏天涯以现的修为也已经开启了先天呼吸之法，海也可以自由活动，但宁无缺可以肯定自己一旦入海，生存的机会绝对比陆地上生存的机会大得多，青龙岛的修炼的那段日子，数月海底深处不断苦练张氏太极的力方法，不断领悟力量的原理，那可不是白练的。

    “慢着！”

    就宁无缺杀意狂增，丝毫不像演戏而想要先干掉赢刃的时候，藏天涯心权衡再三，终于做出了决定，望着宁无缺冷冷道：“放下他，你们走！”

    宁无缺笑了，英俊的脸上露出眼光无比的笑容，看着藏天涯道：“可我对你不是很放心呢，这样，既然你有心放我们离开，我也有心大事化小小事化无，你就再让一步，麻烦你退出三米之外，到时候我会将这小子交给你！”

    对于逃跑，宁无缺虽然算不上有多么丰富的经验，但曾经修为很低的时候面对张司徒那等人物他都从容撤退过，今日的情景与当日大抵相同，他自然知道该怎么做。

    藏天涯这一次没有废话，三米的距离对他来说并不算远，如果真心要追杀宁无缺，他认为这段距离不远，而且赢仁现就对方手，如果宁无缺反悔杀害赢仁，他也是没办法的事，现他能做的就是大的让步来换取赢仁的性命。

    当藏天涯退到三米外的时候，宁无缺看了一眼钟离秀，笑道：“一起走？”

    钟离秀略微犹豫，终还是轻轻嗯了一声，表示同意，虽然之前藏天涯答应让她离开，但她一个人这外面，臧天涯真要将她怎么着了，医家的人追查下来也不一定能知道，此刻宁无缺叫上她一起离开，她自然欣然答应，毕竟她此刻对宁无缺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很想知道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来头。

    见钟离秀点头，宁无缺邪魅一笑，掌力一送，赢仁口出一声痛苦的***，身子被狂暴的掌力直接送向藏天涯那边，虽然三米的距离太远，宁无缺这一掌的推送之力不可能达到这么远，多只能将其送出二三十米，但他才不会管赢仁的似乎，而是送出对方的时候反作用力下抽身爆退，一手拉着钟离秀的一个柔软手腕夺路狂奔，同时口大叫道：“这小子体内被我寒冰真气冰封，你若追我，这小子必死无疑！”

    藏天涯怒吼声化作一道幻影冲向赢仁所，赢仁身子即将落地的时候他还相隔了数十米远，只见他一声冷哼，双手手指波动间，一股强大的精神意识力量控制了数十米远的赢仁四周的空间力量，赢仁只觉得被一股强风突然托了一下，身子砸地上的时候倒是没有感觉到多少疼痛。

    藏天涯转眼便至，一把捏赢仁的手腕处，立刻察觉到宁无缺刚刚所说并非虚言，忙以浑厚的阳罡气为其镇压伤势，但即便他体内罡气比宁无缺的真气强大的多，可是宁无缺那身真气是天下间至阴至寒的气息，现作用赢仁体内的五脏腑，他暂时都只能帮忙压制住，想要完全驱除对方体内的寒气都不可能。

    “混蛋！”

    藏天涯口出一声低沉的怒吼，本来是打算无论宁无缺放不放赢仁，他都要追下去的，可是现赢仁这样，他总不能见死不救，毕竟赢氏一脉对阴阳家来说还有很大的作用，相对而言，对付宁无缺他则有的是机会和时间，以阴阳家和赢氏一脉的强大根基，只要宁无缺此人还这个世上，他便肯定这家伙逃不了多久，迟早都会落入他手。

    宁无缺的伤势相比钟离秀来说要轻了一点，不过钟离秀倒是宁愿伤的比宁无缺重，因为她是女子，内伤再重她都可以承受，倒是像宁无缺这样，整条右手被划出一尺多长甚至连里面的骨头都隐隐可见的伤口，她却是受不了的，因为这样的伤口，即便她医术高明，也无法让这种伤痕痊愈之后不留下任何痕迹的，天下间没有几个女人会不乎自己的身体容貌。

    两人一路狂奔，行动上宁无缺倒是没有半点拖沓，他还真有点担心藏天涯不顾赢仁的生命安危追上来，或者这厮直接带着赢仁这个累赘追上来，总之以藏天涯的修为如果追上来的话，还是非常麻烦与危险的，何况他非常肯定阴阳家和赢氏一脉势力庞大，如果藏天涯不动手只是跟着自己，一旦后援到来，自己和钟离秀也得倒霉，不过幸运的是，逃了一阵之后，宁无缺强大的意识灵觉向后所，并没有察觉到藏天涯追上来。

    “松开！”

    越过好几个山头，前方一个城市出现，一条江河横山与城市之间，仿佛将这个世界隔成两块，对面是凡人世俗世界，这一边却只有宁无缺和钟离秀两人，两个身处武侠世界的年轻男女。当宁无缺正因为这种与世隔绝般的心境所感染的时候，手上传来一阵挣扎力量，却是钟离秀想要挣脱开被他一直抓着的手腕，冷冷的说了句松开。

    宁无缺脸皮虽然挺厚的，但对任何没有到手的女人他都是非常尊重的，因此忙松开了对方的小手，笑着关心的问了一句对方的伤势：“你的伤没事？”

    钟离秀微微蹙眉，藏天涯霸道的纯阳罡气太厉害了，突然交锋之下，她根本没能防御住，体内经脉是受到一定的损伤了的，此刻心口方向还一阵阵刺疼，按照这样的伤势情况，只怕得调养好些日子才能康复。

    刚刚一直拉着对方，宁无缺虽然不是把脉高手，但修炼者对人体经脉都有一定的了解，都算得上是医的医生了，对于人体的气息已经脉络还是非常清楚的，钟离秀的伤势情况宁无缺还是有所了解的，见她蹙眉，心莫名其妙的有点不忍心，或许对方是女人，而且是个极品美女，而自己是个男人，男人关心女人似乎天生就是应该的，宁无缺心这么想着，便关心道：“你这样得找个地方好好调养伤势，我现这身纯阴真气对你的伤势没有任何帮助，只能靠你自己，你住哪里，如果方便，宁某倒是可以送你一程！”

    钟离秀苍白而俊秀的脸上立刻浮现一丝警惕神色，看着宁无缺，但见他对自己真的是一脸的关心，忙将警惕神色隐去，摇头道：“不用了，今天的事情都是因我而起，我如果不带你出来，你也不活暴露身份，算我钟离秀欠你一份人情，告辞！”

    说完，钟离秀倒是非常干脆，直接转身就向着一旁林冲去。

    宁无缺只觉得有点失落，暗道这不还没开始呢吗，就这样分开了？于是忙望着对方背影，想要说什么，却又现不知道该说什么，貌似大家萍水相逢，他没有任何理由让对方留下来不是。

    然而就这个时候，钟离秀的身子又停顿了下来，微微回头，丢下一句话道：“你得罪了太多的人，虽然你一身修为很强，但好从此之后找个地方躲起来，否则赢氏一脉的人和阴阳家的人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说完，一头扎入黝黑的密林之，很快消失不见！

    宁无缺微微一愣，过了一会儿才喃喃自语道：“她这是关心我？”随即嘿嘿一笑，颇为自恋的道：“想我宁无缺也是相貌堂堂玉树临风，今夜又是大神威，她终究只是个女子，哪能抵抗得了老子的王霸之气……”


------------

第446章：两个变态

﻿    第45章：两个变态

    “哼，你小子要是王霸之气真的这么厉害，刚刚就该将所有气息释放出来，一举将这钟离家的女子拿下，圈圈叉叉，到时候她就是你的女人，你身上这阳脉有她的离火针术施救，只需一月便可痊愈！”

    正宁无缺自言自语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声音轻飘飘的传了过来。

    宁无缺心头大惊，刚刚这一路上跑下来，他可是将灵觉挥到了极点，而且可以肯定没有人追上来，现怎么可能有人出现这里？

    来人的修为也太恐怖了，能够完全让宁无缺察觉不到他的存，这样的修为，至少要比藏天涯强大得多。

    “不用找了，我这里！”

    宁无缺一双眸子正四下扫视，想要找出此人的行踪，那人却一语道破了宁无缺心所想，只见宁无缺正前方的一棵大树上，枝叶微微分开，趁着夜色望去，便见一名看上去四十多岁的年男子身穿白色长袍，一头长随风凌乱飘舞，正斜斜的靠一棵树杈上，手则是提着一瓶玻璃瓶装的茅台。

    虽然距离有点远，而且现光线不怎么样，但宁无缺还是看清了对方的长相，只觉得此人一脸儒雅，整个人浑身上下给人一种非常飘逸洒脱的感觉，举手投足之间，散出一股令人心莫不敬畏之气。

    “你不认得我的，我也不认识你。”年人见宁无缺一脸疑惑，似乎仔细打量着他，便笑着说了一句。

    宁无缺起初心还暗自戒备着，但随即又豁达的一身轻松，他可以肯定，眼前这年人如果想要向自己下手，自己就只有死路一条，既然如此，又何必做无谓的挣扎呢，当即笑着拱手道：“虽然你我素不相识，不过今日能相见，却也是缘分，晚辈宁无缺，不知有没有荣幸知道前辈高姓大名？”

    年人见宁无缺一脸豁达，对自己全然没有了防范执行，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了宁无缺的心思，不禁哈哈一笑，目光这才仔细的上下扫了宁无缺一眼，点头道：“不错，果然是英雄少年，好胆识，好气魄！”

    年男子口夸赞着，心也暗自吃惊，只觉得天下之大当真是无奇不有，眼前这小子年纪轻轻，修为境界竟然达到了神武之境，而且修炼的还是阴脉，此子阳脉却是被人废掉了的，如若能够修复，只怕阴阳双-修，一身修为当上一层楼，而且日后的前途将不可限量，但遗憾的是，这小子阳脉的损伤程太大，如果不能将一身修为修炼到金身境界后期的涅槃之境，是无法自行修复阳脉的了，至于依靠别人医治，还是不要做想法了，当今天下能医治他的，也就是医家的离火针术了，即便是依附钟离家族门下的韩家医道高手，想要修复此子阳脉，也得耗费一身修为，可对于修炼之人，谁愿意耗损一身修为为别人疗伤呢？

    面对年神秘男子的夸奖，宁无缺倒也坦然受之了，这厮素来都是自我感觉良好的主，这之前又连败两个所谓的大世家的高手，让阴阳家的天才人物都对他没有任何办法，仅凭这些就足以让他自傲一段时间了。

    年男子目光瞧见宁无缺右手手臂上的伤势，微微皱眉，挥手丢出了一个东西，道：“别强行用纯阴真气震疼，对身体伤害极大。”

    宁无缺忙伸手对方丢来的东西接入手，却见是一个棕色的小瓷瓶，他心一动，直接将小瓷瓶的盖子打开，一股清凉的药味便飘了出来，他想也不想，直接将那里面的药粉倒手臂伤口处，同时散去了护住伤势的真气，顿时间，伤疼传来，那种刺骨的伤疼即便是他也承受不住，然而那药粉的作用下，伤口处并没有冒出血来，而且过了一会儿，上面麻麻痒痒，倒是愈合的迹象。

    宁无缺对年人抛来的药毫无戒心的用上，那年人又暗自点了点头，只觉得宁无缺的性子倒是颇对他的胃口，忍不住道：“你叫宁无缺，师承何人门下？”

    宁无缺闻言忙道：“晚辈孤身一人，倒是无人传授下武功，要真说传授，倒是有一个叫做张司徒的老先生传授过晚辈一些太极功法。”宁无缺说的也是实情，他是真没有师傅，倒不是故意隐瞒对方了。

    年男子虽然不是神仙，却也似乎看出宁无缺没有说假，不禁吃惊的道：“你没有师傅就能如此年纪踏入了神武之境？”

    宁无缺倒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干咳一声，道：“让前辈见笑了，前辈看上去也是四十来岁，却已经到了天人之境，晚辈与您老比起来，相差十万八千里啊！”

    “哈哈哈哈……好小子，倒是拍起我的马屁来了。”年男子哈哈大笑，不过心到是觉得宁无缺的脾性颇对自己的胃口，心头一动，看着宁无缺道：“既然如此，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宁无缺脸上神色僵硬住，怔当场，实不敢相信对方竟然开口让自己做他的徒弟，如果说之前宁无缺对眼前这人豁达率性，没有半点戒备之心，那么现则不禁暗自怀疑起来，这家伙不会是一直跟着自己，想要打自己什么主意。

    “怎么，你可是不愿意？”年人见宁无缺愣住，以为他是不愿意，心未免有点失落，要说他和宁无缺也只是刚刚见面，刚认识，但他却颇喜欢宁无缺率性坦荡的性格，再加上宁无缺资质过人，又没有真正名义上的师傅，他一时兴起便起了收徒之心。以他江湖的威名地位，让宁无缺给拒绝了，倒是让他大感失落的。

    果然，宁无缺听闻对方的询问，便当真点了点头，一脸坚定的道：“晚辈虽然没有真正的拜过师，但一身武学却是来的大有渊源，承蒙前辈厚爱，只是晚辈也有难言之隐，因此……”

    年人闻言大手一挥，倒是没有丝毫脱离带水的意思，直接道：“不用说了，我刚刚也不过是随便一说，既然你小子心有所系，我姬问天又岂是强人所难之辈。”

    虽然年人这么说，但宁无缺却感受到这年人心略有不快，此人绝对是江湖上极其难缠的那种高人，而且脾气古怪，至少与他宁无缺一样，有一股子头牛都拗不过的傲气与狂妄，宁无缺既然拒绝了他，以他的狂傲与孤傲，是不可能还低三下四的求宁无缺做他徒弟的。

    但宁无缺自诩为鬼谷派传人，心拥有了复兴鬼谷派的念头，自然是不能再拜别人为师的，因此心虽然有所歉疚，但也没太往心里去，很快就释然了。

    姬问天似乎被触及了什么事情，心情不是很好，对宁无缺摆了摆手，道：“你快些离开，这里可不是你久留的地方。”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愣，随即也没有追问，抱拳向年人行了一礼，道：“既然如此，晚辈刚刚打扰之处还请前辈瀚海，告辞！”说完，转身向着一个方向便大步离开去。

    “哈哈哈，问天老弟，这么好的一根苗子你不要也别赶走啊，这小子一走，我可要等到何年何月才能再找这么一个资质上佳的土地啊。”

    然而就宁无缺刚走出几步，还没加速离开的时候，一个苍劲有力的大笑声便传了过来，听见这个声音，宁无缺只觉得无形一股巨大的力量压迫着自己，让自己无法迈动脚步，无法再离开，他心大惊，暗道今天是走了什么狗屎运，竟然接连遇上这么恐怖变态的高手。

    “一个小辈而已，何必如此对待！”

    姬问天眉头微微一皱，似乎对来人用强大的气势压迫宁无缺的事情非常不满，大手一挥，宁无缺只觉得之前那股无形约束之力顿时消失不见，一身轻松，但心却加骇然，这姬问天和刚刚来的这人到底是什么修为惊的高人，修为竟然如此神鬼莫测，难道是涅槃境界的巅峰强者了？

    自然没有人为宁无缺心的疑问解惑，只见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黑云压顶一般从宁无缺对面的密林冲天而起，然后狂压而来，声势浩大，气势如虹，宁无缺忙凝目望去，只见来人身穿一套黑色衣服，一头长乱蓬蓬的就像孔雀开屏一样爆炸式的散乱无比的顶头顶，此人年纪看上去要比姬问天大了十几岁，至少也是五十岁的年龄了，但却精神奕奕，气息狂暴，给人一种雷厉风行杀伐果断的感觉。

    来人目光宁无缺身上上下扫了一眼，啧啧称奇：“怪了，怪了，这娃儿年纪轻轻就踏入了神武之境倒是不为怪，想当年老子也有这等天赋资质，不过这娃儿一身阳脉损毁，竟然练出了一身强大的阴脉，这就奇了怪了，阴脉可不是正常人能够修炼驾驭的，一般人启动阴脉根本就活不下去，这小子却活的好好的，怪事啊，小子，你某非是走狗屎运碰上那位魔道高手留下来的什么邪门功法了？”

    面对来人的问话，宁无缺并没有鸟他，而是心暗自惊骇，这家伙和姬问天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这么变态，自己虽说阴脉启动了，但对方却能一眼看穿自己的一切，这等眼力劲儿可非同一般啊，重要的是，这家伙身上散出来的那股狂暴气势也太霸道了。

    “这是别人的事情，似乎不需要你我关心，咱们还是谈点正事，让这小子先行离开！”姬问天微微皱眉，似乎对来人的反应不是很满意。

    但来人却是哈哈一笑，不理会姬问天，而是大步走向宁无缺道：“不行，这么好的苗子可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人，小子，我快拜我为师，你阳脉受损没关系，老子保证你三天之后就能玩女人，而且金枪不倒！”

    宁无缺大汗……


------------

第447章：无视自然力量规则！

﻿    第46章：无视自然力量规则！

    姬问天儒雅潇洒，生性豁达，来人也豁达直爽的很，就是性格貌似有点邪，不过话说回来，这家伙开出的条件倒是让宁无缺挺心动的，奶奶滴，当初阳脉损毁，他那玩意儿便貌似就罢工了，除非启动阴脉才有用，然而启动阴脉的时候哪个女人承受得住那种寒气啊，因此宁无缺可以说是禁欲快一年了，那滋味儿倒是挺难受的，如今这家伙竟然说可以让宁无缺三天就重振男人雄风，而且还能金枪不倒，这样的条件对他来说还是很具有诱惑力的。

    姬问天眉头一扬，随着那黑衣人向宁无缺走近，他也忙向着宁无缺身边靠近了一些，目光盯着黑衣人道：“你步入邪道也就算了，难道还要让天下人都走邪道？”

    黑衣人闻言停下了脚步，抬头看着姬问天，眉头一扬，冷笑道：“邪道？这天下还有正邪之分吗？自古以来，无论是世俗间还是武林，谁又能逃脱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什么是正，什么又是邪？率性而为当为大丈夫，难道要像你这样，明明属于你的女人却要让别人抢走，然后你孤单影只，一辈子孤零零的抱着一个酒坛子浪迹天涯？哼，当年意气风，胸怀天下的儒家第一秀姬问天去哪里了？”

    一股寒意疯狂从姬问天身上迸射出来，他目光之寒光一闪，冷冷的盯着黑衣人，一字一句的道：“……住……嘴……”

    黑衣人却是不予理睬，冷笑道：“怎么？还怕人说出来吗，姬问天，你什么都好，但老子就是看不惯你事事都要说一个什么狗屁礼法的拘束性子，嘿，刚刚还要这小子将钟离家的那小姑娘给上了，你当年怎么就不敢上了她？”

    寒意越来越浓，姬问天身上散出来的不是杀意而是寒意，一种愤怒的气息，他心似乎有着极大的怨气想要泄出来，而黑衣人的话是火上浇油，让姬问天心的愤怒之火熊熊燃烧。

    “嘿，儒侠姬问天，嘿嘿，当今天下又有几个人还记得这个名号，大家只知道儒家出了一个酒鬼而已，讽刺你才叫你一声狂儒。”黑衣人却是对姬问天那狂暴的怒意毫不意，继续说着。

    宁无缺一旁听的可是暗自震惊，原来这姬问天竟然是儒家的人，而且听黑衣人所言，姬问天儒家的身份辈分还不低，甚至于曾经可是儒家的秀人物，只不过因为一个女人的原因而丧失了意志，这倒是让宁无缺有些吃惊，只觉得姬问天看上去还是比较豁达潇洒的，不应该是那种心被儿女之情所困扰的人物才对啊。

    其实宁无缺是对武世界的宗派以及人物都不怎么了解，如果换做知道武世界的人这里，听说当年的儒侠现的狂儒姬问天，只怕会激动的热泪盈眶了，要知道，姬问天可是儒家传人，虽然儒家现还很庞大，弟子众多，门高手也多不胜数，然而姬问天却是强这的强者，早数十年前就已经登顶金身境界，一身修为江湖难逢敌手，要说起现武林的真正高手，没有人敢将姬问天剔除外。

    至于眼前这黑衣人，名头绝对不比姬问天小，此人无门无派，江湖属于邪道，甚至许多自诩为正道的高手将之列为魔道人，他名叫独孤鸿，江湖人称其为鸿疯子，年轻时候便江湖闯出了很大的名头，四十年前只身闯入道家，将道家一柄离火神剑抢走，虽说那一次让他身受重伤，数年才伤愈，但数年来被道家甚至所谓的武林正道高手的追杀生存下来，斩杀敌人无数，声名之盛，当时几乎无人能及。

    也亏得是独孤鸿，以姬问天的修为和江湖声望，江湖敢这么对他说话且直言教训他的人还真没有几个，唯独这独孤鸿，要说与姬问天是朋友，两人从来就没有好生谈过一次，每一次都是比试，可要说两人一正一邪是对手，却每一次都是点到为止，而且每每遇上事情的时候反而还非常关心对方，比如现，若非真正的好友知己，这独孤鸿又岂会对姬问天说这些话？

    然而，独孤鸿的话明显刺到了姬问天的疼处，此刻的姬问天心的一口似乎压抑了数十年的郁闷气息不吐不快，一声轻喝，张口对着独孤鸿便吐了一口，却见虚空之，一道水酒如同白虹一般掠过，虚空为之破碎，那道水酒所化成的利剑以宁无缺的眼力望去都显得极为模糊虚幻，那速实太快了！

    独孤鸿却似乎早就料到姬问天会向自己出手，非但不惊，反而叫了声好，左手单掌一翻，抬手一记掌力便拍了过去。

    “噗！”

    满天酒水化作无数水珠向着四面八方溅射而去，顿时间，只听四周树林哗啦啦一阵大响，就如同满天强横的子弹打了那些树木上一般，巨大的树木都承受不住那水珠的冲击，竟然被当胸射穿，至于一些细小的枝叶，则是不堪一击，直接从树干上脱离，向地面坠落。

    宁无缺站一旁，都被无数酒水溅射过来的强大冲击力打的倒退了出去，虽然只有十数滴酒水溅射向他，然而每一滴酒水之蕴含的力量却恐怖的吓人，宁无缺以浑厚的纯阴先天真气护体，那些霸道的真气竟然都如同豆腐一般被酒水穿射而过，直到将他身体外面瞬间凝聚的一层如同铠甲一样的寒冰震碎，那些酒水才彻底爆散成无数的酒水泡沫散射向一旁，而这个时候，宁无缺的身子已经被那巨大的冲击力强行震退了十多米远。

    微微揉了揉身上那些被酒水击的部位，虽然没有被伤到，然而却依然一阵阵疼痛，宁无缺心头骇然，虽说早就知道这两个家伙修为都强横到变态的程，却没想到自己身场外都会被两大高手交锋时候产生的余力所波及，若非他修为已经达到神武之境，而且寒冰真气可凝集成铠甲护身，只怕刚刚这一下他就要受伤。

    太强悍了！

    这两个家伙到底是什么境界的高手，那酒水明显没有凝集成实质的坚实颗粒，为何打自己身上的力量却依然如此巨大？

    心虽是充满了疑惑，但宁无缺却没时间去想那些，因为姬问天已经与独孤鸿两人斗了一起。

    宁无缺的想象，似姬问天和独孤鸿这样的强者，交手的时候当是以远程攻击为主，一般情况下是不会让别人近身的，然而此刻，这两大高手却如同低武世界的那些国术大师一样，竟然近身搏斗，拳来掌往，每一次拳掌相交却并没有出爆裂的声响，反而显得无声无息。

    宁无缺心暗自吃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两个家伙只是假装的高手？以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来看，只觉得看这两人的交锋就像是一个成年人观看两个三岁的小孩打架一样，似乎也太简单太直接了一点。

    然而，当宁无缺心刚刚生出疑惑的时候，他眼皮微微一条，只觉得那两人的身子似乎有所晃动，仔细凝神看去，心是大惊！

    原来这两人四周的空气似乎都已经凝集成了实质，也就是说，两人的一举一动看似简单直接，然而出招之间已经身体之散出来的气机实际上已经强大到了一种变态的程，似乎完全剥离了这个空间世界，完全凌驾于自然空间规律之上，自然界的一切万有引力或者空间守恒等规则对两人似乎都是不起作用的，两人虚空之揉做一团，就仿佛是两个柔道高手站地面交锋一般，他们的身子似乎不需要向地面借力，每一步踏虚空之，足下的虚空竟然像是一层透明的固体的乳胶一样，能够反弹给他们身体强大的力量。

    也就是说，这两人即便是身虚空之，却也如履平地一般，他们气机牵引之下，即便是虚无的虚空，都能构建出一个平台来供两人交锋。

    如此强大的气机令宁无缺吃惊，而真正让宁无缺吃惊的还后面，之前他还认为对方两人的交锋实太简单太儿戏了，可是随着观察他现，这两人的身子柔韧程要绝对比世界上的所有瑜伽高手都大得多，要命的是，这二人的出手速并非宁无缺所见的那么缓慢，之所以宁无缺看来动作缓慢，是因为他们每一次出手或者说移动身子，都受到一股恐怖的约束力量的阻碍，而这股恐怖的约束力量就是各自对手散体外的强大气息。

    如果说宁无缺这样的修炼者所散出来的气息能够让敌人感觉到危机感以及让比他们弱小的人感受到一种不敢动弹的恐怖压力，还只是一种精神层面上的无形无实的压迫的话，那么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身上散出来的这种气息，或者说气机，却已经成为了实实的力量，一种足以影响到身边自然世界的一切力量规律的力量。

    两人强大的气机作用之下，所谓的力量守恒以及地球万有引力的作用和原理都是无效的，或者说是被无形削弱了的。

    无视空间自然力量规则的强者！

    太强横了，太可怕了！

    宁无缺的心砰然狂跳，而且越来越快，同时一双明亮的眸子之，眼神越来越是炙热，如果说他之前还为自己现的修为而自得，那么现他心便再次产生了强烈的渴望，这种渴望是对力量的追求，是对境界修为的执着，是对强者身份的固执追求！

    渐渐的，当宁无缺的心随着这两大高手的交锋所产生的变强的**得到平复之后，他一双眼睛便再也没有离开过虚空揉一起的两道身影，突然间，他脑海嗡地一声，似乎突然间有所感悟，可是仔细静心去想，内心却是空落落的，并没有任何东西值得消化。

    然而宁无缺的心思却非常缜密，他并不认为自己刚刚没有察觉到什么，反而心细了，不禁放下一切激动情绪，全身心的观看着这两大高手的过招！


------------

第448章：我本猖狂

﻿    第47章：我本猖狂

    “磁磁磁磁……”

    虚空之，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身子四周，至少方圆十数米范围以内，空气一道道诡异的劲气气浪相互交织一起，劲气相互碰撞之后撕裂的声响渐渐传入了宁无缺耳，而且随着宁无缺的耐心观察，很快便现他似乎能够‘看’得见两大高手身边旋绕的那两股强大的如同形成了事物实质的气机。

    是的，气机是无形的，然而这两大高手身子四周的劲气却如同凝集成了实质，两人就如同身处于一个密非常高的气体空间之，每一个动作相对于空气使用出来都要费力十倍甚至倍，而两人四周的诡异气机宁无缺的视线竟然也渐渐露出了水面。

    起初的时候宁无缺是看不见这两大高手身边的强大气机的，然而当他静心观察之后，便有所察觉了，而随着他这一现，他便觉得这两大高手的每一招每一式虽然看上去缓慢简单，然而实际上却是蕴含着无穷无的变化和后招，尤其是每一招一式的力量强大到了一种以他现的修为所无法形容的高。

    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越斗越勇，两人脸上都渐渐的露出了兴奋神色，尤其是姬问天，之前他是一脸愤怒的出手的，可是随着与独孤鸿的不断交战，他愤怒的情绪似乎完全被心的战意所取代，或许对两人来说，达到这样的境界修为，已经不求胜败，只求痛快的战上一场了。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已经完全如痴如醉的陶醉这两大高手的意境之，为两人的招式以及展现出来的那种神通境界心旷神怡，突然间一声空间碎裂的声响传开，虽然距离那两人有五十多米的距离，可是宁无缺眼皮却一阵狂跳，只见两人身子四周的气机所形成的巨大漩涡陡然间爆裂开来，一股直接如同蘑菇云一样冲向高空，顿时间，虚空高处传来嗡嗡雷鸣响声，而另一半巨大的劲气漩涡则如同一个巨大的透明锅一般，狠狠的向着两人身下砸了下去。

    “哗啦……”

    “咔咔咔……”

    “轰隆……”

    两人身下的茂密森林之，方圆五十米范围以内，树木花草无论大小，数像是被一股飓风刮过一般，无数枝叶木屑化作满天粉末飞舞向虚空各处，用一句方圆五十米内被夷为平地来形容绝不为过，因为那股狂暴的劲气冲击之下，那一大片本来覆盖了茂密的树木花草的森林已经变成了一个凹下去的圆形大坑。

    而就这股冲向地面的巨大气机所形成的力量波摧毁下方森林的同一时间，四周所蔓延开的飓风照样将周边大树吹的向着辐射开的方向弯了过去，身这股力量波的冲击范围之内，宁无缺算得上是这里面的唯一肉食生物了，虽然第一时间将全身包裹寒冰真气之下，身子却依然被无情的掀飞向数十米之外，而且脑海是嗡嗡作响，只觉得心口也烦闷无比，仿佛刚刚遭受一个导弹的轰炸一般！

    “轰隆隆……”

    就宁无缺一脸惊骇的落林一颗大树后方躲避后面那股力量余波的冲击的时候，天空之一阵雷鸣声响一波又一波的传了开来，宁无缺抬头望去，顿时面色再变，只见高空之，漆黑的虚空之，竟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劲气漩涡，却是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刚刚破灭对方的气机之后所冲向高空的那一波巨大劲气因为蕴含着极大的力量以及冲向高空的速太快而强行改变了高空的空气分布，与上面的虚空生了剧烈的摩擦碰撞产生了如同雷鸣般的响声。

    “妈-的，太变态了，这他妈还是人吗？”宁无缺口低声骂了一句，心却是异常神往，眼神之是闪烁着坚定而炽热的神色，拳头捏的紧紧的，总有一天，他也一定要问鼎武道巅峰，成为姬问天和独孤鸿这种级别的存，甚至要超越这两人，成为凌驾于武世界所有巅峰强者之上的第一巨神！

    “哈哈哈哈，痛快，痛快，这十几年来老子还从没这么痛苦的干一场，那些所谓的江湖秀，所谓的一流高手，都不够老子一招秒杀的，这天下间真正能让我独孤鸿奋力一战还无法讨到半点便宜的，也没剩下几个了。”黑衣人独孤鸿豪迈的放声大笑，声如洪钟，气势滔天，那股睥睨天下的霸气与狂傲当时之间却是少有人及了。

    姬问天儒雅英俊的脸上也带着几分因为兴奋而浮现起来的神韵风采，点头道：“不错，这天下间能让你我全力以赴的，也就是那几个老家伙了，境界上你我已经不相上下，难以分出高低，便让我看看这些年来你的剑法有没有长进！”

    独孤鸿闻言朗声笑道：“好，老子这些年来苦修剑术，就是为了剑术上也胜过你儒家的‘君子剑法’，嘿嘿，传说儒家的‘君子’与阴阳家的‘化羽乾坤’、道家的‘阴阳’和墨家的‘非命’四大绝学共存天下，相生相克不分上下，唯有鬼谷纵横剑道可凌驾其上，但鬼谷派早已失传达千年之久，如今天下各大家平分秋色，和睦相处的原因也是因为相互之间相互克制着，没有任何一家的绝学能够独占鳌头。哼，我独孤鸿就不信数千年前的诸子们就是这天下的神，他们的武学就没人能够超越，这些年来我独创了一套‘绝命’剑术，就不信鬼谷派的纵横剑道能比老子的绝命高明多少。”

    姬问天闻言眼精光一闪，笑道：“好，不愧是洪疯子，果然还是这么狂妄，你说的对，鬼谷子当年虽然是绝代高人，但谁敢说他的纵横剑道就是天下第一的剑术，如若鬼谷派还有传人世，你我当上门讨教几招。不过话说回来，鬼谷子当年以纵横剑道傲视天下，门人弟子个个都是精英人物，此人也的确是大才，我儒家先祖孔子以及墨家巨子当年都对此人非常佩服，只可惜鬼谷派素来受的门人太少，以至于绝迹江湖了！”

    宁无缺站一旁，听着这两位武世界应该算得上是颠覆强者的高手谈论起了鬼谷派的事情，不禁留上了心，听两人语气，虽然狂妄嚣张，但却唯独对鬼谷派绝学还是非常重视的，仅此一点就足以看出当初鬼谷派的弟子是多么恐怖的存了，只怕每一代鬼谷派传人都被当做当时江湖上的第一高手来对待的！

    想到这些，宁无缺不禁心驰神往起来，虽说他的鬼谷派绝学是‘剽-窃’得来，但这小子却是自一开始就将自己当做鬼谷派这个世界上的传人了，虽然之前他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没有鬼谷派的存，但经过现的了解，他知道鬼谷派是绝迹江湖了的，也就是说，他的的确确算得上鬼谷派这个世界的唯一传人了，而他虽然现还没有纵横天下的修为，但毕竟只修炼五年多时间，试想，他修炼五年便能拥有这等战斗力，如果是真正的鬼谷派传人，从几岁开始就修炼鬼谷吐纳之术和纵横剑道，十年乃至于二十年之后，一身修为只怕就已经足以傲视天下难逢敌手了，如若修行三十年，那么战斗力之强就加恐怖了，也无怪乎当年的鬼谷派历代弟子都被江湖人当做天下第一的高手来对待的。

    宁无缺是骨子里就将自己当成鬼谷派的传人了，甚至于骨子里就见不得别人看不起鬼谷的人，因此当这两大高手狂妄的说挑战鬼谷派的纵横剑道的时候，他竟然忍不住轻哼了一声，他距离姬问天和独孤鸿足足八十多米的距离了，这一声轻哼的声音又是非常轻，可偏偏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便清清楚楚的听见了他这声轻哼，姬问天微微一愣，倒是好奇的看着宁无缺，可独孤鸿是何等人物，他素来狂妄惯了，而且行事作风果断狠辣，脾性豁达率直，但也暴躁的很，见宁无缺躲一旁看了这么久也就罢了，竟然还似乎对自己刚刚所说的话不屑，出了不屑的轻哼声，这家伙目光如闪电般射了宁无缺身上，宁无缺顿时就仿佛一个三岁的小孩被一条非洲毒的眼镜蛇王盯着一般，只觉得全身寒，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小子，你冷哼什么，难道是对我和姬兄的修为很是不屑？”独孤鸿之前对宁无缺可是显示出了垂涎三尺，极想将他收为弟子，可是此刻却翻脸比翻书还快，一脸冷厉的看着宁无缺，似乎宁无缺只要稍微说错一句话就要招来杀身之祸一般。

    宁无缺素来狂妄惯了，北宫仁以及藏天涯等人面前假装，那是装逼，是扮猪吃虎，可是如今面对独孤鸿和姬问天这等真正的巅峰强者，他却没有半点装的意思，完全是为真实的他，因此见独孤鸿将自己当成蝼蚁一般盯着，他心极为不爽，直接顶了回去，大声道：“老子就是对你们不屑又怎么了？一个个口气狂妄，干吗不找真正活着的高手去挑战，说一些绝迹千年的高手，哼，别人就算再强大也已经绝迹江湖千年了，难道还能从坟墓里爬出来和你们干架不成？”

    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何曾想到一个江湖小辈竟然敢他两人面前如此猖狂，如果宁无缺不认识或者不知道两人的修为底细也就罢了，可这厮刚刚偏偏就是一旁见识过两人的变态修为的，但现，这厮竟然还敢对他们这么说话，竟然如此狂妄，这倒是完全出乎了两人的预料，二人齐齐愣住，相视一眼之后，独孤鸿勃然大怒，隔着七八十米的距离，却见这人陡然间伸出右手，一爪便向着宁无缺摇摇抓了过来。


------------

第449章：三个狂徒

﻿    第48章：三个狂徒

    见独孤鸿如此狂妄，竟然隔着七八十米的距离就想要用隔空掌力将自己吸过去，宁无缺是打死也不相信的，因为以他现的修为，隔空吸物的能力也只能作用十五米左右的距离，而这独孤鸿即便再强，隔空吸物能够作用五十米外就顶天了，宁无缺就不相信这家伙随随便便一抓便能将自己从八十米外吸过去。

    然而，事实胜于雄辩，狂妄的人之所以狂，不是因为他们的嘴皮子功夫厉害，而是因为他们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拥有狂妄的资本，很明显，独孤鸿就是这种用实际行动说话的狂妄之徒，他这摇摇一爪抓出，看上去虚空都没有任何的劲气波动，然而就宁无缺心对此人的做法抱怀疑的念头刚刚产生的时候，一双瞳孔瞬间放大，因为他清晰的看见前方不到二十米的虚空之，一股仿佛波涛一样不断波动着的劲气如一根夺命一般向着自己席卷而来。

    刚产生想要闪躲的念头，那股如同绳一般的波动力量就已经作用了宁无缺身上，宁无缺见来不及闪躲，他却也不是那种等死的人，心虽然暗自叫着倒霉，刚刚就不该和这种变态顶嘴的，可是事已至此，后悔也是没用的，因此他毫无悬念的伸出右手，右手就如同一根绳一般诡异的波动了一下，然后手掌直接抓向了那股冲向他的诡异劲气，手掌似乎触碰到这股劲气的时候，猛然间一声断喝，向着右边猛然一拨一拉！

    张氏太极虽然有着自己的太极原理，但却是由真正的太极功法延伸展而来的，对于基本的太极功，张司徒是纯熟于胸的，而宁无缺曾经青龙岛上诚心向张司徒请教，张司徒虽然没有正式收他这个徒弟，但对宁无缺却是倾囊相授，因此宁无缺对太极的基本原理也是非常清楚的，这一招即用上了张氏太极的那种将作用力挥到大的奥妙原理，也同样运用了太极的四两拨千斤的原理，虽然有些仓促，但宁无缺全力一击之下，这一招所产生的威力和作用却是非常明显的。

    “磁磁……”

    “啵啵……”

    耳旁劲气撕裂虚空的声响刺耳传来，宁无缺虽然是四两拨千斤的施术者，然而按照作用力与反作用力的原理，他虽然以其诡异的招式手段将独孤鸿这一招的力量给牵引开了，但是对方的力量同样对他产生了巨大的作用，只见他身子受到那股巨大吸力的牵引，身子猛然间向着右前方冲出了一段距离，但与此同时，独孤鸿只觉得自己掌的那股强大吸力却是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拨弄向了一旁，竟然没能直接作用宁无缺身上。

    “咿！”

    两声轻咿同时从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口传了出来，二人眼都射出一道精光，略带吃惊的看着宁无缺，似乎都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能够逃过独孤鸿这一抓的力量。

    姬问天和独孤鸿可是武世界的巅峰强者了，眼力何其毒辣，宁无缺逃脱开的这一招可谓是精妙绝伦了，两人都知道独孤鸿那一抓的力量绝对不是宁无缺现的那点真气修为能够抗衡的，可是他却做到了，这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一点，宁无缺的手法太诡异了。

    “好小子，想不到只是神武之境，但却有些本事，难怪刚刚这么狂妄，口气也是如此之大，老子倒要看看你还能不能躲过我这第二招！”独孤鸿惊讶之后，神色间闪烁出好奇和兴奋的神色来，身子陡然间如果一团黑色魂魄一般向着宁无缺飘进了数十名，便又要再出手。

    “喂喂喂喂……等等，等一等！”

    宁无缺此刻可是手臂麻，刚刚独孤鸿那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招就已经让他吃亏不小，他心便知道双方的差距太大，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因此哪里还敢和对方这方面较劲，忙开口了。

    独孤鸿停下了身形，也没有急着出手，比较对他来说，宁无缺就算想要耍花招也是不可能的，别说逃走了，所以他一点都不急，倒是内心深处对这年轻的小子充满了好奇，想看看他这种时候还想说什么。

    “怎么？不敢试？”独孤鸿眉头一扬，用话来激宁无缺。

    宁无缺虽然年纪轻轻，却聪明过人，哪里会上独孤鸿的当，忙摆手道：“哼，随你怎么说，总之你我两人的修为摆这里，你比我强大得太多，就算我不敢试，江湖上也没有人会笑话我，倒是你，既然都是天下间少有的强者了，欺负我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孩子又算得了什么本事？”

    独孤鸿没想到宁无缺如此牙尖嘴利，虽然他从来不自诩为什么正人君子，但还真不是一个随便就欺负人的主，当然，对于看不惯的人他还是会出手教训的，但也不会太过分，而现，宁无缺这小子虽然和他对着干，可那份傲气与狂态却让他心甚为喜欢，只觉得宁无缺的脾性与自己很对胃口，再者，他生性耿直，是赢就是赢，输就是输，宁无缺的话也是颇有道理的，自己这等修为来欺负宁无缺这样的人，的确算不得什么本事。

    不过心虽然没有继续动手的意思，但独孤鸿又岂会就此罢休，冷哼一声，看着宁无缺道：“不算本事又如何，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强者为尊，就算你不服，老子也能打到你心服口服，我瞧你小子倒是有点傲气，但莫非每次遇上打不过的人，便用这种方式求饶不成？”

    宁无缺闻言剑眉一扬，傲然道：“怎么可能，我宁无缺自出道以来，同龄人之可是从没有遇上过对手，不是我吹牛，就刚刚，我还将赢氏一脉的后起之秀赢仁给废了，将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一个姓卫的给宰了，即便是阴阳家的藏天涯场，也没能奈何得了我。同龄人之，我宁无缺还没怕过谁来，不会向别人讨饶了，至于现，我也不是向你讨饶，只是心着实不服气，你怎么说也是***湖了，比我大了不知道多少，要说内功修为，我自然和你们两个没得比的，可如果要说到本事输给你们，我却是不服的！”

    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脸上都微微露出一丝惊讶之色，独孤鸿不禁略微吃惊的追问道：“藏天涯，阴阳家的那位据说是千年难遇的一代奇才？”

    宁无缺嗤之以鼻，哼了一声，道：“千年奇才又如何，刚刚还不是没能将我怎么样，不过这家伙还的确有点本事，我承认我现力量方面胜不过他，但他也是三十好几的人了，比我至少多学了十年武功，我干不过他也不是丑事。”嘴上这么说，宁无缺心却是暗自惊讶，没想到藏天涯竟然有这么大的名气，连独孤鸿都听过这小子的名头。

    “哈哈哈，好小子，你口口声声说年龄比别人小才干不过对方，看来你对自己的一身本事还是很有信心的，这样，老子和你打一场，都不许使用内功，就比招式，看看谁的手段厉害一些，你输了之后，就乖乖的跟老子身边，安安分分的当老子的徒弟。”

    宁无缺之前说那些话倒是没半点心思要和对方比试，却没想到这家伙竟然想出这么一个办法来和自己比试，他心本是不想暴露一身本领的，可是这独孤鸿也太狂妄了，竟然一口咬定了宁无缺会输给他，这倒是冲着宁无缺的性格了，他也是狂妄的性子，岂能容忍别人如此小觑自己，当即大声道：“好，我就和你比一比，但你先别说你赢了怎样，要是你真的赢了，你和姬前辈的本事本就比我厉害，我还能跑了不成，但如果你输了呢，先说说你输了怎么办！”

    独孤鸿眼珠子突然瞪的老大，幸好这家伙脸上没有胡须，没能达到吹胡子瞪眼的效果，但那神色也相差不大了，喝道：“小子，废话少说，老子能指点你几招就是你的造化了，你还真将自己当根葱了，就你还能胜过老子？”

    宁无缺忍不住冷笑：“哼哼，大话先别说前面，有比试就有胜负，虽然你比我修为高深许多，但现既然是都不用内力，只比招式，胜负自然难说了，你要是真敢比，就先说说你输了怎么办！”

    “好，就冲你这狂妄自信的性格，你这个徒弟老子是要定了，不过你要是真能胜过老子，老子给你做徒弟！”独孤鸿眼珠子一瞪，竟然说出了一句让姬问天和宁无缺两个都差点一头栽地上的话来。

    “咳咳咳……这个，这个，宁某虽然看不惯你这种猖狂性子，不过也不恨你，要你一把年纪给我做徒弟实太委屈你了，何况你这么大年纪了，到时候真给我做徒弟，还得我这个做师傅的处处照顾你，我不是自找麻烦吗！”宁无缺似然言不由衷，但说实的，以独孤鸿这等修为境界，他还真不敢让这家伙做自己徒弟，这家伙性子狂暴，万一天天跟自己身边，哪天要是惹恼了他，他只怕才不会乎什么欺师灭祖的罪名，动手就能将自己脑瓜子给摘了！

    对于自己不可控制的人，宁无缺素来都不怎么放心，所以直接拒绝了对方的条件。

    “混账东西，竟敢如此口不择言，老子就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大的本事，你说怎么办，说了好动手，别磨磨唧唧的！”独孤鸿大手一挥，却是被宁无缺的话气的够呛，直接不耐烦了，只想早点动手好好教训教训宁无缺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好，想不到你脾气虽臭，但却是个豪爽的人，既然如此，我就直说了，如果你输了，便得答应帮我做三件事情！”宁无缺直接开出了自己的条件，倒是丝毫都不放过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源。

    “行，不管什么事，别说三件，一件都行，好了，动手！”独孤鸿却是根本就没管宁无缺说的是什么，直接迫不及待的要开打。

    “哈哈哈哈，妙，妙哉，年轻人倒是让我也越来越好奇了，洪疯子，这么一个优秀的年轻人，岂能做了你徒弟，我看他性格随我，还是做我的徒弟合适，这样，咱们刚刚没分胜负，就从这年轻人身上再比试一次，谁赢了，他就归谁！”

    就宁无缺和独孤鸿准备开打的时候，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姬问天突然哈哈大笑着开口了。


------------

第450章：你输了！

﻿    第49章：你输了！

    说到和姬问天比试，独孤鸿眼睛一亮，他与姬问天可是斗了数十年，一直都没曾分出胜败来，现姬问天这么一说，他倒是充满了好奇，不禁扭头问道：“哦，怎么个比试法？”

    虽然和宁无缺比招式论高低让独孤鸿非常感兴趣，但似乎只要牵涉到比试，他都感兴趣，尤其是和姬问天，因此忙问姬问天怎么个比试法。

    宁无缺也对姬问天所说的话充满了好奇，不知道姬问天想出了一个什么法子，竟然能自己身上和独孤鸿分出高下来。

    姬问天身子移到两人身边不远处，看着宁无缺一笑，然后向独孤鸿道：“既然你提出与对方不用内功只用招式的比试，那么我也参加一个，你我各自与这位宁小兄弟斗一场，无论谁胜谁败，都只看用了多少招数，比如说你我都能战胜这小子，那么你我想要分出高下来，就看各自用了多少招才击败他，招数用的越少，自然就胜过对方一筹了，同理相反，如果这小子胜过了你我，那咱们就看各自能够这小子手底下走多少招，招数越多的，自然就是胜利者了！”

    “妙！妙啊！”

    姬问天话音刚落，独孤鸿就似乎一个贪玩的孩子碰上一个非常感兴趣的游戏，忙抚掌叫好，立刻向宁无缺道：“来来来，小子，你先和老子比试一下，我可不想占他这个便宜。”

    独孤鸿这话也是有根据的，毕竟两人比试的对象都是宁无缺，而宁无缺又不是机器，无论是否使用内功，一旦斗的越久，体力和内功都会损耗的越大，重要的是，后面比试的人前面人和宁无缺比试的时候一旁观战，自然可以将宁无缺的招式记下来，到时候就比前者容易一点，因此先与宁无缺过招的人的确吃了点亏。

    “哈哈哈哈，洪疯子，你既然要让我占这个便宜，那就先请，反正我看宁小兄弟体格健硕，只怕会越斗越勇，也占不到多大的便宜，而且你和他斗过之后，我会给他一小时的时间恢复体力。”姬问天话虽然听上去没乎谁先上的问题，但实际上也是不想占独孤鸿的便宜，因此提出了等会儿让宁无缺先休息的条件。

    独孤鸿闻言暗赞了一声，也不矫情，直接点头道：“好，就如你所言。”说罢，扭转头去看着宁无缺道：“小子，拿出你的真本事，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少狂妄的资本！”

    宁无缺闻言冷哼了一声，对于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要拿自己当比试平台来一较高下，他心是比较不爽的，但谁叫这两个家伙占强势呢，所以他只能忍了，不过心却暗自想着一定要让两人都败自己的招式之下，因此见独孤鸿催促自己，便冷哼道：“既然你这么想着赶快输掉，宁某便成全你。”说话间，他随手一旁捡起一根刚刚被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的狂暴劲气折断的树枝，手腕一抖，上面的小散叶数飘落向四周，只剩下一根光秃秃的木棍手。

    独孤鸿见宁无缺如此，却也是不敢小觑眼前这小子，他虽然猖狂，但与宁无缺这种只比招式不用内功的比试牵涉到他和姬问天两人分出高下的关系，所以他还是非常重视的，因此与宁无缺一样，随手捡起一根树枝当剑，遥遥指向了宁无缺。

    宁无缺对这一战也是抱着势必得的决心，全神贯注的应付这一战，手木棍当剑，起手将木棍竖身前，虽然没有催动内力和真气，但这招式一摆出来，那种剑道大家的气势却是自然而然的流露了出来，独孤鸿眼闪过一丝惊讶之色，随即射出兴奋的光芒，而一旁的姬问天也是暗自闪过一丝惊讶之色，同样没想到宁无缺年纪轻轻，竟隐隐然已经有了剑道大家都那种架势和气势。

    “好小子，倒是真有点用剑的架势，你可得当心了，老子这套绝命剑法以杀伐为主，现都没有任何内力做辅助，要是收势不住伤了你，可别怪我！”独孤鸿虽然是个急性子，但此刻却也没有急于出手，反而给宁无缺提了个醒。

    其实也是独孤鸿真的对宁无缺起了爱才之心，否则以他的性子可不会对一个狂妄的后辈如此耐心的提醒了，正因为他对自己的剑法非常自信，而且深知自己的剑法一旦展开，便如狂风暴雨，攻势汹涌，因此才怕伤了宁无缺。

    宁无缺冷哼一声，他手腕上早就有伤，而且伤势颇重，此刻却是直接用左手持着木棍，想要用左手剑战胜对方，冷冷道：“大不了受点皮肉伤，这点伤势对咱们江湖人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出招！”

    独孤鸿见他右手伤势颇重，竟然用上了左手，微微皱眉，道：“你是左撇子？”

    宁无缺凝眉，哼了一声，道：“是，出招，别婆婆妈妈！”

    独孤鸿听了心大怒，再也没有了半点耐性，一声断喝，便提着木棍当剑向着宁无缺当胸一剑刺了过来。

    独孤鸿一动，宁无缺也就不客气，第一时间动了纵剑剑道，虽说两人都没有用上丝毫内功，可是两人的动作却依然不慢，刹那间撞击一起，招式都以攻势为主，宁无缺的纵剑剑道以诡异刁钻而出名，但独孤鸿的绝命剑道则是以杀伐为主，都是霸道的攻击型招数，可相比之下，独孤鸿的剑道要比宁无缺的纵剑剑道直接得多，两人木棍往来，十数米间却也斗了十七八招，招式之间竟然不分轩轾，难见高下。

    其实两人一出手，便同时吃了一惊，不，包括一旁观战的姬问天，三人都同时吃了一惊，姬问天对独孤鸿的剑道自然是有所了解的，但此刻见宁无缺这套剑术施展开来，竟然将独孤鸿为直接毒辣的剑术都给压制住，两人招式上竟然旗鼓相当，他不禁大为吃惊，暗自讨道：“这小子年纪轻轻，修为已是惊人，一套剑术却为精妙诡谲，他到底是何人门下，为何以前从未听说过此人？”

    相对于姬问天的吃惊，独孤鸿心加吃惊，他动手之初可是想着三招之内就将宁无缺给制服，甚至为了取胜姬问天，他会不惜让宁无缺吃点皮肉之苦的下狠招先猛攻击败宁无缺，却没想到剑法施展开来，宁无缺的剑术大开大合，非但招招格挡住自己的攻势，反而还能一开始就偶尔还有进攻的招式，让自己许多凌厉的招式不得不暂时撤退，前来自救。

    转眼间，两人木棍来来往往，身形也随之移动，很快就斗上了一招，这个时候，姬问天是提醒了一句：“一招！洪疯子，你可得加把劲了！”话虽然是说独孤鸿，但实际上他自己心早就惊讶万分了，他起初也不看好宁无缺，因为他知道绝命剑术虽然是独孤鸿自创的，但剑术之霸道精妙，倒真的能与四大家传承数千年的剑术抗衡，如此精妙的剑术，当世能够压制住的招式已经少之又少，却没想到宁无缺竟然拥有这等惊人的剑术修为，非但接下了独孤鸿的绝命剑招的所有攻势，反而还让独孤鸿有时候都不得不自救，其剑术攻击方面，似乎比绝命剑术还要霸道！

    而让姬问天吃惊的是，他从宁无缺右手重创的伤势可以推测出，宁无缺是一个惯用右手使剑的人，此刻却用上了左手，而他用左手催动这套剑术，却依然拥有如此巨大的威力，倘若他用惯用的右手，只怕威力又要略胜一筹了。

    这到底是什么剑术，为何以前从没听说过，也从没见过，难道是这小子年纪轻轻自己创出来的的，若真是如此，那这小子也太天才了！

    其实不光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心吃惊，宁无缺内心深处的吃惊也难以用言语形容，他早就知道纵横剑道武林的威力是何等巨大，至少知道纵横剑道武世界都算得上纵横天下的第一剑术，能够与纵横剑道抗衡的剑术实太少，然而独孤鸿的绝命剑术却能够与纵横剑术斗个旗鼓相当，如今都已经斗了三多招，却依然不分胜败，对方那套绝命剑术招式实际上早就用了，但两人来来回回的斗下去，却依然没有谁能够力压谁一筹。

    难道纵横剑道并没有传说的那么恐怖厉害？

    宁无缺心不禁有点打鼓了。

    实际上宁无缺是多心了，纵横剑道既然能够诸子家为繁荣的年代都成为巅峰之剑道，那这套剑术的威力便不是一般的强大，只不过现宁无缺用的是左手使剑，从灵动方面来说就略逊右手剑术，重要的是，纵横剑道的威力是需要内功做辅助的，而且以宁无缺现的修为境界，依然还没能完全挥出纵横剑道的威力来，这一点从宁无缺每一次修为提升之后再施展纵横剑道便现有了的领悟就能看出来，因此现没有动用内功的情况下，而且还是用左手，宁无缺能与独孤鸿的绝命剑术斗个旗鼓相当，实际上就足以证明纵横剑道比绝命剑术强大一些。

    转眼五招过去，随着宁无缺左手越来越熟练，以及他超强的记忆能力，渐渐的，他已经从招式上占了上风，而这个时候，因为没有催动内功，两人都已经满头大汗，招式也已经不如之前那么迅捷了，但即便如此，招式间的精妙也让一旁的姬问天大感惊讶。

    “破！”

    第五三十七招的时候，宁无缺口突然一声断喝，左手手腕一抖，挑开独孤鸿手木棍的同一时间，木棍一横一挑，竟是独孤鸿还没有来得及抵抗的情况下刺了出去。

    “嘭！”

    木棍撞击的声响，独孤鸿虽然横着木棍挡住了宁无缺这一刺，然而从力已经速还有角上来说，都太仓促了一点，手木棍被宁无缺顶了回去，直接横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输了！”宁无缺头湿透，眼前也冒着热气，汗如雨下，但眸子却射出两道精光，看着一脸错愕的独孤鸿淡淡说道。


------------

第451章：求道有凶险！

﻿    第50章：求道有凶险！

    林一片死寂，非但独孤鸿没料到自己会输，就连姬问天也同样没认为宁无缺有能力击败独孤鸿，但现实却摆这里，宁无缺剑术上的确胜过了他！

    脸上的错愕与惊愕神色停留了足足十多秒钟之后，望着眼前一脸狂态的年轻人，独孤鸿内心非但没有生出半点将对方废掉的念头，反而哈哈大笑了起来，投手一丢，那根树枝深深的***一旁的一根大树树干之，不断的出颤抖的声响，“好，好，好，果然是英雄出少年，不错，你的确有狂妄的资本，老子输了，输了，输的心服口服！”

    宁无缺倒是没想到独孤鸿如此豁达，以对方的年龄和修为境界，竟然会向自己开口认输，这让他心不禁暗自佩服不已，只觉得眼前这人虽然狂妄，但却是光明磊落，输了就是输了，并不找借口，也并不会为了所谓的面子而恼羞成怒，这等胸襟气，当世便少有人能及了。

    体内真气一冲，两人身体上的那种疲态便消失了许多，尤其是独孤鸿，他本就年龄比宁无缺大得多，他的十几年来其实已经十七了，只是看上去却比较年轻硬朗而已，但真正没有浑厚的内功支持的情况下，他体力还是不及宁无缺的，宁无缺也深深知道这一点，见对方如此大方的认输，倒是不好意思再对方面前猖狂，忙拱手道：“其实前辈是因为体力上输给了晚辈，若前辈与晚辈一样年轻，今日胜败就难说了。”

    却不想独孤鸿大手一挥，摆手道：“放屁，输了就是输了，你小子虽然狂妄，但这套剑术却是实实的厉害，老子自创的绝命剑术以攻击为主，即便是同样以攻势为主的阴阳家的化羽乾坤也不见得能胜过它，却不想今日招式上败给了你，罢了，罢了，难怪你小子看不起老子，不愿意做老子的师傅。”

    宁无缺见独孤鸿如此豁达，倒是有点不好意思起来，但他似乎知道对方的脾气，因此一时间也不好多说什么，正好一旁的姬问天开口了，笑着道：“宁小兄弟你不用为难，洪疯子和我都不是抵赖的人，输了就是输了，没什么可解释的。你先休息片刻，等会儿你我再过招，即便我儒家的君子剑法不见得能胜过你这套剑术，但老夫也要试一试，哈哈哈，说实的，除了少有的几个人之外，还真没什么人能够让老夫产生动手的念头了，尤其是年轻人，这几十年来，你是第一个。”

    姬问天可不打诳语，以他的身份与修为，还的确没几个人值得他动手的，尤其是年轻人，就没几个人值得他出手的，今***是抱着与独孤鸿比试高下的心态而要与宁无缺过招，却没想到宁无缺剑术竟然如此精妙，因此现倒是真正的生了好胜之心，想要招式上与宁无缺一较高下了。

    宁无缺之前的确是狂妄，但现见这两位对他来说绝对是颠覆强者的人物竟然都如此豁达耿直，有一说一，说到做到，这等胸襟气倒是让他打心底佩服了，因此见姬问天这么说，忙推辞道：“不了，晚辈刚刚也有不实之处，的确太过狂妄了，还请两位前辈不要见怪。”

    “放屁！”

    宁无缺话音刚落，独孤鸿便呸了一口，瞪着宁无缺道：“说了要比就得比，你和老子打得，就和这酒鬼打不得了，至于猖狂，嘿嘿，我和酒鬼哪个不是狂妄之辈，哼，小子，老子之前还看得起你，觉得你是个人物，但现你这副德性却与别人没什么两样，没有了自己的个性，倒是叫人讨厌的很。”

    宁无缺大汗，但被独孤鸿这么一喝，却让他猛然领悟过来，是了，自己是什么性格就是什么性格，也用不着婆婆妈妈的，而且说实的，他领教了独孤鸿的绝命剑术，心底深处倒希望领教一下姬问天的君子剑法，毕竟君子剑法可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剑术，可是诸子家的显学大家儒家的第一剑术啊。

    “前辈教训得是。”宁无缺不卑不亢，礼貌却不失了自己的傲气，转而望着姬问天说：“姬前辈，我们可以开始了！”

    姬问天见此哈哈一笑，摆手道：“不急，你虽用内功恢复了一定的体力，但刚刚与洪疯子这一番恶斗对肉身机能的损耗却不是一时半会儿能恢复的，长夜漫漫，时间多得是，我可以等。”

    独孤鸿也点头道：“不错，没有真气辅助，施展如此精妙的剑术实太耗费体力，你还是休息片刻再说，可惜了，这里有酒无肉，否则你我三人当好好痛饮一番。”

    姬问天闻言也点了点头，道：“是啊，的确有点可惜，想不到你我这等年岁了，却能遇上宁小兄弟这么一个年纪轻轻却脾性对咱们胃口的年轻人。”

    两人言语之，倒是对宁无缺没有了半点敌意或者见外，反而对宁无缺很是看重，而以他两人的身份地位，如果此刻有武林的人士场，只怕眼珠子都会掉下来，会对宁无缺羡慕不已，这小子也太走狗屎运了，竟然能得到这两位江湖大能的青睐，这等机缘福分，却是多少人一辈子都修不来的。

    宁无缺又不是傻子，也不是没有感情的人，怎能听不出这两位今天才见面的前辈大能对自己青睐有加，心颇为感动，忙抱拳道：“能够有缘认识两位前辈，当真是晚辈的福分，若两位前辈真要开怀畅饮，前方便是一处城市聚集所，咱们三***可找些酒肉来吃。”

    独孤鸿是个急性子，见宁无缺这么一说，倒是点了点头，对两人道：“好，你们此休息，我去去就来！”说完，也不管宁无缺和姬问天同意与否，直接化作一道黑影向着山对面的河边奔去，想是去那边城市找酒肉去了。

    “这个洪疯子，几十年了，脾气却是一点都没变！”姬问天感慨了一声，转头看着宁无缺道：“你坐下休息一会儿，受伤的伤势靠纯阴真气压制，对日后的愈合并不是好事，而且纯阴真气太容易伤身了，作用自己身上久了，对你阳脉的修复为不利！”

    宁无缺感激的道：“谢前辈关心，晚辈体质特殊，应该没事的。”

    姬问天微微蹙眉，看了宁无缺一眼，摇头道：“你虽是修炼了一种启动阴脉的古怪功法，但你别忘了，你是一个大活人，是人就是阳性的，即便是女人，从阴阳属性上来说，只要是活的就是阳性的，只不过相对男人而言女人又属于阴性之体，而阳性身子一旦被阴性劲气侵蚀的太厉害，始终对身体是不利的，我瞧你是阴阳双脉双-修之道，这两条经脉看似没有任何瓜葛，但实际上你还没有达到那种境界，真正到了后面，这两条经脉是需要融合相通的，唯有如此你的修为才可能大成！”

    姬问天的话让宁无缺心大动，惊呼道：“双脉融合相通，合为一体？”

    姬问天点了点头，笑道：“海纳川，有容乃大，而人体的丹田也是一样，无论是阴性真气还是阳性真气，都将汇集储存此处，而你双脉同修，若想真正大成，就必须双脉合体，否则修为到了极致，这两种天生相生相克的真气将会是你大的致命点，会让你自爆而亡！”

    宁无缺之前还从没想到过这一点，现听姬问天提点，心顿然明悟，似乎知道了许多以前无法想到和想通的事情，对于自己的修炼道路似乎看的又远了一点，而且也看得清晰了一点，至少得到姬问天这句点拨，他便是真正明白了自己的修炼方向和终的修炼道路。

    殊途同归，无论任何道路，每一条道路实际上都是为了到达真正的巅峰境界，对于一般人来说，都只修炼了一种属性的真气，宁无缺阴阳真气同修，倒是一个异类，虽然看上去过程相对于同级别的对手而言，其战斗力要强大的多，但真正到了紧要关头，如果不能处理好这种真气的关系，只怕会有性命之虞了，而要真正踏足巅峰强者的境界，就必须要将两股真气融合，这对宁无缺来说又是一大难题，所以说，姬问天这句话实际上也是提醒宁无缺修炼之道太艰险了，得多加小心。

    想到自己可能遇上的大麻烦，宁无缺不禁诚心的向姬问天请教道：“既然如此，前辈神通广大，可有什么办法让晚辈过了这一关？”

    姬问天缓缓摇头，直言道：“你双脉同修，其实一开始就违背了自然常理，这江湖早就是极其罕见的修炼方法了，姬某虽然自诩为修炼方面的天才人物，但对于这种修练功法也是了解甚少，无法帮你！”

    宁无缺知道姬问天是真的帮不了自己，倒不是害怕麻烦或者要付出代价才不帮自己，心不禁变得沉重起来。

    “哈哈哈，小兄弟，生死由命，祸福天，人要活当下，活得洒脱自，要像鸿疯子一样率性而为才是真男儿，你年纪轻轻，又岂能为这种还没有生的事情而困扰担忧？”姬问天见宁无缺心情沉重起来，不禁哈哈一笑，开导着他。

    宁无缺闻言浑身一震，脸上担忧之色一扫而空，笑道：“不错，人生世，当活的潇洒率性，多谢前辈指点。”

    姬问天满意的点了点头，话锋一转，盯着宁无缺道：“小兄弟，你年纪轻轻，一身修为惊人，但我却从没听说过你，你这套剑术神鬼莫测，当真天下少有，不知是传自何人，可方便告知？”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看向姬问天，只觉得对方突然问这样的问题定是心怀叵测，可迎着姬问天的目光，宁无缺却是半点也瞧不出此人对自己有何不利的心思，不禁暗自骂了自己一句以小人之心君子之腹，可是想到自己的武学来由，便又是一阵为难，若是欺骗对方，他觉得自己也就太虚伪了，可如果实话实说，他实不好解释，毕竟这种事情可不是一般人会相信的，而且鬼谷派绝迹千年，如果一旦再次这个世界出现，只怕会引起轩然***，不说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对他起坏心，可谁能肯定武世界的各大宗派和家族的高手不对他虎视眈眈呢？


------------

第452章：纯熟左手剑！

﻿    第51章：纯熟左手剑！

    姬问天倒是个爽快洒脱的人，见宁无缺面露为难之色，哈哈一笑，摆手道：“罢了，老夫也差点着相了，竟问你这些问题，倒是你小子这身剑道当真了得，让我心着实好奇罢了。”

    宁无缺见对方这么说，心头暗自松了口气，苦笑道：“前辈说笑了，并非晚辈不想说，而是这件事情说出来也没几个人能相信，不过前辈乃江湖高人，一身修为到了这等境界，自然不会觊觎小子的这种剑法了，罢了，说与你听又有何妨！”

    姬问天见宁无缺似乎很是为难，正要拒绝，却见宁无缺张口道：“晚辈这套剑术叫纵剑！”

    姬问天闻言神色大惊，几乎蹦跶着跳了起来，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再次问道：“什么？纵剑？”

    宁无缺见姬问天这等人物听说了自己所修炼的剑术名字都如此吃惊，不禁暗自咋舌，看来这鬼谷派纵横剑道武世界的影响力可不小啊，竟然让姬问天这样的强者都乍舌不已，但随即这小子又暗自提防着，也不知这姬问天会不会觊觎自己的武学，只听姬问天追问道：“你是说鬼谷派纵横剑道的主攻的纵剑剑术？”

    “应该是！”事已至此，宁无缺倒没有隐瞒的意思了，直接承认了。

    姬问天深深吸了口气，脑海似乎回忆着刚刚看见的宁无缺与独孤鸿相斗时施展的剑术套路，过了一会儿，神色凝重的道：“你这套剑术霸道诡谲，当真是神鬼莫测，而且招式似乎不是固定的，很有‘无招胜有招’的奥义里面，鬼谷派已经绝迹千年，他们的纵剑剑术到底如何，却是极少有人知道了，但我曾经儒家典籍的记载看过关于纵剑剑道的记载，书有言：‘纵剑无匹，施展开来可克敌制胜，无人可挡其锋，持之足以睥睨天下！’刚刚我观你之剑道，的确有些地方应和了书记载！”

    宁无缺见姬问天这么说，心倒是松了口气，他说出自己的剑术名字的时候，也怕对方不相信，甚至于内心深处他自己也不是非常确定自己的纵横剑术是不是就是这个世界里鬼谷派的纵横剑术，如今见姬问天这么说，便隐隐证实了他鬼谷派传人的身份了。

    “若真如此，当真妙哉，你赶紧休息，等会儿我也来领教领教这套鬼谷绝学！”

    姬问天眼精光一闪，非但没有继续追问关于纵横剑道的事情，反而产生了切磋的浓厚兴趣，这让宁无缺越觉得自己也太小觑了姬问天和独孤鸿这等人物，他们这样的人物当真是光明磊落生性豁达，对于那种逼迫别人将武功说给他们听的事情是不耻去做的，而且两人修为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境界，再弃自己的武学去学别人的招式武学，只怕谁都会放不下，毕竟两人都是达到了那种可以自己创建精妙武学招式的程了，不说别的，就单单说独孤鸿那套绝命剑术，若非宁无缺纵剑霸绝天下，当真就胜不了对方。

    因为宁无缺还要回复体力，因此姬问天并没有立刻与之切磋，两人静坐无事，姬问天虽然是生性豁达之人，但始终也是人，而且宁无缺所掌握的还是绝迹千年的鬼谷派绝学，因此他也是有好奇心的，便问道：“真是天大的怪事，鬼谷派武学绝迹天下千年之久，曾经多少江湖人为了得到鬼谷绝学而挣破脑袋，却没想到如今这个人们已经将其淡忘的年代，它却横空出世，宁小兄弟，你日后可千万不要再向外人吐露这套剑术的名字，即便是姬某人也动心了，何况天下武林多为宵小之辈！”

    宁无缺感激的看向姬问天，抱拳道：“多谢前辈教诲，晚辈记住了。不过就算他们找上我，我也不怕，想要从我口得到纵横剑道的秘诀，简直是白日做梦，即便我死了，也不好泄露出去。”

    姬问天哈哈一笑，虽然与宁无缺接触不是很多，但却相互都能看出对方是什么人，他知道宁无缺年纪轻轻，脾性却是与自己和独孤鸿差不多，是那种天生傲骨，是不可能屈服于别人的。

    “话虽如此，但江湖险恶，能不招惹不必要的麻烦就量不要去招惹，你持纵横剑道，日后当江湖闯出一番威名来，但修为大成之前，依然不可大意放肆，这江湖能人辈出，谁也不敢说老子天下第一，总之还是小心点为是！”姬问天从宁无缺身上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的影子，因此对他非常喜爱，关心的叮嘱了一句。

    宁无缺岂能不明白对方的好意，忙点头应了下来，道：“其实晚辈也知道怀璧其罪的道理，知道江湖险恶，但机缘巧合得到鬼谷派传承，就当扬鬼谷派绝学，使之再次成为纵横天下之绝学，晚辈虽然不才，但自诩为鬼谷门人，便不会惧怕了这江湖！”

    姬问天闻言朗声大笑，抚掌道：“好，好，年轻人就该有这样的霸气与傲气，鸿疯子说的话还是有点道理的，真正的强者才是狂妄与霸道的存，谦虚就是虚伪了，真正的强者是不需要那一套的，做人做事都应当率性而为才是。”

    “嘿嘿嘿，好你个老酒鬼，还算有点良心，没老子背后说老子的坏话！”

    就这事，鸿疯子的声音飘了过来，宁无缺暗自吃了一惊，虽然知道对方修为了得，但还是忍不住暗道了一声好快，看上去从这里到前面的城镇不愿，但实际上的路程却足以让普通人走上几个小时了，可这鸿疯子来去也不过小半个小时的时间，当真是神速了，不知自己要何时才能达到这种境界。

    独孤鸿似乎丝毫没有为招式上败宁无缺手而不爽，依然是我行我素的那种率真性格，提着一大堆酒肉食品，放地上，三人成三足之势盘腿坐一块草地上，餐风饮露，大声谈笑，让宁无缺心颇为触动，曾几何时，他是何等羡慕古代江湖人的那种快意恩仇洒脱天地的生活，羡慕那种带着红颜知己游走天下打抱不平的侠客，却没想到今日竟然机缘巧合遇上独孤鸿和姬问天这两个当今武林响当当的大人物，而且与两人把酒言欢，虽然年龄相差甚大，但竟毫无隔阂，话题投机，这等快意场景，让他心醉不已，若非心有着太多挂念，他倒是真想从此跟着这两人云游天下笑傲江湖了。

    一通吃喝下来，三人觉趣味相投，宁无缺与两位高人一起，却也没有半点拘谨，完全是那种狂妄率性的性子，这种脾气又颇对独孤鸿和姬问天的口味，这两名江湖的真正大能人士对宁无缺自然是心越喜欢，只是却暗自可惜，与这小子也是有缘无分，无法将自己一身所学倾囊传授了。

    “来来来，我瞧你小娃儿也休息的差不多了，你这鬼谷派绝技倒是让我手馋的很，若不与你斗上一场，今后我都要睡不着觉了！”

    三人至少每人喝了三瓶茅台，都没有用内功将酒气逼出去，因此姬问天此刻已有了几分醉态，而宁无缺甚，面红耳赤，闻言也是豪情万丈，道：“我也想见识见识儒家的君子剑术，同为一个时代产生的剑术，今日便再次分个高下罢！”

    刚刚三人把酒言欢的时候，宁无缺倒是将自己修炼纵横剑术的事情完全说与了两人听，甚至世俗间的一些事情也说了，独孤鸿听说自己是败鬼谷派绝学之下，心理似乎好受了许多，但随即又道，等他将绝命剑术再改良一下，然后再来找宁无缺比试，宁无缺狂妄的很，自然是毫不犹豫的开口说你管随时放马过来。

    此刻姬问天提出要战，宁无缺也欣然答应，身为唯一的观众，独孤鸿兴趣也丝毫不比两人差多少，大笑道：“要打就快些，说这些有屁用，小子，你争气点，好五三十七招之前将这老酒鬼击败，要是击败他，老子送你一件宝贝。”

    宁无缺倒不是想要得到独孤鸿的宝贝，而是内心深处想要领教姬问天的儒家剑道，而且这厮又是一个狂妄的性子，闻言大笑道：“好，晚辈一定努力了！”

    姬问天笑骂道：“好大的口气，纵使你使用纵横剑道，想要招式上败我却也难说，咱们还是手底下见高低，用事实说话！”

    两人再无废话，同样以树枝代剑，展开剑法恶斗了起来，虽说没有内功催动的情况下剑术的气势以及境界都无法施展出来，但招式的精妙之处依然让独孤鸿一旁看的不时眼射出精光。

    相对于独孤鸿的绝命剑道，儒家的君子剑法大开大合，很有绅士君子风范，但到后来，却是剑势如流星，气贯长虹，即便没有内功的催动，那种王者天下的霸道与气势也隐隐显露了出来，这套剑法毕竟是数千年传承下来的，源远流长，或许又经过历代高人的不断改善，姬问天身为儒家少有人及的高手之一，对这套剑术自然是独有心得，施展出来，相比之下虽然少了绝命剑道的霸杀暴戾气息，但整体给人的感觉却丝毫不下于绝命剑道，即便一旁的独孤鸿都不得不暗自承认这套儒家剑术要比自己独创的剑术有底蕴得多。

    宁无缺这一次依然是左手使剑，剑术要比与独孤鸿相斗的时候纯熟得多，甚至隐隐然觉得自己用右手也只能挥出这样的境界来，心不禁暗自惊喜，以前倒没有想到过用左手练剑，想不到自己的左手神经也是如此达，竟能如此熟练的将纵剑剑道的精妙挥出来。


------------

第453章：两份大礼！

﻿    第52章：两份大礼！

    “着！”

    山林之，宁无缺与姬问天两人已经斗了五余招，虽然姬问天之前一旁看着宁无缺和独孤鸿两人交手，觉得对宁无缺的剑术有了一定的了解，然而当他身临其境的时候，才现宁无缺的纵剑剑道根本就不是外表看来那么简单，招式之千变万化，而且招招刁钻诡谲，凌厉异常，这样的剑术剑道，当年被称之为天下第一剑术还真不为过。

    重要的是，宁无缺现的左手剑施展的非常纯熟，比之之前和独孤鸿搏斗的时候要纯熟得多，因此现与宁无缺抗衡，姬问天非但没有占到半点便宜，反而还压力大，如今斗了五余招，即便君子剑法是王者之剑，当宁无缺熟知对方招式之后，却也渐渐将其压制住了。

    “梆梆梆！！！”

    木棍快若闪电的撞击一起，又是十余招过去，宁无缺和姬问天两人都已经是大汗淋漓了，而这个时候，两人已经斗了五二十招，一旁的独孤鸿神情兴奋的喝道：“小子，你剑法越加熟练了，这都五二十余招过去，难道还不能制服这老酒鬼？”

    宁无缺似是受到独孤鸿的话语一激，当即断喝一声，拼劲后的体力爆出了一次快攻，但姬问天也是一股倔强性子，岂能输给宁无缺，即便已经处于弱势，却也不准输给独孤鸿，因此也是一声断喝，咬牙苦苦支撑着。

    如此又斗了二十余招，第五五十三招的时候，他手木剑被震飞了出去，下一瞬间，宁无缺的木棍尖端已经抵了他咽喉处。

    姬问天神色间意思落寞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哈哈大笑，看向独孤鸿道：“鸿疯子，我占了一点便宜，总算也多支撑了几招，你我剑术上的造诣还的确伯仲之间！”

    独孤鸿这一次却是丝毫不想让，点头道：“不错，你虽然多撑了十余招，但却占了不小的便宜，而且仅凭招式也难以分出高下，你我真斗起来，的确难分高下。”

    姬问天哈哈一笑，目光看向喘息着的宁无缺，道：“不过你我两人都没能胜过宁小兄弟啊，纵横剑术当真博大精深，没有任何固定的死招式而言，千变万化，神乎其技，不可谓鬼谷派绝学，当年鬼谷派每一代弟子都能驰骋天下，倒也不是没有依据的。”

    “是啊，纵横剑道，当真精妙绝伦，只是宁小子，这套剑术你似乎还没有领会到真正的精髓所，你施展它的时候，似乎有所顾忌有所约束，看似一往无前，实际上却完全跟随剑道的意图而动，没有了自我，没有了人之根本，也就是说，你的剑术比你自己要强大，因此你是人随剑走，剑术没有你的灵魂！”独孤鸿神色萧然的说道。

    姬问天也点了点头，道：“不错，鸿疯子和我虽然败你这套剑术之，但你这套剑术依然还有很大的挥空间，纵横剑道果然是驰骋天下的第一剑术啊。宁小兄弟，想要大成，便必须跳脱出一切的约束，你现完全被你的剑术剑道所约束，剑比人狂，因此你始终无法挥出这套剑道的真正威力来，等你什么时候真正比剑狂，比这套剑术还要狂妄的时候，才会挥出这套剑术的真正威力来。”

    宁无缺早就听说过剑比人狂的这个比喻，此刻又听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这么说，心越重视，因为眼前这两人可是他这一生所遇上的高手厉害的两个，即便是那白巾蒙面人，按照黑巾蒙面人的说法，此人也还没有达到武世界的巅峰境界，只怕比起眼前这两人来，修为境界上还是稍逊一筹，此刻这两人同时认为自己的剑术缺点，他岂能不引起高重视，暗自将两人的话记心，点头道：“多谢两位前辈指点，晚辈记下了，假以时日，希望能真正驾驭这套剑术，挥出其大的威力。”

    “好，小子，或许十年之后，老子又能多了个像样的对手，努力，只要你境界再上一层楼，这天下间除了少有的几个老家伙之外，便没多少人能胜过你了，这江湖未来的几十年，是你的天下，放手去干！”独孤鸿却是由衷的喜欢上宁无缺了，虽然没能将他收做徒弟，但却依然对他寄予了厚望。

    “行了，鸿疯子，你刚刚不是说有什么宝贝要给他吗，还不拿出来？”姬问天却是还记得之前独孤鸿所说的话，他同样对宁无缺很是赞赏，自然想帮宁无缺弄点好处。

    独孤鸿干咳一声，道：“这小子自己不争气，没能提前胜了你，怪不得我，何况你既然想让我将东西给他，你之前也得让着点啊。”

    姬问天嘿然一笑，道：“别嘴硬了，要给就给，不给也没人求你！”

    独孤鸿闻言眼珠子一瞪，看着姬问天道：“好，既然你这么说，那老子问你，我将东西给了这小子，你又送什么东西给他，总不能光我吃亏啊！”

    姬问天闻言大笑，道：“这得看你给他什么好东西了，还是先将东西拿出来。”

    独孤鸿还真不是吹牛，掀开衣服，手小腹上一抹，就见黑夜一道亮光一闪而过，一阵金属嗡鸣声响乍起，宁无缺还没看清他手到底是什么东西，便听姬问天赞道：“好剑！薄入蝉翼，锋利无匹，蝉翼剑，鸿疯子，你是从墨家盗来的？”

    “嘿嘿，算你有点见识，这蝉翼剑本就是当年的墨家第二代巨子锻造而成，多年来墨家一直传承，三十年前向东离死后，这柄宝剑一直没能找到个像样的传人，搁置墨家实太浪费了，老子将它拿了过来，现给宁小子，也算是物其用了。”独孤鸿嘿嘿一笑，对自己盗取墨家宝剑的事情倒是丝毫不隐瞒。

    宁无缺听的暗自心惊，之前就听说独孤鸿将道家的离火神剑，没想到这家伙又招惹了墨家，将墨家传承了数千年的蝉翼剑也盗了出来，这家伙怎么这么喜欢干偷盗的事情呢，而且还专门偷那些大宗派的东西，还真是个识货的主，他目光停留独孤鸿手的那柄长剑之上，只见那柄长剑与普通宝鉴相比体型没有太大差别，长和宽都差不多，唯一给人特别之处就是这柄剑实太薄了，似乎透明的一般，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锻造而成，柔韧却坚硬，上面泛出金属光泽，独孤鸿手尤自出蝉翼般的震鸣声，让人一眼望去便甚是喜欢。

    “鸿疯子，你真的疯了不成，你倒是不怕道家与墨家的人追杀，可是这柄剑如果落宁小兄弟手，一旦被墨家的人看见，那便会为他招来数之不的麻烦，我看你送给他的不是宝贝，而是祸害！”姬问天瞧见独孤鸿手的这柄蝉翼剑之后，不禁皱起了眉头。

    “哼，墨家的人又如何，胆小怕事还如何驰骋天下傲视江湖？小子，这剑你敢不敢用？”独孤鸿对姬问天所说的话却是丝毫没放心上，直接看向宁无缺，询问他的意见。

    宁无缺当初软剑折断之后，手就一直没有一样像样的兵器，现看见这柄蝉翼剑，心可是极为喜欢的，他倒是没有假惺惺的不好意思接受独孤鸿如此大礼，反而直接伸手去接蝉翼剑，朗声道：“有什么不敢用的，剑是你给我的，我手它便是我的，前辈说的对，既然它留墨家白白浪费，还不如交给我，这样才能挥出它的威力，才能展现出它的作用来，否则还真将它当成古董放博物馆里不成？”

    “嗡！”

    似是对宁无缺的话产生了共鸣，薄薄的长剑落入宁无缺手，便出了一身轻吟，通体笔直，剑虽薄，但这长剑也不知道是什么材质锻造而成，拿手却颇具分量，至少也是十几斤重，对于惯用霸道剑术的宁无缺来说，这柄剑当真是再适合不过了。

    “哈哈哈，老子果然没看错人，小子，放心用，如果真遇上打不过的墨家高手向你讨还这柄剑，你就报上我的名字，量他们也不敢对你怎么着！”独孤鸿见宁无缺欣然接受了自己的赠送，心颇为欢喜，马上表示他会罩着宁无缺。

    宁无缺却是大笑道：“放心，我宁无缺可不是那种吃软饭的主，墨家的人不找上我也就罢了，真要是找上门来，就别怪我不客气！”话语之，去是颇具傲气，眼是闪过一抹厉色。

    姬问天眼力何等毒辣，察觉到宁无缺神色间的那丝冷厉之色，不禁微微皱眉，道：“得饶人处且饶人，杀戮虽然能解决很多麻烦，但却也会给自己带来无的麻烦，小兄弟得谨记啊！”

    对于姬问天的教诲，宁无缺也是虚心接受的，他心其实有着自己的做人准则和底线，倒也不会像姬问天担心的那样胡乱杀戮，因此忙应了一声。

    “老酒鬼，老子的宝贝都给了，你呢，看看你有什么好东西给的？”独孤鸿却是没忘记这一茬，他都割肉送给宁无缺一柄宝剑了，自然也不能让姬问天一个铜子儿也不出啊。

    姬问天哈哈一笑，上下扫视了宁无缺一眼，道：“老夫不干鸡鸣狗盗之事，身上没那么多宝贝，不过小兄弟你一身阳脉损毁极重，老夫虽舍不得耗费一身修为为你根治，但今日相见便是缘分，而且你我意气相投，我便尝你一个心愿，帮你恢复阳脉的艰难道路上做点贡献。”说完，姬问天也不管宁无缺愿不愿意接受，直接伸手抓向宁无缺，宁无缺心头一惊，刚生出闪躲的念头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身子已经被姬问天一把捏住，同时只觉得一股浑厚无匹的恐怖力量从对方捏着自己肩膀的地方冲入体内，顺着受损的阳脉狂袭而来，遇上经脉堵塞处，宁无缺只觉得一股巨大的疼痛冲击着心灵，头顶顿时冒出豆大的汗珠来，可他知道对方是帮自己，因此对于这种钻心的刺疼却是咬牙硬撑着……


------------

第454章：惊怒！

﻿    第53章：惊怒！

    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已经走了，走的悄无声息，宁无缺一觉醒来的时候，便现自己躺一棵树叉上，全身尤自酸疼无比，当阳光隔着茂密的树枝打脸上的时候，初醒的宁无缺猛然间惊呼了一声，目光扫视四周，黑夜已经被白日所取代，而身边早就空空如也，哪里还有姬问天和独孤鸿的影子？

    “就这么走了？都还没能来得及感谢呢！”宁无缺平静下来之后，脑海回想着昨天晚上生的种种，心暗自惋惜。

    当他目光瞧见远处被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的强大力量破坏成的巨大深坑，以及一旁树林下散落的几个茅台空酒瓶的时候，他才确信自己昨天晚上不是做梦，而是真的遇上过两位江湖的神仙人物。

    原来昨天晚上，宁无缺与两人分别剑术招式上比试过后，独孤鸿送给宁无缺一柄蝉翼剑，而姬问天身边虽然没有什么好的宝贝，却毫不吝啬的消耗一定的罡气，将宁无缺阳脉冲开了足足八处堵塞的经脉，就如独孤鸿之前所说，三天时间就能让宁无缺重振男人雄风，这一次姬问天给宁无缺的礼物绝对不比独孤鸿的那柄蝉翼剑小，要知道宁无缺如果自己冲击堵塞的阳脉的话，不知道要等到何年何月了，而即便是韩家的那位叫做韩墨的韩先生，利用针灸推拿之术，却也说至少要一年的时间才能让宁无缺恢复男人雄风，如今姬问天以大神通之能相助，一次性冲开了宁无缺损毁的八处穴道，这对宁无缺来说可是莫大的机缘和福分啊，当时宁无缺甚至因为对方冲入自己体内的罡气太过霸道生猛，竟然痛晕了过去。

    “哎，丢人呐，丢人呐，比武都没怕过他们，竟然他们面前就这么疼晕了过去，实是太丢人了！”宁无缺想到自己竟然承受不住那种疼痛而晕了过去，老脸都忍不住一阵燥热，不过话说回来，姬问天的罡气何等霸道，又是一次性帮宁无缺续接上八道经脉，这等过程对宁无缺自身的冲击是何等之强烈，宁无缺起初还能咬牙硬撑住，但到了后来，终究是抵抗不住，直接晕了过去。

    蝉翼剑薄的几乎透明，但是捏手却非常称手，宁无缺对这柄刚刚得来的宝剑有点爱不释手，如今有了这么一件像样的兵器，他的战斗力自然又要提高一筹了，虽然右手上的伤势很重，但昨天休息了小半夜，再上之前姬问天给他的那种药粉涂抹之后，现竟然没有了丝毫疼痛，而且伤口已经开始结疤愈合，这让宁无缺大为吃惊，即便现代医院都没这么好的药物让病人恢复伤势，这姬问天也不知道哪里弄来的灵药，竟然如此神效，早知道昨天就不还给他了，有那一小瓶也足以用上好一段时间了。

    昨天晚上的境遇对宁无缺来说是精彩难忘的，之前是因为爱惹事的钟离秀将他带出来，以至于他无法再隐藏修为，暴露了实力，后来击败赢仁，斩杀卫宗刑，让阴阳家一代的秀拿他没有半点办法，这的确够宁无缺臭屁的了，本来昨天晚上的事情到他逃走就算是完了的，却没想到遇上了姬问天，而姬问天又是和独孤鸿约好了见面的，而他的性格又颇受两位前辈高手的喜爱，以至于被两人相互抢着要收做徒弟，结果徒弟没收成，反而招式上败给了宁无缺，偏偏这两人也没有生气，反而还给了宁无缺两份大礼。

    “江湖虽凶险，但也多豪迈耿直之辈，老子运气还真不错，要是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是大奸大恶之辈或者是觊觎老子的剑术，只怕小命儿都丢了，缘分呐！”宁无缺想到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虽然狂妄，可是却率性豁达，心不禁暗自佩服，低头看着手蝉翼剑，脑海却不禁想到了昨天晚上与两位前辈比试剑术的情景，昨天一直战斗状态，根本就容不得他多想，如今安静下来，他一人深处深山密林之，温暖的眼光洒身上，令人心旷神怡，他脑海对昨晚的比试画面再次呈现，不禁意随心动，左手持剑，长剑唰唰飞舞，一片绚烂的剑光之，竟然舞起了纵剑剑道。

    独孤鸿的绝命剑道与儒家的君子剑术都是别具一格，虽然昨天招式上没能胜过变幻莫测且霸道无匹的纵剑剑术，但是却是宁无缺出道以来招式上难压制的两种剑道，而且他可以肯定，一旦真正催动内功心法，这两种剑术的威力要加变幻莫测，昨天他之所以招式上胜过对方，一来是因为剑术上略胜对方一筹，二来则是他毕竟年轻过对方。

    姬问天看上去才四十多岁，实际上已经十好几了，没有催动内功的情况下，体力自然比不上宁无缺了，而独孤鸿就老，他可是八十多岁的人了，只不过两人都是武世界的强者，因为修为的强大，肉身也生了本质的改变，因此阳寿要比一般人长得多，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就能有一五左右的寿命，而他们这两个变态强者，至少也是两多到三年的阳寿了。

    这个世界，没有真正的长生不死，也没有所谓的神仙，世上谁人能不死？任你风华绝代，惊采绝艳，到头来终究抵不过自然生命之规律，终究是红粉骷髅白骨一堆，即便是姬问天与独孤鸿这等强者，一身修为登峰造极，却也无法跳脱出生命轮回之束缚。

    与两大强者交手，虽然没有动用内力真气，但宁无缺也是收获不少，提着蝉翼剑林一直练了一个上午的左手剑，却是越来越顺，而且只觉得剑术比之前也越精纯熟练，仿佛之前有些招式之间的转变不够到位的地方现也能扭转过来，而每一处小小的细节改变，却能够让接下来的招式的杀伤力大增，这让宁无缺对纵横剑道不得不产生的认识，似乎正如独孤鸿和姬问天两人所说，这套剑术的精髓他还没有完全领悟出来，而且即便是现，宁无缺催动剑术，便是人随剑走，按照那些高人的说法，他还没有纵横剑道狂妄，也就是说，一旦出手，他便是被纵横剑道驾驭的，而他自身却还没有能驾驭纵横剑道，剑术比人狂，也是能欺主的！

    这片不知名的密林之逗留了整整一个上午，肚子开始造反的时候，宁无缺才离开，直接来到河边对岸的城市集镇，也懒得打听这是什么地方，直接找了个地方填肚子。

    昨天晚上的事情之后，宁无缺便知道自己的实力已经暴露了，但他并不担心，因为即便他拥有了一定的修为势力，武世界的那些大宗派大家族眼，依然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对方是不可能太将他放心上的，唯一会关注他的人就是赢氏一脉了，赢氏一脉极有可能会找他报仇，当然，阴阳家族的人也极可能来抓他，不过宁无缺并不认为自己这么倒霉，一出来就能遇上他们，所以无论如何还是先填饱肚子，等填饱肚子之后，再离开韩国，至于离开韩国之后去哪里，他现也已经脑海寻思着，想来想去，还是只有一个去处，那就是青龙岛。

    唯有青龙岛，才是别人一时半会绝对找不到的地方，可是想到一直这么躲着也不是办法啊，所以心对于去青龙岛躲难宁无缺还是不怎么爽的，后脑海灵光一现，嘴角勾勒出一丝笑容来，心已经找到了绝佳的去处。

    宁无缺从不认为武世界的那些大宗派大家族世俗世界没有能力，反而认为他们的能力神通广大，因此他并没有走正规的渠道通过飞机离开韩国，而是偷渡，先是偷渡到了国内，然后通过国内的航班直接前往英国伦敦。

    宁无缺算来，既然现武世界的那些大家族大宗派的势力都集东方国家，尤其是将目光的焦点放大韩民国与岛国还有共和国的争斗之，那么他们一定是想要像赢氏一脉控制岛国一样来控制大韩民国，甚至极有可能接下来就对共和国下手，但目前他们还没有空去理会共和国，所以宁无缺认为大韩民国才是武世界的各方势力竞逐的权力心，至于是谁掌控这个国家宁无缺并不关心，他只知道以自己现的能力还没办法与那些大势力去争夺天下，所以他就躲的远远的。

    一共用了五天的时间，通过各种各样的掩饰身份的手段，宁无缺才第五天深夜进入了伦敦市，他是特殊航道上下的飞机，出了机场之后并没有人接，因为他过来之前就没有告诉高凌霜和李秋红他的行踪，他怕赢氏一脉或者阴阳家的人盯上她们。

    而宁无缺如此小心翼翼也并非多此一举，因为当他来到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人合租的这套房子附近的时候，便察觉到了几股先天之境以上的强大气息，他完全隐藏修为的情况下，即便是藏天涯都无法察觉到，别说这些普通的先天期高手了，所以暗观察之下，他现这些人果然不是偶然出现这里的，而是有目的性的盯着高凌霜和李秋红的，这一现让他心又惊又怒，吃惊的是对方的速也太快了，而且能力当真是神通广大，竟然这么快就已经将眼线盯了与自己关系匪浅的海外人的身上，怒的是对方也太猖狂了，竟敢如此盯着自己，难道自己就真的是软柿子任由那些武世界的高手捏弄不成？


------------

第455章：跪下！

﻿    第54章：跪下！

    宁无缺是真的愤怒了，虽然曾经对武世界的高手不许干涉世俗界的事情的规则不屑，但他现却极其讨厌破坏规则的人，堂堂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竟然做眼线来盯着两个世俗界的女人，这也太欺负人了。

    即便是自己被追杀的满世界跑宁无缺都不会如此愤怒，多抱怨一句自己没本事，可是当他现自己的女人受到这些人的暗监视的时候，他心便极其不爽了，愤怒了。

    宁无缺一旦愤怒起来，身为他的对手是会感受到恐惧的，无论是谁，一旦真的触怒了宁无缺，都将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都必须为他们的行为付出代价。

    夜色正浓，宁无缺本以为高凌霜和李秋红休息了的，但当他正准备想要将守候小区附近的那些人清除掉的时候，却现一辆红色奥迪轿车缓缓进入了小区，而当这辆小车进入小区，宁无缺便现四周埋伏着的四名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情绪都波动起来，而且都向着这辆车围了过去。

    宁无缺顿时大怒，之前还以为他们只是顶着高凌霜与李秋红，然后了解自己的行踪，却没想到现竟然要对她们下手，这也太欺负人了！

    没有任何犹豫，因为是晚上，这边行人已经不多，甚至根本没几个，宁无缺再不犹豫，直接大步走了过去，而因为他是一身阴脉，所以那几人根本察觉不到他的气息，只当是一个住这个小区的普通人经过。

    宁无缺虽然愤怒，但对方有四人，为了不放走一个，他才会故意隐藏修为，要的就是对他们致命一击，而让他没想到的是，本以为这些人会等他走过之后才出手的，可是他刚刚出现对方的势力范围，其有一人便直接悄无声息的闪身到他身后，抬手就是一道先天真气凝集而成的劲气斩了过来。

    不择手段，心狠手辣！

    这些人正是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高手，当日数日前宁无缺废掉了赢仁，赢仁被藏天涯带回家族之后，赢氏家族的***为愤怒，尤其是身为赢仁的太爷爷的赢氏一脉现的四大长老之一的赢鹰是大雷霆，立刻派出了族高手去寻找宁无缺，无论使用什么办法，都要将宁无缺找出来。

    同时，阴阳家的藏天涯将宁无缺的特殊体质和能力汇报上去之后，阴阳家也派出了高手寻宁无缺的下落，这两个庞大实力世俗间的能力也是显而易见的，短短几天时间就直接将目光盯上了宁无缺极有可能来寻找的高凌霜和李秋红，而不巧的是，宁无缺这一日也正好来到了这里。

    宁无缺本就异常愤怒，如今背后这人竟然不顾高手身份，对世俗界的人如此胡乱杀戮，他心便越愤怒，当那道先天真气即将斩他身上的时候，他陡然间冲天而起，人高空，身形诡异的向着那人冲了过去。

    “小心，对方也是高手！”

    黑暗一声惊呼，提醒着那名被宁无缺攻击的对象，然而那人毕竟只有先天期前期的修为，与宁无缺神武之境的修为相比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重要的是，宁无缺一旦出手，其杀伤力即便是同级别的高手都不能有丝毫大意，何况是区区先天之境前期的高手？

    “噗磁！”

    一声轻响黑暗的那声惊呼声传来之后寂静的夜空响起，只见高空之，宁无缺的身子刚刚从那人身子旁边穿过，手一柄月色下折射出刺目白光的长剑尤自出了一声轻鸣。

    “嗤！”

    那名之前从宁无缺背后将宁无缺当做蝼蚁一般斩杀的男子眼还带着骇然神色，眉心处突然间出一声脆响，显然是头骨错开的声音，而随后，一道细细的血丝从此人额头向着下面的鼻梁以及下巴还有胸口以及一下的部位蔓延着，宁无缺手腕一抖，剑身一颤，虚空一股无形劲气鼓荡开来，那人的身子陡然间出噗地一声脆响，鲜血飞溅，尸体直接分成两半向着下面坠落而去。

    宁无缺根本看都没看死者一眼，身子飞速坠下，落刚刚从车上下来之后被一声惊呼惊吓着的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身边，两女瞧见宁无缺，眼同时一亮，异口同声的叫了声无缺。

    不记得多久没当面听过两女的声音了，宁无缺对俩女还是非常思恋的，目光两人脸上扫视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看向左前方的虚空处，冷冷道：“既然来了，都出来！如果没猜错，你们是为宁某而来，宁某就这里，你们又何必还藏头露尾？”

    “真的是你，宁无缺！”之前出提醒声的那个声音再次传来，这一次声音带着些许吃惊，似乎没想到会这里碰上宁无缺，没想到宁无缺竟敢暴露行踪。

    “是我，货真价实的宁无缺！”宁无缺冷冷说道。

    虚空，三道人影同时闪现，一前两后，成品字形出现宁无缺三人眼前，三人都穿着同样的黑色衣服，唯一的不同之处就是腰带，前面那人的腰带是灰色的，而后面两人则是黑色的，似乎腰带的颜色便是他们身份地位等级的象征。

    这三人年龄都三四十岁左右，当他们看见宁无缺的时候，脸上似乎都露出了惊讶神色，尤其是带头之人，深深吸了口气，道：“想不到你如此年轻！”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语气这么酸干吗，老子和你们这种废物是没法比的，哼，你们赢氏家族或者阴阳家的人，应该只有资质特殊的弟子才有资格接触高级修练功法，嘿嘿，难怪你们都七老八十的人了还只先天之境。”

    那三人哪里知道宁无缺会这么说，一个个顿时勃然变色，怒出愤怒无比的神色，后面站着的两人是直接大步上前，就要对宁无缺出手了，但前面那人却伸手拦住了他们。

    其实也不怪这几人愤怒，要知道他们的年龄还的确不止表面上看去这么年轻，先天之境的修炼者都算得上是脱胎换骨了，年龄要比一般普通人增长了不少，所以看上去三四十岁的人，也差不多五十多到十多了，而眼前这三人正是四五十多岁的人，他们能够踏足先天之境，还算不错了，属于可以为家族为宗门半点事情的有用之人了，平时一般人面前也算有点面子，可是哪里会想到被宁无缺这样讽刺，竟然说他们七老八十了，这简直是太气人了。

    不过那带头之人到底是心思缜密一些，刚刚宁无缺一出手就秒杀了他们一人，虽然宁无缺有突袭的成分内，但那种凌厉的手段还是让他引起了高重视，何况上面交代过，只将宁无缺的女人带走，如果遇上宁无缺，再酌情处理，如今遇上了宁无缺，当宁无缺展现出这等过人修为的时候，他却不得不考虑一下后果了。

    然而，对方心开始打退堂鼓，宁无缺却不会就此罢休，既然对方都找上门来，他如果不给对方一点教训是不会罢手的，虽然对那些大家族来说这几个人不过是一些小角色，但是宁无缺同样不会放过，他要用行动告诉别人，打他宁无缺的主意，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因此见三人神色愤怒却不出手，宁无缺意识力量扫视四周，确定这里只有这三人埋伏之后，大步向着三人走了过去，冷冷道：“告诉我你们的来历和目的，我可以留你们一条性命，谁先说谁便赢得这次机会！”

    “放屁，小子你太狂了，老夫今日不杀你，名字倒着写！”虽然有所忌惮，可是对方那带头之人毕竟也是一个小头目，而且也自诩为高手，是个人都有点脾气，何况他还是阴阳家的人呢，平日江湖上谁敢轻易招惹阴阳家的人，谁不给他几分面子，如今宁无缺也太狂妄了，他自己也忍不住了。

    “很好，就拿你开刀，这样你们两个小的就不需要顾虑，竞争机会也大得多了！”宁无缺是丝毫都没将这三人放眼，他看来，能够被他探查出气息所的人都是他可以直接干翻的对手，既然如此，他就不需要装了，狂妄是他的本性，面对这三个小角色，他自然有狂妄的资本。

    那三人绝对没想到今天的行动会遇上如此阻力，本来认为上面派他们来监视两个弱女子实太大材小用了，可是现，当面对宁无缺全身上下释放出来的霸气的时候，三人都有种觉得自己这边人太少了的莫名胆怯感，尤其是带头的那人，宁无缺是点名了要杀他的，此刻他能感受到宁无缺身上的杀意，迎着提着宝剑大步走来的宁无缺，此人额头上开始渗出了豆大的汗珠。

    宁无缺一身修为本就高过对方三人，这一次又与姬问天和独孤鸿两大高手过招，让他对剑道的领悟又有了的认识和提高，此刻心愤怒无比，杀气迸射，全身杀意凝集一个人身上的时候，那种足以让无数弱者被压迫的喘不过气的气机已经成功让这三人之带头的那人心理上产生了无法抹去的恐惧症。

    宁无缺目光如刀，眼神锐利的盯对方身上，瞧见对方脸上以及额头上冒出的汗珠之后，他心头一动，想到阴阳家那种强大精神力的作用，不禁目光一凝，眼神陡然间变得锐利无比，如同实质性的刀子一般打了那带头之人的身上。

    “跪下！”

    陡然间口爆出一声断喝，宁无缺只觉得自己已经用上了所有的注意力此人身上，如果说这就是精神力的话，那么他已经将自己现能掌握的精神力的威压释放到了大程。

    “噗通！”

    被宁无缺强大的精神力镇压与笼罩的那名带头之人，随着宁无缺一声断喝，竟然情不自禁的噗通一声跪了地上，非但如此，他还一脸苍白，满头大汗，眼神之露出了不敢置信的恐惧神色……


------------

第456章：局势

﻿    第55章：局势

    现场的情况让场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就连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人也惊讶万分，实没弄明白对方带头的那个人为何如此听宁无缺的话，宁无缺叫他跪下，他竟然还真就这么跪下了，这也太听话了！

    另外两名赢氏一脉的成员是又惊又怒，可是当他们目光射宁无缺脸上的时候，迎着宁无缺视线的余光，心便陡然一震，一种莫名的恐惧与崇敬之心油然而生，险些没有跟着前面那带头之人一起跪下了，两人目光迅速移开，其一人惊呼道：“好强的意念，意识亦可伤人，这……这是神武之境，可，可这小子意念为何如此强大！”

    要知道，踏入先天之境后，想要再向上提升一个境界，不仅需要修炼出强大的真气力量，重要的一点就是需要将自身的意念修炼到足够强大，当意识，也就是所谓的精神力得到大幅提升，产生极强的灵性的时候，便可以迈入灵武之境，算是踏入了真武境界的前期，而想要从灵武之境迈入神武之境，则个人的意识念力必须达到可以对敌人造成心灵上的极大压迫和创伤的程，换句话说，真正迈入神武之境的高手，意念也是可以伤人与无形的。

    宁无缺之前便迈入了神武之境，但他之前对武世界的修炼境界根本就不清楚，起初只是觉得自己的意识似乎比以前强大了许多，但却不知道意识意念的用途，还是与藏天涯交手的时候被藏天涯的强大精神念力压迫，才导致了他的意识反弹，结果破解了藏天涯的阴阳家幻术，至此以后，宁无缺也明白了意识意念的强大作用。

    跪下的那名阴阳家的人也心惊不已，他也算得上是灵武之境的人物了，武世界虽然比他强大的高手很多，但一般情况下他遇上的修炼者都要弱于他，因为即便是武世界的那些大宗派大家族之，先天之境都是一道巨大的门槛，可以让七成以上的修炼者被堵死这道门槛之下，因此身为灵武之境的修炼者，他还算是有点能耐和地位的，只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次执行任务竟然会直接遇上据说废掉了赢氏一脉的那位天才赢仁的狂徒宁无缺，没想到宁无缺的一身修为竟然达到了这汇总傲人的境界，他也是四五十岁的人了，如今却被宁无缺一声断喝便情不自禁的跪了下去，虽说修炼界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但只要是人就有尊严自尊，此刻他颜面扫地，如何不怒？

    只是面对宁无缺绝对强横的实力，这名阴阳家的人即便愤怒也是没用的，因为宁无缺的强大意念之作用他一人的身上，他只觉得脑海被一股强大的力量充斥压迫着，不容他有半点反抗的念头，一旦想要反抗，便觉得有一座大山压心头，有一柄锋利的宝剑悬头顶，随时都能要了他的小命。

    “你们两个，谁先杀了他，谁就有活命的机会，机会只有一个！”宁无缺目光盯着那名被他强大的气息压迫的跪下的阴阳家的人，口却是对另外两个一脸震惊的赢氏一脉的弟子说的。

    两名赢氏一脉的弟子相互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看到了恐惧，然而身为赢氏一脉的弟子，他们从小就拥有着绝对效忠的思想，何况两人怎么着也是先天之境的修为，虽然宁无缺是神武之境，但他们也还有一个灵武之境的伙伴，只要他们动手，灵武之境的那位得到解脱，他们便有逃命的机会，也不需要这里如此被宁无缺践踏尊严！

    动手的念头几乎同时这两名赢氏一脉的心头产生，而且两人对望一眼之后，便同时从左右两路向着宁无缺冲了过去。

    杀意弥漫了整个小区的这片空旷地带，那两名赢氏一脉的弟子怎么着也是先天之境的高手，同时出招，而且奋力一击，所带动的虚空气机也是非常恐怖的，尤其是对于普通人来说就简直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了，因此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都忍不住出了一声惊呼。

    宁无缺倒是没想到这两名赢氏一脉的人如此大胆，竟敢这种情况下对自己对手，他心头大怒，因为精神念力还不够强大，所以无法直接击溃了那名阴阳家的高手的信心，但见到这两名赢氏一脉的人冲上来，宁无缺又岂敢分神他顾，念力一收的同时，长身而起，全身上下令人不寒而栗的暴戾纯阳先天真气迸射而出，蝉翼剑瞬间幻化做两道电光，直接从两人脖子处划过。

    快若闪电，急若流星！

    宁无缺的速和剑势都不是两名先天之境的修炼者能抗衡的，那两人根本就不是一招制敌，头颅当场鲜血的包裹飞射向高空，与此同时，宁无缺如天神灵一般从天而降，第一时间冲到那名阴阳家的弟子身前，蝉翼剑对方起身爆退的时候架了对方的脖子上。

    “后的机会，当然，你可以选择不说，而我也有办法让你说出来，只不过那样的话，你会人生后的时光过的很痛苦！”宁无缺冷冷说道。

    那阴阳家的弟子浑身一颤，早就被汗湿了的衣服上又多了一层汗液，额头上流淌而下的汗珠都挡住了眼睛，他却不敢抬手去擦一下，喉咙动了动，带着颤音道：“可……可不可以饶我一命？”

    宁无缺闻言一笑，点头道：“行。”说着，长剑直接收了回来，却是丝毫都不怕对方出手或者逃走，“对我来说，杀你与否根本没有多大的意义，只要你配合点，我饶你一命又何妨？”

    那人脸上神色明显松了口气，忙道：“我叫聂平，是阴阳家的内门弟子，另外这几个都是赢氏一脉的人，我们是封上面的命令前来抓这两位小姐回去，因为上面对您非常感兴趣，而赢氏一脉对你则是积怨颇深，只不过近上面有大事要办，所以没能调派出厉害的角色来抓你。”

    宁无缺闻言冷哼一声，道：“只怕还因为你们暂时无法找着我，所以才会对我身边的女人下手的。”

    聂平面色一变，忙自救道：“是，宁公子果然英明，其实数日前赢氏一脉就下达了通缉令，无论如何都要将你找出来，只是这几日来宁公子你一直杳无音讯，而上面的确有大事要做，所以没能将时间放您身上。”

    “哦，大事？”宁无缺心头一动，道：“什么大事？”

    聂平闻言脸色变幻了一下，终还是咬牙道：“这件事情我知道的也不多，但是隐约知道咱们阴阳家和赢氏一脉已经卫家等等开始对大韩民国下手，要像赢氏一脉背后控制着掌控岛国的一切权利一样先掌控大韩民国，但韩家对大韩民国也非常重视，再加上维和组织以及武世界的其他各大宗派为了维持所谓的武世界的规则而干涉，因此上面才没有时间处理您的事情。”

    宁无缺和高凌霜以及李秋红听的暗自吃惊不已，尤其是后面两位女人，她们虽然站社会的上层，能够看见许多普通人无法看透看见的东西，然而听说到幕后还有庞大的势力集团竟然控制了岛国和大韩民国，心的吃惊还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两人都不禁想到了前一阵岛国因为共和国对岛事件的态而出兵，结果引了自己岛内的内乱，以至于让多年年没能掌权的皇室再次掌权了，可听聂平的意思，这岛国的皇室并非那么单纯简单，仿佛背后还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操控着！

    这也太可怕了，到底是什么力量，竟能如此强大的控制一个大国的一切？

    宁无缺心虽然吃惊，但并不如高凌霜和李秋红这两个女人刚接触到这种事情那么强烈，他反而显得非常平静，甚至内心深处还有那么一点点开心，既然现武世界的那些大宗派大势力的目光都集了这些事情上面，那么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好消息，他便没有什么人关注，而这样就为他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对他来说，只要有时间就有机会。

    “现大韩民国是怎样的情况？”虽然心暗自开心，但宁无缺对这件事情还是非常关心的，因为从赢刃与藏天涯等人的聚会以及如今武世界各大势力的动向他看出了接下来这个世界会非常不安定，共和国也将很快受到来自武世界各大势力的冲击，因此他不得不关心一下日后的形势。

    “这个我真的不知道，我只知道很早以前韩家与卫家就深入了大韩民国的军政两界，而卫家本就已经与赢氏一脉合作，再加上我们阴阳家的介入，这一次对大韩民国是势必得。”聂平赶忙说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知道再也无法从聂平口问出有用的消息，淡淡道：“你走，我说过不杀你就不杀你！”

    聂平闻言大大松了口气，虽然宁无缺之前答应不杀他，可他小命儿捏对方手，谁能知道这小子是否说话算数，如今见对方让自己离去，他这才完全放下心来，忙道了声多谢，然后转身飞奔而去，极快的消失夜幕之。

    高凌霜和李秋红见聂平离去，两人忙快步来到宁无缺身边，看着地上洒落的三具尸体，两女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蹿了上来，一阵恐惧，都不禁靠宁无缺近了许多，宁无缺向两人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道：“别担心，有我你们不会有事的，不过这里已经不能久留了，凌霜，你马上打电话将公司方面的事情交代一下，我们得去一个一时半会无人能找到的地方呆一段日子。

    本来宁无缺是没打算去青龙岛的，可是今天的事情让他了解到，以赢氏一脉以及阴阳家等武世界的那些大势力的能耐，他无论藏身什么国家都极可能暴露身份，如今只有去青龙岛才让对方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他，而青龙岛，他正可以此闭关修炼，同时这一次他已经下定决心，无论如何也要组建出一批足够强大的势力团队出来，他要带着自己组建起来的团队光明正大的闯入武世界，闹他个天翻地覆！


------------

第457章：真正的玩家！

﻿    第56章：真正的玩家！

    放走聂平，宁无缺知道赢氏一脉的人和阴阳家的人很快就会知道他的消息，因此与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简单说了一下去处之后，两女打电话交代公司的事情的同时，宁无缺已经给汤姆瑞恩打了一个电话，请他帮忙调一艘小游轮。

    对于宁无缺的请求，汤姆瑞恩欣然答应，听说宁无缺英国伦敦，这位英国的贵族表示非常吃惊，电话立刻询问宁无缺的位置，说是身为东道主，怎么也得好好接待一下宁无缺。

    对于汤姆瑞恩的热情，宁无缺表达了谢意，同时告诉对方近仔细关注大韩民国的局势，告诉汤姆瑞恩让汤姆家族的手暂时不要伸向东方国家，以免惹上不必要的麻烦，汤姆瑞恩听出宁无缺话似乎有话，试探性的问了几次没有问出来之后便就此作罢。

    半小时之后，宁无缺手里提着两个大行李箱，身后跟着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三人直接驱车来到距离伦敦近的一个港口所地，这边没等多久，便见一艘小游轮靠了过来，宁无缺为了谨慎起见只是一个人过去，可当他看见游轮甲板上的汤姆瑞恩之后，脸上露出一丝暖意，直接提着两个大箱子带着高凌霜和李秋红上了游轮。

    汤姆瑞恩可是很久没见过宁无缺了，可以说从上次z市帮宁无缺就高凌霜而受伤之后，两人就没有再见面，这一次见面，汤姆瑞恩直接扑上来与宁无缺熊抱了一下，非常热情而绅士的道：“宁少，用你们的话说，真是想死我了。”说着，直接转身看向高凌霜，展开双手道：“亲爱的凌霜，我想你不介意这样的见面方式！”说着，这厮张开双臂就抱了上去。

    高凌霜呵呵一笑，落落大方的与对方抱去，不过汤姆瑞恩这厮却是点到即止，只是象征性的抱了一下，然后感叹道：“想当初我就不应该放弃追求你的，否则你也不用跟着宁少这样四处奔波还得不到他的细心照顾了，是高小姐？”

    高凌霜回头看了一旁的李秋红一眼，然后将目光落额头上开始冒汗的宁无缺脸上，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是啊，当初我真是没眼光呢，怎么就喜欢上了这么一个花心且爱惹事的小鬼呢！”

    汤姆瑞恩闻言忙露出一脸跃跃欲试的神色，涎着脸道：“高小姐，我想我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随时欢迎你一脚踹开这个该死的花心鬼而投入我的怀抱！”

    高凌霜煞有其事的点头道：“是该考虑考虑了呢，都快二十四了，过了年轻冲动的年龄，是得考虑一下终生大事了呢！”

    一直一旁微笑着的李秋红咯咯一笑，直接大步走到宁无缺身边，伸手主动挽住了宁无缺的胳膊，这边天气不冷不热，她又是那种非常懂得将自己的优势扩放到大的那种女人，上面穿着一件简单的白色体恤，下面则是一条‘齐b小短裤’，这牛仔短裤可以说短到了极限，再短那么一寸，她那圆润而白皙的臀肉都要露出来了，似乎随时都能春光乍泄，然而她穿的却是短裤而不是短裙，短裤与短裙的差别虽然不大，而且只有一个字的差别，然而短裙一旦稍有不慎就会走光，可是短裤看似时刻都会走光，实际上却严实无比，就如同性感的比基尼一样，性感而安全。

    李秋红本就是三十来岁的年龄，正是女人一辈子为诱人的时候，身子充满了秒杀一切男人的诱惑力，这么靠宁无缺身上，胸部似故意又似无意的曾男人臂膀上，那感觉，让本就憋了很久的宁无缺立刻无法控制的有了某方面的反应。

    “这样我就又少了一个竞争对手，是吗，无缺？”李秋红的声音也是迷人的，对宁无缺来说，她现的一切都是迷人的，因为说实的，虽然和金巧巧以及高凌霜都那啥过，可是真说到让宁无缺品尝到女人佳滋味儿的，还就是李秋红，这个女人能让宁无缺哪方面欲罢不能！

    只是，无论现有多么想要将身边这个女人那啥的冲动，宁无缺当着高凌霜的面也不敢啊，而且这厮还心头纳闷儿呢，李秋红以前可是怎么都不敢高凌霜面前与自己表现出半点暧昧的，可现却好，竟然当着高凌霜的面向自己下手，这不是挑衅么？

    看着高凌霜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宁无缺暗自捏了把冷汗，可是你要他这时候将李秋红推开，他却真狠不下这个心来，手心手背都是肉，都是他的女人啊，现他才现，不知何时，李秋红他心还是有了不轻的分量了的。

    “很热吗，老公！”要说李秋红是妖精，她就是那种能诱人的妖精，是那种具有杀伤力的妖精，她见宁无缺额头上都冒出了一层细汗，也不知她身上那点衣服裤子是怎么藏住湿纸巾了的，竟然伸手就拿着一块湿纸巾温柔而细心的给男人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水，还用温柔而动听的声音叫了声老公，这一声叫唤和温柔的举动，险些没让宁无缺直接憋裤裆里走火了。

    “咳咳……”

    宁无缺终于承受不住了，尴尬的咳嗽了一声，向汤姆瑞恩道：“没事你就滚，老子要带着两个老婆出海过三人世界！”

    汤姆瑞恩又羡慕又是鄙视的丢了宁无缺一个眼神，无奈道：“多我一个也不行吗？”

    宁无缺眼珠子一瞪：“没你的事，想女人就自己找去。”说着，直接不厉害这位英国上流社会拥有着不小能量的太子爷，提着两个大行李箱就直接向着小游轮奔去，大有点落荒而逃的意思，他可是一刻也不敢再呆下去，否则真不知道高凌霜是否会被李秋红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给打击的哭泣起来。

    似乎，论争风吃醋抢男人的手段，高凌霜和郑怡然两人都不是李秋红的对手啊，只是以前李秋红没这么大胆放肆啊，说起来她还算得上是高凌霜的手下，这妞儿什么时候对待男人的事情上变得这么主动了，丝毫没有做小三要走地下活动的觉悟呢？

    见宁无缺率先登船，李秋红忙扭动着腰肢踏着蓝色水晶高跟鞋跟了上去，高凌霜则是冲汤姆瑞恩歉然一笑，道：“我们还有事便先告辞了，汤姆先生，下次再见！”

    汤姆瑞恩点了点头，一脸正色的道：“一路多保重。”

    游轮上没有多少人，除了驾驶游轮必须的人员之外就只有宁无缺和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人了，连做饭以及照顾三人的服务员都没有安排，而这都是宁无缺的意思，否则以汤姆瑞恩的排场，只怕不仅仅是给宁无缺安排一艘小游轮这么简单了，如果不是李秋红和高凌霜随行，这厮还能给宁无缺安排几个姿色绝佳的西方极品美女了。

    游轮之前，宁无缺又下来了，向汤姆瑞恩道：“近西方形势有什么变化吗？”

    汤姆瑞恩摇头道：“没有，教廷上次贵国政-变的时候似乎受到了一定的惊吓，自此之后便暂时放弃了进驻亚洲的打算，所以这边的局势相对而言要稳定得多，现大家都将目光放亚洲各国，你们国家和岛国以及大韩民国间的纷争备受关注，我真担心你们国家的这种强硬态会激出第三次世界大战啊！”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以现的战斗力量，爆这样的战争是不可能的，多只能是一些没有硝烟的战争，不过你说的对，第三次世界大战很快就会爆，但不是这种全世界军方动员的形式，而是另一种形式。”

    汤姆瑞恩听出宁无缺话有话，蓝色的眸子闪烁着一道亮光，追问道：“哦？什么形式？”

    宁无缺嘴角上扬，道：“我们惯用的那种形式，也是教廷惯用的那种形式，相对于你们西方的教廷而言，神秘的东方古国，背后所隐藏的力量永远是你们无法想象到的，所以我的朋友，你们家族如果想要继续传承下去，好不要卷入这场争斗之。”

    汤姆瑞恩眼神变幻了数下，凝视着宁无缺，确定宁无缺并没有开玩笑，他深深吸了口气，道：“我现才现，这个世界的确不是我们想象这么简单，我以前总是告诉下面的那些人，说很多东西是他们一辈子都无法接触到的，可现我才现，我也与他们一般，对这个世界的太多东西同样充满了未知。可是我的朋友，我们汤姆家族虽然不会无缘无故卷入这些事情之，但任何人想要轻易摧毁汤姆家族，都将付出绝对惨重的代价，包括你口所说的那些东方神秘的势力团体！”

    宁无缺闻言心突然一动，东方武世界的各大势力集团为何一直以来都只将目光放亚洲那些国家，为何没有控制西方的大片土地和国家呢？

    脑海突然想到教皇口所说的什么圣女，似乎还真有其人，而且教廷的力量西方是如此之大，宁无缺陡然间似乎明白了很多，只怕这世界还真没这么简单，既然东方有神秘的各大实力集团，那么西方又何尝没有呢，否则以那些庞大势力集团的野心，又岂会只甘心留一个小小的亚洲地区？

    教廷西方世界既然如此强大，为何黑手党各大家族还存着，为何汤姆家族也存着，还有各国的皇室为何表面上说没有了实质性的权利，但却某些方面又拥有着别人遵守他们却可以不遵守的特权？

    这一切都只能有一个答案，那就是这些东西既然存，那么就必然有他们存的理由，而这种弱肉强食的世界规则，任何一股势力的存都证明着这股力量拥有着生存下去的强大背景！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这一刻他突然醒悟，视界也真正的放开了，如果说整个世界就是一个系统超级大的游戏背景世界，整个世界的人都是游戏角色游戏玩家，那么宁无缺以前的视界还有所约束，还只是一块小地图打怪升级，但现，他则真正属于站世界大局来玩游戏的大玩家了，至少呈现他眼前的地图，已经是整个游戏的所有世界！


------------

第458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    第57章：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整个世界眼前的渐渐呈现让宁无缺心既感觉到兴奋又感觉到了无形的压力，以前他认为自己已经快快接近地榜前十的强者行列，已经快要登临世界的巅峰，这还让他曾经不止一次的觉得这个世界太渺小，觉得生活没有了激情，可是现，当武世界呈现眼前，当整个隐藏外人无法察觉到的那些庞大势力集团的不断出现，让他看见了这个世界的浩大，也看见了生存这个世界上的游戏是多么的有趣。

    汤姆瑞恩并没有解释太多，但两人都已经明白这个世界并没有见到的这么渺小，因为担心被赢氏一脉或者阴阳家的人盯上，所以宁无缺没有多做逗留便与汤姆瑞恩话别，游轮驶入了茫茫大海之后，汤姆瑞恩依然没有离去，他目光注视着茫茫海面，身边不知何时多了一道修长的身影，此人正是费尔兰德，当初宁无缺和花间惊为天人的强大高手，然而此人现的修为宁无缺眼却已经只是低武世界的强者，已经不足为惧了。

    “现还认为他不是一个很好的合作伙伴吗？”费尔兰德也望着茫茫海面，缓缓说道。

    汤姆瑞恩似乎这才回过神来，看了费尔兰德一眼，道：“你早就知道这些秘密吗？”

    费尔兰德略微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的，但是这些东西以前来说是我们不应该能了解到的，如果不是现的形势变幻莫测，只怕你父亲也不会将这么多秘密告诉你，毕竟接触到这些秘密，你会倍感压力，他只想你活这个相对而言简单一点的世界，让你开开心心的过一辈子。”

    汤姆瑞恩没有说话，一双眸子瞭望着远处，显得异常明亮，宛如星辰皓月一般，过了许久，转身而去，语气平淡却无法完全掩饰住其的激动与兴奋：“他错了，其实这才是我想要的世界，宁无缺将我当朋友，没有我身边掩饰他的一切，虽然他看上去已经入传闻所说的是个废人了，但实际上现的他根本就不是我能看得透的，他的确如你所说是修炼方面的天才，但我也是，我绝对不会输给他，所以我要去见他们，要参与下一代家主的竞争！”

    费尔兰德看着远去的那道背影，眸子显出无法压抑的激动神采，喃喃自语道：“是的，你一旦认真起来的时候，这个天下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强过你的，你早就应该去接触真正的力量的！”

    “啊……”

    高凌霜虽然紧咬着嘴唇，可终还是无法压抑那种美妙的时候带给她来自肉身以及灵魂上的巨大冲击，嘴角边出了一声压抑不住的高亢叫声，然而这个时候男人依然动，而且动作愈激烈了，这样的冲击之下，高凌霜只觉得自己的身子已经没有了一丝重量，完全飘了虚空之，而且越飘越高……

    当身下的被单都湿透的时候，两具身子尤自纠缠一起，高凌霜身子不断的颤抖着，如同小猫一般躺男人身下，媚眼如丝，娇艳如火，身子就如同一滩水一般完全化掉了。

    “我……我是不是很没用……”

    虽然已经休息了好一会儿，可高凌霜的声音依然非常娇软无力，似乎直到现还没能回过魂儿来。

    宁无缺身子一翻，两人侧翻着双腿交叉交织一起，一手对方尤自坚-挺着的胸脯上鼓捣着，呵呵笑道：“怎么这么说呢？”

    高凌霜无力的白了宁无缺一眼，突然紧紧的搂住了男人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上面，宁无缺虽然很能忍，但这种不敢催动真气护体以免伤害到高凌霜的情况下，那种血肉都被咬一堆的疼痛也不是吹的，让他额头上再次渗透出一层冷汗来，但没办法，这厮只能咬牙死撑着，等到高凌霜松开的时候，他用手摸了一把伤痕出，上面粘稠的东西一大团，也不知道是她的口水还是自己流出来的血水。

    “怎么了？”

    虽然疼的厉害，但宁无缺可没时间关心伤势，反而心疼的捧着眼前的那张完事儿过后带着为诱人的神韵的精致脸蛋，心疼的问着。

    高凌霜使劲但却因为浑身酸软无力，只能倾幅的摇着小脑袋，双手勾住男人的脖子，轻轻道：“没事了，只是真的真的好想你啊，如果你没有醒来，还是自闭症的状态该多好……”

    宁无缺心头莫名的一酸，眼泪已经从高凌霜的眼眶滑落了出来，她没有掩饰心的私心和感情，她是多么多么深爱着眼前的这个男人啊，即便是一辈子守候他身边，为他抵挡一切风沙暴雨，她也是高兴的。

    可是，就如同小孩子总有一天会长大一样，眼前这个当初一直活自己保护下的男孩已经成大人了，而且已经完全苏醒，成为了一个拥有着极大野心的男人，虽然这样的男人同样迷人，具有天下间女子少能抵挡的巨大魅力，可是相对而言，高凌霜却是喜欢当初那个傻傻的呆呆的只会跟她身后，只会和她说话和她亲近的大男孩。

    虽然太自私了，可是她却多么希望宁无缺依然是呆呆的只属于她一个人啊。

    宁无缺不知道怎样才能减少自己内心深处对高凌霜的歉疚，其实无论是金巧巧也好，还是高凌霜、李秋红以及郑怡然也罢，如果站***的角上来说，宁无缺太自私了，太对不起她们了，可是他却无法约束自己的野心和占有欲，他个个都喜欢，个个都不想放过，个个都只想留身边，是个个都爱着，正因为如此，他心也是有歉疚的，若他真是万花丛过片叶不沾身的浪子倒罢了，玩过之后不闻不问，遇上就继续上，没遇上就当是人生旅途真正‘擦’身而过的过客，这样多潇洒多洒脱，然而他却是那种美好的事物一旦沾染上之后就绝对不允许溜走的主，占有欲太强，以至于心才会有了愧疚。

    吻干了高凌霜脸上以及眼角的泪水，宁无缺神情的看着她，问道：“后悔了么？”

    高凌霜体力恢复的比之前多了许多，使劲的摇着头，然后毫不留情的一拳砸男人心口上，砰地一声让她打过之后又露出了一脸心疼的神色，但即便如此，也掩饰不住眼神的愤怒：“想甩了我么，后悔就能让你解脱让你轻松一些么，大坏蛋，既然你招惹了这么多女人，招惹了这么多情债，就得用一辈子来偿还，休想将我甩开！”

    宁无缺心头又是欢喜又是感动，高凌霜对他的爱是无私的，虽然她刚刚说了些自私的话，然而这个世界往往就是能够对你说出她自私的话语的人，才是对你无私的人，宁无缺与之从小青梅竹马，他又岂能不知这个美女姐姐的心思呢。

    “既然如此，那你刚刚为什么说你自己没用呢？”宁无缺果断的转移话题，同时心也的确有点好奇，某非是她之前见李秋红自己面前争宠，而她当时没能竞争过对方，所以感觉到了危机，才这么说的？

    却不料高凌霜俏脸一红，就当宁无缺看的一愣的时候，她又是一拳捶男人心口，脸儿燥红一片，几乎滴出水来，哼道：“还不是你……你太讨厌了，人家都强撑着让你弄了四次，你……你却还那么硬着……”

    宁无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只觉得天下间没有什么话能比这样的话让他有面子了，原来高凌霜之所以说自己没用，是想着撑宁无缺和她一起而这方面好好的将宁无缺喂饱，便任由着这个家伙不断取，却没想到这家伙也太能折腾了，让她自己连续攀上四次情-欲巅峰，他却依然闸门紧闭，丝毫没有开闸放粮的意思，这让高凌霜心又是喜欢又是生气，她岂能不懂生理，岂能不知道男人没能开闸放粮憋着会很不爽的道理，所以想到宁无缺自己这儿没能如愿，就只能去找李秋红了，这样一来，倒有种光明正大三妻四妾的理由了，所以她才会因为吃醋而哭泣，才会有感而，反而傻傻的希望宁无缺回到以前自闭症状态，这样他就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让你笑，还不快去，只怕她早就等不及了，哼！”

    见宁无缺哈哈大笑，高凌霜知道心思被看穿，羞的全身燥热，虽然此刻全身酸软无力，却也是用后一丝力气将宁无缺一脚踹了出去，差点就还让她一脚给踹下床了。

    宁无缺强忍着笑意，涎着脸又凑了上来，伸手搂紧了她那柔软的身子，抱怀轻轻拍着，道：“乖，我没事儿，你睡，好好休息，我抱着你这样你睡的舒服踏实点。”

    高凌霜心儿一甜，却转念想道宁无缺还没完事儿呢，她那么久没见宁无缺，每每有时候想起两人一起的时候都会觉得难受，何况男人呢，说到底她心理面关心宁无缺比关心她自己还多，所以沉着脸道：“你这样硬邦邦的戳着我小腹，我怎么睡嘛，你快些去，我太累了，而且习惯了一个人睡。”

    宁无缺见她如此对自己，心感动无比，哪里肯离开，死皮耐脸的着她，紧紧抱着，柔声道：“没事，我能憋住，睡，睡！”

    高凌霜感动无比，眼角一红，险些又哭了出来，可还不等她好好的感动一下，就听男人道：“等你睡着了我再走！”

    “…………”

    “砰！”

    船舱的床本就小，这一次高凌霜可是用了全身对力量一脚踹了出去，某男没能防备，再加上怕伤着对方也不敢防备，因此身子直接从床上落了地上……


------------

第459章：偷得浮生数日闲

﻿    第58章：偷得浮生数日闲

    激情过后的午夜，只剩下寂寞与空虚陪伴着李秋红，她酸软着身子窝被褥，静静感受着之前男人留下的残余温柔，脑海还想着刚刚男人离去时说的那句话，她紧咬着嘴唇，喃喃自语：“难道我就不需要你的温暖胸膛吗，混蛋，混蛋，我到现都还只能算作你-泄的工具吗！”

    宁无缺之前来过，但与李秋红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之后却翻身下床离去，说是要陪着高凌霜，这样的举动对李秋红来说实太残酷太打击人了，她也是女人，将一辈子好的东西都给了这个男人，无论起初是带着什么目的或者心思，但至少她这些年来从没有做过对不起男人的事情，是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将所有的心思都放了这个小男人身上，好不容易期盼着与他相逢，忍受着他先陪伴他的青梅竹马的高凌霜，但却没想到这个男人来宠幸了自己之后就马上离开，这让她感觉到自己就像是酒店里专门从事某项服务的女人，她只不过这一声只为那一个男人服务，而让她无比郁闷的是，每一次服务都只是临时性的，连过夜的机会都很少！

    就李秋红暗自骂着男人的时候，船舱的房门突然传来一阵的动静，她心生警兆，毕竟这里是船上，担心船上别的人对她图谋不轨，因此警觉的问道：“谁？”

    没有人回答，房门却是呀的一声被人推开，很快就有一道身影钻***来，李秋红大惊，忙将台灯打开，目光瞥见的是赤膊着上身的男人那健硕的身躯，男人身上只穿着一条三角裤，那玩意儿几乎将裤子撑破，可想见其狰狞程，李秋红目光扫见男人的面容，惊怒变成了高兴与温柔，但却疑惑着道：“怎么又回来了？”

    宁无缺自然不会说被高凌霜赶出来了，而是一副后悔与歉疚的神色，神情款款的说：“思来想去，今天我总是要对不起你们其一个的，既然之前是先陪的她，那么下半夜怎么着也得陪着你，红姐，对不起，刚刚让你伤心了！”这厮粗心大意的时候什么都不管，可仔细小心起来的时候，却是能一眼看出李秋红眼圈儿红红的，继而脑海飞速旋转，将李秋红刚刚可能出现的委屈心态也都猜出个七七八八，然后忙开口承认错误与道歉，这样的态与攻势之下，李秋红内心产生的那点幽怨与不满却是无法再构建成有力的防护墙，一切防御都瞬间崩溃，全身不着寸缕的她直接展开双臂抱着男人，瞧见男人脖子上的某处伤痕，直接另一边又狠狠的来了一口，咬出血后才松开道：“让你花心，让你顾此失彼，让你忙不过来……”

    宁无缺搂紧女人，嗅到女人那熟透的身子散的阵阵体香和之前完事后的余热气息，再加***上弥漫的那种味道，这厮之前一年多都没能碰女人，今天虽然一夜之间碰了两个，可是对于他这种年轻阳刚的男人呢来说，自己却还只真正来了一次，一次又怎么能让他得到那方面的满足呢，因此这厮直接将头拱女人的脖子处，轻轻喷了口热气，伸出舌头那之前就被他亲吻的留下了淡淡红色印迹的地方再次轻咬了起来。

    李秋红已经快三十岁了，正是女人一生为迷人为成熟的年龄，也是女人对那方面为需求的年龄，所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但真正说起来，三十岁左右的女人体力身材以及各方面都是巅峰的状态，办起那事儿来也为疯狂，她身上本就不着寸缕，如今两具身子痴缠一起，又受到男人这等挑-逗，她哪里还受得了，身子顿时又燥热起来，只觉得痒痒的难受，口出一声野猫般的低吟，彻底引了男人的荷尔蒙嘣泄，一声低吼，男人已翻身而上，压她身上展开了各种事前挑-逗手段，不过一会儿，女人的双手已经将躬着身子翘起臀部的男人那条小裤子推了下去，然后伸出一条玉足将其踢开，一把捏住了男人的***子，媚眼如丝，俏脸泛红，低声梦呓：“不许再折磨我，好人，就这么死你坏里也是值得的……”

    美人一言一语，往往能让雄霸世界的英雄人物瞬间软化崩溃，人世界还有什么事情能比得上男女之间私房办那事儿时的情话儿令人陶醉？

    醒掌天下权，醉卧美人膝！

    无数英雄豪杰，情愿一辈子独窝温柔乡，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现宁无缺李秋红如此勾人的话语刺激之下，便是一刻也忍耐不住，提起女人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抗肩头，然后双手托起那圆润饱满的臀-部，一声虎吼声，伴随着小床依依呀呀的轻微声响，驰骋一片蓝天白云之，情挥洒那一抹只属于他的光彩！

    小游轮深海航行了数日，宁无缺便这床上来了几回日日不早朝，姬问天的这份大礼让他受益匪浅，每每完事儿之后回味的时候都还惦记着姬问天的好，做个正常的男人就是好啊，如若不是已经卷入这世界争霸的漩涡之，他倒是真的想一辈子生活凡俗之间，做那游戏人间朝朝暮暮与美相伴的神仙人物了。

    这日开船的船员不无担心的对宁无缺说，他们已经走上一条航海路线从没出现过的道路，再这么下去只怕要迷失方向，宁无缺查看了一下行径路线以及大致方向，摇头说没事，继续前进，而船员虽然有些担心，但毕竟是汤姆瑞恩派来的人，对宁无缺的话还是不敢违背，于是又向前行了大半日，这日黄昏，青龙岛终于出现大家视线之，看见残阳透射而来的茫茫大海之上一座孤岛傲立海洋心，这等景象让船上所有人精神都是为之一振，高凌霜和李秋红极少有出海的机会，甚至旅游都太少了，看见这等情景，又是和宁无缺一起，都忍不住将手机逃出来与宁无缺拍照留恋。

    当游轮靠近青龙岛范围五十里的时候，游轮前方的海水之隐隐出现了一道巨大的漩涡，虽然游轮的马力很足，可是看那情形想要直接冲过去都难，只怕要被席卷入这巨大的漩涡之了，船长捷克马上下令绕道去小岛，然而游轮刚刚绕过那个巨大的漩涡，那漩涡竟然如同生了眼睛一样跟游轮的前方，再次挡住了去路。

    这样的情景让船长捷克等***为吃惊，都还以是否遇上海怪了，倒是宁无缺心头一动，强大的念力扩散出去，渗入海，果然很快就碰上了同样一股强大的念力反弹回来，随即，那海面上出现的漩涡渐渐消失，海水之，一道人影缓缓冒了出来。

    “啊！”

    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个女人看见冒出一头长的人头人影，顿时吓的俏脸苍白，一左一右的抓紧宁无缺的胳膊，藏了他身后，但女人的好奇心却又让她们将脑袋探出来，目光盯着海面突然冒出来的恐怖情景。

    非但高凌霜和李秋红被吓的大叫，那几名负责开船的船员看见这等情景也吓的不轻，纷纷用英叫了声海怪，唯独宁无缺一人是淡定，反而脸上露出又惊又喜的笑容来。

    从海那巨大的漩涡冒出来的人头和人影自然不是虚幻的，也不是所谓的海怪妖魔，而是张司徒，张司徒的气息宁无缺很清晰的便感受到了，而宁无缺上次离开青龙岛的时候，张司徒也不过是先天之境的期阶段，可如今才短短的一个多月时间不见，这张司徒竟然已经踏入了真武境界的前期，已经是灵武之境的修为了，这等修炼速就连宁无缺都大吃了一惊。

    当然，张司徒修为的突飞猛进除了让宁无缺吃惊之外多的是高兴，这一次回大陆见识到武世界的那些高手，让他对自己的团队有着迫切的需要与追求，他这一次回到青龙岛，一心要打造出一支强大的队伍之后才肯回过内地本土的，如今见到张司徒修为大增，他自然高兴的很，以张司徒的战斗能力，灵武之境的修为已经足以抵抗一般修炼者的那些真武之境的高手了。

    “哈哈哈，想不到短短数十日不见，张前辈便已经踏入灵武之境，实可喜可贺啊！”宁无缺率先大笑，向着张司徒拱手行了一礼。

    张司徒岛上也是呆了一年左右的时光了，头早就有尺余长，他倒反而习惯了这种长，一头长灰白的飞舞虚空，明亮的目光瞧见船头站着的宁无缺，脸上警惕之色立刻消失，大笑道：“哈哈哈，我还以为是谁，竟有如此强大的力量将我的踪迹寻出来，却没想到是宁公子，早知道我就不需要这里装神弄鬼了。”

    原来，为了掩饰青龙岛上的一切，从很早开始，只要远远的瞧见有船只靠近或者经过，宁无缺都会亲自如张司徒刚刚这样海水制造巨大的阻力来阻止对方的靠近，刚刚宁无缺等人的这条船只靠近，张司徒自然就靠了过来，并没有伤害大家的意思，只求让船只看见这等古怪现象而吓退，却没想到迎来的却是宁无缺。

    寒暄过后，张司徒一脸惊讶的望着宁无缺道：“老夫这些日子来不计昼夜的修炼，本以为修为精进很快了，却不料宁公子你回内地走一趟，修为境界似乎也提升了不少，看来仅仅靠修炼就想要登临武道巅峰还是不够的，还得历练才行啊！”

    宁无缺哈哈一笑，摆手道：“历练是必须的，但当务之急，我们还得不断提升修为，此次晚辈这一行可是见识良多，等会儿与前辈们一起分享分享，还是先上岛再说。”


------------

第460章：目标，天罡之境！

﻿    第59章：目标，天罡之境！

    青龙岛上如今一共只有一八十余人，这些人之绝大多数都是青龙门的坚力量，其青龙堂与白虎堂的成员就多达一四十余人，再就是纳兰家族的那三十余名年轻成员，再加上花间、严小艺、陈彪、王旭亮以及何小虎还有宁天赐等人，人数上虽然只有两不到，但这些人却是宁无缺所凝集起来的力量之为强大的成员了。

    登岛的时候宁无缺没有看见一个闲着的人，悬崖下的那一大片完全用防护网围住的海域之，海面上漂浮的那些提供呼吸的管道已经消失不见，看见这一幕，宁无缺心头一动，转头向张司徒望去，张司徒脸上露出感慨之色，看着宁无缺道：“宁公子或许还不知道，你那套海水修炼的功法当真是天底下为速成的功法，这些人经过大半年的修炼，一个个体内真气修为突飞猛进不说，比我们当年对先天之境的感触要精准得多，透过海水的修炼，他们身上的毛细穴孔随着久而久之的浸泡以及不断的吞噬吸收海水蕴含的丰富灵气，这些人的身子都生了一定的改良，对先天之境的那种境界要比我们之前了解得多，就前段日子，他们都放弃了用管道呼吸，而是量海水憋气修炼，起初的时候绝大多数都只能憋气一两个小时，可十数日下来，他们之短的也能海水闭气四五个小时，而且用这种方式修炼，他们体内真气纯以及提高的速要比之前还快得多。”

    听见张司徒的这种解释，宁无缺心又惊又喜，这样的结果虽然是他想要的，但绝对是他之前没有想到过的，因为他并不知道自己创建的那套海水修炼的功法是否对每个人都有效，可如今看来，这套功法非但有效，而且极具神效，竟然让一群只能算低武世界的普通角色的一众成员达到了这等境界，而且似乎这些修炼者还对之前低武世界的修炼者所无法企及的先天之境有着特别的感悟与领悟。

    “哎，老夫创建张氏太极，便自诩天下武林之能胜过老夫之雄才者少之又少，却没想到与宁公子你的这套海底修练功法比起来，对修炼者的贡献当真是小巫见大巫了。我这段日子也仔细研究过你这套功法，说实的，你这套功法之所以成功，是因为你太无私了，竟然将如此深奥而神奇的吐纳之术传授给了身边的人，毫无保留的根据这套功法结合你海底的领悟创建出了这套对所有修炼者来说都具有催生作用的功法，当真是开创了武学的一个先河，对武林修炼者作出的贡献实是太大了。”张司徒不无感叹的说道。

    其实外人看来，宁无缺这套海底修炼功法实太诡异神速了，即便是张司徒和张鸿钧以及司马山起初都抱着怀疑的态，然而看着所有修炼者都进步神速，三人便仔细研究过这套功法，终得到的结论是，这套功法太适合修炼者修炼了，再加上宁无缺现海底世界孕育的磅礴灵气，这套功法又是吞噬吸收海底的大量灵气，因此修炼者修炼的时候，来自周身世界的灵气源源不断的注入体内，而这套功法又是从鬼谷派呼吸吐纳之术演变而来，对灵气的炼化与稳固有着极强的功效，重重因素结合一起，便铸就了一套让修炼者梦寐以求的高速修炼功法。

    归根结底，这套海底修炼功法的成功还是与宁无缺的无私与聪明，他无私的将鬼谷派吐纳之术结合这套功法之，说白了就是将鬼谷派的修练功法经过了一定的改造，让它能够海底也能运行修炼，而这样一来，配合海底孕育的磅礴灵气，修炼者每一个呼吸吞吐之间都进行高质量高效率的修炼，修炼起来自然是事半功倍，要知道宁无缺当初三年时间的修炼就能让修为提升到正常修炼者的十数年功力，而现海底夜以继日的修炼，灵力比空气充沛了不知多少倍的情况下，修炼者体内真气的成长速可想而知！

    “前辈过奖了，其实宁某这么做也是有私心的，宁某始终没有放弃过登顶武林至尊的梦想，同样也没有忘记过带领身边的人一起走向这个世界巅峰的梦想，而想要成就这些梦想，就必须带动身边的人都不断的成长起来，虽然大家的成长已经非常快非常惊人，但这还远远不够，相对于武世界以及世界上那些一直遵守规则没有进入世俗间的大家族大势力而言，我们的人手本就有点不足，而大家的修为境界是不够用，所以想要武世界闯出一番名堂，甚至是古时间立足，我们都必须不断的强大起来。”宁无缺压制住心的喜悦，想到这个世界隐藏的那些古老家族以及宗派的恐怖力量，他便知道自己依然任务艰巨。

    张司徒闻言神色一紧，他没怎么接触过武世界的高手，见宁无缺这么说，心顿时充满了好奇，问道：“武世界的那些强者，真的有这么可怕？为何以前没有听说过以及见到过呢？”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因为他们都遵守着一条规则，那就是不能干涉世俗之间的事情，甚至不允许胡乱杀伤世俗间的人，即便出手杀害，也绝对不能暴露身份和行踪，否则将被一个庞大的组织清除！”

    宁无缺直接将维和组织的存以及这个组织以及所有那些强者们共同制定与遵守的规则说了一遍，并毫无保留的将这一次回到内地的所见所闻都告诉了张司徒。

    听见关于武世界的如此之多的神奇事情和传闻，张司徒脸上多次闪烁出兴奋而激动的神色，尤其是当宁无缺说到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的时候，张司徒脸上神色加神往，他低武世界已经是开创了一个门派的宗师了，现他修为踏入武世界，身为武林人，他又何尝不想武世界同样开创出一片天地来？

    “以前的我们还真是井底之蛙，坐井观天啊，想不到这个世界高手如此之多，老夫一生身世俗，多为世俗规则约束，而这武世界却是完全凌驾于世俗一切规则之上的**世界了，这样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江湖，才是真正的武林，无论是为黄咛颍报仇还是为了老夫自己的梦想，这个世界我都要去闯一闯的。”张司徒对宁无缺所说的一切神往无比，隐隐已经有点压抑不住心的兴奋，只恨不得立刻就踏足那个世界去历练了。

    宁无缺看着张司徒激动的神情，同样被其感染，豪气干云的朗声道：“前辈所言正是，我辈既然知道了这个世界，既然已经踏足这个世界，自当闯出一番天地来才不算这个世界白来了一趟，不过进入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之前，我等却是要大可能的提高自身修为才行，实不相瞒，这一次晚辈若非幸运侥幸，只怕都回不来了，赢氏一脉与阴阳家因为将注意力放了别的事情上，才会让晚辈侥幸逃过一劫，但如果下次遇上，只怕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虽然晚辈还没有确凿的证据，但黄咛颍前辈和纳兰家族的事八成都是赢氏一脉干的，因此咱们一大踏足这个真正的江湖，先要面对的就是强大的赢氏家族。”

    张司徒虽然有些不愿再等下去，可是见宁无缺这等修为境界都无法那个世界混开，他便不得不压制住心神往的念头，沉声道：“既然如此，我等要何时才能离开这里，才能踏足那浩瀚的世界？”

    宁无缺知道张司徒是问自己，他略微沉吟，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没有足够的力量之前，我是不会再轻易涉险的，前辈如若真的等不及了，可自行前往，但晚辈却要此处闭关，同时指点门兄弟不断提高，这一批兄弟们的修为只要全部进入先天之境后期，我便会毫不犹豫的踏足那个世界！”

    张司徒眉头一皱：“全部大大先天之境的后期？”随即露出了为难之色，道：“如今只有花间、纳兰康以及王旭亮和宁天赐四人有冲击先天之境的打算，其余人等，即便是纳兰家族那些有不错的修炼根基的人都还没有达到冲击先天之境的境界，要想这些人全部达到先天之境后期，只怕太难了啊！”

    宁无缺闻言眉头一扬，坚定而决然的道：“有何难的，我以低武世界的修炼者强行头破先天之境，相助前辈你和司马山以及张鸿钧前辈等人先后进入先天之境，自此创建海底修练功法，让花间、纳兰康以及王旭亮和宁天赐等人也拥有了冲击先天之境的修为和领悟，那么其他的人也就不远了，接下来有我等相助，这些人不需要多久都会有冲击先天之境的可能，而一旦踏足先天之境，有如此强大的修练功法，这广阔海域，任由大家翱翔修炼，到时候修为增长当快才是，而我本人，这一次也势必要冲破天罡境界，练成罡气！张前辈，你与司马前辈和张鸿钧前辈如今也都是先天之境后期和真武之境前期的修为了，这段时间，大家都可以努力冲级一下，争取我等四人这一次都达到天罡境界！只要进入天罡境界，有张前辈你的太极功法辅助，我等四人的战斗力也非常可观了，要知道，这一次出去，若非前辈你的太极功法的相助，晚辈也不会这么容易脱身啊。”说着，宁无缺将自己与藏天涯这位天罡境界的高手对抗的事情都说了一遍，毫不掩饰的将张氏太极的妙用说了出来。

    张司徒闻言精神大振，那种身为创建张氏太极的创始人的满足感与成就感让他颇为享受，当即也放下心的躁动不安，点头道：“好，既然宁公子你有如此雄心壮志，老夫便陪你一起冲击高境界，同时将这套太极功法可能的完善到高状态，让岛上所有修炼者都领会其奥妙！”


------------

第461章：精神力外泄！

﻿    第60章：精神力外泄！

    人一旦有了目标，生活便会充满激情与期待，但是目标一旦确定，也会一定程上让人活的累一点，当宁无缺和张司徒确定要冲击天罡境界之后，两人都没有闲着，接下来的日子，宁无缺不断强化着自己的精神力，因为他非常清楚，罡气与真气的大区别就于罡气已经拥有了主人的精神念力其，比先天真气要强大灵性得多，而想要修炼成罡气，他现必须要做的就是强化精神力的修为。

    对于自己的精神力强，宁无缺并没有太多的了解和领悟，但他从藏天涯的反应知道，自己的精神力应该不比别人差，甚至即便藏天涯现的修为境界强过他，却也无法精神层面上击败他，而现困扰他的大因素就是，即便自己的精神领域非常强大，但是他暂时还不知道该怎么运用这些精神领域，也就是说，他浑身是劲，但却不知道该如何使用这些劲道，因此接下来的日子，宁无缺将修炼的重点放了感悟与了解精神力方面。

    只是精神力，也就是意念念力这玩意儿实太玄妙了，多日冥想静坐，宁无缺一时半会儿也无法知道这玩意儿该如何修炼以及强化。

    也无怪乎阴阳家的人一直以来都如此神秘，是因为他们等境界的修炼者，精神念力要强大一筹甚至多，因此战斗的时候就拥有了巨大的优势，想到自己的精神念力能够让聂平那样的灵武之境的高手都被压迫的情不自禁的跪下，宁无缺便知道精神念力有多么重要，如果将自己的精神念力开出来，那么日后战斗的时候战斗力又能提高一个境界了。

    这天傍晚，宁无缺独自一人静坐悬崖下的一棵小树的树叉上，他已经这里静坐了一整天，滴水未进，对于他这样的修为来说，数日不进食已经没有大碍，如果完全进入封闭状态，甚至能十数日都不进食，但即便如此，每天面对李秋红和高凌霜亲手做的山珍海味，宁无缺还是一日三餐，享受着普通人都有的生活。

    前方悬崖之下的一大片海域之，余名修炼者都海修炼，这几日宁无缺来到青龙岛，除了见到张司徒之外，就连司马山和张鸿钧两人都没看见，至于其余的人，包括花间等人内，都没有看见过，倒是与严小艺和何小虎以及陈彪三人见过一面，但这几个家伙如今对修炼都拥有着浓厚的兴趣，宁无缺与他们的聊天才知道，原来花间等人已经可以数日海底闭气修炼，境界提升都比他们略微快了许多，所以这几个家伙为了不落后太多，简直是废寝忘食的修炼，与宁无缺简单的寒暄之后，补充了应该补充的食物和水分之后便又一头扎入了海水之。

    所有青龙岛上的成员，如今都已经形成了非常好的竞争环境，都一心扑修炼上，都只想着如何努力突破再突破，想着如何成为真正的高手，对于这样的情况，宁无缺心大为欣慰，同时也告诫自己一定要加努力，可千万别让这些兄弟们超过了自己。

    人都是有私心的，虽然宁无缺极其迫切的希望大家成长壮大起来，但从内心深处来说却又只想自己跑前面，而这数日的静坐冥想没有半点修炼效果，这让宁无缺心暗自焦急起来。

    黄昏来临，金光粼粼的海面景色令人心旷神怡，然而宁无缺却心情低落，对这种平日极难看见的景色表现的非常淡然，他目光静静的望着平静的海面，这一段时间海底修炼的人没几个冒出头来换气，倒是让海面显得异常的平静，而就这平静的海面，突然间一多道身影冲天而起。

    “啊……”

    “我靠，什么玩意儿，太吓人了！”

    “妈-的，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想将大家震成白痴啊！”

    冲向虚空的那无数道身影，各种各样的声音从他们身上传了出来，多为痛苦的一声大叫，但也有似乎受到冲击小一点而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人则那里骂骂咧咧的开骂了，宁无缺一直静坐这里，看见这等景象，不禁心头一凛，忙站起身来，沉声道：“出了什么事？”

    “宁少……”

    “门主……”

    不少人这些天虽然从海底***来过，但一直都将心思放修炼，补充能量之后就钻入了水，所以极少有人知道宁无缺的到来，此刻宁无缺这一声沉喝，却是让所有人都望了过来，大家看见宁无缺，无论是青龙门的弟子还是纳兰家族的那些人都无不恭敬的打了声招呼，他们心，宁无缺以前就是很牛逼的人物，如今他们修炼宁无缺的功法，一个个修为突飞猛进，都是大的受益者，心对宁无缺的感激就不要说了，甚至于随着修为的不断提升，他们对宁无缺的感激又慢慢升华到了崇拜。

    是的，一种对强者的崇拜，一种身为弟子对祖师的那种崇敬与崇拜之情。

    可以说，现这些海修炼的人，甚至包括张司徒司马山以及张鸿钧三人内，都已经开始修炼宁无缺创建出来的海底修练功法，他们都获益匪浅，因此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都是宁无缺的弟子，而抛开这些不说，那一四十余名青龙门的成员本就是处于社会底层的人，加入青龙门让他们有了的生活以及地位，本就对宁无缺非常崇拜尊敬，现自然就越尊敬与崇拜了，而纳兰家族的人，他们家族被灭，本来想要报仇是不可能的，然而现宁无缺的功法让他们修为突飞猛进，报仇看来也不是梦，所以心对宁无缺的感激可想而知。

    总之现，青龙岛上下的所有人对宁无缺都是充满感激或者崇拜的，是绝对的上下一心的，此刻他们见到宁无缺出现，不少人都激动起来，从海冲上岛来，纷纷落宁无缺身边，其还包括花间、纳兰康、严小艺和陈彪以及王旭亮等人。

    “怎么回事？”宁无缺目光直接扫视向花间等人，询问着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何大家一个个都同一时间冲出海面，难道海底***现了什么古怪的事情？

    “不知道，但刚刚我处于佳修炼状态，可突然间脑海嗡嗡作响，这突如其来的动静实太大了，就仿佛要将耳膜震碎，要将脑海的记忆抹去一样，太恐怖了！”回答宁无缺的是花间，除了他之外，其余众人都面色带着骇然神色，甚至有许多人面色苍白，似乎刚刚受到了不小的冲击，见花间这么解释，一个个都纷纷点头说是。

    宁无缺心大为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为何这么多人同时受到这样的攻击？

    “险些被抹去了脑海的记忆？”想到花间描述的情景，宁无缺心头一动，追问了一句。

    花间神色凝重的但了点头，道：“是的，就仿佛有什么东西钻入脑海冲击着咱们的大脑，让思维和意识都受到了冲击。”

    宁无缺眼精光一闪，正待开口，便见海水嗖嗖声响又冲出了三道人影，他目光如刀，一眼就看出了三人正是张司徒兄弟二人和司马山，就听张司徒空道：“这是精神层面的冲击，我当初进入灵武之境的时候就有过同样的体会，不过这位可能踏入灵武之境的人没能将精神力禁锢住，所以才会精神力释放了出来，对大家造成了冲击！”

    宁无缺闻言面色大变，又惊又喜，道：“什么，有人冲击灵武之境，谁？”

    目光扫视全场，似乎该的都，该认识的一个也不少，而且宁无缺的意识，有机会冲击灵武之境的人还只有司马山和张司徒两个，因为岛上貌似还只有他们两人踏入了先天之境，其他的人，包括花间等人内都试图冲击先天之境，但却还没能如愿。

    “教官还没出来，难道是教官？”

    人群有人出了惊呼，宁无缺脑海砰然炸响，目光如同雷达一样精准而快速无比的扫视了所有人一眼，果然没有宁天赐的身影，宁无缺心头一沉，如果真如张司徒所说的那样，宁天赐是冲击灵武之境，但却没能控制住局面的话，只怕会走火入魔，尤其是这种精神层面的修炼，就加危险，容易走火入魔，这种时候修炼者容易被各种杂念幻觉魅惑影响，如若无法抱元守一固守心神，只怕会变成白痴，如今大家都被那强大的精神层面的力量冲击的逃出了海面，也就是说宁天赐的精神力外泄，不受控制了，他现太危险了。

    “别去，下面太危险了，即便你我修为现强过他，可我刚刚海底已经尝试过了，根本无法靠近，他的精神力太强大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有如此强大到变态的精神修为的！”张司徒直接挡住了宁无缺，面色凝重的阻止宁无缺入海一探究竟。

    宁无缺目光扫视全场，见所有人都是一样的表情，都不希望他入海，他嘿然一笑，朗声道：“即便今日海的不是宁天赐，不是我宁家儿郎，只要是我宁无缺的兄弟朋友，我都不会置之不顾，大家都不许下海，我一人去足矣！”说完，不等任何人再有表示，纵身跃入海……


------------

第462章：有所发现

﻿    第61章：有所现

    当宁无缺一头扎入海水的时候，便觉得一道无形却恐怖的力量仿佛从耳渗透而来，他即便早有准备，却也被这股力量的诡异与恐怖所惊，但也因此而心大定，因为他可以肯定这股力量正是张司徒所说的精神念力，因为这之前他与藏天涯交锋的时候，便是被藏天涯的这种精神念力所迷惑，只不过相对于藏天涯的那种将精神念力化作迷惑对方的方式而言，这海水的那股精神念力则为直接，属于那种直接冲击人体精神意识的力量，其破坏力与杀伤力都要强大的多。

    耳膜一阵嗡嗡轰鸣作响，但宁无缺却完全抵抗住了，因为他早就将耳朵附近的那些穴道给强行封闭住，与此同时，强大的精神意志力也扩散开来，反抗着那股精神念力的冲击，但即便如此，宁无缺也觉得倍感压力，因为海水那股不知来自何处的精神念力就如同无形无质的刀子一般不断的冲击他的意识海，这种如此真实的精神层面的冲击还是宁无缺第一次尝试到，他可不敢有丝毫大意。

    还好对方这股精神念力虽然入体内各实质般存的力量一样存着，可是对宁无缺的冲击力还是不算太大，至少宁无缺堤防之下还是完全将那种冲击与伤害给抵抗住了，然后他意识分神而出，很快便到那股无形的精神念力来自何方，便向着那边游了过去，足足四五海里的距离才找到了一个悬浮海水的身影，宁无缺一眼望去，心头一沉，因为那人果然是宁天赐，那身形以及面部轮廓虽然看不太清楚，但的的确确是宁天赐的。

    随着双方距离的靠近，宁无缺便现了一个细节，他的精神层面的念力是非常强大的，连虚空那种微妙的力量元素所产生的波动都能清晰的感应到，何况海水之，受到那股精神层面的力量冲击，海水看上去没有任何变化，实际上内里去是翻江倒海，一股股无形无息的气息参杂海水之，源源不断的向着四周扩散，冲击着进入这片范围的一切物质。

    如此诡异的精神念力实太让宁无缺吃惊了，他绝对没想到宁天赐身为一个先天之境以下的修炼者为何竟然拥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力的，难道这家伙也是个修炼天才，直接跨越先天之境而进入了灵武之境？

    此时此刻，随着宁无缺强大的精神念力的感应，他吃惊的现宁天赐就像一个全身都是带有超强辐射能力的核武器，竟然全身向着四周爆散出狂暴的精神念力，而且那种精神念力还似乎被宁天赐的意识与念力强行宁继承了实质性的力量存，不断的冲击着四周的一切。

    距离只有十多米的时候，宁无缺明显感受到无形的劲气推动着海水将宁天赐所的地方形成了一个这空地带，他身子四周竟然是没有海水的，宁无缺惊奇的看见一道道水幕围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空间，宁天赐便身其。

    宁天赐披头散，整个身子处于绝对的悬浮状态，如同身处一个巨大的力量悬浮磁辐射的空间之，他面色苍白，眉头紧紧的蹙成了一团，脸色非常痛苦，似乎承受着某种痛苦的折磨。

    宁无缺瞧见这等情形，心头大骇，哪里还敢耽误，面对前方那道如同透明薄膜一样的海水屏障，抬手一拳打了出去。

    “啵啵……”

    那防护墙一样的透明水幕向着里面凹陷过去，可是面对宁无缺这凝集了成功力的一拳，那层屏障竟然还没有破碎，宁无缺这一惊非同小可，宁天赐到底达到了什么程，竟拥有了这等手段，释放出来的力量竟是如此恐怖？

    虽然心吃惊，但宁无缺哪里还敢继续观察，再次一拳轰击而出，这一次却是同样适用了成功力，但是手法却不相同，运用了张氏太极的原理，便见前方那道屏障直接被钻破了一个大洞，但很快里面便有恐怖的力量狂涌而来，宁无缺早有准备，霸道的纯阴先天真气疯狂外泄，横扫了一切冲击而来的无形念力，而随着那道屏障的破碎，宁天赐的身子便再次融入了海水世界之，他哇地一声张嘴喷出了一口鲜血，面部肌肉一阵***，须竟然陡然间如同钢针一般变得坚硬无比的爆散向四周。

    “嗖嗖嗖……”

    诡异的一幕出现了，那根根如钢针一般的头丝竟然似乎被巨大的力量催动，向着自狂射而出，只是转眼间，宁天赐便变成了一个光头来。

    宁无缺虽然来救人，可是他面对这种情况，根本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本以为宁天赐口吐鲜血便没事了，却没想到他此刻竟然似乎体内有无穷无的力量无法控制，还扩散出体外，甚至于将他的身子都伤害了，头丝都被强大的力量给冲散向四周。

    一根根乌黑的头丝刺透寒冰劲气凝集成的铠甲，如同倒刺一样插宁无缺身上的那层坚冰之，但幸运的是，这些头丝的力量虽然恐怖，却没能对全力护住身子的宁无缺造成实际性的伤害。

    不敢再有任何怠慢，宁无缺一边以强大的护体罡气护体，同时心头一动，目光死死的盯着宁天赐，努力的冥想着将自己的意识力量渗透入宁天赐的体内。

    令宁无缺觉得诡异无比的一幕生了，他脑海只觉得嗡地一声，顿时间眼前一黑，紧接着，无数关于宁天赐的记忆都浮现了他的脑海，而很快，他便记忆深处的一团黑暗的空间现了蜷缩着的宁天赐，此刻宁天赐就像是一个被关闭了无数个年月的囚犯一样蜷缩着，全身瑟瑟抖，仿佛非常恐惧，而且他目光痴呆，似乎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和知觉。

    宁无缺这一现让他先是一震，继而立刻想到了自己之前冥想的时候自我内视的情景，这种情景与现进入宁天赐意识内的情景一样，只不过比起自我内视窥探而言，这种进入别人意识的难要大得多，而凑巧的是，宁天赐此刻自我意识封闭，只要精神力量有足够的强大能够承受宁天赐扩散出去的念力冲击，便可以靠近他，能将意识逆向渗透宁天赐脑海，窥探他的意识和心灵。

    “天赐，快醒来，控制住它，快醒来！”

    宁无缺根本无法帮助宁天赐关闭这种意识海的磅礴念力的外泄，所以他只能唤醒对方，让对方意识恢复，自我封闭意识海的念力。

    果然，宁天赐听见宁无缺的呼唤之后，呆滞的眼神似乎有了些许光芒，于是宁无缺增强意识念力，不断的对蜷缩黑暗的宁天赐的意识团叫喊着，渐渐的，宁天赐的意识越来越清晰，眼神也变得清澈明亮起来，当他陡然间抬头望向宁无缺的时候，宁无缺脑海嗡地一声巨响，意识顿时被切断，同时浑身一颤，他那侵入宁天赐意识的精神念力竟然被宁天赐强大的自我保护意识直接轰击了出来！

    宁无缺一脸吃惊的望着眼前依然沉睡的宁天赐，他此刻已经不是很担心，因为宁天赐的意识已经重被唤醒，他相信宁天赐可以控制这种局面，真正让他吃惊的是宁天赐的意识念力的强大程。

    是的，宁无缺虽然对这种诡谲玄妙的精神念力非常不懂，却也明白日后的修炼，这种精神念力是非常必要的，甚至精神念力无法提升的话，修炼者的境界修为也就会止步不前，他现的修为要比宁天赐强大的多，可是精神念力却似乎还没有对方恐怖，这让他吃惊万分，实想不明白宁天赐何以会有如此恐怖的精神念力。

    其实宁无缺想错了，宁天赐的精神念力虽然恐怖，但实际上与宁无缺相比却是有一定差距的，宁无缺之所以误认为自己的精神念力不如对方，是因为他进入宁天赐意识的意识念力被对方瞬间赶了出来，殊不知，修炼者想要用精神念力作用对手身上，其自身的精神念力就必须比对方强大得多，否则进入对方意识海，别人的地盘上是非常危险的，刚刚宁天赐虽然是意识封闭状态下，可如果不是宁无缺的精神念力强大恐怖，别说进入对方的意识海，就连靠近宁天赐身子所的地方都不可能，否则张司徒那样的境界修为为何都无法海底长时间逗留呢？

    宁无缺暗自吃惊的时候，宁天赐痛苦的面色渐渐好转，而且他身子四周暴射向海水的那种无形的念力也渐渐减少，直到后终于消失不见。

    当海底终于恢复平静的时候，宁天赐睁开了一双明亮的眼睛，虽然海水的格挡之，但宁无缺依然一眼现宁天赐生了巨大的变化，这种变化说不上来，而是一种纯粹的感觉，只觉得宁天赐的气质以及眼神与之前不同了。

    海是无法说话的，两人目光相对，同时点了点头，身子飞快的向着海面浮了上去，不过一会儿便冒出了海面，宁无缺如履平地一般站海面上，目光扫视宁天赐，只觉得宁天赐虽然气质方面生了巨大的变化，可是一身修为却依然停留低武世界的巅峰状态，还没能踏足先天之境，不禁暗自皱眉。

    “小叔，刚刚多亏你来，否则我只怕很快就会精神力透支而挂掉。”宁天赐深深吸了口空气，忙向宁无缺道谢。

    宁无缺点了点头，诧异道：“你知道自己干什么？”

    宁天赐嗯了一声，目光带着疑惑，似乎回忆着什么，缓缓说道：“这一次闭关修炼，我只觉得真气的提高似乎达到了一种饱和状态，无法突破，心便想到了之前接受的特殊训练，这种训练是军方专门为了提高我们的心理素质而设定的，是一种对精神和意志力方面的巩固训练，让我们这种特殊部队的成员拥有极强的意志力，防止我们落入敌人手之后泄露太多的东西。”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头便砰然狂跳了起来，心底深处似乎抓住了什么，目光望着宁天赐道：“你是说，你们都接受过加强意志力的训练，而你修炼的时候想到了这些，于是识觉进入了自己的意识之？”

    宁天赐一脸惊讶的望着宁无缺：“小叔，你……你怎么知道的？”

    宁无缺眼闪烁过一道亮光，不答反问道：“快说，接下来是怎样的情景？”


------------

第463章：叔侄比斗！

﻿    第62章：叔侄比斗！

    宁天赐见小叔如此激动迫切的想要知道自己之前遭罪的经过，心那个郁闷啊，但他却不敢表现出来，而且他明白宁无缺若非现了什么，是不会如此迫切的，于是略微回忆了一下，说道：“当时我只觉得修炼无法突破，而之前你又说过，说精神层面的修为也是很重要的，是今后要突破的关键所，于是我就想到了之前部队时接收到的那种增强意志力的训练。

    当我按照修炼的方式抱元守一，将意识努力的回收，努力的凝集成一团，进入自己的脑海的记忆深处的时候，便现自己身处一个浩瀚黑暗的世界无法自拔，再也找不到出路，当时我吓坏了，虽然意识非常清晰，想要立刻撤离，立刻苏醒过来，然而却逃走无门，于是我也不知道那浩瀚而黑暗的世界飘了多久，总之意识告诉自己绝对不能迷失绝对不能忘记自我，也不知过了多久，便觉得意识越来越模糊，而且随着这种状态的持续存，我现自己那浩瀚的黑暗世界飘的快了，似乎打开了什么东西，之后就昏睡了过去，直到小叔您出现叫我唤醒，我才现自己的意识不知何时竟然压迫着意识海的精神力外泄。”

    宁无缺安静而认真的听着，听到这里，眼露出疑惑神色，道：“你醒来的时候才现自己的精神念力如此庞大，还不断的外泄，这之前你不知道？”

    宁天赐忙摇头：“是的，我醒来之后才现自己的意志力竟然如此强大，似乎随着念头的产生便能出一定的力量，这种感觉太玄妙了，按照科学的说法，这就是所谓的精神力，只是以前我并没现自己的精神力如此真实的存。”

    “不错，这的确就是人们口所说的精神力，精神力这种东西，每个人都拥有，但人们通常只将它当做人的一种精神状态，却不知这种精神力是人体蕴含的为玄妙强大的力量，一旦真正开运用出来，便可以当做内功真气那样的实质性的力量来运用的。”说到这里，宁无缺心头一动，道：“你试着动用念力对这海面试试！”

    宁天赐其实此刻也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明白自己到底是否掌握了精神念力的使用方法，闻言忙收敛心神，只见他目光陡然间凝聚固定身外十多米处的一个海面，口突然一声断喝：“起！”

    顿时间，宁无缺微妙的察觉到宁天赐身上一股无形的气息渗透出体外，作用了那一小片海面之上，然后，那一片海面之上陡然爆射出一道水幕，如同一根巨大的水柱一样冲向虚空，足足二十多米的高之后，那水柱才突然间似乎失去了力量的支撑，哗啦声响落了下来。

    是的，宁无缺是千真万确的扑捉到了宁天赐身上扩散出来的那股念力所产生的力量波动的存的，也就是说，宁天赐是实实的将精神力当成了一种实质性的力量挥了出来。

    这实是太神奇太诡谲了，宁无缺之前的了解，精神力似乎只能对对手造成精神层面的攻击，就比如他当时以强大的念力压迫聂平跪下，当时他都认为只是一种精神层面的作用导致了聂平下跪，可是现他可以确定自己之前的观点是错的，也就是说，他当初让聂平下跪，聂平真的跪下了，那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压力迫使对方跪下，而是他自己的强大精神念力出了实质性存的力量让对方不得不下跪！

    想到这一层，宁无缺心头一动，看向宁天赐，却见宁天赐这家伙光着脑袋，正又惊又喜的看着他刚刚制造出来的结果，忍不住笑骂道：“没用的家伙，就这么点长进都让你惊的说不出话来了？”

    “哈哈哈哈，小叔，你看见了吗，我……我竟然可以这么牛逼了，竟然可以催动海水了，太变态了，小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是怎么做到的？”宁天赐被宁无缺的话所惊醒，但这小子却完全沉浸这种得到力量的喜悦与兴奋。

    “嘭！”

    宁天赐话音刚落，整个人就飞了出去，身子重重的摔了海水之，他第一时间冒出头来，无辜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干吗踢我！”

    宁无缺嘴角***了一下，暴怒道“妈-的，老子还正想问你是怎么做到这点的，你小子还来问我？”

    原来，宁无缺对宁天赐精神力量的变态天赋佩服不已，正准备请教一下这小子是怎么催动精神念力作用别人或者别的事物上的时候，却没想到这家伙反而来问自己，这让他气的差点一头栽海水，当然气不过了，便一脚将这小子给踹飞了出去。

    宁天赐知道自己这一脚是白挨了，揉了揉被踢的屁股，苦笑道：“小叔，可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我这不是也才刚刚知道吗，若非小叔你及时赶来，我只怕都要精神力透支变成白痴了。”

    宁无缺懒得听这小子废话，直接道：“赶紧想想你刚刚是如何让海水凝集成水柱冲向虚空的。”

    宁天赐闻言，果然老实了下来，非常认真的思考着什么，过了一会儿，他目光看向另一处海面，当他全神贯注的凝集意识念力于那一处的时候，那海面之上再次出现了一个漩涡，然后一道水柱冲天而起，这一次，那水珠的大小和高都要比之前壮观得多，而当宁天赐做完这一切之后，这小子面色也隐隐苍白了几分，似乎耗费了不少的念力。

    “我真的不知道这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觉得自己可以做到这些，然后努力的这么想，于是就做到了。”宁天赐恢复了一会儿，这才无辜的向宁无缺解释着，他对这种境界状态根本就是一团黑，哪里能解释的清楚啊，用一句装逼的话说，就是只可意会不可言传，就比如年轻男女，没干那事儿之前，总是幻想着那是啥样的感觉，而你去问有经验的人，别人也只是说一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反而越让你疑惑了，当你真正干过那事儿之后，回过头来自己形容那滋味儿的时候，却也说不上来了。

    然而宁无缺听了宁天赐这种虚无缥缈，根本就算不上任何解释的解释之后，却是心头一动，目光凝集宁天赐身上，顿时间，宁天赐只觉得浑身一颤，然后便察觉到一股无形无息却强大无比的力量包裹着自己全身，他心头大惊，看着宁无缺道：“小……小叔，你要干嘛，我没说谎啊，我真的解释不清楚那种感觉啊……”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我知道，但我似乎从你的话琢磨出了一点东西出来，想试试而已。”

    宁天赐脸一黑：“小叔，你可以找海水试，干吗拿我来试啊！”

    “别废话，你赶快反抗！”宁无缺一声断喝。

    宁天赐闻言，眼却是精光一闪，他也是有脾气的人，而且如今掌握了这种精神念力，对力量的追求让他很希望找个人比试一下，而宁无缺不正好是佳的过招对象吗，于是这家伙也不废话，忙凝集了所有的精神力与宁无缺对抗起来。

    无形之，宁天赐身上辐射出一层巨大的反抗力量，这种力量无形无息，但宁无缺却实实的扑捉与感受到了，他心一喜，忙断喝道：“沉下去！”

    “不……可……能……”

    宁天赐眼精光暴射，口同样爆喝了一声。

    “啵啵……”

    两股精神念力形成的实质性的无形劲气虚空之剧烈的碰撞一起，清晰的啵啵声响之，宁天赐整个身子直接向着海里面沉了下去，而与此同时，宁无缺面色也是一紧，只觉得一股无形的冲击力让他身子向着虚空上方弹飞了上去。

    呼！

    海平面上，水面如同比一片锋利的刀子切割一般，分成了两半，然后冲向两旁，间出现了一个小真空槽，但很快，海水又回了过来，只是两边回过来的海水撞击一起，卷起了一条白练，出了冲击声响。

    “哗啦！”

    不过一会儿，当宁无缺从高空落水面上的时候，宁天赐也咕噜一声从海水下面冒出了头来，无辜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不用这么狠心，刚刚差点呛死了。”说着，还真喷了口海水出来，原来全神贯注的应付宁无缺施加的压力的时候，宁天赐真没办法保护自身，结果落入海里的时候还真喝了几口海水。

    宁无缺哈哈一笑，足下一沉，霸道的寒冰真气直接将两人四周的海水冰封上，宁天赐站寒冰层上面，没能陷入海水，眼露出羡慕的神色，道：“小叔果然修为强大，竟然可以做到让海面凝集成冰，也不知道我要什么时候才有这种修为啊。”

    “很快了，很快你就能达到这正修为，甚至强！”宁无缺没有掩饰心的惊喜，非常肯定的向宁天赐说道。

    宁天赐闻言一愣，目光看着宁无缺，见宁无缺一脸坚定的神色，眼睛一亮：“小叔，你又有什么现，可以提高大家的修为境界了？”

    宁无缺点头道：“不出意外，应该有了，不过还差一点，我得再闭关想一想才行。天赐，你也别闲着，将你现精神力量的经过和过程仔细想一想，看是不是还有什么东西说漏了的，这一次你算是立下了大功了，哈哈哈哈，武世界，等着我，很快我宁无缺便带着一支雄师来踏平你们……”


------------

第464章：不甘于人后

﻿    第63章：不甘于人后

    本来数日的冥想苦思都没有任何突破，可是宁天赐突然间境界上进入了灵武之境，而且他对精神力的运用方式让宁无缺自身受益匪浅，同时还让他看到了另一种可能，那就是宁天赐既然可以修为还没有突破先天之境的情况下意识念力的境界上率先达到了灵武之境才能达到的精神层面，那是否意味着任何人都能一样的达到这种状态呢？

    答案是肯定的，这个世界虽然有某些方面和领域的绝对天才，但很多东西一旦说通了，便不足为奇，就如同宁无缺之前的修为增长速那么快而让人吃惊一样，当他将鬼谷派吐纳之术的方式融合到自己海突破先天之境时候的领悟之，创建出一套适合海修炼的功法之后，修炼这套功法的修炼者便都展现出了过人的天赋，都能够修为方面突飞猛进。

    而现，当宁无缺现宁天赐的这种感应精神念力以及催动精神念力的手段自己也可以很快学会的时候，他便想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那就是是否可以通过一定的方式让所有修炼者都能提前开启精神层面的修为境界呢。

    为了证实自己的想法，宁无缺并没有急于去参悟这种关键，而是非常精确的测试了一下宁天赐的真气修为和精神念力的修为，结果现，宁天赐的真气修为的确还处于先天之境以下，也就是后天境界的巅峰状态，还没能过到先天真气来，但是宁天赐精神念力方面的修为境界却已经达到了真武境界的初期灵武之境，而且让宁无缺惊讶的是，宁天赐运用精神念力方面有着绝对超然的天赋，他的精神念力非常强大不说，每一次催动出来的力量也非常霸道刚猛，因此宁无缺直接给宁天赐下达了一个结论，这小子是一个精神层面的天才，如果阴阳家的那些高手看见，一定早就将他强行拉入阴阳家去修炼了。

    “天赐，以你现精神层面的修为境界，已经跨入了比先天之境高的一个境界，这个境界叫做真武之境，而真武之境又分为前后三期，现你属于真武境界的前期，叫做灵武之境。不过你这灵武之境与武世界所定义的灵武之境又有着巨大的区别，真正的灵武之境的修炼者，非但精神念力要比一般修炼者强大的多，而且可以通过精神念力来伤人，来施加给别人精神层面上的巨大压力和伤害，非但如此，他们的真气修为也比先天之境后期的修炼者强横一些，拥有先天真气可用。而你，虽然催动精神念力的作用力方面比一般的灵武之境的修炼者厉害得多，可是自身的真气修为却太弱了。”宁无缺彻底了解了宁天赐现的状态之后，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宁天赐听的又惊又喜，忙问道：“那小叔，我到底和那些正常的灵武之境的高手比起来，谁厉害啊？”

    宁无缺略微沉吟，摇头道：“我不知道，这得看实战情况了，但根据你刚刚与我交手的表现，别说一半的灵武之境的修炼者，即便是神武之境的修炼者如果没有防备，都会着了你的道，即便有防备，想要杀你却也没这么容易，因此总的来说，你现这样的情况应该可以压那些武世界的灵武之境的修炼者一头。”

    宁天赐闻言大喜，眼精光一闪，道：“那我岂不是比张司徒老先生还厉害一些了？太帅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忙摇头道：“似然不敢说别的灵武之境的修炼者能胜过你，但与张司徒相比，你现敌不过他，至少无法战胜他！”

    宁天赐仿佛受到了巨大的打击，有点酸酸的道：“为什么，他真这么厉害？”

    宁无缺肯定的点头道：“他绝对比同境界的修炼者的战斗力强大的多，对付你应该是有把握的，因为他的太极原理太诡异霸道了，一身真气修为配合那太极原理施展出来，你所掌控的精神念力虽然无形无息，比较神秘，但对上他那拥有强大穿透作用的劲道，必败无疑，除非你的真气修为境界也能与他相当。”

    宁天赐听的面露疑惑神色，道：“他那太极功法真的这么牛逼？”

    宁无缺见宁天赐似乎有点不信，便笑着道：“这么说，我只学了他那种手段的成，与天罡境界初期的高手过招，对方都一时半会儿没能击败我，而我现只有神武之境，相对而言，修为境界上就低了对方两个层次。”

    宁天赐深深吸了口气，佩服道：“太不可思议了，妈-的，看来我也得拜他为师，向他请教太极功法了，这功法学了简直直接可以增长一倍的战斗力啊！”

    宁无缺点头道：“当然，我已经与他说过，让他将这套功法改良到佳状态之后，全部传授给大家，到时候咱们所有兄弟的战斗力都要比同等境界的对手强大的多。行了，先不说这些，之前你精神力外泄，对大家都造成了不小的冲击，但大家都关心着你小子呢，去向大家打个招呼，然后给老子仔细想想你们曾经是怎么增强意志力和精神力的，你这一次又是怎样进入了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只要将这种方式普及下去，我敢肯定，不出一年，老子就能打造出一支一八十余人的清一色灵武之境以上的修炼者。”

    宁天赐见自己这一次的突破提升竟然对宁无缺有这么大的启迪，心也是暗自高兴，现见宁无缺如此有信心可以让岛上所有修炼者都能达到灵武之境以上的状态，他心是吃惊无比，惊呼道：“真的？”

    宁无缺坚定的点头道：“一定，只要找到了那条进入自身精神层面的途径，大家能够催动精神念力，我敢保证能够创造出一条精神念力与修为境界同时双-修提升的道路来，到时候精神念力与真气力量融会贯通，便可将真气提升为罡气，要知道，天罡境界可是武世界的大门槛，是真正强者与一般高手的根本区别所，如果大家都能踏足天罡境界以上，那么以咱们的力量，足以横扫武世界的各大势力组织了。”

    当然，宁无缺所说的只是整体力量，真正想要横扫武世界，光靠将近两人的天罡境界的高手是不够的，还需要修为登顶的高手存，否则一旦那些各大家族以及宗派的超级强者出现，似姬问天和独孤鸿那样的变态高手出马，只怕天罡境界的修炼者根本就不堪一击。

    但这一点宁无缺自然不好对宁天赐说，以免打击了这小子的积极性，毕竟现对他来说，重要的就是打造一支整体力量强大的队伍出来，至于真正的巅峰高手，要么通过大家的共同努力，出几个资质突出的人物来，要么就只能进入武世界之后网罗厉害高手了。

    两人回到青龙岛上，只见道上所有人都等候悬崖附近，就连高凌霜和李秋红都是一脸焦急的等着，显然她两人也听说了宁无缺去干什么，对她们来说，既然像张司徒那样的高手都无法海抗衡那股古怪的力量，宁无缺深入海一定也同样非常危险，她们岂能不担心。

    见宁无缺与气质完全不同的宁天赐出现，所有人都松了口气，但也有不少人察觉到宁天赐身上的气质变化，不禁露出吃惊的神色，尤其是张司徒，他为吃惊，盯着宁天赐仔细打量了许久，这才惊呼道：“怎么是这种情况，明明修为还只有后天境界的巅峰状态，但却已经开启了灵识，拥有了如此之强的精神念力，这怎么可能？”

    张鸿钧与司马山两人也是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心的震惊，这岛上的队伍，除了宁无缺和张司徒之外，他两人的修为境界算得上是厉害的，可是现，宁天赐一个之前连正规武功都没修炼的后辈竟然超越了他们，让他们都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他们岂能不吃惊？

    “哈哈哈哈，很吃惊，我之前也是大为吃惊，实没想到这小子竟然能一跃跻身灵武之境的境界，而且让人奇怪的是，他修为不够，却也能够达到精神境界的这种层面，实太令人费解了，不过根据他解释之后，我似乎有了的现，我得闭关一段时间好好想想，看能否窥得这种开启精神层面的大门钥匙，一旦成功，大家都可以提前境界上提升，而一旦境界上提升，大家的真气修为自然也能相得益彰的得到巨大提高。”宁无缺简单的解惑了张司徒等人心的疑虑，但他也明白，宁天赐这种状态太违背修炼常理了，对于他们这种老前辈来说还真无法一时半会儿就能接受，因此也没有过多的解释。

    宁天赐的境界提升对岛上的所有修炼者来说都是一次不小的心灵震撼，这让他们或吃惊或羡慕的心理状态下，又都升起了一丝狂喜的念头和希望，既然宁天赐能跨越修为境界的鸿沟直接进入精神领域方面，那么他们也的确有可能同样达到这种状态，这怎能不叫人激动？

    “宁少，我要冲击先天之境！”

    便这时，一个坚定的声音响了起来，众人望去，只见俊美无比的花间脸上带着刚毅而执着的神色，站了宁无缺身前。

    宁无缺目光与他对视上，心头一震，花间的这种眼神太炙热了，似乎，看见宁天赐的突破与提升，这个平时看上去没有任何争斗之心，实际上却比谁都骄傲与狂妄的花家大少已经坐立不住了，他眼神写满了对强者的迫切追求与渴望，还有一种绝不落于任何人后的倔强与执着！

    “还有我！”纳兰康也站了出来，一脸刚毅。

    “我！”

    “我……”

    “算我一个！”

    顿时间，王旭亮、纳兰志军和纳兰左莫以及一些纳兰家族的宗族弟子纷纷站了出来！


------------

第465章：坚固的团队！

﻿    第64章：坚固的团队！

    看着十几名眼神炙热而坚定的年轻人站自己面前，宁无缺心颇为激动，这些人都是从小角色成长起来的，如今一个个都想要冲击先天之境了，先天之境对场的所有人来说，以前都是梦寐以求且根本无法触及的境界，如今跟随着宁无缺一起，数年时光甚至有的还没有一年的时间，就能够拥有冲击先天之境的修为根基，不仅这些人自己觉得激动无比，就连宁无缺都暗自吃惊。

    无论是进军世界还是进军武世界，宁无缺都知道自己个人修为以及身边人的修为都太弱了一点，可是现，看着身边这些一个个都充满了激情与野望的兄弟，他突然间现自己这几年来除了自身修为突飞猛进之外，还做了一些别的事情的，为身边的人创造了不小的机会了的。

    但是，面对这些人炽热而坚定的眼神，宁无缺却缓缓摇头，道：“虽然你们都已经到了冲击先天之境的修为，但对我们来说，现冲击先天之境已经不是那么重要了，关于武世界的修炼等级，我想我现有必要向你们说明白说清楚。”

    于是，宁无缺当着岛上所有兄弟的面将武世界关于修炼等级的划分以及强弱程他所能的详细的解说了一遍，然后望着大家道：“现你们还认为先天之境有那么牛逼那么厉害吗？”

    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其实场一八十余人，除了之前就身为武林人的纳兰家族的一些人和少有的几个人之外，其余人等都是青龙门的成员，他们对于先天之境根本就没有多大的概念，何况修炼宁无缺传授的鬼谷派吐纳之术以及后来改良的海底修练功法之后，他们便越觉得修炼没什么难的，先天之境也已经距离他们不远，因此他们心，对先天之境的渴望反而比张司徒等以前就身为武林人的人要淡得多。

    而现，当宁无缺将武世界的修炼境界以及强横程都详细的解说之后，场再也没有人对先天之境有太大的感觉了，因为他们现都已经非常明白，先天之境虽然是一个巨大的门槛，是一个约束修炼者的巨大台阶，至少成的修炼者都要被阻挡这道门槛之下而无法再领悟到高境界的修为，但是先天之境却并没有想象那么强大，因为宁无缺已经解释过了，先天之境只是古时间低等的门槛而已，所以他们现对先天之境已经不再觉得有那么神秘与迫切了。

    “我对你们的期望很高，以前，大家都觉得修炼太困难了，然而现，根据我对力量的不断领悟与了解，我可以创建出一套让大家修炼之后都能突飞猛进的修炼法诀来，那么我也有信心将这套修炼法诀提高，让大家将来不仅能够跨越先天之境这道巨大门槛，还能武世界的领域之拥有很长远的展，根据对修炼者来说太重要了，因此冲击先天之境之前，我要你们所有人都打好根基，等到我将修炼精神层面的功法也创造出来，大家便可冲击先天之境，然后一举修炼成罡气，踏足天罡境界，只有真正踏足了天罡境界，日后大家修炼界才能真正算得上像样的高手，才能走的远！”宁无缺见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知道大家已经对冲击先天之境没有那么迫切，于是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直接晋升到天罡境界，这……有可能吗？”虽然场绝大多数青龙门的成员对修炼没有太多了解，他们只知道修炼，只知道不断让自己变强，而且随着自身能力的提升，一个个从当初的街头砍杀的小混混变成了现这样的江湖高手，他们心是非常满足的，因此只要能变强，他们都会努力去做，而对宁无缺所说的一切，他们都是绝对的相信的，但纳兰家族的那些人以前便是修炼者，因此有人提出了疑问，只觉得天罡境界既然是武世界大的门槛，那么就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跨越的，现宁无缺说大家都能踏足天罡之境，自然有人表示怀疑了。

    宁无缺目光瞥了说话之人一眼，对方是一个三十来岁的年男子，是纳兰家族的宗族子弟，迎着宁无缺的目光，此人面色一红，似乎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宁无缺呵呵一笑，却并没有半点不高兴的意思，点头道：“好，这位大哥问的好，其实我与大家一样，都不是先行者，都不是曾经就修炼到巅峰极限的大能之辈，我也一直不断的摸与探，不断的提升与突破，然而大家想想，我们以前是怎样的修为境界，现又是怎样的修为境界？”

    “我相信你，修炼之道上，这天底下我还只佩服过你一个人！”花间神色坚定的说道。

    “不错，我们都相信宁少，没有宁少，我们还是底层提着砍刀不断拼杀的小混混，哪能拥有现的这身本事，就算没有机会冲击天罡境界，我也相信宁少只是为了大家好，只是为了让大家今后的修为境界加高，让大家今后的修炼走的坦荡顺利。”人群，严小艺跳出来瞪着之前说话的男人，看他那样子，若非宁无缺场，只怕要冲上去与纳兰家族那位开口怀疑宁无缺的人干上一架了。

    纳兰康神色一紧，忙抱拳向宁无缺一礼，沉声道：“宁少，他其实不是怀疑您的意思，只是……”

    宁无缺大手一挥，打断了纳兰康的解释，非常诚恳的向所有人抱拳道：“场诸位，大家能够聚集一起，就是前几辈子修来的缘分和福分，我宁无缺从没有吃独食的习惯，青龙门兄弟们跟随我宁某冲锋陷阵，为我青龙门打下了一定的根基基业，我宁某人素来都将你们当做兄弟对待，并没藏私，而是将自身修炼的功法都倾囊传授给大家，我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跟着我的兄弟们，我不能时刻保护你们，也无法做到时刻保护大家，反而还需要大家的多方面照顾与帮助，因此我只能我大努力的提高大家的修为，让大家变得强大起来。诸位，请问跟随我宁无缺数年，从开始到现，大家是倒退了还是进步了？”

    “进步了！”

    声音整齐划一，震动苍穹，传入云霄。

    宁无缺哈哈一笑，佛手道：“我宁无缺这一生，早就立志带领愿意跟随我的兄弟们横扫天下，神挡杀神，佛阻屠佛，宁某一心只求大家的本事都快速成长起来，都成为可以横扫天下的高手，如果你们相信我，就再等我一段时间，既然可能有快的修炼捷径可走，我们为何不尝试？即便终没有这种途径，大家也无憾了，不是么？”

    宁无缺言辞恳切，让场所有人都为之感动，青龙门的兄弟们就不用说了，纳兰家族的人想到跟随宁无缺来到青龙岛之后的修为增进程，一个个都露出感激与感慨神色，无不向宁无缺投去感激的眼神，即便是张司徒以及张鸿钧还有司马山这三名之前就是江湖的老前辈的人物，也不禁为宁无缺这种大气的言辞与做派所感，大家都是修炼之人，都是敝帚自珍的人，但凡有任何想法和绝技，都会藏心底，哪里会像宁无缺这样将如此霸道神奇的修练功法广泛传播开来，又哪里会像宁无缺这样为了让大家今后的修炼道路上走的顺利远而费心思的还要苦苦思的修炼方式？

    虽然宁无缺这么做，从终的结果来说是存巨大的私心的，是想要训练培养出一批强大的可以为他打江山的手下来，然而这个世界谁能没有一点私心，而有私心的人，谁又能像宁无缺这样为一些帮他办事的人如此考虑如此付出？

    可以说，宁无缺外对敌人都是心狠手辣的，是猖狂的，但是对自己人，却是真的很好，真的用实际行动和努力为大家谋求强的力量和地位，他是彻底感动了青龙门上下兄弟，如今也是成功的感动了纳兰家族的所有人，甚至于连张司徒兄弟以及司马山都为之感动，古人有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而宁无缺现给他们的，不仅仅是滴水，而是一汪源源不断的泉水，给予他们的是，一辈子都无法追求到的真正财富与力量。

    “既然大家都相信我，那就都给老子去修炼，拼命的修炼，我需要再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让大家像天赐这小子一样，让修为境界的高低无法限制到精神念力的开与修炼，一般修炼者都需要进入真武境界才真正能掌控精神念力，但天赐这小子就已经打破了这个事实，既然他可以打破这个规律，我们也同样能够打破，所以，接下来给我和天赐一定的时间，我相信我能够再为大家开创出一条的修炼途径，让大家日后跨越天罡之境的难比一般修炼者小得多！”宁无缺见所有人都对自己如此信任，自身也颇为感动，直接给出了大家承诺。

    其实场人没有人会乎宁无缺是否能实现这个承诺，他们绝对的相信宁无缺是为他们而努力着，即便是非常迫切的想要冲击先天之境的花间，也沉默了下来，向宁无缺点了点头，二话不说，长身而起，一头扎入了深海之。

    嗖嗖嗖……

    随着花间投入修炼，其余人等都不废话，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他们也为追求强大而努力着，看见这种情景，宁无缺心暖呼呼的，就连一旁的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个与这些事情毫不相干的女人都眼圈红红的，她们虽然不知道这些男人之间到底是什么感情，但是对这些男人总是用实际行动来证明着什么的做法，却是非常感动的。

    悬崖上很快就没剩下多少人，除了两女与宁无缺之外，宁天赐、张司徒兄弟二人以及司马山四人还留这里，宁无缺看了几人一眼，点头道：“走，咱们也得努力，好好谈一谈修炼心得，希望能够早点找出开启精神念力的途径。”


------------

第466章：科学修炼之路！

﻿    第65章：科学修炼之路！

    “啵啵啵……”

    与霸道的真气相比，精神念力所释放出来的力量是诡异的，真正算得上无形无息，即便是修炼者，面对精神念力的力量攻击，都会有种猝不及防的感觉，就比如宁无缺面对宁天赐精神念力施加的层层攻击，若非早就有防备，他都会被宁天赐给打的应付不过来。

    然而现，宁无缺自己的精神念力也已经通过和宁天赐的交锋不断的开启与成长，之前他所释放出来的精神念力只能挥很小的辅助作用，无法直接攻击，然而现，随着宁天赐开启了人体脑海意识的精神念力，宁无缺也有了很多的领悟，数日与宁天赐利用精神念力交锋，两人对精神念力的控制以及运用都纯熟得多了。

    其实，精神念力即便是武世界的灵武之境的高手运用得都不是很多，而对精神念力运用的多的就是阴阳家的人了，因此如果现有那些修炼者这里的话，看见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可以将精神念力直接凝固成力量进行攻击，只怕都会惊为天人。

    要知道，普通的武世界，即便开启了灵觉，掌控了任内本就蕴藏意识海的精神念力的修炼者，也很少能够有人直接催动精神念力动这种如同催动真气力量的攻击，多只能运用这种精神念力来辅助真气或者罡气来进行作战，提高作战效果，想要像宁天赐和宁无缺两人这样直接施放出精神念力来对敌人出攻击，这简直太不可思议，太变态了。

    水幕冲天而起，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身子同时站海面上，双足踏出一道白花花的海浪，到推向两旁，两人都是赤膊上阵，但全身上下都已经湿透，宁天赐面色略显苍白，看着宁无缺依然精神奕奕的模样，不禁苦笑道：“小叔，别再打了行不行，都陪你干了几天了，也没见你领悟出什么来，这玩意儿可不是靠干架就能领悟出来的，你得多想啊！”

    原来，宁无缺数日来都苦苦思着如何让一般人都开启大脑的精神念力，然而却一直不得其法，于是便不断的逼问宁天赐，可是即便宁天赐将他当日突破的情景都说了出来，宁无缺依然没能找到开启别人精神念力也就是灵觉的根本途径，于是数日来天天拉着宁天赐来进行精神层面的较量，虽然这样让两人对精神念力的使用都纯熟了起来，而且都觉得念力比之前浑厚增长了不少，然而宁天赐除了开始的变态表现之外，接下来的不断较量便现宁无缺才是真正的变态，他似乎拥有着用之不竭的念力，不知疲倦，每每宁天赐精神念力消耗的太多而不得不休息的时候，宁无缺却依然精神奕奕，似乎丝毫不受影响。

    其实这种违背能量守恒定律的状态宁无缺自己也非常疑惑，无论是精神念力还是真气，一旦运用了，就必定有损耗有消耗，可是宁无缺现自己会催动念力进行直接的攻击之后，念力竟然似乎用之不竭，只要思维不停止，便能从脑海提取出无穷的念力来，而且随着不断的与宁天赐比试，他能够提取出来的念力也越浑厚强大，只是几日的对抗，他现与宁天赐交锋都不得不有所保留，否则宁天赐根本就无法抗衡。

    对于这种现象，宁无缺自己也是非常疑惑的，而他却哪里知道，这个世界，没有人的精神念力，能够比他强大的，试想他刚出生产生意识之后，意识便能够穿透空间的隔阂而进入另一个平行位面世界与那个世界的人进行意识共享，可见他脑海领域的意识强有多么恐怖，而如此恐怖的意识强，一旦真正被他挥出来的话，又是何等恐怖的境界，因此相对于普通人而言，宁无缺的意识的强大程绝对是变态的。

    “老子想不出来，实想不通你小子怎么如此变态妖孽，竟然直接跨越先天之境就意识上踏入了灵武之境的状态。”宁无缺郁闷的怒吼了一声，心情显然非常不爽。

    宁天赐干咳一声，道：“想不出来就不想了，小叔，其实我这几天也想过了，该说的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你了，如果真想不出来所以然来，那就只能证明一点，这玩意儿不是公用的，意识强是不可以通过什么特殊的渠道就能跨界修炼提升的。”

    “既然如此，那你小子怎么就行了？”宁无缺白了他一眼，冷哼道。

    宁天赐嘿嘿一笑，得意的道：“小叔，就允许你是天才，便不允许我是变态啊，你就当我是一个另类，如果人人都能像我这样，我还混个屁啊，这不正是为了凸显出我的与众不同么！”

    宁无缺直接丢给宁天赐一个白眼：“放屁，老子都从不自诩为天才，能够拥有今日的境界修为，都是靠那套特殊的修练功法以及各种各样的奇遇，你看看现这个岛上的修炼者，哪个不是修为突飞猛进，我就不信这个世界有真正的天才，不相信人与人之间的差距会有那么大，只要找到方法，找到那条捷径，便能让所有人都拥有等同的修炼条件。”

    宁天赐闻言萧然起敬，点头道：“其实我也非常赞同小叔您的这种说法，我们军的时候，教官就说过，没有谁比谁弱，没有谁比谁强多少，人的体质都是可以通过后天努力不断改造的，不过意识力量这玩意儿，太玄妙了，与肉身的锻炼和真气的修炼还是有很大区别的，这需要个人的不断领悟与感应，如果感应不到自己的意识存，也就无从说起运用意识力量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微微一动，似乎抓住了什么，沉吟了许久，目光看着宁天赐道：“你回去一趟，将军训练大家意志力的那些设备给我弄几十套过来。”

    宁天赐心头一动，目光烁烁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叔，你知道方法了？”

    “我不知道，但如果我猜的没错，一般的修炼者之所以要先天之境后期才感应到自身的灵觉增强，才能感觉到自己的精神世界的存，那一定是因为要达到那种程的修为，精神世界才活跃起来，才能被大家感应得到，而你应为受到过特殊的意志力增强的训练，所以精神世界的活跃要比普通人高得多，正因为如此，你可以提前感受到精神念力的存，才能提前境界方面达到灵武之境！”宁无缺缓缓解释道。

    宁天赐眼睛一亮，大声道：“不错，这应该就是根本的原因，妈-的，现想到那种增强意志力的训练都有点恐怖，那玩意儿太折磨人了，很多人都能被折腾成精神病了，应该就是那种训练刺激了人体脑海的意识空间，让里面的精神意识变得活跃强大，以至于才被我提前感应到。我马上就去！”

    宁天赐说走就走，岛上本就有一艘小游轮停靠着，是为了方便岛上有任何需要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返回内地采购或者传输消息。

    数日之后，宁天赐带着五十套设备登陆青龙岛，与此同时，随行的还有十个专门负责帮人训练意志力以及进行心理巩固的教练专家，这些专家可不是现网络上人们骂的那些专家可比的，这十人对人体进行意志力与心里意识的增强方面有着独到的手段和本领，即便岛上的所有人修为都算得上不错了，而且随着修为的提升，一个个意志力也比常人强大的多，然而当这十人对大家利用精神催眠术进行催眠的时候，除了宁无缺宁天赐以及张司徒等踏足先天之境的高手之外，其余人竟然都无法抵抗的住，终都被成功的催眠了，这样的手段让宁无缺都暗自吃惊不已。

    “意志力可被视为一种能量，而且根据能量的大小，还可判断出一个人的意志力是薄弱的，还是强大的；大脑是你这一世界上取得成功的唯一源泉。这种意志之力，默默地潜藏我们每个人的身体之内。这个世界上，真正创造人生奇迹者乃人的意志之力。意志是人的高领袖，意志是各种命令的布者，当这些命令被完全执行时，意志的指导作用对世上每个人的价值将无法估量。因此，面对意志力强大的人所下达的命令，一般人是很难抗拒的。”

    十位专家之，为年长的一个已经白苍苍，但他却拥有着非常年轻的心态，尤其是有着一双非常明亮的眸子，即便他的身躯已经被岁月无情的摧残着变得有些枯竭了，但所有看见他的人都会为之萧然起敬，都会吃惊于他全身上下施放出来的活跃生机，他叫杜明涵，面对宁无缺等人对意志力提出的种种疑问，给出了这样的答案。

    杜明涵老先生可是宁天赐动用了宁家特殊的关系才请来的，面对他的这种解释，宁无缺等人都心有所动，只觉得心对意志力以及精神念力的一切疑惑与神秘猜测都突然间得到了好的诠释。

    “比如你，你，还有你！”杜明涵笑着指了指宁无缺和宁天赐以及张司徒，笑着道：“你们三人是我们场之意志力强大的，如果我没看错，你们三人已经进入了一种非常奇妙的状态，即便这种状态是我们研究还没有得到明确诠释的，可我们却知道这是事实，知道它是存的。”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他可以肯定杜明涵没有丝毫的修为，然而这老家伙却拥有着很强的精神念力辐射出来，也就是说，这家伙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运用精神念力来进行力量攻击和释放而已，但他却是个非常了解精神念力的人。

    面对杜明涵老人对意志力的解释，宁无缺心头砰然跳动，他知道，自己这一次总算猜对了，而且他还隐隐觉得自己越来越接近科学修炼的法子了，如果意识力量真是被这些人所研究的，那么根据他们的了解以及修炼者的领悟，两者结合之下，未尝就不能寻找到一条为科学的修炼方式来！


------------

第467章：探索与发现

﻿    第66章：探与现

    意志力增强的训练方式说白了其实很简单，然而真要说它简单，去又非常玄妙。按照杜明涵所说，意志力本就是虚幻的存，这只是每个人脑海产生的一种坚定的决心和动力，意志力按照杜明涵所说就是人体大脑的一种能量方式的存，是每个人都隐藏大脑深处的强大也是宝贵的财富，然而一般人根本无法将意志力这种力量提取出来，无法大成都的挥出来，即便是他们这些所谓的专家进行意志力研究多年，到如今却也只能挥出少部分的能量。

    虽然自身无法将这种意志力的能量提取与挥出来，可是杜明涵等人看见宁天赐和宁无缺已经张司徒三人的这种状态之后，都显得异常兴奋，当天晚上，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就陪着杜明涵等十名研究意志力的专家进行各种各样的测试，经过测试，两人的意志力可以说完全超出了记载上的人类所能挥出的力量强。

    “意志力的作用是以一种命令的方式存的，当人类放命令的时候，如果意志力能够全部执行，那这种力量将会非常恐怖，可以改变全世界！”杜明涵声音有些激动的念叨着他从西方某一本古***载看到的话语，对宁无缺道：“你放命令，对我下达命令，我要感受一下这神奇的事情是否真的存。”

    显然，虽然从事意志力的研究已经一辈子的时间了，但杜明涵还从没接触到可以将意志力曾强到像宁无缺三人这种程的人，因此他迫不及待的想要领教这种意志力下达命令时候的感受。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愣，但看到这位老人炙热的眼神，他点了点头，目光一凝，死死的盯着杜明涵，因为对方是老人，而且对自己非常有帮助，宁无缺可不敢动用强大的精神念力去压制对方，然而当他意念施加对方的时候，却骇然现这老头儿身上自然而然的生出一股无形的反抗力量，而且这股力量竟然丝毫不比宁天赐和张司徒的精神念力薄弱，这一现让宁无缺大吃一惊，同时心决定好好试一试这老人的精神念力到底有多强大，便不断的增强意识力量压迫着对方，沉声喝道：“坐下！”

    岛上只有木房子，但所有的木房子都修建的非常结实封闭，随着宁无缺这一声断喝，房间所有人都只觉得耳传来一阵嗡鸣声响，满屋子里都仿佛有一股令人无法抗衡的气息压迫着所有人的神经，杜明涵带来的那其余人脸上都露出了吃惊无比的神色看着宁无缺，而杜明涵本人则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苍白的头竟然根根倒竖，如同被包裹一团漩涡劲气之。

    “噗通……”

    当宁无缺强大的精神念力施放出的力量达到他掌控的力量的八成的时候，杜明涵老先生脸上终于露出痛苦神色，一屁股坐了身后的椅子上。

    顿时间，满屋子的那股无形的压迫力量瞬间蹦散，消失无形，宁无缺后关头瞬间收住了那股强大的意识念力，关心的看着杜明涵老人，却见这老人满头大汗，似乎显得非常虚弱，可是一双深邃的眸子却射出兴奋的光芒，似乎现了大陆一样异常的兴奋。

    休息了好一会儿，杜明涵老人坐椅子上，擦拭去额头上的汗水，看着宁无缺，惊讶道：“太神奇了，太神奇了，我终于现一个可以无形释放命令让我不得不遵从的强大意志力的拥有者了，年轻人，你到底是怎样开启大脑的这些意志力的？”

    宁无缺见老人神情如此激动，自己心里也是又惊又喜，这老人是没有任何真气修为的，而即便是精神念力的修为也丝毫没有，可是他却开启了脑海的精神念力空间，让自身的精神意志力如此强大，自己竟然动用了八成的强大念力压迫对方才导致对方屈服，如果对方也懂得将精神念力的力量提取出来且挥出去作用别人身上，今日自己只怕都不一定能够这方面击败对方，可见这老人的精神力量有多么恐怖了。

    此刻见杜明涵老人如此激动的询问关于如何开启大脑意志力的途径，宁无缺倒又完全愣住，他找杜明涵等人来就是为了搞清楚这状况，如今对方却问起同样的原因，他的心自然是一沉，忙摇头道“实不相瞒，我们都是力量的修炼者，是追求力量的强大而存的修炼之人，精神力的开启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办到的，但当我们修为达到一定境界之后，就慢慢的开启了脑海的意识念力，并慢慢的懂得如何将其挥出来下达命令，晚辈也是为了想要弄明白人体该如何才能快的开启脑海的意识念力的大门才请来几位老先生的，难道老先生您也不知道如何开启的精神世界？”

    杜明涵等人闻言，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儿杜明涵才道：“原来如此，难怪你如此年纪轻轻就拥有这么强的意识念力了，原来是修行者，是的，修行者随着修为的不断提高，是可以改变体质的，而随着体质的不断改变与增强，距离打开脑海的意识世界也就越来越近，因此一般经过强化训练的人都意志力强大坚定一些，而这些人也是容易开启脑海的意识空间，从而不断增强意志力的。”说到这里，杜明涵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们修炼者开启精神力，一般是怎样的状态下才开启的，也就是说，你们的修为到了什么程才能慢慢的直接开启意识念力空间的大门？”

    宁无缺听的心头砰然一动，眼也闪过一道精光，忙回答道：“一种先天期的状态之后。”似乎知道杜明涵需要了解先天期状态的修炼者是一种怎样的境界和状态，宁无缺直接指着场的张鸿钧和司马山两人道：“这两位前辈就正是先天境界，这种境界就是开启了人体全部的呼吸功能，让人体不仅可以通过口鼻呼吸，还能通过开启全身的穴空以及肚脐来呼吸吞吐周围世界蕴含的灵气，而进入这种状态的修炼者，体质会有一个全的提高，体内的浊气毒素都会排放出来，因此寿命也可增长数十年。”

    杜明涵等人听的眼精光闪烁不已，都打量着张鸿钧和司马山两人，过了好一会儿，杜明涵点头道：“我想我们已经非常接近寻找出真理的答案了，宁公子，我需要这两位先生配合做一些试验，我要根据这些数据才能得到一定的结论，当然，这个试验可能很长，而这段时间内，我们会通过这五十套设备对你需要的人用之前的增强意志力的方法进行强化意志力的训练，像我们十人，都不是修炼者，却能开启精神世界，那是因为意志力一旦曾强到某种程，意识空间的世界的念力会自行活跃，到时候人们通过各种感应就能够渐渐的感觉得到，所以想要开启人类的意识念力空间，就得增强所有人的意志力。”

    对于杜明涵提出来的要求，张鸿钧与司马山两人率先点头答应了，宁无缺也自然全部答应，而且让他们快的安排大家接受意志力的强化训练。

    接下来数日，宁无缺和张司徒两人都全力以赴的陪伴着杜明涵等人对岛上的兄弟们进行意志力强弱的测试以及进行强化训练，而宁天赐等暂时还没有接受训练的人，则依然海潜心修炼，如此过了四天时间，杜明涵便成功的通过他的经验和各种仪器的刺激将张鸿钧和司马山的灵觉开启了，两人都能够成功的感应到之前无法通过修为感应到的一种来自空间自然界的气息波动，按照武世界的修炼境界划分，两人算是成功的从先天之境迈入了真武之境的前期灵武之境。

    然而，仅仅只是开启灵觉是不够的，宁无缺想要的是寻找到一条让所有修炼者都能如他和宁天赐这样催动意识念力来动攻击的方法，也就是说，一般人进入灵武之境后，都能现自己对周围世界的感应能力变强变灵敏了，只能通过一种无形的精神威压来增强自身的气质，同时也对危险有了高的感应能力，然而却无法像神武之境的修炼者一样一定程的催动精神念力直接进行攻击，也就是无法达到念力也可伤人的境界。

    面对宁无缺提出的这种要求，杜明涵也是非常困扰，他自己就是灵觉开启的富有强大精神念力的人，但是却无法催动这些念力来做很多事情，也就是说，他拥有着宝贵而丰富的财富，但却无法运用好这些财富，只能很有限的使用那么一点点。

    于是，接下来杜明涵将强化意志力训练的事情交给其余人，他自己却整日与宁无缺以及宁天赐还有张司徒等人混一起，想要寻找到催动精神念力进行各种命令的下达，他就得自己先达到这种状态，他相信凭借他对精神念力的了解，只要自己可以运用这种力量，便能寻找出根本方法，让开启了意识世界力量的人都能运用意识世界的磅礴精神念力。

    “只要这样想，集精神的这样想，我就能让想要做的事情付诸于行动，反正就是这么简单的便将精神念力直接以力量的方式释放出来了。”宁无缺和宁天赐面对杜明涵的不断提问，两人都只用了这样的简单方式来解释。

    杜明涵迎着渗透树林的海风站岛上的密林之，身边是宁无缺等人，此刻，他再次问了一次之后，得到答案后的他陷入了沉默，宁无缺等人只听他嘴里这么嘀咕念叨着，也不知道念叨了多少遍，只听他口的声音渐渐增大：“我想要这么做，便能将之付诸于行动，这个世界便随着我的念头而运转了。”

    突然间，他眼精光一闪，望着宁无缺横躺着的那棵树杈，目光一凝，喝道：“断！”

    当杜明涵眼射出精光的时候，宁无缺心便狂跳了一下，紧接着，身子嗖地一身冲天而起，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无形无息但却实实存着的强大力量如同刀子一般斩了过来。

    “咔嚓！”

    就如同被锋利的刀子瞬间斩断一般，那根碗口粗的树杈直接脱离了树根，向着地面掉落而去。


------------

第468章：通往意识空间的通道！

﻿    第67章：通往意识空间的通道！

    “哗啦！”

    树枝脱离树干哗然掉落地上，宁无缺从高空落下，站那根树枝旁边，宁天赐与张司徒还要张鸿钧以及司马山等人都凑了上来，众人脸上的表情非常单一，惊喜！

    又惊又喜！

    杜明涵来到青龙岛之前绝对是一个任何修为都没有的普通人，要说到他的不平凡之处，那就是精神力量非常强大，然而他除了能够通过精神历练催眠别人，给别人带来一定的压力之外，这个老人根本就一无是处，不要说可以催动力量将十数米外的一根碗口粗的树枝给斩断了，这样的力量，即便是修炼者，也得低武世界的巅峰高手才能催动真气形成刀气或者剑气才能做到，而现杜明涵却做到了。

    也就是说，杜明涵老人竟然也懂得如何催动念力来制造攻击了。

    宁无缺等人脸上的喜悦情绪比自己掌握了这种方法还要浓厚，因为杜明涵从一个普通的老人变成可以催动精神念力的高手，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精神念力也就是意识念力的确是不受修为限制就可以提取与催出来为人们所用的。

    宁无缺等人都激动的望着杜明涵，杜明涵老人对自己刚刚那种手段也震惊不已，一脸的惊讶表情，继而似乎有所悟，一脸惊喜的道：“我想，我应该可以想通什么了，不行，我得安静安静！”说着，这老人直接目无人的盘腿坐了一旁的一块石头上，然后闭上了眼睛，一眼望去，就像是直接睡着了一般。

    宁无缺等人却是不敢去打扰杜明涵的，这位老人不是修炼者，但却能够掌控精神意志力的使用，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位老人这个领域拥有着独到且超然的天赋，而且除去老人之前的专家教授身份，此刻仅凭老人那强大的精神念力，他都足以跻身武世界的修炼者行列，以此老的能力强，只怕一般的真武境界的高手才能与之抗衡了。

    就如同宁天赐一样，他修为本来还没有踏足先天之境，而是因为意志力比别人强大，竟然让这小子提前开启了精神层面的力量，于是这家伙的战斗能力直接提升到了灵武之境，甚至只有神武之境的修炼者才能与之抗衡，这修炼界来说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迹。

    其实阴阳家之所以神秘而强大，阴阳家外面行走的内门弟子之所以都是神秘而恐怖的，正是因为他们对精神层面的力量的领悟以及掌握比一般的修炼者要强大的多，因此相对而言，同级别的修炼者，阴阳家的人战斗力方面都要略强一筹。

    同理，宁天赐虽然修为境界不够，然而精神境界却提前进入了可以催动念力伤人的神武之境，而且相对于一般的人对精神念力的掌握和催动程而言，宁天赐对精神念力的掌控要高明得多，从而也直接拔高了他的战斗力量，即便是面对同境界的神武之境的对数，他精神层面的攻击力也会大得多，一旦交锋就得看对方的真气修为强与精神念力结合之下能否强于宁天赐的精神念力强了。

    杜明涵老人这密林一坐就是三天三夜，当宁无缺一众人都等的有点不耐烦的时候，这位老人终于醒了过来，而此醒来，宁无缺吃惊的现这老头子的精神境界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即便是他都感受到了一种来自精神层面的巨大压迫。

    杜明涵睁眼看见大家都围自己身边焦急的等待着，当即哈哈一笑，道：“我明白了，终于想明白了，这一次出海当真是我老头子一辈子大的机遇了，让我真正的了解到了精神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宁无缺忙迫不及待的问道：“杜老，你已经找到了这个方法？”

    杜明涵自信的点头道：“不错，我终于想通了这其的关键。任何人，包括动物甚至于活着的花草树木都是拥有意识力的，也就是都拥有精神力，都自己的身体内拥有一个精神世界，这是我们早就证实过的观点，而为何这个世界上只有极其少数的人才能开脑海的精神世界并且运用这种精神力呢，原因就于这个精神层面的世界相对人类而言是绝对封闭的，是极少有人能够自我察觉到这个世界的存的。”

    众人听到这里，神色反而越疑惑，宁天赐迫不及待的问道：“既然如此，杜老您已经找出大家感觉不到这个精神世界存的原因了吗？”

    杜明涵点头道：“我之前就一直研究这个问题，这一次通过与几位的不断现实探讨让自己进入了这个层面，并且终于懂得如何运用这个世界的力量，让我对这个世界的了解又深了许多。现我可以肯定，通过精神力刺激的方式可以让所有人脑海的精神世界得到一定的活跃与成长，然后通过自己的努力感应冥想，便能现自身的精神世界的存，至于如何催动这个世界的力量，则要看自己这方面的领悟能力了，归根结底，人类脑海的意识世界是不同的，强弱程也是不同的，可运用的力量也是不同的，但无论如何，这个世界的力量都是非常强大的，只要意志力够强大，就能提取其强的力量来为自己所用。”

    “杜老，感应都精神世界的存之后，如何动用其的力量？”张司徒和张鸿钧已经司马山三人现是灵武之境的修为了，可是都还没办法成功催动念力动强大的攻击，因此三人迫切的求教着。

    杜明涵眼精光一闪，看了三人一眼，道：“想！用心的，甚至于全身心的将自己的一切都投入到这个世界去，达到忘我的状态，然后你们会现自己进入了一个浩瀚的力量世界，这个时候，你们就需要凝集大的意志力来牵引意识的力量，这又是一个艰险的过程，能否运用其的力量，能够提取出多大多强的力量，这个都要看你们自己的意志力有多大了！”

    杜明涵的话让张司徒三人愣住，眼露出似疑惑又似乎有所领悟的复杂神色，但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却是浑身一颤，宁天赐脱口道：“不错，就是这种感觉，我当时就是进入了这个浩瀚的力量世界，结果自己却脱不出来了，若非小叔相助，只怕我都变成白痴，意识完全迷失这个空间了。”

    宁无缺想到的却又是为复杂的情景，杜明涵如此清晰的叙述让他非但想到了催动精神念力时候的情景，让他想到了十八岁之前意识一直处于模糊状态的情节，正如宁天赐所说，他从出生之后产生自我的意识开始，除了极少的一股意识保留体外接受现实世界的一切东西之外，绝大多数的意识都浩瀚广袤的一个世界游离，之后不知为何竟然接触到了一个关于鬼谷派传人的意识讯息，而且与这股意识形成了长达十多年的共享，这才导致了他苏醒之后能够纯熟于胸的知道鬼谷派纵横剑道的绝技以及鬼谷神奇的吐纳之术。

    难道说，自己当年的状态并非意识刺破空间隔膜进入了另一个平行位面世界，而是因为世界，甚至于所有平行位面的世界之的人类的意识所的那个浩瀚无垠的空间实际上就是同一个空间？

    如果不是同一个空间，为何两股意识能够产生共享？

    可是，如果人类乃至于那些生物的意识都存于同一个浩瀚的空间之，那么为何自己当初十数年的意识神游都没有遇上过一个陌生的意识，反而只与那个鬼谷派传人的意识产生共享？

    宁无缺只觉得脑海一阵刺疼，他只觉得自己似乎触碰到了一个根本就解释不清楚的世界，或者说触碰到了一个根本就不能触碰的领域和层面，总之脑海无数的杂念挥之不去，让他陷入了深迷惑之。

    “是的，其实进入这个意识空间的世界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意志力不够强大的人，容易迷失自我，一旦迷失自我，就别说以强大的意志力来催动里面的力量为自己所用了！”杜明涵听了宁天赐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宁天赐察觉到身边的宁无缺似乎一脸疑惑，不禁碰了他一下，道：“小叔，杜老已经阐释了这种方式，我觉得非常正确，咱们是不是找几个人试试？”

    宁无缺回过神来，甩头将脑海的杂念抛开，点头道：“当然要试，而且就从张前辈几人来试！”说着，看向张司徒三人，道：“三位前辈，你们若相信我，便努力去尝试，我这里为你们护法，绝对不会让你们迷失那个浩瀚的空间的，天赐这小子就是我叫回来的，所以请你们相信我！”

    张司徒已经是灵武之境很久了，一直都非常羡慕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对意念的运用，此刻杜明涵的一席话让他颇有感触，早就跃跃欲试，闻言朗声道：“吾辈为追求力量，生死早就置之外，若顾念生死太多，岂能踏足高境界？宁公子，就麻烦你为老夫护法，让老夫来闯一闯这意念空间，看看能否有所斩获！”

    “前辈管放心，晚辈会全力以赴为你护法。”宁无缺沉声允诺道。

    张司徒当即不再多说，说做就做，直接盘腿坐一块草地上，脑海努力进入了忘我的冥想状态，渐渐的，大家便现他似乎没有了任何意识存，而宁无缺强大的意念一直观察着他，清晰的现张司徒成功的封闭了一切意念，然后成功的打开了进入意识空间的大门，毫不犹豫的进入了那个对他来说陌生而浩瀚的力量世界……


------------

第469章：念师团队的畸形！

﻿    第68章：念师团队的畸形！

    时光匆匆，宁无缺自遇上阴阳家和赢氏一脉的追查而再回到青龙岛已经两个多月的时间，这段时间内，宁无缺自身没有专心的修炼过，他将所有的精力都耗费如何提高岛上兄弟们的修为上了。

    正所谓功夫不负有心人，宁无缺的执着以及天才天赋让他终于杜明涵老人的帮助下找到了一条可以让人们的意志力提升且感应到意识念力世界的方法，而这个方法接下来的试验不断的得到实践，先是张司徒张鸿钧以及司马山三人宁无缺的护法下成功的进入自身的精神念力世界，并且成功的牵引出了一定的念力来进行攻击，算是成功的踏足了神武之境，且属于真正的神武之境，从境界以及修为上来说，与宁无缺都已经不相上下了。

    而除了这三个自身就已经感应到精神世界存的高手踏足神武之境外，宁无缺接下来的时间里亲自为花间、纳兰康、王旭亮、陈彪、严小艺等等所有快要冲击先天之境但却还没有踏足先天之境的兄弟进行意志力的不断刺激，每一天下来，面对宁无缺那对他们来说恐怖而诡异的神秘力量对心灵的残酷冲击，开始的时候大家都一个个面色苍白，有点不敢再去尝试一轮的刺激训练，然而为了增强修为，大家却又不得不咬牙死撑，如此训练了足足半月时间，几人先后都察觉到自己的意识世界的存，并且宁无缺的全程陪护之下，都成功的踏入神武之境，只不过因为各自的意志力的强弱程，大家各自能够引导出来的精神念力的大小也各不相同。

    但不管怎么说，宁无缺以及杜明涵等人这数月来的辛苦与努力换来了巨大的成果，他们成功开启了一条让普通人都能够提升意志力且感受到自我意识空间的境界，这种境界修炼界却已经是真武境界的灵武之境，而一旦能够催动自我意识空间的力量，便成功进入了神武之境，神念亦可产生力量，可伤人于无形！

    五十套科技化的仪器设备对兄弟们意志力的磨砺和提升起到了巨大的作用，大家的意识力量明显都进步着，而且通过宁无缺、杜明涵以及宁天赐还有后来加入的张司徒兄弟二人和司马山等人的一对一的教导与指点，岛上所有修炼者的意志力都突飞猛进的增强着，而且渐渐的已经有一部分开始进入灵觉状态，精神境界上率先进入灵武之境。

    进入神武之境之后，花间、纳兰康以及严小艺等修为境界还没有达到先天之境的兄弟们数日的苦修和领悟之后，竟然一个个自行进入海底修炼，并且都成功且快速的直接突破了后天境界的约束而踏入了先天之境，这一事实让宁无缺和张司徒等人都大吃了一惊，因为他们冲击先天之境的速竟然比宁无缺和张司徒等人当初都要快的多，而且还没有人护法，一个个都没有冒任何风险的就踏入了先天之境。

    宁无缺当时就找花间等人谈话，通过谈话了解到，原来随着大家精神境界上直接踏足灵武之境或者神武之境，他们精神层面上的修为要比之前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而且意识完全可以封闭意识空间之，如此一来，从意识上来说他们短时间内就是不死的，因此也就不畏惧死亡，而他们的真气修为境界又已经达到了冲击先天之境的状态，之前所缺乏的只是一种契机，而这种契机对他们以前来说是非常难以寻找到的，比如当初宁无缺，为了寻找到这种契机都耗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之后的张司徒等人分别踏足先天之境，都是得到了宁无缺的心得传授和护法，可是现，花间等人因为意识念力已经如此强大，对他们来说，冲击先天之境的那个契机早就已经找到了，因此才会水到渠成，顺利无比。

    就好比宁无缺当初修炼鬼谷纵横剑道，一般人如果想要修炼，只怕没有十年根基根本无法达到如此纯熟的程，然而宁无缺因为意识甚至于灵魂深处早就对这套剑道和功法扎根了，所以可以一开始就上手，可以修炼的速上比别人快得多。道理是一样的，当花间等人思想境界上已经超出了先天之境的约束而踏足了灵武甚至神武之境的时候，他们冲击先天之境就自然而然的容易得多了，当然，重要的是他们从内功根基上来说已经达到了冲击先天之境的状态，所以才能成功。

    不管如何，花间等人能够毫无风险的成功踏足先天之境，这让宁无缺感到了巨大的欢喜，本来之前他还决定等大家的精神修为都开启之后就一个个护法让大家修为上也提升，至少全部踏足先天之境甚至高的境界，却没想到现有了花间等人的例子，便不需要他再耗费心神和时间去为大家护法了，这样一来，假以时日岛上所有兄弟都足以踏足先天之境，而且因为对精神力量的了解要远比武世界那些普通修炼者透彻得多，大家日后的修为提升也自然而然就快得多了。

    归根结底，宁无缺海底修练功法的创建以及和杜明涵等人将刺激精神世界的方法找到，两者结合之下，成功的形成了一个修炼捷径，可以让修炼者的修为以及境界都达到修炼界任何功法都无法达到的那种提升效果。

    如果将修炼比作学习算数的话，那么自古以来的所有修练功法，即便再如何强大，都是按照一种成规的公式套路来进行的，这样自然就要比一般的没有学过公式的人快得多强得多。

    然而现，宁无缺结合鬼谷派吐纳之术的神奇效果以及他自己现海底孕育的磅礴灵气而创建了海底修练功法，然后再因为与杜明涵等人一起找到了刺激人类开启精神世界的捷径，几种综合起来，便创造了一条为简单且直接的修炼公式，这种修炼公式可以说是对任何修炼者都适用的，是一条完全去除掉了所有不必要的步骤的修炼捷径，因此才能短短两年左右的时间内就打造出一批真气修为先天之境，境界修为却踏入了灵武甚至神武之境的高手出来！

    宁无缺绝对是这个世界的天才，绝对是修炼世界的怪物，他不仅仅让自己短短五年多时间内从一个低武世界的修炼者成功踏入武世界，且成为武世界都快要接近天罡期的高手，而且还因为他的无私以及天才天赋而现了一条修炼者的捷径，成功的两年时间内打造了一批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让这批修炼者的未来道路加坦荡，可以说，宁无缺的出现完全打破了修炼界那种循循渐进需要靠不断的修炼和时间积累才能提升修为的规律，他找到了一条捷径，虽然这条修炼道路同样需要大家没日没夜的修炼，但是修炼这套功法的修炼者达到同样境界的时间要比一般的修炼界的那些天才人物都要快十倍不止！

    十倍以上的修炼速，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概念？

    当宁无缺带着这么一批人杀入武世界的时候，将会造成多大的轰动？

    宁无缺没有时间考虑这些，他只知道一点，变强，让自己变强的同时也要让身边的所有人变强，而成功的寻找到增强意志力的方法之后，看见岛上所有兄弟一个个都曾给的开启灵觉踏入精神层面的修为境界，看着大家一个个前仆后继的开始冲击先天之境，宁无缺欣慰的同时，却也感觉到了压力，因为从力量和境界上来说，张司徒几人已经与他旗鼓相当了，他想要成为这个团队的唯一领袖，就必须得再次突破！

    何况，宁无缺这次回到青龙岛的目标便是天罡境界，现，岛上的兄弟们的修炼都已经达到了佳的健康的成长状态，这让他可以完全放下心来投入到自己的修炼之了。

    这里要提到的是，因为岛上无事，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个女人也宁无缺的建议下修炼起了那套功法，与此同时，宁无缺对两女是特殊关照，不断的刺激二人的精神和意志力，这数月时间下来，宁无缺并没有让她们直接踏入灵武之境或者神武之境，而是依然不断的刺激着她们，让她们的意志力空前的强大起来，因为宁无缺现，达到灵武之境并不是很难，感应到意识的存也是不难的，但是进入神武之境之后就有了区别，往往两个意识念力同样强大的人，真正能够催动的念力却不同，这就要取决于意志力的强弱了，这方面，岛上所有人，宁无缺敢称第一，杜明涵第二，宁天赐第三，即便是张司徒等人，可催动的念力程都还不如根本没修炼过的杜明涵，原因就于杜明涵的意志力实太强了。

    所以宁无缺肯定，想要精神念力方面有所成就，就必须要奠定意志力强弱的基础，因此当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可以感应到意识空间存的时候，他都阻止二人直接踏足灵武之境，而是依然对两人不断的强化意志力的训练，其良苦用心，也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而宁无缺没想到的是，这一次青龙岛与杜明涵等人研究精神念力的事情却是为他日后创造了不可忽略的先天性条件，让他的团队未来的道路上行走的远，同时，对高凌霜和李秋红这两个身为他女人的意志力强化培训，让他为日后打造一个足以让天下闻风丧胆的‘念师’团队而奠定了坚实的基础。

    包括宁无缺内，所有青龙岛上的人都没有想到过，一个将来修练界卷起了一股狂暴风潮的念师团队开始露出了畸形身影……


------------

第470章：领悟罡气

﻿    “我要学杀人的技能，要陪着你一起闯那个所谓的武林世界，不然你一个人在那边也每个人照顾，也会寂寞的，就算偶尔想要那啥的时候，也没人能陪着你呢。”

    青龙岛上的一间独处的紧实的小木屋中，柔软的大‘床’上，宁无缺与李秋红两人原始状态上阵，前者躺在大‘床’上，后者则跨坐在男人胯间，一双‘玉’臂撑在男人的肩膀上，‘胸’前那对洁白的柔软与丰满毫无保留的出现在男人眼前，男人的目光也极其享受的停留在那两团柔软中心的淡淡红晕上面，突然仰头含住了一个。

    “吧唧吧唧……”

    “呵……坏蛋，讨厌，别那么大声，木房子隔音效果不好，你想燥死我么……啊……”

    李秋红这熟透了的身子哪里能遭受这样的折腾，双手顿时便软了，手肘子盯在男人‘胸’口，媚眼如丝，俏脸‘潮’红，吐气如兰，呼吸变得急促而充满了热度。

    男人依然埋头于伟大的山峰之中，不断的蹭来蹭去，感受着那柔软与光滑，一双手却缓缓盘在‘女’人的纤细腰身上，猛然间‘挺’身。

    一声婉转娇‘吟’从李秋红嘴里发了出来，长长的睫‘毛’下，一双美目中晶莹闪烁，几乎要滴出水来，那种有力而充实的感觉是她这种迈入少‘妇’阶层的‘女’人无法抗拒的杀招，她整个身子都几乎瘫软如泥，趴在了男人身上。

    “啪啪……”

    猛然的动作让‘肉’与‘肉’的接触处传来只有两人知道含义的声音，李秋红紧咬嘴‘唇’，因为努力的抑制而从嘴角渗透出猫叫般的‘诱’人呻‘吟’，男人却是快速动作了几下之后又突然间停了下来，李秋红就如同刚刚飘起来的风筝，正准备享受蓝天白云，享受飞舞带来的洒脱与快意，却突然间断了线，那种飘飞的感觉顿时‘抽’空，那种充实而期待的感觉一瞬间停止。

    李秋红几乎要哭泣了出来，幽怨的瞄向男人的同时，身子不断的扭动，用力的向着下方坐去，可是男人却握着她的腰身，让她的力量无法作用下去，也就无法扭动身子了，她只觉得这样的罪太难熬了，但是看着男人那坏坏的笑容，她却是紧咬嘴‘唇’，却是不开口求饶。

    “这就是我对付‘女’人的最大杀招！”经过几个‘女’人洗礼的宁家少爷对男‘女’之事早就已经非常了解，‘床’弟之事更是被他拿捏的基准，即便是李秋红这‘床’上的极品‘女’子，却也被他抓住了弱点，前面那一阵挑逗可以说是李秋红玩火自焚，在男人难受无比的被她吊着的时候，殊不知她自己也忍的极其难受，而偏偏在这个时候，男人用了一定的蛮力，成功的突破，但让她忍不住想要开口骂人的是，这‘混’蛋也太坏了，竟然将自己‘弄’的‘欲’罢不能的时候突然停战，这种完全被吊在虚空的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坏蛋，你……要么退出去，要么快点动啊！”李秋红脸儿‘潮’红，娇滴滴的似乎随时都能滴出水来。

    宁无缺嘿嘿一笑，身子向下退了一点，那玩意儿也在李秋红体内退出去了一小截，李秋红只觉得心里如千万只蚂蚁在爬动一般，难受无比，扭动身子想要早点摆脱，可男人却再次停下了，在她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猛然间发力冲击。

    “啪！”

    李秋红口中无法压抑的发出一声高亢的叫声，平时在‘床’上能将男人折腾的魂牵梦绕的她在男人如此突然的动作下，加上之前的那一阵前戏和做‘弄’，身子竟然完全酸软无力的趴在了男人身上，不断的‘抽’搐着，却是到了高-‘潮’。

    宁无缺明显一愣，随即哈哈坏笑，撑起李秋红软到在他怀中的身子，看着她时候那种满足和不甘的神‘色’，嘿然笑道：“我这几招如何？”

    李秋红却仿佛没有了力气与男人争辩，只是用眼神白了男人一眼，殊不知她此刻的神态神情配合上那道白眼，杀伤力简直太惊人了，男人本就没完事，此刻一声低吼，猛然间翻身便如狂风暴雨的战了起来。

    木‘床’虽然结实，但因为数月俩某人基本上没怎么闲着的陪着两‘女’轮番大战，此刻也已经开始发出依依呀呀的痛苦呻‘吟’，持续了一个多小时的战斗之后，两个身子都无力的‘交’织在一起，与自己的‘女’人在一起，又是在青龙岛上，宁无缺根本就是全身心的投入，没有用任何手段，甚至也没有强迫自己在某方面要持久点神马的，直接正常发挥，享受正常男人享受的那种美妙滋味，但饶是如此，这厮现在体质非同常人，战斗力也是非常强悍的，单兵作战，能勉强全部接下他招数的也就是李秋红了，至于高凌霜，若是拼尽一天的‘精’力应付，也勉强能凑合应付了。

    许久之后，‘女’人的白皙手指在男人‘胸’口画着圈圈，软软麻麻的好不叫人舒服心痒，宁无缺暗自苦笑，‘女’人真可怕，男人强横的时候，她们难以支撑，可是她们的持久力实在太长了，即便你让她满足了几次，可很快就能恢复，但男人却不行啊，完事之后得稍微等待一段时间才能继续，更重要的是，若非体质特殊，男人哪能折腾的起啊，可‘女’人享受的时候敞开双‘腿’就行，最多让嗓子吃点亏。

    就如同现在，耕田的牛累了歇着了，被耕的田却是越来越‘肥’沃，似乎很享受被耕的滋味，又在一旁跃跃‘欲’试了。

    “无缺，我真的很想跟着你一起嘛，你不在的时候，人家有时候想你的时候就只能独守空房，最多只能用手自己解决，真的很难受呢，有句话叫做‘女’人三十如狼，你要是不允许我陪着你，可就小心我给你戴绿帽子……”

    “啪！”

    白嫩的‘臀’部上留下了一道清晰的五指山，李秋红疼的蹙紧了眉头，可怜而幽怨的看着男人，哼道：“谁叫你要这么多‘女’人的，我一个人就够你伺候的了，我一定能变着法儿的满足你的新鲜感和猎奇心态的，就让我陪着你好不好？”

    宁无缺到手的三个‘女’人呢，金巧巧一直下落不明，即便这几年他发动青龙‘门’龙影堂的兄弟去寻找，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这个‘女’人很单纯很简单，从了宁无缺，却又倔强的不想拖累宁无缺，认为自己配不上，所以离开了，殊不知这样的举动反而让宁无缺心中一直都没能忘记她，反而不时的挂念着她，至于高凌霜，从小青梅竹马，对宁无缺的爱没有任何‘女’人能够超越，她全身心的‘交’给宁无缺，从来不会争什么，总之这两个‘女’人都非常安静，即便是还没睡过的郑怡然，也似乎不怎么争，倒是身边这李秋红，本来两人就是从‘性’到爱的开始的，却没想到这‘女’人心眼最多。

    但对于李秋红这种要求和心眼，宁无缺身为男人倒没有一点责备，反而非常溺爱，伸手搂着她柔软光滑的身子，苦笑道：“我虽狂妄，却也没有当年西楚霸王的本事，敢于带着一个‘女’人还能打拼出偌大的基业与天下，你不知道，那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便是我现在，也不敢轻易涉足，我知道你们有时候很想我惦记我，我又何尝不是，但你们跟着去太不合适了，而且我的目标是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中武世界也好，低武世界也罢，归根结底都是在凡人的世界中的，我们的江山与野心都是在这片土地上才能实现的，所以你和凌霜一心一意的先帮我将根基打得扎实了，身为男人，我排解外面的一切阻力，身为我的‘女’人，你们则要为我打造一个庞大的黄金帝国。”

    李秋红嘟了嘟嘴，虽然有些不满，却是不敢违背男人的意愿，聪明的‘女’人也从来不会坚持男人不喜欢不支持的事情，因此她聪明的转移话题，“可既然如此，你又不能时刻都在身边保护我们，总得让我们有自保的能力吧。”

    宁无缺闻言一笑，点头道：“当然，这几个月来你们的意志力已经变得非常强大，而且已经都可以感应到自己的意识力量了，再过一段时间，我会告诉你们如何运用这股力量，同时会教你们很多必要的杀人技巧，今后谁都不能打我‘女’人的注意。”

    李秋红之前只将自己当做宁无缺某方面的工具，之前可是不敢奢望有男人的爱的，可现在她越来越爱男人，也发现男人心中将她当做了他的‘女’人，心中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再加上在青龙岛上看见宁无缺如此辛苦的打造一个团队，又如此耗费心思的为她和高凌霜的安全着想，‘女’人嘛，总是容易感动的，也是容易满足的，她紧紧的抱着男人，将头枕在男人‘胸’口，享受着这种难得的独处时光。

    宁无缺一边抚‘摸’着‘女’人光滑细腻的臂膀，一边却在脑海中勾画着一种用念力施展的技能，剑道的强大让他对技能非常重视，现在岛上的兄弟们虽然都能催动念力发动攻击，这种念力虽然无形无息，但终归只能发动最直接最野蛮的攻击方式，如果能够将这种念力的攻击方式整合出一套‘精’妙的招式技能来，那么大家的战斗力自然又要提升一个档次了。

    当然，除了思考如何提高念力攻击的能力之外，宁无缺最近一个多月来最大的‘精’力是放在自己冲击天罡境界上面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修为已经达到什么状态，但照说已经是真武之境的后期了，距离天罡境界已经只有一步之遥，然而这一步之遥却非常难以逾越，只有他先逾越了这道障碍，岛上修炼的兄弟们才能得到准确的道路指引，大家都才有机会突破到天罡境界。

    一旦岛上所有兄弟都进入天罡境界，那么这支队伍的战斗力将足以震动中武世界的各大宗派和家族了，但现在还不够，踏足真武境界后期的都只有他和张司徒两人，其余人等虽然都已经是灵武之境的境界，但修为还是参差不齐，有的甚至还在冲击先天之境，而有的，比如‘花’间、王旭亮和宁天赐三人，则已经率先进入了神武之境，甚至因为‘精’神层面的开启，他们现在已经只差真气修为的成长就能踏足真武之境的后期了。

    而对于岛上所有的修炼者来说，真气修为的成长只是一个时间堆积的规程罢了，掌握了在海底修炼的功法，真气修为的提升速度是极快的，因此宁无缺对大家的期望都很高，这一次离开青龙岛，他自身要突破天罡境界，同时岛上的所有兄弟，最低也得全部踏足灵武之境，不仅仅是开启了灵识的灵武之境，还是真气修为和‘精’神念力的修为都达到的那种灵武之境！

    时光匆匆，带着李秋红和高凌霜两‘女’来到青龙岛又已经过了足足半年的时间，在这半年时间内，青龙岛上所有修炼者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提升与突破，倒是宁无缺自己，因为将全部心思放在了提升大家的修为上面，他自身的真气修为增长幅度不大，而且境界上也没有再突破，同样的，张司徒也达到了宁无缺相等的修为和境界，而因为都没能找到突破天罡境界的方法，张司徒最近数月在修炼之外，最多的则是完善他那套太极功法，并随着不断的完善与领悟，这套太极功法已经成为青龙岛上所有兄弟们都修炼的秘诀。

    这日黄昏，宁无缺与张司徒两人在距离青龙岛十余海里的海面上‘交’手，张司徒的太极功法已经炉火纯青，宁无缺虽然也学了这套功法，但对于这套功法原理的了解与领悟，相对于张司徒本人来说还是有一定的差距的，两人如今在真气境界上已经相差不大，都是先天真气，而且‘交’锋的时候都没有动用无形无息的念力，在这样的情况下，若非宁无缺剑道诡谲霸道，还真难以抗衡张司徒，即便如此，现在的他想要击败张司徒，不付出一定的代价也是不可能的。

    “不行，你剑法虽然一如既往的诡谲霸道，但是其中蕴含的力量还是没能发挥到最佳状态甚至每一剑蕴含的力量都只是你的真气原本拥有的力量，你还没能将这股真气力量转化成一倍多甚至两倍的力量催动出来。”两人一阵‘激’烈的酣战之后，张司徒擦拭去额头上的汗水，虽然又被宁无缺的诡异剑道给‘逼’退，但他却依然非常严肃的提找宁无缺剑道中的不足。

    宁无缺似乎若有所思，沉‘吟’了一会儿，一剑虚空斩出，剑势与之前的招数相比似乎缓慢了一点，但其中却多了一股旋转力量，而且随着这股旋转力量的作用，长剑刺在虚空中的时候虚空中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张司徒眼中‘精’光一闪：“不错，就是这种力量，你这一剑的力量要比之前的力量大得多。”

    宁无缺却没有半点高兴的神‘色’，沉声道：“可是我出剑的速度与气势却慢了一些，总的来说，剑术的杀伤力反而没有增加。”

    张司徒点头道：“这就得你自己去找原因了，我这太极功法可以说是一种最基本的功法，掌握之后，将会一通百通，任何招数都可以运用，剑术也不例外。”

    宁无缺若有所思，突然间心头一动，抬头看着张司徒道：“那‘精’神念力发出的攻击力量，是否也可以利用这种原理提高作用力和杀伤力？”

    张司徒明显一愣，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道洁白而清澈的亮光，继而脸上神‘色’大喜：“对，既然都是力量，便都可以通过我这套太极原理来催动出双倍甚至更高的作用力效果，‘精’神念力也不例外。”

    宁无缺听着张司徒的解释，脑海中却是砰然一动，似乎刚刚触碰到了什么，不禁努力静心去想，过了片刻，眼中疑‘惑’之‘色’渐渐消失，与此同时，目光却是越来越是明亮，英俊的脸上也勾勒出‘迷’人的弧度，喃喃自语：“‘精’神念力也是力量，先天真气也是力量，两者力量融合，是不是就能产生另一种新的力量，而这种新的力量，应该具备两种力量的所有特‘性’。带着意念的先天真气……对，这应该就是罡气，哈哈哈哈，我想我知道什么是罡气，知道罡气是怎么产生的了，哈哈哈哈……”


------------

第471章：不速之客

﻿    张司徒一脸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熟悉的年轻人，心中又惊又喜，吃惊的是宁无缺竟然突然间就领悟到了罡气产生的原因，喜的是宁无缺一旦知道罡气如何凝集而成，那么岛上的所有人都能给很快找到这条方法，对于宁无缺在修炼一途表现出来的天赋与才能，张司徒给予了最高的评价。

    其实在这段时间内，张司徒也在努力的提升与突破，他虽然已经五十多岁，但是自进入先天之境后，阳寿本就增长到一百五十岁，他在修炼界都算年轻的，再加上在武学一途上也拥有着独到的领悟与创新，他又岂甘心落于宁无缺这个晚辈之后，因此在这段时间，他也在努力的想要先找到罡气凝集成的方法，却没想到到头来终究还是让宁无缺先感悟到了罡气的形成方法。

    宁无缺对罡气的了解太少了，只是在与藏天涯‘交’手的时候才接触罡气，之后从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口中也隐隐知道一些罡气是什么东西，然而修炼说起来简单，实际上却又非常困难，尤其是对宁无缺这种对中武世界的修炼境界不怎么清楚，每一次提升与突破都需要自己‘摸’索与领悟的人来说，修炼的道路就越发困难了。

    这数月的不断冥想与修炼，让宁无缺多次想要冲击天罡境界都失败，这让他明白了一点，无论什么境界，都要真正达到了之后再回过头去才会觉得简单，但当你还没达到这种境界的时候，这一重境界的局限就如同一陡高不可攀天梯，任由你如何努力攀爬，始终无法攀爬过去。

    然而就在刚刚，当张司徒提出将念力催动出来的力量也利用太极功法的原理转变，然后让其产生的作用力增强的概念之后，宁无缺突然间有所领悟，想到了意念与先天真气结合的可能，而根据他对天罡境界的模糊料了解，似乎罡气的形成正是先天真气与意念完全融合的产物。

    当先天真气在修炼者强大的意念的辅助作用下，这种真气就会多了一层灵‘性’，最重要的是，因为意念将之凝固固化，这层先天真气从本质上就会有所改变，达到质的飞跃，成为罡气。

    “将意念念力渗透在先天真气之中，让他们完全融合，一旦融合，就能形成罡气！”宁无缺想通了真气与罡气的根本区别，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向张司徒解释着。

    张司徒微微蹙眉，努力的思考着宁无缺所说的话，过了一会儿，却是摇头道：“真气与意识念力本就属于不同的力量，一个是通过后天吸取天地间的灵气修炼而成，另一个则是人体意识中的本能力量，这两者力量根本就是风马牛不相及，如何融合在一起？”

    “这就是真正的关键所在了，我们控制意念念力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在了意识之中，而催动真气的时候，也是一样，想要将两者结合在一起，的确太难了，不过这就是罡气与真气的巨大差别所在，如果真的这么容易凝集成罡气，为何天罡境界在中武世界是一个巨大的鸿沟，让百分之八十以上的先天之境的修炼者都无法跨越这道‘门’槛呢？”宁无缺找到了问题的关键，便不管他有多么困难，任何困难他都有信心克服，只是怎样才能克服，这还需要他慢慢领会，总之一点，现在他接近突破天罡境界越来越近。

    接下来，宁无缺似乎忘记了张司徒就在一旁，而是不断的催动先天真气冲击身边的海面，每一次发出先天真气，都努力的试图将意念念力注入真气之中，同时释放，然而如此尝试了足足三百多次，依然没有任何效果，倒是他一身修为反而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是宁无缺并没有就此灰心或者放弃，他真气消耗殆尽，便直接一头扎入深海之中，启动修练心法努力的吞噬海底的灵气，体内功法运行，真气便一点一点的慢慢恢复，等真气恢复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也没有直接回到海面，而是直接在海中一边训练张氏太极，一边不断的尝试着将意念念力灌注于每一次打出的真气之中，如此一来，竟然给海里带来了不小的动静，方圆数十米内的海底范围之内，水流湍急，站在海面上看去，不时有一股股巨大的海水向着海面上空翻滚出来，又不时有一个个巨大的漩涡在海面上旋转移动，这等阵势，也幸亏没有普通人看见，若是瞧见了，只怕还会以为海底有什么怪物作怪！

    见宁无缺如痴如狂的投入到修炼与‘摸’索之中，张司徒身为前辈人物，心中也颇为所感，也不管自己还有没有达到宁无缺对罡气的理解程度，转而也投入到了修炼之中。

    一连数日，宁无缺都在海底疯狂修炼，真气消耗完了就运功修炼恢复，然后继续再练，如此周而复始，倒真的有那种为修炼而痴狂的状态了，这种模样若是郑怡然诸‘女’瞧见，只怕会心疼的落泪。

    时日飞溅，宁无缺每日每夜的修炼，偶尔身体机能承载不住的时候才上岸补充大量的食物和水分，然后继续投入到修炼之中，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这日夜晚，海面之下已经是一片黑暗，宁无缺头发虚散‘乱’而张狂的飘飞在虚空之中，他双目紧闭，正处于最佳的运功状态恢复一身真气，突然间，他散在体外的一丝意识察觉到有人靠近，忙凝集感应探查过去，只见宁天赐正向这边快速游了过来，一脸苍白不说，身上竟然还带着几处伤势。

    宁无缺大吃一惊，虽然大家在岛上没日没夜的拼命修炼，然而平时即便是动手切磋，也不可能将同伴打成这种伤势，而且让宁无缺吃惊的是，以宁天赐现在的修为状态，岛上能让他受如此重伤的人绝对不多，难道有人造反？

    但宁无缺很快又否定了这个念头，见宁天赐靠近，他再不迟疑，一把抓住对方，快速向着海面冒去，冒出海面的第一时间，宁无缺便焦急的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小叔，不行了，有两个高手突然间来到岛上，被我发现之后，将我打伤，现在岛上兄弟们已经围住了这两人，张司徒等人正与之‘交’手，可是看样子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什么？”

    宁无缺这一惊非同小可，青龙岛可是非常隐蔽的所在，在地图上都很难找到这个地方的所在，甚至于都没有被世界命名，还是他来到这里之后才命名其为青龙岛的，已经几年了，都从没有外人到来过，即便偶尔有船只经过附近看见这个小岛，也会被张司徒等人装神‘弄’鬼的吓走，为何现在有人来到了岛上，而且还是两名修炼高手，难道这里已经被发现了？

    心中带着满腹疑‘惑’，宁无缺却是不敢有半点耽搁，简单的瞄了一眼宁天赐身上的伤势，见他伤势虽重，但却不致命，心中略微放心，便带着对方一路飞奔，向着岛上赶去。

    青龙岛附近海域的灵气因为被将近两百名修炼者没日没夜的吞吐吸纳，即便有茫茫大海的灵气不断的补充，却也显得比较薄弱，因此宁无缺等人每次修炼都会选择远一点的地方，他带着宁天赐展开绝世身法快速飞奔，速度极快，就如同茫茫大海上的一夜扁舟，在海风的护送下飞速前行，不过片刻便瞧见了青龙岛，而随着青龙岛的出现，一阵阵劲气冲击声也从前方传了过来，当两人快要登陆小岛的时候，就听岛屿上空一声沉闷的炸响，紧接着，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冲天而起，两人抬头望去，只见那道金‘色’光芒竟然如同一个巨大的手掌一般，正狠狠的向下狂压而来，而在那只劲气凝集而成的金‘色’局长之下，骇然真是张司徒一太极功法的手段猛然击出了一道拳劲。

    掌拳所凝集而成的两道力量轰然撞击在一起，便听一人不屑的道：“不自量力！”

    “砰砰砰！！！”

    霸道的撞击声中，淡金‘色’光芒向着黑夜夜空散‘射’开来，张司徒闷哼一声，被一股巨大的力量震的向地面坠落，但他头顶之上的那道巨大金‘色’手掌却也碎裂出了裂纹，虽然没有完全散开，但看样子施加在张司徒身上的力量已经不在那么凝固。

    “什么，你竟能以先天真气抵抗住我的罡气！”之前那人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中带着不敢置信的吃惊。

    宁无缺却是吃了一惊，难怪宁天赐会被人击成重伤，原来这人竟然是天罡之境的强者，即便是自己，面对天罡之境的强者，当初也只有逃跑的份儿，虽然修炼了半年，但是现在的修为还是没有突破天罡之境，今天这岛上竟然来了两人，也不知另外一人是否也是天罡境界的高手，如果是，只怕就麻烦了！

    心中虽然这么担心，但宁无缺英俊的脸上却是一脸刚毅与愤然，他都讨道这世外来了，没想到还有人找上‘门’来欺负，以前都只有他宁无缺欺负别人的份儿，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欺负在他头上了？

    越想越是愤怒，宁无缺身子冲向小岛的同时，口中断喝道：“什么人竟敢来青龙岛撒野！”

    话落间，身子已经落在场中，只见林地四周，司马文山、张鸿钧以及‘花’间等等所有高手都神‘色’凝重的围在这里，而张司徒则站在场中心，他对面虚空之中，一道白‘色’人影双手展开，如一只大鹏一般缓缓飘落，而此人身后不远处，则是一名同样穿着白‘色’长袍的中年男子，一脸悠闲自在的站在那里，满脸笑意。

    宁无缺身子落地的刹那，目光瞧见之前与张司徒‘交’锋的那人装‘逼’的展开绝世身法缓缓落下，口中一声冷哼，足见点地，强大的纯‘阴’真气瞬间爆发出来，虚空中一片剑光飞舞，却是发动了纵剑剑道，‘欲’给对方一个下马威！


------------

第472章：威慑

﻿    宁无缺从来都不会将每一个可以斩杀或者重创敌人的机会放过，即便有时候看上去非常卑鄙无耻，他也从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他从不自诩为正人君子，更不自诩为英雄好汉，他只知道一点，想要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必要的时候就一定得不择手段。

    当他发现张司徒都无法与对方抗衡的时候，宁无缺便知道今天青龙岛算上遇上了强敌入侵了，如果不尽快解决掉对方，只怕己方会损失惨重，所以他想都没想，眼见对方装‘逼’的身在空中炫耀飞舞姿势，他岂会错过这么好的机会，直接动用自强的杀招，以纵剑剑道发动了致命一击。

    纯‘阴’真气是强大而霸道的，因为至‘阴’至寒，所以这套内功心法施展出来，总会给敌人一种震慑心灵的恐惧感，尤其是当宁无缺杀机疯狂暴增的时候，那种冰冷的杀意与至‘阴’至寒的纯‘阴’真气结合，就更能够侵蚀敌人的心灵。

    就像当初武林中传说没有人能够接住燕南天的轻轻一剑，没有人能够直接挡住叶孤城的天外飞仙一样，宁无缺这一剑斩出，那种霸绝天下的狂妄与霸道更是让在场所有人都停止了呼吸，就连那名站在一旁的看上去只有五六十岁的男子都忍不住面‘色’大变，口中惊呼道：“周兄当心！”

    虚空中，周兆天在一掌将张司徒震下去之后，自己的身子因为受到对方掌力的冲击而降落的速度极慢，他并没有使用千斤坠的手段，却没想到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人胆敢向他突袭下手。

    周兆天早就知道这岛上的人都修为不俗，然而却没人能与他抗衡，唯一能够让他有点吃惊的就是张司徒的修为了，但张司徒已经被他一掌击退，所以他根本就没想到还有人会向他突袭，而让他更没想到的是，这个突袭的人攻击值竟然比张司徒还高，手段比张司徒的手段更霸道狠辣得多。

    这一剑的速度与角度甚至于所隐藏的后续招数实在太‘精’妙太神奇了，周兆天根本就没有任何机会能够在虚空中摆脱开宁无缺剑法的疯狂席卷，而且身为强者，他更明白自己一旦闪躲，便会陷入宁无缺无休止的疯狂追击之中。

    也是艺高人胆大，周兆天不想与宁无缺过多的纠缠，而且面对宁无缺的突袭，他心头大怒，想要一举将宁无缺重创，因此，就在宁无缺这一剑即将斩在他身上的时候，周兆天一声断喝，全身上下嗡地一声，竟然辐‘射’出一层淡淡的金‘色’光芒，周兆天本人，身子在虚空中一点，虽然没能做到像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当初比试的那样可以直接站在虚空中，但此人却是利用这一点的势头微微顿住了身形，与此同时，对着宁无缺刺来的这一剑便是一道霸道的掌力劈了出去。

    金光乍现，周兆天乃天罡之境的强者，已经修炼成罡气，罡气本就比先天真气还要坚硬得多，这一掌狂扫而出，竟隐隐有雷动之势，宁无缺须发狂舞，只觉得眼前金光一闪，一股滔天压力便向着自己包裹而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接触天罡期高手，但是面对周兆天这种霸道的罡气攻击，宁无缺依然感到了莫名的压力，但是今时不同往日，当初他都胆敢与藏天涯对掌，如今闭关半年有余，又岂会畏惧对方，冷哼声中，全部的力量注入蝉翼剑中，与此同时，训练了多日的那种将作用力发挥到最大程度的手段也使用了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放慢了速度，宁无缺这一剑的速度略微减缓，然而剑势刺出，上面却发出一阵震颤的嗡鸣声响，剑身极其诡异迅速的微微旋转了一下。

    “噗！”

    锋利的蝉翼剑直接刺入了对方的掌力之中，那对于先天真气来说可以说无坚可催的罡气形成的手掌竟然被宁无缺手中的长剑直接破开！

    周兆天这一掌可是凝集了毕生功力所发，他虽然震惊于宁无缺那一剑的风情，但是却以天罡之境的修为察觉到宁无缺的修为还只是真武之境的状态，因此他自信这一掌足以将宁无缺给震成重伤，在绝对的力量勉强，任何‘精’妙的招式都只能成为摆设。

    然而，宁无缺就是打破这个修炼世界一切力量平衡规律的异类，纵剑剑道的霸道本就天下少有，再加上他纯‘阴’真气的灌注以及运用了张司徒那玄妙无比的太极功法，蝉翼剑又是天下少有的神兵利器，这一剑的威势绝对不是周兆天想象中的那么脆弱。

    “磁磁……”

    长剑势如破竹，直接破灭了周兆天的金‘色’罡气，非但如此，因为两人招式都已经用老，宁无缺这一剑贯穿对方掌力形成的罡气之后，更直接从对方手掌心刺入，直没剑柄！

    “啊！”

    一声痛苦不已的惨叫从周兆天口中发出，周兆天须发张狂，陡然间气势暴涨，眼中几乎喷出血书来，左掌猛然间拍在了宁无缺剑柄触手上，宁无缺顿时只觉得一股狂暴的力量冲击而来，他一招击伤对方，已经达到了预料的效果，见对方陷入狂暴状态攻来，他哪里会和对方硬拼修为，趁机‘抽’剑倒退，身子落在张司徒身边。

    周兆天从高空中落下，之前那名叫他当心点的男子一脸惊怒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关心的看向周兆天，关心道：“周兄，无碍吧！”

    周兆天闷哼一声，整条右臂被宁无缺那锋利无比的蝉翼剑刺穿，里面的骨头都已经被撕裂成两半，虽然他是天罡之境的修为，但并不是神仙，无法重塑‘肉’身，这条右手手臂算是彻底废在了宁无缺剑下了。

    “‘混’账小子，老夫不杀你，誓不为人！”周兆天一招大意，竟损失了一条右手手臂，这对他来说无异是巨大的打击，对于修炼者来说，一条手臂是何其重要，如今废掉了一条右臂，他的战斗力自然要大打折扣，这如何不让他暴走？

    宁无缺虽然心境与对方两人的修为，更是对这两人为何会出现在青龙岛上感到非常吃惊，但却是面‘色’不变，闻言冷笑一声：“老子就在这里，要杀要剐却还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周兆天八十余岁，但五十多岁的时候就达到先天之境，因此现在看上去也就五十多岁的样子，可以说在修炼界算得上是个人才了，心‘性’自然很高，没将一般人放在眼中，今日一念之差竟然被宁无缺废掉了一条手臂，他如何不怒，此刻又被宁无缺如此‘激’怒，他苍白的脸上一阵涨红，险些就被气吐血了，还好他身边的那名同伴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上前一步，一脸萧杀的看着宁无缺道：“小子，你师傅是谁？”说话间，目光却是在宁无缺手中的那柄蝉翼剑上来回扫视着。

    宁无缺心思何等缜密，见对方目光在自己手中的蝉翼剑上来回扫视，心头一动，当初独孤鸿给他这柄宝剑的时候，姬问天就反对过，因为这柄蝉翼剑来历很大，是墨家珍藏的宝剑，甚至因为前一代主人的离世而到现在都还没有寻找到新的主人，倒是让独孤鸿这个家伙顺手给拿走，又做了个顺水人情送给了宁无缺。

    这其中的故事缘由只有宁无缺几人清楚，眼前这周兆天和另一人身为中武世界的高手，显然也是认识这柄蝉翼剑的，更知道蝉翼剑的来历，所以那人才会有此一问。

    宁无缺知道剑是墨家的，然而对墨家的那些人却不是很清楚，否则现在随便编个故事，只怕对方两人忌惮墨家威名就会退缩，只是现在他根本不知道现代的墨家有哪些厉害人物，更重要的是，这厮天生傲骨，又不怎么想要借助别人的声望来抬高自己，因此面对对方的忌惮和疑‘惑’，他直接道：“我没有师傅，你也不用忌惮我背后有什么强大的后盾，我倒要问问你们是谁，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另外一人明显一愣，没想到宁无缺会如此坦白的说他没有靠山，这人名叫方烈，与周兆天是极好的朋友，两人本是道家之人，但数十年前因为犯下了过错而被道家逐出‘门’墙，之后两人便隐身在卫家影子杀手集团，但除了极少数人之外，外人并不知道两人属于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都只将两人当做江湖中的‘浪’子对待。

    此刻，方烈见宁无缺如此坦白，反而心中更加疑‘惑’，他与周兆天两人本就有要事在身，但的的确确不认识宁无缺，虽然赢氏一脉现在在通缉宁无缺，但两人之前就在外面办事，所以知道宁无缺得罪了赢家的事情，但却不知道宁无缺到底是何来路，更不知道宁无缺的长相，只是凑巧经过这里，发现这岛上有那么多修炼者，两人心中十分奇怪，上岛查探情况，这才与岛上的人产生了冲突。

    “在下方烈，这位是我的朋友，我们因为途经此地，发现这岛上有人居住修炼，所以心中好奇，这才贸然闯入了这里。不知小兄弟等人是何身份，冒昧之处，还请见谅！”方烈虽然发现宁无缺等人在这里修炼，一个个修为都还无法与他和周兆天抗衡，然而这些人的修为也太整齐了，竟然都是先天之境到真武之境之间的状态，如今这些人聚集在一个孤岛上闭关修炼，他觉得自己似乎发现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所以有心一探究竟，更何况宁无缺刚刚的剑法和手段也让他暗自震惊，所以不敢贸然得罪。

    宁无缺岂能不知对方想要探出自己的底细，别说他没有底细，就算有，也不会让对方得知，现在青龙岛是他的地盘，又岂容别人在此放肆，当即冷声道：“别和我废话，告诉我你们的身份和目的，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你们只是凑巧经过这里！”


------------

第473章：阴阳你爷爷！

﻿    方烈见宁无缺气势咄咄‘逼’人，眉头不禁陡然上挑，他怎么着也在江湖上拥有一定的名气，而且与周兆天一起，两人都是天罡之境的修为，即便在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也拥有一定的地位，否则不可能在海外去执行秘密任务，刚刚他见宁无缺以真武之境的修为竟然能够伤了自己的同伴周兆天，剑法手段都高深莫测，而且手中还提着一柄江湖中十大名剑之一的蝉翼剑，想到蝉翼剑的藏处，便对宁无缺的后台产生了怀疑，以免得罪对方才不敢贸然动手，却不曾想宁无缺竟是如此得寸进尺，咄咄‘逼’人。

    杀意从眸子中一闪而过，方烈心思城府很深，并没有将怒气表现在脸上，竟然还能保持平静神‘色’，一脸和气的向宁无缺道：“在下已经禀报了我们两人的姓名，至于来历，呵呵，大家同属江湖中人，闲云野鹤，并无任何其他身份。今日冒昧闯入贵岛，叨扰之处还望海涵，不知公子是何人？”

    宁无缺见对方在自己面前打太极，他目光何等锐利，早就瞧出方烈眼神中的神‘色’变幻，知道对方绝对没有这么老实简单，更重要的是，对方既然已经闯入青龙岛，而且还对自己的人造成了一定的伤害，就算他们是无辜的，宁无缺也断然不可能贸然放他们离开，否则青龙岛的事情一旦暴‘露’出去，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人便会马上找到这里，到时候青龙岛么多兄弟都将无藏身之地了。

    “既然你们是闲云野鹤，我们也同样是与世无争的修炼者，一心只求长生天道，只求延年益寿，名字这些都不过是过眼云烟而已，既然你们是误闯本岛，那么从此就留在这里吧，此处从来不允许外人靠近，你两位既然好运来到这里，便是缘分天意，留在这里与大家做个伴更好！”宁无缺也是一脸和气的和对方谈话，但意思却太明显了，赤.‘裸’‘裸’的表示了要软禁对方。

    果然，方烈与周兆天两人都面‘色’勃然一变，尤其是周兆天，他被宁无缺所创，整条右手算是彻底废掉了，这个仇他不可能不报，刚刚方烈与对方‘交’谈，也不过是想要套出地方的真是来路，以免得罪不该得罪的大人物大势力，可如今宁无缺非但不说明身份，甚至还表明了要软禁两人，二人也算是江湖上小有名气的人物了，岂能忍受如此之辱，周兆天已经控制住整条右臂的疼痛，面‘色’略显苍白的看着宁无缺喝道：“小子猖狂，好大的口气，一群真武境界一下的小卒竟敢口出狂言，想要留住我兄弟二人，简直白日做梦！”

    宁无缺闻言剑眉一挑，无论能否成功留住对方两人，今天这一战对他来说都是在所难免的了，他无论如何都要尽力将对方重创甚至杀掉，否则青龙岛将会暴‘露’在中武世界，会直接破坏青龙岛的宁静，见周兆天含恨等着自己，他嘿然一笑，手中长剑轻佻，一脸傲慢而嚣张的看着对方，淡淡道：“也不知刚刚是谁猖狂，竟想用一双‘肉’掌挡住我这锋利的神兵利器，嘿嘿，现在滋味儿如何？”

    宁无缺这句话可是直接点中了周兆天的逆鳞了，他之前的确是大意了，没曾想到会被宁无缺废掉一条手臂，如今宁无缺这么说，对他来说简直是极大的耻辱与羞辱，他哪里还能忍受，左手一沉，虽然现在战斗力不足巅峰状态的七成，但也自诩干掉一个真武之境的修炼者不成问题，因此眼中杀机闪现，质疑要亲手宰了宁无缺，断喝道：“好小子，老子刚刚大意，的确让你废了这条手臂，但今日老夫定然会让你生不如死，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

    宁无缺目光中狠‘色’一闪而过，冷冷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想要将我怎么着，等会儿本少便会将你想要施加在我身上的手段还给你！”

    这时，张司徒、张鸿钧以及司马文山、‘花’间等人都站了上来，一个个神‘色’即凝重又兴奋，很显然，他们是想开战，因为在岛上修炼以来，大家修为都算得上是突飞猛进，如今遇上周兆天和方烈这两个天罡之境的高手，他们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很想看看天罡期到底是一个怎样的强横。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动，他想要以一敌二是不可能的，方烈此人虽然看似随和，但实际上一身修为绝对不比周兆天弱，此人又没有受伤，之前见识过自己的手段之后就不会有丝毫大意，在这样的情况下，宁无缺与对方单挑都没有五成胜算，更何况身边还有一个虽然受伤但战斗力依然有六七成左右的周兆天？心头微微一动，宁无缺便凝声道：“司徒前辈，这废物便‘交’给你了，好好感受一下对方的罡气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花’间等人听令，围住四周，一旦我与张前辈有任何不敌，就不用讲什么江湖规矩，今日这两人绝对不能从岛上离开，明白吗？”

    “明白！”

    虽然没有直接派上战场，但‘花’间等人却明白今日事关重大，因此一个个都非常小心谨慎的守候在四周，随时准备出手。

    方烈与周兆天两人虽然神‘色’不变，似乎一点都没将宁无缺这些弱者放在眼里，但实际上两人心里还是非常吃惊，倍感压力的，要知道他们也就是天罡初期境界，虽然天罡境界是中武世界修炼者中的一个大台阶，按道理来说一个真武境界巅峰状态的修炼者是怎样都无法胜过天罡之境初期的修炼者的，可是眼前对方的人实在太多了，天罡初期的修炼者最多也就能压制十个真武境界中后期的高手，再多了就会无力招架，而现在，宁无缺的修为摆在这里，虽然是真武之境，但以他刚刚击伤周兆天的手段来来，方烈就不敢将宁无缺当做一个简单的真武之境的高手，另外，张司徒之前也与周兆天动手过，当时周兆天虽然胜过对方，但是一时半会儿也没能显现出多大的优势，对方虽然是真武之境的修为，但似乎对力量的掌握非常诡异特殊，此人就不好应付，至于这岛上的其余众人，一个个修为虽然不怎么高，可是战斗力却比较惊人，对方以这样的阵势围住自己两人，两人心中自然倍感压力！

    宁无缺等人可不管对方是真的毫无畏惧还是假装镇定，总之一点，无论如何今天都不能让对方两人离开，而且宁无缺现在非常渴望与方烈好好斗上一场，他对罡气的领悟似乎只差了一步之遥，需要一个契机才能突破，如今与罡气期的对手‘交’锋，正是了解罡气的最好机会。

    蝉翼剑竖在身前，宁无缺虽然很想见识对方的罡气修为，但是最重要的还是先想到保住自己的小命儿，对方从境界上就能直接压死自己，他不可能大意，因此直接摆出了纵剑的架势，目光望着对方，心头一动，强大的念力直接释放出去，如狂风海‘浪’一般压向对方。

    方烈横在周兆天身前，身上衣袍陡然间无风自动，一头束好的长发也凌‘乱’的飞舞着，只一瞬间，此人脸上的平静就被打破，取而代之的是惊骇与不信，因为当宁无缺强大的‘精’神念力锁定他的时候，他感受到了一种实实在在的力量的挤压，这种感觉让他震惊莫名，因为这股力量太诡异太强大了，他知道这就是气机，然而以他的修为和见识，也从没见过一个真武之境的修炼者能够施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机来。

    而且，更让方烈吃惊的是，在登陆青龙岛的时候他遇上过一个年轻人，那年轻人正是宁天赐，一身修为才达到先天之境后期，可是也能施放出如此恐怖的气机来，如今，眼前这年轻人释放出来的气机竟然比之前那年轻人还要强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岛上的修炼者到底是何‘门’何派，为何拥有如此诡异恐怖的意志念力，难道他们与‘阴’阳家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方烈全身上下衣袍鼓‘荡’，一层淡淡的金‘色’罡气如同淡金‘色’光芒一样笼罩全身，强大的罡气直接将宁无缺锁定他的强大念力抵抗在外面。

    “磁磁……啵啵……”

    劲气碰撞的声音显得刺耳而沉闷，宁无缺只觉得脑海中有点嗡嗡作响的感觉，这还是他施放出强大的念力以来第一次遇上完全反弹了自己念力攻击的情况，目视着对方身子四周的那层淡金‘色’光芒，他心动不已，暗自道：“这就是罡气吗，形成密不透风的防御屏障之后，竟能连‘精’神念力的攻击都可以完全反弹，好霸道的劲气，难怪罡气修为者比先天真气的修炼者强横如此之多！”

    “你们与‘阴’阳家有什么关系？”

    就在宁无缺暗自心惊罡气之霸道强横的时候，方烈一脸凝重的开口询问了，之前他怀疑宁无缺是墨家哪位高人的弟子，但现在，感受到宁无缺身上释放出来的强大气机压迫，他又想到了另一个恐怖而神秘的宗派，这个宗派是他绝对不想招惹的对象。

    “‘阴’阳你爷爷，老子谁也没靠，我就是这里的头儿，你能击败我，便什么也不用顾忌！”宁无缺可从不想依靠谁来生产，此刻见对方一再顾忌，心中大是恼火，一声怒骂，提剑便砍了过去！


------------

第474章：金芒！

﻿    宁无缺说打就打，干脆果断，这一剑斩出，是蓄势而发，比之前突袭周兆天那一剑毫不逊‘色’，剑光如白练一般在天际划过一个弧度，磁磁声响中，天空仿佛都被撕裂了一道口子，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闪电般斩到方烈眼前。

    方烈虽说早就有防备，此刻见宁无缺如此果断出手心中亦不禁为之一惊，尤其是当他再次看见宁无缺发出如此夺天地造化的‘精’妙霸道的剑术的时候，心中更为之暗自惊骇，实在不敢相信宁无缺这样的剑术修为是他自己修炼得来而不是得到高人的传授。

    只是，面对宁无缺全力一击，方烈即便心中怀疑宁无缺背后有自己不能得罪的强大靠山，却也不敢不出手反抗，甚至还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之前周兆天的例子就摆在这里，这小子的修为虽然不如己方两人，可是剑术之中蕴含的力量却非常诡异，另有玄机，周兆天不就是大意才被废掉一条手臂的么。

    快剑势若雷霆，转眼就到，剑气呼啸，剑势笼罩天地，那纯‘阴’真气释放出来之后爆发出的凛冽寒意简直令人如同坠入了冰窟之中，给人心灵上一种无形的压迫，宁无缺此刻身随剑走，一套纵剑剑道发挥到了他现在所能驾驭的最高境界，剑势之间，更是微微颤抖，看似剑身不变，实际上却微微颤抖着，张司徒的太极功法也被他强行关注于剑身之上，让每一剑刺出的力量都能发挥出更大一点的作用。

    可以说，宁无缺现在这一剑，真武境界之下的修炼者，当世无人可敌！

    但方烈不是真武境界以下的修炼者，他是踏入中武世界那个最大‘门’槛之后的天罡境界的高手，虽然只是天罡之境的初期境界，但形成了罡气的修炼者，相对于真武境界的修炼者来说用句毫不夸张的话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方烈手中也多了一柄剑，这柄剑通体黝黑，似乎是玄铁锻造而成，叮当声响之中，与宁无缺的蝉翼剑撞击在一起，看似厚重得多的黑剑却在这蕴含着霸道罡气的包裹之下没有占到丝毫便宜，方烈只觉得双剑碰撞的刹那，自己手臂都是一阵麻木，对方看似‘精’妙的一剑，本应该只是以灵动诡谲为主，却没想到竟然蕴含着如此霸道的力量内劲。

    一招没能将宁无缺击退，方烈心中吃惊之余，准备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多加两成修为，然而他却错过了以比宁无缺绝对强大的力量一举将宁无缺震退的机会，和宁无缺‘交’手，一旦让宁无缺的纵剑剑道施展开来，他那神鬼莫测的剑术造诣以及现在所掌握到的对力量的作用力的发挥手段，剑势顿时势不可挡，但见剑光横扫虚空，方烈面‘色’渐渐变得越来越凝重，持着黑剑已经只有抵抗没有还手的余地。

    要知道，宁无缺持纵剑剑术在招式上连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位老怪物都能击败，如今与方烈‘交’锋，却是灌注了全身的真气修为，再加上多月来不断的将张氏太极对力量的运用原理注入剑术之中的疯狂修炼，他现在虽是真武之境的修为境界，但剑法施展开来，其中所蕴含的力量绝对不可小觑，当初没有经过疯狂训练之前便能勉强抗衡住‘阴’阳家年轻天才藏天涯的攻击，如今半年多时间的领悟与训练，岂能没有进步，更何况最近数十日来，他对罡气的领悟也有了独到的见解，已经距离踏入天罡境界只有一步之遥，此刻剑势如雷霆，即便藏天涯在此只怕也会大吃一惊，更何况方烈？

    两人身子时而纵向高空，时而在地面‘揉’作一团，宁无缺长剑无匹，四方，尽先霸杀之气，纵剑剑道施展开来，震慑全场，所以青龙‘门’兄弟都目光烁烁的欣赏着如此‘精’明的剑法，而周兆天一时间也被宁无缺爆发出来的完全超出他想象的战斗力量所惊，心中暗自咆哮：“怎么可能，一个真武境界的修炼者怎么可能拥有如此之强的战斗力，竟然能与天罡期的修炼者抗衡？”

    这一刻，周兆天心中不禁有点悲哀，似乎自己废掉一条右臂并不是因为大意，而是对方的剑术实在太霸道了，是对方剑术中蕴含的力量太强横，完全比他印象中的那些真武之境后期的巅峰高手强大的多。

    张司徒等人也被宁无缺展现出来的霸道武力值所震惊，但张司徒是早就见识过宁无缺的纵剑剑术的，知道宁无缺修炼着一套霸绝天下的剑术，虽然很想多欣赏一会儿，但目光瞧见周兆天，心头战意便疯狂滋生，虽说对方已经废掉了一条右臂，但怎么着也是天罡期的强者，对他来说，正是旗鼓相当的对手，而且与天罡期的强者‘交’锋，对现在的他和宁无缺来说都是莫大的机缘，可以更加真实的了解罡气到底是什么玩意儿，因此看了一会儿之后，张司徒直接大步走向周兆天，沉声道：“之前你我没分胜负，此刻你虽重伤，我虽占了便宜，但你修为境界皆比我高一筹，大家也算是各有千秋，谁都不占便宜了，便让张某再向你讨教几招！”

    周兆天被张司徒这一叫唤，顿时回过神来，目光盯着张司徒，想到之前这家伙展现出的武力值貌似也比一般的真武之境后期的高手强横得多，心中微微发怵，更是暗自惊奇不已，这岛上的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来历，为何修为境界不是很高，但所能发挥出的武力值却是没给境界的最强状态，与一般江湖上的同级别的修炼者相比，他们的战斗值整体上就要略胜一筹，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但此刻根本就没有周兆天思考问题的时候，张司徒与他打过一声招呼之后，双拳成太极手势，双足在地面一蹬，随着地面泥土石块向着四处疯狂‘乱’溅，他身子如同一杆‘挺’直的标枪一般‘射’向周兆天而去，出手便是仗义横行江湖的张氏太极手段，软软的手掌轻轻拍在虚空，却能引起一大片虚空的疯狂蠕动，甚至虚空之中还隐隐发出爆裂声响，令人心怵。

    张司徒与周兆天瞬间便斗在一起，周兆天全身淡金‘色’光芒充斥，左手单掌迎敌，凭借着霸道过先天真气的罡气，拳掌之间蕴含的力量竟能将张司徒挥动的霸道拳劲和掌力都压制住，但即便如此，张司徒也只是隐隐落于下风，却没有败象。

    两对高手在场中拼杀，尤以宁无缺和方烈两人四周卷动的风势最为霸烈狂猛，方圆数十名范围内都不敢有人靠近，所过之处，即便是一人合抱粗的树干都能被凌厉的剑气给瞬间一分为二，但见宁无缺持霸烈的纵剑剑道，完全左右了战局，不过数十招，方烈就隐隐招架不住，脸上‘露’出了又惊又怒又懊恼的复杂神‘色’，又过十余招，撕裂声响之中，方烈‘胸’前竟被划破了一道口子，因为闪躲不及，竟连鲜血都随着蝉翼剑溅‘射’向了虚空。

    然而宁无缺剑术还没有用尽，接下来的招式动作比之前越发凌厉刁钻，方烈措手不及间，身上又增添了四处小伤痕，虽然不致命，但却让他羞怒无比。

    “叮当！”

    当第六剑直接取向方烈咽喉的时候，方烈眼中‘精’光迸‘射’，哪里还敢有丝毫的保留，全身罡气迸发而出，身子侧闪开来的同时，黑‘色’的玄铁剑上，霸道的金‘色’光芒闪现，重重的看在了蝉翼剑剑身上。

    如此霸道的一击，宁无缺剑术剑势虽然刚猛无匹，可是面对这样巨大的阻力，剑术也被强行中断，只觉得手臂麻木无比，剑身更是疯狂‘乱’颤，差一点就没能捏住剑柄让长剑脱手飞了出去。

    而方烈虽然占据了上风，实际上他也不好受，身子向后飘退的同时，脸上神‘色’已经越发凝重了，因为他刚刚全力以赴的催动体内罡气挡住了宁无缺那致命的一剑，可是他此刻却手臂发麻不已，当长剑与地方的剑身接触的刹那，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剑身诡异的错动旋转了一下，而这令人难以察觉的微妙动作之后，自己长剑便陡然旋转，一股诡异霸道的劲道竟然影响到了自己的长剑动向，甚至快要渗透入自己体内伤害自己的‘肉’身。

    简直太令人不可思议了，这到底是怎样的手段，为何剑身上弹来的力量不是最直接的那种碰撞力量，反而是一股诡异的弧度力量？

    方烈心中吃惊不已，看向宁无缺的眼神中带着万分不解。

    宁无缺被对方强横的罡气震退，心中也懊恼无比，发出了一声不甘的怒吼，但最后那一剑接触之后，自己并没有像上次那样被藏天涯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他心中还是非常高兴的，虽然方烈的修为比藏天涯略逊一筹，但刚刚那一剑的效果，也是他数月来苦修的结果。

    身子在地面一点，一个深坑炸开的同时，宁无缺已经再次长身而起，剑光挥洒，再次势若雷霆的攻向方烈，他要抢占先机，同时要让方烈被打的措手不及，不给对方丝毫喘气的机会。

    方烈见宁无缺快若闪电的再次攻来，心头大骇，这小子也太变.态了，怎么像是拥有着使用不尽的力量？想都对方那‘精’妙绝伦的剑术，方烈心头一沉，眼中寒光暴‘射’，口中更是一声断喝，全身金光四溅，断喝道：“找死！”说话间，也是长身而起，这一次却是不敢有丝毫保留，对方已经想要取他‘性’命，他岂能还会因为忌惮对方背后的力量而手软，因此他已经是全力以赴，准备仗着强于对方的浑厚罡气直接震伤甚至震死对方。

    宁无缺心头一凛，但目光迎上方烈全身笼罩的淡金‘色’罡气光芒的时候，眼中却是亮光一闪，似乎有所触动，脑海中嗡地一响，强大的念力瞬间牵引而出，同时将念力直接作用在了蝉翼剑剑身之上……

    嗡！

    蝉翼剑发出一声低沉的震颤声响，紧接着，一道耀眼的金芒从剑身上如旭日阳光穿透云层一般突然间暴‘射’而出……


------------

第475章：霸道罡气！

﻿    在场中人，多为关注宁无缺和方烈两人的‘交’手者，大家尤其关心的是宁无缺的安全以及战斗力量，在岛上的所有成员眼中，宁无缺现在已经是他们真正的头儿，是他们的一种代表和象征，因此宁无缺的战斗力是强还是弱都与他们的面子和利益息息相关，虽然知道宁无缺和对方存在着境界上的差距，但是大家都期待着宁无缺制造奇迹，制造一个神话。

    而宁无缺并没有让对他充满期待的兄弟们失望，以真武之境的修为竟然将天罡期境界的方烈身上划了四处伤口，从总的战况来说竟然一直处于上风，处于进攻的地位，这等战斗力已经让岛上所有观望掠阵的兄弟心绪澎湃不已，他们多为先天之境以及灵武之境的修为，修炼的与宁无缺相差不多的修练功法，同时也修炼着张司徒的太极奥义，宁无缺剑道中蕴含的力量他们却比方烈还要清楚熟悉得多，此刻见宁无缺能够以真武之境发挥出如此恐怖的战斗力，他们对自己的战斗力也是充满了信心和期待。

    而更让所有观战者心情澎湃的是，宁无缺再次一剑挥舞而出的时候，剑身上竟然‘射’出了耀眼而夺目的金‘色’光芒来。

    这可是罡气的象征啊！

    难道宁无缺终于头破到了天罡境界，修炼成了罡气？

    司马文山与张鸿钧等人神情‘激’动不已，宁无缺剑身上陡然间迸‘射’出的这种堪比太阳强光的金‘色’光芒实在太突然太耀眼了，相对于方烈和周兆天两名天罡境界的高手掌力以及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护体罡气而言，宁无缺剑身四周蕴含的罡气似乎要纯正且浑厚得多，因为从光芒的颜‘色’上来看，方烈与周兆天两人所散发出来的罡气是淡金‘色’光芒，而宁无缺剑身上迸‘射’出来的金‘色’光芒却刺目耀眼，从亮度上来说根本就不是方烈与周兆天两人所掌控的罡气能相提并论的。

    “罡气么？”司马文山与张鸿钧两人压抑不住脸上的‘激’动，眼神中‘射’出两道羡慕而炽热的光芒。

    “宁少踏入天罡之境了！”

    “天罡之境，这就是天罡之境，好纯正的金‘色’罡气！”

    四周青龙岛兄弟们纷纷‘激’动的念叨着，非但是他们，方烈与周兆天眼中也‘射’出骇然光芒，方烈迎着宁无缺这满含金‘色’光芒的一剑，竟然当场面‘色’铁青，似乎遇上了不可抗衡的神灵，他全身虽然罡气弥漫，淡金‘色’光芒更是弥漫了双掌，准备这一次给予宁无缺致命重创，却哪里想到宁无缺会在突然间突破到天罡之境，而且让他异常惊骇的是，宁无缺所修炼成的罡气竟然如此纯正，如此耀眼夺目！

    然而，相对于四周所有观望者以及被攻击的目标方烈的吃惊和震惊，宁无缺此刻的心情却显得异常的‘激’动和兴奋，他数月来都在领悟着罡气到底是怎么凝练而成的，最近这段时间更是找到了罡气凝练而成的方法，但是却一直没能突破最后那层桎梏与约束。

    就在刚刚，与方烈的‘交’锋中，他目光瞧见方烈施放出全身霸道的罡气的时候，心中突然有所感应，以群补的念力凝集在剑身之上，念力与剑身完美的融合在一起的同时，又与剑身上面凝集的霸道纯‘阴’真气相融，如此一来，竟发生了质的变化，纯‘阴’先天真气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先天真气，念力也不再是单纯的念力，两者的结合就如同化学反应一样，成了一个合成反应，最终在蝉翼剑剑身上形成了宁无缺掌握的第一股天然罡气！

    对宁无缺来说，踏入天罡境界是他这大半年来的最大梦想，为了踏入天罡境界，最近数月来他简直进入了一种癫狂的修炼状态，那样的恒心与毅力让人感动的同时，又令人心疼可怜，当他披头散发，一次又一次的从海水中冒出来，然后义无反顾的又再次深入海底忘我修炼的时候，高凌霜与李秋红两‘女’的心都快要碎了，只是看着男人如此拼命的修炼，她们却不好去劝说，因为她们都明白，在这个强者为尊的世界，男人的野心和目标想要得到实现，他就必须得强大起来，必须得让自己站在这个领域的巅峰。

    此刻，宁无缺目光中兴奋而‘激’动的神情无法抑制的闪烁着，剑身金光暴‘射’的同时，他只觉得自己有这一病宝剑在手，天下间已经无人可挡！

    当初遇上中武世界的强者的时候，宁无缺虽然持着剑道这套绝世剑法，却也深深被打击了，没有了往日的那种睥睨天下，一剑在手天下我有的狂傲心态，甚至一度消沉，可是现在，当他终于领悟了罡气的时候，当挥手投足间所掌握的力量如此霸道刚猛的时候，当纵剑剑道以无匹无敌之势斩向方烈的时候，宁无缺心中那股埋没了许久的豪情与傲气以及狂妄再次完全觉醒。

    “找死的是你！”宁无缺剑眉上扬，英俊刚毅的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自信与狂傲！

    之前方烈就是全力以赴的向着宁无缺扑来的，而宁无缺也是全力以赴的向对方攻去，宁无缺陡然间领悟出罡气，变化就在一瞬之间，两人的身子却已经近在咫尺，面对方烈全身笼罩的那层淡金‘色’光芒，面对地方双掌之间凝集而成的那一团比较浓郁的金‘色’罡气团，宁无缺心中非但不惧不惊，反而朗声大笑，再无之前全力以赴的那种心态和势头，蝉翼剑在手，纵剑剑道的‘精’妙也没有动用，而是以那种最直接的手段，轻轻一剑，如九天之上的一道金‘色’闪电一般，撕裂虚空，直斩方烈眉头!

    是的，宁无缺这一剑没有任何的‘精’妙招式可言，对他来说，一旦凝练成罡气，与方烈既然在同一个境界修为，他就根本不需要依靠神鬼莫测的‘精’妙纵剑剑术来取胜，他只需要如同方烈一样，以绝对的力量来粉碎敌人的信心。

    真正的强者，似乎都喜欢以绝对‘性’胜过对手的力量和手段来直接压制对方，这才能彰显出强者的优势与气势来。

    方烈之前虽然被宁无缺以纵剑剑术所伤，但伤势不重，面对宁无缺的再次进攻，他全力以赴，正是抱着比宁无缺绝对强横的修为势力一举粉碎宁无缺的信心和尊严。

    而此时此刻，宁无缺凝练成罡气，一剑在手，狂傲的本‘性’再次显‘露’出来，面对方烈的全力以赴，他也不准备在招式上占对方便宜，而是以霸道的罡气剑气来破灭对方的护体罡气和浑厚掌力。

    电光火石之间，方烈即便萌生退意却也没有任何机会闪退，面对这样的情景，他只能将一身修为和意念都凝练成罡气，口中一声爆喝，全力以赴的狂拍出了层层掌力。

    虚空中，宁无缺身前，一道又一道巨大的淡金‘色’掌力如同一面面巨大的金‘色’气墙一般向着宁无缺狂压而来，然而面对方烈的这一次霸道进攻，宁无缺却是神‘色’自若，长剑势若雷霆的直接斩落而下。

    “噗噗噗！！！”

    相对于先天真气来说要刚硬霸道十余倍的淡金‘色’罡气形成的一道道防护墙在宁无缺这一剑之下，就如同带着金‘色’光芒的空气一般，发出噗噗声响，如破竹一般被撕裂开一道道口子，而宁无缺就在煞那间持剑而入，穿透方烈瞬间打出的十三层掌力。

    “噗磁！”

    鲜血在金‘色’光芒中显得尤其刺目耀眼，满天淡金‘色’光芒瞬间崩溃消散，化作无数劲气碎片摧残着虚无的虚空，天上地下，已只有宁无缺剑身上的那一道耀眼夺目的金‘色’光芒还存在着，而此时此刻，这并薄入蝉翼，但却金光耀眼的长剑却已经‘洞’穿了方烈的形态，就如同宁无缺手中拿的不是长剑，而是一把‘激’光枪，金‘色’的‘激’光从方烈‘胸’口穿过，从他后被心窝子里‘射’了出来。

    方烈眼中瞳孔急剧暴涨，然后瞬间收缩，眼中爆‘射’出最后的一丝戾气与愤怒，抬手一掌对着宁无缺‘胸’口霸道的劈了过来，这一掌，却是凝集了他全部的修为和力量，是拼死也要拉个垫背的心态下击出的致命一击。

    只是，宁无缺又岂是那种分心大意的人，面对方烈拍出来的这一掌，他毫不犹豫的一掌拍出，掌心之中，一道金‘色’光芒在所有人‘肉’眼可见的情况下就如同一道小小的螺旋劲风一样拍在了方烈击来的掌力上。

    “砰！”

    爆裂的声响之中，宁无缺身上衣服和长长的头发狂‘乱’飞舞，方烈口中一道血剑喷‘射’而出，直击宁无缺面‘门’，身子却是如断线的风筝一般倒飞了出去。

    宁无缺暗自冷笑，这方烈看似随和老实，实则心狠手辣，在临死之际还能做出两次伤人之举，若是一般人与他作对，稍有大意的话，只怕还真要着了他的道。

    但宁无缺是将自己生命视作何等金贵之人，绝对不会对任何人有大意之心，因此在那道血剑喷‘射’向面‘门’的时候，他身前罡气横现，噼啪声响中，那道血剑被直接反弹了回去，爆裂成无数血珠溅‘射’向四周。

    “碰！”

    方烈的身体重重的摔在地上，上半身努力的扬了起来，目光复杂无比的瞪向宁无缺。

    宁无缺神‘色’自信而狂傲，看着对方望来的眼神，微微一笑，道：“算你走运，是死在老子的罡气之下，还算体面的了，如果老子再稍微迟一点突破天罡境界，你就会死在我先天真气的手段之下，这样岂不是更没面子？”

    “噗！”

    方烈面‘色’‘抽’动，张嘴却是一口鲜血喷‘射’而出，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却是在临死之前还被宁无缺给气的气血攻心！

    “心‘胸’真他妈狭隘，这都能被气死！”宁无缺摇了摇头，目光却是看向了正恶斗中的张司徒和周兆天，笑道：“张前辈，这厮的小命可得留下，还有很多话要问他呢！”

    张司徒闻言‘精’神一振，宁无缺能够将方烈干掉，虽然让他吃惊，但心中更多的是放松和高兴，毕竟方烈是天罡期高手，他还真担心今日无法将这两人留下呢。


------------

第476章：千刀万剐

﻿    宁无缺没有直接‘插’手张司徒与周兆天两人的战斗，虽然周兆天是天罡之境的修为，而张司徒还只有真武之境的后期境界，但是周兆天之前因为大意而被宁无缺废掉了一条手臂，修为大打折扣，与将张氏太极的奥妙发挥到了最大限度的张司徒相比，两人算得上旗鼓相当，而随着战斗时间的持续拉长，再加上同伴方烈的死去，周兆天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上都产生了极大的压力。

    此时此刻，周兆天左手所能催动的罡气虽然相比一般的先天真气要霸道一些，可是已经根本无法直接击溃张司徒那霸道的太极功法，而且随着战斗时间的拖延，因为伤势的影响，周兆天的罡气明显消耗的非常严重，宁无缺在一旁看了一会儿，便笃定今日张司徒能单独拿下对方。

    而事情也正如宁无缺所料，周兆天虽然修为境界高出张司徒一筹，但很快就‘露’出了不敌之兆，十数招过后，张司徒一声断喝，双手划了个‘阴’阳太极，拳劲陡然间暴‘射’而出，却见虚空之中隐隐有雷鸣轰动，霸道的拳劲猛然间向着对方砸了过去。

    周兆天此刻已是强弩之末，迎着张司徒这一招，此人严重‘精’光一闪，一声断喝，左手掌心金‘色’光芒暴‘射’，看上去这一掌是倾尽了他全部的力量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花’间与纳兰康等人却已经悄悄的快速闪身到周兆天身后。

    “嘭！”

    霸道的撞击声中，张司徒与周兆天势均力敌，平分秋‘色’，两人身子同时被震的倒飞了出去，张司徒感觉到不妙，张口大喝道：“拦住他！”

    果然，周兆天已经撑着这一掌的反弹之力，身子横渡虚空二十多米，直接向着身后的林中扎去，然而‘花’间和纳兰康等人早就防备着他逃走，早就阻住他的后路，见他冲将过来，两人同时跃起，以最大的力量双掌拍了出去。

    周兆天虽是强弩之末，但眼见‘花’间和纳兰康两人攻来，却也从容不迫，提掌横扫而去，就听砰砰两声大响中，三道人影同时在虚空中顿住，‘花’间与纳兰康终究还只有灵武之境的修为，从力量上来说弱了周兆天一筹，但即便如此，此刻的周兆天面对这两人联手一击，却也被强行阻挡了下来，身子落入场中，张司徒、司马文山以及张鸿钧等人都已经团团将之围住，在周兆天眼中，这些人虽然都只能算是弱者，可是现在的他身受重伤，面对这些战斗力超强的人，却也不敢‘乱’动分毫。

    宁无缺笑盈盈的看着被困住的周兆天，但周兆天却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如同被一层寒霜笼罩着，目光瞥见不远处方烈的尸体，想到宁无缺斩杀方烈竟是如此干脆，心中不禁暗自打了个冷颤，凝声道：“你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我要干什么之前就告诉过你们，但你们却不老老实实的配合，我不想再问第三遍。”宁无缺笑盈盈的说道。

    周兆天闻言心头一沉，他身为影子集团的成员，岂能不知道影子集团对付叛徒的手段，可是适当如此，他比谁都清楚，如果自己不将身份以及知道的东西说出来，对方一定不会让他好过，甚至手段绝对不比影子集团对付叛徒的手段好受。

    只是略微沉‘吟’，周兆天就有了计较，当务之急就是先过了眼前这一关，因此忙道：“我们是道家的人。”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皱眉道：“道家的人？”心中却是颇具怀疑，因为在宁无缺心目中，道家怎么着也是名‘门’正派，像这种名‘门’正派的人物，不应该如周兆天之前那样脾气霸烈，一上来就不分青红皂白的与青龙岛的人动手才对。

    周兆天自然不会轻易透‘露’真实身份，毕竟这件事情干系重大，一旦说出来，日后卫家的人知道，世界再大他也将无藏身之地，因此见宁无缺‘露’出不信的神‘色’，忙肯定道：“是的，道家。”

    宁无缺见周兆天神‘色’不似说谎，可心里却总觉得对方似乎没有说真话，便问道：“既然是道家之人，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周兆天闻言语气微微一撮，很明显，他虽然想到用自己之前道家的身份来掩饰，同时想要借助道家的名义来让宁无缺等人心中忌惮，可是却没能在第一时间想出一个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借口，但这厮头脑也比较灵快，转眼间就想到了对策，道：“我与方兄云游四海，本是乘着一艘游轮去海外云游的，但在距离这座岛屿不远处却遇上海啸，船沉了，我与方兄因为身居修为，所以渡海而来，见此处有小岛，还有人烟，便上来求一住处，没想到因为之前与岛上的朋友言语上冲突而动手。”

    “放屁，老子之前还没有与你们说上几句话，你一上岛就向老子下手，哪来的言语上的冲突？”宁天赐在一旁冷喝道。

    周兆天这才意识到自己又忽略了一个大问题，那就是忘记了之前并没能将宁天赐打死，还留了一个对质的人，此刻见宁天赐突然跳出来揭穿自己的谎言，周兆天眼眸深处闪过了一丝惊慌，而不巧的是，一直注视着他的宁无缺抓住了这一点，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笑容，大步向着周兆天走了过去，笑着道：“看来你一直都没打算与我们说实话，一直都在想着将我们当小孩子耍‘弄’吧！”

    周兆天神‘色’一紧，他现在已经明白，眼前这个二十来岁的年轻人绝对不是他想象中的那么简单，以二十来岁的年龄就能达到现在这样的境界修为，放眼天下武林也没有几个，甚至在以往的传说中，也只出现过那么几个惊采绝‘艳’之辈，这样的人物，头脑如果不好用就是怪事了，此刻被宁无缺这么笑盈盈的盯着，周兆天却只觉得‘毛’骨悚然，但话已经出口，他是不能轻易推翻自己的谎言的，因此只能继续装下去，苦着声音道：“我如今都已经落在你们手中，即便是为了保命，也不敢‘乱’打诳语，我周兆天在这里可以对天发誓，我本是道家‘门’下之人，经过这里的确是因为一场海难，并非有意踏足这个小岛来与大家过不去的，至于之前与岛上的兄弟们动手，还真的是个误会，大家都是江湖中人，应该知道见猎心喜的心情，当时看见这位小兄弟年纪轻轻，一身修为却不俗，而且意识念力极为磅礴，便起了较量一下的念头……”

    周兆天还有继续说下去，但宁无缺却已经不给他这个机会，金光一闪，蝉翼剑直接从对方脸颊上闪过，周兆天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间出手，更没想到宁无缺出剑的速度竟能快到连他都来不及做出反应的程度，愣神之间，突然间觉得脸颊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紧接着，有温热的液体流淌而下，他心头大惊，伸手去‘摸’了一把，只见手掌心全是鲜血，非但如此，还从脸上抹下来一块‘肉’皮来！

    宁无缺把玩着手中的那柄蝉翼剑，目光落在薄薄的剑身上，上面没有留下一滴鲜血的痕迹，笑着道：“我不喜欢说假话的人，或者你说的有一定的真话，可是我是个不喜欢被别人欺骗的人，只要觉得有人欺骗我，我心里便非常不爽。以前古代有一种刑法叫做千刀万剐，我一直很好奇，一个人的身子皮‘肉’有限，生命迹象也有限，如何能承受千刀万剐之后在最后一刀才死去呢？”

    说话间，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再次抬了起来，周兆天神‘色’大骇，这一次是有了准备，飞速向后倒退，然而宁无缺却如影随形一般，也不直接打残了他才动手，反而长剑一闪，再次从对方脸上剥下一小块皮‘肉’来。

    火辣辣的疼痛没有让周兆天受到太大的心理打击，可是宁无缺那种谈笑间举手投足便将他脸上皮‘肉’削下来两块的做法和那种不以为意的态度却是让他感到一股寒意从足下直接蹿上了头顶，全身都寒颤起来。

    见周兆天还没有开口的意思，宁无缺对这个人的生命可没有一点爱惜的，即便是错杀了也不会觉得心里过意不去，因为青龙岛的秘密绝对不能提前暴‘露’出去，所以无论你如何，周兆天要么被囚禁在岛上，要么死去，而对于宁无缺来说，死人才是最让人放心的，因此他手中的剑再次轻轻扇动，第三剑便要向周兆天脸上再削过去。

    “我说……我说！”

    周兆天面‘色’大变，哪里还敢再嘴硬，宁无缺这种残酷的手段简直比影子集团对付叛徒还要残忍，横竖都是死，他可不想在这里饱尝千刀万剐之后才死去。

    宁无缺的心还是很仁慈的，见周兆天妥协，便没有继续下手，而是笑着道：“这样就对了嘛，否则真让我给你施加千刀万剐的残酷刑法，我也很难再下手啊，更难保证能否要在砍你一千次之后才让你断气，这可是项技术活儿！”

    宁无缺面带笑容，一本正经，那邪魅的神‘色’非但让周兆天感到胆寒，就连四周所有青龙岛的兄弟们都觉得他太可怕了，平时与他接触，他总是为兄弟们着想，可是面对敌人的时候，却是霸道而残忍，杀伐果断，喜怒无常，一时间，司马文山以及张司徒兄弟二人心中都有种暗自庆幸与宁无缺是朋友的心态浮现。

    “我和方烈之前是道家的人，但二十年前因为犯错而被道家逐出‘门’墙，后来便投身在影子杀手集团的情报部‘门’。”似乎深怕宁无缺的第三剑什么时候就直接落在自己脸上了，周兆天哪里还有之前的傲气和硬起，他只求现在保全身子和‘性’命，只有出卖杀手组织之后该怎么办，那就是日后的事情了。

    宁无缺闻言心头倒‘抽’了一口冷气，还好这两人仗着一身修为而强行登岛，并没有暗中打探消息，否则一旦这里的消息走路出去，以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力量，一旦将这里围住，只怕自己数年来的心血都要付诸一炬了。


------------

第477章：外面的世界才精彩！

﻿    暗自道了声侥幸，宁无缺目光投‘射’在周兆天脸上，现在周兆天因为之前被宁无缺的蝉翼剑划破了脸皮，脸上尽是鲜血，看不出什么表情，但眼神中却比较清澈，唯一的神‘色’就是痛苦。

    笑话，任由谁一条手臂被蝉翼剑直接贯穿，然后又被人在脸上削下去两块皮‘肉’，都会无法承受，周兆天虽然有一定的修为封闭‘穴’道镇痛，但依然无法忍受这种钻心之疼。

    “影子杀手集团的人，真是巧的很，宁某之前也凑巧与影子杀手集团的人有过过节。”宁无缺笑着说道。

    周兆天听到这里，心头陡然一阵狂跳，看着宁无缺惊道：“你姓宁？你是宁无缺？”

    宁无缺哈哈开怀大笑：“想不到我宁无缺如今在江湖上也有点名气了，不错不错！”

    周兆天见宁无缺承认了身份，眼中闪过懊恼而后悔的神‘色’，虽然最近这段时间他与方烈一直在海外，但对于江湖中的一些事情还是有所了解的，尤其是关于半年前宁无缺斩杀几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并且让‘阴’阳家的年轻天才藏天涯也无法降服，更直接废掉了赢氏一脉年轻弟子中非常有名气的一个叫做赢仁的年轻人的手臂，这件事情最近数月来在江湖中可是传遍了，尤其是身为影子集团的人，更是对这件事情了解甚多，知道宁无缺这年轻人已经是‘阴’阳家、赢家以及影子杀手集团所追杀的目标，却没想到今日自己与方烈经过这里，竟然会闯入了这小子的老窝，真是倒霉了！

    “原来你就是宁无缺，罢了，罢了，能够一招废掉赢仁，更让‘阴’阳家年轻天才藏天涯都拿你没办法，我周兆天能败在你手底下，的确不丢人！”周兆天感叹了一声，竟然再没有半点愤恨宁无缺的意思，这倒是让在场中人都吃了一惊。

    宁无缺等青龙岛兄弟们不知道的是，对于中武世界这个庞大的真正江湖而言，只遵守着一条准则，那就是弱‘肉’强食。

    周兆天身在这个江湖之中，如今落入宁无缺手中，心里本来还非常不甘心，只觉得自己若非大意，也不可能落得现在的下场，可是当他知道宁无缺的身份之后，了解到宁无缺就是让藏天涯都没办法的那个前段时间在武林中闯出了一点小名气的年轻人之后，他心中便不觉得憋屈，不觉得自己败的冤枉了，因为他自诩再高，也不敢与藏天涯相比，更重要的是，他之前虽然与张司徒‘交’锋，但却也是亲眼看见宁无缺突破到天罡境界初期的罡气期，更看见了宁无缺凝练出来的罡气纯正无比，竟然是纯金‘色’的，所以现在想来，倒是一点也不觉得憋屈冤枉，反而非常能够接受这个失败的事实。

    在真正的修炼界，强者为尊，弱者为蝼蚁，周兆天现在非常有做弱者，做蝼蚁的觉悟，因此再无半点傲气，更无半点不敬。

    宁无缺对江湖中人的心态还算有所了解，见周兆天此刻有感而发，知道这家伙算是被自己彻底降服了，也不再威胁对方，而是淡淡的问道：“对中武世界的情况我并不是很了解，但却接触过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说说你们杀手集团的情况吧。”

    周兆天闻言面‘色’变幻了一下，最终还是缓缓说道：“影子杀手集团是江湖中最大的杀手组织，而这个组织自古以来就由卫家所掌控着，影子的作用不仅仅只是进行刺杀暗杀活动，同时也是在世界各地不断的网络人才以及搜集重要的情报，我与方烈属于情报部‘门’的人，这个部‘门’在组织中叫做隐部，我和方烈都是隐部的金牌成员。”

    “金牌成员？”宁无缺嘴角上扬，觉得有趣，笑道：“这么说来，还有银牌和铜牌成员了？”

    周兆天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打道：“是的，银牌成员和铜牌成员属于下线成员，银牌成员必须得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铜牌成员则不需要太高的修为，但一定要拥有极强的心理素质，或者在某些方面某些领域有着特殊天赋，更或者在世俗界拥有一定的地位和财力。金牌成员则必须是天罡之境的修为。”

    “金牌成员有多少？”宁无缺心中暗自吃惊，没想到一个影子杀手集团就已经如此庞大，连周兆天和方烈这样的天罡之境的修为都只能算是金牌成员，那么这个组织的最高首领，只怕修为就更加可怕了。

    周兆天苦笑了一声，摇头道：“虽然我是金牌成员，拥有对组织的一定知情权，但是我所知道的只是一部分银牌成员和铜牌成员，至于金牌成员到底有多少，这个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在金牌成员之上，还有龙令使者，仅仅是龙令使者，就不低于十二个！”

    “龙令使者？”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沉，道：“想不到一个杀手集团竟然有这么多级别和职位，这么说来，龙令使者的修为要比你们这些金牌使者还强大得多了？”

    “是的，他们神鬼莫测，我曾经见到过几次，以我和方烈的修为，在对方面前根本就不敢有任何不敬行为。”周兆天倒是没有任何隐瞒，毫不保留的说道。

    宁无缺等人听的暗自吸了口冷气，要知道，现在青龙岛上的兄弟们虽然个个都是修为大增，然而真正能够抗衡周兆天和方烈的人，却只有宁无缺和张司徒，而且张司徒面对全盛状态下的周兆天和方烈也只有被击败的份儿，可是江湖之中，仅仅一个影子杀手集团就拥有十二名让周兆天和方烈之流大气都不敢出的强者存在，那么这个江湖世界有多么恐怖就可想而知了。

    虽然暗自吃惊，但宁无缺等人并没有将心中的吃惊表现出来，一旁的张司徒忍不住问道：“这么说来，在十二位龙令使者之上，影子集团还有更强的人存在了？”

    周兆天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根据江湖传言，影子杀手集团是卫家所掌控，这十二名龙令使者都是卫家的嫡系子弟，以卫家千年来一直将杀手集团控制在手心的手段，龙令使者以上应该没有更高级别的存在了，要说有，他们也应该直接被卫家的大人物所掌控管辖着。”

    宁无缺点了点头，如果自己是卫家的人，也会对这个江湖中最为恐怖庞大的集团控制的死死的，绝对不会让权势落入一人之手，对于影子杀手集团的事情他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便问道：“你们为何会进过这里，在海外到底是调查什么事情？”

    周兆天这一次略微犹豫了一下，但当他目光瞧见宁无缺那温和而邪魅的笑容时，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然后说道：“我和方烈奉命与圣教的人联系，希望能够与圣教达成合作！”

    “圣教？”

    宁无缺等人心头砰然一动，张司徒张鸿钧以及司马文山等人眼中都‘露’出一丝‘精’光，‘花’间在一旁忍不住问道：“圣教就是教廷？”

    周兆天闻言不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屑，摇头道：“教廷算什么，只不过是世俗界的一个组织而已，若非有圣教在背后控制一切，教廷怎能有如今的声势和地位。”

    周兆天的话让在场绝大多数人心中都吓了一跳，在大家的心目中，教廷看是这个世界最大的非国家的权力组织了，青龙‘门’日后的目标都是为了将教廷覆灭，如今在周兆天眼中，貌似连教廷都根本看不上眼，这不是太打击人了么。

    不过很快，青龙‘门’一众兄弟们的心情又平复了许多，想当初在共和国政局动‘荡’的那一夜，‘花’间等人还是那种蝼蚁般的小角‘色’，即便宁无缺，面对教廷的教皇雷恩都不堪一击，然而雷恩身为教皇，身为教廷的第一强者，却也不过是先天之境的修为罢了，如今在场的哪一个不是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以在场所有人的修为能力，教廷若背后没有更强大的人物和组织撑腰，严小艺等人都能带着一班人马直接覆灭了教廷了。

    归根结底，宁无缺以及青龙岛上所有兄弟们现在的身份都不同了，他们以前是世俗间的人，所能看见以及了解到的都只能是世俗界的一切，而现在，身为真正的中武世界的人，他们便看见与了解到了之前无法了解与看见的更强大的宗派以及组织的存在，因此这是因为大家以前的视界受到了限制，而现在，视界要比之前开阔得多，以大家现在的视界去看，以前那高不可攀的教廷，自然就不算什么了。

    “想不到真的有圣教的存在！”张司徒当日也是见识过教皇的，从对方口中也隐隐听见过圣教这个说法，现在听周兆天说起圣教，心中还是吃了一惊。

    “圣教当然存在，这个组织是西方修炼界最大的组织之一，教廷也只不过是这个组织培养起来在世俗间的最大工具而已。”周兆天点头说道。

    宁无缺在短暂的吃惊之后，显得异常的平静，嘴角带着邪魅的笑容，这个世界越大，他就觉得游戏越好玩，否则局限‘性’太小了，游戏就太容易让人乏味，他看着周兆天道：“那么卫家找圣教合作，到底想要干什么呢，某非是想着一起瓜分天下乃至于瓜分中武世界？哦，对了，圣教真的有圣‘女’？”

    周兆天眼中‘露’出惊讶神‘色’，看着宁无缺道：“你……你怎么知道的？”随即又道：“圣教之中，圣‘女’尊贵无比，自然有圣‘女’的存在。”

    宁无缺哈哈大笑：“没想到还真让我猜对了，卫家的野心倒是不小啊，一边已经对亚洲世界下手了，一边却暗自与圣教联系，想要瓜分天下，嘿嘿。看来这青龙岛也没有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啊，外面的世界这么‘精’彩，错过了就可惜了！”


------------

第478章：踏足之地，便为我有！

﻿    从周兆天口中得到的消息对宁无缺来说并不是非常重要，除了知道对方两人的身份之外，只是对影子杀手集团有了一定的了解，同时也知道了卫家的野心和目的，更知道了教廷背后站着的到底是谁。

    周兆天虽然想活命，但宁无缺没有给他继续生存下去的机会，直接一剑割掉了此人的头颅，青龙岛这两年来都没有被人发现，这一次让周兆天和方烈贸然闯入小岛，险些就暴‘露’了这里的秘密，虽然周兆天现在已经废掉了一条手臂，可是此人却是天罡期的修为，一旦伤势养好，青龙岛上能够压制住他的人就太少了，所以对于这么一个不安全的因素，宁无缺是不会允许他存在的，与其派个人小心的防备着他，还不如直接将他杀了干脆。

    青龙‘门’兄弟很快将方烈与周兆天的尸体丢入大海，宁无缺望着四周众人，沉声道：“召集所有兄弟，开会！”

    于是，在岛上的人立刻将还在海中修炼的那些人都召集了起来，不过片刻，严小艺与何小虎等人就已经组织成员将人员清点清楚，众人在渐‘露’的广场之上围成一个圈子坐着，宁无缺等人则站在中间。

    目光扫视全场，宁无缺沉声道：“今天周兆天和方烈两人闯入小岛，这是他们的不幸，但却是我们的侥幸，兄弟们试想一下，如果这两人没有贸然闯入小岛，而是暗中观察情况，以他们的修为，只怕咱们会很难发现他们的存在，而一旦他们两人离开，将消息汇报给影子杀手集团，汇报给卫家，我们的处境便是多么的危险！”

    见四周众人都没有太大的危机感，宁无缺心中暗自默然，他知道，对于青龙‘门’的兄弟们来说，大家对中武世界的了解实在太少，根本就不知道卫家以及影子杀手集团到底是怎样的恐怖存在，毕竟对眼前这些人来说，他们没有见识过中武世界的强者，而他们本身却是从小小的‘混’‘混’或者低武世界的一般修炼者成功的晋升为了现在的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因此从内心深处来说，大家的心态都比较高傲了。

    但是，宁无缺是绝对不会允许这些人心高气傲的，因此面‘色’一沉，冷声道：“怎么，你们认为我是在杞人忧天，是在吓唬你们吗？就在刚刚，方烈与周兆天闯入小岛的时候，请问在场的众位有几个人是他们的对手？”

    全场默然，就连张司徒都没有开口说话，因为大家都明白，今天如果不是宁无缺在这里，他们只怕会付出惨重的代价，甚至在付出惨重代价之后都不一定能够将方烈和周兆天两人留下。

    “天罡之境对于中武世界来说，是一个最大的‘门’槛，这个境界以上的修炼者在中武世界中只占据着一成不到的人数，然而车一成不到的人数在全世界上来说却是不可忽略的，因此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我宁无缺本人在内，现在的修为在真正的江湖中都只是一般的水平，还有无数人的修为强过咱们，我们是没有任何优势的。”

    宁无缺说到这里，目光扫视过去，只见场中张司徒等人的神‘色’比较凝重，青龙‘门’的那些人也有大多数‘露’出了凝重之‘色’，但还有以少部分似乎觉得宁无缺的话有点不可信，但还是引起了一定的重视。

    宁无缺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见大家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他却笑了一声，道：“不过你们也不用太过担心，大家只用了不到几年的时间就达到现在这样的修为和境界，这在整个修炼界都已经是一个奇迹，已经创造了一个神话，更重要的是，大家的意念念力要比一般的修炼者强大一些，同时因为大家修炼了张前辈的太极原理，对于力量的运用要比一般修炼者厉害得多，所以我们从某种方面来说还是有着绝对的优势的，这一点，相信兄弟们通过自己这段时间的进步就能感受得到。”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但是同样充满着凶险与无奈，尤其是在江湖世界之中，有的只有杀戮和恩仇，因此我在这里立下一个规矩，岛上的所有兄弟们，如果想要出去走一走，想要去外面随着我宁无缺去闯‘荡’，去打出一片天下来，那就给老子将修为至少提升到天罡之境的初期境界，没有达到这个境界的人，就一辈子给老子困死在这个小岛上，因为没有达到这样的修为，你们就没有资格进入那个凶险的江湖世界，就没有资本去争霸天下，反而只会成为大家的累赘和拖累。我只问一句，天罡之境，难吗？”

    全场沉默着，很显然，兄弟们这两年来虽然修为突飞猛进，可是他们的修为却是通过无数个日夜不辞辛苦的疯狂修炼出来的，一个先天之境就让他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让他们付出了数年的心血，天罡之境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可以说是一道无法逾越和企及的大山，即便是张司徒都耗费了大半年多的心血还没能领悟参透，其余人等自命天赋不比张司徒和宁无缺两人强，因此都不敢说这个境界不难逾越。

    宁无缺嘿然一笑，点头道：“很好，你们能够认识到天罡之境与你们现在这种修为的巨大差距，这是非常难得的，但是你们也不需要被所谓的天罡之境吓破了胆子，告诉你们，老子虽然也才刚刚踏入天罡之境，但是在我宁无缺的字典之中从来就没有境界的约束，我从来不相信最强的存在，只相信更强的可能。以前有位高人便指点过我，他告诉我，修炼者一旦被境界的局限所约束，那么就很难有所突破，很难达到一种新的高度。以前大家都只觉得中武世界是神话般的存在，然而现在你们都已经踏入了这个世界，但是真正进入这个境界，大家才了解到修炼一途根本没有这么简单，力量和境界是无穷尽的，还有太多太多的东西等着我们去探索与发现。所以，告诉我，你们愿意被一个小小的天罡之境约束吗，你们相信自己能够达到更强的境界吗？”

    “相信！”

    宁无缺的一番话慷慨‘激’昂，先是最大程度的将大家的傲气给打击了下去，然后却话锋一转，让大家看见了更高的希望和追求，每个人都是有自己的野心和愿望的，任何人都不会甘心承认自己不如别人的，宁无缺在所有人心目中都是神一样的存在，是一个非常具有天赋的天才，然而在场的所有人，通过短短几年时间就已经达到现在的境界与修为，他们脑海中早就记住了宁无缺所说的那句话，修炼不是因人而异的，是任何人都能修炼的，只要找到一条最适用的捷径，人人都能成为高手中的高手。而这番话在岛上所有人的身上都得到了证实，因此现在当宁无缺问他们相不相信自己能变得更强的时候，之前的那种不自信以及底气不足的心态早就被内心深处的野心所取代，虽然声音不是很整齐，但却一‘波’高过一‘波’，不少人都捏紧了拳头，身子颤抖着大吼出了‘相信’这两个字。

    “很好，你们相信的不是我，而是你们自己，这就足以说明你们的斗志和野心还没有被无休止的修炼所泯灭，说明你们是我宁无缺真正需要的人。接下来，我还会在岛上逗留一段时间，但时间会有限，这段时间内，我与张司徒会将一生所学和心得与领悟告诉大家，大家能够得到多大的帮助就看自己的努力和造化了。”宁无缺脸上‘露’出满意的神‘色’，目光扫视向张司徒、张鸿钧、司马文山、‘花’间、宁天赐、严小艺以及纳兰家的几位修为明显领先一些的人脸上，淡淡道：“希望这一次离开青龙岛，身边能够多几个可以帮得上忙的兄弟，外面的对手太强太多，我一个人，真的很累！”

    张司徒、张鸿钧、司马文山、‘花’间、宁天赐、严小艺以及纳兰康等人心头陡然一沉，说实在的，他们还从没有听宁无缺说过如此没有力度的话，宁无缺在他们心目中就如同永远不知疲倦以及心无畏惧的神人，可是现在，他们却清清楚楚的听见宁无缺说他一个人很累。

    眼神中的那一丝劳累与疲倦没有任何掩饰的表现在了众人眼前，‘花’间、宁天赐、严小艺、陈彪以及纳兰康等追随宁无缺的老部下们都眼睛微微一红，他们自追谁宁无缺的第一天起或许没有想太多，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也有自己的梦想与希望，可是现在，尤其是最近一两年来，任何事情都是宁无缺一人在独自支撑着，他就像是一个铁打的机器，永远都不喊累，然而大家心中何尝不知道宁无缺也是个人，也想要一些同伴的依靠？

    这一刻，不少热血男儿心中涌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决心斗志，他们不想做宁无缺庇佑下的寄生虫，他们想要一片自己的天下，想要成为宁无缺身边有力的臂膀，能够为宁无缺分担压力与责任！

    这一场大会可以说完全是宁无缺一个人在说着，他并没有讨论什么深刻的问题，只是说了一番‘激’励大家努力修炼的话，同时表达了以前从没表现出来过的那种疲劳与压力。

    然而会议结束之后，宁无缺看着散去的人群背影，看着他所倚重的那几个人脸上与眼眸深处‘射’过的‘精’光，他嘴角勾起了甚少出现的满足笑容。

    “沸腾吧，沸腾吧，我真的很累了，这个巨大的舞台，从来都不是一个人的战争，我需要你们，需要真正成长起来的你们！”宁无缺内心深处，一个声音在默默呐喊着！

    大雪纷纷，冰封千里，一场百年难得一见的大雪将南国冰封，即便是共和国南边沿岸的港口海面，都有一层厚厚的冰块飘忽在海面之上，这样的天气变幻，可以说百年难得一见。

    共和国海域地区已经属于亚热带甚至是热带地区，以往的冬季再寒冷也不会让海面上都凝结成一层寒冰来，然而这一年的冬天却显得异常怪异，海风也变得异常的冷冽与毒辣，如同北方大漠才拥有的风刀子一般搜刮着大地，欺凌着弱小的人类。

    午夜，风刀子让港口变得异常冷清，一艘中型游艇缓缓驶来，甲板之上，一名穿着非常单薄的年轻男子长发飘飘，站在凛冽的寒风中任由风刀子将身上的薄薄白衫吹的猎猎作响，任由那满头长发狂‘乱’的飞舞在虚空，他英俊的脸上却带着一种能够让冬日寒冰化解，能够让冰冷的风刀子都绕着脸走的温柔笑容。

    似乎，寒冷对于这年轻人来说起不了任何的作用。

    “宁少，到岸了！”

    一个声音从年轻人身后传来，一名比站在船头的年轻人更加年轻，而且更加俊美的年轻人出现在他身后，只是这年轻人的脸上没有那种温柔的笑意，相对而言，此人的面‘色’比较清冷，有着一种令人望而生畏的冷峻！

    “‘花’间，其实我更喜欢以前的你，那样的你笑容很温柔，很腼腆，让人很温暖。”宁无缺回头看了一眼走过来的‘花’间，笑着说道。

    “以前的‘花’间已经死了，随着纳兰家被灭亡，随着纳兰清婵死去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的‘花’间，只为力量而活，只为复仇而活！”‘花’间依然保持着冷酷。

    宁无缺心头蓦然，他知道，虽然在青龙岛闭关修炼，然而纳兰家族的人从没有忘记过家族被一夜之间给覆灭的惨案，‘花’间虽然一直什么都没说，可是纳兰清婵的死对他来说有着不小的冲击，而直到现在，直到‘花’间认为自己拥有一定的力量可以去报仇的时候，他才说出了埋藏在心中三年的想法。

    宁无缺轻轻拍了拍‘花’间的肩膀：“随着时间的推移，很多东西都只能成为心中深藏的记忆和美好回忆，我们的道路，还很远，很开阔！走看着前面，当我们这一次踏足上去的时候，所走过的地方，便属于我们所用！”

    ‘花’间眼神中‘精’光一闪而过，目光望向前方的辽阔大地……


------------

第479章：他属于这个天下！

﻿    天地之间，海风呼啸，冰冷的寒风搜刮大地，宁无缺率先迈步走下游艇上岸，‘花’间、严小艺两人紧随其后，再后面，张司徒与张鸿钧和司马文山三人也跳下游艇。

    除了这六人之外，后面陆陆续续又下来了十四人，其中包括纳兰康、纳兰志军以及纳兰左莫，还有宁天赐、陈彪、何小虎、王旭亮，另外七人则有五人是青龙‘门’中成长起来的年轻高手，还有两人则是纳兰家族的年轻人。

    总之这一次从青龙岛返回内地，宁无缺一共带了十九人，十九名天罡之境初期的高手！

    距离宁无缺斩杀方烈以及周兆天两人已经过去了足足一年时间，在这一年时间内，宁无缺将天罡境界的领悟心得总结之后传授给所有人，但即便有他的相助，在短短一年时间内能够领悟突破到天罡之境的人依然太少了，包括他自己在内一共只有三十人。

    而这一次，宁无缺并没有带着所有人一起离开青龙岛，而是让另外九名刚刚踏入天罡之境的青龙‘门’成员留在岛上护法，继续修炼的同时让他们确保小岛的周全以及辅助其他兄弟修炼，争取早点让越来越多的兄弟都然如天罡之境。

    游艇上一共下来了二十人，宁无缺目光扫视了身边众人一眼，沉声道：“所有人都收敛起息，至少让天罡之境修为以下的人无法感受到你们的存在和强大，维和组织庞大无比，我也不知道这个组织到底有多么恐怖，但无论如何，对于中武世界来说，这个世界突然一下子冒出几十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而且还是一伙的，这都会引起别人的留意，而我们现在所需要的就是低调，我们相对于江湖中的各方势力的最大优势也就是在与我们的低调，让他们不知道我们的存在！”

    其实这番话宁无缺之前就有所‘交’代过，现在只不过是提醒大家，而随着他的提醒，在场所有人都没有让身上的特殊强大气息‘露’出来，宁无缺扫视了大家一眼，心中暗自深吸了一口气，维和组织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到底是好是坏，他现在是一无所知，但根据上次踏入先天之境后刚回到内地就被这个组织的人给盯上，宁无缺还是觉得小心谨慎一点为妙，对他来说，无论维和组织是善还是恶，将自己的修为以及自己身边人的修为完全暴‘露’在对方眼皮底下都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

    “王旭亮、何小虎！”宁无缺叫了一声。

    “到！”两人齐刷刷的回答着，同时站出来一步，目光烁烁的看着宁无缺。

    “根据消息，大韩民国早在半年前的一次政变中发生变故，前总统虽然继续得到了所有人的支持，但是却在一次意外事故中丧生，这里面绝对有猫腻，而根据我之前所得到的消息和对那边局势的了解，这个国家应该已经被卫家所掌控，你两人立刻去大韩民国，调查这件事情！”宁无缺向两人吩咐道。

    何小虎忙应了一声是，王旭亮眼中却闪过一丝犹豫神‘色’，迎着宁无缺的目光，突然道：“宁少，手下有一个心愿压在心底已经数年，这一次回来，最想做的一件事情就是为当年收养我的黄老头报仇雪恨，东北的荣鹤天与荣禄禅两兄弟我非杀不可，请宁少给我三日时间，三日之后我立刻与小虎前往大韩民国调查此事！”

    宁无缺闻言心头略微一动，目光在王旭亮脸上扫视一眼之后，又扫视了其余众人一眼，非但是王旭亮一人，在场之中绝大多数人眼神中都藏着心事，他暗自想道：“倒是我太急切了，大家在青龙岛整整修炼了三个年头还多，不少人心中都有着自己挂念的事情要去做，司马文山几年没见孙子了，洪‘门’的事情也让他比较挂念，张鸿钧如今修为大增，怕是也想着去找慕容家族的人报仇吧，还有纳兰家族的人，他们虽然最想做的就是报仇，然而多年来在青龙岛苦修，如今回到故土，怕是心中也怀念亲人故友，想要去纳兰家族的祖坟上去祭拜一番了。”

    念头在心中一闪而过，宁无缺突然放松的笑了笑，点头道：“好，你倒是提醒了我，如今你们都已经是天罡之境的修为，以前的恩仇夙愿，都去了解了吧，我给你们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之后，大家在京城聚首！”说完，目光深深的看着所有人，沉声道：“你们最好结伴同行，身边无事的兄弟多多陪同一下有事要做的人，都给我急着，一定要活着回来，完好无损的回来，多年的努力才有了今日的成就，你们要为自己的生命负责，也要为我为你们付出过的努力和心血负责，明白吗？”

    “宁公子放心，一个月内即便没能找到慕容真叶和慕容清等人，我张鸿钧也定然会如期在京城与你相见！”张鸿钧眼中闪过一丝感‘激’神‘色’，率先向宁无缺说道。

    王旭亮也感‘激’的道：“宁少给我三天时间便够了。”

    纳兰家族的人则纷纷表示不需要一个月的时间，都说几日就行。

    张司徒略微沉‘吟’，看着宁无缺道：“这样吧，不限期限，办完事之后便可去京城相聚。”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道：“好。就如张司徒前辈所言，大家有事情要办的，去办自己的事情，办完之后去京城找我，不见不散！”

    约定好之后，张鸿钧、司马文山、王旭亮以及纳兰家族的人纷纷离去，场中很快就只剩下宁无缺、宁天赐以及严小艺和陈彪四人，其余人等，都各自离去，有的是回去看望亲人，有的则是随着张鸿钧和王旭亮去了，比较张鸿钧与王旭亮两人是去复仇的，虽然现在他们的修为相比复仇的对象而言强横的多，但为了安全起见，宁无缺还是让同伴随行，以防遇上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那些高手。

    很快，严小艺与陈彪两人也离去，他们是去青龙‘门’的几个重要据点召集人手，按照宁无缺的野心，即便青龙岛上所有兄弟们都踏入天罡之境，他也觉得称霸世界还有些不足，因此他需要不断的补充血脉，而陈彪与严小艺两人就是去选拔优秀的苗子去的。

    其实早在宁无缺等人回来之前的一个月，王三便带着龙影堂的八十名骨干成员登陆了青龙岛，但是宁无缺认为这些人依然不够，因此才会‘交’代严小艺与陈彪继续找人，而且决定将上次回来的那将近八百名接受过魔鬼式的‘肉’身与意志力训练的成员都带过去。

    想要称霸世界，想要横扫武林，没有一支人数足够以及修为强悍的队伍是绝对不行的，宁无缺做事从来都是要么不做，一旦决定做了，就一定认真对待，一定要将这件事情做好！

    寒风中，只剩下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宁天赐看着宁无缺说：“小叔，今天是腊月二十八，这一次总算能陪着家人一起过个年了！”

    宁无缺眼前已经浮现出一个美丽的面孔，心头一暖的同时，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愧疚与歉意，重重的点头道：“是啊，终于能够陪着他们一起过个年了，走，回京城！”

    随着两道身影飞速向北方飞奔，南海海域深处，青龙岛上，凛冽的寒风中，两个穿着比较单薄的‘女’子迎着海风目视着北方，正是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

    “你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回去？我可以不争，你却是可以用力去争的，就算不是为了和他一起，你还有父母，他们此时此刻应该非常想念你回去陪着他们一起过年呢！”李秋红看着海面，话却是对高凌霜说的。

    高凌霜清秀美‘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笑容，摇头道：“虽然少了我会觉得有点可惜有点遗憾，但是他们两人相伴一起过节，却也是温暖的事情，人生一辈子，到头来无论是父母还是子孙，都会离开自己，最终陪伴着自己的，还是另一半，所以只要他们两人在一起，即便少了我，也没关系的。至于无缺，我不争，又有谁能抢走他呢！”

    李秋红心头微微一颤，她一双妩媚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深深的失落，无论是家庭还是爱情，她从来都没有任何一个是完整的，所以每每有些时候她都会去和高凌霜争，想着要将宁无缺的心抢过来，可是现在，她却为高凌霜的话所惊，喃喃自语：“我不争，又有谁能抢走呢？”

    高凌霜双眼缓缓移到李秋红美‘艳’而妩媚的脸上，深深一笑：“李姐，无缺不是属于任何一个人的，他属于这个天下，或者说，这个天下属于他！从他再次离开这个小岛开始，这个天下，就注定了因为他以及他那些兄弟的出现而颤抖，注定了这个庞大无比的游戏中杀出一个所向披靡的神秘玩家团队！”

    李秋红身子微微一颤，目光与高凌霜四目相对，所见到的，只是一双清澈无比的美丽眼眸！


------------

第480章：情变？

﻿    农历腊月二十九，清晨，北国，京城！

    这年的寒冰大雪覆盖着整个亚洲地区，共和国也不能幸免，在这一次冰封之中，多国出现百姓市民被冻死或者因为各种各样的‘交’通事故而丧命的事件，死亡人数根据各国发表出来的数据统计，总共已经超过了三千余人。

    虽说三千余人的死亡数量对于全球的整体人数来说九牛一‘毛’都算不上，然而这种来自大自然的灾害夺走的生命对于无力反抗大自然灾难的人们来说，都是非常可惜，令人心情非常沉重的。

    这一场冰封大雪，所覆盖的面积之广，所影响的时间之长，在历史记载中都没有发现过，算得上是千百年来最为严重的一场冰雪天气。

    清晨的街道上，无数的情节环卫工人拿着铁铲不断的配合着冰层粉碎机清理着道路，在这种寒冷的天气，人们绝大多数都龟缩在暖气开着的房屋中不敢出来，以至于就连‘交’通异常堵塞的京城的路面街道上都被寒冰覆盖上了厚厚的一层，如若不及时清理，车辆与行人根本就无法行走。

    两道从南边而来的身影在清晨寒风之中如冰封雪域的雪狼一般进入了京城范围之内，看着街道上繁忙的清洁环卫工人的劳作，两人缓缓放慢了脚步，脸上依然带着些许吃惊之‘色’。

    “如此严重的冰雪灾害，别说我从没见过，即便是听说也是没曾听说过。”宁天赐微微皱起了眉头，沉声说道。

    宁无缺嗯了一声：“这样的天气的确罕见，冰封千里，白茫茫的一片，已没有了古人诗句中的唯美，带给人们的只有苦难与灾难！”

    “这该死的天气似乎是要预示着什么吧！”宁天赐微微凝眉说道。

    宁无缺闻言一笑，摆手道：“哪里有这些‘迷’信说法，即便没有这场冰雪，这个世界也会因为不守规矩的那些人而发生巨大的改变。且不说这些，你回家看看大伯他们，我去郑家！”

    宁天赐点了点头，两人进入市中心方向之后便分道扬镳，宁无缺并没有急着去看同样住在京城的父母，料想现在父母应该与大伯一家在一起，宁家这样的大家族，没有必要的事情，只要都在京城，团圆饭还是要一起吃的，即便老太爷已经去世，这个规矩却是不能变的。

    宁无缺直接奔着郑家所在的大宅子而来，在‘门’外便发现了院子里停着比平日多得多的小车，更听见里面的欢声笑语，他心头微微一热，两年多时间没有与大家聚在一起，如今能够听见这种合家欢乐的笑声，感受到那种亲人团聚的气氛，都能让他心神完全放松下来。

    “姐夫！”

    就在宁无缺因为一头长发且脸上还留着一些青‘色’的胡须的样子而被警卫员拦下来的时候，或许出去有事要办的郑文斌从里间走了出来，看见宁无缺的他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神‘色’又惊又喜，忙跑了过来。

    两年多不见，郑文斌如今也已经是二十一二岁的人了，整个人要比以前成熟稳重了许多，在同龄人之中，因为身处于这样的家族环境之中，这小子要比一般人成熟稳重得多，他小跑着冲过来，很兴奋的给了宁无缺一个拥抱：“想死我了！”

    宁无缺险些没一脚将这小子给踹飞出去，说这种极具暧昧的话，这不是找‘抽’么。不过宁无缺能够感受到郑文斌对自己是真的亲热，这种亲热与感情是非常珍贵的！

    当两人分开的时候，宁无缺察觉到郑文斌眼神中似乎藏着什么心事，他微微诧异间，就见郑文斌笑着拉住了自己的手直往外面托着走，笑道：“走，姐夫，你我两年多没见，当去外面好好喝几杯！”

    宁无缺更觉得奇怪，郑文斌的举动太反常了，他不应该不清楚自己来这里要见谁，如今连郑怡然的面都没见着，这小子除非脑袋被驴踢了，否则不可能缠着自己离开。

    一种不祥的感觉瞬间笼罩心头，虽然不愿意去承认，可是宁无缺不得不认同一点，自己这几年来对郑怡然的爱太少，与她相处的时间太有限，甚至连联系的次数都已经屈指可数，而时间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为残酷无情的东西，它能够夺走一切的美好！

    突然间，宁无缺的心情变得异常沉重，他知道，自己的担心并非多余，时间能够改变太多太多的东西，这几年自己一直苦修武学，甚至快要与世无争了，而这看似短暂的几年时间对于很多人来说却是非常漫长与充裕的，似乎就在这短短的几年时间内，京城的局势，甚至于京城的许多熟悉的人，都已经发生了变化。

    “你姐姐呢？”

    宁无缺心中虽然如江海翻腾，甚至已经决定去承受最坏的事实，但他脸上依然带着淡定的笑容，他不走，郑文斌是拉不动他的，犹如一杆标枪一样‘挺’立在大雪之中，冰冷的风刀子吹‘乱’了他一头齐肩而杂‘乱’的长发，几缕发丝挡住了眼角，挡住了部分视线，让人一眼望去，竟生出一丝不忍与悲怜！

    “她不在！”

    郑文斌别过头去，不知是不忍去看宁无缺此刻的样子还是不忍心自己对宁无缺的欺骗。

    宁无缺这一次倒是没有较真了，闻言点头一笑，转身道：“也好，几年没回来，我也得去陪陪父母才行。”说完，也没有去问郑怡然现在在哪里，直接大步离开了郑家庭院。

    “‘操’！”

    宁无缺远去，消失在寒风中的刹那，郑文斌狠狠的一脚将一旁小孩子堆起来的寒冰雪人的头颅踢飞了出去，雪‘花’飞溅之中，他双手捏成拳头，发泄似的一拳挥舞在虚空中，口中发出了一声情绪复杂的咆哮！

    宁无缺心情极为沉重的走在回家的路上，此时此刻，他心中的热情与期待都如同被一盆冷水在寒风中扑灭，现在的他，反而真的想要找个地方大醉一场。

    从郑文斌的神态与反应中他已经猜到，他和郑怡然之间发生了一种可能一辈子都无法挽回的改变，他很想立刻见到郑怡然，问清楚情况，可是他忍住了，因为他之前听见过郑怡然的声音，笑声。因此他的傲气与尊严让他停止了一切追根问底的举动！

    “嗡嗡……”

    机动车轰鸣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宁无缺本能的将身子让在道路旁边，很快，一辆军用悍马狂飙而来，在经过宁无缺身子的时候车上似乎有人发出了一声疾呼，很快，尖锐的刹车声传开，那辆军用悍马直接从宁无缺身边向前滑行了二十多米，一阵恶臭的轮胎摩擦之后的气味弥漫在虚空，很快，车上下来两道身影，一前一后，前者一个跨步间就到了宁无缺身边，后者一路小跑着跟上来，正是宁天赐与宁浩然两兄弟。

    “你去过郑家了？”宁天赐察觉到宁无缺失魂落魄的神态，神情凝重的问道。

    不待宁无缺回答，后面小跑着跟上来的宁浩然已经大声道：“小叔您终于回来了，再不会来，小婶就没了，这京城的天也就要变了！”

    宁无缺似乎这个时候才彻底回过神来，眼中‘精’光一闪，盯着宁浩然道：“告诉我，最近到底发生了什么！”

    宁浩然被宁无缺那锐利的眼神盯着，直接愣住，只觉得无法呼吸，宁无缺察觉到自己的失态，忙收敛气息，声音也变得柔和了许多：“浩然，这段时间，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郑浩然这才镇定心神，苦笑道：“吓死我了，小叔你那眼神太可怕了啊。”嘀咕了一句之后，这小子却不敢卖关子，忙道：“京城什么都没发生，看上去太平无比，可是实际上却诡异的很，就连我都能察觉到郑家杨家两家的态度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小婶，这半年来都没去过咱家了，而且每次遇上都似乎不认识一样。”

    宁浩然的话让宁无缺的心一阵椎疼，果然变了么，爱情这玩意儿，果然逃不过时间的谋杀么？

    似乎察觉到自己的话让小叔非常难受，宁浩然也不再是以前那个单纯的小子，与郑文斌一样，成熟稳重了许多，他停了下来，然后斟酌了一番，继续道：“京城这大半年时间都安静的可怕，可是却发生了一件诡异的事情，郑禀和病重，成了植物人，郑家由其大儿子郑宁执掌一切，而随着这个事情的转变，小婶也就没有去过咱家，而且随后的几次相见，她都似乎不认识咱们宁家人了，正因为这种转变太突然了，所以我肯定不是小婶对小叔您变心了，而是有其他原因让小婶不得不如此！”

    宁无缺闻言心头‘激’‘荡’无比，之前他面对郑家态度的第一反应就是郑怡然因为时间的关系已经淡忘了与他之间的感情，可是现在经郑浩然这么一说，他脑海中飞速的闪过与郑怡然一起的点点滴滴，只觉得两人的感情是没有半点水分，是没有半点掺假的，这样的感情，不应该这么容易改变的。

    “半年之前，她有没有出现过什么变化？”当彻底冷静下来之后，宁无缺的头脑却转的比谁都快，如果郑怡然是被迫如此，那么一定有蛛丝马迹可循。

    “没有，在郑禀和病发之前，郑家的态度没有任何转变，小婶也一如既往的经常来咱家，还会经常去给老爷子扫墓！”宁浩然想都没想，直接回答道。

    宁无缺听到这里，再没有任何犹豫，直接转身飞奔而去，无论如何他都要‘弄’清楚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要‘弄’清楚郑怡然为何有了这么大的变化！


------------

第481章：真相！

﻿    宁无缺一路疾行，不过十余分钟就返回了郑家大院，这一次‘门’口的警卫员倒是没有拦着他，他直接进入大院，然后进入了热闹的客厅。

    客厅中，郑家老老少少一大家子都在，但绝大多数都是‘女’子和小孩，其中也不乏一些提前从外地回京的重要官员，一家子聚在一起，气氛显得很融洽温馨，郑怡然身上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正坐在一旁与几名少‘妇’谈笑，也不知道她们说些什么，似乎聊的很开心，宁无缺一眼就看见了她，缓缓的走了过去，叫道：“怡然！”

    客厅里突然多了一个人，还是有许多人回过神来，瞧见了宁无缺的到来，同样，也有很多人聊的太投入了且背着‘门’口，所以没有发现宁无缺的出现，现在宁无缺这一声叫唤，顿时让在场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射’了过来。

    郑怡然身子微微一颤，抬起头来，迎上了宁无缺满腹疑‘惑’和期盼的眼神，如羊脂般白皙的俏脸上‘露’出一丝诧异之‘色’，眼神深处，一丝复杂神情一闪而过，但脸上，却没有半点高兴与期待，看着宁无缺道：“你叫我？”

    短短的三个字从郑怡然口中吐出，显得是如此的苍白与淡漠，仿佛不带任何的感情se彩，宁无缺只觉得心中的期待陡然间再次下沉，沉到了万丈深渊之中。

    “能聊聊么？”宁无缺沉声说道。

    郑怡然缓缓摇头，道：“从小爷爷出事的那天起，就注定了你我之间的结局，有的事情，一旦发生了，便注定无法改变，无法挽回！”

    宁无缺嘴角肌‘肉’‘抽’动了一下，郑怡然的态度实在太冷淡了，太出乎他的预料了，他突然间觉得郑怡然是如此的陌生，似乎眼前的这个‘女’人根本就不是他所认识所爱的那个‘女’人，而是变成了另一个人。

    可是，如果眼前的这个郑怡然不是自己所爱的那个郑怡然，那她为何又说这样的话，说什么无法挽回？

    宁无缺不相信这个世上有长相完全相同的两个人，他心中对郑怡然现在的态度和神态非常不爽，而且太多的疑‘惑’让他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因此目光死死的盯在郑怡然的身上，沉声道：“我们单独谈谈！”

    “怡然，这位朋友是谁，怎么不介绍介绍？”就在这时，郑怡然身后一个三十来岁模样的中年男子走了过来，他算不上英俊潇洒，但是却给人一种非常可靠稳重的感觉，此人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的笑容，给人一种莫名的亲近感。

    宁无缺心头微微一惊，因为之前一直都关心郑怡然的态度和郑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进入这客厅之后他根本就没有仔细观察过别人，此刻这名中年男子走上前来，宁无缺一眼望去，心头便是一惊，因为他发现对方竟然拥有着一股让他感觉到危险的气息影藏着，而以宁无缺现在的修为境界，能够让他感到危险的人，修为境界可想而知！

    “你好，我叫赢昇，很高兴认识你！”在宁无缺目光投‘射’在对方身上的时候，那中年男子咧嘴一笑，非常大方的将手伸了出来。

    宁无缺心头剧震，接触到赢氏一脉便让他对赢这个姓氏非常敏感，再加上对方让自己感受到的那股恐怖危机，宁无缺第一个反应就是对方一定是赢氏一脉的人，而郑家发生的巨大变化，全是因为赢氏一脉的手已经伸到了共和国高层的大家族之中！

    瞬间想通这一点，宁无缺没有任何犹豫，在对方将手伸过来的时候，身上一股狂暴的寒意疯狂冲散出来，抬手一掌劈出，直击对方‘胸’口要害！

    宁无缺的出手可谓电光火石，以他现在的修为，速度之快可以想象，而那叫做赢昇的男子眼中却是金光一闪，第一时间一把抓住了身边郑怡然的臂膀，同时伸出左掌迎上了宁无缺拍过去的掌力。

    “砰！”

    震耳‘欲’聋的霸烈声响之中，诡异的劲气疯狂四溅，四周郑家的那些人惨遭无辜伤害，不少人当场晕厥过去，而客厅中的许多名贵摆设都碎裂倒地，散落了一地，与此同时，宁无缺与赢昇两人则向着相反的地方弹开，脸上都‘露’出了吃惊而凝重的神‘色’，尤其是赢昇，不敢置信的看着宁无缺道：“罡气期！你不是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吗？”

    宁无缺同样吃惊无比，对方竟然能够在电光火石之间接下自己这一掌，当真是反应神速，而更让他吃惊的是，自己的猜错果然没错，这赢氏一脉的手竟然已经伸向了共和国，而且看上去已经将郑家都掌控在手中了！

    虽然心中又惊又怒，但宁无缺却强行将愤怒与焦急的心情压了下去，脸上反而洋溢出一丝灿烂的笑容，看着一旁又惊又是担心的郑怡然，笑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忘记我！”

    郑怡然紧咬嘴‘唇’，俏脸一片煞白，扭过头去道：“我从没有记得过你，你走吧！”说着又向一旁的赢昇道：“让他走吧，郑家已经全部在你们的掌控之中，对你们来说，权势不是最重要的吗？”

    赢昇哈哈一笑，看着郑怡然的美丽脸庞，他眼中闪过复杂的神‘色’，狠狠道：“你以为你们郑家最近半年来虚与委蛇的样子我看不出来吗，你以为你现在在我勉强装作不认识他，我就能当真吗？”大笑声中，赢昇目光转向宁无缺，啧啧道：“真是让人羡慕呢，几年不会来，却依然让一个‘女’人对你如此‘私’心，不过即便如此又如何，我赢氏一脉想要得到的东西，没有人能够阻止，郑家不过是我赢氏一脉掌控共和国的第一枚棋子，至于你，呵呵，宁无缺是吧，虽然曾经带给江湖上一定的震动，但你的力量实在太小了，面对即将到来的势如破竹般的大势，你最多只能算其中一个小小的竹节，始终无法保全一根竹子的完整‘性’，最终也避免不了牺牲的命运！”

    宁无缺冷冷的看着赢昇，看着对方毫不将自己放在心上的狂傲以及那身为强者但却不知从何而来的个人优越感，他报以冷笑道：“是吗，既然你们赢氏一脉有如此强大的手段，为何又还要倚重郑家来帮助你们实现控制共和国的目的，说白了，你们还有惧怕的对象！”

    赢昇面‘色’微微一变，很明显让宁无缺说中了软肋，正如宁无缺所言，赢氏一脉还没有强大到控制整个江湖的程度，因此他做现在这种破坏游戏规则的事情，必定面临巨大的阻力，若非如此，他们也不必要这么偷偷‘摸’‘摸’的先控制郑家了。

    眼中杀机一闪而过，赢昇脸上的那丝温和笑容已经消失，盯着宁无缺道：“的确有我们赢家所畏惧的对象，但绝对不是你，对我们来说，你只是一个根本不足为惧的小角‘色’，你看看，在你来这里之前，这儿的气氛多么融洽多么温馨，即便是演戏，他们不都是演的好好的吗，对他们来说，只要拥有荣华富贵，向谁低头不是一样的低头。早在两年多前家族就下达了通缉令，你小子却杳无音讯，没想到这一次竟然能让我多一个意外的立功机会！”

    宁无缺闻言一笑，冷冷道：“通缉令？嘿嘿，看来赢氏一脉还以为现在是两千多年前的大秦帝国时代么，说通缉谁就能通缉谁，老子就站在这里，而且还是专程来破坏你们赢氏一脉的好事的，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胆子，胆敢在帝都城内与我‘交’手！”

    对于维和组织发的那个黄簿子，宁无缺虽然只是匆匆瞥了一眼，但却对上面的一些条文比较清楚，在中武世界的规矩中，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是绝对不能干涉世俗界的政局的，更不能因此而在世俗界的闹事区中大动干戈，一旦惊扰了世人，便将被处维和组织量刑而定。

    赢昇闻言面‘色’果然再次变幻，嘿然一笑，道：“好小子，知道用这些臭规矩来压我，你可别忘了，你现在也属于规则之中的人，破坏规则你也有份儿！”

    宁无缺闻言一笑，不屑道：“那规则对我来说没用，但对你来说，对你们赢氏一脉来说，却是大有用处，我可以不计后果，但你却不行，你必须得考虑给家族带来的麻烦，不是吗？”

    赢昇眼中神‘色’再变，同时身上的杀机也越来越浓，很显然，起初他没讲宁无缺当回事儿，可是现在他却越来越觉得对方实在太讨厌了，这一次他好不容易等到出来办事的机会，他是绝对不允许自己立功的机会被宁无缺破坏的，因此眼中寒光一闪，一把抓着郑怡然，长身而起，直接窜出窗外，宁无缺如影随形，但却投鼠忌器，害怕对方伤害了郑怡然，所以只能跟着，就听对方声音冷冷的传来：“你若不来，我便将你‘女’人就地正法，让你一辈子抬不起头，哈哈哈哈……”

    宁无缺眉宇间杀意暴涨，他可以容忍任何挑衅与侮辱，但是这种限度的挑衅与侮辱却是他的逆鳞，是绝对不容挑衅的，他一声不吭，强大的意念锁定对方身影，如影随形的跟了过去，只见两道人影，一前一后，在清晨的寒风之中，犹如奔行的大雁一般，纵跃之间一去数十米，转眼便消失在郑家庭院之外……


------------

第482章：无形杀招

﻿    北风凛冽，天地萧杀，两道身影犹如茫茫雪域中的两道流星一般穿梭在城市隐秘上空，不过盏茶时间，已远远离开了繁华都市，进入了西北那片茂密的森林地带。

    因为大雪冰封的影响，清晨的京城街道上都行人稀少，更别说在这京城郊外的深山密林之中了，赢昇一手提着郑怡然，迎着寒风疾奔，宁无缺紧随其后，双方之间的距离一直都没能拉开，赢昇心中不禁暗自吃惊，在之前得到的消息中，宁家有一子为宁无缺，一身修为竟然达到了神武之境，更将自家那位没用的小侄给废掉了一条手臂，从某方面来说，宁无缺的确算得上是一个天赋异秉的青年了，但在赢昇这种人眼中，宁无缺始终只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一旦让他遇上，便能将之诛杀甚至或捉。

    然而赢昇却没想到短短两年多时间过去，宁无缺再次出现的时候，一身修为进入已经迈入了天罡之境，更让他吃惊的是，对方这一路追来，竟丝毫没有被自己的身法甩开的兆头。

    相对于赢昇心中的吃惊，宁无缺也同样暗自心惊，这名赢氏一脉的成员当真修为了得，如此人物隐身郑家背后，抓住郑家领导者的把柄，然后背后‘操’纵，难怪郑家这半年来虽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却对宁家以及杨家的态度都有所转变。

    赢昇在进入密林深处之后便不再继续逃走，而是挟持着郑怡然停靠在了一颗大雪覆盖的树木上，双足踏着树上的积雪，在雪上留下的足印却是很浅。

    宁无缺不敢靠得太近，以免对方‘激’动紧张之下对郑怡然造成伤害，目光冷冷的看着对方，道：“此处杳无人迹，正是一较高下的最佳场所，你我同为江湖中人，无人能干涉你我‘私’人恩怨，出手吧！”

    赢昇闻言一笑，却是没有将郑怡然放开，看着宁无缺道：“据说你非但拥有一身不俗的修为，更重要的是拥有一套神鬼莫测的剑术，能够在藏天涯眼皮底下溜走？”

    “是又如何？”宁无缺心中冷笑，对方看样子是想打自己剑术秘笈的主意了。

    “若真是，你还有的选择，对我赢氏一脉也有巨大的用处，便可留你一条小命！”赢昇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在宁无缺遇上的这些中武世界的高手之中，但凡这些人遇上的是宁无缺这种从低武世界挣扎起来的人，都会有一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自我良好的优越感。

    “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能够寻找到赢氏一脉这样的大靠山，日后在江湖中也会少许多麻烦！”宁无缺一副若有所思颇为心动的神情。

    赢昇眼中‘精’光一闪，道：“不错，虽然你废掉了赢仁的一条臂膀，但是你若展现出比赢仁对赢氏一脉更大的贡献能力，我可以保证家族绝对不会追究此事，而且投身我赢氏一脉，这大好的江山日后也有你一份，至于这郑家，这‘女’子，我们自然没有兴趣，照样归你所有，如何？”

    “赢氏一脉当真能得天下？”宁无缺心头一动，一副非常动心的神态问道。

    赢昇傲然一笑，身子‘挺’的笔直，朗声道：“我赢氏一脉，自古以来便是这天下的王者家族，这一次家族倾尽全力，只为再次一统天下，重建赢氏江山之辉煌，‘阴’阳家、卫家乃至于西方圣教都已与我赢氏一脉达成合作，辅助我赢氏一脉统治天下，你认为这样庞大的势力还不足以成事吗？”

    宁无缺听的暗自心惊不已，虽然之前就从周兆天口中听说过卫家的人已经开始与圣教搭上线了，也隐约猜测到卫家和赢氏一脉似乎关系匪浅，却没想到卫家竟然暗中早就投奔在赢氏一脉之下，而且‘阴’阳家似乎也不甘寂寞，加入了对方的同盟行列，如此一来，这股力量当真就不可小觑了，足以让其余各大宗派全力以赴来抵抗。

    只是，根据宁无缺对人‘性’的了解，各大宗派只怕不会如此团结一心的抵抗这股即将捣‘乱’世界规则的力量了，赢氏一脉、‘阴’阳家以及卫家还有其他各种势力如果团结一心攻取江山，那么其余各大宗派即便有心阻拦，只怕也不会有这么团结，若是如此，赢氏一脉等联盟集团各个击破，各大宗派不说灰飞烟灭，却也会元气大伤，到时候放眼天下，谁还能阻拦大秦铁骑军的脚步？

    见宁无缺脸上神‘色’变幻不定，赢昇以为宁无缺是考虑着是否与赢氏一脉合作，他身为赢氏一脉的重要任务，但却同样面对着来自家族内部的庞大竞争，对于宁无缺这种天罡之境的高手，他也起了收服之心，因此继续说道：“赢氏一脉的力量你完全可以放心，如果你今日跟我，不仅日后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我赢氏一脉的传承武学，也可为你开放，总之我赢昇绝对不会亏待了你！”

    宁无缺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赢昇一脸期盼的望着自己，他莞尔一笑，点头道：“不错，赢氏一脉的确拥有争霸天下的能力，数千年的积累与传承，这个家族早已是天下间少有能及的庞大家族，若真有机会合作，倒的确可以考虑，不过眼前提出合作的却不是你们赢氏一脉的老祖宗，而是你赢昇，至于你，呵呵，不是我宁无缺看不起你，而是和你合作我根本看不到胜利的希望，当然，以你现在的修为以及在赢氏一脉中微乎其微的影响力，若是愿意投入我‘门’下，日后这大好江山，自然也有你一份儿！”

    “你敢耍我！”赢昇要是还看不出宁无缺的态度，那他也就不配拥有这一身天罡之境的修为了。

    宁无缺笑容依旧，连忙摇头：“不，我怎么可能耍你，我是真心实意的邀请你跟随我宁某一起打江山，至于是否愿意合作，就看你的野心和选择了。”

    “找死！”

    赢昇心高气傲，在家族之中比赢仁的本事要强得多，若非赢仁是现在掌控家族的那位太上大长老的孙子，而他赢昇却只不过是旁系嫡子，以他的聪明才智以及修为天赋，在家族中早就形成了一股不容小觑的‘私’人力量了，纵使如此，上一次宁无缺将赢仁废掉一条胳膊，家族将进军共和国的重要先行任务‘交’给了他，也算是让赢昇看到了上位的机会，他有称雄之心，又岂能容忍宁无缺如此戏‘弄’，因此全身杀机大涨，一手提着郑怡然的胳膊将之推在身前，只见郑怡然俏脸一片煞白，显然是在忍受着一种极大的痛苦，一双眸子中却闪烁着坚定而执着的眼神，不去看宁无缺，似乎是害怕因为自己的原因而扰‘乱’了男人的心神。

    宁无缺心头一紧，目光如同刀子一般盯在赢昇的脸上，强大的意念‘精’神力疯狂暴涨，死死的锁定了赢昇的身躯，两人距离三十多米，但这样的距离对二人来说却不算太长，赢昇有绝对的机会杀了郑怡然，可是一旦如此，宁无缺将会带给他如同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之前的他小觑了宁无缺，此刻宁无缺暴戾的气息张狂弥漫，更加上那股强大的‘精’神念力锁定他全身，赢昇心头骇然无比，只觉得宁无缺实在太强大了，竟然让他内心深处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压力。

    “你可以试试，但我可以非常负责任的告诉你，你绝对没有出手的机会！”宁无缺目光死死的盯着赢昇，说出了一句让赢昇不敢置信的话，然后语气一转，向郑怡然道：“怡然，你怕吗？”

    郑怡然被赢昇那一只如同老虎钳子一样的手抓住臂膀，整条手臂都已经麻木，甚至连里面的骨头都似乎要碎裂了，那种巨大的痛苦让她一个弱‘女’子险些就不能承受，可是此刻听着宁无缺这句让她多次听说过的关心话语，她眼泪终于忍不住夺眶而出，坚定而无比信任的点头道：“只要有你在，我从来就没有怕过！”

    宁无缺目光一直没有看郑怡然，似乎不想看见郑怡然那痛苦的表情，又似乎是因为强大的‘精’神念力锁定赢昇，不敢有丝毫的怠慢，在听完郑怡然这句话的时候，他嘴角勾勒出一丝温柔的足以将身边冰雪融化的笑容，然而就在同一时间，他盯着赢昇的眼神却陡然间变得异常明亮。

    赢昇却莫名的感受到一股恐怖的危机笼罩心头！

    宁无缺的眼神异常明亮清澈，可是这一刻却让他看到了一种空‘洞’的感觉，似乎这一刻宁无缺的眼神完全毫无‘精’神可言！

    瞬间，一瞬之间，当赢昇心头那股莫名恐惧感笼罩的时候，他耳中听见了一声轻微到几不可闻，但却又实实在在传入了他耳中，传入他灵魂生出的虚空碎裂声响。

    “噗……”

    一抹鲜血从赢昇推着郑怡然身子的那只手臂上爆散开来。

    几乎就在同一瞬间，赢昇口中发出了一声恐惧的惊呼，然后，这家伙也表现出了其强大的修为和反应能力，但见他那条手臂猛然松开，甚至都来不及吐出掌力给郑怡然造成伤害。

    如同鬼魅一般，在赢昇飞速收回手臂倒退的时候，宁无缺的身子便如同一道离弦之箭般‘射’了过来，一把揽住郑怡然的纤细腰身，身子旋转而退，目光温柔而充满关切的看着怀中丽人！

    赢昇的反应极快，那条右手手臂上方已经被无形的劲气划破了一道口子，但即便如此，在手臂被完全切断之前，他却‘抽’身闪退，总算只让自己付出最小的代价，但即便如此，感受到手臂上火辣辣的疼痛，想到宁无缺刚刚那神鬼莫测的眼神，他心头便无来由的感到一种莫大的危机与恐慌，吃惊无比的盯着宁无缺道：“怎……怎么可能，你已过渡到罡气期，怎能还拥有如此强大的意念之力！”


------------

第483章：杀鸡焉用牛刀！

﻿    宁无缺怀抱着郑怡然柔软的身躯，四目相对，他那炽热而温柔的眼神仿佛带着魔力一般很快便将郑怡然心中的委屈与悲伤化解，两行泪水已经克制不住的夺眶而出。

    在宁无缺的记忆中，郑怡然一直是个非常坚强要强的‘女’孩儿，即便是曾经遇上多大的事情她都能紧咬牙关支撑着，更从来不会在宁无缺面前流泪哭泣，可是现在，她却就像是一个遭受了巨大委屈与痛苦的小‘女’孩儿，仿佛身上的压力与心理上的重担在迎上宁无缺那温柔关心的眼神的时候瞬间离去，让她感到无比轻松的同时，又因为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而为这么长时间的委屈与压力而哭泣。

    两个身子紧紧相拥，四目相对，身躯在虚空中旋转盘旋，轻轻的落在一颗冰封的小树顶端，仿佛天地之间除了两人之外便再也没有第三人了，对于赢昇那句惊呼声，宁无缺更是充耳未闻。

    郑怡然哭的很伤心很认真，眼泪哗啦的直接将宁无缺身上那件本就不厚的衣服给侵湿了，若非他修为了得，在这天寒地冻的天气中只怕会吃不消。

    “你为什么现在才回来啊！”

    郑怡然好不容易轻声开口，短短的一句话，却让宁无缺的心头一颤，一种深深的自责与愧疚笼罩心头，看着怀中这个‘女’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哭泣，看着她眼神中的孤苦与无助，宁无缺只恨不得‘抽’自己几个大嘴瓜子，在这段时间内，尤其是在赢氏一脉的人开始对郑家进行控制之后，郑家所有人只怕都承受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吧，而身为一个弱‘女’子，且是赢昇重点盯着的对象，郑怡然心中承载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宁无缺不知道郑怡然在这段时间内到底吃了多少苦头，但他可以肯定，郑怡然的心理承受极限已经被压塌了，而这一切的罪过，都应该归咎于赢氏一脉，一股无名的愤怒之火从心底深处蹿升上来，宁无缺目光中杀意肆意暴涨，冷冷的盯着赢昇：“我宁无缺对天发誓，此生若不灭了你赢氏一族，誓不为人！”

    赢昇还在震惊于宁无缺拥有如此强大的‘精’神念力将自己所伤的事情，此刻迎着宁无缺投‘射’过来的冰冷眼神，心中更是陡然一沉，不知为何，虽然他察觉到对方的修为也只是天罡之境，但是却从对方身上感受到了一种让他觉得非常不解与不甘的恐惧！

    身为同级别的修炼者，赢昇发自内心深处的对宁无缺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恐惧！

    这种莫名其妙的恐惧心里能够赢昇感到异常的愤怒，这他妈什么事儿啊，身为同等修为境界的对手，他干嘛要对宁无缺产生恐惧啊！

    察觉到自己心底深处产生的这个荒谬念头的时候，赢昇内心深处的孤傲与狂妄让他异常愤怒，他目光同样变得冰冷无比，脸上闪过一丝不屑的神‘色’，冷冷的盯着宁无缺道：“笑话，就凭你？”

    宁无缺懒得与对方在这种问题上多做纠缠，低头向郑怡然问道：“小爷爷是被他所伤的吗？”

    郑怡然忙点头道：“应该是的，他出现之后小爷爷才出事，之后家里便被一只巨大的幕后推手所掌控，这个人只不过是对方留在家里盯着咱们的负责人。”

    宁无缺点了点头，安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回来了，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你，包括你的家人，你先在这边呆着，郑家所受到的一切磨难，我都会帮你在这个‘混’蛋身上讨回来！”

    “小叔，你陪着小婶儿吧，杀‘鸡’焉用牛刀！”

    便在这个时候，宁天赐的声音从赢昇身后冒了出来，而直到这个时候，宁无缺和赢昇这两大高手也才察觉到宁天赐的靠近，宁无缺倒没什么，因为他对宁天赐太了解了，然而赢昇却是面‘色’大变，因为在他来说，宁天赐能够悄无声息的逃过他的灵识感应出现在他身后，就足以说明宁天赐实在太强大了。

    赢昇第一时间便想要马上移动身形，至少绝对不能像现在这样被宁无缺和背后出现的宁天赐架在中间，背腹受敌的情况对任何人来说都是致命的，然而就在他产生移动位置的念头时，他便惊骇的发现虚空之中一股无形而强大的空气似乎一股巨大的力量一般将自己包裹，非但如此，心底深处立刻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头，他可以肯定，自己一旦有所动作，便将迎来背后来人的疯狂且致命的攻击。

    如果说宁无缺等人相对于中武世界一般的修炼者来说存在什么优势的话，那么相对于同境界的修炼者而言，宁无缺等人最大的优势就是他们对意识念力的运用要比一般人熟练且熟悉得多，而且因为接收到最大程度的意志力磨砺，从青龙岛出来的每一个成员，都能相当于‘阴’阳家中的厉害高手了，而在中武世界里，‘阴’阳家对‘精’神念力的控制能力又是最强的。

    宁天赐虽然之前不是武道中人，然而他却是青龙岛上第一个可以催动念力来发出无形攻击的人，这一点即便是宁无缺都输给了他，而他能够成功晋升到现在的天罡期境界，也正是因为他的‘精’神念力修为的强大而带动的。此刻，当宁天赐悄悄出现在赢昇身后，而且以其强大的意识念力将对方锁定之后，即便还没有发动攻击，赢昇也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迫，这种压迫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还有来自‘肉’身上面的。

    其实在修炼界，修为达到真武境界的中期神武之境的时候，意识念力便可以伤人，但这种伤人指的是‘精’神方面的，是指修炼者可以利用自身强大的‘精’神念力来给对手的‘精’神上带来巨大的压迫，迫使对方做一些不愿意做的事情，然而当修炼者进入天罡之境后，因为罡气的产生是意念与先天真气的完美结合，所以对于中武世界的修炼者而言，修为境界虽然提高了可是意识念力的作用却无法发挥出多大，因此在‘精’神意念方面，古武修炼者是存在着巨大的局限‘性’的。

    然而宁无缺以及宁天赐等人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局限‘性’，根据宁天赐的特殊情况，再加上杜明涵那些专‘门’从事意志力以及‘精’神力研究的大学者的不断研究实践，他们可以说开创了一条可以发掘人体意识念力的道路，就如同宁无缺创建的海底修炼功法一样，具有着很强的普遍实用‘性’，任何修炼者只要按照这种方法和套路去修炼，都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成就，若非如此，宁无缺修为岂能突飞猛进，又岂能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打造出一支一旦暴‘露’出来之后势必会震动修炼界的强大队伍出来？

    宁无缺见宁天赐出现了，而且已经将赢昇完全锁定，他知道对宁天赐等人来说，现在他们所缺少的就是在真正的江湖中与真正的高手之间的切磋和较量，对于这样的机会，宁无缺自然愿意让给宁天赐，于是点了点头，拉着郑怡然的小手，体内纯‘阴’真气却是不敢灌入对方体内帮她减轻之前赢昇对她手臂上造成的伤疼，温柔说道：“咱们站远一点！”说着，带着郑怡然快速向后闪退，确保宁天赐和赢昇‘交’手所产生的劲气碎片无法伤害到郑怡然才停了下来。

    场中，赢昇背对着宁天赐，看着宁无缺带着郑怡然站的远了一些，他却不敢有丝毫的大意，之前他就因为大意而被宁无缺强大的意识念力所催动的空间劲气给划破了手腕，此刻自己身子周围的空间力量变得异常活跃，很明显是被宁天赐强大的念力给控制住了，因此他岂敢有半点大意，早就已经有了随时承受宁天赐致命一击的准备！

    相对于赢昇的紧张，宁天赐却是显得异常的淡定，有宁无缺在场，他对自己的生命安全没有半点担忧，更不会担心赢昇能够跑掉，更重要的是，这一次之所以能够离开青龙岛，是因为他个人的修为境界已经迈入了天罡期，算是是踏入了天罡之境的初期，这样的修为在中武世界都算得上厉害的高手了，此刻他面对的是同样是一个天罡期的对手，意识念力的优势以及张司徒太极功法的优势让他对这一战有着绝对的信心。

    “小叔，要死的还是活的？”宁天赐突然开口问了一句让赢昇气的面‘色’铁青的话来。

    “活的，慢慢折磨！”宁无缺眉宇间一抹厉‘色’一闪而过，语气异常冰冷无情。

    赢昇见宁天赐和宁无缺两人竟然丝毫没讲自己放在眼中，尤其是宁天赐，竟然问宁无缺是要活的还是死的，这分明就是一种对击败他信心十足的表现，想他赢昇也算得上是骄傲的人物，岂能忍受这等耻辱，一声断喝，身子四周一股霸道的淡金‘色’光芒嗡地一声冲散开来，金光绽放之中，猛然回身！

    “磁磁磁……”

    虚空中之前包裹着赢昇身躯的强大‘精’神念力所凝集成的空间力量因子在霸道的罡气冲击下如同被生生涨破一般发出了碎裂声响。

    然而，就当宁天赐强大的意念力量对赢昇的束缚左右消失的瞬间，宁天赐一边增强念力压迫对方，另一方面却是腾身而起，宛如白雪皑皑中陡然‘射’出的一头闪电豹冲向了赢昇，抬手一拳狠狠的向着赢昇当‘胸’砸来。

    一团比赢昇身上散发出来的光芒要明亮一些的金‘色’光芒凝集而成的拳劲在宁天赐拳头前方率先开路，一路破空而去，转眼间就到了赢昇跟前。

    赢昇眼中分明闪过一丝惊骇神‘色’，但他也的确是个了得的人物，在宁天赐拳劲冲击到身前的时候，他掌心吐出的浑厚掌力也已经迎了上去。

    淡金‘色’拳劲与掌力‘肉’眼隐约可见的出现在虚空，瞬间碰撞在一起。

    “轰隆！”

    惊雷声中，两团劲气瞬间蹦散，下一瞬间，宁天赐的拳头已经与赢昇的掌心狠狠的冲击在一起！

    “砰！”

    狂暴的罡气劲风疯狂冲散向四周，两人一触即分，宁天赐身子一个后空翻之后倒退了四五米，而赢昇的身子则是直接向后飞行了十多米远才停下来，非但如此，他脸上神‘色’一阵变幻之后，终究是没能控制住，张口喷了一嘴浓浓的鲜血出来，眼中尽是不敢置信的神‘色’！

    宁天赐这一击没有任何保留，同样，赢昇也是全力以赴，然而两人一招接触，却是分出了高下，本来同等罡气修为，可是两人打出来的力量的作用力却是有高下之分，宁天赐这一拳蕴含着张司徒的太极原理，其中的劲道绝非表面上看去这么简单，那可是相当于让宁天赐多了五成以上的罡气修为啊！

    “不堪一击呢！”宁天赐反而没有急着出手了，眼中更是‘射’出深深的失望神‘色’。

    宁无缺心中却是暗自振奋，宁天赐与赢昇绝对是同等境界的修为，然而两人硬拼的情况下，宁天赐却能占据如此之大的优势，这是一件多么令人兴奋地事情，日后带来这样的一支团队征战天下，谁人能挡？

    “别失望，这才是刚刚开始，万万不要小瞧了中武世界那些大‘门’派大家族的底蕴！”宁无缺虽然自己心中兴奋无比，但却没有表现出来，他可不想宁天赐等人养成心高气傲而忘乎所以的心态！


------------

第484章：已被破坏的规则

﻿    赢昇面‘色’吃惊，内心骇然，望着宁天赐的眼神充满了不敢置信的神‘色’，他万万没想到在同等境界修为的情况下，自己竟然还比不上这个从没在江湖上听过的年轻人，而且看上去战斗力还不止差了一点半点，竟然不是对方一招之敌，这也太反常，太诡异了吧！

    宁天赐双眸中神采飞扬，对于宁无缺的叮嘱他还是放在心上的，看着赢昇道：“你是自己老老实实的将我们想要知道的事情说出来后自尽呢，还是我用特别的手段慢慢折磨你，然后在痛苦中死去？”

    狂妄，宁天赐的话对于赢昇来说实在是太狂妄了，可是赢昇此刻却有种说不出的悲哀感，因为对方年龄虽小，虽然狂妄，但确确实实有狂妄的资本，至少现在，赢昇已经没有半点信心能够将宁天赐干掉，因此面对宁天赐的狂妄，赢昇唯一能做的就是忍，他必须得忍，他必须得保持最冷静的状态面对今天这个对他来说绝对没有想到过的逆境。

    然而，宁天赐似乎早就看穿了赢昇的心态，知道这家伙已经开始打逃走的主意了，因此强大的意念再次锁定对方，而且这一次他动用了全部的意识念力，他想要在赢昇身上实验一下自己的意念力量到底有多强大。

    无形而真是的力量压迫让赢昇额头上慢慢的冒出了汗珠，这种意识念力的压迫已经不是神武之境那种单纯的心灵上的压迫，而是一种实质‘性’力量的包裹与约束以及压迫。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了！”宁天赐目光一沉，陡然间强大的意志力牵引意识海中的磅礴念力疯狂席卷，将赢昇全身吞噬包裹！

    这种无形的念力没有任何征兆的突然挤压，身在场外，宁无缺和郑怡然都无法感受到这种力量的恐怖，然而身为被攻击的对象，赢昇却已经非常真实的感受到了一股来自于身边空气中的诡异力量的挤压，他只觉得这一瞬间，如同有一只无形的大手将自己的身子捏住，越来越用力，似乎想要将自己捏碎！

    本能的，赢昇体内霸道的护体罡气迸‘射’而出！

    啵啵啵！！！

    虚空中一道道诡异的劲气碰撞声冲天而起，但见赢昇衣袍鼓‘荡’，须发狂‘乱’的飞扬，突然间一声断喝，就听轰隆一声沉闷的炸响，他四周散‘射’出来的淡金‘色’光芒化作漫天光芒冲散向四周，而与此同时的，他身子四周那股无形无息的念力也瞬间蹦散！

    以宁天赐现在这种程度的意念强度，所牵引出来的力量虽然已经非常强大，可是想要完全困死一名天罡之境的强者，却还具有一定的难度，在赢昇全力反抗之下，强大的念力约束也终于分崩离析，土崩瓦解！

    然而，宁天赐掌控的力量可不仅仅只是强大的意识念力，还有一身罡气修为，抛开他强大的念力不说，他可是一名货真价实的罡气期修炼者，因此他的攻击是双重的，除了打头阵的念力约束之外，还有最为直接的拳劲攻击。

    宁天赐不习惯用武器，修炼张氏太极的他反而非常喜欢空手搏斗，尤其是用‘肉’掌或者拳头直接粉碎敌人心脏心脉的感觉要绝对比用武器割破对方的喉咙来的刺‘激’爽快得多。他喜欢一拳将对方拍飞出去的感觉。

    “砰砰！！”

    两道拳劲一前一后冲击而来，刚刚脱离强大意念束缚的赢昇也的确了得，在第一时间挥掌抵抗，然而双方力量扎扎实实的碰撞在一起的瞬间，赢昇就感受到了宁天赐力量的强大，只觉得宁天赐那拳劲之中似乎还藏着一道霸道的螺旋劲气，瞬间渗透入自己体内！

    疾风呼啸，虚空破碎，宁天赐身子倒冲向高空，双臂如翅膀一样展开，缓缓落下，与此同时，赢昇的身子在虚空中犹如断线的风筝一般被狂暴的力量震的倒飞而出，人在虚空，便张嘴再次喷出了一大口浓浓的鲜血！

    “滋味儿如何？如果你想死的痛苦一点，我可以一招让你喷一次血，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少血去‘浪’费！”宁天赐在两拳击退对方之后，强大的意念又已经将赢昇锁定，这种感觉对赢昇来说，就像是一个小孩子和成年人抗衡，小孩子被成年人抓着一条手臂狠狠的揍，连逃避闪躲都不能！

    强大的意念锁定就如同一根无形的枷锁绑在了赢昇身上，枷锁的另一端‘操’纵在宁天赐手中，让赢昇没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对赢昇来说，他还是第一次遇上这种被人捉住了狠狠痛扁的对手！

    “告诉我，赢氏一脉是否已经将大韩民国完全控制住？”宁无缺的声音从赢昇背后响起，赢昇浑身一顿，本来高大的身躯仿佛在这一瞬间矮小了一大截，那是他身上最后一丝气势完全被吞噬挫败的表现。

    原来，随着宁无缺的开口，他强大的意念也施加在了赢昇身上，如果说赢昇面对宁天赐一人的强大念力压迫还能勉强支撑的话，那么宁无缺的强大意念再次压迫而来的时候，他就如同早就到了极限的骆驼，根本不需要太多的重量，一根稻草就能让他瞬间被压趴下，更何况宁无缺是毫无保留的催动意念，如此一来，他与宁天赐两人的意念同时施加在赢昇身上，让赢昇连喘息都觉得异常的困难。

    然而自认为身在帝王之家，甚至认为自己的血统都要比世人高贵的赢昇却是一脸傲气的没有说话，似乎他已经打定了主意，就算死也绝对不透‘露’任何消息给宁无缺。

    “很好！你赢氏一脉的尊严就真的无人能取代，无人能破灭吗！”

    宁无缺眼中厉‘色’一闪，盯着赢昇的目光陡然间如同刀子一样，口中冷喝道：“跪下！”

    如果是宁无缺一人，虽说意念强大无比，但是想要将赢昇这个天罡之境修为的修炼者压迫的还无反抗之力，只怕还有点困难，至少绝对无法让对方心神被完全震慑的听从命令，然而此刻施加在赢昇身上的还有宁天赐的强大‘精’神念力，宁天赐的念力就足以让赢昇拼尽全力去支撑，如此一来，宁无缺的强大念力控制之下，赢昇便无力支撑，因此当宁无缺那一句跪下突然间爆喝出来的时候，但见赢昇浑身一颤，眼神之中‘射’出莫名的恐惧，身子一软，直接噗地一声跪倒在他所停留的那棵被冰雪覆盖的大树顶端。

    雪‘花’随着赢昇这一跪嗖嗖的震落了不少，然而这一年的冰封实在太强烈，以至于树木上的冰雪上凝结上了一层寒冰，因此赢昇的身子跪在树颠，却也没有陷落下去。

    赢昇儒雅英‘挺’的脸上一阵青一阵白，他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受过如此耻辱，即便在家族只是旁系子弟，然而身在那种底蕴浑厚的大家族，再加上表现出来的过人修炼天赋，让他四十岁不到就踏入了罡气期，因此无论在家族还是在江湖中都是备受尊敬的，可是现在，他却给两个无名小卒下跪了，这对他来说可是前所未有的耻辱与打击！

    然而宁无缺就是那些自我感觉良好的世家子弟的克星，当年秦淮宇还不是一样的狂傲与倔强，即便被宁无缺如此打击也不甘屈服，没有低下他那自认为高贵的头颅，可到最后还不是低头服软，甚至于在之后见到宁无缺的时候都心有余悸的感到深深的恐惧。

    此刻，跪在冰雪覆盖的树颠的赢昇心头有着当初秦淮宇一样的心态，依然不愿意低下高贵的头颅，可是当他带着仇恨与怨毒的目光望向宁无缺的时候，却再次浑身一颤，因为宁无缺的目光实在是太可怕了，那种眼神，仿佛能够瞬间刺痛他的心灵，剥夺走他的灵魂。

    突然间，赢昇全身气势大挫，骨子里的傲气似乎也在瞬间崩溃，因为他突然发现，自己竟然给眼前这个小子下跪了！

    男儿大丈夫，跪天跪地跪父母，向别人下跪这可是极大的耻辱，尤其是对赢昇这种从那个‘春’秋战国的年代传承下来的大家族的人物来说，这方面看得尤为重要，尊严与一腔热血是不可抛弃的，然而现在，他这一跪，所有的傲气与尊严都瞬间破灭！

    修炼者的心智堡垒一旦破灭，那么此人今后在修炼一道便再难突破了，此刻赢昇这一跪，对他内心深处的打击可想而知，他顿时间面‘色’苍白，心灰意懒，如同痴了一般。

    “废物！”宁无缺岂能不知遭受这样的打击对赢昇的毁灭‘性’，见对方眼神涣散，心如死灰，便知道此人已经没有了任何期望与梦想，但他却依然没有放过，直接以强大的念力施压，彻底破灭对方心中的最后尊严与傲气。

    果然，随着宁无缺废物那两个字吐出，赢昇眼神中最后的神光都消散殆尽，宛如一个行尸走‘肉’一般，瞧见赢昇从之前高高在上的样子变成现在这样，宁天赐和郑怡然都暗自心惊不已，没想到强大的意念能够可以拥有如此威力，竟然可以摧毁一个人的灵魂与对生命的渴望和追求！

    “赢氏一脉已经完全控制了大韩民国和日国吗？”宁无缺再次问道。

    “是的！”赢昇就如同一个木偶一般，在宁无缺强大的意念压迫下，他心智被摧毁，已经没有半点反抗能力。

    “下一个目标就是共和国？有什么计划？”

    “是的，共和国最为特殊，受到的阻力也是最大，因此我们只能通过各种手段控制现有的政党派系，依次来挟天子令诸侯！我是先行者，对家族来说，只不过是一颗丢出来试探其他各大宗派反应的棋子，当然，如果成功，也将会为我在家族的地位提供巨大的好处。”

    宁无缺微微凝眉，脑海中思绪如闪电般转动，想到维和组织的存在，想到中武世界各大宗派都遵守的那条最重要也是最基本的规则，他只觉得心头如同压上了一块巨大的石头，忙问道：“这么长时间来，没有任何人干涉阻拦你们的行动吗？”

    “没有！”赢昇干脆的回答道。

    宁无缺心头一沉，暗道一身果然如此，看来随着赢氏一脉与‘阴’阳家还有卫家共同打破那个规则开始，中武世界其余各大宗派就已经默许了这种做法，似乎，‘欲’争霸天下之野心，不仅仅只是出现在赢氏一脉、‘阴’阳家或者卫家！

    这逐鹿天下的游戏，对于拥有着浑厚底蕴与实力的各大势力而言，都是一件非常感兴趣的事情，都想成为最大的玩家！


------------

第485章：这个世界，因女人而改变！

﻿    从赢昇口中，宁无缺了解到早在一年前，大韩民国的那场变动就已经让这个国家与日国一样成为了赢氏一脉等势力掌控的国度，而在那一次变动之后，因为维和组织的出面干涉，赢氏一脉不得不放慢前进的步伐，直到半年前，赢家派出了几名年轻弟子进入了共和国，一来是控制部分共和国政要，二来则是试探一下其他势力的态度。

    “除了你之外，进入共和国的赢家高手还有哪些，他们的目标是谁？”宁无缺沉声问道。

    赢昇却是缓缓摇头，道：“这个我不知道，家族派出来的年轻一辈的人都是为了历练，而且都是各行其是，互不干涉，这是为下一代的家族权力中心挑选决策者，算是对年轻一代的磨砺与培养，同时也是防止有一方事情败‘露’之后泄‘露’整个大局的情报。”

    宁无缺暗自点头，他很能理解像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家族做出的这种处事方法，在询问了赢昇一些问题之后，见对方已经无法给出什么重要的信息，便将只‘交’给了宁天赐，而宁无缺则带着郑怡然率先离开。

    可以说赢氏一脉的人是非常狂妄的，他们只派出了赢昇一个人去控制整个郑家，而事实上，以赢昇如此恐怖的手段和能力，郑家的确没有一个人胆敢反对他，只能成为他的傀儡，所幸的是，赢昇虽然幕后挟持了郑家，但是因为赢氏一脉的顾忌与忌惮而没有对共和国真正下手，所以郑家并没有被胁迫做出太出格的事情。

    “从今以后，任何人都不能欺负你，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一辈子保护你！”宁无缺牵着郑怡然的小手行走在大雪覆盖的小道上，心中对她的愧疚与歉意只能化作这种在他来说有点生硬的承诺。

    郑怡然长长的睫‘毛’剧烈抖动了一阵，白如羊脂般的肌肤上没有任何感动和情绪，她似乎麻木了一般，但是被宁无缺捏着的小手却明显紧了一紧，似乎内心深处还在害怕着身边的男人又会再次离开。

    “怡然，你说话啊，不要不理我，好么！”宁无缺纵使修为越来越强，纵使已有称霸天下之能耐，可是面对郑怡然这一次对自己表现出来的那种冷漠态度，他的心便无法开心起来，他总觉得郑怡然被自己伤害的太深太深了，这两年来他将高凌霜和李秋红接去了青龙岛保护着，训练着，可是却遗漏了郑怡然，或者说，因为种种原因而没有将郑怡然接过去，以至于郑怡然在这半年多的时间内承受了太多太多！

    “无缺，你还记得金巧巧吗？”突然间，郑怡然便开口说了一句让宁无缺非常意外的话。

    宁无缺心头一凛，虽然这几年来倍受修炼压力而一‘门’心思放在修炼之道上，可是内心深处，他这个自认为‘花’心多情的人物却何曾忘记过曾经的‘女’人，每每修炼遇上无法逾越的瓶颈之时，他便会想，自己为何要这么玩儿命的去修炼，为何不和几个‘女’人好好在一起享受大好的人生，干吗要在这危险的世界中挣扎奋斗。

    但最终的结果都只有一个，人在江湖，生不由己，他已经踏入了江湖，已经无法逃出这个庞大的圈子，即便他甘心如此，可是他已经被各方势力盯着了，至少被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以及卫家的人盯着了，甚至于他的‘女’人都成为了对方盯着的对象，他如果不强大起来，就没有任何机会去过平平淡淡的日子。

    “当然记得！”宁无缺放下心中的念头，眼中闪过决然与坚定：“早在几年前我就已经派人去寻找过她，可是她太狡猾，藏的太深，直到现在我都还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郑怡然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似是羡慕的笑容，轻声道：“她真是让人佩服呢，明明那么爱你，那么喜欢你，却偏偏将身子‘交’给你之后就离开了，让你一辈子找不着她，让你一辈子都记挂着她……”

    宁无缺岂能听不出郑怡然话语中的一丝，心头一紧，忙抓紧了她的小手，紧张道：“其实我心里也一直记着你的，我宁无缺对天发誓，这辈子早就在心里将你当做我的老婆，当做我的‘女’人，怡然，你不会离开我的，一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是不是？”

    郑怡然抬头看着眼前无比紧张与关心自己的男人，心里一疼，眼眶微微泛红，轻咬嘴‘唇’道：“你……你怎么就这么贪心呢……”

    宁无缺语气一塞，是啊，自己怎么就这么贪心呢！

    无论是高凌霜还是郑怡然、李秋红以及金巧巧，她们任何一个都是男人得到之后会视若珍宝的极品‘女’子，都有着自己的个‘性’，这些‘女’人他都爱，至少自‘私’的他都想要霸占着，可是对这些‘女’人来说，她们对美好爱情的憧憬就只能因为他的自‘私’而破灭，只能与别的‘女’人分享一个男人。

    这一点，郑怡然不说，宁无缺也可以从这两年来高凌霜和李秋红在青龙岛上的种种反应看得出来，即便高凌霜和李秋红天天在一起，即便她们看上去关系已经非常融洽了，可是两人之间，依然有着隔阂，每每他与她们之中的一个在一起的时候，另一个眼神中的那一抹隐藏着的深深的失落与哀伤都是让他一辈子无法忘怀的！

    只是，或许是宁无缺走狗屎运吧，这几个有个‘性’的极品‘女’子，似乎除了金巧巧决然决断之外，高凌霜、李秋红以及郑怡然都是心软的人，又都是深爱他的人，所以即便是自己心里承受着莫大的委屈与酸楚，却是一个个都留在了这个男人身边，她们宁愿苦了自己，宁愿伤了自己，也不想见到男人因为自己的离去而伤心，哪怕这个男人只会伤心黯然一小段时间，她们也不忍，也心疼！

    看着郑怡然如此痛苦伤心的神情，宁无缺心头一酸，他真想放手说我们分手吧，真想留给这个‘女’人自由，让她得到心灵上的解脱，可是他天生就是自‘私’的，或者说这个世界，没有人不是自‘私’的，他猛然间将郑怡然一把搂入怀中，紧紧的抱着，生怕一旦松手就会失去一般：“怡然，对不起，我知道这几年来让你受苦了，让你承受了太多，我答应你，从今以后，一切都‘交’给我，有我，有你的未婚夫，你的男人来为你挡风遮雨，为你承担一切压力，怡然，答应我，不要离开我，好不好，好不好！”

    郑怡然身子轻微的颤抖着，这种被结实的双手紧紧拥抱的温暖与踏实对她来说实在太难得与太怀念了，她贪婪的腻在男人怀中，泪水再次落下，侵湿男人的衣衫，双手紧紧的捏着男人的臂膀，指甲已经渗入男人臂膀的皮‘肉’之中。

    没有催动罡气护体，被指甲这么扣入皮‘肉’之中，宁无缺还是感受到了一定的疼痛，但这个时候，别说是这种程度的疼痛，就算是缺胳膊断‘腿’的疼痛他都得扛着啊。

    郑怡然始终只是个‘女’子，始终是心软的，是爱宁无缺的，虽然两年多时间没有怎么接触，可是那种骨子里的爱是无法根除无法忘怀的，此刻再次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关心与在乎，她不知道男人的这种爱到底有几分真诚，可是她却不舍得离开这个温暖而结实的怀抱，这些日子来，她多么想要这样一个有力而温暖且安全的怀抱来让她安心的睡上一觉啊。

    相对以前，郑怡然整个人消瘦了许多，或者是因为太累的缘故，即便是站着躺在宁无缺怀中，郑怡然依然睡着了，宁无缺抱着她的身子慢慢的走回帝都城内的时候，只觉得这具身子要比之前轻得多，尤其是当他看见怀中‘女’人酣甜沉睡的模样时，他心底深处更是一阵阵后悔与刺疼，身为男人，他见不得自己的‘女’人承受如此巨大的压力，不忍心自己的‘女’人过的如此之劳累。

    而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武林带给他的，进入武林，让他无法安静的过日子，跟牵连着他的‘女’人没有宁日，这一切都是那该死的江湖造成的！

    宁无缺没有将终极原因归咎在自己头上，他认为，就算他不踏入真正的江湖，以赢氏一脉等势力的野心，也会让宁家郑家陷入无法自拔的境地，甚至他不踏入江湖，不是江湖中人的话，面对郑家这次被赢昇幕后掌控的局面，他将会无能为力，甚至就算赢昇当着他的面欺凌郑怡然，他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这个天下，归根结底都是强者的天下，没有绝对的力量和权势，就别想有安稳日子过！

    看着郑怡然绝美的脸上消瘦的样子，看着她近乎贪婪的满足于躺在自己怀中安睡的模样，宁无缺眉宇之间气势大变，说实在的，以前追求强大，追求天下，那一切都只是因为他认定了自己是鬼谷派的唯一传人，而鬼谷派的弟子都是天地的唯一强者，以前的争强之心，完全是意识中的那种本能驱使。

    然而现在，宁无缺的心境已经完全发生了变化，他要变强，不是因为他是鬼谷派唯一传人，更不是因为他骨子里喜欢争斗，而是因为怀中的‘女’人最近所承受的压力，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身为男人，就一定不能让身边的亲人，尤其是自己的‘女’人受到哪怕一丁点的伤害。

    为了‘女’人，通往世界巅峰的这条道路，他必须努力而坚定的走下去！

    赢氏一族、‘阴’阳家、卫家，所有江湖中的强者，谁与我为敌，我就灭谁，谁挡我，谁就死！


------------

第486章：宁家的秘密

﻿    郑家体系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除了郑炳坤已经变成一个植物人之外，郑家内部其余那些当权者身份地位都没有变更，赢昇的死让郑家再次得到了自由，但即便如此，接下来的京城高层家族之中都笼罩上了一层‘阴’影。

    当日国以及大韩民国的政局都在一股庞大的势力的干涉下发生改变，当那股庞大的势力将手伸到共和国来的事情在共和国几大派系的大家族内部传开之后，这些能力有限的凡人便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这种压力，即便是还没有受到干涉的宁家高层人物都表现了出来。

    “看来我们生活的世界太神奇太庞大了，以至于达到我们宁家这种层次地位的家族，却依然有那么多的东西没能接触与了解到。”宁致远听完宁无缺对中武世界的简单介绍，了解到中武世界的各大势力已经开始对整个世界的霸权产生了浓厚兴趣，他脸上也‘露’出了深深的无奈与吃惊。

    宁无缺对中武世界的存在已经不再有任何吃惊，反而显得异常平静：“其实道理很简单，自古以来，哪一个朝代的建立不是因为他们背后拥有一股强大的力量支撑？中武世界的那些人因为某种原因而没能在过去的数百甚至上千年时间内干涉世俗之事，可是没有这个圈子里的大家族对世界俗事的干涉，却同样有别的底蕴浑厚的家族左右着一个地区乃至于一个国家的命运，就比如现在的共和国，这个国家真的是人民当家作主吗，真的是人民的政权吗，归根结底，还不是郑家、宁家以及杨家这几大派系在掌控着国家的一切吗！权势权柄，自古以来就只会捏在极少部分人手中，这是亘古不变的人类法则！”

    宁致远似乎陷入了沉思之中，宁无缺的话对他这种人来说不难理解，因此过了一会儿，他便抬头看着宁无缺，缓缓道：“那你认为，接下来这个世界会发生怎样的改变，我们宁家，又该怎么去做，才能生存下去，或者得到更强的发展，成为有资格去玩这个庞大游戏的人？”

    宁无缺见大伯如此倚重自己的意见，想也不想，直接道：“现在的战场根本就不在于国家之间的斗争，而是在于凌驾于世俗界之上的武林中的斗争，想要阻止这一切，或者想要改变这一切，我的战场就只能是江湖。至于宁家，如果想要继续发展壮大下去，那就必须得建立起一支最起码能够先自保的队伍来，但是现在，宁家却只有我和天赐两人还勉强够资格踏足江湖，去争上一争，至于其余人等，便只能老老实实的过平凡日子。”

    宁无缺的话非常直接，直接到让宁致远这种稳重的老人都有点接受不了，因为宁无缺的话直接表明了一点，在今后的战斗中，宁家根本帮不了多大的忙，从某种方面来说，宁家郑家杨家再强大，也只属于低武世界的世俗凡人家族，他们的力量可以让低武世界的任何高手忌惮，然而却不能丝毫的威胁到中武世界的强者，所以，接下来的游戏之中，宁致远这样的人物都已经没有了任何表现机会，他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将国家的局面稳定住，不至于因为外力的干涉而受到太大影响。

    宁致远脸上带着落寞与苦涩的神情，身为国内首屈一指的军方高层人员，身为宁家现在的掌舵者，身为在共和国这个国家权势中心打拼数十年的强者，他此刻有着深深的不甘，有着深深的无奈。

    就在宁无缺想要安慰大伯几句的时候，却见大伯深深的叹息一声，满含深意的看着宁无缺，道：“现在想来，我的目光始终比不上老爷子当年那么长远，虽然早就不闻身外之事，可老爷子当年就说过，未来的天下，不是我们这种玩权谋手段的人所能掌控的。”

    宁无缺微微一愣，眼神诧异的看着大伯，却见宁致远突然间就像是放下了肩头的所有重担一样，变得异常轻松，笑着道：“无缺，本来很多事情即便是我都不是很清楚的，但现在，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再瞒着你了。”

    宁无缺心头砰然一跳，宁致远的神态和语气让他突然感觉到自己似乎对宁家这个庞大家族的了解似乎还太浅薄了一些，内心深处，一个让他吃惊的念头无法抑制的萌生了出来。

    “知道我宁家为何一直以来都能够傲立不倒，即使赢氏一脉将手伸向了共和国掌权的几个家族，也没有人对宁家下手吗？”宁致远轻轻说道。

    宁无缺心中狂跳，只觉得自己的猜测果然越来越接近现实，不由得脱口道：“是那个白巾‘蒙’面人吗？”

    宁致远眼中闪过一丝赞许神‘色’，欣慰的点头道：“是的，其实早在二十多年前，你口中所说的中武世界的人就企图干涉共和国政事，但在那个时候，我宁家却出了一个修炼方面的绝顶天才！”

    “他以一人之力力挽狂澜，最后似乎闹的太大，于是你所知道的那个维和组织出现，平定了那场纷‘乱’。”

    “他是谁？”宁无缺脑海中想到多次得到白巾‘蒙’面人的相助，想到这个人竟然就是宁家的人，心中的吃惊与‘激’动可想而知。

    “他就是被人们称之为宁家笑柄的当初宁家的四公子，也就是你的父亲宁山河！”

    宁无缺当场愣住，连话也说不出来了，要知道，自开始在中京市得到白巾‘蒙’面人的相救，再到后来白巾‘蒙’面人在那次共和国政变中力挽狂澜，对这位身份神秘无比的强者，宁无缺内心深处就有这一种无法言说的感情，这份感情之中有感‘激’，但更多的却似乎是一种崇敬，一种对强者的崇敬之心。

    多少次猜测对方的身份，可是到头来，此人的身份竟然是从大伯口中得知的，而更让他意想不到的是，对方竟然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

    虽然自苏醒之后，宁无缺与父亲宁山河的接触不多，但是从每次的接触中他都能感受到这个父亲对自己的自豪与满意，此刻回想起来，父亲宁山河似乎无论面对怎样的事情都显得异常的淡定，即便是曾经京中权贵子弟当面羞辱，他也是一笑而过，不予理睬，他竟然就是那修为深不可测的白巾‘蒙’面人？

    既然如此，那么他当年在上海那场人生中最大的打击事件，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

    似乎早就料到了宁无缺会被这个消息所震惊，宁致远微微一笑，道：“这件事情知道的人很少很少，甚至于就连我，都是在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才了解到，而你山河当年之所以在上海有如此失败的经历，也不过是他掩人耳目的必然选择。”

    宁无缺已经被这个消息惊的说不出话来，宁致远后面的话他几乎都没听进去，他只知道一点，自己的父亲竟然就是那白巾‘蒙’面人，这，这也太意外，太让他不可思议了。

    “不行，我要去见他，他现在在哪里，还在京城吗？”宁无缺突然起身，他心中有太多的疑问想要当面问清楚，可是当他站起来的时候，才悲剧的发现，这些年来自己竟然根本就没有将任何心思放在父母身上，连最起码的陪伴父母这一点都没有做到，竟然悲剧到连父母现在住在哪里他都不知道！

    “不用去了，自上次政变之后，他就没有出现过，起初我只当他如以前一样云游四海，游戏人间，但现在想来，只怕他也遇上了什么麻烦，因为这一次赢氏一脉将手伸到共和国的权势中心，干涉此事，他却没有出面干涉过！”宁致远再次说出了一个让宁无缺心惊无比的消息。

    强行压抑着心中的震惊，宁无缺看着宁致远道：“您是说，是说他失踪了？”说完，他脑海中嗡地一声炸响，陡然间想起了最后见宁山河的时候，他是阻止了教皇等人干涉国政，而在教皇与他的谈话中，似乎提到过不能干涉世俗间的事情，再结合中武世界的那个规矩，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一个可怕的念头在心底萌生。

    难道说父亲宁山河因为上次的事情而被所谓的维和组织抓起来了？若非如此，这几年来他为何杳无音讯？

    想到这里，宁无缺啪啪的给自己‘抽’了两个耳刮子，直到现在，直到他意识到父亲可能遇上天大的麻烦，可能出事了的时候，他才想到身为人子的他竟然有好几年都没有关心过父母了！

    “你不必自责，人活在世上，总是为自己而活，你父母不会怪你，也不可能怪你，如果不是你向我说起这些事情，宁家这个最大的秘密我也不会告诉你了。”宁致远苦笑了一声，继续道：“想不到真正遇上大事的时候，唯一能够让宁家有希望继续传承下去的人，却是你父子二人，老爷子当年独爱你父亲，这一点我和你二伯还有姑姑都是知道的，以前身为老大，我心中觉得非常不公平，直到知道了真相，我才明白了一点，老爷子无论做什么决定，都是站在对家族最有利的立场上。”

    “我妈妈现在在哪里，我必须得见她，无论如何，也要找到父亲的去处！”宁无缺压抑着心中的‘激’动，沉声问道。

    宁致远点了点头，道：“虽然我怀疑你父亲可能出事了，但他的事情我以及整个家族都帮不上忙，也只有你有机会去查明真相了，你母亲两年前就回到了苏州老家，你去那边找她。”

    宁无缺不想有丝毫的耽搁，他心中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弄’清楚问明白，因此直接向宁致远提出要求，要一架专机去苏州！


------------

第487章：囚禁 （一）

﻿    “别太担心了，如果那名白巾‘蒙’面人真的是……是爸爸，以他的本事，就不会有事的！”从帝都飞往苏州的豪华专机上，郑怡然紧紧搂着男人的胳膊轻声安慰着。

    两人此刻坐在柔软豪华的沙发上，中央红木茶几上放着名贵红酒，担忧虽然没有表现在脸上，但身为深爱宁无缺的‘女’人，郑怡然还是能够感受到男人心中的担忧。

    转头对郑怡然报以安慰一笑，宁无缺道：“我没事，放心吧！”

    从宁致远口中得知关于父亲的秘密之后，宁无缺便再也坐不住了，一来是急于求证父亲宁山河到底是不是那个白巾‘蒙’面人，二来则是关心宁山河的安危，因为根据大伯告诉他的消息，宁山河自那日事情之后就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一点宁无缺之前竟然从没有留心过，现在听大伯提起，便再也无法原谅自己，以前的自己一味的去追求修为境界，到头来却是连自己的亲身父母都没有去好好关心，如今宁山河失踪，这如何能让他心安？

    虽然一心决定立刻前往苏州，但宁无缺想到刚刚才与郑怡然见面，却是不舍得让她再这么受苦，便将之带在了身边，就算到了苏州之后确定宁山河出事了，他也无法立刻行动，所以对于这次与郑怡然相聚，宁无缺还是非常重视与珍惜的。

    郑怡然从侧面看着一脸刚毅的男人，感受到男人肩头承受的莫大压力，她紧紧咬着嘴‘唇’，只觉得自己之前生气太不应该了，无论怎样，这个男人都在一直努力，一直想要改变命运的约束，虽然这两年来荒废了对自己的爱，可是他心里却从没有忘记过自己。

    这一刻，郑怡然心中对宁无缺最后的一丝不满都消失了，反而觉得自己太没用，以至于让男人一个人如此辛苦的奋斗在那个她所无法了解到的世界，她突然间觉得自己身为宁无缺的‘女’人，实在是太没用了，竟然连一点忙都帮不上。

    “无缺，看过妈妈之后，你送我去青龙岛吧。”过了一会儿，郑怡然突然开口说道。

    宁无缺一愣，侧目看了过去，只见郑怡然一脸的坚定与决然，眼眸之中带着她独有的倔强与坚持。

    宁无缺张了张嘴，可是迎着郑怡然那执着而倔强的眼神，他却说不出否决的话来，他知道，郑怡然是个坚强的‘女’子，是个非常有主见有个‘性’的‘女’子，她决定的事情，也是别人无法改变的，而且了解到高凌霜和李秋红都在青龙岛上潜心修炼而且已经有了非常可观的修为之后，身为已经与他订婚了的未婚妻，郑怡然更加不允许她自己对男人的事业没有一丁点帮助，就算是为了‘女’人心目中那种小小的争宠心理，她也已经不甘于现在的这种平凡能力了。

    “好，这件事情过去，我会马上安排你去青龙岛！”宁无缺点头许诺道。

    郑怡然甜甜一笑，突然凑过来在宁无缺脸上亲‘吻’了一下，当宁无缺回过神来的时候，她却微微红着俏脸躲开了，那动人的模样，让宁无缺心神为之一‘荡’，若非现在心中对父亲的事情太过挂牵，他真恨不得与郑怡然好好享受一下二人世界。

    一路上，郑怡然的话非常多，问的都是关于修炼的事情和这个世界真正的面目，宁无缺将自己所了解到的这个世界的一切都详细的说给她听，并在飞机到达苏州机场之前，将派鬼谷绝学的修炼诀窍都一并传授给郑怡然，但因为时间的关系，宁无缺根本无法详细的注解，郑怡然能够领悟多少，他也没办法估计，反正在他看来，去了青龙岛之后，一旦与高凌霜和李秋红在一起，郑怡然也能请教她们。

    飞机成功降落在苏州机场，出了机场，宁无缺带着郑怡然上了出租车，直接报了个地址便在车后座闭目养神，其实宁无缺长这么大经历的事情比普通人来说要离奇古怪得多，然而他真正在国内跑过的地方却不多，甚至于在苏醒之后，连外公家都没有来过。

    在宁无缺的记忆中，母亲所在的家族是南方商业集团的一个大家族，苏家在苏州乃至于国内金融界都拥有着非常高的地位，当年母亲苏千惠嫁给父亲宁山河的事情一度被传为政治联姻的的案例，但后来宁无缺才听说，貌似父亲的原配并非自己的母亲苏千惠，貌似母亲苏千惠只是第三者！

    当然，关于父亲宁山河和母亲苏千惠两人当年的故事到底是什么，宁无缺这一辈的人了解的实在太少了，现在回想起来，宁无缺才发现自己那位被传为京城第一大纨绔的父亲过去的事迹除了那些被传出来的纨绔事件之外，似乎真正有意义的记录根本就没有，也就是说，父亲宁山河的过去对于所有人来说竟然都是个谜！

    车上，宁无缺和郑怡然并没有说话，郑怡然在消化着宁无缺在飞机上告诉她的那些东西，而宁无缺则是在回忆着自己对父亲和母亲往事的了解，出租车司机是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当第一眼看见郑怡然的时候就惊为天人，一路上见宁无缺和郑怡然都沉默着不说话，这位的哥本想找点话题和美‘女’多聊几句的，却也不好意思打扰两人的沉思。

    “前面过去就是天都园了，这边管理的很严，出租车一般不准进去，所以只能载你们到这儿了！”出租车停在了一道大‘门’外，宁无缺和郑怡然一眼望去，心中都暗自咋舌，虽然早就知道母亲所在的家族非常有钱，却没想到能够有钱到这种程度，在苏州这种地方竟然也能卖下一座距离市区不远的小山，在山上建立了一个巨大的山庄别墅群。

    下车之后，宁无缺带着郑怡然直接进入山庄，在‘门’口的时候就被人给拦住了，但当宁无缺报上姓名之后，‘门’口的守卫便将二人放行，并立刻派了一辆小车载二人上山，到山腰的山庄大‘门’口，宁无缺老远就看见了得到消息之后等候在那里的母亲苏千惠。

    再次见到母亲，宁无缺心中感触良多，这几年自己的确太疏忽了，即疏忽了对郑怡然的关怀，也疏忽了对亲情的关爱，看着母亲那脸上压抑不住的‘激’动神‘色’，宁无缺鼻头微微一酸，冲过去和母亲来了个拥抱，叫了声妈。

    “臭小子，还知道来看妈妈，还知道有妈妈活着啊，没良心的东西，这几年尽在外面折腾，却是连妈妈都忘了！”苏千惠平时是个非常强势的‘女’人，但此刻却也忍不住见到儿子的‘激’动情绪，抱着比自己要高许多的儿子不禁落下了两行眼泪。

    一番寒暄之后，苏千惠又紧紧的与郑怡然拥抱着，对于郑怡然，苏千惠是从心眼里当儿媳‘妇’看待的，尤其是郑怡然一口一个妈的叫着，让苏千惠这几年来虽然少了宁无缺的关心，但却多了儿媳‘妇’的关爱，心里也算是找到了一点平衡。

    情绪稍微稳定下来之后，宁无缺忍不住道：“妈，爸呢？”

    苏千惠神‘色’变幻了几下，看着儿子关心的眼神，神‘色’一黯，眼圈又红了起来，这一次却是强忍住了泪水，没有再‘激’动的哭出来，轻声道：“一路上赶过来，怡然一定累坏了吧，先进去再说。”

    别墅中人不多，但外公苏成天却在，外婆早在十多年前就因病去世了的，之后外公并没有再娶，加上几个舅舅已经成年，家族企业便‘交’给了这几个舅舅去打理，外公便在这里养老休息，一年前苏成天身体越来越差，苏千惠便回到了苏家，整日陪伴在父亲身边，即便是现在，家里也只有一些还没能在家族帮上忙的年轻人，但此刻都不在家，都出去瞎‘混’去了。

    拜见过外公之后，宁无缺便和郑怡然被苏千惠叫到了房间，坐下之后，苏千惠看着宁无缺道：“你能来这里，便证明你已经如你爷爷当年所叮嘱的那样，已经有资格知道你父亲的事情，有资格接触到这个层次的东西了。”

    听母亲这样说，宁无缺心头一紧，只觉得大伯的猜测果然没错，似乎父亲真的出事了。

    “其实你父亲自小就被你爷爷暗中‘交’给一位故人传授武功，因为老爷子当年接触到了一个世俗间的普通人根本无法接触到的世界，所以那个时候老爷子就明白，宁家想要一直繁荣传承下去，就必须得有一个顶梁柱，而这个顶梁柱并非在政界拥有极大影响力的人，而是一直生活在普通人无法了解的武林世界中的人，你父亲就是宁家唯一的可以解除到那个层次的人。”苏千惠解‘惑’着宁无缺心中的疑‘惑’。

    “那他现在在哪里，你不知道吗？”宁无缺对父亲宁山河的身份已经不再怀疑，他现在最关心的反而是父亲的下落。

    苏千惠神‘色’一黯，摇头道：“我不知道，他已经失踪了两年，他的事情我知道的不多，因为他说我不能知道的太多，否则会更加危险，但他给我说过一件事，他说他这样的人是不能干涉俗世间的政局的，否则就会招来天大的麻烦。”

    宁无缺知道，父亲的意思是指干涉世俗间的政局就会破坏中武世界的修炼者人人遵守的那条规则，可是现在‘阴’阳家和赢家的人都已经破坏了规则，还不是没事，难道维和组织就只是专‘门’针对弱者进行约束，对于赢氏一脉那样的大家族干涉世俗间的政局就不敢过问吗？

    欺软怕硬的事，似乎任何世界都存在啊！

    “难道就没有一点关于父亲的线索？”宁无缺不死心，他实在不甘心父亲就这样失踪了，无论如何，身为儿子，他一定要将父亲找回来。

    苏千惠缓缓摇头，虽然四十多岁，但却丝毫不见老态，成熟的脸上带着让人心疼的愁容：“没有，你父亲所接触的那个世界，不是我这种凡人能够了解的，而且他这样也是为我好，他说过，最多五年，他一定会回来！”

    “五年？”宁无缺眉头一皱。

    “是的，他说过，无论离开多久，失踪多久，都不会超过五年！”苏千惠脸上带着坚定的神‘色’，似乎在说一件真理，在她心目中，对宁山河所说过的话，都是无条件的信任。

    “唉，没用的，这一次，即便是五十年，只怕他也难以再回来了！”便在这个时候，一声叹息突然间传来，紧接着，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钻入了三人耳中。

    宁无缺心头先是一紧，竟然连对方靠近自己都没能事先察觉到，但就在他紧张的同时，却又听出这个声音似乎非常熟悉！


------------

第488章：囚禁 （二）

﻿    当宁无缺全神戒备扫视对方藏身之处的时候，陡然间一道身影从窗口飘然而入，虽然在最后关头宁无缺察觉到了此人的方位，但不可否认，如果对方刚刚对房间内的郑怡然或者苏千惠进行突袭的话，宁无缺只怕很难应付，当然，如果对方对他突袭，他还是能够做出反应的，但即便如此，来人的修为也足以让宁无缺感到吃惊了。

    来人一身白衣，脸上却‘蒙’着一块黑巾，身材高大，身形正是宁无缺和郑怡然两人都见过的那名黑巾‘蒙’面人，见到此人，宁无缺和郑怡然都‘露’出松懈神情，甚至还有一丝亲近与感‘激’之‘色’，宁无缺忙拱手为礼：“晚辈宁无缺见过前辈！”

    来人拂袖道：“不用这么客气了。”说着，竟是直接将脸上‘蒙’着的那块黑布巾给扯了下来，‘露’出一张宁无缺和苏千惠都吃惊的脸来。

    “高叔！”

    “天雄！”

    出现在宁无缺三人面前的这人竟是高天雄，高凌霜的父亲！

    可以说，这一点绝对是宁无缺等人没有想到过的，可是当高天雄将布巾扯开‘露’出身份的时候，宁无缺震惊之余又显得非常平静，如果说白巾‘蒙’面人就是自己的父亲宁山河，那么黑巾‘蒙’面人的真实身份是高天雄的事实便显得即在预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了。

    高天雄五十岁不到，与宁山河岁数相当，身为武术强者，此人脸上看不出任何岁月留下的痕迹，一直保持着男人最鼎盛的中年样貌，无论是气质还是‘精’力，都显得异常充沛，他面对宁无缺和苏千惠以及郑怡然三人的吃惊，只是淡淡一笑，点头道：“是我！”

    “高叔，你刚刚说我爸回不来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宁无缺短暂的吃惊之后，立刻想到高天雄之前所说的那句话，不无紧张与关心的问道。

    高天雄见宁无缺能够在见到自己真是身份之后如此镇定，且能第一时间追问问题的关键，对宁无缺如此缜密的心思和镇定的心态大为赞赏，暗自赞许的点了点头，说道：“他人在昆仑宗，已被囚禁起来！”

    “什么！”

    “昆仑宗？”

    苏千惠‘花’容失‘色’，惊呼声中身子微微一晃，若非郑怡然站在她身旁将之搀扶住，只怕她会倒在地上，而宁无缺也是大为惊讶，因为根据他对中武世界的各方势力了解，还是第一次听说昆仑宗这股势力！

    高天雄没有理会宁无缺的吃惊，而是关心的将目光投‘射’在苏千惠脸上，见她只是因为关心而神情‘激’动，这才松了口气，苦笑道：“嫂子，你也不用太担心了，大哥当年就叮嘱过我，没到万不得已不要告诉你这件事，他就是怕你为他担心。”

    苏千惠喃喃自语：“他……他总是这样，什么事都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什么事都是一个人撑着，我……我这辈子都帮不了他……”

    郑怡然在一旁听着苏千惠语句中的无奈与心疼，心头也是一震，目光复杂的看向宁无缺，她突然觉得，自己与苏千惠何尝不是一样呢，男人总是将一切事情都抗住了，不让她担惊受怕，而她却是一点也无法帮得上自己心爱的男人！

    这一刻，郑怡然心中对修炼的意志越发坚定，她深爱宁无缺，绝对不允许自己像婆婆苏千惠一样在男人出事的时候只能干着急，既然男人喜欢那个世界，那么她也要努力钻入那个世界，进入那个圈子，成为可以帮得上男人的助力！

    “高叔，昆仑宗是个什么组织，为何我爹会被囚禁在昆仑宗，你也救不了他吗？”相对于苏千惠心中的担心与无助，宁无缺显得镇定得多，他知道很多事情急也是没用的，要从根本上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才行。

    “昆仑宗是你爹从小修炼武学的地方，是培养出你爹的地方，而且也是中武世界中幕后掌控着维和组织的最高机构。”高天雄缓缓说道。

    宁无缺心中大惊，维和组织的庞大是宁无缺早就知道的，却没想到这个组织竟然是父亲所在的宗派掌控着，维和组织能够号令天下高手遵守中武世界的法则，可想而知这个组织历来在中武世界是多么的庞大，而能够控制这样一个庞大的组织，便可以想象到昆仑宗是多么的强大了。

    “我不属于任何宗派，我一身所学都是拜你父亲所赐，如果说我属于什么宗派的话，那也与你父亲一样，是师出昆仑宗，身为昆仑宗弟子，你父亲做事要受到许多方面的约束制约，所以他必须得将自己深深的隐藏起来，可是即便每次都是‘蒙’面出现，但始终无法逃脱组织的调查，两年多前的共和国政变，你父亲与我出面干涉此事，因为轰动太大，维和组织查出了你父亲的身份，于是你父亲被送回了昆仑宗，而对于你父亲这个破坏了规则的人，昆仑宗还是比较包庇的，毕竟你父亲是昆仑宗主叶知秋最疼爱的弟子，然而即便如此，破坏规则的人都必须受到惩罚，否则昆仑宗无法给武林人士一个‘交’代。”高天雄缓缓道来，却是将宁山河的师‘门’以及曾经的身份都说了出来，让宁无缺心中埋藏了多年的疑‘惑’一下子全部得到了解‘惑’。

    “所以他们便将他囚禁了起来，算是给武林人士一个‘交’代了？”宁无缺沉声说道。

    高天雄点了点头，随即苦笑了一声：“如果事情真这么简单就好了，被囚禁在昆仑宗对于你父亲来说，也不过是缩小了一定的活动空间，他本就是昆仑宗弟子，又是叶知秋最爱的徒弟，囚禁在昆仑宗地界，只不过是潜心修炼罢了，然而各大宗派对昆仑宗处置你父亲的做法却并不满意，认为身为破坏规则的人，你父亲只受到这样的惩罚是不够的。”

    宁无缺闻言剑眉上挑，望着高天雄道：“那些反对的宗派是谁，赢氏一脉？”

    高天雄点了点头：“是他们，若非如此，这几年来他们又岂敢大动干戈的将手伸到世俗界来？正因为昆仑宗在处置你父亲的问题上没能服众，所以赢氏一脉等势力集团才会挑明了做一些违背规则的事情，按照他们的意思，如果维和组织要干涉他们，就必须得先处理好你父亲的事情，否则一个不公平的维和组织是没有资格处决破坏规则的人的。”

    宁无缺眼中寒光一闪，冷冷道：“所以我父亲的事情正好给了赢氏一脉等野心勃勃的家族一个将手伸向世俗界权势中心的借口，以此为要挟，要么杀了我父亲，要么就同样放任他们去做他们想做的事情，对吗？”

    高天雄苦笑着点了点头，道：“不光是赢氏一脉，其他各大宗派又何尝不是一样的想法，这个世界永远都不会有真正甘于寂寞的人，长达一千多年的稳定秩序已经够长了，已经让大家都无法再继续过这样的安稳日子，都想要再掀起一场真正的争霸之战，当年的诸子百家在‘春’秋战国时代就没能分出胜负，没能最终决定出一统天下的宗派，现在各大势力的人都已经坐立不住，都想要争一争，斗一斗！”

    “其实这也不能怪那些宗派野心勃勃，这个天下本就是强者的天下，自然界生存的唯一法则就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拥有制定规则的资格，只有真正的胜利者，才有传承下去的机会，既然规则已经被破坏，那么无论我父亲是否会受到昆仑宗最残酷的惩罚，这个规则也已经被破坏了，那些不甘于寂寞的人日后也会寻找到各种不同的理由和借口来破坏规则。”宁无缺语气平静的说道。

    高天雄心中吃了一惊，宁无缺表现出的这种天下唯我的强者气息让他大为吃惊，与一身洒脱的宁山河相比，宁无缺表现出来的却是强势的执着，执着于去成为最终能制定世界规则的强者道路！

    “高叔，昆仑宗在哪里？”宁无缺平静之后，看着高天雄问道。

    “你是要去救他？”高天雄没有直接回答，平静的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身为人子，别无选择！”

    高天雄心中热血上涌，眼中‘精’光迸‘射’，抚掌道：“好，我果然没看错你。”说着，话锋却是一转，摇头道：“但你父亲不希望你去救他，他说他是破坏规则的人，如果因为他而引起这个世界陷入‘混’‘乱’之中，他将会为此自责一辈子！”

    宁无缺嘿然一笑，道：“高叔，我父亲这样的决定，您认为迂腐吗？”

    高天雄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不错，不错，老子就是觉得你父亲做事太过迂腐了，天下苍生的命运本就不是任何人能够改变的，他却偏偏要将那些野心勃勃的家族招惹出来的事情归咎于自己身上，以他的修为，只要叶知秋不出手，天下间能够真正困死他的人已屈指可数，而且昆仑宗这几年来为何不严厉处置他，正是因为叶知秋也不想处置他，他自己倒好，硬要将罪名背在自己身上。”

    “既然如此，你为何不告诉我昆仑宗到底在哪里？”宁无缺再次追问道。

    高天雄脸上却‘露’出为难神‘色’，苦笑道：“你这样‘逼’问我也没用，我今天来一是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二则是帮你父亲传话，即便你已经拥有了解这个世界的能力，在这个充满野心的年代，始终有太多的无奈约束着大家，以你的修为和力量，根本无法改变现在的局面，所以你父亲的意思是，让你带着家人离开这个‘混’‘乱’的世界，去一个没人能找到你们的地方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

    宁无缺先是一愣，随即张狂无比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他不想背负这个罪名，便让我这个做儿子的来背负吧。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说完，直接掏出手机，短信群发的发送了一条消息出去：“三日内，帝都集合！”


------------

第489章：深入昆仑！

﻿    天下奇峰，巍巍昆仑，在这片茂密浩瀚的森林之中，古木植被覆盖大地，即便现代化交通工具发达，却也无妨深入其中，一架绿色军用直升机翱翔在昆仑上空，嗖嗖声中，一道道黑色身影从高空中直接挑落，这些人身上没有任何人配备现代化降落设备，尽数都是空手而来，要说身上除了衣物之外还有什么东西的话，那么唯一能够算得上装备的就是大多数人背后缠着的一柄钢刀。

    直升机距离森林上空并不是很高，但也足足二十多米的高度了，这些人从高空中直接跳下，一个个投入密林之中便杳无音信，如同泥牛入海一般。

    第十九人从飞机上跳下之后，直升飞机在高空中盘旋着掉头，然后直接飞向东南地区，似乎完全将这些从飞机上跳下的人遗失在了这篇共和国土地上最为广袤的森林之中。

    密林之中，那十九个之前跳入林中的身影很快聚合在一起，这些人清一色的灰色劲装，背后大多背着一柄钢刀，有极个别的却是提着长剑，他们正是宁无缺从青龙岛上带回来的那十九名成员中的十七人，其中只有张鸿钧和一名得到张鸿钧指点鹰爪功的青龙门成员一直没有联系上，而除了这十七人之外，另外的两人则是宁无缺和高天雄了。

    当高天雄第一眼看见宁无缺突然召集来十七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的时候，心中的吃惊完全表现在了脸上，无法压抑住心中激动的问了宁无缺一个问题：“这些人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宁无缺的回答很简单干脆，说是自己培养出来的，甚至在不久的将来，还会有更多这种级别的高手会源源不断的来找他。

    对于宁无缺如此自信而肯定的回答，高天雄暗自惊骇的同时，却也坚定了带宁无缺深入昆仑的决心，并毫不吝啬的称赞道：“你父一生英雄，但却太过仁慈仁德，宁家诸子之中，唯有你还算是个枭雄人物。”

    青龙岛上的秘密宁无缺没有隐瞒高天雄，而是毫无保留的告诉了他，对于青龙岛上宁无缺训练的那数百名最起码都是灵武之境的修炼者，高天雄当时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看着宁无缺坚定而自信的神色，高天雄再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心中却已经不再将宁无缺当做之前莽撞的小子对待。在他心中，能够秘密培养出青龙岛上那股强大的后备军团力量的宁无缺，早已不再是需要别人照顾提醒的小子，而是已经成长为预谋天下的枭雄人物了！

    密林之中，树荫之下，宁无缺自身也是一身轻装，身上空无一物，一头须发凌乱的飘扬在虚空，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兄弟，沉声道：“此处已是昆仑山脉腹地，昆仑宗极为隐秘，距离此处不足五十里，但我们却不能乘坐飞机前进，以昆仑宗的力量，是不可能允许外人如此轻易闯入的，总之一点，此去向前，我们便要真正面对江湖中的强者，此去甚为凶险，别的话我也不想多说，大家尽力而为，青龙门能否一举成名，就在今朝！”

    宁天赐、花间、纳兰康等纳兰家族的那几名成员还有严小艺、陈彪、王旭亮，以及张司徒和司马文山等人闻言却是没有丝毫的胆怯神态，反而一个个因为即将接触真正的武林高手而脸露兴奋神采，严小艺一副轻松的神态，笑道：“宁少，咱们跟着你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自踏入江湖以来就没有谁怕过，大家几年某一日，终于等到一举成名的机会了，你就别说这么多了，接下来咱们怎么做，你先安排了吧！”

    张司徒在这些人中，除了宁无缺之外算得上资格最老的一个，闻言也笑着点了点头，道：“严小兄弟说的对，宁兄弟你突然召集大家，并且第一时间奔赴此处，到底有什么事，直说无妨！”

    其余人等纷纷点头称是，宁无缺见此，感激的扫视了大家一眼，抱拳道：“我父亲宁山河身为昆仑宗弟子，两年多前的共和国政变时，教廷教皇等高手干涉国政，家父不得不违背中武世界的那条规则，出手击败对方，因此而被维和组织囚禁在昆仑宗，宁某此次前来，只为带兄弟们一起救出家父！”

    张司徒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想不到你父亲就是当初地榜第一人，既是如此，此事我等义不容辞！”

    “不错，大家能够拥有今天的修为和成就，哪个不是拜宁少你所赐，宁少您就别和兄弟们客气了，既然昆仑宗囚禁了宁老先生，我等进入中武世界就拿昆仑宗开刀，也好叫这些盲目自大的家伙们知道咱们青龙门的存在！”严小艺喂宁无缺马首是瞻，自然第一个跳出来应诺。

    宁无缺也只是与大家客套一番，见众人都是一脸义不容辞的神色，他反而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道：“既然如此，那宁某就不客气了。”说着，向一旁的高天雄道：“高叔，只有你知道昆仑宗的具体位置，便麻烦你带路了！”

    高天雄闻言点了点头，如果不是宁无缺将他的实力展现出来，高天雄无论如何都不会告诉宁无缺昆仑宗所在地的，但他现在能够出现在这里，就足以证明他对宁无缺是充满信心的，更重要的是，他这一生与宁山河兄弟情深，这几年来一直都在想办法将宁山河救出来，如今有了宁无缺这些生力军，他岂会放过这个机会，自然欣然前往。

    以现代人的目光，只觉得现代化科技之下，即便再大的山脉也是藏不住多少秘密的，然而面对如此巍巍昆仑山脉，身在山腹之中，即便是宁无缺这些修炼界的强人都觉得身处于一个浩瀚的林地世界之中，只觉得昆仑山脉之大，实在超出了人们的想象，只有身在此山中的人才能感受到茂密浩瀚的森林是多么的神秘与可怕。

    一行十九人个个都是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高手，即便是奔行在这种茂密艰难的山林地带，却也如履平地一般，一路上偶尔遇上凶兽猛兽，众人却也没放在眼里，毕竟在这个地球空间，真正能够让天罡之境以上的强者受到威胁的猛兽已经几乎绝迹了。

    在高天雄的带领下，十九人的队伍一路奔行了三十多里，距离昆仑宗所在地不过二十里左右的距离时，高天雄微微皱了皱眉头，停了下来，宁无缺奇怪道：“高叔，有什么不对吗？”

    高天雄沉重的点了点头，道：“距离昆仑宗三十里左右就会有宗派弟子巡逻看守，为何今日到了这里也没有遇上一个巡逻的人？”

    宁无缺闻言眉头也是一皱：“如此说来，事情的确有点蹊跷了，我刚刚也正在奇怪呢，以昆仑宗这种能够掌控维和组织的庞大宗派，岂能对自己的窝点的防卫如此疏松。”说到这里，面色陡然一变，沉声道：“难道我们已经进入了对方的视线之中，对方是故意将咱们放进去的？”

    两人的对话让在场所有人心头都是一沉，毕竟大家对江湖中真正的那些强者的了解不是很多，虽然大家现在都算得上中武世界的厉害角色了，但是天罡之境之上还有一个金身境界的存在，那些金身境界的强者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了，包括宁无缺在内的青龙门成员都不知道。

    众人心头都笼罩上了一层沉重的阴影，但见高天雄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应该不是，如果他们真的发现了咱们的存在，是不可能让咱们找到昆仑宗的地址的。”

    宁无缺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不管这么多了，无论如何，既然来到这里，咱们便不能无功而返，再前进一段距离看看情况。”

    于是一行人继续前进，直线十余里路程在这山林中来说却要复杂得多，但大家依然只用了一盏茶的时间，前方出现的树木似乎越来越粗大，从林中望去，隐隐然竟无法看的太远，只见粗大的树干犹如一道道木墙一样拦住了去路，让前行的道路越发艰难。

    “奇怪，都到了这里还没有遇上守卫，难道出事了？”高天雄仿佛是自言自语的说道。

    宁无缺早就下令让所有人保持警惕，并且让强大的意念扩散向四周，随时防备着，此刻距离昆仑宗已经不过数里，不管前方到底有多凶险，他都没有退缩的道理，沉声道：“不管了，就算是陷阱咱们也要跳进去。”

    众人继续向前，而前方的道路却也越来越艰险，许多地方，如果不是大家修为非凡，再加上有高天雄带路，大家根本不可能过去，也不可能知道这昆仑山腹地深处竟然还有如此艰险的地方存在，当十九人一起站在一个高岗上望着前面出现的悬崖以及悬崖下方那无数烟雾弥漫的深谷的时候，一个个都露出了古怪的神色，望向了高天雄。

    “现在怎么办，前面没路了啊！”宁无缺皱眉道。

    高天雄嘿然一笑，道：“如果昆仑宗所在之地就这么容易被人发现，那这个宗派也不可能如此神秘了。”

    宁无缺心中一惊，诧异的望向身前那烟雾弥漫的大深谷之中，即便他目力强劲，却也无法看见下面到底是怎样的景象，但他心中实在不敢相信这下面就是昆仑宗藏僧地，吃惊道：“你是说这下面就是咱们此行的目的地？”

    高天雄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沉声道：“这下面就是，我只去过一次，但绝对不会记错，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也不敢相信这下面还有另一个世界存在着。”

    “既然如此，还请高叔带路！”宁无缺对高天雄的话自然没有半点怀疑，既然这里已经是目的地，那么他也就没有什么好犹豫的了。

    高天雄却并没有进行下一步行动，沉声道：“太反常了，这里不应该这么安静，我们不应该如此畅通无阻的来到这里才对。”

    正说着，高天雄突然面色一变，低声喝道：“散开，有人来了！”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也同时察觉到身后有人靠近，宁无缺大手一挥，顿时间，十九道人影以最快的速度散向两旁，完全屏息隐藏了起来！

    看書網首发本書
------------

第490章：青龙门，宁无缺！

﻿    十余道人影很快出现在悬崖附近，高天雄与宁无缺等人影藏的很远，而且都将气息隐藏屏息，在这样的情况下，除非对方之中拥有如姬问天和独孤鸿那样的巅峰强者，否则长距离情况下是无法察觉到宁无缺等人的存在的。

    这十几人清一色的穿着灰色道袍，其中几人甚至头顶还用木簪子束着长发，带路的两人看上去年龄很大，两人都流着一小撮山羊胡须，看上去道貌岸然，很有点风范气度，这样的人放在世俗间，倒有几分神仙道骨，即便是宁无缺暗中看着这几人，也心中暗自戒备，不敢有丝毫大意，因为他可以感受到这些人体内浑厚的修为。

    “昆仑宗周边防护系统全部撤离，看来聚会已经开始了，他们将所有力量都留在了宗派内，维持治安！”这十余人站在悬崖附近，目光看着下面出现的深渊山谷，其中一名看上去六十来岁的老者皱眉说道。

    “各大宗派代表今日都云集于此，昆仑宗自然不敢怠慢，至于外面的防卫系统，平日里也不过是摆设而已，江湖上敢来这里捣乱的人实在太少了，今日此处如此安静，看来里面的活动已经开始了！”另一名老人点头说道。

    之前那老者突然一笑，道：“流云师弟，你说今日这昆仑宗会如何处置宁山河那小子？赢氏一脉与阴阳家的人以此为借口一再阻止维和组织干涉他们的事情，这一次昆仑宗广发武林贴，说是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只怕叶知秋再疼爱宁山河，今日也无法保全这小子了。”

    被称作流云师弟的老者闻言眉头微微一沉，语气凝重的道：“阴阳家与赢氏一脉的野心昭然若揭，然而各大家族与宗派却也作壁上观，似乎默许了他们的做法，昆仑宗一门想要控制大局，只怕已经没这么容易了，今日无论叶知秋如何处置他这位爱徒，只怕对大局都起不到太大的作用，做多只能让赢氏一脉与阴阳家迈入世俗间的脚步推迟一点。”

    “是啊，但即便如此，昆仑宗也无法保住宁山河，有的事情，即便知道不可以这么做，但却也让人身不由己，叶知秋身为天下少有的强者，但同样也是昆仑宗的宗主，有些事情容不得他不去做。”之前那老者也同样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话锋一转，道：“不说了，我等已经来迟了一些，也不知里面的情况怎样了，先进去再说。”

    于是这十余人在两名老者的带领之下，直接纵身跃入悬崖前方的浩瀚深渊之中，消失在悬崖之上。

    过了一会儿，高天雄率先从藏身处出来，宁无缺等人纷纷钻了出来，高天雄神色凝重的与宁无缺对视了一眼，沉声道：“咱们来的还真是凑巧，没想到昆仑宗为了给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一个交代，已经被逼着走上了处决你爹的这一步！”

    宁无缺身上一股寒意毫不掩饰的渗透了出来，阴沉着一张脸道：“咱们也快点进去，如果我爹真有什么三长两短，就算拼尽我所有力量，我也要让今日参与之人陪葬！”

    高天雄暗自为宁无缺展现出来的那种暴戾气息所吃惊，微微皱眉，只觉得宁无缺杀看书）网目录kanshu  气太重，可转念想到他是为父亲宁山河的事情而愤怒，也就释然了，身为宁山河的结拜兄弟，高天雄听见这些宗派势力逼着昆仑宗做出处决宁山河的决定，他又何尝不怒，当下再不多言，沉声道：“此处下方，乃一个巨大的山谷所在地，而山谷实际上与外界隔绝，此处天然而成，影藏的极深，别说常人无法发现其中玄妙，即便是修炼者，若没有人带路，也甚难闯入其中，你们跟着我，切勿触动了四周隐藏的机关杀机！”

    高天雄交代之后，因为对宁山河非常担心，心中甚为焦急，直接纵身跳下了悬崖，宁无缺等人毫不犹豫的紧随其后，刚一纵身跳下，众人都提着最强的一口气，准备承受巨大的坠落冲击力的反作用伤害，然而当下坠十余米的时候，宁无缺等人却突然发现眼前景象一变，之前站在悬崖上看去就如同深不可测的深渊此刻竟然隐隐能够看得到几分轮廓，而更让宁无缺等人松口气的是，从悬崖上纵身跳下，只不过二十多米的高度处就有一个巨大的山石平台，可容纳二十余人站立在上面。

    这处平台天然而成，上面还有一些青色苔藓，但或许因为今日出入此处的人太多，所以上面留着许多足印，站在这处平台之上望去，所有人心中都是一阵窒息，如若不是亲眼所见，谁能想象到大自然造物会如此奇特，谁能想到这巍巍昆仑山腹地之中，一个站在悬崖四周看上去宛如深不可测的巨大深渊谷地之中竟然藏有如此神奇的玄机。

    众人站在平台之上，一眼望向头顶，可见头顶天空清晰无比，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云雾阻扰视线，也没有半点雾气旋绕在上空，而低头向下望去，却见本来从悬崖上看去只能是一团云雾缭绕景象的谷地此刻却隐约可见，其中竟然还隐隐有古建筑的房屋楼台的模糊身影。

    而这个山谷最为奇怪的还不是从外面看去看不透，但从里面看去却能看透的古怪情景，最为奇怪的就是整个山谷四周的山体石壁组合的非常古怪，错综交织之间，却隐隐然形成四块有着不同角度却遥相辉映的巨大山体石壁，这些石壁有的微微凹陷向山体之中，有的则微微凸起，有的成为一个巨大的凸起幅度，有的则如同一个巨大的圆柱体内壁，就像是一个个天然塑造而成的特殊零件仪器一般，通过这几面墙壁的存在，而导致了山谷与悬崖上方形成了两个独立的世界，外面的人无法看见里面的情景，里面的人却能看清外面的一切，而此处之所以不被世俗间的人们发现的最大原因，还应该在于这里是昆仑宗的宗族所在地，里面中武世界的高手如云，世俗间的任何人或者交通工具出现在附近，这些强者都有能力制造出世俗间人们所无法理解的怪异灾害，让这里成为世俗间人类根本无法看见的世外之世！

    众人均为眼前所见吃了一惊，若非亲眼所见，实在不敢相信这个世界竟然会拥有如此神奇的地方存在，而看见这种大自然鬼斧神工般的手艺，宁无缺震惊之余很快平静下来，沉声道：“此处就如同一个瓮一样，我等如若全部进入，一旦与里面的人产生冲突，对方无异于瓮中捉鳖，出路一旦被阻拦，我等将毫无退路！”

    高天雄听见此话，心头也是一震，心中暗自叫了声惭愧，一心想着救人，却是忽略了战略战术的重要性，若非宁无缺提醒，一行十九人虽然力量雄厚，可今日在这昆仑宗腹地的高手也不是吃素的，一旦全力围剿众人，大家也难以脱身。

    宁无缺目光扫视场中众人，念头如闪电般转动，心中很快有了计议，沉声道：“高叔、张前辈、司马前辈以及花间、天赐等人随我一同进入谷底，至于其他人等，严小艺与陈彪两人为队长，各自带几人影藏在附近，随时准备接应！”

    “是！”

    严小艺与陈彪两人没有丝毫犹豫，虽然他们非常希望跟随宁无缺一起进入谷底大干一番，但却深知里应外合的重要性，深知今日事情之凶险，因此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而宁无缺这么安排，众人也意识到宁无缺对这一次行动的重视，要知道进入谷底实际上是最为危险的事情，但包括宁无缺自己算在内，进去的也只有六人，其余十三人都停留在外面准备随时接应，以这十三人的战斗力，在今日视线都被转移到谷底场中的情况下，应该足以控制住进出口通道了，宁无缺将如此重要的一支战斗力留在这里看守出路，就是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安排好一切，宁无缺等人再不迟疑，飞速为看守出口的兄弟们找到最佳藏身地，然后做了一番交代，之后宁无缺与高天雄等人则直接沿着山壁上凸显出来的小落足点，一个个纵身而下，每一段距离都有二十多米以上，这样的距离，若非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是无法轻松上下的。

    “来人何门何派，报上来！”

    就在宁无缺等人计较落入谷底的时候，一声断喝从下方传了过来，声音极其威严，充满着戒备，宁无缺等人目光扫视而去，只见下方一道明显是人工砌成的高墙将入口处挡住，一道石门横在前方，石门附近，四五名身穿白色练功服的男子全神戒备的守候在那里。

    “青龙门，宁无缺！”

    见对方索要门派，宁无缺心急之下，知道对方如果不允许进入，无论如何都有一战，与其如此，倒不如直接报出姓名，而且这一次踏入天罡之境，他已经决定不再隐藏修为和门派，青龙门的成立本只是为了在世俗间的黑道一统地下世界，如今随着中武世界浮出水面，宁无缺的野心也就更大，他要让青龙门成为中武世界也同样出名的大宗派，而他，则是青龙门的开山祖师！

    对话间，宁无缺一行六人已经落在石门之外，抬头望去，只见那石门上方篆刻着几个古拙大字“昆仑宗”，而石门两侧，各自站着三名全神戒备的昆仑宗弟子，他们身上穿着白色练功服，衣服左侧绣着昆仑字样，见宁无缺等人突然降临，而且还报出了一个他们从没听说过的门派，顿时间神情紧张如临大敌的挡在了宁无缺几人身前。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491章：无敌霸道念力！

﻿    这六名昆仑宗弟子也算是内家弟子了，带头之人看上去四十多岁，一身修为在真武境界，当他看见宁无缺六人出现在眼前，感受到六股强大的压力的时候，此人面色微变，神情十分凝重的打量着宁无缺等人，沉声道：“青龙门？宁无缺？以前怎么从没听说过，此处来昆仑宗重地，诸位如果没有接到掌门人邀请函，还请速速离去！”

    宁无缺闻言一笑，看了一眼高天雄，见后者微微点头，当即不再多说，直接道：“以前没听说过没关系，总之今后你们记住青龙门这个宗派就行了，至于我宁无缺的名字，从今天之后，江湖中也会无人不知！”说话间，狂妄而自信的神态再次浮现在脸上，陡然间大步向前，阴脉启动之间，一股滔天寒意迸射而出，强大的气息如巨浪滔天般席卷向那几名昆仑宗弟子。 （ .  . ）

    “噔噔噔……”

    连续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响传开，随着宁无缺霸道的纯阴真气外泄，随着那股令人心惊胆寒的寒冷气息弥漫开来，在强大的其实压迫之下，那几名昆仑宗弟子根本无法在原地站立住，纷纷面色大变，身不由己的向后倒退了几步。

    宁无缺并不是来结仇的，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不会乱杀无辜，毕竟他并非那种不明事理的杀人狂魔，只要对方不拦着他，他就不会继续纠缠，之间他强大的气势将对方六人逼退之后，朗笑声中大步走入石门，高天雄、张司徒等人连忙跟上，一路上倒是畅通无阻，绕过几条回廊之后，前方隐隐传来谈话声，不过片刻，只见眼前一亮，一个巨大的露天广场出现在众人眼前。

    这昆仑宗所在之地本就是一个巨大的山谷盆地，四周山壁如墙，若是普通之人落入这山谷之中，只怕一辈子也别想爬出去，这里根本就没有真正的通往外界的道路，山壁陡峭光滑，每一个落脚的小台阶都相距二十多米甚至更远，修为不够的人根本无法攀爬上去，而外界从四周悬崖看下来，却被一团迷雾笼罩，根本看不透，可如今宁无缺等人身在这谷底之中，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上空照射下来的太阳光线，这里面气温温和如春，草木丛生，满谷花香，四周古木建筑排列整齐，从建筑的那些木材看去，就可以辨别出这些房屋已经修建日久，不过因为木质特殊，再加上气候温和，房屋建筑却保存的非常完好，宛如一个世外桃园。

    宁无缺等人一路上奔行，却也为这个世外桃园般的谷地山庄暗自称奇，此刻出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个巨大的黄土露天广场，广场面积足有小半个足球场那么大，正对着宁无缺这边的是一个黄土堆积成的舞台，舞台前方并没有像武侠电视剧里面演绎的那种红地毯，反而显得非常简单，唯一不简单的就是舞台前方的两旁，一眼望去竟然足有百余人分别站在两侧，这些人穿着各异，但绝大多数都是一些长发飘飘，身穿长衫或者唐装的人物，极少部分穿着比较现代化，却也是都市公园中清晨可见的那些打太极或者练气功的人所穿的宽松练功服，足下都是清一色踏着轻快的布鞋。

    看书、网审美kanshu:

    宁无缺等人的出现让在场之中的那些江湖中的好手都吃了一惊，因为此刻六人并没有刻意影藏修为，六股天罡之境修为的高手靠近，自然会引起大家的关注了。

    在场中众人望向宁无缺几人的同时，宁无缺几人也在打量着整个会场，他们心中同样吃惊与激动，因为即便是对宁无缺来说，一次性面对这么多武林高手的场面也是他生平第一次遇上，而且从全场中的那些修炼者身上，他可以感受到这些人的气息都非同一般，尤其是其中有五六人，修为根本就不是他现在能够感应到的。

    然而面对这样的大场面，宁无缺等人虽然吃惊，但心中却没有太多的激动，宁无缺就像是天生适合这样的生活一般，神色平静的扫视全场众人，最后目光投射在舞台之上，可是当他扫视舞台，没有发现父亲宁山河的踪影的时候，眉宇间毫不掩饰的露出失落神情。

    舞台之上，端坐在最重要的一把太师椅上的是一名老者，此人看上去须发斑白，胡须眉毛都比较长，闪烁着银白色的光辉，看上去已经很老了，他正是昆仑宗现任的宗主叶知秋，他一双深邃的眸子略显诧异的看着宁无缺等人，最终目光落在宁无缺脸上，突然一笑，道：“想不到今日大会老夫竟忘记了邀请这位小朋友。诸位道友既然来了，便是我昆仑宗的客人，请坐！”

    叶知秋的声音显得非常平静，目光也非常柔和，但他的话却让全场之中没有任何人胆敢有违背的权威，即便是宁无缺，听见此老这番话，也不禁压制住了心中的激动情绪，点了点头，带着张司徒和高天雄等人大步入场，六人神色如常的走在中央大道上，距离舞台不远处，宁无缺拱手为礼，朗声道：“晚辈宁无缺，与几位朋友不请自来，打扰之处还望海涵。”

    宁无缺话一落音，顿时在全场便引起了轩然大波，今日昆仑宗召开的这一个武林大会规模并不小，儒家、墨家、道家、阴阳家、医家五大家的人都派人来了，非但如此，赢家、卫家、周家以及韩家也都派出了代表前来参加，可以说东方武林世界传承下来的古老宗派和世界都有人在这里，宁无缺虽然之前没有真正深入踏足中武世界，但是却在两年多前与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两位年轻才俊产生过冲突。

    当初宁无缺以一人之力废掉赢仁的一条臂膀，并且在阴阳家那位年轻天才藏天涯眼皮底下溜走的事情可以说在武林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自此之后，宁无缺的身份就被这个世界的人所熟知了解，对这个从低武世界成长起来的天才年轻人，中武世界各大势力当初都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和关注，更有不少高人亲自承认如果宁无缺真是以短短数年时间就踏足先天之境，那么他绝对是一个修炼方面的旷世奇才。

    如今宁无缺再次出现，且不请自来的出现在这个大舞台上，各方势力岂能不吃惊？

    “宁无缺，你竟敢前来送死！”

    “小子，是你？”

    短暂的吃惊之后，伴随着几声爆喝，数道强横无匹的力量便疯狂的冲天而起，直接锁定向宁无缺的身子，面对这数道无形气机的锁定，宁无缺眼中寒光暴射，口中一声断喝，顿时间，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扩散出来，论意识强度，放眼天下能够与宁无缺争辉的实在太少了，尤其是在他与宁天赐一起研究出如何施放出意识海中的力量来控制宇宙中的力量因子之后，他对自己的意识强度就拥有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自信，此刻感受到三四道奇强的意识念力向自己锁定而来，他岂会坐以待毙，不等那几股无形气机靠近，便以最霸道最直接的方式予以了反击！

    “嗡嗡嗡……”

    虚空之中，几道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交织在一起，全场之中，所有人都只觉得脑海中嗡嗡嗡的一阵沉闷打响，随即，便见宁无缺面色瞬间惨白，与此同时，身子更是站在原地连续晃动了几下，所立足的地面之下，一股无形劲气如同冲击波一样陡然间爆散开来，就听一阵阵咔嚓声响传开，地面自宁无缺所站的地方开始，一道道数寸宽的裂痕如蜘蛛网一般向着四周蔓延了十多米远！

    而就在宁无缺身子晃动的同一时间，阴阳家的成名高手端木真一、赢氏一脉的两名长老级人物赢鹰与赢远山还有卫家的一名重要人物卫长卿四人也是浑身一颤，如同突然间遭受一道电流袭击一般，脸上神色陡然间变幻不定，更觉得脑海中一片空白，一个个脸上都露出了惊骇不已的神色，甚至额头上陡然间冒出了豆大的汗珠，竟像是在这一瞬间承受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苦痛折磨一般。

    这种意识意念的较量是最为无形无息的，但即便如此，宁无缺等人的意念意识实在太强，尤其是宁无缺的意念足以牵引动宇宙中的神奇力量因子的波动，所以几人短暂的交手瞬间还是产生了一定的罡气波动，全场之中，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刚刚那一瞬间脑海中所产生的嗡鸣声响，尤其是看见宁无缺身子四周的地面上龟裂开的巨大蜘蛛网痕迹，便纷纷动容吃惊不已，就连宁无缺身边的高天雄都一脸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宁无缺。

    脑海中爆裂般的巨大声响所造成的意识伤害让宁无缺自己心口也是一阵慌闷，险些就承受不住而一头栽倒在地上，不过很快，宁无缺就感受到脑海中越来越清晰，他意识念力的恢复速度竟也是如此变.态，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胸口中的慌闷感觉在渐渐渗透出体外，消失无形，与此同时，脸上的苍白神态也渐渐多了一丝红润，只是片刻的喘息恢复，他便神色如常，目光犹如冰冷的刀子一般扫视了端木真一、赢鹰、赢远山以及卫长卿四人一眼，口中发出了一声狂妄而不屑的冷哼，目光从赢氏一脉以及阴阳家和卫家的那些人脸上一一扫过：“我宁无缺已非两年前的宁无缺，并非你们可以轻易捏弄的对象，谁要是不服，大可前来挑战，不比如此鬼鬼祟祟的偷袭暗算，哼，千年传承的武学世家，却也不过是一群卑鄙无耻的小人而已！”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492章：不和谐的声音！

﻿    全场寂静！

    唯有虚空中残风卷起的尘土飞扬在空中，发出沙沙声响，宁无缺等六人傲立当场，周边各大宗派的人无比面‘露’惊‘色’，即便是台上的主人叶知秋也一脸诧异的看着宁无缺。

    刚刚宁无缺从意识念力上一举对抗四大高手，竟然还能够平分秋‘色’，毫不落下风，这等诡异恐怖的意识念力修为让全场所有人都被震慑住。

    要知道，在正统的修炼界中，一切等级都是不可逾越的，尤其是意识念力的修为是最为神奇复杂的，在中武世界的修炼界中，意识的修炼实在太深奥了，在真武境界的时候，修炼者便可以感受到意识念力的存在，而且可以催动强大的意念去给敌人带来心灵上的巨大压力，然而随着修为境界的提升，当罡气的形成需要强大的意念来辅助催生之后，天罡之境以上修为的修炼者便在意念的修为上无法再取得太大的进步，越是强横的强者，所表现出来的除了力量上的强横之外，便是意念上给对手带来的强大无形压迫。

    但这种意念的压迫却是无形的气机，在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心目中，这种意念所掌控的力量是无法形容的，是无法进行深度的修炼的，因此在中武世界的修炼界，千百年来，意念的强弱就成为评价修炼者此方面天赋的一个标准了，对于意念的强度的划分，中武世界没有任何系统的解说与归纳，但意念力量的强弱都是有一定规则的，那就是修为越强的强者，其意识念力便越发强大恐怖。

    正因为有这样的概念存在，所以当宁无缺以一人之力从意念的‘交’锋上将在场的四名厉害高手同时击败的时候，全场绝大多数人都‘露’出了震惊无比的神‘色’，从内心深处便本能的认为宁无缺的修为境界要比这四人强横得多。

    “此子到底师出何人，如此年纪轻轻，竟有了如此深不可测的修为境界！”

    “这家伙就是宁无缺？听说他两年前废掉赢氏一脉的年轻俊杰赢仁，更与藏天涯斗了个平手，没想到传言果然不是空‘穴’来风，这小子年纪轻轻竟然有了这么一身强横的修为！”

    “…………”

    人群之中，惊呼声缓缓传开，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刚刚宁无缺以一己之力将‘阴’阳家、卫家已经赢氏一脉的四大高手的联手攻击给阻挡住的事情，看着宁无缺面‘色’煞白之后很快又恢复如常，众人只觉得眼前这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实在太神秘了，太深不可测了，一时间惊呼纷纷，却是再也没有人胆敢贸然试探。

    赢鹰与赢远山还有卫长卿和端木真一几人额头上冒了一阵汗珠之后，也各自以强大的修为将脑海中产生的‘混’‘乱’情况调整下来，一个个心中吃惊万分，用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宁无缺，很显然他们之中任何一个在刚刚之前都没将宁无缺放在眼里，所以见宁无缺出现，这几人便第一时间想着将宁无缺给控制住，至于控制住宁无缺的目的，自然是心照不宣了，然而他们又何曾想到，因为一时大意，四人同时催动强大的意念锁定对方，却反而被对方恐怖的意念反噬，幸亏了四人是同时出手，否则真要是他们任何一人单独想要从意念上击溃宁无缺，只怕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宁无缺目光炯炯有神，察觉到四周众人对自己的忌惮，心中不禁豪情万丈，霸道张狂的一面更是毫无掩饰的展现了出来，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我知道今日大家来此聚会的目的就是如何处决我父亲宁山河，但身为人子，我宁无缺今日一定要将家父带走，还望各位前辈手下留情，给晚辈一个薄面！”说着，目光在刚刚攻击他的那几人的队伍中扫视了一回，语气陡然间一冷：“谁要是阻拦宁某救父，便是我宁无缺以及整个青龙‘门’的敌人！”

    宁无缺这番话对中武世界的这些高手来说的确没有太多的威慑力，毕竟对于大家来说，青龙‘门’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门’派根本就没曾听说过，就连他宁无缺本人，也不过是因为两年前废掉赢仁并且从藏天涯手底下逃脱而稍微有了点小名气，可是仅凭那点名气根本是不够的，是无法让中武世界的各大宗派势力买他的账的，然而此刻，宁无缺这番话说出来却是有了一定的威慑力，至少对现场的所有人来说还是比较有威慑力的，因为宁无缺就在刚刚展现出了过人的个人势力，非但如此，宁无缺身边的高天雄、张司徒、司马文山、‘花’间以及宁天赐五人可都是天罡之境的修为，尤其是在刚刚宁无缺对抗那四大高手的意念冲击的时候，宁天赐等人都非常紧张的施放出了强大的意念，随时准备出手，因此几人的修为境界虽然不是中武世界的巅峰修为，但几人加在一起，却也是一股不容小觑的战斗力，也足以让全场许多人被震慑住了。

    “放肆，我江湖中的事情岂容你一个黄‘毛’小子来干涉，何况江湖中千百年来竖立的规矩，岂能说破就破，如若不对宁山河加以处置，日后规则一破，这天下将永无宁日，这个责任是你小子能担待得起的吗？”

    然而不论宁无缺刚刚展现出的修为对现场一部分人带来了多大的震慑与威慑，他宁无缺在江湖中始终还只是刚刚冒头的新人，说话的分量还不够，短暂的沉寂之后，赢氏一脉中的队伍里面，刚刚攻击宁无缺的赢远山大步向前，目光烁烁的盯着宁无缺，眼神之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怨毒与厉‘色’。

    “不错，无规矩不成方圆，如若没有当年约定的那条规则约束，这天下岂能如此太平，我等修炼之人，当以追求力量追求天道为根本，岂能留恋尘世间的繁华，岂能干涉世俗间的事情？宁山河以白巾‘蒙’面人的身份出面干涉华夏政界之事，此举严重破坏了世俗界政权变更规律，造成不可估量的后果，如若不严加惩处，日后便无法再约束江湖中人，到时候百家争鸣，再次如‘春’秋战国时代一样百家争鸣，战国时代的‘混’‘乱’局面便将再次出现，这个责任，谁来担当？”‘阴’阳家的端木真一也果断的站了出来，言辞确凿，一副大义凛然的做派。

    “不错，维和组织的成立就是为了维护世俗界的正常运行，为了阻止修炼界的人干涉世俗间的事情，以往出现的干涉世俗间政局的人士都被废掉或者直接屠杀，如今昆仑宗内部弟子出现干涉世俗间政局之人，难道就可以包庇吗？”卫长卿四十多岁的样子，身为卫家这次参加大会的代表，此人说话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

    本来宁无缺等人的出现就大‘乱’了大会的进行，可是端木真一等人的话却又巧妙的将今日讨论的问题提了出来，而且话锋直指今天事件的关键主角昆仑宗，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得看向了台上的昆仑宗宗主叶知秋。

    宁无缺的目光也望向了叶知秋，根据高天雄所说，昆仑宗竟然是掌控维和组织的恐怖宗派，最近数百年来，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宗派竟然是武林中的真正话事人，竟然连儒家、道家墨家以及‘阴’阳家等大宗派都无法与之叫板，由此可见这个神秘而古老的宗派的势力何其强悍，而近日之事会如何发展，也的确要看昆仑宗的脸‘色’来行事了。

    叶知秋泰然自若的坐在那把太师椅上，须发微微上扬，白眉上提，却似看都没有看说话的端木真一等人一眼，微微沉‘吟’了片刻，淡淡道：“既然诸位同道对这两年来老夫处理这不肖弟子的惩罚不是很满意，老夫便只好请教各位的意见了。今日召集大家来此商议，我昆仑宗就是要给大家一个满意公平的说法，现在儒家、墨家、‘阴’阳家、道家、医家以及各大家族的人都有代表人物来了，大家不妨说说你们各自的意见，本人听着便是！”

    叶知秋的话显得非常平静平淡，然而话音落下之后，全场却是一旁寂静，没有一人跳出来反对，更没有任何人说他的话不在理，宁无缺等人还是第一次见到叶知秋，对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强者了解也非常有限，见此也不发表意见，只是默默的等在一旁，没到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宁无缺还没有狂妄到要与整个中武世界的所有宗派为敌的程度。

    台上的叶知秋目光平静的扫视全场，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任何宗派或者家族的代表出面说话，不禁皱了皱眉头，似乎有点不耐烦的道：“宁山河是老夫最小的弟子，也是老夫最心爱的弟子不假，但是身为武林中人，就要遵守武林中人的规则，无论是谁，只要破坏规则，就是与整个武林为敌，以往那些破坏规则的人，要么被废掉了一身修为，要么直接屠杀，而这一次，宁山河干涉华夏政局，的确破坏了规则，但根据多方调查发现，当时宁山河是去救人的，救他的大哥，救他的亲人，而且当日所面对的对手是来自西方教廷的教皇。而根据调查，教皇已经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为，也算是江湖中人，所以宁山河击败教皇，从而间接的干涉了华夏政局，对于这样的案例，以前还从没出现过，鉴于宁山河是去救家人，对手是武林中人，而且还是一个专‘门’去干涉华夏政局的武林中人，所以本宗主考虑再三，予以囚禁五十年的处罚。”

    说到这里，叶知秋的目光淡淡的看向了‘阴’阳家和赢氏一脉以及卫家的阵营方向，淡淡道：“本宗主这样的决定，自认为合情合理，并且算得上非常苛刻严格了，不知还有什么不妥之处，诸位都是武林同道，都是制度的制定者的后人，有责任与义务监督制度的执行，有不同意见和看法，可以当面说出来！”

    叶知秋的态度已经非常明显，他已经对破坏规则的宁山河处以了严格处罚，现在谁还对他的处罚不满意，也可以说出来，但却要说出一定的道理来，否则可就不要怪他叶知秋不客气，不要怪昆仑宗不客气！

    宁无缺这次匆匆赶来，就是因为直到父亲要被昆仑宗囚禁五十年之久，却没想到刚好赶上昆仑宗广招武林同道前来商议这件事情，此刻见叶知秋这么说，心中对昆仑宗的怒意倒是少了不少，他岂能看不出叶知秋实际上已经在偏袒宁山河了呢！

    现在，就看专‘门’以此为借口来挑事的人怎么说了。宁无缺心中想着，不禁将目光移向了赢氏一脉那几个人脸上，只见这几人都是皱着眉头，似乎被叶知秋这样的决定为难住了，一时间竟然找不到反对的借口。

    “叶先生所言不无道理，只是他本就是你心爱的弟子，囚禁在昆仑宗五十年这样的惩罚，对外人来说似乎非常严厉，然而对于宁山河来说，却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约束罢了，反而还能让他潜心在你身边修炼，所以，说白了，这样的处罚对宁山河来说，无异于形同虚设啊！”

    就在众人的沉默之中，一个不和谐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


------------

第493章：可曾问过我的意见？

﻿    众人转头望去，却见那声音正是从‘阴’阳家的端木真一口中传来，端木真一面对众人投‘射’过来的目光，却是坦然处之。

    “不错，端木兄所言甚是，宁山河本是昆仑宗弟子，将之囚禁在昆仑宗境地五十年，这样的处罚的确形同虚设，此乃真正的不公之处！”赢远山也连忙开口，从之前被宁无缺的意念反击中回过神来。

    一旁的赢鹰却依然目光怨毒的盯着宁无缺，赢仁可是他的亲侄子，本有机会成为下一代家主的有力竞争者，然而现在，宁无缺将其手臂废掉一只，即便他这一系人脉全力支持赢仁竞争家主之位，只怕也难以取胜了，因此在赢氏一脉这个大家族中，宁无缺不一定是所有赢氏一脉的人仇恨的对象，但绝对是赢鹰这一支系所痛恨的对象。

    叶知秋见端木真一提出这样的疑问，面‘色’微微一沉，不得不说端木真一所言非常有道理，宁山河身为昆仑宗弟子，在昆仑宗囚禁五十年，这样的处罚对于宁山河来说的确有点宽松了，毕竟对于修炼者来说，尤其是早已踏入先天之境的修炼者来说，五十年并不是太长，而且五十年的时间静心修炼对修炼者来说还是一个不小的机会，因此宁山河被囚禁在昆仑宗五十年，这样的惩罚对宁山河来说没有太大的惩罚意义。

    “呵呵，叶老先生，我儒家也认为此等处置方式有些欠妥，至于道理，端木真一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宁山河身为昆仑宗弟子，破坏规则理应受到处罚，而他破坏规则的时候情况与以往的那些人有所不同，所以惩罚也不能太重了，囚禁五十年这样的惩罚的确算得上比较苛刻严格了，但囚禁宁山河的地方却不能是昆仑宗，否则也就失去了惩罚的意义了！”便在这时，一旁身穿灰白‘色’长袍的队伍之中，最前面站着的一名看上去年龄在五六十岁左右的老者微笑着开口了。

    “是啊，既然是惩罚，还是要有一定的约束和限制才对，将宁山河囚禁在昆仑宗的确不妥！”

    “就是，既然这次破坏规则的人是昆仑宗的弟子，那么如何处罚就得听从其他宗派的意见了，昆仑宗一宗决定，的确有点不合适啊！”

    “…………”

    随着儒家代表的开口，道家以及墨家的人也纷纷开口，都表示了对昆仑宗叶知秋一人决定如何处置宁山河的决定的不满，并不认为这样的处罚不公平，而是觉得宁山河既然是昆仑宗的弟子，如何处罚就得江湖中其他的宗派共同商讨决定，这样才能显示出真正的公正公平。

    现场的不满之声一股脑的发泄出来之后，场中陷入了一阵短暂的沉默，所有人的目光再次望向了叶知秋，很显然，既然昆仑宗这次召开大会讨论如何处置宁山河的问题是抱着公平公正的态度，那么就一定要听取其他各方宗派势力的意见，如今大家都发表了意见，就看昆仑宗是否愿意接受大家的意见了。

    “三百年前，维和组织的掌控权由我昆仑宗上一代宗主争夺到手之后，维和组织便一直由我昆仑宗掌控，数百年来，但凡大小事务无不公告天下，让天下武林同道一起商讨决定，今日亦是如此，既然大家都说出了对本座处置那不肖弟子的不满之处，而且还非常有道理，我叶知秋并非专横跋扈之人，自当虚心接受大家的意见，绝对不能让任何破坏规则的人逍遥法外，即便他是我叶知秋的心爱弟子也不行。现在，我需要你们告诉我一个公平处置宁山河的方法，只要公平有理，我昆仑宗一定大力支持！”叶知秋面对这等局面，却是面‘色’不改，果断的表达了他个人以及昆仑宗的态度，同时再次将问题踢给了其余势力，意思摆在这里，既然你们都说老子的处置方法欠妥当，你们就给老子找个公平的处置方法出来。

    宁无缺今日前来唯一的目的就是救出父亲宁山河，此刻见这些所谓的江湖话事人们都在这里探讨着如何处置自己父亲的方式，心中暗自冷笑，但对于昆仑宗叶知秋这个人，宁无缺却莫名没有丝毫敌意，只觉得这家伙怎么着也是自己父亲的师傅，也就是自己的师公了，更何况这老家伙话中的言外之意可都是偏袒着自己的父亲的。

    叶知秋的话音落下之后，全场又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虽然大家都敢表示对昆仑宗处置宁山河的办法有所欠妥，但要他们说出一个最为公正的办法来，却又没有人敢第一个开口了，毕竟一旦没说好处理方法，那可就是表面了与昆仑宗作对了，虽然昆仑宗不至于现在就将你们怎么了，但任何宗派都不敢轻易招惹上昆仑宗这样的强敌的。

    儒家、道家以及墨家的人都一脸事不关己的神态站在那里，在场都是聪明人，谁都清楚这一次聚会表面上是决定对宁山河的惩处方式，实际上却是中武世界主导权的一次变更，而儒家、道家以及墨家还有医家等宗派虽然一直以来都没有进入世俗间闹事的心思，但是对于打破原有的规则这件事情，他们从某方面来说应该是抱着默许的态度的，因此‘阴’阳家以及赢氏一脉和卫家最近挑起这么多事端，这些宗派都没有发表反对的声音，而且还一起来昆仑宗掺和这件事情，其用心已经非常明显，他们对昆仑宗这数百年来掌控维和组织的现状已经不满了。

    端木真一目光从各大宗派今日的代表们脸上一一扫过，嘴角勾勒出一丝温和笑容，咳嗽一声，向叶知秋道：“叶老先生果然大公无‘私’，在下佩服之至，既然老先生无法想出一个万全之策，在下不才，刚刚想到了一个处理方法，不知是否可行，且说出来让诸位道友一起参考参考。”

    叶知秋淡淡的看着端木真一，缓缓道：“你说！”

    端木真一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刚刚诸位同道都表示了对宁山河囚禁五十年的惩罚是没有意见的，唯一有不同声音之处就在于囚禁的地点，呵呵，既然如此，不妨对其囚禁五十年这一点不变，而囚禁的地点，则由在场诸位同道一起商讨，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赢氏一脉和卫家与‘阴’阳家早就是一条战线上的人了，见端木真一说出了这样的条件，纷纷开口表示同意，而端木真一提出的这个处置方法的确比较公平合理，儒家墨家道家以及医家等宗派的代表也纷纷表示认同。

    叶知秋微笑不语，目光来回在各大宗派的代表们脸上扫视着，最后低下头去，轻轻道：“既然大家都认同这样的处置方法，不妨在这里共同推荐一个你们都认为公平的地方来囚禁我那不肖之徒吧！”

    这似乎，是高高在上的昆仑宗终于低下了脑袋，向各大宗派的联手而低头了？

    数百年来，当诸子百家在传承的道路上遇上同样古老而底蕴深厚的大宗派昆仑宗的崛起的时候，早已不复当年之风采与绝‘艳’的诸子百家，只能低头，只能让这个游戏的最终主导权捏在昆仑宗手中，而此刻，当昆仑宗在处理宁山河事件上妥协的时候，传承下来的诸子百家似乎又看见了他们引领风‘骚’的希望。

    诸子百家争鸣盛行的时代，是一个惊采绝‘艳’的时代，那一辈人都是惊采绝‘艳’之辈，任何一人放在另一个时代都是可以改变天下大势的真正英雄或枭雄人物，诸子之韬略之大能，无不惊才绝世，然而轮回逆转，时空错‘乱’，诸子之时代已经在这个空间失去了真正的传承，现在传承下来的，亦不过是些许皮‘毛’而已。

    然而，这个时代的人永远都以诸子百家的传承者为骄傲，失去了那一代人惊采绝‘艳’只能耐，却保留着那一代人争霸天下改变天下局势的野心。

    端木真一笑而不言，这一次他倒是不说话了，而是将问题推了出去，意思很明显，他提出了最佳的处理方法，至于地点选择在哪里，就是大家说了算。

    赢远山瞥见端木真一嘴角的那丝笑容，心领神会的大步向前，站出来抱拳向诸公行了一礼，笑道：“在场诸位都是江湖中人，对江湖之事都有绝对的话语权，对于处置宁山河一事，除了昆仑宗不能囚禁收押之外，其余各大宗派都有资格代行惩罚之责，在下有一个方法，如今在场的儒家、墨家、道家、医家、‘阴’阳家、韩家、周家、卫家以及我赢氏一脉一共九大势力，不妨各家分别将其囚禁五年时间，如此一来，一共囚禁其四十五年，这样的惩罚也够了，不知诸位意下如何？”

    “不错，此法甚为妥当，如此一来，各家也就没有争议了！”卫家代表卫长卿率先点头，‘阴’阳家端木真一自然也是举双手赞成，至于其他各大宗派和家族势力，自然也没有更好的意见，毕竟他们今天来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联合起来让昆仑宗知道，江湖中的事情并非昆仑宗一派说了算的。

    “嘿嘿，不知在大家眼中，我宁无缺，我青龙‘门’又算不算江湖中人，算不算江湖中的一份子呢？”

    就在众人都认为赢远山和端木真一所说的处置方法可行，并且认定了就要按照这个方法来处置宁山河未来四十五年命运的时候，又一个听上去极其不和谐的声音传了出来，所有人眉头均是微微一蹙，都将目光移向了说话的宁无缺。

    宁无缺一脸笑意，眼神之中带着深深的不屑，目光从赢远山赢鹰以及端木真一等人脸上扫过，冷冷道：“尔等在这里召开所谓的武林大会，却是来处置家父，不知是谁给了你们这个权利让你们自以为是的能够对别人进行处罚处置，在你们决定处置家父的时候，可曾问过宁某的意见，可曾询问过我这个做儿子的同不同意？”


------------

第494章：巧舌如簧

﻿    宁无缺的‘插’言让全场顿时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气氛之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成功的转移到了他的身上，都望着这个语气狂傲的年轻人，不少人眼中带着吃惊神‘色’，但更有人眼中‘射’出的却是不屑与冷笑。

    的确，宁无缺刚刚出现的时候以一人之力将四大高手在意念上的联手攻击给抵抗住了，的确展示出了过人的修为，让在场绝大多数人都震惊于他的修为境界。然而在中武世界的这些大宗派的眼中，宁无缺以及宁无缺口中所说的青龙‘门’却是从没听说过的存在，他们是不可能认同一个新的江湖宗派成立的，换句话说，就算宁无缺拥有过人的个人修为，但是在这些人眼中，他们都没有承认宁无缺是中武世界的一份子，至少不会允许宁无缺以及青龙‘门’在中武世界有说话的权利。

    “笑话，此乃江湖中正宗的武林大会，岂能儿戏，你一个黄‘毛’小子带着几个从没听说过的人就想要在这里搅局么？江湖中的事情还没有你说话的份儿。”赢远山率先开口，表明了赢氏一脉的态度。

    “不错，江湖中的事情江湖人决定，宁山河虽然是你父亲，但他是江湖中人，就应该遵守江湖规则，你身为人子，救父心切的确说的过去，值得敬佩，但江湖中的规矩却不能坏，何况你并非江湖中人，没有人承认你青龙‘门’的地位和身份。”端木真一淡淡说道。

    宁无缺一双剑眉上扬，目光冷冷的盯着说话的几人，冷声道：“既然如此，要如何你们才能承认我宁无缺江湖人的身份，要怎样你们才承认青龙‘门’算江湖宗派的一份子？”

    “在场的各大宗派势力，哪一个不是传承了数百年甚至数千年的势力，这就是我们的江湖，而你一个从低武世界修炼上来的黄‘毛’小子，虽说修为境界已经有资格踏足江湖，但是你想要组建一个大家承认的‘门’派来，我想在场诸位是不会答应的。”赢远山语气淡漠的缓缓说道。

    宁无缺看了一旁的高天雄一眼，后者一脸苦笑的点了点头，道：“他们自成一个世界，没有他们的同意，似乎这个圈子就不允许外人‘插’足。”

    宁无缺嘿然一笑，眼中‘精’光一闪，道：“什么狗屁规矩，谁敢说江湖就是你们这十大宗派和家族说了算，笑话，简直就是笑话，我宁无缺以及青龙‘门’人就在这里告诉大家，今后青龙‘门’也是江湖中的一份子，江湖中的事情我青龙‘门’也有资格决定，何况今日ni们讨论的是如何处置家父，身为人子，我宁无缺又岂能眼睁睁看着家父受尽囚禁之苦？”

    赢远山眼中神光一闪而过，嘿然笑道：“如此说来，你以及你口中所谓的青龙‘门’是要与在场所有家族和宗派为敌，是不允许我等处置你父亲了？”

    赢远山这话可是非常老辣了，如果宁无缺承认，那就无异于将自己和青龙‘门’放在了一个非常危险的境地，就表示了青龙‘门’将与江湖中所有势力为敌，但如果宁无缺不承认，那就没有权利去干涉他们处置宁山河了，综治赢远山这个问题，宁无缺是进退两难，怎么回答都不是。

    心中冷哼一声，宁无缺岂能不知道赢远山的险恶用心，目光冷冷的盯着对方，一字一句的道：“是又如何？今日宁某前来，是为带家父离开，顺便告诉诸位，我宁无缺和青龙‘门’从今以后也算是江湖中的一份子，今日不是宁某要与诸位作对，而是身为人子，前来救父，谁要阻拦，就是阻拦宁某尽孝，百善孝为先，阻拦宁某尽孝者，宁某就算拼得粉身碎骨也要将之摧毁！”

    狂妄！

    宁无缺的话当真是狂妄，然而狂妄之中又咬定了他是来救父的善举，既然在场的都是名‘门’正派，都以江湖人自居，那么他宁无缺来尽孝，谁要是阻止他的话，那就有点不仁义了，既然你不仁义，那也就怪不得他宁无缺不客气了。

    叶知秋以及儒家道家墨家等宗派的代表眼中都闪过一丝‘精’光，有的甚至嘴角还‘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心中无不暗赞了一声，宁无缺倒不像外表表现的这么狂妄鲁莽，说话还是很有水准，非但没有落入赢远山设下的那个圈套之中，反而反将一军，道明他不是来与大家为敌的，而是来救父的，至于谁阻拦他救父，就是反过来与他作对了，虽然看上去都是双方作对，然而主动权却不同了，如果宁无缺落入赢远山的圈套之中，就表示他主动与中武世界的各大势力为敌，而现在，要不要与宁无缺为敌，却是各大势力的事情了。

    其实赢远山之前的话非但设下了一个大局让宁无缺去钻，同时也将其他宗派都算计了进去，同时还让其他宗派无话可说，但是对于各大势力来说，他们的态度自然不想让赢远山所左右，因此当宁无缺巧妙的回答赢远山的话之后，大家也都暗自松了口气，虽然对于在场的各大宗派势力来说与宁无缺以及青龙‘门’作对在他们看来都是小事情，但是现在中武世界的局势已经不像从前，任何微妙的变化都可能导致一个宗派或者一个千年传承的家族陷入致命险境，因此没有人愿意在这种敏感时期无缘无故的得罪谁，哪怕对方只不过是一个不起眼的小人物和势力集团。

    赢远山也明显没想到宁无缺头脑如此清晰，竟然没有上当，见宁无缺一番话将责任反而推在了各大势力身上，他岂能不知道各方势力的心思，当即冷哼道：“不管怎样，宁山河破坏规则，就要受到一定的惩罚，你身为人子，救父心切大家可以理解，但自古以来即便是天子犯法也要与庶民同罪，因此无论怎样，你是不可能将你父亲带走的！”

    “不错，山河破坏了规则，理当受到惩罚，你虽然是他的儿子，却也不能将其带走！”

    这一次开口的人反而是叶知秋，大家都愣在了当场，要知道宁山河可是叶知秋最疼爱的关‘门’弟子，在别人看来，叶知秋是非常袒护宁山河的，可是现在，叶知秋竟然说出这么一番话来，倒是显得大公无‘私’了，一时间倒是让在场诸子百家等各方势力暗自佩服，自认为在这种情况下叶知秋还能如此公正，的确难得了。

    宁无缺眉头一皱，没想到这老家伙这个时候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他可不会站在别人的立场上想事情，他只知道绝对不能让父亲受苦，因此目光望向叶知秋，大声道：“什么狗屁规则？这天下的规则都是人定的，既然如此，也就由人来破之，家父有直接干涉世俗政局吗，有因为‘私’心而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吗？规则是死的，只会让真正遵守他的人反受其害，反而让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用来当做利器来约束控制他人，家父曾经告诉过我，人生在世，一切法律规则都可无视，做事但求无愧天地无愧于心，率‘性’而为当为大丈夫，试问在场诸位，家父力抗外地，阻止西方强者干涉我华夏政局，此举有何不妥，我想大家都是华夏子孙，在场诸位无论任何人在场，都不会眼睁睁看着华夏政局被西方蛮子控制吧。”

    说到这里，宁无缺心里反而显得异常镇定平静，面带微笑的将目光投‘射’向儒家墨家以及道家和医家等人的身上，笑道：“请问你们，如果当时你们在场，会视而不见吗，会任由我华夏政局为外邦蛮子‘操’控吗？”

    宁无缺笑的非常‘迷’人，英俊的脸上带着坦诚笑意，然而儒家墨家道家医家以及其余家族的那些人却苦笑着不已，只恨不得在这张笑脸上狠狠的踹上几脚，只觉得这年轻人那一张嘴当真了得，竟然绕着绕着将他们都牵扯了进去，让他们无从反驳。

    “胡搅蛮缠！”赢远山等人见宁无缺将儒家道家等代表问的哑口无言，生怕这些人陷入宁无缺的圈套之中，立刻跳出来指责道：“简直是一派胡言，江湖中自古以来就有规则，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绝对不能干涉世俗间的政局，一旦破坏规则，将严格惩处，哪管你是因为什么而破坏了规则……”

    “好！很好！”宁无缺陡然转身，目光死死的盯着说话的赢远山，同样打断了对方的话，朗声道：“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足以证明你赢氏一脉是没有任何民族尊严的，这一点我不说大家心里也明白，宁某就不提了，我只问一句，两年前日国政变，随后大韩民国受别人掌控，就在最近，共和国政治家族郑家被人幕后掌控，这一切的一切又是何人所为，如果他们是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是否也当受到惩罚，而且因为他们的干涉而导致这些国家政变中死伤无数，这些人是否应该立刻斩杀，以警示天下人破坏规则的下场？”

    赢远山虽说是这次赢氏一脉派来的代表，但始终不是赢氏一脉真正的主心骨，一身修为虽说已经到了天罡之境的中后期，在江湖中已经是难得的高手了，然而却何曾想到宁无缺如此能说会道，更没想到宁无缺在这种场合竟然一举说出了那么多赢氏一脉最近几年来破坏规则的所作所为？面对宁无缺那咄咄‘逼’人的气势，他一时间竟然没能稳住心神，被宁无缺问的哑口无言了！


------------

第495章：叶知秋的霸道！

﻿    宁无缺的话听起来似乎并没有太大的杀伤力，然而这番话对于赢氏一脉和卫家以及‘阴’阳家来说在这种场合下说出来却拥有一定的杀伤力，因为宁无缺所说的事情的确是他们干的，因此他们本能的心中产生不安情绪，本能的会想到宁无缺知道事情的真相，而一旦事情在这种场合下暴‘露’出来，那么无论他们怎样去做，只怕都无法逃过惩罚。

    赢远山哑口无言，被宁无缺那张利嘴说的有点招架不住，宁无缺却没打算放过对方，冷笑着继续道：“既然同样是破坏了规则，那么就应该公平对待！”

    说完，宁无缺转身看向叶知秋，大声道：“昆仑宗既然是掌控维和组织的势力，既然以维护中武世界的健康发展为己任，那么晚辈请问，赢氏一脉与卫家还有‘阴’阳家联手，干涉多国政治局面，所作所为当受怎样的惩罚？”

    叶知秋深邃的眸子中明显闪过一丝厉芒，宁无缺迎着对方那双眸子中一闪而过的杀意，心中陡然一沉，暗道一声糟糕，赢氏一脉等势力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只怕不可能瞒过各大宗派和家族的耳目，昆仑宗掌控着庞大的维和组织，又岂能对俗世间的一切没有调查，岂能不知道最近几年亚洲几个国家的变动是因何而起？而他们却一直没有正面出面阻止，只怕并非他们不想去阻止，而是有别的原因而无能或者没办法去阻止，若非如此，堂堂昆仑宗又岂会因为宁山河犯事在先而被赢氏一脉等宗派抓住把柄而处于被动地位？

    这一切都只能说明一点，那就是昆仑宗有所忌惮，还不愿意将赢氏一脉等宗派最近的所作所为揭穿，还不想彻底翻脸。可偏偏就在今天，宁无缺突然出现在了这里，而且一下子点破了这种尴尬局面，如此一来，昆仑宗不可能装聋作哑，不可能对这些事情不进行调查，不强加干涉，而一旦干涉此事，只怕就彻底打‘乱’了昆仑宗的某种计划了！

    叶知秋眼眸深处闪过的那丝杀意明显是针对宁无缺而来，宁无缺接触到对方那道冷里的眼神瞬间就想明白了这其中可能存在的猫腻，心中不禁暗自后悔，可是随即他倔强孤傲的‘性’子又让他非常不甘，你叶知秋是父亲的恩师，即便对方可能是中武世界真正数一数二的强者，但这样又能如何，就能够让自己畏惧吗？

    灵魂深处的傲慢与尊严让宁无缺对叶知秋眼神中闪过的杀意生出了强烈的不满，他才不管叶知秋有什么难言之隐，他只知道一点，今天谁也不能决定对他父亲宁山河进行处罚，就算中武世界的规则让宁山河无法逃过惩罚，他也要做这个改变规则的人，也要将宁山河带走。

    叶知秋那眼神只是一闪而过，宁无缺心中的念头也只是在脑海中闪电般闪过，时间并没有过去多久，全场众人都被宁无缺的话所惊，赢氏一脉‘阴’阳家以及卫家等的确早已作出破坏规则之举的极大宗派和家族的人物脸上都带着古怪神‘色’，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深深的担忧，很显然，无论他们有多大的凭持和依靠，内心深处还是比较畏惧这种事情暴‘露’出来的。

    儒家道家墨家等家族的代表们则神‘色’不定，多为作壁上观的态度，笑容可掬的看着叶知秋，很明显，现在的局面已经因为宁无缺的出现和发言而演变成一种之前大家都没有料到的局面了，而这种局面很明显非常的敏感，一个处理不好，中武世界各大宗派和家族势力苦苦维持了千年的和平假象便会立刻破灭，接下来的江湖，将会变成真正的杀戮江湖！

    台上的叶知秋在冷冷的瞥了宁无缺一眼之后，神‘色’却没有任何的改变，甚至于除了宁无缺这个当事人之外，外人根本就没能察觉到刚刚他对宁无缺起了强烈的杀心，只见他苍老而祥和的脸上依然神‘色’不改，神‘色’非常平静的看着宁无缺，淡淡道：“你所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听见这句话，宁无缺心头陡然一沉，嘴角‘抽’动了几下，如果说之前他对昆仑宗以及整个中武世界的局势还只是一个自己揣测的怀疑的话，那么现在，叶知秋这句话就足以证明他的推断是正确的，看来叶知秋或者说昆仑宗遇上了麻烦，还不敢挑明与承认赢氏一脉等势力集团最近几年的所作所为，他们有所忌惮，不想与这几大势力彻底撕破脸皮。

    “不错，小子，东西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口口声声说我们赢氏一脉与卫家和‘阴’阳家破坏规则，扰‘乱’世俗间的政局，你可有证据？”叶知秋的话一问出来，赢鹰眼中一亮，也明白了叶知秋的态度，果断的顺着杆子往上爬。

    端木真一与卫长卿等人自然纷纷附和，都要宁无缺将证据拿出来，甚至还表面了态度，如若宁无缺说不出个所以然来，那他们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哈哈哈哈……”

    面对全场所有宗派与家族的人物投‘射’而来的目光，迎着端木真一与赢鹰等人的追问，宁无缺突然仰天大笑，笑声力透苍穹，之中带着无尽的无奈与愤怒，更有深深的不甘与不屑，这一道大笑声连绵悠长，竟然有种奇异的魔力一般渗透入在场所有人心灵深处，更能让所有人都感受到那笑声中包含的复杂情绪。

    叶知秋微微皱眉，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代表们也没有了丝毫看热闹的神态，反而一个个都皱起了眉头，渐渐的，听着那笑声中的不屑与愤怒，他们都有点恼羞成怒的燥红了脸。

    宁无缺大笑之后，扬起的脑袋陡然下沉，目光如同刀子一般在全场所有人脸上扫过，最后却将目光来回在叶知秋已经儒家墨家道家医家等代表们脸上扫过，不屑的冷笑道：“证据？谁能告诉我什么才叫做证据？而且以在场诸位的来历身份，以你们背后的强大力量，连我这个在你们眼中不入流的小角‘色’都知道的真相，你们会不知道？自欺欺人，一群欺世盗名之辈，也配自称为诸子百家的传承者，也配口口声声说什么公义正义？”

    如果说之前宁无缺还畏惧得罪中武世界的所有任务和所有宗派家族势力，那么现在，当他亲眼看见这些道貌岸然的家伙装傻的样子，看见掌控维和组织的昆仑宗的最高领导者的不作为以及对敌人的某种忌惮，他骨子里的狂傲与倔强便再也压抑不住，再也没有给任何人面子，这种赤-‘裸’-‘裸’的打脸对于在场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人来说那可是太不给面子了！

    然而，面对宁无缺如此毫不顾忌的愤怒职责，在场所有人都沉默了下来，就连叶知秋那深邃的眸子深处都闪过了一丝茫然与诧异，似乎万万没想到宁无缺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说出这样的话来，他甚至认为宁无缺已经疯了！

    宁无缺当然没疯，他越说越是愤怒，而且他做事从不后悔，既然已经走上了与中武世界所有势力为敌的这一步，那么他就不会再有任何顾忌与忌惮，直面人生以及直面一切坎坷艰险正是他宁无缺狂傲与嚣张的奔行和风格，目光扫视中人，朗声道：“江湖本就不应该有约束任何人的规则，自古以来，有正就有邪，尔等之中的确不乏正义善良之辈，然而野心滔天的人却同样不在少数，但是因为什么狗屁规则，这些心中有野心的人却也不得不装作高风亮节，让江湖中虚伪之辈越来越多，这样的江湖已经不是真正的江湖。只有杀戮，正邪并存的世界，才是真正的江湖世界，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资格指点江山，才有资格继续走下去，尔等为了所谓的面子约束自己我管不着，总之我宁无缺即便身在圈子内，却也不受任何圈内规则的约束影响，别说我不给你们面子，今天要么你们一视同仁，做到真正的公平公正，否则想要囚禁家父，便万万不可！”

    全场寂静，在场之中的人都不是傻子，能够踏足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大道，就都是聪明人，而且江湖中人多为血腥儿郎，宁无缺这番话对受够了规则约束的江湖中人来说具有巨大的冲击力，无论心中是善是恶，都只觉得宁无缺这番话说的非常正确，只觉得正如宁无缺所说，没有约束规则的江湖，快意恩仇，杀伐决断，恩怨情仇分明，这才是真正的江湖，才是大家向往的世界。

    “黄口小儿，大言不惭，江湖法规的制定岂是前人先辈吃饱了没事干才制定出来的，如若没有江湖法规的约束，江湖人不受约束，胡作非为，这天下岂能如此歌舞升平？”叶知秋突然一声断喝，目光冷厉无比的锁定宁无缺，一股滔天气势顿时将宁无缺包裹锁定，很明显，宁无缺的话对他来说简直就是大逆不道，简直就是违背神灵旨意的叛逆，身为法则最高执行者，叶知秋绝对不允许藐视江湖法则的人如此猖狂！

    “啵啵啵！！！”

    虚空之中，尤其是宁无缺与叶知秋两人相距的数十米空间之中，一道道无形劲气剧烈碰撞，发出啵啵撞击声响，宁无缺面‘色’瞬间变幻了数下，心中惊骇无比，只觉得叶知秋那磅礴的意念气机实在是生平仅见，霸道如狂风海‘浪’，就如同一座巍峨大山一般当面压在了自己心头，让自己脑海中一阵嗡‘乱’闷响，同时只觉得身子似乎被一只巨大的无形巨手给紧紧捏住，无法动弹不说，就连那呼吸都变得异常困难起来……


------------

第496章：质疑规则的人！

﻿    叶知秋的意念攻击实在太强大太霸道了，宁无缺生平还是第一次遇上如此霸道的意念攻击，他自负意识念力远胜常人，却没想到当叶知秋霸道的念力施加在他身上的时候，竟然能造成如此恐怖的压迫力度，竟然能在第一时间就让他产生无法呼吸的感觉。

    只是，宁无缺又岂是这么容易认输的人，感受到那恐怖的压力让自己快要窒息，他心情陡然完全放松，口鼻不在呼吸，全身‘穴’道舒展开来，‘毛’细血空也能呼吸虚空中的氧气，然而当他全身‘穴’道舒张进行先天呼吸的时候，却骇然发现四周虚空早已没有了任何的空气，没有了可提供人体呼吸的氧气存在，那虚空中的空气因子竟然被一股无形而强大的念力一扫而空，出现在宁无缺身边虚空中的，只有无穷无尽的活跃力量因子，这些宇宙虚空中的力量因子被叶知秋强大的念力所掌控，形成可以攻击的力量组成，不断的压迫着宁无缺的身心。

    叶知秋这是要给宁无缺一个下马威了，身为昆仑宗宗主，身为维和组织的最高决策者，今天的事情本就让他非常不爽，却没想到宁无缺的出现直接让他以及昆仑宗的权威受到前所未有的挑衅，即便宁无缺是他爱徒的儿子，他也绝对不允许对方妖言‘惑’众。

    叶知秋的意识念力绝对是宁无缺此生仅见的最强大的一股意念，当他察觉到身子四周的空气因子都因为对方强大的意念念力的控制而发生一定的规律改变之后，他便明白了对方绝对不是一般的高手，而是意识念力修为达到了杜明涵老人所说的那种可以命令宇宙万物为其效命的程度了，当然，这样说或许对叶知秋的念力能力有点夸大其词了，但不可否认，叶知秋的意念的确已经可以‘操’控空间中存在的灵气和力量因子，可以驾驭这些力量为其所用了，至于他驾驭这些灵气和力量因子的能力到底有多强，就不得而知了！

    但是，叶知秋的意识念力仅仅只是这样的话是无法完全困死宁无缺的，要知道宁无缺和宁天赐等人的意志力可是非常恐怖的，而且在青龙岛上，随着宁天赐窥破意念驾驭大自然中蕴含的灵气力量因子之后，宁无缺也随即懂得如何以强大的念力来感应这些元气和力量因子的存在，并且在不断的刻苦试炼中懂得了如何控制这些力量，所以宁无缺其实也早就达到了意念控制灵气和力量因子来进行各种攻击的程度，只是叶知秋突然出手，让宁无缺有点防不胜防，同时叶知秋的意识念力的确非常恐怖，竟然能够在瞬间就让宁无缺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危机。

    “磁磁磁……”

    一种无形的念力从宁无缺意识深处透‘射’在四周虚空，强大的意志力以君临天下之势头疯狂扭转局面，宁无缺身子四周的大片虚空范围内，一阵刺耳的磁磁声响噼啪炸裂开来，仿佛虚空为之瞬间破碎一般！

    千丝万缕分开的须发狂‘乱’的飞扬在虚空，宁无缺额头上已经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但是迎着叶知秋那狂霸的意念压迫，他却绝不低头。

    “呀啊……”

    抬头仰天，一声断喝，双手捏成拳头，陡然间向着身后下方一沉，‘胸’口高高‘挺’起！

    “嗡！”

    一道淡金‘色’光芒自宁无缺身上冲散向四周，顿时之间，一个沉闷的嗡响声传入在场所有人的耳中，但见数十米外舞台之上的叶知秋浑身一颤，与此同时，虚空中那股暴戾霸道的劲气漩涡瞬间破灭，天空再次恢复清明明朗，空气回归正常，只剩下一道道淡金‘色’光芒从宁无缺体内冲散向四周。

    众人无不面‘色’大变，如果说宁无缺之前能够一举将四大高手的联手意念攻击给抵挡住而让所有人吃惊，那么现在，当叶知秋施加在他身上的巨大压力都被其破灭掉的时候，全场无不震惊，要知道，放眼天下能够与叶知秋单独抗衡的强者已经屈指可数，在叶知秋的意念气机锁定之下宁无缺还能全身而退，这样的修为境界实在不容任何江湖中人小觑，在场之中，很多人都是知道宁无缺的一些底细的，见他如此小小年纪竟然能够拥有与叶知秋在意识念力上一较高下的恐怖修为，岂能不为之震惊？

    “没事吧？”

    高天雄神‘色’又是担心又是吃惊的看着宁无缺，刚刚叶知秋突然对宁无缺下手，即便是他都没来得及相助，此刻见宁无缺满头大汗，一脸苍白，他自然非常担心，同时又因为叶知秋也是浑身一颤，而且叶知秋的攻击明显被宁无缺破灭掉，所以他心中又吃惊无比，只觉得宁无缺虽然修为‘精’进神速，短短几年时间竟然达到了天罡之境的修为，可是仅凭天罡之境的修为是绝对无法与叶知秋抗衡的，然而刚刚，宁无缺竟然在意识念力上击退了叶知秋的袭击，这简直是太令人吃惊，太不可思议了！

    宁无缺此刻脑海中同样嗡鸣炸响，叶知秋的意识念力实在恐怖，而且宁无缺可以肯定对方还没有倾尽全力，但即便如此，对方那恐怖的意识念力所驾驭的元气力量也已经比之前那四人联手攻击的力量还大，若非自己意念超群，只怕刚刚在叶知秋的压迫之下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就直接被其压迫的无法动弹了。

    当叶知秋的攻势袭来的时候，宁无缺当时也惊骇无比，他虽然自负自信，尤其是对自己的意识念力信心无比，然而叶知秋当时的攻势实在太强太霸道了，宁无缺当时连一点击退对方的底气都没有，然而当他全力以赴的催动意识中的意志力并且努力的去控制身边虚空中的元气来抵抗叶知秋施加的压力的时候，虽然自身承载着巨大的负荷，但最终还是成功的击退了敌人的攻势。

    实际上，宁无缺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念力是否达到可以与叶知秋抗衡的程度，甚至于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意识海空间中的意志力和蕴含的念力有多强大，但他只知道一点，绝对不能输，在这个残酷的江湖之中，失败者是没有任何地位可言的，甚至是没有活下去的资格的，所以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失败！

    意识海深处的短暂空白很快又自然的恢复，苍白的面‘色’也越来越红润，最终恢复正常，宁无缺缓缓摇头：“不妨事！”说完，目光死死的盯着叶知秋，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敬意，但同时却也一脸的萧杀，以一种平起平坐的地位和姿态道：“我并不反对你们自己将自己束缚在一个规则之中，但是你们没有任何人有资格约束其他人的权利和自由，尤其是这种规则还是建立在不平等的情况之下，我不管你们昆仑宗是否有什么难言之隐，如果你们没有能力守住这个规则，没有能力让规则之中的人都遵守规则，那就不要对我父亲做出任何处罚决定，如果处置不公，还要你们来执掌维和组织做什么，倒不如换一个人来监督规则！”

    叶知秋心中的惊讶绝对不比在场之中任何人小，虽然他没有倾尽全力，然而刚刚那霸道的一年压迫他自认为以宁无缺天罡之境的修为是没有任何机会反抗的，放眼天下还没有几个人能够让他叶知秋重视的，可是就在这之前，他却让宁无缺这个无名小卒击退，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竟然没能将宁无缺控制住，这对他来说绝对是奇耻大辱，更何况宁无缺又说出了这么一番对他以及对整个昆仑宗来说如此大逆不道的话？

    “换一个人执行与监督规则，哈哈哈哈，好，好，数百年来还没有人胆敢当着我叶知秋的面说出这样的话，你还是第一个！既然如此，你认为这天底下谁有资格来取代我昆仑宗执掌维和组织？”叶知秋似乎是气极而笑，冷冷的注视着宁无缺，倒也是他心‘胸’开阔，没有再次对宁无缺下手。

    宁无缺面对叶知秋的追问，面不改‘色’，坦然道：“谁来执掌这个所谓的规则制度我管不了，总之这所谓的制度与规则可以约束你们这些自愿被约束的人，却不要来约束我和我父亲，我宁无缺身在江湖中，却不受江湖制度规则的限制，谁要是硬要将规则约束强加在我身上，大可出来一战，这世界自古以来就遵从弱‘肉’强食优胜劣汰的自然法则，偏偏你们要约束自己，嘿嘿，约束到现在，你们竟然连一个踏入高武世界的修炼者都没有了，让修炼界都在你们的自我约束中失去了发展空间，反而一代不如一代，诸子百家当年何等风光，如今呢，嘿嘿……”

    宁无缺最后那笑声如同一根根毒刺一样刺入在场诸子百家的那些宗派和家族的弟子心脏处，身为诸子百家的传人，他们岂能不知道现在的诸子百家远远不及当初诸子再生的年代，岂能不知宁无缺所说的话很有道理，岂能不知这江湖因为那所谓的规则约束而失去了本有的杀戮竞争规则，以至于让修炼界步步后退后继无人？

    宁无缺的话就如同一道惊天霹雳一般在所有人心中炸响，不少人甚至差点脱口而出，凭什么要受到约束与制约？

    这天下，本就该是自由的，人类，本就应该在‘激’烈甚至惨烈的竞争中进化进步，让优秀者越来越优秀，让失败者被无情的淘汰，然而不知何时，当一套无形的规则枷锁施加在人们身上的时候，世界的确太平了，可是人们的信仰都是为了真正的当权者服务，真正的枷锁只是约束了弱者，法律也好，法则法规也罢，终究只不过是为少有的当权者和强者服务罢了……

    宁无缺望着所有人眼中和脸上闪烁的‘波’动情绪，嘴角勾勒出魔鬼式的笑容：“规则，有必要存在吗？”


------------

第497章：强者才有发言权！

﻿    规则，有必要存在吗？

    这是一个对所有身在中武世界规则之中的江湖中人心灵深处的震撼！

    这一刻，在场所有人几乎都在想这个问题，内心深处的某种东西似乎得到了召唤。

    这个世界，本只有一个规则，这个规则就是万物自然发展的规律，然而人类的崛起让这个世界凭空多了无数的规则约束，而往往这些规则与约束都只不过是统治者用来约束被统治者的。

    江湖，自古以来就是最为自由的一个人类世界，一个相对于世俗界来说自由度要高得多的世界，自古以来，江湖中人快意恩仇，杀伐果断，恩怨分明，正邪不两立，那是令人何其向往的地方，然而这片宇宙空间之下的江湖，中武世界不知什么时候拥有了一条不成文的规定，不允许江湖中人干涉世俗间的事情不说，更约束限制了各大势力以及家族之间的仇杀，倒的确让江湖歌舞升平的发展了千年之久，让充满杀戮与血腥以及恩仇的江湖变得前所未有的平静，更让江湖中人与世俗间的一切规则权势脱节，算是最大程度的保护了世俗间的凡人的利益和权势。

    然而这样的规则制度下，江湖已经不再是江湖，修炼界更是武功退化，在‘春’秋战国时代还拥有高武世界的存在，还有强者能人可以踏入那个力量为尊的世界，然而随着千年传承之中许多老祖宗的东西的不断丢失失传，高武世界对于中武世界的人们来说，已经成为永远的历史，高武世界被现在的人们所了解也只能通过祖辈的神话传说以及传承下来的古老典籍中的些许记载。

    宁无缺的言语以及观念对于在场所有属于古老传承下来的宗派和家族的人们来说都是非常震撼心灵的，这样的观念实在是超出了大家故有的思想范畴，更是一针见血的让所有人心底深处被压抑着的那种对自由的向往被彻底点燃。

    有人眼中带着嘲笑与愤怒，而绝大多数人眼中却闪烁着向往与渴望的光芒！

    不知何时，场中变得异常的安静，只剩下所有人聚集在一起的呼吸声在虚空中轻轻‘吟’唱，宁无缺脸上带着魔鬼式的笑容，目光看着场中让他唯一打心底忌惮的人物叶知秋，他绝对不会忘记之前叶知秋突然间释放出来的意识念力强大到了哪种恐怖的程度。

    “哈哈哈哈……”

    洪亮的笑声打破了场中的沉寂，叶知秋眼中泛出前所未有的杀机，目光锁定在宁无缺的身上，大笑过后，苍老的脸上带着蔑视天下的王者威仪，大声道：“好，好，好啊，想不到我那不肖弟子宁山河竟然生了这么一个野心勃勃的儿子，好，果然是虎父无犬子。只不过你小子也太过狂妄了，竟敢质疑规则是否该存在。小子，世间一切皆有规律法则，无论是世俗间的法律还是中武世界的规则，都有它们存在的必要‘性’与必然‘性’，若无法则法规的约束，天下岂非要大‘乱’？”

    宁无缺闻言冷哼一声，拂袖道：“妄自菲薄，天下是否大‘乱’又岂能是小小的规则法则能够约束得了的，真正拥有野心与实力的人，是绝对不会在乎规则的约束的，就比如现在的局势，赢氏一脉‘阴’阳家以及卫家日益强大，他们绝对不会忘记曾经的辉煌与荣耀，早已将天下当做他们的天下，任何个人或者势力集团想要阻止他们的道路都只有死路一条，现在事实摆在眼前，你们为何不敢用口中所说的法则规则来约束这几大势力，却还要受到巨大的压力来制裁家父这个身为华夏子孙而看不惯外邦强人入侵华夏政治才无奈破坏规则的英雄？”

    “此等大事岂能是你这个无名小卒一家之言便能断定的？”叶知秋一声断喝，虚空之中如同有惊雷炸响，振聋发聩，非但如此，宁无缺更觉得身前一股无形的音‘波’破碎虚空扑面而来。

    面对叶知秋如此霸道厉害的气势，宁无缺却是毫不畏惧，逆行经脉毫无保留的开启，纯金‘色’的罡气光芒冲天而起，直接将叶知秋音‘波’制造的巨大压迫气势给阻挡在外，针锋相对的大声喝道：“无名小卒所说的就没有任何依据吗？我看你昆仑宗是畏惧强权，欺软怕硬，这是执法不公，既然无法确保规则制度能够公平的约束所有身在圈子内的人，就干脆不要这规则也罢！”

    儒家道家墨家以及医家所有人的成员都呆住了，他们之中的代表虽然说都是各大宗派有点身份地位的人，但绝对不是真正可以决定一个宗派大事的人，与叶知秋相比他们都算是晚辈，加上叶知秋在江湖中的超然地位，谁敢当面与叶知秋叫板？

    可是现在，宁无缺这个曾经在江湖上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却胆敢当面与叶知秋叫板，甚至言语之中毫无顾忌，这等胆识与气魄便叫在场各大家族和宗派的代表们暗自自叹不如了。

    “竖子猖狂，藐视武林法规，当真大逆不道，今日叶某若连你都不能降服，还如何秉公执法来约束天下武林强者？”叶知秋苍老的脸上再也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双眼之中泛着红光，陡然间从舞台上飘然而下，只见他双足看似缓慢无比的移动，但其身子却如同一道灰白‘色’幻影一般，只眨眼间就已经向宁无缺靠近了十多米远，顿时间，一股滔天巨‘浪’般的狂霸气息犹如狂风骇‘浪’一般向着宁无缺扑卷而去。

    宁无缺面‘色’凝重无比，早已凝集了一身气势蓄势以待，迎着叶知秋飘然而来的身影，英俊的脸上一脸刚毅与坚定，冷笑道：“说来说去，还不是要以强大的武力来决定？归根结底，这个世界永远都只有强者所说的话才能算数！”

    叶知秋目中杀机陡涨，断喝道：“不错，这本就是强者的天下，你既然胆敢挑衅规则的权威，就让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挑衅权威的真本事！”

    叶知秋宛如鬼魅魂魄一般，向着宁无缺飘然而去，说话的当口，人已经距离宁无缺不足二十米远，强大的气势如同‘浪’涛一样压迫的人无法喘息，他一路所过之处，两旁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人物都纷纷勃然变‘色’，无不被一股强大的气势压迫的向后倒退，闪向一旁。

    宁无缺感受到对方那恐怖的气势，心中实际上已经暗自叫苦了，然而他天生孤傲狂妄，岂能容忍自己被对方的气势吓倒，何况他初入江湖，本就抱着万丈雄心要闯出一番名堂，虽然知道叶知秋与自己不是一个级别的对手，却也不会束手就擒，眼中豪光一闪，不但不退，反而迎着叶知秋大步而去，起手就是一道剑光劈斩而出，而随着他这一剑的劈出，身前那股滔天巨‘浪’般的压迫气势之中竟然出现了一块真空，叶知秋强大的念力凝集成的气机竟然被宁无缺这一剑从中破开。

    那一剑的速度与角度还有气势绝对不输给叶知秋散发出来的气势，甚至这一剑已经带着王者之威，剑道本就是鬼谷派绝学，宁无缺这几年苦修，这套剑术的威力已经大增，更何况数年的苦练，剑道的招式以及奥妙已经完全被他领悟不说，更让他将张司徒的太极功法中对力量作用力的运用原理也融入其中，因此现在他轻轻一剑斩出，看似惊采绝‘艳’不说，其中更蕴含着霸道而诡异的力量，任何人都不能大意，大意就得吃亏！

    “好快的剑！”

    “竟破开了叶知秋的强大气机，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怪物，从娘胎开始就修炼了吗？”

    宁无缺迎着叶知秋滔天气势而上，一剑挥出，天地为之一白，他就如同一条逆水而行的鱼儿一般，持剑而上，闪电般就到了叶知秋跟前。

    “哼，不自量力！”

    在叶知秋眼中，宁无缺的确是让他见了都心喜的天纵之资，是难得一见的修炼奇才，尤其是当他之前的意念攻势被宁无缺击溃之后，他内心深处对宁无缺更加看重，然而以他这种级别的眼光自然不难看出宁无缺意识意念虽然强大，但修为境界却只是天罡之境前期接近中期的状态，这样的境界状态他叶知秋自然不会放在心上，因此见宁无缺欺身而上，那一剑更是‘精’妙绝伦，心中虽然暗自称赞，但却依然没放在眼里，伸出右手枯槁的手指，对着宁无缺刺向他‘胸’口的薄薄蝉翼剑剑尖便是轻轻一弹！

    铮！！！

    薄入蝉翼的剑锋在瞬间与叶知秋弹出的右手无名指撞击在一起，竟然发出金属撞击的清脆悦耳的声响，蝉翼剑浑身一颤，宁无缺虎口一阵巨疼，长剑险些脱手而出，心中惊骇无比！

    然而，即便如此，叶知秋还是大意了，还是太小觑宁无缺的能力了。

    薄薄的蝉翼剑剑身在剧烈的震颤之后，剑势陡然一变，疾如迅雷，快若闪电，电光火石之间，从诡异刁钻的角度直击叶知秋腋下大‘穴’！

    叶知秋心中倒‘抽’了一口冷气，之前宁无缺那一剑虽然让他一指弹开，然而他那根手指头上传来的疼痛要比宁无缺虎口处的疼痛还要剧烈得多，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以天罡境界的罡气修为竟然能够发出那么霸道的一剑，更没想到的是宁无缺的剑法竟然如此诡谲迅疾，一剑刺出，竟然令他这样的强者都防不胜防，不得不考虑闪躲与退路！

    当心中产生闪退的念头时，叶知秋自己都吓了一跳，自己竟然让眼前这小子‘逼’到了不得不闪退的地步！

    然而，让叶知秋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不仅被宁无缺‘逼’迫得不得不闪退，更陷入了他有生以来最为尴尬的局面之中……


------------

第498章：‘势’

﻿    两年前，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在不使用内功修为的情况下轮番与宁无缺比剑，宁无缺以一手左手纵剑剑术连连击败二人，当时便被姬问天与独孤鸿两人惊为天人，认为宁无缺之剑术绝对是霸绝天下的第一剑术，如果宁无缺修为境界再有所提升，当可以发挥出更大的威力来，当时，宁无缺是真武境界的修为。

    现在，事过两年，宁无缺两年苦修，修为境界直接踏破中武世界最难逾越的天罡之境，成功成为了罡气期的修炼者，而踏足罡气期，意识意念与先天真气可以完美融合，达到这样的境界，即便在中武世界都算得上非常厉害的高手了，对于人体内部构造以及真气和意念的理解远非真武之境以下的修炼者可比，达到这个境界，宁无缺对剑道的领悟自然而然也是水涨船高，再加上张司徒太极功法让他也领悟到了比较完美的程度，甚至与纵剑剑术完美结合，纵剑剑道本就霸绝天下，如今又融合了张司徒太极功法的原理，每一剑一式之中可都是蕴含着令人不可想象的霸道作用力的。

    当叶知秋产生闪退念头且情不自禁的后退闪躲宁无缺那‘精’妙绝伦的第二剑的时候，宁无缺嘴角勾勒起一丝‘迷’人的弧度，一种前所未有的强者自信心在心头蹿升，剑术一发不可收拾，剑光如残红，如流星追月，招招克敌制胜，转眼之间，叶知秋竟然连续被‘逼’退了十余步之多！

    叶知秋面‘色’勃然大变，心中更是吃惊万分，他没想到自己一招之差就陷入了这等尴尬局面，以他在江湖中的地位和修为，竟然让宁无缺一上来就‘逼’的连连败退，这可以说是奇耻大辱了，然而更要命的是，宁无缺的剑法施展开来，却令他无法自已，不得不被对方的霸道剑术牵引着闪退闪躲，甚至有时候还险些没能闪躲开。

    叶知秋心中对宁无缺的小觑之心瞬间消散，他终于认识到自己犯下了一个天大的错误，那就是太小觑对手，太大意了，同时也认识到宁无缺当真是天纵之才，以如此年纪竟然能够驾驭如此霸道诡谲的剑道剑术，让他空有一身力量都有种无法抗衡的危机感。

    然而相对于叶知秋来说，宁无缺此刻信心大涨，闭关两年苦修，修为大进之后这还是第一次与人‘交’锋，而且还是与叶知秋这样的强者较量，他十分渴望能够战胜对方，同时也渴望与这样的强者‘交’锋中看看自己的战斗力究竟达到了什么程度，此刻他全神贯注，以最强的状态驾驭纵剑剑术，剑招霸绝天下，招招狠辣霸杀，令人防不胜防，每一招每一式都以诡异刁钻的角度刺出划过，即便是叶知秋这等强者都被‘逼’迫的连连后退！

    当然，在外人看来，或许叶知秋并非是被宁无缺‘逼’迫的连连后退，在场的各大宗派的成员都十分清楚叶知秋的修为境界，知道这个家伙可是天下间少有的几大变.态高手之一，因此此刻见宁无缺长剑之间让叶知秋倒退，都只是本能的认为叶知秋没有出尽全力，没有对宁无缺痛下杀手，然而他们却又哪里知道，一旦让宁无缺近身搏斗，一旦让他的纵剑剑术完全施展开来，即便你修为境界强过他一筹，想要全身而退却也没那么容易了。

    但无论如何，当宁无缺的纵剑剑道施展开来让叶知秋都没能第一时间占据先机的时候，众人还是被宁无缺的剑道剑术所惊，都这觉得异位相处，自己是叶知秋的话，只怕越发抵挡不住宁无缺的凌厉攻势了。

    道家墨家儒家以及医家还有‘阴’阳家等高手都无不动容，只觉得这种剑术与他们祖传的剑术相比似乎都要霸道凌厉一些，这让他们感受到了一种发自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这小子到底师出何人，为何如此年纪就能拥有这等修为境界，而且这套剑术，怎么从没见过，竟如此‘精’妙绝伦！”儒家今日派来的代表庄翰墨眉头紧蹙，毫不掩饰脸上的吃惊神‘色’，向一旁墨家的龚冲问道。

    龚冲同样是一脸吃惊，但他那双眼睛却是死死的盯着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闻得庄翰墨的询问，猛然回过神来，答非所问的惊呼道：“此子手中长剑，怎如此像我墨家祠堂中的那柄蝉翼剑！”

    龚冲此话一出，道家黄旗与呈流云还有儒家的庄翰墨都不由得面‘色’一变，同时向场中宁无缺手里的那柄薄薄长剑望去，呈流云惊呼道：“还真是蝉翼剑。”

    庄翰墨神‘色’愕然的道：“此剑数年前不是落入独孤鸿手中吗，为何会出现在这年轻人手里？”本来蝉翼剑在数年前被独孤鸿盗走的事情就传遍了江湖，但庄翰墨说话却比较委婉含蓄，只说落入独孤鸿手中，也是不想让墨家的龚冲面子上挂不住，毕竟宗派名剑被外人盗走，这件事情可并不光彩，身为宗派中人，自然不喜欢被别人提起这件事情。

    还好龚冲神‘色’比较淡定，闻言沉声道：“不错，独孤鸿当年冒着一死盗走我墨家蝉翼剑，随后便消失无踪，下落不明，没想到今日此剑竟然出现在这小子手中。莫非……”

    庄翰墨等人神‘色’随即一变，黄旗率先惊呼道：“难道这小子是独孤鸿的弟子？”

    “只怕极有可能，独孤鸿当年以一套神鬼莫测的剑术与我儒家姬问天师弟大战千余回合，此人乃天纵奇才，竟然独创出了如此‘精’妙且霸道的剑术，而这小子的剑术也多进攻少防守，招招制敌先机，与独孤鸿的杀戮剑道极其神似……”庄翰墨面‘色’沉重的说道。

    然而还不等庄翰墨的话说完，呈流云便摇头打断了他的话，凝声道：“不可能，独孤鸿虽说是一代天纵之才，无‘门’无派就能修炼成天下少有的强者，然则他自身的修为境界与叶知秋先生相比只怕也略逊一筹，又如何能调教出一个可以与叶老先生抗衡的弟子出来？”

    呈流云的话让众人都沉默了下来，的确，在他们的观念中，自古以来江湖中的能人强者都是各大宗派和古老家族培养出来的，只有他们才有最佳的条件和优势来培养出年轻一代的高手，而像宁无缺这样的惊采绝‘艳’之辈，按照他们的理解是不应该被独孤鸿这样的孤身人物培养出来的，除非宁无缺自身就是一个修炼奇才，而且是那种足以与历代任何惊采绝‘艳’的天才媲美的完美人物，否则怎么可能以这样的年纪就达到这样的修为境界，更能拥有如此诡异霸道的战斗力？

    要知道，即便是‘阴’阳家的天才人物藏天涯，踏足金罡期也用了足足三十余载，而宁无缺，充其量也不过二十三四岁年龄，更重要的是，在场众人都隐约知道，这小子貌似是六年前才开始修炼的，也就是说，这家伙只用了短短六年时间就踏入了即便是各大宗派的优秀弟子都穷其一生也难以逾越的天罡境界！

    这是一个让所有修炼界的人都不愿意接受的疯狂概念，任何修炼者都不愿意去相信宁无缺仅仅只用了六年时间就拥有今时今日的修为和战斗力。

    即便是对宁无缺非常了解的宁天赐和高天雄等人都不愿意去相信，尤其是高天雄，他自诩为修炼界的天才了，四十多岁就能成功跻身天罡之境，如今更是金罡期的修为境界，然而相比宁无缺而言，他这种天才也就只能算作是庸才了，因为高天雄可以肯定，宁无缺这家伙绝对是六年前才开始接触修炼的，而且是在这几年时间才修为突飞猛进的的，而这家伙修炼就如同坐火箭一般，一旦打通了这条修炼大道，其修为境界竟然就突飞猛进的不断提升，这样的变.态天赋，高天雄都只能用奇迹来解释！

    实际上对于在场的所有修炼者来说，宁无缺的修为境界或许不是最震撼他们的地方，真正震撼他们的地方是宁无缺以现有的境界修为所展现出来的强大战斗力，可以说在场之中天罡之境以上修为的高手不下十余人，然而他们却自认为无法像宁无缺一样可以将剑术的力量和剑道的威力发挥到这样的境界，宁无缺就像是在用事实告诉所有自以为是的江湖中人，他所展现出来的才是现有境界修为应该拥有的战斗力，而同等境界的那些修炼者所能发出来的战斗力与他的战斗力相比，简直就是渣！

    剑势如虹，纵贯天地，但见虚空之中，宁无缺如同九天神灵一般，持着一柄罡气笼罩的薄薄长剑，剑气肆意，所过之处，叶知秋这等宗师级强者都只能向后闪退，而在电光火石的三十余招之间，叶知秋已经被宁无缺成功的‘逼’退了五十多米的距离，他身后就是那个高高的中央舞台，眼见背后就要撞击在那舞台之上，宁无缺手中一片剑‘花’挥洒而出，完全封锁住了对方前方所有的退路，此时此刻，叶知秋只能向后上方闪退！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叶知秋身上渗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寒意，他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愤怒情绪，他堂堂昆仑宗宗主，身为一代宗师级人物，岂能让宁无缺‘逼’回原地？

    磁磁磁磁……

    虚空残碎，叶知秋身子四周的虚空规则被瞬间破坏，一股无形无息的劲气漩涡生成，这种诡异的感觉让宁无缺心中莫名恐惧，而且很快，他就发现这种劲气是如此的熟悉，这是两年前他就从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交’手的时候便见识到过的那种‘势’！

    一种让周围一定范围内的虚空介质发生质变的诡异境界力量！

    一种看似无形无息，看似没有任何诡异，但实际上却是没能达到这种境界修为的人们所永远都无法堪破的‘势’！

    顿时间，宁无缺便只觉得天地为之一变，只觉得自己身子每一个动作都变得比之前艰难十倍百倍，即便是手中锋利的长剑，刺出去的速度都似乎瞬间缓慢了无数倍，那凌厉的剑气竟然连改变了虚空介质的虚空都无法刺破！


------------

第499章：剑‘道’

﻿    在外人看来，宁无缺和叶知秋两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变化，唯一的变化就是宁无缺的剑势突然一顿，然后就没有了之前那么凌厉霸道，刺向叶知秋的速度竟然变得异常普通，毫无之前的迅疾优势。

    只见叶知秋缓缓的再次将右手伸出，手指尖猛然弹向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剑刃。

    两人‘交’锋的速度在这一刻仿佛变得缓慢了许多，众人可以清晰无比的看见叶知秋的手指弹在了宁无缺的蝉翼剑身上，随即，宁无缺浑身一颤，剑身更发出一阵震颤鸣响，铿锵的声响中，宁无缺一往无前的身躯一顿，然后向后倒‘射’而出，竟如同是被一股无形的冲击力给弹开一般！

    宁无缺身子‘抽’身倒退，虎口处一抹鲜血飞洒而出，身子完全脱离了那股‘势’的漩涡之中，而与此同时，叶知秋也没有乘胜反击，苍老的脸上带着吃惊之‘色’，身子向后倒纵跃上了舞台。

    “噗！”

    沙石飞走，狂风‘乱’舞！

    宁无缺身子如同一根从高空中坠落的标枪一样狠狠的扎入地面泥土之中，双足在地面犁出一道深槽之后践踏出一个不小的深坑，一眼望去就像是一根烟斗一般横在地上。

    叶知秋手臂藏在长长的衣袖之中，无人看见他刚刚弹在宁无缺剑身上的手指在微微颤抖，虽然他这一招直接将宁无缺霸道凌厉的攻势完全击溃击退，然而他也吃了个暗亏，因为宁无缺剑身上蕴含的力量实在太霸道了，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以‘肉’手指头去碰撞，也只觉得被一股纤细但却刚猛无比的劲气冲入指头之中，那股劲道竟像是拥有生命力一般，带着一股螺旋劲道钻透了他手指上的护体罡气，险些就将他整个手指给废掉！

    两人四目相对，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吃惊与惊讶，叶知秋望着宁无缺的眼神之中还带着一丝赞叹之‘色’，似乎对这样的年轻人有着一种爱才之心。

    而宁无缺心中对叶知秋也是佩服无比，这老者以单手与自己的宝剑抗衡，竟然能够轻轻一指就让自己的纵剑剑道的后续招数无法施展出来，这完全是强者对弱者从力量层面的绝对‘性’压制！

    无论宁无缺的纵剑剑术如何霸道，无论他对力量的作用力发挥到多强的程度，归根结底，剑身上蕴含的力量强度与叶知秋手指上蕴含的力量强度相比还是略逊一筹，在这样的情况下，正面抗衡之下，宁无缺自然落于下风了。

    然而即便如此，宁无缺以罡气期的修为境界能够让叶知秋最后都不得不动用‘势’来压制，也足以让全场所有人惊掉下巴骨了，放眼天下，年轻一辈之中，谁还能将叶知秋‘逼’到这种程度？

    全场所有人望着宁无缺的眼神都没有了丝毫轻蔑，没有人再敢将他当做一个无名小卒来对待，更没有任何人胆敢小觑这个江湖中突然崛起的年轻人。

    “你这是什么剑术？”叶知秋眉头一沉，望着宁无缺手中长剑，沉声问道。

    宁无缺右手虎口已经被叶知秋最后那一下给震裂，‘肉’身那种钻心的刺疼让他剑眉微微紧蹙，但内心深处，他惊骇的却不是叶知秋最后那一指的力量，而是叶知秋所营造的那种‘势’，他之前就从姬问天和独孤鸿两人的‘交’锋中见识过这种‘势’，然而真正说到接触这种势，他今天还是第一次，虽然短暂，但刚刚那种身在别人营造的‘势’世界之中的感觉，实在太恐怖了，他只觉得那片空间中的介质密度太高，自己的速度竟然缓慢如蜗牛！

    “呼呼……”

    虽然心中震惊无比，但宁无缺‘肉’身却本能的生出反应，强大的纯‘阴’真气毫不掩饰的扩散开来，地面一层寒霜凝集而成，右手虎口处的伤势也完全被冰封，他左手持剑，剑身之上一股森然寒气密布，迎着叶知秋以及四周各大宗派和家族的高手望来的期待眼神，傲然道：“鬼谷，纵剑！”

    语不惊人死不休！

    宁无缺这一句话简直让在场除了青龙‘门’的那几人之外所有人都震惊不已，就连高天雄都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了一声惊呼：“鬼谷纵剑剑术？”

    “怎么可能，鬼谷派绝迹江湖千年之久，剑道再无传人，不可能是鬼谷纵剑剑道！”庄翰墨震惊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肯定无比的否认道。

    “不错，鬼谷失传千年，剑道早就绝迹江湖，不可能再次面世。”道家呈流云让庄翰墨一句话提醒的回过神来，也立刻做出了肯定的回答。

    四周一片轩然大‘波’，无数人议论纷纷，宁无缺听着这些人又吃惊又立刻否定的语气和态度，嘴角笑意更浓，傲然道：“不论你们信与不信，我宁无缺虽说没有真正拜倒在鬼谷‘门’下，但既然修炼鬼谷绝学，便不会将之占为己有，不可能剽窃鬼谷祖先的武功而不承认，既然你们都说鬼谷早已绝迹江湖千年，那么从今天开始，我宁无缺向天下武林宣布，鬼谷‘门’人再次行走江湖，鬼谷也再不是单纯的一脉单传，我青龙‘门’将继承鬼谷绝学，重建‘春’秋诸子百家时代的鬼谷辉煌！”

    叶知秋脸上神‘色’变幻莫测，眼神烁烁的盯着宁无缺，毫不理会四周其他宗派的代表们的怀疑与推测，断然道：“你刚刚所使既为纵剑，那么还有横剑剑术没有使出？”

    宁无缺剑眉上挑，心头更是一动，看着叶知秋道：“你知道纵剑和横剑的区别？”

    叶知秋苍老的脸上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异彩：“鬼谷虽然绝迹江湖千年之久，然当年鬼谷‘门’人都是天下的世间强者，纵剑主攻，杀伐决断，习者霸绝天下无敌手，横剑主守，‘精’妙绝伦，习者可立于不败之地，这两种霸绝天下的剑术我等身为江湖中人，自然听过其传说。”

    宁无缺只觉得叶知秋言语之中还有所隐瞒，只觉得这老家伙对鬼谷派的了解绝对没有这么简单，然而对方不说，他也不可能问出什么来，只是冷哼一声，赞许道：“果然是前辈高人，的确有些见识，刚刚的确是纵剑，至于横剑，宁某自修炼以来，倒甚少使用！”

    宁无缺这话可谓是相当狂妄了，言外之意非常明显，他出道以来持纵剑已无敌手，已没有几个人能够抵挡住他纵剑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霸道攻势，素来都只有他攻击别人的，还没有到被别人打的只有还手之力的程度，因此主守的横剑剑道也就没怎么使用了，即便是现在面对叶知秋，他也还只是使用了纵剑，横剑也还没有到使用的地步！

    叶知秋长长的白眉陡然上扬，干枯的脸上皮‘肉’‘抽’动了几下，哈哈大笑起来：“好，好，果然是山河的种，果然是个狂妄的小子，你的意思是这天下还只有你打别人的份儿，还轮不到别人来打你喽？”说话间，此叶知秋从舞台上跳下，单手向着旁边一抓，站在舞台一旁的昆仑宗的一名弟子手中抱着的一柄长剑呛然出窍，落入他手中。

    “老夫三岁练武，八岁习剑，十年有小成，三十年才真正入道，五十年前，封剑于宗派祠堂之中，天下再无剑术能让老夫提起比剑的兴趣，相传鬼谷剑术冠绝天下，习者当横扫天下武林，无人能敌，老夫身为习武之人，早就心向往之，然其绝迹江湖千年，老夫无缘见识，平生引以为憾，不想到这种年龄，还能遇上会剑道的人，今日我便不以修为压你，你若能胜过我手中长剑，便可带走你父亲，若不能，那你也就在这昆仑宗陪伴你父亲一起度过五十年吧！”叶知秋一剑在手，身上衣袍飞舞，气势浑然大变，哪里还有之前那种老态龙钟的老态，完全是一副剑道宗师的气度与境界，就连深邃的眸子都比之前明亮了许多，苍老无神的脸上都闪烁着红晕。

    宁无缺心中一惊，想不到叶知秋竟然已经封剑五十年之久，他倒是丝毫不怀疑叶知秋的剑道修为，更不会认为对方是在这里吹牛，因为当那柄普通的长剑落入叶知秋手里的时候，这个之前看上去给人以儒雅温和的老者，全身上下气势大变，看着对方一剑在手横在眼前，宁无缺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认为对方的人已经不存在，存在于自己眼前的已经只是一柄单纯的剑！

    这等气势，这等剑道境界，即便宁无缺自诩为用剑高手，却也有种自叹不如的感觉，如果说宁无缺的剑道之是一种实质的攻击或者防御招数的话，那么宁无缺此刻心中可以肯定，叶知秋的剑道要高于自己，这位老人已经领悟到了剑道真谛，或者说已经进入了一种非常深奥的剑术境界之中。

    如果是以前，宁无缺会认为剑只不过是一种武器，剑术也不过是一种有形有据的杀人手段和方式，但是随着修为境界的不断提高，随着他对剑道的不断领悟与了解，他知道自己即便是现在都还远远没有完全堪破这套剑术的奥义，这套剑术也如同拥有着自己的灵魂一般，这种灵魂还没有被宁无缺扑捉到，而相比之下，叶知秋已经领悟到了剑道的灵魂，一剑在手的他，真正给人的感觉已经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种剑！

    真正的人剑合一！

    体内热血在沸腾，如同脱缰狂奔的野马一般沸腾着，手中蝉翼剑仿佛能够感知到主人心中的强烈战意，轻微的颤抖，发出清脆的嗡鸣声响。

    一种前所未有的战意在宁无缺体内升腾，此时此刻，他心中没有胜负之心，有的只是单纯的战意，那种与从没接触到过的强者全力一战的渴望与炽热！


------------

第500章：剑道驭人

﻿    滔天战意从体内扩散而出，至寒至‘阴’的霸道罡气以无匹天下的姿态狂暴的扩散向四周，四周各大宗派的成员无不骇然变‘色’，纷纷被这股暴戾的气息和气势给‘逼’退。

    须发张狂飞舞，手中长剑更是不断颤抖，发出兴奋的阵阵呻‘吟’，望着一剑在手之后气势大变的叶知秋，宁无缺心中没有畏惧也没有蔑视和小觑之心，有的只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认真态度，有的只是内心深处炽热而渴望的战意。

    “如若今日宁某在剑道上败给你，不用你说，宁某也甘愿在昆仑宗面壁五十年！”

    面对叶知秋展现出来的巍然剑道，宁无缺心中没有任何畏惧，反而显得异常平静，但即便如此，本‘性’之中的那种傲慢与狂傲却依然无法掩饰，此话一出，在场中武世界的各派高手都不禁暗自摇头，虽然宁无缺之前已经展现出过人的修为和恐怖的战斗力，然而要说宁无缺能够在剑道上胜过早在五十年前就封剑不用的叶知秋，在场之中还是没有几个人看好他的。

    然而，不论别人怎么看他，宁无缺对自身所修炼的剑道有着一种绝对的信任与信心，他相信自己意识共享中所得到的这套鬼谷派‘门’人持之横行天下的剑道绝对不会让他失望，绝对不会让他输给对方！

    如果输了，那么面壁五十年又如何？

    在宁无缺的世界中，弱者就乖乖的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内生活，如果无法在剑术上击败叶知秋，那么身为弱者，他就的乖乖的趴着，乖乖的刻苦修炼，直到能够战胜对方且能够在江湖中横行无忌的时候，你再出现在这个弱‘肉’强食强者为尊的江湖中来。

    叶知秋看着眼前这个在他眼中自信到自负甚至自信到狂妄的年轻人，眼中泛出一丝异样的神采，只觉得当今武林之中，年轻一辈中能够如宁无缺这样优秀的人实在太少，即便是昆仑宗现代的年轻一辈之中，也没有任何人能够与眼前的年轻人相媲美，甚至于从这个年轻人身上，他还隐隐看见了自己当年的影子。

    身为武林中的宗师级强者，叶知秋心‘胸’并不是那么狭隘，反而对宁无缺这种江湖后起之秀，对他这种极有可能将前辈人物拍死在沙滩上的后来者感到欣慰。

    然而无论是身为执掌维和组织的昆仑宗宗主，还是身为修炼界中首屈一指的宗师级强者，叶知秋都不可能放水，都不可能让眼前这年轻人胜过自己，甚至站在个人的立场上，站在他身为修炼者的角度，他虽然已是两百多岁的老者，然而骨子里却依然有着所有修炼者打破生死桎梏的傲气与野心，更有着不甘于输给任何人的狂气，因此虽然非常看好宁无缺，但他又怎会甘心输给对方？

    喜欢是一回事儿，愿意为喜欢的事物或人做出牺牲或者奉献，那又是另外一回事儿了！

    很显然，叶知秋很欣赏宁无缺，然而他却不可能为宁无缺做出牺牲与奉献，甚至于他有着将一个未来极可能成为冠绝天下的优秀苗子狠狠踩在足下的狠辣之心！

    “既是如此，老夫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剑道，便叫你知道，鬼谷派剑道，终究也只能成为历史！”

    叶知秋的野心与狂妄暴‘露’无遗，即便是面对江湖中盛传天下第一的鬼谷剑道，他也不认为自己会输！

    “晚辈拭目以待！”

    宁无缺全身气势疯狂攀升，当气势攀升到巅峰顶点的瞬间，眼中暴‘射’出一抹异彩，长剑陡然间破空而出。

    咝！！！

    虚空破碎，世人为之窒息，那一剑的风情与光彩绝对是在场所有人这一辈子都没曾见过的，而当所有人回味这一剑的风情与绚烂的时候，却骇然发现他们竟然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发现他们根本就没能看清这一剑的真正本质！

    场中唯一能看清宁无缺这一剑的轨迹以及本质的人就是叶知秋，而且当他看见这一剑以雷霆之势向着自己斩来的时候，涣散无神的眸子中‘射’出了少见的兴奋光彩。

    宁无缺纵剑剑术一旦施展开来，气势如奔雷，令人防不胜防，转眼之间，已到了叶知秋身前，面对这样‘精’妙绝伦的剑术，叶知秋脸上也洋溢出兴亢奋而炙热的战意，一声断喝，手中长剑迎难而上。

    “呛！”

    剑与剑擦身而过，并非那种强悍的‘激’烈碰撞，也并没有擦出‘激’烈绚烂的火‘花’，两柄长剑就如同两条‘交’织在一起的毒蛇一般，诡异的擦身而过，剑身之上，‘波’动的罡气剑气若言可见的如同拍打在墙面的水珠一般瞬间破碎，撕裂开来的一道道劲气碎片粉碎虚空，冲击向四周。

    嗡嗡！！

    两道身影擦身而过，相互‘交’换了一下位置，然而两柄长剑却如同具有巨大的磁力一样相互吸引住，只见两人如同打太极一般持剑‘揉’做一团，而随着两人的身子扭动，随着长剑的柔劲扩散向四周，一阵阵嗡鸣声响传向四周，令四周观众无不骇然变‘色’！

    一剑惊雷动九州！

    只是刚一接触，在场所有观望者都心惊无比，只觉得这样的剑术实在太‘精’妙太凌厉，如若异地相处，在场之中没有任何人有信心可以像场中二人一样以剑术与对手斗个旗鼓相当。

    与四周观望着的心惊心态相比，叶知秋和宁无缺身为当事人则最能感受到对方剑道的博大‘精’深，陡一接触，宁无缺心头便是一沉，因为他清晰的感觉到对方的剑如同具有磁力一般，拥有着巨大的粘力将自己的蝉翼剑粘住，以至于让他的纵剑剑道竟然无法顺畅的一下子施展开来，不过有一点让宁无缺暗自放心的是，对方的剑术虽然诡异霸道，但还是没有完全将他的剑术封死，也就是说，叶知秋的剑术的确影响到了宁无缺纵剑剑道的发挥，但还无法完全让纵剑剑道施展不出来，只不过给宁无缺施展剑术的时候带来了前所未有的阻力与压力。

    宁无缺吃惊，叶知秋又何尝不是，他的自负并非盲目的自负，而是一种对自己的能力又绝对信心的那种自信，他在剑道上的修为境界绝对超出了一般剑道高手对剑道的领悟范畴，他甚至对这种剑道有着一种深深的期盼，渴望通过自己领悟的这种剑道达到更高的境界。然而以他如此霸道的剑术与剑道修为，当面对宁无缺驾驭的纵剑剑道的攻击的时候，虽然一下子将对方的剑势阻挡住，但却根本无法完全封死对方的后续动作，但见宁无缺剑气如虹，身随剑走，一连十数招过去，竟然又隐隐有种让叶知秋陷入之前那种被动局面的势头。

    叶知秋这一惊非同小可，本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宁无缺剑道的攻击力，却没曾想到依然小觑了宁无缺的武力值，眼见宁无缺的剑势即将冲破自己见到对他的约束，就要再次展现出那种狂风暴雨般的攻势，叶知秋口中一声断喝，眼中‘精’光暴‘射’，但见他手腕陡然一沉，手中长剑以一种君临天下的势头直接压在了蝉翼剑上。

    “叮！”

    清脆的响声第一次传开，虚空之中，一团无形的劲气随之剧烈‘波’动，宁无缺的身子直接从高空向着地面坠落，竟然让叶知秋剑身这一弹之力给震开！

    嗖嗖！！！

    剑势如虹，不给宁无缺丝毫喘息的机会，叶知秋终于自动手以来第一次以主动进攻的姿态展开了最为凌厉的攻势，但见他手中长剑挥洒，没有任何‘花’俏与虚招的从高空中尾随着宁无缺的身子斩落，速度之快，角度之‘精’准，令宁无缺毫无闪避的可能，唯一的办法就只能提剑抗衡！

    横剑，毫无保留的施展了出来，更是不得不施展出来，因为叶知秋这一剑看似平平淡淡，实际上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变化，宁无缺持纵剑剑术根本无法抵挡得住，本能的使出了横剑招数，顿时间剑气，局势与之前倒转，但见叶知秋持剑向前，以睥睨天下的姿态疯狂进攻，而宁无缺却是持剑挥挡，叮叮当当的剑击声不绝于耳！

    “只怕宁公子要败了！”

    张司徒望着场中情形，一脸凝重的说道。

    宁天赐剑眉上扬，看了张司徒一眼，目光再次投入场中，摇头道：“不可能，小叔不可能输给这老家伙，剑道绝对可以压制住对方！”

    张司徒嘴角动了动，叹息道：“宁公子这套剑术当真冠绝天下，然而他依然约束在剑法剑招之中而无法放开，而叶知秋却不同，他对剑道的领悟从境界上已经高出宁公子一筹，他的剑已经不是剑术，不是剑招，而是一种‘势’，已经形成了剑势！他每一剑刺出，都似乎简单无比，直来直往，然而正是这种直接简单的招式，因为其中蕴含的一种可以压倒一切剑招的‘势’，所以宁公子的剑术虽然‘精’妙绝伦，但以宁公子现在对剑道的领悟，只怕无法取胜！”

    “不错，张先生所言甚是，叶知秋身为昆仑宗一代宗主，我当年就听宁兄说过，当今天下真正能够领悟出剑势的人不过区区数人，而叶知秋就是其中之一，这种剑势已经完全凌驾于一切普通的剑招之上，无缺这套剑术虽然冠绝天下，然而他还没能领悟到这套剑术的真谛，剑术剑道比他还要霸道，剑道驾驭了他，因此他只能随着剑道招式而动，却无法真正去驾驭这套剑道剑术！”一旁的高天雄脸上也‘露’出凝重无比的神‘色’，沉声说道。

    “叮当！”

    就在青龙‘门’众人担心的当口，场中一声刺耳的响声传开，大家目光望去，顿时面‘色’大变，却见场中局势在顷刻间便发生了巨大变化……


------------

第501章：人比剑狂的境界！

﻿    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空中划破残风坠落在地，宁无缺身前衣服已经被挑开了四处伤痕，手中长剑尤自在不断的颤抖着，他站在地上，溅落向四周的沙石黄土如同满天暗器一般令人不敢直抗其锋芒。

    叶知秋提剑飘然而退，孑然一身站在一旁，左手负手而立，淡淡的看着宁无缺道：“你败了！”

    你败了！

    短短三个字，对宁无缺来说犹如一道惊天霹雳一般，令他身子浑身一颤，他目光带着不信与惊讶的神‘色’直勾勾的盯着叶知秋手中的长剑，想着刚刚对方那一剑的风情，只觉得对方那一剑实在太简单太简单，毫无任何‘精’妙招式可言，然而在最后关头却能将自己的横剑防御招式给破掉。

    不，不是对方破掉了自己的横剑防御招式，而是自己的剑没能抵抵挡住对方的剑势，让对方破开了自己的防御！

    脑海中如同放电影一样闪电般的回想着刚刚那一剑的失败情景，宁无缺脸上神‘色’显得有点‘迷’‘惑’，因为刚刚落败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可以肯定自己从招式上绝对没有输，但事实上，对方却破开自己的防御而在自己身上留下了四处伤痕！

    不，我应该能挡住那一剑的，一定能的！

    内心深处，不甘的咆哮声怒吼着，那张英俊的脸上，无法压抑脸上的不甘与‘激’动情绪，望着对面的叶知秋，摇头道：“不，我没有败！”

    叶知秋微微皱眉，随即朗笑一声：“好，看来你依然不服，今日老夫便让你心服口服，让你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剑道！”

    宁无缺闭上了双眼，在刚刚回味叶知秋击败自己瞬间的那一刻，他内心深处仿佛已经触‘摸’到了什么，似乎触‘摸’到了一种之前从没接触到过的东西，那种东西一直就隐藏在自己脑海之中，但却一直隐藏着，没能被自己发现。

    到底是什么，到底为什么抵挡不住他的攻势？

    嗖！

    剑气破空，闭上眼睛的宁无缺身上多四周空间的力量因子的‘波’动有着一种空前绝后的灵敏感应，当叶知秋的长剑再次挥出的刹那，他只觉得脑海中陡然间映‘射’出了一个画面，那是一个黑暗空‘洞’的世界，在这个世界中，叶知秋一剑临尘，所向披靡，在这个世界，天地之间都只有了叶知秋手中的剑，因为这柄剑是在叶知秋手中，所以它显得异常可怕与诡异！

    无论是剑本身，还是剑法剑术，自身都不可怕，可怕的是它们在人们手中，可怕的是它们落入谁人的手中！

    叶知秋手中的那柄长剑平平无奇，怎么也无法与蝉翼剑争辉，然而此刻，这柄长剑却能完全压制住蝉翼剑，只因它在叶知秋的手中，所以它拥有了恐怖如斯的威力！

    叶知秋的剑术直来直往，毫无‘花’俏可言，然而因为这套剑术是他所驾驭，以至于宁无缺持剑道这种霸绝天下‘精’妙绝伦的剑术，也依然败在了他手中。

    陡然间，宁无缺心头一阵‘激’‘荡’，只觉得那种神秘的东西距离自己越来越近。

    “磁……”

    剑锋划破衣衫，划破皮‘肉’，鲜血顺着剑锋挑飞在虚空，刺痛传开的时候，宁无缺的身子本能的向后倒飞出去，他睁开了双眼，看见了身前虚空中飘落的那一抹殷红的鲜血，殷红的鲜血旋绕之中，叶知秋孑然一身，提剑而来！

    一抹明亮的光彩从宁无缺眼中暴‘射’而出，冷酷的脸上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容，浑然间，他身上的那种惊骇情绪以及之前的自信与狂妄都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家风范，一种看淡一切，一种看似温和实则藐视天下的气度与气势！

    四周所有人都诧异无比，只觉得宁无缺除非是疯了，否则不可能在这个时候还笑的出来，当叶知秋的剑道施展开来的时候，宁无缺之前那如同狂风暴雨一般的剑术便不灵了，竟然招招被压制，毫无威力可言，甚至于在短暂的‘交’锋之下，宁无缺身上已经挂彩，已经有了五道剑伤，甚至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不是叶知秋手下留情，宁无缺现在根本就无法再站起来。

    然而就在这种必败无疑的情况下，宁无缺竟然笑了起来，这一笑，灿烂如‘春’日绽放的‘花’朵，妖‘艳’而明媚，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为之黯然失‘色’！

    场中唯一没有将宁无缺现在情况下还笑出来的神态当做疯子之举的只有叶知秋，他看着宁无缺这灿烂无比的笑容，心头陡然一惊，随即一沉，眼中爆‘射’出不敢置信的神‘色’盯着眼前的年轻人，因为眼前这年轻人的眼神以及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度与风范，竟隐隐有了他十年前才达到的程度！

    修炼是一件非常漫长而苦‘逼’的活儿，然而修炼界往往都不乏一朝悟道的天才牛‘逼’人物，别人穷其一生所学，往往都比不过人家一朝悟道！

    此刻，宁无缺就给叶知秋那种一朝悟道的感觉，但他并不确定宁无缺能够在这种情况下突然悟道，因此带着怀疑的心态，他手中长剑再次毫不留情的刺向宁无缺的‘胸’膛，无论如何，这一剑他要让宁无缺输的心服口服！

    他要用这一剑来结束这场战斗，结束今日突然出现的变数！

    宁无缺双足触地的瞬间，叶知秋长剑如迅雷般直接刺到了他‘胸’口，蝉翼剑剑身一一百三十五度的角度弯曲成一个巨大的弧度，薄薄的剑身正好横在叶知秋剑尖前方。

    叮！

    清脆刺耳的金属撞击声响亮的炸开，冲散向四周。

    “噗噗噗！！！”

    宁无缺双足在地面犁出一道长达十数米的深槽，地面干黄的泥土以及中间参杂的石块飞溅向四周，叶知秋横剑刺在宁无缺‘胸’口，宁无缺身子向后与地面成四十五度角度不断爆退，这一刻两人一进一退，形成了一种相对的静止状态。

    当宁无缺的双足在地面硬生生犁出一条二十三米长的深藏的时候，他嘴角笑容更浓，手腕一抖，叶知秋剑势已尽，剑身之上顿时被一股巨大的反弹力量冲击，他不得不收回了长剑！

    全场所有人都睁大了双眼，他们可不相信叶知秋这一剑之是这么直接这么简单，因此当宁无缺竟然完全接住了对方这一招，竟然没有受伤且将对方反弹开的时候，所有人都睁大眼睛盯着现场，似乎想要找出宁无缺身上是否多了第六个血‘洞’！

    然而宁无缺并不给任何人仔细观赏他身体的机会，甚至于都没有给叶知秋任何吃惊或者惊讶的机会，他双足之下，地面陡然间炸开，瞬间爆发出的反弹力量让他身子快若闪电的弹向高空，手中蝉翼剑发出一声亢奋的震鸣，剑势依然如之前的纵剑剑道一样，趋势如虹，但却睥睨天下，招式依然‘精’妙绝伦，然而每一招都比之前更加洒脱惬意！

    在场之中，不乏剑道大家，儒家道家以及墨家等几位带头人眼中一亮，张司徒与高天雄眼中也‘射’出一道‘精’光，随即‘露’出又惊又喜的神‘色’。

    虽然宁无缺之前的剑术就已经是他们目前无法抗衡的霸道剑术，然而此刻，他们身在局外，却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宁无缺此刻的剑术比之前要洒脱惬意得多，如果说之前宁无缺的剑道剑术都局限于一个招式之中的话，那么现在他的剑术剑道虽然也是同样的招式套路，然而却多了一种破茧而出的自由与惬意，这种感觉，就如同叶知秋驾驭的平淡剑法一般，给人一种看似随意惬意，实则蕴含着无穷无尽的后招以及杀伤力的感觉。

    长剑破空，势如破竹，剑锋霸道绝杀，不给敌人丝毫喘息的机会，这就是纵剑，这就是宁无缺现在所掌控所驾驭的纵剑！

    人比剑强，人比剑狂！

    直到现在，宁无缺才明白了之前就听别人提到过的关于自己的剑术的最大弊端是怎么回事儿，也直到现在，他才明白自己是个人，是个驾驭剑道的真正驾驭者，而不是活在剑道的驾驭之下。

    如果说之前的宁无缺是完全根据剑道的‘精’妙招数而走，那么现在，剑道的‘精’妙真谛都已经融入宁无缺的骨子里，每一个变化与‘精’彩的杀招，都是他随心所‘欲’的驾驭施展出来的，而并非剑招的套路到了那种程度才能发挥出来的。

    如果说任何剑术剑法都只是一套非常适用的公式的话，那么现在宁无缺已经打破了那套公式，而且还能将这套公式任意的拆解与组合，因为他在这一刻真正领悟到了剑术的真谛！

    在所有人无比惊讶的目光中，宁无缺气势一变，剑势如雷霆，破开虚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疯狂攻出了十数招，顿时间，叶知秋竟再次陷入了之前与宁无缺刚接触的那种尴尬境地，这一次无论他长剑中蕴含的后劲和那种剑势如何博大‘精’深，竟也无法施展开来，竟然都完全被宁无缺气贯长虹的剑势给压制住。

    是的，宁无缺舞出的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剑招，而是带着一种可以随时千变万化的势，一种看似简单，返璞归真，实则蕴含无穷变化和杀招的剑势，而一旦这种剑势施展开来，叶知秋领悟的剑势剑道，便显得苍白无力了！

    “叮叮当当……”

    剑锋撞击的清脆响声不断传来，宁无缺持剑傲世，之前那狂傲霸道的一面再次毫无保留的表现出来，但见他仗剑而起，长发飞扬，任由身上鲜血飞洒，脸上却带着傲视天下的从容笑意，长剑所过之处，虚空中的自然力量介质为之粉碎，纵使叶知秋全力以赴，却也步步倒退，渐渐有种力不从心之感！


------------

第502章：你输了！

﻿    “噗磁噗磁……”

    虚空碎裂的声响不断冲击着四周众人的耳目与大脑神经，但见两柄长剑飞扬在虚空，宁无缺持剑，叶知秋则不断倒退，脸上带着骇然而愤怒的神‘色’，然而无论他有多么愤怒与不甘，面对与他同样领悟到剑‘势’这种境界的对手宁无缺，面对已经人比剑狂，已经可以驾驭纵剑剑道而不是被纵剑剑道约束在招式之中的宁无缺，叶知秋想要完全抵抗住宁无缺的攻击已经力不从心了。

    是的，这是一种从没有过的现象，然而却真真实实的发生在了叶知秋的身上，他五十年前封剑不用，可见此人在中武世界的剑道何其高深莫测，然而近日见识到鬼谷剑道之后，为了证明他的剑道比鬼谷派的剑术更强而以强势的一面直接将宁无缺压倒。可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在他展现出剑势的时候，竟然刺‘激’了宁无缺对剑道的了解，让宁无缺一刻顿悟，也达到了同样的境界，而两人一旦踏入同样的境界，剑道的优势便再次显现出来！

    “叮当！”

    薄却因为浑厚的罡气灌注的蝉翼剑剑身以所向披靡的势头斩在叶知秋手中的长剑之上，叶知秋手臂一沉，只觉得自己剑身上的力量还没能反作用在对方剑身上，对方长剑已如灵蛇一般脱离开来，以另一种角度改斩为刺，直取自己‘胸’口。

    太快了，太‘精’妙了，即便叶知秋以剑势压制，却也无法阻挡住宁无缺的纵剑剑术的霸道进攻，他不得不再次倒退。

    宁无缺影刃而上，如影随形！

    顷刻之间，叶知秋已经被‘逼’退到那个高大的舞台之上，宁无缺也纵身而上，两人在舞台之上‘交’织在一起，长剑，剑势嗡嗡作响，生人不敢靠近。

    转瞬之间，一百余招已经过去，宁无缺俊脸之上带着亢奋而红润的光泽，越战越勇，反观叶知秋，苍老的脸上一脸凝重神‘色’，一直处于防御境地，完全被纵剑压制的死死的，根本没有翻身之地，想他一代宗师级高手，之前夸下海口要在剑道上胜过宁无缺，此刻却被宁无缺打的无还手之力，他自然脸上无光，然而这样下去他必败无疑，眼中一抹寒光一闪而过，口中一声断喝，身子骤然爆退，当宁无缺如影随形跟上去的时候，顿时只觉得虚空中的介质因子再次发生了改变，只觉得空中的阻力比之前大了十倍甚至数十倍之多，让他移动的速速瞬间缓慢下来不说，就连手中刺出的长剑，竟也显得有点力不从心，失了之前那种霸绝天下的萧杀与凌厉！

    然而在这样的空间介质氛围之下，叶知秋的动作所受到的影响要比宁无缺小得多，宁无缺知道，这是叶知秋再次以强大的力量境界来压制自己，想到此人之前说过只比剑不比力量，现在却出尔反尔，他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即为对方出尔反尔而的卑鄙行为而恼怒，同时也为对方能够在力量修为境界上完全压倒自己而不甘！

    “磁磁磁磁……”

    剑气破空的声音都变得不同，变得更加真实与沉闷，剑气撕破的仿佛不再是单纯的空气，而是一层透明的拥有着极高密度的水银层！

    “叮叮当当……”

    蝉翼剑薄入蝉翼，再加上剑刃上面灌注的浑厚罡气，更是施展的纵剑剑道，虽然面对的是被改变了虚空力量介质的空间阻力，然而宁无缺愤怒出手之下，剑锋招式一变，以张氏太极的原理刺出斩出，每一剑看似缓慢了一些，然则上面蕴含的力量却要强劲了一倍不止，但见两柄长剑再次碰撞在一起，这一次面对叶知秋的强大力量境界的压制，宁无缺并没有被对方一招击退，反而凭借着霸道的剑道再次与叶知秋纠缠了三十余招。

    叶知秋心中又惊又骇，万万没想到宁无缺在自己强大的力量境界压制下依然能发挥出如此霸道的剑道，眼见自己三十余招都还没能完全取胜，心中不禁怒火中烧，再次断喝一声，手中长剑陡然间从天而降，这一招毫无‘花’俏可言，然而却让身在局中的宁无缺无可闪躲，只能力拼！

    宁无缺心头一沉，他知道，这已经不是比剑，而是比力量了，而很明显，他现在的力量境界根本就无法与叶知秋相提并论！

    但即便如此，想要宁无缺俯首称臣，低头认输，那是万万不可能的。

    双手持剑，口中一声咆哮，双眸之中迸‘射’出两道‘精’亮光芒，蝉翼剑狠狠的向着对方劈来的长剑咬了过去。

    “叮当……”

    “砰！”

    清脆的撞击声中，长剑接触的瞬间，宁无缺整个身子都猛然间旋转了一下，而几乎同一时间，一股浑厚无匹的力量直接反弹而来，让他身子从天坠落，轰隆一声狠狠的砸在舞台之上，半跪着身子，长剑支撑着身体捂着‘胸’口。

    似乎是受伤了，然而宁无缺一双眸子却是狠狠的盯着叶知秋，但见叶知秋苍老的脸上带着惊疑不定的神‘色’，身子飘然而落，显得要比宁无缺落地的姿势轻松潇洒得多，然而宁无缺没有看他的脸，而是看着他手中的剑。

    那柄剑在颤抖，不，准确的说是叶知秋的那条手臂在颤抖。

    ‘嗤！’

    “噗……”

    一声尖锐的轻响声中，叶知秋手中长剑突然从中断折，前面那一段断剑直接掉在地上，噗磁一声扎入舞台地面！

    哗！

    全场由一片死寂变得哗然起来。

    无数声惊呼与深深的吐气声几乎同时传开，所有人都紧张而吃惊或期待的看着场中的两人，尤其是看着以长剑支撑身子半跪在地上的宁无缺。

    在众人的目光中，宁无缺缓缓站了起来，他身上并无半点残缺，完好无损的站着，犹如一杆永远都不会倒下的标枪一般‘挺’立在舞台之上，抬头‘挺’‘胸’，目光冷冷的盯着叶知秋道：“你输了！”

    “嘀嘀……”

    仿佛是为了应证宁无缺的话一般，几滴鲜血顺着叶知秋手中那半截断剑流淌而下，滴落在地面，四周众人无不大吃一惊，谁都没想到叶知秋会受伤挂彩！

    要知道，即便叶知秋在剑术剑道上输给了宁无缺，以他强大的力量修为也足以压倒宁无缺，因此不可能会受伤才对，然而他却受伤了，虎口处竟然被震裂开一道裂缝，鲜血正是从那里流淌而下。虽然不是很重的伤，然而他始终还是受伤了，而且伤在了一个年轻且从没在江湖中有过什么大作为的无名小卒的手中！

    高手的世界中，时间的概念绝对比普通人世界中的时间概念要更‘精’准的多，宁无缺与叶知秋的‘交’锋也不过半盏茶的时间，然而就在这短暂的时间内，宁无缺突然顿悟，从被叶知秋的剑道压制的无还手之力到反而将叶知秋打的只有还手之力，这一切的变化实在太快，尤其是当叶知秋以强大的力量改变宇宙自然界的力量元气的组成之后，变化就更快了，谁都没能料想到在这样的情况下宁无缺能够伤及叶知秋分毫。

    就连张司徒等宁无缺带来的人都没能想到宁无缺能伤了叶知秋！

    然而事实却已经摆在众人眼前，叶知秋的的确确受伤了，而且苍老的脸上明显带着不甘与吃惊，他声音显得有些沙哑，目光中带着不信神‘色’，看着宁无缺：“你……你竟能震伤老夫！”

    “有疑问吗？”宁无缺目光在对方受伤的受伤瞄了一眼，意思非常明显，事实摆在这里，就不需要多次一问了！

    叶知秋眼眸之中明显闪过一丝杀意，这一次是真正的杀意，是他以个人立场所展现出来的杀意，这种骨子里的杀意让宁无缺心中一寒，同时也是心中一沉，虽然刚刚最后一招自己出人预料的以张氏太极的那种原理让剑上的力量发挥出自身两倍多的强大穿透力和作用力而震伤了大意的叶知秋，但是他非常明白，真正要和叶知秋比力量，他还差了一截，一大截！

    心中的担忧一闪而过，宁无缺强行控制住情绪，迎着叶知秋的目光，冷冷道：“比剑，你输了，甚至于最后你违背规则通过强横的力量境界来压制我，我也并没有败，那么现在，你是否应该遵守之前的承诺，放了我父亲！”

    这个时候担心是没用的，宁无缺唯一能赌的就是叶知秋不是卑鄙无耻的小人，唯一能赌的就是叶知秋身为江湖中的名人不会言而无信，而且还是当着天下武林同道的面。

    果然，宁无缺此话一出，叶知秋脸上肌‘肉’明显‘抽’动了几下，眼中杀意更浓，但迎着宁无缺往来的目光，他却不得不将眼眸深处的那丝杀意隐藏了下去，沉重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我的确答应过你，我叶知秋并不是那种言而无信的人，你既然在剑道上击败我，我便履行之前的承诺，放了你父亲！”说完，叶知秋大手一挥，沉声道：“放了宁山河！”

    叶知秋此话一出口，全场众人神‘色’各异，‘阴’阳家、赢氏一脉以及卫家的那些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非但没有阻止，反而非常渴望宁无缺就此将宁山河带走。

    儒家道家墨家医家以及周家韩家等家族的代表们也是神‘色’各异，但都没有说什么，站在之前的江湖准则立场上，他们照说应该反对，然而宁无缺之前那番对江湖规则的质疑，却深深的动摇了他们心中的信念，似乎，在这些人心中，所谓的江湖规则已经不值得他们去捍卫！

    很快，脚步声传来，儒雅俊朗的宁山河穿着一件白‘色’布衣长袍，丰神俊朗，似乎没有受到半点折磨或者摧残，反而看上去‘精’神奕奕，他出现在场中，目光扫视了全场一眼，然后投‘射’在宁无缺身上，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点了点头，然后向叶知秋跪拜下去：“弟子不肖，教子无方，冲撞了师傅……”

    不等宁山河说完，叶知秋大手一挥，眼中神‘色’有些复杂的闪烁了几下，沉声道：“从今以后，你不再是昆仑‘门’人，你们走吧。出了这昆仑，日后江湖相见，是敌是友，皆看造化，走吧，走吧！”

    宁山河儒雅英俊的脸上神‘色’变幻了几下，缓缓起身，并没有说什么废话，也没有儿‘女’情长，而是转身跃下舞台，决然道：“走！”

    看着宁山河轻飘飘的一下子飘到了高天雄身边，并且伸手在高天雄肩头拍了拍，宁无缺压抑住心中‘激’动神情，立刻跟了上去。


------------

第503章：青龙门的第一次完美表演！

﻿    一行七人，鱼贯而出，一路却是无人阻挡，出了昆仑宗大‘门’，跃上高高的悬崖，宁无缺只觉得这一趟救父之行倒是有惊无险，甚至是大丰收，非但顺利成功的救出了父亲，还让自己在剑道境界上更上一层楼。

    悬崖之上，宁山河负手而立，目光深深的看着下面只能看见云雾缭绕的山谷，脸上带着落寞神情。

    四周，严小艺和陈彪等人带着之前以防外一而留守在外面的十三人凑了上来，都将目光望向宁山河，看着这位曾经无数次出面救过宁无缺，更曾经以一人之力对共和国政局力挽狂澜的牛人，对他的尊敬，不是因为他是宁无缺的父亲，而是因为他自身的造诣修为。

    “舍不得吗？”要说了解与‘交’情，在场之中也唯有高天雄和宁山河最了解了，见宁山河面‘色’平静的看着昆仑宗腹地所在的山谷，高天雄轻轻拍了拍他肩膀问道。

    宁山河缓缓摇头，脸上倒是丝毫没有半点不舍与伤感，用一种比较平静的语气道：“昆仑宗对我有恩，恩师对我更有教诲与授业之恩，今日一去，当绝‘交’昆仑，甚至立刻刀剑相见，实非我愿！”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看着宁山河道：“父亲，你是说他们不会就此放我们离开？”

    宁山河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看见自己的儿子，他目光扫实在宁无缺身上，上下打量之后，缓缓点头，脸上带着满意而欣慰的笑容：“你果然长大了，至少已经不需要我再为你担心了，今日之后，天下谁人不识你？哈哈哈哈，我宁山河一生隐于江湖，一生受制江湖规则，不想我亲生儿子却将这规则打破！”说到这里，他语气突然一沉，目光扫视全场所有人，沉声道：“只是这江湖规则，成立千年之久，你们认为它就这么容易打破吗？”

    宁无缺浑身一震，随即眼中‘射’出两道‘精’芒，豪迈道：“即便如此，我等又有何惧？父亲，你与高叔修为胜过我等，而我这些朋友兄弟，也都不是孬种，踏足江湖，便是为了成就一番王侯霸业，这天下自古以来就是能者居之，这所谓的江湖规则根本就是狗屁不通，我们既然身在局中，又岂能忍受约束？”

    宁山河看着意气风发志向远大的儿子，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哈哈一笑，拂袖道：“一切都是浮云，但有一点你说的对，这天下自古以来就是强者为尊，天下本就是强者掌控的天下，这是最根本的自然法则，你志在天下，我却志在修炼，老爷子当年一句话，我便耽误了足足二十余年时光，如今你既有成，为父也就可以放心离去了！”

    宁无缺闻言一惊，看着宁山河道：“爹，你要去哪里？”

    “天下皆可去，岂无容身地？”说着，他在高天雄肩膀上拍了拍，道：“天雄，后会有期！”

    高天雄神‘色’一动，忙道：“大哥，为何不让我陪你一起去？”

    宁山河缓缓摇头，看了宁无缺一眼，笑道：“你们都适合在江湖中修炼，而我，却更适合在江湖外修炼，同为修炼，日后或许还有相见之日，你又何必如此伤感？”说完，宁山河却是对亲生儿子宁无缺也没有多看上几眼，更没有多叮嘱或者‘交’代什么，竟然哈哈一笑，转身大步而去。

    宁无缺和高天雄两人都被宁山河这种决定冲击的无法接受，两人望着宁山河的背影正要说话，突然间心头都是一紧，只见宁山河身前的密林之中，四道穿着与宁山河差不多的身影降落，四柄长剑横在身前，挡住了宁山河的去路。

    就在宁山河去路被挡住的同时，山崖四周，无数道强大的气息同时从四周压了过来，众人无不严阵以待，宁无缺双目扫视四周，察觉到这些人的着装打扮果然都是昆仑宗的弟子，眼中杀意大涨，冷哼道：“想不到叶知秋竟如此卑鄙无耻，表面上放我等离开，暗地里却是派出这么多高手来阻拦！”

    “错了，昆仑宗，终究不是他一人能说了算的！”说话的是宁山河，他面对身前四人的阻拦，并没有停下脚步，反而去的更快，转眼之间撞入那四人剑阵之中，也不见他出剑，但见双手指力虚空点出，虚空中便出现磁磁声响，指力化作的无形剑气竟强横无匹，与那四名高手的长剑撞击在一起之后，那四人纷纷被击飞了出去。

    宁无缺和张司徒等人都深深吸了口气，‘露’出惊讶之‘色’，宁山河神情淡然，遇上任何事情似乎都显得异常平静与洒脱，身上没有宁无缺那股士气凌人的气势，更不会让人对他产生恐惧与敬畏，他总是带着看破世间一切的淡然笑容，即便是出招，也是如此洒脱随意，然而招式之中却蕴含着诡异的强大威力，这种无形剑气，即便宁无缺现在对剑道有了更深层次的了解，却也无法催生出来，因为宁山河击退的那四人，个个都是天罡之境的高手！

    四名天罡之境的高手，竟然被宁山河挥手投足间击飞出去，这样的修为境界，这样的造诣手段，全场之中，即便战斗力最强的宁无缺也自诩无法做到！

    诚如高天雄之前所说，宁山河绝对是修炼一道的天才，甚至是天才中的天才，在境界上，即便宁无缺得天独厚，现在也还无法超越其父！

    “别挡我，我只是想要离开这个杀戮江湖，所以，不要‘逼’我！”宁山河大步向前，穿过那四名阻挡他的人之后，前方再次出现十余道身影，一个个修为都在天罡之境以上，这等阵势，让宁无缺等人心中暗自吃惊，天罡之境虽说是中武世界修炼者的一道巨大‘门’槛，虽说阻拦了八九成的修炼者无法逾越，然而如昆仑宗这样的大宗派，‘门’下弟子之中修为境界跨越天罡之境的人物还是很多的。

    然而那些昆仑宗弟子有着他们的职责和任务，面对宁山河的警告，无人听闻，一拥而上，宁山河如出尘之神灵，长身而上，双手指力横扫，所过之处却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宁无缺的心突然间变得异常平静，宁山河是他的父亲，然而他这一刻却非常明白，父亲和他同在一个世界，然而实际上却不属于同一个世界的人，父亲虽然年近五十，然而在修炼界中他依然年轻，他在追求者自己的道！

    没有去看父亲潇洒离去的背影，宁无缺心中留下的只是父亲孑然一身潇洒离去的背影，只有所向披靡无人可挡的英勇身姿，身为宁山河的儿子，他宁无缺心‘性’本就高傲狂傲，目光转向四周围上来的足足五六十人之多的昆仑宗弟子，蝉翼剑呛然出鞘，眼中杀意萧然，冷喝道：“别挡我，挡我者死！”

    狂暴杀戮的气息充斥天地，宁无缺‘阴’脉开启，气势本就能让一般人心惊胆颤，此刻一声断喝，杀意森然，倒是让昆仑宗那些弟子有些忌惮，然而短暂的停顿之后，这些人再次一拥而上，缓慢的围拢过来，看势头，却是没打算让宁无缺等人离开！

    “很好，尔等便是我青龙‘门’一战惊天下的牺牲品，杀！”望着这些昆仑宗成员的决然神‘色’，宁无缺嘴角冷笑，这五六十余人之中，除了二十余名罡气期的高手，其余人等都是一些天罡之境以下的修炼者，这样的阵势他岂会放在眼里？

    随着宁无缺这一声命令下达，严小艺、‘花’间、陈彪等等所有青龙‘门’成员毫不犹豫的提到或者提剑而上，他们就如同一群被关了很多天没能找到食物的凶狼，表现出的是一种安稳太平了千年之久的修炼界的修炼者们从没看见过的彪悍与勇猛！

    相对于中武世界各大宗派的修炼者来说，宁无缺身边的人绝对战斗经验丰富，无论是遗忘在黑道上打拼过的原青龙‘门’成员还是纳兰家族这种低武世界江湖中的人物，他们的血‘性’都要比追求力量潜心修炼的这些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强得多，他们那种悍不畏死的凶残心‘性’也足以让敌人闻风丧胆。

    当然，如果一群黑道帮派的‘混’‘混’，即便他们砍人的时候如何不眨眼，如何凶残成‘性’，想要让昆仑宗这些弟子畏惧都是不可能的，因为双方的势力差距太大了，然而不幸的是，宁无缺今日带来的这些人，可都是踏入罡气期的修炼者，更重要的是，他们从意念意识上以及对力量作用力的运用上，都要比一般的修炼者强得多，如此一群实力不凡且悍不畏死的人物，试问谁人不惧？

    至少对于修为境界相仿的那些昆仑宗弟子来说，他们内心深处是产生了一丝恐慌与忌惮的，而那些修为还没能踏入天罡之境的昆仑宗弟子，更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这种恐惧不是来自于敌人带给他们的绝对‘性’压倒的实力修为，而是对方身上展现出来的那种疯狂而残酷的血腥杀戮气息！

    因为敌人太多，再加上是在别人的势力范围附近，为了防止对方还会排出更多的人手或者更强大的人物出来阻拦，宁无缺、张司徒、司马文山等人都没有在一旁看热闹，十九人迎着对方六十余人，刀剑所过之处，毫无‘花’招可言，强大的战斗力第一次毫不保留的在江湖中展现了出来，只见那些实力相当的昆仑宗弟子，一旦与青龙‘门’人硬碰硬的硬拼上，便当即被震飞了出去，有的直接损失一条胳膊或者被捅上一刀一剑，因为他们绝对没想到与他们修为境界相当甚至还略逊于他们的对手竟然拥有比他们还要恐怖浑厚的瞬间爆发力！

    鲜血飞洒在空气之中，惨叫声一声声震动天际，青龙‘门’十九人，如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所过之处，如入无人之境，无人可挡！


------------

第504章：一战惊天下！

﻿    宁无缺与张司徒和司马文山三人殿后，严小艺、‘花’间、宁天赐等青龙‘门’一众成员冲锋在前，一路高歌猛进，前方奉命前来阻拦的昆仑宗成员根本无法阻挡这批如恶魔般的勇士的道路，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根本就无法与青龙‘门’人相提并论，再加上他们一共也不过十余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挡道，面对清一‘色’罡气期境界的青龙‘门’人强大的战斗力，防御如破败江堤一般瞬间坍塌！

    相对于阻拦宁无缺等人，昆仑宗的那些老管事们将最大的力量放在了宁山河身上，十余名罡气期修为境界的高手专‘门’去阻拦宁山河，然而宁山河却洒脱从容的穿过层层防御，很快引着这群人消失在密林之中，也是他身为昆仑宗弟子不想对同‘门’下手，否则那些人又岂能是他的对手？

    其实昆仑宗这些拦截宁无缺和宁山河等人的弟子并非叶知秋派出来的，而是昆仑宗内其他几位能够说得上话的重要长老级人物，为了维护昆仑宗在江湖中的地位，他们不可能让宁无缺和宁山河等人离开，因此派出了看上去绝对雄厚的力量前来围剿阻拦，然而那些昆仑宗的长老们却没能知己知彼，没能‘弄’清楚宁无缺这一次带来的到底有多少人，到底有多强的力量，以至于想要用十几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配合四十多名先天之境或者真武之境的修炼者便将宁无缺等人拦住，同时他们更对叶知秋的小弟子宁山河的修为没有根本的了解，派出了十余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阻拦。

    然而无论是青龙‘门’所展现出来的力量还是宁山河的个人修为，都不是昆仑宗的那些深居简出的太上长老们所能真正了解到的，再加上如今昆仑宗境内各大家族的人也不少，为了维持维护昆仑宗宗族内的稳定团结，昆仑宗那些太上长老们也不敢贸然调动太强大的人物出来办事，以至于这一战给了青龙‘门’一次完美的表演机会！

    以无敌的姿态破开了一道巨大的血‘色’口子，青龙‘门’人鱼贯而出，强势的冲破了昆仑宗‘门’人的防御系统，留在山林中三十七具尸体，以及二十多名要么受伤要么被吓的不敢冲上去阻拦的昆仑宗弟子。

    “这……这是一群哪里来的高手，怎么上面没说有这么多高手……”

    一名昆仑宗弟子看着远去的青龙‘门’成员消失的背影，身子尤自颤抖着，他是场中唯一一名没有被击杀的天罡之境的修炼者刚刚他与青龙‘门’中一名成员正面‘交’锋，以同样的境界修为，竟然被对方一刀劈飞了出去，这样的震撼让他没能有勇气第一时间冲上去，也让他因此而捡回了一条小命，此刻他脑海中还在为刚刚青龙‘门’人一路冲来，无可匹敌的气势所震惊，尤其是看见地上躺着的数十名同‘门’的尸骨，只觉得全身上下一阵寒冷，只觉得今日遇上的这一群对手实在是太可怕了！

    用一句‘杀人如麻’来形容青龙‘门’的人绝不为过，因为他们一路所过之处，无不杀伐果断，出手便是招招取人‘性’命，毫不留情，这样的一群人，简直太可怕！

    “赶快清理现场，王小虎，马上回去禀报太上大长老，如实汇报！”之前说话那人震惊之后陡然间回过神来，立刻吩咐着场中还能行动的弟子，这里是昆仑宗势力范围，如果在这里发生的事情让外人瞧见，昆仑宗的颜面可就丢大了。

    十余名能行动的昆仑宗弟子立刻动手清理着地上的残局，然而还不等他们清丽完毕，就见一道道身影从悬崖之下飘飞而上，最前面的正是‘阴’阳家的端木真一，随后便是赢氏一脉的赢鹰与赢远山两兄弟，卫长卿、庄翰墨、龚冲、呈流云等人纷纷跃上了崖顶，随后各派的‘门’人也纷纷翻跃而上，陡一出现在这附近，就能嗅到一股浓浓的血腥气味，目光瞧见现场的情景，众人无不‘露’出骇然神‘色’，端木真一第一个看见现场情况，也是第一个惊呼出声：“怎会这样！”

    “谁人所为，竟敢在昆仑宗境地袭击昆仑宗弟子？”赢鹰眼珠子一转，声音故意提高了几分，大声说道。

    昆仑宗那些还来不及清理现场尸体的弟子们看见各大宗派和家族的人纷纷出现，而且还说出这种质疑的话来，一个个都脸上无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还是其中那名没死的天罡之境的弟子压抑着心中的愤怒和羞辱，抱拳向众人行了一礼，沉声道：“正是刚刚离开谷底的那群人所为！”

    庄翰墨眼中‘精’光一闪，吃惊道：“他们六人这么短时间内斩杀你们这么多人？”

    那名昆仑宗弟子脸上更红，但却立刻抬头迎着众人的目光，坚定的摇头道：“不是，对方隐藏了十余名高手在附近，一共二十余人，而且个个都是罡气期以上的修为，甚至他们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远远超过了一般罡气期的修炼者，他们就是一群来自地狱的魔鬼……”

    众人倒‘抽’了一口冷气，一下子出动二十余名罡气期修为的高手这对各大宗派和家族来说都不是难事，然而让他们心惊的是，修炼界中竟然突然间冒出了这么一股他们根本不了解的强大力量，这才是他们真正所吃惊的地方。

    昆仑宗强大，但并不见得各大宗派和家族就真正的畏惧昆仑宗，因为昆仑宗就在他们的眼前，大家早就清楚各自的力量势力，然而宁无缺的强大以及他口中所说的青龙‘门’的力量，却是各大家族和宗派根本没有了解到的，今日宁无缺所带给江湖的是真正的吃惊，就在今天，大家都知道了宁无缺是鬼谷传人，所修炼的是曾经力压诸子百家武技的鬼谷派绝学，仅此一点，从此之后江湖中便无人不知宁无缺这三个字，然而让大家更没想到的是，宁无缺还能培养出一批拥有如此战斗力的罡气期高手来。

    要知道罡气期修为的高手可不是说培养就能培养出来的，即便各大宗派和古老家族，传承数千年之久，到现在想要培养出一名罡气期修为的弟子和‘门’人都不是那么容易了，这玩意儿可要看‘门’人弟子自身的天赋与悟‘性’，而现在，宁无缺如此小小年纪，身边突然间就多了一股二十人左右的罡气期成员相助，这如何不让大家吃惊？

    “这小子到底是谁，难道鬼谷派当年并没绝迹江湖，而是一直隐藏在某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地方发展实力，不再一脉单传？否则以这小子如此年纪，怎么可能自身修为达到这种强度的情况下还培养出二十余名天罡之境的修炼者？”端木真一脸上最先‘露’出凝重神‘色’，发出了自己内心深处的疑问。

    “不错，仅凭一人是断然不可能训练出这么多天罡之境的修炼者的，端木兄的推断不无道理，这小子竟敢直言其出身，说他是鬼谷传人，修剑道，某非真的是当年的鬼谷派没有绝迹江湖，而是隐匿在某个我们所没能找到的地方，以千年时间崛起江湖，培养出了一大批厉害弟子？”赢远山神‘色’不无凝重的推测道。

    对于在场任何宗派以及大家族来说，江湖中突然间出现了这么一股来历不明且实力强弱不清楚的强大力量，这的确是让大家都感到恐惧的事情。

    “此处遭逢巨变，规则已被打破，昆仑宗那些长老们只怕面子上并不好过，甚至于接下来会采取一系列的行动，我等还是先离开为上！”庄翰墨微微皱眉，他并没有与大家一起讨论宁无缺的来临和背后的力量，而是直接说出了他的担心。

    众人闻言纷纷回过神来，目光扫视场中残局，都暗自点头，想到昆仑宗今日遭受如此耻辱，只怕定然不会善罢甘休，既然如此，大家何不先静观其变，看看昆仑宗如何对付宁无缺或者说宁无缺身后那个他们猜度有可能存在的鬼谷派！

    各大宗派以及家族的代表弟子们纷纷离去，很快场中就只剩下昆仑宗的弟子，不过一会儿，便见一名雷厉风行的老者跃上了悬崖，目光瞧见现场情景，顿时气的暴跳起来，指着场中还没死去的昆仑宗弟子大声吼道：“一群废物，简直是一群废物，这么多人竟然还拦不住那几个‘毛’没长全的小子？气死我也，我昆仑宗弟子日后何颜面对江湖同道！”

    此人声如洪钟的骂了几句，突然目中寒光一闪，盯着场中弟子道：“他们离开多久了？”

    “半刻钟左右，应该离去不远！”之前那名罡气期成员连忙说道。

    老者大手一挥，也不问对方逃走的方向，竟凭借着过人的追踪能力直接沿着宁无缺等人逃走的方向闪电般追去。

    望着那名老者离开，昆仑宗那些重伤的弟子们脸上‘露’出了一丝安慰与放松的神情，有人轻呼了一口气，道：“牛长老亲自去追，定可以将这些人斩杀殆尽，我昆仑宗今日之耻当可雪清！”

    一旁昆仑宗成员无不一脸轻松的点头道：“当然，牛长老亲自出马，天下能挡他的已没有几人，这群邪‘门’子弟虽然厉害，但绝非牛长老的对手。”

    正在这时，又有几名仙风道骨般的老者跃上了悬崖，望着现场情景，这几人微微皱眉，其中一人沉声道：“怎么回事，牛长老人呢？”

    “牛长老去追杀那些贼子了！”

    那几人闻言眉头都是微微一沉，其中一人道：“老牛还是这么暴躁，唉，不管他了，你们快点将这里清理干净，立刻返谷召开宗‘门’大会！”

    听见宗‘门’大会几个字，那些昆仑宗弟子无比动容，一脸庄严萧肃的神情，忍着伤势动作麻利的收拾着现场……


------------

第505章：同生死，共进退！

﻿    夜幕降临，寒风搜刮在山林上空，但对于密林深处的青龙‘门’人来说却没有多大的影响。

    宁无缺等青龙‘门’一行十九人冲破昆仑宗的防御圈之后直接没入山林，向着之前与军方直升机约定好的那个地方飞奔而去，众人一路上显得比较情况兴奋，今日一战，算得上是大家接触中武世界的第一战，而这一战却让大家打的非常痛快，唯一的遗憾就是没能尽兴，当时严小艺等青龙‘门’成员就准备将昆仑宗那些拦路的人杀光了再逃走的，还是宁无缺一声令下才让他们不得不念念不舍的离开。

    这次前往昆仑宗救宁山河，宁无缺受益匪浅的同时，在青龙岛上苦修数年的兄弟们也终于在真正的武林展‘露’拳脚，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一战已经让他们成名，已经让整个武林为之震惊。

    数十里的距离对于全部是罡气期修为的修炼者来说并不是非常漫长，宁无缺与高天雄等人断后，严小艺等人则在前面开道，一路如同一群从来中的野狼一般疯狂前行，距离军用直升飞机已经不足数里距离的时候，宁无缺陡然眉头一沉，只觉得背后一股强大的气息席卷而来，与此同时，身后一声雷霆断喝冲天而起：“杀我‘门’人，便想这般离去？纳命来！”

    随着这一声雷霆般的断喝，之前宁无缺感受到的那股危机气息如同无数不可捉‘摸’不可看透的纤细元气丝线一般在虚空中旋绕，形成一张巨大的网将宁无缺笼罩其中！

    如果说宁无缺早就见识与了解了意念念力的话，那么来自背后强人所释放出来的这种如此‘精’细‘精’准的意念念力他还是第一次碰上，这种意识念力给宁无缺一种异常清晰真实的感觉，让他觉得这一张念力催动的元气丝线‘交’织的大网真真实实的存在，正从后方瞬间吞噬包裹向自己的‘肉’身！

    太强了！

    这绝对是宁无缺遇上的意念念力中的最强攻击，即便之前与叶知秋抗衡，叶知秋的意识念力也没有施放出如此强大而真实的攻击手段。

    的确，叶知秋的修为不一定在来人之下，但是之前与宁无缺‘交’锋，叶知秋的确没有施展出足够强大的意识念力来对付宁无缺，而来人，却是动用了最为霸道的杀戮气息，是带着杀机而来，因此这突然间的意识念力攻击也是来人最为认真最为厉害的杀招。

    没有任何犹豫，宁无缺强大的意识念力从意识海深处喷薄而出，对方控制虚空元气灵气的强度太恐怖了，根本就不是‘肉’身防御可以防御住的，因此在感受到那张巨大的无形网子笼罩而来的第一时间，宁无缺便做出了最为‘精’准的反应。

    身上四周一层纯度超高的金‘色’光芒暴‘射’而出，护体罡气笼罩全身，与此同时，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反扑而出，将身子背后的那片还没有被对方网子笼罩控制的空间中的元气力量因子强行‘操’控！

    “磁磁磁磁……”

    距离宁无缺背后不足三米远的虚空之中开始发出剧烈的摩擦声响，随即，如果有人此刻在宁无缺身后，如果视力够好的话，可以看见宁无缺背后陡然间冲向虚空的纯度极高的护体罡气光芒之中出现了一道道横竖‘交’叉的灰暗‘阴’影，这些灰暗‘阴’影就如同一张无形但却已经深深刺破了金‘色’护体罡气的大网，迅速的向着宁无缺身子包裹而去。

    与此同时，强大的意念‘操’控之下，宁无缺身后那张巨大网子前方的虚空中，一道无形的屏障生成，为宁无缺背后凭空多了一层防御系统。

    然而即便如此，身后强人的恐怖意念所驾驭的虚空元气还是刺破了宁无缺背后的虚空，更毫不留情的割破了宁无缺背后浑厚无比的护体罡气。

    一道道鲜血从宁无缺背后劲爆的肌‘肉’上破体而出，而就在同一时间，一声断喝，身旁一股巨大的力量渗透过宁无缺的身子，直接扑向了那无形的巨网。

    “噗！”

    就如同两道在虚空中拍击在一起的水幕突然爆散开来一般，那来自背后的无形大网突然粉碎，宁无缺与身旁突然出手相助的高天雄两人的身子也陡然间向着前方极快的‘射’了出去。

    可以说来自背后的突袭实在太突然，而这一切发生的也太快，只在转瞬之间，然而对于修炼者的世界中，动手的瞬间，时间往往是被放慢了速度的，是不可与普通人概念中的时间相比的，越是大能之人，同一时间段的时间对他们来说便越发漫长！

    带着震惊无比的神情，带着凝重无比的心情，宁无缺强忍着背后被划破的无数道细小的伤口处传来的疼痛，落地的瞬间转过神来，与高天雄第一时间并排站在一起，目光投‘射’过淡淡的昏暗虚空，盯着仿佛从黑幕中突然穿‘射’而出的老者。

    身后一众青龙‘门’成员也都在第一时间停下脚步回过神来，一个个面‘色’凝重的站在宁无缺和高天雄身后，如临大敌的盯着突然出现的老者。

    老者一身灰袍，身材中小，须发略显凌‘乱’，破有几分狂气，脸上堆着一脸的愤怒与杀意，目光扫视着宁无缺和高天雄等人，眼神之中带着些许惊讶之‘色’，似乎还在为刚刚自己那致命一击能够被对方两人抵抗住而吃惊。

    “张前辈，带着兄弟们离开，一炷香之后如果我和高叔还没有来，你们便先离开！”宁无缺神‘色’凝重的盯着突然出现的老者，沉声说道。

    张司徒略微沉‘吟’，还没开口，便听宁天赐、严小艺以及‘花’间等人同时说道：“不行，要走一起走，咱们人多，还能怕了这老家伙？”

    宁无缺神‘色’一紧，正待开口，就听老者哈哈狂笑了一声，望着宁无缺等人就如同望着一堆蝼蚁一般，冷笑道：“人多便能取胜？哈哈哈哈，不过你们也不用推辞谦让了，今日老夫一个也不会放过，我昆仑宗千年威名，岂能一朝毁于尔等无名小卒之手！”

    宁无缺丝毫不理会老者的狂妄，而是沉声喝道：“这是命令，撤！”

    老者的强大已经超出了宁无缺的想象，虽然他与叶知秋那一战的时候都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他却知道，眼前这老者虽然不见得有叶知秋那等大神通大境界，但绝对要比叶知秋危险的多，叶知秋不管是抱着怎样的心态，始终没有专心为难过他，然而眼前这老者却并没有叶知秋那么仁慈，而且根据刚刚昆仑宗的狙击以及眼前这老者的出现，让宁无缺不得不为大家的安危着想，他不得不怀疑昆仑宗这个底蕴浑厚的大宗派是否已经后悔放自己等人离开而派出了更多更强的力量来追杀！

    宁无缺对身边人来说是非常具有威严的，即便是张司徒和司马文山等人，如今只要宁无缺严肃认真的发话，两人也非常尊敬，只是此刻，看着眼前的这名老者，张司徒却并没有应下宁无缺的吩咐，沉声道：“我留下，其余人马上撤退！”

    “我也留下！”

    “我也留下！”

    众人纷纷开口，却是一个都不愿意提前离开！

    宁无缺见此，虽然焦急无比，但心口却是有一股暖意淌过，感受到背后兄弟们的坚定与执着，他却是不再开口让大家先行撤退，而是眼中‘精’光一闪，决然道：“好，既然如此，兄弟们便都留下来，同生共死又如何！”

    “愿与宁少同生共死！”严小艺心中热血上涌，朗声喝道。

    “愿随宁少同生共死！”

    “…………”

    场中十九人，原来的青龙‘门’中就有四五个兄弟，再加上严小艺和陈彪，几人追随宁无缺多年，早就有了为宁无缺去拼命的忠心，自然第一时间响应，而其余等人，如‘花’间、纳兰康以纳兰左莫纳兰志军已经纳兰家族那几名优秀成员，这几年来可是完全在宁无缺的指点下成长起来，宁无缺在青龙岛的拼命，为他们的付出，青龙岛上的所有人都是亲眼所见的，受到严小艺等人的带头感染，无不热血上涌，语气坚定的大声喝道：同生死，共进退！

    军人的热血能够让一支部队永远团结一心，不会为外界任何因素影响了他们的团结与坚定，而眼前这一群人，这一群因为各种原因而走在一起的修炼者，他们之间之前的感情有的是在同生共死的拼斗中建立的，有的是在青龙岛上的刻苦修炼者培养起来的，而现在，随着大家在宁无缺的带领下第一次踏入那个对他们来说之前所未知的江湖，随着近日第一次并肩作战，如今面对这名追杀而来的强人，他们建立起了同生共死的感情！

    冲杀在这个对他们来说无比神秘而危险的江湖世界之中，他们唯有同生共死，唯有团结一心，才能有生存下去的机会！

    听着背后高亢而坚定的呼叫声，宁无缺全身热血沸腾，就连不属于这个团队的高天雄，眼中也闪过一丝亢奋神‘色’，面对强敌，他都忍不住侧目向一旁的宁无缺看了一眼。

    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曾几何时，已经成长为领袖一群热血男儿的首领了，这个他看着在修炼道路上艰辛奋斗起来的小子，不知何时，竟已经凝集了一批如此忠心热血的兄弟与他共进退！

    老者望着眼前这群一脸坚定毫无惧意且以年轻人为主的儿郎们如此团结一心的热血呐喊，眼中也闪过一丝吃惊神‘色’，但随即，他不屑的冷哼一声，断喝道：“一群刚刚踏足罡气期便以为天下无敌手的无知小辈倒是有几分义气与骨气，但今天无论如何，你们都得死，统统都得死，千百年来，规则就是成长在你们这群无知之人不断奉献的鲜血浇灌之下的……”


------------

第506章：念力束缚

﻿    老者名叫牛青牛，这个名字非常特别，但既然是父母所取的名字，他自然不会随便更改，而且在他看来，名字不过是一个人的代称，就算用数字编排来替代他的名字，他也不会介意。

    牛青牛身上散发出来的暴戾杀戮气息非常真实，因为真实，所以恐怖！

    这样的气息是宁无缺身上也曾经散发过的，因此宁无缺对此人非常忌惮，因为他非常清楚，与叶知秋那样的人相比，眼前这老家伙更加可怕更加危险！

    世间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带给弱者恐惧与危机，然而并非所有的强者都喜欢滥杀无辜，杀人这种事情看似轻松，但并不简单，能够拥有如此‘阴’森的暴戾气息的人，绝对是杀人无数的狂徒！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可怕的人。

    无法让身后这群同伴先行离开，宁无缺心中感动之余首先想到的就是无论如何也要挡住眼前这昆仑宗追杀而来的老者，望着老者一脸的自信与杀意，他眉头轻扬，沉声道：“规则的确要以铁血手腕来维持，要以不断挑衅规则的那些人的鲜血来浇灌，否则便失去了生命力，然而你们千百年前制定的规则，或者说你们昆仑宗所恪守的这份规则已经没有了能够约束江湖中人的权威，所以这种规则已经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存在下去的必要！”

    牛青牛眼珠子一瞪，圆溜溜的两颗眼珠显得比一般人的眼珠要大了一倍不止，一脸愤怒的断喝道：“放肆，千年规则，岂是你这黄口小儿说毁便毁的，规则之所以能传承下来，并非因为强大的无力在背后支撑，更因为它有存在的必然和道理，否则岂能传承千年，岂能让江湖各大宗派都一直遵守，规矩不可破，因此尔等必须得死！”

    “哈哈哈哈，笑话，为了那狗屁不通的规则，我等便要死？”宁无缺心中对牛青牛虽然忌惮无比，但既然这一战无法避免，他便不会有任何畏惧与恐惧之心，眼中闪烁着执着而坚定的光芒，身上杀意疯狂攀升，逆行经脉开启，接近金罡期境界的修为毫无保留的展‘露’了出来，与此同时，蝉翼剑再次出鞘，竖立在身前，冷笑道：“今日便让我宁无缺做这千百年来打破规则的第一人！”

    “痴人说梦，不自量力！”牛青牛生‘性’孤傲，在昆仑宗拥有着极高的地位，即便是叶知秋也不见得能让他忌惮敬畏，此刻见宁无缺如此狂妄，岂能不怒，眼中杀意一闪，再不多言，也不见他动用武器，直接强行向着宁无缺等人身前冲撞而来，抬手一爪轻飘飘的抓向了宁无缺的‘胸’口！

    牛青牛这一抓平平无奇，然而速度却是极快，他就这么冲撞向宁无缺等人身前，却给人一种势不可挡的震慑与压迫，众人都只觉得一座大山突然从正前方压了过来，给人无法喘息之感。

    然而包括宁无缺在内，所有青龙‘门’成员以及高天雄都是心‘性’高傲之人，又岂会在这样的无形压迫之下‘露’出畏惧之‘色’，又岂能就此倒退，就见宁无缺一声断喝，纵剑剑术骤然而起，霸道的剑气噗磁声响中划破天际，闪电般斩向牛青牛‘胸’膛。

    牛青牛之前并没有瞧见宁无缺与叶知秋动手过招，刚刚第一次见宁无缺，强大的意识念力攻击之下虽然让宁无缺在高天雄的相助下勉强抗衡住，但他仔细观察过，宁无缺只是天罡之境的修为，此刻见宁无缺突然出剑，剑术竟然如此霸道刚猛，而且竟然还牵动了虚空中的元气，形成了一种势，面‘色’不禁微微一变，眼中杀意却是更浓，厉声道：“如此，便更留你不得！”

    电光火石之间，牛青牛面对宁无缺超出一般剑道的剑术攻击，竟依然不闪不避，手抓一变，抬手便向着蝉翼剑锋利的剑锋抓了过去。

    无形之中，对方那手掌心前方隐隐有雷动，蝉翼剑以雷霆之势破开虚空劈斩到这张手掌前方一尺远的时候，宁无缺便觉得自己劈中的不是虚空，而是一个无形的巨大劲气漩涡。

    于是，剑势似乎哑然而止，似乎受到了一种莫名力量的干涉，再也无法拥有之前那势不可挡的威势！

    眼中寒光一闪，宁无缺口中爆喝，手腕陡然一转，剑身上的力量变得即具有穿透力，他不信对方的手掌心能够比自己的长剑还要锋利，连叶知秋都能被他震破虎口，他不信眼前这家伙在力量境界上能比叶知秋强！

    从力量上来说，宁无缺这一剑的威势的确比不上叶知秋和牛青牛这等境界的强者所掌控的力量，然而这一剑的威力依然不可小觑，因此当牛青牛感受到宁无缺剑锋带来的威胁时，手腕一旋，变爪为指，手指陡然间一沉一弹。

    嗡！

    虚空中那浑厚的力量灌注的蝉翼剑剑身陡然间似乎失去了所有力量的支撑，剑身一软，就这么向着一侧弯折而去，下一瞬间，牛青牛欺身而入，单掌快若闪电的轰击向宁无缺的‘胸’膛。

    宁无缺面‘色’大骇，牛青牛展现出来的力量实在太霸道了，自己强大的剑势剑气竟然可以被对方轻轻一弹就化解，令剑道根本无法施展开来，这完全是以强大的力量修为来压倒‘性’的打压啊，然而这种方式的反击对宁无缺来说又是最有效且让宁无缺最无奈的。

    宁无缺早就知道，再‘精’妙的招式，也只能在一定修为境界内让修炼者提高战斗力，可一旦遇上真正比你强大的不止一个境界的强者时，一切‘花’俏‘精’妙的动作都只会形同虚设，这就是力量强弱的最直接体现，也是力量世界的最根本的法则。

    “嘭！”

    早就有准备的宁无缺凝集了全部的力量一掌推出，与牛青牛双掌相‘交’，然后身子便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倒‘射’而出，硬生生将背后迎上来的张司徒和高天雄两人撞飞出十几名远才稳稳的落在地上。

    体内浑厚的先天真气完全溃散，宁无缺心中又惊又骇，离开运转心法重新凝集体内溃散的真气，然而无论鬼谷派修练心法如何逆天，想要在瞬间恢复修为再战也是不可能的，牛青牛不可能给他喘息的机会。

    张司徒与高天雄两人神‘色’凝重的挡在了宁无缺身前，‘花’间严小艺宁天赐等人也毫不犹豫的挡在了宁无缺身前，面对强悍到一招就能将宁无缺击退的强人，这些人脸上都带着凝重神‘色’，但却无一人有任何胆怯的神态显‘露’出来。

    牛青牛眼中寒光闪过，嘴角带着残酷而暴戾的冷笑：“不自量力，一起上吧，免得老夫多费手脚！”

    严小艺、‘花’间以及纳兰康等人毫不犹豫，第一时间冲了出去，严小艺手中一柄宽厚的特制钢刀，以开天辟地的势头劈斩而出，‘花’间与纳兰康两人则是用剑，三人似乎拥有着惊人的默契，分别攻向牛青牛上中下三盘，攻势快若闪电，凌厉无匹。

    若是别人，面对这三人的雷霆攻势，势必会先退，然后再伺机各个击破，然而牛青牛却是个极其狂妄的家伙，他更喜欢直来直往的痛快打法，即便这样极耗损真气修为，他也毫不吝啬，但见他面对严小艺和‘花’间三人的攻势，眼中寒光一闪，抬手猛然间一掌向前方虚空推出，顿时间，一道金光闪烁的巨大手掌就像天际如来的手掌一般狠狠的向着三人拍去。

    “砰砰砰……”

    三道声音几乎是重叠在一起的，刀剑联合劈斩在这道由浑厚的罡气凝集而成的如同实质的手掌之上，然而却没能破开这道无形的罡气手掌，下一瞬间，三人同时口吐鲜血，被那巨大的金‘色’手掌硬生生给拍飞了回来。

    “砰砰！”

    巨大的金‘色’手掌如同五金不催的巨大金盾，更如同一座千万斤重的大山一般横扫而来，所过之处，一些巨大的树木都应声而碎，以横扫千军之势瞬间到了张司徒等人身前，张司徒与高天雄面‘色’凝重，同时一声断喝，双双出掌拍了出去。

    两道掌力轰击在那巨大的金‘色’掌劲上，罡风碎片疯狂的溅‘射’向四周，那巨大的金‘色’手掌先是从中心方向裂开了一道缝隙，随即粉碎爆裂，消失不见。

    “咿！”

    牛青牛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神‘色’，口中更是轻呼了一声，目光在张司徒和高天雄两人身上扫视了一眼，赞许的点了点头，随即却又是一声冷哼，抬手又是一掌摇摇向着众人拍来，却是想要以浑厚无匹的掌力直接将众人给震死才善罢甘休！

    “天赐，一起上！”

    便在牛青牛的手掌再次举起来而还没有落下的时候，宁无缺目光突然变得犀利无比，死死的盯在牛青牛的那只手臂上，与此同时，口中大声提醒了一旁的宁天赐一声。

    或许体内拥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又或许早就与宁无缺达成过某种默契与共识，当宁无缺这一声断喝破空传开的第一时间，宁天赐眉头陡然一沉，双眼中冷厉的光芒如同刀子一般锁定在了牛青牛的身上，虚空中，大千世界中无法看见无法触‘摸’的强大灵气力量因子在瞬间被两道巨大的意念锁定，牛青牛浑身一颤，眼中‘射’出两道凝重而疑‘惑’的神‘色’，只觉得身子四周，一股恐怖的力量无形中汹涌而聚，如同千万道无形绳索一道又一道的将他身子捆绑住，尤其是他抬起来的那只手掌，更如同被一根铁箍箍住，只觉得有点不听从自己的使唤了！

    一层细细的汗珠从牛青牛黝黑而光秃秃的额头上冒了出来，牛青牛身上的衣袍如同被四周一起刮向他的飓风吹动一般，干瘪瘪的挤压向他的身子，贴着身子紧紧的，样式极其难看。

    而真正难看的，还有他的脸‘色’！


------------

第507章：创造奇迹的人！

﻿    牛青牛眼中骇然光芒一闪而过，目光深深的盯着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约束自己身子的两股无形空间力量是被这两人以一种强大的意念驾驭‘操’控的。

    只是牛青牛怎么也不敢相信，两个修为境界如此寻常普通的家伙，竟拥有如此霸道的意识意念，这根本就违背了修炼界的境界常理！

    没有达到金身境界，意识念力何以会如此强大，又怎么能真正感知天地间的力量元素的存在并将之驾驭‘操’控？

    要知道在中武世界的江湖中，修炼者的境界划分为先天之境、真武之境、天罡之境以及金身之境这四大境界，每一层境界又分为前中后三重，先天之境是修炼者突破后天‘肉’身的桎梏，令体内真气转化为强大的先天真气，真武之境则是感悟到意识意念才存在，并且通过意识意念感悟周身世界的力量因子和力量元素，而天罡之境则是修炼者将意识意念与自身修炼的先天真气融为一体，形成罡气，让掌控的力量更加浑厚‘精’纯，至于金身之境则更加玄妙，修炼者意识意念的作用不仅仅是与自身体内的先天真气融合而形成罡气，还能感应到周边世界空间中的力量元素，非但如此，还能以强大的意识意念来驾驭这些天地间的力量元素。

    而现在，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所展现出来的手段已经不是真武之境的修炼者所能掌握的那种以强大的意识意念来给敌人心灵和‘精’神上造成压迫，而是已经成功的驾驭了虚空中的力量元素，并且调动这些力量元素为他们所用，成功的攻击他人。

    这已经不是单纯的意识意念攻击，而是修炼者已经达到足以驾驭天地间力量元素并控制这些天地间的力量来进行攻击的程度了，而这样的能力与手段，可是金身之境的变.态强者才能拥有的，是牛青牛这样的厉害高手才能做到的，而此时此刻，宁天赐和宁无缺两人却做到了，甚至于突然间发动这样的攻击，令牛青牛这位昆仑宗总极有身份地位的强者都被困住，没能一举冲破桎梏获得自由。

    强大的意识念力疯狂从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身上投‘射’在虚空，两股恐怖的意识意念将虚空中的力量元素紧紧凝集起来，将之驾驭‘操’控，使这种无形的空间力量越来越强，不断的施加在牛青牛的身上。

    无形的力量元素所构建而成的丝线比牛青牛之前以意念控制的巨大网子还要强大，层层将牛青牛的身子以及抬起来的那条手臂困住，越压越紧。

    牛青牛额头上的汗珠越来越大，全身骨骼都在发出咯咯响声。

    同样的，催动意识意念的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额头上也开始冒汗，而且两人的脸‘色’渐渐泛白，就如同在承受着某种巨大的痛苦与反噬之力。

    张司徒与高天雄等人瞧见这等情景，无不心中骇然，高天雄是对宁无缺等人的杀手锏毫不知情，而张司徒等人却是非常清楚的，从青龙岛上出来的成员，任何一人的意识意念都要比一般的修炼者强悍得多，而这其中最为厉害的两个则毫无争议的是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两人的意识意念强大到无人知道达到了什么境界的程度，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能够单纯的以意识意念来驾驭虚空中的力量元素进行攻击，而且这种手段在两人数年来的不断对战联系与训练中越来越强横。

    若是一般人遇上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突然发动的意念攻击，只怕根本就难以招架得住，然而此刻，牛青牛以一人之力抗衡他两人的联手束缚与攻击，竟斗了个旗鼓相当，这等修为境界，当真是变.态。

    这就是金身境界的强者所拥有的变.态手段，然而包括宁无缺在内，青龙岛出来的人都对金身之境没有任何概念，都不知道金身之境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境界。

    无形而强大的力量压迫之下，牛青牛身上的衣服终于没能在他护体罡气的保护下幸存，只听一声声磁磁声响传开，他身上衣服竟然化作万千碎片飞舞在虚空，一下子赤条条的暴‘露’在虚空之中！

    牛青牛苍白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而羞怒的红润，这还是他第一次遭受如此奇耻大辱，口中一声爆喝，身子猛然间向前一倾，提起的脚步就要向前踏出一步。

    短短的一步，寻常人都能轻松踏出的一步，此时此刻对牛青牛来说却是如此的艰难，只见他额头上青筋爆出，汗如雨下，脸上泛着暴戾的凶光，那眼神，简直可怕的让人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噗！”

    宁天赐苍白的脸‘色’瞬间一变，张嘴喷出了一口浓浓的鲜血，然而他却倔强而执着的支撑着身子站在原地，丝毫不退避。

    宁无缺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口中陡然间一声断喝，目光一凝，如同凝固冻结了一般，顿时间，只听噗磁一声爆破声响，牛青牛那抬起的手臂之上一道纤细的鲜血血丝飞扬在虚空，紧接着，无数道血水从此人那条光着膀子的手臂上喷‘射’而出，就像是无形中被无数纤细无比的丝线给勒入皮‘肉’骨头之中，将他那条手臂切割出无数错综‘交’织的伤痕！

    “杀！”

    汗如雨下，咸咸的汗液已经‘蒙’蔽了双眼，模糊了视线，甚至于宁无缺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支撑到最后的，总之在这紧要关头，他口中爆出了一个字，一个对青龙‘门’成员来说无比重要的信息与命令！

    高天雄与张司徒两人同时‘射’了出去，但论修为境界，高天雄略胜张司徒一筹，但见他如同一道青影一般冲到牛青牛身前，抬手一掌，直接对着那老者的头顶拍了下去。

    “咔嚓……”

    一阵头骨碎裂的复杂声响传开，鲜血飞溅向四周，牛青牛双目圆凳，直到死的最后一刻也没明白自己为何会死在一群修为境界在他眼中宛如蝼蚁的小角‘色’手中，直到最后一刻，他依然没能逃脱身子四周那股无形的束缚，竟然被两个小角‘色’的强大意念驾驭的力量元素锁的死死的。

    当牛青牛死亡的瞬间，天地间的一切反抗气息都瞬间灰飞烟灭，失去了意念控制的天地力量元素再次回归平静，回归自然，而同一时间，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也如‘蒙’大赦，‘精’神瞬间松懈，然后双双倒了下去！

    全场骇然，没有人能够想象到刚刚那无声无息的战斗有多么的凶险，但谁都知道，以牛青牛那种强悍到一掌就能拍飞几名天罡之境修炼者的变.态修为，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对此人的压制力量有多恐怖，这一战对宁无缺和宁天赐来说有多大的压力！

    众人寂寞无声，严小艺‘花’间以及纳兰康几人被牛青牛之前一掌拍飞，伤势不轻，宁无缺与宁天赐也陷入了昏‘迷’状态，面‘色’苍白，众人再没有之前斩杀数十敌手的那种高兴与狂傲，有的只是深深的沉默。

    面对对方拍出来的一名强者，他们便付出了如此看似没多大损伤，实则惨重无比的代价，如果对方宗派的高手齐出，或者多来一个两个，今日他们只怕都不会如此幸运了！

    这就是宁无缺一直对他们所说的江湖，这就是一个强者为尊，弱者只能以不断的杀戮和挥洒的鲜血才能生存的残酷世界！

    短暂的沉默之后，司马文山沉重的喝道：“走，此地不宜久留！”

    随着司马文山的这一声沉喝，众人无不在第一时间惊醒，没有人说话，大家纷纷将受伤或者昏‘迷’的人背上，快速的离开了现场，一路飞奔，不过几分钟时间就到了军用直升机所在地，飞机起飞，冲入茫茫夜空之中，机上的众人都没有说话，显得异常沉默。

    今天发生的一切，对于大家来说是第一次在中武世界的完美表演，但同样也是一次打击与教训，他们见识到了自己的战斗力的优势，同样也看见了这个世界还有他们暂时所无法抗衡的强者存在，直到现在，许多人内心深处才突然回想到这几年苦修的日子里宁无缺是如何一次又一次的将他们心中的向往与野心压制住的，直到现在他们才明白宁无缺的苦修。

    江湖，果然是卧虎藏龙的地方，果然是强者辈出的地方，在这个巨大到连宁无缺都还无法完全了解的世界中，拥有着太多的强者，更拥有着太多的危机，他们终于明白，为何宁无缺要选择在他们都踏入天罡之境后才带领着他们进入江湖！

    高天雄身为局外之人，能够清晰的感受到直升飞机上的所有人心中的那种压抑与沉默，心头一动，如果这些人的狂妄与野心就此被打击，只怕对他们日后的修炼有碍，同时也会让宁无缺损失一批真正骁勇善战的兄弟，他目光扫视众人，冷笑道：“为什么不说话，被打击了吗？”

    突然间的声音让安静的机舱内的众人都浑身一震，抬头望向了说话的人。

    高天雄迎着大家望来的目光，淡淡一笑，道：“这就是江湖，江湖中绝大多数修炼者已经不如你们，但在这个世界里，同样有很多强者是你们现在无法战胜与抗衡的。可你们知道刚刚所斩杀的人是谁吗？”

    众人摇头。

    “他叫牛青牛，叶知秋的同‘门’师兄，一身修为境界绝对不在叶知秋之下，已经是金身之境的变.态强者。而你们，竟然能够击杀一名金身之境的强者，这是怎样惊人的战斗力你们可曾知道？”高天雄想到刚刚在自己那一掌之下牛青牛挣扎着想要反抗却无法反抗的情景，眼中都不由得‘射’出了两道‘精’光，目光看向了躺在一旁昏‘迷’不醒的宁无缺和宁天赐二人。

    “你们创造了一个不可能发生的奇迹，在江湖中，低境界的修炼者击杀高境界的修炼者的事情很少，但也会偶有发生，然而金身之境以上的修炼者被低于他们境界的对手杀死的事情，却是前所未有过的，所以你们创造了一个江湖中前所未有的奇迹！”高天雄目光烁烁，压抑不住心中的兴奋与吃惊，尽量控制着语气说道。

    涣散的眼神缓缓变得有神，缓缓泛出了明亮的光芒，被破灭的希望与信心，还有那说不明道不清的野心，在这一刻再次复燃，重伤但却没有昏‘迷’的严小艺向宁无缺和宁天赐投‘射’去崇敬的目光，喃喃道：“自我跟随宁少以来，宁少就从没有败过，他不断的创造着奇迹，不断的打破那些所谓的不败神话！今天他们能斩杀牛青牛那样的人，假以时日，我们也定然可以做到！”

    机舱内，无数双明亮的眸子都投‘射’在昏‘迷’的两人脸上，无数个拳头紧紧的捏紧，无数的信念与信心再次重生与沸腾！


------------

第508章：久违的梦！

﻿    “师傅，为什么我们鬼谷派传人要行走天下？”身穿灰‘色’长袍的小男孩一脸稚嫩，带着好奇的神‘色’看着对面老槐树下须发斑白的老人问道。

    “因为需要证明我们是这个世界最强的存在！”老人一副理所当然的神态。

    “为什么要去证明我们是最强的存在呢，您不是说过，鬼谷派弟子本就是天下间最强的存在吗，还需要证明吗？”稚嫩的脸上越发好奇，一双明亮的眸子中闪烁着强烈的好奇心。

    老者沉默了一会儿，缓缓道：“世间每一个强者都需要用自己的行动去证明给天下人看，只有用实际行动证明过的强者才是真正的强者，所以世人所知道的永远是上一代鬼谷‘门’人天下第一，如果新一代弟子无法用实际行动证明他是天下第一的强者，那么鬼谷派传人天下第一的称号便不会传承下来，也就不会存在了。”

    小男孩若有所思，似乎听明白了，又似乎什么都没明白，突然道：“师傅你是天下第一的强者吗？”

    老人一愣，随即哈哈大笑，一脸的骄傲与自负：“当然，三十年前，为师便以一柄木剑天下，无人能敌。”

    小男孩看着老人兴奋而自负的神‘色’，似乎心有所动，显得有点‘激’动的道：“原来师傅这么厉害，那现在这个天下没有人能胜过师傅了吗？”

    “是的。”

    “师傅是最疼我的人吗？”

    “是的。”

    “那我为什么要学武术呢，师傅是天下第一的人，又是最疼爱我的人，天下间便没有人能够欺负我了！”小男孩显得异常高兴，他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不去刻苦修炼的最冠冕堂皇的理由。

    老人面‘色’‘抽’搐，看着眼前小男孩闪烁着智慧的光芒，他又爱又怒，最终还是强忍住怒意，叹息了一声，道：“师傅虽然是这世间最强的人，可并非这宇内最强的存在。”

    “世间和宇内有什么区别呢，宇内是哪里，那里有很多厉害的人吗？”

    老人脸上‘露’出‘迷’惘而向往的神‘色’，过了许久才缓缓摇头，道：“那是一个神秘的地方，那里的确有很多很厉害的人，但那里究竟是哪里，师傅也不知道。”

    “天下还有师傅都不知道的地方吗？”

    “有，那是最神秘的地方，那个世界，师傅可以感受得到，也似乎能看得见，可就是进不去。”

    小男孩脸上‘露’出难得的亢奋，眼神中带着少见的那种兴趣，似乎只有连他师傅都不知道的领域才能真正引起他的兴趣，“那是怎样的一个世界呢？”

    老槐树下的老人似乎在思索着什么，伸手在小男孩脑袋上‘摸’了‘摸’，慈祥的道：“一个人类真正的强者所生存的世界，一个极可能是先贤大能所去过并且正在生存着的世界。”

    小男孩干净而纯洁无比的眸子中‘射’出两道明亮的光芒，点头道：“师傅，我一定要去那个世界，让那个世界的人也知道，鬼谷派传人是天下第一的强者！”

    “哈哈哈哈……”老者开怀大笑，一脸安慰神‘色’。

    寒风凛冽，血夜萧杀，孤峰之上，自山下通往山顶，壁立千仞的山道上到处都是死尸，到处都是血液残肢，这是人世间极其难见的血腥杀戮场面，没有人能够想象到这座孤峰上能够放得下这么多尸体，更没有人能够想象到天下间能有谁拥有这么大的能耐斩杀如此之多的江湖高手。

    天地间的力量元素已经随着千万年来修行者的不断吞噬而耗尽，此时此刻，漫山遍野的尸体随着主人灵魂念力的死亡消失，体内固守的真气元素自行扩散向虚空，回归了自然，对于这些死去的修炼者来说，他们生前所得到的力量，死后终究是要还给自然界的。

    没有人能凭空夺走宇内自然界的力量，即便能在生命期间内强行固守在体内据为己有，死后也会还给这个世界。

    孤峰之巅，一名中年男子仗剑而立，抬头望天，寒风凛冽，吹动他身上洁白的衣袍，垂落他手中长剑上最后的一滴鲜血，他负手而立，一脸孤傲的望着苍穹深处，地下已无人能与之抗衡，他的目光望向了苍穹，望向了苍天。

    洁白的衣袍上不染一丝鲜血，即便江湖中各派高手都已被他斩尽杀绝，但倾尽江湖各派高手也无人能在他身上留下哪怕一丁点伤痕，甚至连血丝都无法侵染一丝在他洁白的衣袍上。

    视界之中，苍穹之上，风云涌动，一股巨大的云海漩涡就如同在白袍男子那傲慢的眼神中慢慢生成。

    “天上地下，谁能阻挡我踏足宇内的脚步？”

    白袍男子喃喃自语，长剑破空，苍穹深处那巨大的云海漩涡犹如被一道天光所破，一道巨大的豁口突然间出现，男子长身而起，如幽冥深处的一丝灵魂一般穿过渐渐合拢的漩涡豁口，消失在苍穹之下！

    自此，某个位面空间之中，江湖各派重创，鬼谷传人绝迹江湖！

    帝都，宁无缺与郑怡然订婚之后在西郊置办的那家别墅之中，‘床’上昏‘迷’了足足两个日夜的宁无缺在出了一阵大珠之后突然间睁开双眸。

    自昆仑宗逃离之后，宁无缺与宁天赐叔侄两人因为意识念力耗损过度而同时晕厥过去，半日之后，宁天赐苏醒过来，而宁无缺却一直处于昏‘迷’之中，这当青龙‘门’等随行之人都大为疑‘惑’，在大家看来，宁无缺在意识意念上要比宁天赐强横一些，可是宁天赐却能比他先醒过来，这似乎有点不同寻常。

    随后两日，宁无缺一直都处于这种高度昏厥状态，任何办法都无法将之催醒，这让大家心中不禁担心起来，毕竟昆仑宗一行青龙‘门’已经在江湖中闹出了不小的名气，同时也得罪了实力雄厚的大‘门’派，大家都对来自江湖中各大宗派的打击手段暗自担心，偏偏这个时候宁无缺这个主心骨竟然处于晕厥状态无法苏醒。

    幸运的是，宁无缺并没有晕厥太久，在两日两夜的昏‘迷’之后，终于苏醒了过来。

    郑怡然心疼的为男人擦拭去头上脸上的汗液，看着男人眼神中闪烁着的‘迷’惘与涣散神光，心头微微一惊，想到之前高叔等人说他是因为‘精’神耗损过度而昏‘迷’过去，心中不禁暗自担心，忙叫道：“无缺，无缺……”

    宁无缺目光缓缓凝集在一起，有了些许神光，然后转头看着一旁关心望向自己的郑怡然，嘴角上扬，笑道：“我没事！”

    郑怡然大大松了口气，忙道：“几天没吃东西了，饿了吧，我去将莲子粥端来！”

    宁无缺一手将起身准备去端莲子粥的郑怡然拉住，缓缓摇头道：“我不饿，你陪我坐会儿！”

    郑怡然微微一震，聪明如她，加之对宁无缺的了解，怎能察觉不到宁无缺的心绪有些异样，温顺的坐在‘床’边，抓着男人的手，柔声道：“怎么了？是刚刚做噩梦了吗？”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似乎在回忆着什么，过了一会儿抬眼看着郑怡然道：“怡然，你相信梦吗？”

    郑怡然神情微微松懈了下来，想到宁无缺醒来之前的那一阵痛苦神情和出的那一身恶汗，便知道男人是真的做了噩梦，于是温柔的捧着男人的脸颊，缓缓道：“这种玄妙的东西我也说不清楚，若是不信，它偏偏存在与人来的脑海意识之中，若说信，却又觉得没有什么值得去信的地方。”

    宁无缺再次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我从三岁开始便入梦，一直不曾醒来，那个梦让我有了今天，让我接触到了普通人所无法接触到的世界和东西。之后数年，再没有做过任何梦，也没有回到过之前的梦境，我本以为那十数年的梦境只是天赐于我的特殊财富，因此非常珍惜。”

    郑怡然从没听宁无缺说过关于他之前是白痴的事情，此刻不禁神‘色’紧张而凝重的看着宁无缺，美丽的眼眸之中更带着最真诚的关心与担忧：“你刚刚又梦见了那些东西了？”

    宁无缺茫然摇头，郑怡然松了口气，道：“既然没有，那就没事，你别想多了，好好休息一会儿。”

    宁无缺再次拉住准备起身去给他准备食物的郑怡然，很认真的看着她道：“虽然不是之前同样的那种梦境，可是这一次梦到的东西却比那一次更加真实更加清晰，我能看见他的脸，从少年到中年，能看见他的剑，看的那么清楚真实，能看见他进入那个玄妙的世界……之后，我想要看得更多，但任由我如何努力，却总是看不见，他便这么消失了……”

    郑怡然不知道男人到底做了一个什么样的梦，也不知道他曾经十几年里做了一个什么样的长梦，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迷’惘甚至于恐慌的神‘色’，她心痛的将男人的脑袋捧在‘胸’口，轻声安慰：“这只是梦，不是真的，梦只是人类意识中所想，只是一种幻觉……”

    突然，宁无缺离开那个温软如‘玉’的怀抱，坐直了身子，喃喃自语：“不是幻觉，而是意识中的记忆，甚至是意识中的传承，我从小就做这样的梦，然后我进入了武林世界，这一次入梦是在意识念力耗损过度的情况下，是在我自主意识极弱的情况下……”

    说着说着，宁无缺刚刚干了的身子再次冒出一层汗液，坐在一旁的郑怡然只觉得他身子四周冰冷无比，心头一惊，为他去擦拭额头上流淌而下的汗液，却惊骇的发现那些汗液是如此冰冷，冰冷刺骨！

    似是想到了某种可能，宁无缺身子瑟瑟发抖：“……不是我能进入另一个平行位面空间感知那个世界的人的意识……是他……是他的意识找到了我……”


------------

第509章：先来探讨人体构造吧！

﻿    郑怡然听了一个神奇的故事，这个故事中的男主角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因此她听的非常认真，因为认真，所以对整个离奇的故事充满了好奇。因为故事的男主角是她生命中最重要也是最信任的男人，所以她并没有产生对这个离奇故事真实‘性’的任何怀疑。

    “七年前苏醒之后，我再也没有进入过这个梦境，就如同完全与这个梦境脱节，完全身处于不同的世界一样，从此之后也没有想过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个特殊的本领可以去感知另一个世界同样叫做宁无缺的人的意识记忆，或者说，那本就不是科学界所说的另一个平行位面空间的宁无缺，而是这个世界的某个时间段出现的人物，一个与我有着同一个名字的鬼谷派的‘门’人。”随着将心中的秘密慢慢说给郑怡然听，宁无缺的心情平静了许多，也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莫名恐惧，他不是一个容易害怕的人，先前只是觉得冥冥中有一个人通过意识意念能够让自己感知而产生了恐惧而已。

    “人的意识，真的可以与别人产生共享吗，真的可以感受到别人的意识吗？”郑怡然有些‘迷’惘的看着宁无缺，虽然她相信宁无缺所说的一切，但对于这种对她来说根本就没有接触到过的东西，她实在无法接受。

    宁无缺看着她‘迷’惘的眼神，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给她说这些，不应该让她背负她不应该背负的负担，忙笑道：“好了，这些东西本就是天地间最为玄妙难解的事情，你别去刻意想它。”

    郑怡然却是一脸坚定与执着，看着宁无缺道：“不，我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不想活的这么无知。”

    宁无缺一怔，目光落在郑怡然美丽的脸上，只见她脸上带着坚定而执着的神情，执着得有点倔强，这本就是她的‘性’格，一旦坚持某件事情或者某种决心的时候，她总是能够表现出一种任何人都无法相比的倔强与坚持。

    宁无缺知道自己无法说服对方，而且想到对方已经决定进入武道，心头反而一动，既然意识意念与武道几乎可以脱节，意识意念的强大可以让修炼者的修为提升更快，何不先让郑怡然接触意识意念，看看她的意识意念到底多强呢？

    于是宁无缺让郑怡然闭上眼睛，让她什么都不要去想，让她不要抗拒自己的意念入侵，然后凝集意识念力，将自己的意识强行渗透入郑怡然脑海之中。

    “咿，你在这里？”郑怡然神情一恍，便突然发现自己看见了宁无缺，可是伸手去‘摸’的时候，却发现对方只是一种虚幻的存在，不禁‘露’出吃惊的神‘色’。

    宁无缺之前就进入过宁天赐的意识海空间，而人体脑海中的意识海空间都是非常巨大浩瀚的，现在进入郑怡然的意识海空间，他同样发现郑怡然的意识海空间非常浩瀚，就如同一个巨大的宇宙银河系一般，浩瀚无穷，无边无际。

    “这就是你的意识海空间，我以意识意念的形势进入了你的意识世界之中，在你脑海中产生意识幻觉，这只是我的一股意念意识，并非真实的身躯，所以你能感受到我的存在，却无法触‘摸’接触。”宁无缺向郑怡然解释道。

    郑怡然惊讶无比，如果说她之前对这种意识意念的说法还抱着怀疑态度，那么现在她已经确信不疑，震惊的同时，反而对这种意识意念的神奇东西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那个你口中所说的人，便是通过这样的方式让你的意识知道了很多奇怪的东西吗？”郑怡然若有所思的问道。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才缓缓点头，神‘色’凝重的道：“不错，我现在可以确定，并非我拥有强大的意识意念可以穿透与之位面之间的巨大隔海而进入别个位面空间的人体意识之中，而是对方也同样在潜入我的意识之中，于是我们的意识意念产生了共享。”

    说话间，宁无缺强大的意识念力从郑怡然意识海空间脱离出来，两人都睁开了眼角，看着对方，宁无缺一脸凝重，而郑怡然则依然沉浸在刚刚的神奇感觉之中，只觉得这个世界太奇妙，太神奇。

    “按照科学界现在研究的说法，世界是存在无数个平行位面空间的，任何一个人或者一个事物因为在过去的时间时空中做出的不同选择便产生了不同的平行位面空间，所以平行位面空间是不计其数的。”郑怡然了解过世界科学界对宇宙的探索，见宁无缺神‘色’凝重，便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缓缓说道。

    宁无缺看着郑怡然，不知道她想要表达什么，郑怡然迎着宁无缺的目光，继续道：“也就是说，如果真有平行位面空间的存在，那么各个空间的人，即便是同一个人，都是不可能相遇的，比如之前，如果你没有拉住我，我给你去端莲子粥，那么我们便生活在你乖乖的吃了我端给你的莲子粥的那个世界之中，但那个时候你做出的是另一个决定，是告诉了我你的故事，所以我们存活在现在的这个位面空间之中，但按照道理，我们是永远都不可能和之前产生分叉的另一个空间的我们相遇的，更不可能感知到另一个自己的存在。”

    宁无缺还是第一次如此认真清洗的听见关于平行位面世界理论的阐述，只觉得郑怡然所言的确很有道理，他微微皱紧了眉头，思索了一会儿，迎着郑怡然的目光道：“你是说，因为有无数个平行位面世界的存在，于是我们也有无数个分身，而我们每一个分身都是单一的存在自己的空间之中，空间是平行的，不可能重叠，不可能有‘交’集，因此我们的无数个分身也不可能出现相见的情况，更因为空间位面的巨大隔海，所以意识意念也不可能相容或者共享？”

    郑怡然轻轻点头，却又摇头道：“这只是所有研究平行位面世界的人类的一种认识与探讨，只是一种保守客观的认知和了解，但这个世界有许多东西本就不是人类的智慧可以解释清楚的，就比如你们这些可以吸收天地间的力量在体内并且驾驭这些力量的修炼者，科学中就没有明确的解释，也无法解释。”

    宁无缺从没有如此‘精’细的去想过这些事情，一时间有些‘迷’茫。

    郑怡然见他‘露’出‘迷’惘神‘色’，微笑道：“其实很多事情看上去都是有据可依有理可循的，然而真正去探究这些神秘未知的东西时，便又不得不做许多没有任何依据和道理的推测以及猜想，这些推测和猜想往往是对的，但在没有真正找出解释它们的过程之前，我们都只能对它们进行猜测和推测，很多事情我们不需要明白或者看透，只需要掌握与了解，比如你拥有意识与别人产生共享的能力，然而这种能力又解释不通，那么我们就不去深究它存在的原因，只要去接收便行了。”

    宁无缺听着郑怡然这些看似深奥难明实则简单直接的解释，突然间觉得心里舒畅了许多，也轻松了许多，爱怜的将郑怡然一把揽入怀中，笑道：“是啊，既然无法想明白这些事情，就不去想它，只管接收便是，至于是我进入别的空间与别人意识产生共享还是对方侵入了我的意识海中传输我这些东西，疑‘惑’是我们的意识意念真的产生了‘交’织‘交’集，这些都不起管他，我只知道，在这片空间之中，我是独一无二的！”

    郑怡然靠在男人结实的‘胸’口，微笑着点头，她看得出男人自噩梦中醒来之后便心头上一直压着一块巨大的石头，虽然这块巨大的石头依然在男人心中，但他现在能不去理会它，便是一种解脱和释放，她便放心了。

    “无缺，意识意念是怎么能够产生强大的力量的呢？”两人相拥，静静的呆了一会儿，郑怡然突然开口问道。

    宁无缺心中虽然放下了那种猜测带来的巨大压力，但脑海中依然在想着那件事情，见郑怡然突然问这些，便回过神来，略微思索了片刻，道：“其实并非意识意念产生强大的力量，而是强大的意识意念去控制与感知周围空间的力量元素存在，并且命令这些力量元素去做一些我们想要做的事情，因为意识意念足够强大，所以天地间被我们所感知的力量元素便听命于我们，形成力量来伤人。”

    郑怡然细细咀嚼着宁无缺话中的道理，突然离开宁无缺的身子，看着他认真的道：“既然如此，你们何必还要去修炼呢，何必还要将那些力量元素吸入体内然后再经过无数的时间和‘精’力以及程序进行转化呢，大可以直接控制这些力量元素进行攻击啊。”

    宁无缺被郑怡然这一问给问的当场呆住，脑海中仿佛突然间有什么东西炸开，嗡嗡作响，脸上一会儿‘露’出喜悦神情，一会儿又失落而摇头，过了好一会儿，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苦笑着道：“你的确问了一个非常好的问题，可是意识意念想要感知宇宙空间内的力量元素的存在，就必须得先了解这些力量元素，而要了解它们，就必须得在体内了解，就必须得修炼。”

    “就不能不修炼而直接感知到这些力量元素的存在吗？”郑怡然执着的问道。

    宁无缺看着她执着而坚定的神‘色’，突然觉得自己就如同面对一个喜欢问十万个为什么的三岁小孩，偏偏对方问的问题又是他所无法回答的。

    但是郑怡然的问题的确又引起了宁无缺强烈的内心震动，认为她问的非常有道理，所以沉默了许久之后，他只能给出了自己认为的答案：“或许可以，但是在我所了解的江湖中，似乎还没有哪个修炼者是光靠意识意念来修炼而没有先去修炼本身的。”

    郑怡然眼神中带着不解，带着‘迷’惘，更带着几分她所特有的坚定与倔强，问道：“力量元素到底是什么东西，你现在是如何感知的？”

    宁无缺：……

    “老公……我不懂才问你的啊，你就告诉我嘛……”郑怡然突然双手挽着男人的胳膊，身子贴了上去，声音突然变得异常妖媚。

    宁无缺浑身骨头一颤，随即如同被醋浸泡了好几天一样，只觉得自己骨头都软了酥了，腹部一热，一把揽过那纤细的腰身，双双倒向软榻：“咱们还是先探讨探讨人体本身的构造与奥妙，再去探讨身外的未知……”


------------

第510章：时机

﻿    宁无缺与郑怡然两人很久没有在一起共聚过，这一次相会的第二天，宁无缺便因为父亲的事情而离开了数日，回来之后便一直处于昏‘迷’状态，现在清醒过来，而且感受到郑怡然对自己的关心以及温柔，看着这个早已订婚的‘女’子如此娇柔可人的模样，他心神便‘荡’漾不已，安奈不住的搂着她倒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一阵嗖嗖响动之后，外套早已剥离身子，里面的保暖内衣也已经敞开，一只怪手早已笼罩柔软而富有弹‘性’的所在，另一只手揽着‘女’人纤细的腰身，手掌向下捏着那翘‘臀’处的圆润与柔滑，男人天生就是个中高手，嘴‘唇’如雨点般落在‘女’人白如羊脂的脖颈之上，只需片刻，身下‘女’人便已承受不住，口中的呼吸变成了喘息。越来越急促！

    “别……别闹了，大白天的，他们随时会过来看……看你的……”虽然曾经在厦‘门’的时候两人无数次的耳鬓厮磨过，可如今这种久违的感觉再次出现，感受到男人那种急切的心理，郑怡然已明白这个男人想要做什么，而且冥冥中察觉到今天会发生些什么，她并没有再坚持一定要婚后才同房，然而却担心青龙‘门’的那些人因为关心宁无缺的情况而来这里看望宁无缺，若是让别人发现这件事情，那可怎么见人。

    “这是你我的房间，有你照顾我，谁会这么傻‘逼’的来这里打扰咱们呢！”宁无缺对郑怡然的担心置之不理，手一滑，已经直接挑开‘女’人‘胸’前最后的束缚，一把握住其中一个弹‘性’而圆润光滑的所在，那种最为直接的接触令郑怡然浑身一颤，漂亮的眸子中闪烁着一丝‘迷’离神‘色’，一汪清澈的水雾弥漫整个眼眶，‘女’人天然的妩媚顷刻显现在男人眼前。

    伴随着郑怡然浑身一颤以及口中没能压抑住而吐出来的娇呼声，宁无缺心头一‘荡’，抬头望去，瞧见她这等模样，更是没了魂魄，只觉得一阵口干舌燥，哪里还会管那么多，直接压了上去。

    室外因为大雪覆盖而冰封千里，寒意刺骨，这房间之内，随着两具身子的不断痴缠，随着身上衣衫不断跌落软榻之侧，两具身子显得异常滚烫，伴随着一身‘女’子四痛苦又似紧张或者期待的轻呼声，两人之间再无任何隔阂，美人轻皱秀眉，似要说些什么，却被男人一口堵住了小嘴儿，一阵抚‘摸’挑逗之下，‘女’人微微僵硬的身子慢慢再次酥软，男人抓紧时机，经验老到的开始开垦着这块仅属于他的沃土。

    郑怡然没有哭泣，也没有惆怅，唯一的反应只是死死的抱着男人的背，不知是疼痛还是别的原因，她手指甲不仅在男人背上划开了无数道伤痕，还一次又一次的拧着男人背部的肌‘肉’，似乎是要表达着什么。

    宁无缺似乎能感受到郑怡然的心态，或许是觉得他经验如此老到，所以她吃醋，异或是身为他的准‘女’人，却让别人先抢占了男人的身体，所以心中不满，总之面对‘女’人这种情绪上的发泄，男人唯一能做的就是埋头苦干，在这方面让‘女’人完全满足，让她无法招架无法分心。

    虽说不是‘花’丛老手，但宁无缺怎么着也是经历过三个‘女’人的男人了，尤其是在李秋红那‘女’人的折腾之下早就算得上此中高手，郑怡然还是初次，怎能敌得过男人的手段，不多时便面若桃红，死死的咬着嘴‘唇’，似是要压抑某种舒爽带来的快感，但却偏偏压抑不住，最终只能完全瘫软在男人身下，最后却是连吃醋较劲儿的力气都没了。

    ‘女’人一辈子总要经历一个甚至很多个男人的，反过来男人也一样，对于郑怡然来说，她十八岁便订婚，直到如今二十五岁多了，才真正失身给自己命中注定的男人，她并没与丝毫惆怅与失落，没有十五六岁少‘女’初夜之后的那些感慨与担心，但整个人却变得越发成熟妩媚，多了一种知‘性’与‘性’感。

    没有多余的时间去温存，毕竟是大白天的，而且快到了午饭时间，再加上一只担心着有人过来看望宁无缺，所以郑怡然在回过神来之后便催着男人让开，她去了浴室洗澡之后，又将当中有一块醒目的血红玫瑰的‘床’单丢入了洗衣机。

    宁无缺有点无奈的看着忍着破身后的疼痛而忙碌的郑怡然，苦笑道：“咱们可是名正言顺，老夫老妻，用得着这么折腾自己吗，就算那些家伙直到了又能怎样，在他们眼中，你早就是我的‘女’人了。”

    郑怡然看着男人完事后那种巨大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神态的模样，俏脸通红的瞪了他一眼，嗔道：“还不快去洗了？”

    宁无缺嘿嘿一笑，道：“有什么好洗的，刚刚你不是帮着擦干净了么。”

    看着宁无缺一脸坏笑的神态，郑怡然脸上红的快要渗出血来，刚刚完事之后，男人那慵懒的神态让她看着心疼，被男人‘花’言巧语‘诱’骗着帮忙清扫战场，更顺带着帮男人将那玩意儿也擦拭干净了，此刻想到那种情景，她便举得浑身又要酸软无力了，心中暗碎了自己一声，努力不去想男‘女’间的韵事儿，瞪眼道：“起来，都快饿扁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果断起‘床’，虽说这样的温柔房间让他甚为留恋，觉得一辈子都这样过着也好，可心中始终有所寄托，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去做。

    自那日离开昆仑宗之后，大家返回帝都便住在了宁无缺这间别墅中，别墅很大，青龙‘门’二十余人住在这里也并不显得拥挤，何况对于现在的大伙儿来说，睡觉已经是‘浪’费时间，他们休息便是修炼，便是大作冥想，而且这种冥想状态要比自然睡觉休息的效果更好。

    宁无缺昏‘迷’两天两夜多的时间才苏醒过来，这让大家都觉得很奇怪，都认为以宁无缺的意识念力，应该比宁天赐还要先醒来才正常，可这一次宁天赐却比宁无缺先醒来，这让大家奇怪之余又有些担心，担心当日他和宁天赐两人联手击杀牛青牛的时候受到的反噬太大而有所损伤。

    这几天宁无缺昏‘迷’不醒，大家都非常担心，毕竟这一次在昆仑宗见识到了真正的江湖，接触到了真正的各大宗派的人物，离开的时候斩杀昆仑宗这么多弟子，大家心里一直都在担心受到对方的反扑，却没想到一连三日来都没有任何动静，甚至连京城都没有任何江湖高手出现，似乎前一次大家在昆仑宗闹腾了一场对江湖中各大势力来说没有丝毫的影响，仿佛别人根本就没将他们放在心上。

    别墅里与保姆做饭，餐厅虽然很大，但因为一下子住进来二十多人，始终还是不够用，于是大家每次都是在外面的草坪上开餐，今日宁无缺虽然醒来，大家也不列外，同样在这里进餐。

    听着大家对这几日京城安静局势的分析，宁无缺一边吃饭一边笑道：“这样更好，如果他们真找上‘门’来，咱们反而得提心吊胆的想办法躲避了。”

    如果当日没有牛青牛追上来，在场青龙‘门’人都不觉得江湖有什么可怕的地方，但此刻听宁无缺这么说，大家都沉默了下来，很明显，面对江湖中的绝顶强者，在场之中没有人能够与之抗衡，相对而言，青龙‘门’的势力还是稍微弱了一点。

    宁无缺现在何等敏锐，一下子就察觉到大家的情绪似乎不高，想到这一次昆仑山之行虽然让青龙‘门’震动武林，但最后被牛青牛追杀的时候，大家却遭受了前所未有的打击，心头一动，目光扫视众人一眼，笑道：“怎么？都在想两日前那位追杀咱们的昆仑宗高手？”

    众人见宁无缺问话，都回过神来，迎着宁无缺似笑非笑的神态和眼神，不少人都低下头去，虽然没有承认，但已经默认。

    宁无缺微微一笑，点头道：“那人的确非常可怕，那日我与天赐两人联手以强大的意念锁定了对方，最终将之斩杀，但总的来说，只能算我们运气好，如果此人不大意，我们想要斩杀他还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宁无缺似乎丝毫不担心大家的志气被击溃，反而笑着道：“这就是真正的江湖高手，而且还只是中武世界的强者，在修炼界，虽然咱们所了解到的已经只有中武世界的修炼者，然而既然高武世界曾经存在过，那么我们就不能怀疑这个世界现在也存在，所以对我们所有人来说，这条道路都还很长，非常漫长。然而，你们不觉得这样才有意思，才有‘激’情吗？”

    沉默之中，围坐在四周的青龙‘门’成员神‘色’间开始闪烁着异彩。

    宁无缺微微一笑，继续道：“我们从最底层针扎着崛起，成为江湖中最大的黑马，一飞冲天，今日已可以让中武世界的武林为之震动，他日，我等定然能够震动天下，成为天下最强的存在，难道你们认为这天底下还有谁能够比咱们的修为提升速度更快吗？”

    张司徒在众人的情绪中属于比较稳定的一个，闻言哈哈一笑，拂袖道：“咱们最大的优势正是宁公子所言，天地之间，任何修炼者都赶不上咱们的修炼速度，老夫此生一直在武道中挣扎‘摸’索，本以为已经是天下少有的高手，却没想到让宁公子反超了，更重要的是，这几年在青龙岛的修炼，才是我这一生进步最大的时间，以我等现在所掌握的功法和修炼手段，假以时日，天下哪个宗派能与青龙‘门’抗衡？”

    “不错，昆仑宗那日追杀我等的高手，至少也是修炼百年的强者，但即便如此，他依然死在了宁公子两人的手中，相对而言，这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对我们来说又算得了什么？”司马文山也有感而发，这几年来，他可是深深了解到了武学的真谛，深深感触到了武学之博大，同时也为宁无缺等人所创建的各种提升修为的功法而震惊，现在的他，要比以前更加自信。

    众人眼中的担忧之‘色’很快全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与自信的眼神，宁无缺见大家情绪恢复常态，满意的点了点头，目光看向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高天雄，道：“高叔，照说那日我们捣‘乱’昆仑宗大会，而且我是鬼谷派‘门’人的事情已经传遍江湖，各方势力应该来对付咱们，为何这几日都没有任何行动？”

    高天雄见宁无缺虽然已经成长到快要接近自己的程度，但依然对自己如此客气，微微一笑，道：“如果我没猜错，现在江湖各大宗派的目光都聚集在昆仑宗和赢氏一脉所组成的联盟身上，可没有任何心思去关注你和青龙‘门’。”

    宁无缺眉头一皱，疑‘惑’道：“哦？为什么？”

    “你还是没有太了解这个江湖啊。对于各方势力而言，你的出现以及青龙‘门’的突然出现的确给江湖中带来了一定的震动，然而各大宗派势力最关心的始终还是江湖大势，他们最关心的，还是规则，这一次你带着青龙‘门’人出现在昆仑宗，令叶知秋在剑术上败给了你，无奈之下放走了你父亲，如此一来，规则自然就岌岌可危，各方势力肯定会关注此事，以此为借口取缔昆仑宗掌控规则的地位，或者说，彻底废掉规则！”高天雄这几天自然也非常担心各大宗派的高手前来找麻烦，但几日的安静让他察觉到其中的猫腻，所以有了自己的推测。

    让高天雄这一点拨，宁无缺脑海中飞速旋转，很快也想通了一些关键问题，沉‘吟’了片刻，点头道：“不错，如果我是这些宗派中的一方，此时也不会关注一个突然崛起的小人物小‘门’派，最关心的自然是谁来掌控江湖规则。而昆仑宗这一次破了规矩，为了维护他们的地位，只怕不得不以大手段来维持他们的威望，所以……”

    “所以昆仑宗已经向赢氏一脉等家族出手了！”这一次说话的，却是一旁一直静静听着的郑怡然。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郑怡然俏脸微微一红，但毕竟是曾经在青龙‘门’主持过大局的人物，她很快淡定下来，语气充满了自信，坚定的道：“根据你们所说，这江湖中的规矩本就是一把双刃剑，以前它能维持平衡，但现在，却开始发挥反作用，开始成为祸‘乱’江湖的根本原因！”

    宁无缺、张司徒、高天雄等在场不少人听完郑怡然所说，眼中都闪烁出一抹‘精’光，无不暗自点头，严小艺更是直接向宁无缺道：“宁少，或许这就是咱们的机会！”

    宁无缺闻言嘴角上扬，‘露’出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看着严小艺道：“哦？什么机会？”


------------

第511章：推波助澜

﻿    严小艺吸引的不仅仅只是宁无缺，还包括在场的所有人，见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严小艺倒是镇定如常，用平静的语气道：“既然江湖大‘乱’在即，各大宗派势力的目光都着重放在所谓的规则上，无暇来寻找咱们的麻烦，咱们就可以趁‘乱’而起，浑水‘摸’鱼，可以给他们多制造一点冲突与矛盾。”

    众人听了严小艺的主意，不少人眼中‘射’出光彩，但少有的几人却是微笑不语。

    严小艺见宁无缺面带微笑而没有任何表示，从半大上年已经成长为二十三四岁青年的家伙刚毅的脸上‘露’出一丝红‘色’，有点没底气的道：“宁少，这计划行吗？”

    “哈哈哈，计划是行，但你根本就没有说出一个真正的计划来。所谓的趁‘乱’而起，浑水‘摸’鱼，只怕除了赢氏一脉等势力之外，儒家道家墨家等家族的心思也一样，都在等着昆仑宗狠狠的打击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等着静观其变，哪里还会有咱们浑水‘摸’鱼的机会？”‘花’间哈哈大笑，兄弟们之间平时说话就直来直往，他也并非取笑严小艺，而是指出了其中的关键。

    严小艺倒也没有不服气，仔细一想也认为自己的确只说了个大概，根本就没有什么可以实行的计划，老脸不禁微微一红，干咳一声，道：“虽然如此，但总之现在的局势和时机对咱们来说是非常有利的，要么咱们继续躲在青龙岛修炼深造，等他们打的差不多了，咱们也有所成长，然后再和他们正大光明的争天下，要么就趁现在这个机会来做点什么。”

    司马文山毕竟是当了一辈子洪‘门’‘门’主，对这些事情还是有所见解，闻言笑道：“不错，小艺的话还是很有道理的，现在这种局势与时机的确对咱们青龙‘门’有利，咱们的确得做点什么，或者直接回岛上再继续潜心修炼，但如果留下来，就得想想咱们到底要做点什么。”

    宁无缺看了众人一眼，略微沉‘吟’，道：“这样，觉得有必要回青龙岛再继续修炼的，可以说出来，不同意回去修炼要留在这里干点什么的，也说出来，咱们民主一点，还是尊重大家的意见。”

    众人似乎都没想到宁无缺会这么说，不由得都将目光望向宁无缺，也不知道宁无缺是什么意思，沉默了一会儿，严小艺这个最为率直的家伙还是第一个打破寂静，大声道：“无论是留下来还是回去，我都听宁少的，如果宁少你每次做决定都听大家的意见，咱们青龙‘门’兄弟这么多，意见自然就难以统一，这样反而不利！”

    “不错，咱们都听你的，无论什么决定，你都先说出来，如果真有什么不妥的地方，大家也会提出来的。”司马文山点头说道。

    众人纷纷附和，认为宁无缺既然是青龙‘门’的开山祖师，自然一切都由他说了算，如果真有什么决定是大家都不能接受的，他们也会说出来，但听大家的口气，似乎是认定了宁无缺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是有道理的。

    在青龙‘门’中，宁无缺的地位是绝对无人能撼动的，在青龙岛上，即便与张司徒张鸿钧以及司马文山这三位无论从年龄还是辈分都高于宁无缺的人在一起，都没有人会对宁无缺的决定有任何反对意见，因为这些年来，宁无缺从没有做出过哪怕是任何一个小小的错误决定。

    看着大家对自己的决定拥护和衷心，宁无缺心中豪气顿生，再也不矫情，直接道：“既然如此，我的意见便是留下来。修炼之道对别人来说没有任何捷径可循，想要成功，都得耗费数十年的时间才能有所成，但咱们就是打破这种现象的人，在场诸位，甚至包括我自己在内，达到现在的境界修为也不过用了数年时间，这在中武世界来说就是奇迹，对他们来说，咱们之中的任何一人都是天才。既然是天才，就要走不寻常之路，在我看来，咱们对力量的掌握以及储存已经达到了一定的程度，接下来的道路，所需要的就是机缘和悟‘性’，我已经为大家提供了登临天罡之境的机会和条件，那么接下来的境界提升，就得靠你们自己了，因为我也不知道还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修为大进。但根据这几年来我自身修为的缓慢增长，以及前几日与叶知秋那一战，让我明白了一点，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想要再有所突破，就得靠个人的悟‘性’和机缘了，而如果我们还回到岛上修炼，虽然体内吸收的力量还是会有所增长的，但境界却无法短时间内突破，想要突破，就得实战，就得寻找契机。”

    宁无缺在修炼一道上的天赋可是在场公认的天下奇才，他所创建的功法让大家走上了一条修炼的捷径，让对于普通人类来说最难逾越的先天之境和天罡之境都不再那么难以逾越，然而达到现在这样的修为境界，宁无缺自身也受到了限制，也不知道该如何寻找最快的方法突破，但三天前与叶知秋一战却让他在剑术上有了质的突破，让他明白了一点，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在想要提升境界和修为，就只能靠个人的悟‘性’和天赋了！

    这数年来，甚至包括张司徒和司马文山已经张鸿钧三人在内都已经对宁无缺产生了一种依赖，所有人的修为提升都极大程度的依赖了宁无缺提供的功法和为他们做出的牺牲和努力，现在宁无缺突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顿时如一道警钟一般在张司徒和司马文山等人脑海中炸响，也让之前不是武道中人的严小艺之流心中一惊。

    如果说以前的几年之中，大家都修炼同样的功法和在同样的环境条件下修炼，都是公平的竞争，都修为提升的飞快，那么接下来，大家能否增长，能增长多快，就都要看个人的悟‘性’和天赋了，这让在场众人觉得有所茫然恐慌的同时，又让大家心中生早就埋葬了数年的斗志与自信重新回到了他们体内。

    如果说之前的青龙‘门’人都是一群在学校读书的学生，都完全依靠课本和宁无缺这个老师的传授来努力的吸取知识，那么现在，他们便要走出学校步入社会，需要靠自己的实践和努力去发现更多宁无缺所无法传授给他们的东西。

    心理的成长与转变是青龙‘门’众人的真正成熟，在了解到宁无缺为何要带着大家离开青龙岛回到大陆的苦心之后，所有人对宁无缺刚刚提出的决定更加没有异议，如果宁无缺要让他们回到青龙岛去安全安静的修炼，他们反而会不答应了。

    “既然决定留下来，那么摆在我们眼前的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如何在真正的江湖中生存下去。以我们所有人的个人修为，放在江湖中都算得上优秀者，算得上有名气的高手了，然而从境界修为上来说高于你们的修炼者也大有人在，而且我们对他们来说是外来者，是不一定会被他们接受的，因此咱们要生存下去，就得面临很多困难。幸运的是，我们这次回来遇上了一个很好的机会，现在各方势力都无暇关心咱们，他们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关心规则的破与立，所以咱们的机会便来了。”宁无缺看着众人，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做？”严小艺率先安奈不住，询问道。

    宁无缺眼中闪过一丝决然神‘色’，沉声道：“按兵不动虽然可以给咱们一定的时间，但这样太保守了，既然赢氏一脉首当其冲的将受到昆仑宗的冲击，咱们又与赢氏一脉有仇，那就先帮昆仑宗解决了赢氏一脉！”

    高天雄可以说是青龙‘门’之外的人，但却是在场之中对中武世界最为了解的人，听宁无缺这么说，他不由得皱起了眉头，沉声道：“无缺，有件事情或许你还不是怎么了解，中武世界各大宗派势力千百年来一直非常平衡，都没有大动干戈，如今虽说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以及卫家已经挑衅昆仑宗的权威，但是面对这三大势力的挑衅，昆仑宗只怕也不会轻举妄动，毕竟这一战下来势必会让双方两败俱伤，到时候儒家墨家道家等各大势力趁机而起，昆仑宗的霸主地位便无法保住了，以昆仑宗那些人的聪明，不可能不考虑这点，所以他们不见得能真正打起来。”

    高天雄的分析不无道理，司马文山等人都点头附和，宁无缺却是不以为然的笑了起来，看着高天雄道：“高叔，当日我提出规则没必要存在的时候，你可看见了当时各大宗派的那些代表的神‘色’？”

    高天雄微微一愣，似乎是回忆了片刻，点头道：“他们的确都想要打破规则。”

    “既然如此，昆仑宗身为规则现在的最高拥护者和掌控者，他们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吗？”宁无缺追问道。

    高天雄愣了一会儿，赞许而欣慰的看了宁无缺一眼，点头道：“无缺，你的确成熟了，很多事情都能看的比别人深远一些，难得啊。”

    宁无缺呵呵一笑，对于高天雄的夸奖他算是当仁不让的接受了，但话锋却是一转，道：“不过高叔你的担心也的确很有必要，而且我可以肯定，昆仑宗的确不敢轻易出手。”

    高天雄略微沉‘吟’，看着宁无缺道：“你的意思是推‘波’助澜？”

    宁无缺点头一笑，似乎已经有了计策，自信满满的道：“不错，咱们既然无法正面与任何宗派抗衡，那么就先推‘波’助澜，让他们先干起来，从中牟利。”说到这里，宁无缺转头看向郑怡然，眼神中带着一丝歉意与无奈：“怡然，明日我叫人先送你去青龙岛。”

    郑怡然显得极为平静，反而眼神非常执着与坚定，点头答应。

    见郑怡然同样，宁无缺暗自松了口气，目光看向宁天赐道：“找一条船，黑船。”

    宁天赐点了点头，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追问了一句：“去哪里？”

    “既然昆仑宗很可能只是向赢氏一脉施压，咱们便让赢氏一脉无法老实听话，再次挑衅昆仑宗的权威与忍耐极限，我就不信在这样的情况下昆仑宗还能不出手！”宁无缺眼中闪过一抹厉‘色’与狠辣，既然已经决定与中武世界各大宗派周旋，他就不会有任何仁慈之心，一切阻挡他脚步的对手，都得摧毁！


------------

第512章：他从大雪中来！

﻿    大韩民国两年前开始的一场国内政变让大韩民国的政局由之前的稳定发展变得‘混’‘乱’起来，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随着卫家强大的力量幕后控制，整个国家的局面已经稳定下来，但即便如此，两年来依然有不少之前倒台的官员或者一些没能控制住的重要政要人士发表宣言，表示了对现在当局的不满，而伴随着这样的反对声音，大韩民国国内局面大不如政变之前，经常会有民众上街游行示威，而当局政fǔ则只能通过一次又一次的武力镇压来解决问题。

    前大韩民国总统金贤佑先生在政变的时候倒台，之后便下落不明，但两年来却经常有金贤佑先生发表的视频出现在世界网络上，而金贤佑在位期间在大韩民国拥有极高的拥护声，因此伴随着金贤佑先生的每一次网络‘露’面，都会带来一场大韩民国的民众游行示威，与此同时，两年多时间以来，‘前朝’其他许多具有深远印象里的官员也没有停止‘露’面活动，在当局政fǔ的打压下，他们虽然无法频频出现去，却也躲藏的极好，一直都没能被现今的政fǔ抓捕归案。

    关于国际局势尤其是亚洲各国的局势动态，宁无缺在青龙岛上的时候就不断的得到家族以及王三提供的详细消息，岛国与大韩民国的政变都算得上成功，让赢氏一脉以及卫家甚至还有‘阴’阳家的身影渐渐‘露’面，掌控了这两个亚洲地区国力强盛的国家命脉。

    面对现今的局势，宁无缺想要推‘波’助澜，推动赢氏一脉与昆仑宗之间的矛盾恶化，本应该直接向岛国下手，然而岛国的政变太彻底了，赢氏一脉在岛国的手段也太犀利，导致岛国内部现在的政党非常团结，那些反对的声音早就在这两年时间内被完全扫除，因此宁无缺不得不将计划的对象放在大韩民国。

    首尔市内，一处共和国间谍团队提供的安全住处，宁无缺等青龙‘门’所有人都等候在这里，从青龙岛带回内地的这些成员，除了去寻找慕容家族报仇的张鸿钧以及跟随他一起去的那名成员没有回来之外，其余众人都在此处，至于高天雄，他虽有宁山河的‘交’代好好照顾宁无缺，但他毕竟没有宁无缺那样的野心，见宁无缺已经成长到足够强大，他也没有掺和宁无缺的事情，倒是留在了国内。

    宁天赐摆‘弄’着一台军用机密仪器，神情非常专注，突然仪器屏幕上发出了几声嘀嘀的响声，他剑眉一挑，目光在屏幕上扫视了一眼，只见上面用英文字符写着许多代码，即便英文水平再好，也无法看懂这些东西，宁无缺等人疑‘惑’的将目光投向宁天赐，宁天赐仔细的扫视了一眼上面的屏幕，脸上‘露’出喜‘色’：“根据十分钟前前金贤佑最后发表视频的IP地址，凯瑟琳已经查到了那边的所在。”

    宁无缺忙道：“在哪里？”

    “釜山南海岸那一带！”宁天赐忙说道：“不过这里只是视频上传的地址，并不代表金贤佑就藏身在那些地方，因为他完全可以让别人将录下来的视频去别处上传，否则这两年来他不可能还躲过卫家以及大韩民国庞大的情报系统的搜寻。”

    宁无缺眉头微蹙，道：“你是说这种方法不可取？”

    宁天赐点了点头：“这种方法只能将上传视频的人的地址找出来，但就算是凯瑟琳这样的高手，想要破译这种加密的视频上传地址都得几分钟的时间，所以想要将上传视频的人找出来还是有些困难。”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凝声道：“能否动用共和国在这边城市隐藏的军事间谍？”

    宁天赐干咳了一声，道：“小叔，咱们宁家虽然在国内的地位不同往日，但军方机构并非咱们宁家的，想要启动国家耗费巨资和多年时间才培养起来的这些军事间谍系统，只怕不是爷爷一句话能说了算的。”

    宁无缺闻言心中略有不爽，皱眉道：“连共和国都没能完全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看来得‘抽’点时间好好净化一下国内政局了。看来找到金贤佑的难度很大，咱们得换一个思路才行。”

    “利用金贤佑在大韩民国的影响力来动‘乱’这个国家的政局，这是最直接也是最有利的方法，只有大韩民国的政局受到严重的影响，卫家以及赢氏一脉才会真的大动干戈，也只有如此，昆仑宗只怕才会真正向卫家或者赢氏一脉下杀手。至于别的办法，只怕都不如这个办法直接和有效。”宁天赐听宁无缺打算放弃这个办法，心有不甘的分析道。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脑海中突然闪过曾经与金贤佑见面时金贤佑所属的那番话，心头一动，道：“金贤佑曾经说过，当时影响大韩民国政治的有两股势力，分别是卫家和韩家，韩家在中武世界的影响力是最小的，但金贤佑那一批官员能够在政变后躲藏这么久，只怕其中就有韩家的功劳。”

    ‘花’间眼中闪过一抹亮光，道：“咱们找韩家的人，与他们合作，想必没有谁比韩家更喜欢这个国家的政局动‘乱’起来。”

    宁无缺点头道：“不错，咱们不用去找金贤佑，只需要找到韩家在这里的人。”

    “只是这些隐世家族似乎也不是这么容易找到的。”‘花’间苦笑着说道。

    宁无缺闻言一笑：“咱们找不到他们，却可以通过一些事情来告诉他们我们的意图，我想以韩家的聪明，他们不可能放过与咱们合作的机会！”

    中午，大韩民国最高政fǔ大楼外，现任最高军方领导人朴树呈在国防部‘精’英人士的保护下离开了大楼，一行十余人走向停靠在外面的专用轿车，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中一股寒冷刺骨的冷意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无形中，一股冰冷的狂风如巨‘浪’一般吹过，令朴树呈等人都忍不住打了个寒颤，而朴树呈身后，两名神情最为严肃的中年男子则在第一时间神‘色’一变，双双抢到朴树呈身前，将朴树呈护在身后，四道犀利的眸子如电光一般‘射’向前方的大雪街道上。

    现在是冬季，而且这个冬季冰封千里，亚洲乃至西方诸多国家都同样遭受了大面积的冰祸灾害，首尔每年的冬天都会下雪，今年尤其严重，街道上的积雪虽然清晨已经被清理过了，但如鹅‘毛’般落下的雪‘花’在一个上午的时间内已足够将地面再次覆盖上厚厚的一层。

    大雪纷飞中，一道如同天降的雪‘色’身影缓缓走来。

    他从大雪中来，走向心中的光明。

    他是宁无缺，被至寒至‘阴’的寒冰劲气包裹了全身的宁无缺，被模糊了面目的宁无缺。

    如同一个高大的冰人，宁无缺全身上下被刻意弥漫的寒冰劲气所凝集而成的冰体覆盖，尤其是脸上，他是来杀人的，但并不代表他愿意让自己这张脸展‘露’在世人眼前，至少在他还有所忌惮的情况下，他不可能如此肆无忌惮的暴‘露’自己的长相。

    远处某栋高楼之上，‘花’间与严小艺两人站在寒风之中，眯着双眼透过满天飞雪看着远处寒冰笼罩的宁无缺，严小艺嘴巴‘抽’动了几下，悻悻道：“这种事情让咱们出马就行了，宁少总是喜欢亲力亲为，这可不是个好习惯！”

    ‘花’间闻言一笑，对严小艺的话不敢苟同：“宁少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安排，你看那两人，以他们的修为，咱们任何人过去想要在第一时间将目标斩杀，只怕都没这么容易，更何况暴‘露’在那里，将会非常危险，否则宁少又岂会让大家埋伏在四周静观其变？”

    严小艺目视着宁无缺大步走向目标，看着那道孤傲的身影在雪‘花’中若隐若现，叹息道：“咱们，似乎得努力了呢！”

    ‘花’间心头一颤，侧目看了严小艺一眼，缓缓点头：“他活的太累，都是因为咱们的无能！”

    寒风白雪之中，宁无缺大步走向朴树呈等人，目光迎着朴树呈身前那两名中年男子，嘴角勾勒出‘迷’人的笑容，用一种沙哑的声音道：“卫家影子集团的人？”

    那两名卫家负责保护朴树呈的成员早在宁无缺出现的时候就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当看见宁无缺完全包裹在冰霜之中而无法看清他的长相时，两人心头都是一沉，越发感觉到对方的诡异与可怕，然而身为卫家影子集团的高手，他们又岂会如此容易被吓倒，其中一人沉声道：“既然知道，还来找死？”

    宁无缺哈哈一笑，却似乎故意拖延时间还是怎么的，没有立刻动手，而是笑着道：“不否认卫家内部存在能够威胁我的高手，但你们两人，却还不足以威胁到我的安全。”说话的同时，他依然迈动着步伐向前，只是动作很慢，似乎故意拖延时间，故意等四周的有心人将他这种所作所为给记录下来，但当双方的距离达到一定的限度时，那两名影子杀手集团的人再也无法承受来自宁无缺身上扩散出来的恐怖寒意，之前说话那人弹身而起，如一道闪电般划破雪幕，居高临下一掌拍向宁无缺额头！

    宁无缺剑眉轻佻，没有任何‘花’俏动作，右手成拳，寒冰覆盖的硕大拳头以雷霆之势，以最直接最霸道的方式一拳轰击了出去。

    拳头狠狠的砸在了对方的手掌心，一道淡淡的金‘色’光芒爆散向四周，一声闷哼，那空中的男子如断线的风筝，口中鲜血狂喷，让宁无缺这一拳直接击飞了回去。


------------

第513章：需要一块属于自己的地方！

﻿    一招败敌，场中的局势变化实在太快！

    不是那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不够厉害，此人也是天罡气修为的修炼者，虽然还是初期，但是宁无缺也只是天罡中期的金罡期的境界，本不应该一拳直接轰飞对方，但那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还是太高估他自己的能力了，岂能知道宁无缺对力量作用力的掌控达到了一种非常霸道的程度，别说他修为低于宁无缺，即便与宁无缺真气修为相当，硬碰硬之下也绝对会输给宁无缺，毕竟宁无缺这几年来对张式太极的研究可不是白费的。

    宁无缺对自己这一拳产生的震撼力的效果还是非常满意的，目光看向另外一人，之间此人脸上带着震惊无比的神‘色’，眼神中闪过一丝恐惧：“你……你到底是谁？”

    宁无缺没有废话，而是大步向前。

    虚空中恐怖的寒冷劲气所凝集而成的气息疯狂压进，那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心头一凛，下意识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拦住他，给我杀了他！”朴树呈被宁无缺强大的气势所涉，他虽不是修炼界的人，但毕竟为官多年，身份地位不同，心态气势自然也高于常人，见宁无缺一招击退保护在自己身边的高手，他便明白今天遇上了厉害的杀手，当即压下心中的恐惧，大声下达着命令。

    这里毕竟是大韩民国最高政fǔ机构的大楼所在，朴树呈又是高级官员，当宁无缺出现的时候，四周的保镖便纷纷拔出了枪支，但因为有影子杀手集团的两名成员在场，所以都没有动手，此刻宁无缺一招击飞一人，他们都感受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现在朴树呈这一声令下，那些保镖哪里还会犹豫，顿时间，指向宁无缺的十数根黑黝黝的枪口同时震动，十数颗子弹划破虚空，以无与伦比的速度纷纷带着夺命之威‘射’向宁无缺全身要害！

    “走！”

    朴树呈身边那名影子杀手集团的人则非常果断，并没有冲向宁无缺，而是第一时间带着朴树呈便向着相反的地方逃窜而去，他当然明白这些普通的枪支是无法威胁到宁无缺的，但却认为这些枪支能够在一定程度上阻拦住宁无缺，他需要的之是一点点时间，他需要打一个小小的时间差来寻找脱身之策。

    “想走？”

    宁无缺一声冷喝，身子丝毫不闪躲，强横的护体寒冰直接与无数颗子弹冲击在一起，冰层外面破碎，然而却无法完全碎裂，高强度穿透力的子弹也并没能对宁无缺‘肉’身造成任何伤害，甚至巨大的冲击力都没能让宁无缺的身子顿一顿，就见他似乎毫不受到影响一般，大步向前踏进，以鬼魅般的速度直接扑向了朴树呈以及那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

    鲜血染红雪地，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在寒冰覆盖着的巨大拳头的冲击之下飞向一旁，最终落在雪地上，殷红的鲜血让洁白的雪地上留下了耀眼的一抹‘色’彩，人头上的那两颗眼珠子还瞪得老大，似乎到死的这一刻他还没能明白自己是怎么会招惹上这样的变.态敌人的，他只是一个有着一定野心的官员，他知道自己得罪了许多政敌，但绝对没想过会得罪这样的修炼者，所以他死的很不甘心！

    那名卫家的成员并没有死去，只是看着保护的对象人头飞落在雪堆中却无能为力，他重重的喘息着，双手护住心口部位，刚刚宁无缺那看似轻飘飘的一掌实在太霸道太诡异了，他到现在都没想明白，那一掌的力量为何具有如此之强的瞬间爆发力，竟然让掌力瞬间强横了一两倍，变得如此强大，无法抵挡！

    宁无缺并没有大开杀戒，对于那些手中的手枪全部打空膛的大韩民国国防部的‘精’英保镖们跟是不屑一顾，成功击杀目标之后，他听着四周呼啸而来的警笛声以及军方机器的恐怖出动，从容的消失在大雪纷飞的苍穹之下，成功隐退。

    大韩民国的消息传播速度还是很快的，现任大韩民国军方机构最高级官员朴树呈被人直接割掉脑袋的新闻在短短十分钟不到的时间内便通过各种渠道上传在网络以及有线和无线电视上，更有一些模糊的现场视频出现在电视机上，顿时间，本来就没有完全安定下来的大韩民国民众一片喧腾，绝大多数人们震惊于国家高级官员被杀的事实，也有一部分用户前任领导班子的那些民众则大声叫好，一时间，大韩民国国内一级世界当局都引起了高度重视，现任大韩民国的领导班子立刻出来表示会严查此事，而一些影藏在暗中的前任领导成员们则暗自心动。

    釜山市，海域中的某个小岛之上的‘私’人建筑群内，一栋最不起眼的别墅内，金胜喜看着电视中那模糊的画面，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只觉得那人实在是太眼熟了。

    “胡闹，即便朴树呈被对方利用，但始终是我们大韩民国的官员，始终是我们国家的人才，怎能如此轻易杀之，这……这根本就不是我们想要的局面！”前任大韩民国总统金贤佑一脸愤怒的站了起来，对于这种屠杀国家重要官员的行为做法，他是非常不满的，即便他已经下台，即便死去的是他的政敌，他也非常愤恨这种极端暴力的行为。

    金胜喜身为金贤佑最忠实的报表护卫，即便这几年来金贤佑已经下台，甚至成为大韩民国现在这个国家机构所通缉的最重量级的罪犯，金胜喜依然寸步不离，看着主人愤怒的情绪，他略微犹豫，说道：“先生，现在的局势已经不同往日，所谓的和平和正义已经不存在，只有胜利者才能制定法规法则，如果您还心系大韩民国的子民，想要为大家做点什么，就必须地再次回到那个位置，而想要回答那个位置，纵观我国甚至是世界历史，每一个新政权的建立都必须伴随着血淋淋的杀戮，所以死人是最普通的现象。”

    金贤佑听着自己的贴身护卫的这番话语，微微愣住，目光看向对方，过了许久，如同突然老了许多，叹息道：“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大韩民国本来国力强盛，本来已经隐隐在亚洲具有足够的影响力了，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一个小小的隐匿家族就能一手遮天，就能让大韩民国改朝换代，这个世界怎么了？”

    金胜喜一阵沉默，会想到这几年来随着那两个隐匿家族的‘露’面而导致大好的国家局面变成现在这样，他心中也生出一种悲凉的无力感，最终只能重重的叹息了一声，摇头道：“自古以来，能改变一个国家或者世界大局的总是一些疯狂的人，而这些人往往是建立在幕后强大家族或者实力宗派的支持下的，现在这些隐匿的古老家族纷纷‘露’面，只怕已经不甘心隐居幕后了，这个世界，已经不是凡人能够主导！”

    “当然，我早就说过，面对实力浑厚的隐匿家族，任何一个国家都会出现巨大动‘乱’甚至被取而代之。”便在这个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个浑厚的声音，房‘门’打开，一名四五十多岁的男子出现在两人眼前。

    “韩先生！”金贤佑与金胜喜两人见到来人，脸上都‘露’出尊敬的神‘色’。

    这位韩先生正是韩家的重要成员，名叫韩趔，想房间中的两人点了点头，他目光落在电视屏幕上，那上面还在反复的播放着十多分钟前发生在国政大厦前的刺杀惨案，他的目光变得异常明亮，平静的看着画面上模糊的身影如鬼魅般冲到朴树呈身前将对方脑袋一拳打飞出去的情景，神‘色’没有任何变化，平静道：“他并非我们的人。”

    金贤佑和金胜喜闻言都是一惊，尤其是金贤佑，听韩趔说画面中的杀手不是韩家的人，顿时心情好了许多，忙问道：“不是你们的人，那他是谁，为什么要杀朴树呈？”

    韩趔也皱起了眉头，缓缓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他是谁，但相信很快就能确定他的身份信息。”正说着，‘门’外有声音传来：“伯父，钟离家族的人来了！”

    韩趔神‘色’动容道：“来的是谁？”

    “秀姑娘，她要见你！”‘门’外的声音急忙回答道。

    韩趔脸上‘露’出一丝恭敬与温柔的笑容，向金贤佑和金胜喜两人点头示意之后退出了房间。

    韩趔来到‘门’外，只见一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正恭敬的等候着，见到韩趔忙道：“已经安排在客厅了。”

    韩趔嗯了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急急忙忙的向客厅走去，来到客厅，只见身穿一袭青绿‘色’长裙面容清秀的‘女’子正端坐在那里，正是钟离家族年轻一辈中在医术造诣上有着天才称号的秀姑娘钟离秀。

    见客厅中只有钟离秀一人，韩趔忙加快脚步走了过去，他虽然比钟离秀大了很多岁，但却依然非常恭敬的拱手为礼，恭声道：“韩趔见过秀姑娘。”

    钟离秀忙放下茶杯，起身微微让开，表示了对韩趔这位年长者的绝对尊重，笑道：“韩伯伯太客气了，请坐！”

    礼貌的客套了一番之后，韩趔看着钟离秀道：“秀姑娘今日来此，是上面有事情‘交’代吗？”

    钟离秀点了点头，道：“韩叔叔应该听说过一周前在昆仑宗发生的事情吧？”

    韩趔闻言脸上‘露’出凝重神‘色’，点头道：“不错，此事轰动武林，老夫虽在这边，却也有所耳闻，依我看，只怕这平静了千年之久的江湖，已经到了平静的极限，江湖大‘乱’已只是时间的问题。”

    “各大家族和宗派早就对大好江山虎视眈眈，我钟离家族本不应该淌这浑水，然而最近多年来钟离家族人才凋林，备受各大宗派挤压排挤，表面上大家对钟离家族非常敬重，实际上骨子里已不如从前那般礼敬我钟离医家，所以家族高层决定，咱们必须得做点什么了。”钟离秀缓缓说道。

    韩趔闻言严重‘精’光一闪，明显有些‘激’动，望着钟离秀道：“秀姑娘，我们韩家早就表明心迹，钟离家族但凡有任何决定，我们韩家都将全力拥护，此次前来，秀姑娘有何指示但说无妨。”

    钟离秀平静道：“控制大韩民国，钟离家族和韩家需要一块属于我们自己的地方！”


------------

第514章：天罡之下无敌手！

﻿    韩趔心头一阵‘激’动，要知道韩家因为在中武世界实力最弱，因此在数十年前便开始投靠钟离家族，算得上是最亲密的合作关系，毕竟医家素来名声很好，而来，医家在中武世界的低位也不是很高，双方合作只会增加实力，提升低位，如若韩家找‘阴’阳家等其他家族合作，倒得担心被对方完全吞并了。

    然而韩家与钟离家族合作多年来，每一次韩家的行动钟离家族都没有明面上表示过支持，对于韩家和卫家在大韩民国争夺主导权的这件事情钟离家族更是一直保持沉默，如今钟丽秀带来钟离家族高层的这个决定，对韩家来说绝对是一个天大的好消息，韩家并没有想过能够靠他们自己就能从卫家等联盟手中抢夺到大韩民国这块‘肥’沃的土地，一直以来也被打压的只有逃窜的份儿，如今钟离家族既然表明态度，那么两家联合之下，倒是有绝对的力量与卫家抗衡，因此韩趔怎能不‘激’动？

    “太好了，只要医家出面，咱们两家联手，定然能够再起风云，让大韩民国的政局回到之前的大好形势。”韩趔压抑着心中的‘激’动，但声音依然有些发颤。

    钟离秀却没有丝毫‘激’动情绪显‘露’出来，她微微皱眉，沉声道：“卫家已经掌控这个国家的一切局势，背后更有‘阴’阳家与赢氏一脉撑腰，想要从对方手中抢夺这块地方，也没这么容易，不过就在刚刚发生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或许我们有很好的盟友会帮咱们处理这件事情呢。”

    韩趔自然能想到钟离秀口中所说的盟友是谁，但还是不确定的问道：“秀姑娘是指刚刚电视中报道的那人？”

    钟离秀点头道：“此人你或许不认识，但我却是见过他的，虽然他被一层寒冰劲气包裹其中，但却瞒不过我们的双眼。”

    “他是谁？”韩趔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忙追问道。

    钟离秀似乎在回忆着什么，有点走神，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说道：“宁无缺，一周前带着二十余名高手捣‘乱’昆仑宗大会并让昆仑宗损失了三十八名高手的江湖新秀。”

    “是他？”韩趔心头一震，吃惊道：“据说这小子当日与昆仑宗宗主叶知秋比剑获胜，令叶知秋不得不放走了宁山河，只会昆仑宗四大长老之一的牛青牛亲自追出去，结果也死在了对方手中，难道这小子真有这么厉害，年纪轻轻竟已是足以抗衡各派宗主的那种变.态强者？”

    钟离秀一双清丽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异彩，嘴角更是溢出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浅笑，似乎回想到了两年前的那个夜晚，缓缓道：“根据多日调查的可靠消息，宁无缺乃共和国军方世家宁家的一名年轻人，从小患有自闭症，而或许正如人们所说，自闭症患者往往是某方面或者某领域的绝顶天才，他在十八岁的时候突然苏醒，之后踏入武道，以短短六年多的时间从低武世界的一名小角‘色’先后突破先天之境和天罡之境，如今已是天罡之境的高手，而根据叶知秋亲口所说，此子修为境界在天罡之境，然而战斗力却是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的状态！”

    “天罡以下无敌手！”韩趔语气之中带着吃惊与不服的复杂情绪，身为天罡之境的高手，他自然不服气同境界的修炼者说比他厉害的话。

    钟离秀对韩趔的表情没有丝毫意外，轻笑了一声，道：“叶知秋亲口这么说，想来也是有一定的道理的，而且当日我们钟离家族也有一位前辈在场，据说当日此子的的确确以一柄长剑在剑术上压迫得封剑五十余年的叶知秋出剑，最后叶知秋若非以金身境界强大的修为压制住对方，根本无法单纯从剑道上取胜！如果这家伙真有这等本事，那么说他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倒也不为过。”

    韩趔似乎还没能从震惊中恢复心态，过了一会儿才感叹道：“老了，老了，长江后‘浪’推前‘浪’，这句话果然不假，秀姑娘你这两年来闭关不出，也已经突破到天罡之境，这等年龄就能跨越这条鸿沟，也当是天才人物了，没想到那小子只用了六年时间便也能达到这等修为境界，而且还没有庞大家族底蕴的支撑，实在太难的了！”

    钟离秀清丽而白静的脸上路出一丝坚毅神采：“是呢，‘阴’阳家的臧天涯、儒家的厉喾、墨家白昊、道家的卢月凡，这四人本就是这一代年轻一辈中的天之骄子，然而两年前臧天涯都没能将他抓住，这一次他在昆仑宗一战之后，名声之大更已经隐隐压在这四大年轻天才之上了呢，只怕这四人心中一定难以平息，都在想着与他见上一面吧！”

    韩趔看着钟离秀脸上坚毅的神‘色’，心头一动，暗道只怕难以平息的不仅仅是他们，还有秀姑娘你自己吧。但这些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而是话锋一转，道：“秀姑娘的意思是，咱们与他合作？”

    “不错，他们已经开始和卫家作对，而且根据调查，赢氏一脉数年前曾经摧毁了低武世界的一个大家族，而那个大家族是投靠了宁无缺的，再加上之前宁无缺将赢氏一脉对外宣称的家族中年轻天才赢仁的一条手臂废掉，他已经是站在赢氏一脉以及卫家的对立面了，这样的盟友，我们为何不抓住呢？”钟离秀语气平静的分析道。

    韩趔对宁无缺的了解并不多，此刻听钟离秀说了这些，心中对宁无缺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但他毕竟是没亲眼见过宁无缺的厉害，更重要的是宁无缺毕竟只有一个人，因此他说出了自己的担心，道：“虽说此子有可能是修炼方面的天才，然而赢氏一脉与卫家就已经高手如云，此子再如何强大也斗不过他们，咱们与他合作，还得给他一定的好处，似乎……”

    钟离秀闻言轻笑了一声：“似乎没有必要吗？”

    韩趔毫不避讳的点头。

    “你知道他为什么敢主动挑衅卫家和赢氏一脉的权威吗？”钟离秀似乎问了一个与话题毫无相关的问题。

    韩趔略微沉‘吟’，摇头说不知道，钟离秀神情严肃的道：“这就是他的聪明之处，昆仑宗事件之后，天下人都只道昆仑宗不敢轻易出手对抗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以及卫家的联手，然而为了捍卫规则的权威，昆仑宗却不可能不有所表示，但该怎么去做却一直困扰着昆仑宗高层，而在这个时候，宁无缺带着他的人挑衅卫家权威，其实也就是‘逼’着卫家动手，卫家一旦再次动手，你认为这种时候昆仑宗还能再犹豫吗？”

    韩趔心头一凛，眼中暗自闪过一抹佩服惊‘艳’之‘色’，没想到事情刚刚发生，钟离秀却能这么快就从中看出这些问题来，才思之敏捷可想而之。

    “既然他们已经出手，那咱们就更没有必要和他们合作，只需要坐收渔利便可，而且我们掺杂在其中，只怕反而会成为昆仑宗敲打的对象啊！”韩趔忙分析道。

    钟离秀缓缓摇头，苦笑道：“问题是他们这种手段只怕无法闹出太大的动静，也无法让卫家在这里大动干戈，若是如此，昆仑宗也就不会立刻出手，因此咱们得帮他们，只有如此，才能让这个平衡彻底打破，也唯有彻底打破了平衡，我们才有夺回大韩民国主控权的机会和希望！”

    韩趔暗自点头，对钟离秀越发佩服，突然心头一动，惊讶的看着钟离秀道：“秀姑娘，难道这小子今天所作所为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们发现他的目的？”

    钟离秀闻言眼中闪过一抹亮光，沉‘吟’片刻道：“如果真是这样，那此人便太可怕了，年纪轻轻便能拥有如此心机手段，再加上如此天才的修炼天赋，十年之后，天下谁可与之争？”

    韩趔也倒‘抽’了一口冷气，只觉得这老天爷也太会开玩笑了，让这一代出了如此之多的年轻天才，这还让他们这些老家伙怎么活啊。

    短暂的惊讶之后，钟离秀眼中却闪过一抹决然神采：“一定要找到他，并且以最快的时间联系上他，虽然他以及他背后的那个所谓的青龙‘门’都还很弱，然而他能在这种局实现营造有利于他的局面，如此人物，假以时日定会成为让各大宗派都为之忌惮的角‘色’，咱们现在与其‘交’好，或许日后能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同样是釜山市，一处呈现出古拙气息的古建筑大宅之中，一名右手衣袖中空‘荡’‘荡’的年轻男子目光中闪烁着无比怨毒神‘色’看着电视屏幕上出现的画面，虽然画面中大雪纷飞让大雪中的身影显得异常模糊不清，然而这独臂男子却一眼便认出了对方。

    “天罡之下无敌手……你真的已经成长到如此强大的程度了吗，短短两年时间就能跨越那道无数自诩为天才的修炼者一辈子都无法跨越的鸿沟吗，你真的没有任何背景，没有高人指点？”独臂男子喃喃自语，语气之中却透着一股子冰冷的寒意，而且越来越是寒冷。

    “鬼谷‘门’人！绝迹江湖千年的鬼谷派会有‘门’人现世？”独臂男子，也就是赢氏一脉中曾经被予以厚望的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赢仁，目光中闪烁着怨毒无比的神‘色’，冰冷道：“无论你是谁，有怎样的背景，你废了我一生，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门’外，敲‘门’声打断了赢仁的自言自语，有声音从外面恭敬的传来：“仁少主，有消息了，已经确定了钟离秀的方位，而且根据对方那边的高手数量估计，金贤佑应该躲藏在那里，至于伊善美小姐，应该也会在那里！”

    赢仁眼中‘精’光一闪，沉声道：“消息可靠？”

    “是的，消息是暗部传过来的，应该可靠！”

    “好！干得好！立刻通知卫洪，这一次一定要活捉金贤佑。”赢仁立刻下令道。

    “是！”

    外面那人领命而去，赢仁英俊无比的脸上比之两年前多了一丝成熟和沧桑，显得更加‘迷’人，此刻却‘露’出无比坚定的神‘色’：“即便失去一条胳膊又如何，赢氏一脉未来的江山，注定是我的！宁无缺，等着吧，你天罡以下无敌的称号，只能成为我扬名天下的垫脚石！”


------------

第515章：各大势力的忌惮

﻿    茫茫海域，孤岛青龙。

    郑怡然还是第一次与高凌霜以及李秋红这两个与宁无缺有那层关系的‘女’人在一起，说实在的，刚见面的时候郑怡然心里觉得有点怪怪的，特别别扭，甚至有点心酸，看着这两个早就来到青龙岛被保护的好好的而且曾经与宁无缺一起共度过两年多时光的情敌，她觉得这两个‘女’人是幸运的，至少比自己幸运得多。

    心中的酸意自然不可能展‘露’给两个情敌，郑怡然不是这种脆弱的人，相反她是一个非常聪明且坚强的‘女’人，因此面对高凌霜和李秋红这两个‘女’人表现出来的关心，她与两‘女’表现出了一种其乐融融的融洽，即便三人心中各自有自己的打算，但至少表面上，这三个同属于宁无缺的‘女’人还是相处的非常融洽的。

    站在宁无缺多次领悟与突破的这道悬崖峭壁之上，郑怡然薄弱的身子显得非常单薄，似乎海风再稍微大一点就能将她刮向远方，这让远处暗自得到命令负责保护她的青龙‘门’的几名成员都有点担心。

    郑怡然是个倔强的‘女’人，在与宁无缺一起的时候她便是一‘门’心思的问一些关于意识意念的东西，她总觉得先修炼本体是一个根本就不需要的过程，根据从宁无缺口中得到的关于修为境界的提升和其中的微妙变化，郑怡然坚信修炼者可以直接忽略自身体内的内息修炼而直接修炼念力，既然念力可以驾驭这个世界存在的元气力量，那又何必修炼‘肉’身呢，何必要绕这么大一个圈来修炼呢？

    一旦坚持的事情和理念，像郑怡然这样的人是很难转变思想的，因此自她来到青龙岛之后一连数日，她没有请教海底修炼功法的修炼法子，反而在第一时间向杜明涵等老人讨教意识念力，而当她得知杜明涵也是从一个完全没有接触武道的意念研究专家变成现在这个可以通过强大的意念控制身边元气力量的事情之后，她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夜以继日的与杜明涵等老先生在一起，请教着她感兴趣的事情。

    “意念就是人的一种思维，或者说人对这个世界的一种理解与映‘射’，它无形无息，但却真真实实的存在于我们每个人的大脑之中，更因为它就是对宇宙对这个世界的一种客观映‘射’与反‘射’，所以它本就与我们了解的这个宇宙世界融为一体，只是一般的人类根本无法发现这种微妙的关系，以至于只能通过意念对自己下达命令却无法通过意念感知周边世界的力量元素并将之驾驭！”

    杜明涵老人的话不断的在耳旁回‘荡’，郑怡然只觉得自己似乎完全了解了意念是什么东西，更觉得自己如杜明涵老人所说的那样已经完全融入到了天地元气的力量气机之中，可直到现在为止，她却依然无法真正感知那些力量元气的存在！

    海风拂面而来，吹拂着郑怡然耳旁的发丝，柔顺的发丝如万千青丝一般飘散向身后虚空，显得异常飘逸，她身上穿着将下摆打着一个结的粉‘色’衬衫，一条白‘色’长‘裤’，落日余晖照耀之下，形成一幅唯美的画面，即便知道眼前如同仙‘女’一般的‘女’子是宁少的‘女’人，可藏在暗中的不少青龙‘门’成员依然无法压抑住心中的某种躁动，或崇拜，或仰慕，抑或是单纯的占有‘欲’！

    没有人能够阻止别人对美好事物的追求‘欲’望，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都是三个极品美‘女’，在青龙岛这个全是铁血男儿的地方，三个美‘女’自然是最为靓丽的风景线，然而无论大家的目光中带着何种‘色’彩，总之一点，没有任何人会表现出对这三个‘女’人哪怕一丁点的不敬，因为她们是宁无缺的‘女’人！

    “如果说天地间的力量元素是如何体现的，你可以认为它就是风，风就是天地间力量元素密集的聚集在一起并产生涌动的现象，风可以吹在人们的身上，被人们所感知，但这是一种力量元素密集存在之后的现象，而人类平时想要感受到天地间的力量元素，则非常困难……”迎着海风，郑怡然感受着湿润的海风吹打在身上和脸上，这种如此真实的感受让她心中有所悟，似乎自己抓住了什么，明白了什么，感受到了什么，可是仔细去想的时候，脑海中依然一片空白。

    “虽然世俗间的人类因为种种原因而变得越来越懒惰，越来越弱小，然而不可否认他们的确非常懂得享受，即便是战争，在他们将心思耗费在这些机械上数百年而丧失了不知如何强化自身的巨大代价之下，也变得如此方便简单。”赢仁身为早就在岛国潜伏着做皇室北宫仁皇子，对于现代化的科技自然非常了解，此刻他坐在大韩民国一架军用直升飞机上，目光注视着前面不远处的那个岛屿以及从四面八方想着岛屿方向包围而去的数十条军方游艇，不无感慨的说道。

    同在这架直升飞机上的另一名中年男子闻言微微一笑，道：“论个人战斗力，世俗界的人类的确越来越弱，但说到杀伤力，当他们研究出各种各样具有恐怖破坏力的武器装备之后，即便是修炼界的超级强者也不敢轻易招惹。”

    赢仁点了点头，道：“再强大的修炼者，面对导弹的轰击，只怕也无法幸存，如果动用足以摧毁一座城市的原子弹，在一定的范围内，只怕各大宗派和家族的那些变.态老家伙也非死不可。”

    卫洪沉默了下来，似乎在想什么问题，过了一会儿突然开口道：“百家传承盛世年代，不知那些有资格踏入那个境界的人物见到现在的人类以智慧创造出来的超强杀伤力的武器，是否还能从容面对。”

    赢仁也沉默了下来，身为修炼者，尤其是现代化社会的修炼者，即便是古老家族出来的他们也没少想过一件事情，那就是真正和普通人类对抗起来，他们到底有多大的胜算！

    看上去这些人高来高去，来无影去无踪，然而面对配备着现代化高科技的职业战士，面对世界庞大帝国所拥有的各种先进武器设备的威胁，如果一旦真正‘激’怒了这些普通的人类，现在武林中的修炼者们只怕也没有几个可以抗衡的。

    “这或许就是各大宗派按耐不住着想要控制这个世界的真正原因吧，放在百年前，各大宗派都不会将世俗界的权势放在眼中，因为在我们眼中，凡人根本威胁不到我们的存在，无论世界如何改变，我们始终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驾驭世界法则之上，然而现在，随着这些普通人所创造的新世界越来越神奇，各大宗派以及世界上那些隐匿的恐怖机构都感受到了深深的不安，想要剔除这种不安，就只能将这个令他们不安的东西控制在自己手中。”沉默了许久，赢仁缓缓说道。

    卫洪眼中闪过一丝佩服神‘色’，虽然眼前这失去了一条右臂的赢家年轻人遭受过惨重的失败打击，但无论如何，他曾经在岛国担任仁皇子角‘色’的时候展现出来的睿智与果断给赢氏一脉创造了巨大的利益，此人的聪明才智是不可被抹杀的，而他现在的这种分析，也是直指世界各大隐匿势力的本心，一针见血！

    在那些高高在上的修炼宗派眼中，世俗界的人类是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的，他们所拥有的强大个人战斗能力就决定了他们在这个世界高高在上，可以凌驾于一切法律法规之上，然而随着人类文明的发展，人类的战斗力量已经不单单表现在个人战斗力上，而是体现在高科技武器手段上，当这些手段足以威胁到修炼宗派那至高无上的地位的时候，他们便再也坐不住了。

    “说起来，还是西方圣教眼光最为长远，多年来就没有忽视过世俗界人类的智慧和力量，因此教廷能够在世界拥有如此之大的影响力，他们完全不会有任何畏惧。”卫洪叹息着道。

    赢仁嘴角‘抽’动了一下，冷哼道：“不是圣教眼光长远，而是我们受限于那该死的规则，千百年来，当我们自命清高的将自己约束在亲手划出的牢笼之中的时候，别人已经很好的与世俗界融为一体，可笑的是，当圣教的野心开始展‘露’出来的时候，我们东方的修炼界却还在为是否打破那该死的规则而内斗！”

    卫洪一阵沉默，最后叹息道：“规则，我们华夏人永远都喜欢束缚在规则之中，即便世俗界的共和国，同样不是以所谓的和平共和这个虚无缥缈且该死的规则来束缚着自己吗。不过两年前情况似乎有了些许变化，至少现在这套领导班子还知道以强势的态度来对待敌人的挑衅了！”

    赢仁嘴角‘露’出一丝冷意，似乎被卫洪戳到了疼处，而卫洪也似乎明白了自己说的太多，目光望向已经距离小岛不远的那一支大韩民国的海军作战部队，直接转换话题道：“不知道是他们愚蠢还是自作聪明，藏身在这小岛之上，看似隐秘，然而一旦被发现，却只能成为牢笼里的困兽。”

    赢仁嘴角上扬，似乎卫洪之前的话并没有对他产生太大的影响：“这不是他们的问题，这是咱们修炼者都拥有的‘毛’病，总喜欢将自身的能力无限扩大，所以对于潜在的危机，总是没有普通人那么重视。”

    卫洪点了点头，目视着小岛方位，将一旁大韩民国的专用秘密军方联络设备打开，向岛屿四周的军队下达最后的命令：“进攻！”


------------

第516章：暗度陈仓

﻿    这是一场国家最强大也是最冷血的恐怖机器与高高在上的修炼界高手之间最为直接与惨烈的一场战斗，随着空中直升飞机上卫洪最后下达的进攻命令开始，包围了小岛的舒小战舰陡然发力，数百大韩民国海军作战部队的成员带着现代化武器穿着防弹衣登陆小岛，很快就有枪声传开，惨叫声也随即弥漫小岛！

    这个小岛早就已经只有韩家的人和韩家所保护的一批重要官员，同时韩家方面在大韩民国军方机构的一些成员也在这里驻守，随着卫家方面控制的大韩民国的海军作战部队的登陆，双方已最血腥的方式见面，很明显韩家方面在之前就发现了被围，但因为身在孤岛而无处逃窜，所以他们不得不等待敌人登陆，然后伺机杀出一条血路，抢夺小战舰离开。

    “可怕的不是这些海军作战部队的成员，而是隐藏在其中的卫家方面的高手，秀姑娘，咱们得马上离开这里，必要的时候，只能放弃一些官员了！”韩趔面‘色’凝重的看着四面八方攻上小岛的敌人，虽然对方已经成功被拦截在外面，可是以对方出动的武力，只怕这一次他们无法如以前那样安全脱身，而且根据判断，如果对方已经知道金贤佑等高级官员在这里，那么卫家是不可能不出动高手来办事的。

    这几年来，随着大韩民国那次政变发生之后，卫家与韩家在这个国家展开的暗中争斗并不少，然而每次都没有闹出太大的动静，自然是忌惮于维和组织的存在，然而这一次情况却不同，金贤佑等官员是大韩民国国内政局不稳定的重要因素，国内支持这些人的民众太多了，所以卫家无论如何也要干掉金贤佑。

    钟离秀秀美轻蹙，语气坚定的道：“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绝对不能放弃这批官员，你们在大韩民国的唯一希望就寄托在这些官员身上，他们如果被抓或者死去，你认为日后咱们还有翻身的机会吗？”

    韩趔岂能不知道金贤佑的重要‘性’，否则这几年来也不可能如此冒险的在这里与卫家势力周旋，只是今日局势不同，看对方出动的武力，似乎势在必得，而他们在这里的势力毕竟有限，更何况他怀疑对方之中藏有卫家的厉害高手，而钟离秀身为钟离家族举足轻重的年青一代人物，与金贤佑等人相比，韩趔自然第一个想要保护的就是钟离秀。

    “你们既然敢藏身在此处，不可能没想过这种危险境地，就没有什么地方可以逃走的？”钟离秀神‘色’严肃而冷静的问道。

    韩趔略微沉‘吟’，摇头道：“没有逃走的通道，只有一个巨大的地下室，本是打算将这条地下通道打通的，但直到现在还没有完工，无法通往岛外。”

    钟离秀闻言神‘色’一动，道：“这条通道已经到了岛外的海底下面？”

    韩趔点了点头：“根据距离测算已经延伸到海底的地下，但是还没有挖通，而且距离海面只怕有着不小的厚度，从海底逃走的可能‘性’不大。”

    “只能赌一赌了！”钟离秀果断的做出了判断，沉声道：“与他们硬拼吃亏太大，而且难以确保那些官员的安全。留一部分兵力断后，咱们进入地下室，强行打通海底出口，从海中撤走，毕竟这里距离釜山陆地不远！”

    韩趔见钟离秀如此决断，本还想说什么，可是面对外面越来越紧迫的枪声和惨叫声，他知道对方这一次出动的武力太强，不说那些隐藏在其中的卫家高手，就说这些国家军人持有的重武器就足以让天罡之境以下的修炼者忌惮了，因此再不迟疑，忙通过网内通讯设备下达了命令。

    除了效忠金贤佑等官员的一部分军方特种成员之外，韩家在岛上有二十余名高手，修为都在灵武之境以上，其中包括韩趔在内有三人是天罡境界的高手，这一股力量也算不弱了，至少在维和组织的压力之下，韩家能够触动这么一批人干涉大韩民国的政局，已经冒着很大的风险了，一行人在安排之下井然有序的护着金贤佑一家以及十数名官员和他们的家属成员离开，钟离秀并没有像个需要保护的弱‘女’子，反而一马当先，走在最前面，在黑暗的通道之中，她目光瞥见了因为两年多的逃亡躲避生涯而显得有些消瘦的一道身影，即便同为‘女’子，她心中也暗自赞了一声：好一个令人怜惜的柔弱‘女’子。

    金贤佑身边是他的妻子和‘女’儿，大韩民国都只以为金贤佑一生没有子嗣，然而这只是表面现象，身为大韩民国的总统先生，他也有自己的‘私’人生活，而且算不上太监点太严谨，早年得知太太不能生育之后，金贤佑便有过一个情人，这个情人为他生下了一个‘女’儿，这个‘女’儿便是一直隐藏在伊氏集团的大小姐伊善美。

    伴随着金贤佑的失势，伊善美这个早就被卫家和赢氏一脉调查出来的金贤佑的‘私’生‘女’也是独生‘女’自然而然也迎来了人生中最为艰难的逃亡生涯，她并没有任何机会被送往国外隐藏起来，毕竟她身份已经暴‘露’，而且卫家赢氏一脉等庞大的古老家族的力量太过恐怖，金贤佑也不放心她在国外的人生安全。更重要的是，这几年来伊善美被通缉的力度似乎还隐隐在许多大韩民国的高级官员之上，原因则是她曾经与身份是北宫仁的赢仁订婚，而赢仁被宁无缺废掉手臂之后，立誓要让宁无缺得不到伊善美，他这几年来一直都在通过卫家的手段来寻找伊善美的下落。

    伊善美本就是那种我见犹怜的柔弱‘女’子形象，这两年来东躲西藏，再加上最后见宁无缺的那一面她鼓足勇气的表白竟然被宁无缺拒绝，她过的并不好，所以当钟离秀看见她的第一眼便觉得有些心痛，即便同为‘女’人，她都有些心疼这个同‘性’‘女’子。

    “害怕吗？”

    耳旁突然传来的声音让伊善美回过神来，差异的抬头看向之前一直走在前面，此刻却不知何时走在自己身边的充满东方古典气质的‘女’子，确定对方是在问自己之后，她略微沉‘吟’，摇了摇头。

    钟离秀突然觉得鼻头有点酸，同为‘女’人，她能够理解伊善美此刻的心态，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面对这种局面岂能不害怕？只是这个‘女’子太坚强了，她能敏锐的察觉到身旁父亲眼中的深深愧疚情谊，所以她并没有将害怕表现出来，而是摇头否认。

    “似你这样的‘女’子，是该让人心痛，让人怜惜，让人好好的保护在身后的，相信我，不久之后，你会得到安定的生活！”钟离秀不知为何，对身边这个第一次见面的‘女’子产生一种深深的怜惜与心疼，她身在钟离家族，自小就受到尊重与保护，同时也知道天下间绝大多数的‘女’人，哪怕是再普通的‘女’子，都应该得到很好的呵护与保护的，而眼前这个娇滴滴柔柔弱弱的‘女’子却显得如此无助，便觉得这个世道对她有些不公。

    然而钟离秀却不知道自己关心的一句话语却是深深的触动了身边温柔‘女’子的心灵，似乎揭开了某一处尘封的回忆，让伊善美浑身微微一颤。

    那个尘封在记忆之中，但却又时刻出现在脑海中的面孔无法抑制的就冒了出来，那一次次温柔的话语与关怀，那短暂的二人经历，那温柔的关怀与细心的保护，伊善美那双明亮的眸子中已经满是水雾！

    你现在在哪里呢？

    我不是你一辈子去保护的人呢，这一生能有那几日让你保护着，已是上天给我最大的恩赐了吧！

    伊善美并没有落下泪水，她紧紧的咬着嘴‘唇’，仿佛是没有了知觉一般，连嘴‘唇’破裂开来渗出了丝丝血水她都没有感到丝毫的疼痛。

    虽然光线昏暗，然而钟离秀视力自然远超常人，瞧见了伊善美的神情，心头砰然一动，她敏锐的察觉到这个‘女’子很委屈，似乎满含委屈与心事，然而她却没有倾诉的对象，更不能表现出来，她不想让增添她父亲心目中的愧疚分量。

    钟离秀拉住了伊善美的小手，发现她的手儿很柔软很细腻，比起她自己经常练剑的手儿要滑腻柔软得多，虽然她自认为自己的手和皮肤保养的很好，但依然无法与这个柔弱的‘女’子相比，投以对方一个安慰的眼神，钟离秀莫名的升起一股保护伊善美的冲动，或许似伊善美这样的‘女’子，任何人见了都不忍心伤害，都会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吧！

    “秀姑娘，已经是尽头了！”走在前面的两名韩家成员打着手电，停下来向钟离秀汇报着。

    韩趔走上前来，目光凝重的看着前面的墙壁，沉声道：“也不知道这里还有多厚，想要临时将之打通的可能‘性’实在难以估算。”

    钟离秀闻言秀眉微微一蹙，展现出坚定的态度，道：“护住头顶，强行炸开这些地方。”说话间，她也不怕惊吓了金贤佑等普通官员，抬手一指对着前面有些湿润的墙壁点了出去，就听噗地一声，那墙面上出现一个极深的拳头大小的黑‘洞’来。

    “此处已经有水能够渗透进来，相信没有多厚，将炸弹埋入其中，炸开！”钟离秀果断说道。

    众人神‘色’一紧，韩趔率先担心道：“秀姑娘，炸‘药’的威力太大只怕会将这处地下室都轰塌下来，咱们身在这其中实在太危险了……”

    钟离秀却是一脸决然的神‘色’，坚定道：“如果不炸开，外面的人追上来咱们就只能被堵死在这里，此处已经非常‘阴’湿，海水虽然是多日甚至经年才渗透过来，但这墙壁的厚度应该不会太大，我等以先天护体真气足以支撑一段时间，唯有如此，大家才有脱身的机会，别犹豫了，炸！”


------------

第517章：兵分两路

﻿    “敌人已经进入岛中早就挖好的山‘洞’中，似乎有一条通道通往外界，我们正试图追击……”卫洪与赢仁两人耳中传来冲锋在前的指挥官的汇报声。

    “果然早有准备，他们带着几十个行动缓慢的废物，不可能跑那么快，咱们去追！”卫洪再也坐立不住，忙向赢仁请试着，虽然他的年龄比赢仁大，而且一身修为也不见得比赢仁弱，但他是卫家的人，而赢仁是赢氏一脉的嫡传子嗣，卫家多年来与赢氏一脉勾结，表面上是合作，实际上是一种投诚。

    赢仁也没想到对方能够在这个岛屿上挖出一条通道来，短暂的愣神之后，眼中闪过一丝不信的神‘色’，冷声道：“应该只是一个巨大的地下室，或者是‘迷’宫形势的地下室，这岛屿距离岸边几十里的路程，短短几年时间他们不可能挖出这么一条通往岸边的通道。”说到这里，赢仁从直升飞机上俯瞰下面岛屿四周，突然眉头一挑，冷声道：“让战艇上的人留意一下岛屿四周的海中情况，他们有可能直接进入海中逃生。”

    卫洪心头一动，也马上想到了这个可能‘性’，忙下达了命令，之后还是不放心，凝声道：“仁少主，你在这里看着，我亲自带人去追，这一次上面予以厚望，怎么都不能让对方逃了。”

    赢仁果断的点了点头，他虽然相信自己的猜测，但也担心对方进入地下通道之后有别的逃生办法，由卫洪亲自带着卫家高手去追他自然放心一些。

    卫洪直接从飞机上跳下，在海面上空十多米的时候，双掌猛然下沉，浑厚霸道的掌力重重叠加，宛如一道道缓冲‘波’一般，他下坠的身子速度逐渐减缓，落在海面上的瞬间，双足在海面连续踩踏而出，如一道白鹤般冲天而起，踏着水面向小岛奔去，不过片刻便深入密林之中。

    赢仁看着卫洪这等手段，心中暗自吃惊，这江湖果然是卧虎藏龙，即便是卫家，天罡之境修为者也不在少数啊。

    被废掉一条手臂之前，赢仁被赢氏一脉认定为年青一代中的佼佼者，二十来岁就能迈入先天之境后期，十年时间足以让他进入真武之境甚至有机会冲击天罡境界，没想到却被宁无缺废掉了一条右臂，对他心灵打击甚大，然而在家族养伤的期间，他却越发努力，更重要的是在家族担任重要长老职务的亲爷爷对他非常溺爱，不惜损耗自身道元对赢仁醍醐灌顶，将赢氏一脉早就放弃修炼的霸道梵胎神功传授给他，再加上赢仁自身的悟‘性’与天赋，两年时间让赢仁修为大进，也已经迈入了天罡之境，甚至一跃成为天罡之境后期的境界，战斗力之强，放眼天下可以说金身之境以下无敌手。

    宁无缺在昆仑宗一战之后被叶知秋说成天罡以下无敌手，实际上的意思就是包括天罡之境以内的修炼者，只要不迈入金身境界便不是他的对手，这一层意思赢仁也是知道的，因此他听闻这个传闻之后非常不服，因为两年多来他几乎都过着非人的生活，损害自己胎息‘肉’身踏上了一条正常修炼者所不耻的魔道之路，焚烧体内胎息六腑，只为塑造新身，踏入一条逆天之路，他受尽如此折磨，自然不甘心还被那个突然崛起的江湖小子力压一头，因此心中自然不服，今日这件事情之后，即便家族不允许他去找那小子，他也要去。

    正出神间，突然下方岛屿南边千米之外的一处海域中发生一阵海水‘波’动，如同海面之下有什么大东西在活动一般，竟然令浩瀚的海水都一阵震颤‘波’动。

    赢仁目光被那边的情景吸引过去，眉头微微一皱，凝神望去，不过片刻，那边再次传来一阵‘波’动，过了足足一分多钟时间，那海面上便出现了一个漩涡，似乎下面有巨大的空间漏‘洞’破裂，海水在巨大的压力之下疯狂涌入，于是出现了一个漩涡。

    没有任何征兆，赢仁如法效仿的跳下直升飞机，身子踏在海面之上，如海鸥一般向着那边巨大的漩涡处奔去，不过片刻便到了漩涡上空，目光一凝，身子陡然一沉，直接潜入了海底。

    海水之下，两分钟前，在巨大的爆炸力作用下，厚达数米的通道避终于被炸开，伴随着大量海水的涌入，早有防备的钟离秀等人将配备好海底呼吸与游泳设备的那些官员护送着进入海底，辨别方向之后迅速向着岸边方向逃去。

    然而这一群人数量太多，尤其是那些普通的官员速度太慢，所以当大家都从通道中进入海水区域的时候，海中气机翻腾，来自上面的一股巨大‘波’动让钟离秀与韩趔两人率先察觉，第一时间用手势下令大家先走，他二人则毫不犹豫的向着上面浮去。

    来自海域上面的气机非常恐怖，有一种磅礴的暴力气息，非常强大，钟离秀与韩趔深知有敌方高手前来，于是让大家先撤退的同时，来年个人双双迎了上去，只求拖延住对方一段时间，韩家高手只要护送那些官员登陆，便有办法现行离开，而以他们两人的修为，只要不遇上金身之境的强者，都有办法脱身。

    海水之中的阻力很大，即便是钟离秀和韩趔等修炼高手都同样受到巨大的阻力约束，然而来自海域上方的那道身影似乎没有太大的受到这种海水阻力的约束，十数秒之后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钟离秀一眼便认出了对方，脸上路出吃惊神‘色’，因为根据她的了解，赢仁两年前被那家伙废掉了一条胳膊，此后便没有了踪影，今日突然出现，为何一身修为竟如此恐怖，那天罡之境的修为却能够带给自己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

    赢仁也第一时间看见了钟离秀与韩趔，英俊的脸上路出一丝残酷笑意，单掌猛然自上而下的拍出，顿时间，此人身下的水域如同瞬间凝集出一道宽大的水屏，这道水屏从海水中疯狂压下，就如同一道巨大的山体一般给下方的钟离秀与韩趔两人一种巨大的压迫。

    赢仁挥手投足之间的力量竟然如此强横，钟离秀与韩趔两人心头同时一紧，知道今天果然遇上了厉害的对手，二人不敢有丝毫大意，双双出招，以浑厚而尖锐的力量直接破开了来自上空的巨大掌力压迫，只见那道水屏从中出现两个口子，二人穿梭而上，齐齐向着赢仁抢攻而去。

    在海域之中，虽然三人都是天罡之境的修炼者，然而毕竟是‘肉’身凡胎，还是受到一定海水阻力的约束，他们并不像宁无缺以及青龙岛上的成员在海水中修炼霸道的太极功法，无法将海水的阻力减小到最低，三人瞬间‘交’织在一起，招式之间的杀伤力虽大，却与‘露’天空气中展现出来的有一定差距，基本上在这里比拼的就是力量的强弱，只见海域之中水面一道道翻腾，赢仁以一敌二，虽然占了上风，然而却成功的被对方二人拖延住，无法去追杀逃走的那些人，也无法‘露’出海面去让外面卫家的高手前来相助。

    三人在深海中恶斗了足足十余分钟，这个时候从后面地下通道追来的那些卫家的高手才成功潜入海中，之前的爆炸产生巨大的洪水冲击，即便是这些先天之境以上的修炼者也无法第一时间逆流而上进入海中，直到那巨大中空的地下通道被海水灌满，海水涌入的压力减小到一定程度之后他们才能成功进入海域。

    钟离秀与韩趔二人一直算计着时间，此刻见对方大队人马追了上来，而且两人再都下去只怕连赢仁都抵挡不住，当即不再纠缠，纷纷冒出海面，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向着海岸边飞奔。

    “三天前他们从JL岛逃走之后就一直没有了消息，根据大韩民国那边的驻军调动情况，他们这几日应该在拼命的逃亡之中，短时间内恐怕我们无法与对方联系上。”通过凯瑟琳的情报支持，宁天赐得到的消息情报非常及时与准确，向一旁微微皱着眉头的青龙‘门’众人分析道。

    “他们最后有可能出现的地方在哪里？”张司徒沉声问道，根据凯瑟琳的情报显示，这些被大韩民国当局所追击的对象之中正好有金贤佑，金贤佑对卫家的重要‘性’张司徒等人自然明白，所以非常担心。

    “GJ市附近，但他们并没有详细的逃走方向，所以卫家的人也难以提前拦截，同时我们也无法定位他们下一次可能出现在哪里。”

    房间中众人都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纳兰康沉声道：“宁少他们前天去了那边，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跟上对方。”

    众人再次沉默，毕竟这里是大韩民国，而且他们也是被大韩民国当局所追查的对象，在这里没有强大的情报组织提供消息，大家很难在第一时间知道想要知道的事情。

    “以宁少他们几人的能力，最多三天就能根据卫家方面的追查线路找上对方，但现在我们应该担心的不是这个，而是卫家这一次出动大量高手去追杀这一批前朝官员，宁少几人过去只怕反而陷入危险境地，我认为咱们也得出动一些人去接应！”司马文山缓缓分析道。

    “不行，咱们一起过去只会暴‘露’行踪，反而更有可能被对方一网打尽，小叔说过，我们留在首尔是最好的选择，万一小叔他们有危险，我们在这里出手反而会起到最佳的效果。宁天赐忙否认了司马文山的提议。

    正在众人暗自担心眼下局势的时候，宁天赐手中的联络电话响了起来，他连忙接通，便听宁无缺的声音传了过来：“去首尔政fǔ大楼再闹一闹，动静越大越好，但也注意你们自己的安全。“


------------

第518章：梵胎神功

﻿    深夜凌晨两点多钟，大韩民国，H县县城郊外的一户大户人家所拥有的一座宅邸附近，寒风凌冽搜刮大地，却依然阻挡不住从四面八方包围而来的卫家以及大韩民国的军方特种作战部队的脚部。

    这批人已经追了韩家保护的‘前朝’官员四个日夜，一直到今天深夜才有机会在这里将对方围住，根据几日的追踪了解，对方已经没有别的出路，甚至于来自上面的消息显示，韩家也不可能派来高手相救，因为自昆仑宗事件之后，维和组织大力行动，已经严厉盯着各大宗派的宗族子弟，任何宗派但凡稍有动作就会被盯上，在这种敏感时期，没有任何家族和宗派会愚蠢到彻底‘激’怒在爆发边缘的昆仑宗。

    “因为我们的动作小，所以维和组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上面说过，如果一直这样拖延下去，只怕维和组织也会采取行动，因此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与他们继续捉‘迷’藏，今天晚上无论如何要将对方全部缉拿，或者全部击杀！”赢仁神‘色’平静的跟在这支队伍之中，他没有向上次那样远远的坐镇，因为上次让他失去了一个亲自拦截对方的绝佳机会，他绝对不允许自己在同样的问题上犯两次错误。

    由赢仁与卫洪两人亲自开道，沿途的暗哨都被消无声息的解决掉，直到赢仁等人到了距离宅邸不足一百米的时候，房间内的韩家高手才察觉到异样，然而这个时候，整个宅邸都已经被团团包围住，不说卫家在其中影藏的修炼高手，就说清一‘色’高级装备的大韩民国特种作战部队的杀伤力就已经让宅邸之中的人不敢有丝毫大意。

    “秀姑娘，这次恐怕无法再逃走了，上面迫于压力无法给与咱们支援，如今这块土地又被对方所掌控，咱们无法在保护这些前朝官员，等会儿你先离开，我来断后！”这几日的逃亡虽然成功的保护住了所要保护的官员，然而韩家方面却损失了十余名好手，如今他们身边的力量已经非常薄弱，然而家族方面又迫于上面的压力不敢轻举妄动，现在他们只能靠自己，但在韩趔心目中，钟离秀的生命自然比金贤佑等人重要，而且保护钟离秀离开这里要远比保护金贤佑这些毫无自保能力的官员容易得多。

    钟离秀并不是一个矫情的人，外面的局面她一眼就看了出来，敌强我弱，如果强行要保护数十名没有自保能力的官员离开，反而只能让韩家的人白白牺牲，她果断点头道：“我带着金贤佑以及他的家人先离开，你带着那些人断后，能带走都少是多少，相比这些普通官员的‘性’命，韩家的人生命更宝贵！”

    韩趔见钟离秀并没有坚持，而且还说出如此话语，心中颇为感动，忙应了一声，安排了几个厉害人手跟在钟离秀身边，然后向其余人下令道：“全力以赴，先护送秀姑娘和金贤佑等人离开！”

    “秀姑娘，我知道你在里面，现在你们已经没有任何机会逃生，但大家同属江湖中人，我不会为难你，还请你慎重考虑，不要让无辜的生命白白牺牲！”赢仁等人势如破竹无人可挡的来到宅邸前方，军用探照灯已经将四周照‘射’的灯火通明，如同白昼，房间四面八方都有人埋伏，房间里的人但凡冒出头来都无法逃过外面人的双眼。

    赢仁的话传出去之后，里面却没有任何人回答，赢仁英俊的脸上神‘色’不变，反而轻轻一笑，道：“既然如此，我们便只能硬闯了，刀枪无眼，秀姑娘可得当心一些，可别伤了身子！攻！”

    赢仁的态度果断而决然，一声令下，四周特种部队的人并没有动，反而是卫家来的那些修炼者纷纷起身冲向房间，这一次赢仁是总结了前几次的经验教训，敌人之中没有不可力敌的强者，既然如此，用卫家的高手去围杀才能起到缠住对方的最佳效果，如果让特种作战部队的人先上，反而还给了对方逃走的机会。

    宅邸正面的窗口处，随着卫家的那些高手的围拢，十数道身影如鬼魅般‘射’了出来，顿时与正前方进攻的那些卫家成员撞击在一起，都是先天之境以上修为的修炼者，其中更以真武之境的修炼者为多，双方斗在一起，势均力敌，一时间却也分不出高下来。

    赢仁与卫洪都没有出手，他们知道钟离秀既然没有投降，肯定会想办法逃离，因此他二人的对手是钟离秀和韩趔，在这两人没有出手之前他们也不会出手。

    赢仁不急着出手，钟离秀却不敢拖延时间，局势对对方有利，拖延时间只会让他们更加陷入困境无法逃走，因此在房屋正面的战争打响之后，钟离秀率先从房后冲杀出去，纤纤‘玉’手犹若兰‘花’，手中十数片雪白的羽‘毛’脱手而出，宛若天使之翼，噗噗噗十数声轻响之中，鲜血溅‘射’向高空，挡在房子后面的那些人员之中，十余人‘胸’口或者印堂之上瞬间炸开一道道殷红的血‘色’莲‘花’，顷刻毙命，其中更包括四名卫家的修炼者。

    千羽莲‘花’！

    钟离家族持之傲视武林的霸道攻击手段，钟离秀身为嫡传子弟，又是钟离家族这一代中的佼佼者，对千羽莲‘花’的掌握自然非常纯熟，别说是先天之境的修炼者，以她现在天罡境界的修为，即便是真武之境的修炼者都别想躲过她千羽莲‘花’的攻击。

    顷刻间斩杀十数人，这等犀利手段让房屋后面围堵的那些人面‘色’顿时大变，即便是卫家的那几名修炼者都‘露’出忌惮神‘色’，无一人敢上前来，然而钟离秀却不是个心慈手软的弱‘女’子，身子落地的瞬间，双手之中又已经又十八片白‘色’的羽‘毛’出现，挥手间，十八片雪白的羽‘毛’瞬间划破虚空，穿透十三名特种部队的‘胸’膛，也同时将有了防备的最后无名卫家的修炼者击飞出去，其中三人当场死亡，另外两人发出惨呼，重伤不愈！

    钟离秀微微蹙眉，似乎对于自己第二次出手的战果非常不满，目光差异的看了一眼两名没有当场死去的卫家成员，这是两名真武之境的修炼者，修为是这些人中最厉害的两个，而且早有防备，再加上她一次‘性’发出十八道暗器，威力自然大减，对方能勉强抵挡住也并不意外。

    只是身为钟离家族这一代的骄子，钟离秀对自己非常严格，千羽莲‘花’出手必能产生巨大的杀伤效果，如果是各大宗派的强者能够在这样的攻击下不死倒也罢了，问题是眼前这些人在她眼中不过是普通角‘色’，其中两人能够挡住她这招攻击，倒是让她心中颇为不爽。

    但钟离秀此刻并没有太过计较这件事情，顷刻之间斩杀敌人三十四个，让房子后面的敌对势力瞬间降低到最小，不等她吩咐，韩家跟随在后的几名成员纷纷扑向了剩下的十几名特种部队的成员，因为他们突然出现，而且钟离秀斩杀了对方最有威胁的九名修炼者，那些特种部队的成员虽说反应迅速，可面对抢入身前的韩家修炼高手，近身作战的情况下他们根本不堪一击，不过片刻就被清扫一空。

    “撤！”

    钟离秀反而没有冲在前面，让跟随在自己身边的八名韩家高手带着金贤佑和伊善美离开，而金胜喜虽然不是先天之境以上的高手，一般的特种部队却也对他没有太大的危险，还不需要太多的保护，众人一行快速向着远处逃窜，很快便扎入黑暗的密林之中。

    在房屋后面传来惨叫声的第一时间，赢仁和卫洪两人便同时动了，双双弹‘射’而起，向着那边扑了过去，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房屋中三道身影冲天而起，其中两人双双冲向卫洪，而另外一人则直接撞向了赢仁，正是韩趔带着两名韩家高手为掩护钟离秀等人的撤退而发出了攻击。

    赢仁眼中寒光一闪，口中一声断喝：“找死！”

    随着赢仁那一声断喝破空而出，虚空中一股暴力无比的气息笼罩天地，就见赢仁那白皙的皮肤陡然间变成紫红‘色’，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可怖，非但如此，他整个身子，以及‘露’出来的那条左臂也完全程了紫红‘色’，单掌轻轻一翻，快若闪电的对着韩趔那一掌拍了过去。

    “碰！”

    罡风凛冽，疯狂向着四周冲击开来，两股磅礴的罡气弹撞在一起，两人都被巨大的反弹力给弹开，赢仁冷哼了一声，但韩趔却是面‘色’巨变，张嘴哇地一声喷了一口鲜血，身子还没落地便看向自己手掌，只见那条手臂不断的颤抖着，一阵焦臭味弥漫开来，那灼烧的疼痛令他都承受不住，忍不住发出了轻声痛呼！

    “赢氏一脉的梵胎魔功！”韩趔看似五十多岁，实际上却是八十多岁的老者，对江湖中的事情自然非常熟悉，看着自己几乎废掉的右掌，面‘色’如纸，一脸震惊的看着赢仁。

    赢仁嘴角上扬，冷哼道：“我赢氏一脉祖传梵胎神功只因为无人能修炼到最高境界便被江湖称之为魔功，甚至‘逼’迫我们不去修炼，哼，武学功法岂有邪魔之分，只要是强大的功法，就是好功法！卫兄，这里就‘交’给你了！”说完，却是不再理会被自己重创的韩趔，长身而起，向着房屋后方追去。

    韩趔虽受重创，但此刻见赢仁修炼了被江湖禁止修炼的梵胎魔功，如果让他追上去，只怕秀姑娘也难以抵抗，他身为韩家之人，岂能允许秀姑娘在这里出事，没有丝毫犹豫，同时弹‘射’向虚空，以最后的力量攻向赢仁。


------------

第519章：赢仁与钟离秀的较量！

﻿    韩趔的心态赢仁一眼便看了出来，见对方再次冲来，他眼中杀意大盛，手掌一翻，整个掌心四周犹如一团火焰升腾而起，以霸道的先天真气在体内焚烧胎腑‘激’发人体‘肉’身本源力量，强大而诡异的掌力如一道狂龙般向着韩趔吞噬而去。

    韩趔推出的金‘色’罡气犹如一条淡金‘色’金龙，在虚空中狂啸，然而与赢仁那魔道功法相比，气势竟弱了一大截，就见那狂暴的紫红‘色’烈焰瞬间吞噬了韩趔的掌力，将韩趔整个身子笼罩其中，众人‘肉’眼所见，竟是看不透当中到底发生了什么，却听见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冲向苍穹，噼啪爆裂声中，一道血雾弥漫的身影从紫红‘色’烈焰中冲‘射’而出，重重的撞击在身后高楼的墙壁上，墙面轰然一声裂开了一大片，那道全身上下重要‘穴’道被强很的劲气震破的身子依然冒着鲜血，从墙面贴身滑落。

    韩趔这等高手都被赢仁一招击杀，现场韩家高手无不震惊万分，不少人都已经萌生退意，索‘性’的是赢仁根本就没有将其他韩家的人放在心上，将迎上来的韩趔震退之后，却也没有去检查对方的死活，长身而起，如黑夜中的一道蝙蝠一般翻过高楼，目光所及，见房屋后方的地面上四五十道尸体横躺在那里，伤口处都似乎炸开了一道莲‘花’，他目光微微一凝，心中暗自赞叹了一声，医家不愧是数千年来的传承大派，钟离秀的千羽莲‘花’果然非同小可。

    如果放在两年前，赢仁即便自负为修炼中的天才，可是遇上江湖中被公认为天才的钟离秀等人也不敢有丝毫放肆，两年前他就不是钟离秀的对手，如今两年过去，钟离秀闭关几年，更得到家族高人指点提拔，也已经跨越最艰难的那道障碍成功踏足天罡之境，他虽也是这等境界，但却不敢对钟离秀有丝毫小觑之心，但想到自己放弃之前的修为而修炼家族当年持之以雄霸天下的梵胎神功，以这种功法的霸道‘阴’狠，天罡之境以及以下的修炼者他又有何惧？

    想到今日一战只要击败钟离秀便可以扬名天下，即便是诸子百家传承下来的那五家这一代中的天才人物，他亦可以不将之放在眼中了。

    黑夜中疾驰追击，赢仁孤身一人，修为高深，速度之快自然在带着金贤佑和伊善美这两个拖累的钟离秀等人之上，不足一盏茶的时间便瞧见了行走在最后面的钟离秀，英俊的脸上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意，淡淡道：“秀姑娘，你我同为江湖中人，按道理我应该叫你一声师姐，自古以来我们本为一家，和睦相处，如今又何必为了几个凡夫俗子而闹得不愉快呢？”

    “带着他们先走，这是命令！”听见背后传来的声音，钟离秀神‘色’一紧，一脸凝重的向前面八名韩家高手下达了命令，见对方听命带着金贤佑三人离开，她停下了身子，转过身来，右手之中已经多了四片雪白的羽‘毛’。

    赢仁虽然自信能击败钟离秀，可是面对钟离秀手中的雪白羽‘毛’，却不敢丝毫大意，他自然知道这几片雪白的羽‘毛’在钟离秀手中并非装饰品，那其中蕴含的力量惊天动地，足以让江湖中任何金身之境以下的修炼者全力以赴的应对。

    “你拦不住我，即便你拦住我，他们今天也无法逃离此地，这一点我想你应该比我清楚。”赢仁似乎一点也不急着去追韩家所保护的金贤佑等人，反而目光平静的看着钟离秀，他双足踏在一颗树干之上，神采飞扬，虽是右袖中空空如也，却也难以掩去他洒脱飘逸的身姿。

    “连一个踏入江湖不足五年时间的年轻人都能一招将你右臂废去，我实在想不出你从哪里来的自信！”寒风凛冽，夜空中星辰点点，却也无法扫清黑暗的笼罩，朦胧的夜‘色’之下，一袭碧绿‘色’长裙的钟离秀长发飞扬，双手‘交’叉挡在‘胸’前，细长而白嫩的右手五指之间，四根雪白的羽‘毛’在寒风中飘动，一眼望去，宛如来自天上的仙子，即便在世俗见过不少极品‘女’子甚至玩‘弄’过不少绝‘色’之姿的‘女’子，赢仁也忍不住心头砰然跳动，与世俗间的那些极品‘女’子相比，钟离秀的美貌或许不见得更胜一筹，但这种飘逸的姿态和气势，却是凡俗间的‘女’子万万不及的。

    只是钟离秀的话对赢仁来说却是太恶毒了，对赢仁来说，此生最大的耻辱就是当初一招大意竟然让宁无缺这个在江湖中算不得什么人物的小角‘色’给废掉了一条手臂，此刻钟离秀带着讽刺的语气点出他曾经的耻辱，他即便修养比之前好得多却也忍受不住，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冷冷道：“既然你不领这个情，便别怪做师弟的得罪了，最后恳请师姐让开！”

    钟离秀微微一笑，神‘色’间却显得极为凝重，小口微微开合：“胜了我，你自然可以过去。”

    呼！

    狂风大作，虚空中一股暴力的气息铺天盖地弥漫开来，就见赢仁身上灰‘色’长袍猎猎作响，他全身上下，一股令人恐惧的气息扩散开来，随着这股气息的扩散，他英俊而白皙的脸‘色’渐渐变得暗淡下来，紫红‘色’的诡异‘色’彩瞬间充斥他全身上下的皮肤，就如同那皮肤包裹之下的血‘肉’在熊熊燃烧，在提炼着某种令人恐惧的特殊力量。

    钟离秀秀眉轻轻上扬，清澈入月的一双眸子微微收缩，惊讶的看着赢仁身上诡异的变化，突然脑海中想到了什么，惊讶道：“梵胎魔功！你竟敢违背当年的江湖约定修炼这等自残‘肉’身的‘阴’邪魔功！”

    “你错了，对我来说，这并非魔功，而是神功，我赢氏一脉祖先以天纵之资创造这套八绝天下的武学，当年横扫六合，天下无人能敌，若非诸子百家忌惮而强行毁掉后面两重秘笈，我赢氏一脉当年岂会被迫放弃天下？魔功？哈哈哈，你们将之称为魔功也不为过，因为这套功法真正的恐怖之处就在于它焚烧的不仅是修炼者自身的‘肉’身本源，而是通过杀生不断提取敌人本源‘精’血，以杀养杀。”赢仁神情略微‘激’动，英俊的脸上因为‘激’动的神‘色’再加上紫红‘色’的诡异颜‘色’而显得分外恐怖，多了几份狰狞。

    钟离秀对梵胎神功的了解只局限于它是一种赢氏一脉祖先创建的霸道功法，是被江湖中人约定为不能修炼的魔功，千百年来赢氏一脉中也没有修炼这套功法的人再出现，没想到赢仁竟然胆大包天的修炼了这套魔功，更说出了这套魔功的真正恐怖之处，想到自己一身本命真元与‘精’血被对方诡异的力量焚烧与吸取过去，她便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眉宇之间杀意渐渐舒张开来，虽然对方展现的状态让她害怕让她忌惮，但如果对方真的已经步入江湖所不耻的魔道，她无论如何也要尽力将对方击毙在此。

    强大的气息从钟离秀身上扩散而出，将赢仁释放在虚空中的那股暴力压抑的气息抵挡在外，细长的万千发丝在虚空中飘舞，她目光陡然锁定在赢仁身上，强大的意念瞬间锁定对方全身，顿时间，只见赢仁浑身一颤，而几乎在同一时间，四片雪白的羽‘毛’在钟离秀诡异的手法之下破开虚空，犹如四道流行，转眼间就到了赢仁身前四大要害部位，以这四片羽‘毛’中所蕴含的诡异手段和力量，一旦被击中，任何护体罡气都会瞬间破碎，两人同为天罡境界的高手，赢仁没有丝毫把握可以直接以护体罡气防御住对方这凌厉一击。

    短暂的念力锁定起到了一定的效果，然而赢仁吃尽苦头修炼梵胎神功，岂会如此轻易被钟离秀气机锁定住，只是瞬间的压迫，便见赢仁强大的意念脱出对方五行意念的压迫，身子如闪电般向后急退，与此同时，身子一摆，左手闪电般抓向击向面‘门’的那道羽‘毛’，而右手衣袖却如同一道铁索一般席卷而出，卷向另外三片羽‘毛’。

    “噗噗噗噗！！！”

    几声破开虚空的轻‘吟’传出，赢仁身子猛然一震，在虚空中向后被强行震退了七八米远的距离，与此同时，他右袖衣袖碎裂成万千碎片，三片雪白的羽‘毛’穿‘射’而过，却是被对方衣袖中的力量强行扭转了方向，没能‘射’中赢仁，噗噗声响中折断四周无数小树，消失在林中。

    唯一的左手无名指和中指之间，震颤的雪白羽‘毛’被死死的夹住，完全失去了向前冲击的霸道力量，钟离秀远远的看见对方竟然以一只‘肉’手将自己的羽‘毛’夹住，清秀的脸蛋上浮现一抹吃惊之‘色’，眉头一沉，凝重神‘色’爬上眉梢的顺滑，眼中却突然闪过一丝‘精’光。

    如同玫瑰‘花’开，洁白的羽‘毛’之上，一道殷红的血迹缓缓蔓延，不过片刻，便染红了大半根羽‘毛’！

    “医家传承千年的千羽莲‘花’，的确名不虚传，只是，始终还差了一点！”赢仁无视手指被震裂而滴落在羽‘毛’上的鲜血，手腕突然一扭，那片一半雪白一半殷红的羽‘毛’以最为直接的方式反‘射’向钟离秀心窝，与此同时，赢仁身形一展，已化作一片灰‘色’幻影如影随形，那速度，比黑夜中的蝙蝠还要快上几分。

    钟离秀瞳孔急剧收缩，衣袖中一片洁白的羽‘毛’闪电般飞出，虚空中，两片羽‘毛’‘精’准无比的冲击在一起，血白相间的羽‘毛’瞬间化作漫天绒‘毛’，狂‘乱’的飞舞在虚空，而那片通体雪白的羽‘毛’则直‘射’赢仁眉心。

    “噗！”

    便在那片雪白羽‘毛’冲入赢仁眼前的刹那，赢仁左手一挥，如同一柄巨大的铁锤将那片羽‘毛’直接击飞向一旁，与此同时，他紫红‘色’‘肉’掌之间一股‘肉’眼可见的紫红‘色’劲气翻腾而出，闪电般拍向距离他不足十五米远的钟离秀。

    钟离秀面‘色’再变，口中发出了一声娇叱，白皙的双手猛然向前推出，试图挡住对方这恐怖的一击。

    医家的千羽莲‘花’适合远攻，而一旦让对方近得身来，危险系数则会直线上升！


------------

第520章：上天给了我英雄救美的机会！

﻿    同为天罡境界的高手，当千羽莲‘花’没能成功抵挡住赢仁的进攻之时，面对赢仁冲到近前的进攻，钟离秀拼尽全力挥出了两道浑厚的掌力，罡气如同两道屏障一般扑向了赢仁，却见赢仁手掌心中爆‘射’而出的紫红‘色’诡异劲气如一条狂龙般瞬间毁灭两道罡气屏障，强大的冲击力反弹之下，钟离秀面‘色’一紧，额头冒出了细小的汗珠，薄弱的身子在虚空中向后滑行。

    赢仁一招得胜，却是不依不饶，如影随形的跟将上来，凭借掌力的古怪与霸道疯狂冲击，顿时间钟离秀每每全力以赴的抗衡，却始终没能阻挡住赢仁的冲击，七次最为直接的‘交’锋之后，钟离秀终于承受不住，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俏丽的脸蛋也变得苍白无比，虽然没有与对方双掌直接接触上，可是她那白嫩修长的双掌却不断的颤抖，泛出了一种热水烫过之后的红润。

    当钟离秀奋尽全力挡住赢仁最后一击之后赢仁并没有急于动手，而是一脸傲然与快意的看着嘴角溢出血水的钟离秀，心中的一口恶气狠狠的吐了出来，只觉得‘精’神与‘胸’襟突然开阔舒畅了不少，五大宗派这一代中的年轻高手，今日便有人败在他手中，自此以后，儒家历喾，墨家白昊，道家卢月凡以及‘阴’阳家的臧天涯又有何惧？

    单臂背在身后，赢仁压抑住心中的‘激’动神情，恢复了往日身为仁皇子时候的那种淡然与自信，明亮的眸子看着钟离秀，淡然笑道：“师姐，你挡不住我，今日我赢氏一脉并非想要与你们钟离家族作对，还请师姐成全！”

    钟离秀强行压制住双臂之中那种如同被炙热的邪火灼烧的痛苦感觉，看着仿佛还没有完全尽力的赢仁，她心中产生一种深深的惊惧之情，凛然道：“赢氏一脉违背约定修炼这等邪魔功法，日后传出去，你赢氏一脉何以自立于江湖？”

    赢仁嘴角上扬，摆手道：“此事不容师姐担心，这是我赢氏一脉的事情。”

    钟离秀眼眸微微一沉，考虑到金贤佑等人应该还没有逃多远，如果赢仁现在追上去，很快就能追上，她虽然不是那种固执的‘女’子，但也有着自己的坚持与地线，无论如何都要做最后的争取，迎着赢仁询问的眼神，语气坚定的道：“虽然同为江湖中人，但你我并非同宗同‘门’，你若想追下去，便彻底将我击败！”

    赢仁闻言眉头一挑，神‘色’比之前冷了许多，盯着钟离秀道：“你当真以为你是医家的人我便不敢杀你？”

    钟离秀沉声道：“我从没认为别人不敢杀医家的人，我能活到现在，靠的都是自己！”

    赢仁厉声道：“既然如此，便别怪我手下无情！”

    最后一片洁白的羽‘毛’不知何时出现在了钟离秀刚刚停止了颤抖的右手无名指与中指之间，她清秀的脸上只有坚定与刚毅神‘色’，身为医家这一代的天之骄‘女’，她能够活到现在的确靠的都是自己，赢仁这两年的进步实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但正因为如此，她才不肯就此离开，因为她比谁都清楚，一旦赢仁追上去，韩家那些人以及金贤佑父‘女’便只有死路一条。

    “既然你愿意为了不相干的人去死，我便成全了你！”赢仁一脸厉‘色’，身子猛然向前冲来，对于钟离秀手中最后的那片羽‘毛’却是丝毫没放在心上，之前钟离秀在巅峰状态下发出的千羽莲‘花’尚且让他全部招架住，如今他知道钟离秀受到了一定的创伤，自然不会太过担心对方还能发出更强威力的千羽莲‘花’。

    哧！

    尖锐的破空声骤然划破虚空，那片洁白的羽‘毛’如天际突然划过的一抹白‘色’浮云！

    赢仁心头陡然一沉，瞳孔急剧收缩，那双眸子之上，一片雪白的羽‘毛’越来越大，越来越近！

    如果说之前钟离秀发出的千羽莲‘花’威力巨大的话，那么这次重伤之后发出的一击却比之前发出的攻击都要强横得多，无论是速度还是其中蕴含的力量，都超出了赢仁的想象！

    一团紫红‘色’劲气包裹的手掌直接向着那片雪白的羽‘毛’扫弹了过去。

    钟离秀嘴角微微上扬，一抹不易察觉的浅浅笑容浮现在她略显苍白的脸上。

    “噗！”

    清脆而轻细的响声在寂静的空中豁然传开，赢仁略显诡异的脸上‘露’出一丝愤怒之‘色’！

    时间定格在钟离秀发出最后一招千羽莲‘花’的瞬间，那片雪白的羽‘毛’带着威不可挡的势头瞬间到了赢仁命‘门’前方，赢仁不得不以最直接的手段用手掌击向那片羽‘毛’，然而那片羽‘毛’却陡然间提前炸开，犹如一片陡然绽放的莲‘花’一般，上面一片片‘毛’茸茸的细小绒‘毛’如万千银针一般穿透紫红‘色’劲气，宛如一片洁白的莲‘花’横扫向赢仁面‘门’。

    鲜血飞溅，赢仁向前冲出来的速度与那片羽‘毛’的速度叠加在一起，速度之快已经超出了赢仁的想象，这蕴含了钟离秀最后底牌的一击，让大意的赢仁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如一朵巨大的莲‘花’一般在赢仁脸上炸开，紫红‘色’血水瞬间飞溅向四周，幸亏赢仁拼命的护住了双眼，否则一双眼珠都会在瞬间炸裂开来。

    无数细小的绒‘毛’镶嵌在赢仁那张脸上，血水溅‘射’而出，雪白的绒‘毛’被瞬间染红，却见赢仁口中发出愤怒无比的咆哮，狂暴的暴戾气息冲天而起，脸上无数被血水染红的绒‘毛’噗噗噗被巨大的力量‘逼’出体外，飞‘射’向虚空。

    “你死定了！”

    愤怒的咆哮声中，赢仁看上去血‘肉’模糊的样子，实际上受到的创伤并没有看上去这么严重，毕竟那万千绒‘毛’穿透他击出的掌力时已经被削弱了不小力量，但饶是如此，他那张英俊的脸庞自此之后即便用再好的‘药’膏去恢复，只怕也会留下无数细小的坑来。

    一脸血‘肉’模糊的赢仁愤怒而来，发出最后一击之后的钟离秀已经有点力竭，眼中路出了今天的第一丝恐惧神‘色’，但她绝对不甘心就此丧命，‘玉’掌一翻，双掌层层叠加向着前方拍了过去。

    “砰砰砰！”

    爆裂的响声之中，狂暴的掌力轰击之下，钟离秀身子完全被掀飞了出去，口中再也承受不住，哇地一声连续喷出了三口鲜血，身子如同断线的风筝一般向着后方坠落。

    “去死吧！”

    愤怒到极点的赢仁已经没有去考虑击杀医家的钟离秀之后可能产生的后果，他现在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杀了钟离秀这个‘女’人，只有对方死去，他心中的愤怒才能得到一定的缓解。

    如一条黑夜中的黑龙一般，紫红‘色’劲气翻腾，以雷霆之势吞噬向如断线风筝般跌落向地面失去了反抗能力的钟离秀，如此狂暴的袭击，即便钟离秀在巅峰状态只怕也难以正面抗衡，如果被那道劲气席卷其中，只怕当场就会香消‘玉’焚！

    狂风凛冽，暴戾的气息已经压面而来，钟离秀脸上带着一丝恐惧，恐惧之中却又带着一丝执着与坚持，她没想过自己会以这样的方式死在赢仁的手中，但面临死亡，除了恐惧之外，她却并没有丝毫的后悔与不甘，或许在她的生命中，她没有刻意追求与争夺的东西，死亡对她来说只不过是提前了数十几百年。

    人，终究不是要死的吗？

    钟离秀想到这里，嘴角竟‘露’出了一丝浅浅的微笑。

    就在那团紫红‘色’劲气即将将钟离秀完全吞噬席卷进去的时候，一道灰‘色’身影如闪电般从一旁密林之中‘射’向高空，双掌猛然探出，狂猛的掌力如同一道惊雷一般轰击向紫红‘色’劲气之中。

    “轰隆！！！”

    惊天动地的爆裂声中，无数寒冰颗粒以及紫红‘色’劲气碎片疯狂溅‘射’向四周，赢仁那势若狂龙的一击竟然被突然出现的那人一道掌力给完全抵消，斗了个旗鼓相当，势均力敌！

    疾风之中，那道突然出现的灰‘色’身影迅速落地之后再次弹‘射’而其，却是堪堪将即将重重跌落在地面的钟离秀的身子双手抱在了怀中，身子盘旋而下，站在了被一层寒冰覆盖的草地上，目光中闪过一丝天生的温柔深情，关心的看着钟离秀，迎着钟离秀诧异望来的清澈眸子，这双眼睛踢挑破或者说挑逗‘性’的眨了眨！

    突然的变故是身为当事人的赢仁和钟离秀都万万没有预料到的，本来赢仁这一击便能让钟离秀去见医家的列祖列宗，可偏偏在最后关头让人给救了下来，赢仁一脸愤怒的将目光投‘射’向半路杀出的程咬金，当目光落在那张低头看着怀中‘女’子，且一幅温柔神态的英俊脸庞的时候，赢仁眼中狠毒与高兴的复杂神‘色’一闪而过，声音都显得有些‘激’动起来：“是你！”

    宁无缺仿若未闻，目光温柔的看着怀中面‘色’苍白的‘女’子，温柔一笑，道：“又见面了，而且每次上天都给我以英雄救美的方式出现在你面前呢！”

    钟离秀苍白的脸上闪过一抹似害羞又似乎愤怒的红晕，焦急的挣扎了一下：“快……快放开我！”

    宁无缺虽然有些不舍软‘玉’在怀的感觉，可也没有无耻到趁机会占对方便宜的程度，干咳一声，将她放了下来，却不无关心的再次问道：“没有大碍吧？”

    仿佛是上天在给宁无缺某种机会，他关心的话语刚落，钟离秀面‘色’突然一变，张嘴又吐了一口鲜血，白皙的脸上更加苍白，毫无一丝血‘色’可言，若是寻常‘女’子，只怕当场就晕了过去，但她即便知道宁无缺不会丢下她不管，却也强行支撑着，毕竟在她内心深处，宁无缺并不见得是那种可以为她而不顾一切的人。

    “看吧，若是在我怀中，便不会吐这口血了！”宁无缺一本正经的叹息道。

    钟离秀秀眉轻蹙，觉得这家伙也太孟‘浪’放肆了一些，可便在这时，只觉得一只手搭在自己肩头，顿时间，一股‘阴’凉的气息包裹全身，体内刚刚被赢仁诡异的炽热掌力灼烧的疼痛感顿时减轻了一大半。

    赢仁见宁无缺竟然无视了自己的存在，心中越发愤怒，厉喝道：“小子，我本来打算过一段日子再去杀你，没想到你今日送上‘门’来，很好，省的我再去找你！”

    宁无缺眉头一沉，完全是一幅好事被人破坏的不满神情，目光终于冷厉的落在了赢仁身上，看着对方脸上满是血‘花’的模样，突然忍不住哈哈一笑，看向钟离秀道：“你这千羽莲‘花’在这家伙脸上绽放，当真妙极！”

    钟离秀目光瞥了一眼赢仁的模样，哧地一声轻笑了出来……


------------

第521章：还差一点呢！

﻿    赢仁生在赢氏家族，上天在他还只是他父亲与母亲的‘精’-子与卵细胞结合的瞬间就赐予了他这个世间最高贵的血统以及最优秀的条件，似乎上天注定了他高高在上不可一世。

    如此优越的环境与条件下生长起来的赢仁即便心态修养再好，骨子里总是狂妄与孤傲的，然而他这一生却悲剧‘性’的遇上了宁无缺，他的狂傲与孤傲在两年前被宁无缺这个无名小卒狠狠的践踏，在爷爷的帮助下，赢仁不惜以巨大的代价修炼即便连家族都禁止族内弟子修炼的梵胎神功，两年来忍受来自外界和家族内部的各种压力与耻辱，卧薪尝胆，只为有朝一日洗刷所有的耻辱，再次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然而今天，他因为一时大意竟然被钟离秀最后一招诡异的千羽莲‘花’给毁掉了容颜，虽说伤势不足以致命，但事情传出去对他来说却是再一次的打击与羞辱。

    此刻，事情虽然还没有传出去，然而面对宁无缺与钟离秀二人的嘲笑，赢仁心中的愤怒可想而之，‘阴’沉的眸子之中‘射’出两道无比怨毒与愤怒的光芒，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因为愤怒，声音都变得异常颤抖，一字一句咬牙切齿的道：“今日若不能杀你，我赢仁此生誓不为人！”

    因为之前的笑牵动了伤势，钟离秀微微蹙眉，不知为何，身边这个对她来说并不熟悉的男子的出现却让她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安全感，全身紧绷的神经也在这一瞬间松懈了下来，或许是每一次见面这个男人都能带给自己惊喜吧，亦或者这两次相遇，这个男子都充当了英雄救下了自己，总之不知为何，钟离秀此刻一身轻松，竟是打心底的认为这个男子的出现便意味着自己的危机被解除。

    宁无缺没有再去‘花’言巧语，有时候口‘花’‘花’是他的个‘性’，但真正有事情的时候，他总喜欢先解决了事情，见钟离秀完全放松了下来，他转身望着赢仁，向前踏出了一步，望着赢仁笑道：“我早就说过，逞口舌之能是宁某人的弱项，我喜欢用实际行动来证明一切，你要杀我，我阻拦不了，但我的命一般人都取不走！”

    钟离秀默默的望着挡在自己身前的伟岸背影，听着这个男子话语间无形中渗透出来的那种自信或者自负气势，她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强大自信从何而来，可内心深处又充满了一种莫名的期待，莫名的认为这个男人绝对不是故意摆出一副自信的姿态，而是如他自己所说的他的自信是来自于无数次的实际行动。

    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自负与绝对自信的资本，宁无缺算不上江湖中巅峰级别的强者，但他却具备了强大的自信气势，这是一件非常诡异的事情。

    赢仁迎着宁无缺自信的神‘色’，虽然愤怒到了暴走的边缘，却也没有自大到认为宁无缺不堪一击，不说前段时间对方在昆仑宗一行中闯出的名气，单单刚刚对方救下钟离秀时展现出来的浑厚力量就足以让他不敢对宁无缺有丝毫小觑之心，狂暴的暴戾气息疯狂暴涨，赢仁眼神中的愤怒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滔天杀意。

    宁无缺心头一凛，与两年多前相比，眼前的赢仁的确强大了许多，虽然对方已经受伤，而且失去了一条臂膀，然而对方身上那股邪魅恐怖的气息却令人产生一种深深的忌惮。

    “你……小心些，他丧心病狂，修炼的是当年赢氏一脉的祖先所创的梵胎魔功，以最大程度的刺‘激’与焚烧体内本源力量为根基，提炼出逆天之力攻击敌人，而且还能吞噬别人‘肉’身本源力量与‘精’血……”钟离秀不知为何，虽然没来由的认定眼前挡在自己身前的男子能够与赢仁抗衡，但还是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句。

    宁无缺没有回头，他其实很想回头用温柔的神情向钟离秀说话，这样才能达到泡妞的最佳效果，可是赢仁给他带来了一种恐怖的压力，这种压力没有牛青牛出现的时候带给他的压力恐怖，然而却比面对牛青牛的时候更加真实。

    “谢谢关心，就算是为了不让你落入这种江湖败类的手中，我也会加倍小心应付！”虽然没有回头，但宁无缺还是说了一句让钟离秀有点无语又在心头产生一种特殊感觉的话语。当然，这句话停在赢仁耳中则成了赤-‘裸’-‘裸’的打情骂俏，这让赢仁心中异常不爽，他眼中杀机更浓，冷声道：“既然你如此多情，我想我已经知道让你生不如死的办法了，无论是钟离秀还是伊善美，我都会一辈子为你好好呵护，哈哈哈哈……”

    宁无缺眸子中一丝冷冽的杀意一闪而过，钟离秀对他来说没有太大的感觉，可是伊善美这个‘女’子却是让宁无缺一直没能忘怀，当初虽然没有第一时间接受那个令人心疼的‘女’子的表白，可是那个让天下任何男人见了都会产生将之好好呵护与保护着的‘女’孩却早已成为他心中的一根刺，同样是不许任何人侵犯的，如果说之前宁无缺还没有动杀机，那么现在赢仁这句话已经成功的让他心中的杀意升腾了上来。

    “你的确很讨厌。”

    冰冷的话语飘散向虚空的瞬间，宁无缺已经化作一道幻影冲向了赢仁，虚空之中，寒冷刺骨的劲气弥漫开来，宁无缺阳脉还没能修复完善，直到今天都还一直只能启动逆行经脉，而他那霸道的逆行经脉一旦开启，所产生的却是天地间至寒至‘阴’气息，凝集而成的，也是最为‘阴’柔霸道的寒冰劲气，这种劲气对于正常人来说却是最为恐怖与霸道的气息。

    赢仁几乎在同一时间也发动了进攻，一个是被叶知秋亲口认定为天罡之境以及以下修为境界的修炼者中处于无敌状态的宁无缺，另一个则是被家族爷爷辈的变.态强者同样认定为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的天之骄子，两人这一动，气势与之前赢仁和钟离秀‘交’锋的时候却又有所不同，竟然有种雷声滚滚的狂暴与霸道势头，尤其是虚空中两股‘交’织的气息疯狂弥漫，即便是钟离秀都忍不住微微向后倒退了一段距离。

    两个都修炼的是霸道功法，都想着用最为直接的手段将敌人一招击败，只见宁无缺全身包裹在一团透明的寒冰之中，掌力前方，寒冷的白‘色’劲气呼啸而过，虚空中的掌力如同被瞬间冻结成了一层实质存在的手掌印，狠狠的拍向了赢仁。

    同样的，赢仁掌心前方所吐出的则是紫红‘色’的一团劲气，如同一团被压抑着的火焰一般，两股掌力瞬间冲击在了一起。

    “噗！”

    劲气四散，两人一掌接触之下，纷纷向后倒‘射’而出，从力量上相比，竟是平分秋‘色’，不分高下。

    宁无缺微微皱眉，虽然只是试探‘性’的一招，然而两人都出了八成以上的力量，没想到两年前被自己一招废掉一条胳膊的赢仁短短两年内竟然修为‘精’进到了这种程度。

    赢仁也同样一脸的吃惊神‘色’，似乎没想到宁无缺可以完全抵抗住自己这一招的霸道力量，他两年苦修，今日终于见到最痛恨的仇敌，却没想到对方的修为境界也强横到了这种程度，他岂能不吃惊？

    “果然有点意思！”宁无缺眼中‘射’出一道兴奋光芒，他是一个遇强则强的人，对手越强，他反而越能产生强烈的战斗‘欲’-望，与牛青牛和叶知秋那等境界的人比试可以，可要与那些人拼命，宁无缺还是不怎么愿意的，毕竟与那些人之间还有不小的差距，但与赢仁这等境界的高手生死决斗，却是宁无缺非常渴求的事情，他需要这样的对手来印证自己的战斗力，更需要与这样的对手‘交’锋来不断成长。

    赢仁同样一脸凝重的看着宁无缺，冷冷道：“你也不弱！”

    短暂的称赞了对方一句之后，两个男人便沉默了下来，宁无缺没有拔剑，对于他来说，今天真正值得挑战的就是对力量的掌控与运用，如果不能在力量上击败对手，都不算完胜。

    双手捏成了拳头，拳头之上，寒意旋绕，厚厚的冰体很快覆盖在上面，就如同多了一层铠甲一般，现在的宁无缺已经能很好控制那股纯‘阴’真气，可以只将其凝集在双拳之上，以此来保证拳经发挥出最大的杀伤力。

    赢仁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脸凝重，唯一的左手成爪，整个手抓变得异常诡异，深紫‘色’的手掌看上去就像是缺氧缺血一般，乌黑中泛着诡异可怖的红晕。

    仿佛是心灵相通，两人同时向着对方冲了出去，全掌以无比诡异而霸道的方式狠狠的砸向了对方。

    嗡嗡~~~

    虚空中，似有惊雷炸响，然则实际上却是两股狂猛无比的劲气撕裂了虚空，因为速度太快，产生的破空声如同惊雷一般！

    钟离秀非常仔细的盯着场中的情形，当看见这两人同时冲向对方的瞬间，她心头猛然一跳，‘肉’眼之中黑暗的虚空中两团‘肉’眼可辨的诡异拳劲和掌力冲向了对方，伴随着这两道劲气，钟离秀看见了虚空劈裂的情境，那两个人，仿佛隐隐然撕裂了虚空，进入了一个完全由他们两人所掌控的力量所包裹的世界之中……

    “破碎虚空！”

    钟离秀浑身一颤，眼皮狂跳了一下，眸子中‘射’出一道明亮无比的光芒来，但很快那道光亮又暗淡了下去，仿佛非常失望，又似乎暗自松了一口气，心情复杂万分，喃喃道：“还差一点呢！”


------------

第522章：我是来踩人的！

﻿    宁无缺与赢仁二人的气机的确碎裂了虚空，然而却没有能让虚空碎裂的状态保持下去，只不过比一般高手破开虚空的时间稍微长了那么一点点而已，但饶是如此，一旁观战的钟离秀依然心中佩服不已，三人算得上是同龄人，站在同龄人的角度去看，宁无缺与赢仁能够达到这等修为境界，钟离秀是打心底佩服的。

    在中武世界的武力范畴中，能够破碎虚空的强者，便已经进入了金身之境，有望去真正进入一个神奇而玄妙的世界，然而在这片星空之下，数千年来武林中已经没有出现过可以踏入那个神奇而遥远的世界的高手了，这是中武世界的一种悲哀，也是中武世界的所有天才修炼者穷其一生都想寻找的答案。

    以宁无缺和赢仁两人现在的修为，能够让虚空碎裂的状态保持一定的时间，能够产生这种风云雷动的气势，的确算得上是真正的高手了，要知道真正可以做到营造一种完全与空间力量不同规则的‘势’的高手都是踏入金身之境的强者，而放眼天下，金身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已经少之又少，已经只存在于各大家族和宗派的那些闭关多年不出的老家伙之中，这批人的数量不足五十，而这五十人之中，能够进入金身之后后期的涅槃之境的人却是更少，甚至当今天下还没有人踏入那个境界，因为踏入那个境界的人，据传是可以感知另一个玄妙世界的存在的怪物，是只差一步就能迈入高武世界的恐怖存在。

    在人类现在的社会，高武世界即便对于中武世界的修炼者来说都已经是遥不可及的梦想了，因此任何一名有望踏入那个境界的人，都是备受江湖关注的巅峰强者。

    只是千百年来，能触‘摸’到那个世界的人实在太少太少，似乎世俗世界的人们对武林的传承说法得到了最好的应征一般，因为在世俗界的人们心目中都知道一点，武功退化在不断的退化，不管是基于一些修炼者敝帚自珍不愿意将最深奥的武学传授给后人还是因为人体机能随着人类的进化反而在不断退化着修炼的天赋和本源力量，总之在人们心中，武术是在不断退化的。

    自洪荒年代之后，所谓的神人即便是传说中的神人都已经越来越少，而在‘春’秋战国时代，依然有许多大能之辈存在，即便是楚汉以及后来的三国时代，依然拥有以一人之力抗衡万军的项羽张飞关羽等英雄之辈存在，然而再往后来，似那等真正的英雄枭雄人物也越来越少了。

    所以在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心目中，那一道迈入高武世界的大‘门’都已经让他们慢慢绝望，于是各大宗派上层那些高手已经随着一次次失望与失败而放弃了突破那道约束的执着与追求，开始将目光放在了世俗间的权势之中，既然无法迈入更高的境界，享受传说中的长生与永生，那么就要在人世间好好享受应该拥有的权势和地位，甚至留下流芳万世的不世功名。

    然而即便中武世界的修炼者们渐渐将目光投‘射’在世俗界的权势利益之中，却依然有不少怀着修炼梦想的人存在，钟离秀便是其中一个，身为江湖中公认的修炼天才，她有着自己的梦想，想要去触‘摸’那个越来越远的世界。

    如今，看着宁无缺与赢仁两个同龄的高手在‘交’锋的时候能够达到这种状态，她自然颇为震动，因为她不得不承认这两人单从对力量的领悟程度上，已经隐隐高于自己一筹了，甚至于这两人都快要踏入那个金身之境，而这两人却还只有二十多岁，其中一个更似乎之踏入修炼界六年多的时间，如果自己是天才的话，如果赢仁只因为赢氏一脉的禁忌武学而有今日的修为的话，那么这个在昆仑宗的时候自称为鬼谷派传人的家伙，到底是怎样的天才呢，他可以触‘摸’甚至跨越那道千百年来已经无人跨越的大‘门’吗？

    不知为何，在这一瞬间，钟离秀脑海中闪电般闪过了这样一个令她自己都觉得吃惊的念头。

    轰隆隆！！！

    高空之中，宁无缺与赢仁闪电般碰撞在一起，霸道的寒冰劲气凝集而成的拳头碎裂了虚空，营造出一大片寒冷无比的虚空境地，瞬间包裹赢仁那片紫红‘色’罡气，拳掌在瞬间悍然撞击在一起，发出惊天动地的爆裂声响，强大的罡气‘波’动冲击向四周，二人身子四周，方圆二十五米范围之内，树木哗啦啦的倒向四周，咔嚓断折声响不断传开，就如同一道巨大的冲击‘波’瞬间将两人身子四周的密林给夷为平地了一般。

    如此巨大的声势和恐怖的破坏力让钟离秀眼中再次‘射’出惊讶神‘色’，她也是天罡之境中期的修炼者，自诩一身力量修为达到了一定的程度，然而相比这两个全力以赴的家伙而言，似乎从单纯的力量上而言，自己要略逊一筹，更重要的是，这两个家伙所催动出来的力量似乎是天地间最为霸道的力量存在，创造的杀伤力也是一般的纯阳真气所无法达到的。

    寒冰破碎的同时，无数的紫红‘色’劲气也同样碎裂成粉末，最为直接的接触似乎平分秋‘色’势均力敌，宁无缺眼中‘精’光爆‘射’，大喝了一声好，身子落地的瞬间再次弹‘射’而起，如法炮制一般，再次如先前一样击出了雷霆一拳。

    赢仁见宁无缺再次用这种手段冲击过来，眼中也‘射’出一抹厉‘色’，大喝道：“好！”

    说话声中，气机滚动，两道强大的气机率先撞击在一起，令虚空发出了噼啪爆裂声响，转瞬之间，二人拳掌再次狠狠的冲击在一起，这一次，赢仁全力以赴，宁无缺同样如此，而且还运用了张式太极的至高原理。

    在拳头击中对方掌心的前一瞬间，宁无缺的整条手臂突然恐怖的震颤了一下，拳心本来是向着身体左边的，然而在击中赢仁掌心的时候，拳心已经向着他自己身子的右下角方位。

    “轰隆！”

    霸道的劲气再次悍然撞击在一起，然而这一瞬间，宁无缺只觉得拳头上如同炙热的火苗灼烧一般，一股疼痛传入中枢神经，令他心头倒‘抽’了一口冷气。

    然而相对于宁无缺的吃惊，赢仁脸上的神‘色’变化更大，他瞳孔陡然大张，似乎遇上了不敢相信的事情。

    “磁磁磁磁……”

    轻微的碎裂声响中，包裹赢仁左手手臂的衣袖布料仿佛被一股诡异的劲道给撕裂，一片片灰‘色’破布片之中还蕴含着恐怖的力量，如同一道道铁片一般‘激’‘射’向两旁，与此同时，他那‘裸’-‘露’出来的臂膀肌‘肉’之中，如同有一股高速旋转着的力量在疯狂冲级，‘肉’眼可见的，那些肌‘肉’如螺旋般快速的向着他肩头绕行而去，而伴随着那股劲道的入侵，赢仁那本来被紫红‘色’覆盖的臂膀上开始出现一层厚厚的寒霜，寒霜就像是一种传染毒液一般，疯狂的向着他身体躯干处蔓延……

    只有赢仁自己才能够体会到这股冲入自己臂膀内的力量是多么恐怖！当他与宁无缺接触的瞬间，便察觉到一股诡异的劲道钻入了自己臂膀经脉之中，然后以恐怖的速度旋转着往自己臂膀深处钻来，那股寒冷恐怖的力量让他全身打了一道寒颤。

    “呀！”

    人在虚空，赢仁便仰天发出一声咆哮，只见他双足踏在虚空，就如同突然踏中了一个借力的平台一般，身子迅速无比的顺着手臂上旋转的那道力量所旋转的方向翻滚了七八圈，然后左臂一震，上面覆盖的寒霜瞬间化作漫天白‘蒙’‘蒙’的寒冷真气爆散向虚空，总算是化解了宁无缺这一拳所蕴含的后续杀伤力！

    宁无缺并没有急着抢攻，不是他不能，而是他心中也有所忌惮，因为他还是第一次遇上一种面对自己霸道的拳劲还能反噬自己‘肉’身的恐怖力量，刚刚如果不是动用了张式太极的原理，他可以肯定自己与对方的两种完全相克的属‘性’的力量都会对对方造成巨大的伤害，即便是动用了张式太极的手段，他此刻整条手臂上都一阵炙热，仿佛在瞬间被诡异的火苗所灼烧过一般，那种灼烧的疼痛，实在不好受。

    赢仁身子在虚空中诡异的翻转之后稳稳的落在了地上，因为手臂上的衣袖被强大的螺旋劲气给撕碎，再加上遭受一定的创伤，他看上去显得有些狼狈，带着无数鲜血的脸上‘露’出不敢相信的神‘色’盯着宁无缺，几乎本能的脱口道：“怎么可能！”

    要知道，在放弃之前一身所学而修炼家族禁忌的梵胎神功的时候爷爷就告诉过他，这种功法可以说是天地间最为霸道的一种，一般人修炼的阳‘性’功法或者‘女’子修炼的‘阴’柔功法都不可能与这种焚烧自身本源所提炼出来的霸道力量抗衡，然而现在，与同等境界的宁无缺‘交’锋，单纯从力量的霸道方面对比，他本源力量所凝集而成的紫‘色’劲气明显输给了宁无缺那恐怖的寒冰劲气！

    这一点，赢仁实在有点无法接受！

    两人体内的力量都是对方力量的克星，都在第一时间将对方渗透入自己体内的劲道‘逼’迫了出去，宁无缺以寒冰劲气冰冻住整条手臂，让那种灼烧的疼痛感减轻到最低程度，迎着赢仁望来的不信神‘色’，嘴角勾勒出自信而强大的笑容：“在我身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如今的修为的确非常恐怖，战斗力也的确不是一般同境界的修炼者可以抗衡的，但不幸的是，你的对手是我，我出现在这个世界就是来踩人的，注定是要将你们这些自诩为天才的骄子踩在足下的人！”


------------

第523章：死胡同

﻿    宁无缺的话语充满了一种睥睨天下藐视一切的狂妄，这句话一出口，配合上他那强大的自信气息，赢仁脸上‘露’出了深深的不甘于愤怒，与此相同的，就连宁无缺身后的钟离秀嘴角都轻轻‘抽’动了一下。

    这个家伙，怎能这么狂妄！

    钟离秀一双明亮的眸子看着身前不远处的那道魁梧背影，复杂万分，要说这家伙太狂妄了吧，可毕竟对方是来救自己的，而且还是第二次出手救自己，可如果他这样都不算狂妄的话，这天底下还有谁能比他狂？

    宁无缺却是没有考虑到自己的话同样也让身后那名天之骄‘女’心中不爽，但实际上他针对的目标只是赢仁，所以根本就没有多想，看着赢仁道：“你可以不服，不服就拿出你的本事上来战上一场，证明你还是个男人！”

    赢仁面‘色’大怒，断喝道：“你找死！”全身上下，一股滔天戾气冲天而起，整个面‘色’都变成了一种深深的紫‘色’，看上去非常诡异恐怖。

    宁无缺神‘色’一凛，虽然狂妄，却不敢对这个不知修炼了什么功法的家伙有半点小觑之心，对方的功法太邪‘门’儿了，杀伤力巨大，若非他自己修炼的也是纯‘阴’真气，而且还有张司徒的张式太极原理辅助，他还真没胆量与对方在力量上硬拼。

    恐怖的气机疯狂弥漫，越来越盛，突然间，赢仁对着自己的心脏附近的重要‘穴’位连续用指力点了几下，宁无缺眉头顿时蹙了起来，因为对方这样的手法之下，所产生的效果就是心脏以及内服等重要部位完全被封死了，这是一种等同于自杀的手段，但如果是修炼者，这样的手段不会让人体在短时间内死亡，反而还能抗衡对他五脏六腑的所有冲击力！

    只是，无论如何这样的手段施展出来，都会对‘肉’身有损耗的，这家伙到底想干什么？

    “啪啪！！！”

    虚空碎裂的声响传开，赢仁似乎完成了一种‘肉’身的极大转变，全身突然如同被大火烧红了一般，一股热‘浪’向着虚空席卷而来，他身子四周的那些树木，竟然开始冒烟，仿佛承受不住热量的冲击而快要达到着火点燃烧起来。

    宁无缺瞳孔急剧收缩，他还没有见识过这么诡异的武学功法，这种仿佛是用自残的方式来‘激’发体内某种特殊本命真元的手段，实在太诡异太恐怖了。

    赢仁没有再说话，目光中闪烁着愤怒的火焰，双足之下一个深坑轰然炸开的瞬间，他的身子已经化作一道炽热的身影扑向了宁无缺，那仅剩的一条独臂竟然在瞬间化作了漫天火焰一样的爪影将宁无缺笼罩在其中。

    宁无缺不可能让对方将自己笼罩，对于这种不可知的危险情景，他是绝对不会去冒险的，身子四周，随着一层寒冷无比的劲气‘荡’漾开来，他全身上下完全被笼罩在寒冰之中，既然对方的力量是炙热的火属‘性’，那么他只能用寒冰真气去克制对方，而且他此刻也只能催动寒冰真气。

    冰体在接触到对方那仿佛产生了火焰一样的炽热爪影的瞬间便抵抗不住恐怖的高温，上面铺盖的那层寒霜瞬间融化，但冰体很厚，赢仁散发出的热气无法瞬间融化冰体铠甲，宁无缺剑眉倒竖，断喝声中强大的拳劲毫不犹豫的轰击向对方的爪影深处！

    “噗噗噗……”

    无论是寒冰劲气还是炽热的人体本源劲气，都在剧烈的碰撞中化作漫天劲气碎片疯狂冲击向四周，两道身影快若闪电的连续接触在一起，数次之后乍然分开，钟离秀紧张的望去，顿时松了口气，似乎那个狂妄的家伙占据了上风。

    是的，宁无缺在一连串的正面‘交’锋中的确凭借霸道的寒冰真气以及太极功法的手段取占据了上风，赢仁那套功法虽然诡异，然而他始终只修炼了两年时间，而且能够有现在的修为境界完全是靠着爷爷的帮助，相比宁无缺多年来不断的‘摸’索而来的霸道纯‘阴’真气，以及张司徒那逆天的太极功法原理，赢仁的掌力始终没能对宁无缺造成伤害，反而多次碰撞之下，一道道带有巨大瞬间爆发力和强大的渗透力的寒冰劲气让赢仁身上开始笼罩上了一层寒霜。

    赢仁的手臂在颤抖，身子也在轻微的颤抖着，他不想颤抖的，但是没有办法，‘肉’身完全被冰封的感觉让他无法承受，让他不得不颤抖，不得不以体内霸道的真气去焚烧那股寒气，渐渐的，他全身上下都在冒烟，那层寒霜化作雾气弥漫在虚空，朦胧之中，他盯着宁无缺的眼神变得不可思议，变得复杂万分，甚至眼眸深处已经有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在事实面前，赢仁知道叶知秋认可的这个家伙的确成长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这个家伙的战斗力实在超出了自己的想象，在力量上对方没有太大的优势，可是偏偏在发出来的力量上，对方的力量具有爆炸‘性’的爆发力，仿佛能够在瞬间扩大数倍，每每将自己的力量压制的死死的。

    缓缓的，宁无缺从腰间拔出了薄如蝉翼的软剑，望着赢仁的眼神中一片凛然杀意：“你狠恐怖，至少这套诡异的功法如果再强大一点，让你再突破一个层次，以我现在的战斗力都难以将你压制住，你让我感受到了威胁，所以你必须得死！”

    之前，是赢仁一‘门’心思的要杀宁无缺洗刷耻辱，然而现在，却变成了宁无缺不得不杀赢仁，虽然成功的将对方压制住，可是赢仁的诡异功法让他感受到了威胁，如果是青龙‘门’其他兄弟对上此人，只怕无人可以招架，更重要的是，宁无缺隐隐觉得这套功法赢仁还没有修炼到一定的境界，如果让他突破，他将会没有任何把握取胜，所以对于可能会在将来威胁到自己的对手，尤其是一心想要他死的对手，宁无缺绝对不会给对方成长的机会！

    赢仁的双眼微微收缩，他心中的确已经放弃了击杀宁无缺的念头，通过之前的战斗，他已经清楚今日自己是不可能干掉宁无缺的，即便之前没有和钟离秀较量，他也无法击杀宁无缺，所以他已经萌生了退意，报仇雪恨自然重要，但经历过以此惨重打击的他比谁都清楚生命的重要‘性’，现在的他踏上了一条可以速成的修炼道路，只要再给他一定的时间，他相信自己能够击败宁无缺，总有报仇雪恨的那一天，因此没必要今天在这里冒险。

    然而现在，看来宁无缺反而不想给他逃走的机会了。

    只是，赢仁现在的修为心境，他不认为自己一心想要逃命的情况下宁无缺还能留住自己。

    然而当赢仁刚刚产生这种念头的时候，心头陡然一沉，面‘色’大变！

    一种无形无息的危机感让他无比动容，这种感觉，是他之前所遇上的任何对手都没能带给他的新感觉，这是一种他听说过但却是第一次亲自体会到的那种感觉！

    没有任何的犹豫，赢仁催动自身的意念疯狂反击了出去，与此同时，身子飞速倒退，更爆‘射’出最佳的状态，体内恐怖的罡气疯狂‘射’向四周虚空，抵抗者虚空中那股无形无息的力量的压迫。

    赢仁的反应很快，快到连宁无缺都暗自赞叹了一声，只是人的动作相对于意念的速度而言，差距实在太大了，意念只是人体意识中下达的一道命令而已，当宁无缺的强大念力施加在赢仁身上的时候，就已经将赢仁锁定，无论赢仁的反应有多快，当他体内浑厚的力量不断的产生抵抗力的时候，他身子四周的空间元素力量也在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凝集组合在一起，赢仁身子四周，偌大的空间之中，一种无形无息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着的恐怖压力如同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样将赢仁的身子紧紧的捏住！

    钟离秀眼中‘射’出两道惊讶而震惊的光芒，赢仁突然间向后爆退的情形让她觉得非常奇怪，可是当她目光投‘射’在赢仁脸上的时候，却看见了赢仁眉头紧蹙，而且似乎在承受着某种巨大压迫的难受神‘色’，这样的变化实在太快，她在短暂的惊讶之后脸上神情便化作了震惊，因为她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进入金身之境，意念可化作无形之力，伤人于无形之中！”

    钟离秀脑海中冒出了传说中的这句话，喃喃自语：“难道你已经领悟到了金身境界的奥秘？可，可你明明还只是天罡之境的修为，怎么会这样！”

    宁无缺带给钟离秀的震惊实在太多了，她怎么也想不明白只有金身境界的强者才能做到的以意念伤人无形的恐怖境界宁无缺这个天罡之境的修炼者是如何做到的。

    不仅仅是钟离秀震惊无比，更加震惊或者说惊骇的还是被无形念力压迫的额头已经冒出豆大汗珠的赢仁，他拼劲全力以恐怖的修为去抗衡着虚空中压迫而来的无形气机，一脸惊骇的望着宁无缺，以不敢置信的口‘吻’狂吼道：“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拥有金身境界的强大意念！”

    宁无缺没有丝毫傲然神‘色’，反而闻言心头一动，难道在这些人的认识中，意念的修炼是必须要伴随着境界的提升才能进步的吗？想到这里，他心头隐隐明白了什么，看着赢仁道：“我终于知道这个江湖为何没有人能触‘摸’到那个传说中的境界了，原来你们都无知的认为意念是伴随着体内修为境界的增加而成长的，原来你们都可悲的钻入了一个束缚自己的死胡同！”

    赢仁愕然，钟离秀浑身一颤，两个在江湖中都算得上年青一代佼佼者的天之骄子，似乎心灵深处同时被宁无缺所说的话给深深震撼了一下。

    赢仁愕然的神情浮现在脸上的瞬间，宁无缺嘴角便微微上扬，他动了，在赢仁心神动‘荡’的瞬间，发动了致命的一剑！


------------

第524章：这是什么情况？

﻿    这个世界永远存在一些人，他的出现总能带给这个世界某个领域的震惊，每一次出现都能够带给一些人心灵深处的震撼。

    宁无缺对钟离秀而言就属于这样的人，属于一个可以创造奇迹，可以带给她心灵深处的震撼的人。当宁无缺以天罡之境的修为境界释放出只有金身之境的强者才能释放的强大意念，并且还能以这种意念成功的将一名同境界的对手完全压制住的时候，钟离秀彻底惊呆了，她怎么也不能理解宁无缺是如何做到的。

    这样的事情，在修炼界中，千百年来都没有人做到过。

    而宁无缺的话对于钟离秀和赢仁这种身处在已经钻入一个死胡同的修炼界的人们来说，宁无缺之前的那句话更是深深的震撼了他们的心灵！

    一种思想想要震撼别人的心灵，不仅仅是这种思想的创造‘性’与新奇‘性’，更重要的是它的合理‘性’！很明显宁无缺的话非常具有道理，所以当这句话戳穿了修炼界人们原本认为的道理的时候，钟离秀和赢仁两人都被她的话震惊了。

    钟离秀在这种时候震惊自然没事，然而赢仁在这种紧要关头还被宁无缺的话所吸引，那就是他最大的失误之处，在他浑身一震的瞬间，宁无缺动了，他手中的蝉翼剑以惊鸿之势斩出，天际一道耀眼的剑光划破虚空，闪电般直指赢仁咽喉！

    即便是叶知秋都不敢在宁无缺出剑的时候有丝毫大意之心，赢仁却大意了，大意的结果就只有一个，失败，甚至是死亡！

    在强大的虚空力量的包裹与压迫之下，赢仁在看见那道剑光的时候，眼中路出惊骇无比的神情，近乎本能的，此人以最强的力量挣脱着向后闪退，与此同时，左臂猛然向着那道剑光弹了出去，试图向弹开钟离秀的千羽莲‘花’一般将那道剑光弹开，哪怕只是将其方向改变那么一点点，他也可以多一次生存的机会。

    只是赢仁太小觑宁无缺的剑术了，当今天下，即便是曾经封剑五十余年不用的叶知秋，在与宁无缺比试剑术的时候都在招式上输给了宁无缺，甚至早在两年之前，儒家一代狂人姬问天以及邪派高手独孤鸿两人便没能胜过宁无缺，鬼谷派剑道的无敌可并非吹出来的。

    这一剑没有发出剑势的恐怖威力来，然而即便如此，以纵剑剑术的霸道力量，一剑雷霆般劈斩而出，同样势不可挡，至少不是赢仁此刻的状态可以完全阻挡得住的。

    “噗呲！”

    一抹殷红的鲜血随着那道剑光的劈落，从赢仁身子的左边肩头沿着‘胸’口直接向下，一直拉到了右侧腰间，衣衫裂开的瞬间，鲜血飞溅而出，一道长达一尺半的伤口横在了赢仁身上。

    剑光骤然而起，并没有因为之前的那一剑取得一定的战果而有丝毫的停滞，耀眼的剑光折‘射’在赢仁的双眸之中，闪电般刺向他面‘门’，这一剑的速度以及角度，实在大出赢仁之预料。

    赢仁面‘色’大变，强行忍住身上的疼痛，口中发出一声咆哮，身子具有超强弹‘性’，从腰身上向着后方弯折了过去，瞬间做了一个向后的倒空翻，企图闪躲开这致命一剑！

    只是，长剑在刺空的瞬间，陡然下沉，变刺为斩，噗呲声响中，赢仁口中发出了一声疼呼，剑光直接从他胯间劈斩而下，竟是将他胯部给劈开了一道巨大的口子，就连‘裤’子地下的命根子都给薄薄的剑身给一分为二！

    “嘭！”

    连续遭受重创的赢仁，身子重重的跌落在一颗树杈上，压断了那根并不算很大的树枝之后跌落在地上，身子瞬间挣扎着弹了起来，可双足刚刚着地，便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唯一的一条左手手臂压着‘胸’口伤处，又想要去触‘摸’胯间的伤痛，口中发出凄厉无比的惨叫声。

    宁无缺面‘色’平静的落在赢仁身外十多米远处，长剑一阵，上面的血水全部粉碎在虚空，他手法诡异而漂亮的将长剑别再腰身，目光冷冷的看着赢仁道：“古往今来，能死在鬼谷派纵剑之下的人，即便是死，也应该觉得荣幸！”

    赢仁只觉得眼前一阵眩晕，黑暗开始出现在眼眶之中，他心头骇然，死亡正在一步一步向他‘逼’近，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脸上带着深深的不甘，目光怨毒无比的盯着宁无缺，咆哮道：“赢氏一脉绝对不会……不会放过你，老子在下面等你……”

    宁无缺神‘色’平静的看着赢仁，对方的生死对他来说不会产生任何影响，淡淡道：“人总会死的，但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取走我的‘性’命，下辈子做人低调点吧！”说完，根本就不再多看对方一眼，转身看着依然带着震惊神‘色’的钟离秀，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微笑：“行动还方便吗？”

    钟离秀深深的吸了口气，宁无缺带给她的震撼实在不小，虽然早在之前就听说过昆仑宗事件，知道宁无缺的再次出现让昆仑宗宗主叶知秋都惊为天人，然而刚刚宁无缺最后击杀赢仁所施展的剑术实在太快，即便她在一旁看着，‘肉’眼也几乎没能跟上对方剑速，更重要的是，那剑招实在太诡谲刁钻了，霸道的完全算死了敌人的闪躲路线，以至于每次都能达到先发制人的诡异效果。

    “我没事！”钟离秀看着眼前男人的眼神，便微微皱眉，她可以肯定，如果自己说行动不便，只怕这家伙会无耻无赖到再次向上次那样抱着自己走。

    宁无缺见钟离秀强行硬撑着，不由得关心道：“真没事？”

    “噗通！”

    身后赢仁一头栽倒在地上，身子‘抽’搐了几下便再无任何动静，宁无缺那一剑已经直接劈开了他的身子，即便是大罗神仙也休想保住他的小命儿。

    钟离秀微微蹙眉，赢仁强大的掌力将她心脉震伤，虽然不致命，但想短时间内恢复是不可能的，只是迎着宁无缺满怀关心的神情，她本能的抗拒着，摇了摇头。

    宁无缺面对钟离秀这种江湖中的‘女’子，抵抗力的确很小，就如同他当初见到杨秋婷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手段之后便对她产生浓厚的兴趣一样，相对杨秋婷而言，眼前的钟离秀要更加古典一些，属于真正的传统思想下的‘女’子，一袭水绿‘色’长裙，因为受伤，脸‘色’略显苍白，令人产生强烈的保护‘欲’，可她却又是一幅男‘女’授受不亲巨人千里之外的态度，这等‘女’子，反而越发勾起了男人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咱们也并不陌生，你也别逞强了，还是我带着你先离开吧，等会儿卫家的那些高手追上来免得多费手脚，而且我的兄弟也在前面接应着你的人，咱们还是早点过去与他们汇合。”宁无缺无赖的走向钟离秀，直接伸手拉着她的小手，说着就要带她离开。

    钟离秀被宁无缺握住小手，本能的挣扎了以下，可是耳旁却有风声传来，这家伙已经强行搂着自己腰身，带着自己飞速向金贤佑等人逃走的方向追了过去，她毕竟是受伤了的，岂能从宁无缺手心挣脱开，脸上带着愤怒的神情，却又没办法真正对这个对自己动手动脚的家伙产生太大的恨意。

    还好这个登徒‘浪’子并没有表现的太过分，一路上只是带着自己快速前行，倒没有对自己动手动脚，这让钟离秀心中微微好受了一点。二人一路急追下去，大约半个多小时之后在一片密林中追上了正在休息的那些护送金贤佑等人逃走的韩家中人，除了韩家的这些人之外，场中还多了五个人，正是‘花’间、严小艺、陈彪、王旭亮以及纳兰志军。

    见到宁无缺与钟离秀一起出现，韩家的那些高手神情显得有些紧张，可见宁无缺将钟离秀放下之后，一个个神‘色’都稍微缓和了不少，其中一名负责人忙关心的向钟离秀道：“秀姑娘，您没事吧，韩老他们……”

    钟离秀神‘色’一黯，当时她离开的时候，韩趔就被赢仁击成重伤，韩趔带着的那些韩家子弟只怕也阻挡不住卫家那些高手的冲击，凶多吉少。

    “金先生，我们又见面了！”宁无缺放开钟离秀之后，目光一眼就看见了场中的伊善美和金贤佑父‘女’，他先是想金胜喜点了点头，然后向金贤佑打了声招呼，可是眼角余光却是看着伊善美。

    伊善美此刻眼神中神‘色’复杂万分，即显得‘激’动与开心，又似乎想到了什么而失落与幽怨，她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嘴‘唇’，想要不去看眼前这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可眼睛却偏偏不争气，始终无法从这个男人身上移开。

    场中察觉到伊善美神情变化的人不少，尤其是金胜喜和金贤佑两人，金贤佑一阵心疼，又是一阵无奈，见宁无缺与自己打招呼，他带着苦涩神情，向宁无缺点头道：“是啊，当年见面的时候，我还是大韩民国的总统，可如今却已经成为这个国家所通缉的头号要犯。”

    宁无缺哈哈一笑，宽慰道：“金先生不用担心，这种处境很快就会过去的。”说完，他再也无法装作看不见一旁幽怨的望着自己的伊善美，脸上带着深深的苦涩神情，本想说点别的，可瞧见她如此憔悴的神情，迎着她如此幽怨的眼神，话一出口却变成了深深的关心：“你瘦了！”

    伊善美嘴‘唇’已经被咬破，一缕鲜血顺着嘴角流淌了出来，眼中两道晶莹跳跃了几下，终于夺眶而出，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一头扑向了宁无缺的怀中。

    宁无缺身子微微一晃，双手伸开，想要去抱一抱怀中‘女’子，可是感受到四周所有望向自己的目光，他向着众人尴尬的扫视了一眼，尤其是面对金贤佑的目光时，有些脸红的笑了笑，而当他目光从一旁的钟离秀脸上掠过的时候，却明显看见这‘女’人秀眉一蹙，眼神中竟然有一道冷意闪过，更重要的是，这‘女’人竟然冷哼了一声，将头扭向了一旁！

    宁无缺愣住，随即心头狂跳着想道：“这是什么情况？”


------------

第525章：一步天涯（上）

﻿    “宁公子，还有十几名重要官员在那边，可能无法逃脱，不知道你是否能出手相助？”就在宁无缺脑海中对钟离秀产生YY思想的时候，金贤佑打破了现场的尴尬气氛，一脸凝重的开口说道。

    宁无缺闻言眉头微微一皱，他这次毕竟只带来五个人，虽然这几个人都比较好用，然而现在那边山庄一定非常危险，让他的人冒险去救一些对他来说没有多大用处的大韩民国的官员，他自然不是很乐意的，对他来说，就算日后扶持金贤佑上位，大韩民国的新一代领导人也可以慢慢培养嘛，不一定还用之前那一批，因此他并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做出了沉思之状。

    “父亲，我们好不容易才逃出来，虽然他们的生命也非常重要，可是宁公子这里只有这么点人手，过去反而会更加危险，总不能为了救人而再搭上几条生命吧，这件事情还是从长计议得好！”因为一时‘激’动而冲入宁无缺怀中的伊善美听见金贤佑的话，感受到宁无缺的为难，忙开口了。

    宁无缺心头暗叫了一声侥幸，更对怀中的伊善美怜爱无比，心中不禁有点飘飘然了，暗道她在她父亲与自己面前都选择了站在自己这边，如此心意，他岂能再辜负了，于是暗中将伊善美的小手捏住，表面上却是抬头望向金贤佑，顺着伊善美的话道：“金先生，并非我不想帮你，而是对方这次出动的人手太多，而且现在你所担心的那些官员应该已经全部落入对方手中，我们再回去救他们，非但没有成功的把握，反而将自身陷入险境，所以……”

    金贤佑在伊善美开口之后就明白自己没有考虑大局，他重重的叹息了一声，身为大韩民国的总统，对于那个领导班子的官员自然有一定的感情，现在那些人全部落入敌人手中，只怕凶多吉少，他自然比较关心，但面对事实，他却无能为力，叹息着道：“是我鲁莽了，此地也不是很安全，咱们还是先离开吧！”

    宁无缺扭头看向钟离秀，笑道：“去哪里？”

    钟离秀闻言目光看向韩家的那名小头目，那人会意的点了点头，道：“大家跟我来。”

    时光如梭，郑怡然来到青龙岛已经足足过去了三个多月，在这三个多月时间内，她每日都会静心在岛上转悠，有时看着那些苦苦修炼的青龙岛成员的修炼便是一整天，有时候在寂静的树林中一坐也是一天，而有的时候她可以与高凌霜和李秋红一聊也是一整天，没过几天便又会缠着杜明涵老先生，让老先生不得不暂时停止对意念的研究而向她详细的解说着意志力到底是什么东西，更不时的用自己的意念‘操’控身边的一些事物来提醒郑怡然，让她真真实实的感受与见识一下意念的作用。

    ‘潮’起‘潮’落，日出日落，百余个日夜对青龙岛上的那些修炼者来说稍纵即逝，如今青龙岛上修炼的青龙‘门’人除了那一百五十名早就达到灵武之境的成员之外，还多了八百名宁无缺等人回到陆地之后赶过来的优秀成员，这些人之中并没有国家军方的优秀成员，原因只有一个，宁无缺不想大规模的调用军方的人，一来是担心这些人的心并不是单纯的向着青龙‘门’，二来一个国家的军队之中出现数百人行动不明的事情，定然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容易暴‘露’青龙岛的秘密。

    数月的时间过去，青龙岛上的人就如同身处于另一个世界，不知外界到底发生了什么，尤其是对于修炼的那些成员来说，他们心中只有唯一的目标，那就是不断提升修为，不断的修炼，那一百五十多名灵武之境以上修为的成员在努力的冲击天罡境界，因为只有天罡之境以上的修为，宁无缺才允许他们离开这个小岛，也只有如此，出去只有才有生存的机会和发展的前景。

    而对于后面来的那八百名成员而言，他们最先想要冲击的就是先天之境，而先天之境对青龙岛上所有掌握了一套非常霸道的修炼功法的成员来说，已经不是一般人眼中那么困难了，要知道宁无缺在离开之前通过亲身试验以及无数次的冥想和改造的来的修炼功法再配合杜明涵等人所研究的刺‘激’人体意志力的方法，任何修炼者只要踏足青龙岛，就等于寻找到了一条修炼的捷径，等于真武之境的大‘门’已经向他们打开，甚至极大一部分人还拥有冲击天罡之境的机会。

    可以说，现在的青龙岛就等于一个庞大的进修学院，即相当于金融界的华尔街，从这里历练之后走出去的人物，都是得到过最高教育和最佳机会的人，步入修炼界之后都算得上优秀的佼佼者，而这个不断生产优秀修炼者的地方，外界却还无人知道！

    “咯咯咯……”

    一阵银铃般的娇笑声从李秋红红润的双‘唇’间传了出来，打破了孤岛上的宁静，望着茫茫大海怔怔出神的郑怡然被这一声娇笑声惊醒，转身向缓步走来的李秋红望去，只见李秋红穿着一套极显神采的‘乳’白‘色’旗袍，步子轻缓，一双修长的美‘腿’时而‘露’出侧面雪白的肌肤，三十多岁的她看上去依然停留在二十六七岁的年龄，而且无论是身材还是‘女’人的那种妩媚风韵，都没有丝毫减退，正是‘女’人最旺盛也是最妖‘艳’的时候。

    即便是身材高挑而且越来越丰盈的郑怡然，瞧见身高没有太大的优势但却拥有着黄金比列的身材的李秋红，心中也暗自羡慕，羡慕一个‘女’人在三十多岁之后还能拥有如此完美的身材和如此妖娆妩媚的气质。她知道，对那个家伙而言，青涩稚嫩的青‘春’少‘女’并没有太大的‘诱’.‘惑’力，但如李秋红这等‘女’子，只怕那个家伙见了就会心神‘荡’漾。

    想到那个人，郑怡然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浮现出一丝天然笑意，即便最近几年很少与他一起，可只要想到这个男人，想到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人，她便会觉得满足，觉得心里暖暖的。

    “李姐有什么好事儿笑的这么开心呢？”郑怡然笑着问道。在岛上一起相处了数月，又知道无论如何吃醋都无法改变那个男人‘花’心的事实，因此三个‘女’人总的来说相处的还是非常融洽的。

    李秋红开心的笑道：“我和凌霜那丫头有约，谁先开启灵觉，进入灵武之境，日后见了无缺便先陪着他一日，而失败者也不许躲开，不许眼不见为净，还得当婢‘女’服‘侍’对方！”

    郑怡然嘴角‘抽’动了一下，‘露’出苦笑神情：“都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小孩子一样赌这种事情，不害臊么？”

    李秋红闻言咯咯一笑，却是没有丝毫害羞的一丝，一双媚眼直勾勾的盯着郑怡然，令郑怡然心里都有些发‘毛’了，笑道：“有什么值得害臊的？天地分男‘女’，男‘女’本就是该爱来爱去的，难道怡然你便不想他？”

    郑怡然被李秋红这种直白的话问的俏脸微微一红，与李秋红这种老手比起来，只与宁无缺有过一-夜-情-缘的郑怡然自然不是对手，啐道：“整天想着修炼的事情，才没时间去想他呢。”

    李秋红娇笑连连，向郑怡然凑近了一些：“真不想？”

    “嗯~~~”郑怡然的声音明显有点小，有点底气不足，在数月冥想没有任何所悟的情况下，她心里有时候也是非常焦急不安的，自然就会想到宁无缺。

    “这就更好了，凌霜那丫头输给我，得让着我先和那家伙在一起，你现在又不想他，身为男人，他总是会很想有‘女’人陪着的，姐姐我就只好先陪着他了。”李秋红似乎永远都在和郑怡然与高凌霜两个‘女’人争着什么，见郑怡然说不想宁无缺，她似笑非笑的说道。

    郑怡然知道自己不是这个‘女’人的对手，突然想到她之前所说的话，忙转移话题，认真的看着李秋红道：“李姐，你说你已经迈入灵武之境了，也就是说，已经可以动用意念来感知周遭世界的力量元素，甚至可以用意念来对敌人造成‘精’神层面的压迫了？”

    李秋红眨了眨眼睛，很认真的思考着道：“应该可以吧，但我没试过！”

    郑怡然眉头‘露’出一根黑线来：“没试过怎么知道你踏入灵武之境了？”随即眼中一亮，道：“来，从我身上试试，试试压制我！”

    李秋红面‘色’微微一变，忙摆手道：“那可不行，虽然在‘床’上的时候我可以肯定那个家伙一定不会想别的‘女’人，但平时的时候，他总是最惦记着你和霜丫头的，我可不能对你这样，否则改日ni吹一吹枕头风，我可不想被打入冷宫呢！”

    郑怡然见李秋红一本正经，她可不会相信这‘女’人的鬼话，打断道：“好了好了，好姐姐，你就在我身上试试吧，都三个多月了我一直没有任何突破，如果再不能有所领悟，下次无缺一定会再次取笑我的。”

    李秋红见郑怡然一本正经，不由得也认真了起来，看着她到：“怡然，其实我和凌霜都是半路出家，都不太懂什么是修炼什么是武学，但按照无缺创建的那套法子，我们真的在很短的世界内走过了许多修炼者一辈子都无法走过的道路，其实你也应该按照他说的法子去修炼的，没有修炼的基础，没有了解到力量的本质，是不可能感应到它们的。”

    郑怡然愣住，只是美丽的脸上却依然是那副坚持与执着的倔强神‘色’：“或许是吧，可……可我真的还想再试试，否则杜明涵先生为何能在没有修炼的情况下迈入灵武之境呢。”

    李秋红有点语塞，但立刻道：“杜明涵先生是个特列，但正因为如此，他受到了极大的局限，始终无法迈入天罡之境的，只有意念没有真气，便无法产生罡气。”

    郑怡然眼中闪烁着迟疑与坚定的复杂神‘色’，过了许久，叹息道：“可我还想再坚持些日子，否则真的不甘心呢。”

    李秋红见她如此坚持，虽然认为她这种坚持是错误的，但依然被她的这种坚持所感动，点头道：“好吧，你想要我做么做，只要能够帮你，我都会尽力！”

    郑怡然‘露’出真诚的感‘激’神‘色’：“谢谢李姐！”


------------

第526章：一步天涯（下）

﻿    海风从美丽的脸上拂过，带走了无数汗珠，郑怡然脸上带着吃惊的神情，眼神却异常坚定与执着，她轻轻咬着嘴‘唇’，在拼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抵抗着那种不知来自于什么地方的恐怖压迫，渐渐的，呼吸越来越是急促，全身都开始轻轻的颤抖着，虽然她告诉自己这只不过是一种幻觉，而且对方根本不可能伤害到自己，然而任何人类，面临来自未知的压迫所造就的危险时，都不可能真正保持一颗平常心去对待，即便郑怡然心志坚定而且执着倔强，但她此刻已然全身被汗水湿透。

    李秋红调动最强的意念压迫者郑怡然，脸上也带着些许吃惊之‘色’，郑怡然来到青龙岛的目的自然是修炼，然而她过来之后便一直没有接受现成的修炼方法去修炼，而是按照她自己所坚持的去探寻另一条道路。

    按照郑怡然的理解，既然意识意念与人体内修炼的真气起初是不相融的，而且即便是天罡之境的强者都不一定能够动用强大的意念去控制所感受到的天地元气，然而宁无缺与宁天赐却能够做到，她认为人类的意识意念既然可以通过某种冥想感知天地间的力量元气存在，甚至能够达到驾驭这些力量元气的程度，那么她即便不去吞吐天地元气在体内炼化成真气，也同样可以靠去意念去感知甚至驾驭天地元气，从而成为一个真正的高手。

    可以说郑怡然的这种想法当时连宁无缺也认同了，认为极有可能实现，然而宁无缺已经过了这个过程，因此他根本无法再实践一次，所以在这方面就无法帮助到郑怡然，而来到青龙岛之后，郑怡然将想法告诉杜明涵之后，杜明涵先生同样认为这种方法可行，但人类到底能否迈出这一步，他也没有任何把握，所以在青龙岛上，郑怡然便成为唯一一个与所有人都不同的修炼者，她每日不需要利用导气管进入海底去吸收天地间大量的元素修炼，她只是一味的冥想，看上去仿佛什么都没做，以至于数月过去，按照宁无缺留下来的修炼功法，只要资质不是太差，都能达到先天之境以下的巅峰境界，甚至资质好一点便能成功踏足先天之境，然而她却一无所获，这在青龙岛其他人看来，简直就是‘浪’费光‘阴’。

    但不管郑怡然如何选择，即便她来青龙岛真的没有一点心思放在修炼之上，也没有人会说她任何不是，然而现在，当李秋红以意念去压迫郑怡然的时候，她才发现这个‘女’人的意志力有多么顽强。

    是的，郑怡然的意志力或许算不上有多么强大，至少相对现在的李秋红而言，郑怡然的意志力算薄弱的，然而她的意志力却异常顽强，就如同一块灰溜溜的石头，看上去不起眼，然而却异常坚硬，若你想要欺负她，拳脚相加只会让自己感到痛苦，因此你想要将这块顽石击碎，至少手中得有一柄锋斧，还得有一身不俗的力气。

    看着海风中瑟瑟颤抖着的身躯，李秋红已经动用了八分的意念，但是她不敢再增加对郑怡然的意识压迫，因为按照常理，正常人根本无法承受灵武之境的修炼者的意念压迫，一般的正常人如果遇上这种恐怖的‘精’神压力，极有可能成为白痴。

    郑怡然只觉得自己脑海中嗡嗡作响，一片空白，然而她心底深处却有最后一个声音在咆哮着，坚定而执着，甚至异常的倔强：一定要支撑住，一定要支撑住，这只是幻觉，只是一种幻觉，如果不是幻觉，那你一定可以发现什么的。

    郑怡然努力的想要去寻找这种无形中令自己感到恐惧感到不能动弹的无形压力是什么东西，想要感知这些东西的存在，然而此刻的她连支撑住那种恐怖的‘精’神威压都异常吃力，更何况去静心感受那种‘精’神威压到底是什么东西？

    两人在这安静的孤岛上，迎着海风，僵持着，之前郑怡然说过，除非她真的支撑不住，否则不要放过她，而看着一个普通的正常人竟然在自己的八成‘精’神力的威压下还能坚持这么长的时间，李秋红心中也动容了，看着郑怡然倔强而执着的神情，她突然觉得这个‘女’人很可怕，觉得她很可敬，甚至本能的推翻自己之前对她的看法，认为她应该可以成功，至于这种感觉是怎么产生的，李秋红自己也不知道，总之她因为种种原因，的确没有放过看似在风中一吹就会倒下的郑怡然，而是陪着这个倔强而执着的‘女’子同样的倔强着坚持着！

    突然，郑怡然眉宇间‘露’出了一丝痛苦无比的神‘色’，似乎就要在崩溃的边缘，这个时候，李秋红心头一颤，本能的想要放弃对她的‘精’神施压，然而就在这个时候，郑怡然却颤抖着道：“不……不要停……”随着话音的落下，她脸上的那种痛苦神‘色’一闪而过，渐渐的，她身子的颤抖幅度小了很多，而且脸上神情似乎也轻松了很多。

    李秋红感受到对方并没有强大的意念反扑过来，心中不禁大为奇怪，难道自己的‘精’神威压对她没有了任何效果，可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在摆脱自己的‘精’神威压之前应该产生反抗，只要产生反抗，自己就能察觉得到，可刚刚并没有任何意念的‘波’动啊。

    就在李秋红感到惊讶不解的时候，郑怡然却完全处于了一种绝对的空明状态，她在超强意念的压迫下支撑了足足半个多小时，而当这种僵持状态持续到一定的时间之后，她脑海中的疼痛与压迫仿佛麻木了一般，渐渐的，在她倔强而强大的意志力作用下，她脑海中渐渐清晰起来，而随着意识的清晰，她便扑捉到了一丝痕迹，仿佛在脑海中看见了一丝丝线状物一般的力量的存在，这些东西在郑怡然意识深处就如同极其细小的颗粒因为某种东西而无形的串联成一条条丝线，而这些无形的丝线，则是压迫她‘精’神和‘肉’身的真正罪魁祸首。

    郑怡然的心灵轻轻颤抖起来，无法抑制的一种‘激’动情绪让她不得不全身心的颤抖起来，自从当日与宁无缺探讨过念力的概念之后，她便一直苦苦追寻着一条连宁无缺都没有走过的道路，她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在青龙岛上三个多月时间，看着所有人每天修炼之后都拥有巨大的进步，她内心深处岂能不为止焦急，尤其是看着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的修为进步突飞猛进，想到这两个‘女’子很快突破天罡之境后离开这个地方，陪着那个男人行走江湖，神仙眷侣一般，多么令人羡慕，她便心中焦急无比，然而在这种状态下，她却依然坚持着自己的想法，用心的感受天地间的力量元素的存在，想要通过这种办法开创或者探索出一条更加直接的修炼捷径。

    或许这种方法已经不是修炼，而是冥想，所掌握的力量并非修炼者掌握的那种力量，而是最为原始最为浩瀚的力量，但不管怎样，只要这种方法成功，她就有信心成为一个强者。

    此刻，当眼前终于看见她数月来一直苦苦想要看见的那种力量元素的时候，她岂能还保持一颗平常心态，岂能不‘激’动不兴奋？

    这绝对就是自己苦苦想要感受到的力量元素，与自己想象的不一样，第一次真正接触到这种天地间的力量元素她不是通过意识意念感受到的，而是通过意识层面去看见了它们，她相信这些由无数细小无比的颗粒因为某种特殊力量而组合串联在一起的丝线就是一种天地元气，只是这种天地元气已经被李秋红所‘操’控，于是本来应该是比尘埃还要细小数万倍甚至更多倍的元气粒子是不可能如此规律的组建在一起的。

    郑怡然努力的将自己‘激’动与兴奋的情绪压制住，用心的去观察着这些细小的线条，此时此刻，她对这些线条带给自己的‘精’神压力已经麻木，或者说因为‘看见’了这些东西的存在，所以那种‘精’神层面的痛苦便随之消失了。

    如果‘精’神意念的威压只是一种幻觉，那么当面对别人的‘精’神威压你能够清晰的看见这种痛苦的根源的时候，也就等于破解了这种幻境。

    郑怡然闭着双眼，渐渐扩展视线，她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子四周同样像链条一般存在的那些无数天地元素对自己身子的约束与包裹，‘精’神顿时更加放松，嘴角也‘露’出了一丝笑容，暗自想道：既然能够感知你们的存在，便也能驾驭你们，散去吧！

    随着强大的意识意念的命令下达在所有包裹着她身子甚至冲击着她‘精’神意识的那些链条状的颗粒上，虚空中无数的链条崩断，断裂成无数的细小颗粒，如同尘埃一般，毫无规律章法的飘散在虚空，飘散在人类‘肉’眼所无法看见的虚空世界之中。

    无形中束缚与压迫着郑怡然的那根线突然崩断，李秋红自然在第一时间便感受到了，她浑身一震，随即脸上带着吃惊无比的神‘色’看着睁开眼来的郑怡然，不敢相信对方能够无形无息之中完全从自己的意识意念的控制下挣脱出来。

    看似轻描淡写的完全化解了李秋红施加在她身上的意念束缚，然而真正从力量界的角度去看，要做到这种程度，则需要强大的意念以及意念对天地间元素的超强感应与融合能力，因为只有人体意念与天地间元气完美的融合在一起，才能让这些力量元气如此听话的去做事。


------------

第527章：一道逐渐拉开的大门！

﻿    “李姐，能向我击掌吗？用你所掌握的先天真气击掌。”郑怡然努力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情绪，看着一脸震惊的李秋红再次提出了一个要求。

    李秋红这才从惊讶中回过神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压抑不住心中的惊讶，道：“怡然，你直接从我的意念威压之下挣脱出来了，你……你是怎么做到的，你……”说话的时候，李秋红一双如竹叶般的眉‘毛’微微上扬，带着惊讶神‘色’上下打量着郑怡然，确信她体内没有任何所谓的先天真气‘波’动，不禁更加吃惊：“你怎么能从那种力量中挣脱出来，不应该啊！”

    李秋红不可能不吃惊，可以说任何知道郑怡然是个从没有正规修炼过的人都不可能一下子接受郑怡然能够从李秋红这种灵武之境的高手的压迫之下成功摆脱出来，这种事情实在太诡异了，如果一个正常人能够如此轻松的摆脱一名灵武之境的修炼者的念力压迫，那修炼者还‘混’个屁啊！

    郑怡然脸上带着自信的神‘色’，这是绝对的自信而并非骄傲与狂妄，看着李秋红吃惊的表情，她轻声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间挣脱出来，但我可能真的感知到了天地元气的存在，并且已经可以成功的用意念控制它们，刚刚就是这样才挣脱开的。”

    李秋红瞪大了眼珠子，像看怪物一样看着郑怡然，喃喃道：“你从没修炼，就能感知到天地元气的存在？”言外之意则是她和高凌霜如此辛苦的在岛上修炼了两个年头，如今才踏入灵武之境，难道还比不上郑怡然几个月的冥想？

    其实按照李秋红和高凌霜两‘女’的修炼时间，如果不是宁无缺可以压制着两人修炼，一直让两人先磨砺意志力直到数月前才允许她们真正修炼鬼谷派那套改善之后的功法的话，她和高凌霜现在的境界绝对不仅仅只是灵武之境，甚至高凌霜还差那么一点点才能跨入灵武之境。

    当初宁无缺意识到意念的强大作用之后，便觉得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想要有大的进步和突破就必须拥有强大的意念，要在意念方面做文章，因此才会要求高凌霜和李秋红两‘女’先修炼意志力，不断的增强意志，等意志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才让她们接触真正的修炼功法，开始踏入修炼之道，而事实也证明宁无缺的决定是正确的，因为李秋红和高凌霜两人在拥有了强大意志力的情况下修炼，速度的确要比一般人快得多，尤其是从先天之境踏入灵武之境的时间要比之前青龙岛上任何成员都快得多。

    郑怡然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轻声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这样，但我的的确确感受到了你施加在我身上的念力束缚，于是我命令它们散去，它们便散去了，我便自由了！”

    郑怡然的解释非常直白，然而却是最有利的解释，李秋红再次愣住，看着郑怡然的眼神越发古怪，最终只能苦笑道：“这只能说你与那个家伙一样，简直就是一个执拗倔强到变.态的怪物！”

    郑怡然当然明白李秋红这句话不是骂她反而是佩服与夸赞她，想到自己有可能已经迈出了那关键‘性’的一步，她心中刻意保持着的平静瞬间打破，身子微微‘激’动的颤抖着，鼓足勇气抬头看着李秋红道：“李姐，你用掌力来攻击我吧，让我看看是否真的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些力量元素的存在。”

    李秋红不得不接受郑怡然带给她的震撼这个事实，毕竟她也算得上是修炼之人，心态还是很容易平和下来的，闻言咯咯一笑，道：“傻妹妹，既然只是为了感受一下这种力量元素是否存在，何必要冒险让我打你呢，若真的将你打伤了，日后那个家伙计较起来，我可就惨喽。其实我们修炼的真气与天地间自然存在的那些天地元气是有区别的，应该更加容易感应到，我向着一旁击掌，你用心观察感应一下，看看能否扑捉到它们的存在。”

    郑怡然俏脸一红，这才觉得自己刚刚的确钻牛角尖，只想着让别人攻击自己才能感受到那些天地元气，殊不知可以用这种毫无危险‘性’的方法也能让她去观察的。但她并没有因此而失神，忙说了声谢谢，然后非常仔细认真的盯着李秋红缓缓提起来的一只‘玉’掌，只见李秋红掌心四周很快就有‘肉’眼无法看见的元气‘波’动，那是她体内浑厚的真气凝聚于双掌之间的时候产生的磅礴气势导致空间中的力量元素也变得活跃起来的原因。

    其实这种天地间元气‘波’动的现象人类‘肉’眼根本就无法看见，别说是普通人了，就连天罡之境的修炼者都无法看见这种力量颗粒的‘波’动痕迹，因为天地元气的‘波’动再大，就比如风，风能让人感受得到，但人们依然无法看见它的存在。

    因此按照道理郑怡然根本就无法看见李秋红掌心四周的天地元气被李秋红散发出来的强大先天真气给‘激’‘荡’的活跃‘波’动起来，但她此刻却非常清楚那里存在着巨大的元气‘波’动，这不是看见的，而是感受到的！

    “我看见了……不，是感应到了，感应到你手掌四周有非常活跃的力量‘波’动！”郑怡然脱口而出，将自己能够感觉到的情况说了出来。

    李秋红微微一惊，她现在一惊是灵武之境的修为，也能敏锐的感应到天地间元气的存在，能够敏锐的察觉到这些元气的‘波’动，所以她自己能感知这种现象并不奇怪，然而郑怡然如今也能清晰的感知到她掌心四周的元气‘波’动，这就非同寻常了，难道说通过几个月的冥想，郑怡然真的已经从境界上达到了灵武之境，已经开启了对天地元气的识别与感应能力？

    压抑下心中的吃惊，李秋红忙道：“除了能感知到这些力量元气的‘波’动之外，你还能做什么？”

    郑怡然用心的思考了一会儿，目光突然如同痴呆了一般盯着李秋红的手掌四周，陡然间眼中一道‘精’光闪过，口中清叱道：“散开！”

    李秋红浑身一颤，整个白皙的手臂更是非常明显的跳跃了一下！

    “嘭！”

    宛如一团泡沫在虚空中爆散开来，一声沉闷的响声中，李秋红手掌心四周产生了一股莫名的凛冽劲风，劲风是向着四面八方散‘射’而去的，就如同一团被压抑着的原子力量突然间爆裂开之后产生的冲击‘波’一样，强大而诡异。

    李秋红体内护体真气鼓‘荡’开来，强行挡住了掌心凝集的那道力量爆裂之后产生的强大冲击劲道，虽然早有准备，但面对这种事实，她依然无法掩饰脸上的惊讶神‘色’，随即眼神变得无比炙热，看着郑怡然叫道：“太变.态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郑怡然看着李秋红眼神炙热的向自己奔来，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回答，李秋红已经抓着她的手臂，一边摇晃着一边问道：“好妹妹，这是怎么做到的，念力到底如何才能‘操’控驾驭天地间自由存在的元气力量？”

    自从修炼之后，李秋红与高凌霜除了起初的那个不拖累男人的坚定决心之外，随着不断的接触修炼世界，她们对修炼自然也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见郑怡然从没修炼，如今却能如杜明涵那个研究了一辈子意志力和念力的家伙一样能够驾驭控制天地间的力量元素，她自然又惊又喜，想要从郑怡然口中得知一些什么，从而让自己也直接跨越灵武之境，达到更高的境界。

    郑怡然被李秋红问的有些不好意思，她努力的想要解释给对方听，可是想了许久，却只是苍白无力的解释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我只是感应到了那些力量元素的存在，命令它们这么做，于是它们就听话的去做了，总之我现在觉得天地间无处不在的力量元气都非常亲切，能够时刻感知它们的存在，似乎天地之间的力量元气本就属于万物所有，只是万物想要和它们融为一体，则需要一定的桥梁来连接！”

    如果是外人听见这种解释，一定会云里雾里一窍不通，然而李秋红毕竟已经迈出了关键‘性’的一步，她同样拥有这种感觉，只不过那种感觉始终有点生硬，没有那么强烈，她需要用心的去感知才能觉得身边有天地元气存在，她一脸沉思之状，喃喃自语：“需要一道桥梁来做连接，而人类连接天地元气的桥梁……应该就是我们的意志力吧！”

    突然间，李秋红似乎明白了什么，眼中闪烁着‘激’动与疑‘惑’‘交’织在一起的复杂神情，陷入了沉思之中。

    郑怡然见李秋红陷入了沉思，便不去打扰她，她自己其实也有很多东西还没有完全理解透，缓缓转身，盯着远处十五米外的一棵大树横伸出去的枝干，目光凝集在某一点之上，强大的意念控制之下，那根树枝突然咔嚓一声，被一股无形的天地元气所组成的力量给硬生生压断，向着树下飘落而去。

    树枝折断的声音让李秋红惊醒过来，她诧异的看着郑怡然所制造的破坏现场，心神动‘荡’，又似乎有了心的感觉，暗自想道：“真的这么简单吗？”心中这么想着，她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根向着地面坠落的树枝，只是转瞬之间，她额头上就开始冒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而随着那层细汗的冒出，那根坠落向地面的树枝突然像是被一股飓风席卷了起来，向着更远处飘去……


------------

第528章：三个女人能乱世！

﻿    哗啦！

    本来从高空中直接坠地，但在距离地面不足两米的时候却突然向着远处飘飞而去的树枝呼啦声响中终于落在了地上，但此刻它距离那棵树已经有四五米原的距离，在落地之前，它受到一股突然而起的劲风的席卷，于是飘落了足足五米的距离。

    “耶！太帅了，哈哈哈，酷毙了，我是个天才，我才是天才，一天之内连破两境，太帅了！”李秋红看着那支树枝落地，微微一怔之后，立刻兴奋无比的跳了起来，实际年龄三十多的她此刻却像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一样。

    郑怡然也被那根坠落的树枝突然飘飞向远处的情境所惊，见竟然是李秋红以强大的意念所为，顿时也‘露’出震惊神‘色’，虽然她没有正式修炼过，但对修炼界的境界划分还是非常清楚的，知道李秋红在刚刚之前才勉强踏入灵武之境，而现在因为看见自己意念的作用力而有所顿悟，竟一下子又迈出了一个境界，直接进入了可以用意念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的境界。

    一天之内连破两境，这的确是件非常牛掰的事情，也是一件足以让修炼界的那些自诩为天才人物的高手所羞愧的事情，这种情况放眼修炼界可以说从没发生过，即便宁无缺被青龙岛所有人公认为最有悟‘性’的强者，但他也没有留下在一天之内连破两境的牛‘逼’记录。

    两个‘女’人从震惊中醒来，漂亮的脸蛋上都带着兴奋无比的神情，很明显，无论是郑怡然也好还是李秋红也罢，两人今天都收获了最大的快乐和成绩，两人在惊叹于对方的天赋和悟‘性’的同时，也为自己能够拥有今日的成就而暗自窃喜。

    “你们都在呢！李姐，你别得意，我也已经迈入了灵武之境，而且还能成功的驾驭虚空中的力量元气，所以我没有输给你！”

    便在这个时候，远处传来高凌霜的声音，郑怡然与李秋红两人同时一惊，目光望去，却见高凌霜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从虚空中直接横移了过来，这种手段，绝对不是普通的轻身功夫可以做到的，即便是天罡之境的强者也不可能腾云驾雾，不可能在虚空中腾跃一百米以上的远距离，然而当郑怡然和李秋红两‘女’目光望去的时候，只见高凌霜双手背负，就如同一个仙‘女’一般略空而来。

    郑怡然与李秋红两‘女’都‘露’出震惊无比的神情，都没有想到高凌霜竟突然间有这么厉害了，然而当高凌霜靠近，随着双方的距离只有三十多米的时候，两‘女’都察觉到了不同之处。

    以郑怡然和李秋红两‘女’现在对天地间元气的感知能力，两‘女’第一时间就发现高凌霜之所以能够表现出这种腾云驾雾的本领，是因为她聚集了强大的天地元气在身子四周，而这些磅礴的天地元气则如同形成了‘肉’眼不可见的云朵一般，成功的托住了高凌霜的身子，以至于让高凌霜能够在虚空中看上去就像略空飞行一般。

    距离又拉近了许多，惊讶中的二‘女’眼中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原来高凌霜足下还有一柄长剑，她竟是站在这柄长剑上的，而长剑则因为受到强大念力凝集的天地元气的承托，所以才能在虚空中飞行。

    高凌霜神情与之前的李秋红一样，小脸蛋红红的，一脸兴奋亢奋的神情，从剑身上纵身而下，站在两‘女’面前，手一样，那并长剑便听话的落入了她手中。

    李秋红与郑怡然两‘女’看见这一幕，不由得想起了在电视画面中看见的关于那些仙侠修真题材的电视剧的一些画面来，两人心头同时一震，相互望了一眼，郑怡然眼中闪烁着惊疑不定的神情：“这……这应该就是修道吧！”

    李秋红点了点头，语气稍微比郑怡然的语气肯定了一些：“应该是修道，无缺他们的法子叫做修炼，也是修道，可是与这种驾驭天地元气为我所用的手段比起来，似乎绕了一个圈子。”

    高凌霜被两人的话‘弄’糊涂了，疑‘惑’不解的道：“你们在说什么呢？”

    郑怡然一脸严肃的解释道：“霜姐，你觉得无缺他们所走的那条修炼道路与我走的这条道路有什么区别吗？”

    高凌霜微微一愣，随即神‘色’古怪的道：“我和李姐不是也走的无缺那条修炼之道吗，至于你……咳咳，你那条道路在你没有成功之前，应该不算道路！”

    李秋红嘴角‘抽’动了几下，如果不是之前亲眼见证了郑怡然的成功，她也与高凌霜的心态一样，认定郑怡然无法走通那条道路，此刻却不得不向高凌霜解释道：“她成功了，她已经可以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了。”

    高凌霜闻言面‘色’大变，半信半疑的盯着郑怡然，看了许久，最终依然摇头道：“不可能吧，你……我怎么一点也察觉不到你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呢，你根本就没有丝毫力量‘波’动嘛！”

    李秋红苦笑道：“这就是她的独特之处，因为没有修炼己身，因此她体内根本就没有任何力量元素的‘波’动。”

    不等李秋红的话说完，郑怡然便坚持着自己认定的道路，不理解的道：“为什么要修炼己身呢，你们将天地间的元气吸纳入体内，通过无数次的修炼转化为真气，用的时候又要将其释放出来，这样不是太麻烦了吗，而且最终的结果也是一样，为何还要绕这么大一个圈呢，直接以念力感知天地元气并驾驭这些天地元气为我所用，这不是更直接吗？”

    高凌霜愣住！因为她突然发现郑怡然说的太有道理了！

    李秋红苦笑，因为她刚刚应证过郑怡然所说，在没用动用体内浑厚先天真气的情况下她便直接以念力驾驭自然界的天地元气将那根距离十五米远的树枝给弹飞了出去。

    似乎郑怡然的话已经打破了现有以及曾经一直传承下来的修炼方法，这种思想太具有挑战‘性’和突破‘性’了。

    如果修炼者都可以如郑怡然这样通过冥想来感知天地元气的存在，然后瞬间的将自己的意识与天地元气融为一体，从而一定程度的‘操’控与驾驭天地元气，为我所用，那么又何必千辛万苦的去闭关修炼呢？

    “怡然，你真的可以驾驭天地元气了？”高凌霜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看着郑怡然道。

    郑怡然点了点头，然后目光望着远处的一颗小树，强大的意念最用之下，一定范围内的天地元气迅速凝集成一柄利刃，横扫而过，那棵小树便被拦腰斩断。

    高凌霜亲眼见证郑怡然的这种手段，心中的震惊与李秋红之前并没有太大差别，她之前与李秋红打赌，说谁先突破便由谁先去陪着宁无缺，虽然赌注很具有玩笑‘性’，然而她却非常认真，在之前李秋红成功进入灵武之境以后，她便暗自焦急，可没过一会儿她便因为李秋红在她面前展现那种手段而有所明悟，同样成功的进入灵武之境，更重要的是，她还惊喜的发现自己意念除了可以感知天地元气之外还能驾驭它们，就如同杜明涵老先生所说的，意念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命令，天地之间，一切都要听从号令，于是她常识‘性’的驾驭感知到的天地元气，而尝试的结果则是成功！

    如今，看见郑怡然也达到了这种程度，而且完全是没有修炼的情况下进入这种境界状态，高凌霜自然吃惊无比，但吃惊过后，她却平静了下来，沉声道：“我总觉得这之间还是存在一定的差别，前人通过修炼功法修炼，到一定境界之后才能感知天地元气的存在，而且根据江湖传闻，那些最厉害的强者才能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我们这么容易就达到这种境界，会不会有什么问题？”

    李秋红与郑怡然两‘女’同样神情严肃起来，都觉得自己的运气也太好了，难道真的自己三人的悟‘性’天赋要比宁无缺还强大一些，连宁无缺都没有这么快做到的事情她们却能做到？

    如果说李秋红和高凌霜两‘女’能有现在的修为和进步是因为宁无缺之前的指点以及为她们铺垫好了的，那么郑怡然呢？

    可以说郑怡然完全是自行走出了一条与杜明涵一样的道路来，而杜明涵是研究了一辈子的意识念力，最后在宁天赐和宁无缺的帮助下才迈出最后一步，成为可驾驭天地元气的一位念师，而郑怡然则完全是数月前才了解到意念念力的，并且这几个月也只是不断的感悟以及询问，根本就没有刻意的去磨砺意志力，她有是怎么达到现在这种程度的呢？

    “这件事情太容易了，虽然很好，可是总让人觉得怪怪的。”李秋红也有点‘迷’信起来。

    郑怡然微微蹙眉，知道高凌霜和李秋红并非嫉妒她才这么说，毕竟这两个‘女’人同样已经达到这种境界，而且高凌霜和李秋红所说也不无道理，似乎自己三人的运气也太好了一点，这是否严重违背了力量守恒定律呢，尤其是自己，没有修炼己身就迈出了这一步，到底是好还是坏？

    “我觉得咱们得找无缺谈谈这件事情，无论怎样，他对这方面懂的要比我们多！”李秋红再次开口，提出了一个很有‘建设‘性’’的意见。

    高凌霜和郑怡然两‘女’眼中都闪过一抹明亮光彩，前者点头道：“无缺是这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他一定知道原因，也知道咱们这样的成长速度是好还是坏。”

    郑怡然轻咬嘴‘唇’，她才不管这两个‘女’人是离开宁无缺久了而想要以此为借口去见宁无缺，还是真的想要去请教宁无缺，总之身为宁无缺订婚的未婚妻，她再也不会让自己落后于这两个‘女’人出现在宁无缺身边的频率，因此也点了点头，而且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的说了一句让李秋红与高凌霜都脸红的话出来，“我也‘挺’想他的，而且以他的‘性’子，若放任他去闯‘荡’，谁知道今后还得和多少‘女’人争风吃醋……”


------------

第529章：让你欺负周家嫂子！

﻿    共和国，江南省中京市。

    荭雨茶楼并非中京市最老牌的茶楼，但却是生意最好的一家茶楼。这间茶楼是六年多前建立起来的，之后一直稳步发展，但整体成绩上升之快却让市内其他茶楼望尘莫及。

    没有人知道荭雨茶楼背后拥有怎样的背景，大家只知道荭雨茶楼是一个‘女’人开的，而这个‘女’人就叫周荭雨。周荭雨是个很漂亮的‘女’人，起初当老板的时候还只有二十二岁，六年之后的今天她已经二十八岁，从当初那个看上去还有些青涩但实际上却非常知‘性’成熟的‘女’子升级成为如今中京市下到十三岁上到八十岁只要还有那方面能力的男人见一眼都想要征服的极品御姐。

    时间的流逝给周荭雨脸上带来的没有任何岁月的痕迹，对于周荭雨这样的‘女’人来说，仿佛时间都特别珍惜她，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岁月痕迹的同时却又赋予了她只有时间才能赋予的成熟风韵。

    对于这个世界上的绝大多数‘女’人来说，时间是讨厌的，是崔老的，过了二十五岁之后，绝大多数‘女’人还来不及享受‘女’人最成熟最妩媚最‘女’人的时光便直接走下坡路开始变老。但这个世界又有那么一批‘女’人是特别受时间厚爱的，时间没有将她们崔老，反而让她们变成真正的‘女’人。

    周荭雨便是幸运的‘女’人之一，二十八岁的她成为比当年年轻时候的她更加‘迷’人的原因就在于她拥有着一颗耐得住寂寞的心。

    而对于男人来说，一个极品成熟的‘女’人能够在身边没有任何男‘性’缠绕的情况下还如此耐得住寂寞却不失‘女’人味儿，这样的‘女’人便是真正的极品，是属于无数男人猎‘艳’的对象，更重要的是，这个‘女’人还非常不简单，她虽然没有任何别的方面的成绩做出来，但却将一家竞争非常‘激’烈的茶楼开的红红火火，更重要的是，多年来竟然没有人知道她背后的靠山是谁，于是她身上便笼罩了一层神秘‘色’彩。

    一个成熟美丽且耐得住寂寞的‘女’人，而且这个‘女’人还带有让人无法压制好奇的神秘感，这样的‘女’人绝对是足以秒杀无数少男的极品，更是足以让无数以猎‘艳’人生为生的男人魂牵梦绕的极品。

    贺飞龙是中京市前年才上任的新局长，今年四十多岁因为是从队伍上出来之后入的仕途，因此虽然已经是四十多岁的年纪，但贺飞龙看上去依然魁梧英‘挺’，他四十余岁能入省厅任职，其个人能力以及背后的靠山都只能用强劲来形容，两年来市局已经让他一手牢牢的抓住，再无两年前初到中京市时的小心翼翼，他此刻正陪着朋友在荭雨茶楼的三楼的一间豪华包厢打牌消遣，嘴上闲着一根熊猫牌香烟，但凡稍微有点眼力劲儿的人，只要看见这厮嘴上衔着的香烟就会知道此人不好惹，而且以此人如今在中京市的能量，人到中年，正是最旺盛的时候，本应该活的非常开心潇洒才对，然而此刻他脸上却没有任何高兴的情绪。

    “贺局，还没搞定？”

    一旁的一名中年男子见贺飞龙在出牌的时候反而走神，皱着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笑，问了一句。此人是个商人，黑白两道都有些手段，最近有件事情正要求贺飞龙，而他又隐隐知道这位贺局长最近对荭雨茶楼的老板娘用上了心思，所以才会投其所好的约贺飞龙在这里见面玩乐。

    贺飞龙并不像一般官员那么含蓄虚伪，毫不掩饰对周荭雨的占有‘欲’望，皱眉道：“这‘女’人油盐不进啊，很难上手，不过越是如此，便越有味道了。”

    那商人哈哈一笑，一幅我懂了的神情，暧昧道：“原来贺局是乐在其中啊，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出那些馊主意扰了贺局的兴致。”

    贺飞龙闻言微微皱眉，他最近半年来可是没对周荭雨少下功夫，暗示甚至明摆着的进攻都尝试过了，可是迎来的总是那个‘女’人淡淡一笑，婉言拒绝，这让贺飞龙这个最近两年来在中京市政坛风头大劲的厅局人物有点不爽的同时又更加心痒难耐了，只觉得周荭雨这样的‘女’人，若是不能将之征服在‘床’上，那就是一辈子的遗憾！

    “张万年毕竟已经上调几年了，而且这两年来他可从没有过来看过这个‘女’人，即便这‘女’人是他的情‘妇’，但如今想来也只是个失宠的‘女’人，这一点贺局根本不需要顾忌啊。”那名中年男子微笑着说道。

    贺飞龙浓眉微微上扬，似乎在考虑着什么，最终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神‘色’，将烟头狠狠的丢在烟灰缸中，大声道：“草，老子这辈子想上的‘女’人还没有不到手的，这‘女’人背后根本就没有任何实力，老家的底细我都查清楚了，顶多就是张万年那小子曾经的‘女’人，但张万年如今已经离开这里，这中京市还有谁能不听老子的？”

    贺飞龙很有一副中京市老子天下第一的气派，下定决心便要去做，起身出了包厢，来到一间‘门’外挂着请勿打扰的包厢房外，直接拧着‘门’把手想要开‘门’进入，然而却发现房‘门’被人从里面反锁上了，他趁着酒兴眉头一扬，大喝道：“周老板，我知道你在里面，开‘门’，我有些话要对你说说。”

    那间数年来一直没能将当初那几个人聚齐的包间内，此刻坐着三个人，两个二十二三岁的青年男子和一名二十七八岁的成熟美‘女’，三人说笑间气氛非常暖和，也看得出三人都比较开心，当‘门’外突然传来重重的敲‘门’声以及男子的大声咆哮的时候，那两名英俊的男子眉头皱了起来，但都没有任何动作，只是用眼神看着一旁的成熟‘女’子。

    那名成熟‘女’子正是此间老板周荭雨，她穿着一身极显身材的套裙，两条白‘玉’般的大‘腿’没有穿任何丝袜，任其‘裸’‘露’在空气中，如此真实的‘肉’‘色’美‘腿’要比丝袜神马的更能秒杀无数男人的有效心灵，她冲两名青年男子微微一笑，道：“我去看看！”起身背对着那两个青年男子的时候，成熟妩媚的脸上闪过一丝深深的寂寞与落寞，还有那么一丝丝无奈。

    “贺局长，有什么事吗？”打开房‘门’，看着‘门’外一股酒味儿双目微微泛红的贺飞龙，周荭雨让人不易察觉的轻轻蹙眉，但却马上一脸职业笑容的询问着。

    贺飞龙丧偶，是个没有妻子的人，所以他才敢于如此光明正大的表达对周荭雨的爱慕之心，看着这张近在眼前让他魂牵梦绕了半年多时间的极品‘女’子，他吞了口口水，真诚的道：“周荭雨，我贺飞龙是个粗人，我只想再告诉你一句，老子喜欢你，说文艺点就是老子爱你，爱到快要发疯了，这辈子老子都不会放过你，做我的‘女’人吧！”

    贺飞龙的声音不小，表白的也够霸道嚣张，像他这样的官员能够做出如此出格的事情，若非他自身在中京市的能耐以及背后有所依仗，是绝对做不出来这种‘混’账事情的。

    走廊很快有闻讯而来看热闹的人，这些人之中有一名微微低着头的中年男子，此人一双明亮的眸子中闪过一丝杀意，但很快又隐藏了下去，他下巴上以及嘴‘唇’上方都有浓浓的胡须，让他看上去显得异常成熟而低调。

    “贺局长，您可能喝醉了，我让人送你回去！”周荭雨见贺飞龙一身酒气，双目微微泛红，虽然她已经不是当初刚刚开茶楼的小姑娘，已经见识过太多的人情世故，不至于怕了贺飞龙，然而此刻贺飞龙这种模样，她还真怕为茶楼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谁知贺飞龙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只是表达心意就走，见周荭雨要叫服务员送他离开，这位自认为在中京市可以横着走的局长大人立刻火了，突然伸手抓住了周荭雨的小手，就要将她拉入自己怀中亲上一口，同时还大声道：“荭雨，我是真的爱你的，都爱了好几个月了，你既然没有男人，为何不考虑一下我，我今后一定会对你好！”

    周荭雨没想到这位局长今日竟会如此失态，毕竟是个‘女’子，心中不禁慌了神，忙叫道：“放开我，否则我叫人了！”

    贺飞龙眉头一挑，大声道：“老子又没做犯法的时，谁敢管老子的闲事？”

    “草你妈的，连周家嫂子都敢调戏！”

    就在这时，一声怒吼从周荭雨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块透明的烟灰缸狠狠的向着贺飞龙脑袋上砸来，贺飞龙也是部队上下来的厉害角‘色’，属于一个人能掀翻十几个狠角‘色’猛人，但他哪里想到在这里还会有人敢对他下手，最重要的是，对方出手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实现没打任何招呼，当贺飞龙想要闪躲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只是稍微将脑袋微微一偏，但那烟灰缸依然砸在了他左边耳朵上方的脑袋上，顿时鲜血飞溅头破血流。

    周荭雨吓的惊呼一声，本能的向后闪躲开，而就在这时，她身后又冲上来一人，抬‘腿’就是一脚向着贺飞龙那微微隆起的肚子上踹了过去。

    贺飞龙身材高大魁梧，但也架不住被人在脑袋上砸了一烟灰缸之后又遭受如此重量级的一脚的踹踢，噔噔噔的连续倒退了几步之后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而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那两名男子一脚再次冲将上去，对着他脑袋肚子就是一阵猛踹，口中更是骂骂咧咧的道：“叫你欺负周家嫂子，叫你欺负周家嫂子……”

    看热闹的人群中，隐藏在人群深处的那名男子嘴角勾勒出一丝温和的笑容，目光深深的在受到惊吓的周荭雨脸上看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不舍，但却依然决然的转身离去，消失在人群之中……


------------

第530章：入世

﻿    打人的两个青年正是孙厉晟和孙伟两堂兄弟，两人都生的魁梧高大，尤其是孙伟，这小子也是从部队出来的狠角‘色’，而孙厉晟也不是吃素的，两兄弟突袭之下，贺飞龙即便是员猛将也没能有任何还手的机会。

    “别打了，别打了，妈的，知道你们打的是谁吗，不想活了……哎哟……”

    之前那商人猛然反应过来，虽然这厮不是道上‘混’的，但岂能眼睁睁看着贺飞龙被人痛扁而不援手，只见他立刻冲了上来，想要劝架，然而他话音还没落，便被孙伟一脚踹飞了出去，双手抱着肚子疼哭的向着地上蜷缩了下去，孙伟却是丝毫不理会，冲上来一边猛踹一边骂骂咧咧的道：“老子管你是谁，欺负周姐就是自寻死路！”

    当贺飞龙与那名商人被孙家这两兄弟揍的走不动道而被茶楼的服务员架出去丢在街道上之后，孙厉晟与孙伟两兄弟坐回之前的包厢，一脸平静的聊起了别的事情，似乎刚刚打了市局局长的事情在他们眼中压根就不是什么事情。

    周荭雨明白这两位孙家少爷现在的能耐，自从当年这两人表态跟随宁无缺之后，宁无缺走出了中京市，而孙伟却留在了这里，孙厉晟毕业之后也回到了这里，毕业刚两年时间，因为家族的关系就已经是中京市某处的副处级干部，这等提升速度，在官场上可是少见。

    虽然贺飞龙在中京市现在很有实力，周荭雨知道，与孙家比起来贺飞龙根本不算什么，更重要的是，孙家上面可是郑家，而郑家和宁家的关系又非常铁，尤其是那次政变之后，这共和国还没有谁会去敢挑衅宁家郑家的权威。

    “宁少玩的东西已经不是咱们这种低俗的圈子可比的了，上次还和他联系过，他正在大韩民国，不出几年，大韩民国只怕也得落入宁少手中。”孙厉晟不误感慨的说道。

    孙伟眼中闪过‘精’光，点头道：“当年你走出那一步的确赌对了，如果跟了秦家，咱们孙家只怕早在三年前也就完全衰落下去了，岂会有今天的成就，为了日后孙家的发展，我决定去找宁少。”

    孙厉晟微微皱眉，道：“宁少他们现在玩的东西不是你这种三脚猫功夫能玩的，你去了之后碍手碍脚。”说到这里，他看了对面一直没有说话的周荭雨一眼，叹息道：“宁少这几年一直让下面人打探纪大哥的下落，也不知这么多年过去，纪大哥究竟怎样了！”

    周荭雨神‘色’落寞的盯着眼前的茶杯，似乎没听见孙厉晟的话，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苦笑道：“或许他有了新的生活，旧人早已被他忘记了吧！”

    孙厉晟眉头微微一蹙，没有说话，一旁的孙伟却不干了，望着周荭雨正‘色’道：“周家嫂子，纪大哥可不是这样的人，我相信他绝对不会对不起你，当初杀手组织覆灭之后，宁少就尽心尽力的去找过，但那个组织的人都消失了，一直没有任何音讯，我想纪大哥应该也跟随那批人一起躲藏起来了，但只要他还活着，就一定会再次出现，只要出现，宁少就一定能找到他。”

    周荭雨眼睛微微泛红，这么多年来，她在外人面前表现的非常坚强，还从没有‘露’出过这种无助的神态，但此刻思想起当初与纪天‘玉’在一起的幸福时光，便压抑不住心中的感情。六年多了，‘女’人最美好的年华就在等待期盼与但心中流逝，她多么渴望有男人在身边陪伴，多么需要男人的安慰与滋润，然而她的那个男人却一去杳无音讯！

    茶楼外，当贺飞龙与那名商人被茶楼的服务员丢出来之后，对面街道上某处非常不易被人发觉的角落中，之前那名出现在茶楼三楼包厢在暗中观看了贺飞龙被人痛扁情景的中年男子缓缓转身，消失在街道尽头，他就如同黑夜中的幽灵一般在繁华的城市中穿行，却没有任何人愿意多看他一眼，他就仿佛是这个世界上最低调最不惹眼的人，任何人见了他一面都不愿意去记起他的样子，也不愿意多看他一眼。

    出了市郊，男子将头上的帽檐向上抬了抬，一脸冷漠的道：“跟了这么久，可以出来了吧！”

    黄昏的密林之中，昏暗的光线下，一道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中年男子身旁，单足跪拜下去，声音非常恭敬的道：“属下参加使者，使者修为盖世，属下自然瞒不过您的耳目！”

    中年男子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冷冷的盯着对方，面‘色’却非常平静，淡淡道：“有何事？”

    那名半跪着的男子对中年男子似乎非常忌惮与恭敬，竟然一直保持着半跪着的姿势，恭敬道：“接到上面的密令，宗主让您回来之后便去大韩民国！”

    中年男子眉头微微一挑，默默道：“大韩民国吗？”

    那半跪着的人神‘色’一凛，忙低头道：“是的，宗主说使者您刚从西方立下大功回来，本应该好好休息，但为了将来您能够统领十二使者，所以您必须得立下更多的功劳，如此才能服众！”

    中年男子缓缓点头，道：“我知道了，宗主还有别的事情‘交’代吗？”

    那人忙道：“宗主说，使者过去只会，要全力以赴将那边的事情办好，而且最好不要闹出太大的动静，毕竟上面现在局势动‘荡’，咱们绝对不能成为昆仑宗第一个攻击的对象。”

    中年男子微微沉‘吟’，问道：“如果无法控制住局面呢？”

    那人闻言却没有半点吃惊，似乎早就知道中年男子会有此一问，直接道：“宗主密令，大韩民国是卫家的根本所在，如若真到了无法控制局面的时候，赢氏一脉可称为最佳的挡箭牌，卫家跟随赢氏一脉多年，这种时候总不能成为对方的代罪羔羊！”

    中年男子深邃的眸子中一道‘精’光一闪而过，点了点头，佛手道：“你回禀宗主，就说我感谢他的提拔与栽培，这一次定不让宗主失望！”

    跪着的那人闻言忙道：“使者您一年来为组织立下三次大功，前途无量，宗主他老人家最疼你，这一次大韩民国之行，使者定然能再次立功，统领十二令主！”

    千穿万穿，唯有马屁不穿，黑衣人是卫家最为隐秘的暗部的成员，专‘门’负责传递消息以及搜集来自各方面的情报，此人身为暗部的一名重要成员，能够跟上纪天‘玉’，一身修为自然不俗，但最重要的是此人非常会为人，知道眼前这位使者虽然不是卫家嫡系子弟，但三年前在令主争夺战中取得骄人的成绩，再加上底细非常干净，因此深得宗主器重，已经成为卫家影子杀手集团千百年来第一名非卫家成员的十二名龙令使者之一，日后前途自然不可限量，此人身为暗部成员，虽然职责负责于宗主阁下，但却深知日后眼前这位龙令使者一旦得势，前途不可限量，他自然要与对方打好关系。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道了声多谢，虽然他没有说什么，但对于那名暗部成员而言，他这一笑却比什么都重要得多，那人忙客套了一句，躬身退去。

    树林中，中年男子确信身边再无任何眼线盯着自己，微微眯着双眼，目力直接穿透密林，迎着缓缓落下的余晖，自言自语道：“老朋友，很快就要见面了，该送给你怎样的见面礼才好呢！”

    百慕大三角乃世界上最为恐怖与神秘的地方之一，根据人类记载，自一九四五年开始在这里发生的灾难就高达一百五十多起，失踪在这里的人员数量达两千之多，是世界公认最为神秘与危险的地方所在。

    直到现在为止，即便人类科学文明已经发展到让中武世界隐匿的各大家族和宗派都产生忌惮的程度，可依然没有哪个科学团队或者强大的国家队伍揭开这其中的神秘面纱。

    而无人知道的是，就在这百慕大三角最中心地带，大西洋魔鬼死亡区域的正中心并非浩瀚无边的海域，而是一座高耸入云的大山，大山被浓郁的海洋气流所包裹，如果不是身在此山中，想要从外面去看，能见度只有数千米，距离千米之外已经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山峰影子，而对于当世人类而言，世俗界却没有任何人能看见这座山峰的存在。

    这座巍峨立于深海之中的唯一孤峰非常巨大，从大西洋正南面一眼望去，这座孤峰的正面犹如一面绿‘色’的平镜，山崖陡峭如壁，犹如一面巨大的石壁城墙横在世人眼前，而远远望去，却见巨大的墙面之上不知和人以何种手段在上面以华夏古代草书书写着两个巨大的字迹！

    墨山！

    字迹巨大，每一个字都足有数十张高宽，然而从远处望去，巨大的两个字却显得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丝毫都不似以现代化攻击雕刻上去的，倒似某位大能之辈以大神通用巨大的笔墨书写在上面。

    巨峰崖壁之下，一夜扁舟缓缓驶来，孤舟之上，一名身穿灰‘色’长袍，长发束在头顶的年轻男子双手背负，迎风崔船而出，那孤舟上仅此灰袍男子一人，他双手背负，无人驾驶小舟，然而小舟却如‘露’出海面的鲨鱼背脊一般，如箭矢一般极快的前行。

    “避世两千年，入世朝夕间。‘乱’世屠英雄，墨家定乾坤……”

    孤舟之上，一道清‘吟’从那男子口中飘然而出，海风凛冽，却久久无法将之吹散……


------------

第531章：逐渐失控的局面

﻿    阳‘春’化白雪，冰封了一个冬季的亚洲大地终于有了一丝丝暖意，阳光挥洒在大地，融化白雪，穿透冷风，将一丝丝暖意洒满人间，经过一个酷寒严冬的折磨，行走在街道上的人也渐渐多了起来，整个亚洲世界也终于多了一丝朝气。

    对于大韩民国这个经济方面本走在亚洲前沿的国家来说，这个寒冬是致命的，是压抑的，因为自三月前开始，一场又一场针对当局政fǔ的群众演讲以及各个级别的官员都被莫名其妙杀害的事情根本就没曾间断过，掌控大韩民国当局的那股势力似乎得罪了很厉害难缠的人物，数月来国防部加强各种各样的反恐斗争，却依然没有任何效果。

    而真正让大韩民国关心政-治以及现在当局搞政-治的那些家伙人心惶惶的原因还是两月前的一条疯传网络与大韩民国国内的消息。

    “当局不能服众，便得重新大选，如若依然由幕后黑手把持大韩政局，将代天伐之！国之罪人，当局也！”

    这一则消息当时并不如何出名，没有被疯传开来，然而随着这条消息传播之后整个大韩民国现在的这些高级官员们一个又一个的被暗杀或者看上去就像是死于一些‘交’通意外事故的发生，整个大韩民国都疯狂了，民众永远都是不知真相的人，自古以来，谁能掌握与顺应国民的心理，便能得到国民的最大支持，伴随着一件件黑幕被揭开，伴随着现在当局政fǔ的无能，眼看着整个国家日益‘混’‘乱’，大韩民国的普通民众本就有三成是坚决拥护之前的金贤佑那一批领导班子的，如今更是直接上涨到六成左右，民众的声音已经明显偏向前朝统治者了。

    首尔市西郊的一条寂静盘山道上，一名带着鸭舌帽的男子身穿宽松休闲装健步登山，他孤身一人，看上去没有任何特殊之处，一眼望去只能让人们将他与登山者联系在一起，尤其是现在正是清晨，这里基本上没有多少行人经过。

    沿着并不十分明显的山道进入山腰，男子突然停了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神‘色’，目光向着左后方的死角方位有意无意的扫了一眼，便在这时，一道人影从一旁林中闪了出来，那男子心中一惊，感受到一股空前危险的气息靠近，正警惕着，却见对方出现之后只是隐藏好身子，让四周都看不见他的出现，唯有自己能够从正面瞧见他是存在着的。

    戴着鸭舌帽的男子是‘花’间，在宁无缺的带领下，青龙‘门’成员与韩家和医家已经建立了合作关系，双方在大韩民国折腾出了很大的动静，如今大韩民国已经再次处于最危险最敏感的时候，随时都可能引爆一场动‘乱’，而这一切都是青龙‘门’和医家韩家的联手所造成的。

    然而这几个月来虽然出了一定的成绩，可现在青龙‘门’等人的日子也不好过，根本就没有任何地方能让他们住上两天时间的，卫家在这边的势力非常恐怖，几乎对他们展开了地毯式的搜索，如此高强度的防御搜索之下，青龙‘门’与医家方面的人也只能到处躲避着，‘花’间便是凌晨去市内联系医家的人，负责传递信息的，只是没想到大清早的如此毫无惹人之处的出现在这里，却依然能被人给盯上。

    ‘花’间目光冷厉的盯着对方，全神戒备，很快便达到最佳战斗状态，随时准备迎接一场艰难的战斗，然而就在这个时候，对方抬起头来，‘花’间目光落在对方脸上，顿时为之一滞，随即面‘色’一变：“是你！”

    日国首都，一处日国历代皇室所拥有的巨大古建筑庄园之中，赢氏一脉成员聚集，正在召开一次重大会议。

    自数年前化身仁皇子殿下的北宫仁一手策划的日国政变之后，日国虽然从大的方面失去了几个与共和国争夺的岛屿归属权，然而从内部来说却得到绝对的一统，而真正统治这个千年来一直没曾安分过的国度的幕后之人则是赢氏一脉。

    用一句赢氏一脉便是日国人真正的祖先这句话来解释日国的历史绝不为过，当年秦皇时代，赢氏一脉便为自己寻找后路，对外宣称是寻找仙山，然而实际上却是帝国家族在外寻找栖息地，或者说在数千年前，赢氏一脉就已经开始为日后埋下一粒重要的种子。皇室一直到数十年前才真正从书面意义上失势，然而即便失势，却依然保留了皇室的存在，从外界表象来看，这些曾经占据着一个国家的统治权的皇室的存在只不过是一种摆设，然而谁能否认他们的存在也是国家对他们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的妥协与屈服？

    任何法治国家的建立，为了真正做到民主，就不得允许如此享受不公平的权限的家族或者皇室的存在，然而无论是英国还是日国，皇室依然存在，而且拥有着皇室的特殊权利与传承，这一点就明显让普通阶层的人们觉得不公平，然而即便如此，统治者却依然允许皇室的存在，这可不仅仅只是为了保护所谓的历史，实际上可是一种无奈的妥协。

    日国皇室历来都是赢氏一脉所掌控的产物，故而它一直存在着，一直没有任何首相阁下能够将之废除，不是他们不想，是他们没有这么大的能力。

    数年前，日国皇室的一次政变便直接掌控了这个本就属于他们所掌控的国度，虽然之后赢仁被宁无缺废掉一条胳膊而回到了古老的赢氏家族的古宅养伤闭关，然而他所创造的成果却被赢氏家族的宗族子弟们享受着，如今赢仁已死，但赢氏家族庞大无比，发展到现在，嫡系子嗣就不下一百，再加上多年来的旁系子嗣，庞大的赢氏家族的人口已经非常恐怖，而这首都所在的皇室庄园之中所住着的，便是赢氏一脉的一脉大旁系支脉。

    即便是旁系支脉，但依然是赢氏家族的血统传承，即便这种血液传承经过数千年之后真正的始皇血脉已经非常稀薄甚至可以忽略不计，但他们依然是赢氏家族的后人，而且每一个旁系支脉都拥有着自己的辉煌，这一支也不例外，在整个赢氏家族拥有着非常高的低位，掌控着很大的力量。

    “卫家表示对大韩民国的控制已经非常吃力，他们已经第三次向家族提出支援意向，家族碍于上面的压力，一直都没能给于卫家实际行动上的支持，即便那位老爷子最疼爱的那个被称之为天才的孙子被人一剑活活的劈开胯间，那位老爷子也无动于衷，没有大发雷霆。然而就在十分钟之前，那位老爷子传来‘迷’信，要求我们不遗余力的相助卫家！”宽敞而明亮的会堂之中，一名看上去非常‘精’神的男子端坐在红木椅上，他叫赢阔，乃赢氏一脉放在岛国坐镇的最高决策者，也是赢氏一脉在这边的旁支体系的族长大人。

    “卫家的人是吃干饭的吗，连那么一点事情都扛不住，几个月来竟然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钻‘乱’找，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却还是没有任何收获，反而让整个局面都到了无法控制的敏感边缘地步！简直是‘混’账！”说话的是赢阔的亲弟弟，名叫赢决，实际上一百三十多岁的高龄，看上去却不过七十多岁，而且属于那种非常健康的七十岁面容，似他们这种突破先天之境便能拥有一百五十岁寿命的修炼者，年龄已经不能像正常人那样去看待。

    赢阔笑了笑，赢决对卫家的批评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摆了摆手，示意自己这位亲弟弟别再发牢‘骚’，道：“‘乱’发牢‘骚’是不能解决问题的，其实卫家也有他们自己的考虑，自昆仑宗事件之后，昆仑宗如今已经是忍耐的边缘地步，为了捍卫他们的低位和尊严，是绝对不会再允许任何太出格的挑衅事件发生的，卫家在大韩民国注入的人手已经够多，只是盘子太大，他们又要保护所需要保护的人，又要去追击那些捣‘乱’的人，自然有些忙不过来，更重要的是，他们可不会愚蠢到先去挑衅昆仑宗的权威。”

    赢决嘿然一笑，道：“现在这种时候，都在静观其变，‘阴’阳家都没有半点动作了，也就卫家还在那边折腾，难道昆仑宗的权威就由我们赢氏一脉单独去挑衅不成？那些狗日的宗派，一个个都他-妈想规则早点破灭，却又没有任何人敢首当其冲直触昆仑宗眉头，一个个连那初出茅庐的小子都不如！”

    赢阔似乎有点头疼自己这位弟弟的口不择言，眉头微微一蹙，苦声道：“我赢氏一脉本就是率先迈出这第一步的人，如今的局势，上面分析过了，一旦真正动作起来，其他家族和宗派也不会眼睁睁看着咱们被昆仑宗打败的，因为大家都不满规则的约束了。他们之所以还没出手，只不过想要我们先动作起来，他们只不过缺少与昆仑宗直面产生冲突的勇气而已。何况大韩民国虽然是卫家掌控着的，卫家的心思也并非完全在我赢氏一脉身上，然而我们毕竟是同盟，而且大韩民国地理位置非常重要，只有这两个国家都在咱们手中，日后进军共和国才有足够的把我和资本，因此上面已经决定，这次我们得帮卫家度过难过，至于昆仑宗是否会愤怒，上面都会一力承担下来，就不用我们去‘操’心了！”

    赢决见大哥心意已定，而且也是上面宗主的意思，他自然没有任何意见，而是直接问道：“去多少人，谁带路？”

    “你去，卫家在那边出动的可是那个历史上第一个不属于卫家子弟但却已经明显被宗主认定为下一代十二龙令令主首领的小子，这一次联手自然要一举稳定大韩民国的局面，所以这件事情我们赢氏一脉也要引起高度的重视，既然出手，就得办成这件事情，所以这次你带四十名家族好手过去，务必完成任务！”赢阔语气严肃而坚定的吩咐道。


------------

第532章：一拳裂空

﻿    大韩民国，首尔国际机场，三名即便在大韩民国这个世界上‘假’美‘女’最多的地方都绝对是人间极品的绝‘色’美‘女’各自提着简单的行李包裹从刚刚停稳的一趟刚刚从欧美国家飞来的航班上顺着通道下了飞机。

    这三个‘女’人，任何一个出现在街头都会引起百分之百的回头率，此刻一下子出现了三个，而且三人似乎与那些只要风度不要温度的‘女’子一样，在寒冬刚过的初‘春’‘阴’冷天气却穿着非常单薄，那傲人的身子曲线勾勒的非常完美，其中两名看上去稍微清纯点的‘女’子还好点，都穿着衬衫牛仔，身材妖娆却并没有‘露’出太多的肌肤，然而走在当中的那位则穿着一套淡黄‘色’套裙，薄薄的套裙非常短，只将大‘腿’根部包裹住，扭动的双‘腿’似乎只要稍微再分开一点就能让走在前面的那些下楼梯的牲口一个回眸便能瞧见那双‘腿’之间的‘春’-光，令人产生无限遐想。

    无数没有‘女’伴跟随的男‘性’牲口都毫不掩饰心中对这三位极品美‘女’的某方面想法，人群中更有不少‘棒’子或者老外都流口水了，其中一名老美对着身边的‘棒’子兄弟道：“我的天，哥们儿，你喷鼻血了！”

    ‘棒’子兄被老美这句话‘弄’的一脸燥热，偷偷向中间那名穿着最为‘性’感‘露’骨的‘女’子望去，却见这‘女’人冲着自己咯咯一笑，那妩媚如丝的眼皮极尽挑逗之能事的眨了眨。

    “噗！”

    ‘棒’子兄当场痿了，鼻血无法压抑的狂喷而出，惊呼声中，这厮狼狈而逃！

    “李大美人儿，你能不要这么不要脸么？”高凌霜实在受不了李秋红这种搔首‘弄’姿的‘摸’样，这一路上被李秋红这娘们儿祸害的男人实在太多，见她刚下飞机就冲别人‘乱’放电，高凌霜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哼，这叫魅力，知道吗，这些‘棒’子通过机器设备整出无数俊男靓‘女’去共和国毒害青年同胞，今天有机会来这边，咱们可得为国争光，我是要告诉他们一个铁铮铮的事实！”李大美人儿一脸骄傲的说道。

    高凌霜还是忍不住追问道：“什么事实？”

    “遇上咱们这种货真价实的美‘女’，那些不是隆鼻就是隆‘胸’隆屁-股的所谓大韩美‘女’根本就是渣！”李大美人儿扭动着丰满‘挺’翘的‘臀’部，双‘腿’错动，迈着猫步向前走去。

    高凌霜与郑怡然二‘女’无语的对望了一眼，不得不跟了上去，说实在的，她们还这担心有哪个男‘性’牲口抵抗不住那李大妖‘女’的‘诱’.‘惑’而冲上去直接将其扑倒，虽说是情敌，但怎么着这‘女’人也是那‘混’蛋的内定‘女’人，可不能让别人占了便宜去。

    客机上一共一百七十多名乘客，都下了飞机之后并没有各自散去，而是在等待着机场大巴，毕竟这趟飞机停靠的线路不是靠近候机厅的，需要大巴转送一程。

    郑怡然三人站在人群之中，她和高凌霜尽量将李秋红护在中间，这年头男人闷‘骚’起来非常可怕，咸猪手也很多，虽然李秋红不是那么容易吃亏的主，但天晓得这‘女’人玩闹起来会不会用自己的身子做‘诱’饵故意让别人接触几下，万一哪个不长眼的男人惹恼了她而被教训出了事，她们可不想陪着这‘女’人去大韩民国的警察局做调查。毕竟这里可不是共和国，以三人的身份，只怕一旦暴‘露’只会引起无穷的麻烦。

    “磁磁磁磁……”

    就在三人跟随人群一起准备登上机场大巴的时候，突然间虚空中一阵轻微无比的劲气爆裂声传开，一般人根本不易察觉到这丝细微的声响，然而高凌霜郑怡然以及李秋红三人都察觉到了这种天地元气被什么东西硬生生撕裂开才能产生的声响。

    三人心头警兆顿生，如临大敌，可是当她们全神贯注全力以待的时候，却发现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们，这种天地元气被破开的征兆也不是冲着她们来的，而是冲着一架刚刚降落还没来得及停靠稳当的飞机去的！

    三‘女’六道目光几乎在同一时间锁定在了虚空中的一道人影之上，遥远的距离无法阻挡住炙热的视线，三‘女’瞧见这道身影，身子同时一颤，脸上‘露’出‘激’动惊讶神情的同时很快又转变成一丝凝重之‘色’！

    那是一道对三‘女’来说都异常熟悉的身影，那个人正是三人千里迢迢来到大韩民国所要找寻的对象，之前三‘女’回到内地之后一直没能直接联系上宁无缺，于是三‘女’便决定亲自来大韩民国找他，因为两年前的XX岛争夺事件，共和国击败日国和大韩民国而成功取胜，但也因此与两个国家的关系比较恶劣，而且现在的局势注定了三‘女’不能从国内直接飞来大韩民国，所以三人便绕道欧美，现在成功的登陆大韩民国，其实心中正在为如何去寻找宁无缺而发愁呢，却没想到在这里竟然遇见了宁无缺。

    只是宁无缺明显不是来接她们的，而是来搞破坏的！

    虚空似乎在瞬间被冻结，一道如同来自九天之上的剑光瞬间暴涨，金纯无比的剑气从剑身上弥漫开来，那道剑光就仿佛在瞬间扩大了数百倍，直接劈开了虚空中的天地元气，狠狠的向着那架刚刚‘挺’稳的从日国而来的飞机斩落！

    宁无缺的剑道造诣在这一剑中再次展现出来，这一剑不会给人惊‘艳’的感觉，因为它的速度没有快到某种程度，然而这一剑却给人一种无法阻挡的霸气，一种直来直往赤-‘裸’-‘裸’的霸杀之气！

    这一剑演绎的只有一个理念——毁灭！

    宁无缺这一剑是要毁灭掉剑下的那架飞机，而且不管里面到底有多少人，或者有多少无辜，总之他这一剑只为毁灭那架飞机，只为屠戮飞机中的所有成员！

    漫天虚空破裂，天地元气在剑气霸道的冲击之下疯狂向着两旁分开四溅，金光灿灿的剑气宛如一柄实质金剑一般轰然砸落在飞机之上。

    轰隆！

    咔嚓！咔嚓！咔嚓！

    制造飞机的材质无论多么坚固结实，当拿到金‘色’光芒笼罩的无形剑气轰然斩落在上面的时候，整个飞机从当中凹陷了进去，就如同一条鲫鱼一般被人从后背心破开了身子，一分为二！

    遭受重创，飞机炸裂开来，然而就在轰隆声响中，被分成两半的飞机顶端，因为口子拉开，所以就想是在上面开出了一道巨大的天窗，而当金‘色’剑光完全消失的瞬间，十数道身影从飞机上箭‘射’而出，其中一道灰‘色’身影更是发出一声雷霆咆哮，口中大喝着直接向着高空中的宁无缺冲去，速度之快，就如同被人从飞机中发‘射’出来的炮弹一样，瞬间撕裂了虚空，从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人的角度看去，只见那道身影宛如完全包裹在一团半球体劲气罩之中，四周无数透明的劲气向着后方喷‘射’，一颗硕大的拳头狠狠的碎裂虚空，砸向了宁无缺的‘胸’膛。

    三‘女’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她们已经不是几年前的普通人，如今三‘女’的修为都不弱，自然能够看出那道冲向宁无缺的身影有多么恐怖强大，更知道对方那愤怒砸出的一拳有多么的霸道，而最最糟糕的是，无论宁无缺的修为如何，他刚刚施展出如此霸道的一剑，整个人还没有完全恢复状态，面对那人的雷霆一拳，他只能仓促应战！

    三‘女’都不知道宁无缺的修为到了什么程度，因此当她们看出出手之人的强大之后，心中对宁无缺的担心便多了数分，然而距离实在太远，她们就算想要出手营救也来不及了！

    虚空中的宁无缺也没有想到飞机上存在如此强大的一名对手，更没想到对方的反应速度竟是如此之快。他得到消息，赢氏一脉相助卫家的人会在今日抵挡首尔，为了彻底‘激’怒赢氏一脉，或者说为了彻底闹出一场大动静来，他选择了在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流量极多的机场出手，制造出昆仑宗无法允许在世俗界发生的巨大轰动。

    宁无缺并不担心昆仑宗直接将愤怒的怒火洒向青龙‘门’，毕竟青龙‘门’只是这场事故中的一个配角，即便实际上他就是这件事情的主角，然而昆仑宗如果想要保住曾经的低位和威名，光靠对青龙‘门’下手是万万不够的，反而还会让其他宗派耻笑之，因此宁无缺算死了一点，只要引起足够的轰动，昆仑宗便无法容忍下去，便会像赢氏一脉出手，虽然实际上这么做他会让昆仑宗高层恨之入骨，但他现在没时间考虑那么多，他需要一个‘乱’局来为青龙‘门’创造更多的机会！

    所以当知道赢氏一脉出动大量高手前来大韩民国援助卫家的消息之后，宁无缺便决定冒一次险，于是他亲自来到了这里，以一人之力发动了对整架飞机上的赢氏一脉成员的屠戮行动。

    然而，宁无缺绝对没想到，这架飞机上竟然藏着如此强大的一名对手，这家伙实在太强了，动作简直快若闪电，而且这看似最为直接简单的一拳轰击出来，竟已经击碎了阻挡在前方的所有天地元气，直接割裂了空间！

    这绝对是天罡之境后期天罡劲道才能达到的力度，也就是说，此人绝对是天罡境界的巅峰强者，甚至看这一拳所破开虚空的形势，只怕此人已经向金身境界跨出了一步！

    一拳撕裂虚空，令天地元气无法靠近，如此强大的拳劲，宁无缺平生仅见，甚至到这一刻他才吃惊的发现，原来人类不靠任何武器也能发出如此恐怖的招数！这已经完全颠覆了人类对人体‘肉’身战斗力量的认知！


------------

第533章：那一脚的风情

﻿    此时此刻，宁无缺之前斩出的那一剑已经势尽，面对迎面而来的巨大拳头，他已经无力再次挥出一剑，至少无力再次挥出一招可以对阻挡对方这道拳劲有效的剑术来！

    这一拳如果轰击在人体‘肉’身上，即便你是铜皮铁骨只怕也要必死无疑，它足以将一个魁梧健硕的身躯给轰击成一堆‘肉’泥！

    宁无缺当然不想死，所以在这至关紧要的时刻，他毫不犹豫的催动了强大意念，而与此同时，另一股来自宁无缺身后不远处的强大意念同样包裹住了那名突然袭击的强者。两股恐怖巨大的念力同时催动着天地间的元气，只见那道拳劲前方‘肉’眼几乎可见的透明劲气罩四周，被拳劲挤压着四处飞散的天地元气陡然间如同受到某种来自自然界的命令的召唤，它们以最快的速度凝集起来，形成一个对着那道身影张开的口袋一般包裹而去。

    磁磁磁磁！！！

    虚空之中，因为被对方强大的拳劲给击散，因此天地元气非常稀薄，即便宁无缺与从后面飞速扑过来相助的宁天赐两人同时催动强大的意念去‘操’控天地间的元气，却依然无法在短时间内凝集太多的天地元气，无法在短时间内构建成一幅可以完全压制住那名灰‘色’身影的大网！

    以宁无缺和宁天赐二人的强大意念，当初即便是面对昆仑宗数名巅峰高手之一的牛青牛也最终险胜，虽然当时牛青牛实在太没将两人放在眼中而毫无防备才被两人强大的念力给束缚住，然后在高天雄的出手之下丢掉了小命，但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念力同时催动来攻击一个目标，能够让牛青牛都没能在短时间内挣脱出来，便足见两人意念控制天地元气所能达到的恐怖程度，然而此刻，两人再次念力联手出击，拼尽全力去压制这名出拳的高手，但念力所能‘操’纵的天地元气却被对方恐怖如斯的拳劲给击散的非常稀薄，以至于根本无法构建出庞大的约束力量阻挡住对方那致命一击！

    宁无缺以意念驾驭虚空中的天地元气，自然在第一时间便察觉到这一次和宁天赐联手竟然没能完全阻挡住对方，心中震惊于对方那一拳的恐怖境界的同时，却在第一时间做出了自保的唯一正确反应。

    趁着念力驾驭的天地元气一定程度上影响到对方拳劲穿透力的机会，宁无缺体内霸道的纯‘阴’真气尽数灌注全身，一层渗人的寒气弥漫开来，他迅速出拳，拳头伸展出去的这段极其短暂的时间内竟然凝集出一层厚厚的寒冰。

    破开虚空的寒冷拳劲在短暂的距离之中做出了最为诡异的扭曲旋转动作，顿时间，拳劲前方，无形的罡风如同一把螺旋钻一般将铺天盖地迎面而来的敌人拳劲给‘洞’穿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下一瞬间，宁无缺整个身子一头扎入了对方拳劲的漏‘洞’之中。

    嘭！！！

    如同天际闷雷滚动，沉闷的雷鸣声中，恐怖的拳劲光滑的罡气层上面龟裂开无数的裂纹，下一瞬间，宁无缺的身影倒‘射’而出，人在虚空便喷了口鲜血出来，而与此同时，对方那人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身子也急速向后爆退，在虚空中向后倒飞出十数米之后，双足之下如同有一道可以支撑他身子的薄膜一般，他竟是直接站在虚空之中，那条右臂猛然一震，上面无数寒霜震裂成漫天雾气飞溅向四周。

    宁无缺没有对方那种可以住虚空中直接‘定’住的能耐，身子成抛物线向着后下方坠落在地面，双足落地之处，高强度水泥地面却如同豆腐渣工程一般龟裂开来，如同一张巨大的蜘蛛网横在地面之上，令整个机场都产生一阵轻微的震动。

    高空中的那人正是赢氏一脉这次派来大韩民国支援卫家的领头人赢决，他可没去管这里是什么地方，既然都已经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想要掩饰都掩饰不了了，他一双目光中带着吃惊神‘色’向下俯瞰着宁无缺，然后又向着宁无缺身后不远处落地的宁天赐望了一眼，似乎还在为刚刚自己拳劲前方受到的巨大阻力而吃惊，竟是没想通对方这等境界是凭什么产生出可以阻挡自己拳劲的那股诡异力量的。

    这架飞机是赢氏一脉飞往大韩民国的专机，上面都是赢氏一脉的成员，当飞机被宁无缺一剑破开的时候，里面赢决带来的四十名高手便死伤了二十多个，其中天罡之境以下的修炼者直接被一剑劈成两半的就有四五人，另外一些则大多数被恐怖的剑气给震伤，真正完好无损没有受到任何损伤的包括赢决在内都只剩下了十八人！

    可以说宁无缺那一剑对赢氏一脉这股力量的打击不小，但从某方面来说，他这一剑对对方的影响又不是很大，因为对方真正具有超强战斗力的就是那十几名没有受伤的成员！

    只是，在宁无缺眼中，那十几名毫发无损的赢氏家族的子弟根本就不算什么，他唯一忌惮的就是虚空中那名老者！

    机场中突然发生的变故震惊了四周所有旅客，都用一种不敢相信的神‘色’看着场中情景，更有无数人立刻搜寻着四周，似乎在想着寻找出一台摄像机来，他们宁愿相信这是在取景拍戏也不愿意甚至是不敢相信眼前刚刚发生的事情是真的。

    如果那架刚刚裂开的飞机只是因为某种原因而产生爆炸，人们或许还能相信这一切都是事实，然而那飞机不是因为爆炸而失事，是被一个人以一人之力给劈开的！

    这种恐怖的力量，这种令人匪夷所思的事情，普通人们根本就无法短时间内接受！

    然而无论四周被震惊的那些普通人是否可以接受发生在他们眼前的事实，当宁无缺从高空中落下的瞬间，机场四周，数十道身影向着那架裂开的飞机围了过去，正是青龙‘门’那些早就埋伏在四周的成员，当然，其中也有十几名医家方面出动的人员。

    “杀！”

    虚空之中，宛如这天地之间唯一可以住在一切的神灵般存在的赢决目光扫视四周，瞧见四面八方围拢过来的那些高手，他眼中闪过一抹冷厉的杀意，毫不犹豫的从口中吐出了一个冰冷的杀字！

    在这种局面下，只有真正的勇者才有活命的机会，只有以最快的速度投入战斗才能有机会抢夺胜利的机会，赢决虽然只是赢氏一脉的旁系子嗣成员，然而却是他所在的那一支脉中唯一两名有机会踏入金身之境的成员之一，他现在还没有真正踏入金身之境，但却已经对金身之境有了一定的领悟，算得上一只脚踏入了金身境界，就差另一只脚用力便能完全迈入全新的境界了。

    只需要那半步迈过去，赢决在支系家族中就能成为当之无愧的第二人，而一旦他踏出了那半步，与兄长赢阔一起，便足以在整个赢氏一脉的宗族中都拥有不可轻视的话语权，因此赢决对于最后这半步非常重视，也一直渴求能够有一次机缘让他踏出那半步。

    本来当自己那一拳击出去之后受到恐怖阻力的时候赢决便有些‘激’动，甚至有些担心，以为遇上了一名可以让自己的修为境界更上一层楼的对手，然而现在，当他目光扫视着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的时候，脸上‘露’出一丝放松神情的同时又暗自失落着，似乎，今天并非他迈出那半步的机缘日！

    十七名毫发无损的赢氏家族的成员一脸冷漠，就如同杀人机器一般向着四周围上来的青龙‘门’和医家的成员冲了过去，而面对赢氏家族的这些成员的进攻，青龙‘门’一众兄弟却是丝毫不惧，反而眼中泛出炽热的光芒，他们太需要这种实战机会了！

    双方成员很快就冲击在一起，但因为人数上的差距，往往都是一两个人斗一名赢氏家族的成员，而青龙‘门’的成员本就掌控着可以将战斗力提升一倍多甚至两倍左右的手段，同等境界的对手之中，他们绝对是无敌的，更何况其中还有张司徒司马文山等人，双方冲击在一起还没斗上多少回合，赢氏一脉的那些成员便有两三人直接被青龙‘门’成员以霸道的掌力硬碰硬的震飞出去，口吐鲜血受伤惨重！

    赢决站在高空，目光扫视全场，瞧见那批围攻而来的成员竟然猛如虎狼，战斗力竟是如此霸道强横，他面‘色’不禁微微一变，眼中闪过冷厉的杀意，双目一沉，盯着宁无缺道：“小子，没想到是你在这里捣鬼，当日你在昆仑宗可以放肆，今日老夫面前你却放肆不得，纳命来吧！”

    断喝声中，赢决直接从高空中跳下，他手中没有武器，但他整个身子就是最为厉害的武器，只见他什么都不做，并没有掉转身形将头放在下方对宁无缺挥掌或者挥拳进攻，反而双足直接狠狠的向着宁无缺头顶踩踏了下来！

    似乎，他想直接将宁无缺给一脚踩死在足下！

    赢决这一击看似单纯甚至有点荒谬幼稚，在外人看来，这样的攻击手段根本不可能对宁无缺这样的人造成任何威胁，然而身为当事人，宁无缺却面‘色’变得异常凝重，他此刻根本不担心身边的青龙‘门’成员是否可以取胜，他在担心他自己，因为赢决这一脚踩下来，竟然有一种神奇的力量瞬间将他锁定，宁无缺迎着对方踩踏下来的这一脚，竟有种无论怎么闪躲都无法逃避开对方这一脚的攻击！

    这一脚，竟如同宁无缺所领悟出来的剑势一样瞬间将敌人给锁死，令对方无处可逃！

    这个世界，或许还有太多的人物比赢决厉害得多，然而能够踩出这一脚风情的人，只怕当世有且仅有赢决一人了！

    这一脚的风情，足以踏碎无数武者的梦想！


------------

第534章：因为我是宁无缺！

﻿    宁无缺的身形已经被对方强大的气机给锁死，像赢决这种半只脚已经踏入金身之境的高手，一身意念修为自然不弱，他虽然没能像宁无缺和宁天赐等人那样幸运的寻找到意念直接驾驭天地元气的方法，然而强大的意念一旦锁定一名对手，所造成的恐怖压迫与锁定气机还是非常恐怖的，即便是宁无缺身在其中，在这电光火石之间也没有丝毫能耐可以闪躲开来。

    面对赢决这风‘骚’的一脚，宁无缺没有任何犹豫的机会，腰身一沉，双膝微微弯曲，双足下面之前就被他落地时震碎的水泥地面陡然间如同有一股强大的震颤力量产生，令四周不少石屑疯狂溅‘射’开来，一声断喝，宁无缺眼中迸‘射’出两道狂热而萧杀的光芒。

    之前在虚空之中，宁无缺是在一剑势尽之后没有来得及抵抗赢决那狂猛的一拳，所以才会需要宁天赐相助才勉强逃脱了一劫，然而此刻，面对赢决这风‘骚’的一脚，宁无缺却有着充足的准备，既然无法闪躲开来，那么就只有硬拼，此时此刻谁都帮不了他。

    而在宁无缺的心中，他虽然嘴上没有说过他就是天罡之境之下的高手中无敌的强者，然而如果遇上的对手还没有踏入金身之境，他是绝对不会认输的，绝对不会认为自己会被对方打的只有还手之力的，因此现在面对赢决这极具风情的一脚，宁无缺没有丝毫畏惧与忌惮之心，相反却‘激’发出了他最为暴戾的狠劲儿！

    自他踏入修炼界以来，素来还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虐待过他了？如今赢决的修为境界正是宁无缺可以单挑的修为极限，如果对方踏入了金身之境，全力以赴的话宁无缺自认就算拥有霸道的剑道也难以取胜，然而眼前的赢决还没有完全踏入金身之境，这样的对手正是他现在非常渴望的对象。

    在青龙岛闭关数年，宁无缺虽然绝大多数时间都在寻找一条可以让岛上所有兄弟都能成功踏入天罡之境的道路以至于让自己的修炼一定程度上荒废了，但在离开之前，他一身修为也已经踏入天罡之境的中期金刚期，如今面对的敌人赢决却是后期天罡期的恐怖高手，只差一个层次的境界，宁无缺心中不敢有丝毫大意，但却也没有任何畏惧。

    一团恐怖的寒气顺着宁无缺‘肉’身向着四周如同爆炸开的烟‘花’一般爆‘射’向四周，天地之间似乎都为之一寒，宁无缺抬头仰天，口中狂啸，右手硕大的拳头毫不犹豫的向着虚空中踩下来的那只越来越大的脚板狠狠砸了过去！

    嗤嗤嗤！！！

    虚空中这一刻除了尖锐的破空声之外再无任何响声，似乎连四周那些天罡境界的高手‘交’锋的声音都在这一刻瞬间被淹没，天地之间仿佛已经只有了宁无缺和赢决两人。

    至‘阴’致寒的恐怖罡气包裹着宁无缺的拳头，‘肉’眼可见的，随着他那条手臂完全伸展开来，拳头的速度在一条手臂的短暂距离内竟然加速到一种令人恐怖的极限，那一拳之中所蕴含的瞬间爆发力实在不可想象，而更重要的是，那一拳在轰击出去的这短暂的距离内已经做出了一个非常诡异的旋转动作，这个姿势一般人绝对难以察觉，然而远处将一名对手一招秒杀的张司徒却关注着他，所以也看见了这一招的微妙变化，脸上不禁‘露’出一丝惊讶神‘色’，喃喃自语：“这小子！这小子！”

    砰！！！

    破开虚空的脚掌与同样碎裂了天地空间的拳头毫无悬念的冲击在一起，就像两道四周包裹着透明光幕的劲道突然间撞击在一起，狂猛的劲气碎片疯狂向着四周溅‘射’，虚空中发出一阵嗖嗖嗤嗤的尖锐破裂声响。

    咔嚓嚓！！！

    宁无缺双足一沉，整个身子下面的地面沙石飞走，大小不均的石块与水泥渣滓如同钢铁滚珠被巨大的爆破力包裹着席卷向四周，也幸亏宁无缺身子四周没有多少人，而且都是天罡之境的高手，否则仅仅是这种‘交’锋中所产生的残余劲气碎片和其中夹杂着的无数石块颗粒就足以让一般高手当场重创甚至挂掉。

    一个巨大的深坑出现在宁无缺身下，或者说，宁无缺整个身子完全处于一个直径为两三米左右的深坑之中，那些狂‘乱’的劲气和碎石块在他身子四周被诡异的劲气虚卷着冲向四周，即便没有任何光彩，却也显得异常灿烂夺目。

    高空中，当那一脚的风‘骚’被那一拳的暴戾与霸杀直接击溃，赢决脸上带着痛苦无比的神‘色’，身子被强行反弹向高空，随后并没有如先前那样装‘逼’的悬浮在虚空，而是落在了距离宁无缺十多米外的地面上，那只脚在‘裤’管的掩饰之下不断的颤抖着，虽然他看上去是双足站在地面的，但被宁无缺一拳砸中的那只脚其实只是虚放在地上，因为此刻他那只脚已经完全麻木，或者说整条‘腿’子里面如同被千万条寒冷无比的寒虫钻入肌‘肉’骨髓之中，痛苦难当。

    宁无缺其实并不比赢决好受多少，赢决那一脚实在太恐怖了，那股劲道简直真有踏碎世间万物的力量，即便此刻宁无缺完全将对方那一击给正面破解掉，但想到那一脚的威力，依然心有余悸，这老家伙的力量太刚猛太纯正太霸道了，只差那么一点点自己那一拳的力量便要被对方踏回来，若真如此，即便自己拥有金身不灭之身，只怕也要被对方那一脚给踩扁。

    但差一点点就是差一点点，即便是那么一点点，也足以让结局被扭转！

    赢决心中同样懊恼与后怕，甚至有一丝丝后悔，怪自己太过狂妄，太没将眼前这小子放在眼中了，江湖传言，这小子是个修炼怪才，更是绝迹千年的鬼谷派‘门’人，当初在昆仑宗的时候，就被叶知秋称其为天罡以下无敌手，自己虽然有一只脚踏入了金身之境，然而整个身子始终还没有跨过那道巨大的界限，始终还属于天罡之境范围之内，而眼前这小子，竟真的有能力从力量境界上与自己硬拼这么一记，还没有丝毫落于下风，这等变.态的力量输出能耐，当今天下在天罡之境的修炼者中实在少见！或者说绝无第二人了！

    赢决心中震撼之余，便是深深的不信与不甘，他压抑着脸上痛苦神‘色’，看着嘴角溢出大量鲜血的宁无缺，不敢置信的低吼道：“你只是金罡期修为，怎么可能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输出能耐？”

    宁无缺咧嘴一笑，这一笑嘴角又溢出了大量鲜血，不得不说，虽然两人这一招接触都吃了大亏，甚至赢决有种被宁无缺‘阴’了的愤怒感，然而宁无缺自身也很不好受，对方那一脚的威力太大，以至于他五脏六腑被震成了重伤，虽然不至于要命，但也足以让他一身修为大打折扣，现在的战斗力也已经锐减数成。

    但现在，宁无缺却没有丝毫担心，因为对方的人根本就不是青龙‘门’人的对手，而对方最强大的存在也已经在这一招中被自己所重创，以宁天赐和张司徒以及钟离秀等人的能耐，此人即便再强，也无力回天了，更何况他还没有倒下，只要手中有剑，天下间便无人能忽略他的存在。只要他还意识清醒，还有意念存在，任何敢小觑他的人，都会付出最痛苦的代价！

    因此虽然嘴角在冒血，但宁无缺依然在笑，笑的非常灿烂，那笑容令赢决恨不得冲上去再在这厮脸上狠狠踩上几脚。

    “因为我是宁无缺！”

    宁无缺的回答非常装‘逼’，但却充斥着一种强大的自信，一种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强大自信，即便他现在还没有达到天下无敌的境界，但从某些方面来说，天下无人能与之争！

    所以，别人眼中根本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宁无缺能够做到，因为他是宁无缺！

    当宁无缺与赢决两人那一招硬碰硬的对上之后，宁天赐张司徒还有钟离秀三人已经围了上来，都站在宁无缺身旁，警惕的看着对面的赢决，而赢决身旁也同样聚集了几名赢氏家族的高手，只是相对于宁无缺这边的人而言，赢氏家族的这些高手们脸上没有了平日里那种高高在上的丝毫傲气，今天他们尝到了失败的滋味儿，内心中的傲气与傲慢也被狠狠的蹂躏践踏！

    而给他们带来如此残疼教训的人，却只不过是他们眼中根本瞧不上的一群小角‘色’！

    “不需要如此紧张，你们先将对方的人清理掉，至于此人，我与他之间的战斗还没有结束呢！”宁无缺将体内震伤的五脏六腑强行以浑厚的真气给封住，眼角余光看着担心的围上来的宁天赐等人，笑了笑，示意他们不用担心。

    赢决遇袭之后，第一时间便是打，便想要以强横的修为粉碎敌人的袭击，此刻反扑受到对方死死的压制，看着对方有条有理的处决着自己家族的人，他这个时候仿佛才清醒过来，目光冷冷的盯着宁无缺道：“你们为何会知道我们来这里，这个消息不可能泄‘露’出去！”

    宁无缺闻言再次一笑，笑容越发灿烂明媚，淡淡道：“因为我是宁无缺，只要我想知道，就能知道！”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淌过一丝暖意，有些感情，即便多年未续，却一直都在！


------------

第535章：秒杀！

﻿    赢决眼珠子迅速转动，突然间面‘色’一沉，凝声道：“不可能，你们不可能得到这个消息，除非有内‘奸’！”

    宁无缺闻言哈哈大笑，过了许久才道：“你们光明正大的坐飞机过来，难道现代化高科技就无法知道你们的行踪？老家伙，你们已经过时了，虽然你们赢氏一脉底蕴浑厚强大，然而太过刻板，太过顾陈守旧，所以你们才会感觉到恐惧，才会不惜以破坏规则得罪昆仑宗为代价也要掺入世俗权势利益之中，想要控制这个让你们感受到威胁的世界。然而你们对这个世界了解的还是太少了！”

    说完，宁无缺不想再给赢决怀疑的机会，盯着赢决的眼神瞬间凝聚，如同两把利刃一般锁定赢仁全身，冷冷道：“你们只知道意念可锁定对手，给对手带来强大的无形压迫与束缚，殊不知意念真正的作用是驾驭天地元气力量为我所用，它不仅可以约束对手，还能杀死对手！”

    赢决只觉得虚空中一股强大的意念铺天盖地包裹向自己，这种压迫并非他所‘操’作的意念从心灵和‘精’神层面给敌人以压迫，反而是一种化作实质‘性’攻击的约束与压迫，他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身子四周天地间的元气在疯狂涌动，如同被一种命令召唤着组建成了一种特殊的线条结构，密密麻麻的无数线条‘交’织成一张无形的巨网将他全身笼罩。

    赢决还从没见过这种诡异的事情，甚至只是隐隐听过一些关于这种诡异事情的传说。他实在没想到宁无缺什么都比作，紧紧依靠一种无形无息的意念就能驾驭天地间的元气，让这些天地元气组建成一种规律‘性’的力量对敌人进行攻击，这样的手段根本就不是修炼者所能拥有的，简直就是一种巫术！

    是的，这绝对是巫术，只有传说中上古的那些古老的大巫才能这种神鬼莫测的能力！

    意念，真的可以驾驭天地元气吗？赢决认为不可能，人的意识只能‘操’控己身，最多被释放出去以一种无形的‘精’神压迫禁锢锁定对手，给对手造成一定的心灵上的压迫与冲击，怎么可能命令自然界的天地元气去进行攻击呢，这完全不可能！

    然而事实却摆在眼前，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身子四周的天地元气在迅速凝集，‘交’织成一张无形大网向自己身子切割包裹而来，他可以肯定，这张无形的大网绝对不是虚幻的，而是真真实实存在的，是足以将自己‘肉’身切割成一堆‘肉’团的恐怖攻击手段！

    甚至来不及震惊，也来不及思考眼前的对手究竟是用的巫术还是什么神奇的手段，赢决唯一所做的举动就是反抗，只见‘肉’眼可见的金‘色’光芒从他身子向着四周冲天而起，一层又一层厚厚的金‘色’罡气将他身子死死的包裹在其中，面对宁无缺这无形的攻击手段，他只能以最强横的能耐去硬抗，他只能希望自己的护体罡气比对方驾驭的天地元气所组建成的那张大网所蕴含的力量强大一些。

    之前，宁无缺面对赢决第一拳攻击的时候，因为天地间的元气都被赢决那一拳给击溃击散，因此根本无法在短时间内凝集出太多的天地元气，但是现在，天地间的元气非常密集，他强大的意念控制之下，能凝集起来的天地元气组建成的力量可想而之，当初牛青牛这种踏入金身之境的牛人都死在他和‘花’间的联手一击之下，如今宁无缺虽然是以一人之力绞杀赢决，但其力量依然非常恐怖，不容小觑！

    宽敞无比的机场中央，宁无缺和赢决两人的战斗最是惊天动地，但两次惊天动地的接触之后，却变成了相互对立的沉默，在无数普通人的眼中，两人站在那里似乎都呆了，然而在那些可以感知天地元气的修炼者眼中，却清清楚楚的看见一层无形的巨网从四周向着赢决包裹而去，赢决身子四周散‘射’的金‘色’罡气足足有两米多厚，然而那张大网却视之入豆腐，顷刻间便直接将那层护体罡气给切割成密密麻麻的成千上万快小金‘色’光芒块，就如同让圆形护体罡气层上出现无数横竖‘交’叉的裂缝！

    护体罡气不破的话，便足以抵御任何强横的冲击而不让被保护的人受到任何损伤，然而一旦破裂，便会瞬间崩溃，可是此刻，赢决身子四周那恐怖的护体罡气却非常顽强，那张无形的巨网并非将那层罡气切割开了，竟是如同一张巨网包裹在透明气球上让气球凹陷下去无数的纹条，以至于看上去就像是气球被切割成无数的小块一样。

    赢决与宁无缺两人都没有说话，两人都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对方，相距十数米距离，谁都没有动一下，也没有任何人眨一下眼皮，此时此刻，两人再次进入力量层次的抗衡状态，只是这种抗衡不是比拼体内的真气修为，也不是比拼输出的力量的强度，赢决是靠强大的护体罡气来比拼宁无缺那不知有多强大的意念！

    只是数秒钟的时间，宁无缺面‘色’便有些苍白起来，渐渐的，额头以及脸上开始有汗水流淌，而同样的，赢决也不好受，他身子四周的那层罡气已经被收缩的越来越小，似乎那些密密麻麻的线条所‘交’织成的大网就要将那一层薄如蝉翼的罡气层给割破，但双方又一直处于僵持状态，似乎谁都奈何不了谁！

    仿佛，以宁无缺现在的意念强度，或者说以他现在的意志力所能驾驭的天地元气的力量强度，还只能与天罡境界后期的巅峰强者打成平手，当初能够约束住牛青牛，一来是牛青牛大意忘形，二来则是有宁天赐一起出手，但即便如此，叔侄二人当初都只能一定程度的短时间约束住牛青牛，还需要靠高天雄突然出手才能将牛青牛斩杀，此刻宁无缺以一人之力能够将赢决压迫到这种程度，单单从人类对意念驾驭天地元气的程度而论，当世已是无人能及了！

    然而，宁无缺从来都不是服输的人，他有着骨子里的傲气与自豪，虽然只能勉强与赢决斗成平手，然而很明显对方也无法完全破掉自己的念力束缚，所以他依然在咬牙支撑，甚至不断的想要凝集更强的意念控制更多的天地元气去压制对方，他想要以一人之力用这种念力手段击杀一名天罡之境的巅峰强者！

    因为了解宁无缺的傲慢与自负，所以一旁的宁天赐与张司徒还有钟离秀等人都没有出手相助，其实他们现在只需要对赢决发动攻击，赢决便必死无疑，然而他们都没有出手，因为宁无缺有着他独特的骄傲！

    然而赢决身边的赢氏家族成员却并不这么想，虽然他们知道自家这位老前辈脾气非常火爆，然而此刻在这种紧要关头，如果这位老家伙挂了，那么他们也将失去生存的机会，所以眼看着赢决无法完全破灭宁无缺的念力攻击，他身边几名赢氏家族的成员毫不犹豫的齐齐向着宁无缺攻了过来。

    宁无缺此刻也与赢决一样，为了彻底击败赢决他已自顾无暇，所以任何人对他的攻击都能严重威胁到他的生命，更何况对方还是天罡之境的高手？

    但即便如此，宁无缺依然不为所动，反而眼神更加凝固，顿时间只见他面如白纸，毫无任何血‘色’，然而就在同一时间，场中僵持的情形发生了决定‘性’的变化！

    随着宁无缺意念的增加，或者说随着他拼尽最大意念的这最后一击，虚空噗呲碎裂开来，那霸道无比的罡气也瞬间崩溃，那道巨大的天地元气构建而成的网子直接压碎了赢决四周的护体罡气，瞬间将赢决高大魁梧的身子切割成一寸大小的千万快血‘肉’碎片！

    “破！”

    白如银纸的脸‘色’陡然间恢复了一丝丝红晕，当赢决的护体罡气完全被击破的瞬间，宁无缺只觉得透支的意志力似乎无形中恢复了过来，甚至只觉得自己对天地间一切力量‘波’动的感应程度都要比之前强大了许多，在这一刻，他心中有一股豪情不得不抒发出来，口中一声爆喝，便见虚空之中，无数天地元气瞬间包裹了赢决以及扑向他的那四五名赢氏家族的天罡期高手的身子，然后在强大的意念作用之下，那六道身影瞬间被强大的天地元气向着四周的恐怖拉扯之力给撕裂成漫天碎片！

    噗！噗！噗！！！

    就如同体内被人安装了定时炸弹一样，随着宁无缺那一声爆喝，那几名赢氏家族的成员‘肉’身爆裂成无数碎片，漫天血雨与‘肉’沫飞溅横飞，疯狂的向着腾身在虚空‘欲’阻拦赢氏一脉的那几名高手的宁天赐和张司徒等人身上飞溅而去。

    宁天赐忍不住骂了一句我靠，与张司徒等人纷纷出掌将冲击向他们的血‘肉’击飞，然后落了回来，四周众人都被刚刚眼前发生的事情所震惊，即便是宁天赐和张司徒都忍不住带着吃惊无比的神情望着宁无缺，却见宁无缺面‘色’红润，之前还受伤颇重，此刻看去却像是没有任何损伤，丝毫没有透支了意念的样子。

    几名天罡期高手再加上一个赢决这等程度的强人，竟然在瞬间被宁无缺给秒杀，这等念力修为，实在是太恐怖了，而且宁天赐和张司徒等人可以肯定，宁无缺是在刚刚与赢决抗衡的最紧要关头才突然提升的念力修为，所以他们才吃惊，实在想不通宁无缺的意念为何会突然强大到这种程度。

    噗通！

    宁无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虽然面‘色’恢复了红润，意念也非常强大，然而他身子却是支撑不住了，之前赢决那一脚震伤了他五脏六腑，如果不是靠强大的真气压制住，只怕早就倒地不起了，刚刚又以意念击杀赢决等人，已经让他‘肉’身力量透支，此刻危险解除，双‘腿’一颤，竟没能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

第536章：导火线

﻿    “无缺！”

    “无缺！”

    “…………”

    三声惊呼，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之前完全是被宁无缺和赢决的对决给惊呆了，更是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如此疯狂的高手对决，而且因为宁无缺和赢决的‘交’锋速度太快，她们三人想要上前相助都来不及，此刻直到战斗结束，眼看着宁无缺一屁股跌坐在地上，三‘女’才终于惊醒过来，惊呼声中以最快的速度向着他扑了过来。

    宁无缺听见那三声充满关怀的惊呼声，心头一惊，随即浑身一震，这三个‘女’人的声音他是再熟悉不过了，岂能听不出来？他只是非常奇怪，为何她们会出现在这里。

    而就在宁无缺又惊又喜的时候，身边一阵幽幽香味儿传来，那股味道是他不怎么熟悉的‘女’人味道，正因为不怎么熟悉，男人才会对这种‘女’人味道产生好奇，才会想要将之熟悉，因此他心神微微一‘荡’，转头望去，却见钟离秀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自己身侧，并极快的出手将自己从地上拉了起来。

    当宁无缺目光望去的时候，钟离秀眼神之中的一丝担心神‘色’一闪而过，随即变得异常平静，将宁无缺身子拉起来之后，垂着双眼低头，缓缓退开了几步，但她那低垂的目光却似乎在偷偷瞄着三名飞速奔向宁无缺的倩影。那眼神，似乎有点怪怪的。

    郑怡然三‘女’已经冲到宁无缺跟前，三个‘女’人一阵香风袭来，将宁无缺护在当中，你一言我一语关心的问候着，宁无缺顿时全部心神都在这三个‘女’人身上了，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想要伸手去拉这个，又觉得忽略了另外两个，一时间又是高兴又是为难，脸上带着被三个‘女’人突然出现以及关怀自己的举动感动无比的神情，心中却在暗自大骂，狗日的老天，现在老子该怎么处理这层关系才好，厚此薄彼的事情老子干不出来啊！

    “你们别‘乱’动他，他五脏六腑被震伤了！”

    三‘女’正关心的询问着宁无缺的伤势，你一言我一语都是真心的关心宁无缺，但因为关心，因为她们不懂医术，所以反而忽略了宁无缺此刻的伤情，一旁的钟离秀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切，不知出于何种原因，淡淡的开口说了一句。

    宁无缺正不知道该向哪位老婆大人表示亲热，深怕一个表现没到位而厚此薄彼的让哪个伤心了，此刻见钟离秀开口之后三个‘女’人热情劲儿都微微控制了下来，都没有再追问，心中暗自松了口气，向钟离秀投去感‘激’的神情，却见钟离秀一脸平静，似乎丝毫没有理会宁无缺的感‘激’，只是不知何时白皙的手指间多了几根细长的银针，走向宁无缺道：“他五脏六腑被对方的那一脚震伤的非常严重，得利用金针渡‘穴’之术将伤势暂时控制住，再调养一段时间当无碍。”

    看着钟离秀手里提着几根如此细长的银针过来，虽然知道这‘女’人是医家的天才传人，医术一定非常牛‘逼’，然而宁无缺却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暗道老子这五脏六腑虽然震伤了，但以老子的修为，也不消几日便能愈合，哪用得着动用什么金针活‘穴’之术啊，该不会是你这‘女’人对老子有意思，见老子身边美‘女’如云所以吃醋了向对我痛下杀手吧！

    宁某人自我感觉良好的陶醉着，忙道：“不用不用，我的伤势自己清楚，只是被震伤了而已，调养几天就会没事的，就不麻烦钟离姑娘耗费元神为我施针了。”

    “这位妹妹，你是医生？”便在这个时候，李秋红突然站了出来，挡在了宁无缺和钟离秀二人之间，隔断了两人的视线。

    钟离秀看着眼前这个世俗界的‘女’人，一脸平静，但内心深处却不得不感叹着，这‘混’蛋男人还真是好眼光好运气，虽然这‘女’人是世俗界的‘女’子，却拥有着如此完美动人的身材和脸蛋，虽然相对保守的‘女’子而言穿着暴‘露’了一些，但始终没有‘走’光，而且这样的穿着打扮的确非常漂亮‘迷’人，独具魅力，难怪那家伙刚刚眼光一直在这个‘女’人身上瞄来瞄去。心中如此感慨着，钟离秀却是一脸平静，点头道：“我是。”

    李秋红甜甜一笑，忙拉着她的手走向宁无缺，欢喜道：“那真是太好了，快给咱家老公治治，别的医术我都不信，就唯独咱们老祖宗留下来的真正中医是最可靠的，快，给咱家老公多施几针！”

    李秋红的举动让宁无缺郑怡然以及高凌霜甚至钟离秀都愣住了，一个个都暗自想着，你不会是脑袋秀逗了吧，别人说自己是医生你就信了，而且还相信对方是真正的中医高手，你就不怕这‘女’人是个庸医将自家男人给治坏了？

    唯有一旁的张司徒、宁天赐等人看着宁无缺一脸苦涩的神情，嘴角‘抽’动了几下，硬是将笑声给憋了回去。所谓旁观者清，以他们如今的眼力劲儿，岂能没察觉到刚刚钟离秀说话的时候李秋红可是最有心思的注视着她，只怕这‘女’人敏感的早就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才会做出刚刚的这番举动。

    心脏以及腰间等九处地方被细长的银针给扎了进去，而且每一根银针都深入肌‘肉’之中，这等针术现场无人瞧见过，就连李秋红自己都没了底气，不无担心的重复着向钟离秀问了一句：“这……这位妹妹，你真是医术高人吧！”

    钟离秀面‘色’平静的点头：“我是！”

    “你真是？”李秋红嘴角‘抽’动，忍不住再次问道。

    宁无缺面‘色’发白，神情复杂的看了钟离秀一眼，嘴角‘抽’动了几下，然后却向一旁的李秋红道：“她真是医生，而且还是当今天下少有的神医。这里已经大‘乱’了，咱们还是快点离开吧！”折腾了这么久，当地政fǔ早已调派了大量武装力量赶来，宁无缺见青龙‘门’和韩家的成员早就将赢氏一脉剩下的那些人全部解决掉，立刻下令离开。

    于是众人一行抢攻出机场，在绝对强横的力量面前，那些大韩民国驻扎在机场的警力和军力自然无法抵挡，只能傻傻的眼睁睁的看着这群当着他们的面杀人毁机为大韩民国制造了一场巨大动‘乱’的犯罪分子逃之夭夭！

    光天化日之下，发生在大韩民国首尔国际机场的诡异杀戮事件即便被韩媒体封杀阻拦，然而架不住当时在场的观众人员实在太多，无数视频通过各种手段悄无声息的广泛传播了出去，不足半个小时的时间，本就备受关注的大韩民国再次成为世界媒体关注的焦点，迫于视频已经流‘露’出去，大韩民国官方媒体也不得不正面报道这件事情，当面对记者提出的这些人是什么来历，为何拥有这种恐怖能力的时候，官方媒体只能以还在调查中为借口，因为他们实在无法向普通人们去解释这种东西。

    然而，人类不是愚蠢的存在，反而是最为敏感最为聪明的物种，因此当这种视频曝出去之后，世界人们渐渐的开始接受一个事实，那就是这个世界是存在那些西方国家的人们所崇拜的共和国功夫的，而且共和国功夫还非常的厉害变.态。

    这件事情对于普通世界的人们的巨大影响暂且不提，却说事件发生之后，消息第一时间传回了赢氏一脉的重要成员耳中，甚至于这些古老的家族中摆放的电视机上也正播放着最为高清的视频信息，他们观看着现场画面，没有震惊于普通人类以智慧科技创造出来的神奇玩意儿，而是震惊于医家的人竟然有本事知道赢氏家族派去相互卫家的那股势力的行踪，更震惊于画面中那个亲自斩杀了赢氏家族那位极有可能在最近十年内踏入金身之境的赢决的年轻人所展现出来的诡异手段。

    “他没有出手！”

    赢氏一脉古老的家族位于明铁盖山口的一处巨大的山脉底下山‘洞’之中，与昆仑宗所在的地方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大自然的神奇成功的掩盖了这个古老家族的住址所在，再加上其家族庞大的个人能力手段，普通人自然无法靠近其重要入口处。

    此时此刻，深山腹地之中，赢氏一脉主脉重要成员所居住的‘洞’府之中，宽敞的大厅内四位执事长老安静的坐在一台挂在岩‘洞’‘洞’壁上的巨大电视荧屏前，神情关注的注视着上面反复播放的画面，其中一名须发斑白的老者微微眯着双眼，语气肯定的说道。

    “是的，我们都能看得出他没有出手，然而赢决却受到了某种恐怖力量的约束与压迫，甚至莫名其妙的就这么爆体而亡！”另一名老者语气依然平静，面‘色’也看不出丝毫喜怒，赢决虽然是赢氏一脉中极可能很快踏入金身之境的强大后备储蓄力量，是备受家族关注的对象，但始终还没有迈入金身之境来，所以在这些老人眼中，似乎赢决的死并不能让他们有太大的情绪‘波’动。

    “他以强大的念力束缚了赢决，只是此子据说只有天罡之境中期的修为，而赢决已经是半个身子迈入金身之境的高手，此子的念力再强大也无法如金身之境的强者那样对对手产生如此巨大的禁锢约束。看来，叶知秋并没有因为他的失败而故意拖高此子的修为身价，这小子能斩杀赢决，天罡之下无敌手的名号还真的名符其实了！”第三名老者眼中神情略微‘激’动一些，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还盯着画面上的那道年轻身影，似乎对此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宗主让我们几个老头子看这个，似乎不是让我们去吃惊于一个小辈带给我们的震撼，而是让我们决议一下接下来该如何行动，这一次在大韩民国闹的事情太大了，昆仑宗已经出动了大量高手前往那个国家，卫家是不可能抵挡得住的，所以卫家宗主已经向咱们宗主提出了支援请求，宗主是在征求我们的意见！”第四名老者有些无奈的打断了前面三人讨论的话题，提醒着这是在开会！


------------

第537章：长老会议

﻿    这一出巨大的地下‘洞’‘穴’通风条件非常好，一点都没有‘潮’湿的气候，甚至里面冬暖夏凉，气候宜人，更重要的是，多处通往山体山腰处地方还有很多巨大的‘露’天平台，可以接受光线的照‘射’，可以说这处巨大的地下‘洞’‘穴’是赢氏一脉数千年前便挑选好的最佳栖息之地，随着两千多年的发展与扩建，这处‘洞’‘穴’覆盖面积非常广泛，里面更人工强行改造了无数处房屋，更有光纤以及电线等等现代化的照明设备，在这种安静避世的地方修行修炼，自然可以达到明心静神的最佳效果。

    此刻，这处安静而敞亮的‘洞’‘穴’大厅之中，赢氏一脉传承千年所形成的家族森严的等级体系中属于家族最高决策层的四位太上大长老正在商讨着家族最高决策者宗主阁下所‘交’代的事情。

    其实在赢氏一脉之中，只要宗主阁下决定的事情，基本上就是铁定需要执行的圣旨，但基于一个人的思想还有一定的局限‘性’，因此赢氏一脉早就成立了一个长老会议，长老会议是由族内四名被推选出来的最具有声望和修为的长辈坐镇，任何关系到家族巨大动向的事情，都必须经过长老会议的讨论才能最终由宗主执行其命令，当然了，宗主也可以不经过长老会议而擅自下达命令，可一旦长老会议不满宗主的决定，日后宗主的继任就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因此赢氏一脉的长老会议拥有者非常巨大的权利。

    四名太上长老之中，最后说话的是大长老，在赢氏家族族内年龄最大，如今已经二百七十多岁，按照金身之境修炼者拥有三百年寿元来算，此人还有二十余年的阳寿，至于二十多年之后他还能否继续生存下去，就得看他能否打破修炼界千年来都无人打破的神话！

    在中武世界中，修炼者的寿元依然受到巨大的约束，即便是金身之境的巅峰强者，三百岁也已经是他们的极限，想要再延长寿命，就必须得冲破金身之境，探求据说早就消失了数千年的高武世界。据传进入高武世界的人，可享受九千九百余岁的寿元，直追长生！

    对于修炼者来说，长生是所有人心中都最为渴求的东西，然而千百年来，真正能够迈入长生境界的人类又有几个呢，至少在人类纪元开始清清楚楚的载入史册之后，关于得道成仙的例子便极其少见，人们所能知道的那些神仙人物，都只是不断的通过口口相传的上古乃至于远古神话的传说而获得。

    赢氏家族这位太上大长老如今看上去已经与一百多岁左右的修炼者外表有了一定的区别，他真的老了，面容枯槁，全身上下已经看不到几块‘肉’，用一句皮包骨头来形容他整个身子一点都不为过，但相对于普通的老人而言，太上大长老的‘精’神状态非常好，别看他看上去就像昏昏‘欲’睡的样子，但实际上他头脑清醒异常，甚至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偶尔‘射’出来的一丝‘精’光能够夺人心神。

    虽然没有丝毫严厉的语气，但太上大长老的话一出口，另外三人便老老实实的不去讨论电视屏幕上的那个小辈所带给他们的震惊，而是迅速转移了话题，年龄最小的四长老身材比较矮胖，可以说这在身材普遍高大的赢氏家族中，这样的身材属于非常罕见的，以至于这位四长老年轻的时候曾经一度受到家族各大派系的同辈们耻笑，然而六十岁后，他却在修为境界上一步登天，成为当时家族年轻一辈中最先踏入金身之境的变.态强者，至此以后，家族便再无人敢从他的身高上取笑他了。

    只见四长老一脸温和的呵呵一笑，因为没有留着胡须，所以他虽然头发斑白，但整个圆嘟嘟的脸却非常干净，甚至给人一种返璞归真的可爱感觉，“对，对，都严肃点，宗主不是让咱们讨论那小子的，而是让咱们拿一个主意，接下来该怎么办！”

    “嘿嘿，怎么办？这不是明摆着的吗，咱们赢氏一脉经营了这么多年，忍耐了这么多年，不就是为了今天吗，既然昆仑宗已经决定枪打出头鸟，虽然出头鸟让卫家给当了，可卫家毕竟是咱们的盟友，而且是咱们给推到台面上的挡箭牌，平时他是挡箭牌，但现在不一样了，这块挡箭牌咱们得好好爱惜保护，否则将来会没有人给咱们当挡箭牌的。”二长老‘摸’了‘摸’下巴上长长的胡须，态度坚定的说道。

    三长老伸了个懒腰，从腰间‘摸’出一个土黄土黄的古旧八宝葫芦，打开瓶塞望嘴里灌了一口酒水，然后吧唧吧唧的抿了抿嘴巴，啧啧直赞道：“还别说，现代那些家伙虽然都懒惰，但他们的确很懂得享受人生，这酒也酿造的越来越正味儿了。”

    大长老微微皱眉，无奈的看着三长老道：“老三，说正经的，你就不能稍微正经一点？”

    三长老闻言眼珠子一瞪，在场之中或许也就数他敢与大长老瞪眼了，就听他鼓囊道：“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这不在听着吗，昆仑宗向卫家出手了，咱们当然要打啊，老二说的对，卫家虽然是挡箭牌，可咱们很需要这块挡箭牌，当然得爱护一点。”

    大长老闻言点了点头，看着三人道：“意见一致？”

    另外三人连连点头，四长老迫不及待的道：“都憋了一辈子也没能好好快意恩仇一回，我都不明白这过去几千年咱们那些老祖宗体内流淌着的是不是老秦人赢家的血脉，咱们就能忍这么几千年也不去打架呢，咱还算江湖人吗？”

    大长老嘴角‘抽’动了几下，目光瞥向另外两位，却见着两人眼中也泛着‘精’光，很明显老四的话虽然粗俗，但却道理很明白，一针见血的点中了真正江湖人的要害。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可过去倒好，江湖中各大宗派严于律己，硬是让快意恩仇杀戮血腥的江湖变得死气沉沉，美其名曰和平，和平个屁啊，有人的地方就不会有真正的和平！

    “咳咳……”

    太上大长老咳嗽了几声，一脸正经的道：“祖辈们过去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家族的发展与传承，数千年来如果江湖不是平静无事，只怕能够传承下来的也没有几家了，这些咱且不提了，至于现在的局面，昆仑宗为了保住其霸主地位是绝不可能允许江湖再‘乱’下去的，而且消息表明他们已经开始出动大量高手了，如今的战场在高丽……额，似乎现在人们都叫它大韩民国，真够拗口的，而且这共和国当代那些玩权势的人也太令人失望了，当年我天朝上邦坐下的一些小诸侯国如今都独自主政一方了，也不发兵好好敲打敲打……”

    “咳咳，老大，话题扯远了，这不是咱们现在‘操’心的事儿，咱们还是先谈谈如何行动！”三长老喉咙里咕隆声响，似乎之前的酒气这时候才完全沉入肚中，忙打断了老大那长篇大论的感慨，心中暗自摇头：这人老了就是老了，即便还没糊涂，但话茬子一打开就是收不住。他却不知，他自己也是快两百岁的人了，即便在修炼界也算得上老人了。

    大长老被三长老这一打岔，恼怒的瞪了对方一眼，但还是言归正传道：“打是要打的，可问题是怎么打才能不至于四面受敌，毕竟昆仑宗还是维和组织的最高决策者，其他几家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即便他们不听令于昆仑宗，只怕也不会帮咱们，所以我们还得考虑事后不被别个几家落井下石！”

    “我觉得既然规则势必会被打破，双方也马上就要撕破脸皮，就不需要顾忌那么多，每次都试探‘性’的派出一小部分人去对付实在太没意义，既然昆仑宗已经派出高手前往大韩民国，咱们既然要动手，就干脆给对方来一个湖底‘抽’薪，一举灭掉对方这股力量，同时咱们几兄弟亲自走一趟昆仑宗！”四长老直接接过话题，发表了自己的见解。

    三长老闻言眼睛一亮，点头道：“不错，老四这次说的很有道理，既然迟早是要打的，就看谁先发狠了，这世道，拼的就是勇气和速度，拼的就是魄力，宗主既然让咱们商量这件事情，看来宗主他的意思也是如此！”

    大长老微微皱眉，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道：“此事不宜‘操’之过急，一旦牵涉太大，势必两败俱伤，到时候规则虽然破了，但于整个家族却是没有半点好处，我们的目的不仅仅是打破规则，而是志在天下，岂能逞一时痛快而自损八百？”

    老二这时候也点了点头，一脸稳重严肃的道：“还是大哥考虑得周全，这件事情虽然看似简单，但实际上牵扯太大。大哥，上次昆仑宗的时候这小子大闹了一回，当时他就对规则的存在提出了质疑，而在场的各家都没有任何人反对与指责，这就表明了各家都已经不愿意受到规则的约束，既然如此，咱们何不去联系一下各家，让大家都有所表示？”

    大长老闻言心头微动，看着二长老道：“老二这个提议不错，你继续说！”

    二长老忙道：“我们不需要各家出面对付昆仑宗，只要他们的一个态度，而一旦他们表面了态度，就必须得有所表示，到时候规则破了，大家都有好处，而一旦规则破了，昆仑宗只要承认解除规则，他们也就没有必要与我们斗，这种形势昆仑宗若是还与咱们对着干，那他们这么多年也就白‘混’了！”

    大长老若有所思，喃喃道：“规则一破，约束便不复存在，到时候我赢氏一脉争霸天下虽然对手会很多，但大家都在同样的起步点上，而且相对于现在单独与昆仑宗之间恶斗，情况又要好了许多，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择！走，咱们去见宗主！”


------------

第538章：那玩意儿罢工了！

﻿    大韩民国境内，某处极其隐蔽的山庄之中，青龙‘门’与医家的人都暂居此处，自三天前首尔国际机场发生的那次恐怖袭击之后，整个大韩民国如今已经成为世界各国媒体关注的焦点，那一场人类单兵作战力量所展示出来的恐怖能力让世界媒体为之震惊，同时也让暗中隐藏的各方势力都看到了一个全新时代的来临。

    人类文明百年来渐渐维持起来的和平即将再次打破，那种中武世界的修炼者不许干涉世俗界政局的规则也已经处于被废弃掉的边缘，一个诸葛争霸的年代即将随之而来。

    人类，但凡是有点野心和血腥的人类永远都不会拒绝‘混’‘乱’局面的来临，因为只有‘乱’世才能出英雄枭雄，唯有‘乱’世才能给无数具有野心的人带来真正的机会，如今世界虽然还没有完全‘乱’起来，但随着大韩民国这几年的不断内斗，尤其是首尔机场这一次诡异的高手杀戮事件，一根彻底引爆无数隐藏的家族势力野心的导火线已经被点燃，局势将从这一刻起按照宁无缺之前的预料发展。

    宁无缺从来都不认为自己是个救世主，更不认为自己是个英雄，他所做的一切都只为了自己，为了青龙‘门’的生存与发展，在导火线被点燃之前，宁无缺非常清楚青龙‘门’的生存空间被那些各大宗派势力压榨的多么渺小，非常清楚一旦这些隐藏了数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宗派势力针对青龙‘门’下手，青龙‘门’将会没有任何生存下来的机会，所以他一定要制造一个适合青龙‘门’生存发展的局面，一个‘乱’局！

    如果说无数隐藏的那些势力家族都在等待着一个‘乱’世的到来，希望从‘乱’世中崛起成为引领天下‘潮’流的枭雄，等待着一个时势造英雄的机会，那么宁无缺则与他们相反，他是在创造时势，在他看来，真正的英雄不是时势造就出来的，不是等待着机会的到来才抓住机会产生的‘乱’世产物，真正的英雄不需要顺应实施，而是可以一手造就时势。

    时势造英雄，这样的英雄只能算天生好运！

    英雄造时势，这样的英雄，才是可谋天下的权势枭雄！

    宁无缺在苏醒的那一刻开始就已经树立了人生的目标，多年来无论从那一步入手，他都没有偏离过雄霸天下的这条野心主题，一直在围绕这个心中的梦想而努力奋斗，七年的时间，他从当初中京市一个小小的高中生崛起成长为现在这个站在幕后一手扰‘乱’了整个中武世界格局的时势制造者。

    这样的成长速度，放在任何领域都足以傲视天下，都足以让无数人为之羡慕，然而宁无缺对这样的状态还非常不满，因为他清楚的知道，他甚至于他耗费多年心血打造出来的青龙‘门’这个团队，在争霸世界的各方势力之中只能算最弱小的一股力量，正因为如此，所以他才处心积虑的扰‘乱’中武世界的和平，才会处心积虑的让这个大的世界‘乱’起来，只有‘乱’起来，他才有机会，才有不断成长的机会，而且他坚信，没有任何一股力量能够在短时间内让大‘乱’的局势平定下来！

    只要有足够的时间让青龙‘门’不至于被各方势力盯上，这就足够了！

    以前的宁无缺或许会心急，有种急于求成的心理，但多年的磨砺与成长，现在的他已经非常明白，想要完成心中的梦想，别说是三五年，即便二十年三十年甚至一辈子，只要能够达到梦想的彼岸，他都算成功了，因为他的梦想太大，野心太大，而自古以来，任何朝代的建立，任何一个统治天下的王朝的建立，都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

    只是现在有一件事情让宁无缺非常恼火，有苦无处说，有泪无处洒，因为他‘裤’裆那玩意儿又罢工了！

    自当初姬问天强行相助将他体内阳脉打通了数处之后，宁无缺那玩意儿就恢复了生机，而且可以圈圈叉叉了，虽说阳脉没有完全畅通让他一身修为大打折扣，但怎么着也算是个正常男人了吧，这几年在青龙岛的时候与高凌霜李秋红二‘女’一起也没少干过坏事儿，日子过的还算滋润，即便是这两个多月的时间，救出伊善美父‘女’之后，与伊善美经常见面，虽说没对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子那啥，但这厮也无耻的做过不少下流举动，然而现在，这三日来随着伤势的恢复，他再次见到高凌霜李秋红以及郑怡然这三个早就属于他‘女’人的极品美‘女’，哪能忍耐得住，可想要干点少儿不宜的事情时却发现那玩意儿罢工了！

    罢工就罢工吧，可偏偏这种时候李秋红还缠上了他，结果‘弄’的yu火焚烧的时候，却发现他那玩意儿罢工，李大美人儿一阵失落，随即娇笑连连，略含深意的道：“我就说呢，整天和那两个娇滴滴的大美‘女’在一起，你能憋得住就是怪事儿了，没想到咱们三位正牌夫人刚过来，你那玩意儿就关闸了，哼，既然你有了新人忘旧人，我们走就是了！”

    于是，接下来几天时间，高凌霜郑怡然以及李秋红似乎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对宁大公子是爱理不理，若非现在外面形势紧迫，三‘女’早就离开山庄回国内去了，这样的日子折腾的宁无缺有口说不清，暗道钟离秀和伊善美那俩‘女’人真让老子上了倒没什么说的，可老子什么都没干啊，这不是冤枉么？

    思来想去，宁无缺将那玩意儿罢工的原因最终从阳脉再次出问题的原因上转移到了钟离秀身上，他想到了当日在机场钟离秀被李秋红煽动着给自己施了几针的事情，虽然这几日五脏六腑的伤势恢复的极快，应该是对方那几针的功劳，然而对方在银针上一定动了什么手脚，以她的医术，想要让自己那玩意儿罢工简直太容易了！

    只是，这一切都还是宁无缺自己的猜测，一个男人那玩意儿出事，这可不能到处‘乱’说，太跌面子了，除了李秋红几‘女’知道外，想必外人是不知道的，因此宁无缺虽然天天看着几位大美人儿不能碰非常难受，却也只能有苦往自个儿肚子里吞了，但只要想到这件事情是钟离秀暗中动的手脚，宁无缺便坐立不安了，这不，大晚上的，思来想去睡不着觉的他便来到了钟离秀与伊善美两‘女’住的这间房外，来回走动着等会儿见面该怎么说起这件事儿。

    钟离秀是个‘女’人，虽然是江湖中人，平时也比较大方义气，但她毕竟是个‘女’人，而且还是个黄‘花’大闺‘女’，身为男人，那方面出问题实在不好意思向一个‘女’人说起，这可将宁无缺给难住了。

    “罢了，老子什么时候还怕过‘女’人，男‘女’之事本就是天地人道，最为正经，何来无耻龌龊之说，更何况为了老子的‘性’福未来，拼就拼吧！”最终决定敞开了话题问一问对方，宁无缺走到房‘门’外，敲了敲‘门’。

    “谁啊？”伊善美柔柔弱弱温柔无比的声音传了出来，想到这‘女’人的温柔婉约，宁无缺心神便是一‘荡’，可随机想到自己的疼处，也只能强行让脑子里刚刚浮现出了的龌龊画面关闭，清了清嗓子，咳嗽了一声，道：“是我，善美，秀姑娘，你们都在吗？”

    伊善美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口的宁无缺，脸上带着一丝窃喜神情，道：“宁大哥，你来看我……我们吗？不需要陪着三位姐姐吗？”

    宁无缺老脸微微一红，暗道一声惭愧，如果不是自己那玩意儿出问题，他怎么可能专‘门’来看这两位美‘女’啊，自家那三位拧成一条绳的老婆大人都还没能摆平呢。看着伊善美惊喜的神‘色’，宁无缺暗自惭愧不已，这郑怡然三‘女’没来之前吧，这厮受不了伊善美的温柔柔情，一有空就和这位大韩民国的极品美‘女’相处，你依我浓的好不恩爱甜蜜，可郑怡然几人一来，这厮就不敢来与伊善美相处了，他心里还真是觉得对不起这位伊大美人儿。

    “哦，是啊，呵呵，你们都在呢啊！”宁无缺暗自‘摸’了把冷汗，目光却是不敢长久的与伊善美高兴与幸福的眼神对视太久，直接看向里面坐在圆桌旁的钟离秀，圆桌上摆放着一些‘女’红，看来钟离秀和伊善美之前正在折腾这种现代化‘女’‘性’早就渐渐遗忘的古老玩意儿。

    钟离秀微微垂着头，似乎没瞧见宁无缺的出现，对于宁无缺投‘射’在她脸上的眼神，也直接无视了，非常淡定从容。

    “宁大哥，进来坐会儿吧！别站在‘门’口啊！”伊善美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宁无缺回过神来，他可不敢进这房子，现在自家那三个‘女’人可不比从前了，能耐着呢，若是看见自己大晚上的往伊善美住的房子里钻，只怕又得造反了，他干咳一声，还是鼓足勇气决定当面问一问钟离秀，说道：“不了，我今天来是身子有些不舒服，想找秀姑娘问一问。”

    “啊！宁大哥，你的伤还没好吗，还是别的地方不舒服吗？”伊善美一脸紧张的看着宁无缺，对她来说，宁无缺是她生命中的全部，她再也不想失去一回。

    钟离秀微微蹙眉，似乎对伊善美向宁无缺表现出的这种关怀与温柔有些不满，哼了一声，终于抬起眼皮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道：“你伤势好了七八成，再修养一两日当无事，不用太心急了！”

    宁无缺咳嗽一声，忙点头道：“这个我知道，我说的是另一个问题！”

    伊善美不知道宁无缺哪里不舒服，见他这么说，也不打扰，而是关心的看着他。

    钟离秀则是明显挑了挑眉，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抬头正视着宁无缺，似乎非常认真的观察了一会儿，才说道：“没什么问题啊，我怎么没看出来？”

    宁无缺见她神情不似作假，心中暗自嘀咕，难道不是这‘女’人陷害老子？正想着，却听一旁的伊善美焦急的道：“宁大哥，秀姑娘医术高明，你哪里不舒服快说啊，她一定能帮你的。”

    宁无缺闻言一愣，吞吞吐吐半天却是说不出话来，正在挣扎着要不要无耻一回的时候，眼角余光却瞄见钟离秀嘴角肌‘肉’轻微的‘抽’动了一下，似乎在极力压抑着笑意，这一发现让他心头一动，看着钟离秀道：“这个，秀姑娘，我这身子的‘毛’病有点难以启齿，但你是医生，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嘛，想来只要是身体上的‘毛’病，即便不雅，我就算说出来也不是不敬吧。这个，其实是我那玩意儿罢工了，您能否帮忙治治？”


------------

第539章：有女若此，男儿何求？

﻿    钟离秀明显一愣，伊善美更是一脸茫然的看着宁无缺，根本就没有听懂宁无缺在说什么。

    然而钟离秀在愣神之后，立刻便俏脸燥红，因为她已经明白宁无缺说的是什么问题。

    看着钟离秀脸上的神情变化，宁无缺心中嘿嘿笑着，目光却是毫不避违，哪里有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直勾勾的看着钟离秀，等着她给自己指点‘迷’津。

    钟离秀俏脸一阵燥热，当日在机场，因为看见这个男人风流‘花’心，伊善美这么好的一个‘女’人爱着他他还不满足，反而还有那么三个漂亮的‘女’人，当时看见那种情景，钟离秀便觉得伊善美特别不值，她与伊善美相处数月，‘女’人之间的感情是最容易培养起来的，自然偏心伊善美，觉得宁无缺太‘混’蛋了，而凑巧李秋红又让她帮忙施针，于是钟离秀便暗自做了一点手脚，在帮助宁无缺恢复伤势速度的情况下给直接让宁无缺不得不在一段时间内禁-‘欲’。

    只是，钟离秀打死也不会想到这个男人竟然在带着一身伤的情况下只过去三天就憋不住了，而且还竟然厚颜无耻的跑到自己一个‘女’人家面前说起这件事情，更一脸病者求医天经地义的神态要求自己给他治疗！

    这样的男人，实在太好‘色’太无耻了，钟离秀终于明白自己竟然低估了这个男人的龌龊无耻程度，本以为对方对这种事情会难以启齿，尤其是不会短时间内说出来，更不可能向着自己这个异‘性’说起，却没想到这厮只过去三天就憋不住了，竟然让自己帮忙治疗！

    “你……你无耻，滚，给我滚出去！”钟离秀终究是个黄‘花’大闺‘女’，论年龄比伊善美郑怡然等‘女’都还要小两三岁，今年才二十三岁多呢，再加上身在古老的家族，‘女’‘性’那种传统思想非常严重，即便她是学医的，对人体构造非常清楚，但也受不了被宁无缺这种与她没有男‘女’关系的异‘性’当面讨论这种话题，因此在短暂的面红耳赤之后，她顿时愤怒无比，近乎咆哮着将宁无缺给轰出了房间。

    宁无缺站在房‘门’外，看着房‘门’被钟离秀砰地一声关上，嘴角一阵‘抽’动，压抑着心中的笑意，随即又转换成苦涩，他现在有六成的把握可以肯定自己身体上那‘毛’病是钟离秀这‘女’人折腾出来的，只是他怎么也想不到像钟离秀这样的‘女’人怎么会如此狠毒向自己下这样的‘毒手’，更让他苦涩无奈的是，既然钟离秀不承认是她做的，他也没有办法，总不能死皮赖脸的缠着别人硬要人家一个黄‘花’大闺‘女’给他负责吧？

    伊善美直到宁无缺被轰出去还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她一脸‘迷’惘的看着俏脸依然有些红润的钟离秀，好奇道：“秀姑娘，宁大哥到底是什么‘毛’病啊，怎么你不听他说完就将他轰出去了？”

    钟离秀就像是藏着秘密的小姑娘被人知道了自己最大的秘密之后的心态一样，又羞又恼，然而面对伊善美这种温柔纯真的‘女’人，她只能苦笑着摇头，用双手在娇嫩红润的脸蛋上冰了一会儿，感觉脸上的燥热感稍微轻松了一点，才看着伊善美道：“还不是为了帮你么！哼，你看他一次‘性’就带回来三个那么漂亮的‘女’人，你一点都不吃醋么？”

    伊善美听了一愣，她脑海中本来是担心着宁无缺刚刚所说的伤势的，此刻让钟离秀这么一说，顿时沉默了下来。现在的她有着一种别人不知的自卑感，觉得自己和父亲本就是在宁无缺和医家的保护下才有了生存下来的机会，这样的自己又哪里配得上宁无缺那么优秀的男子呢，然而她却又放不下数年来一直对这个男人的感情，而且这两个多月的相处让她觉得自己非常幸福，这个男人温柔的时候，总能让自己一辈子都无法忘却。

    她太爱这个男人了，以至于即便心里早就知道这个男人是有别的‘女’人的，也无法掉，无法放弃，甚至于内心深处早就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准备来迎接将来的某一天面对这个男人的另外几个‘女’人。

    只是即便心中已经承认了这种关系的存在，可此刻被钟离秀当面提出来，她并非面子上挂不住，而是内心深处总是有些刺疼的，尤其是当那三个‘女’人来这边之后那个男人的表现让她感到自己是如此的不够份量，似乎在那个男人心目中，那三个‘女’人总是比自己重要一些呢！

    或许，或许是因为自己一直没有成为他真正的‘女’人吧！

    温柔善良的‘女’人傻傻的在心中这么想着，不愿意继续这个话题，她强忍着眼眶深处的泪水，看着钟离秀道：“秀姑娘，你还没告诉我他到底是什么‘毛’病呢，你不是说他修养几日便会恢复吗，怎么他还在担心他的身子呢，他是不是有什么更大的隐疾啊？”

    钟离秀见这个温柔漂亮的傻‘女’人丝毫都没有吃醋的意思，暗自讨道：“我这是怎么了，干嘛为别人的这种情情爱爱瞎担心呢！”

    想到这里，她心中的那股莫名愤怒稍微好受了一点，但只要一想到宁无缺，便觉得心情怎么也好不起来，对这种风流多情的男人她总是没有好感的，但碍于伊善美的祈求眼神，心里又是一软，想到自己在他身上施展的手段，忍不住噗嗤一笑，偷偷附在伊善美耳旁轻声道：“当日他受伤之后我便给他施针了的，当时就控制了他的伤势，让他伤势恢复速度比平常快数倍，但当时李秋红求我给他治疗，而且这家伙和她们三个那么亲热，我想到你和他也那么好，他却在外面‘花’天酒地，便心中有气，所以顺带将他身子某个特殊部位‘穴’道封住了，其实也只封几日，只要这几日他伤势恢复，不胡思‘乱’想，便不会有事，伤势痊愈之后也就跟着解除封‘穴’了，谁叫他那么好‘色’那么急的，活该！”

    伊善美美丽的脸蛋上依然疑‘惑’无比，但她毕竟是成年人了，对于异‘性’的身体构造也有一定的了解，而且听着钟离秀的这种解释，聪明如她也很容易想到是怎么回事儿，不禁俏脸通红，嗔怪的瞪了钟离秀一眼：“哎呀，你……你怎能这样，多羞人！”

    钟离秀也是满脸通红，娇‘艳’如‘花’，当时她也是气不过宁无缺那种‘花’心多情的做派才会这么做的，现在想来，自己一个‘女’孩子家对男人做那种手段，而且还让这个家伙看出了些什么，的确羞煞人了，这……这今后还怎么见人啊！

    但钟离秀毕竟是江湖儿‘女’，虽然内心羞涩，却也不愿意服输，轻咬嘴‘唇’，狠狠道：“谁叫他那么‘色’急的，我……我也是为他好嘛，五脏六腑被震伤那么严重，还想着那些事情，对身体自然不好了！”

    伊善美见钟离秀依然坚持着她的想法，这才想到她也是个‘女’孩子，有些事情自己点破了她也会害羞的，便忍不住轻轻一笑，而且想到她完全是为了替自己不平才这么做的，心中暖暖的，搂着她胳膊柔声道：“是啊，谁叫他那么‘色’急呢，活该，早知道秀姑娘你有这种本事，我也学学，看他今后还敢到处沾‘花’惹草！”嘴上这么说着，心里却是暗自想着该什么时候偷偷告诉他，不然他肯定会休息不好，男人发生这种事情岂能不担心呢！

    却说宁无缺被钟离秀直接轰出来之后，看着紧闭的房‘门’，心中苦笑不已，暗道自己这是招谁惹谁了，这‘女’人医术高明怎么能‘乱’玩儿针呢，‘奶’‘奶’地，老子那根针要是真报废可就惨了，哼哼，要是没报废，日后老子不扎死你！

    心中龌龊的想着如何将钟离秀这样的‘女’人给征服掉，不禁暗自一爽，嘿嘿笑了起来，钟离秀从小修炼，而且既具有东方古典美‘女’风味儿，若是这样的‘女’人能在身下婉转呻‘吟’，啧啧……想到这里宁无缺便觉得有一股邪火在腹部翻腾，然而那玩意儿依然死气沉沉没有丝毫生机，心中不禁暗自懊恼，这都耽误了好几天时间，再不干点活儿，等一阵忙起来又没得享受了！

    心情有些失落的转身向着自己所住的那间房子走去，回到房间，看着空‘荡’‘荡’的大‘床’，心中更加不爽，对钟离秀更加不满，暗自想着日后真将这‘女’人征服了，一定得让她服服帖帖的，此仇不报非君子啊！

    脑海中正YY着，没过一会儿，外面传来敲‘门’声，宁无缺心头一喜，以为是郑怡然三‘女’过来安慰自己那幼小的心灵来了，忙说道：“是怡然吗，‘门’没关，进来吧！”

    ‘门’外一阵沉默，宁无缺额头上突然冒出汗来，暗自在嘴巴上‘抽’了一下：“靠，几个‘女’人都在，这种情况下老子也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实在太失败了！”心中想着，忙奔向‘门’口打开房‘门’，却见‘门’外站着的果然不是郑怡然，而是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的伊善美。

    心头一阵愧疚自责，伊善美的温柔与不争让他觉得非常对不起这个单纯善良而温柔的美丽‘女’孩儿，可这样的‘女’孩儿要让他放手，心中却是大大的不甘的，没有任何道歉的话语，他直接伸出双手将低着头似乎在偷偷擦拭眼角泪水的‘女’人搂入怀中，关上房‘门’便转身来到柔软的大‘床’边，看着双眼微微泛红，但却坚强的没有哭泣的‘女’人，柔声道：“对不起，这几日让你委屈了。”

    伊善美却似乎没有去计较这些，抬头看着宁无缺，可当她迎着宁无缺那歉意的眼神时，想到自己的来意，俏脸便是一阵通红，但最终还是鼓足了勇气，用轻若蚊‘吟’的声音道：“其实……其实你那……那里不用担心的，秀姑娘也是为你好，她说只需要再修养两日，你伤势痊愈了，那……那里也就好了的……”说完这些，她整个身子都已经软了，俏脸通红的能滴出血来！

    宁无缺起初一愣，随即心中大为感动，再瞧见她如此‘诱’人模样，便再也忍受不住，什么也不说，用手勾起她尖尖的下巴，低头便对着那娇软红润的嘴‘唇’‘吻’了过去……


------------

第540章：清晨的痛呼！

﻿    罗衫半解，衣不遮体，被压在身下的伊善美娇喘连连，俏脸一片殷红，清澈的双眸之中弥漫着浓浓的雾气，媚眼如丝，这种娇媚温柔不是李秋红那种少‘妇’级的成熟‘女’人的那种，而是清纯之中透着那么一点点‘女’‘性’天然的妩媚妖‘艳’，如此神情模样，却是越发能让男人荷尔‘蒙’分泌过盛，即便此刻男人因为某种原因而不能真刀实枪的大干一场，却也不准备放过这娇‘艳’‘欲’滴的‘女’人。

    渐渐的，伊善美发现自己越发没有了抵抗力，就连上上衣裳和牛仔‘裤’都被褪了下去，更让她娇软无力的是，这坏蛋的手儿就如同拥有魔力一样，自己被触‘摸’到的地方瞬间就能酥麻瘫软，根本就没有了半点反抗力。

    其实这两个多月来，两人眉来眼去你依我浓的也亲热过几回，但真正似今儿个这般亲密的情况还没有过，当男人那宽大而温热的掌心抵在左边‘胸’-脯那坚-‘挺’而粉红‘色’的豆粒上轻轻摩挲的时候，伊善美便觉得自己魂儿都没了，只剩下了口中的无力呻‘吟’。

    这一阵折腾，伊善美早就失去了方寸，叫男人将嘴上和手上的便宜都占了个够，若非她知道这家伙今天还不能真刀实枪的‘乱’来，只怕早就落荒而逃了，即便如此，任由这坏带作践一阵之后，她想到自己来这边钟离秀是知道的，自己若不早点回去，只怕等会儿回去之后又要被对方取笑了，心中一急，便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推着男人的‘胸’口道：“我……我要回去了，下……下次在让你使坏就是了！”

    宁无缺见她一幅任君采摘的娇嫩模样，心头一‘荡’，知道她心中担心的是什么，想到钟离秀这‘女’人竟然对自己暗下毒手，心中便是不爽，一把将挣扎着坐起来的伊善美又按回‘床’上，自己也迅速脱的只剩下一条‘裤’衩，钻入被褥之中，搂着身上已只剩下最后一条粉红‘色’小内‘裤’的娇软身躯，霸道的道：“不回去了，反正她们都知道你是我的‘女’人，咱们就不用这么躲着，我睡我自己的‘女’人，谁还能怎么着？”

    话语虽然粗俗霸道，但听在伊善美耳中却让她非常感动受用，这个男人终于敢当着别人的面将自己当成是他的‘女’人了呢，这不正是她想要的吗，至少男人这么做就是在表明心迹，表明自己在他心目中是和那几个‘女’人一样的低位了呢。

    心里甜丝丝的，不怎么太去争夺所谓名分地位的‘女’人便已经满足了，毕竟还没有成为宁无缺的‘女’人，而且这个山庄中的人太多，尤其是她本就与钟离秀住一个房间，若是晚上不回去，那还不羞死人了，于是她红着小脸一幅哀求神情的看着宁无缺，急道：“不行的，我得回去睡，不然……不然明天怎么见人啊！”

    宁无缺见她如此，心中越发‘激’‘荡’，强行搂着她入睡，道：“我不管，我和我‘女’人睡觉，你情我愿的，没人能管得着，她一个外人咱怕什么！”

    伊善美又羞又急：“可……可……”

    “别可是了，你不想做我的‘女’人嘛？既然这辈子注定是要成为我‘女’人的，这种事情便是迟早的事儿，还怕别人取笑不成，哼，哪个‘女’人不被男人睡的？”宁无缺蛮横的抱着‘女’人，他是铁定了心了，既然李秋红这三个‘女’人与自己耍小‘性’子不理会自己，老子就干脆和别的‘女’人一起睡了，看你们能怎么着吧！

    伊善美最终还是没能逃脱男人的双臂禁锢，她虽然羞恼无比，却又拿犯倔的男人没一点办法，在‘床’上心里‘乱’糟糟的想了许久，最终以反正两人没有干什么来安慰自己，半夜过后才沉沉睡了过去。

    这一夜伊善美觉得自己睡的非常踏实安稳，非常舒服，更做了一个梦，一个让她想起来便脸红耳燥的怪梦，这种梦儿身为青‘春’期之后的‘女’‘性’，也是偶尔会做的，然而这一次却是如此真实，因为梦中的那个男人就是她所深爱的那个坏蛋。

    睡梦中，应该是睡梦中吧，伊善美‘迷’‘迷’糊糊的这么想着，一双怪手在自己身上到处游离‘摸’索着，所过之处自己的肌肤便颤抖着酥麻着，只觉得整个身子都完全软化陶醉了，那双似乎拥有魔力的坏手在她身上每一片肌肤上都轻轻‘摸’过，让她在那男人手下再无任何隐秘的地方。

    突然间，她只觉得双‘腿’根部一阵酸麻，那使坏的手已经触碰到‘女’人最隐秘的‘私’-处，即便这是在睡梦中，她身为黄‘花’闺‘女’，却也心惊‘肉’跳，本能的用手去阻拦着，然而这个时候，一个声音却在耳旁温柔而轻柔的响起：“别怕，是我呢！”

    听见这个声音，伊善美心里顿时松懈了不少，只要是这个男人，身为‘女’人的她，对于这种侵犯的反抗心理便本能的降低了无数倍，只是很快，她猛然间惊醒，这……这似乎不是梦啊！

    在梦中怎么能说话呢，还怎么能听的这么清晰呢？

    紧接着，那种全身酥软的感觉便真真实实的如洪水一般涌入脑海，伊善美睁开了双眼，入眼便看见了一双‘色’‘迷’‘迷’的眼，然后就是一张熟悉无比的脸部轮廓，然后就是这张英俊脸上挂着的一种伊善美之前从没见过的急切神情，这种神情，让伊善美浑身一阵无力，心中又有些紧张与害怕，甚至还有那么一丝丝期待，她猛然间惊醒，才发现天‘色’都已经大亮了，窗帘外面都有光线照‘射’进来了。

    “啊！都，都天亮了，我得快些离开！”伊善美惊呼一声，便要起‘床’，可刚刚扬起身子，便发现身上一阵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满脸通红，原来她身上什么都没穿，白皙娇嫩的肌肤以及‘胸’前光景尽数展‘露’在了被褥之外，颤巍巍的那两处只看的趴在一旁的男人双眼都直了。

    一声娇呼，伊善美满脸通红，虽然昨天就让这坏家伙做了那么多现在想来就面红耳赤的事情，但昨天他关了灯的，没有亲眼瞧见，即便是数年前遇难的时候，也只是让这个家伙瞧了一眼，此刻如此近距离的走-光，别说这男人视力很好，就算是个近视眼也看饱了吧。伊善美动作迅速的躲入被褥之中，全身微微颤抖着，羞的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宁无缺看着伊善美这种反应，心中也是一愣，随即心神‘荡’漾无比，这样的‘女’子，温柔似水，却又娇羞可人，简直就是人间极品啊，与李秋红这样的‘女’人比起来当真是两个极端，各有千秋。他嘿嘿一笑，用力的拽着被角，身子钻了进去，贴上对方滚烫的娇躯，搂着她道：“老公提前看看有什么好害羞的，迟早不是要叫我看个明白看个够么？”

    伊善美也知道自己迟早是要让这个家伙看个够看个仔细的，甚至还要做比看更羞人的事儿，然而现在她始终还是放不开的，哪里肯依，死活不许他再看了，两人挣扎着纠缠了一会儿，伊善美突然浑身一震，只因为她此刻身上就剩下最后一条小内‘裤’了，所以身子光着的，非常敏感，而男人贴过来的身子，某处滚烫而坚-硬的反应却非常赤-‘裸’-‘裸’的与她大‘腿’边‘摸’索着挤压着！

    伊善美顿时慌神了，口齿不清的道：“你……你怎么……怎么好了？”

    宁无缺嘿嘿一笑，其实他自己也没想到只是再次休息了一个晚上，体内伤势就好的差不多了，更重要的是，随着伤势的好转，早上他稍微运功调息了一翻，便发现那玩意儿又活过来了，当时的情境，这厮本就是数月没尝过‘肉’味儿的牲口，身边躺着一个只穿着一条可爱小内‘裤’的‘女’子，而且这个‘女’子被就是任他采摘的，大清晨的，男人某方面的强烈是无法忍受与克制的，于是便一翻手脚折腾，还让伊善美觉得自己是在做羞人的梦儿呢。

    “好了你不喜欢么？”宁无缺嘿嘿一笑，那笑容不需要任何言语解释，伊善美再清纯再纯真也能懂得这男人眼神和笑容中蕴含的意思，不禁紧张万分，害怕与担心大于心中那丝隐隐的期待，蜷缩着身子道：“不行的，天……天亮了，我得离开！”

    宁无缺一个饿狼扑食直接扑了上去，嘿嘿笑道：“入了狼窝，想要全身而退可没这么容易喽！”

    一时间被‘浪’翻滚，伊善美虽娇软无力，却也挣扎了几番，但终究抵不过男人的力气大，微微喘息着被压在身下，感受到男人的急切，心中又不免有些心疼他这些日子忍的痛苦，虽然她担心事后被别人取笑，但相对于关心这个男人而言，便觉得自己被钟离秀羞笑又不算什么了，如此一想，便放开了心扉，双手紧紧的抓着身下的‘床’单，在男人的努力下微微分开那双修长的美‘腿’，第一次真正向一个男人打开她最隐秘的大‘门’！

    一声痛且完全释放的呼叫声从隔音效果很不错的房屋中飘散而出，扰‘乱’了山庄外面的清晨宁静，然而这道声响并没有多少人能听见，倒是让挂在枝头上的那些鸟儿虫儿偷听了去，卧室内的‘春’情无法向外人说道，唯有真正尝试过男‘女’之事儿美妙滋味的人才能体会意会。

    山庄中的另一间房屋内，等待了一个晚上也没能完全静下心来的钟离秀盘‘腿’坐在‘床’上，虽然一夜没有休息，但她‘精’神状况依然很好，只是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意味难明的复杂神‘色’，嘴里囔囔道：“真是放肆呢，都不能干坏事了还将她留了一夜，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色’鬼‘混’蛋！”


------------

第541章：风起云涌

﻿    正午的阳光照‘射’在山间庄园，这是个温暖爽朗的季节，即便是中午时分，空气依然清晰宜人，山庄中住着的人，要么早就换岗换班着去四处巡逻着安排防御工作了，要么则在偌大的‘花’园中游玩。

    整个山庄的客房唯一紧闭着的就是宁大官人的那间房子，而整个一上午，包括吃早餐的时候，山庄中的人都没见着宁大官人，更加微妙的是，无论是郑怡然三‘女’也好还是青龙‘门’的兄弟们也罢，总之一个上午都没有人去叫醒某人，似乎都非常默契，没有打扰了宁大官人的好事儿。

    只有在吃早餐的时候，金贤佑问了一句宁无缺，他实际上是问伊善美的，毕竟他就这么一个‘女’儿，所以非常关心，见宁无缺也没有起‘床’吃早餐，便顺带着问了一句，而金总统先生这一问，便让饭桌上的气氛有点诡异起来，钟离秀哼了一声，郑怡然三‘女’默然，其余青龙‘门’兄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中除了崇拜之‘色’外别无他意，就连张司徒都眼中泛着星光，考虑着什么时候找宁无缺探讨探讨人生理想！

    早餐之后，因为外面局势紧张，大家都躲在山庄避难，因此也没有人出去活动，自然都留在山庄休息，这不，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自然是一伙的，三‘女’此刻正坐在太阳伞下边吃着水果美其名曰为了保养皮肤，一边说着那个喜新厌旧的男人的不是。

    “都日上三竿了还没起来，真能折腾，哼，让他‘交’公粮的时候他说那玩意儿不行，现在为什么行了，我看他是嫌咱们老了！”李秋红吃着水嫩嫩的葡萄，脸上没有丝毫笑意，她可不比高凌霜那么宠着宁无缺，也不比郑怡然那么让着宁无缺，她可是三十来岁了，正所谓在某方面的需求正是如虎的年龄，数日来与宁无缺相聚，那‘混’蛋却说那玩意儿罢工，如今却又和别的‘女’人睡到这时候还没起‘床’，她岂能不怒？

    高凌霜见李秋红的话让郑怡然神‘色’有些黯然，她虽然也心里不是滋味儿，但她从小就宠着宁无缺，宠了他一辈子，心里最是疼那个男人，便笑着道：“李姐也承认自己老了啊，是谁老在我和怡然面前说自己魅力十足，可秒杀少男的？原来都只是嘴上说说，心里却是早就承认自己老了啊？”

    李秋红闻言语气一塞，横了高凌霜一眼，后者却可爱的吐了吐舌头，咯咯一笑。李秋红风情万种的变换了一下坐着的姿势，伸出白皙的手指将脸庞一丝被风吹‘乱’的秀发拨到耳后，向两位姐妹抛了个眼神，道：“行，为了证明我魅力最大，今天就豁出去了，那‘混’蛋不是‘挺’能耐的吗，既然这时候都没起来，今儿个就别下‘床’了！”说完，她蹭地一声站了起来，见四周无人，便双手在傲立的‘胸’脯下方向上托了一托，微微扭动腰身一耸，便见那丰盈的‘乳’-房颤巍巍的一阵震颤，别说是男人，就连高凌霜和郑怡然都微微脸红的不敢去看。

    李秋红妩媚一笑，风情万种的转身：“姐妹们，既然你们都叫我姐姐，咱三姐妹的‘性’福生活就由我来打前锋为大家争取吧，看我的！”

    李秋红迈着‘迷’人的猫步来到宁无缺房间外的时候，里面已经没有了任何响动，即便宁无缺再如何能折腾，伊善美始终是个弱‘女’子，而且还是初次，宁大官人怎么着也不敢让伊善美心中留下对这种事情不良的心里‘阴’影，所以只能浅尝辄止，让对方破身痛苦之后又尝试到了人世间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之后便不再索取，而是任由其休息。

    当李秋红推‘门’而入的时候，‘床’上只有宁无缺一人，伊善美是在被宁无缺折腾之后稍微休息了一会儿便趁大家都在‘花’园休息的当儿溜回自己房间去了，至于宁大官人，倒不是体力不济要休息，而是他也刚刚洗澡完毕，这不正抹着一根浴巾准备换衣服呢，却没想到李秋红风情万种的推‘门’而入，一双‘裸’‘露’在空气中的修长白皙的美‘腿’‘交’叉迈动向着自己走来，那‘迷’人的身段和那成熟妩媚的脸蛋，令宁大官人立刻就移不开双眼了。

    “官人，妾身想那伊善美虽能让你产生新鲜感，但总归是个弱‘女’子，初次岂能让您满意，妾身三姐妹商议了一上午，决定由妾身前来‘侍’候官人！”

    房‘门’早就在李秋红进入房间之后反锁上，她扭动着腰肢走到宁无缺身前不远处停了下来，她高耸的‘胸’脯，纤细的腰身，宽而丰满的‘臀’部，再加上那两条虽然不是太长，但搭配她整个身形来说却非常完美的白皙双‘腿’，以及‘腿’上那蓝‘色’水晶‘女’王高跟鞋，纤纤‘玉’足，每一处都无不散发出‘女’人的气息。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极品美‘女’和一般‘女’人的区别，那么眼前的李秋红自然是属于极品美‘女’行列的人物，此时此刻，在宁无缺眼中，甚至任何男人或者‘女’人站在这里，听着她刚刚那番话，看着她此刻的神情模样，都一定会为之神魂颠倒。

    宁无缺腰间挡着的部位，明显有一处凸了起来。

    咕隆！

    喉咙里一阵蠕动，不知多少即刻生成的口水被男人吞入肚中。

    ‘女’人！太‘女’人了，李秋红全身上下，无一处不‘女’人！

    宁无缺只觉得喉咙里一阵干涩，声音都有些飘忽起来了：“你……你叫我什么？”

    “~~官人~~~，奴家是来‘侍’候您的！”李秋红娇‘艳’如‘花’，妩媚似狐，虽说她已经三十有二，然看上去却只有二十六七岁年龄，更重要的是，她皮肤如少‘女’，但整个身子却无处不散发着‘女’人气息，别说是那些校园里的清纯‘女’生，即便是初为人‘妇’的郑怡然和伊善美之流与之相比，都会自惭形愧，都会觉得与李秋红相比起来，自己简直就不是一个完美的‘女’人。

    宁无缺脑海中嗡嗡‘乱’响，眼前的李秋红微微低头，红晕满面，就像那古代‘侍’寝的小‘侍’‘女’一般，模样看上去既娇羞又害怕，又似乎充满了某种期待和奢望，这一刻宁无缺只觉得即便是死了，只要能上了这‘女’人都值得！

    谁他-妈说‘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两者皆可抛！’来着？为了眼前这‘女’人，所谓的生命爱情自由这一刻在宁无缺脑海中都是渣！

    一场轰轰烈烈的男‘女’动作大片自宁大官人的一声低沉的咆哮中拉开帷幕，如一头饿狼一般，这厮一步冲到‘女’人身前，直接伸手掀起‘女’人那本就只包裹着部分大‘腿’根部的衣裙下巴，向上一拉，双手直接攀上那圆润丰满的‘臀’部，拨开那‘性’感黑内‘裤’，男人的原始冲动在这一刻表现的淋漓尽致，野蛮而霸道，粗鲁而直接！

    “与她比起来，我们纯洁的像幼儿园的乖宝宝！”郑怡然嘴角‘抽’动，语气复杂的说道。

    高凌霜微微红着俏脸，低头道：“可是她什么都敢，我们却顾忌的太多了呢！”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原来这句话用在这种事儿上也是实用的！”郑怡然也红着俏脸，低声嘀咕着，想到某间房屋内的‘春’情，心情便复杂难言。

    似乎天生就不善于像李秋红一样谈论这种话题，即便是最为密切的同‘性’之间，郑怡然和高凌霜都不敢太过深入的聊这种话题，但不得不说，身为‘女’人，眼看着李秋红都去了一个多小时还没回来，她们心中自然不是滋味儿。

    身为‘女’人，或许这两个相对李秋红而言要含蓄纯洁得多的‘女’人并不是十分渴望与男人歪腻在一起，只不过身为‘女’人，本能的对这种事情便有些说不明道不清吧，两个‘女’人也没有真正吃醋或者痛恨上李秋红，只是低声宣泄着心中的不满或不甘。

    脚步声传来，两个‘女’人同时抬头，只见钟离秀一袭水绿‘色’长裙，俏脸面无表情的走了过来，但当两人目光敲过去的时候，这个平日就不怎么爱笑的‘女’子脸上还是‘露’出了礼貌的淡淡笑容，向两人道：“郑姐姐高姐姐，你们都在呢，李姐姐呢？”

    郑怡然和高凌霜纷纷答应了一声，听见对方询问李秋红，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同时扑哧一笑：“她有要事在身，此后咱家老爷去了！”

    钟离秀岂能听不出这话中的意味，再联想到刚刚伊善美回去时候的扭捏动作，俏脸微微一红，碎了一口，话题却是巧妙的一转，道：“刚刚接到家族的消息，赢氏一脉向各大宗派宗主发了一封密函，是邀请各家一起出面反对规则的继续传承，看来，昆仑宗这次有麻烦了呢！”

    郑怡然和高凌霜两人立刻被这个话题所吸引，高凌霜直接惊呼道：“昆仑宗有麻烦？不会吧，按照你们江湖中的传统思想，规则既然成立了数千年之久，想要废除掉只怕没这么容易吧，各大宗派会支持赢氏一脉吗？毕竟现在可是昆仑宗和赢氏一脉产生冲突的最敏感时期，他们大可坐享其成，坐观虎斗，没必要横‘插’一手而得罪昆仑宗啊！”

    郑怡然也点了点头，认同高凌霜的观点。

    钟离秀却是微微一笑，摇头道：“看上去是这样，然而你们还是不太了解江湖各大宗派和家族的真正心思呢，其实自当初宁公子在昆仑宗救父的时候开始，因为他对规则是否有存在的必要提出了质疑，直接点醒了各大宗派的高层，这个问题便已经摆在明面上了，相对于与昆仑宗敌对带来的后果以及共同站出来废除规则重获自由所带来的好处，各大势力都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后者，因此赢氏一脉这一次看的很准，如今各大宗派都已经有代表出山了。”


------------

第542章：怪怪的味道！

﻿    群雄逐鹿争霸天下的时代真正来临，虽然这本就是社会发展的必然，然而这种局面若非有宁无缺的突然崛起而改变，是不会发生这么快的，而随着宁无缺的崛起以及出现，中武世界的平衡规则受到质疑，各大宗派势力的野心也纷纷彰显了出来，于是发展到现在，赢氏一脉一封纸书发送出去，各大宗派都派出了代表表示对废除规则的支持。

    医家现在虽然在与赢氏一脉为敌，但面对大势所趋，依然站出来表示了支持的意见，因此现在的局面是，各大宗派都表示对规则的存在产生了不满，认为规则已经没有必要再存在了，鉴于规则数百年来一直掌控在昆仑宗的监护与维护之下，现在各大宗派都表示反对规则的存在，也就是从某种意义上与昆仑宗为敌。

    即便许多宗派本意只想要获得自由，只想要跳出规则的约束，不想与昆仑宗为敌，然而在这种情况之下，昆仑宗也必然认定了大家是与昆仑宗为敌，所以现在昆仑宗似乎成了中武世界其余宗派实力所讨伐的对象，如果低头，昆仑宗将没有之前的霸主地位，同时维和组织也将彻底解散，而如若不低头，则代表着昆仑宗与整个江湖为敌！

    分析着眼前天下大局，郑怡然不禁微微皱起了秀眉，沉声道：“眼下的局面与无缺所预料的有了一定的差别，各大宗派似乎没有作壁上观，反而派出高手行走天下，并且是支持赢氏一脉关于废除规则的意见的，似乎都在与昆仑宗作对了。如此一来，赢氏一脉或许还能作壁上观，昆仑宗倒是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钟离秀微微点头，道：“是的，按照现在的局势发展，吃亏的不是赢氏一脉，而是昆仑宗，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面对现在的局面，各大宗派虽然可以选择作壁上观，等待昆仑宗和赢氏一脉组成的联盟势力斗个两败俱伤，但似乎各大宗派都有着自己的野心，都不想任何一方势力优先占据这大好山河，所以决定同时出手，雄霸一方，如当年战国‘春’秋时代一样割地为王，瓜分天下！”

    “一各大宗派和家族的势力，并非没有这个能力！”高凌霜在一旁沉声说道。

    郑怡然秀眉紧蹙，凝声道：“问题是共和国本就是大家最为亲密的领土，只怕各大宗派的目光都会放在共和国上，尤其是昆仑宗，如此一来，我们将无容身之地！”

    钟离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看了两‘女’一眼，点头道：“是啊，共和国本就是华夏子弟所熟悉的土地，一旦各大宗派势力决定瓜分天下，只怕这个国家甚至于周边一些国家都会成为重要争夺的对象，如此一来，宁无缺便无容身之处了，除非去开创新的天地！”

    高凌霜与郑怡然两人目光对视，心中同时想到了海外的青龙岛，那个岛屿虽小，但气候环境很不错，而且非常隐蔽，的确适合避世隐居，然而要说去争霸天下，满足宁无缺雄霸天下的野心，青龙岛还是太小了，只能作为青龙‘门’的一个秘密基地而已。

    但如果真被各大宗派所驱赶，以青龙‘门’现在的力量，似乎还真只有呆在青龙岛才是最安全的，若真与各大宗派正面抗衡，即便最为弱小的韩家，只怕都足以让青龙‘门’遭受灭顶之灾！毕竟能够传承数千年，任何家族或者宗派都拥有者浑厚无比的底蕴，是一般世俗界的力量所无法比拟的，即便青龙‘门’发展迅速，但始终还只发展了数年！

    而就在郑怡然和高凌霜两‘女’为青龙‘门’的将来所担心的时候，宁大官人却正在搂着李秋红娇软的身躯在‘床’上喘息，多月不见，李秋红这‘女’人又如此妖‘艳’‘迷’人，宁无缺自然放开了去寻找快乐，这一对男‘女’纠缠上，自然是杀的天昏地暗地动山摇，都没有刻意的去隐忍，因此长达一个多小时的战斗结束，宁大官人也是大汗淋漓，而李大美人儿则更是不堪鞑伐的如同一滩软泥般倒在‘床’上，任由男人肩头看着她那两条美‘腿’驰骋！

    一泄千里之后，男人也在喘息，这种酣畅淋漓的‘性’-爱即便是神仙也羡慕不来，宁无缺只是个凡人，而且还是一个充满世俗野心与‘欲’-望的凡人，似这等人间极品乐事，他自然不会放过任何享受的机会。

    “别动我，我要睡会儿，身子都快散架了……”李秋红身子酸软无力，声音也轻的几不可闻，也幸亏宁无缺耳目聪灵，才能听清她嘴里嘟囔着什么。

    任何男人看见之前趾高气扬的‘女’人如今这种模样瘫软在‘床’上，都会生出一种无穷的满足感，笑着在那‘臀’部被自己胯间无数次撞击之后红了一大块的地方拍了一巴掌，宁大官人吹着口哨穿戴整齐，笑着道：“再不起‘床’，别人真得将我当神仙了。”

    李秋红嘟囔了一句，却不知道在说什么，竟沉沉睡了过去，宁无缺嘿然一笑，起‘床’离开了房间，来到外面，刚绕过院前的小‘花’圃，就见远处‘花’园里三个‘女’人正在那里聊天，想到今个儿早上到现在下午一点，自己一直享受着人间极乐，而‘花’园中的三个‘女’人其中有两个便是自己的‘女’人，宁无缺心中那股舒爽高兴的劲儿全没了，在额头上擦了下汗水，正准备绕过‘花’园去餐厅找点吃的，却听郑怡然的声音传了过来：“老公，过来！”

    虽然还没有像世俗界那样真正结婚领证，但已经为人‘妇’的郑怡然见李秋红和高凌霜都对自家男人叫老公，她自然不肯示弱吃亏，也开始直接叫老公了。

    老婆大人的话对于绝大多数尊重老婆的男人而言都是圣旨，宁无缺自诩命好，生命中有这么多极品美‘女’跟着，他岂能不对每一个都掏心掏肺的好？因此听见郑怡然这声呼叫，心中暗自叫了声糟糕，但却一脸温柔笑意，屁颠屁颠的小跑着来到郑怡然跟前，谄媚道：“老婆，您有事儿尽管吩咐！”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很显然宁无缺刚刚又‘奸’又盗了，他可是赤-‘裸’-‘裸’的在房间与两个‘女’人连番偷-情，此刻被正牌‘妇’人以及从小最让疼爱宠爱他的霜姐盯着，岂能不心虚，自然一脸谄媚极尽讨好之能事了。

    郑怡然和高凌霜看着他这种刻意的巴结讨好神态，竟同时哼了一声，这两声冷哼，让宁大官人额头上汗水直接从脸庞滑落了下来，但却不敢多说，只能老老实实的等待着这两位娘娘的差遣。

    钟离秀突然皱了皱眉头，可爱的小鼻子嗅了嗅，一脸奇怪的道：“这是什么味道，怎么怪怪的？”

    宁无缺向这‘心狠手辣’的‘女’人看了一眼，暗道你这小娘皮不会也想给老子脸‘色’吧？正想着，转头看向高凌霜和郑怡然二人，却见二‘女’先是一愣，随即也似乎认真的嗅了嗅，然后，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郑怡然与高凌霜对视了一眼，然后都低下头去，脸上一片红晕。

    钟离秀见高凌霜与郑怡然突然间红了俏脸，她更加不解，疑‘惑’道：“怎么了，你们怎么脸红了，我没骗你们啊，真的有股好奇怪的味道啊！”

    宁无缺见钟离秀说的很认真，而高凌霜和郑怡然两‘女’听了反而越发脸红，他也不明所以，有些糊涂了，愕然道：“什么味道，怎么我没闻到？”

    话音刚落，郑怡然便抬眼瞪着他大声道：“闭嘴！”

    “你给我滚开！”高凌霜也大声叫道。

    宁无缺一脸无辜的看着两‘女’，暗道这不是你们叫我过来的吗，我没做什么坏事儿啊，正觉得这‘女’人真是不可理喻的动物的时候，突然心头一动，因为他也嗅到了一股特殊的味道，而这味道……天啦，早上与伊善美折腾了那么长时间，之后又与李秋红圈圈叉叉，男‘女’干那啥的时候分泌的东西弥漫的味道本就怪怪的，而这厮刚刚起‘床’之后根本就没有去修造，就这么穿上衣服出来了，更糟糕的是，现在他身上正向四周弥漫着这种只有闻过的人才知道是怎么回事儿的怪味儿！

    “好，我滚，我滚！”

    宁无缺落荒而逃，哪里还敢多说什么，转身飞奔向自己卧室，暗自大骂自己愚蠢，偷吃也不知道擦干净嘴，真是大意啊！

    钟离秀一脸‘迷’惘与疑‘惑’，看着宁无缺落荒而逃的背影，她一脸认真而好奇的看向俏脸通红的二‘女’，疑‘惑’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他怎么这么怕你们？对了，那味道到底是怎么来的，咿，怎么没了？”

    “咳咳……”

    郑怡然终于受不了钟离秀这种纯情可爱了，她虽然只与宁无缺有过一夜夫妻之事，然而对刚刚那种味道却也不陌生了，毕竟曾经嗅到过，此刻见钟离秀一再追问，自然有些不好意思，忙道：“别问了，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钟离秀却是个倔强‘性’子，反而越发好奇，本来她因为与伊善美的关系很好，所以认为高凌霜与郑怡然是伊善美的情敌，所以不怎么喜欢二‘女’，但几日接触下来，‘女’人之间的感情是最容易培养的，早就搞好了关系，此刻见郑怡然不说，反而越发好奇，凑过去拉着郑怡然的胳膊道：“好姐姐，你就告诉我嘛！”

    “不要吧！”郑怡然额头开始冒汗！

    “你就告诉我嘛，到底是什么味道，怎么这么怪怪的？”钟离秀死缠烂打，‘女’人的好奇心一旦被勾起来，便怎么也要寻求到答案才肯罢休。

    “我告诉你！”高凌霜突然从一旁凑了过来，对着钟离秀耳旁一阵耳语，然后放肆的哈哈大笑起来，引得一旁的郑怡然瞧见钟离秀完全呆住的神情，也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顿时间，钟离秀面红耳赤，气的狠狠的跺了跺脚：“你……你们太坏了……那……那个家伙真恶心，恶心死人了……”


------------

第543章：使命

﻿    昆仑腹地，昆仑宗所在之处，与赢氏一脉一样，传承了数百上千年的古老宗‘门’，一旦有重大事情发生，已经不是一个人说了算，而是宗派高层形成的长老会议来共同商议决定，当然了，身为宗派最高领袖宗主，各大宗派的宗主都拥有对任何事情的最后决策权，长老会议商讨的事情如果不能通过宗主的同意，也是无法施行的。

    叶知秋担任昆仑宗宗主已经八十多年，老人在昆仑宗的低位非常崇高，即便在整个江湖，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物，只是数百年来，自老人出生开始，整个江湖就风平‘浪’静，没有什么过多的争斗，既然没有争斗，他自然与以往历代宗主一样没有多大的建树。

    然而叶知秋的命运并没有上几代宗主那么好，无法安安稳稳的在这个位子上呆一辈子，因为在他两百七十多岁高龄的时候，江湖再也无法平静下来了。

    身为昆仑宗宗主，身为执掌维和组织的最高统治者，叶知秋本人之前并没有展‘露’出太多的野心，一直都没有好大喜功的做任何出格的事情，即便他算得上武林的盟主身份，但也从没有倚老卖老或者欺压别人，一辈子都非常低调，即便是上次叫宁无缺的小道友在这里以剑术击败了他，他也没有丝毫动怒，反而顶住了巨大的压力履行承诺让宁山河离开了宗‘门’。

    而自从那件事情之后，似乎整个江湖就彻底‘乱’了，昆仑宗的霸主地位明显受到了威胁，各大宗派都已经有了‘乱’心，平静的江湖已经不再。

    此时此刻，面对江湖各大宗派最近的动向，昆仑宗长老会议不得不频繁的召开，现在昆仑宗宗‘门’中说得上话的老人都在议会大殿，商量着如何应对当下局面的事情。

    叶知秋目光平静的看着众人，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这也是他素来的习惯，他习惯‘性’的将所有俗事都‘交’给长老会议去讨论，一般情况下他从不否认长老会议讨论的结果，但即便如此，整个昆仑宗上下的人都不敢对这位宗主大人有任何小觑与不敬。

    “我祖师当年成立昆仑宗，便是为匡扶天下，令天下歌舞升平，再无杀戮争斗，规则自成立以来，千百年来江湖一片祥和，不干涉世俗界的事情，如此兴兴向荣之景象，不敢说后无来者，但至少可以说前无古人。如今各大宗派野心勃勃，蠢蠢‘欲’动，如若我昆仑宗视而不见放任其野心膨胀，江湖‘乱’矣！我辈日后当有何颜面去见历代祖师？”严复老态龙钟，却是言辞犀利，慷慨‘激’昂，身为昆仑宗八大长老之一，他在宗派中分量极高。

    黄道灵微微蹙眉，沉声道：“我昆仑宗自然以狂呼天下正义为己任，但也不能指点天下江山，约束武林同道的自由，如今各大宗派已经野心彰显，想要阻止谈何容易，如若我们一意孤行，只会成为众矢之的，成为天下各派共同讨伐的对象，到时候别说匡扶天下正义，就连生存的机会都非常渺小，若无生存之机会，又何谈正义公正之词？”

    最近关于是否大动干戈的事情，昆仑宗长老会议内部也出现了两种不同的意见，可以说长老会议中的八大长老都是昆仑宗如今的八位金身境界的强者，以他们的修为，断然不会害怕找人干架的，但即便如此，其中也有不少人对于大动干戈的事情持反对意见，认为昆仑宗没有必要与天下武林为敌。

    严复眼珠子一瞪，看着黄道灵道：“黄老头儿，你要是真的这么怕死，大可固守山‘门’，出征的事情就不闹翻你‘操’心了！”

    黄道灵眉头一扬，都是两百多岁的老人了，谁能受得了别人对自己说三道四？他声音微微提高了几分：“严师兄，我黄道灵即便再如何胆小，也不至于在这种时候怕死，昆仑宗生死存亡的时刻，真若有人前来捣‘乱’，我黄某人自当第一个上阵杀敌，然而现在形式不同，并非某一人单独挑衅昆仑宗权威，而是各大宗派野心显‘露’出来，他们已经不甘心受到规则的约束，已经想要回到当初‘春’秋战国时期瓜分天下的年代，如此大势所趋之下，我昆仑宗一意孤行阻挡他们的道路，只会成为众矢之的，于我昆仑宗大大不利啊！”

    “哈哈哈哈……”严复放声大笑，笑声震动山林，传得极远：“天下武林共同讨伐我昆仑宗又能如何，我昆仑宗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黄道灵闻言冷笑，淡淡道：“自然是不怕的，昆仑宗二郎从不会畏惧任何敌人，但我且问你，你认为我昆仑宗一脉与天下武林为敌，胜算几何？”

    严复一愣，面‘色’‘抽’动了几下，大声道：“六成是有的！”

    黄道灵微微一笑，点头道：“好，就算有六成的胜算，可如此一来，昆仑宗将遭受怎样的损失？千百年来各大宗派和家族养‘精’蓄锐，能人高手可不仅仅只是江湖上传出来的那么多，许多厉害高手，就比如我昆仑宗那几位老一辈师叔师伯，他们的存在外界根本不知，你难道就肯定别个宗‘门’就没有同样强大的老人存在？即便最终可以取胜，可我昆仑宗到时候元气大伤，历代祖师的遗愿又如何去完成？不要忘了，我辈修行之人，切忌争强好胜，当以修炼寻道为己任，大道尚且不可得，又岂能因争强好胜而大伤宗‘门’元气？”

    “是啊，我昆仑宗成立固然为营造一个安静安稳的江湖局面为修炼寻道之辈提供最为舒服安稳的修炼环境，然而最重要的原因还是完成先祖追寻大道的遗愿，我等加入昆仑宗，只求寻道修炼，岂能因争强好胜而卷入杀戮是非之中，更因此而大伤宗‘门’元气？”黄道灵的支持者有四个，在八大长老之中，双方的比列是五比三，此刻见黄道灵提到宗‘门’成立的主旨，不少人纷纷点头。

    严复等人沉默了下来，但只是短暂的沉默之后，严复便神情复杂的抬头看向了叶知秋，语气充满着无奈与不甘：“求道寻路，本是我昆仑宗弟子的使命，然则千百年来，历代前辈穷尽一生心血也无法寻找到真正的大‘门’，无数天纵之才最终也只能如我们这般枯坐禅房，终老而去，耗费一生时间，却是无任何建树……”

    叶知秋深邃的眸子中似乎微微亮了一下，抬头看了严复一眼，严复立刻住口不言。

    议会大厅终于沉默了下来，变得异常安静，大家的目光都看着叶知秋，等待着宗主的最后决定。

    叶知秋深邃的双眼落在空处，并没有看着任何人，微微坐直了身子，缓缓道：“自古以来，我辈付出一生心血都只为寻求那条大道，我昆仑宗如是，传承延续下来的诸子百家又何尝不是呢？不仅仅是我们这一辈不止一次的讨论这种付出值不值得，我想历代先辈们回首一生的时候，都会有此感想，为了那道大‘门’，我辈付出一生心血，到底是值得，还是不值得，我辈之中，天才雄才辈出，然而一生心血都在寻找这道大‘门’之上，没有一人能在天下行走，更没能在世间留下丝毫建树名望，最终却没能寻找到道‘门’之根本，只能默默无闻在静坐中死去，这些到底值不值得？”

    大厅变得比之前更加安静，在座的都是昆仑宗有辈分有年龄的老者，都有足够的资格来讨论这个问题，然而个人心中目标不同，对于这件事情的看法也自然各不相同，只是面对叶知秋的询问，无人回答罢了。

    “我曾经问过我那徒儿，因为他是我们修炼者中唯一一个在世俗界修行之人，他即拥有一颗寻道之心，又贪念凡尘权势情爱，所以我一直都在问他这个问题。”叶知秋再次开口。

    “掌‘门’师兄，您说的可是你那小徒儿宁山河？”有人出声问道。

    叶知秋脸上‘露’出一丝慈祥温和的笑容：“是啊，不是他还能有谁呢？”

    “那他怎么回答的？”

    “前二十年他一直没有回答，直到前段日子他闯祸之后闭‘门’思过，有一日我去看他，他对我说出了二十年来苦苦思索的答案！”叶知秋缓缓说道。

    这一次没有问追问，因为大家都知道，叶知秋马上就会说出答案。

    “他说，天下之人，各有‘私’‘欲’追求，有人为名，有人为利，有人则名利都追求，而我辈寻道修炼者，也有追名逐利之辈，然而大多数只为追求强大，追求力量，真正怀着一颗探求道‘门’诚挚之心的人，却只占了一小部分。我那徒儿，他说他这一生，前半辈子追名逐利，却又是最失败的追求者，但正因如此，他却看淡了世俗名利，最近数年来，他一心向道，却又无法如我辈所说的那样绝情绝‘欲’，所以他不能在这里闭关五十年，而是选择离开山‘门’，带着他心中所爱之人云游天下，去天下寻找道‘门’！”叶知秋平静的说道。

    众人沉默，叶知秋所说的答案是大家心中都知道的答案，但却并非废话，因为他们都明白了一点，叶知秋这是在告诉大家，任何人，即便是修道之人，也有自己的选择与追求，任何事情都是不能强迫的，既然各大宗派都已不愿意维持稳定的江湖局面去静心寻道，昆仑宗即便想要阻拦，也是没有多大用处的。

    过了一会儿，严复不甘的道：“那咱们就不闻不问，任由天下大‘乱’？”

    叶知秋微微一笑，摇头道：“这天下，何时真正安稳太平过，何时不是大‘乱’之世？我昆仑宗的存在，不是为了维持本就拥有的和平局面，而是为了在‘乱’世之中降魔除妖，平定天下！”

    众人闻言，面‘色’巨变，似乎都没有想到叶知秋最后的决定竟是这个！


------------

第544章：英雄冢

﻿    宁无缺等人的日子是在等待中度过的，自从首尔机场一战之后，青龙‘门’与医家的人就躲藏了起来，而那一战所造成的影响太大，卫家已经成为昆仑宗重点盯着的对象，再加上宁无缺等人躲藏的地方极其隐秘，所以并没有受到打扰。

    局面似乎会按照宁无缺之前所预设的方向发展，现在宁无缺只需要等待一个确切的消息，他需要知道昆仑宗已经对卫家以及卫家的同盟赢氏一脉和‘阴’阳家出手，只要双方干起来，就不会有人重点盯着青龙‘门’，而青龙‘门’也就可以在‘乱’局中谋利。

    只是一连过去数日，想要得到的消息一直没有得到，各方势力都已经出动，而且除了赢氏一脉和卫家以及‘阴’阳家之外，其余宗派都表示了对规则存在‘性’的质疑，这样的局面完全是宁无缺没有预料到的，至少没有按照宁无缺所导演的剧情进行。

    但这样的情况宁无缺还是能够接受的，反而觉得局势的发展越来越对青龙‘门’有利了，因为只要各大宗派都质疑规则的存在，那么昆仑宗虽然不能与赢氏一脉等联盟集团干起来，却不得不迫于巨大的压力做出一定的举动，要么雷霆一击，杀一儆百，要么就承认规则的存在已经没有必要。

    而无论昆仑宗如何选择，对青龙‘门’而言都是有利的，因为在宁无缺心目中并没有任何宗派是他的朋友，既然如此，日后昆仑宗也会成为敌人，而且昆仑宗如果坚持维护规则，那么他日后势必要与昆仑宗为敌，但如果昆仑宗承认规则从此不存在，那么青龙‘门’无论日和如何发展，都可以避免与昆仑宗这个在宁无缺看来势力最雄厚的宗‘门’为敌。

    根据医家得到的消息，最近数日各大宗派都有人出面，来到了大韩民国，并且都表示了对赢氏一脉提出来的废除规则的支持态度，如今只有昆仑宗一脉没有真正表态，因此天下局势虽然瞬息万变，但一切都还在等待昆仑宗的态度才能决定，所以宁无缺等人也只能在这里继续等待。

    自那日胯下那玩意儿恢复勇猛之后，有四位美‘女’老婆伺候的宁无缺也表现出了男人生猛强悍的一面，用一句夜夜笙歌来形容丝毫不为过，李秋红那日将他折腾了一上午，晚上郑怡然便被高凌霜推着去伺候这厮，数日来三‘女’到是轮番上阵，一天都没让这厮闲着，用李秋红的话说，她们不是好‘色’，而是要用事实告诉男人，‘女’人多了不是好事儿，所以三‘女’现在是一条心，总是‘欲’求不满的状态，是铁了心也要让男人累趴下，让他知道‘女’人多了力不从心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

    宁无缺天赋异禀，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然而数日来连番被三个发飙的‘女’人压榨体内的‘精’血，终究也有吃不消的时候，他修为再强，却无法让某方面的能力无限提高啊，连日来被压榨，这厮终于知道温柔乡英雄冢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了，再牛‘逼’的英雄，跌入这等温柔阵势之中，也只能丧命于此啊！

    “老公，来嘛，喝了它，喝了它身体会好一些，晚上才有力气嘛！”李秋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弥漫着一股子‘骚’味儿的汤，穿着非常‘性’感暴‘露’，令男人瞧了就会忍不住往某方面去想，此刻微微向前弯腰，像哄小孩儿一样哄劝着宁大官人，从宁大官人这个角度看去，正好能看见那低领口中白晃晃的两团软‘肉’还有那深深的沟壑。

    嘴里暗骂了一声小‘骚’-货，宁无缺感受到某个部位的反应，只恨不得骂娘。这几日他享受到了人间最大的快乐，但也如同跌入了人间地狱，现在都双‘腿’发软了，但瞧见眼前的李秋红，却又有些控制不住某方面的‘欲’-望，他只能暗叹自己的抵抗力是越来越弱了。

    “这是什么？”宁无缺微微蹙眉，苦笑着问道。

    “鹿鞭，大补的东西，老公您为了伺候咱们姐妹三人，这些日子辛苦了，您这么爱我们疼我们，我们也不是没心没肺的‘女’人，当然要好好为老公调养身子了。来，喝了它，保准晚上你依然龙‘精’虎猛，咯咯咯……”李秋红妩媚一笑，那一笑的柔媚，让宁无缺忍不住浑身一‘荡’，但立刻想到这‘女’人的可恶之处，不禁龇牙咧嘴，骂又不能骂，打就更加舍不得了，拿这个妖‘精’似的‘女’人，他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但无论如何，这玩意儿他是打死都不会喝的。

    虽然大补，可是补好了又要被这几个‘女’人掏空，虽然那事儿妙趣无穷，但面对三个如狼似虎的‘女’人，铁打的男人也受不了啊。

    “真不喝？”李秋红脸上还带着笑。

    宁无缺摇头，将身子扭向一旁，斩金截铁的道：“打死也不喝，你们要真为老公好，就别这么折腾我了！”说完这句话，宁无缺自己都想‘抽’自己几个耳光，男人活到这种份儿上，真是悲哀啊，他估计这天下也就他一人会说出这么丢男人面子的话来。

    “咯咯咯……”李秋红再也忍不住，放肆的大笑了起来，将那碗汤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笑的弯下腰去，也不继续劝说，而是扭动着曼妙‘迷’人的腰肢转身出了‘门’，最后回眸一笑：“老公，喝了它你晚上或许还能应付，若是不喝，明儿早上你就别想起‘床’了！”

    宁无缺当场傻眼，看着‘门’外消失的背影，他脸上‘露’出无比痛苦的神‘色’，端起那碗汤一口便喝干了，虽然知道这玩意儿是大补之物，对自己现在的身子非常有利，但喝完如此‘骚’臭的东西，依然险些忍不住呕了出来。

    “宁少，嘿嘿，嫂子走了？”‘门’外探出一个脑袋来，宁无缺不用去看，就听出是严小艺的声音，忙‘露’出平时的威武神态，咳嗽一声，道：“是小艺啊，有什么事？”

    严小艺嘿嘿一笑，刚刚在‘门’外他可都听明白了，感情是在兄弟们心目中高大威武的宁少竟然败在了几个‘女’人身下，虽然羡慕宁少的‘艳’遇人生，但也不得不为宁无缺暗自同情，他严小艺也不是什么纯情少男，自然知道男‘女’是天下最不平等的人类，与‘女’人相比，男人在那事儿上只能逞一时威风，真要说个胜负来，自古还没那个男人能干过‘女’人的。

    天下只有累死的牛，还没有耕坏的地！

    “这个，咳咳，宁少，我这儿有几种偏方，要不你试试，您现在还只有三房，额，四房嫂子，用偏方还能降服得住，若想要再扩充后宫，只怕不练就出一身好本事是不行的了！”严小艺凑在宁无缺身边一脸谄媚的道。

    天下哪个男人会在别的男人面前承认自己那方面不行？宁无缺又不是圣贤，自然也不会承认，闻言一脚踹在严小艺屁股上，笑骂道：“滚蛋，老子还用不着偏方，就三四个‘女’人，即便夜夜笙歌以我这身体也能降服得住。”

    严小艺‘揉’着屁股，嘴角‘抽’动了几下：“宁少，您这几天没照镜子？”

    宁无缺微微一愣，疑‘惑’道：“怎么了，没以前帅了？”

    严小艺从屁股后面‘摸’出一把长刀，刀身光滑，如同一面镜子，直接递给宁无缺，宁无缺疑‘惑’的对着刀面瞧了一眼其中的自己，起初还没觉察出什么来，但过了一会儿便吓了一大跳，‘摸’着自己的脸道：“靠，这么白？”

    严小艺一脸沉痛的道：“与那些酒‘色’掏空身子的纨绔没啥两样啊，宁少，革命尚未成功，兄弟们还等着你带咱们打天下打江山，您可不能先倒下啊！”

    宁无缺浑身打了个寒颤，暗自咬牙切齿，每次在‘床’上都能让三‘女’连连求饶，当时是意气风发，得以无比，然而事后，‘女’人越来越滋润靓丽，他老人家却越来越‘精’瘦了，再这样下去，他那玩意儿迟早得关闸！

    “看来得找一套御-‘女’之术修炼修炼才行了，这一两个‘女’人老子怎么都能伺候好了，可‘女’人多了，再强壮的身子都吃不消啊，总不能真让她们得逞，天下如此之多的极品美‘女’，难道都放过了？”

    宁大官人喃喃自语，让一旁的严小艺大为惊愕，最后眼中‘露’出崇拜无比的光芒：“宁少，您太伟大了，研究出双-修御-‘女’之术您得教我啊，我叫您师傅了！”

    两人无良了一阵，宁无缺看着严小艺道：“有什么状况了？”

    严小艺点了点头，干咳一声，道：“秀姑娘说昆仑宗对外宣布维和组织解散，并且将各大宗派在维和组织的人都遣散了回去，算是表明态度，默认规则破除。”

    宁无缺闻言一惊：“昆仑宗这么容易就妥协了？”

    严小艺点头道：“是啊，我也觉得奇怪，以昆仑宗执掌规则数百年的气派，不应该这么容易妥协才对，可他们却这么做了，真是让人猜不透他们想干什么！”

    “秀姑娘在哪儿？”宁无缺沉‘吟’了片刻，向严小艺问道。

    严小艺干咳一声，道：“这个，宁少，有什么事您还是问我吧，貌似秀姑娘不怎么待见你啊！”

    宁无缺一愣，随即想到自那日在‘花’园让对方嗅到自己身上的那股味道之后，这‘女’人就不愿意见自己，他脸皮再厚，只要想到其中的原因便也会忍不住脸红，闻言干咳一声，道：“正事要紧，老子那天又不是故意的，说，她在哪儿？”

    严小艺不禁非常好奇，看着宁无缺道：“宁少，您是不是将秀姑娘也那啥了，而且还是强行的？”

    “滚！”宁无缺大怒。

    严小艺落荒而逃，心中却想着自己肯定是猜对了，不然秀姑娘怎会如此不待见宁少呢，不然宁少为何会如此恼怒呢？

    不过话说回来，宁少这战斗力也太强了吧，几乎每个遇上的极品美‘女’，他总能沾上啊，真是让人羡慕！


------------

第545章：医家的无奈！

﻿    虽然知道钟离秀讨厌自己，但宁无缺还是厚着脸皮来见她了，怎么着也是正事要紧，前几日偷闲与三位老婆大人夜夜笙歌，也算是偷得浮生数日闲，享受享受人生，但闲暇之余，正事还是要关注的，如今昆仑宗表态，天下大局势必会立刻有新的变化，现在青龙‘门’在大韩民国的消息都是从医家得来，只有钟离秀消息最灵通，他不找她找谁？

    站在钟离秀与伊善美一起居住的房‘门’外，宁无缺已经等了小半会儿了，伊善美被李秋红三‘女’拉去‘调教’了，宁无缺知道，这个温柔善良的‘女’孩儿与李秋红这样的‘女’人，不出半月就会不再纯洁善良，他心中只能为之默哀，但从内心深处来说，这厮又时不时的会在脑海中YY着伊善美如李秋红一样在‘床’上大胆的时候会是怎样‘诱’人的场景。

    “秀姑娘，咱们怎么着也是盟友，合作关系，如今天下局势瞬息万变，掌握第一手讯息对咱们是非常重要的，我青龙‘门’以及你们医家相对而言都是弱者，咱们得根据有利的消息在大环境中制造出有利于我们的局面来，现在你不见我，什么事都让别人传话，很多事情不当面说清楚是不行的嘛！”宁无缺站在‘门’外，钟离秀不开‘门’见他，毕竟对方是大家闺秀，‘女’孩子闺房没得到允许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强行闯入，万一要是看见点啥不应该看的东西，岂不麻烦？

    房间内沉默了一会儿，传来钟离秀的声音道：“有什么事你就这么问吧，我听得见！”

    宁无缺闻言干咳一声，道：“秀姑娘，你总不能一辈子不见我吧，怎么着咱们也是老朋友了，这样谈话是否太不礼貌了点，何况……今天我洗澡了！”

    房间内，本就有点不耐烦的钟离秀此刻闻言浑身一颤，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就想到了当日嗅到的那股味道，更想到了当日郑怡然和高凌霜二‘女’羞笑的神情，想到外面站着的那个男人如此无耻龌龊，心中便是复杂万分。

    要知道钟离秀这辈子遇上的年轻俊杰自然不少，然而宁无缺却是一个异类，两年多前第一次见面，对方以神武之境的修为境界便能一招废掉赢仁，更让‘阴’阳家被称之为天才的天罡期初期高手臧天涯束手无策，当日自己更是被对方救走，这样的见面方式对于‘女’人来说，绝对是一辈子都无法忘怀的。

    所以这两年多来，钟离秀虽然在家族闭关进修，然而却不曾忘记过那日情景，这种感觉固然不是男‘女’之间的情爱，只能算是一种好奇与欣赏。然而就在数月前，当她无法抵抗住修炼梵胎神功的赢仁的时候，宁无缺再次适时的出现救了她一名，而且展现出了更为强大的修为和力量，将赢仁斩杀，这样的相遇让她心灵深处还是产生了一定冲击的，再加上身为天之骄‘女’，对于各大宗派公认的那些天才修炼者她自然不会小觑，可宁无缺却并非任何大宗派的人，根据江湖各派得到的消息，宁无缺是没有师傅没有任何深厚背景的，而且还是在六七年前才开始踏入武道的，他在短短数年时间内修为突飞猛进，一连冲破先天之境和天罡之境两道最难跨越的修炼‘门’槛，更在战斗力上表现出了天罡以下无敌手的强悍能耐，这样的男人，对修炼界而言绝对是充满神秘和传奇‘色’彩的人物，身为江湖中人，身为医家这一代的天才‘女’子，她自然也会对这样的人多加关注与重视。

    可以说，以宁无缺这样的传奇人生，这样的英俊相貌，如今赢仁已死，江湖中年俊彦能与之相媲美的只有传说中的寥寥数人，这样的男子自然倍受江湖‘女’子关注与爱慕，钟离秀不是圣人，她是‘女’人，对于几次出现都带给她一定心灵冲击的宁无缺她自然有着很深的感触，心中对他也是充满了某种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感的，只是，这个男人也太‘花’心了！

    钟离秀讨厌‘花’心的男人，所以对宁无缺的感情非常复杂，当她看见伊善美为宁无缺而消瘦成那样的时候，心中是没来由的疼恨着那个男人的，尤其是当她发现郑怡然三‘女’来到这边之后，宁无缺眼中完全没有了别人，她心情更是无法言喻，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这么讨厌这个男人。

    让钟离秀更不敢去见这个男人，甚至每每都要回避这个男人的最重要原因则是那日‘花’园中的事情，身为一个‘女’子，当时竟然嗅到了那股味道，而且还傻傻的去询问，虽然知道真相的时候那个男人已经落荒而逃没在现场，但每每想起当日自己出丑的情景，她便无法压抑心中的愤怒，只恨不得将这个男人痛扁一顿才能出了心中那口恶气。

    正所谓哪壶不开提哪壶，宁无缺此刻竟然说他洗澡了，这不是明显点到了钟离秀最无法释怀的痛处了吗，虽然隔着一面墙壁，但钟离秀听见这句话依然坐立不安，身子一阵燥热，俏脸都红到了脖子上，紧咬着嘴‘唇’，心中大骂对方无耻龌龊流氓，但又非常明白，自己若真冲出去骂了，反而更加羞人。

    “我知道秀姑娘一定对我有很多误会误解，但这些都无法成为你现在不理我的理由，咱们毕竟是合作关系，现在局势变幻莫测，消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若没有‘精’确的消息，我就无法做出接下来的行动部署和对大局的判断，所以，如果真有什么对不起您的地方，宁无缺在这里向你道歉了，还望秀姑娘您不计前嫌，开‘门’相见！”宁无缺是个骨子里高傲的人，但一般情况下他这种高傲从不会对‘女’人展现，尤其是对极品美‘女’展现，他自认是个‘花’心风流的货，所以将那么多优秀极品的美‘女’绑在身边实在是让这些美‘女’委屈了，因此他是不会将自己的高傲对‘女’人释放的，当然了，如果不是他所锁定的对象，那就另当别论了，而钟离秀这个‘女’人早就是宁无缺心中YY过的对象，一般情况下是宁可错杀也不会放过的，因此现在出现误解和误会，他自然要放低姿态一点。

    这个世界是公平的，你心中有所求，自然就得有所作为有所付出，只有付出，才能得到。这是宁无缺这几年来领悟明白了的人生道理！

    钟离秀正不知日后该如何与宁无缺相处，要她一个‘女’子将那天发生的事情当做没发生过，她实在很难做到，然而此刻宁无缺突然这样诚恳的解释与求见，她若再冷漠对待，就有些过了，因此钟离秀的心境很快平静下来，努力不去想那日的事情，也努力不去想‘门’外那个男人是坏还是好，她深深吸了口气，心中默默道：“我这是怎么了，他风流‘花’心与我何干，我何必要生气呢，他只是我医家的合作对象呢！”

    宁无缺诚恳的请求对方原谅之后，房间内依然没有任何响动，他微微蹙眉，头也低了，姿态也放低了，对方还不理会，他可没这么好的脾气，即便是心中想过要将这‘女’人纳入后宫，但也不能让她还没过‘门’儿就屁股翘到天上去了，现在就如此，日后过‘门’了与李秋红那祸水一起，还不反了天了？

    就在宁无缺准备转身离去的时候，身后的房‘门’嘎呀一声轻响，回过身去，就见一袭碧绿‘色’古装长裙打扮的钟离秀面‘色’平静而冷漠的站在‘门’口，淡淡道：“就在这里谈吧！”

    虽然语气同样的冷漠，但这‘女’人何时给过自己好脸‘色’，宁无缺自然不会计较，呵呵一笑，道：“严小艺那小子说昆仑宗已经默认了规则的破除？”

    钟离秀见宁无缺开‘门’见山，直接谈正事，心中微微失落，但又觉得轻松了许多，正‘色’道：“是的，这是上午家族那边传来的消息，根据昆仑宗的态度，只怕他们不会与赢氏一脉组建的联盟正面冲突上，而且规则一旦破除，赢氏一脉和卫家就更加肆无忌惮，只怕这几日便会加大力量进入大韩民国，巩固他们在大韩民国的控制力度。”

    宁无缺微微蹙眉，来这里之前他就考虑到过这一点，昆仑宗的态度大出他的预料，但又在情理之中，如果昆仑宗没有以一派之力抗衡整个江湖的力量，那么肯定会在赢氏一脉提出的问题上妥协，而一旦妥协，两大宗派之间的战斗就无法打起来。因此，现在的局势对医家以及青龙‘门’而言都是非常严峻的。尤其是对医家而言，是最为不利的。

    规则破除，赢氏一脉和卫家以及‘阴’阳家的野心便没有任何人压制，如此一来，将会加大力度控制天下，控制更多的地盘，而大韩民国首当其冲，背后的韩家以及医家要么与之正面抗衡，要么则妥协，放弃大韩民国这块土地的掌控权。

    脑海中想通这一点，宁无缺看着钟离秀道：“既然如此，你们医家上层是怎么决定的？”

    的确，对青龙‘门’而言，大韩民国只是一个缓冲的战场，在这里局面被搅的越‘乱’，青龙‘门’便越有利，而对医家而言，大韩民国却是医家想要控制的一方净土，如今局势有了变化，就看医家如何决定了。

    钟离秀迎着宁无缺询问的目光，略微沉‘吟’，道：“大韩民国距离医家宗‘门’最近，我医家本就是最为弱小的一方势力，如若连这方净土都无法保住，日后覆灭只在顷刻之间。”

    宁无缺点了点头，神‘色’凝重的道：“也就是说，你们决定与卫家争下去！”

    “医家别无选择！”钟离秀语气之中透着一股坚毅，但又有着一丝丝极难发现的苦涩与无奈。

    宁无缺默默叹息一声，相对而言，这边的事情的确与青龙‘门’干系不大，局势的发展谁也没有料到会是对医家最为不利。

    站在朋友的立场，宁无缺为医家暗自担心，但从内心深处，他却明白，医家既然决定与卫家去争，那么就有一定的力量，身为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宗派，医家的力量即便在五大家中最弱，但也绝对是一般世俗界的人无法想象到的强大的，对于接下来医家和卫家的争斗，宁无缺不准备让青龙‘门’太过干涉，他可不认为医家一定会有多仁慈而不将青龙‘门’这点力量当做炮灰，因此对他而言，静观其变或者‘乱’中谋利才是他要做的事情！


------------

第546章：江湖焦点！

﻿    医家身为传承数千年的诸子百家之一，其力量自然不是宁无缺可以想象到的，而接下来几天的时间，消息的传来更加证明了医家的力量是多么不容小觑。

    就在昆仑宗宣布规则破除的第二天，卫家便派出了一直‘精’锐之师准备进入大韩民国彻底控制局面，然而这只队伍却在途中遭受了恐怖袭击，死伤惨重，就在当天晚上，医家向江湖广发通知，说大韩民国自古以来与医家宗‘门’距离最近，自‘春’秋战国时期就属医家避世隐居之所，因此希望大家顾念道‘门’之谊留给医家一方净土，如若不允，医家纵使拼得宗‘门’绝迹，也断然不会低头。

    医家强势而坚决的态度让卫家感到了一定的棘手，更让卫家棘手的是，医家自古以来与各大宗派的关系都非常好，个大宗派几乎都欠了医家的恩情，即便是赢氏一脉和卫家，千百年来也有不少前辈因为种种原因而求医于医家，如今医家只求大韩民国这一方净土隐居避世，并不想与大家争霸天下，而卫家却依然要将大韩民国纳入其领土控制之中，的确有点过分了，于是在医家发出江湖通告的第二天，儒家、墨家道家这三大家几乎在同一时间发出了自己的声音，表示了对医家的支持，并且希望卫家与医家和平解决这件事情。

    “卫家暂时停止一切对我们的冲击，答应和平解决这件事情，而且极可能日后大韩民国会成为大‘乱’天下的唯一一方净土，不会再受到太大的‘骚’扰与冲击，我明天就得回去！”‘花’园中，钟离秀向着对面的宁无缺等人说道。

    “太好了，终于可以不用逃亡了呢，医家真厉害，早知道医家站出来就能让大韩民国安定下来，咱们还逃亡这么几个月干什么？”伊善美听说不用再逃亡，而且祖国可以不用再‘乱’下去，立刻开心的笑了起来。

    宁无缺、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几人却没有笑，而且钟离秀脸上还‘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与苦涩，伊善美察觉到众人的神情，微微一愣，有些不好意思的道：“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宁无缺冲她温柔一笑，摇头道：“没有，大韩民国接下来的和平与稳定的确值得高兴与庆祝。只是……”说到这里，宁无缺抬头看了钟离秀一眼，叹息道：“只是医家千百年来让其他宗派欠下的恩情在这一次算是彻底让他们还清了，如果日后卫家或者赢氏一脉等出尔反尔，情况就不会这么乐观了！”

    “啊？”伊善美很明显没想到这么深，闻言担心的惊呼了一声。

    钟离秀缓缓点头，沉声道：“是啊，儒家道家墨家千百年来欠医家的恩情不少，江湖没有任何一个宗派没有欠医家的恩情的，但这一次大家都站出来支持医家，为医家固守住了这一方净土，却是将恩情都还完了，医家日后再无任何凭持，想要在江湖扎稳根基，就只能靠自己！而在武道武力上，医家自古以来便是各大家中最弱的，卫家以及赢氏一脉日后如若返回，医家只怕难以抵抗！”

    伊善美虽然纯洁善良，但却并没有问卫家和赢氏一脉为何要返回，因为她知道，江湖是个残酷的世界，既然连规则都可以破除，口头上的承诺又怎能当真呢，或许对很多江湖儿‘女’来说，一句承诺就会让他们耗费一辈子的时间去守候去努力，然而对以绝对利益为根本的宗‘门’和古老家族而言，利益才是最重要的，所谓的道义与信诺都是虚无的东西，只要他们掌控这个天下，他们所指定的新秩序新规则便是道义！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我青龙‘门’与医家合作数月，双方合作一直非常愉快，日后我青龙‘门’同样是医家的朋友，如今医家得到一定的安定，短时间内敌人是不会‘乱’来的，也足以给医家准备的时机了，秀姑娘日后多加保重！”宁无缺并没有谈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医家日后的确会面临很大的困难，但暂时却赢得了时机和安定，然而青龙‘门’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却没能让赢氏一脉和昆仑宗干起来，如今规则已经破除，鬼晓得各大宗派接下来会疯狂争霸天下还是干些别的事情，总之宁无缺已经感到青龙‘门’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了，所以他不得不带着青龙‘门’兄弟去寻找避世之处！

    钟离秀神情间有些黯然，只是瞄了宁无缺一眼，目光便落在伊善美和郑怡然等‘女’身上，有些不舍的道：“你们可以留在大韩民国的，你们是医家的朋友，这里已经安定下来，其他宗‘门’的人短时间内不会‘乱’来的。”

    郑怡然微微一笑，摇头道：“谢谢秀姑娘好意，但我们留下只会给你们医家带来麻烦，很可能成为卫家和赢氏一脉再次向医家动手的借口，何况医家现在也不算太安定，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做，医家高层是不可能允许我们继续留在这片土地上的，而青龙‘门’也的确需要一方属于自己的净土，所以留在这里，对双方都没有好处！”

    钟离秀神情间带着一丝丝歉意，青龙‘门’最近数月对医家在这里的帮助不小，然而现在医家安定下来了，可青龙‘门’却无处可去，她身为医家之人，但却没有绝对的发言权，即便想要让青龙‘门’留在这里，只怕家族高层也不会允许，即便爷爷再疼爱自己，面对这种家族生死攸关的局面，医家也一定会有不同的选择。

    “那你们准备去哪里呢？共和国虽然非常安定，而且宁家在共和国拥有着很高的地位与控制权，然而现在规则已破，各大家族只怕都会将目光锁定在中原（共和国领土在古代大陆之上称为中原。）你们留在共和国，只怕会称为众矢之的的！”钟离秀是真诚的为宁无缺等人接下来的去处而担心着。

    事实上钟离秀的担心也并非多余，如今中武世界的规则已经破除，各大宗派只怕都会投入到争霸天下的事情之中，而共和国自古以来都占据着重要的地理优势，而且百家传承者都是华夏子民，对共和国这片土地当然最为热衷，都想据为己有，所以青龙‘门’回到共和国的话，表面上是有宁家的庇佑，在共和国是唯一的主人，但实际上却会成为各大宗派锁定的对手，会面临巨大的危机。而以青龙‘门’现在拥有的力量，想要抗衡各大宗派的冲击，似乎还远远不够！

    宁无缺并没有回答钟离秀的问题，反而微笑着问道：“秀姑娘，宁某有一事一直不明白，我华夏江湖各大宗派传承下来，数千年而和平相互，固然有规则的约束，然而想要真正没有争斗，各大宗派宗‘门’之间的距离应该不会太近，昆仑宗在昆仑山腹地，而其他宗‘门’又在什么地方呢？”

    钟离秀见宁无缺突然问起这个问题，她略微沉‘吟’，点头道：“不错，千百年来大家之所以相安无事，一是因为规则的约束，二则是因为大家各在一方，没有太多的利益冲突，我医家便在大韩民国境内，赢氏一脉深居扶桑之地，道家藏身陈国，额，陈国即为现在共和国所说的周口。儒家在北依泰山，南瞻邹城，东连泗水，西抵兖州的曲阜，‘阴’阳家最为神秘，至今也只知道他们在东海之上，却无法查出他们的根基所在，至于墨家，当年墨家在墨山山‘门’建立庞大的地下宫殿，机关险要，但最终却被赢氏一脉所摧毁，自此之后，墨家销声匿迹，千年前方出现，然而却无人知晓其下落，根据江湖传闻，墨家已远在海外避世，不在东方中土之内。卫家周家与韩家，身为三大古老家族，卫家便是当初卫国后裔，韩家乃韩国后裔，至于周家，则是当年周天子家族，本为姬姓，周王朝‘春’秋诸国所取代，姬‘性’便改为周姓，旨在警示家族后人！”

    钟离秀的话非常简单，然而却给宁无缺等人眼前勾勒出了一个共和国先秦文化的缩略图，大家都能想象到诸子百家盛行的年代是一翻怎样的豪情盛世场景，文明发展到现在，科技取代了人类求道修本身的探索发展之道，让人类得到了许多，也失去了更多，如今从传承数千年的医家传人口中得到这些知识，众人无不感慨世道百转千回，诸子百家销声匿迹若干年，先秦大家族大宗‘门’隐匿数千年，如今再次登上历史舞台，世界又要为之而颤抖！

    感慨之余，宁无缺突然心头一动，看着钟离秀道：“秀姑娘，你可听说过姬问天此人？”

    钟离秀神‘色’一变，惊呼道：“你说的可是儒家狂儒姬问天？”

    宁无缺想到独孤鸿对姬问天的称呼，点头道：“正是，请问他是儒家之人，但他是姬姓，是否也是周家之人？”

    钟离秀点了点头，道：“不错，狂儒姬问天前辈的确是周家之人，本是先秦周王朝皇室姬家后人。你……你认识他？”语气之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疑‘惑’，就连她都没能有机会见识到儒家那位成名近百年被称之为天才中的天才的狂儒姬问天，她可不敢相信宁无缺能认识对方。

    然而宁无缺却点了点头，苦笑道：“想不到姬老前辈还有如此身份背景。只是他既然无数周家的人，为何儒家会收他为徒呢？这个，不是有冲突了吗，毕竟儒家周家都是不同的传承与宗‘门’啊！”

    钟离秀闻言微微一笑，摇头道：“看上去是这样，实则不然，在江湖中，儒家道家墨家‘阴’阳家甚至我们医家，所收留的‘门’人弟子不仅仅是自己家族的人，还有江湖中的自由散人，比如卫家赢氏一脉以及周家韩家这几个古老家族，他们的子弟便有很多是儒家道家墨家的‘门’人，正因为如此，所以各大宗派之间渊源颇深，纠葛不清，数千年来实际上已成一家了，所以规则才能维持数千年之久！”

    宁无缺大为震撼，许久之后才喃喃苦笑：“斗来斗去，原来竟是一家，难怪都对我青龙‘门’如此敌视！感情我青龙‘门’就是一个外来者啊！”

    钟离秀眉头微微一沉，神情凝重的道：“是的，其实即便是我们医家对青龙‘门’也非常不欢迎的，如果我没猜错，如今规则已破，你青龙‘门’又掌控着共和国，而且你……你当日在昆仑宗说你是鬼谷‘门’人，只怕接下来江湖中的目光会转到你身上，青龙‘门’，尤其是你个人，将成为江湖的焦点。尤其是那几位被称之为天才的优秀者，他们绝对不会放过与你一战的机会来证明他们的能力！”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惊，随即眼中‘精’光一闪，凝声道：“他们？他们是谁？”


------------

第547章：期待

﻿    “这一代各家都出现了英雄辈出的年轻强者，儒家厉喾、墨家白昊、道家卢月凡，‘阴’阳家的臧天涯，这几人之中，臧天涯你是见识过的，其他几人，据传修为都不在臧天涯之下，尤其是墨家白昊，此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但据传此人在这些人之中是最为强大的一个，如今规则已破除，这些人定然会代表宗‘门’行走天下，建功立业，而身为修炼界的强者，拥有着太多光环的他们骨子里的傲气是不允许有同样强大的同龄人存在的，而数月前，叶宗主说你天罡以下无敌手，只怕会为你带来诸多不必要的麻烦呢！”钟离秀迎着宁无缺望来的目光，说出了她心中的担忧。

    宁无缺默默的记住了这几个名字，脸上却没有丝毫凝重的表情，反而笑了笑，看着钟离秀道：“医家呢，儒家道家墨家以及‘阴’阳家都出现了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你们医家也有一个吧？”

    钟离秀闻言微微脸红，缓缓摇头，轻声道：“医家没有呢。”

    宁无缺察言观‘色’，突然一笑，暗道只怕医家那位年轻天才就是你秀姑娘吧，但想来在自己面前，钟离秀是不好意思自诩为天才人物的，当即也不说破，而是道：“赢氏一脉、韩家周家以及卫家都是古老家族，这四大家族就没有年青一代的厉害人物吗？”

    “赢氏一脉有赢仁啊，他的确是天才人物呢，二十多岁就凭借自己的努力踏入先天后期，之前更因为修炼梵胎神功而达到天罡后期境界。只不过遇上了你而已。”钟离秀平静的说道：“至于韩家周家以及卫家，这一代并没有出现什么厉害的年轻人，至少江湖中没有任何这方面的传言。”

    宁无缺闻言嘿嘿一笑，道：“这也不一定，有些家族和宗派为了证明自己后继有人，故意宣扬‘门’中杰出的年轻一辈的名头，然而有的家族却低调行事，很多厉害的年轻人只怕没有说出来，而是被隐藏了起来呢！”

    钟离秀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异彩，惊讶的看着宁无缺，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点了点头，道：“或许，你说的是正确的吧！”

    宁无缺站起身来，连山‘露’出真诚的感‘激’神‘色’，看着钟离秀道：“多谢秀姑娘提醒，这些人不遇上则以，一旦遇上，宁某自然会小心应付，时日不早，我等今日便离开这里，后会有期了！”

    钟离秀知道宁无缺等人即将离开，却没想到宁无缺的速度真么快，当她站起来的时候，却见严小艺‘花’间等人早已收拾了简单的行李站在不远处等待着，而郑怡然等人也已经站起身来。

    没有太多的话语，伊善美陪伴着其父金贤佑留在了大韩民国，虽然卫家决定不对大韩民国进行干涉，将之完全让给医家，然而之前大韩民国的政局阶层已经被大换血，想要将大韩民国完全掌控在手中，医家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而金贤佑也很太多的价值可以体现出来，伊善美身为金贤佑的‘女’儿，她选择留下来陪伴其父亲度过这一难关。

    宁无缺等青龙‘门’一行二十三人，乘坐的是一架从大韩民国飞往共和国的专机，本来大韩民国和共和国这几年的关系很僵硬，一直没有航班，但这一次卫家表示退出之后，医家通过与共和国方面的联系，自然允许这架载着宁无缺等人的飞机降落在共和国的土地上。

    飞机穿梭在浩瀚的天空之中，云层在机身四周向着后方缓缓远去，宁无缺静静的坐在窗口边看着外面的白云和高强度的光线，似乎在想什么事情，李秋红郑怡然以及高凌霜三‘女’静静的坐在他旁边和对面，一直都没有打扰他，三‘女’心中明白，虽然宁无缺没有表现出来，但心中一定备受压力，正在为青龙‘门’的将来而担心。

    只是有一点大家都不明白，既然共和国现在已经成为各大宗派关注的焦点，宁无缺为何还要回到国内而不是直接去往青龙岛，外人不知青龙岛是什么地方，但大家心里却明白，青龙岛对青龙‘门’来说绝对是一片最安全最干净的乐土，以那套成熟而科学的修炼功法，假以时日，青龙‘门’足以傲视天下，根本就没必要现在冒险留在共和国内与各大宗派争斗不休。

    没有人知道宁无缺心中的打算和计划，但对于宁无缺所作出的决定，无论是郑怡然三‘女’也好，还是青龙‘门’那二十名成员也罢，都没有任何人会表示反对的声音，青龙‘门’上下绝对的团结一心，但凡宁无缺做出的决定，便无人反对！

    虽然没有人反对宁无缺所作出的决定，但质疑还是存在的，所以李秋红便忍不住问道：“无缺，咱们回国内是不是太显眼太容易暴‘露’目标了，以咱们现在的力量，与那些大宗派抗衡似乎还稍显不足啊！”

    宁无缺收回目光，冲她温柔一笑，道：“别担心，不会有事的。”

    高凌霜也略带担忧的道：“无缺，其实李姐说的对，我们大可以去青龙岛再闭关修炼几年，等那一批青龙‘门’人成长起来，便有足够的资本与各大宗派抗衡了，现在咱们可以暂时退避的！”

    宁无缺闻言一笑，摇头道：“其实你们的担心并非多余，但事情应该没有你们想的这么严峻，或许这天下的焦点都放在了共和国上，而我身为鬼谷派绝迹千年之后突然又冒出来的一个传人，自然会倍受关注，但归根结底，共和国境内有儒家道家还有昆仑宗三大宗‘门’存在着，这三大宗派相互牵制，是绝对不会允许共和国‘乱’起来的。”

    一旁静静听着的郑怡然双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你是说，为了形成国内的平衡，你非但不会有危险，反而还会成为三大宗派都想争取的合作对象？”

    宁无缺哈哈一笑，赞许的看了郑怡然一眼，对于郑怡然的蕙质兰心和聪明才智，他一直都不敢小觑，此刻见她一语道破了局势的关键，便毫不吝啬的给与赞许神‘色’，点头道：“不错，不知道你们发现一个问题没有？”

    “什么问题？”三‘女’不约而同的同时问道。

    “中武世界的各方势力的确很强大，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的能力的确是非常恐怖逆天的，然而他们想要控制一个国家的政权，却也没那么容易，比如大韩民国，卫家如果不是早在数十年前就在大韩民国党派内部署了大量的人员为他们所用，又怎能如此快的掌控这个国家，再看日国，赢氏一脉早就留下了皇室在朝内，更经过数百年甚至更长时间的经营，才能一举政变成功。这一切都说明了一点，中武世界的各大宗派力量虽然雄厚，但想要入世，甚至控制某个庞大国家的政-治体系，尤其是在不引起太大动‘荡’的情况下控制某个国家的政局，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他们所采取的最有效的手段就是控制当局的重要官员，而不是最为直接的杀戮掉当局官员然后换一批他们扶持的官员上位。两者相较之下，前者明显容易得多，而且也安全得多。毕竟没有那个势力愿意去控制一个被世界各国盯上的‘混’‘乱’国家，他们想要的是一个局面稳定的国家！”宁无缺嘴角带着一丝自信的笑容，缓缓分析道。

    随着宁无缺将话题说开，郑怡然、李秋红以及高凌霜三‘女’都明白了他的意思，李秋红最先开口道：“你是说，共和国如今的局面掌控在宁家郑家以及杨家手中，尤其是宁家和郑家的影响力最大，所以将目光锁定在共和国的那些人非但不会与我们为敌，反而会尽力争取我们，让我们与他们合作？”

    郑怡然缓缓点头，道：“是的，在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没有哪个宗‘门’会希望自己控制的国家变得动‘荡’‘混’‘乱’起来，大韩民国这几年的动‘乱’所给国家带来的巨大损失已经摆在那里。所以道家儒家以及昆仑宗这三个位于共和国境内的宗派，是不会允许其他势力再‘插’入的，而这三个宗派，只怕也会达成一种平衡，而这种平衡的维持，正需要我们的存在。”

    高凌霜也接过话题分析道：“道家儒家以及昆仑宗任何一方想要控制共和国都会引起另外两家的不满，寻找第四方来维持这个平衡是最好的办法，尤其是第四方并非中武世界的任何一股实力，在他们看来，青龙‘门’是外来的，是弱小的，是可以被掌控的，而且可以提供给三家平衡的，因此青龙‘门’看似已经成为中武世界的焦点，但实际上，却是道家儒家以及昆仑宗所默认存在的一个组织，而且还会受到三家的保护与支持！”

    宁无缺英俊的脸上带着自信而‘迷’人的笑容，看着三个帮自己分析局势的‘女’人，笑着道：“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一种猜测，这三家具体是如何想的，还得看他们的实际行动。但相比大家回到青龙岛闭关这个办法，我还是觉得留下来的机会更大，以大家现在的修为境界，留在青龙岛已经无法让我们再有太大的提升空间，相反在这个‘乱’世之中历练，才能带给大家真正成长的机会！”

    “道家卢月凡，儒家厉喾，这两人到底谁会先找到我呢？”宁无缺话题一转，眼中闪烁着亢奋而期待的光芒，相对于眼下青龙‘门’面对的困境危局，他竟是一点都不担心，反而对传说中那几位年轻强者充满了期待。


------------

第548章：天命者

﻿    清晨，共和国帝都郊区，宁无缺私人别墅内的巨大游泳池旁，宁无缺、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四人正围坐在一起，共同讨论着自回国以来宁无缺最为感兴趣的话题。 （ .  . ）

    自医家利用江湖各大宗派的言论而致使卫家离开大韩民国之后，大韩民国在接下来的两个多月时间内采取了一系列的行动，国内政局明显动荡不安，引来西方各强国的觊觎，然而在这种时候，共和国却站出来表态，任何国家想要对大韩民国不利，都绝对不允许从共和国的领土领海以及领空穿行，身为与大韩民国关系闹的很僵的一个国家，共和国这种表态表面上是捍卫自己的尊严，不允许任何危机威胁到共和国的安定团巨额，但同时也是对大韩民国现在的政府的一种支持。

    在这两个多月时间内，共和国一切风平浪静，甚至因为对中武世界的消息都是要通过医家传递才能得到，所以对中武世界的局势动荡宁无缺都知道的不多，然而有一点他已经可以肯定，那就是昆仑宗、儒家以及道家都驻扎的共和国绝对已经达成了某种平衡条约，即便没有明面上说清楚，这三大宗派也一定是共同的心声，绝对不允许任何势力再进驻共和国，染指共和国的一切，对这三大宗派而言，没有什么比共和国这片土地上安定平衡更重要。

    既然确定这三大宗派默许了共和国的这种平衡，默许了宁家郑家以及杨家掌控共和国的事实，那么宁无缺就更不需要担心共和国的安危，他唯一担心的便是这三大宗派会不会剔除青龙门。那三大宗派想要的只是一个稳定平衡的共和国局面，而共和国的稳定和平衡根本不需要青龙门的存在，青龙门对这三大宗派来说眼前还不算什么，但毕竟已经是中武世界的武装力量，还是具有一定的潜在威胁的，所以宁无缺一直都在暗自担心着这三大宗派会不会派人来剿灭青龙门。

    然而两个多月过去，三大宗派似乎都没有对青龙门下手的心思，宁无缺渐渐放下心来的同时，却从没有荒废过对境界修为的追求与修炼。当初在大韩民国的时候，郑怡然三女从青龙岛千里迢迢到大韩民国找上他，告之了郑怡然对意念意识的领悟以及对天地元气的熟练掌控，当时宁无缺对高凌霜和李秋红两人的修为境界并不吃惊，毕竟这两个女人在青龙岛修炼了两年多时间，而且是按照他量身定做的方法先磨砺意志力，然后才踏入修炼之道，以两年多的时间成长，这两个女人达到真武之境的状态并不奇怪，真正让宁无缺奇怪且震惊的还是郑怡然。

    没有人比宁无缺更了解郑怡然的情况，当初他想要郑怡然去青龙岛修炼的时候就告诉对方修炼方法，然而郑怡然却钻入了一个她自己设想的修练套路之中，她想要利用意识意念经过不修炼己身的情况下去感知天地元气的存在并且驾驭控制这些力量。当时宁无缺就被她的想法所惊，然而却不敢肯定她提出来的方法能够有用，但也不敢否认这个方法不行，毕竟杜明涵老先生就是在没有修炼的情况下直接踏入神武之境，凭借强大的意志力而用意念感知天地元气的存在并在后来自己与宁天赐的启发指导下懂得驾驭天地元气的。

    所以对于郑怡然当初看书？网列表kanshu! 提出的那条修炼道路宁无缺不敢否认也不敢苟同，然而打从心底还是对郑怡然没有抱着太高的希望，可他万万没想到郑怡然在从自己和杜明涵那里了解到意识意念的概念以及用意识意念驾驭天地元气的方法之后，竟能够在短短三个多月时间内感知天地元气的存在，并且能够驾驭这些天地元气，这让他当时吃惊的无法言语。

    后来，根据郑怡然展现出的对天地元气的感知以及驾驭能力，宁无缺从震惊中惊醒过来，结合杜明涵以及宁天赐还有自己的修炼经历，他认为郑怡然这一次算是开辟了一种江湖中失传或者是被修练者们所忽略了的修炼方法。

    从这一刻起，宁无缺将修炼方式分成两种，一种就是江湖中人那样修炼自身，吸纳吞吐天地元气入体内，然后通过一定的调息运行来将那些天地元气转化成真气储存在体内丹田，随着真气力量的不断增长而提升修为和境界。

    另一种修炼方式则是郑怡然和杜明涵两人的亲身经历所演绎的这种方式，那就是不需要吞吐天地灵气入体内转化为真气，而是直接以神识意念去与天地间的元气力量达成一种感应，当意念可以感应这些天地元气力量之后，再通过强大的意识命令来催动驾驭被感知的天地元气，成为强大的力量掌控者。

    这两种修炼方式，前者在修炼到一定境界程度之后，则需要迈入后者的修炼方式之中，而后者这种修炼方法则似乎与前者没有任何关系关联，相比之下，似乎第一种修炼方式完全让修炼者绕了一个大圈子，走了一段废路。

    宁无缺当时心中便震撼无比，同时又有一种莫名的失落，因为归根结底，他所走的路线就是第一条修炼方式，是通过修炼己身，然后在一定境界之后才发现意识意念可以感知天地元气，才发现意识意念甚至能够直接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似乎，他也是耗费数年时间绕了一个巨大的弯子才真正踏上修炼之道，而郑怡然甚至杜明涵两人，却直接进入了真正的修炼大门！

    莫名的失落与苦涩心情之后，宁无缺心中好受了许多，平静下来的他很快就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两种不同方式修炼的修炼者，所掌控的力量是有区别的。第一种方式，也就是通过修炼真气来让修炼者渐渐熟悉天地元气的修炼方式下所形成的修炼者所掌控的力量有两种，一种是进入神武之境后通过意念感知到的天地元气，另一种则是体内储存的纯正的真气力量，而直接通过意识意念感知甚至驾驭天地元气的修炼方式下产生的修炼者，所掌控的力量只有一种，那就是只能驾驭天地元气力量形成攻击，而且这种力量的大小还要看修炼者意识意念的强弱以及对天地元气的感知程度。

    也就是说，通过直接用意识意念感知并驾驭天地元气所掌控的力量，是一种不稳定的力量状态，这种力量的强弱程度，需要看修炼者的个人意识强度。而通过修炼真气缓慢成长起来的修炼者，其体内掌控的真气强度是稳定的，输出力量也是一种比较稳定的强弱状态，而这样的修炼者在感知天地元气且能够驾驭天地元气之后，基本上所驾驭的天地元气的力量也会比较强大，相对而言也比较稳定。

    一句话，第一种修炼方式的修炼者掌控的力量要相对稳定一些，保守一些，而第二种修炼方式下形成的修炼者，所掌控的力量则有很大的波动性，没有太明确的境界划分，同样是神武之境的修为状态，完全通过意识意念感知与驾驭天地元气形成的修炼者，其掌控的力量强度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没有人知道，甚至于这种类型的修炼者，看上去只有神武之境的修为境界，但掌控的力量强度，却足以与天罡期修炼者抗衡！

    郑怡然就是一个按照修炼界方式划分刚刚踏入神武之境，顶多也只能算是真武之境的修炼者，然而她驾驭天地元气所形成的力量却非常恐怖，即便是宁无缺都要小心应付，而青龙门中，一般的天罡期修炼者却没有几个有把握能胜过郑怡然的。

    同样是这种方式的修炼者，杜明涵早在数年前就能够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正面了这位老者的意志力非常变.态，然而他似乎天生就是搞研究的，所驾驭的天地元气却是很少，所凝集成的力量更不是很强，相对郑怡然而言，杜明涵就要弱得多了。

    因此，通过意识意念驾驭天地元气来直接成为力量高手的修炼者，其境界是没有绝对的划分的，他们的武力值似乎波动性极大。

    “而通过保守方式修炼成神武之境修为以上的修炼者，在驾驭天地元气的程度上，虽然同样因为各自的意识念力强弱而有所差别，但却有一个最小的武力值，这个最小的武力值就是神武之境的修炼者体内真气程度所掌握的力量强弱，也就是说，通过这种方式进入神武之境的修炼者，只要会催动念力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他们所能凝集的力量，最小也能达到神武之境修炼者体内所蕴含的真气力量的强度。”宁无缺面色平静的看着游泳池内的清水，缓缓说道。

    “你是想说这两种修炼方式的差别吗？可就算这两种修炼方式产生的修炼者在力量掌控的稳定度上存在差别，这又能说明什么呢，我通过意识意念对天地元气的感知与驾驭，只用了三个多月的时间照样成为了武林高手呢！”郑怡然的话听上去似乎在自得，然而她脸上却没有丝毫骄傲的神色，似乎也在为什么事情而困扰着。

    宁无缺喃喃自语：“可你这种方式，之前从没有出现过，但却与保守的修炼方式又似乎有着一定的关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这种修炼捷径，为何被江湖所遗忘了呢？”

    其实宁无缺心中还有一个疑惑没有说出来，那就是既然拥有这种修炼捷径，现在的江湖因为种种原因可能失传了，然而‘那个世界’的宁无缺，且不管他和自己是否是同一个人在不同位面世界的身影，既然那个世界的武学发达一些，为何他意识中没有关于直接依靠意念来感知天地元气并将之驾驭的记载呢？

    “因为这种修炼方式，根本就不是凡人能够领悟的，只有真正的天命者才有资格领会！”

    就在宁无缺心中疑惑不解的时候，突然间一个对四人而言都非常陌生的声音从四面八方无孔不入的传入了四人耳中……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549章：太弱

﻿    这一道声音来的实在太突然太缥缈，即便是宁无缺都万万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要知道，这一栋别墅四周的防御力量可是非常恐怖的，从青龙岛出来的二十名青龙‘门’成员可全部在四周巡逻防守着，再加上宁无缺自身的修为以及他身边的郑怡然等三‘女’对周围虚空天地元气‘波’动的敏锐感知能力，一般的高手，没有达到那种变.态程度的强者是绝对无法悄无声息的潜入这别墅五百米范围内的。

    然而这一道声音来的不仅突然，而且非常清晰，听上去说话之人就在附近不远处出现了，更重要的是，如果对方不是就在附近，又怎能听清几人的谈话内容呢？

    宁无缺眉宇间一道冷厉的杀意一闪而过，对于这种严重挑衅他能力和权威的入侵者，无论对方来意如何，他都是没有任何好感的，因为这种人让他感到了危险，而对于危险的人类，宁无缺素来拥有着极高的警惕‘性’。

    强大的意念敏锐的扫视天地间的一切元气‘波’动，试图将对方的藏身之处找出来，然而宁无缺却暗自心惊了，因为对方隐藏的实在太好，他一时间竟无法察觉到对方有任何气息散播在周围方圆五百米内的虚空之中。

    也就是说，如果对方没有在宁无缺四周五百米范围内，那么对方的耳力也太强悍了，而如果对方在宁无缺五百米范围之内，那么此人的能耐也太大了，竟能够在宁无缺强大的意识搜索之下隐藏的如此之深，此人修为，怎么着也要比宁无缺强大一些，只有在境界修为上强过宁无缺，才能如此完好的将自己的身形影藏在宁无缺可以感知到的范围内！

    在宁无缺迅速搜索对方藏身所在的同时，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也同样一脸凝重的神‘色’，因为她们同样没有觉察到对方的出现，三‘女’对自己的修为，尤其是对四周虚空中天地元气的‘波’动扑捉能力都非常自信，然而敌人却能够潜入四周偷听许久而不被她们察觉，可见来人是一个多么强大的存在。

    元神意识所搜索的范围一无所获，宁无缺心中暗自吃惊的同时，却已经不断的催动着脑海中的意识，自那日与赢决一战，宁无缺在意识意念上的修为境界已经有所提升，但这种提升他并不知道到了何种程度，更不知道他当日斩杀赢决所使用的意念手段实际上让昆仑宗乃至于各大宗派的高层强者都动容，但他只知道一点，想要催动比他现在正常状态下还要强大的意念去感知周围世界，他脑海中会一阵刺疼，似乎会因为过度透支意念而产生反噬作用。

    然而此刻，宁无缺却顾不得这么多，敌人能够潜入四周而不被察觉就已经让他感受到了挑衅与羞辱，强大的危机让他不得不在第一时间内找出对方的藏身所在，因此在本有的意念没能察觉到敌人存在的时候，他果断的冒着脑海中刺疼的疼痛释放出那次出现过的更强大的意念感知天地元气，顿时间只觉得天地间一切颗粒尘埃的‘波’动都清晰无比的出现在脑海画面之中，四周方圆八百米以内，所有的一切都清清楚楚的浮现在眼前，而就在别墅后方的一抹隐蔽‘花’圃之后，一个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正躲藏在白‘花’从中，宁无缺目光闪电般移向这个方位，而就在这时，那白袍男子带着笑容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诧异之‘色’，眼中一抹深刻含义一闪而过，眼神也似乎这个时候才真正落在宁无缺的身上。

    白‘花’盛开的‘花’圃之中，中年男子缓缓起身，他身材不是非常高大，长相也算不上好看，至少算不上太过英俊，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普通，然而却非常具有魅力，并不令人觉得讨厌，即便是宁无缺，第一眼看见这个男人，心中也生不出半点讨厌的感觉。

    男子一米七五左右，身材只能算中等，不魁梧，也不算消瘦，他浑身上下没有意思气势凌人的气势，反而显得非常朴实平和，给人容易亲近的随和感，他不算英俊的普通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配合他那张普通的脸，那笑容却似乎比他身边的娇‘艳’百‘花’还要灿烂‘迷’人。

    男子双手放在背后，不知是那只手中捏着一柄通体呈现黑‘色’的长剑，剑鞘黑而不亮，古拙厚重，一点都不惹眼。

    宁无缺对眼前这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意外来客生不出哪怕一丁点不爽的感觉，这人没有像赢仁那样‘迷’人的面容，也没有丝毫傲气，根本就让人找不出半点去讨厌他的理由来。然而宁无缺从心底深处却告诉自己，自己一定要讨厌这家伙，如果真要给一个理由的话，那就是这家伙太天然随和了，是的，这家伙太融入这个世界，太融入人类的视觉美观了，以至于让这个世界完全与他和谐的融为一体，让他一头古代长发束在头顶，让他一袭白袍穿在身上，让他一柄古拙长剑捏在手中，却让看惯了现代人装束打扮的宁无缺等人丝毫不觉得他突然出现在画面中有任何的不协调或者突兀！

    宁无缺轻轻松了口气，终于找到了一个讨厌对方的理由！

    正因为眼前这男人太融入自然，太融入人类的心灵和视觉美观之中，所以这家伙讨厌！

    宁无缺侧目看了一旁的郑怡然高凌霜和李秋红三‘女’一眼，心中暗自叹息一声，其实他并不觉得三‘女’此刻那种完全放松毫无任何警惕的神态有什么奇怪的，因为即便是他自己，心中也着实生不出丝毫敌视之心，他抬眼看了看四周出现的张司徒、宁天赐以及‘花’间等人，同样从这些人脸上看见的也只有平静，没有丝毫如临大敌的神‘色’，他知道，大家这种平静并非因为觉得对手太弱而没有压力，而是因为他们打心底就没想要与对方为敌。

    宁无缺知道，眼前这个看上去只有三十来岁的年轻人绝对是他在这个世界上遇上的最可怕的人之一，甚至于他都会认为叶知秋和独孤后以及姬问天那样的人物都比不上眼前的年轻人可怕，然而这种心理却产生的毫无来由，因为对方脸上似乎没有傲态，也丝毫没有要与宁无缺等人动手或者为敌的意思，只见他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将目光移向郑怡然，微微点头，就像是遇见了多年没见的老朋友一样，给人一种深刻的怀念情绪，用平静的语气道：“你们的确都很优秀，而且有一人还是天命者，只可惜，觉醒的太迟了呢。”

    宁无缺之前听对方说的第一句话便产生了浓烈的好奇心，此刻见对方再次提到天命者，不禁忍不住问道：“天命者，何为天命者？”问出这个问题，宁无缺突然有些懊恼，觉得自己的思维似乎都开始围绕对方的出现以及对方简单的话语而运转，似乎随着此人的出现，一切都以对方为中心了，狂傲骄傲如他，自然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因此又立刻补充了一句：“你是谁？”

    白袍男子看不出年龄有多大，但应该比较年轻，三十岁上下，至少在修炼界中能够拥有这种境界修为，他算得上非常年轻，当然了，他具体有多大的岁数，还真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看着宁无缺微微一笑，或者说其实他一直都是微笑的神态，不急不慢，也没有刻意营造，但随着话音的吐出，一切局势便都被他所掌控着。

    “天命者，天命者，自然是知天命之人，自古以来，唯有知天命者，方能真正得道，这天掌控着万物生灵，唯有得上天亲睐，方能窥探天机天意，成就无上大道！”

    白袍男子一席话说的非常玄乎，然而宁无缺等人却又听的极其入神，大家身为修炼之人，已经不会再将白袍男子所说的话认为是‘迷’信邪说，因为这个世界，本就有太多的原理和道理是人类科学所无法解释透的。而且白袍男子话中之意看似简单，却如同有着魔力一样牵引住了在场众修炼者的心灵，只觉得修炼便是求道，而真正的道到底是什么，千古以来无数大能圣贤不断求索，至今却无人能说的明白。

    “天意，天意，何为天意？既然天意难测，人类又岂能知道天意如何？”这一次提问的却是一旁的郑怡然，她脸上带着疑‘惑’神‘色’，却并非讽刺或者怀疑白袍男子的天命者之说。

    “天意自然不是任何人能预知的，即便是天命者，也决然不可能预测天意。所谓天意，便为天地之理，天命者知天意，是因天命者比普通凡人更能感知看透天地之理，就如这天地间的元气力量，普通人根本不知如何运用掌控，唯有寥寥修炼者知其存在，而在修炼者中，又只有天意亲睐眷念之天命者方能真正窥探其终极奥秘，你能不修炼而感知天地元气存在，并驾驭之，这就是你看破天机，知天命，是为天命者！”白袍男子看着郑怡然的眼神平静，但眼眸深处又似乎闪烁着复杂神‘色’，有杀意，又有不屑！

    然而无论这白袍男子眼中的杀意隐藏的多深，郑怡然身为当事人还是察觉到了危机，同样，宁无缺也察觉到了对方身上渗透出来的那股复杂情绪，神情凝重无比的盯着对方，随时准备迎接一场在他看来前所未有的挑战！

    白袍男子似乎丝毫没将宁无缺和郑怡然二人严阵以待的警惕神‘色’放在心上，目光平静的看着郑怡然，过了一会儿，却是转过身去，缓缓向着远处走去，看似缓慢，去的却极快，只听他缓缓道：“数月寻觅方遇上你，可惜太弱了，天命若有定，它日ni我再决胜负！”


------------

第550章：曾出现过的天命者

﻿    白袍男子飘然而去，整个别墅中青龙‘门’所有成员，甚至包括宁无缺自己在内，竟无一人去阻拦此人，没有任何人产生将此人留在此处的心思，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对方离去。

    许久之后，白袍男子早已消失的不见踪影，青龙‘门’众人都向着四周散去，隐匿在别墅四周，郑怡然兀自出神，似乎还在想着对方离开时留下的那句话。

    高凌霜不知何时走到宁无缺身边，眼中满含关怀与担忧之‘色’，轻轻拉了拉宁无缺的胳膊，柔声道：“他走了呢！”

    宁无缺微微一愣，随即收回目光，看着高凌霜那双担心望着自己的眸子，冲她温柔一笑：“我没事，而且我知道他已经走了！”

    高凌霜神‘色’复杂的看了他一眼，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但心中却叹息一声，她知道，这个骄傲的男人今天收到了一定打击，面对那白袍男子，自己身边这个骄傲的男人没有丝毫想要与对方一战的‘欲’望。

    “天命者吗？很快你就会后悔的，很快！”宁无缺却并没有如高凌霜担心的那样伤自尊受打击，实际上白袍男子的出现对现场所有人来说都产生了一定程度的冲击，当对方离开之后，大家都察觉到了之前的危险，那位大家之前没有任何人产生危机感，竟本能的认为对方不是危险人物，然而实际上，对方却是天底下最为危险的人物之一，他的危险之处就在于让敌人认为他是无害的！

    宁无缺心中的震惊最大，他牵动意识海中的磅礴意识才发现了对方的存在，然而即便如此，却依然看不透对方的修为境界到了什么程度，感觉上对方似乎没有叶知秋那么强大，然而宁无缺却认为此人比叶知秋更加可怕，因为此人拥有太变.态的能力了，他竟能够与天地万物如此完美的相融，难道这家伙真是他口中所说的比上天眷顾青睐的对象，所以才能如此与天地间的一切气息如此完美相融吗？

    宁无缺不知道对方是谁，也不知道对方为何拥有如此完美与天地间元气相融的本事，但他知道一点，此人的视界受到了局限，似乎在此人眼中，只有他口中所说的天命者才是他的对手，而诸如宁无缺这样的修炼天才，都不值得对方多看上一眼。宁无缺心中暗自庆幸与高兴着，他知道，对方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只为见郑怡然，在对方心目中，郑怡然就是与对方一样的天命者，而且在此人看来，郑怡然这个天命者还太弱了，根本不足以引起他动手的兴趣。

    郑怡然站在原地，似乎受到的影响不小，但她在高凌霜关心宁无缺的时候便回过神来，此刻目光看着宁无缺，有些疑‘惑’的道：“无缺，天命者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以前没听你说过，但……但他刚刚说的似乎有些道理呢！”

    宁无缺看着郑怡然，想到那突然出现的白袍男子竟然认定郑怡然就是天命者，而且郑怡然修炼的方法又与大家不同，心头不禁暗自想道：“难道真有天命者这种说法，而且怡然就是天命者之一，是上天青睐与眷念的幸运儿，是可以达到一般修炼者永远都无法祈及的高度的强者？”

    心中暗自想着，没有羡慕嫉妒，有的只是暗自高兴，如果郑怡然真是这样的幸运儿，那上天对他宁无缺也就太好了，非但赋予了他不俗的修炼天赋，还赐予他如此美丽优秀的‘女’人！

    “这家伙是谁我也不知道，但看他那种神态，似乎不是在开玩笑，至于天命者的说法，我以前也从没有听说过，这事儿得问问钟离家族的人才行，不过你也别担心，如果你真是此人口中的天命者，那么一定能够如此人所说的那样感知天地间更强的天地元气，可以更加快速的成长起来，这对你以及对我们大家来说都是值得庆幸庆祝的事情！”宁无缺见郑怡然一脸担忧与‘迷’惘，他实际上也不懂所谓的天命者到底是什么概念，也不知道刚刚那白袍男子究竟是谁，但心中还是暗自高兴，于是忙开导着郑怡然，让她不要为这种事情担心。

    大韩民国境内，一处异常隐蔽的深山‘洞’府之中，医家的真正传承家族钟离家族便隐居在此处，此时此刻，医家宗主钟离千叶正一脸吃惊神‘色’看着眼前的玄孙钟离秀。

    身为钟离家族的家主以及医家的宗主，钟离千叶的年龄不小，但也不是很老，相对于那些两百六七十岁的老家伙而言，他算得上是年轻的，今年才二百零一岁，但即便如此，在家族中他也是长辈了，而且有了很多重孙玄孙，而在这一带玄孙之中，也只有眼前的钟离秀最让他喜欢，甚至从小就被他亲自带在身边调教，因为从她的身上，钟离千叶看见了医家的未来和希望。

    “你从哪里听说‘天命者’这个说法的？”钟离千叶吃惊的道。

    钟离秀从没有见过宗主先辈如此震惊的表情，也不由得吓了一跳，但很快便又平静下来，恭敬的回答道：“是宁无缺问我的，他问我天命者到底是怎么回事，而我也从没有听说过天命者的说法，所以才会来问您老人家的！”

    钟离千叶摇头道：“不对，宁无缺不应该知道天命者，他是从哪里听说这个说法的？”

    钟离秀忙道：“我也问过他，他说是一个身穿白‘色’长袍，持着一柄扑捉黑剑的男子说的，而且看样子，那人也自命为天命者！祖祖父，什么是天命者啊，您应该知道吧！”

    钟离千叶脸上神‘色’变幻莫测，过了许久才颤声道：“想不到这一代会有天命者出现，想不到，想不到啊，看来大家所寻找的那条大道，即将再次开启在我们眼前了！”

    钟离秀从没见过这位祖祖父如此不淡定，见状不禁越发好奇，但她并没有急于发问，而是静静的等待着，果然，钟离千叶过了一会儿继续道：“我修炼之人，自上古以来便有之，而修炼之根本并非强身健体，而是追求天道，追求与天地同寿，然而千百年来，古老相传的修炼之术已无法让后人踏入真正的那道大‘门’。然而在两千多年前的时候，根据家族典籍记载，当时江湖上还有真正的强者能踏入那条真正的大道之‘门’，而这些人，江湖上被称之为天命者！所谓天命者，则为知天地之理之人，更有种说法，他们能看透天命循环，看到常人无法看见的事物。”

    钟离秀听着也‘露’出了震惊神‘色’，惊讶道：“能知天地之理，看透天命循环？这……这也太离奇恐怖了吧，这不是神仙人物了吗？”

    “天命者自身受天地眷念，可感知一般修炼者无法感知的天地力量，掌控更加强大的力量法则，从而进入真正的道‘门’，这样的人物，与神仙人物又有何差别？当年，墨家儒家道家以及‘阴’阳家的那几位祖师爷，可都是知天命的天命者啊！”钟离千叶压抑住心中的‘激’动，感慨而向往的说道。

    钟离秀彻底咋舌，对她而言，天命者根本算不上什么，但道家墨家儒家以及‘阴’阳家那极为祖师爷却无可厚非是真正的神人，此刻她从祖祖父口中得知那几人竟然也是天命者，心中的震惊可想而之！

    “当初就只有他们四人是天命者吗，我们钟离家的祖师爷呢，他不是吗？”钟离秀突然想到了什么，忍不住好奇，不无期待的问道。

    钟离千叶缓缓摇头，遗憾道：“不是，我们钟离家的老祖宗虽然也是一代大贤之辈，却并非当代的天命者。据说天命者是知晓天命的，是能够改变天地大势，能影响整个历史与人类文明的强者，当初咱们的祖师爷虽然能力并不比那几位天命者差多少，但却并非天命者！”

    钟离秀闻言哦了一声，若有所思的道：“这么说来，天命者也没有这么可怕吗！”

    钟离千叶闻言苦笑一声，摇头道：“你认为天下间有几人能像当年诸子百家的创始人那么优秀呢？三千年来，这江湖中已经连一位足以与当年的诸子相提并论的人物都没有出现过了啊。”说到这里，钟离千叶突然凝声道：“那人是何特征，如今可知道他的行踪？”

    钟离秀心头一动，道：“您要见他吗？据说对方出现之后就离开了，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只怕短时间内是没办法找出此人了。”

    钟离千叶微微失落：“如果他真是天命者，这天下局势势必会因此人而改变，我医家如今得罪了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以及卫家组成的联盟，日后定有大难，如若能得天命者相助，当可化险为夷，只是不知道此人到底是谁，会不会是其他几大宗派之人！”

    钟离秀闻言暗自吃惊，虽然有些不服气天命者竟能拥有逆天改命的能力，但却也知道，自己这位祖祖父并非妖言‘惑’众之人，既然连他都如此重视那名神秘出现的天命者，那么此人就一定拥有特殊之处。看着钟离千叶的神情，钟离秀吃惊之余，心中微动，道：“既然此人如此重要，而且已经现身江湖，只怕很快又会再次出现，祖祖父，不如让秀儿带您去寻找此人，看看我医家是否与此人有些机缘？”

    钟离千叶闻言若有所思，略微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好，你就代表医家去找找此人，记住，切忌不要与此人产生冲突，即便不能与之成为朋友，也千万不能成为敌人，明白吗？”

    钟离秀连忙点头，道：“秀儿记住了！”


------------

第551章：大雪山

﻿    命运的轮盘从没有停止过转动，它就如同一台巨大的从不会出错的机器一样控制着世间所有生物的生死轮回，它里面装载着所有生灵从出生到死亡的设计源代码，任何人类或者生灵都无法逃脱源代码的控制，当生灵自出生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了他这一辈子所需要走过的道路以及最终将要以何种方式在何处离开这个世界！

    命运这根无形无息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线索直接设计了每个人每个生灵的生命线路，任何生灵都无法跳出命运为他设计好的生活线路，只能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生活在规矩的世界中，让偌大的世界按照早就设定好的方式不断的循环运转！

    规则，世界无处不在的规则，即便是指定世间规则的那些站在人类最高峰的当权者，他们同样无法逃脱另一种无形规则的约束，无法获得真正的自由，依然要按照命运系统设计的生活方式生下来，然后死去！

    在世俗界中，没有哪个生灵会知道自己未来的命运，即便是最具有灵‘性’的人类，始终也没有任何人能够预测未来，无法知晓天命，更无法知晓自己的未来命运。然而在修炼界中，却有一种说法，据传修炼界中，每过一段时间就会出现能预知天命的人物，这些人能够看破天机，能够‘洞’晓未来，是为天命者！

    西方圣山，在世间拥有数量最多信徒，甚至暗中控制着西方世界数十个国家与政权的庞大教廷机构亦不过是这座神秘圣山之中的圣教下所入世的一个世俗权势机构而已。

    圣山笼罩在‘迷’雾之中，世间世俗之人从没有人能够登临这座山峰，也就无人知晓这座山峰之上古拙庄严的气派宫廷。

    在这座古老的西方式宫殿建筑群体之中，西方最大修炼宗派圣教便坐落于此，而在圣教最清雅圣洁也是最高的一座孤峰的白‘色’房屋之中，则住着历代圣教圣‘女’。

    圣‘女’在圣教是一个非常特殊的职位存在，历代圣‘女’自然是‘女’子，而且圣洁高雅，如同九天之上的仙‘女’一样，是无人能亵渎的绝美‘女’子，也是一生都要为他们所信奉的神灵奉献其贞洁节‘操’的人。

    在圣教之中拥有一个古老相传的说法，只有心灵以及身体都是世间最为干净纯洁与透明的‘女’子，才能感知神灵旨意，才能预知天机，窥探天命！

    是以，此等‘女’子便在圣教之中拥有者至高无上的尊贵地位，受圣教所有信徒的虔诚‘侍’奉，即便是在圣教之中掌控着整个圣教权力机构的教宗阁下，从信奉信念上都需要对圣‘女’保持绝对的忠诚与敬意。

    然而历代圣‘女’，真正能够感知天命且让圣教教宗阁下都为止诚心忌惮的却没有几个，在传承了数千年甚至更长时间的圣教之中，教宗阁下掌控着整个宗教的最高执法机构以及权力机构，拥有着绝对的地位和声望，教内任何大小事务都由教宗阁下一手所掌控，而圣‘女’即便地位再如何崇高，都是不能干涉教内之事的，除非真正能够感知天命的圣‘女’，而真正能够感知天命的圣‘女’，在历代教宗典籍记载之中也只出现过寥寥数人。

    圣教当代圣‘女’的名字叫戈雅，从出生的那一天便被教宗阁下带回了圣教，按照圣教盛典上的指示与标记，取名为戈雅，戈雅今年二十一岁，按照圣教历代圣‘女’的传承与规定，再过三年，戈雅将会以身殉教，以最为纯洁的心灵与‘肉’身，自己去祭祀那宗教所信仰崇敬的神灵。

    没有人知道圣‘女’为何要以身殉道，只有教内高层有传言，据说只有以历代圣‘女’的灵魂和‘肉’身为媒介，才能延续圣‘女’知天命的传承，如若传承中断，圣教将不会存在知天命的圣‘女’出现。

    高阁雅楼之中，身穿着一袭圣教而神圣的白‘色’长袍的戈雅圣‘女’站在窗前，看着外面风云密布的天空，她是典型的西方白人‘女’子，肌肤雪白，身上每一处皮肤都细腻白嫩到了极致，能让天下任何‘女’人为之嫉妒。她还拥有着一张西方最古典庄雅雍容的绝美脸庞，弯弯的细眉，大而有神的双眼，小巧的鼻子，‘性’感而并不厚实的淡淡红‘唇’，这些器官无一不是最为‘精’美的人体器官，而组件在一起之后，更让她那张脸变成世间西方‘女’子中最为美丽的一个。

    戈雅并不知道自己有多美，因为在她心中，人类都是一样的，没有美丑之别，人类长着不同的容颜，只为上天来区别每个人的身份的不同，而并非让人类之间相互去欣赏美丑。在戈雅心中，人类本就是时间最为普通的物种，无论善恶，都没有美丑之别，即便有美丑之别又如何呢，人类从生下来开始，就注定了要按照命运线的无形‘操’纵而走向最终的死亡，谁都无法避免。

    即便她是圣‘女’，也无法改变自己的命运，三年之后，终究也是要走向死亡，为圣教的天命传承而奉献自己的一切！

    至少在圣教内所有人看来，圣‘女’是高贵的，也是可怜的，因为她无论多么高贵，总是比一般人少了无数年生命，总是提前走向生命的终点。

    “或许，没有人会相信命运线是可以改变的吧！”戈雅看着‘阴’云密布的苍穹，却似乎能够看透那黑压压的‘阴’云，能够看到苍穹深处的无限光明。

    “俗世之人只知天命不可违，自然不知命运线如何去改变，更没有那个能力去改变！”不知何时，这间清静的阁楼之中，突然出现了一个须发全白的老人，老人是典型的西方男子，看不出年龄，只知道岁月留在他身上的痕迹很深很深，深到快要送他去生命线的最终尽头了。

    戈雅似乎没有吃惊，老者的出现对她而言并没有任何影响，甚至她都没有回头看老者一眼，依然看着那高空中的密密云层，脸上毫无任何情绪‘波’动的道：“别说世俗之人，即便是我看到了这根生命线，可想要去改变它也没有这么容易呢。何况，这天下还出现了三个可以改变命运线的人，但凡任何一人率先跳出命运线的约束，都会成为真正的天命者。”

    老人丝毫不吃惊，平静的点了点头，道：“历代天命者出现的时候，都有其他惊采绝‘艳’的人物出现，天命者的候选人很多，然而神灵只会选择其中一个，只有最优秀的，才是唯一的，也才有资格继承天命传承！”

    戈雅一脸平静：“我不要继承天命传承，我只要跳脱生命轮回束缚。”

    “所以你得比他们更快！”老人平静道。

    戈雅缓缓收回了目光，看着前面的窗子，窗子是闭着的，透明的玻璃窗上却反‘射’出她那张美丽的面部轮廓，她看着窗户里面映‘射’着的自己，嘴角微微上扬，道：“他们都在东方，一个大‘乱’的地方！”

    老人深邃的眸子之中闪过一丝光明，缓缓道：“天命者出现的地方，本就是天下大‘乱’的地方，两千多年前最后那几名天命者出现的时候，亦是如此。”

    “天命者可改变自己的命运，却不可改变天下之局势，对吗？”戈雅突然回头，平静的看着这位从她出生的第一眼就见到过但二十多年来却一直没有任何变化的老人。

    老人缓缓点头：“或许是吧，否则东方那个国家早在两千多年前就能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国家，甚至一统整个大陆人族！”

    “所以你让我去改变天命，让我可以跳脱生命线的约束，而你，则不用担心我成为天命者之后对你的地位有任何威胁。”戈雅平静说道。

    老人缓缓点头，非常诚实：“是的，你要的是主控自己的生命轮回，我要的，只是这个世界，我们并没有哪怕一丁点利益上的冲突，所以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牢固可靠的合作对象。”

    戈雅目光平静的盯着老人，因为眼神平静，所以反而更加炽热，过了许久，她突然开口：“我的命运不是天命决定的，如果当年你不抱我来到这里，我就不是圣‘女’，就不需要现在掏空心思争分夺秒的向着改变那条该死的生命线。”

    绝对没有人能够想到圣教身份最为尊贵的两个大人物会以这样的方式对话，更不会有人想到圣‘女’阁下会如此对身为教宗的老人如此说话。

    然而教宗大人却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反而异常平静，缓缓摇头：“不，这就是你的命，你是圣‘女’，所以我就去抱你回来，这些年来，没有任何人教你，但你依然成为了圣‘女’，你不是认为的培养出来的，而是命中注定的！”

    戈雅落在老人身上的目光突然一沉，移开了！

    或许，这真是命中注定，否则自己为何会成为圣‘女’呢，而且正如老人所说，没有人教自己去成为圣‘女’，可自己偏偏就是了！

    “他很强，在寻找迈出最后那一步的契机。我需要帮助！”不知沉默了多久，戈雅突然转身，看着窗外，缓缓说出了一个要求。

    老人微微动容，脸上‘露’出凝重神‘色’，许久之后，轻声道：“圣教中人，任你差遣！”

    东方古国，大雪山上，一人独行。

    此人身着白‘色’单薄衣袍，足下一双布鞋，左手中一直提着一柄通体黝黑的古拙长剑，他孤身一人来到这荒无人烟的高山雪地，似乎在云游天下，又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面容普通的男子站在一处陡峭冰川绝地，目光环视四周，突然间眉头轻挑，抬眼望着一处凹地，很快，那边有两道身影出现，两道白‘色’身影，携手漫步在高原雪山之上，谈笑自若，竟让那独行男子看的为之一呆！


------------

第552章：上天的安排

﻿    自诩为天命之人，白袍男子一生自负，即便是面对未来的天命者对手，在得知对方觉醒不久，修为不够的情况下，这名白袍男子依然没有选择下手，而是等待着命中注定的那个对手慢慢成长，他能拥有如此魄力，便在于其自负与骨子里的那种自傲。

    在得知自己能够感知天地间特殊信息的那一天开始，白昊就知道自己是天地眷恋的天才，既然‘蒙’受天地眷恋，他自然不会将一般人放在眼中，即便面对同为天命者的那个‘女’子，他也没有丝毫动容，甚至还大胆的让对方成长，等待着对方成长到足以与自己一战的境界时再将对手亲手摧毁，这才是他想要的生活，这才是他想要留给后世之人的辉煌一面。

    自共和国帝都离开之后，白昊，这位拥有着墨家年青一代最强天才弟子称号的天才，这位更自知是天命者的天纵奇才，一路向着大雪山而来，他的旅行没有太大的目的‘性’，只是随‘性’而行，随心而走，却没想到会在这绝世之地遇上一对中年男‘女’！

    以宁无缺之英俊，以高凌霜、郑怡然以及李秋红三‘女’之姿‘色’，亦不能令白昊有丝毫动容之态，然而看见这绝世之地遇上的一对中年男‘女’，看着两人谈笑自若，犹如神仙眷侣一般的超脱世俗的心态和率‘性’，白昊神情却是为之一呆。

    没有英俊的外貌，更没有任何特殊的霸道气质，但白昊却是自信的，骨子里认为天地之间能够有他这等气势的人绝无仅有。然而现在，当他遇上眼前这对中年夫‘妇’，目光落在那名洒脱儒雅，却又不失男人阳刚霸道气息的中年男子身上的时候，却心中为之所动，只觉得天下男子，只有眼前这名中年大叔可与自己一较高下。

    那对中年夫‘妇’也察觉到了白袍男子白昊的存在，中年男子儒雅英俊的脸上闪过一丝诧异，似是没想到会在这种绝世之地遇上白昊这么一位独行者，这名白衣男子穿着随意，但身后却背着一个小背包，背包鼓鼓的，看上去里面应该放着旅行必备的一些重要物品，他看着白昊，脸上诧异神‘色’一闪而过，随即为之一笑，对身旁那名看上去三十余岁的美‘艳’少‘妇’道：“想不到此间还有同道巧遇。”

    中年少‘妇’微微一笑，但神‘色’却没有中年男子那么自然洒脱，而是微微眯着一双丹凤眼看着白昊手中的那柄古拙黑剑，然后看了身边的男人一眼，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神‘色’。

    白昊看着这对中年夫‘妇’，突然心头微微一动，只觉得这儒雅英俊但却不失霸气的中年男子似乎有些眼熟，略微思索，脑海中想到了月余前见过的一个人，心中不禁暗自讨道：“不会如此巧合吧，父子二人竟都有这等修炼天赋，当真难得！”心中这么想着，白昊面对中年夫‘妇’的对话却只是微微点头，笑了笑，拱手道：“晚辈墨家白昊，见过两位前辈！”

    中年男子闻言双眉上扬，哦了一声：“白昊，墨家白昊？”随即哈哈大笑，抚掌道：“算不上前辈，你我算起来，同属一辈，你叫我一声师兄便可！”

    白昊心头越发吃惊，暗自想道：“与我同辈，难道此人真只有四十多岁年龄？可这一身气势！”白昊不敢多想，压抑着心中的吃惊，问道：“原来是师兄，敢问师兄高姓大名？”

    中年男子哈哈一笑，拂袖道：“不值一提，不值一提，比起你白昊的名头，这江湖中可没几个同辈好意思自我介绍姓名的了。”

    白昊知道对方只是对自己的一种赞誉，照说心中还是比较高兴，放眼江湖，能与他白昊齐名的不过寥寥数人，而身为天命者，他更相信那几位与自己齐名的人物实际上也不够资格，如今这中年男子如此赞誉自己，他心中自然比较满意，但内心深处又非常明白，眼前这中年男子或许是对自己真心赞誉，但对此人来说，自己再如何优秀，也与之毫无相干。

    这是一种奇怪的感觉，对方明明笑着赞誉自己，但白昊却觉得对方实际上根本就没将自己放在心上，这种赞誉，虽是同辈之间的赞誉，但听在白昊耳中，却觉得对方是一个长辈以一种非常平淡平静的心态看着一个优秀的晚辈。

    如果是墨家的长辈如此对他说话，白昊或许不会有丝毫这样的心态产生，即便是别个宗‘门’的长辈对他这样说话，白昊也不会产生这种复杂心态，然而偏偏就是眼前这个中年男子，此人的自信与洒脱所形成的那种独特气质，简直与白昊太像了，以至于遇上这样一个与自己气质气势相像的人，让白昊心中有着莫名的不爽。

    他是天命者，他理当是天地间最强的存在，他只应该是独一无二的，可偏偏在这里，遇上了一个从气势气度上与他如此相像的人，而且，从内心深处来说，白昊不认为对方像自己，反而觉得自己像对方！

    相像本就是相对的，然而一旦牵涉到谁像谁，那意味就不同了，如果对方像自己，白昊会莞尔一笑，以欣赏的眼神看对方，可如果是自己像对方，而且对方以平静的态度来欣赏赞誉自己，这种感觉，那就不一样了！

    “师兄说笑了，师兄神采风韵，白昊不及万一，恩师常说，天外有天人上有人，今日得见师兄，白昊才知其理，敢问师兄是哪位前辈‘门’下？”白昊拘礼一笑，再次询问。

    “我姓宁！”中年男子倒没有丝毫掩饰自己姓名身份的意思，笑着道：“叫宁山河！”

    白昊眼中神‘色’微微一变，半年前昆仑宗地位受到动摇的真正事件便是因宁山河而其，对于这件事情江湖中没有几个不知道的，以前江湖中很少有人听说宁山河这个名字，然而那一次事情之后，江湖中都知道，叶知秋有一个非常疼爱的关‘门’弟子，这个弟子叫做宁山河，叶知秋为了这个关‘门’弟子，竟不惜与人比斗，而比斗的赌注就是冒着昆仑宗地位受到质疑的危险放过这名叫做宁山河的破坏江湖规则的弟子。

    那一战叶知秋败了，在剑道上败给了自称是鬼谷‘门’人的一名江湖小辈，然而江湖中那些大佬却都认为叶知秋是故意输给那个叫做宁无缺的小辈的，是故意放走了他心爱的关‘门’弟子宁山河的。因此，自那次昆仑宗事件之后，宁山河的名字也被江湖所知晓，许多人都在猜测宁山河到底有什么本事，竟让叶知秋冒着违背列祖列宗宗‘门’规定的事情放走了他！

    白昊就一度认为昆仑宗现任宗主叶知秋不可能从剑术上输给一个自称为鬼谷‘门’人的年轻人，因为白昊知道，五十年前就封剑不用的叶知秋在剑术造诣上达到了一种非常奇妙的境界，当今天下，能够与叶知秋抗衡的人已经屈指可数，即便是他自己，都不敢挑战叶知秋这样的强人。然而白昊又岂能知道，当日与宁无缺比剑，叶知秋并没有运用高深的修为，只是从招式上一较高下！

    但无论怎样，在白昊的印象中，宁山河一定是个比较普通的人，否则不可能还要自己的儿子去救，可现在，当他发现眼前的这个自己入世以来唯一让自己感到心里不舒服的中年男子就叫宁山河的时候，他还是微微吃了一惊，绝没想到在这等绝世之地会遇上昆仑宗弃徒宁山河。

    “你就是宁山河……师兄？”白昊微微吃惊，最后礼貌‘性’的加了师兄两个字。

    宁山河仿佛能看穿白昊的心思，微微一笑，并不为对方之前话语中的失态而有所不满，点头道：“这天下应该只有一个宁山河！”

    白昊心头再震，宁山河的话语非常简单平静，而且话中也没有任何别的意思，他说这天下只有一个宁山河，听上去应该是说这天底下应该只有他一个人的名字叫做宁山河，可听在白昊耳中，却又是另一番景象，甚至白昊可以肯定，宁山河这是一种异常自信的语气！

    这天地之间，能够有资格叫宁山河这个名字的人，就只有他一人，宁山河是天上地下独一无二的存在！

    这是一种绝对的自信与从容，是一种异常独特的人格魅力，这样的人，是白昊入世以来遇上的第一个，也是独一无二的一个。不知为何，看着眼前年轻人平静祥和的神态，白昊心中便觉得有些压抑，他的手在颤抖，莫名其妙的颤抖。

    伴随着手臂的颤抖，那柄自始至终都在他手中捏着的那柄黝黑的古拙长剑，因为震颤的原因，剑鞘与鞘内的剑刃在发生着剧烈的撞击，一连串尽数震颤的声音也在这寂静无比的大雪山上空开始蔓延着……

    安静的大雪山上突然蔓延出来的剑‘吟’声让宁山河与他身边的雍容少‘妇’苏千惠微微眯了眯眼，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了那柄通体黝黑的长剑上。

    宁山河的目光落在这柄长剑上之后，便再也无法移开，他眼中闪烁着一种无法言语的神‘色’，沉默了许久，当那柄长剑不再因颤抖而发出声响的时候，才终于抬起视线，视线重新落回白昊那张普通无比的脸上，点头道：“好一只用剑的手！”

    白昊此刻似乎完全平静了下来，显得异常镇定，目光直视着宁山河，缓缓点头，道：“谢谢宁师兄夸奖，我想我知道了冥冥中上天为何安排我出现在这里了！”

    宁山河神‘色’淡然，微笑着同样点了点头，道：“有些事情，的确只能用‘上天的安排’才能解释得清楚！”


------------

第553章：暗中抓权

﻿    共和国的稳定是道家儒家以及昆仑宗三大宗派平衡的结果，但这种平衡迟早会打破，因此宁无缺虽然在共和国看上去过着悠闲惬意的日子，然而其心中却早在数月前从大韩民国返回国内开始就已经在算计着如何迎接未来的局势变化。

    在这个庞大的中武世界中，宁无缺比谁都清楚青龙‘门’是最为年轻最为弱小的一股实力，之所以还能够生存下来，是因为共和国境内那三大宗派为了平衡局面才会留青龙‘门’存在，然而这三大宗派绝对不是吃素的，一旦哪一派不想保持这种平衡的时候，青龙‘门’就会成为第一个牺牲的对象。

    宁无缺从不相信命运之说，即便相信，他也永远只相信命运是上天安排着让他自己走出来的一条道路，如果他现在甘心做一个傀儡，他相信共和国境内的三大宗派都不会为难他，他今后也同样可以过着小皇帝般的悠闲惬意的日子，然而这样的傀儡生活并非他想要的，他是一个拥有着巨大野心的野心家，甚至于当今天下能够比他野心更大的人已经非常稀少，在当下的局面，他这样的野心依然没有丝毫减退，因为他非常清楚自己的劣势和优势。

    如今中武世界虽然已经完全跳出规则约束，都会彰显出野心，对整个天下虎视眈眈，然而想要真正的夺取天下，自古以来那些大宗派不是没有尝试过，但真正能够一统天下的却几乎没有，原因很简单，并非拥有强大的江湖能力就能驾驭整个天下的，这个世界，有时候强大的武力并不见得能让那些高手眼中的世俗界凡人屈服。

    宁无缺从不忽视人类的智慧所创造出来的科技力量，即便是他现在的修为，火箭弹不一定能干伤害到他，可是导弹，或者一些生化武器就能够让他感到巨大的威胁，而这也就是中武世界的那些高手为何按耐不住的想要控制世俗界的原因，因为他们感到了一定的威胁，知道世俗界的人们制造的武器对他们有了绝对的威胁，所以他们需要控制世俗界的权势。

    “中武世界的高手有多么强大我无法向你们解释，但是这些强者看上去高来高去，但却不是万能的，他们也有畏惧的东西，而且并非所有强者都能够抵抗得住现代化劲爆武器的疯狂轰炸，所以我们有绝对的优势可以让敌人忌惮。大伯，杨伯伯，郑爷爷，大韩民国以及岛国的局势你们应该比我更清楚，这两个国家的政变并非偶然，而是中武世界的大宗派幕后‘操’控的结果，而共和国身为亚洲地区最为重要的国家，地理位置如此特殊，又是华夏的传承之邦，在这片土地上更有三个根深蒂固的大宗派驻扎着，你们认为国家的稳定与内部的平衡还能维持多久呢？”

    这是中南海国家最高级别的机密军事地下室的一间房间内，宁无缺站在场中，向四周坐着的宁家、杨家、郑家这如今掌控着整个共和国政权和军权的三大家族的决策者解释着，根据眼下的局势，青龙‘门’在江湖中与那些宗派争斗是必然处于弱势的，然而身为青龙‘门’的首领，他宁无缺是宁家的人，而宁家在共和国内的地位可是超然的，更何况他还是郑家的‘女’婿，所以在共和国幕后，他拥有着一定的发言权，如今他将局势分析给众人，也只为让众人明白一点，如果不反抗，那么好不容易才站在共和国最高决策层的三大家族很快就会成为傀儡！

    其实宁无缺能够站在这里与三大家族的决策者谈话，早就已经通过了大伯宁致远以及郑老爷子郑秉和的默许，而在这里，他最需要说服的对象就是杨家老爷子杨炳坤。

    关于国际形势，三大家族都有所耳闻，以前的他们认为自己已经是共和国的真正贵族，真正高层，更可以说是世界上真正的上流社会贵族了，然而大韩民国以及岛国的变化让他们看出了端倪，知道了这个世界幕后还有无数强大的宗派和家族存在着，而且这些恐怖的力量开始着眼于世俗界的权势，想要掌控世界的一切权势，所以掌控着共和国权势的这三大家族感到了危机，感到了恐慌，正因为如此，当宁无缺要求谈话的时候，三个家族的老人才会如此默契的答应。

    “既然你口中所说当这些江湖势力拥有如此超然的能力，我们又拿什么与他们反抗？难道动用现代化军事力量轰击他们？可问题是连他们住在哪里我们都不知道！”杨炳坤沉声说道。

    当初宁无缺从青龙岛回来的时候，郑家受到了威胁，郑老爷子郑秉和重病不起，同样，杨家也受到了一定的控制，只是随着宁无缺的回归，控制郑家的赢氏一脉的高手被斩杀，郑秉和的病情也得到了调整，虽然现在身体大不如前，但也能勉强行动自如，至于杨家，宁无缺自然不会允许赢氏一脉控制杨家，所以也帮杨家清除了幕后的威胁。

    没有人愿意成为傀儡，所以三大家族的决策者才会出现在这里与宁无缺秘密商议此事。宁无缺听着杨炳坤的疑问，微微一笑，道：“杨伯父的担心的确是最重要的，普通人与那些江湖高手相斗，唯一的弱势就在于不知道他们藏身在何处，但这一点很快就不是问题了，因为你们也有我的相助，我青龙‘门’虽然暂时还无法正面抗衡这些古老的家族，但却能够暗中做许多事情，假以时日，等这些大宗派的窝点被找出来之后，以国家的武力，便足以将这些人一网打尽！”

    其实宁无缺也知道，以现代化武器，的确能够让那些宗派的窝点被夷为平地，但是想要斩尽杀绝那些高手，却是不可能的，但无论如何，在强大的现代化武装力量面前，中武世界的那些实力宗派也是非常畏惧忌惮的，一旦他们受到大规模的冲击和损失，江湖再中武世界势弱，到时候他们将失去争夺天下的机会，甚至连传承都无法继续延续。

    “其实我今天与三位前辈相见，唯一的目的就是一点，我们需要团结，只有我们团结在一起，才不至于沦落为那些家族的傀儡，才不至于将数十年甚至百年来‘精’心经营而发展成的现在的地位与实力双手送给别人，我想，咱们三家团结在一起掌控这个国家，要比被别的大宗派控制着咱们，让咱们做他们的傀儡来的自由痛快一点吧！”宁无缺目光望着三位老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在宁无缺心中，无论宁家也好郑家也罢，如今都不算什么，但现在的局面是，他不得不借助这两个家族的力量来说服杨家，然后来借助整个共和国的力量作为与其他宗派抗衡的本钱。虽然这样的依仗在中武世界的那些宗派眼中看来比较幼稚可笑，然而宁无缺却清楚，任何忽略与小觑共和国军事力量的人，都会付出惨痛的代价。

    “当然，没有谁愿意做傀儡，即便是在小国当执政者，也比在一个大国当傀儡来的自由痛快一些，我们三大家族耗尽数代人的心血才拥有今天的地位和成就，岂能将数代祖宗的心血拱手让人？宁小子，我知道你‘花’‘花’肠子很多，也知道你是个具有野心的大野心家，但我就是喜欢你这种脾‘性’，喜欢你这种渴望自由，敢于与那些强者对抗的脾气，所以我杨炳坤只要还活着，杨家绝对不会妥协投降，绝对与宁家郑家抱成一团，让共和国权柄固若金汤，不给任何宗派可乘之机！”杨炳坤眼神炙热的望着宁无缺，大声许诺道。

    宁无缺心中暗自松了口气，他知道，杨炳坤并非真的喜欢自己的脾‘性’才做出这样的决定，而是对方也不甘心做傀儡，不甘心失去祖宗们耗尽心血才换来的今日的杨家地位，但无论如何，宁无缺的目的是达到了，他要的就是一个承诺，要的就是共和国三大执政以及执掌军权的大家族团结一心，只要共和国还在他手里控制着，他相信凭借青龙‘门’现在的能力和他自己的本事，一定可以在这个‘混’‘乱’的大时代异军突起！

    “杨伯父，三年前杨秋婷失踪，根据当时的现场情况以及之后的推测与调查，应该是赢氏一脉所为，这些年来我一直没有忘记过这件事情，一直都在想着将杨秋婷大姐救出来，可是因为小侄的能力有限，一直还没有这个机会，但我在这里想你保证，只要她还活着，我这辈子无论如何都会将她救回来！”宁无缺看着杨炳坤，想起了一事，沉声说道。

    杨炳坤闻言神‘色’明显‘激’动起来，杨秋婷是他的孙‘女’，也是他最为疼爱的一个孙‘女’，可是数年前黄咛颍死去的当日，杨秋婷便失踪，之后杳无音讯，杨家这几年来动用了很大的力量去明察暗访，却始终没有结果，如今听宁无缺说起此事，他自然无法压抑心中的‘激’动，深深的看着宁无缺，沉声道：“谢谢。只要能救出秋婷这丫头，即便动用国家武器去轰击赢氏一脉，我老头子也在所不惜！”

    宁无缺闻言一笑，摇头道：“在没有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国家武器还是不要轻易出动。现在局势稳定，我们便享受着这‘乱’前的宁静时光，而且我青龙‘门’现在也很需要充足的时间来成长！”说到这里，宁无缺看向宁致远和杨炳坤，沉声道：“我需要知道国家最强的王牌队伍里有哪些人，如果你们放心，或许他们之中便能出现真正可以捍卫祖国尊严的强者！”

    宁致远与杨炳坤两人对视了一眼，最终都点了点头，后者道：“我们召开一个会议，让主席给你颁发特殊军衔，特许你一定的军队调控权！”


------------

第554章：道家入世

﻿    在杨家宁家以及郑家三大家族的老爷子的调控安排下，宁无缺拥有了共和国军方特种部队干员的重要身份，其实这个身份早在当初吴书记与宁家合作的时候就给予过宁无缺，但之后共和国发生过政变，军方系统也随之发生了一系列改变，加之宁无缺对这个身份并没有太大的挂念，于是之前那个特殊干员的身份早就注销了，而现在，军方颁布的这道命令则更具有权威‘性’，当宁无缺拿着这份证件直接见了国家那支神秘的特种部队的时候，即便这个不对的最高指挥官也立刻低头效命，表示了对宁无缺的绝对服从的态度。

    然而让宁无缺失望的是，在这支队伍中挑选出来的最强个人战斗力的成员，也只不过是低武世界范畴的一些武道高手，而且他们的个人能力并非表现在武道修为上，而是体现在对各种机械的运用以及使用，还有就是那些残酷而直接的杀人手段。

    虽然对这些人的个人武力值有些失望，但宁无缺还是从这些人身上发现了一种希望，这些军人是真正的铁血军人，他们以绝对的服从命令为天职，敢于牺牲，敢于与一切恐怖机构作对，甚至明知道行动的结果只有死路一条，他们只要接到命令，依然会面不改‘色’的坚决执行任务。

    宁无缺很难想象在现代这样的社会中还拥有如此衷心于一个国家和民族的铁腕军人存在，更难以想象这些人的敢死‘精’神，在为这些人的‘精’神震撼的同时，宁无缺看到了一种希望，一种自从中武世界的面纱揭开以后他心中从没产生过的对胜利的希望。

    宁无缺素来非常自信，认定自己一定会成功，会走到世界的巅峰，然而以往的他从没有寄希望于别人身上，即便是迅速成长起来的青龙‘门’，宁无缺也不敢抱有太大的希望，然而从这一支不足两百人的军方秘密部队的成员身上，宁无缺却看到了希望。

    这个世界，还有什么种类能够比不怕死的人类更可怕？

    这支国家最强的尖刀武装力量在当天夜里就直接秘密送往了青龙岛，而在十数日之后，一艘小游轮在厦‘门’海岸靠岸之后，一支六十七人的队伍出现在了共和国陆地之上，而且在第一时间乘坐一趟专线航班飞往共和国京城。

    京城，国际机场某转向通道中，宁无缺站在通道口中央，面带微笑的看着这一支由何小虎从青龙岛领回来的总人数为六十七人的青龙‘门’队伍，看着这些熟悉的面孔，看着这些人脸上闪烁着的‘激’动与亢奋神‘色’，宁无缺也笑了起来。

    这六十七人无一不是青龙‘门’青龙堂和白虎堂中的成员，而这些人在青龙岛一呆就是三四年的时间，四年的时间让他们成长为现在的天罡期境界的修炼高手，这在他们以往的思维中，是绝对不敢想象的事情。

    要知道，身为小‘混’‘混’小痞子成长起来的青龙‘门’成员，对宁无缺和‘花’间这种武功高手可是非常羡慕的，他们从没有想过自己也能有一天成长为如此厉害的武功高手，然而宁无缺却毫不吝啬的将一身武学传授给大家，而且还耗费大量心力和时间去不断的完善与改造那套修炼功法，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在短短十年时间内走完了修炼界中即便是那些大家族的天才人物数十年甚至数百年才能走完的修炼道路。

    天罡之境，对于中武世界来说实在是一道巨大的‘门’槛，能够让百分之九十左右的真武之境的高手一辈子被阻拦在‘门’槛之外，然而前往青龙岛修行的青龙‘门’成员，一共不足两百人，在短短四年多时间内，却一共产生了八十多名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这等制造修炼高手的速度，简直是江湖闻所未闻的事情。而且所有青龙‘门’成员都可以自豪而骄傲的说一句，即便是那些还没有踏入天罡之境的兄弟，在不久的将来，也会成功迈过这一道‘门’槛，因为在青龙岛修行的兄弟，在宁无缺等人‘摸’索了数年时间创建的修炼功法的改造下，即便是资质再愚钝的人，也总有一天能够踏入天罡之境！

    对江湖中的其他修炼者来说，天罡之境是一道非常高的‘门’槛，但对青龙‘门’成员来说，这道‘门’槛却并非那么高，是一道青龙‘门’成员始终有一天都能跨越的障碍！

    说实在的，当何小虎说青龙岛上这半年多时间内又有六十多名兄弟跨过那道‘门’槛成为天罡之境高手的消息时，宁无缺自己都有些不敢相信，在巨大的惊喜冲击之后，宁无缺又很快平静了下来，立刻让何小虎带着这些人返回共和国。

    此刻，看着前面这六十七名天罡之境的青龙‘门’兄弟，看着他们眼神中对自己的那种感‘激’与崇敬还有敬畏，宁无缺心中完全松了口气，这些兄弟，在青龙岛上的时候就是一条心了，如今回到这片辽阔的土地上，却并没有一人因为自己的野心而离开组织，都依然热血而执着的跟随着青龙‘门’的步法，这样的兄弟，才是一辈子的兄弟。

    “很好！很好，你们没有让我失望，更没有让你们自己失望，而且看见你们，我更可以大胆的说一句，不出一年，青龙堂和白虎堂的所有兄弟，都将成为天罡之境的高手，而且随着这套修行功法的成熟，王三在半年前带过去的那八百兄弟，也会在短短数年内跃入天罡之境高手的行列，五年，最多五年，这天下间，我青龙‘门’便是最强的修炼宗‘门’，便是这天下真正的主宰者！”

    宁无缺看着眼前这支队伍，想到自己之前送往青龙岛的那两百名国家最优秀的特种成员，他心中之前的压抑与担忧一扫而空，眼前的青龙‘门’兄弟，给了他足够的信心与勇气，以现在青龙‘门’的力量，即便单独抗衡哪一个宗‘门’的冲击，宁无缺也有信心不会输的太惨，甚至以青龙‘门’兄弟在战斗时候表现出来的战斗力，他还有信心与那几大宗派之中实力稍弱的宗‘门’力战一场！

    “青龙‘门’！青龙‘门’！青龙‘门’！”

    青龙‘门’兄弟举起拳头，一声声高呼响彻整个专用通道！

    宁无缺看着这些年轻人炙热而亢奋的面容，听着那一声声亢奋的高呼，心中一股热血也随之喷涨，右手捏成拳头，猛然挥向头顶，大声喝道：“青龙‘门’，无敌天下！”

    “青龙‘门’，无敌天下！无敌天下！无敌天下……”

    华夏大地上，自古有陈国，是为道家始祖出生之地，如今共和国称之为周口。

    周口一处名为岷山的深山大川之中，一间古老的道观屹立山间，这间道观规模中等，而且已经有些破旧，从外面看来，属于古代建筑遗迹，虽然在周口这个地方会被旅游当局当做重点旅游景点来开发，然而这座古老道观所处的地方实在太过崎岖艰险，而且整座深山之中就此一处景止，如果开发，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而且还非常艰难，于是，外界想要看见这座道观，就只能通过对面大山，穿透层层山间‘迷’雾，隐约可见整个道观的规模。

    这间道观虽然古老，而且稍显破旧，但道观中却有道士居住，当初共和国国家地质考察团队来到这里的时候就发现这里有道士居住，然而直到整个周口开发成道家旅游胜地，这间道观的道士也没有离去，一直住在此间，而且还受到当地政fǔ部‘门’的多方面关照和保护。

    然而谁都不知道，这个古老破旧的道观就是道家传承下来的唯一真传所在地，真正的道家弟子便在此间道观修行。

    古老的道观在数千年的风雨吹打之下还保留着七成原貌，诸多看似破旧的地方也没有人为的刻意去修缮过，但一些道路通道却是修缮过的，当然了，一些重要的地方，为了保持整个道观的楼阁不受到影响，也会进行一定程度的修缮。在这间道观深处的后院之中，一道禁地阻隔了真正道家弟子与世俗间人们的脚部，道家真传弟子在宗‘门’规定之下可入世，然而世俗间的人们，想要进入这间道观的真正禁地，却是万万不可能的。

    古老的山‘门’中，道家真传一脉的宗主裘千尧看着眼前静候的最小弟子，脸上带着极少在他脸上出现的担忧神‘色’，缓缓道：“宗‘门’能传承至今，是因避世之故，若不避世，百家传承当如名家法家之流绝迹江湖。是以，当年第七代宗主立下规矩，不到万不得已，宗‘门’中人当以避世为重，不可轻易涉足江湖尘世之间。然道家虽只为追寻天地奥义玄妙之真理，祖师爷也曾经要求‘门’中弟子不干涉政事，但他却说过，道可道，非常道，道家不理世俗之争，却不允家国大‘乱’，更不许华夏始祖之传承受到威胁。如今规则已破，‘乱’世之局已成，当此之时，西方强者自然不会放过这最佳机会，身为道家传人，你日后当为道家掌教真人，再次之前，当入世，助天下太平！”

    卢月凡身穿一袭淡灰‘色’道袍，发髻高束，躬身立于恩师裘千尧身前五米外，神情恭谦的听着恩师传道授业，闻此言，微微抬头，带着些许疑‘惑’看着恩师：“恩师叫我助天下太平，赎弟子愚钝，不知当助何人！”

    裘千尧微微一笑，看着眼前这名爱徒，脸上带着非常满意温和的笑容，摇头道：“我也不知，当助何人平天下，乃你此生之选择，当入世方知！”

    卢月凡一脸茫然，沉默了许久，也不见恩师再有别的表示，他深深吸了口气，一脸恭敬的跪拜下去，诚然道：“弟子此去不知何日能归，恩师当保重身体！”

    裘千尧轻轻摆动手中佛尘，没有丝毫离别不舍之意，淡笑道：“去吧，去吧！”


------------

第555章：活在程序中

﻿    大雪山，孤寒之地，万丈冰川绝刃之上，两道白‘色’身影遥遥相对，自隐世墨家走出的白袍男子白昊手中的黑‘色’长剑已经出鞘，黑‘色’剑鞘正静静的‘插’在对面寒冰覆盖的绝壁之上，在那方陡峭的绝壁之下，穿着淡雅服‘侍’的苏千惠轻轻拨‘弄’着耳旁被风吹‘乱’的发丝，神‘色’淡定雍容的看着对面冰川之上那道她最为熟悉的身影，眼神之中有些许担忧，但更多的却是温柔与放任！

    这已经是宁山河与白昊相遇的第七个日头，日当正午，阳光洒在大雪山上，让冰雪千里的大学上上覆盖了一层明亮的光芒，光线虽然很充足，但却没能融化掉大雪山上的冰层，在这里，即便是盛夏季节，覆盖在山体上的冰层也不会融化消失，就如同倔强的华夏人们一样，无论经历多少坎坷磨难，始终顽强的屹立在这个世界。

    七日七夜以来，白昊与宁山河两人白天会有八个小时在比试，其余的时间却是在静坐休息，两人招式之间凶险无比，似乎都是杀招，没有任何留手的余地，然而每每一方叫停的时候，另一方却会在第一时间停止出手，然后两人各自静坐在一旁，思索着，或者休息着。

    寂静对视着的两人之间，相隔三十多米的距离，一道清风吹来，四周被之前的‘激’烈争斗而震碎的寒冰碎片突然坍塌，滑落向一旁，其中无数透明的碎冰颗粒溅‘射’而起，弹‘射’在虚空。

    宁山河微微一笑，目光看着白昊，白昊眉头轻挑，双目陡然间如同炙热的刀子一般‘射’在那一片碎冰之上，十数颗碎冰渣滓瞬间为无形劲气控制，如十数颗破空而来的‘激’光束，以碎裂虚空的势头轰击向双手背负的宁山河。

    宁山河面对白昊强大念力控制的碎冰渣滓，嘴角笑容一展，被在身后的左手突然间展出，只是轻轻向着那十几块碎冰块子一摆，便见那些碎冰发出刺耳的噗噗声响，如同被某种恐怖的力量给瞬间融化成万千水离子，那水离子失去了之前冰体中蕴含的所有力量，化作漫天水沫，爆散向四周，消失于无形。

    宛如一道从苍穹深处突然劈落而下的白练，剑光如流星，如闪电，直向眉心而来，剑无风，无声，无息，无规则，如神来之笔，妙绝天下！

    这一剑，是宁山河见过的白昊使出的最‘精’妙最迅捷的一剑，这七日来，白昊在思索之后，每一剑都要比之前发出的所有剑术都快，也更加‘精’妙神奇，他的剑术，在这数日切磋之中，在以一种‘肉’眼可见的速度成长着！

    然而，宁山河心中虽然暗自赞叹，却没有丝毫动容之‘色’，看着这近在咫尺且瞬间就能将自己眉心一分为二的长剑，他伸出的那只左手陡然间如同一把撼天锤一样从一旁轰击而来，拳头直接轰击在那柄长剑剑身之上。

    于是，白昊的手臂，乃至于整个身子都位置震颤，他手中那柄长剑，也随即大‘乱’，没有了之前的丝毫势头，也没有了之前那一剑的‘精’气神，就如同完全被‘抽’空了一切‘精’华一般，瞬间变得毫无任何妙处可言，失去了攻击目标，失去了原本应有的攻击方向，完全击向一旁的虚空，与宁山河擦身而过！

    白昊没有回剑再刺，因为他整条手臂还在震颤，甚至于他整个人都无法在短时间内转过身来，他只能与宁山河擦身而过，然后站在宁山河身后二十多米外的一处绝壁之上，缓缓回身，脸上带着默然神‘色’，眼睛看着自己手中的长剑，似乎在想着什么。

    宁山河回过身来，看着白昊手中的剑，摇头道：“你我所掌握的力量不同，在你看来，你所掌控，所能借来的力量浩瀚无穷，然而这些力量始终不属于你，无法一直存在，所以我让它们消失的时候，它们便只能瞬间崩溃！”

    白昊动容，两人相斗数日，开口说话的次数却不多，更不会相互讨教，而是用实际行动在切磋讨教，可现在，宁山河却突然开口，说出这么一番话来，让白昊心中颇为触动，喃喃自语：“借来的力量……借来的力量……”

    宁山河似乎没听见白昊所说，目光看着苍穹，似乎能看穿苍穹，能看透光明背后的真相，缓缓道：“恩师一生求道，我们修炼者更以寻求真正的道‘门’为毕生之心愿，然而我们都错了，道并非死的，每个人的道都是不同的，只有寻找出自己的道，才能踏入真正的道‘门’。我掌握的，是我自己的力量，所以它强大，稳固，可破灭一切你所能借来的力量。就如这天，它以强大的力量封锁了真正的道‘门’，堵死了所有通往更高境界的通道，但我却渐渐看见了它们的存在，终有一日，我将破开这道大‘门’，于是我便得道！”

    白昊‘精’神剧震，浑身一颤，讶然抬头望着对面的中年男子，直到这一刻，他才明白自己为何在见到对方的第一眼便打从心底的觉得不舒服，这个中年男人，他才是真正受到神灵眷恋的天才，他看透了许多自己这个天命者都还没能看透看穿的一切，他似乎已经进入另一种修炼境界，所探寻的，已经不是普通修炼者所探寻的那条道路了。

    “恩师收我为徒，不是要我为昆仑宗的传承而努力，他所看重的，只是我心中的那颗异于常人的道心，他说过，当今之世，如若有人能真正窥探道‘门’，我便是其中一人，当年我且不信，更是不明，但在最近几年我想通了很多事，真正求道者，不可争，不可有任何争夺之心，但凡世俗权势与利益声誉之争斗，都能毁灭一个人真正的道心，使之永远与大道背道而驰！”

    宁山河看着白昊，眼神之中‘露’出了一丝怜悯与惋惜，缓缓摇头：“你根骨奇佳，更有别人所没有的慧根与强大意志力，在这方面，即便我当年也远不及你，然而我能放下尘世一切争斗，放下兄弟恩情，放下父子骨‘肉’之情，只携一生所爱云游天下，便能得道。而你，心有鲲鹏，‘欲’驰骋万里江山，故此你所寻求的道，是别人的道，所能掌控的力量，依然是别人的力量。”

    白昊心中再次震惊，他的野心与渴望从没有与别人说起过，然而宁山河却似乎能够看穿他的心思，能够看穿他一生的追求与野心一样，一语点破了他心中压抑着的那根‘欲’望，这让他岂能不惊？看着对面这位神情萧然，一脸淡定从容的中年男子，白昊的心情不知该怎么来形容，他只觉得上天似乎在今天给他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

    “你自诩为天命者，与西方圣教的那位圣‘女’都是惊采绝‘艳’的天才人物，自诩能看到未来，能看破天机，殊不知这一切天机与你们所能看穿的未来，终究只不过是你们心中所最终想要完成的野心，你们看见的，终究不过是你们的野心与希望在心灵深处印刻下的虚幻画面！”

    宁山河再次开口，让白昊更加心惊，两人的的确确是第一次相遇，而且他自诩为天命者的事情也没有几个人知道，即便墨家那些人，也只有有限的几人知道他有天命者的传承，此刻宁山河竟然说出了他天命者的身份，而且还说出后面那段与他所知道的天命者的能力完全不相符的话来，这让白昊心中无法接受，眼中炽热光芒闪烁，盯着宁山河道：“你……你究竟是谁，为何知道这么多，怎么知道我是天命者传承之人？”

    宁山河微微一笑，目光慈祥而不无怜惜的看着白昊，轻叹道：“因为我之前也是你们口中所说的天命者，也自诩为可以看破天机，可以预知未来，可以成为未来天下的主宰者，但在二十多年前，我比你还年轻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不过是一个巨大的牢笼，一个可怕的骗局，于是我苦心低调，隐忍数十载，背道而驰，不再借助天地间的元气力量来强大自身，而以自身‘肉’身为根本，以意念识海为天地，领悟完全属于自己的力量，所以我成为这天下间真正不被力量与道‘门’所束缚的修炼者，成为唯一的自由人。”

    白昊心头震惊，只觉得宁山河所言不无道理，可是听上去又完全是一派胡言，修炼者若不以感应天地元气为根本，以驾驭天地元气为力量根基，如何能掌控巨大的力量？人类虽然是万物之灵，然而想要创造自己的力量，这又怎么可能？自己的力量，也不过是一拳一脚一‘肉’身，所蕴含的力量，相对于浩瀚的天地元气而言，实在是太微不足道了，这样的力量，怎么可能让宁山河寻找出另一条道‘门’？

    “不……不可能……天地万灵，无上天命运安排便无法生存传承，修道者逆天而行，却也要顺应天命，若不借助上天之力，又如何能真正得道，你不过一凡人尔，怎能创造属于自己的力量？”白昊始终不信宁山河所掌握的力量是自己的力量，他认为，对方之所以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粉碎自己的一切‘精’妙绝伦的攻击，都只因为对方领悟的力量强于自己，是自己还没能看透的一种天地元气的力量，只要是力量，都是自天地元气中演化而来，这世界，本就是天地元气的世界，怎么可能拥有别的力量存在？

    面对白昊的不信，宁山河并不在意，缓缓摇头道：“虽然这天下间还有我所畏惧的东西，但并不是你，而且我已经看到了这天地间的本质，不久的将来，即便是那东西，我也不会再畏惧了吧！”

    说完，宁山河纵身而下，落在远处温柔而平静的看着这一切的苏千惠身边，牵着夫人的手，衣衫飘飘，‘欲’踏过大雪山，寻他心中真正之道‘门’。

    望着宁山河夫‘妇’离去的背影，白昊并没有冲动的再次出手，而是等到那两道背影快要消失在眼前的时候，大声咆哮：“你这一生最后畏惧的人就是我，终有一日，你将死于我剑下！”

    苏千惠微微蹙眉，道：“你应该杀了他！”

    宁山河温柔一笑，儒雅成熟的脸上带着‘迷’倒万千少‘女’少‘妇’不偿命的笑容：“他不是我的对手，至少现在不是，他还没能看透真正的天地本质，还属于活在程序中的人。等到了他真正能跳出程序的那一天，他或许真的能杀我！”


------------

第556章：滋味儿不同？

﻿    苏千惠看着眼前男人自信的神情，脸上‘露’出温柔神‘色’，不知何时，突然想起了什么担心的事情，微微蹙眉：“可你不杀他，无缺这孩子只怕会有危险呢！”

    宁山河闻言沉默了下来，过了许久，他抬头看着东北方向的那片天空，视线仿佛能够直‘射’千里之外，能够看见千里之外的一切，喃喃自语：“我这一生，只为追求道‘门’而活，此生唯一的眷恋便是你，至于无缺那孩子，他本就不是个让然‘操’心的人，只要你我过的好，不连累他，这天下间能够真正杀死他的人，只怕很少，很少！”

    “我不知道你现在已经是什么境界，既然你能够领悟出强过一般修炼者的力量，为何不传给无缺，让他也少受些磨难和痛苦？”苏千惠可没有宁山河这么豁达，宁山河能够带着她远走他乡，云游天下，置宁家祖业以及唯一的儿子宁无缺于不顾，但她不能，即便伴随在这个男人身边走出了远离尘世的事情，可她始终是个‘女’人，而且是个当母亲的‘女’人，即便曾经的岁月里很少真正在儿子身边关心呵护，但心中始终牵挂着那个儿子。

    宁山河看着略带担忧神‘色’的妻子，温柔一笑，轻轻拨开‘女’人脸颊上凌‘乱’的发丝，摇头道：“真正的道需要自己领悟，道本就是千变万化，每个人的道心不同，所领悟的道也就不同，我自己的道都还没有彻底‘弄’清楚，又怎能传授给无缺？即便传授给无缺，眼前或许能够帮助他提升修为，但却会害了他一辈子，任何修炼者，一旦踏入了一条别人为他铺设好的修炼之路，那么他就会像病毒一样，永远得生活在这个程序之中而无法突破，即便他再聪明，也难以跳脱这个无形圈子的束缚。我如果真的要帮他，早在他真正苏醒的那一刻，就会将所学心得传授给他了。现在看来，当初我幸好没有这么做，否则他岂能拥有今日的成就？”

    苏千惠听着宁山河关于道的领悟与解释，苦笑着摇头道：“我不懂这些，或许，你有你的道理吧，只希望无缺那孩子不要太苦了自己！”

    宁山河温柔的看着妻子，笑着道：“你不需要懂这些，你只要跟着我，我踏入道‘门’的那一刻，你也得跟着我，这辈子我宁山河放弃尘世间一切权势利益争斗，却无法放下你，即便入道，也要带着你一起！”

    苏千惠心中对儿子宁无缺的担忧随着宁山河温柔的话语而渐渐消散，身为母亲，她不可能不担心自己的儿子，可身为‘女’人，她同样非常满足于自己这一生的伴侣，不管怎样，只要能够与这个男人相守到老，她便心满意足！

    白昊站在冰川绝地之上，目光依然看着早已消失的宁山河夫‘妇’离去的方向，他怔怔的站在那里，如同老僧入定一样，已经两个多小时没有动弹一下，若非他身上还有人体热气冒出，只怕还以为他早就冻僵在这冰川绝地之上。

    “属于自己的力量……自己的力量……”

    白昊喃喃自语，用心的体会着宁山河的话，但直到现在他也没‘弄’明白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因为身为修炼者，他实在想不通一个人怎么会拥有自己的力量！

    人类虽然是万物之灵，一般人类拥有着其他动物所无法比拟的大脑以及各种求生能力，然而对于力量的追求，人类似乎还不如许多野兽，可是修炼者却通过各种方式的修炼和磨砺让自己的修为不断提升，拥有一般人所无法想象的超然力量，而根据白昊现在这种境界的力量，任何力量，无外乎都是通过天地之间的元气转化而来，即便再强大的修炼者，也始终要在这片天地之间，才能释放出强大的力量，归根结底，一切力量都属于这片天地。

    在遇上宁山河之前，白昊从没有想过自己所掌控的力量是向天地间借来的，甚至他今天才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以前的他，与所有修炼者一样都认为自己修炼得来的力量就是自己的，是自己掌控的力量，根本不可能被别人剥夺走，也不可能在运用的时候还向别人借。然而宁山河却说天底下的修炼者的力量都是向天地间借来的！

    问题是，白昊还认为这种说法非常有道理，可真正的道理再哪里，如何解释，以他的聪明才智，却也无法想明白。

    既然想不明白，那么白昊便只能认为这个道理是不通的，行不通的道理，自然是错的，看着早就没有了任何身影的那个方向，白昊眼中闪烁着坚定而炙热的神‘色’：“你的力量是你的，我的力量，也就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修炼与领悟而来，并没有像任何人借，今日我不如你，只是因为我所领悟的力量还没有你领悟的力量强大！一定是的，你只不过与恩师等人一样，掌握着我目前还没能领悟明白的力量而已，归根结底，我们都是一样的修炼者……一样的修炼者！你，你与我并没有任何不同，你也只是一个走在我前面的天命者……”

    长剑挥舞，之前宁山河所站的那一座巨大的冰川山峰发出咔嚓声响，从半山腰中错开，上面那一截直接向着一旁轰然栽倒，溅起无数碎冰碎渣！

    “该死，怎么会有一个天命者走在我的前面我却不知道！戈雅圣‘女’，你是否知道这个人的存在呢？”白昊转身下山，向着共和国地都方向而去，只留下身后满山冰崩的场景，以及那被冰体滑坡所产生的巨大声响掩盖的不满与咆哮。

    共和国，京城。

    戈雅圣‘女’昨天晚上抵达的京城，放眼天下，没有多少人能知道她尊贵的身份，所以她的到来没有引起任何人的关注，要说关注她的人，也只不过是一路上被她的容颜惊呆的一些男人。

    此刻，戈雅圣‘女’平静的坐在京都国际酒店的豪华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外面渐渐入夜的繁华夜‘色’，一双美丽灵动的蓝‘色’眼珠子仿佛定格在某个地方，已经许久没有移动。

    “小姐，霍金神座求见！”

    在外面，圣教的人并没有称呼戈雅圣‘女’为圣‘女’，因为这太容易引起别人的关注，所以大家都叫她小姐。身为从小就‘侍’候戈雅圣‘女’的小跟班，同样二十一岁的葛琳娜穿着打扮要比戈雅圣‘女’时髦‘性’感得多，她拥有着西方‘女’‘性’的‘性’感成熟身材，虽然比拥有着黄金比例身段的戈雅圣‘女’的身材稍逊一筹，但葛琳娜却并不认为自己在魅力上会输给圣‘女’阁下，她相信，三年之后，圣‘女’阁下离开这个世界而她获得自由之后，这天下的男人都会为她而倾倒。

    戈雅圣‘女’轻轻点头，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葛琳娜应了一声，扭动着盈盈一握的细腰转过身去，打开房‘门’，便见‘门’外站着一个看上去五六十多岁的老人，这老人头发和胡须有一部分已经成了白‘色’，但总的看来，还是非常‘精’神的，他就是霍金，在圣教三大神座之中位列第一，主掌日常教务，在整个圣教权力机构之中，地位仅次于教宗大人。

    霍金进入房间，用圣教中非常严肃的礼仪向戈雅圣‘女’行了一礼，然后才道：“圣‘女’阁下，教宗大人要我跟随你来到东方古国，顺便还‘交’代了我一个不小的任务，因此我可能得向圣‘女’阁下请一段时间的假期，不知圣‘女’阁下何时方便？”

    戈雅看着霍金，对于霍金所提出的要求她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本来霍金是跟着她来这边办事的，是来给她提供最大的帮助的，她的事情本就是宗教中最大的事情，然而霍金却说他这次来还有教宗大人‘交’代的另一个任务，而且还要请假一段时间去处理，这似乎有些说不过去，有些没将戈雅圣‘女’的事情放在第一位的意思。

    然而戈雅圣‘女’却没有任何情绪表现出来，看着霍金缓缓点头，道：“既然是教宗大人‘交’代的事情，定然非常重要，你去忙这件事情吧，至于我的事情，或许还需要等上几天，那人已经离开了这里，但他很快又会回来的！”

    霍金闻言，似乎轻松了许多，忙感‘激’道：“多谢圣‘女’殿下体谅，我会尽快完成教宗大人‘交’代的任务，并且在任务途中，但凡圣‘女’殿下有任何指示，我都会第一时间相助殿下完成您的事情！”

    戈雅缓缓摆手，霍金心领神会的退了下去。

    葛琳娜送走霍金神座，来到戈雅身后，鼓足了勇气提议道：“小姐，既然还有几日时间，我们好不容易来到东方古老而神秘的国度，为何不去四处看看这座美丽而神秘的古城呢？”

    戈雅圣‘女’眼神缓缓从远处收了回来，似乎非常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最终点了点头：“听起来，这的确是个不错的主意呢。”

    葛琳娜立刻‘露’出欢喜神‘色’，娇笑道：“小姐您是天底下最善良美丽的‘女’人，太‘棒’了，神秘的东方古国，温柔的东方男人，我来了……”

    “小叔，说真的，三位小婶儿非常漂亮‘迷’人，都具有不同的气质与美貌，然而她们却拥有一个共同的特征，都是东方‘女’‘性’，都拥有东方‘女’人骨子里的美，可……咳咳，可您身边还差一个西方美‘女’啊，小叔，难道您就没想过尝尝西方‘女’子的滋味儿？”宁浩然坐在宁无缺身边，压低着声音，用一种你懂得的眼神和嘴脸正低声与宁无缺‘交’谈着。

    宁无缺带着严肃的神‘色’看着宁浩然，宁浩然越来越是心虚，额头上开始冒汗，几乎要崩溃的时候，却听宁无缺缓缓道：“西方‘女’子的滋味儿？”他似乎在想着什么，非常认真的道：“都是‘女’人，难道滋味儿会不一样？”

    宁浩然顿时松了口气，嘿嘿一笑，没有开口，但那神情却是非常明显，暗道小叔您还不清楚这其中的区别，那三位小婶儿可是人间绝‘色’，每一个之间的差别难道天下间还有人能比小叔您清楚？

    宁无缺啪地一声给了宁浩然一个耳刮子，笑骂道：“找死呢你，你小叔我可是个正经人，这一生‘艳’福不浅，有你三位小婶儿就心满意足了了，可不会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尤其是那些皮肤粗矿的西方‘女’人！”说这番话的时候，宁无缺眼角余光瞄了一眼远处‘花’园中太阳伞下的三个‘女’人，见三人专注的神情变成满意的笑容，而且凑到一起去谈论什么高兴的话题时，他立刻压低声音道：“西方‘女’人真与东方‘女’人不同？你玩过？”

    宁浩然先是一愣，随即‘露’出佩服无比的神情，本能的点了点头。


------------

第557章：很意外的来客！

﻿    宁浩然脸上‘露’出佩服神‘色’，自然是因为宁无缺敢于在拥有了如此三位红颜知己的情况下还询问西方‘女’人的妙处，这等包天‘色’胆，可不是一般纨绔能拥有的。

    宁无缺眼角余光瞄着郑怡然三‘女’所在的方向，却压低着声音道：“说说有什么不同的地方，脱光了难道不是一样？”

    宁浩然干咳一声，与小叔谈论这种话题他一时间还是有点不适应，本来说说风‘花’雪月倒也没什么，可他没想到宁无缺的话如此‘露’骨直接，这样的阵势还是让他微微一愣，但很快，这厮便表现出了与众不同的能耐，最近几年，这小子随着年龄的增长，也没少祸害一些校园校‘花’系‘花’之类的妹妹，而且连西方美‘女’都玩过，自然不是含蓄害羞的助，也压低了声音道：“有的西方美‘女’非常大胆，什么姿势都敢玩，而且在干那啥的时候还非常主动，似乎想要告诉男人她们才是男‘女’之间决斗的胜利者。但还是有些西方‘女’人比较保守含蓄的，并非外面传的那样‘性’开放，这种西方美‘女’就更有魅力了，试想一下，在咱们眼中，这些‘女’人可都是放‘荡’大胆的，可她们偏偏在‘床’上表现的非常含蓄害羞，啧啧……”

    宁无缺喉咙里吞了口口水，目光锁定在远处的李秋红身上，这‘女’人是东方‘女’人，但在那方面却比较有西方大胆美‘女’的那种奔放与豪情，只是真正与西方开放‘女’‘性’比起来是否也足够奔放他就不知道了。

    “话说回来，西方美‘女’我还真没碰过啊！”宁无缺喃喃自语，脸‘露’神往之‘色’。

    宁浩然压低声音道：“小叔啊，人活一辈子，不就图个痛快图个享受吗，咱们生下来就没打算活着回去，既然迟早都得走向死亡，那就得尽可能的享受人生，享受美‘女’啊，东方美‘女’西方美‘女’各不相同，总不能只品尝东方美‘女’而不知西方美‘女’的滋味儿吧。小叔，要不，给你介绍个？”

    宁浩然一幅完全是行家的神态，宁无缺看的大为感慨，这小子当初还是在自己身边拍马屁的小屁孩，几年时间过去，如今都成‘花’丛高手，成了了不起的风流人物了，竟然还给自己介绍美‘女’认识。虽然有些神往，但身为男人，岂能在这种事情上表现的输给别人，干咳一声，微微严肃了下来，道：“滚，就你介绍的那些歪瓜裂枣也算西方极品美‘女’？你小叔我是什么人？日后可是站在世界巅峰的人，身边的‘女’人自然也得是上上极品才行，等今后你小叔我将西方那些大家族甚至是皇室中的怪怪‘女’给‘弄’来做你小婶儿！”

    宁浩然嘿嘿一笑，对宁无缺的豪言壮语并没有表现出太大的惊讶，也没有早些年的崇拜，而是嘿然笑道：“小叔，别的不敢说，要说西方美‘女’，我敢说昨个儿我在机场遇上的那位绝对是天下最美的西方‘女’‘性’，啧啧，太圣洁了，太漂亮了，漂亮到我都不敢生出任何亵渎之心，直到时候回想起来，才敢稍微YY一下，如果能让这样的‘女’人跟随在身边，让我少活十年也愿意啊！”

    宁无缺笑盈盈的看着宁浩然，一脸不可信的神‘色’道：“少活十年也愿意？这天下还有这样的‘女’人？”

    宁浩然脸上‘露’出只有真正爱‘女’人爱美‘色’如命的男人才会拥有的神情，深深道：“这世上，真有许多能够让男人与她睡上一觉少活十年也愿意的‘女’人，所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古人诚不欺我啊！”

    宁无缺直接一脚将宁浩然踢翻在地上，笑骂道：“滚，大伯说你不学无术，看来还真没冤枉你，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都快只剩下皮包骨头了，也不知道怜惜一下身体！”

    郑浩然拍拍屁股站了起来，一点也不生气，嘿嘿笑道：“小叔，似乎您也好不到哪儿去啊，整天无‘精’打采，而三位小婶儿却‘精’神奕奕容光焕发，明眼人一看就明白，小叔您也悠着点儿啊，这天下还有千千万万美‘女’等着咱们呐！”

    宁无缺笑骂着让他滚蛋，可宁浩然却依然将脑袋凑了过来，非常认真的道：“小叔，那‘女’人绝对是天下间最美的西方‘女’人，她就住在京都大酒店套房中，反正这样的‘女’人我是事后才敢去亵渎的，可想来想去这样的‘女’人如果被别的男人泡走，咱们宁家不是太没面子了么，小叔，要不您去看看？”

    宁无缺之前见过宁浩然身边跟着的‘女’人，可以说宁浩然的眼光还是非常老辣的，之前跟随在这小子身边的‘女’人，无论是气质还是长相，绝对都是顶尖级的极品，如今这小子对一个西方‘女’人如此推崇，宁无缺心中也不禁升起了一丝好奇之心，问道：“真有这么极品的‘女’人？”

    宁浩然一脸正‘色’：“不是极品，是绝品啊！天上地下，仅此一人！”

    宁无缺微微动容，正想继续追问，却见陈彪一脸严肃的大步走来，沉声道：“宁少，有人求见！”

    宁无缺微微蹙眉，道：“谁？”要知道，宁无缺在京城可没什么朋友，照说没有什么人会来见他，而且陈彪的神‘色’比较凝重，来求见的人应该有些来头。

    “他说他叫霍金，来自圣教，而且还是三大神座之首，现在等在外面！”陈彪果然给出了宁无缺一个比较震惊的回答。

    宁无缺心头一动，脸上神‘色’也瞬间变换了几下，自语道：“圣教的三大神座的首座大人？他怎么会来见我？”

    也无怪乎宁无缺和陈彪都神‘色’凝重，要知道当今天下的局势非常复杂，各方势力都渐渐显‘露’了出来，而在‘混’‘乱’的局面之中，西方的圣教则是东方各大宗派都非常忌惮的强大对头，在宁无缺等人的了解中，西方圣教可是直接幕后控制着教廷的牛‘逼’存在，一个控制了西方数十个国家和地区政权的庞大教廷机构，到头来也不过是圣教在世俗界的代言人而已，由此可见西方圣教是一个多么恐怖的存在。

    在宁无缺的意识中，圣教是可怕的，是强大的，而且也是日后一定会面对的敌人，从他所了解的圣教动向，他非常清楚圣教与东方的卫家还有赢氏一脉也是有着联系的，而且极可能早就成为了同盟，而青龙‘门’与赢氏一脉等家族却是对立的，从某方面而言，青龙‘门’与圣教也是对立的，如今圣教三大神座的首座大人竟然上‘门’求见，宁无缺岂能不吃惊？

    “有请！”

    虽然震惊，但宁无缺在第一时间做出了决断，让陈彪请对方进来。

    既然对方能够找到这里，而且正面求见，那么自己想不见都没那么容易了，而且宁无缺隐隐觉得，以现在的局面局势，圣教突然来了这么一位重量级人物见自己，只怕也不是什么坏事，更重要的是，他也很想看看圣教的神座大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

    陈彪转身去请霍金的时候，宁浩然向宁无缺道：“小叔，我不用回避吧？”

    宁无缺看了他一眼，笑着点了点头，道：“不用。”

    很快，陈彪便带着一名西方老人走了过来，宁无缺从很远就开始打量着这位老人，只觉得这老人看上去非常普通，并没有任何气势，至少不会给别人一种不可高攀的莫名压力。他就像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西方老人，只是身体健康状况很好，健步而来，给人一种稳重从容的感觉。

    “小……小叔，我知道我不应该多嘴，可我还是要说，我昨天见到的那位极品美‘女’就是和这老头子在一起的，我本以为是这老头子将那‘女’人包养了，可后来观察，发现这老家伙似乎对那极品美‘女’非常尊重！”宁浩然看着跟随在陈彪身后的霍金，脸上‘露’出吃惊神‘色’，随即用只有宁无缺能听清的声音在宁无缺耳旁说道。

    宁无缺眉头猛然上挑，侧目看了宁浩然一眼，宁浩然虽然不学无术，整个就是一纨绔，然而这小子可聪明着呢，这个时候再说起那位西方极品美‘女’，可并非为了告诉宁无缺那么西方极品美‘女’有多么吸引人，而是在向宁无缺透‘露’一个重要的消息，眼前这位霍金，也就是圣教的三大神座的首座大人对那位西方‘女’人都非常尊重！

    能够让圣教三大神座的首座大人都非常尊重恭敬的‘女’人，只怕放眼天下也难以找出几个来，即便是西方那些保留着皇室的公主殿下，眼前这老人也会不屑一顾吧，而能够让他尊重恭敬对待的‘女’人，宁无缺只能想到一个，一个他从没见过但却听说过几次的‘女’人，圣教圣‘女’！

    难道圣教圣‘女’阁下也已经来到共和国？圣教出动这么两位权势人物来共和国到底想要干什么？而且，除了这两人之外，圣教潜入共和国或者说潜入东方的人还有多少？

    宁浩然的一句话提供给宁无缺一个天大的消息，而这个消息演变而来的则是无数的可能与猜测，宁无缺面‘色’平静，目光带着真诚看着渐渐走近的霍金，脑海中却是思绪翻腾，已经想到了许多问题和可能。

    “宁先生，真高兴见到您，在西方的时候我已经多次听说您的名字，用你们共和国的古话来说，当真是久仰大名！”不容宁无缺多想，霍金已经跟着陈彪来到了宁无缺身前不远处，距离七八米远，这位老人已经张开双手，‘露’出了西方国家最为热情的见面礼仪动作。

    宁无缺心中思想完全压入心底，带着真诚的笑容起身迎了上去，张开双手与对方熊抱在一起，就如同多年没见的老朋友突然再次见面一样热情亲热，笑着道：“神座大人过奖了，能够在这里见到您，我非常吃惊，但也非常惊喜，欢迎你来到共和国！”


------------

第558章：与虎谋皮

﻿    一翻客套的寒暄之后，宁无缺邀请霍金神座入座，脸上带着真诚的笑容，道：“久闻圣教之名，然而宁某一直没能得见圣教高人，没想到今日能见上霍金大神座，实乃三生有幸，神座造访，可是有教务缠身？”

    宁无缺开‘门’见山，问的非常直接，他不喜欢拐弯抹角，尤其是面对霍金大神座这位对他来说根本就不了解的人物，依他的判断，对方这种人可不是几番客套的‘交’谈就能套出什么重要信息的人，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截了当的询问对方来意。

    其实宁无缺对圣教的了解非常少，但对方三大神座之首的名头却比较唬人，按照对方的身份，在圣教中应该拥有着不低的地位，这样的人物前来见自己，想必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而且宁无缺隐隐已经猜出了对方的来意，只是现在还不确定而已。

    霍金笑着点了点头，道：“宁公子快人快语，开‘门’见山，这样非常好，与我所了解的共和国人有些不同，难怪能够在短短几年时间内成为天下各大势力都关注的年轻人。”

    对于霍金的夸赞，宁无缺自然不会当回事儿，更不会因此而飘飘然，因为他心里十分清楚，像霍金这样的人物，是根本不可能将他宁无缺放在眼里的，这一次对方来这里找自己，即便是想要合作，也一定不是公平的合作。

    见宁无缺微笑着坐在那里并没有客套，霍金淡淡一笑，看着宁无缺道：“其实我们西方人就非常喜欢直来直往的‘交’谈方式，不需要太多的客套与寒暄，生意就是生意，做生意的人都只追求利益，没有所谓的人情可言，而正好我今天是来做生意的，不知道宁公子有没有兴趣？”

    霍金当然不是来做生意的，但从某种方面来说，他的确又是来做生意的，做瓜分天下的生意，宁无缺见对方的来意与自己的猜测越来越接近，脸上笑容也越发温和，笑着道：“既然神座大人找到我，我便是您眼中的生意人，而身为生意人，只要是有利益可图的生意，我都做。”

    霍金深邃的眸子中闪过一抹亮‘色’，脸上闪过一丝欣赏赞许之意，点头道：“好，看来教宗大人果然没说错，我这一趟共和国之行不会白跑一趟。”

    宁无缺笑了笑，就在这个时候，李秋红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盘子中放着两个高跟玻璃杯和一瓶价值不菲的红酒，她扭动着曼妙的腰肢来到桌旁，微微弯曲双‘腿’，如同古代宫廷中的那些‘侍’‘女’一样行了个万福，这才将东西摆放在两人之间的桌子上，并且主动用开瓶器打开红酒瓶，分别倒了两小杯红酒，递给两人，做完这些，她转身离去，只是在转身之后，对着宁无缺抛去了一个媚眼，将她之前印刻在宁无缺脑海中的那种大家闺秀的印象瞬间粉碎，取而代之的是昨日夜间抵死缠绵的画面！

    霍金自进入宁无缺这间‘私’人别墅以来，目光就没有在别人身上逗留过，此刻却追随着李秋红的目光瞄了一眼，似乎即便是他这种老头儿，也会抵挡不住李秋红那种温柔的服‘侍’。

    “呵呵，宁公子真是天底下最会享受人生的人，此生所求，只怕已经很少没有实现的了！”霍金笑呵呵的说道。

    宁无缺自然明白这老头儿所指，微微一笑，摇头道：“人生一世，自然不是来到这个世界受罪的，而是来享受的，如若不懂得享受，何必来世间为人？说起来，宁某之心愿实现的实在太少，还有最大的一件心事没能完成，而且极难完成，此乃生平最大憾事啊！”

    霍金接着宁无缺的话头，眉头一扬，道：“哦？宁公子还有没能完成的心愿？不知我这老头子是否有此荣幸听一听宁公子的心愿呢，或许，我圣教在某些地方还能相助宁公子呢！”

    宁无缺暗道一声正题来了，便也不掩饰，叹息道：“男儿当丈夫生在世间，当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美人江山，当缺一不可，如今我身边美人有了，却毫无江山可言，活在这世间，表面看来风光无限，却殊不知我惶惶不可终日，整日提心吊胆，总是在不断的躲避与辛苦的挣扎着！”

    宁无缺话中的意思霍金岂能不明白？他能够来到共和国，并且找上宁无缺，自然是将宁无缺的一切信息和底牌‘摸’的非常清楚了的，根据他的了解，宁无缺的确算是世俗界人们眼中过的非常潇洒风光的人物，然而在真正的力量掌控者眼中，宁无缺却始终还只是一个挣扎在生命线上的小人物，只要有人愿意，可顷刻间毁灭宁无缺表面上所拥有的一切风光，毕竟青龙‘门’在圣教大神座这样的人物眼中，实在算不上什么大势力，而即便是宁无缺本人，霍金也没有任何忌惮，两人今虽是第一次见面，但短暂的接触之下，无论宁无缺再如何影藏，霍金也自信自己已经看穿了对方的虚实和底牌。

    因此霍金心中非常敬佩宁无缺的坦诚，他认为宁无缺是个非常坦诚的华夏人，因为他从没见过一个人能够如此坦白的将自己的底牌说给别人听。

    当然，霍金并不认为宁无缺是个傻子，反而他认为宁无缺非常聪明，而且非常懂得抓住机会，正因为宁无缺知道他的一切底牌都不可能逃过圣教的调查，所以在圣教大神座面前，宁无缺才会如此坦诚，这就是霍金认为宁无缺聪明的地方。

    霍金很喜欢聪明人，尤其是喜欢宁无缺这样的聪明年轻人，所以他看着宁无缺脸上‘露’出的无奈与苦涩神情，用一种非常认真且真诚的语气以及神‘色’道：“或许从今天之后，宁公子你就不需要再过这种惶惶不可终日的日子了！”

    宁无缺苦笑着摇了摇头：“没那么容易的，即便与圣教合作，我也不会过的比现在轻松多少，而且，共和国有句古话叫做‘与虎谋皮’，我与圣教合作，就等于一个普通的人类想得到一头雄壮的老虎的皮子，实在是太危险了！”

    霍金非但没有因为宁无缺将圣教比作老虎而生气，反而笑得越发温和，诚挚的看着宁无缺道：“你打的这个比喻真的很好，很贴切，也正如你所担心的那样，圣教对你而言无异于是一头凶猛的老虎，与老虎合作，到头来可能会更加危险。”

    宁无缺摇晃着杯中的红酒，放在鼻子前面嗅了嗅，其实他不是个会喝酒的人，但装模作样起来还是很有些天分的，他看着霍金，语气平淡的道：“谢谢，谢谢您的真诚，所以，我想我们应该不存在合作的可能！”

    霍金微笑着摇头：“不，不，其实我们合作的可能‘性’非常大，而且势在必得，圣教就如同我一样，永远都是合作者心目中最为真诚的朋友，所以我可以代表圣教想你许诺，一旦合作，日后无论双方实力悬殊有多大，大家的地位都是平等的，就如同那些西方国家和政权与圣教的合作一样，我们是双赢的，您应该听说过，所有与圣教做朋友的人，一直都活的好好的，而且享受着世界上最尊贵的生活与待遇！”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似乎在考虑着霍金的话到底有多大的可信度，霍金看着沉默的宁无缺，他也沉默了下来，非常礼貌的没有打扰宁无缺的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仿佛从思索中苏醒，抬头看着霍金道：“圣教能给我什么承诺？”

    霍金笑容更浓，道：“在这之前，我需要听听宁公子您毕生的最大心愿是什么。”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突然目光中闪烁出炽热无比的光芒，这一道眼神，即便霍金早就自认为看穿了宁无缺的修为虚实，却也为之暗自吃了一惊，因为这眼神实在太炙热太狂热了！

    “难道圣教能帮我实现心中最大的心愿？”宁无缺盯着霍金问道。

    霍金眼中一丝惊讶一闪而过，迎着宁无缺狂热的眼神，点头道：“圣教会尽量满足所有合作者的要求。”

    “凭什么相信你们？”宁无缺单刀直入，言辞犀利的问道。

    霍金依然不生气，只是带着温和笑容看着宁无缺道：“因为圣教的名誉！与圣教真正合作的人，永远都没有失望过。”

    “可是你们为何要选择我为合作对象，在你们眼中，我是最弱小的东方势力，根本就算不上很好的合作对象！”

    “这正是你吸引圣教的地方。圣教寻求合作者，要的是能够安安稳稳的合作对象，并非合作之后还具有极大野心的对象，虽然圣教从不畏惧一切挑衅，然而圣教想要的只是天下的太平，只想要整个世界的土地上都洒满圣教的光辉，因此我们讨厌不安分的合作者，毕竟我们圣教对合作者始终秉持着最为基本的诚信！”霍金面对宁无缺尖锐的提问或者说怀疑，没有丝毫回避，直面给出了最佳的答案。

    再次沉默，维持了足足数分钟的时间之后，宁无缺嘴角‘抽’动了几下：“换句话说，圣教只想要寻求一个老实本分，容易控制的合作对象，或者说傀儡！”

    “不，不！”

    霍金连忙摇头，神‘色’严肃的道：“圣教给与所有合作者最高的尊重，我之前就说过，只要是圣教的合作者，与圣教之间的地位都是同等的，这正是圣教能够发展到如今这种声势的最根本原因，因为我们秉持着对合作者绝对的尊重，因此，任何合作者都拥有绝对的自由，在您的一方领土上，您拥有的最高的发言者，永远是最高的掌权者！”

    宁无缺嘿然一笑，盯着霍金道：“既然如此，那你们圣教图个什么？我从不认为圣教是这种雷锋式的烂好人，会无缘无故帮助别人谋取利益！所以，告诉我你们的需要！”


------------

第559章：你这是威胁我吗？

﻿    虽然霍金说的非常具有‘诱’.‘惑’力，开出来的条件对于现在这种局面下的宁无缺而言拥有者巨大的吸引力，然而宁无缺不是傻子，他自然明白圣教给与自己这么多帮助不可能是因为自己人品大爆发而得到的无偿帮助，所以他很想知道圣教想要得到什么。

    其实宁无缺此刻不怎么怀疑霍金的诚意，或者说不怎么怀疑圣教与他合作的诚意，根据圣教派来三大神座之首的霍金来与自己当面对话就足以证明圣教的某种态度，再加上他可以猜测到圣教的担忧，虽然之前的消息中显示圣教与卫家以及赢氏一脉有着一定的合作意向，甚至有着一定的联系，然而宁无缺更加相信卫家和赢氏一脉等东方的势力集团的野心会让圣教也感到忌惮与恐惧，反而观之，与自己相比，赢氏一脉那些大宗派虽然具备一定浑厚的势力，但却多了一种让圣教忌惮的地方，倒是自己，以及整个青龙‘门’，虽然发展很快，但在圣教眼中的威胁不大，所以对方才会选择自己成合作对象。

    霍金见宁无缺问出最后这个问题，心中顿时敞亮了许多，觉得自己这一次共和国之行算是有了一定的回报，微笑着道：“圣教自然不会是你口中所说的那种雷锋式的烂好人，就如同你之前所说，圣教是做生意的，是生意人，生意人眼中永远没有真正的感情用事之说，有的只有绝对的利益关系，圣教助你取得东方古国的崇高地位，也同样需要你的回报。不过你放心，圣教绝对不会束缚你的自由，也不会开出让你不满意的条件，圣教只需要日后你成为这片地方的真正主宰之后，在一定的制度和行动上绝对支持圣教，比如支持圣教的思想在这片土地上传承，支持圣教在世界所有国家发出的声音！”

    支持圣教在世界上发出的声音自然是指支持圣教在世界上的绝对崇高的地位，换句话说，即便圣教帮助宁无缺夺取共和国最高的权势，但宁无缺在某些方面也要听取圣教的，或者说的委婉一点，那就是拥护圣教为世界老大哥！

    对，就这么简单，圣教所需要的，就是当世界各大权势掌控者的老大哥，这位老大哥是非常讲义气讲信义的，会尽量支持每一个拥护他的小弟，甚至帮助这些小弟排除一切困难，而他所需要的不是小弟们给他贡献多少，或者每日向他朝拜，听从他的指挥，而只是要小弟们在有些问题上支持他！

    宁无缺虽然明白这样的做法到头来自己虽然看似站在东方世界非常高的地位上，已经足以让这天下无数对世俗界权势充满热忱的人为之奉献一切，然而归根结底，这样的地位始终有些不牢固不可靠，而且在某些意见上听从老大哥圣教的安排，即便这些方面对宁无缺自己国家的地位没有多大的动摇，却也让宁无缺感到不是很舒服，如果说整个世界是一个大的国家，那么日后圣教就是统治整个世界的中央政fǔ，而宁无缺以及其他所有与圣教合作的成员，则属于整个大国家中无数小诸侯国的国主，虽然享有绝对的崇高权势，但却依然归附于中央政fǔ！

    虽然知道与圣教合作的结果让自己这个野心更大的野心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宁无缺还是为圣教的这种统治世界的战略战术所惊叹佩服，圣教的战略思想太‘精’妙了，利用扶持各方诸侯的方式进而一统整个天下，这样的手段和方式的确非常凑效，难怪多年来即便拥有一定的规则约束，圣教也已经在西方国家控制了数十个国家的政权。

    宁无缺可以想象到，这个世界拥有他这种统一天下的野心的人绝对太少，甚至说屈指可数，而在这样的情况下，圣教只要提供给无数拥有权势野心的人诸侯国国主的身份与地位，便会有无数的权势家族或者野心家为圣教卖命效忠，毕竟放眼整个世界的历史，还没有哪个古人真正做到一统整个天下，一统整个天下的想法似乎太不切实际太不现实了，既然如此，那些权势人物能够在圣教的帮助下成为一方诸侯，雄霸一方，又何乐而不为呢？

    这样的条件，即便宁无缺都砰然心动，更何况一般的野心人物，一般的权势家族？

    直到这一刻，宁无缺才对圣教的能量感到一种深深的震撼与忌惮，以前的他对圣教了解实在太少，但也知道圣教已经在幕后控制着西方数十个国家和地方政权，似然也曾经吃惊于圣教的这种控制能力，直到今天，直到现在，知道了圣教统治世界的战略思想之后，他才真正感觉到圣教的恐怖与可怕！

    “呵呵，不知道宁公子的答案是？”

    在宁无缺震惊的时候，霍金却一直微笑着坐在对面，观察着宁无缺的表情，刚刚宁无缺眼中闪过的震惊与吃惊没能逃过霍金大神座的眼睛，这位在圣教中拥有着绝对权势地位的大神座已经有了八成的把握能完成这次共和国之行。

    其实圣教寻找宁无缺合作是真诚的，是非常具有诚意的，正如宁无缺所猜想的那样，圣教在东方寻找合作对象其实有很多，古老的那些宗‘门’无一不是很好的合作对象，然而那些古老的宗‘门’都拥有着自己的传承思想，都不会甘心与满足于任何别人提供给他们的权势与地位，他们想要的一切都只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去拼搏而来，而且会一直想要不断的扩充自己得到的东西，野心太难控制，所以圣教才会选择宁无缺，选择青龙‘门’为合作对象，青龙‘门’在共和国内部还是拥有一定能力的，而且宁无缺身为宁家年轻一辈中的风云人物，即便没有参政，但日后也绝对是宁家大家族中真正的权势掌控者，而宁家在共和国的地位与号召力可不是吹出来的，与宁无缺青龙‘门’合作，圣教有很大的把握让宁无缺的青龙‘门’在共和国地盘内绝对的站稳根基。

    宁无缺心中思绪闪电般转动，迎着霍金真诚而期待的温和眼神，过了一会儿才道：“圣教开出来的条件的确非常‘诱’人呢，不得不说，天底下没有那个稍有野心的男人能够拒绝这样的合作邀请！”

    霍金看着对面这张越来越是平静的东方俊俏脸蛋，不知为何，突然间心里却有些不安稳了，或者说有点不是很舒服了，因为他预感到眼前这个年轻人似乎并没有自己预想的那么听话，或者说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样只有控制一个古老大国的野心。

    “可问题是，即便没有圣教的相助，我想我在共和国也能拥有那样的权势与地位，假以时日，我青龙‘门’并非没有可能凌驾于所有东方宗派之上成为这片领土的真正主人，既然如此，我为何还要在一定程度上听从圣教这位老大哥的声音办事呢？”宁无缺淡定从容的英俊脸蛋上带着越来越笃定而自信的笑容，面对霍金，他没有丝毫的胆怯与弱势的表现，反而真正表现出了他强势的一面。

    霍金的确吃了一惊，宁无缺的表现的确有些出乎他的预料，然而这位来自圣教的神座大人并没有真正的‘乱’了心神，因为在来这里之前他就对宁无缺的态度有了多种推测和考虑，宁无缺现在这样的态度在霍金之前推测的种种可能中算不得很好，但也只是比较难缠，还算不上让他头疼。

    因此在短暂的吃惊与赞叹之后，霍金便笑着道：“你的确是个有魄力有胆识的年轻人，但你始终只是站在你个人的立场上看待整个世界的问题，如果圣教的消息没错，我想你现在应该过的不是很好，至少没有表面上看上去这么光鲜。就更不用说达到你口中所说的站在这片土地上的绝对权势巅峰的地位与成就了。”

    宁无缺神情淡然，微笑着点头道：“我知道，但这正是人生最有意义的地方，正是我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乐趣之处，而且我相信，只要我努力，有些东西在不久的将来一定都能够得到，最大的问题只是时间的长短而已！”宁无缺越来越进入状态，或者说越来越具备世界巅峰谈判家的心态和气度，反而越发从容笃定，似乎丝毫不在乎用多少时间来完‘成’人生梦想，毕竟他的确拥有着无数野心家都没有的东西，青‘春’！他还是青年，才二十五六岁，有着太多的时间去奋斗拼搏，而且这正是年轻人特有的最大底气与朝气！

    霍金发现自己对眼前这年轻人的了解还是有些不到位，或者说圣教的情报系统所得到的关于眼前这年轻人的信息不是太到位，至少没能将这个年轻人的‘性’格‘摸’的太清楚。不过，这些对霍金而言都不是问题，他知道对方拥有合作的意图，这一点就足够了，唯一的问题是，圣教如何开出让对方直接开口同意合作的‘诱’.‘惑’‘性’条件。

    霍金脸上‘露’出无奈的神‘色’，摇头道：“你的确是个非常优秀的年轻人，而且正如你所说，你以及你的团队都拥有着人生最好的青‘春’年华，有着无数野心家所没有的充足时间，以你们的发展速度，的确很有可能完成心中的梦想。只是，如果没有圣教的相助，或者说拥有圣教这样一个巨大的敌人，你们的梦想可能会越来越遥远吧！”

    宁无缺闻言嘴角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萧杀与寒冷之意，盯着霍金道：“我可以理解为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

第560章：圣教的大事

﻿    霍金不想承认，但又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他很在乎宁无缺此刻‘露’出来的眼神！

    不记得已经有多久没有感受到灵魂深处哪怕一丁点的寒意与谨慎了，霍金真的不记得自己有多少年没有见过这么可怕的眼神和如此令人心怵的气息了，可是就在刚刚，就在宁无缺散发出那股萧杀寒冷的气息的时候，霍金内心深处似乎跳动了一下，似乎有那种危机感一闪而过，可是当他努力去感受那一丝让他产生危机的情绪时，却发现自己似乎并没有感到过危机，似乎，那只是自己先前产生的一瞬间的错觉。

    有些东西，产生了就是产生了，只有真正产生了的东西才能在人类心灵深处产生一种映‘射’现象，让人们觉察到它的存在，所以霍金相信自己刚刚是真的感到了一丝危机感，他有些惊讶的看着对面这个由之前的温和从容变得严肃起来的年轻人，看着对方的双眼，感受到对方眼神中的执着与坚定不似在与自己开玩笑，他不得不深深的在内心深处叹息一声，摇头道：“可能你对我以及对圣教的诚意还有些怀疑，但这并不应该怪你，怪我没有将圣教的诚意表达清楚。所以我现在可以补救，可以真诚的告诉你，圣教的目的只为‘交’朋友，我来这里也不是找一个年龄上相差上百岁的后生晚辈来打架的，这样即便是赢了也不光彩，更何况还可能输，我这样的老人已经经不住太大的折腾了，即便是名誉上，也不想在晚年名节不保，因此，我亲爱的宁先生，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我刚刚并没有哪怕一丁点威胁您的意思！”

    宁无缺笑了起来，突然间就这么笑了起来，他大笑着看着霍金，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我这个人有个坏脾气，逆反心理太重，有些事情你若是压迫着我去做，我反而会不乐意，但如果好好商量，即便吃点亏，有些事情我也会去做。”

    霍金也笑了起来，笑的非常善良无害，场间气氛顿时柔和了许多，一旁一直听着两人谈话的宁浩然这个时候捕捉痕迹的在额头上‘摸’了一把，冰冰凉凉的，一手心的汗液，他都不知道自己这一阵是怎么熬过来的，同时他心中对自己身边的小叔也再次升起了最为崇高的敬意，原来不知不觉间，小叔已经是那种可以与天下间最具有权势的人物谈判的大人物了，而且还能够成为谈话的主要人，能够控制场间的气氛，这等能耐，是他还要努力学习的地方。

    宁无缺与霍金两人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宁浩然的存在，都没有看这个刚刚场间最为紧张的小子一眼，霍金笑过之后，开口道：“那么我可以知道宁先生您想要的是什么吗，这样的谈话方式或许更适合你我双方！”

    宁无缺笑着点了点头，道：“既然是谈判，自然将利益摆在第一位，我说过，圣教许诺给我的东西我自己也有能力有信心去争取到手，即便会有天大的危险，甚至可能一辈子也无法实现这个梦想，但也值得我去拼搏，不需要带着一班兄弟听命于别人。所以如果圣教真心实意的想要与我合作，我不介意日后听从圣教的声音，甚至在行动上绝对支持圣教的一切行动，但是我需要更多的好处。”

    霍金点了点头，表示非常理解，但他并没有开口打断宁无缺的话，静静的带着期待的表情看着宁无缺，他现在只想知道宁无缺真正的野心有多大。

    “从共和国最西边的经线开始，向东到所有太平洋海岸的东方国家我都要，尤其是在第一时间将小菲、阿越等东南亚小国收拾掉，这些弹丸小国自己没有半点本事，却一直不安稳，像跳蚤一样折腾不停，实在太令人讨厌。”宁无缺语气带着一丝不耐烦和厌恶情绪，冷冷说道。

    霍金眉头一挑，看着宁无缺不似一点开玩笑的神情，‘露’出苦涩笑容，为难道：“宁先生，似乎您的要求太高了一点呢，我可以坦诚的告诉你，教宗大人的确准备许诺给你更大的权势和利益，但这并不代表能给您的利益和权势有如此之大，整个东南亚以及亚洲地区的国家地盘全部由你一人接掌，这似乎难度太大了一点呢！”

    宁无缺嘴角上扬，目光好不闪避的盯着霍金，道：“哦？我要求的太多了吗？既然如此，不知能否听听教宗大人的意思？”

    “教宗大人许诺给您的条件是，自共和国最西边边界线向东，但凡与贵国陆地接壤的土地，都给你！”霍金一脸真诚的道。实际上教宗大人开出来的条件也正是这个。

    宁无缺还是砰然心动，圣教的确会做生意，开出的条件的确让人难以拒绝，纵观共和国领土，但凡与之接壤的地盘如果全部成为共和国的领土，那么许多周边小国都会划入共和国的范围内，这对整个世界格局而言，的确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会让共和国直接成为全世界各大国家忌惮的对象。

    而且对于圣教而言，能够给出这样的条件的确算是最大的让步了，毕竟圣教的目的是控制整个世界，而如果名下的诸侯国出现太过强大的诸侯，这位中央世界政权的老大哥自然也会感到威胁，所以圣教给宁无缺开出这样的条件，已经是最大限度的让步了。“都给我？”宁无缺笑了起来，圣教开出的条件的确超出他的想象，本以为圣教只会让共和国的权势抓在自己手中，却没想到还让与共和国接壤的那些国家的统治权给‘交’给自己，这的确具有很大的‘诱’.‘惑’力，如果说之前宁无缺没有太大的合作意向，那么此刻，他的确动心了。

    眼前的局势，共和国被道家儒家昆仑宗三大宗派掌控，处于一种极其微妙的平衡，然而这种平衡随时都可能被打破，而且一旦打破，最先遭殃的就是共和国当权的宁家郑家以及杨家，如今这三大共和国权势家族已经抱成一团，青龙‘门’则为其最大的背后靠山，可一旦这种平衡被打破，青龙‘门’就会遭受最为残酷且恐怖的灭顶之灾，而如果这个时候有圣教的帮助，青龙‘门’的力量自然就非常可观，足以让那三大宗派都不敢轻举妄动，甚至还能借助圣教的力量将这三大宗派驱逐出境。

    霍金点头道：“都给你，但我可以认真负责的告诉你，这已经是圣教能开给你的最优越的条件，如果你还有别的需求，我想圣教并不介意另选合作对象！”

    “满意，我怎能不满意？”宁无缺笑的非常开心，非常认真，也说的非常真诚，伸出手道：“说真的，我最近的确如神座大人所说的那样惶惶不可终日，总是在担心着灭顶之灾，没想到圣教会在这种紧要时刻伸出橄榄枝，宁某岂能不抓住这样的机会？”

    霍金看着宁无缺真诚的笑容，伸出手与宁无缺的手握在一起，开心道：“不得不说，教宗大人虽然没有见过你，但他的眼光真的很好，宁先生，希望我们的合作能愉快！”

    “愉快，当然愉快！”宁无缺笑着说道：“既然已经达成合作意向，不知圣教将如何助我完成心愿？如果我没记错，似乎圣教与赢氏一脉和卫家也有着合作关系，不知日后卫家与赢氏一脉是否也会成为我宁某人的朋友？”

    霍金点头笑道：“当然，我知道宁先生与卫家和赢氏一脉曾经有过过节，但相对天下大事而言，这些小过节都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既然大家都是圣教真诚的合作者，那么大家都是一家人，一家人自然要和和气气的才对，而且还要互相帮助。”

    “赢氏一脉已经掌控岛国，算得上在这个天下有了一席之地，可圣教既然选择我为合作对象，只怕他们会非常不满圣教的做法，所以，我实在非常感兴趣圣教如何让赢氏一脉乖乖听话！”宁无缺并不认为自己的地位已经有了绝对的保障，东方的大宗派势力太多太强，尤其是赢氏一脉和卫家以及‘阴’阳家野心勃勃，是不可能让自己成为这片土地上的主宰者的，他现在倒是想要看看圣教用什么手段平衡这种局势。

    霍金眼中闪过一丝高深莫测的笑容，摇头道：“这一点宁先生不用担心，既然你已经是圣教的忠诚朋友，那么赢氏一脉和卫家等宗派是不会与你为难的，而且现在共和国的局面非常稳定，还没有一件事情来打破这种难得的平衡，所以暂时就让这种平衡多保持一段时间，更何况我这次过来还有一件最为重要的事情要做，在这之前，共和国乃至亚洲地区还是平静一点的好。”

    宁无缺听霍金说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心中不禁大为吃惊，甚至有点暗自不爽，难道圣教与自己合作都不算大事，不算最重要的事情？那么圣教到底还有什么秘密，到底是什么大事值得眼前这位首席神座大人如此关心？

    无法压抑心中的好奇，宁无缺笑着问道：“不知神座大人还有什么事情要做，在东方这片土地上，虽然我能力有限，但从某方面而言，我还是有些能力的，不知是否需要我的帮助？”

    霍金忙感‘激’的说了声谢谢，然后摇了摇头，道：“这件事情恐怕你帮不了我，而且即便是我，对这件事情恐怕也起不了太大的作用。”

    宁无缺闻言心头更加震惊，到底是什么事情竟然如此严肃，连圣教的首席神座大人对这件事情都没有太大的作用？

    看着霍金脸上‘露’出一丝苦涩或者说敬仰的神‘色’，似乎不是在说谎，宁无缺脑海中突然想到了宁浩然之前所说的话，心头砰然一动：“难道是她？能够让霍金神座都如此尊敬的‘女’人，还如此完美，不是圣教的圣‘女’还能是谁？霍金所说的大事，只怕是圣‘女’来到这里要做的大事，只有如此，霍金才能表示出对这件大事的无能为力或者说力不从心。然而，到底是什么大事呢，竟让圣‘女’这种重量级的人物都亲自出现在这片土地上？”


------------

第561章：宿命之敌

﻿    霍金神座已经走了，可是宁无缺脑海中还在猜测着对方最后说出来的那件大事情到底是什么，他现在虽然迫于形势而与圣教合作，而且会诚心实意的与对方合作，然而他并不像当一个傻子，当一个对圣教所做的大事一点都不了解的傻子，归根结底，他内心深处都拥有一颗不满足不安分的心，终有一日，圣教会成为他最大的对手，他会与圣教作对，所以在这之前，圣教一切事情他都非常感兴趣。

    郑怡然三‘女’走了过来，宁浩然直接被李秋红吓跑，三‘女’看着沉思状的宁无缺都没有开口打扰，过了许久宁无缺才回过神来，看了三‘女’一眼，蹙眉道：“你们说，圣‘女’在圣教到底拥有多高的地位，她亲自来到这边主持一件大事情，而且这件事情连霍金这位自诩为圣教三大神座之首的家伙都帮不上太大的忙，这位神秘的圣‘女’阁下来到这边到底想要干什么？”

    三‘女’相互望了一眼，都似乎听不懂宁无缺在说什么，宁无缺苦笑着将与霍金的谈话解释了一遍，听说他已经和圣教达成合作协议，而且还被圣教划分了偌大的地盘，三‘女’即便是对这个世界有了全新的认识，也‘露’出了吃惊的神情，暗叹圣教口气之大之狂妄。

    “我们对圣教的了解太少，或许整个东方各大宗派对圣教的了解都不是太多太深刻，既然咱们已经和圣教达成了合作意向，短时间内拥有着共同的目标与利益，那么我们可以趁这段时间去观察一下圣教，加深对这个西方庞大机构的了解。”高凌霜犹豫着说道。

    李秋红在一旁点头应道：“是啊，既然圣教如此神秘，而且如此强大，是我们暂时无法与之敌对的，咱们就只能低调一点，但却可以暗中悄悄观察一下这个恐怖的西方机构，看看对方到底强大到什么程度了。”

    宁无缺点了点头，这正是他之前想到的事情，与圣教合作不亚于与虎谋皮与狼共舞，随时都有被对方吞掉的危险，他自然要在与对方合作的时候加倍小心，同时加深对圣教的了解，以防万一。

    “至于那位圣‘女’阁下来到这边想要干什么，我想咱们也只能暗中观察，只要不是冲着咱们来的，都可以静观其变，而且现在已经和对方达成合作意识，在一定程度上咱们还能提供给他们一定的帮助。”郑怡然最后说道。

    宁无缺嗯了一声，眉头却蹙的更紧了一些：“想要暗中跟着他们这样的人物可没这么容易，这是一项技术活啊！”

    “我去！”郑怡然面‘色’平静的看着宁无缺道：“没有人知道我的本事，即便是修为比我更高的人也不知道我的手段，只会将我当成普通人，既然如此，由我去跟着他们是最好的也是最安全的！”

    宁无缺想都没想，直接摇头道：“不行，你虽然走的是那条修炼路线，然而已经对天地元气拥有了特殊而敏感的感应，一不小心就会‘露’出马脚，即便是我，只要用心观察你的表现都能发现你的与众不同，更何况那位可能强大到一种我们无法了解的境界的圣‘女’阁下？即便是刚刚离去的霍金大神座都不是那么好跟踪的，此人绝对不比叶知秋那样的人物可怕！”

    郑怡然迎着宁无缺坚定而决然的眼神，嘴角动了动，却没有再表示坚持，宁无缺挥手道：“你们都别折腾，就在这里好好呆着，还有，现在局势表面上看似稳定，但随时都会风云变幻，宁家郑家杨家都需要大量的人手保护，虽然青龙‘门’兄弟已经有八十多个回到京城，算是一股不错的生力军了，然而咱们要保护的对象实在太多，所以你们三个在这边老实呆着，随时准备援救调度工作，至于其他的事情，我自己处理！”

    宁无缺的安排，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都点头应诺，她们知道宁无缺这是在关心她们，也是对大局的考虑，身为宁无缺的‘女’人，她们三人很久之前就想能够在事业或者其他方面帮助宁无缺，如今她们拥有了一定的本领，算是可以帮宁无缺做一些事情了，如今留在这京城坐镇，也算帮宁无缺的忙了，自然不会在这个时候给宁无缺添‘乱’。

    白昊近日来一直都在想一个问题，一个宁山河留在他心间的疑‘惑’。

    数日来，他一边向着共和国帝都方向而来，一边在思索着这个问题，直到现在他都还没能‘弄’明白，到底什么才是力量的根源，到底修练者们的力量的来是否都是一样的途径，到底有没有人能够自己创造出一种力量来。

    这日距离帝都已经不足半日脚程，白昊似乎想明白了这个问题，也在内心深处告诉自己这个问题已经有了答案，不需要再去思考，因为这个问题根本就是天地间最愚蠢最傻最笨的一个问题。

    始有天地，方有万灵，天地生万物，万物皆出自于天地，既然如此，万物所拥有的本领，皆为天地所赐，修炼者虽然超越常人之本领能耐，然而终究是人，无法跳出万物规则，依然在天地之间，故此，修炼者所掌握的力量，皆为天地处而来，任何修炼者所掌控的力量都是来自于天地元气，任何修炼者都不能列外！

    没有人能够超越天地，故此，宁山河所说的他的力量是自己的而不是从天地间修炼而来，这只是对方欺骗自己的说法，白昊相信，天地之间没有人能够自己创造出力量来，要么这个人不是一个人，而是自为一个天地，自创一个世界！

    白昊身为修炼者，自然对神灵传说的了解比普通凡人更多，正因为了解这些，所以他确信这天地间是没有神灵之说的，人们古老相传的那些神话神人，都只不过是一些掌握着大神通大力量的修炼者，然而这些修炼者即便再强大，也终究是人而不是神，不是神，就不能自创一天地自成一世界！

    想通了这个困扰他数日的问题，白昊心间的压抑气息一扫而空，‘精’神为之倍增，更因那数日与宁山河‘交’锋，心中颇有领悟，只觉得对力量乃至于对剑道的感觉都比之前强了几分，心中不禁越发开朗愉悦，他坚信，身为天命者的自己，修炼速度以及领悟能力要远比一般修炼天才都强大得多，假以时日，他当是这片天地间真正的主宰者之一，而现在他要做的，就是不断磨砺自己，如果有机会，在入世的这个机会下，他可以毁灭掉另外几名最大的竞争对手。

    眼神中闪过一抹冰冷萧杀之意，白昊已经坚定了自己此行之目的，既然上天让自己能预知天命，预知未来的强大对手，那么自己就不能再过度自负，不能失去任何除去那几名强大对手的机会，即便对方还只是一个小角‘色’，还没有成长到足以与自己一战的境界，也必须得死！

    这个世界，只能有他一个天命者存在，其余任何可能对他未来地位产生威胁的人，都得死！

    “他已经来了！”

    戈雅看着满天星空，仿佛通过漫天移动的繁星便能看出什么人的移动轨迹一样，她身旁的葛琳娜对圣‘女’阁下的这种特殊本事非常好奇，同时又带着一些怀疑和不信的心态，她不是一个无神论者，但也不认为小姐能够看透一切未来与人生。同时认为小姐真是一个可怜人，如果真的能够看透人生的未来，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需要去找霍金神座吗？”葛琳娜不是第一次看就戈雅做这种预测，所以心中虽然带着疑‘惑’与吃惊，却并没有丝毫情绪‘波’动，很懂得自己的职责本分，请示着圣‘女’阁下。

    戈雅没有点头，也没有回头，而是抬头看着浩瀚星空，过了许久才轻轻道：“他又强大了一些呢！”过了一会儿，才回头看着葛琳娜道：“你留在这里吧，我去找神座大人谈谈！”

    葛琳娜不敢不听话，应了一声，跑过去帮戈雅打开房‘门’，然后目送着戈雅离开房间，才关上房‘门’。

    戈雅敲了敲霍金神座的房‘门’，霍金神座很快就打开房‘门’，看着‘门’外的戈雅，忙做了一个礼仪动作，恭敬道：“见过小姐！”

    戈雅没有进入霍金的房间，而是平静淡然的道：“他已经进入我能感应到的范围以内。”

    霍金神‘色’动容，一脸凝重的道：“我去安排人手？”

    戈雅摇了摇头，道：“你随我走一趟便行了，至于教宗大人让你带来的那十二人，就留在这边吧，这是神秘而古老的华夏之邦，即便是圣教，都最好不要低估了这个古老传承国度的强者的力量。”

    霍金闻言神‘色’萧然，明白戈雅是在担心自己等人被东方各大宗派的人盯上，以防万一，才让那十二人留在这里掩人耳目，真正行动的时候，却不需要带那十二人，更何况他心里也清楚，如果对方真是戈雅这一辈子最强大的敌人，那十二人即便一起去了，只怕也帮不了太大的忙，霍金这一生见过的圣‘女’有十个之多，也是亲眼看着前面九位圣‘女’阁下以身殉教，但他从没有怀疑过眼前这位圣‘女’的能力，他甚至觉得眼前这位圣‘女’阁下会带给圣教奇迹！

    “是，既然如此，那么就由我这个老头子陪着小姐吧。”霍金一生遇上的大事不少，他非常从容淡定的点了点头，甚至在他内心深处，能够跟随戈雅圣‘女’一起办这件大事是一件非常荣幸与值得骄傲的事情。

    戈雅没有再说话，而是转身沿着酒店走廊走去，霍金就如同最忠实的仆人，不紧不慢的跟随在戈雅身后……


------------

第562章：没有危险的危险分子

﻿    入夏的帝都京城是个非常炎热且令人心情难以保持太好的城市，大街上匆匆移动着的身影都显得异常忙碌，脸上大多数都带着对这个天气或者对这个社会与世界的厌烦与不满，白昊看着身边这些匆匆行过的普通同类，眼神显得异常淡漠。

    淡漠，这是一种对周围世界的漠视，是一种对除了自身以外所有事物的漠不关心，是一种无视同类存在的冷漠与冷酷，更是一种将自己完全脱离周围世界，认为没有自己周边世界就不会正常运转的自负。

    对白昊来说，这个繁华而匆忙的城市不是他的世界，这个世界中的人，永远都是最无用最平庸的人类，永远都只能生活在人类的最低此，这样的人，这样的世界，不值得他去关心，甚至这样的世界让他有些厌倦。

    他之所以来到这个城市这个让他厌倦的世界，是因为他要见一个想见的人，顺便办一些很想办的事情。

    白昊的打扮显得与这个世界格格不入，即便是这个日渐人情淡薄的社会，即便是这个只有自己没有别人的匆匆城市，四周的人都会不时的将好奇的目光投‘射’在他的身上脸上，更多的是他的手上，因为他手上有一柄通体黝黑的长剑，这样的长剑，并不像那些耍太极的老爷子老大妈手中所提的那种剑鞘制作‘精’美，但实际上却是最为普通的钢材锻造的普通长剑，而是给人一种真实与古拙气息的长剑。

    但即便如此，观察白昊的人都只会带着一丝疑‘惑’和好奇与之匆匆擦肩而过，没有人会真真去询问他这柄剑，也没有人因为他这样一身古长衫的打扮而凑上来问东问西，现在这个浮躁的年代，玩儿行为艺术的年轻人太多，许多人会将这位看上去给人一种真正古拙与古代气息的男子当成是宣扬与赞赏古代先秦文化的一种行为艺术表现。

    白昊不懂得行为艺术是什么玩意儿，但他长相不算俊美，可浑身上下却给人一种真实温和的感觉，不会让人对他产生任何不满情绪，反而无论他怎么打扮，别人都只会认为他本身应该就是这个样子，只有这样的打扮才适合他。

    一个十字街头，白昊与一队过红绿灯的市民走在一起，当他行到街道最中央的时候，突然站在原地，停下了脚步，他的停下让身后的人险些撞了上来，引起一些不满的抱怨声，但白昊惘若未闻，他脸上‘露’出一丝似疑‘惑’又似震惊与惊喜的神情，突然抬头看着左侧面的街角拐角处。

    一名身穿灰‘色’长袍的西方老人正站在那里，正用一种认真的眼神打量着白昊。在这种炎热的夏天，在这最为炎热的下午，这位西方老人就如同传教士一般，与白昊一般，穿着看似并不是很薄很凉快的灰‘色’长袍出现在这个男‘女’都是T恤短‘裤’或者‘女’生直接穿一件薄薄的连体短裙的城市显得格格不入。

    像个传教士一样的老人带着非常认真与尊重的神情与眼神远远的注视着人群中如同鹤立‘鸡’群的白昊，他的眼神中带着非常复杂的神情，有惊讶，有震撼，有释怀，更多的是一种期待。

    白昊只是看了这名老人一眼，他真正的目光早已越过老人落在一道白‘色’身影上，这道白‘色’身影只是一道背影，然而这道背影在白昊眼中却是人群中最为独特的一道背影，是宛如电影镜头中被唯一特写的那道身影，她长裙是雪白的，肌肤是雪白的，只有头顶的发丝是棕黄‘色’的，在白昊眼中，甚至在世人眼中，她的身上都如同拥有一层世人所没有的白‘色’光辉，就仿佛是上天唯独垂怜此‘女’，所洒落在人世间的光辉在这道身影上都显得尤为浓烈得多。

    白昊的时间就在这一刻定格与停顿，他的世界显得异常清晰起来，整个四周的一切都不在他的感官感觉之中，只有那道白‘色’身影才是他世界中的唯一生灵。

    “嘀嘀~~~”

    疯狂的汽车鸣笛声传开，白昊却依然惘若未闻，就在他身后，一辆银灰‘色’奔驰跑车正在疯狂的鸣着喇叭，这两奔驰车后的那一条犹如长龙一样排着队伍的无数轿车也在疯狂的鸣着喇叭，然而白昊却依然站在那里，似乎根本就没有听见这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声音。

    “你他-妈聋了，你个2B，快他-妈给老子闪开，傻B！”豪华奔驰跑车内是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子，本来还是比较有修养的，可是开着这样的一辆车也让人挡道，这让他还是非常不爽的，尤其是自己按了这么长时间的喇叭，对方却如同聋子一样根本就没有回过头来看一眼，这位年轻人看着车前那个穿着白‘色’长袍手中提着一柄黑乎乎的铁棍一样的白昊，便再也忍受不住，微微站起身子伸出脑袋，指着对方破口大骂！

    眼前一身古代长袍君子装扮的男子终于有了一点反应，只见这人没有回头，而是迈开脚步向前走去，他的动作很慢，可是又感觉到很快，在车辆繁多的十字‘交’通路口，这人竟然牛‘逼’哄哄的直接从十字街头正中央穿过，向着对面的街角处走去，他一路看似缓慢而坚定的向前行走，四周穿‘插’而过的车辆依然按照之前的速度穿‘插’行驶，可是这名男子却如同处于完全与这个世界这个位面平行的另一个界面之中，他一路所过，没有任何车辆停下来，也没有任何车辆能够碰着他的身子。

    他的步法是如此坚定，去意是如此坚决，别说这些匆匆‘交’叉穿‘插’的车辆，即便是整个世界都阻挡在他身前，他似乎都会毫不犹豫的迈步而过，且不会与这个世界发生任何的冲突冲撞。

    奔驰车主傻了，副驾驶座上探出来的一颗小脑袋的主人也傻了，美丽的眸子盯着那道白‘色’长袍背影，长长的睫‘毛’眨巴了几下，小嘴儿轻轻张开：“太屌了，太帅了，这人是谁啊？”

    奔驰车男不用侧目去看就知道自己刚刚泡上不久的美‘女’‘露’出的是一幅怎样的‘花’痴表情，可是面对视线中这个无视世间一切律动的怪胎，他只能嘴角‘抽’动了几下，将之前准备骂出口的那些脏话在内心深处小声的骂了无数遍。

    白昊一路跟随在那名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身后，中间夹着一名打扮得像个传教士的西方老头儿，三人成为一条直线，成为与这个繁华城市毫不相干的另一个世界的人，步法不快，却很快就离开了繁华的城市，走向了城市的郊区，走向了极为偏僻安静的山林。

    站在这个白昊三人的世界之外的普通世界之中，一双带着疑‘惑’与坚定的眼神一直落在三人所在世界之中，这双眼神一直跟随着三人，也从繁华的城市来到了郊区偏僻的地方，一路跟进，一路小心，然而也一路畅通无阻的跟了下来，似乎也没有被别人发现。

    已经离开市区很远，已经进入了城市周边普通世界的人们为了未来的生存而不得不留下的一块绿‘色’森林的深处，白昊的速度快了许多，而前面的人却停了下来。

    白昊目光一直落在那道似乎被上天尤为眷恋的白‘色’长裙的身影上，在对方停下脚步的时候他也远远的停了下来，与对方保持着五十米左右的距离，然后，他的手在微微颤抖，他身上的白‘色’长袍在没有风的情况下开始鼓‘荡’起来，整个天地之间，山林之间，一片萧瑟与萧杀。

    白‘色’长裙的‘女’子缓缓转身，‘露’出了一张美丽无比的白‘色’脸庞，即便白昊从不认为人类有美丑之分，即便他认为天底下再帅的男人与自己这张平凡的脸比起来都不会有丝毫优越感与成就感，可是看见这张‘女’人的脸，他眼神中‘露’出了一丝惊讶。

    并非这张脸有多么美丽，美到惊世骇俗或者美到让天底下任何男人都为之喷鼻血，而是这张脸太完美，太具有灵魂以及意识意义上的冲击‘性’。尤其是当这张脸配上这个人的身材与身躯，以及整个人身上以及四周所笼罩的那层无形无实却在白昊眼中真正存在的光辉的时候，便更加完美，无一丝可挑剔的‘毛’病。

    白昊震惊，然后便是沉默，只是那颗头却一直没有低下去，他目光看似平静，然则却无法掩饰与压抑目光深处‘露’出来的复杂神情。

    戈雅看着对面的白昊，之前她就看见过对方，然而直到现在才真正仔细打量与观察对方，看着这个最近几年来她意识深处最容易感应到存在的男人，她美丽的脸上也‘露’出了一丝似惊讶又似震撼的复杂神情，她曾经幻想过很多次对方的长相与气质，然而真正相见，却发现之前的一切幻想与脑海构造都只是梦幻泡影，都只是虚妄的。

    戈雅没想到一个男人可以如此与自然融为一体，可以如此与整个世界的气息，与周围一切的景物如此完美的融合在一起，这种融合就如同他与整个世界整个自然界本就是一体的，只是人类的视线看见了他，才将他强行与周围世界的气息分割开来，是别人刻意与强迫着将对方从自然界从周围世界中剥离了出来，实际上他是与整个自然界一体的。

    看着白昊，戈雅轻轻蹙起了眉头，一旁的霍金大神座的苍老的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他很少看见圣‘女’阁下蹙眉，而圣‘女’阁下在这个时候蹙眉则证明这并非一个好的兆头。所以霍金大神座的目光再次投‘射’在对面的年轻男人身上，这一次他的眉头也蹙了起来，甚至因为苍老的缘故，他的眉头看上去要比戈雅蹙的更深一些！

    不知道戈雅圣‘女’是否因为这样而蹙眉，霍金大神座心中惊叹着，他实在想不明白一个人为何如此自然，竟让人生不出一丝敌意来！

    明明是敌人，可你一点都不恨对方，一点都无法将对方当做敌人，这种感觉，还真是令人奇怪，更令人感到危险！


------------

第563章：歧途！

﻿    戈雅蹙眉与吃惊并非完全因为白昊身上所表现出来的那种与自然界相融的气息，也并非白昊让她感觉不到丝毫敌意的那种诡异感觉，而是她突然发现，眼前这个男子与她意识中所认识与了解的那人有所不同，这种不同不是长相与外表的不同，而是一种实力上的不同。

    戈雅非常相信自己的意识能力，非常相信自己对某些事物的预知与判断能力，在来到这边之前，她已经感受到了生命中注定成为对手的白昊的强大，所以她离开圣教，前来东方古老的国家寻找这个宿命之敌，然而当她真正与对方见面的时候，才发现对方的强大已经超出了自己的预知。

    似乎，就在自己上次预知到对方到今天这一段时间内，对方的修为境界便不知因为什么原因而上了一个层楼，这对戈雅来说是一个巨大的意外，一个天大的意外。

    对戈雅来说，她的人生中很少有预料之外的事情发生，因为她是圣教的圣‘女’，是可以窥探天机，预知天命的天命者，是可以预料许多未来的真正知命之人，所以对她来说，普通人所充满好奇的未来在她看来是没有多少神秘‘性’的，她所好奇的东西要远比一般人特殊的多。

    她知道自己三年后要以身殉教，这是圣教圣‘女’一脉的传承所必须的过程，正因为知道这个结局，所以她离开了圣教，她是圣教数百上千年来自认为最强大最接近天命的天命者，所以她不甘那个结局，她来到这边，只为改变那似乎被上天早就设定好的该死的结局。

    既然可以预知未来的一些事情，便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去改变一些什么。这是戈雅这几年来在心中坚定的信念，所以她离开了圣教，来到了这里，也见到了白昊。

    然而见到白昊，看见对方比自己预知到的时候强大了许多，让她没有丝毫必胜的决心时，她心中突然有点悲凉的感觉，似乎，天命是不可违的，上天为世人所设定好的结局，是没有人能够改变的，就如自己，上天给了自己天命者的身份，但却有同样的天命者在自己的人生道路上为自己树立了一个巨大的敌人。

    如果不能成为独一无二的天命者，她就只能与历代圣‘女’一样，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以身殉教，只有唯一的天命者才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跳出命运轮回的约束，所以，为了生存下去，至少为了能够像一个正常人那样生存下去，获得一个最起码的普通人都能拥有的百岁寿命，戈雅愿意用这仅剩的三年时间去挑战一切的危机与困难。

    其实白昊心中也非常震撼，与戈雅一样，他是天命者，自然也能预知到许多关于自己以及关于自己所在世界的一些未来的事情，比如他能够知道郑怡然是天命者，所以找上了对方，而郑怡然在三位天命者之中本就是最迟觉醒，也是最弱小的一个，所以白昊能够感应到她的存在，自然就能预知到戈雅的存在，在找上郑怡然之前，白昊并没有去找戈雅，因为他知道，即便自己是天命者，即便拥有修炼界一般人所无法比拟的修炼天赋，然而在这个实际上，还有很多强者是他目前的境界状态下无法抗衡的，很显然，圣教之中就有好几位是他目前所不敢小觑的人物，甚至包括今日一直被他无视的霍金大神座阁下。

    所以即便知道对方的存在，白昊也没有去过圣教，没有去找戈雅。

    而与之相同的是，戈雅也没有去墨家，没有去找白昊。

    直到白昊入世，戈雅清晰的感应到对方的行踪轨迹之后，她来到了这里，来见白昊，而白昊在看见戈雅身边只有一位大神座阁下的时候，也毫不犹豫的跟上了戈雅。

    一切都是宿命中必须面对的人和事，所以戈雅与白昊都没有回避没有逃避，他们是天命者，既然知道天命不可违，便得顺应天命。

    两个宿命中的敌人相互看着对方，都显得异常沉默，没有任何的话语，没有打破这种违背常理的宁静与沉默。

    极其艰难的从密林树叶从中渗透而下的点点阳光在林中投‘射’下无数道光柱，地面上留下错‘乱’排列着的形状不同的各种亮点，白昊看着戈雅，戈雅看着这些亮点，霍金大神座认真的看着白昊，然后就像个无聊的小孩一样缓缓走向一旁，像是年龄太大体力不支，竟选了一个比较干净的地方坐了下来。

    霍金大神座的举动并没有影响到白昊和戈雅，他本是来帮助戈雅对付白昊的，可在这种时候竟然将自己摘了出来，当做场中唯一的观众一样默默坐在一旁去休息，而他这样的举动，戈雅圣‘女’却没有丝毫不满。

    有些事情，别人是帮不上忙的，至少霍金大神座是这么认为的，而戈雅也同样是这么认为的，所以在这之前，霍金大神座只能是旁观者。

    不知沉默了多长时间，白昊突然开口说：“我知道你和郑怡然的存在，我相信你也知道我和她的存在，但就在数日之前，我遇上了一个不知道的人。”

    白昊的话有点无头无尾，但戈雅却听的非常认真，而且还‘露’出了奇怪的神‘色’，似乎非常感兴趣一样，问道：“不知道的人？”

    白昊点了点头。

    两人再次沉默。

    不知道的人。也就是白昊没有预知到的人，而那个人，很显然很重要，而且戈雅也没有预知到他的存在。

    “他和我们一样吗？”这一次沉默的时间不长，戈雅便再次问了一句。

    “应该是的，他知道我，他知道天命者，他说他是天命者！”白昊说了四句话，四句话都只为了回答戈雅提出的那一个问题，或者说是为了向戈雅说明一点什么。

    戈雅沉默了一会儿，眼中的疑‘惑’消失了，看着白昊道：“所以你变强了？”

    白昊沉默了一会儿，再次点了点头。没有否认他的变强是因为那个不知道的人在一定程度上打磨了他。

    “他说我们都错了，我们都约束在一个圈子里，所以我们的力量始终无法超脱，始终不是自己的。而他，所掌握的力量则是他自己的，不是向天地间借来的。”不知为何，白昊在进入京城的半日之前就想通了这个困扰他数日的问题，然而见到戈雅，却忍不住说了出来，或许，他认为自己和戈雅是一路人，是唯一处于同一个世界的几个人，所以才会分享这个被他之前压在心底的秘密。

    戈雅那双蓝‘色’眸子中闪过一道明亮无比的光彩，白昊察觉到这道异彩，有些讶异对方的反应，看着对方。

    戈雅很快平静下来，点头道：“他是天命者，至少他比你我都强大得多，而且，他可能是一个你我都无法超越的天命者。”

    白昊蹙眉，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突然目光变得冷厉而炽热了许多，盯着戈雅道：“你认为他说的是对的？”

    戈雅想了一会儿，点头道：“他是对的。”

    白昊眼中‘射’出莫名杀机，用冰冷的声音道：“你不配称为天命者，天地之下，上天赐予了我们修炼者最大的机缘，赐予了我们可以掌控强大力量的机会，我们通过努力得到了强大的力量，这些力量便是我们的，为何是借来的？”

    “既然你自己都说是上天赐予了我们这些力量，我们的力量都是从天地之间领悟修炼而来，这些力量原本就不属于我们，不是借来的又是什么？”戈雅看着一脸冷厉的白昊，淡淡说道。

    白昊剑眉上扬，蹙的更紧了许多，似乎又陷入了之前几日的困‘惑’之中，但这一次他很快就挣脱了出来，看着戈雅道：“即便这些力量是我们向天地间借来的，那又如何？还不是我们自己的力量，可他说他的力量是属于他自己的，不是向天地间借来的，你认为这个世界上有人可以不向天地借力量便能胜过你我吗？”

    戈雅沉默了下来，低头看着足下的枯燥树枝与厚厚的落叶层，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我不知道，但如果他真拥有自己的力量而且战败了你，那么他一定是这个天底下最为强大的人物，至少将来一定是！”

    白昊一脸坚定，变得自我了一些，多了一些人‘性’，少了一些之前的那种与天地相融却与人类不相容的陌生感，他看着戈雅，突然冷笑了起来，用一种不屑与嘲笑的神情看着戈雅道：“之前我以为我很难胜过你，但现在看来，你并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可怕，也没有我想象中那么强大，既然上天给了你我最优秀的条件，你我便得珍惜与尊重上天，既然上天赐予了我们强大的力量，我们便得承认这些力量来自于天地之间，得心存感‘激’，然而你心中已经开始没有了上天，没有了命运，违背了命运的轮回运转规则，所以你注定是要被上天抛弃的失败者，我，白昊，才是唯一的知命之人，才是唯一的天命者！”

    戈雅神‘色’变了许多，她没有表现出戒备的神‘色’，但却为白昊的话所影响了情绪与心态，似乎被点中了什么疼处，她本就白皙的脸上多了一丝丝失血的苍白之‘色’，看着白昊手中那柄通体黝黑的长剑，心底默默念叨：“如果命运轮回运转规则注定让我只有三年阳寿，那我违背它又能如何呢，大不了提前三年结束这本就不属于我的生命！”

    嗡嗡！！！

    白昊手中的剑在颤抖，一股森然无形剑意弥漫与笼罩整个森林空间，林中空间，那些形状各异的光柱在霍金大神座和戈雅二人的视线中突然变得活跃起来，那些本来只走直线的光线光柱竟然开始‘波’动，形成了一道道扭曲的‘波’动光束，似乎，整个林中空间的气流都在无形中‘波’动扭曲着……


------------

第564章：一眼退敌

﻿    静怡的密林之中，一股无形气息在陡然间弥漫整个空间，人类修炼界中只有神武之境以上的修炼者才能察觉到这种诡异的气息‘波’动，甚至对天地间元气的扑捉不够敏感的神武之境的高手都无法察觉到这股气息‘波’动的存在。

    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气息‘波’动，是一种没有给人带来任何压迫与危机的气息蠕动，仿佛是无害的，比虚空之中气流所产生的威风都要隐秘百千倍。

    感受到那片密林之中不知何时开始‘波’动的气流，一个身穿浅粉‘色’长裙的‘女’子默默的站在一棵枝叶茂密的大树枝叶从中，透过枝叶之间的细小间隙看着远处的林中地上的那两道身影。

    这‘女’子脸上带着震惊惊骇的神‘色’，目光中带着些许‘激’动与些许期待，一双美丽的眸子死死的盯着前方林间空地上的那两道身影，眨都没眨一下，似乎生怕漏过任何一个让她心动的细节。

    她是郑怡然，当日霍金大神座出现在宁无缺眼前之后，宁无缺推断出圣‘女’已经来到这边，但却不知道对方到底想要干什么，当时郑怡然就提出去跟踪对方，但却被宁无缺否决了，可郑怡然决定的事情就不会轻易改变与妥协，所以在当天晚上她就通过一些手段知道霍金大神座下榻的酒店，也在暗中知道了戈雅的存在，并且就在今天，当戈雅与霍金大神座一起离开酒店的时候，她悄然跟随在两人身后，于是她第二次看见了白昊。

    这几日下来，郑怡然不知道霍金大神座与戈雅有没有发现自己的跟踪，但她又有些相信对方没有发现自己，因为她并没有太盯着对方，她只是像个路人甲一样出现在两人身边的世界中，而且尽量避免出现在这两人的视界之中，而且随着踏入修炼界，郑怡然觉得自己对周围世界天地元气的扑捉非常敏感，非但如此，对天地间的许多气息以及规律的‘波’动都比较敏感，能够很快的发现与察觉一切气息和力量颗粒的‘波’动，因此她相信对方并没有发现自己在跟着他们，否则以对方的修为境界，不可能装作视而不见。

    此刻，郑怡然距离老远，却能够清晰的扑捉到遥远的山林中那两道身影之间散发出来的无形无息的气息，能够感受到那一片天空空间之中无数天地元气乃至于自然界空间中的一切力量颗粒规则的紊‘乱’蠕动，而看着这样的情景，她心中的震惊便无法压抑，因为根据她的了解，天地间元气非常浩瀚，然而却已经比较稀薄，修炼者想要以强大的意念感知到它们的存在就已经非常困难，而想要将这些天地元气驾驭，则更加困难，可是现在，场中那两个人不知道是谁，竟然在无声无息之中将天地间的元气完全控制了起来，让那一片虚空都成为他一人的‘私’有产物，这可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对于一般修炼者来说，这样的情况并不见得有多么恐怖，然而对于郑怡然来说，却非常可怕，因为她体内没有任何真气，她想要与敌人作战，就必须得依靠于天地间的力量元气，而如果天地间的力量元气被别人完全驾驭控制，当她没有天地元气可以去控制驾驭的时候，她就等于是个废人。

    “这个时候，你该怎么办呢？”郑怡然跟踪了戈雅圣‘女’数日，虽然没有了解到对方的修为境界，但也隐隐约约发现对方和自己是一样的人，是没有修炼的修炼者，是体内没有任何真气力量存储的那种只能依靠强大的意念控制天地间元气作战的念师。念师这个名称是宁无缺当时称呼郑怡然的，之后郑怡然觉得非常贴切，于是便将没有内功根基却可以依靠强大念力驾驭天地元气作战的修炼者称之为念师。

    虽然只是一种直觉，但郑怡然却比较相信自己的判断和直觉，所以她现在震惊于白昊的能力的同时，又有些兴奋的在期待着戈雅的反应，她想要看看戈雅如何面对这样的困境。她甚至相信，如果戈雅能够破开眼前的困局，日后她若面对同样的局面，她也能够破局！

    这种自信，就连郑怡然自己都不知源于何处，但她却非常相信这种感觉！

    因为她就是靠一种坚信不疑的感觉才踏入了修炼界，甚至只用了短短数月的时间便成为了一个战斗力相当于一名天罡初期高手的修炼者！

    场中，感受到森然无形的剑意笼罩整个虚空的同时，天地间的元气也瞬间被一股强大的意念禁锢驾驭，戈雅圣‘女’与霍金大神座都‘露’出了凝重神‘色’，正如郑怡然所猜测的那样，戈雅圣‘女’正是一名真正的念师，自当年被教宗大人带回圣教的第一天开始，她除了了解如何当好一个圣‘女’之外，便是冥想修炼，这种冥想修炼实际上就是一种意志力的增强，就是郑怡然这种通过意念来感知天地元气存在并将之驾驭的修炼方式。

    因此，戈雅圣‘女’本身就是一个念师。

    甚至，霍金大神座也是一名念师！

    戈雅是真正意义上的念师，是没有修炼过真正的武学根基的修炼者，而霍金大神座则两者皆是，所以感受到天地间元气被一股强大的意念所控制之后，霍金大神座脸上虽然‘露’出震惊神‘色’，却并没有太过慌‘乱’。

    毕竟，这天底下真正的念师还是太少，一般的修炼者所真正仰仗的还是自身修炼在体内的浑厚真气，霍金也一样，他最为依仗的同样是自身体内流淌着的浑厚真气。

    戈雅吃惊，或者说震惊，然而她脸上的震惊神‘色’也只是一闪而过，然后看着对面的白昊点了点头，道：“你的确是个很强的对手，知道攻击我最大的弱点！”

    白昊并不认为戈雅圣‘女’是在讽刺他的出手手段，没有丝毫的情绪‘波’动，眼中唯一存在的就是杀意，冷冷盯着戈雅道：“你既然认为这些上天赐予我们的力量不够强大，那么我就要看看没有这些力量，没有上天的垂怜，你如何与我争斗！”

    戈雅默然片刻，摇头道：“我相信那人的力量比我们从上天恩赐而来的力量强大，但我没有领悟出属于自己的力量，所以我也需要依靠天地间的力量才能战斗，才能生存。你用这种方式约束与压制我，的确很凑效，但是你不是我，你只能控制你自己意识意念中所能扑捉感悟到的天地元气，却无法控制我所能感受到的天地元气。更何况，在意念强弱方面，我并不认为你比我强大多少，想要完全约束天地间的元气不被他人所用，你就得拥有足够强大的意念。”

    “我知道！”

    白昊冷冷回答，这样的原理他自然明白，但他依然要这么做，因为他已经真正明白自己是什么人，明白自己入世要做的是什么，更明白今日来到这里是为了什么，所以他再不犹豫，手中长剑在亢奋的嗡鸣声中出鞘，一道绚烂夺目的剑光如九天而下的闪电光辉劈开了虚空，遥遥向着戈雅那张‘精’美绝伦的脸庞斩落，丝毫不认为毁灭一件上天铸造的最美丽的事物是一件多么残酷与残忍的事情。

    以强大的意念控制锁定周围虚空世界中的天地元气，再以自身强大的修为发出了如此‘精’妙绝伦的一剑，这样的攻击手段对于强大的修炼者来说算不上多么恐怖致命，然而对于一个只能依靠虚空中的天地元气来发动攻击与防守手段的念师而言却是致命的。

    白昊是个天生的天才，是个天生的战斗者，所以他非常懂得如何作战，非常懂得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和敌人的弱势去对付敌人，这一剑即便是那些大家族的长老级人物都不得不全力以赴的来迎接，而眼前的戈雅圣‘女’，已经无法‘操’控天地间的元气，白昊非常期待对方如何应付。

    与一旁暗中观察着的郑怡然一样，白昊并不认为自己这一剑就能击杀对方，这并非是对自己修为与力量的怀疑，而是一种对对方的尊重与信任，身为天命者，白昊知道戈雅绝对没有自己想象中这么弱，甚至比自己预料中要强大许多，因此虽然看上去占尽先机，占尽优势，可白昊却没有丝毫大意之心。

    剑光如闪电，雷霆而下，瞬间破开了戈雅身前的虚空层面，转眼便能将美丽的戈雅圣‘女’劈成两半，不，这一剑的力量，足以让戈雅香消‘玉’焚，化为灰烬！

    戈雅的目光盯着白昊的手，其实那并非白昊的手，只是白昊之前的手，那只是白昊留在原地的虚幻身影，因为白昊在这一剑发出的时候，已人随剑走到了她身前上空。她似乎根本就来不及跟上白昊那一剑的速度，只能看见白昊拔剑的瞬间所作出的动作，她的眼神中没有丝毫恐惧，甚至表现的非常平静，这在外人看来，就仿佛是面临白昊这一剑，她连恐惧都还来不及产生。

    然而戈雅并非来不及产生恐惧，而是她丝毫没有半点恐惧，就在那雷霆一剑斩在他头顶上空不足三米的时候，就在凌厉的剑气吹‘乱’她头发让她白皙细腻的额头肌肤似乎要瞬间被切开的时候，她目光落在了白昊的剑身上。

    “噼啪！”

    被白昊一剑撕裂的虚空中央再次出现一道缺口，一声犹如闷雷的炸响声传开，那碎裂的虚空再次碎裂开的缺口处，一道宛如闪电的明亮无比的光芒随着戈雅这一眼盯着白昊手中剑身身上而势若雷霆的劈在了那柄古拙长剑的剑身之上。

    “叮！”

    清脆的撞击声响得异常干脆，那道响声爆裂开的瞬间，整个虚空中的天地元气随即恢复自然，而之前那一道绚烂夺目的剑光也哑然而止，与此同时，白昊的身影已经飘落向后方，普通而平凡的脸上，带着震惊，眼神之中，闪烁着的却是亢奋……


------------

第565章：意化万千

﻿    白昊飘落在地上，正好落在了之前所站的位置上，一眼看去就像是他之前根本没有向戈雅发出那雷霆一击一样，而戈雅圣‘女’也依然站在原来的地方，目光依然落在白昊的那柄长剑上，似乎也没有动过一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霍金大神座也会认为这两个人刚刚根本就没有动作过。然而他又非常清楚，就在这之前，这两位世间最为优秀的年轻人相互进行了一次非常危险的试探。

    “你果然很强！”白昊眼中毫不掩饰亢奋的神‘色’，赞叹道。

    戈雅圣‘女’看了看对方手中的长剑，也点了点头，道：“你也很强。”

    白昊笑了笑，这一笑，他似乎再次完美无比的与周围虚空还有自然界融入一体，给人一种无法与之作对的莫名感觉，他看着戈雅，目光向着戈雅头顶上空移动，似乎在回味着刚刚戈雅那一眼看过时所发出的力量，最后沉默着叹息了一声：“西方人对力量的领悟与东方修炼者果然有些不同，你刚刚那一眼，是牵动了天地间最后那一层最为普通修炼者所无法感应到的元气力量吧！”

    戈雅没有隐瞒，缓缓点了点头：“天地之间元气力量本就稀薄，能被修炼者以强大意念状态感知到的力量则更加稀少，然而真正的强者，却可以窥探到这层力量之后的力量，你也能够感知到这些力量，所以你刚刚那一剑只是为了试探我。”说到这里，戈雅似乎失去了谈下去的兴致，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足尖，轻轻道：“你我之间其实不需要试探呢！”

    两人的对话，一旁的霍金大神座以及更远处的郑怡然都听的暗自震惊不已，听这两人的意思，这天地之间的天地元气并不止修炼者所能感知到的那一种，反而还有一种更加隐蔽的天地元气力量存在着，只是这一层元气力量隐藏的极好，一般修炼者根本就无法以意念形态感应到，所以也就无法吸收与驾驭，然而场中的两人，白昊与戈雅，这两个天命者却能够感受到那一层最为隐蔽的天地元气，并且能够驾驭利用！

    戈雅与白昊的对话应该不假，他们两人根本就不需要去骗人，而且郑怡然与霍金大神座刚刚可是亲眼看见在天地元气被白昊控制的情况下戈雅还能以强大的意念牵引出一股霸道的力量击退了白昊的那一剑，而那股霸道的力量并非从天地间郑怡然和霍金大神座所能感应到的天地元气中凝集而来，可那股力量却是实实在在的出现了，所以戈雅绝对没有撒谎，这个世界，这个位面空间中，一定还有一股天地元气力量是一般修炼者所没能感应到的。

    “这到底是一股什么天地元气，为何我……我们普通修炼者无法感知到它的存在？”郑怡然遥遥躲藏在一旁，看着场中的那两个世间最为优秀的年轻人，听着他们的对话，一时间竟陷入了一种‘迷’惘之中。

    场间，随着戈雅最后那句话音落下便显得异常安静，两人都将对方视为生平宿敌，尊重对方的同时又非常忌惮敬畏对方，为了成为这片星空之下的唯一，他们两人必须有一个人倒下，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在这个世界上继续生存下去，弱者，是没有资格生存的！

    戈雅看着自己的足尖，看着双足四周散落重叠的枯枝败叶，她眼神显得异常清澈明亮，缓缓的，她的目光开始向前移动，移向白昊的身前与足下，然后，地面上被她目光扫‘射’过的地方，那万千枯枝败叶如同活物一样开始悬浮起来，犹如一条灰‘色’的大蛇，顿时间以吞食天地的势头向着白昊狂涌而去。

    一眼一世界，一眼一天下！

    戈雅圣‘女’就像是西方宗教传说中真正的神灵一般，眼神所过之处，地面上的枯枝败叶仿佛在瞬间被她的眼神赋予了生命与命令，一片片枯叶与碎枝条悬飞而起，如同万千听从调令的士兵一样组建成一支强大的军队冲击向主人想要攻击的对象。

    在世俗普通凡人的眼中，戈雅这样的特殊能力已经是一种神灵的能力体现，然而在修炼者眼中，尤其是在感知到天地元气并将之驾驭的真武之境修炼者的眼中，这样的手段却也不是非常稀奇，因为这只是依靠强大的意念将天地元气凝集起来，以无形无息的天地元气拖着那些毫无生命力的枯枝败叶按照意念释放者的命令去运行。

    然而，即便郑怡然与霍金大神座知道戈雅是利用这种原理做到了眼前这一点的，可两人依然‘露’出了吃惊无比的神情，不仅是他们，就连白昊都面‘色’‘露’出了吃惊之‘色’，似乎就连他都没有想到戈雅的意念会强大到这种程度！

    要知道，真正的念师，也就是强大的意念‘操’控者，即便如郑怡然这样直接以意念入道的人，就目前而言也只能用意念控制天地元气去拖着某一个事物运行，因为一个人的意念思想是有限的，正常情况下是不能分心而用的，只能自信认真的将意念灌注于某一件事物上，所以一般的人只能以强大意念催动一件事物进行攻击，可是现在，戈雅却以强大意念卷动起地面上成千上万的枯枝败叶进行攻击。

    就算意念强大的修炼者可以通过强大的意念卷起无数枯枝败叶，可也只能以一团巨大的天地元气一起催动一团枯枝败叶进行运行攻击，然而现在，戈雅所发动的攻击却明显不同，因为那翩翩起舞的万千枯枝败叶不是被无形天地元气凝集成一团，而是各自为营，似乎每一片枯叶每一根残枝都是被唯一的一丝元气所烘托控制着的，而其中又有一股最为强大的元气凝集而成的丝线形成了这些无数细小元气控制的枯枝败叶大军的灵魂与主干，让那些枯枝败叶按照戈雅心中所想要的形势组建在一起，进而形成攻击形势。

    用一句简单的话说，一般的可以通过意念驾驭外物进行攻击的修炼者只能驾驭控制单一的事物，然而戈雅圣‘女’却似乎可以一心化作万千，能够让自己的意念分成成千上万的碎片，准确无比的同时控制成千上万的事物！

    如果说一般人只能驾驭一件事物，那么戈雅圣‘女’便是那种可以驾驭万物的人！

    所以，当戈雅这一招施展出来的时候，一旁的郑怡然与霍金大神座，还有被攻击的白昊心中都产生了巨大的震动，因为戈雅圣‘女’这种强大到近乎变.态的意念本领实在是太诡异太恐怖了！

    或许她的意念强度的恐怖程度还不足以让白昊震惊，然而她那种将意念意识分成成千上万之后还能完好无损‘精’准无比的控制那些外物的本领却是让白昊最为震撼的！

    犹如一条巨大的黑蟒一般，那由成千上万的枯枝败叶所组建成的黑蟒以雷霆之势瞬间冲到了白昊身前。

    白昊剑眉倒竖，口中发出了一声似惊奇又似不屑的冷哼声，身子拔地而起，如闪电般向着后方倒纵而出。

    ‘黑蟒’如同具有灵‘性’，如影随形，非但如此，而且整个巨大的身子都迅速的旋转起来，就像是一根巨大的钻子在以最高的速度飞速旋转着冲击向白昊的‘胸’膛。

    白昊来不及去顾及戈雅带给自己心中的震惊，脸上带着凝重无比的神情，手中长剑陡然间发出一声低鸣，对着旋转那势头越来越快的‘黑蟒’便是当头一剑斩落。

    这一剑没有任何境界可言，这一剑蕴含的只有唯一的一种东西……力量！

    当次之时，白昊已经对自己的强大意念产生了动摇，不敢直接以强大的意念家与天地元气来对抗戈雅这一击，因为戈雅的这一击实在产生的太突然，也行动的太快，根本就容不得白昊做出任何冒险的动作，只要他的判断出现任何一丝失误，都将在下一瞬间失去生存下去的机会。

    在这样的世界中，没有人能输得起，白昊更输不起，所以他没有动用强大的意念去破灭戈雅这一招完全由意念生成的攻击形势，而是选择了相信自己体内所掌握的强大力量。这一剑挥舞而出，没有漫天的剑光，天上地下只剩下一剑，而这唯一的一剑，却如同神来之笔，直接斩落在了那万千枯枝败叶组建成的黑蟒头顶。

    “噗！”

    枝叶爆散，漫天枯枝败叶凌‘乱’无比的飞舞向四周，霸道刚猛的剑气与长剑势如破竹般将巨大的冲击瞬间粉碎。

    然而这一剑之后，白昊依然在向后飞退，而且速度比之前更快，因为就在那由万千枯枝败叶凝集成的巨蟒透‘露’被瞬间爆裂的时候，白昊强大的感应能力已经察觉到虚空中无数条细微的元气‘波’动活跃无比，那些飞溅向四周的枯枝败叶除了一小部分失去元气丝线的控制之外，其余绝大部分都如同藕断丝连一样以第一时间复位，巨大的蛇头再次出现，再次狠狠的冲击向白昊的‘胸’口！

    如果说戈雅圣‘女’能够将意念化作万千拥有独立意识的形态非常可怕，那么那万千意识形态所控制的事物就如同不死生物一样疯狂的纠缠敌人的方式则更加诡异可怕！

    似乎，如果你无法粉碎戈雅圣‘女’的强大意念意识形态，就无法彻底阻断她这诡异的一击，一切物理形势的反击似乎都不足以压制住她这样的攻击形势。

    似乎，只有以强大的意念对抗她的意念，才能让那万千枯枝败叶彻底失去生命力，变成真正的死物！


------------

第566章：无礼的要求！

﻿    “磁磁磁磁……”

    虚空之中，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无形的力量给撕裂开的声音响起，传遍整个林间。

    白昊那白‘色’的身影如神祗一般向后飞速飘退，一双清澈如浩瀚星辰的眸子陡然间凝固在身前那团飞速旋转且向着他‘胸’口冲撞而来的大蛇身上。

    白昊的后退以及戈雅圣‘女’以强大念力‘操’控的攻击手段，无论是气势上还是速度上都是当今天下真正的强者才能达到的状态，可以用电光火石来形容，然而此刻，在白昊的目光陡然间凝固在那条大蛇身上的时候，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顿了下来，然后，整条巨大的黑‘色’犹如突然间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巨大牵扯，身子飞速胀大，似乎要爆裂开来！

    戈雅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面‘色’略显苍白，而就在这个时候，白昊口中发出了一声断喝，随着这一声断喝，由万千枯枝败叶凝集而成的大蛇身子陡然间扩张了十数倍，片片树叶残枝都无法形成之前的连接，没有人能够看见的是，那无数枯枝败叶之间无形中牵连在一起的天地元气丝线在瞬间碎裂，断裂成了无数的元气尘埃与颗粒。

    “嘭！！！”

    爆裂的声响之后，天地一片肃静，万物归于自然。

    白昊身子平平向后落在地上，戈雅圣‘女’则静静的站在原地，两人都望向对方，只是二人视线之间却是漫天飘落的枯枝败叶。

    没有任何的犹豫，在白昊落地的瞬间，他手中长剑已经再次幻化做一道剑光，由下向上对着远处的戈雅挑斩而起，但见地面上一道尺余宽的裂缝瞬间爆裂开来，无形剑气之中夹杂着无数坚硬的泥土席卷想戈雅洁白的身躯。

    戈雅略显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凝重之‘色’，双足一点，身子轻轻向后飘退，远处，郑怡然可以清晰的看见，不，不是看见，是清晰的感应到一丝天地元气拖住了戈雅的身躯在虚空中极快的移动，山躲开了白昊那致命一击。

    然而白昊的攻击与戈雅之前的攻击一样，他的剑势一旦展开，除非对手向宁山河那样以强大的力量直接将之击溃，否则也会不死不休，一直纠缠对方，之间天地之间剑气，四周大小不一的树木枝叶在虚空的剑气肆掠下发出噗噗声响，只是转瞬之间，白昊已经发出了两百七十八剑，而戈雅也在强大意念凝集的那一团天地元气的帮助下在虚空中移动了三百多次身形，才算完全避开了白昊凌厉的剑势。

    一旁的霍金大神座已经无法再淡定下去，他已经站了起来，只是碍于圣‘女’的面子，他没有立刻‘插’手，而更远处的郑怡然已经看的入神，无论是白昊以强大个人修为施展出来的剑术还是戈雅闪躲时候所‘操’控的天地元气的灵活程度都让她暗自心惊不已，只觉得惊奇不已，没想到意念驾驭的天地元气还能够如此灵活，还能如此运用。更重要的是，当白昊最后几剑刺出的时候，戈雅明显有些闪躲不及，于是戈雅的眼神再次变了，而每一次随着她那双专注的眼神盯在白昊的长剑身上，虚空之中便有一道诡异而强大的无形力量冲击而出，每每都能击偏白昊的长剑，让她化险为夷。

    神奇的天地元气，神奇的力量世界之中，两大年轻的天命者强人在奋力厮杀，整片茂密的森林，方圆五百米内，树木杂草无论高矮大小，在不到十分钟的时间内便尽数倒塌在地，整个林中空地上都被夷为平地，当霍金大神座身后的那一刻大树也最终倒下的时候，霍金大神座的身子飘飞向虚空，白昊手中的长剑陡然间掉转头来，一剑劈向了这位他一直就小心戒备着的打扮的像个传教士的老头儿。

    白昊的剑就连戈雅圣‘女’都不敢丝毫大意，霍金大神座虽然自认为一身修为不在戈雅之下，然而当白昊一剑斩落而来的时候，他还是‘露’出了凝重的神情，但他并没有如戈雅那样闪躲，而是不知何时手中多了一柄长剑，长剑很长，至少比东方剑客所用的剑都要长，长剑剑柄与剑身的磨合处也非常长，至少比东方的古剑要长，整柄长剑看上去就像一个大十字架一样。

    长剑举在头顶，白昊的剑凌厉无匹的斩落在这边十字长剑上。

    “叮当！”

    清脆刺耳的炸响声中，霍金神座站起来的身子突然挨了下去。

    不，确切的说应该是双足直接‘插’入身下泥土之中，整个身子有三分之二已经完全嵌入了大地之中，四周的泥土如同喷泉一样向着空中喷‘射’而出，一个方圆两三米大小的肯出现在他四周。

    白昊借着这一剑的反弹之力倒‘射’而出，站在一旁落下的一根大树的树枝上，面‘色’平静的看着同样落地的戈雅，然后又看了一眼带着苦涩神情但却一点都没有受伤的霍金神座，剑眉微微沉了沉。

    “你杀不了我！”白昊的目光最终还是只停留在了戈雅脸上，冷漠的说道。

    戈雅眼神中带着些许复杂的神‘色’，看着对面这个似乎完全融入了自然界的男人，点了点头，诚实道：“你很强，比我之前预知到的你要强大了许多，我无法杀你！”

    白昊没有丝毫笑容，也没有一点自得的神态，他似乎天生就不懂得如何去笑，总是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从容神态，略微沉‘吟’了片刻，看了一眼旁边的霍金大神座，沉声道：“我也杀不了你，至少在如今这样的局面杀我杀不了你！”

    戈雅没有说话，并没有问接下来是否还要打，或者是否让对方离去，她只是沉默着，似乎在想着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有去想。

    林中再次陷入了沉默，这是这种沉默却是在两位天命者‘交’手之后发生的。

    远处的郑怡然看着光秃秃的林中空地上成三角对立的那三道人影，目光中带着佩服神情看着戈雅圣‘女’，在猜错着这位圣教的圣‘女’阁下会如何选择，对方来到共和国，似乎就是为了对付那名自命为天命者的白昊，然而刚刚这一战看上去双方都势均力敌，谁都占不到半点便宜，只怕谁都杀不了谁，可能这位圣‘女’阁下只能不了了之了。

    只是，郑怡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觉得戈雅圣‘女’还没有出尽全力，而白昊也没有尽全力，他们似乎都在试探着对方，都不敢全力以赴。

    可即便是没有出尽全力，这两人所展现出来的力量也已经如此恐怖，在青龙‘门’之中，能够山躲开白昊那两百七十八剑的人只怕寥寥无几，而能够让戈雅圣‘女’沉默下来的人，也屈指可数！

    郑怡然心中默然，直到现在她才明白宁无缺之前一直就存在的担心，才明白身在这样的世界，身为弱者是一件多么痛苦压抑的事情。

    “那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为何我感应不到？”郑怡然脑海中浮现出戈雅多次以强大意念牵引出来的那股格挡开白昊剑势的力量，却始终不得其解，不知那股天地元气到底是什么，为何隐藏的如此之深，自己感应不到，可戈雅与白昊却能够感应得到。

    “呛！”

    清脆的剑入鞘的声音传来，郑怡然目光再次投‘射’向场中，只见白昊已经收起了长剑，手中提着那柄通体黝黑的长剑，默默转过身躯，抬起脚步准备向着市内方向离去。

    “等等！”

    就在郑怡然以为好戏到头的时候，却听沉默的戈雅再次开口，她抬起头看着白昊道：“你不能留在这里！”

    白昊闻言缓缓转过身来，脸上带着无法理解的疑‘惑’神情，又似乎带着一丝嘲笑，看着戈雅道：“为何？”

    戈雅沉默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可是我知道你不能留在这里，否则我会死！”

    白昊听着这种没有任何理由的解释，眉头沉了下来，虽然他并不畏惧戈雅，然而如果戈雅以及她身后的圣教处处与他作对，却会是一件非常麻烦的事情，更重要的是，他听出来戈雅语气中的坚定，如果自己留在这片土地上会让戈雅死去，那么眼前这个看似柔弱实则非常强大的‘女’人一定会与自己拼命，一旦拼命，两人都没有好处！

    只是，白昊心中已经越发好奇了，他看得出戈雅来到这里是专程为了杀自己，而且以对方的能力，如果不是自己数日前在大雪山有所领悟而修为增进一大步，自己的确会死在她手中，似乎，这个‘女’人对未来的遇见要比自己灵敏得多。

    白昊脑海中飞速旋转，神‘色’渐渐凝重认真起来，看着戈雅道：“我留下，你为何会死？”

    戈雅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知道我如果要活下去，就只能迫使你离开这里，所以，如果你不离开这里，我想我会和你两败俱伤，共同离开这片土地。”

    白昊觉得戈雅就像一个无理取闹的‘女’孩儿在向男孩儿撒娇，可是他又莫名其妙的相信这个‘女’人不会‘乱’说谎，甚至他可以肯定，如果自己留下来，眼前这‘女’人在将来的某一天会死去，死于非命的那种死去。他是天命者，很多时候他脑海意识中能够看见一些东西，一些关于未来的东西，然而那些东西非常少见，非常模糊朦胧，以至于他只能跟着感觉走，然而经过今天这一战他已经明白，眼前这个宗教的‘女’人拥有着比自己对未来更加清晰的认识，她的意念强大到一种非常可怕的程度，若非自己体内强横的内功修为，根本就无法与对方抗衡，而想要预知未来，看见未来的一些事情，就必须得拥有强大的意念，所以他相信戈雅预感到了什么，否则她不可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提出如此无礼的要求。


------------

第567章：第三者插足！

﻿    只是，对于白昊来说，尊严是一种任何人都无法践踏的东西，人在江湖，尊严对于一个人来说有的时候比生命都要重要得多，即便知道戈雅提出这样的无礼要求不是在与自己开玩笑，但他身为天命者，身为墨家入世的第一年轻高手，又岂能因为圣教圣‘女’的一句话而离开这片土地？

    墨家入世，是为平定天下，他白昊入世，是为成为这天底下绝无仅有的第一人，如今东方形势非常紧迫，任何时候都可能成为踏入成功道路的绝佳机会，白昊岂能错过这个历练的机会？

    因此，即便明白戈雅不是在开玩笑，即便知道反对的结果是与对方恶斗一场，但白昊依然维持着自己的尊严，淡淡道：“对你而言，或许你能看见一些我所不能看见的未来，然而对我来说，我的未来我的人生只有我自己能够决定，如果我听从你的安排，就此离开这片土地，那么我的人生轨迹便发生了改变，便无法应运天命。”

    戈雅深深的看着白昊，同样平静的道：“可你有没有想过，你强行留在这个地方，才是真正的违背了天意，违背了上天给你安排的生活程序？”

    白昊闻言面‘色’微微一变，盯着戈雅凝声道：“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我什么都没看见，但我知道你不应该留在这里，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步入死亡。”戈雅缓缓抬头，看着苍穹深处的一团白云，她的目光清澈而虔诚，似乎看透了白‘色’云层，看见了自己的未来，喃喃道：“死亡，真的是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呢。”说到这里，她停了下来，心中默默道：“尤其是在生命还不应该终结的时候死去，真的不甘心呢！”

    “你的死活，与我何干？”白昊眼神变得冰冷了许多，冷冷道：“你若认为有本事让我离开这个地方，大可出手，但请你考虑清楚，有些事情即便做了，你未必能够得到你想要的结果。”

    看着白昊缓缓转身，准备离开，戈雅轻轻叹息一声，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你何必为难我呢！”

    白昊站在原地，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你又何必强人所难，何必如此执着，既然你我本就是天生的对手，像这种无礼的要求你本就不该说出口的。”

    “那你就别走了！”戈雅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但却显得异常坚定有力，就连一旁的霍金大神座都路出一丝惊讶神‘色’看着这个从没有表现出这种强势一面的圣‘女’阁下，甚至隐隐觉得自己有些不认识眼前的圣‘女’阁下了。

    霍金大神座没有去看白昊是否留了下来，而是带着一丝陌生的眼神看着戈雅圣‘女’，在他的记忆中，自从当年教宗大人将戈雅带回圣教的那天开始，戈雅的一举一动便备受宗教内阁重要人物的关注，在他的印象中，圣‘女’阁下即便有什么要求，都是非常委婉的提出来，无论是说话走路还是做事都永远温柔如水，从没有对身边任何人大声说过话，也没有表现出如此坚定有力的态度。

    然而现在，在明知道与白昊的修为境界相差不大，恶斗的结果只能是两败俱伤的情况下，她却如此坚定的表明了态度，这样的果决与魄力，却是第一次显现出来。

    霍金神情有那么一小会儿的恍惚，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眼前的圣‘女’有些陌生，但他很快又回过神来，因为他感觉到天地之间的气流再次滞留了，整个天地之间的虚空之中完全没有了一丝气息在流淌，没有一个‘波’动在传播，至少没有一个他意念意识所能感应到的元气力量在流动。

    霍金心头一紧，这一次天地间的气息似乎完全被‘抽’空被禁锢的感觉要比之前强烈得多，这种天地间变得无比荒芜空旷的感觉是任何一个修炼者都会感到无比恐怖的事情，因为对修炼者而言，无论是念师还是以体内力量为根基的高手，都离不开天地之间的元气，而如果天地之间没有了元气，那么任何修炼者都只能渐渐变成废人，因为即便是修炼在体内存储起来的真气，一旦耗尽，若没有天地元气的补充，就无法恢复，最终也只能变成废人。

    当霍金的眼光落在白昊身上的时候，他脸上再次‘露’出惊讶神‘色’，因为他发现白昊面‘色’也‘露’出了吃惊无比的神‘色’，同时还似乎在用心的抵抗着什么。

    霍金忙转过头去，只见戈雅圣‘女’一脸平静而认真的站在那里，目光中带着一种坚定而炙热的神情，死死的锁定了白昊，这天地之间的元气之所以完全滞留消失，并非白昊所造成，竟然是戈雅造成的。

    要知道，戈雅可是一个念师，她自己让天地之间的元气封锁住，任何人都感受不到这片空间的天地元气，如此一来她自己也就是个废人了，如今她自己为何要扫空这片空间的天地元气，这不是给自己找麻烦吗？

    然而实际情况并非如此，戈雅锁定的只是天地之间普通修炼者所能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她除了能够感受到这种天地元气之外，还能感受与驾驭天地间的另一种力量元气，如今她锁定一切普通元气，虽然断绝了她自己的后路，但同样完全断绝了白昊的后路，在这样的情况下，两人都只能去凭借强大的意念调动更深层次的力量元气来作战，而想要调动更深层次的力量元素作战，则需要尤为强大的意念念力，而在意识念力上，戈雅知道自己比白昊略胜一筹！

    非但如此，戈雅在说出那句坚定无比的话的第一时间便已经实际意义上动手了，她在同一时间锁定了白昊，以至于当霍金看去的时候，白昊正在被一种他都无法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压迫着，而这样的情况下，白昊即便体内真气修为如何强大，一时间也无法挣脱出来，根本无法以体内拥有的力量真气攻击戈雅，他想要取胜，甚至想要挣脱出去，就只能依靠意识念力。

    换句话说，戈雅与白昊两人的战斗，如今比拼的已经只有意念！

    意念强弱决定胜败！

    渐渐的，白昊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豆大的汗珠，一头长发上面开始出现了一层热气腾腾的雾气，与此同时，戈雅圣‘女’的面‘色’比平时要苍白得多，她已经开始咬着自己的嘴‘唇’，也在苦苦支撑着什么。

    虽然戈雅的意识念力比白昊略胜一筹，但也只是略胜，而白昊除了意识意念之外，体内更有强大的真气修为，双管齐下的情况下，戈雅想要完全困死对方也没这么容易，甚至稍有不慎就会被对方完全挣脱控制，毕竟天地元气所形成的压迫也是一种力量方式的体现，而白昊的反抗也是依靠的力量，力量与力量的抗衡，谁弱谁败！

    远处大树之上，郑怡然一双美目睁的老大，她目光死死的盯着远处场中，虽然人类本就无法看见天地元气所凝集而成的力量，然而她已经可以感应到天地元气的存在，然而现在，当戈雅将天地元气尽数锁定禁锢起来的时候，她便再也感受不到哪怕一丝的天地元气的流动，她身后有天地元气的流动，然而身前三十米外，便没有了天地元气的流动，甚至那片空间范围内，地上的树叶都没有再动过一下，之前戈雅那不时会飘飞起来的裙摆也再没有动过一下，似乎那片空间的一切都停止了下来，形成了一种固定的静态景物画面。

    “不可能的，怎么可能没有天地元气的流通，一个人的意念，可以强大到这种程度吗？可是他们所感应到的又是什么力量，为何我感应不到？不可能的，只要是气息，是力量‘波’动，我都能感应到的！”郑怡然心中执拗的想着，与宁无缺一样，她骨子里也有一种不服输的‘精’神，不相信自己不如别人，所以在这么想着的时候，她情不自禁的离开了大树，想着‘交’手双方所在的那边慢慢靠近，她想，或许再靠近一点，自己就能够感受到那两个人所能感受到的那些隐蔽的很深的天地元气。

    于是，郑怡然慢慢的向着场中靠近，同时以强大的意识意念努力的去搜索寻找着她所不能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她这种执着的‘精’神让她自己都忘记了自己是跟踪对方而来，忘记了这样会暴‘露’自己的身份，她只是全神贯注的进入了那种探索与寻找的状态之中。

    当郑怡然踏入场中‘交’手二人所在那片空间两百米范围内的时候，一种诡异的现象发生了，天地之间，那些被禁锢的滞留的天地元气开始活跃起来，似乎戈雅强大的意念对那片空间内天地元气的禁锢与锁定失去了效果。

    然而郑怡然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这种变化，她似乎忘记了自己能够感受到天地元气的流动了，因为她现在最想知道的是白昊与戈雅到底还能感应到什么天地间的力量，她实在不明白为何这两个人能够感应到的力量她和别人却感应不到。

    戈雅美丽的额头上开始冒出了汗珠，紧咬着的嘴‘唇’似乎裂开了一道口子，一丝细小的鲜血缓缓从她红‘唇’之中渗透出来，慢慢的，慢慢的，顺着嘴‘唇’白皙的皮肤向着下巴上流淌着……

    郑怡然执着而专注的向前行走，努力的去感应着那种她还没能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却不知随着她自己的每一步踏入，身边本来禁锢滞留的天地元气便恢复了生机，随着她每一步向前，戈雅脸上的痛苦神‘色’便加重了些许，而白昊的痛苦神‘色’则缓和了一些。

    霍金陡然惊醒，目光惊奇不定的扫了郑怡然一眼，双足离地，身子飞速飘向了白昊。


------------

第568章：残局

﻿    冥冥中三位天命者在共和国帝都郊区的这片山林中第一次相遇，而身为最弱的天命者，郑怡然则完全被白昊与戈雅的强大修为所震惊，更为他们所能感应到的另一种似乎高于一般天地元气的力量元气所好奇，她心中有着强烈的求知‘欲’，只想在这一刻‘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因为她突然觉得，别人了解而自己却不了解的那种天地元气对她而言是一种非常恐怖的东西，这样的事情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这个世界，无论是平凡人的世界还是修炼者的世界，一旦别人拥有了某种自己所没有的强大的器或者能力手段的时候，那种发自内心深处的危机意识就会让人寝食难安，之前的郑怡然没有踏入修炼界，所以不知道这种感觉，然而随着她踏入修炼界，随着一个个强者出现在眼前，她深深感受到了这种实力悬殊的危机感，尤其是被白昊称之为天命者之后，她更加感觉到自己的渺小，所以内心深处，不知从何时开始，她已经变得非常要强，变得异常渴望强大。

    所以当戈雅与白昊处于僵持状态的时候，当天地间她所能够感应到的天地元气滞留禁锢的时候，郑怡然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她迫切的渴望自己能够感应到眼前那两个人所能感应到的另一种力量元素，所以她从暗中走了出来，一步步迈入了白昊与戈雅所战斗的范围之内，在这个时候，她甚至自己都不知道暴‘露’身份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因为她脑海中只有一个执着而倔强的声音告诉着她，一定要感应到那股力量元素的存在，而且她内心深处隐隐便觉得自己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像那两个人一样感应到那股未能感应到的力量元素。

    对于白昊和戈雅来说，时间过的非常缓慢，而对于郑怡然来说，时间同样过的非常缓慢，可是对于霍金而言，时间却过的太快了，当郑怡然被他察觉到的时候，他感应到了天地间滞留的元气力量开始恢复了常态，而随着这片虚空中的力量元素恢复常态开始流通，霍金发现戈雅的神情变得痛苦起来，而白昊却反而越来越轻松了，霍金虽然不知道本来完全控制局面的圣‘女’阁下为何会突然落在了下风，但他明白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如果再等下去，等到白昊控制局面的时候，圣‘女’阁下一定会有危险，而且自己也不一定能力挽狂澜搬回局面，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出手。

    可以说霍金神座的反应很快，出手的速度也非常之快，但相对于戈雅与白昊两人所面临的时间而言，霍金快速反应的那一瞬间却在两人的世界里变得极其漫长，漫长到戈雅对白昊的强大禁锢与封锁一层一层的被白昊挣脱掉。

    是的，在戈雅与白昊的世界中，时间过得要比一旁的霍金神座缓慢得多，自从郑怡然踏入这片区域开始，戈雅对周围空间力量元气的控制能力便突然间受到了干扰，而这个时候，白昊绝对不会放过如此绝佳的机会，所以他在第一时间奋力反击，而正如他所言，似乎上天对他的眷顾永远都要比别人多一点，当他奋力反抗的时候，那种莫名其妙出现的干扰对戈雅的影响越来越大，两人强大的神识很快就察觉到郑怡然的靠近，察觉到郑怡然每向前踏出一步，天地间的元气便恢复了一分，而这种恢复对于戈雅和白昊来说却是截然相反的两种不同影响，前者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后者则感觉轻松了许多，就如同郑怡然在干涉两人的比试，而且这种干涉非常明显的偏心了，她完全是在帮助白昊对付戈雅。

    能够干涉戈雅强大意念对周围虚空天地元气的禁锢与控制，这样的能耐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拥有的，足以让戈雅与白昊两人大为吃惊，然而当两人都明显察觉到这种无形的力量干涉了两人的比试的时候，都没有时间去惊讶，戈雅拼命的想要继续维持自己控制大局的掌控者身份，而白昊则是拼尽全力也要逆转这种局面，生死就在一线之间，为了生存下去，即便是有人帮助自己才最终取胜，他也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

    于是，场中僵持着的那种局面被逆转，随着郑怡然一步步靠近，那种干涉便更加明显，戈雅出其不意突然发动攻击才算将白昊压制住，但即便如此，在白昊全力反抗之下，她想要干掉白昊也没那么容易，甚至会严重伤及自身，然而在这种时候她却受到了干扰，而且这种干扰越来越强，于是局势就发生了逆转，白昊渐渐的稳定了局面，戈雅因为控制不了这样的局面而受到巨大的反噬力量冲击，已经在崩溃的边缘。

    所幸的是，霍金大神座并非老糊涂，他第一时间察觉到郑怡然的靠近对战斗造成了严重影响，于是第一时间毫不犹豫的扑向了白昊，他自身修为本就异常强大，而此刻白昊还在拼尽全力与戈雅抗衡，所以他对自己非常有信心，认为白昊已经成了必死之人。

    只是，白昊与戈雅这样的人，虽然现在的修为境界或者说整体力量不见得能够傲视天下，然而他们的特殊能力与本领却不是一般人能够了解的，当霍金大神座快要冲到白昊身前五米范围内的时候，白昊口中突然吐了一口鲜血，一声断喝同时从口中喷出，而随着这一声断喝传开，天地之间一股无形的天地元气高度凝集在一起，以声‘波’的形势刺耳的割裂开虚空，势若雷霆般轰击向霍金神座。

    白昊这一声断喝所凝集的力量并非一般修炼者所发出的音‘波’，而是他和戈雅才能感应与扑捉到的另一种天地元气凝集而成的音‘波’攻势，这一道力量的强度非常恐怖，声音传播的速度要远比一般的因素快了四五倍不止，而且其凝集度以及破坏力也要恐怖得多，能够让普通的虚空都瞬间割裂开来，其锋利程度可想而知。

    霍金大神座深邃的眸子中‘射’出一道‘精’光，他明显察觉到了一种恐怖的危机在向他席卷而来，那一道音‘波’的力量实在太过恐怖，是他平生未见的一种无形的力量形式，他实在不敢让这种无形的力量靠近，鬼晓得轻视这股力量会发生什么该死的事情。

    十字长剑直接劈斩而出，完全靠一种直觉劈斩向那道声音最为密集的地方，体内，浑厚无比的霸道罡气凝集在剑身四周，一层金‘色’光芒从十字长剑上迸‘射’而出，身前一大片虚空瞬间形成一道金灿灿的防御墙。

    “砰！！！”

    只听砰地一声大响，刚刚凝集而成的金灿灿的防御屏障之上便如同遭受什么东西重击一般，瞬间从中间向着霍金身躯所在的那边凹陷下去，然后，一道道裂缝如同蜘蛛网一样布满整个罡气屏障。

    “噗！”

    万千金‘色’光芒爆裂开来，飞溅向四周，霍金大神座发出了一声闷哼，身子倒‘射’而出，速度比他冲向白昊的速度还要快上三分。

    而就在霍金承受那一道霸道音‘波’的前一瞬间，随着白昊那一口鲜血喷吐而出，白昊的身子也如同断线的风筝一样向后倒飞了出去，同样的，戈雅鼻息之中发出了一声闷响，身子一震剧烈晃动，小脚连续向后倒退了七八步才站稳了身子。

    一缕殷红的鲜血从嘴角滑落，这些鲜血并非戈雅之前咬破嘴‘唇’流出来的，而是从她五脏六腑通过口腔喷‘射’而出，白昊最后那一声断喝，看似直接冲击向霍金大神座，实际上还有一股强大的意念反噬力量冲击她的意识与心魂。

    场中变得死一样的安静，三道身影在停顿下来之后，同时抬头将目光落在了强行闯入这片空间中且从根本上改变了这一场战争结果的‘罪魁祸首’。

    郑怡然距离三人已经不足百米，她也停了下来，似乎非常有默契一样没有再向前踏出一步，因为天地间的元气完全恢复了运转，更因为白昊最后那一声断喝以及戈雅最后的那一丝意念上的反抗与挣扎让她完全陷入了一种震撼之中，所以当场中三人以复杂万分的不同眼神望来的时候，郑怡然还处于一种震惊的表情之中，她的目光没有看向场中三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看着三人正中央的那片虚空之中，眼神专注无比，似乎那里正在上演着最为‘精’彩的画面。

    戈雅望着郑怡然，或许同样是‘女’人的缘故，又或许同样是美丽‘女’人的缘故，戈雅并没有‘露’出丝毫愤怒的神‘色’，她轻轻咳嗽了一声，伸出手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块丝绸手帕，她擦拭去嘴角边的血水，可刚刚放下手帕，便又忍不住咳嗽起来，鲜血便再次从嘴角溢出，于是她再次用手帕去擦，然后继续咳嗽……

    白昊手中还提着那柄黝黑的长剑，只是那柄长剑的末端正‘插’在地面上，他的身子斜斜向后微微倾斜着，整个身子的重心力量都靠那柄长剑支撑着，他看着郑怡然，眼神最为复杂，有些感‘激’，又有些杀意，更有些吃惊，当发现郑怡然痴痴的看着某处虚空发呆的时候，当戈雅的咳嗽声传来的时候，他也开始咳嗽起来，而且越来越剧烈，就仿佛咳嗽也是会传染一样。

    霍金大神座的情况实际上是最好的，看上去他遭受白昊最后那奋力一击似乎受伤惨重，然而他以强大的护体罡气挡住了那道声‘波’，更护住了全身要害，所以虽然被弹飞回来，虽然也受到了一定的重创，但却没有白昊和戈雅那么糟糕，他右手提着长剑，左手按在‘胸’口部位，目光看着场中突然出现的那名改变这场决斗结局的‘插’足者，脸上‘露’出一丝深深的苦涩与无奈的神‘色’，与绝大多数老人一样，嘴里喃喃自语的念叨着：“她也是天命者，她也是天命者，怎么这一代有这么多天命者，真是该死，我想我出生在了一个非常不合适的年代……”


------------

第569章：恩将仇报的典型案例

﻿    被之前的凌厉剑气夷为平地的林中空地上，四道身影站在因为黄昏而变得昏黄的落日余晖之下，四条影子在地面上拖的很长很长，不时从白昊与戈雅两人口中发出的咳嗽声让整个世界显得越发安静寂寞，恢复了自然生机的虚空之中，弥漫着一种比较湿润温和的气息，偶尔飘入鼻息之中的却有一缕缕不易察觉的血腥气息。

    霍金大神座感慨于今日遇上的三位天命者，感慨于这个世界在这一代出现了三名天命者对其余修炼者的不公，他心中苦涩的想着，如果天命者真如传言中足以改变天下局势，足以成为世界巅峰的存在，那么他，甚至是那位野心勃勃的教宗大人，只怕最终也会屈服于三位天命者之下，如果天命真有所归，那么没有被天命选中的凡人又当何处，这苍天，岂非太不公平了一些？

    看着戈雅从小长大，霍金大神座看到了这个‘女’孩的勤奋，然而放眼整个修炼界，又有哪一个人的修为成就不是靠百倍甚至于千倍于人的奋斗与勤奋而换取得来的呢？

    如果勤奋的人最终不能依靠勤奋而获得成功，获得胜利，那谁还愿意继续勤奋下去，谁还愿意接受这种上天极不公平的天命安排？

    这个世界生存的包括人类在内的万物生灵，难道真的就如同电脑程序世界中的一道道程序代码，是早就被中央电脑所设定好了的吗？如果是这样，人们活着岂非便是傀儡，便是受罪？命运，真的早就被设定好了而不可改变吗？

    霍金看着场中三个年轻人，包括那个处于痴呆状态的郑怡然，他心中带着深深的无奈与不甘，苦涩的想着，如果上天真的注定了每个人的人生命运，设定好了每个人的生活轨迹以及死亡方式和时间，那么人们该如何逃脱这个程序的控制？

    想着想着，霍金神座的目光移向了场中的戈雅圣‘女’，然后又看了看白昊，似乎突然明白了什么，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笑容，或许，真正能够改变自己命运的人，就只有眼前这几个被称为天命者的受宠儿吧！

    上天，还真是不公平呢！

    没有人知道霍金神座内心中的‘激’‘荡’与无奈，场中四人，心思各异，戈雅与白昊似乎受创太重，都在不时的咳嗽，尽力的回复着自身的情况，而在恢复伤势方面，体内拥有浑厚真气修为，‘肉’身得到洗髓重生的白昊明显比戈雅这个体内毫无任何气息的念师快得多，但即便如此，遭受先前如此重创，白昊也无法在短时间内恢复到一定程度，所以他依然站在那里咳嗽，依然在努力恢复着一定的力量。

    场中只有郑怡然一人或许没有任何心思诡计，她只是神情专注而炙热的看着头顶那片天空，仿佛已经看到了什么东西，可是那东西又太模糊太朦胧，以至于她不得不用心而努力的扑捉那种虚无缥缈的痕迹，此时此刻，她知道自己只要清晰的看见那些东西，便会一跃而上一个台阶，可如果不能抓住这次机会，便只能在此回到凡间，无半点进步。

    念师的修为就是如此，感应到了就是感应到了，悟了就是悟了，不会因为你险些悟到了什么而在之后对你的修为留下太多的帮助，就如同考场上的学生，这一次考试得到五十九分，只差一分就能及格，但下一次你并不一定就能及格，因为下一次的考卷与这一次不同，这一次的考试对你下一次的考试不会有直接‘性’质的帮助。

    在白昊最后奋力一击脱困的时候，虚空中另一种天地元气被牵引出来的瞬间，全神贯注的观察着四周虚空天地元气的郑怡然意识海中一道亮光闪过，她知道自己感应到了那种白昊和戈雅才能感应到的力量元气，所以她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完全放空了一切意念神识去扑捉那一丝即将被她完全感应到的力量。

    不知过了多久，当霍金大神座从复杂无奈的情绪中回到现实中的时候，戈雅与白昊两人的咳嗽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剧烈，只不过白昊依然靠那柄通体黝黑的长剑在支撑着斜斜站在那里，额头上的汗水还没有完全干涸，面‘色’也显得有些苍白。看到这样的情景，霍金大神座以浑厚的真气将体内伤势压制住，迈动了脚步，再次向着白昊靠近。

    白昊在霍金大神座抬起脚步的时候站直了身子，宛如瞬间就恢复了平时的淡然大气的状态，目光平静的看着霍金大神座，淡淡道：“纵使如此，你也杀不了我！”

    霍金大神座‘露’出无奈神‘色’，笑着道：“我能有什么办法呢，你是圣‘女’阁下要杀的人，我还有一口气在，总得为宗教贡献我应有的绵薄之力！”

    “算了，你杀不了他的！”

    霍金神座的话音刚落，戈雅便也开口了，她看着霍金神座摇了摇头，轻轻道：“虽然您的伤势最轻，但他属于意念与武道双-修，不禁掌握了那个层次的元气力量，体内还拥有强大的真气……咳咳，你杀不了他的，只会让你的伤势再次加重！”

    霍金神座闻言沉默了下来，在见到白昊之前，见到白昊和戈雅‘交’手之前，霍金从不认为戈雅与白昊这样的人在实战的时候战斗力能够比自己强横多少，然而今天见识到这两个人的战斗，他已经意识到这两个人拥有着一种一般修炼者所不知道的能力，能够控制一种无形的力量攻击敌人，之前白昊拼尽全力发出的那一道音‘波’就是最好的证明，虽然他挡住了对方那一道音‘波’冲击，可是那道无形的力量却实在太坚固强大，让他都受了重伤。

    虽说对方的攻击手段有些出其不意，当时自己也没能尽全力，可是霍金神座明白，当时的白昊在承受戈雅圣‘女’的冲击，对付自己的时候也根本无法用尽全力，因此总体来说，眼前的两个年轻人在修为甚至对力量的驾驭控制方面，已经隐隐超过了自己，这两人已经不是年青一代的强者那么简单，他们足以跻身世界前二十的高手行列之中。

    所以，听戈雅圣‘女’说自己杀不了对方，霍金神座抬起来的脚部又收了回去，他表现的像个非常听话的老仆人，对圣‘女’阁下的话非常听从，既然圣‘女’阁下说自己杀不了对方，那么自己就不需要再白费力气去冒险了，反正听圣‘女’阁下的话是不会有错的。

    白昊嘴角‘露’出一丝淡然笑意，没有再理会戈雅和霍金神座，他似乎并不急着逃走，而是转眼看向依然痴痴的站在那里看着天空的郑怡然，缓缓道：“我本应该感谢她的，如果没有她的出现，你所控制的气息就不会受到干扰，我此刻或许已经败在你手下，即便你也会受到反噬而受伤，但你身边这位神座大人却同样有能力杀了我。”

    戈雅和霍金神座站在那里静静的听着，都微微皱了一下眉头，因为他们都听出了白昊言语之中的意思。

    “我知道你很想杀她，如果不是她，你早已经完成你的使命，已经将我从这个世界这个大的程序中抹去，而我本应该感谢她的，然而我现在却不得不杀她，算是为你我将来减少一个强劲的对手吧！”白昊面‘色’平静语气平淡，似乎在说一个被证实过的铁定定律，让别人听起来似乎觉得他所说的话都是正确的，一定得按照他所说的话去进行才行。

    “她虽然干涉了这次比试，让我失去了杀你的机会，可是她是他的‘女’人，如果死在这里，死在我们眼皮底下，或许会有些小麻烦。”戈雅微微蹙眉，她的确对郑怡然谈不上好感，然而却对白昊这种行事作风有些不满，或许是身为‘女’人，她认为白昊这种欺负‘女’人的手段太过卑劣了一点。

    白昊冷冷一笑，看着戈雅道：“别告诉我你不想杀她。”

    戈雅沉下眉头，沉默了下来。

    “你既然想杀我，就不可能不想杀她，我想你应该比我更加清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妨告诉你，在半个多月之前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表现的非常弱小，所以我失去了杀她的兴趣。可是现在，她却能够以现在这种境界状态直接干扰到你对周围世界天地元气的禁锢，甚至只是在你我‘交’手时牵引出那股天地元气的时候就能敏锐的感应到那些天地元气的存在，就凭这一点，你我便有足够的理由杀死她，否则将来的某天，你我都会多一个竞争对手，你不认为错过这样的机会是一件非常愚蠢的事情吗？”

    白昊平静的说道，他本不是一个喜欢解释自己行为的人，然而现在却没有办法不去做一些解释，因为他清楚，如果戈雅与霍金神座阻拦他去杀郑怡然，那么他今日便无法杀了郑怡然，毕竟三人都已经重伤，倘若戈雅和霍金神座再次对他出手，虽然不一定能杀他，却足以有能力保护郑怡然。

    戈雅继续沉默，似乎被白昊的话所打动，又似乎在思考着什么重要的问题。

    白昊却似乎看透了戈雅的心思，所以他抬起脚步，一步一步向着郑怡然走去，他的步法起初比较缓慢比较沉重，但戈雅并没有出声阻止他，所以他的步法加快了许多，他这次回到共和国帝都本就是为杀郑怡然而来，之前他产生杀郑怡然‘欲’望的时候就有些不了解自己为何放过对方之后却突然产生如此强烈的冲动，但现在他明白了，是因为这个之前被他认定为太弱的对手实在太诡异了，成长速度实在太快了，他是个自信的人，但面对同样的天命者，他的自信心会稍微打点折扣。

    只有死人，才是最安全的，只有生命中的对手都死去，他才能是最强的！


------------

第570章：我欲逆天改命！

﻿    郑怡然并不知道危险的靠近，更不知道死亡在一步一步向着自己靠近，她本只为帮助宁无缺得到一定的关于圣教圣‘女’的情况，却没想到会见识到两位天命者的决斗，更没想到自己会为了骨子里的那种执着与坚持而陷入现在的状态之中，此时此刻她意识完全处于绝对的空冥状态，正在努力的去扑捉那一丝影藏的极深的天地元气，根本就没有一丝意识神态在体外，无法观察到身外的一切动向。

    她如痴如醉，全神贯注的寻找着那一丝心中的感悟，渴望着那一丝力量带给自己的强大，却忘记了身外一切，忘记了自己处于一个绝对危险的局面之中。

    白昊的迈出的步法越来越大，也越来越快，百米左右的距离很快就拉近的只剩下三十米左右，到这种时候，戈雅依然低头沉默着，用沉默表示着一种她的态度。

    霍金神座默默的站在一旁，看着场中那个如痴如醉全神贯注的‘女’子，想到圣教与宁无缺的合作，想到这个‘女’子与宁无缺的关系，他微微蹙眉，看了一眼沉默的戈雅，想要说点什么，但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如果场中那‘女’子真是天命者，有这样一名强者留在宁无缺身边，教宗大人心里一定不会愉快，反正这‘女’子不是圣教的人杀的！

    白昊眼神平淡的看着越来越近的那张美丽的脸庞，他是个男人，但从未近‘女’‘色’，无论是戈雅这种极品西方神‘女’还是郑怡然这种古典韵味十足的东方丽人，白昊都没有丝毫的怜惜之心，他是个非常残酷的人，辣手摧‘花’的事情对他来说根本就不是什么不耻行径，他只知道自己要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正确的，都是为了顺应天命，顺应自己的命运，而每一个死在他手中的人，都是上天早就设定好了要以这样的方式死去的结局。

    “我本以为自己已经是这天下男人之中非常无耻的一个，但今日才发现我错了，原来有些人骨子里就是一个无耻的角‘色’，就算你不因为别人刚刚救了你而心存感‘激’，但最起码的也不应该做这种恩将仇报的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道德准则，都有自己的道德底线，然而从你身上，我为何看不到哪怕是一丁点所谓的道德呢？”

    一道似乎带着无奈，又似乎带着一种莫名愤怒的情绪的声音突然从一旁的虚空中传来，强势而自然的传入了场中几人耳朵里，听见这个声音，霍金神座的眉头蹙了起来，抬头看向声音发源处，看着不何时出现在这附近的那名年轻人。

    白昊微微蹙眉，抬起的脚步又原地放了回去，侧目看向那名年轻人。

    戈雅似乎不再为之前的那个问题所困扰，也不再沉默，缓缓抬头，用一种疑‘惑’的眼神看向说话的那名年轻人。

    场中，只有郑怡然依然在专注而执着的看着那片天空，依然没有被身外的任何事情所影响情绪，或者说，她根本对身外的一切事情都没有任何感觉，她不知道身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危险的靠近，也不知道危机在这个时候被一直关心着她的人化解。

    出现在场中的第五个人是宁无缺，当郑怡然这几日表现的神神秘秘的时候，宁无缺便暗中注意着她，暗中看着她跟踪霍金和戈雅，他心中感动的同时却也没有说破，而是由着她去做那些事情，就在今天，当戈雅与霍金离开下榻的酒店的消息传入他耳中的时候，他也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于是跟了下来，今日场中发生的一切他都看在眼中，也为白昊和戈雅两人展现出来的强大力量所震惊，更为他们所能感应到的另一种天地元气而骇然，然而他并没有如郑怡然那么执着的表现出自己也一定要感应到那股影藏的极深的天地元气的疯狂念头，所以他依然非常清醒，却没想到郑怡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失态，突然走了出去，暴‘露’了身份。

    当郑怡然暴‘露’身份的时候，宁无缺着实吓了一大跳，正暗自担心与恼怒的时候，却惊奇的发现随着郑怡然的出现，场中的天地元气恢复了正常流淌，而两个僵持着的高手之间的平衡也发生了改变，这种诡异的变化让他异常吃惊，而且见场中三人根本无暇去伤害郑怡然，他便在一旁默默看着，直到后面所有的事情发生，直到现在白昊为了杀郑怡然而距离郑怡然只有三十米的范围，在这种时候戈雅与霍金神座还没有开口阻止，宁无缺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下去，否则郑怡然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听着宁无缺的这番话，白昊脸上没有丝毫羞愧的神情，戈雅的神情也差不多，她心中没有半分羞涩，因为她知道宁无缺说的不是她，而且她并不觉得自己没有阻止白昊去杀郑怡然有什么对不起宁无缺的地方，毕竟若非郑怡然的突然出现，她今天有很大的机会杀了白昊。

    场中神‘色’唯一有点不好意思的就是霍金神座，因为他认识宁无缺，也知道宁无缺和郑怡然的关系，而在这样的情况下他没有帮郑怡然，看上去的确有点不厚道，毕竟他和宁无缺已经是合作对象，算是朋友了，朋友的‘女’人有难他却没有表示一下，这让他面子上有点挂不住。

    然而宁无缺根本就没有怪霍金神座的意思，他不是个喜欢怨天尤人的人，也不喜欢为这样的事情找借口，他此前所说的那番话语完全只是针对白昊的，白昊的出现对宁无缺有着不小的震撼，而此人第一次表现出来的那种气度更让宁无缺有种自叹不如的感觉，然而第二次见面，当见识到白昊这样的行事作风之后，宁无缺才发现白昊原来如此的无耻，在他看来，一个连最起码的道德底线都没有的人，是不配称之为人的。

    “或许你是天命者，或许你是天命所归的世间第一强者，是唯一能够平定天下的那几个人中的一个，但今天你得死，有的时候，天命出现不公平的时候，人们总会做一些事情来表示自己的反抗，如果你真的是天命所归，那么今天我杀了你，就是逆天改命！”

    宁无缺一脸萧杀，冷冷的盯着白昊，他一脸的杀意，随之而来的则是全身上下的杀气，虚空之中，天地元气并没有被他利用强大的意念禁锢滞留，但是却开始狂‘乱’的律动起来，仿佛每一颗元气颗粒都变得异常愤怒暴躁，变得充满了杀意。

    没有人能够真正轻视宁无缺的危险‘性’，曾经小觑宁无缺的人，如今都已经死了，白昊曾经小觑过宁无缺，甚至根本就没有将宁无缺放在心上，在他眼中，只有郑怡然和戈雅这样的同为天命者的人物才是他需要重视的敌人，至于宁无缺，用他的话说，即便再如何天才，也始终不过如此。然而此刻，在眼前这样的情况下，白昊却不敢认为宁无缺不过如此，从宁无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他就能够感受到眼前这个年轻人杀伐果断，而且杀过不少厉害的角‘色’。

    最最关键的问题是，他受伤了！

    如果没有受伤，或许白昊不会太将宁无缺当回事儿，然而现在，在如今这样的局面下，即便是一般的真武之境的修炼者都足以让白昊受到威胁，更何况宁无缺呢？

    从修为境界上说，宁无缺早已跨入了天罡之境，甚至已经是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的强者，而从意念强度上来说，没有人知道宁无缺的意识意念有多强，就连他自己都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意念有多强，但他心里非常明白，自己与一般人有所不同，在意识意念的强度上，一般人绝对不可能比他厉害，因为他曾经可是利用强大的意识与另一个位面空间的强者的意识产生过共享的。

    宁无缺素来认为，能够将意识意念穿透虚空界面的阻隔，这样的意识意念绝对是空前强大的，所以他从不认为别人的意识意念比自己强横多少。

    因此，当白昊面临这种强度的宁无缺的时候，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这种危机感让他有些愤怒，有些难以理解，要知道他这一生即便是面对戈雅与霍金神座两人的联手攻击都没有产生过哪怕一丁点的危机感，可现在，当宁无缺出现在这里并且向他散发出凌厉无匹的杀气的时候，他却感到了一种危机，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这是一种羞辱，一种耻辱！

    身为天命者，怎能有恐惧之心？而且还是在面对一个他之前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的对手产生了恐惧与危机！

    因为察觉到自己感到了恐惧，所以白昊莫名的愤怒，因为愤怒，他脸上的那种淡然神情消失，迎着宁无缺凌厉的杀机，他脸上‘露’出来的是一种炙热狂热的神态：“不可能的，没有人能够逆天改命，即便是天命者也不行，你连天命者都不是，只是最普通的凡人，怎么可能杀了我？”

    宁无缺嘴角上扬，勾勒出一丝残酷的冷笑：“我素来只靠势力说话，你如果认为我杀不死你，就用你的能力告诉我。不过在这之前，我只想证明一件事情，这个世界，没有所谓的天命，就算有，我宁无缺也是唯一跳脱出天命安排与控制的那个人，是可以逆天改命的那个人，而如果你不相信，就让我用行动告诉你，杀了你，我便是逆天改命的人，所以，受死吧！”

    说完，宁无缺再不多言，天地间陡然冰封了起来，冷厉的杀意气息如同凝集成了冰刀，周围虚空之中，天寒地冻，他全身上下，一层冰冷的寒霜凝集起来，迅速形成一件透明的寒冰铠甲，即便面对已经受伤的白昊，宁无缺也没有丝毫大意之心，对他来说，只有真正的死人才不会威胁到他的生命，在敌人没死之前，他绝对不会大意！


------------

第571章：意念开天

﻿    宁无缺的出现让白昊与戈雅还有霍金神座等人都非常意外，当此之时，他们三人已经三败俱伤，都没有了平日的强大与雄风，而宁无缺却是真正的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的强人，当宁无缺出现的时候，白昊就感到了危机，甚至内心深处第一次产生了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面对宁无缺散发出来的冷厉杀意，面对他此刻如同黄金战士一样披上了一层寒冰铠甲，面对铺天盖地虚卷着的杀气，白昊内心深处的那种恐惧感越发强烈，即便是他身后远处的戈雅与霍金神座，也同样感受到了一种叫做危机的感觉。

    如果说戈雅与白昊都自认为是天命者，认为这天之间就数天命者日后才是最强大的存在，那么此刻的宁无缺绝对是一个天命者都不敢小觑的对手，直到这一刻白昊内心中才突然有点后悔，半月之前为何不杀了这小子。

    虽然现在这小子能够让自己产生恐惧，但白昊有着绝对的自信，他自信如果是半月之前，自己一定能够杀了宁无缺，即便是现在，如果自己没有受伤，也不会畏惧此人。

    然而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不会有后悔‘药’，白昊知道，今天想要活下去，就只能拼劲最后的力量挡住对方凌厉的攻击，然后趁机逃走。

    之前的沉默已经让白昊与霍金神座恢复了一定的势力，若非如此，白昊也不会去冒险杀郑怡然，毕竟郑怡然也随时都可能醒来，如果郑怡然醒来，没有一定的势力也是无法杀了她的，白昊现在的状态自然无法杀死清醒着的郑怡然，但他却赌自己的运气是好的，赌自己杀掉郑怡然之前郑怡然还没有苏醒。

    此时此刻，宁无缺那席卷天地的杀意尽数笼罩白昊，白昊面对大步向着自己而来的宁无缺，脸上没有丝毫恐惧，但却‘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目光盯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你杀不了我！”

    宁无缺嘴角上扬，残酷道：“我喜欢用事实说话，如果你真是天命所归，我今天就要亲自见证一下这上天是如何偏心，如何来救你的！”

    说完，宁无缺脚步加快，他没有利用强大的意念去驾驭天地元气攻击对方，因为根据这段时间的暗中观察，他知道戈雅与白昊以及郑怡然这样的天命者最大的特点就是意识意念非常强大，虽然白昊现在看上去受伤了，但鬼晓得对方掌控的那种神秘天地元气会不会再次被牵引出来而发动攻击，如果自己以意念攻击对方，反而容易被对方以意念的方式反噬，危险系数会大得多，因此他选择相信自己的真气修为。

    纵剑再次展开的时候，寒风凛冽的虚空天地之间，就只剩下了鬼谷派绝迹江湖的神剑绝技，当势若雷霆且刁钻古怪的剑势一旦展开的时候，白昊即便自诩剑道修为突飞猛进，自诩剑术上的造诣已经快登顶天下剑道之巅，却也勃然变‘色’，直到这个时候他脑海中才想到了一个江湖近年来的传言，想到了关于那个古老且绝迹江湖的‘门’派的必杀绝技。

    “道家‘阴’阳，墨家非命，儒家君子，‘阴’阳家化羽乾坤，四种剑术为当今天下之最，然而鬼谷若没有绝迹于江湖，鬼谷剑道当排名第一，举世无敌！”

    看着这一剑向着自己劈斩而来，看着这一剑随后而来的万千‘精’妙变化以及那种毫不掩饰其意图的疯狂杀戮与霸道的气势，白昊脑海中响起了当年第一次学剑之时恩师介绍天下剑道武学时所过的话。

    天下剑道，唯有鬼谷剑术能力压万般剑术之上！

    这是墨家这一代的巨子亲自所说过的一句话，之前的十年时间，白昊一直没有忘记过，然而在知道自己是天命者之后，在意识中得知一些外人无法得知的秘密之后，白昊渐渐变得自大而自负，渐渐变得比天下任何人都要骄傲，所以多年来他已经忘记了恩师所过的话，这种忘记应该是刻意的，因为在他内心深处，就连师‘门’墨家也已经不是那么重要，因为他将会是与墨家祖师一样的天命者，是足以开创一个时代的强者。

    “噗噗噗……”

    剑锋入‘肉’三分，鲜血如殷红的鲜‘花’‘花’瓣一样飘落向四周，面对宁无缺此时此刻施展出来的纵剑剑术，白昊没有出剑反抗，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自己的伤势，如果与真气力量强大的宁无缺抗衡，他只会被对方的强大真气侵入体内，而宁无缺真气是纯‘阴’真气，异常寒冷霸道，普通人如果被这股真气侵入体内，当会严重损害五脏六腑，到时候他会死的更快，所以白昊做出了最正确的选择，闪避！

    只是，闪避虽然是最正确的选择，可正如宁无缺所说，在绝对的力量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能形同虚设，白昊闪避的速度很快，但他毕竟受了重伤，而且宁无缺也是一心要杀他，更重要的是，当纵剑剑术展开之后，将会一发不可收拾，除非白昊能够如叶知秋一样以强横的力量境界直接破灭掉宁无缺的剑势。

    白昊显然没有叶知秋那样的能力，至少现在没有那样的能力，所以他闪开了前面三剑，第四剑以及后面连续五剑都落在了他洁白的衣服上，划破了衣衫，划破了皮‘肉’，带出了一抹抹殷红的鲜血。

    “叮当！”

    第七剑从白昊‘胸’口划过的时候，白昊手中的剑终于再次出鞘，看上去就像是他在这种时候才来得及将剑从鞘内拔了出来，挡住了宁无缺那柄薄薄的蝉翼剑的第七剑袭击。

    如果这一剑白昊不能用长剑挡住，他的‘胸’口将会出现一个巨大的伤口，足以致命！

    带着鲜血的身子如同被重力冲撞之后倒飞了出去，白昊重重的落在地上，身子一阵摇晃，伤上加伤的他看上去没有了丝毫往日的淡定从容，只有一种落魄与狼狈，全身上下六处破口，六道留着鲜血的伤口，让他面‘色’看上去越发苍白无力。

    宁无缺的剑势被对方最后出剑一击阻拦住，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那一阵麻木感，心中暗自吃惊，白昊最后一剑发出的极是事后，可以看出他并非在那个时候才有用能力拔出长剑，而是他一直没有拔剑，直到最关键的时候才做出了最为重要的一击，以体内恢复的那一点力量挡住了宁无缺的致命杀招。

    宁无缺心中微微吃惊，对方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做出如此准确的判断和表现出如此卓越的能力手段，此人不愧有骄傲狂妄的资本！只是，今日已经出现在这里，而且对方已经表明了心意要杀自己的‘女’人，梁子算是彻底结下了，既然已经无法与墨家再建立友好合作的关系，那么就索‘性’彻底撕破脸皮，杀了对方，养虎为患可不是他宁无缺的做事风格。

    寒冷的气息弥漫天地，宁无缺提着寒气森森的蝉翼剑大步向前，白昊目光中带着吃惊，看着宁无缺手中的那柄长剑，嘴角‘抽’搐了几下，沉声道：“蝉翼剑！”

    宁无缺闻言冷酷一笑：“不错，蝉翼剑，当初独孤老前辈给我的时候就说过这柄长剑是从你们墨家盗取出来的，问我敢不敢要，你手中这柄长剑也不错，能够与蝉翼剑斗个旗鼓相当，的确非凡品，好东西要在有用的人手上才能发挥它的威力和作用，所以这柄剑也留给我把，我会让它比留在你手中更加辉煌！”

    白昊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丝青‘色’，显然是被宁无缺的话气的面‘色’铁青了，他这一‘激’动，便不由得剧烈的咳嗽了起来，身子微微摇晃，连站直身子都显得有些吃力。

    宁无缺缓缓摇头：“如果被上天眷顾的天命者都要活的这么吃力这么窝囊，我宁愿自己不是天命者，如今你落得这等下场，似乎上天也没有特别眷顾你，不知你还是否如之前那样自信，自以为是天底下最幸运的人？”

    白昊眼神中‘露’出一丝茫然神‘色’，似乎在这一刻，在死亡的威‘逼’之下，他对自己天命所归的自信与自负产生了怀疑。不仅是他，就连他身后不远处的戈雅圣‘女’，也微微蹙紧了眉头，似乎对眼前发生的事情充满了疑‘惑’与不解，似乎，受到上天眷念的天命者只应该被天命所归的人杀死，岂能有天命者被非天命者杀死的理由？

    “我说过，如果真有天命，我就是那么逆天改命的人，你是天命者，我就杀了你这个天命者，彻底打破上天通过奴役你而控制这天下的目的，我与天斗，倒要看看这天如何来灭我！”宁无缺从不信神，也不信天命之说，他只相信自己，提着薄薄的蝉翼剑，他眼中只有凌厉的杀意，毫不犹豫的大步走向白昊，距离白昊不足十米的时候，手中长剑缓缓举起，没有施展出剑道，而是以最为简单的攻击招式向着白昊脖子横扫而出。

    虚空之中，一道无形的天地元气所凝集而成的剑气碎裂了虚空，一路劈开所有气流的阻挡，以迅雷之势割向白昊透‘露’，白昊此刻已是强弩之末，已无半分力气再阻挡宁无缺这致命一击，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宁无缺那一剑释放出来，虽然看不见，但却感应得到那股凌厉剑气带着死亡气息向自己飞速‘逼’近。

    眼神中带着不甘，带着一丝茫然，当喉间感受到一丝凌厉的气息勒紧的时候，他双眼陡然瞪的老大，瞪着郑怡然望着的那片天空，似乎在向上天咆哮，在职责上天，为何要在这个时候抛弃了自己……

    一生被眷顾，为何在这个时候，你要抛弃我？

    茫然的眼神，陡然间变得异常愤怒与不甘，变得异常炙热而狂躁……

    上天似乎有所感应，那一片‘阴’云突然间散开，一道光明，洒落在这片林地之上。

    郑怡然浑身一颤！

    白昊，也陡然间浑身巨震，还有那一旁的戈雅圣‘女’，也似有所感应一般抬头痴痴的望着那片如同破开了一个大窟窿而突然明亮无比的虚空……


------------

第572章：该不该杀了他呢？

﻿    凌厉的剑气已经割开了白昊的咽喉，一抹鲜血从他咽喉间的皮‘肉’之中渗透而出，可就在他头颅即将与身躯永远分开的关键时刻，白昊那满含不甘与愤怒神‘色’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郑怡然注视的那片苍穹深处，看见那一片乌云突然炸散开来，看着那一片天空突然变得异常明亮。

    在死亡前一瞬间，白昊看见了希望，看见了光明，于是在瞬间，在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抵达他咽喉的时候，他整个咽喉上面如同笼罩上了一层无形的铠甲，一声清脆的叮当撞击声响从那里传了出来，然后宁无缺提剑的右手微微一震，只觉得自己剑身突然撞击在了一道柔软但却充满力量的屏障之上。

    下一瞬间，白昊的身子向后飘退，闪电般逃离了宁无缺剑术的攻击范围，落地的时候，他已经伸出左手捂住咽喉处，然而鲜血依然从他手指缝中渗透了出来。

    宁无缺落在地上，目光看着显得有些诡异的景象，眼中‘射’出一丝惊疑不定的神‘色’，实在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白昊是凭借什么力量挡住了自己那致命一击的！

    虽说最后那一剑没有施展出纵剑的霸道，但宁无缺也没有手下留情的意思，那一剑足以割断白昊的咽喉，让他永远离开这个世界，然而对方却在最后瞬间产生了一股强大的抵抗力，以至于他此刻握着长剑的手臂都微微有些震疼。

    难道这只是白昊在做垂死挣扎，可这家伙明明在最后关头‘露’出了绝望的神情，而且也的确没有反抗之力了，为何在最为关键的一刻拥有了如此强大的反抗力量？

    宁无缺带着震惊的眼神看向白昊，白昊一脸的痛苦神‘色’，左手还捂着咽喉处，显然在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或者说宁无缺那一剑已经对他造成了非常严重的创伤，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然而无论白昊的神‘色’有多么痛苦，他的眼神却一直盯着宁无缺，眼神中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同时也带着深深的警惕，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谁能够将他‘逼’到今天这种绝境，今日的境遇对他而言是一辈子都无法洗刷的耻辱，所以他眼中对宁无缺只有怨恨与恶毒。

    黄昏的昏暗在这一刻如同被烈日所取代，那天空之中似乎出现另一个窟窿，郑怡然与戈雅二‘女’神‘色’专注而渴求的看着那个巨大的窟窿，白昊的眼神也会瞄向那个地方，即便在时刻观察着宁无缺的情况下他也会不时的偷瞄上一眼，似乎那个突然有亮光照‘射’而来的巨大窟窿中拥有着巨大的魔力吸引着他。

    宁无缺也很想看看头顶那片突然变得明亮无比的光亮处到底有什么东西，然而他却没有瞄上一眼，因为他一直观察着白昊，更因为他发现白昊每一次偷瞄那片窟窿一眼，脸上的痛苦神‘色’就会减轻一分。

    天命者真的是杀不死的吗？

    宁无缺心中突然产生了这种疑问，有了这种念头，他眼中的杀意越发浓烈，如果不能杀死对方，日后自己就会树立一个恐怖的敌人，既然已经走到这一步，那就绝不回头的一直走下去，即便是错的，也要一直错下去！

    没有任何的犹豫，在白昊再次向着那个天上的窟窿偷瞄去的时候，宁无缺再次动了，手中的长剑化作一道电光，以迅雷之势向着白昊当头斩落。

    白昊鼻息中发出一声怒吼，变得异常暴躁和愤怒，看着那两个人抓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努力的感受着上天的赐予，而自己却无法专注的去享受上天的赐福，他心中的愤怒可想而之，然而此时此刻他却拿这个该死的小子一点办法都没有，因此在感受到冰冷的杀意铺天盖地席卷而来的时候，白昊顾不得继续去观察那虚空中的光明，身子在一股无声无息的劲气烘托下飞速倒退，速度之快完全超越了轻功的极限，就如同瞬间向着后方移动了十数米远，瞬间拉开了与宁无缺之间的距离。

    宁无缺微微一顿，眼中‘射’出惊骇神‘色’，随即变得异常严肃，长身而起，如影随形的跟在对方身后提剑追杀！

    本来已经是黄昏，天地之间的光线已经非常昏暗，然而随着那片苍穹中‘射’下来的明亮光芒的照‘射’，这一片树林的空地上如同被高强度的探照灯照‘射’着一般，显得异常明亮，但见宁无缺一路追杀着白昊，令白昊没有丝毫空闲可以去观察天空中的异象，可白昊不知突然间掌握了什么特殊力量，所移动的速度远远高出他之前的轻身功夫的速度，即便宁无缺全力以赴的追击，却也没能有机会靠近对方，只能凭借剑气远距离的攻击让对方没有任何闲暇时间来休息。

    白昊一直绕着这一片林地逃遁，他似乎不想就此离去，宁无缺很快看出了他的意图，感受到对方这种状态下都能拥有如此诡异的闪躲能力，心中更是吃惊无比，哪里还敢给对方喘息的机会，一路穷追不舍，如此过了一分多钟，天‘色’陡然间暗淡了许多，而这个时候，宁无缺明显发现白昊的动作慢了一分。

    嗖！

    剑气，只差一点便斩落下白昊的一片衣角，但最终还是让白昊闪躲了过去，下一瞬间，剑道以雷霆之势施展开来，敏锐察觉到白昊有些后力不济的宁无缺绝对不会放过任何可以斩杀对方的机会。

    然而白昊自己的情况自己清楚，当天空中突然暗淡下来的时候他就暗自叫了声糟糕，堪堪山躲开宁无缺那一剑之后，他愤怒的闷哼了一声，陡然间回头瞪了宁无缺一眼，宁无缺无视对方的眼神杀意，纵剑剑术毫不留情的当头斩落，剑势在虚空之中受到一股无形力量的阻拦，然而那股力量比起宁无缺的剑气来说略逊一筹，如破竹般破败，一片鲜血洒落的同时，一角衣袍也飘散在虚空，白昊如飞燕投林一般钻入对面林中，宁无缺一剑斩尽，对方已经逃遁两百多米之远，想要继续追杀，耳中却听身后传来郑怡然的一声痛苦呻‘吟’，心中顿时一紧，顾不得追杀白昊，忙回头望去。

    天‘色’已经完全恢复了正常，短短一分半钟时间的异象也彻底从世界上消失，当宁无缺回头望去的时候，只见之前神情专注而炙热的盯着虚空的郑怡然面‘色’苍白的突然软倒在一旁，而另一边的戈雅圣‘女’浑身再次一颤，额头上冒出无数汗液，只是看她脸‘色’，相比之前竟然变得红晕了许多，她那额头上的汗液似乎不是因为伤疼而来，反而似乎是状态太好了而产生的多余能量。

    宁无缺心中留下一丝深深的疑‘惑’，来不及多想，飞速奔向郑怡然身边，将她扶起，探了探脉搏，发现她心律和脉搏都非常正常，但脸上却带着一丝痛苦神情，处于昏‘迷’之中。

    宁无缺微微蹙眉，虽然从脉相看来郑怡然并无大碍，但刚刚那一阵时间她却一直执着而专注的盯着天空中那片‘阴’云看着，后来那片‘阴’云突然炸散开来，天空如同‘露’出了一个巨大窟窿，有强烈的光线洒向这片区域，在那一瞬间，白昊本来已经要等死的，可是却突然间凝集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挡住了自己那致命一剑。

    宁无缺可以肯定，白昊在关键时刻击退自己那一剑所凝集而来的力量是一种以念力控制的天地元气，那股天地元气无声无息，却异常霸道，当时白昊处于那等糟糕的情况之下还能瞬间凝集如此强大的力量，可见那股被白昊感应到的天地元气有多么强大！

    宁无缺的心情异常复杂，有多郑怡然的担忧与期待，也有多白昊、戈雅以及郑怡然这三个被称之为天命者的丝丝嫉妒与羡慕，心中为对方三人能够感应到那股力量可自己却感应不到那股力量而黯然伤神，难道真有天命者之说，天命者真的拥有不同于一般人的特殊能力和悟‘性’？

    而最最影响宁无缺心情的一点就是白昊没死！

    是的，白昊没死，这一个事实让宁无缺内心深处的那种对上天安排好万物生灵一切的说法丝毫不信的信仰有些动摇了，他本是不信那种说法的，而且认为就算上天有那样的安排，只要人类通过自己的努力而去改变，也能走出一条不属于上天安排的道路来，所以他相信人们能够逆天改命。

    然而今天，白昊在那样的情况下都逃走了，都没有死去，这让宁无缺心中的那一份坚持与信仰受到了冲击，他心中在暗自沉默着，在无声的询问自己，这难道真是上天注定的安排吗？

    人力，真的不能胜过天意，天意，真的不能被人力所改变吗？

    这一刻，宁无缺心绪显得有些烦‘乱’，他缓缓的将郑怡然的身子抱在怀中，有点失魂落魄的站了起来，然后根本就没有向戈雅和霍金神座打招呼，缓缓转身，向着市内方向慢慢走去。

    戈雅看着那道有些失魂落魄的身影，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嘴角‘抽’动了一下，轻声道：“这个世界，能够杀死他的人，不是我，就是你怀中那‘女’子，除此之外，没有人能够杀得了他！”

    宁无缺的背影浑然一震，定格在了那里，不知过了多久，他缓缓回过头来。

    戈雅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因为她看到了一道从没见过的狂热眼神，那种眼神实在太特殊太震撼心灵，仿佛在表达着一种绝无仅有的执着与倔强。

    “这天下，没有我杀不死的人，总有一日，他还是会死在我手中，总有那么一天的……”

    宁无缺回过身去，背影比之前要‘挺’直了许多，在戈雅与霍金神座眼中，变得异常高大与伟岸，脚步变得异常坚定而有力！

    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已经抱着昏‘迷’的郑怡然消失在茂密的山林之中，戈雅才回过神来，微微低头，看着一旁白昊落下的一片带着鲜血的衣角，喃喃低语：“竟看不透他呢，这是第二个我所无法看透的人了呢，该不该杀了他呢？”


------------

第573章：日后再说

﻿    远处地平线上最后一丝殷红的残阳哑然而止，天‘色’突然间由白昼变成了黑夜，静静的站在林中空地上的已经只有两个来自千里之外的西方圣教之人，戈雅的喃喃自语没有人能听得见，她身后不远处的霍金神座也没能听见她在说什么，见残阳落尽，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打破了林中寂静道：“他们都走了！”

    戈雅缓缓点头，道：“我知道，他至少得一年时间才能养好伤势。”

    霍金神座明白圣‘女’口中所说的他指的是谁，略微沉‘吟’，问道：“那咱们要不要追下去？”他已经看出戈雅圣‘女’不知什么特殊的原因，那之前留下的一身伤势已经完全好转，而且整个人给他一种更加莫名的压力，这种感觉让他心中震惊无比，因为在这个世上，还只有那位教宗大人才能让他有这样的感觉。

    且不去考虑戈雅圣‘女’为何突然间就恢复了一身伤势，而且看上去境界比之前还要强大了许多，就说两人来到共和国的目的，霍金便不得不提出这个问题，毕竟现在白昊重伤在身，戈雅圣‘女’却更加强大了一些，如果追下去，或许能够斩杀对方。

    然而戈雅在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摇头否定了霍金的提议，轻轻叹息了一声：“唉，没用的，他如果有心躲着我，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里。”

    霍金神座闻言点了点头，对于圣‘女’的特殊能力他不知道，也不想去问，他谨记自己的职责和任务，因此得到戈雅的意见之后马上转移话题道：“那咱们是不是回去？”

    戈雅这一次点了点头，道：“我的事情已经办完了，自然是要回去的。”

    霍金神座闻言忙道：“我立刻为您安排，不过我可能无法陪着您一起回去了，因为教宗大人还‘交’代了一些事情我得在这边完成。”

    戈雅似乎对圣教的那些事情一点都不关心，闻言也没有多问，直接道：“不需要了，你带着那十二人留在这边为教宗大人办事，我自己一人回去就行了，我想要到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

    霍金神座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为难神‘色’，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应道：“好的，只是世俗看似简单，实则处处充满凶险，还望圣‘女’阁下处处多加小心防备。”

    戈雅嗯了一声，没有再多说什么，向着背离帝都市内的方向走去，很快便消失在霍金神座的视线之中。

    宁无缺抱着郑怡然回到了位于郊区的那栋别墅，别墅中的李秋红和高凌霜见宁无缺抱着昏‘迷’不醒的郑怡然回来，都关心的凑了上来，得知郑怡然只是昏‘迷’而并无大碍之后才松了口气，问明缘由，都心有余悸，如果不是白昊与戈雅还有霍金神座三败俱伤，郑怡然与宁无缺两人只怕都无法全身而退，为两人暗自捏了把冷汗的同时，又为郑怡然的际遇而惊喜不定，现在郑怡然还没有醒来，谁都不知道她到底看见了什么，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到底是好是坏，但按照几人的推断，这一次郑怡然只怕有所奇遇，应该是有所收获的。

    将郑怡然放在她的房间之后，宁无缺几人退出了房间，在外面客厅中坐下，高凌霜断了杯冰水递给宁无缺，宁无缺喝了口冰水，心情也随之舒畅爽快了许多，但却依然带着苦笑神情道：“若非亲眼所见，我到现在都不相信所谓的天命者之说，怡然走出了那条特殊的修炼道路本就让人觉得奇怪，如今她又能够干涉戈雅与白昊这两位强者以意念‘交’织在一起的比斗，可见她的确有着特殊之处，按照白昊和戈雅圣‘女’所说，这就是天命者所拥有的得天独厚的特殊能力。看来怡然也是一名天命者。”

    高凌霜与李秋红两人脸上‘露’出的只有惊讶神‘色’，很快又变成了惊喜，李秋红道：“天啦，郑家妹子还是个天命者啊，真是太好了，天下也就几个天命者，如今咱们这边也有了一个天命者，岂非可以‘洞’察天机，可以真正的争霸天下了吗，无缺，看来上天果然是垂怜你的，你不是天命者，却有一个天命者做你的‘女’人！”

    宁无缺嘿然一笑，目光从李秋红和高凌霜两‘女’曼妙凹凸的身躯上扫过，邪笑道：“这倒是真的，我宁无缺虽然不是天命者，没有得到上天的厚爱，但上天待我也不薄啊，让一名天命者做我的‘女’人，与我自己是天命者又有多大的区别，更何况你两个也不差，假以时日修为境界定然不比那些狗屁世家的天才人物差，我宁无缺此生能有上天这等厚爱，也的确不该再骂这老天爷不公了，哈哈哈哈……”

    高凌霜与李秋红同时白了宁无缺一眼，暗道这家伙还真是自恋，不过话说回来，似乎上天真的很眷恋他，身边红颜知己无数不说，还有那么一班子兄弟忠心耿耿的追随着他，就连数年前的那人再次出现，也依然心向着他，本来两人还担心因为几个天命者的出现而让他自信心受到打击，现在看来这家伙非但没有被打击，反而还暗自自得呢。

    “就算真有天命者之说，可传说中最后出现的那些天命者不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的那些创建百家的宗师们吗，他们虽然创建了各自的学术以及武学，然而却没有一人真正成为世界霸主，即便是影响力最大的儒家思想，也不过只是一种思想上的传承而已，所以天命者虽然拥有一定的特殊能力，但并不表示他们就是一统天下的王者。”高凌霜毕竟对宁无缺的心‘性’了解深入一些，虽然宁无缺表现的非常乐观，但她还是担心宁无缺心中不快，于是用以前出现过的那些天命者来安慰着他。

    宁无缺看了高凌霜一眼，眼神越发温柔，摇头道：“我不管天命者拥有多大多强的能力，我只知道自己要干什么，要做什么，如果真有一日不得不与这些天命者争夺天下，我宁无缺也不会有任何畏惧，今日我敢杀白昊，他日相遇若还有机会，我依然敢杀他，即便是那圣教的圣‘女’戈雅，她若要与我为敌，我亦不会手下留情。只要他们还是人，只要还有死亡能够威胁到他们，他们便与一般的人没有任何区别，我便毫无畏惧！”

    数年来从一个毫无修为的普通人成长到现在这样的强者，宁无缺的心‘性’已经非常人能及，之前白昊与戈雅的决斗所展示出来的力量手段的确让他受到了一定的打击，倍感压力，然而戈雅最后一句话却‘激’起了他心中那颗永远不甘服输的心，虽然今日没能杀死白昊，但白昊却因他而遭受非一年半载时间才能养好的‘肉’身重创，既然今日他可以将白昊打的只有遁逃之力，他相信日后再次相遇，自己同样有这样的机会斩杀对方。

    “白昊那天来这里之后就离开了，而且还说怡然不是他的对手，他为什么半月之后又出现在这里，而且戈雅为什么会去找他呢？”李秋红对今天发生的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见宁无缺并没有被打击，便开始分析着戈雅与白昊这一战发生的原因。

    宁无缺闻言蹙起了眉头，沉‘吟’片刻之后，摇头道：“不知道，但今日白昊见到怡然的时候却表现出了极强的杀戮‘欲’望，若非我出现，怡然必死无疑，而当时戈雅本想阻拦的，但却被白昊几句话所劝退，似乎他们都想怡然早点死去。”

    “难道他们都觉得怡然是他们的威胁，所以才决定杀害怡然？”高凌霜在一旁分析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按照当时的情况，白昊与戈雅相遇本就是戈雅刻意的，她来到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杀白昊，只是没想到在关键时候被怡然坏事，以至于两败俱伤，按照他们的心思，只怕都认为自己天命所归，然而却要接收另外两名天命者的挑战，所以为了日后成为天下第一人，他们都想提前杀死自己的竞争对手。”

    高凌霜和李秋红都暗自点头，只有这个可能才是戈雅与白昊决斗的目的，也才是白昊和戈雅都想杀郑怡然的理由，否则没人会吃饱了撑着千里迢迢来到这里找人决斗。

    “这两人的事情咱们都不需要去考虑，短时间内他们应该不会再出现，戈雅即便想杀怡然，但碍于我与圣教的合作，所以她暂时也不会亲自出手，接下来我所关心的是圣教会怎么实现与我合作时所承诺给我的东西。”宁无缺转移话题，不去想所谓天命者的事情，在他心中天命者与那些天才强者没有区别，真正让他感兴趣的还是这大好天下，如今青龙‘门’人在迅速成长，青龙‘门’的崛起已经指日可待，他又与圣教达成了合作意识，接下来的目光自然会放在真正的世界格局上，又岂会有太多心思去关心所谓的天命者？

    听宁无缺说到与圣教的合作，高凌霜微微蹙眉，沉声道：“无缺，与圣教合作本就是与虎谋皮，即便他们相助你得到想要的那些地方，而且听上去日后你的确拥有在这片土地上至高无上的权势，可日后想要摆脱他们的控制却没这么容易，利用了他们，只怕会彻底‘激’怒对方，到时候我们已经与诸子百家闹翻，又与西方圣教成为死对头，形势恐怕会对青龙‘门’非常不利，这其中的厉害关键以及度的把握，你得事先考虑好清楚呢！”

    宁无缺冲高凌霜温柔一笑，道：“你的担心其实我心里清楚，而且圣教心里也清楚，不过在圣教看来，我的野心只有这么多，所以在与他们合作的期间内，他们是绝对不会堤防我的，因为在那位教宗大人眼中，我根本就不是他眼中所能看见的对手。至于日后的事情嘛，谁能说得准内，日后再说吧！”


------------

第574章：事后话江湖

﻿    当天晚上郑怡然就苏醒了过来，她苏醒的时候，宁无缺正在她身边。吃过晚餐之后宁无缺就端着营养调味粥来到了郑怡然房间，高凌霜与李秋红两‘女’虽然也担心郑怡然，但她们看出宁无缺似乎有很多事情想要问郑怡然，而且为了让郑怡然醒来能够单独与宁无缺在一起享受二人世界，她们两人便没有跟着进去。

    如今整个别墅四周已经有二十多名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防守，再加上宁无缺自己和三位红颜知己，一般的人想要闯入这里闹事是不可能的，即便是那些大宗派的高手前来，也不一定能讨到半点好处，除此之外，上次从青龙岛回来的那批兄弟都在京城，秘密保护着宁、郑、杨三家的重要人物，无论是否与圣教合作，宁无缺都没有打算放弃共和国这个地方，虽然现在共和国已经成为个大宗派势力注视的焦点，正因为这个地理位置的特殊‘性’，宁无缺才不能放弃这个地方，只有牢牢的抓住这个地方，青龙‘门’日后才有真正的立足之地。

    夜‘色’已深，宁无缺和郑怡然这间房子一直没有人来打扰，宁无缺一直守候在郑怡然‘床’前，脑海中想着的是傍晚时发生的事情，想的是有关天命者的事情，直到现在他还不相信有天命者的说法，可是从一些事情上面他又不得不认真对待这种事情，因为白昊的确是在强弩之末的状态下从自己眼皮底下逃走了，而郑怡然也是在那种情况下干涉了戈雅与白昊的争斗，最后她和戈雅甚至白昊三人都对那片突然出现的光明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道天际突然变得明亮起来的现象实在太诡异了，宁无缺直到现在还没想明白是什么现象造成的，而在那之后，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戈雅的伤势复原了，白昊每看一次那个地方，也会减轻当时的伤疼，他们到底看到了什么，这让宁无缺一直困扰不解。

    见郑怡然醒来，宁无缺暗自松了口气，虽说之前检查过郑怡然只是昏‘迷’，但谁都不知道她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她的这种昏‘迷’到底是怎么产生的，会不会很快醒来，如今她苏醒过来，自然让担心她的人松了口气。

    在宁无缺的温柔细心呵护下将那碗调味营养粥喝完，郑怡然的气‘色’明显好了许多，看上去就像是大病初愈一样，整个人的气‘色’以及‘精’神都在快速的恢复着。

    宁无缺最后为她把脉，确定她身子已经无碍，这才笑着安慰道：“没事了吧，还有哪里觉得不舒服吗？”

    郑怡然缓缓摇头，坐起身子，突然将脑袋靠在宁无缺‘胸’口，喃喃道：“无缺，抱我！”

    宁无缺觉得郑怡然的反应似乎有些突然也有些奇怪，但还是顺从的伸手搂住了她，轻轻‘揉’着她柔软的香肩，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我在呢！”

    郑怡然身子蜷缩着，就像个受到主人宠爱的小猫一样蜷缩着身子紧紧的缩在宁无缺怀中，享受着这种只有‘女’人才能享有到的呵护待遇，一双美目微微闭着，似乎想要再睡一会儿，又似乎在想着什么事情。

    沉默了一会儿，郑怡然再次开口，轻轻道：“你是不是有些事情想要问我？”

    宁无缺闻言一笑，摇头道：“没有，不过在这之前我的确被一些事情困‘惑’着，可是现在却什么都不想问了，这样就好！”

    郑怡然脸上‘露’出温柔的满足神‘色’，身子再次向宁无缺怀中拱了拱，睁开眼道：“真不想问了？”

    宁无缺笑的非常真诚，摇头道：“真不想了。”

    郑怡然甜甜一笑，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英俊的脸庞，突然伸手在那长出了些许青‘色’胡须的下巴上抚‘摸’着，目光渐渐的‘迷’离起来：“无缺，当时你若不理我，白昊便逃不掉的。”

    宁无缺闻言身子微微一颤，他不明白郑怡然是如何瞧出自己心思的，甚至想到了一种让他非常不舒服的可能‘性’，然而就在这时，却听郑怡然道：“其实当时你出现之后的事情我都知道的，只是当时我看不见也听不见身边发生了什么，可之后发生在当时的情景便又全部出现在我脑海中，所以我知道当时发生了什么事。”

    宁无缺闻言心情轻松了许多，如果郑怡然完全是靠所谓的天命者拥有的特殊能力而预料到了未来的什么才来这么问自己，那宁无缺真的会非常不爽，不是对郑怡然不爽，而是对所谓的天命者不爽，他不是天命者，所以他非常嫉妒讨厌天命者，尤其是讨厌那些自以为是想要与他争夺天下的那些天命者，无论怎样，生命中遇上天命者这种被上天特殊照顾的对手都不是一件能让人愉快起来的事情。

    郑怡然的解释证明她这么说只是为宁无缺担心，只是她聪明的看出了宁无缺的心思，所以理解宁无缺，甚至想要以某种方式来安慰宁无缺。

    宁无缺紧紧的抱着怀中丽人，想着当时的情景，摇头道：“没事的，这次没能杀他，日后有的是机会，我之前是不相信天命者的传说的，但通过今天的事情，尤其是最后时刻你和戈雅还有白昊所表现出来的反应以及天际所发生的异象，我知道你们三个人的确非常特殊，的确是受到上天特殊照顾的对象，不过这又能怎样呢，天命者拥有引领一个时代思想甚至改变一个时代的特殊魅力，可纵观以往的天命者，又有谁能够一统天下呢，即便是在江湖这个世界之中，那些天命者也没有人一统江湖了的，所以天命者并不可怕。而且，正如你刚刚所说，如果我当时不理会你而对白昊穷追不舍，他纵使再如何强大，也只有死路一条，既然今天我有机会让他落荒而逃，下次也定然有机会杀他。”

    “更何况，你也是天命者啊，就算天命者之间才能真正的竞争，才能真正成为对手，你是我的‘女’人，将来有一天我真无法对付白昊和戈雅的时候，有你出面不就能够解决问题了吗，所以上天其实也是非常公平的，至少对我是非常不薄的，它没有让我成为天命者，却让我有一个天命者做妻子！”宁无缺眼神温柔的低头看着郑怡然，若非知道怀中美人儿大病初愈需要一点时间来修养，他此刻只怕会做一些少儿不宜的事情了，对他来说，人生得意须尽欢，该享受的时候尽情享受，否则生活在这样的江湖，哪天嗝屁了都不知道。

    听着宁无缺温柔中带着少年的俏皮话语，郑怡然甜甜一笑，紧紧搂着男人的身子道：“是啊，我如果真的是天命者，那也是上天对你的厚爱，让你身边有天命者的辅助，所以啊，你今后得对我更好一点，否则哪天我不高兴了离开了你，就只能靠你自己去对付那两个天命者了。”

    宁无缺哈哈大笑，脸上‘露’出邪魅神‘色’，直勾勾的盯着怀中美人儿道：“好啊，看来为夫还得继续努力，男人想要在家中有地位，要么在外面有本事，能力突出，而现在咱家老婆的本事比老公还强，那咱家就只能靠另一种手段，在‘床’上讨点发言权了！”

    说话间，某厮已经上下其手，虽说郑怡然昏‘迷’初醒，身子似乎比较软弱无力，但毕竟她没有什么病痛，而且宁无缺这厮为了满足自己某方面的‘私’‘欲’，竟是暗中将自己强横的真气注入郑怡然体内，让其‘精’神和力气迅速恢复起来。

    不多时，在郑怡然的娇笑与娇喘吁吁中，柔软的大‘床’上两条赤条条白‘花’‘花’的美‘腿’便抗在了男人赤铜‘色’肩头上，随着一声似痛苦又似舒服的呻‘吟’声，动作由慢到快循序渐进，啪啪啪的声响也随之回‘荡’在整个房间之中，躺在‘床’上男人身下的‘女’人，双手上扬抓住肩头上方的被单，身下被单已经完全凌‘乱’，她双眉如丝，俏脸红晕，双眼中满含羞意，似不敢去看男人，又似乎带着复杂的勾人眼神在盯着男人，白‘色’的贝齿轻咬着嘴‘唇’，随着那啪啪啪的声响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唇’齿之间不时轻‘吟’出只有男人才能听见的字句……坏蛋……坏家伙……

    一夜‘春’-风渡，两条过江鱼。

    事后‘女’人蜷缩着身子，全身泛着红晕光泽靠在男人微微汗湿了的‘胸’口，这种事情无所谓谁进攻谁防守，到后来意‘乱’情‘迷’之时，害羞的‘女’人是任何姿势都能在男人的教唆调教下摆出来的，甚至会大胆的变成主攻进攻的一方，再加上体质的强弱，事后‘女’人总是显得比男人还要慵懒，唯一的区别就是‘女’人比男人会先恢复过来。

    喘息声很快平静，‘女’人用身子最敏感的部位挤压在男人‘胸’口，眯着双眼任由生命中唯一的男人占尽手脚便宜，痒痒的时候才会轻轻推开男人作怪的手。

    “无缺，如果我们没有在江湖之中，整日与两位姐姐这样伴着你，你会不会不高兴？”突然间，郑怡然便开口说话了，似乎在说出这句话之前她考虑了许久，又似乎是随意问的这么一句。

    宁无缺握着那只柔软白头的手上动作微微停顿了一下，随即两根手指夹着那颗在他魔掌抚‘弄’下一直处于坚-‘挺’颤栗状态的葡萄，轻笑道：“当然高兴，如果没有江湖，我们当会过的比神仙还快活。”话语停顿了片刻，郑怡然脸上的期待渐渐变成失落，只听男人继续道：“只是，那些追随着我，心中怀有那梦想的无数兄弟，他们当何去何从，就这么丢下一个‘乱’摊子不顾，如何能安心？”

    沉默了半晌，郑怡然轻轻叹息：“这就是人们常说的人在江湖生不由己吗？”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江湖，一旦踏入，便永远也脱不了身，这条路只能走下去！”


------------

第575章：郑怡然的变化！

﻿    郑怡然抬头，看着男人脸上‘露’出的执着与坚定神‘色’，她心中的犹豫也似乎一扫而空，拉过被单将身子裹住，不让男人继续‘乱’来，语气坚定的道：“既然只能走下去，那就要走的有力走的独特一点，既然争了，总得争出个所以然来。”

    宁无缺听出郑怡然语气中的变化，微微一惊，目光注视着这个刚刚才与自己圈圈叉叉过的‘女’人，一时间竟觉得有点不认识对方了，又觉得对方是如此的熟悉，脑海中顿时浮现出曾经的种种，仿佛又看见了当初那个夏天，那个毅然从京城赶去厦‘门’见自己的‘女’孩，那个为了爱情坚持着自己的坚持的‘女’孩，又看见了那个在面临生死危局的时候表现出对自己绝对信任的‘女’孩。

    此时此刻，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不正是当年的‘女’孩儿吗，其实，她一直都没有变过，只不过这几年自己因为江湖上的事情而身无旁骛，忽略了这个‘女’孩的感受，以至于竟险些忘记了这个‘女’孩是一个多么倔强与坚强的‘女’孩。

    对于郑怡然来说，一旦决定的事情便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这种‘性’格与宁无缺有着极其的相似，如今当她知道宁无缺不会放下心中的梦想，不会丢下他口中所说的那班子兄弟而独自离开这个江湖之后，郑怡然不再继续劝说，而是表示了她对男人的最大支持，既然这条路必须得走下去，那么就去走好它，走得比别人都‘精’彩一些，都成功一些。既然有些事情已经选定，那么就用心去对待，她始终相信一个用心做事的人永远都是上天特别眷恋的人，只要用心，只要努力，就能有相对更好的回报。

    心中暗自自责着的同时，宁无缺更对郑怡然现在的这种态度充满了兴趣，很严肃认真的道：“你有什么好办法？”

    郑怡然摇头道：“这条道路要走下去，不可能有捷径走，江湖是一个最为讲究实力力量的地方，所以我们想要将这条路走好，最重要的还是提高自己的力量。不过，在提高自身力量的同时去尽最大可能的削弱对手的力量，也是非常必要的。”

    宁无缺从不怀疑郑怡然一旦认真的时候脑子转悠的比自己还要快，甚至他当年就给出过肯定评价，认为郑怡然心思慎密，聪明才智绝对不输给天下任何人，如今郑怡然认真起来，似乎完全将心思放在了帮助自己争夺天下的事情上，她的心思便不能小觑，因此宁无缺没有半点开玩笑的神‘色’，而是像与青龙‘门’重要成员谈论公事一样严肃认真，点头道：“你说的不错，要走这条路，无非就是两点，最重要的一点就是提高己身战斗力量，其次便是削弱敌人的力量，然而这两点都不是这么容易的，我们毕竟不像那些古老宗‘门’一样拥有数千年的传承底蕴，时间不等人，我们就算制造天罡期高手的速度再快，面对随时都会发生变化的大局势，人手方面始终有点不足，最重要的是缺乏巅峰高手。至于第二点，削弱敌人的力量，这也是不容易做到的，因为想要削弱敌人的力量，就必须开战，一旦开展，无论突袭还是直接进攻，都需要大量高手，归根结底还是自身武力大小的问题。”

    郑怡然苦笑着点了点头，道：“分析起来，咱们在现在局势下的确显得有点捉襟见肘，实力也比较单薄，的确没有什么值得咱们骄傲的地方。不过现在的局势又比较朦胧，各家态度都不明确，甚至因为咱们的实力单薄，所以昆仑宗、儒家、道家才会允许我们存在，这反而对咱们有利。更重要的是，现在咱们已经与圣教达成合作共识，如果圣教是真心诚意的与咱们合作，我想很快他们就会采取一定的行动，事实上他们应该比我们还要着急，对于圣教而言，东方中武世界突然出现的古老宗‘门’已经严重威胁到他们的世界计划！”

    郑怡然的分析非常清晰，这些事情其实宁无缺心中也有所了解，但听郑怡然如此清晰的分析出来，他脑海中对眼下局势以及对自己的不足和优势都有了一个全新的了解，心中隐隐明白了青龙‘门’接下来该怎么做，但想到郑怡然的聪明才智，便笑着问道：“看来老婆大人已经有了对策了？”

    郑怡然见宁无缺这么称呼自己，不知是否想到了之前那放纵的场面，俏脸微微一红，不敢与男人对视，低头道：“我可没有什么对策，我只是一个‘女’人家，只能提供一些自己的意见罢了，到底接下来要怎么走，还得看你怎么想呢。”

    宁无缺见郑怡然这么说，明白她是不想自己太依赖她，或者说她的确只是提供一些分析和意见，心中并没有成熟的计划可实行。但即便如此，宁无缺还是非常感‘激’上天给了自己这么一个贤惠聪明的‘女’人，略微沉‘吟’了片刻，沉声道：“对青龙‘门’来说，我们需要一定的时间来做缓冲，或许这段时间不是很长，只要几年，但这几年的时间内国际形势会如何变动谁都不知道，而且共和国咱们不能失去，一旦失去，日后想要夺回就更加困难了，所以在这段时间内咱们得做点什么，一来为自己争取时间，二来则是尽量削弱竞争对手的实力。你之前分析的很对，圣教应该比我们还要着急，所以如果圣教是真心实意的想要与我合作，那么他们很快就会有所行动，因此咱们现在只能先等等，看圣教的态度。”

    郑怡然甜甜一笑，其实面对现在的局面，青龙‘门’要么直接退出这个舞台，先销声匿迹几年，几年之后等待‘门’中高数数量足以让天下各方势力动容的时候异军突起，争霸天下，然而这种方法会让青龙‘门’损失现在的利益，而且日后东山再起的时候这天下是什么局面，谁也说不清楚，更重要的是，宁无缺等人已经不甘心再销声匿迹。

    要么，青龙‘门’留在这个‘乱’局之中，从中浑水‘摸’鱼，夺取利益或者尽最大可能保持现在所拥有的力量，只要熬过几年时间，等青龙岛培养的成员渐渐成长起来，青龙‘门’更有绝对的力量去争霸天下。

    总之两种方式都有利弊，而相对宁无缺等青龙‘门’上层成员的心态而言，第二种方式似乎更加符合他们的心意，毕竟想要青龙‘门’出现真正的金身境界的强者，就只有靠不断的杀戮与生死危机来磨砺出来，仅仅依靠闭关冥想是远远不够的，更何况留在这个‘乱’局之中，还能让青龙‘门’更好的看见世界局势的变动，还能对天下形势了如指掌，总体来说，第二种方式似乎更适合一些。

    而既然选择第二种方式生存下去，那么青龙‘门’面对的危险也自然大得多，在这样的情况下，青龙‘门’就必须考虑如何保存实力，而现在，圣教的橄榄枝已经伸了过来，无论如何与圣教之间如何，至少就目前而言，双方都有利益可图，有圣教这股大力量的支持，再加上青龙‘门’如今本就不弱的战斗力，宁无缺有信心固守住这片华夏自古以来就由华夏子孙自己控制的领土。

    这一夜宁无缺与郑怡然这对单从共和国法律上来说最具有名分的夫妻谈了很多，宁无缺是修炼者，所以‘精’神很充沛，而郑怡然按照宁无缺的说法，只是一个念师，可是她也同样表现出了很充沛的‘精’神状态和体力，这让宁无缺不禁有些吃惊，郑怡然似乎看出他心中的疑‘惑’，便解释道：“其实我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总之到现在都还不觉得累，没有了以前会出现的那种疲劳状态。”

    宁无缺对郑怡然的修为境界以及身体情况都比较关心，虽然知道她是天命者，可能走上了一条不同与一般修炼者的特殊道路，可是这条修炼道路到底有没有凶险他却不知道，因此见她现在表现异常，便担心的问道：“在这之前，你还会有疲劳的感觉？”

    郑怡然想了想，点头道：“是的，只不过‘精’神状态比一般人好得多，不会觉得累，可是身子却会酸软，但现在身子都不酸软了，就像是……像是有一种气息会钻入肌‘肉’身子之中，与你向我体内注入真气的情况有点相似。”

    宁无缺闻言面‘露’惊讶之‘色’，心头突然一动，道：“是不是和黄昏时你所看见的事情有关？”

    郑怡然微微蹙眉，陷入了回忆之中，过了许久，她缓缓点头：“应该是的，当时我盯着那片天空，锁定着白昊与戈雅‘交’手时所牵引的那一丝天地元气的踪影，始终都追踪不到，就在我有些承受不住的时候，突然间那丝天地元气变得异常活跃，于是我真正的感应到了它们。”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无缺，你……你感觉到了吗，这些天地元气的纯度好高，好‘精’纯，它们可以钻入我体内，让我身子感觉非常舒服，不会疲劳！”

    郑怡然虽然在说话，但她的神情却非常专注的像是在注视着什么其他的事情，她没有抬头看宁无缺，而是双眼微微闭了起来，似乎在用心的感受着什么。

    宁无缺之前见白昊与戈雅的决斗时就听那两人说过天地之间还有另一种天地元气的存在，似乎那种天地元气只有天命者才能感应得到，而当时他却没有任何感应，即便是现在，郑怡然似乎身边有许多那种‘精’纯度很高的天地元气，可他依然感受不到，这让他心中又惊又喜，更有一种无法压抑的失落。

    为何这种天地元气自己感受不到呢，难道他的意念强度还比不上郑怡然白昊以及戈雅的强大吗？

    宁无缺心中的惊喜是为郑怡然可以感受到那股天地元气而吃惊与高兴，失落自然是因为他发现自己无法感应到那股天地元气的存在。

    可是按照感应天地元气的能力是靠念力强度的强弱来决定的说法来分析，宁无缺自信自己的意念不比这世间任何人弱，可为何自己丝毫感应不到那股‘精’纯的天地元气的存在呢，难道说那股天地元气真是上天厚爱天命者而专‘门’提供给天命者的礼物？


------------

第576章：十倍悬殊

﻿    郑怡然专注而炽热的神情没有维持多久便清醒过来，睁开双眼的她看见的是宁无缺那带着复杂神‘色’的脸庞，看着宁无缺脸上闪烁的复杂神‘色’，郑怡然深深吸了口气，轻轻拉着宁无缺的手摇晃了一下，柔声道：“不用急的，我也不相信天命者的说法，其实我一路走到现在，都只相信一点，只相信我得到的一切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来的，即便我是天命者，可如果我没有努力，没有去争取，我也不可能得到这些东西的。所以这种力量虽然隐藏的极深，但只要你慢慢的用心去感受，一定能够感受到的，不要太心急了！”

    宁无缺回过神来，他的确为天命者的出现而心中不爽，自当年意识回到己身苏醒开始，宁无缺便相信自己才是那个天命所归的人，之后的道路上，他一路走来，几多幸运，更让他坚信自己才是真正受上天眷恋的，然而直到最近，他直到了关于天命者的说法，直到自己不属于天命者，这让他心里非常不爽，甚至有着一种深深的不甘。

    然而现在，当郑怡然用关心的温柔话语安慰他的时候，他不得不将心中的那种不甘压制住，看着郑怡然心疼的眼神，他心头暗自一震：我这是怎么了，难道真的相信天命之说了吗？不对，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天命，就算有所谓的神灵为万物生灵规划好了一辈子的走向，那也只是别人强行施加在万物之上的规则，既然是规则，便可以被打破，只要跳出规则，我就不再天命之中，天命也不可压制我！

    “怡然说的对，就算真有天命者，如果一个人不依靠自己的努力去争取，就算上天再如何眷顾他，也不可能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真正的强者，是需要通过自身的努力以及超出常人百倍甚至千倍的努力而换取来的，只要心中的信念还在，只要一身修为还在，就有希望。人生，有希望就够了！”

    这一刻，宁无缺算是完全跳出了天命者在他心中留下的‘阴’影束缚，人们大多相信命运，当命运压的你无法喘息的时候，你会崩溃，会被命运击溃，然而但凡坚强者，只要支撑过去，便总会有拨开云深见明月的时候，因此，即便有天命，天命也是可以被改变的，真正逆天改命的人，才是当世的真正强者，所谓顺应天命的天命者，只会是命运的傀儡！

    “可能是吧，可能是因为知道有天命者的存在让我感到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我着急了！”宁无缺脸上带着苦笑神情，但整个人却明显放松了许多，变得与以前那个对自己充满信心的宁无缺完全相同，甚至骨子里更比以前的他多了一种坚定的信念，一种绝对强大的自信。

    “我现在并不害怕天命者，但却有些对天命者好奇，似乎白昊与戈雅都知道一些什么，所以即便他们相互不认识，却能够走到一起，而白昊即便不认识你，却在出现的第一次便找上了你，这是为什么，难道他们真的能够预知到未来的一些事情，然后想要去改变一些什么？”宁无缺心结打开，整个人轻松无比，但他并不会掉以轻心，反而对天命者充满了好奇，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他不知道日后真与戈雅和白昊对上的时候对方会强大到什么程度，但在这之前，他有很多的功课要去做，比如提高自己的修为，比如了解天命者所掌握的力量到底有多么恐怖。

    郑怡然听着宁无缺的疑问，仔细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是不是拥有预知未来的力量，但至少我现在没有发现这种特殊的能力，不过我想这天下没有谁是生而知之的吧，怎么能有人预知未来呢，如果能够预知未来，那这个世界就会‘乱’套了，所以即便戈雅与白昊能够预感到一些什么，也只是他们意识中产生的一种幻想，或者说产生的一种感知，这种感知就如同‘女’人的第六感，只能起到一定的引导作用。”

    宁无缺见郑怡然并没有这种预知未来的特殊能力，暗自点了点头，道：“我也是这么认为的，而且通过他们的举动可以推断出他们似乎只能感应到同为天命者的人的行踪，然后自发的将对方当成了对手，所以想要在对手成长起来之前干掉对手。”

    郑怡然想到之前白昊来找自己，想到今日下午白昊在那种情况下还要杀自己，便点了点头，道：“应该是的，而且天命者在一起，一起启动意念的时候似乎还能产生一种特殊的现象，当时我便扑捉不到那种‘精’纯天地元气的影子，总是距离那些天地元气还差了点距离，可随着白昊最后不甘的心情注入天地之间，那种天地元气的‘波’动便活跃了许多。否则我也不可能感应得到。”

    宁无缺点了点头，不可否认，天命者就像这个世界的一些异能者一样，他们拥有着一些无法用科学理论解释的特殊感应能力，但抛开这些特殊能力，他们也只是修炼者，与修炼者的最大区别是能够感应到一种更加‘精’纯的天地元气而已，所以宁无缺不再对天命者预知未来的特殊能力感到好奇，反而对那种‘精’纯度很高的天地元气产生了浓厚兴趣，向郑怡然问道：“你能用言语解释一下那种天地元气吗，它们到底‘精’纯到什么程度了？”

    郑怡然被问的愣住，修炼本就是一‘门’玄妙的学问，道更是众妙之中玄之又玄的一‘门’学问，郑怡然所走的这条道路其实已经是真正的修真界的道‘门’，已经开始悟道，因此她的力量完全是靠悟出来的而不是修炼出来的，而你如果要让她将这种道阐述出来，就真的有些为难她了，正所谓只可意会不可言传，便正是这个道理。

    然而只要是宁无缺提出来的问题，即便再如何难回答，郑怡然依然非常认真的对待，她先是一愣，随即陷入了沉思之中，过了一会儿才回过神来，用推测的语气道：“我也不确定这种猜测是否‘精’准，但按照我现在所能感受到的那种‘精’纯天地元气的‘精’纯强度来算，这天地元气的浓度至少是我之前能感应到的那种天地元气的十倍，在同样大的一块空间中，如果一般人能够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力量颗粒有十万颗，那么我这次所能感应到的天地元气就有百万颗，相对而言，密度要大得多。”

    宁无缺听的‘露’出吃惊神‘色’，骇然道：“这么说来，你们所掌握的力量至少是一般人的十倍？”随即想到最后白昊逃脱自己那一剑时凝集的无形力量撞击在自己蝉翼剑上的强度，便又摇头道：“虽然那种力量的纯度很高，也比一般力量霸道，但似乎没有强大到十倍的程度。”

    郑怡然点头道：“从理论上来说，这种力量比一般的力量强大了十倍左右，然而从实际情况考虑，还得看双方的意念强弱，比如你的意念是我的十倍，我们‘交’锋的时候，力量上应该是相当的。”

    宁无缺沉默了下来，如果真如郑怡然所说，天命者的力量与一般修炼者的力量有这么大的区别，那么上天对天命者也就太眷恋了，天命者能够感应到这种‘精’纯度极高的天地元气的存在，本就正面他们的意念非常强大，而一般人想要胜过他们，竟然要至少强于他们十倍的意念，这他-妈也太难了吧。

    然而，白昊的意念到底有多强，如果说今天下午他是受伤了，意识念力也大打折扣，可自己当时也只是动用了体内真气修为，如果这么算的话，白昊即便在全盛状态下向自己出招，自己全力以赴，是否能够抵挡得住？

    这个疑‘惑’困扰着宁无缺，让他心中没底，对于天命者所能掌握的力量的纯度，他心中非常不爽，然而他却没想过以前的时候，凭借鬼谷派那套心法，他所修炼的纯阳真气和纯‘阴’真气都是一般修炼者所能拥有的真气的数倍纯度，那时候他欺负别人倒是‘挺’爽的，如今轮到别人的力量比他的强度高了，他反而郁闷了。

    想到自己修炼的真气，宁无缺突然蹙紧了眉头，这几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最大问题就是阳脉的损害，当年阳脉被废，一直都没有完全续接上，即便到现在，一旦动用真气，他都只能启动逆行经脉，引出体内的纯‘阴’真气，可同样强大的纯阳真气却完全引导不出来，算是‘浪’费了，如果阳脉没有损毁，双脉修炼下去，不知道日后是否有‘阴’阳融合的一天，如果双脉融合，不知又是怎样的景象，一时间，宁无缺心中感慨万千，即有对天命者力量的些许羡慕，又有对鬼谷派内功心法的些许期待。

    “其实天命者也没有这么可怕，至少我观察那位戈雅圣‘女’与我一样，是完全通过意念驾驭的力量，而一般的修炼者还修炼了‘肉’身，体内还有真气储备，所以真正‘交’锋的时候，像你这样的天才高手并不一定输给天命者的。”不管男人心中是否完全放开了，郑怡然见宁无缺沉默下来，还是有些担心，忙安慰着他，而实际上她说的也是事实，身为天命者，她非常清楚自己并非真正的天下无敌，也是同样需要努力修炼才能增强的，因此天命者并不是意味着不败。

    宁无缺冲郑怡然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让她不用担心，然后转移话题，说了一些男‘女’趣事儿，渐渐的郑怡然沉睡过去，宁无缺靠在‘床’头，手被郑怡然当枕头枕在脖颈下方，他不敢动一下，深怕惊醒了熟睡的‘女’人，但脑海中却一直没有清闲下来，他需要时间来思考，需要用思考来寻找一条灭掉天命者的正确道路。


------------

第577章：圣教的愿望

﻿    次日清晨，宁无缺还在睡梦中便被身旁的郑怡然摇醒了，睁开眼睛便见郑怡然趴在自己身边，身上衣衫穿戴整齐，只不过还没来得及梳理头发，一头长发正从右边侧面直垂着，万千青丝柔顺中散发着特有清香，令人沉醉。

    “怎么就起‘床’了，再睡会儿吧！”

    清晨的慵懒往往是懒‘床’的最大借口，宁无缺伸手去拉郑怡然，想将‘女’人拉入怀中抱着再睡一会儿，郑怡然笑着躲开道：“别闹了，霍金神座大清早就来见你，你还不快点起来？”

    宁无缺闻言顿时清醒了不少，竖着坐了起来，确认道：“霍金神座来了？”

    郑怡然点头道：“是啊，昨天咱们还在讨论这个事情，现在看来，正如你所料，圣教比咱们还急呢。”

    宁无缺起身下‘床’，将郑怡然为他找好的衣服穿上，说道：“没想到他会来的这么快，看来圣教进攻东方的心非常迫切，就不知他们会怎么行动。”

    郑怡然帮他整理着衣服，笑着说不知道，让他别急，等霍金神座表明圣教的意图之后再说。宁无缺自嘲的笑了一声，说自己最近太敏感了，然后镇定下来，进入洗手间梳洗，郑怡然则整理着卧室，将凌‘乱’的‘床’单换下来之后丢入了洗衣机。

    宁无缺从洗手间梳洗出来的时候已经由之前的慵懒变成成熟稳重的‘精’神男人，他离开房间之后直接去了外面客厅，客厅中霍金神座果然等在那里，由张司徒招呼着，见宁无缺过来，霍金神座与张司徒都站了起来，算是打了个招呼，宁无缺忙笑着伸出双手压了压，“两位前辈就不需要这么客气了，请坐！”

    霍金神座微微欠身，眼神清澈的看着宁无缺道：“清早前来，恐怕打扰了宁先生早间休息，还望赎罪啊。”

    宁无缺哈哈一笑，忙摆手道：“神座大人客气了，您能来我才高兴呢，还真怕昨日一别，你与圣‘女’殿下便就此离去，这东方世界的‘乱’摊子宁某便不知如何收拾了。今日神座大人造访，想必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吧？”

    宁无缺大概料准了对方的来意，因此也并不兜圈子，虽然圣教比他心急处理东方‘乱’局，但他自己也比较心急，因此他喜欢用最简单最直接的方式与对方沟通，以促进最快的实质‘性’合作，毕竟在真正合作之前，一切口头上的承诺和协议都只是一种意向，只有真正将意向付诸于行动，才能算真正的合作。

    霍金今天的确是为与青龙‘门’的行动上的合作而来，同时也是为了昨天的事情而来，昨天的事情他本以为宁无缺对圣教非常生气，却没想到今日一见，眼前这年轻人并不像传说中的东方人那么爱斤斤计较，反而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与自己谈合作的事情，这让霍金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心中却对眼前这年轻人多了一丝提防。

    一个不计前嫌，只追求最大利益的年轻人，日后绝对是圣教不可小觑的人物。

    既然宁无缺绝口不提昨天的事情，霍金神座也不会再提起，他脸上带着真诚而温和的笑容，看着宁无缺道：“宁先生果然快人快语，老夫今日前来，的确是为此事而来。既然你我双方已经达成合作共事，有些事情还是要做了才能算数的，按照教宗大人的指示，老夫此次来到共和国，便是要相助宁先生将共和国稳定下来，不知对这件事情，宁先生您有何妙计？”

    宁无缺见霍金询问自己的意见，忙笑着推辞道：“如果宁某有妙计良策，恐怕也就不需要与圣教合作了，正因为面临当下局势我青龙‘门’显得有些无力支撑，才会与圣教合作，而神座大人既然奉命前来此处与我合作，想必对这边的局势有更加深入的认识与了解，不知圣教‘欲’作何打算，但凡对我们双方都有利的决定，宁某以及青龙‘门’上下，绝对全力以赴支持圣教的决定。”

    霍金见宁无缺将决策权推向圣教，他呵呵一笑，反而没有推辞，竟直接道：“既然如此，那老夫便先说明一下圣教的计划，如果有什么需要补充的地方，宁先生再提出来，如何？”

    宁无缺忙点头道：“还请神座大人指教。”

    “如今东方局势最为复杂，然而再如何复杂，也不过是几大宗派对共和国虎视眈眈而已，宁先生应该知道，赢氏一脉等家族与圣教有合作关系，因此他们可以先排除在外，不会对共和国有任何威胁，除去赢氏一脉、卫家以及‘阴’阳家这一股力量之外，便只有儒家、道家、墨家以及昆仑宗这四大宗‘门’最能威胁到宁先生在共和国的权势地位了，至于周家、韩家以及医家的钟离家族，他们短时间内不会将目光放在共和国这片土地上，毕竟在这片土地上有儒家、道家以及昆仑宗这三大宗‘门’坐镇，第四股力量是不敢轻易涉足的。至于墨家，虽然这个宗‘门’最为神秘，然而墨家山‘门’已经远在海外百慕大三角，因此墨家也可以先排除在外。”

    “如此一来，宁先生以及青龙‘门’现在最大的威胁便只有儒家、道家以及昆仑宗这三大宗‘门’，只要咱们将这三大宗‘门’从共和国的土地上抹去，宁公子的青龙‘门’便是共和国真正的主宰者。”

    霍金神座开‘门’见山，直接分析了目前共和国乃至亚洲地区的形势，树立了三个明确的目标给宁无缺。

    宁无缺赞许的点了点头，道：“神座大人分析‘精’辟，一针见血，直指要害，我青龙‘门’之所以备受威胁，正因为在这片辽阔的土地上还有这三大宗‘门’虎视眈眈，虽然现在这三大宗‘门’允许我青龙‘门’存在，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平衡关系，然而我青龙‘门’一旦稍有轻举妄动，只怕就会受到这三大宗‘门’的压制，归根结底，想要掌控共和国，这三大宗‘门’就必须得如神座大人所说的那样从这片土地上抹去。只是，这三大宗‘门’都是千年甚至更久传承的古老宗‘门’，想要将他们从根基所在处抹去，谈何容易啊！”

    “这就得看宁先生的态度了！”霍金神座目光中带着深意注视着宁无缺，缓缓说道。

    宁无缺闻言剑眉微微上扬，眼中‘射’出两道疑‘惑’的神‘色’，看着霍金道：“哦？看我的态度？还请神座大人言明！”

    霍金笑了笑，笑起来的样子竟然非常慈祥：“这就要看宁先生是否有真正的大决心一统这片华夏土地，是否有真正的王者之心要成为这片土地上的第一人。现在需要的，就是宁先生的一个绝对坚定的态度。”

    宁无缺微微蹙起了剑眉，虽然霍金神座没有言明，但实际上他已经隐隐猜测出霍金神座想要说什么，真正成大事者，不说不拘小节，即便是一些卑劣手段也是必要的，心狠手辣方能成就千秋伟业，仁者，不足以谋天下！

    宽敞的客厅中沉默了下来，宁无缺蹙着眉头，张司徒在一旁若有所思，然后将目光看向宁无缺，霍金则依然慈祥的笑着，一双深邃的眸子也盯着宁无缺，在等待着他想要知道的答案。不知过了多久，宁无缺终于缓缓抬起头来，眼神中带着茫然与不解，道：“不知圣教想要我有什么样的态度？”

    霍金笑了笑，心中却暗骂了一声，宁无缺这种茫然不解的神‘色’实在演绎的太‘逼’真了，霍金不相信这家伙不明白自己的意思，可这家伙依然在装傻，依然选择让自己说出来，就像是一切都是圣教‘逼’迫他这么做的，而并非他自愿的，实际上霍金非常明白，这家伙聪明的很，只怕早就有了这种心思。

    然而不管宁无缺是什么心思，霍金都不会太计较主意是谁出的，既然宁无缺连这种事情都敢做，圣教背负一点点臭名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因此霍金没有沉默，非常坦诚的道：“以共和国现代化高科技武装力量，再加上青龙‘门’以及圣教的大量高手，各个击破，相信儒家、道家以及昆仑宗都只能从这片土地上抹去，成为永远的历史。”

    宁无缺苦笑道：“这就是圣教要我有的态度？”

    霍金认真的点头，道：“是的，这就是圣教希望宁先生有的态度，也是宁先生应该有的态度，畏首畏尾，永远解决不了您现在所面临的困难，只有放手去博，只有真正撕破脸皮，才能打破这种平衡，也才能让这片土地成为你一个人的。所以圣教要的是一个敢于做事的合作者，而并非拥有强大实力但却畏首畏尾的保守合作者。”

    “我宁无缺从不会害怕开战，可有一点我想先问清楚，如果我有打拼的决心，而且这种决心异常坚定，我想问的是，圣教能够给予我多大的支持，圣教如何确定我们一定能够抹掉这三大宗‘门’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痕迹？”宁无缺知道，圣教的意思只要求青龙‘门’马上开战，只要开战，东方必‘乱’，这对圣教是绝对有好处的，可开战对于现在的青龙‘门’而言却不见得是好处，因此宁无缺需要知道，一旦开战青龙‘门’会有多大的胜算，如果没有胜算，他是不可能如霍金神座所说的那样为了表明所谓的决心和态度而盲目开战的。

    “圣教将会提供绝对强大的力量支持您的行动，确保这三大宗‘门’从共和国这片土地上彻底被抹掉！”霍金满脸笑容的看着宁无缺，语气中充满了‘诱’.‘惑’的魔力，令宁无缺怦然心动。

    宁无缺心中飞速盘算着利弊，沉声问道：“多少力量？你应该知道三大宗‘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对付的。”

    霍金点了点头，满脸信心的道：“教宗大人亲自承诺，只要青龙‘门’开战，圣教的力量绝对足以灭掉那三大宗‘门’，难道宁先生不希望随时都能威胁到青龙‘门’存亡的这三大宗‘门’早点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吗？”


------------

第578章：慧眼看天下

﻿    “当然，我想这个世界没有谁比我更迫切的希望那三大宗‘门’从这个世界上早点消失掉，没有人愿意自己头顶上站着人拉屎，而且还是三个人站在你头顶上拉屎，这种感觉真的非常糟糕。”宁无缺直接表明了自己的态度，眼神真诚的望着霍金，话锋一转，道：“可问题是，我如何肯定圣教拥有与三大宗‘门’抗衡的力量？”

    不等霍金开口，宁无缺便解释道：“我与圣教毕竟是第一次合作，而且你们很显然是站在强势的一面，如今要我大动干戈向三大宗‘门’下手，我想神座大人如果与我异地而处，也会了解我的顾虑与担忧，一旦圣教不能提供给我相应的帮助，我青龙‘门’将会成为从这个世界上第一个被抹去的势力，就算我不怀疑圣教的合作诚意，可问题是圣教到底有没有那样的雄厚力量。”

    “我想宁先生担心的不仅仅是圣教是否有足够的力量帮助你消灭那三大宗‘门’，更担心的反而是会不会还有别的手段反而让青龙‘门’陷入危机之中吧。”霍金神座笑着道。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既然神座大人这么说了，那宁某就只能坦率一点。不错，我的确非常担心圣教背后捅我一刀，以我现在的势力，如果真的向三大宗‘门’发起挑战，即便圣教不做背后捅刀的事情，到时候共和国也会大‘乱’，青龙‘门’也会成为危在旦夕的弱势群体，到时候只需要赢氏一脉、卫家以及‘阴’阳家的人果断出手，这共和国便会成为他们的囊中之物，而我如果没记错的话，圣教在于我合作之前，似乎与赢氏一脉还有卫家有着非常良好的合作关系吧。”

    霍金脸上依然带着笑，只是那深邃的眸子显得越发深邃，眯起了双眼，甚至让人怀疑他根本就没有睁开眼睛反而睡着了。宁无缺迎着这位老人的目光，脸上带着坦率从容的笑意，等待着这位老人的回答。

    “你的确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过了一会儿，霍金打破沉默，开口道：“你很聪明，想的非常周到，但也正是你的聪明与果敢，才是教宗大人选择你为合作对象的真正原因，宁先生，就我本人而言，我是非常佩服您的，而且教宗大人也非常欣赏您的能力，至于你现在对圣教的怀疑与不信任，这个我们同样可以理解，因此我想知道你的要求，你要怎样才能真正相信圣教的真诚？”

    “灭掉赢氏一脉！”宁无缺语不惊人死不休，然而他的语气却非常坚定，态度也非常强硬，眼神炙热而执着的迎着霍金‘射’来的眼神，没有丝毫退缩之意。

    一旁的张司徒深深吸了口气，实在没想到宁无缺会提出这样一个无礼的要求！

    是的，宁无缺的这个要求听上去的确非常无礼，青龙‘门’与圣教的合作，信任是建立在双方的利益方面的，然而宁无缺现在却要将对圣教的信任建立在圣教是否愿意灭掉赢氏一脉的态度上，这似乎太野蛮霸道，太蛮不讲理了一些。

    “似乎，宁先生有些蛮不讲理呢！”霍金与宁无缺对视了许久，最终还是率先垂下双眼皮，看着自己的双足，像个委屈的孩子一样说道。

    宁无缺无所谓的笑了笑，摇头道：“我这样说，自然有我的道理，而且我相信神座大人的记忆一定不会太差，一定不会忘记上次谈话时告诉我的一件事情。”

    霍金‘露’出了好奇的神‘色’，抬头再次望着宁无缺，哦了一声，脸上全是疑‘惑’的神情。

    “当时神座大人为了让宁某相信圣教的诚信，特意向我说明了圣教对赢氏一脉的不满，不是吗？”宁无缺笑着说道。

    霍金面‘色’沉了下来，似乎有些不高兴了：“宁先生，请您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我以圣教徒的名义发誓，我并没有说过这句话，也并没有说圣教对赢氏一脉不满。”

    宁无缺哈哈大笑着摆手道：“神座大人不用着急，您的确没有亲口说过这句话，但我却从您的话中理解出了这层意思，我想我的理解可能错了，但也可能是正确的，因此我现在可以明确的问您一个问题吗？”

    霍金似乎调整了一下心态，将愤怒的情绪压了下去，哼道：“你问吧。”

    “请问，圣教之所以找我青龙‘门’合作，是因为对赢氏一脉不放心吗？是因为赢氏一脉与‘阴’阳家的野心让圣教感到了威胁，所以已经不愿意与他们继续合作下去，因此才会重新寻找合作对象，对吗？”宁无缺问的问题非常直接，也非常尖锐，直‘逼’霍金神座。

    霍金蹙起了眉头，实际上他怎么会忘记前几天与宁无缺谈话时透‘露’的这个重要信息？只是刚刚宁无缺提出那样的要求让他感到不快，并非灭掉赢氏一脉的请求让圣教不满，而是宁无缺这种看穿了圣教心思，而且在与圣教谈判的时候对讨价还价拿捏的‘精’准度实在太让他吃惊了，虽然青龙‘门’的势力很弱，而且教宗大人认定宁无缺的野心不可能有赢氏一脉和‘阴’阳家那样的大家族那么庞大，但宁无缺太聪明也会让圣教觉得不满，甚至会有所忌惮，因此霍金才会不高兴。

    此刻，宁无缺当面说明这一点，而且以正面方式提问，霍金便无法回避这个尖锐的问题，他深深吸了口气，努力让自己‘波’动的心绪平静下来，迎着宁无缺坚定而热切的眼神，点头道：“是的，圣教之所以找青龙‘门’合作，的确是对赢氏一脉和‘阴’阳家产生了不满，因为相对而言，赢氏一脉和‘阴’阳家的野心太大，势力太雄厚，又是以亚洲地区为根基，圣教日后会难以压制。”

    “谢谢！”宁无缺语气非常真诚，神‘色’也非常‘激’动，感‘激’道：“谢谢神座大人的坦诚。”

    霍金嘴角‘抽’动了几下，“不客气，我早就说过，圣教与宁先生的合作是抱着绝对的诚意的，只要宁先生相信这一点，就够了！”

    “相信，现在我完全相信圣教与我合作的诚意了。”宁无缺忙感‘激’的点头道：“既然已经确定了双方的诚信，那么在真正将合作付诸行动之前，圣教能否满足宁某这个小小的要求？”

    霍金蹙眉：“小小的要求？灭掉赢氏一脉对你来说只是个小小的要求？”

    宁无缺再次笑了，笑的非常邪恶：“难道不是吗？对圣教而言，赢氏一脉已经被放弃，日后就会成为威胁，既然如此，迟早都是要灭掉的，现在宁某只是请求圣教灭掉一个圣教本就打算灭掉的势力，难道这个请求对我而言不是很小吗？”

    “哦！天啦，宁先生，您这样聪明算计，会让教宗大人很不满的，而且太过聪明的人，也会让圣教忌惮，所以有些事情，还是不要‘操’之过急，等到共和国稳定下来，真正成为宁公子你一人的天下，到时候灭掉赢氏一脉应该更加容易，不是吗？”霍金很想表现出与宁无缺掏心掏费的坦诚，看上去也是完全从宁无缺的利益角度而劝说着。

    “谢谢神座大人的好意，我想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如果您不能决定是否现在就回复我这个问题，我可以等一等，相信教宗大人会理解我的为难与顾虑的。”宁无缺笑盈盈的说道，那笑容看在霍金眼中，即便老人已经早就过了冲动的年龄，却也依然忍不住想要冲上去将这‘混’蛋痛扁一顿。

    霍金这一生遇上的狡猾对手太多了，然而还从没有一人能够如宁无缺一样如此‘精’确的算准圣教，不，算准教宗大人的心理底线，因为霍金非常明白，如果将宁无缺的要求传达回去，教宗大人一定会答应，因为赢氏一脉的确已经是教宗大人列入危险名单中的势力，宁无缺提出这样的要求，一来是忌惮共和国内部真正开战而被赢氏一脉趁虚而入，二来则是想要看看圣教是否真的是因为不满赢氏一脉的野心才会与青龙‘门’合作，如此一箭双雕的要求，却由不得圣教不去做，这样‘精’准的算计，怎能不叫霍金感到畏惧？

    霍金没有给宁无缺明确的答案，正如宁无缺所说，是否回答宁无缺这个问题，他还需要向教宗大人请示。亲自将霍金送出了别墅，张司徒蹙眉道：“宁少，这样的要求，圣教会答应吗？”

    宁无缺高深莫测的笑了起来，看着张司徒道：“前辈认为呢？”

    张司徒叹息一声，摇头道：“论‘阴’谋算计，我不如你啊，圣教到底是何心思，老夫实在看不出来，故而无法猜出他们的真实态度。”

    “其实道理很简单，圣教找我合作只有两种可能，其一是假装合作，让我先与国内那三大宗‘门’开战，导致国内彻底失去现有的这种平衡，到时候赢氏一脉等势力集团与圣教联手，一举占取共和国；其二，真心合作。因为赢氏一脉、‘阴’阳家以及卫家这三大力量绝对有威胁到圣教在世界的霸主地位的能力，谁都想做世界第一，日后圣教面临如此一个势均力敌的对手是非常不明智的，因此在这之前，就得尽力削弱对方的力量，甚至消灭之，所以他选择与我青龙‘门’合作，扶持一个在他们眼中现在看来相对较弱，但日后却不会威胁到他们世界霸主地位的宗‘门’，他们站在幕后，我站在幕前，完成一统亚洲地区目标的同时，消灭一切日后有可能威胁到圣教霸主地位的潜在威胁。”

    宁无缺耐心的解释着，笑道：“如果是前辈掌控圣教，你会选择什么方式？是假意与我合作，还是真心与我合作？”

    张司徒沉默了下来，略微想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佩服神‘色’，叹息道：“宁少高瞻远瞩，深谋远略，我等远远不及啊！”


------------

第579章：决断

﻿    “赢氏一脉的人骨子里有一种看低一切世人的狂傲与骄傲，他们曾经站在这个世界的巅峰，认定这个天下本都是他赢氏一脉的，如今再次入世，争霸天下，自然不会甘心屈服于别人，这样的宗‘门’，日后绝对会成为我圣教最大的敌人。”霍金神座下榻的宾馆中，他正在对着一台特殊电脑，电脑画面上显示的是一个看上去比霍金神座更加苍老的老人，老人坐在柔软宽大的真皮沙发上，身旁的桌子上放着一堆厚厚的古老书籍。

    这位老人正是圣教的这一代的教宗大人，他叫什么名字已经没有多少人记得，整个圣教上下的信徒都尊称他为教宗大人。说完前面那段话，教宗大人从一旁的古老书籍中‘抽’出了其中一本，翻开之后看了一会儿，指着书本上面的内容向霍金继续道：“在几千年前，古老的华夏大地上，赢氏一脉的铁骑军横扫天下，灭六国，万民俯首称臣，建立世界上第一个封建王朝国家，这个古老的家族经过数千年的发展，其底蕴与力量还有骨子里的野心是不容任何人小觑的。”

    霍金神座认认真真的听着，没有‘插’话，也没有点头，就像是在通过电脑看一个电影，看着电影中的男主角在阐述一件简单的事情。

    “圣教可以容忍许多有野心的合作者，没有野心的合作者是无能的，是无为的，然而野心太大，其势力根基也太稳固的合作者，却是我们必须要慎重考虑的。东方那个古老的中武世界的规则已经完全打破，赢氏一脉与‘阴’阳家关系非常好，他们两大宗‘门’联手，足以让世界上任何一个古老的宗‘门’为之忌惮，其实他就算不提出这个要求，我们始终要这么做的，对吗？”教宗大人语气平静的说道。

    霍金神座自然听得懂教宗大人口中所说的那个‘他’以及‘他’所提出来的要求是指什么，闻言点了点头，但却微微蹙着眉头，凝声道：“虽然这是圣教迟早要做的事情，然而他现在提出来，却是对圣教最大的不敬，也证明他太过聪明，太过‘精’打细算，这样总是让人觉得不舒服！”

    虽然在圣教内教宗大人是最高的权势掌控者，但身为三大神座之首的霍金也拥有者绝对的发言权，他有所不满，教宗大人也不得不笑着安慰：“他现在还这么弱，如果不聪明一点，不‘精’打细算一点，也是不可能在这个时代生存发展下去的，也就没有被我们选中为合作对象的资格了。其实你大可不必为他提出这样的要求而生气，大可换一个角度去面对这个问题。”

    霍金沉声道：“请教宗大人指教。”

    教宗大人微微一笑，并不谦虚，直言道：“这件事情我们迟早是要去做的，但这只是我们圣教的事情，可现在他提出做这件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就是他和圣教双方的事情，如此一来，圣教答应他的要求，他也得全力以赴的为这件事情付出，无论日后他是否能够生存下来，对我们而言都是没有任何损失的，如果在这次剿灭赢氏一脉的战斗中他生存了下来，那么说明我们这次选中的合作者还是有与圣教合作的资格的，如若他在此一战中完全失去了战斗力，圣教则需要重新寻找合作者了，但无论如何，对圣教而言，此事有利无弊！”

    霍金脸上神‘色’渐渐清澈明朗了许多，但还是带着些许无奈，淡淡道：“话虽如此，但这小子太过‘精’明，只怕不会让他的人有太大损失的。”

    “有些事情，由不得他的！”教宗大人微微一笑，语气中带着一种难以抗拒的威严气势，有的时候，这位掌控者西方地下最高权势力量的老人一旦认真起来，一旦真正对付某人某事的时候，的确会让他的对手身不由己。

    “教宗大人已经同意了您的请求。”三个小时之后，霍金神座再次出现在宁无缺的别墅中，开‘门’见山的说出了教宗大人的态度。

    宁无缺‘露’出欣喜神‘色’，从内心深处来说，他的确非常高兴，赢氏一脉早前就已经表现出了对共和国的占有‘欲’，更与青龙‘门’有着多种恩怨，青龙‘门’现在的成员中，本属于纳兰家族的那群人心中最大的愿望就是血洗赢氏一脉为纳兰家族的灭‘门’惨案讨个公道与说法，而张司徒也恨极了赢氏一脉，黄咛颍的死对他而言有一定的打击，虽然生前黄咛颍一直没有爱过他而是暗念他人，但张司徒亲眼看见黄咛颍死后的模样，一声钟情于她，又怎能不为她讨个说法？

    不说别人，对于赢氏一脉的仇恨，宁无缺自己也有，只是多年来因为双方实力的差距一直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当年赢氏一脉的赢仁本就是毁在宁无缺手中，数月前更是被他亲手斩杀，更有赢家的高手为了暗中控制共和国几大家族而对郑家以及杨家的人做出了许多不人道的事情，这些事情宁无缺一直都没有忘记过。

    还有一点，宁无缺当年非常重视杨秋婷，只因一直以来杨秋婷都表现的比他强大，以至于让这个骄傲的男人没有太过热情的去追求，但他内心中早就立志，终有一天比杨秋婷强大的时候，就要让这个‘女’人驯服，只可惜这个被他第一次看就便惊为天人的‘女’子在黄咛颍死去的时候失踪了，按照当时的分析，她应该是被赢氏一脉的人抓走了，而多年来杨家经过多方面的查探，也没有她的消息，宁无缺更加确信她一定是被赢氏一脉的人带走，至于现在是生是死，却是个未知数。

    无论是站在自己个人立场，还是站在青龙‘门’的立场，赢氏一脉都是宁无缺最大的敌人，而这个古老的帝王家族更是拥有着最大野心的古老家族，对于宁无缺这个有着极大野心的人而言，这个古老家族的威胁是最大的，因此早在数年前宁无缺就‘欲’除之而后快，只是一直没有任何机会，如今圣教与他合作，让他看出圣教对赢氏一脉的担忧，他又岂会放过这个既可以看出圣教与自己合作的诚信度又可以让赢氏一脉惨遭重创甚至惨遭灭亡的一箭双雕的机会？

    看着眼前年轻人脸上‘露’出的发自内心的喜悦笑容，霍金话语一转，道：“不过这件事情并非圣教一人的事情，而且赢氏一脉在东方，势力根深蒂固，圣教的力量局限于西方，还没有那种完全掌控东方局面的能力，因此我们同样需要你的大力支持！”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知道又到了讨价还价的时候，但圣教同意灭掉赢氏一脉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与妥协，宁无缺自然得有所表示，否则生意也就做不成了，因此笑着点头道：“当然，只要我青龙‘门’能提供的，我宁某人绝无二话，不过有一点神座大人应该清楚，我青龙‘门’毕竟能力有限，像赢氏一脉这种从各方面来说都非常强大的古老家族可不是我们能够抗衡的，因此青龙‘门’只能起个辅助作用，真正的主力，还是你们圣教吧？”

    霍金见宁无缺虽然点头答应相助，但第一句话就点出了最为直接的要害，他心中暗赞一声，但却没有丝毫不满，因为这件事情，圣教本就没指望太大程度的依赖青龙‘门’，这只不过是教宗大人对青龙‘门’以及对宁无缺个人这个合作者的一次最为残酷的考验。

    “当然，以目前宁先生的能耐，想要主攻赢氏一脉这样的古老家族，应该有些吃力，既然宁先生认为赢氏一脉是你最大的威胁，也是我圣教证明与你合作的诚信度的最大试金石，圣教自当承担最主要的进攻事项，但不管怎样，我们的目的是一样的，那就是消灭赢氏一脉。”

    宁无缺听着霍金这番话，心中暗爽的同时，却并没有放松警惕，接下来便与霍金展开了如何灭掉赢氏一脉事项的‘交’谈，而对于这件事情，霍金谈的不是非常深入，这让宁无缺非常好奇，也非常期待，圣教的能耐是大家都知道的，然而圣教到底强横到什么程度，这天下还没有多少人知道，至少没有人知道圣教在江湖中的能力有多么强大，如今要灭掉赢氏一脉这样的古老家族，宁无缺实在很感兴趣圣教是以什么方式来做这件事情，更想知道圣教能否有这样的能力做成这件事情，毕竟，赢氏一脉也不是吃素的！

    “如果对这件事情没有别的意见，那么宁先生便带上‘门’中三十名高手随我去一趟岛国吧！”谈话到最后，霍金也没有说明白圣教会怎样向赢氏一脉下手，这让宁无缺一度怀疑圣教是不是在向自己玩太极手段，但现在霍金却要求宁无缺带人前往岛国，看上去又不像是开玩笑。

    只是，宁无缺不可能没有自己的顾虑，如果自己带着兄弟们去岛国，然后被圣教出卖，那不是全军覆没吗，但这种担心他自然不会说出来，便笑着道：“神座大人尽管放心，我的人可以随时出发，只是，恕我冒昧的问一句，圣教的人马呢？”

    霍金闻言抬头看向宁无缺，听出了宁无缺话里之外的意思，明白了宁无缺的担心，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嘲笑神‘色’：“怎么，难道宁先生害怕了？”

    宁无缺哈哈大笑，掩饰了自己的尴尬，摇头道：“怕，当然害怕，不过与圣教合作，就算敌人再如何强大，我也是不怕的，只是这件事情事关重大，还是先知道圣教出动了多少高手我才真的安心啊。”

    霍金站起身来，笑道：“跟随在我身边的有十二位圣教圣战士，他们的能力都不弱，至于真正的主力部队，会在我们到达岛国之前在那边等着我们，宁先生如果害怕，可以自己不去，让你那三十名成员听从我的调令便可，时候不早，老夫先回去休息，希望明日启程之前宁先生能有所决断！”


------------

第580章：入岛

﻿    深夜，岛国大阪市一处小港口，一艘游轮从海域深处缓缓靠岸，没有经过任何正规合法手续，游轮上的游客登岸之后，如一群狸猫一样轻手轻脚的离开了港口，而那艘游轮则也在第一时间返航，整个时间一共不足十分钟，就像是根本没有人从这个港口登陆过岛国陆地的事情发生一样。

    这支队伍正是从共和国转移向岛国的青龙‘门’与圣教的成员，其中青龙‘门’人包括宁无缺在内有三十人，而圣教的人包括霍金神座在内则只有十三人。一共四十三人的队伍，圣教只占据着三分之一不到，当时宁无缺对圣教这种‘不重视’的态度表示了怀疑与不满，可想到圣教决定先灭掉赢氏一脉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既然对方已经说明灭掉赢氏一脉是以他们为主，宁无缺再有过多的怀疑就反而显得小家子气了。

    因此，在决定前往岛国之前，宁无缺将青龙‘门’将近一百人的队伍分成了两支，其中一支由他亲自带领，前往岛国，另一支队伍则留在国内，由郑怡然、高凌霜还有李秋红三‘女’以及陈彪坐镇。

    这一次行动，宁无缺充分表明了自己的诚心与决心，虽然对圣教合作的诚信度还有所怀疑，然而想要成功，不冒险是不可能的，如果畏首畏尾，一直怀疑圣教这样做是否会将青龙‘门’导入一个万劫不复的境地，那么青龙‘门’将错失与圣教合作的机会，也将一直处于这个天下最为弱势的一股势力。

    为了改变青龙‘门’的弱势局面，就只能赌一赌，搏一搏！

    其实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是天生的赌徒，每个人在经历人生各种不同选择的时候，无论做出怎样的选择，都是一次赌博，选择对了，就赌对了，就是人生的赢家，反之则只能成为失败者，然而人生有太多太多的选择，每个人总有输的时候，也总有赢的时候，宁无缺相信自己的运气，相信自己的选择，所以对这次岛国之行他有着很充足的信心，只是心中唯一好奇的是，圣教只出动了这么十三个人，而且霍金神座前日一战的伤势明显还没有康复，即便青龙‘门’包括自己在内出动了三十名好手，可靠这么点人如何能灭掉赢氏一脉？

    即便圣教在西方是第一强大的宗‘门’，但在东方，尤其是在岛国这片土地上，赢氏一脉经营了数千年，可谓是地地道道的地头蛇了，圣教这条过江龙想要压倒赢氏一脉这条地头蛇，似乎光靠这次登陆岛国的少部分力量是完全行不通的，因此宁无缺心中一直非常好奇，霍金神座灭掉赢氏一脉的信心究竟是从哪里来的。

    游轮自然是宁无缺找来的，但这条偷渡的线路却是圣教提供的，当队伍从港口离开，而且在不远处上了一辆豪华大巴士之后，宁无缺心中不得不感慨圣教的能耐，的确，以青龙‘门’现在的能耐，想要悄无声息的将这么一支队伍偷渡运入岛国，的确有些困难，然而圣教却似乎早就在这里建立了一条甚至无数条特殊的通道线路，这条通道更直接从岛国政fǔ庞大的监视系统中过滤了出来，是不被监视的，如此本事，的确需要很浑厚的底蕴才能做到，而圣教与赢氏一脉应该也是合作多年了，在与对方合作的情况下还能在对方的势力地盘上维持这么一条秘密通行道路，可见圣教的手段与能耐，日后青龙‘门’与圣教合作，只怕也得在这方面多防备着点了。

    虽然心中对圣教的行动计划非常好奇，但宁无缺始终没有再多问，不过现在已经进入了岛国的势力范围，随时都有可能被赢氏一脉的耳目盯上，如今又是深夜，身为行动的一份子，宁无缺还是觉得有必要知道什么时候才真正行动，因此侧目相闭着双眼似乎已经睡过去的霍金神座道：“现在去什么地方呢？是立刻行动，还是等待你们的大部队集合之后才行动？”

    霍金神座幽幽的睁开双眼，看来一眼车窗外的城市夜景，答非所问的道：“真是一个美丽的城市，宁先生不觉得来到这样美丽的地方应该先好好休息几天吗？”

    宁无缺闻言一笑，点头道：“既然一切行动都是听从圣教的调动，我青龙‘门’自然会绝对服从调令，先休息几天也好，正好让大家放松一下情绪。”

    霍金神座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对宁无缺这种服从的态度非常满意，一路无话，豪华大巴士进入市区之后直接在一家四星级酒店的停车场停下，星级酒店的一切设施都非常高档，但这并非大阪市最高级的酒店，如此一来倒不会太吸引别人的注意力，同时又让整个队伍都能享受非常不错的休息生活。

    两个人一间房间，宁无缺与‘花’间一间，不久后纳兰康三兄弟与张司徒敲‘门’来到房间，宁无缺看着围坐在一起的众人，笑着道：“是不是都有些担心这次行动？”

    “圣教的行动实在太神秘，王三根本查不出他们任何行动，这次咱们来到岛国，随时都有被赢氏一脉盯上的危险，以咱们这点人手，只怕面对强大的赢氏一脉的围攻会相当危险，至于圣教那十几人，虽然修为也不弱于咱们，但相对而言咱们的力量还是太薄弱了，万一真的被赢氏一脉的人提前发现，圣教如果保持沉默，只怕危险的只会是咱们。”纳兰康藏不住心中的担忧，开口说道。

    这一次青龙‘门’出动的成员绝大多数都是纳兰家族的人，一来是因为纳兰家族的成员自主请缨，报仇心切，二来则是这些人的势力相对整个青龙‘门’成员而言还是稍微强一点，宁无缺自然不会剥夺他们报仇的心愿，所以带过来的既是整个青龙‘门’的中坚主力，又是对赢氏一脉充满仇恨的成员。

    “其实圣教与我们合作的诚意应该不会有假，我们在他们眼中根本就构不成威胁，而且现在共和国真正能够威胁到圣教和赢氏一脉的还是儒家道家和昆仑宗，因此他们想要拿下共和国也不需要向咱们下手，即便要下手，也不需要如此拐弯抹角的使用这些手段，他们只需要出动强大的力量直接进攻，咱们就只能从共和国乖乖撤退，甚至全军覆没。”

    ‘花’间摇头否决了纳兰康的担忧，反而一脸凝重的道：“现在咱们最担心的不是圣教合作的诚意是真是假，而是不知道圣教到底如何对付赢氏一脉，根本不知道圣教到底有多大的力量会出现在这里，而一旦真正开战，我们又该处于何种地位，是否会被圣教当做炮灰。毕竟对圣教而言，我们是他们重新挑选的合作对象，可如果我们不能展现出足够与他们合作的能力，即便咱们灭掉了，对圣教而言也是没有多大损失的，他们大可以重新再挑选一个合作对象！”

    宁无缺嘴角‘露’出一丝赞许笑容，看着下巴因为刚刚提过胡须而略带着釉青‘色’而显得更加‘迷’人英俊的‘花’间，点头笑道：“其实我的考虑与‘花’间一样，真正让我觉得担忧的不是圣教这次是否真的是来灭掉赢氏一脉的，我所担心的是圣教邀请我们一起参加这次行动的真实意图，正如‘花’间所言，只怕圣教并不是要我们帮他们的忙，而是来试探我们的力量，或者说考验我们这个被他选中的新合作对象。”

    “考验我们？”张司徒‘露’出不解神‘色’，沉声道：“应该不至于吧，圣教能找上咱们青龙‘门’合作，想必在这之前一定做过很多调查工作，应该对咱们有所了解，不需要再考验咱们吧？”

    纳兰康也点头道：“是啊，考验咱们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圣教这么做，完全是多此一举！”

    ‘花’间神‘色’严肃的摇了摇头，道：“大哥，你太小看圣教这个组织了，他们之所以如此强大，是因为他们拥有着非常成熟的发展计划，在他们发展的过程中，会尊重所有的合作对象，正因为如此，他们才能雄霸西方世界，成为西方世界真正的幕后掌控者，而他们挑选咱们为合作者，势必要试探出咱们的真正力量，只有他们认为咱们真的有与他们合作资格的时候，才会得到他们绝对的信任，至于这次来剿灭赢氏一脉，圣教既然为主力，那他们就没有将太大的作用依靠在我们青龙‘门’身上，而他们要求咱们随行，就一定有别的目的，这个目的，据我猜测，应该就是考验青龙‘门’的能力！”

    ‘花’间的分析让大家沉默了下来，张司徒与纳兰康也没有再反驳，而是渐渐接受了‘花’间的分析，毕竟‘花’间分析的非常有道理，就靠青龙‘门’这次过来的这三十人，虽然都是主力部队，拥有很强的战斗力，但想要灭掉赢氏一脉，明显是不够的，因此真正对付赢氏一脉主力部队的还是圣教的力量，既然如此，圣教让青龙‘门’也过来，当然不是寻找帮手，而是考验青龙‘门’，或者还有其他的目的。

    “且不管圣教的真实意图是什么，咱们静观其变，见招拆招便可，我现在所好奇的是，圣教对付赢氏一脉的力量到底有多大，到底是什么力量，虽然圣教拥有特殊的能力与手段，可我并不认为足以灭掉赢氏一脉这个古老家族的力量队伍进入这个国家还会不被赢氏一脉发现。”宁无缺转移了话题，他的确没有担心过圣教让青龙‘门’加入这次剿灭行动中的真实意图，反而是对圣教剿灭赢氏一脉的力量从哪里来而感到万分好奇。

    宁无缺的话让房间里众人都‘露’出了思考神‘色’，安静了一会儿之后，只听严小艺道：“圣教既然要对付赢氏一脉，会不会早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在这边暗中培植了不弱的力量？”

    宁无缺闻言，双眸中‘射’出两道明亮光芒，脑海中也闪过了一个念头，心情随之‘激’动起来，喃喃自语：“难道是这样？如果真是这样，那……圣教也太可怕了……”


------------

第581章：青龙门的任务

﻿    宁无缺的喃喃自语房间中的人耳目聪灵，自然全部听见了，‘花’间心头一动，看着宁无缺道：“怎样？你猜出了什么？”

    宁无缺回过神来，缓缓摇头，拍着额头道：“瞎猜测的，这种可能根本不会存在，赢氏一脉传承数千年，根深蒂固，岂能如此轻易就被人动摇了根基。看来我最近是想多了！”

    ‘花’间等人见宁无缺没有说出他的猜测，也就没再多问，众人谈了一些在岛国应该注意的事情，尽量保持高度警惕，便各自散开，回房休息了，如此过了整整三天时间，大家在酒店里安然度日，等待着消息，可霍金神座每日都没有带来确切的消息，只是让大家再休息几日，青龙‘门’兄弟早就有了心理准备，反正圣教行动的时候他们就上，没有行动，他们就在酒店呆着，打坐练功。

    转眼又过了数日，这已经是大家来到岛国的第八天，然而圣教却依然没有半点要动手的迹象，宁无缺等人不禁疑‘惑’起来，这圣教到底在玩什么‘花’样，为何过去这么久了还不采取行动，虽说对付赢氏一脉需要做足充分的准备，可也不需要这么长时间的准备吧，而且这么长时间的等待大可以在共和国境内，为何要提前跑来岛国等待，这不是更危险更容易暴‘露’身份吗？

    然而就在宁无缺越来越怀疑圣教此举的真正目的时，霍金如同往日一样来见宁无缺了。这几天霍金每天都会来见一次宁无缺，与宁无缺‘交’谈一翻，实际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但却像是列行公事一样每天都要来一趟。

    入座之后，宁无缺并没有寒暄客套，直接道：“神座大人伤势恢复的很快嘛，拖到这个时候还没动手，莫非圣教没有带队的高手，所以只能等神座大人康复了才有主将出战？”

    宁无缺这话语气很冲，明显带着情绪，霍金神座自然听的出来，但却呵呵一笑，并不计较，笑着道：“这些天宁先生等人应该也呆腻了，然而我等此行图谋的事情太大，还得慎重对待，以期一击凑效才行。”

    宁无缺点头应道：“是，这点我非常赞同，也非常支持，反正我青龙‘门’兄弟呆在哪里都一样，左右无事，来这边多等候几天也没关系，只是既然我们是合作者，我想我应该有一定的行动知情权吧，总不能让兄弟们在这里干等。”

    霍金神座笑的非常慈祥，点头道：“是，宁先生说的对，其实今日前来，便是为了找宁先生商谈出战的事情。”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没想到霍金会如此直接的与自己谈这种事情，更没想到等待了数日，圣教终于决定要出击了，他神情严肃了许多，点头道：“我青龙‘门’本只是起到协助的作用，一切还是以圣教的力量为主，所以圣教的行动计划不需要与我说清楚，神座大人只需要告诉我青龙‘门’该做什么便行。”

    霍金自然知道宁无缺这是客套话，笑了笑道：“既然我们已经成为合作的盟友，如今又是共同来对付赢氏一脉，详细的行动计划自然双方都要知道，这样才公平，而且做事的时候，也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情对整个大局的重要‘性’。”

    宁无缺闻言笑了起来，点头道：“既然圣教如此重视宁某人，我青龙‘门’上下自当尽心尽力，有什么需要我青龙‘门’做的，神座大人但说无妨。”

    “要消灭赢氏一脉，对外人来说是件天大的难事，可对我圣教而言，却并不见得有多么困难，不过即便是我们，想要要让这个古老的东方家族彻底从世界上消失，依然需要注意太多的事情，每一步都不能走错，如若不能一网打尽，日后势必会有很多麻烦，就算他们无法对我圣教造成太大的威胁，可也会威胁到青龙‘门’日后的发展，因此你们华夏人有句话叫做斩草除根，我们这次行动，也得斩草除根，一个不留！”霍金缓缓说道。

    宁无缺暗自点头，但心里却并不这么认为，赢氏一脉传承数千年，其‘门’中高手如云，即便圣教这次出其不意将这个古老的家族重创，却也不见得能够让它完全从地球上消失，那些老家伙一旦想要离开，只怕到时候也没几个人能拦得住。虽然心中不以为意，但宁无缺对圣教这种斩尽杀绝的决断态度还是非常赞同的，笑着道：“多谢圣教处处为我青龙‘门’考虑，神座大人说的对，除恶务尽，既然走出了这一步，就一定得走彻底，做干净点。”

    霍金见宁无缺认同自己的观点，语气又好了许多，直接进入正题道：“这次行动既然青龙‘门’起协助作用，主要的进攻事情自然还是我们圣教来完成，因此青龙‘门’不需要进攻赢氏一脉，只需要帮忙拦截住一个地方，令赢氏一脉在大‘乱’之后没有逃走的机会。”

    宁无缺神‘色’微微动容，听上去这的确是个最轻松最简单的任务，然而却又是变数最大的一个任务，如果圣教的力量足以让赢氏一脉的主要战斗力崩溃瓦解，那么就根本不需要太过担心对方逃走，而且这个时候对方逃走，圣教也有足够强大的力量来追杀，因此这个任务看上去是非常简单的。

    可宁无缺聪明过人，却是第一时间就看出了这件任务背后的巨大变数。如果圣教的力量只能威胁到赢氏一脉，让对方放弃总部而暂时逃离危险境地，那么赢氏一脉的人逃走时候的力量绝对是非常可观的，而且为了夺路逃走，对方的战斗力会非常顽强与恐怖，这种情况下，负责阻断赢氏一脉逃走路线的青龙‘门’便势必要面对非常巨大的挑战，甚至根本就难以抵挡得住。

    而宁无缺最最担心的问题是，即便前面那种情况下赢氏一脉逃走的人会腹背受敌，而且伤亡惨重，可为了逃命，只怕也不乏一些拼死拼命的狠角‘色’，这样的情况下，负责阻拦对方逃走的青龙‘门’成员同样会倍感压力。

    所以说，这件任务看似非常轻松简单，然而实际上又非常重要，非常危险，充满了变数，运气不好的话，青龙‘门’将会遭受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重大危机，而根基宁无缺现在的心态判断，圣教让青龙‘门’一同出战，如今又派给他这么一个任务，只怕是还有别的意图，因此这个任务绝对没有表面上看去这么轻松简单。

    心中思绪如闪电般转动，虽然知道这个任务背后存在着巨大的潜在危机，然而宁无缺却无法拒绝，也不想去拒绝，鬼晓得圣教有没有做好几手准备，先抛出一个任务来，如果不行，就抛出另外几个可能更加困难的任务让青龙‘门’选择，既然青龙‘门’来这边无法避免的要面临有可能来自圣教的考验，那么回避是无法解决问题的，而且宁无缺也非常清楚，青龙‘门’兄弟想要成长起来，只有经历真正的生死危机才能有所进步。

    “行，感谢圣教为我们考虑，这个任务，我们一定努力完成。”宁无缺一口接下了任务，看着霍金道：“只是我们对赢氏一脉有可能逃走的路线并不清楚，也不知道该把守在什么地方，因此还望神座大人指明地点和行动的时间。”

    “今天晚上我们就会采取行动，晚饭之后我们就出发，到时候在车上我会告诉你详细的计划。”霍金笑着站起身来，并没有回答宁无缺最后提出的问题，似乎这次行动需要绝对的保密，因此在没有到必要的时候，即便是对宁无缺，霍金都没有透‘露’关于进攻赢氏一脉的具体计划和行动时间。

    送走霍金之后，宁无缺刚关‘门’就听见外面有敲‘门’声，开‘门’一看，只见严小艺脸上带着兴奋神‘色’站在‘门’口道：“宁少，三哥那边有消息了！”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震，三哥自然是指王三，而王三所建立的情报系统早就已经渐渐成熟，并且最近几年在宁无缺的暗中授意下已经打入国际，对世界上重要的一些国家都暗中进行了观察与部署，而之前随着凯瑟琳的加入，这个情报网络的发展就更加迅速，这次来到岛国，因为一直不知道圣教的行动计划，所以宁无缺感到非常无力，便让凯瑟琳和王三负责的情报系统展开调查，然而数日来一直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传来，如今严小艺说王三来消息了，宁无缺自然欣喜，因为王三这个时候冒着危险传送过来的消息绝对不会太差。

    与龙隐堂这个青龙‘门’的情报部‘门’联系的军用高科技仪器接收器并不在宁无缺的房间，而是放在‘花’间和纳兰康等人的身边，出‘门’之后都是由他们两人保管着，宁无缺与严小艺来到‘花’间的房间，就见‘花’间已经将凯瑟琳传送过来的代码翻译了过来，向宁无缺道：“宁少，重要消息，三哥说卫家与‘蒙’家那些重要的人最近几日都回到了岛国，好像是被赢家的家主叫回来的，但这种情况有些异常，因为根据了解，赢氏一脉没有重要的大事是不会让‘蒙’家与卫家的重要人物见面的，所以三哥怀疑赢氏一脉是否知道了圣教与咱们的计划，所以提前做好了防御部署，或者已经设好了局等着咱们钻！”

    听着‘花’间的汇报，宁无缺心头再次砰然跳动，最后那几句话他根本就没有听进去，而是重复着问道：“‘蒙’家与卫家的重要人物回到了岛国，而且都被赢家的族长召见了？”

    ‘花’间见宁无缺神‘色’有异，心中虽然充满疑‘惑’，但还是第一时间点头确认道：“是的，三哥的消息是这么说的。宁少，有什么问题吗？”

    宁无缺眼中‘精’光一闪，用一种怀疑的语气道：“有，应该有问题，问题是……”似乎想了许久，又似乎在做着大胆的猜测，宁无缺突然道：“有没有问题就在于这些人是自己回来的还是被赢家的人召回来的，对，问题就出在这里，快，马上问问三哥！”


------------

第582章：陨落（1）

﻿    从王三那里得到确切的消息之后，宁无缺沉默了，而且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似乎比自己想象的要复杂得多，房间中安静了一会儿，‘花’间从沉默中回过神来，沉声道：“既然是赢氏一脉的宗主大寿，这些人的确是被召回来的，据说赢氏一脉的宗主每年大寿，这些人都不会被召见回来，毕竟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寿命太长，不会太在乎寿辰，‘蒙’家与卫家的重要人物各司其职，仅仅为了宗主的生日就跑回来没有必要，但这次他们全部回来了，如果不是赢氏一脉的宗主授意点头，他们不可能全部离开自己的地方来到这边，毕竟这种事情是比较忌讳的。”

    宁无缺沉默着的时候也在思索这个问题，他本猜测到了一种可能，然而现在随着王三发过来的消息，他之前猜测的那种可能‘性’便降低了很多，如此一来，他再次对圣教的行动感到了好奇，实在想不通圣教想要用什么方式与手段一举摧毁赢氏一脉。

    “不管了，总之今天行动大家都小心谨慎点，只要不出事就行，至于圣教将如何对赢氏一脉下手，这是他们的事情，咱们各司其职便可。”宁无缺本想提前猜出圣教的行动计划，然而现在情况扑朔‘迷’离，实在难以猜测到圣教会以什么方式和手段对赢氏一脉造成致命一击，所以只有不去想这个问题，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

    傍晚，晚饭之后，青龙‘门’三十人与圣教包括霍金神座在内的十三名成员离开了下榻整整八日的酒店，由那辆豪华大巴士送出了大阪市，车上，霍金神座并没有像之前所说的那样向宁无缺详细说明圣教的行动计划，只是告诉了宁无缺一个确切的地点，东京神田寺后的大山背面。

    宁无缺不知道圣教对赢氏一脉有可能逃走的路线为何如此熟悉，但他没有多问，既然霍金神座想要玩神秘，那么他越显得好奇，反而越发让霍金神座得意了，反正他已经摆好了心态，既然来了，圣教让青龙‘门’干什么青龙‘门’就干什么，至于是否能干好，还得看当时的实际情况，如果真遇上赢氏一脉撤退的大军，而且对方高手众多，宁无缺并不认为出面阻拦是一件明智的事情，因此一切实际行动还得看现场的情况才能决定，至于现在，圣教无论有什么要求，他都答应了便是。

    车子在驶入东京市之前就停在了路旁，黑夜中，众人下车，霍金神座将一份地图‘交’给了宁无缺，语气严肃而认真的道：“这是神田寺附近的地图，神田寺后山非常先要，你们需要绕行过去，在那边提前做好埋伏工作，宁先生，这次能否将赢氏一脉一网打尽，就看上天如何安排了，但相信只要咱们都尽心尽力，赢氏一脉日后是不会再对你我有任何威胁的。我在这里得与你们先告别了，我还得代表教宗大人去参加赢家宗主大人的二百七十八岁大寿。”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圣教与青龙‘门’合作的事情外界应该是不知道的，毕竟双方还没有正式有过合作的实际行动，而圣教之前与赢氏一脉是合作关系，今天是圣教对赢氏一脉下手的时候，圣教的霍金神座却要去给赢氏一脉的宗主拜寿，看来这一战要从寿宴上拉开帷幕了，只是圣教到底是怎么想的，要选择在这个日子才动手，如今赢氏一脉将‘蒙’家与卫家的高手都召回了总部，难道圣教的目的就是为了等到与赢氏一脉有关的所有力量都聚齐了才出手？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圣教毁灭赢氏一脉所需要出动的力量也就太恐怖了！

    虽然心中带着诸多疑‘惑’，但宁无缺依然没有多问，甚至都没有表示太多的关心，只是表面上让霍金多多小心，双方就此分道扬镳，目送霍金等人离去，宁无缺将地图‘交’给一旁的严小艺等人：“找一条通往神田寺后山的捷径。”

    严小艺将地图拿过去，与身边几个人轻声讨论起来，‘花’间凑到宁无缺耳旁，轻声道：“将咱们丢在这里，看上去丝毫没有重视咱们的力量，既然如此，咱们何不跟上去看看，以防万一？”

    宁无缺看着‘花’间道：“你担心圣教专‘门’将咱们引到这里，然后出卖咱们？”

    “这并非没有可能，如果我们对圣教而言真的不是那么重要的话，为了今日灭掉赢氏一脉，他们大可将咱们出卖，让赢氏一脉动用一部分力量来围杀我们，然后圣教再突然间出手，给赢氏一脉一个措手不及的冲击。”‘花’间毫不掩饰心中对圣教的怀疑，沉声说道。

    宁无缺蹙眉沉‘吟’了片刻，摇头道：“跟上去太危险了，现在青龙‘门’需要一个强大的势力做朋友，圣教是非常合适的选择，咱们只能赌一赌，况且圣教如果真的想要摧毁赢氏一脉，光靠我们这点力量吸引赢氏一脉的注意力是不够的，我想圣教的高层不会做这种小把戏，而是会向世人证明圣教的强大武力，选择最为直接的方式压倒‘性’的摧毁赢氏一脉。”

    ‘花’间微微动容，道：“圣教真有这么大的能耐一举摧毁赢氏一脉？”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缓缓点头道：“应该有，但如果真的直面冲击，圣教也会付出相当的代价，因此圣教一定会采取一定的计谋，而且我总觉得事情有点蹊跷。”

    ‘花’间非常聪明，也非常敏感，闻言想到了一个可能，看着宁无缺道：“你是说赢氏一脉内部的问题？”

    宁无缺点了点头，叹息道：“这只不过是我的一种直觉猜测罢了，可想想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他们是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家族，没这么容易被人摆一道的。”

    ‘花’间沉默了一会儿，见一旁的严小艺等人已经将地图分析好，便转移话题道：“咱们在这里猜测也没用，现在怎么办，按照霍金的要求过去那边守着？”

    宁无缺点头道：“既然选择信任圣教，就按照之前所说的行动吧，是福是祸，且看天命！”

    赢氏一脉的总部便在东京神田寺，神田寺在岛国算不上非常有名的寺院，但平日香火也算不错，白日里也会有许多游人在这里烧香拜佛或者参观古老寺院，但这里晚上是不会有游人的，因为自古以来，神田寺就不接待晚来的香客。

    实际上神田寺不接待晚上来的游人香客的真正原因是这里本就是赢氏一脉这个大宗族的总部所在，平日为了掩人耳目，白天允许在他们眼中被视为凡夫俗子的世人来游玩烧香，可到了晚上，这里就只属于赢氏一脉家人的‘私’人领地，是不允许外人进入的。

    虽说神田寺晚上显得比较安静，然而今天的神田寺却比较特殊，因为今天是赢家族长大人二百七十八岁的生日，而且赢家族长还将家臣‘蒙’家的重要人物以及关系非常友好的卫家的人都请了过来，卫家虽然算不上赢氏一脉的家臣，然而随着这数千年的发展与延续，如若没有赢氏一脉的多次庇佑，只怕早就绝迹江湖了，因此卫家现在对赢氏一脉是非常顺从的，甚至隐隐快与‘蒙’家一样成了赢氏一脉的家臣。

    今日赢氏家族为族长庆生，同时也是为了召开一次大会，如今的天下正是如当年‘春’秋战国时期一样，是一个处处充满机会的年代，是一个强者生存弱者淘汰的年代，赢氏一脉自古立志称霸天下，传承了数千年，发展到现在，其根基力量已经非一般实力能够与之相提并论，自古就为帝王家的赢氏一脉的子弟自然想再次登顶，一统天下，因此赢氏一脉早就蠢蠢‘欲’动，‘欲’求天下，今日借着族长大人生日的机会，正好与自家人好好讨论一下日后的计划。

    寺庙背后的深山半山腰是一片山间山庄，白日里贵人旅客可以在这边休息饮茶，一般情况下赢氏一脉的人白日里即便住在这里，也不会出来与游客照面，更不会产生冲突，只是将家族一些饮茶的地方让给所谓的达官贵人而已，但到了晚上，这片山间庄园整个都是赢氏一脉人活动的地方。

    豪华的轿车只能行驶到神田寺的山脚下，虽然有道路通往半山腰，但即便是白天，车辆也不许进入，就算那些达官贵人想要去半山腰喝茶休息，也得步行登山，此时已是晚上九点多钟，神田寺山脚下的停车场早已没有场地可以提供给后来的车辆，仿佛是迟到的豪华车队只能停靠在道路两旁，第一辆车是开道的，停下之后里面快速冲出两个年轻人，他们来到第二辆加长宾利车后座，动作麻利的拉开了车‘门’，弯腰躬身请车中的人下来。

    一个须发斑白的老人穿着黑‘色’合服，足下踩着木屐，似乎有点驼背，看上去比较吃力，似乎非常苍老了，然而从他那双深邃的眸子中‘射’出来的平静眼神则可以看出他的‘精’神头非常好，那种霸气虽然内敛，但却无形中释放出一种令人臣服之感的气势让人对他敬畏三分。这老人下车之后，笑呵呵的看向另一旁被人扶下车的西方老头人，神情非常和蔼恭谦，道：“神座大人，咱们已经来迟了，而且今日给族长大人拜寿的可都是大人物，只怕你我还得稍等一会儿，如果在下一人前来，定然是没有资格上山的了，但今日不同，有神座大人随‘性’，我也可以沾点光，想必不用等太久的。”

    被称之为神座大人的西方老头儿微微一笑，双眼看着半山腰那一片山庄灯火，唏嘘道：“赢家经营千年，不愧为帝王传承啊，能有今日成就，日后江山，指日可待啊！”

    这下方老头儿，正是之前与宁无缺等人分道扬镳的霍金！


------------

第583章：陨落（2）

﻿    听着霍金的感慨，那名身材略显矮小有着东方面孔的白发老人嘴角微微上扬，笑了笑，没有回答，霍金看着老人嘴角上扬的那一抹笑容，看着这名东方老者脸上的皱纹，叹息道：“老了，咱们都老了，想当年你我第一次相见，正当壮年，如今却已经有半截身子深埋黄土之中了。”

    那名白发老人神情也‘露’出唏嘘神‘色’，无奈叹道：“千古风流，无人能独领风‘骚’，皆因天地自有轮回，我辈追寻大道，惶惶终日而不可得，就算耗费一生心血多这数十年生命，最终却也逃不过天命之罚，帝王将相家，世人虽是羡慕，然又有几代帝王能与时间共存，能不被这大‘浪’淘沙所淘汰？”

    霍金听着白发老人的感慨，也似深有所触，沉默了一会儿，目光看着半山腰那片山庄灯火，叹息道“千古风流，千古风流，终究一日，敌不过一把大火啊。”

    白发老人微微动容，干咳了一声，霍金似乎有所醒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哈哈一笑，掩饰了过去，而就在这时，数道人影从半山腰俯冲而下，不过片刻时间便来到两人身侧，当先一人年事已高，但却‘精’神奕奕，距离老远便双手抱拳向霍金拱手为礼：“哈哈哈，神座大人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

    霍金看着这名前来迎接自己的老人，脸上‘露’出萧然起敬的神‘色’，因为此人正是赢家现在的长老级人物，而且在整个赢氏一脉家族中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崇高地位，整个赢氏家族，除了宗主赢无为之外，眼前这个名叫赢振龙的老人就是第一人，而且在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家族中，平日里处理日常事务的都不是家主，而是大长老，也就是眼前这位赢振龙。

    圣教与赢氏一脉多年来暗中有所联系，赢振龙身为赢家重要人物，曾经前往圣教圣山求见教宗，当时便与霍金相识，这次听说霍金突然来到神田寺，这位赢氏一脉的大人物立刻起身前来迎接，充分表现出了赢氏一脉对圣教的重视。

    “岂敢，岂敢，老夫未请自来，主人家不怪罪便好。”霍金忙客套着，入乡随俗的拱手为礼。

    赢振龙身为赢氏家族最近百多年来在外面处理日常事务的大管事，其为人处世自然没有任何差漏，与霍金客套了一翻，目光看向一旁的白发老人，笑着点了点头，而当他目光望向那白发老人的时候，这名身穿和服的白发老者则忙‘露’出了恭敬神‘色’，身子鞠躬成九十度，歉声道：“神田冒一见过大长老，神座大人找到属下，说要来为族长大人拜寿，属下便带神座大人过来了。”

    如果宁无缺在这里，定然会大吃一惊，要知道早年他就无数次听说过神田冒一，因为神田冒一算得上岛国真正的权势人物，更是一名深藏不‘露’的强者，早起‘混’迹市井江湖的青龙‘门’就曾经与神田家族有过合作，但之后随着中武世界的‘插’足，神田家族背后的庞大靠山赢氏一脉‘露’出了水面，随后整个世界局势发生巨大改变，神田家族在宁无缺眼中自然也就成了世俗界的权势家族，即便拥有很强大的能力，但与赢氏一脉这样的千年传承家族相比，完全可以忽视掉，然而此刻，神田冒一竟然能够出现在神田寺，虽然看上去对赢振龙比较恭敬，但他能够有资格让赢振龙认识他，而且有资格与霍金认识，更有资格来到今日赢氏一脉的盛会上，就足以说明此人绝非世俗界权势家族的家主那么简单了。

    赢振龙笑着点了点头，道：“能请来神座大人，有功啊。”然后转过头看着霍金，在他眼中，神田冒一始终只是下面的人，而霍金神座则是真正的重要客人，忙邀请霍金上山参加宴会。

    神田冒一脸上并没有‘露’出不快之‘色’，甚至他脸上的笑容依然浓郁，似乎比之前还更加开心。他就像一个忠实的管家或者仆人，老老实实的跟随在霍金与赢振龙身后，三人也没有施展轻身功夫，而是徒步向着山腰处走去。

    来到山腰间的山庄别院，一路上霍金与神田冒一感受到了无数股强大的气息，心中都暗自感叹，赢氏一脉能够传承数千年，其底蕴力量可想而之，即便没有‘蒙’家与卫家多年的辅助，只怕这个古老的家族也会一直传承下来，不会轻易从这个世界上消失。进入宴会大殿，霍金目光扫视而去，只见宽敞敞亮的大殿之中，古拙的方桌如前秦时期的朝堂一般罗列在两旁，每一张方桌之后都坐着有绝对身份地位的人物，其中‘蒙’家与卫家的家主级别的重要人物都端坐在最上面的两排座位之中，而赢氏一脉内部的那些大长老则与他们并列坐着，至于其余赢氏一脉的小辈，即便在江湖中拥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在这等场面下也只能将座位向后排列，甚至在席间连与那几位重量级人物‘交’谈的资格都没有。

    霍金神座的出现让席间众人无不动容，尤其是‘蒙’家与卫家的那几位重量级人物竟然也都站了起来，如此一来，在场之中，那些家族的小辈们更是无不起身相迎，整个大殿之中，唯有坐在最上面的赢氏家族现在的族长大人赢无为一人端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一下，但目光迎着霍金投‘射’来的双眼时，却表示欢迎的点了点头。

    霍金一路从大殿‘门’口进入，大步走向大殿最上方的地方，距离赢无为的座位还有四五米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拱手行了一礼，非常认真而诚恳的道：“恭候宗主大人高寿，我本人代表圣教以及教宗大人向宗主大人贺寿，望宗主大人寿比南山，与日月同辉！”

    赢无为哈哈大笑了起来，他并非圣贤，而是活生生的人，他追求的依然是人世间的权势与地位，享受的依然是别人的尊重与恭贺，今日这次盛宴，一来是他大寿，二来则是面对如今天下的局势，赢氏家族准备有所行动，故此才会让‘蒙’家与卫家的重量级人物都来到这里，目的就是商谈日后的大计划，而赢氏一脉与西方圣教自数十年前就开始建立了联系，达成了合作意识，如今圣教有重量级人物来到这里为他祝寿，他自然非常高兴，当然了，他心中真正高兴的原因到底是什么，这天下只怕也就他一人知道。

    “我等都是修炼之人，自然比那些凡夫俗子更加明白，与日月同辉是不可能的，人生在世，当如那些凡夫俗子一般去想，当详尽人世繁华，成为人间帝王，人世间的乐趣，‘肉’眼可见，可亲身体会，至于那真正的大道长生，我辈数千年来苦苦追求，却始终不可得，那便是虚无缥缈之事，不求也罢！”赢无为大笑声中，倒是不认为与日月同辉的事情能够实现，可是享尽人世乐趣与权势，这却是可以做到的，这番话也是间接的在向在场众人透‘露’一种赢氏家族的真正心思。

    霍金淡然一笑，自然不会与赢无为去争执，而是顺着对方的话点头道：“宗主真乃神人也，世人皆以为长生不死神仙人物才是真正的快活，殊不知人世数百年，能享尽人世间的乐趣，那才是真正最重要的。”

    赢无为开怀大笑，大手一挥，请霍金入座。霍金身为圣教权力机构中的二把手，对这等场面自然没有丝毫胆怯，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最上首的位置，便见‘蒙’家与卫家的几位重要人物纷纷举杯寒暄，他一一点头应付，赢无为则是笑着看着这一切，等大家都客套过了，目光放在霍金脸上，笑着问道：“神座大人事务繁忙，据说此生未曾踏足过东方大陆，今次离开圣教，远道而来，想必除了给老夫祝寿之外，还有更加紧要的事情吧，今日在座，无不是我赢家子弟，无不是我赢氏一脉骨‘肉’相连的朋友同道，神座大人有事但说无妨！”

    霍金没想到赢无为如此开‘门’见山，竟然直接询问自己今日前来的真实意图，但面对今日这种场面，他自然不会怯场，迎着赢无为那双炽热而期盼的眼神，笑着道：“宗主阁下开‘门’见山，的确痛快，既然如此，我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其实今日前来，我是代表教宗大人向宗主你说一件事情。”

    赢无为闻言脸上笑容不减，但眉头却不‘露’痕迹的挑了一下，看着霍金道：“哦？教宗大人可是对我有什么指示？”

    赢无为身为赢氏一脉的族长，本就是野心勃勃的人物，岂会听从任何人的调令安排，他这么问，自然是故意的，是在向霍金表示他赢氏一脉虽然与圣教是合作关系，但有事情你可以和我好好商量，不能就这么随便派个人过来告诉我该去怎么做，赢氏一脉可不是圣教的属下，而是公平的合作者。

    霍金自然能听懂赢无为语气中表达的意思，但却好不在意，笑着点头道：“指示倒是不敢，不过当年我们合作的时候，你们便有过表示，但凡我圣教决定的大事情，赢氏一脉绝对会第一个拥护赞成，如今天下大局随时变动，教宗大人深知赢氏一脉在东方受到了压制，因此决定相助赢氏一脉打破这种僵局，而要打破这个僵局，赢氏一脉就得先做一件事情。不知宗主阁下可有兴趣？”

    霍金这种语言上的试探，自然难不住赢无为，他笑着点头，道：“当然感兴趣，能够打破这种僵局，我赢氏一脉自然是非常愿意的，不知你们的教宗大人想要我赢氏一脉做什么呢？”

    “出兵，先以雷霆手段攻下大韩民国，然后与圣教联手，拿下共和国！”霍金毫不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圣教的意图。


------------

第584章：陨落（3）

﻿    霍金的话让全场都安静了下来，虽然在座的都是赢氏一脉的嫡系子弟以及家臣之中的重要人物，都算得上是自己人，然而霍金这番话却太具有冲击力了，圣教竟然让赢氏一脉立刻对大韩民国下手，然后再与圣教一起联手将共和国拿下，这等行事风格的确非常直接狠辣，而且也正是赢氏一脉甚至于天下所有有野心的宗‘门’都想要做的事情，然而想要做到这一点，实在是太难了，想要闪电般攻下大韩民国人，然后再将共和国拿下，这对武力的要求实在是太高了。

    听上去简单，可做起来却非常困难，否则赢氏一脉又何需圣教开口，他自己早就干了。

    不过，全场变得异常安静的真正原因并非圣教要赢氏一脉所做的事情不切实际，而是霍金在这种场合下突然说出这种请求，这有点太突然，有点让有些人一下子接受不了，但等大家冷静下来之后，却并不认为这件事情对赢氏一脉和圣教而言是不可完成的事情，至少赢氏一脉的成员是对自己的家族有绝对信心的。

    其实，就算霍金不说出这番话来，赢氏一脉在不久的将来，甚至很快就会做出同样的决定，将大韩民国先攻下，然后立刻向共和国的道家儒家和昆仑宗下手，先奠定赢氏一脉在亚洲世界的地位，然后再考虑进军世界，与圣教争天下。如今霍金表明了圣教的意图，要求与赢氏一脉合作向天下宣战，这更对上了赢氏一脉的胃口，不少赢氏家族的子弟都眼神炙热的看向赢无为。

    赢氏一脉等待再次站在这个世界的权势巅峰已经等待了数千年，骨子里流淌着的那份怀揣着帝王梦想的血液在数千年的传承中非但没有淡化，反而越来越是浓烈，现在这个世界，权势已经比数千年前更加吸引人，赢氏一脉不惜多年来暗中谋划而让中武世界的规则被打破，就是为了能有一展拳脚争夺天下的机会，如今岛国已经完全在他们的掌控之中，大韩民国那边也拥有足够强大的势力埋伏着，只要下定决心，便能一举占领亚洲两个重要发达的国家，进而进去中原，称霸亚洲。

    数月来，因为种种原因，赢氏一脉一直没能寻找到绝佳的机会出手，正是因为对共和国境内的儒家道家以及昆仑宗三大宗‘门’有着深深的忌惮，如今圣教表明心意，只要赢氏一脉向共和国下手，圣教便提供绝对的力量支持，这怎能不让赢氏一脉的成员为之心动？

    即便是赢无为，虽然脸上带着无所谓无所求的那种淡定神‘色’，然而内心深处却已经无法压抑的‘激’动起来，他已经二百七十八岁，再过个一二十年便得离开这个世界，此生想要冲破三百岁的寿命禁锢已经是没有多大希望，因此他的视线便转移到了世俗界的权势之中，让赢氏一脉重新站在东方大陆的权力巅峰才是他现在最想要做的事情，即便二十多年后死去，他也不允许自己如之前的历代祖先那样默默无闻的只是为了家族的传承而奉献一辈子，他要被后世之日如同记载两千多年前的先祖嬴政那样记住他！

    “灭掉大韩民国对我赢氏一脉而言并非难事，但想要将共和国拿下，却没这么容易，你们的教宗大人应该不会不知道共和国境内的那三大宗‘门’吧？”赢无为虽然心中‘激’动，但却没有丝毫情绪表现出来，反而显得非常镇定冷静。

    “当然，在东方古老的武林世界中，除了赢氏一脉传承下来之外，还有对华夏文化影响极深的诸子百家的几个重要宗‘门’传承了下来，而在这些宗‘门’之中，就有儒家与道家扎根在共和国境内，而古老的昆仑宗宗‘门’也在昆仑腹地，这三大宗‘门’坐镇共和国，的确让天下各方势力都不敢对共和国有丝毫觊觎之心。”霍金回答道。

    “既然圣教知道这些，还对拿下共和国有这么大的信心？”赢无为笑着问道。

    霍金垂下双目，避开了赢无为那炽热且显得有点咄咄‘逼’人的眼神，虽然他并不认为赢无为是值得让他忌惮的人物，但从内心深处而言却又不得不承认，这位赢氏家族的掌‘门’人非常强势，非常霸道，这等霸道的其实，即便教宗大人都难以抗衡，此人的修为，当今天下的确少有对手了。

    “信心当然是有的，圣教从来不会畏惧任何对手，再如何强大的对手，在圣教的攻克下都没有不土崩瓦解的，何况还有赢氏一脉这么强大的势力联手，教宗大人对攻克共和国有着绝对的信心，只看赢氏一脉有没有这个魄力和决心开战了。”霍金低着头说道。

    赢无为微微眯了一下双眼，似乎在决定着什么，霍金却在这个时候抬起头来，看着赢无为道：“如此大好机会，赢氏一脉如若真有野心，当不会错过才是，如果宗主阁下无法做出这个决定，何不与在座的诸位商讨一下，据我所知，赢氏一脉但凡做出任何决定，都会非常尊重家臣‘蒙’家和卫家领袖的意见，此事事关重大，关系到的不仅仅是赢氏一脉的未来命运，也关系到了‘蒙’家与卫家的前途和未来，因此宗主阁下可以与大家商量一下。”

    赢无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盯着霍金道：“哦？没想到圣教对我赢氏一脉内部的事情了解如此之多！某非神座大人想要帮我主持这场会议？”

    赢无为只是从霍金的话中本能的察觉到了一些东西，目光如闪电般扫过大殿，观察了以下‘蒙’家与卫家那些重要人物的神‘色’，而就在这一眼扫视过去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令他非常震惊的事情，以往面对他扫视过去的眼神无不退避躲闪的‘蒙’家与卫家的那些人今天都直视着他扫去的眼神！

    虽然只是一个眼神的关系，但赢无为身为赢氏一脉这一代的族长，身为偌大的家族的宗主，其心智与能耐又岂是一般人能比的，身为上位者，对于身边人察言观‘色’的本事赢无为绝对不比天下任何一个上位者差，从刚刚望去的这些人的眼神他就敏锐的察觉到了一个重要的信息，今天这些人都有些不正常！

    ‘蒙’家与卫家的人不可能不正常，然而当他们一旦有了不正常的反应时，赢氏一脉的人，尤其是赢无为便会立刻重视起来，因为这是一种危机信息，而当他意识到有危险的时候，便会第一时间联想到霍金的突然出现，霍金身为圣教的人，身为圣教权力机构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三大神座之首的人物，今日来到这里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向自己传达一下教宗的决定？

    霍金只觉得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开始将自己压在座位上，让他无法站起来，虽然这只是一种莫名的感觉，但他却可以肯定，这种感觉绝对是真实的，自己不动则已，真要动一下，真的想要站起来，只怕会马上发现想要站起来并非这么容易，他心中不禁大为惊骇，实在没想到赢无为会如此警觉，仅仅因为自己的一句话便如此警惕自己。

    “咳咳，宗主恕罪，我只是一个外人，又怎能干涉你们家族内部的事情，老夫刚刚只不过提出了一个建议而已，如果宗主认为‘蒙’家与卫家的人没有资格谈论这件事情，便当老夫没有说过那番话便是了。”霍金感受到那股无形压力的压迫，心中暗自惊骇，但事已至此，他又怎会临场怯敌？

    赢无为的眼神越发犀利，霍金的话语中透‘露’出来的挑拨离间的意思已经非常明显，但此时此刻，这位赢氏一脉的宗主却并没有向霍金表示他的不满，反而目光再次扫视四周，从‘蒙’家与卫家那些重要人物的脸上一一扫过，嘿然一笑，点头道：“神座大人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而且我赢氏一脉自古以来就有规矩，‘蒙’家身为家臣，便是赢氏家族的兄弟，有绝对的发言权，至于卫家，多年来与赢家合作效命，与家臣无二，‘蒙’家与卫家的意见，对我赢氏一脉所做的任何决定都有决定‘性’的影响。大家今日齐聚一堂，对这天下大势以及咱们如后该怎么行动，有什么话要说，不妨都说出来吧！”

    场中气氛所发生的诡异而微妙的变化，大殿之中‘蒙’家与卫家的人自然是清楚的，而真正属于赢氏一脉的嫡系子弟却没能如赢无为那么敏感的察觉到情况的不对劲，可是随着赢无为最后这番话说出来，大殿之中，一些赢氏家族的人都警觉的察觉到了这一点，不少人暗中蹙起了眉头，目光扫视着‘蒙’家与卫家的人，眼神中有带着疑‘惑’的，也有带着冷笑的，但更多的则是绝对的信任神‘色’。

    数千年来，‘蒙’家与卫家早就与赢氏一脉融为一体，几大家族中联姻的事情时常发生，因此传承到现在，血液都已经渐渐趋于相近，以至于最近数百年来几大家族中都开始阻止联姻通婚的事情发生，因此在这三大家族的弟子心目中，大家本就已经是一家人了，利益纠葛也早就掺杂在一起，密不可分，不可能会出现背叛的事情。

    然而赢无为以及赢氏一脉在场的那些长老级人物却‘精’明异常，并不认为三大家族就真的密不可分，自古以来，为了王侯爵位，即便是亲兄弟都可以不认，更何况是代表着三个不同姓氏传承的家族？没有人天生就是别人的奴隶家臣，自古以来，但凡有任何翻身的机会，下层人物都不会放过！

    似乎，今天这场寿宴，这场赢氏一脉自认为是家宴的盛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简单！

    几位大长老的目光都变得明亮起来，观察着‘蒙’家与卫家那些重要人物的神‘色’与反应。


------------

第585章：陨落（4）

﻿    神田寺后山的这栋山庄之中，宽敞的大殿内，赢氏一脉重要成员以及卫家和‘蒙’家能够排的上号的成员都位列其中，当大殿之中的气氛随着霍金与赢无为两人的谈话而变得诡异萧杀起来的时候，‘蒙’家与卫家现任家主同时将目光落在了赢无为的脸上，迎着赢氏家族这位当代宗主那似笑非笑凌厉霸道的眼神，自数千年前就甘心臣服于赢氏家族的‘蒙’家与卫家的当代家主眼中闪过复杂万分的神‘色’。

    诡异的沉默只维持了一小会儿，虽然这一小会儿的沉默对现场发现气氛有些诡异的人们来说似乎显得非常漫长，但沉默最终还是会被想要说话的人打破。

    “我‘蒙’家自当年秦王建国以来，世世代代追随效忠，为赢氏家族当年帝国的建立立下了不可估量的万世功勋，从无二心。”

    率先打破沉默的是千百年来一直誓死追随赢氏家族身边的‘蒙’家当代家主‘蒙’骜。当年赢无为还只是赢氏一脉家主候选人的时候，‘蒙’骜便与之相识相知，说起来，双方拥有着比较深厚的感情，赢无为当年能够成为赢氏一脉的宗主，很大程度上要感谢‘蒙’骜以及整个‘蒙’家力量的相助，而赢无为成功担任赢氏一脉的宗主之后，‘蒙’骜也在随后十年间成功夺得‘蒙’家家主宝座，两人表面上看是一种家臣主仆的关系，但从某方面却可以看出实际上是一种合作双赢的关系。

    但不管怎样，‘蒙’骜执掌‘蒙’家之后，依然秉持着祖宗规定，整个‘蒙’家上下对赢氏一脉还是非常忠心的，只是现在这个浮躁的年代，在这个‘乱’世之天下，谁又能够没有自己的野心，谁又甘心一辈子做别人家的看‘门’狗？

    或许‘蒙’家其他人对这种赢氏一脉家臣的身份早已习惯，甚至麻木，然而身为‘蒙’家的掌‘门’人，身为‘蒙’家的家主，‘蒙’骜最能深切体会到做一个家臣家族的族长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即便平日里风光无限，然而一旦与赢氏一脉产生任何纠葛，即便‘蒙’家的人有道理，最终也只能忍让，谁叫人家是主子呢？

    ‘蒙’骜率先开口的确让在场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就连赢无为都心头暗自一沉，表面上看去似乎没有任何情绪，但实则内心深处已经有些无法压抑愤怒的情绪，整个赢氏一脉的势力集团之中，谁站出来反他他都不在乎，可是唯独‘蒙’骜不行，因为当年有了‘蒙’骜他才上台，而现在，站出来第一个背叛他的人，竟然也是‘蒙’骜！

    虽然已经隐约知道了‘蒙’骜的意图，但赢无为还是不想去面对这个现实，依然抱着最后的希望，他努力让自己保持着最后的平静，看着‘蒙’骜道：“你我虽非亲兄弟，但却是表亲，当年更是一起联手打下了今日的江山与地位，你‘蒙’家对我赢家忠心耿耿，你‘蒙’骜更是对我赢无为誓死效忠，当年若非是你，我早已死去，这些恩情，我赢无为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蒙’家的衷心，我赢氏家族的人也无一人敢忘！”

    “赢家与‘蒙’家之间的恩恩怨怨，你我已经无法说清，当年我‘蒙’家多少人死在你们赢氏家族的人手中？只怕天下人已经忘记，你们赢氏家族的人也已经忘记了。自古以来，无论是你赢家争夺天下还是内部夺嫡之争夺，我‘蒙’家便要白白牺牲无数的生命，古人说忠孝仁义，我‘蒙’家本是赢氏家族的家臣，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甚至现在，我‘蒙’家依然有很多人认为效忠赢氏家族是应该的。可是……可是我不这么认为，这个世界，没有谁注定就是主人，也没有谁注定就是奴隶仆人，我‘蒙’家不想再做奴隶，不想再做仆人，所以，今日来这里，我只想表明‘蒙’家的心声，从今以后，‘蒙’氏家族不再是赢氏家族的家臣！”‘蒙’骜坐在那里，神‘色’略显‘激’动，但举止却显得非常平静，他似乎在说一个故事，更像是在说一个简单的道理，在赢无为的注视下，他的眼神却越来越坚定。

    赢无为依然坐在首座太师椅上，霸气的脸上‘抽’搐了几下，抓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在颤抖着，虽然可以看出他在努力的压抑着内心中的愤怒情绪，但当一个人的情绪上来的时候，无论你如何努力的去压制，都难以掩饰得住。

    “你呢？‘蒙’家都表示要脱离我赢氏一脉，你卫家呢？告诉我，是不是你们卫家也与‘蒙’家一样，是来告诉我，你们独立了，翅膀硬了，嗯？”赢无为语调并不高，声音听上去也很轻，可是语气中却无法影藏一种睥睨天下，不容天下任何人负他的霸气，他双眼从‘蒙’骜脸上移开，移向一旁的卫家家主卫忠。

    卫忠似乎没有‘蒙’骜胆子大，又或者是不愿意去直接承受赢无为那炽热的几乎要喷出火来的眼神，他垂着那双眼皮，‘摸’了‘摸’下巴上的胡须，叹息道：“我卫家与你们赢氏家族合作多年，才得以真正传承下来，似乎，我卫家应该感谢你们赢氏家族。但你我心里应该明白，这种看似合作的方式，在赢氏家族绝对的强势下已经早就失去了公平，我卫家早已如‘蒙’家一样，被你们沦为家臣，我卫家所做的一切，已经不再为了卫家，而是为了你们赢家。这种感觉，真的不好，所以，从今以后，咱们还是解除合作关系吧！”

    如果说之前场中的气氛显得非常诡异，那么现在，随着‘蒙’骜与卫忠两人的发言，现场气氛已经变得无比紧张与萧杀，赢氏家族的所有人都算是听明白了，‘蒙’家与卫家已经决定背离赢氏家族了！

    这个消息来的实在太突然了，事情发生的也实在是太快了，以至于赢氏家族那些自古以来就自认为高人一等的宗族弟子们都明显傻眼了，然后，等确定事情是真的发生之后，所有赢氏家族的宗族弟子脸上都‘露’出了满脸愤怒与杀意，就像是高高在上的皇族子弟看见本来臣服于他们的王公大臣竟然不给他们面子了一样，这种感觉让他们彻底愤怒了。

    因为惊慌，所以愤怒。因为恐惧，所以愤怒！

    从没有发生的事情突然间发生，意识中认为不该发生的事情突然间在身边发生！这种突如其来的变化是赢氏一脉的嫡系子弟们无法接受的，也是他们无法原谅的。

    他们是帝王家族的传承者，‘蒙’家与卫家只不过是效忠与帝王家族的家臣，如今家臣突然间不听话了，主人岂能不吃惊，岂能不惊慌，岂能不有所恐惧？

    于是，所有的惊慌与恐惧最终都变成了愤怒，因为愤怒，而满堂杀意，铿锵声响不断传开，这里是赢氏一脉的总部所在，是赢氏家族高手云集的地方，‘蒙’家与卫家的人在这里造反，在这里选择背叛他们的主人，这让赢氏家族的人感到短暂的惊慌失措之后，又觉得这两个家族的家主竟是如此的愚蠢。

    现场气氛剑拔弩张，赢氏家族的宗族子弟们一个个神‘色’愤怒，满脸萧杀，就像是被圈养的家狗背叛的主人，被自己养的狗咬一口之后，他们拿起了武器，要生生活剥了该死的畜生，在他们眼中，‘蒙’家与卫家的这些人，听话一点就是狗，不听话了，就是死人！

    奴隶主自古以来都是这样的心态，自己的奴隶如果不听话，便杀了，因为这些奴隶本就是他们的‘私’有物。

    ‘蒙’骜与卫忠两人并没有丝毫惊慌的神‘色’，‘蒙’家与卫家的那些高手也同样没有表现的太过‘激’烈，相反，‘蒙’骜与卫忠环视着四周神情‘激’动的赢氏家族的成员，脸上都‘露’出了深深的耻辱与无奈，这就是‘蒙’家与卫家效忠了千年的主人，在他们眼中，‘蒙’家与卫家的人，终究不过是比狗听话的仆人。

    赢振龙身为赢氏家族的大长老，当年也是与赢无为争夺过宗主的地位的，看见‘蒙’家与卫家在这种时候突然反叛赢家，赢振龙心中并没有半点幸灾乐祸的心态，一个成熟的家族内部，身兼要职的人物绝对都是各方面非常成熟的人，赢振龙可以为这种事情事后发动长老会向赢无为‘逼’宫，然而在这之前，他必须要以赢家的根本利益为重，必须要先将赢氏家族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因此他非常清楚现在不是内部争斗的时候，而是先解决来自外面的危机，只见他率先站了起来，满脸萧杀的盯着霍金，寒声道：“是你！一切都是你们圣教在背后唆使，对吗？”

    霍金被赢无为在无形中以强大的气息锁定着，但却还能说话，此刻见赢振龙也满脸杀意的盯着自己，他心中还是非常畏惧的，他可不想死在这种地方，但事已至此，他自然无法推脱责任，便坦然面对着赢振龙的愤怒目光，叹息道：“表面上看来，是我圣教在背后鼓动唆使，然而最为根本的原因却是你们赢氏家族内部的问题。唉，虽然我非常敬佩你们这些古老家族能够传承数千年而不倒，但不得不说，时代不同了，你们传承下来的思想已经不适合这个时代，不符合这个时代的规则，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了绝对的誓死效忠，有的只是绝对的利益关系，所以‘蒙’家与卫家早就不是你们赢氏一脉独有的家臣与仆人，而是拥有了独立思想与选择的大人物，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们自己错了，不该一直以来便以高高在上的主人姿态驱使这些成长起来的大人物！”


------------

第586章：陨落（5）

﻿    “大人物？”

    赢无为脸上‘露’出不屑的笑容，目光扫视‘蒙’家与卫家的强者，冷然道：“你们自以为已经成长为真正的大人物了吗？失去了我赢氏一脉的庇佑，你们还能传承到今天？”

    ‘蒙’骜与卫忠二人没有回答，而是低头用沉默表示了反抗，今天他们来到这里本就是为了造反而来，本就是与圣教联合在一起，准备将赢氏一脉彻底摧毁，因此用不着在这种时候还对赢氏一脉有所忌惮，赢无为看着‘蒙’骜与卫忠两人的神‘色’，心中暗自一沉，虽然这里是赢氏一脉的根据地，然而‘蒙’家与卫家敢在这里公然表示背叛，就一定是有所预谋的，只怕早就安排了强大的力量埋伏在四周，随时伺机而动，赢无为比谁都清楚，如果‘蒙’家与卫家真的铁了心要与赢氏一脉抗衡，那么这两大家族的力量就绝对不容小觑，更重要的是，这里还有圣教的身影，圣教掺杂在其中，这让赢无为实在难以预料今日冲着赢氏一脉来的敌人究竟有多少，整体武装力量到底有多强。

    冷静！这种时候一定要冷静，尤其是身为赢氏一脉的宗主，赢无为深知现在自己所做的任何一个决定都会对赢氏一脉的未来产生不可估量的影响，无论如何，赢氏一脉经过今天这一场遭遇之后，都将会损失惨重，深知有可能面临被学习满‘门’的危机，因此他不允许自己有丝毫的慌‘乱’情绪产生，他深深的呼吸着，目光从低垂着头的‘蒙’骜与卫忠两人脸上扫过，然后将视线直接锁定在霍金身上，冷冷道：“我非常好奇，圣教到底给‘蒙’家和卫家什么条件，竟能让他们背叛我赢氏一脉！”

    霍金嘴角上扬，道：“我刚刚已经说过，时代不同了，人们的理想与思想都在发生着巨大的改变，你们赢氏一脉要的只是两个听话的家臣，而我圣教要的却是两个站在绝对公平立场上的朋友，是合作关系，相比之下，我们圣教给与的是‘蒙’家与卫家绝对的尊严与地位，而你们赢氏一脉能给他们这些吗？”

    “为什么？”赢无为没有回答霍金的话，反而盯着霍金问了句为什么。

    霍金能够听懂赢无为这句为什么问的究竟是什么，他沉默了一会儿，道：“因为赢氏一脉的野心太大，让教宗大人都感受到了威胁，即便日后同样可以消灭赢氏一脉，然而留着你们继续发展下去，对圣教而言始终是一件麻烦的事情，所以早点解决反而更能让圣教放心。”

    “与我赢氏一脉合作，日后两分天下，你们圣教在西方称霸，我赢氏一脉主政东方，这有何不可，你们为什么要与我作对，难道这种两败俱伤的战争对于圣教来说真的有必要开战吗？”赢无为到现在都还想不明白，赢氏一脉与圣教合作，绝对是双赢的局面，而一旦开战，对双方都有巨大的利益损失，即便圣教能够击败赢氏一脉，可却会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在这样的情况下再去与另外几大宗‘门’争天下，圣教绝对会吃亏，因此赢无为想不通圣教为何要做出这么愚蠢的决定。

    “这的确是两败俱伤的战争，然而圣教却不得不这么做，与其将来与赢氏一脉这个庞然大物争夺天下霸权，教宗大人更希望这个世界少一个像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宗‘门’，天下只能有圣教一个真正的主宰者，不允许赢氏一脉这样充满野心的大家族存在。”霍金叹息着解释道，实际上这些事情霍金宁愿与一个普通的凡人界的人去分析解释也不愿意与赢无为这种人去解释，因为在赢无为的眼中，他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是现代人的利益思想。

    “就这点好处，你们便来背叛我？”赢无为脸上带着悲哀与嘲笑的复杂神‘色’，再次看向卫忠与‘蒙’骜，他实在想不明白，圣教既然给与卫家和‘蒙’家的也不过是一小块领地，这一点日后他赢氏一脉同样能够给与他们，甚至还能给与他们更多，但这两个家族为何却反了他。

    “除了这些，还有自由！”沉默许久的‘蒙’骜抬头看着赢无为，眼中闪烁着一丝同情与可怜的怜悯神‘色’，叹息道：“这些东西，或许你永远都不会懂得，‘蒙’家与卫家的人真正想要的已经不是一定程度的权势与地位，而是绝对的自由，只要赢氏一脉还存在一天，我‘蒙’家人就永远没有绝对的自由。”

    “自由？”赢无为脸上愤怒的情绪已经无法再压抑住，今日的局面让他不得不比平时更加冷静，然而事到如今，他知道冷静是没有用的，想要挽回‘蒙’家与卫家的忠诚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便是让赢氏一脉遭受再大的打击他也得将今日这些造反的人全部铲除，否则赢氏一脉不说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便是今夜，只怕都无法平安度过。

    “自由，什么狗屁自由？我赢氏一脉千年来对你们‘蒙’家与卫家不薄，如若没有我赢氏一脉在背后撑腰，‘蒙’家算什么，卫家又算的了什么，现在倒好，你们都认为自己翅膀硬了，足以与我赢家抗衡了吗？今天就让你们知道一点，赢氏一脉能够传承到现在，可不是靠你们‘蒙’家和卫家，归根结底，靠的还是我赢氏家族自己的坚持与努力！传令下去，今日神田寺方圆无势力范围内，任何不属于我赢氏一脉传承的人，尽数诛杀，不留一个！”赢无为终于忍耐到了极限，彰显出了身为一宗宗主应该拥有的霸气与决断，虽然他知道‘蒙’家与卫家的造反对于赢氏一脉的整体实力是一种从没有过的沉痛打击，然而事已至此，赢家不能再等待下去，只有先下手为强，将今日在场的叛‘乱’者全部诛杀，才能将家族的损失降低到最低。

    “杀！”

    赢振龙同样杀伐果断，赢无为的命令一下，他第一时间爆出一声断喝，而随着他这一声断喝吼出，整个大殿之上，所有赢氏一脉的高手纷纷向着‘蒙’家与卫家的人下手，而场中‘蒙’家与卫家的高手自然是有备而来，也在第一时间反击，顷刻间，便有十数人因为没来得及山躲开而死于非命，凄厉的惨叫声随之成为今夜的主旋律。

    “老夫先杀了你！再来教训这群不知天高地厚敢背叛主人的狗！”赢无为眼中杀意暴涨，强大意念本就锁定了霍金，如今既然动手，自然第一个想杀的便是霍金，因为在他看来，今日‘蒙’家与卫家之所以会背叛他，完全是因为圣教在幕后搞鬼，因此圣教的人才是他最想杀的。

    然而霍金既然敢亲自单刀赴会，又岂能没有一定的部署与依靠？虽然早就被赢无为以强大的意念气息锁定，但这位在圣教拥有着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崇高身份的神座大人也不是吃素的，口中一声轻喝，强大的意念气机恐怖的向着赢无为反扑而去，虚空中一阵磁磁磁磁的噼啪爆裂声响传开，赢无为面‘色’微微一变，口中发出一声怒吼，猛然间伸手向着霍金当头抓去。

    如果不是身临其境，绝对不知道赢无为与霍金这样的人物一旦动起手来所产生的恐怖意念以及诡异的霸道真气所产生的气机是多么的恐怖，霍金身旁与赢无为身边的都是巅峰高手，不是天罡中后期的修为都是金身境界的变.态人物，当赢无为与霍金正面‘交’手的时候，强大的罡气气机竟然都硬生生让他们身边十米范围内的高手被巨大的力量给排挤开，然而场中唯有一人并没有被强大的力量冲走，相反如同闪电般扑向了场中，手中一柄长剑直接以雷霆之势在第一时间向着赢无为抓向霍金的手臂斩落而去。

    场中大‘乱’，罡气滚滚，强者间的厮杀所产生的破坏力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够想象得到，这大殿虽然很宽敞，然而这些高手真正‘交’手拼斗的时候，地盘便显得小了许多，尤其是当赢氏一脉的成员全部将‘蒙’家与卫家的高手围在中间的时候，整个战场就越发小了。

    但小战场对‘蒙’家与卫家的人而言是一件好事，因为这样一来，赢氏一脉的人便无法全部同时出动，只能有一部分冲上来与‘蒙’家和卫家的高手‘交’锋，如此一来，短时间内‘蒙’家与卫家的高手足以撑住局面，控制大局。

    掺杂在霍金与赢无为两人‘交’手之中的人是一个赢氏家族乃至于‘蒙’家和卫家的人都意想不到的人，这个人在赢无为等人眼中，甚至在赢氏一脉的一些年轻一辈的成员眼中都算不上什么角‘色’，只能算是一个非常渺小的世俗界高手。

    以至于当赢氏一脉的人发现‘蒙’家与卫家的反心而小心戒备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人真正将此人当成一个危险分子，甚至还认为此人是自己人，因为这个人正是赢氏一脉现在控制整个岛国政权的重要人物，神田冒一！

    谁都不会将神田冒一与足以跻身中武世界的强者联系在一起，因为在世俗世界中，神田冒一的名气很大，是天榜第二的人物，是神田家族的掌舵者，是现在幕后控制着整个岛国政治与经济的真正幕后黑手。

    在赢氏一脉成员的眼中，神田冒一是赢氏家族下面的得力干将，然而却无法接触到中武世界的真正武学，然而谁能想到，就是这么一个在场中最为不起眼的小角‘色’，此刻却是唯一能够介入赢无为与霍金两人决斗中的人，而正是因为此人的介入，赢无为本可以完全控制与霍金的战斗局势的局面也发生了决定‘性’的逆转，因为他不得不放弃攻击霍金，只因神田冒一这突如其来的一剑实在太超出一般人的想象，不得不让他引起百分之百的高度重视！


------------

第587章：为女人，刀山火海也得闯

﻿    神田寺后山，宁无缺亲自带领的青龙‘门’高手早已在霍金进入神田寺之前便埋伏在这附近，绕行过来的时候，一路上遇上了许多防守的赢氏家族的成员，但双方并没有发生冲突，在这外面放哨的赢氏一脉的成员大多数为真武之境的修炼者，甚至还有很多先天之境的人，真正进入天罡期的高手根本就没有遇上，但即便如此，青龙‘门’一行还是非常小心谨慎，以免打草惊蛇而暴‘露’了行踪。

    在神田寺后山的隐蔽处刚刚藏好，宁无缺便想到了一件事情，向张司徒道：“张前辈，这里可能要‘交’给你了，我突然想到一件事情，得亲自去一趟。”

    张司徒闻言点头道：“这里有我，你大可放心前去。不过这边毕竟不是咱们的势力范围，宁少你还是小心点，不如让‘花’间他们跟着你一起去吧。”

    宁无缺略微沉‘吟’，点头道：“也好，反正咱们守在这里也不一定能派上用场，无论今日神田寺内发生什么事情，咱们青龙‘门’还是以保留自己的力量为重，如果我回来之前真的有赢氏一脉的人从这里撤离，你们看情况而动，如果对方人多势众，咱们稍微做做样子也就行了。”

    张司徒明白宁无缺的用心，点头应道：“我知道，到时候我会按照现场情况决定。”

    宁无缺对张司徒非常放心，而且从刚刚绕行过来的路上所见识到的那些赢氏一脉的守卫者的修为来看，青龙‘门’这支队伍人数虽然不多，但却都是‘精’英人物，即便打不过，也知道逃走，想必不会出什么问题，于是向‘花’间和宁天赐道：“‘花’间，天赐，你们跟我一起去神田寺。”然后转头向纳兰康等人道：“纳兰兄，这里就由你和张前辈多费点心了，记住一点，以保存实力为第一要任，没到万不得已，不需要兄弟们玩命儿！”

    纳兰康点头道：“宁少放心，虽然赢氏一脉与我纳兰家族有灭族之仇，但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今日若没有机会将赢氏一脉一网打尽，我是不会冲动的，会等下次机会！”

    纳兰康素来做事稳重老练，有他这句话，宁无缺便更加放心，带着宁天赐和‘花’间两人便在黑夜中钻入丛林，悄悄向着神田寺方向潜入。

    “宁少，神田寺如果真是赢氏一脉的大本营，只怕高手如云，咱们此去异常凶险，不知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亲自去做？”‘花’间跟随在宁无缺身边多年，自然不是临场怯敌，而是心中的确有些好奇宁无缺冒险去神田寺的目的。

    宁天赐也好奇的看向宁无缺，虽然他早就唯宁无缺马首是瞻，但同样对宁无缺突然间做出的举动有些好奇。

    宁无缺看了二人一眼，苦笑道：“说出来也不怕你们笑话，我宁无缺这一生第一看重的就是权势，早就拥有称霸天下的野心，但除了这个野心之外，还有一大爱好。”

    宁天赐轻轻咳了一声，嘀咕道：“小叔，你不会是为了一个‘女’人而冒险去赢氏一脉的大本营吧？”

    ‘花’间也嘴角‘抽’动了几下，苦笑道：“你是为了你所谓的爱情而单刀赴会，英雄了得啊，可我和天赐似乎没必要跟着你一去玩命吧？”

    宁无缺嘿然一笑，不好意思的道：“还真是为了‘女’人。这个‘女’人对我来说有着特殊的意义，想当年我第一眼看见她的时候就惊为天人，更当面向她表示，十年之内一定超越她，而且让她成为我的‘女’人，只可惜几年前京中大变，她师傅死去，她也随之失踪，如果我没猜错，她的失踪应该与赢氏一脉有着莫大的关系。奈何这么多年来我即便知道想要找到她便只能来赢氏一脉的腹地，然而赢氏一脉实在太强大了，我根本不可能来这里。”

    宁天赐沉默了一会儿，道：“小叔，您说的是杨姐吗？”

    宁无缺叹息着点头道：“是她，这天下，除了她之外真正还能让我如此惦记的‘女’人很少，更何况她还是我没追到手的‘女’人。”

    “如果杨姐还活着，而且真的在这里，我们应该尽最大的努力将她带回去的！”宁天赐神‘色’严肃的说道。

    ‘花’间在一旁默默的听着，关于宁无缺和杨秋婷之间的事情他了解的不多，但却可以看出宁无缺很重视这个‘女’人，否则以宁无缺的老‘奸’巨猾，怎么可能冒险来这么危险的地方？但他又是一个非常了解男‘女’感情的人，当年在京城，为了纳兰清禅，他连天上人间都敢闯，也算是冲冠一怒为红颜的痴情男儿，如今宁无缺敢在这种情况下进入赢氏一脉的腹地寻找杨秋婷，也算是真正的男儿本‘色’，虽说‘花’间一直认为宁无缺身边‘女’人太多，这家伙未免有些太多情了一点，但不可否认，往往在这种时候宁无缺却能够表现出一个男人应该表现的本‘色’，即便是刀山火海，为了一个‘女’人，也得闯。

    如果说宁无缺有什么地方吸引‘花’间，有什么地方吸引着青龙‘门’那么多年轻有为的高手誓死效忠追随，那就是偶然间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果断与真诚，对待‘女’人，看上去多情滥情，实际上却真正的动情了，无论是哪一个，只要有危险，即便刀山火海他也敢闯。对待兄弟，他可以放弃自己的修炼，可以不惜耗费多年的时间去‘摸’索探讨一种可以让兄弟们提高修炼速度的功法，只要是他的兄弟，他都会真心爱护，不会让兄弟们去当挡箭牌，反而有事的时候总是留在最后，为兄弟们着想。

    在现在这个年代，真正如此重情义的人已经很少，而宁无缺正是骨子里拥有着这种率‘性’豁达且重情重义的‘性’格，才会让他在青龙‘门’成员的心目中树立了如此不可动摇的地位。即便是‘花’间，即便是纳兰家族的那些年轻才俊，或许曾经对宁无缺的忠心程度不够，但现在，青龙‘门’上下绝对都是誓死效忠宁无缺的热血男儿！

    “既然是真心所爱的‘女’人，即便是刀山火海，也得去！”‘花’间语气坚定的说道。

    宁无缺看了两人一眼，尤其看向‘花’间，这几年来为了天下大事，大家都非常努力，倒是少了世俗凡尘的真实生活，宁无缺心中感慨，默默叹息了一声，轻声道：“几年没真正谈心了，为了心中的那个梦想，我们都付出了太多，我是个比较自‘私’的人，即便这几年如此累，如此忙碌，却依然享受着人世间的情爱乐趣，倒是你们，似乎都成了只会修炼的机器。”

    ‘花’间眉宇间闪过一丝坚定与执着，摇头道：“不，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都只为了完成大家心中的梦想，为了这个梦想，即便耗费一辈子的心血也在所不惜，更何况短短几年的人生乐趣？”

    宁无缺心头热血上涌，他能走到今天，能够在今天这种‘乱’世之中还有一席争霸天下的地位，就是因为青龙‘门’男儿都如‘花’间一样有着一颗决定坚定的心，他神‘色’严肃了下来，目光真诚而认真的看着‘花’间，一字一句的道：“‘花’间，你相信我吗？”

    ‘花’间迎着宁无缺越来越炽热的眼神，突然扭开头看向一旁的黑暗中：“因为相信，所以我们才一起走到今天。”

    宁无缺心头一暖，有些感动，道：“我知道兄弟们都相信我，甚至有些兄弟更将我当做无所不能的神，但我只是个人，我不敢保证日后一定可以带领兄弟们打下大好江山，但我可以向你保证，我在努力，我们都在努力，在这武力为尊的‘乱’世天下，我们是这个世界上最坚强的人，而我也始终相信，成功不是上天眷恋某人便会赐予给某人，成功只会站在最坚强最坚定的人面前。无论成败，我们都将会让这个世界因为我们的存在而震颤，沸腾！”

    ‘花’间与宁天赐都‘露’出神往的神‘色’，似乎看见了一群世界上最坚强最顽强的热血男儿征战杀场的情景，又似乎看了更远的未来，两人脸上的神‘色’随着宁无缺的话音落下而变得越发坚定而执着，这个世上，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比得过年轻人心中那份执着的梦想，只要心中有坚定的梦想，一切便都有可能。

    三人一路上轻声谈着话，不过片刻便到了神田寺腹地范围外，所遇上的巡逻人员也越来越多，有时候不得不出手将一些距离太近而且明显挡住三人去路的哨位直接放倒，如此畅通无阻的来到神田寺时，便听半山腰上一道如同牛角吹起的号角声响绵延不断的传开，惊碎了一夜的寂静。

    这一声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宁无缺三人吓了一跳，忙趴在了隐蔽的场所，暗中观察之下，才发现随着这一声牛角的响起，整个山脉四周的赢氏一脉的成员全部活动了起来，纷纷向着半山腰那片亮着灯火的庄园奔去。

    “动手了！”

    宁无缺心头一动，低声道：“想不到圣教果然对赢氏一脉下手了，可这里明显没有丝毫争斗的痕迹，赢氏一脉这是在召集‘门’中弟子，难道他们提前发现了今夜的危机？”

    “这周围的确没有丝毫打斗的迹象，小叔，会不会是他们发现了后山的兄弟们？”宁天赐异常警觉的道。

    宁无缺与‘花’间听的心头都是一沉，对于圣教今夜进攻神田寺的事情大家本来就带着疑‘惑’，如今赢氏一脉发出了警报，可圣教的人似乎根本就没有出现，难道真是圣教故意陷害青龙‘门’的人，赢氏一脉这是在召集人马向后山的青龙‘门’成员下手？

    然而就在宁无缺三人心中惊疑不定的时候，半山腰传来沉闷的爆裂声响，紧接着，宁无缺第一时间感受到了虚空中的气机‘波’动，面‘色’一变，沉声道：“好强的气息，只怕比叶知秋也不逊多让，看来赢氏一脉真的遇上危机了，能够让这种强者出现的危机，绝对不是因为咱们的出现。”说到这里，宁无缺想到之前的猜测，眼中‘精’光一闪，大声道：“果然是祸起萧墙，想不到圣教有如此手段，竟能让赢氏一脉内部发生如此大的争斗！走，咱们正好趁‘乱’上山！”


------------

第588章：佳人无踪

﻿    宁无缺带着‘花’间与宁天赐二人趁‘乱’进入神田寺半山腰的山庄范围，一路行来几乎是畅通无阻，偶尔遇上一些阻拦的，三人也会以最快的速度解决掉，所幸一路行来没有遇上强很的对手阻拦，否则只怕会暴‘露’了三人行踪。

    正到达山腰处，对这个陌生的地方，三人都不知该如何下手，但却是绝对不会向气息‘波’动最为活跃的大殿方向赶去，因为三人都清楚，那边可能正是赢氏一脉发生内‘乱’的源头，几人过去，只怕会陷入险境。

    正不知道该如何寻找杨秋婷的下落，山下突然传来一声山鹰一样的啸声，紧接着，又有一道啸声从山边的另一侧长啸而起，划破了夜空的沉寂，而随着这两声长啸声的传开，赢氏一脉这边也连续响起了之前发出过的那种牛角吹凑出来的号角声，整个山庄灯火通明，人声鼎沸，不过多时，就听之前发出苍鹰啸声的方向传来一道道惨叫声，显然是有两路人马向着这山腰处杀了过来。

    “内忧外患同时出现，赢氏一脉今日不死也得脱一层皮了！”宁无缺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喜悦，之前青龙‘门’兄弟一直都怀疑圣教是否真的会对赢氏一脉痛下杀手，现在看来果然是真的，只要圣教真的对赢氏一脉下手，无论成败如何，这对青龙‘门’而言都是天大的好事，此刻得到证实，宁无缺自然满心欢喜，兴奋道：“圣教既然出手，势必会以雷霆手段攻之，赢氏一脉就算不陨落，日后也将元气大伤，不足为虑。”

    ‘花’间与宁天赐也‘露’出放松的神情，毕竟这次来岛国的目的就算辅助圣教对付赢氏一脉，然而之前大家都不知道圣教是否会真的对赢氏一脉下手，如今得到证实，大家自然都松了口气，心情愉悦了许多，但此时并非高兴的时候，宁无缺很快平静下来，目光扫视山庄内气息‘波’动最为活跃的地方，沉声道：“咱们只要找到杨秋婷便立刻撤退，尽量不要与赢氏一脉的人争斗，不过这里太大，想要找到杨秋婷无异于大海捞针，咱们得抓一个人问问情况。”

    此时整个神田寺山庄已经大‘乱’，内部议会大殿中‘蒙’家与卫家一起和圣教的人联手，直接宣告与赢氏一脉分道扬镳，无异于是狠狠的‘抽’了赢氏家族的人一个耳光，赢氏一脉的人如何能忍，当场开战，双方在场的都是当今天下的厉害人物，整个大殿不过片刻就被强大的剑气罡气给掀翻，崩塌在地，无数高手不时冲向高空，剑来刀往，恶斗在一起，即便是赢氏一脉的宗主赢无为以及族内八大长老级人物也全部亲自上阵，但即使如此，也没能在第一时间将局面控制下来，只因‘蒙’家与卫家这次来的人都是真正的高手，而且霍金与神田冒一两个人的修为也大大超出了赢无为等人的预料。

    可以说赢氏一脉已经数千年没有遭遇过这等危险境地，即便千百年来有过不少强人想要攻打赢氏一脉，但也从没有出现过被对手攻上山间山庄腹地的事情，然而这一次却不同，不是外人攻打赢氏一脉的本部，而是一直被赢氏一脉认为是自己人的‘蒙’家与卫家联手造反，因此事端祸起萧墙，这样的叛‘乱’要比普通的外攻危险无数倍，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家族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退出历史舞台？

    因此整个赢氏一脉总部腹地早已随着赢无为和赢振龙等高手的亲自出手而变得‘混’‘乱’起来，庞大的古老家族拥有着外界一般人无法想象的厚重底蕴，但‘蒙’家与卫家也不是吃素的，既然决心在近日背叛赢氏一脉，便在之前做足了充分的准备，所以双方开战之后，并没有哪一方被对方很快压制住，反而双方斗成了僵持状态，‘蒙’家与卫家的人虽然看上去被困在中央，无法逃脱，然而赢氏一脉的人想要摧毁这些叛徒，却也没这么容易，而对赢氏一脉来说更加糟糕的事情还不止来自内部的战‘乱’，还有外部的报警声，之前那一阵牛角号角声就是外面的守卫人员在向大家报信，有大批的敌人进攻！

    在这种局面下，赢氏一脉本应该大‘乱’的，至少应该没有往日里那么戒备森严，然而宁无缺三人依然被人发现，而且被人盘问，只不过这些发现宁无缺三人的赢家子弟并非真正的高手，即便是像赢仁那样的修炼者，在中武世界都要是称得上天才的人才能够达到那种武学程度，更何况一般的修炼者，更何况现在赢氏家族的重要高手都聚集在大殿镇压叛‘乱’，这种时候即便有一批人在护卫着山庄，其修为又岂能很强？

    宁天赐与‘花’间两人以雷霆手段直接斩杀了发现三人的八名赢氏家族的成员之后，留下了一人问话，此人在赢氏一脉的家族中只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小角‘色’，但因为年纪比之前那些人大一些，修为和阅历都稍微高一点，因此是这个巡逻小组的组长，如今被宁无缺三人拿下，此人早已‘乱’了方寸，但还是‘色’厉内荏的道：“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神田寺后山，快放了我，否则你们死定了！”

    “啪！”

    那人话音刚落，‘花’间就是一耳光‘抽’了过去，在此人脸上留下了一个红红的巴掌印，冷冷道：“少废话，否则我先割了你舌头！”

    那人闻言立刻闭嘴，宁天赐笑着道：“看来赢氏一脉也并非所有人都狂妄而不怕死，还是有怕死的人嘛！”

    “当然，这个世上没有人天生就比别人高一等，传承下来的各大宗族的人都是那种自我感觉良好，自认为凌驾于世俗界凡人之上的神人，殊不知在绝对强大的对手面前，他们往往表现的比普通人更加不堪。”宁无缺对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宗‘门’也是非常敬畏忌惮的，但现在赢氏一脉内部大‘乱’，三人一路上遇上的赢家子弟也不过如此，他便放松了心神，明白了像赢氏一脉这样的大宗‘门’其实也并非每一个人都是厉害高手，赢家绝大多数人还是不如青龙‘门’兄弟的。

    “三年前你们赢氏一脉灭掉世俗界的纳兰家族的那一次，是否带回来一个‘女’子？”宁无缺向那人质问道。

    “我……我不知道……”那人闻言神‘色’微微一变，忙说不知道。

    宁无缺察言观‘色’，知道这家伙有所隐瞒，但心中却越发好奇，这种事情难道还有必要隐瞒？但他也没往深处去想，气势一变，冷冷道：“你可以不告诉我，但我可以让你死的非常痛苦！”

    “我……我真不知道，那是……那是上面决定的事情，我真的不知道啊，我就知道那年是‘蒙’家的人行动的，没……没给咱们送来一个‘女’子啊！”那人面对宁无缺强大的‘精’神威压，似乎不像说谎，将当年出手灭掉纳兰家族的真正元凶‘蒙’家抖了出来。

    ‘花’间也是纳兰家族的外甥，与纳兰家族有着无法割舍的关系，如今听说真正灭掉纳兰家族的是‘蒙’家的人，不禁吃了一惊，立刻问道：“是‘蒙’家那些人做的这件事情？还有，这件事情虽然是‘蒙’家所为，但应该也是你们赢家的人指使的，对吗？”

    “这……我真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小人物，不知道家族上层人物的事情，几位大哥，你们就放过我把，我……我其实不是赢家的人，我是卫家的人，是卫家明德长老的‘私’生子……”那人显然从没遇上过这种事情，以前都是在这里养尊处优过惯了悠闲生活，现在生死摆在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所谓的尊严，只知道保命才是最重要的，不惜将自己最大的秘密都抖了出来，只希望宁无缺三人是卫家或者‘蒙’家的人，不至于杀了他。

    宁无缺三人听见这家伙的身世秘密，嘴角都‘抽’动了几下，‘花’间苦笑道：“这样的大家族，这样的事情只怕并不少见，只是没想到这家伙如此下贱，连自己的祖宗都不认，死了也好！”

    既然那人根本不知道杨秋婷的下落，几人也没有‘浪’费时间，‘花’间直接一剑割了此人咽喉，抬头看着宁无缺道：“既然当年办事的人是‘蒙’家子弟，只怕她没有在这里，很可能是被‘蒙’家的人带去了，以‘蒙’家今日的所作所为不难看出他们并不是对赢氏家族如此忠心的。”

    宁无缺点了点头，这次冒险来这里就是为了救杨秋婷，没想到却得到这样的消息，心中不禁大为失落，同时又更加担心起来，也不知几年过去，杨秋婷到底还在不在这个世上。

    “小叔，咱们现在怎么办，是继续找找杨姐还是先回去和兄弟们汇合？”宁天赐问道。

    “既然圣教已经出手，那赢氏一脉今夜只怕凶多吉少，后山秘密出口通道很可能会成为赢氏一脉的族人撤退的必经之地，咱们马上过去看着，以防万一！”宁无缺放下心中对杨秋婷的挂念，立刻做出了决定，于是三人沿着来时的道路原路返回，向着后山方向奔去。

    三人以最快的速度奔下半山腰的时候，半山腰传来的喊杀之声已经越来越大，不少地方竟然还燃起了大火，远远望去，有朦胧而模糊的身影在大火旁救火，也有人阻拦救火的人，总之远远望去，半山腰的整个山庄早已‘乱’成一团，‘蒙’家与卫家千百年来植入赢氏一脉的力量在今夜全部暴‘露’出来，当身边认为最亲的亲人拿起屠刀向你斩落的时候，你甚至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便已经身首异处，面临这样的危局，即便强大如赢氏一脉这样的古老家族，也早已没有了平日的风采。

    大山两侧，两股从外面进攻的生力军已经‘逼’近山庄，山脚下的宁无缺三人看着这种局面，都感慨良多，‘花’间似乎想到了之前的纳兰家族，唏嘘道：“古老的家族，即便再如何强大，面对这样的内忧外患，也只能走向没落，从此之后，又一个古老的家族就此陨落！”


------------

第589章：杀戮江湖

﻿    早已坍塌的大殿废墟四周，无数中武世界的真正强者在尽力厮杀，‘蒙’骜与卫忠两人所率领的‘蒙’家与卫家的‘精’英高手力战赢氏一脉的八大长老以及其他高手，起初的时候竟是毫无半点惧意，也没有丝毫落于下风，但随着时间的推迟，随着赢氏一脉越来越多的高手加入战斗，‘蒙’家与卫家的人渐渐有所不支，被围在了一个越来越小的圈子中。

    “砰砰砰……”

    虚空中强横的劲气爆裂声响噼啪传开，‘揉’作一团的三道人影在闷哼声中向着三个不同的方位飘落而下，只见赢无为双掌微微颤抖，须发凌‘乱’的飘扬在虚空，以一人之力对抗霍金以及一直都被人小觑但实际上修为境界绝对达到了金身境界的神田冒一。

    当‘蒙’家与卫家在圣教的唆使下反叛赢氏一脉的消息得到证实的时候赢无为就知道对方早就有了对付自己的计划，更想到了对方会派出那几个人来对付自己，当初他所预料的是霍金、‘蒙’骜以及卫忠三大高手会在第一时间围杀自己，如此一来便能够震慑全场，起到最佳的效果，然而事情往往出乎赢无为的预料，对付他的人有霍金，却没有‘蒙’骜与卫忠，‘蒙’骜与卫忠这两大高手带领着他们的‘精’锐队伍直接抵抗住了赢氏一脉其余高手的围攻，反而是霍金与他绝对没想到的神田冒一联手围攻他。

    是的，在场之中，赢氏一脉的人绝对没有任何人会想到与霍金配合围杀赢无为的人会是神田冒一，也绝对没有想到神田冒一的修为境界竟是金身期，要知道，中武世界之中，天罡期就是一个巨大的‘门’槛，天罡期的高手本就只有中武世界总修炼者人数的百分之十五到二十左右，即便这是神田寺，是赢家的总部所在，然而在这里，天罡期以上的高手也不过百余人，真正达到金身期境界的强者，则更加稀少，除了几位在世的长老和宗主之外，一共不会超过十人。

    因此，一名金身期的修炼者在修炼界中绝对拥有着非常崇高的地位，可以说整个天下，修炼者中金身期以上的人数也不会超过两百，而在这拥有着数十万人的修炼者队伍中，任何一名金身期强者都是前两百强的人物，因此地位非常崇高，是深受各大宗‘门’特殊照顾的人，神田冒一身为金身期高手，而且一直以来都是赢氏家族的弟子‘门’人，但却一直以来都没有赢氏家族的人发现他已经是金身期的强者，更讽刺的是，现在这位一直以来都是吃着赢氏家族俸禄的强者反而联合外人来对付赢家的宗主赢无为。

    神田冒一的身子此刻并没有之前看上去那么矮小，也没有驼背了，反而站直了身子，脸上闪烁着难得的兴奋光芒，手中的长剑斜斜的指着地面，上面竟然有一滴滴的鲜血流淌了下来。

    霍金神座手中的十字长剑‘插’在地上，他看上去依然那么苍老无力，仿佛随时都会倒下去一样，长剑也如同拐杖一样只是支撑着他的身子不会倒下，而且他情况看上去非常糟糕，那黑‘色’宽大的衣袍破了几处，还有几处带着鲜血，有一处伤势很重，让他不时的发出一声轻哼。

    赢无为依然高大，双手成掌，向着两旁伸张着，彰显出一股无人可挑战的霸气与狂傲，只是此刻，他右手手掌上有鲜血在滑落，凭借一双‘肉’掌对战神田冒一与霍金两人，他显然吃了点亏，一时间无法占据上风。

    目光扫视了一眼四周的战况，见‘蒙’家与卫家的人已经被压迫到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大局渐渐被赢氏一脉的人所掌控，赢无为脸上的霸气更加浓烈，冷冷的盯着霍金和神田冒一道：“我赢氏一脉历经数千年风雨飘摇而不倒，并非一场小小的叛‘乱’就能击垮的，圣教背信弃义，对同盟下手，日后我赢氏一脉定会加倍讨还，至于你，神田冒一，嘿嘿，你神田家族背弃祖宗，竟给圣教做狗，死不足惜，今夜之后，神田家族将从此退出历史舞台！”

    霍金似乎趁机多呼吸了几口新鲜空气，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看了赢无为一眼，嘲笑似的道：“难怪教宗大人对你如此不放心，你竟是如此狂妄，换做任何人，只怕都不会对你放心吧。今日局势谁胜谁败还是个未知数，你赢氏一脉未免高兴的太早了点。”

    赢无为闻言大手一挥，打断道：“我知道你们还有外来的力量相助，但我赢氏一脉又岂能没有防备，这神田寺既然是我赢氏一脉的根据地，又岂是敌人这么容易进来的，即便今夜过后赢氏一脉会一定程度上遭受损失，但却不足以让赢氏一脉退出这个历史舞台。”

    然而不等赢无为的话说完，便有惨叫声从两旁传来，更有高呼声从左侧方向大声传来：“家主，‘蒙’家两百铁卫军杀到，左侧敌人已全部扫清。”

    ‘蒙’骜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哈哈笑道：“神座大人，我‘蒙’家铁卫的战斗力如何？”

    霍金脸上的神‘色’也轻松了不少，笑了笑，点头道：“当年赢氏一脉能得天下，全靠‘蒙’家铁骑军，如今‘蒙’家铁卫强攻神田山，赢氏一脉岂有不灭亡之理？”

    赢无为等赢氏家族的成员闻言无不心头一沉，面‘色’大变，‘蒙’家铁卫在江湖中或许没有多少地位，然而任何时代，任何宗‘门’都不敢忽视‘蒙’家铁卫的战斗力，放在古代战场上，‘蒙’家铁骑军是横扫天下的无敌雄狮，而放在现代，放在江湖，‘蒙’家铁卫也是一群凶猛可怕的猛兽，因为这支队伍据说是每一代的‘蒙’家耗费最大的人力物力所打造的‘精’锐之师，是每个人的修为都在真武后期甚至是天罡初期境界的年轻高手，他们手中更是配备着江湖中高手称之为累赘的重型作战连弩，这种古老的装备看上去已经被时代所淘汰，然而对付真正的武林人士却拥有着极强的杀伤力，在‘蒙’家铁卫的进攻之下，除非是战斗力超强的一支队伍去拦截，否则一般的江湖高手，即便是同等数量的天罡期高手与之正面冲突，只怕也无法在第一时间拦截下来，甚至还有可能被屠杀的四分五裂！

    ‘蒙’家铁卫，一支绝对是江湖中最强大的冲击队伍，这样的队伍一直以来都是为赢氏家族所效力，然而今天，当这支队伍的矛头对象赢氏一脉的时候，始料未及的赢氏家族的成员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根本就无法阻挡。

    毕竟，赢氏家族的成员今天晚上绝大多数都没有在外面巡逻防守，而是在大殿为赢无为贺寿，同时也是参加家族的大会，谁都没有想到过今天会遭受这样的巨变，因此负责防守的那些赢氏家族的成员根本就无法阻拦住有备而来的‘蒙’家与卫家的武装力量，被对方在最短的时间内便攻上了总部所在地。

    “我赢家的儿郎何在？”赢无为双眼中几乎喷出火来，他身为赢氏一脉这一代的宗主，本来野心勃勃想要带领家族征战天下，成为像先祖始皇帝那样的人物，却没想到偏偏发生了这种内‘乱’，如果今日不镇压下这场叛‘乱’，赢氏一脉日后势必会走向衰亡，他将会成为赢氏一脉的最大罪人。

    “在！”

    随着赢无为这一声断喝传开，四周漫山遍野传来了赢氏家族男儿的声音，其中不乏许多闭关修炼的人纷纷被赢无为那一声断喝给惊醒，察觉到宗主这是在做最严肃的召唤，无不立刻应答。

    “我赢氏一族的生死存亡便在今夜一战，我赢氏一脉的尊严与威严，需要靠所有家族子弟以鲜血去捍卫，今夜，神田山中除了我赢氏一脉的血脉之外，不允许任何外族子弟活在世上，统统杀无赦！”赢无为是彻底愤怒了，下达了最后的绝杀令，今日无论如何，他也要带领家族子弟将‘蒙’家与卫家还有可能掺杂在其中的圣教的高手全部屠杀干净，只有如此，赢氏一脉的传承才能保得住！

    霍金、‘蒙’骜以及卫忠三人听见赢无为这一声令下之后漫山遍野传来的赢氏家族成员的呼应声，无不动容，虽然看上去双方都没有谁能战胜谁，甚至他们还压制住了赢氏一脉的反击，然而三人心里都非常清楚，赢氏一脉能够传承数千年而不倒，其底蕴势力是一般人所无法想象到的，今夜想要灭掉赢氏一脉，只怕没这么容易。

    只是，事已至此，今夜的局势已经注定了狭路相逢勇者胜，只有坚持下去，才能走向最终的胜利，‘蒙’家卫家已经无路可走，圣教对灭掉赢氏一脉势在必得，因此三股势力的人都在第一时间传达最后的密令，死战到底！

    一场对江湖中而言已经上千年没有过的特大厮杀场面在今天晚上的神田山拉开了帷幕，江湖儿‘女’的血‘性’与血腥得到了完美无比淋漓尽致的体现，一场改变整个东方修炼界格局的战争在黑夜中彻底打响，无数修炼数十年甚至数百年的强者高人为了心中的梦想或者为了家族的尊严与荣耀而战，无数对生命还有热切希望与期待的高手在敌人的屠刀下永远的闭上了双眼。

    今夜，注定是人世间最黑暗的一夜，也注定是人世间最残酷最充满血腥杀戮的一夜。

    江湖，只有真正的热血与头颅才能演绎得出！

    神田山背面的隐蔽处，宁无缺等三十名青龙‘门’成员默默的藏身在黑暗之中，听着山背面传来的喊杀与‘交’手时发出的劲气爆裂声响，众人无不手痒难耐，今天是赢氏一脉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与赢氏一脉有着无法说清的仇怨的青龙‘门’人，谁不想亲自去多杀几个敌人，谁不想用手中的屠刀去斩落敌人的头颅去祭祀在天之灵的亲人？

    然而，他们都安安静静的躲在这里，安安静静的等待着，等待着有可能有，也有可能不会有的战斗！因为青龙‘门’的高手太少，因为他们需要保存力量，所以他们只能成为今天这场战斗的唯一观众！


------------

第590章：青龙门的崛起（1）

﻿    这一场江湖千百年来罕见的杀戮一直延续了足足两个多小时，‘蒙’家、卫家以及圣教的那些高手在对赢氏一脉下手之前是做足了充分的准备的，对赢氏一脉的战斗力量也做了最为‘精’确的估计，再加上突然动手，势必会让赢氏一脉被打个措手不及。

    实际情况也的确如圣教等所预料的那样发展着，然而当战斗持续了一个半小时的时候，霍金‘蒙’骜以及卫忠等人才终于明白赢氏一脉为何能够拥有传承数千年之后还能够争霸天下的势力了，这个古老的帝王家族传承到现在，所拥有的力量的确只能用深不可测来形容，如果不是三方势力联手，单一任何一方想要灭掉赢氏一脉都没这么容易，而即便今夜是三方联手，可赢氏一脉依然坚持到了最后，面对家族的生死存亡，赢氏一脉子弟体内流淌着的彪悍血液被完全‘激’发，无数赢氏家族的二‘女’为家族的传承与生存挥洒着满腔热血，抵抗着这一场对赢氏家族来说至关重要的生死危机。

    这是一场没有任何计谋的争斗，随着时间的推移，圣教等方面突然袭击的优势完全没有，反而赢氏一脉投入的高手数量大大超出了圣教等人的预料，‘蒙’家、卫家以及圣教后来杀上山‘门’的队伍也完全被赢氏一脉的成员压制住，双方死咬住不放，谁都不愿意就此认输，因此鲜血与尸体不断流淌堆积，为家族的存亡，为家族的尊严与荣耀，这些江湖中的儿郎用自己的鲜血与生命去捍卫与争取。

    此时此刻，双方高手都有些‘精’疲力竭了，本来像赢无为这样的金身期高手，单打独斗即便斗上几天几夜也不见得会有多劳累，然而今日情况不同，这是生死存亡的战斗，双方出手尽是置人于死地的杀招，没有所谓的点到即止，许多‘精’妙的招式也不会用上，只要出手，人人所用的都是最直接的杀人手段，因此死伤率非常恐怖，两个多小时的战斗留下的尸体足有四五百之多，而这四五百名死者之中，绝大多数都是双方的中坚力量，今夜之后，无论双方胜负如何，对双方而言都是一场巨大的损失。

    这场由圣教发起，‘蒙’家与卫家参与的剿灭赢氏一脉的大计划大行动，战斗自一开始就非常‘激’烈，进入了白热化阶段，然而与黑道上的那些争斗不同的是，这场战斗的‘激’烈程度远远不是一般江湖争斗可以相提并论的，双方投入的战斗力都非常恐怖，而且双方的顽强与坚韧程度也是别人无法想象的，最为‘激’烈的战斗一直持续了两个多小时，这样的战斗打下来，损耗程度可想而之，同时也可以看出双方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宁无缺带领的青龙‘门’成员一直藏在山北面的黑暗树丛中，听着翻过山峰传来的山那边的喊杀与惨叫声一直持续两个多小时，众人无不暗自心惊咋舌，以这样的战斗情况推测，今夜双方投入的高手数量已经超过两千人了吧，在中武世界的江湖中，这种人数数量的江湖拼杀实在罕见！

    “宁少，要不咱们去看看？”‘花’间向宁无缺提议道。

    宁天赐也点头附和道：“是啊，小叔，咱们等在这里也不是办法，虽然可以保存实力，但如果今天他们双方的战斗维持在一种平衡状态，我们只需要稍微帮忙就能将赢氏一脉解决掉，而我们现在却等候在这里，如果错失了机会，日后想要灭掉赢氏一脉只怕没这么容易。”

    严小艺在一旁道：“可如果占据优势的是赢氏一脉呢，咱们这点人手能帮得上忙吗？”

    严小艺其实从来都不是个怕事的人，但现在说这样的话，也完全是为了青龙‘门’保留实力而考虑，是为了青龙‘门’的将来而考虑。

    ‘花’间看了严小艺一眼，点头道：“是的，他们双方的战斗已经持续了足足两个半小时，现在还这么‘激’烈，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双方实力相当，斗的难分难解，一时间无法分出胜败来，这种可能‘性’应该有百分之八十。第二种情况则是双方已经开始要分出胜败了，至于谁胜谁败，按照我的估计应该是赢氏一脉占上风的可能‘性’大一些，试想，圣教‘蒙’家以及卫家既然决定对赢氏一脉下手，就一定出动他们认为足以强大的力量，然而战斗一直拖延到现在，就只有一种可能，圣教等方面低估了赢氏一脉的战斗力，但即便如此，因为圣教等方面投入的力量太强，所以即便赢氏一脉的力量超出了他们的想象，他们也支撑到现在。可无论两种情况属于那种，此刻现场的情况一定是两败俱伤，所以我建议咱们不用再守在这里，而是去看看现场的形势，相时而动！”

    大家的目光头看向宁无缺，在青龙‘门’中，他的声望与地位是独一无二的，即便他做出任何决定，大家都会义无反顾的听从号令。

    宁无缺沉‘吟’了片刻，点头道：“‘花’间的意见很好，现在看来，圣教让我们过来并非为了考研我们，倒是根本就没将我们的力量太当回事儿，他们是想要让我青龙‘门’看看圣教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强大，想向我们证明他们的力量是我们无法抗衡的。咱们出现在这里，在圣教而言就如同是一个摆设，嘿嘿，想不到圣教如此狂妄自大，竟是转成让咱们青龙‘门’兄弟来看热闹的，想给咱们一个下马威，让咱们日后听话一点。但看样子圣教今天的计划还不够完美，至少到现在为止都没能结束战争，我青龙‘门’守在这里就如同小丑一样，倒不如过去看看，让圣教‘蒙’家以及卫家知道，我青龙‘门’才是决定今日战斗胜败的关键！”

    在场青龙‘门’兄弟除了张司徒之外都是二十多岁到三十多岁的年轻人，即便是张司徒，六十来岁的年龄在中武世界的江湖中也算是年轻的，青龙‘门’兄弟苦苦修炼数年，如今踏入江湖，还只在昆仑山的时候痛痛快快打过一场，如今却在这里坐冷板凳，现在宁无缺示意过去看看，大家心中那颗躁动的心与体内流淌着的热血无法压抑的喷涌而出，纷纷点头。

    看着这些兄弟脸上洋溢出的期待与兴奋神‘色’，宁无缺心头一凛，暗道自己之前为了大家好，为了保存实力，看上去是为青龙‘门’日后的发展考虑，看上去是正确的决定，可从另一方面来说，这种保守的防守只怕反而不利于现在这群兄弟们的成长与发展，青龙‘门’最缺的已经不是一般的高手，所缺少的是金身期的巅峰强者，而想要迈入金身期，他已经无法帮助大家，这需要大家通过自己的磨砺与努力去领悟，去进步。

    江湖，永远是最残酷的世界，是最遵守弱‘肉’强食生存法则的世界，在这样的世界中，没有人能够一辈子侥幸的活下去，想要成功，就只能不断去拼！

    想要让大家成长，就得在残酷血腥的世界中去磨砺去拼搏，只有杀戮，才能进取！

    其实宁无缺之所以在之前定下一条达到天罡之境便可以离开青龙岛的规定，就是为了让青龙‘门’成员在天罡之境之后不要止步不前，想要让大家在江湖磨练中再次突破成长，如今这段日子，自己因为遇上天命者，看见圣教与赢氏一脉等宗‘门’力量的强大，反而变得胆小了，这样看上去是为青龙‘门’兄弟好，但从某些方面来说却是害了大家！

    再次想通这一点，宁无缺脸上洋溢着坚定而执着的神‘色’，凛然道：“兄弟们，大家还记得我之前在青龙岛上立下的那条规矩吗？”

    众人等待着宁无缺宣布决定，却没想到他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闻言都是一愣，但很快就有人点头说道：“记得，但凡青龙‘门’兄弟，想要离开青龙岛，必须达到天罡之境的修为，否则就老老实实在青龙岛修炼。”

    “不错，我当初立下这条规矩，就是为了让青龙‘门’兄弟行走在江湖上的时候拥有一定的实力，如今我青龙‘门’兄弟踏足江湖的越来越多，而大家踏足江湖的目的，就是为了拥有更大的提升空间，之前我一直认为大家保守势力就是最好的方法，就是对青龙‘门’今后的发展有好处，但现在我知道自己错了，一味的保守，只能在这残酷的江湖中被淘汰，青龙‘门’想要发展，不是靠青龙‘门’上不断提供的天罡之境的兄弟来维持的，而是靠我们这些真正踏足江湖的兄弟去争取的，只有在真正的江湖中不断磨练，大家才能真正成长起来，青龙‘门’也才能越来越强大。今天，正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我青龙‘门’想要日后争霸天下，想要逐鹿江湖，今日便是我们真正的第一战。”

    宁无缺振臂高呼，大喝道：“青龙‘门’人，勇冠天下！今夜的主角，是我们！”

    “青龙‘门’人，勇冠天下！”

    “…………”

    三十人，振臂高呼，声震九霄，三十条人影，从神田寺后山背面跃起，如一群黑夜中的虎狼扑向神田寺前山那片山庄！

    当青龙‘门’成员的高呼声传开的时候，赢氏一脉负责守候在后山的人立刻惊醒，无数赢氏家族的成员组队向着大家围了上来，然而青龙‘门’众人一路高歌猛进，口中叫嚣着‘青龙‘门’人，勇冠天下……’任由四周赢氏一脉的成员围拢过来，当前方被赢氏一脉的成员挡住去路的时候，这三十名青龙‘门’中战斗力绝对强悍的成员犹如一头头饿狼般扑了过去，刀剑所过之处，鲜血飞洒，头颅冲向高空，一个个活生生的人便被无情的兵器斩成两半，身首异处……


------------

第591章：青龙门的崛起（2）

﻿    青龙‘门’三十人，人数不多，但却都是‘精’英中的‘精’英，当中任何一人都是天罡期以上的修炼者，其中宁无缺更是被称之为天罡之境以下无敌手的牛人，一身修为虽然没有晋升为金身期，但却相当于金身期的武力值了，至于其余兄弟，张司徒、严小艺、宁天赐、‘花’间、纳兰康等纳兰家族的二十余人，这些无一不是青龙‘门’中的‘精’锐之师，无论是修为状态还是意识意念强度都是青龙‘门’中的佼佼者，再加上多年来一直修炼张司徒的张式太极，对力量的运用方面要远比一般修炼者强了一两倍左右，面对同样境界力量的对手，他们绝对可以取胜，甚至能够一一挑二！

    因此，青龙‘门’这三十人所组成的队伍，在中武世界个大宗‘门’的那些金身期高手眼中似乎算不了什么，然而真正投入实战的时候，其表现出来的战斗能力绝对能够让天下人为之震惊。

    一路所过，势如破竹，一马平川，所过之处赢氏一脉那些先天期与真武之境的成员根本就无法抵挡，偶尔有几名天罡期成员前来阻拦，却也挡不住青龙‘门’成员的步法，不说宁无缺亲自出手，单单冲锋在最前面的严小艺、‘花’间、纳兰康等人就足以清除掉一切金身期境界以下的对手。

    可以说，青龙‘门’这三十名成员组成的队伍，当今天下，除非是金身期境界的强者组成的队伍阻拦，否则无人能敌，而现在，赢氏一脉遭受千年来形势最严峻的毁灭之战，压制‘蒙’家、卫家与圣教的进攻就已经出动了全部的强势力量，如今青龙‘门’这一支队伍突然杀到，赢氏家族山‘门’中根本就没有足以抵抗这支队伍的力量，因此青龙‘门’一行所过之处，血溅五步，无人可挡其锋！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神田山高大的山脉便无法阻挡青龙‘门’成员的步法，宁无缺等人占据了神田山最高峰的位置，目光俯瞰下方，只见半山腰已经变成一片火海，四周点燃的建筑物因为没能在第一时间被扑灭，火势早已蔓延开来，历经千年的古刹阁楼绝大多数已经被疯狂的火势所吞噬，大火更是向着四周山林蔓延，如果不及时救火，今夜之后，只怕整个神天山脉都会成为一山焦炭。

    “那是霍金神座，他似乎已经抵抗不住了！”青龙‘门’众人目光扫视下方战场，张司徒看见了场中已经有些支撑不住的霍金，脸上‘露’出吃惊神‘色’，面对霍金，张司徒是没有半点胜算的，可是此刻，霍金这样的人物也被压制的支撑不住，可见赢氏一脉所拥有的强者多么恐怖，古老的帝王家族，能够传承至今，的确有许多非凡之处。

    宁无缺目光如雷达一般扫视下方战场，看着场中情景，不禁心惊‘肉’跳，感慨万千，这赢氏一脉的确强大，面对如此重创竟然还占据了上风，他虽然不认识‘蒙’骜与卫忠等人，但却可以看出哪些人是站在霍金那边的，此刻，场中虽然还在恶斗，但看情形霍金那一边已经渐渐有所不支，再过得十来分钟，霍金与那名用剑的老者只怕会败在场中那名披头散发狂妄无比但全身也早已被血水染红的高大老者手中，至于霍金身边的那些人，虽然也挡住了四周围上来的赢氏一脉的成员围攻，但照眼前这种局面发展下去，不用多久，赢氏一脉就会完全控制大局。

    “赢氏一脉果然强大，这样都还能掌控大局！”‘花’间忍不住感慨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沉声道：“如若我们等在那里，只怕还会成为赢氏一脉的下一个目标，幸亏前来看看情况，不过赢氏一脉也已经元气大伤，想要完全取胜，也得付出惨重的代价。”

    “这种局势，咱们上不上？”‘花’间询问道。毕竟现在赢氏一脉已经渐渐占领上风，如果青龙‘门’人现在冲过去，能够搬回局面自然是好事，可如果无法压制住赢氏一脉的强者，反而成了飞蛾扑火，不但帮不了圣教那边，反而连自己都搭了进去。

    宁无缺目光扫视了一眼现场的形势，凛然道：“上，怎能不上？青龙‘门’想要出名，想要让其他宗‘门’对咱们有所忌惮，想要让圣教真正看得起咱们，就得用实际行动来证明咱们的能力，今日剿灭赢氏一脉，我青龙‘门’既然参加，便不能只做观众，而要让圣教与天下人知道，这一战决胜的关键在于我青龙‘门’！”

    随着宁无缺决议下达，青龙‘门’三十人从山顶飞速向着半山腰的战场上冲去，这一路上反而没有遇上太多的赢氏一脉的阻拦者，很快就到了战场外围，围住圣教等方面敌人的赢氏一脉成员也非常警觉，有人听见背后山上有敌人冲来，立刻发出警示声，然而这个时候，青龙‘门’兄弟就如同早就蓄谋已久的豹子一般突然从后山林中窜出，跳出来的人，每一个都有之前锁定的目标，雷霆一击之下，竟在瞬间便让赢氏一脉倒下了二十七名成员。

    宁无缺目光锁定的是场中的霍金那名对手，虽然他自己不敢说能够与霍金这样的强者抗衡，但是现在，霍金与对手都已经重创，那名对手全身是血，宁无缺现在对金身期以下的对手并没有太多兴趣，因此第一个目标便是赢无为，他已经看出赢无为的身份与地位都非常崇高，只要杀了赢无为，赢氏一脉的士气势必受挫，到时候一鼓作气反扑，赢氏一脉即便不会绝迹江湖，今日之后也将没有多大的力量留在这个世上，日后便不足为虑！

    在青龙‘门’成员没有投入战斗之前，以圣教为首的团队联盟的确已经隐隐被赢氏一脉的高手压制住，赢氏一脉为了生存下去，全族的力量尽数出动，在这样的情况下，圣教、‘蒙’家以及卫家之前虽然对今天这一战投入的力量有过过高的估计，然而依然被压制住，两个多小时的恶斗，随着双方人员的不断倒下，赢氏一脉展现出了强势的一面，已经隐隐掌控局面。

    霍金与神田冒一都已经身受重伤，然而却一直苦苦托住赢无为，面对今日的局面，霍金已经决定再支撑一会儿便宣布撤退，虽然这样一来无法圆满的完成教宗大人‘交’代的任务，但今日之后，赢氏一脉势必元气大伤，圣教下次将会投入更强大的力量过来，剿灭赢氏一脉便指日可待，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赢氏一脉后方传来一阵‘骚’动，数十声惨叫同时传来，令赢氏一脉的成员顿时一阵慌‘乱’，而圣教方面的人反而士气一振。

    霍金喘息着，看似艰难的抬头向发出‘骚’动的方向看了一眼，当看见一道人影如苍蝇一般飞扑向场中，并且抬手一剑直接刺向赢无为的时候，霍金双眼眯了起来，眼前为之一亮，但很快，便又暗自叹息一声，之前闪现出来的那一丝期待神‘色’立刻消失。

    原本，霍金看见突然刺向赢无为的这一剑，还高兴的认为有哪位强者出现相助，甚至还以为是教宗大人暗中派人来帮自己了，然而当他看清出剑之人是谁的时候，脸上的期待便彻底消失，在他眼中，这个人虽然是年轻一辈中的出‘色’人物，但想必赢无为这样的强者而言，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的，不足以成为赢无为的对手。

    出剑的人是宁无缺，在霍金眼中，宁无缺根本就不足以成为赢无为和他这样的强者的对手，然而在宁无缺眼中，只有赢无为这样的金身期高手才能让他产生真正的斗志。

    这一剑，平淡无奇，但是其后却蕴含着疯狂的霸道招数，这一剑的平淡无奇，正是最近数月来宁无缺对纵剑剑术的最新领悟。

    没有人能够轻视宁无缺的剑术，因为他的剑术是天下第一的剑术，然而当他这一剑刺出的是如此平淡无奇的招式时，任何人都会本能的大意，本能的不将它放在眼中，因为这一剑太平淡无奇了，太没有威力了。

    赢无为也是这么认为的，来自左后方的敌人这一剑看似剑气，实际上无论从力量上还是角度上都太过平淡，这样的剑招对付修为弱于出剑之人的对手还有一定的杀伤力，但对付他赢无为，这样的剑术简直太可笑了，因此赢无为头也没回，对这名不知是‘蒙’家还是卫家抑或是圣教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只是冷冷哼了一声，翻手一掌向着背后那道剑气袭来的方向拍了过去。

    在赢无为的意识中，这一掌足以让身后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突袭者震碎五脏六腑，因为这一掌的力量只有天罡中期修为的高手能够勉强抗衡。

    然而，这个世上往往有许多事情会出乎人们的预料，尤其是对江湖中人来说，你所面临的任何对手，都不是你能够大意的，只要你稍有不慎，稍有大意之心，或许下一刻死亡的就是你而不是你的对手。

    当赢无为那一掌随便拍出之后，准备倾听来自背后的绝望惨叫的时候，他面‘色’陡然大变，因为背心重要‘穴’位上有一丝‘阴’寒无比的劲气诡异的向着他体内渗透而来！

    这是一道隐藏的极深的剑气，一道至‘阴’致寒对人类‘肉’身具有巨大损伤的‘阴’寒剑气，这道剑气无声无息，隐藏的实在太深，以至于竟然连赢无为这样的强者都没有事先察觉到，出剑之人的城府与心思，实在太可怕了！

    只是，真正让赢无为面‘色’大变的不是这一道几乎要钻入他体内的‘阴’寒剑气，而是突然间产生在他心头的恐怖危机，赢无为是一个狂妄的人，但也的的确确是一个非常有本事的人，当今天下能让他产生恐怖危机感的人绝对不超出十个，可偏偏就在此时此刻，他心底突然产生了这种莫名的危机感！


------------

第592章：青龙门的崛起（3）

﻿    轻视敌人，往往会成为你人生失败的最大因素，这一点宁无缺早在出道的时候就已经铭记于心，他时刻都在告诉自己不可因为敌人的弱小而大意，面对任何一个对手，都要以最佳状态去对待。

    然而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如宁无缺这样做到对任何敌人都如此重视的人实在太少了，即便是赢无为，也无法做到时刻对任何一名对手都用上百分之百的重视，或者说，这位赢氏一脉的当代宗主，本就自认为天下少逢敌手的强者，一般人自然不会被他放在眼中，因此面对宁无缺突袭他的那一剑，他根本就没当回事儿。

    这一小小的疏忽大意，却最终成为赢无为此生最大的憾事！

    如果宁无缺的修为真的只有那一剑所发出的力量的那种境界，那么赢无为拍出的那一掌的确能够让宁无缺被当场震死，然而宁无缺的修为就连他自己都无法肯定究竟在什么程度，半年前叶知秋说他天罡之下无敌手的时候，他在战斗力方面就的确已经达到了那种程度，半年之后的今天，如果是别人，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在短短半年时间内根本不可能有太大的进步，然而在这半年时间内，宁无缺力战赢决，在最后关头意念大增，以强大的意识念力便直接将赢决击杀，那一次他意识力量的释放到底达到了一种什么程度，外人无法得知，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而在随后的日子里，白昊的出现极大的打击了宁无缺的自信，然而却也成功的‘激’发了宁无缺心中那股子不甘服输的倔强劲头，之后与郑怡然的接触了解，对郑怡然所能感受到的那一种据说只属于天命者才能感受到的那层力量的了解，让他从见识上对力量的领悟又有了新的提升。

    因此，在过去的半年多时间内，宁无缺看上去没有什么奇遇，也没有在修炼的时候有所心的领悟，然而实际上他对力量的领悟在无形中增强了不少，尤其是在见识到白昊、戈雅以及郑怡然三名天命者的特殊本事之后，他苦苦冥想思索了数日，对力量境界的领悟也是大有增进的。

    想当初在昆仑山的时候，叶知秋那样的人物都对宁无缺赞不绝口，没有接触过宁无缺的诸如赢无为这样的超级强者自然认为叶知秋对宁无缺的称赞有些夸大其词，但真正只有叶知秋才能了解到宁无缺的潜能以及当时他所掌握的武力强度，当今天下，绝对没有任何人能够小觑宁无缺的力量，即便是金身期强者，面对今时今日的宁无缺，如果你大意，最终死亡的也可能是你。

    今天，宁无缺之所以敢突袭赢无为，正是因为他心中早就有了与金身之境的强者一战的心态，更重要的是，此时此刻的赢无为已经无法达到金身之境的最佳状态，这样的赢无为，正是宁无缺检验其自身力量的最佳对手。

    然而即便赢无为此时此刻已经无法达到最佳状态，可宁无缺面对他的时候也不敢有丝毫小觑，因此在第一剑刺出的时候，便故意没有隐藏剑身上的磅礴力量，但却故意刺出了平淡无奇的一剑，目的就是为了让赢无为大意，在对方大意的时候，他纵剑剑术以雷霆之势施展开来，绝对能够将赢无为打个措手不及！

    宁无缺的进攻计谋的确得逞了，赢无为的确小觑了他这名对手，因此当赢无为察觉到背后那股‘阴’寒剑气即将渗透入体内的时候，宁无缺的纵剑剑术已经华丽的展开，天空之中，一道绚烂无比的剑光陡然间暴涨，剑气如虹，势不可挡的向着赢无为当头刺去。

    没有人能够忽视这一剑的存在，整个神田山战场上，这一剑施展出来的时候，所有剑术都为之黯然失‘色’，当所有人的目光都因为这一剑而吸引的时候，无数高手心中都陡然一沉，因为他们都情不自禁的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自己是赢无为，如果自己面对这华丽而绚烂的一剑，是否能够闪躲的开？

    冷汗从许多想到这个问题的高手额头上冒了出来，只因赢无为给出了他们一个准确的答案。面对宁无缺陡然间施展开来的纵剑剑道，赢无为以神鬼莫测的本领闪躲开了那华丽的一剑，然而下一瞬间，漫天剑影笼罩，赢无为刚刚脱离那一剑威胁的身躯如同江河中的一叶扁舟，瞬间被惊涛骇‘浪’一般的纵剑剑术给淹没！

    赢无为绝对没想到这个世上竟然还能拥有这样的剑客让自己完全处于被动之中，他曾经听说过一年前昆仑宗的叶知秋在剑术上败在一个年轻人的剑下，但他从内心深处不以为然，认为天底下能够在剑术上战败叶知秋的人绝对不会是一个年轻人，甚至那些老家伙也没有人能够从剑术上战败叶知秋，因为叶知秋的剑术是出了名的。

    可是现在，当他自身陷入一团剑影的笼罩之中时，他惊骇的发现原来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拥有这样‘精’妙绝伦处处制敌先机的绝妙剑术。

    虚空之中，赢无为的身影完全被一团白‘色’剑气所撕裂开的虚空笼罩，即便是金身期的高手，也只能隐约看见赢无为的身影在无数剑影‘交’织的巨网中穿梭，但看清了场中情景的人，则无不勃然变‘色’，因为他们发现赢无为这等强者面对突然出现的这名年轻人施展出的剑道，竟然只有闪躲的份儿，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没有！

    “是剑道，当初我在昆仑宗见到过，这小子正是鬼谷传人宁无缺！”

    人群中，突然有人发出了惊呼，正是当初在昆仑宗大会上出现过的赢氏一脉的成员，此人名叫赢远山，在赢氏一脉中也拥有着不小的地位，其一身修为境界已经快要迈入金身期了，属于赢氏一脉下一代长老会的重点培养对象，甚至还有机会竞选下一任宗主，他当初在昆仑宗大会上见过宁无缺，当时他与端木真一等人同时在意念上压制宁无缺，却没想到被宁无缺一举破解，当时他对宁无缺便十分震惊，印象深刻，因此现在一眼就认出了宁无缺。

    “想……想不到短短一年时间不到，这……这小子的纵剑剑术竟越发‘精’纯，而且还真正的掌握了剑势！”赢远山在惊呼过后，再次喃喃自语，看着虚空中与自家宗主斗在一起的宁无缺，他心中的震惊实在无法用言语形容，他实在想不出一个年轻人为何能够达到这种修为境界，更无法想明白这个年轻人为何在短短一年不到的时间内修为进步得这么快！

    “鬼谷传人？”

    “鬼谷‘门’人！！！”

    “他就是宁无缺，这是剑术？”

    人群中随着赢远山那声惊呼，之前跟随赢远山去过昆仑宗见到过宁无缺的赢氏家族的成员发出了惊呼声，一些只听过宁无缺的名字却没见过宁无缺的人，本来之前对宁无缺没有太大的重视，然而此刻，见识到宁无缺如此‘精’妙绝伦的剑术，也有无数人跟着发出了惊呼！

    “鬼谷派绝迹江湖千年之久，怎么会又有传人入世？这小子到底是谁，难道鬼谷派并没有真正绝迹江湖？”

    人群中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场的都是江湖中真正有见识的人，对曾经的江湖事迹自然了如指掌，因此宁无缺的横空出世，对大家带来了一定的认识上的冲击，在所有人看来，宁无缺也好，鬼谷派也好，都是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界上的，然而现在却出现在了大家视线之中，这岂能不让大家感到震惊？

    “嗖嗖嗖……”

    凛冽无匹的剑势完全将虚空撕裂，两道身影‘交’织在一片剑所形成的势力漩涡之中，纵剑剑术那种八绝天下不死不休的攻击手段令赢无为一时间根本没有半点能力还手，只能处处受制，以其神鬼莫测的修为将轻身功夫发挥到极致，闪躲着蝉翼剑刁钻而狠辣的攻击。

    不知过了多久，似乎是赢无为的伤势太重，又似乎是被一个小辈打的没有还手之力而动了震怒，赢无为口中发出了一声怒吼，紧接着，虚空中一股狂暴无比的气息疯狂渗透出层层剑气所组建成的剑势的笼罩，便听虚空中一阵磁磁磁磁的声响哄传开来，漫天剑势越来越弱，最后一声噗呲声响，两道人影一触即分，无数被强横剑气和劲气粉碎成泡沫状的血沫从虚空中飘散而下，如同下了一场小小的血雨！

    四周只要没有对手的人，目光都望向了场中的两人，只见赢无为身上那件早就被鲜血染红的袍子显得比之前更加破烂，上面明显多了十数道伤口，而更加让众人吃惊的是，赢无为的额头上，一道伤痕如同一个横着的一字一样贴在那里，鲜血顺着那道伤口流淌而下，显得异常醒目。

    人群中不少人倒‘抽’了一口冷气，能够在赢无为额头上留下这样的一道伤痕，当今天下实在是屈指可数，即便在这之前赢无为一身修为已经因为那身伤势而大打折扣，可是一般人想要在他额头上留下这样一道伤痕，绝对难如登天，可是现在，有人做到了，而且是一个全场之中没有人能想象到的年轻人。

    无数带着复杂神‘色’的眼神投‘射’向了宁无缺，全场之中，宁无缺瞬间成了唯一的焦点，他笔直的站在地上，手中薄薄的蝉翼剑在轻微的颤抖着，上面有鲜血缓缓滴落，但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来，剑上的鲜血是赢无为的，因为宁无缺全身上下干净无比，白‘色’的套装上没有一丝伤痕。

    数十道身影齐齐从宁无缺后方跃出，正是青龙‘门’一众成员，他们都神‘色’‘激’动而眼神炙热的站在宁无缺身后，这群年轻人所组成的队伍，以宁无缺为焦点，很快占居了全场人的视线……


------------

第593章：青龙门的崛起（4）

﻿    长发在虚空中狂‘乱’的飘飞，四周熊熊火焰照‘射’下，一张英俊而成熟的脸上带着冷漠的表情，缓缓将手中长剑收回，放在视线前方，对着薄薄剑身上的血水轻轻吹了口气，上面没有滴落干净的血滴在风中飘飞。

    除了那些还在战斗着的人，其余人的视线都放在了宁无缺脸上，看着他刚刚轻描淡写间做出的吹血动作，那种摆酷的动作让在场无数自认为年轻帅气的高手嘴角‘抽’动，恨不得冲上去‘抽’这家伙两个耳刮子。

    只是即便现场许多年轻高手想‘抽’宁无缺的耳刮子，但却没有人敢这么做，因为现场没有哪个年轻人敢狂妄的认为自己比赢无为厉害，既然没有赢无为厉害，那么又有谁敢挑衅场中宁无缺的权威？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迷’人的微笑，目光移到场中唯一算得上认识的熟人霍金的脸上，笑着道：“神座大人，我想我们青龙‘门’成员出现在这里要比守候在后山更加合适一点，请赎我因为耐不住寂寞而过来看一眼这边的战况，不过看上去我过来看看的决定非常正确，否则我青龙‘门’兄弟可能等到天亮也无法等到我们想要的敌人！”

    宁无缺的话在场绝大多数人都听不懂，可是霍金却非常清楚宁无缺言语之中的意思，之前圣教根本看不起青龙‘门’，所以即便这次剿灭赢氏一脉的行动中圣教让青龙‘门’也来到这边，可按照圣教之前的想法，是不需要青龙‘门’动手的，只需要青龙‘门’的人来看看热闹，是想用灭掉赢氏一脉的强悍势力给青龙‘门’成员一个心灵上的震撼，然而戏剧‘性’的事情却发生了，这场剿灭赢氏一脉的战斗圣教方面并没有占到任何便宜，以至于现在都快到了支撑不住的边缘，而偏偏在这个时候，宁无缺带着青龙‘门’的人杀到了。

    虽然霍金看不起青龙‘门’的势力，然而在这种情况下，青龙‘门’成员的出现对圣教方面来说却无异于雪中送炭，‘交’战的双方之前都已经拼得两败俱伤，都已经成了强弩之末，所以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方只要有援军赶到，对另一方都是致命的威胁，而现在，青龙‘门’成员的出现对圣教方面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好事，可对赢氏一脉而言，却是致命的威胁！

    虽然心里非常清楚宁无缺这是带着挖苦与嘲笑，但霍金脸上却‘露’出了他对宁无缺的第一个最为真诚的笑容，他剧烈的喘息起来，摇头道：“老了，老了，真的不行了，之前教宗大人告诉我，青龙‘门’是圣教未来的忠实伙伴，是最好的朋友，所以不能让青龙‘门’受到任何损失，但教宗大人却没想到，今日真正灭掉赢氏一脉的关键力量正是青龙‘门’的朋友。宁先生，我想我们圣教这次是真的找对了合作伙伴，对吗？”

    宁无缺暗赞一声，霍金这老家伙看上去慈眉善目，神态和蔼，实际上却是个‘精’打细算深谋远虑的家伙，一眼就看出了青龙‘门’出现在这里是为了展现实力，是为了让圣教日后更加重视青龙‘门’，所以才会说出这番拍马屁的客套话。

    不过话说回来，青龙‘门’今夜出现在这里，就是为了扬名立万，就是为了向世人展现他们的力量，宁无缺迎着霍金望来的看上去充满感‘激’与真诚的眼神，笑着点了点头，道：“是的，今夜之后，你们的教宗大人一定会发现，我青龙‘门’才是你们多年来需要寻找的真正的合作伙伴。”

    宁无缺说完，目光扫视了一旁严阵以待的神田冒一，点头笑道：“神田先生，久仰大名，没想到今日才有机会相见，幸会幸会！”

    神田冒一看着眼前这个意气风发的年轻人，眼中闪过唏嘘感慨的神‘色’，非常真诚的点了点头，道：“说幸会的应该是我，多年前我便一直想要与宁公子成为朋友，没想到今日才能相见，华夏有句话叫做英雄出少年，古人诚不欺我！”

    宁无缺哈哈一笑，忙说过奖了，目光扫视全场，只见四周依然有‘蒙’家卫家的人在与赢氏一脉的高手厮杀在一起，只是现在大家绝大多数都已经挂彩，战斗已经没有之前那么‘激’烈，但即便如此，双方都依然奋力厮杀着，谁也不肯服输。

    对于双方而言，今天没有输赢，只有生死！

    “青龙‘门’兄弟听着，但凡赢氏一脉的成员，杀无赦！”宁无缺眉头一沉，一脸杀意，下达了命令。

    随着宁无缺命令下达，他身后二十九名青龙‘门’成员齐声大喝：“青龙‘门’人，勇冠天下！”

    随着震动苍穹的吼声传开，所有青龙‘门’成员两两一个小组，分别向着四周赢氏一脉的成员扑杀过去，他们就如同一群饿了许久，但体力却依然充沛的饿狼，突然间看见一山的羊群，岂有不拼命夺食的道理？

    现场之中，圣教方面与赢氏一脉的成员都因为之前惨烈的厮杀而损伤惨重，即便是活下来的人，也都非常劳累，相较而言，青龙‘门’成员在年龄上就已经占据着绝对的优势，都是三十岁上下的年轻小伙，一个个更是天罡之境的修为，一直以来更是没有修炼复杂的武学手段，反而更多的就是修炼最为直接的杀人技能，而且这群人中，纳兰家族的成员便占绝大多数，他们纳兰家族的武学就是以快为主，身形幻影身法以及快剑剑术在天罡之境的修为境界下发挥的更加‘精’妙，所过之处，赢氏一脉那些成员根本无法抵挡，胜利的天枰完全向一边倒。

    青龙‘门’的战斗力一旦展现在世人面前，便完全让整个现场为之震惊，看着修为境界相当的对手在这群青龙‘门’成员的正面攻击下竟然溃败如退去的洪水，赢氏一脉的主干成员完全惊掉了下巴，实在不敢相信这一群年轻人到底吃了什么，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爆发力和瞬间杀伤力！

    “拦住他们，给我杀！”

    赢振龙也已经满身鲜血，他与‘蒙’骜单挑，两人都是势均力敌，‘蒙’骜此刻的情况也比他好不了多少，他本以为赢氏一脉已经要占居优势，控制局面，却没想到突然间杀出三十个年轻人来，而更要命的是，这三十个年轻人一身修为都是清一‘色’的先天之境，这样的力量如果放在平时来攻打赢氏家族，简直是以卵击石，赢氏一脉只需要出动几位大长老就足以将这些人消灭掉，然而现在，即便是他本人，一身修为也已经大打折扣，更何况其余赢氏家族的成员？

    因此，看着自家冲上去的成员一个个被砍成两段身首异处，赢振龙双目赤红，完全疯了，大吼声中，亲自向着‘花’间冲了过去，想要减少自家成员的伤亡。

    与赢振龙的想法一样的赢氏家族的成员很多，八大长老已经有两人死去，更有一人重伤的几乎失去了战斗力，但另外五人却还有一定的战斗力，岂能眼睁睁看着这群圣教方面新注入的高手将自家成员屠杀干净，自然第一时间冲上去阻拦。

    只是，赢氏一脉成员的举动又岂能逃过‘蒙’家与卫家还有圣教高手的双眼，之前双方就死咬住不放，赢氏一脉也只是稍微占了上风，如今有青龙‘门’成员的加入，圣教、‘蒙’家以及卫家的高手岂能坐视不管，自然第一时间锁定之前的对手，与青龙‘门’成员一起齐心协力灭掉赢氏一脉！

    战斗立刻点燃，再次变得异常惨烈，有了青龙‘门’成员的加入，圣教方面很快占居了上风，赢氏一脉成员在青龙‘门’兄弟的屠杀之下数量锐减，而‘蒙’家与卫家还有圣教的人也在第一时间冲上去相助，如此一来，赢氏一脉根本就没有翻身之机。

    赢无为身上的鲜血已经流淌了很多，若非强大的意志力坚持着，只怕他早就已经倒了下去，与他一样，霍金与神田冒一两人也好不到那里去，都是靠着一股意志力在支撑，如今场中多了一个修为境界都足以让三人引起重视的宁无缺，局面自然大不相同，看着四周自家成员在哀嚎声中倒下，赢无为的心开始滴血，他万万没想到赢氏一脉会在他的领导下遭受如此毁灭‘性’打击，更没有想到，在赢氏一脉渐渐控制局面的情况下，突然间会杀出一群年轻人来。

    愤怒！一种前所未有的愤怒情绪让赢无为处于发狂状态，看着宁无缺，他眼中闪过从没有过的怨毒神‘色’，厉声道：“小子！我赢无为今夜不杀你，誓不为人！”

    狂暴的气息充斥虚空，即便赢无为此刻已经是强弩之末，然而宁无缺依然被此人愤怒的气焰所震慑，心中暗自警惕，迎着对方投‘射’而来的视线，沉声道：“很好，我宁无缺今日来这里的目的也是要灭掉你赢氏一脉，或许在你眼中，之前根本就没将我放在眼里，但悲剧的是，今日灭掉你赢氏一脉的，正是我这个你眼中的小角‘色’！”

    “你找死！”

    赢无为几乎是嘶吼出声，眼中几乎要喷出火焰来，而在他说完这三个字的时候，他整个身子开始剧烈的颤抖，随着他身子的颤抖，他那张几乎只剩下皮子和骨头的脸上开始泛出一种诡异的红晕光泽，但很快，这种红晕光泽开始变‘色’，变得越来越深，由淡红变成深红，再由深红变成紫红，最后竟然变成了恐怖的黑‘色’，就如同一个人死后数日毒气全部充斥在脸上一样，整个人变得异常可怖！

    一股滔天怨气所凝集而成的戾气铺天盖地的弥漫向四周，一种令人灵魂深处感到恐惧的气势填满在场所有人的心间。

    “宗主，不可！！！”

    “宗主！”

    “宗主！”

    便在此时，无数声惊呼与绝望的叫声从赢氏一脉一些非常有声望地位的成员口中发出，就仿佛是他们看见了最不想看见的事情，想要极力阻止他们的宗主去做什么，然而却已经无法阻止，于是都只能化作绝望与感动的复杂叫声……


------------

第594章：除我之外，谁能挡他？

﻿    “梵胎魔功！！！”

    ‘蒙’骜与卫忠两人同时发出了惊呼声，四周不少‘蒙’家与卫家的人也很快认识到赢无为身上发出的这种变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蒙’家与卫家的人对赢氏一脉的了解绝对要比一般江湖中人多得多，对于赢氏一脉自古以来就拥有的一种非常邪恶霸道的功法，他们自然比谁都清楚，这种功法是以焚烧自己体内的一切‘精’气血而释放出一种邪恶的力量，据传这种功法修炼到最高境界，天下极少有人能够抵抗得住，非常霸道邪恶，其掌控的力量足以焚烧世间一切。

    “哼，在你们眼中这是梵胎魔功，但在我赢氏一脉眼中，却是天下至高无上的神功，梵胎神功！江湖中人自古以来禁止我赢氏一脉修炼这等神功，我赢氏一脉多年来也极少有修炼这等神功者行走江湖，哼，各大宗‘门’的人还以为我赢氏一脉迫于江湖压力而放弃了对这‘门’神功的修炼，他们大错特错了，我赢氏一脉之所以极少有修炼梵胎神功的人行走江湖，不是因为害怕大家知道我赢家还有人修炼此神功，而是因为这套神功秘诀即便在我赢氏一脉内部都是禁用的武学，只因这套功法修炼非常困难，如若无法修炼到最高极限，将会毁掉一个人所有的修为，是一种对己身没有好处的功法。”赢无为冷哼一声，大声说道：“但这套神功如果能够修炼到极限，却是天下少有人敌的真正神功，只不过修炼者却会因为催动这套神功而丧失一身修为，甚至是生命！我赢氏一脉之所以在内部也禁止一般弟子修炼此功，便是因为不想让家族子弟随便牺牲。”

    铺天盖地的戾气弥漫虚空，随着说话，赢无为全身上下已经泛出一层深黑‘色’光泽，全身上下渗透着一股令人冷到骨子里的恐怖气息，他身子四周，身上的衣服上面之前被染红的鲜血血渍似乎被一种无形的火焰给吞噬焚烧，血液就像是那种火焰最喜爱的食物，而随着那些血渍的消失，他整个人身子四周的那种令人恐惧的恐怖气息则越发浓烈，直侵在场所有人的灵魂深处。

    宁无缺见识过梵胎魔功，赢仁修炼梵胎魔功只几年的时间便让他一身修为境界达到了天罡之境的后期状态，当时宁无缺与之‘交’锋，竟然也只能险胜对方一筹，因此他深知赢氏一脉这种邪恶功法的霸道与诡异，此刻见赢无为身上渗透出来的那股暴戾恐怖的气息要比当初赢仁施展这套功法的时候浓烈无数倍，心中便暗自惊骇不已，一种无形的惧怕意念从心头产生，让他感到了今夜真正的危机所在。

    以赢仁和赢无为两人的年龄差别还有境界修为来比较，无论从哪方面，宁无缺都有足够的理由相信眼前的赢无为要比赢仁危险得多，尤其是当此人在这种关头催动梵胎魔功之后，宁无缺知道这人已是天底下最恐怖的高手之一。

    梵胎魔功，以燃烧自己体内的‘精’气神甚至体内的修为真气为主，以此来‘激’发出一种赢氏一脉所掌握的诡异而强大的火属‘性’力量，这种力量的强横程度宁无缺早就见识过，即便当初面对的是赢仁，若非宁无缺自身拥有太多天罡期高手所没有的优势，也依然无法取胜，如今面对的却是赢无为，虽然赢无为是重伤之后催动了这套功法，有可能在力量上打折扣，但即便如此，此时此刻的赢无为也让现今修为的宁无缺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压力。

    “宁兄弟当心，此梵胎魔功乃赢氏一脉最神秘最邪恶的绝学，以焚烧自身‘精’血为媒引导出一种强大的力量，据先祖所记载，赢氏一脉这套邪恶的功法真正修炼到某种境界，焚烧的则是体内真气和‘精’血，修炼者一身修为境界越强，燃烧后所能引导出来的力量则越强，赢无为只怕已将梵胎魔功修炼到某种极限，你只怕不是他的对手！”‘蒙’骜身为‘蒙’家家主，见识见闻要比一般人高得多，尤其是对赢氏一脉的了解，他只怕不比赢氏一脉内部弟子差多少。如今宁无缺等青龙‘门’成员是今日决胜的关键‘性’力量，就是‘蒙’家的朋友，‘蒙’骜自然要提醒他一声。

    就算‘蒙’骜不提醒，宁无缺也能够感受到此时此刻的赢无为的强大与可怕，但对于‘蒙’骜的善意提醒，他还是给与了感‘激’回应，沉重的点头道：“多谢前辈提醒，我会小心。不过今夜赢氏一脉一定得退出这个历史舞台，否则我等今夜所付出的一切都白费了，至于眼前，我若不对付此人，咱们之中又有谁能前来替换我？除我之外，谁能挡他？”

    宁无缺的话语中仿佛是透着一股子无奈，但却又显得异常嚣张与狂妄，即便他明白此时此刻的赢无为非常强大恐怖，他却认为今日对付赢氏一脉的高手之中，除了他之外已经无人能够阻挡赢无为的锋芒了。

    因此他大有天下除他之外，无人能与赢无为一战的狂傲与自负！

    ‘蒙’家与卫家的不少人都冷哼了一声，可是面对眼前的局势，以圣教为首的剿灭赢氏一脉的势力联盟之中，霍金神座、神田冒一、‘蒙’骜以及卫忠等所有高手都已经‘精’疲力竭，想要抗衡现在这种状态下的赢无为，还真找不出一个人来，在场之中，论力量境界以及论身体状态，宁无缺似乎已经是抵抗赢无为的唯一人选。

    当然，如果在宁无缺刚刚出手之前，‘蒙’家卫家以及圣教的人都不会抵抗赢无为的希望寄托在宁无缺身上，因为在这些人眼中，宁无缺毕竟只是一个江湖末进，只是一个天罡期修为境界的小辈，想要对付赢无为根本就不可能，然而就在这之前，宁无缺出过一次手，而且那一次出手便让赢无为处于绝对的下风，尤其是那一套霸绝天下‘精’妙绝伦的剑术，更早已深深的震撼了所有人的心灵，这让在场许多高手想到了宁无缺的另一个身份，据传这小子就是鬼谷派的传人。

    鬼谷派绝迹江湖已经长达千年之久，但即便如此，鬼谷派对于江湖而言依然是一个不可遗忘的神话般的存在，这个宗‘门’往往只有一名入室弟子，然而但凡鬼谷派的‘门’人，一旦行走江湖，便能带给江湖真正的希望与热血，能够带给整个江湖一种热血沸腾的‘激’情，自江湖中有鬼谷派之后，鬼谷派每一代传人，都必将是行走在天下间的巅峰强者，甚至每一代鬼谷派传人，在历经江湖数年之后都会成长为真正的天下第一的强者！

    ‘蒙’骜、卫忠以及霍金神座自然不认为宁无缺是当今天下第一的高手，然而他们已经不再怀疑宁无缺是鬼谷派传人的身份，因为天下剑道之中，似乎只有鬼谷派剑术才能将剑的霸道与‘精’妙如此完美的融于一身！

    因此，鬼谷派的传人，是可以自负的，更是可以狂妄的，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的狂妄与自负都是他们天生就应该拥有的，比如宁无缺，他身为鬼谷派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传人，他在别人眼中就应该是狂妄的，因为他拥有狂妄的资本。

    更重要的是，宁无缺一针见血的点中了‘蒙’家卫家等方面的要害，今天在这里对付赢氏一脉的高手很多，可是现在真正还能抵抗赢无为的人却已经没有了，此时此刻，有了宁无缺的出现，即便是霍金和神田冒一都想要休息一会儿，都不愿意继续冒险去对付赢无为，更何况别人？

    所以，面对宁无缺此刻的狂妄，场中没有人说什么，一来认为这个年轻人能够拥有现在这等修为境界，的确有狂妄的资本，二来，现在大家都需要依靠这个年轻人，只有眼前这年轻人，才能决胜今日事情之成败。

    宁无缺一脸大义凛然的神‘色’，迎着赢无为望来的几乎喷出火焰的双眸，沉声道：“赢前辈，其实我真的不想与你为敌，可是你我之间在没有见面之前就已经成为了敌人，或许在你眼中，在你过去的记忆中，根本就没有我这么一个弱小的对手存在，但在我心中，你早就成为我这一生需要挑战的敌人之一。”

    赢无为身为赢氏一脉的宗主，面对今日这种局面，已经决定牺牲自身来力挽狂澜，期望能够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敌人赶走，给赢氏一脉留下足够的血脉和恢复时间，此时此刻，别说是宁无缺，即便面对的是叶知秋那等人物，他也会拼尽全力一战，因为这一战对他而言实在太重要了，他不想成为赢氏一脉的千古罪人，便只能以自己毕生的力量为赢氏一脉渡过今夜难关。

    “哼，小子，你的确是今日我赢氏一脉遭逢大难的最大决定‘性’因素，更是我赢无为没有想到过的意外因素，在我眼中，你根本就不够资格成为我的对手，据传你是鬼谷派在这个世界上的唯一传人，且不管你是不是真正的鬼谷‘门’人，今夜我都要告诉天下人，真正天下第一的，不是鬼谷，而是我赢氏一脉。小子，受死吧！”

    赢无为今日早已是强弩之末，但依然没有催动这套梵胎魔功，只因他比谁都清楚，这套梵胎魔功以他所掌握的境界，一旦催动，势必会反噬主人，让他一身修为大打折扣不说，更能让先进状态下的他损失不少阳寿，甚至一旦散功就会面临死亡，然而宁无缺带领着青龙‘门’的出现让他不得不催动这套功法，因为他不能再等下去，如果再等下去，青龙‘门’那群如狼似虎的彪悍男儿将会屠尽他赢氏一脉最后硕果仅存的‘精’锐之师！


------------

第595章：颠覆传统思想的战术！

﻿    虚空之中，天罡之境以上的修炼者可‘肉’眼看见赢无为身子四周如同蒸腾的水真气一样‘波’动着的带着深黑‘色’颜‘色’的气‘浪’在翻腾，如同天地之间的毒素聚集在一起，被一种强大的力量灼烧的沸腾起来，显得异常恐怖。

    随着赢无为最后一句话脱口而出，天地之间犹如顿时间陷入了一片人间地狱，赢无为整个身子向着宁无缺当面扑去，双掌看似毫无章法狂‘乱’的向着宁无缺恢复，虚空之中，‘肉’眼可见的，一层层浓郁而厚重的仿佛带着这个世界上最高温度的气‘浪’向着宁无缺疯狂席卷，瞬间便要将宁无缺吞噬在那一团掌力之中。

    赢无为的出手干脆果断，直接而霸道，更带着睥睨天下的狂霸气息，令人有种无法抵挡的恐惧感。宁无缺此生遇上的大小对手无数，遇上的战斗也无数，然而像赢无为这样的强者他今日还是第一次单独面对，当赢无为扑向他的时候，那快若闪电的动作令他心头本能的一沉，下一瞬间，近乎本能的催动体内逆行经脉，铺天盖地的纯‘阴’真气爆‘射’而出，全身上下包括头发丝在内都瞬间冻结上了一层冰霜，手中蝉翼剑更是陡然间增重了几分，没有任何犹豫，长剑直接向着当面扑来的赢无为刺了过去。

    两位强者的‘交’锋似乎没有任何‘花’哨可言，现在的局面，只有真正的实力强弱才是决定胜负的关键，赢无为正是看准宁无缺拥有一套‘精’妙绝伦的剑术，所以才放弃在招式上取胜，而是决定以强大的修为境界直接击溃宁无缺，而面对赢无为这等直接狂暴的攻势，宁无缺纵剑剑术也失去了威力，至少在这一刻，他对自己的纵剑剑术产生了怀疑，因此他本能的没有催动纵剑剑术，而是瞬间见体内所有的纯‘阴’真气凝集在剑身之上，发出了最为简单直接，但却代表着义无反顾杀戮之心的剑招！

    这一战，没有胜负，只有生死！

    “磁磁磁磁……”

    刺耳的虚空爆裂声响在空中传开，当赢无为与宁无缺两人正面‘交’锋的时候，四周双方成员大多数都停下了进攻，这两人的决斗起着关键‘性’作用，尤其是对于赢氏一脉而言，如果赢无为不能取胜，那么赢氏一脉今日便真的完了，而对于青龙‘门’等方面来说，即便宁无缺无法取胜，青龙‘门’另外二十九人同样足以对赢氏一脉造成致命威胁，只是面对强大如赢无为这样的高手，青龙‘门’兄弟实在太担心宁无缺的安危了，毕竟宁无缺可是青龙‘门’兄弟心目中真正的‘精’神支柱！

    涌动的密集罡气随着宁无缺手中那柄被寒冰覆盖着的蝉翼剑的刺出而应声碎裂，发出噼啪爆裂声响，只见虚空中，宁无缺一剑当先，所过之处，赢无为身前那道掌力如破竹般碎裂开来，然而当他身子靠近赢无为五米范围内的时候，手中长剑上所覆盖的那一层无坚不摧的寒冰如同遭受上万度高温的焚烧，瞬间融化，下一瞬间，就连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都变得通红无比，就像是被无限高温快要融化掉似的。

    宁无缺身在其中，最能感受到赢无为身子四周那股仿佛能够吞噬天下融化世间万物的狂暴烈焰，当手中长剑上面覆盖的冰层瞬间融化的时候，他身上虽然寒冰覆盖，却也同样变得炙热无比，尤其是蝉翼剑变得通红的瞬间，他只觉得自己嗅到了一股焦臭味，下一瞬间，没有任何犹豫，甚至来不及思索，近乎本能的翻掌向着赢无为拍了过去。

    “噼啪！”

    纯‘阴’真气凝集而成的掌力在与赢无为的掌力接触的瞬间，冷热两重天的劲气相遇，发出的不是一般高手‘交’手时的砰然声响，反而是劲气爆炸开的噼啪声响，显得异常刺耳。

    宁无缺倾尽毕生修为的一掌，终于让他摆脱了赢无为身边那种滚滚热‘浪’的吞噬，身子倒‘射’而出，手中长剑依然死死的抓在手心，只是四周的人都能够嗅到一股焦臭味从他身上传开，目光望去，只见他那只捏着长剑的手掌背面一片通红，与剑柄接触的地方，明显有黑‘色’的血水渗透了出来。

    “嘶嘶！”

    霸道的纯‘阴’真气瞬间冲向右手手掌四周，试图以天底下最寒冷的气息将那处高温灼烧的伤势控制住，只见一团白‘色’热气从宁无缺手掌以及整个蝉翼剑四周冒了出来，显得异常诡异。

    赢无为的身子依然悬浮在虚空，只是稍微被宁无缺最后那奋力一掌给震退了不少，当宁无缺镇压住手臂上的伤势时，他已经再次扑来，一脸狂妄之‘色’，邪笑道：“不自量力！我赢氏一脉的梵胎神功才是天下无敌之功法，鬼谷派又算什么？”

    说话间，赢无为丝毫不给宁无缺过多喘息的机会，身边罡气涌动，身子如同一头巨大的苍鹰一般再次向宁无缺扑来。

    赢无为与宁无缺两人‘交’手的动作，说来话长，实际上快若闪电，尤其是现在，四周众人，出来青龙‘门’兄弟们都龙‘精’虎猛之外，其余‘蒙’家与卫家还有圣教的那些高手都已经筋疲力尽，根本就无法第一时间前来相助宁无缺，至于青龙‘门’的那群兄弟，虽然状态俱佳，但也没有谁想到宁无缺与赢无为第一个回合之下就会处于如此弱势的一面，因此当赢无为再次扑来的时候，大家根本来不及上来相助。

    而宁无缺，心中虽然震惊无比，但看着扑面而来的赢无为，他心中却没有了恐惧，有的只有一种从没有过的坚定的眼神。

    依靠体内修为境界，宁无缺根本不是此刻状态下的赢无为的对手，既然如此，剑道这种‘精’妙绝伦的剑术也没有了优势，因为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再如何高明的剑术也无法发挥其作用，只因现在的赢无为根本就不是宁无缺能够驾驭纵剑剑术可以靠近的，他知道宁无缺的剑术霸道‘精’妙，所以丝毫不给宁无缺欺身近前的机会。

    既然这一战无法避免，既然体内储存的真气修为配合鬼谷派绝学剑术也失去了效果，那么宁无缺唯一还能仰仗的便只有意识海中强大的意念，只用动用念力催动天地之间的元气力量来约束赢无为的一切。

    宁无缺不知道自己的意识强度有多大，更不知道自己能否以强大的意念压制住赢无为，但他现在别无选择。

    只是瞬间的事情，天地之间，一股无形无息的力量开始疯狂涌动，赢无为身子四周那股足以吞噬天地一切的狂暴烈焰仿佛受到一股强大的风流吹动一般，整个虚空中弥漫的气机都在疯狂的蠕动涌动着，显得燥‘乱’不安。

    “磁磁磁磁！！！”

    一种虚空劲气被切割而裂开的声音密密麻麻的传了开来，这种声音显得异常刺耳，异常折磨人的心灵，令人听了心中异常烦躁，当这种声音产生的瞬间，赢无为扑向宁无缺的身子就如同放飞在高空中的风筝突然受到大风阻挡一样停顿了下来。

    “咿！怎么回事？”

    人群中不少人以为自己看错了，因为飞扑向宁无缺满脸杀气的赢无为停顿在了虚空之中，动作和姿势没有改变，但身子却如同受到一层无形屏障的阻拦，无法再向前进。

    “砰……砰砰……”

    宁无缺满头大汗，不是之前靠近赢无为被对方弥漫在四周的烈焰灼烧出来的，而是此时此刻耗费意识海中的念力而透支过度所流淌出来的汗液，不仅如此，为了阻挡住赢无为这对自己必杀的一次飞扑，宁无缺动用了最强的意念，以至于此时此刻，心脏剧烈的跳动，他能够感受到那颗心似乎都快要跳出自己的口腔，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苦了。

    而就在宁无缺痛苦无比的同时，虚空中被一股无形力量包裹且压制住的赢无为更是又惊又骇，他从没想过这个世界上还有他所不知道的力量，对于意念所能驾驭天地元气这种事情他自然清楚，而且他也非常在行，只是像他这种金身境界的强者，意念所驾驭的天地元气根本威胁不到，然而现在，当天地间陡然间凝集起来的天地元气能够将他约束住，甚至让他感到一定威胁的时候，他震惊了！

    这天地之间，怎么能有修炼者的意念约束住金身境界的强者的事情出现？

    在江湖中，念师虽然神秘诡异，但却只是走了旁‘门’左道，相对真正的金身期强者来说，任何意念上面的意识攻击以及意念驾驭的天地元气的攻击都没有太大意义，正因为如此，中武世界的江湖之中，人们才会耗费无数年的时间努力的去吞噬天地元气在体内，形成固有的真气，因为只有真气，才是自己真正所拥有的固定力量，才让修炼者感觉到自己拥有了强大的力量，至于意念，这个世界任何人都有自己的意念，你的意念能够驾驭虚空中的天地元气，别人也行，所以在对战的时候，意念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一直是中武世界那些人们认为非常不可取的一种形式手段，也正因为如此，今夜这一场江湖中难见的大规模厮杀现场中，真正动用意念进行较量的对手却没有。

    在江湖中，这种通过意念来攻击对手的手段，往往都是强者对弱者才运用的方式，因为只有真正的强者，才能够在意识念力上对弱者进行毁灭‘性’的打击，才能够起到威慑与镇压的作用，而弱者，根本无法通过这种手段对强者产生什么威胁，反而容易被强者意念反噬。

    可是现在，宁无缺就颠覆了中武世界一般人的思想，他以弱于赢无为的境界状态动用意识念力来攻击赢无为，而真正让所有人都吃惊的是，他竟然让赢无为受到了约束！

    “无形无息的气息！这是意念驾驭的天地元气造成的攻击，好强的意念！”

    “这……怎么可能，他的神识怎能比宗主还强大？”

    场中，不少人发出了惊呼之声，表示对眼前发生的情景不可思议！


------------

第596章：赢氏一脉的灭亡！

﻿    宁无缺对付赢无为的手段的确令人不可思议，场中的霍金、‘蒙’骜以及卫忠神田冒一等人无不‘露’出惊讶万分的神‘色’，身为修炼者，他们非常清楚意识念力的强大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然而他们更加知道，一个人的意识念力，尤其是意念所能驾驭的天地元气的强度，都是与这个人的修为强弱有关的，强者对力量元气的了解才透彻，他们的的意识也才能‘精’准无比的感应到越来越多的天地元气，因此但凡修为越强的人，其意识念力也就越强，其意念驾驭的天地元气的攻击能力也就越强，这是成正比的。

    宁无缺的修为境界绝对赶不上赢无为，然而此时此刻，他竟然完全凭借意念驾驭虚空中的天地元气将赢无为给压制住了，这种完全违背了修炼界人士的认识与常识的举动怎能不让在场除了青龙‘门’之外的人吃惊？

    这样的情况，就如同知道力量守恒定律的人们突然看见了一件机器可以不遵守力量守恒定律而产生出超负荷的力量来。这样的事情发生，绝对能够让所有人大吃一惊。

    然而宁无缺此生，所修炼的任何功法手段，都是能够以弱胜强的诡异手段，无论是剑道，还是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的特殊能力，都能够让他带给人们巨大的震惊。此时此刻，场中最为吃惊的人还属赢无为，自启动梵胎魔功之后，他早已没将宁无缺放在眼中，而且第一招接触下来就已经让宁无缺落败，现在他正要击杀宁无缺，却没想到自己的身躯无形中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给束缚住，只觉得身子四周的虚空中拥有一张无形无息的大网笼罩着自己，这种感觉令他既吃惊又恐惧，但更多的却是愤怒。

    身为被攻击的目标，赢无为身在其中，最能敏锐的察觉到虚空中约束自己的那股天地元气是怎么回事儿，体内霸道的火属‘性’罡气疯狂反击的同时，他也已经启动意念去感知周围的天地元气，以意念扑捉到四周虚空那密密麻麻层层叠加在一起，而且越来越紧缩的天地元气‘交’织而成的大网，果断的将意念注入其中，想要粉碎掉这种意念攻击。

    按照正常情况，赢无为只需要在意识念力上胜过宁无缺，他便能第一时间将宁无缺重创，是从‘精’神层面上重创，要么让宁无缺当场暴毙，要么也会损坏大脑而成为一个白痴，因此意念攻击对手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除非你认为自己的意念比对方强大，否则这样做的危险‘性’太高。

    宁无缺不知道他的意识念力是否强于赢无为，但当赢无为以霸道的方式扑向他的时候，他已经别无选择，不想等死，就只能力拼，而且在施展意念的时候，他已经用了绝对强大的自信，他相信自己当年能够意念破碎虚空而进入另一个位面另一个人的意识海中，那么自己的意念就是天下间稍有的强大，一般人绝对无法与自己抗衡。

    而实际情况也的确如宁无缺所预料的那样，他的意识念力当今天下绝对无人能敌，即便是三位天命者，虽然他们能够感受到天地间更深层次的那种天地元气，但也不敢说意志力强度比宁无缺大，当赢无为强大的意识拼命的想要篡改虚空中宁无缺所驾驭的天地元气‘交’织成的大网时，才发现自己的意识念力相比眼前这小子而言竟是如此的弱小，那无形的力量元气‘交’织的大网根本就只是轻微的‘波’动了一下，对他的约束包裹也只是稍微放松了一点，可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便听宁无缺口中发出一声咆哮，整个面‘色’变得惨白无比，大随着宁无缺这一声咆哮，意识念力观察着四周天地元气的赢无为比外人清晰百倍的‘看见’了一件对他而言恐怖而诡异的事情。

    那漫天的力量元气，突然间似乎增多了两倍，密密麻麻的力量元气颗粒遵循着一种特别的秩序排列在一起，由之前的一张大网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口袋，张开巨大的口子向着他当面吞噬包裹而来。

    眼睁睁的感受着这种诡异力量吞噬而来，可赢无为却无法做什么，他已经催动最大的力量去抵抗宁无缺的攻击，就连意识念力都已经动用上了，现在还想摆脱宁无缺的约束控制，根本就做不到。

    “噗噗噗……”

    一种坚韧无比的劲气组成的丝线切割‘肉’体的声音刺耳的响彻虚空，在众人的视线之中，虚空中身材高大且被一团熊熊滚动的烈焰云气所包裹的赢无为身子四周，那一团之前看去恐怖霸道无比的火属‘性’云气轰然爆散开来，下一瞬间，赢无为整个‘肉’身如同被千万条无形剑气切割了一般，整个身子瞬间被‘交’织成漫天血‘肉’粉末，甚至连痛苦的惨叫声都没有来得及发出来，这位赢氏一脉当代的宗主大人便彻底离开了这个他曾经有所期待且极为眷恋的世界。

    赢无为与宁无缺两人的决斗可以说剧烈而快速，从宁无缺一开始出现就以纵剑剑术让赢无为伤势加重到赢无为施展赢氏一脉的禁忌绝学梵胎魔功，两人的出手都非常霸道，非常吸引众人的眼球，也都带给了场中众人心灵深处的震撼，然而两人的决斗又是如此的短暂，尤其是当赢无为施展梵胎魔功之后，赢氏一脉成员本以为家主能够力挽狂澜，本对家主充满了期待，却没想到明明家主在追着宁无缺打，但突然间却被对方以强大的意识念力锁定在虚空。

    意识念力的‘交’锋可以说是天下间最为诡异也是最具有危险‘性’的‘交’锋方式，天地间的力量元气看似稀少，但平时却连强大的修炼者都无法直接感应到太多，可一旦强大的意念能够将这些力量元气凝集在一起并且驾驭的时候，这种力量便非常恐怖，它们无形无息，要远比修炼者体内储存的真气所发出来的先天真气或者罡气隐秘得多，因此非常诡异，同时这些力量元气更是被驾驭者以恐怖的意念‘操’纵，想要彻底破灭这种力量元气组成的攻击，除非瞬间将驾驭者的意念击溃，否则就无法让这种力量元气破灭。

    因此，当宁无缺施展意识念力攻击的时候，就决定了赢无为想要生存下来就必须在意识念力上击溃宁无缺，然而他没有做到，所以他只有死路一条。

    现场之中，出来青龙‘门’不少兄弟之外，其余人等都没有想到过赢无为会死的这么干脆这么突然，更没有人想到宁无缺击杀赢无为的方式竟然是这样的，所以他们完全被眼前的事实颠覆了之前记忆中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不少人心中都在疯狂的咆哮着，这样也可以？

    一个修为境界相对弱小很多的人，能够将一个修为境界强悍的对手从意识念力驾驭的力量元气中击杀掉？

    这绝对颠覆了传统修炼界人们对力量的认知！

    只是，当所有人都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望向宁无缺的时候，宁无缺整个身子都在颤抖，然后口中吐出了白‘色’泡沫，双眼也翻出了白‘色’眼角膜，宁天赐第一时间冲到他身边将他倒下的身子保住，脸上‘露’出担忧神‘色’，却不知所措，不知该如何救治，实际上他也知道，这种意念遭受反噬或者透支过度之后，别人根本就帮不了宁无缺，因此他只能干着急。

    现场短暂的震惊之后，赢氏一脉家族之中，无数悲痛的呼叫声传开，纷纷叫着宗主，一个个双眼都翻出了绝望与悲伤等复杂的神‘色’。

    然而，随着这些悲伤的呼叫声传来，‘蒙’家、卫家、圣教以及青龙‘门’的成员却反而惊醒，毫不犹豫的再次杀向赢氏一脉的队伍，顿时间，双方间的战斗再次打响，虽然赢氏一脉失去了赢无为这个主心骨，然而强大而古老的家族底蕴浑厚，那几名大长老依然顽强抵抗，正确的领导着族中子弟拼死护族。

    只是，今夜注定是赢氏一脉彻底退出历史舞台的时候，当‘蒙’家、卫家联手圣教对赢氏一脉下手的那一刻开始，赢氏一脉便注定了走向衰亡，即便今夜他们能够取胜，如此重创之下，其余各大宗‘门’都不会在允许这个具有野心的大家族再死灰复燃，更何况圣教绝对会在之后派遣更大的力量剿灭赢氏一脉的余孽。

    而现在，随着赢无为的死去，随着龙‘精’虎猛的青龙‘门’成员的加入战斗，赢氏一脉子弟虽然在顽强抵抗，但依然无法改变整个家族没落与灭亡的命运，战斗再次持续了将近半个小时，青龙‘门’兄弟身上都全是血液，赢氏一脉天罡期以上的高手早已被屠杀的七七八八，后面扑上来的都是一些真武之境和先天之境的人物，这些人同样是赢氏一脉的成员，他们在近日这种局面下没有逃走，而是齐心协力想要以人多势众的战术挽救家族，但面对青龙‘门’这支战斗力超强的生力军，别说双方实力存在一定的悬殊，即便同等修为境界的一批人物去阻挡他们，也绝对讨不到半点好处。

    可以说，接下来完全是青龙‘门’兄弟的表演时间，压抑了数月没有真正出手的青龙‘门’兄弟在这一战中杀了个痛快，充分展现出了他们过人的单兵作战能力以及相互合作的默契程度，他们就如同世俗世界的国家最为‘精’锐的特种部队面对一般的普通士兵，其战斗力完全不是同一个层次，胜负，也就可想而之了！


------------

第597章：芳踪

﻿    清晨，共和国京城，宁家别墅之中，小宁公子面‘色’略显苍白，如同大病初愈一样躺在泳池旁的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左边坐着高凌霜和郑怡然，右边坐着李秋红，郑怡然将一颗葡萄送入他嘴中，他张嘴吃了，于是高凌霜给他剥了一根香蕉，他也吃了，然后转头看向李秋红。

    李秋红咯咯一笑，用牙签将造就划好的一块红嫩的西瓜举了起来，却是放入了她自己那‘诱’人的红‘唇’之中，宁无缺喉咙里咕隆一声，他不是想吃西瓜，而是想到了昨天晚上这张美丽漂亮的小嘴儿所带给自己的快乐。

    正想着，李秋红俯下身来，低‘胸’吊带中一抹白‘花’‘花’的红晕只将男人闪的有些眼晕，更让男人丢脸的是，穿着宽松海滩‘裤’的‘裤’裆上顶了起来，只因他那敏锐的目光看见了‘女’人俯下身来时‘胸’前那两团白‘花’‘花’的圆润高峰处的粉红‘色’边缘，虽然没有看全，但能够瞧见那‘乳’-晕旁边的一抹粉红，也足以让正常男人浮想联翩。

    “该死，虽然是在自个儿家里，可这‘女’人怎能如此风‘骚’放肆，竟连内衣都没穿，最最起码的连个‘乳’贴都没贴！”宁无缺脑海中懊恼而又兴奋的咆哮着，嘴中却是一凉，竟是李秋红用嘴咬着那一小块西瓜送入他嘴中。

    两人的‘唇’触碰在一起，西瓜被分成两半，过了一会儿，李秋红才直起腰神，风情万种的瞄了男人一眼，笑着向另外两位‘女’人扬了扬眉。

    “哼！”

    两声冷哼同时传出，高凌霜将头扭向一旁，郑怡然则将手中再次剥了的那颗准备送往男人嘴里的葡萄丢入了自己的殷桃小嘴儿中，似乎有点酸，蹙了蹙眉。

    宁无缺干咳一声，面对三位美‘女’的内战，他绝对不敢有任何表示，即便放个屁也得小心翼翼的观察一下当时的风向，否则稍不注意就会被认为偏心向某人，如果一旦被认定为偏心向哪一个了，另外两个则会让他痛不‘欲’生！

    人生在世，宁无缺追求的就是这种‘手掌天下权，头枕美人膝’的惬意人生，最近这几日安逸日子过下来，他倒是真有些感叹圣教的谋略方针了，如果换做一般人，能够得到共和国以及周边许多国家的统治权，能够如此安逸的过日子，只怕绝对不会想着再征战世界的，即便是他，现在也有些享受这样的安逸日子，享受这种共和国境内一呼万应的惬意人生。

    从岛国回来已经三天了，攻打赢氏一脉的那天晚上，青龙‘门’兄弟帮助圣教等方面剿灭了赢氏一脉最后那股强大的生力军之后便连夜返回了共和国，原因无他，只因宁无缺昏‘迷’不醒。

    随着赢氏一脉的陨落，岛国势必会落入‘蒙’家与卫家手中，‘蒙’家和卫家与圣教合作了多年，他们之间的关系自然让青龙‘门’有所担心，而且宁无缺又昏‘迷’不醒，为了以防万一，众人商量之后，当天晚上就没有与圣教等人一起撤退，而是单独撤退，然后通过自己的‘门’路连夜离开了岛国。

    宁无缺并没有昏‘迷’多久，在公海上就醒了过来，对于青龙‘门’兄弟们的这个决定他非常满意，如果当时他没有昏‘迷’，也会选择在第一时间离开岛国那个对青龙‘门’而言存在着无数变数的地方，这一战已经让青龙‘门’的战斗路彻底曝光，势必会让圣教、‘蒙’家以及卫家震惊，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们不会再将青龙‘门’当成一个不入眼的小角‘色’对待，而会特别重视，甚至圣教有可能选择换一个合作伙伴而灭掉青龙‘门’，而只要圣教这么做，在岛国这片土地上，重新掌权的‘蒙’家与卫家绝对会举双手赞成，到时候青龙‘门’就危险了，所以‘花’间、严小艺张司徒等人商量之后决定立刻撤离岛国是最明智的选择。

    击杀赢无为之后，宁无缺的确遭受这一生以来最为巨大的意识反噬，意念透支过度还真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也幸亏赢无为当时看似强大，实际上已经是强弩之末，否则真正面对全胜状态下的赢无为，即便意识念力的攻击能够出其不意，宁无缺都不敢相信这一战会是怎样的结果。

    是的，赢无为虽然死了，宁无缺虽然取胜了，但宁无缺并没有因此而狂妄或者骄傲，因为他非常清楚，这一次斩杀赢无为的难度只比数月前斩杀赢决的时候难那么一些，赢决是一只脚踏入金身期的高手，而赢无为当时的状态，应该足以媲美金身期前期甚至接近金身期中期的势力了，因此宁无缺非常肯定的告诉自己，他的战斗力相比数月之前已经迈进了一大步，虽然没有达到修为境界上的金身期境界，但凭借强大的意念，以及对天地元气的驾驭度，他已经足以与金身期前期甚至中期的高手抗衡了。

    这的确是值得骄傲的事情，也是值得自豪的事情，然而宁无缺这一次的心态却非常平和，因为他清楚，仅仅如此是万万不够的，如果赢无为没有受伤，这一次死的就是他，而当今天下，如赢无为这样的强者，还有至少七八个，而比赢无为稍弱，但却比赢决强大许多的金身中期到近身后期的高手，这个世界也还有好几十个，那些宗‘门’中的大长老绝对就不是他能够轻易小觑的。

    而最让宁无缺所忌惮的，还是所谓的天命者！

    天命者掌控着一种强度高过一般修炼者十倍的天地元气，想要击败真正成熟的天命者，一般人所需要付出的努力就至少是天命者的十倍，甚至于更多倍。

    如果可以选择，宁无缺愿意这样一辈子与三位美‘女’相伴到老，然而有些时候，选择并非个人的事情，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人生都是自己选择的，可对于有些人而言，选择却并非他一个人的事情，比如现在，宁无缺即便想要这样安安稳稳的过一辈子也是不可能的，他选择惬意的人生，但这个世上会有很多人不希望他这样活着，所以他的人生同样被别人选择。

    既然明知道有些选择无法成立，那么宁无缺就不会依然坚守这样的选择，既然现在这样的安逸生活已经无法得到，那么他就只能希望更高，只能将目光放的更加长远。

    ‘花’间的出现让三位争风吃醋的‘女’人瞬间敛去了脸上的神态，很自然的笑嘻嘻的一起谈论着离开，宁无缺向‘花’间投去感‘激’的眼神，后者嘴角上扬，英俊的脸上带着一抹嘲笑之意：“三个就让你焦头烂额了，你又何必再寻找这第四个呢？”

    宁无缺干咳一声，一本正经的道：“如果将金巧巧和伊善美都算上，杨姐也只能算第六个。伊善美留在大韩民国她父亲身边，共和国局势不稳定，短期内她是不会常在我身边的，至于金巧巧，她就像是从人间蒸发了一样，多年来都没有她的踪影，我想这是天意，或许她这样的‘女’孩儿没有在我身边，反而会活的更好。”

    ‘花’间嘴角上扬，笑道：“你就没想过这天下除了你之外，或许没有别的男人能比你对她更好？”

    宁无缺一愣，随即苦笑着摇头，叹息道：“有些事情不能强求，我想如果有缘分，我会再遇上她的，如果没有这个缘分，此生或许再无相见之日。这样也好，对我和她来说，那段短暂的时光，都是值得一辈子回味的美好记忆。靠，让你小子绕了这么久，说说正事，‘蒙’家那边有消息了吗？”

    “有了，‘蒙’骜亲自回复，说当年他们‘蒙’家为赢家办事的时候的确杀了一个叫做黄咛颍的‘女’人，而且抓回去了一个哑巴漂亮‘女’人，正是杨秋婷。”‘花’间回答道。

    宁无缺闻言‘精’神一震，站了起来，凑在‘花’间耳旁轻声道：“真的是杨秋婷？”

    ‘花’间左右看了一眼，轻声道：“三位嫂子都回房了，听不见，你这样神秘兮兮，反而更让人怀疑。”

    宁无缺忙干咳一声，向后倒退了几步，但依然关心的问道：“我问你话呢，你确定他们抓去的是杨秋婷？”

    “应该是的，但没有见到人，谁也无法百分之百的保证，不过我相信这世上没有那么多巧合，就算有重名的两个人，但也不可能两个人一模一样，都拥有一身不俗的武艺。”

    宁无缺闻言点了点头，道：“不错，黄咛颍和杨秋婷一起，‘蒙’家杀了一个黄咛颍，掠走了杨秋婷，那她就一定是杨秋婷而不是别人。”

    “不过你别高兴的太早，‘蒙’家回复说，杨秋婷已经是‘蒙’家的人了！”‘花’间淡淡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紧，目光盯着‘花’间，声音沉重的道：“你说什么，她……她已经是‘蒙’家的人？”

    “是的，‘蒙’骜是这样回复的，我想以杨秋婷的美貌才智，‘蒙’家当年既然将她抓走而没有当场杀掉，就是因为看中了她，所以……”‘花’间心中轻叹了一声，人生便是如此，有些事情并非人能左右的，杨秋婷多年来与宁无缺没有太多的‘交’集，如今虽然有了下落，但这几年来到底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谁又能知道呢？

    宁无缺沉默失落了一小会儿，随即眼中闪烁出夺人的光芒来：“不行，我得亲自问问‘蒙’骜，要亲自见一见秋婷，她是杨家的人，怎么可能又成为‘蒙’家的人，如果她是被‘逼’的，即便提前与‘蒙’家开战，我也在所不惜！”

    ‘花’间嘴角动了动，忍不住道：“如果不是被‘逼’的呢？”

    宁无缺怔住，过了一会儿缓缓转头看向‘花’间，神态执拗而坚定的道：“不存在这种可能，她是我要的‘女’人，而且她不是那种随便就会将自己‘交’托给一个男人的那种‘女’人！”


------------

第598章：道家卢月凡

﻿    “就算杨秋婷是你所说的这种‘女’人，但‘蒙’家只要不放人，你又能那他们怎么办？现在‘蒙’家与卫家掌控岛国，更深得圣教信任与支持，咱们不可能与‘蒙’家开战，也没有这个实力！”‘花’间看着宁无缺认真说道。

    “不错，看上去咱们的确没有与‘蒙’家开战的实力，但你别忘了，这一次‘蒙’家与卫家为了灭掉赢氏一脉，也已经遭受了千百年来最为巨大的损失，更重要的是，我手中握有共和国的权势，可以从这方面‘逼’迫‘蒙’家就范，我就不相信‘蒙’家会为了一个‘女’人而与我真正闹翻，就算他们‘蒙’家不怕与我开战，但现在岛国可不是‘蒙’家一人的，还属于卫家，我想卫家绝对不会允许‘蒙’家为了一个‘女’人而为岛国带来灭顶之灾！”宁无缺霸道而坚定的说道，语气中透着一股子不容任何人劝说的坚定之意。

    ‘花’间微微动容，沉声道：“宁少，我知道这种事情发生在谁身上都会失去理智，但你不行，你是青龙‘门’的领袖，更将成为真个共和国幕后的掌控者，你的任何决定都需要十数亿国人为你买单，虽然打到过会让国内许多年轻人兴奋，但目前还不是开战的时候，至少现在还不是时候，因此这件事情你一定得考虑清楚。”

    “我考虑的非常清楚，现在这种时候，我就不信圣教会允许他的‘朋友’之间开战，更不相信‘蒙’家可以决定岛国是否与共和国开战，如果‘蒙’家真的不怕，那我又怕什么？”宁无缺的确为‘蒙’家这次对杨秋婷事件的答复非常不满，不过也没有失去理智，这一次击杀赢无为，他虽然心态平和，并没有变得盲目自大，也没有猖狂自负，但对已青龙‘门’以及他个人修为的自信却要比之前更加强大，尤其是这一次之后，他更加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局势，一味的忌惮而不敢有所行动，往往会让别人将你吃的死死的，而这一次剿灭赢氏一脉，青龙‘门’已经名声大噪，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低调，就要表现出青龙‘门’的强势来。

    谁挑衅青龙‘门’的权威，就灭谁！

    宁无缺的坚定态度让‘花’间一阵沉默，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道：“也许你现在的这种态度才是青龙‘门’以及你个人需要拥有的，但我还是要提醒你，有的时候能忍则忍，毕竟这个世界隐藏的势力太多，我们冲在最前面，看似有很多机会，但也同样存在着巨大的危险，往往会成为别人利用的工具。”

    宁无缺笑着拍了拍‘花’间的肩膀，道：“放心吧，有些事情我心里清楚，这一次我并非头脑发热做出这种决定，而是想要看看圣教对我青龙‘门’的态度，更要看看‘蒙’家和卫家的关系如何。”

    ‘花’间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苦笑道：“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了，无论什么时候，你总是表现得比别人镇定得多，考虑的事情也多得多，我有时候真的很奇怪，你这颗脑袋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为何我这样的天才型人物和你相比，怎么处处都要落下风呢？”

    宁无缺哈哈大笑，拍着‘花’间肩膀道：“你小子什么时候也学会拍马屁了，别跟严小艺那小子学啊，这小子就是个马屁‘精’。”

    ‘花’间笑了笑，道：“那这件事情你亲自‘操’作？”

    宁无缺点头道：“嗯，我等会儿亲自联系‘蒙’骜，倒要看看这位‘蒙’家家主真正获得所谓的自由之后是不是目中无人了！”

    两人谈了一会儿，‘花’间有事告辞离去，宁无缺独自静坐在躺椅上，脑海中思索着如何向‘蒙’家要人的事情，想了想还是觉得将这件事情与杨家说一下，有了杨家的支持，再如果与‘蒙’骜无法谈妥，共和国给岛国制造压力的事情也就好办一些。

    赢氏一脉的灭亡对整个世界所有了解这个权势圈子的势力宗派而言都是一个不小的震动，尤其是对东方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和家族而来，这个消息实在太具有震慑力了，自数千年前成立之后便一直传承到今天的各大宗‘门’都拥有着绝对强悍的实力，然而在这么多宗‘门’和古老家族之中，真正敢说自家宗‘门’的整体实力比赢氏一脉还强大的却没有几个，甚至没有，因为就连昆仑宗都不敢单独与赢氏一脉直接开战。

    然而就是这样强大的古老家族，竟然在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据说当天晚上赢氏一脉宗族子弟逃走的人并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像样的高手从现场逃脱，虽然世界各地还有一些赢氏一脉的宗族子弟因为各种事情而忙碌着才逃过了这一劫，然而整个赢氏一脉的衰亡却已经成了既定的事实，赢氏一脉的残余宗族子弟已经无力回天。

    赢氏一脉一夜之间灰飞烟灭对整个中武世界而言都是一个巨大的地震，而从赢氏一脉的灭亡中，世界各大宗派除了看见圣教的雷霆手段之外，更看到了一股新生力量的成长与崛起，尤其是东方古老的宗派与家族，对青龙‘门’更是给以了高度的评价与重视。

    可以说，宁无缺预料的没错，经过赢氏一脉那一战之后，青龙‘门’已经完全曝光，已经成为各大宗‘门’真正看上眼的人物了，因此青龙‘门’再一味的保持低调已经没有必要，就算你再如何低调，世界的目光都不会遗忘你，既然如此，那么青龙‘门’就表现出刚刚出道成立时候的那种强势，当初青龙‘门’能够让世俗界的黑道为之震动，那么今天的青龙‘门’则能够让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为之忌惮三分。

    至少在宁无缺的心中，在青龙‘门’众人的心中，共和国这片土地是属于青龙‘门’的，谁要是与青龙‘门’争夺共和国的掌控权，那整个青龙‘门’的兄弟就会和他玩命！

    中午，从杨家出来的宁无缺心情大好，如今最让他放心与满意的出来青龙‘门’的成员在飞速成长之外，就是共和国国内的权势并没任何‘波’动，朝内有宁家与郑家联手把持，杨家就算有些‘私’心也莫可奈何，更重要的是，随着宁无缺的实力越来越强，与杨家进行多次谈判之后，杨家也已经表示完全站在他这一边，而杨家所需要的，宁无缺也会完全满足，因此双方也算是一种非常紧密的合作关系，至少对杨家而言，与宁无缺合作要比与任何其他势力宗‘门’合作来的更加自由与放心，宁无缺给杨家的是绝对的自由保障，而别的势力一旦想要侵染共和国的权力中心，就算给杨家开出更加‘诱’.‘惑’的条件，杨家也不敢接受，杨炳坤不是傻子，他可不认为一旦合作成功只会其余宗‘门’还会将他杨家放在眼里。

    正因为如此，所以对宁无缺来说，杨家的态度是非常肯定的，是绝对站在他这边的，因此宁无缺最大的依靠就是共和国的权势实际上捏在他的手中，虽然他没有干政，但面对当今的局势，只要他有任何要求，共和国内部都会予以绝对的支持，这就为他争霸天下提供了非常坚强的后盾力量。毕竟如今的共和国，一旦强势起来，放眼世界，即便是美国都有所忌惮，更何况一些小国？

    心情舒畅的想着等会儿如何与‘蒙’骜谈杨秋婷的事情，宁无缺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身外，或者说，当他遇上卢月凡的时候，或许的对方将气息隐藏的太好而逃过了他的感应，总之两人几乎面对面的时候宁无缺才陡然间惊醒，抬头看着这个穿着灰‘色’道袍，头发梳了一个小发髻在头顶，完全是一幅道士打扮的年轻人。

    说对方年轻，是因为对方的确年轻，看年龄大约只有三十来岁，但是整个人的气质却给人一种超凡脱俗，让人对他产生不了任何厌恶的心情，反而觉得他这样的穿着打扮行走在都市之中非常自然惬意。

    这是宁无缺遇上的第二个给他无法对对方产生敌意或者厌恶情绪的人，而因为白昊的关系，所以宁无缺本能的对眼前这个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视线中而且还带着一脸人畜无害的笑容的年轻人产生了警惕之心。

    “你找我？”宁无缺上下打量着对方，丝毫感受不到对方对自己的敌意，心中好受了一些，语气平静的问道。

    卢月凡点了点头，带着他给人舒适的温柔笑容道：“是的，宁公子，我是来找你的，我叫卢月凡！”

    宁无缺闻言心头砰然一阵狂跳，他曾经听钟离秀说起过江湖中这一代的年轻人中的佼佼者，白昊位列其中，眼前这个叫做卢月凡的人也位列其中，白昊让宁无缺非常忌惮，而眼前的卢月凡，那身与自然融为一体的从容气息，也让宁无缺想到了白昊，因为想到白昊，所以宁无缺本能的对卢月凡产生敌意和警惕之心，沉声道：“道家那位卢月凡？”

    卢月凡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宁无缺会知道他，短暂的愣神之后，点头道：“正是区区在下，宁公子对江湖中的人和事果然非常了解，没想到连区区不才也认得！”

    宁无缺从不认为卢月凡这种恭谦神态就是真诚的，更不认为对方这种看似平易近人的态度就是对你没有敌意，因此他非但没有放松警惕，反而越发好奇，皱着眉头道：“道家卢月凡，乃道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与墨家白昊、‘阴’阳家臧天涯以及儒家厉喾等人齐名，宁某虽然孤陋寡闻，却也听说过你的名号，只是今日你挡住我去路，可是有什么事情要与我商量？”

    卢月凡笑着点了点头，道：“宁公子过奖了，与白昊等人齐名，那是江湖朋友厚爱，在下从未出过山‘门’，此次恩师叫我入世寻道，历经数月，到了此间，遇上了宁公子，此乃我与宁公子之间的缘分，不知宁公子是否有时间，方便一叙？”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目光在卢月凡那张英‘挺’不凡的脸上扫视了几下，点头道：“当然有时间，当然方便！”


------------

第599章：天大的好事！

﻿    宁无缺本属于地地道道的京城人，出生在京城，共和国成立之后，其祖籍就迁移到京城了，但他出生之后的十多年时间并没有住在京城，不过自数年前开始，宁家老爷子在的时候配合他扫清天上人间之后，他便成为京中太子党们都不敢招惹的对象，随着国内局势的大变，宁家在国内的地位得到巩固，而联系宁家与郑家关系的重要纽带就是宁无缺与郑怡然的联姻，所以宁无缺的身份便更加特殊，再加上他的个人能力，在京城，绝对是横着走都没人敢多说一句闲话的对象，因此在京城，他很容易就能找一个高档安静的场所与卢月凡谈事情。

    对卢月凡而言，他从小深居大山，苦心修炼，对于现在世俗界的一切享受都不怎么在行，但只要是个人，只要入世，对这个世界就会充满幻想，对许多东西都会充满追求，卢月凡是个修道者，也拥有一颗道心，但他同样是人，所以在入世之后的这几个月时间里，他对世俗界的一切事情都有了一定的了解，见识到宁无缺在共和国京城这种地位与等级，心中自然有所感慨，与宁无缺一起落座之后感慨道：“古人修炼图个清静，深居大山，殊不知尘世间同样有安静之乐土，只不过那些自许甚高的人将这称之为俗。”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笑着道：“那卢大哥认为这是俗还是高雅？”

    卢月凡淡然一笑，迎着宁无缺专注的眼神，沉‘吟’了片刻，道：“真正入世，却能秉持一颗道心，潜心修炼者，才能超脱世俗。但我道家的道并非旁人所理解的道，道法万千，归隐山林潜心修炼是道，修那苦禅也是道，入世为官，同为道，道法万千，道出自然，道家无高雅无庸俗，但凡世间所存之事之物，皆为自然，道法自然，故而真正的道便是尊自然知道而寻之！”

    宁无缺本着一颗试探卢月凡或者试探道家找上自己的真正意图去询问卢月凡，却没想到卢月凡认认真真的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不禁愣在当场，只觉得卢月凡果然非同一般，其思想境界秉承的道家对道的理解与想法果然不是常人对道的理解那么简单，心中不禁肃然起敬，叹服道：“听卢大哥一席话，胜过兄弟十年参禅悟道啊。世人皆以为遁迹山林潜心修炼才是修道，更有附庸风雅之人以为在深山大川之中清心寡‘欲’便是真正的参禅悟道，殊不知在这样的道却是太刻意了一些，道法自然，讲究的就是一切道法皆遵守自然定律，可得道便能得道，真正的道却不是人人都能强求而得到的。”

    卢月凡眼中‘精’光一闪而过，看着宁无缺的神‘色’带着敬佩与吃惊，由衷道：“宁公子果然非凡人，我道家之思想，世人大多参习数十年而不可理解，宁公子一听便懂，当真与道有缘，与道家有缘！”

    宁无缺闻言哈哈一笑，点头道：“或许宁某人此生真的与道有缘，与道家有缘，实不相瞒，对于诸子百家传承下来的几大家，宁某人一直不以为意，但今日见到卢大哥，听卢大哥一席话，却倍感亲切，诚如卢大哥所言，真正的道家思想，并非在于人们刻意的追求所谓的道，一切皆出于自然，方为道。卢大哥，你我今日相遇，是自然相遇，还是事出有因？”

    卢月凡自小在道家潜心修炼，对人世间的一切接触的太少，纵使聪明过人，但想要与宁无缺这种老油条玩心计谋略，玩口角游戏，却是万万比不上的，闻言微微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抚掌赞道：“不错，不错，你我今日相遇，皆为缘法，皆为自然。”

    “妙，自然之法当真妙哉！”宁无缺同样大笑，亲自为卢月凡沏了一杯香茶，道：“此乃上品龙井，莫说你深居大山，即便这世俗间一般的有钱人，想要吃上这正宗的上品龙井却也并非难事，既然卢大哥说世俗也是一种自然之道，出现在这帝京城中，当好好感受世俗之道才是。”

    卢月凡年龄虽然不比宁无缺小，但这世俗间的人情世故却不如宁无缺懂得多，至少对这种拐弯抹角说话的本事他是万万比不上宁无缺的，脸上竟然微微‘露’出一丝不好意思的神‘色’，端起茶杯饮了几口，略微沉‘吟’，摇头苦笑道：“我不懂茶，因此普通的菊‘花’茶和这杯中上品龙井，在我口中都不过是一杯水而已，倒真是暴殄天物，糟蹋了好东西。”

    宁无缺没想到卢月凡如此坦白诚实，但心里却觉得此人比之白昊好让人喜欢得多，至少他丝毫感受不到卢月凡找自己是带着敌意或者带着那种自我感觉良好的高高在上的态度的，因此已经有心结‘交’，便笑道：“卢大哥真是个痛快人，其实宁某人虽然住在这繁华都市之中，享受世俗间人们所能享受的最高待遇，但对于这茶，我却是没有半点爱好，正如卢大哥所言，普通的茶水与这上品龙井，在宁某人口中也不过是一杯水，只不过口味稍有不同罢了。”

    卢月凡脸上有些害羞的神情顿时放松了不少，只觉得与传言中相比，宁无缺要更加真实实在，也更加容易让人接受，这种真诚豪爽，便是真，万法皆自然，万种道法，归根结底也不过是一个真字，他来到这京城，偶遇宁无缺，自然不是所谓的缘法，而是有意为之，但道家之人讲究的就是追随自然缘法，他入世之时问过恩师，天下大‘乱’，道家追寻自然道法，但终究追寻的还是万物平衡之人道，岂能眼睁睁看着天下生灵涂炭杀戮满天，当日他询问恩师当相助何人平天下，恩师则告诉他这是他的事情，是他的选择，于是他入世之后，用数月时间观察天下大势，了解各大宗‘门’势力，最终却是选上了青龙‘门’，因此他今日与宁无缺相遇，只为代表他个人，代表道家，‘欲’助宁无缺青龙‘门’平定天下！

    “不知宁公子对眼下局势如何看待？”卢月凡发现自己不是很擅长拐弯抹角的谈话方式，尤其是发现自己在这方面根本不是眼前这个年轻人的对手之后，果断的选择单刀直入，开口询问起来。

    宁无缺想都没想，直接竖起一根食指，道：“‘乱’！这天下局势，只能用一个‘乱’字来形容。随着我东方江湖的规则破除，各大宗‘门’没有任何江湖法则的约束，以他们自视甚高的心态，当然不会甘心这天下权势掌握在一些在他们看来是俗人凡人的弱者手中，因此这天下眼前虽然还算太平，实际上随时都有可能大‘乱’。”

    卢月凡点了点头，继续问道：“既然是大‘乱’天下，我辈生逢‘乱’世，当如何自处？”

    “问得好！”宁无缺笑道：“好一个生逢‘乱’世！自古以来，胜者王侯败者寇，这大‘乱’之天下，乃世人之天下，卢大哥你认为这天下不太平了，平定天下之责任，是一个人的事呢，还是天下人的事，是只能有那几个人去平定天下呢，还是天下人谁只要有本事就能去做这件事情？”

    卢月凡笑了笑，道：“自然是能者居之，天下是天下人的天下，但能平定天下之人，都是超凡入圣之人，平定天下绝非一般人所能胜任，但只要自认为有能力的，都可加入这逐鹿天下之游戏中来。”

    宁无缺笑着问道：“既然如此，卢大哥认为我宁无缺有这资格吗？”

    卢月凡认真的看着宁无缺，过了一会儿才点头道：“之前我入世之时，观天下各方势力，并没有将你算入逐鹿天下的行列之中，但这一次赢氏一脉一夜之间灭亡，青龙‘门’成功崛起，展现出了过人的战斗能力，这让我不得不重视青龙‘门’的存在，再想到其他各方势力，思来想去，我道家若要相助一方，唯青龙‘门’最合适不过了。”

    宁无缺得到卢月凡如此肯定的回答，虽然早就有了一些思想准备，但依然心头狂跳，大喜不已，如果青龙‘门’真的能够得到道家的鼎力相助，那么平定天下又算的了什么？

    只是，宁无缺并非那种头脑简单的人，在他的眼中，道家虽然讲究自然之道，但也是人，也是有所求的，道家不可能无缘无故相助谁去得天下，因此他强行压制住心中的兴奋，问道：“道家助我，宁某人当然感‘激’不尽，但我很好奇道家为何助我，事成之后，你们想要什么？”

    “道家不争于世，但始终需要一方乐土传承道家思想与绝学，因此道家所求对宁公子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卢月凡笑着摇头，表示道家所要的，并非人们想象中那么多。

    “请说！”宁无缺坚持问道，无论道家开出怎样的条件，他都想听听。

    “我道家传承数千年，道‘门’在周口，因此道家相助你得天下，只求事后道家依然安详周口区域，无人打扰，得万世之传承。”卢月凡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听的吃了一惊，道家的这种要求简直太超出他的想象了，似道家这样的大宗‘门’，只要想争夺天下，绝对能够分一杯羹，足以雄霸一方，封侯割地，然而他现在放弃争霸天下相助自己，要求的却不过是如此简单！

    这种事情说出去，谁信？

    至少宁无缺是不敢轻易相信的，因此听完卢月凡的要求，他直接愣在当场，过了许久才试探‘性’的问道：“你确信没跟我开玩笑？”

    卢月凡笑着摇头，道：“道家不争于世，要那么多特权或者土地干什么？我道家只求传承下去，不求一切权势利益，即便有所图，也当自家弟子入世争取，不会依靠任何特殊照顾维持生存，因此我并没有与你开玩笑。”

    宁无缺确定卢月凡没有与自己开玩笑之后，心头却是狂跳了起来，当今世界，还真是无奇不有，各大宗‘门’心怀天下，这道家偏偏‘抽’身世外，相助他青龙‘门’，而且还只提出这样一个小小的要求，这天下间真的会有这样的好事？


------------

第600章：闹翻！

﻿    与卢月凡谈话结束，宁无缺的心情既高兴又失落，卢月凡代表的是道家的态度，但同时，身为道家下一代极可能成为掌教的传人，卢月凡这一次入世算是道家对他的考验，因此从某些方面来说，卢月凡并不完全代表道家，更多的是代表他个人。

    不过很快，宁无缺心中便只剩下高兴，表明上看来现在青龙‘门’无法得到道家的鼎力相助，而只有卢月凡一个人在自己身边帮忙，但从远的方面来看，道家有了卢月凡在这边，其实也从某些方面代表了道家的心声，宁无缺相信，真正到了需要道家鼎力相助的时候，道家绝对不会视而不见，既然道家需要一个合作伙伴，而且已经选定了青龙‘门’，那么在青龙‘门’展现出足够的势力和真诚之后，道家是不会作壁上观的。

    因此，想要得到道家全身心投入这样的鼎力相助，只不过是一个时间迟早的问题。

    卢月凡表明心迹，便没有再离去，而是留在了宁无缺身边，听从凋零，但宁无缺却并不敢将这位道家未来的掌教真人当做青龙‘门’普通成员那样使唤，直接带着卢月凡回到别墅，给他安排了房间，并将之介绍给青龙‘门’一众兄弟。

    感受到宁无缺对自己的重视与真诚，卢月凡心中也松了口气，他不知道自己选择与青龙‘门’合作是否正确，但他只能相信自己的缘法，他师傅对他说过，让他自己去寻找需要相助的人，现在宁无缺是他自己找的，所以他不会后悔。尤其是见识到宁无缺给他介绍的青龙‘门’成员的修为境界之后，卢月凡心中更加放心，虽然看上去青龙‘门’没有多少人，但这些人却一个个都是天罡期以上的修为高手，而且都非常年轻，这样的队伍让卢月凡大为吃惊，实在想不明白青龙‘门’是如何培养出这么一批修为境界都如此优秀的队伍的！

    向青龙‘门’成员介绍了卢月凡并且安顿好卢月凡之后，宁无缺亲自给‘蒙’骜打了个电话，电话中‘蒙’骜的声音显得有些虚弱，看上去还没有从三日前的伤势中恢复过来，但面对宁无缺的来电，‘蒙’骜还是给予了高度重视，寒暄一会儿之后问道：“宁公子应该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有什么话你不妨直说，我‘蒙’骜以及‘蒙’家只要能够办到，绝对不会含糊。”

    “好，‘蒙’老先生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晚辈也就不拐弯抹角了，这样说话太累。”宁无缺见‘蒙’骜开‘门’见山，他当然也不含糊，直接说明意图，道：“听说‘蒙’家三年前为赢氏一脉办事的时候曾经在共和国京城的竹林抓走过一名哑巴‘女’子，名叫杨秋婷，不知这件事情晚辈有没有打听错？”

    ‘蒙’骜闻言笑道：“此事宁公子的人亲自打电话询问过我‘蒙’家，消息当然属实，宁公子的意思是？”

    “既然情况属实，那晚辈就直言了。其实杨秋婷对我来说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她更是共和国杨家的人，这几年来我们都没有放弃过寻找她的下落，‘蒙’家以前为赢氏一脉办事，抓走了她，这都情有可原，怪不得‘蒙’家，不过现在，既然知道她是杨家的人，更与晚辈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知‘蒙’家是否将她放回来呢？”宁无缺单刀直入，既然找到了杨秋婷，他自然不会善罢甘休，‘蒙’家如果不给他一个满意的‘交’代，依他现在的‘性’子和心态，只怕不会轻易放过‘蒙’家。

    ‘蒙’骜对青龙‘门’询问杨秋婷的事情应该有所耳闻，因此宁无缺现在给他打电话说起杨秋婷的事情，这老家伙也似乎早有准备，面对宁无缺提出的要求，他呵呵笑了起来，过了一会儿才道：“宁公子或许听错了，这叫做杨秋婷的‘女’子的确是杨家的人，也或许与宁公子你有一定的关系，但她早就是个成年人了，成年人的人生都是自己选择自己做主的，因此一年前她就已经与我玄孙成婚，所以准确的说，她现在是我‘蒙’家的媳‘妇’，属于我‘蒙’家的人，既然她是我‘蒙’家的人，就不存在将她放走之说了，如果秋婷这孩子想要回去见见她的亲人，她随时都可以回去的，我‘蒙’家并没有约束她的自由啊！”

    宁无缺如遭雷轰，愣在了当场，喃喃道：“已……已成婚了……”

    “是啊，我那玄孙当年见到秋婷这丫头，便无法自拔，喜欢上了她，两人经过两年时间的相处与了解，秋婷在一年前才答应了与他成婚，如今已是我‘蒙’家的媳‘妇’，属于我‘蒙’家的人，因此，呵呵……”‘蒙’骜说到最后笑了起来，意思非常明显，他不会计较宁无缺询问与关心杨秋婷，但现在他已经将话说明白了，杨秋婷已经是他‘蒙’家的儿媳‘妇’，既然如此，你宁无缺就没有资格让宁家放了杨秋婷，而且也不存在放与不放之说，因为他说的很明白，杨秋婷是自由的，要回到共和国探亲的话，没有人会阻止她。

    宁无缺过了好一会儿才猛然回过神来，情绪有些失控的道：“不！不可能，杨秋婷她怎么可能答应做你们‘蒙’家的媳‘妇’，‘蒙’骜，我实话告诉你，杨秋婷是我宁无缺早就看中的‘女’人，如果你‘蒙’家敢对她‘乱’来，敢强迫她，我宁无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宁公子！”一声洪亮而充满严肃气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我们都与圣教合作，也应该算是很好的朋友，但即便是朋友，说话也得注意一点，我‘蒙’家做事还用不到你来怀疑，至于杨秋婷的事情，她是个成年人，许多事情更用不着向别人请示，如今她已是我‘蒙’家的媳‘妇’，是我‘蒙’家的人，你却说这样的话，如果事情传出去，只怕天下人也会为我‘蒙’家说话而不会帮你吧，万事还请三思！”

    杨秋婷已经成为‘蒙’家媳‘妇’的消息的确对宁无缺产生了很大的心理冲击，这些年来苦于修炼，苦于奋斗，加上与杨秋婷失去了联系，看上去对杨秋婷的感情已经淡了，但即便是这种感情淡了许多，可在宁无缺心中，杨秋婷都应该属于他的‘女’人，是他早就看准了的‘女’人，更是他认为天底下只有他才能配得上的‘女’人，在很早以前，在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宁无缺心中就已经扎下了杨秋婷的影子，就已经将杨秋婷当成他的‘女’人，当成他追求的目标，如今杨秋婷有了下落，‘蒙’骜却说她是‘蒙’家的人了，这岂能不让他‘乱’了情绪？

    有些事情可以商量，但有些事情，是没法商量的，宁无缺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相反，他看上去比较狂妄直接，但许多事情却是经过深思熟虑的考虑的，比如现在，看上去他不应该因为杨秋婷的事情而与‘蒙’家闹翻，这样是不明智的，可是当他心里不舒服的时候，管你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他都要这么做，只要他认为这件事情该做，就一定得做，如果连自己想要的‘女’人都无法争取到，那他还算什么男人，就算日后成为天下霸主，又有多大的意义？

    宁无缺承认自己‘花’心，承认自己要求的太多，但他是个典型的个人理想主义者，认定的事情和道理就是正确的，是必须要做的，他要这天下，所以无论付出多大的努力与代价，他都在努力的争取，他要杨秋婷，要三个以上的‘女’人成为他的终生伴侣，所以他努力的将看上的‘女’人都留在了身边，杨秋婷正是其中一个，如今为了杨秋婷，与‘蒙’家闹翻又能如何？

    “我已经考虑的非常清楚了，这件事情我不会就此罢休，‘蒙’骜，我宁无缺尊重你就叫你一声前辈，不尊重你，你狗屁都不是，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弄’清楚，我需要见杨秋婷，而且是单独见面，我需要她亲自告诉我这些事情，否则我不会相信这件事情是真的。”宁无缺强势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强势，面对‘蒙’骜，面对如今已经成功代替赢氏一脉掌控岛国重要大权的‘蒙’家的掌‘门’人，宁无缺表现出了足以让‘蒙’骜大动肝火的狂妄与强势。

    “哈哈哈哈……”

    ‘蒙’骜在电话中大笑了起来，似乎听见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许久之后笑声才停了下来，“宁无缺，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我‘蒙’骜一生戎马方换回今日之地位与成就，我‘蒙’家传承千百年，又岂能是你一个小小的青龙‘门’能够比的，别以为我现在将你当朋友就是真的尊重你，你青龙‘门’就能上天了，告诉你，无论是你个人还是你身后的青龙‘门’，在我眼中，都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世俗宗‘门’，随便动一动手指头就能灭掉的小‘门’派。杨秋婷的事情就到这里，你想怎样做是你的事，但想要威胁我‘蒙’家，你还不够资格！”

    电话啪地一声被挂断，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宁无缺脸上没有丝毫愤怒的表情，反而带着一丝邪魅无比的笑容，渐渐的，笑声从齿缝中钻了出来：“嘿嘿嘿……没将我宁无缺和青龙‘门’放在眼中吗？既然如此，我会让你‘蒙’家永远都忘不了我宁无缺，忘不了我青龙‘门’！”

    同一时间，电话这一头的东京某处古老山庄的书房中，‘蒙’家当代家主‘蒙’骜面‘色’‘阴’晴不定的坐在那里，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过了一会儿，沉声道：“‘蒙’班，让‘蒙’青龙马上来见我！要快！”

    “是！”书房外传来一个声音，然后就没了任何气息。

    ‘蒙’骜深深的吸了口气，眼神之中‘阴’晴不定，自言自语：“为了一个‘女’人，我就不信你宁无缺敢大动干戈。唉……青龙啊青龙，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真正不让我‘操’

    心啊！”


------------

第601章：湖心小筑

﻿    被挂掉电话的宁无缺心中异常恼怒，他并非因为‘蒙’骜丝毫没将他放在眼里而恼怒，而是因为杨秋婷现在的处境让他非常不爽，杨秋婷这几年被‘蒙’家挟持着，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她真的已经在时间的磨砺下向‘蒙’家服软，成为了‘蒙’家的媳‘妇’？

    如果她真成为‘蒙’家的人，自己还要她吗，有意义吗？

    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郁闷情绪让他心情非常糟糕，只想疯狂的发泄一次，想杀人！

    但就在这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虽然心情不爽，但他还是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看见上面显示的号码，心头一动，接通电话道：“霍金神座，别来无恙吧！”

    “呵呵，多谢宁先生挂念，我很好，那日宁先生昏‘迷’不醒，老夫也非常担心，现在听宁先生声音洪亮，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啊。”霍金客套寒暄着。

    宁无缺没心情与对方过多的寒暄，直接道：“神座大人有什么事吗？”

    “是的，教宗大人对我们这次剿灭赢氏一脉的行动比较满意，更对青龙‘门’表现出来的力量给与了充分的肯定，如今赢氏一脉已经彻底陨落，但宁先生你的敌人还是很多的，因此教宗大人想问问宁先生，是不是考虑对下一个目标动手，让共和国完完全全属于宁公子所有？”霍金直接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霍金的意思非常明显，是让青龙‘门’采取行动，而且是针对共和国内的那几大宗‘门’采取行动，这样做对青龙‘门’的确有很大的好处，只要成功扫清共和国内的其余宗‘门’的力量，共和国便真正属于他所有了，否则这些宗‘门’只要还存在一天，就如鲠在喉，令宁无缺非常不痛快。

    只是，现在青龙‘门’刚刚配合圣教剿灭赢氏一脉，难道马上就对国内那几大宗‘门’下手？青龙‘门’虽然还有很强的势力，但对那几大宗‘门’下手，如果没有圣教提供一定的支持是不行的，而这一次剿灭赢氏一脉圣教似乎损失也不小，他们还能提供青龙‘门’帮助？

    脑海中思绪电闪，想通这一点，宁无缺笑道：“当然，剿灭共和国内部的那几股宗派势力对我来说的确是势在必行的事情，不过神座大人应该知道，我青龙‘门’现在整体实力与那几大宗‘门’相比还是有所欠缺的，想要剿灭他们，也没这么容易啊，圣教又是刚刚遭受一定损失，不知教宗大人能否派出足够的力量相助于我呢？”

    霍金嘿然笑道：“宁先生就不用妄自菲薄了，你青龙‘门’的势力大家是有目共睹的，再配合您在共和国高层的力量，调动现代化军备力量，双管齐下，只怕那些古老的宗‘门’也只能望风而逃，何须我圣教相助呢？”

    宁无缺闻言心中冷哼一声，暗骂了一声老狐狸，没想到圣教唆使青龙‘门’剿灭共和国内的那几大宗‘门’，但他们却没打算帮忙，反而只是出了一个并不需要他们出的馊主意，这种没有实际意义的帮助宁无缺自然不会领情，但现在他青龙‘门’的势力已经暴‘露’在各大势力眼前，与圣教的关系还是不宜闹僵，因此也不好当面拒绝这件事，假意沉‘吟’了片刻，道：“神座大人所言也不无道理，如果我青龙‘门’兄弟齐齐出动，再配合国家高科技军备力量，的确足以让那几大宗‘门’不得安宁，但想要剿灭他们，却没这么容易，因此如此一来，只会让我青龙‘门’处处受敌，内忧外患啊。更重要的是，最近有一件事情令在下非常烦恼，此事如果不解决了，宁某实在没有心情去对付国内其他敌人啊！”

    霍金心头一动，明显听出宁无缺语气中带着不爽的情绪，疑‘惑’道：“赢氏一脉刚刚剿灭，宁公子身边的最大威胁已经解除，如今又与圣教建立了如此友好的关系，称霸亚洲指日可待，宁公子年纪轻轻便能有此成就，可算得上少年得志，意气风发，心情怎能不佳呢？”

    “唉！表面上看来，宁某的确应该高兴，可有些事情却偏偏找上了宁某，在有些人眼中，宁某不过是一个小角‘色’，不值一提罢了。”宁无缺叹息道。

    霍金是老江湖，岂能听不出宁无缺是想要向自己说明一些什么，他代表圣教的教宗大人与宁无缺联系，自然要凑成宁无缺尽快将共和国内的几大宗‘门’解决掉，现在宁无缺借题发挥闹情绪，他自然要先安抚了宁无缺的情绪，因此明知道宁无缺可能在利用自己，却也不得不顺着宁无缺的意思去追问：“谁如此不长眼睛，竟敢没将宁先生放在眼中，惹恼了你？”

    “事情是这样的……”宁无缺见霍金果然非常‘关心’自己的情绪，便顺水推舟，将自己因杨秋婷而和‘蒙’骜闹翻的事说了，然后道：“神座大人，我宁无缺此生只求一定的江山，但想必天下江山以及更多的权势，我最为看重的就是所爱的‘女’人，现在‘蒙’家这么做，夺人所爱，我青龙‘门’即便不如‘蒙’家底蕴深厚，却也容不得别人如此欺负了我，所以‘蒙’家如果不就这件事情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青龙‘门’以及共和国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定要与‘蒙’家一决高下！”

    电话那头的霍金沉默了下来，宁无缺安静的等待着，他本没将圣教考虑进去，但现在霍金给他打电话让他对共和国内的昆仑宗以及儒家等宗‘门’下手，这让他觉得圣教用心之险恶，让他觉得非常不爽，但却不好直觉拒绝，于是便干脆将自己与‘蒙’家的恩怨说了出来，看圣教在这件事情上怎么处理，怎么来当这个和事老。

    “这件事情的确是‘蒙’家有些过了，我会尽快和‘蒙’骜联系，宁先生您先不用着急，我会很快给你答复。”沉默了许久之后，霍金给宁无缺口头上做了一个保证，然后挂断了电话。

    宁无缺收起电话，想到自己这一招借刀杀人似乎用的颇为巧妙，不禁嘴角上扬，冷冷道：“‘蒙’骜，我倒要看看你的骨气面对圣教的时候是不是还有这么硬！”

    岛国一直以来都是赢氏一脉幕后掌控着的，‘蒙’家身为赢氏一脉的家臣，自古以来就受到赢氏一脉的高度重视，因此即便在东京这么重要的地方，‘蒙’家也有古老的山庄府邸，随着赢氏一脉的灭亡，‘蒙’家高层也就成功入驻了东京，‘蒙’家子弟中历代都不乏天才型的人物，只不过在江湖中，‘蒙’家的子弟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名头挂在嘴边，他们非常低调，也非常愿意将所有的名头让给赢氏一脉的年轻弟子。

    当年赢无为的那一代，‘蒙’骜无论从哪方面来说都不比赢无为差，但当时的江湖之中，世人都知道赢无为的名头，却没有多少人听说过‘蒙’骜。而这一代，赢氏一脉之中有赢仁，‘蒙’家也同样有与赢仁旗鼓相当的杰出弟子，甚至有比赢仁更加优秀的年轻人存在，只是一直以来，‘蒙’家都保持低调，因此也就没有多少人知道‘蒙’家这一代年轻辈中的佼佼者是谁。

    此时此刻，‘蒙’家这栋身处赢氏一脉大本营附近的山庄内风景最美也是最安静的池塘亭台之中坐着一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长发飘飘，衣衫飞舞，正安安静静的端坐在湖心小筑中的凳子上，一双美丽的眼睛平静的看着湖面‘波’光粼粼。

    庭中除了这个‘女’子之外，还有一人，此人身穿青‘色’长衫，手中拿着一本泛黄的古书，目光看着书面，但眼角余光却是不时瞄向那名白衣‘女’子足以让天下无数男人望一眼便有窒息感的绝美‘女’子。

    这一对男‘女’，静静的坐在湖心小筑之中，显得异常安静自然，给人一种与天地间非常相融的感觉，尤其是这种俊男靓‘女’的组合，更是会让无数人生出羡慕之情。

    看书的男子突然微微蹙眉，似乎被什么所打扰，微微回眸看了一眼左后方出现在那一颗柳树下的长发男子，随即‘露’出无奈的神‘色’，将书本放在一旁，苦声道：“我发现自从你们来到这里之后我就再也得不到片刻的安宁，能让我和她这样安安静静的多过一段时间吗？”

    ‘蒙’班站在柳树下，透过柳絮遮挡的虚空，看着远处亭台中坐着的男子，面‘色’严肃而认真的道：“族长要见你！”

    “有事？”庭中男子微微蹙眉，问了一句。

    ‘蒙’班侧目看了一眼背对着他的那名白衣‘女’子，见对方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听见，便缓缓点了点头，道：“与她有关。”

    庭中男子眉头蹙的更紧了一些，沉声道：“有人来找她了？”

    “是，而且事情应该有些棘手。”‘蒙’班略微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亭中男子剑眉陡然上扬，坚定道：“无论多棘手，也不能放她离开，她是我这一生最爱的‘女’人，我‘蒙’青龙此生也就这么一点爱好，难道老爷子连我这点爱好都要剥夺了去？”

    ‘蒙’班一阵沉默，似乎认真的想着一件事情，想了很久才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蒙’青龙道：“我们是‘蒙’家的人，当家族的利益大于个人的利益时，我们必须牺牲个人的利益，即便是‘性’命亦可牺牲，更何况个人的爱好。”

    “啪！”亭中男子将手中的书重重的丢在一旁的凳子上，站起身道：“迂腐，愚不可及！人生在世，如果连自己唯一的爱好都无法保持下去，活着又有什么意思？家族利益，家族利益自然重要，但为了家族利益就得牺牲个人的喜好，就得牺牲无数人的爱好与自由？这是没有能力的人才能干出来的事情，真正的强者，是需要再任何方面都站在巅峰的，而不是靠妥协于忍让来换取一定的生存空间。”

    ‘蒙’班看着大步走过来的年轻人，眼中浮现一抹异样神采，就如同一个仆人一样，老老实实的跟在不断唠叨着的年轻人身后，向着山庄宗主所住的地方走去。


------------

第602章：蒙家的命运

﻿    ‘蒙’青龙来到‘蒙’骜的书房时‘蒙’骜正在打电话，虽然是在打电话，可‘蒙’骜的神情却非常恭谦，与他打电话的人应该很有身份地位，而且是‘蒙’骜想要巴结的那种人物。

    ‘蒙’青龙微微蹙眉，对老祖宗如此大年纪了还向别人卑躬屈漆的态度表示非常不裂解，也非常不满，这让他骄傲高贵的自尊心受到了一定的冲击。

    没有等多久，‘蒙’骜就挂断了电话，而且挂断电话之后脸上神‘色’非常不快，冷哼道：“这小‘混’蛋，竟敢拿圣教来压我，‘混’蛋！”

    ‘蒙’青龙或许是‘蒙’家唯一一个敢在‘蒙’骜生气的时候还说话很冲的年轻人，看见老祖宗这种模样，他蹙眉道：“是圣教的人打来电话吗？如果‘蒙’家只不过换了一个主人而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自由，我想赢氏一脉对我们‘蒙’家会好得多，而且也可靠得多。”

    ‘蒙’骜闻言面‘色’一寒，神态威严而充满萧杀之气的看着‘蒙’青龙，寒声道：“你说什么？”

    ‘蒙’青龙见老祖宗似乎真的生气了，心中微微一沉，将头稍微下垂了一点，嘀咕道：“我说的本就是事实，‘蒙’家要么真正获得自由，要么，不反叛赢氏一脉反而更能维持传承，如今我‘蒙’家刚刚才为圣教做了一件大事，可为了一个小小的青龙‘门’，圣教却要来压我们，这对我‘蒙’家而言难道公平吗？”

    ‘蒙’骜情绪很低，听见最疼爱的玄孙说出这种话，他心中更加恼怒，但看着‘蒙’青龙那种不怕自己骂的倔强表情，似乎想到了什么，最终化作一声叹息，点头道：“是啊，我‘蒙’家这次背叛赢氏一脉，虽说不会招来所谓的骂名，但看上去并没有选择好合作伙伴，这才刚刚开始，便因为青龙‘门’而让我‘蒙’家妥协，日后难道我‘蒙’家还需要听命青龙‘门’？”

    ‘蒙’青龙微微蹙眉，沉声问道：“青龙‘门’让圣教出面，让咱们做什么？”

    “宁无缺说杨秋婷是他的‘女’人，如果‘蒙’家不将她放回去，给他一个最满意的说法，他将会不惜一切与‘蒙’家为敌，甚至不惜动用国际关系，直接向岛国开战。唉！岛国并非我‘蒙’家一家的，现在还有卫家和神田家族，咱们三大家族掌控这么一个小国本就没有多大的权势了，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让岛国面临与共和国的战争，只怕卫家与神田家族都不会允许，圣教也不会允许，到时候我‘蒙’家……”‘蒙’骜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蒙’青龙英俊的脸上闪烁着决然而愤怒的神‘色’，怒道：“‘混’账，我‘蒙’家什么时候受过这等委屈，卫家与神田家族又算的了什么，竟敢向我卫家叫板？”

    ‘蒙’骜嘿然一笑，看着‘蒙’青龙道：“你认为卫家能怕我们？多年来咱们都非常了解双方，论实力论人脉，我‘蒙’家现在可能还不如卫家，要知道卫家虽然依附着赢氏一脉才传承下来，实际上却不是赢家的家臣家族，这上千年的发展已经让卫家拥有了很强的力量，别的不说，就说那影子杀手集团就绝对不是好惹的，而这一次，卫家虽然出动了大量高手剿灭赢氏一脉，可影子杀手集团的十二位龙令令主却没有出现，因此我‘蒙’家子弟绝对不要小觑了卫家！”

    ‘蒙’青龙沉默了下来，等到‘蒙’骜情绪稍微平静了一些，他直视着老祖宗的双眼，平静道：“看上去我‘蒙’家忌惮的东西反而越来越多了，而且就连势力范围也越来越小了，难道我‘蒙’家独立之后，就只能这样生存下去，而不能像赢氏一脉那样单独占领岛国这一片小小的土地吗？”

    ‘蒙’骜眼中闪过一丝异彩，对‘蒙’家来说，保守的思想实在是太令人头疼了，只有像自己这样不怕事敢于跳出之前老祖宗立下的规矩，才有真正成事的一天，才能让‘蒙’家真正的壮大起来，如今天下局势非常不明朗，如果‘蒙’家不能抓住这次机会，日后只怕只会越来越没落。

    “你所说的何尝没有道理，可这个世界虽然充满了机会，但强大的势力宗‘门’实在太多，‘蒙’家想要独霸一方，似乎也并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蒙’骜无奈道。

    ‘蒙’青龙脸上‘露’出坚硬而执着的自信神‘色’，凝声道：“还没有做就开始打退堂鼓，这岂是老祖宗您的‘性’格，岂是我‘蒙’家儿郎的‘性’格，如今天下局势非常复杂，在这样的情况下，‘蒙’家不想争霸天下而只想独霸一方，绝对有很大的机会和可能，现在圣教处处压制咱们，将岛国都划分三分让咱们与卫家和神田家族共享，如今更为了一个小小的青龙‘门’而压制咱们，难道咱们‘蒙’家就真的如此下贱，让别人呼来换取吗？老祖宗，我认为‘蒙’家既然走出了保守的一步，就得将目光放得长远一点，先彻底摆脱圣教的控制，成为真正的自由家族，真正独立起来。”

    “此事虽好，但谈何容易？”‘蒙’骜用疑问的语气和神态看着‘蒙’青龙道。

    ‘蒙’青龙略微沉‘吟’，摇头道：“其实想要摆脱圣教的控制，并非难事，相对赢氏一脉而言，圣教的真正力量远在西方，他现在对岛国的控制只是想要利用我们‘蒙’家以及卫家还有神田家族三大势力来维持一个平衡，相互控制，但我想卫家绝对与咱们一样，不想受到圣教的控制，至于神田家族，之前咱们都忽略了这个世俗界成长起来的家族，但这一次却充分表明这个家族是由圣教直接扶持起来的，因此只要咱们与卫家合作，灭掉神田家族，岛国就是咱们和卫家的，到时候两家联手，团结一心，任何宗‘门’都得忌惮咱们三分，又岂能像现在这样活的憋屈？”

    ‘蒙’骜沉默了下来，考虑了许久，凝声道：“你的计划的确可行，但想要实行，却还需要充分的准备与足够的时间，可现在有一件事情迫在眉睫，咱们不得不做，否则只会让‘蒙’家陷入困境。”

    ‘蒙’青龙闻言剑眉一沉，沉声道：“你是说秋婷的事情？”

    ‘蒙’骜点头道：“不错，为了成大事，个人荣辱算得了什么，何况杨秋婷这些年来并没有对你有丝毫好感，你将她留在身边也不过是一个摆设，不忠心与你的‘女’人，留在身边又和何用？”

    ‘蒙’青龙面‘色’焦急，否决道：“不行，绝对不能将秋婷放走，她现在已经愿意安安分分的呆在我身边，我只要每天能够安安静静的看着她就够了，我这一辈子唯一喜欢上的‘女’人就是她，为了她我可以什么都不要，什么都敢去做，但要我将她放走，这绝对不行，绝对不行……咳咳……咳咳咳咳……”

    ‘蒙’青龙情绪越来越‘激’动，说着说着，突然咳嗽起来，而一旦咳嗽，他就像是一个年过八十的普通老者，越发控制不住这种咳嗽的‘毛’病，竟然剧烈的咳嗽起来，整个英俊的面‘色’也变得越来越是苍白，渐渐的，他整个人都喘息起来，似乎空气中的氧气已经不足以维持他的需求，又像是他喉咙中有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总之他陷入了一种巨大的痛苦之中。

    ‘蒙’青龙的突然咳嗽让‘蒙’骜脸上顿时‘露’出了担心无比的神‘色’，第一时间从书房中的‘抽’屉里取出了一个白‘色’古老瓷瓶，从里面倒出了一颗深‘色’的‘药’丸，然后快速冲到‘蒙’青龙身边，将‘药’丸放入他口中，然后用右掌贴在对方后背心，顿时间，浑厚而霸道的真气注入‘蒙’青龙体内，帮助‘蒙’青龙维持着胡须，平息着体内发作的病情。

    大约足足过了七八分钟时间，‘蒙’青龙已经全身被汗水汗湿，整个人就如同大病了一场一样，显得非常憔悴，面‘色’苍白地可怕，咳嗽虽然已经不如之前那么剧烈，但却依然断断续续的进行着，又过了片刻，他的咳嗽停了下来，‘蒙’骜也收回了放在他后背心的手掌，擦拭了一下额头，心疼的道：“这么‘激’动干什么，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毛’病，还好我在你身边，否则你要是一口气没顺过来，岂非比老祖宗还要先走一步？”

    ‘蒙’青龙轻轻咳嗽了一声，笑了笑，摆手道：“没事的，死不了，死不了，当年医家的老祖宗都说我这种‘毛’病不会致命，有什么好担心的？”

    ‘蒙’骜闻言眼眸深处闪过一丝深深的心疼与悲哀，这个世上，或许只有他最明白，当年医家那位老祖宗亲自为‘蒙’青龙救治之后说过的话，在外人，包括‘蒙’青龙自己看来，他这种喘息的病不会有大碍，但他却非常清楚，多年来如果不是大量的‘药’物维持，如果不是‘蒙’青龙自身天赋异禀强于常人，因此拥有一身超凡入圣的修为，只怕他早就已经卧‘床’不起了，但即便如此，即便以医家的能耐，也无法让‘蒙’青龙痊愈，甚至根据当年医家那位老祖宗断言，‘蒙’青龙的阳寿最多只能与三百年前的正常人的平均寿命相当，也就是说，他最多能够活到六十五岁左右，而且还是在发病时候身边有人的情况下！

    “行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容我好好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蒙’骜见‘蒙’青龙已经平静下来，稍稍放下心来，不想再让他‘激’动，所以让他先离开。

    ‘蒙’青龙却是个倔强执拗的‘性’子，闻言摇头道：“不，我得知道，你到底怎么对待这件事情，总之秋婷绝对不能送回去。”

    ‘蒙’骜闻言神‘色’复杂的看着‘蒙’青龙，沉‘吟’了许久，摇头道：“这个，恐怕得看杨秋婷自己的选择了，即便如你所言与卫家联手反了圣教，咱们也需要大量的时间，需要充足的准备，在这之前，绝对不能出什么‘乱’子，青龙，天下‘女’人多的是，不要为了一个‘女’人而让整个‘蒙’家为难，明白吗？”

    ‘蒙’青龙迎着老祖宗无奈以及询问的眼神，心头微微一软，没有让老祖宗继续为难，略微沉‘吟’了片刻，沉声道：“这件事情我会给‘蒙’家一个‘交’代，也会给圣教和青龙‘门’一个‘交’代，不会让‘蒙’家为难，也绝对不会让秋婷离开我，你放心！”说完，倔强的年轻人转身离去！


------------

第603章：他……在找我！

﻿    ‘蒙’青龙再次出现在湖心小筑的时候整个人的气‘色’已经恢复了许多，他直接出现在白衣‘女’子身前，挡住了白衣‘女’子望向湖心小筑的视线。

    白衣‘女’子神‘色’自然的抬头看着挡在眼前的男子，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略显苍白的面‘色’，微微蹙眉，道：“你又犯病了？”

    ‘蒙’青龙笑了笑，摇头道：“不碍事！”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移开视线，没再多说什么，看见白衣‘女’子的神情举止，‘蒙’青龙脸上闪过一丝落寞神‘色’，道：“谢谢关心！”

    白衣‘女’子似乎没有听见他的感‘激’言语，望着平静的湖面，似乎想要从那清澈的湖水中看出些什么来，浑然忘记了身外还有别的人存在。

    ‘蒙’青龙叹息一声，坐在一旁，两人安静的保持了一会儿的沉默，但‘蒙’青龙有心事，所以还是率先打破了沉默，道：“我要去个地方，你会跟着去吗？”

    绝美无双的白衣‘女’子似乎有些奇怪，视线终于再次回到‘蒙’青龙脸上，疑‘惑’道：“你要远行？”

    ‘蒙’青龙点了点头，道：“算是远行吧，可能需要很长一段时间。”

    白衣‘女’子想了一会儿，摇头道：“我留在这里，已经只剩下三个月了，三个月后，我始终要离开的！”

    ‘蒙’青龙脸上神‘色’‘抽’搐了几下，带着深深的无奈看着白衣‘女’子，近乎哀求的道：“你就记得这么清楚？你真的不想在我身边多呆一会儿，我究竟哪里不好，哪里比不上你心中装着的那个人？”

    白衣‘女’子面对‘蒙’青龙的话沉默了下来，不知过了多久，缓缓道：“你很多地方都比他强，甚至在我遇上你的时候，他和我一样，与你们这种层次的人根本就无法相提并论，太弱了。甚至在我和他相遇的时候，他连我都比不上，只是一个对未来充满幻想与希望的人。而且他很‘花’心，有一个非常漂亮的未婚妻，还有一个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美‘女’姐姐，总之他有太多太多的地方比不上你！”

    ‘蒙’青龙面‘色’有些铁青，身子都有些颤抖了起来：“‘混’蛋，这个天下怎么还能有如此无耻的男人？能够拥有你，便是整个天下江山都可以不要，拥有你，世间一切‘女’子都已无法入我眼中，他怎能还有别的‘女’人，而且还不止一个，这样的男人，到底有什么好，竟值得你这般为他守候？”

    白衣‘女’子正是杨秋婷，如果有之前认识杨秋婷的人在，一定大为震惊，因为她现在不但比之前更加飘然脱俗，更加淡雅美丽，更重要的是她竟然不再是哑巴，竟然已经能够开口说话了。她听着‘蒙’青龙几乎咆哮的话语，沉默了下来，一脸的平静，目光望着湖心，像是努力思考了一会儿，点了点头，道：“他与你相比，的确有着太多的不足了呢，可是……可是他总有些地方非常特殊，总是叫人忘不了他，到现在我都还记得，当初刚刚见面，他本是这么一个弱者，却说上天对他不公平，如果让他早生十年，这天下便只有他才配得上我，这天下便是他的天下！”

    “哼，狂妄自大，吹嘘拍马，难道这样的男人你也会喜欢？”‘蒙’青龙显得更加气愤了，他自从见到杨秋婷的第一眼开始就如当年的宁无缺一样惊为天人，而且他要远比宁无缺对杨秋婷好得多，为了杨秋婷，他不惜请动家族四名太上大长老一起运功打通杨秋婷堵塞的经脉，让她从一个哑巴变成了正常的人，非但如此，因为打通经脉，再有他从一旁指点教导，短短几年的时间内，她凭借自身过人的武学天赋，修为突飞猛进，可以说，是‘蒙’家让杨秋婷有了新的人生，是‘蒙’家给了杨秋婷新的生命，‘蒙’家对杨秋婷来说，不，不是‘蒙’家，是‘蒙’青龙，‘蒙’青龙对杨秋婷来说，实在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杨秋婷沉默了一会儿，缓缓摇头道：“他当年说的那些话或许只是年轻义气，或许在这几年的失踪之后，他早就已经忘记了我的存在，可是……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救了我，让我能够再次说话，而且让我一身修为走上了一个新的台阶，但是你‘蒙’家杀了我师父，我是不可能与你们‘蒙’家的人在一起的。”

    ‘蒙’青龙突然压抑不住心中的‘激’动，冲着杨秋婷提高了声音：“为什么，‘蒙’家人杀了你师父，是为赢氏一脉办事，现在赢氏一脉已经灭亡，杀你恩师的罪魁祸首也已经灭了，与我有什么关系，这怎能成为你不喜欢我的理由，如果是这样你才不喜欢我，岂非对我太不公平了？”

    “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无论对谁，都是不公平的，尤其是爱情，这是最不公平的事情，但其实人们又有什么资格要求爱情一定是公平的呢，爱情本就是两个人的事情，紧紧一个人是无法决定爱情的，有时候你深爱着一个人，你付出了很多，可你并不能够因为你爱这个人且为这个人付出了很多就一定要求这个人同样的对待你，因为在对方爱上你之前，你的爱情只是单一方面的，如果你强迫她喜欢上你，这反而是对她不公平了，因为她也有自己想要的爱情，有她自己的选择。”杨秋婷沉默了一会儿，说出了有关公平的这么一段话来，令‘蒙’青龙顿时愣在了当场。

    “也就是说，我爱你，却不能要求你爱我，你爱他，却也从没有要求他一直还爱着你？”‘蒙’青龙用一种复杂的情绪说道。

    杨秋婷点了点头，道：“是的，爱情一开始本就是单方面的事情，甚至是一厢情愿的事情，怪不得别人，更何况你我之间还有很多事情决定了我们无法在一起，当年我已经说的很清楚，在‘蒙’家的这几年，是我欠你们‘蒙’家的，我愿意为你们‘蒙’家做许多你们想做的事情，但我的个人事情，你们却不能干涉，现在已经过去了两年零九个月，还有不到三个月的时间，我与你们‘蒙’家便再无瓜葛。”

    ‘蒙’青龙一脸哀默与悲伤的神‘色’，望着杨秋婷喃喃道：“难道这几年来我为你做的一切，你都没有一点点的感动？”

    “感动的，人怎能没有感情，怎能不会被感动呢，只是有些事情，不是感动就能够决定的，所以，你早些忘了我，早些出去历练，这样你会发现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很多值得你其爱的好‘女’子，我只想安安静静的在这里呆三个月，然后离开这里！”杨秋婷无情的说道。

    “不行，就算只剩下三个月的时间，我也不会放弃，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现在宁无缺已经知道你在‘蒙’家，而且以各种方式让宁家将你‘交’出去，但你是我的，我一定要让你成为我的‘女’人，让你知道我比他强，所以，现在距你我约定还有三个月左右的时间，这三个月时间，你得形影不离的跟在我身边，我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唯一能够配得上你的不是当年那个大放阙词的宁无缺，而是我，‘蒙’青龙！”‘蒙’青龙已经下定了决心，在‘蒙’家难以做出抉择，在杨秋婷再次拒绝他的时候，他已经决定，要做些什么，要让世人知道‘蒙’家还有一个‘蒙’青龙！

    他要让杨秋婷知道，他‘蒙’青龙要比宁无缺强，强得多。

    “他……在找我？”杨秋婷的声音中微微有些颤抖，在‘蒙’家呆了三年多时间，对外界的事情她知道的太少，只有‘蒙’青龙有时候会说一些有趣的事情，因此她根本就没有关于宁无缺的一切消息，甚至连杨家的变化她都不知道，现在，听‘蒙’青龙说宁无缺‘逼’迫‘蒙’家将她‘交’出去，听见这样的消息，她心中那份平静便再也无法保持，声音也第一次在‘蒙’青龙面前显得有些颤抖起来。

    这种带着期待与惊喜的神‘色’，这种发颤的声音，是从没有对自己表现过的，‘蒙’青龙看着近在咫尺却远在天外的这张绝美脸庞，心头就像是被一根钢针狠狠的刺穿了一样，他不明白，自己对杨秋婷这么好，为何就无法换取她的芳心，难道那个叫做宁无缺的小子，真的就这么优秀？

    “是的，他再找你，但我会让他一辈子都找不到你，至少在他找着你之前，让他知道，这个世界不是围绕他转的，让他明白，你杨秋婷不是他的，而是我的！”‘蒙’青龙努力压抑着心中的愤怒，英俊的脸上‘露’出决然而坚定的神‘色’，说完之后，转身离开了小亭。

    杨秋婷还怔在当场，喃喃自语：“他在找我，他……还在找我的。”过了一会儿突然意识到‘蒙’青龙以及离开，想到这几年来几乎形影不离的呆在自己身边的这个男人，想到这个男人的‘性’格与倔强，她脸上‘露’出了一丝深深的担忧，虽然只与对方相处了三年多时间，但她可以肯定，这个平时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争的男子，一旦真的认真起来，真的去争什么东西的时候，总是令他对手最可怕的一个人！

    脸上的担忧神情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期盼与喜悦所代替，素来娴静淡雅的杨秋婷脸上挂起了这几年来很少见到的笑容，这种笑容是发自内心的，是最为真诚真挚的，她已经快三十岁，但现在却就像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一样，对有些事情，充满了幻想与期待。曾经的她，为国家付出了很多，这几年在‘蒙’家静养，却让她明白了很多，尤其是明白了一个‘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她早已成年，早已拥有自己的思想和人生思考，因此对自己未来的人生，她有着非常清晰的选择。

    第六百五十六章‘阴’暗的秘密

    深夜，‘蒙’班推开书房的们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蒙’骜，恭敬的道：“他带着她离开了！”

    沉默了许久，‘蒙’骜在额头上轻轻拍了几下：“由他去吧，我压了他很多年，他那身病压了他很多年，如果他此生只能如正常人一样享有短暂的几十年寿命，就让他选择自己的人生，活的更加自由一些，让他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去吧。”

    ‘蒙’班略微犹豫了一会儿，沉声道：“可宁无缺要人，圣教也让咱们放了她，现在他带着她离开，我们如何‘交’人？”

    “人不在我‘蒙’家，我‘蒙’家还给他‘交’什么人？”‘蒙’骜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坚定而强硬的说道。‘蒙’班迎着‘蒙’骜抬眼看来的眼神，心神一凛，忙低下头去，应了一声是。

    ‘蒙’骜让‘蒙’班先行离开，然后他抓起桌上的电话拨出了一个号码，接通后用一种无奈的语气道：“神座大人，我想我已经无法完成您‘交’代的事情，她已经离开了‘蒙’家，我可以以真主的名义向您发誓，她已经不在我‘蒙’家的控制之中，已经离开了‘蒙’家，因此我也就无法将她‘交’给宁无缺，这件事情可能要麻烦神座大人向宁无缺说清楚了。”

    “真的离开了？”霍金用怀疑的语气问道。

    “是的，我‘蒙’家绝对不敢在这种时候再出什么幺蛾子，神座大人之前的分析非常正确，现在我们要的是稳定，不能再‘乱’，因此我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而坏了日后的大事。”

    “既然如此，我会向他说明白的，辛苦‘蒙’先生了！”

    同样是深夜，一番折腾之后筋疲力尽的郑怡然早已如同一只乖巧的小猫一样沉睡在宁大官人的臂弯之中，而便在这个时候，‘床’头柜上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宁无缺以飞快的速度将之拿了过来，以免惊醒了刚刚睡过去的‘女’人，看了眼号码，非常陌生，从未见过，但他还是按了接听键。

    “是宁无缺吗？”电话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是我！”宁无缺微微蹙眉，虽然不是面对面的‘交’谈，但凭借直觉和对方的语气，他能听出对方似乎不怎么待见自己。

    “你好，我是‘蒙’青龙，深夜打扰实在冒昧，但有件事情我得向你说一声，你要‘蒙’家‘交’出的‘女’人杨秋婷，她是我这一辈子唯一想要的‘女’人，也在我身边呆了三年，因此无论你用什么手段‘逼’迫‘蒙’家都没用，现在我带着她去‘浪’迹天涯，离开‘蒙’家，因此今后不要再麻烦‘蒙’家，因为这样非但没用，反而会让你的处境更加糟糕，我想你是个聪明人，应该知道这其中的利害关系。”

    宁无缺还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知道杨秋婷的消息，闻言心中一阵‘激’动，忙小心翼翼的将郑怡然的身子分开，见她没有醒来，这才小心翼翼的走出房间，来到外面阳台上，压低了声音低沉吼道：“我不管你是谁，如果让我知道你对杨秋婷不敬，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上，而且，别以为将杨秋婷带走，‘蒙’家便能脱离干系，惹恼了我，我会让你知道你这种自以为是的行动是多么的可笑与幼稚，‘蒙’家将会因为你而陷入多大的困境！”

    “你可以去找‘蒙’家的麻烦，但请你在这之前考虑一下自己的后果，至于杨秋婷，对不起，她是我爱着的‘女’人，身为男人，你认为我会将一个‘女’人让给你吗？所以，有本事就自己找我，亲自从我手里将她夺回去！”‘蒙’青龙冷冷说着，直接挂断了电话，而且直接将手机丢在了一旁的树丛之中。

    杨秋婷一直静静的站在他身边，听着他与那个男人之间的对话，她心情很‘激’动，但表面上却装的非常平静，她知道，如果‘蒙’青龙不想让她和他谈话，她就没有机会，而且按照约定，她不会不听他的话，更重要的是，从内心深处来说，她不恨眼前这个男人，甚至觉得他很可怜。

    “他说的对，我是‘蒙’家的人，所作所为都要为‘蒙’家负责，而身为‘蒙’家人，‘蒙’家任何子弟都对‘蒙’家做出过自己的贡献与努力，可我到今天为止，已经二十八岁了，却还没能为‘蒙’家做过一件事情，现在还将你带走，可能给‘蒙’家带来巨大的危机，因此，我一定得做点什么，你认为呢？”‘蒙’青龙看着身边安安静静习惯保持沉默的‘女’人问道。

    “我不知道，这是你的事情。”杨秋婷给出的回答永远都会让‘蒙’青龙觉得自己与她之间有着一段很远的距离，永远不会让他产生恍惚，认为她对自己比较关心，因此他心中有些失落。

    “‘蒙’家脱离赢氏一脉的决定是正确的，可是受到圣教的压制，却是比受到赢氏一脉压制更加糟糕的事情，我‘蒙’家对赢氏一脉而言，是亲如兄弟的关系，赢氏一脉表面上还是很照顾‘蒙’家，而且也给了‘蒙’家许多实惠的东西，但圣教却不可能对‘蒙’家这么好，因此‘蒙’家想要继续传承下去，想要长久发展下去，必须得摆脱圣教的控制。卫家也一样！”

    杨秋婷静静的听着‘蒙’青龙的分析，没有点头赞同，也没有摇头否认，虽然如此，但‘蒙’青龙却没有放在心上，因为他知道杨秋婷在听着。

    “所以现在我们得去卫家，‘蒙’家有些事情不方便出面，就由我来出面，岛国不能三分天下，这样太容易被圣教控制。”‘蒙’青龙边走边分析道。

    “卫家，并不一定比圣教可靠！”杨秋婷终于不再沉默，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答应过‘蒙’家要为‘蒙’家卖身三年，但之前她什么都没有为‘蒙’家做过，现在只差几个月时间，面对这个三年来对自己最好的男人，她觉得自己应该帮帮他。

    ‘蒙’青龙显得非常高兴，因为杨秋婷终于开口说话了，而且还是帮他分析现在的局势，他压抑着心中的兴奋，看着杨秋婷道：“不错，卫家并不一定比圣教可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卫家也不想成为圣教的傀儡，即便摆脱圣教控制之后在岛国境内面对着‘蒙’家这样的强敌，但对付‘蒙’家要比应付圣教容易得多，卫家的人不可能不清楚这一点，所以给他们一个选择的话，你认为他们会怎么选择？”

    杨秋婷略微沉‘吟’了一会儿，点头道：“他们的确应该与‘蒙’家合作。”说到这里，她突然有些好奇的看着‘蒙’青龙，问道：“你这次离开家里，就是为了联系卫家？”

    ‘蒙’青龙笑了笑，点头道：“除了这样，我还能做什么呢？当然，为了证明我比宁无缺优秀，比他更适合你，所以我一定得做出一些事情来，我会让你知道，与宁无缺只会是我的手下败将。没有圣教的相助，他什么都不是，更别说敢与‘蒙’家叫板！”

    杨秋婷脸上‘露’出无奈与苦涩，很认真的看着‘蒙’青龙道：“这不一样，就算你证明了比他优秀，我喜欢的还是他，如果一个男人优秀便能够赢得爱情，那么这个世界上岂非只有优秀男人才能讨着老婆？爱情这种事情，是需要感觉的，只要我喜欢他，就算他是个乞丐，是个一无是处的普通人，我也会喜欢他。”

    ‘蒙’青龙闻言冷然笑道：“我会让你知道，这个世界，尤其是像我们这样的人，没有足够的势力是不配拥有爱情的，世俗界中的爱情需要金钱为基础，我们这种人的世界中，爱情是需要靠强大的势力为基础的，没有强大的力量，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就算是你的人，也会被别人夺走！”

    杨秋婷微微蹙眉，她突然发现‘蒙’青龙的思想有些偏‘激’，担忧道：“这个世界不是你想象的这样没有道德的……”

    “不要和我提什么道德！”‘蒙’青龙突然大声咆哮起来，挥着双手道：“道德与法律只是强者制定了用以约束弱者的，很多事情你都认识的太浅薄，你不会明白……”

    杨秋婷怔怔的看着不知受到了什么刺‘激’的‘蒙’青龙，只觉得这个男人似乎心中藏着一个非常‘阴’暗的秘密，一个让他戴着有‘色’眼镜去看这个世界的‘阴’暗秘密！

    见杨秋婷沉默了下来，‘蒙’青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神‘色’平静了许多，但却变得异常沉默，过了一会儿才叹息一声，道：“对不起，我失态了。只是这个世上，有太多太多道德以及法律无法约束的东西是你所没有看见的，这个世界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美好，在这个世界，只有真正的强者，有权势的人，才能拥有他们想要的一切，终有一天，你一定会明白这个道理的。”

    杨秋婷没有再与‘蒙’青龙争执所谓的道德和法律，她知道这个男人心中或许藏着什么秘密，这样的情况下与对方争执这些是没用的，于是两人都沉默了下来，在夜‘色’下，穿过浓密的树林，走向未知的远方。

    “我是你孙媳‘妇’，你这样做会遭天谴的……”

    “谁叫你这么漂亮‘迷’人？就算是我孙媳‘妇’又如何，只要不是我‘蒙’家的血脉，你便可以做我的‘女’人，这个世界，没有我想要而得不到的‘女’人，除了她，除了她……你与她这么相像，我不能得到她，便要得到你……”

    “你这个禽兽……害的我生了一个病儿，你想害的我们母子都死去吗……”

    “嘿嘿嘿嘿，老子老当益壮，没想到晚年还能生个儿子出来，放心，我会好好照顾青龙，让他成为下一代‘蒙’家接班人，会让他的病好起来，如果真的不行，你就再给老子生一个健康点的儿子……”

    “你有病，你这样的禽兽，这么老，永远也生不出健康的孩子，哈哈哈哈……就算死，我也不会再给你生孩子，不会再让一个像青龙一样的可怜孩子出生在这个世上……”


------------

第604章：暗线

﻿    “嘿嘿，好手段，以为我是三岁小孩吗？”宁无缺躺在别墅游泳池旁的太阳伞下，将电话丢在一旁的小矮桌上，冷笑连连，英俊的脸上尽显‘阴’霾杀意。

    “怎么了？”李秋红关心的询问了一句，郑怡然与高凌霜两人都回家陪家里人了，而李秋红却没有离开，她其实不姓李，应该姓王，属于王家的人，但王家在上次动‘乱’的时候因为与琴家一伙，所以如今在共和国内已经没有了当初的权势，虽然后来王羽绒多次求宁无缺，让宁无缺放过王家那些没有参与争斗的人，但王家保留下来的力量依然太薄弱了，而对于李秋红来说，她只不过是王家的一个‘私’生‘女’，早年就被王家当做筹码一样暗中培养，因此她对王家根本没有什么多余的感情，在京城的时候，自然也就不怎么愿意去王家探亲，而是留在宁无缺身边，享受高凌霜和郑怡然不在时与宁无缺的独处时光。

    有三‘女’都在的时候，李秋红对宁无缺时而温柔，但更多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总会让宁无缺为她背负一定的‘罪名’，可只有她一个人在宁无缺身边的时候，她温柔贤淑的就像比全天下任何‘女’人都要‘女’人，这样的‘女’人，宁无缺起初本只是在‘肉’体上对其拥有很强的占有‘欲’，但随着时间的流逝，却发现已经深深爱上这个‘女’人，无法自拔，他甚至相信，全天下没有哪个男人能不对李秋红这么‘女’人的‘女’人动心。

    “‘蒙’家托霍金来电话，告诉我杨秋婷已经离开了‘蒙’家，是跟随一个叫做‘蒙’青龙的人一起离开的‘蒙’家，既然杨秋婷已经不在‘蒙’家，不受‘蒙’家控制，‘蒙’家自然也就不需要‘交’人给我了，嘿嘿，如此牵强弱智的手段就能让我妥协，让我不找‘蒙’家麻烦？简直是愚蠢！”宁无缺一脸气愤的说道。

    李秋红秀眉微微蹙了起来，沉‘吟’道：“‘蒙’家这么做，其实就是不想‘交’人，如果他们愿意‘交’人，不应该还让杨秋婷被人带离‘蒙’家，这完全是没将咱们放在眼里的行为。”

    宁无缺嘿然冷笑道：“当然，‘蒙’骜这么做实际上根本就没将我宁无缺放在心上，认定了我不敢对他以及对‘蒙’家怎样，而实际上他料得很对，现在我青龙‘门’要对‘蒙’家下手，的确需要付出相当的代价，但他‘蒙’骜永远都料不到，有些事情，即便需要付出相当惨重的代价也是必须去做的，今天他‘蒙’骜可以不给我面子而让人将杨秋婷带走，他日卫家以及神田家族还有其他宗‘门’，同样可以不给我半分面子。”

    李秋红微微蹙眉，询问道：“你真的决定对‘蒙’家下手？”

    宁无缺点头道：“当然，难道你也认为我只是嘴硬说说而已？对付‘蒙’家要远比对付其他宗‘门’容易得多，‘蒙’家现在所处的岛国已经经过几次内部动‘乱’，极不稳定，稍有风吹草动就能再次大‘乱’起来，而一旦如此，卫家与神田家族又岂能愿意陪着‘蒙’家一起承受无辜的损失？”

    李秋红沉思了一会儿，点头道：“的确，现在岛国境内由三方势力掌权，这样太容易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了，一旦整个岛国因为某一方势力受到威胁，另外两方势必不同意了，到时候‘蒙’家会很难做。只不过这样做，青龙‘门’恐怕也会面临一定的损失，所以什么事情你都要考虑仔细一些再做决定！”

    宁无缺听出李秋红对自己的关心，知道她现在完全归心于自己，处处为自己和大家的将来考虑，冲她温柔一笑，伸手将她拦腰抱在怀中，因为四周无人，这厮一双手便不老实起来，在李秋红平坦而光滑的小腹上抚‘摸’着，不时手掌突然上移，‘摸’上那一对丰满而巍峨的双峰，害的李秋红频频白眼瞪他，但在他眼中，却变成了媚眼如丝的勾引与挑逗。

    “放心吧，这些事情我都有过考虑，其实想要岛国三方势力内‘乱’很简单，不需要我青龙‘门’做出太多的付出，只需要整个共和国的一个态度。而如今的共和国已经不再是过去处处忍让的共和国，当初岛国、大韩民国以及印尼等小国有事没事便喜欢找共和国的一些麻烦，如今你什么时候看见这些国家敢像跳蚤一样蹦跶了？现在是共和国没事就喜欢找他们麻烦的时候，而面对共和国曾经闪电向XX岛开战并且取得胜利而导致岛国政变的整体实力，我们没事找找他们的麻烦，他们反而不敢啃声了。”宁无缺一边在‘女’人身上揩着油水，一边笑着分析，语气中充满了自信。

    “可国家的事情并非儿戏，一旦真正惹怒了对方开战，这会对整个国家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你即便是宁家的人，只怕也难以借国家的权势给岛国压力吧。”李秋红自然明白宁无缺分析的不无道理，可她还是有些担心，毕竟她比宁无缺大，思想上也比高凌霜和郑怡然成熟一些，想到的往往比别人更深层一些。

    “你是担心我对共和国的意见影响不够大？”宁无缺岂能不明白李秋红的担心，低头看着她道。

    “嗯！”李秋红轻轻嗯了一声。

    “放心吧，我对共和国的掌控虽然不是明面上的，但三大家现在都非常依赖我，毕竟他们都知道古老宗‘门’的存在，也知道他们所面临的威胁，因此青龙‘门’对于他们来说实在太重要了，因此我对共和国高层的影响不是因为我是宁家的人，也不是因为我是郑家的‘女’婿，而是因为我拥有与高层谈判的筹码，这一点你明白吗？”宁无缺笑着说道。

    李秋红点了点头，但还是不无担心的道：“可这种大事的决定会影响一个国家的经济与安定，如果闹的不好，可能会给整个国家带来无穷尽的麻烦，因此这种大事情，可能共和国高层没有这么容易答应你的。”

    宁无缺莞尔一笑，抚‘摸’着‘女’人柔软光滑的肩膀，道：“放心，我心中有数，也有分寸，真正让国家承受巨大压力的事情我是不会做的，而一些对双方都有利却需要承担一些小责任的事情，我想现在的共和国高层比我更有魄力决断这一切。”

    两人正聊着，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宁无缺抓起电话看了一眼号码，心头砰然一动，让李秋红别做声，然后接通电话道：“是我，宁无缺。”

    “嗯，有件事情我想你现在应该非常关心，‘蒙’家有人带着杨秋婷离开了‘蒙’家，直接奔着卫家而来，根据可靠消息，此人是想要联系卫家做些事情。”电话中传来一个成熟稳重的男子声音。

    宁无缺神‘色’微微一变，他现在最关心的也就是这件事情，闻言忙道：“知道他们的行踪吗？”

    “知道，不过你赶过来也没用，因为下午他们就会到卫家，而根据卫家高层的态度，似乎也愿意与‘蒙’家合作，两个古老的家族都不想成为别人的棋子，他们之间的合作是必然的。”传信给宁无缺的人沉声说道。

    “哦？两家联手？”宁无缺微微蹙起了眉头，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神‘色’来。

    “卫家身为古老的传承家族，自然与‘蒙’家一样不希望一直受到圣教的威胁与掌控，因此他们也需要一个完全属于他们自己的地方，而现在岛国境内三分天下，卫家想要完全摆脱圣教的控制非常困难，因此只要‘蒙’家找上他们，他们就不会拒绝与之合作。”电话中那人平静的分析道。

    “他们合作，对青龙‘门’而言似乎并没有多大的损失，甚至还会成为对青龙‘门’非常有利的局面，如果卫家与‘蒙’家合作的心意不够坚定，你可以暗中凑成！”宁无缺沉默了许久，心中想到了一个计策，便向对方说道。

    “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圣教势必会成为青龙‘门’日后最大的敌人，在这之前，圣教定然会多方面了解与掌控青龙‘门’，而青龙‘门’也必须做些什么，否则将会难以逃脱被圣教吞噬的命运。”

    “我明白，圣教的野心其实双方都非常清楚，但现在我们还需要依靠圣教，还需要借助圣教的力量来扫清障碍，因此在时机没有成熟之前，与圣教的关系不能闹僵，更不能让圣教觉得扶持咱们是一种没有回报的投资！”宁无缺心中一个对未来局面的计划越来越成熟越来越清晰，英俊刚毅的脸上没有之前的愤怒，有的是一种久违的自信。

    “你能这么想，说明你成熟了很多，‘蒙’家与卫家合作的这件事情你尽管放心，一定不会出问题，好了，通话时间太长，得挂了！”对方说道。

    “等等！”宁无缺见对方要挂断电话，忙叫住了他，略微沉‘吟’，道：“‘蒙’青龙带着杨秋婷去卫家，他们一定会在一起，有可能的话，帮我照顾她！”

    “我尽量！”

    “不是尽量，是一定不能让她出事，以前不知道她的下落我无法做什么，现在既然知道她的下落，便不能让她再出事。”宁无缺语气变得严肃了许多。

    对方沉默了一会儿，道：“即便不惜暴‘露’我的身份也要保全她的安然？”

    “是，万不得已之下，以她为重！”宁无缺果断道。

    “其实你真的不适合做一个雄霸天下的枭雄，与那些枭雄人物相比，你更加多情，也更加仁慈，但说实话，正是因为你这种‘性’格，兄弟们才愿意跟着你！”

    电话已经被挂断，听着电话中传来的忙音，宁无缺有些‘迷’惘，嘴角带着一丝苦涩笑容，喃喃道：“这样的‘性’格在绝大多数人眼中是太过仁慈了吧，可谁规定，仁慈多情的人就不能成就王侯霸业，真正无情绝情之人，即便得到天下，又有何趣！”


------------

第605章：先安内！

﻿    宁无缺当天中午就召开了一次重要的大会，大会参加的人员都是青龙‘门’的重要成员，张司徒、宁天赐、‘花’间、纳兰家族三兄弟、陈彪、严小艺、何小虎、王旭亮自然一个不漏，除此之外，宁无缺还邀请了卢月凡参加这次青龙‘门’内部的重要大会。

    其实卢月凡虽然表明心迹相助宁无缺，但他是道家的人，青龙‘门’召开这种重要会议，是不应该有外人参加的，可宁无缺就是这种具有大魄力的人，而他这样做也的确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令卢月凡对他的评价更高了几分，而且心中多了一种被人信任的感动与感‘激’。

    会场很简单，就是在别墅二楼的客厅里，也没有分什么座位座次，宁无缺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的中央，身边就坐着宁天赐、‘花’间和严小艺等人，他笑着道：“咱们青龙‘门’自成立之后，一切内部会议都只是一个形式，没有正式化，这样很好，而且希望今后无论青龙‘门’走多远多高，大家都能保持这样的心态参加会议，就当是聊聊天喝喝茶。今天召开这个会议，讨论的只有一个话题，那就是接下来咱们该怎么做，是按照圣教的提议先解决了国内的一统问题还是另谋出路，大家都是青龙‘门’的骨干，青龙‘门’与大家骨‘肉’相连，它的未来就是咱们的未来，所以大家有什么更好的意见不放都说出来，一起讨论讨论。”

    “没什么不同的意见讨论，大家都听宁少的，宁少你决定吧！”宁无缺话音刚落，严小艺就来了这么一句。

    宁无缺瞪了他一眼，笑骂道：“就你小子最懒，也最爱拍马屁，青龙‘门’又不是我一个人的，是大家的，惊呼该何去何从，大家也有发言权，什么事情都要我考虑，你们想累死我不成？”

    严小艺不好意思的嘿嘿笑了起来，‘摸’着脑袋道：“我没这个意思啊，我只是想说，宁少你如果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出来，大家绝对服从命令，咱们虽然不是军人，但一切都是以军事化制度管理成长起来的，军人的天职就是服从命令，绝对的服从！”

    “都当这小子的话是放屁，别理他，咱们继续开会！”宁无缺笑骂了一句，众人都开心的笑了起来，其实大家都明白，严小艺绝对不是爱溜须拍马的人，只是‘性’格使然，大家自然不会小看了他，全当刚刚两人给大家闹了个笑话开心开心。

    “其实小艺说的不错，宁少你心中一定有个对未来的大局的构思与想法吧，兄弟们别的还行，真要说到对大局的统筹计划还是稍有欠缺，你先说说你的想法，咱们再一起讨论看看是否可行。”纳兰康笑了笑，向宁无缺提议道。

    “就是，康哥说的对，还是像以前一样，宁少您将计划说出来，大家再做补充。”陈彪也符合着，其余众人更是纷纷点头，大家不是不想去想这些问题，而是关于天下大事，关于现在青龙‘门’的势力，想要找一个好计划实在不是这么容易，因此大家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宁无缺身上，至于计划实行时的一些小事情，他们却都有主见，不需要宁无缺担心。

    宁无缺见众人都是这个态度，苦笑了一声，点头道：“好，遇上你们这群懒鬼，本‘门’主就只能辛苦一点了，其实大家也知道，我青龙‘门’论战斗力，还是有一些的，但论真正金身期的强者，却还是稍微弱了一点，即便我自己都不敢说能够战胜一名巅峰状态下的金身期高手，可我青龙‘门’总体战斗力还是非常可观，令人忌惮的，因此咱们在这方面与各大宗‘门’相比，有优势也有劣势。然而这种优势劣势放在真正作战的时候来看，咱们相比各大宗‘门’而言又不见得是弱者，因此咱们绝对拥有争霸天下的资格。”

    宁无缺的分析令众人都暗自点头，就连卢月凡都点头道：“宁少分析的不无道理，我虽然不是青龙‘门’的人，但却能够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正确的看待青龙‘门’的势力，根据最近的观察，我可以肯定，论综合战斗力，青龙‘门’绝对能让各大宗‘门’中的任何一个都为之忌惮，但论个人修为，各大宗‘门’中的巅峰高手却不是青龙‘门’的成员能够抗衡的，因此真要说到与各大宗‘门’相比的话，各有优劣，但真正争霸天下需要的不是巅峰级别的强者，而是一支真正骁勇善战的队伍，这一点，青龙‘门’要比各大宗‘门’都有优势一点，在这方面能与青龙‘门’相比的，只有‘蒙’家和卫家，但‘蒙’家经此灭掉赢氏一脉的一战，‘蒙’家铁骑部队损失惨重，倒是卫家很狡猾的保存了真正的主力部队，影子杀手集团的‘精’英并没有出动多少。”

    宁无缺见卢月凡开口帮忙分析青龙‘门’与各大宗‘门’的优劣，心中一动，不禁看着对方道：“哦？根据卢大哥对各大宗‘门’的了解，我青龙‘门’当真拥有这方面的优势？”

    青龙‘门’一众成员对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的了解毕竟有限，因此也都期待的看向卢月凡，谁都想知道青龙‘门’现在在各大宗‘门’势力中到底有也没有一定的地位了。

    卢月凡迎着众人望来的目光，他似乎有些不适应这种场合，微微低下头去，但过了一会儿却抬头看着宁无缺，点头道：“其实各大宗‘门’并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么可怕，可也没有一般人想象的那么脆弱，从底蕴而言，各大宗‘门’绝对是这个世界上最具有实力的家族和实力，但从真正的军事化战斗战略等发展方面，各大宗‘门’都有着莫大的局限‘性’，因为中武世界过去的规则迫使家不敢疯狂发展军事化力量，即便是昆仑宗掌控着维和组织，可是维和组织也是各大宗‘门’和家族的人员组成的，规则一破，维和组织也就分解了，而青龙‘门’的成员，据我观察都是意志坚定的人，尤其是非常服从命令，就如同世俗界国家的王牌军队一样，这样的队伍真正上了战场，所展现出来的杀伤力是非常可怕的，因此在这方面，青龙‘门’有着绝对的优势，更重要的是，相对各大宗‘门’而言，青龙‘门’更大的优势在于现在对共和国军方与政界的影响，其实，各大宗‘门’虽然看似高高在上，可是多年来，没有任何一个宗‘门’胆敢真正小觑一个国家的武器力量，即便猖狂如赢氏一脉，也非常重视世俗界国家的力量，若非如此，他们又怎会如此在意这些力量而不惜挑战规则也要将手伸到世俗界权势之中。”

    宁无缺眼中‘精’光一闪而过，当初他找上杨家，而且不惜在青龙‘门’很弱的时候就直接与赢氏一脉对着干，将共和国的权势抓在手中，就是因为预感到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对世俗界的权势与武力其实也是非常忌惮的，如今听卢月凡这位道家传人证实此事，他心中自然大为振奋，忍不住道：“世俗界的武器力量对中武世界的强者真有这么大的威慑力？”

    卢月凡苦笑了一声，点头道：“在普通人眼中，我们修炼者的确拥有很强的武学修为，很特殊的个人能力，但是咱们都是修炼者，宁少你也应该知道，即便是金身期的高手，说起来金身不灭，实际上也只能够依靠强大的修为而让‘肉’身细胞老化速度减缓，以至于延长寿命，而在武力方面，即便是金身期高手，其掌握的力量虽然非常恐怖，可是随着人类对科技的钻研了解，随着重量级武器的产生，这些金身期强者也感受到了威胁，一枚导弹的爆炸可以摧毁小半个城市，这么大的威力，同样也会威胁到金身期强者的生命安全，而人类已经发明了威力更强的武器，这些武器一旦动用，即便金身期强者也只能灰飞烟灭，所以在修炼界，各大宗‘门’不敢轻易跳出那一步去干涉世俗界的权势，一来是因为规则的约束，而来也是惧怕干涉的那个国家拥有强势的领导者而大动干戈对付他们，一旦如此，就算那些金身期强者能够逃脱，可这个宗‘门’其他人等如何逃脱？”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中其实越发‘激’动起来，但却表现的非常镇定，笑道：“终归一句话，即便是金身期强者，也始终约束在某种力量之下，也始终是凡人，也始终有顾虑有忌惮。”

    卢月凡点头道：“是的，大家都是人，只是个人力量有着强弱悬殊而已，但归根结底，大家心中都有情，有对这个世界的眷恋，因此也就有了顾虑。”

    “既然如此，我想我青龙‘门’的地位将会比各大宗‘门’更高一筹了，因为我们不但拥有一定的个人修为，更掌控着一个态度坚定其强势无比的国家机构，在这方面，能够让我青龙‘门’忌惮的就只有圣教，因为圣教掌控了更加强大的国家力量，而且还不止一个国家的力量。但圣教对我青龙‘门’也有所忌惮，因为真正惹怒了强势的共和国，即便与全世界开战，抱着毁灭世界鱼死网破的心态，圣教不敢‘乱’来，因此我青龙‘门’有着巨大的优势，不是吗？”宁无缺脸上笑容越发自信，心中那个对未来的计划也越发笃定。

    “是的，表面上看来，青龙‘门’非常年轻，不够成熟，实际上却拥有着各种优势资源。”卢月凡肯定道。

    “既然如此，那我想我心中的这个计划一定具有很高的可行‘性’了，大家不妨听听，然后再给点意见补充！”宁无缺无比自信，开始说出了他对未来的期盼与计划。

    “首先，既然国家力量如此重要，咱们就得将国内权势完全抓住，安全抓在手中，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来威胁到咱们对共和国权势的掌控，而如今能够威胁到咱们的，就只有国内的那几大古老家族和宗‘门’，因此，我的意见是，在走出去争霸天下之前，先安内，彻底扫清内部的一切不稳定因素！”


------------

第606章：决策

﻿    宁无缺的话让全场兄弟神‘色’都是一变，绝大多数都是‘激’动神情，因为大家早就蠢蠢‘欲’动，想要大干一番，但因为不明各大宗‘门’的整体实力而不得不偃旗息鼓暗中休养生息，如今宁无缺与卢月凡对青龙‘门’势力与各大宗‘门’的势力进行分析，大家都觉得青龙‘门’有绝对的资格与各大宗‘门’去都，这些家伙一个个体内都有一腔热血，只想早点跳出去大干一番，自然不会反对宁无缺的提议。

    然而卢月凡却神‘色’一紧，吃了一惊，不无担心的道：“宁兄弟，赎在下直言，这样做虽然看上去没有什么不妥之处，但这种方式对青龙‘门’的整体力量将会是一场非常残酷的考验，危险‘性’实在太大，毕竟国内几大宗‘门’之中，儒家与昆仑宗的实力是非常恐怖的，就连周家也费用小可，如果青龙‘门’为了一统国内局势而与这几大宗‘门’内斗，只怕会两败俱伤，对共和国整体而言是没有半点好处的！”

    宁无缺闻言微微蹙眉，道：“可在争霸天下之前如果不将内部隐患消除，日后这些人稍有动作，便会让我青龙‘门’后方根基不稳，留着他们，实在是一大祸害啊！”

    “就是，共和国只能有咱们青龙‘门’一家独大，如果还有儒家、昆仑宗等宗‘门’对共和国的权势有着极大的威胁，对咱们青龙‘门’而言可不是什么好事，因此我认为宁少的计策很对，在走出去争霸世界之前，得先将国内安定了！”‘花’间站了起来，目光看着卢月凡，表示了对卢月凡的不满。

    卢月凡苦笑一声，摆手道：“我并没有反对宁兄弟的计策，只是觉得这样直接与这些宗‘门’对着干实在不是一个最为明智的选择，要知道伤敌一千自损八百，即便青龙‘门’最终能够取得胜利，可是以儒家、昆仑宗以及周家的力量，只怕到时候青龙‘门’也会成为强弩之末，这对青龙‘门’的总体发展来说是非常不利的，因此咱们得想一个更好的办法安定国内。”

    宁无缺心头一动，对于卢月凡的提议他心中非常高兴，因为卢月凡说的很对，以青龙‘门’现在的力量，即便可以借助国家强大的利器去对付那几大宗‘门’，只怕最后也会损失惨重，如此一来，再去争霸世界势必会成为弱势一方，如果能够有更好的办法安定内部，自然最好了，因此他忙阻止了站起身想要反驳卢月凡的严小艺，向卢月凡抱拳道：“卢大哥所言甚是，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事情只能是万不得已才做的决定，不知卢大哥可有更好的办法解决国内的不稳定因素？”

    卢月凡略微沉‘吟’了片刻，摇头道：“我没有解决办法的万全之策，但有一策或许可行。”

    “卢大哥但说无妨！”宁无缺忙说道。

    卢月凡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其实诸位对传承下来的各大宗‘门’的了解还有所欠缺，儒家、道家起源于‘春’秋时代，是以救国救民为己任，是以一种思想传承为主要的发展根源，数千年来，你们可曾看见诸子百家的人真正争霸天下？其实大家都只是为了自家思想传承下来，因此才会在王朝更替的时候起到一定的推‘波’助澜的作用，只为辅佐天下，不为执掌天下！”

    卢月凡的话让宁无缺等青龙‘门’成员都认真起来，即便卢月凡的出现让青龙‘门’中有些成员不怎么满意，却也不得不承认卢月凡对各大宗‘门’和古老家族的了解要比他们更深一些，而且这番话说的也很有道理。

    “我道家已经表明心迹支持宁兄弟，这就是一种道家的策略，道家只为能够继续传承下去，能够有一席传道之地，而儒家，作为共和国传承下来的最具有影响力的一种思想派别，他们所需要的也是一个传承空间，只是这个传承空间比道家要求的更大，可就算如此，儒家所想要的也不是天下，而只是一种地位，一种被认可的思想传承。”卢月凡继续说道。

    宁无缺等人听的非常认真，而且也隐隐听出了卢月凡说这番话的真实意图，果然，卢月凡道：“因此青龙‘门’与道家还有儒家实际上没有根本利益的冲突，既然如此，就不需要如此敌视对方，大家同为华夏子孙，同为一脉传承，都是共和国人，其实大可以相互合作，各取所需！”

    宁无缺等青龙‘门’成员都沉默了下来，卢月凡的话让包括宁无缺在内的所有青龙‘门’兄弟都陷入了一种反思状态中，因为他们突然发现，在卢月凡给出这些解释之前，大家都对所有中武世界的宗‘门’与家族怀着敌视心态，从潜意识中就已经将那些宗‘门’当成了需要消灭掉的敌人，而从没有想过其实这些力量并非全部都是敌人，有的，或许还能成为朋友，成为相互依赖的伙伴。

    “其实卢大哥说的很对，大家都是共和国人，儒家与道家以及那些家族如果只是为了传承，为了一定的利益和更大的空间而传承下去，那么他们与青龙‘门’实际上没有直接利益上的冲突，相反，面对圣教一统天下的‘欲’望与野心，大家都可以说是一条船上的人，既然帮助谁都是一样，他们为何不帮助同为华夏子孙的青龙‘门’？”

    就在大家的沉默之中，一个‘女’子声音响了起来，众人都惊醒过来，抬头望去，只见不知何时，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都站在‘门’口，而说话的正是高凌霜。

    郑怡然目光温柔的看着宁无缺，点头附和道：“是呢，高姐姐说的很对，其实大家都太过紧张，以至于一直以来都认为天下各大宗‘门’都是咱们的对手，却没想过他们之中其实有很多人想要的并非这个天下，而是一定的利益与空间，而这些要去，如果将来青龙‘门’可以掌控天下，对青龙‘门’来说又算的了什么？”

    宁无缺苦笑了一声，无奈道：“好吧，即便我之前抱着对天下人都敌视的心态，可你们也不用这么看着我，我错了还不行吗？”

    三‘女’同时一笑，整个客厅中的气氛也随着三‘女’的出现而缓和放松了许多，卢月凡向三位宁夫人点了点头，笑道：“自古以来，图谋天下者，必先图谋天下能人志士，只要得到这些人的全力相助，天下则指日可待。如今天下的局面实际上非常明朗，绝大多数宗‘门’，甚至包括‘蒙’家与卫家在内，他们都没有像赢氏一脉那么巨大的野心，只想得到一个小国，一个绝对属于他们的自由国度来传承与发展，而青龙‘门’想要的虽然是天下，但有些东西其实完全可以舍去，只要将来得到天下，就算将岛国‘交’给卫家或者‘蒙’家去发展，又能对青龙‘门’有多大的影响呢？”

    “是啊，看来我宁无缺还真需要好好反省反省，做一下自我检讨了！就算天下都是我青龙‘门’的，可青龙‘门’难道就需要将一切权利都抓在手里不放吗？真正的王者，诸如自古以来的帝王，他们控制天下，不是自己一人之力去运转整个天下，而是掌控着一群为他效力的能臣而已，我青龙‘门’的人数毕竟有限，即便踏入得到天下，打下天下，也无法完全去守住这天下，就如同当年的成吉思汗时代，铁骑所过之处，皆为他成吉思汗的天下，然而他的子孙后代却没有那么多人能够守住偌大的疆土，最终只能走向灭亡！唉，看来，圣教与我合作还是很有诚意的，因为他们比我聪明，知道这偌大的天下不是一人能够控制的，说起来，他这种分封天下的策略倒真的不错呢！”卢月凡一席话，让宁无缺猛然醒悟，不无感慨的分析着，只觉得自己的视界又要比之前开阔了许多，心中也越发舒畅愉快了起来。

    “所以现在咱们要去找儒家与昆仑宗还有周家的人谈谈，看能不能与他们建立起合作的友好关系。”‘花’间直指主题，向宁无缺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不错，如果这些宗‘门’可以被利用，我们便不能放过这些现成的资源，这件事情势在必得，一定得马上‘操’作起来。”

    “可问题是，这一切都只是我们一厢情愿的想法与分析，如果儒家和昆仑宗真的有这么强大，有如此雄厚的底蕴，他们又岂能对这个天下没有企图，如果真的这样，我们怎么做？”‘花’间将其与的考虑也说了出来，其实他这种担心也不无可能，此刻提出来虽然有些大煞风景，但却非常有必要。

    众人都望向宁无缺，等待着宁无缺的决定。

    “如果真是如此，那就各凭本事了，总之这共和国是绝对不能存在对我青龙‘门’未来有威胁的因素，如果他们不答应，即便明知道结果是两败俱伤，咱们也得提前灭掉他们。”宁无缺脸上闪过一丝决断与坚定，眼中更是‘射’出霸道与冷厉的光芒，向卢月凡道：“卢大哥，这件事情你与众兄弟商议一下该如何‘操’作，我去一趟中南海，调动国家军队陪咱们一起去找他们谈，这样或许更具有说服力！”

    卢月凡面‘色’微微一变，想要阻止，可是略微沉‘吟’，又觉得宁无缺这种霸道的行事风格对于江湖中的血‘性’人物来说或许更加具有说服力，有些人，你如果闻言细语的与他们商量，或许还没有用，但真正拿着刀子架在对方脖子上，反而更具有说服力了。因此见宁无缺望着自己，便点了点头，保证道：“放心，这件事情我会重视，咱们也一定得办成。”


------------

第607章：再入昆仑！

﻿    昆仑山脉腹地，即便是六月天气，依然大雪封山，千里冰封，在古老山门昆仑宗所在的隐秘地附近，四道人影穿梭在茂密的森林之中，犹如在深山中久居的猛兽，对山林非常熟悉，健步如飞，穿梭自如，一切藤蔓荆棘都无法阻碍他们的脚步，毫不影响几人的穿行速度。

    这四人正是宁无缺、卢月凡、宁天赐以及张司徒。

    昨天青龙门大会上，众人决定了先安内的决策之后，宁无缺便去了一趟中南海，与共和国高层进行了一次秘密谈话，得到高层的绝对支持之后，宁无缺以共和国特殊部队总指挥官的身份调动了一支武装力量，这一支完全由特种作战队员构成的队伍对于中武世界的高手而言或许算不了什么，但他们所配备的武器装备以及从国家军械库直接提取出来的重量级杀伤武器却不是一般修炼高手能够小觑的，正因为有了这一支队伍做后盾，宁无缺才决定与卢月凡宁天赐以及张司徒四人来到昆仑宗腹地与昆仑宗的宗主以及长老会谈判。

    对宁无缺来说，共和国是他以及青龙门势在必得的一块净土，是绝对不允许这块土地上还有威胁到他和青龙门的力量存在的，因此儒家也好周家也罢，还是这眼前的昆仑宗，都只能向他低头，都只能与青龙门合作，否则即便花一定的代价，他也会不惜一切将这几大宗门的威胁解除。

    以宁无缺四人的修为，穿梭在茂密的森林中自然不会受到太大的影响，速度非常之快，不过片刻时间便进入了昆仑宗外围防守的势力范围，四人没有故意影藏气息，也没有刻意的隐藏身形，因此当四人完全站在进入昆仑宗宗门的这道悬崖上的时候，十几道人影已经围住了几人，将几人完全挡住。

    宁无缺看了卢月凡一眼，卢月凡微微点头，带着谦和的笑容向那十几名昆仑宗负责防守外围的弟子抱拳道：“在下道家卢月凡，有事前来拜见叶知秋师伯以及各位太上长老。”

    想当初宁无缺来昆仑宗闹事的时候，便在离去的时候击杀了昆仑宗数十人的防御成员，青龙门与昆仑宗也算是结下了一定的梁子，而从那一天开始，昆仑宗的人便没有几个不知道宁无缺的，也没有多少不认识宁无缺的，古时候对于江湖传言的人物都只用口头上来描述对方的长相，可现在这年代，即便是古老的传承宗门也在用现代化的科技产品，因此宁无缺的长相早就让昆仑宗绝大多数弟子记载了脑海中，听闻卢月凡的求见要求，那十几名昆仑宗弟子神色微微放松了不少，当中一人抱拳还礼道：“原来是道家的朋友，久仰大名，宗主在山中，我叫人带您进去，不过这位宁公子可能无法进去了！”

    此人名叫霍宗，是昆仑宗巡山弟子中的一个头头，一身修为在天罡期初期，面对宁无缺四人，霍宗感受到了一种巨大的威胁，可身为昆仑宗弟子，看见宁无缺这个曾经杀害昆仑宗无数师兄弟的仇人，他不可能心生退缩之意，眼神炙热的盯着宁无缺，只差没下令拿人了。

    宁无缺看着霍宗望向自己的眼神，轻松的笑了笑，道：“以你的修为境界，以你身边这些师兄弟的能耐，你认为能胜过我？”

    霍宗闻言微微一怔，认真的思考了一会儿，摇头道：“不能！看书*网kanshu^ ”

    “所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急于动手，其实我今天算是自投罗网来了，与卢大哥一起想要求见你们宗主，你快去禀报吧，我想与其你们在这里与我动手，倒不如将我放入山门，到时候我插翅也难飞了，这样不是更有保障？”宁无缺笑着说道。

    霍宗见宁无缺潇洒自如，丝毫没有一点害怕的样子，心中不禁暗自佩服，只觉得江湖中能像眼前这个年轻人这般胆大的还真没几个，竟然赶来昆仑宗送死，而且还要求自己放他进去，他略微沉吟，点头道：“好，既然诸位都是前来拜山的，便随我来吧，廖坤，速去通报宗主。”

    “是！”

    那名叫做廖坤的昆仑宗巡山弟子应答一声，转身纵入深渊之中，消失不见，霍宗神情严肃而警戒的注视着宁无缺四人，沉声道：“四位，里面请！”

    宁无缺等人来过昆仑宗，对昆仑宗山门藏身在如此神奇的地方并没有太多的惊奇，一路随着霍宗进入山门，来到气魄高大的山门之前，便见守门的人员都站在门口，眼神炽热的盯着自己等人，心中不禁暗自苦笑，这一次只怕是托大了点，当初青龙门救宁山河的时候，离开之时杀伤了围堵的昆仑宗数十名弟子，对昆仑宗而言可是一个不小的损失与打击，这种事情在江湖中绝对是埋下了极深的仇恨之种，如今自己几人前来昆仑宗腹地，如果等会儿事情谈不拢来，即便早有部署，只怕也难以安然脱身了。

    只是，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决定‘招安’昆仑宗，便得有一定的气魄前来与对方交谈，而且他们四人也算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即便张司徒，都算得上是非常年轻的修炼者，可四人一身修为却不容任何前辈高人小觑，再加上外围部署了强大的军团力量，相信昆仑宗的人也不至于为了自己四人的性命而赌上数百甚至上千人来陪葬。

    穿过不少楼台朱阁，进入昆仑宗掌教议会大殿，只见大殿之上两旁坐着七名老人，这七人之中，有四人神色异常冷峻，眼神中带着霸气内敛的杀意盯着步入大殿的宁无缺，而另外三人，虽然没有表现出太过冷厉的气息，却也非常严肃，目光最多的还是投射在宁无缺身上。

    昆仑宗本有八大长老，可现在却已经只剩下七人，当初宁无缺带着青龙门那一支队伍救父而来，离开之时被牛青牛追杀，当时牛青牛以金身期境界无人可挡，然而却没料到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同时催动念力攻击，以强大的念力控制天地元气将其压制住，然后被高天雄一掌击杀，因此昆仑宗八大长老便少了一位，牛青牛的位置一直虚位以待，昆仑宗内部还没有选出一个合适的人选。

    牛青牛的死对昆仑宗的打击很大，甚至在昆仑宗内部高层引起了异常剧烈的争吵，当初叶知秋放任宁山河被宁无缺救走，并没有让下面人去追杀他们，然而牛青牛却擅自做主去追杀宁无缺，这件事情完全是他个人的行动，因此叶知秋时候暴怒无比，以至于对牛青牛的死都没有追究宁无缺的责任，只说了一句，你找上别人，技不如人死了，难道还要不觉得丢脸，还要宗门为你擦屁股？

    这番话是叶知秋亲口说出来的，看上去是冲着牛青牛去的，但实际上也是冲着与牛青牛一样有几分傲气的长老去的，叶知秋在昆仑宗的确掌控大权，但长老会中的长老对他也有一定的威胁，这些大长老们一旦不怎么听话了，他也很难办事，牛青牛就是一个典型的列子，虽然当日昆仑宗损失了不少优秀弟子，其中十七名金身期境界的高手惨遭杀害，更损失了牛青牛这样一名金身期高手，但事后昆仑宗却并没有对宁无缺以及青龙门做点什么，原因只有一点，造成这一切的最大原因被叶知秋归咎于牛青牛擅自行动，如果牛青牛不擅自行动，他自己以及他坐下的那些优秀弟子就不会白白牺牲。

    牛青牛事件让昆仑宗内部高层产生了一次激烈的争斗，但最终的胜利者依然是叶知秋，在昆仑宗，想要撼动叶知秋的地位并非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以牛青牛死去的事情做导火线，也无法改变这个事实，因此事后昆仑宗之中即便许多人想要为牛青牛等人的死找青龙门讨个说法，却没有人真正敢这么做。

    可没有人敢这么做并不代表昆仑宗就会不记得这件事情，会忘记这个耻辱与仇恨，因此当宁无缺等青龙门几名成员出现在昆仑宗议会大殿的时候，其中就有四名长老露出了冷厉的杀心，看他们那神情与眼神，只怕宁无缺稍有放肆与狂妄，他们便会毫不犹豫的出手给他致命一击来洗刷牛青牛事件的耻辱。

    宁无缺迎着昆仑宗这七名都是金身期中期甚至后期修为境界的厉害高手，心中要说不害怕那是扯淡，甚至于他内心中还非常羡慕嫉妒，如果青龙门能够有六七名金身期境界的高手，再配合青龙门成员的综合战斗力，放眼天下还有谁敢轻易与青龙门为敌？

    然而一名金身期境界的高手可不是这么容易修炼成的，天罡期的极限已经被他耗费多年时间参破，以至于青龙门兄弟只要按照方法修炼，便能比一般修炼宗门的修炼者快无数倍迈入天罡之境，然而金身期到底如何突破，就连他自己都还没有领悟到，就更别说让兄弟们也尽快提升到金身期了。

    宁无缺四人站在大殿中央，七名大长老看着几人，却没有一人请他们入座，卢月凡见宁无缺似乎备受这些前辈的重点关注，他虽然在道家潜心修炼，但对江湖上的事情也有所耳闻，心中苦笑一声，不得不站出来微微挡在了宁无缺身前，向众人抱拳道：“晚辈道家弟子卢月凡，见过七位前辈，特代家师向诸位问好！”

    卢月凡的话果然转移了那几名昆仑宗大长老的视线与注意力，大家的目光都望向了卢月凡，见卢月凡仪表堂堂站在场中，不卑不亢，众人都暗自点了点头，对于卢月凡这位道家年轻一辈中的天才人物他们也是有所耳闻的，更知道此子将来极可能是道家的掌教真人，昆仑宗虽然不惧任何对手，却也不想与道家作对，自然要给道家几分面子，因此这七名大长老都藏去了心中或有或无的杀机与冷意，纷纷点头，表示接受了卢月凡的问好。

    “江湖代有人才出，道家的确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我等老家伙看见你们，也不得不感叹时间无情，不留人啊！”便在这时，大殿背后一个苍老而苍劲的声音传来，响彻大殿！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608章：劝降

﻿    ﻿

    叶知秋的声音宁无缺一下就听了出来，从内心深处来说，宁无缺对叶知秋是非常佩服的，不仅仅是因为对方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更重要的是这老人看上去慈祥随和，但却有着别人无法想象的决断与魄力，当初宁无缺的父亲宁山河坏了规矩被定罪，这位老人却偏偏与自己比剑，从招式上败给自己之后，更不返回，直接顶着巨大的压力让宁山河离开了昆仑山，变成了自由人。

    以昆仑宗宗主的身份来说，当时叶知秋这么做实在是太不明智了，因为一旦这么做，就会让昆仑宗落人口实，无法再服众，然而叶知秋却这么做了，而且还在事后没有找宁无缺和青龙门的麻烦，仅此一点就足以证明这位老人在慈祥的外表下有着一颗异常强大而坚定的心。

    时隔一年，叶知秋看上去依然那么苍老，但却并没有比上次苍老多少，他的一举一动都没有任何变化，穿着一身灰白色长袍，出现在大殿之上，目光只是专注的看着脚下，似乎怕绊倒而摔坏了那身老骨头，又似乎在他眼中，这个世界只有他自己的足下才是最值得他关注的地方。

    “晚辈道家弟子卢月凡见过叶大先生，特意代家师向您老人家问安！”卢月凡见到叶知秋这位执掌昆仑宗百余年的老人，顿时露出严肃神情，神情充满了敬意。

    叶知秋缓缓走到那张属于他的椅子上坐下，然后抬眼看着卢月凡，又看了看宁无缺，眼中闪过一丝讶异，在宁无缺身上多看了几眼，然后点了点头，向卢月凡道：“荀夫子身子骨还硬朗吧！”

    卢月凡忙回道：“多谢前辈关心，家师身体安好，与叶大先生您相差不多，都还硬朗着呢。”

    叶知秋摆了摆手，摇头道：“我这身子已经不行了，与你们相比，哪里算得上硬朗？时日无多，时日无多啊，我等修炼之人，一心向道，为了跳出生命轮回而失去了享受世俗间普通人都能享受到的人生乐趣，可到头来终究是一场空，终究是无法跳出那种生命桎梏，依然还是要死的，只不过比常人多活了百余岁，可这多出来的百余岁又有多大的意义呢，终老深山，枯坐禅洞，白活了一生！”

    面对叶知秋对人生老病死的这种感慨，卢月凡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中反而也多有感触，千百年来，修炼界看上去追求的是一种力量境界，然而实际上修炼的根本主旨就是为了追求长生，追求长寿，然而正如叶知秋所说，极少数人踏入金身期境界也只能比一般正常人多两百岁多岁的寿命，可为了这多出来的两百岁寿命，修炼者却丢失了太多太多的人生乐趣，而到头来终究是逃不过一死，自古以来，出来远古上古时期那些大能之辈，修炼界中真正跳出这个人类生命轮回规则束缚的却几乎没有，这是所有修炼者的悲哀，也是一种深深的无奈。

    卢月凡等人不知道如何回答叶知秋的话，但叶知秋也似乎只是随便感慨了一句，很自然的转移了话题，道：“你们今日前来，只怕不是专门为了代表道家向我这个老头子问一声好吧，尤其是你跟着这小子一起来我昆仑宗，只怕没什么好事吧。”

    卢月凡与宁无缺等人前来昆仑宗，本就是为了与对方谈判，如今叶知秋一语道破他来意不简单，卢月凡自然也不再遮遮掩看书’网掩，而是点了点头，看着叶知秋道：“不错，叶老先生慧目如炬，晚辈这点心思是瞒不过您法眼的，其实晚辈今日跟随几位朋友前来拜山，是想做一个和事老。”

    “哼！”

    卢月凡话音刚落，就有几名长老级人物冷哼了一声，表示了他们的不满。

    叶知秋微微蹙了蹙眉头，没有向发出冷哼声的那几名长老看去，只是微微低头，面色也似乎微微沉了下来，于是，整个大殿再次变得异常安静，那不满的冷哼声并没有彼此起伏的发生，甚至没有人脸上露出丝毫的不快，那几名发出冷哼声的长老神色都变得严肃了很多。

    宁无缺被卢月凡的身子挡在身后，但一双眼睛却毒辣的很，瞧见了这大殿上那八名昆仑宗老人的神色变幻，嘴角不禁勾勒出一丝迷人的笑容，看来昆仑宗对自己怨念颇深的长老还是很有几个的，然而叶知秋这位老人在昆仑宗的掌控权还是不容置疑的，看样子今天只要搞定叶知秋，那一切问题都能迎刃而解了。

    不过宁无缺非常清楚，叶知秋看似随和慈祥，但整个人却拥有着一种独特的霸气与锐气，想要搞定这个老头儿，绝对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

    卢月凡虽然没有宁无缺那么老谋深算，但察言观色的本事还是有一些的，自然感受到这昆仑宗议会大殿上的气氛似乎有点微妙，可叶知秋毕竟是宗主身份，只是一个蹙眉的表情就能让那些人安静下来，仅此一点又足以证明叶知秋在昆仑宗的统治能力，他略微沉吟，抬头看着叶知秋道：“叶老先生，赎晚辈直言，我诸子百家自创立之后到现在，能够传承数千年而不衰，请问这是为何？”

    叶知秋闻言眉头微微上扬，略含深意的看了宁无缺和卢月凡二人一眼，随即将目光扫视向那几位长老，道：“道家这位小道友这个问题问的很好，不知诸位师兄弟怎么认为？”

    “诸子百家当年何其鼎盛，传承至今却已经不过区区五家，而且如今的五家已经万万不及当年鼎盛时期的影响力，至于我昆仑宗，虽然不是诸子百家中的宗门，但也是在诸子百家成立之后不久的年代建立，传承至今，虽说宗门实力尚存，却不足以与当年相比，如今这诸子百家，又怎能称得上不衰？哼，依我看，诸子百家也好，我昆仑宗也罢，都已经没落了，没落了！”陆清风鼻息中发出了一声冷哼，言语之中却是在反驳卢月凡所说的诸子百家传承至今而不衰的话题。

    “是啊，如今的诸子百家，传承下来的不过区区五家，以如今这五家的力量，也称不上兴盛，只能是勉强维持传承罢了。”另一人也叹息一声，点头应道。

    卢月凡非但没有因为这几人的反驳而露出不快，反而笑的越发温柔，点头道：“两位前辈说的不错，如今的诸子百家，早已不负盛名，而且现在也不过是勉强维持传承而已，可诸位前辈有没有想过，为何诸子百家能够传承到现在还能维持传承呢？自古以来，多少帝王将相家，何其兴盛，但最终却也只能走向灭亡，甚至传承不足数百年，而我们各大宗门却传承了数千年之久，这又是为何？”

    陆清风闻言眉头一蹙，疑惑不解的看了卢月凡一眼，略微沉吟，道：“这还不简单？与那些帝王将相家相比，我们各大宗门的底蕴要浑厚得，自然要比他们传承的更为久远一些。”

    卢月凡笑着点了点头，道：“前辈所言甚是，但却只说对了其中一个原因。”

    陆清风闻言眉头蹙的更紧了一些，他心中隐隐觉得自己似乎一开口就不应该说话，对方想要做和事老，他是持反对意见的，因此卢月凡一开口他就冲着对方去了，然而现在却突然发现，道家这小子似乎故意设了一个谈话的圈套让自己钻呢！

    “咱们各大宗门能够传承至今而维持着，其一是这位前辈刚刚所说，咱们拥有绝对强悍的底蕴势力，然而真正最重要的原因却只有一个，那就是千百年来，各家共同遵守规则，不争，不与世争，也不内争，故此，历经数千年沧海桑田变换，咱们各大宗门却依然传承了下来，保留了一定的实力。叶老先生，不知晚辈此言可对？”卢月凡笑吟吟的对着昆仑宗这八名真正高层人物侃侃而谈，最后向叶知秋发问。

    叶知秋嘴角露出了一丝温和的笑容，看着卢月凡露出赞许神色，用手在胡须上顺了几下，点头道：“不错，不愧是荀夫子收的关门弟子，不愧是未来道家的掌教真人，比我那一去不复还的不肖弟子要聪明得多了。”

    卢月凡闻言忙说前辈过奖，晚辈愧不敢当，叶知秋却摆手道：“老夫所言句句属实，你刚刚这番谈论，也的确说的很对，各大宗门以及那几个古老的家族之所以能够传承数千年而不倒，最大的原因不是他们底蕴力量有多强，而是咱们不与世争，也不内争，而自古以来的帝王将相家，他们站在每个历史舞台的最高峰，是无数人都想要挤上去的位置，因此无论这些帝王将相家曾经多么辉煌，始终无法维持太过长久的传承。”

    卢月凡见叶知秋认同了自己的观点，心中大喜，接着道：“赢氏一脉便是最好的列子，诸位应该都清楚，赢氏一脉的整体力量在各大宗门中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然而偌大的古老家族，一夜之间化为灰烬，从此失去传承，UＵ看书（&#;com)这是为何？不正是他们太喜欢争了吗？如果赢氏一脉不争，就不会彻底消亡，失去传承，但他们不安分自己现在所得，想要再次登上那个世人都想登上的舞台，于是，等待他们的便是永远的没落，永远的退出这个舞台，甚至连观赏的资格都没有！”

    大殿之中，众人沉默，即便是昆仑宗那几名对卢月凡的来意心怀不满的长老也沉默了下来，似乎在认真的思考着卢月凡这番话的意义。

    卢月凡这一番话，即便宁无缺都是事前不知道的，此刻见他说到这里，心中不禁暗赞了一声，这家伙看上去似乎不怎么懂人情世故，实际上却聪明得很，一番话就将昆仑宗的这些人套了进去，而且开了一个劝降对方的好头。

    而正在宁无缺暗自佩服卢月凡这番话的高明之处时，叶知秋却哈哈笑了起来，一双眸子变得明亮无比，看着卢月凡，但宁无缺却觉得对方那双眼睛是盯着自己的，只听他笑着道：“好一个年轻人，好一张厉害的嘴，你说这么多，只是为了告诉我昆仑宗，不要与你们争天下，不要坏了你们的事，对吗？”

    本文由看书网（）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609章：不合作又怎样？

﻿    面对叶知秋明亮的目光以及一针见血的询问，宁无缺看向卢月凡，卢月凡也是微微一顿，然后点头道：“前辈慧目如炬，晚辈佩服，其实今日晚辈陪同宁少前来昆仑宗，正是为了做一个和事老，希望双方之间过去有过的恩怨一笔勾销，同时也是陪同宁少前来与各位前辈商谈一下合作的事情。 （ .  . ）”

    卢月凡的话音落下，整个大殿显得异常安静，没有人从鼻息中刚发出冷哼，但是宁无缺却看见包括叶知秋在内的所有昆仑宗重量级人物脸上的神情都显得非常平淡，似乎对卢月凡说出的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放在心上，甚至是，不屑一顾！

    卢月凡继续道：“各位前辈应该知道，我等各大宗门传承至今已经没有了当年的鼎盛与繁荣，而且正是因为我们不与世争不内争，才能传承数千年而不倒，如今天下大乱，如若我们被卷入这场争斗漩涡之中，或许有些宗门能够乘机崛起，但是绝大多数宗门都会成为这个舞台的牺牲品，永远的成为过去，成为历史，而如果我们联合起来，不争太多，要求不高，则可以共同保存自己的力量，甚至还能得到更好的发展环境，因此，此事还请各位前辈多多考虑！”

    叶知秋面色平静，仿佛根本就没有听卢月凡说的话，又仿佛是在考虑卢月凡这番话的内容，而其余那七名长老，因为有叶知秋在场，所以即便有自己的意见他们也没有抢先开口，而是安静的等待着。过了一会儿，叶知秋抬头将目光直接投射在宁无缺身上，淡淡道：“宁无缺，你今日带着一个道家的小辈前来我昆仑山门，只是为了想让我昆仑宗与你合作，日后不要与你为敌吗？”

    宁无缺见叶知秋当面询问自己，便上前一步，与卢月凡并排站着，迎着叶知秋等人射来的目光，点头道：“不错，晚辈今日前来，只求化解与昆仑宗之前的一切恩怨与不快，同时也是想要昆仑宗与我青龙门合作，大家都是华夏古武宗门，无论成立迟早，都同属华夏子孙，当此天下大乱之际，不应该相互残杀，而应该联合起来，携手合作共抗外敌，刚刚卢大哥已经将利弊分析的很清楚了，我想前辈等人应该比我更明白咱们内斗与合作的利弊。”

    叶知秋点了点头，道：“内斗的确只会让我等各大宗门相互损失，缓缓走向衰败甚至灭亡，合作也的确是我们唯一的出路，然而这些都不是我昆仑宗最关心的事情，我昆仑宗甚至你接下来可能要寻找其合作的那些宗门道派最关心的还是合作之后谁为尊，或者说，合作之后，这天下如何瓜分。”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跳，随即哈哈笑了起来，点头道：“好，叶老先生果然爽快，咱们合作之后，谁为尊的事情可以大家一起商议讨论，至于如何瓜分天下，这一点大家也可以共同开会讨论，总之这天下并非一个宗门就能够完全占有的，而是大家的天下，需要大家共同去管理去维护，只要将强敌击败，让这天下完全落入咱们手中，到时候瓜分地盘的事情应该不是多大的难事吧！”

    叶知秋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看着宁无看书:网都市kanshu* 缺摇了摇头：“你错了，自古以来，无论是国与国之间还是家庭内部之间的矛盾，往往都是分配不均而引起的，到时候天下打下来，各大宗门实力各不相同，但却都认为自己出力较多，应该占据某一块地方，到这个时候，只怕就不是坐下来商量就能解决的，因此这些事情在合作之前就的商量清楚。”

    宁无缺心中暗自窃喜，看着叶知秋道：“这么说来，叶大先生是认同晚辈合作的这一观点了？”

    叶知秋却是摇了摇头，这让宁无缺的心顿时被一盆凉水浇了一下，非常不爽，只听叶知秋摇着头道：“从理论上来说我是非常认同你提出来的合作观点的，但从实际操作上，我对你这种方案抱着怀疑态度，年轻人，你太不了解各大宗门的心思了，将大家都想象的太简单了，在你看来，大家合作才是最好的出路，殊不知在有些宗门看来，他们才是这个天下最强的力量，争霸天下的事情他们自己就能完成，不需要别人帮助，将来也不允许任何人瓜分他们的天下。”

    宁无缺闻言冷笑道：“前辈说的是诸如赢氏一脉那样的狂妄宗门吧！”

    叶知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满含深意的看着宁无缺，点头道：“其实各大宗门与赢氏一脉的思想没有太大的区别，唯一的区别是在于大家将对天下的那份渴望之心埋藏的深浅程度，赢氏一脉是狂妄的，但也是最为率真的，他们将争霸天下的野心与欲望完全表现了出来，但其他宗门，虽然同样想这么做，却都影藏着自己的这种想法。”

    宁无缺心中暗自点头，只觉得叶知秋虽然在反对自己提出来的意见，但却说的非常有道理，各大宗门都有着他们自己的狂妄与傲气，他们的心思没有人清楚，但绝对如叶知秋所说的这样，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不想争霸天下的，即便是道家选择与青龙门合作，也有他们的追求与需求，而且宁无缺还一度怀疑过，真到了最后瓜分天下的时候，道家是否会站出来要求更多也是一件未知之事。

    然而不管叶知秋说的多么有道理，宁无缺都只会在心中暗自记住，而且他丝毫不怕各大宗门在合作下将天下争到手只会如何因为分配均而内战，他需要的只是大家先合作争霸天下，至于天下到手之后的事情，宁无缺有他自己的打算，因此对他而言，今天来这里的唯一目的就是请求昆仑宗与青龙门合作，而且必须得合作。

    “这一点我们大家都清楚，天下没有绝对一条心的连个人，更何况还是各大宗门，想要让大家一条心思是不可能的。但我要求的只有一点，大家先不要内讧，而是团结起来，将国外的敌对势力先解决掉，将这天下先拿下来，至于拿下来之后如何瓜分江山，则到时候再说，叶大先生，你认为这样不对吗？”宁无缺抛开时候可能出现的麻烦不提，只提出了大家先合作会得到的好处。

    叶知秋略微沉吟了片刻，点头道：“如果大家真能一起合作，这的确是一件好事。”

    “当然，这当然是一件好事，如果不是好事，晚辈又岂敢前来昆仑山？而且大家应该清楚，像赢氏一脉这样想要单干的宗门，无论他多么强大，都无法去争霸这个世界的，因为世界这个盘子实在太大，并非一家能够独立掌控的，赢氏一脉野心昭昭，最终招来灭族之祸，当是我等引以为鉴的最好例子，我们可千万不要步了赢氏一脉的后尘！”宁无缺再次将赢氏一脉的灭亡事件摆了出来，其用心可想而之，只为让昆仑宗明白一点，想要单干是不行的，无论你昆仑宗多么强大，如果真的单干，就会成为别家联手瓦解的目标，到时候无论你多么强大，只怕也无法与整个天下的实力作对。

    “虽然这是一件好事，但我现在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昆仑宗正如道家这位小道友所说的那样，从来不与世争，而且严于利己，所以才会传承至今，至于现在，天下虽然即将大乱，但我昆仑宗只求偏安一隅，只求在这深山大川之中潜心修炼，追求那缥缈天道，不想去争霸所谓的天下，因此今日你们只怕白跑一趟了！”然而出乎宁无缺等人预料的是，叶知秋并没有答应合作，也没有反对合作，而是说明了他们昆仑宗的态度，他们不想参合到争霸天下的事情中来。

    听见叶知秋这样的回答，卢月凡微微蹙眉，宁无缺则更为直接，整个脸都黑了下来，嘴角上扬，发出了几声嘿笑。

    “昆仑宗不与世争？”宁无缺目光锐利的盯着叶知秋，冷笑着问道。

    叶知秋面对宁无缺这样的态度与眼神，却也毫不生气，点头道：“我昆仑宗自古以来就不与世争，这一点我想道家这位小朋友应该清楚。”

    宁无缺摆手道：“行了，叶大先生，你也不需要给我说这些虚的没的，昆仑宗有没有与世争的心思我不关心，晚辈可以明确的告诉你，在共和国这片土地上，晚辈以及晚辈所掌控的青龙门不想受到任何来自内部的威胁，因为我青龙门没有昆仑宗这么高尚，青龙门想要发展，想要维持下去，就必须得争，而在与天下争的时候，如果自己的后方有了威胁，这将会是致命的，因此晚辈今日前来只求一点，希望昆仑宗与我合作，一心一意的合作。”

    “宁公子，我昆仑宗一心向道，不与世争，你又何必强人所难呢，如若我昆仑宗想要这天下，你青龙门在这共和国也不会如此安宁吧！”叶知秋仿佛非常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宁无缺闻言心中大怒，忍不住提高声音道：“前辈此言差矣，我青龙门出成立到现在，能够维持下来全部是因为我青龙门兄弟的共同努力，并没有任何人对我青龙门产生怜悯之心，我青龙门更不是活在谁的庇佑之下，如今前辈此言，却是表面了你昆仑宗一旦有那心思，我青龙门便备受威胁，这一点宁某人也非常相信，因此宁某人今日前来的最大目的就是消除隐患，晚辈就问一句，昆仑宗到底合作还是不合作？”

    “不合作又能怎样？”叶知秋看着宁无缺放开一切露出狂妄激动神态，不禁笑了起来。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610章：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

﻿    宁无缺目光一沉，冷声道：“不合作，就麻烦昆仑宗离开共和国这片土地，因为我青龙门不允许任何不稳定的因素存在，更不会允许一个实力强大的宗门站在我背后。 ”

    “哈哈哈哈……”

    叶知秋大笑了起来，仿佛听见了天下最好笑的笑话，过了一会儿他才再次看向宁无缺，笑道：“不允许任何一个强大的宗门站在你背后威胁到你？你知道你现在在对着谁说话吗，在说些什么吗？”

    宁无缺嘴角抽动，他知道，叶知秋这是在笑他狂妄，笑他无知，然而他今日既然敢来到这里，就是有所仰仗，面对着叶知秋的不屑一顾，他凛然道：“当然知道，而且我知道你在笑我，将我当疯子，但我可以明确而且负责任的告诉你，昆仑宗要么与我合作，要么就重新找个地方扎根，在共和国这片土地上，我绝对不会允许你们这样的宗门势力再威胁到我的地位，就这么简单。”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是山河的儿子，我本非常看好你，即便当初你杀了牛青牛，我也没有让昆仑宗的人去找你麻烦，可你今天却跑到我昆仑宗对着我说要赶我们走！哈哈哈，山河天生狂妄，但他却拥有狂妄的资本，是我认为最近百年来唯一一个有可能参悟道门的人，可你呢，你是他的儿子，却比他更加狂妄，但你却没有他的本事，在我面前，你没有任何地方值得狂妄的。”

    “不错，与家父相比，我的确没有什么值得狂妄的，但与他所走的道路不同，他一心向道，寻求道门之入口，但我心不在道门，而在红尘，在天下，但我想要得到的东西，都会努力去得到，因此请叶老先生您认真考虑，为昆仑宗的未来考虑！”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宁无缺觉得没必要再说那些虚的，直接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今日前来，他虽然只有四人，但却已经调动了共和国一支具有超强破坏力的队伍，如果昆仑宗这些老家伙一意孤行，他并不介意与对方拼个两败俱伤。

    因为青龙门已经崛起，而青龙门想要真正站起来，强势的站起来，就必须强势给各大宗门看，因此宁无缺不允许昆仑宗的这些老家伙对他所说的话不重视，你不重视，老子就打得你重视。

    叶知秋见宁无缺神色萧然，不似开玩笑，不禁微微蹙起了眉头，不得不重新审视与大量这个年轻人，在他眼中，宁无缺是他关门弟子的儿子，是他的晚辈，爱屋及乌，他对宁无缺实际上是存在一定的好感的，然而当他发现这年轻人并非一个乖孩子的时候，他不得不重新审视对方，然而宁无缺面对他的审视，目光与之相对，好不想让，一脸坚毅与决然。

    叶知秋脸色沉了下来，目光扫视坐下的七名长老，淡淡道：“你们认为如何？”

    此话一出，顿时便见之前发出冷哼声的那名长老开口道：“黄口小儿痴人说梦，我昆仑宗在此处传承数千年之久，自古以来帝王将相家也不敢对我们如何，这小子如今羽翼未丰，却胆敢要我们昆仑宗重新找个地方安置，简直是欺人太甚！”

    “不错，我昆仑宗何曾受过这等屈辱，宗主，您说过，咱们昆仑宗不与世争，然而看书,网历史kanshu, 却容不得任何人对我昆仑宗不敬，如今这小子大言不惭，我认为咱们必须得将他留在这里，好叫他知道这天下并非他这黄口小儿说了算的。”

    “对，将他留下，好叫他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小小的青龙门竟敢夸口争霸天下，简直可笑！”

    “…………”

    叶知秋的询问刚说完，便见那些长老纷纷开口，无一不为宁无缺的张狂与嚣张而气愤，他们可都是昆仑宗的真正高手，宁无缺四人虽说是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但又怎会被他们放在眼中，更何况这里是昆仑宗境内，即便宁无缺四人是金身期强者，他们也有绝对的把握将他们四人留在这里。

    卢月凡没想到宁无缺竟如此狂妄如此冲动，直接将昆仑宗这些老人给激怒，不禁面色微变，忙说道：“各位前辈息怒，宁公子快人快语，或许说的过激了一些，但我们今日前来本意是好的，只求大家相互合作，为了今后更好的利益与传承，如果双方闹起来，反而让别人得利了！”

    “行了，道家这位小道友，你道家怎么想我们管不着，但这是昆仑宗，昆仑宗想要与青龙门合作还是为敌这是我们的事，如果你只是来当说客的，那么你可以离开了，以免伤了昆仑宗与道家的和气。”一名长老级人物不耐烦的说道。

    宁无缺也懒得再与这些老家伙多费口舌，闻言拍了拍卢月凡的肩膀，冷冷道：“卢大哥，你也不用与这些老顽固多费口舌，在他们眼中，这个世界永远是他们这些金身期境界的强者是最强的，但我今天就要让他们认清一个残酷的事实，面对真正强大的人力不可阻挡的力量，他们这样的强者又算的了什么？”说完，宁无缺低头向领口下藏着的一个精密仪器道：“封山，闹事者格杀勿论！”

    见宁无缺突然对着衣领下藏着的一个精密仪器下达命令，叶知秋等昆仑宗的这些老人都神色一变，几乎在第一时间，一股磅礴的气息弥漫大殿，叶知秋目光死死的锁定在宁无缺身上，断喝道：“你敢，你若胆敢再伤害我昆仑宗任何人，我不管你是不是山河的儿子，都会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叶知秋是真正的愤怒了，宁无缺四人明显感受到一股磅礴无匹的杀意疯狂包裹四人，对方八名金身期强者同时释放出的气息实在是太恐怖太疯狂了，这还是四人第一次遭遇这样的局面，此时此刻，即便是宁无缺都暗自心惊不已，只觉得浑身上下丝毫动弹不得，然而他是个倔强性子，越是遇上这样的情况，他心中便越发不甘心认输，青龙门必须得完全控制共和国，决不允许昆仑宗与如今这样的宗门家族有任何异心，只要拿下这一战，青龙门日后才有争霸天下的真正机会。

    因此，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今日这一战都是势在必得，迎着叶知秋等人望来的眼神，宁无缺心中虽惊，却是丝毫没有露出一丝惧意来，反而狂笑了起来，大声道：“好，我承认你们拥有斩杀我四人的本领，但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今日我调动了共和国最强大的核弹部队，带来的武器装备足以将整个昆仑山脉夷为平地，即便你们是金身期强者，遭遇这样的轰炸，我想你们也难以逃脱，即便你们能活下来，但我可以向你们保证，从今以后，昆仑宗将只剩下你们八人，有种你们就试试！”

    “住嘴，宁无缺，你真当我不敢杀你？”叶知秋彻底暴走，他万万没想到宁无缺竟然如此疯狂，竟然可以调动一个国家最恐怖的核弹部队的精锐成员前来昆仑山围剿他们，他虽然是个修行之人，而且是当今天下稍有的金身期后期强者，然而他始终是血肉之躯，始终还是个人，还不是古代传说中的那些神人，无法移山倒海，更无法抵抗得住世俗界人类高科技核弹武器的轰炸，而且宁无缺说的对，就算他们这些老家伙可以勉强抵抗得住这种攻击，但昆仑宗其他人怎么办，难道真的让昆仑宗只剩下他们八个糟老头子吗？

    然而，身为昆仑宗宗主，身为各大宗门中势力最为雄厚的古老宗门，昆仑宗什么时候受到过这种威胁？因此面对宁无缺这种赤-裸-裸的要挟，即便心中有所忌惮，可叶知秋也有些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须发都倒竖了起来，全身杀意张狂，似乎随时都能向宁无缺发出致命一击。

    “你当然敢，但我今日敢来这里，就没打算活着离开，是战是和，都看你们昆仑宗的，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要的是这个世俗天下的权势，你们昆仑宗要的一方修炼之地我可以提供给你们，但你们不能对我青龙门有任何威胁，如果你们无法承诺这一点，那我青龙门迟早都要面对你们，今日血战一场又如何？”宁无缺双目如刀，迎着叶知秋满脸萧杀的神情，毫不退让，说到豪情处，更是大声道：“所以，请叶大先生冷静下来，好好想想到底值不值与我小小的青龙门同归于尽！”

    便在这时，外面传来略显惊慌的呼叫声：“禀报宗主，禀报各位太上长老，大事不好了，宗门四周被军队封山，军用直升机以及战斗机在高空巡逻盘旋，守山弟子与之产生冲突，立刻遭到疯狂攻击与轰炸……”来人边跑边说，冲入大殿才感受到大殿中剑拔弩张的局面，顿时愣在当场。

    宁无缺脸上激动神色渐渐消失了许多，脸上露出的是一种淡淡的笑容，因为当这名昆仑宗弟子的汇报声响彻大殿之后，包括叶知秋在内的所有昆仑宗重要人物都露出了前所未有的凝重神色，甚至还有人露出了一丝恐慌之色。

    果然，金身期强者也还是人，不是神仙，也都怕死，当真正让他们预知不到的强大力量威胁到他们生命的时候，他们的表现并不比普通人面对死亡之时好多少，当他们生存的昆仑宗师门面临史前最大的一次生死存亡的时候，他们也没有了往日的镇定！

    “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然后以我八人的力量，让你这支自认为可以毁灭我昆仑宗的部队灰飞烟灭！”

    死一般的寂静只停留了很短的一段时间，叶知秋的声音再次回荡在大殿，而且他整个人都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而随着他站起来，宁无缺四人只觉得一股滔天气息扑面而来，四人竟同时情不自禁的向后倒退了一步！

    本文由看书网（kanshu.）原创首发，阅读最新章节请搜索“看书网”阅读。
------------

第611章：逼

﻿    叶知秋大步走向宁无缺四人，强大的念力所控制的虚空中天地元气对四人造成的威压是四人此生从没有遇到过的强大与恐怖，随着叶知秋的起身，随着宁无缺四人的倒退，昆仑宗那七位长老也都站了起来，一个个神‘色’间带着萧然与萧杀，很显然他们也是动了震怒，也是与叶知秋一样的想法，那就是将宁无缺四人先控制下来，只要控制了宁无缺四人，他们相信围住昆仑宗的那支队伍便不敢轻举妄动。

    然而叶知秋等人都低估了宁无缺四人的胆子，就在叶知秋向众人‘逼’近导致四人向后倒退一步之后，宁无缺眼中寒光一闪，断喝道：“杀！”

    包括叶知秋在内，所有昆仑宗高层高手心头都随着宁无缺这一声断喝而剧烈跳动了一下，而就在这一瞬间，宁无缺四人极有默契的向后飘退，‘欲’先逃脱昆仑宗这些强者的控制。

    “轰隆！轰隆！！！”

    剧烈的爆炸声从大殿外面传来，整个山谷与所有建筑都被剧烈的爆炸所震动，颤抖着，这是外面的军队接收到宁无缺的命令之后给出的最直接的反击，也是军人执行命令的天职反应，而这一‘波’轰炸也成功震慑住了叶知秋等昆仑宗的八名强者，他们之前还只当宁无缺是在威胁他们，不敢‘乱’来，可现在，随着剧烈的爆炸声响传开，他们的信念动摇了，不敢再有丝毫怀疑宁无缺是否真的敢对昆仑宗下次杀手，而是认定宁无缺四人疯了！

    叶知秋等八名昆仑宗强者是狂妄的，是自负的，然而当他们遇上宁无缺这种完全不按照常理出牌，而且悍不惧死的狠角‘色’的时候，他们心中有些不自信了，因此宁无缺下达命令以及外面传来的巨大爆炸动作让他们都面‘色’大变，包括叶知秋在内，他们所有人都愣住了。

    宁无缺等人‘抽’身爆退，但宁无缺的目光却没有离开过叶知秋的脸，看见叶知秋的神‘色’，宁无缺心头一动，知道对方的确没想到自己会如此疯狂的走出这一步，身子微微停下，停留在了大殿‘门’口，目光看着叶知秋等人，大声道：“我不是开玩笑，昆仑宗历经千年传承不容易，我也不想这么做，可是谁要是威胁到我，我就只能灭掉谁，叶老先生，还请你再三考虑，为了昆仑宗今后能够更好的传承下去，到底值不值得今日与我青龙‘门’合作！”

    叶知秋等人都是狂妄而自负的，然而他们从没想过会被一个年轻人‘逼’到这种份上，可他们不是赢无为，不会有如同赢无为那样过‘激’的想法以及冲动行为，身为昆仑宗最高层决策者，他们对昆仑宗有着非常深厚的感情，如果今日之后昆仑宗真的只有他们八人，就算事后杀了宁无缺灭了青龙‘门’又能怎样，还不是让昆仑宗为之殉葬了？

    “轰隆隆！！！”

    外面轰炸的声音还在继续，地动山摇，身在大殿之中，就如同感受到地震来临之前的那种危机与恐惧，虽然在场的都是修炼高手，对于一般的天灾人祸不会放在眼中，然而对昆仑宗的人来说，这种直面国家王牌毁灭军队威胁的感受还是让他们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这种威胁或许不是针对他们个人的，但却是针对整个昆仑宗的，他们是昆仑宗的领导层，是昆仑宗的一份子，无论大家平时有多少不同的意见，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他们对昆仑宗的感情，对昆仑宗的那份责任心。

    身为昆仑宗的长老以及宗主，谁能眼睁睁看着昆仑宗就此走向灭亡，走向衰败？谁能承担起这个天大的罪名与责任？

    没有人能够承担得起，就连叶知秋都不行，或许以前他们不会认为昆仑宗能够面临这样的威胁，然而前不久赢氏一脉的狂妄所招来的杀身之祸还历历在目，前车之鉴，后人如果还不以为意，导致传承数千年的宗‘门’就此走向衰亡，这个责任叶知秋等人谁都无法担负。

    宁无缺今日前来，早就抱着以武力威胁来迫使昆仑宗合作的决心，虽然冒着巨大的生命危险，但此刻看见叶知秋等人的愣神反应，他心中暗自松了口气，老了就是老了，没有几个人有如此大的胆识与气魄做出冒险的选择，面对宗‘门’的生死存亡，即便强如叶知秋也不得不低头！

    当然，想要叶知秋这样的人低头是没这么简单的，宁无缺知道这一轮轰炸只是暂时‘性’的让这些昆仑宗大佬们被震慑住，可一旦这些人真的不怕死想要拼个鱼死网破，即便昆仑宗会遭受灭顶之灾，可他们四人甚至外面的那支军队，只怕也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威胁，因此眼见叶知秋等人有所畏惧有所犹豫，宁无缺忙开口道：“诸位前辈，我宁无缺并非卑鄙无耻之人，也并非不守信用之人，我只要昆仑宗不威胁到我青龙‘门’，站在我的立场上，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因此还请你们再三考虑，不要闹得鱼死网破，这样对双方都不好，相反，如果昆仑宗愿意全心全意的与青龙‘门’合作，我可以在此立誓，日后昆仑宗绝对要比现在更加强大，别说你们要在这昆仑山脉中传承与修行，即便是在天下各地开设分会，我也会大力支持。”

    宁无缺之前的那些话，昆仑宗众位长老并没有放在心上，反而都讽刺这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是在放屁，可当外面的剧烈轰炸明显威胁到整个昆仑宗根基命脉的时候，他们沉默了，都将目光望向了叶知秋，眼神之中，绝大多数都带着期盼。

    叶知秋站在大殿中央，全身释放出来的那种狂暴气势渐渐收敛，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沉声道：“让你的队伍马上停止一切破坏行动！”

    宁无缺闻言嘴角浮现出一丝胜利的笑容，低头对着领口说了一句停手，而随着他这句命令下达，外面很快就停止了轰炸，整个山谷也再次陷入了寂静。

    双方众人都暗自松了口气，包括卢月凡和宁天赐以及张司徒在内，都大大的松了口气，他们都还算得上年轻，都还不想死，在来之前虽然都知道会非常危险，但绝对没想到会走到刚刚这一步，这一步走的太冒险了，如果昆仑宗的这些老家伙不为他们的后辈着想而一心要击杀他们四人，以对方的人数与强大，他四人活命的机会几乎不到两成。

    “我昆仑宗不与世争，也自然不会与你青龙‘门’争，难道这样还无法身在局外，还不能错过这次天下大‘乱’带来的冲击？”叶知秋语气非常平静，可是却让宁无缺听出了一丝深深的无奈，令宁无缺暗自道了声惭愧，对昆仑宗而言，他今天的举动的确是过分了，但争霸天下，完全靠仁慈与道义是不够的，必要的时候，一些看上去卑鄙无耻的手段也始终要做。

    “请前辈赎罪，晚辈并非要‘逼’着昆仑宗做出选择，而是这是当今天下的大‘乱’局势‘逼’迫晚辈不得不做出的选择，昆仑宗深处大山，或许短期内不会受到冲击，然而诸位前辈有没有想过，一旦他日某一股势力得到这天下，你们认为他们会允许眼皮底下有昆仑宗这样强大的宗‘门’存在吗？”前面已经动用了武力威胁，现在宁无缺知道，他需要动之以情，需要让昆仑宗高层知道如今的天下想要保留实力不与世争是不行的。

    宁无缺这种做法完全是打一耳光然后赏一个枣子，可是就连卢月凡都不得不承认这样的手段实际上非常有效，人们自古以来都只相信绝对的力量威胁，对于所谓的大仁大义，如果没有绝对力量的支持，是没有多少人愿意听从那些空话的，即便听了，也不一定会从，可当他们面对绝对威胁到他们的强大力量之时，你再和他们讲道理谈大仁大义，他们绝对会认真听从。

    宁无缺的话直指本心，令昆仑宗众强者都沉默了下来，就连叶知秋都不得不感叹宁无缺的话正是他所担心的事情，身为昆仑宗宗主，他何尝没有想过今后的昆仑宗该走哪样的道路才能维持传承，然而一直以来都没有做出一个明确的决定，他只抱着先静观其变的心态，等到天下真的不可收拾的时候昆仑宗再站出来决定何去何从，然而今天，被宁无缺‘逼’到这个份上，迫使他不得不做出一个选择，这种选择虽然有被强迫的嫌疑，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宁无缺所说的很有道理，在这大‘乱’天下，没有人能够独善其身，你若不争，最终也只能走向灭亡！

    “你们可以保持沉默，可以不回答，但我知道，诸位前辈一定不会认为晚辈刚刚所言毫无道理，而且我可以自信的说，诸位前辈实际上也在一直为昆仑宗的将来而苦恼，既然如此，我们身为华夏子孙，身为同族，何不一起齐心协力共抗外敌？至于你们担心日后事成之后我青龙‘门’出尔反尔对你们不仁不义，那么你们又何不想一想，以我青龙‘门’的势力，想要单独灭掉任何一个宗‘门’都是不可能的，即便拥有国家机器，但也只能威胁到你们，可真的触怒了你们，我也没有任何好处，就如今日，即便我可以摧毁昆仑宗的根基，但以几位前辈的修为，却足以斩杀我等，甚至日后令我青龙‘门’也灰飞烟灭，因此我们双方实际上是相互克制的，你们大可不必担心事后我出尔反尔，毕竟到了那个时候，没有人愿意放着大好生活不去享受反而继续做那不必要的内斗与杀戮！”宁无缺知道叶知秋等人已经动心，开诚布公的说出了对方最后的担忧，阐明他时候绝对不会出尔反尔，而且想让昆仑宗知道，他其实也是害怕的，想要用这样的方式让昆仑宗诸位决策者做出最后的决定！


------------

第612章：进军儒家！

﻿    面对宁无缺的劝说，面对外面共和国强大武装力量的威胁，昆仑宗高层最终做出了让步，做出了妥协，同意了合作。

    虽然在昆仑宗同意合作之前双方闹出了不愉快，然而当下面人汇报说对方只是轰炸山谷但并没有对昆仑宗弟子造成伤亡之后，昆仑宗众位决策者的脸‘色’便比之前好看了许多，其中几人更是由衷佩服宁无缺的胆识与智谋，他们虽然是江湖中德高望重的前辈人物，可是要论智谋与‘奸’诈，却都不如宁无缺，同时，经过这件事情他们都明白了一点，身为金身期的强者，他们已经都是两百多岁的高龄，相对于普通人来说，他们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更加怕死，而宁无缺却是不怕死，至少表现的比他们不怕死，于是他们输了，输给了宁无缺，不得不答应宁无缺合作的请求。

    离开昆仑山山‘门’的时候，叶知秋等人亲自将宁无缺四人送到了山‘门’外，然后跟随几人一起来到了外面的悬崖上，八名昆仑宗重量级人物目光环伺四周，看着四周山崖上驻扎的军队，看着头顶上空飞舞的现代化军方战斗机，叶知秋等人不得不承认时代不同了，仅仅依靠强大的武力，虽然能够在个人战斗力上非常恐怖，但是想要与现代化高科技装备的军队抗衡，任何宗‘门’都不敢轻易尝试，这也正是为何中武世界各大宗‘门’破了规矩干涉世俗政权的原因，因为世俗界的凡人所创造的武装力量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鉴于此，他们不得不控制世俗界的权势力量，以此来保护自己。

    合作的事情在大殿上双方就谈清楚了，站在悬崖上，看着宁无缺所掌控的国家利器，叶知秋点了点头，感慨道：“自古以来，没有任何江湖力量能够真正威胁到一个强大的国家体系，即便能够威胁到皇帝个人的生命，但也无法动摇整个国家的朝政，我们如果现在出手，你所带来的这些人无法对我昆仑宗产生多大的威胁便会全军覆没！”

    宁无缺闻言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叶知秋，叶知秋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你是个了不起的年轻人，你胆敢来到这里大动干戈，就是因为你的担忧比我们这些老头子少得多，而且你相信我们不敢赌，不敢拿昆仑宗上千人的生命来做赌注，所以你赢了！”

    “人生本就是一场不断赌博的过程，做任何选择都是赌博，这要看做大选择还是小选择，我的人生处处都是豪赌，容不得我有半点犹豫，今日此举也是迫不得已，得罪之处还望各位前辈谅解。叶老先生您说的对，如果你们现在出手，我这支队伍的杀伤力会小很多，然而你也比晚辈更加清楚，像这样的队伍，共和国还有很多，今日ni灭掉这支队伍，不出三天，整个昆仑山都将遭受灭顶之灾，人类对权势的追求会让执政者做出很多疯狂的举动，这一点我从没怀疑过！”宁无缺面‘色’平静的迎着叶知秋的目光，缓缓说道。

    “我昆仑宗要的，希望到时候不会没有，若真如此，我想你应该清楚，如果我昆仑宗弟子全部变成讨债的狂徒，没有那个王朝能够过得安宁！”叶知秋平静道。

    宁无缺嘴角上扬，笑着点头道：“放心，我不会做如此愚蠢的事情，卢大哥告诉过我，这天下是天下人的，没有任何人能够一人掌控，我来与昆仑宗合作，就是为了一起赢得这个天下，今天我就已经冒着生命危险来劝说诸位前辈，这样的遭遇可不想再有第二次！”

    叶知秋笑了笑，大手一挥，带着那七名长老纵身而下，回到了山谷，宁无缺目光扫视四周驻扎的军人以及天空中盘旋的军用战斗机，下令道：“撤！”

    直升飞机上，宁无缺脱下了身上的衣服，拧出许多水来，宁天赐也如法炮制，在昆仑宗大殿上的那一瞬间，面对叶知秋等强者的杀意，要说宁无缺等人不害怕是不可能的，看见两人这种情景，张司徒重重的呼了口气，卢月凡则嘴角‘抽’搐了几下，最终叹息道：“我从没想过像这样的方式也能够谈成一件合作的事情！”

    宁无缺哈哈一笑，抬头看着卢月凡道：“从没想过，但今天却是亲眼体验了一回，感觉如何？”

    卢月凡苦笑道：“不想再体验第二回。宁少，如果当时叶知秋他们真的暴走，不顾一切的斩杀我们，我们怎么办？”

    宁无缺摇头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卢月凡目光落在宁无缺拧衣服的双手上，微微笑着道：“可能‘性’不大？”

    宁无缺干咳一声，苦笑道：“好吧，这种可能‘性’的确很大，二分之一，否则我也不可能吓出一身汗来。”说到这里他沉默了一会儿，脑海中回忆着当时在大殿上的情景，道：“当时如果对方真的冲上来斩杀我们，咱们也只能拼命逃亡，就算逃走的几率很小，但也得逃，逃是我们唯一能做的事情。”

    “小叔，今后这种事情能别带我吗，你一个人去就行了，万一您出了什么事，我也可以为你讨回公道，为你做些事情啊，不然今天咱们都挂了，只怕也没几个人敢再次动用国家军队向昆仑宗发动报复，真要这样，咱们不是亏大了吗！”宁天赐苦笑着说道。

    宁无缺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笑骂道：“‘混’蛋，有这么对小叔不敬的么？今天这事情看上去凶险，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咱们之前也没必要那么担心，中武世界跳出规则束缚的最大原因不是争霸天下，而是他们感受到了世俗界的力量已经严重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存，所以想要控制一定的世俗界力量来自保，这是任何人都拥有的自我保护意识，所以当咱们今天带着这支队伍前来谈判的时候，就注定了会有这样的结局，昆仑宗并非全部都是金身期的变.态强者，他们依然是血‘肉’之躯，依然有自己的牵挂与挂念，依然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所以他们才会妥协。何况我给他们开出的条件也不容他们拒绝，最重要的是，他们会认为我青龙‘门’最大的依靠就是国家武装力量，而以他们的力量，如果今后我们不听话，他们是有能力让我们感受到今日一样的威胁的，所以他们才会答应合作！”

    张司徒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沉声道：“不错，我也认为昆仑宗答应合作的最大原因是因为他们相信我们青龙‘门’没有能力抗衡他们的力量，如果日后我们对昆仑宗动了杀心，他们在防备的情况下是有绝对的能力给我们毁灭‘性’打击的，正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掌控了一定的生杀大权，所以才会放心的与咱们合作。”

    宁无缺笑着点头，道：“是的，这才是昆仑宗愿意放下面子与咱们合作的真正原因，也是我青龙‘门’日后需要面对的真正难题。用现在这样的方式我们可以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但如果我们青龙‘门’在天下太平之后还无法真正崛起真正成长起来，到时候反而会成为别人瓜分的焦点，打下天下也只会为别人做嫁衣！”

    听到这里，张司徒与宁天赐都‘露’出了担忧的神‘色’，青龙‘门’的最大弱点就是缺乏真正的巅峰高手，像昆仑宗这样的宗‘门’，就有七八名甚至更多的金身期强者，一个金身期强者便足以让二十名左右的天罡期高手付出巨大的代价，然而青龙‘门’连一个金身期高手都没有，如果日后真正面对瓜分天下纠纷问题的时候，青龙‘门’到时候只怕会真的成为众矢之的，反而会成为各大宗‘门’瓜分的对象。

    “不过不用急，征战天下的道路还远着，我青龙‘门’兄弟会有足够的时间去成长起来，我相信，再过五年十年，青龙‘门’的势力绝对会让各大宗‘门’为之忌惮，不敢有任何异心！”宁无缺自信满满的说道。

    今日昆仑宗之行解决了一个心头大患，而且他相信，儒家与周家等势力面对同样的境遇会做出与昆仑宗同样的选择，如此一来，共和国内就形成了一块铁板，牢不可破，他便拥有了真正征战天下的筹码，至于青龙‘门’的势力，他相信不会有太大问题，随着青龙岛上不断产出的天罡期高手的数量增加，这一股力量将会让各大宗‘门’都位置忌惮，而在征战天下的时间内，他相信自己以及青龙‘门’兄弟的修为都会有所提升，只要稍微出几个金身期强者，日后便不会有任何人敢轻易挑衅青龙‘门’权威！

    “接下来咱们怎么办，是回京还是？”卢月凡不是青龙‘门’的人，也不好多打听青龙‘门’的事情，他辅助宁无缺只为征战天下，现在昆仑宗的事情已经解决，他便开始捉‘摸’着下一件事情，提出了疑问。

    宁无缺略微沉‘吟’，摇头道：“圣教让我灭掉这几大宗‘门’，如今我却与他们合作，这一定会让圣教不满，因此咱们的动作得快，得将共和国境内的几大宗‘门’力量全部联合起来，让共和国牢不可破坚不可摧，卢兄，周家与儒家都在共和国境内，你认为咱们先去哪里？”

    卢月凡闻言微微点了点头，趁热打铁的确是个不错的决定，何况这支队伍就带在身边，如果先回到京城然后再转道去劝降儒家与周家，只怕太过麻烦，他略微沉‘吟’，道：“虽然此处距离周家比较近，但相比而言儒家的态度更能影响到共和国整体的一统，咱们先去儒家，如何？”

    宁无缺闻言不假思索的点头道：“好，就去儒家，传令下去，队伍直接开往儒家所在地！”


------------

第613章：儒家的力量！

﻿    曲阜是儒家发源地，也是儒家传承数千年来一直保有的根基所在地，儒家传承至今，其文人思想在当代共和国官场都拥有着巨大的影响力，当宁无缺领着青龙‘门’数十名天罡期高手以及一支装备‘精’良的国家特种队伍赶到曲阜儒家根基所在的一个小镇上的时候正是傍晚七点多钟，夜幕已经开始笼罩大地，整个队伍所过之处，曲阜居民无不勃然变‘色’。

    其实按照卢月凡的说法，宁无缺与他带着青龙‘门’兄弟悄悄先来到曲阜，然后大部队随后而来，一切都隐秘行动，然而宁无缺认为昆仑宗的事情已经发生，那么事情应该很快就传入儒家高层耳中，既然如此，就没有必要再偷偷‘摸’‘摸’，如果儒家有心抵抗，他们几人进入儒家势力范围反而更加危险。

    共和国军方的行动素来很少，而且很少会惊动对方，然而宁无缺带着的这支队伍却没管那么多，直升机开道，战斗机缓行，装甲车载着大部队尾随在最后，一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甚至无数拍客很快就将拍摄到的镜头传送到网上。

    宁无缺看到郑怡然从手机上发来的照片信息，嘴角上扬，笑了笑，无所谓的态度，对于他来说，这次昆仑宗之行已经让他一统共和国的心意更加坚定，无论是江湖上的还是党内的权势，这一次之后他都要牢牢的抓在手中，在他的世界中，如今只有天下，而天下人如何看他，他不会放在心上。

    根据卢月凡提供的信息，儒家所在地位于曲阜一个小镇上，大军进入这个小镇的时候，宁无缺也发现小镇非常古老，并没有像国内其他一些有古代名人的小镇一样耗费大量物资金钱将这个地方翻修成旅游胜地，反而整个小镇村庄都保留着似乎两千多年前的那种古老气息，进入小镇，宁无缺便从直升飞机上下来，坐在装甲车上，他相信自己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儒家的人一定会有所发现。

    “再往前几里路便可以看见儒家宗‘门’所在地，我小时候师傅带我来过这里，儒家宗‘门’数千年没有迁徙过，想来这二十多年也不会迁走。”卢月凡坐在宁无缺身边说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一丝残酷冷酷的神‘色’，目光注视着前方黑夜中的虚无虚空，淡淡道：“看来儒家的人比否家的人定力还强大一些，我们来到这里，就不信他们没有一点感觉，竟没发现任何人过来拦住咱们。”

    卢月凡苦笑一声，道：“咱们这么劳师动众，再加上昆仑宗那边的事情应该已经传到儒家，如果儒家不想与咱们对抗，他们是不会敢有任何举动的。”

    宁无缺笑了笑，点头道：“但愿如此，其实我真的不想走出这一步，然而事情‘逼’到这个份上，我也没办法，共和国不一统，将来必会陷入百年前的那种内‘乱’局面，于我不利，于国不利！”

    就在这个时候，领导整支队伍的宁天赐通过军用特殊通道给宁无缺传来了一个重要消息：共和国政界高层出现了质疑声，让军方马上停止这种扰民的行动！

    看见这个消息，宁无缺当场就皱起了眉头，什么叫扰民他知道，而且他非常清楚自己这一次的行动的确动作太大，的确扰民了，然而问题的关键就在于共和国政界高层为什么会提出质疑，共和国政界，不早就已经落入郑家宁家以及杨家还有没落的王家等派系的掌控之中了吗，不早就老老实实的听话了吗，而且这次调动军方这支锋利的武器出来行动，如果没有军政两界高层的共同允许，是不可能施行的，然而现在，政界高层却传出了质疑声，这意味着什么，宁无缺比谁都清楚。

    这意味着共和国政界似乎并没有如他想象的那样被完全控制在几大家族之中。

    在宁无缺之前的意识与认识中，共和国已经完全落入了郑家、宁家以及杨家这三大家族所控制的派系手中，然而现在，当宁家高层传来这个消息的时候，他心头猛然一沉，背后都冒出了一片冷汗，似乎，自己所看见的远远还不是这个世界的本质，共和国的权势派系远远没有表面上那几大家族这么简单，似乎还有一股一直潜伏着的但却强大的政界力量隐藏着。

    一股足够强大的政界力量，是绝对有能力影响到军方的行动和决定的，而更重要的是，如果这股强大的政界力量真的存在，他们在军方会没有一定的影响力吗？

    答案显然是肯定的，像这种隐藏得极深的政界力量，能够发展到现在，能够在一旦出声便能让宁家高层立刻打电话来提醒宁无缺，可以想象他们的力量绝对非同小可，而这样的力量能够存在，就必然在军方也有不小的影响力！

    只是，这股力量到底是谁控制的，为何以前一直隐藏的如此完美，任由郑宁杨三大家族表面上掌控共和国的权势而不出声，却为何要在这个时候质疑宁无缺这支队伍的行动？

    表面上，这股政界力量是在以质疑的态度怀疑宁无缺所带领的这支队伍行动的目的，但实际上，却是说明这股政界力量已经打了郑宁杨三家所统治的政界力量的一个措手不及，他们的质疑已经足以影响到军方的命令，让军方不得不做出许多不受三大家控制的事情。

    当接到宁天赐这个消息后宁无缺脑海中陷入巨大震惊中的时候，宁天赐从外面拉开车‘门’钻入了车厢，一脸凝重的道：“爷爷让我们停止行动，静观其变！”

    宁无缺面‘色’再变，心中却闪过一个清晰的念头，似乎明白了什么，双眼望着前方夜空，望着那面对自己如此巨大阵仗还显得如此安静的儒家圣地，他的心开始下沉，似乎，儒家的沉默与淡定并非他们修养如何，而是他们早就心有成竹，早就知道自己这支队伍无法开进这座大山！

    宁无缺从不相信世界上有这么多巧合，一切巧合归根结底都是人为的，都是有人为的力量在之前做过一定的铺垫的，因此他不相信自己来到儒家圣地山‘门’之外的时候突然接到来自政界军方下令停止前进的命令是一种巧合，如果是巧合，为何这个巧合偏偏要在这个时候才发生？

    因此，宁无缺有足够的理由相信共和国政界内的那股一直隐藏，但一旦发出声音却足以让看似掌控共和国一切军政大权的三大家族都不得不为之忌惮的政界力量就是儒家暗中控制着的。

    与宁无缺一样，卢月凡与宁天赐等人也聪明过人，看见宁无缺‘阴’沉的脸‘色’之后，他们也想到了这种可能，宁天赐更是带着吃惊无比的声音小声问道：“小叔，这股力量是儒家的？”

    卢月凡脸上‘露’出复杂难明的神‘色’，缓缓点了点头，代替宁无缺回答了这个问题：“应该是，如果说诸子百家对共和国的影响最大的是谁，即便我是道家的人，也不得不说儒家才是对共和国对华夏的发展最具有影响力的一个流派，甚至于自古以来，儒家即便没有真正做过什么，但却依然影响着各个王朝的更替，如果说现在突然冒出来的那股政界力量有人幕后控制，那就只能是儒家，只有儒家才能拥有如此浑厚磅礴的底蕴与大气！”

    “儒家！”宁无缺低声念叨着这个名词，语气平静之中却透着一股子冷厉与杀意，仿佛想要将这个名字给念叨碎了才肯甘心。

    今日宁无缺带着这支队伍兴师动众来到儒家，目的自然与对付昆仑宗一样，只想要儒家低头，然而儒家那高贵的头颅却并不是这么容易低下去的，他们用一种简单却直接的方式直接让宁无缺现在骑虎难下，现在的局面非常清楚，如果宁无缺不撤退，就是违抗共和国军政两界的命令，日后无法‘交’代，而如果他撤退，那么这次兴师动众就会成为江湖上的一个笑柄，甚至于对宁无缺等青龙‘门’的信心都有巨大的打击，如果今日退缩，那么日后又岂敢再挑衅儒家的权威，而如果不挑衅与撼动儒家在共和国的权威，共和国又如何能够完全捏在他手中？

    “小叔，咱们现在怎么办？”队伍还没有停下来，宁无缺并没有下令停止前行，然而这种时候，队伍距离儒家山‘门’越近，宁天赐等人便越发紧张，他们不是害怕与儒家面对，而是害怕共和国高层那股突然冒出来的反对力量对三大家根基的影响力，如果三大家无法抗衡那股力量，今日强行行动势必会给三大家带来灭顶之灾，这一点是宁天赐以及宁无缺等人都不得不考虑的严重后果。

    卢月凡也抬头望向了宁无缺，车中的人都看着宁无缺，等待宁无缺下达最后的命令，宁无缺心中思绪翻腾，做着非常痛苦的挣扎，他不甘心就这样放弃，可是又不得不承认他心中已经产生了顾忌与担忧，之前他能够带着队伍去昆仑宗，即便‘射’死也不怕，那是因为背后有共和国这个强大的国家机器给他做靠山，给他提供勇气与力量，然而现在，当他之前认为犹如一块钢板一样坚不可摧的共和国高层突然拥有两个声音的时候，拥有一个反对他这么做的声音的时候，他心中的那种信心与勇气也就瞬间被人‘抽’空了一半。

    正在宁无缺犹豫不决，不甘心就此下令停下但却又担心共和国高层三大家族无法完全抵抗住来自那股力量的反对声的时候，整个车队却突然停了下来，宁无缺眉头一沉，眼中闪过一丝暴戾气息难掩的厉‘色’，投‘射’车窗，看向前方车灯照耀下的黑暗虚空处。

    之前虚无黑暗的夜幕之中，此刻迎着宁无缺投‘射’过去的视线，却出现了数十名身穿白‘色’长袍的男子，当先一人年约三十，双手背负，长身而立，脸上带着一种儒雅不凡的俊朗笑容，一双清澈的目光，却似乎丝毫不受车灯强光的刺‘激’，既然逆着超强车灯光线反‘射’而来，如同能看清车内一切情景，正对上了宁无缺的双眼。


------------

第614章：儒家之邀

﻿    “厉喾！”

    车中，卢月凡轻呼了一声，认出前方挡道的那群人中带头的那名年轻人。

    宁无缺听见厉喾这个名字，心头一动，对于中武世界各大宗‘门’中年青一代的佼佼者，他可是早有耳闻，儒家厉喾与道家卢月凡、墨家白昊以及‘阴’阳家臧天涯等人都是同一级别的高手，几人可以说齐名江湖，然而这些人之中，宁无缺之前就见到过三个，而相较之下，宁无缺可以肯定，白昊绝对是这几人之中修为境界以及战斗力等各方面都最为优秀的强者，因为这家伙自称是天命者！

    第一次见到卢月凡的时候，宁无缺同样为卢月凡年纪轻轻就能彰显出来的那种气息所惊，然而与白昊相比，卢月凡也好，臧天涯也罢，都无法带给宁无缺那种特殊的感觉，白昊整个人就像是与天地一切融为一体，令人发自内心的不想与之为敌，甚至是不敢与之为敌，然而卢月凡和臧天涯却没有这种特殊的气息，此时此刻，当卢月凡一口道出前方挡道之人就是儒家厉喾的时候，宁无缺心头一动，目光变得锐利起来，深深的注视着这名儒家在江湖上被传闻为最优秀的年轻高手。

    与卢月凡相比，厉喾似乎还要年轻几岁，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英俊儒雅，一身白‘色’长袍干净飘逸，有几分出尘之气，令人心生好感，然而此人一出现，一双眼神就锁定了宁无缺所在的这辆装甲车，一双眸子似乎逆着超强度灯光能够看清车中的宁无缺一样，直接盯着他，这样的眼神却让宁无缺看出此人虽然外表儒雅平静，但实际上却拥有着一颗非常炙热的心，甚至于，相对臧天涯和卢月凡而言，眼前这个叫做厉喾的儒家年轻高手骨子里与白昊有着很大程度的相似之处！

    “敢问车内可是青龙‘门’‘门’主宁无缺公子，在下儒家厉喾，奉命前来迎接，有失远迎，还望赎罪！”明亮的车灯照耀的那片虚空之中，干燥的空地上，厉喾双手背负，站在道路最中央，目光不知是发自本心的炙热还是因为被超强度车灯照‘射’着而反‘射’出那种炽热光芒，一眨不眨的看着宁无缺与卢月凡等人所在的这辆装甲车，洒脱不服的说出了一翻客套话。

    宁无缺略微调整了一下心情，将之前极可能是儒家力量迫使大伯让他停止前进所造成的影响极力的压了回去，目光透过车窗看着外面那名与自己年龄相差不是很大的年轻人，轻声向卢月凡和宁天赐等人道：“下车吧！”

    宁天赐一脸疑‘惑’，眼神中更带着一丝不甘：“小叔，就这么算了？”

    宁无缺略微沉‘吟’，道：“见机行事，如果儒家真有那么大的力量，我们便只能改变策略，先看看儒家今日的态度如何。”

    宁无缺自决定向昆仑宗与儒家下手的那一天开始就做足了充分的准备，随‘性’的队伍之中，看上去只有他们几个天罡期高手，然而实际上在那支共和国特种武装队伍之中，有足足八十名青龙‘门’兄弟隐匿其中，随时准备与昆仑宗和儒家这样的大宗‘门’展开生死一战，若非如此，即便拥有共和国强大的武器力量做后盾，宁无缺也不敢轻易涉嫌进入昆仑宗与对方谈判，如今面对儒家，面对似乎早就有一切准备的儒家，宁无缺心中在犹豫，犹豫是否直接开战，犹豫儒家到底是什么态度。

    依然只有四人下车，宁无缺、宁天赐、卢月凡以及张司徒，给外人的感觉就是，青龙‘门’这次行动实际上只出动了他们四名真正的修炼高手，至于其他青龙‘门’成员，则需要坐镇京城，为三大家族的重要人物护法效命。

    而这也是青龙‘门’相对于其他宗‘门’的唯一优势，灭掉赢氏一脉那一战，青龙‘门’强悍的队伍杀伤力让中武世界各大宗‘门’为之震惊，而各大宗‘门’不知道的是，这个刚刚崛起的青龙‘门’到底有多少名拥有如此杀伤力的成员，即便青龙‘门’内部普通成员也不知道这个具体的数字，因为青龙岛上还在不断的产出天罡期境界的兄弟，早在半年多前何小虎带回来的那一批人之后，青龙‘门’在共和国境内的高手就达到百人左右，随后半年，陆陆续续又有三十多名天罡期高手通过秘密通道送回大陆，现在的青龙‘门’，在共和国境内所拥有的天罡期高手就足有一百三十多人，这事情如果传出去，绝对会让所有宗‘门’与古老家族大吃一惊，以为即便是昆仑宗和儒家这样的大宗‘门’，其‘门’下天罡期修为以上的总人数也没有超过五十的。

    天罡期境界的修为，可不是那么容易突破的，那可是中武世界修炼者的一道最大‘门’槛，百分之九十五以上的修炼者都会被挡在这道‘门’槛之外，再加上之前的先天之境和真武之境的层层淘汰，大凡修炼者，真正能够迈入天罡之境的就更加稀少，放眼天下，还没有哪个宗‘门’能够像青龙‘门’这样如此迅速快捷的产出天罡期强者的。

    而青龙‘门’最大的优势还在于，天罡期境界的高手还在通过青龙岛不断的培养着，那八百名成员每年以五十到八十名突破天罡期的速度在不断成长着，按照这样的速度发展下去，不出五年，青龙‘门’天罡期境界的强者就会超过天下各大宗‘门’天罡期高手的总和，再加上修炼张式太极的特殊发力手段以及最为直接的杀人招数，这支以杀戮为主的队伍绝对能够横扫武林，而这，正是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真正的最大后盾。

    只是青龙‘门’这最大的秘密谁都不知道，谁也不知道青龙‘门’的最大依仗和最大底牌是什么，因此自赢氏一脉被毁那一战之后，各大宗‘门’谁都不敢小觑青龙‘门’的战斗力，当宁无缺四人走出装甲车站在空旷的大地上时，对面的历喾目光看似一直落在几人身上，但身上强大的气息却在若隐若现的探视着四周，想要知道眼前这支队伍到底蕴藏着多大的杀伤力。

    然而，历喾那股无形无息的试探气息刚刚越过宁无缺等人，便被一股气息给阻挡住，他心头微微一怔，暗自叹息了一声，知道不能强硬去窥探对方的机密，当即抱拳向宁无缺等人行了一礼，笑道“宁公子，卢兄，久闻大名，今日有幸一见，实乃厉喾之福。”

    卢月凡笑着回了一礼，宁无缺站在那里没有理会，只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容，看着厉喾以及他身后那些儒家弟子，笑着道：“宁某等人未请自来，深夜造访，叨扰了诸位道友清修，还望儒家的朋友不要怪罪才好。”

    “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此处虽是儒家境地，但儒家亦为天下人，岂敢说外人进入此处便是打扰了我等清修？倒是因特殊原因，我等在此挡住了宁兄弟等人前进去路，还望莫怪！”厉喾温言相对，丝毫没有半点剑拔弩张的气势，就仿佛他今日阻拦在这里并非为了要与宁无缺作对，而是不得已而为之，同时儒家对宁无缺等人如此劳师动众的出现在他们山‘门’前的事情也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客套话自然是要说的，但说过之后，正事也是要谈的，宁无缺见厉喾是这种语气与态度，心中不禁微微一动，难道那件事情不是儒家所为，可如果不是儒家所为，又有谁拥有如此之大的力量可以威胁到三大家对共和国的掌控？

    心中思绪如闪电，但任由他如何聪明，想要确定那件事情也是不可能的，他目光望着厉喾，心头一动，索‘性’放开了话说，笑道：“宁某本是打算前往儒家宗‘门’与各位前辈谈一些事情，然而刚刚却接到消息，说有声音在反对我这么做，我刚刚正在奇怪，这共和国内除了那三大家族之外，何时又有这么一股我所不知道的力量竟然能够让三大家的话都不算数了，思来想去，能够有如此深远影响力的声音，当是儒家的朋友吧。自当年儒家成立以来，华夏历朝历代无一不深受儒家之影响，共和国亦为华夏传承之地，儒家又岂能没有一定的影响力？”

    宁无缺这番话实际上是挑明了在询问对方是不是已经将手伸到共和国军政两界去了，厉喾自然听得懂，闻言只是笑了笑，道：“我儒家不争于世，却求于世，不争天下为我有，但求世人能相容。宁公子此番所作所为，实乃不容我儒家，儒家‘逼’不得已，只能劳烦入世之朋友，麻烦大家为我儒家做一点事情。”

    厉喾此言算是彻底解‘惑’了宁无缺等人心中疑‘惑’，大伯下令让他不要再轻举妄动的事情果然是儒家的力量在背后作祟，虽然大家之前就有猜到过，但现在得到儒家厉喾的亲口承认，众人心中还是忍不住再次吃惊，儒家数千年来一直不争于世，即便在中武世界都是以繁文缛节约束自己，却没想到真正遇上这种事情的时候，无形中竟然一下子就展示出了如此强大的深远影响力，这等在世俗界的影响能力，各大宗‘门’之中，即便是一心想要控制世俗界权势的赢氏一脉也远远不及！

    “宁公子，卢兄，家师等人正在宗‘门’大厅等候，两位既然来了，便是儒家的朋友，还请前往一叙！”正在宁无缺等人暗自吃惊于儒家在世俗界的深远影响力的时候，厉喾道明来意，做出了邀请。

    宁无缺眉头微微一沉，虽然厉喾等人非常礼貌的邀请他去做客，然而以儒家的力量，鬼晓得自己等人进去做客之后还有没有出来的机会，可事到如今，如果不去做客，只怕就彻底得罪了儒家，儒家有能力迫使国内三大家族的人下令让他停止一切行动，其能力已经摆在那里，如果自己还拒绝，不知这个古老宗‘门’会不会就此翻脸！


------------

第615章：儒家论道

﻿    见宁无缺沉着眉头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厉喾知道他在纠结于到底是否跟随自己去宗‘门’大厅相见‘门’中长辈，不禁微微一笑，道：“宁公子大可放心，我儒家并无恶意！”

    宁无缺闻言剑眉一扬，虽然厉喾是好意提醒，然而这种话这种时候传入他耳中却无异于一种羞辱，他宁无缺何时怕过谁来，连昆仑宗都在他的强势手段下不得不低头，而且这一次他也是一心要让儒家低头的，背后那只王牌军队已经被他带出来，完全只听从他的命令，关于上面下达的停止一切行动的命令，他如果不说，这支队伍也无法知道，再加上那支队伍中隐藏的八十名青龙‘门’兄弟，他又岂会在这里害怕了儒家？

    之所以担心，之所以考虑，是因为忌惮儒家在共和国内部的影响力，是担心如果没能一举将儒家灭掉，日后共和国军政两界内部会受到巨大冲击，可如果今日能够在此一举灭掉儒家，令儒家灰飞烟灭，那些深深隐藏在共和国军政两界的儒家力量还敢轻举妄动吗，还敢‘乱’来吗？只要能够一举灭掉儒家，儒家在朝内的那些力量日后也大可被一个个的挑出来，清除掉，如果不这么做，即便今日与儒家合作，可依然会让宁无缺不爽，因为儒家还有很强大的力量影响着共和国的决策。

    一个成功的统治者，是绝对不会允许在他的统治下还有另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存在的，而偏偏现在共和国内就有这么一个不和谐的声音存在着，这样的事情让宁无缺非常不爽，此刻面对厉喾代表儒家的邀请，他犹豫了，挣扎了！

    然而最终，宁无缺还是点了点头，‘露’出了一丝温柔自信的笑容，向厉喾点了点头，道：“好，宁某也是无事不登三宝殿，既然儒家各位前辈想要见见我，正好我这个做晚辈的也有很多事情向他们请教一二。厉兄，烦请带路！”

    厉喾闻言一笑，点了点头，也不怕宁无缺等人不跟着，做了个侧让的动作，叫了声请。

    宁无缺向宁天赐与张司徒二人看了一眼，笑道：“你们且在这里等着，我与卢兄去去就来。”说话的时候，宁无缺目光深深的盯着宁天赐，眼神非常专注，在他转身的时候，宁天赐身子轻轻颤抖了一下，但除了他身边的张司徒之外，外人并没有丝毫察觉，就连卢月凡都没有注意到这一点。

    宁无缺与卢月凡二人大步向前，走到厉喾身边，三人缓缓前行，身后跟着一群儒家弟子，向着前方儒家山‘门’走去，很快便消失在装甲车灯照耀的地方，潜入了夜幕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宁天赐与张司徒两人返回装甲车上等候，坐下之后，张司徒忍不住问道：“刚刚宁少与你‘交’代了什么？”

    宁天赐深深吸了口气，道：“让我随时做好出战的准备，不动则已，一旦开战，势要将儒家一举摧毁！”

    张司徒吃了一惊，骇然道：“可上面不是受到压力了吗，咱们依然这么做，回去之后如何‘交’代？”

    宁天赐闻言看了张司徒一眼，眼中同样带着这一层担忧，但还是解释道：“小叔说有的事情，不能优柔寡断，当有自己的决断，如果咱们不行动，迟早有一天这股力量就会将咱们吞噬了，有些时候，为了绝对的自由和统治权，别无选择！”

    张司徒皱着眉头沉思了一会儿，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而且身为修炼者，身为追求绝对自由的人，即便他不是青龙‘门’的最高领袖，可想到在共和国内，还有一个隐藏的力量能够威胁到青龙‘门’的存亡，能够让青龙‘门’的决策失效，他也非常不爽，他沉默了一会儿，不无担心的道：“如果能一举灭掉对方，这的确是最好的办法，可问题是儒家早就知道咱们的行动，也一定知道咱们这支队伍的杀伤力，而且现在他们有了防备，更不像昆仑宗那样深居山谷容易进攻，咱们真的出手，只怕难以一举歼灭对方！”

    宁天赐也点了点头，道：“我所担心的也是这样，如果不能一举给与儒家致命伤害，日后麻烦就大了，因此等会儿不战则已，一旦开战，无论耗费多大的代价，也一定要将儒家摧毁。别忘了，我们真正能够威胁到儒家的，除了这支装备‘精’良的国家队伍之外，还有隐藏在其中的青龙‘门’成员，就算儒家那些超级强者无法被击杀，仅此一役，儒家也会走向衰亡。”

    “唉，如果这些力量都能为我们团结起来，共和国争霸天下又有何难，可惜，可惜啊！”张司徒想到华夏武林传承下来的各大宗‘门’都是各怀鬼胎，无法齐心协力一起合作去争霸天下，心中便不无感慨，深表惋惜。

    且说宁无缺与卢月凡两人跟随厉喾向着儒家宗‘门’山前行去，既然脚程极快，不过十数分钟就进入了一个古村，古村坐落在一片深山腰间，黑夜中，宁无缺与卢月凡目力惊人，接着淡淡月光看清了整个古村的样貌，这里没有成片的建筑，一些古老的房屋楼阁都是深在崖壁之中，非常险要，每一处崖壁‘洞’‘穴’相隔的距离不定，因此房屋建筑也就没有次序，显得有些杂‘乱’，杂‘乱’之中，却有异常和谐，浑然天成。

    令宁无缺稍显失望的是，这里并没有一处如其他宗‘门’大殿那样宏伟气派的庄子存在，也没有一间稍微特殊气派一点的房屋出现在眼前，进入儒家议事大殿之后他才发现，原来儒家的议事大殿竟是如此简陋简单。

    四周都是木板墙壁，地面也是整齐的木板拼凑而成，四五十个平方的小阁楼中，几张古老的红木椅摆放在那里，上面坐着一共三名长者，皆须发斑白，目光中带着平静与慈祥，静静的看着步入房间的宁无缺与卢月凡二人。

    卢月凡看见这三人，神‘色’恭敬的立刻弯腰行礼，恭声道：“晚辈卢月凡，见过几位前辈，并代表家师向几位前辈问安！”

    坐在最上首席位的那名白发老者穿着一件深灰‘色’长袍，人虽老，但却给人一种非常‘精’神干净的感觉，坐在那里，儒雅大气，气魄非凡，他看了一眼卢月凡笑着点了点头，道：“有礼了，荀夫子近来可好？”

    卢月凡闻言忙回道：“家师一切安好，有劳师伯挂怀！”

    这位老者正是儒家当今掌‘门’人，人称无距，他笑着点了点头，目光看向宁无缺，笑道：“你就是青龙‘门’宁无缺小道友？”

    宁无缺见他以道友相称，以礼相待，笑着抱拳行了一礼，道：“晚辈宁无缺，见过几位前辈。”

    无距笑了笑，点头让两人入座，落座之后，有弟子送上清茶两杯，厉喾站在一旁，简陋的儒家议事大殿上，便只剩下场中六人，宁无缺没有去喝茶，而是看着无距以及他身边那两位静坐不动不言不语的老人，从这三人身上，他丝毫感受不到任何气息，这种感觉让他很不喜，但又不得不小心谨慎。

    “听闻数日前宁小道友带着人攻入昆仑山，令昆仑宗诸位道友不得不与你妥协，今日宁小道友进入我儒家境地，想必也是有事要与我们谈谈，未免伤了和气，我让这小徒儿去请你，他没有冒犯宁小道友吧？”无距等宁无缺和卢月凡两人入座之后，笑着将目光投‘射’在宁无缺脸上，笑盈盈的问着。

    宁无缺心中冷笑，儒家如此大的能耐能够迫使上面给自己施压，如今更是将自己请到了这里，没想到还假装如此仁义道德，礼数周到，这儒家的繁文缛节还真不能小觑，如果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儒家多好多委屈呢，额，不过话说回来，他儒家没有招谁惹谁，宁无缺便自行带着一支队伍过来让他们投降，这似乎是宁无缺的不对，这一点宁无缺也不得不承认。

    “前辈客气了，晚辈此行前来，的确鲁莽了一些，还请前辈赎晚辈冒失之最，不过面对当今天下之局势，晚辈并不觉得自己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敢问前辈，共和国想要在将来的世界中立足，我华夏子孙想要不受外族侵袭，当何去何从？”宁无缺虽然脸皮厚，但也不得不承认无论是对昆仑宗还是对儒家，都是他青龙‘门’先无礼的，但既然做了，也就没什么不敢承认的，本来就是为了劝说儒家等宗‘门’与之合作，现在便开诚布公，先看看儒家的态度。

    无距笑了笑，点头道：“华夏宗‘门’林立，但真正能有魄力走出这一步的，还只有赢氏一脉与你青龙‘门’，赢氏一脉已经灰飞烟灭，那就只剩下青龙‘门’了，因此从某种方面来说，你青龙‘门’所作所为，的确是为巩固华夏子孙在这个世界的地位，倒也没什么错了，也正因如此，你我才能在此相见。”

    言外之意，如果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所作所为不是为了让共和国越来越强势，儒家便不会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这一点宁无缺听出来了，卢月凡也听出来了，宁无缺笑了笑，不置可否，儒家的力量的确非常强大，无论是在江湖中的地位还是对世俗界权势阶层的影响力，都不容小觑，甚至让现在的青龙‘门’备受威胁，因此听着无距的这番话，宁无缺也不得不暗自承认，但他也从对方话语中听出了一个信息，不禁问道：“晚辈独胆问一句，儒家成立与传承的最根本目的，是什么？”

    无距笑了笑，道：“厉喾，你且回答宁小道友心中疑‘惑’。”

    厉喾恭声应了声是，然后向宁无缺行了一礼，道：“我儒家成立之本意初衷，乃匡扶天下正义，维护‘礼治’，提倡‘德治’，重视‘人治’。以使天下安，使民族强。不与世争，但求于世，不争，在于不争名利，不争权势，求，在于求天下安，天下定，天下强！”


------------

第616章：真实的儒家！

﻿    “求天下定天下强？”宁无缺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笑，看着厉喾道：“敢问你口中这天下，指的是什么？”

    厉喾张口预言，但看见宁无缺嘴角的笑容，似乎想到了什么，忙改口道：“我所指天下，乃华夏子弟所生活的这片天下。”

    宁无缺笑着点头，道：“既然如此，独胆问一句，儒家所求，现在可做到过？或许历史上的某一个朝代，在儒家所求之下达到了强盛一时的盛况，然而现在呢，过去这数百年间，儒家在做什么？”

    厉喾闻言蹙紧了眉头，看着宁无缺道：“你此言何意？”

    宁无缺笑道：“我是说，儒家既然不争于世，为何又要求于世呢？你不争，便不能为天下做些什么，既然不能为天下做些什么，又如何要求天下为你做些什么？如果儒家真是世外之人，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求不争不问，我宁某人今日也就不会来这里与诸位相见了，正是因为儒家争了，求了，所以儒家不能从争霸天下的行列中除名，因此，不光是我，‘欲’争天下的各大势力都不会小觑儒家的存在，这正是宁某今日为何会出现在这里的真正原因！”

    “呵呵，宁小道友是要叫我儒家别管这些世俗界的争斗，也别去管这个国家的兴衰吗？”无距听到这里，开口问道。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不错，还是掌‘门’听得懂我在说些什么，敢问掌‘门’，儒家思想对华夏民族的影响以及全世界的影响大吗？”

    无距笑着‘摸’了‘摸’胡须，点头道：“大，当然大，封疆王朝皆因我儒家思想而平安治世，即便最新的当权者，最新的执政党，也无法不依赖我儒家思想去治世治民，影响自然是大的。”

    “眼下的共和国强盛吗？强大吗？”宁无缺追问道。

    无距笑了笑，摇头道：“算不上强盛强大，但也算不上弱小。”

    “既然如此，儒家思想何用？上不能助国强，下不能定民心，儒家思想何用？”宁无缺大声说道。

    “你敢！”厉喾一声断喝，几乎单手指着宁无缺，暴怒之极。就连无距身边的那两名淡定无比的儒家前辈也都纷纷动容变‘色’，脸上‘露’出了一丝怒‘色’。

    “我有何不敢？”宁无缺面对厉喾的断喝，大手一挥，站了起来，大声道：“儒家自认为以思想影响着这个国家这个民族，然而可曾想过，你们的这套思想虽说有一定的大气儒雅，有一定的仁义道德，然而却太过顾陈守旧，有些地方太过迂腐，以至于传承至今，你们还只能在这里为儒家曾经对这个国家这个世界造成的影响而沾沾自喜，却不知儒家思想早已腐朽了无知世人的思想，甚至腐朽了无数执政者的思想，令共和国近百年来处于水深火热，即便现在，若非我宁家杨家以及郑家强势，共和国依然还要被周遭小国触其胡须而不敢怒，试问，千百年来你们干什么去了？如今共和国正要团结一心以强势的姿态进入世界，你们为何又要跳出来？各大宗‘门’之中，唯有你儒家之人最为迂腐顽固，且自命不凡，道家、墨家‘阴’阳家，皆有思想传世，却不以思想强加别人，唯有你儒家，表面上一翻大道理，说不与世争，不求于世，然而你们却早就在争，早就在求了，不是吗？”

    无距身旁两位老人脸‘色’变得很难看，无距脸上的笑容也弱了下去，年纪最轻的历喾几乎跳起来去杀宁无缺，然而却依然忍着，宁无缺这番话如同带血的刀子深深刺痛了儒家‘门’人的身体，儒家千百年来，何时收到过别人如此言辞犀利的责备指证，儒家做什么，什么时候又轮到别人来说了的？然而今天，宁无缺却当着众人的面将儒家骂了一遍，骂儒家的迂腐顽固，骂儒家的做作与虚伪。

    身为儒家子弟，谁能忍受这种赤-‘裸’-‘裸’的羞辱？

    “师兄，此子如此桀骜不驯，如此辱骂我儒家，岂能容他再活下去？”左边那名老者终于忍不住心中的愤怒，向无距沉声说道。

    “嘿嘿，我辱骂儒家就不能活下去？儒家素来遵守法纪，你们的利益法制呢？嘿嘿，按照你们遵纪守法的做派，我现在辱骂你们，你们按照法律最多只能告我一个诽谤，我钱多的是，到法庭上最多给你们赔点钱，你们能奈我何？当然，你们绝对不会按照法律程序来告我，因为在你们眼中，实际上所有的法律法规也制裁不了你们，甚至是应该为你们服务的，因此别在我面前说什么不与世争，将自己说的那么高尚，抛开一切礼俗外衣，你们剩下的思想与各大宗‘门’一样，甚至更加直接，你们想要统治这个世界。”宁无缺在进入儒家山‘门’之前就没打算与对方好好谈，因为这根本就不可能，如果好好谈一谈就能解决问题，那这个世界就不会出现军队，不会出现战争，说到底，儒家既然有能力干涉共和国军政两界的决定，就已经证明了他们已经入世，已经在争，既然如此，双方便没有什么值得客气的。

    无距沉默着，并没有因为他两位师弟的请求而对宁无缺下杀手，也没有因为宁无缺开‘门’见山的职责而承认一些什么，他沉默着，过了一会儿才叹息一声，抬头看着宁无缺道：“其实，你说的都没错，我儒家在说不与世争，然而已经将思想以及力量渗透入整个世界，既然如此，便已经违背了不与世争的本意。我儒家遵循礼法，在不少人看来的确是繁文缛节，的确过于迂腐，但这一切又能说明什么呢？即便我儒家要争，谁又能制止我儒家去争吗？”

    卢月凡动容，宁无缺大笑，无距抛开儒家那一套陈朱礼法，脱掉那一层外衣之后，也不过是一个带着巨大野心的宗主，儒家在争，他无距也在争。

    “这样才好，这样才直接，才坦率，自古以来，没有任何假仁假义的人得到天下的，所以你们儒家也别想着披着最华丽最高贵最仁慈道德的外衣去争霸这个世界，既然想要争霸世界，就将你儒家的那一套东西放在一旁，否则你们连杀人都要找许多合理的理由，这样就太费劲了。”宁无缺见无距表明了态度，非但不惊，反而笑了起来，他不是君子，所以不愿意假装是君子的无距以及儒家等人谈话，反而更喜欢与表明目的的野心家谈话。

    “好，既然宁公子这样快人快语，我也就不拐弯抹角，正如你所言，儒家已经入世，而且自古以来就是入世的，自开山祖师孔圣人到孟圣人以及之后的历代大儒先辈以来，我儒家无不在思想以及各方面相助天下，也是在入世争霸天下，如今我儒家思想影响的早已不是共和国，在东南亚乃至全世界都拥有着深远的影响力，敢问宁兄弟，我儒家这样的能力与影响力，还不足以去争霸这天下？”无距放开虚伪的宗主做派，不再与宁无缺说什么儒家的礼俗与思想，而是直接说明他儒家的力量。

    宁无缺深深吸了口气，以儒家思想这数千年来的影响力，儒家可以说就如同西方的圣教，西方的基-督-教，早就已经拥有了一种思想方面的极高影响力，甚至已经有了数量极其恐怖的‘教-徒’‘门’人，这一次共和国境内一下子就冒出了可以让三大家族都不得不重视与忌惮的儒家学派的声音，就足以证明儒家在世俗界国家的力量有多么恐怖，而数千年来，儒家思想非常大的影响着亚洲许多国家，这些地方的许多人只怕也是儒家的忠实‘门’徒，这样的一个儒家，才是真正的儒家，才是真正令宁无缺感到恐惧的地方，因为除了像昆仑宗那样强大的武力高手之外，儒家还在世俗界拥有着如同圣教那样的影响力！

    “当然有，而且放眼天下，真正敢说争霸天下的，也只有儒家和圣教，只有儒家和圣教才有最巨大的深远影响力以及对这个世俗界权势的巨大控制能力。”宁无缺虽然心中越来越吃惊，但还是非常淡定从容的回答着，而且他的回答没有假意逢迎，而是发自内心，儒家，绝对拥有足够的力量去争霸天下。

    “既然如此，你青龙‘门’为何不入我儒家？如今这共和国境内，真正敢于我儒家争的，就只有你青龙‘门’，而我可以向你保证，儒家争天下，要的是一种思想层面上的一统，对于国家政权的要求并不多，甚至将来你青龙‘门’可以一统天下，而我儒家去只需要一种思想的蔓延与普及，这样的合作，你不想考虑一下？”无距道明了让厉喾请宁无缺和卢月凡来这里谈话的真正目的。

    宁无缺听见这番话，心中不禁感慨无比，不得不承认儒家是当今天下唯一一个可以与圣教相提并论的大宗‘门’大教派，而且儒家还拥有着与圣教一样的思想，都是一样的套路，他们都说只要求他们的思想传播下去，却并不要求一定要对某个国家的一切掌控在手中，这种做派，的确非常成熟，非常能够笼络人心，然而宁无缺连与圣教的合作都可以假意逢迎，又岂会与儒家合作，闻言笑道：“如果不合作呢？”

    无距笑了笑，似乎早就有充分的准备承受宁无缺这样的回答，他摇了摇头，道：“你不会拒绝的，因为你是个聪明人，而且非常清楚我儒家与昆仑宗不同，昆仑宗害怕遭受毁灭‘性’冲击，但我儒家不会害怕，因为你无法对我儒家产生这方面的威胁，对吗？”


------------

第617章：不讲规矩的人

﻿    无距的话对宁无缺来说是一种赤-‘裸’-‘裸’的威慑，不是威胁，而是一种绝对力量对敌人的威慑，正如他所说，宁无缺已经看出，儒家的底蕴绝对不是任何宗‘门’可以相提并论的，之前他对付了昆仑宗之后，认为各大宗‘门’底蕴再如何强大，也始终是人，始终害怕宗‘门’的覆灭，然而当儒家拥有世俗界的权势力量支持，而且这股力量连宁无缺所依仗的共和国三大政治家族都受到威胁的时候，宁无缺便不得不重新审视儒家的力量。

    无距这番话狂妄，但他的确拥有狂妄的资本，而且说的是事实，以现在宁无缺掌控的力量，儒家的确不怕他，而且儒家的力量还让他感受到了比圣教还要更大的威胁。

    “是的，我的确低估了儒家的力量，甚至我敢说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都低估了儒家的力量，这是我犯下的最大的错误。”宁无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没有了之前的那种自信，似乎已经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呵呵呵呵，年轻人始终是年轻人，年轻人犯些错误也是正常的，是难免的，但只要知错能改，今后便还有走向巅峰的机会。宁小兄弟短短数年间崛起于江湖，与圣教密谋，令狂妄如赢氏一脉这样的宗‘门’一夜之间覆灭，又能以一己之力令昆仑宗这样的千年古派低头臣服，如此人物，当今天下年轻一辈中能够与你相提并论的已经没有了，即便是我等，若非先辈数千年来所积蓄的力量，也无法与你相抗，因此宁小兄弟你大可不必如此，只要与我儒家合作，将来这天下，还不一样是你的？”无距笑着安慰宁无缺。

    宁无缺苦笑了一声，摇头道：“前辈又何必提那些事情，晚辈始终视界有限，只看见了表明而无法看清内在，诸如儒家圣教这样的大宗‘门’，又岂能是我一个小小的青龙‘门’能够抗衡的，今日之败，此生之败也！”

    无距闻言微微蹙眉，沉声道：“宁小兄弟何出此言？如此小小打击，岂能让你就此一蹶不振？”

    宁无缺闻言苦笑道：“之前我认为只要夺取这共和国的天下，以我青龙‘门’力量的发展速度，日后争霸天下未尝不可，现在既然知晓了儒家强大的力量，我青龙‘门’又岂有争霸天下的资格，既然如此，不如早些退出江湖。”

    无距蹙眉道：“我儒家想要与圣教争天下，同样面临巨大挑战，但如果宁兄弟愿意与儒家合作，我儒家便多了一份胜算，大家同为华夏遗民，为何不携手共进？”

    “携手共进？”宁无缺似乎看到了什么希望，抬头看着无距，眼神中闪过一丝亮‘色’。

    无距等人一直盯着宁无缺，瞧见他眼神中闪过的一丝希望火焰，都暗自笑了一声，点头道：“是的，携手共进，如今共和国内真正能够对整个局势起到影响的就是我儒家以及你青龙‘门’，实不相瞒，我儒家虽然对共和国军政两界拥有着不可估量的影响力，但毕竟三大家族也同样具有如此深远的影响力，如果真正内讧起来，只会令刚刚稍微繁荣富强一点的共和国遭受巨大损失，这一点我想咱们身为华夏子孙，都不想看见吧。如今在世人眼中，三大家族执掌共和国军政两界，而我可以想你保证，只要我们双方合作，三大家族以及青龙‘门’在共和国的地位不变，而且今后还会越来越高，我儒家身居幕后，却不会干涉任何政事，我刚刚说过，儒家所想要的是一种思想上的传承与蔓延，追求的是思想上一统天下，你无‘门’无派，青龙‘门’也刚刚成立，只要你们相信我儒家，遵守我儒家思想与体系，便属于一家人，我儒家将会不遗余力的相助你得天下，你看如何？”

    宁无缺与卢月凡都‘露’出不信的神‘色’，前者盯着无距，不信的问道：“这天下真有这种好事？”

    无距笑了笑，向一旁的卢宇凡看了一眼，说道：“你不信可以问问道家这位小朋友，我儒家千百年来入世，虽匡扶天下，相助不少势力夺取天下，然而真正又有何时干涉过朝政？我儒家唯一的要求只是让统治者以儒家思想为尊，正如当年汉朝的罢黜百家独尊儒术一样，日后你得天下，也需谨遵这一条便可！”

    “儒家既然拥有争霸天下的力量，为何不自己去争，然后自己做这天下的主人？”宁无缺沉声问道。

    “儒家有这种能力，但自古以来我儒家都不会单独行动，而是扶持一股力量来得天下，这是孔先圣人所立的规矩，目的在于不让儒家成员受权势利益所奴役，只求思想之传承与散播，正因为如此，即便儒家在共和国内拥有强大的力量，却也无一个人可以独自做大，可以以一人之力干涉到共和国朝政。”无距非常诚恳的解释到。

    宁无缺算是听明白了，儒家所要的，是思想上统一天下，是在暗中可以影响到世界动向，这种要求与目的其实与圣教一样，天下不是一个人的天下，他们也知道仅仅靠一股力量就能一统天下，他们要的只是做世界的老大哥，分封天下于诸侯，享受天下诸侯之拥戴，这就是儒家真正想要的，也是他们真正的野心。

    一时间，宁无缺低头沉思了起来，无距静静的等了一会儿，笑着道：“考虑得如何了？”

    宁无缺从沉思中惊醒，迎着无距热切的目光，道：“我如果不答应这个要求，而是选择从此退出江湖，你会不会干扰我的生活，会不会给我生存下去的机会。”

    无距叹息一声，脸上‘露’出失落的神‘色’，摇头道：“我儒家最近几年一直观察着青龙‘门’的崛起，而且允许你青龙‘门’崛起，我非常清楚你对青龙‘门’的影响力，如果你退出江湖，青龙‘门’也就失去了灵魂，将不再适合与我儒家合作，所以你别无选择，要么合作，要么与你的青龙‘门’从此陨落！”

    “既然如此，我还能有别的选择吗？”宁无缺苦涩的笑了一声，望着无距道：“我答应你，从此之后，我青龙‘门’所做的一切都不会违背儒家思想。”

    无距满意的笑了起来，点头道：“这样才对，你这样的人才如果退出江湖，岂非太可惜了，年轻人，败给我儒家并不算耻辱，相反今日相见，反而是你人生真正的幸运开始，因为但凡被我儒家所选中的扶持对象，千百年来没有一个不成为站在这个世界权利巅峰的人物，你也不列外，假以时日，这天下便是你的！”

    宁无缺被迫与儒家合作，自然没有了之前的好心情，对于无距所说的这些，他心中非常清楚，太遥远，太不现实，而是直接问道：“既然如此，不知你接下来要我做什么？”

    “不需要你做什么，只需要等待，慢慢等待，等到亚洲彻底‘乱’起来的时候再出手！”

    宁无缺心头一动，道：“亚洲‘乱’起来的时候？你是说亚洲会有大‘乱’？”

    无距哈哈一笑，道：“卫家与‘蒙’家能够背叛赢氏一脉，只为他们的自由，以他们这样的‘性’子，又岂会一直愿意受圣教控制，自然是要反的。”

    宁无缺心中一惊，暗赞了一声，无距看似身在此处，实际上却对天下大势了若指掌，就连这一点都能看清楚，的确是个可怕的人物。

    “既然如此，晚辈立刻带兵回京城，等待消息，日后该怎么做，晚辈也静听前辈传令。”宁无缺心中暗自吃惊，却有着自己的打算，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他和卢月凡两人虽说是年轻一辈中的绝顶高手，然而此刻身在儒家重地，实在太没有安全感了。

    “呵呵，你与这位道家小道友一起回京吧，至于你带来的这支队伍，他们还有另一件事情要去执行，你就不用管了！”无距笑着说道。

    宁无缺闻言面‘色’一变，看着无距，无距也正在看着他，眼神中满含深意，道：“厉喾，代为师送送两位道友，与他们多亲近亲近，日后你们还有很多地方需要相互照顾。”

    厉喾闻言嘴角带着笑容，点头应了一声是，然后向宁无缺和卢月凡道：“两位，请！”

    宁无缺强自挤出了一丝笑容，点了点头，心中却将无距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遍，他答应与无距合作，的确是曲意逢迎，准备等会儿离开了这里再下定决心炮轰儒家，却没想到无距也算准了这一点，竟然让他将队伍留在这里，如果队伍留在这里，那么他回到京城之后，只怕也别想再调动军队，因为儒家的力量已经摆在那里了，所以想要彻底摆脱儒家控制，现在就是最好的机会，然而，无距却看准了这一点，不许他再与队伍汇合！

    与卢月凡两人一起向无距等人道了声告辞之后，宁无缺两人在厉喾的带领下离开了儒家山‘门’，来到外面，宁无缺抬头看了一眼天空，一轮弧月高挂在虚空，夜‘色’被驱赶了不少，带着凝重的心情，在厉喾的相送下来到山下，按照原路返回，不过多时便回到了部队停留的地方，一眼望去，心头顿时一沉，只见队伍四周无数堆篝火熊熊燃烧，灯火通明，而篝火旁边，数百名儒家弟子正静静的站在那里，竟是将宁无缺带来的这支队伍隐隐然围在了中央，监视着。

    宁无缺暗自哼了一声，难怪无距说让自己和卢月凡两人回去，却要将队伍留下，但依然让厉喾送自己两人经过这里离开，原来儒家早就动用弟子将这支队伍围了起来，以儒家这些高手的力量，共和国这支队伍虽然火力强大，但距离太近，让这些修炼者近身了，只怕没有多大的胜算，再加上儒家金身期高手绝对不会比昆仑宗少多少，一旦动起手来，宁无缺胜算太少了。

    只是，宁无缺真的甘心就此只身回到京城，从此之后完全活在儒家的掌控之下？

    当宁无缺看见眼前这一幕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了一丝决然而狠辣的厉‘色’，嘴角也勾勒出了一丝残酷狠辣的冷笑，而就在这时，一旁的厉喾突然道：“宁兄弟，卢兄，我就送到这里，你两人自行离去，日后若有事，我自会去京城‘交’代你们。”

    宁无缺微微转头，看着厉喾，只见对方仰着头，‘挺’着‘胸’，一幅傲慢神态，目光之中带着戏谑笑容，这种模样，让宁无缺想到了之前的赢仁，很讨厌，于是他一拳向着那张英俊的俊脸打了过去，毫无征兆，却快若闪电！


------------

第618章：血洗儒家

﻿    在儒家宗‘门’之中，得知无距的目的之后，宁无缺的心情一直非常糟糕。不，确切的说，自从接到来自大伯的那个让他停止一切行动的电话之后，宁无缺的心情就非常糟糕，一种压抑在心底的暴戾气息一直没有找到宣泄口去发泄。

    当无距看出他的心思，且料定了青龙‘门’以及共和国这支队伍在儒家这么多弟子的监视下不敢轻举妄动的时候，宁无缺心中就已经下定了决心，与其回到京城之后受到儒家无形中的‘操’纵，还不如赌一把，就此彻底将儒家给灭了，只要在这里能够将儒家山‘门’击溃，那么儒家在共和国军政两界的力量失去了强大的靠山之后，将会群龙无首，到时候郑宁杨三家联手，以雷霆手段足以将那股潜在的威胁力量瓦解。

    当然，想要消灭儒家山‘门’绝对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相对昆仑宗而言，儒家山‘门’易守难攻，而且最重要的是，儒家已经对青龙‘门’这支队伍有所设防，全部监视着，在这种情况下动手，宁无缺只有五成的把握，而之所以有五成的把握，是因为他这次带来的队伍中有八十名青龙‘门’的兄弟！

    宁无缺是个天生的赌徒，这一次也不列外，他必须得赌，如果不赌这一次，下次想要对抗儒家，甚至灭掉儒家，就是难如登天，儒家绝对不会给他第二次调动国家这种杀伤力巨大的军队来威胁儒家山‘门’的机会。

    不想被儒家控制，不想被对方当枪使，宁无缺就必须得下定决心反抗，反了儒家，灭了儒家山‘门’，只有如此，他才有活路。

    可以说自从来到儒家山‘门’前之后，宁无缺降服昆仑宗的好心情就被一盆冷水给浇灭了，之后心灵一次次受到巨大冲击，儒家浑厚的底蕴让他有一种无能为力的感觉，如果这次被儒家控制，在儒家眼皮底下的青龙‘门’想要有所作为，那就太难了，因此在儒家山‘门’之内的时候，面对无距的威胁，宁无缺努力克制着心中的怒意，一直忍着，他等的就是离开对方的势力中心之后绝地反击，然而无距却防备着他，让他将队伍留下，这对宁无缺来说更是一种无形的羞辱，而当时宁无缺依然忍了下来。

    只是此刻，当他看见自己的队伍就在眼前的时候，当厉喾还在他面前摆出那副高人一等的模样的时候，他哪里还会忍耐得住，凝集在手臂上的纯‘阴’真气瞬间喷发，一拳向着厉喾的面‘门’疯狂砸了过去。

    厉喾绝对没想到宁无缺敢对他下手，更没想到宁无缺还是在这种情况下这种地方对他下手。在厉喾的眼中，面对儒家强大的力量，宁无缺也好，与他齐名的卢月凡也罢，都只不过是低人一等的小角‘色’，他身为儒家掌‘门’人的关‘门’弟子，身为儒家年轻一辈中最杰出的人物，他有着自我感觉良好的心态，因此面对宁无缺和卢月凡，他有一种趾高气昂的态度，更何况还是在儒家山‘门’自家的地头上？

    宁无缺的出手是厉喾没有想到的，就连卢月凡都没有想到过，因此当厉喾看见那只越来越大的拳头砸向自己面‘门’的时候，第一个反应就是宁无缺疯了，他不相信宁无缺敢在这里对他动手。然而，厉喾毕竟是厉喾，他与卢月凡、白昊以及臧天涯等人齐名可不是江湖上随便给他的封号，他还是有一定的真才实学的，一身修为早就晋升为天罡中期，甚至在冲击天罡期后期境界，因此面对宁无缺这突如其来的一拳，厉喾在大惊失‘色’之下却依然保持着一定的警惕，身子猛然向后仰去，与此同时，双手‘交’叉本能的挡在面部前方。

    “砰！”

    先天罡气本能的护住了身前的一片虚空，双手手臂上凝集起来的力量也在瞬间达到了一种极致，只听一声爆裂声响突然传开，四周众人，尤其是那些儒家弟子可以说完全没想到会突然之间发生这种事情，刚刚厉喾还在对宁无缺和卢月凡谈话，可就在下一瞬间，一声霸道的爆破声响传开，厉喾口中一口鲜血喷将出来，整个身子向后倒飞出十数米远！

    厉喾的反应不慢，危急关头护住了他那张英俊的脸，然而宁无缺的出手实在太过突然，而且宁无缺那一拳的力量与厉喾瞬间凝集起来的护体力量相比也要强大得多，因此一拳就将厉喾给击飞了出去。

    “杀！”

    只是简单的一个字从宁无缺口中爆喝而出，下一瞬间，就在厉喾还没有落地的时候，宁无缺已经冲了出去，他的目标不是厉喾，对于他来说，厉喾即便是江湖中传闻最厉害的几大年轻俊杰之一，被他这一拳震伤，便已经失去了与他单挑的资格，何况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那就是在第一时间击溃儒家这些弟子的战斗意志，让配合青龙‘门’兄弟以最快的速度在第一时间将儒家的这些弟子压制住，给共和国那支队伍提供出足够的反应时间来轰击儒家山‘门’！

    放眼天下，论机动能力，敢说比青龙‘门’这支队伍还要强大的队伍绝对没有，就连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和‘蒙’家的铁骑军也不敢说比青龙‘门’在战斗的时候机动能力强大。

    相比修炼界的这些杀伤力强大的队伍，青龙‘门’兄弟接收到的正规化训练以及军事化强度要高得多，他们就如同各个国家最为恐怖的军人队伍，对命令言听计从，而且出手非常果断狠辣，更重要的是，这支队伍都是清一‘色’的天罡期境界的修为，一般的天罡期修炼者与之单挑绝对无法抗衡，更何况一些天罡期修为以下的对手？

    而相对世俗界的那些王牌军人以及江湖中的黑帮生力军而言，青龙‘门’在真正的黑帮战斗中受到过生死考验的磨砺，丝毫不逊‘色’于任何黑帮以及军队力量，更何况现在的青龙‘门’兄弟还是修炼者，而且有资格出现在这里的成员都是必须达到天罡期修为才能离开青龙岛出来历练的高手，这样的一支队伍，放眼天下能够与之正面抗衡的，可以说没有，除非有一支数量不少的金身期强者的队伍来抗衡，否则一般的队伍根本就不堪一击。

    当宁无缺对厉喾下手的时候，就连卢月凡和宁天赐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可是当宁无缺那个‘杀’字从口中喷出的时候，队伍之中，数十条人影在第一时间冲向了两旁篝火四周的儒家‘门’人，他们的速度快若闪电，似乎早就做好了对这些儒家‘门’人下手的准备，因此一个个第一时间锁定了各自的目标，齐齐杀出，犹如黑夜中的猛虎突然扑向早就锁定已久的猎物一般，杀伤力之强，可以想象。

    “啊！啊！啊！！！”

    鲜血飞溅向高空，一颗颗头颅如同西瓜一样带着鲜红的血雨尾巴洒落向一旁，宁无缺的出手无懈可击，依他天罡以下无敌手的修为境界，再加上现在处于需要发泄的暴怒边缘，所过之处自然是血流成河，尸身遍地，厉喾刚刚被击飞出去，他便已经扑入身边的一个篝火旁，不知何时蝉翼剑已经在手，薄薄的长剑在剑术的驾驭之下，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划过四名儒家弟子脖子，隔断万千‘毛’细血管，割掉四个脑袋！

    惨叫声不是从宁无缺杀死的那四名儒家弟子口中叫出来的，他们到死的时候都没有机会喊出来，甚至脑袋落地的时候还有意识停留在他们思维之中，眼睛也还在自由活动，直到突然间脑袋里没有血液和气息供养，便突然间瞪大双眼，就此暴毙。而在这个时候，宁无缺剑下又已经多了三条人命，与此同时，反应迅速无比的青龙‘门’兄弟也已经成功杀入四周儒家弟子的阵营之中，刀锋所过之处，鲜血横流，惨叫声声溢出，撕破虚空安宁。

    厉喾被宁无缺一拳击飞，身受重创，人还没有落地，便听见了宁无缺下达的那声命令，更在第一时间听见了声声惨叫，顿时面‘色’大变，目光中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看着场中情景，只见四周篝火旁自己的同‘门’师兄弟甚至同‘门’长辈，面对那些从车队中突然扑出来青龙‘门’成员的突袭，竟是没有几个人能够反映过来就惨死在敌人的屠刀之下！

    “你……你疯了！竟敢对我儒家弟子下手！！！”

    厉喾无法相信眼前所看见的一切，甚至就连一旁的卢月凡也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带着不敢置信的神‘色’看向了宁无缺。

    一个篝火旁的八名儒家弟子完全倒在宁无缺剑下，毫无还手之力，而四周，青龙‘门’成员的突然出击让这些儒家派来监视他们的人瞬间崩溃，在儒家所有人的意识中，他们这些人盯着宁无缺这支队伍，就如同一群大人盯着一群三岁小孩，根本就不会有任何难度，不会有任何威胁，然而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支队伍中隐藏着青龙‘门’的骨干成员，隐藏着一支杀人不眨眼的狂徒暴徒！

    青龙‘门’兄弟的战斗力让宁无缺自己都吃了一惊，看着面对冲击而瞬间四分五裂不成阵型的儒家弟子，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残酷而冷血的笑容，目光落在厉喾脸上，不屑道：“我现在才明白了一个道理，身为修炼者，数千年的规则束缚下，缺少了争斗与杀戮的江湖宗派，无论底蕴多么雄厚，可是所训练的弟子都只是一些纸上谈兵的废物，你们或许修为高深，或许比我们更加懂得力量的本质，然而你们不懂得如何运用这些力量去杀人，你们是最不合格的江湖人！而且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我没疯，昆仑宗我敢去，儒家我也敢来，你们儒家可以将我当软柿子一样随便捏‘弄’，我就不能反过来杀了你们？我本不想走出这一步的，儒家，说到底也是对我华夏民族影响最深远的一个学派，然而你们‘逼’我这么做，何况，儒家思想已经流传于世了，你们儒家弟子还留着干嘛呢，既然你们无法继续为民造福，便好好下去陪你们的孔圣人吧！”


------------

第619章：古武与现代化力量的完美结合！

﻿    儒家之中，没有一个人会想到宁无缺会突然对他们痛下杀手，在他们所有人眼中，虽然宁无缺带来了这么一支杀伤力很强的队伍，然而在他们数十名弟子的监视下，他们认为这支队伍根本就启动不了，只要稍微有所轻举妄动就能被他们第一时间控制甚至消灭掉。

    然而事实往往出乎他们的预料，当宁无缺下定决心与儒家一绝生死之后，当青龙‘门’隐藏着的八十名成员突然如猛虎般杀出来的时候，儒家那些宗‘门’弟子根本就没有几个能反应过来，监视着这支队伍的八成以上的儒家弟子在瞬间毙命，永远闭上了双眼，而另外两成弟子虽然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拼命反抗，然而人数上已经锐减，再加上青龙‘门’兄弟的战斗力完全超乎他们的想象，那剩下的两成儒家弟子根本不堪一击，无法阻挡青龙‘门’兄弟的脚步。

    当宁无缺仗剑走向厉喾的时候，他身后聚集的青龙‘门’兄弟已经越来越多，每一个青龙‘门’兄弟手中都提着一柄宽厚的长刀，这种长刀是特殊钢材制作而成，全部从纸厂里面的切纸刀改造而成，锋利无匹，一般的钢材铸造的长刀与之碰撞根本不堪一击，当他们越来越多的聚集在宁无缺身后，黑压压的一片向着厉喾‘逼’近的时候，厉喾才完全惊醒过来，他看着宁无缺以及宁无缺身后那群青龙‘门’成员手中长刀上流淌的鲜血，看着地面两旁倒在那里的无数同‘门’的尸身，顿时打了个寒颤，只觉得天地之间从没有这么冷过！

    “所有将士听令，大军前行，封锁前方小村，将古村夷为平地！”宁无缺目光看着厉喾，口中却向身后的共和国队伍下达了最后的命令，虽然儒家利用在共和国军政两界的影响力让宁无缺停止一切行动，然而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这支队伍自宁无缺带出来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只会听命于宁无缺，听命于青龙‘门’，宁无缺这一声令下，宁天赐第一时间将命令重复了下去，而造就在青龙‘门’对儒家成员下手的时候就已经有所准备的共和国王牌特种军的成员也在第一时间执行命令，战斗机以及直升飞机率先向着前方进发，装甲车轰鸣之声大作，以最快的速度绕过青龙‘门’的队伍向着前方儒家所在的根基地古村进军。

    厉喾完全被眼前的一切惊呆了，他与卢月凡臧天涯等人齐名，一身修为绝对不比几人弱，然而他一直深居深山，何曾想到过这个世界上有宁无缺有青龙‘门’这种疯狂嗜杀的人物，而且身为儒家掌‘门’人的关‘门’弟子，甚至儒家在尘世间的一切权势力量，他做梦也想不到在今日这样的情况下宁无缺还敢做出如此疯狂的举动，这在他看来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简直是在找死。

    宁无缺没有理会厉喾现在的震惊心态，而是大步向前，虽然青龙‘门’以及国家这支王牌军队的疯狂进攻会给儒家致命一击，然而儒家中隐藏的强者也不容小觑，他虽然还没有进入金身境界，但却不会畏惧任何金身期的高手，在这种时刻，他比谁都知道青龙‘门’与共和国那支队伍的士气需要一位真正的强者才能带动起来，尤其是当他们遇上绝顶强者的阻拦的时候，就更需要己方有高手能够阻挡住敌人的绝顶强者。

    厉喾已经重伤，宁无缺那一拳的威力让他认识到一个事实，那就是叶知秋当初给宁无缺封的那个天罡之下无敌手的封号果然不假，自己以天罡期中后期的修为境界却不敌对方一拳突袭，虽然对方突袭了，但那一拳的力量却让他刻骨铭心，让他为之忌惮，眼看宁无缺再次向着自己这边冲来，厉喾如今已经是儒家队伍中唯一一个可以提前挡住宁无缺等队伍的人，可是面对如洪水般冲来的队伍，厉喾没有了半点决一死战的勇气，他转身便逃，一边逃窜，一边以浑厚的修为向着前方儒家山‘门’所在的方向大吼着有敌来袭，有敌来袭！

    宁无缺嘴角勾勒出一丝残忍冷酷的笑容，儒家年青一代中的第一高手又如何，面对自己，面对青龙‘门’势如破竹的气势，还不是被吓破了胆，连阻挡自己的勇气都没有！

    大军如洪水般向着儒家山‘门’‘逼’近，卢月凡这个时候才惊醒过来，他身为道家弟子，虽然决定一心辅佐宁无缺，然而却也没想到面对今日的局势宁无缺会做出如此大胆的举动，更没想到厉喾这个与自己齐名的人物竟在这种局面下完全失态，落荒而逃。

    一时间，卢月凡心中感慨无比，脑海中还在回‘荡’着宁无缺之前所说的那番话，心中不得不承认与宁无缺这支擅长杀戮的队伍相比，各大宗‘门’的弟子成员聚集起来的战斗力简直就是渣，正如宁无缺所言，大家都知道修炼，都知道一定的战斗方式，却不懂得杀戮，不懂得真正的杀人！

    当数千年来缺少杀戮与争斗的修炼界突然出现青龙‘门’这样一支修为‘精’湛且懂得杀戮的队伍时，天下各大宗‘门’又有谁能抵挡？

    带着复杂的心情，卢月凡不得不跟随在宁无缺的队伍之中向着儒家山‘门’‘挺’进，他很想劝说宁无缺不要如此大动干戈，然而他又明白，今时今日的局势，宁无缺不可能停手，即便换做是他自己，面对之前在儒家受到的压迫与威胁，一旦决定反抗，也不会停下来，看来，千年儒家，今日势必要面对千百年来从未有过的巨大挑战，今夜过后，要么新崛起于江湖的青龙‘门’就此消失，要么，传承千年的儒家山‘门’就此陨落！

    无论什么时代，战争一旦发生，在双方开战的时候，一旦取得先机，一旦能够将敌人打个措手不及，便总能够在战斗中取得巨大的优势，很显然青龙‘门’这支队伍就在一开始打了儒家一个措手不及，且不说之前儒家派去监视他们的那支百人队伍在第一时间陨落，便说青龙‘门’队伍以及共和国那支战斗突击队伍在得到命令之后发动进攻的时候，儒家山‘门’之中依然没有任何防范，或者说，在儒家领导层的眼中，儒家根本就不可能面对今夜这种危险局面，如果事情没有发生，相信中武世界各大宗‘门’都没有任何人愿意相信青龙‘门’以及共和国的一支战斗力量能够如此轻易的打到儒家山‘门’前，更不会相信面对这样的进攻队伍，儒家会来不及做出反应。

    事实往往出人意料，儒家在派出队伍监视一切的时候就料定了宁无缺这支队伍失去了对他们的一切威胁，根本不会相信这支队伍还能在第一时间突破那支队伍的掌控，然而他们失算的是，青龙‘门’有八十名成员深藏在那支在他们看来是普通军人组成的队伍之中，更加没想到的是，这支青龙‘门’成员组成的队伍拥有着绝对彪悍的战斗力。

    一步错，步步错，进而满盘皆输！

    儒家高层怎么也不会想到在他们亮出了最大底牌而且还将宁无缺带来的队伍控制住的情况下宁无缺还敢作‘乱’，因此当宁无缺带着一支队伍杀到儒家宗‘门’所在山脉山脚下的时候，儒家无数高手虽然破关而出，但却无法有组织有目标的针对敌人的袭击展开最正确的防御与反击，只见青龙‘门’那支队伍在宁天赐和张司徒等人的带领下直接将那些儒家山‘门’下守山的弟子放倒，然后共和国那支队伍训练有素的排兵布阵，冲锋炮以及超强杀伤力的武器装备全部对准了被空中战斗机投掷的照明灯照耀的灯火通明的儒家宗‘门’所在，然后没有等待命令，直接开炮轰炸，顿时间，烟火连天，炮声轰隆，一颗颗小型导弹轰击整座儒家山‘门’，一团团蘑菇云在夜幕下冲向高空，无数深居儒家山‘门’修炼的儒家弟子以及他们的家属在无情的炮火轰击下永远沉睡在他们守候的山‘门’之中，灰飞烟灭！

    宁无缺与青龙‘门’兄弟提着武器面容冷峻的站在队伍后方，目光烁烁的盯着儒家山‘门’所在的半山腰，看着一座座崖壁中的楼阁被现代化武器轰击的灰飞烟灭，众人没有丝毫放松警惕，因为以他们的修为境界，面对这种小型炮弹和导弹的轰炸，都有很大的活命机会，这样的轰击虽然会摧毁儒家山‘门’，让儒家之中绝大多数成员失去战斗力或者生命，但也会淘汰出一批儒家真正的高手，那样的高手，是这支队伍现在所发‘射’的武器力量无法轻易轰炸死的，只能靠他们去清除！

    “无耻小儿，老夫今日不杀你，誓不为人！”

    就在军方部队的轰炸进行了片刻的时候，山‘门’腹地之中，一个苍劲有力，满含愤怒的声音突然震动苍穹，冲天而起，紧接着，七八声怒吼跟着传来，然后，炮弹轰炸时所产生的光亮之中，十数道身影从火焰吞噬的崖壁阁楼中飞冲而出，向着山下飞扑而来，虽然相距数百米的距离，但当这些人飞扑出来的时候，一股滔天杀意瞬间弥漫虚空，黑压压的扑压而来，令青龙‘门’成员都为之一窒，险些呼不出气来，而那些共和国王牌军队中的成员，也都停止了一切行动，动作为止一滞。

    “杀！”

    宁无缺心中战意滔天，全身衣袍鼓‘荡’，顿时间，整个身子四周弥漫出一层寒冰铠甲，手中蝉翼剑也瞬间重了几分，随着这一声断喝，他强大的意念飞扑而出，直接将高空中扑压而来的那股疯狂压迫气息给生生‘逼’了回去。

    “杀！”

    宁天赐也是一声断喝，强大的意念‘波’动催动虚空中天地元气配合宁无缺一起反噬向那批儒家高手，与此同时，他纵身跳到一台小型导弹发‘射’器前，移动方向，对着虚空中那一群扑来的儒家高手便连续发‘射’了五六颗小型导弹。

    “轰轰轰！！！”

    导弹轰击而出，破开虚空，瞬间阻挡住前方高空中那十数道身影的道路。


------------

第620章：势、领域！

﻿    “轰隆！轰隆！轰隆！！！”

    小型导弹在虚空中爆炸，其威力足以将方圆四五百米内的虚空震碎，一团团火光冲天而起，从半山腰上冲下来的十多名儒家高手之中，无数声暴怒无比的惊呼声传开，下一瞬间，就见一团团火焰冲向虚空，其中有四名高手口中发出闷哼与惨叫，被巨大的爆炸震‘荡’给震碎心脉，或者直接炸成粉碎，然而却依然有七八名强者穿破高科技武器的轰击，在微微停顿一下之后继续向着青龙‘门’的队伍扑了过来。

    全场之中，无不动容，如此高科技手段的轰炸之下，对方这七八名强者竟然还能扑过来而不受损伤，这等个人能力对普通人来说简直已经是逆天的本事了，青龙‘门’中大都是天罡期修为的高手，可大家也不敢说能够直接承受无数颗小型导弹的轰炸而不伤，怎么着也得逃窜才能有活下来的机会，可是这七八名儒家强者却似乎丝毫不受影响，竟然直接以强大的力量将爆炸产生的冲击力给抵御掉！

    宁无缺目光如刀，一下就锁定在了其中一名老者身上，这人正是无距，漫天火光之中，只见无距一身长袍已经破碎了不少，一头之前梳理的非常漂亮的银白‘色’发丝也已经变得凌‘乱’无比，不但如此，此人嘴角还有一丝鲜血，很显然，面对小型导弹的直接轰击，即便是他这样的强者，也不得不付出一定的代价！

    “杀！”

    宁无缺目光迎着无距，眼角余光却看见儒家半山腰上还有数十条人影向着山下扑来，他知道，这已经是儒家在重火力轰击下淘汰出来的‘精’锐高手，今夜能否一举将儒家灭掉，就看自己身边带着的这支队伍能否战胜这批儒家高手。

    再谈判已经没有丝毫的意义，宁无缺一声断喝，长身而起，迎着飞扑而来的无距，八绝天下的纵剑剑术毫不犹豫的施展而出，但见虚空中一道剑影闪过，无距飞扑而下的身躯顿时被阻拦在虚空，整个人更是在第一时间被宁无缺驾驭的纵剑剑术完全纠缠住。

    当宁无缺有剑在手的时候，放眼天下能够小觑他手中长剑的人已经没有几个，无距是儒家当代掌‘门’人，一身修为绝对不会比叶知秋弱多少，然而叶知秋当初都败在了宁无缺的剑术之下，今时今日宁无缺的修为境界比当初又要强大了不少，无距以儒家君子剑术抗衡，却依然被完全纠缠住，根本就没有脱身的机会，一时间不禁暴怒异常，大声向另外几名儒家金身期强者道：“杀光他们！”

    儒家一共有八名金身期强者，然而他们冲破那层小型导弹轰炸之后，一个个都受到了一定的损伤，在这样的情况下，宁无缺独战无距，以其过人的战斗力和鬼谷派绝世剑术，无距一时间也奈何他不得，而儒家另外七名金身期高手，则有种所向披靡的势头，冲入人群之中，青龙‘门’扑上去的兄弟根本无法与之单挑抗衡，一两个冲上去便会被对方挥出的诡异掌力直接掀飞出去，而随着他们杀入人群，军方的那些高科技玩意儿也无法扑捉到他们的身影，又害怕伤了青龙‘门’成员，因此完全失去了威胁。

    然而早在来儒家之前，宁无缺就考虑过对方金身期强者对自己队伍的杀伤力，因此他早就指定了一套方案，让青龙‘门’六人一个小组，每一个小组共同对付一名金身期强者，其余人等则配合军方队伍对儒家金身期以下的弟子进行屠戮，因此当儒家那几名金身期强者扑入人群之中后，第一时间就被早有准备的六人小组给纠缠住，以青龙‘门’成员的天罡期境界的修为，单独与金身期强者抗衡根本就不堪一击，可是当他们六人分成一个小组，配合默契的组建阵型缠住这些人的时候，一般金身期强者想要摆脱纠缠也并非容易的事情，如此一来，短时间内青龙‘门’方面根本就没有遭受太大的损伤，反而将儒家最‘精’锐的力量给纠缠住，而其余青龙‘门’成员则与军方队伍密切配合，继续屠戮与轰炸儒家弟子，摧毁儒家山‘门’。

    面对青龙‘门’这群刽子手的屠戮，儒家那些除了金身期以上的强者之外，根本就无人能够阻挡，再加上军方铁军的不断轰炸，儒家山‘门’损失惨重，很快就没有多少力量剩余，看见这种情景，儒家诸位金身期强者无不痛心疾首，愤怒不已，口中发出怒吼之声，双眼泛红，终于放弃一切大开杀戒，顿时间，青龙‘门’队伍中的六人小组也无法应付，很快就有死伤产生，然而即便面对这等情景，青龙‘门’成员却依然没有一人后退，甚至那些外围成员见儒家山‘门’其余弟子已经不堪一击，便彻底将他们‘交’给局方队伍去应付，而青龙‘门’成员则统统投入战圈，去围困儒家最后的那些恐怖力量。

    单论剑术，继承了鬼谷剑术绝学的宁无缺已经无情的将儒家掌‘门’人无距给压制住，两人都是快攻招数，尤其是宁无缺的纵剑剑术以攻击为主，完全控制了战局，无距起初的时候尚且有还手之力，但渐渐的，他骇然发现宁无缺的剑术竟仿佛是他剑术的克星，令他防不胜防，不禁心中大骇，这才想起宁无缺的另一个身份，鬼谷传人！

    只是，无距的狂妄让他不得不付出惨痛的代价，之前他断定宁无缺被他吃的死死的，所以才会导致青龙‘门’突然发难而令儒家被打的仓促应战，损失惨重，如今他面对宁无缺，以儒家掌‘门’人的身份对付宁无缺，却没想到宁无缺剑术上的造诣如此诡谲霸道，一时间竟无法在剑术上取胜，反而被宁无缺制敌先机，处于绝对的被动。

    然而，身为儒家掌‘门’人，身为与叶知秋同等级别的强者，身为金身期后期的巅峰高手，无距的本领并非表现在单一的剑术上，当他眼看着自己的同‘门’师兄弟们都被青龙‘门’的那群小角‘色’给纠缠住而宗‘门’下面的弟子却死伤惨重的时候，他彻底愤怒了，眼中‘射’出冷厉无匹的杀意，一声断喝，迎着宁无缺犀利无比的一剑，他不再被动闪躲，反而横剑直接劈斩而来。

    无距这一剑丝毫没有招数可言，完全是最为直接的那种格挡，然而其动作中蕴含的力量却让宁无缺第一时间察觉到不对劲，因为这种诡异的力量宁无缺曾经见识过，而且在这种力量上吃过亏。

    境界的差距让宁无缺明白，当无距这样的金身期强者一旦动用他们所掌握的与领悟的那种势的时候，金身期以下的修炼者所掌握的力量便在这种绝对强势的‘势’面前不堪一击。

    至少没有领悟出这种势的本质原理，你便无法与之正面抗衡，这一点是宁无缺深有体会的，因此当无距这一剑平平无奇的格挡而来的时候，宁无缺却突然‘抽’身倒退，那之前还狂暴无比势若雷霆的剑势却是哑然而止，当真应了那句动若脱兔，静若处子。

    无距没想到宁无缺会如此果断的‘抽’身倒退，他口中冷哼了一声，手中长剑猛然在身前画了一个大圈，断喝道：“过来！”

    随着无距这一声断喝，宁无缺清晰地感受到随着他手中长剑在前方画过，自己身前那片虚空中的天地元气疯狂涌动，被生生挤了出去，然后，一股诡异而强大的无形气流涌动而来，形成一股强大的吸力将自己身体向对方那一片剑光之中吸了过去。

    宁无缺心头大骇，他非常清楚在无距这种绝对的强势面前，自己剑术如果没有发挥出那种破解对方这种类似于领域空间的‘势’的力量，便无法与之抗衡，这一刻，他脑海中想到了当初与叶知秋一战时的最后那一剑，眼神变得无比专注，死死的盯着无距那一剑所幻化出的虚空之中，可越是看的清楚，他便越发惊骇，因为对方这种攻击实在太霸道，一旦他身躯卷入这个漩涡之中，便会受到无穷无尽的攻势，在对方力量绝对强于他的情况下，如果他还使用纵剑剑术抗衡，只会输得更快！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宁无缺的身躯已经被卷入了无距控制的那一片领域之中，在那一片虚空之中，他所营造的‘势’占据着绝对的优势，控制了那片虚空天地的一切，金身期以下的修炼者所掌握的天地元气最基本的罡气根本就发挥不了作用。

    漫天剑光以凌厉无匹的势头从四面八方席卷而来，宁无缺浑身汗如雨下，还从没有那一次像现在这样让他无能为力，似乎，境界的差距早就注定了胜败，他始终还只是天罡期修为，无论战斗力多强，面对一名金身期巅峰境界的强者，他始终无法力敌。

    只是，就这么死在对方手中，永远成为一个失败者，成为历史成为过去吗？

    一股强烈的不甘从心底冒出，感受到足以将他‘肉’身碎成粉末的狂暴剑气漩涡，宁无缺长剑再次投了出去，只是与之前不同的是，这一剑他递出去的速度却是缓慢无比，平平无奇，然而无距却是面‘色’一变，只因当宁无缺这一剑递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这一剑所幻化出的万千玄妙竟是完全失去了妙用，无法对宁无缺造成半点杀伤！

    “怎么可能！”无距一声怒吼，他不相信在自己所掌控的领域之中宁无缺还能有本事挡住自己这杀戮的一剑，因此即便对方这一剑看似封锁住了自己的所有攻势，无距还是义无返顾的发动了最后攻击，无论如何，今夜他必杀宁无缺！


------------

第621章：破领域

﻿    宁无缺启动的是横剑，一直以来与人争斗，宁无缺从部落人就，总是以进攻为主，因此纵剑剑术早就掌控的非常完美，然而面对叶知秋和无距这种金身期境界的强者，面对他们所控制的一片领域的局势下，纵剑的威力也失去了效用，或者按照当初姬问天所说，宁无缺的剑术还没能完全达到真正的最高境界，因此无法破开金身期强者所凝集起来的那一团类似于领域的虚空气息，也就无法摆脱束缚。

    此时此刻，当无距强大的领域力量施展开来的时候，宁无缺以现有的横剑手段已经无法与之抗衡，在面对对方强大的剑术轰击之下，他不得不动用以防守为主的剑术，横剑！

    纵剑主攻，横剑主守，若是以前，面对无距的这种领域内的剑术攻击，即便横剑施展开来，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也于事无补，然而宁无缺之前与叶知秋‘交’手过，而且在那一战中，领悟却对剑术剑道的领悟便已经超出了一般天罡期以下强者对剑术的领悟，隐隐似乎掌握了一种‘势’，剑势，然而当初剑势施展开来也没能抵抗住叶知秋绝对强横的领域漩涡的力量，因此今日宁无缺并没有施展纵剑继续进攻，而是果断的运用他对剑势的掌握开启了横剑，而一旦开启横剑，他便发现只要自己不主动进攻，以横剑施展剑势，便不会受到太大的约束，对方这片领域力量对自己的伤害也似乎小了一些。

    “叮叮当当！”

    连绵不绝的撞击声不断传开，宁无缺完全被无距的领域控制在一片虚空之中，然而在那片无距所控制的领域虚空内，无距施展的杀戮剑术却依然没有多大的效用，竟完全被宁无缺挥剑挡开了所有攻势，这让无距大为吃惊，不敢相信宁无缺以天罡期境界的修为今日能够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还有如此能力抵抗自己的攻击。

    要知道，领域这个概念就等于在那一片虚空领地之中，施展出领域的人就是真正的神，真正的天地主宰，因此如果对手没有达到可以释放出这种‘势’，也就是无法达到控制领域的境界，在敌人的领域之中就会处处被动，甚至就连一身力量修为都会大打折扣，一切动作都会变得缓慢许多，在这样的情况下，领域施展者却如鱼得水，相比之下，自然杀伤力巨大，因此无距在施展开领域空间的时候，就料定了必定将宁无缺困死在这里，令宁无缺毫无还手之力，然而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自己的领域范围内，宁无缺虽然没有了之前犀利的攻击手段，可是却能够毫无遗漏的将自己攻击出去的君子剑术给架住，这实在是太出乎他的预料了。

    君子剑术乃儒家独‘门’剑术，与道家‘阴’阳剑术，‘阴’阳家的化羽乾坤以及墨家的非命剑道齐名，是天下少有的霸道剑术，放眼天下能够在剑术招式上完全抵抗这几种剑术的也就只有剑术了，然而剑术早在千年之前就已经失传，任由谁都不会想到，宁无缺会通过意识的穿越而盗取另一个虚空的一名鬼谷派传人所知道的剑术，而在这个世界上，剑术便成为了天下最强的剑术，无人能敌。

    当初宁无缺在昆仑山与叶知秋一战便证明了他鬼谷派传人的身份，然而在无距这种儒家大佬眼中，一个突然冒出来的江湖小辈，资质过人，天赋奇高，或许是千百年来罕见的佼佼者，但也不可能真正继承失传千年的鬼谷派绝学，即便继承了鬼谷绝学，也别想在短时间内达到与他们这种金身期强者抗衡的境界，因此无距这样的强者也不会真正将宁无缺放在心上。

    然而谁又能想象到，宁无缺就是凭借鬼谷派绝学而不断努力，自己领悟了一套在海底修炼的功法，令修为境界突飞猛进，短短几年时间就从一个低武世界的修炼者突破先天之境的巨大约束，更很快迈过真武之境，跨过天罡之境，成为天罡期的高手，再配合一套剑道，放眼天下，除了金身期强者之外根本就没有人是他的对手，即便金身期强者，想要杀他，却也不得不小心应付，因为他不但掌握着派绝学，更从张司徒那里学到了太极功法中将力量成倍输出的战斗技能，再加上意识念力对天地元气的控制能力，如果不是无距施展开领域空间将这一片虚空的天地元气完全化为他所有，宁无缺只怕也早就催动意识念力来发动进攻了。

    无距掌控的领域之中，凭借领域对宁无缺的束缚，无距施展君子剑术想要一举击杀宁无缺，然而却没想到宁无缺竟然能够对自己的领域有一定的抵御能力，再加上施展开一套似乎完全可以封住敌人进攻路线的诡异剑术，他那一套君子剑术完全失去了威力，无法伤害到宁无缺，一时间令他又惊又怒，实在想不明白一个天罡期境界的弱者在他面前为何能支撑这么久。

    宁无缺施展开横剑剑术，发现能够完全招架住无距的所有进攻之后，之前的震惊于惊骇渐渐平息，反而一脸认真严肃的对待无距的进攻，但与此同时，他却在亲身感受着四周虚空那层对自己有着诡异吸附控制力量的空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以前接触过金身期强者，当时叶知秋也对他短暂的使用了绝对的领域势力，然而却机会好好的感受一下，此刻身临其境，又抵抗住了无距的所有进攻，他便用心的观察着领域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渐渐的，他发现在对方所营造的这种领域势力漩涡中，天地元气并非没有存在，而是被完全打破了运行规律，也就是说，天地元气本来是自然散‘乱’的悬浮在天地虚空各处，然而在这一片领域漩涡中，天地元气却受到外力的驾驭‘操’控，完全失去了自由，按照一定的规律在蠕动流通，随着这些天地元气的蠕动流通，这一片虚空便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力量，就如同磁场一样。

    众所周知，磁场是一种存在但却无形无息的东西，整个地球就是一个稳定而巨大的磁场，磁场的存在，导致了地球上的一些气流的流向以及天气的规律‘性’变化，而磁场的存在对于天地元气来说也有一定的影响力，平时，天地元气会按照磁场磁力的方向缓慢移动，如果不是修炼者注意观察，是无法发现这个规律的，即便是修炼者，如果不了解地球磁场的‘性’质，也不会无聊到去发现天地元气的这种规律，然而宁无缺却对这种现象有所了解，因为当初他以意念感应天地元气的时候就曾经注意到过天地元气有一定的规律流通‘性’，而现在，深处无距的领域之中，他一心想要看破领域到底是怎样形成的，所以也就注意到了领域之中的天地元气的规律改变。

    渐渐的，宁无缺发现领域之中的虚空中并非没有天地元气，而是这些天地元气似乎有了灵‘性’，有了主人，他们不是按照外界虚空中的那种规律存在，而是变成了一种无形无息但却有另一种活动规律的存在，于是在天地元气这种特殊活动规律情况下，这片领域虚空就产生另一个诡异的力量漩涡，一个如同磁场一样的东西，对外界形成巨大的强干扰，甚至影响到一个人在这里面的正常行动，因为当你正常抬手或者转身的时候，因为领域空间中与外界地球表面的磁场不同，所以你的一切行为都发生了一定的偏差，更让行动也变得缓慢了一些。

    所谓领域，就是制造出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

    宁无缺终于明白领域的真正本意，所谓领域，便是制造一片属于自己控制磁场规律的天地，在这一片天地之中，施展领域的人就是主宰。

    道理虽然简单，然而想要达到施展领域的境界，这却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

    因为制造一片完全属于自己控制的磁场规律的天地来，这可并非说说就能做到的，一般人连磁场都感应不到，更何况制造磁场？就连一般的修炼者，就如宁无缺现在这种天罡期境界的修为，在不了解领域的本质之前也只能成为金身期控制的玩偶，因此想要创造出属于自己的领域，所需要具备的条件实在太苛刻太复杂。

    然而，对于宁无缺来说，当他了解了领域的本质之后，他便一下子明白了一道卡在他修炼前进道路上的坎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道阻拦他前进的坎便是源于他对这个世界的天地元气的规律不明白，他之前不懂得如何以改变天地元气的规律去改变周围的世界，而无法改变周围的世界，也就无法掌握真正的领域空间。

    这一刻，宁无缺甚至都做出了大胆的猜想，人们所生活的这个巨大的平行位面空间，也只是一个巨大的领域空间，一个天地元气按照某种早就制定好的特定规律流动而产生一个大的世界坏境与力量本质的领域空间。

    甚至于，整个太阳星系银河系也是如此，也可以看做一个巨大的领域空间！

    领域，就是创造一个全新的世界！

    宁无缺的一双目光越来越是明亮，在无距的领域空间之中，他一边应付无距快若闪电势若雷霆的霸道攻击，一边却在研究领域的本质，而且渐渐的看透了领域的本质，想明白了之前一直困扰在脑海而想不明白的事情，这一刻，他心中一切不爽与压抑的情绪完全释放开来，脸上渐渐的‘露’出了一种叫做自信的笑容，而看见这种笑容，无距便觉得自己被羞辱了，他本能的认为宁无缺这是在耻笑他的无用！

    “如果这就是你们金身期强者引以为傲的领域本事，如果金身期强者就只有这么点特殊，那么你今日无论如何也杀不了我！”便在无距感受到羞辱而异常愤怒的时候，宁无缺目光落在了无距身上，剑势一抖，整个巨大的领域虚空一阵磁磁磁磁的爆裂声响，然后，无距‘露’出了一脸震惊无比的神‘色’，惊呼道：“怎么可能！！！”


------------

第622章：无力的呻吟！

﻿    “磁磁磁磁！！！”

    虚空在一阵巨大的力量挤压之下瞬间破碎，身在无距的领域空间之中，宁无缺手中长剑幻化万千，没意见刺出，带动的气机‘波’动都规律无比，而且这种剑势运行的规律完全与无距的领域空间内的天地元气的运行规律相反，如此一来，两股天地元气剧烈的撞击在一起，整个领域空间瞬间破灭！

    不少人都被这种虚空被撕裂的声音吸引过来，众人望去，只见宁无缺仗剑挥舞，无距面‘色’大惊，惊声咆哮，两人身子四周，虚空无形爆裂，一道道如同气泡炸开所形成的劲气‘波’动向着四周疯狂涌动，吹的场中二人一身衣袍和长发猎猎作响。

    “你能创造出这片属于你的领域天地，我便能破掉这一片领域，有何不可？”面对无距惊声质问，宁无缺嘴角含笑，带着无比自信的笑容，仗剑而立，朗声道：“领域，不过是以强大的意念以及对天地元气的熟悉程度而改变天地元气的规律而已，但你的领域不够强，不够坚固，因为想对我而言，你的意念不够强，我可以让你控制的天地元气变成被我控制！”

    “不可能！”无距大声咆哮，宁无缺今日带给他的震惊实在太多，先是在他始料未及的情况下对儒家山‘门’发动进攻，令儒家遭受千百年来最大的毁灭‘性’冲击，随后又用一套剑术迫使他不得不动用领域力量，然而当他动用领域势力的时候，却发现宁无缺还是没有被他绞杀，反而还在自己的领域漩涡中领悟出了领域的本质。

    而最最让无距无法理解的是，宁无缺对天地元气的了解以及掌控能力为何会比他还要强大，为何能够瞬间破掉他的领域虚空？

    这按照正常道理来说是完全不可能的，因为宁无缺只有天罡期境界的修为，这样的修为境界，对天地元气的规律了解程度绝对比不上金身期强者，而在意识念力驾驭天地元气的程度上，也不如他，然而现在，宁无缺在这些方面却表现出了比他还强大的优势，这一点是他无法相信的！

    然而，不管无距信不信，事实就摆在眼前。宁无缺天生奇才，自小就意识念力比一般人强大无数倍，之前一直局限于天罡期而无法突破到金身期，就是因为他没有名师指点，不知道真正的金身期为何种境界，是什么概念，而当他今日在无距的领域空间中看破了金身期所掌握的领域规则的本质原理之后，便一通百通，瞬间以强大的意念去锁定那一片天地元气，并且以剑术所掌握的那种剑势直接破灭了无距的领域规则，做到这一点，对于叶知秋那样的强者来说都有一定的难度，然而对于宁无缺这个意识念力空前强大的怪胎来说，却易如反掌，至少放眼天下，他并不认为谁的意识念力能够比他强大。

    “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绝对的，如果我无法看破领域的本质规律，今日无论横剑剑术如何强大，也最终会被你累的耗尽修为而死于你剑下，但我看破了领域的本质规律，因此今日ni便没有杀我的可能。”说到这里，宁无缺大声道：“金身期强者的最大优势便是对周围虚空天地元气的驾驭控制，你们只需要齐心协力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改变金身期强者所驾驭的天地元气的规律，便可破解被对方牵着鼻子走的局面！”

    宁无缺这番话自然是向青龙‘门’兄弟们说的，而这一点正是金身期强者最大的秘密，当然，这一点说起来非常简单，但做起来却没这么容易，想要与金身期强者比驾驭天地元气的熟练度，天罡期以下的修炼者根本就不可能赢，然而当一群天罡期成员同时以意念去驾驭天地元气的时候，还是能够对金身期强者驾驭的天地元气规律造成一定程度的干扰，如此一来，便能让金身期强者的领域威力大减。

    青龙‘门’成员能够踏足天罡期境界，无一不是经历过艰苦的意识念力的磨砺提升，在于对天地元气的意念驾驭力度上，都要比一般的修炼者强大得多，因此当宁无缺这一提醒说出去之后，场中局势再次发生了微妙变化，之前六人小组对儒家那些金身期强者进行围攻虽然短时间内缠住了他们，但却依然损伤惨重，毕竟双方不是一个境界的，金身期强者在施展出领域规则之后，逐个击破，令青龙‘门’骨干成员损伤惨重，这么一小会儿时间过去，已经有二十多名成员惨死，更有十多人重伤，这对于青龙‘门’来说是史无前例的的巨大重创，但即便如此，青龙‘门’兄弟依然没有放弃，无一不勇往直前，也正因为如此，才算将儒家那批金身期强者完全牵制住。

    如今，听见宁无缺说的这种破解领域规则的方法，青龙‘门’成员无不‘精’神一震，再加上宁无缺将无距成功的拦截住，大家的士气也随之上涨，按照宁无缺所说的方法，众人齐心协力，无数股意念干涉之下，儒家那几名金身期强者所驾驭的领域空间之中，天地元气的运行规则顿时受到干扰甚至改变，也就失去了对青龙‘门’成员的巨大压制与束缚，顿时间，青龙‘门’成员一鼓作气，乘机直追，被压制的局面瞬间被打破！

    儒家这些金身期强者自出现开始，虽然对青龙‘门’造成了史无前例的冲击，然而却被强悍顽强的青龙‘门’成员齐心协力给纠缠住，如此一来，军方那支队伍便得到最大的发挥空间，依然连续不断的轰炸儒家山‘门’，在如此重火力的轰炸之下，儒家山‘门’已经渐渐变成一片废墟，整座大山都已经开始摇晃起来，快要被夷为平地，而儒家山‘门’中那些天罡期甚至天罡期以下的‘门’人弟子，在高科技手段的强火力冲击之下，生存下来的也已经非常稀缺，即便有一些天罡期高手侥幸没有被强力爆炸的炮弹的冲击‘波’给轰炸死，也受到了严重的损伤，当他们冲下山‘门’向着这边军方队伍冲来的时候，青龙‘门’那批成员之中，除了阻拦那些金身期强者的队员之外，还有十数人挡在这里，再加上局方特种军人人手配备的高科技武器，双方完美配合之下，儒家山‘门’的那些弟子根本无法对军方部队产生多大的威胁，纵使偶尔有人越过火力杀入阵营，也会很快被青龙‘门’成员一刀砍翻在地上。

    整个战场炮声浓厚，罡气与罡气和先天真气的冲击声不断传开，战斗自一开始就进入最为‘激’烈的白热化阶段，直到此刻，儒家山‘门’之中死伤超过九成，但军方的轰炸依然没有停止，在他们看来，敌人不死尽，便依然是巨大的威胁，既然已经出手，就要彻底将这座古老的宗‘门’从地图上抹去。

    无距等儒家一批金身期高手已经成为儒家方面最后的战斗力，也是最后能够保留下来的力量，如果他们就此逃走，日后势必能够对宁无缺青龙‘门’带来巨大的威胁，然而他们不可能逃走，一来是为了他们金身期强者的个人尊严，二来则是他们身为儒家弟子，身为儒家的领导层，又岂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家山‘门’遭受灭顶之灾，岂能善罢甘休？

    战局令儒家一众高手无不寒心绝望，他们做梦都没有想到过儒家会遭受这种毁灭‘性’打击，更是做梦都没有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被这种在他们眼中根本够不上威胁的世俗界的力量给摧毁成这样。他们太过狂妄自大，太过目中无人，太过自负，以至于酿成今日悲剧，身为儒家这一代的领导阶层的成员，他们无法面对这个事实，没有颜面再去见儒家列祖列宗。

    当青龙‘门’成员成功扰‘乱’了儒家金身期强者的领域规则而稳定住局面之后，宁无缺的心情顿时轻松了不少，相反，儒家这批最后的生力军则无法保持镇定，儒家山‘门’被摧毁成这样让他们心如刀绞，早已雷霆大怒，‘乱’了多年来坚守的那颗道心，相较之下，青龙‘门’兄弟则越发冷静，士气也越发高涨，因为面对儒家这样传承了数千年的古老宗‘门’，他们一直觉得低人一等，一直都不敢正面挑衅，今日在现代化军队的相助之下，在损失了三十多名骨干‘精’英兄弟的巨大代价之下，青龙‘门’第一次货真价实的挑战了传承数千年的古老宗‘门’，这是所有青龙‘门’成员的骄傲，是所有青龙‘门’成员的荣耀！

    “自今日之后，儒家思想依然会存在，但儒家宗‘门’，这个早就不应该存在的古老而迂腐的山‘门’，则将从此在华夏大地上消失，时代在进步，时代在改变，你们儒家曾经有过辉煌，但现在，却只能成为淘汰品，这个时代，由不得儒家做主！”宁无缺面带笑容，目光中带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强大，今日的突破让他对金身期强者没有了忌惮，虽然青龙‘门’中真正能够单独抵抗住金身期强者的还只有他一人，但今日的突破让他看到了希望，只要金身期强者的领域对青龙‘门’成员构不成必杀‘性’威胁，青龙‘门’称霸天下便指日可待！

    “宁无缺，你今日毁我儒家山‘门’，我儒家弟子，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也必将你挫骨扬灰，将你青龙‘门’摧毁！”无距双目赤红，早已没有了之前的淡定从容，更没有了之前在大殿内向宁无缺说话时的那种从容自负，面对现在的宁无缺，他只能发出没有多大意义的咆哮。

    这种咆哮在宁无缺听来，却相当于无力的呻‘吟’！

    宁无缺嘴角上扬，薄薄的蝉翼剑竖了起来，目光看着无距，平静道：“中武世界的强者只能局限于金身期，这是你们最大的悲哀，如果不能踏出金身期的束缚，你们就是一群阻碍修炼界发展的废物，我宁无缺，注定才是这天下跳出金身期束缚而发现真正道‘门’的人，你能死在鬼谷绝学剑术之下，泉下与你儒家列祖列宗相见，也算不上什么丢人的事情。”


------------

第623章：成王败寇！

﻿    一场对儒家来说具有毁灭‘性’的战争来的突如其然，整个战斗只持续了短短半个小时不到，儒家宗‘门’中就只剩下了二十多人支撑，其中八名金身期强者，另外十几名天罡期高手也在以极快的速度锐减，不过片刻就只剩下了寥寥数人，根本无法与青龙‘门’的成员正面抗衡，正如宁无缺之前所说，相对于青龙‘门’成员来说，修炼界的那些高手根本就不懂得什么才是真真的杀戮与战斗，他们懂武学，但不懂得如何最完美的利用武学去杀人！

    宁无缺的纵剑剑术再次展开，无距的领域便再也无法对他造成多大的影响，每当无距领域规则运行起来的时候，便被宁无缺以霸道的剑势破灭，如此一来，无距再次陷入剑术的疯狂攻击之中，如当初的赢无为一样，很快就伤了多处，尽显狼狈，哪里还有之前的半点宗师风范？

    纵剑剑术与横剑剑术第一次被宁无缺‘交’叉使用，越来越是纯熟，渐渐的，宁无缺对剑势的掌握达到了炉火纯青的熟练程度，只觉得两种全然不同的剑术似乎有着一种特殊的密切联系，似乎能够完美融合，而且一旦融合，便能突破一种桎梏，能够突破到另一种剑道境界，一种可以凌驾于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对剑术了解之上的超然剑术！

    高武世界的剑术！

    宁无缺越斗越勇，也越发‘激’动，只觉得体内纯‘阴’真气似乎有一种要撑破自己身体与某种力量融合的感觉，可是每每冲击到一定程度优惠受到身体的制约与束缚，自己的身体似乎反而成为阻碍自己修为境界发展的最大障碍，这令宁无缺大为不解。

    “磁磁磁磁……”

    剑气，宁无缺驾驭剑术与无距的儒家君子剑术剧烈的‘交’织在一起，不过多时，便听一阵撕裂声响传开，那是利器划破人体衣钵与皮‘肉’的声音，鲜血横飞之中，一缕银白‘色’发丝从高空中飘落而下，无距一声闷哼，身上错综‘交’织着十数道剑痕，面如死灰狼狈不堪的向后爆退，如果再不闪躲，他可以肯定自己的身体将会被对方那快若闪电的剑锋切割成‘肉’沫！

    “你败了！”宁无缺并没有乘胜追击，今日的突破让他完全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境界，剑术在手，让他有了一种真正睥睨天下的王者气度，面对无距，他没有往日那种击败对手的喜悦表情表现出来，而是显得异常平静大气。

    你败了，短短的三个字对于无距而言，却重过千斤，他从没有想过自己是天下第一的人物，因为这个世界修炼者达到金身中后期后就会受到桎梏，难以逾越，因此有很多人都达到了一样的修为境界，功力相当，然而他并不认为这天底下拥有一个可以单独将他击败的人，最多只能和他战个平手，可是今天，他却败了，而且还是败在一个之前他根本就没放在眼中的年轻人剑下。

    而这短短的三个字，不但是对无距的巨大打击，更是对儒家宗‘门’所有幸存者的一个毁灭‘性’打击，如果儒家山‘门’被摧毁还没有让他们彻底绝望，那么当他们的宗主败在敌人手中之后，他们内心深处都被深深的震颤，他们所坚持认为的儒家无敌的意识，也第一次动摇了。

    宁无缺仗剑而立，目光注视着无距，他不是看不起对方，而是在他现在的眼中，无距这些人已经不足以构成绝对的威胁，他知道天地之间，能够再与他抗衡的就只有白昊，只有所谓的天命者，天命者的特殊能力，是他一直以来最为忌惮的东西。

    “停止反抗，我可留你们儒家山‘门’继续传承下去，否则，今日过后，儒家将永远成为历史！”宁无缺平静的说道。

    无距面如死灰，他已经确定宁无缺是鬼谷传人，他并不觉得自己败得有多么丢人，但他依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听着宁无缺劝降的话，他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目光扫视一旁停下战斗的仅存的几名儒家高手，惨然道：“诸位师兄弟，你们说，我们能降吗？”

    沉默，没有人回答无距，因为面对此时此刻的局势，儒家已经危在旦夕，如果他们一意孤行，迎接他们的将会是前所未有的毁灭‘性’打击，他们之中，谁都无法担负这个责任。

    无距心头一沉，他绝对没想到自己的这几位同‘门’师兄弟在近日局面下都会变得如此沉默，但他又可以理解，他知道自己的师兄弟不是怕死，而是无奈，面对儒家的生死存亡选择，没有人敢再放肆。

    只是，堂堂儒家难道真的要像昆仑宗那样向青龙‘门’俯首陈臣？

    无距不甘心，他目光中寒光一闪，大喝道：“即便我等今日无法力挽狂澜，无法保住宗‘门’，但以我等几人的力量，再加上儒家在外面的力量，大可以东山再起，我无距是儒家罪人，今日当为你们断后，你们杀出去，儒家的未来就‘交’给你们了，走！”

    说完，无距毫不犹豫的再次向着宁无缺扑了过来，与此同时，儒家那几名金身期强者无不动容，纷纷叫着掌‘门’或者师兄师弟，然而无距义无反顾，他是儒家罪人，为了保留儒家未来，他必须得死，不死不足以谢罪！

    “杀光他们！”

    宁无缺本想给儒家一个机会，只要儒家低头，他可以给与儒家最大的让步，然而无距的举动彻底‘激’怒了他，既然儒家之人如此顽固，那么留着他们只会成为青龙‘门’的心腹大患，他可非常清楚，儒家在共和国乃至于亚洲各国都拥有着不小的影响力，如果让这些人逃出去，只要他们‘乱’来，共和国都会有军政方面的巨大内斗发生，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共和国的稳定也就受到威胁，到时候青龙‘门’的地位也就受到了冲击，因此既然儒家毫无半点臣服之心，那就只能灭掉！

    既然注定成为对手，那么就没有仁慈可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这天下，没有多少人愿意将生存的机会留给别人，更何况还是留给对手！

    无情的杀戮在短暂的停歇之后顷刻间再次爆发，宁无缺再无任何仁慈之心，杀戮气息疯狂滋长，冷冽的寒冰真气包裹全身，所过之处，就连虚空都为之冻结凝固。

    青龙‘门’成员在宁无缺的指点下抓住了对手的弱点，此刻宁无缺下达最后的必杀令，众人更因今日同伴死伤惨重，早就恨透了这些所谓的古老宗‘门’的强者，尽数扑将上去，血战立刻打响，倒是一旁的军方特种部队的成员已经将儒家山‘门’轰炸的寸草不生，此刻大多数特种部队的成员则都带着羡慕崇拜的眼神看着这些高来高去的修炼高手之间的血腥杀戮，做了一回观众。

    时间是一切生灵的最大敌人，也是战场中检验双方强弱的最有效的评判标准，无距第一个倒在宁无缺剑下，这位儒家宗主在现在的宁无缺所施展的剑术之下，只有死路一条，进入暴走状态的他，连脑袋都丢下了。

    而随着无距的死去，宁无缺果断的加入青龙‘门’队伍之中，各个击破之下，不过片刻又屠戮了三名儒家高手，另外四名儒家高手见机不对，更是拼命杀到了一起，夺路逃走，宁无缺一声令下，青龙‘门’兄弟紧追不舍，双方边斗边走，竟很快离开了儒家山‘门’直到追出了六十多里，儒家那几名早就被纠缠的筋疲力尽的金身期强者才尽数丢掉‘性’命，而为此，青龙‘门’又付出了十二名天罡期高手的生命代价！

    战斗之后，根据统计，儒家留在这里的人除了一些之前外围成员见机不妙而早就远远躲开的一些小角‘色’之外，其余人等绝大多数都死在炮弹轰炸之中，而青龙‘门’虽然取得了绝对‘性’的胜利，但却也因此而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宁无缺带来的八十名青龙‘门’成员，一共死了三十八名，重伤二十人，轻伤者更多，可以说青龙‘门’损失了一半的兵力，这对青龙‘门’来说绝对是一个巨大的损失！

    因此，虽然取得最终的胜利，大家都应该高兴，可是在搜集同伴尸体的时候，大家都沉默了，他们是修炼者，但也称得上军人，以前在青龙岛上只为修炼，但相互之间又何尝没有建立起军人一样的友谊，甚至于大家有的人相互之间有着超出军人友谊的兄弟情义，许多还是当初从厦‘门’便一起在街头上提刀砍人打江山的兄弟，如今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却不得不亲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兄弟就此死去！

    宁无缺第一时间回到军方的情报装甲车中，与大伯宁致远取得了联系，第一句话便道：“儒家山‘门’已经被连根拔起，共和国军政两界隐藏的儒家方面的成员，你们必须得在第一时间将之清除与控制，动作要快，但也不用太担心，失去了儒家山‘门’这个中央机构的指挥调度，那些隐藏着的被儒家思想洗脑的人员是没有这么快的反应的！”

    面对宁无缺汇报上去的这个消息，宁致远震惊无比，但却并没有责备宁无缺，而是心中感慨万千的说了句你是个疯子。

    宁无缺不知道大伯这句话是批评自己还是在表扬夸奖自己，但他认为这是大伯对自己的夸奖与表扬，其实直到现在他才松了口气，今夜这一战，如果失利，青龙‘门’将永无宁日，甚至今夜就会遭受毁灭‘性’打击，而共和国内的政局和军方力量，只怕也会很快被儒家完全取代，因此今夜这一战会决定的后果是宁无缺之前万万没有预料到的，幸运的是，上天对他一直比较眷念，即便他不是天命者，可面对这种生死存亡的战斗，上天还是选择了站在他这边！


------------

第624章：故人

﻿    共和国内一场针对军政两界官员的严厉调查事件悄无声息的在这天晚上八点多钟突然间势若雷霆的展开，以宁家郑家杨家三家为首为重的这一次调查事件展开的很快，而且力度也非常大，充分表现出了三大家族在共和国军政两界的恐怖影响力。

    当宁无缺打给宁致远电话，说儒家山‘门’已经被覆灭之后，宁致远便将消息第一时间传达给杨炳坤与郑秉和，三位老人也在这个时候展现了他们的魄力与魅力，毫不犹豫的发动清晰党政军三界与三家有异心的成员。

    在宁无缺带着队伍进军儒家受到阻碍的时候，儒家所潜伏在共和国内党政军三界的那些人便‘露’出了一些蛛丝马迹，三大家族顺着这些线索顺藤‘摸’瓜，当天晚上就有了一些眉目，第一时间控制住了一些被怀疑的对象，与此同时，封锁国内一切消息，不许消息外泄。

    而就在同一时间，江湖上也传开了一个惊人的消息，雄踞曲阜的儒家山‘门’竟然在短短两个小时不到的时间内被一股力量连根拔起，整个山‘门’腹地几乎被夷为平地，经过轰炸的山‘门’山间已经不留寸草，横尸遍野，火势将古老的山‘门’吞噬，整整烧了一个晚上，而就在当天晚上，整个小镇都被封锁，不许任何普通人前去围观，消息完全被封锁的死死的，只有中武世界的那些宗‘门’通过一定的手段得到了这个消息。

    面对这个消息，昆仑宗沉默了，而且不少昆仑宗金身期强者在得知儒家所有的金身期高手都没有幸免于难的消息之后，更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如果数日前昆仑宗没有妥协，没有臣服，他们可以想象得到以当时宁无缺的疯狂状态，绝对会与对付儒家一样毫不留情的向昆仑宗下杀手，而以这次青龙‘门’以及那支共和国队伍联手便可以将儒家山‘门’连根拔起的能力和手段，只怕真正开战，昆仑宗也好不到那里去。

    墨家、道家、‘阴’阳家以及医家也在第二天陆续得到了儒家全军覆没的消息，更知道灭掉儒家的是青龙‘门’，这一刻，所有古老的宗‘门’高层都被震惊了，并且立刻召开了重要高层会议，他们谁都没想到儒家竟然会一夜之间与赢氏一脉一样被人从这个世界上抹去，更让他们想象不到的是，这股彻底抹掉儒家的力量竟然大大出乎众人的预料，竟然是前不久才算真正有了点名气的青龙‘门’！

    如果说青龙‘门’在灭掉赢氏一脉的战斗中配合卫家以及‘蒙’家而一战成名，博得了不小的名气，令古老的宗‘门’对这个新崛起的组织有了一定的重视，那么这一次青龙‘门’仅仅依靠自己的力量便将儒家山‘门’连根拔起，这等势力已经彻底震惊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甚至就如同一匹黑马一样备受关注与重视，不少古老宗‘门’以及家族都在暗自担心，青龙‘门’以这样的手段向儒家发难，接下来会不会向其他宗‘门’发难进而想要一统中武世界呢？

    这种可能‘性’当然存在，而且很大，因为身为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高层，在规则破除之后，在得到绝对的自由之后，绝大多数都对这个世界的世俗界权势与利益虎视眈眈，没有谁不想成为真正统治天下的人。

    而就在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因为儒家被摧毁一事睡不着觉的时候，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成员却在曲阜一个县城驻扎，大家肆无忌惮的休息，而就在同一时间，另一只队伍已经从京城出发，向着周家所在的山‘门’腹地悄然靠近。

    周家，一个古老的大家族而已，不是儒家墨家道家以及‘阴’阳家那样的古老宗‘门’，但却能够传承数千年，在现代都有一定的影响力，最根本的原因就是这个周家实际上就是‘春’秋战国时期的周王朝的王室家族，其实周家应该叫姬家，因为周家身为周王朝延续下来的家族，而周王朝其实就是姬家的朝代，只是后来大周被‘春’秋五霸以及战国七雄所取代地位，最后更被秦王朝覆灭，彻底失去中央天国的机构与权势，便由此走向真正的衰落，周朝真正灭亡之后，姬家子弟便以匡扶大周为己任，该家族名为周家，实际上家族内部还有一半以上的人姓姬而不姓周。

    西周王朝建都镐京，也就是后来的山西咸阳，然而在这之前，周家真正的根基却在丰，后来被周武王迁都镐京而已，数千年来，周家一直屹立不倒，一来是因为他们拥有着来自上古后裔的真正大家族传承，二来则是因为他们深居简出，很少与世人争，是一个真正的低调宗‘门’，但他们虽然低调，却没有人敢说这个家族没用，或者没力量，因为在各大宗‘门’之中，包括儒家、墨家以及道家‘阴’阳家在内，许多弟子‘门’人都有周家的人，比如说从小就投身儒家的姬问天，他虽然是儒家弟子，但从本质上来说却又属于周家之人，至于儒家为何敢收留周家的人为弟子，这一点又牵连甚大，算得上是中武世界的一种奇怪现象，因为各大宗‘门’想要收弟子，仅仅依靠自己传承下来的人员弟子是不够的，所以不得不一定数量的收取外面的弟子，而这些人就是从各大古老家族中流出来的成员。

    正因为如此，古老宗‘门’之间开战的几率不大，因为相互之间有一定的牵连，甚至有一定的血脉关联，但对于宁无缺来说，他青龙‘门’与各大宗‘门’之间没有任何瓜葛，青龙‘门’的成员都属于土生土长的共和国人，而且大多为生活在社会最低此的市井流氓，这些人人生发生的巨大改变与转折都因宁无缺而来，他们只会效忠青龙‘门’，只会效忠宁无缺，因此真正敢于向儒家发动如此干脆果敢的袭击的，放眼天下除了圣教之外似乎也就只有青龙‘门’了，而青龙‘门’既然已经对儒家下手，而且昆仑宗也已经臣服，便自然不会再允许儒家的存在，所以宁无缺在覆灭儒家之后并没有立刻带着队伍回京，而是选择向周家下手。

    第二日，队伍便开拔向周家山‘门’，而在进军周家的路途，宁无缺便遇上了一位不速之客，也是一位故人，见到这位故人，宁无缺有些不好意思，也有些脸红。

    来人是姬问天，无论在姬家还是在儒家都拥有着极其特殊的地位与影响力的人物，他是周家后人，也是儒家弟子，在江湖上拥有狂儒的称号，是宁无缺在中武世界中见到的第一个真正趣味相投的人物，更在当时得到这位前辈人物的相助，令受损的阳脉康复了不少，也才能让他‘裤’裆那玩意儿从罢工状态恢复工作，否则这几年来他就只能‘守活寡’了！

    之所以脸厚与不好意思，是因为宁无缺在覆灭儒家山‘门’的时候就想到过姬问天，想到过姬问天是狂儒，是儒家的弟子，但即便如此，他还是没有看在这位老哥的面子上而对儒家山‘门’有所手下留情，依然无情的将这个威胁到他的古老宗‘门’给摧毁了。

    “我很理解你为什么这样做，对于你来说，儒家已经严重阻碍了你前进的道路，所以这个宗‘门’必须得从世界上消失，至少从共和国内消失。而现在，共和国内真正还能够对你有威胁的便只有周家，虽然周家一直低调，一直什么都没说，可是以你的‘性’格，以你这种要让天下人都臣服在你脚下的心‘性’，是绝对不允许周家这样的家族继续存在的。其实站在你的立场上，这么做没有什么不对，而且非常正确，只是……我既是儒家的弟子，也是周家的人，儒家被你以雷霆手段摧毁，我不在儒家，无法阻拦，而现在你要对付周家，身为周家子弟，我不能坐视不管！”

    站在宁无缺房间里的，是姬问天，一夜之间，儒家被灭的消息如同网络八卦一样以一种非常恐怖的速度蔓延向世界各地，对于普通人而言或许不知道这种事情，然而对于中武世界的各大宗‘门’以及有特殊手段的强者来说，却是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而在这一夜时间内，姬问天连夜赶路，奔‘波’数百里来到宁无缺眼前，只为一件事情，让这位他与独孤鸿都非常欣赏的年轻人停手！

    说实在的，姬问天的出现，宁无缺并不是非常吃惊，但姬问天出现的这么快，而且如此容易的来到自己眼前，来到自己所住的房间，宁无缺还是非常吃惊的，姬问天没有怪罪他，也没有指责他，语气非常平静与平淡，似乎他的师‘门’儒家被灭，既然构成事实，他便不会为之伤心流泪，但他话语之中却明显带着一些冷漠，这种冷漠让宁无缺惭愧的同时，心情也变得凝重起来。

    狂儒与独孤鸿都是被称之为中武世界中的天才人物的角‘色’，以姬问天能够站在自己面前才被自己发现的能力，宁无缺可以肯定他的修为境界甚至要比儒家掌‘门’人无距还要强大！

    然而，这天下的修炼强者，都被局限于金身期境界以下，最多也只是金身期后期的巅峰境界，姬问天的修为境界如果还在无距之上，那又是什么境界，又是怎样修炼成的？

    这一刻，宁无缺心中再次‘激’‘荡’起来，自他越来越了解中武世界的修炼境界之后，便越发肯定这个世界曾经存在过比中武世界的修炼者更加强大的修炼者，只是这种修炼者如今已经没有人在江湖上存在，甚至没有在这个地球位面上存在，而这些人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呢？

    如果姬问天的修为境界真的比无距还要强大，那他，是否也具备了通往另一个更高世界的能力，既然如此，他为何还不去，还要留在这个位面？


------------

第625章：身不由己还是理所当然？

﻿    虽然心中对姬问天的修为境界充满了好奇，但宁无缺还是非常清楚此刻面对姬问天自己应该全神贯注，对方是自己的故人，或者说可以算是恩人，但今日对方找上‘门’来，却不是来叙旧的，而是来找自己麻烦的。

    “姬前辈，想不到你我再次相见竟是在这里，而且还是因为这种原因，对于儒家的事情，晚辈无话可说，儒家被摧毁，的确是晚辈一手造成的，而且在这之前，晚辈也想到过前辈是儒家之人，但面对当时局面，晚辈却依然不得不下达进攻的命令！”宁无缺在心中略微组织了一下语言，面‘色’尽量平静的面对着姬问天，无论如何，只要姬问天不是来杀他的，他都尽量不会与对方闹翻，一来他不知道自己能否战胜对方，二来，他真的不想与对方较量。

    姬问天面‘色’也非常平静，看不出什么不高兴或者愤怒的情绪，而是神‘色’平静的看着宁无缺，缓缓道：“依你这么说，儒家被摧毁完全是儒家自己自寻死路，你这么做却是不得已而为之了？”

    姬问天的语气虽然平静，但宁无缺还是听出对方话语中的责备之意，闻言心头一凛，最终还是点头道：“不错，当时局势，晚辈的确是不得已而为之，姬前辈，请恕晚辈直言，在晚辈心目中，中武世界各大宗‘门’都不是我的敌人，真正的敌人是西方圣教，然而在对付西方圣教之前，共和国境内必须稳定下来，各大宗‘门’更需要团结一心，即便大家对这天下还有所企图，也不应该在对付西方圣教之前表现出来，然而儒家太强势了，我只不过想要大家合作，儒家却要我做他们的傀儡，如果我不反抗，就只能成为儒家控制的木偶傀儡，姬前辈，请问这样的情况下，如果你是我，该怎么做？”

    姬问天似乎被宁无缺这番话问到，沉默了下来，他一身素袍干净无比，儒家不凡的脸上‘露’出了沉思之‘色’，从一开始出现在这里，到现在被宁无缺问到，这位拥有狂儒之称的儒家高手便一直没有‘露’出过对宁无缺的不满与愤怒，他今日找上宁无缺，似乎不是来为儒家讨还公道，倒像是一种仪式，做给天下人看的。

    身为儒家弟子，儒家山‘门’被灭，他不得不有所作为，否则无法向天下人‘交’代，无法向儒家弟子这个身份‘交’代。此刻，被宁无缺问到这些问题，他非常认真的考虑着宁无缺所说的话，最后点了点头，道：“如果我是你，也会这么做，这个世界本就没有绝对的尊卑，没有谁生下来注定就是号令天下的最高王者，也没有谁生下来就注定要听命于别人，做别人的傀儡。卫家与‘蒙’家这种效忠赢氏一脉数千年的家族都无法做到一辈子听命于赢氏一脉，更何况你？大师兄从来都是一个骄傲狂妄的人，他不允许天下有人不听他的话，也不允许这个世界有人不听儒家的话，所以他要你做儒家的傀儡，这并不奇怪！”

    宁无缺虽然早就知道姬问天对自己没有太大的恶意，但听见对方说出这番话，他内心深处还是大大的松了口气，如果姬问天真的向他下手，他不可能坐以待毙，但面对姬问天他又没有真正的杀心，再加上无法确定姬问天的修为境界，如果姬问天出手，他真的非常为难，非常危险，此刻姬问天说出这番话，他便松了口气。

    “多谢姬前辈理解……”宁无缺忙感‘激’道。

    然而姬问天却伸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望着宁无缺道：“你不用谢我，我说的只是一个事实。以你的‘性’子，断然不可能允许别人对你的人生横加指控，就如我当年一样，没有人能够剥夺我的自由，所以我是狂儒，所以我无法在儒家山‘门’修行，只能云游天地，但有一个事实我无法改变，即便多年来我一直没在儒家修行，但我依然是儒家弟子，依然是恩师最小的徒弟，是儒家众多弟子的小师叔或者小师叔祖，你灭掉儒家山‘门’，杀伤这么多无辜儒家子弟，我毕竟是儒家之人，不能不为他们做点什么。”

    宁无缺放松的心情顿时又是一凛，想不到绕来绕去，姬问天今日前来还是要向他问罪，虽然看上去他不想这么做，但他身为儒家弟子，面对儒家山‘门’的覆灭，他的确得做点什么，如果不做点什么，他无法向他自己以及向儒家列祖列宗甚至天下人做个‘交’代。

    宁无缺也是个杀伐果断的人，更是个直来直往的直‘性’子，尤其是面对姬问天，他更不会耍任何手段‘花’样，闻言直接道：“既然如此，前辈要晚辈如何，才能向自己以及儒家做个‘交’代？”

    姬问天闻言，低头沉思了片刻，最终叹息一声，摇头道：“我不知道，对你来说，这件事情你并无太大的过错，也是‘逼’不得已，而且放在逐鹿天下的立场而言，成王败寇，失败者是没有资格说什么的。儒家既然也想要争霸天下，他们可以享受胜利能带给他们的一切利益地位，但同样也得承受失败带给他们的一切致命打击，这个世界是公平的，因此站在你的立场，本无什么大的罪过。”

    “既然如此，前辈为何还要苦了你自己，为难了晚辈？”宁无缺无奈叹息了一声。

    姬问天沉默了，也叹息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摇头道：“我始终还是个人，始终还有一些东西被牵挂着，这就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能懂？”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我能懂。你是儒家弟子，即便儒家的灭亡是他们咎由自取，但面对儒家发生的这种惨案，你依然无法坐视不管，更何况我现在还要对付周家，而你更是周家的人，自然更加不允许我跨越这道鸿沟！”

    姬问天摇头道：“不，我是周家人，的确有责任有义务来阻止你对周家将来做的一切，但今日前来，我只为儒家，但若周家毁于你手，我也同样要为周家来找你！”

    “前辈你这是何苦呢，当年相遇，你与独孤鸿前辈率‘性’洒脱，游戏江湖，好不快意，令晚辈好生向往，如今又何必为了这些世俗界的权势利益之争而卷入其中，身不由己？如果晚辈一开始便没有去争霸这天下，没有走上这条道路，晚辈也情愿如姬前辈您这样逍遥人生！”宁无缺感慨道。

    姬问天哈哈一笑，佛手道：“人生一世，想要追求绝对自由无忧无虑生活者大有人在，然而世事无常，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做到洒脱无忧？就如同你追求天下权势一样，在起初之时，你定是将争霸天下一统江山认为是这个世界上最有乐趣的事情，但现在你心中一定也会认为有些事情身不由己，因为真正卷入了这个世界的权益争斗之中，便永远不可能真正快乐，就会有很多事情让你不得不去做。为争霸天下，为你自己心中的那个梦想，也为那些跟随你追求天下名利的兄弟‘门’人，面对儒家，面对昆仑宗，你纵使没有多大的把握，也不得不站出来与之抗衡，如今，为了这些事情，你更需要与我做个‘交’代，这一切，到底有多少事是你心甘情愿高高兴兴的想要做的呢？”

    宁无缺沉默了，姬问天所说的很多事情都是他身不由己不得不去做的事情，这一刻宁无缺只想一件事情，他在想到底自己想要做什么，最开心的是要去做什么，而答案却是无忧无虑带着几位红颜知己游历天下，享受人间乐趣。

    可是，身为青龙‘门’‘门’主，身为共和国幕后最大的掌控者，他已经失去了这种自由，如果他现在带着郑怡然等‘女’去云游天下，他敢肯定，在西方世界，就算圣教不找他麻烦，也会有很多人会找他麻烦，所以他无法做到无忧无虑云游天下，他会担惊受怕，甚至让几位红颜知己跟着担惊受怕甚至遭受灭顶之灾。

    因此，如果真的想要带着几位红颜知己云游天下过着神仙般的日子，他首先就得做到一点，让这个天下没有人敢找他麻烦，而要让天下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他就只能不断前进，以杀戮立威，以冷酷立名，以绝对的强大立位！

    这个世界，只要有人，只要有名利权势，便不会缺少追逐这些东西的人，因此一旦卷入这个圈子，你想要逃避麻烦的唯一办法就只能去争，争成天下第一，成为站在这个权势利益最高峰的那个人，主宰这个天下的一切权势利益，唯有如此，你才能得到真正的自由！

    因此，在沉默中想通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之后，宁无缺眼中的神情更加坚定，如果说以前争霸天下只为了那颗野心，那么现在争霸天下就是他为了心中最渴望过的生活而铺设一条平坦大道不得不去做的事情。

    “我现在最想做的就是让自己安安全全的，不至于让我那几位红颜知己为我担心，更不想让外界的力量威胁到她们的生命，这点要求高吗？”宁无缺看着姬问天问道。

    姬问天果断摇头道：“不高。”

    “可是我依然无法做到，因为还有太多的人想要我死，还有太多的人为了让我死而会想尽办法伤害我身边的人，所以为了我这个小小的要求，我却必须绕一个大圈子，做很多不得已而为之的事情。所以，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就不应该感叹世界的不公或者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而应该学会了解这个世界的法则，知道这个世界必须遵守的规则，所以我们做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感到无奈，只需要明白一点，想要达到心中的目标，有些事情是我们必须要去做的，只要这么想，心中也就没有了不满，没有了抱怨！”宁无缺语气越来越平静，眼神却越来越坚定，如果说在这之前他还认为自己做很多事情有些身不由己，那么现在，他则认为自己做的任何事情都是必须要去做的，没有什么身不由己的，如此一来，他整个身心都放松了不少，眼神中涣散的神光，也更加明亮！

    姬问天看着宁无缺眼神中坚定而执着的神采，听着他这番话，似乎也突然间想明白了很多事情，哈哈一笑，点头道：“好，好，好，宁小兄弟，好一个必须遵守的规则，好一个理所当然的理由！”


------------

第626章：越简单越有效？

﻿    宁无缺微微一愣，看着大笑中的姬问天，突然又有些‘迷’惘起来，不知这位前辈高人到底是怎么想的，略微沉‘吟’，道：“因此，晚辈对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并不后悔，也觉得自己并没有什么过错，如果前辈一定要晚辈做个‘交’代，只要晚辈能够承受的，前辈但说无妨！”

    归根结底，宁无缺最想了结的还是与姬问天之间的恩怨，即便这种恩怨并非两人之间最直接的恩怨，而是由别的事情引起的，但宁无缺依然不希望这种恩怨继续下去。

    “我今日来，本就很为难，为了儒家的事情而强行要你承担一些罪责后果，的确不是我愿意看见的，但我身为儒家弟子，又不得不为儒家说点要求。现在，听你这番话，我明白了很多事情都是必然，正如你所说，这个世界上一切事情都不是身不由己，而应该是理所当然，我们只要将那些事情认为是理所当然的，便有了一个最好的借口，可以放手去做任何事情。而既然你所做的事情都是理所当然，那么儒家的灭亡也是理所当然的，这是社会发展的规律，是争霸天下过程中有些人和宗‘门’都必须面对的事情。”

    姬问天侃侃而谈，眼中毫无任何杀意与冷漠，盯着宁无缺道：“宁小兄弟，我今日来找你，便是做到了一个儒家弟子应该做的事情，但我无法杀你，无法为难你，便是做到了我自己的本心，因为我如果要杀你，便有种身不由己的感觉，既然如此，干脆理所当然的不与你斗。但今日前来，还有一件事情得麻烦你！”

    宁无缺听到这里，心头的担心彻底放了下来，点头道：“前辈但说无妨，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尽力而为！”

    姬问天点了点头，道：“你能做到的，这件事情也只有你才能做到。”

    宁无缺没有回答，他已经做出了承诺，便不需要再重复承诺，只需要等待姬问天说出他的请求。果然，姬问天略微沉‘吟’，道：“我是周家之人，现如今你为了一统共和国而决定对周家出兵，站在你的立场上是理所当然，但对我而言却是身不由己，因此我不得不代表周家向你提一个请求。”

    宁无缺闻言，点头道：“请说！”

    “不要继续下去，周家不是儒家，周家不会对你有任何威胁！”姬问天说道。

    “我答应你！”宁无缺毫不犹豫的点头答应，他本决心一举将周家这个威胁解除，让周家要么像昆仑宗一样做个保证，要么像儒家那样灰飞烟灭，但姬问天既然出现，而且开口求情，他自然要给姬问天这个天大的面子。

    “但我不敢保证日后不对周家做些什么，这一切都需要看周家自己的决定！”宁无缺答应姬问天之后又补充了一句，而且面对着姬问天，眼神都没有眨一下，语气与心意都非常坚定。

    姬问天面对宁无缺这种态度，非但没有丝毫生气，反而脸上浮现出温和的笑容，点头道：“当然，今日我要求你，你答应我，你我便都做到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至于日后的变数，则不属于你我能控制的，到时候能如何，就看上天如何选择！”

    姬问天的出现让宁无缺率军解决共和国境内最后一个能够对青龙‘门’带来威胁的计划取消，对于这个决定，宁无缺并不后悔，同时反而对姬问天没有就儒家山‘门’被灭的事情找自己麻烦深表感‘激’。

    其实进攻周家的事情宁无缺并不是很急，只是在姬问天没有出现之前，青龙‘门’这支队伍又在外面行动，他便决定一举将所有事情都办完得了，但既然姬问天出现做出了这个要求，他相信以姬问天的修为境界，在周家的地位定然不低，再加上昆仑宗和儒家的事情，一直以来都非常低调的周家应该只会更加低调，不会‘乱’来。而如今，共和国内正在进行一场军政党三方面的全面内战，虽然郑家宁家杨家这三大家族控制着大局，但宁无缺还是担心儒家拥有如姬问天这样的高手在天下云游，会干涉共和国内部的这场清剿行动，既然周家短时间内不会有任何轻举妄动，他还是决定先回到京城帮助三大家族稳定在共和国内的根基势力。

    大军当日便撤回京城，回到京城之后，宁无缺也并没有将这支队伍‘交’出去，他让那支队伍驻扎在京城郊区，以防不测，同时，青龙‘门’所有没有受伤的成员则全部活动起来，绝大多数都参与到清剿儒家在党政军三方隐藏的那些人的事情之中，而更有相当一部分高手则隐藏在三大家族重要人物身边，干着保镖这种职业。

    党政军内斗的事情宁无缺非常关注，甚至非常担心，但他却没有参与其中，他只能相信三大家族的力量足以解决这些事情，因为儒家山‘门’已经被他摧毁，失去了儒家山‘门’这个真正幕后推手做靠山的那些不知何时就已经潜伏在共和国党政军三界的力量，宁无缺相信三大家族有足够的能力解决他们。

    而事情也正如宁无缺所预料的这样，失去了儒家山‘门’这个巨大的靠山，那股之前隐藏的极深极好的力量，在当日发出声音而暴‘露’了一定身份行踪的党政军三界力量，面对三大家族的雷霆手段，短短数日不到便被查出痕迹，一一牵连之下，一个庞大到令宁致远、郑秉和以及杨炳坤三人都背后被冷汗湿透的党政军三界的派系力量终于浮出水面。

    这股力量的强大程度超出了三大家族领导人的想象，同时也超出了宁无缺的想象，这股力量对共和国党政军三界的影响力足以与三大家族抗衡，甚至突然发难的情况下足以让三大家族在共和国内的一切影响力都瓦解，可以想象如果宁无缺对儒家山‘门’的那一战没有成功，三大家族日后将会面临怎样的处境！

    半月之后，当宁无缺得到这份名单的时候，也被冷汗湿透了背心，他庆幸自己做出了灭掉儒家山‘门’的决定，同时也暗自庆幸自己的幸运，如果儒家山‘门’没有被一举摧毁，只要稍微留一部分儒家的力量生存下来，共和国内都有可能发生一场自国家成立以来最大的变动，这场变动的后果也足以让共和国在世界上的地位倒退几十位。

    “儒家，当真是死不足惜，如此强大的力量，一旦真正爆发出来，共和国内，谁能与之争？”宁无缺看着手中那份报表，心悸之余便是庆幸得意，当夜面对无距那种羞辱与威胁，他做出了那个决定，可以说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不成功则承仁，结果他成功了，而如果那日他不这么做，而是选择妥协，选择日后再慢慢与儒家去斗，他将没有任何胜算，因为儒家绝对不会给他第二次带领大军围攻儒家山‘门’的机会！

    “行了，你就别再为这件事情找更多的借口，争霸天下本就是成王败寇的事情，儒家已经被摧毁，你何必还要这么惊讶感慨？瞎得意！”郑怡然白了躺在软椅上的男人一眼，剥了一颗荔枝塞入男人嘴里。

    宁无缺吃着荔枝，嘴角带着得意的笑容，看着郑怡然的眼睛眨巴了一下，带着挑逗之意，笑道：“当然得意了，怎能叫瞎得意呢？你想想，如果正面冲突，以儒家的力量，我们能取胜吗？”

    郑怡然淡淡道：“这次你与儒家不是最为直接的直面冲突吗？”

    宁无缺一愣，随即笑道：“不错，这次也是最为直接的冲突，说起来，还是儒家太过迂腐，太过注重所谓的礼仪面子，伪君子。既然想要这天下权势掌控在他们手中，又何必做的这么仁慈仁德呢，放眼历史，哪里有仁慈仁德的人得到天下了？任何一个王朝的建立，都是归功于一批充满杀戮的人物身上，做婊子就别还想着立牌坊，儒家很显然就是既做婊子有想要立牌坊，所以他们被他们自己的那一套东西约束住了，失去了真正的魄力，绕了一个很大的却不必要的圈子，因此败给了我这个做事只求最简单的人。”

    郑怡然认认真真的沉思了一会儿，看着宁无缺道：“这个世界，任何事情本就是越简单越有效，就如同修炼，越是简单干净的想法，其实所展现出来的威力也就越大，我只是依靠意念来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但现在你那些受到几年艰苦训练的青龙‘门’成员却不一定比我厉害，这不就证明了越简单越好吗？”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看着郑怡然，想着她刚刚所说的话，正沉思间，一个声音冒了出来：“无缺，别听她在这里忽悠，她是天命者，得到力量的付出远比一般人少很多，速度却比别人快很多，这是上天挑选的幸运儿，怎能以常人来与她相比呢？如果这天下的事情真的越简单越有效，那为何男人还要想尽办法绕尽圈子去讨好‘女’人欢心呢？其实男人讨‘女’人欢心的最终目的不就是在一起，不就是干那事儿吗，既然如此，最简单的方法就是强-‘奸’了，可强-‘奸’根本就解决不了男人追‘女’人的根本问题！”

    郑怡然红着脸碎了一口，宁无缺躺在软椅上，看着郑怡然羞红脸的神情模样，心儿一‘荡’，脸上‘荡’漾出一种‘女’人能懂的笑容。

    穿着薄薄的浅绿‘色’套裙，将自己的身体曲线完美展现出来的李秋红踩着一双蓝‘色’水晶高跟鞋，迈着猫步，‘臀’部一扭一扭的走向两人，侧身坐下的时候圆润而充满弹‘性’的美丽‘臀’部曲线直接勾走了男人的眼珠和魂儿。

    那几乎与大‘腿’根部平齐的短裙边缘，那双‘腿’之间‘交’叉的雪白肌‘肉’，还有那男人想看但却永远也看不见的短裙遮挡的双‘腿’间的风光，无一不是‘女’人最能勾住男人眼球的杀伤‘性’武器，而对于这种天生就有的优势，李秋红从不会放弃任何一次在男人面前展示的机会，即便天天在一起，即便当着郑怡然的面，她都不曾改变！


------------

第627章：郑怡然的秘密

﻿    “所以说，有些事情不是仅仅越简单就越有效的，有的时候啊，必须得慢慢来，而且还得绕个圈子来。儒家之前这么做并没有什么不对，如果他们做的不对，就不可能传承数千年，更不可能拥有让共和国三大家族都无法在短时间内压住那股力量的本领，所以儒家那么做，至少曾经是对的。可惜的是，他们遇上了一个不按照规则出牌的人，这个人就是你咯，而你的不按照规矩出牌，也是对付儒家的一道杀手锏，让儒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以至于丢掉了数千年的传承！”李秋红坐在宁无缺身边，身子缓缓靠在宁无缺躺着的软椅上，甜甜一笑，继续着刚刚的话题。

    宁无缺魂儿都差点被勾走了，这几日回到京城，宁无缺很少见到李秋红，因为这‘女’人根本就闲不住，与高凌霜两人在国内又在倒腾着一个娱乐公司，再加上之前她们两人在国外的那个庞大钻石矿产公司的收入，宁无缺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少资金，但近年来因为中武世界的出现，因为没有向着他之前预计的商业化征战方面发展，所以这几年来大家都没怎么管理生意上的事情，倒是最近高凌霜和李秋红修炼之余实在无聊，便继续倒腾她们的商业帝国。

    正因为如此，所以灭掉儒家之后回到京城的宁无缺好几天都没怎么见到李秋红的踪影，因此当李秋红一身‘性’感套装出现在他眼前的时候，他魂儿都被勾走了，至于对方那张‘性’感的小嘴儿中说的是什么，他倒是没怎么听清楚。

    倒是郑怡然听的还算比较认真，闻言沉默了一会儿，若有所思的点头道：“是呢，这正是青龙‘门’这一次能够取胜的关键。之前我就一直在研究这件事情，这一次青龙‘门’能够灭掉儒家，别说各大宗‘门’不敢相信，其实在动手之前，就连我们青龙‘门’中的绝大多数成员都是不敢想象的，因为儒家实在过于强大。这一次能够取胜，究其原因，最根本的问题就在于儒家没想到青龙‘门’如此不按照规矩出牌。其实站在任何宗‘门’的立场上来说，都不敢做出攻打儒家的决定，尤其是在知道儒家的真实力量之后，谁都不会相信有人敢轻易向儒家下手，更何况是小小的青龙‘门’？”

    李秋红笑着道：“是啊，正因为咱们无缺不按照常理出牌，才有取胜的机会，打了儒家山‘门’一个措手不及。不过还有一点，如果无缺没有在最后关头对金身期境界的强者掌握的领域力量看破，青龙‘门’同样无法取胜，因此儒家之败，在于天意！”

    “天意？”宁无缺这一回算是听的非常明白非常清楚，他抬头看了一眼漫天白云，看着那根本就看不穿的苍穹深处，笑了起来，言语中带着对上天的大不敬：“如果真是天意，那我宁无缺是不是该领他这个情呢？天意，天意，上天有什么资格来决定这个世界人类的命运，即便我是上天眷恋的幸运儿，但我也并不认为那些失败者的命运就是上天安排的，是上天早就书写好的命运程序，因为如果真是这样，我即便是个成功者，也只是别人设定好的程序中的一名幸运儿，是别人控制着才去的胜利的，这样的人生，有何乐趣？”

    “可是上天，并没有要求你去消灭儒家，但你却这么做了，而且成为了胜利者，天意注定了这个结果，却没有安排之前的这个过程，因为这个过程是你自己当时决定了才发生的，所以，就算是天意，也是你自己顺应了天意啊！”郑怡然看着宁无缺略显‘激’动的神情，平静的说道。

    宁无缺一愣，认真的考虑了一下郑怡然所说的话，突然觉得自己似乎着相，似乎想的太多了，看着郑怡然认真的表情，哈哈一笑，拍了一下额头，道：“不错，不错，纵使天意如此，也是我愿意顺应天意才有了天意，归根结底，天意根本就不存在，他只不过是人们内心深处的一种意向愿望而已。失败者拿天意这个说法来安慰自己，胜利者则以天意以及天命所归这个借口想要奴役世人，让世人都认为他是天命所归！”

    郑怡然低下头去，嘴里轻声念叨着天命所归这几个字，宁无缺与李秋红两人则在一旁眉来眼去，并没有察觉到郑怡然的神‘色’。

    “这一次变动，国内算得上真正的稳定了，也没有了什么后顾之忧，圣教让我做的事情也算是真正做成了。”宁无缺一边与李秋红眉来眼去，一边却故作镇定的说了心中的想法。

    李秋红咯咯一笑，道：“别说的这么动听，我们又不是圣教的人，又不会去向圣教告密，你对付昆仑宗与儒家，可不是为了完成圣教‘交’给你的任务吧！”

    宁无缺被李秋红说中心事，嘿然一笑，见郑怡然没注意，他直接伸手在李秋红那圆润的‘臀’部上轻轻拍了过去，顺势捏了一把，虽然隔着衣服，但这厮手感很强，那绸缎一样光滑的短裙薄布形同虚设，而且这一把‘摸’过之后，他心头更是‘荡’漾不已，因为他没有‘摸’到夹层，也就是说，李秋红没穿内‘裤’，或者穿着丁字形内‘裤’！

    然后两人眼神碰撞在一起，宁无缺眼神中带着疑问，李秋红则娇‘艳’如‘花’，妩媚天成，极尽挑逗之能事。一旁的郑怡然微微蹙眉，宁无缺做贼心虚，注意到郑怡然的蹙眉表情，忙正襟危坐，端正心态，可无奈凡心已动，脑海中满是‘诱’-‘惑’画面，无法真正做到明心静气。

    “无缺，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做，是一鼓作气将‘蒙’家与卫家灭掉，消除共和国周边的威胁呢，还是直接与圣教翻脸？”李秋红倒是没有宁无缺那种做贼心虚的心态，她当着郑怡然与高凌霜两人的面都敢与宁无缺打情骂俏，而且两人早就公开，连那事儿都干过，她可不会隐藏自己内心对男人的感情，反而大大方方的询问宁无缺接下来的打算。

    “直接与圣教翻脸自然是不明智的选择，即便要与他们翻脸，也得将他们在亚洲世界的眼线与羽翼打掉，所以还是先向‘蒙’家与卫家下手吧。”宁无缺见李秋红说到正经事，便不得不将脑海中的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努力压了下去。

    “这样都不好！”突然间，郑怡然开口，摇头否决了李秋红提出来的两个未来方案。

    宁无缺心头一动，看着郑怡然道：“为何不可？既然国内已经稳定，连儒家都被灭掉，我们为何不能将目光放得更加长远一点？”

    郑怡然摇头道：“目光当然要放得长远一点，可是你有没有想过，灭掉儒家，我们有很大的投机取巧的成份，可仅此一役，其余各大宗‘门’都会对青龙‘门’倍加小心，便没有儒家山‘门’这么容易对付，更何况儒家这一战，青龙‘门’损失惨重，你不认为青龙‘门’现在需要一定的时间休息，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补充力量吗？”

    宁无缺心头一动，沉默了下来，想了想，点头道：“的确如此，这一次毁灭儒家，我青龙‘门’也付出了相当的代价，如果再遇上这样的事情，青龙‘门’兄弟所需要承担的压力会更大，这样的战争打下去，我青龙‘门’的损耗实在太大了些！”

    “而且你也需要突破，虽然这次你有所突破，可是你想过没有，你阳脉还没有完全恢复便拥有这样的修为境界，如果阳脉恢复，又能达到怎样的强度？而这个世界，永远没有我们所见到的这么简单，一些强人高人甚至于来自未知世界的强者一旦出现，都足以威胁到我们多年来辛辛苦苦得到的一切……”说到这里，郑怡然突然停住了，因为宁无缺正望着她，用一种非常奇怪的眼神望着她。

    “怎……怎么了？我说错了吗？”郑怡然迎着宁无缺望来的这种眼神，声音中带着些许颤音。

    宁无缺突然一笑，摇头道：“你说的都对，而且非常对！依然，这些天你多喜欢沉默，喜欢一个人将自己关在房间，你是不是知道了一些什么，看穿了一些什么？”

    郑怡然闻言面‘色’平静，但眼神却回避开了，宁无缺没有追问，而是与李秋红两人一起望着她，郑怡然低着头，不知在想着什么事情，在宁无缺与李秋红的注视下，眼泪突然从眼眶中流了出来。

    郑怡然这一举动令宁无缺与李秋红两人吓了一跳，两人怎么都没想到郑怡然会突然落泪，而就在两人愣神间，郑怡然突然站起身扑到了宁无缺身上，这种大胆的举动，尤其是当着李秋红的面做出这样的举动，在宁无缺记忆中还没有过，他一时间更加不知郑怡然身上发生了什么事，疑‘惑’不已，但还是第一时间清醒过来，搂紧钻入自己怀中的‘女’人，轻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别害怕，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你给我说，说出来就好些了的！”

    李秋红也是破天荒的没有因为这种事情而吃醋，若是平时，她定然也要与郑怡然争一争的，但现在她却带着一脸关心，一旁安慰道：“是啊，怡然，你这是怎么了，别吓着咱们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让大家想想办法。”

    郑怡然在宁无缺怀中‘抽’泣着，双手抱着男人的腰身，很紧很紧，似乎害怕一松手就会失去，她这样的反应让宁无缺心中更加疑‘惑’，同时也想到了一个可能，眉宇间闪烁着冷厉神‘色’，缓缓道：“是不是你意识中拥有了什么东西，映‘射’出了对未来的所谓感知，而且还是不好的感知？别怕，这些东西都只是虚幻，都只是幻觉，说出来，就没事了！”


------------

第628章：所谓天命！

﻿    “是幻觉吗？”不知过了多久，郑怡然才稍微控制住了情绪，开口说了一句话。

    宁无缺与李秋红都能从郑怡然的话语中感受到她发自内心的某种恐惧，这还是两人认识郑怡然以来第一次看见郑怡然‘露’出如此恐惧与害怕的表情。

    宁无缺想到曾经多次遇上生死之战的时候，郑怡然留在自己身边，拉着自己的说坚定的说不怕，这个‘女’孩，如今已经成为他的‘女’人，只要与他在一起，她从来都没有害怕过，可是现在，她却完全陷入了某种恐惧之中。

    这种恐惧，来源于一种幻觉，来源于郑怡然意识进入的一个世界，或者说来源于她最近所能时常看见的一些似乎是属于未来，又似乎仅仅只是一个虚幻的幻觉。

    而造成郑怡然意识如此恍惚，变得如此恐惧的真正原因，宁无缺虽然还不知道，但也大概能够想到一种可能，那就是天命者所拥有的某种特殊能力，对于未来世界的预知能力，似乎，郑怡然看见了关于两人之间的未来，所以感受到了恐惧。

    宁无缺心中异常愤怒，暴戾无比，眼神中‘射’出两道非常恐怖的冷厉神‘色’，感受到怀中郑怡然对某种事物的恐惧，他只觉得愤怒无比，就好像被人触碰到了最不能触碰的逆鳞。

    “当然是幻觉，难道你连老公都不相信了吗？有我在，一切不利于我们的事情都不会发生的，你不相信我吗？”宁无缺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温柔平静，轻轻拍着‘女’人的背部安慰着。

    过了一会儿，郑怡然完全冷静了下来，擦拭去眼角泪痕，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去，李秋红并没有像平时开玩笑那样取笑几句，而是轻轻拍着她的肩膀，柔声关怀道：“怡然，你刚刚是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咱们？我们是好姐妹，无缺是天底下最关心你的人，你有什么事一定要跟大家说，别让大家为你担心。”

    郑怡然嗯了一声，抬头看着李秋红，感‘激’道：“谢谢李姐，我知道的。”

    宁无缺见郑怡然彻底平静了下来，但他依然没有放开她，而是抱着她，看着她问道：“说说，最近你是否预感到了什么对我们不好的事情？”

    郑怡然略微犹豫了一会儿，点头道：“嗯，这种感觉就像是做梦，可我知道，这不是梦，更像是一种未来世界即将发生的事情提前映‘射’在我脑海中，起初的时候非常模糊，有些记不住，可最近这种感觉比较强烈，频频出现，而且都是同样的画面，我……我知道这应该就是戈雅与白昊以前所拥有的那种特殊能耐，似乎能够提前预知到一些事情。”

    “预知未来？”

    李秋红大吃一惊，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脸的不敢置信，随即笑道：“怡然，你也太逗了吧，这个世界哪里有什么能够预知未来的人呢，‘女’人的第六感也有出错的时候，就更别说什么预知未来而且对未来的某些事情还能看的如此之准了。”

    宁无缺却并没有笑，也没有太大的吃惊，因为在这之前他就对郑怡然有所观察，而且通过郑怡然刚刚的反应与表现，他已经暗中猜测到了这种可能，更重要的是，他心中一直非常重视郑怡然天命者的身份，而同样身为天命者，戈雅与白昊两人似乎都能够预知到一些未来的事情，所以对于郑怡然所说的这番话，他深信不疑。

    “你都看到了什么呢？是我死了，还是其他的不好的事情？”宁无缺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笑容，尽量用开玩笑的那种语气看着郑怡然问道。

    郑怡然浑身打了个寒颤，这个时候宁无缺才发现，原来自己怀抱着的这具身体竟是如此冰凉，他不禁心疼的握住郑怡然那双柔软无骨的小手，轻轻摩擦着，想要传递一些热量给她，更想要传递一些勇气和信心给她。

    “你全身是血，可我却要离开这个世界，我想要带着你一起走，可是却无能为力，我……我不想离开你，无缺，我们……我们什么都不要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个没有人能发现我们的地方悄悄过一辈子行吗？”

    郑怡然断断续续的说着她所能预知到的那件事情，宁无缺听的心头暗自下沉，虽然郑怡然没有说的十分详细，但他已经从对方的话语中听出了大概情景，似乎在未来的某一天，在某一种处境之下，自己全身是血，身受重创，而郑怡然却不得不因为某种外力的作用远离他而去，似乎，在未来的某一天，一件对他和郑怡然来说非常不好的事情会发生。

    天命者拥有对未来某种事情的特殊未卜先知的能力似乎早就被戈雅与白昊所证实，而郑怡然也被白昊和戈雅认定为天命者，她只是相对前面两人而言比较弱小而已，但她的成长非常快，一旦成长起来，也自然能够拥有对未来的预知能力，现在宁无缺等到了郑怡然达到对未来拥有预知能力的时候，却发现郑怡然能够预知到的未来，对两人而言似乎并没有任何好处，甚至于这样的未来让郑怡然深深的感受到了恐惧。

    未来，真的是早就被上天设定好了的吗，如果不是被上天早就设定好了，为何天命者能够预知未来，而且预知到的那种未来就一定会发生？

    这天地，到底是怎样的天地，未来，时空，位面，到底是一种怎样的关系，如果这个位面世界真的是被某个强者或者某种类似于电脑程序一样的中央机构掌控着的，那么这个巨大的幕后黑手到底是什么？

    人类，生存在这个被早就指定了一定程序的位面世界中的人，是否能够逃脱程序的设定与控制，是否能够走出另一条不同的道路来？

    一时间，宁无缺脑海中产生了无数念头，无数疑‘惑’，这些念头与疑‘惑’一般人是不会产生的，然而宁无缺却会想起这些事情，只因他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另类，一个极端，只因他自己就曾经出现过长达十多年的时间与另一个不属于这个位面世界的人的意识相融相通的事情。

    正因为他自己有这种特殊的经历，有这些特殊的能力，所以对于天命者之说，对于郑怡然、白昊以及戈雅这几位天命者能够预知未来的本领，他是比一般人更加相信一些的，因为通过种种迹象表明，这个世界的确存在许多科学理论说不通的神奇而玄妙的事情。

    虽然这一刻脑海中浮现出无数的疑‘惑’与念头，但宁无缺依然保持着绝对的冷静，他紧紧搂着怀中的‘女’人，柔声安慰道：“没事的，没事的，我怎么可能死，你难道不知道我本就是这个世界的特殊之人，本就是不同于一般人的强者，就连被称为天命者的白昊也只能被我打的落荒而逃，就连无距这样的宗师级人物都得死在我剑下，这个世界又岂能还有人伤害得了我，又岂能还有人拥有将你我分开的本事？相信我，这一辈子我们都不会分离，因为有我在，就算是老天爷要让我们分开，我也要将老天爷一剑捅个大窟窿！”

    “人真的能够与天命抗衡吗？”郑怡然幽幽说道，显然平静了许多，但从她的话语中却可以听出她对某种事情依然存在着恐惧，对她自己和宁无缺依然缺乏一些信心。

    “天命算得了什么呢？”宁无缺笑了笑，最终轻哼了一声，不屑的问道。

    郑怡然沉默了下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道：“天命，或许不是普通人所说的那种天命，而是一种强大的意识，一种可以让我们生存的这个世界的人们必须遵从的强大意识，一种似乎早就被大能之辈设定好的巨大力量法阵，一种我们所无法抗拒的力量……”

    “即便如此，天命也终究不是无敌的，只要是别人的意识，只要它只是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那么天命就算不了什么，就总有人能够胜过它。我不相信天命，我只相信自己，就算天命注定了你们天命者才是这个天地间的主宰，我也会用行动用事实告诉你，我可以灭掉天命者，怡然，或许你因为天命者的特殊能力而能够看见一些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但你想一想，如今你将这种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预测到了，告诉了我，我们便可以想尽一切办法去改变它，不是吗？”宁无缺的语气平静而温柔，但却又带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强大与坚定，能够让郑怡然的心渐渐平静下来，能够让郑怡然的心更加坚定更加强大。

    “是的，我既然预知到了未来的那些事情，那么我们就能够想方设法去改变它，对，一定是这样的，只要我们努力改变这种未来发生的轨迹，只要远离它，甚至改变它，它便不会发生，就不是我们的未来……”郑怡然跟着宁无缺的话语，渐渐坚定了信心，坚定了语气。

    “所以，无缺，你一定要更加努力修炼，要对这个世界的规则与力量法则拥有更加深刻的了解，因为在未来的某一天，你会面对前所未有的巨大挑战，所以争霸天下并非最重要的事情，你最重要的事情是强大你自己，答应我，一定要继续强大下去，强大到可以逆天改命！”郑怡然突然双手抓着宁无缺的臂弯，看着他，坚定而执着的说道。

    宁无缺没有多想，而是顺从的点了点头，自信满满的道：“放心，我知道时间对我们来说非常宝贵，更知道在这个世界，还有很多强者是我现在无法面对的，但我相信，我一定能够逆天改命，没有任何力量和个人能够拆散我们大家！”


------------

第629章：有求于医家！

﻿    郑怡然的担心并非多余，宁无缺比谁都更加关心天命者对未来世界的特殊预知能力，既然郑怡然说出了她这些日子以来对未来命运的一种预测，那么宁无缺就没有理由不引起高度重视。

    正如郑怡然所说，对于他来说，称霸世界并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事情就是不断变强，成为天下的至强之人，一旦成为天下最强的强者，争霸天下自然可以顺带进行，然而得到了整个天下却并不代表就是天下最强的强者，如果不是天下第一的强者，即便拥有了天下，还能有人威胁到他的安全，威胁到他身边人的安全，因此，不断的变强已经成为宁无缺此生最重要的事情。

    当然，争霸天下的心愿与目标宁无缺自然不会放弃，他只是采纳了郑怡然的建议，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共和国内部三大家族整顿党政军三界，大肆清剿异己势力，而在同一时间，宁无缺则完全静下心来与郑怡然一起研究更深层次的武学。

    这一次与姬问天相见，宁无缺明显察觉到姬问天的修为境界似乎超出了金身之境的强者，要比无距还要强大得多，再加上天命者的特殊本领，宁无缺不敢有丝毫大意，觉得再次闭关对他的未来而言非常重要，于是在京城郊区的别墅中潜心修炼，苦苦思索如何将阳脉完全恢复，如果阳脉完全恢复，他相信自己的修为境界会再次上一个台阶，甚至会将剑道真正的修炼到当年鬼谷子达到的巅峰水平。

    中武世界各大宗‘门’因儒家被宁无缺的青龙‘门’一夜间摧毁的事情而震惊不已，不敢对青龙‘门’有任何动作，而共和国内，三大家族在失去儒家这样的庞大威胁的局面下，有青龙‘门’在江湖上撑腰，便肆无忌惮的清除异己，将共和国党政军三方面的力量牢牢的抓在了手中。

    整个共和国大地之上，仅此一役，还敢与宁无缺叫板的人已经几乎没有，即便是世界上的各大家族以及古老宗‘门’，也不敢轻易招惹能够一夜之间灭掉儒家的青龙‘门’，一时间青龙‘门’真正从江湖上崛起，成为真正的武林世界中炙手可热的新生力量。

    如果说在江湖乃至于世界上的地位是宁无缺的事业，那么他的事业已经在飞速发展，越来越好，然而真正让他最关心的还是自身的修为境界，事业在飞速发展，可是他自身的修为境界在这段闭关的时间内却并无任何‘精’进，以前的他，每一次修炼都能让他得到一定的突破与进步，然而这一次在别墅闭关，苦苦思索更高的力量境界，十数日来却毫无所得。

    这日清晨，宁无缺一个人静静的站在别墅宽敞的草坪上，清新的空气中自然界的天地元气有规律的运转天地之间，以他先今的修为境界，对天地元气的敏锐扑捉与感应能力已经非常准确，稍微有一定的力量‘波’动便能够被他敏锐的察觉到。

    这不禁让宁无缺想到了当初刚刚苏醒便开始修炼鬼谷派吐纳之术后与龙斩第一次‘交’锋时所拥有的那种听风辨位的特殊本领，当时他能够听风辨位，就是因为‘肉’身敏锐的感应到了虚空中龙斩所发出的掌力以及刀气改变天地间天地元气本有的流动规律所发生的变化，因为天地元气是按照它们自行拥有的规律掺杂在一起，做着看似毫无章法实则拥有着特定规律的运动，当外力改变了天地元气的运行规律之后，对天地元气拥有敏锐扑捉能力的修行者自然能有所感觉，也就根据周身天地元气的‘波’动而推测出一定的力量规则，从而加以应对。

    “是否任何修炼者都能够如此敏锐的感应到天地元气呢？可如果仅仅是修行者就能够敏锐的感应到天地元气的流动，那么为何要达到灵武之境的时候才能真正以意念驾驭这些天地元气？”

    站在草坪上，感受着天地间清新而舒畅的天地元气在四周缓缓流通，宁无缺一时间想到了很多，他最近进入半闭关修炼状态，每日修炼并非增强体内真气储存，如果仅仅为了储存真气，他大可去海底进行修炼，因为海底的天地元气要远比陆地上雄厚得多，而且达到他现在这种境界，他隐隐觉察到体内真气的储存总量虽然能够起到很大的作用，但却不是唯一决定修炼者强弱的标准，除了体内所储存的力量总数之外，还有对这个世界所有力量的了解，只有真正解析所有力量的规则并且加以运用，才能在境界上真正有所超越。

    “体内储存的真气与天地间本就存在着的这些天地元气之间，到底有没有什么密切的联系？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多为修炼己身，将天地元气的‘精’华吸纳入体内，改变成真气，即便无距这样的金身期强者，虽然能够以强大的意念驾驭‘操’控周身一定范围内的天地元气，甚至改变天地元气的本质规律而形成领域空间，可他们真正想要伤人，还是通过体内储存的浑厚真气，难道这两种力量就不能结合起来一起进攻，而只能一种进攻，另一种辅助进攻？”宁无缺心中暗自思考着这些多日来没能想清楚的问题，他实在不明白，无距这种金身期强者，既然能够对天地元气的规律把握的这么准确，能够制造出领域空间，为何在战斗的时候却不懂得以强大的意念驾驭天地元气配合体内的真气一起进攻，反而要绕了一个圈子将对天地元气规则的了解转化为一个领域空间来束缚敌人进行辅助攻击。

    “如果能够直接驾驭天地元气进行攻击，何必还要绕这么大个圈子去领悟领域空间？领域对于不懂得领域的修行者来说是无敌强大的，但对于懂得领域规则的人来说，却没有多大的杀伤力，甚至算是一种非常保守的攻击方式，为何金身期强者都只运用领域空间去战斗，却不用意念驾驭天地元气进行对攻？”宁无缺喃喃自语，觉得自己终于想到了一个关键处，觉得中武世界的修炼者之所以被约束在金身期以下的境界，正是因为他们似乎习惯‘性’的只将意念运用在如何改变天地元气的规则来约束敌人，而不懂得直接运用意念驾驭天地元气去伤人。

    “鬼谷派吐纳之术对天地元气拥有着异常敏锐的扑捉与感应能力，鬼谷弟子出现在江湖，便是天下的第一人，是否与这套功法相关？”宁无缺没有忘记鬼谷派吐纳之术当初带给他的特护本领，甚至现在，他也可以肯定自己对天地元气的感应能力要比一般人灵敏得多，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否鬼谷派吐纳之术造成的。

    “天地分‘阴’阳，人行天地间，吞吐化‘阴’阳，‘阴’阳两合合，一人一世界……”宁无缺脑海中默默想着鬼谷派吐纳之术的上卷心法口诀，这一段心法口诀对真正修炼没有任何用处，似乎只是一个批注，一个前言或者序章，然而现在他回想起这段话来，却隐隐觉得这几句话中似乎在向修炼者说明一些什么道理。

    已经许久没有刻意去按照鬼谷派吐纳之术修行，在青龙岛闭关的日子里，当海底修炼功法从鬼谷派吐纳之术中演变出来之后，宁无缺便没怎么修行鬼谷派吐纳之术，而且后来随着境界的提升，他一心一意在想着如何将意念与天地元气密切结合起来，想着如何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从而掌控更强的力量，倒是疏忽了体内真气的修炼与储存。

    如今闭关十数日而无所得，他再次想起鬼谷派绝学，想起自己这一生能够在短短数年时间内成长到如今的这种境界，归根结底还是鬼谷派吐纳之术做根基，而战斗力能如此之强，则完全是因为鬼谷派剑道的关系，既然鬼谷派绝学拥有如此强大的力量，他觉得自己最忌几年来似乎太过疏忽了对鬼谷派功法的修炼，觉得有必要重新研究一下鬼谷派功法的奥秘。

    按照鬼谷派吐纳之术前面那段文字的意思，它似乎是在向修炼者说明天地有‘阴’阳之分，而人生活在天地之间，便也有‘阴’阳之分，‘阴’阳之别，人类吞吐的是天地间的气息，自然也就进化为‘阴’阳两相融的特殊体质，而‘阴’阳两合合，则似乎在说‘阴’阳是可以完全合为一体的，一旦‘阴’阳合合为一体，则一人一世界！

    “一人一世界！”宁无缺凝眉想着这段文字的含义，突然蹙眉，似乎扑捉到了一丝什么东西。

    “我体内有阳脉，也有‘阴’脉，如若‘阴’阳双脉能够合为一体，则是否修为境界又要上一个台阶，或者说‘阴’阳合合之后，人体‘阴’阳相融，便能成为一个看似很小但实则独立于宇宙天地外的新世界？一人一世界，一人一世界，应该便是如此吧……”宁无缺低声沉思，眼中渐渐明亮起来，他觉得自己找到了一个新的方法，一个可以让自己修为境界有所突破，至少能够让自己对天地间的力量以及规则有更深层次了解的突破口的方法已经被他发现。

    “只是，我这阳脉虽然修复了多半，但自后十六处‘穴’道关卡却一直无法冲破，阳脉不通，体内阳气便不通，又如何与‘阴’脉中的纯阳真气融为一体？”宁无缺神‘色’凝重，一直以来他都没有忘记阳脉受损的事情，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受到太大局限，所以心中刻意忽略了这一点，但此刻，想到‘阴’阳双脉有可能完全融合而让他进入另一个修炼天地，他便再也坐立不住。

    “我虽没有达到金身期境界，但一身修为却不弱于金身期强者，即便如此，阳脉损伤处也无法自救痊愈，看来这天地之间当真只有医家的离火针术能修复我的阳脉了。”宁无缺喃喃自语，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女’子，也想到了曾经与医家的韩先生所见时得知的一些讯息。


------------

第630章：伊善美的担忧！

﻿    宁无缺要去大韩民国，青龙‘门’兄弟都说要跟着，郑怡然与高凌霜等‘女’也想要跟去，怕他一个人在国外不安全，毕竟青龙‘门’现在不同往日，已经成为各大宗‘门’重点关注的对象，更何况最近青龙‘门’在共和国内的举动已经引起圣教的怀疑，如果这些力量想要对付宁无缺，那么宁无缺离开共和国便是他们最佳的出手机会。

    面对众人的关心，宁无缺一笑而过，摇头否认了大家的所有提议，他去大韩民国的目的只有一个，求医，求医于医家，而大韩民国已经是医家的地盘，想必以他和钟离秀相熟的关系，医家不至于对他太冷淡，身边带着更多的高手反而会让医家更加警惕，更重要的是，共和国境内现在需要大量的人手，宁无缺自己不在共和国境内就等于给了敌人可趁之机，如果青龙‘门’中大量高手还随行离开，共和国就容易让别的势力宗‘门’趁虚而入了。

    最终众人还是听从了宁无缺的安排，只有宁天赐一人陪同他前往大韩民国，而其余人等则全部留在共和国境内，尤其是呆在帝都，相助三大家族的人稳定国内局面。

    自那事件之后，这几个国家之间的关系便变得比较紧张，然而有趣的是，以前，处处忍让，双方的关系也没有外界看来这么紧张的时候，人们进入这两个国家之后都比较低调，尤其是遇上一些事情的时候，总是只能有苦自己吃，而这些国家的人在共和国境内无论受到什么待遇，总是被特殊照顾，受委屈的依然是共和国的人，如今双方局势紧张，关系看似恶化，但随着共和国在世界上展‘露’出来的强势手段和强大武力，共和国人在这几个国家受到的待遇反而比以前更好了，这两个国家的本土居民虽然会偶尔挑衅共和国的游客，但却被当地政fǔ部‘门’压制着，情况似乎与之前倒过来了。

    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没有与大韩民国的任何人打招呼，两国自医家掌控大韩民国之后，关系又缓和了不少，共和国与大韩民国之间已经有‘交’通往来，宁无缺和宁天赐叔侄二人也是通过正规航班来到了首尔，但刚刚从首尔国际机场出来，就见一排身穿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男子等候在那边，其中一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是金胜喜，算得上宁无缺的老相识了，金胜喜见到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出现，忙神情萧肃的走了过来，热忱道：“宁公子，好久不见，总统先生让我来接您！”

    宁无缺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又释然，金贤佑继任成为大韩民国的总统，背后有医家的全力支持，再加上各大宗‘门’联名要求卫家放弃与医家争夺大韩民国，所以最近大半年时间，大韩民国的政权完全被医家掌控，金贤佑也好不例外再次成为大韩民国呼声最高的执政者。而身为大韩民国的总统阁下，他如果关注着某个人的信息，那么这个被他关注的人一旦进入大韩民国，自然就难以避过他的耳目。所以金胜喜能够提前在这里接机，在这里等待自己，这倒并不让人奇怪了。

    只是，宁无缺心中还是有些好奇，金贤佑让金胜喜来这里接自己，到底是‘私’事还是公事，如果是公事，那么医家应该也知道，如果是‘私’事，那么自己今天过去是不是该提点礼物呢，怎么着这位大韩民国的总统阁下也是他的岳父啊！

    宁无缺凑到金胜喜耳旁，轻声道：“金先生，请问总统阁下找我是‘私’事呢，还是有什么特殊的事情？”

    金胜喜闻言一笑，道：“宁公子放心，总统阁下现在还在上班，他让我来接您，是因为小姐在家里等着你，当然，总统阁下也说了，如果宁公子没有其他的事情，便在附上多住几日，他下班后再与您一起共进晚餐。”

    宁无缺闻言心中一乐，原来金贤佑这老家伙除了热衷于大韩民国的政治之外，还如此关心他那宝贝‘女’儿，不过这次来大韩民国，即便金贤佑不让金胜喜来请他，他也是要去看看伊善美的，而且还打算听听伊善美的意见，如果她愿意，便将她带去共和国。

    宁天赐跟在宁无缺身边一起出了机场，钻上了改装过的豪华轿车，对于小叔来大韩民国的所作所为他是不会有任何意见的，也不会多问一句，他只知道自己跟随小叔一起来这边是为了相互之间有个照应，不至于让小叔在遇上危险的时候连个照应的人都没有，至于小叔来这边是有正事还是来转成看望伊善美，他就不需要关心了。

    大韩民国的经济军事等方面在外国人眼中还是很强大的，尤其是总统阁下居住的地方，自然是戒备森严，豪华无比，宁无缺与宁天赐两人被车队带到总统的住处，就见伊善美穿着一件红白‘花’‘色’相见的夏日清凉长裙从别墅小跑了出来。

    伊善美已经是宁无缺的‘女’人，但因为父亲的关系，她之前并没有陪着宁无缺去共和国，两人平时也只能通过电话联系，如今距离上次分离已经七八个月，再次相遇，没有生离死别之后再次重逢的那种‘激’情，但从伊善美的神‘色’与眼神可以看出这个‘女’子对男人的思恋与爱意。

    她小跑着来到宁无缺身边，当着金胜喜以及宁天赐等人，她落落大方的拉起宁无缺的手，挽着他的胳膊，身子微微靠了过来，甜甜一笑，道：“你来了。”

    宁无缺点了点头，对伊善美还是心有愧疚的，但他现在不会太矫情，不会将这种愧疚表现出来，只是用手揽着她纤细的腰身，轻声道：“来了，会在这边多呆一段时间，只陪着你！”

    伊善美一脸满足，她漂亮动人，温柔贤淑，是天下男人都无法拒绝的绝代佳人，两人进入别墅，便很久都没有再出来，宁天赐自然不会傻傻的跟进去，而是与金胜喜一起在别墅外的泳池旁坐了下来，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宁小兄弟，这次您与宁公子一起来大韩民国，只是为了来见小姐吗？”金胜喜问道。

    宁天赐也不知道宁无缺来这边到底是干什么来的，想了想，摇头道：“我不知道，小叔说他有事要来一趟大韩民国，于是我就陪着他一起来了，而刚刚下飞机，就遇上了金先生您，于是我就来到了这里。”

    金胜喜闻言微微一笑，知道宁天赐这么说是在向自己表示宁无缺来这边的目的他根本不知道，你问了也是白问，于是聪明的停止了这个话题，转而道：“大韩民国经过那两年时间的变动，已经元气大伤，总统阁下再次上位之后，日夜‘操’劳，短短半年多时间就老了许多，在这个世上，总统阁下最关心的除了大韩民国的子民之外就是小姐，所以得知宁公子前来，便非常高兴，第一时间让我去接宁公子。”

    宁天赐不知道金胜喜说这些是想要表达个什么意思，他听不懂，也就不随便‘乱’‘插’话，而是静静的听着，金胜喜见此，便继续道：“总统阁下只有小姐这么一个‘女’儿，因此他希望小姐能够一辈子都过得幸福，过得轻松一些，不要像他这么累。”

    宁天赐听到这里，微微皱眉，打断道：“金先生，这些话似乎您不应该向我说，而是与我家小叔说，这样或许更加合适一点吧。”

    金胜喜闻言微微一笑，点了点头，道：“抱歉，似乎的确失言了。”

    宁天赐也笑了笑，说没关系，目光看着‘波’光粼粼的泳池水面，心中则想道：“难道金总统想要让小叔将伊善美小婶娶回去？可问题是小叔的‘女’人太多，就算伊善美小婶是大韩民国的公主殿下，可真要让小叔明媒正娶过去，只怕小叔压力也不小啊！唉，小叔啊小叔，‘女’人多了似乎也并不是什么好事儿呢！”

    而就在同一时间，宁无缺与伊善美已经滚在宽大柔软的‘床’上，那件清凉漂亮的衣服被撕开了下半身，上半身还挂在身上，宁无缺的手却已经从她腰间雪白的肌‘肉’向上伸了进去，正‘揉’-捏着两处具有弹‘性’的柔软处。

    男‘女’之间，很多事情只需要做，不需要说，尤其是像宁无缺与伊善美现在这样的情况，就不需要太多的废话，两人直接进入房间，直接进入正题，当然，伊善美是非常羞涩与含蓄的，但宁大官人却不是个谦谦君子，不懂得含蓄，伊善美的美丽温柔让他无法自持，虽然伊善美让他不要这样，嘴中还焦急而娇羞的说着现在是白天，要也得等晚上，但宁大官人就是喜欢白天做这种运动，伊善美的闺房大‘床’上便展开了一场男‘女’之间的‘激’烈厮杀。

    对于多日没有得到过男人宠幸的‘女’人，宁无缺心中是怀着愧疚之心的，因此在‘床’上他格外卖力，他只能用这种方式安慰‘女’人，证明他是爱她的，所以当伊善美全身酸软无力的躺在他怀中，枕在他臂弯，俏脸酥红，小嘴微微张开，‘露’出那种‘女’人最娇羞又最满足的表情时，宁无缺心中对她的愧疚感稍微平息了一些，搂着她柔弱无骨的香肩，回味着刚刚的美妙滋味儿。

    他这次来大韩民国是来求医的，但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来与伊善美相聚，伊善美是他的‘女’人，他自然有义务也有责任来陪陪她。

    “无缺，你是专‘门’来看我的吗？”伊善美稍微恢复了一些力气，便开口说道。

    “不全是，还有一个目的，我想找医家的人给我治病！”宁无缺并没有欺骗伊善美，说出了自己来大韩民国的真正目的。

    “治病？”伊善美发出了一声惊呼，一脸担心的道：“你怎么了，怎么要治病呢？”

    宁无缺心头一暖，搂着她道：“没有，不是病，只是一种影响到我修行的一个小问题，医家的人能治。”

    伊善美闻言这才放下心来，但很快又‘露’出了担忧神‘色’，宁无缺见此心头一动，道：“怎么了？”


------------

第631章：医家山门前的鬼影

﻿    “医家恐怕不会轻易给你治病呢。”伊善美轻声说道。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看伊善美这个样子，似乎知道一些什么，不禁问道：“为什么，你对医家有过了解？”

    伊善美嗯了一声，道：“我与医家是没有什么关系的，但秀姑娘却与我关系很好，她曾经与我说过，医家千百年来救死扶伤无数，但到头来却没有多少人真正感‘激’医家，这一次医家虽然因为各大宗‘门’联合声明而让大韩民国归属于医家，但医家也因此看出各大宗‘门’的冷漠，再加上医家救人，如果需要耗损他们的真元修为，他们是不会再轻易相助的。你需要医家治疗的是否还是以前那个问题？”

    宁无缺点了点头，道：“是的，还是以前那个问题，我体内有两条修炼经脉，然而阳脉一直因为损毁而无法继续修炼，这严重影响到了我的修炼进程，所以我这次来大韩民国便是想要医家出手续接上我的阳脉。”

    伊善美之前还以为宁无缺求医医家是因为别的原因，听宁无缺说起才知道他是为了之前就存在的阳脉隐患，以前宁无缺来大韩民国的时候，伊善美就知道他修炼方面出了问题，体内有一条所谓的阳脉受到堵塞无法畅通运行，却没想到这么长时间过去，宁无缺这个‘毛’病还没有解决，而此刻，听宁无缺谈起阳脉受损严重阻碍他修为进步，想到治疗受损的阳脉需要医家的离火针术才行，她不禁越发担心，因为钟离秀之前就告诉过她，离火针术是医家绝学，不外传之秘，只有钟离家族的人才有资格继承，而且即便是钟离家族的人，也不一定能够领悟出离火针术这种高明无比的针术，而即便懂得离火针术，一般情况下医家也不会拿出来治病救人，因为催动离火针术需要耗费巨大的真元，这种耗损是无法逆转的，也就是说，一旦耗损，想要恢复到之前的修为境界，就必须得重新修炼。

    试想，离火针术的施展既然需要耗费如此巨大的代价，懂得离火针术之人又有谁愿意轻易施展这套针术救人呢，如此损己利人的事情，放眼天下只怕也没有几个人愿意去做吧。

    因此，根据钟离秀所说，医家虽然没有失传这套离火针术，但千百年来真正用离火针术救人的却已经没有，只听说当年医家刚刚建立的那一段时间，医家的始祖曾经多次以这套神奇针术救人。

    “真因为施展离火针术对施针者耗损太大，因此即便医家自古以来就以救死扶伤为己任，但也没有人愿意施展这套针术救人，秀姑娘与我说过，她说你身体阳脉堵塞的‘毛’病比较严重，即便是医家现任家主亲自为你施针也将会耗损一甲子的修为境界，所以你想要让医家为你治疗，只怕很难呢。”伊善美曾经与钟离秀相处过，而且两人关系非常好，钟离秀就宁无缺的事情向伊善美说过很多，而伊善美因为心系宁无缺，所以在得知这些事情之后也想钟离秀询问了很多，所以熟知想要治疗好宁无缺的阳脉医家所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

    宁无缺缓缓点头，蹙着眉头道：“不错，当初韩先生便与我说过，我阳脉受损严重，几乎没有修复的可能，甚至如果当时不是有强者为我续接上一些经脉，我根本就无法活下来，所以想要修复阳脉实在是难如登天，放眼天下也只有医家真正的不外传之秘离火针术才能相救，然而救我之人却要耗损数十年甚至更长时间的修为，这样巨大的代价，相信天下没有几个人愿意付出，毕竟身为修炼之人，大家一身修为境界得来不易，谁愿意为了别人而耗损自己一生的修炼心血呢？”

    “哥哥，是不是无法修复阳脉，你的武功便难以得到提升了，所以修复阳脉对你来说势在必得？”伊善美不是修炼之人，对于修炼了解的很少，但她对宁无缺的关心是毋庸置疑的。

    宁无缺沉默了一会儿，点头道：“是，我一身修为已经达到了一种临界点，尤其是‘阴’脉所修炼的纯‘阴’真气，这几年来已经没有多大的增长，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制，我想这种牵制应该就是阳脉受损所致。”他见伊善美一幅为自己担忧的模样，心头一暖，笑着在她白里透红的漂亮脸蛋上刮了一下，道：“别担心，这件事情我会处理好的，既然我来求医家，相信医家也不容易拒绝我，我会给他们一个无法拒绝的条件作为‘交’换的。”

    伊善美见宁无缺这么说，顿时放心了不少，她非常乖巧听话，也没有继续询问宁无缺用什么条件与医家作‘交’换，在她心目中，宁无缺是个做事稳重的人，既然他这么说，想必早就有所考虑，自己担心也没用，还是开开心心的陪着他。

    其实宁无缺自己心里也没底，之前他就知道，钟离家族的离火针术虽然能够彻底修复自己的阳脉，但却需要施针之人耗费巨大的修为，虽然他这次前来医家求医已经想好了‘交’换条件，甚至愿意以一套修炼功法做‘交’换，但伊善美与钟离秀关系较好，既然钟离秀曾经也表示过这件事情不容易做，那么这次求医医家，只怕也没这么容易。

    不过既来之则安之，宁无缺素来不是那种喜欢担忧的人，他一直信奉的就是，无论什么事情，都需要做了才知道能否成功，至于做之前去担忧这件事情难以做成，那是傻‘逼’行为，完全没有必要。

    晚上十二点多钟金贤佑才忙完了一天的工作回到家里，这还是他惦记着宁无缺在家里做客，所以回来的早了，若是平时，他经常都没有回家休息，而是忙到深夜之后就在办公室睡了。伊善美知道父亲要回来，因此下午与宁无缺等人吃饭比较早，深夜十二点，三人坐在饭桌前一边吃饭一边聊天，金贤佑是大韩民国的总统，但他深知宁无缺的身份与能耐，因此在宁无缺面前倒是没有半点架子，而且连关乎两国的敏感话题也没有说，只是说了一些家常，然后说了一些最近大半年来他因为忙于工作而没有好好配备伊善美的事情，表达了他这个做父亲对‘女’儿的爱护与关心，还有深深的愧疚，言语之中，似是在暗示宁无缺该做点什么了。

    宁无缺岂能不知金贤佑言外之意是让自己好好照顾伊善美，同时还暗示自己做点什么，让伊善美好好做他的妻子，对于金贤佑的这些心思，宁无缺只能以他自己的方式回应，最后更是当面询问伊善美，是否愿意跟随他一起去共和国，伊善美下午与宁无缺一起腻在‘床’上，除了做那事儿之外可没少谈话，她知道宁无缺现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还很忙，便笑着拒绝，说她想要在大韩民国多呆一段时间，也好照顾金贤佑，至于去共和国与宁无缺厮守在一起，那是今后的事情，等到大韩民国真正安定下来，金贤佑退休了，宁无缺也真正安定下来，不需要东奔西跑了，她到时候再带着父亲一起在共和国定居。

    金贤佑见‘女’儿如此为自己考虑，如此为宁无缺考虑，他心中深感无奈的同时，又深感欣慰，加上宁无缺也已经表态，他这个做父亲的也不好再多管‘女’儿与‘女’婿之间的事情，饭后闲聊了一会儿便各自休息了，宁无缺与伊善美是分‘床’睡的，谁叫这是伊善美家里呢，两人毕竟还没有正式结婚，在金贤佑眼皮底下同居实在是有些不给这位大韩民国总统面子，但话说回来，如果在这里不与伊善美一起，宁无缺也是不会来的，因此深更半夜的时候偷偷敲美‘女’房‘门’的事情宁无缺也没少干，一夜温存之后，大清早的不等金贤佑起‘床’便又悄悄‘摸’回自己房间，跟做贼似的，但宁大官人却是乐在其中，或许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这厮晚上表现出的战斗力反而越发恐怖，害的大韩民国这位公主殿下白日里便酸软无力，但看上去却越发‘迷’人，那种真正的‘女’人味儿，直追李秋红！

    与伊善美连续呆了三日，宁无缺第四天便带着宁天赐向着邙山而去，在这三天时间内，通过特殊渠道，宁无缺了解到医家山‘门’所在便在大韩民国的邙山山区，他带着宁天赐驾驶者一辆从大韩民国军方‘弄’来的军用改装越野车直奔邙山，在邙山山脚下，两人弃车，步行进入茫茫大山。

    两人从没来过医家，宁无缺完全是通过昆仑宗给的大概位置找到邙山来的，因此进入邙山山脉之后，两人在里面转悠了一段时间也一无所获，不过宁无缺并不焦急，既然医家山‘门’就在此处，他相信很快就会有医家的人出面找上自己，而正如他所预料的一样，二人来到一个美丽的山谷小溪旁洗脸喝水，正休息的时候，一个黑‘色’影子在两人低头洗脸的时候从清澈的溪水中一闪而过。

    以宁无缺现在的修为境界，一般人别说在他面前装神‘弄’鬼，就算是靠近他数百米范围想要不被发现也是难上加难，因此这一道黑影突然从水中映‘射’着闪过的时候，宁无缺心头一凛，瞬间凝集一身真气于双掌之间，警惕的顺着那道闪过的身影扫视去。

    小溪对面的小树枝上，一道黑‘色’身影随树枝上下晃动而晃‘荡’，他‘蒙’着脸，全身黑‘色’衣服笼罩，大夏天的，他却被一套黑‘色’风衣罩住了整个身子，脸上也完全被黑布笼罩，甚至连眼睛所在的地方都没有抠两个‘洞’，乍一眼望去，如果是普通胆小之人，只怕还要被此人这种装束吓丢了魂儿。

    宁无缺蹙着眉头，此人的修为境界非常诡异特殊，更重要的是，这里距离医家山‘门’不远，但此人这种装束打扮却不应该是医家的人，所以宁无缺才会疑‘惑’吃惊，望着这人沉声道：“阁下是转成来找我的？”

    那人没有说话，但那个完全被黑‘色’布巾包裹着的脑袋却点了两下。


------------

第632章：杀人不眨眼

﻿    宁无缺微微蹙眉，对方点头表明是专程来找他的，这让他心中大感奇怪，此人一身修为不弱，但却以这样的装束打扮示人，显然是不想暴‘露’身份，难道他与自己相识？

    而更让宁无缺觉得奇怪的是，这里是医家宗‘门’山前，此人如果是医家的人，断然不会以这样的装扮出现，可他如果不是医家的人，为何要在这里拦住自己？

    “阁下既然能跟着我两人来到这里，而且是专程来找我的，想必是刻意为之，不知阁下找在下所为何事？”宁无缺猜不出对方的目的，一边暗自戒备，一边询问着对方来意。

    “杀你！”

    那人不仅仅只会点头，还能说话，只是声音略显沙哑，很显然是可以为之，是不想宁无缺听出他本有的声音，但宁无缺并没放在心上，反而淡淡一笑，道：“阁下想要杀我，应该早就可以动手，却偏偏等到这个时候才出现，此举只怕必有深意吧！”

    “你不应该太聪明，太聪明的人，容易死得早！”那人沙哑着声音冷冷哼了一句，翻掌之间，身边树叶疯狂飞舞，如同被一团龙卷风所席卷，顿时化作一个巨大的太极图案，但见此人单手陡然向前一推，动作幅度不大，但动作却非常干脆迅捷，伴随着他这个动作的完成，那一堆树叶所组成的太极图案如牢笼一般向着宁无缺与宁天赐二人当面扑来。

    宁无缺看着此人这诡异的一招，面‘色’不变，立身不动，而他身边的宁天赐却陡然间双目一扬，清澈的溪水随着他视线的上扬鱼跃而起，如一道利箭一般割破虚空，刺向那张向两人扑来且越来越大的树叶太极图腾。

    水珠所凝集而成的水箭锋利无比，但却相对那太极图腾而言要小了很多，只听扑地一声，树叶中心出现一个窟窿，水箭穿透而过，令那太极图腾晃动了一下，可是偌大的太极图腾却没有受到太大影响，依然向着叔侄二人扑面而来。

    只是，就在那黑面人嘴角‘露’出一丝不屑的冷酷笑容的时候，宁天赐双眼陡然一沉，顿时间，那穿透树叶组成的太极图腾的水箭陡然间噗地一声爆裂开来，化作万千水珠，每一颗水珠都‘精’准无比的击打在一片树叶之上，就见漫天树叶碎裂成粉末，在虚空中随着水雾飘散，虚空顿时化为清净，寂静无比。

    那黑面人没想到自己这一招千手‘阴’阳竟被宁天赐这么一个明明只有天罡期修为的小子给一举破解，大为吃惊，一双完全笼罩在黑‘色’薄布中的眸子似乎望向了宁天赐，嘴里还发出了一声轻呼，很是吃惊。

    宁无缺似乎察觉到黑面人的吃惊，微微一笑，道：“似乎你在来杀我之前对我所做的了解还不够。”

    “哼！雕虫小技，我要杀你，你今日便必死无疑！”黑面人一声冷哼，显然是被宁无缺的话气到，双掌一翻，再不故‘弄’玄虚，身子化作一道黑‘色’鬼魅向着宁无缺扑将而来。

    宁天赐同时哼了一声，正待出手，宁无缺却他手挥了一下，示意他不要动，两人就这么静静的站在小溪旁，那道黑‘色’身影如鬼魅般消失，下一瞬间又突然间出现在宁无缺的视线之中，从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抬手一掌向着宁无缺眉心拍来。

    此人身法诡谲无比，飘忽不定，而且掌力含而不发，一旦发出，却如洪水猛兽一般，势若雷霆，快如闪电，如若是之前的宁无缺，只怕难以招架，但今时今日的宁无缺，就连无距都已经无法伤得了他，眼前这人一身修为境界虽然也在金身期，但却并不比无距强大多少，此人只胜在身法诡异出招奇快而已。

    但仅仅是身法诡异特殊，出手快速无比，就想要对付宁无缺，这是不够的，至少对现在的宁无缺来说这是万万不够的。

    强大的意念瞬间锁定周身十数米范围内的虚空，这个范围内的虚空中所蕴含的天地元气如同瞬间拥有了宁无缺的一切意识，如狂风大作，瞬间向着那道突然出现的黑‘色’身影席卷而起。

    天地间的元气力量毕竟有限，仅仅十数米范围内的天地元气即便凝集在一起也不是足够浑厚，而宁无缺并没有指望以强大的意念驾驭这点天地元气便将对方完全击溃，他之需要这团天地元气将对方的进攻的身子稍微向后弹开，下一瞬间，薄薄的蝉翼剑闪过一道耀眼的光芒，嗖嗖声响中，那名黑衣人发出一声闷哼，身子向后倒飞而出，再次落在之前站的那颗树枝上，乍一眼看去，就如同他刚刚根本就没有动过一般，但很快，他肩膀上噗呲一声破开了一道口子，一抹殷红的鲜血随之流淌而出，证明了他刚刚的确动过，而且还被宁无缺一剑‘逼’退！

    “这天下能杀我的人有，但阁下似乎还不够资格呢！”宁无缺单手提剑，站在小溪中的一颗干净的卵石上，衣衫飘飘，须发向后废物，身姿洒脱而飘逸，对那黑衣人而言，此刻的宁无缺陡然间高大了不少，变得高不可攀，强大无比，仅仅只是一剑便能将他‘逼’退，眼前这年轻人的修为境界达到何种程度实在太令人吃惊了。

    这‘蒙’面人既然来杀宁无缺，而且选在这种地方，自然是有备而来，有预谋而来，也是认定了能够杀掉宁无缺的，然而无论是宁无缺还是宁天赐，两人所展现出来的战斗力都超出了他之前对二人的了解，尤其是宁无缺，面对他那诡异的攻击手段，他轻轻一剑刺出，却是如此‘精’准刁钻，完全封锁了自己的所有进攻路线不说，还反之一剑刺伤了他，这样的‘精’妙剑术，当今天下实在找不出与之匹敌者。

    “我之前还在奇怪这天下还有谁会如此处心积虑想要来杀我，而且还选在这种地方，但刚刚你一出手我就明白了，你果然有出手杀我的理由，而且选择在这里也非常好，因为我死在这里，青龙‘门’势必不会与医家善罢甘休，而这样一来，你们‘阴’阳家自然就有机可乘。”宁无缺看着那‘蒙’面人，面‘色’不变，但却一口道破了对方的身份背景。

    那‘蒙’面人果然浑身一震，惊讶的愣在那里，过了一会儿才用另一种声音道：“你果然聪明，而且也当真该死，既然你看出了我的身份，那你就更应该死去。”

    宁无缺淡然一笑，不屑道：“你现在还认为有杀我的把握？无距的修为境界不比你低，领域对我而言毫无用处，至于你‘阴’阳家，虽说拥有幻术，而且攻击手段神鬼莫测，但想要杀我，只怕还有一定的难度。”

    那‘蒙’面人奉命前来击杀宁无缺，如今暴‘露’了身份，被宁无缺看出所属的宗‘门’，自然更加不敢放过宁无缺，虽说宁无缺之前那一剑让他受伤，但他自诩为金身期强者，只要接下来不大意，便能杀了宁无缺，因此他并没有听从宁无缺的劝说，拔出佩剑启动‘阴’阳家的化羽乾坤与宁无缺比剑，此人对力量上的掌握的确要比宁无缺强大，但宁无缺了解透了金身期境界的强者对力量的掌控的本质之后，便驾驭剑道将对方的所有攻击一一克制，如此一来，不过一百招的时间，那人便在剑术上完全被压制住，而就在这时，林中有数人悄然出现，穿着各异，但却都是一脸警惕神‘色’，出现之后便将宁无缺三人围在了中间。

    宁无缺单独对付这名‘阴’阳家金身期强者还算比较轻松，注意到四周有人将自己几人包围，他眼见‘蒙’面人想要‘抽’身离开，当即一声断喝，霸道的纵剑剑术如狂风暴雨一般挥洒而出，不过十数招的时间，便见那名‘阴’阳家高手发出几声闷哼，身上又多了四五道伤口，要知道，宁无缺自儒家一战之后，修为境界大涨，尤其是对于剑道的领悟更是上了一个台阶，如今他纵剑与横剑已经可以‘交’汇使用，只是有些地方还是比较生硬的，似乎欠缺了一点什么，但即便如此，主攻的纵剑与主守的横剑完全联合起来，还是让宁无缺在剑道上的造诣突飞猛进，而剑术本就可以压在百家的剑术之上，这名‘阴’阳家高手以化羽乾坤与宁无缺‘交’手，正好是挑战宁无缺的最强项，自然是必败无疑，十数剑之后，宁无缺的剑已经抵在了对方咽喉处！

    宁无缺一剑抵在那名‘蒙’面人的咽喉处，目光却是望向四周，淡然笑道：“在下宁无缺，前来求见医家高人，不想在此处遭遇此人暗杀，惊扰了各位，实在抱歉！”

    围住宁无缺等人的那些人自然是医家的高手，刚刚他们见宁无缺剑术大开大合，将那名‘蒙’面人所施展的‘精’妙无比的剑术都完全封死，心中早就敬佩无比，此刻见宁无缺报出名号，更是无不动容，要知道宁无缺最近在江湖中的名气可是如日中天，真正的江湖中人谁没停过青龙‘门’宁无缺这号人物？此刻又见识到了宁无缺恐怖诡谲的剑术，医家众人自然不敢怀疑他的身份，其中一名中年男子抱拳一礼，非常客气的道：“原来是宁公子，有失远迎了。至于此人胆敢在医家山‘门’行凶，此事我医家一定会给宁公子一个‘交’代，烦请宁公子将此人‘交’由我们处理！”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摆手道：“何必如此麻烦，此人既然在这里杀我，定是居心叵测，直接杀了最是痛快！”

    “宁无缺，你敢，我乃……”

    宁无缺话音刚落，那名被他制服的‘蒙’面人便惊呼出声，似乎想要搬出身份来压一压宁无缺，然而宁无缺想都没想，长剑猛然向前一送，直接‘洞’穿此人咽喉，令此人的声音哑然而止。

    宁无缺杀人眼睛都不眨一下，如此杀伐果断的行事作风顿时令医家那些高手都无不动容，更是心头凛然，看向宁无缺的眼神尊敬中更多了一份忌惮与畏惧，之前开口那人并没有职责宁无缺，而是微微弯着腰，恭声道：“宁公子所言极是，既然宁公子此行是来拜山，请跟我来。”


------------

第633章：诚心求医！

﻿    宁无缺与宁天赐叔侄二人跟随在那名医家弟子身后，沿着小溪向上，行到大山深处，一处绝壁之上，一片藤蔓遮挡住洁白的崖壁，藤蔓掀开，一条幽静而狭长的通道出现在二人眼前，即便早就知道医家与昆仑宗这样的古老宗‘门’一样拥有着非常隐秘的藏身之处，但宁无缺和宁天赐两人穿过仅仅只能容纳两人并排通行的崖壁小道进入偌大的深山腹地之中，还是被所见所闻吃了一惊。

    一路上，宁无缺与宁天赐都没有说话，那名带路的医家弟子也没有多说什么，但那名医家弟子的神情与言语一直都非常恭敬，丝毫没有宁无缺之前见过的那些赢氏一脉以及儒家弟子的高傲与冷漠，宁无缺非常清楚，这是因为刚刚他在小溪旁毫不犹豫的将那名‘阴’阳家高手一剑斩杀所带来的效果，这个世界，虽然看似和谐，一切都以和平和谐为重，然而实际上这个世界与古代战‘乱’时期并没有什么两样，想要真正的稳定与和平，就得靠拳头，靠实力来争取，而想要在这个世界上受到别人真正的尊重，享受到真正的公平待遇，也必须要靠拳头来说话，如果自己今日没有如此强大的修为境界，医家是不可能如此轻易见自己，医家弟子也不可能对自己如此恭敬。

    说到底，这个世界，还是强者为尊的世界，只有真正站在强者行列，你才有被人尊重的资格，也才有要求得到公平待遇的资格。

    权势是掌握在少数强者手中的。这句话无论放在任何时代，都是绝对成立的！

    进入山中腹地之后，在夜明珠照明的略显‘潮’湿的通道中通行了许久，道路慢慢向下蔓延，似乎进入了这座大山的腹地，而让宁无缺和宁天赐吃惊的是，这座大山的腹地实在空旷的太大了，内部竟然空的足有一个足球场地那么大，虽然其中不少地方有崖壁以及巨大的钟‘乳’石柱子支撑着，但行走在其中，宁无缺还是会想到一个可怕的问题，不知这山‘洞’会不会突然坍塌下来，如果坍塌下来，这里面鬼斧神工的神奇建筑以及所隐居的医家‘门’人，只怕都会灰飞烟灭，彻底从世界上消失。

    沿着盘旋在山腹内部的崎岖小道向着下方行了不久，便发现里面光线明亮了许多，抬头之时，发觉光线是从头顶上方渗透而来，而且越往下越是明亮，渐渐的还能看见几处地方可以与天空相连，如此神奇之所在，令宁无缺和宁天赐大开眼界。

    整个‘洞’府之，从入口处到里面百十米距离内是非常寒冷的，要比外界气温低了很多，但当几人进入‘洞’府深层的时候，气温却变得温和舒适起来，而且里面一点都不觉得烦闷，反而令人‘精’神舒畅，只觉得空气非常清新，宁无缺忍不住赞了一句，那名医家弟子听了忙笑着解释道：“此乃医家先祖耗尽百年之功才寻找的山‘门’驻扎之地，后又经过先贤大能以大神通改造，所以才有这等清新空气与极适合人类生存的舒适气候。”

    “医家的先贤大能果真神人也，如此鬼斧神工之地，当真只有传说中的神仙境地可以相媲美，没想到我宁无缺此生竟还有机会见上一见，三生有幸啊！”宁无缺毫不吝啬自己的言语，由衷的称赞了一句。

    那名医家弟子正待谦虚几句，便听一个洪亮的声音传来：“宁无缺宁公子光临医家，我等老头儿耳目闭塞，有失远迎，还望赎罪！”

    宁无缺闻得这个声音，‘精’神为之一振，此人中气十足，其修为境界定是不弱，一定是医家真正的前辈人物，虽然依他如今对金身期强者的了解，丝毫不惧这些中武世界的金身期强者，但他此次前来医家是为求医，有求于别人，自然不敢如之前在山下小溪旁那么放肆，闻言忙抱拳道：“晚辈宁无缺冒昧来访，打扰了诸位医家前辈清修，实在是不得已，应该是晚辈请求诸位前辈赎罪才是。”

    说话间，前方转过一个弯道，光线也为之一亮，就见一个‘洞’府大厅出现在眼前，这‘洞’府大厅设计的相当‘精’妙，顶端完全是透明的钢化玻璃构架，上方有阳光从山顶‘洞’‘穴’处直‘射’而下，令山‘洞’大厅显得明亮无比，而除此之外，山‘洞’四周的光滑崖壁之上也镶嵌着许多透明的发散着白‘色’光芒的宝石夜明珠，如此一来，大厅之中比白昼还要明亮，显得一点都不昏暗压抑，令人‘精’神舒畅。

    宁无缺与宁天赐叔侄二人一边惊叹此处设计之巧妙，天作之诡谲，一边却将目光落向场中大厅早就端坐好的十数人，这些人全部清一‘色’的朴素长袍加身，须发很长，大都留着胡须，但也有几人虽然看上去年事已高，脸上却非常干净，显得‘精’神奕奕。

    而真正让宁无缺视线停留最长的，却不是这些端坐的老家伙，而是大殿最上方那名白发老者身边穿着一袭碧绿‘色’长衫的‘女’子，此‘女’正是宁无缺唯一认识的钟离家族的后人钟离秀，有段时间没有见过这位医家的美‘女’，宁无缺只觉得多日不见，钟离秀似乎比之前要清瘦了几分，但却出落得越发‘迷’人好看，尤其是那身段，似乎也因为清瘦一些的关系变得更加曼妙‘迷’人，总之这位医家的传人是越来越吸引人了。

    钟离秀面‘色’平静的站在太公身边，感受着宁无缺扫视在她身上的目光，她心中轻哼了一声，内心深处似乎非常不满，却又不是真的生气，只是觉得这家伙的眼神太讨厌，可内心深处又似乎渴望这双讨厌的眼神在自己身上多逗留一会儿，有些复杂难明。

    宁无缺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自然不会将目光在人家‘女’子身上肆无忌惮的逗留太久，进入大厅之后，就见那名弟子跪拜下去，向钟离秀身边那名老者说了一翻，然后退了下去，宁无缺见那人起身退去，便主动抱拳向大殿之上的所有人行了一礼，客气而不失风度的道：“晚辈宁无缺，宁天赐，未请自来，打扰诸位前辈修行，还望赎罪。”

    坐在最上方的那名白发老者正是医家当代家主，也是钟离家族的族长，名叫钟离奎，与叶知秋、无距等人可是一个级别的人物，他受了宁无缺这一礼，目光平静的看着宁无缺，似乎很是满意，点了点头，道：“不愧为江湖中近年来盛传为天下第一的年轻俊杰，叶知秋对你的评价当不为过，以你如今的修为境界，别说天罡之下，即便是金身期以内，也难逢敌手了吧！”

    宁无缺并不得意，因为他清楚，自己是有求于医家的，而且他还非常清楚，即便中武世界的强者是局限在金身期境界以内，但还有很多人实际上的战斗力或者对力量的领悟能力是超越了金身期的局限的，因此他丝毫不敢托大，但也没有惶恐，而是坦然受之，嘴中却谦虚道：“多谢前辈赞誉，晚辈后进末学，只能努力挑战前辈高人才能有所进步，但世界之大，道‘门’之深，却远远不是晚辈现在能够看透看清的，晚辈还有许多努力的地方。此次前来医家求见，实际上也是晚辈因为身体一大旧疾影响到了晚辈的修行，所以冒昧厚颜，前来请求医家诸位高人为晚辈解决身体这个‘毛’病。”

    宁无缺可是单刀直入，并没有拐弯抹角，直接道明了前来医家的意图，‘洞’府大厅之中，医家众人见宁无缺坦‘荡’直言，许多人都暗自‘摸’着胡须点了点头，钟离奎也微微一笑，点头道：“宁公子快人快语，倒与传闻中不差分毫。关于宁公子身体上的老‘毛’病，老夫之前也曾经听韩昆以及秀丫头提起过，这件事情只怕有些难度啊，相信宁公子之前也曾经听韩昆说过，你阳脉受损严重，若非当时有高人为你续接上一部分，你保住‘性’命都很困难，更何况一身武学？但你修炼的功法却神鬼莫测，竟能通过‘阴’脉修行，此乃实属罕见，鬼谷派吐纳之术当真旷古绝今，堪称天下绝学，只是你这阳脉受损太重，想要治愈实在太难，即便我医家之人，若非懂得离火针术，也无法下手。”

    宁无缺听钟离奎说了这么多，闻言一笑，目光与钟离奎对视上，毫不退避的笑道：“是啊，放眼天下，晚辈的阳脉也就只有离火针术能够治疗了，若非如此，前辈又何必千里迢迢来到医家求医呢？”

    钟离奎微微蹙眉，看着宁无缺自信满满的神态，沉声道：“宁公子自信满满，某非认为你灭了儒家，如今找上‘门’来，我医家忌惮于你，便不得不为你解决身体上的‘毛’病？”

    宁无缺闻言一笑，摇头道：“当然不是，前辈言重了，晚辈今日前来，是诚心求医，并无半点要挟威胁之意。”

    钟离奎等钟离家族以及韩家的老人闻言，都暗自点了点头，神情也放松了不少，宁无缺今日前来医家求医，之前并没有言明，但医家通过一定的渠道也知道他前来此处的意图。对于宁无缺，现在中武世界各大宗‘门’都非常重视，因此宁无缺来到医家求医，这让医家的人非常敏感，如果宁无缺强行要医家为他治疗，医家日后如何在江湖立足，可如果拒绝宁无缺的求医请求，医家则必须慎重考虑宁无缺现在的修为以及他背后强大的青龙‘门’该如何对付，如今宁无缺语气诚恳，而且态度温和，丝毫没有强迫医家的意思，自然令医家众位高人松了口气，只要宁无缺真正给医家面子，而且开出合理的条件，医家倒是不会太拒绝宁无缺的求医请求。


------------

第634章：无法抗拒的诱惑！

﻿    宁无缺的态度让医家众人松了口气，但医家身为千年传承的古老宗‘门’，即便得到宁无缺这种态度，也不会轻易示弱，钟离奎眉头微沉，望着宁无缺道：“即便你是诚心前来求医，但你身体情况特殊，我医家之中，会离火针术的人又少之又少，为了让离火针术传承下去，只怕没有人愿意耗损一甲子的修为为你施针，因此……”

    宁无缺闻言忙打断了钟离奎的话，抱拳道：“前辈且慢拒绝。晚辈知道，钟离家族的离火针术神奇无比，虽然能救死扶伤，但却对施针之人的反噬与损耗太大，因此千百年来，离火针术虽然传承了下来，但真正用来救人的次数却少之又少，何况晚辈如今并没有‘性’命之虞，医家不施针相救也不算违背医家救死扶伤的本心，但晚辈要说的是，既然离火针术如此神奇，那么它传承下来就是为了展现在世人面前，证明它的强大与神奇，如果这套针术不能真正展现出它的强大与能力，又何必传承下来呢？”

    钟离奎等人闻言面‘色’一寒，就连钟离秀也蹙紧了眉头，觉得宁无缺这话虽然在理，但也说的有些重了，这不是明摆着说钟离家族的离火神针并无使用，传承下去也没有意义么。

    然而宁无缺话还没有说完，见医家众人脸‘色’微寒，他笑了笑，继续道：“诸位不用生气，宁某方才所言并非有半点亵渎离火针术的意思，而是由衷觉得离火针术传承下来但却不能真正广泛使用，实在是一件天大的遗憾之事，而宁某此次前来求医，也正是为了解决医家这一难题的。如果离火针术能够广泛运用，相信诸位前辈一定不会保留这套医家绝学，定然会将之运用出来救死扶伤吧。”

    钟离奎闻言哼了一声，淡然道：“你且先别将话说的这么动听，我医家弟子个个医德无双，如若真需要我医家做出牺牲来救天下人，医家绝不含糊，但有一点，只要不是特别重要的事情，想要我医家之人轻易耗损数十年修为催动离火针术，这却是万万不行的，医家想要救死扶伤，就得一直传承下去，只有传承下去，才能救更多的人，而离火针术修炼极其困难，偌大的医家即便每一代都出了几个能人，但真正可以将离火针术传承下去的人却极少，因此懂得离火针术的医家弟子，都是极其珍贵的，不可能轻易耗损数十年修为而缩短阳寿来为别人施针，宁公子天纵之资，小小年纪便拥有如此过人修为与实战能力，就算阳脉不修复，一身修为也已经冠绝天下，少有人敌，便不用再为难我医家了吧！”

    宁无缺哈哈一笑，拂手道：“宗主言重了，宁某之前说过，今日前来求医，并非带有半点威胁之意，而是想要与医家合作，让医家心甘情愿为我治疗，因此还望前辈先听听宁某的解决办法。”

    “是啊，太公，你……您就先听听宁公子怎么说，他或许真有让离火神针广泛运用的办法呢，毕竟青龙‘门’才成立不久，可现在却涌现出这么大一批修炼高手，如果……”钟离秀见宁无缺今日是诚心来医家求医，便也帮着他说话，更重要的是，她身为医家传人，听了宁无缺之前所说的那番话，再结合青龙‘门’人的成长速度，便想到了一种可能，所以出言相助。

    钟离奎似乎比较疼爱钟离秀，闻言打断了钟离秀的话，看向宁无缺道：“我这玄孙‘女’都为你求情，我老人家又岂能不给她这个面子，宁公子，你继续说，我们听着。”

    宁无缺抱拳行了一礼，表示感谢，并向钟离秀点了点头，钟离秀微微扼首，算是答谢，宁无缺轻笑一声，向医家众人道：“宁某是个讲道理的人，可不是那种巧取豪夺之辈，既然来医家求医，自然是有所持有所待。早就听闻离火针术一旦施展开来，便会对施针者个人修为损耗极重，似我这种‘毛’病，施针者更是需要耗损一甲子甚至更多的修为，如此巨大的反噬与损耗，便是离火针术不敢轻易施展的最大原因，而宁某也非常理解大家的心思，毕竟谁又愿意为了一个外人而耗损自己辛辛苦苦修炼而来的数十年功力呢？但大家想过没有，耗损的修为和功力，如果能够在极端的时间内得到回复，那么离火神针的施展所面临的巨大反噬问题岂非就得到了一定的缓解，甚至完全解决了损耗问题？”

    “哼，宁公子所言我们医家又岂非没有想到过，但宁公子你也是修炼之人，当知道我们修炼在体内的真气，如果在‘交’战的时候用掉，即便全部用尽，但只需要修养一段时间便能恢复如常，然而施展离火神针耗损的修为真元，那是真正的在施针的时候被倾注在神针之上消失无形，如此耗损的真其修为，绝对不是打坐调息就能恢复的，而是需要同等时间的修炼才能恢复，我等修炼之人，即便天纵之资也只能达到金身期境界，也只有三百岁左右的阳寿，如果施展一次离火针术便耗损一甲子甚至更多的真气修为，试问谁愿意轻易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谁又有那么多时间重新修炼？”一名医家长老级人物见宁无缺说的轻松，便忍不住打断，将离火神针施展时损耗真气真正原因解说了一翻。

    宁无缺自然明白离火神针的施展会让施针者耗损巨大修为，闻言只是笑了笑，点头道：“前辈所言，宁某自然了解过，若非如此，今日晚辈也不敢来医家贸然求医了。”

    “哦？你是说即便如此，你也有办法让损耗修为之人短时间内恢复一身修为？”钟离奎之前就隐隐明白宁无缺想要表达什么，如今见话题说的比较透明了，便再也忍不住，直接问了出来。

    “不错，我有办法让施针者所耗损的修为真元在最短时间内恢复过来，甚至得到更大的提高。”宁无缺语不惊人死不休，当真是语惊四座，顿时令钟离奎等人都忍不住坐立不安，站了起来。

    “此话当真？”有人忍不住大声问道。

    宁无缺笑着点头，一幅老子从来不说假话的自负与自信，坦然笑道：“当然是真，我宁无缺今日既然敢来，就不会白白被大家打发走了，各位前辈应该对我以及对我的青龙‘门’有所了解，当知道我以及青龙‘门’的成员，一身修为进步神速，你们一定对此非常怀疑吧！”

    钟离奎等医家一众高手闻言，都忍不住点了点头，实际上这个问题不仅仅让医家的人疑‘惑’不就，而是让整个中武世界的修炼者都大为不解，宁无缺也罢，青龙‘门’的成员也好，根据中武世界各大宗‘门’的调查了解，宁无缺本人以及青龙‘门’的那些成员都非常年轻，都还只有二十多岁到三十岁，而且都只踏入江湖短短四五年的时间，而偏偏就在这短短五年时间之内，这些人的修为境界疯狂提升，从低武世界一步跨入了中武世界，如今又在中武世界‘混’的风生水起，甚至有能力将儒家这等实力强劲的宗‘门’都一举灭掉，青龙‘门’人如此神速的成长速度，简直成了江湖所有人心目中最大的谜团，如今宁无缺亲口说出，医家的众人自然倍加关注，都忍不住点了点头。

    “因为我是鬼谷‘门’人，所修炼的鬼谷派神奇的吐纳之术，而且我还可以告诉你们一个天大的秘密，我不仅仅继承了鬼谷派绝学，还通过鬼谷派绝学研究出了一套令修炼者的修为境界飞速提升的修炼功法，任何人只要修炼这套功法，都能轻松跨过先天之境对修炼者的无情选拔‘门’槛，而且在修炼数年之后，还能成功跨过天罡期这个更高的‘门’槛，我可以大胆的说，只要修炼这套功法，先天之境以及天罡之境这两道对绝大多数修炼者来说高不可攀的‘门’槛就能轻松跨过。试问，这样的修炼速度，修炼界中谁人不想拥有？而如果医家拥有了这套修炼之术，即便催动离火神针耗损一甲子的修为，也不过一两年的时间便能成功恢复，甚至有更大的进步与突破！”

    宁无缺既然一心求医，自然早就想好了如何说道，他如今并不吝啬那套修炼功法，因为对他来说，那套修炼功法完全可以传播出去，造福修炼界，但阳脉的堵塞对他而言却是致命伤，如果能够解决这个问题，日后他修为境界自然还能有更大幅度的提升，到了那个时候，他自然不怕医家的威胁。

    果然，宁无缺这番话一出口，医家众人无不‘露’出‘激’动亢奋的神‘色’，有人大声问道，当真有这种神奇功法，当真有如此效果？

    宁无缺笑而不语，望着众人道：“我以及我这位侄子，都是数年前才开始修炼的，对诸位前辈而言，我宁无缺的身份或许值得怀疑，但你们应该清楚我这位侄子的身份，他可是三年前才开始跟随我进入武道世界的，而如今，呵呵，赎宁某狂妄，医家之中，除了在座各位，相信能够胜过他的人没有了吧？”

    钟离奎等人都将目光不由自主的向宁天赐扫视过去，宁天赐听宁无缺说出这番话其实也非常吃惊，他认为宁无缺不应该暴‘露’那套修炼功法，但想到小叔既然都这么做了，自然有他的道理，也就不好再多言，如今见别人都望向自己，他非常配合的向前走出了一步，体内浑厚的力量运转开来，更以强大的意念瞬间驾驭了大殿之中的天地元气，一时间，令钟离奎等医家众高手都察觉到天地间的诡异劲气‘波’动，面‘色’微变，一副全神戒备的神态，如临大敌！


------------

第635章：白走一趟?

﻿    宁无缺察觉到医家大殿中的这些人一个个如临大敌，不禁笑了笑，向宁天赐道：“天赐，别无礼，再做的诸位都是你我的前辈高人。”

    宁天赐将身上一身气势散去，对虚空中天地元气的锁定与架空也瞬间消失，顿时间，整个大殿之中又恢复了平静，但即便如此，医家众高手还是觉得刚刚那种恐怖的压迫感犹在眼前，他们都是真正的高手，虽然金身期强者没有儒家和昆仑宗那么多，但也有三四个，其余等人一身修为境界也都是天罡期中后期，放在江湖中都算得上真正的高手了，然而就在刚刚，当宁天赐以强大的意念驾驭了整个大殿中的天地元气的时候，这些高手们还是感受到了一种恐怖的威胁，这种威胁是一种心灵上的压迫，而以他们的修为境界却能被宁天赐释放出来的气息所震惊，他们岂能不惧？

    “诸位前辈，相信你们曾经了解过，小侄宁天赐曾经是共和国国家特种部队的成员，虽说从小受到特殊训练，但相对修炼者而言，却依然弱小，他是三四年前开始跟随我入道修炼，能有今日之成就，各位难道还需要怀疑我那套修炼功法的功效吗？”宁无缺见宁天赐的修为境界施展出来让医家众位高手都‘露’出吃惊神‘色’，心中大定，再次解说了一翻。

    “宁公子你的意思是，只要医家愿意为你治疗受损的阳脉，你便将这套修炼功法赠送给医家？”钟离奎单刀直入的问道。

    “正是，不仅如此，我青龙‘门’还非常诚心的想要与医家做永远‘交’好的朋友，永不相犯，不知晚辈如此诚意求医，医家能否满意，能否予以援手？”宁无缺一脸笑容，看着钟离奎等人略显‘激’动的神‘色’，毫不犹豫的说出来另一个条件。

    在灭掉儒家降服昆仑宗之后，宁无缺便没有了多大的杀心，在他看来，医家遮掩的宗‘门’虽然比较强大，但还无法对青龙‘门’构成威胁，既然如此，不如采取这种合作的方式和睦相处下去，一旦医家答应合作，日后青龙‘门’也有个相互帮撑的朋友，这样青龙‘门’也不需要耗损一定的力量来攻打医家了。

    “可是这一切都只是你的片面之词，你那套修炼功法是否真的有如此神奇，你又是否会真的将这套功法送给医家，这全部在你，我们又如何确信这一点？”便在这时，大殿之中一名中年男子模样的家伙开口说话了，语气中带着怀疑，他明显是对宁无缺不怎么放心，害怕宁无缺到时候出尔反尔，如果这样，医家就亏大了。

    宁无缺目光锁定在此人身上，眼神中没有冷厉的杀意，也没有一丝怒意，而是显得异常平静，淡淡道：“这套功法对我而言，已再无多大用处，但对你们医家而言，却是至宝，有了这套功法，你们医家将在数年之内培养出大量战斗力非凡的天罡期高手，整体力量将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提升，这不是你们医家最想要的结果吗？哼，天底下从来都不会有白吃的午餐，既然有这么好的事情降临在你们医家头上，试问你们医家凭什么不做出一定的付出就能得到它，又凭什么不做出一定的冒险和努力去争取这样的机会？医家如今是诸子百家之中实力最弱的一方，难道为了医家的未来，你们就连这点开拓‘精’神都没有了吗？”

    宁无缺这话还算是说的比较体面的，但本意却非常清楚，是在职责对方太过刻板保守，也太过没有胆量，更隐隐再说医家之所以成为各大宗‘门’中实力最弱的一方，就是因为有那人这样的胆小鬼在，如果连这么好的机会都不懂得努力去抓住，那医家还有何救？在座之人都是聪明人，都是人‘精’，岂能听不出宁无缺的言外之意，那名中年男子面‘露’羞怒之‘色’，想要再说什么，钟离奎却是摆手阻止他继续说下去。

    “哈哈哈哈，宁公子骂得好，我医家之所以沦落至今，虽非我们这一代人之过，但也与我等在位者有着莫大的关系，想我医家当年也是真正的鼎盛宗‘门’，如今却要沦落到看别家脸‘色’而生存的地步，这最大的原因正是我们医家自己领导无方，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医家又岂能不努力抓住，如果连机会都不相信，都不愿意去抓住，那医家就真的没救了！”

    钟离奎毫不顾忌那名中年人的颜面，同时也算是对他自己进行了一翻批判，这倒是让宁无缺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抱拳道：“刚才晚辈言语过‘激’，还请诸位前辈不要与晚辈计较，其实晚辈并无恶意，而是带着一颗诚心而来，自然想要得到医家真正的重视，因此请恕晚辈直言，医家想要在未来行走的更远，发展的更加强大，就必须有所改革，人不应该顾陈守旧，如果离火针术能够被医家广泛运用，这可是天大的好事，为何医家就不信宁某，不愿意试试呢？”

    钟离奎缓缓点头，目光扫视大殿四周，一众被他眼光扫视过的医家高手以及韩家之人无不微微低下头去，钟离奎眼神明显黯然了许多，宁无缺一旁观察着这种变化，心头也不禁为钟离奎感到悲哀，如此家族，如此宗‘门’，既然连一个愿意为家族的未来冒险一试的人都没有，它如何不走向衰落？

    “太公，为了医家的将来，秀儿愿意一试。况且我与宁公子有过接触，对宁公子的人品非常清楚，他断然不会为了治病而绕这么大一个圈子的，因此秀儿愿意为他施针，换取那套修炼功法。何况秀儿与在座的诸位前辈相比，年轻得多，即便耗损了全部的修为，将来也还有很多时间去修炼，因此恳请太公允许秀儿为宁公子施针！”便在大殿中医家的那些老家伙们都避开钟离奎的目光时，一个清秀透亮的声音传开，却是钟离秀站了出来，要为宁无缺施针换取那套修炼功法。

    其实这件事情也不怪那些医家的老家伙不敢站出来，而是此事对医家来说虽然有一定的机会，但对施针者个人而言却是巨大的危险与挑战，如果宁无缺那套功法不行，那么他们将会白白损耗毕生修为，而懂得离火针术的医家之人已经只有寥寥数人，而且还都是两百多岁的老家后，都快行将就木了，谁都没有勇气去赌一把，如果输了，他们真元耗损过甚，两百多岁的高龄会让他们直接毙命，而即便是赢了，他们也不怎么愿意重新耗费几年时间去闭关修炼，毕竟修炼可是个不轻松的活儿。

    当然，归根结底还是这些医家的老家伙对宁无缺不怎么放心，一来是不放心他这个人，不放心他到时候是否真的‘交’出那套修炼功法，二来则是不放心他那套功法，因为没有人能够确定宁无缺真有这么一套可以令修炼者在极短时间内功力大增的功法，这样的功法太逆天了，不应该出现在这个世上，因此没几个人相信。

    钟离秀的话令钟离奎眼神越发黯然，但老人脸上却还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神‘色’，而医家另外几名懂得离火针术的老家伙，则纷纷低下头去，似乎面子上有些挂不住，但即便如此，他们也同样不愿意冒险一试，试问天底下真正不怕死的人又有几个呢？

    宁无缺‘精’神一松，他只需要医家一人愿意试一试就够了，只要钟离秀答应催动离火针术，那么他一身阳脉就能重新恢复，恢复之后，自然不需要再依靠离火针术，至于钟离秀，她如果真的愿意为自己耗损真元催动离火针术，自己无论如何也要让她变得比现如今还要强大。

    然而就在宁无缺以为这次求医之行就要敲定下来的时候，钟离奎却再次开口：“不行，这万万不行！”

    宁无缺眉头一蹙，暗道你这老家伙不会也如此冥顽不灵吧，难道医家真的就没有一个有眼光的人了？难怪没落如斯。

    “秀丫头绝对不行，你是我医家千百年来所罕见的医学奇才，年纪轻轻就能够掌握离火针术，医家的未来还要靠你，因此这个险你不能冒。”钟离奎语气坚定的说道。

    宁无缺眉头微沉，钟离奎这种对他不怎么信任的态度让他有些受打击，他素来自我感觉良好，如今这老头儿却是摆明了不怎么相信他有那种神奇的修炼功法，这不是打击人么，因此见钟离奎如此说，他大声道：“前辈此言差矣，晚辈那套修炼功法绝对有效，就算我会骗你们这些老家伙，也不会去骗秀姑娘。”

    钟离秀俏媚微扬，手儿抓住了衣角，扭捏的看了宁无缺一眼，似乎非常不好意思。

    只听宁无缺继续道：“我宁无缺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不是大‘奸’大恶之徒，言出必行，因此秀姑娘为我施针，我是绝对不会让她白白损耗一身修为的。”

    “你错了，不是我不让秀丫头为你施针，而是她毕竟年龄太小，你阳脉受损太大，如果要让你阳脉全部修复，所需要损耗的修为，即便我们这些老家伙也有些承受不住，跟何况秀丫头，她修为毕竟有限，如果到最后修为不继，只怕会有‘性’命之忧……”钟离奎终于说出了不允许钟离秀为宁无缺施针的真正原因。

    宁无缺闻言面‘色’大变，没想到离火针术的施展竟然需要付出如此逆天的代价，难怪医家懂得离火针术之人没有几个，而且都不愿意轻易施展，原来这套针术因为太过逆天，所以施针者受到的反噬也无比恐怖，以钟离秀的年龄，一身修为虽然不弱，但如果真的催动离火针术治疗自己的阳脉，只怕真的会有‘性’命之忧了！

    只是，如此一来，医家谁还愿意为自己施针？

    宁无缺抬头望去，医家有几名老者都避开了他的目光，这不禁让他心头为之一沉，如果这些懂得离火神针的医者不心甘情愿为他施针，那么就算他‘逼’迫对方也不行，难道这次医家之行就此白走一趟？


------------

第636章：再登青龙岛

﻿    “我来吧！”

    然而，就在宁无缺心中失落无比，担心此行白走一趟的时候，却听钟离奎突然开口。

    钟离奎的话令场中众人为之一惊，钟离秀脱空惊呼道：“不行，太公你是钟离家族的支柱，你不能以身涉险！”

    “是啊，宗主，您是整个家族整个宗‘门’的支柱，千万不能以身涉险。”众人纷纷开口，一些人已经将目光投‘射’向其他几名懂得离火神针的高手，那几人面带愧‘色’，纷纷低下头去，但即便如此，也没有人将这件事情揽下。

    钟离奎大手一挥，断然道：“别说了，此事我心意已决，钟离家族的未来，我身为这一代家主，自然要比大家付出的更多，此事就这么定了！”

    “不，太公，还是我来，虽然秀儿功力不够，但相信还不至于因此毙命，而只要不因此毙命，宁公子便有办法让我恢复修为，甚至成长得更加强大，至于太公，你是钟离家族以及医家的顶梁柱，绝对不能有事。”虽然钟离奎态度坚定，不容置疑，但钟离秀还是站出来反对，她目光看向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我能相信你吗？”

    宁无缺心头一凛，钟离秀虽然在说我能相信你吗，但实际上却是已经决定将其‘性’命和未来都‘交’托给宁无缺，这是一种绝对的信任，更是一种令宁无缺感觉到沉重的感情。

    只是今时今日，宁无缺想要治疗好阳脉是势在必得，既然钟离秀懂得离火针术，虽然她修为底子比较薄，容易反噬而失去一身修为，但宁无缺相信，只要她道心还在，以她的天资以及自己那套修炼功法，绝对能够让她最短的时间内恢复一身修为，因此迎着钟离秀望来的眼神，宁无缺心头凛然，却是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沉声道：“当然，而且你说的对，钟离家族也只有你为我施针我才放心，至于老宗主，呵呵，请恕晚辈直言，钟离家族太需要您了，您放心，既然那秀姑娘答应为我疗伤，我在这里向你发誓，秀姑娘绝对不会出事，如果她出事，我愿意用人头作陪！”

    钟离奎眼神中闪过一抹深深的悲哀，钟离家族发展到现在，家族内部那几个老家伙还如此‘私’心并重，实在是整个家族的耻辱，也是医家的莫大悲哀，宁无缺说的非常对，如果他冒险为宁无缺治疗，只怕医家就会大‘乱’，而别人要为宁无缺治疗，宁无缺现在却是不敢放心的，因此只能由钟离秀为宁无缺治疗才是最佳选择。

    当天晚上，宁无缺与宁天赐便带着钟离秀离开了医家，在离开之前，宁无缺与钟离奎单独谈了很久，之后也没有留下那套功法，便这么带着钟离秀离开了，当时医家一些老人还表示不满，意思是让宁无缺先将许诺的那套功法留下，但钟离奎却站出来表示，先救人再付诊金也不迟，那些医家的高手虽然有很大一部分没有以家族利益为重的责任心，但毕竟是医家的人，只要不损害他们的切身利益，他们还是比较听话的，便任由宁无缺带着钟离秀离开了医家山‘门’。

    “放心吧，不久的将来，医家一定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你太公也不会如此为难。”三人下山之后，钟离秀一直情绪不高，神‘色’黯然，宁无缺毕竟与她相熟，知道她是为钟离家族出现这种局面而感到羞愧与担忧，便出言安慰着。

    钟离秀嗯了一声，神‘色’平静了许多，缓缓道：“医家之所以沦落至此，是因为先祖所传承下来的武学失传，早在当年，医家圣祖即便多次施展离火针术也能不受影响，可后来不知什么原因，后人只要施展离火针术便得损耗巨大的修为，我钟离家族的高手相对于其他宗‘门’而言本就很少，所以没到万不得已，谁都不愿意轻易损耗修为去催动离火针术的。”

    宁无缺见她这么说，也不好再多言，总不能说你们家族的人也太没有家族荣誉感了，竟敢连几个为家族的未来利益而冒险的人都没有，实在悲哀吧。因此他直接转移话题，问道：“秀姑娘，请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我现在的阳脉想要完全修复，如果你动用离火针术，是否真有‘性’命危险？”

    钟离秀抬头看了宁无缺一眼，竟是一眼就看出宁无缺身上堵塞的阳脉情况，略微沉‘吟’，摇头道“不至于，但我施针的时候需要有人为我护法，如果真的真气不够的时候，需要别人相助！”

    宁天赐在一旁一直听着，闻言忙道：“这件事情可以‘交’给我！”

    钟离秀点了点头，略微沉‘吟’，道：“我们得找一处无人能打扰的地方，以我的修为，要为你全部疏通堵塞的阳脉，只怕一次‘性’无法完成，需要半月左右的时间。”

    宁无缺闻言眉头一蹙，虽然他知道自己阳脉修复比较麻烦，却没想到医家动用离火针术都需要半个月的时间，如今天下局势，他心中对争霸天下之事毕竟有所挂牵，但想到阳脉修复的重要‘性’，他还是点了点头，道：“秀姑娘放心，安静的去处我正好有一个，不过在这之前，容我先‘交’代一些事情。”

    当天下午，宁无缺三人便进入了首尔市，宁无缺立刻通过特殊渠道向国内发送一些消息，然后晚上的时候在伊善美的帮助下‘弄’到了一艘小游轮，宁天赐亲自驾驶游轮带着三人一起离开，向着青龙岛方向赶去。

    自从上次离开青龙岛之后，宁无缺对青龙岛虽然时刻关注着，但却一直没有机会回来亲自指点大家，三日之后，游轮成功登陆青龙岛，对于宁无缺的到来，青龙岛上众青龙‘门’兄弟都非常‘激’动，早在宁无缺在厦‘门’打天下的时候这批成员就崇拜宁无缺，并且被宁无缺选中之后投入在青龙岛进行过强化训练，之后回到国内，这支队伍战绩不多，却每战必胜，后来宁无缺研发出海底修炼功法，便让这支队伍的成员再次来到青龙岛深造，如今一年多过去，这些成员都已经得到飞跃成长，其中有几名悟‘性’最佳的成员竟然已经开始冲击天罡之境。

    整个青龙岛上，除去之前青龙‘门’白虎堂和青龙堂的兄弟之外，还有八百名‘精’锐成员，而青龙堂和白虎堂的兄弟，在数月前就有九十多名迈入先天之境，回到了国内，这次灭掉儒家山‘门’，更损失了足足四十名成员，因此青龙堂和白虎堂的老成员在青龙岛上的一共只有六十多个，这些人中，在这段时间内又有三十多人成功迈入天罡之境，之所以还没有回到内地投奔组织，是因为另外二十多人已经在深海闭关，在冲击天罡之境，只要这二十多人成功，他们便结伴一道回到内地，为青龙‘门’争霸天下的事业真正效命。

    宁无缺与宁天赐对于整个青龙岛上的兄弟来说都是至高重要的人物，宁无缺就不说了，他是青龙‘门’的灵魂，宁天赐则是青龙‘门’在青龙岛上训练的所有成员的总教练，如今青龙岛上的成员，除了青龙堂和白虎堂的那些老成员之外，谁不是在宁天赐那魔鬼训练下成长起来的？因此见到宁无缺和宁天赐回到岛上，无论两人是因何而来，大家都异常热情，当天晚上就召开了一次盛大的篝火宴会。

    宁无缺本来决定来到青龙岛之后就先让钟离秀为自己治疗，但岛上兄弟们的盛情难却，他便完全放开了与众人一起把酒言欢，更当众点阅了一下部队，对于大家的成长速度表示非常满意，更向杜明涵老先生请教了一些关于大家在修炼上遇上的问题，一一向兄弟们做出指点工作，当天晚上，青龙岛上气氛好不热闹，一夜狂欢，直到第二天下午整个宴会才真正散去，而在这短暂的一天多时间内，宁无缺对青龙‘门’成员那种对修炼对力量的渴望与执着追求深感安慰，这些人，很快就会成为青龙‘门’的中坚力量，只要大家真正成长起来，青龙‘门’横扫天下便指日可待！

    钟离秀是第一次来青龙岛，第一次看见如此大规模的训练天罡期强者的场面，当她在晚会上看见这个小小的岛屿上竟然拥有三十多名天罡期高手，还有数百名先天之境到真武之境的修炼者在不断成长的时候，她内心中的震惊可想而之，几乎惊讶的说不出话来，直到这一刻她才明白，青龙‘门’为何能够胆敢挑衅昆仑宗的权威，为何能够灭掉儒家山‘门’，这个拥有大量天罡期高手的新生力量，拥有着古老的宗‘门’高手心中永远都想象不到的发展潜力，这种训练高手的系统化程序与机构，简直就像是一个天罡期高手的成品加工厂，在中武世界中，天罡期强者很难产生，每一代都只能产生数十人，然而在青龙岛上，只要你是个正常的人，天罡期便不是梦！

    “现在，你还担心为我治疗之后修为无法恢复吗？”钟离秀一个人默默的站在悬崖之上，迎着海风，看着悬崖下的海域之中根本看不见但却实实在在存在的无数辛苦闭关修炼的修炼者，心中吃惊不已，连宁无缺的靠近都没有发现。

    “我一直没有这种担心，你以及青龙‘门’的成员既然能够如此快速的成长，自然是有一套快速提升修为的修炼功法的，只是我没想到，在中武世界各大宗‘门’面前如此困难的问题，在你这里却显得如此简单，天罡期，天罡期啊，这可是无数中武世界的修炼者穷奇一辈子都被拒之‘门’外的高‘门’槛，可是在你这里，即便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夫俗子，却都拥有跨过这道‘门’槛的资格！”钟离秀言语之中毫不掩饰其惊讶，突然回头看着宁无缺，眼神复杂而炙热：“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

第637章：财色双收！

﻿    “我只是个与你们一样的普通人，只不过我运气比较好，所以走的比别人快那么一点而已！”宁无缺迎着钟离秀投‘射’过来的复杂且炙热的眼神，笑了笑，没有丝毫臭屁的意思。

    钟离秀察觉到自己失态，忙垂下头去，移开了目光，宁无缺笑着继续道：“你最好将心思放平静一点，其实这里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值得惊人的地方，只要你将我阳脉修复，用不了多久，医家也能拥有大批天罡期高手诞生，我可以向你保证，医家只要诚心与我合作，将来会是诸子百家中最为强大的一家。”

    钟离秀闻言浑身一震，再次抬头，看着宁缺道：“你消灭了儒家，令昆仑宗都不得不臣服低头，接下来不是为了称霸世界，要向医家以及‘蒙’家和卫家下手吗？将来的某一天，当你真正站在权力巅峰的时候，还会允许医家的成长与壮大吗？”

    宁无缺见钟离秀是在为医家的未来考虑，不禁笑了起来，看着钟离秀期待的眼神，他心头一动，道：“我为何不能允许医家的存在于壮大呢？我可不是独裁者，别说医家即将对我有恩，就说你与善美的友好姐妹关系，我也不会为难医家。”

    钟离秀闻言放下心来，但内心深处不知为何却又有些失落，低着头轻声念道：“只是……看在善美的情分上吗？”

    却没想到宁无缺耳目聪明，即便她只是轻声念叨，却也没能逃过宁无缺的耳目，见她低着头一幅失落的神态，忍不住心头一动，突然伸手握住了她白皙柔软的小手，这令钟离秀浑身一颤，忙要‘抽’身让开，但宁无缺却死死抓住不放，目光也直勾勾的盯着她，‘逼’问道：“你是喜欢我的吧！”

    这句话也未免太臭屁太自我感觉良好了一点，但偏偏宁无缺一旦无耻胆大起来就是这种无耻的人，第一次见钟离秀的时候他就砰然心动过，只觉得与杨秋婷相比，钟离秀更有真正的古典侠‘女’风范，当时第一次相见他就只恨不得轻解罗衫，欣赏一下美人身段，如今经历了这么多，对感情比较敏感的宁无缺又不是痴儿，自然能够感受到钟离秀对自己的某种特殊感觉，此刻见钟离秀‘露’出失落伤神之态，便忍不住大胆赌了一把。

    “你……你快些放开我……”钟离秀一边说着，一边忙向着四周望去，发现四周没有人之后，才真正松了口气，可很快又紧张起来，对她而言，这还是真正的第一次面对这种事情，以前她可是想象过会有怎样的场面面对今生的感情生活对象，却没想到宁无缺会以这种方式来表白，这……这不是明摆着‘逼’迫自己承认早就喜欢他了吗？真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加坏蛋！

    宁无缺见她一幅慌张紧张的神‘色’，而且也没有真正动用真气修为将手‘抽’出去，心中便有了底气，一脸认真的道：“不放，干嘛要放？好不容易鼓起勇气抓住了，又岂能轻易就放手呢，秀姑娘，我宁无缺不是个圣人，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是所谓的情圣，我知道你讨厌我多情，但我还是要说我自己的想法，我喜欢你，在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就喜欢上了，当时便在心中告诉自己，一定不能让你成为别人的‘女’人，一定要让你成为我宁无缺的‘女’人，你可以不喜欢我，但你不能阻止我喜欢你，不能剥夺我爱你的权利，所以请你允许我将话说话，允许我表达一下对你的爱意。”

    宁无缺一旦无耻起来，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偷心高手，更是一个让天下‘女’人都无法抗拒的大魔头，他是‘女’人天生的杀手，别说是钟离秀这种早就对他暗生情愫的‘女’子，便是那些第一次见面的‘女’子，想要挡住毫不要脸无耻风流的宁大官人的表白攻势，只怕也没有几个，毕竟这厮的英俊潇洒摆在那里，仅仅靠长相与风度就能秒杀许多‘女’子了，更何况钟离秀还非常了解他，而越是了解宁无缺的人，便越是无法忘记他，因为他太特殊，他是年轻人中绝对的佼佼者，他拥有绝对的魅力值去秒杀所有‘女’子的芳心。

    钟离秀彻底失态失神，她是真的早就对宁无缺有爱的，因此当宁无缺突然向她表白，而且有些勉强有些无耻的抓着她的手不放的时候，她便完全慌神，不知该如何是好，而面对宁无缺这种无耻兼霸道的表白攻势，她更是不知如何自处，如何拒绝，只剩下嘴里略显焦急与娇羞的道：“你……你先放开，先放开。”

    “不放，不放就不放……”宁无缺也矫情了一把，不但抓着她的手不放，还微微用力，将对方身子拉向自己‘胸’口，顾不得回去之后会不会被郑怡然、高凌霜以及李秋红三‘女’赶下‘床’，他只知道这一生遇上的所有心动的‘女’人都得拿下，日后的事情，日后再说！

    钟离秀由宁无缺这么一拉，她本就扰‘乱’了心境，毫无防备之下整个身子便靠在了宁无缺身上，紧接着，她便只觉得一只手在自己香肩处轻轻‘揉’着，顿时只觉得对方手臂触碰的地方一股电流袭遍全身，整个身子都酥麻了，竟是再也生不出多少力气来。

    宁无缺倒是没有再继续做过分的举动，而是展开了语言攻势，柔情蜜语，语言中霸道而温柔，处处透着对爱情的霸道占有‘欲’以及对‘女’人的温柔多情。

    钟离秀可是第一次遭遇这种事情，又是早就寄情于宁无缺，哪里还有多大的防御能力，渐渐的便没有了多少抵触情绪，任由男人这么抱着，微微闭上双眼，感受着海风拂面而来，听着男人在耳旁的温柔话语，只觉得这一生再无遗憾，更只想要这一刻一辈子不要过去，时间也永远停留在这里。

    远处，宁天赐藏身在一棵大树之后，看着远处海岸悬崖之上的那对男‘女’，嘴角‘抽’动了几下，喊着一片树叶，双手枕在脑后，直接横躺在那根树枝上，目光穿透密林，看着天空，喃喃道：“小叔，你是叫我来陪你治疗阳脉呢，还是专‘门’刺‘激’我这颗幼小心灵呢？‘女’人，‘女’人，‘女’人就真有这么容易到手吗……”

    宁无缺自然没有多余的时间回答宁天赐心中疑‘惑’，他抱着钟离秀，虽然心痒痒，想要解开那碧绿‘色’的绸缎长衫，想要一亲芳泽，但他还是没有被‘裤’裆内那玩意儿左右思想，还是上面那颗头决定一切行动，他只是安安静静的抱着钟离秀，让钟离秀多一点时间来沉浸在这种如诗画一般的妙境之中，过了许久，他开始讲解自己的过去，讲解鬼谷派修炼功法的奥秘，讲解海底世界存在的浑厚无比的天地元气才是大家修炼速度如此之快的真正原因。

    钟离秀完全沉浸在如诗画般的意境之中，虽然嘴上没有答应，但却是用行动表示了对宁无缺爱意的接受，听着宁无缺的故事，听着关于海底修炼功法的原理，她的心思也渐渐拉回了现实，感叹道：“以前就听太公提起过鬼谷派，但鬼谷派千年前便已经绝迹江湖，江湖中人都不以为意，认为鬼谷派如果真如传说中这么厉害，当不可能绝迹江湖的，却没想到鬼谷派修炼功法如此强大，若非鬼谷派以往只允许有一名真传弟子入世，鬼谷派又怎会绝迹江湖呢，鬼谷子，当真是神人。”

    宁无缺闻言微微一笑，道：“如今这天下，武道已经开始没落，真正的诸子百家的传承都没有了‘精’髓，我修炼鬼谷派绝学，还没能大成便已经与各大宗主拥有一样的战斗力，可见武学没落的有多快。”

    “是啊，武学没落，消失的太多，以至于真正的道‘门’，数千年来都无人真正登临过。”钟离秀也是练武之人，对于真正的道‘门’自然心生过向往，不无感慨的道。

    “但我不相信武学就一定是在倒退，一定是在没落的，天命者有特殊天命，可掌控天下，但那又如何，还不是无法跨越道‘门’，我宁无缺此生就是为了寻找真正的道‘门’而活，只要我阳脉修复，‘阴’阳合合，我相信道‘门’就会出现在我眼前，到时候，我们一定要去那个真正的修炼世界，一生一世在一起，逍遥宇内。”

    “嗯，如果这天下真的还有人能够看到那道消失千年的道‘门’，就一定非你莫属，无……无缺，晚上我便开始为你施针，早点修复你的阳脉！”钟离秀想到此行来青龙岛的真正目的是为治疗宁无缺的阳脉，却没想到反而收获了爱情，欣喜之余，还是没忘记主要目的。

    “嗯，我让天赐为我们护法，再带几个天罡期兄弟辅佐，确保万无一失，你也不要有太大的压力，相信我，你的修为绝对会恢复的。”宁无缺低头看着钟离秀，柔声说道。

    钟离秀嗯了一声，没有去看宁无缺的眼睛，心中更是暗自哼了一声：“你这家伙，总是这么好运吗，我人都是你的了，还会吝啬一身修为么，即便一身修为不复存在，此生做一个平凡‘女’人，相夫教子，也未尝不是好事呢！”

    宁无缺又哪里知道钟离秀的心思，他向钟离秀这一表白，却是财‘色’双收了，倒是一点也不用再担心钟离秀会不尽力为他医治。不过他本就不担心钟离秀不尽力，此刻向钟离秀表白，他反而还担心钟离秀太过以自己为重而施针的时候受损过重，因此借故去安排晚上治疗事情的时候，特意向宁天赐‘交’代了一翻，一旦钟离秀支撑不住，便立刻阻止她，千万不能让她有生命危险。

    宁天赐当然惟命是从，他可是特别上了心，知道宁无缺与钟离秀刚刚走在一起，正打的火热呢，如果钟离秀因为治疗事件而出事，他可不好向自家小叔‘交’代。


------------

第638章：融于自然

﻿    青龙岛上的日子过的很快，至少对宁无缺而言是过的很快的，自当天晚上钟离秀开始对他施针之后，宁无缺的意识就有些模糊朦胧起来，往往一觉醒来便已经过了三两天，而每一次他能够清醒过来，都是因为钟离秀后力不济而不得不停止施针。

    离火针术其实不是一种针灸的针术，而是一种神奇无比的指力。是以施针者的内功修为将火属‘性’的真气‘激’发出来，以指力的方式凝集成细如银针一样的真气来刺‘激’被施针者的‘穴’道‘穴’位，用以达到治疗的目的。

    宁天赐与宁无缺都是第一次见识到离火针术，起初两人都只以为离火针术就是用金针渡‘穴’，需要一套非常古老的银针装备，却没想到离火针术竟是不需要用针的，而当钟离秀催动离火针术对宁无缺施针的时候，宁无缺便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疼痛袭入大脑，令他全身都有一种被火焰吞噬与灼烧的感觉，当钟离秀一次‘性’催动八根火属‘性’真气柱为他施针的时候，那种疼痛更不是常人能够忍受，即便他意志坚定，却也进入了意识朦胧状态，只觉得自己浑浑噩噩的做了一场做不完的梦，怎么也醒不来，总是在清醒与昏‘迷’的‘混’合状态，那种痛苦若隐若现，似有似无，好不折磨人。

    整整半个月过去，钟离秀在最后一次施针之前向一旁的宁天赐吩咐过，如果她最后真气不够，宁天赐就必须传功给她，只有如此，她才能保证为宁无缺施完最后一针，而这个时候的钟离秀，经过整整半个月时间的施针，早已面容憔悴，面‘色’如纸，宁天赐多次要求她先停一停，然而钟离秀却说一旦施针，就必须水到渠成，将事情做完，否则只能功亏一篑，如此一来，宁天赐即便想要阻止也不行了，只能在钟离秀施针之前便将一身功力的六成传渡给钟离秀。

    又三日过去，已是下午，钟离秀全身上下冒着一层如同蒸笼里面冒出的浓浓雾气，身子已是在瑟瑟发抖，宁天赐站在一旁，心中焦急无比，想要为她传功，但钟离秀却说过，在施针的时候不能与外力侵袭，否则会令离火针术的火属‘性’本质不纯，便失去了功效，而宁无缺的阳脉已经被修复到了最紧要关头，只需这一针过后就能完全畅通，而这个时候，钟离秀即便之前得到过宁天赐六成的功力传授，却也已经支撑不住，毕竟当时宁天赐传授给她虽然那是六成功力，但短时间内她能够提取运用的力量，却不过两三成左右，因此根本支撑不住。

    宁天赐焦急的守候在旁边，看着钟离秀与宁无缺两人被灼热的离火真气所产生的雾气所包裹笼罩，看着场中宁无缺与钟离秀痛苦的神情，他也只能在一旁干着急，如此度日如年的过去了大半个时辰，突然间钟离秀一声闷哼，口中发出一声坚持而执着的轻呼，但见她猛然一指点住了宁无缺膻中‘穴’所在的部位，一道明亮的火焰光芒一闪而过，昏‘迷’之中的宁无缺也发出一声闷哼，下一瞬间，钟离秀惊呼一声，被一股从宁无缺身上陡然间狂暴的冲散出来的真气力量给震飞了出去，若非宁天赐眼明手快将她托住，她现在功力尽失，只怕摔都要摔成重伤了。

    宁无缺体内真气疯狂肆意，顿时间这小岛木房子里的空气温度都如同瞬间上升了几十度，闷热难当，宁天赐轻轻抚着钟离秀，面带担忧之‘色’的看着场中的宁无缺，担忧道：“小叔这是怎么了，不会有事吧？”

    “没事的，他……他阳脉已通，堵塞多年的真气得到宣泄，所以才会这样，过一会儿就没事了的……”钟离秀有气无力的说着，脸上闪过一丝满足与欣慰，眼皮一沉，却是再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

    宁无缺对这位即将成为自己小婶儿的医家传人是不敢有半点怠慢的，见她晕‘迷’过去，而宁无缺身上那股狂暴的纯阳真气也已经不再外泄，便将钟离秀放在宁无缺身边，然后自己退出了房间，走出房间的他，也显得非常憔悴，整整十八个日夜，虽然有吃过东西，补充过‘精’力，但他毕竟输送了六成功力给钟离秀，因此现在显得非常虚弱。

    这一次为宁无缺修复阳脉，本只是钟离秀一个人的事情，然而到最后，不仅仅是钟离秀一身修为全部耗尽，就连宁天赐都搭上了六成修为，这等巨大的损耗，当真相当恐怖，如果不是拥有那套修炼功法，试问天下间哪个修炼者愿意将自己一身修为损耗干净却只为了帮别人修复受损的阳脉？无怪乎医家那些懂得离火针术的老家伙们都不愿意站出来以身涉险，原来离火针术的催动竟是以燃烧施针者体内的真气为代价，如此巨大的损耗，一般人是绝对不愿意轻易尝试的。

    ‘交’代了一翻之后，宁天赐便一头扎入了深海之中，他这次损耗太大，没有一年半载是别想恢复一身修为了，因此他需要抓紧时间修炼。

    宁无缺清醒过来的时候，钟离秀依然在昏‘迷’之中，看着身边憔悴无比，体内竟是毫无一丝真气流淌的柔弱‘女’子，宁无缺心生愧疚，只觉得自己也太自‘私’了一点，为了修复阳脉，竟是让她这么大的风险为自己施针，而且还耗损了二十年来辛辛苦苦修炼的一身修为，虽说这一身修为还能够恢复，但怎么着也要一年半载甚至更长的时间，这段时间对于修炼者而言看似不长，但也是无价的，一般情况下，是没有人愿意为别人如此付出的，如果不是她爱他，只怕也不会做出如此事情。

    宁无缺知道此生绝对不能亏欠了钟离秀，此‘女’为自己付出的绝对不比郑怡然等‘女’少，看着她昏‘迷’熟睡的样子，宁无缺默默不言，检查过她身子并没有其他不正常之后，一个人走出了木屋，外面星空高挂，圆月正在上移，茫茫大海深处的这座孤岛之上完全被月‘色’星光笼罩，倒并不是太过黑暗，夜风中，宁无缺可以清晰无比的感受到四周天地元气的涌动，甚至能够感受到天地元气之中每一种属‘性’的力量颗粒的涌动流通，这种感觉让他觉得自己与自然界越发的亲近相融，心情要比以前更加舒畅，只觉得再也没有任何东西阻扰他前进，更无任何羁绊束缚他与自然界的相通相融，一时间好不愉快，忍不住仰天长啸！

    钟离秀昏‘迷’了三天三夜，宁无缺守候在木屋外三天三夜，没有人来打扰他，他也没有再去给青龙‘门’的兄弟们指点修为，阳脉修复的他感受到自己‘肉’身与自然界的融合似乎密切相关，似乎要比以前更加密切，这让他心中有所感，只觉得鬼谷派吐纳之术所说的‘阴’阳合合，一人一世界，似乎与他现在的这种情况有所相似。

    宁无缺觉得他感受到了一人一世界的境界，可是‘阴’阳合合到底是怎么回事却一直不明白，他这三天三夜做过多次努力，同时启动‘阴’脉和阳脉，然而当两股经脉同时启动之后，两股浑厚的‘阴’阳真气相互遇上的时候，他整个身子都会承受不住，那种冰火两重天的冲击实在是太霸道，根本就不是人体‘肉’身能够承受得住的。

    “天地分‘阴’阳，为何‘阴’阳两种属‘性’相生相克，却能够在天地之间和睦共存，但人体内的‘阴’阳两种属‘性’的真气却为何无法相融？”宁无缺苦苦思索这个问题，却一直找不到答案，他认为，只要自己想通这个问题，并将之解决，便能够达到鬼谷派吐纳之术所说的那种一人一世界的境界，达到一人一世界的境界，则一身修为就会得到前所未有的改变，甚至能够让他真正的看见那道玄妙的道‘门’。

    “天地能容纳世间万物，不仅能够容纳‘阴’阳，更能容纳光明与黑暗，容纳纯洁与污秽，天地是一个巨大的能够包容一切的大染缸，能容纳一切不好或好的东西，而人体则不同，人体局限太小，正常情况下只能容纳一种属‘性’的真气，你体内有纯阳至‘阴’两种相冲突的真气，本就违背常理，他们能够并存于你体内，已是罕见之事，你又岂能让他们相互融合为一体呢？”就在宁无缺苦苦思索而不得解的时候，一个声音从后面传来，回头望去，却见钟离秀略显憔悴的靠在‘门’前，带着欣然笑容，望着自己。

    “你醒了！”宁无缺温柔一笑，走到钟离秀身边，伸手将她脸颊旁边凌‘乱’的发丝拨‘弄’到耳根后，心疼的道：“吃了不少苦吧！”

    钟离秀感受着男人对自己的心痛，只觉得这些日子来承受的所有痛苦都不算什么，能得到男人如此关心，便比什么都重要，她轻轻摇头，笑着道：“只是损耗了一身修为，苦倒是不苦，相比之下，天赐比我更加辛苦呢，如果不是他最后传给我六成功力，我根本无法施完最后一针。”

    宁无缺醒来之后就没有与人‘交’谈过，此刻才听说宁天赐也损耗了六成功力，眉头不禁一蹙，沉声道：“想不到为了治疗这区区阳脉，让你损耗了一身修为不算，还让天赐都损失了六成功力，如此巨大的代价，当真有些不值了！”

    钟离秀忙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嗔怪道：“都付出了，说这些干什么，虽然你还没能领悟出更高的境界，但我看你比之前要越发轻松，有了一种与天地相融的特殊感觉，至于修为境界的提升，也不过是迟早的问题，你千万别再自责，否则我和天赐的付出岂非真的白费了？”

    宁无缺轻轻点头，他虽然自责，但也并不后悔，而且他坚信，鬼谷派绝学绝对不会欺骗自己，‘阴’阳合合一定能成，到时候，一人一世界，他相信自己就能迈入一个修炼界千百年来都没有人再进入过的神奇境界。


------------

第639章：一书诏令

﻿    宁无缺在青龙岛上一呆就是半个月，他传授给钟离秀真正的鬼谷派吐纳之术，并且告诉她海底世界存在的天地元气要比虚空中浑厚得多，让她按照鬼谷派功法在海底修炼，每天都修炼足足十八个小时，而另外六个小时的时间，宁无缺则与杜明涵等人一起配合，从意识意念上不断的磨砺钟离秀，让她在短时间内意志力得到大幅度的增强。

    其实钟离秀之前的修为境界就达到了天罡期，为宁无缺修复阳脉让她修为耗损殆尽，可是对于修炼的境界的理解却并没有在她记忆中抹去，因此这一次重新修炼，非但因为鬼谷派功法而让她修为速度进步神速，更重要的还是她懂得修炼的境界，所以修炼起来事半功倍。

    宁天赐与钟离秀潜心修炼，宁无缺本打算在这里都多留一段时间，也好对钟离秀多指点一下，然而就在这日，从大陆传来的消息让他不得不现行离开青龙岛。根据郑怡然通过秘密通道传递过来的讯息，岛国境内局势已经发生变动，‘蒙’家与卫家似乎走的很近，这一点让神田家族有所察觉之后汇报给了圣教，圣教对此也非常重视，因此来电给宁无缺，希望宁无缺做出一定的表态，甚至是直接要求宁无缺从青龙‘门’挑选一批高手前去岛国，相助神田家族稳定局面。

    在来青龙岛修复阳脉之前宁无缺就在共和国内安心等待国际局势的变动，经过儒家那一战，共和国内已经没有声音反对他，他本打算直接向岛国下手，但郑怡然的那番话让他有所警惕，虽然他不想去相信天命者的说法，但郑怡然既然越来越表现的像个天命者，而且还似乎看透了未来的某些事情，他便不得不有所警惕，于是按照郑怡然的要求不断强大自己，才会去医家求医，如今阳脉已经修复，呆在青龙岛也只是想要帮宁天赐和钟离秀加快功力恢复速度，但现在国际局势既然有了变动，他便不得不提前离开青龙岛，得去外面主持大局。

    宁天赐损失六成修为让宁无缺身边少了一员猛将，钟离秀也在青龙岛修炼，自然不能跟随他一起返回大陆，不过让宁无缺欣慰的是，在青龙岛上这一个多月时间，另外那二十多名白虎堂和青龙堂的兄弟已经成功迈入天罡之境，与之前那三十多名成员加在一起，青龙‘门’又多了六十多名天罡期高手，如此一来，便让上次灭掉儒家而带给青龙‘门’的耗损得到了新一轮才补充，而且让宁无缺更加期待与放心的是，青龙岛上那八百名后来才投入修炼的青龙‘门’成员，如今绝大多数都已经迈入先天之境已经真武之境，甚至还有几名拔尖者在开始冲击天罡之境，这批成员最多不出一年，就可以开始产出天罡之境的高手了，这让青龙‘门’今后的力量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补充，对争霸天下绝对有意想不到的好处。

    收到郑怡然发来的消息的当天晚上，宁无缺便带着六十三名青龙‘门’老牌成员返回大陆，三日之后，队伍齐齐入驻京城，令青龙‘门’在共和国境内的力量再次达到一个巅峰。

    如今的青龙‘门’，抛开宁无缺这位足以挑战天下任何金身期强者的‘门’主不说，其余人等，都是青龙堂与白虎堂当年的老成员，当初这两个堂口的成员进入青龙岛训练的一共只有一百四十多名，但后来还有纳兰家族的三四十多人加入，所以总人数达到一百八十多个，一直也没有什么损失，直到一个多月前对儒家下手，青龙‘门’损失了四十多名成员，到如今，这六十多名成员补充进来，青龙‘门’真正达到天罡期境界以上的修炼者人数已经有一百四十三名之多。

    古往今来，至少在中武世界各大宗‘门’所了解的历史之中，各个宗‘门’每一代能够拥有的天罡期高手，超过五十名左右的都非常稀少，甚至很多宗‘门’还远远达不到五十名天罡期高手这么多，比如医家，比如韩家以及‘蒙’家卫家，虽然这些家族中不乏金身期强者坐镇，但天罡期人数却绝对不会超过五十，即便是金身期强者，这些家族宗‘门’之中也为数不多。

    因此，青龙‘门’虽然没有一定数量的金身期强者，但天罡期高手的数量却大大超出了一般宗‘门’的天罡期人数，更重要的是，青龙‘门’的天罡期高手，个个都是能征善战的真正杀戮角‘色’，是真正的勇士，在对战的时候，凭借张司徒发明的太极功法，能够将力量成倍输出，相对于同境界的对手而言，其战斗力绝对是无敌的，这么一支队伍，一旦真正投入战斗，放眼天下，各大宗‘门’能够单独与之相抗的，可以说没有了。

    更何况青龙‘门’如今更控制着整体国力其实已经非常强大的共和国，拥有共和国真正强大的武器力量支撑，儒家那样的大宗‘门’都能一夜之间灰飞烟灭，更何况一些小宗‘门’小家族，因此现在的青龙‘门’，绝对不是一般的宗‘门’实力胆敢轻易挑衅的，即便是圣教，也非常客气，没有直接向宁无缺下达命令，只是以一种商量的语气，表示请求宁无缺出手相助。

    回到京城的宁无缺并没有第一时间回答圣教提出的这个请求，而是先对岛国境内的局势做了一翻了解，得知‘蒙’家的‘蒙’青龙带着杨秋婷离开了‘蒙’家，之后在卫家出现，然后便杳无音讯，但自此之后，‘蒙’家与卫家却暗中建立了密切的联系，并且达成了某种共识，在宁无缺修复阳脉的这段日子里，岛国看上去没有什么真正的变故发生，然而实际上‘蒙’家与卫家一些做法已经引起了神田家族的怀疑与不满，于是神田冒一请圣教出面向卫家与‘蒙’家施压，然而对于圣教的意思，‘蒙’家与卫家表面上听从，实际上却没怎么当回事儿，于是才有了圣教请宁无缺的青龙‘门’出面相助神田家族的事情。

    以青龙‘门’现在的战斗力，别说相助神田家族将岛国平定下来，即便是直接向岛国发动袭击，也不是什么难事，但如此一来，青龙‘门’付出的惨重代价绝对是宁无缺不想看见的，因此他得想一个万全之策。至于是否相助圣教，宁无缺自然是表面答应，暗中拒绝了，圣教毕竟是他最大的敌人，虽然现在大家表面上没有闹翻，但宁无缺非常清楚，岛国与大韩民国以及朝鲜等周边国家一旦被圣教真正控制，圣教是绝对不会允许共和国的绝对独立的，最后圣教与共和国绝对是要开战的，因此宁无缺不得不在这之前做足充分的准备。

    岛国，绝对不能让圣教完全控制住，非但不能，还只能掌控在宁无缺的手中，唯有如此，宁无缺才没有后顾之忧，当天晚上，宁无缺便通过与昆仑宗约定好的方式将一封密函送到了叶知秋等昆仑宗长老会上，看完这封信，叶知秋直接开口道：“宁无缺要咱们昆仑宗派人相助，这件事情诸位怎么看？”

    “宗主，咱们从今以后就真的听从这‘毛’头小子的号令行事？”一人发出了不甘的询问声。

    其余人等也都看向叶知秋，有带着不满情绪的，也有平静淡然的。叶知秋看了大家一眼，点头道：“这有什么不妥吗？你们认为我昆仑宗与儒家相比，谁强谁弱？”

    “不说儒家比咱们强，但也弱不到哪里去，尤其是儒家在世俗界的力量，便是我昆仑宗无法相比的。”

    “儒家能够在一夜之间被灰飞烟灭，我昆仑宗又能如何？”叶知秋淡淡说道。

    众人默然，许久之后，一人道：“我们不与世争，是以才让宁无缺那小子有机可乘，掌控了共和国的武装力量，如今他青龙‘门’又飞速发展，所以才无法与之正面抗衡，但我们如果离开这里……”

    “住口！”叶知秋立刻打断了此人发言，厉声道：“我昆仑宗传承千年，岂能说搬走就搬走，如果连山‘门’都不存在，我等身为昆仑宗‘门’人子弟，又有何颜面面对列祖列宗？”

    那人被叶知秋呵斥，虽有不甘，但却不敢反驳，另外几人则都暗自点头，认为叶知秋的顾虑也是为整个昆仑宗大局考虑。

    叶知秋脸上的严厉之‘色’很快又退去，叹息道：“虽说我昆仑宗听命于青龙‘门’，有辱昆仑宗威名，但大体上来说，昆仑宗能够保住山‘门’，保存实力，而且宁无缺那小子也没有无事找事，而是要去对付岛国，也算与我昆仑宗的宗旨相同，同为华夏子弟，当同心协力一起助华夏成为世间最强盛的国家才是。放眼天下，各大宗‘门’家族，真正有能力让共和国强盛起来的，也只有宁无缺这小子了，没到玩不得以，我等不必与之翻脸。”

    “三师弟，你与老五一起，带着‘门’中二十名‘精’英高手秘密前往帝都，与青龙‘门’汇合，一切事宜，听从宁无缺安排吧。”叶知秋最后下达了命令。

    两名老者闻言，忙躬身行了一礼，说了声奉命，然后起身离去。

    当天夜里，昆仑山脉腹地，二十二人的队伍从一处绝密山谷出现，然后想着东方一路狂奔，消失在夜幕之中。

    与此同时，道家山‘门’之外，二十二道黑‘色’人影也离开道家山‘门’，各自背着一柄长剑，想着共和国帝都方向而去……


------------

第640章：密谋

﻿    深夜，岛国，大阪一处重要‘交’通贸易港口港湾，一艘游轮靠岸之后，三十余名年轻男子鱼贯而下，登陆大阪市，这一行人都属于青龙‘门’成员，带队之人，更是宁无缺自己。

    宁无缺是受圣教之遥而前来岛国，只为相助神田家族将‘蒙’家与卫家带来的威胁铲除，因此他来到岛国，神田家族是非常重视与关注的，神田冒一身为神田家族的族长，亦亲自前来迎接，这里虽然是岛国的一个重要经贸港口，但却早就在神田家族的掌控之中，因此并不用担心被‘蒙’家与卫家的人知道，神田冒一看着宁无缺以及他身后那一群年轻的青龙‘门’人，眼中闪烁着兴奋的神‘色’，非常感谢的道：“多谢宁公子能出手相助，此处不宜谈话，我已命人安排了住处，咱们车上再谈。”

    宁无缺点了点头，虽然这里是神田冒一的地盘，但大家人数太多，耳目‘混’杂，逗留久了还是容易暴‘露’行踪给卫家与‘蒙’家的人，众人一行出了港口，宁无缺与神田冒一钻入一辆豪华商务车，而青龙‘门’那三十人则上了一辆豪华大巴士，前面还有几辆小车开道，车队出了港口，直接向神田家族在大阪市的某处山庄别院开拔。

    “宁公子大老远带着属下前来相助，感‘激’之言我神田冒一也就不多说了，总之日后宁公子有什么需求，我神田家族只要能帮得上忙的，一定义不容辞。”商务车上，神田冒一与宁无缺相向而坐，这位看上去苍老的老人在宁无缺面前并没有表现的苍老软‘肉’，而是‘精’神奕奕。

    宁无缺闻言摆手道：“神田先生客气了，我们都是圣教的朋友，‘蒙’家与卫家也都是圣教的朋友，但‘蒙’家与卫家如今串通一气，竟然背信弃义，背叛朋友，这样的事情是我宁无缺绝对不允许的，圣教传话让我相助神田先生解决这两大祸害，我青龙‘门’一心一意与圣教‘交’好，自然全力以赴，鼎力相助！”

    神田冒一欣然点头，身为圣教在岛国真正扶持的衷心傀儡，他一直都以圣教的人自居，更何况圣教也待他不薄，岛国的事情从没有干涉，因此神田冒一在岛国可以说只手遮天，至于‘蒙’家与卫家，就算这两大家族没有联合起来想要对他不利，神田冒一也会想办法将这两个家族解决掉，他忠心于圣教，但并不代表他没有一定的野心，圣教允许小小的岛国有三股势力存在，这本身就让他有所不满，如今‘蒙’家与卫家串通一气想要独霸岛国，他自然看准了机会想要反打一把，将岛国死死的抓在手中，如今宁无缺的青龙‘门’也前来相助，无论宁无缺是看在圣教的面子上还是看在他神田家族的面子上，他都是非常高兴与欢迎的。

    “神田先生，其实岛国这地方本就不是很大，之前有‘蒙’家与卫家一起与你分享，神田家族所得到的利益便又要缩减许多，这三分天下的局面，依我看早就应该结束，你看我，我青龙‘门’如今独霸共和国，无人能与我争，这是多么痛快逍遥的事情，倒是你，这大半年来定是没少受‘蒙’家与卫家的气吧！”宁无缺完全是一幅与神田冒一推心置腹的表情与神态，所言也都说到了神田冒一的心坎上。

    神田冒一对宁无缺自然没有这么放心，他非常清楚宁无缺是个聪明而狡猾的家伙，但现在宁无缺毕竟带着青龙‘门’的人马前来助他，而且以前的接触中，宁无缺与神田家族也没有闹翻过，因此神田冒一对宁无缺倒是没有太大的戒心，如今宁无缺讲话说到他心坎上，他心头一动，想到今后一统岛国之后，与共和国相近相邻，如果不处理好关系，只怕日后难以稳定，于是诚心结‘交’，点头道：“是啊，还是宁公子你最为舒坦，偌大的共和国都在宁公子你一人手中，这样当然逍遥自在了，我倒好，小小的一个岛国，却要与‘蒙’家与卫家分享，不过话说回来，‘蒙’家与卫家如果真心实意的想要做朋友，都听从圣教吩咐，安心发展，我神田冒一也不至于做那对不起盟友的事情，只可惜这两大家族，前面背叛了效忠千年的赢氏一脉，如今投靠圣教，却也同样没有真正用心过，这才一年时间不到，就已经暗中联合想要将我瓦解，然后二分天下，嘿嘿，既然他们如此不忠，也就怪不得我神田家族先下手了。”

    宁无缺忙点头笑道：“当然，既然是这两个家族不忠不义在先，自然怪不得神田家族先下手为强，呵呵，有我与圣教相助，神田先生不必担心，‘蒙’家与卫家定能被瓦解。”

    神田冒一见宁无缺说的这么直接，而且眼神中满含深意，他是个明白人，也不装糊涂，直言道：“实不相瞒，我们虽然察觉到‘蒙’家与卫家的不轨，但圣教如果派人前来，‘蒙’家与卫家势必会提前知道，因为多年来双方合作，‘蒙’家与卫家已经暗中在圣教也埋下了一定的眼线耳目，因此这一次对付‘蒙’家与卫家，只有我神田家族与宁公子的青龙‘门’。”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蹙眉道：“只有你我，圣教不出手相助吗？”

    “圣教的高手都在西方，想要秘密潜入岛国，受到‘蒙’家与卫家的关注太重，只怕无法轻易进来，反而会引起怀疑，因此对这件事情，圣教一直表示不知道，而且我神田家族也没有表现出来。”神田冒一坦诚说道，见宁无缺面带为难与不满之‘色’，神田冒一叹息一声，继续道：“实不相瞒，圣教如此做法，我心中也是不满的，但我神田家族寄人篱下，也只能听天由命，不过宁公子大可放心，我一切都做好了安排，如今有你青龙‘门’猛将相助，我们绝对有必胜的把握，毕竟我们在暗，他们却在明。”

    宁无缺心中冷笑一声，说的好听，鬼晓得到底是谁在暗谁在明，‘蒙’家与卫家又不是真的傻子，你神田家族在岛国的力量虽然根深蒂固，但也别想将‘蒙’家与卫家当傻子看待，不过这些话宁无缺自然是不会说出口的，只是带着担忧神‘色’，道：“话虽如此，但如果只有你我两方力量对付‘蒙’家与卫家，只怕还得从长计议，不能太冒险了，至于圣教，他让我来助你，他自己却不采取实际行动相助，也未免太……咳咳……”

    神田冒一见宁无缺说到最后咳嗽起来，他是个聪明人，岂能不明白宁无缺的意思，当下直言道：“不错，圣教这么做的确令人非常不爽。我神田冒一此生效命圣教，不惜在赢氏一脉的耳目下隐忍数十年，如今好不容易有了今天，面对‘蒙’家与卫家，圣教却让我独立面对，实在太令人寒心了。然而即便如此，我又能怎样呢，圣教太强，我神田家族不可能与他对着干，因此我只能靠自己，靠自己的力量将岛国一统，到时候圣教再想对我这种态度，便得好好掂量掂量了！”

    说到最后，神田冒一深邃的眼眸深处闪过一抹狠辣神‘色’，显然，对于圣教这次的做法他也是非常不满的，可是寄人篱下，他也没有办法，虽然知道这次对付‘蒙’家与卫家太过困难，但他也是如数月前的宁无缺一样，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只有拼死一战，夺取了岛国的所有权势，他才有好日子过，才能像宁无缺那样有资格让圣教更加重视。

    神田冒一对圣教表现出的不满已经非常清楚，宁无缺不是傻子，岂能看不出来，他不怀疑神田冒一这种情绪是假的，因为他曾经与神田冒一有过一样的心态，两人甚至可以说是同一类人，都属于雄霸一方的霸主，但却面对圣教的绝对强势而不得不低头臣服，可臣服并不代表一定要做傀儡，宁无缺不想做傀儡，神田冒一又何尝不是，因此经过这件事情，神田冒一心中对圣教是产生了怨恨的，他与之前的宁无缺一样，一定要让岛国完全落入他手中，这样才能有一定的资格让圣教引起重视，才有资格与圣教真正公平的对话，否则日后遇上同样的事情，圣教依然不会给与他实际利益上的支持。

    “呵呵，既然神田先生如此相信宁某，宁某也就直言了，圣教势大，你我如果想要真正有发言权，就必须得独立且壮大起来，因此神田先生无论如何也要先成为岛国第一人，成为岛国唯一的发言人，这样才能让圣教真正重视。不过即便得到圣教真正的重视，对你我而言却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到那个时候，圣教必定会对我们更加忌惮，到时候我们稍有违逆圣教意图的做法，便会引起圣教不满，圣教只怕就会想方设法培养完全听他们话的人来取代我们啊！”宁无缺见神田冒一与自己一样，便心头一动，决定改变之前的计划。

    果然，神田冒一听到宁无缺这种坦诚之言，眼中闪过‘精’光，神‘色’也略显‘激’动起来，大有与宁无缺相见恨晚的意思，沉声道：“宁公子所言甚是，我所担心的也是这个，我们一心只求安于一方，但圣教却不这么想，一旦有一天我们无法完全听话的时候，圣教只怕就会不容你我啊。”

    “所以神田先生，这一次我青龙‘门’势必会全心全力相助你得到岛国天下，日后你我团结起来，才能真正的在圣教‘淫’威之下有一定的自由和权利，如若我们关系不好，圣教则会各个击破，到时候这天下，就真的成为圣教一家的，你我也就再无半点发言权了！”

    宁无缺可没管神田冒一到底是假装与自己坦诚相见还是真的想要与自己合作，他反正先表明了心迹，如果神田冒一真心想要合作，一起对付圣教，自然是好事，如果不是，宁无缺也不会惧他，因为岛国事件之后，宁无缺本就要与圣教对着干了，也不用担心在这之前暴‘露’野心。至于是否担心神田冒一会提前出卖他，宁无缺自然不会担心，因为他相信神田冒一就算会出卖他，也会等待岛国事件结束之后，青龙‘门’的力量，绝对是神田冒一非常想要借助的，所以在这之前，神田冒一就算有二心，也不会‘乱’来。

    “好，宁公子快人快语，坦诚相待，我神田冒一也就表个态，对于圣教，我神田冒一无所谓忠心不忠心，如果圣教真正对我们好，放任我们掌控一方，不加干涉，大的方面我们当然不会与他们对着干，可如果圣教想要将我们当傀儡对待，这却是万万不行的，我神田冒一愿意做臣子，却不愿意做木偶傀儡。宁公子，今日ni助我得岛国天下，他日ni我双方团结合作，到时候圣教也才会有所忌惮，才不至于真正将我们当软柿子捏了！”神田冒一见宁无缺坦诚相待，神‘色’也是一片萧然，做出了保证与许诺。

    两人四目相对，相视一笑，同时道：“合作愉快！”


------------

第641章：令主之争

﻿    青龙‘门’一行人被神田家族安顿在一处别院山庄之中，非常隐秘，外界根本无人知道神田家族引入了这么一股外力相助，更没有人知道神田冒一与宁无缺两人在路上就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或许对圣教而言两人的密谋并不算什么，在圣教眼中，神田冒一也好，宁无缺也罢，都只不过是圣教的棋子。

    只不过，这个世界没有任何人愿意甘心当别人的棋子，宁无缺不乐意，神田冒一也一样，而‘蒙’家与卫家，又何尝不是呢？就在青龙‘门’的这支队伍被安顿在神田家族的山庄中时，卫家最机密的议事大殿之中，正在召开秘密会议。

    主持会议的是卫家家主卫忠，而有资格参加这次会议的人，除了卫家最强大的五名金身期强者之外，还有影子杀手集团的重要成员。

    影子杀手集团本就是卫家在江湖上培养的一股力量，而这股力量当年的主要任务都是卫家本族弟子，但随着年代的推移，再加上这个组织的成员牺牲的概率太高，因此卫家本部弟子加入其中的人数便越来越少，绝大多数成员都是江湖上一些其他宗‘门’所遗弃的弟子或者一些江湖散人，但影子杀手集团的最高权力还是一直掌握在卫家手中，即便统领十二位令主的龙令令主不是卫家本部弟子，也绝对是一心效忠卫家的人物。

    而卫家今日这种最为机密的会议，除了家族本族弟子之外，还有三名不是卫家的弟子，这三人正是影子杀手集团的三位令主。

    影子杀手集团拥有十二名令主，然而除了这十二名令主之外，还有一名统领十二位令主的龙令令主，龙令令主是影子杀手集团最高领导者，直接听命于卫家族长，这一代的龙令令主年事已高，论年龄，此人在卫家可以说是第一，甚至论辈分也是第一，因为此人正是卫家当代家主卫忠的亲叔叔，名叫卫严。

    即便是在卫家本部机密地下室中，卫严依然身穿一袭黑袍，脸部也被半边黑‘色’贴面罩住，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萧杀‘阴’冷的恐怖感，在江湖上，卫严杀伐果断，是江湖中最令人闻风丧胆的人物，而在卫家家族内部，卫严的辈分如今已经是最高，即便家主卫忠都要忌惮三分，这样的一个人却能活到今日，自然有他的一定手段与本事的。

    卫严身后分别站着两名男子，两个都是年轻人，其中一人比较年长，三四十岁的模样，神‘色’萧肃，恭恭敬敬的站在卫严左后方，而卫严的右后方，则是一名看上去三十来岁的年轻人，此人神‘色’冷峻，面对卫家这样的家族机密会议场景，此人却毫无半点拘谨，既没有胆怯也没有刻意装作出来的轻松，整个人冷冷的站在那里，就如同一根冰柱，令人不愿意靠近，论气息气质，此人倒是与卫严颇为相似。

    “这一次行动，我们势在必得，有‘蒙’家铁骑军的加入，再加上影子杀手集团的全力扑杀，绝对不能放过任何神田家族的人，此战之后，岛国只允许有卫家和‘蒙’家这两股力量存在。”卫忠将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说清楚之后，表示了其坚定的决心，卫家多年来投身在赢氏一脉坐下效命，如今在他这一代完全脱离赢氏一脉，而且面对天下大‘乱’之势，卫忠看到了家族再次兴盛的希望，大丈夫当有一番作为，他要做的，不仅仅是让卫家完全独立，脱离赢氏一脉的掌控，还要让卫家成为未来世界最强的家族。

    “家主，这次行动虽然与‘蒙’家一起参与，成功的几率也会大许多，但同样，咱们也不能忽略了‘蒙’家，‘蒙’家连他们效忠一辈子的赢氏一脉都能够出卖，到时候神田家族一旦毁灭，谁能肯定他们不立刻向咱们下手？”有人立刻提出了担忧。

    卫忠看了此人一眼，点头道：“不错，虽然我们与‘蒙’家合作，是合作的双方，但我们还必须防备‘蒙’家出尔反尔倒打一把，神田家族一旦灭亡，这岛国就只有我们卫家与‘蒙’家，所谓一山不容二虎，日后两家关系恶化已经成必然趋势，因此我们不得不防。不过大家也不用太担心，这次行动之后，双方都会有所损伤，而且还有一个强大的圣教在上面盯着咱们，因此与‘蒙’家之间的斗争不会这么快就开始。”

    “宗主所言甚是！”那人见卫忠这么说，当即表态，其余人等也纷纷附和，充分表现出卫忠这个家主现在在卫家至高无上的地位与权势。

    “家主，我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大家共同商议定夺！”一直坐在这里只听大家讨论而没有开过口的卫严突然开口说道。

    卫忠等人见这位叔叔开口，都神情严肃起来，卫忠非常恭敬的拱手道：“三叔有话但说无妨。”

    卫严向在座这些侄子辈卫家元老们看了一眼，平静道：“老夫不出三年便将行将就木，时日无多，因此在老夫心中，除了家族的未来最为关心之外，还有一件心事一定要在我死之前解决了。”

    卫忠等人见卫严说出这样的话，都神‘色’一沉，卫忠当先道：“三叔您功力神通，已越过三百极限，当万寿无疆，与日月同辉，更有可能踏足那真正的道‘门’，成为真正的天下第一人，您怎能说此话来惊慌我等子侄。”

    卫严脸上神‘色’被面罩挡住，看不清楚，但似乎对卫忠所言非常欣慰，摆了摆手道：“早前几年我还会以为自己跨越三百岁寿命极限，将会成为千百年来继诸子之后第一个登陆巅峰踏入这正道‘门’的人，但这几年来再无所获，而这‘肉’身已渐渐不支，我自己的身体自己清楚，再过个一两年，我便得去见列祖列宗了，因此在我离去之前，我最放心不下的便是影子集团，所以趁着这次机会，我将两个龙令令主的候选人带给大家看看，让大家帮忙选一个做继承人。”

    卫严话音一落，一直恭恭敬敬站在他身后的两名男子便站了出来，都不说话，目光只是平视前方，等待着卫家一众元老级人物的审查与审视。

    “三叔年事已高，既然萌生退意，我等也不能强留，影子集团挑选下一代统领一事，的确也应该提上日程，三叔，您看这样如何，既然这两位是从十多位令主之中挑选出来的最为出类拔萃的人物，想必其他方面都不会太差，既然三叔心中还无法决定挑选这两人谁做令主，咱们不如从这次消灭神田家族的事件中做个比试。”卫忠是家族家主，自然最有发言权，虽然对卫严非常尊重，但卫严提出来的事情他也同样非常重视。

    卫严闻言微微沉‘吟’，点了点头，问道：“既然做比试，不知以什么题目来考他们？”

    卫忠既然提出这个比试方法，自然心中早有打算，直接道：“身为影子集团的统领，除了一身修为境界要高于其他令主之外，最重要的是杀伐果断，决胜千里，懂得如何作战取胜，这次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是我卫家攻击神田家族的主力，不如就在这里兵分两路，分别由这两位令主统领，然后再看着两位令主所带领的成员杀伤多少对手，自己这边又损失多少兄弟，以此来做‘精’确对比。”

    卫忠话音一落，其余人等纷纷点头，认为这的确是个不错的选题，卫严略微沉‘吟’，也点了点头，向站出来的那两人道：“你们都听见了？”

    “听见了！”两人同时开口，神‘色’萧肃，都显得非常冷酷。

    卫严道：“既然如此，接下来该怎么做你们自己非常清楚，第一到第六的六个堂口以及各个堂口的令主都听从白云生调度，第七到十二堂口以及那几位令主则听从战天君的调度，你们谁能成为我影子集团下一代龙令令主，便各尽本事了！”

    白云生与战天君两人先从卫家密室退出来，来到卫家这座本部山庄的大‘门’外，两人向着不同的方向离去，但距离刚拉开不远，便见年龄大一些的白云生转过身向战天君道：“龙令令主的宝座，你最好别争了，否则你会败的很难看。”

    战天君闻言微微一笑，头也没回的道：“我入‘门’不到五年便能有资格成为龙令令主的竞选者，而你呢，从小就在集团长大，到头来现在还要与我竞争，你认为你的胜算会比我大？”

    白云生闻言，脸上神‘色’‘抽’动了几下，眉宇间闪过‘阴’冷无比的怨毒之‘色’，冷冷道：“总有一天你会后悔今日所说的话。”

    “不会等到那一天了。甚至，在我看来我根本就不存在有竞争对手！”战天君嘴角勾勒出一丝冷酷却‘迷’人的弧度，大步离去。

    白云生目送战天君的背影消失在黑夜之中，亦不多留，转身离去，出了卫家本部山庄还没多远，白云生便突然皱起了眉头，深深吸了口气，然后缓缓回头，看着身后的夜空，平静而冷漠的道：“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这里就跟上我。”

    “不是跟着你，而是等着你。”林中有一个声音淡淡回答道。

    白云生闻言面‘色’一寒，沉声道：“阁下为何等我。”

    “我不认识你，也不想在这里等你，可是你不应该与我朋友竞争，既然你一定要争，就只能让彻底安静下来，而人类都是多动的生物，要想一个人真正安静下来，便只有让他永远闭嘴，永远沉睡！”密林之中，那个声音轻悠悠的说到。

    “是他！”白云生双眼瞳孔猛然收缩，惊呼了一声，然而还不等他继续再说下去，便见头顶一道黑‘色’身影如同黑夜中的蝙蝠王一般向他头顶扑了下来，他骇然抬头，但见黑夜之中，一道刀光划破夜空，闪亮夺目！


------------

第642章：下一个目标

﻿    严小艺的刀法很简单，属于世界上最简单的那种刀法，直来直往，快若闪电，他没有考虑敌人如何格挡这一刀，更没有考虑在敌人格挡住这一刀之后他该如何发出第二刀取敌人‘性’命，他这简简单单的一刀只有一个目的，杀了对方，将对方的脑袋劈成两半。

    刀法霸道而刚猛，如果刀法简单直接，就能将其霸道刚猛的特‘性’完全展现出来，因此真正领悟刀法真谛的人，所发出来的刀法都是最简单最直接的。

    严小艺对付白云生这一刀绝对做到了简单直接，甚至纯洁得没有一丝杂念，这一刀只有一个目的，劈开刀下的这个脑袋。

    当白云生抬头看见这一道明亮的刀光劈斩而下的时候，心底深处本能的产生一种恐惧，对方的突袭非常彪悍，简单而直接，没有一片刀光，只有简简单单的一刀，然而正因为这一刀太过简单，所以他没有丝毫闪躲的能力，只能迎接。

    “叮当！”

    长剑举在头顶，总算挡住了对方这势若雷霆的一斩，狂猛霸道的力量将两人弹开，却见严小艺身子向高空弹飞起来的时候，身子陡然间迅速旋转，长刀在虚空旋转了七百二十度之后以狂风扫落叶一般的势头席卷而下，又是简简单单最为直接的一刀向地上被双足踏出一个大坑的白云生头顶斩落。

    白云生很想立刻闪退出对方刀光笼罩的范围，奈何对方刀法太过简单直接，以至于速度太快，根本就不容他有任何闪躲的机会，无奈之下，只能在此提剑架在了头顶。

    “去死！”

    一声断喝从严小艺口中爆喝而出，之前那一刀他已经试探出白云生的斤两，这位龙令令主的候选人之一拥有着天罡后期境界的修为，比严小艺天罡中期境界要略强一筹，然而对方处于劣势，更重要的是，严小艺第二刀已经再无任何保留，运用张式太极的作用力原理将刀锋上所斩出来的力量直接暴涨到他所掌控的力量的两倍多。

    “不自量力！”

    白云生眼中闪过一抹萧杀与冷厉，身为影子杀手集团中的佼佼者，他一生所杀的对手不知多少，遇上的敌人也不知凡几，严小艺的刀法犀利霸道，但白云生已经通过先前那一招看出了对方的虚实，知道对方在力量上略逊自己一筹，当即一声断喝，长剑一扬，狂暴的力量自剑身向四周蔓延，却是没有任何‘花’哨只想以最为直接的方式将这名突袭者一剑震伤！

    “哐啷！”

    刀剑再次狠狠的咬在一起，就如同凉快铁片砸在了一起般，发出哐啷声响，罡气四溢，沙石飞溅，白云生足下泥土飞扬，已经砸出一个方圆两米大小深一米多的大坑，而就在同一时间，严小艺的刀已经将白云生的长剑咬出了一个巨大的口子，巨大的撞击力下，白云生举在头顶的手臂一曲，顿时失去了那股巨大的支撑力量，长剑直接反弹而下，砍入他自己的肩头。

    剑锋入‘肉’的声音刺耳的传开，鲜血从剑刃切入肌‘肉’间的两旁缝隙迸‘射’而出，溅‘射’向虚空。

    “砰！”

    严小艺人在虚空，以单刀压着白云生的肩膀而横在虚空，就在这一刀没能完全劈开白云生身子的第一时间，他没有震惊，也没有丝毫的迟钝，抬‘腿’一脚狠狠的踢向白云生的‘胸’口，顿时间，白云生的身子倒飞了出去，遭受重创的他，口中哇地一声喷出一大口浓浓的鲜血。

    “嘭！”

    单足跪地，以长剑支撑着身子半跪在地上，白云生肩头与嘴角都有鲜血溢出，一脸惨白的抬头看着这名突然出现的对手，眼神之中带着不信与不甘的神‘色’：“怎……怎么可能！”

    严小艺没有任何解释，行动如风，如饿狼一般飞扑而上，刀光一闪，直接劈向白云生头顶。白云生已遭受重创，面对严小艺势若雷霆的攻势，他丝毫喘息的机会都没有，只能提剑格挡，然而从力量上来说，如果他在巅峰状态下与严小艺正面抗衡，不大意的话两人势均力敌，甚至凭借一定的经验他还能取胜，只可惜此刻已经没有公平可言，严小艺只是一个简单残暴的刽子手，他的目的只是杀人，刀法也简单霸道，硬碰硬的情况下白云生太过吃亏，只勉强挡住了严小艺三刀，第四刀便已经切破他的‘胸’膛，第五刀则直接斩落了他的人头。

    陈彪从一旁走了出来，看着严小艺用了七刀便将白云生的脑袋给切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钦佩神‘色’，想当初严小艺还是他身边的得力干将，如今却凭借过人的天赋拥有这样的强大手段，陈彪相信，即便是现在的自己，也不一定能干胜过严小艺，用宁无缺之前的话说，严小艺这小子在干架单挑方面有着一种天赋，无论面对强者还是弱者，他总有一股子拼命三郎全力以赴的狠劲儿。

    “其实我并不认为杀了白云生是一件好事，只怕这样反而会让卫家的人对纪大哥产生怀疑！”严小艺将刀上面的鲜血擦拭干净之后，并没有因为胜利而高兴，反而蹙起了眉头。

    陈彪闻言也点了点头，道：“我也认同你的观点，但宁少既然让咱们这么做，就应该有他的道理。卫家很快就会有人来，咱们还是先离开再说。”说完，二人向着背离卫家别院的方向疾驰而去，转眼便消失在密林之中。

    两人刚刚离去，卫家负责巡逻的人便赶到了现场，之前严小艺与白云生的恶斗虽然时间短暂，但所造成的声响却不小，卫家负责巡逻的人自然听见了这边的动静，当他们看见草地上滚落的人头以及还在咕咕冒着鲜血的尸体，这几人神‘色’一紧，一人惊呼道：“是白令主！”

    “什么人竟能这么快杀了白令主！”另一人声音在颤抖，猛然惊醒，大喝道：“快报信，有强人入侵！”

    “嗷嗷嗷……”

    如同狼嚎一般的叫声连续传出，深夜之中，传的极远，而此处距离卫家大本营所在的山庄并不遥远，很快整个安静的山庄便传出一阵‘骚’动，无数条人影飞速向着这边扑了过来。

    卫忠等人还没有散会，在白云生与战天君两人离开之后，卫家家族内部还有一些重要事情需要商议，当白云生的尸体被抬回卫家大殿的时候，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卫严更是暴跳如雷，大声喝问是谁干的。

    然而整个场中却没有任何人能回答他的问题，白云生是死了，死的非常彻底，连脑袋都搬了家，从他的伤势看来，再死之前他是经历过一翻短暂的争斗的，而且伤口除了肩膀上的一处属于他自己携带的佩剑所致的剑伤之外，‘胸’口还有一处刀伤，除此之外，就只有脖子上碗口大个疤。

    “能够在我卫家势力范围内轻松杀掉白云生，只可能是熟悉卫家一切，至少熟悉白云生行踪的人，而能够在短短十招之内就将白云生杀掉，此人一定非常了解白云生的武功路数，或者说，是白云生所熟悉的人，突袭之下才有这样的机会数招致命。”卫忠检查过白云生的伤势之后，脸上‘露’出凝重神‘色’，眼中闪过一抹寒光，抬头看着三叔卫严。

    卫严不是个傻子，自然能听出卫忠话中的意思，沉声道：“我卫家能够单挑击杀白云生的人刚刚都在这里，如果硬要说是熟悉卫家已经熟悉白云生的人所为，那就只能是他！”

    “但他不应该如此愚蠢，以他的能力和三叔对他的厚爱，他不应该在这个如此特殊敏感的时期杀了白云生，而且，他真有数招就能杀掉白云生的能力？”卫忠虽然自己提出了怀疑对象，但却又对自己提出的怀疑表示了质疑。

    卫严略微沉‘吟’，寒着脸道：“他很聪明，是个绝顶聪明的人，而且从小就在杀手组织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背景没有任何问题，只需要过了这段时间，就算他不能成为龙令令主，也绝对是影子集团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物，他应该没有这样愚蠢！”

    “但白云生偏偏在这个时候死了，这不得不让咱们对他产生怀疑。三叔，这件事情你看怎么办？”白云生不是卫家的宗族弟子，属于影子集团的人，因此卫忠决定将这件事情全权‘交’给卫严处理。

    卫严点了点头，没有说处理的办法，只是寒着一张脸离开了卫家别院，他一路来到战天君所住的地方，此事的战天君正在‘床’上打坐调息，无论什么时候，他都不会‘浪’费一分一秒的时间，都会努力的刻苦修炼，这正是数年来他能够飞速成长的真正原因，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卫严对他的期待要远比白云生高得多。

    “白云生死了！”当战天君睁开双眼见到卫严的第一眼，卫严便站在他眼前，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战天君明显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喜‘色’，紧接着便是淡然无比的冷漠，仿佛对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关心，淡淡道：“死了好！”

    卫严两道霸气的浓眉陡然上扬，形成了一个倒八字，威严无比，犀利无比的盯着战天君，一字一句问道：“不是你杀的？”他双眼一直盯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从刚刚对方睁开眼睛到他告诉对方这个消息之后，对方眼神中的任何神情变化都没能逃过他这双善于观察的犀利双眼。

    战天君脸上‘露’出一丝凝重神‘色’，抬头迎着卫严那双锐利的目光，缓缓摇头：“我要杀他，早就动手了，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卫严神‘色’不变，正待再问，突然间眉头一沉，眼中也迸‘射’出两道锐利无比的光芒，嘿然冷笑：“看来他们杀了白云生，第二个目标便是你呢！”


------------

第643章：要活明白点

﻿    卫严的话令战天君神‘色’一紧，随即面‘色’变得无比凝重，沉声道：“大人，对方来人很多，且是有备而来，咱们不宜久战！”

    战天君在遇事时所表现出来的冷静以及对局面的分析判断能力让卫严大为赞赏，眼中闪过一丝满足笑容，神‘色’却是丝毫不变，冷声道：“只要有你我二人在，江湖中能轻易败我两人的还没几个。”

    战天君闻言‘精’神一震，全身上下也迸‘射’出一股狂暴气息，朗声道：“能与大人并肩作战，天君死而无憾！”

    卫严哈哈大笑，摆手道：“大丈夫岂能轻言生死，影子集团的未来还需要你多多努力。”

    二人说话间，外面围住此间的人已经靠近，一个声音从外面传入房中：“战天君，出来受死！”

    战天君大步向前，手中一柄长剑斜斜指着地面，便要出战，却见卫严大手一摆，阻止了他的行动，然后翻掌猛然向着木屋前面拍去，顿时间一声轰响炸开，木屑横飞，整个房子都瞬间倒塌，只是倒下的木柱瓦片等食物却无一能够靠近两人身子。

    一阵‘乱’响之后，场中变得异常平静，之间夜幕之下，外面十数条黑‘色’身影将这个房子围住，战天君与卫严两人则被困在中间。

    卫严横在战天君身前，目光冷厉而萧杀的扫视对面之人，冷冷道：“你们是什么人，奉谁之命行事？”

    围住卫严与战天君两人的是十六名手持武士长刀的男子，他们全部穿着黑‘色’劲装，而且都‘蒙’着脸，听见卫严的询问，当中一人道：“没想到你也在，如此正好，杀了你，卫家将失去一大支柱，一起上，杀了他们！”

    “不自量力！”

    卫严一声冷哼，势如猛虎一般，猛然间向前冲出，双掌化作罡气气刀，所过之处立刻有两名冲上来的黑衣人被强横狂猛的罡气给弹飞了出去。

    战天君也不落后，一声冷哼，长身而起，仗剑杀入敌群之中，他与卫严两人可以说是影子杀手集团最为强大的高手，尤其是卫严，一身修为世所罕见，就连卫忠等金身期强者都不得不说此人的修为要强于他们，更有可能是千百年来第一个有望登临道‘门’的强者，这些身穿黑‘色’劲装的刺客，修为虽然不弱，但又哪里是卫严的敌手，不过片刻便被卫严斩杀了四人，其余人等更是没有机会靠近他身边五米范围之内，至于战天君，此人一身修为也相当了得，以一敌二也占尽上风，不过片刻，有一人惨死在他剑下。

    林中恶斗只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那十六名手持武士刀的高手便尽数被卫严以及战天君二人所斩杀，夜风中，一股淡淡的血腥气息弥漫林间，卫严微微蹙眉，便听战天君道：“这些人，似乎有些不对劲。”

    卫严眼睛亮了一下，抬头看着战天君，沉声道：“哦，哪里不对劲？”

    “他们是专‘门’来杀我的，而且这十六人联手的力量也不差，我一人无法短时间内将之全部击杀，甚至还会付出一定的代价，但仅仅靠这些人想要杀我，似乎有些不够！”战天君迎着卫严望来的目光，神情认真的分析道：“他们如果杀了白云生，然后又来杀我，似乎这些人不对劲！”

    卫严眉宇间闪过一丝赞许与欣慰神‘色’，其实他也察觉到这些围住战天君住所的人不对劲，这些人的个人修为都只是在真武之境后期，其中也有三四名天罡期初期境界的高手，但以这些人的战斗水平想要将战天君击杀，明显还差了一点，如果敌人的目的真的是为了除掉白云生已经战天君来削弱卫严影子杀手集团的力量，那么对方明显太小觑战天君了。

    “杀白云生的人不是这些人，他们没有这么强的能力。”卫严点了点头，对战天君的分析表示认同，但与此同时，他眉宇间却‘露’出了一丝凝重的疑‘惑’神‘色’。

    “大人是指，有两方人马想要对咱们不利？”战天君疑问道。

    卫严眼中再次闪过一抹‘精’光，目光再次扫视四周那些死者，尤其是盯着那些死者手上的武士刀，沉‘吟’了片刻，道：“看来神田冒一已经有所警觉，如果真是他出手，那么只有一个可能，杀掉白云生的是圣教派来的高手，或者神田冒一亲自出手！”

    战天君闻言面‘色’一变，看着卫严道：“既然如此，大人，咱们当先下手才行，否则一旦让圣教与神田家族有了充分准备，我们与‘蒙’家将面临的压力会大得多。”

    卫严神情萧肃的点了点头，沉声道：“此事的确得速战速决，如果真的走漏了消息，我们与‘蒙’家就只能先下手为强。”说到这里，卫严看了战天君一眼，突然从腰间‘摸’出一个古拙而黝黑的鬼面令牌，丢给战天君道：“凭此令牌，即便没有我亲临，你也可调动六部成员，速去本部调人，我去向家主请示，你等候我的命令！”

    战天君脸上忙‘露’出恭敬神‘色’，恭敬的将令牌接在手中，声音铿锵有力的道：“大人放心，我这就去办。”

    卫严挥了挥手，再不停留，向卫家总部方向奔去。

    战天君见卫严离开，将那块鬼面令牌放在眼前看了几眼，英俊的脸上闪过一抹冷笑，转身向着另一个方向钻入黑暗之中。

    “他们去的时候，白云生已经死了，战天君当时却与卫严在一起，所以第二小队的人全军覆没！”神田家族的本部山庄之中，一个宽敞的房间里，神田冒一跪坐在茶几前慢慢喝茶，他前面是神情恭敬的跪拜在地上的神田九寺，话语从神田九寺口中传出，显得非常恭敬，但对于全军覆没的第二小队死亡的消息，他却没有任何感情。

    神田冒一送到嘴边的茶杯微微顿了顿，然后慢慢将茶杯放下，略微沉‘吟’，道：“死了？”

    “是！”神田九寺知道神田冒一说的是谁，像神田冒一这种级别的人物，所关心的不是那些手下的生死，而是敌人的生死，因此他问的自然是白云生的死。

    “第一小队的人过去的时候，卫家的人已经赶到现场，而白云生的脑袋已经离开了脖子！”神田九寺解释道。

    神田冒一突然看着神田九寺，道：“除了我们想要除掉这两人之外，你认为还有谁想这么做？”

    神田九寺在汇报详细来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这一层，因此被问之后没有多想便说道：“按照现在的局势，岛国之内，‘蒙’家与卫家已经结盟，除了咱们之外，‘蒙’家是最想削弱卫家力量的人，毕竟站在‘蒙’家的立场，他们与卫家联手对付咱们之后，卫家就会是‘蒙’家最大的对头，如果在这种时候将卫家的力量削弱，日后‘蒙’家就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因此，即便他们已经结盟，但也不排除‘蒙’家对卫家暗中下黑手的可能。”

    神田冒一神‘色’平静，仿佛没有听见神田九寺在说什么，一双深邃的眸子之中尽是疑‘惑’神‘色’，过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道：“青龙‘门’呢？”

    神田九寺闻言一愣，随即面‘色’微变，匍匐着身子道：“叔叔明察秋毫，侄儿视界局限，对事情分析的没有叔叔这么透彻，还请叔叔指教。”

    神田冒一没有立刻开口，而是静静的看着茶几上冒着热气的茶杯，沉思许久才缓缓道：“青龙‘门’过来相助咱们的人都在附上好好呆着，他们是不可能去办这件事的。但宁无缺绝对不是一个愿意老老实实帮助别人的人，他无论做什么事情都会有所求，也会有所图，这一次他相助咱们对付卫家和‘蒙’家，你认为我们凭什么值得青龙‘门’千里迢迢前来相助，你真以为他宁无缺会因为圣教的一声命令便前来此处相助我神田家族吗？”

    神田九寺没有开口，而是‘露’出一幅认真思索的神态，静静的听着。

    神田冒一也没指望神田九寺回答他，继续道：“当然，这只是我的一种猜测，不过却有极大的可能‘性’。”

    过了许久，当神田冒一还沉默着的时候，神田九寺知道自己不能再沉默，于是小心翼翼的道：“但不管如何，青龙‘门’这么做都是在帮咱们，都是对神田家族有利的。”

    神田冒一嘴角‘露’出一丝笑容，赞许的点了点头，道：“不错，无论这件事情是谁在做，对我们神田家族来说都是有益无害的事情，我这么猜测，只是想要提醒自己，无论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我们都要活的明白一点，尤其要对自己所住的这片天地的力量都有所了解，不能活的糊里糊涂。”

    神田九寺心头一动，知道这是叔叔在指点自己，忙恭敬的应了一声，表示记在了心里。

    “白云生死了，战天君与卫严两人遭受暗杀，而且知道是咱们的人做的，他们一定会提前行动，‘交’代下去，今天晚上开始大家都小心点，别一睡就再也醒不来了！”神田冒一再次端起茶杯，说完之后才认真的品尝起来。

    神田九寺领命而去，偌大的房间中就剩下神田冒一一人，他静静的坐在那里，一连喝了好几杯茶水，最后望着茶几上的几个空杯，自言自语道：“终究是老了，连茶都品不出是何滋味了！”


------------

第644章：你还单身吗？

﻿    岛国境内，神田家族、‘蒙’家以及卫家这三大势力早已将岛国地盘瓜分，然而在世俗界的权势中，神田家族的影响力要远远强过‘蒙’家与卫家，多年前神田家族都是赢氏一脉专‘门’扶持起来主持岛国政务的一股力量，在爪政治权势的手段中要远比‘蒙’家和卫家高明得多，自赢氏一脉灭亡之后，三股力量成三足鼎立之势共同执掌岛国天下，但岛国现在的政权却基本上控制在神田家族手中。

    正所谓怀璧其罪，三分天下的局面没有达到真正的平衡，神田家族这个后来才崛起的年轻家族一手握住了岛国的政务大局，这引起了‘蒙’家与卫家的强烈不满，因此‘蒙’卫两家才会萌生处之而后快的念头。

    夜深人静，神田家族所在的府邸山‘门’之外，两支队伍在黑夜笼罩下强行向着山庄冲来，这是两支战斗力绝对超前的队伍，一支属于‘蒙’家铁骑军，另一支则是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杀手队伍，可以说在中武世界之中，这两支队伍才是真正战场上的主要战斗力，即便昆仑宗以及儒家墨家那样的大宗‘门’，巅峰高手要比‘蒙’家与卫家的人多，但说到下面的人冲锋陷阵的本领，却万万比不过‘蒙’家与卫家这两支强大的队伍。

    没有任何预兆，这两支队伍在青龙‘门’成员入驻神田家族山庄的第二天深夜便来到了这里，比预定计划提前数日向神田家族发动了毁灭‘性’冲击。

    在真正的江湖拼杀之中，在这种三分天下的局面之下，‘蒙’家与卫家联手攻打神田家族，这已经是压倒‘性’的侵略战争，因此已经不需要什么‘阴’谋诡计，因为大家都非常清楚，在绝对的势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只会形同虚设，不起作用。

    神田家族的本部山庄自然护卫森严，当遭受两支强大的队伍冲击的时候，神田家族外围弟子立刻吹响号角发出了警示，神田冒一与宁无缺便在第一时间得到了这个消息，众人从房间出来，来到‘花’园之中，宁无缺神‘色’凝重的道：“神田家主，看来我的到来已经让对方有所警觉，因此他们提前采取了行动。”

    神田冒一也没想到‘蒙’家与卫家的进攻这么快，但他毕竟是神田家族的家主，而且在邀请青龙‘门’前来相助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奋力一战的准备，闻言点了点头，道：“这样也好，省得大家平时睡不好觉，害怕对方来袭，既然他们选择今夜进攻，我们也只能拼力一战了！”

    宁无缺微微蹙眉，神‘色’凝重的看着神田冒一道：“正面相逢，以对方的战斗力，你我能抵抗得住？”

    神田冒一闻言摇了摇头，道：“我不知道，但我只能拼死一战，这是我神田家族不得不正面面对的生死保卫战。”

    宁无缺见神田冒一这么说，突然一笑，点头道：“好，既然是神田家族的生死保卫战，我青龙‘门’既然已经是神田家族的朋友，便不会置之不理，无论如何，今夜我青龙‘门’兄弟将与神田家族成员同生共死！”

    神田冒一见宁无缺在这种时候依然坚定的站在自己这边，心中大定，朗声道：“好，有青龙‘门’相助，今夜我神田家族何惧，宁公子，你我便出去会会‘蒙’家与卫家的高手，如何？”

    宁无缺朗声道：“正有此意。”说完，与神田冒一相视大笑，豪情万丈，两人同时向着山庄前院行去。

    当山庄遇袭的时候，神田家族的本部高手便全部出动，早已冲在前面拦在了山庄外面，外围的战争已经打响，罡气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以及刺耳的惨叫声早已打破了夜晚的宁静，神田冒一与宁无缺两人联袂而出，两人身后则跟随着青龙‘门’那三十名成员，其中以‘花’间为首，纳兰家族的一众高手跟随在侧，这一支青龙‘门’的队伍自然不会冲在最前面，因为他们对神田家族来说是可人，是朋友，神田家族岂能让可人冲在前面挡刀，何况在这之前宁无缺就有过‘交’代，青龙‘门’来这里的目的可不仅仅是帮助神田家族对付‘蒙’家与卫家。

    宁无缺随着神田冒一来到山庄外面的半山腰间的时候，‘蒙’家与卫家的两支强悍队伍已经势如破竹的冲到了这里，神田家族的那些高手且战且退，早已抵挡不住这两股力量的冲击，看见这等局面，宁无缺心中暗自吃惊，‘蒙’家与卫家的这两支队伍果然战斗力强悍，能够在真正的战场上压制住这种队伍的，放眼天下除了青龙‘门’之外，只怕也只有圣教的圣骑士团才有这个资格了。

    神田冒一则是心中暗自一沉，虽然还没有完全落败，但今夜如果青龙‘门’不出手，他神田家族绝对抵挡不住‘蒙’家与卫家的联手冲击，这种感觉让神田冒一非常不爽，因为他不想神田家族的延续还需要青龙‘门’来做决定，但眼下的局面却又非常明显，青龙‘门’如果不出手，仅靠神田家族，是无法挡住‘蒙’家与卫家这两股力量的冲击的。

    山腰四周许多地方都装有路灯，光线虽然有些昏暗，但以宁无缺等人的视力却能一眼望向很远的地方，之间前面双方‘交’战的地方，‘蒙’家与卫家的人分别穿着白‘色’与青‘色’服装，冲锋在前面的‘蒙’家队伍之中，有一对年轻男‘女’，那年轻人儒雅英俊，但此时此刻却满脸萧杀，手提一柄长剑，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无人可挡，而跟随在他身边的那名白衣‘女’子则一脸淡然，神情之间看不出任何喜怒哀乐，朦胧的光芒照‘射’下，她白衣飘飘，美若天仙，偶尔出手，却是将那名英俊男子身边的一些威胁解除，令那名年轻男子只需要顾忌前方，不需要顾忌身后和左右的来敌。

    宁无缺的目光落在此‘女’身上的时候，神‘色’明显一变，就连身上的气息都有了一丝微妙的变化，站在他身边的神田冒一有所察觉，疑‘惑’的看了过来，顺着宁无缺目光望去，看见了那名美丽的‘女’子，心头一动，笑道：“听说杨家以及宁公子一直在寻找这名‘女’子，没想到她已经在‘蒙’家人的身边，宁公子可知这名年轻人是谁？”

    “‘蒙’青龙。”宁无缺语气平静的回答道。

    神田冒一见宁无缺回答的干脆，并没有半点惊讶，而是点了点头，道：“不错，此人名叫‘蒙’青龙，宁公子可知此人在‘蒙’家是什么身份地位吗？”

    宁无缺没有说话，神田冒一也没有卖关子，而是直接道：“他是‘蒙’骜的‘私’生子，但他的母亲却是‘蒙’骜的儿媳‘妇’。嘿嘿，这可是‘蒙’家天大的秘密，也是‘蒙’家众所周知的秘密，只是一直以来都没有人说而已。”

    宁无缺眉头一蹙，没想到‘蒙’家家主‘蒙’骜竟如此疯狂，连自己的儿媳都给上了，而且还生出了一个这么年轻的儿子，这种古老的大家族，似这样的事情似乎并不在少数，即便是古代历史上的皇室家族，皇帝抢夺儿媳‘妇’的事情也不是什么稀奇事。

    “所以‘蒙’青龙的身份非常特殊，他深受‘蒙’骜的疼爱，因此只要抓住此子，‘蒙’骜一定会投鼠忌器。”神田冒一继续说道。

    宁无缺看了神田冒一一眼，嘴角上扬，笑道：“既然此子如此重要，便由宁某代劳，将之擒下如何？”

    神田冒一闻言心中一喜，点头道：“如此甚好，只要拿下此子，‘蒙’家的攻势势必会有所影响，何况宁公子一定很想和那名杨姑娘叙叙旧吧。呵呵呵呵……”

    宁无缺跟着笑了起来，转过头去的瞬间，眼神中迸‘射’出一道冷厉光芒，神田冒一此人让他非常不喜欢，如果说之前他还想帮助神田家族先挡住‘蒙’家与卫家的攻势，然后从长计议，慢慢的将岛国捏在手中，那么现在，他觉得神田冒一这个人骨子里太过‘阴’险，此人对敌人身边人的了解非常清楚，属于非常危险的人物，如果留下此人，日后只怕会引起许多不必要的麻烦。

    心中虽然有了决策，但眼下宁无缺还是站在神田家族这一边的，而且对他来说，现在最重要的事情不是别的，而是杨秋婷。这个他找了多年直到最近才有消息的‘女’人，如今就这样出现在自己眼前，可她却如同一个乖巧的媳‘妇’一样静静的站在另一个男人身边，为另一个男人扫清一切威胁与障碍，这一幕让他心里非常不爽，因此他现在最想做的，便是‘弄’明白一件事情。

    长身而起，飞扑而下，宁无缺如从天降，直接横在了身穿白‘色’长衫的‘蒙’青龙前方，身上恐怖的气息疯狂弥漫，强大的摄人心魄，令‘蒙’家那支队伍的成员竟同时感受到了一股恐怖威胁，纷纷停下了脚步，抬头望了过来，而‘蒙’青龙首当其冲，自然也清晰的察觉到站在自己眼前的敌人有多么可怕，他将沾满鲜血的长剑缓缓从一名死者脖子上拔出，目光锐利的锁定宁无缺，当看见宁无缺的时候，他剑眉明显上挑，脱口道：“是你？”

    宁无缺淡淡的看了‘蒙’青龙一眼，然后理都没理他，而是直接将目光落在‘蒙’青龙身边的杨秋婷身上，神‘色’平静的问道：“我不知道当年对你表白时所说的话你是否还记得，但我一直放在心上，我说过，最多给我十年时间，这天下除了我之外便没有人能配得上你。所以我只想问一句，你还单身吗？”


------------

第645章：就想这么走掉？

﻿    杨秋婷静静的看着出现在眼前的这个男人，美丽绝‘艳’的脸蛋上浮现出一丝无比宁静怡然的神情，她这几年脑海中浮现出无数次的回忆画面是关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的，但是记忆之中，那不是男人，只能算一个少年，一个在她记忆中留下深刻烙印的少年。

    然而，沧海桑田，时日飞溅，当初的少年郎已经成长为现在的年轻男人，看上去如此稳重成熟，但依然能够从他出现的方式以及言行中看出这个年轻男人当年的那股子狂傲与朝气，所以她脸上‘露’出安逸神情，嘴角溢出了一丝淡淡的平静笑容。

    是的，眼前这个男人成熟了许多，但成熟之中，却依然无法掩饰其狂妄与傲气，但想必当年的那个一味傲气的少年郎，眼前这个年轻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傲却令人望而生畏，令人不敢去诽谤他这种狂妄，让人觉得他本就拥有狂妄的资本。

    一句简简单单的你还单身吗，却已经令杨秋婷心里的平静产生了涟漪，所以她不再平静，嘴角溢出了一丝笑容，非常干脆的点了点头。

    宁无缺一直看着杨秋婷，见她干脆的点头，他脸上也‘露’出了一丝笑容，他相信杨秋婷，既然她点头，就证明她其实早在数年前就记住了他的话，这几年来虽然音信全无，但她依然在等着他，等着他的成长。

    “小子，你就是宁无缺！”

    不等宁无缺与杨秋婷多做‘交’谈，一个冰冷的声音便传了出来，直接扰‘乱’了两人的心神，说话的是‘蒙’青龙，这几年来，如果不是他‘蒙’青龙，杨秋婷早就死了，甚至比死亡还要痛苦，因为有他，所以杨秋婷非但能说话了，而且还修为大增，学习了‘蒙’家的高深武学，更能够一直守身如‘玉’，没有遭受任何对她有觊觎之心的‘蒙’家男人的染指。

    在‘蒙’青龙心中，杨秋婷是‘女’神，是任何人都不能亵渎的，他此生只求过‘蒙’骜一件事情，而所求的这件事情完全是为了杨秋婷，可见他此生对杨秋婷的爱意有多深，当杨秋婷心中一直没有放下的那个男人出现在两人眼前，而且还询问杨秋婷是否依然单身的时候，他的心便悬了起来，紧张让他捏着剑柄的手早已青筋爆出，长剑瑟瑟颤抖，而当他眼角余光察觉到杨秋婷面带恬静笑容轻轻点头的时候，他的心便开始破碎，心中早就拥有的那道裂痕再也无法掩饰，他突然间觉得异常恐慌，生命中最宝贵的东西即将失去让他无法再保持沉默，更无法保持平静。

    宁无缺的目光有些不舍的从杨秋婷那张越发成熟知‘性’的美丽脸蛋上移开，目光缓缓的落在‘蒙’青龙脸上，点了点头，道：“我是，你就是‘蒙’青龙，‘蒙’骜的‘私’生子？”

    ‘蒙’青龙面‘色’大变，面部肌‘肉’都开始扭曲起来，整个身子已经开始颤抖！

    对‘蒙’青龙来说，没有任何话语要比宁无缺这句话还要恶毒，他是‘蒙’骜的‘私’生子，但这却是‘蒙’家最大的秘密，是不为外人说道的耻辱以及秘密，是没有人会说出来的事情，至于外界，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这个秘密，‘蒙’青龙不知道宁无缺是如何知道这个‘蒙’家天大的秘密的，但他现在只知道一点，他已经完全暴走，完全失去了理‘性’，虽然宁无缺神‘色’平静，没有一点嘲笑的意思，可是‘蒙’青龙又怎能当做什么都没听见呢？

    其实宁无缺这句话一出口，不光是‘蒙’青龙无法忍受，就连‘蒙’家那支队伍的成员都无法沉默，甚至连一旁的杨秋婷都微微蹙眉，她深爱着宁无缺，但却没想到宁无缺如今非但修为强大到这等境界，就连心智计谋都如此尖锐强大，她心中有些不忍，但又不可能去阻止宁无缺而帮‘蒙’青龙，她只能在心中默默叹息了一声，将头扭向一旁，因为她清楚，‘蒙’青龙平时的强大是装出来的，他有一根非常敏感的神经，而这根神经如今却被宁无缺触碰到。

    如果说‘蒙’青龙能够拥有与宁无缺势均力敌的修为境界的话，宁无缺这一句话便已经击败了‘蒙’青龙，立于了不败之地，因为对‘蒙’青龙而言，再没有什么话语能让他心神如此‘混’‘乱’！

    宁无缺静静的看着‘蒙’青龙，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他为了杨秋婷而调查过‘蒙’青龙，对‘蒙’青龙的了解不少，说实在的，他实际上有些佩服‘蒙’青龙，但世事无常，既然双方站在了对立面，成为天生的对手，他便不能手软，更不能心软，因此他目光平静的看着‘蒙’青龙道：“你不如我，无论是心‘性’还是修为，你都不如我，念在这些年来你对秋婷的照顾，我可以不杀你，现在，带着你‘蒙’家的这些人离开，我可以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如何？”

    宁无缺说的理所当然，平静无比，然而这种话对‘蒙’青龙来说却是羞辱，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与打击，‘蒙’青龙面‘色’早已铁青，一双眸子中闪烁出两道冷厉无比的寒芒，死死的盯着宁无缺，一字一句的道：“你非死不可！”

    强大的气息从‘蒙’青龙身上向着四周疯狂弥漫，竟将宁无缺出现时带给天地间的那种萧杀与狂霸气息给冲淡了不少，‘蒙’青龙身子四周一团金光灿灿的罡气开始弥漫，他一头长发开始狂‘乱’的飞舞，一双眸子渐渐变得血红，他已经完全进入暴走状态，而达到暴走状态的他，在‘蒙’家之中，也只有几位太上长老才能够压制得住。

    宁无缺微微蹙眉，可惜的摇了摇头，如果是在一个月之前，面对现在这种境界状态的‘蒙’青龙，宁无缺会感受到巨大的威胁，但现在，阳脉完全恢复的他，加上在青龙岛上十数日的领悟，战斗力早就可以破灭一切金身期强者的领域规则的他，已经不会对‘蒙’青龙有丝毫畏惧之心。

    ‘蒙’青龙的战意还在飙升，他身后所有‘蒙’家铁骑军的成员都神‘色’萧肃，无一人敢冲上前来，这些人虽然都是真武之境甚至还有一些天罡期的高手，但面对宁无缺与‘蒙’青龙两人身上散发出来的狂暴气息，却是无人敢触其锋芒。

    “此人我来对付，你们立刻攻山，拿下神田家族！”‘蒙’青龙看似失去了理智，处于暴走状态，然而他却依然冷静的下达了命令，‘蒙’家铁骑军这次足足出动了两百名之多，基本上是‘蒙’家三分之二的战斗力了，可见‘蒙’家这一次对消灭神田家族所抱有的决心，这些人闻言虽然对‘蒙’青龙的安危有些担忧，但却没有人敢违抗命令，一百九十多人毫不犹豫的绕过‘蒙’青龙与宁无缺两人所在的地方，向着神田家族的府邸方向再次冲去。

    宁无缺对于身边走过去的这些‘蒙’家成员没有半点阻拦的意思，这些人‘交’给青龙‘门’的兄弟们练练实战能力反而更好，他要做的只是盯着‘蒙’青龙，盯着‘蒙’家以及卫家可能还会出现的一些强者。

    ‘蒙’家铁骑军绕过几人攻上山之后，‘蒙’青龙再无任何顾虑，长身而起，长剑化作一道光幕，如流星追月一般，势若雷霆，犹如狂风暴雨，剑法显得无比犀利霸道。

    宁无缺眼中微微一亮，‘蒙’家不愧为数千年传承的古老宗‘门’，‘蒙’青龙更不愧为‘蒙’家年轻一辈中的佼佼者，如此剑术造诣，当真算得上‘精’妙绝伦了，如果是墨家儒家以及道家的高手遇上，不全力以赴是休想取胜的，但对于宁无缺来说，‘蒙’青龙对他出剑却无异于以卵击石。

    身为鬼谷派剑术的传人，宁无缺如今阳脉恢复，即便无宝剑在手，一般人也别想在剑术造诣上伤他分毫，而现在‘蒙’青龙却向他出剑，这不是明摆着挑战宁无缺的强项吗！

    宁无缺没有大意，面对修为境界都不如他的‘蒙’青龙，他依然没有大意，因为他自始至终都谨记着一条战斗准则，在敌人没有完全绝命之前，就不能由任何掉以轻心，否则真正死去的可能就是你自己，这一点在他的战斗生涯中就出现过多次，所以他不会犯下与别人一样的低级错误。

    蝉翼剑轻轻颤抖，剑身四周一股纯金属光泽的金光开始弥漫，薄薄的剑刃与‘蒙’青龙飞舞而来的长剑剧烈的撞击在一起，下一瞬间，纵剑剑术如狂风暴雨一般施展开来，‘蒙’青龙那一套‘精’妙的‘蒙’家剑法顿时黯然失‘色’，剑法已经完全被大‘乱’，只能根据宁无缺纵剑剑术的攻击招数临时变招抵抗，转瞬间三十多招过去，宁无缺一声轻喝，长剑一抖，蝉翼剑以及其刁钻的角度直刺向‘蒙’青龙面‘门’，‘蒙’青龙惊出一声冷汗，因为宁无缺这一招实变化的实在太快太诡谲，按照常理，这一剑的角度根本就刺不出来！

    “叮当！”

    清脆的响声中，火星飞溅，蝉翼剑点在了‘蒙’青龙横在身前的剑身上，宁无缺手臂一抖，蝉翼剑如同一条灵蛇一样弯曲了身子，下一瞬间则陡然间绷直，一股狂暴无比的力量从剑身上渗透而出，‘蒙’青龙只觉得‘胸’口一沉，一股浑厚无匹的力量冲击的他手臂发麻，虎口都被震裂，鲜血亦随之溅了出来。

    “噗！”

    遭受巨大冲击力的‘蒙’青龙身子向后弹飞出去，双足重重的踩踏在水泥地面，踩出了一个深坑，英俊的面‘色’变得有些苍白，嘴角溢出了一丝鲜血，眼神之中，闪烁着一丝惊骇与不信。

    宁无缺并没有继续出手，而是仗剑横立在山道上，面‘色’平静的道：“我说过，你不是我的对手。”

    ‘蒙’青龙气的浑身颤抖，他从没有觉得自己会如此弱小，面对宁无缺，他竟发现自己如此无助如此无力，一种深深的不甘从心底冒了出来，忍不住仰天狂啸：“为什么！！！”

    宁无缺面无表情，转头看向一旁的杨秋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伸出手去，道：“跟我走吧！”

    杨秋婷没有开口，静静的点了点头，没有去看‘蒙’青龙，而是迈步向宁无缺走去，伸出了柔软的小手。

    “就想这么走了？”然而就在两人的手即将牵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与此同时，宁无缺与杨秋婷两人面‘色’陡然一变，同时‘抽’身向后爆退。

    “噗噗噗……”

    沙石飞溅，便在宁无缺与杨秋婷两人飞身爆退的同一时间，两人之前所在的场中，凭空出现一道巨大的裂缝，与此同时，那虚空之中，‘肉’眼不可见，但却能让宁无缺和杨秋婷清晰感应到的，天地元气紊‘乱’不堪，甚至连那一片虚空，都似乎瞬间被撕裂，被‘抽’成了真空！


------------

第646章：为生死而战！

﻿    宁无缺与杨秋婷都面‘露’惊容，以两人现在的修为境界自然不难感应到刚刚那一瞬间二人之间的天地被撕裂，不，是被粉碎的场景。

    宁无缺此生已经遇上过诸多金身期修炼强者，然而即便是金身期修炼强者，也没有谁能够释放出如此霸道的气息让宁无缺感到威胁，金身期强者立于不败之地的最大保命法宝就是掌控了一定的天地元气规律规则，能够制造领域来约束对手。

    可是来人刚刚释放出来的这种气息绝对要比领域规则还要强大得多，这种手段，几乎是毁灭天地元气的手段，对方似乎根本就不需要依靠天地元气，反而掌握了一种破灭天地元气的力量与手段。

    宁无缺神‘色’变得无比凝重，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凝神望去，只见灰‘蒙’‘蒙’的黑暗虚空之中，一道黑‘色’身影如同一头巨大的蝙蝠一样飞扑而来，所过之处，虚空劲气为之辟易，天地元气亦为之滚动退避，就仿佛是，天地间的各种力量颗粒都对此人拥有一种莫名的恐惧一般。

    来人很快飞扑入场中，众人望去，只见此人面容虽然苍老，可是却拥有一种不怒自威的狂霸威仪，一双深邃的眸子更如同两道冷电一样，令人不敢与之对视。

    这名老人，正是卫家那位影子杀手集团的龙令令主卫严，更是江湖中极少见到的修为境界已经超越了金身期范畴的至高强者！

    宁无缺早就知道金身期境界的强者并非这个天下最强的人物，甚至见到过修为境界超越了金身期范畴的强者，比如姬问天，他可以肯定，姬问天的修为境界就算是当初第一次与他遇上的时候，就要比儒家宗主无距等人强略强一筹，只是突破了金身期境界的这位强者似乎也没有能够离开这个世界，并没有像传说中那样进入更高层面。

    宁无缺不知道像姬问天那样的强者为何还没有资格进入更高位面，但他本人对于进入更高位面并没有太大的兴趣，他的兴趣在于这个地球位面，在于这个世界，他只想成为这个世界最强的主宰，然后让身边的人不受任何外在力量的威胁，仅此而已。

    卫严静静的看着宁无缺，脸上却依然无法掩饰的‘露’出了一丝吃惊神‘色’，他身为卫家影子集团的最高首领，自然听说过宁无缺，知道江湖中最近几年来除了那几大宗‘门’中出了几位天才年轻强者之外，还有一个自称是鬼谷派传人的年轻人崛起于江湖，甚至势头之足隐隐将其他几名年轻天才都压了下去。

    然而在卫严等人眼中，即便宁无缺再如何出名，终究也只是一个‘毛’头小子，只是个江湖晚辈，即便最近宁无缺带领队伍将儒家山‘门’一夜之间摧毁掉，卫严等人对宁无缺更加刮目相看，却也不曾想过宁无缺的修为境界能够迈入一种金身期强者都无法压制住的境界。

    卫严视线紧紧锁定宁无缺，终于还是忍不住赞道：“一直以来便听江湖传言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甚至在一月之前还将强大如儒家的古老宗‘门’都完全摧毁，这样的年轻强者，放眼天下已经很多年没有出现过了，老夫当时就在想，这个年轻人到底强大到了何种程度，竟能拥有如此巨大的手段与神通，今日一见，果然绝非一般，现在的年轻一辈中，能出其右者绝无仅有，即便是各大宗‘门’的金身期强者，能压制住你的，也没有了吧！”

    宁无缺面对卫严，心中压力很大，但无论何时，他都不会失去那种自信，因此他看着卫严，坦然接受了卫严的称赞，笑道：“多谢前辈夸奖，晚辈虽比一般世人略强一筹，但相比前辈这等境界，似乎却远远不及，今日能见识到前辈这样的高人，此生亦无憾了！”

    卫严暗暗点头，道：“后一个此生无憾，我卫严一生少遇敌手，与我作对的人，都已经不再这个世上，因此我手下从不留情面，在我看来，失败者就必须得拥有承受死亡的勇气和觉悟，这个世界是最为直接也是最为残酷的世界，只有真正的强者才有生存的价值！”

    卫严的意思非常明显，他一旦动手，就不是击伤击败敌人这么简单，他从不留活口，在他的世界中，失败者就一定得死去。

    宁无缺心头一凛，但却笑着点头，道：“晚辈也是这么认为的，失败者就得有面对死亡的觉悟。‘蒙’青龙，你身为‘蒙’家家主的‘私’生子，如今连最后一点骄傲也没有了，身为失败者，为何不去死？”

    一旁的‘蒙’青龙浑身一颤，最打击他内心的莫过于他是‘蒙’骜‘私’生子的事实，如果他只是‘蒙’骜的‘私’生子也就罢了，这还算不得什么无法接受与面对的事实，然而他的母亲却是‘蒙’骜的儿媳‘妇’，有了这一层关系那就大不一样了，他本来应该叫‘蒙’骜爷爷，可是现在，却是‘蒙’骜的儿子，这样的耻辱本应该由‘蒙’骜父子等人背负，可是他身为这种丑事的产物，却无法正面面对，尤其是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体弱多病，在没有遇上杨秋婷之前，他对这个世界是没有多大的眷念与希望的，认为自己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人。

    如今，正如宁无缺所说，他已经是失败者，连最后的那一点骄傲都没有了，而杨秋婷，则是静静的站在一旁，她所担心的不是他的安危，而是宁无缺的生死，因此宁无缺这一番话说出口，‘蒙’青龙的身子都在颤栗，英俊的面容开始‘抽’搐！

    卫严眉头一蹙，浓眉倒竖，目光转向‘蒙’青龙，沉声道：“‘蒙’青龙，你是‘蒙’家最杰出的年轻人，岂能因为一次小小的失败而自甘堕落，‘蒙’家儿郎，面对千百年来的冲击都不曾倒下，你敢为‘蒙’家人丢脸？”

    虽然卫严不是‘蒙’家的人，甚至在他看来，神田家族灭掉之后‘蒙’家就是卫家最大的敌人，让‘蒙’家损失一名优秀的年轻人，对于卫家将来而言是一件好事，然而当宁无缺顺着他的话来打击‘蒙’青龙的时候，他却无法眼睁睁的看着‘蒙’青龙遭受打击就此废掉，因此忙出言呵斥。

    然而‘蒙’青龙此刻又哪里能听得进去卫严的呵斥，他脑海中一团嗡嗡作响，有一个声音在不断的叫唤着，你是‘蒙’骜与你母亲生下的‘私’生子，是‘蒙’家的耻辱，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人，你是一个罪孽，一个不该出现在世界上的人！

    ‘蒙’青龙浑身颤抖着，目光落向一旁的杨秋婷，杨秋婷眼中路出一丝怜悯，连忙摇头，有着一丝心疼，也有着一丝关心。

    可是，仅仅是这么一点点关心是无法融化‘蒙’青龙的，此刻的‘蒙’青龙对于人生已经彻底失望，他只觉得自己就是天底下最肮脏的一个人，流淌的血脉都是最肮脏的，想到从小就缠绕着他的那些怪病，他突然间哈哈大笑了起来，整个人完全陷入了某种癫狂状态，抬头望着虚空，大笑道：“不错，我就是这天底下最肮脏的人，身上流淌着最肮脏的血液，如今我更是一个失败者，哪里还有脸面再活在这个世上！”

    “不要……”杨秋婷发出了一声惊呼，向着‘蒙’青龙扑了过去。

    卫严眉头一蹙，陡然间挥舞衣袖，一股飓风如一只无形的大手一样向着‘蒙’青龙方向托去。

    只见，‘蒙’青龙在大笑声中，挥舞长剑割向自己的咽喉，他想要放尽身上的肮脏血液，让自己变得干净一些。

    “噗！”

    鲜血飞溅，‘蒙’青龙的举动大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谁都没有想到‘蒙’青龙会如此极端的走上这样的道路，因此杨秋婷没能拦住他，即便是威严，掌力到达的时候也已经迟了，鲜血飞溅的时候，‘蒙’青龙手中长剑才咔嚓一声断折。

    宁无缺微微动容，他之前所说的话只为将‘蒙’青龙彻底废掉，然而他并没有想到‘蒙’青龙会如此极端，会真的挥剑自残，看着咽喉中喷着鲜血的‘蒙’青龙，宁无缺神情虽然最为平静，但也微微动容，眼中闪过一丝怜悯。

    ‘蒙’青龙倒了下去，他以他自己的方式结束了自己的生命，他想着只要将身上那肮脏的血液释放干净就能得到解脱，就能让‘蒙’家的耻辱也减轻一些，洗刷一些。

    “小子，我卫严自认为心狠手辣，可与你相比，却要仁慈得多，你杀人不用刀！”

    卫严将目光从‘蒙’青龙身上移开，神情无比萧杀的盯着宁无缺，全身上下，一股磅礴的气势疯狂鼓‘荡’，一种从没有过的愤怒情绪也在心中凝集，他身子四周，虚空辟易，周遭天地元气亦为之被扫清一空，令宁无缺感受不到一点点力量的‘波’动，但是却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一种叫做恐惧的东西。

    “这个世界，杀人的方式有很多种，能够不动手便杀人，这也是一种本事，何况像他这样心理畸形的人，无论外表多么强大，始终只是个弱者，既然连失败的打击都无法承受，不如早点死了的好！”宁无缺虽然为‘蒙’青龙的行为感到惋惜，但他并没有感到丝毫的愧疚，也没有一点自责的意思，一个连自己都不想继续活下去的人，死就死了，有什么值得可惜的？

    是弱者，就得死去！

    这是威严与宁无缺共同认同的一个观点，因此威严没有再因为‘蒙’青龙的死而愤怒，但他身上的气机却越发诡异强大，在这一刻，他才对宁无缺真正动了杀心！

    “不错，一个连自己都不想活下去的人，死了便不值得同情怜悯。我今夜是为杀你而来，虽然你很年轻，很优秀，将来极有可能成为江湖上另一个神话，甚至打破数千年来无人打破的桎梏，但你今天依然得死，死于我卫严之手！”卫严语气坚定而充满自信，平静的看着宁无缺道：“出手吧，为你的生死而战！”


------------

第647章：卫严的境界

﻿    宁无缺手中的蝉翼剑缓缓举了起来，目光坚定的看着卫严，点头道：“不错，与你相争，我只能为自己的生死而战！”

    此时，围攻神田家族的‘蒙’家与卫家的两方势力已经与神田家族的高手完全对上，而刚刚绕过宁无缺冲上山去的那一群‘蒙’家铁骑军成员也迎上了青龙‘门’的兄弟，双方早已恶斗在一处，战况非常‘激’烈。

    ‘蒙’家与卫家今日出动的两支队伍可以说都是中武世界最强大的两股战斗力，然而‘蒙’家这支队伍碰上的是青龙‘门’的成员，青龙‘门’在江湖中最近才有了一定的名气，但是青龙‘门’这支读物的战斗力在江湖中却是很出名的，与‘蒙’家铁骑军正面碰撞，陡一接触，战斗就进入了白热化阶段，‘蒙’家成员勇猛过人，然而青龙‘门’成员更如同一群下山的猛兽，超强的战斗力顿时让‘蒙’家骁勇善战的队伍遭受了巨大冲击，损失惨重！

    至于另一边，神田家族的人与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全面对上，相比之下神田家族那边就弱了几分，却说这影子杀手集团的人都是不怕死的杀手，而且个人素质都非常强悍，战斗力也是非常强大，神探家族最近数十年来发展很快，但底蕴明显比不上卫家的影子杀手集团，不是耗费大量人力与资金打造的影子杀手集团的对手，很快就落于下风。

    宁无缺与卫严两人四目相对，强大的气息鼓‘荡’开来，虚空中的天地元气为之辟易，卫严强大的境界将天地元气扫清一空，令宁无缺根本无法以意念调动任何天地元气去制造压迫，只能凭借体内浑厚的霸道真气来不断提升战意，二人此刻眼中都只有对手，对于漫山遍野的冲杀之声充耳不闻，他们所关心的只有对方的生死，至于其他的一切，都已经无力去关心。

    随着战意的不断提升，宁无缺的心却越来越下沉，越来越沉重，一种从没有过的无力感让他产生了莫名的恐惧。

    可以说，卫严是宁无缺遇上的对手之中最强的一个，此人的修为境界绝对超越了金身期范畴，而按照中武世界的修炼境界划分，超越金身期范畴的修炼强者应该进入更高位面，去另一个世界追求更强的力量，然而卫严却没有离开这个世界，既然如此，此人在这个位面世界之中，便应该是世界上最强大的存在，一般修炼者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

    宁无缺因为修炼的特殊功法，战斗力已经在金身期强者之上，可以击杀金身期强者，然而此刻面对卫严，他依然感到一种无力感，因为卫严不是像金身期强者那样将天地间的元气规律改变，从而形成领域或者别的方式的攻击，他是直接将天地元气扫空，丝毫不借助天地元气的力量来攻击对手，如此一来，也同样令对手无法以意念驾驭天地元气来对付他，因为周遭世界都没有天地元气了，念师又如何能驾驭天地元气来攻击对手呢？

    “你很强，但还差一步！”

    卫严盯着宁无缺，仿佛已经看穿了宁无缺的修为境界，看穿了宁无缺体内两股浑厚霸道真气的强度，好不吝啬的夸奖了一句，缓缓伸出右手，隔着遥远的距离，摇摇对着宁无缺便是一道掌力轰击了过来。

    两人所在的地区，方圆五十米内早就没有了任何天地元气，完全是真空状态，卫严这一掌的力量就如同平地升起的一道惊雷，轰然而来，虚空中没有任何‘波’动，但就在卫严挥掌而出的下一瞬间，宁无缺却是面‘色’大变，因为他感受不到对方那一道掌力的丝毫力量，但他可以肯定，对方这一掌绝对不是吓唬他。

    “砰！”

    护体罡气刚刚冒出体外，强大的纯阳真气更是毫不犹豫的护住了全身，但宁无缺依然只觉得耳朵脑海中一阵嗡鸣，整个身子依然被一股无形无息的强大力量砸飞了出去。

    虚空中没有了丝毫天地元气，没有了任何特殊的力量颗粒，因此面对卫严这一掌似乎不是真气力量凝集成的掌力，宁无缺根本感应不到对方掌力的强度，也根本无法察觉到对方这道掌力究竟是以什么轨迹和方式攻击向自己的，他只能本能的护住全身，以力量与之抗衡。

    卫严轻轻一掌，宁无缺便口吐鲜血，被震飞了出去，而卫严并没有丝毫得意的神态，他如同主宰天地间一切生杀大权的神灵，一掌拍飞宁无缺的同时，他的身子也动了，如影随形的跟了上来，抬手便又是一掌摇摇比划向了宁无缺的身子。

    没有天地元气，甚至没有天地间原有的空气因子的支撑，宁无缺空有一身修为，竟觉得无处着力，就连闪躲腾飞都觉得比平时困难了无数倍，他心头大惊，面‘色’也为之大变，对着卫严摇摇隔空拍来的掌力，他再无任何犹豫，口中一声断喝，抬手两道浑厚的掌力向着卫严拍来掌力的方向推了出去。

    “轰隆隆……”

    宁无缺派出去的浑厚纯阳真气有型有质，能够清晰的被他自己感应到，当那一团浑厚真气击飞出去之后，在身前四五米远的时候，遇上了一股巨大的阻力，这是卫严那一掌拍出来的掌力，两股掌力，一股有型有质，一股则无声无息，但却都实实在在的存在着，在虚空中正面碰撞，发出低沉的爆裂声响，虚无的真空状态的虚空之中，空间似乎有所扭曲，两股撞击在一起之后碎裂的劲气碎片向着四周虚空疯狂飞溅，直到这个时候，宁无缺敏锐而强大的感应能力才扑捉到天地间有了一些元气‘波’动，那些元气是他自己发出去的掌力溃散之后的力量碎片，也有卫严那道掌力爆裂开来之后的力量颗粒！

    宁无缺这一发现顿时‘精’神一振，强大的意念瞬间控制了所能感应到的这一切力量元素，意念所动，那漫天爆裂开来的天地元气如同瞬间受到神灵的召唤，组建成一道无形的大网，向着卫严反扑而去！

    “咿！”

    卫严面‘色’再次一变，口中发出了一声惊呼，随即宽大的黑‘色’衣袍鼓‘荡’，无风自动，就听噗呲噗呲声响从他身子四周刺耳的传开，几片黑‘色’衣角随即飞舞在虚空，他反应虽快，可是宁无缺这一招意念攻击却实在太快，无形无息的意念攻击与他之前的攻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甚至更加诡异可怕！

    而不等卫严再次发出惊呼，宁无缺却已经提剑冲杀了上来。宁无缺自踏入修炼界以来便是一个战斗型的人物，他的修为境界更是在多次生死战斗中得到提升与突破，卫严的修为境界虽然给他一种无力抗衡的无奈感，但当他察觉到一丝进攻机会的时候，就绝对不会放过，因此在意念驾驭那股微弱的天地元气对卫严进行不小的威胁攻击的同一瞬间，他的身子也已经动了，靠近卫严的他，一套纵剑剑术毫不犹豫的施展开来，剑势大作，凛然杀意从剑势中渗透出来，霸道的纵剑剑术一旦施展开来，将无穷无尽，除非对手能以强大的力量强行‘逼’退宁无缺这个出剑的人。

    想当初叶知秋和无距这样的人物就能够做到在无法对抗剑术的情况下以强大的修为力量将宁无缺‘逼’退，可是之后叶知秋也好，无距也罢，都已经无法以力量强行‘逼’退宁无缺，至于卫严，则是个异数！

    当宁无缺剑术‘逼’上来的时候，卫严脸上吃惊的神‘色’越发明显，但与此同时，他也发出了一声断喝，眉宇间杀意大增，迎着宁无缺刁钻诡谲的那一剑，他竟是不闪不比，抬手一爪向着薄薄的蝉翼剑剑身抓去。

    宁无缺心头一沉，他当人不会认为卫严是个疯子，也不认为卫严是个狂妄的人，对方既然敢出手直接抓向自己的长剑，就一定有所依仗，因此眼见卫严这一抓抓来，宁无缺毫不犹豫改变招式，长剑并不与对方的手臂碰上，而是诡异的变招，与卫严手臂避开，直接刺向对方‘胸’口另一处要害。

    卫严一声冷哼，招数再变，手掌再次横在了宁无缺长剑刺向的前方。

    两人都是天地间少有的高手，变招都奇快无比，说来很慢，但实际上两人在一秒钟之间就做出了三四个变化，以至于剑术再‘精’妙无比，但因宁无缺忌惮对方手上的诡异力量而不敢与之硬碰，处处避让变招，而导致这一次进攻无功而返。

    “砰！”

    转瞬间二人都变招十数次之多，但这一耽搁，宁无缺抢攻的优势便彻底失去，一声轻响之中，手臂一震发麻，被卫严一指弹中剑身，身子也被生生‘逼’退。

    卫严似乎没有像宁无缺这样小心谨慎，而是看着被自己‘逼’退的宁无缺，赞许的点了点头，有些昔才道：“如你这般年纪，能达到这等修为境界，放眼江湖已经数千年无处左右者了，你若放下一切潜心修炼，不出多日便能天下无敌，甚至真正突破这天地间的桎梏而进入神仙境地！”

    得到卫严如此高的评价，宁无缺却没有一点自豪和得瑟，缓缓摇头道：“人生于尘世间，当留恋尘世，又何必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神仙之说，即便真有神仙之说，我却依然喜欢这尘世间，喜欢在尘世间做个逍遥快活的人间神仙。更何况像你这样的强者都还无法突破天道，迈入真正的道‘门’，我就更是相距甚远了。”

    卫严点了点头，道：“如此，便当老夫之前的话白说了，不过今日也得让你死个明白，你虽将‘肉’身所能容纳的力量修炼到了巅峰境界，但你不如我的真正原因就在于你还局限于自己，而无法对这个世界的力量有更深层次的了解，你用的还是这个世界的力量，而我用的，却是我自己所拥有的力量，因此，当我将天地间的元气全部屏蔽，你便只能以消耗体内真气为代价勉强抵抗，犹如困兽之斗，但最终都无法改变失败的必然命运！”

    卫严说完，宁无缺便察觉到虚空中再无一丝天地元气的杂志，这种天地间完全被净化，没有一丝颗粒尘埃‘波’动的现象让他的心更加沉重，卫严，果然已经超出了天地元气力量的局限，已经迈入了一个更高的境界，今日之战，实在是凶多吉少！


------------

第648章：破绽

﻿    对于力量的掌控能力，卫严明显要比宁无缺高了一个档次，如果说宁无缺这样的高手还需要依靠天地间的元气来对敌人制造攻击，那么卫严就已经达到了可以在没有丝毫天地元气的空间之中随意攻击对手的强悍程度，换一种说法，卫严已经不受天地元气的约束与局限，超越了中武世界修炼者对力量的领悟范畴。

    “不可能，即便是鬼谷派绝学修炼到一人一世界的境界，也依然要依靠天地间的元气，体内的力量即便再如何雄厚，也依然需要依靠天地元气来维持今后的补充，如果没有了天地元气，一旦体内的真气消耗殆尽，也只能成为一个废人！”宁无缺神情凝重的看着卫严，心中翻江倒海，在思考着卫严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他所掌握的那种无形无息的力量又到底从何而来，如何产生的。

    突然，宁无缺脑海中想到了一个可能，天命者据说能够感应到一般修炼者所无法感应到的另一种天地元气，凭借这种比普通世界里的天地元气强大十倍左右的天地元气，天命者修为境界进步神速，而且所掌控的力量也非常恐怖。

    当初，郑怡然就感应到了那股力量的存在，甚至因为对那股力量的强大感应，让她的意识似乎进入了未来的失控，对未来的一些事情有了提前预知的能力。

    卫严所发出的掌力无声无息，却霸道无比，这种力量是否就是天命者所掌握的那种力量呢？

    可如果是天命者掌握的那种力量，卫严难道也是天命者，如果他不是天命者，按照郑怡然之前的说法，不是天命者的人，又怎能领悟到那种只有天命者才能感应到的特殊力量元素？

    想到这些，宁无缺面‘色’凝重的看着卫严，沉声道：“传说中有一些被上天选中的人物，被称之为天命者，天命者受上天特别照顾，因此能感应到一种特殊的力量元素，修为境界可凌驾于一般修炼者之上，你也是天命者？”

    卫严没想到这个时候宁无缺还会想到这些事情，而且还开口询问自己，面‘色’也是微微一变，随即嗤笑了一声：“天命者吗？没想到你也听说过天命者，嘿嘿，根据传言，当年诸子百家刚刚兴盛的时代，诸子便是天命者，受上天特别眷念与照顾，成为当时争霸天下的真正王者人物，随后更是踏入真正道‘门’的强者，千百年来，天命者之传说一直都有，但却再没有出现过所谓的天命者，老夫也不怎么相信有天命者之说，三十年前，老夫才想明白了金身期的本质，因此一身修为才凌驾于金身期强者之上，如果我是天命者，嘿嘿，用得着三十年前才达到这种境界吗？如果我是天命者，上天为何还不为我开启真正的道‘门’，却要让我等待死亡的降临？”

    卫严越说越是‘激’动，手指指着上天，大声道：“我卫严从不相信上天，从不相信所谓的天命之说，自三十年前迈入现有的境界，我才想明白了，这并非上天厚我，而是我自己在无奈之下做出的决定，当年我已近三百岁，阳寿将近，身为修炼之人，我等谁不想追求长生不死？谁能甘心等死？金身期都只能延长到三百岁的寿命，可为何当今天下达到金身期的强者数十人，却没有人能够再突破到更高境界，为何要甘心等死？谁都是不甘心等死的，我也不甘心，所以在即将死亡的前一年，我赌了一把，我不再依靠所拥有的强大修为来维持生命，我释放掉了一身修为，努力的去冥想之前想到过的可能，哈哈哈哈……最终我成功了，放掉了之前的修为，我得到了新的力量，有了新的生机，于是我活到了现在。”

    “嘿嘿嘿，小子，你知道我现在多少岁了吗？”卫严之前是一点都不想找宁无缺聊天的，但宁无缺的话却勾起了他的兴趣，反而越说越带劲，看着宁无缺询问道。

    “据说你已经活了三百三十多岁！”宁无缺沉声说道。

    “不错，老夫今年已经三百三十七岁，哈哈哈，千百年来，自诸子之后，老夫的第一个活到三百多岁而不死的人，你可知道这是为什么？”卫严得意的大笑了几声。

    “为什么？”宁无缺很配合，本能的问了一句。

    “因为我不甘，因为我敢赌，更因为我达到了另一种境界，你知道这种境界叫什么吗？”卫严一脸得意，缓缓道：“金身期，可享受三百年阳寿，除非遇上外力，便可三百岁不死，古人称之为金身，然而金身期之上，则是天命，知天命，方能逆天改命，方能跳脱生死轮回，强行留在这个世间！”

    宁无缺心头砰然心动，暗自念叨了一句天命，心中暗自点头，天命境界，的确要在金身期之上，知天命，方能逆天改命，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神中带着一丝戏谑笑容，盯着卫严道：“可是据我所知，你似乎快死了，既然你已经进入知天命之境界，为何还会死去？”

    宁无缺话音一落，卫严便面‘色’大变，眼中一片冷厉与萧杀，冷冷道：“小子，你已经知道的太多，虽然你是我看好的天才，将来的成就绝对在我之上，甚至成为数千年来继诸子之后第一个踏入真正道‘门’的人，但既然我等都生活在尘世间，老夫尘世间后人无数，自当为后人谋利，为后人的将来牟福，所以，即便我即将死去，也要在死去之前杀了你，扫除一切阻碍卫家发展的障碍！”

    宁无缺早就知道，无论卫严与他说多少，最终都免除不了与这个老家伙的一战，心中暗道了一声可惜，虽然拖延了一定的时间，也从对方口中知道了对方修为的特别之处，可是想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寻求破解之道，却依然十分困难。

    只是，现在宁无缺对卫严的力量来源还是有了一定的了解，此人虽然不是天命者，但却凭借后天努力以及过人的胆识而了解到了天命者所掌握的那种浑厚而强大的力量元素，也就是说，卫严已经算得上一名天命者了，而天命者，早就已经成为宁无缺心中最大的隐患，他知道，此生想要雄霸天下，所谓的天命者就是他最大的敌人，如今，面对等同于天命者的卫严，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迫，因为他还没有彻底达到鬼谷派功法的一人一世界的最高境界，在此之前，他对对付天命者实在没有什么把握。

    然而时间不等人，今日遇上卫严，宁无缺便无法避免这场战争，就算他没想过要与卫严争斗，但卫严却早就将他视为铲除的对象，随着卫严话音落下，天地之间，那之前回复正常的天地元气以及其中所蕴含的力量元素开始疯狂向着四周被驱赶着，无形之中，一股诡异的力量从卫严身上释放出来，将天地间的本有力量元素给生生驱赶出这片虚空！

    感应到那些力量元素疯狂的向着四周被驱赶着涌走，宁无缺心头陡然一动，双眼中闪过两道明亮无比的光芒，目光一沉，强大的‘精’神意念顿时提到最高境界，意识海中强大的意念疯狂涌出，瞬间锁定了那些被驱赶走的天地元气。

    “噗呲噗呲……”

    密密麻麻的劲气碰撞声从四周蔓延开来，卫严面‘色’大变，目光死死的盯着宁无缺，口中发出了一声沉闷的断喝，顿时间，方圆三十米范围内，被驱赶开的天地元气再次受到无形力量的驱赶，令宁无缺意识海中承受了巨大的反噬冲击。

    卫严的反应倒是令宁无缺心中一动，此人在动手的时候，为何要将天地元气尽数驱赶开，让天地间形成一片没有任何一般的普通修炼者才能感应到的那些力量元素的真空状态，莫非只要让他无法驱赶开四周的天地元气，他便无法感应到天命者才能感知到的那股力量元气？

    宁无缺一念刚生，便有了定数，认为自己所料十之八九是正确的，感应到意识海中的那股反噬力量越来越强，他哪里会让卫严得逞，仿佛抓住了唯一的救命稻草，强大的意念汹涌不断的释放出去，锁定了那一片虚空，顿时间，滚滚涌动的天地元气迅速向着二人四周的那片真空地带填充而来，势如洪水，不可阻挡。

    卫严额头上冒出了豆大的汗珠，宁无缺目光死死盯着他，察觉到这一点，心中更是松了口气，这老家伙的确很强，但他却似乎有一个最大的致命弱点，他的力量，需要通过先将天地间的力量元素排除之后才能感应得到，也就是说，天地间的元气力量对他感应那股强大的力量元素有着巨大的干扰！

    虽然这只是宁无缺的猜测，但宁无缺却坚信自己找到了压制卫严的方式，哪里会让卫严得逞，强大的意念毫无保留的释放出去，顿时间，四周虚空，天地元气犹如一片尘埃风暴一样滚滚而来，填充着这片虚空。

    卫严衣袍鼓‘荡’，但是整个人却如同被定身了一样定在那里，犹如一根木桩，动都不敢动一下，宁无缺见他如此，暗道一声好，等到天地元气恢复自然，而且四周稀薄的天地元气都被自己强大的意念牵引过来的时候，再无半点犹豫，大喝道：“老家伙，散去一身功力，虽然让你多活了几十年，但这却是你最大的弱点所在，因此，今夜死的人是你！”

    话音落，滚滚天地元气在宁无缺强大意念的驾驭之下，疯狂涌动，形成一个巨大的力量漩涡，犹如一股巨大的龙卷风一样向着卫严杵在那里的身子吞噬而去……


------------

第649章：狡猾的卫严

﻿    宁无缺与卫严两人‘交’锋，并没有任何外人从旁协助，对于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人来说，卫严是无敌的，是不需要他们相助的，何况影子杀手集团的人还在远处，卫严之前是因为宁无缺将‘蒙’青龙击败而赶过来相助，此刻他身边根本就没有得力的人相助。

    如龙卷风一样的巨大力量漩涡在宁无缺强大意念的催动下疯狂向着卫严席卷包裹而去，卫严身子定在场中，竟是动都没有动一下，而是满脸大汗，眉宇间紧紧蹙着，似乎在努力的尝试着什么。

    其实正如宁无缺所料，卫严不是天命者，他之所以能够感应并且驾驭天命者才能感应到的那股强大的天地元气，便是因为他当年将一身修为释放掉，并将身子周围的一切天地元气都清除的干干净净，在没有丝毫天地元气影响的情况下，卫严察觉到了虚空中还有另一种影藏的极深，但却异常恐怖强大的力量元素存在，于是他掌握了一种特殊的力量，修为境界便凌驾于所有金身期强者之上。

    可是，当宁无缺以强大的意念强行将卫严驱赶走的那些天地元气又凝集在这片虚空中的时候，有了天地间本有的天地元气的干扰影响，卫严便无法感应到那股影藏的极深的强大力量元素了，如此一来，面对宁无缺这样霸道的攻击方式，他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应付。

    但卫严身为超越金身期强者的存在，一身修为境界何等强大，即便失去了掌控那股神秘力量的本领，却也拥有自身的修为境界存在，他当初散去一身功力，发现了另一股神秘力量的存在，但随后却恢复了一身修为，否则‘肉’身岂能维持生存，更何况每次驾驭那股天地元气的时候都需要排除开身边的普通天地元气，这也是需要强大的意念和浑厚的真气才能做到的，此刻，当宁无缺意念驾驭的天地元气以龙卷风的方式席卷而来的时候，卫严眼见再也无法感应到那股天地元气，在最后关头不得不放弃最后的努力，一声断喝，全身强大的气机疯狂暴涨，就听一阵噼啪声响传开，天地元气凝集成的龙卷风已经完全吞噬了他的身子……

    “噗噗噗……”

    劲气爆裂声响不绝于耳，面对宁无缺强大的意念攻击，卫严身在其中，竟硬生生承受了下来，他体内所蕴含的真气相当强横，竟抵抗住了宁无缺意念驾驭的那团天地元气的冲击，只见虚空之中，劲气四散，化作漫天剑气一样的存在疯狂摧毁着四周一切，无数‘花’草树木以及地面上的石板都被疯狂溅‘射’的劲气给击碎！

    宁无缺一招无功，但是却‘精’神一震，因为通过这一招他已经真正了解到了卫严的最大弱点，知道了压制卫严的方式，当即朗声道：“你还看不起天命者，嘿嘿，天命者比你强大得多，至少他们不需要像你这样在排除了周围普通天地元气干扰的情况下才能感应到那股神秘而强大的力量元素，只要我不让你将周遭虚空的天地元气排除干净，你便无法感应到那股力量，如此一来，你又如何杀我？”

    卫严身上衣袍显得有些破烂，之前宁无缺那一击虽然没有伤着他，但狂猛如龙卷风一样的力量漩涡对他造成的冲击也不小，至少绞碎了他的部分衣服。

    此刻，卫严面‘色’凝重，他不得不承认宁无缺很聪明，不得不承认宁无缺敏锐的观察力和果断的决断与魄力，如果是一般人，刚刚根本不敢冒险与他比拼念力，要知道，像他这样的强者，能够以强大的意念和体内的霸道真气瞬间将四周天地元气清空，这等能耐可是非常恐怖的，如果想要阻止他这么做，一旦没有成功，将会受到恐怖的意念反噬，轻者变成白痴，重者当场废掉，江湖中胆敢与他卫严进行意念抗衡的，当真数不出几个来，可是宁无缺年纪轻轻却敢与他在意念意志力方面正面抗衡！

    最让卫严心中震惊的是，宁无缺还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计划，这年纪轻轻的小子竟真的凭借意识念力击败了他！而且最后形成攻击的那一招，分明就是强大的意念驾驭天地元气进行的攻击，这样的攻击方式，江湖中即便是金身期强者都没几个能够做到，可宁无缺却运用的异常熟练，这家伙到底是什么人，为何意念对天地元气的驾控能力如此‘精’确强横？

    卫严心中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他知道，自己意念没有宁无缺的强大，而且对方掌握了自己的破绽，想要再运用之前的方式去对付他，只怕是不行的了，如今唯一的办法只有依靠自身修为与之相斗，幸运的是，这小子也没有在境界上超越金身期，还不是那么恐怖的。

    想到这些，卫严心中一定，望着宁无缺凝声道：“不错，你的确很强，而且非常聪明，但即便你压制住我调动那股强大的天地元气来攻击力，却也别想击败我，因为你还属于金身期范畴，在力量境界上，我便不输给你！”

    宁无缺心中对卫严的强大修为也非常吃惊，但闻言却是不屑的笑了起来，冷冷道：“没有那股神秘力量的压制，你如何能胜我？”说罢，再不与之废话，一边驾驭强大的意念控制周遭天地元气，不至于让卫严与机会调动那股恐怖的力量元素，一边则催动体内纯阳真气，驾驭纵剑剑术，飞扑向卫严而去！

    正如宁无缺所说，失去那股强大力量的协助，卫严无法以强大的力量直接弹开宁无缺的近身攻击，而一旦宁无缺近身，诡异绝伦的纵剑剑术便天下无敌，所过之处，卫严根本没办法有还手的机会，凭借其强大的修为和灵敏的反应能力，也只能被宁无缺牵着鼻子走，而且稍有不慎就要命丧剑下，如此一来，战况完全被宁无缺所控制。

    却说宁无缺虽然凭借纵剑剑术的霸道与诡谲能够天下无敌，可是在遇上同等境界的对手时，对方只要不大意，小心应付，他想要击杀对方也没这么容易，卫严严阵以待，便一连闪躲与挡住了宁无缺两百八十多次‘精’妙的剑招，只是如此一来，卫严也没有反击的机会，每每刚刚将宁无缺的上一剑挡开，还没来得及反击，便被对方下一剑刁钻的刺斩而来，这套剑术，当真是霸道绝伦，令人防不胜防，如果没有强大的力量将其直接弹开，想要摆脱其纠缠都难如登天！

    二人纠缠在场中，动作快如闪电，越打越快，不过多时，二人身上都冒出了汗水，身上衣服都被汗液湿润，要知道卫严完全身处绝境之中，时刻都有重伤或者被杀的危险，‘精’神力高度集中，自然非常劳累，至于宁无缺也不轻松，虽然占据优势，但同时又要以强大的意念锁定周遭天地元气，以至于不让卫严有机会驾驭那股恐怖力量，如此一来，他的损耗也是巨大，早已汗流浃背，甚至意识海中都一团嗡嗡作响，再有三十招如果不能拿下卫严，他自己也会无法再支撑下去。

    转眼间三十招便过去，正在这时，卫严眼中‘精’光爆‘射’，瞧见宁无缺剑势明显有些弱了，抓住这个时机，他一声断喝，巨大的声‘浪’如同一道惊雷一样轰击向宁无缺，宁无缺本就因为意念锁定周遭虚空而耗损巨大，脑海中嗡鸣作响，此刻又遭受卫严这一道声‘浪’冲击，顿时喉头一咸，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整个身子也不得不向后倒飞出去，以此闪躲卫严的后续攻击手段！

    “噗呲噗呲……”

    虚空之中，天地元气瞬间崩撒，卫严一旦得到解脱，见宁无缺遭受创伤，顿时抓住时机将天地元气驱赶出数十米之外，数十米内的虚空之中，一片真空，再无半点天地元气的‘波’动。

    “哈哈哈哈！”

    卫严疯狂大笑，再次掌握这股强大的力量，让他宛如神灵一般，目光冷冷的盯着宁无缺，大声道：“若非老夫一直假装难以支撑，你又何以会一边耗费意念一边权利出剑攻击我，这剑术虽然强大，但想要杀我却没这么容易，没有一千招休想败我，可你却太心急了，三百多招我还是能支撑得住的。现在，你又如何来对付我？”

    天地间毫无元气‘波’动，卫严再次掌握了这片虚空，成为这片虚空真正的主宰，这样的主宰，比金身期强者所凝固的领域空间的主宰还要强大，宁无缺能够破灭一切领域虚空，但是面对卫严这种空间掌控能力，他却无能为力，除非在对方掌控这片虚空之前就进行阻止，否则以他现在的力量境界，根本无法与掌握了那股神秘强大力量的卫严抗衡！

    想到焦急处，宁无缺再次张口，喷出了一口鲜血，一旁观战的杨秋婷面‘色’大变，惊呼道：“无缺，你……你……”

    宁无缺浑身一震，他还是第一次听杨秋婷开口说话，顿时将目光望了过去，只见杨秋婷提着一柄长剑冲了过来，他心头一沉，断喝道：“别过来！”

    然而卫严并没有阻止杨秋婷的靠近，杨秋婷也没有听宁无缺的话，直接冲到了他身边，伸手扶住了他，卫严看着这对年轻儿‘女’，冷笑道：“好一对痴情儿‘女’，既然你们如此痴情，老夫便成全你们，让你们共赴黄泉，也好有个伴！”

    话音落，卫严单掌横扫而出，宁无缺面‘色’大变，不等一旁的杨秋婷有何反应，抬手一掌将杨秋婷给震的向后飞了出去，与此同时，反手一掌向着卫严推来的掌力迎去。

    “轰隆隆……”

    沉闷的炸响声中，宁无缺口中哇地一声喷出一口鲜血，身子如断线的风筝一样倒飞了出去！


------------

第650章：阴阳合合

﻿    当卫严掌控了那股天命境界的力量之后，宁无缺即便拥有抵抗金身期强者的能力，但凭借体内的纯阳真气依然无法与之抗衡，身子被击飞出十数米远，双足重重的‘插’在山道地面之下，溅起无数碎泥石块！

    之前的那番争斗，宁无缺纯阳真气就耗费过甚，如今抵抗卫严这一招，更是只有巅峰状态的四五成功力，自然无法与之抗衡，眼见卫严已经掌握天命境界的力量，宁无缺心头一沉，不得已间，逆行经脉再次运行，全身上下，一股暴戾的寒冷气息充斥天地，地面泥头都瞬间被冻结上了一层冰霜，而他自己，全身上下，包括头顶发丝，都尽数被一层透明的寒冰包裹，整个人就像是穿上了一层透明寒冰铠甲！

    至‘阴’致寒的纯‘阴’真气一旦释放出来，即便卫严都感受到了一种违背天地原理的恐怖力量的扩散，眼中‘射’出两道‘精’光：“纯‘阴’真气，你……你小子怎能‘阴’阳双-修！这怎么可能？”

    要知道，修炼界中，自古以来修炼者们都只能修炼纯阳真气，即便是‘女’子，所修炼的真气虽然有些‘阴’柔，但也是以纯阳为主，毕竟人体是阳‘性’的，是无法容纳修炼真正的纯‘阴’真气的，只有一些极少数人的体质特殊，修炼出来的是寒‘阴’真气，这些人往往被称之为魔道中人，而且这些人所修炼的寒‘阴’真气也没有宁无缺此刻释放出来的真气纯正！

    按照道理，宁无缺身为阳‘性’身躯的男人，而且是个活人，根本无法修炼出这样的纯‘阴’真气，而且‘肉’身也无法承受这种寒‘阴’真气的侵蚀反噬，可是现在，宁无缺一身纯‘阴’真气弥漫，令天地虚空都有为之冻结的迹象，这等状态之下，宁无缺却似乎没有了之前的伤势影响，反而变了一个人，变得比之前还要恐怖得多，如此情景，怎能不让卫严吃惊？

    只是，卫严虽然吃惊，但宁无缺却并没有半点自傲，因为他清楚，自己修炼的纯‘阴’真气与体内的纯阳真气力量相当，唯一的优势便是纯‘阴’真气与纯阳真气相生相克，在‘交’锋的时候能够让敌人感受到一种恐惧与莫名压力，但真正面对卫严这样的强者，别说对方现在掌控着天命境界的强大力量，即便没有，想要击败此人也没这么容易。

    “天地分‘阴’阳，人体亦为一个天地，自然可容纳‘阴’阳两种属‘性’的真气，只不过你们无法达到这种状态，唯有我鬼谷派修炼功法是真正的绝学，将天地元气划分‘阴’阳的属‘性’与人体结合起来，是以修炼之后，可有两种属‘性’的力量储存与体内。”宁无缺面对卫严的惊讶，给出了解释。

    “难怪如此，鬼谷派当年每一代弟子都是横行天下的强者，其一是剑术强大无匹，其二则是修为境界深不可测，今日老夫有幸得见，当真不虚此生，鬼谷子的确天纵奇才。不过即便如此，你鬼谷派弟子也只能局限于金身期以下的境界中无敌手，想要与我天命境界抗衡，简直是做梦！”卫严不得不赞叹鬼谷派修炼功法的‘精’妙与神奇，但却对自己现在的天命境界更加自豪，就算江湖上传说的鬼谷派传人又如何，鬼谷派天下第一，但在他卫严面前，却也只能俯首陈臣！

    宁无缺沉默，纯‘阴’真气弥漫全身，此刻的他又已经达到巅峰状态，但是面对卫严的强大，他的心却无法开心起来，正如卫严所说，纵使他‘阴’阳真气同修，但此刻也不是卫严的对手，此时此刻，宁无缺想到的是如何从对方的眼皮底下先脱身，他不是个喜欢玩命的人，如果玩命能够有胜利的机会，他比谁都能玩命，但如果玩命的情况下还没有丝毫胜算，玩命就等于自寻死路，他宁无缺年纪轻轻就有如此造诣，日后还有大把的时间和机会，岂会在这里和卫严玩命？

    没有过多的言语，卫严面‘色’严肃，双眼虔诚的看着那片没有普通天地元气的虚空苍穹，抬手抓向虚空，下一瞬间，掌力猛然向着宁无缺当‘胸’推去。

    无形无息的力量却拥有排山倒海的威猛势头，宁无缺早有防备，在卫严抬手推来的时候就一声断喝，长剑横批而下，护体罡气更是冲击出‘肉’身外三米左右，将全身上下团团护住。

    “噗呲……”

    劲气被狂猛的剑气斩中的声音传来，但是那团无形无息的劲气并没有被宁无缺这狂暴的一剑所摧毁，下一瞬间，宁无缺‘胸’口一闷，耳中噼啪声响传来，外人‘肉’眼不可见，但他身为被攻击者，却清晰的感受到一股气‘浪’如狂风暴雨一般向自己扑打而来，势不可挡！

    “轰隆……”

    巨大的无形劲气冲击之中，宁无缺身上那层就连一般强度的火箭弹都无法轰炸开的寒冰铠甲暴力成无数颗粒冰体溅‘射’向四周，与此同时，他张口喷出鲜血，身子再次被弹飞了出去，即便他全力以赴的抗衡，可是面对卫严掌控的天命境界的力量，他依然无法抵抗得住！

    “小子，别枉费心机试图逃走，也别想抵抗住我的攻击，天命境界与金身期境界虽然只是一步之差，但是力量上却是万里之遥，如果你无法掌握天命境界的力量，便休想与我抗衡，因此，受死吧，小子！”卫严轻轻一掌击飞宁无缺，见宁无缺还目光锐利的望着自己，当即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身子向前飘了十数米，抬手又是一掌向着宁无缺当‘胸’砸去，在绝对的力量境界面前，宁无缺掌控了剑术也没有用，根本无法靠近他的身子，他只需要向大人大小孩一样，以绝对的力量将对方震死！

    绝对的力量强度让宁无缺绝望，他知道，如果再这样抵抗下去，不出三招自己就要被对方浑厚的掌力给震碎经脉，免不了一死，眼见卫严一掌又推了过来，他脑海中想着鬼谷派吐纳功法的口诀，想着‘阴’阳两合合，一人一世界的奇妙境界，再想到卫严之前所说的突破金身期进入天命境界的方式，不禁将心一横，想道：“‘阴’阳两合合，‘阴’阳始终是要合一了才能达到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既然‘阴’阳能合一，就一定能，反正现在就要死了，不如冒险一试！”

    宁无缺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心中一旦决定，便再无任何顾虑，口中一声狂啸，强行将阳脉催动，纯阳真气也在体内运行起来，顿时间，他体内纯‘阴’真气与纯阳真气这两股相生相克的不同属‘性’的真气疯狂运转，很快在丹田处冲击在一起，冰火两重天的刺疼感顿时袭来，令他忍不住发出凄厉无比的痛苦惨叫，这样的痛苦，简直就像是有人在他体内拿着锋利的刀子一道一道的刮着他的五脏六腑，苦不堪言！

    便在此时，卫严那一道无形无息的掌力疯狂而至，如一道‘浪’涛一般扑面而来，瞬间将宁无缺身子包裹吞噬，只见一阵噼啪响声传开，宁无缺的身子如大海风‘浪’中的一片落叶，被狂风海‘浪’一卷卷入高空，下一瞬间又随着‘浪’涛落下而狠狠的摔了下来，砸向地面！

    “轰隆隆……”

    宁无缺的身子重重的砸在通往山上的水泥石阶上，人体毕竟是血‘肉’之躯，如此重重的摔在水泥石阶上，当摔成一堆‘肉’泥，然而奇迹出现了，宁无缺的身子没有被摔成‘肉’泥，而是身下被他‘肉’身砸中的那些地方，水泥石阶破碎成水泥渣滓，山道山体都向着下面凹陷出了一个大坑。

    “无缺……”

    杨秋婷以及身后不远处的青龙‘门’一众兄弟无不大惊失‘色’，虽然宁无缺‘肉’身似乎没有被摔成一一堆‘肉’泥，可遭受这样的重创，即便是个铁人也要变形了，更何况血‘肉’之躯？

    卫严面‘色’‘阴’晴不定的看着宁无缺身子所在的方向，眉宇间微微一沉，在最后那一掌力量将宁无缺砸飞出去的时候，他分明感觉到一股异样的力量从宁无缺身上反弹而出，那种反弹力量让他有所感应，似乎非常诡异，非常霸道，但如此霸道的力量，为何还是没能挡住自己那一掌？可如果那股力量毫无用处，宁无缺为何又没有被砸成一堆‘肉’泥，反而全身毫发无损的卧倒在那个深坑之中？

    杨秋婷与‘花’间还有几名青龙‘门’的兄弟都在第一时间冲到了宁无缺身边，杨秋婷第一个伸手去拉宁无缺，然而就在几人身子距离宁无缺身子三米左右的时候，杨秋婷突然发乎了一声惊呼，如同突然间触电了一般，伸出去的手臂闪电般向后缩了回来，身子也如同受到一股力量的反弹，向后弹退了几步。

    “啵啵啵！！！”

    轻微的劲气闷响声中，‘花’间以及纳兰康等人也相继在距离宁无缺身子三米处的时候被一股诡异的力量给弹的向后倒退，众人脸上都‘露’出惊骇不定的神‘色’，死死的望着宁无缺，都不知道宁无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卫严人在远处，但目光却一直锁定宁无缺，此刻见杨秋婷等关心宁无缺的人靠近宁无缺身边数米便被震飞出去，顿时想到了刚刚那一掌所遇上的诡异阻力，神‘色’一紧，当下更不犹豫，大步向着宁无缺卧倒的方向走来，手掌暗自凝集天命境界的浑厚力量，未免夜长梦多，他得先将宁无缺杀了再说！

    杨秋婷、‘花’间以及纳兰康等人被宁无缺身上突然散发出来的诡异力量弹开，都震惊不已，可眼见卫严大步向宁无缺靠近，众人毫不犹豫，想都不想便纷纷站了起来，齐齐上前阻拦，却见卫严冷哼一声，挥动手臂，一股无形劲气狂扫而来，杨秋婷‘花’间等人只觉得没有任何力量袭来，正暗自奇怪，突然间却心头一闷，一股无形无息的力量已经压迫他们的身子，压得他们‘胸’口无法喘息，巨大的力量如炸弹爆炸之后的冲击‘波’一样无形无息的将他们身子掀飞了出去……


------------

第651章：一人一世界

﻿    宁无缺看似平静，似乎被卫严那一掌给震晕了过去，实际上他并非被卫严那道浑厚的掌力给震晕，而是他体内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当初钟离秀给他施针，将其阳脉修复之后，宁无缺在青龙岛上就尝试过多次，试图将‘阴’阳双脉同时启动，然而每次启动，纯阳与纯‘阴’两种完全相生相克的霸道真气在他体内冲击，那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身子每次同时催动这两股经脉内的真气，都会让他身子有一种爆裂的感觉，然而近日，面对卫严的强大，他没有任何选择，想到鬼谷派吐纳之术哦所说的‘阴’阳两种真气是可以完全融合的，便索‘性’冒险一试。

    这一次冒险，宁无缺是下定了决心，要么被这两股霸道的真气在体内破坏五脏六腑经脉尽碎而死，或者就是被卫严掌力给震死，反正都是一个死，宁无缺便毫不犹豫，意志坚定无比，当体内传来那种痛苦无比的巨疼的时候，他依然咬紧牙关坚持着，而就在他即将被体内两股霸道真气冲击的经脉爆裂而亡的时候，卫严那霸道的掌力冲击了过来！

    如果说宁无缺体内两股相生相克的力量无法达到某种平衡，根本无法在他体内相融的话，那么当卫严这一掌轰击而来的时候，他体内两股真气便同时生出保护主人的本能反应，两股真气同时冲出了宁无缺体外，护住了他的‘肉’身，如此一来，总算挡住了卫严那霸道的一掌。

    当时看去，宁无缺是被卫严一掌给震飞了出去，然而实际上宁无缺当时并没有受伤，因为这一次他抵抗卫严的护体真气是纯阳与纯‘阴’两种真气，如此一来，就相当于两种力量同时护住了他的身体，重重叠加之下，相当于宁无缺当时的修为比他巅峰状态下还要强横了一倍，是平日的两倍功力。

    宁无缺与卫严掌握的天命境界的力量相比，别说增强了两倍功力，就算四五倍，只怕也无法抗衡，但是这两股‘阴’阳属‘性’的真气同时释放出去抵抗卫严那股天命境界的力量冲击时，却产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效果，力量之强，竟生生挡住了卫严那一掌的全部攻击。

    此时此刻，宁无缺平静的躺在那个深坑之中，他体内两股真气也没有继续较量，而是在抵抗卫严那道掌力的时候找到了宣泄口，全部凝集在体外，久久没有散去，正因为如此，他‘肉’身经脉才没有瞬间爆裂，而杨秋婷等人去扶他的时候，也才会被他体外旋绕的那一团纯‘阴’真气与纯阳真气‘交’织在一起的力量给震飞出去。

    天地分‘阴’阳，‘阴’阳相生相克，只要在特定的时候，便能够相融，一般情况下，修炼者不可能同时修炼两种不同属‘性’的真气，而就算如宁无缺这样同时修炼了这两种完全相生相克的真气，却也无法在体内让它们安然无事的融合在一起，因此从某方面来说，这两种真气在宁无缺体内根本无法达到鬼谷派功法中所说的‘阴’阳两合合的奇妙境界。

    但宁无缺是幸运的，他在明在担心间做出了大胆的尝试，令体内两股相生相克的霸道真气强行相遇，如果是正常情况下，宁无缺必死无疑，因为人体‘肉’身经脉根本无法承受如此强大的两股真气的冲撞，但偏偏这个时候，卫严浑厚的掌力攻击了过来，于是宁无缺体内两股真气为了护主，同时冲出宁无缺体外，挡住了卫严那一击，随后，这两股力量则在宁无缺体外不远处冲撞‘交’战。

    在宁无缺体内的时候，空间太小，受到巨大的限制，如今在他体外，在虚空天地之间，浑厚的两股真气却安稳了许多，渐渐融合在一起，形成了某种特有的平衡。

    在卫严的控制下，天地间普通力量元气已经被排除的干干净净，宁无缺体内两股‘阴’阳属‘性’的真气便成为他身边空间中的唯一两股力量，如此一来，竟暗合了天地化‘阴’阳，‘阴’阳两合合的微妙境界。

    渐渐的，宁无缺睁开了双眼，身体内的那种痛苦已经渐渐消失，体内两股浑厚的真气因为扩散在身体外面方圆三米的虚空之中，让他感觉体内一阵轻松，无比干净，无比透明，他感受到那两股真气在体外空间中渐渐融合在一起，在那里盘旋着，感受到周围这片狭小的虚空中变得无比自然与微妙，心中陡然一动，脸上‘露’出了‘迷’人的笑容，缓缓站起身来，看着击飞了杨秋婷等人之后向自己惊疑不定望来的卫严，不禁笑道：“我想金身期境界以上，并非只有天命境界，还有另一种神奇的境界，你掌握了天命境界的力量，但我却似乎明白了另一种天地原理，不知你我各自所领悟的不同境界，到底谁强谁弱？”

    杨秋婷等人被卫严随意间挥舞出来的掌力给震飞，一个个都‘胸’口烦闷，虽然没有受太重的伤，但也震惊不小，没想到他们这种天罡期的高手，在卫严面前竟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这卫严到底达到了什么程度，其力量之强，简直令人咋舌。

    可就在他们为宁无缺担心无比的时候，宁无缺竟然站了起来，而且看上去自信满满的向卫严发出了挑战，这让他们又惊又喜，惊疑不定的看着宁无缺和卫严两人，也不知道宁无缺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们刚刚还准备去扶宁无缺的，但却被宁无缺身外所凝集的一团力量给震开，转眼间宁无缺却醒了过来，也不知道宁无缺到底是怎么了，不过总的来说，面对强大如卫严的对手，宁无缺在这个时候醒转过来，众人还是松了口气，高兴多余担心。

    卫严也是一脸惊疑不定的神‘色’看着宁无缺，刚刚这短暂的时间内他实在不想相信宁无缺身上会有什么特殊情况发生，可是此刻，面对宁无缺的自信神‘色’，卫严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这片他所扫清了一切天地元气的真空虚空之中，宁无缺身子四周有一团极其活跃的力量越来越安静，安静到几乎让他感受不到，可是他又不得不告诉自己，宁无缺身边有一种神秘力量的存在，这不容他有丝毫大意。

    实际上宁无缺心中‘激’动不已，但却努力的压制住‘激’动情绪，他只觉得自己体内似乎没有了多少真气力量，无论是纯‘阴’真气还是纯阳真气，似乎都直接被释放在体外的虚空之中，在这片虚空中，这两种相生相克的霸道真气终于安静了下来，但这两股真气虽然不在他体内，却能够清晰的被他所感应到，甚至意念所动，这两股真气便能有所反应，随心而动，这样的微妙境界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自己似乎误打误撞进入了鬼谷派吐纳功法中所说的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已经成功的完成了‘阴’阳两合合的艰难过程。

    随着挑战的发出，宁无缺虽然充满自信，但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之心，他用心的感应着旋绕在身子四周的两股融合在一起的力量，只觉得这两种力量失去了‘阴’阳之判，不知属于一种什么力量，看上去似乎与他修炼之前所感应到的天地元气一样，似乎包罗万象，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包罗进来，只是浓度稍微高一些的普通天地元气罢了。

    “修炼的最高境界，便是忘我，便是心随自然，身随自然！”宁无缺脑海中浮现了这么一句话，似乎，这句话是在记忆中险些被遗忘的信息，又似乎，这是他在这一瞬间所领悟到的修炼道理，但无论这句话从何而来，宁无缺只觉得这番话非常贴近他现在的状态，因为他体内没有了浑厚霸道的真气‘波’动，而他周身，也没有力量‘波’动，所拥有的只是最为普通自然力量，他所能感应到的，也只是一些最为普通的自然气息！

    一人一世界！

    这就是他宁无缺的世界，一个充满自然，随心所‘欲’的独有世界！

    只是，这个世界似乎太小了一些，太局限了一些，世界应该是无垠的，应该是无限的，应该是不被约束的！

    宁无缺心中这么想着，四周旋绕的那一团本来由他体内释放出来的那两股这霸道真气，似乎能够感应到他的心声，于是开始想着四周膨胀，渐渐的，自然气息弥漫虚空，飞速扩张，周遭天地间本被卫严强大的意念驱赶成了真空，可是随着宁无缺意念所动，他周身旋绕的那一团融合之后的自然气息如同一个无穷无尽的放‘射’源一样，不断的释放着天地气息，令虚空恢复了自然，恢复了清晰！

    “不！！！”

    卫严不是天命者，他之所以能够进入天命境界，是因他投机取巧，将天地元气驱散之后才感应到了天命者所能感应与驾驭的那股强大天地元气，而当他发现被他清除成真空状态的虚空突然又疯狂的填充满更加清晰的天地元气之后，他慌了！

    是的，卫严慌了，神‘色’间‘露’出了无比慌‘乱’的神情，因为随着四周天地元气的充斥，他发现自己无法感应到那股神奇而强大的天命境界的力量了，失去了这股力量，他将变得弱小许多，将无法成为似乎变强了不少的宁无缺的对手。

    然而，天地间的元气还在不断的恢复成长着，密集的天地元气充斥之下，卫严对天命境界的那股力量的感应越来越模糊，直到最终毫无感应，他愤怒的瞪着宁无缺，断喝道：“去死吧！”

    滔天杀意弥漫虚空，宁无缺清晰的感应到那股杀意的弥漫，而且随着卫严释放出体内真气飞扑而来，宁无缺更是产生了一种恍惚，一种错觉，似乎，卫严就在他最为‘精’确的监视下行动着，因为卫严每一个动作所牵动的天地元气的‘波’动讯息，都非常‘精’妙的传入了宁无缺的意识海中！

    这个世界，是他的，是他宁无缺的。

    因此，这个世界中的一切行为，都瞒不过他的感应！

    这就是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


------------

第652章：麻烦

﻿    失去了对天命境界的强大元气的掌控与驾驭，卫严只能凭借体内强悍修为与宁无缺纠缠，他一身修为早就达到金身期巅峰境界，如今全力出击，整个身子化作一团灰‘色’身影，闪电般扑倒宁无缺身边。

    众人不禁为宁无缺暗自捏了一把冷汗，只见宁无缺站在那里，不闪不避，就仿佛是面对卫严的攻击根本就来不及做出闪躲的反应。

    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就在卫严身子冲到宁无缺身边的瞬间，宁无缺动了，他如同虚空中的一片落叶，飘然而舞，轻飘飘的倒退，巧妙无比的山躲开了卫严的攻击，但见卫严如影随形，拼命追击，但宁无缺却没有还手，只是闪躲，就如同在与卫严嬉戏一般。

    转眼便过了三十多招，卫严依然扑了个空，连宁无缺的衣角都没‘摸’到，不禁心中又惊又怒，而便在这个时候，宁无缺停止了闪躲，站在场中，面带微笑的看着卫严，道：“失去了天命境界的力量，你就如同这个世界的一颗元气力量颗粒，所运行的一切痕迹，都在我意念之中。只要我愿意，你根本就无法靠近我！”

    “竖子休要大言不惭，老夫定要取你小命！”卫严恼羞成怒，一声断喝，再次向宁无缺飞扑而来。

    宁无缺缓缓摇头，站在原地，也不见他有丝毫闪躲的意思，当卫严的身子快要冲到他身边的时候，就见他猛然一爪向着卫严轻轻抓了过去，然后移动爪子，向着另一个方向一摆。

    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卫严冲向宁无缺的身子在虚空中定住，就像是被宁无缺一把抓住了一样，然后随着宁无缺手臂的摆动，他的身子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抓着，向着宁无缺手抓摆动的方向凭空横移了过去，乍一看去，就像是卫严不知方向，专‘门’向宁无缺指的地方扑去一般。

    卫严确确实实扑了个空，他落在地上，心中惊怒‘交’集，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自三十多年前感知到天命境界的力量之后，他何曾遇上过像宁无缺现在这么强大的对手，还只有敌人在他面前无能为力的，还没有他在敌人面前无力反抗的，可是现在，面对境界飙升的宁无缺，他从内心深处产生了一种苍白的无力感！

    “别说取我‘性’命，便是靠近我身子你都无法做到！一人一世界，这才是真正的金身期境界，这也才是真正的领域，中武世界江湖中的那些所谓金身期强者，不过是一些自以为是的家伙，真正的领域，不是他们所掌握的那样，而应该是这样，在我的领域世界中，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宁无缺说完，向着卫严摇摇一抓爪了过去。

    随着宁无缺这一抓抓出，卫严只觉得咽喉一紧，无形中天地间弥漫的力量元气如同一只巨大的手抓抓住了他的咽喉，令他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他心头大骇，忙凝集体内真气反抗，就听他脖子四周传来磁磁破裂声响，但他一双眼睛却‘射’出越发痛苦的神‘色’，很显然，他体内浑厚的真气竟无法抗衡那股虚无的爪力的冲击，脖子被抓的越来越近，难以呼吸。

    不仅如此，卫严的身子在宁无缺这一抓摇摇抓去的时候，更是身不由己的向着宁无缺飞了过去，下一瞬间，宁无缺的手已经捏在卫严的脖子上，就如同捏着一个木偶的身子，宁无缺的目光中没有半点怜悯与同情，淡淡道：“江湖之中，只有生死，没有胜负，今日无论你我谁输，都只能死去，现在你输了！”

    卫严喉咙蠕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但宁无缺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手指微微收拢，就听咔嚓声响清脆的传开，卫家一代天才强者，影子杀手集团的龙令令主，就此丧命在他手抓之下！

    卫严的尸体匍匐在宁无缺脚下，宁无缺目光平静，看着远处，青龙‘门’与‘蒙’家铁骑军的人还在拼死搏斗，但青龙‘门’兄弟已经完全占据了优势，压制住了‘蒙’家铁骑军的进攻。

    另一边，神田家族的高手损伤惨重，面对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疯狂进攻，神田家族的力量明显抵抗不住，也就是神田冒一亲自仗剑挡在前面，才堪堪挡住了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冲击，但即便如此，以神田冒一一人之力再战下去，卫家只需要牺牲十余名高手就能破除神田冒一的防御，到时候神田家族便要遭受灭顶之灾。

    宁无缺见青龙‘门’兄弟越战越勇，完全控制了这边战场的局面，而神田家族却有些无法支撑，略微沉‘吟’，腾身而其，飞到神田冒一身边，面对卫家影子杀手集团冲上来的成员，毫不留情，长剑挥舞而出，剑身之上本是没有什么真气力量的，可是当剑势发出之后，虚空中却有‘阴’阳两股真气融为一体，形成无声无息的剑气。

    “噗噗噗噗……”

    一连数声干脆的响声，四名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有三人被割掉了脑袋，鲜血飞溅，另外一人则因为身材太过矮胖，脑袋不是从脖子上被削断的，反而是从鼻子与眼睛之间被削成两半，当中血白两‘色’液体迸‘射’向虚空，令人作呕！

    宁无缺轻轻一剑挥出便有如此神威，别说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摄于他的强悍顿住了向前冲来的势头，即便他身边的神田冒一也是大吃了一惊，刚刚宁无缺与卫严单挑的情况神田冒一因为被卫家的高手纠缠上而无法了解，如今宁无缺施展出如此强大的手段，他岂能不惊？

    宁无缺仗剑而立，目光之中没有半点杂‘色’，静静的看着一众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淡淡道：“你们龙令令主已死，二等还是速速退去，否则别怪宁某剑下无情！”

    “什么，令主大人死了？”

    “不可能，令主大人神功盖世，不可能死在这小子手中！”

    “不错，令主不可能死去，大家一起上，杀了这小子！”

    宁无缺的话令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先是一惊，但很快就有无数个声音传来，对宁无缺的话表示了怀疑，很显然，在他们心中，卫严是天地间最强大的存在，是不可能输的，对卫严，他们拥有着近乎盲目的信任。

    宁无缺微微蹙眉，目光看向影子杀手集团的当中一人，只见此人微微点头，心头一动，冷冷道：“既然如此，你们便追随你们的令主大人一起下去吧！免得他黄泉路上太过寂寞了。”

    说完，宁无缺身如游龙，化作一道虚幻身影，闪电般扑入了敌人群中，长剑所向，睥睨天下，势不可挡，人头与肢体飞溅向虚空，鲜血与脑浆更是如同雨水一样遮盖了夜幕，天地一片萧杀，刺鼻的血腥味在夜风吹拂下越送越远……

    放眼天下，谁还能成为完全掌握了天地元气规律的宁无缺的对手，还有谁能够挡住拥有剑术的宁无缺的剑？

    答案没有人知道，至少没有任何人敢给出肯定的回答。

    达到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宁无缺身在虚空天地之间，就如同天地之间的唯一灵魂住在，所过之处，没有人能够比他移动得更快，更没有人能够比他手中薄薄的蝉翼剑移动的更快，因此也就没有人的命比他手中的夺命剑跑得快，故而他所过之处，流血千里，横尸遍野，天地之间，成为一片人间地狱！

    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在以损失了六十七名同伴的惨痛代价下终于清醒，终于意识到之前对宁无缺斩杀卫严的怀疑是一件最错误的事情，于是在一声令下之后，如‘潮’水般疯狂退去，而这个时候，‘蒙’家铁骑军在青龙‘门’队伍的疯狂冲级之下也损失惨重，落荒而逃。

    卫家与‘蒙’家的联盟大军对神田家族的突袭战争，在青龙‘门’的相助下被神田家族所击退，与此同时，这一场战争之中，卫家付出了惨重无比的代价，影子杀手集团至少损失了四部成员，甚至就连卫家最强大的卫严也丧命在了宁无缺的手中。

    而‘蒙’家的情况也并不比卫家好多少，这一战之中，‘蒙’家也损失了七十名成员，其中还有‘蒙’家家主‘蒙’骜最疼爱的孙子‘蒙’青龙，可以说，这一次‘蒙’家与卫家耗费了巨大‘精’力想要摧毁神田家族，但他们万万没想到青龙‘门’会有一支队伍在神田家族，更没想到的是，宁无缺竟然修为突飞猛进，不但击杀了卫严，更以一人之力将影子杀手集团的人斩杀了六十七名之多！

    经此一战，神田家族在岛国彻底站稳根基，而卫家与‘蒙’家则遭受巨大损失，虽然还是岛国的诸侯势力，但其总体力量都大大削弱，不敢再轻易向神田家族发起挑战。

    而这一战，也真正的为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所正名，如果说之前儒家被灭还让青龙‘门’被江湖人怀疑是有国家现代化部队的相助，那么这一次，青龙‘门’的战斗力得到新的认可，以击退‘蒙’家铁骑军的傲人战绩正名了青龙‘门’队伍的超然战斗力，与此同时，宁无缺击杀卫严的消息更直接成为江湖中最引人注意的爆炸‘性’新闻。

    经此一战，宁无缺的修为境界已经成为一个江湖中的新传说，再无任何人敢小觑这个刚刚成名不久的年轻人！

    收拾尸体的事情自然‘交’给下面人去做，在击退来犯敌人之后，神田冒一热情无比的邀请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成员回到山庄，之前宁无缺在他面前展现的修为实在太过强悍，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如果说之前他还对宁无缺有所不轨之心，那么现在，他心中已经产生了一种莫名的不安，甚至说恐惧！

    是的，神田冒一恐惧了，他突然发现，驻扎在神田家族的这支青龙‘门’队伍，似乎请来容易的很，但想要让他们离开，似乎已经成了一个天大的麻烦！


------------

第653章：祸起萧墙

﻿    神田家族本部山庄的会客大厅中，神田冒一亲自招待宁无缺等青龙‘门’贵宾，这次‘蒙’家与卫家的联手攻击如果没有青龙‘门’相助，神田家族势必无法抵挡，将被彻底摧毁，因此无论神田冒一心中如何忌惮青龙‘门’的这股力量，首先他要做的还是感谢。

    “宁公子，大恩不言谢，总之我神田冒一以及整个神田家族都不会忘记青龙‘门’对我们的帮助，相比圣教，青龙‘门’给与我神田家族的帮助更加直接，从今以后，我神田冒一向你保证，绝对站在青龙‘门’这边，他日得到整个岛国，亦当如宁公子这样，不完全听从圣教，而要独立起来！”神田冒一再次向宁无缺做出了口头承诺。

    其实关于这一点，宁无缺在来的时候就曾经与神田冒一在车上商谈过，但现在神田冒一旧事重提，则表明此人心中对青龙‘门’的忌惮又要多了许多，他是在向宁无缺表态！

    宁无缺岂能不知神田冒一打的什么算盘，这家伙今日亲眼看见了青龙‘门’的战斗力不说，更看见了自己展现出来的强大修为，他是害怕了，何况圣教的确让人不放心，让人不愿意甘心臣服，所以神田冒一在这里向自己表忠心，也是一种生存策略罢了，如果真相信他的话，那宁无缺就不会活到现在了，不过现在的时机下，宁无缺也不会和神田冒一闹翻，岛国当然不能掌握在神田冒一手中，但对于青龙‘门’一统岛国，神田家族定然会起到一定的作用。

    表面上，宁无缺当然欣然接受了神田冒一的投诚之心，出言许诺了一翻，表示会绝对支持神田家族，并一定要世代与神田家族‘交’好，两方要成为最紧密的合作联盟，只有这样，将来才能真正有一定的自由，才能制衡圣教，对于宁无缺的说法，神田冒一即便心中有所怀疑，却也不敢当面表现出来，两个人‘精’都打着太极功夫，宴会上一片祥和景象。

    ‘蒙’家与卫家败退，而且损失惨重，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再向神田家族进攻，而就在当天晚上，宁无缺与神田冒一同时受到了来自圣教的消息，是霍金神座通过卫星视频联系的神田冒一，当时特邀了宁无缺在场，对于这次战斗的胜利，霍金神座表示圣教非常欣慰，对于青龙‘门’为了大局着想而奔赴岛国相助神田家族的举动，圣教也给与了高度的评价，如今的圣教完全以世界老大哥自居。

    对于圣教的这种态度，神田冒一与宁无缺表明上都没有表示出不快，可通话结束之后，神田冒一便第一个表示了不满，冷哼道：“狗屁同盟，我神田家族面临危机，他圣教却只知道动一动嘴皮子，却不派高手来相助，这就是盟友？想我神田家族多年来就归附圣教，为圣教卖命，如今圣教却为了制衡我神田家族而允许卫家与‘蒙’家的存在，即便这次这两个家族表示了背叛，圣教也只是袖手旁观，哼，如此做法，谁人能服？”

    宁无缺见神田冒一当着自己的面说圣教的不是，嘿然一笑，苦笑道：“本打算在这里多逗留几日，但听刚刚霍金神座的意思，我青龙‘门’还是不要留在这里的好，以免提前引起圣教的不满，神田家主，下午我便带着兄弟们离开，这里就‘交’给你自己了，卫家与‘蒙’家孙然在这次争斗中损失惨重，但他们根基很深，如果再次联手袭击，你可得当心了！”

    神田冒一当然清楚卫家与‘蒙’家的势力，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担忧之‘色’，他本来是想留青龙‘门’在这里先帮助他将卫家与‘蒙’家各个击破，全部灭掉，让岛国一统，而之前宁无缺也同样表达出了这层意思，可是现在，圣教却让宁无缺的青龙‘门’回到共和国，这让青龙‘门’不得不撤离，而神田冒一失去了青龙‘门’这一大助手，自然底气不足，哪里还敢再与‘蒙’家和卫家起冲突。

    当天下午，青龙‘门’成员光明正大的乘坐一艘游轮向共和国方向返回，然而谁都不会想到，就在当天晚上，这艘游轮上就神秘失踪了三十一人，青龙‘门’这支队伍似乎凭空消失了一般，但这件事情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怀疑，消息更是被严厉封锁，并没有反馈向岛国航运公司。

    ……

    ……

    卫家山‘门’，这一次卫家与‘蒙’家进攻神田家族非但没有灭掉神田家族，反而导致自己损失惨重，这样的结局是卫家与‘蒙’家都万万每层想到过的，然而更加让卫家没想到的是，身为卫家第一高手，甚至被卫家人心目中视为天下第一高手的卫严竟然死了！

    是的，卫严死了，战死的，这位数千年来第一个突破三百岁大关活到三百三十岁，而且据说达到了金身期之上的一层天命境界的强者，竟然战死了，死在了青龙‘门’‘门’主宁无缺的手下。

    根据当时一些‘蒙’家与卫家观看这一战的弟子回忆，青龙‘门’‘门’主宁无缺本是敌不过卫严的，然而在最后生死关头，宁无缺似乎有所突破，竟然达到了完全压制住卫严境界的恐怖程度，所过之处，即便是影子杀手集团的天罡期强者群攻之，也无法挡住其锋芒，至于卫严，仿佛在那一刻完全被宁无缺的修为境界所压制，无法翻身，只能任由宰割！

    这一战，‘蒙’家损失惨重，但卫家比‘蒙’家的损失更加惨重，因为仅仅宁无缺一人就斩杀了卫家第一高手卫严，让卫家高层人心惶惶，同时还将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四部高手中的‘精’英所斩杀，再加上之前神田家族拼死抵抗的时候所斩杀的卫家成员，这一战中，卫家影子杀手集团总归损失了八十多名成员，而且都是‘精’锐之师，相当于十二部中损失了五部到六部的生力军，只此一战，卫家令江湖闻名丧胆的影子集团就损失了将近一半的力量！

    卫家高层当天晚上就召开了紧急会议，一来是为卫家日后的打算考虑，二来则是重点商量一下该如何让影子杀手集团重新振作起来。

    影子杀手集团是卫家最强的战斗力量，除去这股力量，卫家本族弟子所拥有的战斗力在江湖中并不如何强大，因此对于影子集团，卫家是非常重视的，这一次卫严身死，之前卫严推-荐的两名龙令令主的接班人，白云生也死了，如今就只剩下战天君，不出意外，战天君在这一次势必要继承龙令令主的宝座。

    然而事实往往有变数，卫家高层这一次会议中在商量影子集团龙令令主的继承问题上就出现了争斗，以往的历代龙令令主，绝大多数都是卫家本族的弟子担当，现在卫严战死，影子杀手集团损失惨重，急需要一个能够带领这个杀手集团的人物出现，重振集团声威，从某方面而言，战天君的确符合这个条件，但是从卫家一些高手的立场考虑，却觉得战天君不适合担任龙令令主。

    如今的局势，天下大‘乱’，尤其是岛国境内，三方诸侯争霸，这个时候，任何家族内部都容不得任何不安定的因素存在，经此一战，卫家损失惨重，急需要稳定士气，但更重要的是稳定人心，卫家长老会中，好几个长老都认为战天君虽然是卫严看重的继承人，但年纪太轻，修为境界还有所不够，影子集团想要尽快回复斗志，就需要一个强大的令主带动他们。

    何况战天君是在数年前加入组织的，忠心程度还只有卫严检测过，卫家现在的情况是绝对不允许任何对卫家的忠心度不够的人担任龙令令主如此重要的职务的，因此战天君担任龙令令主的事情便出了变数，即便卫忠，也感到犹豫为难。

    影子杀手集团的总部距离卫家总部不远，它虽然属于卫家掌控，但与卫家总部是分开的，属于两个不同的机构，就在卫家总部内的会议召开后的第二天晚上，影子杀手集团内部剩余的部众也召开了一次会议，这次会议不是任何人发起的，而是大家不约而同的自主发起的，失去了龙令令主，大家非常伤心，但这个时候，老令主选定的继承人战天君却没有得到卫家的任命，却让杀手集团内部许多人引起了强烈不满，因为在这个组织中，最近数年来，战天君的声望已经非常高，之前还有白云生牵制他，如今白云生死了，卫严也死了，他理所当然成为声望最高的人，可现在，卫家却还不任命他为龙令令主，这自然引起许多对战天君衷心的成员不满。

    “听说昨天卫家内部会议上出现了意见分歧，几位长老都认为战副令主不够资格成为咱们的龙令令主，而他们反对战副令主继任令主的原因则是认为您对卫家的衷心程度不够，嘿嘿，我看卫家是想要他们自己的本族弟子来担任令主吧。”

    人群中一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下巴上挂着一抹山羊胡须，一脸冷笑的说道。

    “公羊兄说的对，卫家自古以来就将影子杀手集团当做他们家族的‘私’有产物，嘿嘿，咱们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可从没得到过卫家什么好处，即便是金钱上的好处都没有，而且每年咱们杀人的赏金，还源源不断的补充给卫家了，咱们可并不欠卫家的，至于龙令令主的继任，应该由咱们自己内部选举，之前老令主已经有了人选，如今卫家高层却不同意，这是严重干涉我们集团内政！”那名山羊胡须的男子开口之后，马上又有人接话，表达了对组织被卫家掌控的太死而心中不满的情绪。

    “就是，我们集团又不亏欠卫家，为何咱们内部的事情还要他们来过问？这是对咱们的不公平，也是对咱们的不放心，战天君，你倒是说句话，难道你就甘心让龙令令主的宝座被卫家选个咱们不熟悉的人代替？你是老令主选定的继承人，你就不去争取？”

    “对，战副令主，咱们这次一定要争，我们影子集团，有自己的决策权！”

    “争，争，争！”

    顿时间，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纷纷表示了对卫家高层这次会议决策的不满，大堂之上，战天君面‘色’平静而冷峻的站在那里，目光扫视下面众人，不言不语，谁都不知道他心里在想些什么。


------------

第654章：算计

﻿    不知何时，外面一声莺啼传来，战天君眼中闪过一道‘精’光，抬头看着喧闹的众人，场中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是他的拥护者，加入影子杀手集团之后，战天君凭借过人的本领成为卫严看重的对象，两年之后被提拔为十二名令主之一，后来更成为龙令令主的候选人，在影子集团内部，他拥有着巨大的号召力和声望，尤其是现在，卫严与白云生都死了，而且经过昨天晚上的那一战之后，影子集团的十二部成员，有五部成员中的‘精’英尽失，如今站在这里的人，绝大多数都是之前划分他管理的六部成员。

    可以说，现在的影子杀手集团，百分之八十的‘精’锐成员都对战天君比较效忠，也正因为如此，当卫家高层做出那个决定之后，这些人才会替战天君感到不平。

    战天君看着众人，众人纷纷住嘴，停下了议论声，脸上却大都带着不满的情绪，战天君看着大家，终于开口道：“诸位兄弟，请听我一言！”

    全场寂静，所有人都等待着战天君的发言。

    战天君举起手来，手中是一块古拙的骷髅令牌，正是卫严之前给他的那一块龙令令主牌子，这块牌子一举起来，下面足足百多名成员全部寂静无声，并一个个神情萧肃的跪拜了下去，一脸恭敬。

    战天君举着那块牌子，朗声道：“这是白云生白大哥死后令主大人亲手‘交’给我的令牌，当时令主大人就知道会有昨夜一战，他‘交’给我这块令牌之后也没有说什么，但却没想到他老人家竟会在这场战斗中死去。”

    “令主大人将这块代表令主的令牌‘交’给你保管，就是将令主宝座传授给你了，而且在这之前，令主大人就告诉过大家，这令主宝座是你和白云生白大哥的，如今白大哥已死，咱们组织之中，能胜任令主的就只有战副令主你一人，现在令牌也在你手中，便更无人能够取代您的位置，属下郭步正拜见令主大人，从今往后，肝脑涂地，听从令主大人调遣！”人群之中，立刻便有人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随着郭步正的表态，一些之前就属于战天君管辖的部众成员纷纷跪拜下去，口中叫着拜见令主大人。

    顿时间，整个影子集团的总部大殿之上，黑压压的一片，百分之八十左右的成员都跪拜下去，口中叫着拜见令主大人，并立誓为令主大人效命，但还有一少部分成员则面‘色’大变，一个个举棋不定，这些人基本上都是卫家宗族子弟，是卫家为了控制影子杀手集团而安‘插’在内的人员，也是一些卫家弟子为了磨砺自己而加入其中的成员，总之这些人绝大多数都流淌着卫家血脉，自然不甘心让战天君这个外人担当令主。

    战天君目光看着那些没有跪拜下去的成员，叹息道：“诸位兄弟的好意，我战天君在这里心领了，但诸位今日所作所为，只会将我战天君‘逼’上绝境，大家都应该清楚，我影子杀手集团隶属卫家，卫家为了抓住这个庞大的力量，是不可能让我这个外姓人成为令主的，兄弟们今日这么做，我战天君又岂能被卫家所容！”

    战天君此番话语一出，那些跪拜下去的成员之中，不少人目‘露’凶光，突然间，那些跪在卫家宗族弟子身边的一些成员长身而起，铿锵刀剑出鞘声中，长剑或者长刀纷纷架在了那些卫家宗族弟子的脖子上，这一变化，实在太快，那些卫家宗族弟子的成员只有极个别的早有防备反应了过来，但不等他们几人有过多的反抗，身边成员就将他们手中兵器打落，完全控制起来。

    郭步正站起身来，目光坚定的看着战天君道：“令主，其实我等心中早就不甘于屈居卫家之下，卫家从没有给过咱们什么，他们卫家的高深武学也只会传授给他们卫家的宗族子弟，没有传授给咱们，而每年咱们杀人的佣金却要大把大把的上‘交’，兄弟们早就不满卫家对咱们组织的控制，因此我提议，令主你继任只会，咱们杀手集团完全脱离卫家，成为独立的存在，今后咱们的所得，也不需要白白分给别人，兄弟们，你们认为如何？”

    “不错，凭什么将我们冒死杀人赚取的佣金分四成给卫家，他们凭什么白白拿走四成，令主，咱们拥护你为令主，从此之后，脱离卫家掌控，咱们自立‘门’户，这天下即将大‘乱’，我等绝对有很好的生意可做。不需要看卫家脸‘色’办事！”

    “不错，反了卫家，反了卫家！”

    顿时间，场中局面更加不受控制，那些被控制的卫家成员之中，有一人目光恶毒的盯着战天君，狠狠道：“战天君，想不到你城府竟如此之深，上一代令主大人都被你所‘蒙’蔽，这些人只怕早就被你蛊‘惑’，否则他们怎会如此齐心，怎会有胆子反我卫家？”

    战天君闻言眉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抹冷厉杀意，起身道：“好，事已至此，我战天君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在场闹事的都是我战天君这几年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他们拥戴我，虽然是将我推向了与卫家对立的位置，但我战天君自问这几年没有对不起卫家，也不欠卫家的，如今兄弟们为拥戴我而与卫家闹翻，我又岂能坐视不管？兄弟们，愿意追随我战天君，成为自由之人的，就出手杀了你们身边的卫家子弟，以表决心！”

    战天君面‘色’冷厉，眼神萧杀，此话一出，场中早就对他忠心耿耿的那些人再不犹豫，手起刀落，卫家那些在集团中的成员毫无还手之力，一个个被刀剑穿‘胸’而过，或被直接砍掉了脑袋。

    血腥味弥漫大殿，这些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都不是卫家姓氏的成员，自然对卫家的忠心程度不够，倒是这几年来在战天君的带领下，随着战天君出生入死，与战天君建立起了不俗的感情，因此战天君一声令下，这些人一来是为了表示对战天君的拥戴，二来则是为了脱离卫家掌控，成为绝对的自由人，当然毫不犹豫的向卫家的人下手，即便有一些不想这么做的，但在这种局面之下，如果表示不满，只怕也会被身边同伴杀死，所以不得不做出了如此决定，而一旦他们对卫家的人痛下杀手，想要再投靠卫家，也就没这么容易，所以战天君这一手做的非常漂亮，是让场中所有人都与卫家彻底断绝了关系，再无后路可走。

    “好，不愧都是随我战天君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在场多数都是我战天君的前辈，诸位今日为了我战天君而表决心，如今大家就是一条船上的人，现在咱们脱离了卫家，日后势必成为卫家重点打击报复的对象，因此，咱们想要生存下去，就一定的扎稳根基。我提议，咱们杀上卫家，抢夺卫家山‘门’，然后再进攻‘蒙’家与神田家族，进而成为岛国霸主！”战天君见众人都表达了心迹，心中大定，更是好不含糊，说出了自己对影子集团未来的发展设想。

    “令主，您所说的计划虽好，但以我们现在的力量对抗卫家，胜负尚且在五五之数，如果再对付‘蒙’家与神田家族，只怕会力有不逮……”郭步正虽然是第一个拥戴战天君的，但此刻却提出了不同的意见。

    战天君点了点头，道：“郭兄弟说的对，这件事情如果由我们影子杀手集团单独去做，的确力有不逮，甚至会走向衰亡，但如果咱们有盟友相助呢？”

    “盟友？”影子集团的许多成员都惊呼了一声，似乎都没想到战天君还有这等算计。

    “不错，盟友，当今天下，局面‘混’‘乱’，各方势力都想要争霸天下，我们影子杀手集团却有不同的目的，咱们不需要天下，咱们只需要安定，只需要金钱财富，而仅仅依靠咱们自己，没有强大的盟友团队，只怕容易被别的力量铲除，所以咱们必须要寻找强大的盟友来合作。兄弟们，现在咱们已经独立，已经无法依靠卫家，如果想在这天下立足，就必须得寻找强大的盟友，我已经找了一个，不知兄弟们意见如何？”

    战天君面‘色’平静，他早就有所算计，今日的事情都在按照他的预料发展，现在影子集团已经在他手中，接下来他要做的，就是配合之前的兄弟，将这股影子集团的力量慢慢拉拢过去，成为当初那批兄弟争霸天下的筹码。

    战天君此话一出，在场所有影子集团的成员都‘露’出了吃惊神‘色’，虽然他们拥戴战天君为令主，但他们可没想过战天君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影子集团需要自由，如果再寻找盟友，那与效忠卫家似乎没有多大的区别，但是现在，战天君已经是龙令令主，已经是最高首领，而且之前受到大家的一致拥戴，如今大家即便察觉到战天君的预谋，却也没有人敢跳出来第一个反对。

    战天君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嘴角闪过一抹冷厉与残酷，冷冷道：“我知道这样的做法会让有些兄弟们不满，但我必须告诉大家，在如今的局面之下，大家还想有所建树，还想日后富甲一方，就必须得听我的，必须得与青龙‘门’合作，唯有如此，咱们才有真正的发展空间，才有生存的机会。现在，谁还有不同的意见，可以站出来，不愿意跟随我一起与青龙‘门’争霸天下成就一番事业的，也可以离开，我绝不会怪罪！”

    随着战天君话音落下，他身后的巨大墙壁突然轰然倒塌，在倒塌的墙壁之后，宁无缺双手背负，一众青龙‘门’成员跟随其后，纷纷走了出来，站在了战天君身后！


------------

第655章：正面宣战

﻿    宁无缺以及青龙‘门’这支队伍的出现顿时让整个大殿中所有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警惕起来，无不严阵以待，可台上的战天君却面带笑容，转身向宁无缺拱手抱拳，脸上‘露’出一个无比放松与热诚的笑容：“宁少，终于又见面了！”

    宁无缺哈哈一笑，上前在战天君肩膀上拍了拍，语气中带着坚定与欣慰：“纪大哥，当年你被迫离开，我等无能为力，没想到一别就是数年，更没想到你会投身在影子杀手集团，如今更有这等声望，兄弟们都为你高兴啊！”

    战天君哈哈一笑，随着笑声传出，脸上肌‘肉’微微蠕动，整个人竟然变了几分，与之前的长相有六七分相似，但却变化了三分，这一变化之后，其长相便与宁无缺和‘花’间之前所认识的一个人一模一样，正是当年被曹七带走的纪天‘玉’。

    纪天‘玉’当年被曹七带走之前就加入了青龙‘门’，与宁无缺和‘花’间等人兄弟相称，虽然只做了短短几个月的兄弟，但青龙‘门’中的‘精’锐成员基本上都是在纪天‘玉’的训练下诞生的，之后才有了横扫黑道的青龙堂与白虎堂，可以说，纪天‘玉’对青龙‘门’初期的发展做出了很卓越的贡献，如果当初他没有离开，现在在青龙‘门’中的地位绝对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而在纪天‘玉’离开的这几年，他刚开始是在杨左与曹七的杀手集团，后来却‘阴’差阳错被卫家影子杀手集团的人看中，被卫严亲自相中，成为重点培养对象，短短几年时间，凭借过人的资质天赋，修为突飞猛进，成长为现在的战天君。

    虽然分开长达六七年之久，但所有认识纪天‘玉’的兄弟们都对纪天‘玉’热情无比，加上纪天‘玉’之前调查到他妻子周荭雨一直被青龙‘门’兄弟好生照顾着，对青龙‘门’的那份恩情便更加感‘激’，心中对青龙‘门’有着别的地方无法替代的归属感，所以看见宁无缺出现，他再也不想掩饰身份，伸开双臂与宁无缺紧紧抱在一起。

    场中的变化让影子杀手集团这群拥戴战天君的成员无不大惊失‘色’，他们可是认识宁无缺的，也是知道青龙‘门’的，却万万没想到他们所拥戴的战天君竟然还有另一重身份，此刻他们足足有一百二十多名‘精’锐成员，再加上可以联系上的下属成员，影子集团总人数可达到四五百之多，即便在现场只有一百二十余人，却也不一定怕了青龙‘门’这支队伍。

    只是，宁无缺的修为境界摆在那里，青龙‘门’的战斗力也让他们多有忌惮，还有一点，战天君本是他们拥戴的对象，而为了拥戴战天君，他们表达决心，已经对卫家的人痛下杀手，所以现在无法依靠卫家，现在的他们是孤立的，因此面对这种变化，都心惊胆战，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纪天‘玉’完全恢复身份，与宁无缺热情相拥之后，两人各自拍了拍对方肩头，分开之后，纪天‘玉’向宁无缺道：“先处理好这批人再说。”

    宁无缺点了点头，纪天‘玉’目光投‘射’向场中，正‘色’道：“诸位兄弟，我知道你们对我身份的转换有所担心，但我纪天‘玉’可以向你们保证，我还是你们心中的战天君，还是一心为大家着想的令主，大家试想一下，现在的局面，老领主死去，卫家这一战中损失惨重，而即便卫家没有遭受多大损失，与各大诸侯势力相比，卫家在争霸天下的机会又有多大？我可以清楚的告诉大家，卫家绝对没有这个机会，因此，脱离卫家，我并不后悔！”

    场中影子杀手集团的所有成员心理素质都极高，早已不在为纪天‘玉’身份的转换而吃惊，反而非常认真的考虑着纪天‘玉’所说的话，虽然他们都是聪明人，都知道纪天‘玉’这是在劝说大家与青龙‘门’‘交’好，甚至投靠青龙‘门’，但他们又不得不承认，现在的青龙‘门’的确要比卫家可靠一些，强大一些，而且他们现在已经脱离卫家，想要在江湖上立足，的确如纪天‘玉’所说，需要一个强大的靠山才行。

    “青龙‘门’是我的家，在场诸位大多数都是与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因此我可以用‘性’命担保，青龙‘门’也将会一心一意的接纳诸位兄弟，将大家像自己人一样对待，日后大家在青龙‘门’，将会受到比在卫家时候更好的待遇，而且我可以保证，青龙‘门’有宁少领导，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强大，成为天下第一的宗‘门’，兄弟们，身为江湖儿‘女’，我们的生命本就是靠杀戮来延续，如今天下大‘乱’，群雄逐鹿，难道我们就真的甘心与争霸天下失之‘交’臂，难道大家就不想一起打下江山，建功立业？”

    纪天‘玉’语音提高了几分，声音充满煽动‘性’与蛊‘惑’力，虽说影子杀手集团的这些成员都是修炼者，都比较‘精’明，但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情况下，众人的心都随着纪天‘玉’的话语所转动，想到青龙‘门’的发展势头，想到投靠青龙‘门’之后一起打江山，想到日后成为天下的霸主，建功立业，场中无数人也怦然心动。

    毕竟，对于他们来说，做单纯的杀手似乎的确没有投靠青龙‘门’来的可靠，也没有投靠青龙‘门’的前途大，对他们而言，脱离卫家投入青龙‘门’，只是换了一个发号施令的人而已，而相比之下，青龙‘门’似乎比卫家要强大一些，更能带给他们希望。

    宁无缺站在纪天‘玉’身边，看着场中那些人在纪天‘玉’的话语感染下情绪的‘波’动，暗自点了点头，大步向前踏出了一步，站在台前，目光扫视众人，朗声道：“我是宁无缺，相信诸位对我也不陌生，我在这里说几句，纪大哥所说的一切，我青龙‘门’都会严格遵守，青龙‘门’的大‘门’随时向你们敞开，而且进入青龙‘门’之后，大家会有自己的堂口，成为青龙‘门’真正的一员。至于加入青龙‘门’之后的好处，在这里我也不多说，最后说一点，想跟着我宁无缺一起干的，愿意加入青龙‘门’的，留下来，不愿意的，可以自行离去，我们绝对不会阻拦，也不会事后追究为难！”

    宁无缺话音一落，场中顿时引起不小的喧哗，一些人都低声议论起来，不过一会儿，便有人大声报出姓名，说愿意留下来。

    当有人带头之后，影子杀手集团的这些成员绝大多数都举手表示愿意留下来，当然，也有极少数的一些人没有发言，而是站在了一旁，等场中安静之后，纷纷向纪天‘玉’抱拳，表示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希望推出组织，推出这个江湖圈子。

    对于这些人的要求，纪天‘玉’爽快的答应，宁无缺也如之前所说没有为难他们，让他们自行离去，很快场中就剩下一百零七名影子杀手集团的‘精’锐成员，都是愿意投入青龙‘门’‘门’下的，宁无缺看了众人一眼，点头道：“很好，既然诸位都愿意追随宁某，宁某便不能让你们失望，今日你们脱离卫家，势必对卫家最为忌惮，今夜，我青龙‘门’就为诸位永远扫除威胁，灭掉卫家，让你们再无后顾之忧！”

    属于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听宁无缺给出这个许诺，‘精’神都是一震，他们之所以投入青龙‘门’，一来是因为纪天‘玉’的缘故，二来则正因为他们已经背离了卫家，而且这还是最主要的原因，如今宁无缺为了让他们没有后顾之忧，决定灭掉卫家，他们自然‘精’神大振。

    其实宁无缺这次带着青龙‘门’这支队伍前来岛国，目的就是为了让岛国变成他的势力范围，来岛国的人，表明看去只有三十人，但实际上总数却有六十名之多，除了之前在神田家族出现的那三十人，还有严小艺与纳兰康等人带着的一个队伍，在宁无缺带着队伍来到影子杀手集团总部的时候，那支队伍便已经在卫家山‘门’附近潜伏着。

    如今，这影子杀手集团的事情已经解决，之前离开的那十多人，谁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立刻去卫家告密，因此宁无缺虽然没有让人跟着他们，但却决定一不做二不休，今夜就灭掉了卫家，然后下一个目标就是‘蒙’家，等解决了这两个古老宗‘门’，留下神田家族，日后就好对付得多了，毕竟相对神田家族而言，卫家与‘蒙’家对这个国家的权势掌控方面还是有所不如的，否则宁无缺也不会单单留下神田家族了。

    影子杀手集团的总部距离卫家总部并不是太远，可以说这处势力属于卫家的外围势力，自古以来卫家但凡遇上麻烦，都有影子集团的人提前解决，今夜影子集团完全倒戈，卫家这个坚固无比的堡垒不攻自破，队伍在宁无缺与纪天‘玉’等高手的带领下，直捣黄龙，不过一个多小时就到了卫家山‘门’之外，与严小艺和纳兰康等人带着的那支青龙‘门’队伍汇合。

    站在卫家山‘门’前面，卫家的人已经被惊动，但宁无缺却没有立刻下令进攻，而是朗声道：“我青龙‘门’自踏入江湖以来，都是被各大古老宗‘门’所看不起的，以往的战斗，都没有一场是正面打下来的，今夜，我们青龙‘门’要打一场堂堂正正的打仗，兄弟们正面进攻，向世人展示我们的真正战斗力。”

    以前，宁无缺是不敢如此狂妄的，但现在，青龙‘门’的战斗力在多次实战中得到证明，如今更多了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投靠，今夜他身边一百六十多人，都是擅长杀戮与进攻的‘精’锐之师，再加上他自己昨天晚上与卫严一战迈入了玄妙的境界，自然自信满满，就听他一声令下，一百六十多名成员如一群出笼猛兽一般，黑暗中提着刀剑，齐齐向着卫家山‘门’杀了上去！


------------

第656章：对抗五名金身期强者

﻿    天下间已经没有那股宗‘门’势力在人数相当的情况下抵抗得住青龙‘门’的疯狂冲级，青龙‘门’队伍的战斗力平均水平绝对比同等境界和人数的敌人强大两倍多不止，这支被宁无缺耗费心血打造出来的队伍，除了修炼张司徒的太极功法，对力量的运用程度比一般修炼者高出两倍不止外，更修炼了鬼谷派吐纳之术，阳脉所蕴含的纯阳真气一旦耗费殆尽，还能启动‘阴’脉，启动纯‘阴’真气，如此一来，其战斗力也好，持久力也罢，都不是一般修炼者能够相提并论的。

    这一夜，在宁无缺的亲自领导之下，青龙‘门’六十余人与影子杀手集团一百多名‘精’锐之师杀上卫家山‘门’，正面进攻，卫家宗族子弟面对这样一群如狼似虎的猛人，初始之时还能勉强抵抗，可时间一久，便无法抗衡，被打的连连后退，不过一盏茶的时间就被堵在了宗‘门’山庄之内。

    家主卫忠带着卫家所有高手亲自出来应战，当看见人群中的宁无缺以及纪天‘玉’等人的时候，面‘色’大变，纪天‘玉’虽然容颜变化了三分，但却依然被他一眼认了出来，看着纪天‘玉’身后领着的那群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卫忠几乎被气的吐血，狠声道：“战天君，我卫家待你不薄，为何要带着人造反？”

    纪天‘玉’闻言一笑，摇头道：“家主言重了，在下本名纪天‘玉’，当年青龙‘门’成立之初，便是青龙‘门’中人，与宁无缺兄弟相乘，多年来不敢有忘兄弟之情，因此今日在下算不上造反，因为我一直都属于青龙‘门’的人。”

    卫忠闻言面‘色’大变，心头更是沉到了谷底，他万万没想到卫严挑选的令主继承人竟然早就是青龙‘门’的人，不禁指着纪天‘玉’道：“好，好小子，想不到你竟能在我卫家庞大的情报系统的调查下隐藏身份这么久，还能得到我三叔的如此信任，就算我三叔以前看错了人，今日我便为三叔清理‘门’户！”

    此时此刻，卫家宗族弟子虽然全部被堵在山‘门’内，但卫家还有一大批战斗力，这些人都是卫家的真正高手，其中天罡期境界的就有三十多人，还有五名金身期强者，另外百余人则是天罡期以下的真武之境或者先天之境的修炼者，这样的战斗力，一般势力想要前来围剿可没这么容易，但今日前来围剿他们的却是宁无缺亲自带领的青龙‘门’‘精’锐之师，还有影子杀手集团的百余名成员，这样的战斗力，可不会再畏惧卫家的力量。

    “清理‘门’户，好大的口气！”宁无缺见卫忠满身杀气，带着身边五名金身期强者怒目而视，随时都想要杀入人群中来，不禁轻笑一声，起身站在了纪天‘玉’身前，看着卫忠等人道：“卫严是我杀的，你们先别说为他清理‘门’户，如果你们卫家子弟孝顺，便先想想为他报仇的事情吧，我就在这里，今日更要灭掉你们卫家，所以你们有多大的本事，尽管使出来，过了今夜可就没机会了！”

    宁无缺一站出来，卫忠等卫家宗族弟子们都无不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压力扑面而来，其实宁无缺并没有释放出任何强大的气息，但他此时此刻，随着那种微妙境界的提升，对周遭世界的天地元气的改变能力已经是无形中就存在的，天地间的元气规律随着他的出现而有着微妙的改变，变成了完全属于‘阴’阳两种属‘性’的力量元素，这种空气氛围，看似与普通世界的天地元气弥漫规律一样，实则又大不相同，能够令修炼者感受到莫大的威胁。

    当然了，真正让卫忠等高手感到巨大压力的还不是宁无缺无形中改变天地间的元气规律，而是宁无缺的名头，要知道近几年来宁无缺的名字一直在江湖是响当当的，每一次出现都更加响亮，他的名头完全是靠一次次的战斗铸造起来的，如果昨天之前说到宁无缺，卫忠等人还不是十分畏惧，可是昨天之后，天下间听见宁无缺的名头还不有所畏惧忌惮的，已经屈指可数，因为卫严死在了他手中！

    卫严的修为境界在江湖中早就奠定了几处，是各大宗‘门’的宗主都不敢招惹的对象，卫忠虽然是卫家家主，但却不敢说比卫严厉害，而且打心底承认一身修为境界要比卫严略逊一筹，连卫严这样的人都死在了宁无缺手下，他们这些人又岂能不惧？

    只是今日成败关系到整个卫家的生死，身为卫家宗族子弟，都有一颗为家族效命的心，卫忠身为卫家宗主，更不会允许家族在自己的领导下走向灭亡，面对宁无缺的狂妄挑衅，他心中虽惧，却并没有后退，心头一沉，凝声道：“诸位卫家兄弟，诸位卫家宗族子弟，我卫家生死存亡就在今夜，身为卫家子弟，我们就算拼尽一死也要延续家族传承，也要捍卫家族尊严，诸位师兄，随我一起绞杀这小子，杀了他，青龙‘门’群龙无首，不攻自破！”

    随着卫忠话语落下，他身边另外四名金身期强者都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同时向前踏出一步，与卫忠一起形成一个五人的扇形队伍，想找宁无缺‘逼’近了几步，五人同时联手，五股强大的气息同时作用之下，虚空天地间无风自动，气机疯狂翻腾，纵使宁无缺对天地间元气力量的分布拥有超乎寻常的力量，此刻也感受到了巨大的干扰力量，心中不禁一凛，战意迅速飙升，眼中闪过两道兴奋无比的光芒，豪情万丈，狂‘性’大发，朗笑道：“好，很好，今日就让宁某领教领教卫家的真实力量。纪大哥，‘花’间、严小艺，你们谁都不许‘插’手，放手将卫家其余人等解决掉，至于这几个老废物，就由我亲自处理！”

    纪天‘玉’、‘花’间、严小艺以及纳兰康等人见宁无缺狂‘性’大发，要亲自对付五名金身期强者，无不动容，可是他们的修为境界也不够，单一对抗一名金身期强者根本就不是对手，只能几人一起联手围杀一名金身期强者才有胜算，可此刻见宁无缺下达这样的命令，想到昨天他连卫严那种变态强者都能轻易击杀，担心的时候又对宁无缺的修为境界充满期待，更不多言，同时应命，然后率领青龙‘门’与影子集团的成员向卫家其余人等发动了致命攻击。

    卫忠等人没有一个有信心压制宁无缺，因此不得不五人联手，可如此一来，卫家那边的战斗力就大大减弱，只见青龙‘门’与影子集团的成员杀入人群之中，所过之处根本无人可挡，尤其是青龙‘门’的那些猛将，严小艺、‘花’间、宁天赐、纳兰康等人，无一不是战场上的杀神人物，所过之处所向披靡，无人能敌，顷刻间卫家主要战斗力就损失了十余名好手，这样的惨重打击立刻让卫家人群人心惶惶。

    然而青龙‘门’的人就如同地狱中的恶魔，根本不懂得怜悯与仁慈是何物，尤其是那些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他们脱离了卫家，深怕卫家日后找他们麻烦，因此抓住这个机会，更是拼命屠杀卫家宗族弟子，势要将卫家子弟屠杀的干干净净了他们才能放心。

    卫忠等人不是聋子，也不是瞎子，这种战况局面完全在他们面前脑海，令这几名金身期强者都无不大惊失‘色’，死去的人可是卫家的支柱，更是他们的子侄甚至儿孙，面对青龙‘门’与影子集团成员的攻击，卫家这支队伍根本就不是对手，他们这些老家伙又哪里能够安心？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放弃对付宁无缺而加入战斗去相助那些后辈的时候，宁无缺却已经不给他们机会，冷冷道：“江湖世界，成王败寇，你们昨夜联手‘蒙’家进攻神田家族，神田家族如果无法抵抗，也如你们一样只能灰飞烟灭，所以这样的结果怪不得谁，要怪只能怪你们不懂得选择明主投靠，要怪，只能怪你们没有这个实力却偏偏还想着争霸天下！”

    对于卫家遭受的灭‘门’危机，宁无缺没有丝毫怜悯之心，他不是个杀戮众生的恶魔，但也不是个正人君子，在决定争霸天下的那一天开始，他心中就想到过今日这样的局面，逐鹿天下，胜者为王败者寇，失败者就只能永远被历史淘汰！

    强大的气机弥漫虚空，宁无缺意念所动，体内没有多么浑厚的真气‘波’动，可是以他身子为中心的方圆八十米范围内的一大片虚空之中，天地元气滚滚‘波’动，如实质存在的‘浪’涛一般涌动起来，顿时间令卫忠几名金身期强者感受到莫大的压力。

    “卫严几乎达到天命境界，但他的天命境界是假的，所以在我干扰了天地元气‘波’动之后，他无法感应到天命境界的强大力量，至于你们，自诩为天地间最强的一批高手，今日我便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领域力量！”宁无缺望着神‘色’大变的卫忠几人，决定同时击杀他们。

    “他只一人，我们联手杀他！”

    卫忠也是杀伐决断之人，见宁无缺准备出击，毫不犹豫的下达了命令，与此同时，虚空中噗呲噗呲声响不断传开，却是天地元气之中各种力量因子受到念力牵动而发生剧烈碰撞，发出了力量颗粒爆裂的声响。

    五道恐怖的意念同时释放在虚空之中，天地元气同时受到这五股意念的驾驭控制，顿时疯狂起来，天地间的规则，也在这一刻发生了微妙的改变……


------------

第657章：灰飞烟灭

﻿    金身期强者的领域力量并非宁无缺想象中那么弱小，对于金身期以下境界的修炼者而言，领域力量绝对是最强悍的，是可以让天罡期高手都为之无能为力的恐怖力量，如果不能掌握破解领域力量的规则，一旦身陷领域力量之中，就只能成为被宰割的对象。

    卫家这五名金身期强者同时催动意念，‘操’控天地间的元气，强大的领域力量疯狂弥漫，改变天地间的元气规则，顿时间，宁无缺都感到了巨大的威胁，只觉得脑海中一道道嗡鸣声响不断冲击而来，在卫忠五人强大的念力攻势之下，宁无缺的意识海竟然受到了绝对的威胁！

    心中暗自一惊，但宁无缺面‘色’不改，感受到五人强大的意念在篡改天地间的力量规则，他冷哼一声，断喝道：“天地归‘阴’阳，一人一世界，这是我宁某人的世界，你们岂能强行篡改属于我的力量规则，破！”

    一声断喝，强大的意念随之弥漫虚空，宁无缺自昨天晚上踏入一人一世界的玄妙境界之后，对周遭世界的力量元气的感应能力无比强大，随着意念所动，天地间那些被卫忠等五大高手意念锁定的天地元气疯狂涌动起来，完全不受卫忠等人的控制。

    “怎么可能！”

    “不好，快撤，此子意念太强，非我等能抗衡！”

    几声惊呼从卫家那几名金身期强者口中喷薄而出，包括卫忠在内，所有人都向后飘退，一脸震惊的看着宁无缺。

    宁无缺意念所动，便凭借天地元气的反噬力量直接将卫忠等五大高手击退，顿时豪气大发狂笑道：“天地之间，我为主宰，即便卫严那等强者，在我面前也无法发出天命境界的力量，更何况你们这几个小角‘色’，今日，卫家必定是要灭亡的！”

    说完，宁无缺意念所动，天地滚滚元气力量如一道道巨‘浪’一般，无形无息的凝集成巨大的‘波’涛向着卫忠等人排山倒海般拍打过去。

    呼呼！！！

    虚空中无形劲气呼啸，天地为之变‘色’，卫忠等人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如巨‘浪’一样拍打而来的气息，他们都是金身期强者，对于这种天地间元气凝集而成的气‘浪’又岂会放在眼中，纷纷怒吼，掌力排山倒海的向着气‘浪’反拍了过去。

    “啵啵啵……”

    浑厚的内家掌力与天地间弥漫的元气‘波’涛撞击在一起，宁无缺的身子微微晃动了一下，额头间冒出一缕汗珠，与此同时，卫忠等人也面‘色’大变，均只觉得一股气‘浪’拍散了他们击出去的掌力，然后当面向着他们身子拍打而来，一个个连忙‘抽’身倒退，衣衫与须发都向后狂‘乱’的飞舞，倒退十数米之后，才感觉到身前没有了气‘浪’冲击，一个个不禁心有余悸，暗自惊骇不已，没想到宁无缺不动声‘色’的以意念发动攻击，其力量竟然强悍到这等程度，此人之境界，当真恐怖！

    宁无缺以意念‘操’纵天地元气进攻，没能击伤卫忠等五人，心中也是暗自吃惊，他现在对天地元气的驾驭能力非常强大，一般人想要与他抢夺对天地元气的控制，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但却没想到对付金身期强者，驾驭的天地元气也没有太大的杀伤力，还是能够被卫忠等人勉强抵抗住。

    不过，宁无缺刚刚并没有尽全力，一招试探之后，他已经清楚卫忠五人联手的力量有多强大，如果完全凭借意念驾驭天地元气绞杀这五人，只怕自己也会遭受一定的意念反噬，因此他果断的放弃了这种方式，手在腰间一‘摸’，蝉翼剑落入手中，望着卫忠等人，冷冷道：“能死在鬼谷派绝学纵剑之下，你们也不枉此生，见到你们卫家列祖列宗，也不丢人了！”说罢，宁无缺长身而其，强大气机锁定虚空天地的同时，纵剑剑道势若雷霆般施展开来。

    如今的宁无缺，体内‘阴’阳两种真气已经合合成功，达到了一种玄妙境界，纵剑剑术施展出来，比之前更加凌厉霸道，剑身之中看似没有蕴含真气力量，实际上每一剑刺出，凌厉恐怖的剑气便投‘射’出剑身数米之远，他根本不需要与敌人近身作战，凭借凌厉的剑气，都足以让卫忠等金身期强者忌惮的不敢与之硬碰。

    剑气呼啸山林，虚空为之破碎，纵剑剑术以剑气的形势释放出来的时候，其威力更是强大到令宁无缺都吃惊的程度，只见他闪电般刺出了五剑，卫忠等五名金身期强者都凭借体内浑厚的真气力量出掌抗衡，但听噗噗噗声响传开，浑厚霸道的掌力如豆腐一样柔软，瞬间便被宁无缺的剑气所切开，当中一名卫家高手闪躲不及，凌厉的剑气在他‘胸’口附近留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鲜血飞溅，那剑气划伤的伤口，竟然比蝉翼剑剑身所划伤的伤口还要真实一些！

    宁无缺剑道施展开来，自己也吓了一跳。说实在的，昨日修为境界提升之后，他还没动用过剑道，今日一旦施展这套剑术，便感觉到剑身上似乎没有蕴含力量，可是剑招一旦递出去，长剑前方破碎虚空的强大剑气却让他大吃一惊，对天地元气的敏锐扑捉能力让他清晰的感应到这些剑气要比天地元气凝集起来的气息浑厚百倍不止，这些剑气，融于自然，无声无息，但却恐怖无匹，正是纯‘阴’真气与纯阳真气完美融合之后形成的一种劲气。

    “少时便听人说，真正踏入道‘门’的修炼者，可御剑飞行，剑气所过，能取敌人首级于千里之外，难道我已经踏入了真正的道‘门’，掌握了真正的修炼之术？”宁无缺感受到每一剑释放出去的力量的恐怖程度，心中又惊又喜，传说中武世界的修炼者都还是被真正的道‘门’拒之‘门’外的修炼者，不算真正的修道之人，只能算是修炼者，可如今，当他将鬼谷派功法修炼到‘阴’阳合合，一人一世界的玄妙境界之后，感受到释放出去的剑气的恐怖与诡异之后，他心中再也无法平静，想到了传说中那些古老宗‘门’的高手们所追求的道‘门’，不禁心中遐想连篇。

    然而此刻却没有任何人回答他心中的疑‘惑’，卫忠等高手完全被他释放出来的恐怖剑气震慑的说不出话来，低武世界的巅峰高手面对先天境界的高手，先天剑气便能让低武世界的巅峰高手闻风丧胆，可现在，宁无缺长剑挥舞出去所释放出来的剑气，与先天剑气相比那又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别说先天剑气，就连卫忠这些强者所释放出来的恐怖护体罡气都不堪一击，瞬间就被宁无缺的剑气给劈开！

    “鬼谷传人，天下第一，哈哈哈哈……这话果然一点不假，卫忠，你若发誓提出江湖，宁某还能给你卫家留点血脉，如若不然，今夜过后，卫家将彻底从历史上消失！”宁无缺豪气干云，如今的修为境界让他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巅峰状态，别说是卫忠等人，即便是再次遇上戈雅圣‘女’以及白昊，他也再无半点畏惧。

    卫忠等人被宁无缺连续五剑‘逼’退，感受到宁无缺剑气变态到无敌的恐怖力量，都心有余悸，早就没有了斗志，然而宁无缺让他们发誓退出江湖，这对于他们这种江湖人来说却是一种莫大的耻辱，所谓人活一口气，想他们一直以来都是过着人上人的生活，谁又能甘心就此败落？

    宁无缺见卫忠等人面‘色’带有不甘之‘色’，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冷声道：“既然如此，留下你们也只会成为祸患，受死吧！”

    这一次，宁无缺再无半点手软，长剑劈斩之间，密密麻麻的剑气如同一道无形的巨大网子一样向着卫忠等五大卫家高手扑了过去。

    卫忠等人面‘色’大骇，纷纷向后倒退，同时拼尽全力挥掌抵抗。

    “噗噗噗……”

    剑气‘交’织的巨网瞬间粉碎了层层叠加的浑厚掌力，下一瞬间，就听噗呲声响之中，卫家五名强者，其中三人‘肉’身之上布满了十数道‘交’错的伤口。

    “破！”

    一声断喝从宁无缺口中发出，随着他这一声断喝，那三名卫家高手从身上布满伤口的地方，整个身子都瞬间分散成数十块，竟是被之前剑气‘交’织的巨网给切割成了无数块，然后在宁无缺的气‘浪’冲击之下，身子才真正爆散开来！

    瞬间秒杀三名金身期强者，宁无缺更是信心倍增，而卫忠以及剩下的那名卫家高手，却是心惊胆寒，连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面对此刻的宁无缺，他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此时此刻，在他们眼中，宁无缺已经不是修炼者，而是神，是他们自古以来就想要达到的那种神灵才拥有的恐怖境界。

    宁无缺望着被吓的面‘色’苍白的卫忠与另一人，面带笑容的道：“最后的机会你们没有抓住，便怪不得我了。”说完，长剑再次挥舞，凌厉无匹的剑气如同两道‘激’光束一样闪电般向着卫忠两人咽喉斩去。

    剑气无形，无息，更是无声，卫忠与那名卫家高手只是本能的认为剑气袭击向他们，所以本能的凝集护体罡气护住全身。

    “噗呲！”

    两声脆响，两人身子浑身一颤，咽喉之中，一个血‘洞’瞬间爆开，脖子后方，鲜血如同陡然喷薄而出的血水喷泉一样‘射’出老远。

    “啊……啊……”

    卫忠两人双目圆凳，用手紧紧的捂住了脖子，可是任由他们悟的多么紧，鲜血依然从脖子中渗透了出来，从指缝中流淌而下，随着鲜血的流淌，两人的灵魂与生命气机也在疯狂消失，最终连遗言都无法说出，两个身子便直‘挺’‘挺’的向地面栽倒……

    从此之后，江湖再无卫家，传承数千年的卫家，最终还是如赢氏一脉一样，一夜之间，化为灰烬，被尘封在历史之中！


------------

第658章：无规则，不世界

﻿    卫家一夜之间化为灰烬，古老气派的山庄在深夜被大火吞噬，当最近的消防部‘门’赶到现场的时候，大火已经成了势头，火势扑灭之后，整个山庄已经成为一片废墟，只剩下一些巨大的古木柱子还没有完全烧成灰烬。

    而就在当天晚上，卫家被灭的消息便传入了神田家族以及‘蒙’家的高层耳中，甚至宁无缺并没有刻意掩盖卫家影子杀手集团投靠青龙‘门’的消息，如此一来，神田家族以及‘蒙’家的高层都无不动容，心惊胆战，都在揣测着青龙‘门’的意图，不知道青龙‘门’到底想要干什么。

    当天夜里，宁无缺就接到神田冒一通过秘密通道联系上的电话，电话中神田冒一表示了对青龙‘门’灭掉卫家的祝贺，可是神田冒一心中真正的担心宁无缺又怎会不知道，本来青龙‘门’是神田冒一请来相助他一统岛国的，可是第一战之后，宁无缺便带着青龙‘门’的人离开了，然而就在当天夜里，青龙‘门’的人反而再次出现在岛国境内，而却一举灭掉了卫家，这如何不让神田冒一心境胆寒？鬼晓得青龙‘门’什么时候突然杀上神田家族的总部，让神田家族也成为一片废墟？

    “宁公子，您灭掉卫家，可是已经打算将势力发展到岛国境内了？如果是，我神田家族一定会大力支持，绝对会成为青龙‘门’的最好合作伙伴！”神田冒一现在的语气态度有了巨大的改变，之前宁无缺当着他的面斩杀卫严的时候就表现出了恐怖的境界修为，今天又以一人之力击杀了卫家五名强者，神田冒一自诩修为高深，但也只能与卫忠那样的人物抗衡，可是宁无缺一举之间就秒杀了五名卫忠那样的高手，他又岂能不有所畏惧？

    因此，即便神田冒一知道宁无缺带着青龙‘门’进驻岛国会严重威胁到他的地位，可他还是得笑脸相对，他可不想成为第二个卫家。

    神田冒一的语气和态度让宁无缺非常满意，一直以来双方都是合作的关系，宁无缺可不想一下子撕破脸皮，这样毕竟太无耻了一点，现在神田冒一自己表态了，他就好办的多了，闻言笑道：“神田先生多虑了，之所以对付卫家，是因为之前我青龙‘门’有位好兄弟潜伏在卫家，卫家让他无法再好好过下去，他才请我回到岛国对卫家下手，如今卫家的事情已经解决，岛国也不值得我青龙‘门’多逗留了，现在这里只剩下‘蒙’家，而且‘蒙’家遭受了之前的打击，相信神田先生一定有能力压制住‘蒙’家。”

    神田冒一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答案，但他是万万不会相信宁无缺的话的，如果宁无缺真的对岛国没有觊觎之心，又怎会杀一个回马枪将卫家灭掉，这不是明摆着已经惦记上岛国了吗，可这种话神田冒一知道不能明说，于是保证道：“宁公子放心，我们之间的盟友关系我神田家族上下无人敢忘，至于岛国境内的事情，您尽管放心，我会尽快解决好这边的障碍，让岛国完全落入咱们的掌控之中，到时候圣教忌惮岛国与共和国的联手，便不敢‘乱’发号施令了！”

    宁无缺听到神田冒一说到岛国是落入咱们手中这个咱们二字的时候，嘴角‘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满意的道：“很好，神田先生能够记得你我当初的约定，这很好，我很欣慰，只要神田先生有这样的态度，我相信咱们的合作一定能够长长久久，我们会很快离开岛国，这边的事情就‘交’给神田先生去处理了，至于圣教那边，你尽管放心，无论有什么事情，我共和国都会先扛着。”

    神田冒一松了口气，现在的他已经不敢再去盯着宁无缺，更不敢揣测宁无缺的青龙‘门’是否还对他有何企图，无论是宁无缺的个人修为还是青龙‘门’的恐怖战斗力，都让他明白了一个事实，青龙‘门’和宁无缺是他招惹不起的，是世界上任何宗‘门’都招惹不起的，既然如此，在宁无缺还将他当个小跟班的情况下，他就得有做小弟的觉悟。

    以前，神田冒一为赢氏一脉效命，之后是看圣教的脸‘色’行事，如今则是换了一个主子，得看宁无缺的兴趣爱好，以前的他还想自己折腾，想要在这‘乱’世中独霸一方，成为岛国的主宰，然而现在，他清楚的认识到一个残酷的事实，他还不够资格去争霸世界，而且他现在非常清楚，他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老老实实的做好自己的小弟角‘色’，谁都不能得罪，他只能看，看看新崛起的青龙‘门’与早就势力根深蒂固的圣教，最后到底是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如之前所说，青龙‘门’在灭掉卫家之后便真的全部离开了岛国境内，岛国土地之上，便只剩下两股都受到一定打击的势力残存着，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都在拼命的休养生息，希望早点恢复一些势力。

    反观青龙‘门’，在岛国这一战之后，青龙‘门’的整体实力非但没有削减，反而大增，不说青龙‘门’之前的成员在血腥杀戮中得到历练，成长了不少，单单影子杀手集团那一百余成员加入青龙‘门’，就令青龙‘门’实力大增，因此当宁无缺带着这支队伍回到共和国土地上之后，共和国便成为世界上真正最为安全的国度之一。

    仅此一役，放眼天下，能与青龙‘门’争锋者，非圣教莫属！

    圣教，也在得知卫家被灭一事之后意识到了一个非常残酷的现实，那就是他们老大哥的地位明显不保了。

    半年之前，圣教派遣霍金神座来到共和国，在当时儒家昆仑宗以及道家都拥有恐怖势力的情况下挑选青龙‘门’这个年轻的宗‘门’做合作伙伴，将青龙‘门’收成小弟，许诺宁无缺一定好处的同时，却要宁无缺在某些方面听从圣教的意愿安排。

    如今，青龙‘门’在极短的时间内飞速崛起，疯狂成长，短短半年多时间内战斗力达到亚洲各大宗‘门’势力中无人能敌的程度，这让圣教感到了恐惧，让圣教高层再也坐立不住了。

    圣山，圣教宗‘门’之内，神秘的十字圣殿之中，教宗大人身穿厚重的黑‘色’袍子静静的坐在圣十字架下面，放在他前面的是一本古老破旧，带着浓厚历史与年代气息的书籍。

    静静的圣殿之中，一个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静静的走了进来，她仿佛双足不沾地一般，没有发出任何声响，就这样轻轻的来到教宗大人身前，距离教宗大人三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微微弯腰，做了个礼俗姿势，她美‘艳’绝伦，拥有着天地间最能让男人心动‘女’人不敢嫉妒的美丽容颜，她是这个天下最大的礼教教会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女’殿下。

    她叫戈雅！

    二十年前，教宗大人出游，回来的时候便抱着一个‘女’婴，在圣教三大神座以及十二位红衣教主的见证下，教宗大人为这名‘女’婴取名戈雅，自此，圣教新一代圣‘女’诞生！

    身为圣教圣‘女’，她拥有着特殊而荣耀的使命，她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势，但同时也要为圣教付出自己的一生，哪怕生死！

    圣教的每一代圣‘女’，都需要在二十四岁的时候以纯洁无比的身躯和灵魂去祭奠圣教的神灵，因此，每一代圣教的圣‘女’都无法免除死亡的命运。

    戈雅也不能，但她不甘，因为她是特殊的圣‘女’，她是天命者，因此她想要逆天改命。

    “你又看见了什么？”

    教宗大人突然开口，语速平静缓慢，不带一丝感情，也不带一丝‘波’动。

    “不需要看见，只需要听见。该发生的事情已经发生，即将发生的事情，真主也已经给予了我们明确的指示与提醒。”戈雅同样的语速缓慢平静，语气中也不带有任何尘世间的气息，她静静的站在教宗大人身前三米处，一双清澈无比的美丽眸子，没有看向教宗大人，而是看着那个不知道悬挂了多少年的古老圣十字架。

    “已经给予了我们指引与提醒吗？”教宗大人缓缓抬头，深邃的目光落在戈雅圣洁的衣袍和不带任何人间感情的绝美脸蛋上。

    戈雅面不改‘色’，平静道：“是的。”

    “你上知天命，是天命所归的圣‘女’，是可以‘洞’察先机，看穿未来与过去的天命者，上天给出的提醒与指引不如你所预见的那么真实，所以，告诉我，戈雅，你最近看到了什么，事实的发展，真如你看见的那样运行着吗？”教宗看着戈雅，语气依然平静，不像是在询问戈雅，而像是在对着一台一定会回答他的机器下达着某种命令。

    “一切正如教宗大人所猜测的那样，都在按部就班的发展着，他不是天命者，可是却成为了天命者最可怕的对手，甚至比墨家的白昊还要可怕！”戈雅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教宗深邃的眸子闪过两道明亮的光芒，似乎充满了好奇，问道：“哦？比白昊更加可怕？这怎么可能，天命者本就是世间最强大的存在，他不是天命者，怎能比你们还要强大？”

    “我不知道，但他的确变得非常可怕与强大了，昨前天晚上开始，我便再也预知不到他的未来，就仿佛是，他已经脱离了这个世界，屏蔽了所有对他的感应！”戈雅微微蹙眉，直到此时，她才‘露’出了一丝人类应该拥有的表情。

    教宗大人双目‘精’光一闪而过，目光下垂，从戈雅脸上移开，他开始看着地面，视线向着近处拉近，最终落在他自己宽大的黑‘色’袍子上，看着那一抹如墨一般的黑，苍老的脸上渐渐泛起一丝笑容，轻声道：“总有一些人喜欢跳出程序的控制，想要做那不受任何力量与规则约束的人。可是，没有了规则与程序的约束，这个世界，又怎能被叫做世界，又怎么去运转……”

    教宗大人的话语很轻，但戈雅却听的清清楚楚，她藏在宽大而圣教无比的袍子下的纯洁身躯微微颤抖了起来！


------------

第659章：反程序者

﻿    关于远在西方那座古老圣殿里面的教宗大人与戈雅圣‘女’所说的无规则不世界的理论宁无缺是无法听见的，即便听见了，他也是不会认同这种观点的。

    卫家被灭之后，宁无缺带着青龙‘门’的所有成员都返回了共和国，回到国内，对于影子杀手集团这支队伍的改编事项宁无缺没有过问，而是‘交’给严小艺与陈彪还有‘花’间等人去商讨，至于纪天‘玉’，刚刚踏入祖国这片土地，还没有出机场就直接转机去了中京市，在那里，有一个苦苦等候了他足足七年多之久的‘女’人。

    请示过宁无缺之后，影子杀手集团的成员被编为玄武堂，而玄武堂的堂主则由何小虎担任，同时朱雀堂也正式成立，但朱雀堂的成员则是从青龙岛上分批挑选，堂主由王旭亮担任。

    如今，青龙‘门’的势力已成规模，不说世界第一，但说亚洲第一却是没有人会反对的，如此巨大的一个宗‘门’势力，宁无缺身为‘门’主并没有特别放心思在上面管理，而跟随他多年的这些兄弟之中，陈彪、严小艺、何小虎以及王旭亮成为了四大堂口的堂主，龙隐堂也有王三担任，可是‘花’间、宁天赐、纳兰康以及纪天‘玉’等为青龙‘门’立下更多汗马功劳的功臣却并没有显赫的地位，也没有担任任何职务，但这些人却没有一人表现出不满，因为他们属于斩龙组，一个宁无缺早年就成立的组织，这个组织的所有成员都是与青龙‘门’有着纠葛不清的关系，但是却不干涉青龙‘门’的政事，但在平时，他们却是凌驾于所有青龙‘门’成员之上的存在，甚至在有些特殊时候，他们便会跟随宁无缺一起执行最为艰巨的任务。

    斩龙组除了以上成员之外，还有张司徒、张鸿均以及司马文山，这些人如今无一不是真正的高手，只是张鸿均自两年多前去寻找慕容家族的踪迹之后，便一直杳无音讯，这几年来青龙‘门’着重于亚洲势力的发展，宁无缺也没有时间去管张鸿均，但最近开始，青龙‘门’的龙隐堂已经广布眼线，一旦张鸿均抛头‘露’面，便会立刻被青龙‘门’联系上。

    共和国帝都，京城宁无缺的别墅内。

    凌晨四点多钟，一声惊呼将熟睡中的宁无缺惊醒。其实以宁无缺现在的修为境界，长时间不睡觉也不会觉得累，但他并不是一个喜欢过度消耗修为的人，他喜欢像个正常人一样过日子，吃饭睡觉都需要像普通人一样，即便修炼之后会‘精’神奕奕，但他总觉得睡觉睡到自然醒时的那种痛快要比修炼之后舒爽得多。

    昨天下午回到京城之后，宁大官人便一直窝在房中，与高凌霜、李秋红以及郑怡然三‘女’探讨人体构造，研究房中之术，正因如此，昨夜累到凌晨一点多钟才睡了过去，而三‘女’也是因为被这个‘混’蛋折磨的柔软无力，因此破天荒的四人一起大被同眠，终于圆了宁大官人多年来的美梦。

    这一声惊呼是从郑怡然口中发出的，宁无缺与高凌霜还有李秋红三人同时被惊醒，前者第一时间将身上不着寸屡但却香汗淋漓的郑怡然搂入怀中。

    虽然没有开灯，虽然是在昏暗的房间之中，可宁无缺还是一眼瞧见了郑怡然当时的神情。她不知是做了什么噩梦，双目有些呆滞的注视着夜空，俏脸惨白，身子发抖，这个时候的她，急需要温暖安全的‘胸’口来依靠，所以宁无缺毫不犹豫的先将她搂入怀中，轻轻安慰了一会儿，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有老公在呢！”

    “怡然，你这是怎么了，别吓咱们啊，我们都在呢，没事的！”一旁的李秋红与高凌霜虽然平日里偶尔会与郑怡然争风吃醋，但现在都和宁大官人大被同眠了，而且郑怡然看样子吓的不轻，她们却又表现出了关心，毕竟多年来几‘女’在一起也培养了一定的姐妹感情，有宁大官人在的时候或许会故意争风吃醋增加生活乐趣，但遇上别的事情，三人却是一条心了。

    郑怡然躺在宁无缺怀中，过了一会儿呆滞的眼神才涣散出一丝神光，抬眼瞧见宁无缺与另外两位姐妹都在，顿时松了口气，还伸手在宁无缺轮廓分明的脸颊上‘摸’了一下，确认是真实存在之后，双手紧紧的抱着宁无缺的腰身，埋头向男人怀里拱了拱，似乎这样才能让她心里踏实一些。

    宁无缺心中暗自叹息，这已经不郑怡然第一次在他面前做恶梦了，自从上次郑怡然对所谓的未来有所感知之后，便曾经哭诉过，要宁无缺带着她们离开，避开这个‘乱’世，在得知宁无缺无法离开这个圈子之后，便要求宁无缺一定要努力修炼，不断增强，这一切都说明了她看见的关于宁无缺的未来都是黑暗的，不好的，甚至宁无缺心里清楚，郑怡然所预知的关于自己的未来的画面中，自己一定是死了的。

    “没事了，有做恶梦了吧！”宁无缺轻轻抚‘摸’着柔滑如羊脂般的肌肤，轻声安慰着。

    “嗯，只是噩梦罢了，我没事的！”郑怡然彻底清醒之后，便镇定了不少，毕竟是被称为天命者的人物，她清醒的时候心理素质还是很高的。

    郑怡然虽然没有说她梦见了什么，而且宁无缺等人也没有询问，但大家的心理都有了一层‘阴’影，以防被人发现四人大被同眠，高凌霜与李秋红二‘女’溜了出去，回自己房间去补觉了，宁无缺搂着郑怡然躺下，外面天空已经‘露’出了鱼肚白，天已经快亮了，两人都睡不着，但都没有做声，沉默着。

    不知过了多久，天亮了的时候，郑怡然又睡了过去，宁无缺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好，出了卧室，来到外面草坪上，只见张司徒与宁天赐等人正在草坪上轻轻运动着，看那架势，是在打太极呢。

    见到宁无缺过来，张司徒等人也没有停下来，宁无缺一人坐在一旁的竹椅上看着几人打养生与练功合为一体的张式太极，思绪却一直停留在郑怡然的事情上。

    不可否认，如果这个世界真有天命者，郑怡然便是其中的一个，她表现出了对修炼方面的傲人天赋，也探索到了一股强大到连宁无缺都无法看见与感应到的神奇力量，不仅如此，她还能预感到一些关于未来的画面。

    而真正让宁无缺被困扰的，正是郑怡然拥有了预知未来能力的事情！

    这本应该是一件好事，可是现在却成为了宁无缺最烦心的事情，因为那个特殊的能力，郑怡然经常睡不好不说，最近这半年来更是‘精’神消沉，他知道，郑怡然是在为他担心，甚至为了改变她所预知到的那些未来的结局，她一直在刻苦的修炼着。

    宁无缺不是个喜欢依靠别人的人，即便关心他的是他最亲近的‘女’人，他也不想因为自己的事情而让这个‘女’人担心，更不想让自己未来的命运由一个‘女’人来担心，如果天命真的让他未来的命运非常凄惨，那么他也愿意自己凭借努力去改变，去逆天改命，而不是想要依靠郑怡然这个天命者来为他做什么。

    如今，宁无缺已经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修为境界，他现在对于修炼没有了太大的热情，因为他只想做这片星空下的第一强者，不想踏入真正的道‘门’，不想去追求所谓的长生不死，因为他在这个尘世间拥有很多留恋的东西，权势，‘女’人，还有人世间凡人世界的快乐与逍遥！

    他可以不去争霸天下，只要是世间第一强者，只要没有任何人能够威胁到他以及他身边人的安全，他都可以不去计较，他只想做个快活的逍遥之人，然而有些事情他怎么也无法避免，正如世俗间的人们所说，人在江湖，往往都是身不由己的！

    想要在这个世界逍遥的活下去，宁无缺必须面对那两位天命者的挑战，只有将这些所谓的天命者完全击败击杀，他才不会觉得自己还存在威胁。同时，只有将那几个天命者解决掉，郑怡然也才能结束那不断‘骚’扰她的噩梦，这个世界，才能真正的安定太平。

    等待，永远是最愚蠢最保守的笨拙办法，现在的宁无缺已经不想再等待下去，三年前他在等待，等待青龙‘门’成员的崛起与壮大，如今青龙‘门’已经足以让他放心，足以给他提供强大的自信与底气，再加上他自己的修为境界已经大不同往日，所以他不愿意再等待下去，因为他隐隐觉得，如果郑怡然梦境中看见的关于他的未来是真的，那么想要改变这个梦境，就要在这些事情发生之前去改变它。

    一旦发生的事情，是没办法改变的，人们想要逆天改命，唯一能做的就是在注定的命运还没有发生之前去强行改变它。

    现在宁无缺还没死，所以郑怡然梦中预知到的关于宁无缺的悲惨未来实际上还没有发生，既然如此，按照这个世界必须遵守某种早就制定好的程序的游戏规则去运行去运转的说法，在那件事情没有发生之前，他宁无缺是不会死去的，既然如此，如果他现在提前行动，去做一些事情，是否意味着他依然不会死去，不会失败？

    宁无缺脑海中思索着这个关于未来事件的发生与提前发生的反证法观念，不管他以及这个世界所有人的命运是否如天命者预知的那样早就被设定好了的，他都要去改变它，因为他不认命，不甘心认命！

    如果庞大的世界命运程序早就书写好了所有人的命运人生，那么他就要提前改变这个程序，去逆天改命。如果这个控制世间一切生命轮回的程序只是一个虚幻的存在，是假设的，那么宁无缺也要为自己的未来命运考虑，本来这次回到国内他是想要休息一段时间的，可是郑怡然的噩梦连连让他心疼，同时也在提醒着他还不到休息的时候，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去做。


------------

第660章：下一个目标

﻿    “百慕大三角？”

    宁无缺剑眉上扬，脸上带着吃惊神‘色’，望向正对面的王三。

    “是的，三名兄弟跟着对方在百慕大三角附近失踪的，这个地方被世人称之为最神秘最危险的地方，据说拥有超越自然的力量，可吞噬一切生灵，从没有人进去之后还安然出来过，就连各国派去的拥有高科技‘精’良装备的探险队伍，也没有成功进入过那片地域。”王三神‘色’严肃而认真的回答道。

    宁无缺眉头蹙了起来，生活在这个世界，他自然听说过百慕大以及神农架的神奇，如今王三提到百慕大，提到青龙‘门’龙隐堂的几名兄弟在那个地带失踪，他不得不引起高度重视。

    青龙‘门’兄弟的‘性’命是宝贵的，但宁无缺也不会因为几名暗线人员失踪在百慕大而地百慕大产生浓厚兴趣，关键是这几名龙隐堂的成员是因公殉职，而他们追踪到百慕大的真正原因是发现了墨家的踪迹。

    千百年来，墨家与诸子百家一样传承下来，可是真正知道墨家宗‘门’所在地的人却少之又少，可是墨家无论隐居何处，他们始终需要吃饭，需要生活，而需要生活和吃饭，也就注定了他们需要与世间有沟通，有‘交’流，而凑巧的是，这几年来一直在搜寻慕容家族下落的张鸿均竟然在一次偶然机会下发现了慕容家族隐藏的线索，根据这条线索调查，张鸿均发现了慕容家族与墨家有关，而墨家藏身所在地，也在张鸿均的暗中跟踪与调查下显出了端倪。

    因为发现慕容家族以及墨家的踪迹，因此张鸿均按照青龙‘门’龙隐堂的一些习惯做出了一些暗号，直到最近，龙隐堂的那几名弟子才真正发现情况的特殊‘性’，所以报告给王三，而王三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引起了高度重视，立刻进行详细调查，结果发现了暗中指引青龙‘门’消息的人极有可能是张鸿均，于是立刻向宁无缺汇报。

    “天赐，请卢月凡卢大哥过来一趟！”

    宁无缺听完王三的叙述，忙大叫了一声，这里是他的别墅范围，他这一声大叫，其实别墅里的人都能听见，只听宁天赐立刻应了一声，但不等他去叫人，卢月凡的声音便已经传来：“宁兄弟叫我何事？”

    自从表明心迹帮助宁无缺之后，卢月凡便一直跟随在宁无缺左右，岛国的事情他也亲眼见证，回国之后他并没有离开，因为他知道，宁无缺还需要帮助，知道青龙‘门’还有更强大的对手还没有解决掉。

    不过几秒钟时间，卢月凡便从别墅里几个纵跃间来到宁无缺与王三两人身边，宁无缺笑着道：“卢大哥先坐下说话。”

    卢月凡也没客气，坐在太阳伞下的软椅上，身子也斜斜的靠在椅子上，但双眼却看着宁无缺，不知宁无缺有什么事情要找自己。

    “墨家山‘门’一直没有人知道在哪里吗？”宁无缺等卢月凡坐下，便直接问道。

    卢月凡心头一动，没想到宁无缺会突然问出这个问题，略微沉‘吟’，摇头道：“我不知道墨家山‘门’在哪里，不过江湖中应该有人知道墨家的山‘门’在何处，但知道的人极少，我当年问过恩师，恩师他老人家也不知道墨家到底藏身何处。”

    宁无缺与王三闻言相互望了一眼，暗道这墨家当真隐藏的极深，竟连道家宗主都不知道这墨家山‘门’藏身何处，如此看来，江湖中知道墨家山‘门’所在地的人就更加稀少了。

    “宁兄弟是想去墨家吗，江湖中至少有一个人知道墨家的宗‘门’所在地。”卢月凡好奇的问了一句，然后想到了什么，说道。

    宁无缺忙道：“谁？”

    “独孤鸿！”卢月凡忙说道。

    宁无缺心头一动，陡然间想起了一事，从腰间拔出薄薄的蝉翼剑来，笑道：“我倒是险些忘记了，这柄宝剑还是独孤鸿前辈送给我的而据说这柄宝剑正是墨家保留的神兵利器。”

    卢月凡笑了笑，点头道：“正是，这位独孤鸿是江湖中难得一见的真正强者，此人亦正亦邪，属于邪派人物，当年盗取墨家蝉翼剑的事情闹的沸沸扬扬，但墨家多年来却一直没能将他怎样。而江湖中也因此确定了一件事情，独孤鸿是知道墨家山‘门’在何处的。”

    “墨家山‘门’不再共和国境内是吧？”宁无缺问道。

    “是，如果在共和国境内，应该瞒不过各大宗‘门’的强者。”

    “现在有一个地方，你认为会不会是墨家藏身之所？”宁无缺看着卢月凡道：“百慕大三角！”

    卢月凡神‘色’明显一变，很显然也听说过百慕大三角，闻言面‘色’变换了几下，眼中突然‘精’光一闪，抚掌道：“正是，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百慕大神秘无比，从没有人能够进入其中，都说这是蕴含大自然最奇特力量之所在地，可这天地之间真有如此神秘的地方吗，天地之间气息稳定，又怎会产生那种拥有奇异自然之力的地方？只有墨家，只有墨家才可能制造出这种惊吓世人的地方，宁兄弟可知道墨家祖师墨子被人们称之为什么人物吗？”

    宁无缺见卢月凡越说越‘激’动，也不胡‘乱’猜测，而是问道：“江湖上怎么称呼他？”

    “百变仙君！”

    “百变仙君？”宁无缺与王三同时惊呼了一声，墨子这名字的确霸道猖狂，难道这位墨家祖师爷真的踏入仙‘门’了不成，竟然被称之为仙君！

    “不错，正是百变仙君。意思是说墨家这位祖师爷拥有神通之能，通宵天文地理，更参悟透了天地自然之理，对天地间的诸多原理法则非常‘精’通，因此他被现代西方学派的一些人们称之为大发明家，算得上华夏民族最早的一位具有重大影响力的发明家！”卢月凡言语之中，对墨家这位祖师爷大为赞扬，充满敬佩崇敬之意，他虽是道家弟子，但对这位墨家祖师，还是非常尊重的。

    “不错，我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也听说过，墨子是个厉害家伙，据说曾经搞了许多发明！”王三听完卢宇凡的话，也应和了一句。

    “因此墨家藏身于百慕大的事情十有八九，如果这天地间真有让人们误认为是强大的不可人力抗衡的自然之力存在，那么这个地方一定是墨家先人制造出来的，墨家的机关术，强大无匹，在那片海域之中如果有小岛存在，他们借助强大的海水力量必然可以制造出蕴含恐怖力量的巨大阵法所在，以避免被世人打扰。”卢月凡语气坚定的说道。

    宁无缺嘴角上扬，并不为墨家先人们的这种领先于世人的发明手段而吃惊，心中虽然对墨家先辈比较尊重，但他现在对墨家却产生不了任何好感，因为他需要对付墨家，至少需要杀掉墨家中的一个人，而这个人对墨家来说太过重要，墨家是不可能坐视不管的，因此也就注定了他需要与墨家为敌！

    “墨家，真有传说中这么强大吗？”宁无缺嘴角上扬道。

    卢月凡神‘色’一紧，微微蹙眉道：“虽然我是道家的人，但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承认，在各大诸子百家之中，在诸子时代，或许没有真正的谁强谁弱，可是随着数千年的传承，各大宗‘门’都各有兴衰，尤其是在世俗界的影响之中，也各有兴盛的时代，但影响力最大的还是儒家。可是要说到诸子百家的战斗力的话，恐怕墨家敢说第二，便没有哪个宗‘门’敢说第一了！”

    “哦？真有这么厉害？”宁无缺依然不相信，儒家那样的强大山‘门’都被他一夜之间毁灭掉，他就不信墨家还能强大到哪里去，他心中唯一当做对手的已经只有两个人，因此已经没将其他人等放在眼中。

    卢月凡感觉到宁无缺自修为境界提升之后的心态变化，轻轻叹息一声，或许这世间任何人都是会变的，宁无缺现在的自信让他觉得太过了一些，强大的人的确应该自信，而且拥有自信的资本，可是过度的自信，却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他看好宁无缺，看好青龙‘门’，但却不想宁无缺因为修为的飞速提升而变成一个目中无人的狂妄自大者。

    “墨家曾经出现过几位先贤大能，据说都是追随诸子百家之后踏入道‘门’的真正强者，这些人在江湖中名不见经传，但却被证实就是曾经出现过的天命者。而这一代，据说墨家又出现了一名天命者，宁兄弟，你不觉得这墨家天命者也未免出现得太多了吗？”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看着卢月凡道：“卢大哥的意思是，墨家与真正的道‘门’之间拥有着外界世人无法知道的特殊联系或者沟通，所以才会出现了多位天命者？”

    “正是！”

    卢月凡毫不掩饰自己内心中的猜测，沉声道：“千百年来，天命者的传说一直存在，而根据记载，自诸子百家之后，天命者便很少出现，唯一的三个都是出自墨家，而千年之后今天，出现在江湖中的天命者又有一个是墨家的弟子，你不觉得墨家也太幸运了吗？为何他们运气就这么好，一旦出现天命者，墨家便一定会有呢？”

    宁无缺蹙眉，按照卢月凡的说法，这事还真有些奇怪了，如果天命者真的是上天眷念的对修炼用于特俗天赋的人物，那么墨家难道就是上天最为眷念的宗‘门’，或者说，墨家祖师爷因为其神通之能而掌握了一些可以通往真正道‘门’的诀窍，所以墨家弟子之中才频频出现天命者？

    若真如此，那么墨家就更不能久留，尤其是白昊，就更加要早些除掉，否则一旦他真正掌握天命力量，受到上天眷顾，天下间谁又能杀了得了他？


------------

第661章：卧龙

﻿    百慕大三角附近的一片茫茫海域上，数百年来无人敢轻易踏足的这片区域，一艘中小型游轮迎着狂风骇‘浪’向着世人认为最神秘也是最危险的百慕大方向缓缓行驶着。

    游轮上承载的是一支比史上最强大的探险队伍还要强大的冒险者，这些冒险者不是别人，正是宁无缺所领导的一个团队。

    这一次百慕大之行是宁无缺临时决定的，白昊与戈雅圣‘女’是他必须要解决的对手，而相较而言，宁无缺更讨厌白昊，因为这个墨家的天命者曾经对他的‘女’人以及他自己下过手，此人让宁无缺觉得更加危险，更何况相比戈雅而言，宁无缺认为白昊现在要容易对付一点。

    戈雅是圣教的圣‘女’，圣教的强大宁无缺是非常清楚的，青龙‘门’现在虽然成长到不会畏惧圣教的强大程度，但想要干掉圣教高层的圣‘女’，宁无缺还是没有多大把握，他还需要等待，需要等待青龙‘门’完全成长起来之后，大军西去，一统天下！

    而这一次对付白昊，宁无缺也没有劳师动众，白昊深藏在墨家山‘门’，而墨家又深藏在百慕大三角的危险地带，宁无缺本打算一个人过来看看情况，但当郑怡然知道宁无缺此行的目的是对付白昊之后，立刻不允许了，一定要跟着一起来，于是宁无缺不得不重新修改计划，带着郑怡然、宁天赐、‘花’间以及张司徒四人随行，另外还有二十名‘精’挑细选的青龙‘门’高手，其余青龙‘门’人则留在共和国境内，以免有外敌趁机入侵共和国。

    宁无缺带着的人很少，但都是‘精’锐中的‘精’锐，他此行的目的只为击杀白昊，而且他自信以自己现在的修为境界一定能够击杀白昊，甚至墨家山‘门’中的那些高手都无法挡住他，因此他只需要带着二十人。

    当然，还有一个最重要的原因宁无缺没有说出来，而且这个最重要的因素不一定会发生，但一旦发生，绝对会成为他最大的助力，因此他对这一次墨家之行充满信心。

    何况，就算不能成功，宁无缺也认为自己等人有逃走的机会，放眼天下，只要他不恋战，天下间能留住他的地方应该没有了。即便是世人眼中最神秘最危险的百慕大三角，他亦无丝毫畏惧！

    “这里风‘浪’巨大，似乎是海底之下拥有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在推动着一般，看来这里应该就是墨家山‘门’所在地，传说中墨家的机关术可是非常强大的。”张司徒站在宁无缺身边，看着前方海域之中‘波’涛汹涌的场景，脸上‘露’出惊叹神‘色’。

    宁天赐、郑怡然与‘花’间三人也看着前方，闻言都暗自点头，郑怡然美丽的脸上不带丝毫表情，看不出喜怒，宁无缺看了她一眼，抓着她柔软的小手，笑道：“怎么了，还在担心？”

    郑怡然深深吸了口气，嘴角终于‘露’出一丝笑容，摇头道：“其实想一想，有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担心，如果那些事情真的会发生，我担心也没用，如果不会发生，我就更加不需要担心了，我只要知道，无论是否发生那些事情，我都是与你在一起的，这就够了！”

    宁无缺心头一暖，一阵感动，在郑怡然眼中，无论生死，只要与他在一起便不会有任何遗憾和恐惧，在如今这个世道，能够有一个‘女’人为你做到这一点，谁还能不满足呢？

    不过宁无缺却不是个容易满足的人，他感动，但却不满足，轻轻抬起手在郑怡然灵巧的鼻子上刮了刮，笑道：“自‘私’鬼，如果你与我单独在一起就这么死了，岂不是太对不起凌霜和李秋红她们了么？所以无论怎样，我都要活下去，要和你们在一起，这人世间还有如此之多的美好没有去好好享受，谁又愿意轻易死去呢？”

    “哼，你呀，就算是要死了，也还是改不了这个风流的本‘性’呢。”郑怡然嗔怪的瞪了男人一眼，与宁无缺握在一起的小手却紧了紧，正如宁无缺所说，只要有机会，她一定要这个男人活下去，即便付出她自己的生命，也一定要让他活下去，在这个世上，宁无缺的生命比她自己的‘性’命还要重要！

    便在这时，游轮突然间一阵晃动，前方海面，一道高大四五米的‘波’涛如海啸一样呼啸而来，这一道‘波’涛当真是平地从海面上陡然凸显出来，产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了。

    宁无缺等人面‘色’都是一紧，这种突然间产生的巨大‘波’涛如同生了眼睛一样向着这艘游轮扑打而来，来的又是如此突然，如此蹊跷，众人即便早有心理准备，而且都是不畏惧一般自然灾害的强者，却也暗自赞叹，能够瞬间制造出这种毁灭‘性’力量，无论是阵法机关造成还是人为的力量造成，都值得惊叹！

    眼看这道惊涛将要扑打在船上，宁天赐一声冷哼，抬手一掌向着前方轰击了过去，虚空之中，一道无形的掌力轰然砸在那块‘波’涛之上，就听巨大的扑打声响中，漫天白‘色’水珠爆裂开来，然后哗啦啦落向海面，如同那一小片区域中下了一场急雨！

    这种程度的海啸冲击，而且面积又不大，更何况这道海‘浪’后方没有巨大的海水洪流冲击，只是一道十数厘米厚的海水‘浪’涛，因此宁天赐以天罡期的境界修为，才能一掌将之击碎。

    这一道凭空而起的海‘浪’虽然被宁天赐拍碎，但宁无缺等人却并没有放松警惕，众人一路前来，一直没有遇上什么奇怪的事情冲击，如今这一道海‘浪’从海面上凭空而出，显得极其诡异，无论它是大自然力量推动而成还是墨家的机关启动之后造成的，众人都知道，这才知是一个开始。

    果然，就在那道海‘浪’被击碎之后，游轮向前航行了不足百米，突然间一阵剧烈晃动传来，然后就是一声巨大的闷响，此时，一直在游轮客舱中的青龙‘门’其余兄弟也已经跑了出来，众人站在船上，只觉得船身一阵剧烈摇晃，轰然声中，似乎是被什么巨大的礁石给撞击上了。

    游轮在剧烈的晃动中再次向前冲出了数十米距离，然而却有些失去了方向，而就在这个时候，船身再次剧烈摇晃，都只觉得天旋地转起来，虽然大家都是修炼高手，但依然有人发出了惊呼声：“不好，是漩涡！”

    不错，这艘小游轮的确陷入了一个巨大的漩涡之中，之间四周海水疯狂按照顺时针方向旋转，当中一个巨大的漩涡慢慢生成，游轮在漩涡中旋转，越来越低，众人身在船上，都可以清晰的看见四周海水渐渐上涨，甚至很快就高出了游轮的甲板。

    从高空中远距离望去，巨大的游轮就如同一夜扁舟，正陷入了一个漩涡之中，越沉越深，无法逃脱巨大漩涡的吞噬，眼看就要完全被吞噬在漩涡之中。

    宁无缺等人都没有动，大家都是先天期以上的强者，都是可以屏住呼吸数十日的人物，根本就不会畏惧，更何况大家多年来一直在深海中修炼，非但不会畏惧被沉入海底，反而觉得被海水包容非常舒服，因为对大家而言，海底之中的天地灵气要比空气之中浑厚得多，如果落入深海之中，他们非但不会被淹死，反而还会如鱼得水。

    当然，大家之所以没有驾驭天地元气腾身虚空，最重要的原因是宁无缺没有下达命令，这些人，身为青龙‘门’中的‘精’英人物，在没有得到宁无缺命令之前，是绝对不会轻举妄动的。

    “大家小心，沉入海中之后，都要跟上，而且要更加当心！”

    在游轮即将被吞噬的时候，宁无缺终于下达另一个命令，拉着郑怡然的小手，身子四周，一团天地元气凝结在四周，四周狂涌而来的海水无论拥有多达的排挤力量，却也没能将他身周三米左右的一片虚空挤压的消失。

    郑怡然是天命里者，拥有很强的能力，但宁无缺不知道她是否适合在海底长时间呼吸生存，为了安全起见，在最后关头他以强大的念力凝集了一团天地元气在周身虚空，就如同一个直径为六米的巨大透明气球将两人给包裹了起来，沉入了海水之中。

    宁无缺一行二十五人，全部沉入了深海之中，这一次墨家之行，凶险无比，因此开游轮的人都是青龙‘门’的兄弟，还是临时学会的，所以遭遇这种巨大的漩涡吞噬，除了损失一艘价值不菲的游轮之外，并没有任何人员伤亡，大家沉入海底，一个个早在宁无缺的提醒下释放出强大的感应念力搜寻四周，很快就发现这海底深处似乎拥有一股巨大的吞噬力量，正是这股吞噬力量的存在，才出现了这个巨大的漩涡，众人也才会被席卷入海底之中。

    越沉越深，渐渐的，宁无缺与郑怡然都发出了一声惊呼，两人对视一眼，显然都发现了同一个奇怪的景象。原来在深海底下，那个仿佛具有强大吞噬力量的地方，正有一个足有十数平方大小的巨大圆形口子，宁无缺强大的灵识搜寻过去，清晰的看见了海底深处的这个口子，而这个口子并非一个深‘洞’，而是一个长大了嘴巴的巨大龙头！

    一条体型巨大无比的黑‘色’长龙，仿佛已经在这深海之中沉睡了数千年之久，此时此刻，陡然苏醒，张开了巨大的嘴巴，以强大的力量吞噬着海底中的海水，正因如此，才会在海面之上突然产生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难道这世间还有真正的远古神龙存在？

    这一刻，宁无缺与郑怡然二人心头都冒出了一个骇然的念头，同时看了一眼，但很快，宁无缺便嘴角上扬，摇头道：“原来如此！”


------------

第662章：隐秘的墨家山门

﻿    通过宁无缺的强大意念感应，那深海底部的巨大卧龙并非真实的长龙，而是一块巨大的海底山石所雕刻而成的巨大龙头，龙头整体呈青黑‘色’，雕刻的栩栩如生，张开着一张巨大的嘴巴，吞噬这海底深处的海水，乍一看去还以为是一条真龙在这里躺着戏水呢。

    巨大的龙头足足有数十米宽大，就连那张张开的大嘴都至少有数十个平方米，若非如此，也不会产生如此巨大的吞噬之力将偌大的海面制造出一个巨大的漩涡了。巨大的龙头后方，是一片青黑‘色’山体，这是属于海底山体的山脚，沿着长龙身躯向后望去，不远处一座高峰拔地而起，在深海之中独具一格，如一座巨大的宝塔一样耸立在这里。

    宁无缺等人被巨大的海水漩涡吞噬进来，即便是他们这种境界的强者，想要逃离这个巨大的海水漩涡也并不容易，很快大家就到了这条巨龙的口边，宁无缺面‘色’一紧，如果被吞噬进去，也不知道最终会通往何处，他可不敢让大家轻易冒险，强大的意念疯狂涌动，海水之中天地元气的密集程度要远比虚空中浑厚得多，他意念一动，就连身边的滚滚海水都受到了感应，水分子都似乎被他强大的意念所掌控。

    这一发现让宁无缺心中大喜，也让他突然想到海底蕴含的天地灵气要比陆地上多得多，既然天地元气浓厚，那么意念释放出去，所能驾驭的天地元气也就自然强大得多，想到这里，宁无缺更不迟疑，强大的意念催动之下，滚滚海水仿佛在瞬间滞留，下一瞬间，这个巨大的吞噬漩涡也被强迫停顿了下来，紧接着，一道海水洪流如同巨大的水柱一样在海水中涌动，从宁无缺等人前方向着那巨大的龙头轰击而去。

    那龙头本就是坚固无比的山石雕刻而成，宁无缺凝集的水柱冲击而去，就听轰然声响之中，海水翻腾，那巨大的龙头晃动了几下，几条栩栩如生的龙须被瞬间摧毁，巨大的嘴巴四周也裂开了许多裂缝，但整个龙头看上去却并没有受到太大的破坏。

    宁无缺见此冷哼了一声，这海底山体坚固无比，只怕蕴含着丰富的矿石元素，不易破坏，但如果不将这个巨大的龙头破坏，宁无缺心中却是不舒服的，墨家不是以这样的机关术吓唬住世人，令世人都不敢来这里吗，他宁无缺今日既然来到这里，便决定将墨家闻名天下的机关术摧毁，让墨家彻底失去这个巨大的保护墙。

    蝉翼剑落入手中，宁无缺一手拉着郑怡然，一手持剑，身边数米以内都没有一滴海水能够渗透进去，他就如同被包裹在一个气囊之中，飞速来到巨大的龙头上方，剑气，海水之中一道道水幕完全被切开的细小而透明的线条错综‘交’织，就听噗噗噗的声响之中，那坚硬无比的巨大龙头沙石飞走，瞬间碎裂成无数碎块，在凌厉无匹的超然剑气的轰击之下，那坚硬如铁的巨大龙头竟也是抵抗不住，瞬间灰飞烟灭。

    龙头摧毁，巨大的石块被吞噬向它自己的腹部，不过片刻，就听一阵阵轰隆隆的声响从那龙头破坏的口子处传来，似乎是巨大的石块与一些大的器械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和撞击，而随着这种撞击声响的发生，青龙‘门’众人所能感受到的吞噬力量也明显小了许多。

    “出海！”

    宁无缺不知道那巨龙龙头后方所连接的山体内部到底藏着什么巨大的机关力量，但却不敢轻易涉险，一声令下，带着郑怡然率先向海面浮去，虽然在海水之中，他这一声命令却清清楚楚的扩散开来，传入众兄弟耳中。

    下方吞噬漩涡还存在，但吞噬程度却远远不如之前，显然宁无缺将龙头摧毁之后，那些巨大的岩石被吞噬入龙头腹部之后对机关产生了一定的影响，众人浮出海面，便凝集力量与双足之下，尽数站在海面上，也没有沉下去。

    要知道，宁无缺这次带来的可都是青龙‘门’中的‘精’英成员，都是天罡期中后期的高手，而先天期的高手就已经能够在海面上行走如履平地，更何况这些天罡期的高手？

    众人就如同海神一样站在海面，看着前方，前方依然是一片茫茫大海，看不到任何景物，也不知道这墨家到底藏身何处，但估计已经不远了，否则这里又怎会拥有如此神奇的机关术阵法存在。

    “照说墨家山‘门’应该就在附近，可为何前方依然是茫茫海域，这一眼望去的距离足有上百里之遥，墨家山‘门’不可能在百里海外！”郑怡然秀眉一蹙，提出了疑问。

    “不错，我们这一眼望去，绝对不止百里的距离，可是墨家既然在这里就设定了机关阻拦外人进入，那么他们的山‘门’便不可能距离这里太远，可这茫茫海域一眼望去根本就没有任何建筑物或者大山，难道……墨家山‘门’建设在海底中？”张司徒也一脸疑‘惑’的说道。

    宁无缺略微沉‘吟’，摇头道：“并非所有人一生下来就适合在海地生存的，墨家山‘门’可能在海底有藏身之所，但海面上空也一定有建筑住所才对。”

    说到这里，他自己也眉头紧锁，因为正如郑怡然和张司徒所说，这里放眼望去什么景物都没有，墨家山‘门’如果存在，照说大家应该可以看见了才对，可是前面茫茫大海，一片虚无，哪里有什么岛屿山石出现？

    “再向前去看看，或许这其中有什么障眼法也不一定！”宁无缺不信邪，想到当今世界那些超级魔术师所制造出来的一些幻境以及‘迷’‘惑’人的手段，便心有所动，决定上前去看看，大卫科‘波’菲尔能够将自由‘女’神像真的变走吗？

    答案当然是否定的，大卫不是神仙，他没有那个能力将自由‘女’神像变走，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对自然界的一些特殊元素有着超出一般人类了解的普通人，而他却能够通过这些他所了解的科学知识制造出幻境，令自由‘女’神像消失在众人眼前。

    自由‘女’神像的消失并不代表它没有了，其实它依然在那里，只是大家看不见。

    墨家山‘门’当然也在这里，只是宁无缺等人站在这样的角度再加上墨家先辈所制造出的神奇障眼法而‘迷’‘惑’了视线，让他们误以为这前方什么都没有而已。

    宁无缺大步向前，如行走在沙滩上，他依然前者郑怡然的小手，两人带路，走在最前方。张司徒、宁天赐、‘花’间紧随其后，另外二十名青龙‘门’成员一脸决然，果断的跟随在宁无缺等人身后，这是一支人数很少的队伍，但绝对是一支凝聚力很强的队伍，无论多大的风‘浪’，都别想将这支队伍摧毁吹散！

    宁无缺前进的速度并不是很快，百慕大三角既然被称之为世界上最恐怖的死亡地带，既然一般人都无法自由进出这里，而且之前大家也遇上了那种一般人类所无法抗衡的巨龙吞噬之力，就足以证明这里真的是个非常危险的区域，即便他们艺高人胆大，却也不敢有丝毫大意。

    向前大约行了一千米左右，依然如履平地，也没有再受到任何冲击，但同样的，大家视线之内依然没有出现任何实体景物，宁无缺走到这里停了下来，略微沉‘吟’，道：“大家不要‘乱’动，等在这里。”说着，放开了郑怡然的小手，可郑怡然立刻又拉着他，坚定道：“我跟你一起。”

    宁无缺见她跟随自己来这里之后一直如此小心翼翼，心中有暖流淌过的同时也有些无奈，她似乎非常担心这次墨家之行，一刻也不愿意与他分开。

    既然郑怡然不愿意与自己分开，宁无缺也没有坚持，拉着她腾空而起，以前他腾空的高度以及时间都有限制，可是自从达到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之后，对天地元气的驾驭达到一种恐怖的程度，天地所有气流元素都为他所用，身子自然轻若鸿‘毛’，带着郑怡然腾身而起，似乎一点都没有受到地心引力的影响，很快达到百米高度。

    站在百米高空，前方依然一片苍茫，只有平静的海水躺在那里，宁无缺不信邪，继续腾空飞升，足足达到千米高空的时候，两人眼前都是一亮，脸上都‘露’出了一丝果然如此的表情！

    前方虚空，并非如先前所见的那样一片苍茫大海，而是有一个不小的岛屿横在海面当中，小岛之上，有一个冲天而起的孤峰傲视晴空，海拔足有千米之高，当宁无缺与郑怡然站在千米高空望过去的时候，也只是看见了这座山峰的山尖，两人继续向高空腾飞，很快那个孤岛的轮廓就出现在两人视线之中。

    “这前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阻挡着，让人们的视线穿透过去，自能看见茫茫海域，却看不见这座小岛，幸好这阻挡的东西只有千米高度，否则咱们依然看不见它的原形！”郑怡然看见那座小岛，高兴之余发出由衷佩服的惊叹声。

    宁无缺也点了点头，一脸萧肃与敬佩，道：“墨家祖师爷可真是一位绝代高人，寻找了这样的隐世之所，更能在数千年前就掌握这种障眼之术‘迷’‘惑’世人，难怪世人对这位墨子如此推崇敬佩！”

    “那你说这前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挡住或者‘迷’‘惑’了咱们的视线？咱们从这里直接越过去呢，还是从下面？”郑怡然说道。

    宁无缺低头看了一眼，下面茫茫大海之上，青龙‘门’众人依然等候在那里，若非他视力超然，根本就看不见如蚂蚁一眼大小的人影，苦笑着摇头道：“你我能驾驭天地元气随意遨游，可他们始终只是天罡期境界，能腾空百米高空就不错了，持久力也没有我们这么强，根本无法从高空直接过去，咱们还是得从海面直接前行。”

    说完，带着郑怡然从高空飞速下坠，青龙‘门’众人眼中都‘射’出炽热而崇敬的光芒，宁无缺在他们心中本就是神灵一样的强大，如今竟然能够带着人腾空千米之高，对大家实在是一个不小的震撼。


------------

第663章：狂奔的炮弹

﻿    因为知道前方有一道不知是什么东西制造而成的巨大障碍物挡住了去路，因此宁无缺等人前行数百米之后便减慢了速度，与此同时，意念探索出去，只要碰上任何阻碍之物都能有所感应，可是又向前行了百米远的距离，大家依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物，而放眼望去，前方依然是一片茫茫海域。

    宁无缺与郑怡然都‘露’出疑‘惑’神‘色’，之前二人在高空中看见的景物绝对是真实的，而按照当时的估计，大约前进一两百米就能遇上阻碍物，可是现在前方依然没有遇上任何阻碍物，这让两人心中不禁暗自奇怪，难道这障碍物已经移开了，或者说，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障碍物？

    但所谓艺高人胆大，宁无缺之前就从高空中观察过前方情景，自然不会心生畏惧而不前行，拉着郑怡然再次向前走去，而且每一步迈出便是十数米距离，如此跨出了三步，两人心头均是一动，因为都明显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屏障似乎阻挡在了前面。

    两人对望一眼，都‘露’出了笑容，宁无缺抬手一掌挥出，浑厚的力量冲击之下，前方无形屏障似乎产生了‘波’动，给两人制造的那种阻碍力量小了许多，可是不等两人向前走去，就感觉难道屏障再次产生，就仿佛宁无缺之前那一掌是将那道屏障推远了一点，而是当掌力用尽的时候，那道屏障又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压迫了回来，重新挡在大家前面。

    郑怡然用心的凝视着前方，说道：“再试试！”

    宁无缺心头一动，也不多问，再次一掌拍去，力量比之前又要刚猛浑厚了许多。

    郑怡然眼中一道‘精’光闪过，惊讶道：“好神奇的力量，这不是机关障眼法，而是天地元气凝集而成的无形屏障，你一掌拍去，天地元气便破散向远处，可是掌力用尽之后，这些天地元气就如同拥有反弹力量一般，像被拉伸的橡胶，再次恢复了原形。”

    宁无缺心头一惊，没想到郑怡然竟能看清这种诡异的天地元气，他也只能凭借强大的感应力量去感知天地间的元气颗粒的存在，但想要像郑怡然这样去‘看见’这些天地元气颗粒，却还是无法做到的，因此心中对郑怡然拥有这种特殊能力吃惊不已。

    郑怡然的确是看见了前方天地元气的蠕动与涌动轨迹，她的确是天命者，对天地元气的感应能力要远超一般人，即便宁无缺的意识念力非常强大，甚至连郑怡然都比不上，可是对于天地元气的感应能力，她与白昊还有戈雅圣‘女’一样，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特殊本领，就连凌驾于天地元气之上的另一种强大的力量元素都能被他们所感知，更何况对普通天地元气的感应能力？因此当她用心观察的时候，确确实实看见了宁无缺的掌力与前方那道天地元气所凝集成的屏障之间发生的碰撞以及变化规律。

    “墨子圣贤当真无愧圣贤之称，能够掌握天地元气的规律，并且将之凝集成一道天然屏障，成为护住墨家山‘门’所在的无形堡垒，此等本领，当真惊采绝‘艳’，天下莫可能敌者，难怪世人都无法发现墨家山‘门’的踪迹所在，也无法穿越这片被称之为死亡地带的海域！”郑怡然发出了由衷的叹服声。

    宁无缺心中吃惊于郑怡然对天地元气的敏锐‘洞’察力，听见她发出这样的感叹，心中也暗自一凛，之前他还狂妄自大，认为天地间即便是所诶的天命者也不过如此，可现在看来，墨子身为天命者，能够制造出这种无形屏障法阵，就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至少以宁无缺现在对天地元气的掌控程度，就无法设定这样的一处所在，毕竟这处屏障可是千年前就存在的，如今更是无人掌控，算得上一个机关城堡了。

    “墨子的确是诸子之中奇思妙想最为奇特的一个，不过他留下的这道屏障想要挡住你我，却也没这么容易，既然它是天地元气凝集而成，我们便强行破开它又何妨？”宁无缺生‘性’狂妄，虽然心中承认墨子的惊采绝‘艳’，但也不服气被数千年前的圣人所留下的法阵挡住，因此明知道可以越过这道无形屏障进入墨家山‘门’，他也要强行破开这道屏障进去。

    郑怡然并没有反对宁无缺的这种做法，两人向前走了十多米，便可以清晰的感应到身前一股无形的阻力挡住了去路，如果是普通人，即便将船只行驶到这里，遇上这样的情况只怕定然以为遇上神鬼之力，用科学的说法也会觉得这里有大自然的神奇破坏之力，而不敢前进，可是宁无缺等人并非普通人，他们对天地元气的本质拥有着超乎常人的理解与了解，感受到前方天地元气凝集而成的屏障所传递过来的阻碍力量越来越大，宁无缺一声冷哼，四周天地元气为之涌动，很快，那道巨大的屏障便硬生生出现了一个口子，竟是被他所掌握的天地元气规律给强行改变了本有的运动规则。

    郑怡然面‘色’‘露’出震惊神‘色’，她也可以穿过这道屏障，可是不会像宁无缺这样以蛮力强行改变这些凝集成屏障的天地元气的规律，因为即便是她，也无法做到让这种早就有规律存在的天地元气改变本有的规律，可是宁无缺却做到了这一点，而且看上去并不是非常吃力，这让她如何不吃惊？

    要知道，身为天命者，郑怡然在预知到未来，在感应到那股天命者所掌控的强大力量之后，她便对宁无缺的境界修为不怎么放在心上，身为天命者，她没有看不起宁无缺，但却与白昊和戈雅一样，本能的不会太将宁无缺放在眼中，不会认为宁无缺这个普通人掌握的境界力量能够超越天命者，可是现在，当她亲眼看见宁无缺展现出的这种强大手段之后，却震惊了！

    是的，郑怡然震惊了，她想象不到宁无缺身为一个不是天命者的普通人，是如何能够达到这种恐怖程度的，难道他对天地元气的规律已经了解得比天命者还要透彻了？

    “大家过去！”

    宁无缺并没有察觉到郑怡然的震惊，而是向众人‘交’代了一声。

    青龙‘门’众人见宁无缺凭空将前方虚空破开一个大‘洞’，然后本来属于茫茫海面的画面便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山水风景画面，都吃了一惊，听得宁无缺这一声吩咐，纷纷回过神来，心中惊叹这道无形屏障的障眼法之利害的同时，更对宁无缺的境界崇拜无比，在大家心中，即便这前方拥有刀山火海，宁无缺也能够一眼看透了，不会让大家陷入危境之中。

    众人鱼贯而入，穿透了那层天地元气所凝集成的可以对人们视线构成障眼法的诡异屏障，来到屏障的这一边，放眼望去，眼前顿时一亮，只见前面不远处，一座高峰拔地而起，直冲云霄，高峰所在之处，正是一座孤立于海中央的小岛，看见这座小岛，青龙‘门’众兄弟非但不感到陌生，反而有种亲切感，因为青龙岛与这座小岛极其相似，只是青龙岛上没有眼前这座小岛的那种孤峰而已。

    背后天地劲气涌动，宁无缺自己也穿透了过来，回身望去，背后一片茫茫大海，看不出任何端倪，若非他能够明锐的感应到身后一股巨大的力量阻碍着，他也不会发现这里有一道无形的天地元气凝集而成的屏障存在。

    众人成功踏入墨家山‘门’堡垒范围之中，放眼望去，那道冲天而起的孤峰正对着大家的是一面如同刀削而成的光滑石壁，石壁之上，两个巨大的字迹横在上面，如同天然而成，鬼斧神工，大大的两个字证实了此处正是墨家山‘门’之所在。

    “墨家！墨家！”宁无缺看着那绝壁上的两个大字，心中陡然生出了一股敬意，无论是敌是友，墨家先辈能够在这里设置出如此隐秘的堡垒山‘门’，能够制造出如此强大诡异的避世阵法，都值得世人敬佩。

    他日退出江湖，这里正是一处比青龙岛还要隐秘安全的所在啊！

    看着不远处的孤岛，宁无缺心中意动，但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突然对着孤岛大声道：“青龙‘门’宁无缺，率领‘门’中弟子前来拜山，望墨家朋友允许登岛一叙！”

    其实宁无缺带着‘门’中兄弟来这里就是为了干掉白昊，而且都已经闯入了人家的山‘门’堡垒重地，也用不着再通报一声了，但看见这处隐蔽的山‘门’，再加上想到此行目的只为击杀白昊一人，便想着尽量还是不要得罪墨家其他人，所以还是客气了一翻，至于等会儿墨家的人对他们是何种态度，那就是墨家的事了，反正他已经先客套了，至于动手与否，就看墨家是否想要与他为敌了。

    声音凝集度很高，摇摇传去，过了许久，就听那孤岛之上一个苍劲有力的声音传来：“早就听闻江湖中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更崛起了一个新生宗‘门’，不想今日才能有幸一见。宁小道友，既然来了，便请登岛吧！”

    宁无缺听见这个浑厚苍劲的声音，嘴角含笑，拉着郑怡然的小手，踏足在海平面上，大步向着墨家山‘门’所在的小岛行去，却是毫无半点畏惧与警惕神‘色’。

    众人很快来到小岛附近，正‘欲’登上小岛，突然背后一声巨大的响动传来，众人心头一惊，忙回头望去，顿时面‘色’大变，只见那道将墨家山‘门’与茫茫海域隔绝开来的无形屏障之中，突然出现了一团浓烈的火焰，下一瞬间，一颗滚滚燃烧的炮弹生生将那道屏障凝集的天地元气力量冲散，带着一个巨大的尾巴向着众人这边疾驰而来！


------------

第664章：齐聚墨门

﻿    “在绝对的科学力量面前，人类所能掌握的力量始终还是难以抵挡的，否则宁无缺又岂能带着弱小的青龙‘门’灭掉共和国境内的儒家呢！”

    身穿黑‘色’长袍的老人站在战舰之中，透过窗口看着前面被轰击开的一个窟窿，脸上带着平静而淡然的笑容。

    一艘巨大的战舰在宁无缺等人进入墨家宗‘门’的屏障堡垒之后出现在这片茫茫海域，这艘战舰其实早就隐藏在这里，只是一直深藏在海底之中，直到宁无缺等人进入墨家山‘门’之后才从海面冒出头来，随后，这艘战舰直接发‘射’了一颗顺着海面冲击而去的炮弹，墨家山‘门’外的那道天地元气凝集成的强大屏障阻力瞬间崩溃，被轰击出一个巨大的窟窿，炮弹恐怖的冲击力继续前进，轰响了正前方的宁无缺等人！

    “闪开！”

    宁无缺面‘色’大变，这颗炮弹突然出现，来的如此突然，如此及时，其速度与破坏力都达到了极限，宁无缺即便达到了一人一世界的修为境界，面对这颗迎面而来的炮弹却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够挡住，而且就算他能够挡住，身边青龙‘门’兄弟也不一定不会受到冲击，他不敢冒险，因此第一时间下令闪开。

    二十几名青龙‘门’成员都是‘精’英高手，无一不是反应迅速，早在炮弹轰击开身后那道阵法屏障的时候就本能的做出了闪躲反应，有直接向高空沸腾而去的，也有向着四周散开避开炮弹轰击范围的，还有直接沉入海底之下的，总之在那颗炮弹拖着长长的尾巴轰击过来的时候，青龙‘门’众人已经完全散开。

    “轰隆！！！”

    巨大的炮弹轰击在坚实无比的孤峰绝壁下方，火光冲天而起，爆炸震动苍穹，整个小岛都明显剧烈晃‘荡’了起来，碎裂的石块飞溅向四周，如同颗颗巨大的子弹一样密密麻麻的爆‘射’向四面八方，令身在不远处的青龙‘门’兄弟不得不小心翼翼的闪躲，才避免了被炮弹的爆炸所殃及。

    外面，具有潜水功能的豪华战舰最前方的指挥舱中，身穿黑‘色’长袍的老人皱起了眉头，因为就在炮弹轰击开挡在前方的无形屏障的时候出现了道家山‘门’小岛的画面之后，炮弹一旦穿过，那片被炮弹轰击开的窟窿已经完全恢复，再次出现在他们眼前的又是一片茫茫海域，而这种景象，大家都知道是虚幻的，是假的！

    不仅是这名老者眉头沉了下来，其中所有瞧见刚刚情景的人都无不动容，一名身穿红‘色’道袍的老者沉声道：“好诡异的力量，炮弹击穿之后竟能在短时间内瞬间恢复如常，这到底是什么东西？”

    “据传墨家是东方那个古老国家最为神秘科学的宗‘门’，曾经创造出了许多强大的机关科学，这种景象却不似科学力量能够生成，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战舰之中，十几名老者都‘露’出吃惊神‘色’，猜测着阻挡在前方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根据数据显示，前方有巨大的阻力作用，如果我们靠近，只会有危险，教宗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一名身穿普通服装的中年男子从驾驶室上离开，向身穿宽大黑‘色’长袍的老者恭敬请示道。

    “打开上面的入口，呆在这里面，只会让我们‘迷’失了自己，永远无法找到问题的根源，宁无缺他们能成功越过这道障碍，难道我们还需要借助这艘只拥有破坏力而没有头脑的机器吗？”便在这个时候，一直静静的坐在一旁的一名穿着圣洁而雪白的长裙的绝美金发‘女’子站了起来，她倾国倾城的容颜上仿佛不带有一丝人世间的烟火气息，更不带一丝凡人应该拥有的感情，她只是静静的看着厚厚的玻璃窗前方的茫茫海域，平静的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敢在教宗面前如此说话的人，放眼圣教上下也就只有圣‘女’阁下了，此‘女’正是圣教的现任圣‘女’戈雅殿下，而这一艘战舰之中的所有人都属于圣教高层的强者，除了教宗大人与圣‘女’阁下亲自出动之外，三大神座来了一人，另外两人留守圣山，同时，十二位红衣大教主也全部出动，除此之外，还有圣教之中的百余名强者共同随‘性’，此行的目的恰巧与宁无缺青龙‘门’的目的有着一定的相似，那就是对付墨家！

    这次对付墨家的行动，是圣‘女’戈雅提出来的，而教宗大人在考虑之后也决定行动，毕竟墨家山‘门’所在的地方正是西方，属于圣教的势力范围，而多年来因为多种原因，圣教并没有行动，可这一次不同，这一次圣教是跟随在宁无缺青龙‘门’的脚步之后来到这里的，只要青龙‘门’成员开道进入墨家山‘门’范围内，圣教就有信心攻下墨家，一举解决后方危机。

    更重要的是，这次宁无缺亲自带着二十多名青龙‘门’成员来到墨家山‘门’，如果能够将墨家灭掉，然后还将宁无缺击杀在这里，那么日后天下，能够够资格与圣教作对的人就没有了，到时候圣教便大可放手去称霸天下，完成一统天下的霸业梦想！

    “打开入口，步行进入墨家山‘门’！”教宗阁下对圣‘女’的意见没有任何疑‘惑’，直接下达了命令，战舰上方的入口处打开，众人有条不紊的出了战舰，来到战舰上方，包括教宗与圣‘女’还有十二大红衣教主在内，一共一百一十五人，都是圣教中的‘精’英高手，无一不是天罡期境界的高手。

    反观墨家山‘门’之内，宁无缺等人避开那颗炮弹的轰击之后，墨家山‘门’遭受如此威力的炮弹轰击，‘门’中高手全部出来，更有一道愤怒的声音喝道：“宁无缺，你竟如此卑鄙，突袭我墨家山‘门’！”

    宁无缺闻言哈哈大笑，不屑道：“别说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即便是我做的又有何妨，儒家、昆仑宗我都突袭得，也能一举摧毁之，你墨家难道就非同一般，触碰不得？”

    其实在来之前，宁无缺就已经发函给圣‘女’，邀请圣教联手对付墨家，若非如此，他也不会真的只带着二十余人就来到墨家，他即便再如何狂妄，也不会狂妄到认为自己带着的这支队伍便能成功灭掉墨家，而刚刚那颗炮弹的轰击，便让他心中更加放松了下来，说明圣教果然出手了，有了圣教出手，他自然不担心墨家之行还有什么危险。

    当然，与圣教合作无异于与虎谋皮，宁无缺自然对圣教多家堤防，但他相信以他一直以来与圣教的关系，就算圣教最近因为青龙‘门’的成长而有所忌惮，他也相信面对墨家，圣教不会‘乱’来，即便要翻脸也得等到墨家被灭掉之后。

    “不是你做的，难道这天下还有谁胆敢挑衅我墨家？”

    那个愤怒的声音再次传来，宁无缺闻言嘴角得意的笑了笑，道：“想不到在墨家眼中，我宁某人的分量如此之重，荣幸啊荣幸！不过放眼天下，胆敢挑衅墨家的还真不止我一个，我宁某此次前来只有一个要求，并非针对墨家，至于外面这些朋友，看他们刚刚的阵势，似乎来者不善啊！”

    既然圣教的人都还没有进来，宁无缺自然不会放过挑拨离间的机会，等会儿‘交’战的时候也好少受一点墨家的主力攻击。

    小岛之上，无数身穿黑‘色’或者灰‘色’修道袍子的人影闪现，全部都是墨家山‘门’的高手，墨家因为一直避世，隐匿在这个绝密所在地，因此江湖中对墨家整体实力的统计并没有，只知道墨家的战斗力应该不在昆仑宗和儒家之下，至于墨家的巅峰强者达到了什么程度，就更无人得知了，但宁无缺等人放眼望去，看见墨家山‘门’所在地瞬间出现足足两百多名高手严阵以待，还是暗自吃惊，这墨家隐匿在小岛之上，看似避世修行，实际上却不然，‘门’中弟子众多，只怕整体战斗力绝非一般宗‘门’可以相提并论的。

    “也不知圣教这次出动了多少高手，别到头来被墨家赶的落荒而逃才是！”宁无缺看着墨家山‘门’上出现的这些高手，只觉得其中就有数十人拥有连他都可以感觉到一些威胁的强大气息，不禁暗自担心着，也不知道这次墨家之行，圣教的决心有多大，甚至心中暗自后悔，早知道不该托大，也不该占圣教这个便宜，而应该多带点兄弟过来，以同样数量的青龙‘门’战斗力对抗墨家的成员，他倒是不会有任何畏惧。

    便在宁无缺暗自怀着心思的时候，身后不远处天地元气凝集而成的屏障产生了变化，两个巨大的口子被撕裂开来，宁无缺放眼望去，第一眼看见的便是身穿一袭白‘色’圣教袍子的圣‘女’戈雅，而另一人，则是一个苍老的老者，这两人分别支撑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无数圣教教众便从那两道口子里钻了过来，看见这边情景，那些人脸上也都‘露’出了吃惊神‘色’，显然没想到只有一墙之隔，眼前却会出现截然不同的景象！

    教宗与圣‘女’两人最后从那两个窟窿中钻了进来，远远的看见宁无缺等人与墨家的人成为两方对持着，教宗大人脸上‘露’出平静的神‘色’，率领着百余人的队伍靠近青龙‘门’的人，远远的便对着宁无缺点了点头，开口道：“这位应该就是青龙‘门’的宁无缺公子了，老夫圣教现任教宗阁下，早就听闻江湖上出了一个了不起的年轻人，而且我圣教与青龙‘门’也早就达成合作，成为朋友，但却直到今日才真正与宁公子有幸相见，幸会，幸会！”

    宁无缺看着越来越近的教宗等人，一眼便算计出了对方人数的数量，而且也感受到对方这支队伍的强大战斗力，心中稍微安定了不少，向教宗点了点头，道：“见过教宗大人。”然后转头看向戈雅，眨了眨眼睛，道：“美丽的圣‘女’殿下，我们又见面了！”


------------

第665章：嘴能伤人

﻿    宁无缺嘴角带着笑容,向圣‘女’戈雅这一眨眼轻笑,圣‘女’微微蹙眉,只觉得这家伙面带邪媚笑容,太容易动人心魄,忙镇定心神,淡淡的嗯了一声便不再理会。

    教宗大人见宁无缺向自己点头称呼，言语之中还算恭敬，似乎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而在这个时候，墨家山‘门’小岛上，墨家一众高手都已经齐聚于此，看着下面的青龙‘门’以及圣教的成员，墨家当代巨子墨离眼中闪过一丝凝重神‘色’，面‘色’却丝毫不变，看着宁无缺和教宗两人，平静问道：“我墨家素来不与世争，不知何处得罪了圣教与青龙‘门’的朋友，今日圣教与青龙‘门’的朋友劳师动众，看上去不是来做客的！”

    宁无缺目光在巨子墨离的身上扫了一眼，心中微微一凛，这位墨家巨子看来也不是简单人物，就身上隐藏的气息而言，至少也是卫严那种级别的高手，甚至还可能比卫严更加强大一些，尤其是此人身边的十几名老者，其中竟然有两三个属于比金身期强者还要无法看透一些的人物。

    看来这墨家，果然非同一般，宁无缺心中暗中吃惊的同时，却是将目光移向了教宗与圣‘女’两人，这厮再次发扬卑鄙无耻的风格，决定让圣教打前锋。

    何况，宁无缺相信，圣教是很喜欢做这个带头大哥来打前锋的，至少教宗阁下的气魄和神态，都让宁无缺觉得此人骨子里是个非常狂傲的人，这种狂妄的人一旦决定做某件事情，就会表现的非常果断干脆，行事风格也会相当霸道。

    果不其然，正如宁无缺所料，墨离的话音刚落，当宁无缺的目光移向教宗大人的时候，教宗便已经抬头看着墨离等人，大笑道：“废话也就不多说了，我们今日前来当然不是来做客人的，墨家巨子你刚刚这么问，就老夫个人而言还是非常佩服你的虚伪的，如果换做是墨家带着队伍冲上我圣教山‘门’重地，而且以炮弹轰击山‘门’，我想我是绝对没有这么好的脾气还去向对方询问是否前来做客的。我们西方人很绅士，但绅士并不代表虚伪违心！”

    “哈哈哈哈，说的好，说的好，教宗大人，今日才能与您相见，实在是宁某此生一大憾事啊，若是宁某早生数百年，定然与你成为知己好友！”

    教宗大人闻言朗笑一声，与宁无缺相视大笑，他两人在这里一唱一和，却是将墨离气了个半死，墨离身为墨家巨子，身为一代宗师级人物，虽然没这么容易动怒，可他毕竟是个凡人，面对宁无缺和教宗大人的这种戏耍，不禁面‘露’冷‘色’，压抑不住心中愤怒情绪的冷哼了一声，眼神变得‘阴’冷起来：“我墨家不与世争却并不代表畏惧来自世间的一切挑衅，三千多年来我墨家什么时候胆怯过，今日圣教也好，青龙‘门’也罢，既然来挑衅我墨家权威，我墨家自然也会有所表示。魔‘门’所有弟子听令，但凡侵犯我魔‘门’者，杀无赦！”

    墨离这一声令下，墨家山‘门’中的所有高手齐齐发出了一声高呼，数百人发出同一个音标的高呼声，其声势之大简直令人吃惊，即便宁无缺与教宗两人都神‘色’动容，虽然这两个家伙都是猖狂的人物，但却并没有将眼睛生在头顶上，双方今日带来的人手虽然都很‘精’，却在数量上占了弱势，如果墨家拥有强大的高手坐镇，只怕难以应付。

    而随着墨离的命令下达，墨家一众高手在同时发出高呼声后，纷纷向着四周扩散，很快将圣教与青龙‘门’的成员围住，就连身后的后路也都完全封死，很显然，墨家已经完全被圣教与青龙‘门’的行为‘激’怒了，他们将会以雷霆铁血手段来捍卫墨家数千年来的尊严与声誉。

    面对墨家的态度，圣教与青龙‘门’众人无不严阵以待，不过教宗与宁无缺两人脸上都没有‘露’出丝毫胆怯神‘色’，戈雅圣‘女’也面‘色’平静无比，她目光注视着墨家山‘门’高手人群，似乎在平静的搜索着什么人的踪迹，最后脸上‘露’出一丝疑‘惑’与失落的表情，抬头看着墨离，缓缓开口道：“白昊呢？”

    戈雅的话让宁无缺、郑怡然以及前方的墨离等几个人物面‘色’都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墨离眉头上扬，看着戈雅的神‘色’要比看着教宗的神‘色’凝重一些，或者说尊重一些，这种神‘色’间的微妙变化没能逃过宁无缺与教宗两人的眼睛，前者嘴角上扬，笑了笑，后者则是鼻息中发出了一声冷哼，眼神陡然闪过一道凌厉光芒。

    “你就是圣教这一代的圣‘女’殿下，戈雅？”墨离神‘色’平静下来之后，看着戈雅问道。

    戈雅点了点头，道：“是我，白昊呢，他应该在这里，为何不出来？”墨离闻言眼中闪过一道厉‘色’，但这眼神却是‘射’向宁无缺的，宁无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表示对墨离的这种态度无所谓，但心里却有些奇怪，这家伙没事儿瞪着我干嘛？

    “圣‘女’阁下又何必明知故问呢，上次你与他分别的时候，难道不知道他的情况吗？”墨离冷冷的哼了一声。

    戈雅微微蹙眉，那神情模样，只看的宁大官人心儿一‘荡’，也不知这圣‘女’是否与共和国的尼姑道姑一样，可即使是那些尼姑道姑，现在不也一样能成婚生子嘛！

    想到将这位圣洁高贵的戈雅圣‘女’给征服在身下，幻想着她日后抱着一个‘混’血儿做个贤妻良母的样子，宁公子便嘿嘿发出了一声轻笑。

    宁无缺这一声轻笑以及脸上的神态戈雅是没看见，也是不会知道她正在被某位无耻的人暗中YY作践，但墨离却是注意着宁无缺的一举一动的，见宁无缺如此神态举止，忍不住大怒，向着宁无缺断喝道：“小子，你当日重伤我关‘门’弟子白昊，令他一直重伤不愈，今日还敢来我墨家送死，当真是好大的胆子，今天我墨离不除去你，为儒家等道友讨回公道，从此墨离两个字倒着念！”

    宁无缺正在YY戈雅圣‘女’呢，被墨离这一声喝斥，顿时一愣，暗道老子什么时候招惹你了，竟对我如此动怒！

    他宁无缺也不是好惹的人物，之前为了站在后方，让圣教与墨家先对干起来，所以他放低姿态让教宗主持今天的事情，可现在墨离竟然冲着他来了，他又岂是那种怕事的人？

    “想要留下我的人头，嘿嘿，宁某的人头还挂在脖子上，这个世界想要将他从我脖子上摘走的人不计其数，可至今这颗人头还保留着。我想今天你墨离也没这个本事将他摘走。”

    宁无缺一声冷哼之后，随即笑道：“不过话说回来，自己最得意的关‘门’弟子，而且还是被称之为可以改天换地的天命者竟然让一个不是天命者也不是什么名‘门’大派出来的区区在下给打的落荒而逃，甚至一年多来伤势还不见起‘色’，这事儿还真够丢人的！”

    宁无缺不说则已，一旦开口，却是尖酸刻薄之言，墨离虽然算不上什么得道高人，也不是那种人品杠杠的令人崇拜的圣人，但平时修养还是不错的，可听了宁无缺这番话，他哪里还能保持宗师身份，面‘色’肌‘肉’‘抽’搐，断喝道：“墨家弟子，谁去取宁无缺人头？”

    “我去！”

    “我来！”

    “让我为白昊师弟讨回公道，洗刷耻辱！”

    顿时间，墨家之中，无数人齐声高呼，纷纷表示要为白昊讨回公道，看来身为江湖中人，热血男儿，一旦遇上这种事情，能够压制住想成名的‘欲’望的人还是很少的

    。“李勋，你去。”

    就在众人争夺声中，墨离一声断喝，他身边不远处一名看上去四五十来岁的中年男子起身上前，他穿着一身灰白‘色’袍子，面‘色’严峻，手中一直提着一并比较宽大的黑‘色’长剑，正是墨离的大弟子李勋。

    李勋一声不响的走出人群，腾身而起，来到距离宁无缺不远处的地方，看了看宁无缺，手中长剑横在身前，非常有礼貌的道：“早闻宁公子是鬼谷派唯一传人，李勋很早以前便想见识，不想今日才有这个机会，请！”

    宁无缺对着李勋点了点头，笑道：“既然你知道我是鬼谷派传人，而且还比较有礼貌，为了不让你因为不属于你管的事情而被你师傅当作炮灰使而丢掉‘性’命，还是让我身边的兄弟和你玩玩。‘花’间，你陪李师兄玩玩，记住，我青龙‘门’今日来这里的目的只为白昊一人，至于其余无关无辜人等，不要轻易杀生！”

    ‘花’间闻言眼中一喜，忙站了出来，走在宁无缺身前，看着李勋，双手抱拳为礼，道：“请李勋师兄指点！”

    李勋面‘色’‘抽’搐，勃然大怒，宁无缺如此不将他放在眼里，虽然是在故意气他师傅墨离，也是故意做给墨离看的，但他身为被墨离拍出来的人，被宁无缺如此小觑，心中无论如何也受不了这种羞辱打击，眼中杀意一闪而过，冷冷盯着宁无缺道：“既然你想让你身边的人送死，我便杀光了你身边所有人再与你挑战！”

    宁无缺也生气，点头道：“不错，果然深得你师傅真传，这不要脸说大话的本事还是青出于蓝了！”

    李勋看上去四五十岁，实际上也是一百多岁的人物了，又深居此处修炼，比口角哪里是宁无缺的对手，顿时气的浑身发颤，只觉得再说下去也是无用，一定要用实际行动证明一些什么，手中长剑一声轻‘吟’，破鞘而出，一道剑光宛若流行追月一般向着‘花’间眉心刺来！


------------

第666章：一战惊

﻿    李勋的修为境界在天罡后期巅峰，这点宁无缺早就看出来了，否则也不会让‘花’间去迎敌。

    ‘花’间多年来跟随在宁无缺身边，从不会要求一些什么，但却一直刻苦修炼，一身修为境界在青龙‘门’战龙组成员中绝对是巅峰的，青龙‘门’上下，能够压制住‘花’间的人，估计除了宁无缺之外也就只有张司徒了，至于宁天赐与严小艺之流，或许能与‘花’间斗个旗鼓相当，可想要将‘花’间压制住，他们还做不到。

    要知道，‘花’间是最早跟随在宁无缺身边的，而且还拥有很好的武术底子，当初宁无缺对他更是最先敞开‘胸’怀，将鬼谷派吐纳之术传授给了‘花’间，不过剑道宁无缺一直没有传播出去，不是他吝啬，而是根据意识中记载，鬼谷派每一代本来就只有一个真传弟子，功法和剑术是绝对不能外传的，尤其是剑道，更之传给唯一的鬼谷‘门’人。

    宁无缺虽然没有正式拜入过鬼谷派，但还是对鬼谷派比较尊重的，以鬼谷派‘门’人自居，他已经将那套吐纳功法传授给青龙‘门’人，自然还是有点保留才行。

    但即便如此，青龙‘门’的迅速崛起与成长都是靠鬼谷派神奇的吐纳之术实现的，可见只要修炼了这套吐纳之术，修炼者的进步有多么恐怖，而‘花’间身为这个位面空间中除了宁无缺之外第一个修炼这套功法的人，一身修为自然可想而知，更何况他早就已经踏入天罡后期境界，以张氏太极的优势，论战斗力，绝对不会在李勋之下

    。李勋的剑干脆果断，快若闪电，他是被宁无缺快气疯了，也是一心要在天下群雄面前树立违心，打出名头，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将‘花’间斩杀，因此一出招便是墨家的非命剑道。墨家的非命剑道非常‘精’妙绝伦，与道家‘阴’阳剑术儒家君子剑术以及‘阴’阳家的化羽乾坤等名家剑术齐名。

    宁无缺之前见识过儒家的君子剑道，从卢月凡那里还见识到了‘阴’阳剑术，至于化羽乾坤，也早就见识过，对于墨家的非命剑术，宁无缺早有耳闻，但认为它与另外几家的剑术齐名，而剑道却是可以力压各种剑术之上的，因此并没怎么将其放在眼里。

    然而现在，当李勋施展出墨家的非命剑术之后，宁无缺心中都吃了一惊，因为这套剑术实在太‘精’妙了，而且攻守兼备，霸道无比，与鬼谷派的剑道的许多方面都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花’间与李勋瞬间斗在一起，二人算不上江湖中的巅峰强者，可是也绝对算得上是一流高手了，剑气之中，李勋仗着墨家的非命剑道将‘花’间打的只有防守的能力，但‘花’间并不急于进攻，凭借强悍的修为与之纠缠，一时间李勋想要杀他，却也没这么容易。

    众人都盯着场中二人的决斗，宁无缺也不例外，起初的时候，见到非命剑道与剑道的诸多相思相同之处他非常惊讶，可渐渐的便将蹙着的眉头放松了下来，因为他发现非命剑道看似比其余几种剑术凌厉霸道了许多，攻守兼备，但实际上同样境界修为的两人相斗，这套剑术也占不到太大的便宜，而与剑道相比，自然要略逊一筹了。

    ‘花’间打的很稳重，他比李勋年轻得多，可是表现的却比李勋要稳重的多，李勋的非命剑道的确压制住了‘花’间，但‘花’间不急，可是李勋虽然占据上风，却比‘花’间还要焦急，因为他之前被宁无缺的话语所‘激’，已经‘乱’了心境，一心只想当着天下群雄的面以最快的速度最完美的手段将宁无缺身边的大将干掉，可是对方却一直能够撑住而不败，这让他不禁越来越急。

    两大高手以快打快，不过片刻就过了足足两百余招，就在一些强者觉得没有太大的兴趣去看两人单挑的时候，宁无缺笑道：“‘花’间，世间就是生命，你还是别与这位老人家纠缠了，相信这位老人家大人大量不会经不住失败的打击的！”

    宁无缺的声音不大，可是在场所有人都能清清楚楚的听见，李勋与‘花’间两人也不列外，都听见了他的这番话，顿时间，李勋的面‘色’就变了，变得有几分狰狞，宁无缺的话对他来说简直是太气人了，他本就因为久战不下而心烦气躁，此刻听见宁无缺这话，哪里还能忍受得住，竟气的怪叫了几声。

    而反观‘花’间，只见他轻笑了一声，陡然间一剑强行将李勋横斩而来的凌厉一剑给强行震退，朗笑道：“这套剑术虽然‘精’妙，可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只怕经不起考验！”

    “小子找死！”

    李勋完全被‘激’怒，到了暴走状态，根本就没有想到过‘花’间刚刚那一剑是如何将他震退的，如果他头脑清晰，此刻一定会觉得事有蹊跷，定然会对‘花’间能够强行将他的非命剑道给阻止而心生警惕，可是现在，他完全被气疯，哪里会想到那么多，何况他自小就在墨家山‘门’修心，哪里会有‘花’间的战斗经验丰富？

    只见李勋一声怒吼，双目赤红，提剑再次向‘花’间扑去，剑势若雷霆，舞动之间有惊雷在虚空‘荡’漾，气势如虹，声势要比之前增加了许多。

    然而看见李勋如此，墨离等墨家高手却是面‘色’一变，墨离甚至开口道了声不可。

    而宁无缺与教宗等人却是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并且都暗自摇了摇头，别看李勋这一剑气势如虹，比之前显得让人害怕得多，可实际上他动怒之后出剑，而且一股爆发力量凝集在剑身之上，这一剑威势十足，却没有了非命剑道本有的攻守兼备的‘精’妙招式，已经不属于真正的非命剑道，而是算得上与敌人比拼力量了。

    本来以李勋的修为境界，与‘花’间比拼力量也不是坏事，甚至按照正常人的算计还应该占据上风，就如同大人欺负小孩子一样，可以完全以绝对‘性’的力量取胜，然而在场之中，墨离以及宁无缺还有教宗等人却是目光如炬，从‘花’间之前震退李勋的那一剑中就看出了‘花’间剑势中蕴含的力量非同一般，绝对不容小觑。

    墨离与教宗甚至圣‘女’殿下都看出了‘花’间之前那一剑蕴含的力量非同一般，可是他们也想不透‘花’间看似修为境界稍微略逊李勋一筹，为何却能够做到之前那一剑的效果，但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所有成员都知道，李勋完了！

    是的，李勋完了，当他的出剑稍微偏离了非命剑道而走向霸道猛攻路线的时候就注定完蛋了。

    “叮当！”

    迎着李勋那霸道的一剑，‘花’间果然如在场的几位巅峰强者所预料的那样非但没有闪躲，反而眼中‘射’出两道兴奋的光芒，迎难而上，去势如电。

    两柄长剑在虚空中发出震耳‘欲’聋的剧烈撞击声，在双剑碰撞在一起的那一刻，‘花’间的手腕明显扭动了一下，与此同时，一股对李勋来说变得浑厚无匹的霸道力量直接透过剑身与手臂渗透入李勋体内，霸道的劲气在人体内横行肆掠。

    只见刚一接触，李勋就张口发出了一声惨呼，整个身子向着后面倒飞了除去，当他身子被他身后的墨家同‘门’借住的时候，口中鲜血狂喷，双眼翻白，身子‘抽’搐挣扎了几下，竟然一口气没续接上来，当场嗝屁！

    除了青龙‘门’所有人面‘色’平静，就像是早就知道结果一样之外，全场震惊，就连墨离以及圣教的教宗大人还有圣‘女’殿下都无不动容，墨离与教宗大人还有戈雅圣‘女’知道李勋估计有难，但却都没有想到李勋会败的这么快这么惨，‘花’间最后那一剑所蕴含的力量已经明显超越了一名天罡期后期高手的力量极限，以天罡期的境界修为，单单从力量上根本不可能对李勋造成这种伤势！

    然而，事实摆在眼前，对正常人而言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偏偏就发生了。‘花’间面‘色’带着些许红润，不知是兴奋还是因为别的原因，他目光平静的扫视了一眼墨家那群弟子望来的或愤怒或惊恐的眼神，然后平静的走了回去，静静的站在宁无缺身旁，默然不语。

    震惊！

    ‘花’间一剑将李勋突然间震死直接震惊了全场，全场除了青龙‘门’成员之外，无一人不心惊，无一人不‘露’出惊骇神‘色’，看着‘花’间面‘色’平静的回到宁无缺身边，看着宁无缺身边那一群数量不多但却一个个都带着平静神‘色’站在那里的青龙‘门’成员，墨家以及圣教的人都面送动容，看着青龙‘门’这群人的眼神都变了！

    虽然青龙‘门’只出动了‘花’间一人，虽然战斗还只是刚刚开始，然而墨家与圣教的人却突然间觉得青龙‘门’的人非常恐怖，似乎有着什么特殊之处，竟然能够以略逊一筹的境界修为秒杀了强于他们的对手！

    难道，这就是青龙‘门’自出现在中午世界以来战无不胜迅速崛起的最大秘密？如果青龙‘门’的人都能诡异的爆发出强于同等境界的对手一倍多到两倍左右的力量，那这支队伍简直就太恐怖了！

    宁无缺神‘色’很平静，心态也很平静，这样的结果他早就预料到了，他没有自得自豪，反而心中暗自叫了声苦，本打算让圣教打头阵的，带来这点人，也就是为了让圣教和墨家小觑青龙‘门’，却没想到让‘花’间这一表演给直接震惊全场暴‘露’了青龙‘门’的战斗力，真是失策啊！

    “嘿嘿嘿嘿，青龙‘门’果然非同一般，随便出来一个人物竟能拥有如此出人预料的战斗力，难怪这几年来青龙‘门’参加的战斗都是以少胜多，而且迅速崛起，原来‘门’中成员都大智若愚，隐藏了实力！宁无缺，今日这墨家，我看还是由你们青龙‘门’打头阵吧，我圣教便在后面做做后勤工作，如何？”就在宁无缺暗自叫着失策的时候，教宗的声音在他耳旁响了起来！


------------

第667章：看不透

﻿    教宗大人的话让宁无缺心中暗自叫苦，他心中虽然没将圣教当作老大哥来尊重，可表面上还没有彻底闹翻，而且今天进攻墨家，他早就打算低调行事，让圣教走在前面。

    现在‘花’间与李勋这一战直接让圣教与墨家的人对青龙‘门’这点人手刮目相看，反而出乎了他的预料，听闻教宗大人这么说，宁无缺心中略微沉‘吟’，觉得今天这事情青龙‘门’绝对不能被圣教当枪使了，因此也不怕在这里就与圣教撕破脸皮，笑着道：“教宗大人过奖了，我青龙‘门’这些兄弟即便再如何厉害，与圣教的高手比起来还是差了很多的，而且今日宁某来到这里，目的只为见白昊，与教宗大人劳师动众前来此处的目的略有不同。当然了，身为圣教的忠实盟友，圣教的事情，我青龙‘门’也定然全力以赴，不过今日我青龙‘门’人手不足，所以也只能在后面帮帮小忙了！”

    宁无缺的意思非常明显，他这次来墨家与圣教来墨家的根本原因还是有一定区别的，墨家的实力窝点就在圣教的附近，因此圣教多年来都想一举将墨家除掉，可相对于青龙‘门’而言，墨家或许将来能够威胁到青龙‘门’，但那是今后的事情，因此青龙‘门’并不急着将墨家如何。

    教宗大人岂能听不懂宁无缺的意思，他之前开口让青龙‘门’打头阵，用心虽然险恶，但也并没有对此抱有太大希望，反而是想试试宁无缺对圣教的态度，此刻宁无缺挑明了说事，表面看来给了圣教一定的面子，但骨子里是不可能为圣教肝脑涂地的，圣教今日劳师动众前来墨家，自然不会无功而返。

    因此见宁无缺表明态度，教宗大人也不勉强，哈哈一笑，大手一挥，宽大的黑‘色’衣袍在虚空中舞动的猎猎作响，“好，既然青龙‘门’今日只为一个人而来，我圣教也不勉强，墨家的人听着，从今以后，西方世界只能有一个声音存在，那就是圣教的声音，因此我在这里最后奉劝诸位一句，如果愿意与圣教成为永远的合作伙伴，圣教是绝对欢迎的，如若不愿，那就怪不得我圣教今日向你们大打出手了！”

    墨家的本来还在为‘花’间与李勋那一战而心惊不已，可宁无缺与教宗两人却当着他们的面商量如何对付墨家，如今教宗更是表面态度，要墨家低头，否则就直接灭掉墨家，这让墨家‘门’人哪能咽下这口气。

    墨离身为墨家巨子，刚刚死了自己的大弟子，现在又听见宁无缺要向他要自己的小弟子白昊，而教宗更是说出如此气人的话，他气的浑身发抖，眼中闪过一抹暴戾无比的杀意，扫视宁无缺与教宗两人，冷喝道：“宁无缺，你青龙‘门’想要从我墨家将我那弟子带走，别说我那弟子你们没本事带走，就算有那本事，你又将我墨家之人放在哪里？

    至于教宗阁下，嘿嘿，我墨家与圣教在这边相邻为伴也是千年之久了，大家素来井水不犯河水，想不到圣教如此野心勃勃，竟是连我墨家也不能容下，既然如此，我墨家也在此将话挑明了，墨家不与世争，但谁要胆敢挑衅墨家权威，墨家所有弟子将会以命相搏，今天，无论是青龙‘门’也好，圣教也罢，既然来到我墨家山‘门’挑衅，便都得付出惨痛的代价！”

    宁无缺微笑不语，他青龙‘门’的兄弟都应该有自保之力，真战斗起来，圣教的这些人就足以让墨家应付不暇了，青龙‘门’成员自然不会受到太大威胁，因此等墨离话音一落，他便笑道：“前辈身为墨家巨子，自当维护墨家声誉威名，不过请恕晚辈直言，今日事关重大，墨家存亡就在前辈一念之间，即便今日墨家幸得生存下来，他日墨家又如何抵抗得住我青龙‘门’以及圣教更多强者的来袭？我宁无缺今日前来只求墨家‘交’出白昊，如若墨家允许，从此之后，青龙‘门’与墨家世代‘交’好，相信前辈身为巨子，应该会以大局为重，以整个墨家的未来为重！”

    宁无缺再次表面来意，他心中所顾虑的的确只有白昊一人，所以所说一切都是诚实之言，可墨离等人又岂能忍受这种侮辱？

    然而不等墨离再次开口，一直没有说话的戈雅突然开口道：“墨离巨子，圣教今日前来，也只想与墨家做朋友，而且我们的根本意图与宁公子相似，如果墨家将白昊‘交’出来，并且愿意与圣教从此成为互不相犯的朋友，圣教会为今日的事情向墨家做个‘交’代。你看如何？”

    戈雅在圣教中的份量可不轻，她此话一出，不禁宁无缺等人略微吃惊，就连圣教中人也都暗自变‘色’，其中那两位神座大人和十二名红衣大教主之中，有好几个都偷偷将目光从教宗大人的脸上扫了一下，然后低头不语。

    教宗面‘色’如常，对戈雅擅自作出这个决定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而是笑着看向墨离道：“既然圣‘女’都这么说了，我圣教自然遵从圣‘女’的意思，墨离，这已经是我们能做出的最大让步，你觉得有必要为了一个人而放弃整个墨家吗？你这么做，又如何能服众？”

    教宗最后那句话最是用心险恶，这种话宁无缺之前就想到过，但却没说，现在教宗说出来，宁无缺嘴角的笑容更浓了一些，看来这位教宗大人也比较无耻啊！

    教宗大人最后那句话对墨家的团结来说还是起到了一定的动摇作用，古往今来，任何一个宗‘门’都不可能在传承数千年之后还能够团结一心，每一代之间的宗主竞争就能够产生许多潜在的内部矛盾与危机，墨家自然也不例外，当教宗的话音落下，墨离便是面‘色’一变，而他身边一些墨家高手，虽然都没有表现出什么，但还是有几个眼神中闪过异样光芒。

    “哼，我墨家弟子团结一心，岂能会被你妖言‘惑’众，扰‘乱’心神？墨家的声誉与未来本就是我墨家所有弟子最大的使命，如果连‘门’中弟子都保不住，我们又有何颜面去见列祖列宗？今日-你们要我‘交’出白昊，我如果‘交’出来了，日后你们又要我‘交’出弟子，如此一来，我墨家哪里还有一点尊严？”

    墨离的话顿时让墨家不少人引起了共鸣，纷纷发言表示绝对不能‘交’出白昊，而且还要为李勋报仇，捍卫墨家尊严。

    宁无缺与教宗等人暗自赞叹一声，墨离身为墨家巨子，果然能力非凡，一句话就化解了内部潜在危机，他这么一说，如果墨家内部还有人站出来反对他，那就会成为墨家所有人的敌人，如此一来，倒是让墨家上下完全一心对外了。

    戈雅微微蹙眉，她此行的目的与教宗有所不同，反而与宁无缺一样，只为将白昊灭掉，消除隐患，她不想成为牺牲品，她也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因此她与宁无缺一样，有着同样的对手。

    如今，墨离表面心态，而且让墨家上下团结一心，现在想要让墨家‘交’出白昊，只怕是不可能了，除非将墨家灭掉，因此戈雅微微蹙眉之后，声音变得冷厉与无情起来：“既然如此，教宗大人，我们还是速战速决，解决了墨家，圣教一统天下便指日可待了！”

    教宗大人在戈雅开口之后就一直表示拥护戈雅的态度和意见，如今戈雅再次表态，他也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看向宁无缺道：“宁公子，既然你与戈雅都向找到白昊，这里的人就‘交’给我圣教处理，你带着青龙‘门’人杀进去将白昊找出来，如何？”

    宁无缺闻言正中下怀，毫不犹豫的点头道：“如此正好，这里就‘交’给圣教的诸位朋友了，待我将白昊找出来，再前来相助你们灭掉这冥顽不灵的墨家！”

    教宗点了点头，表示同意，戈雅目光扫视了墨家一众高手一眼，向身边的教宗道：“大人，我随青龙‘门’一起去寻找白昊！”

    教宗眼眸深处一丝异彩一闪而过，笑着点了点头，朗声道：“你是圣‘女’，拥有你自己的使命，自管前去办理，至于对付墨家，乃世俗之事，有我亲自坐镇便可，去吧！”

    戈雅闻言应了一声，也没有多想，直接向青龙‘门’这边靠近，来到宁无缺身边不远处，她看了宁无缺一眼，然后转头看向郑怡然，目光变得锐利了许多。

    郑怡然一直静静的呆在宁无缺身边，仿佛对一切事情都不关心，但实际上她一直暗中注视着戈雅此刻见戈雅望着自己的眼神有些锐利，她也回望了过去，平时温婉柔和的她，眼神也变得异常犀利，这种眼神，不是因为戈雅给她带来的敌意，而是因为眼前这个西方圣‘女’注定了会威胁到她的男人。

    对郑怡然来说，这天下没有任何人比宁无缺更加重要，别人可以将她视为敌人，但绝对不能将宁无缺视为敌人，更不能对宁无缺有任何威胁，否则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灭之。

    “你的进步，真的很大，很令人惊讶！”戈雅迎着郑怡然的眼神，神‘色’非常自然，轻轻的说了一句。

    郑怡然面‘色’平静，点头道：“我是最后觉醒的，但并不代表我就是最弱的，因为我们都是同一类人，都拥有对这个世界同样的感悟！”

    戈雅并没有与郑怡然就这个问题上深谈，转头看向宁无缺，眼神没有了之前望着郑怡然的那种锐利，反而变得有些‘迷’‘惑’，似乎叹息了一声，摇头道：“我看不透你了，似乎与白昊相比，你更加危险！”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被戈雅视为危险人物他没有吃惊与担心，反而为戈雅所说的第一句话而意动，她看不透自己了？

    同为天命者，郑怡然之前也说过，她意识中预知到的关于宁无缺的最后结局似乎越来越模糊，而且最终结果她也预料不到，这是否意味着，自己随着境界修为的提升，已经完全跳出了程序的监控呢？


------------

第668章：戈雅的力量境界

﻿    就在宁无缺愣神间，教宗已经下达进攻的命令，圣教一百一十多人，个个都是真正的高手，面对墨家数倍于他们的敌人，圣教这群人却毫不畏惧，勇猛的杀了上去，只见教宗大人一马当先，身先士卒，毫不犹豫的冲向墨离，而墨离身为巨子，见教宗冲来，他又哪里会示弱，忙迎了上去。

    无数罡风大作，天地之间气机肆意鼓‘荡’，一片萧杀，宁无缺陡然惊醒，抬头望去，只见墨离与教宗两大绝顶强者瞬间战在一起，两人的招式速度不是很快，每一招每一式都能看得清清楚楚，可是其中蕴含的力量境界却大大超出了金身期强者的修为，这等战斗力令宁无缺与戈雅都眼中‘精’光一闪，‘露’出一丝果然如此的神情，但两人也没有观战，见双方人员冲杀在一起，场面一片‘混’‘乱’，宁无缺想到自己此行目的，更不迟疑，向戈雅道：“请！”

    戈雅闻言也不说话，身子向前方飘去，只留给宁无缺一道动人若仙子的背影。

    “靠，这么拽，等今后将你搞到手，看你在老子身下玩转承欢的时候还能不能这么拽！”

    宁无缺心中暗自哼了一声，心头不禁有些‘荡’漾起来，论长相，这戈雅可是他见过的西方‘女’子中最具有气质和美貌的‘女’人，皮肤也非常细腻柔嫩，身材更是无可挑剔，与东方‘女’子相比，身材要火辣得多，但与西方那些特别热火的‘女’人身材相比，这‘女’人的身材又要含蓄得多，总之属于那种还没有开发过的绝美身子，宁无缺相信只要‘花’点时间，这样美妙的身子一定会成为人间绝品。

    “看什么看，她可不是你能降服的！”

    就在宁无缺对着戈雅的背影一通YY的时候，郑怡然轻轻冷哼了一声，宁无缺忙回过神来，讨好道：“老婆别生气，我怎么可能对这种冷冰冰的‘女’人有兴趣呢，这‘女’人如此冷淡，只怕生理也不正常，而且还是我们巨大的潜在对手，我怎能会对她有心思，你放心！”

    郑怡然撇撇嘴，对宁无缺的话显然不以为意，这么多年了，这个男人什么时候真正停下心来过，前几天才将失踪多年的杨秋婷杨姐给找了回来，在京城的那几天老往杨家跑，没准儿早就成就好事了，现在看见戈雅这样的极品美‘女’，还是他没有尝试过的西方美‘女’，他不动心才怪。

    不过郑怡然很早以前就不会因为这种事情与宁无缺计较了，直接跟随在戈雅身后而去。

    宁无缺大手一挥，带着青龙‘门’成员浩浩‘荡’‘荡’的跟了上去，这厮就像个吃软饭的主，只见戈雅走在最前面，向着墨家山‘门’小岛靠近，墨家‘门’人之中，还留有一小部分人员对付青龙‘门’的人，见戈雅一马当先向小岛靠近，这些墨家弟子毫不犹豫的迎了上来，然而还不等他们靠近，便见戈雅双手向着对方轻轻一点，下一瞬间，就听噼啪爆裂声响从那些墨家弟子身子四周传开，这些墨家弟子如同受到无形的恐怖力量轰炸冲击，一个个面‘色’惨白，口中发出惨叫，喷洒着鲜血，被震的倒飞了出去。

    宁无缺等人在后面看的暗自心惊，他和郑怡然还好，早就对天命者掌握的恐怖力量有所了解，可是青龙‘门’那些兄弟则面‘色’大变，虽说刚刚不是被攻击的对象，但他们却丝毫感受不到戈雅击伤那几名墨家成员所发出来的力量是怎么回事儿，在他们看来，戈雅就像具有魔法与神术一样，一指点出去，便能有无形无息的强大力量伤人，这等诡异的力量，让青龙‘门’兄弟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威胁。

    戈雅一路开道，所过之处无人能挡，很快就瓢身上了小岛，只听一声断喝从当空传来：“退下！”

    紧接着，一股浑厚的力量犹如自天空中陡然间席卷而下的龙卷风一样向着戈雅席卷而来。

    戈雅穿着比雪还要白的衣袍，迎受如龙卷风一样的狂猛席卷，只见她身上衣服狂‘乱’的飞舞起来，宁无缺站在下方，不禁睁大了双眼，可是当戈雅衣裙被狂风胡‘乱’的掀起来的时候，他心中暗自叫了声该死的打底‘裤’！

    不过这厮回头看见身边青龙‘门’一众兄弟中不少人都瞪大了眼珠子看着戈雅的裙子地下，心中又好受了许多，还好穿了打底‘裤’，否则今后成了他老婆，现在让‘门’中兄弟们瞧见了，岂不是太吃亏了！

    八字还没一瞥，这厮就已经在心里将戈雅当作今后的‘女’人了，倒是对戈雅面临的巨大冲击一点也不关心，丝毫不担心他未来的这个‘女’人被挡住去路的墨家高手给斩杀。戈雅身在巨大狂风的席卷冲击之中，身子很快就被席卷的倒退了回来，可是她并没有发出痛苦的呼叫，而是在身子向后倒退的同时，抬手指向天空，然后手臂轻轻向着攻击她的那名墨家张老级强者凭空点了出去。

    一道无形劲气破空而出，只听那道龙卷风一样的狂猛劲气发出噼啪爆裂声响，似乎被什么力量给强行劈开了一样。这一刻，包括那名墨家金身期强者在内，绝大多数人都没看清楚戈雅的力量是从何而来，场中只有一脸平静的郑怡然看透了戈雅掌握的力量的本质，也清晰的感应到了那股力量的强大。

    至于宁无缺，他隐隐然觉得前方墨家那名金身期强者发出的狂风掌力产生了剧烈‘波’动，戈雅发出的那一道力量虽然他还看不见，但已经有迹可循，不是完全无形无息的了。

    那名墨家金身期强者正是墨家现任的几位长老之一，是专‘门’负责带人阻挡宁无缺和戈雅进入墨家山‘门’去为难白昊的，面对盛名已久的宁无缺和戈雅圣‘女’，这名金身期强者并没有丝毫大意，但眼见戈雅轻描淡写间挥挥手就拥有如此强大的无形力量破开了自己的攻势，他还是大吃了一惊，下一瞬间，此人陡然预感到危机降临，毫不犹豫的出动全部力量一拳对着正前方轰击而出。

    “噗哧！”

    虚空撕裂的刺耳声响之中，那名金身期强者身子猛然一阵剧烈晃动，面‘色’也变得苍白了几分，但他比之前那些被戈雅轻轻一点就击飞的墨家弟子强大得多，并没有受太大的伤。

    反观格雅，她在破开对方那道龙卷风一样的力量之后，身子便不再向后倒退，而是诡异的在虚空中停顿了一下，然后直接迎难而上，成功飘到了小岛上面，其对自然卷力量的了解与驾驭能力，当真堪称完美。

    足下开始踩着泥土山石，面对那名墨家金身期强者一脸震惊的神情，戈雅面无表情，继续迈步向前，口中平静的道：“我不想杀人，但请你们不要挡着我，我的目标是白昊！”

    那名墨家长老面带惊容，可他岂能让戈雅如此轻易从他身边踏过，身为墨家长老，他有着很强的自尊心，对墨家山‘门’的保护有着本能的反映，岂能容忍墨家遭受今日之耻辱？

    因此见戈雅大步走来，这名金身期强者并没有让开道路，身子微微一沉，足下山石似乎都快要裂开了一道缝隙，见戈雅到了他的最佳攻击距离，再不迟疑，一声断喝，展开拳头便向戈雅击去。

    真正的强者，一旦确认对手的强大之后，想要凭借招式的‘精’妙取胜已经很难，唯一的途径就是以绝对的力量彻底击垮对手！

    很明显，坚守到戈雅的强大之后，这名墨家长老并没有动用武器，没有启动墨家的非命剑道，因为他知道，戈雅不会让他有机会近身，不会让他有机会施展开对她有威胁的招数，所以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强大的力量修为上，试图以此来挡住对方的去路。

    只是，与掌握了天命境界力量的戈雅相比，只掌握世间普通力量规则的金身期强者想要与天命境界的高手比拼力量的强弱，这无异于拿起‘鸡’蛋碰石头。戈雅的战斗经验不是很丰富，因此之前才会被这名金身期强者的突袭打的险些倒退，可这并不代表戈雅掌控的力量就只与这名金身期强者的力量相当。

    白皙而修长的手指突然一捏，猛然间迅速无比的向着前方甩了出去，无形中，一股恐怖无比的力量化作一道剑气一样的凝集度超高的力量束向着那名金身期强者当‘胸’点去。

    宁无缺面‘色’一沉，虽然在戈雅身后，隔着一段距离，但他还是清晰的感应到戈雅这一指的力量比之前强大了数倍，甚至这一指的力量是宁无缺见识过的最强大的力量，当初卫严掌握的天命境界的力量都没有这么可怕，而且宁无缺当时击杀卫严，还是在约束了卫严的境界的情况下完成的，实际上并没有与卫严掌控的天命境界的恐怖力量正面抗衡过。

    此刻，见识到戈雅这一指的威力，宁无缺不禁在心头暗自想着，如果是自己，能否正面抗衡这样的力量？

    “噗！”

    就在宁无缺心中暗自比较的时候，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戈雅那一指的力量直接破灭了那名金身期强者发出的最强大的一拳的力量，然后势如破竹的将那名强者的‘肉’身穿‘胸’而过。

    一抹鲜血从那名金身期强者‘胸’口处如同菊‘花’绽放一般爆裂开来，从他身子后方，同样有一道血剑穿‘射’而出，巨大的冲击力之下，那名金身期强者的身子都被带着向后倒飞出去，在虚空中向后飘退了足足十多米的距离才轰然一声跌落在地上，一动不动，竟是当场毙命！

    众人面目表情，纷纷登上了墨家山‘门’的这座小岛，跟随在戈雅身后，鱼贯而入，向着岛屿中间的那些建设有房屋楼阁的腹地行去！


------------

第669章：天地异象

﻿    一路上，依然有很多墨家弟子前来阻拦，然而金身期强者都无法阻挡戈雅的道路，更何况一般的天罡期以及真武之境的修炼者？

    另外，宁无缺以及青龙‘门’的兄弟们都还没有出手，如果他们出手，试想墨家需要动用多少强者才能抵挡得住？

    而此时此刻的局面是，墨家虽然人多势众，可是面对圣教一百多名‘精’锐强者的疯狂冲击，墨离等人都已经无暇他顾，墨家又哪里还能‘抽’调更多的强者去阻拦宁无缺等人呢？

    因此一路过处，只见戈雅举手投足间劲气肆意，所过之处无人能挡，一路畅通无阻很快就到了房屋楼阁之前，大家也没有走正‘门’步行，直接腾空越过高墙红瓦，进入了墨家腹地所在。

    墨家弟子在这里避世而居，‘门’中自然也有成家立业的人员，因此这墨家腹地所在还是有一批比较强大的高手看护的，然而面对戈雅、郑怡然以及宁无缺这三名巅峰强者，他们根本就阻拦不住，还好戈雅等人的目的只有白昊一人，根本就没打算伤及无辜，否则墨家这次就算不灭，也会损失惨重！

    一路上，戈雅走走停停，郑怡然也时而‘露’出沉思神‘色’，如同在思考或者感应着什么，宁无缺见此，对于这两人的特殊能力只能表示羡慕嫉妒恨，同为天命者，看来戈雅与郑怡然对白昊这个目标拥有着一定的定位能力，若非如此，当初白昊也不可能‘精’确的找到郑怡然，而之后白昊和戈雅也不可能遇上，郑怡然更不可能在戈雅与白昊的那一战之中彻底觉醒，迈入天命境界！

    众人走走停停，一路扫清了不少前来阻拦的墨家障碍，不过盏茶的世间，便来到了小岛后方的一座石‘洞’前面，这里相对于整个小岛而言属于非常隐秘安静的地方，风景也非常优美，石‘洞’紧闭的大‘门’上方，用古代繁体草书写着‘感知’两个大字，字迹龙飞凤舞，苍劲有力，一眼看去，更给人一种心平气和的神奇感觉，尤其是对修炼者，方法拥有一定的神奇功效，能够让修炼者站在此处感觉到周遭的天地气息异常清晰。

    “在这里？”

    宁无缺见戈雅与郑怡然都停下了脚步，站在石‘洞’前方盯着石‘洞’大‘门’上的两个字，问了一句。

    戈雅没有回答，看着石‘洞’大‘门’，郑怡然抬头看了宁无缺一眼，轻轻点头：“应该在这里。而且……这里似乎有些不同！”

    宁无缺闻言心头一动，他也同样感觉到站在这里似乎对天地间的一切力量‘波’动以及非力量的颗粒‘波’动都非常敏感，不禁问道：“有何不同之处？”

    “这里的天地元气似乎特别浓郁，不，不是浓郁，而是稀薄，稀薄到……似乎每一种存在于天地间的力量元素都只有极少部分在这里流通存在，因此可以让人们更加清晰的感应到它们的存在，同时……”

    宁无缺见郑怡然说到这里停了下来，而且‘露’出了一脸的‘迷’‘惑’，忍不住追问道：“怎么了？”

    郑怡然看了戈雅一眼，后者也终于回过头来，神‘色’间同样带着疑‘惑’不解，眉宇深处更似乎带着一丝凝重神‘色’，突然开口道：“同时这里天命境界的力量元气也更加容易被人们所感知，非常强烈。这个地方，似乎非常特殊，仿佛拥有特别之处，太适合天命者的修炼了！”

    “天地间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地方存在，太违背力量均匀分布的基本准则原理了！”郑怡然皱眉沉思道。

    戈雅神‘色’间的疑‘惑’神‘色’越来越浓，突然面‘色’一变，惊呼道：“难道是……”

    郑怡然浑身一颤，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看着戈雅道：“真是这样？”

    宁无缺不知道这两个‘女’人在打什么哑谜，蹙眉道：“你们是怀疑上天特别眷顾白昊，所以才会有这种现象存在？也就是说，上天已经选定最后唯一的人选，就是白昊了？”

    戈雅诧异的看了宁无缺一眼，似乎对宁无缺能够说出这番话感觉有些匪夷所思。

    郑怡然则没有多想，她全部心思都在宁无缺身上，对于宁无缺能够敏锐的想到这一层，她只有高兴，因此忙点头道：“是的，这种可能‘性’很大，否则这里为何那股强大的力量如此活跃敏锐，而天地间的普通元气力量分布却如此稀薄？”

    宁无缺想到了卫严，当初卫严面临死亡，为了有所突破，这家伙将一身气息释放了出去，如此一来，反而将周围一定范围内的天地元气都给冲淡冲散，反而让他感应扑捉到了天命者才能感应到的神奇力量，让他成功突破金身期三百岁的阳寿局限，活了三百三十多岁，如果不是被宁无缺干掉，只怕这家伙还能活下去。

    既然卫严都能够感应到天命者才能感知的天地元气，那么自己是否也能够感应到呢？

    按照正常情况分析，只要是修炼者，应该都能够感应到天命境界的力量元气才对，他宁无缺已经达到这种强悍境界，就更加能够快速的感应到天命境界的力量元气‘波’动，尤其是在这里的特殊情况下，因此宁无缺心头一动，向身边青龙‘门’兄弟道：“大家用心抛开对周围能感知到的天地元气的感应，将他们遗忘与淘汰，然后努力感应一下是否能够感应到另一股强大的天地元气。这股天地元气就是天命者掌握的力量，卫严就是通过这种方法感应成功的，这里天时地利，你们快试试！”

    说着，宁无缺更看向郑怡然，似乎忘记了来这里的目的是找白昊的，反而让青龙‘门’这群兄弟赶紧修炼，他向郑怡然道：“你感应那股天地元气，让它们产生强烈的‘波’动，这样或许大家能够更加容易感应到这股力量的存在！”

    郑怡然本想说这是天命者才能感应到的力量，你意识如此强大都无法感应到，何况别人？

    可是见宁无缺神情严肃，而且卫严似乎不是天命者，却感应到过这股天命者的力量，于是也不敢耽误，忙按照宁无缺‘交’代的那样以强大的意念调动浑厚的天地元气。

    宁无缺等人的举动让戈雅大是意外，她哪里想到宁无缺这家伙在这种时候竟然还有心思让他的手下们修炼，这种争分夺秒的修炼似乎也太不合理太恶搞了吧，难道青龙‘门’的成长与崛起就是以这样的方式做到的？

    身为天命者，戈雅与郑怡然不同，郑怡然明知道天命者的力量一般人无法感应到，但是却对宁无缺的猜测与构想依然非常支持，但戈雅却不同，对宁无缺以及青龙‘门’成员静下心来感应天命境界的力量的举动，她暗中嗤之以鼻，认为这太‘乱’来了，根本就不可能实现，简直就是‘浪’费时间，没事找事。

    可是她不是青龙‘门’的人，也不是宁无缺的什么人，自然不好说宁无缺他们，看见郑怡然这个天命者一心一意调动天命者能感知的那股天地元气剧烈‘波’动，为这些凡夫俗子创造机会，而宁无缺以及他身边的那些青龙‘门’成员则神速的闭上双眼用心感应天地元气，并且一个个释放出霸道的真气将身子四周的普通天地元气排除开来，她撇了撇嘴，不再看这群无聊之极的人，而是慢慢的来到感知‘洞’的大‘门’前面。

    凝神感应了一会儿，可不知为何，似乎天地元气被改变的太过厉害了，她竟是丝毫感应不到石‘门’之后的事情，不由得有些恼怒，回过身来盯着宁无缺和郑怡然，却见两人都神情严肃，一脸认真的在工作着，不由得更加恼怒，正要开口打扰这些人的举动，却突然心头一阵狂跳，猛然抬头向着虚空望去。

    神奇的现象发生了，不知是这里本就天地元气分布特殊还是因为郑怡然的意念强行去拉动那股天命境界的力量，苍穹深处，似乎出现了一个透明白皙的旋窝，那个旋窝还在不断增大，越来越深，越来越大。

    旋涡中，似乎没有了任何天地元气，只有一股纯洁无比的力量元气拨动着，而这股纯洁无比的力量元气，正是天命境的强者能够从上天处接来的恐怖力量。随着这一个旋窝的生成，郑怡然也睁开了双眼，脸上‘露’出吃惊之‘色’，因为她知道，光靠她一个人的意念根本不可能牵引出如此浑厚的天命境力量，除非还有别人也在驾驭这股力量！

    可是，当她睁开眼睛看去，戈雅一脸吃惊，并没有驾驭那股力量。

    到底是谁？

    难道是白昊？

    郑怡然正猜测着，却听戈雅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呼，目光带着吃惊无比的神‘色’看向了青龙‘门’的众人。

    苍穹深处，那个巨大的透明的旋窝之中，蕴含的天命境界的纯洁力量如同一道巨大的光束普照世间，特别眷顾的落在了感知‘洞’前方的这一小片区域之中，一些微弱的元气扩散开来，向着青龙‘门’一众用心感知的成员身体四周蔓延。郑怡然与戈雅两人清晰的看见了这一切，都吃惊不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呢？

    天命者才能感应到的这种纯洁的元气力量，为何一般的普通人也能够感应到了，这……这样一来，天命者又算得了什么？

    然而，就在两人心中又惊又失落的时候，异变再生！

    那股纯洁无比的力量洪流只有极其微弱的一小部分盘旋在青龙‘门’一众成员的四周，而绝大多数的力量，却是源源不断的向着一个固定的方向如同洪水一样汹涌而去……


------------

第670章：三人联手

﻿    这一道来自于苍穹深处被称之为天命者所独享的霸道元气力量，凝集成巨大的力量光束，向着感知‘洞’府的大‘门’方向汹涌而去，很快就到了紧闭的石‘门’口。

    郑怡然与戈雅两人神‘色’一变，之前两人就因为这里的天地元气的特殊分布而猜测到了一种可能，如今看见这股来自苍穹深处的力量果然向着感知‘洞’蔓延而去，两人神‘色’都是大变，郑怡然更是惊呼道：“是他！”

    “得阻止他，否则今日我们一个也走不了！”戈雅随之惊呼，面‘色’严肃无比。

    宁无缺之前也想要向卫严那样去感知那股苍穹深处的天命境界的力量，然而青龙‘门’一众兄弟按照这种方法都有了一定的感触，可是他本人却丝毫感觉都没有，这不禁让他大是奇怪，可回过神来，却听见郑怡然与戈雅两人的惊呼声，忙抬头望去，看见巨大的力量源源不断向着感知‘洞’内渗透进去，心头陡然一沉。

    如果白昊真的在‘洞’府里面，那么很明显，这股来自于天穹深处的力量是被他吸引过去的，而能够制造出如此恐怖的天地异象，可以想象白昊的修为境界达到了何等恐怖的程度。

    但在大家来之前，白昊明显是在闭关养伤，应该还没有达到某种恐怖程度，但现在，随着郑怡然对那股天地力量的牵引，那股巨大的力量越来越活跃，于是帮助了白昊的修炼。

    这种情况与当初白昊和戈雅相斗而郑怡然获得好处完全觉醒的情况一模一样，当初白昊与戈雅成就了郑怡然的觉醒，如今郑怡然等人引导那股天地元气却促进了白昊的修为‘精’进！

    这层道理，郑怡然、戈雅已经宁无缺三人一念间便想通了，三人今日前来有着同样的目的，自然不会让这种情况持续下去。

    如果说白昊刚刚才突破到某种神秘的境界，那么现在就还没有完全成功，若真是这样，三人现在去阻碍他的修炼，应该还能压制得住他，否则对方一旦迈入连戈雅与郑怡然都感到恐惧的境界，天下间能够压制得住白昊的人，只怕已经没有了。

    “砰砰砰！！！”

    随着三人向感知‘洞’府的靠近，三股巨大的力量同时冲击感知‘洞’的石‘门’，巨大的力量竟然如同轰击在坚硬无比的牛皮囊鼓上，非但没有‘洞’穿石‘门’，反而发出了三个巨大的声响，而那石‘门’，却只是微微晃动了一下。

    三人面‘色’一变，宁无缺沉声道：“任何顽石也经不起我等联手一击，是这股神奇的力量护住了它！”

    “怎么办？”郑怡然忙问道。

    戈雅虽然没有开口询问，但也看向了宁无缺，遇上这种问题，二‘女’竟也是第一时间将希望放在宁无缺身上。

    宁无缺心境异常冷静，看了石‘门’上翻出的那层以他的境界‘肉’眼可见的纯洁光芒，心头一动，道：“你们也以最大的意念去驾驭这股力量，将这股力量削弱，然后我来击碎石‘门’！”

    郑怡然与戈雅两人同时点头，对宁无缺临时想到的这个法子都暗自赞叹了一句，两人对望一眼，释放出意识海中的强大意念去驾驭那股巨大的天命境天地元气，顿时间，那股光芒明显有所暗淡，巨大的力量洪流至少有三分之一被郑怡然与戈雅两人同时分散出去。

    宁无缺心头一沉，这股巨大的力量同为天命者所掌握，三个天命者现在同时去驾驭这股力量，可戈雅与郑怡然两人联合起来也只是驾驭了这股力量的三成左右，也就是说，另外七成是被白昊控制着的！

    如果情况真是如此，那么白昊现在的修为境界已经明显上了一个巨大的台阶，极可能戈雅与郑怡然两名天命者都已经不是白昊的对手。

    心中虽然又惊又骇，但宁无缺面‘色’依然没有太大的变化，眼中反而闪烁出越发坚定倔强的神‘色’，既然如此，那就更加说明今天他来对了，否则以白昊这样的天命眷念的幸运程度，假以时日大家就更别想与之抗衡了。

    念头在脑海中飞速转动，宁无缺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就在郑怡然与戈雅两人强行将那股力量剥夺走三分之一左右的同时，宁无缺强大的意念扩散出去，天地之间远期规则疯狂向着正常状态恢复，在正常的天地元气分布的天地虚空中，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缩影，他能够控制整个世界！

    “嗤嗤嗤嗤……”

    虚空撕裂的声响刺耳的传开，感知‘洞’府这一小片区域之外，天地元气疯狂涌动，向着感知‘洞’附近这一小片力量元气规则分布极其不均匀的区域疯狂挤压了过来。

    这等异象变化，非自然之力，而是宁无缺以一人之力所造成，就如同两个不同的空间界面在相互抵抗与吞噬，宁无缺试图强行以意念调动大世界的空间规则来吞噬这个小世界的空间规则，将感知‘洞’的力量元气分布的规则破掉，从而达到驾驭一切的目的。

    感知‘洞’附近的空间急剧收缩，被挤压的越来越小，那种劲气碰撞所发出的噼啪爆裂声响也越来越是强烈，青龙‘门’一众成员都被惊醒，纷纷‘露’出惊骇之‘色’，就连郑怡然与戈雅两‘女’，看见这等异变发生，都不禁‘露’出骇然神‘色’，郑怡然还好，可戈雅则眼神变得复杂起来，内心中更是久久无法平静。

    早在半月前她就感应到对宁无缺的预见越来越模糊，也就是无法再看透宁无缺了，这让她明白，宁无缺在成长，而且已经成长到了一种比较强悍的境界。

    然而在戈雅的意识中，即便宁无缺修为突飞猛进，也不会比她强大多少，最多与她的修为境界相当，然而现在，看见宁无缺对天地规则的驾驭程度，看到他以一人之力抵抗白昊所吸引的那股巨大的力量洪流的反噬反而越来越顺利，戈雅心中的吃惊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只能说，宁无缺实在太变态了，他明明没有掌控天命者的那股力量相当于普通天地元气十倍左右的强大力量，反而只是依靠意念控制普通世界的力量元气就能压制住来自于苍穹深处的天命境界的恐怖力量，这样的意念，该是多么恐怖的存在！

    “扑哧扑哧！！！”

    虚空还在相互挤压，还在吞噬与破碎，来自于普通世界的力量虽然要比天命境界的元气力量薄弱十倍左右，然而普通世界的天地非常巨大，所蕴含的力量也是非常恐怖的存在，白昊或许能够掌控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天命力量，然而那股力量始终有限，可宁无缺却不同，他掌握的已经是整个天地的‘阴’阳两种属‘性’的力量，再加上其变态的强大意念，对天地元气的驾驭能力完全称得上当今天下无人能敌。

    但即便如此，宁无缺此时此刻压制白昊所驾驭的那股力量依然感到比较吃力，不过他是个倔强‘性’子，将这种时候当作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完全是在拼命了，因此他即便脑海中已经开始出现意念透支的情况，但却依然坚持着。

    随着他的坚持，意识海中的意念明明越来越枯竭，但却不知为何似乎有一个小孔一般，能够从某个地方一直吸取一股意念来维持现在的状态，一点一点的加强对周遭天地元气的驾驭与控制力度。

    世间如流水，对现在的郑怡然、戈雅以及宁无缺三人来说，世间过的非常缓慢，每一秒都是那么实实在在，每一秒都要经历一个漫长的等待才能走完，这种感觉，就如同天地时空都开始静止了下来，空间静止了，连世间，也在向着静止无限靠近！

    “砰！！！”

    天地虚空渐渐被普通世界的元气规则所占领，感知‘洞’‘门’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大轰响声传开，那石‘门’上面的纯洁光束突然间消失无形，宁无缺一道意念过去，天地间元气力量高度浓缩凝集，无形气息化作一道剑气直接轰开了石‘门’。

    随着石‘门’的破碎，众人身上以及‘精’神意念中的压力顿时消散无形，都暗自松了口气，戈雅与郑怡然都不禁向宁无缺望了过来，眼神各不相同。

    宁无缺此刻其实非常疲惫，但却强行支撑，因为他知道，刚刚所做的一切只不过阻断了白昊与那种恐怖力量的强大沟通，但白昊到底达到什么程度，还是个未知数，不过根据刚刚的情况，白昊的修为境界已经不是当初可比，甚至戈雅都已经无法与之相提并论了，因此他非常清楚，真正的考验还没开始！

    意识海中近乎枯竭的意念在宁无缺倔强的坚持之下，放佛有一根无形的管子联通着他的意识海，一丝意念在疯狂涌入他的脑海，补充着他刚刚的意念损耗。

    戈雅与郑怡然两人也没有说话，都平静的站在那里，不过三人的目光都死死的盯着感知‘洞’破开的‘洞’口深处，随着时间的流失，一道人影从微弱昏暗的光线中渐渐出现在三人的视线之中，越来越清晰。这是一道白‘色’身影，身子‘挺’拔直立，脚步轻快而狂妄，他就像是从黑暗世界的地狱中来，缓缓走向光明。

    石‘门’外的光芒终于完全毫无租个的照‘射’在他的身上，他完全沐浴在光明之中，只见他身材中等，长相非常平凡，可是眉宇间却带着傲慢神‘色’，仿佛君临天下的王者，眼神轻慢的藐视着世间一切。

    白衣男子正是白昊，他手中提着一柄黑‘色’长剑，走出石‘洞’，目光落在郑怡然、戈雅以及宁无缺三人身上，嘴角上扬，笑着道：“原来是你们！”

    随即又点了点头，仿佛自言自语的道：“这世间也只有你们同时出现，才能打扰了我刚刚的修行！”


------------

第671章：再杀你一次

﻿    墨家山‘门’小岛西北方向的这片海域之中，圣教与墨家的人已经完全对上，当戈雅与宁无缺郑怡然三人带着青龙‘门’的人成功登录小岛进入墨家山‘门’腹地的时候，外围这场圣教与墨家的战争已经以最快的速度上升到白热化阶段。

    双方都是高手，尤其是圣教这边，除了教宗大人之外，两大神座以及十二位红衣大教主都是修为相当恐怖的存在，而另外一百名圣教成员，都是身带十字长剑的圣教强者。

    而墨家这边也不弱，除了墨离这位巨子之外，墨家还有八名金身期境界的长老级成员，另外天罡之境的弟子人数也达到了八十多个，总体战斗力绝对不必圣教差多少，何况这里是墨家的主场，除了上述的战斗力之外，还有几百名真武之境以及先天之境的弟子辅助战斗，这股力量虽然相对而言比较薄弱，但在势均力敌的情况下辅助战斗，同样具有很强的杀伤力。

    当天穹深处那个巨大的窟窿出现的时候，战斗的双方都明显被这种情况所震慑住，墨离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哈哈笑道：“成功了，昊儿真正突破，踏入天命之境，这天下，将无人是他的对手，哈哈哈哈……”

    教宗趁机看向天空，看着天穹深处的那道力量充沛的光束，嘴角突然上扬，点头道：“是啊，他终于成功了，不过也是他的死期来了！”

    说完，教宗衣袍一抖，一柄闪烁着深红‘色’光芒的十字圣剑落入手中，这柄长剑一出现，便令虚空气机为之一黯，似乎生生被这柄长剑给吞噬了许多力量元气。

    “也是时候结束这一切了！”

    教宗眼中闪烁着兴奋无比的光芒，看着墨离，手中如血般殷虹的十字圣剑高高举起，朗声道：“受死吧，墨离巨子！”

    墨离望着那柄殷虹的十字长剑便感到了内心深处有种无来由的烦闷与不爽，但听见教宗大人这句话，他不禁气极而笑，之前他或许还对教宗大人有几分忌惮，可刚刚两人‘交’手百多招，都是势均力敌不相上下，按照墨离的估计，教宗与他的修为在伯仲之间，谁想杀了对方都没这么容易。

    因此，见教宗突然这么说，他不禁冷笑道：“口出狂言，能杀了我再说吧！”

    教宗不以为意，冷笑道：“无知凡人，今日便让你们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下强者，谁才是天命所归的真正世界霸主！”

    随着教宗的话音落下，一道剑光破空而出，天地在这一瞬间似乎被破开了一道口子，被分成了两半。

    剑光若惊雷，如流星，以迅雷之势向着墨离‘胸’口蔓延而去！

    墨离面‘色’突然大变，心头也为之陡然一沉，惊呼到：“什么！你……”

    可是不等墨离说太多，那道剑光已经到了他‘胸’口，墨离展开墨家巨子佩剑，就听叮当一声清脆无比的脆响传开，墨离虎口处鲜血狂飙，长剑向着虚空高处飞溅而去，与此同时，他整个人也口吐鲜血向着后方被震飞了出去。

    教宗大人面‘色’中带着一丝睥睨天下的气势，看着墨离的眼神显得非常不屑与平淡，如影随形，长剑再次横扫而出，犀利的剑气破开虚空，下一瞬间，则直接破开了墨离的身子。

    “噗！”

    墨离的身躯被从‘胸’口部位被凌厉的剑气斩成了两段，面对教宗大人的这两剑，强大如墨离这样的高手，竟在第二剑的时候连还手之力都没有，硬生生被一剑斩成了两截。

    墨离的上半身还在向后飘退，他的身体已经被分成了两半，但他还没有死，还有最后的一丝意识在，教宗大人如影随形的到了他身边，轻轻在他耳旁笑道：“两百年前，我就踏入了天命境界，只是一直在等待机会罢了！”

    墨离嘴巴张了张，可是却无法再发出声音，教宗大人嘴角‘露’出一丝残酷的冷笑，长剑一横，墨离的脑袋便被破开成两半，鲜血与脑浆爆散在虚空，落向下面的大海！

    “巨子！”

    “巨子！”

    墨离与教宗大人的战斗自然备受关注，墨家众弟子眼看墨离竟然在瞬间被教宗大人斩杀，谁都没有能力上去相助，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墨离死无全尸。

    墨离毕竟是墨家巨子，在墨家拥有着许多忠实的拥护者，而且还有很多是兄弟以及子弟，因此当墨离死去，墨家方面顿时有十多名高手向着教宗扑了过去，誓要为墨离报仇雪恨。

    教宗不屑的冷笑了一声，血红‘色’十字圣剑挥舞，剑气破空，所过之处任你是护体刚起还是宝剑阻挡，都无法与凌厉强大的剑气抗衡，六七人直接被剑气割掉脑袋，另外几人，有用武器挡住了这致命一击而被震飞出去的，也有见情势不对而迅速闪躲逃远的。

    教宗一剑在手，身上宽大的黑‘色’衣袍鼓动，身为睥睨天下的强者，脱下那一层掩饰与伪装之后，‘露’出了他狰狞的面目。

    身为天下最大宗‘门’的教宗大人，身为掌控数亿教众的天下教众最多的人，教宗大人的野心一直隐藏着，只因在两百多年的某一天，当他破开那层约束看见预知的未来之后，他不得不隐藏起来，不得不避开那个该死的命运。

    如今，一切都在按照他多年来的设计发展着，那个可以压制住他的人，即将有别人为他去打头阵，他将去顺利接受最后的胜利果实，他已经无需再隐藏野心，也无需要隐藏一身强大的修为。

    他要向天下人证明，他才是天底下最强的强者！

    墨离的死，墨家一众高手前去阻拦却被教宗大人一剑败退，顿时间令圣教士气大振，而反观墨家，却已经渐渐失去了主心骨，不少弟子面‘色’‘露’出了惊恐神‘色’，已现慌‘乱’。

    “杀！杀光这群阻碍我们称霸世界的绊脚石，屠尽这座小岛的所有人！今日之后，天下再无墨家！”

    教宗大人并没有直接登录小岛，而是下达了最后命令，主持整个战斗，他的目的是一统世界，今天的目的则是清除墨家！

    主场战斗随着墨离以及墨家几名超级强者被教宗大人斩杀而让胜利的天枰向着圣教这边偏移，孤岛附近，海水渐渐的变了颜‘色’，有了一丝丝淡淡的残红，尸体越来越多，有圣教的，也有墨家的，但最多的还是墨家人的，而且随着时间的流失，越来越多的墨家弟子倒在血泊之中，尸体掉入了海水之中，完全被大海所吞噬，成为附近海域鱼儿丰盛的晚餐。

    而在圣教成为这场战争的主宰者的时候，小岛内部，一道道巨大的声响开始传了出来，时而更是有力量撕裂了虚空。教宗大人一直平静的注视着那些情况，嘴角的笑容反而越来越浓烈。

    打吧，打吧，打的两败俱伤，最后让他去摘取胜利的果实！

    教宗并没有立刻登录小岛，也没有立刻去看个究竟，他很平静的带着圣教的队伍将墨家的人清除干净，一个活口都不留下，最后才缓缓登上小岛，冷声道：“斩草除根，不留后患！”

    圣教众人闻言，面无表情的立刻扑向了墨家山‘门’的房屋山庄之中，顿时间惨叫声不断传开，其中多位‘女’人老人以及小孩的声音，而且还是面临死亡的前一刻发出的绝望的惨叫！

    感知‘洞’前方，白昊平静的看着宁无缺、郑怡然以及戈雅三人，目光先是在戈雅与郑怡然脸上扫过，然后眼神中‘露’出了一丝不屑，但随即，他的目光便落在宁无缺身上，眼神中闪过了一丝惊讶，道：“短短一年多时间，你竟‘精’进如斯！”

    宁无缺看着眼前这个比之前还要无法看透的人，心中苦叹一声，或许这个世界真的有如此不公平，白昊特别受到上天的眷恋，总是能够快人一步。

    “即便再如何努力，与你这个所谓的天命者相比，还是慢了一步，当初我不如你，今日看样子我依然不如你！”宁无缺苦笑道。

    白昊哈哈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自得与狂妄，淡淡的撇了宁无缺一眼，道：“你还有点自知之明，如果你愿意为我效劳，今后这天下，也有你的一方天地，如何？”

    宁无缺闻言一愣，随即哈哈一笑，看了看戈雅与郑怡然，道：“那她们呢？”白昊看了郑怡然和戈雅一眼，神‘色’一沉，摇头道：“她们不行，她们活着，对我来说就是潜在的巨大威胁，所以她们都得死！”

    “这么说来，在你眼中我是对你一点威胁都没有的人了，所以你才会给我一个生存下去的机会。”宁无缺苦笑着问道，似乎还从没有人如此不将他宁无缺当回事儿。

    然而白昊就是唯一的一个一直以来都不将宁无缺当回事儿的人，见宁无缺询问，他毫不客气的继续打击着宁无缺的尊严，点头道：“当然，在我眼中，你还不够资格成为对手，更不够资格来威胁到我的存在。”

    宁无缺眼眸深处闪过一丝前所未有的愤怒与杀意，脸上的苦笑神‘色’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不容侵犯的狂妄与霸气，冷笑道：“偏偏是我这个不被你看好，完全不被你放在眼中的人，在一年前将你打的落荒而逃，让你险些丢掉了‘性’命，不知这件事情你是否还记得，我这个人喜欢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姑且将你算作一个君子，可我自己却害怕跟随了你之后，有朝一日-你想起这件事情，觉得是个耻辱，便会对我痛下杀手呢。”

    白昊面‘色’果然变了，他是觉得宁无缺的确是个人才，所以想要利用，但内心深处却不会放过宁无缺，总有一天会将宁无缺出去，却没想到宁无缺竟然看穿了这一点，当下也不再假装，冷笑着道：“你这是在提醒我早点杀了你咯？

    ”宁无缺嘿然一笑，摇头道：“这得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当初我这个你不放在眼中的小角‘色’将你‘逼’上绝路，落荒而逃，今日我同样是你眼中的小角‘色’，不值一提，但谁又能知道我有没有本事再杀你一次呢？”


------------

第672章：抗衡

﻿    “哈哈哈哈……”

    白昊疯狂大笑，笑声中带着无尽的嘲笑与不屑，许久之后看着宁无缺，不屑道：“杀我？而且还是再杀我一次，就凭你？”

    白昊言语以及神态之中的那种不屑与藐视对宁无缺这个‘性’格狂傲的人来说是一种不小的羞辱，但宁无缺却面‘色’平静，嘿然笑道：“就凭我，因为我是个不愿意相信命运的人，你相信命运，所以注定只能成为命运的奴隶。”

    宁无缺的话让戈雅与郑怡然两‘女’浑身一震，尤其是戈雅，她身子明显颤抖了一下，宁无缺的话字字诛心，直接渗透入她的脑海与灵魂之中，不由得想道：“是啊，相信命运，按照命运的指引去生活，最终只能成为命运的奴隶，我一直以来都想要逆天改命，逃避那该死的圣‘女’最终的命运，这到底是在逃避还是在遵循？”

    宁无缺自然不知道圣‘女’戈雅在想着什么，他知道，今天无论如何都免除不了一场生死恶斗，因此也就不必要在白昊面前低头。

    今天这一战，只有你死我活，谁活下来，谁就是今后天下的主宰，而且这一战对他来说也是无法避免的，因为过了今天，以白昊的成长势头，此人可能更加危险，而现在，白昊虽然强大，虽然恐怖，但是刚刚他的修为‘精’进却受到了他的干扰，应该还没有达到某种巅峰程度，还有破绽

    。所以，对宁无缺来说，今天就是斩杀白昊的最佳机会，也可能是最后的机会，错过了今天这个机会，天下将再难以找出可以干掉白昊的人了。

    “妄图改变命运，妄图逆天改命？简直是痴心妄想，这天下间的所有生灵，在出生的那一刻开始，就注定了他们一辈子的命运，谁也无法修改命运的轨迹。”

    白昊大手一挥，冷冷的看着宁无缺道：“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不想再多活些日子，那我今日就先杀了你，让你知道，命运是不可抗衡的！”

    “来吧，就让我告诉你一个千古不变的真理，人，只有靠自己，靠上天，靠别人，都他妈是软蛋，是废物！”

    宁无缺一声断喝，既然迟早都避免不了这场恶斗，他便觉得没有必要再废话下去，而且他素来认定一切都需要通过自己的努力，如果没有自己的努力，他也不可能活到今天。

    “无缺，让我来！”

    就在这个时候，郑怡然站了出来，挡在了宁无缺的身前，她神‘色’坚定，一脸坚毅，想要为宁无缺打头阵，或者说，想要让宁无缺先看看白昊的修为境界，好给宁无缺提供机会了解白昊。

    然而宁无缺又岂是那种让‘女’人为自己牺牲的孬种？

    见郑怡然如此，他心头一暖，却是眼神执着的看着郑怡然，道：“你认为我能让你挡在我前面吗？”

    郑怡然这次执意要跟着宁无缺一起来，目的就是为了挡在宁无缺身前对付白昊和戈雅，如今机会来临，她又岂能退缩？可是看着宁无缺那平静的眼神，她却心头一凛，是啊，如果自己死了，他活着会有意思吗，如果自己挡在他前面，这让他今后如何面对天下人？

    她了解身边的这个男人，她知道，对这个男人而言，有些东西，比生命更加重要！

    郑怡然默默的退向一旁，她非常渴望为这个男人挡住一切危险，可是她又明白，这样做了，他将会一辈子不快乐！

    戈雅面‘色’平静的看着这一对年轻男‘女’，突然间觉得心里空空的，似乎，自己活了二十多年，人生还是如此的惨白，只是为了那个虚无飘渺的未来，为了那个该死的命运，一生修炼，一生奔‘波’，到头来，即便改变了命运，即便长生不死，可真的有意义吗？人活着，只为喘息，只为活着吗？

    “嘿嘿，永不着排序，总之今天你们三人都得死在这里，谁先谁后都一样！”

    白昊一声狂笑，单掌一番，简简单单一道掌力向着宁无缺当面击去。宁无缺虽然白昊这样做实在是太狂妄了，但宁无缺却不敢有丝毫大意，白昊狂妄，但这家伙的确拥有狂妄的资本，因此面对白昊这一掌，宁无缺目光一沉，天地间元气疯狂涌动，包裹在他身子四周。

    白昊等人掌控的力量宁无缺是无法看见的，因此他只能凭借对周围世界天地元气的敏锐感知去判断，当身前天地元气被压缩的时候，他便心中一凛，毫不犹豫的拔出蝉翼剑，剑光一闪而过，恐怖的无形剑气瞬间迎向白昊那一掌的力量。

    “噗哧！”

    掌力被凌厉的剑气撕裂开来，剑气横空，直接横扫白昊‘胸’口，但白昊的掌力也是分而不散，虽说被宁无缺一剑劈成两半，但那两半掌力却依然如同两道气‘浪’压向宁无缺的身躯。

    两人面‘色’同时一变，宁无缺反掌再次拍出，就听前方一阵啵啵声响，他身子向后飘退了十余丈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白昊也面‘色’微变，身子陡然向着虚空高处冲去，宁无缺那道剑气从他足下横扫而过，他背后的感知‘洞’山‘门’石壁上传来一阵哗啦声响，回头望去，只见那山石之上，一条长达十多米两头浅中间深的划痕横在了上面。

    一招试探‘性’的接触，似乎谁都没有占上风，而且这一招过后，宁无缺信心大增，反而白昊看着宁无缺的神‘色’没有了之前那种蔑视与不屑，眼神之中多了一丝凝重。

    戈雅与郑怡然望着白昊身后石壁上的那道剑痕，神‘色’都有所变化，郑怡然眼中闪过兴奋与惊喜神‘色’，似乎没想到宁无缺能够达到这种恐怖的修为境界，而戈雅则更加吃惊，很显然，在这之前她都是没怎么将宁无缺放在眼中的，她与白昊一样，眼中只有同为天命者的对手，何曾想过这个世界还有非天命者的修炼者能够超越天命者的成就？

    白昊掌握的是天命者的力量，是一种力量强度大于普通天地元气强度十倍的力量，而宁无缺掌握的则是普通天地元气的力量，因此两人的境界力量其实根本不是同一个级别与档次的，可是现在，刚刚这一招就足以证明宁无缺是有资格与白昊抗衡的了。

    “你……”

    白昊吃惊的看着宁无缺，面‘色’凝重，本想说你也是天命者了，可是转念又想到刚刚宁无缺那道剑气虽然霸道犀利，但所蕴含的力量依然非常普通。

    “放心，我不是天命者，就算是天命者，也不会认为自己就是天下的主宰！”

    宁无缺似乎能够看穿白昊的心思，笑着说了一句，随即，面‘色’一沉，蝉翼剑竖立起来，冷声道：“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普通人，我所修炼的都是这个位面世界的力量，但凭借这种最根本的力量，我却能杀你！”

    说罢，宁无缺剑气，纵剑剑术毫不犹豫的施展开来，他与白昊本距离二十多米的距离，若是以前，没有修炼成真正的凌厉剑气，这样的距离他施展纵剑剑术根本威胁不到对方，因为这套剑术需要近身攻击。

    可是现在，他却已经不受距离的限制，虚空的剑气，可以将纵剑剑术的‘精’妙招式以及刁钻的角度攻击表演得淋漓尽致，甚至威力比以前的近身攻击还要强大得多，那一道道剑气，看似是宁无缺远距离挥剑击出去的，但当对方阻挡的时候，却发现那些剑气似乎是突然间在身边凝集而成，以极其刁钻的角度攻击自身要害，令人防不胜防！

    嗖嗖嗖嗖！！！

    剑气横空，肆掠天地，强如白昊，在宁无缺纵剑剑术的突然攻击之下，也被打了个手忙脚‘乱’，哪里还有之前的狂傲与洒脱，竟左右闪躲，略显狼狈。

    然而白昊的强大也不是吹出来的，此人的确天赋特殊，之前的确是在郑怡然等人牵引那股恐怖天地元气的时候有了新的发现，一身修为境界已经达到了一种相当恐怖的程度，宁无缺这套纵剑剑术的确强大，但还无法制服白昊，只见他起初的时候狼狈闪躲，但渐渐的，在多次无法闪躲开剑气凌厉攻击而强行引导他所掌握的恐怖力量直接击碎了冲到他身前的剑气之后，便镇定了下来。

    转眼之间，宁无缺纵剑剑术施展了一百二十多招，白昊也被困了一百二十多招，一旁的戈雅与郑怡然暗自吃惊，尤其是戈雅，只觉得自己如果去应付宁无缺的这套神奇剑术，只怕会更加狼狈。

    “没完没了了吗！”

    当白昊以强大的力量修为可以勉强挡住宁无缺的剑气冲击之后，几次想要摆脱控制却没有做到，这不禁让他异常暴怒，只听他一声冷哼，突然间衣袍猎猎作响，手中长剑呛地一声出窍，指向高空，然后一剑遥遥对着宁无缺轰然斩下。

    ‘肉’眼可见的，一道与自然界天地元气相比要透明纯洁得多的力量随着白昊这一剑斩出，如同闪电一样从苍穹深处轰然落下，向着宁无缺轰斩而去。

    这一道剑气，要比宁无缺释放出去的剑气更加凌厉通透，正是之前白昊修为晋升的时候所驾驭的那种强大力量。

    郑怡然与戈雅同时叫了声小心。

    宁无缺一声轻哼，面对白昊这一击，他并没有闪躲，而是催动强大的意念疯狂迎了上去，只见天地元气疯狂涌动，这个地球位面的普通力量元气在宁无缺的意念驾驭下吞噬那道剑光。

    “嗤嗤……”

    劲气碎裂，虚空撕碎，那道明亮通透的剑光微微黯淡了一些，但依然没有被冲散，向着宁无缺头顶轰然斩下。

    电光火石之间，宁无缺一声断喝，长剑陡然劈向虚空，一道凌厉无匹的剑光迎着白昊斩出的剑气义无反顾的撞了上去……


------------

第673章：欲望与野心

﻿    宁无缺这一剑劈斩而出，四周所有关注着这一战的人眼中都‘露’出了惊奇无比的神‘色’，因为随着宁无缺这一道剑光劈斩而出，所有人都真真实实的看到了剑气，一道如同白炽灯所照‘射’的光芒一样的剑气！

    对江湖中人来说，剑气本就是一种修为境界达到很强程度之后的强者才能释放出来的无形气息，即便能够释放出剑气的人，也从不知道剑气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它无形无息，无‘色’无味，修炼者只能凭借对周身天地元气涌动的错‘乱’规律来感应到它的存在，却从没有人能够看见这种剑气。

    可是现在，当宁无缺这一剑劈斩而出的时候，所有人都看见了一道淡淡的剑气从薄薄的蝉翼剑前方渗透了出去，下一瞬间，大家更看见了白昊之前劈斩而出的那道剑气。

    两道剑气，如同两束光芒一样在宁无缺头顶上空五米左右的高度悍然相遇。

    白昊释放出来的那道剑气很宽很大，这种剑气比较圆润，就如同一道数十公分大小的圆柱体气流从高空轰然冲击而下。而宁无缺的那道剑光却非常细小尖锐，只见两道剑光轰然接触在一起，白昊那道从天而降的剑气就像是一道圆柱形洪水冲击在一根比它体积小很多的坚硬的石柱顶端，水幕轰然散开，变成一道向下扣罩着的巨大圆形屏障，当中部位，却被宁无缺那道剑气给‘洞’穿。

    啵啵！！！

    劲气终于碰撞在了一起。

    “噗嗤！！！”

    一道撕裂的炸响立刻传开。

    光速永远要比音速快得多，当劲爆的劲气撞击与破碎声响传开的时候，白昊那道巨大的剑气已经被宁无缺斩出的剑气给强行撑破，剑气瞬间扩散，成为中空的圆筒形向着宁无缺笼罩。

    “扑哧扑哧……”

    “轰隆隆……”

    宁无缺身边，一道完全将他包裹在内的恐怖剑气所形成的圆筒形力量擦身而过，带有毁灭‘性’质的力量在接触地面的瞬间彰显出了其恐怖的杀伤力，只见沙石飞走，宁无缺所站着的地面，本是由坚硬的山体岩石所构成，但在这一道力量的冲击之下，四周被冲散出一个巨大的环状深坑，坚硬的石板地面从环形深槽向着外面蔓延出无数蜘蛛网一样的裂缝。

    宁无缺与白昊这一招接触其实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快若闪电，当两道剑气横空出世到一切归于平静，也不过是几秒的时间，而且绝大多数时间还是用在了山石破碎之后造成的轰动效果上。

    四周之人，除了白昊和戈雅之外就是青龙‘门’的成员，因此看见这等骇人听闻的景象发生，青龙‘门’所有兄弟都‘露’出了担心无比的神‘色’，一个个都惊疑不定的看着宁无缺，谁都无法想象在这样的情况下宁无缺还能保持毫发无损。

    数十双眼睛都齐聚在宁无缺身上，宁无缺仗剑而立，毫发无损，英俊的脸上‘露’出了一丝红晕，他身子四周早已狼藉不堪，但他足下所立的那一块岩石却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裂缝，只不过这块完好的石板面积并不大，直径也只有六七十公分，可以想见刚刚白昊那道恐怖的剑气擦着宁无缺身子四周轰击在地上的情景是多么惊险恐怖，这些力量只要稍微有一点轰击在人体‘肉’身上，只怕都会令人损伤惨重！

    青龙‘门’众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郑怡然，看见宁无缺直接抗衡白昊那一剑的时候她就已经将心儿提到了嗓子眼儿上，紧张无比，因为她太清楚白昊那一剑的恐怖力量了，就算是她和戈雅以同样的力量抗衡，都要万般小心，然而宁无缺掌握的却不是那种强横变态的天地元气力量，只是普通世界中的力量元气，所以她焉能不担心，焉能不为宁无缺捏了一把冷汗？

    其实不光是郑怡然，就连戈雅都暗自为宁无缺担心了一下，这种担心当然不是对宁无缺的关心，而是人类对于弱者的一种本能的同情，只是让她没想到的是，看似绝对无法与现在的白昊抗衡的宁无缺竟然在白昊这一剑下毫发无损，她心中暗自松了口气的同时，更多的却是吃惊的表情！

    戈雅同样在想一个问题，如果换做是她，面对白昊刚刚那一剑，能够如宁无缺这样硬接下来吗？

    其实场中最为吃惊的还是白昊，他清楚自己刚刚那一剑的威力有多么恐怖，即便是戈雅与郑怡然面对他那一剑也无法如此轻松的化解，可是宁无缺却强行对抗，硬生生将他蕴含了无与伦比恐怖力量的剑气给破开了一个足以让他容身避开的圆筒空间，导致他那一剑对宁无缺竟没有半点威胁。

    如果说宁无缺是一剑抵挡了他的剑气，两者力量抵消，或许白昊还不会如此吃惊，可宁无缺那一剑的效果却并非以力量对力量的蛮横抗衡方式，而是巧妙的破开了敌人的剑气，在绝处制造了一个生存的空隙，这样的手段，这样的剑气，当真不是绝对的力量强悍能够形容的。

    白昊的判断的确一点都没错，他那一剑的威力的确超出了宁无缺现在所能驾驭的力量抗衡的范畴，因此面对那一剑，宁无缺无法直接将其抵挡在外，只能劈出了一剑，将对方的剑气劈出了一个‘洞’，不过他这一招力量上虽然输给白昊，可是敲‘门’程度以及对剑术剑气的领悟程度却明显强过白昊，甚至给在场所有人一种震撼‘性’威慑。

    有的时候，同样境界的力量抗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力量上明明存在悬殊，可是弱者却能够凭借一定的手段支撑住强者对其进行的疯狂施压，这样的情况一旦发生，身为修为境界强悍的一方，白昊感到了一种莫名其妙的压力与威胁。

    其实，宁无缺何尝不感到压力与恐惧？

    白昊这一剑的力量实在太恐怖了，恐怖到让他没有一点信心正面抗衡，只能在关键时刻选择以尖锐无比的剑气破开一条生路，幸运的是，这一招成功了，但即便成功，这一剑施展出去也耗费了他不少的意念与修为。

    要知道白昊掌控的力量，即便是同等境界的情况下都要比宁无缺这些地球位面的普通修炼者掌握的力量强大十倍，更何况白昊现在的力量境界比宁无缺还要恐怖一些！所以当面对白昊这一剑的时候，宁无缺只能冒险一试，幸运的是，他成功了。

    他的成功在于三种因素，其一是他现在的修为境界达到了一人一世界，对于天地间的力量元素的驾驭能力达到了一种极其微妙的境界，同时他的意念非常恐怖，能在瞬间凝集强大的元气力量；其二，宁无缺对剑道的领悟达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高度，只有如此，他才能劈出刚刚那一剑；其三，宁无缺掌握了张司徒的张式太极的原理，对于力量的运用方面，他已经发挥到了极致，一百公斤的力量被他以剑术的方式释放出去，足以将其扩大到两百公斤甚至三百公斤！

    “你……竟然接下了这一剑？”

    白昊不可能知道宁无缺的各种强项，他完全被宁无缺这一剑所惊住，实在想不到一个非天命者的普通人能够释放出如此‘精’彩的一剑。

    宁无缺面‘色’红晕，暗自努力的调息恢复，令自身状态尽快恢复到巅峰状态，同时目光却毫不示弱的盯着白昊，面对白昊吃惊无比的询问，自信的笑了笑，道：“你认为你这一剑很强，这天下间就没有人能接得住？”

    白昊本能的摇头：“不，天下间能接住这一剑的人虽然少，但还是存在的，可是……可是天下间绝对没有第二人能够像你这样明明力量不够却能破开我霸道的剑气。”

    “你的剑气的确够霸道，但想要让我毫无还手之力却还远远不够。我说过，虽然我各方面都不如你，但我却能杀你，一年前我能将你追的落荒而逃，今天我却不会放过斩杀你的机会。”宁无缺笑着摇了摇头，对于白昊这种自认为天命所归自我感觉良好的人，他知道只有自己比他还要狂妄还要傲慢才能彻底‘激’怒对方。

    虽然将对方彻底‘激’怒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但同样也是险中求胜的绝佳机会。

    果然，骄傲的白昊怒了，宁无缺这番话刺疼了他的尊严，想他白昊自出道以来便是自治天下第一的人物，何曾败过？即便是面对戈雅这个与他同样境界与天赋的圣教圣‘女’，他也毫不逊‘色’，可是偏偏就在一年前，让宁无缺这个他完全没放在眼中的小角‘色’打的落荒而逃了。

    虽然那一次白昊因为与戈雅单挑而身受重伤，可即便如此，他也无法忍受被宁无缺这种小角‘色’杀的落荒而逃，因此那件事情是他平生最大的耻辱，如今宁无缺再次提及，而且还狂妄的说要再次杀他一次，他岂能不怒？

    “很好，很好，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做力量，什么叫做天命所归，今天出现在这里的人，统统都要死去！”

    白昊平凡而普通的脸变得有些狰狞，有些恐怖，他双眼之中泛出了一种之前绝对不会出现的狂热眼神，掌握恐怖强大的力量，让他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渴望与占有‘欲’，任何胆敢挑衅他尊严与阻碍他一统天下道路的人，都得死！

    看到白昊因为愤怒而‘露’出的狰狞面容，宁无缺的心提了起来，全神戒备，他知道，接下来白昊的攻击将会更加恐怖，之前他就已经非常吃力才接下了那一剑，所以面对白昊接下来的攻势，他非常紧张也非常担心。

    只是，身为一个男人，身为青龙‘门’的首领，他不可能不战而逃！


------------

第674章：一挑三

﻿    愤怒中的白昊，再次毫不犹豫的向宁无缺劈出了一剑，这一剑，风云雷动，天地变‘色’，他头顶上空似乎破开了一个巨大的窟窿，似乎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力量，源源不断的如同光芒一样汹涌而下，瞬间倾注在他的剑身之上。

    白昊的剑，再次劈向了宁无缺，随着这一剑劈出，那一道来自天穹深处‘肉’眼可见的光芒形成一股汹涌澎湃的洪流向着宁无缺当头冲击而来。

    就如同当年宁山河所说的那样，白昊所掌控的力量，来自于别的地方，属于借来的力量，他这一剑轰击而出，其中蕴含的力量也明显是来自苍穹深处的那道光芒洪流。

    面对这气势如虹的一剑，宁无缺不敢强行去接，也没有用之前的那种手段去破开一条生路，他选择了太极中的推手原理，长剑劈空而去，剑势在接触到那道光芒的时候，猛然一沉，向着一旁一拉。

    “砰！”

    光芒冲击在蝉翼剑剑身，宁无缺口中发出了一声痛呼，他接下来的动作都变得迟钝了一下，变得缓慢了许多，只见一道光芒顺着他长剑的一沉一拉，向着他右边的一块山石空地上冲击而去，爆炸声响中，飞沙走石，巨大的山体岩石被轰击成碎片，竟然在山体岩石上轰炸出了一个二三十平方的大‘洞’。

    宁无缺这一招移‘花’接木看似成功，但实际上却太勉强了一些，不是他的太极功法不够强大，而是对方的力量太过恐怖！

    是的，如果是之前那一剑，宁无缺用这种手段绝对可以完全化解危机，然而白昊这一剑的力量已经是他愤怒中所发出的九成威力，这样恐怖的力量，宁无缺能够牵引开一部分已经是非常难得，但接下来的四五成力量却毫无悬念的全部作用在了宁无缺身上。

    金光乍‘射’，一闪而过，体外的护体罡气就如同虚设一样，在强横的冲击力之前，瞬间破碎，下一瞬间，宁无缺的身子倒飞了出去，口中接连喷出了数口鲜血，落地的时候，双足变得酸软无力，竟没能支撑起身子，一下颓废的坐在了地上！

    “嘿嘿嘿嘿……”

    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是，境遇如此狼狈，宁无缺反而嘿嘿笑了起来，一脸从容与淡然，似乎丝毫没有将这种成败放在心上。

    白昊本想打击宁无缺几句，可是看见宁无缺这种洒脱的样子，竟觉得自己无论说什么都没用，因为对方似乎一点也不会在乎成败，心中不禁为宁无缺的这种洒脱与豪情暗自敬佩。

    宁无缺没将这种情况放在心上，可是郑怡然与戈雅以及青龙‘门’的成员却不这么想，看见他被白昊一剑便击败，众人无不面‘色’大变，谁都没能想到以宁无缺的强大，竟在白昊面前如此不堪一击了！

    “无缺！”

    郑怡然身子一闪，到了宁无缺身边，将他扶了起来，宁无缺因为发笑，似乎牵动了伤势，咳嗽了一声，咳嗽之后又吐了一口鲜血，在郑怡然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见戈雅也望着自己，不禁微微一笑，摆手道：“我没事。”

    “哼，真的没事嘛？”

    白昊虽然觉得言语上无法打击宁无缺，可他还是不甘心就这么直接杀了宁无缺，他要羞辱宁无缺，因此目光放在郑怡然身上，冷冷道：“你是天命者，是凌驾于俗世之人之上的人，为何要与这个男人在一起，只要你杀了他，日后荣华富贵供你驱使不尽，而且我会比他在某些方面更强大一些，让你‘欲’死‘欲’仙……”

    “住嘴！”

    白昊是故意气宁无缺的，宁无缺与郑怡然自然明白，可是身为一个‘女’人，岂能忍受这种羞辱，郑怡然一声断喝，直接打断了白昊的话，与此同时，身子四周一股磅礴的天地元气疯狂涌动，苍穹之上，那个因为白昊的召唤而破开的窟窿竟在愈合的时候再次张开。

    郑怡然的双眼变得异常明亮，两道目光陡然落在白昊头顶，天穹深处，一道流光闪电般向着白昊头顶落下。

    白昊面‘色’陡然一变，虽然知道郑怡然会出手，却没想到郑怡然竟然成长到如此强大，能够以强大的意念调动他所牵引的那股力量，占用了他的资源。

    面对郑怡然这一招攻击，白昊备受压力，因为他的资源已经被郑怡然占用，他只能强行破开另一个窟窿来驾驭天命境的力量来抗衡。

    一声大喝，白昊长剑猛然劈出，高空中又一个巨大的窟窿漩涡生成，一道剑光向着郑怡然牵引而出的流光光束轰击而去。

    “噗噗噗……”

    力量与力量毫无悬念的碰撞在一起，劲气在白昊头顶四五米高空中疯狂飞溅，白昊衣袍鼓舞，须发凌‘乱’，那些劲气碎片之中有许多向着他身子冲击而来，形成巨大的劲气‘波’涛，此时此刻，他牵引的力量已经用尽，只能凭借体内真气护住身子，可护体罡气哪里能够承受天命境力量碎片的冲击，因此他飞速倒退，略显狼狈的才算山躲开那些劲气碎片的冲击，只听噗噗噗声响之中，他之前所站的地面上，一块块碎石片向着四周冲击溅‘射’，顷刻间出现了许多深坑。

    “我来助你，一起杀了他！”

    就在郑怡然一击促效之后，戈雅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光芒，伸出白皙的手指向苍穹深处一点，然后指尖点向白昊，同样的，一道耀眼的白光光束轰然而下，以雷霆之势向着白昊当‘胸’穿去。

    白昊面‘色’再变，虽说他的修为境界已经比郑怡然和戈雅这两位天命者略强一筹，可是他刚刚在晋升的时候收到了干扰，还没有达到圆满程度，因此面对戈雅与郑怡然的联手袭击，他也感到了一定的压力。

    “轰隆轰隆……”

    “啵啵……”

    “噗噗噗……”

    天空之中隐隐如有雷动，强横的劲气撕裂虚空，肆意，发出噗嗤尖锐声响，恐怖的天命境的力量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霸道的声响，震耳‘欲’聋。

    三大天命境界的强者‘交’锋，其掌控的力量强度已经超出了一般中武世界的修炼者对力量的了解范畴，青龙‘门’一众兄弟看着这三名天命境界的强悍‘交’锋，一个个都面‘色’凝重，他们之前在宁无缺的号召下一起去感应了那股天命力量，可是对那种力量的感觉却比较模糊，但也深深的感受到了这种力量相比他们所掌握的力量要恐怖强大得多，此时此刻，看见三名真正的天命境界的强者‘交’锋，感受到那些虚空的天命境界的天地元气疯狂碰撞，所有青龙‘门’成员内心震惊的同时，更是觉得看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希望。

    似乎，一扇大‘门’已经开始向着他们敞开，似乎，天命境界并非如此神秘不可测，也并非只有天命者才能达到的境界！

    三大天命境界的强者斗的难分轩轾，郑怡然与戈雅在境界上虽略逊白昊一筹，可是她们两人联手，又都是对天命力量的驾驭能力非常恐怖的天命者，所以白昊应付起来也没这么容易，一时间斗的难分难解，整个方圆千米范围之内，都在三大强者的控制之下。

    宁无缺坐在地上，面‘色’平静的看着三大高手的‘交’锋，脸上神‘色’淡然，内心深处却暗自苦笑，不是他自命清高不想与郑怡然和戈雅两人联手将白昊击杀，而是他现在真的有点力不从心，白昊之前那一招实在太霸道了，此刻他体内真气根本就凝集不上来，似乎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一般，还需要一定的时间来调整状态，所以他只能趁这个机会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休息。

    场中之人完全被天命境界的三大强者的战斗所吸引，而没有人注意到，在三大强者‘交’锋的时候，一道黑‘色’人影已经靠近，但此人一直深藏在千米之外，不至于被灵觉强大的三位天命者和宁无缺察觉到他的出现。

    “轰隆隆……”

    又一阵霸道的劲气碰撞声过后，只听白昊一声朗笑，身子陡然冲向高空，长剑挥洒而下，以君临天下的气势喝道：“去吧！”

    一道剑光一分为二，如同两条长龙一样向着郑怡然与戈雅两人当‘胸’击去，白昊这一招与前面那一招的衔接实在太巧妙了，郑怡然与戈雅两人闪躲不及，同时牵引出天命力量的速度也远远跟不上，面对白昊这一招，两人只能拼尽全力凝集了一股浑厚的力量挡在身前。

    “砰砰！”

    炸响声中，郑怡然与戈雅都喷出了一口鲜血，身子被击飞了出去，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白昊人在当空，强大的天地元气烘托下，他宛如天神一样站在当空，眼神藐视着下面被他击败的三名强大存在，豪气干云，大笑道：“我说过，我才是天命所过，我才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人，你们之中，谁还不服？”

    戈雅与郑怡然嘴角都溢出了一丝鲜血，面对白昊的强大，虽然对白昊的狂妄不爽，可是她们却不得不承认白昊的确非常强大，因此郑怡然选择了沉默，戈雅却不甘的冷哼了一声。

    “日后我一统天下，需要的就是你们这样的高手相助，如果你们归顺我，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日后你们能给享受的财富和权势比现在还要大，这也是你们活下来的最后机会，考虑一下吧！”白昊以绝对‘性’的力量压制住了三人，却并没有痛下杀手，他可以干掉眼前三人，但他更想有眼前这样的三名强者做他的棋子，帮他去征服天下。

    不等郑怡然等人开口反对，便听一个声音‘阴’仄仄的传了过来：“嘿嘿，好大的口气，如果你今后一统天下，那我这个老人家又该去干什么呢？”


------------

第675章：巅峰级强者的对抗！

﻿    苍老的声音显得苍劲有力，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之势，一道黑‘色’身影从远处如燕子一样箭‘射’向场中，落在了郑怡然与戈雅身前，摇摇与白昊相对。

    远处，坐在地上的宁无缺看见来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咳嗽了一声。

    来人正是教宗大人，他一直在暗中观察着三位天命者的战斗，直到戈雅与郑怡然两人都受伤之后，他才跳了出来，看着白昊，他深邃的眸子中‘露’出很锐利的光芒，就如同一头豹子在盯着他早就锁定的猎物一般。

    “从今以后，再无墨家，宁无缺，我圣教的战斗力还算凑合吧？”教宗盯着白昊，看了一会儿，然后向宁无缺开口了，但他并没有转过身去，依然面对着白昊。

    宁无缺坐在地上，与这些大人物相比，他显得最为狼狈，闻言笑了笑，这一笑似乎又牵动了伤口，咳嗽了一声：“咳咳，教宗大人亲自出马，自然马到功成，区区墨家，岂能是圣教的对手？”

    教宗大人闻言哈哈大笑起来，与白昊一样，身为巅峰级别的强者，拥有巨大野心的他本‘性’与骨子里自然是狂妄的，得到别人的奉承与赞誉，自然心情大好，笑道：“不错，老夫亲自出马，岂能有无功而返的道理？”转头看向白昊，道：“你很强，不过还是差了一点，刚刚与这两位天命者抗衡，你虽然看似毫无损伤，但意念却损耗不少，对吗？”

    白昊看着眼前的教宗大人，眉头一沉，他自然可以感受到教宗的恐怖修为，但却不愿承认，冷哼道：“即便如此，对付你还不是问题。你刚刚说从今以后再无墨家，我就告诉你，墨家日后是天下唯一的宗‘门’，天下各大宗‘门’都得归顺墨家，你圣教也不例外！”

    “哈哈哈哈……”教宗大人再次得以而狂妄的笑了起来：“无知小儿，就在刚刚，你墨家所有高手都已被我斩杀了个干干净净，就连老弱‘妇’孺也不曾留下，如今这墨家山‘门’，也就你一人还算得上墨家的力量，除此之外，墨家再无一人可战！”

    “什么！”

    白昊面‘色’一变，从小生长在墨家，他虽然是天命者，虽然自诩日后是天下第一人，但他对墨家的感情却不容任何人怀疑，这里有他的师‘门’，有他太多太多的师兄弟以及亲人，如今教宗大人竟说他们全部死了，白昊岂能不惊怒‘交’集？

    教宗嘿然一笑，大手一挥：“全都死了，这也是他们自找的，我之前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他们不愿意抓住唯一的机会，这能怪谁？”

    “你真杀了他们？”白昊身子在颤抖，面‘色’变得有些狰狞，有些苍白，教宗的话让他有些无法接受，他实在不相信自己师‘门’会被人覆灭了。

    “杀光了，老弱‘妇’孺，一个不留！”

    教宗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在他眼中，死几百个人算什么，即便其中绝大多数都是无辜的人，但只要能够一统天下，即便再多杀些人也无所谓，任何威胁到他一统天下梦想的人，都得死！

    “畜生，你禽兽不如，我杀了你！”

    如果说之前白昊让宁无缺气的暴怒无比，那么现在，他是完全处于暴走状态，已经完全进入了疯狂境界，对他来说，墨家子弟被全部杀光的消息实在是太具有冲击力了，他也是个人，也有他的感情投入，他的感情全部在墨家，当听见墨家山‘门’所有人，就连老弱‘妇’孺都被屠杀得干干净净之后，他疯狂了，全身上下释放出恐怖无比的暴戾气息，怒吼声中，漫天气机疯狂旋转，来自天穹深处的恐怖力量如同云雨雷电一样，汹涌的天命境界力量源源不断的扩散开来，迅速向着他身子四周蔓延！

    所有人都勃然变‘色’，因为白昊的这种境界状态实在是太恐怖了，整个虚空都被那种恐怖霸道的天命境力量笼罩，天地气息的完全改变让生活在自然界空间中的人们都有些不适应，都感觉到了莫名的恐惧。

    就连教宗大人都‘露’出了凝重无比的神‘色’，看着虚空为之变‘色’，看着白昊掌控的力量达到这种恐怖程度，他沉声道：“想不到你的境界竟达到这种程度，就连戈雅都不如你，幸好我今日来了，否则假以时日，这天下还真无人能压制得住你！”

    “畜生，你以为今日就能压制住我吗，你们统统都得死，今天来到墨家的人，无论是谁，都得死，我要杀光你们这群畜生，要你们为我墨家数百条生命偿命！”

    白昊双目赤红，完全癫狂，疯狂的咆哮与怒吼声中，长剑连续劈斩而出，尽数向着教宗身上招呼，虽然他陷入了癫狂，但还比较清醒，知道场中最需要产出的就是教宗，只有解决了教宗，才有机会解决所有其他人。

    凌厉的剑气霸道无匹，撕碎虚空，‘肉’眼可见的，白昊与教宗两人之间的虚空似乎出现了无数的裂痕，被分成了无数块，残破不全，面对白昊如此强大而疯狂的攻势，郑怡然与戈雅两人再次变‘色’，如果之前白昊如此疯狂进攻，他们只怕撑不到这么久，而现在，面对白昊这样的攻势，不知教宗大人该如何应付。

    教宗面‘色’凝重，虽说他早在两百年前就达到天命境界，但面对似乎被上天特别眷念的白昊，他也不敢有丝毫大意，尤其是看见白昊对天命力量的掌控达到这种程度，他便更加小心。

    狂风暴雨一样的天命元气洪流汹涌而去，如惊涛骇‘浪’一般，势不可挡，瞬间便要将教宗大人吞噬掉，然而就在这个时候，教宗大人突然动了，他不动则已，一旦动作，便势若惊雷，只见他身子瞬间冲向高空，逃避开了那铺天盖地的劲气洪流的冲击。

    只是白昊的攻击并非如此呆板，眼见教宗‘抽’身逃开，白昊一声断喝，目光移动的同时，天地间滚滚气流也如同拥有自己的灵魂一样畏缩着教宗而去，速度之快，瞬间就要吞噬教宗。

    要知道，教宗驾驭天地元气流动的速度的确很快，可是白昊的攻击完全是意念驾驭天地元气所构成，意念的转动有多快大家可以想象，而人体驾驭天地元气移动的时候，自然会受到种种限制吗，哪里有单纯的气流涌动来得快？所以教宗大人如果没有特别的方式，想要这样闪躲是不行的，必死无疑！

    教宗的狂玩自然是有资本的，身为天命境界的强者，他对天命境界的元气力量的掌握程度绝对不比白昊弱多少，两百多年前他就踏入了天命境界，论资质，他自然不如白昊，可白昊与郑怡然等人毕竟修炼的时间太少，无法与教宗的年龄抗衡，因此数百年来，教宗的修为境界早已达到了一种连白昊都隐隐不如的恐怖程度，眼见无法再闪躲开，他一声冷哼，突然间衣袍鼓舞，挥袖一甩，衣袍之中竟似乎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股狂风密集的冲击向下方，如之前宁无缺劈出的那一剑的原理本质一样，那股狂风竟硬生生将白昊驾驭的恐怖元气给破开了一个大‘洞’。

    下一瞬间，教宗大人的身子便钻入了层层霸道元气之中，若是别人，只怕早就被绞碎成粉末，然而教宗却完好无损。

    可就在所有人认为教宗是想要用这种方式避开白昊这恐怖一击便作罢的时候，教宗大人终于第一次在众人面前展示出了恐怖的境界修为，只见他身在滚滚气‘浪’洪流正中心的时候，突然一声断喝，手中殷红的十字圣剑陡然间化作一团血‘色’光芒横扫四周。

    “噗！”

    轻响声如同闪电一样一闪而逝，众人眼中，那被白昊控制驾驭的滚滚气‘浪’陡然间被强行破开，斩成了两段，冲向高空的那一股依然气势如虹的冲向苍穹深处，可教宗身下的那一大层气流却突然间仿佛失去了生命连接，在虚空中瞬间冻结，下一瞬间，这些力量再次拥有了新的灵魂，随着教宗大人一声断喝，竟全部逆向而行，向下方的白昊疯狂席卷而去！

    宁无缺静静的坐在地上，目光却是一下都没有眨一下，死死的盯着场中的白昊与教宗大人，看见两大巅峰强者的这种‘交’手手段，心中如巨‘浪’翻腾，不得不承认，那种天命境界的力量，当真恐怖！

    当教宗大人突然出手展现出对天地元气的驾驭程度如此‘精’准的恐怖境界的时候，宁无缺更加吃惊，因为教宗对天地元气的驾驭程度，已经不逊‘色’于他，似乎教宗也达到了一人一世界的境界，只不过，教宗所驾驭的天地元气并非地球空间的天地元气，而是天命境界的那股恐怖力量。

    “你所能驾驭的力量，我也同样能驾驭，你如何杀我？”教宗狂笑声中，如影随形，压迫着身下那股冲击向白昊的霸道气流飞速轰下。

    白昊面‘色’大变，他断然没想到教宗达到如此恐怖的程度，竟能生生将他所驾驭的天地元气给强行抢过去一半！原来就在教宗那一剑横扫而出的时候，白昊便觉得意念一松，竟是被其一剑将意念与天地元气的那种紧密联系给斩断了，让他失去了一半的力量。

    眼见本属于自己的恐怖力量反而向自己疯狂席卷而来，白昊有种吐血的冲动，这他-妈也太戏剧‘性’太欺负人了，不过白昊始终是白昊，他的肚量还没有小气到那种程度，眼见攻势无可阻挡的压来，他手中长剑快若闪电的劈了出去。


------------

第676章：背叛

﻿    正如教宗所说，白昊所能驾驭的力量教宗也同样可以驾驭，就相当于两人一起共同分享那股资源，谁强的多，谁就是胜利者，因此当教宗的攻击如狂风暴雨般施加在白昊身上的时候，他的攻击程度同样被减弱了至少一半，因为他所驾驭的力量同样被白昊抢夺了一部分。

    两人虚空，所向披靡，所有人等都不敢靠近，只能羡慕的看着这两个如同神灵一样的强大存在。

    天空中雷声轰隆，无尽的苍穹之中，巨大的漩涡窟窿越来越大，还在不断蔓延，除了白昊与教宗两人疯狂的牵引出那股力量之外，郑怡然与戈雅两人也在不断运用那股力量来调戏伤势，恢复状态。

    教宗与白昊的这一战一直从下午斗到日落西山，斗到夜幕降临，斗到圆月高挂。

    圣教一百一十多人的队伍在将墨家灭掉之后，如今已经只剩下五十多人，而且其中还有多人身受重伤，完全没有损伤的，除了教宗大人之外再无第二个，在教宗出现在这里与白昊单挑的时候，圣教的这些人也缓缓赶到了现场，观看着这场对大家来说可能一辈子也只会遇上一次的疯狂战斗。

    宁无缺静静的坐在地上，看着虚空中两道影藏在那股恐怖霸道力量漩涡中的身影，心中似有所动，看上去白昊与教宗两人都达到了对天地元气驾驭程度随心所‘欲’的程度，但实际上与他一人一世界的那种境界相比，这两人对天地元气的驾驭程度还是稍逊一筹，自踏入一人一世界的境界之后，宁无缺对天地元气的驾驭非常纯熟不说，释放出的剑气更是绝对强过一般天地元气的硬度的，因此可以夸张的说一句，他所掌控的力量，来自于这个世界中的天地元气，却已经不同于天地元气的力量根本。

    也就是说，白昊与教宗这样强大的存在，他们与普通修炼者的最大差别就在于他们可以以意念借来天命境界的霸道力量，那种力量在同量的情况下是一般天地元气力量的十倍强大，所以他们看起来才会如此强大，可是归根结底，他们所掌控的力量依然是别人的，是借来的！

    而宁无缺，踏入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之后，他所拥有的力量看似也是向周围天地间的天地元气借来的，但却有了微妙的转化，分成‘阴’阳合合，因此可以说，宁无缺所掌控的力量，已经属于他自己！

    只是，与天命境界的那种力量相比，宁无缺所掌控的属于他自己的力量似乎要弱小一些，否则以他的意念强度，如果能够借用天命境界的力量的话，其强大程度绝对比白昊和教宗强大许多。

    然而遗憾的是，宁无缺直到现在都还无法以强大的意念去感知到这股力量的存在，他只能隐隐知道这股力量，可是却无法与之建立密切的联系，反而青龙‘门’的那些成员，在之前的感应之后对那股力量元气有了一定的感应，这大半日来，先是白昊与郑怡然和戈雅三人抗衡，如今又是白昊与教宗大人单挑，这两场战斗中，那股天命境界的力量十分活跃，这让青龙‘门’许多兄弟有了对这层力量的更深层次的认识。

    然而宁无缺却丝毫也借用不上这股力量，就仿佛是，他与这股力量的主人关系很差，别人根本就不给他面子！

    “为什么我就无法运用上这股力量呢，卫严都可以，他也不是天命者，为什么我能清晰的感觉到它们的存在，意念却无法和它们建立丝毫的联系？”宁无缺心中不解，也有些不甘，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被拒之‘门’外的人，似乎那道大‘门’对天下所有人都敞开了，却惟独对他关闭着。

    “嗤嗤……”

    正在宁无缺心情陷入低谷有所不甘与不解的时候，场中恶斗了整整四个多小时的两大巅峰级强者似乎快要分出高下了，抬眼望去，只见此时的白昊已经须发凌‘乱’，身上多了几道伤痕，那些伤痕并非被剑气之类的东西割伤，因为以两人的境界修为，剑气一旦伤害到对方身子，就不是留下伤口这么简单，绝对是要命的，是能将‘肉’身分成几半的。

    白昊身上的伤口比较怪异，出现了许多裂口，就如同是被巨大的力量从内外冲击而摩擦出来的裂缝。

    与之相比，教宗的情况似乎稍微好点，白昊毕竟之前与戈雅和郑怡然的争斗中损耗了一定的意念，如今与教宗又斗了这么长时间，只给教宗身上留下了一些轻伤，甚至一眼看去，只看得出教宗那宽大的黑‘色’衣袍破裂了多处，除了嘴角挂着一点淡淡的血渍之外，再无别的明显伤势。

    “不行了吗？看来你还是太嫩了一点，不懂得如何让意念循环使用，这就是你与我的最大差距，这也是我两百多年来所领悟与参透的真理，只要我能够一直维持这种最佳战斗状态，除非你从力量境界上完全强过我，否则我便永远立于不败之地！”教宗大人疯狂大笑，看着面‘色’略显苍白，且攻击力度明显不如之前的白昊，发动了最后的雷霆攻击。

    恐怖的气机肆掠天地，一时间，教宗所驾驭的那股霸道力量又比之前强大了许多，竟然再次达到巅峰状态，原来他之前为了让白昊认为他也力有不继，故意减弱了攻击力量，如此一来白昊便拼命的以最佳状态出手，想以此来干掉教宗，可实际上教宗却一直故意隐藏修为，目的就是让白昊快点消耗完意念。

    如今，白昊意念明显损耗惨重，已是强弩之末，而教宗却突然达到巅峰状态，如此一上一下，比较起来，本来势均力敌的二人自然很快就分出了高下，只见教宗大人一招排山倒海轰击出去，白昊力抗之下，结果身子被重重的拍在地面，令地面都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宁无缺心头一紧，本来与白昊是敌对的，可是看着白昊久久没有从那深坑中爬出来，他却在位白昊担心，因为他隐隐察觉到，教宗的野心绝对不比白昊小，何况相对比较起来，教宗要比白昊难对付得多了。

    在宁无缺的担忧中，白昊不负他望的顽强的从深坑中跳了出来，须发凌‘乱’无比，身上衣服都破碎不堪，宛如一个叫‘花’子一样，嘴角，依然还有鲜血流淌，很显然，面对教宗那全力一击，他受到的创伤实在不小。

    “哼，还不死，难道你以为现在你还有翻身的机会？”教宗一声冷哼，也不立刻出手，而是向着白昊大步走去，似乎想要直接近距离的用手捏碎白昊的脖子才甘心。

    “教宗大人，他已身负重伤，这点小事就由属下代劳吧！”圣‘女’戈雅突然在教宗身后开口说道。

    教宗明显一愣，因为自从戈雅成为圣‘女’并且一身修为不俗之后，教宗对她都非常尊敬客气，以至于最近几年来戈雅身为圣‘女’都没有太多的给教宗以尊敬，毕竟，在圣教之中，教宗是凌驾于一切法典之上的，可是圣‘女’却是圣教内部最高贵的存在，在名誉上是与教宗同等地位的。

    所以，戈雅根本就不需要想教宗自称属下，而现在，她却这么称呼了，而且当教宗望去的时候，她一脸平静，没有半点作假的意思，也没有半点矫情与献媚的神‘色’，这样的神态，反而让教宗越发得意，越发自得！

    “好，好，很好！”

    教宗哈哈大笑，一脸的对绝对权势与地位的满足感，点头道：“戈雅，不愧我当年将你捡了回来，自古以来，我圣教之中圣‘女’便与教宗地位同等，圣‘女’不干涉教内事物，你如今以圣‘女’的名义支持我，为我效命，这样很好，哈哈哈哈，很好！”

    “教宗大人领悟天命境界神通，当为千百年来天下第一人，戈雅虽是圣教圣‘女’，遵守冥冥中那个世界的号令，但如今教宗大人打破规则，成为那个世界都无法约束的对象，当今天下谁能与教宗大人相提并论，属下甘愿放下一切身份地位，为教宗大人效命，想来，教宗大人一统天下，属下也能尽一些绵薄之力！”圣‘女’戈雅语气平静之中带着对绝对强者的恭敬态度，再加上她没绝天下的容颜，谁能拒绝她的投诚？

    “不错，你说的对，天下唯我，圣‘女’身为圣教中人，自当为圣教一统天下的霸业效命。戈雅，你很聪明，今日之后，我会挑选下一届生‘女’，让你免除祭祀之命！”教宗似乎看穿了戈雅投靠自己的最终目的，开口说道。

    果然，戈雅闻言面‘色’终于变换了一下，显得极其‘激’动，闻言忙感‘激’的向教宗道：“多谢教宗大人，戈雅这就去为您铲除一统天下道路上的几个最大障碍！”

    教宗满意的点了点头，能够得到戈雅如此敬重，他只觉得身份前所未有的高涨，别说这天地之间，即便有另一个世界的强者，也不过如此，因为就连圣‘女’也可以背叛那些人而向他表忠心。

    戈雅得到教宗的允许，果断的牵引出强大的天地元气，越来越浓郁的天地元气如同一片祥云一般浮现在她头顶上空，看见这道天地元气的密集程度，教宗大人眼中突然闪过一道‘精’光，而就在同一时间，戈雅出手了。

    “‘混’账，果然如此！”

    一声愤怒无匹的咆哮从教宗大人口中喷吐而出，只见戈雅牵引的恐怖力量在她的驾驭之下，突然间全部向着教宗大人吞噬而去，她竟不是向白昊出手，反而向她刚刚尊敬无比的教宗大人出手了！

    这一突变，场中任何人都没有想到，若非教宗大人最后关头机灵，也会无法预见戈雅的意图，因为场中的局势明显被教宗掌控，而且教宗的强大是摆在那里的，戈雅又是圣教的人，地位崇高无比，她又何必要向教宗下手呢？

    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轰隆！”

    千钧一发之际，教宗大人挥舞手臂，身旁一股恐怖的力量反弹而出，挡住了戈雅那凌厉一击。

    然而，两人之间的距离实在太近，之前只相聚了十米不到的距离，而戈雅又凝集了全部的意念驾驭了雄厚无匹的霸道力量，更何况还有突袭的因素，因此教宗大人虽然强悍的做出了阻挡动作，可是依然受到了不小的冲击。

    只见教宗整个身子如同一个巨大的黑‘色’皮球一样被冲击的向后倒飞出去，一路上更将几名圣教的高手给撞飞出去，被他撞中的圣教高手，无一不口吐鲜血，有一两个甚至当场挂掉，直到飞出一二十米的距离只会，他才停了下来，但这个时候，他嘴角已经溢出了一丝浓浓的鲜血，很显然，戈雅这一招突袭还是取到了一定的效果。

    “宁无缺，白昊，郑怡然，想要活命，就联手杀了他，否则今天咱们一个都走不掉！”戈雅在一招发出之后就果断的叫了一声，如同一头母狮子一样如影随形的向着教宗大人扑了过去，恐怖的力量排山倒海的再次疯狂涌起……


------------

第677章：主宰天地

﻿    “砰砰砰砰……”

    教宗大人的身子刚刚落地，戈雅的后续攻击力量便如同狂风暴雨一样冲了过来，面对戈雅这样的疯狂冲级，情急之下才出手阻挡的教宗明显有些应付不过来，手忙脚‘乱’，但他也的确足够强大，即便遭受这等突袭，却也勉强支撑着，将戈雅的每一招都强行挡住了。

    事情发生的实在是太突然，但当戈雅那一声断喝发出来之后，郑怡然与白昊都是眼中‘精’光一闪，毫不犹豫的向着教宗扑了过去，至于宁无缺，他站了起来，但并没有出手，他只是静静的看着三位被称之为天命者的强者与教宗抗衡。

    砰砰砰！！！

    天雷轰轰，月光之下，天穹之内，似乎整个天地都要改变规则，恐怖的气流气‘浪’就像是粉碎机一样将天地虚空中本有的天地元气给绞碎，三位天命者联手对抗教宗，起初的时候教宗被打的手忙脚‘乱’，可是很快，随着教宗的一声怒吼，他展现出了更加恐怖的意念修为，正如他所说，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他人没有死去，意念便不会有损耗，能够一直处于巅峰状态，毕竟他用的力量不是体内的，而是外界借来的，所以其战斗力丝毫不受到伤势的影响。

    同样，戈雅与郑怡然还有白昊三人，也不受伤势的影响，他们三人对力量的掌控大小只受意念强弱的影响，如此一来，当教宗回过神来之后，全力施展的情况下，竟以一人之力将三名天命者压制住，三百招之后，教宗越战越勇，以其对力量的绝对掌控，将郑怡然三人全部击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教宗疯狂大笑道：“我说过，老子是天下第一，这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人能与我抗衡，否则你们以为我真的老糊涂了，要选择在今天动手么，因为老子知道，只有今天才能将你们一网打尽，也只有如此，才能阻止你们继续成长起来！”

    “我呢？”

    就在这个时候，一直在一旁看热闹的宁无缺突然开口问道。

    “你？”

    教宗转过头来，淡淡的瞥了宁无缺一眼，语气之中带着深深的不屑与藐视：“你小子虽然不是天命者，但修炼天赋的确非常恐怖，假以时日，绝对能够达到老夫这等境界。不过你小子心思缜密，一直以来都懂得隐藏实力，而起懂得如何利用身边的资源，更重要的是，野心勃勃，如果留下你，日后势必成为我的隐患，今日在这个小岛上，既然你们都在，老夫又岂能不一网打尽？你死之后，你那所谓的青龙‘门’也将成为为我效忠的棋子，这几年来，虽然不知道你用什么方法调教了这么一批高手，但归根结底，都只能为我做嫁衣！”

    “如此说来，我刚刚一直在一旁看热闹，反而是害了自己咯！”宁无缺脸上‘露’出无奈与苦涩笑容，可是眼中却闪烁着坚定无比的神‘色’，看着戈雅与郑怡然，正‘色’道：“你们是天命者，拥有预知未来的能力，在你们曾经的梦境或者预见之中，可有今日在这里我们都死了的画面出现，你们的结局可是如此？”

    郑怡然果断摇头，看了白昊一眼，道：“不是的，我能看见的，是你……你被白昊重创，在我怀里，不知死活！”

    戈雅闻言忙看了白昊一眼，此时的白昊，已经是强弩之末，非常虚弱，不禁心头一动，道：“我所预见的未来，是无法避免圣教的教义与制度，被焚烧在圣山，祭祀圣教先人。”

    宁无缺闻言眼中光芒越发明亮：“既然如此，那我们今日都不会死了，至少我不认为自己会死在一个死人手中！”

    说完，宁无缺突然出剑，恐怖的纵剑剑术再次施展开来，向着一旁偷偷喘息的白昊当‘胸’斩去。

    这一剑，势若惊雷，快若闪电，其威力与境界绝对超越了宁无缺之前的状态，因此教宗、郑怡然、戈雅以及白昊都大吃了一惊。

    难道，宁无缺一直都在隐藏修为，难道他刚刚一直都在假装受伤，然后偷看大家的修为境界，寻找破解之法？

    匆忙之间，白昊出剑，快速无比，并且牵动了恐怖而霸道的天命境界的力量。

    “噗嗤！”

    天命境界的力量也如同破竹一般被宁无缺释放出来的这道剑气直接劈成两半，下一瞬间，噗地一声干脆响声，白昊双目瞪得老大，死死的盯着宁无缺，从头顶眉心死‘穴’与鼻梁开始，一道血痕渗透出皮肤，再下一瞬间，他整个身子陡然间向着两旁分成两半，倒了下去！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谁都没想到看似是几大颠覆强者之中最弱的宁无缺，看似受伤了的他，再次出手，竟能一剑就杀了白昊。

    其实宁无缺这一剑的力量比之前就恐怖了许多，同时，白昊的力量比之前又要弱小了三四成，如此一来，白昊岂能抵挡得住宁无缺如此霸道的一剑，只能当场毙命，到死都还没‘弄’明白自己怎么最终死在宁无缺手中，他实在不甘心，就算死在教宗大人手下也没事啊，为什么会被宁无缺给杀了，他这么弱小！

    然而已经没有人会去向白昊解释原因，因为除了宁无缺之外，谁都不知道真正的原因。

    教宗又惊又怒的看着宁无缺，过了一会儿才怒吼道：“你一直在装死？”

    “额，确切的说，我是受伤了，不过看见你们这些巅峰级的天命者‘交’锋，我似乎发现了一个有趣的现象，所以我能一剑杀他。”宁无缺老老实实的回答着，似乎很认真的想了想，道：“却不知道能不能一剑杀了你，我刚刚看透这个原理，而你又要比白昊这小子强大得多，所以想要一剑干掉你，估计不行！”

    教宗闻言气极，但还不等他开口，便听宁无缺自言自语似的道：“不过没关系，一剑杀不死，可以多杀几次，杀着杀着总会顺手，顺手了，总会有一剑能杀死你的！”

    教宗火冒三丈，双眼几乎喷出火来，哪里还会去想宁无缺的修为到底达到什么程度，怒吼道：“小子，你找死，老子不杀你，誓不为人！”

    “你杀不了我！”宁无缺认真的看着教宗，说了一句让教宗越发愤怒的话。

    然而很快，宁无缺就用事实证明着他自己的话。当他话音落下之后，他开始张开了双手，似乎想要拥抱世界，拥抱自然，又似乎想要将自己完全融入自然之中，口中自言自语似的道：“所谓‘阴’阳合合，一人一世界，并非体内‘阴’阳真气合为一体，这只是小世界，真正的大世界，是这样的吧！”

    口中说着，他意识海中的意念疯狂涌出，顿时间，场中所有人脑海中都嗡嗡作响，只觉得生疼无比，都勃然变‘色’，没有人敢轻易动用意念，都有一个感觉，似乎只要他们动用意念，便会立刻遭受天地间那股恐怖意念的疯狂袭击。

    “天为阳，地为‘阴’，‘阴’阳合合，即为天地！我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宁无缺一脸淡然，张开的双手，一支举向头顶，一支则向着身后不远处的海域爪了过去，然后，双手如同画太极一样‘揉’动起来。

    “嗡嗡嗡……”

    天地之间，一道嗡鸣声响突然响起，随着这道声音的传开，所有人都吃惊的发现，周围那种恐怖的天命境界的力量元气疯狂的涌动起来，不是认为的意念催动，而是它们自主的感到了不安，似乎感受到了某种威胁，所以他们疯狂的涌动起来！

    “装神‘弄’鬼，我现在就杀了你！”

    教宗大人身为对天命境界的力量元气感应最强的一个，岂能不察觉到那股恐怖元气的不安与躁动，近乎本能的，他与郑怡然和戈雅都感到了强烈的威胁与不安，只是郑怡然身为宁无缺的‘女’人，她没有动作，因为她知道，宁无缺不会对她不利，至于戈雅，似乎还在震惊之中，又或者她也知道宁无缺首先要对付的是教宗，所以也没有反抗。

    但是教宗却不得不有所行动，他感受到了威胁，所以他必须要先下手干掉宁无缺。

    似乎感受到了恐惧而疯狂不安的涌动的天命境界的元气受到教宗大人的召唤，因为郑怡然和戈雅没有‘插’手，所以那些强大的元气全部受到教宗一人的控制，他的状态瞬间达到了巅峰，顿时也信心大增。

    “去死！”

    教宗一声怒吼，发动全部的力量向着宁无缺单薄的身子疯狂席卷而去，以这股恐怖的力量所蕴含的摧毁力，别说是人体‘肉’身，即便是一座小山都能瞬间被夷为平地，灰飞烟灭。

    然而宁无缺却是不闪不躲，眼看前方如洪水一样的气流冲击而来，他双手依然在画着太极图案，然后在最后关头，双手猛然向着前面一推，顿时间，天空之中，海水之下，一股阳刚，一股‘阴’寒的两股力量就如同他当初体内的纯阳纯阳两股真气一样，陡然间向着他身子冲来。

    当宁无缺将体内纯阳纯‘阴’两股真气融为一体之后，便达到了一人一世界的微妙境界，其力量便恐怖无比，如今，当天空中与海底下的两股‘阴’阳真气疯狂融合在一起的时候，这等‘阴’阳合合的力量有多么恐怖可以想象。

    “纵剑无敌！”

    一声断喝，宁无缺手中没有蝉翼剑，但却并指向着前方虚空虚点了出去。

    “噼里啪啦……”

    然而，宁无缺这一指点出，天地疯狂涌动的霸道天命境元气便受到剧烈切割，发出尖锐的碎裂声响，‘肉’眼可见的，那股滚滚气流随着宁无缺点出的剑气穿透过去，所过之处，霸道的气流瞬间蹦散，化作无数力量颗粒，失去了意念的紧密联系，也就失去了它们的攻击目标，变得安静而和谐，毫无杀伤力。

    那一指所发出的剑气，宛如一道‘激’光光束，瞬间‘洞’穿所用气流层，最后就听噗地一声，教宗大人的身躯在虚空中突然爆炸，化作漫天血‘肉’泡沫，飞溅向四周，一代强者，竟死无全尸，化作漫天血雨……

    全场震惊，都带着不敢相信的神‘色’看向宁无缺，却见宁无缺神‘色’平静而自然，目光望了飞洒的血雨一眼，转向郑怡然，眼神变得极其柔和，温柔笑道：“现在，你该不要再为我担心得做恶梦了吧，这天地之间，已无人能伤我！”

    “你……你，这是什么境界，怎么突然如此强大？”郑怡然同样吃惊不已，惊呼了一声。

    “这就是真正的一人一世界的境界，你们所掌控的力量都是借来的外力，可我借来的是这个世界的所有力量，所以在这片虚空之下，唯我独尊！”宁无缺语气显得极其平淡，不知为何，真正站在世界巅峰之后，他的心情反而异常平静，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热情，他现在只想带着郑怡然回到国内，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国家，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家，在那里，还有很多他需要也需要他的人……

    完本了，写这本书，我真的有些力不从心，因为中途经历了结婚，然后经历了小孩出生，所以太忙太累，以至于没有将这本书写好。希望大家原谅，容拜月休息一小会儿，将会全身心投入新书，希望能够写得更好一点，望大家今后多多关注拜月楼主的新作，多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感‘激’不尽，鞠躬，话别！新书再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