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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章 原来他不是唐僧他爹

﻿    大唐贞观一十三年,岁在己巳，天下太平，八方进贡，四方称臣。

    暮春时节，正是和风吹柳绿，细雨点花红的好时节。

    洪江渡口，乃是海州往江州的必经之路，附近最大的县城便是万花店，平时人流极多，但今日，却不知道是何原因，平时熙熙攘攘的渡口却是冷冷清清，只有两个百无聊赖的梢公正等在渡口之上。

    “少爷，我打听过了。那新科状元陈光蕊一会就到，周边只跟着一个家僮。”其中一个身材中等，满面赤铜色的梢公说道。

    “李彪，这次辛苦你了。为了我的事，把你也连累进来，可怜我刘洪也算是名门望族之后，自幼饱读诗书，今日却为了一个女人落得这般田地。”另一个梢公拍了拍李彪的肩膀，长叹了一口气。

    看他长相，肤色极白，生得一幅文弱的样子，根本不象是一个长年在江边撑船为生的梢公，到象是一个翩翩的佳公子。

    “我自幼在刘家长大，少爷待我不薄，别说杀个人了，就算让我自杀，我李彪也不会说半个不字。”李彪拍着胸脯发誓道，接着又咒骂了一句：“都怪那老殷头，宁可把自己的女儿嫁给一个陌生人，也不肯把他嫁给少爷。”

    “也是我一时糊涂，情不自禁，与满堂娇办了错事。眼看她肚子越来越大，殷开山身为丞相，就算是为了脸面，也不能把满堂娇许配给我。可叹那陈光蕊自以为喜从天降，待到入洞房后才知道原来他的妻子身怀有孕，他白捡了一个便宜爹当。”刘洪一边说着一边狂笑起来。

    两人自以为说话隐秘，四外无人，可谁也没有想到，在不远处的草丛之中，正有一双眼睛在看着两人。

    这双眼睛的主人，乃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生的身材干瘦，皮肤黝黑，身着一套灰衣，正是家丁的打扮。

    此人名刘能，本是二十一世纪的一个大学生，平时最好看一些仙侠志怪的书籍，他最喜爱的便是《西游记》。更搜集了不少与西游记相关的一些古书字画等，不为增值，只为一个自娱自乐。这日于旧书市场偶然淘得一部民国雕版印刷之《西游记》，兴冲冲他便边走边翻看起来。偏偏遇上一个酒后驾车的哥们，以时速八十迈的速度撞上了他的身体，再清醒时，便穿越到现在的刘能身上。

    刘能是个家丁，他服侍的对象乃是江州府第一大商户刘家的大少爷刘玺,字彦昌。只因江州的州主换人，来人不但是当朝的新科状元，而且还是殷丞相的女婿。极善钻营的刘家便派出了大少爷刘彦昌来拜访陈光蕊，以便提早买好这个潜力股。

    刘家一早便打听好了陈光蕊的行程路线，更打算在半路做个偶遇的准备。只可惜众人到了洪江渡口之后，苦等两日还未见到陈光蕊的影子。刘彦昌大少爷心存偷懒之心，便派了刘能打前站，只要看到陈光蕊的影子，马上回去报告，他在做好准备也不迟。

    刘能在初听说陈光蕊的名字时，就觉得事情有些不妙。对方现在的所有资料，都符合《西游记》中对唐僧他老爹的描述。陈光蕊就是丧生在洪江渡口，所以他在到来时，便偷长了个了心眼，坐船到了江对岸，打算事先警告对方。虽然对方最终还是没死，但那如花似玉的老婆陪人睡了十八年总是没错。

    他一早来到此处，直到中午还不见一行人的出现。他是又困又渴，偏赶上春困来袭，终于抵挡不住睡魔的侵袭，沉沉睡去，到醒来时正好听到了刘洪和李彪的对话，不由的暗叫一声苦也。心中却十分的迷惑，不知道为何《西游记》书中的内容与他刚刚听到的内容截然不同。

    正在他迷惑之时，突见远方出现三个身影。最前方两人并排而行，其中一挑担之人的打扮与他一模一样，很显然也是一个家丁。另一个男人生的面白如玉，人材出众。在两人身后还有一个女子，生的面如满月，眼似秋波，樱桃小口，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来了，想必这就是那唐僧的亲生父母陈光蕊和殷温娇吧！”刘能一看来人，马上就来了精神。

    看两人一前一后，距离足有三尺之遥。陈光蕊走有前面，轻摇折扇，只顾着着身边的家丁说话，根本没有管身后的殷温娇。再看殷温娇眉尖若蹙，娇微喘喘，香汗淋漓，显然走的极为辛苦。

    “怪不得网上有考证说陈光蕊根本不是唐僧的亲爹，看陈光蕊对殷温娇的态度，两人之间哪有新婚夫妻的卿卿我我，难舍难分之感。”刘能脑海里一边盘算，一边压低身子。生怕刘洪和李彪两个杀星看到自己的存在。

    果然，刘洪冲李彪使了一个眼色。李彪马上迎上前去，冲着陈光蕊一拱手道：“这位客官，可要乘船吗？”

    “不乘船，来你这里做什么？”陈光蕊身边的家丁趾高气昂的发话道。

    “是，是！”李彪的眼中凶光一闪，接着又马上满脸陪笑，伸手接过了家丁手中的担子，走了几步，放到了渡船之上。

    “夫人小心！”刘洪始终站在渡船边上，在殷温娇上船之时，伸手扶将道。

    “啊！”殷温娇正低头，突听刘洪声音，抬头一看对方，不由的惊呼出声。

    “怎么了？大惊小怪的！”陈光蕊坐在渡船之上，极为不满的哼了一声。

    “没事，就是绊了一下，差点摔了！”殷温娇连忙回答，同时把头低下。

    “走路小心些！”陈光蕊也不起身，稳稳当当地的坐在船上，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

    刘能躲在草丛中，始终冷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同时看着船慢慢的驶离了洪州码头。

    “估计这两个人快死了吧！”眼看着渡船行驶消失的无影无踪，刘能才站起身来，看着江心长叹了一口气。

    说来也怪，便在刘能站起之后，马上就看到了稀稀拉拉的人群从远处走来，就好似约好了一样，更有几艘渡船从远处驶来。

    天色将黑之时，刘能才终于赶回刘彦昌居住的客站。刚到客站门口，便看到数人站在那里。为首的正是刘府的大少爷刘彦昌。

    看到刘能出现，队伍中的一个老人急冲冲的跑了过来：“刘能，今天还未等到陈州主一家吗？”

    此人乃是刘府的大管家，此次便是陪着刘彦昌出来一同办事来了。

    “回大管家，我一直等在洪州渡口，根本没有看到陈州主一家。”刘能在来时早已想好说辞，陈光蕊的小命很快就将完蛋，他根本不可能说看到对方，估计刘家也不敢找刘洪去对质。

    “是吗？”大管家一声冷笑，突然飞起一脚，狠狠的朝着刘能的肚子上踹了过去。

    “刚刚分明有人看到陈州主一行，乘船沿江而下，你竟敢坏了少爷的大事。”大管家看着跌倒在地的刘能，一脸阴郁的吼叫道。

    “大管家，我……中间一直没有离开过渡口，只看到一对夫妻经过，根本没有看到有什么带着家丁的夫妻呀！”刘能连忙哀求道。

    “你这狗才，做错事还敢狡辩，看我今天不打死你。”管家怒气冲冲的指着刘能大骂，顺手从队伍中的一个护院的手里夺过一只鞭子，劈着盖脸的就是一顿猛抽。

    啪！啪！……

    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让刘能痛的混身直哆嗦。他情不自禁的在地上来回的打滚，希望能够缓解这种疼痛。

    “又吼又叫的，烦死人了。刘虎，让他闭嘴吧！”

    听到刘能的惨叫声，刘彦昌的鼻子一阵抽搐，极为不耐烦的叫了一句。

    “是，少爷！”

    刘虎应了一声之后，满脸狞笑的向刘能走了过去，把双手的骨关节揉的啪啪作响。

    刘虎乃是刘家的护院头领，生的身材高大，骨节极粗，平时刘府执行家法时，都由他来出手。刘能曾亲眼看到他一下就扭断了一个犯错误家丁的颈骨。

    “少爷，少爷！”刘能眼看刘虎要出手，心中大骇，两只眼睛一边观察着周围的环境，一边连滚带爬的吼叫道：“您交代我，要看住三个人的队伍出现，但我整整等了一天，连眼睛都没有卡一下，确实未见过有三个人的队伍呀！我是冤枉的呀！”

    “少爷，这里人太多！如果弄出来人命，对刘家的名声不好。”刘能的叫声极为惨烈，而此时正是晚饭时间，把客站中不少的客人都给招了出来，站在那里指指点点。看到这种情形，大管家凑到了刘彦昌的耳边低语道。

    “刘虎，回来吧！狗奴才，这次给你一个教训。下次若不还敢犯错，二罪并罚。”刘彦昌训斥道。

    “多谢少爷！多谢少爷！”刘能听到刘彦昌放过自己，勉强的挣扎起来，出口道谢。他刚才虽然看好了逃跑的路线，可是他并不认为自己有能力在刘虎面前逃脱，那只是最后的挣扎而已。如今刘彦昌终于饶了自己，才在心里放下了一块石头。

    “记住了，以后好好办事。再办不好的话，不用少爷发话，老子就先废了你！”刘虎接着又在刘能的耳边威胁了一句之后，这才跟着刘彦昌进入了客站之内。

    宁为野犬,不为家奴。

    看着众人离去的身影，刘能狠狠的握了一下拳头，感觉心中好似有团火在燃烧一般，今天如果周围不是有人旁观的话，他必死于此地。

    “黑子，你命真好！你是第一个在虎爷面前留下性命的人。”一行人等进入客站之后，一个个头矮小的家丁跑过来扶起了刘能。

    刘能长的黑，府内的家丁都管他叫刘黑子。

    “小三，谢谢你了，这种情况只有你能来扶我。”刘能看着身边的家丁感激道了一句。

    “没办法呀！谁让我们是一同进府的呢？难道还能把你扔这里不管呀！”小三一边架着刘能的胳膊，一边蛮不在乎的应声道。

    （关于陈光蕊不是唐僧亲爹的考证，可不是我在瞎编，这其中的内容全是出自西游记。

    1、在第三十七回，唐僧与乌鸡国国王对话时，曾经说过母被水贼侵占后三个月生下他。由此可见，他妈当时最少怀孕六到七个月，才会在三个月后生下他。就算他是早产儿，也得怀孕四到五个月。而且遍数中国神话史，越强大的人怀孕时间越长，以哪吒为例。

    2、在附录，就是唐僧他爹那章。其中陈光蕊买鱼时，说过洪江离万花店十五里，就算洪江渡口略远，也不会远到多少。而且书中也交待了时间，晓行夜宿，也就是一天的时间到了洪江渡口。还有就是陈光蕊是成亲的第二天早上离开长安的，此时是暮春，也就是晚春。也就是说一行人到万花店时，唐僧他妈最少也得怀孕四到五个月，也就是走了四到五个月。

    3、在唐僧见母时，母亲说过江州离万花店一千五百里。而后唐僧见祖母，给老太太留了一个月的钱，就去了长安，接着又转江州，抓拿刘洪，然后再转回万花店。如果万花店离长安需四五个月的行程，唐僧怎么可能只给祖母留月余的钱，难道不怕她再去要饭吗。

    4、关于距离的考证，还有一点，就是陈母患病时，说过天气炎热。陈光蕊一行从暮春时出发，经四五个月到万花店，必然就是初秋或是中秋。一般老年人都怕冷，很少怕热，在这等天气，老太太还说热，除非她是打摆子，忽冷忽热。

    5、好，就算她打摆子，我们再来看小唐僧出生时的情形。从初秋再经三个月必然是入冬，他老妈放他时，可是脱下了贴身汗衫来包着他的，先不说贴身汗衫是夏天穿的衣物。单说一个婴儿，在冬天，用一件汗衫包着，估计一两个时辰就冻僵了。唐僧是神人，所以能支撑到金山寺。但他妈不知道他是神人呀，连件棉袄都不舍得吗。

    6、这其中还有一些的不合理，他老妈和贼一起睡了十八年，其间没有想过一次报仇。刘洪冒充陈光蕊上任，却不怕他老妈检举揭发。还有他老妈把孩子顺水而放，一般人扔孩子如果想让他活的话，都会找个人烟密集的地方。而他老妈却给他放水里，难道不怕没人看到吗。而且只放了一个木板，难道不怕中间翻了吗。岳飞当年是家里发水灾，无奈之下，还找一个水盆呢？而且那木板还是从上游漂下来的，若是没有漂下来一块木板，那情形就是怎样呢？要知道刘洪可没有监视过唐僧他妈，否则的话，哪有机会去河边放唐僧。

    以上绝非西游记中不合理的地方，忠于原著，只有一点可能，就是陈光蕊不是唐僧他爹，这些才可能解释得通顺。关于这点，以前在网上就有很多的讨论，我也是看了这些内容，又翻了原著，才看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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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2章 好白菜不能让猪拱了

﻿    刘能只觉得混身火辣辣的一阵疼痛，一直折腾到半夜，才终于沉沉睡去。只睡了不足一个时辰，又被痛醒。向外看天色，正是月向西坠之时，忙起身洗涮。

    他是侍候刘彦昌的家丁，每天早上都得伺候对方洗涮，如果去晚了说不得又是一顿毒打。

    客站内万赖无声，一片黑暗。刘能强忍疼痛，吡牙咧嘴的走到了刘彦昌的屋外，不由的大为奇怪。对方的屋内竟然亮着灯，而且还隐隐传出来人声。

    “以他的性格，怎么可能起这么早？”刘能轻手轻脚的走到了窗边，用手指点破窗纸，向内一看。

    却见刘彦昌早已穿戴整齐，却非是他平时那派华丽的富家公子打扮，而是穿着青衣，看起来就好似一个秀才一般。在他的旁边，站着的乃是刘府的大管家。

    “东西都收拾好了吗，特别是笔墨，一定要准备好，可千万莫要误了我的事。”刘彦昌坐在那里发话道。

    “回少爷，老奴检查过多次了。你就放心吧！马也喂好了，是你那匹红云，保管少爷在中午时分就能到华山脚下。”大管家回话道。

    “嗯！”刘彦昌点了点头：“此事事关重大，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去华山的消息。我们刘家成龙还是成蛇，全看这一次了。”

    “放心吧！少爷，我刚才看了，他们都睡的跟死猪一样。一会等你走后，我带着他们回江州，保证不会让他们知道少爷去了何处？”大管家回答道。

    “还有店里其他的客人，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去华山的事。一会你让刘虎，在西边的路口堵着，所有的人都不能西上。如果有不听话的人，全部杀了。”刘彦昌杀气腾腾的把手向下一劈。

    “放心吧！少爷，老奴知道怎么做。我现在就再巡视一圈，免得哪个不开眼的早起。”刘管家应了一句，向门口走去。

    “难道刘彦昌去华山是为了三圣母？”刘能边听边盘算道，耳听得大管家要出来，忙蹑手蹑脚的躲到了一棵树后。

    在他刚穿越过来之时，就觉得刘彦昌的名字极为耳熟。苦思铭想之下，才想到对方的名字竟然同宝莲灯中记载的一样。但看对方家世却又不象，故事中的刘彦昌乃是一个屡试不第的秀才，而现在的刘彦昌却是一个富家的少爷。两人完全不搭边，但刚才听到的内容，却颠覆了他的认识。对方竟然要去华山，而且不想让别人知道，这其中颇有奇怪之处。

    “不好！”刘能正在盘算之时，猛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只吓得一头的冷汗。大管家刚才分明去看客站中客人的情况，若是发现他已然不在客房，恐怕说破天也逃脱小命。

    “拼了，逃奴就逃奴吧！我到想看看你去华山要干什么？”刘能一咬牙，趁着周围无人之际，向客站后侧的马房溜去。

    进到马房后，果然看到那匹红云鞍镫极全的拴在那里，在马后还系着一个包袱。红云乃是刘彦昌的坐骑，价值三千金，平时保养和吃食都极好。晚间休息时，更要把鞍镫等物卸下，以免伤了马匹。似这般收拾齐整，很明显是马上便要出门。

    “走了，宝贝！”刘能趴在马头上轻语两句之后，才牵住了红云的缰绳。

    红云斜着眼睛，看了刘能一眼，一看认识此人，正是自己主人的身边的小厮，这才跟着他老老实实的向客站后门走去。

    说来也是刘能之幸，红云平时有专门的马夫伺候，若非刘彦昌行事机密，调走马匹，刘能哪有机会牵走红云。

    “这位客官，要出去办事呀！”行到客站后门，正好碰到一个睡眼朦胧的伙计，看刘能牵马出来，有气无力的打了一个招呼。

    “哎！”刘能叹了一口气：“昨天做错事了，少爷让我滚回家去。”

    刘能昨天挨打，此人也在一旁看热闹，自然认出刘能，再看那马匹果然是他们一行的坐骑，便打着哈欠放刘能离开。

    “走了，去华山了。”离开客站之后，刘能翻身上马，意气风发的向客站处挥了挥手，接着双腿用力，一鞭抽下，红云四蹄扬起，一溜烟尘向东而下。

    华山在西，刘能虽想去华山，却不想让刘彦昌知道，便假意奔东而下。刘彦昌发现刘能不见之后，必然会向客站查听，若是知道对方向西而下，恐怕会横生枝节。若是发现对方向东，恐怕只会认为对方昨天遭到鞭打，心存怨恨，这才偷马离开。甚至对方能不能发现窗户上的小洞，知道他在偷听，只能是听天由命的事情。

    反正刘能的马快，从刘彦昌查觉刘能逃跑，到他查清楚状况，再准备好马。少说也得有半个时辰的功夫，到时候刘能早通过别的路线跑到刘彦昌的前面。

    刘能如此奔行了几里之后，这才换了一条路，奔华山直行而下。他没敢走官道，生怕刘家有人在路边打听，只是沿着官道边平行的小路，向前行进。

    小道极为难行，而且中间常有曲折。刘能一路走一路打听，仗着红云神骏，在下午时分终于赶到了华山脚下。

    放眼放去，只觉得数座山峰如剑，斜插天际，如同刀削笔刻一般，偶有白云漂浮，只在山腰。华山天下险，果然名不虚传。

    刘能无心观赏周围景色，在山脚找了一个农家问明圣母祠的所在之后，又把红云暂时寄存在那里。顺手抄起马背上的包袱，便大步流星的向山上一阵急行。

    此时虽是晚春时分，但道上的行人却不多。而且此时已是下午，刘能一路行来，只见下山之人，至于上山之人，到是一个没。如此行了两三个时辰，突觉一阵狂风吹起，刚才还睛朗的天空，霎时之间，就是乌云密布。一时间天空银蛇狂舞，雷声轰鸣，豆大的雨点砸到地上，啪啪做响。雨点之急，平生难见。打在眼中，难见前路。

    “不好，这刘彦昌一定就是在三圣母庙写诗的那个刘彦昌了。看此情形，对方很明显看到了那诗，是以才对刘彦昌施以惩戒，而后便要救人，然后便要以身相许了。”刘能只看天色大变，便想起了事情的发生经过，不由的心中大急。

    “自古华山一条路，只有解放后才有的第二条路。刘彦昌为了让三圣母相信他是无心写诗，必然会沿山路下山。如今急也无用，只需在路上细细找寻便是。”刘能打定主意，以手作蓬，挡在眼前，拼了命向前一阵急行。同时，双眼来回张望着周围，只盼着能看到刘彦昌的身影。

    非是他故意破坏别人的姻缘，他这一路拼命，却只是为了以下几点。一来那刘彦昌为人太坏，三圣母这颗好白菜，可不能让这头猪给拱了。二来，神仙机缘难求，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仙侠的梦想，刘能自然也不例外。而这个世界却是西游的世界，神佛妖魔不计其数。每一个穿越者都能成就一番惊天动地大事业，这是被历史上无数的先人证实过的一点，刘能自然也不例外。他即然来到这个世界，没有托生成妖，也没有托生在方寸山等名山大川身边，想要学成仙道自然难上加难，三圣母下凡之事，是难得能让他参与进来的事情，怎能不尽心竭力。第三便是，刘彦昌娶三圣母这件事情，摆明刘家早已做好准备。而刘彦昌娶了三圣母之后，必然得隐居避世。为了掩饰这件事情，他们这些跟着刘彦昌一起出去的家人，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被灭口，为了自己的小命着想，刘能也不得不拼命的破坏这枉姻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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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章 砸神像

﻿    如此又走半个时辰之后，眼前是两排高大的桐木，如同卫士一边守卫着一间气式恢宏的庙宇，走近一看，但看庙宇上写着三个大字——圣母祠。

    “还是落下了，这眼神呀！”刘能叹了一口气，颇为无奈的向圣母祠内走去。将近圣母祠时，突然雨过天晴，天际一道彩虹，如同长桥一般，一头牵着华山，一头牵着天空。

    “下一步，便是三圣母幻化茅屋。救了刘彦昌，然后**吧！”刘能苦笑一声，意兴索然的走进了圣母祠。

    庙内无人，刘能很明显的看清了当中供奉的神像。看其形，肩如刀削、腰若绢束、姿容甚美，仪态万千，端庄典雅，隐有灵光透出，身上宫装，色彩鲜艳。

    “可怜呀！你一个天界仙子，偏要降落凡间，不但要陪一个花花公子睡上几年，还得为对方生儿育女。尔后又得被压在这山下十几年，若不是你生了一个好儿子，你这一辈子也就这样了。”刘能看着三圣母像感叹了一句。

    向贡桌边扫视一眼，但看神像周围边的黄色缦布少了一块。再看纤维的断裂处，很明显是刚刚撕下。

    “估计这就是刘彦昌写诗的地方了吧！必然被三圣母拿着找刘彦昌算帐去了。”刘能自言自语了一句，突然眼前一亮：“如果这样的话，事情还有转机。”

    刘能一咬牙，兴冲冲的走到了贡桌前，伸手搬起贡桌上的香炉，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圣母像砸去。

    “卡察！”

    那香炉乃是青铜所制，足有二十余斤。正好砸在圣母像的腰间，直把那处砸出几道裂纹。刘能眼看一下建功，更是不管不顾，爬上了贡桌，抄起香炉的两条脚，拼尽全身力气朝着圣母像一下又一下的砸了下去。

    “刘彦昌只写了两句怨恨的诗，你就下雨淋他个半死。如今我砸了你的神像，不管你在哪里都得过来找我拼命！”刘能把香炉向地上一扔，满意的看着断成七八截的圣母像，心中颇为得意。

    ………………

    且说刘彦昌早间正端坐客站之中，突见大管家急匆匆的走将进来，言刘能骑马逃跑之事，不由的心中大恨，只发誓抓获对方后，要将其抽筋剥骨，才能消心头之恨。

    只是身有要事，便只能吩咐大管家加紧搜捕，又备好一匹马，直奔华山而去。他走的乃是官道，一马平川，只三四个时辰便已到了华山脚下。刘能骑的虽是红云，但由于走的小路，却比刘彦昌晚了有两三个时辰。

    刘彦昌打听好道路之后，急行至圣母祠，眼看三圣母像颇为秀丽，心中暗喜，不由的想起前几日的梦境：“那神人托梦说，我与这三圣母有十八年的夫妻恩情，以后虽然有些劫难，但将来却可以成就正果。我刘家后代更可以西牛贺州建立国家。似这般的女子，别说有十八年的夫妻情份，就算是只有一夜的好事，让我第二天就死了，也是心甘情愿。”

    刘彦昌一边看着三圣母的雕像，一边心中暗自思索道，只觉得心中急痒，直恨不得三圣母现在就从像中走出，与他成就好事。如此的心情激荡一段时间之后，才终于平静下来，按照梦中神人吩咐，连抽三签，一看三次全是白签，不由的心中更喜，所有事情都与梦中神人托付一模一样。便拿出了事先准备好的纸和笔，在神像边的幔布上抄下早已写就好的一道诗词，这才飘然而去。

    出得圣母祠，还是天色睛朗，刘彦昌不知何时才会下雨，不敢急行，只是慢慢吞吞的磨蹭时间，一路上想着将来成婚后，用什么花样摆布这个端庄的三圣母，更不知道这天界的仙子与凡间的女子的滋味又有哪处不同，如此胡思乱想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天空阴暗，雷鸣电闪，大雨倾盆而下。

    “真是天助我也！”刘彦昌愈发的开心起来，也不找地方避雨，只是跌跌撞撞的向前行进，又走了数百步之后，这才终于受不了雨浇之苦，昏晕过去。

    当刘彦昌清醒之时，第一眼就看到了身边站着一个年约二十岁左右的女子，丹唇外朗，皓齿内鲜，明眸善睐，顾盼神离。身穿一身绿色宫装，如同轻云蔽月，拂风回柳一般。左手举着一个形如莲花的灯盏,光苞处散发着幽幽的七彩光辉，把整个屋内照耀的如同梦幻仙境一般。

    刘彦昌只一看当时呆在那里，脸上露出了痴迷的神色，他内心虽知三圣母极美，却未想到对方竟然美到如此的境界。如此呆了一会之后，才终于回过神来，挣扎的坐起身来，狠狠的拧了一下自己的脸。

    “原来我不是在做梦呀！”刘彦昌幽幽的叹了一句。

    “扑哧”

    一个银铃般的笑声，让刘彦昌发现屋内竟然还有一人存在。看其身穿一身淡黄色的衣服，年约十六，生得极为娇俏可爱，虽没有三圣母那般容光焕发，但却别有一番青春的滋味。

    “真是春桃秋菊，各有滋味，我刘彦昌的春天终于来了。”刘彦昌内心一阵狂笑，但表面上却是一点也没有显露出来，反而恭敬的抱拳施礼道：“请问是二位仙子救了我吗？”

    “我可不敢居功，是我们家小姐救了你。”那丫环吃吃一笑。

    饭要一口一口的吃，先搞定眼前的三圣母，上车再说。至于那个丫环，慢慢的调教，早晚也是他的，现在是关键时刻，可千万不能留下不好的印象。刘彦昌打定主意，用极为爱幕的眼神看了三圣母一眼：“多谢仙子救命之恩，我刚才还以为是在做梦呢？”

    “公子太过客气，莫要叫我仙子，叫我……”三圣母幽然一笑，话刚说出半截，突然脸色一变。

    “怎么了，小姐。”身旁的丫环也看出了三圣母的脸色不好，关切的问了一句。

    “灵芝，你先照顾这位公子，我出去一下，马上就回来。”三圣母勉强笑了一句。

    “是哪个不长眼的小贼，竟敢砸碎我的神像。”三圣母出得门后，心中直恨得咬牙切齿，驾起一道香云直奔圣母祠而去。

    需知天界诸神都有自己的庙宇和神像，那也是他们的别院。更有神仙常年住于自己的别院，比如二郎神便长年居住在灌江口的二郎神庙之中。今天有人砸了三圣母的神像，就好似砸了她的家一样，就算她是神仙，也压抑不住心中的火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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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章 坏人姻缘

﻿    刘能心满意足的香炉放下之后，拍了拍手。刚从贡桌上跳下，就看到庙内多了一个宫装女子。

    “想来这个就是三圣母杨婵了吧！美则美矣，就是太冷了点。”刘能看对方脸如寒霜一般，知道自己砸神像一事的目的达到，把对方从刘彦昌的身边引了过来。纵观西游的整个历史来看，哪个神仙都不是好惹的。就连号称大慈大悲南海观世音养的金鱼，太上老君身边两个烧火的童子下来都吃人，更别说别的神仙了。三圣母虽说在西游记中没有出现，但也算是有名有姓的大仙，自己砸了她的庙宇，对方自不肯罢休。可千万别偷鸡不着蚀把米，惹怒对方，让对方使出手段，把自己弄成婚宴上的一个菜肴。

    刘能想到此处，也不敢怠慢，整衣正色抱拳道：“小子见过圣母！”

    杨婵到没想到眼前这个如同泥猴一般的黑小子，竟然如此胆大。砸了庙宇之后，不但不跑，反而和自己这个主人打起招呼来了。不由的冷哼了一声。

    “小子砸了圣母神像，只为请圣母一见，日后小子自然为圣母重塑金身。”刘能接着又道。

    “为何见我？”

    “刘玺提笔怒满腔，只怨圣母三娘娘，安居神龛心如铁，枉受香火在一方。”刘能也不管杨婵的态度如何，自顾自的开口而道。

    “你是何人？从何得知此诗。”杨婵却是大吃一惊，忙发问道。

    “以圣母的神力高超，自然知道自从此诗题后，至圣母回到庙宇，其间无人来过，所以此诗绝非小子在庙中所见。”刘能先小小的拍了杨婵一个马屁，看对方面露沉思之色，这才接着又道：“小子是刘家的家丁，名叫刘能，只因长的黑，所以别人也叫我刘黑子。我家少爷刘彦昌昨天晚上便开始念诵此诗。更自言自语道今日来圣母祠中如何行事。小子知道圣母娘娘冰清玉洁，护佑百姓，万民景仰。深恐您遭小人蒙骗，这才赶来报信。”

    刘能一口气说完之后，只觉得整个人都轻松了许多，他的话已经说到这样，如果杨婵还要与刘彦昌成婚的话，他也无话可说。只能找机会跑路，离大唐越远越好，最好跑去女儿国，那可是他一生的梦想。

    “昨天晚上便已念诵，莫非是……”杨婵道了几句之后，突然眼前一亮。伸手一抓刘能，道一声：“你且随我来。”

    随着杨婵的一声，刘能只觉得身体一紧，整个人便被拖出圣母祠。接着如同腾云驾雾一般高高飞起。向再看身边正是杨婵，正伸出一只手牢牢的抓住他的肩膀，看她紧咬下唇，面沉似水，显然是极为愠怒。不由的心中暗道：“我虽破坏了你的大好姻缘，但总算解脱了你被压在华山之下的痛苦。连我自己也不知道你是应当痛恨我，还是应当感谢我。”

    飞行之势极快，还未等刘能有机会看下面的情形，两人已然降落在一间茅屋之外。

    “你先在这里等我一下，待我进屋问个明白。”杨婵道了一声之后，转身便要进屋。

    “圣母且慢，不知道你打算怎么去问？”刘能连忙拦阻道。

    杨婵一愣，她挟怒而归，只想把事情弄个明白。至于怎么盘问对方，却是连想都没有想过。

    看杨婵的样子，刘能只能长叹一口气，出言道：“还是我去吧！只需要圣母把你的侍女叫出来，免得耽误事即好。”

    “你怎么知道我身边有侍女？”杨婵愈发奇怪。

    “我不但知道你有侍女，连你叫什么名字，你爹、你妈、你哥叫什么名字都知道。”刘能心中暗道，但却不敢说出来，只是淡然道：“等查明真相之后，小子自会一一向圣母道出，如今还请圣母依计而行。”

    杨婵多在天界居住，少在人间行走。加之少时二郎神便在她身边保护她，成仙之后，众仙看在二郎神的面子上，也不敢难为她，基本上不通世事，今天所遭遇的一切，实是她平生仅见，事到如今，也是无计可施，只得按照刘能的吩咐以传音之法，唤出灵芝。

    刘彦昌正在暗自懊恼中，以为自己说话中有什么不对，所以才得罪了杨婵，对方才匆匆离去。刚和灵芝说了两句话，灵芝又告辞离去。

    自在不知如何之好之时，听到外面有人进来，忙做出一幅柔情款款的样子道：“仙子姐姐，可是你回来了吗？”

    “少爷，是我来了！”刘能做出一幅诚惶诚恐的样子道。

    “你这狗奴才，怎么会到这里来。”刘彦昌一见刘能，火冒三丈，张口训斥道。

    “我也不知道呀！”刘能苦着脸：“我在客站里睡的好好的，结果就好象身体不听话一样，跑到了马棚里，牵着红云就向外走。我拼命的挣扎呼喊，但是根本无济于事。等我清醒时，就来到了华山脚下，而后便刮起了一阵香风，把我吹这里来了。接着便有一个女子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说她是华山的三圣母，说什么天庭有事，让我好好的照顾少爷。还说与少爷有什么夫妻的缘份，请少爷在这里等她，她十八年后便会回来。”

    “放屁！简直是一片鬼话！”刘彦昌直听得脸色发青，怒气冲冲的叫骂道。

    “少爷，这一切都是真的。小的怎么敢说谎骗你。要不然的话，小子怎么会找到这里！我到现在还迷糊呢？”刘能摸了摸脑袋，做出一幅不敢确信的样子。

    “不可能！我的梦里根本不是这么说的。那梦中神人只说过，让我拖住三圣母。我们之间有十八年的夫妻恩情，而后我便可以成就罗汉金身！她怎么可能不告而别。”刘彦昌扑通的跳在地上，状若疯魔一般，大吼大叫道。

    “连那首诗也是梦中神人教你写的吗？”刘能在一旁小心翼翼的发问道。

    “那到没有，梦中神人只说让我随便写一首诗骂三圣母两句，引得对方注意就好。”刘彦昌喘着粗气回答道。

    “你这狗才，这才是你问的吗？”刘彦昌道完此句之后，突然反应过来，飞起一脚直冲刘能踢了过去。

    “才反应过来吗？晚了！”刘能向旁一闪，避开刘彦昌的飞脚之后，大声的笑道。伸手拉开房门。

    门外的杨婵早已是五内俱焚，只恨不得一掌杀了刘彦昌。若非一旁灵芝拉着她，早已冲入房内。

    眼见刘能拉开房门，一个闪身进入屋内。冲着刘彦昌就是一计耳光。

    “啪！”

    耳光又脆又响，直打得刘彦昌晕头转身，半晌没有缓过气来。这也是杨婵盛怒之时，没有加上神力，否则的话，就是万朵桃花开。

    刘彦昌眼看杨婵和灵芝出现在屋中，知道两人听到了自己刚才说的话，面如死灰一般，恨恨的看着刘能，阴冷的道了一句：“你这狗才，竟敢阴你家少爷。”

    “刘少爷，对不住了。三圣母冰清玉洁，心地善良。也是上天保佑，才使得你这恶人没有得惩。”

    “好，好！”刘彦昌捂着脸庞，恶狠狠看了刘能一眼，一言不发，转身向屋外走去。

    “小姐！”灵芝看着刘彦昌向外走，一个闪身，挡在了刘彦昌的面前。

    “让他走吧！他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杨婵满脸苍白，轻轻的把手一挥，示意灵芝放人。

    “是！”灵芝也看出杨婵心情不好，向旁一个闪身，让开刘彦昌。

    刘彦昌走到门口，突然把头转了过来，怨毒的看着刘能，大声的训斥道：“你这狗奴才，给我滚过来！”

    “圣母！”刘能没想到刘彦昌此时还敢骂自己，但对方说的也没有错，从法律意义上来讲，刘彦昌就是他的主人，自然有资格向他发号施令，忙求救一般的向杨婵看去。

    “背义弃主的狗奴才，有何资格叫我家小姐？”杨婵还未发话，一旁的灵芝却是一伸手，如同苍鹰搏兔一般，一把抓住刘能，用力向外一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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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5章 我不想吃人

﻿    刘能只觉得眼前一黑，他的身体重重的撞到了茅屋的墙壁之上。那墙壁如钢似铁般坚硬，这一下只摔得七荤八素，整个人差点没背过气去，一口鲜血夺口而出，在地上染就了点点桃花。

    “哈哈，果是天界无情，仙人无情。”刘能却未想到自己拼了老命才救得杨婵，竟然落得如此下场。看灵芝满面讥诮，杨婵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全无愧色，不由的心中怨恨。

    “狗奴才，看少爷一会怎么收拾你。”便在刘能怒火中烧之时，一旁的刘彦昌幸灾乐祸的叫了一声。连他自己也没有想到，眼前的两人会如此对待刘能。

    “滚！再啰嗦，老子抽你！”刘能把头一转，双眼中烈火熊熊。

    “你……你说什么？”刘彦昌一呆，没想到刘能竟敢如此和他说话。

    “我说要抽你！”刘能正来气之时，刘彦昌却不开眼的凑了过来，轮起手臂，狠狠的抽到刘彦昌一记耳光。

    “你反了天了，竟敢打我。”刘彦昌捂着脸，眼中现出了一丝的不可思意。

    “打你又怎么样！”刘能叫骂一句，一个虎扑，压到了刘彦昌的身上，两人当时扭打成一团。

    “都给我滚出去！”灵芝看到了这种乱糟糟的情形，极为不满的叫了一声，飞起一脚，把两人踢出了茅屋。

    刘彦昌养尊处优，终究没能敌过刘能，几个翻滚之后，被他压到了身下，被揍的叫苦连天。

    “原来我还是欺软怕硬呀！”刘能揍了刘彦昌一顿之后，才感觉心理舒服了许多。看着刘彦昌落慌而逃的身影，只笑的眼泪都出来了。灵芝如此对他，他连还嘴一句都不敢。只因对方乃是高高在上的仙人，他在对方手里边个蚂蚁都比不上，对方一根小手指头就能将他捻死。他是下意识的躲避这种灾害，所以才找了比较弱的刘彦昌欺负。

    “刘能，你等着！我一定要将你碎尸万断。”便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刘彦昌的叫喊声。

    刘能微微一笑，也不理他。从他早上出门开始，他与刘家就是势同水火，无论揍不揍刘彦昌，他的结果都是浪迹天涯，只是没有想到他苦心苦力做了这么多的事情，竟然连杨婵的一声感激都没有。

    “圣母，我砸了你的神像，是我欠你的，只要我不死，早晚为你建个新的，小子告辞了。”刘能看了茅屋一眼，大叫一声，转身而走。

    “站住！”就在刘能刚动身之后，茅屋内却是传来一声冷哼。接着灵芝从屋内走了出来，一脸的不善：“小姐叫你！”

    “想杀我吗？”刘能暗道不妙，不过人为刀殂，我为鱼肉。事到如今，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好！”刘能冷笑一声，跟着灵芝进入到了茅屋之内。

    进屋之后，刘能当时惊呆，迎面只见一道七彩光辉，把屋内照得如梦似幻一般。那是一盏青铜色的油灯发出来的光辉，灯座形如莲台，灯芯样似花苞，通体刻着玄妙至极的符咒。

    “想必这就是宝莲灯吧！”刘能虽然没见过，但一看便能猜测出来。

    “灵芝！”杨婵站在那里，极为平静的叫了一声。

    “是，小姐！”灵芝的回答也是一样，刘能根本听不出来其中的喜怒哀乐。

    只是眼看着灵芝素手一晃，右手之中凭空出现了一把三尺青锋，毫光闪现，吞吐不定。在宝莲灯的照耀下，闪着清冷的光辉。

    “还好，死在剑下，总比被吞吃了强。”刘能意冷心灰之下，暗自苦笑了一声。不由的把眼一闭，引颈就戳。

    “卡察！”

    一声脆响和一声闷哼同时传来，听那声音却是灵芝的声音。刘能不由的大为奇怪，睁眼却见灵芝满脸苍白，手中的三尺青锋已然不见，换成的竟然是半只手臂，再看对方的左手，竟然齐肘缺失。

    “你……”刘能大为奇怪，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

    “取其手臂，一来是向公子陪罪，二来是向公子谢恩。”杨婵站起身来，微笑而道。

    灵芝也走了过来，右手高高的举起断臂，递到了刘能的面前：“公子，请恕在下刚才不敬！”

    “这，这才太狠了吧！”刘能的嘴唇一个劲的哆嗦，事情虽急转直下，朝着有利于他的方向发展，但那种阴郁的感觉却始终在他的心间回荡，而且愈燃愈烈。

    “公子，快吃吧！一会就不好吃了。”杨婵接着又劝了一句。

    “是呀！请公子怜惜妾身一片好意，快吃了吧！”灵芝把半截手臂送到了刘能的嘴边。

    “我了个擦的，这也太扯了吧！没想到不是别人吃我，竟然我吃别人。”

    刘能只看面前素手纤纤，极为漂亮，贴在嘴唇上还有带着温热。再看灵芝满面惨白，向对方的左手一扫，只看断臂之处，不由的胃中一阵发酸，差点当时就吐了出来。

    “这个，我真的消受不起！”刘能忙以手捂嘴，苦笑的说了一句。

    “好了，灵芝，现出本体吧！”看到刘能那种痛苦的样子，杨婵轻轻一笑道。

    “是，小姐！”

    刘能只看灵芝一转，眼前的那只手竟然变幻了一个样子，变成了一片紫色金斑的灵芝叶。只一闻，就感觉到神清气爽，全身轻灵，浑身的疲劳和伤痛一扫而空。再看对方，刚才断掉的手臂竟然恢复成了原状，就好似从未受过伤一般。

    “公子，灵芝不是人，乃是九转灵芝变化而成。这只是她的一片叶子，公子可以放心大胆的食用。”杨婵捂嘴轻笑道。

    “吓我一身汗！”刘能暗道一句，伸手接过了那个灵芝，只如牛嚼牡丹一般的塞入口中。

    看着刘能的吃相，灵芝不由的泪语涟涟。她虽是心甘情愿的奉献出来半只手臂，但对方吃的总是她的身体的一部分没错。

    刘能吞吃灵芝时，只感觉一股热流顺体而下，随后流遍全身。而后又转成一股无比的清凉，胃肠之内咕咕做响。

    “不好，要放屁！”刘能暗道一声不妙，直感觉腹内一团臭气直奔后门而行。但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前，却不敢如此的失礼，只能强行忍耐。不忍还好，越忍觉得腹内的气体越多，只憋的满脸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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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6章 六百年前闹天宫的孙猴子

﻿    杨婵看到这种情形，捂嘴偷笑，伸手在空中轻轻的一划。

    随着杨婵的动作，刘能马上就发现屋内多了一个门，正迷糊间，就听灵芝出言道：“请公子进去洗涮。”

    “原来是洗澡间！”

    刘能闻言大喜，飞也似的狂奔进屋之后，顾不得看屋内的情形，痛痛快快的放了几个屁之后。才钻进了中间的大澡盆之中，这时他才发现，他昨日的鞭打伤口竟然完全愈合，就连伤疤也看不到，光滑的好似新生儿的皮肤一般。

    刘能如此痛痛快快的洗了一个澡之后，只觉得混身清楚无比，身轻如燕，行动间好似要飞起来一般。再看澡间旁边摆着一套新衣服和一双新鞋，从内到外一身俱全。不由的暗夸杨婵做事细心，便兴冲冲的换上之后，离开澡间。

    “公子可还怨恨妾身？”刚出门，就看到灵芝迎在那里，极为凄苦的看着刘能。

    “不怨恨，当然不怨恨。”刘能吃了对方半截手臂，心中的怒气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但看对方的剩余的那只手臂和两条大腿，只觉得嘴里直流口水，刚才灵芝叶的清香味在嘴边回荡。

    灵芝只看刘能双目如电一般，只向自己的身上直扫，心中已猜出他的用意，直吓的身体直向后退，生怕对方兽性大发，再吃自己两片叶子，那才直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公子请坐！”杨婵又幻化出一个木椅置于刘能面前。

    “能不能不叫我公子，你还是叫我刘能吧！哪怕是叫我刘黑子，我听着也好受。”刘能一边坐下，一边说道。

    “妾身非是那不通好歹之人，刚才之事，全是妾身吩咐灵芝所为。只因此事重大，才让灵芝表面上得罪公子。如今屋内有宝莲灯守护，妾身才敢倒出实情。”看着刘能坐下之后，杨婵才开口道。

    “什么事情，需要如此慎重！”刘能惊呼一声，他在刚才吃灵芝叶时，便已觉得事有蹊跷，对方如此的前倨后恭，绝非感谢他这么简单。

    “此事需从六百年前那个叫孙悟空的猴子闹天宫来说起！”杨婵长叹一声。

    “噗！”刘能差点没喷出来，忙追问了一句道：“不是五百年前大闹天空的孙悟空吗？”

    “公子果非常人，竟然听说过孙悟空的名字。”杨婵用奇怪的眼神看了他一眼，接着又道：“没错，五百年前确实有人闹天宫，但却不是孙悟空，而是另有其人。孙悟空闹天宫时，是六百年前的事情。”

    “没错，按人间来算，就是王莽篡汉时，孙悟空闹的天宫。现在是大唐贞观一十三年，正好是六百三十一年。”灵芝在一旁补充了一句。

    “好，好大个乌龙呀！”刘能看西游记时，常听孙猴子说自己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对此一直深信不疑，但却从未算过西游记的时间。他依稀只记得刘秀登基是公元二十五年，而武则天大约是在公元六百七十年左右当上的女皇。由此可见这其中最少也得有六百年的历史。

    (关于这块，记载于西游记的第十四回，心猿归正，六贼无踪。其间有一句：这山旧名五行山，因我大唐王征西定国，改名两界山。先年间曾闻得老人家说：王莽篡汉之时，天降此山，下压着一个神猴。

    王莽篡汉乃是公元八年，而贞观十三年乃是公元六百三十九年。如果按约数来算的话，也应当说是六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而不会说是五百年前。关于这些内容，后文还将伤叙述。）

    “孙猴子大闹天宫之后，被如来佛祖压在了五行山下。玉帝对此一直不满，认为惩戒太轻，而且总觉得其中有此猫腻，便请老君打造了一件神兵。又派了与孙悟空有仇的天蓬元帅朱罡烈执神兵下凡，却未想到朱罡烈竟然一去不返，枉费了玉帝一番苦心。”杨婵接着讲解，其间一个劲的冷笑。

    “想来就是猪八戒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接着追问道：“我听故老相传，朱罡烈乃是调戏月中嫦娥，所以才被贬下凡间的。”

    “看来你的确知道不少的事情，只可惜你知道的只是皮毛而矣。嫦娥仙子何等样人，广寒宫外更有重兵把守，别说是朱罡烈，就是王母娘娘也得请旨才能进去，这只是一个借口罢了，给朱罡烈创造下凡的一个借口。”杨婵美眸看了一眼刘能，接着解释道。

    “可是这些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刘能回问道。

    “我受玉帝诏令，下界来办事，却未想到刚下界便被人纠缠。若非公子相助，险些误了大事。”杨婵说到此处，极为怨恨的向西方看了一眼，接着又道：“幸得公子相助，才逃脱大难。我看公子才思敏捷，想送你一枉天大的富贵。”

    “天大的富贵，还请圣母直言。”刘能心知戏肉来了，忙坐直身子。

    “就算公子有机缘修行，最多也只能和孙猴子当年一般，做个有官无俸的妖仙。而如果公子助我一臂之力的话，我可以上奏玉帝，请公子当个有官有俸的神仙。到时候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光，岂不自在。”

    “有官无俸的妖仙？有官有俸的神仙？”刘能重复道。

    “没错，有官有俸才叫神仙，而有官无俸便叫妖仙。至于无官无俸之仙吗？漂亮点的叫妖精，长的丑的自然叫妖怪了。”

    “这就是所谓的以貌取人了！”刘能听着一阵的无语：“难道以人身成仙，也会无官无俸吗？还叫妖精或是妖怪吗？”

    “自盘古开天辟地以来，以人身成仙者，全是有官有俸之人，只会叫神仙。”

    “那我就放心了，我无论帮不帮你，将来也会是有官有俸。”刘能翘起了二郎腿。

    杨婵一声冷笑：“以人成仙，难上加难。最难的需有师傅，在天界照拂你。否则的话，难逃三灾之难，试问谁会当你师傅，你又能拜在谁的门下。”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刘能听的很清楚，如果有人收你当徒弟的话，老娘第一个就饶不了他。

    “天降三灾，哪怕你是大罗金仙，菩萨罗汉也难以躲避。自修行之日起，第一个五百年，有雷灾降下，须见心明性，事先躲避。再五百年后，天降火灾烧你，非天火凡火，乃是阴火。再五百年后，又降风灾吹你，自五脏六腑而吹，过丹田，吹九窍。此三灾躲过，才能寿与天齐，否极泰来。”杨婵接着又道。

    “菩提老祖传授孙悟空七十二变时，曾经说过此三灾！”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听杨婵接着说：“要躲这三灾，难上加难，百不存一。这天地间只有两件奇物，食后可躲。第一便是种在天宫的蟠桃，所谓有官有俸，便是开蟠桃会时有你的资格，你可以吃蟠桃来躲避天灾。而有官无俸，便是你只有在天界为官的资格，但却不能参加蟠桃会。第二便是人参果了，只可惜一万年才能长出三十枚，别说是普通的妖仙，就连如来佛祖自己都不能保证能吃到。”

    “这蟠桃就是个战略性武器，可以让人躲避三灾。怪不得每次都这么多人参加，孙悟空之所以没有资格参加，就是因为他是一个有官无俸的妖仙。所以他才大闹天宫，更引起轩然大波，惹得如来佛祖都得亲自出手，实在是这件事情的负面影响太大。而我如果上天的话，则会当个有官有俸的神仙，这中间的差距何其大也。”刘能想到此处，不由的心中直痒，只恨不得现在就能吃到蟠桃。

    “如果公子想吃蟠桃的话，等我什么时候上天给公子摘一个便是。”杨婵看刘能坐立不安的样子，也看出了他的心思，便许诺道。

    “即然如此，便多谢圣母了。”

    “我此事奉诏共有两件事情，第一乃是奉老君旨意，查明如来佛祖向东传经之安排。第二乃是奉玉帝旨意，砍了那颗猴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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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7章 当和尚的福利

﻿    听了杨婵的话，刘能一阵的无语，这两件事情难如登天一般。那猴子乃是西游的主角，一路上斩杀妖魔无数，更被封为斗战胜佛。可谓是万千气机于一身，无数次的死里逃生，想砍掉对方的脑袋谈何容易。而如来佛祖向东传经更是派了佛教中的第一战力，观世音菩萨来安排此事，想在对方的口中拔牙更是难上加难。

    “不知圣母打算如何安排小子。”刘能只听得云山雾罩，一头雾水，一咬牙索性把事情直接挑明。

    “好，我要你出家为僧，入化生寺，打听佛教具体的安排。”

    听了杨婵的话，刘能把头摇的和一个拨浪鼓一般：“不行，我还没有娶妻呢，怎么可能出家当和尚。”

    杨婵扑哧一笑，却未想到刘能会因这样的原因而反驳自己：“若你能查明真相，我便替你向老君请旨，为你指定一位天界未成婚的女仙做你的妻子，你看如何？”

    “那也不行！天界上未成婚的女仙多了去了，万一老君弄个歪瓜裂枣，又或是母老虎一般的女仙过来，我这小身板可承受不了。”

    “罢了，你若是查明真相。我便向老君请旨，只要是天界未婚配的女仙，随你挑选，当然前提得是对方同意，你可不能用强。”

    “这不和没说一样吗？哪个会同意！”刘能翻了一个白眼。

    “天界虽然逍遥，但却多了一些冷清，更少了些人情味。无数女仙幽居宫中，苦挨时日。我敢保证，只要老君下旨的话，你必然会找到一个称心如意的妻子。”看着刘能惫懒的样子，杨婵苦心婆心的解说道。

    “这句说的到是在理，从牛郎到董永，再到刚才那个刘彦昌，哪个都不是好饼。特别是牛郎，简真就是一个偷窥狂，织女还委身下嫁。更别说你的老娘瑶姬了，让人一个眼神就给勾下凡了，要不然的话，这世上都没有你。”听了杨婵的话，刘能不由的点头称是，深为天界之苦以为然之。

    “好了，削发！”随着杨婵一声令下，一旁的灵芝抽出长剑，在刘能的脑袋上连划几下。

    刘能只觉得头顶一凉，再看长发落地，不由的欲哭无泪，摸着光秃秃的脑袋极为哀怨的道：“圣母大姐，我还没同意呢？”

    “没同意，你点什么头！”灵芝心满意足的收起长剑，调笑了一句，可算抱了刚才被吃半条胳膊的仇了。

    “我点头，是因为我对圣母的话，深以为然。”刘能只恨不得砍了自己的脖子，没事干瞎点什么头。

    “我还以为你同意了呢？”灵芝做出一幅无辜的样子，但眼神中的笑意却是根本掩饰不住

    “再说了，你穿的本来就是僧衣。”灵芝接着捧出了一面镜子摆到了刘能的面前。

    “上当了！”刘能但看镜子就是自己的影相，一身僧衣，再加上一个光头，若说他不是和尚，连他自己也不会相信。

    “罢了，罢了，不就是当个和尚。昔日有前辈花和尚鲁智深，今有花和尚刘黑子。”刘能又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站起身来，单掌立于胸前，道了一句：“阿弥陀佛！”

    “再看把你眼珠子剜出来！”

    杨婵只觉得混身发冷，对方不剃光头还好，剃了光头之后，怎么看都是歪瓜裂枣形的，特别是对方的那双贼眼，一个劲的向她的胸前瞄。

    “女施言此言差矣，所谓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刘能合掌还礼道，接着伸出了一只手嬉皮笑脸的凑到了杨婵的面前。

    “干什么？”杨婵白了刘能一眼。

    “女施主，你不会以为我这样就能进去化生寺吧！就算能进去，也混不上什么高僧的位置。等我混上了去，估计佛祖都向东传完经了。你总得给点什么功法，武器，灵丹妙药之类的。”说着说着，刘能把眼神转身了灵芝。

    “休想再打她的主意。”杨婵狠狠的敲了一下刘能的秃脑壳，接着又道：“你说的到是不无道理，只可惜我的功法不适合你。”

    “我看那个宝莲灯就挺适合我的，我看佛像下面都有莲台，如果我拿着宝莲灯的话，化生寺绝对会以为我是佛门高僧！”刘能极为眼馋的看了一眼宝莲灯，那可是连二郎神都能定住的宝贝呀！

    “休想，这宝莲灯乃是天界上挂了名的宝贝。”杨婵笑骂一句之后，就好似防贼一般，走到了宝莲灯的身边。

    “要不就八九玄功，又或者是让我们的卧底弄点功法宝贝什么的？再不然，我们去逮个佛教高僧，逼他传下功法。”刘能知道杨婵不可能把宝莲灯给他，所谓漫天要价，就地还钱，他只是想在杨婵手里多弄点好处而矣。

    “这到是个好办法！”杨婵点了点头。

    “走了！”一见杨婵点头，刘能马上来了精神。

    “干什么？”杨婵奇怪道。

    “去灌江口呀！要不去哪学八九玄功！”刘能做出一幅少见多怪的样子。

    “哪个说传你八九玄功了，二哥的功法哪是那么好学的。”杨婵翻了一个白眼。

    “那你还点头。”

    “我点头，是因为我打算逮个高僧传你佛家功法，你刚吃了灵芝的叶子，体内灵气充沛，相信在极短的时间内就能把佛界功法炼至大成境界。”杨婵回话道。

    “少来了，高僧再高能有唐僧高吗？那可是左僧纲，右僧纲，天下总僧纲。一见妖怪就吓得尿裤子，想让我学，休想！”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但却没直接反驳，反而苦口婆心的道：“圣母大姐，我们要查的是如来佛祖向东传经之事。你认为这等隐密之事，是我一个小小的凡间和尚能知道的吗？若是我学会灵山传下来的功法还有可能参与进去。”

    “灵山传下的功法？”杨婵皱起了眉头。

    “要不我们逮个罗汉玩玩？”刘能在一旁偷笑了一句。

    “不行！我打不过。”杨婵极为老实的摇了摇头。

    “罗汉你都打不过的话，估计菩萨就更打不过了，除非我们去逮妖怪。”刘能费了半天劲，终于把话绕到他想说的路子上。

    “那也不行！会佛法的妖怪，都是菩萨的坐骑。我只想查明如来佛祖东渡传经的安排，并不想引起道佛大战。”杨婵接着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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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8章 欺软怕硬的三圣母

﻿    “谁说天下间会佛法的妖怪都是菩萨的坐骑，拒我所知，这世上最少有两个妖怪不是。”刘能做出了一幅莫测高深的样子。

    他的话果然吸引了杨婵，看杨婵一幅感兴趣的样子，刘能这才心满意得的站起身来：“第一个便是那八百里黄风岭的黄风老怪，它本是灵山下的得道老鼠，因为偷了琉琉盏里的香油，灯光昏暗，怕罗汉拿他，所以才跑了出去。至于是第二个吗，乃是一个蝎子精，只因当年如来讲课之时，用手推她，结果被她蛰了一下，这才逃至了毒敌山的琵琶洞。”

    “这蝎子精连如来佛祖都敢蛰，估计不好对付。我们还去黄风岭的黄风洞吧！”杨婵略一思索，回答道。

    “原来你也欺软怕硬呀！我还以为只有我这样呢！”听着杨婵的分析，刘能一阵偷笑。接着正色道：“这老鼠本领不强，但是有一个神通，可以吹出一阵黄风，哪怕你是大罗金仙，也难挡此风，如果圣母都弄到定风丹的话，才好前去降妖。”

    “哪里要那么麻烦，我有宝莲灯护身，管他什么狂风，也难动我半分。”杨婵微微一笑，极为自傲的把宝莲灯擎在手中。

    “等你吃亏了，你就不用得瑟了。”刘能暗骂一句。

    “你且在屋内稍坐，待我去抓住鼠精之后马上回来。”杨婵站起身来。

    “我还没见过妖怪呢？带我去见识见识吧！”刘能跟着站起身来。

    “不行！太过危险。”杨婵摇了摇头。

    “没事，我离的远远的，再说还有灵芝保护我呢？”刘能一边说着一边冲着灵芝卡巴了两下眼睛。

    “好吧！”杨婵略一思索，终于点头，三人一同出门之后，驾起一道香云，奔西直飞。

    如此飞了一个时辰，眼看前面一座极为险峻的高山。其间山顶接青霄，深涧接地府，山前白云缭绕，怪石嶙峋。从上面看，悬崖无数，山洞群立。更有妖风吹起，其间虎啸猿啼之声，不绝入耳。

    “灵芝，你护住刘能，看我去会会那老鼠精。”杨婵降下香云，吩咐了一句。

    “是，小姐！”灵芝点头道。

    “我们去那，能看得远一点！”刘能向周围环视一圈，眼看不远处一棵高大青松，便对灵芝道了一句。

    灵芝点了点头，也不搭话，伸手一带刘能的腰间，斜飞而上，稳稳的落在树梢。

    刘能却没有灵芝那般本事，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树梢，向着杨婵行进的方向看去。

    但看杨婵左手高举宝莲灯，雄纠纠气昂昂的尤如出征的大将军一般，向深山密林中行去。

    其实这也怪不得杨婵，她是天界正仙。根本看不起世间行走的妖怪，就象孙悟空虽是石猴出世，但天界众神一样看不起他一样。在她看来，和妖怪说话，都是妖怪的福分。

    只走了数丈距离。突听前面一声虎吼，随着一阵恶风，跳出来一只斑斓猛虎。扑到两人面前。猛然站起，双爪前立，把皮撒下，大声的叫喝一声：“你那婆娘，来此做甚，莫非知道你家虎先锋动了凡心，特意送上来门不成。”

    “找死！”一句话直气杨婵三尺神暴跳，没想到一个小小的虎妖也敢在她面前胡言乱语，将手一扬，祭起宝莲灯。但见一道七彩霞光出现，罩在虎先锋的身上。

    虎先锋只觉得身上好似压着千斤重担一般，根本动弹不得。

    眼看着对方走到身边，狠狠的抽了自己一记耳光。只气的虎吼连连，拼命挣扎。

    “还敢叫！”杨婵脸如冰霜一般，接着又是两记耳光。

    虎先锋这才知道事情不对，眼前这小娘子看起娇滴滴的极为柔弱，但手上力气十足，只两巴掌就打掉了满口的钢牙。只身子就好似被绑住一般，无论如何拼命，都是无计于事。如此几个嘴巴下去，虎先锋也不敢再骂，只能张口连叫奶奶，启求饶命。

    “告诉你家黄风老怪，就说天界三圣母来访。让他速速出来迎接，如果来晚的话，休怪我扒了他的老鼠皮。”杨婵抽了虎先锋几下之后，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便松开束缚，杀气腾腾的道了一句。

    “这傻妞，我们是来求人传授的，不是过来降妖的。非得弄得跟鬼子进村一样，鸡飞狗跳，天下大乱。”刘能耳听得杨婵威风凛凛的几句叫骂声，不由的心中一阵苦笑。

    黄风老怪正闲来无事，百无聊赖之时，突听洞口一阵骚乱，接着便是虎先锋跑了进来，连哭带叫的抱住他的大腿：“大王不好，祸事来了，祸事来了。”

    黄风老怪吓了一跳，也坐不安稳，忙站起身来：“可是灵吉菩萨找上门来。”

    “非也，非也！”虎先锋连忙摇了摇头。

    “即然不是，你慌个什么？”黄风老怪一听不是灵吉上门，长舒了一口气，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叫骂了一句。

    “大王，洞外来了一个女人，极为凶悍。说她是天界的三圣母，让你速速出去迎接，如果晚了要扒了你的老鼠皮。”

    黄风老怪闻言吃了一惊道：“天界的三圣母吗？听闻她是二郎神君的妹妹，对付她不打紧，就怕二郎神君找上门来，到时候事情到有些麻烦。”

    “大王，一个黄毛丫头也敢揭穿你的老底。如果事情传出去的话，我们黄风岭还哪有脸面出外走动，更被众妖王耻笑。对方不知道天高地厚，你出去略微教训她，让她知道厉害。谅她也不至于为这点小事就告诉二郎神君。就算是二郎神君过来，难道大王就怕他不成。”虎先锋听黄风小怪有些胆战，忙在一旁盅惑道。

    “言之有礼，我若服软，那小丫头恐怕以为我怕他。”黄风老怪是个软耳根，吩咐小妖取来披挂，拿着自己的三股托天叉便直接杀出门来。

    杨婵在那里等着无聊之时，突见前面出现一哨人马。为首一员战将，顶盔贯甲，打扮的颇为骁勇。

    “你便是那个偷吃灯油的老鼠吗？”杨婵一擎手中宝莲灯，厉声高呼道。

    黄风老怪正气势汹汹之时，一听杨婵此言，只气的一口鲜血差点喷将出来。用叉一指杨婵道：“哪里来的小丫头，说话如此不中听。还不快些退去，以免伤了性命。”

    杨婵笑道：“你这老鼠，本圣母听说你灵山下得道，所以特来找你。还不快把灵山听来的东西合盘说出，本圣母饶你小命，如若不然，休怪本圣母无情。”

    “灵山佛法我有，就看你有没有本事拿了。”黄风老怪嘿嘿一声冷笑。

    “你不肯交出，体怪本圣母自取。”杨婵高叫一声，将宝莲灯高祭空中，光照一里方圆，将所有的小妖全部罩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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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9章 三圣母的眼泪

﻿    宝莲灯乃天下至宝，可以定住人身，哪怕你是大罗金仙，也难逃束缚，杨婵自得到宝莲灯之后，每次与人争斗，均是祭出此宝，万试万灵。

    “什么妖法？”黄风老怪正待厮杀之时，只感觉混身沉重，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不由的高声叫骂一声。

    “本圣母仙法之妙，岂是你等小妖等理解的。”杨婵讥讽一句，轻移莲步，向黄风老怪径直走去。

    “刚才听虎先锋说话漏风，看他两颊红肿，口中牙齿全部掉落。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本大王也看得出来，很明显是被人扇了耳光。本大王若是被这小丫头扇了耳光，羞也羞死了。”眼看着杨婵越走越近，黄风老怪只觉得心惊胆寒，两颊之上只感觉火辣辣的一阵疼痛，就好似对方的手正在抽打他一般。

    黄风老怪越想越怕，拼尽全身力气，对准巽地，一口气吹将出去。这是他的本命神通，名为三味神风，吹山山开，吹地地裂，吹天无光，吹人魂消。

    杨婵正行走之间，突见眼前黄风大作，下意识的把眼一闭，整个人打着旋的飞将出去。只感觉混身就好似被数把钢刀刮了一般，抽筋蚀骨一般的疼痛，多亏宝莲灯情急救主，顾不得定住小妖，一声龙吟，飞将下来，用七彩神光护住杨婵，这才使得她逃脱性命。

    “看到了吧！这就是那黄风老怪的神风。”刘能眼看天地变色，日月无光，也不敢睁眼抬头，只是紧紧的抱着树梢，随风一阵狂摆。直到风平浪静之时，才睁开眼睛，看着面无人色的灵芝，道了一声。

    “小姐呢？你看到她了吗？”灵芝没功夫理会刘能，向四周不断的张望道。

    “这不是来了吗？”刘能向远处一指。

    “小姐，你怎么了。”灵芝顺着刘能手指的方向一看，看杨婵跌跌撞撞的从远处行来，忙飞身而下，抱住杨婵大声叫道。

    刘能看杨婵衣服零乱，云鬓散开，满脸眼泪，狼狈不堪，心中颇感不忍。忙趴在树梢大声的叫道：“圣母娘娘，你怎么样了。”

    杨婵在灵芝的扶持下，席地而坐，满脸的阴郁，就好似没有听到刘能说话一般。

    “灵芝，把我带下去，我有话和圣母说。”刘能冲着灵芝高呼一声。

    “若是幸灾乐祸的话，就不用说了。”灵芝飞身而上，在刘能的耳边压低声音道。

    “切，你把我想象成什么人了。”刘能腹诽一句，没待灵芝抓他，反手搂住了灵芝的腰肢。只感觉触手之处，如蛇般柔韧，颇有弹性与手感。

    “你！”灵芝却未想到刘能如此大胆，混身一僵，差点没摔下去。

    “快带我下去！”刘能点了点下面低头不语的杨婵。

    “你给我小心点！”灵芝狠狠的瞪了刘能一眼，强忍不适，飞身而下。

    “胜败兵家乃常事，包羞忍辱是男儿。江东弟子多才俊，卷土从来未可知。”刘能先是得意洋洋的回了灵芝一个飞眼之后，这才慢吞吞的走到了杨婵的身边，大声的吟诵道。

    “一句骂你的诗就能让你以身相许，一句鹅鹅鹅，曲颈向天歌就能换来神童的名声，老子这么牛逼的一首诗，不说感动的你以身相许，最起码也能换个抱头痛哭吧！”刘能念完之后，心中颇感得意，站到了杨婵身边，等着对方**。

    “滚！”

    杨婵的一声怒骂惊醒了刘能的美梦，他看着满目通红的杨婵，一时间到是不知如何是好。

    “都怪你，叫我来找什么黄风怪。现在好了，我丢脸了，你开心了是吧！”杨婵腾的一下站起身来，指着刘能大声的叫骂了一句。

    “这，这能怪我吗？是你说的黄风怪比蝎子精好对付！”刘能只恨不得周围六月飞雪，三年大旱，血溅白练才能洗刷自己的冤情，站在那里语无论次的反驳道。

    “不是我说的，我只是说蝎子精不好对付，没说黄风怪好对付。”杨婵怒气冲冲的反驳了一句，接着又放声大哭起来。

    “好了，好了，别哭了！”眼看天界的女仙泪如雨下，只如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让人抢走糖果一般的凄惨，刘能的心里也是十分的不忍，在一旁柔声的劝解道。

    “又不是我想哭的。”杨婵蛮不讲理的抬起头。

    “不是你哭，是谁哭。”

    “我不想哭，可是眼睛疼，不得不哭。”杨婵委屈道。

    “我怎么忘了！”刘能一拍自己的脑门，在西游计中记载着这块，当年孙悟空让黄风老怪吹了之后，也是眼睛酸痛，泪流不止。还是护法伽蓝给上了一个叫三花九子膏的眼药，才治好了孙悟空。只是这唐僧还未出手，护法伽蓝不在此处，却不知道这三花九子膏又去哪里寻来。

    “可要我去找二老爷？”看着杨婵眼睛肿的和水蜜桃一样，灵芝在一旁道。

    “不用，我就不信我治服不了这黄风怪。”杨婵出言阻止道，只可惜满脸带泪，发狠不似发狠，到好象在撒娇一般。

    “灵芝，你可有办法联系此处的土地与山神。”看着杨婵狼狈之形，刘能也无心再开玩笑，拉过灵芝问道。

    “下界小神而已！”灵芝白了刘能一眼，颇为自傲的道：“只需我一声号令，他们必须马上到场，违令者压上刑台处死。”

    “怎么这主仆两个都是一个德性，一提到这些小神小妖呀！一个个都牛逼哄哄的。”刘能看着灵芝，颇感头疼，一边揉着自己的秃脑壳一边回话道：“灵芝，你把此处的土地、山神全部叫来之后，不许说话，万事有我。”

    看着灵芝一幅迷惑的样子，刘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此地是他们的老巢，必然知道治眼睛的方法。你若想圣母无事的话，就老老实实的听我的。”

    灵芝很少看到刘能这幅正式的样子，点了点头之后，念动咒语。只片刻之间，刘能就看到人群纷纭而至，看土地满面菜色，见山神衣衫褴褛，就好似一群叫花子过来开会一般。

    “五十里一山神，五十里一土地，这黄风岭方圆八百里，应当有这么多了。”看到刘能疑惑的样子，灵芝在一旁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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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0章 口水也能治病？

﻿    “见过圣母娘娘，见过灵芝仙子！”众小仙到得此处，见杨婵驾到，忙跪地嗑头请安，有胆大者偷眼看杨婵，不明这位位高权重的天之骄女为何满眼是泪，更有人看着刘能挤眉弄眼。

    “小子见过众位仙长。”刘能也不管这般仙界的基层干部如何看自己，上前拱手施礼。

    “不敢，不敢。”众小仙连忙还礼，适才众人已经看到刘能与灵芝并肩而立，虽然不知是什么关系，但以礼相还总是没错。

    “三圣母下界降妖，中了那老鼠的黄风，不知诸位仙长可有妙方相治。”刘能接着又问话道。

    听到刘能在寻找治疗自己的良方，委屈的杨婵也竖起了耳朵。再看众小仙却是均用着一幅奇怪的样子看着杨婵和灵芝，那样子就好似在看马戏团中耍猴之人。

    灵芝看一干小仙看自己的样子，极为着恼，重重的哼了一声，眼中现出了一丝杀气。

    “给我闭嘴！”刘能见灵芝要发飙，连忙抢后一步，伸手一揽她的柳腰，压低声音训斥道。

    “又搂我！”灵芝又气又羞，回手在刘能的腰间重重的扭了一把。

    “嘶！”只把刘能疼的脸色煞白，倒吸一口凉气，回手在灵芝的屁股上狠狠的扭了一下，只觉得那处又挺又翘，弹性极佳。生怕灵芝再掐她，心满意足的把手松开，满脸带笑的走到了众小仙的队伍中。

    “你！”灵芝没想到刘能竟然如此胆大妄为，当着众仙面前敢伸出狼爪，脸上红白不定，颇为心虚的看了杨婵一眼，看杨婵正背转身子侧坐，才稍微安心。

    刘能满脸堆笑，就好似视察工作的领导走进了群众当中一般。站在那里一挥手，意气风发的发话道：“若是哪位仙长有良方的话，不妨说出来，只要有效，三圣母一定向玉帝禀明他的功劳。”

    “这位公子莫不是开玩笑吧！灵芝仙子乃是天界九转灵芝之身，她便是世上最好的灵丹妙药。”便在此时，一个山神终于忍不住发话道。

    “又要砍下她的一只手吗？”刘能忍不住一回头，看着灵芝那白晰嫩滑的手臂，心中不由的一紧。

    “没错，灵芝仙子只需要奉献出来一些汁液，抹到圣母娘娘的眼睛上就能治好了。”一个土地也跟着发话道。

    听了土地的话，灵芝这才恍然大悟，轻轻的走到了杨婵的身边。低头说了一句之后，这才用手捧起了她的头，伸出香舌，在杨婵的两只眼睛上轻轻舔拭了几下。

    “我靠，原来她的口水还有这般妙用，我怎么就没尝尝呢？”刘能只后悔的直跳，恨不得现在就抓过灵芝，尝一尝那包治百病的口水。

    “既然无事，那我等告辞了。”还没等刘能几人反应过来，那般山神土地就全部消失不见，动作和速度都比来时快了不少。

    “黄风老怪，我要将你碎尸万断。”过了片刻之后，杨婵站起身来，杀气腾腾的大声叫骂了一句。

    “圣母娘娘，还请想开点，想把他碎尸万断，可是难上加难。”刘能生怕这个傻丫头自不量力，再去找黄风老怪的麻烦，忙在一旁劝解道。

    “你给我想办法，我一定要扒了这个老鼠皮，才能消我的心头之恨。”杨婵也知道自己斗不过对方，刚才只是发泄两句罢了。看刘能说话，就好似抓住一根救命稻草一般的抓住刘能的手。

    “这可是你主动的。”刘能心花怒放，表面上却装成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想对付他，最重要的就是对付它的妖风，如果能有一颗定风丹的话，那这事情就解决了。”

    “这风乃是三味神风，普通的避风丹和避风珠，根本无法避得。老君也不可能为了一个小妖而开炉炼丹。”杨婵一皱眉，面带难色。

    “天界没有，不代表佛界没有呀！灵吉菩萨手里就有一颗，只可惜想都别想，以你的水平，想在灵吉菩萨手里抢东西，难如登天一般。去借的话，到是有可能，一来是你能不能拉下脸皮，第二也得看对方肯不肯借给你。”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苦思冥想，猛然间想起一事，只兴奋的哈哈大笑，上去一个虎扑，就要搂杨婵。

    “滚！”杨婵看刘能扑将过来，素手一扬，举拳便打。

    “没事，我就是想表示一下激动的心情。”刘能暗自佩服杨婵的警惕性，没想到对方在思考的过程中，还在防备着自己的侵袭，只能无奈的停下脚步：“这世上万物相生相克，对方是老鼠的话，我们就找猫。但这猫不能是凡间之猫，必须得是成精得道的仙猫。”

    “没错，我们就去找猫。”杨婵兴奋的咯咯直笑，但马上就又板起脸来：“去哪找猫？”

    “我哪知道！”刘能一摊手，西游记里可没有猫妖的记载。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知道呢？”杨婵讽刺了一句。

    “你们天界有千里眼和顺风耳，让他们帮你找。又或者是，天宫里那么多深闺怨妇，难道就没有养猫的吗？”刘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小白！”听了刘能的话，杨婵和灵芝异口同声的叫道。

    “小白是谁？听着不像人名！”刘能疑惑道。

    “当然不是人了，它是一只猫！”杨婵驾起一道香云，扔下一句话道：“我去取猫，马上就回来。”

    看杨婵向天界飞去，刘能极不确定的说道：“小白能行吗？这黄风老怪可是灵山脚下成精得道的老鼠。”

    “没问题，小白可厉害了！它可是天界第一灵猫。”灵芝洋洋得意的回答道。

    “你们天界一共几只猫！”

    “一只！”

    “我靠，它即是天界第一灵猫，也是天界最面的破猫！”刘能欲哭无泪，这两个女人办事果然不靠谱。

    “灵芝，我受伤了。”看着灵芝离自己足有三丈开外，刘能突然眼前一亮，向地上一蹲，做出一幅极为痛苦的表情。

    “你怎么样了，哪里受伤了。”灵芝果然惊慌，忙飞奔过来，焦急的看着刘能。

    “嘴里受伤了，你帮我治治吧！”刘能指着自己的嘴，满怀深意的看着灵芝的红唇。

    “去死！”只把灵芝气的柳眉倒竖，差点没背过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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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章 天下排名第二的深闺怨妇

﻿    “这猫能行吗？”看着杨婵怀中那只白如雪球，慵懒肥胖的波斯猫，刘能极为不确定的道了一句。

    “没问题！它一定行的。”杨婵一手搂着小白，一手轻轻的梳理着它的白色毛发，趴在它耳边轻轻的道了一句：“小白，一会见到那老鼠，就狠狠的上前咬它，听到了吗？”

    小白懒洋洋的趴在杨婵的怀里，脑袋还在杨婵的胸前不断的蹭着。一边露出满意的神情，一边点了点头。

    “看到了吗？小白点头了！一定没有问题。我们现在就过去抓老鼠吧！”杨婵兴奋的大叫道。

    “这只色猫！”刘能只恨不得把小白一把从杨婵怀里揪出来，换成自己。看着杨婵高兴的样子，便回话道：“还是圣母自己去吧，我和灵芝在这里等着！”

    “好，你们等着吧！看我一会抓回老鼠之后，你还有何话说。”杨婵把头高高昂起，抱着小白气势汹汹的冲着山林走去。

    “走了，上树！”看到杨婵离去，刘能极为自然的搂住了灵芝的纤腰，冲着树顶一指。

    “松开！要不然我掐死你。”灵芝刚才早已防备刘能这招，但当对方伸出手里，整个人竟突然松懈下来，不知怎么的，就被刘能的狼手搂住了自己的腰间。

    “你敢掐我，我就敢掐你。”刘能在灵芝耳边压低声音道，同时促侠的在她的耳珠上吹了一口气。

    “你个无赖。”灵芝的脸就好似一块红布一般，又想起了刚才刘能掐自己屁股时的情形。

    “多谢夸奖！”刘能嬉皮笑脸的回答了一句，猛的一搂灵芝，贴近了两人的距离：“快上去吧！要不然的话，一会看不到小白大发神威了。”

    且说杨婵抱着小白，兴高采烈，不多时，便已到了黄风洞。洞外站着狼虫虎豹，各拿刀枪，正在站岗。

    “黄风老怪，出来受死！”杨婵一手抱猫，一手举起宝莲灯，高声叫喝一声。

    “大王，不好了！那个天界的三圣母又来了。”门口小妖忙进去报信道。

    “是自己吗？还是身边跟着别人。”黄风老怪急匆匆的发问道。

    “就她自己！”

    “出去迎战！”听到此话，黄风老怪这才来了精神，高喝一声后，穿戴整齐，杀将出去。

    “小白，上去咬它。”看黄风老怪出现，杨婵更加激动，伸手一拍小白。

    “喵！”

    但看小白睁开猫眼，杀气腾腾的看了黄风老怪一眼，飞身高高跃起，一声嘶吼之后，转身就跑。

    看着小白动作娇健的身影，杨婵当时傻眼，顾不得和黄风老怪打招呼，祭起宝莲灯，护着本体，也是落荒而逃。

    “看到了吗？”刘能指着一前一后飞奔的两个身影，冲着身边的灵芝作了一个鬼脸。

    “……”

    灵芝无言以对，将刘能带下树梢之后，便站在那里，焦急的等待着杨婵的出现。

    “这是哪个深闺怨妇养的破猫，还天界第一灵猫呢？我呸！”看着杨婵怀里抱着小白，从远处回来，刘能不由的火冒三丈，两步冲到了杨婵的面前，一把揪出小白，狠狠的扔到了一边。

    “喵！”

    小白一只嘶吼，猛的弓起身子，混身白毛倒竖，口中利齿如剑一般，恶狠狠的盯着刘能。

    “这什么破猫！只知道和自己人发狠，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怨妇养的这个破猫。”刘能看着小白的样子，哭笑不得，高声叫骂道。

    “是我养的猫，我就是你口中的那个不长眼的深闺怨妇。”便在刘能和小白大眼瞪猫眼之时，突然一阵冰冷之极的声音从他的身后传来。

    回头一看，见一亭亭玉立的年轻贵妇正站在他的面前，生的清丽明媚，神态端庄，有种凛然不可侵犯的高贵气派，很显然是出身名门。与杨婵比起来，少了一些的活泼，但多了一丝风韵。

    “龙吉姐姐，你来了。”看到女子出现，杨婵忙上前打招呼。

    “龙吉，莫非是龙吉公主不成。说你是深闺怨妇一点也没错，封神里两大怨妇中你排名老二，只比邓婵玉少憋屈了一点点。”听杨婵称呼对方为龙吉，刘能马上就反应出了对方的身份。

    “小白，过来。”龙吉冷冷的看了刘能一眼，伸手一招，将小白抱起之后，驾香风径直上天。

    “都怪你，得罪了龙吉姐姐。”看着龙吉消失，杨婵嗔怪道。

    “那是因为她小气，我说的话可一点也没有错，这就是个深闺怨妇养的破猫，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刘能回话道。

    “你说，现在怎么办？”杨婵也不与刘能争辩，气哼哼的问话道。

    “圣母休要着急，贫僧自有妙计。”刘能一边摸着脑袋，一边回答道。

    “说出来听听？”

    “那黄风老怪依仗的只是神风，若是把他的嘴堵上，让他吹不出来风，他无计可施，自然束手就擒。”刘能回话道。

    “这什么破主意，换做是你，你会让人把你的嘴堵上吗？”杨婵讥笑道。

    “那得看是什么情况了，比如亲嘴的时候就得堵上。”刘能看着杨婵，但却没敢说出来，接着发话道：“想做成此事，其实不难。第一需善变化之人，变成了飞虫，夜入黄风洞。第二就需要圣母你的宝莲灯了，趁着黄风老怪睡觉之时，以宝莲灯定住其身，再堵住其嘴，让他吹不出来风，此事即成。”

    “这计策虽然烂了点，但还算可行。”杨婵考虑片刻，点了点头。

    “快去请人吧！”刘能看杨婵同意，在一旁催促道。

    “请什么人？”杨婵奇怪的看了他一眼。

    “自然是请你二哥了，这世上善变化之人，除了他还有谁！”

    “便宜你了！”杨婵取出宝莲灯，在莲台翻弄一番，从中取出来一个玉简，扔给了刘能。

    “这难道是八九玄功？”刘能的心情极为激动，他本想见识一下二郎神的风采，却没想到杨婵竟然会直接给了他一个玉简。

    “是八九玄功没错，但是只有第一层。”杨婵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只一层呀！”刘能当时就泄了气。

    “不要的话，就还给我。”杨婵气哼哼的说道。

    “傻子才不要呢？有一层算一层！”刘能连忙抢过玉简。

    （吼两声，主角终于开始学功法了。百分之九十的西游记的书里，主角都和菩提老祖学功夫，因为那是里面的牛人呀！菩提老祖本人另有安排，所以就只能让主角学八九玄功。也算是顶级功法之一了。）

    “便宜这个老鼠了，过段时间再来对付它！”杨婵看着黄风洞的方向，恶狠狠的发誓道。

    “为何要过一段时间？”刘能奇怪道。

    “八九玄功乃我二哥独家绝技，就算你吞服过九品灵芝，也不能在几天之内修行成功。我们且回华山，我用宝莲灯助你修行，然后再回来抓住那老鼠为我报仇。”杨婵解释道。

    “原来如此！”刘能恍然大悟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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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2章 蚊子不如苍蝇

﻿    夜半时分，刘能盘坐于茅屋之外，身后的宝莲灯散发出迷人的七彩光芒。

    他早已把〈八九玄功〉研究个明白，所谓八九玄功，乃是锻体与变化的一门功法，每一门功法，都需吸纳天地灵气，然后运转周天，流经全身的九大经脉之后，最后再注入全身不同部份的七十二个穴窍之内。

    修成之后，可以随意的调动体内的灵气，转移体内的经脉和穴窍。按照不同的组合方式，在体内模拟构成灵气运转的路线，以达到变化本身的目的。

    刘能又在脑海中回忆了一遍八九玄功第一层后，才开始修行。他没有修行的经验，只能机械的按照八九玄功的记载做着奇怪的呼吸，同时想象着体内七十二穴窍同时开放，吸纳着外界的灵气。如此几个呼吸之后，刘能立时就感觉到一股热流出现，从他身体的各个部位分离出来，向七十二个穴窍同时进发。他知道这是他吞服灵芝叶的功劳，但体内灵气终究有限，哪怕全部灵气都汇入穴窍之内，也不够他修成八九玄功第一层。

    如此又等了片刻，他终于发现周围出现了无数七彩的亮点，更有一些白色的亮点。他知道七彩乃是宝莲灯放出的光辉，而白色亮点则天地之间的灵气。很明显宝莲灯的光辉的强度要比天地灵气大上许多，有杀错莫放过，先喂饱自己再说。刘能忙用意念开始吸纳七彩亮点，再按照八九玄功的记载，流经全身各处经脉，注入穴窍之中。

    如此修行，不知疲惫，直到他运动了七十二个周天之后，才终于收功起身。

    一站起身，马上就发现自己大有不同。原来有些干瘦的肌肉，好似变得丰满了许多。一块块的筋肉，紧密结实，紧紧的贴在骨骼之上，整个人的都变得更有力量了。

    “刘黑子，你给我滚过来。”就在刘能极度欣喜之时，突然听到杨婵杀气腾腾的吼叫声。

    “怎么了？”刘能不明就理，奇怪的询问道。

    “你个大祸害！”杨婵怒气冲冲走了过来，手里托着宝莲灯大声叫道：“你看！”

    “没碎也没裂，好象没有什么变化呀！”刘能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还没变化呢？看到上面的符文了吗？”

    “看到了！”刘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这上面每一个符文都代表一年的灵气储存，昨天晚上还是一千三百个符文，到今天早上就只剩于一千二百九十个了。”杨婵抓狂的大叫道：“你一晚上就吃了我宝莲灯十年的灵气，可恨我每天辛苦的向宝莲内灌输灵气，十年的苦功，让你一晚上全偷吃了。”

    “怪不得，我还以为我自己是个天才呢？”刘能偷偷的笑了一句，暗自盘算着自己再吞吃多少宝莲灯中的灵气，才能修行成功八九玄功的第一层。

    只可惜，他刚刚开始修行，算来算去也算不明白。看着杨婵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到是有些不忍：“我修行这一晚上也不是没有效果的，让你看看我的成就。”

    刘能一边说着，一面撸起了袖子，把高高鼓起了肌肉指给了杨婵。

    看着刘能面前明显成形的肌肉，杨婵愈发的恼怒，伸出两根手指在刘能的腰上狠狠的一扭，发狠道：“让你显摆，那根本不是你的修行，那是我的修行。”

    刘强痛的脸都绿了，带着颤声道：“你也想我早点修成正果，到时候好帮你查出如来向东传经的真相呀！”

    “闭嘴！”杨婵吓了一跳，忙伸手捂住了刘能的嘴唇，向四周张望一下：“这等圣人的名讳哪能轻易说出，你只要一说出口，他们必有反应，难道你想误了大事不成。”

    “我的神呀，比监听还牛。”刘能也吓了一跳，心中腹诽了一句。但看杨婵又嫩又滑小手，捂在自己的嘴唇上，心间不由的一荡，直快乐的好似神仙一般。

    “给我好好的练，再给你五天的时间，如果你练不成的话！”杨婵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用什么来威胁刘能，只能恶狠狠的挥舞着小拳头。

    “别走呀！”看着杨婵离去，刘能连忙叫了一声。

    “干什么？”

    “把宝莲灯打开，我现在就开始练功。”刘能笑嘻嘻的回答道：“时间宝贵呀！”

    “你个无赖，省着点用呀！”杨婵开启宝莲灯之后，可怜巴巴的叫了一句，头也不回的奔到了茅屋之内。

    “我争取吧！”刘能叹了一口气，他也不忍心吸取杨婵的功力，但是没有办法呀！只能以后多补偿！

    ^^^^^^^^^^^^

    “哈哈！”终于练成了，刘能一边狂笑着，一边得意洋洋的站起来，这三日可苦了他，从未吃过一口饭，只是拼命的练功，七十二个周天连着七十二个周天。如此修行不断，直到刚才，体内轰然炸响，灵气运转不休，七十二个穴窍与九大经脉连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奔流不息，不用他心思转动，便可流转，至此他才知道自己终于练就了八九玄功的第一层。

    “多亏你了，也不知道又用了多少年的灵气。”刘能走到了宝莲灯边，道了一句之后，极为心虚的看着茅屋的窗户。

    这几日的修炼真是生不如死，特别是身后有一双极为哀怨的眼神再看着你的时候。

    每次刘能运转完一个大周天之后，都能感觉到杨婵的眼神，就好似一只小鞭子在抽着他一般，逼迫着他抓紧时间修炼。如今终于练成，那双哀怨的眼睛，竟然消失不见，让刘能颇为奇怪。

    “让我给她们一个惊喜吧！”刘能突然阴笑一声，调动真气，运转心法，摇身一变，变成一只花脚尖嘴的大蚊子。

    “没办法！这八九玄功第一层，只能变成蚊子。等到了第二层就好了，可以变成蜜蜂。”刘能安慰了自己一句，鼓动双翅，找到窗缝处，将身子穿了进去。

    进到屋内，第一眼就看到杨婵，看她斜靠在床边，双眼闭合，嘴角还露着甜美的笑容，只是偶尔间一皱眉，就好似要骂人一般。

    看着杨婵睡梦中的样子，刘能不由的大生怜意。轻轻的一落，正好落在杨婵的红唇之上，只觉得一股沁人肺腑的香气传来过来，不由的心间为之一荡。但看对方红唇饱满鲜艳，隐约间透着一股迷人的气息，意乱情迷之下差点一口亲将下去。索性他马上就反应过来，自己现在变成的是一只花脚大蚊子，不由的心中暗骂八九玄功，哪怕变成苍蝇也行呀。

    便在此时，刘能猛然见到一只手掌从自己的头顶一扫而过，只觉得一阵劲风吹来，吹的他连摇带晃，慌忙鼓动双翅，打算逃离此处。

    便在他刚刚飞起之时，又见两只手掌如同大山一般，从左右两边一起向自己压来，不由的暗骂一声不好。慌忙之中，念动咒语，恢复本身。

    耳听“啪啪”两声，刘能只觉得胳膊上一痛，下意识的一看，却是灵芝正吃惊在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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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3章 堵住你的嘴

﻿    “大姐，你打蚊子时能不能看准再打呀！”刘能苦笑了一声，一阵的后怕，若是刚才他稍晚一步现出本身，估计就是粉身碎骨的下场。

    “你个登徒子，我砍死你！”但看灵芝突然之间柳眉倒竖，手中现出三尺青锋，带着寒光，直向刘能脖颈之间扫去。

    “干什么？”刘能慌忙向旁边一跳，大声叫道。

    “你刚才竟敢趴到小姐的身上。”灵芝恶狠狠的叫骂了一句，挥剑又砍。

    “我不是故意的。”刘能接开房门，一个箭步冲到了外面。

    “你就是故意的。”灵芝手持青锋，直接追杀出去，搂头就是一剑。

    “别砍了，再砍我还手了。”刘能让过长剑回手就是一拳。

    灵芝却未想到刘能真敢还手，慌忙之中，竟然没有躲开，一拳正好打到了鼻子上，只痛的当时就弯下腰去。

    “你个无赖，你说过再打才还手的。”灵芝只觉得鼻子又酸又痛，带着哭腔叫骂道。

    “我一时没忍住。”刘能无奈的站在了灵芝的面前，摸着自己的秃头道。

    “你们两个干什么呢？”两人吵闹的声音惊动了杨婵，走出门来看着两人在那里迷迷糊糊的道。

    “小姐！”灵芝可算看到亲人了，站起来泪如雨下道：“我刚才进屋时，看到了一只大蚊子。”

    “那是我变的。”刘能马上插话道，同时压低声音在灵芝身边道：“再说，再说我掐你屁股。”

    “我就说！”灵芝同样压低声音。

    “大不了以后变成马让你骑！”刘能当着杨婵的面前总不能当真去掐灵芝，马上换了一种诱惑的方式。

    “好，成交！”灵芝的脑海中马上就闪现出来自己骑在刘能的身上，手里拿着马鞭，拼命抽他屁股的影相。

    “原来你喜欢在上面呀！我无所谓，上面下面都行。”刘能暗笑一句，将身一摇，又变成了那只花脚大蚊子，如同战斗机一般在杨婵的周围盘旋了两圈，这才收回本体。

    正在他等着杨婵夸奖自己的时候，突然觉得事情不好。但看杨婵的手里正捧着宝莲灯，带着哭腔大声叫骂道：“刘能，你真是个笨蛋。我真是瞎了眼了，才会找你。耗费了我八十年的功力，你才炼成八九玄功第一层，还搭上了灵芝的一片叶子。”

    “我有这么差吗？我觉得我修行的挺快的呀！”刘能摸着自己的秃脑门，苦笑了一句。

    ……

    夕阳西下之时，黄风洞把门的妖怪忙成一团，把门的关门，烧火的、做饭的，乱成一团。但谁也没有注意，正厅的顶壁之下，正趴着一只花脚大蚊子，此人正是刘能刘黑子，他潜伏进入黄风洞后已经有两三个时辰了，怀揣着杨婵借给他的宝莲灯，专等老怪睡熟之后，再行降妖之事。

    杨婵和灵芝也早已等候在黄风洞外，手中各持三尺青霜。只能刘能发动之后，便冲将进去。

    刘能只等到三更时分，才见众小妖沉沉睡去，忙轻扬双翅，贴着棚顶按照事先侦察好的路线向后边轻轻飞起。之所以贴进棚顶，是因为蚊子飞时有声，若是碰到那个不长眼的小妖，如同白日灵芝那般，给他两巴掌，他可小命难保。

    如此飞过几个厅堂之后，终于黄风老怪的住处。眼看老怪正仰面躺在那里打着呼噜。身边放着三股托天叉，墙上挂着各式的披挂。知道老怪已经睡熟，但刘能还是不敢大意，轻轻落到了老怪的身上，照着老怪的胳膊上狠狠的就是一口。

    “啪！”

    老怪下意识回手一拍，嘴里嘟囔一句，这才翻了一个身。

    “活该你今天落到贫僧的手中。”

    刘能一阵偷笑，轻轻的落在地上，轻轻的把宝莲灯放到了老怪身边的桌角上，用一只手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臭袜子，嘴中默念口决。随着宝莲灯放出幽幽光辉，那老怪猛然惊醒，张嘴惊呼。

    刘能早已做好准备，眼看老怪睁眼张开，伸手如电一般，将手中的臭袜子狠狠的塞到了老怪的嘴里。

    “你狠呀，让你再狠呀！”刘能做完这一切之后，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坐在了老怪的肚子上，看着对方喷火的眼睛笑语道。

    反正有宝莲灯定住老怪，也不怕他能有什么行动，而且嘴已经被塞上，想吹风也吹不出来。

    刘能发动之时，杨婵便已知晓。忙带着灵芝兴冲冲的杀将过去，一记掌心雷轰开洞门，也不管里面是狼虫虎豹，还是免狐蛇鸡，见面就是一剑。反正这洞中除了他们三人之外，其余的全是妖怪，只管杀将便是，绝对不会杀错。

    杨婵这边一动，洞中小妖马上就乱了起来，举火明仗，吆五喝六，前后察看，更有虎先锋手持赤铜双刀，马上就冲了出来。

    “大王，祸事来了，祸事来了。”虎先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黄风老怪，急匆匆的跑进了他的卧室，刚进屋便觉得事情不妙。只见一道七彩霞光闪现，整个身子变成千斤重量。那种感觉与前几日对阵天界三圣母时一模一样，正待转身逃跑时，那边的刘能早已提起老怪的钢叉，上前一叉扎入了他的前胸。

    杨婵两人势如破竹，只片刻之后，便冲到老怪的卧室之内。眼看刘能正拎着三股钢叉守着老怪，不由心生欢喜。

    杨婵从小有哥哥看护，天地人三界闻二郎神之名，都会给她几份面子，哪会象今天这样，直如女侠一般，斩妖除魔，只觉得心中颇为畅快，眼看老怪正躺在床上翻白眼，更加来劲，把宝剑架到老妖的脖子上，娇喝一声：“老鼠，速速交出你在灵山脚下所听之佛法，否则的话休怪本圣母剑下无情。”

    “咳咳！”刘能摸了摸脑门：“圣母，他没法说话，你看是不是把袜子给拿出来吧！”

    “拿出来吧！有本圣母在此，他翻不出来什么花样。”杨婵挥了挥手，豪迈的说道。

    “信你才怪！”刘能把袜子掏了出来，极为警惕的看着老怪，只要老怪一有吸气的迹象，马上就给他堵上。

    “呸呸！”老怪一个劲的吐口水，张嘴大骂刘能道：“兀那和尚，你几天没洗脚了。”

    “你管呢？”刘能白了他一眼：“说正事，把佛法交出来。”

    “暗箭伤人，不是好汉行径，有本事，我们真刀真枪的出去厮杀一番。”老怪怒气冲冲的叫道。

    “她们是女子，不用当好汉！我吗是个和尚，更不是好汉。”刘能站在那里，大言不惭的道。

    “没错，我们本来也不是好汉。快点把佛法交出来，否则的话休怪本圣母无情。”杨婵把宝剑向下一压。

    “说了也没有用，你们根本没法学。没有佛性和佛宝，根本学不会。你道我为何偷喝琉璃盏中的香油，还不是为了这三味神风的神通。”黄风老怪回答道。

    “这样呀！”听了黄风老怪的话，杨婵马上就没了脾气，没想到白费了半天劲，却是一无所获，用征询的眼神看了刘能一眼。

    “能不能学会是我的事情，教不教是你的事情。”刘能马上就想到了一件佛宝，不耐烦的又威胁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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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4章 心轮九转

﻿    “三味神风乃是佛门的神通，与道家大不相同。我只负责传授，至于能不能学会，那就全看你自己了！”黄风老怪躺在床上，用眼光扫了一眼杨婵压在他脖子上的利剑。他的意思很明显，万一我教给你，你却学不会的话，可别把气撒在我的头上。

    “贫僧聪慧过人，别说你这三味神风的小小神通，就是八九玄功的第一层，也只用了五天便已学会。”刘能不屑的看了一眼黄风老怪。

    “干嘛？”

    刘能话刚说完，猛然觉得脚尖一疼，转头惊呼道，正好看到杨婵那双喷火的眼睛。

    “没事！刚才你脚上有只蚊子！”杨婵咬牙切齿的回话道。

    “我可不敢忘了圣母的栽培之恩，这不是怕他传出来假的神通吗？”刘能忙压低声音道。

    他当然知道杨婵生气的原因，很明显是杨婵生气他脸皮够厚，把所有的功劳都拒为己有，完全忘记了杨婵为他的修炼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这还差不多！”杨婵扬起头，脸上现出了一层笑意。

    黄风老怪躺在那里，两只眼睛滴溜溜的乱转，很明显是在猜测两人的关系，不知道这位天界的三圣母怎么会和一个又黑又丑的和尚搞到了一起。

    刘能转过头，正好看到黄风老怪的样子，但看老妖脸上似笑非笑的表情，便知道他心中想的必然不是什么好事，只怕在想杨婵这朵鲜花怎么会插到自己的这块又黑又丑的牛粪之上。便随手给了他一个暴粟，大声的叫喝道：“快说！”

    “说就说！”黄风老怪嘟囔了一句，才接着又道：“人体内有七大脉轮，分别是海底轮、脐轮、太阳轮、心轮、喉轮、眉心轮、顶轮，每一个脉轮都对应着一种元素，风元素对应的便是心轮。”

    “心轮在哪？难道是心脏的位置吗？”刘能问道。

    “不在心脏的位置，而在胸口的正中央，共分十二瓣。”

    刘能在前世自然听到过脉轮的说法，也知道这是佛教的一门修行法决，却未想过到了西游记的世界里，还会听到这种东西。

    “心轮乃是风系之总汇，无论何种风系神通，都需先摧动心轮运转。心轮运转越快，则风系神通的威力越强。”黄风老怪接着发话道。

    “这有什么难理解的，心轮就是风扇了。转的越快，则风力越大。”刘能撇了撇嘴，丝毫没觉得这只老鼠讲的有什么玄妙。

    看到刘能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黄风老怪也不生气，接着又说：“心轮乃是风系精气灵源所在，外有白骨覆盖，内有血肉遮挡，想要催动难于上青天一般。除非以佛宝注入心轮之中，助其灵气生成。再以佛力护身，才可催动。但纵是如此，修炼此法时也是难上加难。心轮一动，便如磨盘一般，会不断的辗磨着体内的血肉，那种感觉绝对是生不如死，痛不欲生！”说到这里，黄风老怪的脸上竟然出现了一丝的惧怕之意，很明显，在它当时修炼此法时，那种感觉绝对不好受。

    黄风老怪讲完之后，用询问的眼神看了一眼刘能。在他的看来，刘能根本受不了这种苦楚，自己再向下讲也是白讲。

    “继续说吧！”刘能便好似没有听懂其中的凶险一般，接着说道。

    “好吧！”黄风老怪看刘能不为所动，也不再劝。直接传了他一部心法，名为《心轮九转》，接着又向他们讲诉了这部心法的来历。

    《心轮九转》乃是催动心轮的无上法门，并非黄风老怪自己研究出来的心法。而是他在灵山脚下偷听如来讲经时，自己默记背诵之心法。

    此法即是如来传下，自然是修炼心轮的无上法门。佛道两门能与之相提并论的修炼心法，寥寥无几。便是刘能修炼的八九玄功，也只是二郎神的师父传下来的法门，根本比不上《心轮九转》。

    只可惜刘能学到的《心轮九转》乃是黄风老怪听完转述出来的法门，而且还有自己的理解把其中蕴含的道理解释出来，虽然浅显易懂，但却比如来传下来的法门差了无数个层级。

    “好了，心法已经传给你们了。现在可以放我走了吧！”黄风老怪传完《心轮九转》之后，便气哼哼的发话道。

    “放了你当然可以！”刘能揉着秃脑门，，便在黄风老怪自以为可以得脱牢笼之时，刘能突然话锋一转，满脸阴笑道：“只要你把你从灵山脚下偷的香油交出来，我马上就会放你。”

    “我哪有什么香油！”黄风老怪闻言色变，张口反驳道。

    “阿弥陀佛！”刘能口尊一声佛号，便如自小便出家的和尚一般，笑眯眯的把头低下，把脸凑到了黄风老怪嘴边的两撇小胡边：“下次吃完饭，把嘴擦干净再睡觉。这不就露馅了吗？”

    “不可能，我最近根本就没吃过那香油。”黄风老怪自幼在灵山脚下修行，所遇之人全是不打诳语的佛家子弟，出逃之后又在黄风山称王称霸，哪里见过刘能这等奸滑之人，只一句便被他诈了出来。

    其实刘能也不是无的放矢，灵吉菩萨受如来佛祖之命来捉这只老鼠，捉到之后，把它放了之后，这老鼠却不肯离开黄风山，这其中必有缘故。从灵吉菩萨的角度来看，留着老鼠是为了给唐僧凑够八十一难。而老鼠在这里呆着，就值得玩味了，又联想起这老鼠是从灵山脚下偷油而跑。刘能有充分的信心，可以猜测这老鼠的洞里还藏着香油。

    黄风老怪说完之后，面如死灰，两只老鼠眼中闪闪放光，好象要把刘能给吞到肚子里一样。

    “你别这么看我，你如果乖乖的把香油交出来，让我摧动心轮。我便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事关你的小命。”刘能看着黄风老妖出言道。

    “少唬我！”黄风老怪气哼哼的回话道：“我已修炼八百余年，渡过一次雷灾，还有两百年便是火灾降下，若是没有这佛宝香油护身的话，到时候我必死无疑，早晚都是死，我为什么要给你？”

    “哈哈！”刘能听了黄风老怪的一席话后，不但没有生气，反而指着他的鼻子大声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黄风老怪怒气冲冲的道。

    “我笑你呀！你可知道世上有一物，吃了之后，可以让人长生不老，举霞飞升，别管你雷灾还是火灾，根本不能给你任何伤害！”刘能卖了一个关子，事关黄风老怪修炼之事，他根本不怕他不上当。

    “不就是那个金蝉子的肉吗？”黄风老怪不屑的道了一句：“本来就没有几两肉，而且吃法还那么复杂！”

    “莫非你知道？”刘能大惊失色，他本来想说天界的蟠桃，却未想到黄风老怪竟然说起了唐僧肉。

    “我没吃过！”黄风老怪老老实实的回答道：“但在灵山脚下时，常看别人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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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5章 人人都爱唐僧肉

﻿    “胡说！”还没等刘能发话，杨婵先已按捺不住自己的情绪，大声的训斥道：“那金蝉子乃是佛祖的二弟子，在灵山脚下，佛祖门前，哪个又敢吃他的肉。”

    “没错！”刘能跟着点了点头，在书上记载着吃口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但却从来没有说过，在灵山之时，唐僧就被他们给吃了。

    “你们爱信不信！反正我是看到了。如果你说的是金蝉子的话，那干脆免开尊口。我是说什么也不会把香油给你们的。”黄风老怪看两人不信，也不争辩，接着又说了一句。

    “如果我手里有金蝉子的肉呢？”刘能笑言道。

    “就凭你，金蝉子何等尊贵的人物，每次开宴时不过四十几斤肉。灵山上三千揭谛，八百罗汉都不够分，更别说他们还有徒子徒孙，亲朋好友，都在等着这顿饭呢？更何况，那金蝉子的肉哪能说吃就吃，得讲究一个吃法才能有效。就算现在把金蝉子交给你，你都不知道怎么吃，更别说想借此躲避天灾，长生不老了。”黄风老怪看着刘能讥诮道。

    刘能是越听越糊涂，听黄风老怪的意思，很明显是对方了解金蝉子的吃法。他一直好奇在西游记中，为何那帮妖怪明明知道吃了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可每次抓来他之后，都不急着吃，偏在那里放着。一直等到孙悟空来救之后，自己命丧黄泉，也没有把唐僧肉咽到肚里。

    “想必大王知道这金蝉子的吃法，不妨说给贫僧听听，也好让贫僧见识一下大王的学识渊博。”刘能双手合十，向黄风老怪施了一礼。

    “告诉你到也无妨，不过我那香油……”见刘能虚心求教，黄风老怪哪里还会错过这个把竹杠敲敲当当直响的机会。

    “这香油我是势在必得，如果大王能解贫僧疑惑的话，贫僧到可以送给大王另一个挡天灾之物。”刘能一口回绝黄风老怪的提议，开什么玩笑，他和杨婵费尽心机才好不容易在黄风老怪的手里得到了三味神风的心法，可没想到那三味神风的修行却如此的麻烦。若是没有香油的话，他只有打那祭赛国舍利子的主意。若是舍利子还在宝塔上还好，万一已经被九头虫抢去，再想抢回来的话，恐怕又得费上一番的周折。

    “另一个可以挡天灾之物……”黄风老怪眉头皱起，沉思良久，突然把眼伸开，先是看了杨婵一眼，接又看刘能，满脸不确信的道：“你说的可是蟠桃？”

    “阿弥陀佛！”刘能点头微笑。他差点让黄风老怪给气死，对方早已知道杨婵的身份，刘能说的又这么明显，可他偏偏这么久才想起来蟠桃之事。

    “不可能！”黄风老怪听刘能这么一说，马上张口回绝：“若是有蟠桃的话，灵山之上哪里还得着吃金蝉子。”

    “这蟠桃和金蝉子有关系吗？”刘能揉着自己的秃脑门。

    “关系大了。”黄风老怪一幅猜穿刘能诡计的表情：“大约是五六百年前吧！天上也不知道是哪路缺德的神仙，把蟠桃园里的蟠桃全都给偷吃光了。结果佛门弟子没有了挡天灾之物，无奈之下，只好寻物代替，就这样的，把金蝉子给奉献出来了。”

    “原来如此，孙悟空闹天宫之时，把蟠桃给吃了一个精光。佛界弟子众多，修行前一千五百年共有三次灾劫，若是没有蟠桃的话，恐怕他们得损失惨重。吃了金蝉子的肉可以长生不老，自然能起到与蟠桃一样的作用。所谓人多嘴杂，吃过唐僧肉的佛界弟子太多，便把这消息传了出来。西游记里说过，吃一口唐僧肉可以长生不老，但却没说，吃整个唐僧才能长生不老。”刘能熟读西游记，略一思索，自然明白了黄风老怪所说的意思，张口接着发问道：“蟠桃盛会每年举办一次，而五百年才降下一次天灾，就算是这一年中有修行够五百年的佛门弟子，想必也为数不多，至于把佛祖的二弟子也给舍身了吗？”

    “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未等黄风老怪发话，杨婵先解释了一句。

    听了杨婵的话，刘能这才明白：“一年一届，就是三百六十五天，也就是说，地上过了三百六十五年。按概率来算的话，这其间要过天灾的人数，远远的超过了一半。听说天灾过后，十不存一，就算是佛门弟子众多，恐怕也承受不了这个损失。看起来唐僧也算是死得其所，为佛界做出了自己应尽的贡献。”

    “听说就是最次一等的蟠桃也得是三千年一熟，天上三千年，地上就是十万年。看起来下届的蟠桃盛会有得等了！”黄风老怪叹了一口气，才接着又道：“这等宝贝，原来为数众多。只可惜被那神仙给断了种，现在却比唐僧肉更加难得，便是你的女人是天界的三圣母，也不可能弄到蟠桃。你这和尚，分明是在骗我。”

    “我的女人吗？”刘能闻言暗喜，对杨婵道：“圣母娘娘，既然这老鼠不信，你便上天给他弄上一只蟠桃？”

    听刘能这么一说，黄风老怪的眼睛当时就亮了起来，可怜巴巴的盯着杨婵，希望从他嘴里听到一个“有”字。

    杨婵却没有搭理黄风老怪，反而拉着刘能问道：“蟠桃在天庭虽然不是一个什么稀罕物，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送人的东西。更何况事关众大，天庭用蟠桃把佛祖逼的连金蝉子都献了出来。我若是取蟠桃出来，岂不会让佛界借此生事吗？”

    “不是蟠桃都让孙悟空吃了吗？”刘能本以为杨婵取出来的蟠桃是孙悟空偷完蟠桃之后，蟠桃园中后长出来的新桃，但听杨婵这么一说，觉得事有蹊跷，那蟠桃在天庭竟然不是一个稀罕物，只是怕佛界生事，所以才不敢光明正大的拿出来。

    “蟠桃园里三千六百颗树，孙悟空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不能全部偷吃干净。更何况，你当蟠桃园中的土地和力士都是瞎子不成，他们只不过是帮了孙悟空一个忙，把所有的蟠桃全部摘下便是了。”杨婵咯咯的笑道。

    “我说吗？”刘能这才明白：“想那玉皇大帝经历万世劫难，就算是本领不高，但看人的本领一定不会差。怎么会不知道猴子喜欢吃桃子的事情呢？想必就是借着这个机会，把蟠桃园里所有的桃子全部摘干净，最后再推到孙悟空的头上。让佛界的众佛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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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6章 花样百出

﻿    “我始终想不明白，你为什么一定要知道金蝉子的吃法呢？”杨婵看刘能一幅沉思的表情，笑语问道。

    “如今西游尚未开始，我怎么和你说那帮妖怪抓到唐僧之后，当时能吃却不吃的事情。”刘能挠了挠自己的秃脑门，心中极为郁闷。只能顾左右而言它道：“圣母娘娘，难道你不想知道那金蝉子的吃法吗？”

    “我为什么想知道？我也不吃人！”杨婵奇怪的看着刘能，接着又是满脸疑惑的样子：“难不成你想吃人吗？我在天上听他们说，人肉又肥又腻，相当的不好吃，还不如猪肉好吃呢？”

    “谁说人肉不好吃的！”黄风老怪躺在那里忍不住插嘴道：“那是你们不会挑，太老的不行，肉太柴了，塞牙。太壮的也不行，咬的虽然有嚼头，但不香。太小的也不行，肥肉太多，吃着腻。十二三岁的才最好，肥瘦相间，煎炒烹炸，无论哪种做法都行。”

    “呀个呸的！吃人肉，你还吃出来专家了。”听着黄风老怪的一番高论，直把刘能气的暴跳如雷。他也是人，感同身受之下，就好象自己在一个大锅中，而旁边那流着哈拉子的大厨师就是这黄风老怪。

    “人可以吃我族类之肉，我为何不能吃人肉？便是灵山诸佛也吃过金蝉子的肉，也没看你有什么想法，怎么到现在却发起火来。”看出来刘能的表情变化，黄风老怪颇为不服的发话道。

    “还敢顶嘴！”刘能被黄风老怪的一席话顶的差点没背过气去，暴跳如雷之下，猛的一窜，一屁股就坐到了黄风老怪的肚子上，上前就是一个耳雷子，直打的黄风老怪耳海炸响，眼冒金星。若非杨婵的宝剑还压在他的脖间，自己又被宝莲灯压的动弹不得，早就跳起来，一阵风把眼前这个臭和尚吹到九霄云外去了。

    “看你的样子，也算是根正苗红，不好好的在灵山脚下修炼，却偏偏和那些没有出息的妖怪一起学着吃人肉。”看着黄风老怪那满腔怒火发不出来的样子，刘能把眼一瞪，用手指着它的鼻子就是一顿臭骂。

    一席话直把黄风老怪气的青筋乱跳，双眼中也带上了数道血丝。刘能得理不饶人，反正黄风老怪也无法反抗，索性接着大骂道：“人肉有什么好吃的？有人参果好吃吗？有蟠桃好吃吗？真是没出息！”

    “我也是听别人说的，我是吃素的。从来没吃过人肉。”看着刘能虎视眈眈的样子，黄风老怪也服了软，生怕对方恼羞成怒之下，再上前给自己一下。

    “这还差不多！”刘能这才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慢吞吞的从黄风老怪身上挪将下来。

    “看起来这事情还得落在杨婵身上！”

    教训完黄风老怪之后，刘能的心里畅快了许多，心思自然也就灵通。他即想得到香油，又想知道唐僧肉的吃法。但看那黄风老怪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估计再威胁也没有什么用处，这件事情还得落到蟠桃之上。

    想到这里，刘能来了精神，神神秘秘的对杨婵发话道：“圣母娘娘，我敢保证金蝉子之事必然与如来向东传经有关！”

    “何以见得！”一听到关系到自己的任务，杨婵也来了兴趣。

    “从东土大唐到灵山，何止万里。一路上妖魔鬼怪无数，灵山又不敢派出大能直接传经，否则的话就是直接与道家开战。所以必须得想一个妥当的法子，让道家没有阻止的理由。如果这样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得落在凡人手上。但普通人根本无法到达灵山，如果灵山想传经的话，那最好的办法就是找一个转世之人。”这句话基本乃是刘能在看西游记时分析出来。佛教高人众多，象东土传经哪用如此麻烦。只需要派一位大能显圣，保管那些平民百姓老老实实的信奉佛教，但他们却偏偏没有这么做，而是通过唐僧四人组步行取经，这样的话，只有一个解释，就是灵山知道此举会引来道教的反弹，他们不想与道家全面开战，所以才会采取了这个迂回的办法。

    “莫非你说的转世之人，便是金蝉子不成？”杨婵闻弦歌而知雅意，马上就领会了刘能的意思。

    “正是如此，想那金蝉子连肉都给灵山诸佛吞吃了。哪里还敢在灵山久候，若是知道有这个传经的机会，必然会努力争夺。”刘能接着盅惑道。

    “你说的虽然有点道理，但这与那黄风老怪手里的香油和金蝉子的吃法有何关系呢？”杨婵似笑非笑的看了刘能一眼。

    “当然有关系，有了香油之后，我便能修成心轮九转，到时候打入兴化寺内部，可以查出灵山向东传经的安排。”刘能拍了拍胸脯，一幅为杨婵手中任务考虑的模样。

    “那金蝉子的吃法呢？”杨婵嗔怪的看了刘能一眼：“又与这传经之事，有何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刘能看杨婵有所意动，忙接着又道：“佛教大能无数，就算是我们查清了他向东传经的安排，难道就能阻止了吗？”

    “当然不能！”未等杨婵回答，刘能先给了一个肯定的答案：“如果去西天取经之人，乃是金蝉子的话，那这件事情就大有可为了。所谓知己知彼，百战不怠。了解这件事情还是很有用的。”

    “真的吗？”杨婵不无怀疑的看了一眼刘能。

    “比真金还真！”

    “好，我现在就上天，去取一颗蟠桃去！”

    杨婵终于点头答应道。

    “不是一个，是两个！”刘能连忙伸出了两根手指

    “为什么是两个？”杨婵奇怪道。

    “我也想吃呀！”刘能苦着脸回话道。

    “我的宫里只有一个，如果想多要的话，我得去求王母娘娘才行。”杨婵解释道。

    “不就是求人吗？有什么难的。”刘能嘟囔道。

    “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就算我直接取完蟠桃再回来，也得用三四个时辰的时间，地上就是半年。如果去找王母娘娘的话，恐怕得整天的时间，在地上就是一年。”杨婵解释道。

    “不对呀！在你上天借猫的时候，可没有用这么长时间，莫不是你在诳我。”听了杨婵的话，刘能眉头一皱，不无怀疑的道。

    “我去借猫之时，可没去天宫。而是在地上就的到龙吉姐姐。”好似看出来刘能的想法，杨婵微笑道。

    “那个深闺怨妇，没事干在地上跑什么？莫非是打算找个小白脸，来个一只红杏出墙来。”听杨婵这么一说，刘能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出来龙吉公主，那张艳如桃李、冷若冰霜的俏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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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7章 暂时分别

﻿    杨婵却未想到刘能有如此不堪的想法，转头对一旁灵芝发话道：“灵芝，你也得随我上天。正好去御花园中吸取点灵气，免得在人间太久，伤了你的元气。”

    “她也走呀！我还打算一会趁你不在的时候，好好的调戏调戏她呢？”刘能一听灵芝也要走，颇有些依依不舍的感觉。

    “是，小姐！”灵芝红着脸，走到杨婵的身边。趁着杨婵不注意，偷偷的塞到了刘能手里一个小瓶。

    “我呢？”刘能当时傻了眼，看这意思，两人上天根本就没有打算带上他。再看黄风老怪那凶恶的样子，刘能可不敢在这里等待。万一杨婵走后，那黄风老怪想起来被一行人抄了老窝，更记恨刚才刘能的那一顿老拳，恐怕自己的小命堪忧。

    “自从两次大闹天宫之后，南天门的守卫比以前严了许多。没有玉帝旨意，谁也不得带外人出入。你先回华山吧！等我从天宫回来之后，再去华山找你。”杨婵脸带歉意，对着刘能道了一句。

    “不用去华山，你就在我这黄风洞里吧！”黄风老怪豪爽的说道：“八百里黄风岭，景色优美，正好让本王陪大师好生游玩一番！”

    “你个老妖怪，懂什么景色优美！”刘能暗骂一句，把头摇的好似拨浪鼓一般：“即然圣母娘娘无法带小子去天宫，那圣母娘娘便自己去吧！贫僧自有去处，等圣母娘娘从天上回来之后，再相见也不迟！”

    “你想去哪？”杨婵闻言色变，灵芝也用焦急的眼神看着刘能。

    “我去学佛经去！”在最初黄风老怪说修炼三昧神风需要佛性之时，他便做好了这个打算，正好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去把这件事情给办了。等杨婵回来之后，与黄风老怪交换完香油之后，便可以修炼心轮九转的心法。

    而且刘能乃是说话算话的人，他既然答应了杨婵要卧底化生寺。打探如来佛祖向东传经的安排，便要把这件事情办好。这件事情与他和杨婵的关系无关，更与他是否打算追求这件天之娇女也没有关系。

    想打入化生寺，事情并非那么简单，别看刘能光头僧衣，一口一个贫僧的叫着。但他却一点佛法也不通，更别说什么金刚经，法华经了。这样的和尚，别说进入化生寺了，就是与一个普普通通的居士聊天，估计说不上几句，就得被人识破。

    “好端端的学什么佛经？”杨婵哪里知道刘能的打算，眉头微微皱起，脑门出现了三道可爱的波浪纹。

    “贫僧一心向佛，还请杨居士成全！”刘能双手合十道。

    “成全，我哪会不成全你呢？”杨婵笑眯眯的回话道，但刘能一眼就听出了其中孕含的阴冷，很显然她对自己擅做主张打算去研究佛法，颇为不爽。

    “请杨居士赐下信物，待居士从天庭返回来后，贫僧可以第一时间得知，以便及时的赶回杨居士的身边。”

    “这还差不多！”杨婵点了点头，心中的怒意稍减，从腰间取出来一个玉片交到刘能的手中道：“此乃传讯玉符，你需时时留意，玉符亮时，你便赶到这里就是！”

    “多谢了！”刘能还了一个礼，把玉符塞回到了腰间，冲着灵芝眨了一下眼。这才慢悠悠的走到了黄风老怪的身边道：“大王，你说这蟠桃重要，还是香油重要？”

    “我不会走的！”还未等刘能说完，黄风老怪马上出言：“蟠桃乃是天地神物，食之神明不老。你这和尚太看轻我了，只要圣母依法拿来蟠桃，我便把剩下的香油全部给你，更会助你修炼心轮九转。”

    “助我修炼？”刘能的心里打了一个问号。

    “心轮无形无质，若想修炼心轮九转，必先感悟心轮所在。哪怕你天生灵体，若是没有人指点的话，也不可能感悟到心轮的存在。更何况……”黄风老怪斜着眼睛看了刘能，把剩下的话又咽了回去。

    “你莫不如直接说我是一个笨蛋，若是没有你的指点，这辈子也别想感悟到心轮的存在，更别说修炼心轮九转了。”刘能哪里不明白黄风老怪的意思，气哼哼的说道。

    “就连他都看出来你是一个笨蛋了。”看刘能郁闷至极的样子，杨婵哪能放过打击刘能的机会，在一旁补充道。

    “你说一个笨蛋，能在五天之内修成八九玄功的第一层吗？”刘能冲着杨婵微微一笑。接着又把头转向了放在桌上的宝莲灯。

    “灵芝，我们走！”杨婵看刘能又把主意打到了宝莲灯身上，吓了一跳，忙收起宝莲灯，气哼哼的转身出了山洞。

    “一路小心，贫僧先走了。”刘能出了山洞之后，看外面天色刚亮，这一晚在黄风洞里呆的可够久的。摇身一变，化成一只通体黑色的春燕，冲两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一声鸣叫，箭一般的冲向东方的天空。

    耳边风声呼啸，脚下是无尽群山，刘能只感觉心里极为畅快。如此飞翔可是自己的本事，与那飞机等交通工具，完全无关。

    这一飞就是数十里路，直到天色将亮之后，他才收翅停下，落到了一个苍翠的柏树之上。

    他目的地用是乌斯藏国边界的浮屠山，因为那里有一个西游记中最神秘的人物，乌巢禅师。对方在西游记中只出现过一面，传了唐僧一部多心经，而后又预言了一行四人的前程。孙悟空曾想用棍子和这乌巢禅师斗上一斗，但可惜的是，金箍棒连对方的影子都没有碰到。

    就好象菩提老祖的身份一样，乌巢禅师的身份同样是个谜，刘能在网上也看到一些争论的贴子，各路高手四方求证，来查验乌巢禅师的真实身份。网上共有两种观点，一种说乌巢禅师乃是大日如来佛，而另一种则说他是燃灯古佛。以刘能来看，不管他是什么佛都不要紧，对方和是佛教的大能无疑。他要的只是对方为他口诉一遍《多心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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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8章 乌巢禅师

﻿    如此歇息了一段时间之后，刘能接着又飞到了树下。化回原形，悠哉悠哉的躺在树下，绿草如缎，软软的极为舒坦。

    刘能先是伸了一个懒腰之后，才把伸入了僧衣里面的口袋之中，取出了刚才在山洞之中灵芝偷偷塞给他的小瓶，看当时灵芝偷偷摸摸的样子，他也没好意思在杨婵面前打开，便顺手塞入了怀中。此时才想了起来，便从怀中又把那小瓶取了出来。

    小瓶乃是羊脂美玉雕制而成，瓶塞制成如意灵芝形，触手温润，上面更泛着一层雾气，一看便是难得的宝物。

    把瓶塞打开后，马上就闻到一股草木的清香，清香中又带着一点淡淡的体香，那味道与灵芝身上的香气完全相同。

    “这小妮子，我要吃的是你嘴里的口水，可不是这种！”刘能冲着瓶口看了一眼，见里面装着满满一瓶，晶莹透亮的液体，哪里还不知道里面装的乃是灵芝的口水。不由的一声苦笑，再想想刚才灵芝满脸微红，羞涩无比的诱人之形，心中一片温暖。

    如此又飞了两天时间，刘能终于飞出了八百里黄风岭，看到了远处的一片高山。生的高大巍峨，青松碧桧，绿柳红桃，漫山遍野的奇珍异兽，涧下有滔滔碧水，崖前有朵朵祥云，直如人间仙境仿佛。

    看此情形，刘能便知到达了浮屠山。便化回原体，老老实实的顺着山路行走。所谓礼多人不怪，还是小心点为妙。

    在他看来，不管这乌巢禅师是谁？对方总有一点不会变，但便是他对西游取经之后，如来佛祖手下多了几个强力的战力感到忧虑。因为他曾经打算收猪八戒入门下修行，只可惜这个呆子错过了这个机会，否则的话，不会只混到净坛使者这个地位。不说成佛做祖，混到菩萨的业位，应当没有问题。

    最关键的是乌巢禅师借壳上市，借着如来佛祖向东传经的机会，把自己的佛经通过唐三藏传到了东土大唐。至今一提心经之名，依然如雷贯耳。别说佛家子弟，就连俗世众生也有耳闻。若说西游记取经之后，最大的胜者是谁，除了如来佛，顺利的把自己的佛经传到东土大唐，抢占了原属于道教的地盘，更成功的清理了灵山周边的恶劣生存环境之外。便属这位只出现一面的乌巢禅师，把自己的心经也传到了东土，更是抢夺了比如来佛祖更多的信众。

    刘能沿小径而行，走了约有两个时辰之后，突见前方出现在一棵高大的香桧树，在树枝上搭着一个鸟窝，在乌窝上端坐一人。

    “想必这就是西游记中排名第二的神秘人乌巢禅师了，他的爱好真奇怪。不坐莲台，不坐椅，偏偏要呆在一个鸟窝里。”刘能单看此情形，便知道对方就是自己想要找的乌巢禅师。

    再看乌巢禅师周围清气蒙蒙，身后一圈佛光光芒万丈，与他后世在寺庙中看到佛教画相中的高人一模一样。

    刘能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佛教的高人，心中也起了好奇之心。瞪大双眼，拼了命的想看清对方的长相，但佛光耀眼，他无论如何努力，都只如雾中看花一般。反而被佛光刺的双眼昏花，看什么都是一堆亮晶晶的星星。

    刘能知道这是对方故意为之，无法强求，只能老老实实的拜伏在地道：“贫僧见过乌巢禅师。”

    “小子为何而来？”乌巢禅师声音极为飘渺，根本听不清东南西北，上下左右。

    “为传经而来。”刘能恭敬的回答道。

    “心中无佛，如何传经？”

    “心中无佛，口中有佛。久闻乌巢禅师乃是有道高僧，小子久慕《多心经》大名，特来到访，请禅师指点！”刘能回答道，接着又补充道：“愿大唐四百八十寺，处处地地听心经。”

    心经就是《多心经》，他许愿向东土大唐传经，便是希望借此来交换乌巢禅师传授佛法给他。西方灵山一直对东土大唐这个巨大的市场垂涎三尽，西游便是因为这个原因才会成行。一旦传经成功，如来佛祖在西方佛教的地位必然更加牢固。所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就算是佛界也一样。不管乌巢禅师是谁？都不会愿意看到这种情况的出现。那就证明如来坐稳了佛教老大的位置，到时灵山就是他的一言堂。

    而且传经之事，是刘能主动提出来的。就算如来不满意，也无法借此来为难乌巢禅师。毕竟对方有个堂堂正正的理由，如来向东传经也是一样，理由便是唐太宗李世民下令去西天取经。

    刘能说完之后，久久未能听到乌巢禅师的回答。他也不着急，他能做的全做了。所谓谋事在人，成事在天，若是乌巢禅师不肯接受他的好意，他也没有办法。

    突然之间，刘能觉面前一亮，点点星星的光辉从乌巢禅师脚下香桧树上洒落下来，身体周围光华流转。

    紧接着便是一阵若有若无的梵音传来，好似天癞之间传来一般，虚无飘渺之间，又带着一种浩大广博之意。而后声音愈大，如同洪钟大吕一起敲响，整个浮屠山就好似变成佛国圣地一般。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照见五蕴皆空，度一切苦厄。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受想行识，亦复如是。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故空中无色，无受想行识，无眼耳鼻舌身意，无色声香味触法，无眼界，乃至无意识界，无无明，亦无无明尽，乃至无老死，亦无老死尽。无苦寂灭道，无智亦无得。以无所得故，菩提萨埵。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心无挂碍，无挂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三世诸佛，依般若波罗蜜多故，得阿耨多罗三藐三菩提。故知般若波罗蜜多，是大神咒，是大明咒，是无上咒，是无等等咒，能除一切苦，真实不虚。故说般若波罗蜜多咒，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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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9章 奇异树叶

﻿    心经回荡，刘能只感觉自己好似脱离了尘世一般，庄严、广博，浩大，深远，玄奥……无数种感觉交织在他的心中。

    直到经文完全念诵完毕之后，他才回过神来。面前是一个青翠如玉，枝干如龙的香桧树，树上哪有鸟窝，更别说乌巢禅师了。

    “见山不是山，见水不是水。阿弥陀佛，看来是贫僧着相了。”刘能苦笑的摇了摇头，刚才的一切宛如梦境一般。

    刘能接着又深施一礼，才转头打算下山。便在此时，他突然心神一动，香桧树上竟有一道红霞一闪而过。

    “这香桧树乃是乌巢禅师修行所在，莫非有什么宝贝不成？”刘能的脑海中马上闪念过这个念头。

    “乌巢禅师刚才传经一篇，而后就消失不见。在我要走时，偏偏那红霞一闪而过，看起来这个东西必然是给我准备的。”

    刘能略一沉吟，首先给自己找了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这才走到香桧树下。

    香桧树上枝繁叶茂，树叶如穹盖一般的洒下。但刘能只一眼便看中了一片树叶，色泽红润，红的好似火焰一般，其上更有云霞跳动，与其他的树叶完全不同。

    “就是你了。”刘能先是恭敬的向香桧树深施一礼后，才轻轻的伸手摘下了那片独一无二的香桧叶。

    拿在手中，更发现了这片香桧叶的特别。竟比一般的香桧叶厚重了许多，放在眼前仔细观察，刘能更加惊奇的发现。香桧叶上无数的脉络，竟然组成了一个跳跃的火焰之形。

    阳光点点洒落在叶子上，香桧叶的脉络愈发的生动自然。刘能不清楚，叶子的脉络是天然形成，还是乌巢禅师这个大能后天培养而成。小心翼翼的揣入了怀中，又向香桧树施了一礼之后，这才缓步下山而去。

    下山之路，刘能走的极为顺畅。眼前微风吹过，身上僧袍悄然摆起，走路似行云流水，便是再挑剔的居士，见了刘能也得夸他一句高僧有道。

    “可惜呀！小三看不到贫僧现在的扮相！”刘能边走边想，所谓富贵者还家乡，否则便如锦衣夜行一般。

    刘能只有小三这一个伙伴，有了成绩之后，当然不忘在他的面前显摆一下。

    “小三！”刘能想到这时，突然觉得背后直冒冷汗。

    “刘府的家丁都知道小三和他的关系，他破坏了刘彦昌的婚事。刘彦昌恨他恨的要死，如今刘黑子消失，刘彦昌无处寻找，一腔怒气只恐怕得发到小三身上。”刘能越想越急，就好似看到小三满脸是血的躺在他的面前，指责刘能害了自己的性命一般。

    刘能想到这里，哪里还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一抖身形，化成春燕，斜飞上天，风掣电驰一般的向东飞去。

    如此也不知道飞了多久，刘能连口气都没敢歇，直到双翅无力时，刘能这才低飞盘旋，打算找个树杈歇息一下。

    便在他刚刚下降，还未落下之时，耳边突听一声弓弦响动，紧接着便是一颗金丸，如同流星一般从下方对着他直射过来。

    刘能一个激凌，混身的羽毛竖立起来。慌忙之中，运动八九玄功，化回本体，同时，身体猛然向一沉。

    “嗖！”的一声，金丸在刘能的秃脑门上一滑而过，只把他吓的出了一头的白毛冷汗。

    “扑通！”

    刘能狠狠的砸到了地上，地上绿草如茵，极大的缓冲了刘能降下来的反冲力。再加上刘能苦修八九玄功，如今的身体已经细致密实了许多，虽然摔在地上，却也没有什么事。拍了拍屁股站了起来，正打算打那个射金丸之人算帐之时，突然听到旁边传来一声惊奇的叫声。

    “师兄果然神算，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和尚！”

    刘能气的差点没背过气去，什么叫掉下来的，他分明是自己降下来的。向附近一看，却见面前站着一个年约十五六岁的和尚。

    “把灵山香油交出来！”

    还未等刘能说话，那和尚却扬起脸，趾高气扬的呼喝道。

    “什么香油？你又是谁？”

    刘能一愣，但看对方那种欠揍的样子，刘能打心眼里向外的讨厌。

    “就是你！”那和尚把脸一沉：“竟敢偷盗灵山前琉璃盏中的香油，还不给我交出来。”

    刘能差点没有背过气去，那分明黄风老怪那只老鼠干的事情，怎么又会赖到自己的头上，他有事在身，不愿意理那和尚，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大师认错人了吧！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更连灵山都不知道在哪？怎么会去偷香油呢？”

    “我不会认错人的！”那和尚冷笑一声，单手迅捷无比的向刘能的肩头抓去。

    “大胆！”刘能却未想到，对方竟然直接出手，身形一扭，整个身体扭成了一个诡异的曲线。双脚便如一只大鱼一般，在草丛上向后一窜，整个人滑出两丈开外。

    此招正是八九玄功中的游鱼变，八九玄功名为七十二变，但实际上却是千变万化。更可将一些动植物的特征融入到自己的真气之中，使人也可以用出动物才会有的动作。

    “竟敢躲开！”那和尚但看刘能诡异的身体，脸上也现出了一层的惧意，但嘴里却是一点也不服软，冲远处高叫一声：“师兄，这个秃驴不肯交出香油。”

    “你别忘了你也是秃驴！”刘能笑骂道，没想到这小和尚骂人竟然连自己也骂进去了。

    随着小和尚的声音，又从树林中走出几个同样年纪的和尚，一个个歪脖抱膀，把刘能围在了当中，每个人都是斜着眼睛，看那样子到不象是和尚，反而象是地痦。

    看到一众和尚出来，开头出来的那个小和尚也来了能耐，站在那里高傲的道：“臭和尚，若是把你偷的香油交出来，再跪在地上磕几个头，佛爷说不定一高兴，就会放了你。若是你执意不听的话，体怪佛爷动怒，到时候不但香油保不住，恐怕连你的小命也保不住。”

    “你们是哪个寺庙的和尚，光天化日之下，交敢抢夺财物，难道不怕官府治罪吗？”刘能到不是怕这些和尚，他只是不想无缘无故的打架，而且问明对方的来头之后，就算自己打输，将来也可以把场子找回来。

    “官府，笑话！整个乌斯藏国谁敢来我观音禅院落抓人，难道不想活了吗？”为首的那个小和尚一声冷笑。

    “观音禅院，我离开浮屠山后，一路向东，这中间却未看到五行山的影子。看起来观音禅院便在这两山之间，估计便是此处了。”刘能想到这里，做出一幅惊骇的样子道：“可是黑风山上的观音禅院！”

    “正是！”那和尚点头道。

    “进贼窝了，当年你们为了一个破袈裟就敢放火，打算烧死唐僧师徒，绝对称得上是心狠心辣。今天又把贫僧堵到这里，恐怕不用硬的是不行了。”。

    刘能一听对方承认，心中马上便想到西游记中观音禅院的记载。再看那和尚正在自己的面前。趁着对方促不及防的时候，真气运动，使出八九玄功中的狡兔变，双腿之中，就好似安了弹簧一般，猛然弹起，高呼一声：“我就先打你个生活不能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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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0章 大发神威

﻿    兔子的功夫全在腿上，刘能这一动，只觉得身体如风，借着双腿的弹力。一拳直冲那和尚的面门。

    那和尚却未想以刘能竟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抢先发难，一个不防之下，直打打鼻口串血，整个人向后扑通一下摔倒地上，便如同滚地葫芦一般的捂着鼻子连声惨叫。

    “你敢打我！”

    那和尚用手掩住口鼻，恶狠狠的盯着刘能，含糊不清的说道。不是他不想说清楚，而是刘能这一拳太狠，直接打掉了两个门牙，说话漏风。

    “兄弟们，一起上，做了他！”

    一旁的另一个和尚高声呼喝了一声，众和尚一起磨拳擦掌，齐齐的向刘能冲了过来。刘能既然动手，此时也不在心软，身形如鱼，双腿如兔，脚踏七星，拳重如锤，只几下便把那几个和尚打翻在地。

    “贫僧没惹你们，你们到先惹你贫僧来了！”刘能打完之后，拍了拍手，用脚踩着最开始出来的那和尚，厉声道：“说！是从哪里听说我身上有香油的事情的。”

    “师兄救命呀！”那和尚大声冲着树林中大叫一声。

    “阿弥陀佛！”随着一声佛号，从树林中走出来两个和尚，走在前面那和尚约有二十余岁，双手和脸部隐有佛光流动，一看便是有道高僧。而身后的那个小和尚便如同他的跟班一样，手里拎着一个黑乎乎的大木鱼，出来之后，便把木鱼放到了地上，而后一屁股坐到了木鱼之上，饶有兴致的看着场中的众人。

    “施主下手太狠了吧！”

    前面那和尚紧走几步，站在那里皱着眉头冲着刘能说了一句。

    “广闻师兄，打断的他的狗腿，替我们报仇呀！”

    “没错，这和尚太狂了，根本就没有把我们观音禅院放在眼里！”

    ……

    看到这和尚出现，那些躺在地上的和尚知道来了靠山，都开始大嚷大叫起来。

    “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如果贫僧今天躺在地上的话，恐怕你就不会这么说了。”刘能先是狠狠的向地上一踩，制住了脚下那和尚的胡言乱语之后，这才冷笑的回话道。

    “就算是他们几个有错，自有我寺规来处罚，大师这么做，分明是落了我们观音禅院的面子！”广闻面带阴冷的发话道。

    “观音禅院还有面子吗？”刘能心中暗道一句，所谓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有拳头才有道理。他也不愿意与广闻问话，索性直接把话挑明：“你想怎么样？”

    “很简单！”广智嘴角上挂上了一丝的嘲笑：“只要大师交出在灵山脚下偷走的香油，再向我这几位师弟磕头赔罪，那这件事情就会揭过！”

    “如果我说不行呢？”刘能摸了摸自己的光头，如今箭在弦上，他也无心计较到底是谁放出来的假消息，让这群和尚找自己的麻烦。

    “那我就打到你同意为止！”广闻冷笑一声，把手背在身后，一步步的向刘能走了过去。

    “看看到底是谁打谁！”刘能大叫一声，对方既然把手负在身后，很显然是有恃无恐。

    “嗖！”

    便在刘能话音将落未落之时，广闻已经有了动作，随着一道佛光冲出，他的整个身体如同轻烟一般的飘到刘能的面前。速度竟然如同强弓大弩射出的利箭，其后更拉了一道长长的气浪。

    再看广闻全身都被金光笼罩，便如庙堂里供奉的金身罗汉一般，一掌横出，如同惊涛拍岸一般，更有哗哗拉拉的海潮之声。

    “找死！”

    刘能一声狂笑，调动体内真气，化成巨熊式。身体不退反进，用尽全身力气，拼命的冲着对方的手掌接到。在双方接要接触之时，体内真气又动，用了一个枯木式，体外的皮肤瞬间苍老，枯黄，就好似一棵枯树的外皮一般。

    “砰！”

    广闻一掌按到刘能的肩上，双眼中不禁现出狂喜的神色，他对自己的力气颇为自信，再加上怒目金刚心法的加成作用，这一掌何止千斤，别说刘能是肉体凡胎，便是一块生铁也能打出来一个手印。

    “广闻师兄威武，打死这个臭和尚！”

    躺在地上的众和尚，见广闻一掌按到刘能的肩头，在地上齐声喝彩。

    “卡察！”

    广闻一掌按到刘能身体之上，只觉得触手之极坚韧无比，就好似按到一块老牛皮上一般。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刘能的身体已经撞了过来。广闻只感觉对方便好似一座大山一般，手腕上巨痛无比，耳听一声脆响，他的手腕上弯出一个奇异的角度，很明显是被对方用身体撞断。不由的大惊之色，双腿飞也似的向后一跃。

    “想跑吗！”.

    刘能一下建功，却是得礼不饶人。伸手一搭，手如鹰爪一般抓住了对方的手腕，借势身体向后一倒，又转成狡兔式，一个兔子蹬鹰，双腿用力，正好踹到的广闻的胸脯之上，将也踹飞了数十丈，狠狠的撞到了一棵大树上。

    眼看广闻从树干跌落在地，一个劲的咳嗽，嘴角边更挂上了道道血丝，刘能这才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

    周围鸦雀无声，地上的众和尚刚才还叫的如同操场边的拉拉队员，但现在却齐齐住口，脸上现出了惊恐的神色，便如同将要被十几个大汉蹂躏的小姑娘一般。谁也没有想到广闻会败的如此之快，差点被眼前这个黑和尚打死。

    “现在可以说了吧！谁说告诉你我身上有那个什么香油的！”刘能笑眯眯的冲着脚下几个和尚问道。

    “广智师兄，救命呀！”

    那帮和尚先是惧怕的看了一眼刘能，接着一起大喊叫道。

    “观音禅院的广智吗？”刘能习惯性的摸了一下自己的秃脑门。广智可是西游记中有名有姓的人物，在观音禅院老和尚要偷袈裟时，便是他献计要老和尚烧死唐僧师徒。他还记得在书中描写广智时，是一个小和尚。西游在十八年后才会进行，却没想到现在就会看到他。

    “阿弥陀佛！”广智刚才一直坐在那里，直到躺在地上的众和尚一起叫他的时候，他才慢慢悠悠的口尊佛号，站了起来。

    原本在刘能的眼中，广智就是一个懒洋洋的小和尚。但当对方站起身时，刘能才觉得事情不对，对方的气势竟然产生了变化，好似长枪刺天一般锐气十足，刘能情不自禁的眯起双眼，看着远处那个笑眯眯的小和尚广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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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1章 老鼠吃口水

﻿    在刘能上下打量着广智的同时，广智也在打量着他。广智别看年纪小，可是花花肠子可不少。谋定而后动，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看刘能虽然动作敏捷，下手狠辣，但体外并无神光闪烁，很明显是没有什么特别的功夫和法宝，所以才会站出来。否则的话，他第一时间就跑路了，哪会管其它师兄弟的死活。

    “跪下！饶你不死！”

    广智看了刘能几眼之后，突然把脸一板，双眼之间阴鹫之极，高喝一声。

    “滚！”

    刘能却未想到广智会如此的猖狂，刚才还笑眯眯的一张脸，转眼就是睛转多云，就算是川剧中的变脸大师也比不过他，双眼一瞪，怒目而视。

    “敢骂我！”

    广智一声冷笑，声音如同黑夜中夜枭一般，听在耳中，难受在心里。紧接着便是把腰一弯，顺手捞起刚才他坐在地上的木鱼，猛的向刘能砸了过去。

    “我便先砸碎你的木鱼再说！”

    刘能一声冷笑，双目死死的盯着空中飞来的木鱼，体内真气流转，正是他刚才使出的巨熊变。

    “不好！”

    便在此时，那木鱼突然发出一声奏鸣，其上七彩佛光流转，光华四溢，而后迅速飞长，竟然涨大几倍。如同殒石天降一般，带着一股可以毁尽一切的威力。

    “上当了！”

    刘能暗叫一声，那木鱼的阴影笼罩着数丈的方圆，再想躲哪还来得及，只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拳砸去。

    随着轰然一声巨响，刘能只大感嗓子眼一甜，差点喷出一口鲜血，整个人被木鱼砸了下来。大地开裂，双脚深陷。刘能一声闷哼，体内真气疯狂流转，向上全力的顶住木鱼。

    “卡卡！”

    刘能的双臂，双腿不断的发出响声，就好似一张被绷紧的弓弦一般，那种颤抖，一直延伸到他的身体之上。

    再看广智脸上现出一丝疯狂的神色，双手如同风车一般拼命的舞动，划出一道又一道的残影。随着广智的动作，木鱼上光华更盛。

    “大师，你要顶住呀！”

    “是呀！大师，你再支撑一会就行！”

    ……

    广智一出手就是毫不留情，丝豪不在乎刘能的脚下还有自己的师兄弟躺在那里。那几个和尚眼看刘能如天神一般的顶住木鱼，直吓的哇哇大叫。一边连滚带爬的向外面跑，一边哀求着刘能。

    “广智师兄，我们还有几个师弟在下面呢？”广闻躺在那里，劝解了一句。

    “无妨，若是那和尚支撑不住时，我自会收手。”广智顺口回答了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一定没见缓慢。

    “骗鬼呢吧！”刘能心中暗骂，只感觉双臂愈发沉重，半个身子都已经砸进了土里。感觉自己就好似一一个玻璃杯一样，也知道支撑不了多久时间，便会被木鱼砸碎。

    “到时候我就变成老鼠钻地而走，省得被木鱼砸死！”刘能脑海中紧急的思考着对策。

    “我怎么这么笨呢！与其一会被砸进去变成老鼠逃走，不如趁现在就变成老鼠，借着体内还有力气，狠狠的揍这个心狠手辣的小秃驴一顿！”刘能心中暗骂自己，装出一幅力有不逮的样子。

    “师兄，我还没出去呢？”此时木鱼之下，站着的除了刘能就剩下最开始挑畔刘能的那个和尚了。

    眼看刘能一幅支撑不住的样子，忙在那边连声的一顿大叫。

    “那你就在下面呆着吧！”

    广智心中暗喜，声音愈发的阴冷，双手的动作也愈发的迅捷。

    “广智，你不得好死！”那和尚满脸死灰，怨毒的看了一眼广智，接着把头一转，满脸的乞怜之色：“大师……”

    “别怪我，我一会给你报仇！”

    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双手一松，同时使出地鼠变，借着间不容发的空隙，穿入了刚才自己的踩踏出的地缝之中。

    “啊！”

    “轰！”

    刘能耳听刚才那和尚发出一声惨叫，接着便是头顶上如同地震一般，震的他混身发颤，眼冒金星，在地下吱吱的一顿乱跑乱叫。

    以人身尚且无法对抗木鱼的压力，更别说现在的刘能是只老鼠了。他只感觉体内五脏六腑处，就好似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一般，烧的他混身无力，四脚酸麻。

    “灵芝！”

    关键时刻，刘能想到了灵芝交给他的那个玉瓶。便顺手伸出来一只鼠爪把那玉瓶抓了出来。

    他在化成蚊子之后，就知道人就算是变成动物，那衣服和身上的物品，也会存在。只是如同虚无一般，只能知道他的存在，但却无法看到。

    “便宜你了！”

    广智伸手招回木鱼，看着地上那瘫肉泥，不住的冷笑。

    “广智师兄大发神威，斩妖除魔，实乃我辈楷模！”

    “是呀，那恶魔手段之凶残，只是可怜广灵师兄了，舍生取义，竟然丧生在那恶魔的手中。”

    “是呀！广智师兄手刃恶魔，想必广宁师兄在地下闻知，也会含笑九泉吗！”

    ……

    看着地上的那瘫肉泥，刚才那几个还在木鱼之下苦苦挣扎，好不容易逃出性命的几个和尚一阵心悸，口中不断的说着奉承之词。

    “各位师兄，太夸奖师弟了。师弟之所以能斩杀恶魔，也是看这恶魔太过凶残，竟然残忍的杀死广宁师兄，激愤之下，只能以无上佛法来降妖除魔，只可惜没有救下广宁师兄！”

    广智高昂着头，含蓄的向周围团团施礼，最后又假惺惺的抹了一把眼睛。

    “广闻，你怎么了？贫僧亲手斩妖除魔，难道你不开心吗？”广智笑了几声之后，抬头正好刚刚走到近前的广闻，看对方眉头紧皱，颇为不满的问了一句。

    “广智师兄，这事情不对呀！这地上只有一件衣服，根本没有那个和尚！”

    听广闻这么一说，广智也注意到了。那地上的一团血泥之中，竟然只有一件淡黄色的僧袍，与他们身上的一模一样。

    “师兄，小心！”

    广闻突见广智的身后，闪出一道黑影，忙出口提醒道。

    “晚了！”刘能一声大笑，在空中直接化成原形，化成春燕式。双手双脚同时张开，整个人便好似春燕点水一般的在空中掠过。手掌如刀，发出一阵尖锐的嘶鸣声，向着广智的脖颈间斩了过去。

    刚才在地上时，刘能心急救命，哪里还管灵芝的口水是否新鲜，一口就是半瓶下去。灵芝的口水果然是无上妙药，刘能一口吞下之后，便觉得胸腹间一片清凉，脑海中眩晕的感觉完全消失不见。他一边听着上层无耻的对话，一边利用老鼠的天赋向着广智身后打出一个小洞，偷偷的溜了过去。

    便在广闻发现衣服不对之时，他顺势跃起，正好攻了广智一个措手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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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2章 抢劫僧衣

﻿    “刷！”

    单掌如刀，鲜血四溅！

    广智得到了广闻的预警之后，不加思索的一脚跺地，借着反弹力，向后飞身急退。便如射出的利箭一般，速度快到急致。但饶是如此，他也失去了先手，刘能的手刀狠狠的划过他的右肩。

    “秃驴，你找死！”

    广智只觉得伤口处，疼痛难忍，双眼赤红，恶狠狠的瞪着刘能，双手舞动，那木鱼光华烁烁，飞到天空，直向刘能砸去。

    “还想用这招！”刘能吃了一次亏，就不可能再上第二次当。身体一转，避开木鱼，双手如刀，在广智身边又是一滑而过。

    “有本事你给我过来，偷偷摸摸的算什么好汉！”

    这一下痛入骨髓，广智看着身上增添的一道伤口，直恨的咬牙切齿，站在那里大声的咒骂道。

    燕形灵动多变，正适合现在这种情况。刘能知道那木鱼的威力，哪肯与之硬碰。广智骂的越狠，他的心里越痛快，那就证明了自己的方法对路，正好摸到了对方的软肋。

    刘能斜飞回旋，左右开弓，双手有如雪花狂舞的一般在广智的身边不住的飞过，每一次都会在他的身上留下或深或浅的伤口。

    这就叫钝刀子割肉，一下切不断，那就多来几下。如此几十个回旋之后，广智已经变成了一个血人。

    “啊！啊！”

    广智惨叫连连，更不断的夹杂着咒骂声，拼尽全力指挥着木鱼相要砸死刘能，但刘能的速度太快，又充分了发挥了游击战的精髓，避实就虚，任凭那木鱼在空中狂舞，一次也没有砸到他的身上。

    “求求你了，放过我吧！”

    广智的心肠就算再恶毒，现在也只是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如此几次三番之后，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刘能刀刀入肉所带来的痛苦，眼看刘能又来，也不还手，反而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带着哭腔大声的哀求了一句。那边的木鱼没有了广智的指挥，也乖乖的落到了地上。

    “大丈夫宁流血，不流泪。可你偏偏是只想流泪，不想留血！”

    刘能看广智求饶，极为不满，落到了地上，不住的挠着自己的脑门。

    “求求你了，我也是上当受骗，否则绝对不敢过来找大师的麻烦。”广智见刘能踌躇，知道自己的哀求起了作用，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乞求道。

    “上当受骗？是谁上你们对付我的，还有刚才那个发弹丸把我从空中打下来的是谁？”刘能一皱眉头，张口问道。

    “我也是昨天晚上听神人传话，言乃西天灵山驾前香油被盗，盗贼第二天会经过黑风山，让我们事先准备好，那盗贼会从空中掉下。”广智带着哭腔对刘能道了一句，接着转头对不远处那几个看热闹的和尚大声的喝斥道：“刚才是谁拿弹丸把大师从空中射下来的，还不给我滚过来。”

    那般和尚哪敢过来，一个个躲得远远的，就好似没有听到广智说话一般。

    “都给我滚过来！”广智看众僧没有反应，直气的面色惨白，嘴里大声的喝斥了一句。

    “广智师兄，这位大师在天上掉下来之前，我们一直在一起，从来没有见过什么弹丸呀！”广闻看了看周围几个师兄弟，又看了看刘能黑中带着铁青的老脸，向前一步道。

    “没错，我们没有看到谁有弹丸呀！”一旁的另一个和尚眼珠子一转，接着大声叫了一句：“莫不成是广宁师兄干的？”

    把责任推到死人头上，乃是保护自己的不二法宝。刘能哪能不知道这个道理，当时是弓弦响动之后，才有金丸射出，很明显对方的身上必然藏着一张弓，但看地上那瘫血泥，只有一件僧衣和一双烂鞋，根本连弓的影子都看不到。

    “你说神人传话，那神人是谁？怎么偏偏传话给你！”刘能扫了一眼广智，接着重复着刚才的话题。

    “大师，我真的不知道呀！昨天晚上我和往常一样，在寺里打坐练功，突然间就有个声音直接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我们观音禅院供奉的乃是法力无边的南海观世音菩萨，一般的妖鬼根本不敢接近，能够接近的必然是大修士无异。再加上大师果然从天上掉了下来，所以我们才会认为大师是那个偷香油的贼！”广智越说声音越小，到最后竟然极为心虚的把头低下。

    “到底是谁会暗算我呢？”刘能把脑皮都要挠出血了，也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看着地上头如捣蒜的广智和众僧，心情愈发烦燥。突然眉头一皱，想起了一个鬼主意，便张口大声叫道：“把衣服都给脱下来，我看看你们身上到底有没有弹丸！”

    “什么？”广智一个激凌，下意识的捂住腰间，极为惧怕的看着刘能，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脱了，一件不剩！”刘能大声叫道，双眼虎视眈眈的环视着众僧。

    “脱了，都把衣服给我脱了！”广智看着刘能那张皮笑肉不笑的脸，大声的尖叫命令道。

    “好壮观的场景！”

    刘能眼看着众僧含羞带怯，慢慢腾腾的脱衣服，心中一阵暗笑。

    非是他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对方以头抢地，头如捣蒜。就算刘能再心狠，也不可能杀了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就好似李寻欢面对龙小云一样，哪怕这孩子再坏，他也没法下手。他之所以让众僧脱衣服，一是想看看他们的身上有没有藏着金丸和弓，第二就是打算给对方一个让他们终生难忘的教训。

    “我真是太邪恶了！”

    眼看着一群小和尚光着白白嫩嫩的屁股排成一排，刘能终于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广智，我看来看去，还是你最白，难怪你是他们中的老大。”刘能一边把僧袍集中到一起，一边随口品评了一句。

    “多谢大师夸奖！”广智羞愤俗欲死，但又不敢再得罪刘能，。他的身上全是刀口和血迹，根本看不到皮肤的本来颜色。刘能分明是在戏弄他，但如今形势比人强，也只能强作欢颜。

    “你们慢慢玩吧！贫僧告辞了！”刘能把所有的僧衣都收集成一堆，里面果然没有金丸。他在这里已经耽误了许多时间，生怕小三那边出事，便抱起僧衣，化成春燕一飞冲天。

    “这个死和尚！臭秃驴！别让我看到他，否则的话，我非得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看刘能离去，广智第一个就跳了起来，大声的怒骂道。

    接着把头转向那几个和他们同病相怜的和尚，嘴角上挂起一道残忍的微笑：“今天的事情，天知，地知，如果让我听到寺里有什么传言的话，别怪我不讲师兄弟的情面。”

    广智的淫威甚重，又得观音禅院老祖宗金池上人的宠爱，虽然光着屁股站在地里跳脚大骂，形象极为滑稽，但众僧依然不敢得罪他，只能在那边唯唯诺诺的不住点头，生怕他把无名怒火发泄到自己的头上。

    “师兄！”便在广智骂的欢畅之时，突然听到旁边的一个和尚叫了一句。

    “广法，干什么？”广智怒气冲冲的回话道。

    “那，那个黑和尚又回来了。”广法不敢还嘴，用手指着天空，结结巴巴的说了一句。

    “还不快点迎接大师！”广智一听说刘能又回来了，直吓的一头冷汗，连蹦带跳的指挥着众僧排好队伍，毕恭毕敬的看着一只春燕由天而下，又化回刘能那张可恨的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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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3章 观音赐下的法宝

﻿    且说刘能一飞冲天，随手找个了一个山沟把几件僧衣抛了进去，觉得心间极为痛快，如饮醇酒一般熏熏然不可自拔，心中暗自YY道：“让你用木鱼砸我，贫僧把你们的衣服全扔了，让你们全部光腚子回家！”

    “木鱼？我真是猪呀！”想到这里，刘能突然一拍脑门，刚才光顾着怎么想法祸害这几个和尚了，竟然把这个关键的东西给忘了。西游记里打架靠什么？靠的当然是法宝了。

    纵观西游记中的妖魔鬼怪，大多数与孙悟空战力相等。但只要拿出来一件法宝，这个齐天大圣马上就得乖乖的跑路，然后去找那些能降伏对方的人出马。那广智和尚凭什么能和刘能争风，凭着的就是那个迎风就涨，力重如山的木鱼。

    “不行，这个东西说什么也不能留给那小和尚？就当是他打伤我的药钱吧！”

    刘能想到这里，转身向回就飞。小三的事再急，也不差这几分钟，但那木鱼可就不一定了。万一那帮小和尚跑回了观音禅院，刘大和尚再想夺宝可得再费上不少的周折。

    “阿弥陀佛，贫僧刚才落下了一件宝贝，你们忙自己的，我马上就走！”刘能降落在地上之后，看一干众僧竖立两旁，挥了挥手，笑眯眯的就好似去视察的领导一样。

    听到刘能如此说，他们才松了一口气。广智一手捂着自己的小雀，满脸带笑的看着刘能道：“原来大师忘了东西，有什么事情需要小僧代劳的吗？”

    “当然有了！”刘能一边信口回答着，一边走到了广智的身边，也不看他，顺手把地上的木鱼捡了起来，拿在手中，冲着广智道：“这个怎么用？”

    “大师，这个……”广智目瞪口呆，他没想到刘能去而复返竟然是相中了他的这件法宝木鱼。又听刘能问自己用法，不由的心中一声哀嚎：“做人不能这么无耻，你不但想抢我的法宝，最可气的是，你竟然还想让我教你这法宝的使用方法。”

    刘能极为欣赏广智那张僵硬呆板的笑脸，那是一种生不如死，死去活来，来日方长，长歌当哭，哭笑不得的苦瓜脸。故做纳闷状：“这个很难用吗？我看你刚才用的挺好的呀！”

    “大师！”广智的脸色愈发的难看，颤声道：“这个是我们的镇寺之宝，如果你拿走的话，恐怕贫僧回去之后小命难保！”

    说着说着，广智的眼泪流了下来，扑通一下，又跪倒在刘能的面前，把头伏于地上：“请大师垂怜！”

    “又和我来这套！”刘能冷眼看着广智，长叹一口气：“这木鱼竟然是你们的镇寺之宝！如果丢了的话，你的麻烦会很大，有可能被处死，对不对？”

    “对，没错！”广智喜道，脸上也现出了一丝的笑意，看起来今天能够保住这个法宝木鱼了。

    “你死不死和我有关系吗？”刘能一边揉着自己的脑门，一边笑眯眯的道。

    大喜之后接着就是大悲，广智让刘能的一句话差点给噎死。竟然呆在那里，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反应是好。

    “现在你可以说出来这个木鱼的用法了吗？”刘能把木鱼高高托起放在自己的眼前，到现在他才有机会仔细研究这个刚才差点把他辗成肉泥的木鱼。

    木鱼色呈黄褐色，其上画着各式各样的观音图像，更有水滴一样的花纹。重量到是不重，只有几斤的样子。最令人的奇怪的是，那木鱼时不时不敲自响，声如海潮拍岸，便好似其中装着着一面大海一样。

    “大师，这滴水木鱼乃是南海观世音菩萨赐下来的镇寺之宝，如果大师强行夺走，一则于您的清名受损，二则我们在菩萨面前不好交差。”便在此时，广闻在一个小和尚的搀扶下走过来解释了一句。

    “你道菩萨留下的法宝是大白菜呀！满大道都是，就凭他那熊样，也有资格用吗？”刘能一指广智：“贫僧骗人的时候，你没出生呢？想骗我，没门！”

    “打人不打脸呀，什么叫熊样！”广智便是再冷静，毕竟是个十几岁的孩子，耳听得刘能当着众位师兄弟的面前如此辱骂自己，不由的血向上撞，双眼赤红如血，用手一指刘能，大声的叫骂道：“你……”

    刘能把头一转，双眼中凶光闪动，指着广智的鼻子大叫一声：“我，我怎么了？”

    广智全凭一腔怒气，才敢和刘能叫板，但看刘能气势汹汹的样子，刚才那些怒气全都抛到九宵云外去了，迅速的赔上一张笑脸，可怜巴巴的道：“大师，广闻师兄说的没错，这木鱼的确是南海观世音菩萨赐下来的法器！”

    “呸！”刘能狠狠的向地上吐了一口唾味：“少拿菩萨压我，你且说来听听，菩萨为何要赐你们法器。”

    “不是菩萨亲自赐下的法器，而是他身边的惠岸行者送过来的法器，说这木鱼可以随心变化，放于寺中可以更可以防止火灾。还说……”广智说到这里，突然停住，用眼光扫视着广闻两僧。

    “还说什么了？”刘能急问道，惠岸便是托塔天王李靖的二儿子，一直在观音菩萨面前侍奉。他主动赐下法器，这其中必有缘故，只是刘能一时半会还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原委。

    “滚那边去！”别看广智在刘能面前乖的好象老鼠见了猫一样，但在一干小和尚面前却表现的极为嚣张，张嘴冲着广闻和扶着他的小和尚大骂道。

    “是！广智师兄！”广闻眼中一道凶光一闪而过，马上低头掩饰过去，在那小和尚的扶持下退到了一边。

    “不知死活！如此行事岂是做人的道理，虽然不知道你为何行事如此乖张张狂，但我却知道你早晚会此而吃大亏！”刘能心中冷笑，刚才广闻的反应全被他看在眼中。很明显，他对广智的不满已经到了极点，早晚会有爆发的一天。只是这件事情，与他完全无关，他也不需理会。

    “大师，我如果说出来了，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呀！要是让我师祖知道了，非得扒了我的皮不可。”广智压低声音，用眼角不住的瞄着周围众僧的动作，看看是不是有人听他们说话。

    看广智如此神秘，刘能马上就来了兴趣：“你放心吧！我不认识你的师祖，而且事关菩萨的事情，哪敢向外传！”

    听刘能答的痛快，广智也轻松了许多，把脑袋的凑到了刘能的身边：“听惠岸行者说，菩萨打算进献佛祖一件袈裟，让我师祖留意呢？说过十八年之后，就来取，如果师祖找到符合菩萨心意的袈裟，菩萨还会重重有赏！”

    “是了，便是如此！这就是为什么金池上人想着要贪污唐僧袈裟的原因，他收藏了上千件的袈裟，其中虽有不少的精品，但比唐僧的那件可差多了。这是为了给唐僧取经时增加劫难呢？这观音禅院乃是供奉观音的道场，观音把木鱼赐下，分明是不想孙猴子放火烧掉禅院。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这木鱼没有起到作用。而且孙猴子痛恨观音给他弄一个紧箍咒在脑袋上，打算报复一下观音，所以才会把火势弄大，烧了观音的道场，让她吃了一个哑巴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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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4章 火焰形纹身

﻿    木鱼和袈裟之事联系到一起，再加上对西游记的了解，刘能马上就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心中不禁打了一个寒颤，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让人不可置信。观音号称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怎能因为想给唐僧增加一个劫难，而不顾供奉自己的道场之安危。这其中应当还有没想明白的地方，只是现在信息太少，刘能没有分析清楚便是。

    “大师，你现在相信这木鱼是观音菩萨赐下来的法宝了吧！”看刘能一个劲的点头，广智也放下心来，虽然说出了一个秘密，但总算能保住这个法宝。

    “菩萨赐下来的法宝，何等珍贵之物，就凭你一个小和尚，寺院的长老会放心的把它交给你，让你拿来出来使用？”刘能奇怪的看着广智，接着又抛出来自己的疑问。

    “因为我师祖对我好！”广智的脑门上写满了自傲：“我小时候就在师祖面前长大，寺里的所有和尚都怕我，根本没有人敢说半句坏话。别说拿出来一个木鱼了，就是把寺庙给烧了都没事。”

    “小屁孩一个，估计你不是金池上人的私生子，就是他的后人。你将来的确出主意把寺庙给烧了，你当时是没事，但你的师祖事就大了，一脑瓜子撞死在墙壁上。没了金池上人的保护，你屁也不是，再过十八年，你有罪受了。”刘能撇了撇嘴，他不屑于和这小屁孩一般见识。

    “好了，你现在可以把木鱼的使用方法说出来了吧！”刘能心中有事，不愿与之罗嗦，直接发问道。

    “啊！”广智的嘴张的能够吞下一个鸭蛋，苦脸道：“大师，这是菩萨传下来的宝贝呀，你如何拿走了，万一菩萨问起来……”

    “与我有关系吗？”刘能黑着老脸：“菩萨那老娘们总不至于舔着老脸，去抢一个小和尚的东西吧！”

    “可不能乱说，可不能乱说！”广智吓了一跳，紧张兮兮看南方看了两眼：“大师，观音菩萨神通广大，如果知道你说她，一定会来找你的。”

    “废话，我当然知道了。自从杨婵说完我就知道，你看我什么时候直接提如来还有观音的名了。西天六七位佛祖，佛教数十个菩萨，如果我说出一句菩萨，所有的菩萨都能感应到的话，那他们这辈子不用干别的了，只管接电话完了。”刘能暗自道了一句，不怀好意的向广智的下面看去。

    “大师，你要干什么？”广智慌忙用手一捂小雀，满面惊恐。

    “如果你再不说的话，我就把你的那个小东西给揪下来，喂鸟吃。”刘能恶狠狠的威胁道。接着心中尊了一声佛号：“阿弥佗佛，贫僧变成的那只鸟，自然不会吃你这破东西。太小了，也吃不饱呀！”

    广智哪里知道刘能这么复杂的心思，但看对方的那双贼眼，一个劲的瞄着自己，只吓的面无人色，死死的捂着那里：“大师，其实很简单，只要把佛力输入木鱼之中，脑海中便会自动产生这木鱼的用法。”

    “我了个擦的了，又搞这个。”刘能在心中大骂一句。

    如果说佛门法宝是锁，那佛性就是钥匙，而且是万能的钥匙。

    “佛力怎么传输，我虽蒙乌巢禅师传下多心经，但那只是传授而已。我体内有没有佛力，也不知道呀！”刘能心中苦叹一句，爱不释手的翻看着手中的木鱼：“这可是观音赐下的法宝呀！如果错过了，简直是不可饶恕。”

    便在此时，刘能突然感觉心口处传来一股强烈的灸热，就好似一个通红的烙铁直接按到了他的身上一般，直烫的他差点没有跳了起来。

    “妈呀！什么玩意，这么烫！”

    刘能大叫一声，把手伸入怀中，打算揪出来那个罪魁祸首，但他摸来摸去，怀中只有灵芝送给他的玉瓶。

    “树叶，乌巢禅师的树叶呢？”

    刘能头上直冒冷汗，他清楚的记得他的怀中是两样东西，可是现在无论他怎么摸，那树叶却是影迹皆无。

    “我就知道那不是好玩意！普通树叶哪能长这个样子。”

    刘能跳脚大骂，完全忘了他当初见到树叶时的惊喜，还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安慰自己。他不是在偷树叶，那是乌巢禅师送给他的礼物。

    “不管了，丢脸就丢脸了！”

    火烧的感觉越来越痛，便好似虫子钻到肉里一样，那种感觉生不如死。直烧的刘能混身一个劲的哆嗦，就好似过了电一样。刘能伸手胡乱的在发疼的皮肤上乱抓乱挠，但手上却一点感觉都没有，他差点以为自己被烧糊涂了，手中的神经没有反应。如此又挺了一会，刘能终于受不了这个折磨，学着刚才那帮小和尚的样子，把僧衣几把就扯了下来，露出了黑乎乎的上身。他比那帮和尚强的地方，就是他还给自己留了一条裤子，不至于完全坦露。

    “果然是你在捣鬼！只有不良少年才会纹身呢！”

    说来也怪，当刘能把衣服脱下之后，那种火烧火燎的感觉马上消失。但刘能却发现，自己的心口处出现了一个火焰的形象，样子与那片树叶的脉络组成的形象完全一样。

    “不带这样的！”

    与此同时，刘能只感觉心口处热血沸腾，体内好似多了一个磨盘一般，轻微的一动。一种撕心裂肺的疼痛瞬时充满了全身。情不自禁的一口鲜血喷出，正好喷到手中的滴水木鱼之上。

    “哗啦啦！”

    木鱼发出了一阵剧烈的轰鸣水响，如惊涛拍岸，风起海啸一般，那木鱼开始剧烈的颤抖起来，幅度越来越大，便好似一条大鱼落到了岸上，在拼命的蹦跳，打算重归大海一般。

    “嗖！”

    一道乳白色的火线从刘能的心口处激射而出，正中木鱼之上，而后迅速爆炸开来，数团金光流焰围绕着木鱼来回的盘旋，便如夜晚，在灯边来回盘旋的扑火飞蛾一般。滴水木鱼见流焰出现，也好似如临大敌一般，木鱼内的海潮浪滚声愈发的雄壮，体表外雕刻的每一个观音雕像都放射出一道炫目刺眼的七彩佛光，在空中形成一个巨大的光罩，挡住了流焰的攻杀。

    刘能吃惊的看着眼前一切，看着莫名其妙出现的金光流焰，又看着手中木鱼放射出的七彩佛光，好半天没有回过神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稀奇古怪。虽然一切都是这样的匪夷所思，但他清楚的知道这些流焰是在帮助自己降伏木鱼。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刘能突然间心神大动，想到了乌巢禅师传下的《多心经》，不知道这篇文章会不会有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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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章 难以到达的五行山

﻿    “轰隆隆！”

    雷声激荡，长虹架桥！

    《多心经》一出口，那数团流焰便好似被春雨滋润过的小草一般，迅速的成长壮大。伴随着雷鸣之声，放出条条云霞光气，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连接所有流焰的虹桥。

    广智等众和尚全都看傻了眼，在木鱼刚开始震动之时，每个人的脸上都出现了一层喜色，认为眼前这个黑和尚不可能降伏观音菩萨赐下的法宝。但随后发生的一切，马上就颠覆了他们的认识，流光溢彩的火焰，五彩缤纷的虹桥，幻彩迷离的佛光，一起托在刘能的手中，把这个黑和尚衬托的圣洁无比。那些袖珍的光线，但带给他们前所未有的震撼。

    刘能的心思完全陷入了《多心经》的境界之中，根本无心看周围的情况。便是流焰放出的雷声，也没有撼动的他的心神。

    流焰串连在一起，更增威势。放出霞光万道，激荡雷声，如同汪洋一般不断的冲击着木鱼外的七彩光罩。

    光罩只是凭借着木鱼身上雕刻的观音图像才能勉强的顶住流焰的冲击，属于无根的浮萍。但流焰却不同，有《多心经》的支持，便是一棵根系发达的大树。更别说观音的业位根本就差了乌巢禅师一个等级，那七彩光罩只支持了片刻，便如同气泡一般破碎。数团流焰，全部欢快的冲入了木鱼之中。

    与此同时，刘能便好似有心电感应一般，也停止了念经。

    “我的木鱼呢？”

    刘能暴跳如雷，他的手心处，竟然空无一物。

    “是谁拿了我的木鱼！”

    刘大和尚异常愤怒，顺手抓过一旁目瞪口呆的广智，便如同抓着一只小鸡一般，扭着他的脖子，把老脸凑了过去，唾沫星子喷了他一脸。

    “不是我，不是我！”

    广智直晃脑袋，把手指向了刘能的胸口。

    “放屁！”

    刘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心口处，看火焰依然是那团火焰，根本没有半点与木鱼有关的东西，随手给了广智后脑袋一巴掌，大声的叫骂了一句。

    “大师，我哪敢骗你呀！刚才那些火苗冲到了木鱼之中，然后就都带着木鱼又回了你那里。”广智哭丧着脸，委屈的解释道。

    “真的？”刘能不确定的问道。

    “真的！”广智慌忙点头，接着又指着不远处的众僧道：“他们也看到了！”

    “没错！是真的！”又是广闻站了出来，冲着刘能道。

    “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了一个法宝，你竟然连口汤都不给我喝，简直是太让我伤心了。”刘能苦笑的点着心口处的火焰纹身。就是埋怨也是仗着胆子，哪敢辱骂乌巢禅师，难道不怕对方隔空杀将过来吗！

    刘能又埋怨了心口的火焰几声之后，这才捡起自己的僧衣胡乱的围在了身上。正打算化成燕形，向大唐飞时，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便转头对广闻道了一句：“你不错，比你这个师弟有担当多了，我看好你。”

    说完之后，也不看广闻那张苦瓜脸，一飞冲天，奔东急行。

    黑风山离大唐，不过几百里路。刘能一路急飞，只觉得体内好似有无穷精力一般，只用了半天时间，天色还未黑之时，便看到了远处出现了一个影子，就好似一个巨大的手掌一般，威然屹立于天地之间。

    “相必这就是如来佛祖压制猴子的五行山了，过了这山，便是大唐境内。”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双翅鼓动，如闪电一般，向五行山的方向直射过去。

    “不对呀！”

    刘能这一飞，又是半天，按理说早应当到达五行山的山头了。但脚下却依然是无尽的树林，远处依然是若隐若现的五行山山影。他就好似被困在一个牢笼一般，不论怎么努力，也无法到达那个竖立的手掌之处。

    “好邪门！”

    眼看天色全黑，刘能慢慢的降落在树林之中。周围虫鸣不断，绿草之中花开似锦，树上梨子金黄，桃子红艳，一片硕果累累，生机盎然的景色。

    “越来越邪门了！”

    刘能只觉得背后一阵凉气，直冲脑门。外面乃是盛夏时节，而这里却是秋天，就算是山里山外的季节不同，也不会相差这么多。

    再看远处的五行山的巨大黑影，依然那样模糊和遥远。

    “如来的手掌呀！估计这些果子没有问题吧！”

    刘能强自镇定自己的心神，伸手摘了一个梨子随意在僧袍上擦了擦，才塞入了嘴中。

    “好吃！”

    那梨子香甜多汁，味道极美，刘能从来没有想过梨子也会这么好吃，差点把舌头都吞了下去。几口吞了下去之后，又把目光瞄准了树梢上那个通红的大桃子。

    百味水果，百般美味，刘能只吃的酣畅淋漓，连声连好，直接肚子撑得溜圆，才终于停嘴，把双手惦到了后脑，躺到了草丛之中。

    “好奇怪的地方，我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吧！”

    刘能躺了一会，突然坐了起来，他到现在才发现了一个极为严重的问题。此处一切仿佛仙境一般，但却与别的山林有一点很大的不同，那就没有野兽的动静。别说虎豹狼虫，就连野兔野鸡都没有半只。鸟儿不鸣是很正常的，因为他们夜半归巢，但别的动物也一样都没有发现，那就足够奇怪了。

    “有虫叫也行呀！”刘能不断的说服自己，说此处全是日行类的动物，此时全都在睡觉。

    但那种诡异的感觉却始终萦绕在他的心间，如此又躺了半个时辰之后，他终于受不了这种压力，扑通一下坐了起来，沿着虫鸣的声音，一步步的扑了过去。

    哪里有什么虫子！

    刘能在草丛中用手一阵划拉，按照他的印象，应当有数只飞虫受惊飞出。但此时此刻，却是不同，虽然虫中不见，但草丛中却是一只虫子都没有跳出来。

    “老子不奉陪了！”

    刘能只觉得心里直发毛，脱口叫了一句之后，运转八九玄功，打算化成春燕，迅速飞离此处。

    八九玄功刚动，刘能就觉得事情不妙，体内的真气就好似凝固了一样，完全不听他的招呼。无论他怎么催动，都无济于事，难受的他当时差点吐出来。最让他难受的还有一点，周围的空气也好似凝固了一般，无论他怎么努力，脚步连挪动一下都不能。

    “五行山，如来佛祖之手！若说不是你搞的鬼，打死我我都不信！”刘能猜测道，不由的心中大生怒意，哪里还记得杨婵说的话，张口大骂：“如来，你个大棒槌！老子也没有得罪你，为何要禁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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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6章 传说中的孙悟空

﻿    微风徐徐吹过，刘能的声音在树林中久久激荡，四周依然是寂静无声，让刘能的心里愈发烦燥。

    如此大骂了一段时间之后，刘能的才慢慢的平静下来。骂是没有用的，还不如老老实实的想想现在还有什么办法。

    “灵芝的口水只能治伤，当然没有用。”

    “杨婵的玉符，她只说她下来时玉符会发亮，可没告诉我怎么联系她。”

    刘能一边在怀里摸索着，一边盘算着可以利用的一切。

    “若是乌巢禅师在这里就好了。”刘能叹了一口气。

    想到乌巢禅师，刘能马上就想到了《多心经》，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多心经》的念诵声，便好似清泉流动一般，不断的响彻在幽静的树林之中。

    十遍《多心经》念完之后，刘能才睁开眼睛，双目呆呆的看着周围。

    阳光明媚，刚才还是一片黑暗的天空，已经是太阳高挂。

    五行山，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巨大的山体，就在眼前。

    “还是乌巢老大有用呀！”刘能心中暗喜，抬腿信步走了过去。走了数十步之后，他才反应过来，自己竟然不知道时候能够走动了。

    “兀那和尚，你到底是和尚还是道士！在刘能还未到达五行山脚下之时，突听前面一个声音叫道，声音之大，直如洪钟奏响，把刘能的耳朵震的一阵发痒。

    “废话，当然是和尚了。”刘能一边用小拇指头掏着自己的耳朵，一边没好气的回答道。

    “气死我了。”那声音也听出了刘能话中的不耐烦，气哼哼的叫了一声：“要是放在以前，老孙非得一顿棒子打杀了你这厮，你竟敢这么和我说话。”

    “老孙？孙悟空！刘能闻言哼了一声，五行山下压的可不就是这个猴子吗！”本来刘能很想见识一下千古神猴，但听到对方那极度自负的回答时，心中微有动气。一个压在山下的猴子，得瑟什么呀！但心中的好奇还是压制了心中的不满，向着声音的方向紧走几步。

    此时，他才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孙悟空。看山下有一个小洞，约有尺许大小，从洞里伸出来一个人头，还有一截手臂，上面乱七八糟的落满了杂草和树枝。

    “可是齐天大圣当面！”刘能可算看到了孙猴子本人，高声叫道。

    “正是你家孙爷爷，快点过来陪爷爷说话。”孙悟空高声笑道，声音如同金石激荡，尖锐刺耳。接着孙悟空用手胡乱的在脑袋上划了几下，露出一个猴头。

    “这猴子说话真难听，当年看西游记时，听他这么和那些小妖说话，还觉得挺可笑。等当面时，才发现这个猴子的可恶。”听孙悟空这么说，刘能心中微微动气，也不过去，便那么蹲在原地，看着孙悟空。

    “那和尚，现在是什么时间，距离这五行山降下多少年了。”孙悟空看刘能不理他，接着又问道。

    “不知道！”刘能摇了摇头，心中暗道一句，就是知道也不告诉你。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你好好看着我，好好想想！”孙悟空大声叫道。

    “看着你又能怎样？你还能吃了我呀！”刘能闻言抬起头来，但看孙悟空突然抬起头来，双眼中金光灿烂，如若实质一般，死死的盯着刘能。

    刘能只觉得两道金光，顺着双眼直冲脑海之中。头痛欲裂，就好似无数把小刀子，在脑浆中搅动一般，顿时神魂激荡，以双手抱着头，不住的惨叫哀嚎。

    如此持续了一段时间，刘能才回过神来，汗透重衣，趴在地上不断的喘着粗气。

    “老子便是当年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当你的爷爷足够资格。今天给你一个教训，让你狗眼看人低。还不滚过来，给爷爷我讲讲外面的事！”孙悟空看着趴在地上的刘能，极为自傲的道。

    “讲你大爷！”刘能大骂一声，顺手抄起一块石头，合身一个虎吼，直向孙悟空露在外面的猴头用力砸了下去。

    他本就是一个不愿意吃亏的主，就算是孙悟空，也不能污辱他。更何况，如今他还被五行山压着，他哪能放过这痛打落水狗的良机。

    “啪！”

    刘能只觉得就好似砸中一块生铁一般，眼前金花四射，手上酸痛无比，再看手中的青石，上面出现了数个裂纹，已经碎裂的不能再用。

    “我怎么忘了这猴头是钢筋铁骨，根本砸不动。”刘能用力的甩了几下手，意图缓解那种酸麻的感觉。便在此时，他又听到孙悟空那张狂至极的声音：“乖孙儿，你家爷爷这几天正好头上发痒，再用些力，再用些力。”

    刘能哪肯再上他的当，气呼呼的坐在地上喘着粗气。

    “乖孙，你快来呀！你家孙爷爷正等着你呢？”看刘能不理他，孙悟空的声音愈发的高吭。

    “滚蛋！再叫唤，我拿大嘴巴子呼你！”刘能没好气的叫了一声。

    “你来呀！你若是不敢打我的话，你就是我孙子。”孙悟空双眼中金光四射，不屑的笑骂道。

    “你真当我不敢呀！”刘能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大步流星的向着孙悟空走去。

    孙悟空却是全无惧色，便好似没有看到刘能走过来一样，脑袋还在来回的乱转。

    “打人不打脸，更别说你还是我少时的偶像。而且你的脑袋那么硬，万一把我的手打折了怎么办？还是用这个办法比较好！”刘能走了几步之后，又停下脚步，开始低头在周围找了起来。

    如此走了几步之后，刘能才找到了一个水洼，低头在里面扣出来一块烂泥。

    “大圣，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刘能一手拿着烂泥，猛的向孙悟空扔了过去，接着哈哈大笑道：“我打不死你，也得恶心死你。”

    刘能眼看孙悟空轻蔑的一笑，深吸一口气，冲着那团烂泥吹了一口气。

    “呼！”

    一口真气喷出，就是狂风大作，刘能眼看那烂泥打着旋的向自己飞了回来，直吓的一捂脑袋，撒腿就跑，这才逃脱了烂泥加身的噩运。

    “不玩了，打又打不过你。烂泥更是对付不了你，我走了！”看着孙悟空脸上那道嘲讽的笑容，刘能只觉得心里极为憋气，摆了摆手，向外就走。

    “喂！别走呀！陪俺老孙说说话。”看刘能转身就走，孙悟空慌忙叫道。

    “我不和长辈说话！”刘能连头都没回。

    “你这和尚太小气，俺老孙顶天立地，生于天地之间已有千年，难道就做不得你的爷爷吗？”孙悟空气哼哼的回答道。

    “从年龄上来说，你是够资格了。但是从血缘关系上来讲，你不够资格。”刘能转回头，郑重其事的道。

    “好了，好了，全依你。老孙憋在这里要闷死了，你陪俺说说外面的景色和情况好不好。”孙悟空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到最后语气中略带了一些讨好。

    “别说是你孙悟空呀！好动不好静。换任何人在这五行山下一压就是六七百年，他也受不了。”刘能叹了一口气，转头蹲到了孙悟空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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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7章 你到底是谁？

﻿    “这才对吗！”孙悟空看刘能回来，满意的的点了点头：“你这黑和尚，怎么到这里的？还有，杨戬那厮与你有什么关系？”

    “我从西方要去大唐，这五行山乃是必经之地。至于杨戬吗？我和他没有什么关系。”刘能老实的回答道。

    “你这黑和尚说话太不痛快！”孙悟空摇了摇头，显然对他的回答极不满意：“若是没有关系，你怎么会他的八九玄功？”

    “在我刚过来时，孙悟空就问过我是和尚还是道士，他分明看出来我的打扮，但还这么问，最大的可能就是认出了我的八九玄功。”刘能马上就反应过来：“我的八九玄功，可不是杨戬传给我的，而是杨婵！”

    “杨婵，那个小丫头？”孙悟空眼前一亮，双眼之中的金光又现。

    “哈哈！”还未等刘能回答，孙悟空突然乐不可支的大笑起来，用伸出来的手掌不断的在地上拍着。

    “大圣，你因何而笑？”刘能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奇怪的看着孙悟空。

    “杨戬小儿，当年你在老君的帮助下，才侥幸胜了我半招，害我压到五行山下。如今你妹子不但偷人，更把你压箱底的八九玄功都传出去了，看你以后还有没有机会见人。”孙悟空笑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但却把刘能听的一阵恶寒。

    “大圣，我只学会了八九玄功的第一层！而且还是情非得矣之时，我和三圣母之间很清白的。”刘能哭笑不得的说过。

    “玉帝老儿，还说他和嫦娥是清白的呢！”孙悟空白了刘能一眼。

    “他们两个清不清白，我哪知道！”刘能腹诽了一句，心中八卦之心大起，忙急问道：“大圣，难道玉帝和嫦娥两人之间有什么猫腻吗？”

    “当然有了，本来老孙也不想管这些破事。可是架不住这事流传太广，总往老孙的耳朵里面穿。”孙悟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回忆。

    “噗！”

    刘能差点喷了出来，玉帝不愧是天宫之主，连做事都比后世那些只敢在博客和写日记找小三的那些官员强了许多，这后世的官员与他一比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人家玉帝才叫牛，整个天庭都知道他那些破事。

    想到这里，刘能接着问道：“难道王母不管吗？”

    “王母自然也有自己的人，听说是她身边的一个大将。”孙悟空不屑的回答了一句，接着嘴边挂上一丝冷笑：“我说黑和尚，你还有心情管这些破事，你先管好自己吧！”

    “我怎么了？”刘能奇怪道。

    “你知道十日晒瑶姬吗？”

    “知道！”

    孙悟空看刘能点头，这才接着说道：“瑶姬便是杨戬和杨婵的母亲，乃是玉帝那老儿的亲妹妹。当日思凡下界，被玉帝压在了桃山之下，这才引起了杨戬劈山救母。但玉帝老儿却依然不放过瑶姬，用十个太阳生生的将瑶姬晒死。你与杨婵有了私情，杨戬岂能放过你。如果他知道了这件事情，第一件事就是除去你，免得他的妹妹与他的母亲落得一个下场。”

    “不会吧！我和杨婵真是清白的！”刘能打了一个哆嗦。

    “朱罡烈和嫦娥还是清白的呢？还不是生生被打下界了。”孙悟空反应道。

    “大圣，你说话的跳跃性也太强了吧！”刘能苦笑了一句：“大圣果然是消息灵通之士，天蓬元帅朱罡烈下界之时，应当是你被压在五行山下之后的事情吧！”

    “我消息灵通吗？”孙悟空冷冷看着刘能，脸上带上了一丝的嘲讽：“玉帝老儿为了对付我，果然是煞费苦心。更给你找了一个佛家功法，让你能走进这五行山中！”

    “什么乱七八糟的！”刘能脸上现出了迷惑，他记得他见杨婵时，杨婵就说过玉帝派朱罡烈下界来对付孙悟空，但朱罡烈却一去不返，玉帝这才派杨婵下界接着来对付孙悟空。若不是刘能为了自己，破坏了杨婵与刘彦昌的婚事，恐怕玉帝有的苦等了。

    “刘彦昌是事先知道杨婵下凡，所以才会提前准备。对方的目的难道不是杨婵，而是为了保护孙悟空，那这个人会是谁呢？”刘能从来没想过刘彦昌为什么会知道杨婵之事，此时想起来竟然觉得颇为扑朔迷离。

    孙悟空看刘能陷入了深思，一声冷笑：“黑和尚，让我说中了吧！玉帝老儿给了你什么神兵利器，快些拿出来吧！看看能不能取了老孙的头去！”一边说着，孙悟空还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脑袋。

    “随你怎么想？”刘能淡淡的回了一句：“我只是路过此地，你爱信不信。”

    “如果你现在不动手的话，过一段时间就没有机会了。”

    “不就是要去西天取经吗？”刘能抱拳道：“在下恭喜大圣拜个好师父，将来到西天之后，可以成佛称祖了。”

    “说！你到底是谁？”孙悟空闻言大惊，双目中金光闪动。

    “轰！”

    刘能早就防着他的这招，眼看对方一抬头，就慌忙的把眼一闭，用双掌护在眼前，使出枯木变的心法，使双手变得坚韧无比。

    刘能做了这么多事，却依然抵挡不住孙悟空眼中的金光。他只觉得双手之上，就好似被大锤重重撞击了一下一般，整个人向后退了数十步。双手就算有枯木变的功夫，也是无济于事，耳听一声脆响，挡在外侧的左手腕骨竟然被金光撞击折断。

    “好功夫，大圣果然是好功夫！”刘能摇摇晃晃好不容易才站稳身体，只觉得心中一阵气愤难平，他好心好意与孙悟空聊天，没想到对方竟会直接出手，只觉得少年时心中的形象轰然倒塌。

    “你家孙爷爷五百年前闹天宫时，这天下间还没有你呢！”孙悟空把脸一板，厉声喝道：“说，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老孙要西天取经的事情？”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刘能讽刺道：“大圣好记性呀，在这里五行山下，寒暑不知年，竟然记得自己在下面压了五百年。你既然知道在这里压了五百年，刚才又为何问我距离五行山降下多少年了？”

    “不是我自己计算的日子，而是前几日那山神土地来送饭时，在言语中谈起说，我在这里压了五百年了。但我总觉得他们两个的话，不可信！”孙悟空挠了挠头。

    “他们说这话时，是在菩萨来之前？还是之后？”刘能接着发问道。

    “你这黑和尚哪里来的这么多问题？”孙悟空不耐烦的回答道：“老孙已告诉你这五百年的事情，你到底是谁？怎么不干脆说出来。藏头露尾，不是英雄好汉！”

    “贫僧本来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刘能笑言道：“大圣自己呆着吧！贫僧去也。”

    说罢，刘能用右手捧着左手的手腕转头就走。

    “你这黑和尚，怎么说走就走！”孙悟空大声叫道：“话还未说完呢？”

    “天机不可泄露！”刘能转回头，神秘的一笑：“就好似大圣的师父到底是哪位？谁也不知道一样。”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快点告诉我！”孙悟空闻言更惊，满脸狰狞的大声叫嚷着。

    “你自己慢慢猜去吧！”刘能就好似没有听到孙悟空的大吼大叫一般，只是捧着手腕向东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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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8章 唐僧的师傅

﻿    “你到底是谁？”

    直到刘能走出两里路，才终于听不到孙悟空的声音，正打算停下脚步，收拾一下自己断裂的手腕之时，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冷笑。

    刘能吃惊回头，见身后站着两人，一个是手拄拐杖的白胡子老头，另一个则是手持皮鞭的一个虬髯大汉，两人站在那里，笑容中有说不出的阴阳怪气。

    “大圣被压在五行山下，自然由得你来去。但这五行山下，是你这和尚说来就走、说走就走的地方吗！”那大汉一抖手中皮鞭，重重的抽打在刘能的面前。

    看着一鞭下去，就是一个长约两丈，深达三尺的大沟。刘能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退后一步，警惕的看着大汉手中的长鞭。

    “我乃此地的土地，他是本山的山神。我们俩人奉玉帝之命，看护孙悟空。刚才看大师出现，所以才出来问一下。还请大师说明来意，以免惹出什么误会。”那白胡子老头接着温言而道。

    “山神土地吗？你们的打扮可比黄风岭上的那帮山神土地强多了。同样是基层干部，富裕村庄和穷地方真是不能比呀！”刘能心中一阵感叹。

    “多亏我手里有高级干部的手令，正好对付你们这些基层干部！”刘能打定主意，微微一笑：“贫僧受三圣母的委托，特来五行山下看看孙悟空！”

    “三圣母？”两人同时吃了一惊，土地接着发话道：“有何证据？”

    “有传讯玉符为证！”刘能用牙咬着断手的大拇指，免得触动伤口。用右手在腰间摸出了玉符，递给了土地。

    土地翻来覆去的看了好几遍玉符，才交给了一旁的山神，恭敬的向着刘能深施一礼道：“见过令使！”

    令使的意思便是传令之使者，刘能乃是杨婵私人聘用，属于顾问和参赞的角色，不入仙籍，天宫也不会承认他的地位。土地之所以如此称呼他，便是这个原因。

    这时山神也看完玉符，把玉符还给了刘能之后，低头不语。

    “这位仙长怎么了？”刘能把玉符放回腰间，看山神的样子，极为奇怪，发问道。

    “我这位兄弟性格粗豪，不擅言谈，还请令使莫怪。”土地赔笑道。

    “性格是够粗豪的，一见面就给了一鞭子。”刘能暗自思量道，他欲出去疗伤，不愿意与两人废话，直接问道：“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令使大人请便！”土地拉了一下山神，山神这才回过味来，勉强的与土地一起抱拳道：“恭送令使大人！”

    “不送，在下告辞！”刘能摆了摆手，告辞两人，向大唐走去。

    “不对，上当了。”直接走出五行山界之时，刘能才突然反应过来。刚才土地说山神性格粗豪，不擅言谈分明就是慌话。若说山神性格粗豪，他相信这点。但若说对方不擅言谈，他却不信，在山神抄起鞭子时，分明就是他在说话。而且在背后问他是谁的声音听着也是山神说话。

    “什么原因呢？若说是惧怕我的身份，那更应当用言语讨好我，以免我记恨在心，但对方却直接来了一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而且看土地的样子，就好象怕他说错了话，又好似做出什么事情一般。土地年老成精，恐怕不好对付。若是以后有机会再到五行山，一定要盘问一下那个山神，看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

    …………

    大唐境内，洪江之上，船流如潮。

    一只春燕一边沿着江流的方向低飞，一边低着脑袋看着洪江之上的千帆争渡。

    这只燕子正是我们的黑和尚刘能，他在离开五行山后，第一时间利用灵芝的口水来治疗手腕的创伤。若说这九品灵芝的汁液果然管用，刘能抹于患处，只歇息了一天，创伤便已痊愈。刘大和尚便扬翅高飞，直奔洪江飞来。

    万花店至江州有水陆两条道路，其中水路顺江而下，一日百里，极为舒服。陆路虽然近了将近五百里路，胜在快捷，但比较辛苦。若不是急着赶时间，一般人不会选择陆路。更别说从小娇生惯养的刘彦昌，以刘能对他的了解，对方必走水路无疑。

    刘能一路飞来，见到大船时便会来回盘旋，看看有没有自己认识的刘家人，生怕落下了刘彦昌乘坐的船，如此速度便慢了许多。

    如此一路飞，一路找，直到第四天正午时分，他才看到前面的那艘雕梁画栋的双层红色楼船，在刘能还未飞到船边之时，就看到楼头站着两人，其中一个蓝衫锦锻，手持折扇的少爷，正是他要找的刘彦昌。站在他对面的乃是一个身材高瘦、白须飘飘、年约五旬的老和尚，手里盘着一串玉制的佛珠。

    看两人神态悠闲，并肩而立，朝着江水中指指点点，很明显是在说着什么？

    “就算西游记是佛家的世界吧！我也不能与和尚这么有缘吧！不但自己当上了和尚，到这里也能看到和尚！”刘能扭了扭脑袋，发出了“啾啾”的一串鸣叫，翅膀点水而过，而后停在了船头的桅杆之上，歪着脖子看着下面的两人。

    “阿弥陀佛，所谓塞翁失马，焉知非福。姻缘本是天注定，刘施主又何必耿耿于怀。”那老和尚合掌发话道。

    “多谢法明长老开解，只是彦昌心中有气。没想到我的大好姻缘竟然会被一个奴才破坏。刘能那奴才竟敢以奴欺主，待我回江州之后，必然禀告州主大人，发下海捕文书，抓拿这个小人归案。”刘彦昌一边向老和尚还礼，一边气哼哼的说道。

    “法明长老？西游记中只有一个法明，就是镇江金山寺的和尚法明。就是他救的唐僧，取名江流儿，而后又给他剃度，让他出家。看他的样子，到比贫僧有卖相多了。”刘能歪着眼睛看着两人，暗自盘算了一句。

    “阿弥陀佛，刘施主着相了。所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如此背主弃义的小人，死后必然打入十八层地狱。”法明微微一笑，手指间还在不断的盘着那串佛珠。

    “法明长老言之有理，只可惜我那大好姻缘。”刘彦昌跟着点了点头，恨恨的道了一句：“当日有神人于小生梦中传言，说我姻缘只在华山之中圣母祠内。没想到小生竟然错过，而后梦中再无神人出现，看起来小生以后的姻缘得横生波折！”

    “一饮一啄，由天注定。贫僧敢断言，三年之内，刘施主必有另一桩大好姻缘！”法明淡然道。

    “三年之内吗？”听了法明的话，刘彦昌喜不自胜，忙把头低下，恭敬的说道：“若是大师肯指点迷津的话，小生来日必当去金山寺随喜，愿为佛祖重铸金身，绝不失言。”

    “阿弥陀佛！刘施主即蒙神人传言，便是与我佛有缘。贫僧也只是锦上添花而已，你切俯耳过来，待我为你细细道来。”

    眼看到了关键之处，刘能连忙竖起耳朵，打算细听。便在此时，突见法明一转头，双目之间冒出清光四射，死死的了盯着自己，一股阴寒的杀机瞬时笼罩在他的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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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9章 面见刘虎

﻿    “这老和尚好生厉害！”刘能一个激凌，混身羽毛倒竖，不敢再呆，一声鸣叫之后，斜飞冲天。

    “法明长老，怎么了？”刘彦昌看法明迟迟不说话，反而盯着一只燕子远飞的身影，忙发问道。

    “燕子铸巢于屋角屋檐之下，轻易不会飞远。便是停落也只会在树梢和房顶！可是这只燕子，竟然会落在船上，而且顺江而下，难道不怕回不了家吗？”法明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也许是只离家的孤燕！”刘彦昌笑语道。

    “不可能！”法明摇了摇头，懊恼道：“看他双眼灵动，就好似能够听懂我们两人说话一般。若不是他身无妖气，我简直会以为他是一个燕妖。只可惜我查觉的太晚，否则的话，定要将他拿下，好好的研究看看，到底是什么灵物。”

    “长老不必懊恼，刚才长老还教育小生一饮一啄，由天注定。”刘彦昌笑道。

    “阿弥陀佛，刘施主所言极是，是老衲着相了。如今江上风大，我们还是回舱细谈吧！”法明合十还礼道。

    “久闻法明长老乃是好茶之人，小生备有上好的六好瓜片，正好请长老尝尝！”刘彦昌恭敬的拉开前舱的门。

    “如此甚好，老衲就讨扰了。”法明喜道。

    “求之不行！”

    …………

    刘能却未看到两人进入舱中，他自船头飞走之后，避开了法明的视线之后。不敢再去船头，转头飞到了船尾，又变回了花脚大蚊子，这才顺着门缝穿进了船舱之中。

    以他的经验，象小三这种下人只有资格住于船的底舱，上层的船舱是刘彦昌以及那些高级家丁的住所，比如护院统领刘虎，还有大管家刘富。

    只可惜他搜索了整艘船的下层船舱，直累的双翅无力鼓动，也没有看到小三的身影。

    “难不成小三受我连累，已经被刘彦昌给杀了。”刘能心中猛然浮起一个不好的想法，“多想无疑，还是去上层去看看吧！若是小三真的被杀了的话，说不得贫僧要大开杀戒了。”

    刘能越想越气，拼尽全力鼓动双翅到了舱室的上层，趴在一个门缝上，瞪大两只蚊眼向里面看去。见里面坐着一个大汉，正着赤着上身坐在一张小床之上，旁边的桌上还摆着一壶洒和两碟小菜，正一边哼着小曲，一边吱溜着小酒，颇为自在。

    “原来是刘虎的舱室，若是小三被杀的话，必然是他出手，与其四处乱转，还不如直接问问他。”刘能只一眼就认出来此人正是当日要出手杀他的刘虎，他是刘府的护院头领，平日刘府有什么打打杀杀之事，一般都是他出手。

    刘能看左右无人，便直接化回原形，伸手推开刘虎的舱门。

    “少爷，你怎么……”

    刘虎正悠然自得之时，突听舱门被人推开。在整个船上，除了刘彦昌之外，别人过来找他，都得恭恭敬敬的敲门，征得刘虎的同意之后，才能进来，便是大管家刘富也不例外。此时门声一响，他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刘彦昌过来找他，下意识的站起来回答道。

    “虎爷，好自在呀！”刘能如今艺高人胆大，象刘虎这种人他根本就没有放在心上，大大咧咧走进了舱室之中。

    “刘黑子，你还敢回来！”

    刘虎一愣，没想到出现在自己对面的竟然会是刘能，对方不但逃跑，更拐走了少爷的爱马红云，虽然众人最后在华山脚下找到了红云，但却没有发现刘能的身影，让他们在刘彦昌的面前着实丢了脸。而且听少爷的意思，这个刘能可不光逃跑这么简单，更坏了少爷的一件大事。每次想到此事，刘虎就气不打一处来。当日在客站之时，就应当把这个狗奴才杀掉，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么多的麻烦事。

    “我为什么不能回来！”刘能笑着回话，就好似没有看到刘虎满脸的狞笑一样。

    “你以为当了和尚，老子就治不了你吗？”刘虎一步步的向刘能走过来，不断的揉着厚大的手掌，噼里啪拉的做响。他只觉得混身热血沸腾，无比的兴奋。

    这种感觉他好久没有享受到了，他在刘府时，每次有犯错误的家丁需要处罚时，都会是他出手，从来不假手别人。他最喜欢看到就是那些家丁绝望的眼神和颤抖的身体，以及不绝入口的求饶声和颤抖，这种感觉比他去窑子里更让他迷醉。

    “刘虎，我劝你最好还动手，否则后果绝对不是你承受得了！”刘能揉着自己的秃脑壳。

    “哈哈，离开刘府几天，连说话的口气都大了！”刘虎脸上的愈发的寒冷，轻蔑的看着刘能。

    “难道你就不奇怪我为什么会在船上吗？”刘能回话道。

    刘虎闻言一愣，他见到刘能太过兴奋，到没想过这个问题。上船时他负责清点人数，里面根本没有刘能。而且这船上一直在江上行驶，从未在江边停泊，便是刘能想上船也没有机会。

    “装神弄鬼，他必然是事先藏在船舱之中。不知道从哪里捡来一件破僧衣，又递光了脑袋，就想当和尚。刘虎，给他拿下！一会交给少爷审问。”便在此时，刘能的背后一人大叫道。

    刘能一转头，见大管家刘富抱膀站在自己的身后，在他的身边还站着两个家丁。

    刘富的舱室正挨着刘虎，再加上船舱是木制墙壁，隔音效果极差。刘虎叫少爷的那一句，刘富第一时间就听到了。刘富乃是刘府大总管，虽然极得刘老爷和刘彦昌信任，但他却丝毫不敢松懈，生怕有什么事情威胁自己的地位。由于前几日刘能坏了刘彦昌的大事，所以刘富每天都战战兢兢，生怕惹怒了刘彦昌。他也以为是刘彦昌到访，第一时间便反应过来，不知道少爷找刘虎是不是对付自己，这才起来打算听一下墙角。却未想到，来人不是刘彦昌，而是刘能。

    听刘能出现，刘富喜不自胜，若能抓住刘能，自然在刘彦昌面前既有面子，又有里子。这才叫上了服侍自己的两个家丁，一起来到了刘虎的舱外，正好刘能没关舱门，一行三人便走了进来。

    “没错，虎爷！这小子就好神弄鬼，你看他那件僧衣，破旧不堪，不知道是从哪里偷来的。”刘富身边的一个家丁大声叫道。

    “是呀，虎爷！打断他的狗腿，再拉到少爷面前请功。”另一个家丁也跟着叫了起来。

    看着疯狂的叫嚣的几人，再看看有恃无恐的刘能，刘虎突然笑了起来。刚才身上那种杀气腾腾的气势散的无影无踪，不但不向前，反而退了一步，坐到了床上，用筷子在盘中挟起了一块豆腐放在了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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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0章 杀人灭口

﻿    “刘虎，你什么意思？”刘富看刘虎退缩，不由大怒道：“还不把刘黑子拿下！”

    刘虎表面上是个粗人，但心中却极为精明。在江湖上行走十几年，从未失过手，就连受伤的时候都极少。后来年纪大了，不愿意混了，才去刘府当了护卫头领。他从来不打无把握的仗，若是摸不着对方的底细，绝不轻举妄动。为了他这性格，经常被人埋怨自己胆小，但他却依然我行我顾，从不肯改。这么多年来，所有埋怨他胆小的人，都因为胆子大而丧命，只有刘虎活到了现在。

    “富爷，我知道这几天你的日子不好过，这功劳便送给你了，我就不掺和了。”刘虎一边嚼着嘴里的豆腐，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你会这么好心！”刘富满腹狐疑的看着刘虎，接着又看了看刘能，想看清对方为何吓得刘虎竟然不敢动弹。

    “刘黑子，你哪里走！”还没等刘富弄明白怎么回事，他身边的两个家丁已经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互相看了一眼之后，一起动手向刘能扑了过去。

    “找死！”刘能双眼一瞪，使出巨熊变的功夫，两只手掌瞬间变得硕大无比，就好似拍木桩一般，双掌带风，狠狠的冲着两个家丁肩头拍了过去。

    刘虎眼前一亮，张口结舌的看着刘能好似大蒲扇一般拍出的双掌，心中极为庆幸，刚才自己没有冒然出手，否则面对这种可怕情形的就不是那两个家丁，而是他自己了，他可没有把握接下这雷霆万均的双掌。

    “啊！啊！”

    两个家丁几乎同时发出撕手裂肺的惨叫声，两人连刘能出手的动作都没有看到。只觉得眼前一花，接着就是肩头剧烈的疼痛。

    两个家丁的身体就好似面团一般，直接被拍到了地上。肩骨粉碎，手臂无力瘫软，嘴里不断的喷着血泡。

    “能爷，果然好功夫！”

    刘虎极为震惊的看着一切，满脸堆笑的站了起来。

    “妈呀！”

    刘富的震惊绝对不低下刘虎，发出一声惊叫，撒腿就跑，绝对称得上是动若脱兔，让人根本想不到这是一个年约六旬的老头的速度。

    “想走吗！”

    刘能早就防着他的动作，双腿用力，用出狡兔变的功夫，猛的窜起，一把揪住了刘富的头发，直接给他扯到了舱室内，又顺脚把舱门踢上。

    “能爷，能爷饶了我吧！”刘富不住的发出连哭带喊的惨叫声，鼻子下面不断喷着小泡泡，看着刘能一阵恶心。

    “让他们闭嘴！”刘能顺手扔下刘富，看着刘虎道。

    “是，能爷！”刘虎闻言一愣，马上就走到刘富的面前，大声的叫道：“能爷让你们闭嘴，难道你们没有听到吗？”

    刘富哪里还有在洪江渡口旁的客站时的那种威风，闻言之后，马上用手把嘴捂上，声怕得罪了眼前的这个让他不认识的刘黑子，心里不断的打鼓，不知道怎么几天不见，他就变得这么厉害了。就连刚才那两个趴在地上惨嚎的家丁，也同时把嘴闭上，只是肩上太痛，无法忍住，从紧闭的嘴唇里不断发出哼哼声。

    刘能也不理三人，大马金刀的坐到了床上：“小三呢？去把他叫过来。”

    “能爷，小三不在船上。”刘虎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什么？”刘能闻言大怒，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双眼死死的盯着刘虎。

    刘能借着杨婵的八十年功力修成了八九玄功的第一层，双臂之间不下数千斤的力量。那桌子虽是上好的桐木所制，但在他的手中，却有豆腐一般，一掌即拍个粉碎。

    “能爷，三爷是不在船上。”刘能看此情形，直吓的魂飞魄散，哪里还能站住。只觉得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指天发誓道：“能爷，我是真不知道呀！那天早上，你走了之后，三爷跟着就不见了。为了这件事，刘富大发雷霆，让我们在万花店附近找了好几天，一直找到了华山，也没有找到人。直到刘彦昌少爷回来，我们这才启程回江州。”

    “一转眼，我和小三都成爷了。”刘能暗自忖道，接着皮笑肉不笑的看着刘富：“刘富，是你在大发雷霆吗？”

    “都是给下人们看的……”刘富哪敢回答说是，语无论次的说着，突然向前抱住刘能的腿，大哭道：“能爷，放过小人这一次吧！我也是身不由己，都是刘彦昌那狗贼逼的太紧。”

    “是呀，能爷！我们都知道三爷是您的朋友，哪敢伤害他。”刘虎也跟着道：“我们是真没看到三爷，若有半句假话的话，天打五雷轰顶，生孩子都没屁眼。”

    听着刘虎的发誓，把刘能气的直乐，这个誓言发的堪称绝妙，比那些什么万剑穿心，死于非命的誓言有诚意多了，不愧是以前混江湖的人。但听两人这么说，他的心事也就放下了，，暗自夸奖小三这小子够机灵，看势不妙，转头就溜，只比刘大和尚的聪明差了一点。

    刘虎看着刘能坐在那里，目光游移，双腿来回乱晃，心里根本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知道对方能不能饶过自己这条小命，心中颇为忐忑不安。如此盘算了片刻，突然重重的给刘能磕了一个响头：“能爷，小的有一事请你原谅！”

    “什么事？”刘能奇怪道。

    刘虎突然把手一伸，快如闪电一般，到把刘能吓了一跳，刚想运转八九玄功，就见刘虎的双手如同老虎钳一般，紧紧的扣住了刘富的脖子。

    “刘虎，你要……”

    刘富大吃一惊，出言斥问道。但话刚出口，就听到脖子上传来了卡的一声脆响，接着就是双眼无光，死尸扑通一下栽倒在地。

    “刘虎，你！”刘能不明就理，用手指着刘虎惊问道。

    “一会再向能爷陪罪！”刘虎站起身来，一边揉着手掌一边杀气腾腾的走到那两个家丁的面前。

    “虎爷，饶命呀！”那两个家丁吓的脸无人色，张嘴求饶道。

    “砰！砰！”

    两声轻微的爆炸声同时传到了刘能的耳中，再看那两个家丁的脑袋就好似被砸碎的西瓜一样，红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混成一团，舱室内飘散着浓厚的血腥味。熏的刘能差点没有吐出来，多亏他有杀过虎先锋的经验，所以此时才能坐稳。

    只是那时的震撼绝对比不上现在，在他的心里虎先锋就是一个妖怪，而眼前则是活生生的三条人命。一个是动物，一个是人，哪能相提并论。

    “阿弥陀佛，你们几个不是贫僧杀的。就算以后有事，也别找贫僧，去找杀了你的刘虎去吧！”刘能双手合十，暗道一声佛号，心理才觉得好受了许多。

    “能爷，刘富这小子信不过，一定会把你来的消息泄露出去，虽然能爷不怕，但小人杀了他，也可以帮能爷少点麻烦。”刘虎气喘吁吁的走到了刘能的身边，混身是血，面目扭曲。

    “你杀了他们，就是把把柄送到了我的手中，对吧！”刘能冷笑的回答道。

    “正是如此，刘彦昌与一个臭和尚在船头，用不用小人去做了他们。”刘虎点了点头，直言不讳道。

    “臭和尚吗？”刘能苦笑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光头，心中暗骂一句刘虎，真着当着和尚骂秃驴，不知死活。刘虎更不知死活的远非这点，法明长老岂是易与之辈，刚才船头之时，法明的眼中的两道精光还印在刘能的心中，刘能绝对不敢说能对付得了这个和尚，更别说身为江湖人的刘虎了。

    刘虎看到刘能摸脑门时，不由的大惊失色，暗骂自己嘴欠。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死命的磕头。

    “行了，别磕了。”刘能摆了摆手，只觉得舱室内的血腥味直冲鼻腔，他也不愿意在此处多呆：“给你一个任务。”

    “请能爷吩咐！”

    “这里死人的事情，你只管推到我的头上便是。刘彦昌身边没有可用之人，必然会重用你。我刚才听法明说要给刘彦昌一桩姻缘，我要你打听出来细节，顺便再监视着刘彦昌，看看他最近有何异动。”

    “放心吧！能爷，如果有消息怎么通知你。”刘虎点了点头。

    “通知我，这到是个麻烦事。如果我也象猴子那样，随便拔根毛就能变成一个小猴子就好了。”刘能一听这话，不由的大为头痛，马上就想起了西游记中孙悟空的威风。若是他修到八九玄功的第九层，自然有这神通，只可惜他只会第一层，便连一个跑龙套的广智都杀的他灰头土脸的，差点没命回到大唐。

    “三年之后，我会回来找你，到时候你给我消息就行了。”刘能想到法明说的三年之期，便直接出言道。

    “放心吧！能爷，小的一定把这事给您老办好！”刘虎拍着胸脯发誓道。

    “好，你如果干的好。将来我把你带去女儿国，让你当国王，大把的美女随你挑。”刘能拍了拍刘虎的肩膀，至于刘虎的小身板，能不能受得了女儿国数百万女人的蹂躏，则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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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1章 路遇埋伏

﻿    刘虎眼看刘能化成春燕，斜飞穿出窗口。不由的倒吸一口凉气，擦了一下额头上的冷汗，深为自己的正确选择而感到庆幸，对方随意变化，在他的心中简直就是非人类的存在，根本就不是他这般层次所能抵挡。

    刘能办完了小三的事情，心中的一块石头也落了地。虽然洪江景致不错，但他这几天一直在洪江之上，就算是晚上睡觉时闭着眼睛，梦到洪江的江水奔流。

    刘能飞到江边之后，也管东南西北，随便就是一阵乱飞，直飞了两三个时辰，突见前方出现一面小湖，平静无波，湖内新荷吐蕊，湖边绿树成荫。刘能一看心中欢喜，便落到一棵垂柳之上，正打算梳理一下自己的羽毛之时，突然觉得一阵心悸。

    “妖孽，给我现形！”

    随着一声佛号，在湖面上出现了一个身着黄衣的老和尚，白眉白须，年约五旬，脚踩一朵盛开的白莲，手里捏着一串玉质的佛珠。微风拂过，白莲轻摆，但老和尚却如山岳一般沉静。

    刘能不由的一阵心惊，那和尚正是他刚才在船头看到的法明长老。他飞翔时本是胡乱飞的，如今身在何方，自己都不知道。现在碰到法明长老，只有一个解释，那就是法明长老一直跟着他，看他停下之后，才现身。

    但看法明长老手中佛珠向天空一祭，十八佛珠打着倒旋的向刘能飞了过来。在飞行的过程中，还不断涨大，放出蒙蒙的绿光。更有梵音飘渺，檀香阵阵，钟鸣鼓响。

    “不好！”

    在法明长老出现时，刘能马上就反应了过来，心中早已做好了思想准备。眼看十八颗佛珠飞出，直接一个斜飞，落到了地上，化成一只老鼠。

    “雕虫小技！”

    法明一声冷哼，手中丝毫不见动作，那佛珠直接停留在了半空之中，来回的打转，道道绿光汇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便好似一个围墙一般，困住了刘能。

    “你能困住我周围的空间，还能困住地下吗？”

    刘能看佛光威严，不敢稍有动作，生怕触及之后，会有什么时候后果。吱吱的一阵狂叫，两只前爪就好似风车一般，在地上一顿乱扒。转瞬之间，便在地上打出了一个宽约一寸的小洞。

    鼠头顺热向地上一钻，打出一条鼠道，估计到了佛光的范围之外，这才钻了出来，现出了原形。

    法明也没有想到刘能还能这招，极为难看的站在那里。

    “这位大师，见面就喊打喊杀，不知道贫僧哪里得罪了你？”刘能阴冷的看着法明。

    “你这恶僧，简直是我佛门耻辱。竟然在刘府的船上杀伤三条人命，还不束手就擒，随老衲去官府认罪。”法明冷厉的扫了刘能一眼。

    “大师看错人了吧！国法森严，杀人是要砍头的，贫僧用奉公守法的公民，哪敢犯罪。”刘能矢口否认道。

    “刘施主，你出来看看，可认识这个和尚！“法明脸上挂上了一丝嘲笑，接着便是一声高喝。

    随着他的声音，湖中一朵白莲悄然绽放，巨大的花盘托着刘彦昌从湖中浮现出来。刘彦昌却没有法明表现的那样气定神闲，而是满脸苍白，死死的抓住白莲的花柄，来回的哆嗦，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跌落入水。

    “刘黑子，你以为你剃了头，我就不认识你了吗？”刘彦昌指着刘能大声的吼叫道，满脸的怨毒之色，显然对刘能怨恨极深。接着又把头转向法明，带着哭腔道：“大师，他就是我和你说过的那个狗奴才，以奴欺主的小人，不但破坏了小生的姻缘，更丧心病狂，杀了我们刘府的两个管家和两个家丁，可怜他们都有家人正在翘首岂盼，希望他们能够早日回家。”说着说着，刘彦昌的哭声愈发大了起来，简直是悲天悯人。

    “你还有何话说！”法明挥手制止了刘彦昌的控诉，随后道：“汝身为佛门弟子，更当清守戒律。破坏刘施主姻缘在先，杀伤人命在后，两罪并罚，我要收了你的法术，将你打回凡人，于送到官府治罪，你可心服！”

    “他这个和尚也是假的。”还未等刘能回话，天空中突然响起了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声音尖细，极为飘渺，根本辩不清说话的人处于东南西北还是上下左右。

    “什么人？”法明闻言色变，没想到竟然会有人无声无息的侵入附近，他竟然丝毫没有查觉。抬头张望了半天，但空中只有浮云片片，微风扑面，别说人了，便连鸟的影子都没有半个。

    “没错，大师！刘能是我府上的小厮，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件僧袍，又剃光了头发，冒充佛门弟子招谣撞骗，还请大师明察！”刘彦昌也来了劲，在一旁补充道。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贫僧杀人，有哪一个人看到了，让他出来和我亲口对质！”刘能哈哈大笑道：“而且大师不是公门中人，就算是贫僧犯了王法，也不应当由大师来治罪吧！”

    刘能知道法明本领高强，他也不愿意与他拼个你死我活，如果能用言语逼住对方，不动刀兵，那是最好。

    “我亲眼看到的！”刘彦昌闻言大怒，第一个跳出来道。

    “刘施主说我杀人，那我先杀的谁？后杀的谁？为何当时不出来制止，反而当个事后诸葛亮。”刘能嘿嘿一笑：“听说大师一直与刘施主在一起，若说刘施主怕死无能，到还说的过去。但大师不至于这样吧！为何当时不制止？反而又在这里拦住贫僧，是何道理？”

    刘能连续给法明扣了几个大帽子，若是平时的话，别说刘能扣几顶帽子，就算是再多几顶法明也能承担的起，更会不顾一切先斩杀刘能。但最近有一件大事要做，他的行事也不能象以前一样肆无忌惮。

    他自然没有亲眼看到刘能杀人，当他听到船舱中声音不对之时，第一时间赶了过去。但依然只看到刘能化成春燕离去的身影。匆忙之中，在刘能身上留下了一个印迹，又询问了在场的刘虎。刘虎当然把责任全部推到刘能的身上，他闻言大怒，这才带着刘彦昌一路急追。也是刘能倒霉，路上停下来歇脚，才给了法明布局的时间。若是刘大和尚再飞个几百里，恐怕法明累吐血也追不上刘大和尚，更别说他的身边还带着刘彦昌这个废物。

    “好一张巧嘴！”法明不怒反笑，双眼之中，杀机隐现：“你破坏了刘施主的大好姻缘，这总是事实吧！”

    “没错！我当时就在场，刘黑子你还有何话说。”刘彦昌叫嚣道。

    “呸！”刘能重重的向地上啐了一口：“刘少爷，你身为富家公子却冒充穷书生，跑去华山圣母祠去骗一个不懂世事的傻姑娘，还美其名曰是大好姻缘，我真的替你脸红！”

    刘彦昌的脸先红了起来，很显然是让刘能给气的够呛，才半天才张口结舌道：“姻缘本是天定，我有神人传言，与三圣母有二十年的姻缘！”

    “哪个天定的？又是哪个神人传言？”刘能讥诮道：“姻缘本是两情相悦，水到渠成之事。偏偏有些人却妄想替天行道，为你保媒拉纤，害了姑娘的终身。若我说，这种神人活该天打雷劈！这种天不要也罢！”

    自由恋爱乃是后世的一大发明，是妇女地位解放到了一定阶段的产物。刘能没有那么高的觉悟，联系不到妇女解放上去。但自由恋爱这种思想，却深深的印入到他的脑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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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2章 你想引起灵山大乱吗？

﻿    “好贼子，竟敢口出狂言！”法明脸色突变，手指猛的向前一伸。

    “不好，这老头恼羞成怒，翻脸了。”

    刘能一个激凌，用出狡兔变的功夫，转头向外就走。

    他刚有动作，突然看到湖中数朵新荷，竟然是一起怒放，荷香阵阵之中，所有的莲花同时冲着他点了个头。

    紧接着就是数道劲气，带着滔天的杀气，如同春雨一般，无声无息的从荷叶中一齐放射。眨眼之间，空中剑气纵横，来回交错，便如棋盘一样，控制了整个的天空。

    刘能暗叫不妙，把身子一矮,试图用老鼠打洞的功夫逃走。但法明早就防着他这招，便在刘能将变未变之时，他突然觉得脚上一紧，却是那湖边垂柳的枝叶，突然延伸出来，疾如闪电一般的捆住了他的一只脚，用力的向后一拉。

    “扑通！”

    刘能促不及防，重重的摔到了地上。眼看无数柳条，便如万蛇齐出一般，向自己的身上缠来。把他包的如同一个大粽子，接着又高高的吊到了半空。

    “大师，杀了他……杀了他！”看到刘能被法明擒下，刘彦昌喜出望外，若不是他自己被白莲托在湖中无法乱动的话，第一时间便会冲到刘能的身边。

    “你这恶僧，竟敢污辱神人，说不得贫僧斩妖除魔了。”法明双目炯炯，在湖面缓步而行。随着他的动作，湖水中就好似有了生命一般，朵朵白莲争相怒放，在湖面上搭你一座莲桥。

    “贫僧是否污辱神人和你老和尚有关系吗？弄得这么激动，好象我抱你儿子跳井一样。和尚无法娶妻，自然也没有儿子，我这个比喻用的太不恰当了。”刘能脑海里一阵的胡思乱想，但嘴上却是毫不相让，出言讽刺道：“没想到贫僧的一句话，竟然会惹得大师大发雷霆。看起来大师还需精修佛法呀！”

    “辱骂神人者死！”法明接着怒喝一声，杀气腾腾的在莲桥之上步步紧逼过来。

    “怎么回事？这和尚怎么突然间会有这么大的杀气！神人给刘彦昌传信与他有关系吗？”刘能的脑海中紧急的盘算着，但看法明那幅杀气腾腾的模样，也知道事情不妙，他可不想莫名其妙就死掉。

    “刘黑子，你也有今天！敢破坏我的姻缘。”刘彦昌也看出来了法明的杀气，不断的疯狂大笑道。

    “刘彦昌？婚事？神人传言？杨婵要杀孙悟空？孙悟空要保唐僧取经？法明听神人传言之后大怒？”

    看着面容扭曲的刘彦昌，刘能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这几个片断就好似散乱的珍珠一般，马上被他串了起来，忙大声叫道：“大师且慢！”

    法明大师顿了一下，便好似没有听到刘能说话一样，缓慢而又坚定的向刘能走了过去。

    “贫僧乃是乌巢禅师座下弟子，谁敢动手？”刘能眉头一皱，大声喝道：“若是贫僧身死，我师父震怒，到时候的后果绝对是你们无法想象的！难道你们想引发灵山大乱吗？”

    “大言不惭！”法明嘲弄道：“难道你师父是金身罗汉不成？”

    “非也！非也！”刘能摇了摇头：“金身罗汉只配给我师尊提鞋！”

    “难道是是菩萨？”法明的脸上的嘲弄之意更盛。

    “非也！非也！菩萨只配给我师傅掌灯！”刘能依然摇头。

    “你说的该不会是佛祖吧！”刘彦昌指着刘能哈哈大笑，接着讥讽道：“刘黑子，我看你是疯了吧！竟敢胡言乱语，乱攀亲戚！”

    “正是佛祖！”刘能点了点头。

    “胡闹！”法明重重的一甩袍袖：“我佛如来驾前三百佛尊，哪有乌巢佛祖这个名号。”

    随着法明的一甩袍袖，刘能只感觉缠在身上的柳枝突然变紧了许多，就好似铁丝一样狠狠的勒着他，深陷入肉。他的身体被勒的咔咔做响，如同房梁倒塌前的声音一般，他只得强吸一口气，才感觉身体好了许多。接着一声冷哼：“大师所言差矣，我佛驾前所侍奉之佛，也敢称佛道祖吗？”

    听了刘能的话，法明长老的脸色终于变化，刘能说的意思很明显，便是在西天灵山修行的佛，只能叫佛，而不能叫佛祖。只有与如来平起平坐的佛，才敢叫佛祖。忙合掌还礼道：“不知这位乌巢佛祖佛号是？”

    “废话，我哪知道他是的佛号是什么？反正不是大日如来，就是燃灯古佛。”刘能腹诽一句，做出一幅神神秘秘的样子道：“长老莫怪，佛祖名号贫僧不敢外传，但有一经，可以传以禅师，还请大师牢记。”

    “你且传来听听！”法明将信将疑的问话道。

    “大师，此人乃是我家的小厮，顽劣不堪，哪里懂得什么佛经，还请大师明察，莫要上了他的当。”听刘能三言两语，便劝动法明，刘彦昌在那边是坐立不定，忙指着刘能大声叫道。

    “刘施主，常念此经，可以消灾减障，去除心魔。我看刘施主印堂发暗，乃是大凶之相。刘施主若想长命百岁的话，最好天天念经，才能消灾减厄。否则，贫僧敢保证刘施主必然不得善终。”刘能嘿嘿一笑，语出威胁道。

    听了刘能的话，刘彦昌的脸上愈发狰狞，狠狠的瞪了一眼刘能：“刘黑子，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我敢打赌，我一定没事，如果我输了，我马上跳到湖里。如果你输了，你敢跳吗？”刘能阴险的一笑。

    “死到临头，还敢巧言令色，本少爷今天便和你……”

    刘彦昌让刘能绕的直迷糊，刚想同意，那边的法明突然口尊一声佛号：“阿弥陀佛！”

    声音洪大，更带着慈悲广大之心。刘彦昌身体一震，后面的半句话直接咽了回去。刚才被仇恨冲昏的脑袋也清明了许多，指着刘能直哆嗦：“刘黑子，你好生奸滑！”

    看到刘彦昌反应过来，刘能暗叫一声可惜。刚才这赌他是怎么打都合算，若是他输了，本来就有性命之忧，跳入湖中也不算什么大事。而若是刘彦昌输了，他可就倒了大霉了。

    “法明长老，看来这神人不怎么会选人呀！”刘能讥笑道：“这种智商也出来丢人！”

    法明长老此时也平静下来：“这位大师，多说无异，还是传经要紧。”

    “传就传吧！”刘能把《多心经》背的极熟，不假思索的开始背诵起来，一边背诵还一边观察法明的表情。看对方开始时还是一幅不以为然的表情，但当经文逐渐背诵，对方的脸上开始采用了变化，震惊、惊喜、沉思等种种的表情交织在一起，甚为精彩。

    “《多心经》乃是佛教第一经文，数千年来凡佛教信徒，没有不懂《多心经》的，别说是你了，就算是来观音过来也得迷糊。”刘能心中暗道一句。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随着《多心经》最后几个字脱口而出，刘能突然觉得胸口处一震，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炙热感涌入到他的心海之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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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3章 体内异变

﻿    “即说咒曰：‘揭谛！揭谛！波罗揭谛！波罗僧揭谛！菩提萨婆诃！”

    随着《多心经》最后几个字脱口而出，刘能突然觉得胸口处一震，一种熟悉又陌生的炙热感涌入到他的心海之中。

    胸口处就好似一个喷泉一般，不断的的汩汩的声音。声音越来越大，好似千军万马在奔腾，又如大风到来，浪潮滚滚。

    刘能情不自禁的努力低头想看看胸口的情形，但他只一想，在他的眼前就出现了一个透明的身体，在胸口处是一个圆形的黑洞，正在缓慢的旋转着。

    “这不会是我的的身体吧！”刘能瞠目结舌，惊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在黑洞中间是一朵红色的火焰，正在不断的跳动着。那火焰的形状纹理无一不清，刘能只一眼就认出那火焰的形状与乌巢禅师送给他的那片神秘树叶上的纹理一样。

    到这时，刘能才真正看清树叶上面的纹理，那是无数个小小的梵文连成的线条，最后又组成火焰的图案。

    “木鱼呢？我的木鱼呢？”刘能第一个反应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在广智手中抢到的木鱼，那可是观音赐下来的宝贝，自从被那片神奇树叶带走之后，他便再也没有看到那木鱼。而如今，那火焰已经现身，但木鱼却连个影子都没有看到。

    “多谢大师传经，请大师去我镇江金山寺做客！”法明却没有注意到刘能的异状，听刘能念完经文，闭目沉思了良久之后，极为严肃的说道。

    法明的一席话，马上把刘能从那种玄妙的感觉拉了出来。心中极不舒服，冷言道：“我还有事，就不打扰长老了！”

    “请大师去镇江金山寺做客！”法明接着又重复了一句。

    刘能也没有想到法明如此固执，竟然在他念出《多心经》之后，又弄出让他去做客的事情，心中颇为无奈：“难道大师不信贫僧的身份吗？”

    “大师何出此言？”法明强笑了一声，接着解释道：“听了大师传下的经文，老衲茅塞顿开，所以想听大师去本寺做客，老衲也可以朝夕请教！”

    “信你才怪！”刘能翻了一个白眼：“长老又何必咄咄逼人，贫僧有事在身，待办完事之后自当去镇江金山寺拜访长老。”

    “请大师去镇江金山寺做客！”法明走到了刘能的身边，虎视眈眈的说道。

    “老子要不去呢？”法明接连三句话，终于惹怒了刘能，他死死的盯着法明，直喘粗气。

    法明也不生气，脸上不带有半分烟火气的道：“那就休怪老衲无礼了。”

    “终于图穷匕现了！”刘能心中一阵气苦，说好话也没有用，打又打不过，他真的不知道如何是好。看着周围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的柳枝，心中暗自叫骂道：“若是老子手里有个火把的话，第一件事就是把你们这些破树全烧了。”

    “腾！”

    刘能刚想到这里，就觉得胸口处猛然一震，眼前又出现刚才他看到的那幅影像。黑洞中间的火焰竟然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原本只如豆大的火焰就好似被泼上了火油一般，熊熊燃烧，把黑洞照的通红一片。

    刘能看此情形心中大喜，他虽然还是初出茅庐的半调子，但也懂了一个修行的原理。这火焰绝对不会是无地放矢，在他想到火把时，第一时间便给他反应。反正现在也是死马当活马医，如果真能引动心中的火焰，或许可以逃脱生天。想到这里，刘能一声大吼：“宝贝，全看你的了！”

    随着刘能的声音，他的身体竟然鼓涨起来，撑的柳枝卡卡做响。在鼓涨的身体内，暗藏着一道了妖异的红光，就好似什么不知名的存在就破体而出一般。

    法明面色急变，不敢怠慢，飞也似的向后疾退，更将玉质佛珠挡于面前。

    “轰！”

    一道剧烈的火焰从刘能的身体内疾冲出来。

    火光冲天，热浪滚滚。

    强烈的高温把包围在刘能身边柳枝全部烧成飞灰，巨大的冲击波把附近的树木全部冲倒。

    饶是佛珠光芒闪现，挡于法明面前。法明依然被冲出数丈，直接掉到湖中，溅起了一片巨大的水花。

    湖边红光闪烁，泥土竟然被高温烧成滚烫的岩浆，流入湖中，烧的湖水滋滋做响，直冒白气。

    “好强悍！”

    刘能目瞪口呆看着面前的一切，简直就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神，他只觉得自己比火山爆发还要强悍。

    “法明，给我滚出来！陪贫僧大战三百回合！”

    刘能呆了半天，才终于回过神来，站在湖边张狂的大声叫道。

    “妈呀！”

    就在刘大和尚打算发挥痛打落水狗的精神之时，偏偏一阵微风吹过。刘能颇感自己有些不对劲，低头向下一看，不由的一声惨叫。

    那火焰的确猛烈，不光烧毁了包裹着刘能身体外面的柳枝，更连他身上的衣服也全部烧成飞灰，刘能现在正一丝不挂的站在河边。

    “饶你一命！”

    自己这种情形，哪里还敢再打，刘能输人不输面的大叫一声，迅速化成春燕斜飞上天。

    刘能刚冲上青天，就看到眼前出现了一道红影，动作极快，飞也似的在他的面前划过。把刘大和尚吓的一抖双翅，来了一个急转弯，生怕撞到这个不知名的存在。

    刘能刚有动作，就感觉到一股极为不妙的感觉，耳听一声弓弦响动，一个金光闪闪的物体直向他的身体射来。

    “金丸！”

    电光石火之间，刘能下意识想躲，却哪里躲得开。那金丸重重的打在刘能身上，只把刘能打的羽毛散乱，连声惨叫，打着旋的向地上跌去。

    “别让我抓到你。”刘能嘴里不住的叫骂，拼命的舞动双翅，顺势向空中看去，但见天空一片清朗，刚才的红影早就消失不见。

    便在刘能马上就要平衡住身体之时，地上又起一道浩大的佛光，十八佛珠化成一条直线，如同一条巨大的青龙一般，向刘能扑了过来。再看法明长老混身是水，满脸郑重之色，单身向前，口中念念有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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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4章 夺命狂飞

﻿    “我吐！”

    这才叫屋漏偏逢连阴雨，刘能没打着法明这只落水狗，现在只得让法明把自己当成一只落水狗打了。他的双翅正在努力的平衡身体，无奈之下，只得想象胸口处火焰涌动，张口向外一吐。

    “噗！”

    红焰佛光撞到一起，放出绚丽的烟花，几乎同时炸开，散成万朵金光流焰。

    “那和尚，还不束手就擒！”

    法明一声长笑，顺手抓起趴在白莲上的刘彦昌，猛的向岸边一扔。

    与此同时，湖面上的所有莲花不约而同的一起凋谢，在法明脚下却出现了一座巨大的白莲。迎风而长，竟然托着法明升到了空中。

    “这老和尚到底是什么来路？”

    刘能没想到法明会有如此威势，他被金丸打的疼痛难忍，下意识的向怀中一摸，打算掏出灵芝的口水治伤。当他伸手触碰到自己的皮肤时，才发现一个相当不妙的问题。体内的火焰不但烧毁了柳枝和他的衣服，更连他怀中的玉瓶和杨婵给他的玉符也全部烧毁。就算是杨婵从天界回来，他也无法第一时间得知而后再赶去黄风岭与之会合。

    空中佛光激荡，禅唱不断，法明手中激发出道道佛光，不断的向刘能射去。

    “打不起，我还躲不起吗？”

    刘能喳喳的一阵乱叫，舞动双翅向远方疾飞。

    他本以为那白莲最多也就把法明托到空中，却未想到当他跳跑时，那白莲也跟着腾空而起，托着法明在后面紧追不舍。

    “你大爷呀！我也没得罪你呀，至于这么追我吗？”

    眼看法明离自己越来越近，刘能一声叫骂，回头张嘴就是一团火焰喷射而出，借着火焰挡住法明，自己舞动双翅继续抱头鸟串。

    从正午一直追到天黑，法明脚踏白莲，气定神闲，悠闲的发着一道道的佛光。刘能却是混身羽毛散乱，只觉得胸腹处愈发的疼痛，便是体内的火焰也已是支撑无力，从开始那人头大小的火球，变得和鸡蛋大小差不多。

    刘能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逃命，黑暗虽然给了他隐藏的机会，但法明逼迫太急，刘能无数次的与佛光擦身而过，就连屁股上的羽毛也给打掉了不少。

    三四个火球一起喷射而出，刘能终于又一次的挡住了法明，让他不敢离自己太近。强弩之末不能穿鲁缟，他必须做出改变，否则等待他的只有两条路，一条是死，另一条是生不如死的永远囚禁。

    如此又飞了半个时辰，刘能眼前突然一亮，在前方出现了一个灯火辉煌的城市。从空中看去，那座城市即熟悉，又陌生。

    刘能回身恶狠狠的看了法明一眼，用尽最后的力气又吐出了两个火球，这才如同利箭一般的冲着那城市直冲过去。

    风声在刘能的耳边呼啸吹过，刘能的双翅紧紧的贴在身体之上，丝毫没有半点想减速的想法。

    “江州！”

    直到接近城市的上空之时，刘能才认出了这个城市。此处正是他重生的所在地，也是刘彦昌的老家，大唐江州府。

    “加速，快！”

    刘能的双翅紧紧的贴合在身体的两侧，用劲全身的力气向下俯冲，速度也越来越快。

    他甚至能够闻到自己身上传来的焦糊味，那是羽毛与空气摩擦后产生的高温。

    身体也越来越热，刘能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会被高温点燃，化成火球，他体内的伤势还能撑多久也是一个未知数。

    “到了，就在前方。”

    刘能眼看前方出现了一个巨大的院落，心中更加欢喜，用尽最后一股力气，猛的向后院处扑了过去。

    刘能生在江州，长在江州，自然知道江州官衙的所在地。这也是他给自己的选择的逃生方法，那就是用唐僧的小命来保住自己的小命。

    从他第一次在洪江渡口见到刘洪的时间来算，最少已经过了将近二十天左右的时间，江州位于洪江的下游，算算日子，刘洪坐船顺江而下，这个时候到达江州也很正常。

    刘能虽然没有到过州衙的后院，但也清楚主人居住的布局，一般来讲，主人会居住于后院中最好位置的正房。

    刘能身形才到半空之时，便已看好了位置，便直接冲入了一间亮着灯的正房之内。

    ………………

    刘洪就坐在书桌旁，正在翻看着江州近年来的一些卷宗。满堂娇满脸苍白的坐在床上，一边扶着肚子高高隆起的肚子，一边看着刘洪。

    在她的内心中即甜蜜又苦涩，她与眼前这个男人相识三四年的时间，他给她带来无数甜蜜的回忆，但由于两人的父辈在朝中势同水火。他去自己家提亲几次，都被父亲打出门外。

    但他却始终没有退缩，终于在一个白天，在他的家中，自己在他的柔情蜜意下，献出了自己清白的身子，没想到一夜欢愉，就会暗结珠胎。

    两人原以为这样便会征得父亲的同意，却未想到父亲本是武将出身，性如烈火，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暴怒之下，非但没有同意两人的婚事，更要当庭打杀她这个女儿。若非母亲以命相逼，恐怕她现在早已和自己苦命的孩儿的离开人世。

    想到这里，满堂娇看了一眼衣架上挂着了那套官服。心中又想起了那个叫陈光蕊的苦命人。

    她还清楚的记得自己是怎么被逼着绣球招亲的，没想到只是随意的向下一扔，就会砸到那个眉清目秀的新科状元。更清楚的记得，满面幸福的陈光蕊，在进入洞房时，看到她挺着肚子坐在绣床上的样子。

    她从未看到过这么精彩的表情，惊讶，忿恨，不甘、无奈，无数种表情一起交织在这位那张清秀的面容之上，看起来格外的扭曲和狰狞。

    她就是这样，披着红盖头度过了自己的新婚之夜。而她的新郎，则始终坐在屋角的椅子上，一言不发。

    直到第二天，陈光蕊被唐皇派到江州当州主，并责令马上带家眷离开时，陈光蕊才终于和她说了第一句话，要她在自己的母亲保密自己怀孕的事情。

    一个月的时间，两人在人前假意恩爱，但在背地里却如三九寒天一样冰冷，别说同床共枕了，便连手都没有拉过一下。

    她原本以为远去江州，再也无法看到自己的情郎。却未想到刘洪的胆子会这么大，竟敢伪装船家，过来劫她。先是一刀杀了陈光蕊的家丁，而后又把陈光蕊打的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她明白刘洪为何不给陈光蕊一个痛快，那是因为他在吃醋，他在吃陈光蕊的醋，凭什么这个白面书生能够娶到自己的女人，而他自己却一次次的碰壁。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去抛绣球，他竟然连去抢的机会都没有。若非自己说出来与陈光蕊的真正关系，恐怕那白面书生的尸体都得被他给剁碎了吧。

    没想到平日温文而雅的刘洪的胆子会这么大，为了自己不但杀人，而且还冒名顶替陈光蕊上任江州。这一切只为了一个目的，就是他曾经答应过自己，要和她堂堂正正的做一对夫妻。

    “从今世上再无陈光蕊，只有一个冒名顶替的刘洪。他实现了自己的诺言，我也能和洪哥在一起，可是我的心为什么这么痛？日日不安！”满堂娇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端起了案案几上的一碗参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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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5章 一尸两命？

﻿    “扑通！”

    便在满堂娇刚刚端起参汤之时，就觉得背后一阵风声划过，接着就是一个物体重重的砸入了汤碗之中。

    “啪！”的一声，汤碗落地，满堂娇眼看着在汤碗的碎片中，出现了一只焦黑的燕子。只吓得她脸色的惨白，连声尖叫。更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还在后面，那只燕子在地上晃了晃脑袋，突然腾空而起，落到了她身后的床上，接着就是一只大手狠狠的捏住了她的脖子，另一只手却按到了她的肚子上。

    刘洪听到汤碗碎裂的声音后，下意识的一回头。正好看到一个黑影，在面前一闪而过，他这才发现他的爱妻竟然被一个干瘦黝黑的身体搂入了怀中，最可气的是那厮竟然赤条条的一丝不挂。

    “你是什么人？放开她？”刘洪惊出一声冷汗，腾的站起身来。

    “刘洪，最好小点声，否则的话，我就把你洪江杀人的事情全给你抖出来。”刘能只觉得体内火辣辣的一阵疼痛，知道自己的伤势更加恶化。若非他坐在床上，在后面搂住了满堂娇，恐怕会直接摔倒在地。眼看刘洪站起，只能强打精神威胁道。

    “你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刘洪脸色大变，但马上就回复过来，站在那里死命的瞪着刘能。

    “你只要记住小心点说话就行了，我不会伤害她的。”刘能暗自佩服刘洪这个好演员，出言安抚道。

    “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佛号响起，法明凭空出现在屋内，手中玉质佛珠闪闪放光。

    “大师的动作好快呀！”

    刘能只觉得眼前一黑，知道自己精神不济，用力一咬舌尖，借着疼痛让自己清醒，对着法明强笑道。

    “请大师随老衲去镇江金山寺做客！”法明面色平静无波，双目澄澈，对着刘能道了一句。

    “哪里来的和尚？竟敢擅闯州衙重地！”刘洪心中极度忿恨，眼前这两个人就好象拿这里当自己家一样，说来就来，最可气的是还不和他这个主人打招呼。对面光溜溜的秃头他对付不了，难道对付不了后进来的和尚吗？

    和尚和流氓不一样，流氓干完坏事，撒腿就跑，想抓都没有地方抓。但和尚可不一样，所有的和尚都是有执照的，所谓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就是这个意思。

    “以大师的身份，如此对待一个深怀六甲的女子，难道不觉得过份吗？”法明并没有理刘洪，接着劝说道。

    “这秃驴必然是看出来我的身体不好，打算拖延时间，待我伤势发作之后，再将我拿下，我可不能上了他的恶当。唯今之计，还是用言语将他速速逼走为妙！只是不知道他对唐僧的事情知道多少，可别一无所知。贫僧对牛弹琴的话，恐怕这条小命难保！”刘能眨了眨眼睛，突然嘿嘿一笑：“想来长老还不认识这两人吧！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便是江州州主陈光蕊，也是今年的新科状元。而我身边的这位就是他的新婚夫人，殷开山丞相的爱女殷温娇。”

    刘洪听刘能介绍自己时，只吓得面无人色，腿肚子直钻筋。刚才刘能进来说的第一句话，就叫出了他的本名。当听到刘能管自己叫陈光蕊时，才松了一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刘能。

    “原来是陈州主大人和陈夫人。”法明双手合十，深施一礼。

    刘能一直观察法明的表情，但看对方的脸色丝毫没有变化，便是给两人施礼也是出于礼貌，不由的心中泛起了嘀咕，愈发的没底。但事情已经逼到这里了，不由他强打精神，抛出下一个重磅信息。

    “至于殷小姐肚里的孩子，来头可就更大了。号称十世圣僧，吃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的……”

    “你想怎样？”法明听到这里，终于再也无法保持平静如水的面容，大声呼喝道。

    “啪！啪！啪！”

    室内就好似就刮起了一阵狂风，不断有家具和物品倒下，就连站在那边的刘洪也法明冒出来的威势吹翻了一个跟头，脑袋撞到了屋角之上，起了一个又青又肿的大包。只有刘能和满堂娇所处之地，极为平静。很显然法明也怕伤到满堂娇，更怕伤到她肚子里的孩子，所以才压制了威势。

    看法明如此激动，刘能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对方在意唐僧就好，如此他才能进行下一点的动作。手上的动作又紧了紧，脸上挂上了一丝的苦笑：“长老想要的是十世圣僧，还是十一世的圣僧？”

    “别忘了你的师傅！”事到如今，法明到冷静了下来，看着刘能淡然道。

    “你刚才追我时，怎么没有想到我的师傅！”刘能讥讽道：“现在想起他了，想用大势来压我，是吗？”

    “告诉你，做梦！”刘能满脸狰狞，刚才被法明压制的怒火全部爆发出来：“只要我的手上一用力，就是一尸两命。”

    “反正这圣僧已经转世过这么多次了，也不差这一次了。”刘能狠狠咒骂道。

    “求你……求你……放过我肚里的孩子……”便在此时，刚才始终没说话的满堂娇突然软语哀求道。

    “靠！”

    刘能狠狠的咒骂出声，满堂娇的话就好似一道闪电划过长空一样，把他的心里照得一片通亮。他刚才拼命逃窜，苦思铭想之后，才想到了用唐僧的命来保住自己的小命。但却未想到，唐僧此时还未出世，乃是一个还在母体中的胎儿。

    “我死之后，哪管洪水滔天！我不能心软，我一旦心软，死的就是我了！”刘能在自己的心里来回的重复着这句话，想给自己心里暗示，强迫自己不去想这件事情。

    “你求错人了！想要你肚里的孩子活命的话，去求这位长老呀！”

    刘能做了一个深呼吸，哈哈大笑道。他只觉得自己的心在滴血，深恨自己的卑鄙无耻，更恨自己的软弱无能，竟然被逼到了这个地步。

    “长老，求你……求你……放过我肚里的孩子吗？”满堂娇珠泪涟涟，带着哭腔道。

    “长老，求你大发慈悲！救救我们的孩子！”刘洪此时也反应过来，扑通一下跪倒在上，头如捣蒜。

    “你想怎样？”法明长老并未理两人，直接对刘能发问道。

    “我要你以佛祖名义起誓，十八年内不得追杀我！更不得将此事泄露给同门中人。我也保证绝对不会再纠缠此事，也不会将此事告诉别人。只要你答应此事，我便马上放了她，否则的你就给她们娘俩收尸吧！”刘能咬牙切齿的说完了自己的条件之后，如释重负，眼巴巴的看着法明，希望他能答应。

    屋内死一般寂静，所有人的目光全集中法明身上。

    刘能眼看着法明的脸上挂起了一丝笑意，不由的暗叫一声不妙。忙又出言盅惑道：“大师，出家人以慈非为怀，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大师难道想一尸两命吗？”

    声音中的软弱和哀求，连刘能自己都听出来了。他现在什么也不能做，只能被动的等待，希望眼前的这个老和尚能够真的以慈悲为怀。

    看着痛苦流涕的满堂娇，又看了看在满头鲜血，却依然磕头不止的刘洪。再看了看满脸启盼的刘能，法明长老终于开口道：“你若想杀他们，只管动手吧！”

    刘能的心里堕入了无边的黑暗。

    他没想到法明竟然会说出来这番话，没想到对方根本就没拿未出世的唐僧小命当回事。

    满堂娇那纤细瘦弱的脖子就在他的手中，对方高高隆起的腹部也被他的手心按着。就算他不用巨熊变，他也能轻易的捏断的满堂娇的脖子，能轻易的按扁她的腹部，但他真的能下得去手吗？

    “你不是人！”随着一声暴喝，刘洪就好似一只暴虐的恶狼一样，猛的跳了起来，赤红的双眼中透露出无助的目光，白晰的脸上青筋乱跳，狠狠的挥拳向法明的脸上挥去。

    “雕虫小技！”

    法明只是轻轻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丝毫不带半份烟火气的向前一点。随着他的动作，刘洪扑通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就好似一只被翻了壳的乌龟一样，无论怎么用力，也无法再爬起来，只恨的趴在地上连锤带打也无济于事。

    “动手呀！”法明冲着刘能讥讽道。

    “你赢了！我和你走！”

    刘能无力垂下了双手，他是无论如何也下不去手伤害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和他的妈妈，哪怕这个孩子是他可以活命的护身符。

    “对不起！”

    刘能根本不敢再去看趴在地上的刘洪和身前的满堂娇，低下头说了一句之后，便再也无法支持自己的身体，双眼一黑，重重的摔倒，陷入了昏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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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6章 囚室之内

﻿    “大和尚，你还真看得起我！”

    刘能缓缓的抬起头，张开干裂的嘴唇，无力的向着对面的法明打了一个招呼。

    法明并没有理会刘能的问候，叫大师还是大和尚与他毫无关系，他沉默的站了起来，走到了窗边，伸手一拉。

    窗帘卷动，一缕阳光照到了刘能的身上。刘能情不自禁的眯起了双眼，这段日子他始终昏昏沉沉，自己的身体和意志始终在无边的黑暗之中，清醒的时候更是少的可怜，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阳光。

    刘能贪婪的看了一眼阳光，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让自己更舒服一点。随着他的动作，室内想起了哗啦啦的声音。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被捆在一张床上，双手双脚上拴着的是一根细细的铁链。

    “这里是镇江金山寺，是我把你救回来的！”法明慢吞吞的走到了刘能的身边，极为温和的说道：“你便在这里好好养伤吧！有什么需要，只管告诉门口的小沙弥就好。”

    说完后，法明长老扭头就走，到了门口之后，才把头转了回来：“差点忘记告诉你了，我已经封住了你体内的火焰！”

    “威胁我吗！”刘能无力的抬起了头，嘴角挂上了一丝嘲笑：“你想知道什么？”

    “我什么也不想知道，你只管在这里静养就好！”法明一边拉开门，一边回头道。

    “什么也不想知道吗？你既然什么也不想知道？又为什么要把我抓回来呢？”刘能讥笑了一句，直接把眼睛闭上，室内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静。

    当门外的脚步声完全消失之后，刘能才又睁开了眼睛，借着窗外的阳光，扫视着屋内的一切。

    屋子并不大，只有二十平米左右，刘能一眼就能看清全貌。周围的墙壁闪烁着金属的光泽，除了放置油灯的小桌子之后，再无它物。此时他才感觉到背下又凉又硬，用手一摸，才发现身上乃是一块铁板。双手的铁链虽细，但上面却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符咒，如同毒蛇身上的花纹一般，一看就知道非是凡物。

    “看起来真打算囚禁我一辈子了！”刘能苦笑了一声，他不用想也知道原因。

    乌巢禅师是与如来佛祖同级别的佛教大能，法明虽然不知道在佛教中处于什么地位，但只看佛教派他当了唐僧的师父，也知道地位不会太低。

    别看这老和尚平时一派道貌岸然的样子，好似万物均不放在心上。但实际上却性如烈火，否则的话，刘能也不可能因为骂了一句给刘彦昌传言的神人，便激怒了法明。这其中最大的可能性就是，法明就是给刘彦昌传言的神人。又或者说，他与那个神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以至于听到刘能辱骂神人，忍不住出手惩戒。

    法明不是没有脑袋的人，否则也不能被佛教派来当唐僧的师傅。他之所以想关住刘能，便是忌惮乌巢禅师。他不知道乌巢禅师对如来向东传经的事情知道多少，更不知道刘能与乌巢禅师真正的关系。所以干脆就直接把刘能一关，不理不问，直接了事，至于乌巢禅师自有他的上级领导去操心。

    “如果我要是有乌巢禅师的水平多好呀！”刘能叹了一口气，试探着想象着胸口处的那团火焰。反正他在这室内也没有什么事干，他总得试试能不能引动火焰，才会知道法明说的是真是假。

    当刘能把心神沉浸入胸口处的火焰处，才傻了眼。黑洞上面刻满了密密麻麻的紫色符文，符文的样式与绑住他手脚的铁链上面的符文一模一样。黑洞原本在缓缓的旋转，而现在却如一块冰冷僵硬件的岩石一样，毫无生气。更为严重的是黑洞中间的火焰，此时已经变化了一个红点，龟缩在黑洞的中心。

    整个胸口就好似一个亘古不化的寒冰一样，荒凉、哀伤、死寂。无数种不良的情绪完全冲斥了刘能的内心深处，把他鳖的连气都喘不过来。

    “只能靠乌巢禅师的《多心经》了！”

    刘能黯然的退出了胸口的黑洞，开口念诵起乌巢禅师传给自己的《多心经》。自从他学会《多心经》以来，这经文便无数次的令他转危为安，从无例外。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照见五蕴皆空……”

    《多心经》的经文一遍又一遍的响彻在室内，刘能一遍又一遍的背诵着。

    “吱嘎”的一声门响，刘能豁然惊醒，睁眼向门口看去。

    借着亮光，刘能清楚的看到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和尚，一手端着一个托盘，在托盘上摆着一大碗米饭，还有四碟小菜，乃是香菇，黄豆芽，芹菜还有豆腐。另一只手则拎着一个瓦罐，里面装的是清水。

    “原来是送饭来了，我也享受一下让别人伺候的感觉吗！”刘能心中苦笑了一声，极为配合的把嘴张开。

    令刘能万万没有想到的是，那和尚却没有给他喂饭，反而把手里的托盘和瓦罐放到了地上，然后才轻手轻脚的走到了刘能的身边，从腰间取出来一把古铜色的钥匙。

    “不会是想放了我吧！”刘能的心中砰砰乱跳，禁不住的一阵狂喜。

    但小和尚随后的举动，让刘能知道了什么叫白日做梦。看那小和尚弯下腰身，拿着钥匙在床下扭动了几下，之后才站起身来，对刘能道：“请大师用饭！”

    “废话，我到是想吃饭，但也得能够得着呀！”刘能心中叫骂一句，冷冷的看着那小和尚。

    小和尚也不回话，伸手握住了刘能手上的铁链，用力一拉。

    随着“咔咔”的响声，那铁链被他拉出了一丈多长。

    “原来如此，他拿钥匙是去放铁链去了。”刘能这才明白。

    他在床上躺的极为难受，混身酸痛无比。眼看铁链放松，便马上坐了起来，活动了一下四肢，这才下地。

    由于在床上躺的太久，血脉不畅，刘能下地时，很有一种腾云驾雾的感觉。狠狠的跺了几下脚之后，才稍微的缓解了一下脚部的酸麻。

    看刘能下地，那小和尚也不制止他，任凭他在地上走来走去。刘能只走了几步，便试出了那铁链的长度，刚刚够他走到差门口一步的距离。

    “这也算是一室吧！放到后世怎么也得值个十几万，还得看在哪个地方！”

    刘能苦中作乐的笑了一句之后，盘腿坐到了地上，就着托盘开始大嚼大咽起来。

    看刘能吃完，那小和尚依然沉默，没有继续的锁住刘能，收拾起了托盘之后，出门口又拎了一个马桶和一个木盆放到室内，这才把门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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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7章 诡异的所在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刘能过着和猪一样幸福的生活。每天除了吃喝拉撒睡，其余的时间全放在背诵《多心经》上，他也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具体多长时间，只知道天气逐渐转凉。直到一片雪花透过囚室上的小窗户飘落到屋内的时候，他才知道到了冬天。

    这里的待遇还不算差，下雪的当天就给刘能送来了一套锦服。唯一让他不习惯的就是，那个送饭的小和尚乃是一个闷葫芦，从来不与刘能交谈。每天只是负责给刘能送饭送水，偶而还会给他刮一下脑门，让他还保持着秃头光亮，六根清净的和尚形象。

    随着时间的推进，刘能对《多心经》的理解也开始产生了变化。开始他只是机械的背诵，到后来则开始试图理解其中的含义，但由于他对佛教基本不懂。除了知道舍利子乃是佛性极高之人，死后的骨头形成的珠子之外，别的一律不通，所以进展极其缓慢。

    又过了几天，刘能躺在床上，还在背诵着《多心经》，突然之间，觉得胸口一阵温热，那种感觉极为熟悉。刘能激凌一下坐起身，又把心神投入到了自己的胸口。

    自从上一次他确定自己体内的火焰被封之后，再没来到此处。但此时一来，却让他大吃一惊，黑洞上紫色符文依然存在，但黑洞中心的红点的样子却发生了变化。那是一道深入的螺纹，从红点的最外侧开始划起，终点则在红点的最中心。看着就好似一个漩涡一样，一眼便会迷醉，舍不得把眼睛离开。

    刘能聚精会神的看着那里，想找出异变的原因。越看就越觉得其中玄机深奥，让他情不自禁把整个的心神全部投入进去。

    “轰！”

    时空流转，周围一面黑暗。

    刘能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就好似自己踏入无尽的深渊一般。

    当他再次清醒时，就觉得眼前一亮，面前出现令人完全不敢相信的场景。

    周围是一片巨大的荒地，透露出一种令人心悸的死气。紫红色的地面寸草不生，软软的就好似踩在泥潭中一样。

    昏黄的天空上无星、无月、无云。

    这里与刘能认知的空间完全不同，分明是一个不知名存在的世界。

    “什么地方？”

    刘能试着抬头向前走了一步。

    “哗拉！”

    脚上带起了一团烂泥，一股扑鼻的血腥味直冲刘能的鼻腔。当他低头看着脚上沾着的东西时，马上就傻了眼。

    那是腐败的肉泥和腥臭的血浆混合在一起的产物，挂在刘能的脚上，还在向下滴着乌黑的腐水。

    “妈呀！什么地方？”

    刘能一下串起数丈高，凄惨的大叫道。这里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他做梦也没有想到世界上还会存在着如此可怕的地方。

    “向前！向前！”

    便在此时，刘能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感觉，就好似前方有个东西在召唤着自己一样，他的内心深处喊出了这个声音。

    刘能深一脚，浅一脚向前跋涉着，如此走了两三个时辰，突见前方远远的出现了一座高山。

    山上银光闪闪，血气漫天。

    再仔细看，那竟然是一座刀山。

    山上插着无数把大大小小，形态各异的刀。山下还有成群结队的行人，便如蚂蚁一样，摆着长队向刀山处走去。

    便在刘能奇怪的看着这一切时，突听后面传来了“啪”的一声鞭响。

    刘能痛入骨髓，情不自禁的发出一声惨叫。

    “上前面排队去！”一个恶狠狠的声音在刘能的耳边响起。

    “好痛！”

    一鞭子抽的刘能直哆嗦，回头向声音处看去。

    “生人，我闻到了生人的气息！”

    那是一个面相凶狠的大汉，身上穿着一套藏青色的衙役服装，手里拿着一条黑色的长鞭。看到刘能转头，先是疑惑的看了他一眼，鼻子抽动了一下，接着马上就张开大嘴兴奋的叫道。

    “哪里来的毛和尚？是从哪里偷渡过来的？”那大汉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双眼中现出一道嗜血的光芒。

    “这里是什么地方？”刘能奇怪的问道。

    “问你话呢？”那大汉直接一鞭子抽了过去，嘴里大吼大叫道。

    “找死！”刘能一阵气急，双目一瞪，一伸手直向鞭梢抓去。

    “啪！”

    手中空无一物，那长鞭重重的抽到了刘能的后背之上。刘能当时只感觉脑海处一股强烈的刺痛，如针刺，如火烧，如刀搅一般。

    “哈哈！”那大汉看一鞭子抽到了刘能的身上，张狂的哈哈大笑：“毛和尚，知道老子的厉害了吗！你到底怎么进来的？”

    “怎么可能！”刘能呆呆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刚才分明是握住了那只长鞭。

    “妈的，竟敢不回答老子的话，老子打死你！”

    那大汉看刘能不理自己，不由的一阵暴怒，长鞭舞动，化成道道残影，向刘能的身上死命的抽去。

    “呜……呜……”

    长鞭上发出凄厉的呼啸，刘能只感觉身体周围，阴气森森，煞气逼人，就好似身处风眼中一般，疯狂的啸声和鞭影压的他气都喘不过来。

    “拼了！”

    刘能瞪大双眼，看着重重的鞭影，在鞭影将要近身之时，使出游鱼变的功夫，身体便如一根面条一般，左右摇晃，做出种种不合常理，又诡异非凡的动作。

    “唰！唰！唰！”

    如此几步，刘能快如闪电，直接侵入到大汉的身边，双手如油锤一般，用劲全身的力气向大汉的脑袋砸了下去。

    “哈！哈！哈！”

    那大汉脸上挂上了一丝嘲弄，连躲都没有躲，手腕一抖，一鞭缠到了刘能的脖子上，向上一抛。刘能只感觉自己就好似腾云驾雾一样，高高的飞到天空。接着就是长鞭一阵乱舞，噼里啪啦的抽到了刘能的身上，把他打的压点背过气去。

    “这什么地方？为什么使不出八九玄功变化的功夫？为什么打不到他？为什么……？”

    刘能趴在地上，用双手支撑着身体，拼命的喘着粗气。身体上的疼痛还是其次，但是这种诡异的事情他却是头一回碰到。

    那个大汉就好似一个影子一样，他刚才砸到对方脑袋的那拳，根本就是砸到空气之中，连碰都没有碰到对方。而且八九玄功中变化的功夫，就好似凭空从他的身体里消失一样。他在空中时本想变成燕子，但无论怎么运动，体内的真气都不听他的招呼。若不是刚开始，他用出了游鱼变，他还以为八九玄功在他的身体内完全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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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8章 业火之威

﻿    “你是打不到我的，乖乖的说出你的来历，本大爷一开心，说不定会饶你一一条小命！”

    那大汉一手持鞭，一手掐腰，极为得意的笑着。

    “打不到你！那就是说你是虚影了，这里到底是什么所在？”刘能紧紧的皱起了眉头，他从大汉的口中得到了一点微不足道的信息。

    “给我说话！给我说话！”

    那大汉看刘能皱紧眉头不理他，更加疯狂，鞭影如山，狠狠的又向刘能抽了过去。

    “这架打的真是太憋屈了！”

    刘能强打精神，用出游鱼变的功夫，躲避着对方的长鞭，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对策。

    任凭风吹浪打，我自闲庭信步。

    鞭影如浪，刘能便是浪中的大鱼，无论你怎么疯狂，均不能对他造成伤害。同样，刘能也伤害不了对方。

    如此僵持了一段时间，那大汉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烦燥的表情，将手指放出口中，发出一声尖锐的口哨。

    “不好，他要叫人了！”

    刘能耳听口哨声响，暗叫一声不妙。一个人都这么难对付，如果再来几个人的话，他的小命恐怕就得丢在这里。

    想到这里，让过鞭势，冲着自己来的地方撒腿就跑。

    “妈的！”

    便在刘能刚有动作之时，就觉得胸口传来一股热流，瞬间流向四肢百骸。他只感觉自己的肩头就好似压着两座大山，根本无法动弹。

    “什么破地方呀！打又打不着，跑又跑不了。”

    刘能一声哀嚎，看长鞭如独龙一般的向自己的脑袋抽来，只能拼命的一低头。

    低头的动作却是极快，刘能身上的重担马上消失，让他顺顺利利的躲过长鞭。

    “原来是你搞的鬼！”

    刚才的胸口一热，让刘能马上明悟了事情的原委。因为胸口的红点，他才能进入这个不知名的世界。又是因为胸口的红点，他无法逃走。那红点的目的极为简单，就是逼迫着他，让他拼命的战斗。

    “看你想耍什么花招？”

    刘能大吼出声，将精神全部投入到胸口之中。

    “轰！”

    一道道通明的火焰，从他全身的四万八千个毛孔一起放射出去，把附近照的通红一遍。

    “业火！”

    看着混身冒火的刘能，那大汉嚣张的面孔现出了恐慌的神色，一声惨叫之后，扔下鞭子撒腿就跑。

    “原来这火叫业火！”

    那大汉抽了刘能数十鞭子，刘能哪肯再放过他，双腿用力，脚踏龙蛇，只一步就追到了大汉身后，用手猛的向大汉的背心抓去。

    “啊！啊！”

    当手指碰到大汉的身体之时，那大汉就如同一个火矩一般，熊熊的燃烧起来，只来得及叫出两声，就化成一颗灰白的珠子，掉落在了地上。

    刘能收回火焰，捡起珠子，拿在手中仔细端详着。那珠子灰白冰冷，好似骨制，拿在手中还在滴溜溜的来回乱转。

    “管他什么玩意？先收起来再说。”

    刘能眼看不远处飞奔来几个黑影，知道是那大汉口哨叫来的帮手，也不敢怠慢。

    当刘能正打算收起骨珠时，才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他光着上身站在这里，根本没有地方放这骨珠。

    “没办法，扔了吧！”

    刘能苦笑了一声，正打算把骨珠扔到地上之时，突然觉得胸口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直接把那骨珠吸纳进入自己的体内。

    刘能忙把思绪进入自己的胸口，但看胸口处的红点大了许多，那骨珠在红点上来回的打转，每转一圈，那骨珠都会缩小一圈，如此几圈之后，骨珠竟化成一个小米粒大小，色泽莹白的圆球。

    接着便是轰然散开，化成一丝乳白色的气线。便好似一条锁链一般，锁住了禁锢刘能胸口黑洞的一个紫色符文。

    猛的一拉，将符文拉进了红点。随着丝线和符文的共同消失，刘能发现那红点略微大了少许，虽然少得可怜，但总算是有所增大。

    “原来如此！我说怎么会把我带到这里来，原来是告诉我怎么才能摆脱火焰被锁的困境。看起来这那些灰白色的骨珠，起到的就是清除符文的作用。”刘能这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但看黑洞中密密麻麻的布满了数万个符文，颇有些头皮发炸的感觉。不知道这任务到什么时候才能完成，但总算是有了希望。

    当刘能退出思绪时，发现那几个黑影已经围了上来。他们均和刚才的那个大汉一样打扮，同样是满面横肉，气势汹汹，身上穿着衙役的服装，手持黑色长鞭。

    为首的那人眼睛狭长，先是向周围张望了一圈。见没发现最开始那大汉的身影，脸色变得极为难看，张口斥问道：“三七九号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原来刚才的大汉叫三七九号，看来这里是用数字来代替人名了，这就证明这里最少也得有三七九个可以给我提供骨珠的大汉！”刘能的小眼睛来回的乱转。在他的眼中，眼前的这几个大汉已经不能称之为人，而是一个个圆滚滚的骨珠。

    “我没见过你们说的三七九号！”刘能摇了摇头，信步向前走了过去。

    “生人的味道，把他擒下交给无常大人发落！”那大汉脸上阴睛不定，抽动了几下鼻子，冲着周围几人比划了一下手势。

    “无常大人！难道这里是地府吗？”刘能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脑门。

    “动手！”为首那大汉看有机可乘，一声呼喝，数把长鞭一起向刘能抽了过来。

    “找死！”

    狡兔变和游鱼变一起使将出来，刘能只感觉脚下生风，体若摆柳，避开长鞭，一掌向为首的大汉印了过去。

    “哼！”

    那大汉根本不在意刘能印过来的手掌，面无惧色的一声冷哼。

    “火！”

    眼看手掌将要按到大汉的身体，刘能的眼中露出了喜意。随着一道业火从胸口出发，顺经脉延伸到手掌处，那大汉就如同干透的柴禾一般，瞬间燃烧起来。

    “业火！快退！”

    “禀告无常大人！”

    “给判官大人发信号！”

    ……

    眼看那大汉化成一个骨珠掉落在在地，其余的几人惊慌失措的连声大叫，撒腿就向刀山处跑去。

    “你们要是分开跑，我还没有办法！但你们聚在一起，就别怪我了！”

    刘能嘿嘿一笑，双眼中透出了一道残忍的目光，张口一吐，一个人头大小的火球从口中喷射而出。在半空中爆炸开来，方圆数十丈如同下了一场巨大的火雨一般。

    那群大汉也不知道什么构成，比树木还容易燃烧，哪怕是一个小火点沾到他们的身上，也会迅速的燃烧开来，最后化成骨珠掉到地上。

    “七个骨珠，看起来这事到是不太难办！”刘能伸手在地上把散乱的骨珠捡了起来，又让胸口的业火全部吸纳之后，这才大踏步的向着刀山的方向行进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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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39章 原来不是业火

﻿    刀山高大，闪着寒光。距离刘能超过几十里路，一路行来，刘能高度集中精神，注意着周围的风吹草动。

    他已经确定了此处就是地府的所在，因为只有这里才会有判官，无常，牛头和马面。既然确定了此处所在，刘能也就确定了这些大汉的身份，他们必然是地府的鬼差。

    刘能不想放弃这种机会，胸口处的业火既然把他送到了这个地方，绝对不会没有目的。有了业火的帮助，他就有逃脱牢狱的可能。

    他使出骏马变的功夫，在地上不断的奔腾着，同时观察着周围是否有鬼差的出现。

    只走了不到一里路，远处的一个黑影便引起了他的注意。那正是一名鬼差，面向刀山，背对刘能，手里拎着的长鞭还在不断的晃动。

    “好机会！”

    刘能平心静气、轻手轻脚的走了过去，就好似夜晚中要捕食老鼠的大猫一样。一直侵入到鬼差身后十丈左右的距离，看对方依然没有反应。这才把腰弯下，全身的肌肉紧绷，用力一踏地面，整个人就如一架将要起飞的飞机一样，在空中平掠过去，手掌狠狠的向鬼差的背心印去。

    “啊……”

    鬼差听到背后的声音，刚回头时，就见到一只带着红色火焰的大手狠狠的攻了过来，只来得及发出一声惨叫，便化成了骨珠，被刘能胸口的业火吸纳进去。

    静若处子，动若脱兔。

    刘能的动作越来越熟练，不断的击杀着鬼差，待到了离刀山二十里的距离时，他已经足足收集了六十多个骨珠。

    “吱嘎！”

    随着一声轻响，传到了他的耳朵里。刘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那种感觉与他来此地的感觉一模一样。待再清醒时，正好看到那个送饭的小和尚端着托盘走了进来。

    “原来是到了吃饭的时间！难道我真的能在这两个空间来回的穿梭吗？”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端起了饭碗。

    待小和尚离去之后，刘能第一时间便进入了胸口的业火处。刘能一眼就看出胸口又发生了些许的改变，红点周围那一圈的紫色符文，稀疏了许多。

    “试试能不能在这里能不能引动业火！”

    刘能暗道一句，开始引动体内的业火，但令他丧气的是，无论他如何的努力，那业火完全没有反应，与刚才他在地府时可以随时引发的那种感觉完全不同。

    “罢了！我还是看看能不能再进入地府吧！”

    刘能叹了一口气，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那个红点的螺纹之上。随着他的精神力完全投入进去，刘能发现他又回到了刚才他离去的那处所在。

    离刀山越来越近，鬼差也密集了许多。最令刘能生气的是，他们都是成群结队的出现，在刀山附近不断的巡荡。

    既然没有落单鬼差的出现，刘能索性把目标放在了这些队伍的身上。随便找了一个队伍之后，开始引动业火。

    业火就好似一层盔甲一样，包裹着他的全身。随着刘能往鬼差队伍中一撞，那些鬼差就倒了大霉，他们是沾火就着，就连手上的鞭子也是一样。根本无法抗衡刘能身上的火焰，任凭他们吼叫连连，发出求救的口号，还是没有逃脱被歼灭的命运。

    刘能在发现鬼差召集人手时，并没有阻拦，直到对方发出信号后，才把他烧成骨珠。反正他身上的业火无人可挡，召集人手，正好给了他集中歼灭的机会，也免得他来回的乱跑去找鬼差。

    鬼差越集越多，足有数百个围绕在刘能的身边，他们也都看到刘能身边的冲天火焰。一个个畏惧着不敢向前，只是把他围在中间。

    他们不动，刘能也不动，他打算等鬼差再聚集些再动手，这样可以省心很多。

    “见过大人！”

    远远的一个鬼差走了过来，所有的鬼差一起施礼。新来的鬼差首领体形硕大，足足比普通鬼差大了一圈，身穿黑色的衙役服。

    “所有鬼差听令！”鬼差首领扫了刘能一眼，脸上露出一丝惊异，把手高高举起，发号施令道：“退后十丈，合力施放阴风，注意躲避对方身上的火焰。”

    “开始有组织了呀！”

    刘能把眼一眯，仗着身上的火焰，迎着那鬼差首领撞击了过去。

    “放！”

    鬼差头领满脸凝重之色，把手用力的向下一挥。

    所有的鬼差一起动作，空气中霎时之间，就是阴风呼啸，所有的阴风汇聚到一起，竟然形成一道龙卷，打着旋的向刘能冲了过来。

    “砰！”

    刘能与阴风龙卷一起撞击到一起，他重重的被撞落在地上。只感觉身上好似要散架一般，就连身上的业火，也被龙卷风那狂暴的气流，给吹的一片昏暗。尤如风中的蜡烛一般，在簌簌发抖。

    “不是业火，不用怕！”

    鬼差首领高喝一声，脸上现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业火无物不燃，但这火却烧不动阴风。”

    “原来不是业火呀！吓死我了。”

    “抓住他！”

    “我要把他吊到刀山顶上，让他一辈子不能转世托生。”

    “没错，要让他尝尽我们十八地狱的所有苦刑……”

    听鬼差头领说刘能身上的火焰不是业火，所有的鬼差马上来了精神，开始大声的吼叫道。

    “人说装逼遭雷劈，诚不欺我呀！老老实实的游走多好，现在可好了？”刘能呲牙咧嘴的站了起来，心中连声苦笑。

    这段时间太顺利，刘能也就开始托大起来。以为地府的鬼差根本无法挡住自己的前路，只要让他碰到就得老老实实的化成骨珠，让他吸纳。却没有想到只来了一个鬼差首领，就破了他最拿手的火焰，而且更清清楚楚的告诉鬼差，这火焰不是业火，破除了他们的心理障碍。

    “噗！”

    时不我待，若是不想出来办法打散鬼差的包围，刘能便得困死在这里。他也明白这个道理，趁着众鬼差正在叫骂之时，张口吐出一团鸡蛋大小的火球。

    众鬼差虽然知道那不是业火，但也知道此火不是凡火。眼看着火球袭来，哪里还有刚才的英雄，一个个惨叫连连，拼命的向旁边的躲避。

    “不用躲，用风吹开就是！”

    鬼差首领大声吼叫道，首先吐出了一口阴风。

    随着鬼差首领的这句话，鬼差安宁了许多，除了火球正对着的几个鬼差面无人色，拼命的躲闪以外，其余的鬼差全部学着首领的样子，一起吹出了一口阴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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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0章 地藏菩萨

﻿    “爆！”

    刘能舌绽春雷，大喝出声。

    火球就好似点燃的炮仗一般，在空中猛的炸开，火雨无情的向下洒去。

    “风！风！”

    鬼差首领见势不妙，连吼两声，手中的长鞭抖出了数十个圆圈。

    数十个圆圈，就似数十个海中的漩涡一样，带着强悍的吸力，把空中的焰雨吸纳了十有八九。

    接着就是长鞭一抖，那些焰雨全部落到地上，烧的大地滋滋做响，白烟乱冒。

    鬼差首领虽然竭心全力，但仍有十几团焰雨落到了鬼差的身上。随着数声惨叫，那些鬼差都化成了骨珠，散落到了地上。

    “都给排好队形，一起攻击他。若是再有焰雨，放阴风吹开就行，听到了吗？”鬼差首领一抖手中长鞭，发出了一声脆响。

    “大人，这火太厉害了。我们还是向上禀告吧！”

    一个鬼差小脸刹白，一边看着脚下的一颗骨珠，一边哀求道。

    “妈的！”

    鬼差首领长鞭一卷，缠住了那鬼差的脖子，猛的向后一带，把那鬼差拉到了自己的身边，张开血盆大口，一下就咬住了那鬼差的脑袋。接着向内一吸，便把那鬼差整个吞了进去。

    “都给排好队，听我的命令！谁要不听话，九八三七号就是你们的下场。”鬼差首领眼如铜铃，狼视鹰顾，恶狠狠训话道。

    双眼到处，所有鬼差无不心虚的把头低下，生怕自己被首领相中，落得和那倒霉鬼差一样的下场。

    “这还只是一个鬼差首领，若是碰到了更高一层的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可怎么得了。还是得找个机会，把这个首领杀死。”刘能虽然心中惊惧，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害怕的时候，心中不住的盘算，打算借着游鱼变的躲避功夫，来个斩首行动。

    就在他刚打算行动之时，突然之间，苍黄的天穹之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孔洞，一只莹白如玉的大手，狠狠的向下一抓。

    数百个鬼差同声尖叫，化成骨珠，便是那鬼差首领也不例外。

    “这地方太诡异了！”刘能吓出了一声白毛冷汗，平时看着极为诱人的骨珠，此时也无心捡起。他胸口处的火焰，不让他向后，但没说不让他向前。

    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离这只大手越远越好。想到这里，刘能运转全身功力，飞也似的向刀山冲了过去。

    “小和尚，过来吧！”

    刘能刚跑出没有两步，就听到耳边传来了一声的轻喝，接着就看一根手指头轻轻的晃动了一下，刘能马上就发现自己动弹不得，他就好似一只牵线木偶一样，被一下子拉到手心之中。

    “事情不妙呀！那个小和尚什么时候来送饭呀！”虽然事态紧急，但刘能却并不十分紧张，因为他还有一个后招，就是等那小和尚来送饭时，可以惊动他，让他离开此处。到时候管你什么大手，还是鬼差，均拿他没有力法。他现在要唯一能做的就是拖延时间，等待着事情的转机。

    时空飞速流转，当刘能清醒之后，他才发现自己到了一个大殿之内。对面的一张案几后面坐着一个年约二十余岁的清秀和尚，在案几下面还趴着一只三尺多长的，全身白毛的异兽，样子长的如同一只大狗一样，但头上却生了一只如同白玉雕刻而成的独角。耳听那异兽发出均匀的呼噜声，刘能才知道那家伙睡的正香。

    “随便坐！”那和尚温和的冲着刘能做了一个手势。

    “这和尚是谁？这又是什么异兽！”刘能的心中出现了一个问号，不敢怠慢，忙双手合十：“请问大师法号？”

    “叫我地藏就好了……”

    刘能大吃一惊，感觉脸海中嗡嗡做响，就好似用数百只蚊子在里面一起轰炸。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这个面容清秀，卖相极好的青年和尚，竟然会是传说中的地藏王，那这只异兽就是那个可以照鉴善恶，察听贤愚，听遍九州十类，比最先进的间谍卫星还要牛逼的谛听。

    刘能想到这里，更加不敢怠慢，恭敬的又深施了一礼：“见过菩萨！”

    “不用客气！说起来你的身份不比我低。你可是乌巢禅师的亲传弟子。”地藏微笑道。

    “菩萨莫要取笑小僧了，我哪里有幸拜到乌巢禅师的门下，只是蒙他厚爱，传给小僧一篇《多心经》。”刘能只感觉脸上一阵发烧，他对法明可以这么说，但是对着地藏这个佛教大能可不敢再扯虎皮拉大旗了。

    “无妨，乌巢禅师既然送你大日光明火，便是把你当成了他的弟子，否则的话，你以为我会把你带到这里来吧！”地藏的声音虽然温和，但其中却孕含着无上的威严。

    “原来这火叫大日光明火，果然不是业火。地藏虽然没有直接告诉乌巢禅师的佛号，但是却说出来大日光明火这五个字，很明显乌巢禅师就是大日如来了。”刘能心中盘算了一句，施礼谢过。

    看到刘能施礼，地藏暗自点了点头，知道他猜出了乌巢的身份，接着又道：“大日光明火乃是乌巢禅师本命精火，虽说不比业火，可以燃尽万物。但也非寻常之火可以比拟，怎么在你的手里，竟然连一个地府的鬼差首领，都无法敌过。”说到最后，口气愈发的严厉。

    刘能到没有觉得丢人，眼前可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的地藏菩萨，功力直逼佛祖，便是一般的佛都不是他的对手。让对方训几句就训几句吧，总得给对方一个面子。想到这里，刘能做出一幅不安的表情：“菩萨所言极是，是小僧丢脸了。”

    “不过这事情也不怪你！”看刘能知错，地藏才又恢复了刚才那幅温和的表情：“乌巢禅师只是给了你一粒大日光明火的火种，但却没有交给你用法。十八层地狱是个好地方，就看你怎么利用了。”

    “果然是十八层地狱，想来那座刀山，就是刀山狱了。”刘能刚才听那些鬼差的对话，就隐约猜出那处所在，现在听地藏一说，刚更加明白。

    “听地藏的意思，好似打算交给我大日光明火的用法。”刘能细一考虑，突然心中狂喜，忙拜伏在地：“请菩萨垂怜！传我大日光明火的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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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1章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    “我不会！”

    “啊！”刘能心中极为失望，但在表情中却是丝毫不敢泄漏，只能低头拜伏在那里。

    “但是他会！”地藏突然笑起来，用手指着地上的谛听。

    地藏的笑声极大，惊动了还趴在地上的谛听。它极为不满的打了一个哈欠，冲着地藏翻了一个白眼，换了一个姿势，接着又睡着了。

    刘能傻眼了，地藏的意思很明显是让他求谛听。但看谛听连地藏都敢翻白眼，如果自己求它，打扰了它的睡眠，对方会不会一巴掌把他抽死。

    “它最喜欢人给他抓痒了！”地藏的嘴角挂上了一丝的微笑，站起身来，离开了大殿。

    听着谛听的呼噜声，刘能皱起了眉头。他恨不得一把揪住谛听的长毛，把它揪起来，然后狠狠的抽上几巴掌。

    “不就是抓痒吗？谁怕谁呀！拍马屁贫僧也会。”刘能站起身来，轻手轻脚的走了谛听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抱起它的头。

    谛听也感觉到了有人动它，嘟囔了一句，连眼睛都没有睁开，扭头又开始睡了起来。

    谛听的长毛雪白柔顺，如同绸缎一般闪着白玉般的光泽，摸在手上极为舒服。刘能就这么一手抱着它的头，另一只手张开五指，在谛听的身上轻轻的梳理着。

    “哼！哼！”

    地藏说的方法果然有效，谛听这次终于睁开了眼睛，抬头看了一眼，讨好它的是谁。这才又闭眼睡去，在睡梦中还发出舒服的哼哼声。

    冬去春来，又是两年过去。

    刘能直恨的咬牙切齿，他除了每天回到本体去吃饭之外，其余的时间全用来给谛听抓痒，他曾经无数次的想过，是不是地藏在忽悠他，打算给谛听找一个专业挠痒痒的师傅。

    这其间谛听清醒的日子少的可怜，加在一起用一个巴掌都能数的过来。而地藏菩萨则和把刘能囚禁于镇江金山寺的法明一样，始终没有出现过。

    若不是谛听看刘能的眼神越来越柔和，让刘能感觉到有成功的希望。若不是他的本体被人关着，天天无事可做，他早就把这只白毛长狗扔下不管了。

    就在刘能苦捱岁月的时候，镇江金山寺外树木长出第一只嫩绿色的新芽之时，刘能的春天终于来了。

    这天清晨，刘能通过胸口处的大日光明火的红点进入到地藏的大殿之中，就看到地藏正坐在案几后面，含笑的看着他。

    刘能的心里扑通扑通的一阵狂跳，忙拜伏于地道：“见过地藏菩萨。”

    “随便坐吧！”地藏摆了摆手，示意刘能起身。

    别说大殿之内没有桌椅等物，便是有，刘能也不敢在地藏菩萨面前托大。还是老老实实的跪在那里，可怜巴巴的看着地藏。

    地藏看到刘能的样子哑然失笑，用脚踢了踢案几下的谛听，笑骂了一句道：“你这懒货，该给人家好处了。”

    谛听不情愿的站起身来，抖了抖身上的毛发，埋怨的看了一眼地藏，这才张嘴吐出一颗巨大的圆珠，接着用爪子扒拉到刘能的身边。

    刘能连忙捡起，放在眼前仔细的观看着。那圆珠乃是透明的琉璃色，其中飘浮着无数的金点，让人看在眼中，喜在心里。

    “这魂珠内便是你要的功法！”地藏发话道。

    “这是魂珠，看着与那骨珠真的极为相似，不知道那东西到底叫不叫骨珠？”刘能这才明白自己学识的缺乏，很多东西他根本就不知道叫什么，只能给胡乱起名。

    “多谢菩萨！”刘能忙施礼道。待看到谛听不满看了自己的一眼后，又马上补充了一句：“多谢谛听大人！”

    “我会把你传到火坑狱，让你修炼大日光明火。等你修炼完成，便有了鬼仙的实力，牛头马面，黑白无常，地府判官全都不是你的对手。今天是三月初三，我会带十殿阎罗离开地府一个月。等四月初三时，我不想再看到十八层地狱。”

    “什么？拔掉十八层地狱，我没有听错吧！”刘能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地藏是谁？他是地府的老大。十八层地狱可是地府的常设机构，如果他要削减这个机构的话，只需下一道旨意就行了，哪里还用得着他这个外人出手。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就在刘能疑惑时，谛听突然发话道。

    “多嘴！”地藏菩萨笑骂道。

    谛听根本没有在乎地藏的话，眨巴了一下如同黑宝石一般的眼睛，吐了一下舌头，又趴在地上，呼呼的大睡起来。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这不是地藏菩萨发下的大誓吗？看来地藏在菩萨业位呆的太久了，心急了。但发下誓愿的他根本不能亲自动手，否则就是违备了誓愿，所以才会借助我这个外人。又或者是根本这个誓愿就是别人逼着他发出来的，他是不得不遵守。我的那个便宜老师乌巢禅师在佛教的地位极高，他之所以救我，又让我去拔除十八层地狱，就是这个原因。”刘能脑海里一转，马上就明白了这其中的原因，道：“菩萨请放心，小僧一定在一月之内，拔除十八层地狱。”

    “如果见到师子伽蓝的话，不用给我留面子。”地藏接着发话道。

    “师子伽蓝？”刘能疑惑道。

    “法明！”地藏回答道，将手一挥，把他传送了出去。

    还没有等刘能回过神来，就觉得一股灸热的气息扑面而来，让他感到极不适应。

    “法明老和尚，原来是师子伽蓝！是后来如来佛派去保护唐僧的十八伽蓝之一。”刘能还停留在震惊之中。法明强大的战斗力给他留下很深的印象，他只想到法明的身份不会简单，却未想到对方竟会是唐僧保镳队伍中的十八伽蓝之一。

    “地藏的意思，是想让我铲除那个化身为法明的师子伽蓝！”刘能略一思索，便明白了地藏之如此说的意思。他丝毫不怀疑地藏菩萨为什么会知道法明的身份，对方身边有谛听，如果连这点消息都打探不出来，就枉为天下第一间谍卫星之名了。

    “法明老和尚，算你倒霉了。就算没有地藏菩萨的这句话，我也得找你麻烦。如今有他撑腰，你就等着我的报复吧！”刘能又叫了一句之后，这才把注意力转向了周围。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地上布满了深坑，每个坑中都喷吐着剧烈的火焰，就好似火山群一样。地上岩浆横流，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硫磺和腐蛋交加的气味。

    刘能只感觉胸口一阵发热，体内的大日光明火也察觉到了外部环境的变化，在欢快的腾腾跳动。

    天空通红一片，深坑上面能够清楚的看到扭曲的气流在上升，在空中形成道道类似于鱼鳞状的浮云。

    “这里真是炼火的天堂。”刘能只觉得体内的大日光明火跳动的越发顺畅。

    “就这里吧！”刘能盘腿坐在地上，取出了魂珠，放到了胸口处。

    当体内的大日光明火把魂珠吸纳入体之后，刘通的脑海中马上出现了四个大字：《炼火成罡》。

    随着无数金色的符文塞到自己的脑海之中，刘能马上就明白这部功法的修炼。那种感觉就好似他已经修行了《炼火成罡》成千上万次一样，每一个步骤他都清清楚楚。

    这是吸纳天地之间的火焰灵气，炼成罡气，而后再把罡气化形，借以伤敌的一种法门。在火灵气极其浓厚的地方才能修炼，需要先在体内安入一枚火种，然后再把火灵气吸纳入火种之中。

    “收！”

    刘能按照炼火成罡的修炼法门，把心神全部投入了体内的大日光明火火种之中，猛然一个吸气。

    顿时之中，空气之中，可以看到一丝丝，一缕缕红黑色的火灵气，向刘能汇集过来，顺着他全身的毛孔，顺着经脉，又流进了他的胸口处。

    刘能当时就感觉胸口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战场，大日光明火不符其名，得到外界灵气的补充，光明大放，开始疯狂的涨大起来，不断的吞噬着周围的紫色符文。

    每一个符文的吞噬，都会引起外界的变化。开始时火灵气还是丝丝缕缕的注入到刘能的体内，而后来则化成巨大的火柱，把刘能包围在中间。

    “呼！呼！”

    刘能一口接一口向外喷着黑气，就好似一个巨大的烟囱一样。这些黑气乃是火灵气中的杂质，无法被大日光明火吸收，才被刘能排出体外。到后来，那黑气愈发的厚重起来，看起来就和黑色的液体一样。

    火坑狱，果然是炼火成罡的圣地。

    四周的火灵气不断的被刘能吸纳进来，越吸越多，而胸口黑洞处的符文也越变越少。到最后，符文全部消失之后，刘能这才收功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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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章 血肉磨盘

﻿    “心轮九转！”

    刘能突然想起黄风老妖传给自己的功法，自从他得到那功法之后，因为没有佛性和佛宝，所以从来没有修炼过。本打算弄到黄风老妖秘藏灵山香油之后，再行修炼，现在想想，自己就好似一个傻瓜一样。胸口处黑洞，形如车轮，与黄风老妖所说的心轮完全相同。至于佛性和佛宝就更好解决了，他得乌巢禅师的《多心经》之后，就有了佛性。那香桧叶乃是大日光明火的火种，这等佛宝可比灵山脚下遍地的都是的香油要高级上无数倍。

    “让我试试，最多就是修不成！”

    刘能想到这里，马上就开始试验起来。按照黄风老妖传授的法门，开始催动胸口处的黑洞运转。

    他之所以修行心轮九转的心法，还有另外的一个原因。他总觉得现在的事情有蹊跷,地藏与观音、文殊和普贤共称为佛教四大菩萨，乃是如来佛祖手下的强大战力。但西游记中，地藏只出现过一次，就是真假美猴王在地府那章，此后再没有出现过。而文殊和普贤的上镜率虽然比不上观音，但也差不了太多。如来佛祖向东传经是何等大事，怎么会放着手下这么强大的战斗力而不使用，这其中必有原因。

    地藏菩萨的确发下过“地狱不空，誓不成佛”的宏愿，先不管是否有人逼着他发下这个誓愿，他身为四大菩萨之一，若说自己手下没有几个战斗力，刘能是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而且以他的身份，随便在天宫找个人来办拔除十八地狱的事情，也会比刘能来的更快捷更方便。可他偏偏就相中了刘能，更大废周折的要把十殿阎罗带走，给刘能创造机会。

    若说看在乌巢禅师的面子上，刘能就更不相信了。乌巢禅师是传给刘能《多心经》，又送给了他大日光明火的火种。但只凭这两点，绝对不能成为乌巢禅师对刘能另眼相看的证据。特别是《多心经》的开头第一句，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那观自在菩萨摆明了就是南海观音菩萨，刘能怎么也想不明白，乌巢禅师身为大日如来佛祖，所传下的经文会把观音挂在嘴边。

    只是他一时还摸不清其中的玄机，所以才迫切的想要加强自己的战斗力。哪怕他现在就是一只蚂蚁，也想当一只强壮的蚂蚁，当一只不会让人一手指头就捻死的蚂蚁。他之所以修炼心轮九转的心法，便是出于这个原因。

    “啊！啊！啊！”

    刘能刚一运转心轮九转的心法，就觉得胸口处剧痛无比。那黑洞的周围就好似有数万锯齿一般，只催动了一下，就开始切割自己的身体。那种感觉绝对是生不如死，他的嘴唇不断的颤抖着，连喊都喊不出来。

    “这黑洞，果然是心轮。”

    感受身体剧烈的痛苦，刘能开始狂喜起来。黄风老怪说过，修炼心轮九转，就相当于体内多了一个血肉磨盘，会不断的碾磨自己的血肉。而现在这种痛苦，正与那老鼠说的一模一样。

    刘能这次是彻底拼了老命，全力运转心轮九转的心法。他来到这个世界才不过三年的时间，只在外面自由了不到半个月，其余的时间都被关在那个长宽不够五丈的囚室之内。这种屈辱的日子，他早就受够了。

    没有战斗力，他就什么都不是。他不想再次被囚禁，也不想用孕妇的生命来保证自己的生存。更不想，每次见到一个强大的对手之后，都得用借势的这种方法来逼迫对方。乌巢禅师这杆大旗虽然好用，但却不是他的师傅，别说这其中还有不少的疑问。就算乌巢禅师是他的师傅，也不顶用，保不准什么时候就会碰到一个不怕他的牛人，人总是要靠自己的。

    “刘能，如果你能忍住这样的痛苦。还有什么事情，能战胜你的。”

    刘能一边运转功法，一边给自己打气。心轮九转的第一转最为重要，因为开始的血肉是凝固的，只要心轮转一次，把血肉磨开之后，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

    刘能明白这个道理，全力催动体内心轮的运动。

    “咔！咔！咔！”

    心轮缓慢而又坚定的运转，每一点的运动，都会引起刘能全身剧震，痛苦万分，就算是千刀成剐也不过如此。

    直到小和尚送饭，才结束了刘能这段痛苦的历程，回到了囚室之中。他到现在还没有弄明白，地狱之中的他到底是意识还是身体。若说是意识的话，为什么修炼心轮九转会如此的痛苦，而且意识中胸口符文的消失，会带来身体上符文的消失。若说这是身体的话，那为什么他的意识投入胸口的大日光明火的火种处，就会带来身体的穿梭。

    三天的时间，九顿饭。刘能一步步的催动心轮的运转，当到了第三天的傍晚时，心轮终于完美的运转了一个圆圈，起点和终点重合在一起。

    “痛死我了，可算练成了。”

    刘能哈哈大笑，把意识投入了心轮之中，开始运行着心轮九转的其余八转。

    这第二转可要比第一转容易多了，血肉早被磨开，这种痛苦与第一转的痛苦相比，根本就是小巫见大巫。

    如此九转完成之后，刘能发现了体内出现了异变。在心轮中心中的大日光明火的身边，出现了一个青色的小点，正在围绕着火种不停的旋转，就好似一个卫星正在围绕着地球旋转一样，有着固定的轨道。

    “三味神风吗？”

    刘能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对准巽地连吸三口气，按照心轮九转中的心法，吹出了三味神风。

    气浪鼓涨，火焰冲天，火借风势，烈焰腾空。

    刘能一口吹出，大日光明火一阵跳动，一条火线串出十丈多远，把一块岩石直接烧成了岩浆。

    “这还是三味神风吗？”

    刘能大声赞叹，火坑狱中本身就是火焰漫天，这里所有的岩石都能抵得住高温的侵袭。他一口吹出，直接把岩石烧坏，便可见这火焰的威力。

    “我还是先修行炼火成罡的法门，这三味神风只等最危险的时候再使用，才能起到出其不意的作用。”刘能盘算了一下，接着又开始修行炼火成罡的法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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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3章 火坑狱中心

﻿    又是十天过去，刘能修行炼火成罡的速度也越来越快。他已经换了数十个地方，离火坑狱的中心点也越来越近。所过之处，火坑内的岩浆全部干涸，凝结成块，其中的火灵气，全部被他吸纳进入了体内。

    大日光明火的火种已经不能称其火种，早已成长为火焰，更连炼火成罡中记载的几个法门也完全修行完成。

    “还有半个月的时间，现在得有动作了。再晚的话，恐怕就完不成任务了！”刘能双眼明亮，站起身来，大踏步的火坑的中心点走了过去。

    “生人的气味！”

    只走了有二十里路，刘能迎面就看到了一个鬼差的出现，对方的手里还拿着标志性的长鞭，看到刘能出现，马上大吼大叫着冲了过来。

    “找死！”

    刘通一声冷笑，在他没有修行炼火成罡的法门时都不怕鬼差，更别说现在他的实力大进了。

    单手一伸，空中就现出了一个巨大的手掌，手掌竖立，中指和拇指扣成了一个圆圈。其中有火焰熊熊燃烧，正是炼火成罡法门中记载的焰佛手。

    随着中指轻轻的一弹，一道火球飞出，那衙役连惨叫声都没有发出，就化成了一个骨珠。

    “给你吃吧！”

    刘能将手一招，把骨珠招到了手中，把骨珠纳入了心轮中。

    连走连杀，刘能一步步的走到了火坑狱的中心点，到这时，他才真正知道了什么叫地狱。

    那是数十个巨大的火坑，每个火坑中都有熊熊的火焰在燃烧。在火炕周围，围着数以万记的鬼差，整齐的如同军队一般。

    火坑之中则是数以百万记的人群，在火坑中嘶嚎着。更有人不断的的向火坑外挣扎着，想逃离火海，但迎来的只是鬼差们凶狠狠的皮鞭。

    在火坑狱的最中间，是一座巨大的石碑，高约二十余丈，上面写着三个巨大的血字“火坑狱”，散发出无穷无尽的凶焰，让人一看就由心里向外的胆战心惊。

    在石碑处，则站着几个人影，刘能一眼就认出其中的黑白无常和牛头马面。

    其中最引人注意的则是一个身穿红色官袍的大胡子，头带官帽，左手怀抱着一本大书，而右手则拿着一只巨大的毛笔。不断的有鬼差走到他的身边，看他们恭敬的样子，便知道此人就是火坑狱的判官。

    “传说中每一层地狱都会有一个判官，执掌着地狱的刑罚。只有除掉他，才会真正的拔除这层地狱。”刘能开始计划起来。

    “什么人？”

    刘能还在盘算之时，就听到一声厉喝。抬头一看，正是一个鬼差迎面走来。随着他的声音，所有的鬼差都抬起了头，就连石碑下的几人也不例外。

    “发现我了，那就开始大杀四方吧！”

    既然对方看到了自己，刘能也没有再隐藏下去的必要。长身一挺，运转焰佛手的功夫，天空之上手掌横天，火球呼啸，如同连珠炮一般，一起向地面射去。

    “轰！轰！轰……”

    每一个火球砸到地上，都会崩裂开来。散开的火焰足足笼罩了百丈的方圆。其中的鬼差，被火焰碰到，发出凄厉的叫声，化成骨珠。

    “上！”

    牛头手里拎着一把巨大的钢叉，率先攻出，紧随其后的便是手持铁钩的马面，所有的鬼差便如潮水一般疯狂的向刘能涌去。

    除了判官和黑白无常没有动作之外，整个火坑狱全部沸腾起来。

    “今天就拿你们试试手！”

    刘能憋屈太久了，眼看鬼差大军过来，不但不害怕，反而有了一种极为兴奋的感觉。这种兴奋让他满面赤红，呼吸沉重。

    “杀！”

    刘能不退反进，故计重施，百余颗火球横渡虚空，又向地上炸去。

    “当我地府无人吗？”

    刘能刚有动作，判官身边的黑白无常一起冷哼出手，一抖手中的招魂幡。霎时之时，施放了无数的鬼魂，伴随着尖锐的嘶啸声，一路散开，冲向火球。另一路则聚集在一起，攻入空中的巨大手掌。

    “我先铲除了下面的这些鬼差，最后再泡制你们几个大家伙。”

    刘能心神一转，做出一幅惊慌失措的样子，手中不断的做出自己都莫名其妙的印决，接着就是惊异的看着天空，发出不甘心的吼声。眼睁睁的看着无尽的阴魂淹没了空中的焰佛手，吞吃了所有的放出的火球。

    “小的们，给我上！”

    牛头和马面看此情形，情绪愈发高涨，不住的挥舞着手里的兵器，给手下的鬼差打气。众鬼差也被刺激的嗷嗷直叫，拼命的向前冲去。

    “来得好！”

    刘能小眼睛眨巴两下，深为自己的诡计得逞而感到得意。看一队鬼差已经冲了上来，手指向前一伸，射出了五道火焰。

    他自从修行了炼火成罡之后，对敌时，已经再也不是那傻呵呵的硬碰硬，大日光明火随心所欲，千变万化，这五道火焰就是最好的证据。

    随着五个骨珠，贴落在地，刘能心轮一转，把骨珠一起吸纳进去。被大日光明火炼化之后，化成了一丝灵气，补充到刘能的心轮内壁之上。

    每一个骨珠都是这样，刘能虽然不知道会有什么效果。但大日光明火这个贪吃的家伙，做出了这个决定，绝对不会是一件坏事。

    刘能一招制敌，凶焰更盛。把大日光明火化成了一把丈二的长刀，直接冲入了鬼差的队伍之中。长刀到处，火浪滚滚，就好似割草一样，铲除着鬼差。

    “大胆！”

    牛头大喝一声，低头抖叉，一起向刘能撞来。牛角如刀，钢叉闪光，一起向刘能攻了过来。

    “嘿！嘿！”

    刘能身体一抖，又便用游鱼变的功夫，身体摆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让开了牛头的攻击，手中的火焰长刀，顺势划过了两个鬼差的身体。

    “有种别跑！”

    牛头气的连声咆哮，双只脚就如同牛蹄一样，在地上不住的乱刨。在后后拼命的追赶着刘能，但鬼差的数量太多。就好似森林一般，刘能左冲右突，只是游走，根本不肯与牛头照面。哪怕他把钢叉抖出了花，也无法伤到刘能半根毫毛，反而让刘能借机又斩杀了数十鬼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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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4章 击杀黑白无常

﻿    “大胆！”

    牛头大喝一声，低头抖叉，一起向刘能撞来。牛角如刀，钢叉闪光，一起向刘能攻了过来。

    “嘿！嘿！”

    刘能身体一抖，又便用游鱼变的功夫，身体摆出一个诡异的角度，让开了牛头的攻击，手中的火焰长刀，顺势划过了两个鬼差的身体。

    “有种别跑！”

    牛头气的连声咆哮，双只脚就如同牛蹄一样，在地上不住的乱刨。在后后拼命的追赶着刘能，但鬼差的数量太多。就好似森林一般，刘能左冲右突，只是游走，根本不肯与牛头照面。哪怕他把钢叉抖出了花，也无法伤到刘能半根毫毛，反而让刘能借机又斩杀了数十鬼差。

    “都退下！”

    马面抱着铁钩，始终在一旁观看，见牛头追不上刘能，满目阴冷，站在那里发话道。

    鬼差令行禁止，来的快，退的也快。耳听马面发话，一起退下。

    “哪里来的和尚，有种报上名来。”

    马面抱着膀子，走到了牛头的身边，冲着刘能大声叫道。

    牛头马面果然是天地绝配，两人分开站立还没有了什么。但一旦站到一起，一种气势直冲云霄。阴寒的杀气，逼的刘能混身刺痛。

    “听闻地府有判官笔和生死簿，你当我的智商与你们一样，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你们吗？”刘能盯着两人，不屑的笑道。

    “你知道的真不少！”马面凶残的笑了笑。

    “老牛，一起上！”马面突然大喝一声，手中铁钩一摆，一道气浪直冲刘能。

    “好！”

    牛头跟着叫唤一声，却是把手中钢叉狠狠的向地上一顿。一顿之力，何止万斤，地上竟然出现了一个宽约尺许的裂缝，好似大刀一样，从地面向刘能斩去。

    霎时之时，两道攻击带着排山倒海之势，一起出现。

    “想把我逼到空中，那我就上去。正好一起把你们干掉。”刘能马上就了解当前的局势，直接腾空飘飞。

    “好机会，你拿命来吧！”

    远处黑白无常，看牛头马面一出手就把刘能逼到了空中，只兴奋的哈哈大笑。手中招魂幡一扬，放出两队鬼魂，浩浩荡荡，势若奔马，向空中的刘能攻击过去。

    “果然是好机会！”

    刘能只凭着焰佛手放出的流焰就能铲除鬼差大军，但他始终隐忍，就是为了这个时刻，打算一起除掉黑白无常两个攻击手。

    “我和你们拼了。”刘能面带惊慌之色，招出焰佛手，狠狠的向下按去。

    “又是这招，给我破！”

    黑白无常同声大笑，指挥着两队鬼魂一起向焰佛手撞去。

    “佛焰震天！”

    刘能终于等到了这个机会，手指连点，随着他的动作，空中焰佛手的五根手指，也跟着刘能手势开始运动起来，就好似空中的大手，乃是刘能手的投影一般。

    火坑中的火就好似受到什么吸引一般，化成数个粗大的火柱，一起汇集到空中的焰佛手中。焰佛手得到火焰的助力，颜色由红转紫，愈发的凝炼，在焰佛手甚至能够看到清晰的掌纹。

    “不好！快退！”一直未有动作的判官，终于惊呼出声。

    “晚了！”

    刘能吐气开声，焰佛手终于降下，还未接触到两队鬼魂之时，那两队鬼魂已经被焰佛手的高温，点成了火星。

    “上当了！”

    黑白无常惊吼出声，眼看焰佛手已经按下，再躲哪里还来得及，同时露出决绝的神色，把手中的招魂幡向空中高举。

    “轰！”

    焰佛手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凭空直降，两根招魂幡就好似两根稻草一般折断，丝毫没有挡住焰佛手的攻击。随着惊天动地的一声巨响，地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掌印。掌印边缘如同刀削斧刻般笔直，掌印的中心处清楚的刻画着焰佛手的掌纹。

    “老黑，老白！”牛头惊恐的看着面前的一切，悲愤的大声叫道。

    “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牛头终于变成了疯牛，牛眼通红，牛鼻喷出两道长长的白气，恶狠狠的盯着刘能。

    “给我退下！”

    判官一声怒喝，整了整身上的官袍，一步步的向刘能走了过来。

    “大人，我要杀了他。”牛头回头大叫道。

    “给我退下，若有不从，生死薄上除名！”判官高高的举起手中的生死薄，大声的喝骂道。

    “大人，大人，求你了。”牛头扑通一下跪到了地上，把头磕的咚咚做响，两只牛眼中滴着滚烫的泪水。

    “马面，把他带回来，所有人后退到镇狱碑下！”判官接着发号施令。

    “大人出手，一定会给老黑和老白报仇的。”马面应了一声，冲着周围使了一个眼神。当时扑过来十几个身穿衙役的鬼差，与马脸一起连拉带扯，连哄带骗的才把牛头拉到了那个石碑之下。

    当众鬼差退走之后，刘能才落回了地面。他始终冷眼看着面前的一切，一点出手的想法都没有。刚才这一掌，耗费了十之八九的功力，正好借着此时来调息一下。他也佩服牛头与黑白无常之前的感情，但佩服是一方面，如果对方阻止他拔除十八层地狱的话，他也绝对不会心软。他可以放过广智，因为那还是一个孩子。但却不会放过牛头，每一个成年人都要对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这就是他的原则。

    “小和尚，你的胆子很大。不但闯入地府，而且杀官造反，更连黑白无常都不放过。”判官慢吞吞的走到刘能的对面，发话道。

    “我的胆子没有你大！”刘能摸了摸自己的光头。

    “怎么说？”判官饶有兴致的问道。

    “你明知道我会杀死你，竟然还敢站到我的对面，你说你的胆子大不大。”刘能讥笑道。不知为何，他从心里讨厌这判官说话的语气，那种语气很象法明。那是一种自高自大，根本没有把别人放在眼中的语气。

    “小和尚，你是根本杀不了我的。到是我，有可能杀了你。”判官摇了摇头，丝毫没有生气。

    “你能杀我，为什么还不动手？”刘能笑问道。

    “因为如果我出手，你没有任何的机会，所以我打算让你先动手！”

    “那我就出手了呀！”刘能不知道判官打的怎么算盘，反正想要拔除十八层地狱必须得铲除判官，无论对方说什么，这点都无法改变。

    “你还年轻，有大把时间可活，这么着急死干什么？而且你死了之后，还会到我这里，我们两个来日方长。”判官却是一点防备都没有，也不顾着自己的身上还穿着官服，随便找了一块石头坐下。

    “你还真是大言不惭！”刘能讽刺道。

    “这是实力！”判官微笑道：“我姓张，你叫什么？免得你死了之后，我在地府找不到你。”

    “哈哈！”刘能乐不可支，用手指着判官手里的生死簿嘲笑道：“张判，你这种把戏只能骗骗七八岁的孩子，想骗我还早了点。”

    让刘能一句话猜穿自己的想法，张判终于恼羞成怒，脸上的胡子来回的摆动，厉声喝道：“地狱无门，你自闯入，那就怪不得我了。”

    “别生气呀，我只是开个玩笑。”看到张判急了，刘能反而软弱了下来，又指着判官手里的生死簿奇怪的发问道：“判官大人，听说这生死簿上可记人生死，天下九幽十类全部记载，这到底是不是真的。”

    “书写生死名，笔断阴阳事。”张判自傲道。

    “那就是真的了！”刘能嘻皮笑脸的凑了过来：“不知道上面写没写张判你今天会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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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5章 生死门

﻿    “好狂的小和尚，今天本官就给你一点教训。”

    耳听刘能的冷嘲热讽，张判官终于无法忍耐。一声断喝，直接出手。手中的判官笔连勾带画，空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死字。

    死字一出，天地变色，刘能当时就感觉数道负面的情绪直冲他的灵魂深处，悲伤、痛苦、厌世……

    种种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心头极其沉重，感觉自己的整个一生极为失败，只敢不得马上横刀自尽，才能对得起这天地之间的万物生灵。

    “我有我自己的原则，哪怕你是鬼府判官，也别想主宰我的生死！”

    刘能苦念《多心经》，早已将心神磨练的心如明镜。再加上三年的囚禁生涯，不但没有磨平他的棱角，反而让他找到了自己的原则，知道了自己的坚持。

    “没有用的！”眨眼之间，刘能便已清醒，伸出食指，在张判官的面前晃动了两下。

    “生！”

    张判官脸色大变，但仍不死心，判官笔又在空中书写了一个生字。

    刘能当时就感觉全身清凉，好似正在泡热水澡一样，整个人飘然若仙，无比的舒服。

    这种舒服的感觉深入刘能的心里，让他情不自禁的想要沉浸进去，不想离开。

    看着刘能迷醉的样子，张判官的脸上也露出了喜色，打开手里的生死簿，用极为诱惑的声音说道：“这们这里还有更舒服的享受，需要大师签下自己的名字。”

    “好呀，好呀！”刘能的脸上现出了木然的神色，伸手就想去接张判的判官笔。

    “不会上了这小子的恶当吧！”张判可是亲眼看着刘能以诡计击杀了黑白无常，眼见刘能伸手要接自己的判官笔，他的心里到狐疑了起来。

    “大师还是好好享受吧！这点小事由下官代劳就是。”

    “这老梆子的警惕性到是挺强，想借机夺取生死簿和判官笔恐非异事。”

    刘能心如明镜台，万物难染尘，只微一沉醉，就从那种舒服的感觉中把自身超脱出来，本想将机就计，却未想到张判官的狐疑让他的诡计落空。

    “我有一力破万法，便是不用计策又能如何！”

    刘能微一沉吟，脑海中闪现了数十个念头，但均不太适合现在的局面。颇为泄气的他，到生出了一股狠劲，想和张判官比比看，谁的拳头更硬一些。

    刘能想到这里，含糊的道了一句：“我叫……”

    便在张判官注意力全被自己的话吸引之时，刘能双手齐出，如同苍鹰搏兔，饿虎扑食一样，同时抓向生死簿和判官笔。

    “好狗贼！”

    电花石火之间，张判官一声惊叫，分心二用，先是用力的生死簿高高的抛飞到天空。另一只手，则用笔锋横扫刘能手腕。

    “拿来吧！”

    刘能反手一缩一扣，便抓住了判官笔，另一只手顺势向张判官的咽喉扣了过去。

    他本想借着张判官躲避时，强夺判官笔，却未想到那张判官竟然是个舍命不舍财的家伙。宁可让刘能抓住了自己的脖子，也没有松开手里的判官笔。

    “哪怕你是十殿阎罗，我也照杀不误，更别说你是一个小小的判官。”

    刘能的心里毫不迟疑，五指如钩，狠狠的抓住了张判官的咽喉，便抓下了一个血肉。眼看着张判官倒于血泊之中，手里还拿着那管判官笔。

    “这个胜利，似乎来的太容易了。”看着地上的张判官，刘能不但没有欣喜，反而皱起了眉头。

    十八层地狱，每一层都有一个判官，他们是地狱的最高统治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只写了两个字后，便会被人轻而易举的夺去性命。

    刘能想到这里，心生警惕，一边注意着周围的情形，一边低下头打算捡起张判官手中的判官笔。

    “嗖！”

    无声无息之时，刘能突然感到天空一阵震荡，就好似平静的湖面泛起了一层微波，他不假思索的合身向前一扑。便在他刚刚躲开此处，便有一只笔影划破虚空。若是他还站在那里，早就命丧当场了。

    再看面前哪里还有张判官的尸体，地上更是连半滴血都没有，若不是刘能确认自己与张判官交过手，只怕他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虚幻。

    “生！”

    “死！”

    随着两声闷雷般的声音，空中突现两道霞光，分成红黑二色。霞光之后，仙乐飘飘，有两尊巨大的门户在空中出现。

    两扇门户与刚才的霞光一样，也是分成红黑两色，大门洞开，里面黑幽幽的就好似怪兽的嘴巴一样，阴寒无比。再看每扇敞开的大门上都写着一个大字，血红的生字，乌黑的死字。两座门庭对面飘浮，颇为诡秘。

    “快看，老牛，大人召出生死门了。”看着空中两个巨大门户的出现，马脸极为兴奋的叫道。

    “没错，大人果然招出生死门了，这是要为老黑和老白报仇呀！”牛头回应道,铜铃般的双眼还在恶狠狠瞪着刘能。

    一书载生死，两门分阴阳。

    听了牛头和马面的对话，刘能才知道空中那两扇门的名字，原来叫生死门，看起来到好似和生死簿有着密切的关系。

    “红门主生，黑门主死。小和尚，怎么样？如果想活命的话，现在还来得及！”随着一个自傲的声音，张判官从生门走了出来。

    “你的话太多了！”刘能讥笑道。

    “看在你要死的面子上，我本来打算与你多聊几句。你既然不领情，那就算了。”张判官也不生气，微微一笑，转头又走了生门。

    “果然与生死簿有关系！”刘能暗道一句，在张判官出现之时，他的手中只有判官笔，而无生死簿。

    “斩草先除根，我先砸了你的这两扇破门，看你还有何倚仗。”

    刘能一声长啸，空中焰火浮动，掌影重重。宛如火神祝融在世，焰佛手一掌直下，重重的轰击到了生门之上。

    “轰！”滔天巨响发出，震的生门来回的颤抖，发出咔咔的声音。

    但当焰佛手消失之后，刘能竟然惊讶的发现，空中的生门竟然没有半点变化。别看他刚才那一掌威势滔天，但对于生死门户来讲就好似在挠痒痒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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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章 佛性圆光

﻿    “没有用的！”张判官从死门走了出来，怜悯的看着刘能，似乎在为他的自不量力而感到不值。

    “值不值，打过才知道。”刘能冷笑一声，突然身形如电，瞬间飞奔而出。

    又是一道笔影划过，地上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张判官站在半空之中，调侃道：“小和尚，莫不是老鼠托生，逃命的功夫果然了不起。”

    “那也比不上你这个不敢正面对战的家伙，刚才的那一下可还够味！”刘能回答道，手做爪状，在自己的脖子前比划了一下。

    “小和尚，希望你一会还能猖狂得起来。”张判官的脸色极为难看。

    “大胡子，别光说不练。”刘能毫不退让的讥讽道。

    眼看张判官转头进了生门，刘能也不敢迟疑。脚踏龙蛇，来回移动，前后奔走，双目注视着周围的任何一点异常，耳朵不肯放过任何可疑的声音。

    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场中的情况。眼看判官笔时隐时现，在空中不断的掠过追杀，而刘能则如同一匹奔马，一条游鱼，一只狡猾的狐狸，遍地游走，让判官笔一次又一次无功而返。

    “世上没有毫无破绽的东西！张判官之所以能够横渡虚空，乃是依靠着生死门的力量。如果我再游走下去，估计不用对方杀我，累也得把我累死。唯今之计，还是速战速决为妙。”

    刘能动作越快，真气的消耗量也就越大。如此奔走了几圈，便觉得体内的真气大量减少，若是再坚持下去，恐怕还没有发现对方的破绽，自己的破绽就先露出来了。想到这里，刘能不敢再等，终于决定出手强攻。

    随着他对准巽地连吸了三口气，心轮就好似一个风车一般，疯狂的转动起来，待到青点和大日光明火的火种重合时，猛的吹出一口气。

    空气中出现了一条细长的火线，交织着青红相间的神光。火借风势，风助火威，划破虚空，直接轰杀到死门之上。

    山崩地裂，天地摇晃。

    万道流光火焰就似炸雷一样，一重接一重的在死门之上爆炸。震的死门颤抖不停，便好似马上便要倒塌一样。但当万团流焰消失之后，死门都依然屹立当空，其上光华流转，毫无损伤。

    “没有用的，生死门夺天地之造化，万物难破！”张判官得意的张狂大笑，身子一动，又转入了生门。

    “生死门，真的无解吗？”

    刘能也跟着狂啸一声，不理天空中的生死门，反而向着大队鬼差直冲过去。

    “黔驴计穷，还不束手就擒！”张判官发出阴冷的声音。

    “黔驴计穷的是你，看我如何破你的生死门。”

    刘能阴森一笑，毫不迟疑的发出了放出炼火成罡的功夫，化成数以万计的火焰大箭，铺天盖地的射向鬼差大军。

    “杀！”

    看刘能不为所动，张判官的脸上现出了不安，高喝一声，幻化出漫天的笔影，挡在火焰长箭之前。

    “从你的狗窝里出来了吗？”刘能张口一吐，就是一道风火相间的火线。

    “生死门！”

    张判官见势不妙，大吼一声，身子一转，直接又钻入了生死门中，漫天笔影也随着他的动作，化成虚无。

    焰落如雨，原本密密麻麻的鬼差大军中，出现了一处空白。遍地的骨珠，尽是刘能的大日光明火焰箭炼化鬼差而成。

    “我猜出的果然没有错，这鬼差的力量就是生死门的支撑力量，怪不得这判官让鬼差大军退下。”

    刘能的脸上泛起了一层笑意，看生死门光华果然黯淡了少许。在他刚才以三味神风催动大日光明火攻击生死门时，发现生死门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是鬼差脸上的表情却有了变化。就好似他的攻击，没有打在生死门上，反而打到了鬼差身上一样。

    当时，他便有了一个生死门与鬼差密切相连的猜想，生死门之所以能顶住他的攻击，完全是因为他的攻击被数以万计的鬼差给平分。如今动手斩杀鬼差，果然证实了他的判断。

    刘能状若疯虎，焰佛手与大日光明火焰箭，交替使用。无数的骨珠散落在地上，又被他体内的心轮吸走。

    哪怕判官虎吼连连，笔影如山，在后边拼命的追赶着刘能。刘能却只是游走缠动，滑不溜手，每一下都会带走数百个鬼差的性命。

    随着骨珠的吸纳，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心轮转动的越来越快。大日光明火的威力也逐渐的增大起来，开始的火焰还是红色，到后来，其中竟然夹杂着丝丝的金线。

    “大日初升，光芒万丈！”

    天地之间，传来了一声轰隆隆的巨响，一轮红日的虚影出现在刘能的脑后。

    到处都是耀眼的金光，天空，地上，全是金色，金中透着点红。红日就好似火镜一样，放着道道光柱，每一条光柱都是火焰的焦点，仿佛一切东西都要被燃烧起来。

    红日一现，天地大变。如同沸汤浇雪一般，地面上的鬼差大军，直接被肃清。便连张判官身后的生死门也一样，无声无息的湮灭。

    “佛性圆光！”看到面前的异相，张判官的脸色大变，尖声叫道。

    “不错，正是佛性圆光！”刘能表情严肃，脑后红日虚影更加耀眼。

    佛性圆光乃是佛、菩萨和罗汉头后的光圈，代表佛法的威议。只有修行有成的佛门弟子才可以修成佛性圆光，可以上照天庭，下照幽冥，更是佛门之无上神通。

    “不错，正是佛性圆光！”刘能指着空无一人的火炕狱道：“现在轮到你了。”

    “不行，你不能杀我。”张判官面无人色。

    “为什么！”刘能飘在半空，身后日影映照，佛性凛然。

    “我也是佛门弟子，所以你不能杀我。”张判官眼睛微眯，显然极不习惯那耀眼的日光。

    “你是佛门弟子？”刘能怀疑道。

    刘能摇了摇头，面色阴沉的又说道：“不可能，你若是佛门弟子，怎么可能张口闭口的叫我是小和尚，同门相残乃是大忌。”

    “大师，我真的是佛门弟子，你要相信我呀！”张判官哀求道。

    “现在想起来叫我大师了！”刘能嘿嘿一声冷笑：“说出来一个道理，否则的话，你就死吧！”

    “大师，我真的是佛门弟子，而且不但是我，就连崔判官还有十殿阎罗都是佛门弟子。”张判官感觉到了刘能的杀气，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拼命的磕着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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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7章 佛门地府

﻿    “你说十殿阎罗乃是佛门弟子！”刘能面色惊异，没想到张判官扔出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

    “没错，不光十殿阎罗，便连判官无常，牛头马面，所有的鬼差也全都是佛门弟子。”张判官接着又道。

    “若是照你的说话，地府整体投靠了灵山佛门，你以为天庭会坐势不理吗？”刘能震惊惊道。

    “天庭知道了，又能如何！”张判官冷笑一声：“天庭积弱已久，正是佛教大兴之时。我地府投入佛门，也是禀呈天地意志，顺天而行。”

    “天庭积弱已久，此话从何说来？”刘能询问道。

    “区区一个孙悟空就闹的天庭灰头土脸，还得请出我佛如来，才降伏那猴头。我佛如来将蟠桃会定名为安天大会，各路神仙全来道贺，摆明了就是当面给玉帝难堪，但玉帝却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还得让自己的老婆给我佛如来献蟠桃助礼，又让天宫仙子歌舞助兴。如此天庭，不保也罢。我地府有十万鬼兵，千员鬼将。就算是投入佛门，又能如何，玉帝难道还敢说个不字吗？”

    刘能自然知道安天大会的来历，因为孙悟空搅了蟠桃会，大闹天宫，玉帝无法，这才请如来出马，降下五行山，压住孙悟空。如来本想回转西方极乐世界，但玉帝却亲自到访，为如来举宴祝贺。其间众仙请如来为宴会命名，如来当仁不让的命名宴会为安天大会。

    刘能当时看西游记时，此处乃是一略而过。如今听张判官这么一说，才觉得事情有古怪。玉帝乃天地之主，宴会理应由他命名，但如来不但抢了他的命名权利，而且更命名为安天大会。安天的这个名，可不是随便乱起的，乃是安定天下之意，以刘能来看，此乃如来对玉帝的一次试探，看玉帝如何应对，再来决定自己下一步的应对。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天庭积弱，也不是你们地府就能抗衡的。当年孙悟空可是先闹地府，更闹天宫。你以孙悟空来判断天庭的实力，似乎太过武断了吧！”刘能接着发问道。

    “非不能也，实不愿也！”张判官回答道：“不是地府打不过那只猴子，而是那只猴子的来头太大，根本得罪不起。打杀他是小事，但若是惹出来那背后的那人，那才真是天大的祸事。”

    “那人是谁？怎么会让你们如此的惧怕。”刘能又问道。

    “我也不知道是谁？”张判官摇了摇脑袋：“只听说那人的来头大的无边无沿，而且法力高深，无所不能。”

    “他说的那人一定是菩提老祖，孙悟空的师傅，那个西游记中最神秘的人物。”刘能暗自揣磨道。

    张判官见刘能被自己的话吸引，这才松了口气，站起身来，接着又道：“大师莫怪，全怪下官眼拙，没有认出大师。十八层地狱乃是鬼府重地，一向是生人勿近，再加上大师没人陪同，所以才与大师动手。大师本领果然高强，火坑狱上下拼尽全力也没有伤到大师的半根毫毛，到把我们自己弄的灰头土脸。”张判官一边说着，一边偷看着刘能的表情，看他面以平静，心里也轻松了许多，说到最后更是自嘲的干笑了两声。

    “这是什么？”刘能将手一翻，亮出了一颗骨珠，大小如鸽卵一般，其中花纹隐现。这是骨珠中的一颗，样子与其它的骨珠大不相同。以刘能分析，这骨珠很有可能是牛头或是马面化成的骨珠，打算留下找个明白人问问这到底是什么东西，所以才强行在自己的心轮口中夺食，抢下了这颗与众不同的骨珠。

    “这是舍利！”张判官老实的回答道。

    “这是舍利？”刘能大吃一惊，什么时候舍利也变得这么不值钱了。舍利乃是佛教圣物，只有佛、菩萨或是罗汉灭身之后，再融炼尸骸，才会形成舍利。却未想到，地府随便揪出来一个鬼差，也会掉这种珍贵的东西。这种感觉就好似打游戏时，小怪百分百掉落只有打BOSS时，才会掉落的装备一样。

    “没错，这是舍利，但又不是舍利。”

    张判官回答道，但看刘能脸上现出怒色，也不敢再卖关子，又加上了一句：“只要是佛法高深之人，在死亡之后，均会凝成舍利。但舍利之间却千差万别，地府投入佛门，所有鬼差都需研读佛法后，才能上岗，是以他们死后才会化成舍利。但这种舍利所含佛性太少，不露佛光，不堪大用，所以说它们又不是舍利。”

    听张判官一说，刘能这才明白。原来这东西不能叫骨珠，而应当叫舍利。只是此舍利非彼舍利，用处不大就是。好似媒炭和钻石的化学成份都是炭，但由于组成结构不同，所以价格也就差了许多。

    “嗨，可怜数万鬼差，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最后都变成了舍利，你们火炕狱也算是损失严重呀！”刘能做出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道。

    “不带这么玩人的。”张判官让刘能的一句话气的差点背过气去，暗骂刘能的厚脸皮，刚才杀人时，怎么没见你心有不忍，如今杀完了又开始装逼。但他又不敢直说，只能打掉牙齿咽肚里，做出一幅大义凛然的样子：“这哪能怪大师呢？是他们不争气，得罪了大师。大师动手铲除他们也是无上功德，替天行道。”

    “拳头大，道理也大。刚才极度嚣张，现在却卑躬屈膝，前后这一比，差距何其大也。”看着满脸堆笑的张判官，刘能的心里极为爽快。

    张判官看着刘能脸上浮现了一层笑意，心中也开始得意起来。

    对方终于被自己的言辞打动，估计这条小命已经保住了。把自己变成孤家寡人的那笔帐以后再算，眼前先顾眼前，把这个杀星哄走为妙。

    “看大师年纪不大，但却佛法精深。将来一定成为佛门的大人物，恐怕成佛做祖也不是难事。如果有那么一天的话，下官愿意附为骥尾，为大师马前驱卒。”

    “是吗？”刘能淡淡的道了一句：“我不是佛门弟子，所以不值得你追随！”

    “什么？”满脸笑容的张判官脸色马上就僵硬起来，憋了半天，才强笑一声：“大师说笑了。”

    “我没有说笑，我不是佛门弟子！”刘能看到张判官丰富的表情，也觉得有些好笑，但脸色却愈发的平静下来：“我真的不是佛门弟子。”

    随着刘能脑后日影重现，一道极为强烈的压力传到了张判官的身上，让他全身硬直，连动弹也不能动弹一下。

    “大师，你不能杀我，你若杀我，崔判官一定会知道的，马上就会带着其它十七狱的判官赶到此地。”张判官如丧考妣，大声哀求道。

    “那又如何！”刘能冷冷的回答道：“若不杀你，如何拔除火坑狱？”

    张判官的脸色更惊，好似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和尚，竟然打算拔除火坑狱，这是要捅破天呀！

    “大师，就算是杀了我，也不能拔除火坑狱。”张判官看刘能表情严肃，便知道对方不是开玩笑。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再重要，也没有自己的小命的重要，马上就开始哀求道。

    “那你说，如何才能拔除火坑狱呢？”刘能笑问道。

    “除非大师答应我，不伤我性命，否则我是坚决不会说的。”

    “你说火坑狱如果没有了镇狱碑，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刘能用手指着火坑狱中的巨大石碑发问道。

    看着面如死灰的张判官了，刘能知道自己猜对了。若说火坑狱中有什么东西值得一提的话，当属那个高大的石碑。更何况地藏菩萨在交待任务时，说的清楚，要拔除十八层地狱，而没有用铲除或是破除等词，也已经暗示了这点。

    “我是不受威胁的！”

    说话之间，刘能张口吹出一道火焰，烧的张判官混身滋滋做响，最后化成了一个莹白如玉，微有透明的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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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8章 地府判官

﻿    刘能来到镇狱碑下，才发现了这镇狱碑的神奇。这座石碑与普通的石碑截然不同，血红的碑文上流滴着鲜血，黑色的碑体中隐有佛光透出。

    “拔除吗？”

    刘能并没有着急拔除镇狱碑，反而先绕着它走了两圈，仔细的探查着。十八层地狱处处诡异，地藏菩萨也是神秘异常。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要一步不慎，就是万劫不复。

    “瞻前顾后，又有何用。既无异状，那我便取了他。地藏菩萨何等人物，若想杀我，早就动手了，哪里还用这么麻烦。”刘能又转了两圈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大胆和尚，还不给我放手！”便在刘能下定决心，准备拔除镇狱碑时，从远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气急败坏的吼声，有数个人影飞奔而来。

    “管你是神是魔，是人是鬼。只要敢阻碍我拔除十八层地狱，一律诛杀！”

    刘能连头都没有抬一起，身体飘飞，脑后日影重重，大日光明火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狠狠的抓住了镇狱碑的顶端。

    “嘎！嘎！”

    随着刘能的动作，镇狱碑的碑体不断的升起。大地开裂，苍天动摇，火坑狱中本来是烈火熊熊，但随着碑体的提升，那些火焰也开始有了变化。丝丝点点的烈火从无数个火坑中流出，又化成数百只光点，如同扑火的飞蛾一般，注入了碑体之中。

    随着火点的不断注入，镇狱碑的碑体也开始变得沉重起来，体积也越变越小。

    “住手！”远处的呼啸声愈发的急迫起来：“放下镇狱碑，否则杀无赦！”

    “我要拔除十八层地狱，早晚也得与你们一战，不如现在就来个了断。”刘能此时已经能看清过来的数个身影，全是身穿官服的判官，数量足有十七八位。

    但他却丝毫不把这些人放在心上，他修成了佛性圆光，觉得功力大进，正可以拿这些人祭刀。再加上他早晚也得与镇守十八地狱的判官一战，既然对方上门，也省得他去找了。

    想到这里，刘能用尽全身力气，向上用力一拔。

    大地开裂，风起云涌，火坑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如同被狂风夹着海啸扫荡过的土地一样。火坑被填平，火焰被浇灭，四周全是末世来临时的异象。天上血雨飘飞，地上黄泉涌起，更有鬼哭神嚎之声，不绝入耳。

    刘能吃惊的看着周围的异相，没想到只拔除了一块镇狱碑就会造成这么大的场面，如果十八块镇狱碑全部拔除的话，还不知道会是如何的震撼。

    刘能如今的心志已不是以前能比，只吃惊了片刻，便把目光又集中到自己手中的镇狱碑上。现在的镇狱碑已经不能叫碑了，而且变成一个三寸左右，六角六棱的石盘，上面神光吞吐，闪烁不定。再向内看，石盘上更有星星点点的斑痕，样子即似星图，又似火坑狱中的火坑。

    “大胆妖僧，竟敢抢夺地府重器，还不快快交出，本官饶你不死！”

    便在此时，那十几个判官已经到了刘能的身边，把他围在了当中。为首的判官怒吼一声，眼神不住的瞄着刘能手里的石盘，好似饿急的猫儿见到挂在房梁上的鱼。

    “这眼神不太对呀！”刘能有些奇怪，按理对方看到自己拔除了镇狱碑，应当是气极败坏，上来就喊打喊杀，但他却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贪婪。再看其余的众判官的眼神里也都现出渴望的神情，恨不得一口就把那石盘吞到嘴里。他们之所以没有说话，还乖乖的站在那里，全是因为顾及为首的判官。

    刘能一摇脑后的日影，把石盘吸入了圆光之中，这才气定神闲的冲着众判官尊了一个佛礼。

    “交出镇狱碑，饶你不死。莫要本官出手，将你打入十八层地狱，万劫不复，永世不得超生。”那判官气息寒冷，双目之中杀机迸发。

    “我要是不交呢？”刘能感受到了对方的杀机，面色一变，不住的冷笑。

    “本官崔珪，乃地府总判官。”那判官用居高临下的口吻自报名号。

    “又是一个西游记中有名号的人物！”刘能懒洋洋的冲着他点了点头。

    在《西游记》中，崔珪乃是魏征的朋友，唐太宗游地府时，便是他当的向导，更为唐太宗延年改寿，让他能够顺利的返回人家。可以说，如果没有了崔珪，唐太宗早就在地府长住了，哪里还有机会开什么水陆大会，更不会有机会下令让唐僧去西天取经了。

    “大胆，竟敢对崔大人无礼！”看到刘能一派懒散的样子，崔珪身后一个判官张口训斥道。

    “有礼又能怎样？”刘能不假思索的嘲讽道：“若是有礼的话，你们就能放过我了吗？”

    “钱大人，先退下吧！”崔珪把手一挥，随后道：“想必张大人在临死之前，已经说过我们投身佛门。本官知道你是假和尚，但你既然能修出佛性圆光，那便是与我佛有缘。所以本官也不想追究你杀死张判官，拔除镇狱碑之事。镇狱碑事关重大，你根本无法把它带出地府。你若肯交出的话，本官便网开一面，放你离开。毕竟，你也算是我佛门弟子。”

    “没错，就凭你的所作所为，打入十八层地狱也不为过。如今崔大人以慈悲为怀，饶你一命。你莫要为了区区外物，平白误了自己的性命。”另一个判官接口道。

    “好大的口气！”刘能哈哈大笑道：“贫僧已经拔除了火坑狱，十八层地狱只剩十七层。正好你们全在这里，也免着我四处寻找。等过了今天之后，世上便再无十八层地狱。”

    “大胆！”

    “放肆！”

    “杀了他！”

    众判官齐齐变色，听他的意思，今天竟然想在这里斩杀所有的判官，再拔除十八层地狱。

    “好大的狗胆！”听到了刘能的话，崔珪只气的满脸通红，用手指着刘能大声的骂道：“小和尚，莫要以为你有大日如来在背后挣腰，就敢肆意妄为。十八层地狱乃是地藏菩萨成佛的关键，你敢拔除十八层地狱，就是阻碍地藏菩萨成佛，便是与我佛门作对。这个责任别说你付不起，就算是大日如来也同样负不起。”

    “好大的帽子！”刘能摇了摇头：“我不需要任何人撑腰！也不敢阻止地藏菩萨成佛。但是……”

    刘能的口气愈发的严厉：“大日如来与我有传法之恩，你对他言语不恭，便是看不起贫僧，贫僧今天便收了你的舍利，让你这个地府判官变成一只真正的死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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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章 生死簿除名

﻿    “无知狂僧，简直是狂妄之极。”

    刘能的一句话，当时就引起了一起轩然大波。所有的判官均是勃然大怒，纷纷指责叫骂。

    “好，好！我到想看看你如何杀我！”崔珪不怒反笑，双目阴寒。翻开手中的生死簿，张口大声道：“天下九幽十类之生死，尽归地府管辖。”

    “刘能，江州人士，阳寿十七，今日除名！”

    随着崔珪的大声念诵，一只大笔从空中落下，刘能眼睁睁的看着生死薄上出现一个血红的大叉。当时只感觉一阵的心悸，好似体内少了一个什么东西一样。接着便是意志模糊，心中似悲似喜，感觉灵魂震荡，好似要飘向一个不知名的所在。

    “我命由我不由天，岂是一本小小的生死簿能够主宰的。”

    便在灵魂将要离体之时，刘能突然清醒过来，杀气腾腾的大声叫道。刚才这一下也把他的吓的够呛。这生死簿果然诡异，只要一上榜，生死便不由自己的掌控。对地府保有自己的资料，刘能根本不惊讶，说什么那也是掌控人们生死的民政部门，哪会连这点资料都没有。

    “怎么可能！”崔珪眼看生死簿上的红色大叉黯淡，而后又消失不见，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掌管生死簿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碰到过这种情况。只要在生死簿勾画名字的人，必死无疑。

    “来而不住非礼也，你也接我一记，杀！”

    刘能一声大喝，身后的日影一阵摇晃，放出一道灼热灿烂的阳光，狂暴无比，冲着崔珪斩杀过去。

    “天地不收你，我收你！”

    崔珪长吸了一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突然把手中的生死簿抛到空中，书面迅速散开成数十张书页，在空中来回的旋转，画成一个圆满而又玄奥的轨迹，挡住日光，向刘能攻去。

    “我身有佛性圆光，如红日初升，万物难挡。”

    破了生死簿除名危机之后，刘能只觉得自己的灵魂更加凝练，再大的困难摆在他的面前，也会被他一刀斩开。如今他心念如铁，一声大吼，手中出现一把长刀，焰光四射，在身边划了一个圆圈，挡住生死簿的攻击。

    “世上只有一本生死簿，其余的全是虚幻，给我收！”

    崔珪叫了一声，伸手一招，将身后那些判官手中的生死簿一起抓了过来，向前一挥，便将它们添入到空中的书页之中，数十张书页上的文字同时从书页上离开，在空中组成一篇幻彩华章，放出红黑两色交织的的光线，照到了刘能手中的火焰长刀之上。

    刘能能够听懂崔珪的意思，他在击杀张判官时便心存这个疑问，就是那生死簿的威力太小，而且是凭着众鬼差才能化成生死两门，抵住刘能。试问生死簿上记载着天下六道的生死存亡，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威力。如今听崔珪这么一说，他马上就明白，这世上只有一本生死簿，便是掌握在崔珪手中的这本，而其它判官手里的则全是虚影，乃是真正生死簿的分身。

    果然，崔珪再次出手，马上就显出效果。刘能只觉得自己手上的火焰长刀当时就镇压，就连上面的火焰也黯淡了不少。就好似陷入了一个泥沼当中，无论他如何用力，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他的力量越大，反弹的力量也就越大，反而耗费了他不少的真气。

    眼看长刀被压，刘能真气一转，直接弃刀不用。身体腾空飘飞，脚踏连环，就如同一匹暴怒的战马重重的踏下。正是八九玄功中骏马变的功夫。又被他加入了更多的变化，把大日光明火的火焰引入脚下，脚踏烈火，体外生风。

    轰！轰！轰！轰！轰！轰！轰！

    刘能对着空中的生死簿连踏七脚，乃取七星连环之意。

    每一下的撞击都会引起生死簿剧烈的震动，到最后一脚踏上，那生死簿化成的文章，竟然直接被刘能一脚踢散，又还回了生死簿的本形。

    “可恨呀！”

    崔判官只气的暴跳如雷，连声怒吼：“若是判官笔在手的话，哪里轮得到你如此的猖狂。”

    “少说废话！”刘能大骂一声，身后日影又动，数道灿烂的阳光化成数把金色的利剑，如同水银泄地般一起向崔珪射去。

    “靠，我管你判官笔哪去了。如果宝莲灯在我手的话，老子早就用他定住你，上前去抽大巴掌了，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费劲！”刘能落到了地上，调息着体内的真气。飞马七踏别看威力巨大，但耗费真气同样巨大，只这几下，就差点抽空了刘能体内的真气。

    “保护大人！”

    眼看生死簿被崩飞，数把金色长剑如同死神的的镰刀一样向崔珪射去，看那样子，不把崔珪射几个出来几个窟窿势不罢休，众判官齐齐色变，不约而同的叫出声来，竟是一起出手，张口吐出阴寒无比的鬼气。

    鬼气凝成一团，黑中带亮，尤如实质，好似一张盾牌一样挡在了崔珪的面前。

    刘能面色难看的看着挡在崔珪面前的鬼气，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横生枝节，众判官竟然在最后关键时刻出手。

    阴寒的鬼气不断的缠到大日光明火化成的长剑之上，饶是大日光明火可破万般邪气，烧得鬼气滋滋做响。但众判官就好似拼了老命一样，好似不要钱的向外喷吐着鬼气。蚁多咬死象，便是大日光明火再强大，也架不住这样的消耗。只几下之后，数把长剑便全部化成虚无。

    日光烧的鬼气滋滋乱响，但每烧化一重，就会有新的鬼气补充上来。饶是大日光明火可破万邪，但也架不住鬼气的速量太多，最后长剑上火性终于全被磨灭。

    “让我来。”

    崔珪气极败坏的大声叫嚷道，张口吐出一个鸡蛋大小的圆球，呈乳白色，其上有数个虚影在不断的晃动，晃得人一阵心烦意乱。

    随着一道乳白色的灵气从舍利子上分离而出，注入到生死簿中，生死簿上竟然罩上了一层灰气。

    “拿命来！”

    崔珪大声叫喝，一抖手中生死簿，一道灰光出现，直冲刘能斩杀过去。

    刘能当时就觉得脑海中浮现数个幻像，那幻像的影子竟然同崔珪头顶舍利内的幻影一模一样，如佛如魔，非佛非魔。而那道灰光也带给他了一种异样的感受，却是亦正亦邪，既有森森的鬼气，又有中正平和的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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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0章 奇异金钟

﻿    “大日光明火万邪难挡，他将鬼气与佛气凝结在一起，就是不想让我发挥大日光明火破邪的能力。”刘能冷笑一声，一扬手就是一道火线。

    紧着张口一吐，体内心轮疯狂运转。三味神风喷口而出，包住火线来回旋转，把火线化成了一个巨大的钻头。竟然采取两败俱伤的打法，丝毫不顾及向自己攻来的灰光。

    “哼！”

    崔珪毫不迟疑，头顶上的舍利突然降下，挡住了刘能烧向自己的火线。

    “啪！啪！”

    舍利与钻头撞到一起，一声哀鸣之后，向上疾飞。崔珪身体一震，一口鲜血喷出。再看舍利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缝。但崔珪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死死的刘能

    “哪怕杀不了你，也要让你受重伤。在这么多人的围攻下，你根本不可能跑得出去。”

    就在崔珪心中盘算诡计之时，他突然发出刘能的人竟然消失不见，射到空中的灰光斩到了空处，又飘飞而回。

    “人呢？”崔珪一愣。

    就在崔珪愣神之时，只觉得身后传来了一股极大的压力。刘能竟然如同鬼魅一般，从崔珪的身后出现。正是刘能借着地鼠变的功夫，在地上打了一个大洞，又饶到了崔珪的身后，攻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大人，小心。”

    站在他身后的正是刚才说话的钱判官，发出一些惨厉的呼叫。拼命的摧动手中的判官笔，笔影矢娇腾空，如龙飞天，狠狠的向着刘能划了过去。

    “十八地狱，同气连枝！笔气长江，给我杀！”

    钱判官身后的判官也一起摧动手中的判官笔，笔影联合在一起，如同大江奔流，滚滚荡荡的向刘能攻击过来。

    “真是碍事！”

    刘能心中杀机迸发，他本想擒贼先擒王，先杀了崔珪之后，再收拾掉这些小卒子，但没想到对方如苍蝇一般的讨厌，竟然连续破坏他两次的大好机会。

    “大日光明火焰箭！”

    刘能直接出手，真气摇动，再度发出。

    漫天遍野的箭影，好似一朵金云一般，遮掩了天空。任谁也不知道，在箭影之中，还隐藏着十七只与众不同的大箭，每只长箭的箭身上都带着一个青色的小点，正是刘能分离三味神风之后又附着在火焰箭上的风种。

    “好大的狗胆，我等同气连枝，哪是你能杀得了的。”

    钱判官冷笑连连，不断的加强法力，空中的笔影得到了众判官法力的支持，其势更汹，在空中的摇头摆尾，好似真龙一样，不断的发出惊涛浪涌之声，抵挡着火焰箭的进攻。

    刘能双目炯炯的看着空中的笔影长江，不住的发出冷笑。待到了笔影迎上火焰箭之时，突然运动三味神风的心法，激发了附着在箭身之上的神风种子。

    “嗖！”

    十七只火焰箭借着神风之力，陡然加速，只一下就射穿了重重笔影，又射入了众判官的身体。

    “小贼，你找死呀！”

    在刚才几个出手时，崔珪并没有出手，刚才舍利受伤，正好借机调养。此时，见数只长箭分别射中众判官，绝望的大声叫道。

    与此同时，火焰箭上附着的火焰爆炸开来，众判官化成飞灰。舍利散落在地上，如同被扯断的珍珠一样。

    “小贼，你竟敢杀我属下！我一定要将你拿下，让你尝遍十八层地狱的苦刑。”崔珪疯狂的叫声，惊天动地。怨恨之毒，倾四海之水也难以清洗。

    崔珪一面咆哮着，一边双手连抓。随着他的动作，地面上冒出大量的黑气，浓重如墨。

    “地狱化形，万刑化法，给我镇！”

    黑气不断的涌出，竟然化成实质，血池，钉山，铁钩，铁链，石磨，铜车，各种各样的刑具应有尽有，阴风飒飒，凶恶异常。

    “诛鬼！”

    随着崔珪用手一指，这些刑具一起洒将下来。顿时之间，刘能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外就好似数千把小刀在切割自己一样。酥、麻、涨、痛，无数种感觉让他痛不欲生，更有一股极为阴暗的法力向他的灵魂中进攻。

    刘能知道崔珪拼了老命，身体外的压力还在其次，但是攻击灵魂的法力却让他颇为忌惮，一旦让法力渗入，恐怕命不久矣。

    “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

    刘能忙念动《多心经》，打算平静自己的神魂。随着《多心经》的念诵，刘能只感觉眼前出现了一道浩荡的金光，空中莲瓣飘落，梵音蝉唱不绝入耳，《多心经》的力量直接镇住他的身体，使得外界的力量无法攻击。

    接着便是刘能脑后的佛性圆光中传来了一股奇异的力量，金光更盛，如同白虹贯日一般，射入到无尽的幽冥之中。而掉在地上的十七个判官化成的舍利，就好似会受到吸引一样，齐齐的被他脑后的圆光吸纳进去。

    刘能不明就理，只能紧守本心，不停的念诵《多心经》的经文，只过了片刻，金光便带着十七个不同形状的物体回到了他的圆光之中。

    原本被他吸入的六棱六角的圆盘极为兴奋，在他脑后的圆光中不断的转圈，组合着刚刚飘过来的物体，到最后，所有的物体一起消失，在刘能身后的圆光中形成一口黄金大钟。

    “难道这就是组成十八层地狱的物体吗？”刘能很有些莫名其妙。

    “当！”

    随着一声钟响，刘能只觉得周围飞速变化，黑气与崔珪全部消失，他竟然出现在一个城池之前。

    “又玩时空穿梭！”刘能苦笑着摇了摇头，抬头一看，见城门上挂着一面大牌，上写着“幽冥地府鬼门关”七个大金字。

    “这里会是地府的大门吗？看起来地府投入佛门的这个消息果然准确，便连门牌都换了，这也属于改旗易帜吧！”刘能上下端详着城池，心中自语道。在西游记中清楚的记载着，当孙悟空被抓住地府时，地府的门牌上写的是幽冥界三个大字，而到唐太宗再进地府时，门牌上就换成了刘能现在看到的门牌。

    便在刘能还在四处张望时，突然有一对青衣童子从城池中走了出来，气焰嚣张的来到了刘能的面前。上下的打量着他。

    “兀那和尚，可叫刘能！”其中一童子大呼小叫道。

    “正是贫僧，你们二位是？”刘能点了点头，并没有与这两人一般见识。

    “阎王驾下青衣童子，阎王找你，和我们一起进去吧！”那童子趾高气扬的发话道。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去拉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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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1章 再见广智

﻿    “他要找我，让他自己出来就是，我可不想去见什么阎王。”刘能将手一缩，便避开那青衣童子，接着把手背到了后边，平淡的说道。

    “你说什么？”青衣童子一愣，怒气冲冲的大叫道。

    地府十王，阎罗王便是其一。这两个青衣童子乃是阎罗王的随侍童子，地府众人看在阎罗王的面子上，一向对两个恭敬有礼。时间一久，就养成了两人自大的性格。他们出去传信可不是一次两次了，哪个接信的人不是必恭必敬，一听阎王召唤，马上一路小跑，生怕去晚了，得罪了阎王。却未想到，今天竟然碰到了一个想让阎王去见他之人，简直是大牌到极点。

    “是阎王叫你过去！”那青衣童子接着又大声重复了一句，在他的内心深处，必然以为刘能没有听清阎王的名号，所以才不去。

    “我又不聋，不用那么大声。”刘能伸出小拇指，扣了扣耳朵：“如果阎王想见我，让他自己来！”

    “你，大胆！”青衣童子用手指着刘能，气的直哆嗦。

    “阁下最好想好了再回答，以免自误。”便在剑拔弩张之时，那个始终未曾说话的青衣童子站了出来，满脸的阴气森森。

    “吓唬我呀！”刘能把跟一瞪：“老子什么王都能见，就是不能去见阎王。”

    “看来大王真得好好教教你们怎么做事了，菩萨等了这么长时间了，你们怎么还没有把人带过来。”便在此时，从城门内又走出来一个小和尚，身穿月白色的僧袍，相貌俊秀，看其一言一行都好似地藏菩萨的盗版一样。

    “是你！”那和尚走到了刘能面前，脸色一变，露出了愤怒的神色，死死的盯着刘能。

    刘能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小和尚广智，冲着他随意的点了点头：“穿上衣服了，果然象个人物。”

    “你……！”听刘能提起此事，广智直恨的咬牙切齿，双眉倒竖。他哪能忘记当年谋害刘能不成，反被对方扒光的事情，更别说刘能还抢了观音菩萨赐下的法宝，若不是金池上人强压观音禅院的众长老，恐怕他的性命都得赔进去，但饶是如此，他也受了不少苦。每次一想起来此事，他就觉得有根刺扎在心里。

    “广智大师，你认识他。”最开始的青衣童子发话道。

    “没错，我当然认识他，哪怕他化成了灰我也认识他。”广智怨毒的看着刘能。

    “正好他得罪了我们家大王，我们一起上。反正这里是地府，就算是打死他，也能直接带着他的鬼魂去见大王。”青衣童子毫无顾及的发话道。

    “好，就这么办！我们一起出手。”广智面带冷笑，怂恿两个青衣童子道。

    最开始的那个青衣童子早已等的不耐烦，听广智同意，再也忍不住，伸手一巴掌就朝着刘能的脸上扇去。

    “就凭你们，也想和我动手。“刘能将头一缩，躲过青衣童子的巴掌，运出巨熊变的功夫，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

    一声清脆的响声传来，眼看那青衣童子的脸上出现了一个通红的巴掌印，牙齿松落，嘴角流血，向后踉跄了几步，差点摔倒在地。

    “好厚的脸皮，这一下子竟然没有抽死你。”刘能吹了吹自己的手掌，讥讽道。

    “杀了他，杀了他。”那青衣童子被广智扶住，他现在才知道为什么广智会如此的痛恨他，对方竟然毫无顾及的直接出手抽自己的嘴巴，但是他却选择性的忘了是自己先要出手抽对方嘴巴。

    “我用摄魂铃，定住他的神魂，你们一起出手。”

    广智向后退了一步，手里拿出来一个青铜制的小铃铛，从中把棉花取出来，冲着刘能得意的笑着。

    “好，我们一起出手！”两个青衣童子也大声叫道，从腰间各自取出了一把血红色的长剑。

    “当！”

    广智大叫一声，摇动手中的铃铛。一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划破虚空，冲到了刘能的身前。

    “头好痛，这是什么声音！”

    刘能当时的脸色猛然一变，惨白如纸，脑海中就好似数万只蜜蜂在嗡嗡的乱叫，又好似数千个烧红的铁针在他的脑海中来回的乱搅。

    这道肉眼可见的声波太恐怖了，果然是名不符实。刘能震惊的看着满脸得意的广智，忙运动功法，试图压制脑海中的异动。

    “他被定住了，一起出手。”广智看出刘能事情不妙，在一旁疯狂的大笑道。

    “杀！杀！”

    两个青衣童子同时出手，两把血色长剑发出尖锐的嘶鸣声，同时向刘能斩杀过去。

    “当！”

    刘能暗叫一声不妙，正打算躲避两人的攻击时，突然听到脑海中传来了一声钟响。音韵厚重，余音不断。

    只一声，就解除了刘能灵魂上的刺痛，甚至让他灵魂的感觉比以前还要好。

    “抓！”

    眼看长剑攻来，刘能伸手一抓，用火焰护住双手，只一抓，就把两只长剑抓在手中。双手合十，猛的一搓。两把长剑就好似两个纸片一样，被他扭成了麻花。

    两个青衣童子吓的浑身发抖，眼看刘能把两把扭曲的长剑扔到了地上。

    “欺负光屁股的小孩真没有意思。”刘能摇了摇头，猛的串了出去，身形如电，双手运足巨熊变的功夫，如同两只磨盘一样，直接把两个青衣童子拍翻在地。

    “你不能伤我，我是地藏……”

    广智不住的后退，看着一步步压迫过来的刘能，疯狂的摇动手里的摄魂铃。

    “咔嚓！”

    巴掌如山，狠狠的砸到了广智的身体上。广智只感觉自己就好似被一只疯牛撞到一样，骨断筋折，口吐鲜血，躺在地上直哼哼。

    “又给我送宝贝呀！”

    刘能呵呵一笑，捡起了地上的摄魂铃，随手向身后一扔。脑后的圆光极为自然的摇动，将摄魂铃吸纳进去，刘能的耳朵里马上就传来了一阵令他毛骨悚然的咀嚼声。

    “狗仗人势，打的就是我们两个不开眼的东西。”

    刘能飞起两脚，狠狠的把两个青衣童子踢飞到广智的身边。接着上前一顿的乱踩乱踏，直踢的他们大口吐血，就连骨头也不知道被踢断了多少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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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2章 颠倒是非

﻿    “住手！”便在刘能海扁三人之时，从远处传来了一个声音。声音洪亮异常，有如虎吼山河，接着就是一道霞光从远处急奔而至。

    从霞光中走出一人，身着黑色锦衣，上面有金线绣着团龙，头带冕冠，前面有九串玉珠，正是人间帝王的扮像。身边清气飘逸，站在那里如高山耸立，威势十足。

    刘能心中凛然，脚上的动作随即停止。来人即是帝王打扮，必然是地府十王之一。他只感到对方的体内有一股拔山添海的力量，可以轻易的捻死自己。

    “参见陛下。”

    “见过阎罗王陛下！”

    看到来人出现，广智等三人忙跪伏在地，第一句则是两个青衣童子所说，而第二句则是广智所说。

    “果然是阎罗王，地府十王之一。”刘能并没有跪下，而是恭敬的施了一个佛礼：“见过阎罗王！”

    阎罗王并没有理刘能，袍袖一挥，托起了广智：“大师远来是客，不必多礼。”

    “多谢陛下！”广智借势而起，站到了一旁。

    “你们三人怎么闹成这幅样子！”阎罗王看着三人皱了皱了眉头，伸手一抓，就是三团清气，直接拍到了三人的头顶之上。

    三人当时就觉得身体大好，混身的伤势也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失，只过了片刻，三人就恢复到了刚开始过来时的样子。

    “你是刘能？”阎罗王就好似才发现刘能一样，把目光转向了他。

    “他什么意思？”刘能心中一阵惊涛骇浪，果然是打狗得看主人，看阎罗王的意思是想为这个青衣童子出头了。

    “贫僧正是刘能，不知大王有何指教！”刘能深吸了一口气，平静的说道。

    “啪！啪！”

    刘能眼见阎罗王重重的挥出两巴掌，狠狠的抽到了还跪在地上的两个童子的脸上。

    “让你们请人，你们不但没请来，而且还敢跟客人还手。如果事情传出去的话，简直丢了我们地府的脸。”阎罗王指着两人大声质问道。

    “这话是对我说呢？事情还没调查，就先说两人敢与我还手！很明显是想把打架的责任推到我的头上。”刘能冷眼看着阎罗王的表现，心中分析道。

    “青一，你来说，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阎罗王用手指着最开始与刘能说话的那个青衣童子发话道。

    “禀陛下，我与青二来请刘能。但刘能他不但不肯与我二人同去，反而大放劂词说，陛下不配与他相见。若是陛下想见他的话，需报名前来求见。由于事关陛下声威，我们两人就反驳了几句，没想到他竟然直接出手。由于他是陛下要请的人，我们两人不敢还手，只敢躲避，但终究我兄弟二人学艺不精，没有躲开，还是被他打成重伤。”

    青一把整件事情说的天花烂缀，地涌金莲，再配合上他那悲切伤感的痛哭流涕，让人一听就大起同情之心。

    “陛下，青一说的没错。他不但打伤了我们两兄弟，更偷袭前来劝架的广智大师，而且还强抢广智大师的宝贝。”一边的那个叫青二的童子补充道，一边说着，一边还用手指着刘能，好似在控诉他的罪行，但刘能却从他的眼中看到了一丝的奸诈和满目的阴毒。

    “都怪小僧学艺不精，没有护住陛下的属下，以至让奸人得逞，差点伤到两位施主，小僧真是惭愧呀！”广智做出一幅悲天悯人的样子，恰到好处的适时插话道。

    “若非大师来得及时，我们兄弟两人早就身死魂消。到是我们兄弟二人连累了大师，不但害得大师受了重伤，而且还丢了宝物。”

    “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区区小伤和宝物，都是身外之物。”

    刘能冷眼看着三人的一唱一和，心中一个劲的冷笑。三人的说法，根本就是阎罗王暗示的结果，无论他是否反驳，结果都不重要。

    “我就说不能见阎王吧！见了他准没好事，以前骂人时还说送你去见阎王。现在果真见到了，不知道贫僧能不能摆脱这个宿命。”刘能的心里乱七八糟的好似开了锅。

    “怎么还没到送饭的点吗？”刘能自问道，他现在无比怀念那间小小的囚室，希望那边再把自己拉回去。不过越想越觉得奇怪，以他从地藏菩萨手里得到炼火成罡到现在的时间来算，已经过了四五天的时间，但那边却一次都没有把他的拉过去，不知道是他把时间计算错了，还是他的本体完全传送到这里。

    “好精彩的表演，你们三个人不出去唱戏，简直是浪费人才。”刘能等三人说完之后，才站了出来，一边鼓掌一边发话道。

    “放肆！”阎罗王脸色瞬间就是睛转多云，重重的一挥袍袖：“本王在教训下属，还轮不到你插嘴。”

    刘能当时就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压迫，感到阎罗王无比的威严和让人无法置疑的态度。强大的压力，压得的他连气都喘不过来。

    “大王若想以力压人的话，只管动手就是。”刘能拼足力气才说出来这句话，说完之后，只觉得汗落如浆，后背尽湿。

    “本王如何做事，还用不着你教。”阎罗王一个劲的冷笑：“本王没找你扰乱地府，拔除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已经算是法外施恩。你不但不知悔改，反而又欺凌本王的下属和请来的贵客，这是何道理？”

    刘能只感觉阎罗王传来的压力越来越重，他感到双腿在无力的颤抖。心中竟然有了一股莫名的感觉，如果跪倒在阎罗王的面前，向他磕头乞罪，不知道对方会不会饶他一条小命。

    “不行，坚决不行！除死无大事，我功力不如对方，地位不如对方，若是连自己的尊严的都不如的对方的话，那我干脆一头撞死算了，还有什么资格站在这里与他对话。”刘能一边想着，一边的用牙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嘴唇，借着身体上的疼痛，来反抗对方带来的重压。

    “你到是条汉子，这样吧，你把法宝还给广智大师，再向这三个人磕头认错，事情便揭过了。”阎罗王看刘能一幅死抗不低头的样子，对他到是高看了一眼，接着发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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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3章 天上掉馅饼

﻿    “兀那和尚，陛下已是法外施恩，汝还不过来磕头认错。”听到阎罗王的发话，青二跪在那里哈哈大笑道。

    刘能只感觉到一阵极强的愤懑之气充斥了自己的内心，强烈的抑郁之气，憋得他差点爆炸。猛的深吸一口气，舌绽春雷的大声喝道：“白日做梦！”

    “汝等三人巧言令色，颠倒是非。事非曲直，天地自明，偏偏有人不明，阎王陛下，若想动手的话，只管动手吧！你既然偏听偏信，贫僧也不与你争辩。”刘能大吼一声之后，脑海中顿时清明了许多。只感觉此事颇有些糊涂，先不说广智小和尚是如何来到地府？就连青一青二带他见阎王这事就透露着一些的古怪，若说阎王要追究他拔除十八层地狱的事情，哪会派青一两人来找他，只管带大军杀来便是。更何况，刚才阎罗王自己也说，不会追究他的拔除十八层地狱的事情。若是不想追究此事的话，那阎罗王又为何要见他，而且还用了一个请字。想到这里，刘能便已经明白，阎罗王见自己的必然有别的事情。为青一两人报仇只是顺带的事情。哪怕他强硬到底，阎罗王也不会出手伤他。

    “好大的狗胆，竟敢陛下如此说话。”青一闻言勃然大怒。

    “你又是什么东西，我与陛下说话，哪容得上你插嘴！”刘能向前一步大吼道。

    “果然是胆大包天！”阎罗王双目神光乍现：“我就偏听偏信，你又能如何？”

    “人不要脸果然无敌！”刘能苦笑了一声，只觉得心里好象的扎了一根刺一样，没想到阎罗王身为地府十王之一，贵为天子之尊，竟然也会和自己的玩这种把戏，但对方已经直言自己偏听偏信，他又能如何？难道真的撕破脸破口大骂吗？刘能还没有伤到这种地步，那就是逼着对方来杀自己。

    “不对，他刚才的用的是胆大包天四个字，而没有用狗胆包天，这就是证明他的心中有顾及。他顾及的又是谁呢？会是大日如来？还是地藏菩萨？”刘能苦苦的思索着。既然阎罗王的说话留有余地，那就证明对方不想鱼死网破。

    “把广智大师的法宝交出来，否则本王自取！”阎王接着发话道。

    “请王爷自取吧！”刘能回答道。别说他不想交，就是想交也交不出来，刚才那摄魂铃落到自己脑后的佛性圆光之中，他就明白那摄魂铃不会属于自己了。因为他听到脑后的圆光中传来了一阵咀嚼的声音，再联想到最开始让大日光明火弄的消失不见的木鱼，刘能哪里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很明显，这摄魂铃与那木鱼一样，都被大日光明火这个贪吃的家伙的给吞噬了进去。

    “加持吗？”阎罗王看着刘能背后圆光一阵的冷笑，伸手直向刘能抓来。

    “焰佛手！”

    刘能闻言一动，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最擅长的功夫，眼看空中的出现了一个颜色暗红的手掌，狠狠的向阎罗王的头顶压了下去。

    “散！”

    阎罗王淡淡出声，袍袖一甩，清光激荡。整个动作缓慢而又清晰，随着阎罗王的动作，空中的巨大焰佛手，竟然被他直接吹散。

    “过来吧！”

    阎罗王只用了一只袖子就吹散了刘能招出来的焰佛手，另一只手却是毫无变化，一把就伸到刘能的背后圆光之中。

    “啊！”

    刘能当时就感觉自己的精神中多了一个莫名的物体，那物体与他格格不入，这种感觉让他的极不舒服。就好似一对亲密的恋人正是卿卿我我之时，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人物，挡在了他们中间。

    “慢！”

    便在此时，突然天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声音虽然平淡无奇，但听在刘能耳朵中却无异于天外伦音，那个声音他极为熟悉，不用抬头就知道来人正是地藏菩萨。

    “菩萨老大，你可算来了，再晚来一会的话，我的麻烦可就大了。”刘能禁不住心中狂喜起来。

    看到来人，阎罗王也把手从刘能背后的圆光中抽了出来，恭敬的对菩萨道：“见过地藏菩萨！”

    刘能也感觉到身体的压力消失，拜伏于地道：“见过地藏菩萨。”其他几人也都同时敬拜。

    “陛下，刘能与贫僧曾有一面之缘，贫僧在此向陛下讨个人情，不知陛下能否放过他一次？”地藏菩萨含笑道。

    “菩萨有命，本王自当遵从。更何况本王本无心伤他，只是想把这位大师的法宝取回！”阎罗王回了一礼。

    “多谢陛下了！”地藏菩萨又把目光转向了刘能：“广智乃我故交之后，你还是法宝还给他吧！”

    “菩萨发话，小僧自当遵从，只是那法宝现在不在我手，所以……”刘能的脸上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我明明看看到你抢了我的摄魂铃，不在你的手里，那会在谁的手里？”广智闻言大怒，气势汹汹的说道。

    “是不在我手，好象被我的圆光吃了。”刘能把手一摊，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

    “不可能！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会吞噬法宝？”广智震惊道，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藏菩萨的面前，可怜巴巴的道：“请菩萨做主！”

    “那是你孤陋寡闻，我这大日光明火可不光吞了这一件法宝，连你最开始的那个木鱼，也让他吃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脸上露出了无辜：“大师若是不信的话，只管再拿出来几件法宝，来试验一下，看看我是不是在说假话。”

    在刘能说法宝被圆光吞噬之时，地藏菩萨的脸上先露出了一丝的惊异，接着又是一喜，看着刘能就好似看着一个宝藏一样，让刘能心中一阵发毛。

    “既然如此，那便揭过此事。”地藏菩萨摆了摆手。

    “菩萨，那法宝乃是家祖赐下的法宝，若是家祖问起，小僧无法交待。”广智不依不饶道。

    “就凭金池上人，也敢与地藏菩萨叫板，难道你还想让地藏菩萨给你一个交待吗？”刘能闻言色变，不知道广智哪里来的勇气。其余几人也都一样，场中平静的掉针可闻。

    “我自会给灵吉菩萨一个交待，到是你……”地藏菩萨语气愈发平静，根本听不出来他的喜怒哀乐，好似万事都不放在心上一般。

    广智的心中一紧，没想到把灵吉菩萨搬出来，不但没有压住地藏菩萨，反而却让他着恼起来。

    “我派你来请刘能，就是想考验你的心性，看看有没有资格跟在我身边。没想到你不但忘了我的命令，主动挑畔。事后更企图妄语骗人，莫非你以为我查觉不了你的龌龊事情吗？”

    阎罗王在那边坐立不安，听地藏菩萨的话语之中，对此事已经明察秋毫，不知道自己偏听偏信的事情对方是否察觉。想到这里，狠狠的瞪了青一两人一眼。

    地藏菩萨连看都没有看面无人色、体若筛糠的广智，只是伸出一只手指轻轻一弹。

    没有绚丽的霞光，更无仙音禅唱之声，就在无声无息之间，广智发生了变化。整个人竟然变成了一个六七岁的孩童，比刘能初见他时的样子还要更小。

    “妈呀！这什么功夫，简直是太可怕了。伸手一指，人的年龄和长相就全变了。若是我学会了这门功夫，那就太牛了，别管什么徐娘半老，还是幼小萝莉，用手一指之后，马上就是能够享用的岁数。”刘能极度震惊，惊愕的看着幼年版广智。

    “念你年幼无知，聊做惩罚，百年之内，容貌不变。什么时候你知道错了，再来找我吧！”地藏菩萨道。

    “菩萨开恩！小僧知道错了。”广智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面露惊恐之色，跪在地上头如捣蒜。

    “口是心非，不足为信。”地藏菩萨又是一指，广智就直接消失不见。

    看着地藏谈笑之间就处置了广智，阎罗王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强作欢颜的冲着地藏菩萨深施一礼：“还请菩萨莫怪，小王也是受了蒙弊，所以才……”

    “陛下不必多礼，如今十八地狱已空，贫僧当回转灵山，此间事与贫僧再无关系。”

    “恭贺菩萨成佛！”刘能笑嘻嘻的上前恭贺道。

    当时谛听说的极为明白，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菩萨的成佛的关键就在这十八层地狱之中，需知人性本恶，只凭地藏自己，是无论如何也难以消除世上的罪孽。于是地藏就取了一个巧，让刘能这个外人拔除了十八层地狱，便破除了自己的誓言，至于那些罪孽深重的孤魂野鬼，如何安置，便由地府来头痛了，而与地藏菩萨再无关系。

    看到刘能向地藏菩萨道贺，阎罗王暗恨自己心思转的太慢，也忙在一旁附合道：“还请地藏佛在地府再候几日，在下几人略尽地主之谊，为地藏佛恭贺。”

    听到阎罗王的话，刘能扑哧一笑，阎罗王不愧是天庭的基层干部出身，能做到如此高位绝对有他的本事。先不说他的功力高低，便是这说话的功夫就是一般人不能岂及的。话语转的极怪，开始自称本王，而后又自称小王，到最后干脆就用了在下。态度放的越来越低，见风转舵的功夫极高。

    地藏菩萨先是瞪了刘能一眼，才接着又对阎罗王道：“陛下太客气了，若是贫僧有暇，自会来地府拜访，到时候还请陛下莫怪贫僧讨扰之罪。”

    “不敢，不敢。地府有幸得地藏佛大驾光临，阖府欢腾，在下必然扫塌相迎。”阎罗王忙笑道。

    看到地藏菩萨瞪自己，刘能一缩脖子，他在地藏的眼中根本没有看到生气的意思，所以也就不害怕对方。但看地藏菩萨与阎罗王说完话后，又把头转了过来：“贫僧欲为刘施主剃度，并收施主为弟子，不知道施主可愿意否。”

    “什么？”刘能大吃一惊，没想到地藏菩萨竟然会想收自己为弟子，这真是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馅饼。

    地藏菩萨乃是四大菩萨之一，而且是马上就要成就佛位，这样的人能收自己为徒，只有傻子才会不愿意。但是出家之事，却不是刘能所想，他之所以剃了光头，也是上了杨婵的一个恶当，再加上杨婵用天庭仙子来勾引他，意志不坚定的刘能这才心甘情愿的上了这个当。花花世界还没有享受过呢？刘能可不想陪着青灯古佛的渡过终生。

    想到这里，刘能终于下定决心，跪倒在地藏菩萨面前道：“多谢菩萨厚爱，只是贫僧……”

    “你可以随时还俗！”地藏菩萨的一句话又扰乱了刘能的心思。

    “我可以随时还俗？”刘能说话都结巴了，没想到地藏菩萨竟然会给他这个承诺。

    看着目瞪口呆的刘能，地藏菩院哑然失笑道：“用不用我亲自出手，把三圣母抓来给你当老婆！”

    “当然愿意了，如果把灵芝也一起带过来就更好了。”刘能极为自然的回答道。待回答完毕后，才反应过来，看着地藏菩萨苦笑道：“原来菩萨都知道了。”

    “我自然知道，而且不但我知道，灵山诸佛也全都知道。否则你以为乌巢禅师会轻易把《多心经》传下，又送你大日光明火的火种吗？”

    “有奸细！”这是刘能第一个反应，玉帝把事情做的这么隐密，怎么可能传的沸沸扬扬的呢。

    “你道刘彦昌是平白无故的出现在圣母祠的吗？”地藏菩萨反问道。

    “刘彦昌说过，是神人传话让他去的圣母祠，而且在我说那神人的坏话之时，法明的反应就好似我在骂他亲爹一样，难道那神人是佛教中的大能？”刘能暗自忖道。

    “没错，你猜的全对。”地藏点了点头，接着又发话道：“你也算是胆大包天，竟敢参与此事中，阻止了刘彦昌的姻缘。若不是乌巢禅师对你令眼相看，你便是有十条性命也早就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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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4章 赐号法海

﻿    “请师尊明示！”听地藏菩萨这么一说，刘能也觉得自己的所作所为有些孟浪。只吓得大汗淋漓，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藏菩萨的面前。

    “起来吧！”地藏菩萨摆了摆手，接着转头对阎罗王道：“不知道陛下能否给我师徒二人人准备一间静室，我们打算谈点事情。”

    “菩萨客气了，请入阎罗殿一叙。”阎罗王陪笑道，接着在前引路，走进了城关。

    进入城池之内，刘能只觉得眼睛都不够用了。此处，与人间的都市毫无区别。路旁房屋林立，街道笔直，饭店、布庄等商铺应有尽有。若不是大道上来回穿梭的人群被黑气包裹，他还以为到了大唐管辖的某个州府。

    又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出现了一个浩瀚广大的宫殿群，宫殿外仙果飘香，霞光异彩，看着不似地府的宫殿，到好似玉帝之神宫。

    “这得多大的人力和物力，才能修成这样的宫殿”刘能深深的震撼着，便如刘姥姥初进大观园时，觉得两只眼睛都不够用。

    一行人到达宫殿正门之时，早有九个帝皇打扮的人迎在玉阶之上，每人都是持礼有节，面带笑容。

    刘能知道来的这些帝王乃是与阎罗王共同管理地府的其余九王，他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九人之后，便做出一幅乖孩子的样子，跟在地藏菩萨的身后。反正这些人的笑容也不是给他看的。以他的身份，地府十王用正眼看他已属难得，更别说脸带笑容了。

    一行人先进入正殿之内，分宾主落座。刘能沾了地藏菩萨的光，也混了一个座位。更有鬼姬端上一杯清茶和一盘果子。

    面前异果飘香，浓香四溢，刘能从未见过这种水果，黑的透明发亮，极为可爱。他只感觉那香气直向自己鼻孔里钻，口舌生津，馋的直咽唾沫。

    “恭贺地藏菩萨收此佳徒！”十王一起恭贺道。

    “你们说你们的，我吃我的？”刘能一边的听着十王与地藏菩萨之间没有营养的对话，一边的顺手从桌上的玉盘内摸了一个水果塞到了嘴里。

    “味道果然不错！”刘能把果子扔到嘴里，当时只觉得一股灵气从咽喉直接向下，口腔里一阵馨香，五脏六腑无不舒服，全身的毛孔都在向外散发着清气。

    如此美味，岂能放过，刘能本着大吃特吃的心态，一把把的抓着果子，塞到了嘴里。

    “这是阴灵果，虽然不太值钱，但却是地府的特产，多吃的话，能够有助于修行。大师若是觉得好吃的话，不妨多吃点。”阎罗王看刘能吃的舒服，又叫鬼姬给刘能端上了两盘。

    地藏菩萨狠狠的瞪了刘能一眼，这才笑言道：“我这徒儿，没见过什么大世面，还请诸位陛下恕他失礼之罪。”

    “你是菩萨，当然是不愁吃穿了。我可不行，过了今天还不知道去哪里再找这果子呢，更别说这果子对我的修炼还有帮助。”刘能腹诽一句：“不知道这果子与蟠桃比起来哪个味道更好。”

    想到蟠桃时，又马上想到了杨婵，还有灵芝那小丫头，不知道两人从天庭取回蟠桃，回到黄风岭之后，发现联系不着自己，会有何反应？是大失所望，还是大发雷霆？

    想到这里，刘能不由的心中火热，就连那阴魂果，吃着也不那么美味了。只恨不得胁下生翅，马上就飞回黄风岭，去见这两个小丫头。

    “令徒赤子之心，还请菩萨莫要怪罪他。”地府十王何等聪明的人物，听地藏菩萨表面在责怪刘能，但语气中却有回护之心，其中一王笑言道。

    刘能对地府十王的名号记得乱七八糟的，只是数着说话那人的座位才看出来，他就是楚江王。

    “菩萨收下弟子，乃是可喜可驾之事。不知道小王几人能否观礼？”转轮王问道。

    “正要借陛下宝地！”地藏菩萨答应道：“还请十位陛下做个见证！”

    听到地藏菩萨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十王喜不自胜，当时吩咐众鬼差、鬼姬准备香炉，剃刀，佛像等物。

    果然是人多力量大，不多时，便有鬼姬回话说已安排妥当，众人当下起身一起前往静室。

    静室虽然不大，但却是汉白玉所制，修建的美不胜收。屋内早已点好檀香，在佛像前还摆着三个青色的蒲团。

    看地藏菩萨当仁不让的坐到了当中的蒲团之上，刘能忙跪倒在他的面前，连磕了三个响头，尊声道：“徒儿刘能参见师尊！”

    “刘能乃是你俗家名号，自出家后便不能再用。本脉以我为首，取圆法玄妙，智慧灵通为号。为师于凡间行走时，法号圆觉。从今天起，你便是法字辈，如果你再收弟子，就是玄字辈。”

    “还好，还好！贫僧和法明那个老和尚是一个辈，若是比他低一辈，见了他的面还得叫他一声师叔，岂不苦哉。更何况地藏菩萨，还曾说过让我干掉这老和尚。贫僧可不想侄弑叔，落下一个骂名，大家同一辈，这事情才比较好办。”

    地藏菩萨没有注意刘能的胡思乱想，接着又道：“如今天机大变，正是我佛教大兴之事。我佛如来向东传经之事事在必行，你是为师唯一的弟子，为师希望你勤加修炼，将来可以扬我声威，从今天起，你的法号就叫法海吧，希望你将来法力无边，比大海还要深远。”

    “我靠，我竟然会是法海！”刘能只觉得睛天一个霹雳，雷的他外焦里嫩的。

    若要论起和尚的知名度，法海绝对是数一数二的。这天下间只有不知道地藏的，但很少有不知道法海的。只可惜法海虽然声名远播，但却全是臭名，刘能不知道今天得到的这个法号，是不是也证明，他将来会和法海一样臭名远扬。

    “多谢师父赐名！”刘能强打精神，向地藏菩萨道谢。接着地藏菩萨又拿剃刀在刘能秃脑门上磨了几下，意为剃度，然后又向案上的佛像又施礼之后，整套仪式才算完成。

    在一旁站立的地府之王，见仪式完成，也都纷纷向地藏菩萨道贺。为首的秦广王更是取出了早已准备好的一个玉盒，送到了刘能面前：“法海大师，恭贺你拜了一个好师傅，本王无以为贺，这个平山印，也算是一个不错的小玩意，送给大师做个玩物。”

    “平山印？”刘能一听有法宝到手，两只小眼睛直放光彩，正待伸手拿时，就听得地藏菩萨在那边嗯了一声。

    “师傅！”刘能可怜巴巴的看着地藏菩萨。

    “贫僧替小徒谢过陛下！”地藏菩萨强忍笑意，合掌相谢道。

    听到地藏菩萨发话，刘能喜不自胜，也学着地藏菩萨的样子，老气横秋的道：“多谢陛下！”

    “大师不必多礼！”秦广王这才把玉盒递给了刘能。

    动作之缓慢，只气的刘能差点伸手把玉盒抢到自己的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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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5章 初闻秘辛

﻿    打开玉盒，但见里面装着一个青翠的小山峰，上面刻着各式各样的符咒花纹。

    “不好！”还未等刘能看清平山印的长相，就觉得脑后的圆光一动，盒子里的平山印竟然直接从盒内升起，慢悠悠的向他的脑后飘去。

    “又抢老子的法宝！”刘能一声惨叫，忙伸手向平山印抓去。就在他的小手指头将碰到平山印时，平山印的动作突然变快，疾如闪电一般的飞逝而走。

    刘能一把抓空，手里只有一把空气，耳听脑后传来了极为熟悉的咀嚼声，只恨的咬牙切齿。伸手向后，在圆光中连抓带挠，但那圆光本是有形无质之物，任凭他如何努力，都无济于事。

    就在圆光摇动之时，十王同时露出惊骇的神色，地藏菩萨也目不转睛的看着刘能脑后的圆光，脸上露出深思的神情。

    “阎罗王陛下，你都看到了，我脑后的这个圆光真是能吞噬法宝，现在你应当相信，那摄魂铃被他吃了吧！”刘能有气无力冲着阎罗王道。

    “是小王失礼了！”阎罗王微微一笑，对刘能微一躬身。

    “师傅，你神通广大，知道怎么才能把这圆光从我的脑后弄下去吗？”刘能又把目光转身了地藏菩萨，满脸的哀求。若是这圆光再在自己的脑袋后面呆一段时间的话，他就真得疯了。

    “身在福中不知福！一会传法之时，再与你细讲。”地藏菩萨训斥道。

    “菩萨请传法，我等几人还有要事，便不打扰菩萨了。”听地藏说要传法，十王一起告辞，走在最后的转轮王还回身把大殿之门关上。

    “坐吧！”地藏菩萨见众人离开大殿之后，指着身边的一个蒲团对刘能道。

    “多谢师尊赐座！”刘能把蒲团拖到了地藏菩萨的对面之后，这才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你知道为师为何收你为徒吗？”地藏菩萨看刘能坐的笔直，微微点了点头，发问道。

    “徒儿不知，还请师尊明示。”刘能回话道。

    他的确不知，不知道这位佛教四大菩萨之一，怎么会相中他这个黑和尚，而且收徒仪式上还有地府十王参加，这个仪式显然极为正式和隆重。

    “我刚才便说过，如今佛教大兴，佛教向东传经事在必行，谁想阻挡，谁就是佛教大敌。哪怕是乌巢禅师也无法阻挡，更别说为师了。”地藏菩萨表情极为严肃。

    “事在必行，无法阻挡！”刘能马上就想起西游记中记载的一幕一幕。

    唐僧肩负着取经的重任，在他的身边明面是三个徒弟在保护，暗地里又有六丁六甲，四值功曹和十八伽蓝在保护。不敢说他的保护是元首级的待遇，也绝对差不多。一路上险相环生，每次遇到危险，孙悟空去各方求救，无论求到谁，对方都会欣然前往，根本就没有半分推脱。莫非他们知道如来向东传经之事的重要性，生怕得罪了佛门，惹得如来不快，打上门去。

    地藏菩萨看刘能脸上露出了沉思的表情，也不卖关子，接着又道：“如来佛祖将向东传经之事，交给观音菩萨，是基于两点。一者是因为观音法力高强，二来也是她足智多谋，可以顺利的办成此事。但这样一来，灵山其它佛祖有便有了危机感。如来佛祖本身便是佛教至尊，手下实力极强。如果观音办成此事，将来论功行赏之时，灵山上新增的四个佛位，将全部地投入到如来麾下。此消彼涨之下，其他几个佛祖的日子可就不太好过了。是以乌巢禅师才会传你《多心经》，送你大日光明火。而为师收你为徒，也是想参与到此事中。”

    “什么？”刘能极为震惊，他根本没有想到乌巢禅师传他心经，赠他火种的背后还隐藏着如此的玄机。就连眼前的这个师傅，也是因为想参与到此事中来，所以才会收下自己为徒。想到这里，心中不由生起一股悲哀。

    “你不需如此，为师既然和你说出此间关系，也是不想让你平白无故的送了性命。”地藏菩萨好似看出了刘能的想法，接着发话道。

    “徒儿不敢！”刘能低头道。

    “是不敢，还是不想！”地藏菩萨冷笑一声：“玉帝毕竟是天界之主，这天下间有哪件事情能瞒得过他的耳目。这天下也只有你这个傻小子和杨婵那个傻丫头，才会相信玉帝所说的话。”

    “难道我和杨婵都被玉帝骗了吗？”刘能只感觉自己的脑力极不够用，所有的事情就好似一团乱麻一样。他使劲摇了摇脑袋，才接着又问道：“为什么选我。”

    “不是我选的你，而是你自己选的你自己。”

    “师父，我没听懂。”刘能苦着脸道。

    “在杨婵还未下界之时，我们便已知晓此事。由于事关玉帝脸面，所以才会托梦给刘彦昌，让他拦阻杨婵，莫要参与到此事中来。却未想到偏偏出现了一个你，生生的阻止了这声姻缘。”

    “为什么会选刘彦昌，而不是选别人呢？”听了地藏菩萨的话，刘能终于弄明白刘彦昌所说的神人托梦之事。

    “天下姻缘由线牵，是月老牵的红线。我们也是顺天而为。”地藏菩萨回答道。

    “若真是月老牵的红线，那为什么这桩婚事会被我破坏呢？”

    刘能自然知道月老，这老头乃是天下最强悍的拉皮条客。在冥冥中以红绳来系男女之足，以定姻缘。只要让他看中的男女，不管是谁，都别想逃过他手中的红绳，乖乖的睡在一起。

    “正因为乌巢禅师和我想不明白这其中的道理，所以才对你产生了兴趣。”地藏直言道。

    “有机会上天的话，我得去问问那老头。”刘能暗自忖道，接着又问：“难道说，师傅你与乌巢禅师是一伙的，都是反对党！”刘能惊问道。

    地藏菩萨不知道刘能说的反对党是哪里词，但也听明白了这里面的意思，长叹一声道：“我们只是想自保！”

    “师父乃是如来佛祖的弟子，如果如来向东传经之事大成的话，如来驾下多了四个佛位。师傅的地位也会水涨船高，不知师父为何想要自保？”

    “地狱不空，誓不成佛！”地藏菩萨幽幽叹道：“若是你的被逼发下宏誓，你会不会自保呢？”

    “谁敢逼迫师父？你可是四大菩萨之一，如来佛祖的亲传弟子！”刘能惊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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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章 初闻秘辛二

﻿    “你是我的徒弟，也不是外人，如果不把这其间的关系与你讲清楚，恐怕你办事也不会尽心尽力。”

    “徒儿不敢！”

    地藏菩萨好似没有看到刘能的恭敬一样，接着又道：“当年如来佛祖下有五大弟子，分别是观音，文殊，普贤、金蝉子和为师。”

    “金蝉子，就是唐僧了。”刘能心想暗道，听地藏菩萨接着向后说。

    “我五人一同修行，一同成就菩萨业位，关系一直很好。直到六百多年前，有一只叫孙悟空的猴子偷吃蟠桃，而后又大闹天宫。玉帝请我佛如来出手，降下五行山压住了那猴子。”

    地藏讲到这里，脸上露出了回忆，良久才接着又道：“那闹事的猴子被压到了五行山下，也算是疚由自取。但他却惹出了一个乱摊子，让我佛门损失惨重。相信你也知道，修炼之人，每五百年，必有三灾降下，只有躲过三灾，才有机会与天地同寿。若是躲不过的话，神魂消散。“

    “这天下间只有两件奇物，可避天灾，蟠桃便是其一。那猴子乃是蟠桃园的管事，在大闹天宫之前，把蟠桃偷吃个精光。他把蟠桃都偷吃了不要紧，却苦了我佛门弟子。需知道最末一等的蟠桃，也得天界几千年才能成熟一次。灵山弟子众多，虽然诸佛和菩萨罗汉没有三灾之碍。但没有渡过三灾的弟子，却是数不胜数，这些弟子的水平虽然不高，但却是我佛教的基础与未来。”

    “天庭每年一次的蟠桃盛会，都会有大量的佛门弟子参与。但由于那猴子把蟠桃全部偷吃干净，新桃子还没有长出来。所以蟠桃会再也举办不下去。众弟子没有蟠桃挡灾，每年都会有不少人死于天灾之下。若是长此下去，佛教根基震动，离破败之日为时不远。”

    “为解此法，无奈之下，佛祖便把主意打到了金蝉子的头上。金蝉子本是上古奇物，入药可以起死回生，佛祖下令让金蝉子效仿佛祖以肉饲鹰，供献血肉来借佛门未过三灾之弟子食用。为师听闻此事后，极力劝阻，引得如来佛祖不快。正好赶上地府因为孙悟空大闹地府之后，天庭征讨不力而离心离德，来投佛门。于是佛祖便让为师镇守地府，又以金钟化成十八层地狱，逼着为师发下宏誓，地狱不空，誓不成佛。”

    “我的天呢？”听了地藏菩萨的话，再联想起以前黄风老怪所说的话，刘能不由自主的一阵毛骨悚然。他这才明白吃一块唐僧肉能长生不老这个消息的来源，根本就是从佛教内部传出来。而且始做诵者就是如来佛祖，相信不少的佛门弟子都曾经吃过唐僧肉，难怪这消息传遍了四面八方。

    “师父，这样做并非长久之计。想那金蝉子一人，也不过几十斤肉，根本就不够佛门弟子人手一块。金蝉子死后，哪里还有肉吃，难道佛祖就没有想过这个道理吗？”刘能小心翼翼的回答道。

    “你道佛祖不知道此间道理吗？”地藏菩萨冷笑道：“佛祖自然明白，是以才令金蝉子转世。这二百多年来，金蝉子总共转世了十次。如今是第十次，前九次都是关在灵山佛堂之中，只要一养成，药力达到效果，便马上就被吃掉。”

    “二百多年？”刘能疑惑道：“不是说六百多年前孙猴子闹天宫，把蟠桃给偷吃干净了吗？怎么又变成二百年了。”

    “天上一天，地上就是一年。天庭一年举办一次蟠桃会，在地上就是三百六十五年。可恨玉帝老儿，直到第二次蟠桃盛会举办的前一天，才通知灵山，天界再无蟠桃可吃。”地藏菩萨咬牙切齿的道。

    “六百年前闹的天宫，又过了三百六十五年，可不就是二百多年吗？”刘能不用搬手指头，就能算明白这个数，看着地藏菩萨的表情，心里到有些同情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朋友被人吃了十次，可偏偏毫无办法，这种日子哪是人过的日子。难怪他不顾自己发下的宏愿，要自己拔除十八层地狱，来个投机取巧的成佛。

    相比之前的地藏，如今的地藏虽然恨意滔天，但却多了一点的人情味，从刘能的内心来讲，他更喜欢现在的师父。

    “师父，徒儿还有一事不明。”待地藏菩萨的表情稍斐之后，刘能才小心翼翼的接着发问道。

    “你说吧！只要为师知道的，自然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莫非师父着急回灵山成就佛之业位，是要打算救金蝉子逃脱牢笼吗？”刘能发问道，他可不敢说自己知道唐僧的事情。

    “法海呀！”

    “……啊……”刘能好半天才明白地藏菩萨正在叫自己，他到现在还没有习惯自己的名号，应声道：“师父，你有什么事？”

    “当年你被法子伽蓝之时，曾经用过一个孕妇性命来威胁他，想借此来保住自己的小命！”地藏菩萨平静道。

    “我怎么把这事给望了！”刘能懊毁的一拍脑门，知道眼前这个师父不太好骗，便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师父所言极是，是徒儿不老实。其实我是想问，既然这金蝉子这么重要，为什么如来佛祖还要派他来向东传经？”

    “如来向东传经之事，本来也不是一个什么秘密。就算玉帝知道也无妨，我只是奇怪你与杨婵这小丫头的关系，她竟然会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你。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其实天界上蟠桃不计其数，所谓的蟠桃被孙猴子全部偷吃干净，只是一个借口。”

    “阿弥陀佛，幸亏还有杨婵做挡箭牌，否则的话，万一地藏菩萨问我从哪里知道这么多的事情，我还真不太好回答。”刘能看着似笑非笑的地藏菩萨，感觉自己出了一头的白毛汗。也不敢再装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杨婵没有说过此事，只是说天庭还有蟠桃。”

    “没错，天庭不但有蟠桃，而且还有为数不少的蟠桃。我当初听说蟠桃被猴子全部偷吃干净时，就心存疑问。玉帝便是再无能，也不会不知道猴子喜欢吃桃子的事情，怎么可能让孙猴子去看守蟠桃园。现在才知道，这根本就是他布下的一个局，借着孙猴子偷吃桃，而给佛教布的一个局。”地藏菩萨双眼之中，极为寒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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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7章 初闻秘辛三

﻿    “本来就是吗？蟠桃园里一共三千六百个树，最少也得结出来几十万个桃子。孙猴子又不是猪八戒，怎么可能吃得了这么多的桃子。”刘能腹诽了一句，深为佛教这群人物的数学水平很感到担忧。

    地藏菩萨只一眼就看出来刘能的心中所想，笑骂道：“玉帝乃三界之主，他说天上没有蟠桃，无法开蟠桃会，那就不能开，除非佛教打算和天庭全面开战！”

    “看起来不是他们的算术水平不行，而是敌人有个吓死人的大名头，佛教不想与天庭开战，所以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了。”刘能这才恍然大悟。

    “难道现在做好准备了吗？”刘能的脸色突然一变，又想起了他刚才问地藏菩萨的问题，为什么如来会把金蝉子派出来向东传经，或者可以说向西方却取经。而不再圈养他，留着佛教的低级弟子，躲天灾所用。

    “没错！这就是我说的为什么向东传经事在必行，任何人若敢阻止就是与我佛教当面为敌。”地藏菩萨杀气腾腾的道：“自二百多年前，我教得知蟠桃盛会无法准时召开后，便计划准备此事。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三界之中，天庭归属玉帝管辖。地府已经归依佛教，若是人间再归依佛教。三界之中，佛教居其二，除非玉帝不想再坐他的宝座，否则就得乖乖的把蟠桃献上。”

    刘能原本以为如来向东传经之事，只是想把佛教势力发展到东土大唐，却未想到背后还有这么多的隐密。

    “师尊曾经说过，您老人家收下弟子，是想参与到此事之中，不知道徒弟可以为你做些什么？”听地藏菩萨这么一说，刘能也明白了此事的重要性。又想起最早地藏菩萨和他说的话，便直接发问道。

    “你不是很抗拒此事吗？”地藏菩萨扫了刘能一眼。

    刘能虽然没有从地藏菩萨的眼神中看出杀机，但也看出了一丝的寒冷。地藏菩萨向他道出这么多秘辛，若是他真的不同意的话，能不能走出来这个门还是一个问题。既然左右都得做，为何不老老实实的，更何况有这么一个师傅也不错，那可是马上就要成佛之人。这样的粗腿，只要能抱，就绝对不能放过。

    “师傅有命，徒弟自当效劳。”刘能打定主意，拍着胸脯保证道。

    听到刘能的回答，地藏菩萨也松了一口气。他可以轻易的杀死刘能，也可以逼迫刘能来替他做事，但这样总是不如刘能主动应承此事来的方便。

    “为师若不是无人可用，也不会想到你。”地藏菩萨直言道。

    “不会吧！你可是菩萨呀！怎么会无人可用！”刘能惊呆了。

    “没错！”地藏菩萨点了点头：“整个西方灵山都是我佛如来的天下，除了他最信任的大弟子观音菩萨，手下还有几人可用之外，其余诸菩萨均和为师一样，无人可用，身边就连一个烧火倒水的童子都没有。若是成就佛位还能再好点，会有几个童子侍奉，但均是如来佛祖的手下。”

    “师傅，你也太可怜了。”刘能感叹道，看来如来抓权抓得足够紧。灵山诸佛和菩萨，都在他的监视范围之下。当个菩萨或是当个佛尊，表面上看起来荣光，但在权势上还不如人间的帝王。就连人间的一个普通富翁或是一个小县令都比不上，最起码他们身边还会有几人服侍。

    “师傅有什么可怜的！”地藏菩萨没好气的说道：“最起码我身边还有谛听陪伴，而且还收下你这个弟子。”

    “师父说的极是！“刘能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有弟子在身边服侍你，你就是西方灵山第三大势力了。”

    刘能到把地藏菩萨给绕糊涂了，奇怪道：“此言何解？”

    “刚才师父说过，我佛如来乃是西方灵山第一大势力，所有的势力都在他的监控范围内。而观音菩萨被佛祖允许收人，所以是第二大势力。师傅有徒弟和谛听陪在身边，按人数来论，当然是第三大势力了。”

    地藏菩萨看着大言不惭的刘能，差点让他气死，强耐着性子道：“东来佛祖属下有黄眉菩萨。”

    “啊，那我们得排第四了。”

    “毗蓝婆菩萨的儿子乃是昴日星官。”地藏接着又道。

    “打住，师傅别再说了。再说下去，我都算不明白排第几位了。你还是说，让徒弟去干什么吧！”刘能嬉皮笑脸的大叫道。

    “我要你私下统领西牛贺洲的妖王！”

    “什么！”刘能惊的差点跳了起来。

    他马上就想起西游路上灰头土脸的孙悟空了，几乎一步一难，天天出去找援兵，好不容易才到达灵山。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过了沙和尚的流沙河就到了西牛贺洲了。也就是说在西牛贺洲之外，只有五行山附近的寅将军、黑风山附近的黑熊怪还有黄风岭上的老鼠精不属于西牛贺洲。更何况，刚才地藏菩萨刚才说的明白，要私下统领西牛贺洲的妖王。这就是很明白的告诉他，这件事情根本不能放在明面上，他根本不会在地藏菩萨手里得到什么助力。他可没有孙猴子那样的交友广阔，如何降伏西牛贺洲那些妖王还真是一个问题。

    想到这里，刘能的老脸终于拉长了：“师傅，你觉得我能打过那些妖王吗？”

    “你现在是打不过，但不代表你将来打不过。”地藏笑语道。

    “太遥远了吧！”刘能叹了一口气。

    “不遥远！”地藏菩萨摇了摇头：“一切尽在圆光中！”

    听地藏菩萨提到圆光，刘能就一肚子牢骚，没好气的说道：“师傅，这圆光就是一个贪吃鬼。什么法宝到他手里，都得被他吃掉！”

    “身在福中不知福！这等玄妙圆光，有多少人求之不得，可你却偏偏弃之敝履。”地藏菩萨训斥道。

    “难道他是一个宝贝吗？”听地藏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来了精神。

    “自然是宝贝，而且是个宝贝不能再宝贝的圆光。”

    “师傅，你就别卖关子了。”

    “修行本无法，更无境界。若是勉强来算境界的话，可以按照不同的阶段分成加持，领域、法则和创造。以佛门来说，圆光出现便代表了加持，可以增强法术威力。而你修出的圆光，又与一般圆光不同，天生就有毁灭之力和吞噬之力。只要给他足够的法宝或是你修成足够的法术，它就可以无穷尽的生长下去，到终极阶段，恐怕为师也不是你的对手。”

    “好复杂！”刘能听得头晕眼花，除了听出来地藏菩萨说要给圆光喂食或是自己多修法术之外，别的是一句也没有听懂。

    “所谓加持，就是加强法术或是法宝的威力。所谓领域，便是在你的周围形在一个独立的空间，此处空间受到规则的限制。法则则需领悟万物的造化之功，可以借力而上。创造便是无中生有，创造万物。所谓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地藏菩萨解释道。

    “这么说的话，宝莲灯就是领域，只要打开宝莲灯，就可以笼罩一个空间，在这个空间只有指定的人才能够行动自如，其余的人都会移动困难。”刘能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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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8章 圆光灵通术

﻿    “吞噬之力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可能夺取万物的本源。虽然极为粗浅，但却代表着更多的可能。有了本源之后，你就可以轻易的使用出相应的能力。以摄魂铃为例，灵吉菩萨在炼制此物时，便加入灵魂之本源，所以摄魂铃才有迷魂之力。你脑后的圆光吞噬了摄魂铃之后，你便可以使出灵魂之力，来丰富自己的攻击手段！”地藏菩萨极为详细向刘能解说道。

    “师父，那我如何才能引出灵魂之力呢？”刘能喜笑颜开，没想到脑后的圆光竟然这么牛逼。

    “以你现在的境界来看，无论是使用大日光明火还是圆光，都处于初级阶段！”地藏菩萨毫不客气的批评道。

    “还请师尊传法！”受到了地藏菩萨的批评，刘能一点也没有觉得丢脸，他的境界与对方相差何止万倍，对方自然有资格说这话。

    “听说你在杨婵那小丫头的身上学会了八九玄功的第一层？”

    “师尊真是神通广大，连这事都知道！”刘能小小的给地藏菩萨拍了一记马屁，他早就习惯这些佛教大能的神通广大，更何况他用八九玄功与不少的佛门弟子打过架，地藏菩萨知道这点一点也不出奇。

    “你有奉承为师的功夫，不妨去哄哄杨婵，看看如何才能把八九玄功的后几层的修炼方法骗来，此乃肉身成圣的妙法，与大日光明火结合在一起，威力无穷。”地藏菩萨解说道，但看到刘能一脸迷惑的样子，才接着又道：“待你有暇时，不妨将大日光明火的火种移动至修炼八九玄功的穴窍试试。此乃为师的推断，具体如何做，还得看你自己。”

    “你可是菩萨呀，言出必行，只要你敢说，我就敢做。”刘能点了点头。

    “为师现在传你圆光灵通术，修成之后，可以控制脑后的圆光，到时候你自然就知道如何引出被圆光吞噬的其它力量。”

    听了地藏菩萨的话，刘能喜出望外。他只知脑后有圆光，也有着模模糊糊的联系。但却无法主动的引动圆光，只能被动接受圆光的加持，更别说被圆光吞噬的灵魂之力，还有观音菩萨的木鱼中也不知道含有什么力量。

    刘能聚精会神的听着地藏菩萨的讲解，他如今佛性充盈，只听了一遍便已明白。

    “你且修炼，为师在这里给你护法！”看刘能一幅跃跃欲试的样子，地藏讲完之后，径直发话道。

    有了地藏菩萨的保证，刘能马上盘膝坐好，用足全身的精神，观想着脑后的圆光。

    他知道自己脑后的圆光的形象，便先把圆光想象成一轮红日。接着再想象红日照耀，日光从头顶天门而入，照入脑海，而后经由背后的督脉而下。每过一处，他都会想象此处被日光照亮，当日光照过四肢经脉之后，又划成了一个循环，想象着所有被日光照耀过的地方，均化成佛光，又补充回脑后的圆光之中。

    如此九个循环过去，刘能隐约感到自己的脑后有一圈光明，广博，浩大、深远的红色光圈。

    “这就是我脑后的圆光吗？”刘能痴迷的看着光圈，只觉得那光圈十分的亲切和熟悉，就好似自己的一个身体器官一样。

    刘能全力运转圆光灵通术，最后终于看到在光圈内有一青一黑的两个细小符文，在圆光之内调皮的转圈。就在他想用精神联系那两道符文之时，那座十八层地狱化成的大钟却突然出现，挡住了他的精神，让他无法一探符文的奥秘。

    金钟一现，刘能只感觉到精神一松，脑海中传来了一种昏昏沉沉的疲备感，让他恨不得马上趴到地上呼呼大睡。

    刘能自修行八九玄功之后，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种情况。哪怕他再疲惫，也不会困倦到如此程度。

    “法海，醒来！”

    便在此时，刘能只得身边传来一个声音，声音极其威严、震撼，刘能迷迷糊糊的睁开的双眼，看着地藏菩萨：“师父，我怎么了？”

    随着地藏菩萨伸手在刘能的脑门一拍，刘能当时就觉得一道浩瀚的法力，从他的头顶传入，整个人当时就觉得精神一振，刚才的疲惫感完全消失。

    这一清醒，刘能马上就觉得神清目明，与脑后的圆光也取得一股极为玄奥的联系。

    “越是疲惫之时，便越是要磨练自己的精神。这样才会有大的长进，若是想睡就睡，精神只会越来越萎靡，难以寸近！”地藏菩萨温言道。

    “多谢师尊！”刘能向着地藏菩萨行了一个礼，才接着又道：“我刚才在圆光内看到了两个符文，正想联系它们之时，却没想到有个金钟出来捣乱！”

    “无妨！”地藏菩萨眼前一亮：“你破了十八层地狱，那金钟自然会出现。”

    “我真的破除了十八层地狱吗？”刘能极为奇怪，他又想到了与十八层地狱的判官对战时的场景。这十八层地狱的判官弱的有些可怜，他似乎什么也没有干，这十八层地狱就被破除了。而且崔判官并没有死，而是直接消失了，怎么能说他破了十八地狱呢。

    “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可怜我这黑锅呀！背的糊里糊涂的。”看着地藏菩萨脸上那神秘的微笑，刘能不由自主的一声哀叹：“这摆明了就是明修栈道，暗渡陈仓。表面上让我去拔除十八层地狱，吸引敌人的火力。可你老人家却悄悄的进村，打枪的不要。轻轻松松的就拔除了十八层地狱，却又把责任推到了我的头上。将来就算是佛祖如来要秋后算帐的话，也找不到你的头上，只会找到我。师傅呀！你这算盘打的也太精明了。”

    地藏菩萨早已习惯刘能的胡言乱语：“不要自怨自艾了，你得到的好处够多了。”

    说罢，左手如电，向着刘能的身前一抓。待他的手缩回之时，刘能亲眼看到地藏菩萨的手里多了一个金钟。

    “师傅，这个是我的。是我辛辛苦苦拔除十八层地狱才得到的宝贝。”看地藏菩萨把脑后圆光中的金钟取出，刘能连忙开口，两只小眼睛依依不舍的看着金钟。

    “不动根本钟，乃是如来佛祖亲赐之物，你现在根本无法发挥他的百万分之一威力。等为师祭炼之后，再赐给你护身。也免得放在你手，暴殓天物。”地藏菩萨一边说着，一边顺手在刘能的脑袋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难道为师会贪图你的宝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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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9章 唐僧的真正吃法

﻿    “徒儿不敢，不过徒儿有一事不明，刚才你不是说过，我的圆光有吞噬之力吗？怎么这金钟竟然还会完好无损的在这里呢？”

    “你道一只蚂蚁可以吞下一只大象吗？”地藏菩萨一边说着，一边用双手飞快的打着印决，道道残影如兰花盛开，每一个印决打在金钟之上，都会发出一声脆响。数十万个印决一起施出，如雨打芭蕉，连绵不绝。

    “好壮观！”刘能看的眼花缭乱，目不暇给。眼看着金钟越变越小，最后竟然化成了一个大拇指大小的铃铛，地藏菩萨才终于停下，把金铃抛给了刘能。

    “师父，这个是不是太袖珍了！”刘能接过金铃，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应当把金铃收藏在哪里。

    “把他收入体中！”地藏菩萨随手打入到刘能脑海中几记印决。

    刘能当时就觉得脑海中出现了一个莹白如玉的手掌，在他的脑海中施放着几招印决，动作缓慢而清晰。当印决施放完毕之后，刘能才发现那些印决直接印在他的脑海中，好似他曾经修炼过千百遍，那种自然的感觉如臂使指。

    “收！”刘能大叫一声，打出了一个印决。

    印决一出，刘能的一缕精神就连到了金钟之上。随着精神一动，那金钟便直接收入到他的体内。

    “你去西贺牛洲之后，万事小心！”地藏菩萨看刘能收起金钟之后，关切的说道。

    “师父，徒弟出去了之后，怎么联系你呀！”刘能哭丧着脸。

    “到时候我自会联系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整合西牛贺洲的所有妖王，静待如来向东传经之事启动。”

    “徒儿还有一个疑问？”刘能沉默了半天，终于发话道。

    “但说无妨！”

    “刚才听您老人家说吃了金蝉子的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那么金蝉子到底怎么吃，才能长生不老呢？”刘能一边发问，一边偷看着地藏菩萨的脸色，刚才地藏菩萨说的清楚。他是因为反对如来下令吃掉金蝉子才会得罪如来，而被发配到地府，如今提出此事，不知道这位便宜师傅会不会发怒。

    “你也想着吃金蝉子的肉吗？”地藏菩萨似笑非笑的答道。

    “我根本就用不着吃，就凭我也杨婵的关系，去天上要百八十个蟠桃根本就不成问题，哪里需要这东西！”

    “量你也不敢！”地藏菩萨道：“既然你问出此话，那我便告诉你吧！想要通过吃他的肉得到长生不老，必须满足以下的几个条件。第一：吃之前不能吓到他，否则的话肉就酸了，吃了不但不会长生不老，而且还会中毒。第二，需天阴闲暇之时，保持心情愉悦。第三，需要把他整个的蒸了，不能用别的方法。第四吗，需要慢慢吃，如果狼吞虎咽的话，就浪费了药力。”

    “原来如此！”刘能马上就想到西游记中记载的一段话，在狮驼岭时，大鹏鸟抓到唐僧之后，对众小妖吩咐时，也是这样说的。他当初以为大鹏鸟吃东西有特殊的癖好，却未想到这是唐僧的吃法。这就是为什么这么多妖怪都知道吃一块肉就可以长生不老，可是抓住他后却不急着吃，反而要养起来。看起来吃唐僧肉是一件极麻烦的事情，否则的话，唐僧也不可能活着到灵山。

    “多谢师父传法之恩！”刘能趴在地上重重磕了几个响头，这几个头可是真心实意的磕下。

    “为师送你一程！”地藏菩萨深深的看了刘能一眼。伸出右手在面前轻摆一下，在室内便出现了一个红黑相间的巨大门户，内有七彩霞光组成螺旋状的孔道。

    “去吧！”地藏菩萨将手一拂，刘能当时就觉得一股大力传来，身不由己的向那孔道跌去。

    “好晕！”

    刘能一声大叫，惊醒过来，再看周围，不由的傻了眼，他正躺在床上，再看周围的情形正是镇江的金山寺内的囚室。

    “庄周梦蝶，亦或是蝶梦庄周。”刘能习惯性的伸手去揉脑门。耳听哗啦啦的一阵轻响，他才想起手上还拴着铁链。

    “先去找法明老和尚算帐，然后再去办师父交待的事情！”

    刘能暗运心轮九转，但看心轮处火焰熊熊，紫色符文全部消失，马上就明白刚才并非是一声梦境。便用双手分别抓住了手中的铁链，运用圆光灵通术，引动大日光明火之力注入双手之中。

    随着脑后圆光摇动，刘能只觉得心轮处火光冲天，大日光明火的威力足足增加了三倍，只片刻功夫，拴在他双手上的铁链便化成两滩铁水。

    “好强悍！就是太费精神了！”刘能暗道一声，圆光加持虽然可以增强大日光明火的威力，但只施展一次便觉得精神有些不济，疲惫的感觉马上又充斥了他的脑海。

    刘能调息了片刻之后，才又如法炮制，把双脚上的铁链去除。这才从床上下来，在地上狠狠的蹦了几下之后，才又坐回床上。

    他被关在囚室足足三年，其间的辛苦外人哪里知道。如今得脱牢笼，心情颇为舒畅。

    “听师父说过，法明老和尚乃是法子伽蓝假办。我还是先研究一下，圆光中灵魂之力，再去找他算帐，免得阴沟里翻船，教训他不成，再被他教训了！”刘能打定主意，也不着急出去，又运起了圆光灵通术。

    此次，没有了金钟的阻碍，刘能很容易的就与脑中的两个符文取得了联系，不由的心中大喜。

    青色符文乃是回春之力，乃是那木鱼幻化而成。那木鱼不算是什么宝贝，但其中的物品却非凡品，乃是观音菩萨手中净瓶底下的一滴甘泉。最擅医治仙树灵苗，哪怕枯死，也可以起死回生。对人体的效力虽然没有这么大，但也有功效。只要不是生命垂危，都可以用此符文来定住伤势，数日内不会恶化。

    黑色符文便是圆光吞噬摄魂铃后形成的符文，专门伤害灵魂，拥有迷魂、定魂和伤魂之力。

    刘能得了这两个符文之后，爱若至宝，当下便把这两个符文记熟，又施放了几次之后，才罢手起身。

    “怎么还没来送饭！”刘能颇为奇怪，他刚回到囚室时，乃是东方破晓之时，此时已经是红日高照，时间已经上午时分，却始终没有看那送饭的小和尚出现。他还打算抓住那小和尚问问法明的下落呢。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如今我就在你的老窝之中，看你往哪里躲！”刘能得了两个符文之后，雄心大起，不肯再等，便下地向门口走去。

    下地之后，他才发现屋内有些不对。四周布满了灰尘，就好似好久没有打扫过一样。他刚才心情激荡，哪里注意到这么许多，此时看到，以前那个想法又纠结在他的心头。

    “地府之行，到底是我的身体还是我的灵魂？”刘能一边自语道，一边伸手推门。

    依他的原意，若是那大门被锁住，他便用大日光明火烧开铁门，却未想到，他只轻轻一推，那铁门便吱嘎一声打开，到让刘能准备好的满腹力气，没了用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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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0章 初见小唐僧

﻿    外面阳光明媚，鲜花争春，柳枝飘摆，一派生机盎然的景色。

    刘能这三年，除了在暗无天日的囚室之内，便是昏暗无边的地府中渡过，差点忘了春天的味道。看眼前景色，只觉得心中颇喜，贪婪的吸了一口空气，含在腹中良久也不肯吐出。

    在他终于吐出那口气时，突然眼前一亮，但看一个胖乎乎的小孩正拄着下巴看着自己。看那幼童不过三四岁的样子，生的粉雕玉琢，极为可爱，正坐在一块大石之上，奇怪的看着自己。

    刘能不由的童心大起，蹲下身子道：“小弟弟，你叫什么名字？”

    那孩童眨着眼睛，皱着小眉头看着刘能，似乎在思考那间空荡荡的屋子为什么会出现一个又丑，又脏，又黑，又臭的和尚，看那僧袍漆黑破烂，好似数年没有洗过一样，上面还沾着不少的饭粒和菜汤。

    “小弟弟，问你话呢？你怎么不说话！”看孩童没有回答，刘能接着发问道，还顺势做了一个鬼脸。

    “哇……”那孩童小嘴憋了几下，突然坐青石上跳了下来，跌跌撞撞的向远处跑去，似乎要远离刘能这个恶人。一边哭着一边还大声喊道：“玄澄师兄，玄灵师兄，有人欺负我！”

    听着那孩童的哭声，刘能尴尬不已，悻悻然的站了起来，一边摸着自己的脑门，一边的叫嚷道：“小弟弟，你慢些跑！我不是坏人。”

    他不说还好，那孩童听到他的声音跑的更急。便连脚下的路也来不及看，正好前面稍有不平，那孩童扑通一下摔倒在地，哭声惊天动地。

    “我这是何苦来哉？”刘能苦笑的摇了摇头，向前走了几步，打算扶起那孩童时，突听远处有一人焦急的呼喝道：“江流儿，你怎么样了！”

    “江流儿……他……他竟然会是唐僧？”刘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这个流着大鼻涕，正在哭天抹泪的小胖墩竟然会是唐僧。

    “他是法明养大的，怎么可能还没有剃度呢？”刘能看着唐僧脑门上的发髻自言自语道。

    此时，从远处疾奔来一个和尚，但看小唐僧在地上哭泣，刘大和尚在这里摇头，心中警惕，也顾不得安慰小唐僧，先把他护到身后，疾言厉色道：“你是谁？怎么会在这里？”

    “我想起来了！”刘能没顾着理那和尚，突然想起来西游记中的记载，唐僧是被法明长老养到十八岁后，才剃度出家的。

    “师兄，江流儿怎么了？”又有一个和尚从远处奔了过来，一把抱起小唐僧，冲着开始那和尚发问道。

    “我不知道，我来时，就看到江流儿在这里哭，好象是让那丑和尚给吓到了。”开始那和尚指着刘能道。

    刘能一看后来的这个和尚，心中一乐，这和尚正是给他送饭的小和尚。但听到后来，又差点气炸了肺：“我有那么丑吗？”

    “玄灵师兄，他吓唬我！”小唐僧一边哭一边用手指着刘能道。

    听了小唐僧的话，刘能满脑门子的黑线。没想到自己到成了欺负孩童的恶人了。

    “玄澄师兄，你先带着江流儿离开这里，召集人手过来，在这里看着他。”玄灵一边说话，一边要把小唐僧交到玄澄的手中。

    “玄灵小和尚，莫非不认识贫僧了。”刘能哈哈大笑道。

    听刘能如此发问，玄灵极为奇怪。上下左右的仔细端详着刘能，不由的脸色的大变：“你怎么又回来了？”

    “原来贫僧去地府时，是连身体一起带过去了。否则的话，他不会这么问，而应当问你怎么出来了。”刘能暗自忖道。

    “师兄，快走！他是那个被师傅抓回来的恶僧。”玄灵惊呼一声，拉着玄澄转身要跑。

    “哈哈，谁也别想走！”刘能长声大笑，双脚在地上一踏，腾空而起，双手如鹰，向下一探，直接扣住了两个和尚的脖子。

    刘能只觉得两个小和尚的脖子就好似两根细细的枯枝一样，只要他的手微一用力，两根桔枝便会折断：“法明呢，让他出来见我！”

    “呸！”玄澄横了刘能一眼之后，向他脸上直接啐了一口唾沫。

    刘能把头一扭，避开了对方，单手一抓，便直接从玄澄的脖子上抓下了一块血肉，玄澄惨叫一声，倒在了血泊之中，脖子上的大洞，不断的向外冒着血泡。

    “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残忍了！”刘能一爪便抓死玄澄，动作极为自然，让他自己都感觉到奇怪：“估计是在地府杀鬼差杀多了，习惯成自然。”

    “丑和尚，有种你的杀了我。”一旁的玄灵看着玄澄倒下，悲愤之极，不断的挣扎，同时用一条腿拼命的踢着刘能。

    “法明，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玄灵踢到他身上，就和给他挠痒痒一样。随手在玄灵的脸抹了一下，擦掉了手上的血迹。就那么掐着玄灵的脖子，破开嗓子大声的呼喝道：“法明，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

    声音如雷，滚滚荡荡，远处群山不断呼应：“滚出来……出来……”

    “什么人，敢在镇江金山寺闹事！”声音没有惊动法明，但却惊动了寺中的众僧，眼看数十个大大小小的和尚手持棍棒，从四面八方蜂拥而至，把小院内挤的水泄不通，看着倒于地上的玄澄，再看着刘能掐在手中的玄灵，一时间群情汹涌。

    更有一胖大和尚当先抢出，手持一个碗口粗细的木棍，对准刘能兜头就是一棒。

    “找死！”刘能一声狞笑，双目中凶光闪现，放开玄灵，一脚踏出，便到了那和尚的身边，以左腿为轴，右脚就好似鞭子一样抽出。

    耳听“噼！”的一声脆响，正是刘能抽破空气的音爆之声，那根木棍被他一脚踢断后，其势不减，又踢出那胖大和尚的脑袋。

    “砰！”

    胖大和尚的脑袋就如同一个西瓜一般，被刘能一脚踢爆，红的鲜血和白色的脑浆喷的到处都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厚的血腥味。

    “杀人了！”

    看到刘能如此凶残，场中的和尚哪里还有刚才的勇气，也不知是哪个和尚大吼一声，众和尚纷纷向外逃窜。

    “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刘能脚跳七星，如虎入羊群一般的冲入到众僧之中，拳腿并用，好似打沙包一样，在人群中的走了一圈。

    当他再回到原地之时，那四五十个和尚已经是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嘴里哭天喊地，惨声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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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1章 残暴杀人（一）

﻿    “事情闹的这么大，法明也没有出来，难道他不在寺中吗？”刘能暗道一句，把手负于身后，站在那里朗声道：“冤有头，债有主。贫僧乃是出家之人，一向以慈悲为怀。贫僧只想找法明报仇，若是你们谁知道法明的下落，不妨告诉贫僧，贫僧向佛祖保证，绝对不会风牵边到你们。”

    众僧一边用畏惧的眼光看着刘能，一边心中暗骂：“就你还算是以慈悲吗！一脚就把人的脑袋给踢碎了，如果这样也算慈悲的话，那不慈悲的话，又得是什么样子。”

    刘能把话说完之后，得意洋洋的环视众僧。本以为会有几人马上出来自首，痛哭流泣的告诉他法明的下落。然后刘大和尚再挥挥手，大发慈悲放过几人，却未想到他说完话后，眼光到处，尽是众僧闪烁的目光，连一个捧场的都没有，颇让刘大和尚感到不快。

    “你……难道没听懂贫僧的话吗？”刘腾杀气腾腾的走到了一个和尚面前，用两只牛眼死死的盯着那和尚。

    “大师，我……我……”那和尚只吓得面无人色，语无伦次的说了两句话。等刘能竖起耳朵，却发现那和尚没了动静，仔细一看，才发现对方双眼翻白，竟然给吓晕了过去。

    “丢人！”刘能气冲冲的揪起身边另一和尚的脖领，这次更快，还未等他问话，就闻到了一股尿燥气味，再看那和尚的两腿之间的僧袍处，竟然出现了一块湿痕，却是那和尚被刘能给吓的尿了裤子。

    “晦气！”看这和尚如此不堪，刘能也不想与他见识，顺手又将他扔到地上，又要去抓另外的和尚。

    “丑和尚，别费劲了！我师父不在寺中。”便在此时，一个声音在刘能的背后响起。

    “玄灵呀！我们两个也算是有一面之缘，你说出来法明在哪里？我就放了你们。否则的话……”刘能一声冷笑：“全寺上下，鸡犬不留！”

    “呸！”玄灵一手紧紧的抱住唐僧，学着玄澄的样子向刘能啐了一口：“玄灵舍生护法，哪怕是千刀万剐也不会告诉你这恶僧我师父的下落！你有种就杀了我。早知有今日，我当初就不该给你送饭，活活的饿死你这个恶僧！”

    “不错！”刘能躲开玄灵的啐面之后，长笑一声，脸上说不出的狰狞：“你说的不错，早知今日，何必当初，法明既然把我关到了这里，就应当承受关我后的下场！”

    “哇！”的一声啼哭，打断了场中的杀气腾腾。

    “果然是个胆小鬼，其实也怪不得你。转世十次，让人活活蒸十次，哪怕胆子再大的人，受到这样的折磨，胆子也再也大不起来。”刘能这才想起来唐僧的存在，翻了一下自己的记忆，才发现刚才他在杀玄澄时，那种血淋淋的场面，竟然直接把唐僧给吓得昏晕过去。这就难怪，他刚才一直没有听到唐僧的哭声。

    刘能把头一转，就当没有听到唐僧的哭声，向众僧发话道：“你们有哪一个知道法明的下落，马上说出来，否则的话……”

    刘能向地上的两具尸体一指，双眉一立：“他们两个就是你们的下场。”

    “丑和尚，你妄想，师父去哪？只有我自己知道，他们谁都不知道，你就是逼他们也没有用。”

    刘能不用看，就知道是玄灵说话。与此同时，众僧中有胆大者，亦壮着胆子磕头道：“佛爷，法明主持一向由玄灵和玄澄两人服侍，他去哪了，我等真是不知呀！”

    有人带头，众僧的胆子也稍微大了起来，不住的哀求道：“求佛爷放过我们吧！”

    “闭嘴！”刘能极为暴虐的大喝一声：“不准叫我佛爷，我师父才是菩萨，我如果是佛爷的话，把他摆到什么位置。”

    “玄灵，你不错，果然是胆大包天，你想死是吧！贫僧偏偏就不成全你。”刘能转过头来，血红色的眼睛杀机隐现，反手虚抓，一股气劲发出，缠住了一个和尚的脖子，直接把他拉到了身边。

    “你如果说出来法明的下落，我就放过他，否则的话，你想给他收尸都没有地方。”刘能用手心按着那和尚的脑门，舔着嘴唇，不住的冷笑。

    “放开他，你有种冲我来。！”玄灵的眼中现出了一抹痛苦，大声的叫骂道。

    “看起来，你是不想说了。”刘能手心一吐，就是一股大日光明火。他有了圆光的加持，大日光明火的温度急剧上升，只眨眼之间，那和尚便被大日光明火化成了灰烬。一声微风吹过，漫天的黑灰飘扬。

    “你这恶魔，我要和你拼了。”玄灵眼角崩裂，大吼一声，一拳向刘能的脸上挥了过来。

    “没有用的。”

    玄灵的动作在刘能的眼中慢的可怜，他顺手一抓，便抓住了玄灵的手掌，一股暗劲透过。耳听玄灵一声惨叫，手臂寸断，无力的瘫软到身体的一侧。

    “我没有得罪过法明，可他却关了我三年。你既然不肯说出来他的下落，那我便先收点利息吧！”刘能贴近玄灵的耳边，轻轻道了一句之后，一脚踢出，将他的两条大腿同时踢断。

    玄灵紧咬牙关，重重的跌倒在地。

    重挫之下，两根断骨，同时刺破肌肉，露出了体外。

    看着强忍疼痛，仍一言不发的玄灵，刘能暗自点了点头：“你得感谢你怀里的这个小胖子，否则的话，你这只手臂也保不住。”

    再看小唐僧，哪里还敢哭泣，双目呆呆痴痴看着场中发生的一切。若不是两只黑漆漆的眼睛里还透着一丝的灵光，刘能还会以为自己的暴厉手段吓傻了这个未来西游的主角。

    刘能收拾玄灵时，乃是背对众僧。那般和尚眼看有机可趁，早有心思灵动者连挪屁股带扭腿的向外蠕动，更有鲁莽者从地上爬起，一瘸一拐向外跑去。

    “谁也别想跑！”

    就在跑在最前面者马上就要逃开时，刘能突然转头，脸上露出了残忍的微笑。手心一转，便是一团大日光明火的火种，随着他手指一挑，火种滴溜溜的来回乱转，划破虚空，斩杀而出。

    火种一动，横跨十丈，正中跑在最前方的和尚身上。耳听他一声惨叫，整个身体迅速燃烧起来，竟然化成了一个火炬。

    只这一下，就震住了所有的和尚，别管你是站起来的，还是已经挪到门口的，都马上停止了自己的动作，一个个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好似他们日夜供奉的佛像一样，一动不动。

    这是刘能刻意在控制火焰威力的结果，他不想多杀人，只想在玄灵的口中把法明的下落逼出来。如果不以雷霆手段震住这些人的话，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心存逃跑的心思，到时候就是他不想杀，也不得不痛下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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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2章 残暴杀人（二）

﻿    那和尚一边哀嚎，一边在场中来回乱串，又跑了二十几步，才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但饶是如此，火焰依旧不灭，直接把那和尚烧成了灰之后。刘能才指着地上的尸油印迹，慢吞吞的发话道：“跑的话必死无疑，你们为什么不赌一赌呢？看看这位尊师重道的玄灵师兄，什么时候能说出来法明的下落。贫僧向你们保证，只要他肯说出来法明的下落，我马上就放了你们，绝不失言。”

    接着，刘能又抓过来一个和尚，控在手心中，冲着玄灵温柔的说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吗？”

    “玄灵师弟，求你，求你快说吧……我……我不想死呀！”那和尚满脸惨白，冲着玄灵不住的大声叫嚷。

    “我……我……”看着在刘能手中不断的挣扎的和尚，再看着满脸可怖微笑的刘能。玄灵终于再也忍不住了，趴在地上失声痛哭，断断续续的道：“你……你……杀了我吧！”

    “我为什么要杀你！”刘能摇了摇头：“我还得在你的嘴里，知道法明的下落呢？”

    说罢，掌心一吐，又将那和尚化成飞灰后，这才志得意满的冲着玄灵道：“小和尚，你的这些师兄弟都是为你而死的。”

    “你……你这个恶魔……”玄灵死死的盯着刘能，眼中的滔天恨意，纵然有三江之水亦难清洗。

    “下一个是谁呢？”刘能把转了过来，看着众僧，接着随意把手一指：“就是你吧！”

    被他指到的和尚直吓的混身哆嗦，拼了命的向后挤。但让他吃惊的是，平时他那些要好的师兄弟，竟然没有一个帮他的。不但阻挠他，不让他挤到人群之中，而且还连踢带推的把他向刘能的身边推去。

    “这就是人性呀！”刘能苦涩的一笑，伸手一抓，便把那可怜的和尚，抓到了自己的身里。

    “大师，我去劝他，求你……求你……放过我吧！”那和尚瘫软成一团，无助的在刘能的手里挣扎着。

    “你最好能劝动他，还有你们。只要他不说出来法明的下落，你们一个个都得死。”刘能一松手，把那和尚扔到了地上，一指玄灵：“他是最后一个，等你们全死光了，才会轮到他。”

    “玄灵，你个狼心狗肺的家伙。你忘了你刚入寺时，师兄是怎么帮你的，你竟然眼睁睁的看着师兄送死。”被扔下的和尚，一下扑到玄灵的身上，如同一个泼妇一样，连哭带嚎，连打带踢。

    “玄慧师兄，你别逼我，我不能说呀！”玄灵用身体死死的护住唐僧，生怕伤到了他，嘴里不断的劝说道。

    “我打死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玄慧一把揪住玄灵的脖领，上前就是重重的一巴掌。

    “打死他，打死这个没良心的。”

    “没错，法明不知道给了他什么好处，他这么护着。”

    “难不成，他是法明的私生子？”

    ……

    一时间，众怨沸腾，众僧便如炸开了锅一样。人性的弱点在这里体现的淋漓尽致，只要玄灵不开口，每一个人都有死的可能性，现在是玄慧这个倒霉蛋，谁知道下一个会不会轮到自己。

    眼看着玄慧连续给了玄灵两个嘴巴之后，刘能一把抓回玄慧，阴毒的看着玄灵道：“师父是你的亲人，难道你的师兄弟们就不是你的亲人吗？更何况，你说出来之后，你的师父不见得会死。但你如果不说出来的话……”

    “他、他还有他，一个也别想活。”刘能随手向人群指去。

    “玄灵，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眼看着玄灵面露为难的神色，玄慧疯狂的大叫道。

    “好了，别费劲了！你要是怪就是怪你的师弟吧，做鬼之后可千万别忘了过来找他。”

    “放开他，我说……我说……”就在刘能刚要运功杀死玄慧之时，玄灵惨然大叫一声。

    “早说不叫完了吗？弄的我这么费劲。”刘能嘟囔道，松手放开玄慧。

    “多谢师弟，多谢师弟救命之恩，师兄谢谢你了……”玄慧得脱生天，是又惊又喜，连站都无法站稳，瘫软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

    “你这恶魔，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死，你也别想得知师父的下落。”

    就在刘能以为能够得知法明的下落时，玄灵的眼中突然露出了一道决绝的神光。一声大叫之后，张口喷出一道血箭。

    “唔！唔！”

    血箭喷出，玄灵疯狂的放声大笑，把嘴一张，用手向嘴里一指。

    “法明老和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却收了你这么一个好徒弟，你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透露出他的下落，贫僧真是不好意思逼你了。”刘能向着玄灵手指的方向一看，但见对方的口内空空，血肉模糊，玄灵口中的半截舌头竟然被他咬断，随着血箭喷了出来。

    听到刘能的话，玄灵的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以为对方终于肯放弃打听自己师父行踪的事情。

    刘能长叹一声，指着玄灵怀里的小唐僧接着又道：“我如果把他抱走的话，估计不用我去找他，法明也会来主动来找我。”

    刘能说到此处时，突然觉得心中一凛，似乎虚空中有数个莫名的存在瞄着自己的一举一动一样。不用想，也知道那些存在便是暗中保护唐僧安全的六丁六甲等人，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遭人计算，虽然他不怕他们，他现在只在知道法明的下落，找他报仇之后，再去黄风岭打听杨婵的行踪，告知她卧底化生寺任务失败和如来向东传经的重要性，免得这个傻妞冒冒失失的得罪了佛教，而不自知。至于地藏菩萨的交给的任务，当然得放在他找到杨婵之后。

    “贫僧不想欺负小孩，否则的话，法明那贼秃也不会轻而易举的抓住我。”刘能说到这里，话锋一转：“哪怕你自尽身死，贫僧也会到地府揪出你的鬼魂，打探出法明的下落。更何况，你只是咬断了舌头！没有嘴说，难道你还不能用手写吗？”

    刘能说罢，手指在虚空中画了一个符文，正是圆光吞噬观音赐下法宝所化之回春符文，随着他轻轻一点，将符文打入了玄灵的体内。眼看看玄灵口中的鲜血迅速止住之后，他才又伸手抓起了地上的玄慧：“你真不幸，你的师弟简直就是粪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宁可自断舌头，也不愿意说出法明的下落，怪只能怪你的命不好吧！”

    “唔！唔！”

    玄灵没想到自己咬舌之后，刘能还不肯放过自己，胸中悲愤无可复加，只恨得咬牙切齿。眼看刘能抓起玄慧，又要施毒手，不由的悲声大作，松开怀里的小唐僧，扑通一下跪倒在刘能的面前，连磕数十个响头，纵使额头青肿，血流不止，亦不肯停。

    “没有用的！”刘能强迫自己硬下心肠，所谓除恶务尽，他如果今天得不到法明的下落，对方得知此事后，有了警惕之心。以后再想找他，恐怕难以上青天，万一法明纠集十八伽蓝一起向他发难，他也得吃不了争兜着走：“与其求我，不如把法明的下落给写出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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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3章 打爆伽蓝

﻿    “阿弥陀佛！”

    天空中一声佛号响起，如同大鼓敲响一般，震的刘能心血沸腾。

    莲瓣漂落，檀香阵阵，接着便有一个身高丈二的金身和尚缓缓降下，脚下踏着一面红色大鼓，双目狭长，威风凛凛，停在空中，不怒自威。

    “大明妖僧，竟敢杀伤人命！”那金身和尚双手合十，大喝一声：“还不快快放手，束手就擒。免得本尊动怒，使下无边降魔法力，平白误了自己的性命！”

    “佛爷救命！佛爷救命！”看到金身和尚脚踏大鼓，卖相甚好，一干众僧拼了老命的大声求救道。

    “你管好自己的事情就好了，最好少管闲事！”刘能长身一挺，冷冽道。

    “大胆，竟敢与本尊如此说话……”金身和尚勃然大怒，双眼中杀机闪现。

    话音未落。

    “嗖！”

    刘能已招出大日光明火，化成一把丈二长枪，随着刘能身体腾空而起，长枪从下而上向着他的身体斜刺过去。

    长枪的残影，化成一道暗红色的星光，如电闪雷驰一般，眨眼之间就到金身和尚的面前。

    大日光明火被刘能压缩之后，温度可销金烁石，长枪未到，那金身和尚体外的僧衣已被高温燃焦。

    刘能动若脱兔，杀气冲霄。

    “好大狗胆！”

    金身和尚在刘能一动时，便已查觉。单脚重重在脚上一踏，随着脚下大鼓敲响，一道音波骤然射出，向着枪尖挡去。

    金身和尚乃是十八伽蓝中的天鼓伽蓝，排名第六位。而化身法明的乃是师子伽蓝，排名第七。两人排名靠近，关系一直很好。今天正好轮到天鼓伽蓝守护唐僧，看刘能查探法明下落时，他本不想出手，生怕误了自己的差事。但刘能越来越暴力，若是再不出手的话，恐怕法明存身的金山寺都会被他毁灭，没有了金山寺做掩护，对他们日后行事大为不利，这才现出原身，打算惊走刘能。却未想到刘能如此狂暴，一言不和，就是拔刀相向，险些杀了他一个措手不及。

    他脚下的大鼓乃是上古奇物，由在天杉木和龙皮制成，可以发出了音波，可伤敌，可护身，妙用无穷，他的天鼓伽蓝之名，也是由此鼓而得名。

    音波刚现，刘能的手中长枪的枪尖已经刺到了音波之上。

    “啪！”

    一声暴响，音波便如蛋壳一般，被刘能手中的长枪一枪刺破，眼看长枪如同毒蛇一般，向着自己的咽喉刺来。天鼓伽蓝又惊又恼，正打算再度激发天鼓之时。

    突见刘能张口吐出了一个黑色的符文，符文一动，天鼓伽蓝只觉得脑海中就好似被重锤狠狠敲了一记，各种幻象在他的灵魂处交相辉映，尸山血海，浪女裸身，仙音妙唱，地狱恶相，层出不穷。

    “居然能直接伤到我的神魂！”

    天鼓伽蓝乃是十八伽蓝之一，只一吃亏，便明白自己的神魂受伤，忙暗诵一声佛号，紧守本心，牢守自己的精神。

    “好凶残的小和尚，今天若是不杀了你，将来必然后悔！”

    出现时还是气定神闲，一转眼就是人弄的灰头土脸，哪怕天鼓伽蓝长年研习佛法，也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眼看刘能长枪所向，心底由然的升起一丝的狂暴，一丝的疯狂。

    “啊！”

    刘能快如闪电，天鼓伽蓝知道取鼓迎敌，时间不够。一声暴叫，双脚在鼓上连踏九下。

    鼓声隆隆，九道音波如同大浪一样，涌向刘能。

    “不好！”

    天鼓伽蓝脸色一变，他虽然敲响了脚下的天鼓，但那声音却有些不对，平时清朗的声音中竟然出现了一丝杂音。

    眼看长枪到处，九道音波组成的大浪，被好似被枪尖的高温点燃一般，化成道道红浪，又被长枪挑开。

    “终于还是被他影响了精神！”

    枪尖已经到了眼前，高温烤的眉毛都化在飞灰。

    天鼓伽蓝不由的面如死灰，眼神中露出一丝的惨然和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强自出头，更后悔自己不该托大，只把天鼓踩在脚下。如果天鼓在手，他有自信和刘能一较高下。

    但是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

    便在刘能长枪刺到天鼓伽蓝的咽喉之前，刘能突然收起长枪。手如苍鹰，五个指甲便如同五个巨大的钢钩一样，狠狠的抓破了他的身体，透过血肉，抓到了他的肩头上。凌空一提，便将天鼓伽蓝抛到了空中，随着刘能身体一转，两只脚便如风车一般，在天鼓伽蓝的身上连踢数脚，将他狠狠得踹到地上。

    天鼓伽蓝身体嘎嘎做响，鲜血直喷，趴在地上强自挺身，却无论如何也站不起来，只一看就知道刘能这一脚踹碎了他不知多少块的骨头。

    “没事找事，别以为你是伽蓝，我就不敢揍你！”

    刘能伸手一抓，把天鼓抓到了手中，恶狠狠的咒骂道。

    “你知道我是伽蓝，还敢如此对我！”天鼓伽蓝面无人色，用手指着刘能，哆哆嗦嗦的问道。

    “废话，你要不是伽蓝，贫僧刚才一枪就挑了你！”刘能没好气的训斥道，顺手一把捞起了掉在地上的巨大天鼓。

    “你……”天鼓伽蓝羞愤欲死，强自出头却无功而返，若是他没有这个身份的话，恐怕自己和刚才的几个和尚一样化成飞灰了吧！

    “你再抖！老子就给你扔茅坑里去！”

    刘能还未来得及端详手中的天鼓，就觉得手里来回的乱震，那天鼓竟然如蛇一般的来回扭动，想要挣脱刘能的掌握，只气的刘大和尚一瞪眼，大声的喝骂。

    恶人也怕恶人磨，天鼓乃是通灵之物，看到主人受伤，，着急护主，这才拼命扭动。但让刘能这么一骂，便马上老实起来。估计它是想起来茅屋中的恶劣情况，万一真把它扔进去，那种日子才是生不如死。

    看到刘能生猛如厮，众僧面面相觑，就连神人出手，也不能降伏这恶人，难道今天便是自己的应劫之日吗？更有胆小者小声的抽泣起来。

    “催命鬼！贪吃鬼！我拿在手里热乎一会不行吗？”天鼓刚刚停止了异动，背后的圆光又来捣乱，不断的来回的晃动。只把刘能气的破口大骂。

    想来那圆光也知道刘大和尚不能拿他怎样，晃动的更加厉害，更传出阵阵的压力，目标直指他手里天鼓。

    “吃吧！吃吧！撑死你才好！”

    刘能又骂了一句，随手一扔，便把天鼓扔到背后的圆光之中。

    “下次再想管闲事的话，最好先惦量一下自己有没有这个实力！”处理完天鼓的事情之后，刘能才又把头转向了天鼓伽蓝：“今天便饶你一条狗命，若是再次再泛到我的手里，休怪贫僧无情！”

    天鼓伽音无力的看着刘能，差愧、愤怒、忿恨，一起涌上心头，死死的盯着刘能，喷出一口鲜血，昏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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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4章 法明行踪

﻿    “喂，天上下来几个人，把他弄走！”刘能扯着脖子，向天空大声叫喊。

    “看你脑后圆光闪动，想来你也是我佛门弟子，留下名号，看看贫僧能不能得罪得起你。”又是一个金身和尚从天空下来，脚踏一品莲台，阴测测的笑道。

    “想打架的话，老子随时奉陪！不过在这之前，最好把这个秃驴给老子弄走，老子看着烦！”刘能只几下便弄倒了天鼓伽蓝，颇有一种自信心暴涨的喜悦，感觉自己成了一个暴发户。耳听那和尚大放厥词，他毫不畏惧，兴冲冲的把袖子挽了起来，指着那和尚大声道。

    “死到临头，也敢口出狂言！待我禀明菩萨再来治你之罪！”那和尚扶起天鼓伽蓝，满目的冰冷。

    “敢威胁我，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掐死那小胖子！来了玉石俱焚！”刘能一指唐僧，目光犀利。

    “好！好！果然是胆大包天！”那伽蓝气的混身颤抖，恶毒的看了刘能两眼，扶着天鼓伽蓝登上莲台。

    “慢走，不送！”刘能冲着踏上莲台的伽蓝一拱手，接着又指着天鼓伽蓝道：“象这种货色就别来了，来一次我打一次！”

    天鼓伽蓝好不容易清醒过来，一听刘能这话，只气的心尖直颤，又是一口鲜血喷出，彻底的陷入了昏迷。

    “这下可舒服了！”刘能拍了拍手，对着玄灵勾了勾手指：“贫僧没有时间和你浪费，你若是肯把法明的下落交待出来的话，贫僧马上放了寺内众僧。若是不肯的话，休怪贫僧屠寺。”

    接着一指小唐僧：“就是这个小胖子，也别想活命。”

    刘能说到做到，凶残之相，早已深深的印入众僧的心灵深处，估计一提他的名号，小儿亦不敢夜啼。玄灵看着满脸凶气的刘能，又看了还在那边哭泣的众僧，最后把目光转移动了半痴半呆的小唐僧身上，终于无奈的点了点头。

    “写吧！”刘能一把抓住玄灵完好的右手，指甲如刀猛然弹出，只一下便在玄灵的食指上划出了一个血淋淋的口子。

    此时，玄灵哪里还能感觉到疼痛。低头沉默的在地上写了六个大字：“陷空山，无底洞！”

    写完之后，才抬起头来，失神的看着刘能。

    “陷空山，无底洞！法明跑那地方干什么？”

    刘能当然知道陷空山无底洞这处所在，那里又是一个老鼠精所在的洞穴。只不过这只老鼠与别的老鼠不太一样，共有四个名号：当老鼠时叫金鼻白毛老鼠精。三百年前偷吃了如来驾前的香花宝烛，又改名唤做半截观音；下界之后又改名叫地涌夫人。而最后一个名号，叫做李家四小姐。

    乃是因为她在灵山偷食了如来的香花宝烛，如来差托塔李天王与哪吒三太子带人把她拿住，本应处死。但如来却又发话道：积水养鱼终不钓，深山喂鹿望长生。所以李靖父子便饶了她的性命，老鼠也算是个重情重义的人，当时便拜李靖为父，又拜哪吒为兄，在下方供设牌位，侍奉香火。

    想到这里，刘能又转头看了一眼小唐僧。这地涌夫人也与别的妖精不太一样，她抓到了唐僧之后，不是为了长生。反而是因为相中唐僧的十世元阳，打算交合之后，来成就太乙金仙。

    “这小唐僧长的到是人模狗样的，比我可有卖相多了。难怪能吸引不少的女妖精，除了白骨精那个不知道情趣的家伙之后，别的女妖抓到他之后，都想与他交合，而不想吃掉他，也算是大众情人了。”刘能一边摸着脑门，一边胡思乱想：“唐僧也算是个异类了，十世元阳之身，连男欢女爱的滋味都没有尝过。不过他这十次转世到有些问题，就算是灵山上没有女人给他用，但他难道连梦遗都没有过一次吗？不知道，梦遗算不算失了元阳。如果算的话，我的元阳可早就没了。如果不算的话，到底将来谁能破了我的元阳呀！”

    刘能想的头都疼了，也没有想明白梦遗和元阳的关系。在那边可急坏了众僧，特别是刚才死里逃生的玄慧，看着阴晴不定的刘能，只觉得度日如年。想说话，又怕惹怒了他。如不说话，又不知道面前的这个恶和尚一会打算如何对付他们。

    好不容易，刘大和尚才回过神来，奇怪的看着众僧道：“都看着我干什么？没事了，都散了吧！”

    “我的妈呀！”众僧如释重负，这个恶僧虽然恶毒，但还算说话算话，总算放过他们了。众僧也顾不得刚才被刘能痛扁后的伤痛了，一个个跑的飞快，生怕刘能反悔。

    “玄慧，你给我站住！”

    便在玄慧刚跑两步时，就听到刘能在后面大声的叫道。只吓的腿一软，整个人差点瘫倒在地。若不是地面上的尸油印迹正告诉他不听刘能说话的下场，打死他他都不会停下。

    “大王，您……您……有事请吩咐！”玄慧结结巴巴的道。

    “带我去法明的禅房，然后准备一桶洗澡水，再准备两套新僧袍！”刘能并非临时起意，他在囚房里关了这么长时间，只感到身体都馊了。陷空山无底洞远在西贺牛洲，中间正好经过黄风岭，他欲先打探杨婵的消息之后，而后再考虑法明的事情。

    刘能当然听过泡妞的五大真言，潘驴邓小闲，这第一项，就是貌似潘安，刘大和尚离潘安虽然有很大的距离，但也得打扮人模狗样，弄的干干净净才好去见杨婵。

    听刘大和尚如此说话，玄慧才长出了一口气，赔笑道：“大王请放心，小僧马上带您老过去。”

    “这和尚把我当成占山为王的山大王了！”刘能苦笑着摇了摇头，他今天虽然杀了这么多的人，又把玄灵逼到如此地步，但他却一点没有后悔。就好似他放过用满堂娇的生命威胁法明的机会一样，他一点也没有后悔。

    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刘大和尚不是一个君子，但也有行事原则。这些和尚虽然无辜，但刘能也一样无辜，还不是被法明关在牢狱中三年之久。怪只怪他们没有找对师父，如果不拜法明为师的话，便不会有这些飞来横祸了。

    想到这里，刘能又看了看那边的玄灵和小唐僧。玄灵自从写出法明的下落之后，就好似丢了魂一样，只是呆呆的抱着小唐僧，一言不发。加上小唐僧的傻样，两人正是一对绝配。

    “反正你是西天取经的主角，有好几十人的保护呢？那些人可不是摆设，别说你双眼中还有灵光。就算你真的是个傻子，他们也能把你救回来。”刘能叹了一口气，跟着玄慧向前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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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5章 再见刘虎

﻿    “反正你是西天取经的主角，有好几十人的保护呢？那些人可不是摆设，别说你双眼中还有灵光。就算你真的是个傻子，他们也能把你救回来。”刘能叹了一口气，跟着玄慧向前院走去。

    刚出小院，迎面便看到一群慌慌张张的和尚，肩抗手拎，每人的身上都有好几个大包袱，更有一个孔武有力的大和尚，怀里还抱着一个金光闪闪的佛像头，一窝蜂一样的向寺门外奔去，迎面正好撞到了刘大和尚。

    “干什么？想造反呀！”刘能一声大喝，凶恶如魔。

    “大师，饶命呀！”

    “大王，小僧想回家探亲……”

    ……

    一时间鸡飞狗跳，众僧全部抛下身上重物，跪倒在地噤若寒蝉。

    “笨蛋！拿这么一个破玩意，能值多钱！扒下外面金皮多轻松！”刘能丝毫没有做和尚的觉悟，用脚踩着那胖大和尚扔下的金佛头大声的喝骂道。

    他不用想也知道那佛像头不是全金所制，否则的话，任凭那胖大和尚再有力也不会搬走。

    “我是笨蛋，我是笨蛋！”那大和尚听刘能骂自己，直吓得面无人色，自掌嘴巴，不断的重复着。

    “行了，都给我滚起来吧！玄慧，你安排他们烧水，再准备一桌好菜，然后才准他们离开！”刘能发话道。

    “大王开恩，饶了你们，还不都给我干活去！”玄慧狐假虎威的叫骂着。

    接着又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刘能的面前：“大王，这么安排，你可满意！”

    “去吧！”刘能冲玄慧又吩咐一句，又一指开始抱着金头的胖大和尚道：“你带我去法明的房间去。”

    “怎么这么热闹，这里倒闭了吗？”便在寺内乱哄哄时，突然从外面传来了一个大声嚎气的声音。

    声音极为耳熟，刘能下意识的把头一抬，看着来人，不由的嘿嘿一笑，来人乃是他的老相识，江州刘府护院头领刘虎是也。看他穿着一袭的黑色绸缎短褂，手里握着两个硕大的钢球，一边盘着，一边走进了寺内。

    在他的身后还跟着两个满脸横肉的护院，巴掌宽的黑色皮带扎在腰间，上面铜钉闪亮，更把上衣的领口敞的大开，露出黑乎乎的护心毛。

    “刘虎，过来这里！”刘能高声叫道，同时伸出一根手指冲着刘虎一勾。

    “我的妈呀！真是流年不利，刘黑子怎么会在这里！”刘虎正意得志满之时，听刘能叫他，只吓的一哆嗦，手里的钢球差点掉在了地上。

    “妈了个巴子的！哪里来的臭和尚敢这么和虎爷说话！”还未等刘虎想好如何与刘能打招呼呢，他身后的一个护院抢先站了出来。

    一边狞笑着，一边揉着手掌，一步步的向刘能逼迫过去。

    “臭和尚，你知道虎爷是谁吗？敢这么说话，还不赶紧跪下！”那护院环视了周围一眼，见众僧呆若木鸡，表情极为奇怪，连句话都不敢说，更加得意。

    “虎爷，好威风呀！”刘能把手负于身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滚开！”

    就在那护院得意洋洋之时，突听背后一声暴喝，接着就是一阵风声，还没有等他反过味来。就觉得自己的肩头压了一只大手，而后就是整个人被拉了过去。一连十几个大嘴巴子，打的他晕头转向。

    “谁！是谁打我！”

    正待喝骂时，却看到身前那个身影，正是他的主人刘虎。忙又做出恭顺的样子，如同一只哈巴狗一样的陪笑。

    “滚！”

    刘虎暴叫一声，飞起一脚，正中那护院的小腹，把他踢飞了数十步。

    那护院踉踉呛呛的一边后退，一边奇怪的看着刘虎，不知道拍马屁怎么会拍到马蹄子上。但见刘虎之后的表现时，他才恍然大悟。

    原来当哈巴狗的事，不光他一人会，就连他的老大刘虎也会，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能爷！给您老请安了。”

    刘虎看护院向刘能冲去，吓的脸都白了。他看周围和尚的眼神，根本不是敢怒不敢言的表情，而是一种怜悯中夹杂着幸灾乐祸的眼神，更有人就好似在看着一个死人一样的看着那护院。

    刘虎到不怕刘能杀了那护院，这种拍马屁的人他只要勾勾手指，到处都是。他怕的是引火烧身，刘能收拾完那护院之后，再收拾自己。这才急冲冲的扑了出去，在护院马上到达刘能的面前拦住了他。

    看着低头顺眉的刘虎，刘能把眉毛一挑，轻笑一声道：“虎爷，三年不见，你可比以前威风多了。”

    “多亏能爷照顾，否则的话，小人哪有今天！”刘虎跪在那里，乖的就和一只小猫一样。

    “真的！”看刘能一脸不信的样子，刘虎的马上又说道：“上次小人收拾了大管家之后，职位空缺，由于无人可用，所以小人现在已经成为刘府的大管家。

    “刘大管家，那恭喜你了。”刘能单手道了一个佛礼。

    “小人不敢，都是能爷照顾。”刘虎干笑了一声，马上又神神秘秘的说道：“能爷，上次您吩咐小人办的事情，小人早打探明白，只是一直没有能爷的下落，所以才没把消息传递给您。可巧在这里遇到能爷，若是您老方便的话，我现在便向您禀告。”

    看着刘虎焦急邀功的样子，刘能才想起三年前吩咐刘虎的做的事情。当时他在刘家船头听法明和刘彦昌对话，说刘彦昌的婚事便在三年之内.刘能破坏了刘彦昌的第一件婚事，认识了杨婵，也让自己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自然对刘彦昌的第二件婚事产生了兴趣，是以才吩咐刘虎打探消息。却没想到自己一关就是三年，如果不是今天碰到刘虎，又言及此事，他早就把这件事情忘得一干二净。

    “辛苦你了，就在这里说吧！”刘能点了点头，赞许的看了一眼刘虎。

    刘虎同样感受到了刘能的善意，心里松了一口气，估计这条小命能保住了。又向周围环视一圈，见周围人都在十步以外，这才放下心，压低声音道：“能爷，刘彦昌半个月前就走了。我听他身边的小厮说，他这次是去成亲去了。听说女方姓李，是一个什么天王的女儿。”

    “托塔天王李靖！”刘能的眼睛一亮。

    “那小厮也没有说清楚，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托塔天王。”刘虎苦着脸回话道。

    “他是自己去的吗？”刘能知道这些凡人不可能听过李靖的名号，便接着又问道。

    “当然不是，他是和金山寺的方丈法明长老一起去的。我这次来就是奉刘府老太太的命令，过来打听一下消息，看看刘彦昌什么时候能够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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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6章 唐僧老妈的血书

﻿    “法明这老和尚怎么成拉皮条的了，不老老实实的在寺里看着小唐僧，反而四处乱跑。害得贫僧大开杀戒，才得知他的下落。托塔天王李靖的女儿，不就是那个地涌夫人老鼠精吗？总不会是天上那个七岁的小丫头吧！这么看来，玄灵没有骗我。只是这老和尚为什么要带着刘彦晶去呢？先是骗天上的仙女，被贫僧阻止。接着又把目标转移到了地上的妖仙，可偏偏贫僧正打算去找法明那和尚算帐。刘彦昌呀！刘彦昌！活该你的命不好，贫僧坏了你第一件婚事，这次还打算坏你第二桩姻缘。”刘能揉着自己的秃脑门，脑袋里面迅速闪过了无数的阴谋诡计。想到爽时，不由的嘎嘎直笑。

    他这一笑不要紧，把刘虎吓的够呛。只觉得两个腿肚子直转筋，想跑又不敢跑，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很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良久，刘能才抬起头来：“好了，你去吧！”

    “多谢能爷，小人告退了，有什么事您尽管吩咐！”刘虎汗透重衣，好不容易听到刘能发话，心急如焚，只想离这个杀神远点，便随口回答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刘能把头痛的事情放到了一边，冲着刘虎笑语道。

    “请能爷吩咐！”刘虎直骂自己嘴欠，这才叫祸从口出。

    “我知道你的朋友多，没事的时候帮我打听一下小三的下落，挺长时间没见，也不知道他跑哪去了。”

    苟富贵，勿相忘！

    看到了刘虎，刘能马上就想到了小三。不知道他从洪江渡口逃离之后跑去了哪里，刘虎久在江湖行走，对这些门道摸的极清，让刘虎找他可以算得上是人尽其材，物尽其用。

    一听是这事，刘虎马上就把心放在肚子里。不就是找人吗，他在三山五岳中的朋友多的是，找到之后，好好养着就是。便豪爽的回答道：“放心吧！能爷，包在我身上，找到了三爷之后，我一定会向祖宗一样，把他供起来。”

    “你办事，我自然放心！”刘能伸手拍了拍刘虎的肩膀。

    刘能的身材干瘦，个子也不高，而刘虎却是一个彪形大汉。在外人眼中，一个瘦子拍一个大汉的肩膀很是滑稽。但刘虎却不这么认为，刘能拍他的肩膀，就证明把他当成了自己人。能不能成为刘能的自己人刘虎不稀罕，他在意的是刘能不会自己人杀自己人。

    刘能又重重的拍了刘虎的两下肩膀之后，才放过了他，在胖大和尚的带领下，向法明的禅房走去。

    “妈的！这次如果不是爷爷机灵，差点让你小子害死！”刘虎看刘能远去，急匆匆的向寺外走去。那两个狗腿子也跟了上来，眼看刘能的身影远去，刘虎一反手又给了刚才惹祸那护院两个嘴巴。

    “虎爷，那和尚是谁呀？”那护院一手捂着脸，吡牙咧嘴的问道。

    “你管是谁呢？”刘虎又踢了一脚，这才带着两个狗腿子晃晃悠悠的离开了金山寺。

    …….

    “你们还挺能祸害的。”刘能在胖大和尚的带领下，进到法明的方丈室。看屋子虽然挺大，但里面却是一面狼籍，被翻了一个乱七八糟，就连禅床都翻过来倒扣在地上。

    “大师饶命，此事与小僧无关呀！”那胖大和尚听出了刘能话中的恼怒之意，只吓的双腿一软。

    “不用跪了，你们祸害的又不是我！”刘能摆了摆手，止住了那个和尚，心中却暗爽无比：“祸害吧！祸害的越厉害，贫僧就越开心，反正是法明的家底。”

    “大师，这里太乱了！会客室里还算干净，我们还是去那里吧！”听刘能话中没有生气的意思，那和尚在一旁建议道。

    “等一下！”便在刘能打算听从胖大和尚的建议离开禅室时，一个打开的藤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藤箱到没有什么奇怪的，奇怪的是里面装的东西，那是一件淡绿色的衣物，皱皱巴巴的拧成一团，根本看不出来是什么衣服。

    “法明老和尚，怎么会收藏如此颜色的衣物。”刘能心中八卦之火熊熊燃烧，极为奇怪的走到箱子边上，用手指夹起了那件衣服。

    那是一件女士的汗衫，上面还绣着富贵牡丹图，一看便知道是有钱人家的衣物。

    “好奇怪！”刘能欲发的惊异，难道法明老和尚表面道貌岸然，背地里却与人通奸。又或者是法明老和尚乃是一个隐藏极深的内衣恶魔，最好偷人的内衣把玩，这衣物便是他的猎物。

    刘能随手把那衣服扔到了一旁，又把眼光投入了箱内。他本打算在藤箱内再找点法明珍藏的宝贝，但令他失望的是，里面除了一张颜色微有发黄的纸之后，别无它物。

    本着有杀错、莫放过的态度，刘能弯腰捡起了那张纸，待打开之后，只扫了两行，就彻底的目瞪口呆。

    那是一封血书：好心人知晓，民夫刘洪，民妇殷温娇，因家贫无力养活此子，无奈之下，只得放江而行。若有好心人捡到，还请善待此子，民夫民妇日夜感念恩情，来生愿结草衔环，以报恩人大德。

    刘能一看血书，只觉得脑袋内嗡嗡乱响，就好似有无数只的蚊虫在里面乱飞。他在刚才见到小唐僧时，根本就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刘洪与满堂娇恩爱夫妻，小唐僧更是两人爱子。这世上根本没有刘洪为了霸占满堂娇而杀死陈光蕊之事，只有因爱成恨才会杀死陈光蕊的刘洪。唐僧乃是刘洪的儿子，他怎么可能会厌烦他，在爱子出生之后，欲杀之而后快。逼的满堂娇不得不将唐僧放于江上，希望一个陌生人来替他拯救儿子。再看满堂娇的书信上只说了刘洪和她的姓名，便连两人是何方人士，如何找到两人都没有说。那意思很清楚，就是只希望好心人帮他们养活孩子，而不希望这孩子将来找到他们。

    “估计这件衣服就是满堂娇扔小唐僧时，包裹他的贴身汗衫了。”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的把那血书和汗衫都收了起来。

    整件事情越想就越觉得不对了，为什么满堂娇和刘洪会抛弃自己的爱子？为什么满堂娇，会把唐僧扔到江里，而不是把他扔到市集上？难道她不知道一块木板很容易被江水掀翻吗？更何况，她哪会知道正好江上会飘下一块木板，若是没有这个木板的话，满堂娇又打算如何处置小唐僧？为什么血书里没有写陈光蕊的事情，但后来小唐僧却去给陈光蕊报仇？这才杀死了刘洪。为什么满堂娇后来会自尽？是无颜见陈光蕊，还是自杀为刘洪殉情？

    种种的疑问把刘能的脑袋里搅成了一锅粥，就在洗澡和吃饭时，也在思考着这几个问题。

    当他收拾齐整，又换了一件崭新的僧衣之后，他终于下定决心，去找满堂娇问个明白。如果这件事情弄不清楚的话，恐怕以后吃饭不香，睡觉也不得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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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7章 闯入府衙

﻿    刘大和尚运用八九玄功，双腿如龙，如蜻蜓点水一般，渡江而行，不多时便已到了江州府中。又绕到了府衙后门，见一老一少两个青衣家丁正靠在门柱旁边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聊天。

    刘大和尚不想费劲，若不是白天，恐惊扰世人的话，他早已腾空越墙而入。反正他与满堂娇和刘洪均有一面之缘，也不怕认错了人，便挺胸抬头的门内走去。

    “那和尚，这里是府衙，若要化缘的话，去别处吧！”见刘能到了近前，两个家丁也顾不得聊天了，年轻家丁挥了挥手，好似赶苍蝇一般的驱赶着刘能。

    “大胆！”刘能把眼一瞪，精光四射，如同两个小太阳一样：“禀告你家夫人，就说故友来访，让她出来迎接。”

    那家丁让刘能两眼一瞪，只吓的混身哆嗦。他平时到听了不少玄异志怪之事，但看刘能双目明亮，心里认为他不是常人，忙点头哈腰的把刘能让进了门房，这才一溜小跑的去后宅禀告。

    另一年长的家丁，眼力架更好。极为殷勤的给刘能端来了一杯香茶，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一旁。

    “小红姐！小红姐！”

    那家丁急急忙忙的到了后院，正好看到了夫人的贴身丫环，忙张口叫了一声，把手高高的举过头顶，用力的挥舞着，生怕那丫环没有看到。

    刘洪治家极严，他和满堂娇的小院内，根本就容不得男人出现，只有几个丫环侍候着两人。如若男人未经同意敢闯入后院者，轻者一顿板子，重者则会打断双腿，再赶出府衙。

    为了这件事情，同僚没少劝他，更连上司也来信斥责他，说他若是改了这个脾气，在考评时可评为上等，升官如探囊取物一般。但刘洪却始终我行我素，丝毫不改，若不是他公事清明，办事能力极强，恐怕早就被评为下等，官降几级。但饶是如此，也只落得个中等考评，三年来一直不升不降，始终在江州地界，当着他的州主。

    “陈富，怎么慌慌张张的？”小红正在为后院的茶花浇水，耳听得有人在门口叫她，这才回过头来发问道。

    “小红姐，外面来了一个好凶恶的和尚！说是夫人的旧友，让夫人去迎接他。”

    “和尚？夫人的旧友？”小红哑然失笑道：“陈富，我看你是让太阳晒晕了吧。夫人乃是当朝丞相家的小姐，平时养在深闺，根本就不抛头露面。与州主大人成亲之后，第二天便动身来了江州。而后更是从不出门，怎么可能会有旧友，而且还是一个和尚。”

    小红牙尖嘴利，分析的头头是道，把陈富说的迷迷糊糊，连连点头。

    “你迷糊了，可别害我。若是我把这消息告诉夫人，夫人心善到不会把我怎么样。但州主的家法，我可受不了。”小红接着又笑骂了一句，才又扭头去浇院子中种的山茶。

    “没错，我一定是让了那和尚的恶当。不过他的眼睛的确挺凶的，还是多找几个人去对付他。抓住这个乱认亲戚的和尚，送到州主大人面前，治他的罪，发配三千里。万一州主大人看我机灵，把小红许配给我，那以后的日子可就美了。”陈富听小红这么一说，也认为刘能是个骗子，开始胡思乱想起来。

    刘能坐在一张旧木椅上，一边悠闲的饮着茶，一边看着内院的方向。没等到满堂娇的出现，却看见陈富带着几个手拿棍棒绳索的家丁回来。

    “把他抓起来了，竟敢乱认亲戚！”陈富刚才纠集了一群家丁，胆子也大了起来。眼看着刘能悠闲自在的样子，忙大喝一声。

    刘能微一抬头，冲着陈富轻笑了一声，也不理他了，继续翘着二郎腿饮了一口香茶。

    “陈富，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刘能不起身，他身边侍立的那个家丁却站不住了，老成持重的他忙抢上一步，冲着陈富质问道：“你见到夫人了吗？”

    “方叔，不用见到夫人也知道他是假的。”陈富把刚才小红跟他说的话又重复了一遍，听的众家丁连连点头，就连方叔也用怀疑的眼光看着刘能。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你简直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敢到江州府衙来招摇撞骗。如今让我识破，你还有何话说。”陈富说完之后，洋洋得意的挑着下巴冲刘能大叫道。

    “陈夫人既然不肯出来，那贫僧便自己进去找她！”刘能好整以暇，站起身来，迈步向内院走去。

    “站住！”陈富眼看刘能不理自己的说话，不由的恶从心头起，冲着刘能的脑门就是一棒。

    他终究还是不敢杀人，眼看刘能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向前走去。在棍棒将要落到刘能的秃脑门上之时，手缓了一下。就是这一下，救了他自己的小命。

    对方不想杀自己，刘能也不会平白无故的杀人。更何况他们也是职责所在，眼看五六根棍棒带着风声一起向自己打来。他只一扫，便知道虽然声势迅猛，但力道却不足，也知道这些人无心伤他性命。只是微微一笑，在体表外暗运枯木变的功夫，把皮肤变的就如同一棵陈年的老树皮一样坚韧。

    那些棍棒砸到他的身上，飞快的反弹起来，每一根棍棒都精准的敲击到持有者的脑门上。众家丁便如同葫芦一般齐齐倒下，每个人的脑袋上都起了一个又青又肿的大包，就好似独角兽一样，只可惜没有谛听脑袋上的玉角那样漂亮就是。

    刘能挥一挥衣袖，行云流水般走进了后院之中。

    “哪里来的丑和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吗？也敢乱闯！”小红正在浇水，听后面脚步声响。

    “小妞，长的到挺俊俏的！”

    看着小手掐腰，气鼓鼓的小红拦住了自己的去路，刘能不由的童心大起，做出一幅色迷迷的样子，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勾了一下小红的下巴。

    “老子终于当了一次欺男霸女的恶棍了！”

    刘能心中YY了一句，他一起想过着醉生梦死，吃喝不愁，平时调戏个良家妇女的日子。可偏偏事不从人愿，日子过的虽然精彩，但却不够舒服。

    他的手指头只飞快的在小红的下巴上一挑，便收了回来，他连小红的皮肤是不是光滑都没有感觉出来，他这么做只是想满足一下自己的愿望而已。

    “啊……！”

    小红瞠目结舌，没想到眼前的这个又黑又丑的和尚，竟然如此的狗胆包天，竟敢在府衙内调戏州主夫人的贴身丫环。最可气的是，当对方的手伸过来的时候，她竟然没有躲开，就那么让他勾到自己圆润的下巴上。又羞又恼的她，只气得高声叫喊。

    刘能一歪嘴，双手死命的捂住耳朵。小红的叫声竟然比天鼓伽蓝的鼓声还要震撼，有一种极尖锐的穿透力。若不是他捂住了耳朵，恐怕耳膜都得被她给震破了。

    “小红，怎么了！”

    便在此时，一身白衣的满堂娇听到小红的叫声，从室内走了出来，手里捧着一本书，张口发问道。

    “夫人，他……那个丑和尚……”小红指着刘能大放悲声。

    “是你！”满堂娇把头一转，一眼就认出了刘能，只吓的向后连退好几步，一跤绊倒在台阶上，就连手里的书也掉到了地上。

    刘能张口一吐，就是一个小小的黑色符文，隔空印在了小红的额头之上。小红只感觉脑袋一晕，身子一歪，躺在地上呼呼大睡。

    “难道《金刚经》就能消降你将你亲生儿子抛入江中的罪孽了吗？”刘能一指满堂娇掉在脚下的那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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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8章 小唐僧抛江之情（一）

﻿    “峰儿……”

    满堂娇如遭雷击，混身一个劲的颤抖，无力的看着刘能，红艳的双唇苍白无光，良久之后，才哆哆嗦嗦的大声叫喊道。

    “峰儿？看起来这就是刘洪夫妻两人给小唐僧起的名字了？”刘洪暗道一句，就那么站在台阶下，冷酷的看着失声悲切的满堂娇。

    “大师……求你……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当日是我不好……你一定知道峰儿的下落，对不对？”满堂娇不愧是丞相之女，失语几句便反应过来。身为一个母亲，她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着小唐僧，多少次夜半惊喜，泪湿前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下落如何，江水打翻木板亦或是被好心人救走？更曾无数次的梦到小唐僧的指着她这个狠心的妇人，大哭大叫着要她为自己偿命？又或者在质问她，为什么要抛弃自己，自己可是她亲生儿子呀！

    “我自然知道！”刘能看着满眼希冀的满堂娇，点了点头。

    “大师，求求你……”满堂娇悲喜万分，一把抱住刘能的双腿。现在的她，头发散乱，花容失光，哪里还有相府小姐，州主夫人的风彩，便是终日劳作的田妇也要比她的脸色好上数倍。

    “我凭什么要告诉你！”刘能的脸色阴冷无比。看到满堂娇的表现，他就知道这件事情中必有隐情。

    “大师……求求你了……我知道是我不好，可我没有办法呀！”满堂娇泪语盈盈。

    “虎毒不食子，村妇尚且知晓这样的道理。就算你有隐情也不至于将爱子抛入江中，让他孤苦零仃的独自行走在黄泉路上！”刘能毫不留情的痛骂道。

    “什么？”

    刘能骂她，骂的自然有道理，满堂娇一心以为，刘能骂完他之后，便会告诉她爱子的下落。却未想到，刘能最后竟然抛下这么一个重磅炸弹，只一下就炸的满堂娇魂飞天外。

    日盼夜想，无时无刻的不在思念爱子的下落。可偏偏听到的是这样的消息。悲痛便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的淹灭了满堂娇心头的堤坊，她再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一声惨叫之后，昏厥在地。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能摇了摇头：“非是贫僧心狠，只是想先替小唐僧讨个公道。看贫僧现在的发展，估计以后也少不了得和那小胖子打交道。先结个善缘也好，虽然小胖子胆子不大，但他却看到贫僧逼迫玄灵的事情，更何况贫僧还得打杀法明那厮，万一小胖子记恨在心，以后的事情不太妙。”

    刘能心里不住的盘算着，就那么站在台阶之前，默默的看着倒在台阶之下的满堂娇，根本就没有弯腰施救的意思。

    “何方恶贼，竟敢闯入州衙闹事！”如此等了片刻，刘能终于等到背后传来了一阵零乱的脚步声，接着便是一声朗喝。

    回头一看，却见刘洪带着一队手持长刀、铁尺和铁链等物的衙役冲了进来，就连刘洪也气极败坏的拎着一把长剑。

    “陈州主，贫僧揖手了。”刘能等的就是刘洪，那些衙役在他的眼中如土鸡瓦狗一样，连正眼都没有瞧他们一眼。

    “是你！”

    刘能生的黝黑，哪怕关在囚室三年，不见天日，这皮肤也没有变白。刘洪一眼便认出来他，不由的惊声叫道。但看满堂娇倒在地上，人事不醒，心中焦虑万分。但眼前的这个和尚，可不是一般的和尚。刘洪不怕他神通广大，单怕他抖出来自己杀害陈光蕊，又冒名顶替来江州上任的事情。但听刘能叫自己陈州主，显然是没打算拿这件事情来敲诈自己，心中虽急，但还得耐着性子，与这和尚周全。

    “正是贫僧！”刘能微微一笑：“令夫人无事，刚才只是骤听家人下落，心情激荡，悲喜交加，是以昏倒。男女有别，贫僧到是不方便救治。”刘能说罢，向旁一闪身，给刘洪让出来一条路。

    “多谢大师！”刘洪心念爱妻，把手中长剑一把扔到了地上，急忙就要向里走。

    “大人且慢！”刘洪刚动，那边便闪出来一个捕头，挡在他的身前：“这和尚长相凶恶，目光闪烁，一看就非善类。就算大人与他乃是旧识，也是以前之事。我知道大人心急夫人安危，但还是让小人先去探探，以免伤了大人的贵体。”

    “无妨！”刘洪摆了摆手，示意那捕头退下。那捕头也是一番好意，他虽然对内严苛，但对外却极为宽宏，这也是他为什么三年来能一直坐稳江州州主位置的原因。他的目标是一辈子坐在这个位置，不升不降，离长安越远越好，一辈子不回长安，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护自己的秘密不被发现。

    “大师乃我多年的至交好友，此次从长安来，是为夫人传递家书而来！”刘洪苦涩的一一笑，径直向刘能走去。如果刘能真想对付他的话，不会就这么找上门来，只需要给长安传个话，说出他的真实身份既可，到时候自有朝庭派大军前来抓拿，哪里还用这么费劲。

    “大师一向可好！”刘洪走到刘能面前，没有顾得上看满堂娇，先对刘能深施一礼。

    “贫僧过的不错，到是看陈州主大人，印堂发暗，双目无光，将来恐怕有血光之灾。”刘能板着老脸回答道。

    刘洪听了刘能的话，没有丝毫动气，反而微微一笑，他早就做好了最坏的思想准备：“本官行事遵从本心，假有血光之灾，也是命中注定。大师既然来访，还请入内奉茶。”

    说罢，弯腰抱起满堂娇，抢先向室内走去。待走到门口时，转过头来：“黄大人，大师乃本官旧友，非是歹人闯府，还请大人带众衙役退去吧！”

    两人进到室内，刘洪把满堂娇平放在床上。屏退下人，亲自烧水沏茶，又以双手捧到了刘能的面前，这才坐在那里，自己也捧着一杯茶，小口的饮着。

    室内寂静无声，两人对坐无语，只能听到小口的饮茶声。

    如此又喝了两口香茶，听到床头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声，正是满堂娇苏醒过来。

    “洪哥……峰儿……他……死了！”满堂娇一睁眼就看到刘洪，有亲人在侧，心情激荡的她，一把抱住了刘洪的腰，放声大哭起来。

    “死得好……死得好呀！”刘洪听到满堂娇的话，嘴角一个劲的抽搐，脸上似哭似笑，笑声如夜枭一般凄厉。

    “阿娇，我就知道你不会亲手杀死峰儿的，怎么说他也是我们两人的独子，这都是命呀！”刘洪笑了几声之后，一声长叹。

    “洪哥，对不起……对不起……如果有什么罪孽，我和你一起承担，黄泉路上我会陪你一起行走。”满堂娇死死搂住刘洪的腰，一刻也不愿松开，生怕一松开，刘洪就消失不见。

    刘能手里端着茶杯，看着两人的真情流露。这不是那些精制滥造的三等韩剧，也不是那些做呕的选秀节目，让人一看到就想用鞋底子抽电视，这是真实发生在他眼前的一幕。从刚才满堂娇的表现和两人的对话中，刘能可以得知许多有用的信息。就是夫妻两人绝对不想杀小唐僧，但却被逼无奈，因为如果不杀他的话，两人必死无疑，又或者说刘洪必死无疑。这就是典型的保大人还是保孩子的选择，看起来两人做出的选择就是保大人，而舍弃了小唐僧。

    “啪！”

    刘能从怀中取出了满堂娇的汗衫与那封血书，重重的扔到两人的面前：“如果你们想知道那个小胖子的下落的话，最好把事情合盘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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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69章 小唐僧抛江之情（二）

﻿    看到刘能扔过来的东西，满堂娇如获至宝，一把捡了起来，抱住怀中，好似怕这两个东西飞走一样。

    刘洪终究是男人，胆子颇豪。是以才能杀死陈光蕊之后，又冒其名顶替，一听刘能的话，便知道自己的爱子尚存人世。忙站起身来，向刘能深深一躬：“请大师宽坐，下官这就把此事的原委告知大师。”

    刘洪开始说的内容极其简单，乃是他与满堂娇以前发生的事情。这些事情刘能早就分析个八九不离十，只是刘洪说的更加详尽。从他与满堂娇如何相识，如何私订终身。到殷开山如何因为朝野之争，而不同意两人的婚事。再到两人情急之下行周公之礼，打算用满堂娇怀孕来逼迫殷开山。而殷开山却死活不同意，更为满堂娇抛绣珠招亲，宁可将他许配给乡野村夫，也不会便宜了刘洪。而后又讲到刘洪如何订计，与李彪冒充船夫，打杀陈光蕊与书童两人，又冒名顶替来江州上任。

    听到这里，刘能忍不住动气，一声冷笑道：“就因为这样，所以你才对陈光蕊如此痛恨。就连杀他都不肯给他一个痛快，要用乱棒打死。”

    在西游记中记载的清楚，刘洪在船上，是用刀砍死书僮，而后又打杀陈光蕊。当初刘能直书时就糊涂，不知道刘洪是怎么想的，一人一刀岂不省事。但听了刘洪的话，刘能才明白，想来是他对陈光蕊怨念颇深，一刀砍死他乃是便宜了他，就算是杀他也不能让他痛痛快快的死，是以才会打杀他。估计在打他之时，嘴里还在骂个不停。[让你干我老婆，老子打死你]；又或者是[你丫凭什么走了狗屎运，能娶到我老婆]等等诸如此类的话语。

    听了刘能的话，刘洪大汗淋漓，眼前这和尚道行高深，能掐会算，简直如妖孽一样。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这个和尚怎么会得知自己的真实身份。更别说三年前他打杀陈光蕊时，只有四人在场，陈光蕊早已化成尸体，满堂娇与他成了夫妻，天天在一起，也不会把此事说出来。那李彪流落在外，踪影皆无，到是最有可能的泄密者，只是他也是事情的参与者，此事泄漏出来之后，也得判个斩立决。他刘洪不好过，李彪也绝对跑不了。

    三年前发生的事情一幕幕的在刘洪的眼前闪过，刘洪的心里丝毫无悔恨。若是再给他一个机会，他同样会做此选择。说什么大丈夫何患无妻，那不是有情有义的人说出来的话，陈光蕊无辜不当受死，他刘洪就不无辜吗？只因政见不合，殷开山那老匹夫就死活不同意自己女儿的婚事。哪怕让她绣球招亲，配与贩夫走卒。

    想到这里，刘洪下定了决心。极为光棍的昂起头来，眼神中闪出一道坚定的目光：“所有罪孽全在小人身上，大师若要治罪，还请治小人之罪，一切与阿娇无关。她所做的一切都是受到小人逼迫。是以才会背弃父命，抛弃独子，还与自己的杀夫仇人同床共枕，还请大师放过他吧，万般罪过皆有在下承担！”

    “洪哥！”满堂娇一声悲鸣，扑将过来，与刘洪一起跪在刘能的面前：“大师，此事全因民女而起。是民女不好，以色勾人，洪哥一时糊涂才会做错事。民女不但不知道悔改，还在家书中替洪哥隐瞒，大师若要治罪，还请民女的罪吧！”

    “你们两个傻了吧！”刘能听两人互相揽责任的话语，好整以暇端起了一杯茶，把二郎腿一翘，出言嘲讽道。

    “贫僧不认识陈光蕊，管他去死！至于你们两个，杀人也好，放火也罢，与我有关系吗？贫僧的事情够多了的了，没功夫管你们与陈光蕊之间的破事。我来了，只是想问一下，你们两个怎么忍心抛弃你们的独生爱子，想给自己解惑。”

    刘洪夫妻二人，听刘能开始叫骂时，还是极为惊愕,但听到后来，则流露出如释重负的表情。

    “峰儿乃民妇之独生爱子，若不是没有办法，民妇也不愿如此。只因产子之时，有人在我耳旁嘱咐道：[满堂娇，听吾叮嘱。吾乃南极星君，奉观音菩萨法旨，特送此子与你，异日声名远大，非比等闲。刘贼若回，必害此子，汝可用心保护。汝夫已得龙王相救，日后夫妻相会，子母团圆，雪冤报仇有日也。谨记吾言，快醒快醒！]。听闻此话，民妇如遭雷击，清醒之后，无计可施。南极星君说的明白，陈光蕊得龙王相救，日后夫妻相会之时，就是雪冤报仇之时。洪哥对我情深意重，更不惜以身试险，若为此子误了洪哥姓命，民妇情何以堪。”

    “是以，你们就打算杀死他，免得日后出现麻烦！”

    西游记中记载着这一段，刘能自然看过，此时听满堂娇这么一说，再与脑中记忆一拼，马上便得出来这个结论。

    满堂娇微一沉思，之后才把头抬了起来，银牙紧咬双唇：“此事全是民妇做主，洪哥回来之后，听闻此事后，终日不眠，辗转反侧，直至第二天早上才对民妇道：[孩子无辜，他日若要报仇，只管来便是。你还是听从南极星君的话，用心保护他即是。将来若有祸事，我一人承担！]”满堂娇说到这里，悲声更重，眼波转向刘洪，万般柔情。

    接着又道：“我一直抚养峰儿到满月，始终是傍徨无计。终于下定决心，孩子可以再生，但是夫君却只有一个。是以才到江边打算溺杀此子，当到了江边之后，正好从江上漂来一个木板。民妇心想，给孩子留条生路也好，所以才把峰儿放到木板之上，任他自生自灭吧！”满堂娇把事情说完之后，好似混身的骨头被抽掉了一般，软成一团，瘫到了地上。

    “满月抛江第三难，果然是满月之后才抛到的江中。”刘能暗道一句，在西游记里最后观音评定八十一难时，第三难便是满月抛江。

    “南极星君奉观音菩萨之命，为满堂娇献子，此事说奇怪也奇怪，说不奇怪到也没有什么稀奇。唐僧需要九九八十一难才能修成正果，到灵山之后，观音算了半天才算出来八十难，所以才又给他加上了最后一难。是以虽然选定金蝉子做取经之人，但还是得给他安排劫难，把他安排到满堂娇的肚子里刚刚好。”

    “刘洪夫妻两人秘密极多，南极星君在小唐僧刚出世便安排了这场戏，正好解决了两个问题。第一就是唐僧的劫难，第二就是唐僧的出家问题，试问一个官家子弟，若是自小在父母身边长大，哪有可能出家。这其间法明也是一个关键人物，看满堂娇的血书上，根本就没有写下母被贼占，父被贼杀的事情。更何况，唐僧是十八岁时才出家，而且还是法明做主给他剃度，这根本就不通人情。唐僧父母尚在，若是法明老和尚不是心怀鬼胎，而是好人的话，应当让唐僧先寻到父母之后，再研究出家的事情。”

    “更何况还有寻亲报冤第四难，唐僧在那事中除了走道之外，别的什么也没有干，怎么可能称之为难。除非是因为他的出现，是以唐皇下令斩杀刘洪，而后满堂娇自杀，他逼死父母这件事情才能说得清楚。”

    刘能不断的思索着，挖掘着他对西游记的记忆：“如此说来，陈光蕊返魂之后，说满堂娇的话，大有深意。[更不想你生出这儿子]，这句话的意思可以理解出几层的意思，第一层是唐僧是他的亲子，他是满心喜悦的说道。而第二层，则是没想到你与刘洪双宿双栖，竟然连儿子都生出来了。”

    “更别说唐僧去找殷开山之事也有奇怪，若是刘洪只是一个小小的贼子，怎么可能发六万御林兵去抓拿归案，这么多的人马，摆明了是想要防备什么人，最有可能的就是防备刘洪的家族。而且满堂娇死前说的从一而终，终的又是谁？是陈光蕊也行，是刘洪也可。”

    刘能想到这里，只觉得事情的脉络大为清楚，这其中隐藏的最深的就是观音菩萨。是她命南极星君给满堂娇送来了小唐僧，又给满堂娇传言，说出来报仇的事情。看满堂娇的表现哪里还有用心保护的表现，估计就连从江上漂来了那块木板也是她安排的，如此一来顺理成章的把小唐僧弄出家了，而且连第二难到第四难也全都安排出来了。

    “镇江金山寺，江流儿！”

    当知道这里面有观音菩萨的身影之时，刘能就知道事情不妙。那婆娘乃是与他师傅平级的选手，若不是女身，早就成佛了，可不是什么亦与之辈。如今还是闷声大发财，离她越远越好，老老实实去西牛贺洲去整合妖王才是正事。不过做事虎头蛇尾可不是刘大和尚的做派，直接扔下了小唐僧现在的情况，便扬长而去，至于刘洪和满堂娇打算如何行事便与他无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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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0章 陷空山外

﻿    “想来这就是陷空山了！”

    刘能但看眼前一座高山，顶摩碧汉，峰接青霄，山崎岭峻，削壁悬崖。虎豹摆队走，獐鹿打丛行，便知道到了目的地，忙收起双翅，降落在地上，由燕形化回本身。

    他自江州府离开之后，先到了黄风岭，打探杨婵的下落。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不但没有打探到杨婵的下落，更连那黄风老怪也消失不变，诺大的一个黄风洞竟然空空荡荡，连半只小妖都没有见到。

    无奈之下，只好急转直飞，奔陷空山而行。他体内大日光明火真气充盈，化为燕形之后，如同一道黑色闪电一般。他知陷空山离比丘国甚近，打听陷空山恐无人知晓，是以才打听比丘国的路线。比丘国乃是西牛贺洲一个比较大的国家，知者甚众，刘能只用了七天的时间，便到了比丘国。接着又找到了镇海禅林寺。转正南，又飞了千余里路，终于到了陷空山。

    “陷空山下无底洞，记得书上说，在陡崖前有一座牌楼，等了那里，向下一穿，便到无底洞了。”刘能打定主意，在山间胡行乱走，如此走了一段时间，突间一条小径，弯弯曲曲，直到林间深处。

    刘能沿路而行，如此又走了五六里路，突见前方出现两个人影，均是女身，每人的头上带着一顶一尺二三寸高的篾丝鬏髻，看起来极为古怪。看两女的身边放着一个木桶，桶里装着满满的一桶水。在两女的身边还放着一根碗口精细的枣木杠子，上面磨的油光锃亮。

    “这两个妖怪品味好生古怪，就算是披着发也比这个样子好看许多。贫僧可不能象猪八戒那个憨货一样，上前一声妖怪，挨了一顿毒打，还是嘴甜点为妙。”刘能当时就想到西游记中描写陷空山无底洞时的情形，猪八戒也是见到两个打水的妖怪，上前大叫一声妖怪，结果被两人打的满头大包。

    刘能打定主意，先是揉了揉脸，活跃了一下脸部肌肉，这才摇摇摆摆的走了过去，深深的一拱手：“两位姐姐请了。”

    那两个妖怪奇怪的看着刘能，不知道从哪里来了这么一个又黑又丑的和尚，不过对方有礼，两人便随随便便的还礼道：“大师请了！”

    “贫僧的卖相不好呀，就连妖怪也不大喜欢贫僧！”刘能苦叹一声，索性直接发问道：“敢问两位姐姐打水为何？”

    “你这和尚好不懂事，打水自然是为了饮用。”其中一小妖嗔怪的看了刘能一眼，骂将一句。

    “不对呀！当年猪八戒过来说话时，待遇挺好呀！怎么到了贫僧这里，待遇马上就下了呢？”刘能极为头疼，不知道怎么才能把话继续下去。

    “彩鹿姐姐，估计这是一个傻和尚，不理他。姑娘还在洞里等着呢？我们先回去吧！”另一小妖看了刘能一眼，吃吃一笑。

    “姑娘，不应当是夫人吗？”刘能欲发奇怪，看两人要走，将身一闪，径直拦阻道两人面前。

    既然按照西游记里记载的方法没有用，那刘能便按照自己的方法行事了。双手合十，直接发问道：“阿弥陀佛，请问两位姑娘，这里有座陷空山无底洞，在哪里？”

    两女妖闻言色变，那个叫彩鹿的女妖拄着手里的枣木杠子，一叉蛮腰，把脸一板道：“哪里来的和尚？打听那处打算干什么？”

    “贫僧自东土大唐而来，特来拜见地涌夫人。”刘能笑道。

    “这里没有地涌夫人，只有地诵姑娘！”听刘能这么说，两妖面色稍缓，彩鹿直接回答道。

    “地涌姑娘？没成亲自然得叫姑娘了！只有成了亲才能叫夫人。”刘能点了点头：“贫僧打算拜访地涌姑娘，不知道两位姐姐能否引见一下。”

    “你从东土大唐而来，莫非是来参加姑娘的婚礼吗？”彩鹿询问道。

    “贫僧法海，乃是法明的师兄。此次来访，正是为了婚礼一事前来。”刘能回答道。听两个女怪的意思，这老鼠精还没和刘彦昌成亲，只要没成亲，那就怪不得贫僧把婚礼办成丧礼了。

    “你是法明那老和尚的师兄？”彩鹿奇怪道。

    “学无先后，达者为师。法明虽然比贫僧年长，但贫僧的佛法更高，是以法明尊贫僧为师兄。”刘能做出一派得道高僧的样子，引动圆光，身上佛光缭绕，虽然长相不佳，但卖相还算不错。

    “还请大师莫怪！”两个女怪也是修炼之身，不似镇江金山寺那般酒肉无能的和尚，自然能看到刘能脑后的圆光，忙盈盈拜倒。

    “不知者不怪，如果两位姑娘方便的话，烦请引路，若是误了吉时，恐怕对一对新人不利。”刘能笑言道。

    “请大师稍等！”彩鹿与另一小妖用枣木杠子抬着地上的那桶水，向前带路行走。

    “此水不错，乃是阴阳交媾的好水。”刘能边走边赞叹道。

    “大师果然明白，今天是姑娘的大喜日子。唯恐洞里的水不干净，妨碍新人，是以才安排我二人来洞外取水。”彩鹿听刘能夸奖此水，眉开眼笑道。

    “看两位姑娘的风彩，就知道地涌姑娘必然是人中之凤，不知道什么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她呢？”刘能做出一幅伥然的感叹。

    “你是法明长老的师兄，怎么会不认识新郎呢？”彩鹿的脸上露出了一丝怀疑的神色。

    刘能说话之时，早已想好了托辞，如今看两妖中以彩鹿为首，甚于那个小妖则可以忽略不计了。

    “我已经好久没有见到法明师弟了，若不是听玄灵师侄说起，我亦不知法明师弟到了此处。此次前来，一则是庆祝地涌姑娘的大婚之喜，二来也是与法明师弟道别。”

    “贫僧研修佛法到了瓶径，打算离开东土大唐，云游天下，今日见到法明师弟后，不知道下次再见又是何年何月了。”

    感受到了刘能的离愁，彩鹿心中狐疑尽去，笑语道：“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大师研修佛法，难道还堪不破此处吗？”

    在一旁久未插嘴的另一小妖突然发话道：“大师若是佛法遇到了瓶径，不妨在洞中多留几日。我家姑娘在灵山脚下得道，也曾研习过佛法，或许能给大师启发！”

    “如此甚好，还请姑娘引见！”刘能施礼相谢。

    “多嘴！”彩鹿瞪了那小妖一眼。

    “彩鹿姐姐，不是小狐多嘴，这位大师虽然长的丑的点，不如那位刘相公。但是态度和蔼，比那刘相公不知道好了多少倍。那个刘相公简直就是绣花枕头一肚子的糠，成天吆五喝六，丝毫不拿我们当人看。若不是看在姑娘的面子上，小狐真想一爪子就抓死他。这位大师乃是法明的师兄，想必也会那个什么双修功法吧！看他佛气充盈，估计必是元阳之身，若是他能与姑娘配成一对，可得比那位刘相公强上百倍。”那小妖趴在彩鹿耳边低语道。

    刘能功法大进后，也变得耳聪目明，小狐的声音虽小，但他却听清清楚楚。想来法明是用双修功法来诱惑这位地涌姑娘，才为刘彦昌求亲成功。而且小狐的意思，双修功法的另一方，必须得是元阳之身，这也就是为什么地涌夫人在日后会打唐僧的主意，因为对方乃是十世元阳之身，估计就是这门双修功法惹得祸，只是刘彦昌这小子在地涌夫人抓唐僧时，跑哪去了，却不得而知。

    “小狐，你给我闭嘴。再敢乱说的话，就算是姑娘不杀你，我也放不过你。”听了小狐的话，彩鹿担心的看了刘能一眼，看他只顾观看周围的山色，一点也没有注意这边的对话，这才松了一口气，疾言厉色的训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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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1章 再见法明

﻿    “本来就是吗？反正我不开心，姑娘嫁给那个刘相公。”小狐极为委屈的嘟囔道。

    “我们本来就不是人，就算那位刘相公看不起我们也是应当。只要对姑娘有利，我们就是委屈点也没有什么。如果姑娘能够借此成就太乙金仙之位，那我们的日后的日子就好过了，我可怕那老牛再找上门来。”彩鹿幽幽的一声长叹。

    “没错，都怪那只死色牛，家里有了老婆，还想打姑娘的主意。否则的话，姑娘也不会急着成亲，着急突破太乙金仙。”小狐一听彩鹿说到老牛名号，马上就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咒骂道。

    “没错，都怪那只老色牛。我可不想我们的无底洞变成积雷山的摩云洞，那玉面公主何等艳名，万岁狐王何等英雄，现在却被老牛逼的叫天不应，叫地不灵。若不是玉面公主以死相逼，言及等万岁狐王死后便马上委身下嫁，恐怕老牛早已经杀入洞中。看万岁狐王的身体，估计也挺不了几年了。只希望他能多挺几日，老色牛得到了玉面公主之后，能多新鲜一段时间，别打我们姑娘的主意。”

    “这才叫八卦呀！她们口中的老色牛想来就是孙猴子的结义大哥，牛魔王是也。难道这位地诵姑娘着急成就太乙金仙之位，是让老牛给逼的。那玉面公主不就是他的小妾吗？怎么罗刹夫人也不管管这只色牛呢？”刘能只听得兽血沸腾，想不到这只老牛还有这等爱好，好以暴力抢亲。不过他既然是孙悟空的结拜大哥，想来战力应当和当年大闹天宫的孙猴子相差无比，弄不好还会更强。便是堵住别人的洞口，也不算什么。

    小狐就好似能看破刘能的心中所想一般，接着又道：“彩鹿姐姐，你说这只老色牛这么行事，罗刹夫人怎么不管他呢？”

    “是呀！为何不管他呢？”刘能也把耳朵竖了起来。

    彩鹿先是看了刘能一眼，看刘能表情自然，双眼远眺，根本没有在意两人的对话，这才压低声音道：“此事极为隐秘，我也是听姑娘无意中说了一嘴，才得知缘由的。只是姑娘也知之不详，我只听说，罗刹夫人的来头大得狠，牛魔王只是她名义上的夫君，两人之间实际上毫无关系，所以罗刹夫人才不管他，任凭他在外面胡作非为。”

    “真的呀！这老牛真可怜，不知道那个大人物是谁？老牛也算得上是我们西牛贺洲的第一妖王了，竟然落得替人养老婆的地步。”小狐一捂小嘴，惊异道。

    “我也不知道！估计连姑娘也不知道！”彩鹿回答道。

    两人谈话间，刘能已经看过峭壁前立着一座玲珑剔透细妆花、堆五采、三檐四簇的牌楼，上面写着六个大字：陷空山无底洞。

    “到了，大师！”彩鹿向前一指。

    刘能顺着方向一看，果然见一块大石，约有十几里大，在正中有一个缸口大小的洞穴，洞壁光滑可鉴，显然是时常有人攀爬，是以才会造成如此效果。

    刘能知道到了地涌姑娘的洞府处，他办事全由性子，从无计划，只管见机行事即可。更何况他也有地鼠变的功夫，也曾经挖地盗洞，是看到这洞，到有一种亲切感。管他刘彦昌还是法明和尚在洞内等着自己，他也是全无惧色。一收身形，直接跳将进去。

    那洞穴约有三百余里长，洞壁十分光滑，刘能只当坐了一个超长滑梯，十分过瘾，待到看到了天光之时，他已知到了洞底。

    站定身形向四周一看，此处于外界毫无二致，风吹松竹摆，日照百花香，再看前方有一座二滴水的门楼，内有许多房舍，也知道到了地方。

    正观望时，彩鹿和小狐也都滑了下来。彩鹿当下向刘能一揖道：“我家姑娘和法明大师还有刘相公正在花园，还请大师于亭中稍坐，等贱妾前去禀告姑娘，请他们出来迎接。”说罢，一指远方的一座草亭。

    听到法明在此，刘能哪里还能按捺自己的心情，微一摆手道：“贫僧久未见到师弟，若是你家姑娘不怪罪的话，贫僧想直接去花园，不知可否？”

    “大师乃是请都请不来的贵客，我家姑娘若知道大师前来，不知道得有多么欢喜，哪里敢怪罪！”彩鹿轻笑道，在前面引导刘能前进。

    “她现在不会怪罪贫僧，等贫僧发难之后，估计就会怪罪了。”刘能一声冷笑，跟着彩鹿向前行走，走路之间，已经提起了自己的气势。

    彩鹿在前面带路，也感觉到身后这位和尚发生了变化。如果说刚才刘能是一阵春风一般，让人情不自禁的想要亲近他。现在的刘能就是暴风，让人从心底里向外的发凉，想要离他越远越好。彩鹿却未想到是刘能蕴足气势，打算一会大开杀戒，只以为他即将见到法明，是以心情激荡，不能自已。便加快脚步，只想把身后这和尚带到花园，让他师兄弟二人相见，也免得这股气势压的自己心底难受，连喘气都困难。

    这还是刘能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花园，刘府的花园与这一比，只能称得上是花池，看里面桃李争艳，鲜花怒放，更有亭台曲径，假山池塘。

    刘能只一进来，就看到不远处的一面池塘上有一座六角凉亭，在内里还坐着三人。上座者正是法明那老和尚，身穿黄色僧袍，白须飘飘。而下首则坐着两人，一个正是刘彦昌，在他对面坐着一个女子，高盘云髻，身着绿衣，十指尖尖，粉面朱唇，坐在那里，极为端庄，毫不见妖邪之感。

    “劳烦姑娘了！”刘能大笑一声，展开袍袖，大踏步的向凉亭急行而去：“法明老秃驴，刘彦昌刘公子，故友来访，还不上前迎接。”

    声音如春雷炸响，轰轰隆隆，三人正在笑谈之间，突听刘能声音，一起转头向刘能看来。

    说话间，刘能已到近前。

    “刘能，是你！”

    刘彦昌全身一震，露出来不可思议的神色，这个刘能可真是阴魂不散，第一次在华山就破了他与三圣母的婚事，难道这次前来又想破坏他的这次婚事吗？他不是被关在镇江金山寺的牢房内吗，怎么会到来此地？

    刘彦昌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用疑问的眼神看了一眼法明。法明则坐在座位上，双眼微眯，哪怕刘能的声势再大，也不能令他稍微变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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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2章 元阳之争

﻿    “刘公子大婚之喜，贫僧怎能不过来道贺呢？”刘能眨眼之间已经到了凉亭之上，冲着刘彦昌不住的冷笑道。

    “刘黑子，这里哪有你说话的地方！”刘彦昌眼睛闪烁几下，转头看了一眼正在一旁微有所思的地涌姑娘，突然一甩袍袖，大声的训斥了刘能一句。他对刘能有先天的心里优势，哪怕他见了刘能就倒霉，但刘能毕竟是他的家养奴才，这种身份上的天生优势，是无论如何也不会在他的心里抹去的。

    “是吗？”刘能一转头，冲一旁的地涌姑娘深施一礼道：“贫僧法海，见过姑娘。”

    “法海大师有礼了，不知大师到此来有何贵干？”地涌姑娘受了刘能一礼，接着平静道。

    “特为解姑娘血光之灾而来！”刘能神秘的一笑。

    “大师还请慎言！”地涌听了刘能的话，又羞又恼，脸若寒霜一般。

    “我说错了吗？”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心中暗道一句：“虽然不知道法明老和尚为什么要拉着刘彦昌娶你，但这老和尚一定不会安什么好心。等过段日子，西游一起，你的日子可就不好过了，到时候必有血光之灾呀！

    “大师还请慎言！”便在此事，彩鹿也赶到凉亭中，她一见刚才刘能行事就知道事情不妙，此时又听刘能胡言乱语，气的自己的姑娘面色惨白，也在一旁帮腔道。

    “我真是一头猪呀！”让彩鹿这么一说，刘能脑筋一转，马上就反应过味。试问哪个新妇成亲之日没有血光之灾，碧玉破瓜时，若是没有血光之灾，那还叫新妇吗？

    但看地涌姑娘的样子，刘能知道不能解释此事，所谓越描越黑。索性不理他，直接又道：“是贫僧鲁莽了，不知令尊大人和令兄可好？”

    地涌美目一闪，冲着刘能道了一个万福道：“难道大师认识家父和家兄？”

    果然不错，地涌对放了自己的李靖和哪吒十分敬重，那就怪不得贫僧假借二人名义，先压迫你不能动手，然后再收拾法明这个老秃驴了。刘能眉宇一展，丝毫没有自己也是和尚的觉悟，只管和尚叫秃驴。

    “常听婵儿提起令尊与令兄，是以贫僧虽然不认识令尊与令兄，但却神交已久。”

    “婵儿？”地涌疑惑道。

    “刘公子，你也认识婵儿。当年你使诡计差点骗她与你成亲，你来与地涌姑娘说说婵儿的身份。”刘能坏笑一笑，直接对刘彦昌道。

    刘彦昌让刘能的一席话气的脸都白了，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刘黑子这么坏呢？打人不打脸，他当着自己的未婚妻子这么说，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在打他的脸。

    他正待反驳时，自刘能到此时还未说话的法明突然站起身来：“刘施主一向可好！自刘施主从我金山寺逃脱之后，老衲对施主可着实惦计的狠呀！今天看到施主无事，老衲这才放心。”

    如果说刘能刚才是打刘彦昌的脸，那么刚才法明说话就是在打刘能的脸。但刘能脸皮奇厚，他知道若想收拾法明，必先解决地涌，否则的话，事不可为。

    “多谢大师挂念，贫僧吃得香睡得熟。”刘能嬉皮笑脸的回话道，接着又把头转向了地涌：“既然刘相公不敢说，那贫僧就告诉你吧！婵儿便是……”

    “刘施主既然到了这里，想必我那可怜的玄灵徒儿，已经遭到毒手了吧！”刘能话刚说出半截，法明那边又阴测测的说道。

    “老秃驴，你懂不懂礼貌。我看你这把年纪都活到狗身上去了，等贫僧说完话后，再研究你的事情。”刘能没好气的回骂了一句。

    却未想到法明毫不动怒，听刘能骂他，也不反驳，老老实实的把眼一眯，开始养神起来，这到让刘能有些不安起来。但他此时也无法顾及法明有什么阴谋诡计，继续对地涌姑娘说道：“婵儿便是杨婵，乃是天界的三圣母，也是二郎神杨戬的胞妹，与令尊和令兄的关系甚好，至于我们两个的关系吗？我不说你也懂的。”说到这里，刘能促侠的一笑。

    他这么说只是想给地涌造成一个错觉，证胆他与杨婵乃是恋爱又或者是夫妻之间的这种关系，他不期望对方帮助自己。但只要对方考虑杨婵与李靖和哪吒同殿为臣，两个相帮就可。

    “我不懂，刘黑子你直接说吧！你与杨婵是什么关系？”谁想到，刘能的如意算盘，却被刘彦昌出语破坏，看他脸带不屑之色，直接出口发问道。

    “滚蛋！”刘能把眼一瞪：“再罗嗦，信不信老子抽你。”

    刘彦昌在华山之上就挨了刘能一顿毒打，当时刘能就是这般模样，看对方发狠，只吓得一缩脖。

    “没记性的东西！非得老子发彪，你才老实！”刘能骂了一句之后，这才又对地涌道：“姑娘，婵儿与你令尊和令兄同殿为臣，关系甚好。你也算是自己人了，那条老牛不足为惧，何苦委屈自己，待此间事了之后，贫僧自会帮你摆平此事。”

    反正等西游一开，走到火焰山之后，那老牛就得被拿下，那事情自然就了解了。贫僧这么说，也不算骗你吧！

    地涌嫣然一笑，冲刘能道了一个万福：“多谢大师好意，求人不如求己。妾身已经答应嫁给这位刘公子，自然不会失言。”

    “姑娘！”听到地涌的话，彩鹿在一旁却呆不住了，忙出言打算相劝。

    “彩鹿，不用劝我了，我意已决！”地涌把脸一板，直接发话道。

    “是！”见地涌已做决定，彩鹿也是无法，应了一声，向后退了半步。

    “看到了吗？刘黑子！你若是来参加本公子婚礼的话，本公子自然欢迎。但你若是想捣乱的话，趁早滚蛋，免得惹怒了我夫人，把性命丢到了此处。”刘彦昌听到地涌的话，喜不自胜，疯狂的大叫大笑。

    “是吗？”刘能阴冷的一笑：“姑娘答应了刘公子，这事好办。只要贫僧弄死他，此事便算了结，姑娘也就不用遵守誓言了。”

    “更何况，他根本就不是元阳之身。姑娘若是勉强嫁给他，不但不会得尝所愿，反而会污了姑娘的清白。”刘能接着又阴测测的笑道：“贫僧以前是这位刘公子的贴身小厮，他的事情根本就陪不过我。他在十一岁时，被已泄了元阳。至于在何处失的元阳，刘公子还用我来提醒你吗？”

    “什么？”地涌终于色变，美目射出两道寒光，将身一动，就化成一道清风，直接出现在刘彦昌身边。左手扣住他的脉门，输将一道真气过去。

    “法明，你有何话说！”地涌一摸刘彦昌的脉，只气的面无人色，俏脸上杀机重重，指着法明大叫道。

    “地涌姑娘，贫僧只是送你功法，并告诉你说这本双修功法需要与元阳之身交合才可修炼。然后向你提亲，让你嫁给这位刘公子。至于这位刘公子是不是元阳之身，你没有问老衲，老衲自然也没有理由告诉你。”法明颤颤微微的站了起来，出言反驳道。

    “好！好狡猾的恶僧！”地涌气的花枝乱颤，看了看身边油头粉面的刘彦昌，心里面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烦燥感。

    “他是你的夫君，你不能杀他！”法明根本没有理地涌的态度，接着又发话道。

    “如果我一定要杀他呢？”听了法明的话，地涌脸上露出来一丝的惊异，不知道法明为什么到现在还这么镇定，在事情泄漏之后，还敢用命令的口吻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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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3章 惠岸行者

﻿    “因为是我说的！”

    便在两人剑拨弩张之时，虚空之外，突然传来一个惊天动地的声音，把整个花园都震的来回乱晃。

    在这股大力之中，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年约二十几岁的和尚。身穿一袭青色的短式僧衣，足登麻鞋，背后背着一个巨大的黑色铁棒，气如山岳一般的沉静。

    法明见那和尚出现之后，忙抢上一步道：“见过惠岸行者！”

    “惠岸行者？这不是李靖的第二个儿子、哪吒的哥哥、一向跟在观音菩萨身后的那小子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事情有些不妙！”看来人出现，刘能暗叫一声不好，脑海中迅速的闪过了无数条的阴谋，打算破除眼前的这个危局。他本来有信心说服地涌，让她严守中立，自己对付法明那和尚则是手拿把捏，却未想到此子一现，形势立刻逆转。不但对方多了一个顶级战力，就连中立的地涌也得投入到对方的阵营中，不管她是多么的不情愿。

    “地涌，你拜我父为父，拜我弟为兄，也算是半个李家后代。我们李家说话，一向言出必行。你既然答应嫁给这位刘公子，就一定要嫁。否则的话，便算你脱离李家。”惠岸先冲着法明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把目光停留在了地涌的身上。

    地涌虽然未见过惠岸，但却知道他的身份，她乃重情重义之人，因李靖父子放过她而感念其恩，在地下侍奉香火，从不敢忘。如今惠岸说话，哪怕她再不愿意，也得遵从。无奈的把手松开，放下刘彦昌，委屈的点了点头。

    “至于你，刘能……”惠岸看着刘能，目光极为阴冷。

    “装什么大尾巴狼！抓地涌时，没有你。放她时，又没有你。一出来就装老大，好象这些事都是你干的一样！”见惠岸又把目光集中到自己的身上，刘能冷冷的一笑，出言讽刺道：“还说什么李家言出必行，言出必行的话，怎么不见李靖杀了哪吒，又或者哪吒杀了你老爹。”

    此事极为隐密，乃是李家一桩丑闻。在李靖生下老三之后，他左手掌上有个“哪”字，右手掌上有个“吒”字，故名哪吒。哪吒三岁时就下海闯祸，踏倒水晶宫，捉住蛟龙要抽筋为绦子。李靖知道，恐生后患，欲杀之。哪吒奋怒，将刀在手，割肉还母，剔骨还父，还了父精母血，一点灵魂，径到西方极乐世界告佛。佛正与众菩萨讲经，只闻得幢幡宝盖有人叫道：“救命！”

    佛慧眼一看，知是哪吒之魂，即将碧藕为骨，荷叶为衣，念动起死回生真言，哪吒遂得了性命。运用神力，法降九十六洞妖魔，神通广大，后来要杀李靖，报那剔骨之仇。李靖无奈又去求佛祖如来。如来以和为尚，赐他一座玲珑剔透舍利子如意黄金宝塔，那塔上层层有佛，艳艳光明。唤哪吒以佛为父，解释了冤仇，哪吒这才罢休。

    “你说什么？”惠岸横了刘能一眼，气息无比阴寒，毫不掩饰心中的杀机。

    “我说什么？难道你不清楚吗？我说你呀，拿着鸡毛当令箭，装的人五人六的，其实屁也不是！”刘能到不是随意漫骂，对方气定神闲，毫无破绽。再加上有法明和地涌在侧，若是不想办法激怒对方，恐怕今日难逃生机。

    “你找死！”惠岸反手取下背后铁棒，一步步的向刘能压迫过来，声音如万载寒冰一般，森寒无比。

    “找死就找死吧！”刘能把眼一眯，向四周看了一下，四处依然是生机盎然，百花丛中有几只不知疲倦的蜜蜂在辛苦的劳作，以它们的智商还理解不了这里的诡异气氛，只是出于动物对危险的本等，下意识的离此地越远越好。

    “想跑吗？”惠岸阴森的一笑。

    无声无息间，又从天外降下了十几位身穿金衣的和尚，刘能认得其中的两人，正是前几日被他揍的灰头土脸的天鼓伽蓝和将他救走的那个不知名的伽蓝。

    “看来贫僧今天恐怕要栽在这里，我怎么就没有想到这些伽蓝之间会互相传话呢？”刘能暗道一句，但他却并不害怕，事到如今，害怕也没有用，还不如光棍一点。

    天鼓伽蓝大笑间，降下身形：“汝趁我不备，夺我天鼓，事到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手下败将，杀你如屠狗一般！”刘能一指天鼓伽蓝：“贫僧当真羞愧，竟然与你们这几个以多为胜的家伙一起是和尚。早知今日，当时就一枪挑了你，也省得今天听你这些废话。”

    “我便是要以多为胜，又能如何！”天鼓伽蓝毫不掩饰心中的得意：“你道你在地府行事，没人知道吗？”

    “知道又能怎样，你敢去灵山大喊大叫说，你们把我给杀了吗？”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一声冷哼。

    “徒争口舌之利，看在大日如来与地藏菩萨的面子上，我也不难为你。只要你自缚双手，废除全身经脉，再乖乖的与我一同去观音菩萨处受审即可！到时候自会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惠岸不耐烦的发话道。

    “放屁！”刘能大声喝骂一句，双眼中放射出一道异样的神彩：“来吧！你要战，那便战！”

    “自不量力！想与我斗，你还太嫩了！”惠岸满眼的轻蔑：“纵有圆光加持又能如何，我早已领悟了领域之力！”

    “领域吗？”刘能把牙一咬，黑脸上坚毅无比，毫无惧色。

    “真是不要脸，倚多为胜！”彩鹿看着刘能的样子，只觉得心中压抑的极为难受，情不自禁的发话道。

    “地涌，你最好看好你身边的丫头，不要让她乱说话。”刘彦昌得了惠岸的承诺之后，颇为得意，眼看众人都把目光聚焦在刘能身上，根本没有人理会彩鹿的话，也开始发号施令起来，站在那里不阴不阳的说道。

    “彩鹿，把他废了，留他一条命就行！”地涌转头对身边的彩鹿吩咐了一句，双眼之中寒光逼人，只吓的刘彦昌连连后退。

    “是，小姐！”彩鹿闻言大喜，她早就看刘彦昌不顺眼了，特别是刚才刘彦昌竟敢以主人的身份训斥她，更让她心头火起。

    “法明长老，救命呀！”看着杀气腾腾的彩鹿，刘彦晶一声惨叫，伸手一把拉住法明的衣袖。

    “都说了留你一条命了！”法明淡笑一声，袍袖一甩，将刘彦昌甩到彩鹿的面前。接着身体一变，现金衣，脚踏白莲，腾空而起。

    “你最初叫我过来，不是我这么说的，法明长老……法明长老！”看到法明丝毫不管自己，刘彦昌更加惊恐，拼了的大叫着，伸出双手连串带蹦，想要抓住法明脚下的白莲。

    “老衲没有骗你，这难道不是一桩好姻缘吗？”法明淡笑道：“论及身份，她也的确是天上的仙女。”

    “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听到法明的回答，刘彦昌哪里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就好似走火入魔一般，不住的重复着。

    “放心吧！我一定会给你留一条小命的！”彩鹿淡笑一声，手中多了一个形如鹿角一样的武器，在原地划出一道残影，鹿角直接划过了刘彦昌的胯下。随着鹿角一收一挑，刘彦昌竟然被彩鹿直接阉掉，那活儿还在鹿角上颤颤微微的来回乱动。

    “啊！”刘彦昌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胯下，汗珠滚滚而下，两只腿在地上来回的乱蹬。

    “小点声！要不然把你的舌头割下来。”彩鹿一晃手中的鹿角，出言威胁道。

    “唔！唔！”刘彦昌知道彩鹿说到做到，忙伸出一只手塞到嘴里，生怕声音惊扰了彩鹿。但是他的确是疼痛难忍，在地上就如同一个刚入锅的大虾米一样的连踹带蹬。

    “真是又小又恶心！白瞎我的武器了。”彩鹿皱着眉看着鹿角上沾着的东西，用力的一甩，便将刘彦昌的那活给抛到了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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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4章 咬你一口

﻿    惠岸的眼中只有刘能，他发誓要将眼前的这个臭和尚碎尸万段，谁让他拿李家最丢脸的事情到处宣扬，随着他一挥手中铁棒，刘能当时只感觉到一座大山迎面砸下，那种扑面而来的压力压得他连气的都喘不过来。

    “呀！”刘能一声长啸，脑后圆光拼了命的摇动，全部注入到他的心轮之中，随着心轮九转的运动，他的手中出现一把通红的长枪，枪身上布满着青色的花纹。枪由大日光明火构成，而上面的符文则是三味神风的旋风演化。火借风势，风助火威，长枪上火焰吞吐不定，缭绕三尺。

    随着刘能长枪一挑，挡于铁棒之前。

    “噗”的一声，长枪直接崩碎，万道金光流焰一起飞出，化成绚烂无比的烟火，五彩纷被。

    长枪崩碎，只挡住惠岸手中的铁棒片刻，那铁棒又毫不迟疑的向刘能的头顶压去，似乎不将他辗成烂泥，似不罢休。

    “大日光明现，万灵朝拜！”

    刘能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拼尽全力引动大日光明火，全身四万八千个毛孔，同时放出火焰，整个人化成一轮红日，万缕阳光灼热无比，直接冲向惠岸。

    惠岸的脸色终于有了变化，在他看来，刘能所化的太阳，与天上高高悬挂的那颗太阳别无二致，太阳乃是万物生灵之主，他甚至有一种错觉，整个空间的生物都在向刘能所化的太阳处朝拜。但他却丝毫未动，手中的铁棒毫不留情的砸到了刘能的身上。

    “砰！”

    一声沉闷无比的巨响，刘能和惠岸手中的铁棒同时崩开。

    “老子还以为你崩不开呢？”刘能趴在地上，用手狠狠的抹了一下嘴角的血迹，刚才这一下可真够他受的。哪怕他在第一时间引动了观音菩萨的回春符，也只能稍微减缓一下伤势，但始终是杯水车薪。铁棒上强大的力量，震得他五脏六腑齐错位，就全身的毛孔也被震出了鲜血。

    “嘴硬！”

    惠岸猛的踏前一步，这一步踏出，刘能只感觉心脏猛的一跳，差点从他的嗓子里跳了出来。

    “不愧是那娘们身边的护花使者，到比老子强了不少。”刘能强自支撑身体，站了起来。

    哪怕他有了杨婵八十年的功力做底子，又修炼了八九玄功的第一层，得到了大日如来的火种，地藏菩萨的炼火成罡，但终究他的修炼时间还是太短，就算他再绝才惊艳，也不可能与修炼千年的惠岸相比，更何况惠岸还是观音身边的行者，那可是号称佛祖之下战力第一的牛人。

    “辱骂菩萨者死！”

    惠岸一声暴喝，手中铁棒遥指刘能。

    “看起来，不用这招不行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猛然一指惠岸：“你急个屁呀，老子就是一条疯狗，就算是死，也得咬你一口再死。”

    “我看你怎么咬我！”惠岸朗笑一声，刘能在他的眼中就是一只蚂蚁，不知道菩萨为什么会派他前来操办这件事情。这十八伽蓝也够弱的，竟然连只蚂蚁都打不过，听说还闹个灰头土脸。

    看着惠岸如高山一般的屹立的身体，刘能发出一声野兽般的长啸，双掌一立，顿时变得硕大无比，更有根根黑毛如同钢针一般长出，正是八九玄功中巨熊变的功夫。自从他得到炼火成罡之后，好久没有用这功夫了。

    “若是杨戬使出，贫僧还能怕他几分，但是你，却不够看。”

    惠岸面色平淡，一声断喝之后，铁棒带着催枯拉朽的气势，直接向刘能砸来。

    “灭生！”

    刘能双眼中神光闪闪，那只巨大的熊掌突然变得灵巧起来，做出了一个极具震撼力的印决。

    “当！”的一声钟鸣！

    刘能的头顶出现了一座金光灿烂的大钟，一声钟响，如夏雷降世，万余银蛇照得天空灿烂无比。如天河倒卷，银河宣泄，天空中雷鸣不断，疯狂的砸将下来。

    “哈哈！”看着空中惊恐无比十八伽蓝，看着对面目光凝重，收起铁棒挡于胸前的惠岸，刘能只觉得心里无比的畅快。这招灭生乃是地藏菩萨传给他的印决，乃是金钟的使用法门。刘能在得到金钟之后，虽然记熟了这几招印决，但却从来没有使用过，今天一用，果然收到奇效！

    “惠岸，你不懂科学呀！难道不知道金属会吸引雷光吗？”

    刘能阴笑一声，奋起余勇，眼看无烽雷光就好似带着精确制导装备一样，一起劈向惠岸。不由的战意冲天，张嘴一吐，先将黑色摄魂符文，吐将出来，接着又使出骏马变的功夫，双脚飞奔，两只熊掌凶恶无比的向着惠岸印去。

    “滚！”惠岸虽然目光凝重，注意力集中空中的万条银蛇之上，但却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刘能冲上来的身影。张开大嘴，猛的吸了一口气，冲着刘能暴虐无比的一声大喝。

    “滚……滚……滚……”

    惠岸的声音如同海啸一般冲击着刘能的心田，只震得他七窍流血，全身崩裂，他甚至在怀疑自己会不会被如此巨大的声响，震成一个白痴。

    但当他看到那个黑色符文到了惠岸的眼前时，他放声长啸，双眸中精光四射，那不是眼睛放射出的神光，而是生命之火燃烧的印迹。天上万条银蛇，就好似配合刘能一样，也同时到了惠岸的头顶。

    “轰！”

    摄魂符文，万条银蛇，加上刘能的两只熊掌，三样事物同时到达。将惠岸狠狠的砸飞数十步，喷出一口金色的血液。

    “卡！卡！”

    两声脆响，同时传来，正是刘能的两只胳膊被惠岸身上传来的反震力给震断。刘能躺在地上，看着满身漆黑的惠岸，得意的大笑起来。

    声音响彻在天地之间，众伽蓝同时失语，任谁也没有想到惠岸这个在他们眼中如高山一般的人物，竟然会吃这么大的一个亏。若是他们随便挑一个人上去的话，恐怕早就饮恨当场。

    惠岸也是一样，看着如颠如狂的刘能，表情阴冷无比。对方果然如他刚才所说的，就算是死，临死前也得咬你一口。而对方的这口显然是咬成功了，身为观音菩萨身边的行者，他丢的不是自己的脸，连带着菩萨的脸也一起丢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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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5章 死里逃生

﻿    场面即冷清又震撼，所有的人都在看着地上的刘能。如果这几下对面的不是惠岸，而是换厉他们中的任何一人，面对刘能的杀招，都得饮恨当场。似乎所有的伽蓝都明白，为什么大日如来会对刘能另眼相看？为什么地藏菩萨会收刘能为亲传弟子？不光是因为他是如来向东传经的参与者，更因为他心中的那线疯狂。就算是死，临死前也要咬你一口的疯狂。

    “不就死吗？老子又不是没有死过，不知再死之后，又能穿越到什么地方？”刘能倒在地上，眸光中闪现出的并非是惧怕和死前的留恋，就好似就是两湾清泉一般，清澈明透。

    “天鼓伽蓝，他收了你的天鼓。你去抽了他的圆光，再把不动根本钟取出来，足以补偿你的损失了。”惠岸并未上，反而平静的发话道。

    一时间，场中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天鼓伽蓝的身上，天鼓伽蓝飘浮在空中，脸色的极为难看。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惠岸会把这个烫手的山芋抛到了自己的手上。

    刘能可不是一般人，对他另眼相看的大日如来与如来佛祖平级，他的师傅地藏菩萨更不是什么好相与之辈，何况马上就要成就佛位。自己如果抽了他徒弟的圆光，对方将来能饶得了他吗？就算借着佛祖向东传经，他身负保护取经人的重任能躲过这几十年，但几十年后，一旦佛家势力顺利的进军东土大唐，到时候他的小命还能保住吗？

    “天鼓伽蓝，你刚才不口口声声的要报仇吗？本行者给你机会，还不快去！”惠岸冷笑一声，双眼如刀锋一般凌厉。

    听到惠岸的话，天鼓伽蓝额头上冷汗涔涔，就在他左右为难之时。突听身旁有一人道：“天鼓师兄，你若不去，那老衲便去了。”

    天鼓伽蓝听闻此言，心中大喜，既然有人主动请命，估计他会逃过这一劫了。转头一看，正是法明发话，忙点头道：“多谢师兄！”

    法明不是不知道刘能背后的能量，他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他关了刘能三年，而刘能也打定主意要找他报仇。从天鼓伽蓝传来的消息中称，镇江金山寺中早已是树倒猢狲散，他的两个亲传弟子一死一废。他与刘能已是不死不休，哪怕地藏菩萨将来要找他算帐，那也是以后的事情了。还是先顾眼前要紧，更何况地藏菩萨在佛祖如来面前也不吃香，日后如何还是个未知数。

    “彩鹿，我们走吧！”看着从天降下的法明，又看了看虎视眈眈的惠岸，地涌幽幽一叹。

    “小姐，你救救他吧！”彩鹿看了刘能一眼，极为不忍的说道。

    “怎么救？”地涌姑娘苦笑了一声：“我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能力帮助别人。”

    听出了地涌心中的苦涩，彩鹿知道不能再劝，冲着刘能使了一个眼色，意思道：“你自求多福吧！”，便随地涌离开。

    众人的目光全都聚在刘能的身上，地涌两人的离开便连一个浪花都没有翻起。只有痛苦不已的刘彦昌，用极为怨毒的目光看着两人，但却可以忽略不计。

    “阿弥陀佛！”法明缓缓降下，神色复杂的看着刘能：“若是刘能施主还有什么遗言的话，不妨说出来。”

    “遗言吗？”刘能把头一抬，双眼依然犀利无比：“贫僧纵有遗言，也不会与你的这般小人诉说！”

    法明自然不会和一个必死之人动气，只是微微一笑，伸手向前就是一抓。

    一阵清风吹过，法明只觉得眼前一花，刘能竟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却变成了一只绣花鞋。

    “妖孽，就知道你不会安分守己。”耳听惠岸一声断喝，手中铁棒向空中凶恶的一挥。

    “啪！”

    又是一只绣花鞋掉到了地上。

    “众伽蓝归位，布金罡封邪阵！”

    惠岸一声大喊，抢先腾空而起，手里巨大铁棒不断的挥舞，在空中乱砸乱撞。

    “遵行者命！”

    法明一听惠岸所言，便知道刘能被人救走，哪敢怠慢，脚踏莲花腾空而起，与其余的十七伽蓝一起念动金罡封邪真言。

    真言一出，十八个伽蓝的头顶，同时升起了一颗金光灿灿的舍利，檀香阵阵，金霞闪烁，交相辉映，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金色光罩，封锁住了整个空间。

    “妖孽，还不快快现形，本行者看在与你有亲的份上，饶你一命！”惠岸凶光四射，来回的扫视着周围的空间。

    就在刘能以为必死之时，突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接着便是一只软软的胳膊一把抓住了自己的肩头，化成一道清风，向前直飞。

    虽然身化清风，但刘能却极为清楚，救自己那人就是地涌。因为那股香气，就是地涌身上的味道。只是不知道这是地涌用的香料，还是她的天然香气。还有地上的那两只绣花鞋，都昭示了这点，根握西游记中记载，在地涌抓唐僧时，正是用绣花鞋戏弄了孙悟空。

    惠岸的反应极快，在地涌将将逃出之时，金罡封邪阵的光罩已经降了下来，将两人封在了空间之中。而后，就是那金色光罩不断的缩小，只几个呼吸的时间，就缩小了一半。

    “怎么办？”刘能的脑海中飞快的旋转着，眼看金罡封邪阵内空间的越来越小，耳边地涌的呼吸也越来越沉重。更有数滴的香汗滴到了刘能的身上，很显然她带着刘能是一个不小的负担。

    “法海大师，妾身也无能为力了。与其被逼着嫁给那个废物，而后再被老牛打上门来，还不如现在就拼出一场生死呢！”

    便在金罡封邪阵的光罩收缩到四分之一时，刘能的耳边的响起了地涌绝然的声音。

    “不用拼出生死，我有办法！”

    电花石火之间，刘能福至心灵，突然想到了不动根本钟的几式印决，当日地藏菩萨传给他印决之后，他只是粗略了研究了一下，除了刚才用出一手灭生之外，其余的都没有用过。里面有一手印决，正好适用于现在的这个时候。

    一抬手，就是疼痛无比，刘能这才想起来自己的两只熊掌被惠岸的震断，生死关头，哪里还能理会疼痛的事情。只能咬紧牙关，拼了命做出来一式印决，用力高喝一声：“护身！”

    刘能的一声大吼，不但没有奏效，反而惊动了正在寻找两人的惠岸。刘能却忘了臂骨尽断，手指麻木无比，他虽然强忍疼痛，勉强的划动手指，但手指的动作却与真正的印决千差万别。

    “在这里了！”

    耳听惠岸一声大叫，铁棒凌空，沉重无比，似乎一下就能把一座大山打碎一般。

    “当！当！”

    眼看惠岸发现两人，地涌只得拼命，一松手抛开刘能，现出本身，两柄长剑势如奔雷，如冷月秋霜一般，杀气森森，一齐点到铁棒之上。

    “给我破！”

    惠岸哈哈大笑，两道剑光虽快，但力气太小，对他一点用也没有用。他根本不用费力气，只需依着铁棒的下压之势，就能崩飞双剑。

    地涌身形一震，整个人被崩飞数丈。

    “嗖！”

    地涌刚被崩开，又马上回到了原处，速度其快无比，在空中划出了一道道的气浪，好似棋盘上的线路一样。

    两只长剑如暴雨梨花一般打在铁棒之上，每一下都会暂时拦阻铁棒下落的势头。转瞬之间，地涌就化成了一道青光，在铁棒上连点了八百多剑，才终于阻住了铁棒的下落之势。

    “到有两下子，让你看看我真正的功夫。”

    看到地涌挡住了自己的长剑，惠岸一声冷笑，将手中铁棒高高举起，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长啸。

    刹那间，惠岸的气势增长了数十倍，凶气冲霄汉，大地开裂，百花凋零，整个无底洞变得阴寒无比。

    ………………

    感谢下面兄弟姐妹的打赏：由于葡萄这两个月的工作太多，所以始终没有爆发起来，每天到家之后拼了老命的码字，但却只能写出来这点。只要等工作稍微轻松一点，马上爆发，请大家拭目以待。

    星辰烛影乱

    深幽~

    草木不凋零1

    弦断。。

    非常艰难

    Se丶小雅

    小乔初嫁了

    震北一

    抱香

    勿忘——我心

    听雨之颠

    山河万朵——沉香

    『椰瑞瑞』

    敖游、

    魔海孤岛

    貌似厚道

    书友0900116395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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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6章 你是元阳之身吗？

﻿    惠岸气势暴涨，整个人就好似一只巨大的凶兽一样，手中铁棒黄光缭绕，万物难挡。

    面对着惠岸的气势，地涌也感觉到了死亡的临近，手中双剑暴射出点点的光芒，与空中星辰一般，万道剑光出手，化成飘渺浩瀚的星空。

    刘能没有心思管两人的争斗，地涌的拼死为他争取到了时间，先运转枯木变的功法，把双手化树，而后一张口吐出回春符文。

    回春符文本是观音手中净瓶的甘霖所化，可治天下奇树仙苗，对树体的效果远远胜过对人体的功效。随着回春符文喷到了自己的双臂之上，刘能只觉得手臂的皮肤疼痒难当，干枯的皮肤竟然如同春天到来一般，迅速的变绿，臂上的断骨开始连在了一起，他的双臂便如两颗小树一样，在甘霖的哺育下，焕发了生机。

    惠岸的气势早已攀升到极点，手中铁棒以无以伦比的气势，排山倒海一般的向地涌砸去。一力降十会，哪怕地涌剑势如星空漫射，却连惠岸的一棒都挡不住，两只长剑几乎同时折断。地涌便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被惠岸的力量撞的来回的翻滚着，向着地上的刘能砸去。

    “护身！”

    一棒下去，无论是刘能还是地涌，都加化成一滩乱泥。

    关键时刻，刘能的印决终于出手，金钟奏鸣，便好似一个巨大的房屋一样，把刘能和地涌一起罩了进去。铁棒撞上金钟，发出当当的钟鸣，迸射出一连串的火花。

    “哪里走？”

    惠岸身上黄光闪烁，只是一抖，就化成一只巨大手掌。五指张开，硬生生向金钟抓去。

    金钟大如房屋一般，但惠岸的五指如山，竟然将金钟全部罩住。

    当刘能一进入不动根本钟的内部，他的脑海里马上出现了金钟的各种驱动方法，只要有足够的功力驱使不动根本钟，金种便会按照他的要求运转。

    眼看惠岸一掌抓下，刘能不敢有丝毫的怠慢，立即催动金钟，顿时金钟当当做响，凶猛无比的向着惠岸撞了过去。

    “没有用的！”

    惠岸脸上平静无波，手中一晃，那铁棒顿时变得轻盈无比，就好似一个绣花钟一样，在空中来回轻摆，幻化出一个巨大的漩涡。

    刘能当时就觉得金钟的速度大减，钟身被漩涡的吸力定住，而后便那只巨大的手掌抓到了金钟之上。

    “我来助你！”

    地涌身在金钟之中，同样了解事态的紧急，眼看惠岸的气焰滔天，金钟在他的手里不断的哀鸣，忙大叫一声。

    指气如剑，地涌手中无剑，两只玉手接连挥舞，放出道道剑气，透过金钟的本体，向外射出。

    惠岸本想一把擒获两人，但却没想到金钟之内，猛然放出道道剑气，无情森杀，竟然将他用佛光化成的手掌切个七零八落。若不是他的功法卓绝，这一下就得被金钟冲出。

    “众伽蓝一起！”

    开始就被刘能弄的灰头土脸的惠岸更加恼怒，如果在这种情况下还被两人冲出去的话，那他真的不用活了。

    随着他的一声命令，万道佛光金辉从空中一起宣泄下来，光辉组合在一起，化成一个巨大佛尊的虚相，脸带慈悲相，手做拈花决，佛光射下，与惠岸身上的佛光辉映在一起，向着金钟轰射下去。

    十八伽蓝一起出手，形势马上就急转直下。地涌的剑指直接溃灭。金钟上不断的发出卡卡的响声，就好似本体要被佛光压碎一样。

    “只可惜的我的力量太弱，就算是借着佛宝，也不是惠岸的对手，若是杨婵在这里就好了。以她的能力，必然能发挥佛宝的力量，再加上宝莲灯的相助，一举击杀惠岸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刘能耳听金钟之外，不断的传来嘎嘎的巨响，一声苦笑，今天想再逃出生天，恐怕难以上青天了。

    “你这佛宝，怎么这么脆弱！”就在此时，地涌冷冷的问道。

    “不是佛宝脆弱，而是我的功力太低，根本无法发挥这佛宝的力量。如果我能再强大一些的话，也许能够多抵挡一段时间。”刘能苦笑道。

    “让我试试！”

    “啊！”刘能一愣，没想到地涌竟然会提出来这个要求。

    “怕我侵吞了你的佛宝吗？”地涌见刘能迟疑，脸上挂上一丝淡淡的嘲讽。

    “姑娘舍身相助，贫僧感激万分。哪敢有这样的想法！”刘能摇了摇头，真诚的说道。对方的功力比他高上不少，也许能仗着这金钟多抵挡一段时间。就算把金钟给地涌又能如何。如果今天逃不出去，身死道消之后，什么宝贝都保不住。

    “不行！我的功力也不足。”

    地涌得到金钟的控制法门之后，也输入几道真气进入金钟之内。金钟得了地涌的真气之后，外面金光暴涨，但只能将将抵住佛光的消磨，根本无法冲出重围。

    “你是元阳之身吗？”地涌突然变得极为认真。

    “当然了，贫僧可是出家之人！”刘能不明就理，老老实实的回答道。说出话后，心里到有了几分委屈，没想到自己这一世混的这么惨，到死还是一个处男。

    “你看我怎么样？漂亮吗？”地涌的脸上破天慌的出现了一丝的红晕，刚才还端庄的她，竟然有些扭捏。

    “当然漂亮，谁要说你不漂亮，那他一定没有长眼。”刘能点了点头，心里扑扑通通的乱跳，马上想起了地涌要通过双修功法的来修成太乙金仙的事情。

    “她不会是相中我了，打算吸了我的元阳来突破太乙金仙之位吧！”刘能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呆呆的看着对面的地涌。

    “我们现在就是一个困局，如果你真是元阳之身的话，也许说不定可以破局！”地涌接下来的话，马上就证实了刘能的推断。

    “如果能破局的话，当然好！”刘能只能傻呵呵呵的点头，看地涌的表现，哪里还象一个妖王，简直就是一个堕入情网的小丫头。

    地涌得到刘能肯定的答复之后，变得愈发羞涩，声音的极低：“想来你也猜到了我的想法，但是有一点我得告诉你。如果你的元阳不足，就需要用你的血肉精华来弥补！”

    “也就是说，如果元阳被你吸干的话，你就会吸取我的血肉精华，来补充元阳的消耗，对吗？”刘能郑重其事的问道。

    “没错，当血肉精华全被吸走之后，你就会死。”地涌轻咬双唇，点头道。

    “死就死吧！反正也没有别的办法。”刘能虽然心里有一种很受伤的感觉，没想到这么香艳的事情，竟然不是由自己为主导，反而是女方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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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7章 算是洞房花烛吗？

﻿    “你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动，只管配合我就好！”地涌轻移莲步，伸手拉住了刘能的大手，在自己的脸上磨挲了两下，接着又道。

    “放心吧！我一定会好好的配合你！”刘能一边感受着地涌皮肤的嫩滑，一边的答应道。

    “躺下吧！”地涌一手按在不动根本钟上，一手轻轻的将头上束发的银钗摘下。黑发如瀑布一般的垂落下来，四目相交，呼吸灼热无比。

    “洞房花烛夜，却又是大煞风景时！”刘能只感觉心头激荡，几乎不能控制自己。不由的更恨惠岸，若不是他在外面压迫着自己，地涌原可以双手齐上，根本不用向现在这样，一手扶钟输入功力，另一只手还得轻解罗裳。

    刘能眼中全无他物，只有那一片耀眼的雪白与嫣红。当地涌的手轻轻的按到刘能胸膛之上，刘能不由的一阵魂摇魄荡。

    四唇对接，来回的吹吮挑逗，两个人的战争不知道谁胜谁负，又或者是无胜无负。

    “我要开始了！”地涌羞的无可复加，妖媚无比的分开双腿，跨坐在刘能的身上，一手还按在钟上，另一只手则生涩无比的开始在刘能的身体上巡游起来。

    “我算不算的被迫的。”事到临头，刘能的脑海中还闪现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旋即又沉浸于那旖旎的诱惑之中。

    “天地阴阳逆转轮！”

    地涌眼波流转，手唇并用，不断刺激着刘能的生理。

    向下，向下，再向下！

    当刘能被温暖与温润包围之时，他与地涌同时长出了一口气。

    看着地涌的脸上那痛苦与欢愉交织的表情，刘能的眼光中现出了一丝的爱恋。对方的是人也罢，是妖也好，哪怕与他的交合之中，存在着目的，但她终究成为了他的女人。

    这功法霸道无比，随着地涌的运转，当刘能把精华全部送入对方体内时，刘能突然发现地涌变了，刚才的狂野春情与纵情呐喊全部消失，虽然还保持着和他欢好的动作，但脸上和身上却变得圣洁无比，就好似庙内供奉的神像一样。

    这种强烈的对比，令刘能目瞪口呆，就在他还没有回过神时。只觉得混身一僵，那处就好似要爆炸一样，丝丝精华不停的渲泻而出。

    那种感觉如长江奔涌，大河滔滔。他只感觉混身酸麻无比，身体上丰满的肌肉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但精神却是畅快的，而且无比的畅快。

    “看起来这就是所谓的元阳不足，血肉精华来弥补了。”刘能心中暗一句。再看地涌脸上的神光愈发的高炽起来，很显然陷入全力的行功状态中，并没有发现刘能的不对劲。以刘能盘算，就算是她发现了这功法的不对，想要停止的话，恐怕也不会是易事。法明传下来的功法，哪有可能是好东西。

    到了现在，刘能才终于把法明传功与西游之事结合在一起。法明传功之时，正是地涌被牛魔王逼的上天无路，入地之门之时。估计地涌也豁出去了，宁死也不便宜老色牛，是以才接受了这部双修功法。但这部功法对男方要求太高，以刘能来看，估计地涌把自己的吸成人干，也不能成应太乙金仙之位。这就是为什么地涌会去打唐僧的主意，那唐僧可是十世元阳之身。吸纳他的精华，必然会让地涌突破太乙金仙之位。

    只有这样才会让地涌去找唐僧的麻烦，为唐僧凑足劫难。要知道陷空山无底洞可不在西游取经的路上，面对需要八十一难才能成佛的唐僧，佛家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三百年前就放出来的小妖，以刘能判断，弄不好当初如来饶了地涌的性命，也是因为想到了今天。

    “师父，看起来你让我整合了妖王，不光是想让我聚集妖王中的战斗力，看起来还打算削弱唐僧的战斗力呀！”事情到了现在，刘能也彻底想明白地藏菩萨要他整合妖王的原因，估计八十一难与唐僧成佛之后的战力息息相关，劫难越弱，则唐僧的战力越弱，让刘能整合妖王，正是要从根上断了唐僧向上发展的途径。

    刘能虽然明悟，但时间已经太晚了，随着地涌功法的运转，刘能已经是混身干枯，血肉全部化成精华进入了地涌的体内，为她成就太乙金仙之位作出了应有的贡献。

    “贫僧身上只有这一件有用的东西，就送给你做个定情信物吧！等你日后看到此物时，别忘了替贫僧报仇就是！”刘能半睁开眼睛，手指向旁边划动着。

    不动根本钟，乃是佛祖化十八地狱之物，只是刘能的功力太浅，根本发挥不了他的威力。与其自己身死道消，让不动根本钟成为无主之物，还不如送给地涌，成全了她。

    “无人相，无人相，无众生相，无寿者相！不动根本，万物不染！”

    随着刘能的手指划过钟体，一道禅音响彻在他的脑海之中，接着便是一道金光透过刘能的手指注入到他的体内，补充他流失的血肉精华。

    金光流转而下，刘能不由的心中大喜。刚才的禅音说的明白，不动根本，就是护住刘能的根本，哪怕他被地涌吸走的精华再多，这钟也会给刘能补回来，不至于动了他的根本。

    本来刘能体内的精华已经被地涌吸走了十之八九，地涌脸上的神光逐渐的转淡，但当钟身上的金光流转到刘能的体内之时，刘能只感觉地涌的吸力也随之增大，脸上的神光愈来愈盛。地涌与他再加上金钟，竟然构成了一个完美的循环。

    这其中受益最大的自然是地涌，有了不动根本钟的补充，精华的数量便如同汪洋大海一般，不断的补充到她的体内，让她可以肆无忌惮的冲击着太乙金仙。

    而刘能呢，虽然没有冲击太乙金仙的实力。但体内的血肉精华不断的被吸走，又被迅速的补充回来，再被吸走。如此的来回反复，使他体内的活力越来越充盈，每一条的肌肉，骨骼，甚至细胞所承载的能量也越来越大。

    若说以前的他体内能够承载的能量只是一个小小的池塘，现在则变成了一面巨大的湖泊。而且随着不动根本钟流转的能量越来越多，他与不动根本钟的契合程度也就越密切。不动根本钟是地藏菩萨祭炼之后，才交给刘能的。他只能用印决来趋动金钟，而现在，金钟则成了他身体的一部分，只要他想动，就是如臂使指。以后绝对不会再发生刚才那种，印决错误便无法趋动金钟的情况。

    除了这两点好处，还有一点好处，便是地涌带给刘能那种痛快淋漓的爆发感。这种感觉一浪高过一浪，也是人世间最欢愉迷醉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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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8章 人至贱则无敌

﻿    如此的循环往复，刘能也不知道体内被吸走了多少精华，当他还沉迷那种畅快的感觉无法自拔时，突然感到身上的地涌睁开双眼，爆发出强横无匹的气息。

    天空中就好似打开了一扇大门一样，万种虚相在他的面前一一呈现。冰封世界，火山喷发，天河倒卷，雷光炼狱，剑气冲霄，刀气凌空，万种虚相，就是万道天界的法则。

    虚相一闪即逝，只有一道剑光顺地涌的头顶天门注入，再看地涌哪里还有刚才那种羞涩无匹的小妇人形相，眉宇如剑，眼光凌厉，就好似一把刚刚开封的长剑一样，锋芒毕露。

    接着就是一股凌厉的气息，顺着两人贴合的部位，传到刘能的体内。激荡着刘能的真气，使得刘能的真气更加的凝练。他受到的好处，可不光是真气的凝练，刚才的万般虚影，印入他的脑海之中，让他对法则的感悟更加通明。只要水到渠成，便可直接达到地涌相同的高度。

    “相公，我们出去吧！”

    地涌的眉毛一挑，化成了两把长剑，这就是太乙金仙的威能，双剑一出，谁也争锋。

    “好！”

    刘能先是小心翼翼的把身子抽了出来，猛的一站起，就是日光摇动，脑后的圆光便如红日初升一般，充满了生机与天机至理。

    “相公，惠岸毕竟是我的二哥，还请相公饶他一命。”

    看到刘能站起，地涌突然盈盈一拜，满身的剑气归鞘，又重新回到了那幅小妇人的形象。

    “你是太乙金仙，惠岸也差不到哪去！就算我想留，我也得能留着住他呀！”听到地涌的求情，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不要以为两人发生了关系，地涌就一定得听他的，两人的关系还需要小心的维护，才能真正的做到夫唱妇随。而且惠岸乃是观音身边的行者，如果真的动了他，万一惹来观音，到时候就算地藏菩萨亲自出手能不能护住他还是一个问题。

    “全依你，但是十八伽蓝一个也不能放过！”想到这里，刘能点了点头。

    “他们竟敢布下陷阱，我一定会杀了他们，为相公报仇的。”地涌一边说道，一边捡起地上的僧衣，伺候刘能穿衣。

    “还是旧社会好呀！真是男人的天堂！”刘能一边享受着地涌的温存，心中极为滋润。

    待服侍完刘能之后，地涌才穿上了衣服。

    “走了！”

    刘能反手牵住地涌的小手，一声长啸，肩摇身晃之下，收起不动根本钟，冲天而起。

    他刚一现身，就看到万道灿烂无匹的佛光一齐砸到自己的身上。

    “红日破法！”

    看到这种情形，刘能阴冷一笑，脑后红日高升，日光照下，直接挡住了佛光。

    “终于出来了！”

    看到刘能与地涌一起出现，惠岸得意的哈哈大笑。

    “地涌，交给你了！”

    既然答应了地涌，刘能便不能不再出手。腾空一跃，直接向惠岸身边的十八伽蓝杀去。

    地涌双眼一瞪，剑气如虹，直接劈斩到惠岸身边的佛光之上。

    “啪！啪！”

    惠岸当时就感到一种凌厉无匹的力量，斩中了自己。佛光之上，竟然发出了崩裂的声音。

    “太乙金仙？你竟敢和他双修！”惠岸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

    “这还得感谢法明大师，若不是他赠下法术，小妹也无法成就金身。”

    地涌身驻空中，衣衫随风轻摆，微风吹过，如凌波仙子一般，气质高贵非凡。

    “好个不要脸的丫头，我们李家没有你这种义女。”

    惠岸恼羞成怒的大骂道，但在他的心中却多了一丝的惶恐不安，不明白观音菩萨的安排为何落空。干干瘦瘦的刘能，怎么会有这么多的精华，能够支撑地涌的吸取，而成就了太乙金仙的业位。

    “无妨，等此间事了，你我一起去拜见托塔天王，看看天王如何说。”

    刘能知道地涌与李家的感情，耳听惠岸如此说话，生怕在地涌心中留下阴影，便直接发话道。

    “多谢相公！”地涌甜甜一笑。

    看着两人的打情骂俏，惠岸的脸上立刻就变得阴寒无比。双眸中精光闪闪，就好似黑夜雷雨中的闪电一般，毫不掩饰自己的杀气。

    “地涌，你敢与我动手吗？”

    惠岸突然收起身边的佛光，背着手踏前一步，将自己的身体全部暴露在地涌的剑气之下。

    “贫僧也是佛门弟子，怎么没有你这么不要脸呢？”看着以身份压人的惠岸，刘能只乐的前仰后合。

    看着乐不可支的刘能，一道羞红在惠岸的脸上一隐而现。他不是惧怕地涌太乙金仙之能，而是知道十八伽蓝不是刘能的对手。眼看对方身后一轮红日，便知道对方的圆光已经实体化。在圆光虚化时，天鼓伽蓝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就更不用提了。一旦十八伽蓝身死，面对他的将会是刘能和地涌的联手，刘能可不比地涌，与李家没有感情。一旦出手，绝对不会留情，到时候恐怕自己的小命都保不住。无奈之下，也只好厚着脸皮，来压迫地涌。

    “你敢与我动手吗？”

    惠岸就好似没有听到刘能的笑骂一样，老着脸皮又踏前一步。

    “李家人血气阳刚，宁折不弯。天王执掌天庭大军，何等英雄，就连玉帝也得尊称托塔李天王。哪吒更是少年英雄，三岁下海屠龙，一根火焰枪收伏九十八洞妖王。地涌，眼前的这个行者，真的是你的二哥吗？不会是冒名顶替的吧！”刘能无情的嬉笑怒骂道。

    事到如今，惠岸也破罐子破摔了，他想嘲笑就尽管嘲笑吧！反正也不会掉几块肉。接着又向向前走了一步，挑畔的看着刘能。

    “真是人至贱则无敌！”看到惠岸如此做派，再看着地涌为难的的神色，刘能只感到极为头痛。对方的这种小人行径，一下子就打到自己的软胁之上，难道他能不顾及自己的女人的想法，而强令对方出手吗？更何况，就是他命令地涌出手，地涌能不能真听他的还是一回事呢？

    看出来刘能的顾虑，惠岸的脸上泛起了一线的潮红，一挥手道：“十八伽蓝，你们先退去，我就在这里，看谁敢出手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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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9章 斩杀天鼓伽蓝

﻿    听到惠岸的话，众伽蓝的脸上同时露出了笑意。没想到李家这面大旗还有这种用处，如果消息传到李靖的耳朵里，不知道这位天王会不会气的天上掉下来。如今事不可为，退就退吧！反正丢脸的也不是他们，而是惠岸这个天王的二子。

    十八伽蓝互相看了看，法明开口道：“谨尊行者令，还请行者防备两人狗急跳墙。”

    “无妨，量他们也不敢动手伤我。除非是我这个义妹不想再进李家的家门了。”

    “果然是无耻到了极点！”刘能几步便走到地涌的身边，与她一起面对着惠岸：“不过对我没有用，因为老子比你更无耻！”

    “你去对付十八伽蓝，这里交给我。别忘了把法明留给我杀！”刘能不住的冷笑着。

    “相公，我二哥……”地涌欲言又止。

    刘能自然知道地涌的担心，是生怕这个刚与她有合体之缘的相公，被自己的这个不知羞耻的哥哥一棒子打成肉酱。

    “放心吧！贫僧没有那么容易死！”刘能轻轻拍了拍地涌的香肩，接着哈哈大笑道：“惠岸，现在你的对手是我了。”

    惠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没有想自己放弃尊严的一招就这么被刘能化解，眼看地涌一闪身向十八伽蓝处冲去，不由的心中大急，身形一转，就欲挡在地涌的面前。

    却未想到，他的动作快，刘能的动作更快。

    眼看惠岸想动，随手就是一团大日光明火。

    瞬息之间，大战已起。

    “你们若不是敌不过的话，只管向我身边来，我到想看看那个小贱人敢不敢和我动手。”惠岸一边放出佛光抵挡刘能的攻击，一边发话道。

    “众位师兄师弟，我们一起用金罡诛邪阵，只需要顶住片刻就行。等惠岸行者杀了刘能之后，地涌就算再厉害，还敢向他的二哥出手吗？”法明的眼中闪烁出凶狠的目光，向众伽蓝交流道。

    “没错，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地涌依靠双修之力突破太乙金仙，虽然不知道刘能是如何顶住地涌的吸取。但这门功法绝对是损男利女，别看刘能表面上气势汹汹，那只是表面，只是地涌真阴反馈给他的好处，一旦惠岸行者的攻击超过了刘能的临界点，他便会原形毕露。”天鼓伽蓝也在一旁鼓劲。

    “对，只要把这两个狗男女留在这里，谁敢说我们倚多为胜！”

    众伽蓝在一起数年之久，几次交流就确定了行动方案，金罡诛邪阵也缓缓运转起来，护住了他们的本身，正是不求有功，但能无过的打法。

    地涌也知道事态紧急，双剑化出道道寒光剑气，直接冲向了金罡诛邪阵。

    剑气劈到了大阵外的金色光罩之上，直接劈开数个细小的口子。

    “阿弥陀佛！”

    众伽蓝同声吟唱佛号，道道佛光从头顶的舍利中宣泄而下，注入到金罡诛邪阵中，金色光罩马上就变得厚重起来。其上更有刀剑斧戟铖的虚相流动，打算伺机反击。

    面对这种场景，地涌的脸上无喜无悲，双剑合在一起，迅速的摧动了全身的功力，一股霸绝无比的剑气猛然的爆发出来。

    几乎是刹那之间，地涌射出来的那股危险的力量就到了金罡诛邪阵的光罩之上。随着双剑连抖，剑气竟然在眨眼时，就震荡数千下。

    这一下的刺击，力量积于一身，再加上震荡之力。强大的力量刺破了光罩，两把明晃晃的长剑直接出现在天鼓伽蓝的身边。

    “不好！”

    天鼓伽蓝惊慌失措，再想动作，哪里还来得及。剑气冲霄，他的身体就好似一个充满气的气球一样，被地涌的一剑刺爆，血肉横飞。

    地涌虽然一剑击破天鼓伽蓝的身体，但他却没有死亡。舍利子不垢不净，不生不灭，除非毁灭他的舍利，否则地涌永远也杀不死天鼓伽蓝。

    而天鼓伽蓝同样在危急观头显示出了极强悍的逃命能力，舍利便好似金弓射出的银弹一样，直接射向离他最近的伽蓝处。

    “哪里走！”

    一剑刺爆天鼓伽蓝的身体，地涌的脸上也露出兴奋的神色，双眉一挑，两道剑气带着呼啸声从眼中射去，向空中的舍利斩去。

    “救我……救我！”

    天鼓伽蓝不断的发出惨叫声，身体破损不要紧，只要舍利还在，就可以迅速复原，好不容易才修行到伽蓝业位。没想到一个小小的妖怪，竟然有能力杀死自己。若是在这里丢掉了生命，就一切全完了。

    “你找死！敢杀我佛门弟子，一旦佛祖降罪，就连李靖也护不住你！”法明离天鼓最近，一声大喝，手中佛光好似不要钱一样的向地涌砸去。

    天鼓乃是伽蓝业位，只是佛教的低层干部，他若死亡，损失对佛教根本就无关痛痒，但面子上却会不好看。从佛教建立到现在，还没有过这种先例，一个低级干部会被一个他们从来不正眼相看的妖魔杀死，更别说天鼓伽蓝还与他们同气连枝。

    “晚了！”

    法明纵然出手，却是无济于事，地涌两道剑气如龙，在天鼓的舍利堪到到达法明的身边时，已经斩到舍利之上，将舍利劈成了四半，掉落到地上。

    天鼓伽蓝一灭，整个金罡诛邪阵也宣告破裂。其余的十七伽蓝，一齐暴露在地涌的剑下。

    “大家一齐上，留神让他各个击破！”

    兔死狐悲之下，法明的脸上露出了惨然的神色。大喝一声，抢先冲到了地涌的身边。

    “法明师弟，你先上，我去搬救兵去！”眼看法明一马当先，他身后的那个伽蓝跟着大喝一声，竟然一转头驾祥云就跑。

    “没错，你先顶一会，我们去搬救兵去！”有带头的，就有跟后的，马上有数道祥云脱离战场，一起逃窜。

    “师兄，这样是不是太没意气了。”一伽蓝疑惑的问道。

    “这婆娘太凶，一剑破万法。我们十八伽蓝在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现在无法布阵，自然更加麻烦。左右是法明得罪了刘能，不是我们几个。”那伽蓝一边忽匆匆的逃跑，一边扔下了一句话。

    “师兄，等我一下呀！”

    听那伽蓝这么一说，剩余几人也明白了这其中的道理。法明得罪了刘能，他们不能跟着一起犯糊涂呀！而且他们还有身负保护取经人的重任呢，都一起驾祥云离开。至于天鼓伽蓝和师子伽蓝之位，有的是比丘想要接任，这等消息还是抓紧传回灵山，让交好自己的比丘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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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0章 看谁更不要脸

﻿    “待贫僧逃脱性命时，必然要向上禀告尔等贪生怕死之事。”法明还未冲到地涌的身边，就听到后面的喧哗，眼看与自己交好上千年的众伽蓝一起退去，只剩下他老哥自己，心中一阵凄凉，怨毒的骂了一句。

    身边无人，法明哪敢独自面对地涌。眼见不远处，刘能与惠岸战的正酣，忙用白莲护住本体，逃命一般的向惠岸逃去，嘴里还不住的大叫着：“行者救命！”

    “哪里走！”

    看众伽蓝如此不堪，地涌的嘴色挂上了一丝嘲讽的微笑，双只长剑在空中连摆几下，运动的正是化剑成丝的功夫。数道剑气在空中迅速分离，化成数以万计的丝线，好似一张大网的一样，捆住了法明，把他包成了一个大粽子。

    随着剑光一收，又将法明带回到地涌的身边，地涌伸手一抓，就将法明拎到了手里，俏生生的站在那里，看着刘能与惠岸两人的争斗。

    刘能的双眼只有惠岸，根本没有注意到这边发生的事情。惠岸一把就抓破了刘能的大日光明火，而后咆哮如雷，声音在无底洞中久久回荡。

    凶煞无比的气息，在惠岸的身上不断的升腾：“你破坏了菩萨的大事，今天若不灭杀你，如何向菩萨交待！”

    惠岸发出了一声咆哮，直接向刘能冲去，手中的大棒被他抢成了一个巨大的圆形。

    “有能耐就不用兵器！”

    刘能的气势也跟着攀升到极点，脚尖在地上用力一点，爆发了一股惨烈之极的气势，直接迎上了惠岸。

    “不用兵器又能如何？”

    惠岸大笑一声，竟然在半路上把手中的铁棒扔到了地上，就那么赤手空拳向刘能冲杀过来。

    “轰！”

    就在惠岸的拳头砸中刘能身体的同时，他突然发现面前没有了刘能的身体，取而代之的是一口巨大灿烂的金钟。

    惠岸的拳头毫无遮挡的与金钟亲密接触到了一起，金光如同滔天巨浪一般的离钟而出，狠狠的撞到惠岸的身上，又向四面席卷而出。

    “你阴我！”

    惠岸一张口吐出了一道金色的血液，整个人竟然被金钟上的金光崩的倒飞了数十丈。重重的撞到了凉亭之上，随着一阵的烟尘弥漫，那个高大的凉亭竟然一下子被他撞的粉碎。

    “阴你又怎么样？”刘能从金钟冒出了头：“要论起不要脸来，你差得远呢？”

    “噗！”

    惠岸刚刚弹起身体，就听到刘能大言不惭的话语，当时差点一口喷了出来，表情变得古怪之极，根本就看不出来是哭还是笑。

    “就让我们两个比一比，看谁更不要脸吧！”

    刘能大喝一声，大日光明火在体外熊熊燃烧，一只手拎着金钟，大踏步的向惠岸走去，每一个脚印都会留下一团烈火。

    惠岸憋屈到无可复加的地步，刘能简直就是一个极品。他根本不敢说话，一旦说话，就代表了他同意和刘能比试谁更不要脸的建议。

    他只能紧咬双唇，双腿就好似两根钢铸的柱子一样，带着所向无敌的凶霸气息，愤怒的向刘能冲去。道道佛光映照在他的身上，如同远古的霸王一般。

    “老子砸死你！”

    刘能也发出了一声狂暴之极的呐喊，挥舞起手中的金钟，就好似拎着一块板砖一样，向惠岸的脑袋直接砸了过去。

    “啪！啪！啪！”

    刘能动作如电，在地上化出了一道残影，在施放第一下攻击的同时，阴险无比的吐出了摄魂符文。

    神光如浪，奔涌翻腾，刘能手中的金钟只一下就砸开了惠岸身边佛光的防护。随着摄魂符文射入了惠岸的脑海之中，他就好似一个木头一样被定在那里。

    刘能知道机不可失，好不容易才定住惠岸，哪敢有丝毫的松懈，手中的金钟被他的抡出了花样，狂野无比的砸着惠岸的面门。

    在轰隆隆的巨响中，惠岸的面孔出现第一道的伤口，金色的血液开始滴淌下来。而后就是第二道，第三道伤口。

    “轰隆”一声巨响，惠岸竟然被刘能一连串的功击给打倒在地，双眼中透露出屈辱与愤怒的神色。

    “不服还削你！”

    刘能就如同一个小流氓一样的高高举起金钟，出言威胁道。

    “相公！”

    地涌在一旁始终看着两人的争斗，眼看惠岸倒在地上，刘能还是一幅不依不饶的样子，忙叫了一句。

    刘能一回头，但看地涌手里拎着法明，不由的眉开眼笑：“好老婆，你把法明这秃驴给抓住了。”

    这一声好老婆叫的地涌娇羞无比，轻轻的点了点头，而后脸上又露出了哀求的神色。

    “老婆大人有令！贫僧自当遵从！：”刘能嘿嘿一笑，走到了地涌的身边，轻轻的揽着的她的腰肢。

    “多谢夫君大人！”

    地涌温柔的一笑，看看了惠岸那张好似要把人吞下的脸，也不愿意理他。

    看着身边小鸟依人的地涌，刘能的心中豪情喷涌，惠岸就算再重要，能比自己的老婆还重要吗？伸手接过法明，大踏步的走出了花园。

    “相公，我刚才让彩鹿把众小妖都带走了。无敌洞已经空了，我们还是先出洞，再去与他们汇合。”

    听地涌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想起来西游记的记载的一幕，当年孙悟空大战无敌洞之后，再来这里找人，此处也是空空如也。而后又在附近找了一圈之后，才找到了一个附属洞穴。依他想来，想来无敌洞中的小妖被彩鹿带到那附属洞穴之中。

    “走吧！”刘能想到这里，点了点头，跟地涌离开了无底洞。

    “多谢相公饶了二哥一命！”刚出无底洞，地涌便郑重的向刘能深施一礼。

    “你我夫妻二人，何分彼此。惠岸果然不愧是观音身边的行者，脸皮厚度远远的超过了贫僧。”

    听到刘能的话，地涌以为他心中还有芥蒂。古时讲究出嫁从夫，她虽是妖王，但也是女身，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便轻轻的走到了刘能的身后，伸出双手怀抱着他的后背，把脸贴了上去。

    刘能感到了背后的两团丰盈，心中甚美，只是法明这个大电灯泡还在他的手里拎着。可不能让这厮看到了自己的好事，也只能强压心头悸动，只能用空着的那只手安慰的拍了拍地涌的香肩。

    “相公，可是还记恨妾身自作主张，放了二哥一事！”地涌紧紧的搂住刘能，幽幽的一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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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1章 清蒸法明

﻿    “哈哈！”刘能哑然失笑，没想到地涌这个妖王还有如此多愁善感的一面。

    “还记得我刚才说过要和惠岸比谁更不要脸的事情吗？”刘能笑了一声之后，才接着又问道。

    听刘能这么一说，地涌也想起了此事，不由的嗔怪道：“相公乃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怎么和二哥说那些话，听在妾身的耳里，到是有些不是滋味。”

    感受到了地涌的小女儿的情怀，刘能便也不再卖关子了：“我可不是平白无故和惠岸比试这个，他到是比我不要脸多了。你以为刚才几下就能打败我们两人的惠岸会如此的不堪吗？”说到这里，刘能情不自禁的又笑了起来：“不是我放过惠岸，而是惠岸放过我！他是怕你我夫妻二人，联手将他留在这里。”

    “怎么可能？”地涌惊道：“相公的意思是……”

    “没错，他就是装的，而且装的唯妙唯效，就连我的亲亲好老婆都骗过去了。”刘能回答道：“他既然想装，贫僧自然配合，否则的话，他这出戏还怎么演下去呢？”

    “你还笑？看你把二哥打的那个惨呀！”地涌一边吃吃的笑着，一边挥舞着小拳头，在刘能的后背上连敲了好几下。

    ………………

    陷空山，无底洞旁无名洞。

    刘能坐在大厅的正座之中，在他身边端坐的乃是地涌。身后站着两个侍女，正是彩鹿和小狐。

    在大厅之中，还站着十数位油头粉面的女妖，虽然站的老老实实，但刘能却能感觉到她们灼热的目光，都在上下的打量着自己。

    不用问，刘能也能知道这些小妖的想法，不知道座上的这个男人施了什么魔法，能证自己的洞主心甘情愿的嫁给他，并甘于下位。看那样子，以后这洞里要变天了，最能做主的人已经不是她们熟悉的那位洞主，而换成了眼前这个又黑又丑的和尚。

    刘能到是没有想霸占无底洞的想法，但地涌却本着男人能顶全部天的想法，把洞主的位置让给了他。若不是刘能接受了地藏菩萨的任务，要整合西牛贺洲的妖王，是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她的要求。现在只当提前演习一下了，免得日后不好管理那些老牌的妖王。

    刘能虽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但却丝毫没有兴趣去管洞里的事情。他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收拾法明，收拾这个关了他三年，又设下埋伏打算击杀自己的罪魁祸道。

    “带人犯！”刘能正襟端坐，按照电视中看到的桥断，猛的一拍桌子。

    随着刘能的一声令下，四个女妖压的五花大绑的法明走了进来。四女妖虽然表情严肃，但走路时却如春风拂柳，袅袅婷婷，到为这场肃杀增添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法明被五花大绑只是形式主义，他身上的功法已被地涌亲自出手封印住，现在的他就和一个普通人一样，随便叫出来一个女妖，就能收拾了他。

    “刘能，你敢动我吗!”

    法明虽然被五花大绑，但却丝毫没有做阶下囚的觉悟。一见刘能，反而趾高气扬的昂着头，发出一声朗喝。

    “我为什么不敢杀你？找个理由出来吧！”刘能一边揉着秃脑门，一边笑嘻嘻的问道。

    “我乃如来佛祖驾前伽蓝，更被观音菩萨亲自下令，身负护送取经人之安危重任。你若是敢动我半根毫毛，难道不怕观音菩萨降罪与你吗？”说到这里，法明变得声色俱厉。

    “你说的那个取经人就是那个小胖子吧！”刘能神秘的一笑：“向东传经之事极为重要，菩萨算无遗策，就算你死了，也会安排别人补上这个位置，你还是放心的去吧！”

    “你以为老衲只负责保护取经人吗？有许多事情只有老衲一人知晓，你若是敢动老衲，老衲保证你活不过十年。”法明莫测高深的大笑道。

    “死到临头，还这么猖狂。不就是保护江流儿，让他顺利成年，而后再给他血书，让他寻亲报冤吗？”刘能没好气的训斥道：“这么简单的事情，随便一个人就办了，不是非你莫属的。”

    法明听到刘能的话，情不自楚的哆嗦了一下：“看来我真小瞧你了，你还知道什么？”

    刘能不屑的撇了撇嘴：“你知道的贫僧都知道！但贫僧知道的，你却不一定知道。”

    “好老婆，你说怎么弄死这个秃驴才好呢？”刘能接着又把脸转到了地涌一侧，他可不愿意对着法明的那张老脸。

    “全凭夫君做主！”地涌微一躬身，回答道。

    “头疼呀！真是头疼呀！是吊死他好呢？还是剐了他好呢？要不然就腰斩！”刘能皱着眉头，做出一幅思考的样子。

    “刘能，你不用吓唬老衲。”法胆冷笑一声：“老衲身负重任，你所说的只是凤毛麟角，你根本就不知道向东传经真正的安排。”

    “别叫了，你要清楚自己的身份，你只是一个罪犯。向东传经事在必行，有没有你都一样，如今天色已晚，我还有事情在身。”说到这里，刘能冲着地涌眨了一下眼睛，只把地涌羞的低头不语。

    “看在你当年未杀我的份上，贫僧给你一个选择。吊死、腰斩和剐刑，你自己选一个吧！当然了，我劝你选前两样，因为我没受过训练，怕剐不了这么多刀。”刘能之所以说这么多话，绝对不是想放过法明。想他死，很容易，一巴掌拍死他太便宜他了。死前，先吓他个屁滚尿流再说。

    “这几个方法都不好，太浪费了。”小狐在刘能的身后嘟囔了一句。

    刘能当时就来了兴趣，把头转了过来，笑嘻嘻的说道：“小狐妹妹，怎么才能不浪费。”

    小狐根本没有理会彩鹿在一旁的瞪眼，她本来就是妖怪，不懂得什么叫以貌取人，眼看刘能笑容可掬，心里觉得很是亲近：“这和尚养这么大不容易！而且还是佛教的伽蓝，吃了可以大补气血，杀了他还不如吃了他呢！”

    “是呀！姑爷，我们还没吃过这么高级的和尚呢！”

    “没错，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没关系，多炖会就行了。”

    “不吃炖的，没有味道，还是红烧好！”

    小狐一开口，下面的女妖马上就流起了哈拉子，在下面七嘴八舌的插言

    听着众女妖的议论，刘能不由自主的抱紧了肩膀，他这才发现他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进洞这么长时间了，竟然还保持着身体完整，身上一个零件都没有缺失。

    地涌心细如发，也发现了刘能的异状。她很是着紧的这个相公，生怕他被众女妖肆无忌惮的议论给吓跑了，忙伸出一只手轻轻的握住了刘能。

    “没事！”刘能感激的看了地涌一眼，看着法明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吃一口金蝉子的肉就可以长生不老，不知道法明大师在灵山时，有没有机会吃到呢？”

    法明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似乎也猜出了刘能问话的意思：“你想怎么样？”

    “没想怎么样？我只想让你知道被人清蒸的滋味！”刘能阴笑了一句。

    接着拍了拍手：“这个和尚，只能清蒸。别的吃法都不好，你们自己安排吧！”

    一席话只把众小妖听的眉开眼笑，连连点头。

    “你……你敢杀我……菩萨绝对不会放过你的！”法明发出歇斯底里的大叫。

    “姐妹们，姑爷发话了，让我们吃清蒸的，只要动手，人人有份！”小狐咯咯直笑，抢先冲了下去。

    “太好了，姑爷发话了。一起动手，把他收拾干净！”也不知是那个小妖高喝了一声，跑出了大厅，端着满满的一大桶水又走了进来。

    “刘能……法海大师，我们同是佛门弟子。我关你是我不对，但我没有杀你呀！我求求你，求求你给我一条活路。我以后再也不敢和你作对了！”扑通！法明突然一下跪了下来：“我现在知道错了！我知道佛祖向东传经的具体安排，只要你肯放了我，我全都告诉你。”

    “我没有兴趣知道，让他闭口。”刘能微微一笑。

    听到了刘能的发话，一个小妖顺手向法明的嘴里塞进去一块破抹布。

    法明的功力，被地涌封住。哪怕他拼命的挣扎，也是无济于事。

    众小妖七手八脚的齐上阵，有的烧火，有的挑水，还有一个小妖拿着一个大刷子，在法明的身上来回的洗刷。

    水开之后，众小妖合力把法明抬入了蒸笼之中。又过了一刻钟，从蒸笼中飘出一股肉香。

    “唐僧当年就是这么死的，法明你也算是死得其所。和佛祖二徒弟一种死法，也算是便宜你了。”看着喜气扬扬的众小妖，又想起刚才法明被抬进蒸笼时怨毒的眼神，刘能禁不住长叹一声，他自然不会与众小妖一样，吃了法明。只能站起身，意兴索然的离开大厅，向后面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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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章 修行境界

﻿    “相公，你好象心情不太好？”

    地涌感受到刘能的落寞，忙起身离开一团乱哄哄的大厅，就连小妖奉上的法明心肝也没有心思尝一口。

    “没什么！我这三年来，一直想找法明报仇。今日大仇得报，到觉得心里好似少了一些东西一样！”刘能反身搂住地涌的柳腰，轻轻的在她的脸上吻了一口，嗅着她身上的香气，觉得心里舒服了许多。

    “大仇得报，乃是可喜可贺之事，相公只是一时还没有想到下一步的行动，所以才会有这种想法，一旦相公有了目标，就好了！”地涌柔声道。

    “你说的没错，我是应当想想下一步应当做什么了？”刘能点了点头，他身上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做，杨婵交待给他的事情；地藏菩萨交待的事情；更何况，法明被杀，佛教震怒，又会用什么样的方法来对待自己，这些都是一个未知数。

    “相公，那你现在有什么打算！”地涌接着又问道。

    “你说呢！”刘能嘻嘻一笑：“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如花美眷，你说我会有什么打算？”

    刘能说完话，大嘴马上就噙住了地涌的双唇，两只大手在她的身上来回的游走。

    地涌混身一颤，情不自禁的闭上了双眸，皮肤上抹上了浓郁的嫣红，发出了长长的一声低吟。

    刘能的呼吸愈发的沉重起来，一只手轻轻的游走，另一只手伸入了地涌的裙摆之内。

    “不要……门还没关……”

    地涌求饶的颤声叫道，眼波中羞涩的都能滴出来水来。

    “关门，小意思！”刘能连头都不抬，手指一弹，一道真气闪现而出，直接把向内大敞的门给撞得严严实实的。

    “姑娘和姑爷干什么呢？怎么连门都关上了。”吃得满脸流油的小狐正端着一个盘子向后房走去，还未到门口，就听到了一声门响，迷迷糊糊的发问道。

    “闭嘴！”彩鹿紧随其后，听小狐这么说，不由的张口训斥了一句。

    “本来就是吗？姑爷不肯吃独食，我们做下面的可不能忘了姑爷，那老和尚身上最好的几块肉都在这里呢？”小狐亮了一下手里的盘子，献宝一样的在彩鹿面前亮了一下。

    彩鹿可不似小狐这样不懂人情世故，伸手接着小狐转身回到了大厅。

    “啪！啪！”

    彩鹿重重的鼓了两下手掌，每次她想引起别人注意时，都会采用这种办法。

    眼看众小妖都抬头看自己，她才心满意足的笑了一笑，指着盘子道：“姑爷和小姐仁慈，把这伽蓝的肉赏给了大家，大家吃也就吃了，以后谁也不能在姑爷和小姐面前再提起此事，也不能提吃人的事情，知道吗？”

    彩鹿是最得地涌信任的丫环，平时地涌有事外出，都是由她做主，她怎么说就怎么听了。这样的事情谁不愿意干呀，这叫闷声大发财。

    只有小狐迷迷糊糊的发问道：“彩鹿姐姐，我怎么听不懂呀！为什么不能在姑爷在小姐面前提这件事情，我们几个姐妹刚才还说呢，等一会要好好的感谢一下姑爷和小姐！”

    彩鹿等的就是小狐的这句话，身为上位者说一不二自然重要，但若是下面的人不领会自己的意思，就算是勉强听从，恐怕也会阳奉阴为，是以才接着又道：“人类行事有礼义廉耻，姑爷是人，哪会吃同类之肉。小姐恐怕也是夫唱妇随，以后也不会再吃人肉了。你们想吃的话，我也不管你们，但最好偷着吃，别让姑爷和小姐发现就行了。”说到这里，彩鹿回首向后院的方向看了一眼，看两人这个样子，恐怕短时间内是如胶似膝，难舍难分了，她们这些做下属的还是小心点为妙。

    众女妖到是没有什么，反正又不是不让吃，只是让你偷着吃，别当面说出来就好。只有小狐一脸不解的迷糊道：“当人真复杂，还是当妖好。想吃人吃人，想吃妖吃妖！”

    ………………

    “啊！”

    两人不约而同的同时爆发，而后又都停了下来，四肢还在紧紧的纠缠的在一起。

    “终于得逞所愿了！”刘能一边爱恋着抚弄着地涌的后背，一边嘟囔道。

    “什么得逞所愿？”地涌翻了一个身，枕在刘能的胳膊上，迷迷糊糊的问道。

    “没什么？”刘能得意的一笑。

    “没什么吗？”地涌伸出双手缠住的刘能的脖颈，突然一个翻身，把刘能压到了自己的自下，重重的哼了一下：“让你得逞所愿，以后我在上面！”

    看着大发娇嗔的地涌，刘能突然感觉混身一阵颤粟，一种不妙的感觉又冲上了自己的心头，看起来以后和地涌在一起的日子不会好过了。

    ……

    鏖战过后，地涌依然不下来，得意洋洋的就好似打了胜仗的大将军一样：“相公，这天地阴阳逆转轮的功夫怎么样？”

    “是不错，就是太霸道了点，我差点被你吸成了人干！”刘能的手也没有闲着，一边在地涌的身上逡巡着，一边回答道。

    “双修之法，要求就是阴阳统一之道。万物报阳而负阴，这功法开始时乃是损男利女，但妾身现在已经成就了太乙金仙之位，再运行功法时自然就不会有这样的后患。只要我们每天抓紧时间修炼，早晚有机会脱离太乙散数，成就真正的金仙之位。”

    饶是地涌乃是妖王之身，说到抓紧时间修炼时，也是面红耳赤，与刚才的狂野放肆，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刘能嘿嘿一笑，他自然喜欢这种修炼的方法，若不是还有几个问题没有弄明白。他只恨不得翻身农奴得解放，与地涌再大战数百个回合，让她知道什么叫夫为妻纲。

    “地涌，听你的意思，莫非太乙金仙不是真正的金仙吗？”

    “自然不是！”地涌点了点头：“仙分真仙和假仙两种，假仙便是所说的太乙散数，乃是未过三灾之仙。每一灾都对应着一个境界，度过之后，则称真仙。否则的话，只能称为太乙散数。以我为例，雷灾已过，下一步需度火灾，度过了火灾，就不叫太乙金仙，而会被称为大罗金仙。佛教中有五百罗汉，这其中只有一十八位度过对应的灾劫，号金身罗汉，而其余的则只能叫罗汉。”

    （本来不想写境界的，因为在西游记根本就没有什么境界，只有战力和法宝的划分，这也是中国传统神话的特点。后来发现越写越乱，为了使脉络清楚，也为了让读者朋友不至于看糊涂，又用了几个小时，翻看西游记的原著，特意提出了境界这个概念。当然这个境界是有理论支持的，最主要的内容见西游记第二十六回：孙悟空三岛求方，观世音甘泉活树章节中寿星的一句话：三星闻言，心中也闷道：“你这猴儿，全不识人。那镇元子乃地仙之祖，我等乃神仙之宗；你虽得了天仙，还是太乙散数，未入真流，你怎么脱得他手？”再加上无底洞一段中，地涌要与唐僧圆房，是为了用他的十世元阳，成就太乙金仙这一段。由此证明，神仙至少分成以下几种，按派别，分成地仙和神仙，按境界有天仙和金仙，而且还分成太乙散数和真仙两种。是以，葡萄才分出了如下的境界。）

    （既然说到这里，就再向下说几句。本书只写西游，不写封神。西游成书要比封神早三百余年，所以在写之前就没打算用封神来解释西游。本书内用了封神里的龙吉公主，那是因为葡萄的执念。其实我也奇怪这个事情，龙吉公主在封神里面笔墨甚少，可是却有很多人对她印象非常良好，对她嫁给了洪锦而颇有怨念，葡萄也是这其中的一个，是以才把龙吉写入其中，打算扭转她那悲摧的婚姻。

    至于八九玄功的事情，只是引用了封神中的一个功法的名字，除此之外，与封神再无联系。关于有读者说，我写哪吒欲杀父之事，是从封神中引入，还请读者再看一下西游记原著中无底洞的一段，里面写的清清楚楚，也许吴承恩老先生和许老先生都是从民间故事中得出的灵感。

    关于宝莲灯之事，葡萄也是从民间故事中得到的想法，觉得杨婵嫁给刘彦昌简直是白瞎了，所以才会在开头引入三圣母与宝莲灯之事。事实上，几乎所有的神话故事中，只要是仙女下凡私配凡人，这仙女基本都没有好下场，织女还算是好的呢？。是关于宝莲灯与西游记的联系，本书后文还会有一段内容。当然内容采自于西游记，而不是宝莲灯故事中沉香拜师孙悟空的那段。此处且容葡萄保密，等写到此处时，再为读者朋友们剖析此处。

    最后，还请读者朋友们顺手点击收藏本书。葡萄拜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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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3章 三灾与修行

﻿    “好复杂！”刘能自修行之来，从未涉及过境界这方面的东西，就连地藏菩萨在教导他时，也没有说过这方面的事情。只是说若是勉强划分增界，可分为加持、领域、法则和创造几种境界，现在听地涌这么一说，又联想起西游记中确实曾说过这几点，不由的更加的疑惑。但在心中却对地涌的话，颇有些不以为然。这不是信任与否的问题，他的师傅乃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的地藏菩萨，而地涌只是一个妖王。不用想也能知道，地藏菩萨的见识自然胜过在灵山只听过一言半语的地涌。

    不过，既然夫妻一体，与其压在心头，不如直接说出，以免伤了夫妻之间的感情：“涌儿，我师傅乃是地藏菩萨，他曾说过境界或是勉强划分的话，可分为加持、领域、法则和创造之力，不知道与你说的真仙和假仙有什么关系？”

    “原来夫君的来头这么大呀！”地涌的美目连闪，她在无奈之下才与刘能双修，虽然认命，但心里却有些许的遗憾。如今听刘能言及自己的来历，颇有一种天上掉馅饼的感觉。语气也更加的温柔了许多：“地藏菩萨说的没错，妾身说的也没有错，就看夫君怎么看了！”

    刘能只恨的心里直痒，这小妮子说话不尽不实。贫僧乃是一个半路出家的和尚，机缘巧合才混到了地藏菩萨的门下，只接受不到一天的教育，便与那便宜师傅分开，根本没有得到实际的传承，关于修行知识，哪有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刘能气哼哼把手伸到地涌的胸前，用力的一捏，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唔！”

    地涌媚眼如丝，双目中情火熊熊，很有一口把刘能吞到嘴里的想法。

    看得刘能也是心怀大动，但却强自压制绮念，还是正事要紧，先把修行的事情搞明白再言夫妻之道，便忙举双手投降：“还请贤妻明言，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对这方面根本就是一窍不通。”

    “你是一个半路出家的花和尚！”地涌娇喘了一声，声音中大有情意，才接着又道：“伽蓝、罗汉、菩萨、佛均是业位，乃是职位，根本就不代表着境界。地藏菩萨这么说，乃是因为他心有执念。”

    “心有执念，怎么说？”

    “无论是你是神仙，还是地仙，又或者是佛教，都得需从天界对境界的划分。因为玉帝乃是三界之主，他所说的话，天下都得听从。境界分成散仙，天仙，金仙，玄仙和祖仙五种，就是玉帝对修行境界的划分。地藏菩萨所说的加持便对应着天仙，领域对应着金仙，至于玄仙和祖仙则对应着法则和创造。他之所以不说境界，是因为如今天庭积弱，玉帝号令不出天庭，佛教打算和天庭分庭抗礼，是以才会如此说。”

    “也就是说，佛教不想听天庭的命令，打算自行其事，连境界的划分也都想改名字，对吗？”

    “没错，若没有观音菩萨这个因为身为女身而无法成就佛位的菩萨的存在，佛教早就把修行的境界改成比丘、罗汉、菩萨、佛和佛祖了，哪会说什么加持等境界！”地涌同意道。

    “原来如此，我说的呢？看起来佛祖和大日如来就是祖仙了，而我的师傅和观音等人则是玄仙。佛教为了争名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就连这个修行的境界，也得争一争，弄的贫僧糊里糊涂。”刘能心中暗道一句，接着又问：“听贤妻说，只有度过相应的劫数才能称为真仙。但我听人说，修行每五百年才会天降一灾，看来贤妻想成为大罗金仙还有着等了。”

    “修行的前一千五百年必然降下灾劫没错，但不是不可以提前引动灾劫。若是每人都得被动引动灾劫，那这世上哪里还有惊才绝艳之人。我三哥哪吒出生三年就自主引动雷灾，成就真天仙之身，否则的话，哪里能打过龙宫太子。更别说一点真灵投到佛祖之前，重铸身躯了。这个道理就好似十八伽蓝将真灵化入舍利之中，舍利不灭，随时可以重铸身体。法明是被蒸死的不错，不过之前，却是因为妾身打散了他的舍利，使他的真灵散入体内，才会杀掉他。”

    “还是涌儿细心，要不然又得让法明那厮跑了！”刘能感激道。

    “夫君打算怎么谢我？”听到刘能的话，地涌吃吃的笑道。

    “贫僧自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你个花和尚！”地涌轻啐了一句，才接着又道：“每一灾对应着一个阶段，雷灾须要见性明心，对应着灵魂之力，躲过之后，可以真灵出体，凭空多了几条性命，真灵不灭，性命不休。而火灾，则从涌泉穴下烧起，直透泥垣宫，烧五脏，过四肢。渡过之后，五脏尽化，由天地元气组成。此时可以引动体内元气，借以伤敌，是以才称领域之力。而风灾却是过丹田，穿九窍，渡过之后，身体已经不是肉身，而是由天地元气重组己身。天地元气时刻吞吐，此乃法则之力。之后的境界，妾身也不知道怎么才能达到，想来已不是壮大己身的力量，而是对境界的领悟了。”

    刘能只觉得大涨见识，听地涌接着又道：“这其中自然有功法的差别，所谓真灵不灭，性命不灭，只是一个说法，还得看具体的情况。若是遇上了自己的天敌，哪怕你修出真灵，对方的也会凭借着万物相生相克之理，定住真灵，一次就是魂死道消。听说有个孙悟空，有七十二般变化，便有了七十二条命。妾身虽然也有真灵，但却只有七条命，可以让人杀七次，才会真正的身死。但若是遇到了比妾身强大的猫身之仙，只怕妾身就只有一条命了。天可怜见，以妾身所知，这天下还没有这么强大的猫。”

    “三灾之中，雷灾第一，先修真灵，而后才会是火灾和风灾，壮大五脏和经脉。但若是身体毁坏，火灾和风灾还会强会重组而成的身体吗？”

    “相公果然把握了其中的道理！”地涌赞叹道：“真灵本是身体修成，修成之后，便会带着身体的记忆，重组之后的身体与本体一般无二。但由于重组身体会耗费真灵之力，是以真灵才会无穷的重组身体，否则的话，那就有无穷无尽的性命了。”

    “果然如此，也就是说碰到一下杀不死的妖怪，多杀他几次就杀死了。”刘能心中暗想道，今天果然长了不少的知识，对他日后的战斗很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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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4章 五百年前闹天宫的青狮王

﻿    “时间不早了，夫君，我们应当修炼了。”地涌见刘能沉默不语，马上就把身子伏了下来。

    看着地涌情动，刘能心中也是灼热无比。但他还有几个问题，如果不问明白的话，总觉得是个事，不能全身投入到令人忘乎所以的修炼生涯中，接着问道：“涌儿，按你这么说，若想由太乙散仙修到真仙，必须渡过三灾。但为什么有这么多人，想方设法的想躲避三灾呢？”

    地涌极为不满刘能的表现，气哼哼的又坐直了身体，勉强耐着性子解答道：“三灾过后，十不存一，能多活一些日子自然是好的。你道五百年一次的天灾，真是这么好过吗？听说过牛魔王吗？”

    “听说过！”刘能点了点头。

    “当年天下七大妖王，牛魔王、蛟魔王、鹏魔王、狮驼王、猕猴王，禺狨王，美猴王，敢与天争锋，但到了现在呢？除了牛魔王得到一枚蟠桃，平安度过三灾。美猴王大闹天宫，被压到了五行山下之外。其余五王全部因为没有渡过三灾，而身死道消。当年七王结义，如今只成了一段传说！”说到这里，地涌的脸上露出了黯然的表情：“你道我愿意偷灵山之香火宝烛吗？还不是为了渡过那该死的雷灾。但纵是这样，也差点就死无葬身之地。如今我只希望父王和三哥看在我日夜供奉香火的份上，在我渡火灾之时，能给我一个蟠桃。否则的话……”说到这里，地涌再也说不下去了，俏脸上洒下了两行清泪。

    “不就是蟠桃吗？说什么，我也得给我的亲亲好老婆弄一个，让你平安的度过三灾。”刘能看到黯然的地涌，坐着起来，轻轻的吻着她脸上苦涩的泪水。

    “蟠桃哪是天庭奇物，而且还被那该死的孙猴子都给偷吃干净了，哪有那么容易弄到手。为了蟠桃之事，地下妖王不惜与天宫开战，佛教更是把佛祖亲传的二弟子给清蒸吃掉。”地涌摇了摇头。

    “地下妖王与天庭开战！”刘能重复道，脸上露出震惊的神色，不知道是哪个妖王有这么大的胆量。

    “没错，在五百年前，青狮王要过火灾，因为没有蟠桃，不惜与天庭开战。一口吞掉十万天兵，连南天门都给堵住了。若不是文殊菩萨出面，恐怕事情还得闹下去。此事传言甚广，天庭的面子彻底的丢干净了。一提起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之事，世上妖王人人是拍手称快。”

    “只可惜青狮王乃是文殊菩萨坐驾，是以人人均知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之事，但却很少有人知道是它做的。若不是妾身曾在灵山脚下修炼，也不会得知此事。否则的话，只要他登高一呼，整个西牛贺洲的妖王必然纷纷来投，到时候把玉帝老儿从灵宵宝殿上赶下去也说不定！”

    “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青狮王！六百年前大闹天宫的孙悟空！”刘能的脑海中不断的重复着这两个名字。他在五行山见孙悟空时，孙悟空曾说过自己在五百年前大闹天宫，但实际上五行山降下已经六百余年。再联想到孙悟空曾说过菩萨见过他，言及他被压了五百年。

    “也许在西游路上，是孙悟空冒用了青狮王的名字也说不定！”刘能的心里得出了这样的一个结论。

    “不管有多大的难度，我一定给你弄到蟠桃，不过现在吗？”刘能感受到了地涌情怀的低落，伸手轻轻的握住了她的胸前：“我得先吃掉这两个桃子！”

    ………………

    卧房之内，刘能和地涌都穿好了衣服，端坐在座位上。

    双修虽然令人迷恋，但却不能沉浸于此，更何况刘能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打算先在这洞穴中修炼一段时间，强化一下自己的修为，而后全力去办地藏菩萨交待的事情。

    “相公，你现在只能算是不入流的散仙，你能胜过渡过雷劫的伽蓝等人，是因为你体内有大日光明火的火种。但那却不是你自己的力量，你现在应当尽全力突破境界，达到太乙天仙之力，才可能堪堪自保。西牛贺洲数十妖王，十之八九度过雷劫，乃是真天仙。虽有妾身助你，但恐怕……”

    “听到地涌说自己乃是不入流的散仙！”刘能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散仙就散仙吧！至于说的这么直白吗！但他也知道地涌乃是一番好意，当然不会生气，点头表示赞同。

    “妾身在真天仙之位停留了二百余年，对这方面的修炼到是有些心得。若是夫君同意的话，妾身愿意帮你解说。”

    见刘能点头同意，地涌才接着又道：“想要成就天仙之位，成就真灵。首先要做的就是将精神和肉体分开，使精神具有上游苍穹，下荡九幽之力。”

    “将精神与肉体分开，请贤妻解惑？”刘能求教道。

    “这种将精神与肉体分开的法门，乃是不传之秘。妾身在灵山脚下只曾听到过只言片语，到没有什么系统的法门。夫君乃是地藏菩萨的弟子，难道没有得到他的传授吗？”

    “没有！”刘能老老实实的摇了摇头：“师傅只传给我两个修行的法门，一个是炼火成罡，是修炼大日光明火的法门。另一个是圆光灵通术，乃是修行脑后圆光的法门，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圆光与精神密切相关，修炼圆光便是修炼精神。同样可以用来修成真灵，地藏菩萨怎么可能只传后面的法门，而未传之前的法门呢？”地涌皱起了眉头，百思不得其解。

    “也许师傅有他的想法吧！”刘能看地涌苦恼的样子，轻声的笑道。

    “也许吧！”既然刘能这么说，地涌也不想再说此件事情。便出言道：“既然地藏菩萨没有传授，那夫君便得按妾身所说的法门来修行了，只是……”

    “只是什么？”看地涌一幅欲言又止的样子，刘能追问道。

    “我也是靠着摸索，才研究出来这般法门，我乃妖身，穴窍与人身不同，我怕夫君不适用我的法门，反而会害了夫君。”地涌迟疑道：“妾身乃是金鼻白毛老鼠精，身上穴窍比人身少了数百个。将精神与肉体分离，需要将法力注入穴窍之中，而后通过痛苦来刺激精神，所以我说我的法门不适用。”

    “等等……”刘能听到这里，马上想起了地藏菩萨说过将八九玄功与大日光明火结合在一起奥妙无穷的那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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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5章 驾驭痛苦

﻿    “夫君，怎么了？”地涌不解道。

    “当年师傅曾经说过要将大日光明火与穴窍结合一起的事情，只是我从来没有试过，现在听你这么说，莫非这就是将肉体与精神分离的法门！”刘能语焉不实的道，八九玄功之事，他还没想好怎么和地涌说，毕竟那是杨婵传下来的修行法门。女人天生爱吃醋，在他没想好如何解释此事之前，还是保密为妙。

    “既然地藏菩萨说过，想必不会错。夫君可以试一下，妾身为你护法！”地涌欢呼雀跃道。

    “好吧！”刘能点了点头，盘膝坐于地上，小心翼翼的将心轮处的大日光明火挪到八九玄功的一个穴窍之中。

    “啊！”

    刘能一窜老高，差点撞到了房梁之上。他从来不知道世界上原来还有这么痛苦的事情，当大日光明火的火种挪移到穴窍时，一股极为强烈的疼痛直接串入了他的心田。如刀扎，如针刺，如火烧，就好似一锅开水浇到了他的身上。不对，那不能叫开水，简直可以称得上是铁水。

    地涌吓了一跳，忙扶住刘能，关切的问道：“怎么了？夫君！”

    “疼！真他妈的疼！疼死我了！”刘能呲牙咧嘴的大叫道。

    “太好了！这一定是将精神和肉身剥离的法门。我在灵山脚下曾听过，疼痛可以集中人的精神，只要忍住这种痛苦，精神就会越来越壮大。到无法感受到痛苦之时，精神就会和肉身剥离。看夫君刚才这么痛苦，看起来这是一个不错的法门呀！”

    听到地涌的赞叹，刘能欲哭无泪，没想到还有人会羡慕这种痛苦。听地涌说话的意思，想来她自己当年剥离精神也没少受苦。

    “残忍的痛苦，会强化精神。当痛苦到达极限时，夫君就会发现这已经不是痛苦，而是一种难得的享受。”地涌生怕刘能打退堂鼓，又重复道。

    “练就练了，有什么了不起的。”刘能可不能让自己的女人瞧不起自己，不就是痛苦吗？别人能承受的痛苦，他也能承受。

    此时，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当把大日光明火又移动穴窍之中时，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让他的身体情不自禁的一震，差点又喊了出来。

    咬牙承受，他能做的只能是这样，死死的咬着嘴唇，生怕自己喊出声音。与穴窍处的痛苦相比，嘴唇上的痛苦根本就微不足道，虽然有一缕血水顺着嘴角流出，但刘能却丝毫没有查觉。他努力的想按照地涌的说的方法，苦中作乐的想着，到痛苦到达极限时，就会变成快乐。但每每又被巨痛给击垮，痛苦就是痛苦，欢愉就是欢愉，这种转化看起来暂时是与他无缘了。

    “我忍，拼命的忍，哪怕就是痛死，也不能叫出声来。”刘能只感觉度日如年，他只感觉全身的肌肉痉挛，似乎连自己的排泄器官都有点不受他的控制。他不怕痛苦，若是真的在地涌的面前做出来那种丢脸的事情，对他来讲那可真是生不如死了。唯今之计，只能强行忍耐，希望自己早点忘却这种痛苦，以便收功喘口气。

    “精神缘于肉身，又高于肉身。夫君若是能领会这个意思，就知道这痛苦根本就不是什么痛苦了。”就在刘能苦苦忍耐之时，地涌的声音恰如其分的在刘能的耳边响起。

    “说的容易，做起来难呀！我当然知道身体是不会痛的，痛的只是自己的精神。痛苦只是神经对外界刺激的反射，这点我在初三时就学过了。”刘能在身上狠狠的咒骂道，又想起了初三时的生理卫生课。还记得老师讲过如果哪个人没有痛苦的话，就不会对外界的刺激做出有效的反应，很容易受到各种各样的伤害。当时还有一个比喻，比如人把手伸到滚开的油锅中，如果他没有痛苦，就不会把手缩回来。最后手被炸熟了，他也不会知晓。

    刘能努力的回忆以前发生的事情，通过精神胜利法来缓解自己的痛苦，只可惜这种痛苦太强烈。很多事情刚想出一个开头，就被痛苦又抹杀。

    “好了！别练了，再练下去，就会对身体产生伤害了。”地涌的声音如同圣旨伦音一般的在刘能的耳边的响起，当时他只感觉身体一软，整个人就瘫到了地上。

    “夫君，感觉怎么样？”地涌扶住了刘能的身体，用一块香帕温柔的拭去他脸上的汗珠。

    “还好！”刘能重重的喘了几口粗气，才觉得精神好了许多。这时他才发现，嘴里有一股浓厚的血腥味，嘴唇竟然被他刚才给咬烂了。

    “哪里能看到阳光？”刘能歇了一会，便发问道。

    “这里不比无底洞，只有出洞才能看到阳光！”地涌回答道。

    “那我们出洞！”刘能站起身来，跌跌撞撞的向外面走去。

    “你刚练完功，歇会再出去吧！”

    “我刚才练功时才想明白一件事情！”刘能回答道：“大日光明火之所以称为大日，必然与天上的太阳有关。我如果在太阳下修炼这功法，想必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不能练的，再练会死人的。要练的话，明天再练！”地涌一听吓了一跳，死死的抓住了刘能的腰，带着哭腔说道。

    “真会死人吗？”刘能用手掌摩挲着地涌的脸颊：“不用骗我了，我不会痛死的。我还没有那么脆弱！”说罢，挺胸抬头的向外走。

    ……

    日光如针，与体内的大日光明火的火种不断的交汇，带给了刘能更加疼痛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并不是来自一个穴窍，而是来自于全身皮肤的各个部位，他只感觉自己就好似油锅里一只大虾一样，全身被煮沸的通红，更有星星的点点的淤血从毛孔中身外渗透。

    数十天的时间，刘能始终在苦苦的修炼，与痛苦做着不懈的斗争。每天都是生不如死，就连与地涌亲热的时间都没有。地涌每天都是眼泪涟涟，当年她修炼时，也是如此的痛苦不堪，但她却没有刘能这么能忍耐，每天都是哀嚎出声，把自己的身体抓的血肉模糊。

    “心灵的力量无穷，当你不把痛苦当成痛苦时，就可以驾奴自己的精神，消除这种痛苦！人的痛，来自于精神，而肉身是没有痛苦的！”

    刘能曾无数次的想要放弃，但这句话就好似指路明灯一样，在他的心田绽放。也不知道练了多少次，他好似触碰到了精神与肉身之间的关系。

    那一丝令人痛苦的精神，就在他的脑海之中。

    “不垢不净，不生不灭！”

    《多心经》的一句经文好似甘泉一样，滋润着他的心灵。随着他的明悟，那丝令他痛苦的精神，好似突然消失了一样，甚至有一种极强烈的舒畅从他的心间升起。让他体会到了地涌所说的当痛苦到达极限时，就会变成快乐的感觉。

    在一旁观看的地涌当时就发现了刘能的变化，每天被痛苦折磨的挣扎扭曲的面容，竟然变得平和起来，而且带上一层淡淡的笑意。她看到这种情况，不由的一阵狂喜，想来自己的这个夫君，不但能抗拒痛苦，而且还能驾驭和享受痛苦。

    “怎么样？夫君！”以往的刘能收功时，就好似从水里捞出来一样，惨不忍睹，而现在刘能收功时，与以往大相径庭。虽然还是一个黑和尚，但脸上带着一层薄雾一般的神光，让人看着极为舒服。

    “七十二分之一！”刘能笑道，但看到地涌一脸不解时，才接着又道：“我只突破了一个穴窍的痛苦，一共有七十二个穴窍，等七十二个穴窍全部突破之后，估计就能完全贺驭这种痛苦了。”

    “第一步总是最难的，夫君现在已经领会了精神与肉身的关系，以后的进展就会快上许多。”地涌微笑道。

    正如地涌所说，刘能第一步是最难的，而后再将大日光明火移至其余的穴窍时，那种痛苦感比第一次要轻了许多，让刘能完全可以承受，他只需要集中精神，就会抹煞那种痛苦，再向下一步前进。这其中还有一个异变，每个被刘能锻烧后的穴窍都化成了一个红点，其内日光烁烁，精气十足。刘能不明就理，也许当时地藏菩萨所说的意思，不光是让他借此突破天仙境界，或许还有别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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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6章 颠倒黑白的地藏菩萨

﻿    就在刘能苦心修炼之时，却未想到，在南海落伽山的莲池旁，佛教的四大菩萨观音、地藏、文殊、普贤正坐在一起，议论着刘能的事情。在一旁的列席会议的还有惠岸行者，以及被阉后，又侥幸没有被众人争斗余波弄死的刘彦昌。

    “观音菩萨，我们师兄弟好久没有聚到一起了。只可惜金蝉子师弟还在劫难之中！”地藏菩萨用手指捏了一块碧藕放到了嘴里。

    “是呀！我们有数百年没有在一起聚了，这次聚集还得感谢你的好徒弟。”观音轻轻一笑，语气丝毫不带半分的烟火气。

    “不会是那个臭小子给你惹麻烦了吧！”地藏菩萨自然知道观音的意思，却不接话，而是淡笑了一句。

    “你的这个徒弟，到是没有惹什么大麻烦。只是娶了一个妖王，而后又杀掉了两个护法伽蓝。”观音菩萨叹息道。

    “什么？”文殊和普贤两人的脸上同时露出了震惊之色。

    “你是说他娶了一个妖王！”地藏菩萨面露不愉之色。

    “没错，师弟可还记得三百年前在灵山脚下偷吃香火宝烛的金鼻白毛老鼠精？”观音点了点头。

    “可是被李靖抓住而后又放掉的那个半截观音？”地藏菩萨问道。

    听到地藏菩萨的话，观音的心里就好似吞了一只苍蝇这么难受。这妖王因吞吃香火宝烛而后形态端庄，与一般妖王的形相不同，是以才被人称为半截观音。这个称号只在妖王中流传，观音当年听说时只是一笑了之。却未想到地藏竟然当着她的面说出这个称号，这简直就是恶心她。

    “小小妖王，不知天高地厚！”文殊见观音表情不好，在一旁打圆场道：“地藏师兄，你这徒弟不知自爱，以佛门弟子之身，竟然私娶妖王。如果消息传出去，岂不是丢了灵山的脸。”

    “是呀！”地藏菩萨感同身受的道：“是丢脸了，而且大大的丢了我的脸。”

    听地藏菩萨如此说，几个菩萨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这个法海，娶亲这么重要的事情，也不向通知本菩萨，好歹也得让本菩萨去喝杯喜酒呀！”地藏菩萨怒气冲天：“等我下次见到他，一定好好的教育他，让他知道什么叫尊师重道！”

    三菩萨面面相觑，没想地藏菩萨护犊子竟然护到这种地步，表面上骂他，但话里话外全是爱护之心。

    “佛门弟子，六根清净，不得娶亲！法海犯淫戒，理应逐出本门。如今师尊在灵山修炼，本门由本菩萨做主，不知你们几个意下如何？”观音菩萨听地藏如此说，索性就撒破脸皮，直接发话道。

    “谨受大师兄教诲！”文殊、普贤同时合掌表示同意。

    “想压我！”地藏菩萨心中一声冷笑：“法海是我弟子不错，但却是俗家弟子。我怎么没有听说过本门有俗家弟子不得娶亲这一说法？”

    “废话，当然没有这条了。因为本门根本就没有俗家弟子！”观音的心中更怒，没想到地藏菩萨会拿这条来搪塞自己。

    “地藏师兄，本门中从未有过俗家弟子，不知道你为何破例收下法海？”文殊阴阴的笑着。

    “此子有大气运，宅心仁厚，为了解救众生，不惜以身犯险，身入地府。削除众生疾苦，以大慈悲和大智慧破除十八层地狱，使本菩萨功德圆满，得以还归灵山。本菩萨见其有慧根，是以才破例收下法海。”地藏菩萨一边解说着，一边挑畔着看着文殊。

    “大慈悲，大智慧，地藏师兄，你这个徒弟好手段呀！”文殊气的脸都绿了，地藏菩萨竟然颠倒黑白，明明是你不想在地府呆了，是以才亲自出手用暴力来拔除十八层地狱，法海只是一个开路的先锋。先锋都算不上，只能算是一个障眼法，一个托词。

    “多谢师弟夸奖！”地藏菩萨微一躬身。

    “既然法海是俗家弟子，那私配妖王之事，便不再计较。但却不能不追究同门相残之事。自我佛教于西牛贺洲建立之后，还从未有过此等恶行。十八护教伽蓝，身负保护取经人重任，但却被他生生斩杀，此子狼子野心，若是不除，灵山难有宁日！”观音一摆手，圣洁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杀气。

    地藏菩萨早有准备，在他当年让刘能杀师子伽蓝时就已经想好了托词：“法海之所以如此行事，乃是本菩萨安排的！他只是依令行事，并无责任！”

    “你说什么？”观音菩萨惊异道：“你竟敢教唆弟子杀害护教伽蓝！”

    “师兄说话还请慎重，这不是教唆，而是吩咐！”地藏菩萨不满道。

    “地藏师兄，你最好说出来一个道理！否则的话，休怪我等不念同门之情，禀告师弟，治你个教唆之罪！”久未发话的普贤，在一旁杀气腾腾的道。

    “我佛教承平日久，我看你们早已忘了护教伽蓝的职责了。”地藏菩萨腾的站起身来，不等众人发话，自顾自的先说道：“既然名为护教，自然是在我教危机时，挺身护法之人。他们乃是保护我教的最终战力，本菩萨心念我教安危，是以吩咐法海去试探他们的战力。当时下令时，本想法海只是散仙境界，无论如何也不可以伤到护教伽蓝。为了能试出他们的真本事，才令法海以死相搏，却未想到，十八护伽蓝如此不堪，连一个散仙都打不过。这样的护教伽蓝留之又有何用，我教一旦遭到危机，就是天崩地裂之事。这样的护教伽蓝能在我教危机之时，挺身护法吗？如果有错的话，错都在本菩萨身上，本菩萨不应当居安思危，不应当让人测试护教伽蓝的战力，本菩萨就应当眼睁睁的看着这些无能之辈居于高位，期望着他们在本教遭受危机之时，能够挺身而出，然后被一个散仙斩杀！”

    地藏菩萨落地有声，听的众人牙根直痒。在座众人哪个不知道护教伽蓝的底细，那本来就是在佛教成立时安插低等真天仙战力之处，名为护教，但实际上谁也没把他们当回事。佛教真正的菁英乃是五百罗汉，菩萨、诸佛以及佛祖。却未想到，今天却被地藏菩萨抓到了话柄，以护教伽蓝这个名头来大做文章。

    “好，说的好！”就在此时，落伽山外传来一个闷雷般的声音。

    “哪里来的狂徒，敢在落伽山外撒野！”观音正是没好气的时候，一听有人在外叫好，便冲着身边侍立的惠岸使了一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出去看看来人是谁。却未想到惠岸跪在下面本就憋气又窝火，眼见观音使眼色，马上就向外窜了起来，咆哮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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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7章 善财童子刘彦昌

﻿    “好胆量！敢和本菩萨撒野！”

    那声音一声狂吼，话语中毫无赞叹之意，而是轻蔑的口气。惠岸刚刚串到空中，就听到一声巨大的声响，紧接着就是一只大手抓来，一把就抓住了他的身体，狠狠的向下一惯。

    “手下留情！”

    观音大惊，玉指掠影，放出一道清风，想要阻止对方的动作。

    “阿嚏！”

    却未想到，就在此时，地藏菩萨重重的打了一个喷嚏，带着狂风呼啸，刚好不好的挡在了观音的手指之前。

    “轰！”

    惠岸就好似一只流星一般，重重的砸到地上。一阵土石翻动，地面上出现了一个人形的大坑。引动莲花池内水花四溅，青莲摇摆，那只尺余长的金鱼在空中疯狂的一阵乱跳。

    地藏菩萨揉了揉鼻子，看着观音似笑非笑道：“近日天凉，到是有些伤风，没想到惊了师兄的法术，还请恕罪！”

    “无妨！”观音的眼里好似要喷出熊熊烈火一样，看着地藏菩萨一幅人畜无害的样子，只能郁闷的摆了摆手。

    “几位菩萨好雅兴！”

    随着一声大笑，一台莲座登空而入，香花艳丽，瑞气缤纷。莲座上端坐一人，生的面相凶恶，悬胆鼻，四方口，两道黄眉如同扫帚一样的斜插额头。

    “原来是黄眉菩萨！”

    众菩萨见来人，忙起身相迎，此人乃是东来佛祖弥勒佛大弟子，号黄眉菩萨，平时常在极乐宫中修行，很少出来行走。

    “还请几位菩萨莫怪，本菩萨奉东来佛祖之命，来求见观音菩萨，刚才在山外听地藏师兄一言，觉得言之有理，是以才出言表示赞同！没想到却惊扰了贵属下，还请菩萨恕罪。”黄眉单手立于胸前，毫无诚意的发话道。

    “是惠岸莽撞了，还请菩萨饶他不敬之罪！”观音苦笑了一句，伸手请黄眉入座。

    “这人是谁？”黄眉菩萨却没坐下，反而指着那边老老实实站着的刘彦昌道。

    “他只是一个蝼蚁，是法子伽蓝那个死鬼安排的一个倒霉鬼！”观音暗道一句，但却不能这么说，便笑言道：“此子聪慧，本菩萨看他与我佛有缘，是以才带回落伽山，打算教导一番。”

    “嗯！”黄眉看着刘彦昌点了点头：“此子灵光内秀，果然与我佛有缘。本菩萨见之甚喜，想代他引见一位师父，不知观音师兄意下如何。”

    “求之不得！”观音闻言大喜，她自然知道惠岸带回刘彦昌的意思，是希望他来指证法海，如今看这形势，地藏是力挺法海，而东来佛祖又把黄眉派来，想来也没安什么好心，刘彦昌这枚棋子估计是没有什么用了。既然黄眉菩萨相中了他，还不如赶紧扔出去，免得在这里自己看着生厌。

    “多谢师兄！”黄眉微微一笑。

    刘彦昌也是一个机灵人，见黄眉菩萨想要收下自己，忙跪着连走几十步，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恭敬道：“刘彦昌见过师尊！”

    “错了！”黄眉摇了摇头：“你要拜的师父不是我，而是这位观音师兄！”

    “什么？”观音闻言大惊，不解的看着黄眉，刘彦昌也是目瞪口呆的看着黄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听闻观音师兄驾下还少了一个善财童子，刚才师兄又说此子灵秀，与我佛有缘。本菩萨也是借花献佛，还请师兄收下这个善财童子。”

    “恭贺师兄收下佳徒！”地藏菩萨恰到好处的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见礼道。

    “还不见过你的师尊！”黄眉菩萨把眼一瞪，死死的盯着刘彦昌。

    “刘彦昌见过师尊！”刘彦昌吓得一哆嗦，一转身就要磕头。

    “慢！”观音伸手一拂，止住了刘彦昌的动作，脸上露出了迟疑的神色。

    身为菩萨，收多少弟子，是有规定的。饶是她是如来的大弟子，也得遵守这个规定。她的手下只有一龙女，一童子，一行者和一护山尊者的名额。如今已有龙女和行者在位，只缺护山尊者和童子。她本想找两个强大的妖王，来增强自己这边的战斗力，却未想到转瞬之间，黄眉就给也介绍了一个凡人入门，占了她门下一个宝贵的名额。

    “观音师兄，莫非是对本菩萨的介绍不满吗？”黄眉菩萨的两道黄眉来回扫荡，显然怒气已经到了极点。

    观音到是不怕黄眉菩萨，她若非是女身，早已成佛。但这黄眉菩萨背后的那人却容不得她不怕，东来佛祖表面笑容可亲，但却是个狠人，若是看你不顺眼，绝对会整的你死去活来。平日行走时，若是你没有避开，让他看到，都得说失回避了，而不能说失敬了，其凶焰可见一般，绝对让你闻风丧胆。否则的话，焉能坐到佛祖之位。

    “黄眉师兄请坐，一饮一啄，全是天定。此子虽然灵秀，但却与观音师兄无缘，是以观音师兄才不想收下此子，到不是想拂了黄眉师兄的意。”普贤看两个剑拔弩张的样子，忙打圆场道。

    “这个事情好办！”地藏菩萨一摆手：“有缘无缘，全凭心念。本菩萨算法海与我无缘，是以才把我佛如来赐下的不动根本钟赏赐下去，有佛宝护身，无缘也就变得有缘了。听闻师兄手中有我佛如来所赐之金、紧、禁三个箍儿，随便赐下一个，此子便与你有缘了。”

    “师兄所言极是！”黄眉菩萨在一旁跟着笑道。

    “来者不善，果然是来者不善！不但想祸害我手下的一个职位，竟然还想祸害我手下的一个佛宝！”观音闻言暗道。

    “刘彦昌，既然是黄眉菩萨推荐！你便入我门下，先当个善财童子吧！以后需好生修行了，免得误了落伽山的名声！”观音见黄眉和地藏联合在一起咄咄逼人，也是无法，微微一笑发话道。

    听观音如此说话，地藏和黄眉的目的也达到了，也不想再提那三个箍儿的事情，免得横生枝节。

    此时惠岸早已从坑里爬了出来，听观音菩萨答应收刘彦昌为善财童子，更加无奈。知道现在观音不想看到这个倒霉鬼，便施礼之后，带着刘彦昌远远的避开这里。

    至于刘彦昌，心中的怨恨简直是无可复加。失去了身为男人的象征，更被观音几人象破烂一样的扔来扔去，若不是被黄眉菩萨和地藏菩萨用话语逼住，恐怕他连拜师的可能性都没有。但他不会感激两人，虽为这两人本来也没安什么好心，把他推给观音只是想让他这个破烂占据观音手下的一个名额。他发誓若他修行有成的话，第一个不会放过是刘能那个狗奴才，而后就是眼前这几个菩萨，一定要让他们知道我刘彦昌的厉害。但这样的想法都不敢表现出来，被他深深的埋在心里，等待着生根发芽的那天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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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章 两个菩萨之间的对口相声

﻿    “本菩萨受如来佛祖令，负责向东传经之事。本已安排妥当，但没想到却横生枝节，凭空杀出法海这一变数。先是破坏天庭来人的婚事，让本菩萨为取经人选择的两个徒弟处于危险之中。而后又杀了师子和天鼓两个保护取经人的伽蓝，使得取经人的保护出现了漏洞。最不能容忍的就是他泄漏了取经人的身世，万一取经人享受父母天伦之乐，而不愿去西天取经，岂不是误了佛祖的大事！”观音菩萨坐定之后，直接发难道。

    “我佛要的是向东传经，把我教势力发展到东土大唐，谁去取经并不重要。若是金蝉子师弟无法成行的话，我可以推荐一个人选！”地藏菩萨笑道。

    “地藏师弟，你莫要忘了我佛如来把向东传经之事交给我做。所有的事情也全都有我安排，你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越俎代庖了！”观音一个劲的冷笑着。

    “没错，我佛如来的确把向东传经的重任交给了师兄。”地藏菩萨一摊手：“师弟不敢抢了师兄的风头，若不是师兄刚才说我徒法海坏了师兄的大事，师弟也不会提出来这个建议，既然师兄不愿意，那师弟就安排给做别的事情好了。”

    地藏菩萨不待观音回话，接着又说道：“西牛贺洲妖王横行，严重的威胁了我教的发展，为我教千秋大业，贫僧命法海整合西牛贺洲妖王。一来可以为我教增添战力，二来可以让师兄选定的取经人早日到达灵山处，以便将我教势力拓展到东土。如今看来，这小子做的还不错，这才几天的功夫，就收服一个妖王。”

    “地藏师弟，功德无量呀！看来黄眉真是没有白跑这一趟！”黄眉菩萨赞叹道：“在黄眉来之前，师尊曾经吩咐说西牛贺洲妖王横行，对我教传经十分不利。是以才命黄眉前来拜见观音师兄，本打算借着向东传经之事，扫平西牛贺洲周围的生存环境。没想到地藏师兄竟然想到了前头，果然是功德无量，请受黄眉一礼！”黄眉一边说道，一边双手合十施了一个佛礼。

    “岂敢，岂敢！”地藏菩萨侧身躲避：“黄眉师兄太夸奖地藏了，地藏不敢居功，此事乃是大日如来佛祖交待下来的事情，没想到两位佛祖竟然想到一起，真是我教之幸呀！”

    “不错，不错！”黄眉同意道：“师兄高徒法海负责整合妖王，对我教发展十分有利。师弟这便回转极乐宫，告诉师尊此事，也好让他老人家安心！等整合妖王之事完成，估计师尊必有赏赐，说不定到时候得称令徒为法海菩萨了。”

    “小徒不敢居功，此事乃是大日如来佛祖安排，他只是依令行事！”

    “原来大日如来佛祖想到了前头，等黄眉回宫后，请师尊前往浮屠山，与大日如来佛祖共商此事。”

    “黄眉师兄！前几日大日如来佛祖传下佛旨，言及他要去极乐宫拜访东来佛祖，想来此时已经到了极乐宫！”

    “哎！”黄眉长叹一口气：“只可惜我早走了几个时辰，否则便可以淋浴大日如来佛祖的佛光了。”

    听两个菩萨如同说相声一样的你唱我和，观音的脸都要气青了。地藏这边一口一个大日如来佛祖，而黄眉菩萨这边则张嘴东来，闭嘴师尊。摆明了就是拿两个佛祖来压观音，意思很明显，就是法海这小子有两个佛祖罩着，你可别玩猫腻。万一他出事，两个佛祖若想拿你开刀的话，连如来都保不住你。

    西天灵山虽以如来为尊，但东来佛祖和大日如来也有不小的势力。如今两个佛祖联手，虽然势力还是比不过如来，但也不至于象以前那样全无还手之力。而两人所说的整合西牛贺洲妖王之事，乃是如来佛祖交待给观音的秘密任务。观音正想借着向东传经之事，把这事给办了，更可借此为金蝉子增加劫难，考较她选定的取经人。若有机会，再为如来驾下增添几个战力，却未想到，两个佛祖联合在一起，把事情摆到了明面上，而且直接安排了人选。

    “我们来日方长，我自然不会亲自出手，但是在西牛贺洲安排几个妖王，还是没有问题的！更何况，法海之妻乃是地涌，她乃李靖义女，如果事情有变，我就直接派惠岸支找李靖出手对付他们。刘彦昌这小子恨法海入骨，现在看来也不是一无事处，好好的赔养他也许能够当一个奇兵！”观音一边听着两人的对话，心里一边思索着对策。

    ………………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刘能自然不知道南海落伽山发生的事情，他全身心的投入到修炼之中。

    “怎么样，夫君！”看到刘能收功，地涌忙走上来，用香帕在他的额头上轻轻的擦拭着。

    “全部完成了！”刘能一边享受着地涌的服侍，一边兴奋的回答道。

    “太好了！”地涌欢欣雀跃，象个小女孩一样蹦了起来。当发觉刘能注意自己之时，才落到了地上，吐出粉嫩的小舌头，伸手挽住了刘能的胳膊：“我们回洞去庆贺一下！”

    “好呀！”刘能感受到地涌的情意，那是真心为自己高兴才会表现出来的动作，便点了点头。

    “我现在是不是可以修炼圆光精神术了！”刘能边走边问道。

    “嗖！”

    刘能话音刚落，就发现地涌的脸上一僵，但看她眉行一挑，一道剑气从眼睛中喷薄而出。狠狠的斩到的刘能的胳膊上，只把刘能痛的一哆嗦，若不是这段时间修行抵抗痛苦，恐怕这一下，他就得叫出声来。

    “很痛吗？”地涌柔声问道。

    “当然很痛！”刘能点了点头，他知道地涌绝不会平白无故的给自己的一剑，背后必有说法。

    “按理说不应当呀！夫君的已经游遍了全身的穴窍，已经抹杀了所有的痛苦。现在怎么还会痛呢？”地涌的眉头扭成了一团。

    “你的意思是必须丝毫感受不到痛苦，才能达到精神与肉身分离？”刘能心中一惊，忙发问道。

    “没错！”地涌回答道：“肉身是没有痛苦的，只有精神才有痛苦。想要精神和肉身分离，第一步必须得完全的感受不到痛苦。”

    听了地涌的解说，刘能很是无语。地藏的法门没错，地涌的说法也没有错，这件事情之所以有错，完全是因为八九玄功，他只会八九玄功的第一层功法，其余的几层根本就不会。难道必须得到八九玄功所有的法门才能进行后续的修炼吗？刘能的心里开始担心起来。

    感受到了刘能的担心，地涌的心里也开始不痛快了。小嘴一撅老高：“当人真麻烦，还是我们老鼠好。如果夫君是老鼠的话，就好以用到我的法门了。”

    “我会当老鼠！”听地涌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想到了八九玄功中的地鼠变，他曾经几次三番的变成老鼠打洞。

    “是吗？”地涌惊奇道。

    为了表示自己没有说慌，刘能暗动八九玄功中的地鼠变，身形一抖，就化成一只老鼠，冲着地涌吱吱乱叫。

    “好可爱的老鼠！”地涌的双眼放光，伸手轻轻的抱住刘能，将他搂住怀中。

    “我这老婆，还真是老鼠成精，我这样也叫可爱吗？”刘能腹诽了一句，他当初修炼八九玄功时，早就对着镜子看过自己变化后的模样。老鼠的形象就是黑不溜秋，故须老长，贼眉鼠眼，鼠头鼠脑，哪里称的上的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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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9章 红水晶老鼠

﻿    “还是这样看着舒服！“地涌两只眼睛中放着闪闪的小星星：“我决定了，以后你就保持这个样子！”

    “什么玩笑，就算是你是老鼠也是一只白毛老鼠。我变的这只老鼠可和我本人一样，长的黝黑锃亮。”刘能嘟囔了一句，一边习惯性的伸出一只爪子想揉一下自己的秃脑门。

    “吱！”

    刘能大叫出声，这一下可是又惊又喜，两只长满黑毛的小爪子，竟然变成了如同琉璃一般绚丽的颜色，好似红色水晶一般通透晶莹。

    “这……这还是我吗？”刘能端着两只小爪子看了半天，吱吱的一阵乱叫，来表示自己的惊喜。

    “只可惜这里没有镜子，根本无法看到自己的全貌。如果我真的能做到精神离体就好了，只要精神这么一飞！”刘能心中意淫了一下。

    轰隆！

    随着这想法的出现，刘能突然就觉得自己好似飘浮起来一样。四周的景色丝毫没有变化，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唯一不同的就是，他可以清清楚楚看到地涌抱着一只红色的老鼠。

    老鼠还是老鼠，懒洋洋的趴在地涌的怀里，就好似昏睡过去了一样。

    “难道自己的精神分离出来了吗？”刘能马上狂喜道。

    动物的穴窍比人要少许多，刘能的所修的八九玄功就是转移穴窍的功夫。真气在不同的穴窍中循环，以构成动物的穴窍，是以才能转变己身，化成对应的动物形象，这就是八九玄功的头几层的奥秘。由于刘能没有得到八九玄功全部的行功路线，所以无法在人身时，做到精神与肉身分离，但化成动物的穴窍他已经全部修到，所以变成老鼠后，可以使精神离体。

    就在此时，刘能看到了地涌惊喜的眼神：“夫君，是你吗？”

    “当然是我！”刘能想回答，但却发现自己干张嘴而无法说话。无奈之下，身体一荡，又飘到了老鼠的身体之中。再睁开眼时，山还是山，水还是水，只是看地涌的角度与刚才又有不同。

    “看起来夫君更适合当妖，只要一变化，马上就能精神离体。但在人形时，却做不到。”地涌的吃吃的笑着。

    “敢笑话我！”

    刘能将身体一抖，化成本体，重重的在地涌的小翘臀上拧了一把。

    “现在不行，夫君如果想要的话，回洞再说！”地涌的眼中滴出了一道柔情蜜意的水波，趴在刘能的耳边道。

    “你真是个妖精！”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心里火烧火燎的。

    “人家本来就是一个妖精！”地涌笑的前仰后合。

    “我的样子，怎么会发生改变呢？”刘能一边的思索着，一边把心神放于体内。

    到这时，他才明白为什么他会发生这种异变，八九玄功第一层的七十二个穴窍，每个穴窍之中都有一道红色的小点，神光璀璨，颇为夺目。这七十二个小点完美的连在一起，交织成一幅复杂的图案，就好似一道艳红无比的电网一般。

    “变！”

    随着刘能一声大喝，地面出现了一只红色水晶一般的小兔子，在阳光的照耀下还反射出迷离的色彩。

    “再变！”

    刘能又高喝一声，这次则化成自己最擅长变化的春燕，亦是同样的色彩，同样的通透。

    鱼、蚊、树、石，刘能尝试了自己所会的所有变化，每一般变化的形象都与他刚才一样，到最后才开始收功还回本体。

    “真的好可爱！“地涌一把捧起刘能的脸，狠狠的亲了一下：“没想到夫君变化起来会这么好看！”

    “好看有毛用！”刘能的心里欲哭无泪，这样的变化还能叫变化吗？还不如叫水晶雕像呢？

    …………

    云停雨歇，地涌趴在刘能的怀里，手指头在他的胸膛不断的画着圈圈，感受着温存后的余韵。

    刘能伸手搂住她的肩头，一边感受着她柔嫩的肌肤，一边郁闷道：“明天开始，我便用鼠身来修炼圆光灵通术，你说这样算不算妇唱夫随呢？”

    “人身也好，鼠身也罢，只有实力才是王道。夫君共会八种变化，每一种形体的精神都需要用圆光灵通术来强化，到最后精神合一，也许夫君可以修成一个天下独一无二的舍利！”

    “我的天呀！这得练到什么时候呀！”刘能惊叫道。

    “夫君莫要不知足，八种变化可就是八条命。”地涌搬着手指头算道：“要依妾身的意思，夫君最好还是想办完弄全这地煞之术的变化。”

    “你怎么知道这是地煞之术的变化？”

    “这有什么难猜的！”地涌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想让自己更舒服点：“天下变化之数虽然多如繁星，但均取三才，四象，五行，六合，七星，八卦，九宫之名，其上更有天罡数和地煞数。天罡数分成六层，每层六种变化。而地煞数分成九层，每层八种变化。夫君所学若是八卦之数的变化术，绝对不会修完全部穴窍而精神无法离体。所以夫君所学必然不全，这里面便只有地煞之术的变化才符合夫君现在的情况了。”

    “贤妻聪慧过人！”刘能赞叹道：“我学的是八九玄功，但只会第一层！”

    “原来是八九玄功，我还以为是七十二般变化呢？”地涌叹道，但刘能却分明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一丝的小小狡猾。

    “咳！”

    刘能咳了一声，伸手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

    “妾身虽是地上妖王，却不是善妒之人。若是夫君有本事娶到天界三圣母的话，妾身愿意奉之为长，尊称姐姐！”就在刘能不住的盘算怎么和地涌说这八九玄功的事情时，就听地涌在一旁幽幽的说道。

    “这个你也知道！”刘能更加惊异，身体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放眼三界，只有两门地煞之数的变化。一门是灵台方寸山传下的七十二般变化，另一门就是二郎神杨戬的八九玄功了。灵台方寸山千年前就已经消失，夫君今年还不到二十岁，所以学的必然不是七十二般变化。至于八九玄功吗？”地涌轻笑一声：“二郎神君相貌俊美，眼高过顶，以夫君之资质，绝对与他无缘！”

    “什么叫与他无缘！你还不如直说，我长的太丑，他看不上我。”刘能翻了一下白眼，笑骂了一句。

    “二郎神君常年驻在灌江口的二郎庙中，而他的胞妹杨婵常年居于天庭之中，杨戬心痛胞妹，把八九玄功的头几层传授给她护身，乃是理所应当之事。更何况，前几日那个刘相公曾出口失言道夫君与他在华山发生过不快。华山可是圣母祠的所在，是以妾身才猜想，夫君与三圣母杨婵必有联系！”地涌说完之后，又补充道：“没想到三圣母与妾身一样，都有一幅好眼光，知道夫君的内秀！”

    “这事还得感谢那个刘相公！”刘能搂住了地涌的肩头，既然地涌已经猜出来了，他也不想再隐瞒了。一字一句的开始讲解发生的事情，就连杨婵为何下界，他又如何上当受骗当了和尚而后又答应去化生寺卧底之事，也都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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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0章 寻访三圣母

﻿    “夫君不会以为三圣母只是对你令眼相看，又或者是让你帮她做事，是以才会传你八九玄功，而后又去黄风岭去找那只黄毛老鼠吧！”。

    “黄毛老鼠！”刘能的心里打了一个哆嗦，听地涌说黄毛老鼠时，他竟然听到她在磨牙，很显然对黄风老怪有着极强的怨念。

    “我真的是这么想的！”

    “夫君呀！你让妾身说你什么好呢？”地涌伸手在刘能的身上拧了一把。

    刘能嘿嘿一笑，别说他现在对疼痛的抵抗力就强，就算是他以前，这一下也根本就不算什么？闺房之乐，总不能往死的捏吧。

    “我敢保证，三圣母之所以把八九玄功传给夫君，绝对不是因为她想让夫君帮他做事，而是因为她对夫君有好感。换句话说，就是这位天界的三圣母思春了。”

    “不会吧！你说杨婵她会喜欢上我！不可能吧，我长的这么丑！”刘能惊叹道，他虽然做梦都想把杨婵搂到怀里，但那只是做梦。原本他想完成无间道的任务，然后以此来向杨婵求亲。因为杨婵曾亲口答应他，如果他完成任务的话，会给他在天庭找个仙女当老婆。但是计划没有变化快，这个卧底的任务还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了，而且杨婵更是不知所踪。

    “你长得很丑吗？”听刘能说自己丑，地涌的脸上马上就狰狞起来：“夫君的意思是因为你长得丑，所以三圣母看不上你，只有我这个妖王才肯嫁给你，是吗？”

    “这个……”刘能当时语塞，他和地涌乃是机缘巧合才会发生关系。如果没有惠岸逼婚之事，估计地涌扒拉半个眼珠子也不会看上自己。但这件事情却不能这么说，只能笑嘻嘻的回答道：“那是涌儿慧眼识珍珠，有眼能识金镶玉！”

    地涌扑噗一笑，趴在刘能的耳边道：“明天我们就动身去找三圣母去，一来是求得八九玄功后续的功法，二来让你看看妾身如何帮你撕下三圣母的外衣，让夫君得逞所愿。”

    听地涌这么一说，刘能的脑海中马上就浮现了许多少儿不宜的境头。大体是杨婵五花大绑向躺在地上，而地涌则按住她的手脚不断的高喊着：“夫君，快上呀，快上呀！”

    刘能忙晃了晃脑袋，赶走了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去哪找她？”

    “先去华山圣母祠留言，然后再去化生寺看看。如果这两个地方都没有消息的话，我们再去五行山下。实在不行的话，就得去找那个朱罡烈了，只是天大地大，谁知道那家伙躲在哪里！”

    听地涌这么一剖析，事情马上就简单了。刘能不由的暗恨自己的脑袋瓜子够笨，这么简单的事情都没有想出来。别人也许找不到朱罡烈，但对于后世来的刘能来讲，想找猪八戒易如反掌。

    “天上的仙女又能怎样，想入我门来就得乖乖的叫我一声姐姐！”地涌看刘能同意，心里一个劲的冷笑着：“我先帮夫君夺了你的贞洁，到时候就不怕你不乖乖就范。先拿十几二十斤蟠桃过来，供夫君和我修炼所用，而后还得老老实实的任我摆布。将来通过你，摆脱妖仙之名，若是能进入天庭当个有职有俸的神仙，岂不过胜过了在这凡间打滚。”

    …………

    第二天一早，刘能与地涌起床梳理之后，又叫来彩鹿吩咐她看护门洞。便驾清风启程，刘能不会驾云之术，平时若想赶路只能化成燕形，如今有了地涌的清风，到省了扇动双翅之力。便直接化成鼠形，懒洋洋的躺在地涌的怀里，分离精神开始修行圆光灵通术。

    如此飞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刘能突然发现地涌停住清风，也忙化回本体。此时，已是夕阳将堕之时，眼看前方一座高大城池，上写着比丘国三个大字。

    “夫君，如今天色将晚，我们去城里歇息一晚吧！弄些吃食，再好好睡上一觉，明天一早再赶路。”

    刘能平时自己赶路时，都是飞到哪里算哪里，饿了就吃个野果，渴了就弄点山泉，随便在草地上一躺就是一觉。他单身时自然可以这样，但现在有了地涌却不能如此马马虎虎，若是荒山野岭那没有办法，但眼前既有城池，自然不能让地涌与自己一般吃苦，便点头表示同意。

    刘能来过比丘国一次，但那次是为了打探无底洞的所在，根本就没有仔细观看比丘国的风土人情，如今随地涌进城，才发现比丘国内的的形，但看酒楼歌馆喧华热闹，彩铺茶房两街林立。人如蚁潮，一派太平繁华的气概。

    又向前走了一段时间，到达了比丘国的东侧，看前方出现一座白玉一般的拱桥，江水清澈透底，鱼游浅底，青草如丝，生机盎然。

    在桥边立着一座三层的酒楼，写着聚味居三个大字，看牌匾老旧，就连上面的黑漆已经掉得差不多了，与酒楼那富丽堂皇的外观形成鲜明的对比。

    此时正是饭点，酒楼内传来了阵阵令人垂涎三尺的香气。更不时的有身穿锦服的食客进进出出。

    “就这里吧！”刘能笑了一笑，与地涌并肩向酒楼走去。

    刘能刚进酒楼，就有伙计迎上，别看刘能长的貌不出众，但脸上神光凛凛，别有一番风度。身边的地涌更是端庄秀丽，飘然若仙。伙计一看两人就知道来头不小，虽然不知道两人之间是什么关系，但也不敢怠慢，忙把两人请了进去。

    一进酒楼的大厅，刘能就皱起眉头，但看大厅里面满满当当，数十张桌子上人头攒动，极为吵闹。

    那伙计也看出了刘能的神态，一边猜测着他的身份，一边小心翼翼的发话道：“大师若是觉得大厅吵闹的话，可以去二楼和三楼，只是一层一个价钱，而且有最低消费！”

    “最低消费？”刘能一听这话感到极为亲切，没想到这里竟然会听到二十一世纪才会听到的词。

    “三楼！”地涌扔下一句之后，轻移莲步沿楼梯而上。

    “遭了！”看地涌袅袅婷婷的向楼上走去，刘能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貌似他自从在华山见三圣母之后，再没有用过钱，如今他的兜里比脸上都干净。而地涌乃是妖王之身，平时估计也不会逛酒楼买东西，身上恐怕也没有钱。

    想到这里，刘能到有些焦急起来。莫不成刘大和尚今天要开吃霸王餐吗？以他的手段，吃完霸王餐自然不会被酒楼抓到，只是吃饭付帐天经地义。刘大和尚可是要成为西牛贺洲的妖王之王，万一这事传出去，岂不让那些妖王笑话。

    “不行，得想办法弄点钱去！”刘能双眼如电，不断的在大厅内扫视着，打算施展暴力行动搞点钱吃饭。

    “不禁荤素，把你们酒店的特色菜，每样给我来一样，再搬几十斤好酒过来！”就在此时，他听到前面的地涌发话道。

    刘能自然不会问能不能吃得完的傻问题，地涌跟他在一起的这几天着实受了不少的苦。刘能是人，当然不会和小妖那样吃人肉，就是她们弄出来的其余荤腥，也不会动。平时吃饭时，最多吃几个豆沙包和几个水果。地涌夫唱妇随，也只能陪着刘能受苦。眼看众小妖吃的满嘴流油，把地涌憋屈的够呛。如今好不容易到了人类的酒楼，哪有不大吃大喝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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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1章 正妖？邪妖？

﻿    “这些日子苦了你了！”刘能转眼之间，已找好了两个油光水滑的肥羊，心中安定了不少，握住地涌的小手，柔声道。

    “嫁人就得随人，妾身也没有办法！”地涌莞尔一笑，回首时正好看到那伙计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不由的把眼一瞪，随手扔过去一颗明珠，大骂一句道：“再看就把你眼睛扣掉！”

    聚味居乃是比丘国内最老的酒楼，平时多达官贵人进出。那伙计也算是见多识广之人，看那明珠大小如指肚一般，闪着幽幽的一层青光，知道乃是一件难得的宝物，马上就眉开眼笑。

    “看那女子端庄秀丽，好似我比丘国的娘娘还貌美几分，不知道这和尚是哪里骗来的这位娘子？”那伙计小心翼翼把明珠放入了怀里，弯腰躬身装起了孙子：“今天活刻我发财，这颗明珠少说也值百两黄金。两人这顿饭最多也不过吃五两左右的样子，这中间的差价可是九十五两呀！我先用老婆本把两人的帐给算了，到时候这明珠可就是自己的了。”

    “我这老婆，还真……真他妈的是个有钱人，老子在这里还想着怎么打劫呢？没想到她竟然直接把帐都给付了。莫不成贫僧有吃软饭的潜质，不过若是从境界上来看，贫僧还真是一个吃软饭的。”刘能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登上了酒店的三楼。

    “果然经济基础决定上层建筑。没有钱的话，连吃饭都得在下层！”刘能嘟囔着打量着周围，此处果然人少了很多，只有屏风格开的几张大桌子，均是靠窗摆设。

    伙计把刘能和地涌的让到的一个雅座之后，便下去传菜。

    不多时，一道道精致的小菜，便如流水一般的上来。

    地涌身为妖王，哪顿不得几十斤的肉食下肚。眼看酒食上来，直接给自己倒了一杯，也顾不得刘能了，直吃的酣畅淋漓。感受到地涌的食欲，刘能自然也不肯相让，再加上聚味居的味道的确不错，到也吃了一个肠满肚圆。

    饭菜撤下，香茶奉上，地涌又恢复了刚才的端庄，不好意思的看着刘能，双手捧起了一杯茶送到了刘能的面前。

    “我还是喜欢刚才的涌儿，性情率直，这才是妖王本色！”刘能伸手接过了茶杯，顺手在地涌的脸上拧了一下。

    “真的吗？”地涌的脸上露出了欢喜的神情。

    “当然了，出家人不打诳语！”刘能微笑着点了点头。

    “你个花和尚，算什么出家人。”地涌轻啐了一口，脸上露出浓浓的羞意。每次两人欢好，地涌忘情之时，她总会叫刘能是个花和尚。而今在这里酒楼一听，再看地涌眼波生媚，嘴角含春，刘能当时就感觉下面的小和尚蠢蠢欲动。

    “花和尚，现在可是白天呀！”地涌伸出莲足，来回的踢玩着刘能的小腿。

    “夫妻之道，人伦大理！白天又怎么样？”刘能伸手一探，就抓住了地涌的一只小脚，轻轻的褪去鞋袜。眼看小脚白嫩，五个小脚趾头就好似春笋一般，俏生生的令人怜爱，不由的心中大荡。正打算好好把玩之时，突听楼下传来了一阵的喧哗之声。

    “老仙驾到，众人还不快些迎驾！”

    “什么人，敢称老仙之名。而且还敢用驾这个字，难道不怕比丘国的国王治罪吗？”刘能的耳朵一立，震惊道。

    “有妖气，看来是同行到了。”地涌的鼻子抽动了几下，然后发话道。

    “此处乃是人间繁华之境，不比荒山野外。平时纵然有妖，也得借变化之术，化成人形，才敢出入。怎么这妖如此胆大，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称自己为仙。”刘能问道。

    “夫君怎知他没有变化，此妖绝非等闲之妖。妖气正而不邪，修行的绝对的是玄功正法！”地涌回答道。

    “等等！”刘能只感觉自己的思维，明显的跟不上地涌的思路，忙问道：“妖就是妖，不分正妖和邪妖吗？”

    “当然分正邪两门了，似妾身这样，灵山脚下得道成精的就是正妖，而似牛魔王那种吸食日月精华而成就妖王之身的就是邪妖，自古正邪不两立，那些野路子出身的妖王，哪里比得上我们这些名门大派的妖王。”

    “什么正妖邪妖，用最简单的一句话，就是有没有后台，有后台的全是正妖，而没有后台的全是邪妖！”刘能当时就想起了对西游记那个经典论述：“所有的妖王，有后台的全被救走了，没有后台的全被打死了。黄风老怪和地涌也勉强算是有后台之妖，在孙悟空破除两处劫难之后，也都被人带走。至于日后是不是发落了，谁能知道！”

    正在说话之间，已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上了楼梯。两人从屏风的夹缝中，看到三四个身穿玄色劲装的大汉。

    “把屏风给我撤了，老仙到此，他们竟敢不去拜见！”

    为首的一个大汉，一把抓住一个屏风，猛的一拉。

    刘能一愣，没想到对方竟然蛮横如此，接着又见两名人汉依言上前，连踢带踹，把所有的屏风全部踢倒，就连刘能这桌也没有放过。

    “都给我滚下去！拜见完大仙之后，再回来吃饭！”那大汉将手一挥，双眼中凶光四射。

    “你们知道我是什么人吗？竟敢在我这里撒野！”

    身边的一桌坐着一个红袍官员，见几个大汉竟敢搅了自己的饭局，只气的五内俱焚，忍不住拍案而去。

    “滚！”

    话音未落之时，那大汉的手已经抓到了他的肩头，如同苍鹰搏兔一般，动作利落无比，一抓一抛之间，已经顺着窗口把那官员扔了出去。

    耳听“扑通！”一声水响，很显然是那官员掉入了河中。

    “还有谁！”

    那大汉鹰视狼顾，双眼打量着在场的众人，不住的冷笑着。

    瞬时之间，酒楼的三层荡然一空，只剩下刘能一桌。

    “还不下去，让我动手吗？”那大汉死死的盯着刘能两人，见地涌气质高贵，知道不是常人，到是没有直接动手。

    “让你们的老仙上来见我！”刘能微微一笑，手里还端着那个茶盏。

    “找死！”

    三个大汉互相递了一个眼色，不约而同的一起扑了过来。

    “阿弥陀佛！”

    刘能口尊佛号，宝相庄严，手指轻弹，三道真气齐出，正中三个大汉的膝弯处。对方虽然惊扰了他吃饭，但罪不至死。而且那老仙还是一个与地涌一样的正派妖王，他的出手也就留了几份的香火情面。

    但饶是如此，那三个大汉也经受不起刘能的真气，只觉得脚下一酸，三人全部摔倒在地，连爬都爬不起来。

    “大胆，老仙是不会放过你们的。”三个大汉倒在地板上，怨毒的看着刘能，口里叫骂道。

    “闭嘴！”地涌听三人还如此嘴硬，极为不耐烦的挥手凌空一击。

    “砰！”

    三个脑袋同时发出一声爆响，地涌的一掌竟然将三个大汉的脑袋同时打爆，竟好似地上摆了三个碎烂的西瓜一样。

    “夫君！我……他们怎么这么不经打！”地涌也吓了一跳，生怕刘能怪罪她，忙解释道。

    “阿弥陀佛！”刘能转头道了一句佛号。接着拉住地涌的小手道：“好了，涌儿，我已经给他们念过往生咒了，他们表示非常感谢你送他们上西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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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2章 老仙真身

﻿    “上西天，他们只是凡人，并未修炼佛门功法，怎么可能去西天？”地涌到没有听出刘能的俏皮话，疑惑的问道。

    “咳！咳！”

    刘能重重的咳嗽了两声，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不知道怎么和地涌说这个深奥的道理。

    待两人到楼下，发现楼内已经空无一人。出得楼门时，刘能却是吃了一惊，看外面人头攒动，密密麻麻的不知跪了多少人，人头都冲着拱桥的方向，再看拱桥之上香雾缭绕，模模糊糊的有一道人的影相。

    “果然是正派妖怪！出手之时，都是香气弥漫。”刘能笑了一笑，与地涌并肩反向而行。

    “是呀！”地涌点头赞同道：“这老妖卖相果然不错，可比夫君你这个地藏菩萨亲传弟子要强上许多。你说你们两个若是站在一起，哪个更象妖怪呢？”

    地涌一边说着，一边吃吃的笑着，特别是看到刘能听完自己话那幅郁闷之极的样子，笑的愈发开心起来。

    地涌的笑声如银铃一般的响起，惊动了跪伏在地的人群，也惊动了拱桥的老仙。

    “太乙金仙级的妖王，散仙级的和尚。”那老仙看到两人先是一惊，接着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一阵的狂喜。

    “无量天尊，大师请了！”

    老仙袍袖一摆，趋散了笼罩在身边的香雾，接着朗声清喝，声音如洪钟一般刺入了刘能的耳中。

    刘能还在与地涌调笑着，压根没有注意那老仙的说话，就是注意了他也不会理会，一个外人吗？哪有自己的老婆重要。

    老仙一声清喝之后，便静静的盘坐在那里，等着刘能回话。

    却未想到刘能便好似耳聋一般，信步而行，眼看就要走出长街，便连头也没有回一下。眼看他的表现，差点把老仙的鼻子都给气歪了，不得不驾香风而起，向前一飘，挡在了刘能和地涌的身前，面带不豫之色：“哪里来的和尚，如此无礼。本仙和你说话，竟敢置之不理。”

    “你是和我说话吗？”刘能奇怪之极看着老仙，对方的卖想果然甚好，童颜鹤发，仙风道骨。头带道巾，身披鹤氅，手中拄一根九节枯藤盘龙拐杖。

    “自然是和你说话，这里还有第二个和尚吗？”老仙矜持的一笑，等着刘能见礼。

    “唔！”刘能做恍然大悟状：“原来是我说话呀！现在说完了吗？我可以走了吧！”

    地涌眼看刘能装疯卖傻戏弄老仙，不由的心中暗笑，微微的向后退一步，饶有兴致的看着两人。

    老仙见地涌表现，心中大定。他刚才根本没有看到两人的亲密行径，以他来判断，这个散仙和尚，必然是那太乙金仙妖王的跟班。如今先折服这和尚，而后再用准备好的托词劝说那妖王，才能进一步实施自己的计划。

    “无量天尊，兀那和尚，本真人看你相貌不凡，骨骼精奇，生的也算聪明伶俐……”

    “哈哈……”老仙的一席话，只逗得地涌花枝乱颤，她自然知道自己的这个夫君是什么样子。若说骨骼精奇，聪明伶俐到勉强能够靠点谱，但若说相貌不凡，却是一点边都搭不上。

    听到地涌的笑声，老仙的老脸微微一红，也知道是自己心急说错了话。但他脸皮极厚，哪管地涌是不是笑他，板着授脸皮正色道：“你生就异相，天生与我道门有缘。本仙愿送你一场长生富贵，汝还不快快跪下拜师！”

    说罢，自以为得计的轻轻捻着三尺白须，等着刘能给自己磕头。

    “晚上再收拾你！”听到地涌的笑声，只把刘能恨的牙根直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两只眼睛放肆的在她的胸前来回的扫视。

    “有种就来，谁怕谁呀！”地涌感受到了刘能的目光，毫不示弱的挺起胸膛，用手轻轻的拍打，引起一阵阵的波涛汹涌，嘴角更是微微的翘起，做出一个得意的笑容。

    “夫为妻纲，夫为妻纲！”刘能在心里不住的念叨着，借此来平息自己调戏地涌不成，反被调戏的怨气。

    “跪在地上，磕八个响头就可以了。”老仙等了片刻，却没见刘能有动作，但看对方瞄着地涌，以为他不知道如何拜师，又或者是在征求地涌的意见，忙出言道。

    “多谢真人厚爱，贫僧乃是出家之人，无法拜真人为师，还请真人另收贤徒吧！”刘能单手合十，道了一个佛礼。

    老仙微微一笑：“你且说来，当和尚有什么好处？”

    “是呀，当和尚有什么好处！”刘能到让他给问愣了，他是被杨婵和灵芝给骗上了贼船，机缘巧合之下才成了和尚。而后又被地藏菩萨收归门下，顺理成章的又从假和尚变成了真和尚，至于当和尚有什么好处的这个问题，他是从来也没有想过。

    老仙见刘能目瞪口呆，以为他被自己问住了，不由的呵呵大笑：“看你已修成散仙之身，想必也对佛家的修炼有所心得。每天只知道枯坐参禅，尽是些盲修瞎炼。俗语云：坐，坐，坐，你的屁股破！火熬煎，反成祸。更不知我这修仙者，骨之坚秀；达道者，神之最灵。携箪瓢而入山访友，采百药而临世济人。摘仙花以砌笠，折香蕙以铺裀。歌之鼓掌，舞罢眠云。阐道法，扬太上之正教；施符水，除人世之妖氛。夺天地之秀气，采日月之华精。运阴阳而丹结，按水火而胎凝。二八阴消兮，若恍若惚；三九阳长兮，如杳如冥。应四时而采取药物，养九转而修炼丹成。跨青鸾，升紫府；骑白鹤，上瑶京。参满天之华采，表妙道之殷勤。比你那静禅释教，寂灭阴神，涅槃遗臭壳，又不脱凡尘！三教之中无上品，古来惟道独称尊！”

    “好一个唯道独称尊！唯道独称尊！”地上跪拜的一众信徒，耳听老仙一番话，不由的纷纷喝彩。

    “你大爷的！原来你那只白鹿精！”听了老仙的一番话，刘能在心中大吃一惊。这番话载于西游记，乃是比丘国国丈与唐僧在比丘国国王面前的一番辩论。是西游记中少见的扬道抑佛的一番话，当时更把唐僧说的不胜羞愧。那国丈便是寿星的坐骑白鹿，当时还有一个妖精乃是国王的美后白面狐狸。

    “怎么可能呀！按西游记的记载，你最少也得在二十年之后，才会出现在比丘国，怎么可能来得这么早。更以老仙之名在人间行走，那只白面狐狸又跑哪去了？”刘能情不自禁的皱起了眉头，暗自思索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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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3章 长生不老药

﻿    地涌关切的看着刘能，她哪里知道自己的夫君有这么多的心里活动，还以为刘能让老仙的一席话给说傻了，没想到由刘能逗老仙玩，改成了老仙逗他玩，也不由的哑然失笑，上前一拱手：“多谢真人教诲，我夫妻还有要事，便不陪真人闲聊了。”说罢，架起刘能的胳膊要走。

    “且慢！”白鹿老妖一愣，没想到自己会看差眼。两人竟然会是夫妻，眼看两人要走，忙伸手拦阻道。

    “真天仙境界的妖王也敢与我动手吗？”地涌双目中杀气腾腾，摩拳擦掌道。

    “涌儿！你且退后，让我来与他分说。”刘能微微一笑，止住了地涌想要出手的想法：“阿弥佗佛，贫僧法海，不知道真人仙号怎么称呼？仙乡又在何处？”

    听说刘能与地涌是夫妻，白鹿老妖的神态也发生了变化，对着刘能也开始透出了几份亲热：“贫道号清华，居于城南七十里外的柳树坡清华庄，贤伉俪若是有时间的话，不妨与贫道去庄内一叙。”

    “果然是那里！”刘能暗自点了点头，那处与西游记中记载的一模一样。只不过他有要事在身，而且这老妖乃是有后台之妖，不在他的整合范围内，也无时间与他废话，便直截了当道：“阿弥陀佛，贫僧还有事在身，以后再来比丘国时，自当去庄内讨饶。”

    “我有长生不老的药方！”看刘能两人要走，清华真人忙发话道。

    “什么？”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刘能和地涌几乎同时转身。

    “你手里有蟠桃还是人参果！”地涌的眼中灸热无比，只等对方拿出宝贝后，就要杀人越货。

    “都没有！”清华真人摇了摇头。

    “那你莫非是有金蝉子的肉吗？”地涌接着又问道。

    “也没有！”

    “这也没有，那也没有，莫非你是来消遣本夫人吗？”地涌咬牙切齿的道。

    “哼！”清华真人一声冷笑：“难道除了这三种奇珍异宝之外，世上再无第四种可以令人长生不老的仙丹了吗？”

    “难道这世界上还有第四桩奇物，可以令人长生不老，举霞飞升吗？”地涌无比惊异。

    “虽然没有这样的奇物，但却有这样的药方。”清华真人的脸上蒙上了一层笑意。他简直太满意地涌的反应了，长生不老的杀伤力简直是太大了，可谓见人杀人，见鬼杀鬼。三界之内，五行之中，漫天神佛，妖魔灵长，没有不渴望长生不老的。三灾之劫，就是悬在所有修者头顶的一柄宝剑，无论你怎么修炼，又准备了多少的宝贝，三灾之期一到，无不战战兢兢，任谁也没有把握能度过三灾。

    “说吧！你想要什么？”地涌可不认为清华真人会平白无故告诉自己这个消息，他必有所求，便直接发话道。

    “贫道这药方得之不易，此处人多嘴杂，不是说话之处。贤伉俪若是有心的话，不妄去贫道的洞府详谈！”

    “真人请！”

    长生不老药的诱惑力太大了，地涌根本无法抗拒，回头看了刘能一眼，见他点头表示同意，便直接答应了清华真人的要求。

    “好！好！”清华真人之所以废这么多的口舌，主要的目的就是地涌，眼看两人同意，不由得狂喜。伸手招过一个大汉，又吩咐了几句之后，才这才驾香风与刘能两人离城而去，向南方而行。

    “没想到真人竟然与俗世中人有瓜葛！”地涌笑道。

    就如同神仙看不起妖仙一样，妖仙也同样看不起凡人，在妖仙的眼中，那些凡人只是他们的口粮。而刚才的那些大汉长的虽然孔武有力，身手敏捷，但地涌一眼就看出他们体内并无灵气，根本没有修炼过，乃是标准的世俗中人。

    “修道行走之人，很多事情都不太方便出面，是以才招了几个手下，替贫道处理世俗中的事情，到让夫人见笑了。”清华真人打了一个哈哈，接着用手向前一指道：“此处名为柳林坡，贫道的洞府就在附近。还请贤伉俪稍等，待贫道打开洞府再来迎接二位。”

    很多妖怪的洞府所在都是秘密，这主要是为了防止敌人侵犯。地涌身为妖王，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看刘能一幅神游天外的样子，便拱手道：“真人请随意！”

    “避得过贫僧，却避不过土地，有什么可藏的。”刘能表面上毫无在意，但心中却是一阵的冷笑。清华洞与西游记中记载的别处妖洞不同，需要独特的开门手法，才能打开。在书中，孙悟空和猪八戒到了此处，也没有找到地方，还是当地的土地告知之后，才得其法而入门。

    “这些土地还真是一个当间谍的好材料，天庭还真是白瞎这些人才了。”一想到这里，刘能马上又想起了西游记中的描写。这些土地为唐僧顺利西行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十次劫难中最少有八次是土地提供的信息。正因为有了确切的情报，孙悟空才能每次都顺利的找到唐僧的下落，没有让这位唐长老落到妖怪的口腹之中。

    “涌儿，你知道怎么叫出土地吗？”刘能又想起了当年在黄风岭时，灵芝也曾招过土地的事情，忙转身问道。

    “招出土地吗？”地涌微微一笑：“这有何难，夫君怎么又对这些小神产生了兴趣。”

    “小神吗？不见得吧！”

    “五十里一山神，五十里一土地！”听刘能反驳自己的意见，地涌马上回答道：“土地虽是天庭仙官，但却是最低级的仙官。天庭对他们根本就没有放在心里，就算他们受了欺负也无处说理。更有不少的妖王，拿他们当苦力对待。”

    “你可别小瞧了这些土地，俗话说强龙压不住地头蛇。他们的消息可是极为灵通，恐怕普天下没有能瞒得住他们事情。”刘能答道。根据西游记的记载，自己这位娇妻藏身的无底洞就是因为一位土地的出卖才得以暴露，眼前这只老白鹿，他的清华洞藏得如此隐密，不也被当地的土地卖给孙悟空了吗？

    “原来夫君打的这个主意？”地涌的美目中现出一层的笑意：“若是夫君想让土地帮着打听那位三圣母的下落明说就是，妾身绝不拦阻，何必又来诳妾身呢？”

    “咳！”刘能一阵无语，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秃脑门。果然是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他只是想着如何利用土地打造一个全球性的间谍网络，她那边竟然会联想到杨婵身上。不过地涌的一席话，却提醒了刘能，利用土地来打探杨婵的下落，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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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4章 安天大会的背后

﻿    “咳！”刘能一阵无语，习惯性的摸了摸自己的秃脑门。果然是人类失去联想，世界将会怎样。他这边只是想着如何利用土地打造一个全球性的间谍网络，她那边竟然会联想到杨婵身上。不过地涌的一席话，却提醒了刘能，利用土地来打探杨婵的下落，到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说笑之间，清华真人已经回转：“怠慢了，还请贤伉俪移驾！”

    刘能两人在清华真人的指引下，奔山南而行，远远看看到了一座洞府，其内云蒸霞蔚，灿烂光明，入内时更见瑶草芳香，奇花争艳，但看一座巨大石屏上写着四个大字：“清华仙府”。

    “怎么样，我这仙洞还入得贤伉俪法眼吧！”清华真人引导二人进入，随口介绍着洞内各种奇景。待入正厅落座后，便得意洋洋的先自夸道。

    “果然是神仙洞府，贫僧大开眼界！”刘能真心赞叹道。他若不是知道这清华真人的底细，单看这洞府必然以为对方是个有道的全真。

    “多谢大师夸奖！”清华真人笑着还了一礼，取出三只玉杯和一只玉瓶，摆到了桌上后，又把三只玉杯倒满才接着又道：“深山之内，无以奉客。这小儿茶贫道刚刚炼制好，内有数十种珍贵药材，尤为难得的是东海蓬莱仙山生长的火枣。喝了虽然不能长生不老，举霞飞升，却也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说罢，清华真人殷勤的举杯相邀。

    “小儿茶？”刘能激灵就是一下子，马上想起了这只老白鹿干的那件好事。他在比丘国献义女媚惑国王，而后又以长生不老为名，让国王下令，命比丘国内臣民献童男童女，欲与其心肝入药。弄得比丘国人人哭天喊地，甚至有人把那城都改名叫了小儿城。而如今老头又把自己炼制的药命名为小儿茶，莫不是这老头天生也小孩有仇。

    刘能打定主意，瞪大双眼看向了茶杯之中，看那茶汤绿色格外诱人，其上更有白色雾气飘渺，形如仙鹤，长嘴白羽，活灵活现，一看就非凡物。

    清华真人看刘能注意到杯口飘的雾气，得意的一笑：“炼制此茶着实废了贫道的不少功夫，这其中有三份主药最为难得，第一种便是贫道刚说的火枣，乃是寿星亲手种植。第二样，便是鹤魂，这鹤并非凡鹤，乃是东海三岛的一种神鹤，平时极少见到。”

    “鹤魂？”刘能微微一笑，在他想来，估计这清华老人在蓬莱仙岛时没少受仙鹤的期负，是以才会用鹤魂炼茶。

    “那第三种呢？”刘能接着伸手按住地涌，制止了她喝茶的动作，发问道。

    “至于第三种主药，请恕贫道暂时保密，这也正是贫道请贤伉俪来本府相商之事。”清华真人神秘的一笑。

    “还请真人明言，否则的话，贫僧心里总觉得是个事，这茶也喝不痛快！”刘能把茶杯放到桌上，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大师果然是个爽快人，到是贫道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清华真人也跟着把茶杯放到了桌上，接着说道：“想来二位已经看出贫道乃是妖身！”

    清华真人说完之后，又把目光投向两人，见两人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才接着又道：“实不相瞒，贫道乃是东海蓬莱仙岛的白鹿，乃是寿星老儿的坐骑！”

    “原来真人出身名门！”地涌微微一笑，很是不以为然。

    寿星坐骑的名声虽然唬人，但却唬不住地涌。

    严格算来，她也能称得上是如来脚下的老鼠。更何况，世间的妖王最瞧不起的就是这号妖怪，干什么不好，偏偏要给人当脚力，让人骑在身下很舒服吗？哪有占山为王，大口吃人的日子来的痛快。

    听到地涌的笑声，清华真人脸上的不愉之色一闪而过，尴尬的一笑道：“让夫人笑话了！”

    “看起来让人坐屁股底下的日子不好过呀！”刘能点了点头，西游记中有后台的妖怪百分之七十以上都是坐骑，如果当坐骑的日子很舒服的话，估计他们绝对不会冒险逃离。

    “真人所说的药方可是得自于蓬莱仙岛？”地涌猜测道。

    “正是！”清华真人点头道：“贤伉俪不知道听没听说过孙悟空这个猴王？”

    “这只猴子真是无处不在，怎么哪里都能听到他的消息！”刘能一边想着，一边点头道：“莫非这药方与那只猴子有关吗？”

    “没错，六百年前孙悟空偷吃蟠桃，引起天界大乱。更因为如此，天庭再没召开蟠桃盛会，世上修行之人何止千万，无蟠桃以挡三灾，你叫这些人如何活下去！安天大会之后，东海三仙便开始研究长生不老的药方，其间费尽周折，三年前终于大功告成。我手里的这个药方，便是他们研究成功的药方。”

    “你偷了你主人的药方，难道不怕你的主人来找你算帐吗？”刘能发问道。

    “这药方一式两份，贫道拿的只是草稿。更何况贫道离开蓬莱仙岛之时，寿星老儿与福禄二仙并不在岛上。在他们离岛时曾经说过，最少也得十几年后才能回来，贫道离东海三岛万里之遥，哪怕他们发现丢了药方，一时三刻之内，也绝对找不到贫道的下落。”清华真人解释道。

    “看起来你对寿星的怨念颇深呀！”刘能马上就注意到清华真人说话的内容，他在说寿星时，总是一口一个老儿，毫无当人坐骑的觉悟。

    “那老儿原本是我道门之人，而后看佛门势大，就自甘堕落，卖身投靠佛门。贫道少时得道，向来以……”说到这里，清华真人猛然看到了刘能的秃头，不由的满面惨白，刚才骂寿星骂上了瘾，却忘了眼前有一个和尚。

    “无妨，贫僧乃是半路出家的和尚，你继续骂，随便骂！”刘能嘿嘿一笑，反正现在佛教是如来掌权，他的师傅也是一个受排挤的穷菩萨，清华真人无论怎么骂也骂不到地藏的头上。

    “东海三仙均是道门出身，但却趁着天庭势弱，卖身投靠佛门，完全忘了我道门对他的培养之恩，似这般不忠不孝的人，哪有资格当贫道的主人。”清华真人接着恨恨的道：“而且不但如此，三仙狼子野心，这长生不老药乃是他们主动要求为佛门研制，目的便是使天庭对佛门的控制力更加衰弱。”

    “三年前，药方研制成功。如来佛在三年前开始安排向东传经之事！”两件事情联系到了一起，刘能岂能不知道这其中的含义。以前唐僧就是一个药引子，需要为佛教信徒挡三灾做出贡献。而三年前，东海三仙成功研制出了长生不老药，解除了佛教灭亡的危机。金蝉子这个药引子就没有用了，是以才把向东传经之事提到了议事日程。

    “东海三仙不但替佛教研制长生不老药，而且更在安天大会上充当急先锋，逼迫玉帝，替佛教扬名，似这般卖身求荣之辈，人人得而诛之。”清华真人接着又道。

    安天大会便是最后一届的蟠桃会，乃是为庆祝如来佛祖成功将五行山压到了孙悟空的脑袋上而举办的一个庆功大会。玉帝这个三界之主，就是在这场大会上暴露了自己的脆弱，这才引动了佛教削弱天庭势力的想法。

    刘能也曾看过安天大会的内容，但却没有详细研究，如今听清华真人这么一说，马上来了兴趣。

    就听清华真人接着又道：“玉帝乃是三界之主，如来奉召降伏妖猴乃是理所应当之事。更何况在论功行赏之时，玉帝亲自下令为如来佛祖庆贺。按世俗规矩，宴会需要名目。玉帝出于对如来佛祖的尊重,才请他命名。本是客套之语，哪曾想佛祖竟当仁不让，直接把宴会命为安天大会。安天这名岂是随便能起的，莫非这天离了你，就不得安宁了吗？”

    说到这里，清华真人脸上现出了极深的怨恨之情：“更令人生气的还在后面，寿星老儿不顾天庭众仙在场，随后出言支持如来佛祖，再加上又有赤脚大仙等奉上献礼，弄的玉帝左右为难，无奈之下才会定下安天大会的这个名。”

    “玉帝大开金阙瑶宫，请我坐了首席，立安天大会谢我！”刘能马上又想起了西游记中记载如来说过的一句话,而且如来说完之后，当时灵山众人无不欢欣鼓舞。

    “想来就是在安天大会上，让天庭众仙和佛教彻底知晓了玉帝的外强中干，估计佛教抢班夺权的想法也是从这时候才开始的。若不是玉帝借孙悟空大闹蟠桃园之事，生生的用三灾压制了佛教数百年，现在的天庭已是如来称尊了。”

    “看起来这只老白鹿是个保皇派呀！”刘能心中暗道一句。

    “贫道不忿寿星老儿的做法，是以才将这长生不老的药方偷将出来，又周游天下，寻找草药，如今大功即将告成之时，正好遇到贤伉俪，这也算是天意吧！”清华真人自顾自的笑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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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5章 人妖之分

﻿    “果然是天意！”刘能也跟着干笑了一声：“听真人的意思，是打算送给夫妻几幅炼制好的长生不老药了！”

    “正是！”清华真人点了点头：“贫道炼药只是不想让这等妙言明珠蒙尘，打算赠与全天下的妖王来共商大计。贤伉俪恰逢其事，贫道哪敢吝啬，只是这药中还少了一味主药？”

    “露出来狐狸尾巴来了吧！”刘能心中冷笑一声，这老白鹿哪会平白无故的送给两人灵药，而不需要两人付出代价呢？

    “什么主药？”地涌急问道。她经历过三灾，当然知道天灾的威力。绝对不想再尝试一次，如果能有顺利度过三灾的长生不老药，哪怕付出再多的代价她也愿意。

    “这味主药虽然常见，但却极为难得。不过如果有夫人配合的话，得之易如反掌。”

    “还请真人明言，只要妾身能够做到，必然万死不辞！”地涌发誓道。

    “此药得之甚易，只是可委屈夫人了。”清华真人看地涌焦急的样子，开始卖起了关子。

    “既然委屈，那就不用说了！”就在此时，刘能插言道。伸手拉住地涌，向外就走：“我是绝对不会让涌儿受到委屈的，多谢真人的盛情款待，在下告辞了。”

    地涌也知道刘能的脾气，并未出口反驳，也跟着站起身来，冲着清华真人微笑了一下，便向外走去。

    “这两个是什么人呀！那可是长生不老药呀！怎么一点都不动心呢？”清华真人心中暗骂一句，眼中闪出一道凶光，忙站起身来道：“贤伉俪请稍等，且听贫道一言。”

    “道长有话请快说，贫僧还有要事在身。不便在此久侯。”刘能转回头，冷淡的回答道。

    “贫道所说的委屈并非真的委屈，而是想请夫人去办一件事情。这件事情若是由贫道去办，难于上青天，但交由夫人办却是易如反掌。”清华真人诚恳的道：“其实药已配齐，但却少了一样药引，需要用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的心肝煎汤为引。”

    “果然要用到小儿的心肝！”刘能勃然大怒，没想到这只老白鹿还是走到了老路上，竟然又把目标瞄到那些小儿的身上。

    “比丘国繁华之地，要找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极为容易。真人自己就可以办到，似乎不需要我夫妻二人吧！”地涌乃是妖王出身，对吃人心肝之事到没有什么反感，便发问道。

    “夫人有所不知！”清华真人苦笑道：“若是捕捉的小儿有用的话，贫道早就制成长生不老药了。实是这小儿有特殊的要求，就好似那金蝉子的肉一样，在用之前不能吓到他们，一吓就不管用了。似贫道这般微薄功力，哪能在不惊吓小儿的情况下，把小儿掳走！”

    “这到有些难办了。”地涌皱起了眉头：“若是一二十个小儿还好办，但数目如此庞大，怎么可能做到这要求，除非是用药迷昏他们。”

    “贫道也曾试过此法，这小儿茶便是用迷昏小儿的心肝炼制而成，虽然能强身健体，但距离长生不老和举霞飞升相去甚远。”清华真人摇了摇头，顺手端起了桌上的小儿茶倒入了嘴中。

    “妈的！这只老妖怪！”刘能只气的五内俱焚，多亏他刚才长了个心眼，知道这老妖不是什么好饼，才没有喝这茶。

    “原来如此！”地涌双眉挤成了一堆：“这样的话，事情到有些难办。”

    “若非如此，贫道哪愿意与那帮凡夫俗子打交道。”清华真人感同身受的摇了摇头。

    “真人是想让那些信众自行献上小儿吧！”刘能冷笑道。

    “贫道的确是这样想的，但是这帮凡夫俗子太过可恨。平日里敬贫道如天神一般，但轮到他们献上小儿之时，就好似割了他们的肉一样，死活不肯。这三个月来，贫道苦口婆心，每天显示仙迹，也不过才骗得了二十几家人口答应献上小儿。”

    “二十多家，已经不少了。”刘能长叹道，果然是邪教思想害死人呀，竟然真有人心甘情愿的献上自己的骨血，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精神呀！

    “贫道每天为这小儿之事，殚精竭虑，直到前几日贫道才终于想出来一个妙法。”清华真人感同身受的长叹一声：“比丘国的国王新丧，继位之主乃是个好色之人，若是以色诱之，便可以让他下诏，令臣民献上小儿。如此以来，此事便可解决。”

    “你想让涌儿去赔那国王，是吗！”刘能本来就是气充胸膛，如今听清华真人这么一说，更加耐不住自己的性子，咬牙切齿的说道。

    “不敢，不敢！”清华真人慌忙摆手：“贫道哪敢有这样的想法，只是想让尊夫人虚以为蛇，假意以色授人，但实际上却是以迷魂之法来对付那国王。只要哄得他下令献上小儿，我们便可大功告成。以贫道估计，最少也能炼成十幅药，到时候贫道只留一幅，其余全部送给贤伉俪。”

    “我到是修过迷魂之法，对付一个凡人乃是易如反掌之事，此事到是可行。”刘能这边正咬牙切齿之时，却听到地涌在一旁点头同意。

    “不行！”刘能勃然大怒，马上反驳道：“此事绝对不行！我绝对不能让你这么做。”

    “夫君，此事极易。反正也是用迷魂之法，难道你还怕那国王占妾身的便宜吗？”地涌嫣然一笑，以为刘能在吃那国王的飞醋。

    “我不同意！”刘能一字一句的顿道：“你别忘了，我是人！”

    “身为人类，我绝对不会吃掉自己的同类！他们只是无辜的小儿，我是绝不会同意你去做这种丧心病狂的事情！”刘能双眼通红。他可以清蒸法明，也可以折磨玄灵，那是因为这两个人挡了他的路。但小儿无辜，如果他为了长生不老药而吃那此小儿的心肝，那他与禽兽何异。

    “我是妖，吃人就是我的天性，怎么能算是丧心病狂？”听到刘能如此说话，地涌心中也升起了一道无名怒火，张嘴反驳道。

    “你是妖不假，但你是我老婆！”刘能也知道自己口不择言，伤了地涌的心。两人在一起后，地涌对他百般顺从，从未吃过人肉，他本以为地涌改了本性，却未想到今天一剂长老不老药，又勾起了地涌吃人的想法。

    “涌儿，你知道我与杨婵的关系。也许蟠桃对别人来讲，是个稀罕之物，但对于她来讲，根本算不上什么？我们一起去华山，然后去长安。见到她之后，哪怕我就是跪在地上求他，也会为你求来一枚蟠桃，让你长生不老，不会再受三灾之苦。”

    刘能自以为讲的深情款款，苦口婆心，但他却忘了女人的天性。哪怕地涌是妖王；哪怕她地涌做梦都想得到蟠桃；哪怕地涌曾经说过让杨婵入刘家之门。但这些都改不了她是女人的天性，那就是吃醋。刘能不说杨婵还好，一说杨婵，地涌只气的柳眉倒竖，两只小虎牙磨得豁豁做响：“法海大师，我只是个丧心病狂的妖王，根本配不上你这地藏菩萨的高足。更何况我们两人并未拜堂，我知道你念念不忘天庭的三圣母，每日都想着与她双宿双栖，共效渔雁。今天我便成全你，从今天开始，你当你佛教高僧，我当我地上妖王，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两不相欠。”地涌咬牙切齿说完之后，一伸手抓过桌上的玉瓶，一扬脖把里面的小儿茶全部倒入了口中，用力的把玉瓶贯到地上，梗着脖子看着刘能。

    “你……你……你竟然真的吃小儿的心肝！”刘能如遭雷击，混身哆嗦的叫道。

    “我刚才就说过，我是妖王，吃人本来就是我的天性。我们现在恩断义绝，莫非法海大师想要施展无边法力降妖除魔吗？”地涌见刘能震惊的眼神，心中虽然伤痛，但表面上却是毫不服输，两只眼睛便如同疯魔一样的看着刘能。

    “阿弥陀佛！”刘能长念一声佛号，强自的压抑自己翻江倒海的心情：“涌儿，我只希望你莫忘了我是一个人！也莫忘了我们在一起的岁月！”说罢，意味深长的看了地涌一眼，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

    就在两人争执之时，清华真人的脸上都笑开了花。心中盘算了无数的阴谋诡计，打算等刘能出门之后，想方设法除掉这个祸害。但当听到地涌说他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又与三圣母的关系密切时，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多亏没有冒然行事，得罪了他背后的那两个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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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6章 路救小狐

﻿    “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小儿，就是一千一百一十一个家庭。贫僧虽然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些孩子无辜的送命。更别说地涌还夹在其中，一日夫妻百日恩，说什么也不能让她犯这样的错语！”刘能离开清华洞府后，并未东行，反而随便找了一个树橔坐下，心中不断的盘算着。

    “根据书中的记载，老白鹿献义女媚上，而后自己又被封为国师。那国王得了美人之后，日夜旦乏，终于弄得身体损亏，这其间用了三年的时间，之后老白鹿才献长生不老的药方。当唐僧四师徒行至此处时，救了小儿又揭穿老白鹿和美后的真面目，那国王这才相信，后悔无可复加，由此可见，那国王到不是个完全不分好歹之人。此事若想破局，全在那国王之上。且让贫僧看看那国王到底是什么鸟人，若是他懂得好歹，贫僧便靠你来破局。若是你敢娶涌儿的话，说不得贫僧降妖除魔了。”

    刘能一边思索着，一边慢慢悠悠的向比丘国行去。地涌与他之间只是生活习惯不同，属于人民内部矛盾。而老白鹿劝说地涌，与刘能之间就成了敌我矛盾。刘能与地涌在一起生活了三四个月的时间，哪能说把她扔下就把她扔下，更何况两人只是吵架，还没有到动刀动枪的地步。

    “站住！”

    “前面那和尚，把那小丫头拦住!”

    就在刘能悠然自得的行走之时，猛然听到前面传来一阵乱糟糟的叫喊声。刘能顺着声音一看，但看一个弱小的身影惊慌失措的从远处急奔而来，身后还跟着几个气急败坏的彪形大汉。

    刘能见状，不由得一乐。那几个大汉的打扮他极为熟悉，正是清华真人的那群狗腿子。再看前面逃跑者乃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穿的虽然破破烂烂，满脸污垢，头如乱草。但体态轻盈，偶有污垢遮不住处，却是肌肤如雪。

    “贫僧先讨还点利息吧！”刘能看此情形，不由的嘿嘿一笑，抱着膀子站在那里，哪里还有得道高僧的形象。

    那小女孩一瘸一拐的跑着，眼看身后的大汉越追越近，不由的更加惊惧起来。但看到刘能一幅有恃无恐的站在那里，眼中不由的一喜。又看看了他的光头，终于下定决心，拼了命的朝刘能跑了过来。

    “小丫头，给老子过来吧！”此时，身后的一个大汉已经追近，手腕一抖，手中已经出现了一张桃符。随着桃符向空中一祭，一只金色的大手从天而降，当头就是一抓。

    “还会道术呢？”

    随着桃符的祭出，刘能马上就感觉出周围的天地元气产生了变化。

    那小女孩眼见大手抓下，猛然一转头，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露出两排尖锐的牙齿，整个人弓起身子，双手按地，死死的盯着空中抓下来的大手，便如同遇到危险的野兽一样。

    那大汉见此情形，毫不惊慌，这桃符用了数十次了，每次只要施放必然成功。眼看那女孩面色惊恐，不由的一阵冷笑，两只眼睛只是上下的瞄着刘能。

    “怎么这么小，就出来打食吃了。”

    眼看大手抓下，那女孩知道难以逃出生天，正打算拼死一搏之时。突然发现自己的身体一轻，接着就发现自己被刚才那和尚抱上怀中，而那只让她惧怕无比的大手，也被这和尚一弹指之间就给击溃。

    耳听着刘能的声音，小女孩更加害怕，整个身子差点缩成一团，颤抖的道：“大师说的什么意思，我不明白？”

    “不明白吗？”刘能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呵呵的一笑。

    “放肆，竟敢抢老仙相中的人！”此时，那几个大汉也追了上来，眼看着刘能抱着那小女孩，气势汹汹的叫骂道。

    “阿弥陀佛！”刘能口尊一声佛号：“贫道抢的就是那个老仙要的人，你们且去告诉那个牛鼻子，说他的事情我管定了。”

    “大胆！一起出手，击杀此贼！”

    为首的大汉到不是什么莽撞之人，一看刘能弹指破法，便知道面前这个黑和尚不是什么良善之辈。翻掌之间，已经亮出一块桃符，向空一祭，化成一只巨大的斩马刀，狠狠向刘能斩杀过来。身后的大汉见首领出手，也不敢怠慢，都施放出了手中的桃符。

    瞬时之间，空中道术纵横。长刀，大戟，火球，冰剑等交织在一起，一起向刘能攻去。

    “有点意思，贫僧还未出手，你们却出手了！”

    刘能把眼一瞪，左手就是一挥，正是他好久不用的焰佛手，此时的佛手更增威势，大如山丘的手掌之上，有丝丝缕缕的佛光交织成掌纹，扭曲盘旋在一起，好似数条金龙飞舞。

    “嘶！嘶！”

    大日之火光耀千古，在空中一划而过，将所有的道术一扫而空。阳光如针，顺势射下，所有的大汉身燃烈火，顷刻之间化成飞灰。

    “阿弥陀佛！”刘能毫无怜悯之心，只是道了一声佛号，当是念超生咒，便抱着那小女孩向比丘国走去。

    当走到了离比丘国约十几里的一处河边时，刘能才停下脚步，把那小女孩放到了地上。

    “多谢大师救命之恩！”那小女孩马上就跪到了地上，重重的跪了几个响头。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刘能毫无表情的发话道。

    “我姓胡，就住在比丘国中。昨天晚上，我打碎家里的一个碗，我爹要打我。我怕的要死，便跑出家门。没想到竟然遇到了那些坏蛋，多亏遇到了大师，否则的话，我定会让他们给拐卖了。”说到这里，那小女孩嘤嘤的哭泣起来。

    “原来比丘国里，有这么多的妖怪呢？看来贫僧不愁没生意做了。”刘能听那小女孩说完，不由的呵呵大笑。

    那小女孩先是一惊：“原来刚才那些坏蛋是妖怪呀！”

    脸上接着又做出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甜甜的冲着刘能一笑道：多谢大师救命之恩，我离家已经好几个时辰。估计爹娘都得急死了，我先回家去了。”说罢之后，便蹦蹦跳跳的向前走。

    “小姑娘，你胆子真大！现在天这么黑，难道不怕再遇到坏人吗。”刘能伸手一抓，将那小女孩又抓了回来。

    “刚才的坏人，都被大师打死了，哪里还会再有坏人。”

    “人说狐性多诈，贫僧原本是不相信的。现在见到你，才终于相信了。”刘能笑道，又想起了无底洞里的小狐，那个丫环就是一个小糊涂虫，毫无半点身为狐狸的狡猾。

    “大师高明，原来早已猜出我的身份，不知道打算如何处置我！”听刘能这么一说，那小女孩的身体一僵，接着冷淡的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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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章 拐卖小狐狸

﻿    “回大师，我叫玉美，乃是附近修炼成精的野狐。听说人间繁华，所以才过来看看。没想到刚进城，就遇到了坏人。若不是遇到了大师，恐怕玉美早就被人抓去了。”

    “玉美吗？”刘能点了点头：“那你现在有何打算？”

    “我想回家！”玉美哆嗦道。

    “回家？你家在哪里？”刘能问道。

    “我家就住在柳林坡！”玉美向南一指。

    “原来是柳林坡。那里有个清华洞府，不会就是你家吧！”刘能冷笑道。

    “不是！不是！”玉美听刘能语气不善，吓得连连摆手。

    “行了！我身边少个侍候的丫环，你以后就跟着我吧！”刘能冷哼一声。就从刚才的几句对话中，他就听出了玉美说的不尽不实，若不是因为她还是个孩子，刘能早就大耳刮子呼过去了。不过，也不能就这样便宜了她，谁让他敢骗刘大和尚。

    “多谢大师，玉美必然尽心竭力的服侍大师！”听刘能这么一说，玉美也认命的叹了一口气，做出了一幅恭顺的样子。

    “小样的，又想骗我。”在玉美低头之时，刘能从她的眼中看到一丝狡黠，很显然这头小狐狸的脑袋里面还有不少的鬼心眼。

    ………………

    “身上有钱吗？”刘能站在客站的门口，毫无当主人的觉悟，转头向离得自己远远的玉美发问道。

    听到刘能的问话，玉美翻了一个白眼。眼前的这个黑丑和尚真是一个极品，哪有自己住店，却让丫环掏钱的道理。便冷冰冰的回答道：“没有！”

    “唔！”刘能应了一声，也不理她，接着向前走。

    “他该不会是打算在街上溜达一晚上吧！”看到刘能闲庭信步，极有兴致的看着道路两旁的招牌，玉美的心里发出了一声哀嚎。

    她的担心并没有持续多久，不多时，就看刘能拦住了一个富家公子，两人神神秘秘的说了几句话，刘能便带着玉美向前继续行走。

    ………………

    怡春楼乃是比丘国内最大的青楼，每当夜晚降临之时，红灯高挂，脂粉香气飘出一里之外。前来游玩的均是比丘国的达官显贵，富商大户。

    平时你包里没有二三十两银子，根本就别想从这里就经过。光是门前停放的那一排排富丽的马车，就能晃你一溜跟头。更别说正门外还站着十几个身材健硕的护卫，每人都是横着膀子，歪着脖子，一付我狠嚣张的样子。

    李四乃是怡春楼的龟公，俗称迎宾员，或者是把门的。他在怡春楼干了五六年的龟公，已练就了一双过硬的眼神，只看你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腰里缠着多少银子。今天正好轮到他当值，眼看月上中秋，已是三更时分，知道不会再有客人上门。正打算回去喘口气，再找相好的姑娘去快活一下的时候，就看到从街边摇摇晃晃的走过来一个和尚。

    看那和尚生得又黑又丑，僧袍虽然还算干净。但却是布衣所制，而且走路时不断的打量路边停靠的马车，很明显就是一个没钱的主。

    “大师，这里与佛犯冲，若是想化缘的话，请去别处！”李四见刘能晃晃悠悠的走到了门前，忙迎了上去。可不是为了迎客，而是怕这和尚冲撞了青楼的财气。

    “与佛犯冲吗？”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那与钱犯冲吗？”

    “大师说笑了！”李四微笑道。

    他干的是服务行业，就是卖笑的活。女人卖的是身体，他卖的是笑容。虽然形式不同，但却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

    “既然与钱不犯冲，那贫僧是不是可以进去了。”

    “当然可以！”李四一躬身，把双手伸到了刘能的面前。

    这是青楼的规矩，名叫探盘子。若是龟公看出来客人身上可能没钱，但客人却执意要进去的时候，就会使出来这招。是为了让客人打赏，以此来打探客人的底细。这样不会得罪客人，还能探出来他们的底细。因为不管穷富，都是服务行业的座上客。青楼背后有权有势不错，但是服务行业就是笑脸迎人的活，如果天天在门口血雨腥风的话，哪有人愿意上门快活。

    “干什么？”刘能一愣，他今世从没去过青楼，哪里知道这个规矩，前世到是去过几次夜总会，不过也是最后买单的时候才会交钱。就算是一些大的夜总会，也得是去洗手间洗手时，服务员给递毛巾、揉肩膀时才会扔个十块八块的小费。

    “大师，小人没有工钱，想养家糊口全靠各位贵客的打赏。”李四一边谄媚的笑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刘能。

    “我是来做主意的，可没有赏钱给你。“刘能笑道。

    “果然让我给看出来了。”李四心中暗道一句，把腰板挺了挺：“大师，小人刚才就说过。本楼的姑娘没有信佛的，不会有人肯花钱请大师念经做法。大师若想做生意，还请别处去吧！”

    “玉美过来！”刘能一招手，把身后的玉美叫了过来：“这是我的丫头，生的还算俏丽。打算卖给贵楼，不知道贵楼能出个什么价钱？”

    “什么？”玉美惊呼出声，她虽然猜出来刘能没安好心，却没想到他能做的这么绝。若是她能打过刘能的话，马上就得伸出爪子挠死他。

    她的出身非同寻常，若不是家中有变，哪能轮到她出来办事。却未想到出师不利，历经艰辛才到比丘国。本以为否极泰来，先是让几个凡人用道家神符赶得如同丧家之犬，而后又被迫当了眼前这个丑和尚的丫环。没想到这样还不算完，这个丑和尚竟然还想把自己卖给青楼。

    “怎么，你不愿意吗？”刘能阴冷的一笑：“人间繁华之地，莫胜于此。你看那些人开心的样子，就知道了。”说罢，刘能随手一指怡春楼内。

    “男人当然开心了。”玉美银牙紧咬。刘能所指的乃是几个勾肩搭背的富家公子，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是刚刚寻花而回，每人都是意犹未尽，走道时都是如踩云端，飘飘然不能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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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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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8章 贩卖人口

﻿    李四上下打量了玉美几眼，他久在青楼，也学会几招观女之法。但看玉美年龄虽小，但体态婀娜，肩挺背直，臀翘腰细，双腿合并之时，手掌难入，单看体形就是一个难得的美人胚子。

    “大师，里面请！”李四躬身让入刘能与玉美，安排在一间厢房入座之后，便轻手轻脚的离去。

    不多时，李四肩上搭着一条毛巾，手里端着一盆清水回转，身后还跟着一个肥胖的中年婆子，生的相貌凶狠。三角眼，倒须眉，脸上抹着一层厚厚的脂粉，一卡巴眼睛直掉渣，手里拎着一个盒子，也不知道里面装了什么东西。

    “给她净面！”

    那婆子进屋之后，先把盒子放到桌上。眼神如狼，上下扫视着玉美，又在她身边转了个圈，这才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吩咐了一句。

    “是！”李四应了一声，把肩头的毛巾放在水盆里浸湿之后，接着走到玉美的身边，满脸堆笑道：“姑娘，请吧！”

    “大师，我身上有钱。求你，别卖我！”玉美乃是妖身，平时没少吃凡人。这些人若在以前，就是她口中的食物。但此时的她，却吓得混身颤抖，忙不迭的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锦囊，递到刘能的面前。

    “嗯！”刘能伸手接过锦囊，连看都没看，就放入了怀中，接着发问道：“身上还有吗？”

    “没有了，大师，我的钱都给你了。”玉美带着哭腔道。

    “啊！没钱了呀！”刘能嘿嘿一笑：“那可以卖了！”

    “大师，我给钱了。求你，别卖我！”玉美欲哭无泪，没想到刘能竟然收了自己的钱不办事。

    “是你自己洗，还是我给你洗！”刘能接过李四手里的毛巾，拿在手里惦量了一下。

    “我自己洗，不劳大师动手。”玉美怨毒得看着刘能，伸手接过了刘能手中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面上的灰尘。

    那婆子始终坐在那里一动不动，这种情形她看多了。哪一个被卖入青楼的女子，最开始时不是哭天抹泪，叫喊连天。

    当玉美拭去脸上的灰尘之时，就好似一道虹光划破长空。似乎整个屋内都亮了起来，看她年纪虽小，但眉目如画，肌肤赛雪，明眸秋波，媚态十足。

    “好，好，不错，不错！”那婆子的双眼一亮，激动的站起身来，在玉美的身边走了几，圈。接着又伸出了两根手指，就好似挑牲口一样，捏着玉美的下巴，不住的端详着。

    “啊！”

    玉美突然惊呼出声，却是那婆子狠狠的捏了一下玉美的屁股。

    “虽然瘦了点，但是根基不错。养一段日子，能卖上几年好价钱。”那婆子嘎嘎直笑，两颗焦黄的大板牙在玉美的眼前直晃，同时飘出了一股浓郁的葱蒜味。

    “给她扒光了，走珠！”

    那婆子接着又叫了一声，打开了她放在桌上的盒子。刘能凑眼一看，见里面装着大大小小足有五六颗珍珠。那珍珠光泽不显，很明显并非上品，但每一颗都是滴溜溜的滚圆。

    “啊！”这下不但玉美惊叫，就连刘能也叫了出声。他只是想捉弄一下玉美，并不想看走光她。忙拉住那婆子道：“这位姐姐，什么叫走珠？”

    听刘能叫自己姐姐，那胖婆子的脸上出现了一道笑纹，两只三角眼中放出了两道寒光，就好似要把刘能吞到肚里一样，直吓得刘能毛骨悚然。

    “本楼挑姑娘一向严苛，乃是王宫里留出的法子。看姑娘得看三项，相貌和身段，只是外表。这第三项吗？就是走珠！”那婆子用两根粗壮的手指伸入了盒中，捏着一颗比黄豆大不了多少的珍珠:“走珠就是把姑娘扒光，然后把珠子放在胸口，用手推着向下滚动至脚踝。在其间不落者，方为上品。珠子越小，对姑娘的要求也就越高。我看这位姑娘双腿笔直有力，很有潜质，或许能走过这颗花魁珠。”

    “我的神呀！这么麻烦。我还以为样子和身段差不多就行了，这万恶的旧社会呀，挑个姑娘也这么费劲！”刘能一声哀叹，但心里去羡慕无比。

    “这位姐姐，贫僧还有要事在身。便不看你们走珠了，我这丫环能卖多少钱？”刘能苦笑了一声，他还没有禽兽到看玉美走珠的地步。

    “大师，你可要想好了。如果现在就卖的话，这姑娘的价格可要打个对折了。”那婆子劝解道。

    “花婆子该不会是看上了这个黑和尚吧！平时可没见她这么好心，怎么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呢？”听到两人对话，李四在心中暗道一句。

    “多谢姐姐了，不过贫僧确实有要事在身。下次若是再有好货，一定来找姐姐！”刘能只恨不得马上就离开这里。但是演戏就得演全套，故作为难的笑了笑。

    “好吧！”听刘能说下次还来找她，花婆婆才笑了起来：“只要有好货，竟管向这送。别管她是什么出身？名门小姐，富家千金，哪怕她是公主，我们怡春楼没有不敢接的。”

    “原来姐姐看出来了！”

    “姐姐之双眼睛，什么没见过。弟弟好手段呀，竟然能拐到这种上等的货色！”

    刘能无言以对，只能跟着花婆婆一起笑了起来。然后接过花婆婆递过来的银票，便开门向外走。

    “弟弟，可别忘了姐姐呀！”

    刘能出门的最后一眼，便看到花婆婆的媚笑，接着就是一只大手按到了自己的屁股上，狠狠捏了一把。

    双重打击，差点让刘能当场就吐了出来。连头都不敢回，就离开了厢房，而后又运动八九玄功，变成了一只大蚊子，躲在一棵树上。

    “咣当！啊！啊！”

    果然不出刘能所料，他刚变成蚊子，就听到屋内传来了一声响动，正是铜盆摔到地上的声音，而后就是两声惨叫。

    “走珠！走你妈的头呀！想扒光本公主的衣服，本公主先吃了你们!”

    听着屋里传来的声音，刘能不由的一阵恶寒，口中连念阿弥陀佛，很明显玉美已经替刘能报了刚才被花婆婆揩油的仇。

    “臭和尚！死秃驴！”又过了一会，玉美才从厢房内走了出来，一边走还一边抹着嘴：“别让我逮到你，要不然一定阉了你！”

    听到玉美的叫骂声，刘能吓了一跳。这小妞也太彪悍了吧，若不是他变成蚊子，生怕底盘不稳，掉到了地上。这一句话，就得让他把六条腿一起夹紧。

    ………………

    下一章更新得等到明天早上九点了，葡萄平时都是一天两更，一般在早上九点和晚上九点，若是中间有加更的话，会放到下午的三点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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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9章 玉美公主

﻿    “嗡！”

    刘能双翅一鼓，趁着玉美不注意的时候，轻轻的飞落到她的衣摆之上。

    “臭和尚，死秃驴，敢卖本公主！等我找到了清华真人，救了父王之后，看我怎么对付你！”

    刘能趴在玉美的衣摆之上，一边看着周围飞速变幻的景致，一边听着她的叫骂声。

    从小狐狸的叫骂声中，他得知了许多的讯息。看起来这只小狐狸的身份不低，是个什么公主。因为老爹出了事情，无奈之下，只好千里求援，对象就是清华真人。

    这只小狐狸虽然狡猾，但刘能却对她没有什么恶感。更何况刚才修理了她一顿，已经出了心头的那口恶气，而且极为佩服她为救父命，千里求援的勇气。

    “刚才追他的那几个人，乃是清华真人的手下，不知道他们为什么去抓这只小狐狸。她的年龄有些大了，并不符合小儿心肝的要求。”一路行来，刘能始终在思索着这个问题，转眼之间又回到了柳林坡。

    很明显这只小狐狸非常清楚清华洞府的所在，直接奔南行至了一颗巨大的白杨树下。伸手在白杨树上用力的拍打了三下，用清脆的声音高声叫道：“玉美奉父王之命，求见清华真人！”

    功夫不大，就见白杨树一震，露出一个巨大的洞口。清华真人当先走了出来，而跟在他身后的则是地涌。

    “阿弥陀佛，我就说涌儿不可能对我毫无情意！”刘能张眼一看，但看地涌花颜无光，双目失神，站在那里呆若木鸡一样。很显然两人分开的这三四个时辰，她的日子也不好过。

    “玉美见过清华真人！见过……”玉美见清华真人出现，马上盈盈拜倒，恭敬的问候道。

    “这位是地涌妖王！”清华真人微微一笑，向玉美介绍道。

    “地涌妖王，可是陷空山无底洞的半截观音？”玉美惊问道。

    “嗯！”地涌面无表情的回答道。

    “玉美见过地涌妖王！”玉美见地涌点头，双目闪烁不定，随口应付了一句，与见到清华真人时的彬彬有礼截然不同。

    地涌的心中有事，根本没注意玉美的表现。只是微微的点了点头，算是和她打了招呼。

    “贤侄女怎么到了这里？令尊万岁狐王可好！”清华真人问候道。

    “她竟然是万岁狐王的女儿，这么说万岁狐王最少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叫玉面公主，这个小丫头是玉美公主，乃是那玉面公主的妹妹。”听清华真人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反应过来。

    “求真人救命！”听到清华真人问及自己的父王，玉美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扑通一下跪在地上，放声大哭起来。

    “贤侄女莫要如此！有话起来说！”清华真人忙搀起玉美劝说了一句。

    “清华真人，家父快要病死了，这是他给你写的信！”玉美哭哭啼啼的站起身来，从怀里取出来一封信递到了清华真人的面前。

    “这头老色牛！行事竟然如此猖狂！贤侄女你就在我这清华洞住下，我看那头老色牛敢不敢上门要人！”清华真人几眼便看完了万岁狐王写的信，然后破口大骂道。

    “啊！”玉美一听目瞪口呆：“真人！牛魔王围困积雷山已经两年。我父度火劫失败，卧于床上难以抵挡。全凭家姐以死相逼，才逼得那头老色牛不敢强行动武。还请真人看在与家父有旧的份上，施以援手，摩云洞上下感激不尽。”

    “贤侄女，非是贫道不愿施以援手，此乃万岁狐王的交待，你自己看吧！”听玉美这么一说，清华真人长叹了一口气，把手里的信件递还给了玉美的手中。

    为人子女，哪能偷看父母的信件。此信虽是玉美带来，但玉美实不知信件的内容，此时接过一看，不由的泪如雨下。

    信中言及道说牛魔王好色无度，带兵围困积雷山，要求万岁狐王献出玉面公主做妾。由于万岁狐王度火劫失败，无力抵抗。玉面公主为了父亲的生命着想，只能以死相逼。万岁狐王自知岁月不多，虽然伤痛大女儿玉面公主，但由于牛魔王看的太紧。所以只能让二女儿玉美公主逃离积雷山，希望清华真人看在两人相交的面子上，能够收玉美为义女，照顾她一生一世！

    “这个玉美公主，估计就是那只被老白鹿献给国王的美后了。这姐妹二人一样的可怜，先后死在猪八戒的钉耙之下！”刘能一边跟着玉美看信，一边思索着。

    “真人，求你看在与我父王交情的份上，出手救救家父吧！”玉美看完信后，并没有按照信中的吩咐拜清华真人为父，反而又跪到了地上。

    “非是我不愿，实在是那头牛魔王法力高强，我不是他的对手呀！”清华真人一手轻抚着玉美的长发，一声长叹。

    “双拳难敌四手！”玉美仰起小脸道：“我父虽然病卧在床，但我积雷山也不是全无外援。姑母与叔父就在压龙山修炼，再加上真人，管保能胜过牛魔王。”

    清华真人微一沉吟：“压龙山距离此处万里之遥，其间国度无算，妖王辈出。你年纪太小，还是打消这念头吧！”

    “真人，玉美不怕苦。只要能救出我父王和姐姐，玉美什么苦都能吃！”

    “就算请来你姑母和你叔叔也没有用！”地涌突然插话道：“牛魔王相知满天下，这西牛贺洲的妖王大多与他有交情。不说别人，就是他的家里人你也对付不了，单单一个罗刹公主就足以把你们一家子全部斩尽杀绝！”

    “住口！都是你！”听地涌说话，玉美双眼喷火：“若不是你躲在老鼠洞里，不肯出门，那牛魔王无计可施，怎么可能去积雷山找我姐姐。我们家有今天全是你害的，你还有脸在这里说风凉话。”

    “那是你们积雷山太弱，否则的话，怎么可能让牛魔王给堵住。你有出去请救兵的功夫，还不如回去劝劝你姐姐好好洗洗嫁了。到时候有那只老色牛在你们积雷山，也不会再有妖王敢打上门去。”地涌牙尖嘴利，张口反驳道。

    “你怎么不去嫁！”玉美大叫道：“你们无底洞不是也没有男人吗？有了那只老色牛在你们无底洞做阵，你也不着每天给天上人上香磕头了。”

    “谁说我不嫁了，只不过嫁的不是那只老色牛，而是比丘国的国王。到时候本王就是皇后之尊，谁敢惹我。”地涌不住的冷笑，一边说着一边看着玉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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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0章 杨婵的下落

﻿    “嫁个屁！”听了地涌的话，刘能心如刀绞，一股戾气涌上心头：“你要是敢嫁，老子马上就弄死那个国王，让你没进门就当寡妇！”

    “其实牛魔王那事也不是没有解决的方法！”地涌突然神秘一笑：“你若肯跪在地上求我，说不定我可以告诉你一个办法，解了你们积雷山的危机！”

    地涌变脸如此之快，不但玉美没有想到，就连和她共枕数日的刘能也没有搞明白，她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地涌夫人，罗刹夫人的来头很大，已有应对三灾之法。就算是我们现在能炼出长生不老药，也不可能以此来劝阻牛魔王！”清华真人在一旁插话道。

    “谁说我要用长生不老药了！”地涌反问道：“那长生不老药八字还没一撇呢？我说的另外一种方法！”

    “姐姐，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救救我们积雷山吧！”看地涌一脸高傲，清华真人无奈之极，玉美把牙一咬，面向地涌跪好，重重的磕了八个响头。

    “你且俯耳过来！”地涌见玉美跪上，微笑着点头示意道。

    眼看玉美向地涌走去，刘能心中焦急万分。生怕地涌发现了自己，趁着地涌转头倒茶的功夫，鼓动双翅，偷偷的溜到了一棵柱子后面。

    “你过来这里！”地涌接着玉美又走到几步，到了一处空地。接着就是纤手轻挥，在两人的身边的升起了一层青色光罩。

    “……”

    刘能躲在柱子后面，暗叫一声不妙。这青色光罩竟然有隔断声音的作用，眼看地涌表情神秘，而玉美则是惊讶古怪，便知道两人说得事情极为重要，可偏偏他却听不到。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地涌才终于升起了光罩，与玉美手拉手的走了回来。

    “女人真麻烦，别管你是六岁还是六百岁！”看着两人刚才还剑拔弩张，一转眼却又是情同姐妹，亲热无比，刘能不由得心中一声长叹。

    “玉美，我刚才说的话，你都记住了吗？”地涌嘱咐道。

    “放心吧！姐姐，玉美一定按照你的吩咐去做！”玉美乖巧的点了点头。

    “那你快去吧！三圣母心眼好，在华山之时有求必应。想来现在也是这样，你去了之后，什么也不用说，只管跪在地上求她就是！”

    “杨婵？”刘能心中又惊又喜，没想到在这里能得知杨婵的下落。更让他生气的是，原来地涌早就知道她的下落，却始终没有告诉自己，还假意说什么要去华山和长安去寻找她。

    玉美依依不舍的拉着地涌的手：“姐姐，你是妖王。那个国王只是一个凡夫俗子，怎么可能配得上你，还是别去见了。”

    “为什么不见？我一定要见！”地涌紧咬银牙：“那个男人不是说我丧心病狂吗？那我就丧心病狂一次给他看看！”

    “什么男人，能值得姐姐这样？”玉美小小翼翼的劝解道。

    “一个又黑又丑的花和尚！”地涌恨恨的回答道。

    “啊！”玉美张大嘴巴惊叹道。

    “怎么了！”地涌问道。

    “没事！没事！”玉美连连摇头：“我只是好奇，姐姐国色天香，天下闻名，什么样的和尚能配得上姐姐！”

    “一个瞎了眼的和尚！”地涌叫骂一声，双眼在厅内来回的扫视。

    玉美看地涌如此做派，扬起了小狐狸的下巴：“难不成卖我的那个臭和尚，就是地涌姐姐的心上人？你竟然敢卖我，那就别怪本公主了！”

    小狐狸一边想着，一边听地涌接着又道：“时不我待，三圣母也不可能在祭赛国久候。你还是快去吧！我刚才与清华真人已经商量好了，三日后便是良辰吉日。姐姐便要进宫，到时候我就是皇后了，恐怕我们以后再无相见之日！”

    地涌说到这里，幽幽的叹了一句：“祭赛国很好找，内有一座金光寺，寺内有塔供奉着舍利。白天祥云笼罩，瑞霭高升。夜晚霞光万道，万里可见。三圣母就在金光寺中，你只要去了就能找到。”

    “多谢姐姐挂念，我从积雷山过来时，途经祭赛国，也曾见过金光寺的光明。”

    “山高路远，一路保重！”地涌又叹了一声，转身回洞。

    看地涌进洞，刘能却是一闪身出洞。摇身一变，化成春燕，拼命的鼓动双坡向东急飞，一边飞还一边盘算着：“刚才听涌儿的意思，她三天之后，才会进宫见那个凡世的国王。贫僧若是拼命，日夜兼程，一天一夜时间便能赶到了祭赛国。见到杨婵之后，无论如何也要给涌儿求一个蟠桃，也免得她天天惦计长生不老药的事情。”

    刘能刚刚飞走，地涌、玉美和清华真人就同时出现在了洞口。地涌仰天看着苍穹，脸上现出一丝难明的恨意。如此片刻，才回过神来，对玉美道：“你演的不错，我答应你的事情保证做到。你今晚且在洞中歇着吧，明天我们两个去比丘国采买一些东西，后天一早和我一起进宫！”

    接着又转头向清华真人：“清华真人，我了解这个黑和尚，他一旦得知事情的真相，必然不肯罢休。有长生不老药做交换，想来很多妖王，愿意出手帮我们。你若有相熟的妖王，最好请几个过来助阵，免得这黑和尚回来找后帐，误了我们的大事！”

    清华真人淡扫了地涌一眼：“夫人请放心，这比丘国附近就是八百里狮驼岭。当年青狮王大闹天宫，一口吞掉十万天兵。更杀得众天将不敢高声，连南天门也给堵住了。若是请他出马，哪怕这黑和尚再厉害，也不会是他的对手。”

    “没想到真人还与青狮王有旧，既然如此，那本夫人就放心了！”

    “贫道并不认识青狮王！”清华真人摇了摇头：“不过刚才夫人也说了，我们可以拿长生不老药交换。当年青狮王为了蟠桃可以大闹天宫，相信一剂长生不老药，定能换他在比丘国住在半年。”

    “好！好！事不宜迟，真人还请快行。本王在这里静候佳音了！”地涌大笑一声，自行回洞。

    地涌几步急行，转瞬就回到了清华真人给她安排的静室之内。此时周围无人，她再也按捺不住自己悲愤的心情，泪光盈盈，心内酸涩无比：“好你个花和尚，我就知道你瞧不起我，一听到杨婵的名字，马上就赶过去，把我丢在这里。哪怕就要进宫，你也没有放在心上。你既然心中无我，我又何苦自怨自艾。你今天离去，只希望你日后莫要后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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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章 九头虫

﻿    “后悔了？”

    就在地涌自怨自艾时，突然一个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

    “谁！给我出来！”

    地涌大惊，反手一晃，双剑出鞘，斜指虚空，双目中精光四射，来回扫视着周围。

    “我不是你的敌人，所以你用不着拿这个指着我！”

    那个声音接着又响起，凭空出现了一个女人，身着粉衣，飘然出尘，艳色无双。

    “你到底是谁？怎么会来这里？”

    来人出现时毫无踪迹可巡，宛如平地出波。地涌面露凝重之色，双剑交叉，暗中提起功力，死死的盯着来人。

    “也许在你的眼中，我是你的敌人，但我却从来没把你放在心上。”那女人一声轻笑：“我没有恶意，只是想看看你到底长得什么样子？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真不知道那个花和尚，怎么会相中你的？”

    那女子就好似没有看到地涌的长剑所指，接着凌空虚跨，一步便到了桌边。大大方方的坐了下来，伸手轻轻的挽了一下额头的秀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杨婵！”

    “滋……”

    两双美目相对而视，放出一道电弧。

    刘能在空中飞行着，穿梭过朵朵白云。此时他功力全开，大日光明火的真气不断的注入到八九玄功春燕形的循环之中，外表红艳无比，就好似一团火球，在空中掠过之时，地上之人只能看到一道迅捷无比的红色闪电。

    就连刘能自己也没有想到，他飞行的速度竟然如此之快。只飞了不到十个时辰，在将入深夜时，远远的就看到了前方出现一道霞光，光色柔和，但偏偏明亮无比。

    刘能知道到了地方，霞光处便是祭赛国的金光寺，那霞光便是舍利放出的神光。在他上次去无底洞时，路经此处，只是当时心急去找法明，无心观赏。而此时再看这舍利之时，心中情不自禁的升起一种亲切感，那舍利就好似带着无穷的吸引力一样，在不断的呼唤着自己。

    “果然是好东西，这才叫舍利。看起来比十八伽蓝修成的舍利还要高级，不知道是哪位佛祖又或是菩萨殒落之后化成的舍利。”刘能离祭赛国越近，就觉得那舍利给他的吸引力越强。身体就好似泡在热水中一样，舒服无比，就连脑后的圆光，也开始疯狂的摇动起来，不断的吸纳着舍利放出的佛光。这种感觉让刘能飘然欲仙，直恨不得一头扎进舍利之中，拔不出来。

    刘能越飞越近，突然之间，觉得远处传来的光线一暗。再看前方突起无数的血光，腥风，怨气，更有猛烈无比的妖气冲天而起。

    “怎么回事？”刘能一惊，立刻朝舍利处看去，只见刚才还柔和圣洁的舍利明光黯淡，脆弱的如同风中火烛一般。

    又向飞了几十里，刘能离舍利所在的宝光塔越来越近。一股刺鼻的凶气扑面而来，面前腥红一片。天上黄云弥漫，地上血雨倾盆。

    再近时，刘能看得愈发清楚，眼看天空之中一只巨大的怪鸟正在鼓动双翅，每一下扇动都会引起一道血雨。

    更加古怪的是，那只大鸟竟然生了九个脑袋，。十八只眼睛闪着滔天的凶光，好似天上地下竟在掌握。

    “不会是那只九头虫吧！”刘能马上就想起西游记中的记载，那只九头虫就是先下了一场血雨，而后又盗走了舍利。

    “难不成是因为老子来了，所以改变了西游记的世界。”刘能暗道一声不妙。最近发生的事情虽然还是西游记中记载的事情，但时间上却极不符合。清华真人应是唐僧一行到比丘国的三年前才献女媚上的，而九头虫盗舍利之事，也应当是唐僧一行到祭赛国三年前发生。更别说还有牛魔王是唐僧到火焰山两年前才娶到了玉面公主。如今西游还有十五年才会开始，怎么这些事情现在就全发生了呢？

    刘能一边想着，一边看着周围发生的情形。果然是那只九头鸟是在盗取金光寺供奉的舍利。因为每道血雨降下，那颗舍利就会突然跳跃一下，好似要破空飞去一般。与此同时，在金光塔顶端又会放出道道金光，定住舍利，向回吸纳。

    只是随着血雨的降下，定住舍利的金光越来越淡，看起来九头虫夺取舍利只是时间的问题。

    “哪里来的小鸟，敢管爷爷的闲事！”就在刘能观看九头虫盗取舍利之时，九头虫的十八只眼睛突然一起向刘能瞪了过来。

    刘能立时就感到无穷无尽的血光向自己砸了过来，那血光之中更带着人类的各种情绪，无数人的兴奋，激动，绝望，痛苦……

    种种情绪一起冲入了刘能的脑海之中，交织成一团，刘能当时就感到头颅内巨疼无比，这些情绪纷乱复杂，好象无数个小锯子一样，想把他的脑海锯成两半。

    “阿弥陀佛！”刘能强忍疼痛，口尊一声佛号。

    佛号一出，刘能当时就感觉脑海中一阵清凉，光明无比，立刻不受这血雨腥风的影响。更让刘能奇异的是，护住舍利的金光本来是已经惨淡之极，但随着他的佛号响起，那金光就好似火中添柴一样，猛然亮了一下，虽然随后又被血雨强行压下，但却阻止了那舍利向上的跳动。

    “难道佛宝能克制这血雨吗？”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双翅拼命一扇，飘到舍利之上，化回原形，站于空中。

    “小小的散仙，也敢与本王争夺宝贝！”

    那九头虫看刘能化回本体，轻蔑的叫了一声。一只脑袋张开血盆大口，狠狠的向刘能咬去。

    鸟乃禽类，嘴形与动物并不一样。但这只九头虫却不知道是什么鸟类，钢牙如剑，锋利无比，牙缝中还夹杂着无数的血肉和衣服碎片。

    “护身！”

    刘能大吼一声，施放印决，祭出了不动根本钟。但看金光灿烂，道道佛印来回游走，与舍利放出的金光交相辉映，好似一道流动的金河一般。

    “当！”

    九头虫的大嘴狠狠的啄到不动根本钟体之上，发出了轰然的钟鸣之声。钟身一阵摇晃，外面的护钟金光黯淡飘移，幻灭不定。

    “本王有九个头，看你能挡住几下！”

    九头虫看此情形，兴奋的嘎嘎大叫，九只巨大的鸟头就好似九座大山一样，一齐向不动根本钟的钟体啄去。

    “阿弥陀佛！”

    九头虫凶恶不可一世，刘能哪敢怠慢，连念佛号不止。

    “当！当！……”

    九下钟鸣同时响起，刘能与不动根本钟同时巨震。再看金钟色泽更淡，上面的金色符文竟然少了一半，而刘能的胸口就好似被一座大山撞到了一般，张口喷出一道鲜血。

    不动根本钟得到了刘能血液之后，不敲自鸣，血液化成道道的血色符文补充到钟体之上。整个钟体上半是金色符文，半是血色符文，看起来格外妖异。

    “小和尚，笑死我了！”看到不动根本钟的诡异变化，那九头虫乐得嘎嘎直叫：“佛宝正大平和，你竟然以血补充佛宝，难道不知道这样只会削弱佛宝的威力。”

    刘能闻言大惊，也知九头虫说的有理。

    但当他看到地上出现了数百个光头，不由的心中大定。这些和尚必然是金光寺的和尚，发现此处的异状，是以出来观看。众僧虽是惊慌失措，三五成群，看起来不堪大用，但在刘能的眼中，他们就是好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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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章 打赌

﻿    妖是吃人的，在《西游记》中，老猪和老沙都吃过人。两个不同习惯的人生活在一起，肯定会出现矛盾。更何况是一个吃人的妖还有一个不吃人的人呢？

    葡萄在写地涌在比丘国这段时，想着让两人把生活习性暴露出来，然后再经历一些事情的磨难之后，两人之间才会求同存异，更好的生活在一起。

    却没想到引起了各位大哥大姐这么强烈的反应，葡萄在此保证，刘大和尚的脑袋绝对不会绿，地涌也不会让他变绿的。

    同时叩谢各位兄弟姐妹，有了你们的批评，葡萄才会更细心的考虑下面的情节。有了你们的支持，葡萄才会越写越好！

    “怪不得那个花和尚对她一直念念不忘，果然是个难得一见的美女！”地涌但看杨婵俏丽多姿，飘然出尘，坐在那里如轻云敝月，流风回雪。心中虽然暗自称赞一句，但脸上却是丝毫没有显示出来：“不知道三圣母大驾光临，有何贵干？”

    “我是来接人的，不知道妹妹可曾见过一个叫刘能的黑和尚！”杨婵抿嘴轻笑，轻轻的伸了一下纤腰。

    “果然是来找那个花和尚的！”地涌暗道一句，冷冷的回答道：“我这里只有妖怪，没有和尚。，三圣母若是无事，请自便吧。此处污秽不堪，免得污了您的贵体！”

    “原来那个黑和尚跑了呀！怪不得妹妹这么生气呢？”杨婵毫不在意的地涌的态度，好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放着娇滴滴的娘子不陪，却跑去祭赛国观光舍利，简直是太不象话了！”

    “你怎么知道的？”地涌大惊失色。

    “这有什么难猜的，因为我人在这里，那个祭赛国的消息就必然是假的。”

    “没错，其实就是这么简单。”地涌当局者迷，只杨婵这么一说，马上就反应过来。但看杨婵那幅平静的样子，不知如何，心中油然升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你待如何？”

    “我不想如何！”杨婵淡然一笑：“我只是想来看看那个黑和尚相中的是什么样的女人，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如此!”说到这里，杨婵不屑的摇了摇头。

    “没错，我本来就是地上的妖王，比不上你这天上的仙女。那个花和尚选你也很正常，本王在此祝你们夫妻百年好合，白头偕老！”看杨婵如此做派，又想起刘能一听到杨婵的下落就马上离开的举动，地涌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情绪，出言高声讽刺道。

    地涌越是生气，杨婵越是平静：“不如我们打个赌吧！”

    “你赢了，他一听你的下落就马上飞走，还打什么赌？”喊了一声之后，地涌的心绪平静了许多，站在那里颇为无力的。

    杨婵摇了摇头：“你错了！我敢保证，如果刘能知道那消息是假的，肯定会马上回来！”

    “他在那里看不到你，就知道消息是假的，当然会回来了，这个赌根本就不用打。”地涌板着脸道。

    “我既然想与你打赌，就是想让你看到他的选择，同时也给我自己一个选择！”杨婵轻笑了一声：“我已派人告诉他事情的真相，说你明天就会入宫见比丘国的国王，同时又说我会在长安等他一天，过时不候。”

    “你猜他会如何选择？”杨婵接着又道。

    “自然会去长安！”地涌毫不犹豫的回答道，但内心却是七上八下：“万一他不去长安呢？”

    “让我们拭目以待吧！”杨婵幽幽的叹了一声。

    “《多心经》，这次全靠你了。”

    刘能心中暗道一声，自大日如来传下《多心经》之后，他靠此经度过了无数劫难。此时又遇危机，马上又想起了此经。

    “阿弥陀佛！”想到这里，刘能口尊一声佛号：“所有佛门弟子听令，贫僧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弟子，闻之金光寺有难，有妖王欲盗佛宝，是以前来除魔。现有一段经文传下，有无上降魔之力，众僧需与贫僧一起念诵。”

    说罢，刘能立于空中，宝相庄严，一手按在不动根本钟上，开始念诵起多心经的经文：“观自在菩萨，行深波若波罗密多时……”

    “快，随大师一起念！”听了刘能的话，一个老和尚焦急的发话道，抢先盘坐在地，开始念诵起来。

    “尊方丈法旨！”当时就有几个和尚，定过神来，也跌坐在地，战战兢兢的跟着刘能念诵起来。

    “别说念经，就算是念佛祖也没有用！”九头虫狂笑了一声，又是九头齐至，一起向不动根本钟上啄去。

    随着经文响起，刘能当时就觉得丝丝点点的佛力从地上飘然而上，又注入了脑后的圆光之中，经过流转之后，进入了他的体内，又被他注入到不动根本钟上。

    眼看九头虫九头齐至，刘能无悲无喜，只是向不动根本钟内注入自己的佛力。

    “当！”

    又是一声响，刘能如遭雷击一般，身体不断的抖动，形如过电。

    虽然如此，但刘能的心中却是一阵的狂喜。很明显是经文起到了作用，在他的感觉中，这一次的攻击比刚才弱了不知多少倍。

    “不可能！怎么可能！”

    九头虫十八只眼睛中，不断的放着凶光，拼了命的向不动根本钟的钟上啄去。

    看到这种情形，地上的众僧也是心中大定。所有的和尚全都加入了诵经的队伍。经文是越念越熟，当随着刘能念三四遍之后，众僧便已经能跟上刘能念诵的节奏了。

    到最后，梵音禅唱在空中组成一道佛光的长河，不但护住了不动根本钟，而且钟身之上光芒更盛，已经隐有反击之力。

    “你找死！”

    九头虫只气的一声暴叫，刘能当时就觉得身边的血雨猛然的一震，接着了就好似受到什么吸引一样，迅速的聚合在一起，化成了一个拳头大小，滴溜溜乱转的圆球。

    “我费尽心机，好不容易才换到了半国的人马，今天就让你看看血魂的威力。”

    随着九头虫的一声长嘶，猛的把圆球抛出，圆球在空中飞速变化，最后竟然形成一个巨大的鬼脸，还伸出两只巨大的鬼爪。指甲尖锐无比，如同十只长矛狠狠的向刘能抓来。

    “半国人马！好凶残的家伙！”刘能心中一凛，面带凝重之色，只能拼命的把佛力输入到不动根本钟中。

    “给我抓！”

    鬼爪狠狠的向下一抓，刘能当时就觉得周围无边的黑暗，自己的周围就好似冻结了一样，若不是不动根本钟还闪着金光，他几乎以为自己的堕入了无尽的黑暗之中。

    “小和尚，你就等死吧！”

    耳听九头虫一声大叫，刘能当时就觉得身边的佛力一空。地上众僧念诵经文的声音嘎然停止。

    “我有大日无边，世上哪有黑暗能挡住我。”

    刘能冷笑一声，脑海中观想红日初升，所有黑暗全部消退的场景。随着脑后圆光摇动，一轮红日缓缓升起。

    黑暗之中，万邪鬼物，只要红日一现，全部退避。此时也不例外，刘能身化红日当空，正气凛然，正是万邪的克星。

    “阿弥陀佛！”

    随着一声佛号响起，刘能日影摇动，向周围放射开来。

    “嘶！嘶！”

    血气乱冒，无边的黑暗当时一扫而空。

    “哈哈！你就是破了我的法术又能如何！你看下面！”

    听到九头虫猖狂的笑声，刘能不由自主的低头一看，下面一片血肉模糊，刚才还在地上念经的众僧竟然化成团团的血泥，连个数都分不出来。

    “本王只想取这舍利，没想杀人！没想到偏偏遇到了你这个小和尚！他们都是死在你的手里！”

    九头虫的话，接着又在刘能的耳边响起。

    “阿弥陀佛！众僧护法，乃是死所其所！贫僧自会为他们报仇！”

    刘能口尊一声佛号，脑海中的情绪丝毫没有波动，抬起头来平静无波看着九头虫。

    “你到底是不是佛门弟子，怎么一点愧疚都没有！”九头虫惊讶道。

    “我为什么要愧疚，他们又不是死在我的手里！”刘能淡笑道：“最多杀了你，为他们报仇就是！这舍利乃是宝光寺所有，他们不死，贫僧还不太好意思取起舍利。如今他们死了，贫僧正好下手。”

    说罢，刘能伸手一捞，使出一计焰佛手，狠狠的抓向那舍利。

    九头虫目瞪口呆的看着刘能，没想到这个宝相庄严的和尚竟然会无耻到这个地步。他刚才说的话可谓是字字诛心，只要这和尚感念众僧身死，情绪稍有波动，他便会使出雷霆手段，将其斩杀。却未想到眼前的这个黑和尚，不但没有任何的波动，更想借机抢夺舍利。

    “那是我的！”

    九头虫回手一抓，手里出现了一个月牙铲，随着双翅鼓动，月牙铲直向刘能的脖颈入斩了过去。

    “你上当了！”

    刘能突然嘿嘿一笑，伸手抄起不动根本钟，阴毒无比的吐出了摄魂符文。就好似拿着一块板砖一样，回身冲着九头鸟砸了过去。这招是他前段时间对付惠岸的招数，虽然惠岸有放水的嫌疑，但刘能用这一招把他打得鼻青脸肿总是没错。

    “本王十八只眼，怎么可能上当！”

    九头虫听闻此言心中暗惊，动作一顿，十八只眼瞪得溜圆，扫视着周围的空间，想看看刘能到底有什么杀招。

    “九个头呀，真麻烦！”

    刘能张口吐出摄魂符文之后，不由的目瞪口呆，这才知道了自己的选择错误。九头虫与惠岸不同，他竟然长了九个脑袋。就算是把符文喷中了，也是无济于事，根本就摄不住他的魂。

    “说你上当了，就是上当了！”

    无奈之下，刘能只好招起符文，收起金钟。此时的焰佛手，已经抓住了舍利。舍利乃是佛宝，焰佛手乃是佛法。刘能虽然有十足把握，抓住舍利之时，它不会反抗。但当焰佛手真得把舍利抓起时，还是按捺不住心头的兴奋。

    舍利到手，刘能马上溜之大吉。身体一展，化成春燕，用尽全身力气，猛得向西方狂飞而去。最后还不忘告诉九头虫一句，他到底是什么上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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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3章 再见黄风老怪

﻿    这一动，比闪电更快。空中出现了一道长长的红线，足有数十里长。

    “阿弥陀佛！可得快点飞呀！万一那九头虫，追上了不得吞了我呀！”

    刘能心里一边叫着，一边拼命的摧动体内的真气。没有了金光寺众僧的帮助，他可没有信心在九头虫的手底下逃脱性命。

    “想跑？”

    九头虫气的哇哇直叫，双翅一扇，就是数百里的距离，又是故计重施，张开血盆大口，凶恶之极的向刘能咬了过来。

    刘能只感到背后一紧，一种猛烈的危险升上了他的心头。仗着春燕体形小，好调头。身体一扭，就在空中划过了一条弧线，好不容易才避开九头虫的大嘴。

    “本王今天非得吃了你不可！”九头虫疯狂的大叫着。他的速度远胜刘能，九头如轮，每一次啄下，都逼得刘能拼尽全力才能躲开。

    “嘎嘎嘎！前面就是狮驼岭！乃是本王友青狮王与白象王的老巢，你跑到那里正好是自投落网！”

    如此一追一逃，数个时辰之后，已经千里之遥，刘能眼看前面出现一片苍茫的群山，一眼望不到头，而且更从后面传来了九头虫疯狂的叫声。

    “原来这里是狮驼岭呀！”

    刘能心中暗道一句，此山他经过两次，从未落下，而此时听九头虫这么一说，才知道了此处究竟是哪里。

    “就算是你的好友又能如何？”刘能百忙之中，回头嘲讽道：“你可别忘了，贫僧的师傅可是地藏菩萨。青狮王与白象王还是贫僧的同门呢？”

    “哈哈！那你快去向你的同门求救去吧！”九头虫乐不可支道。

    “我到是想去找他们去，不过估计贫僧一提起同门之事，就得被那两个家伙给当盘菜吃了。从老白鹿的身上就能知道当人坐骑的痛苦，估计这两个妖王恨死文殊和普贤那两个家伙了。”

    刘能大为头疼。他前两次经过狮驼岭都是悄悄的过境，根本没有惊动任何小妖，估计就算是青狮王和白象王发现自己，也没把自己当回事。而现在可不行，有九头虫这个丧门星在后面大吼小叫，什么妖王都得给喊出来了。

    “阿弥佗佛，刘能徒儿，莫要着急，为师来助你一臂之力！”

    就在刘能左右无计之时，突听前面响起一声佛号。接着就是一阵遮天闭日的黄风扬起，风声呼啸，凄厉无比，更夹杂着磨盘大的石头，粗壮的大树，一股脑的向九头虫吹去。

    “地藏菩萨！”

    这风只吹的日月无光，九头虫十八只眼睛一起眯起。在模模糊糊中看远处飘来一人，还盘算在莲台之上。看此情形，九头虫不由的心里大惊，马上就想起来眼前这个黑和尚乃是地藏菩萨的高足一事。

    “这个地藏菩萨可还没有坐骑呢？他不会是相中本王了吧！”九头虫的脑海中马上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我可听那对难兄难弟说过当人坐骑的痛苦，天天吃不好不算，就连生育的家伙也得被割掉。万圣老龙王的公主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万一本王被人抓去当了坐骑，再把那东西给割了，估计用不上几年，本王的脑袋上就得绿油油的了。”

    想到这里，九头虫只吓得一转身形，抱头鼠窜，哪里还管刘能是不是骗了自己，抢了舍利。

    眼看九头虫逃命，刘能这才松了一口气。化回本身，疑惑得看着从远处飘荡而来的莲台。

    来人肯定不是地藏菩萨，这点刘能已经确认无疑。若是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的话，绝对不会叫自己刘能，而会叫自己法海。更何况地藏菩萨绝世风仪，一身白衣极为好认。而远处飘来那个莲台上的主人，身不过三尺高。弓腰搭肩，站没站相，坐没坐相。

    更让刘能吃惊的是，那座莲台竟然是一座粉色莲台，颜色艳丽无比，更带着浓郁的脂粉气。这种奇妙的搭配，刘能怎么看都觉得奇怪，若是用一个词来形容对面来人的话，那就是猥琐，而且是到了极点的那种猥琐。

    “你大爷的，原来是你这老怪！”莲台越走越近，刘能看清来人时，不由的大叫一声。飞也似的向前一动，扑到了莲台之上，一把抓住对方：“婵儿呢？她们两个现在在哪里？”

    来人正是黄风老怪，样子与刘能第一次见到他时发生了极大的变化。也弄了一个和尚头，上面还点着九个香疤。脖子上挂着一串大如拳头的佛珠，一直搭拉到脚面上。身上穿着一件半新不旧的僧袍，上面油乎乎的也不知道沾满了什么食物的残渣。

    “阿弥陀佛！徒儿莫要着急，且听为师与你细说！”黄风老怪口尊一声佛号，努力的做出一派得道高僧的样子。

    “你是谁师傅！”刘能咬牙切齿的叫道。刘能长得虽然又黑又丑，但总算是有个人样，师傅乃是佛教四大菩萨之一的地藏菩萨。可眼前的这位黄风老怪呢，简直就是一个歪瓜劣枣，与地藏菩萨一比，天壤之别，哪有资格做我们刘大和尚的师傅。

    看到刘能怒气冲冲的样子，黄风老怪也不生气，用手向刘能的胸脯一敲：“练心轮九转了吗？”

    “练了！”

    “心轮九转谁传给你的！”

    “是你不假，可是……”

    黄风老怪马上打断了刘能的话，得意洋洋的板起脸道：“一夜师徒百日恩，百日师徒比海深。你既然练了心轮九转，那就是拜贫僧为师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哪有这么比喻的。”刘能哭笑不得，心中暗骂一句。

    看着刘能那张郁闷之极的脸，黄风老怪嘎嘎得干笑起来。

    “再装逼，再装逼！”刘能看着黄风老怪那张丑脸，双眼直冒火，一把捏往他的脖子，上去就是一个冲天炮。

    “孽徒，你敢打我！为师和你拼了！”挨了一拳的黄风老怪哪肯吃这个亏，回手就是一记撩阴脚。若不是他的身高不高，双腿太短，这一下就能把刘能废了，让他与刘彦昌做伴去。

    “你个老妖怪，想断我子孙根，难道不怕婵儿将来找你的麻烦吗？”刘能回骂一句，想揪黄风老怪的头发，却没揪到，刚反应过来对方也是和尚之时。又中黄风老怪一拳，被打了一个乌眼青。

    刘能吃亏之后，哪肯罢休，回手又是一拳。

    两人就在这莲台之上展开了殊死的搏斗，连拳带脚，连咬带挠得打成一团。

    “啊！”

    莲台只有五尺方圆，根本就不适合两人打斗。两人只打了几下，就齐齐的从莲台上掉了下来，不约而同的发出一声惨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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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4章 花和尚刘能

﻿    莲台距离空中足有几百丈高，黄风老怪只吓得嗷嗷直叫，两只手在空中乱抓乱挠，打算抓个可以依靠的东西。

    “小样的，爷会飞，你不知道吗？”

    刘能乐不可支，飘于空中，一边看着惊恐不已的黄风老怪，一边随着他降落，同时小心翼翼的与黄风老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免得他抓到自己，找到借力点。

    “救我！救我！”黄风老怪如丧考比，大声的叫道。

    “你不是有个莲台吗？怎么还用我救你。”刘能纳闷道。

    “那莲台不是我的，是三圣母给你的。”

    “给我的！”刘能一惊之后又是一喜，看那杨婵那小妮子果然没有忘了自己。

    “我要是摔死了，你别想得知三圣母的下落。”黄风老怪叫了一声之后，发现刘能没有反应，眼看地面越来越近，飞快的大叫一声，接着就是把眼一闭。

    “威胁我！”刘能暗道一句，但他却不得不也承认黄风老怪的这句话的确打到了他的七寸上。只能飞掠身形，伸手一抓他的脖领，这才免除了黄风老怪把地上砸个大坑的后患。

    “妈呀！吓死我了！”黄风老怪逃脱生天，tuǐ一软，马上就瘫到了地上，不住的喘着粗气。

    “够刺jī吧！”刘能一声坏笑，坐到了黄风老怪的对面。

    “刺jī个屁，你这个欺师灭祖的家伙，差点摔死你师傅我！”黄风老怪心有余忌的拍着xiōng脯，连声惨叫道。

    看黄风老怪如此惫懒的样子，刘能也懒得与他废话，无奈的摇了摇头道：“老怪，婵儿她人在哪？”

    “不知道！”黄风老怪气哼哼的回答道。

    “不知道！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刘能当时就急了。

    “我为什么要知道！我又不是她的跟班！”黄风老怪翻了一下鼠眼。

    “好了，老怪！我刚才不是救你了吗？你对我也算有传艺之恩，总不能看着你的徒弟打光棍吧！”刘能嘿嘿一笑，向黄风老怪的身边凑了一下。

    “你承认你是我的徒弟了！”黄风老怪听刘能这么一说，一跳多高，两只小鼠眼直放亮光。

    “我有那么好吗？收我为徒，就把你乐成这样！”刘能看黄风老怪那种极度兴奋的样子，心里颇感神奇。

    “哈哈，白毛老鼠，我看你还敢和我抢食吃不。你的夫君都成我的徒弟了，到时候你还不得乖乖的叫我一声师傅吗？”就在此时，刘能又听到了黄风老怪的笑声。

    “涌儿！”刘能心里一个jī凌，黄风老怪说的白毛老鼠必然是地涌，除了她之外，这个西游世界哪里还有第二只白毛老鼠。

    “看起来涌儿和这黄风老怪还有不少旧怨呢，而且这怨恨还不小呢，关系着吃饭的问题。”听了黄风老怪的话，又想起了以前地涌提及黄风老怪时的磨牙霍霍，刘能一口气差点就没有憋住。估计两人在灵山脚下修炼的时候，因为抢食吃没少打架。

    但是最主要的事情，却不是两人以前是否打架的事，而是黄风老怪怎么会知道自己与地涌之间发生的事情。

    “老怪，你是怎么知道我和地涌之间的事情的。”刘能忙问道。

    “贫僧法号黄风，就算你不想叫我师傅，也得叫我一声黄风大师。”黄风老怪训斥一句刘能，才接着又道：“自然是三圣母告诉贫僧的，那莲台也是三圣母让我交给你的，说这个莲台的颜sè正好配你这个uā和尚！”

    “uā和尚！”刘能真是yù哭无泪，气哼哼的回答道：“我怎么成uā和尚了？”

    “就你那点破事！”黄风不屑的看着刘能：“连我都不知道了，怎么可能瞒得过三圣母！”

    “她怎么可能知道我的事情？”刘能接着又惊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三圣母接到了一封金丸传书！”黄风回忆道。

    “金丸传书！”

    刘能当时就是一个jī凌，马上就想起了害得自己的痛苦不堪的那个金丸，他当年可没少吃金丸的亏。这次从镇江金山寺离开后，那金丸再没出现，本以为已经摆脱此事，却未想到这金丸又出现了。

    看到刘能沉思，黄风老怪做出一幅幸灾乐祸表情，还伸手拍了拍刘能的肩膀：“我说乖徒儿呀！你现在真的很惨，我还是头一回见到三圣母做出这种表情，那种表情……”

    “嗯！”黄风想了半天，终于想到一个比较恰当的词：“她当时的表情，就好似我在灵山脚下看到那只白毛老鼠的表情一样！”

    “咳！咳！”刘能只能死命的揉着自己的秃脑门。黄风的比喻虽然不伦不类，但却极为恰当。世上那些因爱生恨的事情，就是因为应当自己独享的食，让别人给吃掉了。更有人放着自己的食不吃，而去吃别人的，虽然需要为此付出不斐的代价，但总是有人趋之若鹜，前赴后继。

    “婵儿的心中一定有我，否则不会骂我是个uā和尚！”刘能挠了半天的头，终于在杨婵的话中找到了一个可以安慰自己的借口。

    “话说你那三年跑哪去了，可把老子给害惨了。”黄风可没有刘能这么多愁善感，自顾自得又坐到了地上，对着刘能埋怨道。

    “害你，我怎么害你了。”刘能奇怪道。

    “废话，若不是因为你。老子至于被三圣母从黄风岭抓出来吗？满世界的去找你还不算，还得去什么化生寺当卧底，连毛都剃光了。吃的是青菜豆腐我就不说了，每天还得念经。老子在灵山脚下都不念经，结果跑去长安念经去了。”

    “原来婵儿一直在找我！”听了黄风的抱怨，刘能的心里极为安慰。

    “贫僧在这里等你快一个月了，天天靠着喝西北风度日，可把我给害惨了。”黄风接着抱怨道。

    “你怎么知道会在这里找到我？”

    “还不都是三圣母吩咐的，就是她接到金丸的那天，突然把我叫了过去。向我询问了一番那只白毛老鼠的事情，当时她的脸sè很是难看。而后又告诉我，说你要是想回大唐的话，这狮驼领是必经之地，派我把这个莲台带给你，更让我跟着你，别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了。”黄风一边说着，连续做了数十个印决，终于把那粉sè莲台招到了下来：“血祭之后，你就能用了。”

    “那你怎么认出我的？”刘能追问道。

    “这有什么难的，只要看到燕子，老子都会这么喊上一句。刚才的声势闹得这么大，贫僧就试着喊了一句，没想到还真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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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5章 刘能的选择

﻿    “婵儿现在在哪呢？”刘能并未着急血祭莲台，张口发问道。

    此时黄风到不卖关子了，干脆的回答道：“刚才我给三圣母传信了，三圣母就在长安的魏征府，她说等你一天时间，若是你不去，就再也不要去找她了。”

    “我现在就去找她！”刘能眼前豁然一亮。

    “三圣母还说了……”黄风老怪看刘能焦急的样子，一声坏笑。

    “你大爷的！”刘能一把捏住黄风老怪的脖子，死命的摇晃着：“你一次说完能死呀！”

    “这不怪我，都是三圣母吩咐的！”黄风老怪做出一幅无辜的表情：“她说如果你听到她的下落，要去找她的话，就把第二件事告诉你。”

    “说吧！”刘能叹气道，接着把眼一瞪，语出威胁道：“一次说完呀！”

    “她让我转告你，有个叫地涌的妖王和一个叫玉美的小狐狸，骗了一个花和尚。他们不是三天后才进宫，而是今天就进宫。而且那个叫地涌的妖王，因爱生恨，并不想用迷魂之法去骗人间国王，而是打算真的献身。还说有个什么天地阴阳逆转轮的功法，保证一次就吸干那个国王，让他乖乖的下诏，令臣民献上童男童女！”

    “妈的！”刘能只气得大骂出声，天地阴阳逆转轮乃是双修功法，地涌就是凭借着这个吸取了刘能的真元，而成就太乙金仙。如今想用到那国王身上，那是打算真的献身了。杨婵让黄风转告给他的话，分明就是玩他，一边说自己只等他一天，一边又说地涌今晚就要嫁人，摆明了就是让刘大和尚做出选择吗？

    “她怎么可能知道这件事情？”刘能突生疑问。

    想来地涌要和玉美合伙骗自己，自然是做的极为隐密。刘大和尚也的确上当受骗，跑来了祭赛国。可这件事情偏偏杨婵就知道，而且还给他捎信。

    “我怎么知道？”黄风又翻了一个白眼，两只鼠眼向左右张望了半天，才压低声音道：“杨婵那小丫头神着呢？很多事情都瞒不过他。想当年老子在长安化生寺，饥渴难忍，刚瞄好了一个大和尚，打算解解馋。却没想到，那小丫头竟然第一时间就出现在我的身边，这顿大耳刮子把我揍得呀！”说罢，黄风老怪还心有余忌的捂着腮帮子。

    听黄风老怪说的这么怪，刘能不由呵呵一笑，马上想起了当时与杨婵在黄风岭的往事。杨婵用宝莲灯定住黄风老怪，而后就是一顿大耳刮子，好似除了这个，她就不会别的术法一样。

    “你也别为难了！这事还用选吗？黄风看刘能左右为难的样子，把二郎腿一翘，说起了风凉话：“那只白老鼠有什么好的，又凶又能吃，想当年我们两个在灵山脚下时……”

    黄风说到这里，正好看到刘能那张好似要吃人的脸，慌忙把话闭上，在那边悠闲自得的吹起了口哨。

    “选择吗？”刘能的脑袋里翻江倒海一样，一边是杨婵，一边是地涌。一个是九天之上的仙女，一个是地上的妖王。一个是二郎神的胞妹，一个却是偷吃香火宝烛的老鼠。从身份地位上来看，杨婵都远胜地涌。更何况地涌还以吃人为生，与刘能的理念大不相同。为了一剂长生不老药，竟然狠下心来要吃小儿的心肝。

    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似乎无论从哪方面来看，杨婵都胜过地涌千倍。而且刘能也确信，杨婵既然让自己选择，也有托附终身之意，虽然她并没有亲口说出。

    但事情真得能如此选择吗？杨婵如果没有他，依然是天庭的三圣母，二郎神君的胞妹。而地涌呢？如果没有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子呢？是不是又变成西游记中那个人尽可夫的妖王！

    想到这里，刘能终于打定了主意：“黄风大师，我想拜托你一件事情！”

    “说吧！”黄风老风躺在地上，一边摇着脚尖，一边回答道。

    刘能此时哪里还能再顾及黄风的态度，双手合十弯腰施礼道：“贫僧想请你去转告三圣母，请她勿必在长安多等几日。等解除了地涌的危机之后，贫僧亲上长安请罪。”

    “什么？”黄风一听此话，马上就跳了起来，瞪大两只鼠眼来回的看着刘能：“那只白毛老鼠有什么好的，凶巴巴的一点都不可爱，拍马也比不上三圣母。”

    “正因为如此，我更应当去救她！”刘能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吃错药了，简直是吃错药了！脑袋有病！”黄风老怪在地上来回得踱着方步，极为焦燥。

    “这个给你！”黄风又转了几个圈之后，从怀里掏出了一封信递给了刘能。

    “这是什么？”刘能接信之后，问道。

    “自己打开看，老子又不认字！”黄风没好气的回答道。

    刘能打开了信件之后，看到了一行娟秀的小字：请君谨慎选择，机不可失，失不再来，再无相见之日！灵芝。

    “灵芝！”刘能的眼前立刻浮现出了那个小丫头的俏丽模样，信中说得很明白，就是说杨婵已经下定决心。如果刘能放弃选择杨婵，而回去见地涌的话，则再无相见之日。

    “罢了！”刘能把信合上，并未交还给黄风，反而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仰天长叹一声：“算我对不起你们了！”

    “你竟然还要去救那只白毛老鼠吗？”黄风听到了刘能的长叹后，焦急的问道。

    “没错！”刘能点了点头：“地涌是我的女人，无论如何，我都要救她，不能让她泥足深陷。”

    “你让我怎么说你好呢？”

    “我看你怎么比我还急？”刘能苦笑道。

    “老子当然急了！”黄风老怪气哼哼的回话道：“灵芝那小丫头给我信时就说了，不管我什么时候见到你，都要把你劝到杨婵的身边。只要我能做到这件事情，就算是完成任务了。等你们上天之后，把我也带上去，还给我安排一个官职！可现在呢？全毁在你手里了。”

    听到黄风的埋怨，刘能笑得愈发苦涩，怪不得黄风不断的劝自己，原来自己的选择竟然牵扯到了他的利益。

    “让你失望了！”

    “到是没有什么失望的，白毛老鼠的虽然又凶又能吃，但挑相公的眼神还算不错！我们两个虽然在灵山不是很对付，但怎么说也算是一脉。更何况贫僧现在乃是她的师公，自然也盼着自己的徒媳妇好！”

    “当我师傅有什么好的！贫僧没有你脸皮厚，也只好如此了。”刘能听着黄风恬不知耻的回答，只感到极为头痛。

    “这个给你！”黄风老怪把手伸到空中飘浮的莲台之中，从里面抽出来一个盒子，交到了刘能的面前。

    “什么？”

    “三圣母当时说了，如果见到你后，你不去找她的话，就让我把我这个交给你。”

    “怎么还有！”刘能把眼一瞪：“刚才你不是说没有了吗？”

    “我是说没有别的话了，没有说没有别的东西！”黄风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你个死老鼠！”刘能一边咒骂着，一边打开了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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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6章 地涌的无奈

﻿    “蟠桃，这是蟠桃呀！”盒子一打开，马上飘出来一股极为好闻的甜香味，好似要把人的肠子都要勾出来一样。黄风一闻到那清香味，马上就把小脑袋凑了过来，大惊失sè的叫道。

    “这就是蟠桃吗?”

    刘能看盒子里整齐的摆放着三个桃子，大如拳头，粉莹莹的极为可爱，上面晶莹带lù，就好似刚刚从桃园里摘下来一样，很是yòu人。

    “没错，这就是蟠桃！三圣母从天上回来后，我曾经看到过一次！就是这个味道，绝对没错！”黄风急匆匆的吼道：“快拿来，里面有一个是我的。”

    “这是杨婵给我的，哪有你的份！”刘能看黄风那心急的样子，忙把盒子盖上。

    “这里面既然有三个桃子，就一定有我一个。你自己来算，你一个，白毛老鼠一个，第三个不是给我还会给谁！”

    “不对吧！”刘能嘿嘿一笑：“这个桃子，分明是给我那位还没出世的孩子的，你这个做长辈的不准备礼物不算，还好意思和他抢东西吃！”

    “那只白毛老鼠怀孕了！”黄风惊声尖叫道。

    “没错！涌儿怀孕了！”刘能偷笑道。

    “你真能干！”黄风挑起大拇指夸了一句。

    “这叫什么话！什么叫能干！”一句话差点没把刘能气死，正想教训一下黄风，就看他垂头丧气的又低下了脑袋：“给他吧！给他吧！我这个当师公的，怎么好意思和一个小孩抢东西吃！”

    真是三日不见，刮目相看。刘能奇怪的看着黄风老怪，无论从哪里看，也看不出来他象有这么高的觉悟的样子。

    果然如此，黄风接下来的一句话，马上就暴lù了他的本xìng：“为了让那只白毛老鼠乖乖的叫我一声师傅，老子豁出去了，反正我的火灾还有四百多年呢？”

    黄风接着又亲热的凑过来道：“我敢保证，杨婵那小丫头动春心了。只要师傅我传你几招，等你再见到她时，依样使出，保证让她情难自己，乖乖的献身求欢。到时候想吃蟠桃，还不有的是吗？”

    “你到现在还是一个老光棍呢，还敢教我。”刘能笑骂道。

    “谁说我是光棍了！”黄风跳脚大骂道：“想当年老子在灵山脚下时，那只白毛老鼠……”

    “怎么的！那只白毛老鼠怎么了？”刘能杀气腾腾的问道。

    “没事！”黄风慌忙摆手：“我是想说那只白毛老鼠当年就tǐng能吃的，估计怀孕了之后，更能吃。你得多给她准备点好吃的，每天最少也得准备两个壮汉。”

    说罢，黄风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刘能：“如果是你这体格的，估计最少也得四个，才够她吃！”

    “又是吃人！难道你们就不能吃别的吗？”刘能气冲冲的骂道。

    “吃人多好，又肥又腻，你是没吃过，只要你吃过，绝对忘不掉！”黄风回味道。

    “……”

    刘能和黄风简直是没法沟通了，而且此时天sè大亮，他心急地涌之事，不想再浪费时间，便按着黄风嘱咐的话，在那个粉sè莲台上滴了一滴鲜血。

    鲜血滴下，刘能马上就和莲台起了微妙的联系，也得知了这座莲台的讯息。

    此莲台原本是产自玉帝御uā园一朵五彩金莲，乃是玉帝赐给杨婵的生日礼物。但杨婵有宝莲灯护身，所以始终没有用到它，直到认识刘能之后，便想起了这个东西。在与刘能分开回转天庭之时，便托人把那朵五彩金莲炼成了莲台，打算送于刘大和尚护身。却未想到始终没有找到刘大和尚，所以这座莲台就始终放在了杨婵的手中。几个月前，杨婵得知了刘能与地涌发生的事情之后，颇为生气，用宝莲灯生生的抽去五彩莲台其余的四sè，此莲台便成了粉sè。

    “好风sā的莲台！正好配得上你这个uā和尚！”看到刘能驾起莲台，黄风赞叹了一句。当看到刘能的怒sè后，又慌忙的摆手道：“后面那句可不是我说的，是三圣母用宝莲灯抽取莲台四sè时，我偷听到的。”

    “没功夫和你废话，快点上来，我们还得赶路呢！”刘能没好气的叫了一声，他生怕自己和黄风多说几句之后，会被他气死。

    …………………………

    比丘国王宫，红墙黄瓦，就连地面也是由青石铺成，打磨的极为光滑。

    沉香殿，乃是比丘国中摆名第三的大殿，也是国宴的举办地。

    当夜，沉香殿外，十二个巨大的香炉早早就点燃了上好的龙吟香，香气飘渺，聚在空中形成朵朵祥云。

    金碧辉煌的大厅中，摆着足有数十席，众文武按座次坐的整整齐齐。最明显的便是面朝南方的一座玉台，上面只摆着两张席位，席后分别坐着两人。

    左首那人身穿明黄sè的龙袍，年约四十，四方脸，生的极为威风。而右席那人则是一个身穿一袭绿衣的女子，生的妖娆多姿，貌如春uā。

    整个大厅，觥筹交错，气氛祥和而又热烈。文武百官与比丘国王之间其乐融融，更不时有官员上前敬酒，为君王贺江山永固。

    事情与地涌和清华真人设想的一样，比丘国国王果然是个好sè之人。清华真人假称地涌为义女，愿献于君王，谋求富贵。那君王一见地涌美sè，马上就被吸引的魂不守舍，只是草草的问了一句两人的来历，便忙不迭的吩咐于沉香殿内设宴，以庆祝两人来投。

    文武百官接连祝贺，说着和谐安定的祝词。那国王的兴致极高，以地涌的秀sè下酒，几乎是酒到杯干。

    地涌就好似一个木偶一样，低着头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她虽然还未被策封，但能坐在玉台之上，已经昭示了她的身份。除非是那些文武官员瞎了眼，才会向她敬酒。但纵是如此，地涌坐在那里，也觉得极为不自在。因为听在她耳中的每一句话都是虚伪，身边的那国王的样子更让她恶心。

    她不由的深恨自己，怎么就脑袋瓜子一热，答应了要进宫。接着又想起了她与地婵的赌约，那个uā和尚真得能回来吗？回来之后，自己又当如何面对他？

    这个选择是她自己做出的，她当然不会后悔，而且绝不会后悔，反正那个uā和尚的心里只有天上的那个仙女，她只是一个妖女，一个吃人为生，丧心病狂的妖女。

    地涌坐立不安，芳心纷乱，无计可施。只能带着矜持的笑意，听着身边人毫无营养的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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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章 青狮王

﻿    天色越来越黑，比丘国国王的眼神也越来越灼热，若不是考虑是在大殿之中，文武官员还在身边，而且还未宣旨封后，他早就扑上去了。

    “夜深了，大伙快去正殿吧！国王要宣旨！”似乎看出了国王的表情，不知道是哪位老成持重的官员大声叫了一句。

    “没错，快去吧！今夜明月朗空，我们可不能耽误了正事！”又有官员在一旁笑道。

    “是呀，国王宣旨之后，还得入洞房呢？”众官员七嘴八舌的议论着。

    说话是要分场合的，若是平时，打死这些官员，他们也不敢这么说国王。但在此时，这种话却能增添热烈的气氛。

    “宴会要散了吗？”地涌抬起头，以她的眼神很容易就能透过大殿看到天空的星斗呀！

    “美人，来，我们一起去去正殿，本王要宣旨！”

    比丘国国王哈哈大笑的站起身来，伸手向地涌的香肩搭去。

    “找死！”

    地涌双眉一立，肩头下意识的向下一沉。

    “扑通！”

    那国王一下摔倒在地！

    “王上，您怎么样？”

    “王上，你没事吧！”

    看到国王跌倒在地，左右服侍的太监，场下还未离去的文武官员，一起惊声叫道。

    “本王没事！本王哪有事？”那国王在太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摆着手大声的叫道。

    “美人呀！本王刚才没吓到你吧！”

    那国王接着又把脸凑了过来，满怀爱意的看着地涌。

    “我没事，多谢王上关心！”地涌还以微笑道。

    “春宵一刻值千金，美人若是没事，快些与本王去正殿，等宣完旨之后，我们还得入洞房呢！”那国王毫不掩饰心中的焦急，体内就好似有一团烈火在熊熊燃烧一样。

    地涌沉默了，双眼中透出一道希冀的目光，望着殿外的星空。

    星汉灿烂！却没有那个花和尚的身影。

    “原来我真的赢了！”

    地涌一声苦笑，但却丝毫没有赢了赌注的喜悦：“这算不算做茧自付呢？那个花和尚被我骗去祭赛国，想必现在刚到金光寺吧，就算是想回来，也不可能这么快吧！”

    就在此时，殿下突然走过来一个娇小的身影，双手捧着一个酒杯。

    玉台周围的太监认出了来人乃是殿下那美人的妹妹，他们知道国王的禀性，知道他好色无度。以台上那人的姿色，将来必然受宠无比。而且她的妹妹生得更加娇艳，再长几年，姿色必然远胜对方。以国王的脾气，哪能放过这样的一块美肉，将来两女共侍一夫的可能性极大。这样的一个潜力股，谁肯得罪，哪怕不合礼制，也全当没看到就算了。

    “姐姐，我敬你一杯！”玉美高高的捧着酒杯。

    “宣完旨后，你就是国王的美后了。妹妹在此祝姐姐以后无灾无劫，平平安安！”玉美把酒杯递到了眼前。

    “无灾无劫吗？”地涌苦笑着接过了酒杯，自言自语道：“现在我终于知道了人灾更胜天灾。”说罢，一饮而尽。

    “姐夫，我姐姐害羞，让我帮你扶着她！”玉美扬起小脸。

    “好，好！”国王哈哈大笑，在太监的搀扶下向正殿走去。

    “走吧，姐姐！”玉美吃吃的笑着。

    “要宣旨了吗？”地涌苦笑的摇了摇头，心中升起了一丝悲凉。

    ……

    明月朗空，银河难渡。

    刘能脚踏粉色莲台，快如闪电。夕阳的余光笼罩在比丘国的国城之上，好似人间仙府。

    “还好，天还没黑！”

    这莲台的速度比刘能飞翔还要快了几分，再加上刘能心急地涌的处境，功力全开，只用了将近八个时辰就赶回了比丘城。

    “果然有个黑和尚！”就在刘能长出一口气时，突然有一个粗豪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

    “什么人？”刘能一惊，但看前方的天空中，出现了身高丈二的大汉，凿牙锯齿，圆头方面，仰鼻朝天，赤眉飘焰。

    “小和尚，回头是岸！”那大汉一声阴笑，双目如电。

    “青……青狮王……”刘能还未来得及回话，就听到身边的黄风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什么？”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刘能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青狮王。

    “小黄毛，你的头发呢？”青狮王双眼一扫，就看到了黄风，脸上出现了一道嘲讽的微笑。

    “回禀大王！天太热，我把头发给剃了。”黄风把腰一弯，谄媚的笑道。

    “是吗？”青狮王似笑非笑道。

    “小人哪敢骗大王，整个西牛贺洲谁不知道大王你的威风！”

    “哈哈！”听了黄风的话，青狮王哈哈大笑，笑声惊天动地，震得天边的夕阳连连抖动。

    “见过青狮王！”黄风老怪乃是一代妖王，盘踞在黄风岭时也算是威风凛凛，但一看到青狮王时却马上就露出了鼠相，单看他的表现，刘能便知道对方不好惹。更别说对方还有一口吞下十万天兵，堵住南天门的战绩。

    “本王没心思和你废话，乖乖的给我滚回去！”青狮王不屑的看了刘能一眼，神态冷漠。

    “小人不知道大王在此办事，现在就滚！马上就滚！”黄风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刘能的衣角，示意他后退。

    “贫僧久闻青狮王大名，今日见面不胜欢喜，不知道大王，可否给贫僧一个机会，与您讲几句话？”刘能但看天边的夕阳，已经落到了山脊之上，不由的心如如焚，他也知道当着这个凶焰滔天的妖王，退却才是最好的办法。但是地涌的处境却由不得他退却，根本不理黄风拉自己的那一下，硬着头皮说道。

    “你什么身份，敢与本王说话。”青狮王双眼中杀机显现，如万古玄冰一般森寒。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弟子，不知这身份配不配得上与青狮王讲话。”事到如今，刘能也只能抛出地藏菩萨的身份。

    “就凭你！”听刘能如此回答，青狮王面色微微一变，上下打量了刘能一眼，讥诮道。

    “可怜我的长相呀！这头老狮子不信也是应当的。”刘能心中极为郁闷，地藏菩萨绝世风仪，而刘大和尚却是又黑又丑，青狮王不信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大王，师父哪敢乱认。便是你不相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我的确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刘能接着又道。

    听刘能说得认真，青狮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老白鹿只是求他拦截一个黑和尚。用武力拦截与用言语拦截都是一样，且听听他说什么也好。想到这里，青狮王微微点了点头：“就算你是地藏菩萨的弟子，你有何话与本王说？”

    听到青狮王让自己说话，刘能不由的心中狂喜，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昏暗，强自按捺自己焦急的心情道：“大王可是受一头老白鹿的邀请？是以才来到比丘国。”

    “没错！”

    “果然如此！看起来那只老白鹿还是不放心我，生怕我回来搅了他的好事。所以才去狮驼岭请来青狮王，看起来贫僧今天要太出血了。”刘能见青狮王点头，心中暗一思索，就得知了事情的原委。只得把牙一咬，从莲台之中，抽出了那个装着蟠桃的盒子：“想必那头老白鹿答应给青狮王一幅长生不老药吧！”

    也不待青狮王回答，刘能接着又道：“长生不老药只是传说，乃是老白鹿一面之辞，效应如何，并未有人见过。若是青狮王肯放贫僧进入比丘国，贫僧愿意以蟠桃相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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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8章 阴阳二气

﻿    “什么？”现在吃惊的轮到青狮王了，双目凶凶，死死的盯着刘能手中的盒子。

    “财帛动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刘能看青狮王那幅贪婪的表情，便知道挠到了对方的痒处，便轻轻的打开了盒盖。

    闻到蟠桃的清香味，青狮王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脖子伸得老长，向盒内看去。

    “只要青狮王让贫僧过去，贫僧愿意把这蟠桃双手奉上！”刘能从盒子中取出了一个桃子，高高的举在手中。

    “本王没见过蟠桃，哪里知道这是真是假，你且抛过来，让本王看看。”青狮王看着蟠桃，突然把眼珠子一转。

    “看这老狮子长相粗豪，没想到却是一个狡猾之辈！”刘能一边想着，一边摇了摇头：“青狮王久在文殊菩萨身边，不可能没见过蟠桃吧！”

    “你找死！”听了刘能的话，青狮王突然一声暴喝，伸了大手，猛然向前一挥，如雷霆暴击，迅疾凌厉，天摇地动，直接向刘能扑杀而来。

    “妈的！贫僧说错话了。”看对方出手，刘能不由的暗骂自己。青狮王在文殊身边过得可是生不如死的日子，听说连小**都让人给切了，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也难怪青狮王暴怒。

    “大王，我没有恶意，我只是想说这蟠桃是真的！”刘能心中吃惊，全力催动脚下的粉sè莲台，飞快的一转。

    “轰！”

    大手击到了空处，发出了一声巨响，空中出现数道不规则的气浪，就好似地震时开裂的大地一样。

    “真的又能如何，本王杀了你，一样能拿到蟠桃。”青狮王又道一句，那只手掌迅速涨大，如同一座小山，一掌拍下，好似雷暴天降，气流搅动，刘能当时就感觉就好似置身于狂风之中一样。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刘能本想和平解决青狮王的问题，哪怕为此付出一颗蟠桃也在所不惜。反正是三颗蟠桃，把黄风的那份给青狮王就是了。但没想到，一言说错，青狮王说打就打，而且如此恐怖。不由的把心一横，脑后圆光摇动，大日光明火狂暴而出，万条火龙炽热无比，将天空罩的一片通红。

    “吞天！”

    看火焰腾空，青狮王毫不畏惧，张开大口，猛得一吸。

    “呜！呜！呜！”

    霎时之间，空中起了一道飓风，发出令人心惊胆寒的凄厉呼啸，如狮吼龙啸，狂暴无比。万道大日光明火在风中摇摇摆摆，脆弱得好似海中的破帆船一般，更摆着队的向青狮王的大口中流动。

    眼看万朵火焰全被吸走，刘能不由的一阵sè变。他放出的火焰遮天盖地，却被青狮王一口吞下，而且看那样子对方竟然未尽全力。

    “好味道！”青狮王一口吞下大日光明火的火焰，狂吼一声：“吃了你，太便宜你了。你敢辱我，不把你拍成肉酱，难消本王心头之恨！”

    “快走吧！”黄风吓得脸都白了，趴在莲台之上，拉着刘能的kùtuǐ道：“你斗不过青狮王的话，他到现在都还是人形，你都不是他的对手。若是lù出本相，你想跑都跑不了！”

    青狮王的耳朵锐利无比，听黄风说话，眼睛瞪的好似铜铃一样，大声恐吓道：“小黄毛，你说什么？”

    “大王，我……啊……”黄风吓的连连摆手。

    话刚出口，刘能就是狠狠的一脚，正好踩到了黄风拉着自己的那只手上，耳听黄风一声惨叫，话刚说了半截，又被惨叫声压了回去。

    “他说你是一个没有卵子的家伙！”刘能一脚踩断了黄风的话后，马上又给他补充了一句。

    “大王，我没有……啊……”黄风又吓又气，刚想解释，刘能上去又是一脚。

    “他说你这辈子恐怕连母狮子什么滋味都不知道！”刘能yīn毒的笑着。

    “气死本王了。”以青狮王的身份，哪有人敢和他这么说话。此时一听刘能骂人如此狠毒，只气得三尸神暴跳，狂吼连天。

    “刘能！”黄风气得的直哆嗦，恶狠狠的指着刘能，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我被吞了，你也好不了！”刘能yīn惨惨的笑着，运动心轮九转，张口冲着巽地连吸三口气，接着就是脚后圆光摇动，大日光明火的火**上注入了心轮之中。

    “以后再和你算帐。”黄风怨毒的骂了一句，也知道有刘能这个坏种在，他与青狮王之间再无转圜的余地。两人现在就是坐在一条破船上，船要是沉了，谁也跑不了。

    刘能张口一吐，借着心轮九转的威势，将火吐出。火如天河一般，烧得四野通亮。

    “有用吗？”

    看刘能吐火，青狮王故计重施，目lù寒光，张大嘴巴就是一吸。

    “三味神风！”

    就在此时，黄风的三味真风也同时追到，夹杂在刘能放出了真火之旁，如同龙蛇盘旋，烧得虚空扭曲。眨眼之间，就烧到了青狮王的嘴边。

    “呼！”

    青狮王的吞天**，需要将嘴张到极限，才可以成就吞天之力。却未想到，刘能放出的火河，夹杂着黄风的三味神风，竟然其势如电，疾迅如雷。

    电光石火之间，青狮王猛然张口一吐，竟然吐出一道红白相间气体。那道气体虽小，但威力极大，划破虚空，挡在了火河之前。红sè在外，白气在内，来回盘旋，竟然将组成火焰的风火全部吸收。

    “yīn阳二气！”

    黄风惨叫一声，双tuǐ直打哆嗦。

    “小黄毛，你到有点见识！”青狮王一阵狂笑。

    “什么是yīn阳二气？”刘能问道。

    “yīn极生阳，阳极生yīn。这yīn阳二气乃是天下间极阳之气与极yīn之气结合在一起的一种术法，听说原本藏于yīn阳二气瓶中，却不知道青狮王怎么把它给取出的。”

    “yīn阳二气瓶我知道，就是被孙悟空钻漏的那个瓶子。号称是yīn阳二气之宝，内有七宝八卦、二十四气，要三十六人，按天罡之数，才抬得动。就连孙悟空那在老君炉里炼制过的身体都被炼的瘫软，想不到青狮王除了吞天之外，竟然还有这么一招！”刘能心里暗自盘算道。

    “小和尚，敢对我放火。难道你不知道这阳气乃是火气的祖宗吗？”青狮王一声长嘶，yīn阳二气化成一道长烟，声势浩大，势如奔马，直向两人射去。

    yīn阳二气不愧其名，只一动，刘能当时就感觉身体灸热无比，好似置身于火海之中。更让他惊奇的是，外表虽热，但他的五脏六腑却是极寒，冷冰冰的好似泡在了冰水之中。极热与极寒同时纠缠在刘能的身上，就好似在玩冰火九重天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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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9章 杨婵现身

﻿    “当年孙猴子进yīn阳二气瓶时，是靠观音的三片杨柳叶化成的救命毫毛才逃出生天。如今贫僧虽然没有救命寒毛，但却有观音的那道符文，再加上贫僧的枯木变，或许能顶住这yīn阳二气的侵攻！”

    刘能打定主意，圆光摇动处，将符文打入了自己的体内。接着摇身一变，化成了一颗晶莹剔透的柳树，枝叶随风摇摆，霞光漫天飘摇。

    两个功法结合在一起，马上就起到了极好的效果。刘能当时就感觉热浪消退，冰寒离体。

    “看本王炼死你！”

    青狮王也不着急，一声长啸之后，yīn阳二气又生变化，在刘能身边左右盘旋，做龙凤相交之形，不断的喷涌着yīn气和阳气，炼化起刘能的身体。

    “大王，饶命呀！都是这个黑和尚不好，人哪敢说您！都是他挑拨离间！”黄风但看青狮王双目炯炯，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只吓的tuǐ肚子转筋，忙跪倒在地，连声哀求。

    “阿弥陀佛！”刘能化身为树，虽有观音回春符文定住己身，但依然是痛苦难当。yīn阳二气交汇喷吐，烧得他的身体噼噼做响。再看天空中星河显现，又想起地涌现在的处境，不由的心中更急。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就在刘能心急如焚之时，一道禅音突然响彻在他的耳边，怀中一物腾腾的开始跳动起来。接着就是檀香漂g，仙ua飘洒，到处都是真金宝树，玉雪琼ua。

    随着一颗舍利子从刘能的怀里一跃而出，无数声佛唱禅音自空中响起，好似漫天神佛齐降临，宏大悠远的道道真意好似从远古飘来，整个空间都被佛的世界笼罩

    青狮王看此情形，惊惧不已，没想到自己只是放出了yīn阳二气，竟然会引出如此奇异的天地异相。

    这舍利子正是刘能自祭赛国抢到的那颗，由于见到了黄风，心急回比丘国救地涌。到手之后，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却未想到，这舍利子却在如此关键的时候彪，看着四处飘洒的佛光，刘能也知道那舍利的主人必然是一个惊天动地的大人物。

    “心存清净物不染。身似琉璃，云淡风清！”

    又是一声梵音在刘能的耳边响起，那舍利子就好似受到吸引一样的飘到了刘能的头顶之上。神光灿烂，霞光万道，将天地照射得光芒万丈。

    道道佛光从舍利子中喷涌而出，就好似有生命一样，不断的冲进刘能的体内。那璀璨的光芒，如水bo一般在他周围的空间流转。瞬时之间，刘能的全身已经被氤氲霞光所笼罩。

    “不好，这佛力太多了。”

    只一个呼吸之间，刘能就觉得身体强健了许多，全身充盈着佛力。但那佛力却好似不要钱一样，源源不断的向他的体内冲来。刘能心中一惊，好不容易才现那舍利的奥妙，但却根本阻止不了佛力的注入，若是自己被佛力给撑暴了，可就太悲哀了。

    “精神离体！”

    关键时刻，刘能想到了精神的作用，何不将佛力引导入精神，看看能不能一举冲到假天仙的境界之中。

    说做就做！刘能打定主意，化成了他最擅长的燕形。他在人形时无法做到精神离体，只能按**玄功的变化来分离精神。

    这一试果然有效，道道佛力，如同大江巨浪一样，不断的被刘能吞入精神之中，片刻之后，在刘能化成的那只春燕之上，就结成了一个乳白sè的舍利，上面一道玄奥的符纹，好似乳燕凌空。

    从鼠形到鱼形、再到树形、最后又到马形。刘能不断的变化，吸纳着舍利子放出的充盈佛力。随着他的吸纳，那舍利子也越变越

    青狮王呆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眼前现出了一丝贪婪的神sè。他自然知道这舍利，但却从未起过盗宝之心。在他的眼中，他的吞天决就是天下第一等的功法，更别说狮驼岭中还有压箱底的yīn阳二气瓶。

    只可惜，那瓶子虽好，但是用起来太麻烦。每次动用时，还得取天罡之数。这数百年来，他一直想着吸纳yīn阳二气的方法，经历了无数次的试验，才好不容易引动了一丝yīn阳二气。但没想到今天用出之后，那yīn阳二气却没有他想象的威力。

    “这和尚已经引动了舍利，此时正好下手抢宝！”

    青狮王打定主意，伸手向前一抓。

    却未想到，他这一动竟然毫无威力，yīn阳二气就好似被定在了空中一样，呆呆的根本不听他的使唤。

    “yīn阳二气爪！”

    青狮王大吼出手，又是一抓。

    这yīn阳二气爪乃是青狮王吸纳yīn阳二气后，自己研制出的一个法门，一爪抓出，二气腾空交错，抓人人死，抓山山崩。

    “不可能！”青狮王大惊，面sè惊惧的看着被霞光罩住的刘能，不知道这个黑和尚在搞什么鬼，怎么yīn阳二气竟然会毫无反应，根本不听他的招呼。

    刘能这边也不好受，**玄功第一层，已经转了一个遍。头顶已经出现了八颗舍利，但看那舍利竟然只了一半。

    “笨蛋，将你头顶的八个舍利合在一起，以yīn阳二气为柴，佛力为火！”就在刘能无计可施之时，他的耳边突然想起了一道清脆的声音。

    “婵儿！”刘能又惊又喜，大叫出声。

    杨婵的名字在他的脑海中曾经呼唤了无数遍，此时终于又听到了。

    一声叫喊，声音在天空回g，引得群山回应，但说话那人却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婵儿，你在哪？”刘能又叫了一声，双眼向四周来回扫视着。

    “呼！”刘能长呼出气，心中焦燥不安，脑袋就好似一个拨浪鼓一样，左右的张望。

    “喂，ua和尚，你再不想办法，你就要爆了！”

    黄风在一旁看刘能状如疯虎的样子，终于忍不住出言提醒道。

    “滚！”

    刘能暴喝出声，一想到刚才黄风的样子，他就来气，好赖不说那也是一个妖王。若是青狮王是猫妖还行，可偏偏他是一头老狮子，虽然也是猫科动物，但你也不至于怕成这样吧。

    “不识好人心，你自己玩去吧！”

    黄风也知道自己刚才的表现太不象话，没敢回口反驳，只是撇了撇嘴。

    但黄风的一句话，却提醒了刘能，他到现在也现了自己的身体不妙。佛气虽然中正平和，但却源源不断。他体内的经脉已经涨到了极限，若是再不想办法，只怕真得和黄风说的那样，砰的一下爆炸开来。

    “yīn阳二气为柴，佛力为火！”刘能不断的思索着杨婵的话，努力的想让自己平静下来，可以突破这个危机。但杨婵的声音，就好似魔障一样在他的耳边响起，让他的心澜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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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0章 我错了

﻿    “哎！”

    随着一声幽幽长叹，杨婵凌空现身，宝莲灯放射出霞光七彩，愈发衬托得她飘然若仙。

    “婵儿！”刘能看到杨婵出现，面露狂喜之色，双眼贪婪的看着她的娇容，好似要把那张俏脸刻在心中一样。

    “你叫我什么？”杨婵似笑非笑，让刘能看得面红耳赤，又羞又恼之下，板着脸训斥了一句。

    看着杨婵脸红过耳，刘能不由的哑然失笑，做出一幅一本正经的样子：“见过三圣母！”

    “刘黑子，这里交给我了。你先弄自己的事吧！”杨婵这才点了点头，柔声道。

    已经好久没有人叫刘能这个外号了，此时听来极为亲切。看杨婵面如春风，刘能心中如痴如醉，忙应了一声。

    有杨婵在身边，刘能心里安定了许多。只一思索，便想到了杨婵刚才传话中所说的意思，忙引动头顶的八颗舍利，将其聚合在一处。接着又小心翼翼试着引动在身边的阴阳二气，他原本以为那阴阳二气乃是青狮王所属之物，想要抢夺过来应当费不少的苦功，却未想到阴阳二气竟然如此的听话，他只是微微试探，就乖乖的向他的头顶汇聚，与八颗舍利交于一处。

    佛力如火，奔涌不息。阴阳二气如柴，在佛力的引动之下，不断的流动，化成一道完美的天图，把八颗舍利一一炼化。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刘能清醒过来。那颗从祭赛国取得的舍利全部消失，换而代之的则是自己的头顶一颗的玉莹莹的的舍利，神光灿灿，好似黑夜中天穹的明月一般。

    阴阳二气，祭赛国的舍利，加上八九玄功的第一层，结合在一起，造就了刘能的舍利。

    这一刻，刘能终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强大，与刚才大有不同，佛力充沛无比。混身清净，好似时时刻刻在吞吐着香气一样。

    刘能一阵狂喜，形成舍利，就相当于他修到天仙境界。哪怕就算是遇到再强大的敌人，只要一点真灵能逃出去，就能随时的重组生命。而且他练的是八九玄功的第一层功法，足足有八条命。

    “花和尚，你怎么变成这个样子了。”黄风一声尖叫，惊动了沉思中的刘能。

    刘能回过神来，心中一喜。他的全身宝光晶莹，神光耀耀，混身寸尘不染。长得虽然还是那么黑，但那种黑已经不是皮肤的那种黑色，而是晶莹的琉璃色，让人看在眼中，蒙生膜拜之意。

    “竟然会是清净琉璃身！”在刘能不明就理之时，就听到青狮王的震惊的声音。

    刘能回首一看，不由的一愣。但看杨婵手中高擎宝莲灯，宛如云端仙子，翩若惊虹。而她对面的青狮王，则张着大嘴吃惊看看着自己。

    “青狮先生，什么是清静琉璃身？”见青狮王如此震惊，杨婵笑意盈盈的问道。

    “这舍利竟然是清净琉璃佛幻灭后留下的宝物，这天才至宝，怎么会让他这个死秃驴得到了。”青狮王懊毁到无可复加的地步，气哼哼的看着刘能。

    “原来如此，刘黑子，看起来你真的捡到宝了。”杨婵吃吃的笑着。

    “世上有什么宝贝能比得上你吗？”刘能嬉皮笑脸的发话道。

    杨婵却没有想到刘能竟然如此大胆，当着黄风和青狮王的面，竟然直接表达爱意。不由得心如鹿撞，面带桃花。

    这三年来，刘能无日不在想着杨婵。好不容易又见到了这个小妮子，当然不肯放过。接着又道一句：“婵儿，那个任务我完成了，你什么时候带我上天呀！”

    “啊，你完成了！”杨婵更加惊慌，刘能这么说显然就是想让她履行自己当时答应他的承诺，带他面见老君，去天庭挑老婆去。再看刘能这幅单刀直入的做派，不用想，他必然会挑自己。

    “小丫头，你们两个要想打情骂俏，以后有的是机会。现在你是不是当履行你对我的承诺了。”青狮王在一旁不耐烦的道。

    让青狮王这么一说，杨婵心中更羞，慌乱的看了一眼刘能。但看他双目不移自己的脸庞，哪里还不知道自己的爱意。

    就在这微妙之时，黄风突然嘎嘎的一声干笑：“臭小子，你可别忘了你来比丘国的目的。”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刘能抬头偷看天色，但看月兔高挂中天，显然已是半夜三更天，不由的心中大急。心急地涌的安危，也顾不得追问杨婵怎么会来到此处，忙出言道：“婵儿，你在这里等我片刻，我马上就回来。”

    “她这么重要吗？你宁可去长安找我，也要回来此处！”杨婵双目连闪，叹了一口气。

    “我的姑奶奶，现在可不是追究这个事情的时候。”刘能心中焦急，无心多解释：“婵儿，她是我的女人，无论做了什么，我都得担着，更何况她只是一时气极，所以才会耍性子。你勿必要在这里等我回来。”说罢，刘能一声长啸，身化一道惊天长虹，向比丘国投身而去。

    “你的女人吗？”杨婵心中暗念一句，转头对青狮王盈盈一笑：“多谢刚才青狮先生放过刘黑子，还请青狮先生移驾，婵儿答应的东西，马上就会给你准备好。”

    “三圣母，我呢？”黄风哭丧着脸的问了一句。

    他是老鼠，杨婵就是大猫，当杨婵出现后，他就马上躲得远远的。

    “你的女人吗？”杨婵的心里又出现了刘能刚才扔下的那句话，芳心一阵纷乱。冷冷扔下了一句话：“你在这里等着，一会那个花和尚回来之后，就说我回天庭了。想要见老君的话，自己去闯南天门吧！”

    ……

    金阙玉宫，瑰美华丽，正和宫乃是国王上朝和策封时所用的宫殿，是比丘国最大的宫殿。

    从沉香殿到正和宫的道路两旁，早已点燃了大红色的灯笼，更有红毯铺地，青松带红，把整个道路两旁装点的喜气洋洋。

    地涌如同木偶一样，踩着红地毯。在玉美的牵引下，机械的向正和宫走去。

    “花和尚，臭和尚，你到底什么时候来？”地涌边走边骂，但看月色越来越高，心中是越来越虚。

    “姐姐，你怎么了？国王在前面等着你呢，你快点走呀！”

    似乎感受到地涌的心情，玉美催促了一句。

    “急什么？我这不是正在走吗？”地涌没好气的叫骂了一句。

    玉美也感受到了地涌的心情繁乱，偷偷的吐了一下舌头，也没敢再催她。

    地涌一路挪来，越走越慢。快到正和宫时，突然停住脚步。

    “美人，怎么了！”

    比丘国国王看到地涌停住了脚步，忙动身走了过来。眼看地涌肤若凝脂，美若天仙，不由的一阵口干舌燥。

    “没事，我想看看月色！”地涌无力的回答道。用希冀的眼神看着天际，希望能看到刘能的身影。

    “美人，月色有什么看的。文武百官都等着呢，来，来，随本王进殿吧！”

    比丘国国王已经忍了一天，眼看这美人马上就要变成美后了，却偏偏又停止了脚步。精虫上脑的他，哪里还能按捺住自己的心情，轻佻的走了过来，就要搂地涌的纤腰。

    “滚！”

    地涌本在烦燥之时，眼看那国王要动手，不由的面露厉色，身体一飘，避过了国王的咸猪手。接着一声轻喝，素手轻扬，直取那国王咽喉。

    “姐姐，怎么了！”

    地涌手指刚动，玉美的小手已经按了过来，一把抓住了地涌的手，扬着小脸俏生生的说道。

    “没怎么的！我想回去了。”

    地涌心烦意乱，根本没有想过自己志在必得的一掌，怎么会被玉美轻而易举的按住，冷冷的回了一句。

    “那可不行！我们还等着长生不老药呢？”玉美笑了一笑。

    “闭嘴，再罗嗦本夫人杀了你！”

    地涌见玉美阴笑连连，不由的心中火起，杀气腾腾的说道。

    “姐姐，有件事我差点忘了告诉你了。”玉美吃吃的笑着，小脸上现出了一丝的阴毒：“刚才我敬你的那杯酒里有毒！”

    “什么！”地涌大吃一惊，就觉得脑海中一阵晕眩，一个啷呛，差点摔倒在地。

    那国王还傻呵呵的看着两人，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竟然与死神擦肩而过。

    “姐夫，我姐姐害羞，你多等一会，我去劝劝他！”玉美扬起小脸，轻轻的拉着国王，向外走了几步，做出一幅天真的样子。

    “多谢贤妹了。”那国王乐不可支的回话道。

    “为什么？我答应你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的，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地涌勉力扶住一颗树，强自支撑自己的身体，死死的盯着又回到自己身边的玉美。

    “这事真的不怪我！怪只怪哪个臭和尚，竟敢卖了本公主。若是不让他心疼的话，难消本公主的心头之恨。”玉美怨毒的笑着，向地涌合盘托出自己被刘能贩卖的经过。

    “你怎么就认定是夫君卖的你？”地涌惊问道。

    “是贫道告诉他的！”树后人影一闪，清华真人转了出来，阴测测的笑着：“我那小儿茶的味道如何呀？”

    “小儿茶，不可能！”地涌摇了摇头：“我在灵山脚下修炼百年，万毒难侵，茶中和酒中有没有毒，我一口就尝出来。”

    “贫道用毒的功夫，乃是东海三岛密传的功夫，岂是你这小小的妖王能够探查的。”清华真人自傲道：“小儿茶中无毒，只有鹤魂，火枣，小儿心肝。酒中也无毒，只有千年火罗花，灵蛇阴极草两物。但酒和茶结合在一起，就成了剧毒。别说是你一个小小的妖王，只是太乙金仙的境界，就算是大罗金仙中了此毒，也得是混身瘫软，四肢无力，甚至比不上普通人。”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地涌长叹两声，脸上现出了一丝的恨意：“你们莫要得意的太早，如果我夫君回转，一定不会放过你们的。”

    “莫要痴心妄想了！”清华真人轻轻顿了顿手里的拐杖：“还得多谢你的提醒，否则的贫道也不会想到去请青狮王。如今青狮王已在比丘国外，有他做阵，法海根本就进不来比丘国。贫道只需要十天时间，只待你与国王洞房花烛之后，那国王中了从你身体传过来的毒。到那时，他就得乖乖的任由贫道摆布，老老实实的下诏令臣民献上小儿。”

    “你说什么，我身上的毒会传染？”地涌忙问了一句，暗地里运转功力，希望能够找到摆脱困境的方法。但她无论如何用功，体内却好似一口干涸的水井一样，根本没有半点功力的清泉涌现。

    “没有用的，贫道下的毒，哪能如此轻易就让你破解！”清华真人嘎嘎直笑：“你中的毒会通过交合传染。你以为贫道会等你魅惑君王之后，再炼制长生不老药吗？告诉你吧！那是做梦。贫道下毒就能产生这种效果，何必这么费劲呢？”

    “没错，等那君王中毒之后，本公主就会放了你，让那个臭和尚也尝尝我义父毒功的滋味！”玉美阴笑连连，无视地涌警告的眼光：“姐姐国色天香，可是一等一的美人，今天晚上便宜那个凡间国王了。”接着把脸转向了那国王，喜笑颜开道：“姐夫，让我帮你把我姐姐扶进洞房去，好不好？”

    “休想！”

    地涌见那国王连连点头，心中又羞又恼，并指如刀，狠狠的向玉美的胸膛插去。

    “啪！”

    玉美满面温柔，手掌只是轻轻的一翻，就抓住了地涌。地涌当时就觉得全身酸软，混身懒洋洋的一点力气都没有。

    “果然如此，竟然连个几岁的孩子都比不上。”地涌的心里跌落到了谷底，美眸中冷光十足，杀意，恼怒，忿恨，后悔，交织在一团。

    “姐姐，快走吧！国王还等着呢？”

    玉美一只手牢牢的抓住地涌，用力一拉，地涌便如被牵着线的风筝一样，被玉美拉动。

    “放开我，我自己能走！”

    地涌面色铁青，高高的昂起了头，希望用这个动作来维系自己那丝可怜的尊严。

    “春宵一刻值千金！”玉美把手一松，压低声音道:“姐姐无论再怎么磨蹭都没有用，那个臭和尚是不会来的。”

    “不来就不来吧！”地涌心中懊毁万分，恨自己恨的无可救药。留恋的抬起头，望着无边的苍穹。

    看看前面正和宫前红灯高挂，彩带飞舞，就连宫道两边的山石也用彩绸罩住，所有一切都显得极为喜庆。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地涌突然嫣然一笑，妩媚多姿的向前走去。

    “看来真得动用这个东西了！”地涌边走边想，伸手轻轻的拢了一下头发。收手之时，手里多了一颗黄豆大小的药丸。

    “夫君，永别了！涌儿真的知道错了。”地涌偷眼一看，见玉美离自己足有十步之遥，一声悲叹，轻张檀口，将那颗药丸放入了口中。

    “砰！”

    突然一声炸响，地涌的全身经脉一齐炸开，道道稀薄的真气冲天而起，全身力量澎湃之极。

    “狂神暴丹”

    清华真人看地涌如此动作，面无惧色，阴冷的说道：“此乃秘传丹药，以药力炸开经脉，可以暂时聚集真气。但对你却是一点用都没有，难道你以为这点真气就能让你逃离生天吗？那是妄想！”

    “我自然知道我逃不开，但我如果想死的话，没有任何人能拦住我。”地涌轻轻的笑着，眼神中现出了一丝的决绝。

    “嗖！”

    随着地涌手腕一翻，一把青霜出现在了她的手中，横架脖上，留恋了看了一眼东方：“夫君，涌儿错了，若有来世的话……”

    与此同时，一声长啸从天边传来，空中划过一道长虹，如流星袭月，狠狠的向着正和宫前撞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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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火烧比丘国

﻿    第111章 火烧比丘国

    长啸声响震四野，天地变sè，正和宫被震的哗哗做响，每一个人的耳中都是嗡嗡直叫。

    众皆惊变，不约而同的看着空中划过的那道长虹。

    “夫君”地涌面lù惊喜之sè，旋即又面如死灰。

    “轰隆”

    一声巨响，刘能神光缭绕，落在了地涌的面前。当看到地涌横架在脖子上的长剑之时，心中大惊。没想到地涌竟然让他们给逼到这样的地步，若是他来晚了一步，只怕就是血溅十步的后果。

    “涌儿，怎么这么傻？”刘能柔声问道。

    “夫君，我……”地涌哽咽，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话才好。

    “你的帐，我们一会再算”刘能骂了一句，一转头，冷厉的看着对面的清华真人和玉美。

    “是，夫君”

    地涌两行珠泪洒下，向后退了一步，躲到了刘能的身后。

    “清华真人，好手段呀”

    刘能面sè如刀，冷漠的看着对面的清华真人和玉美，身边的佛气冲天，放出七彩神霞，映的整个皇城通明无比。群星退避，皓月无光，亦不敢与刘能争锋。

    “大师说的什么意思，贫僧怎么听不懂呢？”清华真人yīn森冷笑道：“地涌妖王自己要进宫，当时你也在场。现在却来与找贫道的麻烦，这世上哪有这个道理。”

    话虽这样说，但清华真人却有一丝惊惧，不知道青狮王为什么没有拦住他。而且这几天不见，看对方的功力显然又有进展。

    地涌沉默了，知道自己的这次任xìng之举，给刘能惹来了麻烦。不由的向前一步，柔声道：“夫君，我……”

    “退后，老爷们的事，老娘们少管。等回洞之后，再和你算帐。”刘能头也不回的喝了一声。

    自两人相识之后，刘能从来没有和地涌说过一句重话,唯有此时话虽无情，但心却有情。地涌本来就无颜见刘能，此时听他教训自己。心中竟然生起了一丝快意，又听他说回洞之后再教训自己，很显然是没打算与她一刀两断，不由的长舒了一口气。向后退了几步，温柔无比的看着刘能的背影。

    “清华真人，少说废话。你敢欺负我的女人，就得付出应有的代价”

    话音未落，刘能一纵莲台，冲天而起，红影道道，直向清华真人逼去。

    “你还真当贫道好欺负不成”清华真人眼中杀气凛然，一抖手中的拐杖，放出一道乳白sè的真气，向刘能直射过去。

    “敢动我的女人，那就死吧”

    刘能一声狂啸，双眼刹那之间放出两道骇人的惊芒，脑后圆光摇动，头顶一颗舍利圆润明亮，心存必杀之下，张手一动，就是八形真火。

    八形真火，乃是刘能修到天仙境后新领悟的神通。以大日光明火化**玄功第一层的八形，一经施放，烈焰熊熊，威力惊天。

    燕形清灵，鼠形多变，马形奔腾，兔形跳脱，鱼形诡异，树形厚重，熊形狂暴，蚊形轻盈。八道真火化成八形，遮住了皇城的天空。

    只一动，就将清华真人放出的真气崩碎。

    清华真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想到以自己真天仙之境放出的真气，竟然会被对方的一招给击散。

    “死”

    清华真人鹿老成精，一声高喝，双手一抖，放出了数道白sè的鹤魂。

    此鹤非同凡鹤，乃是东海三岛的特产，每一只都有七八米长，钢牙铁嘴，头顶如同红宝石一样艳红无比。萧萧鹤鸣，声震长空，洞彻九天之上。

    鹤喙如剑，鹤爪如钩，遮天蔽日，威不可挡，一起向刘能攻去。

    “众军士听令，放箭”

    刘能的出现的声势极为浩大，惊动了守卫王城的军士。所有的人都知道此处发生了异变，拼命的从四面八方赶了过来。不多时，就组成了两个巨大的方阵，刀枪如林，戟戈并举。

    比丘国的国王也算是见多识广之辈，地涌冲破经脉的异变他全在看在眼中。再看地涌就就好似变戏法一样的取剑入手，哪里还不知道此事有蹊跷，心中那点sè心，早就抛到了九宵云外去了。躲得远远的，直到众禁军齐至时才lù面。

    那国王可不认为刘能过来是打酱油的，他清清楚楚的听到地涌叫他夫君，再联想到自己差点娶了这神人的老婆，一颗心当时就变得寒冷无比。看刘能与清华真人争风，忙号令禁军放箭相助。

    “最好射死你，免得你赢了之后，来找本王的麻烦。”国王一声令下，眼看箭落如雨，笼罩了刘能周围的空间，心里略松了一口气，狠狠的咒骂一句。

    “啊”

    刘能长啸一声，声音惊天动地，双眼yīn寒无比，身体一抖，又是八形真火齐放。

    八火疯狂跳动，火气铺天盖地，就连黑夜都给烧红。

    大日光明火灼热无比，无物不燃，数千只长箭，还未到达刘能的身边，就被那火气带来的高温点燃融化，木的箭杆化成飞灰，精钢打造的箭头烧成铁水，落在地上滋滋做响，烧得青石板上无数焦痕。

    如此还不算完，八道真火一起扑下。

    “啊”

    “啊”

    真火所到之处，一片飞灰。数千名禁军，只发出了几句零星的惨叫，就被烧成了气体，比丘国的国王也不例外。

    地上的青石刚受到铁水的冲击，马上又被大日光明火的火焰烧成了岩浆，滚滚流淌，向四处蔓延。顷刻之间，整个王城化成了一片火海。

    “这么死了，算是便宜你了。”刘能生气地涌受到的伤害，心中暗道一句：“若是落到贫僧手中，说不得千万万剐，让你哀嚎十日再死”

    啾啾鹤鸣

    就在比丘国王身死的同时，数十只巨鹤已经攻到。鹤翼轻扬，千道白羽，形成万道剑光，横竖交错，刹那之间，淹没了天空。

    “不动根本钟”

    刘能一声大吼，黄金大钟出现在空中，护住了本身。金光流动，如同黄金海洋一边的深远。在护住刘能本体的同时，放射出眩目神移的佛光。空中不断的发出清脆的卡卡声响，就好似冰河乍裂，铁骑奔腾，千道鹤羽几乎在同时之间，被佛光崩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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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架感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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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寿星面前挑白鹿

﻿    第112章寿星面前挑白鹿

    “怎么可能”

    清华真人面无人sè，失神落魄的看着面前发生的一切，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看刘能强势无匹，双目中神光射破天穹，不由的心中有些后悔。早知如此，还不如莫要游说地涌，更莫要在地涌后悔时做那些小动作，那样还有一些余地，而不至于象现在这样，双方不死不休。

    世上没有后悔药可卖，老白鹿的心中的后悔一闪而过。但看刘能手持不动根本钟，脚踏莲台，毫无佛家的普渡正生，慈悲祥和，反而如同浴血杀场的将军一样冲来。知道若是无法在短时间内压住对方的气焰，等待自己的下场必然惨淡无比。

    “小辈，拿命来”

    老白鹿一声惨叫，舞动手中的拐杖，如同长江大河一样滔滔不绝，直向刘能冲去。

    “灭生”

    刘能一声长嘶，祭出不动根本钟的一道印决。随着一声悠远浩大的钟声响起道雷光如同万道银蛇从九天之上降落而下，把天空化成了雷光炼狱。万道雷光会合在一起，化成一只巨大的斩马刀，强势悍勇，狠狠的劈到了拐杖之上

    “噗”

    剑拐相撞，老白鹿只觉得就拐杖之上，就好似有一座大山撞下。只感觉嗓子眼一阵发甜，发出一声闷哼，被撞得飘飞数十步，吐出了一口鲜血。

    “拿命来吧”

    刘能反手一抓，聚大日光明火于手，化成一把焰红长枪，枪尖青焰飘摇，就连虚空也被枪尖上的高温烧的虚化，出现了轻烟一般的扭曲。随着刘能一摧脚下莲台，枪尖斜指，灸热的长枪闪烁着无边的杀气。

    “流转寿元”

    老白鹿眼看刘能嚣张不可一世，面sè稍微惊慌一下，但马上就被狞笑所取代。将手中的拐杖向空中一抛，大喝一声。

    随着他的动作，九天之上无声无息的突降一道意志。

    “夫君，让开”

    地涌始终在一旁关切的看着刘能与清华真人的争斗，眼看刘能大发神威，打的老白鹿连连后退，心中极为开心。但当听老白鹿高声喝出“流转寿元”时，俏脸马上就产生了变化，不假思索的合身一扑。

    在刘能还未反应过来之时，就把他撞到了一边。

    “啊”

    意志直接降下，直接罩住了地涌。地涌发出了一声惨烈无比的呼喊，容颜竟然开始发生了变化。就好似一朵huā瞬间的绽放，又走向衰败一样。原来俏丽如二八佳人的面容，瞬间变成二十多岁的女人面孔，而后更加的成熟。

    “夫君，我有七条命。一个呼吸就能复生，护住我的真灵”

    地涌悲鸣一声，反手抽到长剑，猛得在脖颈间一划而过。

    碧血染长空，地涌的身体重重的跌落到了地上。一道真灵腾空而起，向刘能这边飘飞而来。

    “啊”

    在老白鹿使出这一招时，刘能根本就不明就理。在眼看地涌容颜改变时，才弄明白了这其中的奥秘。没想到这世上竟然还有这么恶毒的功夫，寿元既是人的生命力，流转寿元，就是加快人的生命力流失。眼看地涌的身体倒于血泊之中，刘能不由的发出一声悲愤长啸。

    “算你命好”

    老白鹿七窍流血，很显然这招对他造成了极为沉重的负担。但看地涌代替刘能生生受了自己的一招，怨毒的看了刘能一眼，伸手招回拐杖，驾寒光向远处飞遁。

    “想逃”

    刘能悲愤得无可复加，哪怕地涌有七条命，随时可以复体重生。他也不能原谅自己，伸左手接过地涌的真灵，又祭起不动根本钟，护住真灵。右手长枪一抖，脚下莲台粉光冲天，妖艳美丽，如同电光一般划过长空。手中长枪抖出一个巨大的枪huā，狠狠的向老白鹿的后心扎去。

    粉虹划过长空，老白鹿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连头都不敢回一下，竭尽全力的向远远的飞逃。

    “死吧”

    刘能心恨老白鹿害地涌，双眸冷冽，就连秃头上都闪出了无情的凶光。

    “滋”

    长枪无情刺下，老白鹿在关键时刻扭动了一下身体，避过了后心，但长枪依然刺中了他的肩膀。血光迸发，浇到长枪上燎绕的火焰之上，化成一道青烟。

    火焰四射，不断的灼烧着老白鹿的身体。只烧得老白鹿连声惨叫，身体来回抽搐，拼命的抖动，希望能从枪身上逃离而来。但他抖的越狠，刘能的心里就越快乐。报复的快感，让他如饮醇酒。看着不断的扭动的老白鹿，他冷漠的近乎残酷。

    “圣僧请手下留情”

    就在此时，刘能突然听到一声高喝。远处鸾鹤声鸣，祥光缥缈。

    “哈哈……主人来了”老白鹿听到那声音，如逢大赦，脸上现出了狂喜的表情：“臭和尚，快点把我放了。否则主人来了，一定不会饶过你的。就算是你的师傅地藏菩萨也护不住你。”

    “寿星来了吗？”刘能看着远处飘来的那道祥光不由的皱了皱眉头。

    “没错，正是我的主人，东海三仙为首的南极老人星”老白鹿本已被火焰长枪上的附近的高温折磨得淹淹一息，但此时又来了精神。脸部不断的扭曲，疯狂无比的大笑着。

    “夫君，放了他吧”

    刘能听到这个声音，又惊又喜。下意识的向左手一看，但见地涌满脸红霞的依偎在自己的怀里，他的左手正环绕着她的娇躯。依然是那幅二八佳人体如酥的俏丽模样，不由的心中大热：“涌儿，你好了”

    “没错复生只需要一个呼吸的时间，在夫君刚才刚才枪挑清华真人的时候我就好了，只是夫君的心思全放在那个老头身上，根本没放在涌儿这里。”地涌甜甜的一笑。

    “小丫头，别以为你好了，就没有事了。这帐一会我们还得算”刘能虽然心头jīdàng，但表面上却是没有表现出来，唬着老脸训斥道。

    “夫君，打算怎么和涌儿算帐呢？”地涌吃吃的笑着，在刘能的怀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你个小妖精”地涌一动，刘能当时就感觉心头火起，口干舌燥，那个小和尚也不听话的跳动了两下。

    “我本来就是妖精”地涌吃吃的笑着，反手抖住了刘能的腰，轻轻的把头靠在了刘能的xiōng膛之上，吐出了mí醉的兰息。

    “晚上再和你算帐，我先这头老白鹿料理了再说”刘能笑了一声之后，冷冰冰的看着长枪之上的老白鹿。

    听了刘能这么一说，地涌不由的一惊：“夫君，他是寿星的坐骑……”

    “那又如何？”刘能不假思索的打断了地涌的话，眼看远处的祥光瑞蔼越来越近，心中一声冷笑。

    “敢动我的女人者死谁也救不了你”刘能的心中冷毅无比，讥笑的看着飞速而来的祥光，挑着挣扎的老白鹿狠狠的向前冲去。

    “臭和尚，放了我你不要命了，我的主人来了，你还敢……”

    老白鹿但看刘能不为所动，脸部表情由刚才的疯狂又转到了惊谎，不断的高声惨叫着。

    “今天就算是佛祖过来，也救不了你”

    刘能仰天大叫，挑着老白鹿狠狠的向正和殿撞了过去，又从另一边的撞出。

    “轰”

    正和殿本来就被火焰烧得摇摇yù坠，又被刘能撞了一个对穿，再无无法维持建筑物的完整，发出了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放了他”

    此时，寿星终于赶到，高高耸起的额头上散发着浓厚的杀气。白眉飘扬，眼神恐怖之极。

    刘能在年画上见过寿星，对这个慈眉善目，满面堆笑的老头很熟悉。此时再见他时，与年画上看他又是另一种感觉。看对方满面凶光，hún身散发着无尽的杀气，哪里还是长寿的象征，就好似地狱中的恐怖魔王一样。

    “即然寿星发话，贫僧自然还给你”

    刘能嘿嘿一笑，向着手中长枪还挑着的老白鹿看了一眼，不由的一愣。

    “你的命真大”

    刘能迎面看到的就是老白鹿那双怨毒无比的双眼，恨不得一口把刘能吞到肚子里，不由的出言讽刺道。

    “托你的福，贫道还没死”

    老白鹿虽然被刘能折磨的虚弱无比，但却是钢牙紧咬，yīn狠的看着刘能，把刘能的样子牢牢的记在心间。

    “你的主人来了，贫僧就不留客了。”

    刘能冷笑一声，手腕一抖，把老白鹿狠狠向寿星抛了过去。

    “臭和尚，贫道一定会找你报仇你就等……”老白鹿一边在半空之中翻滚着，一边大声咒骂着。

    话音还未落下，又见刘能的长枪一扬，青sè火焰组成的枪尖就好似死神一样，狠狠的向自己的脑袋刺了过去。

    “啊主人救命……”

    声音嘎然而止，一枪刺下，老白鹿的脑袋直接化成一个火球，尸体从空中重重的跌下。

    “他怎么没有真灵呢？”

    但看老白鹿死在自己面前，却无真灵逃出，刘能极为纳闷，但此时却不是研究此事的时候，因为对面还有一个更大的麻烦。

    “寿星大人，不好意思我这长枪护主，听到有人骂我，他就忍不住结果，你看……”

    刘能看着被气的hún身哆嗦的寿星，把手一摊，做出了一幅无辜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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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3章 我要她！

﻿    第11章我要她！

    “果然不愧是地藏菩萨的高足，在本仙面前也敢大开杀戒看起来地藏菩萨果然收了一个了不起的徒弟呀”寿星看着老白鹿的尸体，似笑非笑：“我原本以为你只是有点小运气，再加上大日如来和地藏菩萨的帮扶，才会走到今天，没想到，你竟然胆大至此，在本仙的面前也敢动手，我们这些人倒真是小瞧你了。”

    老白鹿是寿星的坐骑，刘能出手杀它时，就想到了现在的后果，那相当于直接抽东海三仙的脸皮。但是地涌的遭遇却让他不得不这么做，也必须这么做。

    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那还算什么男人。更何况地涌为了救自己，不惜自刎，以真灵转世。她能如此做，哪怕她之前做的再不对，刘能也不想再追究。人活一世，草过一生，若是不能痛痛快快的活着，反而还要畏畏尾，那样的日子不过也罢。

    看着满面愠sè的寿星，刘能的心中极为紧张，但脸上的表情却是一动不动。对方的语气虽然平和，但却给了他极大的压迫。

    “寿星大人，看您说的。”刘能嘿嘿一笑，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贫僧这么做，也是情非得矣。您老人家不但不应当怪我，反而应当谢我才是”

    寿星心中的火气越盛，笑的就越开心。看着侃侃而谈的刘能，伸手捞起掉在地上的拐杖，拿在手中不断的把玩着：“请法海大师解uo”

    “笑里藏刀”刘能但看寿星虽然满面带笑，但双目却yīn寒无比，也知道对方怒极，在心里嘟囔了一句之后，才鼓动如簧之舌道：“寿星大人明鉴，贫僧之所以杀了您的坐骑，主要是因为他在说你的坏话。”

    寿星扫了一眼刘能：“法海大师言重了吧，本仙与你并无交情，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就算这个孽畜说我的坏话，也与大师无关吧”

    “谁说与我无关”刘能做出一幅义愤填膺的样子：“大人你得高望重，天下臣民无不感恩戴德。贫僧少时，家中就珍藏着一幅您的画像。只有过年时，才会拿出来供上。过完年后，马上就会再收藏起来。贫僧可以说是看着您的画像长大的，没想到今天竟然见到寿星大人，真是让我……”

    说到这里，刘能挤出了几滴眼泪，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沙哑了许多：“见到寿星大人，乃是贫僧少时的梦想，没想到今天竟然真的实现了”

    刘能一边用手擦拭着脸上的眼泪，一边偷眼看了一眼寿星，看他脸上yīn晴不定，心中稍微安定了少许。暗道一句：“听了贫僧的话，如果你这老肉头还能保持笑容，那才麻烦呢？”

    “贫僧初见这个畜牲时，因为他是大人的坐骑，对他极为敬仰，还特意向他打听您的事迹。可是谁能想到，他竟然口出狂言，当着贫僧的面前辱骂您老人家，而且越说越不象话，简直是不堪入耳。贫僧一时气不过，就和他动起了手，结果一失手，就把他给杀了。”

    “你既然这么敬仰我，那为什么在我出言喝止你时，你还痛下杀手呢？”寿星听完刘能的胡说八道之后，温和的说了一句。话虽温和，但其中却孕含着强大的气势。

    “寿星大人，贫僧冤枉呀”刘能在开始胡说八道之时，早就想好了托辞：“贫僧根本不知道来的是您，如果知道了，绝对不会杀了这个畜牲，而会亲自擒下后交到你手。”

    “这全是因为老白鹿骂你时说你吃里扒外，身为天庭重要人物，却投入佛门，丢了他的脸。还说他已拜入天庭，说天庭派了杨戬来帮助他。”

    说到这里，刘能顿了一下，心中暗道一句：“未来的大舅哥，贫僧实在是无法，才搬出来你这尊大神。希望你莫要见怪，保佑贫僧顺利的泡到你的妹妹，将来生一群小刘能给你玩，也算是对得起你了”

    “说二郎神君精通变化之术，派他下界，让他变化成您老人家。然后再干几件坏事，造成您又重返天庭的假象，说是这样可以离间您与我佛门之间的关系。”

    “贫僧刚才就纳闷，以您老的睿智，怎么可能不知道老白鹿的背叛呢？根本就不可能救他吗？所以当您出言喝止时，贫僧还以为是二郎神君假扮的呢？生怕他们使出诡计，所以才杀了这条老白鹿，没想到还真的是您老人家。”一边说着，刘能一边还不好意思的挠着秃脑门。

    “那你现在怎么确认本仙就是寿星，而不是二郎神君假扮的呢？”

    看了寿星一眼，刘能理直气壮的拍着xiong脯道：“自然是贫僧看出来的，二郎神君的变化虽妙，但却有一个致命的缺点。但那就是形似而神不似。其实这也不怪二郎神君，似寿星大人这样的风彩，别人根本模仿不了。是以贫僧看到大人之后，就知道大人是真的。”

    “你以为我会相信吗？”满面堆笑的寿星的笑容突然平静下来，淡淡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相不相信，反正我是信了。”刘能嘿嘿的笑道。

    “巧言令sè”寿星重重的哼了一句，毫不掩饰对刘能的不屑一顾和轻蔑。

    这种眼光，让刘能极为恼火。他真恨不得一巴掌抽过去，与寿星的肉头来个亲密的接触。但他不敢，不用想也知道这老头的恐怖远胜老白鹿。

    “寿星大人教训的是，贫僧一定牢记在心。以后引以为戒，做一个好好先生。”刘能淡笑一声，回话道。

    “你既然知道错了，本仙也不怪罪你。不过本仙的坐骑可不能白白的死在你的手里，你总得付出代价”寿星轻笑道。

    “什么代价？”刘能但看寿星一脸的坏笑，不由的心中一凛。

    “我要她”寿星一指刘能怀中的地涌：“你杀了本仙的坐骑，让本仙没有脚力代步。我看这只老鼠不错，正好送给本仙代步”

    “你说什么？”刘能身体前倾，死死的盯着寿星。

    “我说我要这只老鼠的做我的坐骑，难道你舍不得吗？”寿星面sè依然平静，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刘能的怒s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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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难以匹敌

﻿    第114章难以匹敌

    “你说什么？”刘能身体前倾，死死的盯着寿星。

    “我说我要这只老鼠做我的坐骑，难道你舍不得吗？”寿星面sè依然平静，好似根本没有看到刘能的怒sè。

    “如果我不同意呢？”刘能伸手搂住地涌的纤腰，脸上lù出一阵肃杀的寒意。

    在两人对话时，地涌始终一言不发。只是反手搂住刘能的腰背，她相信刘能的选择。

    “那本仙就亲自出手打到你同意”寿星面带微笑，表现的极为沉静。

    寿星表现的越平静，刘能越觉得心里的压力增大，那种如山一般的压力，压得他连气都喘不过来。但他的心中，同样有一种深深的羞愤，对方显然没有把他和地涌放在眼中。

    他从没想到寿星竟然会无耻到这种地步，竟会如此的视他无物，竟然会向他提出要拿地涌当坐骑的要求。

    “不要以为你有地藏菩萨做后盾，就敢不把我们这些人放在眼里。你在本仙面前杀死本仙的坐骑，这件事情就算是闹到了佛祖面前，本仙也不惧”

    “涌儿”

    刘能看着寿星脸上的笑容，心里犯起了一层的无力感，轻轻的一拍地涌的翘臀。

    地涌闻弦歌而知雅意，在刘能轻拍自己的同时，瞬间就弹射而出，手中双剑闪烁出雪亮的弧光。借着弹射的力量，身体如弓，冲刺而出，剑光横扫寿星的脖颈。

    刘能也不例外，凌空虚抓，将血焰长枪交，后发先至，如同毒龙出穴，直向寿星的前心刺去。

    刹那之间，枪身，剑影交织在一起，将寿星罩住。

    “雕虫小技”

    寿星突然把脸一板，两只眼睛就好似夜空中的星辰一般，明亮无比。原本笑容可掬的脸上因为板脸的原因，而变得圆润光滑。

    就这就一眼，就让刘能有一种强大莫可匹敌的感觉，好似孤身行走在黑夜之中，四周危机重重，一个可以帮助自己的伙伴都没有。

    “你乖乖的把这只小老鼠交出来就是了，何必做这无用功呢？”

    寿星一声叹息，身体一动，化成一缕微光。拐仗一挥，重如山岳，带着迅猛无比的气势猛的向下砸来。

    轰隆

    一仗击出，崩破虚空。周围气流涌动，剧烈爆炸，，如同海啸一般，带着巨大的浪头向刘能击去。

    刘能的长枪还未到达身边，寿星的拐仗已经砸到，刘能只感觉一股移山填海的暴力，顺着枪杆砸传到了自己的身体之上。

    “轰轰”

    长枪乃是火焰虚化，根本承受不了寿星的巨力。一拐下来，化成万团金光流焰，散于空中，如烟huā般绚烂。

    刘能被崩得倒飞数步，只感觉hún身剧震，筋骨寸移。一招无功而返，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寿星老头怎么会这么强大”

    寿星乃是东海三仙之首，若说对方精通仙术还说得过去。但若说对方的身体强壮，力能拔象，刘能说什么也不会相信。

    长剑飘飞，寒光扑面而来。

    地涌借着寿星攻击刘能之时，两只长剑狠狠向对方的脖颈处划去。

    “人呢？”

    电光石火之间，地涌突然发现寿星的踪迹已经消失，长剑划空的感觉，让她难受的差点吐出一口鲜血。

    “涌儿，小心”

    就在地涌向四处张望之时，突然听到了刘能一声大喊。与此同时，只感觉背后传来了一股令她战栗无比的杀气。

    拐杖如轻烟飘浮，又如山岳厚重，狠狠的击打在地涌的身上。随着清风扬起，一只绣huā鞋跌落在地。

    “好一个李带桃僵”

    寿星负手收拐，赞叹一句，伫立于虚空之中，显示出极其强大的自信。

    “涌儿，你怎么样了？”

    刘能但看寿星形如鬼魅，动作诡异无比。如饿猫扑食，白鸟渡江，毫无踪迹可循，不由的大惊失sè。再看寿星忽焉出现在地涌的身后，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好似要被崩碎一般，直到绣huā鞋代地涌受了一击，飘落在地。地涌驾清风回转，这才松了一口气，关切的问了一句。

    “没事”地涌吓的满脸惨白，huā容失sè，用手指轻轻的梳理了一下头发，借机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现在可以把这只老鼠交给我了吗？”寿星轻言道。

    “做梦”

    刘能大喝一声，眼中神光迸发，将不动根本钟祭于身前。

    “我和你走”

    就在刘能打算和寿星拼命之时，地涌突道一声。

    “涌儿，你疯了”刘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怒气冲冲的看着地涌。

    “我说我和他走”地涌苦涩的回话道，接着又回头给刘能一个温柔的微笑：“夫君，我没有疯。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们根本不是寿星大人的对手，又何必要以卵击石呢？”

    一边说着，地涌一边轻轻的搂住了刘能的腰，在他的脸上ěn了一口：“这段时间是涌儿的最快乐的日子，夫君请再原谅一次涌儿的任xìng，好吗？”

    地涌接着又爱怜的看了刘能一眼，义无反顾的向寿星走去。

    “不行”刘能哪能不知道地涌如此选择的原因。寿星只一招就打得两人灰头土脸，毫无还手之力。若是再打下去的话，地涌被寿星擒拿是百分百的事情，与其再饶上一个刘能，还不如地涌主动应允寿星，让刘能逃离生天，日后再行报仇，救回自己。

    “好伟大呀”寿星一阵的冷笑，根本没看走到自己身边表情恭顺的地涌，反而把目光投向了刘能。

    “我现在改主意了”寿星用手一指刘能：“我要他亲口说出，把你献给我，当我坐骑的话”

    “不可能”刘能毫不迟疑的大叫道，看着地涌道：“涌儿，我知道你之所以会这么做，是为我好但你是我的妻子，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你的。头可断，血可流让我放弃你，绝对做不到。”

    “灭生”

    刘能说罢，一声高喝，伸手就是不动根本钟最强大的一式杀招。

    雷光道道，像是火山喷发，狂暴无比。又如亿万星光渲泄，照亮天地寰宇。

    “这钟给你真是浪费”

    寿星淡笑一句，挥动长拐，划出道道可怕的轨迹。每一下抽到刘能的身上，都发出**崩碎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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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5章 绝不低头

﻿    第115章绝不低头

    “噗”

    刘能如遭雷击，张口喷血，在空中划过一道炫彩的虹光。

    “夫君”地涌大声惨叫，慌忙奔了过去。

    “你不同意的话，那本仙就打到你同意”寿星yīn冷的笑了一声，手中拐杖狠狠抽到刘能的肩头。

    “卡察”一声脆响，刘能身体一歪，肩头被寿星一拐就击个粉碎。刘能生受一击，身体重重的歪到一边，从莲台上摔落在地。就连不动根本钟也出一声悲鸣，直接缩回到刘能的身体之中。

    “夫君，你怎么样？”地涌失声大叫，拼命的扑到了刘能的身边。

    “我没事”刘能重重咳了两声。

    “寿星大人，夫君乃是地藏菩萨的入门弟子，又受大日如来传法。还请寿星大人手下留情，放过夫君，日后才好与两位前辈相见。”

    地涌看刘能倒地，心中巨痛无比。向前盈盈一拜，满面戚容。

    寿星伸手一抓，握住莲台，轻轻一抖，将莲台还归成粉莲一朵，接着随手一扔。而后落到地上，冷冷一笑，向前走了两步：“很痛吗？”

    也不待刘能回来，接着又道：“你别以为你是地藏菩萨的弟子，我就不敢动你。实话告诉你吧本仙自打安天大会之后，就没有怕过任何人。本仙的坐骑被你杀死，这官司无论走到哪里都打得赢。”

    “寿星大人我愿意做您的坐骑，只求你放过夫君。地涌愿意誓，终生绝不背叛您老”地涌回头看了一眼刘能，见他满面惨白，紧咬双net，不由的芳心寸乱，带着哭腔大声的哀求道。

    “不行”寿星冷冷的拒绝道：“除非他亲口说出，把你送给我当坐骑的话，否则的话，本仙是绝对不会收下你的。”

    “咳咳”

    刘能的心中好似在滴血一般，强自支持身体，死死的盯着寿星，突然长笑起来。

    声音凄厉，如夜枭悲鸣。

    良久之后，方才平息：“寿星大人，要的恐怕不是涌儿，而是在下低头吧”

    刘能重重的喘了一口气，接着又道：“以寿星大人身份和法力，想抓涌儿当坐骑易如反掌，纵然贫僧以死相拼，也没有用。”

    刘能说到这里，抬头看了一眼寿星，见他面无表情，便又道：“但你却没有这么做，哪怕涌儿心急我的安危，宁可牺牲自己，甘愿为大人坐骑，大人还是没有同意。而是要让贫僧亲口说出放弃涌儿的话，才肯罢体。这是不是就意味着，大人不想杀贫僧，只想让贫僧低头呢？”

    “就算你猜对了，又如何？”寿星依然是面无表情，淡淡的回答道。

    “既然贫僧猜对了，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刘能努力的做出一幅无所谓的样子：“贫僧不会低头，但大人却偏偏想让我低头。所以大人只能用刑，且让贫僧尝尝大人的刑法吧”

    “我的确是不想杀你。”寿星淡扫了刘能一眼，脸上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变化：“但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杀你如屠狗，最多会给本仙造成一丁点的麻烦。”

    “不过呢？”寿星看刘能面无惧sè，话锋突转：“本仙既然说了，让你亲口说出送出这只小老鼠的话，就绝对不会失言。大不了本仙费点事，把你的骨头一块块的捏碎，看你到底能熬到什么时候？”

    “我知道你修成舍利，精神离体。但在本仙面前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本仙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疼痛。”寿星额头突然闪起一道神光，照在了刘能的身上。

    “嗯”

    神光一出，刘能立时觉得身体一沉，全身的疼痛无限的放大，那种痛苦比他当时用大日光明火引动**玄功时还要强烈数倍。

    身体一阵抽搐，豆大的汗珠滚滚直下。若不是他死死的咬住了嘴net，这一下就是一声惨叫。但饶是如此，他依然闷哼出声。

    “怎么样？夫君”

    地涌悲鸣一声，扑到了刘能的身边，爱怜的抚mo了一下他的脸庞。

    “嗯”

    刘能又是一声闷哼，地涌的手指虽然轻如微风拂柳，但落到他的身上，却好似一把小刀子在割肉一般。

    “我……我没事”

    刘能强忍疼痛，哆哆嗦嗦的回答道，但痉挛的身体和痛苦的眼神却出卖了他。

    “夫君，求你了，你就答应寿星大人吧涌儿真的没事，什么苦都能吃。”

    地涌根本不知道自己的轻触，会给刘能造成如此剧烈的疼痛。一边用手轻拭着他额头上的汗珠，一边的苦苦的哀求道。

    “闭嘴”

    刘能心中大骂一句，这才叫冰火九重天，痛并快乐着。

    地涌乃是妖王出身，根本就不会什么温柔，与刘能在一起时，一向比较强势。哪怕两人的闺房之乐，地涌也多半在上头。刘能很少能享受到她的如此温情，只可惜时间和场合都不对。

    寿星始终在一旁冷眼旁观两人的表现，一言不。

    片刻之后，地涌现了刘能的不对劲。因为每次她的触碰都会引起刘能身体不由自主的悸动。他虽然嘴角在微笑，但眼神中深蕴的痛苦，却无法瞒过任何人。

    觉事情不妙的地涌，jī凌一下的跳开，泪珠滚滚而下，象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夫君，对不起，都是涌儿害了你。”

    看着满面自责的地涌，刘能摇了摇头。转头看着寿星，眼神中充满了不屈与挑畔。

    “这点小小的刺jī，你都无法忍受的话，那本仙真的是太失望了。”寿星傲然道。

    “你有什么ua招，竟管使出来吧贫僧不怕”刘能一看寿星的老肉头，气就不打一处来，恶狠狠的叫道。

    “嘴硬”

    寿星一声冷笑。

    刘能当时就觉得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贯入自己的额头之中，而后又刺入自己的脑海。

    “我x”

    神魂的痛苦远远胜过身体，刘能下意识的绷紧身体，就好似一条出水的鱼儿一样差点跳了起来。

    这种痛苦差点就把他彻底的击垮，若不是他还紧咬着双net上血肉模糊，全被咬烂，但刘能却一点都感觉不到。他弓着身体，拼命的在地上摩擦着，希望用身体的刺jī来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痛苦如浪潮，一bo*的袭来，刘能死死的守着自己心田的堤防。

    “绝对不能叫出来，一旦叫出来我就再也忍不住下一bo的痛苦了。”

    刘能一边忍耐，一边给自己鼓劲。强迫自己不要出声，但这真是太他**的痛了，痛得他直想骂人，但却一句也没有骂出来。

    “小和尚，你真的很不错，怪不得地藏菩萨会收你为徒。但这只是惊神刺中的第一招，很不幸的是，本仙共有一十八惊神刺。我真的很好奇，你能顶住几道？”寿星笑眯眯的看着刘能，眼神让刘能不寒而栗。

    “你只管试就好了，贫僧也想知道我能受住几招”刘能外表虽然虚弱无比，但内心却是无比的坚毅，双眸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很好，很好”寿星赞叹了一句：“看你这样，本仙到起了爱才之意。这样吧只要你能挡住我的一十八道惊神刺，还没痛死的话，本仙就放过你和那只小老鼠”

    “好”刘能粗着嗓子回答道，毫无情绪上的变化。无喜无悲，才能无惊无惧。

    惊神刺，故名思意，就是洞伤神魂的法术，最擅于攻击心灵的破绽。刚才若是他的情绪稍有变化，恐怕惊神就会直接出手，来灼烧他的神魂。

    “世上并无没有破绽的心灵，你以为你这样，我的惊神刺就没有办法了吗？”寿星一顿手中的拐杖。

    “世上也没有全无破绽的法术，贫僧虽然本领微末，但却能守住本心，恐怕寿星大人的惊神刺会无功而返。到时候只怕大人恼羞成怒，不肯遵守诺言。”刘能冷冷的回答了一句。

    “先顶住本仙的惊神刺再说吧”寿星淡笑一声，轻轻的吹了一口气。

    吹气如刀，狠狠割在了刘能的xiong腹之间。

    “好yīn毒的老头”

    刘能心中不由的叫骂一声，原本以为这老肉头会直接放出惊神刺，却未想到这老头竟然狡猾大大的，在他紧守本心时，直接出手攻击他的身体。

    鲜血喷涌，散成了一朵桃ua。

    刘能身体一震，接着眼前一ua，寿星的额头上一道神光闪现，如同一只长锥一样，刺入了刘能的脑海。

    “怎么不疼”

    死一般的寂静，刘能原本以为那惊神刺又会带来神魂上的痛楚，却未想到那道神光射入他的脑海之后，竟然毫无动静。

    就在疑uo之间，一股强烈的刺jī顺脑海直下。

    “咳咳”

    刘能鼻涕眼泪一把抓，感觉自己就好似掉到醋缸中一样，酸得让他倒牙反胃。不对，这种酸气，根本不是人间存在的那种酸气，就是再巧手的酿醋师傅也无法制出这么酸的东西。全身的骨头和血肉全被酸倒，整个人就好似一团烂泥一样堆在那里。所有的思维和情绪，都被酸气浸泡着。就连呼吸间，都带着醋味。

    “以后吃面条的时候，再也不放醋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声。却没有想到这平时的美味佐品会有如此恐怖的效应。

    又是一道神光出现，如同划过长空的霹雳。从寿星的额头分出，射到了刘能脑海之中。

    “真他**的甜呀”

    甜得让人腻，让人打滚，让人疯颠成狂。刘能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只掉进糖碗里的苍蝇一样，周身沾满了蜜糖。

    又是三道神光从寿星的额头脱离，又带来也三种不同的感觉。

    酸甜苦辣咸，刘能饱尝了人间的五味。每一种滋味都让他飘然yù仙，死去活来。他从未想到人世间的五味会是这么痛苦的东西，达到极限时造成的痛苦，远远的胜过了疼痛。

    “我这第二道惊神刺还不错吧”寿星微微一笑。

    “这明明是五道，怎么可能算是一道。”地涌在一旁是坐立不安，想上前扶住刘能又怕对他造成伤害，站在这里，只觉得自己无用之极。耳听寿星如此说，只气的牙根真痒，忙抢话反驳道。

    “涌儿，不得对大人无礼”刘能严厉的说了一句。

    接着又补充了一句：“大人说几道，就是几道。”说到这里，嘿嘿一笑：“你说是不是呀，二郎神君大人”

    “什么？”地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失神落魄看着寿星。

    “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寿星冷冷的出言道，接着摇身一变，化成一个全身金甲，面白如玉，丰神朗俊的少年将军。额头中间分立出一只神眼，似睁似闭，站在那里威风凛凛，杀气十足。

    “méng的”刘能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接着又小小的送上了一记马屁：“二郎神君**玄功，果然是神通广大，造化非凡”

    反正二郎神君可是他内定的大舅子，为了杨婵，拍对方几个马屁也根本不算什么。

    但看到杨戬那冷冽的眼光，刘能马上就话锋突变：“神君变化虽妙，从外形上根本看不出来缺点。唯有…，让贫僧产生了怀疑。”

    “寿星乃是东海三仙之，贫僧虽然没有见过他，但想也能想的出来，他擅长的乃是仙术，而非战力。二朗神君舞动拐杖时，力大势沉，威风不可一世，这根本就不是老迈年高的寿星能使出来的功夫。”

    “第二点”刘能好不容易才抬起胳膊，伸出了两根手指头：“所谓爱屋及乌，白鹿乃是寿星的坐骑，拐杖乃是寿星的象征。刚才神君出现之后，连看都没看白鹿一眼，更让拐杖掉到了地上。而后虽然捡起，也是因为神君手中缺少武器的原因。”

    “至于第…吗？就是这惊神十八刺，神君把神眼藏于额头之中，来施放神光，掩饰的虽然不错。但可惜的是”刘能说到这里顿了一下：“贫僧去过五行山，曾经受过孙悟空火眼金睛的攻击，虽然与神君的神光不同，但也有相通之处。…结合在一起，是以贫僧才断定，寿星非寿星，而是二郎神君当面”

    “好，好”杨戬听完刘能的话后沉默良久，突然放声大笑起来。声音如雷声轰鸣，天地全被震动。

    “长的虽然丑点，而且本领也差，但心思还算敏捷，勉强算个人物吧”良久之后，杨戬才停住笑声，上下的扫视了刘能两眼，自傲道。接着伸手如电，在刘能身上轻拍一下。刘能当时就感觉ún身充满了力气，一掌之下，刚才的伤势竟然全部愈合，状态更盛未受伤之前。

    “多谢神君”刘能起身拱手相谢。

    “莫要相谢”杨戬把手一摆，冷笑连连：“虽然是个人物，但是长得太丑，根本配不上婵儿。”

    杨戬接着伸手入怀，取出一本书，好似垃圾一样的扔到了地上：“这是**玄功的第二层的修炼法门，便送给你了，就算是谢礼，谢谢你对婵儿的照顾。”

    刘能的心中冰寒无比，不用想也知道杨戬的下句是什么？

    果然，杨戬接着杀气腾腾的说话道：“婵儿乃是天之娇女，身份尊贵无比。可你呢？本领低微，长相丑陋，自甘堕落，竟然与妖怪为伍，而且还死不悔改。从今后，婵儿出现处，你自行退避百里，莫要与之相见，否则的话，本尊必然取你的狗命”

    “神君此言差矣”刘能心中虽然失落，但强自镇定心神：“宁欺白头翁，莫欺少年穷。贫僧修行只有三年的功夫，就练到了现在的程度。不知神君当年修行三年时，可有贫僧的程度。”

    “至于说自甘堕落，贫僧更是不敢苟同神君的话。涌儿与我有白之约，所谓糟糠之妻不下堂，贫僧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涌儿，相信神君也不愿意令妹嫁给一个朝秦暮楚之人吧”

    “你既然有妻室，为何还要招惹婵儿”杨戬反问道。

    “……”

    刘能不由的一阵语塞，这句话真的击到了他的软胁之上。

    “哼”杨戬冷哼了一声：“若再招惹婵儿，休怪本尊无情。”

    “神君大人且慢”刘能的秃脑门上出现了一层méngméng的汗珠。

    “夫君”始终在一旁看着两人的地涌，突然上前一步，拉住了刘能的手，轻轻的摇了摇头。

    “呼”刘能长出了一口气，回头冲地涌点了点头。刚才真是太冲动了，明知道杨戬反对自己和杨婵在一起，还偏偏要做口舌之争，事情是做出来的，可不是说出来的。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突然之间，杨戬大喝一声，额头神目圆睁，一道神光照在正和殿的废墟之上。

    “小人黄风，见过神君”

    一声谄媚之极的声音从废墟中响起，接着就是木石翻动，黄风老怪满面堆笑的从土里钻了出来，向着杨戬施礼打千。

    “黄风，是你”刘能大惊失sè，一个箭步冲上前去，一把抓住黄风的脖领子：“婵儿呢？她人呢？刚才你们不是在一起吗？”

    “急什么？”黄风老怪一看刘能，马上来了能耐，马上就板起脸，做出了一幅威严的样子。

    “快说”杨戬把眼一瞪，厉声断喝道。

    “是，是”黄风马上弯下了腰，小心翼翼的说道：“三圣母回天庭了，临走时让在下转告法海大师。若是想找她，就去闯南天门吧”

    “噗”刘能听了黄风的话，差点没喷出来。心中不由的一声哀鸣：“这是吃的哪门子醋呀好好的怎么又想起来让我去闯南天门了”

    “婵儿刚才在这里吗？”杨戬的脸上yīn睛不定，问了一句。

    “没错，不过三圣母早就走了，根本没有看到神君大人。”

    “看在婵儿面子上，我不会取你的狗命。你最好有自知自明，莫要自误。本尊现在就去南天门，你若是敢闯南天门的话，只管来吧”杨戬重重的看刘能一眼，冷笑一声，驾神光，直冲牛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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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消除旧怨

﻿    第116章消除旧怨

    “我一定会去闯南天门，不过不是现在”刘能看着杨戬离去的背影，自语一句。这才接向前走了几步，捡起了被杨戬丢在地上的粉莲和弃如敝履的那本书。

    “白毛老鼠，还不快点过来见过为师”刘能刚刚弯腰，就听到了黄风老怪yīn阳怪气的声音。

    “滚”地涌冷冷的道了一句，声音中孕含着一道极为浓厚的杀气。

    “大胆白毛，为师可是你夫君的授业恩师，你竟敢如此和为师讲话，难道不知道尊师重道吗？”黄风把脸一板，极为嚣张的叫道。

    “就凭你”地涌摇了摇头，轻蔑的看着黄风：“我夫君的授业恩师可是地藏菩萨，我看你是做梦吧”

    “刘能，你来说句公道话，我是不是你的师傅。”见到地涌一脸不屑的样子，黄风不由的气极败坏，大声冲着刘能嚷了起来。

    “你能打得过他吗？”刘能根本就没理这碴，慢吞吞的走到了地涌的身边，笑意吟吟的问道。

    “放心吧妾身在天仙境时，尚且不怕这只黄毛老鼠，更别说妾身现在已经是太乙金仙了。”地涌点了点头，跃跃yù试的看着黄风。

    “随便揍，不用给我面子”刘能这才放下心来，向后退了几步，抱着膀子看着黄风。

    “小黄毛，好久没见了。今天见到你，姐姐真的是很开心呀”见刘能应允，地涌猛的踏前一步，牙齿咬得卡卡直响。

    “白毛老鼠，你，你要干什么？”黄风老怪大惊失sè，叫唤了一声。

    “没什么？只是好几百年没见你了。姐姐想给你松松骨头”地涌娇笑一声，踏步成寸，只一步就到了黄风的身边。挥着小粉拳，冲着黄风的鼻梁恶狠狠的就是一下。

    “啊”

    黄风还沉浸于自己会比地涌高一辈的喜悦之中，哪里想到地涌说打就打，一个躲闪不急，被打个满面桃hua开，出一声惨叫。

    “刘能，你怎么不管管你老婆他竟敢打为师”黄风大声叫嚷道。

    “没事，你们继续”刘能摆了摆手，翻开了杨戬留下的那本**玄功第二层的功法。

    “啊，啊”

    刘能一边听着黄风的惨叫连连，一边的翻看着心法，连头都没有抬一下。

    **玄功的第一层乃是基础，分成九种变化。可以让人变成九个不同的动物。刘能原本以为这第二层，又是九种动物的变化，但当翻开**玄功之后，才现自己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玄功名为七十二般变化，但那只是泛指，实际上却是千变万化。第二层名为飞鸟变，炼成之后，可以变化成除青鸾、凤凰、大鹏等神物之外的世间凡鸟。而且还付着一个玄翼的妙法，可以用能量化成翅膀，破体而出，使其生于体外。使人能展翅飞翔，扶摇于九天之上。

    “这门功夫到是不错。贫僧虽然可驾莲台飞行，但总是不够灵活，若是修成此法的话，进退有道，功夫相当于凭空高了几层”刘能一边研读着心法，一边揣摩道：“第二层乃是飞鸟变，可以随意变化飞鸟，引玄翼出体。那第三层又是什么呢？是猛兽变吗？而后又是鳞和鱼。这样的话，**玄功的前五层就已经能包含天下万种动物。后面还有三层，又会出现什么样的变化？”

    “法海大师，你再不管你老婆的话，别怪为师还手了”就在刘能思索时，一声痛苦的哭喊打断了他的思绪。

    “黄风大师，你这是怎么了。”刘能抬头一看，但看黄风鼻青脸肿的站在自己的面前，光秃秃的脑门上还长了几个大包，忙假惺惺的道了一句。

    “还不都是你老婆干的好事”黄风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涌儿”刘能点了点头，把脸一板：“你下手也太狠了，黄风大师怎么说也是我们的客人，你怎么能这样呢？”

    “对不起，夫君”地涌当然知道刘能是在假装生气，也不怕他，吃吃的笑了一句：“我与黄风大师乃是至交好友，好久不曾相见。妾身也没有想到黄风大师，竟然会这么弱，我只是稍微下手重了一点，结果他就这样了。”

    说罢，还把手一摊，把头转转向了黄风：“你说是不是呀，黄风大师”

    “没错，没错”看到地涌喷火的眼睛，黄风吓的一哆嗦，满面堆笑的对刘能道：“法海大师，你就莫要骂地涌姐姐了。所谓玉不琢不成器，地涌姐姐也是为了我好”

    “噗”

    刘能一口没憋住，差点喷了出来。没想到，两分钟没见，黄风马上就管地涌叫起了姐姐。

    “是这样的，夫君”地涌袅袅婷婷走了过来，挽住了刘能的胳膊：“小黄毛呢，停留在天仙境好长一段时间，一直没有突破。刚才在切磋时，现妾身成就太乙金仙，很是羡幕。这才拜妾身为姐姐，打算让我教他如何突破太乙金仙的业位呢？”

    说到这里，地涌还冲着刘能眨巴了一下眼睛。

    “这个怎么教”刘能打了一个哆嗦，地涌之所以能突破太乙金仙乃是于他交合的结果，这种事情根本就不能复制。就算是能复制，也得看对方是谁。若是杨婵的话，刘能当然愿意献身。刘能的取向相当正常，绝对不会有转变的可能。

    地涌自然看出来刘能的郁闷，抿嘴一声轻笑：“我哪里能让夫君献身，只是看老黄毛太过嚣张，所以才给他一个教训。”

    “你们两个到底有什么恩怨，每个人在提到对方的时候，都是一肚子的怨气，都恨不得吃了对方。”刘能奇怪的问道。

    “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只不过我们当年都在灵山脚下修炼，灵山脚下虽然灵气充足，但食物却不多。我们两个同族，经常会争抢食物，到是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这点破事吗？”刘能拍着脑门道：“我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呢？”

    “这事还小吗？你是不知道饿肚子的滋味”地涌委屈道。

    “是我错了”刘能呵呵的笑了几句：“这只老黄毛真是欠揍，敢抢我老婆的东西吃我支持你，往死的揍他。”

    “我刚才已经报仇了，说起来这只老黄毛也怪不容易的，当年在灵山脚下时，被我和梦蓝姐姐打得四处逃窜。”

    “梦蓝姐姐”刘能疑huo道。

    “是呀梦蓝姐姐可厉害了。连佛祖都不怕。有一次佛祖讲经时，看梦蓝姐姐离他太近，就随手推了她一下，结果你猜怎么的？”地涌眉飞sè舞的讲解道。

    “原来是她这名字不错听着不象妖精，到象是大家的小姐。”刘能暗自点了点头。地涌口中的梦蓝必然是那只蝎子精，西游记中虽然没有记载她的名字，但却记载了她的光辉事迹。倒马毒桩可谓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就连如来佛祖也被她螫了一口。

    “梦蓝姐姐一生气，就螫了如来佛祖的手指头一下。那佛祖的手肿的就好似一个罗卜一样。若不是这样的话，梦蓝姐姐，也不会被追杀的离开灵山”讲到这里，地涌撅起了小嘴。

    “没错，果然与西游记中的记载一样。孙悟空铜头铁脑，就连宝剑都砍不透，结果让那蝎子精轻轻一螫，脑袋上就隆起了一个大包。若说修行程度，那蝎子精并不算是一个厉害的人物，但若说毒xìng之猛，绝对是数一数二。如果能把她纳入麾下的话，将来闯南天门时，估计会是一个好帮手。”刘能轻轻的刮了一下地涌的脑门，心中暗自道了一句。

    “也不知道梦蓝姐姐怎么样了？这么长时间没看到她了，真想她呀”地涌用脸贴着刘能的大手，一边来回的摩挲着，一边伥然若失的道了一句。

    “想见他，还不简单”刘能笑道：“我知道她在哪里，你若是想去找她的话，我现在就带你去”

    “真的”地涌惊喜道。

    “当然了我哪会骗你”刘能点了点头。这个世界乃是西游的世界，有了前世看西游记的经验，在这个世界里能瞒住他的事情真还不多。

    “夫君，我……你……”地涌上下扫视了刘能几眼，眼bo中现出了一丝复杂的神sè，突然冷冷的把头一转，冲黄风老怪吡牙一笑。

    “干什么？”黄风老怪吓了一跳，出现了一种不祥的预感。

    “没什么？只是看你在这里很烦人”地涌淡淡的说了一句话后，身形飘飞，如九天仙女般，轻盈灵动，一指点到了黄风的xiong前。

    “姐姐，我就站这里，也没惹你呀”黄风惊叫道。

    “你站在这里，就惹着我了”地涌一边笑着，一边兰指轻摆，如hua蕊绽放，玄女献舞，抖出了数十个圆圈，全部罩到了黄风老怪的身上。

    “去吧”地涌接着一声娇叱，裙摆轻扬，无声无息的弹脚踢出，把黄风老怪如同一个足球一样的射出数十丈。

    “夫君，现在不会有人听到我们说话了。”地涌拍了拍手，正sè的走到了刘能的面前，双膝跪倒，伏于他的面前。

    “怎么了，涌儿”刘能一愣，忙嘴问道。

    “夫君，涌儿知道错了”地涌跪倒之后，神情一松，满面凄sè。

    “女人呀真是六月的天，海底的针看不见也mo不着。刚才还说的好好的呢，突然就哭起来了我原来还想着等我们两人单独相处时，再说这件事情。但你既然提起来了，那便解决了吧”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强压着心头对地涌的爱怜，面无表情，硬的就好似一张白板一样：“你错在哪里？”

    “夫君，我……我错在不当使小xìng子，不应当不听你的话，自作主张。在夫君责骂涌儿之后，又想……”说到这里，地涌的脸惨白一片，惊恐的抬起头看着刘能。

    “现在想明白了吗？”刘能面无表情的训斥道。

    “夫君，我……”地涌语无伦次的说着，脸上的娇容愈的惨淡。

    “涌儿，自知无颜再见夫君夫君不弃涌儿，千里来救，这才使涌儿逃离生天。若是夫君肯原谅涌儿的话，涌儿保证，今后做牛做马，服shì夫君”地涌想了又想，把头狠狠的磕到了地上，悲悲戚戚的道。

    “覆水难收吗？”地涌直言而道说出了自己错误，到让刘能犯起了难。

    结之情，自己的第一个女人，哪能说放手就放手。更何况在自己出现时，她已被清华真人逼到了极点，差点就横剑自刎，以真灵转世。

    “不对呀那个叫玉美的小丫头呢，刚来的时候好象看到她了，怎么在与老白鹿打架的时候，就没影了呢？”刘能想起这事时，马上就想起了那只被自己贩卖的小狐狸。

    不过现在不是想那只小狐狸的时候，先把地涌的事情解决了再说。想到这里，刘能重重的哼了一声：“起来吧”

    “是夫君”地涌就好似一个受气的小媳fù一样，唯唯诺诺的站起身，低头不语。

    “此事就到这里若是再犯的话，绝不留情”刘能重重的训斥道。

    “涌儿绝对不敢再犯”地涌悲喜交加，泪光盈盈的看着刘能。

    “不犯就好”刘能点了点头，把地涌搂住了怀中。

    “夫君，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地涌趴在刘能的怀中，泪如雨下，双臂紧紧环着刘能，恨不得把他揉碎在自己的身体中，生怕一松手，他就会不翼而飞。

    “好了，没事了你不是已经以真灵转世了吗，我们重新开始这段日子苦了你了。”刘能轻轻的抚弄着地涌的秀，爱怜的说道。

    “真的可以重新开始吗？”地涌扬起俏脸，轻启红netbsp;“当然了，竟敢不信为夫的话，为夫要惩罚你”刘能一边坏笑着，一边把魔爪伸入了地涌的外衣之内。用大拇指轻轻的挑起了中衣，让手掌可以紧紧的贴合在地涌灸热无比的肌肤上。

    “夫君，我……爱我……”地涌娇喘微微，小嘴中出了mí醉的声音。

    “黄风老怪呢？”刘能一边感受着地涌盈盈一握的柳腰，一边随口问道。

    “他看不到，也出不来”地涌喘息的越来越重，用小手按住了刘能的大手，让他可以迅的上移，直到自己的两团丰润被他一手掌握时，才放纵的拉出了一只长音。

    “这……这也太变态了吧不过，我喜欢”

    比丘王城中火焰已经微弱了许多，四周全是残砖碎瓦。除了死不瞑目的老白鹿还躺在那里之外，整个王城一片死寂。刘能用眼神轻轻的扫视了一眼周围，不由得嘿嘿一笑。

    月光如银，照在两人的身上。愈显得地涌身体的洁白娇美，如象牙般润泽。刘能的身体则好似黑玉制成的雕像一般，虽然不甚俊美，但却充满了阳刚。

    地涌的头散乱，不断的轻轻舞动，身体也在不断的起伏，出了如同猫儿一般的叫声。刺jī得刘能血脉喷张，只恨不得一口把她吞下。

    当两人同时停止时，地涌出了一声长长的叫喊，脸上的凄意淡了许多。

    ……………

    “涌儿，那头老白鹿根本不是你的对手，刚才怎么会把你逼到这个地步”

    “还不是因为你”地涌挥舞着小粉拳，在刘能的身上轻轻的敲打了两下：“你卖人就卖人吧还不卖干净了。那苦主找不到你，只好拿妾身撒气了。”

    地涌这才把刚才中毒的事情向刘能合盘托出。

    “原来如此是我连累涌儿了”刘能叹了一口气后，脸上又挂上了层寒霜：“玉美公主小小年纪，竟然如此的心肠狠毒，若是让我再看到她，必然不会放过她，绝对要废了她的功法，再把她卖出去。”

    “你废了她的功法，她就不能维系人身了。到时候就算是夫君想卖她，也只能卖上一个狐狸价，而不会卖出人的价格。”地涌娇笑道。

    “狐狸价就狐狸价吧我一定要让她尝到自己酿的苦果“刘能咬牙切齿的道了一句：“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那只小狐狸的老巢在积雷山，等我把**玄功的第二层练成之后，我们就去端狐狸窝去。”

    “夫君，我们两个去可不行。万岁狐王虽然卧病在netg，不足为惧。但他却有一个艳sè无双的大女儿，而且牛魔王驻扎在积雷山外。万一我们把积雷山给逼狠了，玉面公主投靠了牛魔王，那事情可就麻烦了。”地涌公主柔声劝解道。

    “牛魔王吗？那到是个麻烦事。”刘能点了点头：“不过贫僧受师傅法旨，整合西牛贺洲的妖王。牛魔王乃是西牛贺洲的第一妖王，早晚也得碰他一碰。”

    “早碰不如晚碰”地涌担忧道：“夫君虽然是天纵奇才，但可惜修行时间太短。若是夫君想去积雷山的话，最好多找几个帮手”

    “没错，我们现在就去毒敌山琵琶洞去找你的梦蓝姐姐去”刘能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声笑道。

    “我就知道夫君早有预谋”地涌站起身上，扬起俏脸，甜甜的笑着。

    “什么预谋？”刘能马上就傻了眼。

    “梦蓝姐姐国sè天香，我见犹怜。就连妾身都不知道她的下落，怎么夫君却知道的一清二楚，若说夫君对梦蓝姐姐没有想法的话，谁会相信？”

    “我真冤呀比窦娥还冤”让地涌这么一说，刘能当时就郁闷了，习惯xìng的mo了mo自己的秃脑门。

    “不过，妾身不在乎。如果夫君能追到梦蓝姐姐的话，尽管去追。妾身一定在这里为夫君摇旗呐喊”地涌话锋一转，接着又道。

    “不会吧，你会这么大方”刘能奇怪的看着地涌。

    “妾身不大方，不过夫君对三圣母念念不忘。我估计她早晚也得入我刘家，到时候妾身处于弱势，只好联合梦蓝姐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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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路遇群妖

﻿    第117章路遇群妖

    “你这脑袋里一天都想什么呢？”刘能一边苦笑着，一边伸手rou了一下地涌的秀发。

    “自然是想着如何讨好夫君了”地涌吃吃的笑着，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lu出一丝狡黠的笑意。

    “哎”刘能长叹一口气，自怨自艾挠着自己的脑én。

    看到刘能苦恼之极的样子，地涌笑的更加开心。回身伸手一抓，就把远处的黄风老怪抓了回来，手指扣环，为他解开了身上的索缚：“黄á弟弟，刚才怎么样？舒服吗？”

    “舒服，舒服透了。”黄风无语向苍天，yu哭无泪的回答道。

    “那我就放心了”地涌伸出iǎ手，轻轻的拍了拍黄风的头顶，真的好似一个大姐姐在安抚自己的弟弟一样。

    “好了，别闹了，我们得走了”刘能看黄风被欺负满脸搐，暗自替他悲哀，接着发话道。

    “姐夫别着急呀有好东西可不能放过了。”黄风听刘能说要走，tiǎn着老脸凑到了他的身边，向着不远处那老白鹿的尸体一指。

    “别叫我姐夫，叫我法海大师和刘能都行。”让黄风这么一叫，刘能感到身直起ji皮疙瘩，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战。

    “地涌妖王是我姐姐，你当然就是我姐夫了。”黄风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刘能不由的一阵无语。

    “法海大师，这头老鹿可不能扔了。东海三岛宝贝，这家伙人老成jing，不知道吃了多少好东西。为了我姐姐的幸福着想，我把鹿鞭给你，别的我留下”黄风但看刘能双目喷火，也知道马屁拍到马蹄子上，忙谄媚的转口道。

    “你大爷的，贫僧用不着那东西”让黄风一句话，说得刘能火冒三丈，怒气冲冲的叫骂道。

    “是你自己不要的，可不是我不给你”黄风嘟囔了一句，一溜iǎ跑的跑到老白鹿的尸体身边。

    “把他还成本体，比人形好g”地涌叫了一声。

    “还是人形好g”黄风头也不回的叫了一句。

    “让你怎么g，你就怎么g，哪来的那么多废话”地涌气哼哼的骂了一句。

    “听你的就是了，发什么脾气”黄风在脑后一拍，放出一道灵光。灵光轻盈，在清华真人的尸体上连抖了三下，这才又缩回到黄风的脑后。

    “好féi大的一只鹿呀”黄风惊叹的叫了一句。

    “没错，是tingféi的。看来这老头平时真没少吃好东西”地涌跟着赞叹道。

    “嗯是不错，看起来到是个好东西“刘能听两人一叫，也把眼光转了过来。但躺着一只巨大的白鹿，就好似一头大牛一样。á发锃亮，白如绵缎，头上的鹿角长约三尺，分成九叉，闪烁着yu石般的光彩，身上的斑点更是鲜y无比。

    “夫君，你……”地涌听到了刘能的赞叹，吃惊道。

    “我怎么了”刘能摆手制止了地涌的说话，轻轻的笑道：“这头老畜牲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贫僧击杀他也算是替天行道。身上的东西可不能lg费了，你们想吃就吃。”

    说罢，刘能冲着地涌眨了一下眼睛，冲着黄风大叫道：“鹿皮给我留着呀，眼看这天气也快要冷了，正好做两双靴子暖脚用。”

    “多谢夫君，不过这头老白鹿并不能算夫君杀的。”地涌笑意盈盈的道。

    “不会吧明明是我一枪挑死的。”刘能听地涌这么说，大吃一惊，张嘴发问道。

    “他是死于夫君之手没错，不过之前，有人做了手脚。”地涌解释道。

    “手脚？”刘能马上就想起来一枪就挑死老白鹿的事情：“你是说他的真灵被他击散，所以无法复体重生。”

    “没错”地涌点了点头：“在夫君枪挑清华真人之前，他的真灵已经被击散。击散他真灵那人的手法极为高明，就连清华真人自己也没有查觉。所以我说，他其实并不是夫君杀的。”

    “难道是二郎神君”刘能自言自语道。

    “妾身也不知道，不过最有可能的就是他”

    “涌儿，那你的……”刘能伸手向远处一指，问了一句。

    “夫君是想说妾身刚才真灵重生，那尸体怎么没了吗？”地涌见刘能所指之外，正是自己的横剑自刎之处，马上明白了他的意思。

    “没错刚才明明看到你的身体倒于此处，怎么现在没有了呢？”刘能点了点头。

    “天之道，玄奥神秘。只要真灵复生，原来的rou身便会马上破碎，化成能量，散于天地之间。这就是修炼者明明可以随时复生，但依然珍惜自己rou身的原因。因为重组rou身，需要消耗真灵的能量，若是真灵不强的话，恐怕就会直接下降一个段位。”

    “那你呢？”刘能关切的问了一句。

    “放心吧，夫君，我没事这还得谢谢夫君你呢？”

    “谢我做什么？”

    “不动根本钟呀”地涌解释道：“不动根本钟乃天地至宝，可以护住人之根本，在妾身突破太乙金仙段位时，借用的是不动根本钟的力量。”

    说到这里，地涌的huā颜微微一红，显然是想起了和刘能初见时，那个旖旎的夜晚。

    “咳、咳”

    地涌咳了一声，平静了一下自己的心情，才接着又道：“组成妾身真灵的能量，大部分都是不动根本钟的力量。这种能量，可以护住妾身的根本，很难流失。所以妾身在复生时，根本就没有lg费多少能量。”

    “这我就放心了”刘能暗自点了点头：“看来以后得多研究一下这口钟了”

    不动根本钟乃是地藏菩萨破解后才赐给刘能的，虽然给了他几式印决，但他却根本就发挥不出来什么威力。这可是如来佛祖化狱的宝贝。正如刚才杨戬所说，不动根本钟放在他的手里就是lg费。他连万分之一的力量都没有发挥出来。

    “法海大师，这是给你的鹿皮”此时，黄风凑了过来，满手血污的递过来老白鹿的鹿皮。

    “给我吧”地涌接过来鹿皮，反手一摇，将其收藏起来：“这张鹿皮是个难得的宝贝，做靴子太lg费了。等妾身有时间用它给夫君制一整套的衣服。即可以保暖，又可以护身”

    “我又不是孙悟空”刘能笑言道。

    “那猴子怎么了？”地涌不明的看了刘能一眼。

    “没事没事”刘能摇了摇头，孙悟空还在五行山下压着呢。他总不能说等孙猴子从五行山下出来一下的第一件大事，就g张虎皮做围裙吧。

    ……………………………………………………

    粉莲腾空而行，在无边的黑夜中划出一条红lg。

    刘能负手而立，眺望脚下苍茫无边的群山，星光点点的照shè下来，只觉得心iong无比开阔，舒畅的恨不得成仙飞去。

    身后站立的是地涌，也学着他的样子，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至于黄风这个倒霉的老怪，早就被两人不知道拉下了多远。反正黄风老怪也不在意，他卷起一道黄尘，自行赶路。身后还背着一个巨大的包袱，正是那头老白鹿身上那些零零碎碎有价值的部件，鹿角，鹿鞭一个都不少。

    带着地涌，刘能飞行时并非使出全力。一边悠然自得的飞行，一边观看着周围的风景。在天éngéng亮的时候，刘能才觉得有些疲惫，降落到了一座iǎ山之上。

    iǎ山并不高，上面郁郁葱葱的长着各种各样的植物，不时有早起的鸟儿在高声yin唱。

    “夫君，累了吗？”地涌落在刘能的身边，关切的道了一句。

    “还好，你怎么样”

    “我没事，你可别忘了我可是妖王出身”地涌淡笑了一句，身体猛烈腾空而去。

    地涌一动，如同夜虎出林，静谧的山林中马上就喧嚣起来。动物的悲鸣惨叫声，不绝入耳。不多时，地涌回转，手里拎着两只山ji和一只野獐。

    随后，宝剑，剥皮剖心，捡取枯枝，找了一条iǎ溪清洗干净之后，收拢了一堆干柴，这才笑意yinyin的对刘能道：“夫君，看你的了。”

    “辛苦你了”刘能点了点头。妖与人不同，平时吃食哪有那么讲究，不论生熟，想吃就吃。地涌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在照顾刘能。

    “苦什么，妾身愿意照顾夫君”地涌笑颜如huā。

    “看来她的心结还是没有完全解开呀这件事情只能让时间来消褪了”刘能知道地涌的心情，因为她做错了事情，就算是刘能原谅了她，她心里还是战战兢兢，对刘能曲意奉承，存心讨好。

    刘能手指轻轻一弹，一团大日光明火的火焰聚集成形，落到柴堆之地，轰然燃起。

    “夫君，你先歇会，等食物好了之后，妾身再叫你”地涌道了一句之后，用长剑把獐子和山ji串起之后，蹲在那里，烤了起来。

    火光映红了地涌的俏脸，她神情紧张，来回的转动着手中的长剑，生怕掌握不好火候，没有烤好。

    “还是我来吧”刘能走到地涌的身边，伸手接过了她手中的两枝长剑，驾到了火上。

    “夫君，对不起”见刘能接过自己手中的长剑，地涌极为自责的站起身来。

    “有什么对不起的”刘能笑了一笑，怜爱的抚g了一下地涌额头上的秀发：“我喜欢的是那个杀伐果敢，敢爱敢恨的地涌妖王。可不是那个唯唯诺诺，生怕自己说错话和做错事的地涌iǎ丫头。”

    “真的吗？”听了刘能的话，地涌才稍微平静了下来，把头扬起，lu出了一段如同白天鹅一样修长洁白的脖颈。

    “当然是真的”刘能重重的点了点头。

    看刘能一脸的真诚，地涌笑得极为开心。

    烧烤野味中并没有盐和香料等调味品，但刘能两人同样吃的是太块朵颐，赞不绝口。

    “夫君打算什么时候去天庭？”地涌的食量甚大，几口就吃掉了一只野ji，然后把头轻轻的倚到了刘能肩膀上道。

    “我也不知道，估计最少也得十五年”刘能回答道。

    “这么久，三圣母会怪罪夫君的”地涌吃了一惊。

    “傻丫头，你别忘了人间一年，天上才一天。对于婵儿来说，半个月的时间很容易就过去了。”刘能解释道。

    “很容易吗？”地涌苦笑了一声：“前几日，夫君离开涌儿身边的时候，涌儿真的是度日如年。估计现在三圣母的日子必然不好过，每一天对她来讲，都是一种折磨”

    刘能听了地涌的话，到是有些奇怪，不明白地涌为什么说这些话。

    “其实最了解夫君的人就是三圣母，涌儿只是机缘巧合，才有幸能伴于夫君身边。”地涌幽声长叹。

    “最了解我的人是她？此话从何说起”刘能丈二和尚o不着头脑，疑的问道。

    “就在夫君前往祭赛国时，三圣母曾经找过涌儿……”地涌接着便把她与杨婵打赌的事情向刘能合盘托出，让刘能听得心中感叹不已，美人情重，不知自己何时才能再见到她。

    就在此时，突然之间，风声大作，林鸟惊飞，百兽奔走，就好似有什么大难将要临头一样。

    “有妖气”地涌感觉到异动，猛然站起，瞪大双目向四周定睛观看。

    “在那里”刘能伸手向远处一指，但见一道黑影腾腾的跃过，所到之处，一片狼籍，树倒土扬，百兽震慌。

    “好象是个熊jing”地涌道了一句。

    刘能功力大进之后，双目如电，只一扫就看清了那黑影的样子。但看对方体黑如墨，全身长满了巴掌长的á发，脸如锅盖，牙齿如剑一般的吡到了嘴外，长得凶神恶煞。

    “一只iǎ妖jing，连á都没有褪光呢？”地涌笑了一句。她当然有理由笑话那熊jing，别看他长的面目狰狞，但却连人形都没有完全化成。若论起真实战力，恐怕地涌一个指头就能点死他。

    “走，跟上去看看”刘能临然起意，没想到除了黑风山之外，在别的地方还会熊jing。

    那头熊jing显然有急事，走路横冲直撞，气势汹汹。

    转眼就是三四十里的路，山林愈发的茂密。直到一处峡谷时，那熊jing才终于停住了脚步。

    “妖jing开会吗？”刘能暗道一句，但看峡谷中密密麻麻的站了数十个大大iǎiǎ的妖jing，虎将、熊师、豹头、彪帅、獭象、苍狼、乖獐、狡兔、长蛇、大蟒、猩猩，应有尽有，全都是青面獠牙，杀气腾腾。

    “熊师，就等你了。怎么才过来，要是误了大王的事，别怪大王扒了你的皮”看到熊jing过来，为首的虎将叫了一声。

    “熊皮没有用，黑不溜秋的不好看。不如虎皮有用，正好可以给大王做个褥子”熊师乐呵呵的回了一句。

    众妖jing跟着一起哈哈大笑起来，待笑毕之后。为首那虎将才把手一举，大声的叫道：“大王有令，今天伏击紫阳真人，需人人出力，到时候大王论功行赏，每一个人都少不了好处。但若是有人敢后退半步的话，休怪本将无情。”

    “放心吧，虎大将军”

    “紫阳真人是谁？以大王的本事，还用伏击吗？”

    “……”

    一时间，众妖jing众说纷纭，整个峡谷lu哄哄的闹成了一团。

    “都给我闭嘴”虎将等了片刻，见下面还是没有静下来，一声大吼。

    见虎妖发威，众iǎ妖不约而同的把嘴闭上，面面相觑，生怕惹恼了这个杀神。

    看众妖iǎ心翼翼的样子，那虎将才意得志满的高喝一声：“iǎ的们，都给我埋伏好了。等大王放出信号后，大家就一起出手，趋动大阵，干掉紫阳真人”

    “尊虎将军令”众iǎ妖齐声高喝，四处躲藏，爬山钻dong，到是井井有条。

    “这个大王到也是个人物，看这些iǎ妖进退有据，每人都有自己的位置，也算是训练有素”刘能看众iǎ妖所躲藏的位置偏为玄妙，不由的暗自争赞了一句。

    “夫君若是有兴趣的话，也可以训练这样的一只军队”地涌忖合了一句。

    “训练军队吗？”刘能心中不由的一阵意动，但接着马上又起了另一个念头。便回话道：“到是不用训练军队这么麻烦，如果有时间的话，我到是想训练一批和尚”

    “和尚？”地涌嗔怪的笑了一声：“原来夫君当和尚还当上瘾了，竟然想要当建寺庙当主持了。”

    刘能笑言不语，这可不是他临时起意。在祭赛国夺舍利之时，金光寺的和尚给了他很大的帮助，当时他便想过，若是能随身带个千八百个和尚的话，打架的时候一起念动多心经，那对他的帮助可就大了。

    “以前就曾听说过，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的说法。若是有机会见到师傅的话，一定得问问他，我怎么才能随身揣着千八百个和尚。等打架的时候，用和尚砸死对方。”刘能心中暗自思索道。

    就在两人说笑间，众iǎ妖已全部埋伏了起来，整个峡谷变得寂静非凡。

    “看这些iǎ妖的站位，这个阵好似一个锁拿人的阵法。不知道是哪位妖王，胆子这么大，敢打紫阳真人的主意。”在一旁观看良久的地涌，此时终于赞叹了一句。

    “没错紫阳真人就是一个死跑龙套的，在西游记中就出现了一次。然后就再没有了动静，到底会是谁要打他的主意呢？”刘能跟着rou着自己的秃脑én，百思不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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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紫阳真人

﻿    第118章紫阳真人

    就在两人思考时，从天边飞来两片云朵，停在峡谷之上。

    两片云朵均分青红白黑黄五sè，但却皆然不同。一片中正祥和，平静喜悦，乃是五彩祥云。另一片却是凶煞无比，名为五毒恶云。

    “好热”

    祥云未动，恶云却遮天闭日，滚滚dangdang的先降了下来。落到地上，火气蒸腾，烟云mí漫。一股热1ang袭来，让地涌情不自禁的娇哼一声。

    刘能到是没有什么感觉，他体内的大日光明火，灼热无比，非是天下凡火可比。听闻地涌的声音，忙一转头，见她满面通红，香汗淋漓，显然是被火烤得极为难受，关切道：“涌儿，若是辛苦的话，你先离去。我来看着这里，反正我们只是看热闹”

    “没事的”地涌轻轻的拭了一下额头上的香汗：“妾身还能够顶住，若是不行的话，再退去也不迟”

    “好吧”刘能点头同意，伸手握住地涌的皓腕，开始默运炼火成罡的心法。

    地涌立时就觉得刘能的手中传来了一股极强的吸力，瞬间流转到她的全身。体内的火气就好似遇到什么美味的食物一样，顺着她全身的经脉开始流转，不断的涌入了刘能与她相接触的手中，又被刘能吸入了体内。

    火气一消，地涌当时就感觉到hún身清凉无比，冲着刘能莞尔一笑，开始观察起峡谷中的情形。

    很显然，那恶云降落之处，乃是经过了jīng心的选择，xiao心翼翼的避开了那些xiao妖的藏身处，落在峡谷中间的一块巨石之上，周围只生长的几丛零星的杂草和低矮的灌木。被高温灸烤，冒出汩汩的青烟。

    随着恶云散开，里面那人1ù出本相，却是一个红黑须，眼似铜铃，手持铁杵，身高丈二的一个妖王，面相虽然生的凶恶，但脸上却带着一丝和善的笑容，让人看在眼中，到不觉得十分可怕。

    “不知神犼大人到底为观音菩萨传的什么话？如今已经到了隐密处，可以说了吧”看恶云中人现出本相，五sè祥云也降了下来，停于半空之中，乃是一个棕衣芒鞋，手持龙须蝇帚的中年道士，瑞气护体，祥光道道。

    “紫阳真人莫要心急，且让本尊看看这里。”那妖王左右扫视了两圈，这才转过头接着又道：“此处到还算隐密”

    “贫道做事一向光明正大，无不敢向外人道者。若不是因为你是观音菩萨的坐骑，贫道也不会与你到这里。现在到了地方，神犼若是有什么话，可以直接说了。”紫阳真人轻抖拂尘，面sè沉静的话道。

    “原来是那个赛太岁金mao犼”刘能听紫阳真人这么一说，马上就想起了这妖王的来历。心中升起了一道疑问，这两人在西游记中可以算得上是一对冤家，金mao犼强抢朱紫国的金圣皇后三年，但却不能近身亲热。原因就是紫阳真人送给了那金圣皇后一件仙衣，人碰刺人，妖碰扎妖，是以没让金mao犼坏了金圣皇后的贞洁。那事生在西游取经行到朱紫国的三年之前，如今看紫阳真人显然与金mao犼认识，却不知道这老头怎么想的，为何用一件仙衣坏了金mao犼的好事。

    听紫阳真人说话毫不客气，直言道若它不是观音菩萨的坐骑，根本没有资格与他说话的事情。金mao犼脸上的愠怒一转即逝，马上又平静了下来。

    他这次前来，乃是为观音菩萨传话，虽然紫阳真人对他不客气，但他却只能忍气吞声。干笑拱手道：“本尊之所以请见紫阳真人，乃是奉了观音菩萨的法旨。如今天庭积弱，yù帝昏庸，我佛教大昌。菩萨一向对紫阳真人敬仰，是以想送给真人指一条明路”

    “贫道向来逍遥自在，佛天之争，与我何干贫道向来以四海为家，朝游苍悟，夜宿北海。佛祖想打天庭的主意，来找贫道，恐怕是找错了对象吧”紫阳真人眉头轻轻一皱，冷冷的回绝道。

    “真人此言差矣”金mao犼高深莫测的笑道：“yù帝积弱无比，号令不出天庭。一个猴子就nong的他束手无策，天庭战将无计可施。最后还得佛祖出手，才降伏那妖猴，定下了安天大会。五百年前青狮王大闹天宫，堵住南天mén，十万天兵天将不敢高声，乃是文殊菩萨出马，收走了青狮，事情才没有闹得更大。似这般天庭，这样的yù帝，哪有资格做三界之主。观音菩萨知道紫阳真人得高望重，jiao友广阔，所以才派本尊向真人传话。若是紫阳真人愿意投入佛mén，我西方灵山便会又多一菩萨。”

    “紫阳菩萨吗？”紫阳真人冷笑一声：“天无二日，民无二主。yù帝虽然弱了点，但终究是三界之主。诏令不出天庭更好，贫道更落得个自由自在。菩萨虽好，位高权重，但贫道乃是闲云野鹤，不想有诸事缠身。更别说，天庭虽弱，但却有老君坐阵。佛祖想要坐上宝座的话，恐怕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吧”

    “太上老君之事，佛祖自有安排，真人不必忧心。若是真人肯入我教，不光有菩萨宝座，而且还有重礼献上。”说到这里，金mao犼伸手入怀，掏出来一个yù盒，捧在手中。

    紫阳真人呵呵一笑：“贫道食野果，饮清泉，浑身宝物不过三件，腰中无金无银，财帛于我如粪土。菩萨厚爱，贫道心领了。”

    “废话，别说你是一个仙人，就是本尊这个妖王也用不上金银，谁说菩萨要送你金银了”金mao犼心中暗骂一句，却丝毫没有显示出来：“菩萨知道真人一向高风亮节，不敢用那些阿堵物污了真人的眼睛。盒中装的乃是两记长生不老yao，服用之后，可以起到与蟠桃一样的效果”

    紫阳真人闻言sè变，身体微微的一抖，接着马上又沉静如海：“贫僧修行数千年，早已度过三灾。这长生不老yao，贫道已经用不着了。神犼还是把他送给别人吧”

    “嘴上说的好听，我就不信你不想要。有想法就好怕得就是你无yù无求”金mao犼微微一笑，鼓动三寸之舌接着又道：“菩萨知道真人想开道场，但却因为不能确保mén下弟子安然度过三灾，这才放弃。若是真人入我佛mén，菩萨愿意送上千记长生不长yao，供真人使用。”

    “好大的手笔，不过这也太狠了吧”刘能不由的瞪大双眼：“长生不老yao乃是寿星研制开的那种yao，一次可炼十剂，需要一千一百一十一个xiao儿的心肝。菩萨一出手就是千剂，那就是十万多个xiao儿的心肝。”

    “菩萨好大的手笔呀”紫阳真人脸sè剧变。

    “只要换得真人加入我教，区区xiao物又算得了什么？”金mao犼见紫阳真震惊的样子，含蓄的笑了一声：“佛mén昌盛，天下归心。天庭之中已有数十位仙长与我教暗通款曲，难道紫阳真人就不想与诸位老友在我教内重逢吗？”

    “你是说佛教已经渗透到天庭内部了不知道是哪位老友走到了贫道的前面”紫阳真人吃惊道。

    “正是”金mao犼矜持的笑道：“就拿……”

    “闭嘴”就在此时，金mao犼的心中传来了一声闷雷般的吼声，震得他心神剧颤，脸如金纸，差点从青石上跌落。

    “道友，何不下来一叙”金mao犼身体一动，紫阳真人马上就现空中有人，抬头轻喝一声。

    “紫阳真人好眼力，一眼就看透了本行者的踪迹”随着一声哈哈大笑，空中降下了一道青光，落到了青石之上。

    青光落下，化成一个二十多岁的和尚，鹰狼之姿，不怒自威，背着一个巨大的铁杵。

    “惠岸怎么来了”刘能心中一紧，把眼睛眯起，藏住目光，生怕对方现自己眼中的光线。接着轻轻的拍了一下地涌的腰肢，地涌马上就明白了刘能的意思，把身子伏的更低，几乎要趴到地面之上。

    “原来是惠岸行者”紫阳真人招呼道：“行者不在落伽山享福，陪shì菩萨，怎么也跑到这穷山僻壤来了。”

    “当然是为了紫阳真人您”惠岸爽朗的一笑，1ù出了两行洁白的牙齿：“菩萨对紫阳真人加入我佛教之事，极为看重，生怕神犼怠慢了真人，所以才派本行者过来”

    “还不快把礼物奉上”惠岸回身yīn冷的看了金mao犼一眼，号施令道。

    “尊行者令”

    自惠岸出现后，金mao犼马上就老实了下来。也知道自己刚才说错了话，差点误了大事。万一紫阳真人没有加入佛教，自己的安排又没有用，让紫阳真人逃离出去。那佛教在天庭内部的安cha，就会马上暴1ù。观音菩萨如果处罚的话，到是不至于杀了他，不过切了他的xiao弟弟，让他与青狮王一起当太监，也不是没有可能。想到这里，金mao犼越的害怕，恭敬的捧着盒子送到了紫阳真人的面前。

    “无量寿佛”紫阳真人看了一眼金mao犼手中的yù盒，道了一声道号：“贫道百年前就听说东海三仙正在研制长生不老yao，没想到现在终于成功。”

    “真人果然是神通广大，这种隐密的事情也瞒不过真人的耳朵。”惠岸一声赞叹，顺手拍了一记紫阳真人的xiao马屁：“此事为我教极为重要，东海三仙功德不xiao。将来，待佛祖论功行赏时，想来一个菩萨的业位是少不了的。”

    “什么时候菩萨成大白菜了”刘能听到惠岸的话，心中偷笑一声：“再这么承诺下去的话，可就是罗汉不如狗，菩萨满街走了。”

    刘能刚才全神贯注的看着几人，根本没有注意地涌的情况。此时心中有了思绪，jīng神力不那么集中了，这才现地涌被自己握着的那只xiao手冰冷无比，手心香汗淋漓。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惠岸若是去过天庭见李天王的话，不会这么快就回来的。”刘能转头一看，但看地涌紧咬双net，满面惨白，看着惠岸的眼神复杂难明，以为她心急自己乃是李靖义nv之事，忙趴在她边安慰了一句。

    “我不是怕这个”地涌回答道：“上次在无底dong时，夫君与二哥结下了深仇，万一让他现了我们，我怕他对夫君不利”

    “放心吧哪有可能这么容易就让他现”刘能又安慰了一句：“更何况，万一打起来，我们这边可是三个人。”

    “三个人，难道xiao黄mao来了吗？”地涌闻言一喜，回头但看草深林密，寂静无声，哪里有黄风的下落。

    “不是他，你一会就知道了。”刘能神秘的一笑。

    此时，就听紫阳真人指着金mao犼手中的yù盒话道：“佛教真是好大的手笔，不知道这里面装了多少xiao儿的心肝”

    紫阳真人毫无忌惮的问话，让场面当时就冷清下来。惠岸的眼中喷出了一道怒火。就听着紫阳真人接着又道：“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蝼蚁的命是命，难道xiao儿的命就不是命了吗？菩萨好意，贫道心领。这长生不老yao，贫道不敢消受。”

    看到紫阳真人的冷sè，金mao犼强笑了一声：“真人说的哪里话？我教一向以慈悲为怀，哪能行此恶事，恐怕真人是nong错了吧”

    “贫道百年前去访东海三岛，见数百xiao儿于岛上。当时还以为东海三仙打算开善堂济世，却没想到，这三个狼心狗肺的家伙，竟然以xiao儿的心肝入yao。贫道当时就曾与他们闹得不欢而散，难道这些事情你们不知道吗？”

    “这老头正义凛然，tǐng对贫僧的胃口，若是不救他的话，天理难容”刘能本来是报着打酱油的心态，来偷听几人谈话的。但听到此处，到对紫阳真人产生了强烈的好感，心中暗下决心，一会惠岸与金mao犼要是出手的话，他也必会出手，来管一下这件闲事。

    “成大事者不拘xiao节，我佛尚且能割rou饲鹰，这些xiao儿奉献心肝，又算得了什么。那是为我佛教昌盛奉献，乃是死得其所。来世投我佛mén，必成罗汉之身。”听紫阳真人这么说，惠岸马上张口反驳道。

    “一派胡言”紫阳真人闻言大怒，义愤填膺道：“好一个死得其所，割rou饲鹰，为一己之sīyù，而置xiao儿xìng命于无顾，与禽兽何异。xiao儿无知，知道什么是佛吗？”

    “大胆紫阳汝竟敢辱骂我教，辱骂佛祖”听紫阳真人这么一说，直把惠岸气的hún身哆嗦，双目中放出一道冷电，如同一只嗜血的狂魔一样，死死的盯着紫阳真人。

    “骂你们又能如何yù帝虽然昏庸，但却不至于凶残到如此地步。这样的佛教，贫道不敢加入你们还是另请高明吧”紫阳真人紧紧的握住手中的拂尘，寸步不让道。

    “好，好，好”惠岸连笑三声：“我教好心好意邀你加入，你不但不感恩，反而恶语相向，今天就让我领教一下真人的道法”

    话音刚落，惠岸已经如同猛虎出笼一般的腾空踏步，手中铁bang狂挥，砸向了紫阳真人。棍风涌动，狠辣无比，带出道道罡气，jī而出。

    “xiaoxiao的行者，也敢和贫道动手。”紫阳真人冷笑一声，毫不躲避。手中拂尘抖动，放出一道黑白相间的太极神图，抖于铁bang之前。左红右黑，yīn阳鱼眼缓缓的转动，出轰鸣的雷音。

    “轰”

    太极图与惠岸的的铁bang撞到一起，出炫彩夺目的光华。紫阳真人的身体微微一晃，脸上出现了一道血红，随即消失。

    惠岸却是凄惨无比，整个人就好似炮弹一样被弹飞。重重的撞到刚才踏脚的青石之中。

    “卡察”

    青石内就好似安了一个炸yao桶一样，被惠岸一下撞碎，石头碎片飞和到处都是。再看惠岸，握着铁bang的胳膊一个劲的哆嗦，竟然肿大一圈，虎口开裂。

    “这老头真猛”刘能大吃一惊，赞叹一句。

    “夫君，他可是个中年道士，怎么能是老头？”地涌在一旁轻笑一句。

    “谁知道他活了几百年了，一百多年前就去过东海三岛，叫他老头绝对没错。”刘能在这里大放劂词，突然现事情有些不妙。

    一转头，正好看到地涌喷火的双眼，接着就感觉地涌的两根手指掐住了自己腰间的一块rou：“妾身也活了好几百年了，三百年前还偷过灵山下的香火宝烛，按夫君的意思，妾身是不是应当是个老太太了？”

    “这天下，哪有这么漂亮的老太太？”在威胁之下，刘能毫不犹豫就放弃了自己的立场：“说你是十八岁都有人信。”

    “嗯”

    刘能说完，只觉得腰间一痛，地涌的两根手指毫无留情的扭了一个圈。

    “我没说错话呀”刘能yù哭无泪。

    “夫君分明就是嫌我老，什么叫说我十八岁都有人信。”地涌气哼哼的磨着xiao牙。

    “我哪有？”刘能叫屈连天。

    “就说了”地涌伸手掐住了xiao刘能。

    “这个真不行，你不为我着想，也得为你自己着想万一掐坏了，你后半生可怎么办呀”刘能吓了一跳，忙出言讨饶道。

    “夫君可以用手呀”地涌眼bo流转，狡黠的笑道。

    “感觉不同，感觉不同你说用手指头扣耳朵眼，是耳朵眼舒服还是手指头舒服。”刘能连忙解释道。

    “你这个hua和尚”地涌让刘能一句话，说的面红耳赤，伸出xiao拇指，塞进了刘能耳朵眼。

    “其实你老点也没有什么？”刘能反手搂住了地涌，含住了她晶莹剔透的耳珠：“贫僧喜欢老牛吃嫩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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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金丹砂

﻿    第119章金丹砂

    “观音菩萨来还差不多你根本就不是贫道的对手”

    紫阳真人看着被自己打倒在地的惠岸，不屑的笑了一声。

    “用不着菩萨出手，本行者就能收拾你”

    惠岸高高的把头扬起，冷笑连连。腾空而起，两只拳头外面被佛光包围，就好似带着一个金sè的拳套一样。

    双拳全力挥出，如同流星袭月，重重的击打在紫阳真人放出了的太极神图之上。

    “卡”的一声脆响，太极神图被崩飞开来。紫阳真人面不改sè，两只手指轻轻一勾，从背后挑起了一道异相，如同画卷一般轻轻的展开。

    “哗哗”

    画卷展开，现出一座巨型的瀑布，瀑声如龙，如天河倒卷，水声如雷，声音jīdang。

    “长河卷”看到紫阳真人身后异相，惠岸面sè凝重的大吼一声。

    “不错，行者好见识”

    紫阳真人一边笑着，一边用手一指。

    水光涛涛，万1ang奔涌，带着龙yín虎啸之声，向着惠岸攻来的身影涌去。

    “助我”

    惠岸眼中神光热烈，一声大喝之后，带着惨烈无比的气势向着攻来的水1ang冲击过去。

    “好”

    金mao犼不假思索的回答一声，从怀中取出来一物，在手中轻轻的一晃。

    “叮叮叮”三声铃响。

    百丈红火，百丈青烟，百丈黄沙，声音浩大，势如奔马，如同三条巨龙出渊，滚滚dangdang的jiao缠在一起，一起向紫阳真人攻去。

    “疾”

    紫阳真人眉头微微一展，口中轻喝一声。身外披着的棕衣突放万丈霞光，五彩纷被，美不胜收。如同拦河大堤一样，挡住了金mao犼放出的攻势。

    此时，天河已经与惠岸的拳头重重的撞击在一起。空中水气弥漫，劲气飘散。拳力惊天，剧烈的震dang，出山崩地裂一般的炸响声。

    “好天河卷”

    惠岸的两只拳头来回轰击了数十下天河之后，终于支撑不住，一声大喝之后，带着一连串的血hua又被崩回到了地上。

    “金mao犼手中显然就是紫金铃了，而紫阳真人身上穿着的必然是他借给金圣皇后的五彩霞裳，果然够厉害”刘能看的目不暇给，心中不住的感叹。

    “布阵”

    惠岸被崩回之后，知道自己不是紫阳真人对手，也不敢再得瑟了，冲着金mao犼一声大喝。

    “布阵”

    金mao犼一声长啸，响彻天空。

    “xiao的们布阵”

    金mao犼一声令下，从山顶站出了虎将，举着一面巨大的黄旗，在空中的来回的挥舞。

    “大王有令，布阵”

    数十个xiao妖一起冒头，各安其位，每人都紧紧的攥着拳头，很显然手中握着东西。

    “紫阳真人，这次看你还向哪逃”惠岸冲着紫阳不断的yīn笑着，眼神中充满了得意。

    “佛教真是越来越不堪了，竟然用妖王布阵，简直让人笑掉大牙。”紫阳真人艺高人胆大，面无惧sè的呵呵直笑。

    “一会你就笑不出来了”

    惠岸冷笑一声，冲着山上的众xiao妖大喝一声：“放”

    一阵冷场。

    “这和尚是谁呀？”

    “不认识”

    “大王还没话呢？他到先得瑟起来了。”

    “别管他，等大王下令”

    “……”

    听着众xiao妖的议论，惠岸的脸上赤红如滴血一般，狠狠的瞪了金mao犼一眼，没想到众xiao妖这么不给面子，这脸可丢大了。

    “行者，xiao的们不认识你。还是我来吧”看着惠岸那张好似抹过猪血的脸，金mao犼爽快无比。到底是自己训练出来的xiao妖，果然给面子。

    “让他们布阵，误了菩萨的大事，休怪本行者无情。”

    “布就布吧”金mao犼心里嘟囔了一句，把手猛一挥：“放”

    随着众xiao妖一起松手，每人都抛下一物。

    “牛bī真他妈有钱”

    那物一动，刘能只觉得眼前一遍金光，但看无数金砂如雾如烟的漫空洒下，映hua了他的双眼。

    “这般家伙太有钱了，这是想拿钱砸死紫阳真人呀”

    刘能但看漫天金砂好象无穷无尽的洒下，每一颗都有拇指大xiao，闪着you人的光线。眨眼之间，金砂停止，已经淹没了整个峡谷，心中不由的暗骂一声佛教全是败家子，这些金砂估计最少也得有数千万斤的黄金吧

    金砂降下之时，惠岸早已经腾空飘飞。但看金砂源源不断的落下，不由的哈哈大笑：“紫阳真人，我佛如来亲手赐下的金丹砂，滋味如何呀”

    “够奢华，不过贫道非是贪钱之人，这些金砂给贫道也没有用。”紫阳真人笑了一声，但看脚下金砂已经涨到脚下，驾祥云轻轻的飘起十余丈。

    “嗯”

    祥云一动，紫阳真人的脸sè突然一变。他刚有动作，那金砂竟然凭空直涨，又涨了十几丈，竟然把他陷了进去，就连脚下的那朵祥云被埋了进去。

    紫阳真人心中一惊，后悔刚才托大，若是xiao妖布阵之前便纵身远飞的话，谁也拦不住他，哪里还会象现在这样，陷入金砂之内。

    “起”

    紫阳真人大喝一声，yù腾空而起。

    他不动还好，一动之下，金砂又涨，直接埋没了他的腰间。

    “紫阳真人，莫要困兽犹斗。这金丹砂是我佛如来亲自赐下的法宝，你若再动的话，下次就会埋到你的脖颈。”惠岸看紫阳真人被金砂困住，自傲的笑道。

    刘能今天大开眼界，连续见到三件西游记中有名的法宝。虽然不是自己的，但开开眼界也不错。

    “是吗？”紫阳真人听到惠岸的威胁，轻蔑的笑了一声：“贫道不动你们又能攻破我的防御吗？贫道的好友马上就会过来，到时候看你们如何收场”

    说罢，紫阳真人引动五彩霞裳，放出霞光道道，护住本体之后，闭合双目，竟然自顾自开始将养起神魂。

    惠岸与金mao犼面面相觑，没想到紫阳真人竟然会用出这招。他们的本意等困住紫阳真人再招降他，却未想到这家伙又臭又硬，竟然仗着自己的乌龟壳来威胁起两人来了。更麻烦的是，他还有好友要过来。佛祖可只借给了他们一十八粒金丹砂，若是再来一个紫阳真人一样的人物，可再没有东西能困住对方，到时候不但紫阳真人可能逃脱，nong不好这金丹砂都得rou包子打狗，有去无回。

    “打”惠岸喘着粗气，恶狠狠的骂将一句，挥舞着拳头直接向紫阳真人的护身霞光砸到下去。

    “当当当……”

    拳头砸在护身霞光之上，不断的出巨响，每一下的重击，都让紫阳真人的身体微微一震。

    “对，我就不信砸不开他的乌龟壳”

    事到如今，金mao犼也了狠。拼命的晃动手中的紫金铃，出叮铃铃的悦耳声音。随着响声，红火冲天，青烟漫地，黄沙滚滚，不断的攻击着紫阳真人。

    “这老头到硬气”刘能暗道一句。

    “夫君，你不是想要救他吗？怎么还不出手”地涌在一旁焦急的问道。

    “你那二哥太凶残，我到是想出手，就是怕打不过他，别把自己陷进去。反正这老头一时半会还没事，等你二哥累的受不了的时候，贫僧再出手”刘能随口回了一句。

    “没错这就是叫坐山观虎斗，我们尽收渔人之利”地涌称选赞了一句。

    “咳，咳”刘能重重的咳嗽了两声，这话怎么听都不象是在夸他。

    惠岸和金mao犼的攻击极为猛烈，如同暴雨梨hua一般，不断的击打着紫阳真人的护体霞光。紫阳真人身形抖动的也越来越剧烈，红润的面庞上逐渐变得惨白起来，护体霞光的光彩也越来越淡。

    “差不多了再下去的话，这老头就支持不住了”刘能回头对地涌jiao待一声。

    “看来贫道今天要jiao待在这里了”就在刘能将要出手之时，紫阳真人的双眼突然睁开，放出两道骇人夺目的光彩。

    “别停，留神他的缓兵之计”惠岸但看金mao犼的攻击有减弱的趋势，忙在一旁的提醒一声。

    “叫你妹呀”金mao犼累的呼哧带喘，体内真气接近干涸，听惠岸的叫声，不由的张口大骂一句。

    “敢骂我老婆!”

    听到金mao犼的叫骂声，只把刘能气的牙根直痒。惠岸的妹妹可不就是地涌吗？刘能知道金mao犼骂的是惠岸，但心里依然十分不舒服，你骂他爹骂他娘都行，就是不能骂他妹。

    “神犼大人，紫阳不行了，千万加把劲，不能前功尽弃呀”听到金mao犼骂自己，惠岸的脸上现出一丝的厉sè，若非现在是用人之时，他早就挥舞着拳头砸他满头大包了。眼看紫阳真人的防御要被破开，菩萨jiao给的任务马上就会完成。惠岸知道此时不是争吵之时，只能强压怒气劝说道。

    “我知道”金mao犼粗声粗气的叫道，两只大手就好似打摆子一样的连续抖动，摧着紫金铃。

    “贫道和你们拼了”

    紫阳真人突然惨烈的大喝一声，护身霞光尽退，祭出天河卷。同时在自己的xiong口狠狠的一拍，吐出一口鲜红sè的jīng血，喷到长卷之上。

    “退这老头要拼命”

    惠岸但看紫阳真人收缩霞光，知道他已起拼命之心，忙张口向金mao犼叫了一声。却未想到，一转头时只看到一阵黄烟。金mao犼早已躲得远远的，不由的心中暗骂这畜牲大大的狡猾。

    两人飞退之时，紫阳真人并未就势攻击。

    “紫阳……”

    就在紫阳真人打算施放天河卷时，天边一道剑光飞来，剑光中还夹杂着一个悲愤的声音。

    “贫道友人已到，看你们往哪跑”紫阳真人听到声音，面1ù狂喜之sè，收起天河卷，向着惠岸和金mao犼叫了一声。

    “功亏一篑呀”惠岸一声哀叹，连金丹砂也不要了，驾起一道青光便要逃离。

    “大唐丞相魏征在此，贼人休走”此时，剑光已经到峡谷的上方，接着就是一声狂怒之极的暴喝。

    惠岸闻言心头一震，青光停住半空，斜着眼睛看着飘飞而来的剑光。

    “紫阳真人，你怎么样”剑光落在紫阳真人的身边，从里面现出来一个身穿红sè官袍，面sè严肃，年约五旬的官员。”我没事，死不了。别放了他们，我还有话要问他们。”紫阳真人剧烈的喘息道。

    “放心吧他们一个也跑不了，我先给你疗伤”魏征冷冷的扫视着惠岸两人，又看了看山顶上的众妖，把手心按到紫阳真人的后背之上。

    “看来不用我们出手了”看魏征过来，地涌悄悄的冲着刘能道。

    “看来我们是不得不出手了。”刘能看着空中停住的惠岸，又看了看手心按在紫阳真人后背的魏征，苦涩的笑了一句：“一会我出手救紫阳，你负责在那妖王手里抢金丹砂。梦蓝姑娘住在毒敌山琵琶dong，如果我们分开的话，在那里集合。记住，抢金丹砂的机会只有一次，不管抢没抢到，马上逃离，免得我担心你”

    “是夫君”地涌看刘能面sè凝重，忙答应一声。

    “还有，这个给你”刘能悄悄的祭出莲台，从里面取出了装蟠桃的盒子，jiao到了地涌的手上。

    “这是什么？”地涌的疑huo的看着刘能，感觉对方现在的表现极为奇怪，就好似生离死别一样。

    “让你拿着你就拿着，哪来那么多的废话。”刘能怒道。

    “魏征，你……”就在此时，峡谷之中传来了紫阳真人的一声惨叫。

    “果然不出我的所料，惠岸原本想跑的，但一听魏征自报名号，马上就停了下来，魏征要是没有问题，那才奇怪？”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但看紫阳真人面如金纸，满脸不相信的指着魏征。

    “张紫阳，莫要执mí不悟了。刚才你若自爆身体的话，还有机会以真灵复生。本官现在已经击散了你的真灵，你就是想逃也逃不了了，还是乖乖的投入我教吧”魏征长叹一声，脸sè极为复杂。

    “怪不得，你要先给我疗伤就为借机击散我的真灵”紫阳真人惨笑一声：“yù帝对你天高地厚，更命你为天庭执法官，你为何……”

    “那不是执法官，那是刽子手。天庭众仙表面上惧怕本官，背地里却视我如鬼。yù帝明明知道这此事情，但我请辞多次，他依然不肯收回成命。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天高地厚吗？”魏征冷笑连连。

    “就因为这样，所以你要投身佛教。”紫阳真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凄然：“谁说yù帝昏庸，他看你看得就极准。你心狠手辣，为了一己之sī，不惜杀友求荣，让你当刽子手，正是人尽其才。”

    “张紫阳，随你怎么说。”魏征微微的笑了一声：“本官行事仰不愧天，俯不愧地。今日出手伤你，也是为了你好。”

    说罢，把头转向惠岸：“见过行者。”

    “魏丞相辛苦了待我回去见到菩萨后，自会禀明你的功绩。”惠岸点头夸奖道。

    “在下不敢居功，更想向行者求一个恩德”魏征微一弯腰，向惠岸施了一礼。

    “放心吧魏丞相”惠岸微微一笑：“紫阳真人乃是菩萨亲点之人，未经菩萨允许，本行者也不敢伤了他的xìng命。”

    “魏征，不用你假惺惺的装好人”听魏征与惠岸的对话，紫阳真人怒气更盛，大声的叫骂道。

    魏征就好似没有听到他的叫骂声一样，冲着惠岸微一晗：“多谢行者，这样我就放心了”

    “魏丞相真是菩萨心肠，入我佛教正可挥所长。”惠岸哈哈大笑，转头对金mao犼没好气的号施令道：“把金丹砂收起来吧，我们还得回去禀告菩萨呢？”

    金mao犼看傻了眼，哪里知道形势竟然会逆转的这么快。看惠岸面无表情，知道他记恨自己刚才骂他的事情，不由的暗骂自己脑袋里méng了猪油。

    惠岸是谁？乃是观音菩萨身边的秘书。而他呢？只是观音菩萨的坐骑，最多能称得上是司机。司机和秘书相比，孰轻孰重，自然一目了然。

    “哎只希望菩萨莫要和我一样也被猪油méng了心，全信惠岸的话。要不然的话，我可就惨了。”金mao犼一声哀叹，打出了几个印决。

    印决一出，漫天金砂幻灭，化成了一十八颗金火闪闪，八角八棱的金丹砂。

    “行者”金mao犼收起金砂之后，毕恭毕敬的捧到惠岸的面前。

    “辛苦你了”惠岸得意洋洋的伸手去接金砂。

    “动手”眼看金砂退去，紫阳真人1ù出了地面，刘能一声大喝，驾莲台腾空而起。脚后圆光摇动，一扬手就是百道大日光明火焰箭。

    “什么人？”

    惠岸刚刚接过金丹砂，就听风声呼啸，漫天红光，数只火焰大箭，带着惊天的杀伤力向他攻来。

    他刚才在攻打紫阳真人时就累得够呛，如今事突然，只nong个手忙脚1uan，多亏他功力深厚，浑身佛光暴涨，冲破火焰大箭。

    火焰箭雨刚刚袭过，惠岸就觉得身边吹过一阵清风，接着就是手腕寸关处一阵剧痛，情不自禁的把手一松。

    金光耀眼，一十八颗金丹砂同时向地上掉去。

    “大胆”

    惠岸反手去捞金丹砂时，就觉得刚才的那阵清风正向空中的金丹砂卷去，只气的大吼一声，右拳狠狠的一砸。

    “啪”

    一只绣hua鞋与数颗金丹砂同时跌落在地。

    “多谢二哥”

    耳听一声娇笑，再扫视一眼地上，惠岸的面sè变得yīn冷无比。一十八粒金丹砂竟然只剩下了一十六颗，有两粒不翼而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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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脱身之法

﻿    刘能驾莲台起身，放出百道火焰大箭，身形猛扑，直奔紫阳真人的方向。刘能一动，狂风顿起，飞砂走石，夹杂着漫大红光，如恶龙出海，妖王巡游。

    “好贼子！”

    魏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身形疾走，手中长剑划出数道青光，将身边的火焰大箭一扫而空，更有数剑直接斩击到了刘能的莲台之上。

    “老头挺猛呀！”

    剑光斩动，刘能只觉得脚下的莲台叭叭做响，剧烈的震动，让他气血翻腾，混身好似散架一样。

    “八形真火！”

    刘能咬牙切齿的一场手，八道长长的火光，直向魏征的身边绕去。

    “斩龙！”

    魏征面色平静，手中长剑飞速在空中掠过。

    刘能的心头当时就感到一阵战栗，剑光中竟然带着滔大的杀意，无边的死气，好似大之威严，地之刑罚，如同世界末日提早降临一般。

    “难道这就是大庭执刑官的剑法吗？”刘能眉头一皱，头顶舍利子腾腾跃出。佛光当时涌遍全身，这才觉得心灵的意志恢复过来。

    “焰佛手！”身体意志恢复过来之后，刘能张口一抓，顿时，全身毛孔喷火，一只巨大的手掌，直向地上的魏征按去。

    “斩仙！”

    魏征凛然不惧，一声低吟，又是一道剑光划过。

    “轰隆！”

    焰佛手吃了一记，轰鸣炸响，顿时溃散，万道流焰炸开。

    “金丹砂！”

    就在此时，地涌已经得手，魏征看清风划过，心中大急，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句。

    却未想到，在他一愣神的功夫，流焰又聚合在一起，化成焰佛手，一把捞住了紫阳真人。

    “惠岸行者，这里交给我，你去追那贼人！”

    见紫阳真人被焰佛手一把捞起，魏征的脸上现出了一道怒色，腾空跃起，化成一道剑光，向着刘能直追而去。

    “好！”

    惠岸应了一声，伸手一吸，将剩余的金丹砂抓在手中，起身形，便要追赶。

    “叮！”

    惠岸刚动，就听一阵铃响，接着就是一条火龙攻来，生生的把他打回了原地。

    “金毛犼，你疯了！”

    惠岸一抬头，但看金毛犼正手持紫金铃拦在自己的面前，只气的大声叫骂一句道。

    “我没疯，疯的是你！”金毛犼面色严肃，一指惠岸道：“你身为菩萨身边行者，竟然勾结家人，盗取佛宝，简直是罪不容赦！”

    “放屁！快些让开，免得让那妖女逃脱！”惠岸看金毛犼拦阻自己，只气的五内俱焚，指着它的鼻子大声的叫骂道。

    “我看要逃跑的是你吧！”金毛犼寸步不让：“刚才盗取金丹砂那人叫你二哥，分明是你的家人。####你假意追赶，实则想盗取佛宝。还不快将金丹砂交出来，然后自缚双手，随本尊一同去见菩萨请罪！”

    “好大狗胆！竟敢拦阻本行者！”惠岸但看清风飘远，内心焦急万分，直气的大吼大叫，双目中凶光闪烁。

    看到惠岸的怨毒之极的目光，金毛犼的心里吓得一哆嗦。心中暗道一句：“本尊才不管盗砂之人与你有关系，反正她叫你二哥，而且金丹砂是在你手中丢失。若是不能趁此机会抓住你的把柄，等回落伽山后，你在菩萨面前吹点小风，本尊的小弟弟可难保。”

    想到这里，金毛犼的态度更加强硬，嘿嘿的一阵冷笑：“想过去可以，先把剩余的金丹砂交给本尊，免得你们兄妹二人联合起来，骗取佛宝！”

    惠岸让金毛犼这么一拦，活生生的失去了追赶地涌的机会，只气的狂吼连连：“好妖女，若让我抓到你，必然抽了你的筯，扒了你的皮，把你打层地狱，永世不得翻身。”

    “惠岸行者，莫要贼喊捉贼。地府已无十八层地狱，你这么说，分明就想放水。事到如今，你还不承认你与那贼人的关系吗？”金毛犼两只铜铃般的大眼一眨，突然发话道。

    “好！好！”惠岸听了金毛犼一番颠倒黑白的话，不怒反笑，一扬手把其余的十六粒金丹砂扔给了金毛犼。驾青光起身，冷冰冰的道：“等见到菩萨之后，我看你还有何话说！”

    “见就见，谁怕你呀！”金毛犼接过金丹砂，小心翼翼的收好之后，才启动恶云，跟在惠岸身后，得意洋洋的回话道。

    …………………………“不知道是哪位道友，救了贫道。”紫阳真人原以为会被捉拿回落伽山，却未想到半路杀出一人，将他救走。心中感激非凡，落于莲台之上，气喘嘘嘘的问道。

    “贫僧法海！”刘能看背后剑气冲霄，知道魏征追来，不敢怠慢，一面拼命的摧动莲台逃窜，一边随口应付了一句。

    “和尚！”紫阳真人先是一愣，旋即脸色又变：“苦肉计吗？贫道誓死不加入佛教。”

    “妈的！”刘能但看魏征越追越近，只吓的黑脸煞白，又听紫阳真人如此说话，只气的高声叫骂道：“你加不加入佛教，与老子有毛关系。死老头，再罗嗦的话，老子把你扔下去。”

    刘能这么一骂，紫阳真人当时沉默：“大师为何救贫道？”

    “看惠岸不顺眼，想给他找点麻烦！”刘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多谢法海大师救命之恩！”紫阳真人冲着刘能点了点头，盘坐成五心朝大，闭眼凝神，开始调息疗伤。

    “斩佛！”

    就在此时，魏征已经拉近了与莲台的距离，大喝一声，剑光飞扬。

    “大庭哪有佛？这老头怎么还会这招。”

    刘能当时感觉剑光灸热猛烈，混身毛孔如万针攒刺，杀机森寒，定住自己的心神。心中哀叹一声，脚踏莲台，划了一个弧度避开剑光。

    莲台扭转，那种杀机却丝毫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盛。刘能的心间好似压了一块石头一样，连气都喘不过来。

    “喂，老头，你醒醒，别运功了！”

    刘能胸口难受的好似要吐血一般，但看身后剑光越迫越近，心间的压抑感也越来越强。心知那剑光已运转到极致，一旦放出，就是雷霆万均，势不可挡，心中大急，但看紫阳真人盘坐在自己的身边，气定神闲的运功疗伤，只气得一伸手，捏住了紫阳真人的脖子大叫道。“大师，怎么了？”紫阳真人把头抬起，伸手轻轻的扒拉开刘能的大手，疑惑的问道。

    刘能回手向身后的剑光一指，没好气的说道：“那老头越追越近，你总得想个办法呀！”

    紫阳真人把手一摊，无奈的回答道：“贫道油尽灯枯，哪有办法可想。”

    “没办法，没办法可不行！”刘能的眼睛瞪得和包子一样，坐立不安：“那老头的速度比我快，还会一招斩佛，贫僧的心里有一种不祥的预感，那剑法必然是我佛门的克星！”

    “斩仙台呈大庭之号令，魏征乃是大庭的刽子手。这招斩佛，乃是执刑官的秘法，专门制衡佛门功法，你不用去预感，它就是佛门的克星。”紫阳真人肯定的回答道。

    “只要当上执刑官，就能学会这秘法吗？”刘能的眼睛一亮。

    “哪有这么容易！”紫阳真人微微一笑，猜透了刘能的想法：“执刑官执掌大之刑罚，地之号令。需玉帝下旨任命，老君开炉制刑器，而后再得刑台认同，才可以成为执刑官。”

    “这到有些麻烦！”刘能皱起了眉头：“魏征这老头里通外国，你只需向玉帝参上一本，就可以把他换了。至于老君开炉吗？”

    说到这里，刘能心理更加没底。老君与如来佛祖平起平坐，乃是大庭的象征，想让他开炉给自己弄个刑器，可是难上加难。

    “老君开炉也简单！”紫阳真人微微一笑：“玉帝毕竟是三界之主，只要他下召令，老君一般都会应允。不过，大界执刑官历来只有一人，除非前任执刑官主动放弃，否则后续之人无法再得到刑台认可！”

    “老魏头不是一直想放弃执刑官吗？知道有人接替他，想必他马上就会请辞吧！”刘能猜测道。

    “那也得接替他的人是谁？”紫阳真人淡笑一声。

    “如果是我的话，估计他死活也不会放弃吧！”听到紫阳真人的话，刘能皱起了眉头。他是真的对执刑官的这位位置产生了兴趣，魏征的三招剑法，斩龙，斩仙，斩佛，一个比一个猛，若是他学会了这三招剑法的话，想必可以横行大下了吧。

    “到是不是没有办法！”紫阳真人神秘的一笑：“如果前任执刑官殒落的话，后任也可以接受刑台的认可！”

    “你的意思是说得干掉那个老头！”刘能向身后的剑光处一指。

    “正是！”紫阳真人点了点头：“如果魏征不同意主动放弃的话，这是唯一的办法。”

    “噗！”

    就在两人对话时，魏征的剑光已到，还未近身时，那股惊大的死意，已经压得刘能喷出一口鲜血。

    “护身！”

    电光石火之间，刘能舌绽春雷，手做印决，不动根本钟现出身外，死死的挡在了剑光之前。

    “当！”

    剑光与不动根本钟狠狠的撞到了一起，钟声震大，搅动了周围的空间的乱流。空气如同海啸一般的喷涌爆发，发出呜呜的声音。

    “这老头好猛！”

    不动根本钟让魏征一剑斩回刘能的体内，莲台来回的翻滚着，如同狂风卷起的树叶一样。刘能身形剧震，鲜血好似不要钱一样的喷了出来，浇了紫阳真人一头一脸。

    “这钟不错，也许我们两个借此可以逃脱生大！”

    紫阳真人满不在乎的抹了抹脸，双眼明亮之极。

    “有话快说！”

    刘能拼命的的催动莲台，向远处逃窜，听紫阳真人这么说，焦急的回答道。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钟乃是佛宝，不知道能不能把我吸纳进去？”

    “这钟是佛祖化成十八层地狱的佛宝，我曾经在钟里呆过，估计把你弄进去没有问题吧！”刘能顺口回答道。

    “我说的是现在！”紫阳真人眼睛愈发明亮：“试试看，钟在你体内的时候，能不能我吸进去。”

    “你的意思是把你吸入我体内的钟身之内！”刘能震惊道。

    “没错！”紫阳真人笑了一下：“试试吧！这钟认你为主，你一定能做得到的。”

    “有用吗？”刘能奇怪了。

    “现在不好说，我得进去看看具体的情况！”紫阳真人神秘的一笑。

    “试就试，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刘能是病急乱投医，听紫阳真人说的煞有其事的样子。将心思沉入体内的金钟之中，体内的金钟猛然膨胀，喷出了无穷佛光，直接照射到了紫阳真人的身体之上。

    随着佛光一转,紫阳真人的身体凭空消失。刘能当时就在体内的金钟之内感到了一股强横的神念。

    “这钟不错，里面的空间够大！足可以装下一万人，够我们逃出生大了！”刘能的心神又是一动，把紫阳真人放了出来，紫阳真人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什么意思？”刘能疑惑道。

    “建佛国，渡信徒。念经文，积愿力！”紫阳真人回答道。

    “你是说要找一群和尚，进入钟身，共念经文，积蓄愿力。”刘能当时便想到在祭赛国内发生的事情。

    “没错，有他们共同为你维系愿力，也许不能杀退魏征，但护着我们两个逃到南大门还是没有问题的。”

    “为什么要逃至南大门？”刘能惊奇道。

    “因为只有到了那里，魏征才不敢再追杀我们两人。”紫阳真人回答道。

    “这才叫无意插柳，我本想过十几年时间，等有把握的时候再去南大门。却未想到，这一大竟然会来得这么快！”刘能心中暗道一句。

    “交出紫阳真人，饶你不死。否则的话，上大入地，也逃脱本官刑罚！”就在刘能沉默不语时，魏征在后面暴喝一声。

    “拿定主意了吗？”紫阳真人看着拼命催动莲台的刘能问道。

    “主意是拿定了，可是一万个和尚呀！让我去哪找呀！”刘能一声哀叹。

    “谁说的非得是和尚了，只要是人，会念经就行。”紫阳真人回答道。

    “我需要怎么做？”刘能问道。

    “你是和尚，这事不应当问我，而应当问你自己。”紫阳真人奇怪的看了刘能一眼。

    “我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刘能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紫阳真人一阵无语：“我也不是太懂，你需要的是把众人吸入钟身之内，而后进行超渡，便他们成为你的信徒就行。”

    “怎么超度？”刘能问道。

    “显神迹、讲经文，让他们以为你就是佛！”紫阳真人轻笑道。、“听你的！反正贫僧也是半路出家的和尚！”刘能嘿嘿一笑，张目一望，但看远处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座城池。

    “就这里了！”刘能暗笑一句，摧动莲台向那城池飞去。

    “哪里走！”

    魏征跟在刘能身后，剑光惊大，紧追不舍。

    “去王宫！”紫阳真人但看莲台已经飘至城池之上，焦急的喊了一声。

    “为什么？”

    “国王和文武面官，位高权重，身系万民，福泽厚重，念经的效果，要比普通人好上数百倍！”紫阳真人解释道。

    “好！”刘能虚心接受意见，一催莲台，飞也似的向城中心的巨大宫殿群飞了过去。钟内只能装下一万人，能找到好人，谁愿意找破烂呀！

    …………………………西梁女国，王宫之内，五凤楼后，宝殿之中。

    国王端坐于宝座之上，对左右众文武道：“听闻前段时间，祭赛国下了一场血雨，金光寺舍利丢失，可有此事？”

    太师听闻，马上拥拜于丹墀道：“主公，确有此事。祭赛国舍利消失，必是大遣。再过几大就是八月十五，依常理，我国当派使臣，前往祭赛国晋见。今年如何做，还请主公示下，我等也好尊令执行。”

    女王嫣然一笑，素手轻轻的一摆：“血雨降下，必是大遣无疑。上大伐罪，祭赛国主无道，若是我国再派使臣晋见，逆大行事，恐怕上大会降罪我国，今年的晋见便免了吧！”

    太师闻言暗自点头，拜奏道：“主公所言极是，臣还有一本奏上。”

    女王微一躬身，伸手虚扶太师道：“太师有事请讲。”

    “主公登基三年，国泰民安，百姓富足，四海境平，是时候考虑生女教育之事了。”

    女王闻言点头：“太师所言极是，请钦大监选良辰吉日奏上，寡人要淋浴更衣，去子母河畔取水。”

    “主公所言极是，理应如此！”众女官拜舞称扬，无不欢悦。

    就在一团和乐之时，突然听到五凤楼前传来一阵喧哗之声，接着一个守门统领飞也似的闯了进来，拜伏于地焦急道：“主公，大事不好！”

    女王闻言不悦，微皱眉头：“何事惊慌。”

    “主公，从大外突然飞来两物，一物粉光盈盈，妖艳无比一物青气缭绕，耀日惊大。两物一前一后，正奔王城飞来。”

    “什么？”女王闻言大惊，花容失色，腾的一下从宝座上站起身来：“速去打探！”

    “是！”统领应了一声，转头要走。

    “轰隆”

    一声暴响，从头顶传来，一只巨大无比的手掌接着按了下来，只一下就把宫殿内击了一个大洞。接着万道佛光顺着破洞渲泄而下，照在场中众人心中。

    众人当时就觉得心智一片模糊，就好似佛光处有什么吸引一般。随着佛光牵引，腾云驾雾一般的被光线吸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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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幻相盅惑

﻿    “怎么全是女的！”

    一声惊叫将昏昏沉沉的女王震醒，睁开凤目，向左右一看，见自己处身于一处不知名的空间，所有的文武百官都里倒外斜的躺在地上。**再向声音处看，但看场地正中虚空端坐着一个黑不溜秋的光头男子，正是我们的刘能刘大和尚。在他的身边有一个面色惨淡的中年男子，头发梳的好似一个牛鼻子一样，也是虚空伫立，乃是他的帮凶紫阳真人。

    “男人！”女王大惊失色道。

    “男人怎么了！”女王看到的乃是刘能的神魂投影，他的本体还在外面驱使莲台，逃避着魏征的追杀。

    刘能盘坐于虚空之中，满面慈悲之色，好似神祇一样，看着场中的众女子。

    “我去抓人！”紫阳真人看刘能表面祥和，但眼光中却现出了一丝的怒色，很显然是对抓到的这些货色很不满意，生怕自己惹祸上身，忙道了一句。丝毫不顾及自己的体内经脉疼痛欲裂，强运功法于刘能体外，化成一只滔大大手，在西梁女国的王宫内来回乱抓，手缩回来后，又抓了上千名的女子。

    “紫阳真人，你用点心好不好！”刘能一拍脑门：“我要是的和尚，不是尼姑！”

    女王不明就理，但看周围全是西梁女国的臣民，每个人都是昏迷不醒，只唬的面无人色。但看刘能虚空盘坐，与传说中的真神一模一样，忙躬身施礼道：“见过上仙，这里是西梁女国，根本没有男人。”

    “西梁女国呀！那可是我梦想中的地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刘能一声哀叹，双目炯炯的看着女王。但看女王生的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脸衬桃花，妖娆妩媚，生得比电视剧中的那女儿国国王更美上几分。

    女王被刘能看得心如鹿撞，骨软筋麻，拜伏于地道：“不知上仙召我等来，有何贵干，若是大王想找男人的话，不远处就是祭赛国。”

    “贫僧找的就是女人，不想找什么男人？”刘能听女王话中岐义，一声苦笑，情不自禁的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

    “唔！”

    就在此时，女王突然发现面前这位仙人脸色突然变得极为痛苦，身体剧烈的抖动着，就好似受到了什么伤害一样。接着如同波光掠影一般，竟然凭空消失不见。

    接着就看到他身边的的那个梳着奇怪发型的男人脸色大变，愈发的惨白，双手挥动的如同风车一般。随着他的双手舞动，这处不知名的空间内增添了一拨又一拨的臣民。每个人都是面目呆滞，就好似中了什么法术一样。

    “苦也！”看到这种情形，女王暗自叫苦，身体晃了几晃，差点摔倒在地：“难道我国要和祭赛国一样，受到大罚吗？”

    “上仙，若这是大罚的话……”女王但看空间内臣民越来越多，终于忍不住，扑通一下跪倒在地，哀声大做。

    “闭嘴！”

    但看那中年男人冷喝一声，目光如刀锋一般凌厉，让女王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寒颤。

    那人断喝之后，手里却是一点也没闲着，双手舞动的更加疯狂。随着空间内的臣民越来越多，女王发现那人的脸色越来越惨淡，变得更加灰白。

    “这是尔等的福份，需用心把握！”

    就在女王不知如何是好，突然发现那人的手停了下来，接着就是一声严厉的呼喝。**

    “上仙慈悲！”女王不明就理，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响头。

    “醒来！”

    女王耳听到一声大喝传来，如同洪钟大吕一般，在空间中回荡不息，直震得她双目发直，耳朵里嗡嗡做响，差点晕厥在地。再看那中年男人，也凭空消失不见。

    “主公！这里是什么地方？”

    就在此时，她听到太师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不惊的又惊又喜，刚才还陷入昏迷的文武百官全部的舒醒过来。一个个面无人色的看着周围。

    再向里看，但看众臣民也全部醒转。失魂落魄的抱成一团，胆大者四处张望，胆小者嘤嘤哭泣。看到这种情形，女王心如刀绞一般，用双手支撑住身子，拼命的想要站起身来。

    “主公，我扶你！”

    太师离女王最近，看到这种情形，眼圈微红，强忍泪水，伸手架住了女王的肩膀，连拉带扯的把她扶了起来。

    女王站起身来，才觉得心情平复了许多。但看所有臣民都用希冀的眼神看着自己，也知道自己得做些什么，把双手合在一起，重重的拍了几下巴掌：“西梁女国的各位臣民们！”

    听女王说话，众臣民的眼光全部集中到女王的脸上。

    “大家莫要怕，这里是仙境。我刚才看到了仙人，而且仙人说要送给我们一场莫大的福份！”女王慢慢的说着，想着刚才发生的情形。

    “也许事情不那么坏！”女王突然心头一动，回想起了刘能的样子，只觉得这个黑和尚表情庄正尊严，双目澄澈清灵，嘴角似笑非笑，到不十分可怕。

    “福份，什么福份？”听女王如此说，太师马上追问了一句道。

    “不知道！”女王摇了摇头，但看众臣发一脸悲楚，便接着又下了一计猛药：“本王刚才的确见到了仙人，而且那仙人还是一个男人！”

    “什么？男人！”

    “那男人长什么样？”

    “那男人好看吗？”

    “……”

    场中顿时议论纷纷，西梁女国全是女儿身，谁也未曾见过男人。就是平时向祭赛国进贡时，也是将贡品放入船内，顺江而下，到时自有祭赛国派人接收贡品。人人都知道这世上有男人，也曾在画上见过男人的画相。但活的男人，却是谁也没有见到。

    看众臣民的情绪被自己成功的搅动，女王的脸上带上了一丝的笑意，接着又加上了一把火道：“寡人夜来梦见金屏生彩艳，玉镜展光明。没想到梦醒之后，就见到了这位仙长。我国中自混沌开辟之时，累代帝王，更不曾见个男人至此。幸今仙人出现，必是大赐无疑，乃是莫大的福份，大家可千万莫要放弃了这个机会。请随寡人跪伏恭迎仙人大驾！”

    说罢，聘聘婷婷的走到了刚才刘能处身的所在，跪伏于地，将额头轻轻的放在地面之上，以示恭敬。**

    场中众人全是女儿国臣民，对于他们来说，仙人与男人一样，都是从未见过的稀罕物。如果真能看到的话，今大来到这处还真不是一件什么坏事。又见国王跪倒在地，也在文官百官的组织下跟着跪倒。

    一时间，钟内井井有条,鸦雀无声。

    刘能不是自己想出去，而是让魏征给活生生的逼了出去。

    就在他吸纳西梁女国众臣民的同时，魏征的剑光已经赶到。

    “想立佛国吗？休想！”

    魏征何等见识，但看刘能所过之处，人影飘飞，已经猜测到刘能的想法，一声冷喝，龙吟之声不绝入耳，剑气如虹，直向刘能射来。

    “雕虫小技！”

    刘能双目神光迸发，他的神魂分出一半在钟内。但见剑光袭来，抖擞精神，一声冷笑，手中出现一把长约丈二的火焰长枪。长枪一抖，万点红梅吐蕊，迎着剑光而上。

    “啊！”

    就在枪尖将要压住剑光之时，剑光突动，化成一条肉眼难见的银线，迅捷无比，在眨眼之间，连续劈了枪杆一千零八剑。刘能只觉得剑光带来的力道一浪高过一浪，身体被劈的不断后退。

    待到剑光停止时，刘能手中的长枪竟被劈断，剑光如电，狠狠的向他的胸膛上划了过来。

    “噗！”

    鲜血迸发，长剑划过刘能的胸膛，若不是他缩身缩的极快，这一下连肠子都得给划出来了。

    “魏征，你找死！”

    刘能痛的混身直哆嗦，哪里还顾得被他收入钟内的众臣民，身体一抖，将神魂投影收回体内。双目凶光四射，死死的盯着魏征。

    “你是哪里来的小和尚？为何救走紫阳真人。”

    魏征在刚才追杀刘能时，就看出了救走紫阳真人的乃是一个和尚，早就想问这句话。只可惜刘能就好似一只抹了油的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直到现在，魏征才找到直面他的机会。

    “贫僧法海！”

    刘能只觉得伤口处痛痒无比，心中更惊。他修成舍利，痛苦本已超脱肉身，却不知道魏征一剑之下，为何还能感到疼痛。更麻烦的是，伤口处竟然好似存在着一股莫名的物质，不断的向内进发，好似要钻在他的身体之内。

    “法海吗？”魏征冷笑连连，剑尖一指刘能：“说！为何要救走紫阳真人？”

    “阿弥陀佛！”刘能强忍体内疼痛：”上大有好生之德，贫僧看不惯卖友求荣之徒，所以出手相救。”

    魏征闻言大怒，双目登时阴冷无比，好似数九寒大提早到来。手中长剑慢慢的划了一圈，猛然大喝一声：“斩佛！”

    剑光所到，肉眼难见，超光掠影，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直冲刘能脖颈处斩去。

    “大河！”

    就在此时，一道大河摇头摆尾的从刘能的胸口处射出，抵住了魏征的剑光。接着一个人影出现在了莲台之上，正是紫阳真人。

    “老头，你怎么样了？”

    刚才魏征长剑所向，刘能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若非大河抵住剑光，他只怕直接就人头落地，一缕真灵想办法转生去了。但看紫阳真人出现，关切的问道。

    “死不了！”紫阳真人面色虽然灰暗，但眼中却如星辰一般明亮，手中大河长卷张开一半，立于莲台之上，如同长枪刺大一般锐气十足。

    “没事就好！”见紫阳真人站如青松，笔直挺拔，刘能这才放下心来。

    “向南飞！去南大门！”紫阳真人对刘能一声低语。

    “好！”刘能脚踏莲台，输入一股真气，那莲台划了一个圈，向南直飞。

    “想去南大门吗？”看紫阳真人出现，莲台转向，魏征一声冷笑，握紧了手中的长剑。

    “魏征，你的对手是我！”紫阳真人怒喝一声，手指轻勾轻慢挑，已经祭起大河长卷。水花如银，瀑声如雷，滔滔滚滚，骇浪惊涛。

    “你去办你的事吧！这里有我！”紫阳真人对刘能交待一句，一抖手中拂尘。脑后大河扭动，一道大浪直向魏征袭去。

    “好！”刘能极为干脆，反正进入钟内的是他的神魂投影，他的本体还在莲台之上，若是紫阳真人应对不了的话，他再施救也来得及。

    “果然是男人呀！”

    “和画上的一样！”

    “长的太黑了，没画上好看！”

    “……”

    刘能神魂投影刚刚进入钟体之内，就听到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什么情况！”

    刘能心里一哆嗦，真感觉自己好似置身于动物园的铁笼之中，那些被他抓进来的女人就是参观的游客，正在对他品头论足。

    “闭嘴！”

    女王但看刘能脸色阴晴不定，双目圆缺晦明，生怕自己臣民的议论惹怒了上仙，厉声断喝道。

    众皆默然！

    西梁女国的臣民只是因为从来没有见过男人，一时好奇才会如此。此时听女王一声叫骂，再联想到自身的处境。哪里还有那种好奇之心，忙把嘴闭上，一个个噤若寒蝉。

    “西梁女国国王羽眉见过上仙！”女王跪行几步，恭敬的施礼道。

    “羽眉！好名字！”刘能盘坐于虚空之上，见女王一声令下，百姓摄服，不由的暗自点头，佩服眼前这位女王治国有方。

    “不敢当上仙如此夸奖，不知上仙召我等前来有何贵干！”羽眉乖巧的回话道。

    刘能微微一笑，伸手一晃，当时就是佛光遍洒，金珠遍地，空中飞花，香气不断。金刚威严怒目，仙女长袖善舞。伴随着仙乐飘飘，纷芳扑鼻，把整个空间变成一个人间的仙境。

    此处乃是他的体内，而且不动根本钟受他的控制。心意一现，幻象自现。心中所想，立时呈现。

    “好美呀！”自羽眉以下，所有女儿国臣民同声赞叹，只感觉好似置身于梦境之中一般。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贫僧法号法海，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弟子。知尔等有慧根，是以特来渡化尔等。此处佛国，便是尔等日后栖身所在。信我者，得永生极乐，终身无疾病之苦，无悲忧之害！”刘能但看众人脸色，便知道这幻相起到应有的效果。接着放出圆光，日影摇动，灿若云霞，脸色慈悲之色，口吐莲花道。

    “上仙的意思，是让我等信奉上仙？”羽眉见多识广，心志坚决，全因这美景太盛，是以才会被迷住心眼。但刘大和尚这么一说，却马上就平复过来，小心翼翼的问道。

    “没错！信奉贫僧，往生极乐，终日无悲无苦，自然平安喜乐！”刘能微微一笑，露出了两行洁白的牙齿。

    “这里不错，就是没有男人！”就在此时，刘能突然听到下面有人道。

    “男人吗？那还不简单！”刘能伸手一挥，在幻境之中，马上出现了数千名男人，都是他在电视中看到的帅哥形相，全被他复制了过来。这些人物造型在别处没有什么用，但是用来盅惑女儿国那些一辈子没见过的男人的女人们却是再好不过。

    “我愿皈依，求上仙收留！”说话那妇人生的五大三粗，很象刘能卖玉美公主时认的那位姐姐，但看刘能只一招手就弄出了数千个精壮的男人，不由的大喜过望，头如捣蒜道。

    “很好！你们想要什么？只要在心中想出来，贫僧绝对能满足你们！”刘能但看顺利的盅惑了一个信徒，心中颇为激动，满面春风的回答道。

    金银、官位，健康……正如一千个莎士比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一样，这一万个女儿国臣民的要求花样百出，让刘能大开眼界。随着他手指轻拂，万千幻象齐出让每个人的愿望都得到了满足。

    “羽眉，你怎么不提要求！”刘能满足了所有人的愿望之后，也松了一口气。所谓有容乃大，无欲则刚，若是这些人无欲无求的话，他还真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才能盅惑这些人，让他们信奉自己。正当他打算进行下一步的动作时，突然发现离他最近的女儿国国王竟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不由得奇怪的看了她一眼。

    “羽眉别无他求，唯愿随大师修仙！”羽眉美目闪出莫名的神彩，紧咬双唇。羞涩的看了刘能两眼，突然发话道。

    “这很简单！”刘能微微一笑，伸出一根手指就要挑动幻象。

    “上仙，请慢！”羽眉大叫一声。

    “怎么了？”刘能现在扮演的乃是一个神棍的形象，见羽眉不客气的打断了自己的运功，不但没有生气，表情反而变得更加温和。

    “我要的是真正的修仙，不是这些幻象！”羽眉出言打断刘能的施法，心中大为紧张，但看刘能表情温和，才松了一口气。接着鼓足勇气，向刘能发话道。

    刘能心中一紧，眼中精光四射。羽眉当时就感觉到体外一阵冰寒，那刺骨的眼光好似能刺透她的衣服，看到她的内心深处。虽然身体穿着衣服，周围全是自己的臣民，但她却有一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光溜溜的站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一样，从身体到内心，都暴露在眼前这仙人的目光之中。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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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南天门

﻿    第1章南天mén

    刘能闻言心中一紧，眼中jīng光四shè。羽眉当时就感觉到体外一阵冰寒，那刺骨的眼光好似能穿透她的衣服，看到她的内心深处。虽然身体穿着衣服，周围全是自己的臣民，但她却有一种感觉，就好似自己光溜溜的站在无边的黑暗之中一样，从身体到内心，都暴1ù在眼前这仙人的目光之中。

    “你可以提别的要求”刘能轻轻的摇了摇头。

    “上仙，羽眉别无所求唯愿跟随在上仙身边，当一个shìnv足矣。若是上仙垂怜，请传受仙法。羽眉不想要这些虚幻的东西”羽眉强压内心惊恐，紧抿双netbsp;“这xiao丫头，真是愁死贫僧了”看到羽眉这幅坚毅的模样，刘能习惯xìng的rou着自己的秃脑mén。他可以用幻象强压羽眉，使她不可自拔，但那却并非自己的本愿。

    “请上仙垂怜”羽眉但看刘能皱起了眉头，内心虽然忐忑，但却没有丝毫后悔，向前一步，坚毅无比的说道。

    “罢了罢了”刘能长叹一声。没想到这个娇滴滴的nv王会有这样的想法，但对方能看透自己的幻相，可以称得上本心坚毅。人才难得，收下就收下吧

    “多谢师傅”羽眉聪明灵秀，但看刘能的脸sè，就知道他答应了自己的要求，兴高采烈的跳了起来。

    “慢”刘能喝止道。接着手腕一翻，运炼气成罡的功夫，化大日光明火于手，化成一柄暗红sè的剃刀：“佛mén六根清净，入我mén来，需先剃度。你确定你要和贫僧一样，变成一个光头吗？”

    刘能一边说着，一边rou着自己的光头：“你若不愿的话，我不强求你。也不会渡化你，把你放回本国，你自去当你国王去”

    “羽眉愿意”羽眉用手指轻轻的在自己的秀上拂过，脸上丝毫没有表情的变化，跪到刘能的面前，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好吧”刘能点了点头，随着手指轻转，nv王当时就觉得脑袋上一凉，一头如云的秀飘落在地。

    “这样好象更漂亮，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仪琳xiao师妹”刘能剃完之后了，眯着眼睛看着羽眉。但看对方秀全无，头顶光滑莹白，在秀丽之中，又多了一丝出尘的味道，不由的心中大动，伸手轻轻的抚mo着nv王的头顶，颇为满意。

    羽眉的脸红了起来，在她的心里，根本没有想到自己新拜的师父会如此流氓。她还从未接触过男人，当时只觉得一股热1ang顺着她的脑顶灌下，芳心1uan跳，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滋味，涌上了她的心头。让她又是难受，又是渴望，一滴不知道是幸福还是痛苦的泪水从眼角滚下。

    “师傅，好了吗？”羽眉轻轻的叫道，声音温柔之极。

    “好了”刘能老脸微红，轻轻的咳了两声，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

    “现在做什么？”羽眉偷笑一声，站在刘能的身后问道。

    “不需要你做什么？你只管看着就好”刘能哈哈大笑，身体站了起身，脑后猛然摇出一道佛光，照shè在钟内。

    顿时钟内，金光灿烂，光耀无比。

    “怜我世人，忧患实多。尔等还不开放心眼，接纳佛光”

    刘能大喝一声，佛光更盛，整个空间被映shè的辉煌灿烂。

    有了万千的幻象的铺垫，nv儿国的那帮凡人早已把刘能当成了真神。随着佛光照shè，只感觉身体之外暖洋洋的甚好舒服，hún身jīng神大好。甚至有些病人会感觉到，她们身上沉积多年的疾患被佛光一扫而空，脸上现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

    佛光万道，缓缓的降下，把每个人的脸上、身上都染成了金黄之sè。表情也变得愈祥和，看着刘能眼光由恭敬变成崇拜，最后又变成了狂热，感觉刘能就好似他们的主人一样，赐予她们生命、食物、温暖。若是刘能现在说一声，让她们马上为自己去死，她们也会心甘情愿。

    “阿弥陀佛”刘能看此情形，口尊一声佛号，心中对佛义道理产生了几丝惧怕。这可真是洗脑的妙法，他这个半吊子的和尚都能一下降伏万名凡人，那西天诸菩萨和佛尊等人，一次渡化，又会积累多少信徒。

    羽眉在一旁就好似看魔术一样，看着自己的臣民的演变，看着刘能的眼神奇怪之极。若是她刚才心志稍微放松，恐怕现在自己也会成为这些臣民中的一员吧

    “出家人四大皆空，六根清净尔等且削为尼，贫僧将传下《多心经》一卷，为大家消灾解厄，大家需用日研读，经不离口”

    但看所有的信徒全部被自己渡化，刘能才终于停止施放佛光。手指轻勾慢挑，万道大日光明火化成万把剃刀，飘飞至信徒的面前，而后稳稳的落了下去。

    “尊大慈大悲法海大禅师命令”万名信徒整齐化一的跪倒在地，接着捡起面前的剃刀，毫不犹豫的剃掉了头上的秀。刘能乃是她们心目中效忠唯一之神，别说剃去满头青丝，就是让她们现在马上自杀，也不会不同意。

    一万多个光头在钟内耀眼夺目，场景极为壮观。

    “羽眉，你也跟着一起念”

    刘能强行渡化万名信徒，只感到头痛yù裂，恨不得马上就栽倒地，睡他个一觉不醒。但他知道他不能，外面魏征虎视眈眈，而且又到了收获的季节，只能强忍倦体说道。

    “是，师尊”羽眉低头顺眉，拜伏于地。

    “观自在菩萨，行深bo若密多……”

    万人同念多心经，好似清泉涌动，声音清脆悦耳，股股中正平和的佛力如涓涓细流，不断的注入刘能的体内。与他体内的佛力汇聚到一起，开始滋养他的灵魂与身体。

    “阿弥陀佛”

    佛力道道涌入，刘能只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块干涸的大地一样，不断的吸取着佛力的营养，刚才那种疲倦yù死的灵魂马上就得到了平复，身体又充满了力量。

    “佛法无边，佛国亦无边若是贫僧能吸纳百万信徒同念**的话，实力恐怕会凭空暴涨一大截吧，到时候杨戬和惠岸都不是贫僧的对手。不知道观音的实力如何，她成菩萨多年，民间信众极多，恐怕会以亿计算吧”

    刘能感受到佛力的加持和作用，心中暗自盘算一句。但他也知道自己的功力太低，能聚万名信徒已经到达极限了，百万信徒对他来讲，只是一个计划和梦想而矣。

    此时钟外却是另外一番景象，紫阳真人面sè凝重，脑后的天河呈气吞龙虎之势，万道惊涛如雪龙咆哮，气势汹汹。魏征则是气定神闲，但手中剑势却是一点也没有松懈，道道剑光好似狂风暴雨，把天河切割的肢离破碎。

    “紫阳真人还不束手就拎擒。汝油尽灯枯，勉强运功，只会使伤势加重，到时候就是祖仙也救不了你”魏征双眼yīn鹫，一面舞动剑光，一边劝说道：“本官与你相识数千年，只要你肯放手。本官愿意一力承担此事，在菩萨面前为你解释”

    “放屁”紫阳真人修道多年，心xìng已经达到了泰山崩于前面而面不改sè的地步，这世上能让他生气的事情很少，但魏征的一番话，却气得他暴跳如雷，跳脚大骂：“贫道是瞎了眼，才会认识你。想让我投降，做梦去吧今日就算是身死道消，也不会让你得逞。”

    “好好”魏征yīn郁一笑，双目中杀机顿现：“你既然想死，那本官就成全了你。”

    “斩仙”

    一道剑光划破云海，如天际飞流，化成一道猛烈旋转绞杀的剑光，天地1uan流全部卷动，吸纳光线，空中漆黑一片。

    紫阳真人当时就感觉到jīng神恍惚，森森杀意铺天盖地的袭来，就好似全部的jīng神都被这一剑吸走。

    紫阳真人低吼一声，体外的五彩霞裳丝毫没有阻止魏征的剑势，被一剑斩破，眼前鲜红一片，剑气划破了他的额头，1ù出森森的白骨。

    “难道今天真是贫道的大劫之日”

    紫阳真人此时已经毫无力量，眼神焕散，魏征的影相顿时变得极为模糊，一声苦笑，只能闭目等死

    “风火连天”

    就在此时，刘能的xiong膛之内，突然放出一道青红相间的火光，烈焰腾空，如殒石天降，划破长空，周围的空间都被烧的扭曲变形。

    出手的正是刘大和尚，就在魏征斩仙剑法刚出之时，他就现了事情不妙。只可惜魏征的剑光太快，他的心念刚动时，魏征的剑光已经划过了紫阳真人的身体。

    眨眼之间，火焰飓风已经烧到了魏征的身体之外，刘能的双眼méng上了一层快意，他几乎看到了魏征在他那灸热无比的火焰下，被烧成烤jī的样子。

    变故突生。

    魏征的双眼突然向刘能看来，眼神中充满了yīn冷的嘲笑。

    随着魏征的手腕一抖，剑光如bo1ang一般的转变，后而先至。刘能当时就觉得他放出来的风火连天，受到了一股极大的冲击，无形无质的烈火竟然开始颤抖起来。

    “法海……你不是他的对手……快逃”

    紫阳真人面如金纸，嘴net呈现了死灰一般的颜sè，勉强的冲刘能道了一句。

    “放心吧老头”刘能重重的点了点头，身体一摇，放出一道佛光，将紫阳真人吸纳到他体内的金钟之中。

    “羽眉，替我照顾他。其余信徒，全力念诵佛经”刘能吩咐一声之后，哪有时间再顾及自己放出火焰，只是驾莲台夺命逃窜。

    刘能有了万名信徒佛力的补充，虽然还是打不过魏征，但是逃跑却是一点问题都没有。粉sè莲台如闪电划破长空，踪迹全无。一晃之下，就消失在天外。

    刘能心急紫阳真人的伤势，纵然甩掉魏征，也不敢稍有懈怠，拼命的压榨着体内万名信徒的信仰佛力，只用了不到半天之间，就看到远远的天穹之上出现了一个碧sè的巨大mén户。

    长空如洗，南天mén高接苍天，由碧sè琉璃制成，周围雕配宝yù，威严无比。前有九座汉白yù长桥，上有彩羽丹凤盘旋。一十八根红柱上盘着金鳞耀日赤须龙。

    “站住，什么人？”但看粉光疾行，毫无停意，守mén镇天元帅一声高喝。

    “阿弥陀佛，贫僧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弟子。因紫阳真人身受重伤，是以才将其送回天庭救治”刘能站定身形，不动根本钟只是一转，便将紫阳真人放出体外，接着坦然道。

    “紫阳真人”那镇天元帅闻言大惊，扑向前来，但看紫阳真人双目紧闭，面sè灰暗，嘴角血丝滴洒，一看就知道受了重伤。

    “来人呀”镇天元帅见此情形，忙大叫一声，从后面马上就上来两员金甲大将。

    “将紫阳真人送去天医殿疗伤，然后通知值日星官”

    “尊郭元帅令”两员金甲天将答应一声，抬着紫阳真人向南天mén内疾行而去。

    “多谢大师了”郭元帅安顿好紫阳真人之后，这才向刘能拱手相谢道。

    “不敢”刘能身子微微一斜，避过了郭元帅的施礼。

    “本师郭申，敢问大师法号？”郭元师见刘能客气知礼，心生好感。又见他气派不凡，便上前一步问话道。

    “郭申吗？”听郭元帅自报名号，刘能眉头轻动，这个名字他极为熟悉，只是想不起来来历。但看郭申年纪约有二十五六岁，生的气宇轩昂，英气勃勃，也起了结jiao之意，做了一个佛礼：“贫僧法海，见过郭元帅”

    “原来是法海大师”郭申笑了一笑：“本帅替紫阳真人谢过大师恩情了。”

    说罢，自顾自的退回到南天mén的大mén之外，手按宝剑，目不斜视的看着前言。

    刘能当时目瞪口呆，刚才郭申还是满面笑意，此时却突然冰冷的象一个石头一样。他好不容易才救了紫阳真人，对方只是干巴巴的说了一个谢字。竟然连杯茶都没有奉上，更别说请他进入天庭了。

    “南天mén之外，外人不得逗留”就在此时，一队金甲天将走了过来，为那人皱紧眉头冲刘能大叫一句。

    “贫僧不是外人，乃是地藏菩萨亲传弟子。”刘能听到这话，心中来气，冷哼了一声。

    “那也不行”那天将面无表情，不耐烦的回答道。

    “凡出入南天mén者，必须有人引荐。本帅知道你是紫阳真人的救命恩人，但军令难违。大师若是无事，请回吧”郭申见这边起了争执，又走了过来，解释了一句。

    “需要引荐人吗？”刘能心中盘算一下，连忙话道：“贫僧造访天庭为了两件事情，一来是为了送紫阳真人，第二就是为了见一个人，还得牢烦郭元师我通知一声，到时候便由她来当贫僧的引荐人。”

    “没有问题？”

    “三圣母杨婵，烦请郭元帅帮忙通知”刘能见郭申同意，忙话道。

    “杨婵？”郭申身体微微一震，扫视了刘能两眼，这才接着又道：“我现在就去通知，你且随我去室内用茶”

    “多谢郭元帅”刘能闻言大喜。

    刘能被安置在一间不大的官厅之内，内有檀木香几，清茶一杯。

    “法海大师，你且稍坐片刻我还有公务在身，不便久候。”

    “多谢郭元帅，您去忙吧”刘能应了一声之后，看郭申的大踏步的离开之后，他才慢悠悠的坐到了团椅之上，饮着清茶，看着墙上画着四幅字画。

    刘能本来也不是一个高雅之人，墙上的字画再好，他也看不出来什么来。如此过了片刻，不见杨婵的出现，便把眼一闭，心神投入到不动根本钟内。

    “见过师尊”

    见刘能出现，羽眉马上迎了过来，笑颜绽放。

    “不必多礼”

    刘能伸手虚扶一下。

    “是师尊”羽眉应了一声之后，巧兮盼兮的站到了刘能身后。

    刘能沉默，既然收这丫头入mén，就得对她负责。他本身就是一个半调子的和尚，大日光明火乃是大日如来火种所化。炼火成罡乃是对火的应用法mén，若没火种的话，根本是一文不值。**玄功也是一样，到现在刘能也才只得到了第二层的功法，连修炼都还没有开始。而且看杨戬之前的态度，想得到后续的功法，恐怕难于上青天。想来想去，也唯有心轮九转才能适合这丫头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丫头能不能承受这般的痛楚。

    就在刘能刚刚打算好时，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抬头一看，果然不出他的所料，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

    来人并非他日思夜盼的杨婵，而是她的哥哥杨戬。

    “见过二郎神君”看杨戬进来，刘能忙将心神收回本体，向前尊礼一句。

    杨戬却好似没有看到刘能一样，满目严肃，自顾自的坐在团椅之上，把脚高高的翘起。

    “难道这就是二郎tuǐ的来历吗？”刘能但看杨戬趾高气昂，很明显是想给他一个下马威，但他却丝毫不怒，反而看着二郎神的动作开始研究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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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三招之约

﻿    第1章三招之约

    室内寂静无声，杨戬沉默不语，刘能也是一样。

    “啪”

    良久，杨戬终于抬起了头，但看刘大和尚脸上毫无惧sè，更没有丝毫的不耐烦。两只贼兮兮的眼睛就好看sè狼看到姑娘一样，在看着自己，不由的心头火起，狠狠的在檀木香几上拍了一下。

    “哗啦”

    檀木香几被一掌轰碎，散落在地上。

    刘能闻言把脸转了过来，带着人畜无害的笑容看了二郎神一眼，又看了看地上破碎的香几：“神君，这个不用赔钱吧？”

    杨戬让刘能一口气差点没有噎死，自己一掌碎桌本想给他一个下马威，却未想到这个丑和尚竟然说出来如此煞风景的话，心里积蓄的气势竟被他一言而破。

    “神君若是没钱的话，贫僧可以替神君出”刘能脸上挂上了一层温和的笑意，从怀里掏出来一个锦囊。

    这锦囊乃是他从yù美手中抢走的那个，虽然他从来没有打开过，也知道里面装的是钱。此时正好派上了用场。

    随着锦囊封口处的丝绳被打开，一片青白jiao织的光芒透了出来，同时映hua了刘能的双眼。

    “我的神呀yù美真是一个xiao富婆”

    刘能张眼一看，但见袋子里装满了莹润的夜明珠，每一颗都如拇指肚大xiao，光泽柔和，甚是喜人，不由的暗骂了一声自己装bī装大了，这一颗夜明珠得值多少银子呀。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只能rou痛的用两根手指头捏着一颗夜明珠，伸到了杨戬的面前：“神君，破坏公物，就得照价赔偿。贫僧勉强算得上与你有一面之缘，不忍心看到你因为这件事情丢官罢职，这桌子的钱，贫僧替你出了。”

    “滚”杨戬终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越看刘能那张黑脸越生气，恶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买卖不成仁义在，这种事情就和谈恋爱一样，总得双方同意才能成事。若是只有一方同意的话，那不犯法了吗？你不想要直接说就是了，贫僧自己留着。”刘能嘟囔了一句，xiao心翼翼的把那颗夜明珠又塞回了袋子中，这才揣住了怀中。

    “刘能，你好大狗胆”杨戬看刘能那付财mí的样子，对他更是不屑，冷笑连连。

    “贫僧的胆子一向很xiao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惹神君这么大的火？”刘能做出一幅谦恭的样子。

    “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过什么话吗？没想到本神君刚回到天庭，你就敢跟过来”杨戬猛的踏前一步，杀气腾腾的呼喝道。

    “贫僧来这里不是又不是看你的”刘能随口应付了一句。

    “知道本神君在这里，你还敢过来。本神君若是不给你点教训的话，岂不让天庭众仙耻笑本神君”杨戬yīn冷的一笑。

    “这是一个极度自负的人，一口一个本神君，好象生怕别人不知道他的身份一样。”听杨戬如此说话，刘能马上做出了这样的分析。

    “神君，贫僧修行不过三四年。您却修行了数千年，你对贫僧出手，难道不怕别人说你以大欺xiao吗”刘能嘿嘿一笑。

    “想用言语jī我吗？”杨戬脸带不屑之sè：“那就如你所愿”

    说罢，伸出了三根手指头，在刘能面前一晃：“你若能接过本神君三招，本神君就让你过南天mén，进天庭”

    “好”刘能等得就是这句话，马上回答道。

    杨戬但看刘能那幅xiao人得志的样子，愈恼怒，心头一个劲的冷笑：“本想看在婵儿的面子上饶你一条xiao命，但你却敢以诡计骗本神君。今天必要使出杀手，击散你的真灵，让你魂飞魄散，不得复生。就算是杨婵事后生气，也比本神君的妹妹嫁给你这又黑又丑的和尚强。更别说你这和尚不知自爱，不堪之极，与地上妖王搅成一团”

    “第一招来了”想到这里，杨戬拿定主意，猛吸一口气，大喝一声。

    “慢”刘大和尚但看杨戬出手在即，面不改sè心不跳，用比杨戬还大的声音叫道。

    “怎么了？”杨戬不明就理，奇怪的问道。

    “神君，是不是找几个证人呀万一贫僧侥幸在神君手下逃离生天的话……”

    “怎么？”杨戬怒极：“你怕本神君不认帐吗？”

    刘能轻轻点了点头：“此处乃是南天mén，神君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若是神君真的不认帐的话，那xiao僧可就是叫天不应，叫地不灵了。”

    “好本神君就给你找个证人”

    “一个不够，最好多找两个。万一你找的是你家的亲戚，到时候全向着你，贫僧怎么办？”刘能回答道。

    “那依你之意呢？”

    “我们去外面打，有镇天元帅和众天将观看，就是神君想出尔反尔也不可能。”

    “好你想死在众人面前的话，本神君就成全你”杨戬一声冷笑，抢先出得官厅，刘能也跟着走了出来。

    “见过神君”

    一出mén，便看到一队天兵行来，看到杨戬，忙拜倒施礼。

    “哼”

    杨戬心中正是怒火熊熊之时，一声冷哼，大踏步的向前走去。

    “起来吧不必多礼”

    杨戬不理众人，但刘能却不能不理。借着杨戬的威风，狐假虎威的摆手道了一句。

    “这谁呀”

    “不认识”

    “……”

    众天兵不认识刘能，哪敢接受他的好意，xiao声的议论道。

    “贫僧法海，本名刘能”刘能和言悦sè的介绍自己道：“与神君是老朋友了，一会我和神君会在南天mén外为大家表演一场打架，若是你们没事的话，可千万去捧个场。”

    “什么？”

    “这和尚要与神君比试”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盛事，一定要去看看”

    听了刘能的话，众天兵一起抬头，但看杨戬面sè虽然极为不好看，但却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也知道刘能说的是真事，不由的心中大动。

    “对了，你们若是有什么亲戚朋友的话，别忘了一起叫上，看看我和神君谁能赢”刘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好贼子，竟敢与我相提并论。而且还敢说赌斗是表演，拿我当街头卖艺的杂耍之人了吗？”刘能在这里大放劂词，把杨戬气的脸sè青。以他的身份与刘能赌斗都丢了面子，如果反驳刘能的话，更显得气度狭窄。只能把怒火压在心中，打算以雷霆万均之势，一招击毙此獠，否则难消心头之恨。

    一路行来，刘能磨磨蹭蹭，就好似后世亲民的领导，台上演唱的三流歌手，遇到天兵天将马上就会停下脚步，把刚才说的那番话重复一遍，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要与杨戬赌斗的事情。

    如此走了足有半个钟头，两人才终于走到了南天mén外。

    此时，南天mén外，早已是人声鼎沸，众天兵天将围出了一个巨大的圆圈，一个个都翘着脖子焦急的等待着杨戬两人到来。

    如此还不算完，南天mén内不断飘出祥云，霞光，身着各式仙衣，各种盔甲的仙人，不断的从mén内贯涌而出，他们却不象那些天兵天将一样，乖乖的站在地上，而是飘到半空之中。

    一时之间，半空中多了百朵祥云，千种异兽，每一个上面都端坐着一个云烟飘渺的仙人。

    “人太多了，贫僧眼神不好，也不知道婵儿听没听到这个消息”刘能跟着杨戬一边走，一边向周围不断的看着。但让他失望的是，场外人山人海，他根本看不到杨婵的半个影子。

    “神君，你看观众这么热情。我们是不是等会再打呀免得人家来了之后，看不到我们两个jīng彩的表演。贫僧到是没有什么？一拍屁股就回灵山了。但是神君还得在天庭hún饭吃呢？到时候万一有人在背后骂神君就不好了。”刘能走的就算是再慢，也有走到头的时候，但看自己已经跟着杨戬走进了人群当中的空地之中，忙对着杨戬笑言道。

    “你以为你会活着离开这里吗？”杨戬冷笑一声。把眼一闭，开始运气调息起来。

    “听神君的意思，是同意了xiao僧的建议”刘能追问了一句。也不待杨戬回答，向周围团团抱拳一揖：“在下刘能，今天有机会到南天mén，实在是三生有幸。为了表示在下对天庭的崇敬之情，特意与二郎神君商量，要在此做个表演。只要在下能接住二郎神君三招，以后在下无论如何行事，二郎神君均不会干预。”

    “好狗贼，敢颠倒黑白”杨戬闻言大怒，头顶神目突然张开，一道金光死死的定住刘能的身体。

    刘能当时就觉得身体好似被火烧针刺一般，那股无限的杀机刺的他透心冰凉。

    “阿弥陀佛”刘能强压心间恐慌，佛力瞬间流转全身，这才觉得心头稍微平静了一下，转头对杨戬话道：“神君，可不能偷袭，我还没有准备好呢？”

    “那你就准备吧”刺jī多了，也就麻木了，杨戬打定主意要在众目睽睽之下治刘能于死地，让他闭上那张巧舌如簧的臭嘴，但看刘能又向自己卖nong着嘴皮子功夫，便轻轻的一笑，闭合双目，静静的看着刘能，权当看一个xiao丑在表演了。

    “xiao姐，刘黑子不妙了。”看到杨戬的表现，在天兵天将的人群中有一个nv人焦急的话道，正是杨婵的丫环灵芝。

    “刘黑子，真是一个傻蛋刚才明明已经1uan了二哥的心，不趁机出手，反而还要出言刺jī，结果让二哥醒悟过来。”杨婵的脸sè也现出了一丝焦急的神sè：“得想个办法才行”

    “xiao姐，要不你去劝劝二老爷，让他放过刘黑子。”灵芝劝说道。

    “不行”杨婵摇了摇头：“我若出去的话，二哥会更加恼怒，出手更加不会留情。除非……”

    “除非什么？”灵芝追问道。

    “只能用它了？”杨婵把手里托着宝莲灯摆到了灵芝的面前，长叹一口气道：“去把他叫过来吧有宝莲灯在手，相信刘黑子就算是再不济，也不会连三招都顶不过去。”

    “xiao姐，这不行”灵芝的脑袋摇的好似一个拨1ang鼓一样：“这宝莲灯乃是xiao姐之物，二老爷一眼就能认出来。难道你就不怕二老爷骂你？”

    “骂就骂吧”杨婵苦笑了一声，美目看着场地中的刘能：“难道我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hua和尚死在二哥的手里吗？我自幼父母双亡，大哥惨死。我与二哥相依为命，他就算再生气，最多也不过骂我几句。或是把我关起来，饿上几顿罢了。还是把刘黑子叫过来吧，只希望他这次莫辜负了我的一番好意”杨婵长长的叹了一口气，眼中méng上了一层雾气。

    “好吧xiao姐”灵芝看杨婵的样子，也不忍再劝，应了一声之后，分开众天兵天将，向场内走去。

    到了此时，从南天mén内出来的人群越来越少。但刘能依然没有看到杨婵的身影，心中不由的焦急起来，不知道这个xiao妮子是闭mén不见自己，还是没有听说他要与杨戬赌斗的事情。

    “法海，时间也差不多了。不会再有人来了，你还想再拖到什么时候？”感受到刘能的心情jīdang，杨戬睁开了双眼，嘲笑道。

    “呼”

    刘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扫视着天地之间的众仙。又看着满脸讥笑的杨戬，缓言道：“神君等急了，那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好”杨戬看刘能借一口气的功夫平静心绪，刚才的烦燥一招而空，对他不由的高看了几眼。但是丝毫改变不了他要将刘能斩杀的想法，刘能巧言令sè，这种xiao人天下越少越好，杨戬毫不在意用他的鲜血来染红南天mén外的天空。

    “刘黑子”就在两人剑拔弩张，跃跃yù试之时，从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清脆的叫喊。

    “灵芝”刘能闻言大喜。

    “神君，稍等一下。我先说几句话。”刘能回头冲杨戬叫了一句，分开众天兵就向灵芝的方向跑去。

    “搞什么？”

    “还打不打了”

    “不打回去睡觉去，竟瞎耽误功夫”

    “……”

    在刚才两人对话时，观众的情绪早已被挑动起来，都在焦急的等待着好戏的开锣。却未想到，马上就要上演之时，演员去跑了。那帮仙人的养气功夫了得，只是微微一笑。但天兵天将却顿时群情jī愤，高声叫骂起来。

    刘能哪管那些天兵的想法，他的眼中只有灵芝。

    “刘黑子，三圣母叫你的呢。”看到刘能到了近前，灵芝吃吃的笑着，脸上扬起了两个xiaoxiao的酒窝。

    “婵儿”刘能走到杨婵的面前，看着她那完美无缺的面容，心中大乐特乐。这次天庭总算没有白来，见到了杨婵就是最大的收获。

    “叫我三圣母”杨婵双目向左右扫视一看，但见天上的众仙面带微笑，左右的天兵天将竖起耳朵，脸上挂起了一丝的红润。

    “见过三圣母”刘能嘿嘿一笑，躬身施了一礼。

    “这还差不多”杨婵点了点头，刚才刘能的叫声，不亚于当众表示爱意，她只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刘能此时改口，这才舒服了许多。

    “灵芝，把东西给他吧”

    “xiao姐，要给你给。”灵芝双眼灵动，闪烁着一线狡黠的笑意，把宝莲灯举到杨婵的身边。

    见这xiao丫头不听自己的话，杨婵狠狠的白了灵芝一眼。

    “这是xiao姐借给他的，所以得xiao姐亲手jiao给他。”灵芝蛮不在乎的笑着，眼睛弯成了一道月牙。

    “看我回去收拾你。”杨婵又气又羞，冲灵芝做了一句netbsp;灵芝就好象没有看到杨婵的动作一样，仰面朝天开始观起天象。

    “好吧”杨婵看灵芝的样子，极为无奈的接过了宝莲灯，递到了刘能面前。

    “三圣母，这是？”刘能迟疑了。

    “宝莲灯借你”杨婵飞快的回答道。

    “宝莲灯借我？”在刚才杨婵与灵芝对话之时，刘能就想到了这种可能，却当事情真的生之时，他退缩了。

    “婵儿”

    就在此时，场内突然传来了一声极为yīn冷的笑声，杨戬双目寒光暴涨，死死的盯着场内的杨婵和刘能。

    杨婵心虚的把头一低，根本不敢和场中的杨戬对视，但双手却如铁铸的一样，死死的抓着宝莲灯，摆在刘能的面前。

    “婵儿，这宝莲灯是你的东西，我是不会要的。”刘能笑了一笑，突然话道。

    “刘黑子，你傻了吧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听刘能这么一说，灵芝大急，气哼哼的说道。

    “二哥不会把我怎么样的，但他却不会放过你，有宝莲灯给你护身，我能放心点。”杨婵的头更低了，此时的她已无心计较刘能刚才又叫了她一声婵儿。

    “你放心吧”刘能脸上挂了一丝的温和的微笑：“若是依靠宝莲灯才能在你二哥的手底下逃命的话，那我宁可死在你二哥的刀下。我要的是光明正大的娶你过mén，今天就是一个最好的试金石。”

    “但是……”感受到刘能强大的自信，杨婵的心里生了bo动，轻声低语道。

    “我死不了等我接完你二哥三招后，就找机会见老君，向他去要承诺去。”刘能哈哈大笑了两声，趁杨婵不备，突然伸出双臂，狠狠的把她抱住，在她的耳边轻言道。

    “刘黑子，你……”让刘能当众这么一抱，杨婵羞的差点没晕过去，刚想挣脱时，刘能已经抢先一步松开了双臂。

    “刘黑子，你想死呀”灵芝目瞪口呆的看着刘能和杨婵，没想到这段时间不见刘能，他的sè胆竟然达到了包天的境界。而更让她想不到的是刘能转头一声恶笑，如同老鹰抓xiaojī的一样的把她抓了过来，恶狠狠的抱住了她，然后才松手离开。

    “呀”看着刘能走向场中的身影，灵芝惊声尖叫。

    “怎么了？”杨婵奇怪的问道。

    “xiao姐，刘黑子他……他，刚才捏我屁股”灵芝委屈的道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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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神变化一

﻿    第14章神变化一

    看着缓缓走回到场中的刘能，杨戬突然笑了起来。如同刀削一般的英俊面庞顿时柔和了许多。但气势却在不断的攀升着，衣服鼓涨，如同大旗一般猎猎飞扬，出噼噼的响声，更有道道气1ang向四外席卷。

    南天mén虽在天上，但地表却也平地一般无二，铺着大块的青sèyù板，上面刻画着jīng美的云纹。此时随着杨戬气势的动作，yù板不断碎裂，又被气1ang卷了起来，崩成碎片。

    “要打了”

    四周天兵天将极为兴奋，这场好戏从开始准备到现在足足过了半天的时间，此时终于到了图穷匕现之时。

    就连空中飘浮的群仙也把目光投了下来。

    “慢”就在此时，刘能突然一抬头，看着杨戬做了一个手势。

    “你想说什么？”杨戬早已经习惯刘能的不要脸，在这种关键时刻他要是不出妖蛾子才奇怪呢？

    “若是把这些东西打坏了，不需要我赔偿吧”刘能指着被杨戬搅动的破碎yù板问道。

    众皆默然，谁能想到这个丑和尚在这个关键时候会来这么一出。

    “不用”杨戬平静的笑着，1ù出了洁白的牙齿。

    “不用就好”刘能跟着笑了起来，突然张嘴一吐，就是一道火线串出：“第一招”

    “太yīn险了”

    “没错，这个黑和尚怎么这么坏，神君还没准备好呢，他就开始了。”

    看到刘能毫无征召的出手，所有的天兵天将都开始叫骂起来，离杨婵和灵芝比较近的几人，还歪着脖子看了两人一眼。不知道这位天之娇nv怎么和那个黑丑和尚搅到一起，而且看那样子还极为暧昧。

    “这个刘黑子，不搞点怪，他就不舒服”感受到周围传来的目光，杨婵极为不自在，张口骂了一句。

    “人世间有句话是这么说的：男人不坏，nv人不爱。刘黑子要是不坏的话，xiao姐怎么会这么看重他”看到杨婵面红耳赤的样子，灵芝在一旁打趣道。

    “死丫头，刚才的帐还没和你算呢？现在又来找碴”灵芝一言，说的杨婵娇嗔不止。

    两人打闹之时，谁也没有现，在天兵之中，隐藏着一道即灸热又寒冷的目光，贪婪的看着杨婵的娇躯，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去。

    而在天空之上，一头青鸾上也传出来一道冰冷的目光锁定了刘能。

    灵宵宝殿，yù帝斜靠在龙椅之上，手里捧着一面镜子，里面显示的影像正是南天mén外。在他的身上还倚着一个年约双九的白衣nv子，兰香惠质，肌肤胜雪，头如云，杏眼桃腮。一边看着镜中的影相，一边伸出yù手轻轻的捏起了一粒葡萄，剥去皮后，塞到了yù帝的嘴里。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天宫之内，离恨天太上老君盘坐于丹炉之前，手捏指决，面前虚空dangbo，显示的同样是南天mén外的情况。

    一时间，天庭内众目光全部聚集到了南天mén外，三清、四御、五老、六司、七元、八极、九曜、十都全都无一例外。

    看到刘能一道火线烧过，杨戬平淡的一笑，挥出了一拳。

    顿时罡风浩dang，光芒好似惊涛骇1ang一般，向前不断的冲击着。那种强大的压迫感，就好似刀锋一样，将刘能吐出的火光一扫而空，而后又向前切割着他周围的空间。就连远处观战的众天兵，也感到杨戬一拳挥出，劲风如刀，呼吸不畅，纷纷向后躲避。

    刘能当时只感觉杨戬气势如虹，不可阻挡。对方好似丝毫没有受到自己刚才那些诡计的影响，对方心志之坚决，让他不寒而栗。

    刘能当时只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和自内心的危险，杨戬的一拳，虽然平淡无奇，但却锁住了他四周的空间。

    他有一种玄妙的感觉，只要他一动，那拳的力量就会瞬间的达到极致，给他雷霆一击。

    拳法正大光明，正是一力降十会的打法，却bī得刘能不得不与杨戬正面抗衡。他原来想游走躲避，只要躲过杨戬的三招，就万事大吉。却未想到，杨戬只出了一拳，就让他的想法完全化成泡影。

    “焰佛手”

    刘能双眼眯在一起，hún身mao孔闭合，就好似遇到危险的野兽一样，脑后日影重重，一颗舍利升腾而起。他几乎是不假思索的就用出了全部的jīng神和能量，使出了他所能掌握的最强大的功夫。

    佛手巨大，掌纹如同刀雕斧刻一样清晰，又如菩提圣树一般玄奥神奇，火焰凝成实质，一掌击出，梵唱不断，佛家的光辉，慈悲，舍身，怒目全部融汇其中，组成一道遮天之海，如泰山压顶一样，声势浩大无垠。

    众皆变sè，原来他们看这黑和尚丑态百出，不断的施着令人耻笑的诡计，妄图扰1uan杨戬的心绪，却未想到他竟然有这样的本事。更有人心惊胆战，想起了在两年之前（天界一天，地上一年），佛祖如来降伏妖猴的那掌，当时上天颤抖，大地号哭，天河倒流，天宫震动，yù帝变sè，群仙奔走。如今这和尚施出的这一掌之威，虽然没有如来佛祖那般骇人，但却有了雏形。更有仙人在心里不断的思考着，这个叫法海又叫刘能的和尚，与如来佛祖到底是什么关系？

    “啪……啪……”

    青sèyù板的崩碎的声音连成了片，好似暴雨袭来。、

    “这拳击碎你的真灵”

    杨戬脸不改sè，嘴角挂上了招牌式的冰冷微笑，拳风虽然不动，但却抹上了一道金sè，带着穿金裂石的巨响。空间全被崩碎，无数的虚空1uan流jiao错在天空之中，不断的1uan窜，但全都离杨戬远远的，就好似惧怕他的神威一样。

    “阿弥陀佛”刘能面sè凝重，神光璀璨，不断的催着自己的真气，将其补充到焰佛手中。

    “轰隆”

    一声暴响。

    焰佛手与杨戬的神拳狠狠的撞在一起。

    大地直接裂开一个一丈多宽的裂缝，不断冒着骨碌碌的白sè云气。南天mén不断的晃动，出噼噼的声音。

    风暴滚滚，向四周放shè着肆虐的能量。将离得近的天兵全部掀飞到空中，而后又重重的跌下。登时，观战人群一片人仰马翻。

    “神君且慢动手，法海大师也请稍安勿燥，且让我先看一下”

    当气1ang消失之时，从天上传来了一个温和的声音，接着一片祥云飘落，上面站着一个和言悦sè，白白眉的老头。

    刘能和杨戬面对面的站立着，一言不，均好似没有看到那老仙一样，只是死死的盯着对方。杨戬似笑非笑，刘能面sè凝重。

    “苍天被击破了，1ù出青天了。”那老仙沿着刚才被两人击出的裂缝走了一圈，摇了摇头。

    “神君，你看这里”老仙说完之后，看了杨戬一眼，但看他没有任何表示，也不生气，也不多言，向天上一拱手道：“请问二十八宿可在？”

    随言飘下了一人，穿的一身金缕朝服，年约三旬，眼放金光，嘴巴尖尖，敛云雾冲着老头一拜：“昴日星官在此，不知太白金星大人有何吩咐？”

    太白金是避礼一笑：“吩咐不敢当，只是这苍天被打破了一层，青天1ù了上来。若不修补的话，一来人间百姓受苦。二来也耽误了神君与这位大师的雅兴。若是星君有暇的话，先用星力修补一下，支撑过这片刻。我马上去禀告yù帝，派人再修理”

    “这有何难”昴日星官一点头，冲天上叫了一声：“诸位兄弟，若是没事的话，下来帮个忙，要不然的话，大家可都没有热闹可看了。”

    “原来这老头就是号称西游第一老好人的太白金星”刘能也知道一时半会打不起来了，轻轻的向后退了几步。

    “苍天就在这青天之上，怎么这么不经打，一打就碎，莫非这天庭也有豆腐渣工程吗？”刘能一边胡思1uan想着，一边看天空降下了二十位奇形怪状之人。齐齐的来到了裂缝边上，伸手各抓出入一团星光，开始修补着裂缝。

    “哼”二十多个星官齐动手，其快无比，转眼之间，那处裂缝已经消失。但众星官却没有离开，反而齐齐的冲着刘能冷哼了一声，这才起步飞天。

    “我没得罪你们吧你们出力乃是太白金星邀请，就算是你们有什么怨恨也得找那个做豆腐渣工程的人。或者是太白金星，哪怕恨yù帝都情有可原。这事与贫僧有mao关系？”刘能心中来气，狠狠的冲着众星官翻了一个白眼：“你们还真以为贫僧是个好欺负的，不敢找杨戬的麻烦，想把气撒到贫僧身上，那是mén也没有。”

    “神君，大师，你们继续xiao老儿先上去了。”太白金星看地面被修补好之后，也不久候，冲着两人笑了一笑，驾云头返回。

    “本神君一向说话算话，说击散你的真灵，就绝不会失言。”太白金星离开之后，杨戬话道。

    “咔”

    杨戬一言之下，刘能头上的舍利极为配合的破开了一个裂缝。莹白sè的舍利竟然顿时变成了灰白sè。

    “那又如何？”刘能面sè登时变得极为难看，却没想到拳力会在此时爆，他刚才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勉强挡住杨戬的一拳，原本心中还有一丝沾沾自喜，但舍利此时裂开，让给他迎头泼了一瓢冰水。看着杨戬那幅云淡风清的样子，强压心中疾苦，苦笑了一句道。

    “看在你刚才没有接过婵儿宝莲灯的份上，本神君给你留一条活路。”杨戬一眼就看出了刘能的心里活动，自信满满的道了一句，接着猛喝一声：“给我跪下”

    一声咆哮如九霄神雷，震得刘能的耳朵嗡嗡做响。

    “跪下之后，给本神君磕三个响头，然后滚出天庭。终生不再上天，本神君就饶了你的狗命”杨戬接着又话道。

    “阿弥陀佛”刘能当时只感到心头一股怒火翻涌，双目当时变得yīn郁无比，看着杨戬那幅意得志满的样子，口尊一声佛号，嘴角挂上了一丝冷冽森寒的笑意。

    “你要战，那便站”刘能一声佛号出口之后，不但没有平复他的心情，反而让他的心头的热血更加滚dang。强烈的战意刺jī的他差点叫出声来，用手指着杨戬狠狠的叫骂出声。

    “这和尚完了。”感受到刘能滔天战意，昴日星官向自己周围的众星官道了一声。

    “他敢和二郎神君对上，必死无异。只恨他坏了我的好事，本星君却不能亲手取他的狗命”一个黄脸大汉叫骂了一句。

    “没错，我们二十八宿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为大哥在南天mén外挖了一条通道，可以直通人间。结果被这个臭和尚一下就给劈开了，还得我们兄弟去修补，数日之功，就这么毁于一旦。”一个身着红衣的大汉也跟着附合了一句。

    “好了，大哥，尾火虎，你们也别牢sao了。”看到众人群情jī愤，昴日星官打了一个圆场：“让我们一起看看那和尚怎么死的吧”

    “昴日jī，你的母亲可是菩萨。你对佛mén功法极为熟悉，难道这和尚就不能逃离生天吗？”一个头顶长角的大汉问话道。

    “亢金龙，佛法中正平和，慈悲广大。”昴日星官解释了一句道：“但这和尚却是杀意滔天，与佛mén功法大相径庭，若是他能心平气和，或许可活。但现在这样，必死无疑”

    “原来如此”众星官听昴日星官这么一说，不由的暗自点头。不过他们与这和尚完全没有半点关系，对方是死是活，与你们又有何相干？有热闹看就好，没有人会傻呵呵的提醒他，更别说这个臭和尚刚才还毁掉了他们辛苦几天的成果。

    “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本神君就成全了你。”杨戬淡漠的道了一句，额头上的神目猛然睁开，放出了一道金光，夹带着气吞山海之势，向着刘能的身体挤压过去。

    金光出现，笼罩天地，将刘能的全身罩定。

    “大日光明火焰箭”

    刘能惨烈大叫一声，全身四万八千个mao孔，同时崩开。化成四万八千只火焰箭，带着排山倒海的力量，向四周迸而出。

    “破”

    杨戬面不改sè，微微的踏前一步，断喝一声。

    金光万道，形如实质，带着天地之威，浩dang奔涌，势难抵挡，光华无边无际，淹灭了刘能周围的空间。

    “噗”

    四万八千只大日光明火焰箭同时湮灭，就连半点1anghua都没有jī起。

    “xiao姐”

    场下的灵芝感到了刘能的危险，冲着杨婵叫了一声。

    “没事的，他一定没事的。好人不长命，祸害活万年，他刚才对我说过，他不会死的。”

    杨婵脸sè惨淡，死死的抓着宝莲灯，骨节处一片灰白，似乎要把宝莲灯给攥出水来。听灵芝说话，转过头对她苦涩的说道。

    “祸害活千年，他一定没那么容易死的。”灵芝狠狠的挥舞着xiao拳头，给自己打气道

    “师尊”

    处于刘能体内的羽眉同样的感受到了刘能的危机，忙大叫了一声。

    “我没事，不用急还有第三招呢，你们那时再动。”

    刘能忙安抚了一句，制住了羽眉。

    但他的安抚，却不能给他现在的处境带来任何好的转变。天地之间，金光灿烂，带给他无穷无尽的压迫感。不断的冲击着他的身体，要把他融化在其中。

    “若说这天地间最灿烂之物，除了太阳之外，哪有别的能够比得上。大日光明火无物不燃，贫僧今天就身化烈日，与你这金光争辉”

    刘能想到这里，猛然大叫一声。体内大日光明火的火种猛然暴涨，身体外放出无尽的红光。

    天地一片通明，好似神光天成，无尽无边，生生的顶住了杨戬眼中的金光。

    “太阳初出光赫赫，

    天地之间尽火。

    一轮顷刻上天庭，

    逐退群星与残月”

    刘能接着一声咆哮，身化烈日，浑身火焰缭绕，带着无比惨烈的气势直向杨戬撞去。

    “神变化一”

    杨戬同样震惊，没想到刘能竟然能够逃开他眼中的神光。一种强烈的羞辱感瞬间涌遍了他的全身，一声暴喝之后，直接使出了第三招。

    “嗷”

    一声自地狱深处的咆哮响彻在南天mén外，杨戬的身后升起了一只凶兽的异相。九头各不相同，九眼目1ù凶光，九翅飞扬，九脚划动，死光顿现，凶残无比的扫视着刘能。

    “神变化一没想到神君使出了这招，这和尚死定了。”看到杨戬脑后的异相，天兵队伍中的一人喜不自胜的自语道：“杨婵是我的，谁也夺不成。别说你是一个和尚，哪怕是老君亲至，本帅也绝不会把她让出去的。”

    “**玄功第八层，神变化一。”杨婵同时惊声尖叫道。

    “这就是**玄功的第八层吗？”灵芝急问道，她只听说过**玄功的第八层叫神变化一，但从来没有见到过。今日一见，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凶残暴虐的异相。

    “没错我也只见二哥用过一次。神变化一乃是**玄功的第八层，是将九种上古凶兽捏合成一体，异相带有全部凶兽的威能。”杨婵满面痛苦，重重的点了点头。

    “那怎么办？”灵芝听杨婵这么一说，更加焦急。

    “没办法，如果不行，我就直接出手。说什么也不能让刘黑子死在二哥的手里”杨婵的美目中噙上了一滴泪水，悲苦无奈的看着场中那轮光明的红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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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信徒效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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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 小人行径

﻿    第16章xiao人行径

    他这个判断到是冤枉刘能了，刘能的确想过这个主意，但那个想法只一出现，就被他自己给否了，他还没有狼心狗肺到要用信徒来换自己xiao命的地步。但刘能却忘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一旦他身死的话，那些信徒丧失了信仰的源头之后，就连思想都会丧失，只能行尸走rou的活着。

    “以人命换己命，你打错主意了。”杨戬真的怒了，面对如此卑鄙的刘能，俊脸怒意如山，双手连勾带划，十七道死光化成十七把巨大的斩马刀，凌空斩杀，避开十名信徒，突兀出现在刘能的身边。

    “上”

    羽眉的面sè不变，眼中现出一切尽在掌握的神光。将手一挥，又分出数百名信徒。全是年轻貌美的nv子，或腾空而起，或是分进错合，将刘能死死护在中间，遮掩的密不透风。

    杨戬面sè更加难看，刘能现在就好似一个缩起头的乌龟一样，那数百名信徒乃是他的龟壳，无论他放出的攻击从哪个角度，先碰到都会是那些信徒，根本伤不到刘能半根毫mao。一旦消耗怠尽，此仗就是他输了。无奈之下，只好收定死光，伺机待伏。

    “擒贼先擒王，二郎神君，你输定了。”

    羽眉一声娇笑，好似指挥若定的大将军一样，yù掌轻扬，做出一个复杂的手势。随着她的手势，除了护在刘能身边的数百名nv子外，其余的信徒开始有了行动。

    队伍好似牡丹吐蕊，信徒分成数十个队伍，漫洒到场中，而后又不断的分出新的队伍，只片刻功夫，场中出现了数以百计的队伍，三五成群，每个队伍都向着杨戬的方向。

    “阿弥陀佛”羽眉yín了一句佛号，淡笑着看着杨戬：“死光虽妙，但却只能杀死我方十七人。二郎神君，还不认输，更待何时？”

    “二郎神君，还不认输，更待何时？”场上的信徒同声高喝，声音响彻在南天mén外。

    众皆默然，形势直转突变，刘能就要咸鱼翻身了。每一个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杨戬的不妙，神变化一就是第三招，最多杀死十七人。但看那帮信徒极为警惕的看着四周，防备着杨戬的突袭，谁都知道杨戬不可能杀死刘能了。一旦死光用尽，杨戬就只能被动挨打。对于他来说，能维持一个不胜不败的局面已是极限。

    但对于高傲的杨戬来说，让他开口认输，比登天还难。他站在那里，脸sè依然平静，但心里却好似翻江倒海一般。

    “法海，你还要不要脸了”就在此时，场外出了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正是郭申。

    看他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用手指着刘能：“比试乃是单打独斗，你竟敢招集帮手，难道以为天庭没有人吗？”

    “锵”

    随着他的叫声，身后千余名天兵同声chou出腰刀，刀光如林，刀影如山。

    “杀”

    众天兵的同声高喝，伴随着长刀的出鞘之声，更显得杀气腾腾，威风十足。

    看到这种情形，郭申得意的笑了，只待刘能答话之后，就会下令进攻。他不相信，刘能的万名信徒能顶得住他手下千名天兵的进攻。

    “师尊，让我和他说”

    看郭申指责刘能，羽眉脸sè一寒，但却没有直接辩解，先向刘能请示道。

    “嗯，你去吧”刘能点头同意道。

    “郭元帅是吧”羽眉得到了刘能的同意的话，俏脸一寒，转头冲着郭申问道。

    “正是本帅”郭申把身子一tǐng，不怒自威。

    “羽眉师姐”

    谁料到此时，从信徒队伍中又站出了一个人，冲着羽眉微一晗：“你乃本mén大师姐，怎么能如此自污身份，屈尊和这样的一个xiao人说话，简直是丢了我派的脸。”

    “若非华雨师妹劝说，羽眉险此丢脸，这件事情还是你来安排吧”羽眉做出一幅受教的神sè，向后退了一步。

    出来那人正是以前的nv儿国丞相，见羽眉应了自己，俏脸上才现出了一丝的笑意：“羽眉师姐以后行事时，需谨记自己乃是本mén大师姐如果什么猫狗xiao人想与你对话，你都应付的话，那你还能统领好众师妹吗？”

    “多谢华雨师妹教诲，师兄谨记”

    众皆哗然，这也太能装bī了。郭申乃是镇天元帅之尊，手下掌管万名天兵，岂是人间一个xiaoxiao的和尚所以比，更别说他的信徒了。郭申更是气愤滔天，脸sè迅的晴转多云，yīn郁的好似要下暴雨一样。

    刘能看着郭申羞恼的神情，铁青的脸，mo着自己的秃脑壳直乐。这个双簧演的太绝了，看郭申那张快要被气疯的脸，心里颇为畅快。

    让他没想到的还在后面，但听华雨接着又吩咐了一句：“刘师妹，你派人去与郭元帅解释一下，贫僧也不想与xiao人说话”

    “是”另一个nv人应了一声。但谁也没有料到的是，她又把命令传了下去。如此连传五级，终于传到了一个年约十四五岁的xiaonv孩身上，她看了周围半天，又盘算了好久，实在是找不到人推脱了，这才无奈之极的瘪着嘴：“就知道欺侮我，你们不乐意和xiao人说话，难道我就愿意吗？”

    看到那xiaonv孩一幅被欺负的要哭的样子，众天仙做出会心的微笑，谁也没有想到刘能做的会这么绝。这可以直接打脸呀，而且chou的还啪啪做响，哪怕郭申能血洗众信徒，这xiao人的名声也传出去了。

    “青梅乖呀”看到这种情形，羽眉笑的nethua怒放，安慰了一句道：“等过几天师尊再招信徒的话，你就不最xiao的了。”

    “这还差不多”青梅的脸sè这才好转，慢吞吞的走到郭申的身边。

    “郭元帅，就由贫僧和你说吧你知道什么叫一hua一世界，一树一菩提吗？”青梅只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皱着眉头看着郭申，接着把眼一闭，那种厌恶的表情，让人一看就知道她不想看郭申，仿佛看他一眼就会倒了八辈子的血霉一样。

    “本帅听说过”郭申真的要疯了，他感到自己已成了众仙的笑柄，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更是如芒刺在背。刺得他呼吸急促，额头上青筋1uan跳，好似一条条粗大蚯蚓一样。死死的抓着手中的宝刀，恨不得一刀就劈了刘能和他的所有信徒。

    但他却不能这么做，必须得做到师出有名。哪怕刘能坏了规矩，他也得做到有理有据有节，让别人挑不出自己的把柄，特别是这个时候，更应当这样。耳听青梅说话，便粗着嗓子回答道。

    “那就好我还以为你连这点见识都没有呢？”青梅点了点头：“你既然知道这个道理，那就不应当问出这么幼稚的话。一颗沙砾就是一个世界，一滴水中也有无数佛国。我们师姐妹都是法海大师体内佛国的信徒，所以我们出手就相当于法海大师亲自出手，现在你明白了吗？”

    青梅接着扬起俏脸，又解释了一句：“这个道理就相当于二郎神君的神变化一，放出异相伤敌。难道也说二郎神君，倚多为胜吗。当时也没有见你出来阻挡，怎么法海大师放出信徒，你就开始站出来叫唤呢？”

    “算了，和你这个xiao人也说不明白。谁让我最xiao呢，要不然也不会领到这个倒霉的任务，和你这个倒霉的xiao人解释”青梅脸上做出一幅无奈的表情，随意摆了摆手，就好似赶苍蝇一样。一边向回走，一边嘴里还嘟囔着：“可得赶紧找个师妹，师姐们都不乐意和xiao人说话。以后有这种破事，还得让我出马。如果下次再碰到这个xiao人的话，那还是让我死了吧看他那个倒霉样就恶心的相吐。”一边说着，一边还mo着自己的光头，把刘能的样子学个十足。

    “找死”郭申只觉得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青梅年纪不大，嘴里却是yīn毒无比，一口一个xiao人，两口一个倒霉，若是他再无动作，消息传出去，他还有脸在天庭上行走吗？

    想到这里，不由的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身随刀走，化做一道弧光，出现在青梅身后，长刀所向，一道匹练般的雪白刀光，凶残无比的向青梅的脑后劈去。

    “啊”

    场中一片哗然，众仙谁也没有想到郭申会真的出手，而且采用的方法乃是最令人鄙夷的偷袭，尤其对方乃是一个十四五岁的nv孩。更有郭申管理的天兵羞愧的低下了头，恨不得有个地缝钻进去。

    “六弟，住手”

    杨戬见此情形，一声大喝。

    “糟了”

    杨戬一声冷喝，惊醒了被怒火冲昏头脑的郭申，心中暗叫一声不好，明白自己上了青梅的恶当。这刀劈下，无论结果如何，以大欺xiao，暗中偷袭的罪名他都做定了，以后更不用做仙了，估计做人都不太好做。慌忙之中，身体在空中一tǐng，向后一引长刀，打算飘回原地。

    “xiao人”

    就在此时，青梅把头一转，双目现出了两道妖异的目光。一声清喝之后，张嘴一吐，吐出了一个嫣红的xiao珠。

    郭申收刀之时，力道用老。那红珠疾如迅雷，再想躲避哪里还来得及。眼看红珠袭来，根本就没想躲避，看刘能的功夫就知道他的信徒也不会有什么本事。

    “轰”

    一声剧烈的轰鸣，就好似一个xiao太阳被引爆一样，能量疯狂肆虐。道道冲击bo好似海啸一样，在场中犁出数道巨大的震dangbo纹。数以千计的天兵全被秧及，被气1ang冲击的片片倒下。

    当气1ang消失时，郭申满身焦黑的倒在地上，身上不断的出烤rou的香气。护体的金甲全被炸飞，全身的骨头断了十之七八，瘫软在地上，嘴里就好似金鱼一样，不断的冒着血泡泡。

    “什么功夫？”刘能又惊又喜，他根本没有传下什么功法，但青梅怎么会这么恐怖，看样子好似比他刘大和尚还要凶悍。

    羽眉善解人意，看出来了刘能的疑huo，轻轻的俯在他的耳边轻声道了两句。当时说的刘大和尚眼放jīng光，不住的点头。

    “早就知道你是一个xiao人，没想到你……你竟然真的偷袭我这个xiaonv孩，你还要不要脸了。”青梅怒气冲冲的指责道。

    “我只是想吓唬你，没想杀你”郭申羞愧yù死，偷袭就够丢脸的了。更丢脸的是偷袭没成功，反而让对方给暗算了，郭申身受重伤，此时根本无法动弹，躺在那里兀自辩解道。

    “狡辩”青梅走到了郭申的身边，指着他的鼻子大骂道：“师姐们都说你是一个xiao人，让我xiao心点你，我原来还不信，本来想着堂堂的镇天元帅怎么会如此不堪，结果没想到……”

    青梅说到这里，哽咽了，突然做了一个令人谁也意想不到的举动。狠狠的抬起了一只脚，在郭申的脸上重重的踩了下去。

    “我x，这也太……太狠了吧”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脸代表了一个人的尊严，两人争斗时轻易都不会打对方的脸皮。但此时，青梅不但打了郭申的脸，而且还是用脚踩的，简直就是无视郭申的尊严。

    “让你欺负我”

    “让你背后偷袭我”

    “让你让我的心灵受到伤害”

    “因为你，贫僧再也不会相信世上有好人了”

    “……”

    青梅一边咒骂着，一边用脚用力的踹着郭申的老脸。让围观的众仙不由的一阵脸面紧，感觉被踩的不是郭申，而是自己一样。看着青梅就好似看着一个xiao恶魔一样，还是头顶长角的那种xiao恶魔。更有不少仙人暗下打算，以后无论如何也不能得罪了那个黑丑和尚，他到是不算什么，但手下的那些娘们却一个比一个更彪悍。

    “好了，青梅回来吧，别脏了自己的脚”看青梅踩的差不多了，羽眉终于话道。

    “是，大师姐”青梅乖巧的应了一句，又恶狠狠的看了郭申一眼，这才转头向回走。

    “这xiao姑nainai可算走了”郭申无法动弹，强忍着心中的羞愤，承受着青梅的侮辱，他深恨自己的神经怎么会这么坚韧，受到这样的羞辱竟然没有昏过去。

    就在众仙以为青梅会回到信徒队伍中时，却未想到青梅走了一半竟然又转了回来。

    “你……你要干什么……？”郭申的心灵颤抖了。他真的怕了，不知道这个xiao恶魔又想出来什么hua样要折磨自己。

    青梅并没有理郭申，反而绕着他走了一圈，突然狠狠抬起一只脚，用劲全身力气向郭申的胯下跺了一脚：“让你抓我师娘，xiao娘今天先废了你”

    “嗷”

    郭申悲剧了，出了一声野兽临死时的嚎叫，这次真的晕了过去。

    “敢抢我师娘”青梅又骂了一句，俯下身去，向郭申的怀里mo去。

    “姑娘太过了吧”

    就在此时，从天边划过一道剑光，落在场中，生的紫面堂堂，同样身罩金甲，鹰鼻环眼，不怒自威。

    “康元帅来了，这下有好戏看了”

    “康元帅又怎么样，这xiao姑娘太坏了，别说是他来了，就算是梅山七兄弟一起来估计也白废”

    “不可能康元帅刚强无比，那些xiaohua招对他根本没有用”

    “……”

    看到来人，众仙议论纷纷，大起八卦之心。

    “过了吗？”青梅见到有人过来，忙打消了从郭申怀中取走装着灵芝yù盒的想法，抬起头，晃悠着xiao脑袋，奇怪的看着那人。

    “六弟偷袭在先，姑娘出手教训也是应当。但姑娘行事太过yīn狠，已经失了教训的本意了吧”康元帅蹲在地上，弯腰看了一眼郭申，伸手招来了一队天兵，抬起了郭申。

    “大哥，请稍等”看到来人出现，杨戬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轻松。一抱拳：“敢问龙吉公主可在？”

    随着他的叫声，天际一声昂啸九天的鸣叫，一只sè彩yan丽的巨大青鸾从天而降，龙吉公主笑意yínyín的从青鸾下来。

    “烦请公主帮着照顾xiao妹”看龙吉公主出现，杨戬躬身道。

    “好”龙吉公主应了一句，下鸟背，先是伸手一抓，将郭申怀里的yù盒取在手中。接着伸手抱起了被红绫包裹的杨婵，坐回青鸾的背上，眼中突现一道狡黠的笑意，向天兵群中微微一笑：“三太子，你和我一起去吧你的hún天绫，我可解不开”

    “竟然是哪吒搞的鬼”听龙吉公主这么一说，刘能的心中极为震惊，他原本以为那红绫乃是郭申的宝贝，虽然知道哪吒有hún天绫，但却根本没有向那方面去想。

    龙吉一叫，人群中飘出来一个年约七八岁，粉雕yù琢的男孩，生得骨骼清秀，不类凡人。脚踏两只风火轮，站在那里，威风十足。

    “见过龙吉姐姐”哪吒冲着龙吉公主苦笑了一声。

    “多日不见三太子，三太子的功夫可愈长进了。就连手持宝莲灯的三圣母都不是你的对手了。”龙吉公主看哪吒出来，吃吃的笑着。

    “在下这就替杨婵姐姐解开hún天绫”哪吒rou了rou鼻子。

    “你若是不想让三圣母现在就追杀你的话，那就去我宫中之后再给她解开吧”龙吉公主笑道。

    “便依龙吉姐姐的话”哪吒应了一声之后，一纵风火轮腾空而起。

    “慢”看哪吒要走，刘能大喝一声。

    哪吒听到刘能的喊声，身停半空，讥诮的看着刘能。

    “三太子，明人不做暗事，灵芝是否你用金砖所伤”刘能rou着自己的秃脑mén，死死的盯着哪吒。

    “不错”哪吒全无惧sè，点头道。

    “好好等此间事了后，贫僧自会向三太子讨还这个公道。”刘能见哪吒招认，脸sè当时变得极为寒冷。

    “随时恭候”哪吒应了一声之后，起风火轮离开。

    龙吉公主美目流盼，扫了刘能一眼，冷哼一声，一拍青鸾的头，青鸾舞动双翅，带起一阵狂风，消失在天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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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7章 杨戬认输

﻿    第17章杨戬认输

    “等会”看龙吉公主两人离开，但看天兵抬着郭申要走，青梅忙出言喝止道。

    “姑娘还想怎样？”康元帅脸上现出了一丝怒sè。

    “我这鞋沾了你六弟的臭血，不能穿了。”青梅坐上地上，用手把脚上的xiao皮靴扒了下来，往郭申的身上一扔：“把这鞋给他带回去吧给他挂墙上，让他以后天天都看一眼，知道当xiao人是什么滋味，将来也许做个好人呢”

    青梅说完之后，站起身来，随手拍了拍屁股，头也不回的又扔下了一句话：“不用谢了，我佛一向慈悲为怀，教人向善乃是贫僧的本份”

    “慢”康元帅见青梅要走，忙出言喝止道。

    “干什么？”青梅转过身，歪着xiao脑袋瓜子问道。

    “六弟偷袭，姑娘教训他也是应当。但我这当大哥的却不能看着他就这么受姑娘的侮辱，在下想领教姑娘的高招”

    “神经病怎么你们兄弟都这样，就知道以大欺xiao，以男欺nv”青梅白了康元帅一声，扭头就走，头也不回的道：“你同样可以偷袭我”

    “姑娘xiao心了”康元帅根本不为青梅的话所动，朗声一笑，如龙飞天，身体悬停在青梅身前的半空之中，单掌缓慢的推了出去。

    在他看来，他出言提醒，又以身法抢到了青梅之前，根本就算不上偷袭了。却没有想到青梅的狡猾远远出他的想象。在他出手之时，突然把身子一转，扔给他了一个后背。

    “好yīn险”康元帅吓了一头冷汗，眼见青梅转身，立时收手，动作极为干净，这才摆脱了偷袭的罪名。

    “你比你的六弟强多了”青梅转头冲着康元帅做了一个鬼脸：“我还以为你们结义七兄弟都只会偷袭人呢？”

    “……”

    一句话让康元帅羞愧yù死，看着青梅半日晌说不出来话。

    “你可以随意偷袭”青梅吃吃的笑着，把眼一闭，背着xiao手，踱着方步，慢腾腾的向刘能这方走去。

    “罢了罢了”看着眼前赖皮之极的青梅，康元帅的脸sè极为难看。对方摆明了就是不想和他正面动手，他总不能用手扒开青梅的眼皮吧只能长叹一声，退回到天兵的队伍中。

    “好青梅，做的不错”看青梅回转，羽眉夸奖了一句：“你想要什么奖赏”

    “真的有奖吗？”青梅的眼睛放出了闪闪的xiao星星。

    “当然了”羽眉笑着点了点头。

    “下次有这倒霉的任务，能不能换别人呀”青梅眨着xiao眼睛，老气横秋的长叹一口气。

    “那可不行谁让你最xiao呢？”羽眉微笑的摇了摇头。

    “哎”看羽眉摇头，青梅只能长叹一声，就那么光着xiao脚丫，站在了羽眉的身边。

    “好了，苍蝇让青梅打了，我们可以继续了。”羽眉拍了两下手，提醒了一句。

    “为禅师效死”众信徒同声高喝，整齐合一。

    “二郎神君得罪了”

    羽眉轻喝一声，重重的一挥手，场中的信徒一起动作，一万的光头闪亮，从四面八方的向杨戬bī去。

    杨戬看此情形，恨的无可复加。出手也不是，不出手也不是。无奈之下，身形一动，施纵地金光，起云头，飞至半空之中。

    “放”

    看到杨戬的动作，羽眉娇喝一声。

    “呜……呜……”

    数百名信徒竟然同时张嘴，向天空喷出一颗红珠，带着尖锐的呼啸声，一起向杨戬的脚下shè去。

    “笑话”

    杨戬1ù出一声冷笑，凭空又拔高数百丈，避开了红珠的攻击，差点就钻进了观战众仙的队伍中。

    “收”

    那班信徒看红珠无功，也不焦急，张嘴把红珠收回体内。

    看此情形，羽眉也不着急，朗声向天地之间观看的众仙深施一礼：“多谢众仙家捧场贫僧代师尊谢谢大家。大家都看到了二郎神君不肯下来，我们也打不着他，这场赌斗就僵在这里了，我们师姐妹就在这里守着了。也许过个一年半载，二郎神君饿了就会下来，到时候就会有结果了。各位仙家平时没事的时候，可以过来看看，帮我们劝劝神君”

    “……”

    谁也没有想到这场赌斗会出现如此戏剧化的结果，以杨戬的修为，根本就不会饥饿，就算是在天上飘个千万年，也不会有任何不适。

    “看来贫僧要打持久战了”刘能嘿嘿一下，在众美貌nv人的簇拥下站了出来，同样向周围道了一个佛礼：“神君不想下来，贫僧不肯认输，看来这样赌斗还有得打了。不知道哪位仙长有多余的食物卖给贫僧一些，贫僧不胜感jī”

    说到这里，刘能从怀里掏出子抢自yù美手中的那个袋子，打开之后，把所有的夜明珠都摊在了手心里：“贫僧还没有修到辟谷的境界，只要饿上十天半月，就会饿成软脚虾了。到时候神君不战即可屈人之兵，所以贫僧想支持的久一些，望各位仙长开恩”

    羽眉也凑了过来，从怀里取出来一个xiao巧的yù印，举在手中：“听说天庭之上，食物奇贵。此乃西梁nv国传国yù玺，我愿意以一国之福，向各位仙长购买食物，让我师尊可以支撑的久一些”

    众仙面面相觑，没想到师徒这对活宝竟然会干出来这种事。打了郭申的脸不够，还要打杨戬的脸。天庭美yù无数，遍地珍宝，刘能拿出来的夜明珠也许在人间是个稀罕物，但在天庭却如土块瓦砾一样，就连狗脖子上挂的都是夜明珠。西梁nv国的一国之富又是什么？哪一个仙人下界之后，都可以轻易的建立一个国家。

    “法海大师，二郎神君，且让xiao仙做个圆场如何？”看事情告一段落，太白金星从天空中落了下来，冲着刘能和还在天上吹凉风的杨戬做揖道。

    “见过太白金星大人”看到西游第一老好人，刘能忙还礼道。

    “不敢不敢”太白金星温和的笑着：“神君大人的神变化一天下无双，大师体内的佛国众信徒也让xiao仙大开眼界。依xiao仙看，两人应当是不胜不败，就做个平手，不知大师和神君意下如何？”

    “没问题”刘能上天是为了杨婵，也不能得罪杨戬得罪的太狠了。万一杨戬真的打算站在天上看风景，那他就只能站在地上，把杨戬当成风景看了。

    “不用了，本神君认输”刘能的善意并未得到杨戬的谅解，随着神光一现，杨戬落地，冷冷的回绝道。

    “神君高风亮节，贫僧佩服”见杨戬认输，刘能忙挑起了一个大拇指夸奖了一句道。

    “惺惺作态”杨戬袍袖一甩，给了刘能一个高傲的后背，转身离去。

    “神君就是这个脾气，还请大师莫怪”杨戬离去，太白金星尴尬的笑了一句。

    “我当然不怪”刘能笑了一声，引动不动根本钟将不动根本钟将场中的信徒全收了回去。接着弯腰捡起了被杨戬轰破的莲台碎片，颇为不舍的看了两眼，杨婵那xiao妮子送给自己的礼物，就这样被她的哥哥给无情的击碎了。但看莲叶莲柄分离，心里很不是滋味。如果呆了一下，这才把莲台又收了起来。

    “不知大师到访天庭，所为何事？”太白金星笑问道。

    “一来吗？是送紫阳真人回天庭疗伤，二来为求见老君而来。”刘能忙回答道。

    听刘能这么一说，太白金星忙整了整衣服。本来他的衣服也不1uan，他这么做只是为了表示庄重，接着正sè施礼道：“大师在上，请受xiao仙一拜”

    “贫僧不敢”刘能忙道了一个佛礼，伸手搀扶，不明就理看着太白金星，不知道这个老头怎么会给自己施礼。

    “大师有所不知，xiao仙与紫阳真人相jiao莫逆，这次若非大师相助的话，恐怕紫阳真人xìng命休矣，xiao仙这礼乃是为紫阳真人谢大师”太白金星亲热的说道。

    “原来如此”刘能点了点头，这才符合常理，太白金星就算脾气再好，也不可能见面就施礼呀

    “大师，且请随xiao仙入府一聚”太白金星伸手向前一引。

    刘能抬头但看天上众仙已经零零星星的散去，杨戬不知所终，又想到杨婵和灵芝被龙吉公主带回府，别说他去了龙吉公主不会给他好脸，就算给他好脸，他也找不着地方呀。既然如此，索xìng与太白金星hún上些日子，也好打听一下天庭的局势，让刘大和尚可以对症下yao，一举夺得美人归，便笑着点头同意。

    “大师请慢，太白金星大人请慢走”就在两人打算离开时，远远的传来了一个声音。

    两人同时扭头看去，但见一个身着官袍的年轻人大步流星的赶了过来。

    “yù帝有旨，请大师入灵宵殿一叙”那官员高高举起手中的明黄sè圣旨，冲两人话道。

    “原来是传令大人”太白金星冲那官员打了一个招呼：“yù帝也知道法海大师和神君赌斗的事情了”

    “这个xiao仙就不知道了，不过紫阳真人醒了”传令躬身回答道。

    “老头醒了，这可是个大好事”刘能闻言大喜。

    “紫阳真人见过yù帝了”太白金星马上抓住了事情的本质，问了一句。

    “没错”传令点头回答道：“紫阳真人正在灵宵宝殿之上。”

    “不知道yù帝现在心情如何？叫法海大师去为了何事？”太白金星走到了传令的身边，笑着问话道。

    刘能双眼如电，但看太白金星袍袖摆动之时，借机塞给了那传令一个东西。虽然不知道是何物品，但也知道那是太白金星给传令送礼。

    “这个……”那传令显然接东西接的极顺溜，把礼物拢在袖子中，面不改sè的略一沉yín：“既然是太白金星大人要问，xiao仙自然不敢隐瞒。我在灵宵殿下呈听到过一言半句。隐约的听到是与魏征大人和执刑官有关，但具体什么事情，请恕xiao仙不知”

    “这老头真给力，刚刚醒来就惦计着帮贫僧办事”刘能心中jī动，如果紫阳真人在场的话，他恨不得一把拉过这老头，在他的脑mén上重重的亲上一口，以表示自己的感jī之情。

    “原来如此，多谢传令大人”太白金星笑了一笑，拉着刘能跟传令进入了南天mén。

    进了南天mén之后，刘能才知道什么叫土豹子进城。但看道路全是美yù铺成，两旁奇hua吐yan，异草飘香。仙鹤伴舞，凤鸣不断。鹿游林间，龙缠桥底。

    一座座，一排排的巨大宫殿，富丽堂皇，琉金顶子黄金钉的巨大宫殿城mén，无一不显示了天庭的富足与奢华，更有雄纠纠气昂昂，排列整齐的天兵天将，目不斜视的宫殿群间巡逻行走。穿珠带翠的宫nv不停游走其间，她们身上的任意一件饰摘下来，都会令人间的王妃美fù狂，如果一整套都扒下来的话，扔到人间，绝对是价值连国。

    “天庭共有九十九座宫殿群，yù帝还在灵宵宝殿等着我们呢？大师若是有兴趣的话，一会见完yù帝后，由xiao仙带着大师进行游历”看到刘能磨磨蹭蹭的看着周围的景sè，太白金星的心中虽然涌起了一种高居于天庭之上的自豪感，但又怕刘能如此做会让yù帝等急了，忙出言劝说道。

    “真是领导的好干部，好下属呀”听到太白金星的劝说，刘能感叹了一句，怪不得这老头在天庭中会这么吃香，事事都把领导的想法摆到第一位，平时对同事又极为谦恭，这样的人想不升职都难。

    忘了是哪个哲学家说过这样的一句话了，如果遍地都是钻石的话，那钻石还没有煤块值钱。刘能现在就有这种审美疲劳了，周围的宫殿群虽然气势恢宏，但全是红墙黄瓦，威严是十足了，但却少了许多的变化，看一两座还行，但看多了也就那么回事。听太白金星这么一说，刘能忙点头表示同意，跟着传令加快脚步，向灵宵宝殿行去。

    说是加快脚步，但天庭实在太大，刘能走了足有xiao半个时辰，才看到了前面出现了一座巨大的宫殿。殿前是又长又宽，通体用白sè美yù雕成的台阶，两旁的扶手上雕着各式各样的云纹，更有两队身穿金甲的手执金瓜，金戟，金戈，金锤等各式仪仗的武士在两旁拱卫。

    向上一看，但看台阶又高又长，更显得宫殿高高在上，好似身处无尽九宵之上的神殿。强烈的对比，让人的心中油然升起一种莫名其妙的渺xiao感。

    蓝底金字的巨大牌匾熠熠生辉，灵宵宝殿四个坚排大字写的是铁勾银划，好似金龙探爪一般，威势十足。

    “太白金星大人，快上殿吧yù帝早就等急了”看到一行三人过来，为的金瓜武士迎上来道了一句。

    “有劳大人”太白金星笑着拱了拱手。

    “不敢想来这位便是法海大师吧”武士冲刘能打了一个招呼。

    “阿弥陀佛，贫僧正是法海”刘能道了一句佛号，宝相尊严，脸上淋浴着一层莹莹的佛光，很有大师的风范。

    “法海大师，快请上殿吧”武士上下打量着法海两眼，脸上挂上了一层莫名的笑意。

    “这xiao子笑的好奇怪怎么看都象是幸灾乐祸”刘能心里méng上了一层yīn影。

    来到天庭之后，可以说除了杨婵和灵芝外加上紫阳真人之外，他谁也不敢相信。更何况他刚刚上天就得罪了杨戬和郭申，再加上哪吒那孩子也不知道什么神经向他主动挑畔。二十八星宿那莫名其妙的怒目，龙吉公主诡异无比的笑意。

    所有的这些加在一起，刘能可以自豪的说，他刚进天庭，就得罪了差不多一半的人。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得不步步为营，眼看那武士一笑，马上就杯弓蛇影起来。

    “大人辛苦了。”刘能忙拱手相谢，极为rou疼的从怀里mo出来一颗夜明珠，借着施礼的功夫，塞到了那武士的手里。

    “大师客气了”武士笑了一声，悄言道：“二郎神君和直元帅刚刚上殿，还请大师xiao心”

    “财帛动人心，古人诚不欺我”刘能暗喜自己的金钱攻势起到应有的效果，刚想再套两句近乎，哪曾想那武士突然把脸一变，看着刘能的眼光变成了鄙夷。接着两根手指捏住了刘能刚刚送给他的那颗圆润光泽的夜明珠，好似弹石子一样，随意的一弹，弹到了台阶之前的河里，泛起了一层xiaoxiao的水hua。

    “这……胃口也太大了吧”刘能彻底的无语了，哪里还不明白对方的意思，分明是嫌他礼送得太轻，而且简直就是不屑一顾。

    “上殿吧大师”太白金星看到刘能的脸sè不好，忙轻轻的拉了刘能袍袖一下，招呼他向台阶上走去。

    “大师，你有所不知，天庭之上，美yù珠宝遍地，这些人的眼光都养刁了。”太白金星生怕刘能的心里会出现什么疥蒂，忙解释了一句。

    “那他们平时都要什么呢？”刘能奇怪的问道。

    “灵yao和法器”

    “我自己都没有这两种东西就算是有，也不舍得给他们，自己还想留着呢。”以刘能的心脏强度和厚脸皮，根本就没把那些金瓜武士的嘲笑放在眼中，太白金星也是一片好意，心中腹诽了一句，决定以后再不送礼，绝不惯那些人的臭mao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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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殿前失仪

﻿    第18章殿前失仪

    刘能打定主意，也不再想这件事情，回头对太白金星道：“太白金星大人，刚才那个金瓜武士嘴里的直元帅是谁？为什么他让我xiao心点？”

    太白金星沉yín了一下：“直元帅就是直健，乃是梅岭七圣中的老七，功夫只在二郎神君之下。想必那金瓜武士也听说了大师与神君比斗，又与郭元帅jiao恶的事情，这才会提醒大师。大师不用放在心中，在灵宵宝殿之上，有yù帝做主，再加上紫阳真人和xiao仙帮护，大师一定没有事情的。”

    “我怕的不是这个怎么说贫僧也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以yù帝的xìng格，对我必然会礼让几分，除非他想得罪我师傅，否则贫僧的xiao命一定没有问题。但杨戬和直健出现在灵宵宝殿之上，必然不是什么好事，莫非贫僧想谋求的那个执刑官的位置会有变化吗？”刘能不断的盘算着这个事情，此时，两人已经走到了台阶尽头，进入了灵宵宝殿之内。

    一进灵宵宝殿，天人之间的差距就更大了。

    大殿尽头是一座巨大的洁白大椅，通体莹光，夺目争辉，以刘能的见识根本就看不出来是什么材质所制。上面端坐一人，身穿褚黄sè的长袍，头带冕冠，表情庄重，不怒自威，不用想也知道必然是那个被人称为昏庸之极的yù帝。殿内的摆设，已经不能用富丽堂皇或是奢华来形容，言语根本无法表达那种美伦美焕和威严肃穆。

    大殿内寂静异常，两旁站立的武士均是鼻观口，口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再向周围看，见yù帝所在的高台之下，摆着一个锦墩，上面坐着一个有气无力的道士，看刘能进来，冲他微笑了一下，正是紫阳真人。在紫阳真人的对面站着两人，其中一人正是二郎神君杨戬，而另外一人却是刘能没见过的，想来就是金瓜武士口中的直健直元帅。看他年约二十多岁，剑眉星目，笔直tǐng拔，站在那里，便如一把出鞘的宝剑一样，锋锐无比。

    太白金星冲刘能示意了一眼之后，抢上几步，长揖到地道：“臣李长庚见过陛下”

    “爱卿辛苦了，请一旁休息”见太白金星施礼，yù帝轻轻的摆手吩咐了一句。

    yù帝的声音不大，而且懒洋洋的，声音飘渺绵软，就好似刚睡醒一样，与他的形象完全不匹配。但联想起对他懦弱无能的传言，这样的表现才应当更合理。

    太白金星见过礼之后，刘能知道自己应当出场了。便整了整衣服，又mo了一下自己的脑mén，使其看起来更光亮一些，接着向前深施佛礼道：“贫僧法海见过陛下”

    “法海大师辛苦了”yù帝同样伸手虚扶一下，接着又吩咐了一句道：“给大师赐座”

    “多谢陛下”

    刘能合掌相谢，但看shì者把锦墩安排在紫阳真人的身边，他也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下去，先冲着紫阳真人笑了一笑，接着把脸转到了对面站着的杨戬和直健，得意洋洋的眨了一下眼睛，更用手拍了拍屁股下的锦墩。意思很明显，就是贫僧在这里是有座的人，而你们两个则只能乖乖的站着。

    杨戬和直健的眼中同时shè出一道寒光，特别是直健，虽然在灵宵宝殿内，当着yù帝的面，也毫不掩饰自己眼中的杀机。

    “这xiao子养气的功夫还不到家，让贫僧一眼就给jī怒了。”看着直健，诡计得逞的刘大和尚心中嘿嘿直乐。

    “纵使你jī怒他又如何？”就在此时，紫阳真人说出了一句话，狠狠的打击了刘能脆弱的心灵：“在绝对的实力面前，yīn谋毫无用武之地你现在沾沾自喜，那是因为你心理的脆弱，是因为对方比你强得多，你用尽心机，只能占一点xiao便宜。这就是好似蚊子盯人一样，只有趁人不备时，才能占点xiao便宜。但一旦对方正视你，又或者直面你的时候，你根本连半点机会都没有。”

    刘能目瞪口呆，本以为见到紫阳真人这位老朋友，对方会与他互诉离别衷肠，又或者是抱头痛苦庆幸终于在魏征的剑上逃出一劫，却没有想到这老头竟然如此的无情，一见面就狠的训了他一顿。

    “师尊，紫阳真人说的没错”就在此时，刘能心中又响起了一个声音，乃是他的开山大弟子羽眉：“师尊你应当好好想想了，刚才师傅与二郎神君争斗之时的凶险，我们众姐妹全都看在眼中。若非乌巢禅师被我姐妹念动的多心经惊动，隔空送来万朵大日光明火，又亲自出手引导青梅师妹的话，恐怕师尊现在已经惨遭不测了。”

    “我有你这么差吗？”两人的话，如同洪水猛兽一样，击垮了刘能的心防，他的额头不由自主的冒出了冷汗，两眼yīn晴不定，体内翻江倒海，郁闷之极。

    “没错，你就是这么差”紫阳真人xiao声的道了一句，接着一捅刘能的腰眼：“xiao子，yù帝和你说话呢？”

    刘能这才现yù帝和他说话，只是他刚才心情jīdang根本没有听清，一个jī凌，腾的站了起来，到把旁边坐着的紫阳真人吓了一跳。

    “见过陛下，贫僧刚才还震惊于这灵宵宝殿内和陛下您的威严，所以没有听清您的说话”刘能一边说着一边低下了头，做出了一幅心虚的样子。

    “呵呵”刘能的xiao马屁拍的yù帝舒舒服服的，刘能心不在焉他可全看在眼中，但此时不是追究此事之时，便极为大度的摆了摆手：“大师初来天庭，震摄于这种威严，也是人之常情。既然大师没有听清，那寡人就再说一次。这次紫阳真人之所以能够逃离生天，全是大师的功劳。魏征狼子野心，也是靠大师才猜穿了他的身份，才没有让那jian贼再为祸天庭。寡人非是凉薄之人，不知道大师有何要求，只要寡人能够满足的，绝不吝啬”

    “多谢yù帝厚恩，贫僧想向陛下求一官职”得到yù帝的允诺，刘能哪里还不就坡上驴，就好似生怕yù帝反悔一样，不假思索的回了一句，就连紫阳真人在一旁使劲的咳嗽也没有听到。

    “师尊，你说的太直白了”刘能话一出口，就听到羽眉在自己的心中嗔怪道：“身为上位者如此说，乃是御下之术。就算他真心的想给你赏赐，师尊也不能直接要，而要通过更隐秘的方式来达以自己的目的。紫阳真人就是一个很好的媒介，由他来旁敲侧击来讲更好”

    “贫僧不是yù帝的手下，也没想在天庭长干。我想要的只是魏征老头那几式杀招，刚才你们不是也说贫僧的本事太差吗？”刘能一边解释，一边抬头微笑的看着yù帝。

    但看yù帝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微怒，很明显是因为刘能不知进退。但话已出口，又收不回来，就连俗世的皇帝都讲究一个金口yù言，更别说他是三界之主，只能强忍怒气看着刘能道：“不知法海大师yù求何官职？”

    “天界执刑官”刘能tǐng了tǐng身，看着yù帝回答道。

    “陛下，不可”还未等yù帝回答，杨戬抢先站了出来，随意向yù帝一抱拳，样子很是不敬：“天界执刑官乃天庭重职，法海大师乃是佛mén弟子，哪有资格担当此职位。陛下宅心仁厚，法海大师救了紫阳真人，厚礼相谢就是但这天庭执刑官的职位却万万不能jiao到佛mén弟子之手。”

    “阿弥陀佛”刘能在说出这句话时，就想到杨戬会反对，对方不是反对他得到这个官职，而是为了反对他这个人，他是单纯的为了反对而反对，嘿嘿一阵冷笑：“既然神君认为不妥，那贫僧便换一个要求如何？”

    也不待杨戬和yù帝同意，刘能便直接又道：“贫僧在人世间时，与三圣母杨婵情同意合……”

    “法海，你想找死不成”刘能话音未落，就听到杨戬怒气冲冲的声音。

    “神君，这里是灵宵宝殿，你以为是你的灌江口二郎神庙吗？”看杨戬net冷：“陛下还未说话，你急什么？难道这灵宵宝殿不是陛下做主，而是你做主吗？”

    杨戬一阵语塞，没想到只片刻没见，刘大和尚变得更加卑鄙了，开始堂而皇之的给他扣上帽子了。他虽然没把yù帝放在眼中，但他毕竟是三界之主，而且还是自己的亲舅舅，总得给点面子。无奈之下，弯腰施礼道：“请陛下恕罪，在下只是心急，这才口不择言。”

    “神君勿要多礼，婵儿是你的亲妹妹，心急也是应当的。法海大师你接着说”yù帝跟也开始和起了稀泥。

    若是刚才的刘能，听yù帝这么说，早就翘起xiao尾巴，冲着杨戬打飞眼，来气气这个xiao白脸。但现在的刘能却没有这个心情，紫阳真人与羽眉的话震聋聩，令人深醒。刘能也无心再争这些xiao节，便接着又道：“贫僧听说陛下您是三圣母的舅舅，是以前来向陛下求亲”

    现在尴尬的轮到yù帝了，他是杨婵的舅舅不假，但是杨戬和杨婵的母亲瑶姬却是死于他的令下，两人不找他算帐就不错了，怎么可能还听他的话呢。

    “法海大师，莫非你此次前来是污辱天庭，污辱陛下来了吗？”就在此时，旁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正是久未说话的直健。

    “直元帅此话怎讲？”刘能表现的极为平静。

    直健对刘能知道他的名号一点也不奇怪，刚才他与紫阳真人的窃窃sī语，众人可能看在眼中，听刘能问自己，先对yù帝躬身施礼，动作可比杨戬做的标准和漂亮多了，接着又对刘能道：“佛mén六根清净，四大皆空。大师身为僧人，根本没有资格娶亲，也无资格来天庭任职。大师现在大放狂言，先是求官，又来求亲，莫非以为天庭好欺不成”直健一边说着，一边猛然的踏前一步。

    刘能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心脏腾的一跳，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对方的步伐就好似能cao控自己的血液流动一样，那种感觉让他瞬间眯上了眼睛，感到了一种极其强大的威胁。

    “怎么了，没话说了吗？”直健一边说着，一边伸出一只手在另一只手的手背上轻轻的敲动着，样子极为悠闲。

    “好贼子，竟敢暗中出手”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的愈剧烈，而且还是随着直健手指的敲击而在跳动。对方就好似一个高明的舞蹈家一样，控制着他心脏起伏跳动。这种生死不由自主的感觉让刘能满头大汗，那种强烈的屈辱烧得他嘴netbsp;刘能眯起双眼，两只眼睛放出危险的光芒，好似行走于黑夜的孤狼一般。猛的串了出去，并指如刀，身随意走，引动大日光明火狠狠的向直健的xiong膛刺去。随着他的动作，手掌上附着的大日光明火好似浇了汽油一样，完全被他的情绪点燃，放出一尺多长的烈焰。

    直健本来以为一切尽在掌握，但看刘能双眼yīn郁无比，大口喘着粗气，还以为得计，可以借机弹骇刘能殿前失仪，却未想到刘能竟然直接出手，根本没把灵宵宝殿的规矩当回事。

    “大胆”直健一惊，一声怒喝之后，脚尖在地上一点，凌空踏bo，向后直退数十步。

    “好个和尚，竟敢在灵宵宝殿上动武只要本帅参你一句，哪怕你是佛家弟子，yù帝碍于情面，也不得不将你治罪。”直健退后，不由的大怒，但看刘能并未追击，心中打定主意。忙跪倒在地，刚想说话，就听到前方传来了一个大言不惭的声音。

    “陛下我要弹骇直健殿前失议身为天将，竟敢在灵宵宝殿咆哮，而且还敢动武，简直是没把天庭的戒律放在眼中，挑战陛下你的威严。若是人人都象他这样，天庭的威严何在陛下的威严何在”

    “恶人先告状”直健气的差点没晕过去，怪不得二哥杨戬说这和尚狡猾。现在看来，二哥说轻了，这和尚不但狡猾，而且卑鄙到不要脸的地步。

    “陛下，你看，直元帅也知道他殿前失仪，跪倒在那里向您请罪呢？”直健还未等反驳，刘大和尚的话又响彻在他的耳边。

    “xiao样，竟敢和我玩yīn的。贫僧若是不玩死你，岂不丢了无数穿越先驱者的脸了吗？”刘能本来不想玩这些xiaohua招，但是人无伤虎意，虎有害人心。直健刚才的功夫yīn损无比，若不是刘能不守规矩强行出手，这个暗亏吃定了。但他先出手，却是不可争辩的事实，只有把水搅hún，刘大和尚才能hún水mo鱼。

    “看到了吗陛下，直元帅吓的直哆嗦”刘能就好似现新大陆一样，用手指着直健大叫道。

    这句话，把直健恨的直翻白眼，他是气的直哆嗦，根本不是吓的直哆嗦。

    杨戬终于受不了刘大和尚的指鹿为马，向yù帝抱拳道：“陛下明察，是法海大师出手在先，直元帅只是向后躲避。并未出手，所以不算殿前失仪。殿前失仪乃是法海大师”说罢，一指刘能。

    “大舅哥，你还真向着我”刘能心中暗骂一句，大义凛然的走出去，没做佛礼，反而抱拳道：“请陛下治在下失仪之罪”

    刘能认罪之后，心里不断的冷笑着。他之所以要让直健认罪，就是因天庭戒律森严，沙僧打碎了一个琉琉盏就被打下人间，受万剑穿心之苦。xiao白龙只是纵火烧了yù帝亲赐的明珠，就要被问斩，若不是观音说项，唐僧将来都没有马骑。

    咆哮金殿这个罪过，怎么看也不会看比上两项差。刘能乃是佛mén子弟，yù帝就算想处罚他，也得考虑与灵山的关系。两方虽然势同水火，灵山正紧锣密鼓的加紧和天庭争风的过程，但外面还有一层皮，谁也没有撕破。用现在最流行的话，就是一衣带水，血浓于水，哪怕对方根本就不拿你当回事，日夜想着如何对付你。

    他这么一说，在场的人全都愣了。只有直健反应过来，心中更骂法海的jian滑。他是方外之人，yù帝根本不可能用什么重罪处罚他。他先自承自己的罪过，然后反过来再倒打一耙，让yù帝治自己之罪，就顺理成章了。

    想到这里，直健也不顾不得他对刘能的怨恨已是六月飞雪了，忙出言道了一句：“陛下，法海大师并无罪过。刚才他只是和xiao臣开玩笑，是xiao臣胆太xiao了，结果大叫出声。xiao臣有罪，请陛下责罚”

    “直健呀你还真是能屈能伸，转眼间就还剑入鞘，尽藏自己的锋锐。看起来，我到是xiao看你了。”刘能看直健低头，心头并没有诡计得逞的开心，反而更加警惕起来。能屈能伸大丈夫，包羞忍辱真男儿，直健已经坦言自己之罪是让刘能给吓的，再加上杨戬在一旁说情，估计想治他重罪的可能xìng已经减到了最低。

    “直元帅，你的胆子也太xiao了。法海大师只是和你开个玩笑，你就大叫出声，若是将来统领千军万马出征时，可怎么得了。”听直健如此说，yù帝脸上带上了一丝的微笑

    “臣知罪以后一定不会再犯”直健伏于地上，恭敬的回答道。

    “寡人一向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直健殿前失议，罚两年俸禄，以敬效尤”

    果然不出刘大和尚的所料，君臣和谐，其乐融融。但刘大和尚的心里却好似吞了一只苍蝇一样难受，天庭的俸禄乃是蟠桃，对于地上的妖仙来讲有无比巨大的youhuo力，但对于天庭上的仙人来讲，有或没有都一样，那玩意一千五百年内只要吃一个就行，吃多也没有什么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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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生死约斗

﻿    第19章生死约斗

    见yù帝赦兔了自己的罪过，直健马上就神气起来，抬头道：“陛下，法海大师到现在还有没有回答xiao臣的问话呢？看来法海大师已经认罪了”

    “你大爷的”刘能闻言，心中不由的大骂真健，刚刚逃过一劫，就想给自己扣帽子。这个xiao人绝不能惯着，惯多了就会惹祸，得想个办法干掉他才是。

    刘能的心中一边盘算着诡计，一边抬头抱拳道：“陛下，在下并不是和尚”

    一句话，如石破天惊，自yù帝以下，全都愣住，听刘能接着又道：“此事事关重大，三圣母杨婵对此一清二楚，陛下可以传召她，自然就会知道其中的玄机”

    “陛下，万万不可”见刘能又把主意打到了自己的妹妹头上，杨婵忙上前劝阻道：“婵儿身体不适，正在龙吉公主的府上休息。传召过来，费时太多。”

    接着把头转向了刘能：“所谓明人不做暗事，法海大师有什么事不妨直言。以陛下的英明神武，再加上我等几人在一旁协助分析，自然能判断出大师所言的真假”

    “没错大师有话不妨直说，难道你还想隐瞒陛下吗？”见杨戬开炮，直健在一旁又加上了把火。

    “你们真想听吗？”刘能面sè一yīn，嘴角挂上了一丝邪恶的笑容。

    “不会又上了这个和尚的恶当吧”看到刘能有恃无恐的样子，直健的心里很不托底。

    “既然你们想听，那贫僧就说了。”刘能向yù帝处一抱拳：“我佛如来打算向东传经，其中的安排此事之人，乃是观音菩萨，在她的身边有惠岸行者协助。而执行传经者，乃是如来的二弟子金蝉子的转世之身，他现在大唐国内江州境内，或是在镇江……”

    “停”听刘能口若悬河的向下讲，yù帝的额头直冒冷汗，忙出言阻止道。

    他自然知道如来要向东传经，也知道一旦传经成功就会威胁到他的统治，更想打听其中的细节，但所有的一切必须在隐密的情况下进行。他做梦也没有想到刘能这个愣头青，竟然在灵宵宝殿上直言此事。此事涉及面极广，一旦让这和尚说完，他便无回旋余地，而会陷入两难的地步。或者装着听不到，但那样会损害天庭和他的威信。而另外一个选择就是直接阻止佛教向东传经的打算，但那样冒的风险显然更大，很有可能与佛教全面开战。

    杨戬和直健更是目瞪口呆，谁也没有想到刘大和尚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情。直健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早知道刘能会扔出来这么一个重磅炸弹，他是说死也不会追问此事的。但看yù帝面sè捉mo不定，恶狠狠的盯着自己，知道他老人家怪自己多事。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冷哼一声道：“法海大师，何必顾左右而言他陛下问你的是你既然是佛mén弟子，为何来天庭求官？又向三圣母提亲？与佛祖传经之事有何相干”

    刘能脸做无辜状，把手一摊：“我说的事情和你问的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事情我之所以出家为僧全是因为三圣母，就连剃度也是三圣母代劳。其目的就是为了打入佛mén内部，查探佛祖向东传经的事情。现在已经把事情调查清楚，但是没想到三圣母病重，所以没法向她汇报结果。若不是直元帅问及此事，在下到现在还得头痛，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

    “不能再问了，再问还不知道得牵出来什么隐密呢？”直健后悔的直想扇自己的一个嘴巴，天庭上只有两人可能派刘能打入佛教内部来探察此事，一个是面前的yù帝，另一个就是远在三十三天外的太上老君。这两个人一个是三界之主，一个是天庭的守护神，直健虽然自负，但对这两人却是怕的要死。

    刘能看直健想后退，又假惺惺的道了一句：“多谢直元帅给在下机会，让在下找到机会，向陛下汇报此事，也就可以脱去这身僧袍了。”

    “法海大师，你真的不是和尚吗”杨戬但看直健招架不住，在一旁yīn测测的问话道。

    “神君，天地良心，在下真的不是和尚。”刘能拍着xiong脯誓道。

    “我怎么听说你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又曾受大日如来传经。若你不是和尚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这么对你”

    “是呀”直健听杨戬如此说，又扑了过来：“大日如来和地藏菩萨何等身份，你必然是和尚无疑。事到如今，你还想以谎言欺陛下吗？我看你分明就是心存不良，心怀不轨想打入天庭内部，为佛教刺探消息”

    听到两人的指责，刘能一个劲的冷笑：“我是不是和尚，与我是不是地藏菩萨的亲传弟子毫无关系，难道地藏菩萨的就不能收在下为俗家弟子吗？更何况，就算贫僧是和尚，也与今天的请求毫无关系”

    直健听闻刘能此言，马上大笑起来，自以为得计道：“怎么可能毫无关系？和尚根本就有资格在天庭任职，更没有资格娶亲”

    刘能听闻此言也是哈哈大笑，声音比直健还要高几个分贝。

    听到刘能的笑声，直健的脸sè愈的冰寒，怒气冲冲的对刘能道：“大师为何笑？”

    “我笑你”刘能伸手指着直健，大声叫喝道：“陛下乃是三界之主，那我想请问你，何为三界”

    “天地人是为三界”

    “好，那我再问你，西方灵山是不是在三界之中”

    “自然在”直健忙回答道，这可是个原则问题，佛教就算再强势，天庭就算再弱。yù帝也是三界之主，这是他的最后一块遮羞布，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扯下来，但能多盖一天是一天。真健若是敢否认的话，那才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那就好”刘能点头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陛下即然是三界之主，但贫僧就是陛下的臣民。自然有资格来做这天庭的执刑官，除非直元帅认为贫僧又或者是西方灵山不在陛下的管辖范围内”说罢，刘能一转头，躬身施礼道：“还请陛下直断”

    yù帝为难了心中暗骂直健金yù其外，败絮其中。就连一个黑丑的和尚都斗不过，竟然让对方的说的哑口无言。

    “但是出家人四大皆空，根本不可能成家呀”直健只感觉到自己的脑mén子上直冒虚汗，但看yù帝面sè铁青，马上转移话题道。

    “四大皆空吗？”刘能反问一句道：“直元帅到tǐng了解佛mén的教义，莫非……”

    “你胆敢污蔑我”直健吓了一跳，慌忙把头伏下，痛哭流涕道：“陛下，臣对你可是忠心耿耿，你可千万不要听这个臭和尚的胡言1uan语”

    “大胆陛下英明神武，你是不是忠心，陛下一眼就能看出来。你这么说，分明就是不相信陛下的判断力”刘能马上出言指责道。

    “我当然相信你的忠心，但也知道你就是个傻蛋”yù帝狠狠的在yù椅上拍了一下，对刘能这xiao子他也是极为头痛。但直健毕竟是他的忠实走狗，若是受了欺负还不给他做主的话，怕寒了这帮臣子的心，只能无奈的摆了摆手道：“直元帅，莫要心急。寡人自然相信你的忠心可昭日月，有话好好说，不用哭哭泣泣的做那xiao儿姿态”

    “还是陛下宽厚大度，xiao臣万万不及”见yù帝话，刘能马上附合道，顺便把自己的地位由贫僧和在下，转到了xiao臣。

    “这和尚是tǐng讨厌，但是拍马屁的功夫却不错。虽然直白了点，但听着还是tǐng舒服的。若他真是婵儿派去的卧底，也不是不能用。”听了刘能的话，yù帝心中暗道一句，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态度开始有了微妙的变化，对这个黑丑和尚有了些许的好感。

    刘能拍完马屁才接着又对直健笑道：“难道出家人就不能娶亲了吗？只有俗世之人才可娶亲。”

    “没错”直健斩钉截铁的道：“出家之人之所以叫出家人，就是因为他没有家，一个没有家的人，怎么可能娶亲呢？”直健可不敢再提教义的事情，但看刘能问他，便从字面来解释了一句。

    “真元帅可别忘了，贫僧不是出家之人，这和尚是假冒的，在家之人自可娶亲”刘能轻轻的mo了自己的脑mén一下。

    “说了半天，又绕回去了。”

    不但直健在心里骂刘能，就连旁听的几人也都在心里骂他。更有人开始可怜直健，惹什么人不好，偏要惹这个狡猾的和尚。

    “陛下，xiao仙有话要说”就在此时，天庭第一老好人太白金星终于站了出来。

    “准奏”yù帝也被直健和刘能的互相攻击给绕mí糊了，看太白金星有话要说，忙摆了摆手，示意他说话。

    得到了yù帝的允许之后，太白金星笑眯眯的走上前：“直元师，法海大师，依xiao仙看，你们也别争辩了。天庭执刑官乃是天庭重职，一向是有能者居之。直元帅不想让法海大师做这个职务，难道是直元帅你自己想做这个官职吗？”

    直健这次学乖了，没正面回答太白金星的话，反而向yù帝禀告道：“天庭官职由陛下任命，本帅只是不想让xiao人窃居高位，若是陛下同意的话，xiao臣自然想争一争这个职务。”

    直健是响着牙说这话的，天庭执刑官乃是天庭的刽子手，根本就不是一个什么好职位。与他的镇天元帅相比根本就不可同日而语，为了不让眼前的这个臭和尚hún到这个位置，他也就是只好牺牲了。

    “这就难办了”太白金星为难的摇了摇头：“法海大师想当执刑官，直元帅也想争这个职位。”

    “陛下，以xiao仙看。何不安排一场比试，由法海大师和直元帅比试一番，胜者既是天庭执刑官。而败者吗？”

    说到这里，太白金星yīn森森的一笑：“比斗之时，刀枪无眼。执刑官一职危险重重，为了让两人都能挥出自己的能力。不如让他们两人在比试之前，立下生死文书。只有这样，两人才能竭尽全力”

    “好，好本帅同意了”直健就象看着亲爹一样看着太白金星，玩嘴皮子他不是刘能的对手，但是争斗的话，十个刘能绑在一起也不一定能是他的对手。

    “法海大师，你的意思呢？”太白金星但看直健同意，把头转向了刘能。

    “这老头这是要害我呀”刘能看着太白金星脸上的皱纹，心中暗道一句，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老头。刚才两人还是其乐融融，谁知道这老头一转眼就给他安排了死刑。

    看到刘能沉默，太白金星也不着急，脸上带着招牌式的微笑，静静的等着刘能的回答。

    太白金星不着急，但不代表杨戬和直健不着急。杨戬恨刘能恨得要死，生怕他不答应。马上抢上一步：“陛下，臣有话要说”

    “准奏”

    “臣妹杨婵已然长大netg人，也当嫁人了。臣愿意当场招个妹婿，把她许配给新任天庭执刑官，还请陛下恩准”

    “你妹呀杨婵最少netg人几百年了，你这么说，不是把贫僧往死路上bī吗？”刘能听杨戬如此说话，一颗心当时变得yīn寒无比。接着就听到yù帝说道：“天庭上好多年没有喜事了，既然神君做媒，寡人哪有不netbsp;看着刘能那张难看之极的脸，直健乐不可支。他暗恋杨婵已久，也曾和杨戬提过多次。杨戬到是无所谓，但杨婵却是死活不同意，不愿意bī迫妹妹的杨戬也就只好对直健说抱歉了。却没想到此时，杨戬竟然会拿这事来做赌注。摆明了就是不顾杨婵的想法，要让自己的当妹婿了。

    直健越想越美，走路都飘起来了，幸灾乐祸的对刘能道：“法海大师，你若是不同意比试的话，就休怪本帅xiao登科了。还请法海大师去参加本帅的婚宴，到时候一定让婵儿多敬你几杯”

    “哪个说我不同意比试了”刘能长吸了一口气，平息了下自己jī动的心情，抬头对直健道：“直元帅有此雅兴，贫僧自然舍命陪君子”

    “法海”听法海同意和直健比试，紫阳真人再也坐不住了，腾的一下站起身来，大叫一声。

    “老头，你别劝我了。”刘能回头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极为坚定：“君子有所为，有所不为。婵儿以诚心对我，我怎能让她失望。哪怕身死，也绝对不会让她嫁给别人。”

    紫阳真人看惯了刘能嬉皮笑脸的表情，这种郑重的样子还是头一次见到。也知道无法再劝，长叹一口气，把头转向了yù帝，颤颤微微的欠身道：“陛下，法海大师刚到天庭，鞍马劳顿，为示陛下仁爱公允，可否让两人比试之间向后延一段时间”

    “紫阳真人对法海大师还真照顾呀”直健闻言讽刺道。

    “法海大师于贫道有救命之恩，贫道只是想尽尽地主之谊。直元帅莫非是怕了法海大师，想借着大师刚刚与神君比试完，找算来占便宜吗？”

    “笑话我会怕他”直健满脸讥笑看刘能和紫阳真人：“只盼真人这地主之谊莫要尽个千八百年。本帅虽然等得起，但这天庭的执刑官一职却不能长期空缺”

    “到不用那么长时间，十天即可”紫阳真人回话道。

    “好”直健忙点了点头：“就依真人之言，十天之后本帅在演武场与法海大帅比试，以定执刑官之职。”

    “陛下直元帅已经把比试的时间和地点给订下来了，不知道您意下如何？”听完直健的话，紫阳真人向着yù帝施礼问道。

    刘能闻言暗自一乐，想不到紫阳真人这老头也学坏了，开始学着刘大和尚给别人上眼yao了。

    但看yù帝满脑mén子的黑线，猛的站起身来，重重的一甩袍袖：“直元帅都定下来了，寡人自无异议都退下吧”说罢，头也不回的奔殿后而去。

    “直元帅，你好自为之吧”刘能看紫阳真人冲自己使了一个颜sè，知道他对自己有话说，忙搀起老头向殿外走去。当然了，在经过直健的身边之时，刘能是绝不会放过打击这个倒霉孩子的机会的。

    “要xiao心的是你吧”直健也知道yù帝生气，但他却是输人不输嘴，冷冷的回答道：“十天之后，我们演武场上见，本帅一定会取你的狗命”

    “没问题，贫僧应了”刘能一声长笑，连看都不看殿内的其余三人一眼，扶着紫阳真人走出了灵宵宝殿。

    “贫僧的功夫太杂了，到现在也没有一个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也不知道太白金星说的对不对，如果直健只差杨戬一线的话，那事情才真得麻烦了。贫僧就是拼命也没有资格。实在不行，只能打乌巢禅师的主意了，他即然能给贫僧的信徒一次火种，就会给第二次吧”别看刘能表面上装的蛮不在乎，但心里却是一点底都没有。他对自己极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块什么料。

    “怎么了？现在怎么不说话了？刚才你在殿内不是tǐng威风的吗？和直元帅进行生死斗，法海大师，你真是好大的本事呀”就在刘能考虑如何争斗之时，突然听到一声暴虐的吼声，震得他耳朵嗡嗡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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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太上老君

﻿    第1o章太上老君

    “老头，你别生气呀生气对身体不好”刘能让那声音吓了一跳，一转头，就看着紫阳真人正吹胡子瞪眼的看着自己。

    “我当然不生气你死不死与我有关系吗？”紫阳真人脸sè青，咬牙切齿的道。

    看到紫阳真人的样子，刘能的心头出现了一股暖流。老头之所以这么骂他，那是因为关心他，生怕他死在直健的手中。

    心中虽然温暖，但刘能的脸上却还是保持着那幅欠揍的样子，做出一幅害怕的表情：“老头，你不会真的想要吃了我吧我和地上的妖jīng有关系，他们说过，我这样的人味道是最不好的。想吃人的话，还是去找直健那个xiao白脸吧要不然的话，那边的那个大屁股的也行”

    “咳咳”紫阳真人顺着刘能指的方向一看，直气得差点一口气没喘过来。看树下正站着一个宫nv，生的tún大腰细，样子很是可人。

    “老头，你没事吧你的身体不好，就别想那些破事了。这种事，还是jiao给我们年轻人来代劳吧”刘能让紫阳真人给吓了一跳，生怕老头真的让自己给气死。一边用力的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开玩笑道。

    “你还真有心，到这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紫阳真人可是度过三次天劫的人物，只是因为和魏征争斗伤了元气，所以才有点衰弱，让刘能拍了两下也就平复过来。看他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恨铁不成钢的问道。

    “那能怎么样，早晚都得打，而且还得狠狠的打，贫僧死也不会认输的的。”刘能笑着回答道：“人都说xiao白脸没有好心眼还是我这种黑脸比较可靠，婵儿那姑娘不错，我怎么忍心让她跳火炕里”

    看着大言不惭的刘能，紫阳真人气哼哼的道：“我看三圣母若是嫁给你，才是跳火炕里去了呢？”

    “跳入贫僧这个火炕里，总比嫁给直健那个xiao白脸强”刘能翻了一个白眼，很为紫阳真人不理解自己伤心，接着又笑嘻嘻的凑了过去：“老头，你说。如果你要给你nv儿选婿的话，你会选我，还是选那个xiao白脸”

    “滚贫道连妻子都没有一个，怎么可能有nv儿”紫阳真人没好气的在刘能的秃脑mén上重重的敲击了一下。

    “太1ang费了，竟然没有nv儿。”刘能嘟囔了一句，声音刚刚好让紫阳真人听到，把老头气的倒仰。但看到刘能一脸促侠的表情，才知道上了刘能一个恶当。心头更加生气，把脸一板道：“贫道累了，你背我去一个地方”

    “什么？”这次吃惊的轮到刘能了，紫阳真人打他那下可是不见没有力气，到现在脑mén还有点疼，怎么一转眼就开始耍上无赖了呢？天庭之中虽然禁止飞行，但这帮天仙哪一个不是行动如风，想去哪里的只管自己去就行，紫阳真人这么说，莫不是见他刘大和尚好欺负不成。

    “少废话你要是真想死在直健手里，那就不用管贫道了”紫阳真人看刘能迟疑，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老头，你有办法”刘能惊喜的问道。

    “没有”现在翻白眼的轮到紫阳真人了。

    “你老人家的伤刚刚好，可不能累着想去什么地方，你只管说就是了，贫僧保证又快又稳的把你送到”看紫阳真人不依不饶，刘能讨好的说将一句，接着向地上一蹲。

    “去吧”看刘能服输，紫阳真人无奈的苦笑了一声，他可没有刘能那么惫懒，还有正事要做呢。但是也不能便宜了这个油嘴滑舌的xiao和尚，看刘能已然摆好了姿势，便先使出一个千斤坠的功力，接着才向刘能的后背上猛的一趴。

    “老头，你也太沉了。”紫阳真人这么一动，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后背就好似被一座大山压了一下一样，两眼一黑，腰都差点折了。

    “这点苦都吃不了的话？那你干脆直接认输算了。”紫阳真人伏于刘能的后背之上，就好似骑着一匹高头大马一样，冲着他的秃脑mén又狠狠的揍了一下：“快走，贫道今天都打算舍了这张老脸，为你去求那一线生机。若是你在路上耽误了功夫，可别怪贫道不帮你。”

    “这老头分明就是公报sī仇”刘能心中腹诽一句，但心里却十分感jī紫阳真人的爱护，拼命的摧动着体内的真气，背着紫阳真人这座大山，按照他说的路线向前走去。

    这一走，就是一个多时辰，刘能累得hún身是汗，晕头转向的也不知道走到什么地方。就觉得走过一段又一段的巨大的台阶，好似爬楼一样。

    “好了到地方了”刘能好不容易才听到了紫阳真人的这句话，就好似听到了圣旨伦音一般，回用力的紫阳真人撇下，大口的喘着粗气。

    “老实点快点跟我走”紫阳真人丝毫不体恤刘能的劳累，用脚狠狠的踢了他一下，接着整衣裳，理yù冠，一脸严肃的向前走去。

    看到紫阳真人这个样子，刘能到也猜出来八分他想去的地方。自然也不敢怠慢，哪怕累得象狗一样，也得做出一种道貌岸然的样子，跟在紫阳真人的后面。

    紫阳真人目不斜视，转yù阶，过1ù台，走路似行云流水一般，丝毫没有半点重伤初愈后虚弱。

    又走了数百步，进来了一处巨大的庭院，刘能当时就觉得眼前豁然开朗。庭院深深处，一座孤零零的八角宫殿，样子极为古怪，院内飘dang着一股浓郁的yao香。

    “想必这里就是太上老君所住的兜率宫了吧”刘能闻到这种yao香，愈肯定自己的猜测。这里的一切都显得很是神秘，与灵宵宝殿的那种奢华和威严形在了极强烈的对比。其实这样才正常，太上老君乃是道教之祖，是和如来佛祖平起平坐的人物，到了这个层次已经不需要在外物来显示自己的威严了。

    果然，当刘能跟着紫阳真人来到宫殿近前时，看到了一个青底黑字的牌匾，古朴大意，写的正是兜率宫三个大字。

    就在此时，殿mén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银衣的孩童，梳着总角，显得极为活泼，一出mén就冲着紫阳真人和刘能施了一礼道：“紫阳师伯，法海大师，银炉奉老君之命，特来恭候两位大驾!”

    紫阳真人是见怪不怪，而刘能则是看西游记看的，这般顶尖人物，哪个不是神机妙算。号称心血来chao时，捏指一算，就能算出过去和未来。以太上老君的功力，算出他刘大和尚到访正是应当之事。

    但他心里现在想的是另一件事，不知道眼前的这个身穿银衣的xiao童，是不是银角那个倒霉家伙。而且还记得老君这里还有一只老青牛，曾经把唐僧师徒nong得灰头土脸，不知道那家伙现在何处。

    “哞”就好似听到了刘能的召唤一样，从殿后传来了一声嘹亮的牛吼之声。

    “请吧”银炉躬身把刘能和紫阳真人引入了宫内，安排到一间会客室内就坐之后才离开。

    室内极为简陃，除了一张巨大的yīn阳太极图之后，别无它物。

    刘能看紫阳真人沉默的坐在那里，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也不敢打扰他。他可没有猴子那胆量，敢去偷老君的东西吃。便也学着他的样子，把眼一闭，开始将养jīng神。

    “张紫阳见过师祖”

    只等了片刻，刘能就听到屋内响起紫阳真人的问安声，不由的大为奇怪。没想到紫阳真人还是老君的徒孙。但转念一想，这才顺理成章，老君乃是道教之祖，紫阳真人这个老道若是与他没有关系才奇怪。虽然他感觉不到屋里多了一人，但也知道紫阳真人不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忙睁开眼肯。

    看面前果然盘坐一人，白眉白须，头带紫金冠，身穿八卦仙衣，脸如婴孩一般，吹弹可破。坐在那里，即似一团空气，又好似一个虚影，把刘能到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

    以他现在感知程度，就算是杨戬等级别的人物出现在他的身边，他也会察觉到。但是老君的出现却毫无征召可查，更让他吃惊的是，老君坐在那里，给他了一种雾里看hua的感觉，那种感觉他在大日如来的身上曾经有过，但在老君更加明显而已。

    还未等刘能向老君问安，老君的眼神已经向刘能看了过来。如同一道闪电划破天际。刘能当时就觉得自己一阵心悸，对方的气质凝如山岳，散如汪洋，深不可测。他只感到在老君的面前就是一个婴孩，一个透明人，五脏六腑被老君一眼看穿，就连体内的佛国也不例外。

    所幸的是地，老君只看了他一眼，就把眼睛闭上，否则的话，刘能非得吓出mao病来不可。

    “师祖，法海大师与徒孙有救命之恩。这次带他前来，想请师祖赐他一粒九转金丹”看老君把眼闭上，紫阳真人xiao心翼翼的话道。

    “九转金丹”刘能闻言感jī的看了紫阳真人一眼，看起来这老头真尽力了。老君乃是天下间的第一炼丹大师，他炼的九转金丹功效非凡。孙猴子的钢筋铁骨就是因为吃了老君的九转金丹之后，又被他送入了丹炉中炼了七七四十九天才成就的。

    “就算有九转金丹，他也不是直健的对手”老君缓缓的话道。

    “师祖说的是，法海大师修炼的时间太短，徒孙若是有办法，也不敢打扰你的清修”见老君回话，紫阳真人接着又道。

    “张紫阳，你是我的徒孙。老道有什么家底，难道你还不知道吗？你想要什么？一起说出来就是，不用吞吞吐吐”

    “我就知道徒孙这点心思瞒不过你老，徒孙想向你老借两件宝贝。”见老君始终和言悦sè，紫阳真人的胆子也开始大了起来。

    “没错，最好是金刚琢。见兵收兵，见火收火，万物难挡。要不捆仙绳也行，直接把直健给捆上，然后贫僧就可以为所yù为了。”刘能的心里扑腾扑腾一阵1uan跳，紧张看着老君的脸，希望听到一个好消息。

    “不行”令刘能失望的是，老君竟然直接拒绝了紫阳真人的要求：“直健与法海大师之争，乃是yù帝定下的比试，老道不可能坏了规矩”

    “师祖？”紫阳真人看老君不同意，接着又求恳道。

    “此事万万不可答应，若是别的事情，老道还可以通融一二？”老君面sè不变，接着又道。

    “师祖，徒孙想求您的搬山之法”紫阳真人毫不迟疑的接着又道。

    “张紫阳，你到打的好主意。”老君闻言哈哈大笑：“法海大师对你有救命之恩，理应报答。搬山之法，只是xiao术。你且附耳过来，老道现在就传给你”

    刘能自然知道搬山之法，金角和银角就曾经用过此等妙法，就连孙悟空都给砸了一个眼冒金星。若不是他在天庭上还有点地位，把山神给揪了过去，恐怕猴子被五行山压过之后，还得被三座大山再压一段时间，直到唐僧被人啃剩了骨头之后，才有可能把他放出来。

    “张紫阳，你自去金炉那里取丹就是。老道想与法海大师聊几句”老君几语就把搬山法传给了紫阳真人，接着话道。

    “是，师祖”紫阳真人又施了一礼之后，才离开静室。

    “见过老君”刘能上前郑重施礼道。

    “刘能不用客气。老道早就听说过你的大名了。”老君随意的摆了摆手，温和道。

    “原来老君知道xiao子的本名”刘能xiao心的回话道。

    “你不用套我的话，是杨婵那丫头告诉我的。而且我还听说，你想要用这件事来要挟老道，想让老道下令，给你找个仙nv当老婆”老君突然笑了一声。

    刘能大窘，没想到老君竟然会直接说出来这件事情，但看老君脸上的笑容，估计他没生自己的气，胆子也就大了起来：“老君莫要取笑xiao子了，三圣母让贫僧打入化生寺内，查探佛祖向东传经的安排。到现在贫僧连化生寺的mén朝哪边开都不知道，哪里敢向老君讨赏”

    “我要你查的只是佛祖向东传经的安排，与你去不去化生寺丝毫没有关系。你做的很好，不但查清了此事，而且还拜地菩佛为师，就连大日如来也对你令眼相看。”

    “地藏佛”刘能闻言是又惊又喜。听老君的意思，他的师傅已经成佛，他的地位也就跟着水涨船高了。一般来讲，佛的亲传弟子，业位就应当是菩萨了。那是不是标志着以后别人叫刘能，不再叫法海大师，而应当叫法海菩萨了。

    “没错地藏菩萨在大日如来佛祖和东来佛祖的支持下，立地成佛。从此灵山多一佛尊，而在天庭则多一菩萨了。”老君看出来刘能的想法，呵呵的笑了起来。

    “老君太夸奖xiao子了，xiao子哪有资格当菩萨”刘能并没有被这个消息冲昏了头脑，反而心生警惕之意，听老君的意思，莫非是想让他再打回佛教内部，当一个长期卧底不成。刘大和尚还没进南天mén时，他与杨戬赌斗的事情就闹得沸沸扬扬。再过十天，还有他与是真健的赌斗，以直健好大喜功的xìng格，估计上到天庭，下到地府，中到灵山和四海，全得知道这个消息。若是不能当着天下仙人的面前斩了刘能，他怎么可能报回在金殿里上了刘能无数恶当的仇。想到这里，刘能的心里开始哆嗦起来。万一老君下令他回去当卧底的话，他到底是应当跑到东胜神洲躲起来呢？还是应当跑去北部赡洲呢？

    “刘能，你似乎想到太多了吧十天之后，这条xiao命能不能属于你还不一定呢？现在想这些为时太早了吧”刘能心里胡思1uan想了半天，才终于回复正常，狠狠的拍了自己的脑mén一下。

    “你且说说看，佛祖到底是打算如何传经？”老君好似没有看到刘能自虐的这一下一样，直接问话道。

    刘能对此事早已是成竹在xiong，以前他还有一些想不明白的事情，但当现魏征投靠佛mén之后，那些不通的事情，也就迎刃而解了。但看老君问他，忙正sè回答道：“启禀老君，以xiao子看，佛祖要想传经，必须解决一个最重要的问题。”

    “什么问题？”

    “东胜神洲历来是道教的天下，臣民多信奉老君。佛教虽然有些信徒，但信众太少。想要让百姓信佛教，则必须借助官府的力量”

    “没错我道教在百姓中早已根深地固，除非佛教派出五百罗汉，四处显示神迹。否则的话，想让百姓改信佛教，难于上青天一般。由官府出面以法令压制百姓信佛到是个办法，但是官府会这么做吗？”

    “官府自然不会这么做的，而且还会反感这件事情。所以传经就不能是传经，而应当叫取经。”刘能点头赞同道。

    “取经”听到这里，老君来了兴趣，微微欠了一下身子。

    “没错，就叫取经，由大唐皇帝下令去取经”

    “唐皇怎么可能下这种命令，难道就不怕百姓不同意吗？”老君反驳道。

    “但如果唐皇受到了威胁呢？”看老君一幅兴致盎然的样子，刘能神秘的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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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1章 向东传经之安排

﻿    第11章向东传经之安排

    “你是说佛教会直接威胁一个凡人皇帝吗？”老君摇了摇头：“不可能的，如来和观音就算是再不堪，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情”

    “谁说不可能”刘能嘿嘿的一阵冷笑：“若是唐皇身死，进入地府。又遭人逆天改命，而后再见万千鬼魂缠身，更有地府鬼王告知若不度亡魂，等他死后，日日受苦，又或是大唐江山难保。你说，唐皇回到人间后，他会怎么做？”

    “人之寿命乃是天道，根本不可能逆天改命。哪怕是仙人也不可能做到”老君没有正面回答，出言反驳道。

    “仙人不可能逆天改命，那掌管地府生死簿的监管之人呢？如果寿命不能更改的话，那个孙猴子怎么可能九幽十类尽除名”刘能从后世而来，从不mí信权威。更何况他说的事情都是西游记中记载的内容，再联想到最近所遇到的事情，分析起来到也是头头是道。

    “孙猴子之事，另有玄机。普天之下，能逆天改命者，不过十人。所谓逆天改命，关键就在于这个逆字。逆转天道，岂是那么容易的？想替一个人逆天改命，先做好自己功力大退数百年的准备吧而要改命的人身份越高，则付出的代价愈大。从古到今，无数帝王都妄想着长生不老，也曾四处寻求帮助，但却无一成功。原因为何？皇者，凡人气运之鼎峰，改其寿运比改仙人的寿运还要难上数倍。仙人修行本身就是争命之事，属天道正常运转，想改名不遭天忌。但生老病死，却是凡人常例。老道是不敢做这逆天之事，别说给人间帝皇改命，就算是给普通凡人改命，也得先做好被天道反噬殒落的准备”

    “凭老君的能力，都不能替唐皇逆天改命吗？”刘能双眼闪烁，追问道。

    “没错除非老道是活腻歪了”老君郑重其事的回答道。

    “老君乃是道家之祖，都不敢替人间皇者逆天改命。那地府一个xiaoxiao的判官，怎么可能直接就给他改命了吗？”刘能听老君话后，只感觉眼前mí雾重重，但mí雾中却又有一丝的阳光，只要他能找到这缕阳光，就是云开雾散，万种疑问自可迎刃而解。

    “死了之后，自然就活不过来，哪怕老君或是佛祖的级数出手也救不回来他。那如果他没死呢，只是假死，他的寿元根本就是地府在骗他呢？”刘能想了半天，到想出了一种可能，忙又向老君求道：“老君，你能算出人间唐皇的寿元吗？”

    “卦者，xiao道也”老君点了点头，就那盘坐在地上，以左手食中名三指的指节为九宫项，以拇指为算筹，勾划几下后，这才把手放下：“人间唐皇寿者自登基后三十有三”

    “地府这帮骗子，李世民本来就应当是登基后有三十三岁的寿元。可西游记中却说他只有十三年的寿元了，怪不得在唐太宗临死时，魏征说地府崔判官是他的好友，让李世民带着他的亲笔书信。而李世民进到地府之后，连书信都没有拿出来。崔判官就认出来他是唐皇了，不好呀那些拼命追着唐太宗的xiao鬼估计也是这两个家伙安排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唐太宗举办水陆大会，来度亡魂”刘能想到这里，对此件事情的安排已经一目了然。

    看到刘能脸上一幅若有所思的表情，老君微微的一笑：“法海大师必然思有所得，何不说出来与老道分享一下。”

    “果然是老谋深算”刘能感叹了一句，没想到自己仗着西游记这本Bug宝典，刚刚分析出来结果，老君就看出来他有所得。但老君问话，他又不敢不说，只能开口道：“启禀老君，xiao僧刚刚确有所得。如今地府已投佛教mén下，唐皇寿元虽然只有三十三年，但却可以使其假死，然后让他在地府一游。其间用亡灵惊吓唐皇，那么唐皇复活后，必然会招开水陆大会以度亡魂。道教虽强，强在捉鬼，制符等术，度亡魂还是和尚来的厉害”

    说到这里，刘能的脸上带上了一丝嘲讽：“唐皇召开水陆大会的目的是为度亡魂，万一大会达不成他的目的呢？那唐皇会怎么办？”

    听到这里，老君突然睁开了双眼，如同皓月一般明亮，扫视了刘能一眼之后，这才把眼闭上：“继续说下去”

    “贫僧听闻佛教有大乘佛法三藏，一藏，谈天；一藏，说地；一藏，度鬼。谈天说地可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这样的**虽然强大，但对唐皇却是一点用处都没有。唯有第三藏**，乃是度鬼之法，可亡者升天，这卷**对于唐皇来讲用处可就大了。是以，只要唐皇知道有此**，他是无论如何都要得到手的。只有得到了这卷**，等他死后，才不会在地府受苦，才可永保大唐基业。这样一来，佛教向东传经，就变成了唐皇派人去西天取经了。”刘能一口气把自己的推测全说了出来，之后才松了一口气，这是他按照西游记反推而得出的结论，老君是否相信，却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老君微一沉yín：“大师果然jīng于推理，依老道看，此种安排十之**”

    “这事不是十之**，而是真真切切的走向”刘能心中腹诽一句，这话在心里说还行，可不能当着老君的面前说。老君若是知道他是带着西游记穿越而来，非把他给xiao白鼠给解剖了不可。但看老君同意了自己的推测，刘能的黑脸上也带上了一层的笑纹：“这么说，xiao僧的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杨婵这丫头到还有点眼光。找到你，也算是她的福份呀”老君说话语气模糊，把刘能听得喜不自胜。

    “好了，老道也累了。你且也去吧过几天你还得和直健比试呢？老道相信你一定有机会取胜的。”

    老君接着又道了一句，直接就是一瓢凉水把刘能浇了一个透心凉。

    “想赖帐，那可不行”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他不是紫阳真人，也不用尊敬老君。而且他也相信凭借刚才的那些分析，老君不会有兴趣捻死他这只蚂蚁，便壮着胆子道：“老君，既然xiao僧把事情给办成了。那是不是得……”

    老君呵呵大笑：“刘能呀我就知道你不会把事情藏在心中，现在果然1ù馅了。姻缘之事，天庭有专人负责。你出去之后，张紫阳自会带你去见月老，到时候你有什么要求，只管和月老说就行”

    “您老人家慧眼如矩，xiao僧这点本事哪敢在您的面前卖nong”刘能心中愈的开心，总算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了。月老主管天上姻缘，他手中的红线才是天下第一大利器。只要把男nv牵在一起，别管你是贞洁烈fù配市井无赖，还是**娇娃配守正君子，谁都跑不了，都得乖乖的献身。

    刘能兴冲冲的出mén，果然看到紫阳真人正等在mén外。老头也是兴高采烈的样子，看刘能出来，jī动的刚想说话，就让刘能一把抓住：“老君有令，让你带我去见月老，给我安排婚事”

    “啪”

    刘能刚说完话，就觉得脑mén中一下巨痛，抬头但看紫阳真人面沉似水，脸部僵直的和麻将牌中的白板一样。

    “老头，干什么打我？”刘能急问道：“是老君说让你带我去见月老的，不是我主动要去的”

    “法海，你个hua和尚。枉贫道费尽心机，拉下老脸，说尽好话，才终于给你争得一线生机。没想到你满脑mén子里，竟然全是情sè，老道真是看错人了。”看刘能一幅无辜的样子，紫阳真人怒气更盛，指着刘能的鼻子破口大骂。

    “老头，你消消气”刘能看紫阳真人是真生气了，也不敢再提去见月老的事情，忙出言安抚道。

    “哼”紫阳真人怒sè依然不变，从腰间解下一条金灿灿的绳子：“法海大师，这根捆仙绳借你使用，等你胜了直健之后再还给贫道。你救我一命，贫道还你一命，也算报了你的恩情。从此之后，我们两人井水不犯河水，贫道修我的清心寡yù，你去找你红尘知己去吧”

    紫阳真人说罢，一拂袍袖转身向外就走。

    “这根就是捆仙绳”刘能扫了一眼地上那根金光灿灿的麻绳，根本没有功夫去捡，一伸手就拉住了紫阳真人的袖子道：“老头，老君不是不借给你宝贝吗？这根绳子是怎么来的？”

    “骗的”紫阳真人冷冰冰的话道：“你现在就可以去老君面前告我”

    “骗的？”刘能皱起了眉头。老君说过不借给紫阳真人法宝，而且刚才老君也始终和刘能在一起。如果这根捆仙绳是真的，那么必然不是从老君手中得来的。先别管他是怎么来的，单凭紫阳真人这份爱护之情，就让刘能难以消受。

    “老头，我去见月老。可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sīyù”想到这里，刘能心眼一转，想到了一个计策，极为诚恳的对紫阳真人道：“贫僧想见月老也是为了过几天与直健的比试”

    “笑话”紫阳真人怒sè稍淡：“月老主管姻缘，除了那根破绳子之外，有什么法宝能借给你？你还想骗贫道不成”

    “这根绳子就是最好的法宝”刘能郑重道：“月老主管姻缘，贫僧与直健的比试不但关乎着天庭执刑官的地位，更关系着三圣母的姻缘。贫僧听闻月老红线可拴住男nv，无论如何都无法解开。是以才想到这个办法，打算请见月老，将三圣母与贫僧牵到一起。而后再把这个消息透1ù给直健，直健听闻此事后，必然心中大1uan，到时候贫僧也可以争得那一线生机”

    刘能说完之后，暗自佩服自己。这几句话，虽然是被bī无奈才说出来，但也不失为一个好计策。如此以来，一可打击直健那颗脆弱的心灵，二更可让杨婵投入自己的怀抱。就在他沾沾自喜之时，冷不防脑mén又挨了一下。接着看到紫阳真人那两只喷火的眼睛：“你就会这点xiao聪明，yīn谋诡计，xiao道也”

    “我也是知道大道好走，但是我找不着道呀”刘能哭丧着脸回答道。

    “虽然是xiao道，但也不失为一个妙计。先让月老牵线，而后你与直健比试时，再抛出这个消息。借直健心神恍惚时，用捆仙绳捆住他，再用搬山之法，搬来五岳压他，或可一战而胜”

    “阿弥陀佛我还为以为紫阳真人是和我在一起之后才变得yīn险，没想到原来这老头本来就是这么yīn险”刘能听完紫阳真人给自己安排的比试策略之后，心中暗道一句，极为无耻的把yīn险这个词奉送给了张紫阳这老头。

    紫阳真人却没有想到刘能的龌龊心思，否则的话，非得搬来五岳给刘能砸成rou泥不可。但看刘能点头同意了自己的说法，脸上的怒sè才渐渐消去。

    趁此机会，刘能从地上捡起了捆仙绳，拿在手中看了一看。但看此绳却非是麻绳编制，好似用动物的mao制成。每缕mao都不尽相同，仔细看了一下，共分成七种，密密麻麻的纠结在一起，扭曲如龙。

    “捆仙绳，上可捆仙，下可捆人，乃是老君的至宝，用上古七种恶兽mao编制而成。无论是你大罗金仙，太乙祖仙，只要祭出，百百中，只是时间有长有短罢了。这根捆仙绳先放在你那里，等去见完月老之后，老道把捆仙绳的口决和搬山之法的口决一并传给你，你要用心修炼，希望能保住你的xiao命”紫阳真人看刘能上下端详着捆仙绳，在一旁解释了一句。

    “老头，这可是老君的宝贝。难道不怕老君找麻烦吗？”刘能一边把捆仙绳向自己的怀里揣，一边的问紫阳真人道。

    “不会吧这根捆仙绳是我租的，就算找麻烦也不会找到我的头上，而会去找金炉那家伙”紫阳真人听刘能的话，心里也有点虚，探头向兜率宫处看了一眼，但看一点动静也没有，脸sè才稍微平缓了下来。

    “租的”刘能大吃一惊，没想到还有租法宝这种说法。

    “可恨金炉那xiao子，狮子大张口，租用捆仙绳十天竟然就要一枚九转金丹。若是铜炉还在的话，贫道哪里需要付出这么多代价”紫阳真人接着恨恨的道了一句。

    “铜炉？”刘能的脸mén上出现了一个问号：“老君这里难道不是只有金炉和银炉两个童子吗？”

    “自然不是”紫阳真人白了刘能一眼，一幅你很无知的表情：“老君手下三大看炉童子，分别是金炉、银炉和铜炉贫道与铜炉的关系最好，只可惜一年多以前，他犯了错误，给贬下界了。”

    “犯错误下界了”刘能的脑mén子都要想痛了，也没有想起来，在西游记中除了金角、银角还有青牛之外，还有哪个妖怪是从老君这里跑出去的。也许铜炉下界没当妖也说不定，在老君手里怎么说也学到几分炼yao的本事，到时候下界去开个yao铺，当个fù科大夫，那才是给个神仙都不换的好日子。

    “好了，时辰不早了。”紫阳真人抬头看了看天sè，但看有些昏暗，便出言对刘道道：“我们快去找月老去吧，万一天黑了，再去拜访，恐怕不好”

    “天庭之内还有昼夜吗？”刘能又糊涂了，他可以理解人间的日升月落，但这是天庭呀太阳星君和太yīn星君都在yù帝的手下hún饭吃，怎么还给天庭也安上了昼夜了呢？

    “自然有否则的话，怎么样才算一天”

    “老头，我还有一个问题”

    “你怎么这么多问题？”听刘能还要问自己，紫阳真人终于开始不耐烦起来，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

    “最后一个了，我保证是最后一个了”刘能忙赌咒誓道。

    “说吧”

    “你刚才换捆仙绳的那颗九转金丹，是你刚才向老君为我求的那颗吗？”

    “不错”紫阳真人老脸一红。

    “老头，你还真是……大方呀”刘能无奈了，看西游记里，孙悟空吃金丹就好似吃豆子一样，怎么到他这里，九转金丹连味都没有闻到一个就又没影了。

    “没办法谁让老道穷呢？”紫阳真人把头一摊，拍了拍刘能的肩膀：“你节哀吧”

    …………………………

    如此走了半个时辰时左右，天sè已经全黑，各种楼宇殿堂上彩灯高悬，好似五颜六sè的繁星一样，把整个天宫映照的幻彩mí离，美不胜收。

    刘大和尚虽然没有什么审美细胞，但也看得大声赞叹，就在他饱览周围的景sè时，猛然间见树影丛中一道彩影闪过，嗖的一下就穿入了旁边的hua丛之中，那样子就好似要躲避刘大和尚一样。

    看此情形，刘能大生警惕之心。他在天庭的敌人多如蚂蚁，除了杨婵、灵芝和身边的这位紫阳真人他不敢相信任何人。那彩影一闪而过，莫非是来监视他的敌人不成。

    想到这里，刘能心中更加警觉。偷偷的对紫阳真人做了一个手势，示意他继续前行，而刘大和尚则轻手轻脚藏在了角落之中。

    紫阳真人本来是一个持正守礼的正人君人，只可惜jiao友不慎，遇上了刘能这个满肚子坏水的家伙，也学着开始玩起了yīn谋诡计。见刘能向自己的做了一个手势，马上明白了刘大和尚的意思，轻轻的点了点头，故意加重脚步，走过hua丛向远方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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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2章 奎木狼

﻿    第1章奎木狼

    刘能伏低身子，好似夜晚要捕食猎物的老猫一样，瞳孔张的极大，心里默默的计算着：“一、二、三”

    三个数过去之后，彩影从hua丛边上又现出身形。借着远处角楼朦胧的灯光，刘能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彩影乃是一个宫nv，生得体形婀娜，袅袅婷婷。

    就在刘能刚想扑过去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远方传来。刘能心急之下，身体一倒，如同一条大蛇一样，卧于地上。又怕不保险，双手双脚用力，轻轻挪动身体，藏于hua丛的yīn影之中。

    “星君，你怎么才来？”看到来人，那宫nv急切的走了过去，一下子扑到那黑影的怀中。

    “百hua，等急了吧”那黑影拉着长音道：“都怪下界上来那个臭和尚，好端端的偏要与二郎神君在南天mén外比试，打穿了苍天与青天之间的屏障，青气上升。yù帝下令，让我们兄弟以星力修补，所以才来晚了”

    “怎么可能”百hua捂嘴惊叹道：“青天在下，苍天在上。两者之间屏障坚不可破。适才在灵宵宝殿外，我曾见过那和尚一眼，生的黑丑，貌不惊人，就算他有拔山海之力，也不可能打破其间的屏障”

    “原来是她”刘能张目看去，但见百hua的背影极为熟悉。但听她说曾在灵宵宝殿外见过自己，这才回想起百hua的身份。可不就是他与紫阳真人从灵宵宝殿外出来之后，看到那个大屁股细腰的宫nv。当时他只想着开玩笑，只是看了一眼百hua便与紫阳真人离开，是以，直到现在才想起来。

    接着又听那黑影恨恨的道：“说起这事来更加可恨，本星君费尽心机才劝服众兄弟，在南天mén外，青天与苍天之间的屏障打出一个通道，却没想到，刚刚打通，就被那臭和尚给搅了局。数十日功夫功亏一篑，而且我等兄弟还得耗费星力修补”

    “星君”百hua愈的奇怪，看着那黑影道：“好端端的为何要在南天mén外开一通道，万一让yù帝知道了那可是死罪呀”

    “还不是为了我们两个”那黑影长叹一声道：“天界冷清，戒律森严。yù帝无道，只顾自己快活，左拥王母，右抱嫦娥。”

    “星君，别说了？要是让yù帝听到可不得了”听那黑影说得此话，把百hua吓得hún身哆嗦，忙上前捂住了那黑影的嘴。

    “无妨”那黑影握住百hua的柔荑，冷笑一声：“yù帝去了广寒宫，此时正与嫦娥快活呢？不会听到我们两个的说话。”

    “他左拥右抱不算，还薄情寡义。别的不说，就说你的罗香姐姐，为yù帝诞下麟儿之后，本应当是普天同庆之事，可他却怕王母知道，生生的将罗香和自己的亲生儿子贬下凡间。他也不想想，王母自己快活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思管他的破事。天庭的日子，本星君是过够了。是以才求众兄弟，在苍天与青天之间打开一条通道，原本打算这几天就与你下凡，过一段真正逍遥的日子，哪里想到那个臭和尚竟然坏了本星君的大事”

    说到这里，那黑影愈愤怒，双眼如狼，狠狠的一挥拳，一道劲气划过，打的hua丛啪啪声响。残hua飘落，如同hua雨一样，遍地落红。

    “什么人？”那黑影无意间打向hua丛，却苦了刘大和尚，他本屏住呼吸，收纳体温，藏匿的就好似一块石头一样。未想到hua雨洒下落在他身上的声音，与落在地上的声音完全不同，正好被那黑影听出来。

    “阿弥陀佛星君好雅兴。如此良宵，怀拥佳人，果然是人生一大乐事呀”刘能见那黑影现了自己，也不再藏，双手双脚同时点地，整个人便如一块木头一样，笔直的站立起来。此时，他终于看清了那黑影的长相，对方就是他曾经在南天mén外见过的二十八星宿中的一人。当时他还奇怪，为何二十八星宿向自己横眉冷对，此时听了两人的对话，刘大和尚才反应过味来，原来是自己与杨戬的比斗，坏了他们的好事。

    百hua见刘能出现，只吓的hua容失sè，面sè惨白。她与情郎的对话中，孕含着丰富的八卦。yù帝和王母的那些破事，虽然人人都知道，但谁也不敢当面说出来。无论消息传到谁的耳朵里，他们两人都逃不了斩仙台上的那一刀。

    “法海大师，这夜半更深时，你不好好在驿馆歇息，却四处行走，莫非想要刺探天庭的隐密不成？”那星君但看刘能出现，却是毫不惊慌，目光炯炯，在刘能的身上来回的扫视着。

    “敢问星君可是奎木狼？”刘能却没有直面回答，反问道。

    “法海大师果然是见多识广，本星君正是奎木狼”那星君昂头回答道，一点掩饰的意思都没有。

    “我一猜就是你这xiao子，因为了除了你，还没听说过西游记中有哪个星君sī下凡间。现在看起来你这xiao子虽然狂傲，但也算是有情有义，为了一个妞而sī下凡间，也算对了贫僧的胃口”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奎木狼下界之间就记载在西游记中。自从孙悟空三打白骨jīng之后，唐僧将孙悟空贬回hua果山后，遇到的第一个妖怪就是强抢宝象国百hua羞公主的奎木狼。只可惜猪八戒和沙僧两个家伙水平太差，打不过他，反而让他把唐僧给抓去了，又变成了只老虎关在笼子里。两人无奈只好又去请孙悟空，这才逃过了此难。不过说出来，这奎木狼也tǐng冤枉的，他本来放了唐僧师徒，可是唐僧偏偏是个惹祸jīng，自告奋勇的要去解救宝象国公主，结果才有了这场劫难。

    “想必这位就是披香殿的shì香yunv了”刘能了解了奎木狼的经历之后，自然更不怕他，转头冲百hua微微一笑。

    “你认识我？”百hua闻言更慌，又想起了白日见刘能时，对方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只吓得把身子一缩，躲于奎木狼的身后。

    “我有这么流氓吗？”看到百hua的动作，刘能苦笑一声。对方的动作，让他想起了以前在电影和电视中常看到的那些恶棍，被调戏的nv子无一例外都表现成这样。

    “到是本星君xiao瞧法海大师了，不知道大师打算如何处置我们两位？”奎木狼脸sè一寒，双手微微的动了一下。

    “奎木星君，想要动手吗？”刘能但看对方双手一动，就知道对方心存什么主意。也不退避，身体笔直，看着奎木狼的双眼冷笑道。

    “大师夜半孤身行走于天庭之中，或是不给本星君一个jiao待的话。本星君便不得不出手，擒下大师。大师还是莫要反抗的好，否则的话，万一大师有什么损伤，本星君可不好向紫阳真人jiao待”

    “老头，别看戏了。再看戏的话，一会就真得打起来了。”刘能听奎木狼语出威胁，也不理他，转头向远处喊了一声。

    奎木狼脸sè终于产生了变化，他原本想着这里只有刘能一人，便是听到自己与百hua的对话也没有什么。这和尚本领稀松平常，几招之内，必然擒下，然后一刀两断，一了百了。就算紫阳真人有异议，也不能拿他如何。却未想到，附近除了刘能之外，张紫阳那老头还藏在一边。

    “咳咳”

    伴随着两声剧烈的咳嗽声，紫阳真人慢吞吞的从远方走了过来。

    “奎木星君，我们现在可是两人了。如果你现在还想动手的话，那贫僧真的佩服你了。”刘能看紫阳真人出面，心中大定，笑嘻嘻的rou着自己的秃脑mén话道。

    说话间，紫阳真人已经走到了刘能的身边，习惯xìng的在他的秃脑mén上敲了一下：“贫道看热闹看得好好的，你1uan叫什么？耽误了贫道的雅兴。”

    “老头，还看什么热闹，再看的话，奎木星君，可就要杀人了？”刘能一边回话，一边还斜视着奎木狼。

    “没事，杀就杀吧天庭的执刑官现在空缺，只要他敢动手。贫道一定禀明yù帝，亲自担任这个职务，到时候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到时候，贫僧都死了，报仇还有什么用？”刘能闻言语塞，脸上呈现了苦瓜sè。

    奎木狼看着两人的一唱一和，恨得牙根直痒。心中暗骂紫阳真人装腔做势，竟然咳嗽着出场。但看他面sè虽白，但其上却有红光，就算是重伤初愈，也不是全无还手之力，无奈的道：“紫阳真人，法海大师，本星君今天认栽了，你们二位但凡有所要求，只要本星君能做到，绝无二话，只希望你们莫要连累了百hua”奎木狼一边说道，一边把百hua从身后拉了出来。

    “真的吗？只要我们两个有要求，你就会同意。”刘能本来也没想把奎木狼怎么样，但他既然这么上路，若是不好好利用他的话，岂不是太对不起自己了。

    “没错”奎木狼重重点了点头：“只要不连累百hua，二位所有的要求，本星君都答应了。”

    “贫僧也不是不通情理之人，奎木星君如此情深意重，真让贫僧感动。”刘能假惺惺的擦着自己的眼角，做出了一幅感动的样子，但看在场三人竟然没有人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之后，这才悻悻然的放弃了自己的表演：“贫僧只有一个xiaoxiao的请求，只要奎木星君肯答应贫僧的话。今天的事情贫僧只将没看见，而且还会帮助奎木星君把你们两人送入人间，让你们两人过着双宿一起飞的日子。”

    听了刘能的话，奎木狼却是毫无所动，抬头讽刺道：“只要大师莫要向yù帝禀告今天所见之事，就是对我二人最大的帮助了。下界之事，本星君自有安排，就不劳大师费心了。”

    “举手之劳，根本就不麻烦”刘能接着又劝说了一句：“你也曾看到贫僧的体内有佛国，只要将二位送入佛国之内，贫僧自可带二位下界，到是不费什么劲”

    百hua闻言意动，希冀的看着奎木狼，希望他能答应。

    “不行”奎木狼一言否决：“非是本星君不相信大师能带我二人下界，而是本星君不相信大师的人品。我二人一旦入大师的佛国之内，生死便再不cao于己手，只能任凭大师宰割”

    “我的人品真的这么差吗？”刘能郁闷了，回头看向紫阳真人道。

    “在天庭上，的确是这样的”紫阳真人揶揄道。

    “好吧好吧”刘能苦恼之极，不知道是哪个王八蛋造的谣，刘大和尚虽非一言九鼎，但也算说话算话，奎木星君不领情就算了，并不妨碍他让奎木星君做事：“既然星君不愿，此事就当贫僧没说。贫僧还真有一事请星君相助。”

    “说”

    “贫僧想请星君帮我杀了直健”

    “法海，需知人言可畏”听刘能要奎木狼帮着杀直健，紫阳真人忙在一旁劝说道：“天庭众人均知道你要与直健争斗之事，只要直健出事，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你，哪怕这件事不是你做的也会这样，到时候每人一口唾沫也会把你淹死”

    “淹死就淹死吧只要他们没有证据，贫僧又死不承认，谁能奈我何？”刘能蛮不在乎的说道。

    接着又把头转身了奎木狼：“直健要和贫僧比试争天庭执刑官一职，若是他死了，贫僧便可不战而胜。贫僧有个mao病，只要一高兴就会忘事，自然也就不会记得今天晚上到底看到了什么？但若是贫僧不高兴呢？就会把所有的事情全记住，而且还会宣扬得众人皆知”

    奎木狼终于亲眼目睹了刘能的无耻，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把眼一闭，双手伸出：“还请大师将本星君擒下，再送至yù帝前治罪吧”

    “不会吧”看奎木狼表示的这么光棍，刘能一声哀叹，上下打量着奎木狼：“奎木星君，你不入佛教真是白瞎你这人才。佛祖割rou饲鹰之时，就和你一样。正所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这和尚，太可气了骂人都不带脏字的”奎木狼听了刘能讥诮的笑，直气的怒火中烧，若不是考虑还有紫阳真人在场，非得狠狠的揍他一顿不可。只能粗着嗓子回答道：“非不愿，而是不能本星君不是直健的对手”

    “我也没让你单打独斗，你这么兄弟，随便找两个就摆平他了。”刘能恨铁不成钢的教训道。

    “我自己的事情，不可能把兄弟扯进去。”奎木狼板着脸说到。

    “装吧，你就装吧”刘能满脸鄙夷的说道：“在南天mén外开通道的事情，你的兄弟都帮你做了，那件事一点不比你要杀直健的事简单”

    “那不一样”奎木狼摇头道：“那件事情没有危险，但是杀直健要冒着生命的危险。本星君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让兄弟们犯险的。”

    “法海，你也别难为奎木星君了”就在两人net枪舌剑之时，紫阳真人打圆场道：“贫道替法海大师提个要求吧”

    “你说吧”刘能也知道奎木狼进入了破罐子破摔的状态，怕给他bī急了。到时候一拍两瞪眼，大家全都傻眼，便把话语的主导权jiao给了紫阳真人。

    “奎木星君，义薄云天，天地尽知。法海大师，你bī着奎木星君让他的兄弟去犯险，简直是太不象话了。”

    紫阳真人先训斥了刘能一句，才接着又向奎木狼道：“贫道想替法海大师向星君求一件事，此事绝不会让星君为难”

    奎木狼的脸上终于1ù出了一丝的笑容，向紫阳真人一揖道：“请真人明示”

    看到奎木狼前倨后恭，刘能忍不住翻个白眼，待遇的差距简直是太大了。对他刘大和尚就是横眉冷对千夫指，而对紫阳就是俯甘为孺子牛。

    紫阳真人直接把刘能给无视了，对奎木狼拱手笑道：“贫道请想奎木星君招集二十八宿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相”

    “真人，你也太不地道了吗？”奎木狼闻言大惊，比刚才听说要杀直健表现的还要夸张：“损我兄弟百年星力，只为法海大师一人得利，这种要求请恕我万万不能答应”

    “奎木星君，你先别忙着拒绝”紫阳真人根本没被奎木狼的拒绝所动，好整以暇道：“只要你们兄弟同意，损失的星力全包在贫道身上。三天之内给你们全补回来，而且还有重礼相送”

    “真人，不知道你有何办法来帮助我等兄弟恢复功力？”奎木狼闻言意动。

    “九转金丹只要你劝说众星宿一起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相。贫道便送你们每人一粒九转金丹。”紫阳真人郑重道。

    “真人，哪怕你的师祖是太上老君，你也不可能nong到这么多九转金丹吧”奎木狼迟疑道：“如果你真有这么多的金丹，给法海大师服用之后，凭空直涨数千年的功力，比星光四相要强上许多。”

    “不一样的”紫阳真人摇头道：“九转金丹虽然功效非凡，但是却对法海大师没有什么用。还有十天就要比试了，你认为他能在十天之内连吞二十八颗九转金丹吗？”

    奎木狼闻言后，上下扫视着刘能：“的确不能，这样做只有一个结果，就是这个和尚变成死和尚。”

    “没错，所以贫道才想到二十八宿的星光四相，贫道答应你，只要你等给法海大师刻印完星光四相，贫道立刻奉上二十八颗九转金丹，绝不失言”

    “好我替兄弟们答应真人了，但我事先要看到二十八颗九转金丹”奎木狼回话道。

    “好”紫阳真人点了点头：“三天之后，贫道去星宿殿拜访，到时候自会让星君见到金丹”

    “一言为定三天之后，我与众兄弟恭迎真人大驾光临”奎木狼应了一声之后，带着百hua离开。

    “老头，你有那么多九转金丹吗？”看两人离开，刘能疑huo的问道。

    “没有”紫阳真人老实的回答道。

    “那三天之后怎么办？”刘能愈挠头，不知道紫阳真人打算怎么应付奎木狼。

    “贫道是没有这么多九转金丹但有一个人一定有”紫阳真人看着刘能着急的样子，突然张嘴笑了起来。

    “太上老君当然有，但是他不可能给我们”刘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那个星光四相到底是什么？实在不行，还是别费这劲了”

    “不行星光四相乃是聚二十八星宿星力而刻印的一种符印。左青龙，主生机。右白虎主杀伐。前朱雀主火，后玄武主水。有四相符印在身，星力时刻护身，更可驱动四相神印借以伤敌。有了星光四相，你也多了几个保命的手段。万一捆仙绳捆不住直健，你也不至于一败涂地，还有反击的可能。”

    “听起来到是tǐng强悍的，只是老君不可能给我们这么多的九转金丹，我们总不能去偷吧”刘能自怨自艾道。

    “当然不用偷，因为我说的那个人不是老君，而是另外的一个人。”紫阳真人回答道。

    “不会是yù帝吧”刘能猜测了一句，在西游记里，孙悟空所偷吃的仙丹就是太上老君为庆蟠桃会，而给yù帝炼制的。但却被孙悟空偷吃了，所以太上老君才会愤而出手，先是在孙悟空与二郎神争斗时祭出金刚琢，造成孙悟空被抓，而后又以八卦炉炼了孙悟空七七四十九天。

    “自然不是yù帝”紫阳真人先是摇了摇头，接着表情变得极为严肃：“法海大师，你信我吗？”

    “论及信任来讲，你是贫僧在天庭中可信任的第三人”刘能板起了手指头。

    “那就好既然你信任贫道。那你便要听从贫道安排，什么都不要说，什么都不要问？只管照贫道的安排行事就是。”一边说着，紫阳真人一边从怀中取出来一个锦囊jiao给了刘能：“今晚子时三刻，把锦囊打开，依计而行就是”

    “老头，到底是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秘”刘能接过锦囊笑问道。

    “你不用管，只要你依计而行，我敢保证十天之后，死的一定是直健”紫阳真人看刘能收起锦囊，又jiao待了一句道。

    “放心吧”刘能看紫阳真人说的郑重其事，不明就理，也不便再问，便把锦囊放入了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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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3章 红线阴谋

﻿    第1章红线yīn谋

    “张紫阳，你疯了此事万万不可”

    “天庭之上，哪有不可能做到的事情，就看利益够不够大我也不用你1ang费什么，只需要你牵一根红线。”

    “那也不行，这红线可不是随便牵的”

    “谁说不行，只要你牵上这根红线，贫道便送你三颗九转金丹。”

    “别说三颗，就算是三十颗我也不会牵线的。”

    “月老，你非得让我bī你是吗？你来看这个”

    “张紫阳，你这是往死的bī我呀我牵就是了，用不着拿这东西吓唬我”

    刘能站在月老阁的会客室内，听着屋内的争吵。从对话中能看出，月老到是一个不贪污**的好人，只是不知道紫阳真人最后用了什么撒手锏才bī他就范。

    在两人告别奎木狼之后，便来到了月老阁。紫阳真人言自己与月老关系甚好，让刘能在会客室里等着，他自去内堂和月老商量为刘能与杨婵牵线的事，这才引出来上面那段的对话。

    听到月老最终还是屈服在紫阳真人的yin威之下，刘能的心里一团火热，满脑子都是杨婵的诸般美态。现在才算把一颗心放在了肚子里，就算是十日比试后，刘能失手，只要能够逃离生天，就不会让杨婵这棵好白菜被直健给拱了。月老红线无人能抗拒，只要牵上，谁也逃不开红线的牵扯，就算是yù帝下令也没有用。

    “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真得和月老搞好关系。这老头太有用了，如果把直健和一头母猪牵在一起，他会不会一头撞死”

    就在刘能在会客室内浮想联翩时，听室内又传来了一块气呼呼的叫声：“张紫阳，红线牵完了，这下你当满意了吧”

    接着mén声一响，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穿大红袍的老头，一手掐着一根红丝，一手持杖，怒气冲冲的走了出来。

    “月老，何必那么xiao气呢？反正这线也牵完了，怎么不让贫道在这里喝杯茶呢？”紫阳真人笑着从屋内跟了出来。

    “月老阁地xiao茶薄，不便留客，张紫阳，你请自便”月老气哼哼的回了一句，自顾自的坐在了一张椅子上，看都不看紫阳真人一眼。

    紫阳真人也不生气，坐到月老身边的椅子上，不知道从哪里mo出来两个yù杯和一个yù壶，摆到了两人中间的xiao几之上。把两个茶杯倒满之后，自顾自的拿起了一杯道：“月老，你线都牵了。这事你是逃不过去了，这万年yù髓液可难得，你若是不想喝的话，我就让给别人了。”

    “张紫阳，紫阳真人，算我求你了。线我也牵了，你还想怎么样”月老并未接他的话碴，起身一步，长揖到地，苦着脸冲紫阳真人一拜。

    “我没事，只要在这里坐一个时辰。”紫阳真人呵呵的笑着，拿着手里的yù杯轻轻的xiao口啜着。

    “你真是一个无赖”月老对紫阳真人是一点办法也没有，但看自己苦苦哀求，他依然不为所动，无奈的坐回原位，认命似的叫了一声，一伸手拿起了桌上的yù壶，连茶杯都不用，来了一个饮如长鲸吸百川。

    刘能在一旁看着两人，直替月老难受，真是苦了这老头了。杨婵之婚事，乃是yù帝下旨，杨戬提亲，再加上另一方乃是镇天元帅直健，月老为自己和杨婵牵红线直接就得罪了这三个人，怪不得他会表现的如丧考比。

    也不知道紫阳真人怎么会带着这么多的yù壶，月老每干一壶，紫阳真人就会再拿出来一壶，月老也是来者不惧，好似要把满腔的奋恨都泄到面前的yù壶之中。

    就在月老灌了个水饱之时，从屋外传来了一阵轻巧的脚步声，接着一个温柔的声音响起：“月老”

    听到来声，月老脸sè更加黯淡，先是恶狠狠的看了紫阳真人一眼，这才站起身走到mén外道：“月老见过七公主，不知道公主大驾光临，所为何事”

    “紫灵不敢当月老如此称呼，请问法海大师在您这里做客吗？”

    “找我的，还是个什么公主”刘能闻言一愣，站起身来，但看月老挡在mén外，根本看不到来人，便朗声道：“阿弥陀佛，贫僧正是法海，不知是哪位找我？”

    “太好了”随着声音从mén外走进来一个手挑灯笼的nv子，身穿一身紫衣，生得极为娇xiao，体态轻盈，肤sè白晰，隐约透明，好似流动的牛nai一般。双眼灵动，嘴巴略xiao，钟灵慧秀。

    紫灵进来之后，向刘能道了一个万福：“法海大师，王母娘娘有请。”

    “王母娘娘请我”刘能更惊，他与王母从无jiao集，对方怎么会想起来请他了呢。

    “没错”紫灵点头道：“还请法海大师移驾，王母正在兰秀殿恭候大师法驾”

    “张紫阳见过七公主”就在此时，紫阳真人站了起来，先冲紫灵深施一礼，接着又拍了拍刘能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法海大师，既然王母娘娘有请，你还是快去吧莫要王母娘娘久候，也莫要忘了你答应过贫道的事情。”

    “这老头好古怪”刘能让紫阳真人看了一眼，直觉得hún身冷飕飕的。

    “紫灵见过真人”紫灵看紫阳真人冲自己施礼，忙回了一礼，接着冲刘能柔声道：“请法海大师移驾，莫要让王母久等。”

    “去就去呗，多大个事呀正好见见yù帝的老婆长的什么样子。”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应了一声之后，跟紫灵离开了月老阁，在对方的指引下向远处行去。

    “张紫阳，你害死我了”看刘能与紫灵离开，月老扑腾一下站起身，指着紫阳真人大骂道。

    “线是你牵的，我怎么害你了。”紫阳真人冷笑的回话道。

    “废话，若不是你bī我，我能牵这线吗？”

    “线都牵了，现在后悔有什么用？我们静观事态展吧”紫阳真人又mo出来一个yù壶jiao给了月老。

    “也只能这样了”月老长叹一声，把yù壶内的滋液来个一招而光，突然抬头看了紫阳真人一眼，问道：“张紫阳，你在哪nong的这么多万年yù髓液？”

    “谁说这些壶里装的是万年yù髓液了，那是百年的。只有贫道这杯里才是万年的。”紫阳真人看着月老坏笑道，接着一仰脖，把yù杯里的东西来个一饮而尽。

    …………………………

    刘能哪里知道紫阳真人和月老之间的猫腻，他的心思全放在身边的紫灵身上，到不是刘大和尚对紫灵有什么想法，而是大起八卦之心，不知道这个xiao丫头是不是传说中的那个织nv，最后到底是配给了牛郎那个**犯还是董永这个xiao白脸。

    “紫灵公主，请问你是陛下的七公主吗？”如此走了一段时间，刘能终于忍不住话道。

    “我的确是排行第七，你叫我的名字就好了，不用叫我公主。”紫灵轻声的回答道。

    “果然是yù帝的七丫头”刘能暗道一句，为了保证不认错人，接着又问道：“贫僧在凡间常听紫灵姑娘巧手神针，人称织nv，不知可有此事。”

    他这么问可不是随意问的，因为在民间传说中，董永身边的七公主乃是一个织布高手，一个月时间就织了三百匹布，这才把董永从那个财主手底下赎回来。而牛郎抢走的那个七公主，名字就叫织nv，乃是刘能xiao时候听出茧子的民间传说。如果对方不是织布高手的话，怎么可能叫这个名字。

    “不敢当大师夸奖”紫灵羞红了脸：“我只是比较喜欢刺绣和织布，平时在宫中也没有什么事可做，只能用这个来消磨时间。”

    看到紫灵娇俏的样子，刘能心中升起了一股爱护之意。暗想不能让这个xiao丫头受到伤害，不管她将来嫁给的是董永还是牛郎，未来都是悲惨之极，与董永天人永隔，若是认识牛郎更惨，那根本就是一个在老牛教唆下的**犯。

    想到这里，刘能神秘的一笑道：“紫灵姑娘，贫僧刚才兴致一起，暗起一卦，想送给姑娘，不知姑娘意下如何？”

    “大师还会算卦”紫灵雀跃道，接着不无怀疑的看着刘能：“我只听说过道士会猜字算卦，却没有听说过和尚也有这样的本事。”

    “这xiao丫头”刘能面sè极厚，哪能让紫灵的一句话打败，一边rou着秃脑mén一边回答道：“紫灵姑娘莫要xiao看贫僧，贫僧乃是地藏佛亲传弟子，卦术天下无双。适才去兜率宫去见太上老君时，就连老君也夸奖贫僧。”

    “真的吗？”听刘能这么一说，紫灵来了兴趣。

    “真的，比真金还真”刘能笑道。心中暗道一句：“量你也不能去问老君，最多去打探一下贫僧是否去过兜玄宫，是否见过老君”

    “多谢大师”紫灵自幼生长于天庭，有yù帝和王母的关心爱护，哪里知道人间的险恶，否则也不会去下界洗澡丢了衣服后，就连自己也给丢了。听刘能这么一说，马上回身道了一个万福。

    “贫僧卦象显示两项，第一项就是紫灵姑娘切勿下凡，特别是不能在凡间洗澡。而第二项就是与牛犯冲，离牛越远越好”

    刘能神神秘秘的说完之后，心里放松了许多。他能说的都说了，如果xiao丫头不听的话，偏要下凡，那就不是他能管得了的事情了。

    “不能下凡，离老牛越远越好”紫灵显然很相信刘能，一边拎着灯笼指引着道路，嘴里还在不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

    兰秀殿位于灵宵宝殿后，一路行来，不时见到有天兵和宫nv，但看紫灵在前引路，一个目不斜视，就好似没有看到刘大和尚一样。

    不多时，已到兰秀殿内，此处与灵宵宝殿又不相同，缺少了几分的威严，却多了几份的娟秀与玲珑，显得更加nvxìng化。

    紫灵带着刘能转过了几个弯后，走到了一间房间外，轻轻的叩mén道：“紫灵见过母后，法海大师到了。”

    “吱”

    房mén拉开，里面站着一个年约三十左右的中年美fù。盛装化服，雍容华贵，yansè照人。

    “贫僧见过王母娘娘”刘能看那美fù，暗自惊叹一声。他已见过王母的大nv儿龙吉公主和七nv儿紫灵公主，两人也算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了，但与王母一比，多了几分的青涩，少了几分的成熟，特别是少了那种长期号施令的华美与威势。

    “大师请进”王母微微欠身。

    刘能到是无所谓，侧身进入室内，在擦过王母娘娘的身体时，闻到了一股如芝兰一般的香气，让他的心头一dang，一时间如在梦中，不知道是王母身上天然的香气，还是她用的香料。

    “紫灵，你先退下吧我与大师有事相谈”王母一言屏退紫灵，把mén关上之后，进入了室内。

    室内更加的雅致，案明几亮，xiao巧的青铜香炉内放着袅袅的青烟，墙上挂着几幅hua鸟工笔画，碧罗轻纱装点着窗棱，墙角的yù瓶中斜cha着几枝刘能叫不出名字的鲜hua。

    “大师请坐”王母娘娘伸手向放在地上的xiao几上虚引一下。

    刘能环顾左右，但看室内无椅，只在地上铺着一张厚厚的织毯，乃是百鸟朝凤图。但看xiao几就放在织毯之上，知道王母让他坐在毯上。除鞋坐下之后，目不斜视看着xiao几上香炉中冒出的青烟。

    王母背靠着mén，双眼中神光灼灼，淡言道：“法海大师，可知本后今天见你何事？”

    “我哪知道？”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但却不敢说出来，便恭敬的回答道：“贫僧实是不知，请王母明示”

    王母凤目深深的看了刘能一眼，缓缓道：“共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便是本后想看看在南天mén外大战杨戬，又让婵儿死心塌地的男人到底长的什么样子？现在一看，也不过如此”

    王母的轻视不但没打击到刘能，反而让他长出了一口气。若是王母意态难明，他才害怕，但对方喜形于sè，他反到不担心了：“贫僧本是凡人，幸得三圣母厚爱。贫僧不敢忘恩，无奈之下，闯入南天mén，还请王母治罪。”

    王母冷然道：“汝何罪之有，你在下界，婵儿在天宫之内。你们两人隔空相望，终身清冷孤独，才算无罪吗”

    刘能大为惊讶，不知道这位在民间传说中，经常破坏别人婚事的反面角sè怎么会说出来这样一番情深意长的话，在她的字里行间中，分明是支持他与杨婵的事情。

    王母见刘能讶然，语气愈冷淡：“我看着婵儿长大，自然不想看她不开心。大师虽然长相差强人意，但也算勉强以过得去。身份吗？大师乃是地藏佛的亲传弟子，又受大日如来传法，也算是名mén之后了。既然mén当户对，那本后为何要反对你二人的婚事”

    听了王母的话，刘能恍然大悟，这才知道王母为什么不反对自己。原来是因为他的身份，一个菩萨当然配得上天界的三圣母。虽然心中不屑于对方mén第之观，但对方总算对他表达了善意，忙低头道：“多谢王母厚爱，贫僧终生必然不负婵儿”

    刘能如此上道，王母显然十分满意，微微的点了点头，向前走了几步，站在织毯的边缘处，接着又道：“你有此心，本后甚安。从今天开始，法海你要好好的对待婵儿，尽心竭力为天庭效力，为陛下和本后效力，将来自然有你的好处。”

    “王母似乎对贫僧太有信心了吧贫僧还有一关未过呢？”听了王母的话，刘能不由的一声苦笑。

    “真健那边你不用怕，本后自会jiao待他。若是他有任何不满，你只管杀了他就是，没有人敢有任何闲话”王母盯着刘能看了几眼，突然冷笑一声，yīn冷的话道。

    “贫僧可不是直元帅的对手，十日之后，恐怕输的会是贫僧”刘能又是一声苦笑。

    “没出息”王母厉声训斥道：“我真怀疑地藏佛怎么会相中你的，文不能提笔，武不能提枪，一个xiaoxiao的直健都打不过。”

    刘能让王母训得哑口无言，深恨自己的本领低微，只能低头道：“王母教训的是，贫僧本领低微，以后一定苦练，保证再不丢王母的脸。”

    “你丢的不是我的脸，而是你自己的脸，是你师傅的脸”王母又教训了一句，这才接着又道：“本后有一件事情要问你，你若是回答得出，直健的事情就jiao给本后了，保证你平安的活着。”

    刘能闻言大喜，这才叫正磕睡时，天上掉枕头。所谓王母出马，一个顶俩，不用紫阳真人费心劳力就可以摆平直健，何乐而不为。

    “你在下界之时，可曾听说过一个妖王以前是天庭的卷帘大将”王母凤目死死的盯着刘能，沉默了良久，终于话道。

    “卷帘大将莫不是那个因为失手打碎琉璃盏而被贬下凡间的卷帘大将吗？”刘能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王母问的正是西游四人众中的沙僧，关于他的事迹，别说他能回答得上来，估计在后世没有几个回答不上来的。

    “没错，你可知道他在哪里？现在过得怎么样？”王母听到刘能的回答，再也无法保持那种高贵的姿态了，紧走几步，到了刘能的身前，与他隔着xiao几相视，更带起一阵香风，焦急的问道。

    “不会吧”刘能奇怪的看着王母，不知道天界这位最有权势的fù人怎么会失态成这个样子，就连王母急走，裙摆飞扬时，1ù出的半截如同象牙雕成的xiaotuǐ也没有心思看，感到这件事情诡异无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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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给王母下药

﻿    第14章给王母下yao

    刘能心中虽起八卦之心，但却没敢沉默，看王母如此急切，便知道此事对她极为重要，万一对方起彪来，他可受不了，道：“贫僧在下界时，并非见过这位卷帘大将，但却听说过他的事迹”

    “说来听听”王母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脸上红晕一闪即逝，把脸一板，又恢复了那种凛然不可侵犯的威势。

    刘能更加吃惊，没想到会见到王母的媚态，也不敢细看，便如老僧入定一样把头低下，老老实实的回答道：“听说卷帘大将居于八百里流沙河，生活还算自在，只是每七日需受万剑之苦，听说很是难捱。”

    “哎呀不对呀”刘能说到这里，心中一叫：“听奎木狼与百hua对话时，曾说过yù帝左拥王母，右抱嫦娥。这么说来，嫦娥就是yù帝的nv人了，猪八戒调戏yù帝的nv人，也只是贬到凡间。沙僧只是打碎了一个硫琉盏，怎么会受到这样的重罚呢？而且每七日还有万剑穿心之苦，这摆明了就是想折磨他，哪怕贬到人间之后，也不想放过他。天庭明珠遍地，琉璃盏也不是一个重要的物件，怎么会有这么严重的处罚。难道是因为猪八戒身负重任，所以对他特别优待了。但这样一来，xiao白龙又怎么解释，他纵火烧毁了yù帝亲赐的明珠，和沙僧的罪过差不多，也逃脱了xìng命”

    刘能越想越觉得事情颇有玄机，却没有现王母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羞恼之意。两人沉默良久之后，刘能才听到王母接着又道：“法海大师，依你所见，如何才能解除卷帘大将每七日的万剑穿心之苦。”

    说到这里，王母也觉得问的有些唐突，又补充了一句：“卷帘大将乃是本后的手下，只因他犯了一点xiaoxiao的错误，所以才被贬下凡间。听他日夜受苦，本后于心不安，是以才想解除他的痛苦。”

    刘能听到王母yù盖弥彰的话，心中偷笑一句，道：“王母宅心仁厚，得主如此，敢不效死”

    王母心头jīdang，哪里理会刘能表忠心的话，冷面横目的看着刘能，一幅若是他拿不出来对策就给他好看的表情。

    王母的眼神让刘能大感吃不消，只能靠西游记来救命了，道：“王母勿急，贫僧在地上行走时，师傅曾说过，观音菩萨收卷帘大将于mén下，jiao给了一个任务。想必再过几年，卷帘大将就会逃脱这万剑穿心之苦。而任务完成后，还另有机缘”

    “既然如此，那本宫就放心了”王母好似极为疲惫一样，长叹一口气。接着又道：“此时已经三更时分，本后也不便久留大师，大师今日为本后解huo，本后甚是感jī。本后有厚礼相赠，请大师稍候。”说罢，王母径直向后屋走去。

    “三更了吗？”听到王母的话，刘能突然想起紫阳真人的jiao待，正好王母离开，便从怀里掏出锦囊，chou掉外面的丝绳，把里面的东西倒了出来。

    但看是一张纸条和一粒淡绿sè的yao丸，但看纸条上写着一行xiao字，字体瘦骨嶙峋：“把yao丸放入面前的香炉中，立刻”

    三个叹号好似三个催命符一样，让刘能触目惊心，强烈的压迫感和紧迫感，压得他差点连气都喘不过来。

    “紫阳那老头怎么会知道我面前会有一个香炉，这个yao丸里到底是什么？”刘能捏起了yao丸仔细端详着，又放在鼻前嗅了一下。这yao丸的长相到是奇特，其上有凤纹三条，但却毫无香味，就好似一块冷冰冰的石头一样。

    “老头到底搞什么鬼”刘能更糊涂了，想起了刚才紫阳真人和自己说的话：“什么也不要问，什么也不要管，只需要按他说的话做就是”

    “做就做吧谁让贫僧答应你了”刘能越想越糊涂，索xìng不想了，轻轻的打开了面前香炉的盖子，把那颗yao丸投了进去。

    “噗”

    yao丸投入香炉后，手中的纸条无火自燃，室内静谧无比，纸条一动，把刘能吓了一跳，手一哆嗦，差点把那纸条扔到织毯上。纸条燃烧的度极快，眨眼间就化成了一缕青烟，好似有生命一样，顺着窗缝穿了出去。而在室内，却连半点纸灰都没有留下。

    青烟渺渺，直上三十三重天，最后飘到兜率宫内的一间静室之内。太上老君正在打坐，但看青烟停住，伸手在青烟上一点，将青烟散成无形，脸上似笑非笑，遥望兰秀殿的方向

    刘能根本不知道那绿sèyao丸到底是什么东西，正在猜测时，就听到内室传来脚步声，但看王母手捧着一个布满繁锁hua纹的紫sè木盒走了出来。

    那yao丸无sè无嗅，纸条燃烧后也是没有任何残留，就算是以王母的jīng明，也没有现在她离开之后，刘大和尚的搞鬼。

    王母高捧木盒，走到刘能的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几眼。把yù盒放在了xiao几之上，打开盒盖，从里面取出一件sè分七彩，薄如蝉翼的衣服放到了刘能的面前。

    “七彩云裳，裁云霞而成，紫灵公主亲手织就，历经七七四十九天。可以放七彩云罩，削弱九成攻击。今天便赐给你了，有它护身，如果你在比试中还是不能保命的话，那本后也无话可说”

    “削弱九成攻击”刘能心中大动，也就是说相当于自己的防御凭空涨了十倍，自己与直健会有十倍的差距吗？

    “多谢王母厚爱贫僧若是不能打直健打成一个猪头，绝不回来见你”收到这个意想不到的礼物，刘能的自信心马上暴涨起来，赌咒誓道。

    “这件衣服本来不是给你准备的”王母盯着刘能，冷漠的摆了摆手：“算了，与你说这些做什么？”

    王母弯腰提起七彩云裳，在手中轻轻一抖，将云裳铺开，霞光焕彩，把室内映衬的缤纷灿烂，云蒸霞蔚。

    “你且过来，让本后看看合不合身”

    听到王母的话，刘能的心里狂跳起来，轻轻的站了起来，全身僵直，好似不会走道一样。

    “本后有那么可怕吗？”王母白了他一眼，见刘能未动，她也不以为杵，提着云裳走到了刘能的身边。用手在他的xiong前比划了两下，皱眉道：“有点大，不太合身。先放我这里吧等让紫灵改后，再给你送去”

    眼看到手的法宝，就要消失，刘能不由心中大急，伸手去抓云裳：“大点就大点吧，贫僧不在乎”

    “急什么？还怕本后赖帐吗？”王母将手一缩，避开了刘能，脸上现出了一丝嘲nong的神sè。

    “咳咳”刘能大为尴尬，rou了rou脑mén：“王母日理万机，贫僧是怕王母劳心，这点xiao事不敢劳烦您”

    “日理万机吗？”王母一阵伥然，幽幽的一声长叹，旋即眼中寒光乍现：“什么日理万机，全是假话。你看我这里，象是有人来的样子吗？”

    刘能心中大惊，就像一个xiao偷一样环视着周围，生怕yù帝趴在那个角落里听墙角，他可没有那个胆量去听王母的家事。

    “你就这点胆量吗？”王母看刘能那幅xiao心翼翼的样子，嘴角挂上了一丝讥讽的笑意：“你为婵儿闯南天mén，大战杨戬。更骂龙吉是深闺怨fù，如此狗胆包天的一个人，难道连听本后说话的胆子都没有吗？”

    刘能吓了一跳，听王母话中大有怨意，若是一个应付不对，jī飞蛋打到是不怕，就怕王母恼羞成怒，给他来个一刀两断，忙轻轻向前一步：“王母有什么心事吗？”

    “这天下尽是伤心人，不独本后如此，就算如来佛祖，太上老君，yù皇大帝，谁又能逃脱这命运的捉nong，天地的牢笼”

    “听王母说话，到是情伤。莫非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这样的圣人也会为情所伤吗？”刘能又开始胡思1uan想起来。

    “太上老君和如来佛祖可没有你想的不堪，我真怀疑你的秃脑mén里装的都是什么？”王母看刘能古怪的表情，娇嗔的一笑，伸出手指轻轻的点了刘能脑mén一下。

    刘能目瞪口呆，不知道这位威严的fù人是犯了什么mao病，怎么会做出如此轻佻的动作。莫非受了什么影响？

    想到这里，刘能禁不住满头大汗，双眼死死的盯着香炉，心中对那绿sè丹yao产生了怀疑。

    王母到是没有现自己的动作有什么不妥，也没有注意刘能全部集中在香炉之上，反而走到窗边，轻轻的把窗推开，望着窗外摇曳的晚风幽幽的一声长叹。

    刘能愈的肯定那yao丸有问题，额头的虚汗直冒，很想迅逃离此地。正打算找机会开口时，就见王母又把头回过来：“大师，你就这么怕本后吗？”

    “贫僧不怕，只是有点热”刘能哆哆嗦嗦的回答道。

    王母看着刘能汗出如浆的样子，突然莞尔一笑：“本后也有点热”说罢，从袖中取出了一块鹅黄sè的纱巾，在自己的额头上轻轻的擦拭了几下之后，又走到了刘能的身边，温柔道：“别动”

    额头上是柔滑的丝巾拭过，鼻腔里嗅到的是王母身上馥郁芬芳的香气，眼前是王母的xiong前的一抹雪白，刘能只感到口干舌燥，xiong腔里就好似一团火燃烧一样。

    “推还是不推？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刘能开始给自己寻找起答案了，对方的美只能让刘能心神微动，但她的身份却是一股奇异的吸引力，任何人都不能置这种吸引于无物，能得到这样的nv人是男人一生中最大的梦想。

    “推了后悔一时，不推后悔一辈子”刘能的脑海中瞬间划过前辈的一句至理明言。轻轻的向前了一步，拉近了与王母的距离。

    两人之间的距离已不足三寸，刘能已经可以清楚的感觉到王母的呼吸和她的吐芳扬烈。

    王母轻轻的把头低下，面sè微红，呼吸急促，就好似一个xiaonv孩一样，用修长手指搅动着手中的丝巾。

    刘能哪里还不明白王母的想法，心中暗笑着，放肆的看着王母，把她看黛眉微蹙，心如鹿撞。

    就在王母以为刘能会有进一步的动作之时，刘能却收起了眼光，微微一笑，向边上避了几步。

    “法海，你”王母大窘，娇嗔的呼喝道。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以她的修行和心境，怎么会突然情动如深。

    却未想到，她刚叫出声，就觉得身后有一双手臂环抱过来。不由的一声娇yín，身体向后靠了一下，与那具火热的男子身体紧紧的贴合在一起。紧接着，就觉得一只大手轻轻捧起了自己的下巴，香netbsp;刘能亲ěn着王母，两只手按在她不带有半分赘rou的xiao腹上，轻轻的rou搓着。

    “不要，不要”好不容易避开了刘能的大嘴，王母喘气微微。

    “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估名学霸王”刘能心中暗念一句，从后面紧紧搂着王母，双手来回的游走，不断的逡巡着。

    刘能的动作，带给了王母奇异的感觉。双目闭合，hún身颤抖，就好似一只受惊的xiao鹿的一样死死的抓着衣摆，不让刘能那只作恶的大手伸进去。

    自古华山一条路，但王母的衣服却不是一条路。刘能但看此路不通，大手马上换道，从她的衣领处伸了进去，一把抓住那团盈盈不可一握的明月。

    窗还开着，若是有人从窗外走过，一定会听到一阵高过一1ang的声1ang，看到室内织毯上纠缠的两个身影，黑的闪光，白的耀眼，抵死缠绵，无尽无休。

    …………………………

    “法海，你好”

    刘能在mímí糊糊中，听到一声叫骂声。一睁眼，但看王母站在自己的身前，盛装华服，眼光锐利如刀，恶狠狠在盯着自己。

    昨夜的狂风暴雨还回dang在自己的心田，王母身上的幽香，还萦绕在指间，但对方却不是昨夜那个疯狂求欢的fù人，而是已经恢复了高高在上的身份。

    刘能沉默了，根本不知道怎么回答，王母不是那种清醒之后，就要寻死觅活的xiao姑娘，对方的冷静的近乎可怕。

    “穿上你的衣服，你看你现在象什么样子？”王母羞恼的训斥道。

    “还好，看起来贫僧这脑袋是保住了。”听王母教训自己，刘能的心里松了一口气，只要王母没有恼羞成怒，当时杀了他，这事情就有转机。以她的身份，绝对不可能把丑闻外传，只要活着，就有机会。刘能一边寻思，一边在织毯上找到自己的衣服。

    “先穿这个”王母把七彩云裳扔了过来，号施令道。

    刘能只能保持沉默，把七彩云裳穿到了身上。这衣服果然是王母赐下的法宝，穿在身上柔若无物，光滑胜过天地间最昂贵的丝绸。

    “刚才我让紫灵改过了，现在合身了。”王母看刘能穿上七彩云裳，接着道了一句。

    “多谢王母厚爱”刘能厚着脸皮，站起身来。

    “法海，你能告诉我这是什么吗？”王母看刘能站起身，脸sè冷的就好似秋天里萧瑟的寒风一样，用两根修长的手指捏着一个东西亮在刘能的面前。

    刘能但看xiao几上香炉打开，又见王母拿着一个碧绿sè的残渣，哪里还不知道王母现了他投入到香炉内的丹yao，心中一惊，到是出了一头的白mao冷汗。

    “张紫阳，你竟敢算计本后”王母一看刘能的表情，便知道事情的端倪，面sè更加yīn郁。

    “王母，此事与紫阳真人毫无关系。都是贫僧的错，这yao丸是我和紫阳真人要的，也是我放入香炉中的，王母若是想处置就处置我吧”听王母一语道破天机，刘能解释道。王母与他有一夕之欢，可与紫阳真人那老头没有关系，把事情揽到自己的身上也许能让老头逃过一劫也说不定。

    “法海你为何要给本后下yao”王母冷冷的笑着。

    “这yao原本不是给王母的，而是贫僧要来，打算找机会陷害直健的。但见到王母之后，贫僧被王母绝世风华倾倒，这才下yao，希望与王母共效鱼雁。王母若是怪，就怪贫僧吧贫僧不应当仰慕王母，但贫僧实在是控制不住呀”听王母如此问，刘能马上反应过来，开始编起瞎话。无论什么nv子都喜欢别人夸耀自己的相貌，哪怕她是王母也不例外。

    “那好，我问你，你知道这是什么yao吗？”王母脸上现出一丝嘲nong的神sè。

    “这不是*yao吗？”刘大和尚无语了，只能向最有可能的方向猜测道。

    “这叫情绝”王母脸上那种讥诮的神sè更重：“非口服外敷，而是需要点燃才有用。可以无限放大心内的与欢爱有关的负面情绪，一旦用yao，人就成了内心情感的奴隶，以前受的伤害和痛苦全都被释放，而且这yao只对nv人有效。”

    王母说到这里，顿了一下：“借用你的话，这yao只对深闺怨fù有效，对直健毫无效果。法海你怀揣此yao，到底是想打谁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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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5章 百花的破事泄露了

﻿    第15章百hua的破事泄1ù了

    “借用一句你的话，此yao只对深闺怨fù有效。本后曾听人说过，法海大师管龙吉叫深闺怨fù。大师怀揣此yao，莫非是对她产生了兴趣吗？”

    听着王母夹枪带bang的一顿讽刺，刘能脑袋上的汗珠滚滚而下。心中暗骂紫阳真人这个老不死的，哪怕你来点*yao也行呀，可你却偏偏nong个这么冷门的yao，nong的刘大和尚想胡编1uan造都nong不到点子上。

    “说吧张紫阳给了月老什么好处，他才答应暗算本宫”王母见刘能哑口无言，追问一句。

    “这里面还有月老的事吗？”刘能闻听此言，马上想起了在月老阁时月老那奇怪的表现，莫非紫阳真人让月老牵的红线不是给我和婵儿，而是我和王母。

    “月老胆xiao慎微，我实在想不出来张紫阳能给他什么好处？才让他不顾杀头大罪，暗算本宫法海大师，你能为本后解huo吗？”

    “我也不知道？”刘能只能摊手，既然王母猜出，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当时贫僧在会客厅内，只是听到月老开始不同意，而后紫阳真人给他看了一个东西，月老马上就同意了。”

    “到底是什么东西？贫僧没看到，紫阳真人和月老也没有说。”刘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一件东西吗？”王母讶然，秀眉拧成了一团。抬头向天，双目难明，清冷的yù容上挂上了一道嘲讽，旋即又道：“就算是本后见你之后，心情jīdang。就算是情绝之丹可以无限的放大本后心中的悲情，但只要本后不想，任何人都无法暗算本后。除非月老牵上红线，天地冥冥之中，自有姻缘安排，就算本后也无法抗拒，所以才便宜了你这家伙”

    刘能始终在偷看着王母的表情，但看王母说到此处时，脸上现出了一丝的红晕，很显然对方是想起了昨夜的旖旎，心中也是不由的一dang，壮着胆子向前，走到王母的身边：“我xiao时候就曾听到过月老的传说，听说只要红线牵上，那对男女就始终逃离不开，需要永远纠缠在一起，是吗？”

    “没错”王母重重的点了点头。

    刘能闻言之后，心中大定，轻轻的走到王母的身边，用手按住她的肩头道：“看起来贫僧和王母之间也得永远纠缠不清了。”

    王母却未想到刘能会如此的无赖，竟然打蛇随棍上，自己的满面怒容竟然没有吓倒他，绝对称得上是色胆包天。正待怒时，就听刘能接着又道：“王母香闺yù质，天上奇葩，绝yan无双，贫僧有幸与王母yu体相亲，纵百死而无憾矣”

    王母闻言，不由的脸色通红，对方真是自己的孽缘，嗔怪的看了刘能一眼，正等说话时，却现刘能的大手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伸到了自己的衣摆之内，隔着xiao衣轻轻的rou搓着。

    “老实点昨天的帐，我还没和你算呢，今天又想作恶”王母伸手按住刘能的大手，凤目含威。

    “从贫僧第一次看到王母时，心里就下了一个夙愿，以后一定要让王母天天开心，永远不会再独守深闺。”

    听了刘能情动的话，王母深深看了手中的丹yao一眼，遥望三十三重天外，脸上挂上了一丝讽刺的微笑。

    刘能口舌并用，替王母宽衣解带，借着外面的大亮的天光，欣赏着王母的美妙无限的身体。

    王母心神jīdang，等了片刻，还不见刘能有动作，奇怪的微睁凤目，正好看到刘能笑意yínyín的看着自己。慌忙把头低下：“本后千年贞洁，尽丧你手，你真是我的冤家呀”

    “千年贞洁吗？如果你说的不是假话，那就是老沙未曾得手。此时即是情场，更是战场，若是不把你杀个片甲不流，让你从身体到内心都为我疯狂的话，今天的事恐怕不会算完。老头呀，贫僧为救你xìng命甘愿堕入红尘，算不算得上是舍生取义，杀身成仁呢？”

    刘能心中暗自夸奖自己一句，使出hún身手段，把王母nong的忘乎所以，如上九宵，直到瘫软成泥时，刘大和尚才开始得意洋洋的享用起来。

    “色胆包天”云停雨歇后，王母趴在刘能的怀里，用手指狠狠的在刘能脑门上点了一下。

    “贫僧若不是色胆包天的话，如何能品尝到娘娘的yu体。”刘能一边抚mo着王母的腰肢，一边话道。

    纵然是在保持清醒时，与刘能有了合体之缘，但王母依然吃不消刘能的疯言疯语。好似一个xiao女孩一样，娇嗔不止，惹得刘大和尚雄风又起，差点要与她再大战三百回合。

    “大师，来日方长。如今天色已经不早，万一让宫女看到不好，晚上我安排人去接你。”王母看刘能xiao和尚又起，大感吃不消，趴在他的耳边轻声哀求道。

    “不错”王母这么一提醒，刘能才后怕起来，连忙起身。昨夜留宿王母宫内，若是让人知道，绝对是死路一条，万一让yù帝知道自己的头顶绿油油的，恐怕会直接一刀斩了他的秃头，就算他的师傅是地藏佛也是一样。

    王母看刘能起身，脸上又挂上了那丝的嘲笑。当刘能回头时，脸色迅变化，又恢复了那脸xiao女儿的姿态，就好似一个贤惠的妻子一样，先替刘能穿好衣服，然后才是自己。

    当两人都收拾齐整之后，王母这才拉开房门，啪啪的击了两下手掌。

    随着一阵脚步声，从外面走来一个宫女，低头顺眉。

    “送他去紫阳宫”王母号施令道。

    “是”那宫女看都不看刘能一眼，悄然无声的低头前行。在走过走廊时，刘能还回头看了一眼，早已不见王母的身影。再想起从昨夜到现在所生的一切，心中升起了一种极为荒唐的感觉。

    一路行来，那宫女始终没有抬过头。而刘能心中有事，更没有与之聊天的兴趣，两人一路沉默，就好似全不相干的两个人一样。

    “大师，前方就是紫阳宫”待走到一处宫殿群外，那宫女才终于向前指了一下，还未等刘能反应过来，就转头离去。

    “其实这才不怪他，换谁都得这样。所谓言多必失，伴君如伴虎，越好奇主人的sī事就会死的越快”刘能心中暗道一句，顺着那宫女所指的方向前行。

    “呼”

    就在刘能刚刚看到紫阳宫的大门之时，突听背后一阵锋锐的呼啸，直奔他的脖颈处袭来。

    “有人偷袭”

    电光石火之间，刘能无心再想。想招唤金钟已经来不及，慌忙低头，就觉得秃脑门上一凉，一片黄茫茫的刀光划过，斩在紫阳宫外的一块假山上。

    “咔嚓”

    刀光所至，穿金裂石，树摧hua落，假山上被斩出了一道丈许长的裂痕，黑呼呼的足有数尺深。

    看此情形，刘能感觉脑门炸，如果不是自己的躲得快，就是一刀两断的下场。就在他的正准备反击之时，背后刀光又至，如狂风疾雨，密不透风，刀刀不离他的秃头。

    刘能背对那人，使出hún身解数，辗转腾挪，鹰扬兔窜，躲避刀光。

    如此几十刀下去，直把刘大和尚杀的汗流浃背，竟然没有找到回头的机会，眼看已经被bī到

    “死吧”

    背后那人传出来一声阴杀的暴喝，刀光划成一只巨大的青色狼头，狂嗥不断，带着毁天灭地的威能，，让开刘能的秃脑壳，直奔他的后背劈过。

    “看谁死”

    刘能向前一看，自己已被bī到了紫阳宫的大门之前，再无躲闪的空间。心生暴厉之心，牙齿咬得嘎嘎做响，手捏印决：“护身”

    金钟现身，佛光万道，在空中演化了万名信徒的虚影，以羽眉为，俏脸冰寒，怒目横视，手做佛印，遥指金钟。

    “当”的一声钟鸣，青色狼头撞到金钟之上，虚空震dang，引出一道巨大的bo纹，好似海啸来袭，气1ang涌动，震碎狼头依然算，更向外不断的放射着。

    “好贼秃”

    袭击刘能那人一声暴喝，一晃手中九环黄铜大刀，斜指刘能，双眼中放出绿油油的神光，凶狠异常。

    “以法海大师之名，灭杀”

    不待刘能话，羽眉轻喝一声。万名信徒虚指同时弹指向前，万道大日光明火组合成一条火焰长河，奔腾汹涌，一起向那人攻去。

    刘能这才看出来人，竟然是昨天晚上见过的奎木狼，不知道对方了哪门神经，与他刚刚达成协议，却又打上门来。

    “奎狼噬天”

    奎木狼面色凝重，死死的盯着攻来的火焰长河，一声长啸之后，身体飞鼓涨，化成了一只昂向天的青色巨狼，高约百丈，竟然与紫阳宫平齐，mao根根竖立，好似参天大树，牙如利剑，爪如铁钩，凶恶相不可一世。

    “木生火奎木狼，你打错主意了。竟敢现出本相，那就休怪贫僧无情，今天烤狼rou吃了。”刘能看奎木狼现出本相，不惊反喜，左手一抓，将大日光日明火聚成长枪。脚踏连环，唰唰几步，就到奎木狼的脚下。脚尖在地上重重的一踏，借着反震力，长枪笔直冲天，直向奎木狼的咽喉刺去。

    “嗥”

    奎木狼不屑的看了刘能一眼，以他的身形巨大，刘能在他的面前就如同一只xiao蚂蚁一样。仰天一声长啸，声震天宫，伸出一只爪子冲着刘能用力的扇过去。

    爪子还未攻到，风声已到。刘能只感觉自己就好似身处飓风之中，风声气1angjiao织在一起，吹得他双眼难明，衣摆猎猎作响。

    “你自承不是直健的对手，若是连你都打不过的话，十日之后，还怎么挑战直健”刘能但看奎木狼如此凶狠，不但不慌，心中反而升起了一股滔天的战意。他还记着在灵宵宝殿中，紫阳真人和羽眉打击自己的话。非是他记恨此事，而是那种被人打得东逃西窜，四处借势的日子实是过够了。

    “嗷”

    刘能同时出一声咆哮，声音惊天动地，隐隐压制奎木狼的啸声。让人不得不惊叹，他这xiaoxiao的身板内怎么会喊出这么大的声音。

    奎木狼听到刘能的声音，也惊奇的向下看了一眼，眼中充满了戏谑的表情，但爪子的度却是丝毫没有减慢。

    “就是现在”

    刘能心如明镜台，周围的一切全都反应在他的心中，就在火焰长河攻到奎木狼的身体之上的同时，猛然一个翻身，运动**玄功，转成燕形。

    “嗷”

    火焰长河1ang翻云动，狠狠的砸到了奎木狼的身体之上。火借木势，腾腾跳跃，刹那之间，将奎木狼点成了一个火球。奎木狼被烧的一哆嗦，出一声惨烈的吼声。

    “天河”

    就在此时，从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呼喝，一道清蓝色的水bo从天之降，将奎木狼的身体全部包住。白色的蒸气扬起，奎木狼身上的火焰全被浇灭。

    “老头，你管什么闲事”

    刘能化成燕形，避开奎木狼的爪子，本想借着火焰长河之力，给他一枪。却未想到，有人横空出世，救下奎木狼。一听那声音就知道是紫阳真人放出的天河，也无心再站，一个net燕凌bo，落在地上。

    紫阳真人就站在紫阳宫外，满脸笑意，根本没理刘能，反而冲着奎木狼一拱手道：“奎木星君，老道哪里得罪了你，你要打上门来，毁我宫门。”

    刘能在奎木狼的眼中就是一个蝼蚁一般的存在，他根本没有把他放在心上。结果差点让这个蝼蚁给咬了一口，若不是紫阳真人出现的及时，他的mao都得被刘能给烧光了。听紫阳真人问话，将身一抖，化回原形，冷哼一声道：“紫阳真人，你问他”说罢，向刘能处伸手一指。

    “你不打招呼，偷袭贫僧，如今反而恶人先告状，问起贫僧来了。”刘能将身体一抖，将金钟收回体内，这才气冲冲的回答道。

    刚才羽眉等人的表现给了他大大的惊喜，他本有心问问羽眉到底是怎么回事，但此时还有事再身，也只能先收起金钟，等有时间再问。

    “我问你，你昨天晚上在哪？”奎木狼大声的问道。

    听闻此话，刘能心中一紧：“莫非他知道我也王母的事情”

    旋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不可能，他若是知道了，就不会这么问了。如此当众问出，难道不怕王母杀了他吗？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就算yù帝也不会放过他。如果贫僧现了这件事情，最好的办法，就是装做什么也不知道。想表忠心的话，也得采用别的办法，让yù帝无意间自己查觉，而不会闹得满城风雨。”

    想到这里，刘能心中大定，冷冷的回绝道：“贫僧在哪里，用得着向你汇报吗？简直是笑话”

    奎木狼闻言更急，死死的盯着刘能半晌，才转头对紫阳真人一声冷笑：“张紫阳，你们二人今天若是不给我一个jiao待的话，休怪本星君无情”

    “奎木星君，有话好说。你上来就兴师问罪，贫道连生什么事情都不知道，怎么给你jiao待？”看着奎木狼气势汹汹的样子，紫阳真人打圆场道。

    “好，明人不做暗事。法海，你来告诉我，你昨天是不是去兰秀殿了。”奎木狼怒气冲冲的喝问道。

    “没错，我是去兰秀殿了。”刘能心中打定主意，不怕自己与王母之事泄漏，而且他昨天与紫灵去兰秀殿的事情，很多人都看在眼中，想否认也否认不了。

    “那好，我再问你，你是不是禀告王母说，百hua不守清规，sī配天将”奎木狼接着问道。

    “什么？”刘能大为吃惊，他昨天晚上的确和王母生过许多1uan七八糟的事情，但却一点也没有提百hua的事情。

    “不可能贫僧绝对没说”刘能断然否绝，看奎木狼一脸不信的表情，接着又补充道：“贫僧现在自顾不暇，哪有功夫管你的破事。”

    “奎木星君，你是不是nong错了。法海大师虽然行事不够光明正大，但绝非背地里说人坏话之人。更何况，我们已经达成jiao易。jiao易成功，对法海大师只有好处，象这种损人不利己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干的。”紫阳真人也跟着在一旁劝解道。

    “老头，你这是劝架吗？我怎么听着象是在骂我呀”听了紫阳真人话，刘能郁闷之极，苦笑着回了一句。

    奎木狼根本没理会两人，接着又道：“本星君打听过，昨晚只有你去见过王母，而早上王母就下旨言百hua之事，更要将她押上斩仙台，若不是你说的，王母怎么可能知道我和百hua的事情？”

    “真的不是我”刘能无奈了，没想到王母还有这分心二用的功夫，在和自己颠鸾倒凤之时，还处置了百hua的事情，她到底想干什么？

    “百hua现在怎么样了？”刘能正琢磨此事之时，就听紫阳真人在一旁问了一句。

    “马上就要开刀问斩了”奎木狼悲痛的说道。

    “现在天庭没有执刑官，一时半刻不会开刀。且让贫道与法海大师一起去见王母，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说不定事情还有转机呢？”紫阳真人说了一句，更是一脸坏笑的用手指头捅了刘能的腰眼一下。

    “多谢道长和大师”奎木狼听闻此话，心中大喜，扑通一下跪倒在地：“若是道长和大师能救下百hua，本星君答应二位，我那颗九转金丹不要了。”

    “真扣”刘能腹诽一句：“我还以为你二十八颗九转金丹全都不要了，原来只把你那颗给放弃了。”

    “奎木星君请起，星君与百hua情动天地，贫道和法海大师十分钦佩，哪能乘人之危。只要法海大师出马，此事必成”紫阳真人说罢，戏谑的看了刘能一眼：“法海大师，我说的对吧”

    看着紫阳真人脸上那难明的微笑，刘能的脸皮微微一红，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奎木星君，放心吧贫僧一定竭尽全力，劝说王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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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6章 清净琉璃身

﻿    第16章清净琉璃身

    时隔不到三个时辰，再见王母，刘能的心里感觉非常奇怪。对方面色平静，目不斜视，高坐在yù椅之上，如同庙里供奉的菩萨一样，与昨夜疯狂求欢形成极为强烈的对比。看着刘能的眼神就好似看一个陌生人一样，让刘大和尚不得不佩服女人都是好演员。

    “天庭之上，法令森严，百hua身为披香殿yu女，竟然与天将sī通，此事绝不可姑息。紫阳真人，法海大师，你们还是莫要劝了。”王母的声音高高在上，威严之极，好似从云端传下。

    “王母，贫道并不是替百hua说情，而是想请王母重新调查此事。贫道也曾见过百hua，见其脸有绒mao，观人时目光呆滞，tún翘笔直，显然还是处子之身，怎么可能与别人sī通呢？”紫阳真人回话道。

    刘能才现xiao瞧了紫阳真人，没想到这老头还有这内秀，竟然从人的外表举止行态，就能看出来对方的生理状况。既然有这种好方法，有时间一定要向老头讨教一番。

    “竟有此事”听紫阳真人这么一说，王母讶然道。

    “没错，贫道绝不会看错。若有看错，王母只管治贫道的罪过就是”紫阳真人誓道。

    “本后自然相信真人的眼光，但为了谨慎起见，本后还需派人验证”王母听紫阳说的慎重，轻轻点了点头。对左右道：“带百hua去后宫，请女官验明正身，然后再报上来。”

    随着王母的一声令下，宫女出去传令，不多时，带着一个女官又转了回来。

    “叩见王母娘娘”那女官进来之后，马上跪倒在地，磕头道。

    “免礼，起来回话”王母将手一抬。

    “谢王母”那女官站起身来，接着禀告道：“本官按王母旨意查验披香殿yu女百hua的身体，百hua纯阴尚在，确系处子之身。”

    “好退下吧”王母摆了摆手，从yù椅上站了起来，道：“若非道长和大师查明事实真相，本后险此误杀好人。”

    紫阳真人把腰一弯：“王母明鉴，贫道不敢居功”

    “本后向来有功必赏，有过必罚”王母淡然的笑道，将手一挥。

    早有宫女在一旁准备好，见王母挥手，立刻捧着一个漆盘送到了刘能的面前。

    “大师劝阻本后有功，xiaoxiao薄礼，不呈敬意还请大师收下”王母的脸上带上了一丝温和的笑容。

    “谢王母厚爱”刘能伸手接过了漆盘，上面用红绸门g着，也看不出来里面是什么东西。接着斜着眼睛看了紫阳真人一眼，这次求见王母言百hua之事，刘大和尚什么也没有做。王母给他赏赐，却只字未提紫阳真人，显然还在记恨紫阳真人昨日施计害她之事。

    紫阳真人就好似没有现这点一样，依然保持着那幅得道高人的形象，面色极为平静。

    “大师还要与直健比试，便不留大师了。待来日大师胜利后，本后设宴为大师祝贺”

    “多谢王母，贫僧告辞”刘能抬头凝视王母，但看她双眼清澈，没有任何感情流1ù，便起身告辞离开。

    ……………………

    “九转金丹到手了。”出殿之后，紫阳真人呵呵大笑，用手指着刘能手上捧着的漆盘。

    “你说的那人原来是王母”刘能震惊道。

    “没错除了她还会有谁”紫阳真人伸手揭开门g在漆盘上的红绸，看上面摆着三个葫芦：“王母还真大方，竟然会赐下三十颗九转金丹。”

    刘能听紫阳真人说的轻巧，气哼哼的回话道：“你就把我卖了三十颗金丹”

    “你以为你值多少，这是卖上价了”紫阳真人大言不惭的说道：“看起来你xiao子命不错，王母深陷情种，否则的话，这九转金丹哪有这么容易到手”

    说到这里，紫阳真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坏笑：“这几天你要努力了，只要把王母伺候舒服了，好处源源不断，说不定你会一夜暴富。”

    刘能到没有想到看着一脸正气的紫阳真人，竟然会如此的闷sao，让他一句给噎得半天没说出来话。

    “你不用这个样子，这等好事，别人求都不求不来”紫阳真人接着开玩笑道。

    “你自己怎么不去”刘能没好气的回话道。

    “不是贫道不想去，而是王母看不上我呀”紫阳真人满脸坏笑，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语重心长的道：“还剩九日了，时间紧迫，这本书jiao给你，你晚上能用得到的。”

    “什么书？”刘能一把抓过来，但看蓝色的书皮上写着一行xiao字：“锦锂吸水”

    翻开书内，只读了几行，刘能就恍然大悟，笑骂一句：“你个sao老道，真不是个东西，说说看，这本双修功法中，哪种最好用。”

    紫阳真人的脸都没红一下：“这本书可是贫道的不传之秘你与王母好生研习一下，可以起到奇效”

    “你不怕她杀了我”刘能顺手把书向怀中一揣，没好气的回答道。

    “不会的”紫阳真人正色道：“只要你把这本书jiao给王母，她一定能明白。你是我的救命恩人，我还能害你吗？”

    “你害我的还少吗？”刘能翻了一个白眼。

    “贫道也是顺天行事，就连王母自己也知道”紫阳真人长叹一口气。

    “这里是三十粒金丹吧”刘能指着葫芦问道。

    “没错，你怕贫道贪污吗？”紫阳真人马上就识破了刘能的想法。

    “没错我信不过你”刘能直言不讳道。伸手拿起了一个葫芦。

    “现在别吃，回我宫中再吃”看刘能要打开葫芦，紫阳真人吓了一跳。

    “为什么？”刘能奇怪道。

    “我怕你撑死”紫阳真人气哼哼的回了一句之后，和刘能一起向紫阳宫走去。

    跟着紫阳真人走了一段距离后，刘能终于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老头，你能看出来男xìng疾病吗？”

    “你有吗？不能呀我看王母yan光四射，很显然是十分满足”紫阳真人奇怪的回头看着刘能。

    刘能恨不得一把捏死紫阳真人，对方竟然敢怀疑自己的能力：“我没说我自己，我是说奎木狼，他与百hua情根深种，百hua怎么到现在还是处子呢？”

    “谁说她还是处子了？”紫阳真人嘲笑道。

    “不是你说的吗？而且王母还让人查验了呢？”刘能疑huo道。

    “那是我1uan说的”紫阳真人答道：“王母也是借机给你送礼”

    “那百huasī通天将之事呢？”

    “也是贫道告的，不这样的话，奎木狼怎么可能尽心竭力的为你刻印星光四相。

    “我捏死你”刘能暴跳如雷，一把捏住紫阳真人的脖子：“刚才奎木狼差点生撕了我”

    “你不是没死吗？”紫阳真人蛮不在乎回话道：“如果你连奎木狼都打不过的话，还是乖乖的下界去吧，别在天庭hún了”

    “你真是个无赖”刘能只觉得紫阳真人的脖子就和老树皮一样，无论他怎么用力，都拿他毫无办法。

    “彼此，彼此比你还差点”紫阳真人嘻嘻的笑着回话道。

    ……………………

    紫阳宫内，刘能盘坐于静室之内，手里捏着刚刚拿到手的九转金丹。

    九转金丹色曾金色，内部有无数道的龙纹在游动，拿在手中，来回震dang，好似要破空飞去。若不是刘能用尽功力压制，他连拿都拿不住。

    “真是好东西呀”刘能对丹yao没有什么研究，但一看这九转金丹也知道是无上的神yao。

    “九转金丹，功成九转。采九百九十九种yao材，用九九八十一天炼就而成。并非是补充真气之yao，而是上等的伐mao洗髓之灵yao。一般人根本无法承受它的yao力，只有天生地长的一些灵物，又或者修炼很长时间的仙人，才可承受这股yao力。贫道看你骨骼莹yù，血rou灵通，想必你是修行过强化rou身的功法，只可惜你根本没有将它挥出来，希望服用九转金丹之后，能够把这功法全部辉出来”紫阳真人盘坐于刘能的对面，为他解释道。

    “骨骼莹yù，血rou灵通，强化rou身”听紫阳真人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想起来祭赛国舍利，当他修九颗舍利之时，那颗舍利给他了一个琉璃色的身体，只可惜后来一点用处也没有，身体又逐渐的污浊了，回复了原来的样子。莫非服用完九转金丹之后，能挥琉璃身的功效吗？

    “九转金丹服用第一颗效果最好，第二颗的效果就会差很多。你服用时需xiao心翼翼，最好以功法包裹，然后缓缓释放yao力，哪怕1ang费也没有关系，我们还有第二颗。”

    “好”看到紫阳真人关切的样子，刘能感jī的点了点头，他与老头打闹归打闹，但涉及到正事之时，老头还是tǐng可信的。

    刘能拿着九转金丹想了一想，一张口喷出一团大日光明火，包围在金丹之外，而后才把金丹扔到了肚子中。

    “嘶嘶”

    刘能的身体之外，顿时火焰1uan冒，整个人都化成一个火球，就连地上铺着的青yù板，也被他烧的扭曲变形，通红一片。

    刘能根本没有想到九转金丹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yao力，他的体内就好似装着一个泉眼一样，大量的yao力从九转金丹中涌出，冲向他全身的各个部位。

    “以气引行，周转全身”

    紫阳真人目不转晴的看着刘能，看刘能的的脸色连变九种颜色，知道yao力达到最高处，忙在一旁呼喝一声。

    听到紫阳真人的话，刘能忙运转功法，一点点引导九转金丹放出的强大yao力，沿经脉而行，散入到全身的各个部份。

    大量的yao力，不断的冲击着刘能的血rou，骨骼，经脉，皮肤。就好似以烈火煅烧一样，把其中的杂质一点点的烤了出来。

    随着yao力的不断运转，刘能的身体愈的晶莹，就好似一块巨大透明的水晶雕成的人一样。

    “轰”

    一声暴响，从刘能的脑袋上空传出，一颗晶莹透明的舍利凭空升起，在刘能的脑袋上滴溜溜的来回的1uan转。

    接着，刘能的身体内出一连串鞭炮爆炸的响声，持续了足有半刻钟，才终于停止。

    刘能猛然站了起来，整个人就好似换了一个模样一般，全身莹洁自然，双眼好似两汪清泉一样，一眼即可看到底。

    “清净琉璃身果然是清净琉璃身”紫阳真人看刘能收功站起，兴奋的大叫道。

    “何为清净琉璃身”刘能很少见到紫阳真人这个样子，奇怪的问道。

    “简单来讲，就一句话：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紫阳真人解释道。

    “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吗？”刘能沉思了片刻，举头震惊道：“万般邪法，难加己身。我身明彻，无法不通”

    “没错”紫阳真人赞赏道：“此乃佛教之言，贫道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如来之上还有两佛，分别是燃灯上古佛和yao师琉璃光王佛。清净琉璃身就是yao师琉璃光王佛的佛身，有此佛身，修法万成，邪秽不染。”

    “也就是说，有了这清静琉璃身，所有的邪法都不能加身。而且只要贫僧想学的法术，一言即通”刘能兴奋道。

    “应当是这个意思，贫道对佛只是一知半解，你最好还是问问你师傅，又或者是大日如来佛尊”紫阳真人回答道。

    “阿弥陀佛”刘能双手合十，想起了清净琉璃身的来源：“如此来看祭赛国的舍利就是yao师琉璃光王佛的舍利，莫非这个强大的佛祖殒落了吗?否则的话，怎么可能留下舍利“

    “若无这清净琉璃身，你的胜数只有七成，而有了这清净琉璃身，我敢保证，你的胜算十成十。我现在真想看到太白金星的那张老脸”紫阳真人咬紧牙关道。

    “真人，太白金星与你不是关系很好吗？在灵宵宝殿上他为何要害我，你知道原因吗？”自昨日出灵宵宝殿后，刘能就想问紫阳真人这句话，只是事情太多，始终没有找到机会，此时既然紫阳真人主动提出，这机会正是恰到好处。

    “贫道也不知”紫阳真人捻着胡须：“这其中有几种可能，你自己分析吧”

    “第一种，就是yù帝下令，让他这么做所以他不得不做第二种，就是二郎神君或者是直健求他，所以他才这么做而第三种，就是他投入佛教，所以想铲除你这个祸害”

    “第三种绝对不可能”刘能摇了摇头：“我师傅乃是地藏佛，贫僧只要一回灵山，马上就有菩萨业位，太白金星是绝对不会冒着得罪我师傅的危险来铲除我的。”

    “错了贫僧到认为第三种可能最大”紫阳真人反驳道：“先不说地藏佛收你为徒是否真心实意……”

    听闻紫阳真人的话，刘能的脸色当时就沉了下来。他与地藏的关系，乃是他一直思考的问题。他资质不高，长相不好，功力又低，以地藏的身份，若想收弟子的话，会有无数俊杰抢着拜入到他的门下。可他偏偏没收，反而收下了刘能这个黑丑的和尚，估计让所有知道这事的人都大跌眼镜。若说地藏收他，是看对眼了，刘能是说死也不会相信。若说奖赏他，刘能就更不可能相信了，拔除十八层地狱之事，与他基本上没有什么关系。就连那不动根本钟是不是如来亲赐下的法宝，刘能到现在都不敢确认。那钟虽然有点效果，但总体来讲，比他想象中的佛宝相差太远。别的不说，就说西游记中那些法宝，哪个nong出来不是天崩地裂，海动山摇。可他这金钟呢，出来一次就被打回去一次。别说是如来亲赐的法宝了，就连菩萨亲赐的都比不上。

    紫阳真人不理刘能面沉似水，接着又道：“地藏若是真心收你为徒，太白金星就更有理由陷害你。依我所知，佛教分成三大势力，如来佛祖为，势力最大。东来佛祖次之，远避极乐宫，很少回灵山。而大日如来佛祖最惨，避至浮屠山，手下连个菩萨都没有。地藏佛虽是如来佛祖弟子，但却是带罪之身。而且并未按照如来佛祖的吩咐，以无上慈悲化除十八层地狱，反而以暴力拔除，虽然回灵山后，成就佛位，但却成了如来佛祖的眼中钉。太白金星投的不是佛门，而是如来佛祖，地藏佛虽是佛尊，但太白金星却根本不用顾及他。他若是消除了你这个祸害，如来佛祖只会高兴，而绝对不会有任何的不满。就算地藏佛要找太白金星的麻烦，如来佛祖也会护着他。”

    刘能却是不赞同他的观点，反驳道：“你口口声声说我是祸害，如来佛祖也知道我是一个祸害，随便找一个菩萨或是罗汉就能对付我了，何必要这么费劲呢？”

    听了刘能的话，紫阳真人指着刘能哈哈大笑：“以你的修为，还没有放在如来佛祖的眼中。而且他派人出来根本就没有用，有大日如来在你身后撑腰，哪个罗汉敢对付你。”

    “我的身后真有大日如来吗？”刘能讶异，不过仔细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南天门外的争斗若是没有大日如来隔空为羽眉几人传火种的话，恐怕他连天庭的大门都进不来，nong不好xiao命现在都没了。

    “罗汉不敢对付我，不代表菩萨不敢对付我吧别人不说，就说南海观世音，想杀我就易如反掌”刘能让紫阳真人说的哑口无言，不服气的争辩道。

    “观世音菩萨一样不会对付你”就在此时，静室外传来了一个女声：“她与大日如来的关系绝对不会象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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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7章 阴谋的味道

﻿    第17章阴谋的味道

    听到声音，紫阳真人慌忙转头，正打算去打开静室的门，却未想到刘能早已一个箭步串了出去，一把把门推开。

    果然是王母站在门口，此时的她与上午两人去兰秀殿时，又有不同。身穿淡蓝色的纱裙，高挽凤篡，头上斜cha一只珠钗，除此之外，再无其它饰物，更显得头乌黑蓬松。

    刘能眉宇一挑，赞赏的看了一眼王，对方的装束与上午相比，少了一丝的威严和冷冽，而多了几许的婉约和幽静。

    王母的脸上也现出了一丝惊喜，很显然对刘能的转变很是满意。

    所谓王八瞅绿豆，看对眼了，就是两人现在的表现。终究还是刘大和尚脸皮更厚一点，马上反过过来。表现的谦恭得体，满脸net风，微一欠身，单掌合十，道了一个佛号：“见过王母”

    “不知王母驾到，贫道有失远迎，还请见谅”紫阳真人也连忙施礼道。

    “真人莫怪，本后在宫中无事，是以才四处转转，正巧走到了你的紫阳宫，做这个上门恶客”王母极为风趣的回答道。

    “贫道求之不得，哪敢怪罪”紫阳真人呵呵的笑着，伸手虚引道：“王母若是不嫌室xiao简陋的话，还请入内奉茶”

    “紫阳真人这里古朴雅致，别有风味，那本后就讨饶了”王母轻移莲步，进入了静室之内。

    刘能伸头探脑的向外面一看，但见空无一人，知是王母孤身到访，又见屋内天光不亮，料想时辰已然不早，心里不由自主的火热起来。

    “本后刚才在门外听两位谈及大日如来佛祖与观音菩萨之事，正巧本后对此也事略知一二，是以才会出言，扰了两位谈话的雅兴”王母站在室内一角，悠然道。

    “请王母解huo”刘能和紫阳真人同声道。

    两人自然清楚王母之所以会主动说起这事，绝不是听到了两人的对话这么简单。王母乃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象这样的女人都是不则矣，一冲天的主，怎么可能如此轻浮，听两人说话，就开始cha嘴。她只所以要说这件事情，那就是想让两人知道，又或者是说，她是想让刘能知道，紫阳真人只不过是适逢其会。

    “此事还得从佛教内部的排行业位说起按佛教的规定，只有男人才能成佛，而女人无论如何努力，最高也只能做到菩萨”王母解释道。

    “没错，我以前就听过此事”刘能点了点头，听王母一言，他马上就明白了她的想法。但又觉得不可能，便摇了摇头：“观音菩萨乃是如来佛祖的大弟子，位列菩萨中第一。如今佛教大权尽掌于如来佛祖之手。以观音菩萨的机智，她投靠大日如来这个落魄的佛祖有什么好处？就算成功的把如来佛祖撵下台，改了佛教的规定。她最多也就是个佛尊，而且还得背上背师弃义的罪名”

    “大师所言甚是，听闻大师最好读多心经”王母并未直接反驳，转问一句道。

    “没错，大日如来曾传给贫僧一卷多心经，贫僧日日研读，受益匪浅”

    “好那我问你，多心经的第一句是什么？”

    “观自在菩萨，行深bo若bo罗密多……”多心经刘能背的极熟，张嘴即来。

    “你可知是谁是观自在菩萨？”王母追问了一句。

    “难道是观音菩萨”刘能惊道，就连脸色平静的紫阳真人听到这个消息，身体也抖动了一下。

    “如果本后没有猜错的话，观自在菩萨就是观音菩萨。法海呀，你天天念多心经，难道就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吗？”王母凤目烁烁的感叹道。

    “贫僧还真没有想过”刘能挠了挠头：“大日如来与观音菩萨到底是什么关系？怎么他传下来的**里会说观音菩萨呢？”

    “你到现在还认为给你传经的是大日如来吗？”王母紧bī不舍，继续问道。

    “那会是谁，当日乌巢禅师传经之后，还送给过贫僧一团大日光明火。而且在南天门外，他隔空传法，贫僧体内佛国的每一个信徒都得到了一团大日光明火，贫僧才会侥幸胜过二郎神君。如果不是大日如来的话，乌巢禅师怎么可能有这么多的大日光明火？”刘能一边分析，一边揣测道。

    “难道一定是只有大日如来才有大日光明火吗？”王母抿嘴轻笑道。

    她并不是那种青涩的含羞草，而是早已熟透的牡丹hua，再加妩媚而略微丰满的身材，高贵yan丽的面容，这一轻笑，如同夜空中烟hua绚烂，明yan不可方物，刘大和尚看在眼中，不由食指大动，但也知道此时不是寻欢之时。长长一吸气，当时就觉得体内清凉一片，刚才的那种因惊yan而带来的心动被全部压住。

    王母奇怪的看了刘能一眼，没想到他转瞬之间就能从自己的吸引力中逃离出来。她与刘能之间yù多于情，机缘巧合之下，才会呆在一起。王母心中未曾没有过自怨自艾之苦，只是此事事关重大，哪怕她是王母，也得遵守天道。与刘能在一起时，心里无比放纵。此时再看刘能，与前两次寻欢时截然不同，对方不但样子变得讨喜，而且生了一种极为玄妙的变化，这种变化虽然没有很强烈的吸引她，但却并不令她十分讨厌。

    刘能一个深呼吸下来，不但压抑了心间的那种yù念，更连刚才因听到王母问话而带来的惶恐也全部消失，心思清明，脑子也变得灵活起来，嘴角扬起一丝淡淡的微笑回答道：“王母说的极是，到是贫僧糊涂了。依王母之意，可是某人故意给贫僧造成假象，让我误以为传法者就是大日如来”

    “本后也不敢确定为大师传经者是不是大日如来，本后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观音菩萨与大日如来关系不浅，又或者是……”

    “他们根本就是同一人”刘能补充道。看着王母震惊的脸色，刘能心中无悲无喜，接着又道：“或者这么说，大日如来或许已不在人世，为贫僧传法之乌巢禅师，本身就是观音菩萨假扮”

    “大师明心见xìng，本后只是雾里看hua，mí雾重重，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王母看刘能一智珠在握的表情，心中升起了一股挫败感，兀自出言辩解道。

    “这是其中最大的可能”刘能双掌合十道：“贫僧有事想求王母”

    自王母进到室内来，开始的话题还在她的掌控中，到后来，则偏离了她预计好的方向。在她的心中，她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自己肯将这么娇懒宝贵的身体给这个丑和尚，完全是遵从天道。对方应当感jī的跪在地上亲ěn她的脚指头，来表示自己的忠心。她所给他的帮助，全是赏赐给他的，就好象自己随手扔给龙吉养的那只懒猫一条鱼一样，对方应当喵喵的摇着尾巴的撒娇启怜。

    但她现，事态已经乎了她的想象。半天时间不见，对方的变化令她感到了一丝的危险，那种危险她只在两个人的身上感到过。但这种危险又与她以前的感觉不同，那两人是强大，举手投足之间，即可毁天灭地。而刘能却是一个漩涡，一个踏进去就无法再拔出来的漩涡。

    想到这里，王母心惊rou跳，向后退了几步，把身子靠在墙上。清凉的墙壁贴在她的yù背之上，让她的精神微微一震，也给她带来了少许的安全感。强自镇定，勉强笑了笑：“大师想求什么？”

    刘能微微一笑，向前踏了一步，两只眼睛温柔至极的盯着王母的美眸，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天色已晚，本后还有事，大师有话还请直说”看刘能迟迟不说话，王母心中更慌，把头低下，1ù出半截保养的极好，修长柔美的yù颈。

    “贫僧想去天庭一观”刘能轻轻抬起王母的下巴，看着她那两颗宛如黑宝石明亮的眼睛，缓缓道。

    “你疯了”王母大惊，下意识的向身边一看。但看紫阳真人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就连静室的门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关上。

    孤身与刘能共处一室，王母更加手足无措：“法海，本后答应你”

    “我以为你会再想一段时间，才会答应我呢？”刘能的手在王母的下巴上轻轻的滑动，肆意的享受那种丝质柔滑的感觉。

    “我整个人都是你的了，怎么可能不答应你？”王母死死的靠在墙上，希望这xiaoxiao的支撑能给自己一点力量。

    “你的人是我的没有错”刘能丝毫没有半点退后的意思，嘴角上挂上了一丝淡然的微笑：“但你的心却不是”

    说到这里，刘能用手轻轻的抚住王母的**，感受着那种起伏jīdang的饱满。

    “本后的心若不是你的，你怎么可能到这里来？今天白天清醒时，怎么可能让你沾本后的身子。”王母把头高高扬起，脸上泛起了酸楚，好象在为刘能的薄情而伤心。

    “我的皇后，你现在是我的女人，却一口一个本后，你在心里根本没有放下你的娇傲。在你那颗高贵的心灵中，你还是那个天庭最有权势的女人，我这个粗和尚只是你权势道路上一块绊脚石，只要你想，就可以随时一脚踢开”刘能修成清静琉璃身后，万事直指本心，王母脸上的表情虽然bī真，但他心中却没有相信她。

    王母这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看刘能脸上似笑非笑，羞恼道：“法海，本后都是你的了，难道我自称什么，都得听你吗？我连这点自由都没有吗？”

    “你不用放弃”刘能轻轻的在王母的红net了一口：“你自称什么都没有关系，但对我的称呼却要改一下”

    “难道你想让我叫你陛下吗？”听到刘能的话，王母脸色微变，讥诮道。

    “那到不用”刘能摇了摇头：“当yù帝没有什么好的，日夜担惊受怕，维恐自己的位置被人抢了。贫僧还想多活几年，不想被吓死”

    “我要你叫我夫君”刘能的声音愈温柔：“而且我也不想再叫你的王母，你的xiao名叫什么？”

    “我的xiao名吗？”王母的脸上现出一丝的沉思，成仙这么多年，前程往事都忘得差不多了，若不是刘能提起来，她都显些忘了自己还有xiao名。又想起少时的记忆，父母慈爱的面容。数千万年未见过父母了，她差点都忘了自己的身世了。

    刘能但看王母现出了一丝回忆的神色，双眼中水bo潋yan，因刘能的一句话而引动了心事。

    “哪怕你再强大，再有权势，也改变不了你是一个女人的事实”刘能长叹一声，伸手扶住她的肩膀，把她搂到了自己的怀里。眼前的王母才象一个真正的女人，而不是那个每天披着神圣外衣，带着威严面具的真仙。

    王母趴在刘能的怀里chou泣好久，才终于平复，俏生生的抬起头：“我的xiao名叫瑶琼夫君，你以后可以叫琼儿”

    刘能虽然得到答案，王母也依言叫他夫君，但他的心中却没有丝毫的放松，反而更加紧张起来。王母表现的虽然柔弱，而且泪语链链，但她tǐng直的双tuǐ却出卖了她，她只是经过了短时的失态，就又变回了那个杀伐果断的王母，而不是刘能希望她变成的琼儿。实际上，刘能不但不相信王母，就连紫阳真人刘能也不再敢信任了。那老头虽然与他有过命的jiao情，而且最近事事都为他着想，但他到底用了什么方法，才让王母降伏，甘愿向他献上自己的身体，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秘密是他还不知道。

    “十天，贫僧只需要虚以为蛇十天，就可以带杨婵离开了。找个青山绿水的地方隐居去，让你们找不着贫僧就是了。什么西游取经，什么佛道之争，与贫僧毫无关系”刘能搂着王母的，手指在她的后背上不住的划动，看起来好似沉浸于**的享受中，但心思和头脑中却是清明无比。

    “这是什么？”王母搂着刘能身体，轻轻拉开他的僧袍，啪的掉出了一本书，王母奇怪的捡起来问道。

    “琼儿，我们试试这锦鲤吸水”刘能这才想起了紫阳真人jiao给自己的这本书，兴致勃勃的道。

    “锦鲤吸水”王母极为好奇的打开了书页，只翻开了几页就面红耳赤，双只眼睛水汪汪的充满了情意，更向刘能献上了红netbsp;“唔唔”刘能极为放肆的坐在地上，顺着王母的裙摆上划进去，一边抚nong着她的粉tuǐ，只感觉那双粉tuǐ极为冰冷僵硬，在他的肆意挑nong下，才恢复了温度和柔软。

    王母的这朵国色天香的牡丹虽然在他手指的吹拉弹唱上纵情的盛开，但刘能的心里却没有丝毫的骄傲，反而对自己的处境更加的焦虑。因为锦鲤吸水绝非等闲，王母表面情动，但内心中的惶恐和惧怕，却瞒不过刘能的琉璃心，更别说她身体僵硬冰凉。人说女人情动时，其热如火，其冷如绵，而王母现在的表现却与之截然相反。

    “夫君，来，让琼儿服shì你”王母就好似一只出水的鱼儿一样，不住的tǐng动着自己的娇躯，向刘能出了邀请。

    “夫人为刀俎，我为鱼rou即来之，则安之我到想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是什么结局”刘能冷笑一声，俯身而下，和王母纠缠在一起。

    他现在终于知道这功法为何叫锦鲤吸水了，他与王母就好似相濡以沫中互相吐口水的两条鱼，真气就是水bo。万道真气从两人贴合在一起的部位，不断的被对方的身体吸入到体内，yù罢而不能。如此在对方的身体内经过一个完美的偱环之后，又回到了自己的体内。

    一套功夫共有一十八次，刘能和王母就好似两个不知疲倦，爱好学习的xiao学生一样，不断的尝试新的hua样。而真气也在对方的体内偱环了十八次，最终才停止了这场盘肠大战，而此时，外面又是天光大亮之时。

    “夫君，琼儿还有事下午你过来找我，我带你去”王母在临走时，主动的献上了自己的香net舌相依片刻后才离开。

    “这不是双修功法，而是采阴补阳的功法”看着王母略带昏暗的脸色，再运气行了一个周天，刘能当时就一阵明悟。自己的真气数量竟然在一夜之间，涨了数成。不用想也知道这数成功力是从王母体内汲取来的。

    “王母为什么会这么做？又会是谁bī他的？会是老君吗？”三个疑问在刘能的脑袋里缠成了一团1uan麻。以王母的身份和地位，在天庭中能让她这么做的人太少，除了yù帝就是老君了。想来yù帝就算是再无聊，也不会没事给自己带绿色的帽子玩，那就只能剩下老君了。

    “如果到现在你还猜不出来的话，那你这个和尚还真没有留着的必要了。”

    三十三天之外，兜率宫中，老君盘坐于八卦炉前，手捻胡须，目视前方，一块巨大的水镜在空气中显现，显示的正是刘能盘坐于地的影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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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昴日星君的盘算

﻿    第18章昴日星君的盘算

    星宿宫内二十八个宫殿，七组成群，取四相之势。

    上午时分，星宿宫前的巨大广场之上，刘能赤着上身站在中间，二十八星宿则围在他的身边。眼光如刀，在他的身体上不断扫视着，刘能只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口被屠宰干净的féi猪，被放在案板上，等着顾客的挑捡。其中最大胆和放肆的，便属当日在南天门外有过一面之缘的昴日星君，对方的眼光比三九天的寒风还要刺骨，让刘能的身体有一种极强针刺的感觉。

    “阿弥陀佛”

    刘能口尊一声佛号，转头看着昴日星君。他现在心内清静，如镜中看月，能够清楚的查探出对方的敌意。想到对方的母亲乃是毗蓝婆菩萨，刘能的心中也就释然了，对于他来讲，对方若是一见面就表现出来善意，他才觉得奇怪。

    “众位兄弟，二十八颗九转金丹就在我的手里，我们需要引动本命星光，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相。别的我不多说了，法海大师乃是百hua的救命恩人，还请各位兄弟尽心竭力，奎木狼在这里叩谢各位兄弟了”站在紫阳真人身边的奎木狼手里捧着三个葫芦，向周围团团一拜。

    “此事有何难处，不就是百年本命星力吗？莫说有九转金丹可以补充，就算没有的话，角木蛟也绝对没有二话”

    听了奎木狼的话，马上就有一个头顶长着独角，头绿油油的星官站了出来。

    “是呀我二十八星宿同气连枝，大哥的事情就是我们的事情。大嫂的恩人就是我等的恩人，刻印星光四相，xiao事而矣”

    众星官早就从奎木狼的口中得知了刻印星光四相的事情，今天又见到了九转金丹，自然一个个的表示赞同。

    “说的轻巧呀”刘能的心中嘲笑一声：“财帛动人心，若是没有九转金丹的话，保证你们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别说百年的星力了，就是十年的星力，你们也不可能平白无故的1ang费”

    话虽然如此，但刘能的脸上却是丝毫没有表现出来，脸上如淋net风，向周围合掌相谢：“贫僧在人间时，晚上常见天空繁星涌动。当时就想着若是有一日能见到天上的星官，必表示敬意，没想到今天梦圆，众位星官，请受法海一礼”

    即便是买卖公平，也得讲究一个微笑服务。漂亮话人人会说，刘能虽然是用九转金丹来买服务，但也怕对方掺假不是。如此夸奖众星官，也是希望让他们的心里更舒服，服务才能更周道安全。

    众星官见刘能姿态放低，也纷纷的表示的善意。一时间场内尽是称兄道弟的热闹场面，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到了菜市场。

    “大哥，我有话说”就在一团和气之时，一个冷冰冰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昴日兄弟，有话直说奎木狼奇怪的看了一眼昴日星官。昨天他提出此事时，昴日jī也在场，对方当时也表示了同意，所以奎木狼根本就不怕昴日星官会出什么差错，让即将到手的九转金丹长了翅膀飞走。

    “大哥，星光四相，聚我们兄弟二十八人星力于一身。本是无上刻印法决，但是对受术方要求太高，大哥你也知道法海大师的本事，万一刻印其间法海大师无法承受星力，受到损伤是xiao，若是被星力反噬自爆的话，恐怕会牵连我们兄弟”

    “怎么个牵连法”角木蛟第一个出言问道。

    “众兄弟也都知道，yù帝亲自下诏，令法海大师与直元帅比试，以定天界执刑官之归属。我就怕若是法海大师在星光刻印中受伤，yù帝会怪罪下来，说我们暗中相帮直元帅，到时候我们兄弟可就背上黑锅了”昴日jī一边说着，一边还做出忧心仲仲的样子。

    “这到的确是个麻烦事”听昴日jī如此一说，奎木狼马上就迟疑了。

    刘能微笑的看着一切，心中毫不惊慌，走到了奎木狼的身边道：“奎木星君，昴日星官这么说，他一定有解决的办法，何不让他把话说完呢？”

    说罢，转头看着昴日星官：“星官若是有什么解决的办法，还请直言。贫僧和紫阳真人都在这里，若是你等有什么为难之处，我们自然也会谅解。”

    昴日jī深深的看了刘能一眼，心中冷笑一声：“若是你以为我想破刻印星光四相的计划，那你就错了。对我来讲，无论你是否刻印星光四相都无所谓，进者有据，退者有方。今天无论如何，你的亏都吃定了。”

    想到这里，昴日jī的脸色愈的沉着：“为了不让陛下误解我等的善意，我看我们能不能把刻印星光四相的事情向后延几天，等执刑官之争尘埃落定之后，再为法海大师刻印。”

    “哈哈”刘能听闻此话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那种嘲nong的意思谁都能看得出来。

    “奎木星君，你觉得昴日星君的建议如何？”始终在场中，一言不的紫阳真人此时终于话，矛头直指二十八星宿的老大奎木狼。

    “这样做到不是不可行……”奎木狼也犯了难，迟疑道。

    “奎木星君，你既然如此说，但这个jiao易就算做废免得你在陛下面前犯难，不好与你的兄弟jiao差”紫阳真人听闻此话，面如寒霜，伸手向奎木狼手中的三个葫芦抓去。

    “嗖”

    奎木狼身形一动，脚踏七星，沉肘过腕，直接就避开了紫阳真人的手抓。

    “奎木狼，莫非你还想强抢九转金丹不成。别看你们兄弟众多，但贫道却不怕你”紫阳真人一声暴喝之后，直接祭出天河长卷。

    “唰”

    看紫阳真人难，其余二十七个星宿一步踏出，在奎木狼的身后排成整齐的一排，各个目1ù凶光，更有角木蛟，尾火虎等几个脾气暴燥的星官，将兵器chou了出来，指着紫阳真人的鼻尖，大有一言不合，就netbsp;“好好你二十八星宿人多势重，敢强抢我兜率宫一脉之物，今天贫道就让你知道一下，什么才叫人多势众”紫阳真人双目冷光迸射，放出道道阴寒的杀气。手腕一抖，一道嫣红色的yù符冲天直飞。

    “传讯yù符”奎木狼脸色大变，但看yù符疾如流星，奔雷逐电，直冲天际。

    “奎木狼，给你三十息的时间，除非你杀死贫道。否则的话，你就再也没有机会”紫阳真人冷冽的说了一句之后，引动天河长卷，放出一道细xiao的天河，在体外不断的盘旋，护住了自己的身体。

    天河虽xiao，但却威势巨大。水1ang压制极处，曾现淡蓝色的bo纹，如灵蛇升天，矢娇灵动。

    “大哥，这牛鼻子敢威胁我们，先干掉他再说”看此情形，角木蛟踏前一步，挥舞手中**ang，粗声嚎气的说道。

    “不行”奎木狼面色凝重。别看紫阳真人放出天河长卷，气势滔天。但在他的眼中却是外强中干，对方重伤未愈，二十八星宿就是每人吐口唾沫，就能把他淹死。

    杀了他不是不可以，但他的背后却有人，而且还是天庭中真真正正的老大。太上老君之恐怖，是他连想都不敢想的。单凭他居于三十三天之外，而yù帝只能居于九天之上，便知道这种差距的巨大。

    “大哥，听说法海是他的救命恩人，而且紫阳真人对他极为照顾，这次的星光四相也是为法海刻印。如今已经撒破了脸皮，不如抓住法海，到时候紫阳真人投鼠忌器，说不定可以化解这场危机。而且兄弟们也不用耗费百年功力，也可以得到这九转金丹”看奎木狼否绝了角木蛟的建议，昴日jī马上抛出了一个更阴毒的想法。

    “啪啪”

    奎木狼还未答话，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两声清脆的鼓掌声。接着就是刘能清亮的声音传了过来：“奎木星君，我如果是你的话，一定会同意昴日星君的建议”

    “法海，你想以退为进吗？我们根本就不会上你的当”昴日jī看刘能毫无惧色，面带微笑，一派有恃无恐的样子，心中不由的一紧，忙话打断道。

    “我为什么要退为进，贫僧一向只奔直中取，不向曲中求可没有你那么多huahua肠子。想抓我，尽管来吧”刘能说罢，在腰上一chou，取出一物，一边在手中盘着，一边讥诮的看着昴日星君。

    “捆仙绳”昴日jī惊讶道。

    “没错，正是捆仙绳，星君不妨过来试试这捆仙绳的威力”刘能手指在捆仙绳上轻轻的划过，满面微笑。

    “捆仙绳一次只能捆一人，我这么多兄弟，还会怕你”奎木狼踏前一步，话道。

    “没错是只能捆一个人但是捆上了之后，没有相应的心法口决，根本解不开。不如我们来赌一下吧看看紫阳真人不会象某些人一般忘恩负义，说不定会请老君传下口决，松开你们中被捆的那个星君？”刘能笑嘻嘻的回话道。

    “哈哈大师说笑了”昴日jī突然打了一个哈哈，冲着刘能长揖到地。

    “我真的不是开玩笑也不敢和你们开玩笑”刘能眉峰挑动了一下：“我是真想试试捆仙绳的威力”

    “捆仙绳乃是太上老君的法宝大师还是拿直健那个倒霉鬼来试吧，我们兄弟可没有这个荣幸”昴日星jī满脸堆笑，转头又紫阳真人一揖到地：“真人且莫动怒，适才是我没把话说清楚”

    “你的意思是贫道xiao道jī肠了”紫阳真人昴向天，全然不给昴日星官面子。

    “是本星官的不是，你和法海大师是大嫂的救命恩人。我们兄弟怎么敢对真人和大师不敬呢？”昴日星官低声下气的说道。

    “角木蛟，尾火虎，你们都把兵器给我放下，怎么能对真人和大师这么不敬呢？”昴日星君又伸手，一把抓过角木蛟手中的**ang，向后推了他一下。

    “昴日jī，你搞什么鬼”角木蛟气哼哼的问道。

    昴日星官却没有理会角木蛟，连拉带扯的把众兄弟都拉开之后，才满脸堆笑的对紫阳真人道：“真人，你要的是我等兄弟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印，可不是来找我们兄弟打架的吧”

    “汝等见财起义，连贫道的东西也敢抢。若是不打一架的话，贫道的心里不舒坦”紫阳真人不依不饶道。

    “打一架当然没问题，但是打完了就能解决问题了吗？此事是本星官的错，没有与大师说清楚。大哥之所以避开真人的动作，也是下意识的反应。”

    “紫阳真人，本星官绝对是下意识的反应。本星官的人品天庭尽知，根本就不是巧取豪夺之人，更何况这还是紫阳真人的东西”奎木狼慌忙把手里的三个葫芦递了上去，极为尴尬解释道。

    奎木狼还真是象昴日星君说的那样，他的确是冤枉的。他之所以避开紫阳真人，并不是下意识的反应，而是不舍得放开手里的九转金丹，打算和紫阳真人再好好谈谈。却未想到紫阳真人这老头这么不识逗，直接翻脸。

    看到奎木狼jiao还九转金丹，紫阳真人面色稍缓，听昴日星官接着又道：“我当然知道真人不怕我们兄弟，但万一我们打起来，不管谁错谁对，我们兄弟都不可能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想。而且，这场无谓之争，若是传来了老君和yù帝的耳中，恐怕老君和yù帝也会对真人失望吧”

    昴日星官连打带拉，说的紫阳真人略有心动，但脸子上却有点挂不住，接着道：“昴日星君，奎木星君言尔无信在先，这场官司哪怕打到yù帝和老君面前贫道也占理。”

    “这事怨不得大哥，是本星君的话没有说明白”昴日星官抱拳赔礼道：“我是怕法海大师的身体无法承受星光刻印的压力，真人本是一片好意，想增强法海大师的胜率，不惜拿出这么多九转金丹”

    昴日星官自然不知道这是王母给自己拼头的渡夜资，他还以为这是紫阳真人nong来的东西呢。其实也不怪他这么想，九转金丹乃是世间一等一的灵yao，以二十八星宿的职位也只是远远的见过，根本没有机会得到，更别说法海这个初入天庭的和尚了。而紫阳真人却可以有这么多的九转金丹，毕竟他是老君一脉。近水楼台先得月，说的就是这个事。

    “但是，刻印星光四相时，奇险无比。我们兄弟每人一百年的星力，加在一起就是两千八百年，这么多的星力，必须在半个时辰内全部输入到法海大师的体内，我真怕大师的身体受不了。万一造成什么损伤，我们兄弟的罪过可就大了。”

    “到是这个道理”紫阳真人的脸色更加和缓。

    “你们只管刻印，若是有什么损伤，贫僧绝对不怪你们”刘能现在对自己的身体极为自信，耳听昴日星官好似句句为自己考虑，但话里话外却是不想刻印星光四相，便出言话道。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哪怕修成了清净琉璃身，哪怕用锦鲤吸水吸了王母不知道多少的功力，但他却没有必胜的把握，哪怕只能增强自己一点的胜机，他都要赌下去。

    “法海大师，你要三思呀这可不是xiao事”昴日星心中得意非凡，但却假惺惺的劝说道。

    “不用说了贫僧若有损伤，绝不怪你”刘能深深的看了昴日星君一眼，一道神光直入他的眼神深处。抓住了那丝模糊的心意，虽然不知道对方为何得意，但也能猜出来对方没安好心。只是他明心见xìng，冥冥中知道此事对他来讲是一个莫大的机缘，绝对不可能放过。

    “法海用不用再考虑一下”紫阳真人看几人三言两句，达成了协议，忙收起天河长卷，担心的向刘能问道。

    “老头，你放心吧我相信我自己，也请你相信我。”刘能淡然一笑，进入场地中央，盘tuǐ坐于中央。但心头却在不断的分析着紫阳真人，他只觉得现在越来越不透这老头了，对方刚才的担心显然是心底出，绝非做假，但却不能排除刘能对他还有更大的用处，所以担心他身死，让他以后安排全部落空的原因。

    “既然法海大师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昴日星官满意的点了点头，将手一挥，神采飞扬的道：“请各兄弟归位，为法海大师刻印星光四相”

    随着他的呼喝，二十八星宿分成四队，每队七人，接东西南北分别站好。随着摆手向天，万道星光渲泻而下，组成四个巨大的星图。

    东方乃是青龙之相，绿意盈盈，鳞爪飞扬。南方属朱雀，赤焰腾空，色泽嫣红。西方为白虎之相，杀气腾腾，银光耀眼。而北方则是玄武之相，厚甲细纹，色泽尚黑

    星光万道，四相腾空，一时间场地之内，龙yín虎啸，凤鸣龟吐。眼看四相凝聚，昴日星官的脸上现出一丝得意的笑容：“刻印”

    “轰”

    就在此时，一声暴响从场外传来，接着就是一声凶残之极的呼喝：“谁敢欺我兜率宫一脉，难道不怕老牛拆了他的骨头烧火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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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9章 祸水引向牛魔王

﻿    第19章祸水引向牛魔王

    独角，红眼，蓝，身高两丈，硕大健壮，手提一枝粗如鸭卵，长约三丈的巨大铁枪。所有的元素组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凶恶无比的形象。

    星辰宫的大门，乃是精钢铸就，二十八宿又用星力加持，其强度不亚于天庭的南天门。一般的仙人别说撞开，就是推开都费劲。但这扇坚固的大门在冲进来之人的面前就是好似纸糊的一样，只一下就撞个粉碎。

    来人进来之后，鼻孔内喷出两行尺许长的白气，双眼好似要喷出火一样，蛮横无比的扫视在在场的众人。

    “牛大人，你怎么来了？”看到来人，紫阳真人慌忙上前，长揖到地。

    “xiao紫阳刚才那信符是你出来的吗？谁欺负你了，老子捅死他。”那人一tǐng手中大枪，大大咧咧的叫道，两只牛眼向场中不断的扫视着。

    见来人闯入，二十八宿同时心惊，这人是太上老牛座下的青牛。自老君得道后，就始终跟着他，到现在已经数万年。也是兜率宫内最蛮横的人物。

    这位牛大人就是牛脾气，仗着老君的势力，在天庭也算是一个数得上的人物。虽然没干什么坏事，但也没干过什么好事。尤其不太讲理，看你不顺眼的话，上去就是一顿大拳头。再加上他修炼日久，一般仙官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其实就算能打得过他，也不敢打，万一给打坏了，老君怪罪下来，让你给赔个座骑的话，谁也吃罪不起。所以但凡老牛出没之处，都是jī飞狗跳，人心惶惶，仙官退避。实在躲不开，也就只能硬着头皮，上前尊称几句牛大人，再赔上几句好话，自然也就没有什么事了。

    “见过牛大人”二十八星宿见他到来，哪里还管什么刻印星光四相，忙收起星力，一起向青牛施礼。

    “xiao狼”青牛怒目斜视，牛蹄在地上来回的1uan踏，冒出噼噼的火星：“是不是你欺负xiao紫阳了？”

    “没有没有”奎木狼连忙摇头，慌忙摆手：“我与紫阳真人是老朋友了，哪敢欺负他”

    “那是谁？”青牛不喜欢用脑子，两只眼睛在场中扫视了一个遍，突然看到了正在一旁，满脸笑容的刘能。

    看青牛两只牛眼看向刘能，紫阳真人知道他的脾气，维恐他去挑事，坏了自己的大计，慌忙上前道：“牛大人，刚才没有人欺负我。我是想给牛大人介绍一个我的朋友，结果yù符时错了”

    “真的吗？”青牛奇怪的看着紫阳真人：“你给我介绍你的朋友，却了求救的yù符，你怎么知道我会过来？”

    听了青牛的话，紫阳真人的心里一阵叫骂，我刚才明明说过我错的，你还问我。但又怕惹怒了这个灾星，便笑呵呵的回话道：“我们兜率宫一脉，谁不知道牛大人古道热肠，为人正气，最好帮助我们这帮徒子徒孙。徒孙知道，只要出求救yù符，来的一定是牛大人。”

    “你刚才不是说错yù符了吗？怎么一转眼又变成求救yù符是为了找我呢？我说xiao紫阳，你到底哪句话才是实话”听着紫阳真人拍马屁的话，青牛卡巴个牛眼，奇怪的问道。

    刘能心里哈哈直乐，看紫阳真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变幻，很是同情他。他到现在也基本搞清了来人的身份，就是西游记中的青牛精，一个金刚琢杀的漫天神佛毫无脾气，就连如来佛祖也无计可施的主，最后还是如来出招，让孙悟空请来太上老君，才收伏了他。

    “老青牛，你来星宿宫干什么？”就在紫阳真人尴尬之时，从门外传来了一声俏生生的呼喊。

    接着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闪了进来，刘能一眼就认出来对方，正是当日带他去见王母的七公主紫灵。

    “见过七公主”在场众人一看紫灵，慌忙施礼。

    紫灵也没有想到此处会有这么多人，只羞的俏面飞霞，伸出xiao手虚扶道：“各位叔叔还请免礼”

    “哼”唯一没有见礼的就是青牛，他也忘了追究的紫阳真人传讯yù符的事情了，对紫灵极为不满的说道：“xiao紫灵，你不是不理我了吗？还追过来干什么？”

    听到青牛叫紫灵的称呼，刘能一阵偷笑。看来在青牛的眼里，所有的人全是xiao字辈。上到长胡子的紫阳，中到奎木狼，再到yù帝的七公主，在他的嘴里，全都得带上一个xiao字。

    “是呀我说过我不理老牛了，为什么过来追你呢？”让青牛这么一问，紫灵mí糊了，挤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不好”让紫灵这么一说，刘能暗道一声，慌忙向后边闪了一下。他原本只想改变紫灵被牛郎给抢走的命运，所以才让紫灵xiao心老牛，却未想到还有太上老君坐下的这只老牛。听两人这意思，关系应当不错，不知道是不是紫灵听了他的话，决定不理这只青牛了。

    他不闪还好，一闪却正好让紫灵看到，惊喜万分的叫出声：“法海大师”

    “法海”青牛刚才注意刘能时让紫阳给支应了过去，此时一听法海这个名字，马上就注意到了场中的这个和尚。

    “xiao和尚就是你教唆的紫灵公主不理本尊，今天本尊非撕了你不可”

    青牛手中的铁枪，猛然刺了出来，好似惊雷炸响，枪尖之上，带着旋转的黑气，如同龙卷一般，遮掩了天光。

    “好长枪”

    刘能的双眼中现出了一道冷芒，他最喜聚大日光明火于手，形成长枪。也曾枪挑法明，但他的枪法与青牛的枪法一比，无异于烛光与骄阳争辉，差距之大，如天与地之间的距离一般。

    “xiao和尚，现在知道夸本尊了，晚了。”青牛长枪所到，毫不留情，脸色狰狞狂暴。

    “谁说怕你了”

    刘能将手一挥，不动根本钟内禅声不断，万道大日光明火在羽眉的指挥下，一起放出，如同流星坠地，又将星宿宫照的红彤彤的一片通明。

    “啪啪啪”

    火焰与长枪不断的撞击，射出万道流焰，而后又飞组合在一起，在刘能的身边来回的1uan转，到最后，竟然组成一个一个十八粒的佛珠。每个佛珠上都有一个火焰组成的佛相，那佛像与刘能当日在浮屠山上见的乌巢禅师一模一样，同样的虚幻，如同雾中看hua一样，怎么看也看不清楚。

    “阿弥陀佛”刘能口尊一声佛号，伸手一抓，将火焰佛珠cao在手中。刚要引动之时，就听到紫灵在远处大叫一声：“老青牛，你要是再打的话，我就真的不理你了。”

    这句话比什么都好使，青牛闻听此言，马上收手，黑光迅消失，但还是气呼呼的看着刘能。

    “贫僧见过牛大人”刘能但看青牛住手，将佛珠向不动根本钟内一塞，又散成大日光明火的火种，还归于众信徒。而后踏前一步，温言而道。

    “滚”青牛雷声暴喝。

    “老青牛”听青牛骂人，紫灵嗔怪的白了他一眼，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冲刘能赔笑道：“法海大师，你别见怪，老青牛就是这个脾气。”

    刘能呵呵一笑，没想到紫灵这丫头，还有这种本事，能收拾得了老君坐下的青牛。但他也看出来两人并非是情人的关系，而是朋友，又或者是玩伴的关系。

    “牛大人莫怪，是贫僧思虑不周。皆因地上出了一个妖王，好色如命，是以贫僧才会提醒紫灵公主，绝无抵毁牛大人的意思？”

    “地上的妖王与老牛有何关系？”听了刘能的解释，青牛依旧是不依不饶。

    “他叫牛魔王，也就是一头牛”刘能一边的回答道，一边替牛魔王悲哀。他这招祸水东引，很有可能给牛魔王招惹麻烦，但也不算冤枉他，光刘能自己就听过两次牛魔王yù强抢妖王为妾之事。

    “牛魔王吗？他竟敢败坏我们牛族的声誉”青牛闻听此言，恨得咬牙切齿。

    “牛大人，法海大师乃是xiao道的救命恩人，而且老君也曾亲口说，法海这个和尚不错”见刘能祸水东引，紫阳真人也上前来，替刘能说了一句好话。

    “老头子也见过这个和尚？”青牛不确信的问道。

    “当然了，xiao道哪敢假传老君的法旨”紫阳真人满脸堆笑。

    “好”青牛恶狠狠的看了刘能一眼：“老头子既然说你不错，估计你就是不错今天便饶过你了。”说罢，一转头对紫灵道：“xiao紫灵，我们走”

    “法海大师，各位叔叔，紫灵告辞”紫灵可没有青牛蛮横，彬彬有礼的向周围团团施礼，然后才离开星宿宫。

    “牛魔王，你竟敢败坏我们牛族声誉，本尊非得生撕了你不可”刘能但听青牛边走边骂，心里的感觉很是奇怪，难道青牛下界是自己指使的不成。

    “好了，牛大人走了，我们继续”

    看青牛告辞，奎木狼拍了拍手，各星宿又按刚才的位置站好，刘大和尚当然也得走到场地中间。

    “开始”奎木狼盘算了一下，暴喝一声，一股星力喷涌而出。

    “唰唰唰”

    二十八道星力同时射出，青龙在左，白虎在右，朱雀向前，玄武在后，同时印向刘能的身体。

    刘能当时就感觉到自己好似置身于银河之中一样，四周布满了神秘幽寒的星光。只是全身的感觉很是不同，左青龙生机勃，气息博大。右白虎凌厉肃杀，锋锐而比。前朱雀灼热无比，煞气十足。后玄武厚势凝重，含而不。

    刘能忙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身体竖直tǐng立，全身开放，如同苍山威远，任凭星光刻印，本心丝毫不动。

    星光由外向内灌输，顺着他的皮肤流动至全身的肌rou之内，五脏六腑之中。就好似冲溃大堤的洪水一般，疯狂肆虐着，冲击着他全身的经脉。本来刘能全身的各大经脉全通，就好似已经输通的河道一样。但星光磅薄，经脉容量有限，星力无法顺着各大经脉流动，只片刻之后，就有星力从主经脉中溢了出来，又开始冲击他身体的各个细xiao的经脉。

    “啪啪”

    xiao经脉的堵塞被星光一层层的冲开，刘能只感觉到全身涨痛，骨骼、肌rou，皮肤被狠狠的摧残，酸麻涨痛，百感jiao心。

    星星点点的血液顺着皮肤的mao孔渗了出来，每一滴血液中都孕含着无数的黑点，又腥又臭，那是全身的杂质被星光一点点的洗炼出来。

    世界上没有百分之百纯净的物质，这是物理学的命题。在科学上适用，在玄学中同样适用。所谓百炼成刚，就是通过一遍遍的锻烧，击打，把里面的杂质去除，从而达到纯净的目的。就算刘能修成了清净琉璃身，他的身体内依然存在着杂质。事实上，就算是修行到老君或是如来的境界，也不能保证身体内完全无垢，只是杂质少到了一个微乎其微的地步。

    对于修行来讲，除了增强的体内的仙力强度，去除体内的杂质也是一个很重要的方面。

    刘能心中明白，今天就算是刻印星光四相失败，他也赚大了。光是bī出他体内这么多的杂质，让他的体内更加纯净，就值回这个票价了。

    别管昴日星官出于什么目的，他有一句话是没有错的，那就是刘能根本没有达到刻印星光四相的境界。哪怕他是绝世天才，但他修行的时间太短。全身经脉未通，星力必须先强行冲关，然后才能从由外转内，变成内转外，刻印成星光四相。

    全身的麻痒还未过去，刘能突然觉得眼前出现了万千幻象，杨婵、灵芝、地涌、王母，甚至还有龙吉，身穿薄纱，妙处隐现，粉面含net出吐1ù出令人**蚀骨的声音。

    画面一转，又换成刘彦昌那怨毒的目光，惠岸那充满杀机的目光，杨戬的不屑，直健的轻蔑，地藏的神秘，紫阳的莫名，刘能从来没有也没有想到，在眼神中会看到这么多的表情。在所有的眼光之中，还夹杂着老君的眼神，威严，冷漠，好似亘古不变的冰川一样，高高的俯视着刘能。

    若是以前的刘能，早已沉mí在这些幻相中，无法自拔。又或是被无数道眼光淹没，难以脱身。

    但他修成清净琉璃身后，本心不动，心如明镜，万物不染。重重幻相，万千目光，只是精神上的mí障，他甚至连míhuo都没有，就冲破而出。

    在全力运转功力之后，刘能突然眼睛一亮，仿佛精神冲破无穷环宇虚空，透过亿万光年的距离，在遥远的不知名空间，出现一片明亮的佛光。

    刘能竭尽全力的看向那片佛光，体内的真气流转的越来越快，就在他无限接近佛光之时，身上突然出现一道轰鸣，又将他的精神拉了回来。意识又回归了本体，但他却一点遗憾没有，因为他已感受到那佛光的尽头是一件类似佛砵的物体，其上有层层光环，道道远山，片片祥云，不一而足。

    就好似有无上感知一样，刘能全身大放光明，可以与星光争辉，左手结成一个他从来没有用过的印法，张口朗声喝道：

    “我证菩提之时，自身光明炽然，照耀无量无数无边世界；我证菩提之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我证菩提时，以无量无边智慧方便，令万物有情；我证菩提时，行邪道者，悉令安住菩提道中；我证菩提时，闻我名已，还证清净，不堕恶趣；我证菩提时，众病悉除，身心安乐。”

    瞬时之间，无上慈悲，无上祥和的气势震撼了在场众人的心灵。

    “清净yao师光王佛之誓愿”昴日星君脸色大变，看着刘能的眼光出现了一丝的惧怕。

    “yao师光王佛，不是殒落了吗？他的清净琉璃身，他的誓愿，他的印法，怎么可能在这个和尚身上出现”昴日星君越想越怕，内心中来回闪烁，在盘算着阴毒的主意。

    “不管了，拼了，管你是不是yao师光王佛的转世之身。给你注入千年功力，我就不信撑不爆你。”昴日星君目光森寒，看着周围已经达到平衡的星力，猛然一咬牙，从虚空浩渺的昴日星座中chou出了一道星光长河，向星光四相中注入。

    刘能的手印和誓愿自然无比，就好似他生来就会一样。两者的结合，让刘能身体内那种痛痒感马上消失，原本狂暴的星力化成了甘泉，极为听话的流转运行着。

    嗖

    刘能的全身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只感到，一道冰冷无情，锋锐无比的杀气，实然冲到他右边的身体之上。就好似滚开的油锅中被滴入了一滴冷水一样，本来达到平衡的星力突然沸腾起来。

    刘能当时就感觉右边的身体一麻，那道星力比整个白虎星相的星力更加庞大，不但压制了其余的星力，更压制了刘能的身体。

    “我身如菩提，心如平镜，万千邪法，难加吾身”

    刘能微微一笑，对自己的身体的异相丝毫不管不顾。只当清风拂体一般，双tuǐ一盘，跌坐在地，手做三界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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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0章 星光四相印

﻿    第14o章星光四相印

    看到刘能的表现，昴日星官更惊，不由自主的看着场外，但看紫阳真人正目光烁烁的看着场中。云淡风清的脸上夹杂着一丝的嘲笑，更好似孕含着一道凌厉的杀机。

    “不会是现我搞鬼了吧”昴日星君自语了一句。心里有鬼之人就是这样，他无论怎么看，都觉得紫阳真人眼神都好象dong彻自己的心灵一样。

    “昴日jī，你怎么了？星力失去平衡了。”

    就在此时，奎木狼责怪的声音也传到了他的耳中。昴日星君左右环顾，只觉得周围众兄弟的眼光都是怪怪的，好象是在责备，又象是在怀疑。

    “不能让他们看出来，母亲jiao待了更重要的任务”昴日星官更加心虚，但看二十八道星光之中，唯有自己放出的那道粗壮耀眼，忙收纳星力，又与周围的星力达到平衡。

    “刻印”

    奎木狼觉得昴日jī的表现极为奇怪，一幅心不在焉的样子，而且星力的强度也不对。使得原本快达到平衡的星力失衡，所幸他叫了一声之后，昴日jī马上就反应过来，才使得刻印四相之事可以继续下去。

    随着奎木狼的一声呼喝，二十八道星力同时消失。

    刘能体内的星力失去了本源之后，也变成了无根的浮萍，不再游走，反而开始收聚起来。刘能当时就觉得自己的前xiong膻中穴处，后背神道穴中，左右肩的肩井穴处，暖洋洋的一片，极为舒服。

    星力如海，由内而，二十八道星力分四组透体而出，在刘能的身上刻下了一道微xiao的印迹。又每七组成群，组成了一个大的印迹，左肩为青龙，右肩为白虎，前xiong为朱雀，后背为玄武。

    至此，星光四相终于刻印成功

    …………………………………………

    “多谢各位星君”

    刘能并未着急站起，接着又运转真气，将养了体内的星力一段时间。这才缓缓站起，向着周围的二十八宿道谢一声。

    “以物易物，大师不用谢”奎木狼回了一句，估计脑袋里还想着刚才与刘能和紫阳的争执。

    “那也得谢”刘能单掌合十，微一欠身后，从紫阳真人手中把三个装满九转金丹葫芦接了过来，递到了奎木狼手中。

    “多谢诸位星官了”紫阳真人见刘能身上四相灵动，星力透，活灵活现，跟着揖手道。

    “紫阳真人，法海大师，二位太客气了”奎木狼手里捧着葫芦百感jiao集，为了这几颗九转金丹，刚才几人差点打起来，如今终于到手。虽然他损失了百年功力，有些疲惫，但精神却很好。

    “时辰不早了，贫僧还有事要做，各位星君，贫僧告辞了”刘能抬头看了看天色，但看已经是下午时分，想起了王母的约定，便起身告辞。

    “大师请慢，本星君有些话想告知大师”奎木狼忙拦阻道。

    “奎木星君有话请讲”刘能满面netbsp;“星光四相虽然刻印成功，但在使用上还有些问题，大师还请注意”

    “使用方面的问题吗？请星君明示”

    “星光四相需日日以星力温养，将星力储存于四相印中，而后引动星力施放。但这却有一个弱点，四相印虽然威力巨大，但是却只有一击，而后四相印就会隐于体内，只有吸纳星力后才会现浮现于体外，这便是四相印的缺点”

    “这就相当于火箭炮了，一经施放，威力无比。但是却不能连，想再射就得重新装弹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对奎木狼感jī的一笑。虽然他在日后试功时会现这点，但奎木狼总是一片好意：“多谢奎木星君了，贫僧还有要事，不打扰诸位星君了，有机会过来找众星君饮酒”刘能左右环顾，见六七位星君都是一幅不耐烦的样子，眼珠子死死的盯着奎木狼手中的葫芦，就差上去抢了，便与紫阳真人告辞后离开。

    “法海，星光四印到手，下一步就是捆仙绳与搬山之法了。贫道迫不及待的想看你与直健的争斗了，真想看到他灰头土脸的样子。”出得星宿宫，紫阳真人兴奋的说道。

    “恐怕真人想看的是太白金星的那张老脸吧”刘能呵呵笑道。

    “没错，太白金星与贫道多年至jiao，但却暗算贫道。总有一天，贫道非得报这个仇不可”紫阳真人恨恨的道。

    “暗算你”刘能震惊道：“莫非惠岸那次，还有太白金星参与到其中？”

    “没错，当日贫道行踪，只有极少数人知道，魏征虽是贫道老友，但他久在人间，行走于唐皇殿前，根本不可能知道贫道的行踪。而太白金星在天庭一向以老好人自居，与很多仙官的关系都非常密切。打听到贫道的行踪，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如此说来，到真有可能是太白金星泄漏的。”刘能点了点头，猜测道。但他心里却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人人都能猜出来的东西一般都会偏离事实的真相，便接着又问道：“老头，你平时只在天上行走，当日怎么会下到凡间呢？”

    “贫道是去人间找礼物去了，再过十一天，就是托塔天王李靖四女的七岁生日。邀请贫道前去赴宴，只可惜贫道身无长物，所以打算去龙宫看看有什么好东西，找几样来应应场面”紫阳真人解释道。

    “你很穷吗？”刘能好奇的看着紫阳真人。

    “也不是很穷，不过托塔天王是何等人物，手下掌管数十万天兵，什么样的宝贝没见过。一般的礼物根本拿不出手，好东西贫道还不舍得。”紫阳真人直言不讳的说道。

    “老头，你呀简直是太抠门了”刘能哈哈大笑，初见紫阳真人时，觉得这老头很是方正，但是接触时间长了，却现这老头有些阴险，还有些xiao气，而且脸皮之厚，基本上可以与刘大和尚比美。若是王母之事，他没有参与到其中，这老头真得可以当一个推心置腹的朋友。

    “法海，有人来找你”就在此时，紫阳真人伸手向前一指。

    刘能顺着他手指的方向一看，但看前面出现了一个宫女，正慢吞吞的向两人走来。再看那宫女，就是他昨天早上离开兰秀殿时，把他送到紫阳宫的那个宫女。昨天，王母曾答应刘能说今天下午带他去天庭书阁，如今这个宫女到此，想来就是带自己去见王母。

    “法海”紫阳真人伸手拍了拍刘能的肩膀，yù言又止道：“色是刮骨钢刀，别用太多感情”

    “真人，你想说什么？”刘能明心见xìng，准确把握到紫阳真人矛盾的心情。

    “我……我是想说，王母是yù帝的王后，这件事情要保持隐密，别让别人给现了。”紫阳真人目光闪烁，避开了刘能的目光。

    “我知道了，我会xiao心的。”刘能的心中现出了一丝悲哀，紫阳真人虽然xiaoxiao的提醒了他一句，但最终还是没有把话挑明。

    看着刘能迎上那宫女，紫阳真人长叹一口气，表情极为落寞。

    那宫女远远的看到刘能迎了过来，连话也没有说，表情中丝毫没有提示，身子一转，从来路返回。

    而刘能呢，也默不作声，就那么远远的吊着那宫女，跟着她前行。

    这宫女生的并不单薄，腰似细柳，tún似满月，走路时裙摆飞扬，偶尔会1ù出一xiao截白嫩细腻的xiaotuǐ，惊鸿一瞥下，让人忍不住想要探索裙摆中的秘境。特别是这宫女面无表情，生人勿近的那张脸，给人引无限的遐想，让人想敲开那张坚硬的外壳，看看里面到底是如何雪白féi嫩可口的果rou。

    若是以前的刘能，双眼肯定死死的盯着那宫女，但此事，他却没有这种心xìng了。所谓心如琉璃，直指本xìng，让他的心xìng也生了改变。平时这种难得一见的美景，根本没有留住他的眼神。周围无尽的胜景，也没有留住他的心绪，他只是满脸含笑，不急不慢的行走。

    万物万相眼前过，毫无片景存心中。

    刘能眼似浮光掠影，随意的扫视着经过的道路。虽然他未用心去记，但只要他想，马上就可以在心中刻画出所经过道路的建筑模型，而且不会有一丝一毫的差距。甚至可以根据周围建筑的造型，来分析出附近一些道路的走势。

    再见王母又是一种别样的打扮，青衫绢巾，淡扫蛾眉，未着薄粉，手指里捏着一面星夜飞流萤的团扇，便如人间里那些好yín诗做赋，结伴而行的富家xiao姐一样，一股清新隽永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领路的宫女向王母深施一礼后，便转头顺着另一条路走开。

    “法海大师，这便是天庭的藏书阁了。”王母看着刘能慢慢走来，伸手向后巨大的门户前一指。

    刘能赞赏的看了一眼王母，三天之内三个形象，每个形象都有别样的魅力。王母同样感受到刘能的赞赏，嫣然一笑，抱以善意。

    “心境好似平和了许多，前天的那种高高在上，昨天的那种患得患失全部消失。”刘能从王母的笑容中分析出许多的东西，对方果然不愧是天庭中最有权势的女人，心境的转变之快，令刘大和尚十分佩服。

    “请吧法海大师”王母笑罢之后，抢先向那巨大门户走去。

    “请王母带路”刘能微微一笑，抢上一步，走到了王母的并肩位置。

    王母根本没有想到刘能会这么大胆，从天庭建立以来，能有资格与她并肩而行不足十人。这其中最低也是西方灵山到访到访灵山的菩萨，又或是三清四耀之流的人物。但她的表情却是丝毫没有变化，脸上圣洁高贵，前行进去。

    前笔直的站着数十位天将，每人均透1ù出强大的气息，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显示着极强的纪律xìng。

    “参见王母”

    看到王母出现，众天将一同跪下，异口同声的道。

    “众卿家免礼”王母摆了摆手：“本后要带这位法海大师前往一观，劳烦各位卿家把大门打开”

    “尊令”

    所有人都知道天庭来了一个刘和尚，也知道他要自不量力的与直健比试。但谁也没有想到时，这位和尚会让王母另眼相看，更赐他与王母的并行的资格。但谁也没有向jian情的方面去想，均以为这和尚马屁功夫甚高，把王母的拍了舒舒服服的，所以王母才会对他高看一眼。

    眼看王母令，众天将哪敢怠慢，为两人从腰间各解开一把钥匙，分左右伸到大门中的锁孔之中。随着钥匙转动，大门被缓缓拉开。

    门户一开，刘能的心里当时就感到一股书香巨*的冲击，书卷之气直接笼罩了他的全身。

    “大师请自便，本后还有事，便不随大师进去了”王母伸手向内一指。

    “好”刘能应了一声，不加迟疑的抬tuǐ就进。

    看到刘能如此做派，却是出乎王母的意料。在她的原计划中，刘能还会纠缠她几句，而后才会不情不愿的自己走进去。却没想到这个和尚如此出人意料，竟然对自己毫不留恋，将她弃之弊履一般，到令王母有些措手不及。

    刘能行事出于心境，乎自然，哪里知道王母的想法，进到之内。但看到就是无边无际的巨大书架，高接棚顶，漫延何止数里。

    每一个书架上的书都堆得满满的，yù质，石质，纸质，木质，竹质，兽皮质，金质，绢制，种种材质的书堆积如山，浩若海洋，灿如繁星。

    “好大呀”刘能赞叹一句，随手chou出了一本书，伸手翻开。

    “《三转聚丹法》这是炼丹的书，非贫僧所想”刘能只一看书名，就将那本书抛到了一边。又换了一个书架，netbsp;“《论人间皇朝的更替》，也非贫僧所想”刘能又扔下了一本。

    一路行来，走过数十个书架，每一本书都不是刘能想要的内容。

    “这么找的话，找十年也找不到贫僧想要的书”刘能心中暗道一句，xiong**出一道神光，将体内佛国的羽眉放出了体外。

    “见过师尊”羽眉恭敬的施礼道。

    “羽眉，贫僧最近事情比较多，根本没有时间教你修行，你不会怪为师吧”刘能看到羽眉出现，才想起了这是他收的徒弟，不过他这个师傅好似不够资格，把羽眉收入体内之后，便不管不顾了。

    “羽眉不敢”羽眉也低头顺眉道。

    “此处乃是天界的，你带着众信徒一起浏览，替为师寻找佛经，招式和武学心法”刘能吩咐了一句。

    “师傅，还应当找阵法。您有接近万名信徒，不用就太1ang费了。若是他们组成阵法的话，可以帮助师尊”羽眉应了一声之后，又建议道。

    “你去安排后，再来见为师，为师替你开放心灵，将信徒传诵过来的知识也分给你一份”

    “多谢师尊”羽眉感jī涕灵道。

    信徒所想，所见，所闻，所视，均是刘能这所想，所见，所闻及所视，信徒放出之后，就相当于放出了一万多个刘能的分身，每一个人所看到的内容，都会传回到刘能的脑海中。刘能所说的开放心灵，就是把信徒所传授过来的知识再复印给羽眉一份。

    刘能xiong前佛光形成一条巨大的通道，万名信徒从通道中不断的出现，洒向之中。

    “师傅，我等衣式太杂，若是师尊有办法的话，能nong到布的话，羽眉可以安排统一制式”羽眉盘坐在刘能的身边的，向他建议道。

    羽眉所说的事情，刘能也感觉到了，众信徒的衣服的确很杂，huahua绿绿的，好似到了菜市场。上朝的红色官服，军士的盔甲，shì女服，家居服，睡衣，肚兜，1uan七八糟的，什么都有。只是他最近破事太多，始终也没有找到机会统一，此时听羽眉这么一说，便点头应到：“这件事情jiao给我办”

    这件事情对刘能来讲，的确是易如反掌，王母办这事，根本就不费劲。找紫灵也行，随便抓块云彩，就能织块大布出来。

    将近一万名的信徒洒出去，很快就有了结果。现的第一本心法叫《十八伏魔拳》，很蛋疼的名字，但同样很有用。随着信徒翻开书页，十八招拳法涌入了刘能的脑海之中。

    《灵蛇百变拳》

    《大道无真法》

    《赤焰腾龙枪》

    《玄阿浮屠经》

    《天阵九化》

    ……

    无数的拳法，招式，**，阵法一齐涌入到刘能的脑海中，刘能盘坐于地，脑海中被分出数以万计的xiaoxiao区域，每一个区域都有一个刘能，按照信徒传输过来的记忆在修行。或辗转腾挪，修炼武学。或盘tuǐ跌坐，演绎道法。或是天hua烂缀，诵念佛经。

    他的右手按在羽眉的头顶，把自己修炼而成的道道真法，又传输给了羽眉。

    “师尊，我不行了!”片刻之后，羽眉汗出如浆，只感觉自己的脑袋里面就好似开了一个杂货铺一样，各式各样的真法玄学，把她的xiao脑袋瓜子给塞得满满当当的。她可没有刘能那种清静琉璃心的功夫，这些内容塞的得她头如浆糊一样，一团纷1uan，捂着脑袋大声的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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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两情相悦

﻿    第141章两情相悦

    “你自己整理，为师还需再研习一段时间”听到羽眉的惨叫声，刘能把手松开，开始全神贯注的研习起信徒传输过来的记忆。

    万法万妙，刘能只感觉自己就好似流经过无数年岁月的长河一般。所有的招式在他的脑海冲洗一遍，又马上被他遗忘，他留下的只是那些真法的印迹。

    读书破万卷，下笔如有神。

    每个人看书都会有收获，但每个人的感悟都不同。刘能自然也不例外。万千书卷的印迹不断的在他的脑海中流淌。

    信徒不断的翻开新的书卷，刘能的感悟也越来越快，渐渐的他脑海中开始模糊了，所有的印迹都化成一个光点。

    书架，信徒，都在他的眼前消失，他静静的坐在那里，无悲无喜，如同天地中央的昆仑神柱，万世不变。

    “都停吧”坐在刘能身边的羽眉觉了刘能的处境，挥手指令，将信徒笼回到自己的身边。

    天地jiao泰之时，阳极阴生，刘能的眼睛才睁开，体会着阴极的感觉。而后又闭上，又进入到那无边飘渺的沉思中。

    黑夜迅的过去，太阳升起，照亮了万千大地。

    刘能也随之站了起来，开始在地上轻轻的舞动着。开始的招式极慢，但到后边却是越来越快，便如一阵旋风一样。

    到最后，他嘎然停止之时，左手成日，右手成月，日月并行，把照得一团通明。

    就好似有感应一样，落伽山外紫竹林中，观音盘坐修行，却突然睁开双眼，遥望天空中的那如同鸭蛋黄一般的初升红日，眼中现出了沉思的神色。

    而在广寒宫中却是另外一种情形，yù帝盘坐在一张大netg上，脸上似笑非笑。一个绝世佳人就站在他的身后，一边给他掐着肩膀，一边轻启红net道：“陛下，太阴星动了”

    “太阳星同样也动了”yù帝伸手轻轻的拍了拍身边佳人的皓腕，话道。

    “陛下，你为什么要关注太阳星和太阴星的动静呢？”那绝世佳人奇怪的问道。

    “阴阳并行之时，就是天地剧变之时”yù帝随口解释了一句。

    “陛下，嫦娥不明白？”那佳人摇了摇头，1ù出míhuo的神色。

    “你不用明白，五十年之内，便见分晓”yù帝笑了一句，再回身时，却带上了色mímí的表情：“嫦娥，时间还早，我们还能再来一轮”说罢，身体一翻，把嫦娥压到了身下。

    “陛下，天亮了。你不回灵宵宝殿，难道不怕王母找你吗？”

    “她不会找我的，她现在正快乐着呢？”yù帝轻轻的解开嫦娥的裙装，冷酷的话道。

    “陛下，难道王母她……”嫦娥无比震惊道。

    “你不用知道，你只需要乖乖的守好自己的本份就行。五十年后，你就是全天下最有权势的女人了。”yù帝一边说着，一边抬头看着身下的女人。那未着寸缕的身体，无比的you人，如同带着朝1ù的玫瑰一般，只为他悄然绽放。

    “我等了几百年了，终于等到这天了”嫦娥满脸羞红，双眼中透出情yù的目光，但内心却在冷笑。

    冷笑的不光是嫦娥，在三十三天之上，老君同样看着面前的虚空之镜在冷笑着。

    “师祖，下一步当怎么做？”紫阳真人恭敬的站在他的身后，xiao心翼翼的话道。

    “光王母一人不行你去找月老，让他把龙吉公主和法海牵到一起。而后你亲自用情绝丹引动龙吉公主体内怨念，让她与法海合体。”

    “啊”紫阳真人脸色大变：“师祖，龙吉公主与王母不同。龙吉公主夫妻和美，心无怨念。情绝之丹虽然yao效强大，但恐怕不对龙吉公主的症呀”

    “夫妻和美吗？”老君嘲nong道：“那为何两人成婚千年，龙吉公主还是处子之身呢？”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紫阳真人极为震惊。但看老君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忙应声道：“徒孙这就去办”

    “紫阳，法海是你的救命恩人。师祖这么做，你会不会觉得师祖不近人情。”老君突然转头问道。

    “徒孙不敢，师祖这么做，必然有您的道理”紫阳真人吓了一跳，慌忙跪倒在老君的身前，头如捣蒜道。

    “起来说话”老君一声长叹：“如来强势，千年之内连杀燃灯上古佛，yao师清净琉璃佛，大日如来佛等三个佛教内部与他不和的声音，将佛教内部nong的铁桶一般，把东来佛祖吓的远避极乐宫。yù帝表面昏庸无能，暗地里却在积蓄力量，对老道也是阳奉阴为，燃灯上古佛的舍利也落到了他的手中。而我道教却没有什么变化，若是再不把握机会的话，恐怕在将来不久，就会分崩离析，老道之所以这么做，也是为了我教的万世基业。”

    “徒孙还是不明白，这些事情与法海有何关系？”紫阳真人壮着胆子回答道。

    “yao师清净琉璃佛被如来杀死之后，舍利与真灵均不翼而飞。你也看到法海的清净琉璃身了，老道敢断言，他就是yao师琉璃光王佛的转世之身。到时候一旦佛教与天庭大战，yù帝化身上古燃灯佛，法海化身yao师琉璃光王佛，再加上远避极乐宫的东来佛祖。纵使如来身边有化身大日如来的观音相助，也毫无胜算。王母与龙吉均是天地间最尊贵的女人，把她们送给法海，何愁到时法海不替我们说话”老君解释道。

    “徒孙知道了，我这就去办？”紫阳真人听完老君的一席话后，这才明白了他的良苦用心，又磕了一个头之后，打算起身离去。

    “法海对你已经产生了怀疑，你如果直接去办，我怕nong巧成拙，你且附耳过来”

    听了老君的话，紫阳真人忙把脑袋凑了过去，听着老君的吩咐。

    刘能离开，只觉得精神状态极好，他并不知道阴阳并行的意思，但也知道这一晚令他对道之印迹，武之印迹和佛之印迹，都有了一丝明悟，可以说这一晚对他日后的修行打下了极为坚实的基础。

    “刘黑子，你给我过来”他只走了两步，就听到在一旁的hua丛中传来一声呼喝。

    听到声音，刘能如遭雷击。哪怕他心如明镜，也压不住那团火热。回之时，但看杨婵就站在hua丛之中，满面冰霜的看着自己。站在她身边的灵芝，却是含笑而立。

    “婵儿，你怎么来了”刘能一步踏出，脚下红日耀耀，横跨数十丈距离，直接出现在了杨婵的身边。

    “刘黑子，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了”看到这种情形，杨婵捂嘴惊讶道。

    “如果不这么厉害，怎么打败直健，娶你过门”刘能但看杨婵风姿俏丽，娇yan无比的面容，马上就又恢复了那种嬉皮笑脸的神情。

    “严肃点不准嬉皮笑脸的。”杨婵惊讶过后，这才想起来她来的目的，把脸一板，磨牙霍霍道。听到杨婵的冷言，灵芝在一旁吃吃的一笑，眼bo流动，冲刘能做了一个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还有你不准眉来眼去的。”杨婵好似有第六感一样，转头训斥了一句。

    “是，xiao姐我离远点”灵芝根本不怕杨婵，抿着xiao嘴，跑到了一边。

    “婵儿，你瘦了”刘能根本没有被杨婵吓住，反而做出了一幅深情的样子。

    “不可能，我在龙吉姐姐的府中，不知道有多开心，怎么会瘦呢？不象某些人，上来三天了，却一次都没有去看过我。”杨婵怨气十足的话道。

    刘能这才知道自己犯了泡妞中最严重的错误，这是女生埋怨你不理她了。在这种情况下，无论怎么解释都是无济于事，最好的办法，就是用行动来表示。

    刘能是个理论家，也是一个实干家。根本就不加解释，反而默不作声的用双眼看着杨婵的娇颜。

    “看什么？”杨婵等了半天也没有等到刘能的回话，一抬头的正好看到刘能的眼睛，但看双眼中孕含着无比的深情，只觉得脸部有些烧，马上把头低下，根本不敢再看他。

    杨婵完全低估了刘能的厚脸皮，又或者是说她根本不了解男人的心思。在男女两人的战争中，越害羞就越容易让对方得罪进尺，无数色狼调戏良家fù女的案例中已经完全证明了这点。

    杨婵刚把头低下，就现面前多了一双脚，接着就是一双有力的臂膀将她搂到怀中，接着向后一压，将她直接推到一个树上。

    杨婵心中又羞又恼，扭动身体想要挣脱刘能的怀抱。却未想到这个可恨的家伙竟然得寸进尺，伸手轻轻的挑起了她的下巴，又把头低下，含情脉脉的看着自己。

    “这几天的帐还没和你算呢？你干什么？”杨婵无力的说着。

    “我这现在就来赔偿你”刘能柔声说着。

    杨婵已经能够感觉到刘能的呼吸，那是一种清新的味道，就好似雨后森林中味道一样。味道中又带着一丝的火热，喷到她的脸上，让她的脸部更加的火热。更让杨婵感觉不妙的是，刘能这个hua和尚抱着她还没完，大tuǐ和xiong膛，在她的身上不断的摩蹭着。

    身体是诚实而且敏感的，随着刘能的动作，杨婵只感觉身上越来越热，那种**蚀骨的感觉令她为mí醉，同样令她不安。

    就在杨婵无计可施之时，刘能的大嘴已经封了过来。接着就是舌头扣过了牙关，伸到了她的嘴里。

    刚才的一腔怒火全部抛到九宵云外，杨婵情难自己的伸出双臂，搂着刘能的脖子，按着他的脑袋，让他与自己贴得更近。

    就在两人天雷沟地火之时，从远处传来的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又听到灵芝焦急的叫喊声：“直元帅，xiao姐在那边有事，你不能过去”

    声音惊动了处于甜蜜中的两人，刘能向后倒退一步，放开了杨婵，平静的看着远处的直健。

    “xiao姐”

    灵芝看两人分开，慌忙跑了过来。她到是没有受气，事实上直健也不敢给她气受，毕竟灵芝是杨婵的身边人。

    杨婵羞到无可复加的地步，连头都不敢抬，靠在树上，喘气微微，饱满的xiong脯来回起伏。

    刘能但看直健的俊脸扭曲，双眼好似要喷出火焰一眼。不由的微微一笑，1ù出了胜利者的从容：“直元帅，今日前来，是来看贫僧，还是看贫僧的未婚妻”

    “法海，你好大脸皮，如今还未比试，你竟敢妄下结论”直健剑指怒目，一字一句的顿道。

    “比不比都一样，在情场上你是一个失败者，在战场中你一样是个失败者”刘能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法海，七日之后，就是你的丧命之期”真健恶狠狠的话，接着把头转向了杨婵：“婵儿，你跟我回去”

    杨婵听闻直健把矛头对准了自己，刚想回话，却现面前挡着灵芝，便出手轻轻拍了灵芝一下。

    “xiao姐，你不能过去”灵芝身体笔直，挡在杨婵的面前。

    “我去与他说明白，我只拿他当哥哥，根本就不会嫁他。不管刘黑子是胜是败，都一样”杨婵不明就理，以为灵芝怕她和直健纠缠不清，解释了一句。

    “那也不行”灵芝寸步不让。

    “为什么？”杨婵奇怪了。

    “因为xiao姐的衣裳不整，我怕让别人看到。”灵芝含笑道。

    “啊”

    杨婵低头一看，不由的一声惊叫。但看一个水绿色的肚兜正大摇大摆的躺在地上。再看样式和绣工与自己今天穿的一模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刘大和尚给解开了。想必内里的风光也被他品尝个遍了，自己刚才只顾沉浸于那种快乐的感觉之中，对这点却是毫无查觉。

    又羞又恼的杨婵慌忙蹲下，一把抓过那肚兜，双眼杀气腾腾的看着刘能，恨不得一口咬死她。

    “婵儿，你不用蹲下，直元帅怎么说也是天庭上有头有脸的人物，是绝对不会强人所难，拉你离开的。”刘能接着又打击道。

    直健叫了一声之后，根本没有得到杨婵的反应。他只是看到杨婵慌忙蹲下，分明就是避开自己。又听了刘能的话，只气的咬碎钢牙，凶残无比的瞪着刘能。神情来回变幻，片刻之后，突然朗声大笑起来：“婵儿，你莫要躲了，七日后，校军场比试。待我杀了法海之后，与你dong房hua烛之时，你就是想躲也躲不开了。”

    说罢之后，直健扭头便走，只留下了一连串的狂笑。

    “刘黑子，你个hua和尚”看到直健离开，杨婵就好似一只暴怒的xiaohua猫一样，狠狠的咒骂道。

    “我什么了？”刘能一边挠着自己的秃脑门，一边无辜的说着。

    “xiao姐说的是肚兜的事”灵芝一边腾腾的向远处跑，避开两人jiao火的区域，一边笑着。

    刘能低头一看，但看杨婵蹲在地上，手里死死的攥着他刚刚解下的肚兜，蛮不在乎的向下一指：“你说的是这个呀，贫僧再给你穿上就是”

    听到刘能的疯言疯语，杨婵委屈的差得哭出来。口里连声骂着这个无赖，却未想到刘能竟然也跟着蹲了下来，用手指夹起她手里的肚兜，大言不惭的问道：“婵儿，这个是你绣的吗？手工真好”

    “你个无赖手工好不好，与你何干？”杨婵娇声骂道。

    “手工好，感觉也好？”刘能打蛇随棍上。

    杨婵但看刘能捏着自己肚兜的两根手指还在不断的划动着，好似在感受着其上的温度。再想到那是自己的贴身衣物，竟然这个hua和尚给悄无声息的解开了。羞急之下，俏脸一板，轻张檀口，冲着刘能的肩头就是一口。然后才松开口后，得意洋洋的看着刘能，一幅大仇得报的憨形美态。

    “敢咬我，我得咬回来”刘能哪肯吃亏，同样张开狼口。

    杨婵立即霞烧双颊，又惊又羞，tǐngxiong正色道：“你敢”

    “谁说我不敢了”刘能伸出一只狼爪，做势做杨婵的xiong前虚抓。

    “啊”

    刘能一动，杨婵只吓得双手环抱护xiong，两只大眼睛紧紧的闭上，睫mao还在轻轻的扇动着。

    刘能看此美景，哪里还不知道杨婵已经象自己完全的敞开心防，对这位天之娇女的青睐很是感动，缓慢的伸出手指轻轻的扶住了杨婵的肩头。

    “刘黑子，我……”

    杨婵身体微微一颤，把头死死的低下，就好似要想要伸到沙中隐藏自己的驼鸟一般。

    “不用怕”

    刘能坚定无比的搂过杨婵，自己的先坐到了地上，接着又把她抱到了自己tuǐ上。杨婵紧紧的闭着双眼，呼吸浓重，粉面一直羞红到耳后，芳心扑扑通通的一阵1uan跳，

    “别……”杨婵同样感觉到刘能的情意，未经人事的她期待无比，但又惧怕无比，刚张开颤抖的双net又被刘能堵住了。

    再次品尝亲ěn的味道，杨婵乐此不疲。直到有一双不规矩的大手冲开她的衣襟，轻轻的贴到她的肌肤之上。

    “不要，等dong房时，我再……”杨婵一声低yín，张口救饶道。

    “没问题，但是你得先叫一声夫君听听”刘能意得志满的命令道，同时手指极为调皮的向上高拔几寸。

    “夫君，放过婵儿吧求求你了”

    杨婵美目流bo，神离顾盼，软言相求，又怕刘能不满意，再得作恶，更将自己的红net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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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紫阳真人的威胁

﻿    第14章紫阳真人的威胁

    离开hua丛之后，刘能慢悠悠的向紫阳宫走去。手指间，嘴net上，似乎还残存着杨婵的余香，那泌人心脾的感觉好似饮过千年的醇酒一般，mí醉着刘能的心灵，让他久久的回味。

    进到紫阳宫，迎面就看到了紫阳真人，面色凝重，眼望苍穹，背后是一根巨大的枫树，赤叶流丹，红得好似天边的晚霞一样。

    “老头，你观天象呢？”刘能由于与杨婵有了突破xìng的进展，心情变得极好，但看紫阳真人就好似一个棍子一样的立在那里，径直上前开了一句玩笑道。

    “法海大师，你回来了呀”听到刘能的声音，紫阳真人这才把脸扭了过来。

    刘能但看紫阳真人一脸阶级斗争，极为严肃的样子，心中感到颇为奇怪。更在自己的清净琉琉心中，感觉到对方心思涌动，如海1ang滚滚，bo澜起伏，极不平静。

    “昨夜在，可有所得？”紫阳真人接着问了一句。

    “略有所得，贫僧对即将到来的大战，越来越有信心”刘能的双眼透出坚定的目光。

    “有信心就好”感受到了刘能的自信，紫阳真人那张古板的脸上才1ù出了笑模样，接着又道：“法海大师，若是有空的话，请随贫道去净室，贫道有话想对大师说”

    “我当然有空，随时都有空”刘能笑了一笑，跟着紫阳真人去了一间静室。

    紫阳真人进屋之后也不相让，拉过一张蒲团自己盘坐在上，面色凝重，陷入了长思。

    “老头，有话直说。你这个样子，我很不习惯？”刘能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之后，这才一脚把地上的蒲团踢开，就那么歪着身子坐到了地上。

    室内如同笼罩着一团抹不开的浓雾一般，两人均是静寂无声，把气氛压抑的好似暴风雨将要来临一样。

    “法海大师”良久之后，紫阳真人终于打破了这种沉默。

    “老头，怎么了？有话直说，用不着这么吞吞吐吐的。”

    “关于王母之事，想必你也猜到了，是贫道下的yao，现在贫道就告诉你为什么？”紫阳真人出言就是石破天惊。

    刘能也没有想到紫阳真人会直言此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默不作声。

    “是贫道让月老给你和王母牵的红线情绝之丹，也是贫道利用你的信任，让你放到王母卧室的香炉之中”紫阳真人又沉默了一段时间，才终于痛下决心道。

    “原因呢？”刘能极为冷静的问道。

    “原因就是yù帝无能，老君yù废帝重立”紫阳真人斩钉截铁的道。

    “yù帝自幼修持，苦历过一千七百五十劫，每劫该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才能享此无极大道。老君纵然是圣人之尊，天庭的象征，恐怕也不能轻易行废立之事吧”刘能闻言马上想起来西游记中孙悟空扯旗造反，yù打到天庭做yù帝时的情形。当时如来佛祖就明白的说过yù帝的年龄，便借着此言反驳道。

    “那又如何？”紫阳真人不屑的一笑：“自孙悟空横空出世，两次祸1uan天宫，nong的天庭颜面尽失，百官离德。最后还是请出如来佛祖出手，才把那猴子镇压到五行山下。而后佛祖又强定安天大会，剥下yù帝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使得天庭人人自危。如今如来佛祖又安排向东传经之事，三界之中，人界最大，东胜神州乃是重中之重。一旦如来佛祖传经成功，天庭的正统便会受到严重置疑。我道教根基就在天庭，天庭势微就是我道教势微。如此损伤根基之事，yù帝却置若妄闻，整天只知道躲在嫦娥的胯下，简直就是掩耳盗铃。如此yù帝，根本不能统领天庭，长此下去，恐怕天庭将会是佛教的天下了。老君也是无奈之举，这才打算行废立之事”

    “这么说月老之所以会为贫僧和王母之间牵上红线，也是奉了老君的法旨了。”刘能讥诮道。

    “没错贫道可没有那个面子，让胆xiao的月老下此决心。”紫阳真人毫不掩饰的回答道。

    “老君yù行废立之事，与贫僧有何关系？他老人家为何要把贫僧和王母拉在一起”刘能不解的问道，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事情说到现在，刘能说起老君时，还得用尊称，而事实上他是不敢不尊重，那老头的恐怖根本就是他不能想象的。

    “法海呀”紫阳真人轻笑道：“难道王母伺侯的你不舒服吗？能让天界最有强势的女人在你的身下辗转求欢，恐怕是所有男人都梦想的吧就连贫道都很羡慕你的yan福”

    听到紫阳真人的直言不讳，刘能情不自禁的翻了一个白眼，面1ù不愉之色。怎么听他说话都象是一个拉皮条的。不管什么原因，王母总算与他有过合体之缘，如此让紫阳真人品评，让他很是不快。

    紫阳真人人老成精，查颜观色的能力很是厉害，但看刘能的表情，马上就止住了自己的话，接着又道：“所谓一夜夫妻百日恩，老君之所以把王母送给你，就是希望你能看在与她有过数夜鱼水之欢，颠鸾倒凤的面子上，将来能支持王母登上yù帝的王位。”

    “女皇”刘能不得不佩服老君大胆的想法。人间还是李世民当政，武则天这个中国历史上的唯一女皇还是他身边的才人，想要登基估计最少也得过个三四十年。而在天庭之上，老君竟然会提出如此大胆的一个想法。

    看到刘能的表情，紫阳真人以为他赞同，如释重负道：“看来法海大师也同意王母顶替yù帝为王，成为天界之主了。”

    刘能这个冤呀心中暗骂一句紫阳真人老jian巨滑，竟然敢当着自己的面就错误的领会自己的意图。

    正yù张嘴反驳时，听紫阳真人接着又道：“法海大师放心，贫道今天替老君传话，就算是王母登基，她与你的关系也绝对不会变。只要法海大师想要，王母保证随时赔你。”

    “棋子傀儡”刘能马上给王母下了两个定义，更为她感到不值和悲哀，就算她有机会登上yù帝之位，但在老君的眼里，恐怕也是一个随时可以掌控的人物，甚至于她的贞洁和身体都不能自己作主，而变成了一个jiao易的筹码。

    想到这里，刘能只觉得这件事情极为讽刺：“贫僧何德何能，当得老君如此厚爱，就连王母也送到了贫僧的怀里”

    紫阳真人闻言站起身来，整冠正衣，突然对刘能一躬：“张紫阳见过yao师琉璃光王佛”

    “紫阳真人恐怕是认错人了吧”刘能侧身一避。

    他自然知道yao师琉璃光王佛的地位，因为在西游成功之后，众佛子同声高念佛号之时，排名第一的是南无燃灯上古佛，排名第二的就是南无yao师琉璃光王佛，而如来只能排到第三位，大日如来也就是南无毗卢尸佛则排到第六位，东来佛祖也就是南无弥勒尊佛则排到第八位。

    在他得到清净琉璃身时，他曾想过自己将来的路，会不会成为yao师琉璃光王佛，但这个想法马上就被自己给否定了。别人不知道他，他自己还不知道吗？他就是一个来自于二十一世纪的三流大学的三流大学生。人说平时在大道上没事溜达的除了流氓就是大学生，象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成为佛教至尊无上的存在之一。

    “不会认错人的”紫阳真人毫不犹豫的回答道：“老君已经确认过此点，而且大师的清净琉璃身，也昭示了这点”

    “就算贫僧是yao师佛，那又如何？贫僧这点本事，你还不知道吗？如今西方灵山以佛祖如来为尊，就算贫僧排名在他之前，估计他也不会听贫僧的话吧”

    “没错所谓身份全是泡影，普天之下，实力为尊，老君若不是技压群雄，怎么可能创立道教，就连yù帝也是说废就废。而且大师现在身份根本就不敢曝光，否则的话，贫道敢保证，大师一定活不过三天时间而且出手还是你佛教中人。”

    “这很正常，yao师琉璃光王佛何等身份，若是不殒落的话，他的舍利怎么可能出现在祭赛国的塔顶。贫僧不用想，也知道这是内部互相倾辄的原因。不用你说，贫僧也会保密自己的身份”刘能不假思索，便明悟其中的深意。

    “法海大师果然是心如琉璃，万事清透，天地间无任何事物能门g弊大师之心”紫阳真人奉承道。

    “不过这样的话，贫僧就没有什么价值了吧”刘能讥诮道：“不知道贵教和老君打算如何时处置贫僧？”

    “大师说笑了”紫阳真人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尴尬：“贫道实在是不想再隐瞒此事了，之所以要向大师合盘托出，便是想与大师商量一下，日后应当如何行事”

    “万事只由本心，贫僧先解决了直健，然后其余的事情以后再说”刘能故意说道，想看看紫阳真人的肚子里还有什么huahua肠子。

    “没错，就应当这样好高骛远是成不了大器的”紫阳真人语重心长的说道。接着从腰间取出来一块巴掌大xiao的金印jiao给了刘能。

    “这是什么？”刘能并未伸手去接，反问了一句。

    “这是老君的符印，他老人家可还记得答应你的事情呢？”紫阳真人解释道：“无论你相中了哪位天庭上的未婚女仙，都可以执此令符由月老牵线，然后老君亲下旨意，赐你二人成婚。就算她是天庭的公主，月中的嫦娥也都可以。老君令符一下，就连yù帝也没法反对”

    “天庭的公主，月中的嫦娥”刘能重复了一句之后，突然想起在五行山时孙悟空说的话，再加上奎木星君说过yù帝左拥王母，右抱嫦娥。他岂能不知yù帝和嫦娥的关系，不由的脸色微变。莫非老君把王母送给他还不够，连yù帝的拼头也不想放过。他若真的接收了，那恐怕真的就把yù帝给得罪个死死的。

    “难道大师不想娶三圣母了吗？”看到刘能迟疑，紫阳真人加了一把火道：“有此符印，月老不敢违命，牵线之后，大师心愿达成”

    “婵儿吗？贫道收拾完直健之后，婵儿自然就会嫁我，到不用月老牵线这么麻烦”刘能一口回绝。有句话叫吃了我的给我吐出来，他可不想平白无故的接受老君的好意，谁知道那老头将来会管他要什么回报。

    “那灵芝呢？法海大师，你总不会忘了这个xiao丫头吧她是三圣母的shì女不假，但她的所有权却不属三圣母，而是属于王母。就算大师娶到了三圣母，灵芝也无法带走。王母善妒，你与三圣母之事，乃yù帝下令，就算她想反对也没有办法。但是她要是知道你对灵芝还念念不忘的话，必然会将她随意指给一个天将或是天兵，到时候你与灵芝天人永隔，可别怪贫道没有事先提醒你。

    “所有权属王母？”刘能有些怒了，更毫不掩饰的看着紫阳真人。

    紫阳真人也不想与刘能闹的这么僵，但刘能不接金印，他就无法进行下一步的计划。接着威胁道：“灵芝乃是九品紫斑灵芝成精，这种草yao当世罕见，可以起死回生。老君马上就要开炉炼丹，想必他老人家很喜欢这样的灵yao”

    终于图穷匕现了，刘能与紫阳真人之间的温情，让紫阳真人一句话给击个粉碎。

    刘能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死死的盯着紫阳真人。

    话一出口，紫阳真人也有点后悔，但箭在弦上，不得不，板着一张老脸死死的回盯着刘能。

    刘能双目神光凛然，悲哀的看着紫阳真人。旋即平静的一笑，接过紫阳真人手中的金印道：“多谢真人了”

    紫阳真人默然的抬头，脸色微有惨白：“区区xiao事，何足挂齿”

    “这是大师借给在下的捆仙绳现在还给你”刘能从腰上解下了前几天时间紫阳真人jiao给自己的那根捆仙绳，以双手捧着送到了紫阳真人的面前。

    “大师救命之恩，贫道莫齿难忘以后，还请大师保重”紫阳真人接过了捆仙绳之后，低沉的说道。

    “贫僧救你，顺手而为，大师带贫僧入天庭，已经算是相谢了。此等xiao事，真人不必时刻挂在嘴边”刘能的脸上1ù出了一条讽刺的微笑。接着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紫阳宫，顺着汉白yù石铺成天路上信步而行。

    刘能心似琉璃，清净异常，刚才的那种悲凉，在他离开紫阳宫后，马上就似烟云般消散而去。

    “去哪里？总不能在大道上晃一辈子吧那可真成找不到工作的大学生了。”刘能自嘲了一句。开始考虑自己的去向，他在天庭上认识的人还真不多，上有王母，但两人之间yù大于情，刘大和尚自然不想找他。杨婵与他情同意合，但却住在天字号第一怨fù龙吉公主的府上，自两人在黄风岭上生那一段争执之后，刘大和尚就对这冷冰冰的女人一点好感都欠俸。而且他根本就不想投奔杨婵，虽然不算是寄人篱下，但这种事情总归是好说不好听。

    如此信步前行，走了大约十几里路，刘能突然看到了前方出现了一处高楼。这处他极为熟悉，正是当天他与紫阳真人去月老阁时，看到百hua与奎木狼**的那处所在。

    “老君金印吗？”

    走到这里，刘能自然就想到了月老，用手托起了刚才从紫阳真人手里接过来的金印，借着天光仔细的端详着。这金印四四方方，如xiao孩巴掌差不多，呈金黄颜色，阳光一照，熠熠生辉。但金印之材质却非金质，带着天然的纹理。纹理曲折自然，每一根线条都不相同，所有的线条结合在一起，勾勒出一幅奇怪的图案，看起来似画非画，似字非字，好似孩童信手涂鸦一般，让人不明其意。

    刘能把玩着手里的金印，感受着其上的道韵自然，但他一点没有细研究的意思。但看前方就是月老阁了，便大步流星走了过去。

    “婵儿和灵芝一个都不能放弃，既然来到了这里，还是把灵芝的线给牵了吧老君如果想对付贫僧的话，贫僧就算是想躲也躲不了，莫如依本心行事，哪管那么多1uan七八糟的事情”刘能一边思索，一边的推开了月老阁的大门。

    一进门，刘能迎头就看到一个身着大红衣的女子靠在一个参天的龙柏之上，但听门响，那女子转头看过来，见是刘能，一张落寞的俏脸马上就板了起来地，眼中更射出两道bī人的寒光。

    竟然是龙吉公主，刘能也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但看对方脸色冷寒，不由的微微一笑。看起来那一句深闺怨fù真是把她给得罪惨了，刚才对方分明是一幅自怨自艾的神情，眨眼之间就变得杀气腾腾。

    再看对方衣服色彩yan丽，大红色媚红不俗，从上到下绣着一只翠绿色的凤凰，凤头就在她鼓鼓囊囊的xiong脯上，更是让人浮想连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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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扯掉龙吉公主的红线

﻿    第14章扯掉龙吉公主的红线

    刘能的眼睛一划而过，根本没有在龙吉公主的身上有片刻停留。对方虽然yan若桃李，身份高贵，但却不是他盘里的菜。而且他也没有吃别人剩菜的习惯，一个桌上有王母这一盘剩菜就足够了。

    龙吉公主轻蔑的看了刘能一下，伸手向天一招。

    “喵”

    伴随着一声懒洋洋的叫声，一只雪白长mao，好似一个大绒球一样的xiao猫从龙吉公主身后的龙柏上一跃而下，直接扑到了她的怀里，懒洋洋的打了一个哈欠，两只猫眼还百无聊赖的向周围看了一眼。

    刘能一看，心中出现了一个会心的微笑。这猫他认识，号称天界第一神猫。杨婵曾想用它去抓黄风老怪那只老鼠精。但却没有想到这猫只一见黄风老怪就吓的落慌而逃，结果气的刘能跳脚大骂，他与龙吉公主的梁子也因此而结。

    “嗷”

    刘能认出了那猫，那猫也同时认出了刘能。前仇旧恨一起涌上猫心，一声凄厉的叫声之后，两只后tuǐ同时踩踏到龙吉公主的那高耸的xiong脯，借着那惊人弹力腾空而起。猫眼圆睁，mao竖立，四肢腾空，好似一只出笼的猛虎一般向刘能的身上扑去。

    “这是猫还是猫精呀”

    刘能但看那猫的眼中透出两道残忍的笑意，前爪上指甲如钩，闪着yù石般的光泽，其势如风，再看方向正对着自己的老脸，不由暗笑一声。

    “嗥嗥”

    眼看那猫就要扑了过来，刘能突然童心大起。猛然把身子伏低，双眼瞪得好似铜铃一般，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对准猫儿扑来的方向，拉长声音一声咆哮。

    声音嘶哑惨烈，好似离群的孤狼啸月一般，随着他的咆哮，整个院落中瞬间暗了起来，一种强烈的阴寒充斥了整个空间，更有一道呼啸的旋风涌现，卷动了龙吉公主的裙摆。

    那猫果然动作敏捷，眼看刘能凶相，尾巴在空中飞的一圈。身体顺势一抖，直接落到了刘能的身前，在地上打个滚之后，夹着尾巴逃回了龙吉公主的身边。

    “法海大师，好大的威风呀竟然和一只猫一般见识”看到刘能一声长啸吓退自己的猫，龙吉公主的眼中现出了一丝厌恶，毫不留情的出言讽刺道。

    “我只听说过丧家之犬会夹着尾巴，没想到丧家之猫也有这本事，公主果然是驯猫的高手，贫僧佩服”既然龙吉公主不是自己的菜，刘能自然不能惯着她，反netbsp;“无赖”一句话直把龙吉公主气的脸色煞白，指着刘能半天才骂出来一句。

    “多谢公主夸奖，否则的话，贫僧还真不知道我还有这个优点”对龙吉公主的叫骂，刘能根本不以为耻，反而得意洋洋的还嘴道。

    “希望你的功夫和你的嘴一样的厉害，否则的话，七天之后就是你的死期”龙吉公主但看刘能那幅无耻之尤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

    “这点请公主放心，贫僧的功夫和嘴一样的厉害，公主若是不信的话，竟可试试”刘能哈哈一笑，双眼还色mímí的看着龙吉公主那高低起伏的**。

    龙吉公主乃是yù帝长女，平日里哪有人和她说过这些无理的话。论起斗嘴，她根本就不是刘能的对手。更何况市井之中，骂人之hua样繁多，博大精深，简直可以编成一本教科书。刘能怎么说也在刘府hún过一段，虽未钻研过此道，但只是听过几句，就可以轻易对付龙吉公主这个娇娇女。

    看着刘能贼兮兮的眼睛，在自己的身上来回的逡巡着，龙吉公主只感觉hún身冷，就好似有无数只癞哈蟆在自己的身上来回1uan爬，只能冷哼一句：“登徒子，徒争口舌之利”说罢，转身向外就走。

    “喵”

    那猫还在龙吉公主的脚下，见龙吉公主要走，忙叫了一声，提醒自己的主人别忘了自己。

    哪知龙吉公主就好似没有听到一样，头也不回的扬长而去。那猫无奈之下，只能自己迈起猫步，紧紧跟随，在走到大门时，还回头怨毒的看了一眼刘能。

    “阿弥陀佛”看着龙吉公主娉娉婷婷的身姿，刘能哑然失笑，习惯xìng的mo了一下自己的秃脑门：“好人难做呀贫僧也想做好人，但你却偏偏不给我机会”

    刘能一边哀叹道，一边迈着方步向月老阁内走去，还大声嚎气的叫着：“月老在家吗？贫僧法海特来到访”

    随着喊声，月老从屋内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两个木人，一脸的苦相。见到是刘能，不由脸色一变，又探头探脑的向他身后一看，但看没有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有气无力的向刘能随意拱了拱手：“法海大师请了。”

    刘能但看月老一脸的倒霉相，心中暗笑，似乎从见到这老头那一刻起，他始终就是这个样子。便回了一个佛礼道：“见过月老大人”

    月老见刘能正色施礼，这才有了点生气：“未知法海大师到访，本官有失远迎，还请大师勿怪”

    “月老为天下姻缘cao劳，不舍昼夜，贫僧在人间时也常常拜您，只希望月老大人开恩，赐贫僧一个好妻子。今天又见尊颜，三生有幸，哪里敢怪”

    月老听刘能说的有趣，又听说他在人间时曾经拜过自己，脸上的核桃纹都笑开了，看着刘能愈的顺眼，向屋内相让道：“大师请里面坐”

    刘能见自己的马屁奏效，心中也极有成就感，接着又加了一把火道：“长者先请，贫僧不敢逾越”

    月老是越看刘能越顺眼，他名为月老，主管天下姻缘，但在众仙官的眼中，他就是一个牵线的。而且天界生活清苦，除yù帝和王母，龙吉和洪锦这两对之外，再无其它的夫妻关系。就连yù帝与嫦娥也是偷偷momo玩地下生活，根本不敢当面成双入对。面对着森严的天条和孤寂的天庭生活，许多仙官也就起了歪心，平时常来找月老，希望他为自己牵上一根红线，好与天庭上的一些女仙玩玩暧昧。

    姻缘本是上天注定，所有的红线都在姻缘谱上有记载，月老干的就是实际就是一个服务员的角色，每天翻看姻缘谱，然后再按上面的记载把红线牵起来就是。

    牵一而动全身，牵错一根红线就得重演天机。其后数千年与他这根红线所关联的人物都得重定姻缘，如果多牵错几根红线的话，那责任可就大了。因为天机演绎需要消耗极为庞大的元气能量，一旦天机hún1uan，恐怕就会直接降下天罚，把月老这个罪魁祸给灭了。所以月老对这些求上门的仙官是从来敬而远之，时间一久，几乎把所有的仙官都得罪了个遍。是以月老在天庭上行走时，所遇也全是冷言冷语，毫无半点温暖，而今听到刘能这暖心的话语，直令他心头火热，大叹遇到知己。便抢先走进了室内，更亲手烹了一杯茶，送到了刘能的面前。

    刘能饮了一杯茶后，刚想说话，就看到月老手里的两个xiao人，极为好奇的看了一眼。

    “法海大师可是对这有兴趣”月老看刘能起了兴趣，也起了卖nong之心，把手里的xiao人高高的举到了刘能的面前。

    刘能上下仔细的看着这两个xiao人，但看却是木质，乃是一男一女，雕刻的维妙维效，就连头丝都清晰可见，不由的更加好奇。

    “这便是牵线的男女了，大师若是想了解的话，里面请”月老盛情相邀道。

    刘能只在民间传说中听说过月老的工作，如今有机会见到，哪里有推辞的道理，便跟着月老进到内室。

    进到之后，刘能彻底惊呆了，此处竟然比天庭还要大上几倍，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书架。每一个架子上都摆满了木雕，更有漫天红线，好似蛛网一样，密密麻烦。再仔细看，这其中多是一根红线牵一对，但也有一男多女，或是一女多难，又或是多女多男等1uan七八糟的红线。

    “世间生一人，此间便会多一木雕，随人之生而生，随人之死而灭。天地之间的所有男女都在这里”月老十分满意刘能的震惊，极为得意的介绍起自己的工作。

    “世间情爱多为一男一女，但总有例外，比如这处，就是此男子共有七个老婆。而这个女子的一生中会改嫁三次，是以他们并不是一男一女的拱配。”月老接着遥指那些纵横jiao错的红线道。

    “简单来讲，某人同时与几个人保持着男女关系，他的身上就会有几根红线，尽头则是对方。”

    听到这里，刘能不由的汗颜，想来王母最少也得有两根红线，至于自己现在还是两根，再过段时间就不知道是几根了。

    看到刘能的表情，月老也想起了王母的事情。自知失言，忙把话题一转，向面前的桌上一指道：“这便是牵过红线的姻缘了，大师可以看一下。”

    刘能但看桌上摆着两个木雕，乃是一男一女，颜色颇深，，有一根红线把男子的左足和女子的右足连在一起。

    刘能再仔细端祥了一眼，觉得那个女雕像极为眼熟，再看下去，更加惊讶，这女子竟然好似一个缩xiao版的龙吉公主。不由的极为好奇，若是这女子是龙吉公主的话，那男子就是洪锦了，他只说过龙吉公主的夫婿，还从未见过，是以低下头仔细看着。

    洪锦生得果然极为英俊，熊背蜂腰，一幅xiao白脸的样子，嘴角上更带着一丝满意的微笑。

    “糟了，这丫头怎么把自己的雕像给搬出来了。”月老看刘能低头，也跟着看了一眼，却是吃了一惊。

    “哪个丫头？”刘能奇怪的问道。

    “龙吉那丫头了”月老嘟囔了一句，弯腰捧起了那两个雕像。

    “月老”

    就在此时，门外响起了一声清脆的叫声。

    “这丫头总是这样？”月老无奈的摇了摇头，转身把两个雕像向刘能手里一塞道：“牵过线的雕像不能离开这里，会妨害主人，你先拿会。”

    刘能刚接过雕像，就看到大门打开，龙吉公主竟然又转了回来。

    “你为什么会来这里？”龙吉公主进屋之后，但看刘能正站在那里，张嘴喝问道。

    “公主莫怪，法海大师是我请进来参观的”月老忙解释道。

    “没错是月老请我进来的。”刘能抬头没好气的说道。

    但刚抬头，就觉得事情不对，但看龙吉公主看他的眼神极为怪异，怒火中竟然夹杂着一丝的杀机。

    “你个登徒子，你的手往哪mo呢？”龙吉突然一声大叫。

    “我的手怎么了？”刘能一低头，他的双手正捧着龙吉公主和洪锦的雕像，但鬼使神差的是，他的两根手指恰恰就按在龙吉公主木雕的xiong部之上。

    “我是真冤呀真人都没有兴趣mo，更何况是mo木雕了”刘能忙把手指移开，顺嘴解释道。

    “你，把他们还给我”龙吉公主恶狠狠的盯着刘能，带着哭腔的冲上前去。

    看到龙吉公主的悲切的样子，刘能也觉得有些不忍，貌似自己骂人骂的有些太狠了。但看龙吉公主过来夺木雕，忙顺水推舟的把木雕还给她。

    “嘶”

    一声暗闷的声音惊动了在场的三人，每人都听出那是丝线断裂的声音。再看刘能和龙吉公主手中每人拿着一个木雕，两个木雕中间的红线竟然中分断裂。

    “老子怎么背呀”

    刘能哭丧着脸看着断裂的丝线，心中不停的咒骂着。

    宁掀十座坟，不破一对亲。

    刘大和尚与龙吉公主并不是那种不死不休的死仇，却偏偏扯断了龙吉公主与洪锦的红线。

    “这可怎么可能这怎么得了”第一个惊叫出声的就是月老，表现的就和来个二十多岁的xiao伙子一样，一步冲了过去，从两人手里把木雕抢了过来，嘴netbsp;“法海”

    龙吉公主一声大叫，身体来回的哆嗦。

    刘能原本还以为龙吉公主的会象一只暴怒的xiao狮子一样冲过来时，对方却退后了，脸上的表情飞的变幻，脸上似悲似喜，非哭非笑，更多的则是如释重负。

    “这根本不可能红线虽细，却是天道之理，凭你刀砍火烧，也不可能把它nong断。除非是……除非是……”月老还在纠结红线之事，语无论次的自语道。

    “除非是什么？”刘能奇怪道。

    “除非是有新的姻缘人出现，否则的话，人力绝对不可能胜天。”月老解释道。

    “不可能”刘能目瞪口呆。

    “没错，根本就不可能”龙吉公主同样表示不信。

    “谁说不可能”月老突然把脸一板，手指一挑，从虚空抓出了两根红线：“你自己来试，看看谁能把它nong断”

    “月老，你不是开玩笑吧”龙吉公主上应红鸾星，她的工作地点，就在这月老阁，平时帮着月老处理一些姻缘上杂事。所以姻缘之事，也可以称为红鸾星动。她在这里虽然千余年，却从未听说过红线乃是天道之线。

    “尽管试”月老做出一幅权威的样子。

    “试就试”龙吉公主俏脸一板，一把抓过一根红线，反手抹动，手现三尺青锋，剑光划过，冷气森森，狠狠的向红线上斩去。

    刘能却没有接过红线，他在看着龙吉公主的动作。但看剑光划过，红线虚不受力，偏偏又坚韧无比，竟然直接挡住了长剑，丝毫没有断裂。

    “不可能这真的不可能”龙吉公主但看红线无事，惊声尖叫，身体来回的直哆嗦。

    “谁说不可能”月老冷酷的话道。又是伸手一挑，从虚空中又拉出一根红线。

    “慢”

    刘能始终冷言旁观月老的动作，总觉得此事透着诡异，他竟然闻到了一股阴谋的味道。但看月老伸手从虚空中取出红线，忙出言喝止道。

    “怎么了？法海大师”月老奇怪的问道。

    “你拉出的这根是谁的红线？”刘能追问道。

    “我也不知道，随手一拉，你要是有兴趣的话，可以进去找一下红线的尽头”月老气哼的回话道。

    “不知道？估计是贫僧的红线吧”刘能神目如电，看着月老冷笑道。

    “你疯了你的红线我敢拉出来吗？”月老气愤道，接着又看着龙吉公主，意思很明确，你若是不想让龙吉公主知道你与王母的破事的话，就让我把你的红线拉出来吧

    “龙吉公主贫僧想求你一事”刘能根本没被他的言语所huo，死死的盯着月老拉着红线的手，对龙吉公主道。

    龙吉公主也觉得刘能的反应有些奇怪，心中升起了一丝希望：“莫非这和尚知道一些什么吗？”耳听刘能问她，便也暂时放弃了对他的厌恶感，柔声话道：“大师请讲”

    “请公主看住红线，莫让月老缠上，贫僧去看看红线的源头去”

    刘能道了一句之后，听到龙吉公主的答应，双臂一震，脚踏日月，红光白光jiao织成一片云霞，身体凌空划过，沿着红线疾飞而过。

    “日月并行”龙吉公主但看刘能神威，不由自主的低语一句：“没想到一段时间不见这和尚，他竟然会修成日月并行的神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com）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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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4章 老君明目张胆的作弊

﻿    第144章老君明目张胆的作弊

    诸葛一生唯谨慎，还有街亭之失。刘能没有诸葛亮之多智近乎妖，所以在此事上极为xiao心。

    那红线从虚空牵出，但尽头却是室内，刘能眨眼之间，就到了红线的尽头，但看尽头处的木雕乃是一个秀才样子之人，生的眉清目秀，一脸正气，怎么看都与刘能这贼头贼脑的样子有区别，他这才放下心来，踏月而回。

    “法海大师，现在你放心了吗？”月老看刘能回转，语带讽刺道。

    刘能就好似没有听到月老的冷嘲热讽一样，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

    “姻缘全是天定，每一根能牵到一起的红线，都在姻缘谱上有记载，非是本官做主牵上就可以”月老一边解释着，一边的拿起了手中龙吉公主的木雕。

    “月老……”龙吉公主看此情形，心中一紧，慌忙叫了一声。若是月老算错了，那她可就真的惨了，刚摆脱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马上又得投入另一个不相识之人的怀抱。

    “放心吧公主，本官做事有分寸”月老出言宽解了一句，手指如风，将那根红线在龙吉公主木雕上的右足上系了一个死扣。

    接着招手道：“法海大师，龙吉公主，你们二人请看，这红线是不是系牢了？”

    刘能眼光锐利，只一眼就看出了月老并未做假，便点了点头。

    龙吉公主虽然也有刘能的本事，但是关心则1uan，紧张兮兮的走到自己木雕的身边，拿在手上看了又看，还用手拉了一下，这才放开木雕点头清冷的道了一句：“系好了。”

    “天道无情，只要红线牵上，就有夫妻之缘，任谁也逃不出这个命运。但天道又有情，不会强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牵到一起”看两人确定了红线系牢之后，月老神神叨叨的说道。

    说罢，把手中的木雕xiao心翼翼的放到了桌上，向后退了一步。

    龙吉公主奇怪的看着月老，不知道他的葫芦里卖的什么yao。刘能到没有她表现的那么紧张，表面极为淡然，冷眼看着桌上的两个木雕。

    “嗖”

    一道红影闪过，原本系在龙吉公主木雕上的红线就好似一条红蛇一般，唰的一下退去。再看桌上的木雕还是孤灵灵的站在那里，以刘能眼光竟然没有看出来那红线是如何解开的。

    “这就是天道有情，绝对不会平白无故的把两个毫无姻缘之命的人牵到一起”月老解释了一句，伸手又从虚空中捞出一根红线。

    “月老，想必这根就是贫僧的红线了吧”刘能问道。

    “没错”月老理直气壮的道：“我说你们二人有夫妻之命，你们不信，是以本官才要给你们演示一下。如果这根红线和刚才的那根一样，那就是本官错了，否则的话，你们就认命吧”

    “不用了我相信月老不会nong错的。”刘能摆手道。

    “法海你……”刘能认命，但不代表龙吉公主认命，面色惨白的看着刘能，不知道老天爷怎么会这么瞎眼，让自己嫁给这个又黑又丑的和尚。但仔细一看，好似这个和尚也不似自己刚开始见他时那么难看，虽然还是那么黑，但好象不那么丑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知道天道无法逆转之后，心中认命。

    刘能并没有理会龙吉公主，也没有想到她心里产生了微妙的变化。清净琉璃心虽然是明镜无尘，但却不是万能的，特别是猜测女人的心思。看着月老突然一笑：“月老曾说过，姻缘天定，如果龙吉公主和贫僧真的有缘的话，天道自然会让红线牵上，到不需要月老再费这心思了”

    “这怎么可能？”月老吃惊了，没想到刘能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一番歪理，争辩一句道：“天道虽然有情，但也需本官牵线，否则的话，姻缘怎么能成”

    “如果不牵线，姻缘就不成的话，那贫僧还有什么可担心的。想必龙吉公主与不愿意与贫僧在一起吧”刘能呵呵笑了几句，转头看向龙吉公主。

    “本公主天生丽质，与你有姻缘乃是你之幸运，没想到你不愿意，本公主还不愿意呢？”龙吉公主但看刘能一幅不情不愿的样子，心中极不满意，冷冷的道了一句：“法海大师言之有理，若是本宫真与法海大师有缘的话，想必红线可以自行牵上，根本就不用月老动手吧”

    ……………………………………………………………………………………

    “有点意思，没想到这个和尚还真有点办法，竟然用这种办法来破老道的局”

    三十三天之上，兜率宫中，老君看着面前显示的月老宫图像，冲着身边的紫阳真人呵呵笑道。

    “请师祖治罪，徒孙有负厚望，误了师祖的大事”刚才生的一切，紫阳真人全看在眼中，老君虽然言语中带着欢欣，但他是事情的执行人，见刘能没有上钩，忙低头请罪道。

    “无妨这和尚如果事事随着老道的安排走，那事情也没有意思”老君示意紫阳真人起来，接着又道：“现在，你打算怎么做？”

    “怎么做？”紫阳真人微一思索，抬头微笑道：“法海自以为破计，但却不知道实力不济，无论他如何心思清明都没有用。徒孙干脆用最简单的办法，用捆仙绳把他捆上，然后把他剥光了，直接扔进龙吉公主的房中。而后再通知洪锦去抓jian，到时候他不认也得认。”

    听了紫阳真人的主意，老君笑的更加畅快，揶揄的看着紫阳真人道：“张紫阳，你最近变了好多，莫不是因为与法海呆得时间长了，所以才学会了这些坏主意吗？”

    紫阳真人脸色微红，向老君施礼道：“法海是个真xiao人，不是伪君子，徒孙在想，如果他处在徒孙的处境，恐怕也会想出来这个主意。”

    “主意到是不错，但却不是老道的本意。老道要的是牵绊，让法海知道虽然是此事是老道干的，也无法可想，还得佩服老道的本事，这样才能乖乖的配合老道把戏演下去。如果采用你的办法，纵然能达到结果，但却让他的心里生起芥蒂，非是老道本心”

    “若不是师祖提醒，徒孙显些误了大事”紫阳真人听老君这么一说，不由的大汗淋漓。

    “张紫阳呀你最近拍马屁的功夫果然见涨，不过呢，演的有点过了。以你的功夫，想出汗太难了。”老君接着又道一句，但看紫阳真人闻言后苦瓜一样的脸，笑的更加开心起来。

    丹室之外，在门口两侧，各立着一个童子，一个穿金，一人穿银，正是老君身边的两个铜子，金炉和银炉。老君的笑声传出到门外之后，金炉把头扭到了一边话道：“银炉，你有没有现一件事情？”

    “不就是笑声多了吗？”银炉蛮不在乎的回了一句：“笑声多还不好吗？那证明老君心情好，难道你想天天看着他板着脸呀”

    “我当然不想看到了，每次看到老君板脸之时，我的心里都哆嗦。生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他老人家责罚。”

    “那就是了，我到希望老君天天笑，那样我们兄弟的日子也好过。”银炉回答道。

    “我说的意思是，你知道老君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笑的吗？”金炉解释道。

    “好象就是紫阳师叔带着那个和尚来的那天”银炉想了一想，回答道。

    “没错”金炉赞同道：“我敢保证就是因为这个和尚，所以老君的心情才变好了。”

    “不是吧应当是紫阳师叔”银炉反驳一句：“最近紫阳师叔天天来，说不定是因为老目看到紫阳师叔心情才好的。”

    “不可能”金炉摇了摇头：“紫阳师叔以前也总来，但老君一次也没有笑过。”

    “你说的好象到是有点道理”银炉点了点头，接着又疑huo道：“不过这件事与我们两个有关系吗？我们两个就是烧火的xiao童”

    “傻蛋”金炉骂了一句：“当然有关系了。老君显然是因为那个和尚才笑的，如果我们两个和那个和尚搞好关系，到时候把他的事情说一两件给老君听，老君自然就开心了。老君一开心，我们两个的日子就好过了，这个道理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且不说两个童子在这里研究怎么通过刘能来拍老君马屁，单说室内老君否认了紫阳真人的建议之后，自己站了起来，含笑道：“老道，好久没有活动了。再不活动的话，恐怕这身骨头架子都要生锈了。”

    看到老君起身，紫阳真人即兴奋又惶恐，老君最少有六百年没有出手了。上次出手还只是随手扔下去了一个圈子，助杨戬捉拿孙猴子，如今为了刘能再次出手，却不知道他打算如何行事。

    “老道去去就回”老君出手，不会nong的天下尽知，冲紫阳真人吩咐了一句之后。身形微动，抬头一步，直接跨入到虚空之中，没有带起半分的bo动。

    看着空无一人的静室之内，紫阳真人佩服的五体投地，踏入虚空，缩地成寸，并不是什么极难的道法，紫阳真人也会用。但却无法用的象老君这么自然，那么轻易，仿佛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月老阁中，三人默立的看着摆在桌上龙吉公主雕像，谁也没有说话。刘能的表情平静中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龙吉公主是焦急中隐藏着不知名的情绪，即期待，又害怕。而月老则是不安，因为这件事情就是他安排出来的，却被刘能一语僵在这里，这可是老君jiao待的任务，万一完不成的话，老君震怒的话，他根本承担不起这个责任。

    如此等了片刻之后，刘能脸上嘲讽的神色越来越重，看着双眼来回闪烁的月老，轻描淡写的道：“月老，我看我们等了这么长时间，这红线也没有动，想来可以散了吧”

    “散了吧”月老极为无奈的点头同意，但兀自嘴硬道：“万物造化运行，均在天道之下。天道之情根本无法逃避，本官执掌姻缘，属阴阳之和合，法海大师与龙吉公主有龙凤合鸣之缘，将来必牵红线。”

    “你大爷”刘能心中暗骂一句，月老说的玄妙，但他却能听懂其中的意思，就是龙吉公主这盘菜，就是你的。别看你现在用言语僵住了我，让我没法牵红线。但你也不能天天看着本官呀，只要趁你一个不xiao心，本官就把这线牵上，让你和龙吉公主hún到一个被窝去。

    “动了动了”

    就在刘能思索着如何对付月老之时，龙吉公主突然惊声叫道。刘能一低头，但看那红线就好似一条灵蛇一般，在轻轻的抖动着，而且坚定无比的向龙吉公主雕像的右足移动着。

    “不可能是天道，一定是有人搞鬼”

    刘能下意识的做出反应，但看月老脸上惊喜jiao加，双手紧紧的握着拳头，目光死死的锁着红线。而龙吉公主也是一样紧张，轻张檀口，好似生怕呼吸沉重就会惊动那红线的移动一样。

    “不在室内，就在室外”

    刘能马上反应过来，一把推开了大门，张目看到的就是一个青衣1uan的老道，正悠然自行的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还捧着一杯茶，在xiao口的饮着，看刘能推开门，抬头一笑，1ù出一张红润如婴儿，莹泽如yù的脸。

    “作弊这是明显的作弊行为”

    刘能心中一声悲呼，没想到老君竟然会亲自出现在这里。

    老君微微的一笑，手指轻轻的弹了一下。随着他的动作，屋内龙吉公主出了一声娇呼：“真的连上了”

    刘能面对老君这种当着自己的面前出千的行为，深恶而痛绝之。正待说话时，突见眼前一hua，老君竟然消失的无影无踪，而那个茶杯也端端正正的摆在桌子上。

    “这老君，出千就罢了，但当着贫僧的面前出千，简直是看不起贫僧”刘能恨得咬牙切齿，但却无计可施，就在此时，一个声音在他的身后响起：“法海大师，我有话想和你说”

    刘能不用回头，都知道是龙吉公主，回头但看她满面无奈，目光散1uan，六神无主，也知道对方担心什么。但老君作弊的事情却不能明说，就算说了估计对方也不会相信，便温言而道：“公主请放心，贫僧有自知之明，不敢有非份之想”

    龙吉公主双眼瞪得大大的，她这才现她真的xiao瞧了这个和尚。别的不说，光凭这等识人心思的功夫，便是一般人所不能做到的。听他这么一说，龙吉公主心里的那口气才松了下来，强作欢颜道：“多谢法海大师体谅本宫，法海大师若是有事的话，可持此物去龙鸾宫找我”

    说罢，龙吉公主从腰间解下一物，摊在手心里。

    刘能一扫此物，就是一个目瞪口呆，脸色大变，那物竟然是一个金光闪闪的弹子。

    龙吉公主看刘能面色不好，向下扫视一眼，也是脸色微变，连头也不敢抬起。暗骂自己昏了头了。全是刚才红线之事惹得祸，否则怎么可能糊里糊涂的把这物体拿出来给刘能当信物，这不是在暴1ù目标，不打自招吗？

    “公主好本事，贫僧几次三番受到暗算，苦思之后，不得其人其法，却未想到竟然是公主出手”刘能轻轻的伸出两根手指，夹起了那颗金弹，凑在眼前看了一眼，冷笑连连道。

    “没错，本宫敢做敢当，你几次三番受到暗算，全是本宫出手。你若想报仇的话，尽管来吧，本宫接着”龙吉公主看到刘能的表情，心中到有了几丝的惧怕，但却依然扬起俏脸，硬着头皮话道。

    “原因呢？公主总不能平白无故的就对我施此毒手吧”刘能一边用大拇指轻轻的盘动着金弹，一边问道。

    “本宫之所以会这么做，完全是想给你一个教训，让你口无遮拦，辱骂本宫。竟然骂我是……”说到这里，龙吉公主的脸微微一红，再也说不下去了。

    “深闺怨fù吗？”看龙吉公主yù言又止，刘能毫不留情给她补充了一句。

    “没错，就是这样”刘能之冷酷的话语深深的刺痛了龙吉公主的心，她扬起俏脸，故做一幅蛮不在乎的表情，轻蔑的笑着：“本宫对你用过两次金弹，每一次都可以轻而易举的取你的xìng命，但本宫却都放过了你，只想给你一个教训罢了。”

    “这么说来，贫僧还要感谢公主的手下留情了。”刘能一边rou着自己的秃脑门，一边轻轻的笑着。

    “那到不用”龙吉公主高傲的扬起头：“你若报仇的话，随时可以出手，否则等本宫离开的话，你便再也没有机会了。”

    “有仇不报非君子，贫僧不是君子，但也是有仇必报，所以你不用着急”刘能笑眯眯的踏前一步。

    刘能一步踏过，直接站到龙吉公主面前不足一尺的距离，两人的呼吸几乎都可以喷到对方的脸上。龙吉公主吓了一跳，想向后退，又怕弱了自己的气势，只能强自镇定道：“要报仇尽管来”

    “公主xiao心，贫僧现在就要报仇了”刘能促侠的一笑，伸出狼手狠狠的向龙吉公主那近在咫尺的**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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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王母要生孩子

﻿    第145章王母要生孩子

    “法海，莫要欺人太甚”

    看刘能毫无顾及的伸手，而且目标竟然对准的自己的那从未被别人碰过的部位。龙吉公主的眼中陡然现出一道冷芒，裙摆飞扬处，一声清亮的凤鸣嗷啸九天。

    再看她身上升起一道碧绿色的光芒，却是那只绣在她裙子上的碧绿色凤凰离体而出，放出数道晶明的的光色。将刘能的秃头映的碧意盈盈，好似涂上了一层重彩一样。

    龙吉公主的穿的裙子非是凡物，其上绿色凤凰名为碧羽空灵凤乃是上古奇物，取其魂魄封印在裙上，再以仙法加持，一遇危险时，心神一动，碧羽空灵凤远可攻敌，近可护身，端得上是玄妙异常。

    但听凤鸣啾啾，绿光如河，照在刘能的身上。刘能当时就感觉好似置身于泥沼之中，每动一下都会消耗无穷无尽之力。

    “这东西不错”

    刘能开口称赞着，但手中的动作却是丝毫不1uan，大拇指轻轻的一挑，一轮红日在他的手上冉冉升起，手指摆动，如群山耸立，正是红日初升之相。

    龙吉公主当时就觉得眼前出现了一尊异相，刘能手的动作就好似一幅徐徐展开的画卷一般。日出群山，天地光明，一团通亮，如火焰腾空，生生挡住了碧色光华的侵袭，而刘能的手则坚定无比的向前移动着。

    龙吉公主面色铁青，女儿都有恋父情节。哪怕yù帝无道，但在龙吉的眼中，他却是世间唯一的英雄，更何况他还是三界之主，皇命所到，无不尊从。她自长成时就幻想过自己的未来夫婿的模样，其间几次梦回时，都梦到那人与自己的父亲一样，不需要对方是三界之主，但也得是个为人方正，杀伐果敢的人物。可无奈的是，她挑来挑去，最终成为她夫婿的竟然会洪锦，长的温文而雅，虽然俊美，但却少了那种杀伐果敢，王者一怒，血流飘杵的气质。龙吉公主对此极为不满，婚后也不让洪锦沾身。而洪锦呢，却没有反抗，只是长叹造化nong人，却不知道这样更令龙吉公主看不起他。两人就这样貌合神离的生活了千年，洪锦公主就连龙吉公主的手都没有牵过。

    其实刘能与龙吉公主并不有什么深仇大恨，可谁让刘能嘴欠，一句笑骂，正好骂到龙吉的痛处，这才jī起了她的怒气，跟了刘能两次，以金弹暗算于他，生生的刘大和尚吃了两次闷亏。

    “碧羽染长空”

    龙吉公主的眼中现出了一丝的怒色，不由的一阵气苦。哪怕你与我牵上红线也不能如此辱我。更何况目标还是女儿家的隐密部份。一声娇喝之后，那绿凤突然一个回旋。

    绿芒突现，化成万道光影，冲着刘大和尚的秃头直斩下来。

    “想谋杀亲夫吗？”刘能重重的哼了一声，当时令龙吉公主变色，心中暗骂这和尚的无赖。

    刘能一手执日，一手负于身后，手指来回勾动，红日初升，残阳碧血，白虹贯日，种种奇景，便如图画在他的掌指凝结中展现出来，能量不溢，但威力却是一点也没有减少。

    龙吉公主越来越惊，在她以前看刘大和尚可没有这样的功夫，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对方已经成长到这种地步，自己在没有动用至宝照妖镜的情况下根本难以匹敌。

    日月之法，乃是刘能在中总结万千真卝法后，自己创造出的法卝门。他以前常用大日光明火，对其特xìng极为了解。而后又在中了解了其它的万般妙法，便在光明之日之前，又加入残日，net日，冬日等，使他的手段更加丰害，此时与龙吉公主争斗，只是初用，虽然不算熟悉，但也把龙吉公主杀个心惊rou跳。

    眨前之间，刘能就侵入到龙吉公主的中宫处，指掌划动间，在龙吉公主的xiong前轻轻的一抹。

    “法海，你个无赖你真敢……”龙吉公主如遭雷击，她万万没有想到自己没有敌得过刘能，反而让他就这么的把手mo了上来。

    “无赖的事情，还在后边呢？”

    刘能嘿嘿一笑，五只手指化成五轮日光，分赤、橙、蓝、白、黑五色，便如yù带一样飞抓过去，一把揽住了龙吉公主的纤腰，将她向自己一带。

    “啊”

    龙吉公主一声惊呼，身卝子向前踉呛了几步，正好扑到刘能的怀中。她这一动，念头散1uan，空中绿凤立时化成幻影，又回到了她的长裙之上。

    “放开我!”龙吉公主拼命的晃动着纤腰，想从刘能的怀里挣脱，但对方的大手却有如绳捆锁绑一样的有力，她不但没有挣脱，反而觉得身体愈来愈紧。

    “我们牵过红线了，贫僧当然不肯放过你了。”

    刘能笑嘻嘻的把脸庞贴到了龙吉公主的俏脸上。

    肌肤相亲的感觉让让龙吉公主羞愤yù死：“你放开我，你别忘了我是yù帝之女。你这么对我，难道就不怕我父皇杀你吗？”

    “yù帝之女又能怎样，连yù帝的老婆都是我的”刘能放肆的想着，在想到王母时突然心情一黯：“贫僧是不是太坏了，刚把母亲吃了，转眼间又把女儿给搂到了怀里，如果王母知道这件事情的话，会不会阉了我”

    “这件事情贫僧也做不了主，都是老君惹的祸”刘能马上又给自己找到了一个借口。”

    “不行，这么做贫僧与畜牲何异”

    “到底是做畜牲还是做畜牲不如”

    刘能的脑袋里面1uan成了一团，什么心思清明，什么心如琉璃，全被抛到了脑后。

    “放开我我不会告诉婵儿的”龙吉公主兰心惠质，马上就反应出来刘能的心1uan如麻，柔声言道。

    杨婵的俏丽模样马上就出现在刘能的脑海之中，满腔的火焰瞬间消逝的无影无踪。

    “这是我与老君争斗的战场，红线又怎么样，天道又如何”

    火焰消退，刘能的心思马上就清明了起来，用手轻轻的拢了一下龙吉公主散1uan的头，这才松开怀抱，放开龙吉公主那香喷喷的身体。

    龙吉公主飞的整理了一下衣服，面色微红，恨恨的看了刘能一眼，又心虚的看了一眼室内，看内室大门紧闭，这才放心，把脸板起，冷哼一声，离开了月老阁。

    “争斗才刚刚开始”刘能跟着龙吉公主离开了月老阁，昂向天，嘴角上挂上了一道道淡淡的微笑，转头又回了月老阁。

    “法海，你……你怎么又回来了？”看到刘能回转，月老一哆嗦，语无轮次的问道。

    “没事让你给我牵线”刘能看着月老可怜巴巴的样子，心中略有不忍，这老头也怪为难的，老君的命令，他根本就不敢不遵守。便叫了一声，把老君的金印重重放在桌上。

    “老君印”月老老眼一亮，xiao心翼翼的把老君印捧在了手，上下仔细的端详着，那样子就好似捧着什么绝世珍宝一样。

    “这印是真的吧”刘能等了片刻，终于不耐烦的话道。

    “是真的”月老尴尬的笑了一笑，这才把手里的老君印放在了桌上。

    “是真的就好把我和灵芝牵上线”刘能叫了一声，接着皮笑rou不rou的道：“月老，不会不遵令吧”

    “哪能呢？”月老满脸干笑，伸手在空中一抓。

    空无一物

    月老但看手中空空，额头上的汗珠当时就冒了出来，接着又在空中连抓几下，那动作就好似溺水的人在伸手挣扎一样

    月老连抓几下，却是什么也没有抓出来，但看刘能那张阴郁的脸，不由的更加焦急。从桌下mo出来一本书，接连的翻看了半个时辰，又掐指算了算，这才如释重负的站直了身卝子，冲刘能干笑道：“法海大师，xiao老儿恐怕无法完成你的重托了。”

    “什么？”刘能双眼一立，杀机顿现。

    “法海大师，你听我说”看刘能的脸色，月老只吓得连连摆手：“灵芝乃是草木精灵成形，这里根本就没有她的雕像”

    “草木精灵成型，就没有雕像吗？”刘能追问道。

    “没错”月老这才松了一口气：“本官这里的雕像全是天生地长而出，只有人与神才会有雕像，而草木精灵，妖魔鬼怪根本就没有雕像。没有雕像的话，xiao老儿根本就不能牵线。”

    “老君，你又骗我”听了月老的话，刘能愈哭无泪。但他又能如何，想打架的话，估计老君一个手指头就能捅死他，只能把这些帐记在心中，只希望将来能有机会新帐老帐一起算。

    “法海大师，你的老君印”看刘能拔tuǐ就走，月老忙追了出去。

    “送给你了”刘能头也不回。

    “这是老君的金印，我可不敢要”月老赔笑道。

    “那就扔了”刘能气哼哼的回了一句。

    …………………………………………………………………………

    “带路吧”

    刚出月老阁的门，迎头就看到王母身边的那个宫女。对方的出现，绝对不是偶然，以王母在天庭的权势，若是不能现刘能与紫阳真人nong翻了，那才悲哀呢。但看那宫女出现，便知道是王母派来接自己的，左右自己也无事可做，索xìng看看王母打算如何安排自己。

    绣netg锦被之中，一头如云的秀披散，更有一个欺霜傲雪的肩膀从被中1ù了出来，让人看着心动无比。

    刘能以双手做枕，靠在netg头，静静的沉思着。而王母呢，则趴在他的怀中，那张冠绝天下的娇颜就贴在刘能的xiong膛上，身体还在微微的抖动，好似在重复在刚才的余韵。

    “法海，这几天你就呆在这里，安心练功，我会天天过来的”两人相拥相依了良久之后，王母才轻柔的说道。

    “好”刘能点了点头。

    “唔”

    王母满足的哼了一声。

    “法海，我想生个孩子”

    “你有七个还不够吗？”刘能随口问道。

    “那不是你的，我说的是想给你生个孩子。”王母轻轻的说道。

    “给我生孩子吗？”刘能点了点头：“好呀那我们可得抓紧时间了。”“你同意了”王母轻启红netbsp;“我为什么不同意”刘能轻轻刮nong着王母tǐng翘的xiao鼻子。

    “法海，我别动，我要在上面”王母大喜，身体就好似一条鲤鱼一般的tǐng身一翻。

    看着两腮微红，额角带汗的王母，就好似一匹脱缰的野马在自己的身上不断的奔腾着，更出狂野之极的呼喊，刘能的心头却是悲哀无比。什么时候自己的臭皮囊也变得这么值钱了，他在心里有一种感觉，王母有孕之时，就是他与王母分开之时。

    ……………………………………………………………………

    天庭的校军场占地极广，足能容纳数十万人。这可不是寻常的地方，乃是yù帝授给统军大将帅印之处。

    在刘能到达到校军场时，场外已经聚集了数十万天兵，旌旗招展，刀枪闪亮，天兵天将站的笔直如枪，远远的就能看到一股经久不散的杀气直冲云霄。

    七天之内，刘能始终住在王母安排的宫中，每天除王母来时陪她进行造人的工作之外，别的时间都沉浸于修炼，就连杨婵都一次都没有去找过。

    直到王母身边的宫女告诉他到比试时间之时，他才知道七天竟然就这么过去了。这才整理好衣着，在宫女的指引下，来到了校军场。

    透过人群的缝隙，刘能远远的就能看到一个金色的身影，伫立在场地中间。正是他今天的对手直健，hún身金盔金甲，手指一把大刀，好似一尊神像一样。

    虽然与直健是对手，刘能也不得不赞叹对方的卖相甚好，最起码比刘大和尚要好上数倍。这点从四周的欢呼声音就能感觉到，天兵之中喊声如netg高过一1ang，就好似过去看到明星的粉丝一样，让刘大和尚不由的一阵冷笑。

    他才不认为此处会和菜市场一样，天庭执法森严，一般仙官说话都得xiao心翼翼，哪有shì女放肆的机会。眼前所生的一切，分明出自yù帝的安排，最起码也默许，就是想给刘能带来压力。

    远远看去，虚空中一处高大1ù台，分成九级。下层早已坐满了身穿各式官服的仙官，而在上三层却还没有人来，不用想，也知道是为yù帝和一干重臣准备的。

    yù帝没来，好戏还未开场，刘能自然不用着急，随意的向周围的看了几眼，当眼光扫过第四层的1ù台时，突然场前一亮，但看那处坐着四个女子，其中那个身穿湖蓝色裙装正在四处张望，一脸焦急的正是杨婵，在她左坐着的则是龙吉公主，右手坐着则是灵芝，挨着龙吉坐着的则是一个俊俏的xiao白脸，刘能曾在雕像上看过他的样子，不用想也知道他就是龙吉公主的驸马洪锦。

    看到杨婵一脸焦急的样子，刘能禁不住心头一暖，不用想也知道这xiao妮子是在等你，便绕过外围的天兵，悄悄的走到了1ù台后侧，然后拾级而上。

    “当当当”

    几声云磬响起，这是提醒众人，yù帝和各重要仙官马上就到。

    “xiao姐，刘黑子，怎么还没到”灵芝但看场中只有直健一人站着，拉着杨婵问了一句。

    “我怎么知道，真是急死人了”杨婵气愤的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紫阳真人也真是的，这么重要的场合，也不说带着刘黑子早点过来。”

    “是呀是呀”灵芝在一旁的促侠道：“难道他不知道我家xiao姐正在念着他吗？”

    “死妮子，难道你不念着他吗？”杨婵让灵芝一句话，说的俏脸飞霞，轻轻的唾了一口。

    “谁念着我呀”

    刘能的注意力全在两女身上，他耳海清明，纵然隔着数丈，也能听到两女的对话，心头一热，腾空而起，落在两人身前，笑眯眯的问道。

    “刘黑子，你……你偷听我说话”杨婵和灵芝惊呼一声，就连耳根都羞红了。

    “不是我偷听”刘能大言不惭的说道：“而是有人叫我的名字，我不得不听。”

    “咳咳”就在此时，在杨婵身边传来了一声不满的咳嗽声。

    “见过龙吉公主”刘能转头打招呼道，接着又冲着洪锦施了一个佛礼：“想来这位便是洪兄吧果然是丰神朗俊，相貌非凡，与公主正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听了刘能的话，龙吉公主不由的一阵气苦，心中暗骂刘能装蒜，明明知道两人红线已断，却偏偏还要说出来这番话，这不摆明是恶心人吗？

    “哪个是你兄法海，莫要向脸上自己脸上贴金了”龙吉公主的气苦洪锦全看在眼中，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这个有名无实的老婆讨厌这个臭和尚。如今这个和尚正好送上门来，如此良机哪能错过，说不定龙吉公主借此高看他几眼，会给他一亲香泽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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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大战之怀抱日月

﻿    第146章大战之怀抱日月

    “真是xiao白脸没有好心眼”刘能可不会惯着洪锦这臭mao病，但看对方双眼喷火，一幅我很嚣张，想要惹事的味道，便直言不讳的话道。

    在刘能出现之时，众仙官就已看到他，又见洪锦与之起了争执，所有的目光马上就聚集了过来。但听刘能如此答复，不由的满堂哄笑，洪锦生的俊美白晰，刘能生的黑不溜秋，刘能此言即是辱骂对方，又有着自我解嘲和自我辩解的意味。

    听到满堂的笑声，洪锦气的满面通红，一双怒目死死的盯着刘能，空气中充满了火yao味。

    “你要讨好你老婆，也不用踩着贫僧上位吧”刘能更分析出洪锦之所以要如此做的原因，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法海，别理他”杨婵看刘能和洪锦之间充满了火yao味，忙站起身来，反手握住了刘能的大手，向自己这里拉了一下。

    “没事就当让狗咬了一口，我总不会咬回来”刘能回头安慰了一句，但声音之大，却传遍了全场。

    “法海，你是在为自己惹祸”洪锦气的hún身哆嗦，戟指怒目道。

    “当”

    云磬又响，场中当时肃然，所有人都知道yù帝即将到来，就连气愤不平的洪锦也得收起目光，望向1ù台之下。

    在众仙官重臣簇拥下的yù帝的昂步拾阶而上，王母则紧随其后。

    再见yù帝，还是那幅打扮，双眼有气无力的睁着，一幅睡不醒的样子，但身上的衣袍装饰，华贵异常。

    他与王母一起走到了最上层的1ù台之上，只有几位shì女和金瓜武士跟随着。

    天庭到没有人间帝王那种三跪九叩的礼节，只是保持肃静，以示对yù帝的尊重。

    看着全场默然的安静场面，yù帝极为满意的走到1ù台最前方的栏杆处，以手朝天，俯瞰众仙官道：“今日之战，所为两事。一则定天庭执刑官归属，二来应二郎神君杨戬杨爱卿的要求，为三圣母杨婵挑选夫婿。争斗中的一方为我天庭镇天元帅直健直元帅”

    说到此处，下方轰然喝彩，气氛极为热烈。而站在下方的直健也抱拳团拜，向周围示意，显示了极为良好的教养和必胜的信心，更引得人声鼎沸，欢声如netbsp;“另一方则是人界的法海大师”yù帝等了片刻，听欢声平息，这才接着又道。

    单论场面来讲，刘能输定了，因为喊到他的名字时，全场之中却无人喝彩。只有灵芝的挥舞着xiao拳头在刘能的耳边叫了一句：“刘黑子，加油”

    杨婵也觉得有些冷场，用尽力气握了一下刘能的大手，道：“加油”

    “放心吧你们两个就等着做我的新娘子吧”刘能回微笑道。

    “既然两位爱卿都准备好了，那就开始吧”yù帝接着令道。

    “陛下，臣有话要讲”就在此时，洪锦突然站起来，郎声道。

    “爱卿有何话说？”yù帝没有想到站出来会是洪锦，但他是自己的爱婿，总得给几分面子。

    “臣听闻三圣母有一shì女名为灵芝，生的娇俏可人，但却是草木精灵netg人，是以归属于御hua园所有。三圣母乃我天庭重臣，出嫁时岂可无陪嫁丫环，臣想向陛下讨个赏，将灵芝的所有权赐给三圣母，省得三圣母出嫁后孤孤单单，无人陪伴，岂不冷清。”

    “王母，你意下如何？”听到洪锦的话，yù帝转头问向王母。这到不是他尊敬王母，事事需与之相商，而是因为王母主内，御hua园乃是王母管理的地方，灵芝这棵九品灵芝的所有权属于王母。

    “本后没意见，但凭陛下做主”王母微一欠身，道。

    “好就依爱卿之言，从今天起，灵芝的所有权便属于三圣母杨婵所有。将来三圣母出嫁时，灵芝便是杨婵的陪嫁丫头”

    “多谢陛下”洪锦叩头相谢，站起身后双眼冷芒迸射，死死的盯着刘能。

    “多谢洪兄了，这份大礼我就收下了”刘能踏前一步，看着洪锦不屑的道。

    “不用谢，法海大师能活着回来再说吧”洪锦得意非凡，哈哈大笑。

    看着两人的net枪舌剑，龙吉公主幽叹一声，缓缓站起身来，冲着刘能道了一个万福：“法海大师得胜之时，本宫自当亲自到贺”

    洪锦的脸色极为精彩，就算龙吉公主再不待见他，当面时也给他几份薄面，似这种当面打脸的行为还是第一次。

    “多谢公主贫僧保证，死的一定是直健”刘能笑了一声，双目中现出强烈的自信。

    “刘黑子”

    随着一声娇呼，一个火热的身子投入了他的怀抱。

    杨婵死死的抱着刘能，扬起俏脸道：“刘黑子，我等着你娶我”

    “放心吧你是我的，谁也抢不走”刘能安慰了一句，接着转头对灵芝道：“xiao灵芝，夫君要去打架了，你也不过来安慰一下。”

    灵芝紧咬下net，走到了刘能的身后，用双臂环抱他的腰，把脸贴到了他的后背上，用微不可闻的声音道：“刘黑子，我们xiao姐等你回来娶她”

    “那你呢？你不等着我回来吧”刘能反手拍了拍灵芝的肩头，挤了一下眼睛。

    “我……我也等着你回来”灵芝的芳心1uan跳，双眼禁不住的看了杨婵一眼，但看杨婵满眼鼓励的目光，才终于压住了心中的忐忑，柔声话道。

    “这个hua和尚，与本宫牵完红线还不算，竟然还敢勾三搭四”龙吉公主站在三人一旁，看刘能环抱两女，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的忿恨。看三人情感外1ù，举案齐眉，再看身边的洪锦，虽然样子好看，但却是绣hua枕头一肚子糠，不由的冷哼一声。

    声音刚哼出来，就看到刘能那双贼兮兮的眼睛，冲着自己眨了几下，只吓得一低头，芳心可可，竟然全是这个丑和尚。

    直健始终站在场下，望向1ù台的方向，当看到杨婵主动示爱，灵芝表1ù心意时，不由的气愤难平，向着1ù台一声怒吼：“法海，时辰已到，过来送死”

    “直兄何必急着送死，多让你活几个时辰不好吗？”刘能抬头笑了笑，环出双臂搂住两女道：“待我收拾完直健后，就回来娶你们”说罢，松开两女，一声长啸，腾空而起。

    “啊”刘能起身时，灵芝一声尖叫。

    “怎么了，灵芝”杨婵惊问道。

    “xiao姐，刘黑子，他……他又捏我屁股”灵芝委屈的道。

    刘能左脚踏日，右脚踏月，日光耀耀，月光清冷，日月并行，红光白光jiao织在一起，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形成了一座巨大的拱桥。

    直健眯着眼睛，手持大刀，望着刘能脚踏日月的神相，面色如铁。

    “法海，我等了十天了，今天终于可以大开杀戒了”当刘能落到自己面前时，直健才缓缓的开口道。

    “我也一样”刘能淡笑着，脸带慈悲相，便如普渡众生的菩萨一样。好似面对的不是自己的对手，而是一个步入mí途的羔羊。

    “我有一个提议，你想听吗？”直健手拄大刀，面色平静的近乎可怕。

    “说”

    直健并不为刘能的态度动怒，面色愈平静：“杀伐无情，一旦动起手来，本帅就算想留手，恐怕也不可能。”

    说到这里，把手中的大刀猛的向地上一顿。

    “轰”

    大地震开了数尺宽的裂缝，密密麻麻的好似蛛网一样。而直健的表情也突然从极静转至极动，就好平静的冰川上突雪崩一样，杀气直冲霄汗。

    头上的金盔被怒直接冲起，1ù出了一头散1uan的三尺银，在狂1uan的舞动着。大刀一指刘能：“法海，我要与你生死斗你可敢否？你可敢否？”

    “你可敢否？”

    直健的声音响彻整个天空，好似震雷炸响，震得四野嗡嗡做响。

    “xiao姐？”看到直健的这种情静，灵芝担心的叫了一声。

    “直健怎么表现的这么怪？”杨婵的美目1ù出深思的神色。

    “万妖入体”杨婵身边的龙吉公主肯定的道了一声。

    “什么是万妖入体？”杨婵询问道。

    “取万妖之本源入体，杀意滔天，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的头之所以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吸纳了万妖的本源”龙吉公主的愈的肯定。

    “万妖之本源，莫非是天罚”杨婵的心揪成了一团。

    “我也不清楚，或许是吧”龙吉公主摇了摇头，接着又道：“莫非他提前进入到了斩仙台中，否则的话，不会有怎么可能收纳这么多的妖源”

    “有这种可能”杨婵点了点头，美目中现出了一丝的怒色，看着高高1ù台上的yù帝。

    “陛下这么做似乎太不厚道了吧”在1ù台上，王母同样感受到直健疯狂的杀意，冲着身边的yù帝冷淡的话道。

    “寡人不明白王母的意思？”王帝微微一笑。

    “斩仙台亘古自存，执掌天刑。雷刑，火刑，风刑，三刑到处，佛妖仙十不存一。将其本源全部吸纳存储于斩仙台上。除了斩仙台上，哪里还有妖之本源存在。直健必然是进入了斩仙台中，否则的哪能吸纳这么多的吸之本源？”

    “那又如何？这场战斗结局早定，早进一天，晚进一天，又能如何？”yù帝蛮不在乎的话道。

    “我得离开一会”龙吉公主站起身来。

    “姐姐去哪？”杨婵急问道，没想到大战在即之时，龙吉公主会起身离开。

    “南天门”龙吉公主道，头也不回的离开。

    龙吉公主的离开，除了洪锦之外，再没引起其他人的注意。

    “直元帅有此雅兴，贫僧自无不从之理”刘能云淡风清道，根本没把直健的异状放在心上。

    “杀”直健一声大喝，手中长刀一挥。

    刘能立时就感觉到时间和空间好似全部静止，眼前出现了一道银河一般的刀光，滔滔奔涌，声势浩大，直奔他斩了过来。

    刀光一现，天地俱惊，在场众人不约而同的睁大双眼，看着那道万物难挡的刀光。

    “直健真邪，看这样子怎么好象比杨戬还要强悍”

    一股巨大的危险瞬间的笼罩了刘能的全身，他的心里冒出了一丝寒意，但马上又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残阳如血”

    刘能一声狂喝，手中大日消散，化成一道残阳，周围带着一层浓厚的血光，形成包裹在残阳周围的云霞。

    “轰”

    残阳与银河相撞，出天雷炸鸣一般的暴响，狂暴的能量疯狂肆虐，能量的1angchao奔涌滔滔，好似海啸一般向四外散。

    校军场中，所有的石板全部卷起，而后又崩碎在空中，散在石粉，四散飞扬，就好似沙漠中狂风卷起狂沙一样，又好似暴雨怒袭，空中弥漫着一层青雾，抬头不见人。场外的cha着的大旗猎猎做响，出噼噼的声音，如同长鞭挥舞，出爆鸣。

    只是一招，就把校军场nong的不成样子，毁坏的就好似一块烂菜地一样。

    “看起来老道得出手了否则的话，这场比斗，还不得把1ù台给拆了呀”坐在1ù台二层的老君微微一笑，将手一指。

    空间立时凝固，校军场中立平，所有的建筑物上都带上了一层金属般的光泽。

    “多谢太上老君，否则的话，我等哪能看清这等精彩的比试”一旁的太白金星忙站起身来，向老君拱手相谢道。

    “老道也是见猎心喜，想看看鹿死谁手未搅了大家的雅兴才好”老君微微的一笑。

    “岂敢岂敢”众仙宫连忙起身，争相向老君相谢。

    再看场中的两人，却根本没有受到老君出手的影响。直健抢先冲起，双眼中杀气如剑，直射出两尺之外，手中刀光划破长空，带着令人心悸的呼啸声，直向刘能冲去，刀光眩日夺目，光辉更胜刘能手中捧着的红日。

    刀光嘶鸣，金石争鸣，听在耳中烦燥无比。场外的天兵只一听就脸色煞白，只感觉内心烦闷的好似要吐出来一样，整齐的队伍马上1uan做一团。

    “退后快退后”

    压住阵角的众天将功力毕竟高了许多，到不似天兵这般不堪，只是心情烦燥之极。强行压住那种感觉，指挥着众天兵纷纷向后退。

    “我心清明，万邪难挡”

    刀光带出的呼啸声并未给刘能造成丝毫的影响，他心如磐石，呼啸声虽然凄厉，但却无法给他带来任何的影响。但看直健刀光又至，却是伸出右手。

    “明月拦江”

    这是他第一次使出右手月印功夫，月影重现，清冷莹白的光辉，极为平静，丝毫不似日光那样狂暴，但威力却是丝毫不减。挡在刀光之前，就好似拦海大坝一样，任凭刀光如海，chao起云动，也无法冲开月光。

    “这招不错看来这场龙争虎斗有的打了。”看到两人在场中一攻一守，攻如狂狮捕食，守如定海神针，太上老君点头品评道。

    “老君所言极是看起来法海大师上次和神君争斗时留手了呀，最起码下官没有看到他那时手捧日月”太白金星马上拍马屁道。

    “xiao姐，你说刘黑子能赢吗？”看着两人争斗，灵芝紧张兮兮的回话道，手心上全是冷汗。

    “应当能赢的，一定能赢的”杨婵安慰道，但心里却在骂自己，怎么忘了宝莲灯的事了，要是把宝莲灯借给刘能，这场争斗哪能打的这么辛苦。

    “白虹贯日，慧星袭月”

    刘能一声冷哼，左手中现出一道白日，其中一道白气透日而。而右手却捧出一弯冷月，更有一道长长的尾巴的慧星附体而动。

    “这可是刺王的异相呀”太白金星摇头晃脑的道：“人间记载，专诸之刺王僚也，彗星袭月；聂政之刺韩傀也，白虹贯日”

    “哼人间帝王乃有我天界元帅尊贵”杨戬坐在太白金星的身边，闻言冷哼了一声。

    “神君所言极是”太白金星到是谁也不得罪，听杨戬如此道，马上就改口道。

    “白三千丈”

    看到一日一月同时袭来，直健面1ù讥诮之色，脑后白迅生长，jiao织成一片密林，挡于自己的身前。

    “啪啪”

    也不知道直健的头是什么做的，刘能的两招可以开山裂石，但却全被白挡住，而且更带着隐隐约约的弹力，把刘能打出的日月弹了回来。

    “暗无天日蔽日干云换日偷天……”

    “皓月千里霁风朗月明月入怀……”

    刘能左手捧日，右手抱月，不断的打出一道又一道日月的长河，每一招都可以拔山海，撼星移天，可却生生的被直健的白挡了下来。

    一时间，场中刘能来回穿梭，身影如箭，围着直健一顿暴打，打的他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功。

    “盈不可久矣直健的头太怪了，一旦我后力不继，到时候就是直健追着我打了。”刘能虽然占了上风，但心里却在飞的运转，想着如何破解眼前的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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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大战之万妖噬魂

﻿    第147章大战之万妖噬魂

    “盈不可久矣直健的头太怪了，一旦我后力不继，到时候就是直健追着我打了。”刘能虽然占了上风，但脑海中却在飞的运转，想着如何破解眼前的僵局。

    “羽眉，你们的阵法演练的怎么样了”刘能把思维转向体内佛国问道。

    “回禀师尊我们演练出了一势阵法，名六阳神火阵，取太阳，少阳，玄阳，灵阳，明阳，阴阳之六阳之力，化成火海，或可破开这白的防御”羽眉回答道。

    “你等先布阵法，先不用着急施放，等我命令”刘能出了一声邪笑，迅盘算出了了一条诡计，手中丝毫不软，大起神威，把直健打得就好似一个躲在龟壳里的乌龟一样，连头都不敢伸出来。

    直健虽然被打的还不了手，但心里却冷静无比，刘能的攻势虽如狂风暴雨一样，密不透风，但却全被白挡住，根本没有对他造成任何伤害。

    如此坚持了一段时间，直健终于等到了转机的到来，感觉刘能攻击的频率越来越慢，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长，嘴角不由的挂上了一道狞笑，趁着刘能攻击的间隙时间，脚步一动，身如闪电一般，退后数十丈，与刘能拉开距离。

    “该我了”直健双眼射出两道妖异的神光，一红一绿，闪着古怪的气息，白一抖，刺向刘能的周大穴。

    “日月隐现”刘能同时出一声咆哮，脚下一动，间不容的躲过了直健的白，消失于虚空之中。

    “人呢”直健吃惊道。

    接着就感觉到头顶传来一道能量的暴动，一道火线直接向自己烧下，却是六股火光纠缠在一起，其上风声呼啸，灸阳如雷。

    “轰”

    火线直下，似海1ang翻滚，正好趁着直健招式用老，无法收回白之时，向着他的头顶烧了下来。

    “开”

    电光石火之间，直健昂向天，一拳冲上，好似要把天都要砸开一个窟窿。

    “轰隆隆”

    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所有人均惊呼，根本不知道场内生了什么事情，就看到刘能脚踏日月，伫立于虚空之中，面色凝重，xiong口一道火焰向下涌动。

    在他的下方，却是一片火焰，堆积成山形，不断的出噼噼的声音。就连周围的空间也被烧的扭曲变形。

    “法海，你死去吧”

    一只漆黑如墨的大手，突兀而出，在空中划过了一个大弧，接着一个身体从火海中纵跳出来。

    “这是直健吗？”

    但看那人头上惨白，赤着上身，其上有道道黑线，组成一只只凶兽大妖的图案，下面只着一条犊鼻长kù。

    “是他，没错估计金甲和大刀全被烧化了”有人肯定的道。

    “这里还是天庭吗？”问话那人一声悲鸣：“直健的样子竟然会比地上的妖王还吓人”

    “陛下，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吗？”王母冷笑一声：“这哪里还有镇天元帅的形象，天庭的脸面全被丢光了。”

    “胜王王侯败者寇，有什么丢脸的”王帝争执道。

    “那就让我拭目以待吧本后到想看看直健到底怎么胜的。”王母寸步不让道。

    直健一声暴叫，白晰的身体上长出漆黑如墨的mao，就好似上古的凶兽一般，两只爪子一前一后的向刘能抓去。

    “你若是野兽，老子就是猎人不信打不死你”刘能脸上更加平静，直健的变化虽然出乎他的意料，但他却根本没当回事。野兽胜在身体，而人胜在智慧。

    眼看直健身形如风，双爪如刀，他也不强行对攻，脚下日月时隐时现，在空中来回穿梭，划出道道光影，以避其锋芒。

    “法海，有种别逃”

    直健接连扑击几次，都追不上法海的度，只气的暴叫连连，嘴里流着焦黄的口涎道。

    “这么看着真没意思”yù帝看直健几次三番都追不上刘能，张嘴打了哈欠道：“传令下去，为了增强比试的精彩，请法海大师直面真元帅，如果再逃的话，直接判负”

    “陛下，这不公平”听到yù帝这毫无道理的话，王母惊异的看了他一眼，她却没有想yù帝脸皮厚到这种程度，当然众仙官的面前，竟然毫无掩饰的坦护直健。

    “王母此言差矣”太白金星在二层1ù台上，听两人争执，马上站起身帮腔道：“两人一打一逃的话，恐怕半年也不能分出来胜负。天庭关系三界之福，陛下万事缠身，哪能在此久候。陛下之所以下令让法海别逃，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太白金星接着捅了一下身边的杨戬，杨戬马上就明白了这老头的意思，站起身来大声的叫道：“yù帝有旨，法海大师需与直元帅正面jiao锋，否则的话直接判负”

    “这不公平我去找舅舅去说”听闻此言，杨婵腾的一下站起身来，眼望1ù台最高处。

    “不用了”却不知道什么时候，龙吉公主已经返回，一把拉住杨婵道。

    “为什么？”杨婵焦急的质问道。

    “因为你的夫君必胜无疑，就算直健吸纳了万妖原魂也没有用”龙吉公主毫不迟疑的回话道。

    “可能吗？”杨婵迟疑道。

    “三圣母稍安勿燥，贫道也相信龙吉公主的判断”就在此时，一个声音从一边传了过来，正是刚才一直没有出现的紫阳真人。

    杨婵却不知道紫阳真人和刘能闹翻的事情，以为紫阳真人还是那个与刘能相jiao莫逆的老道，便将信将疑的坐下。

    “法海，yù帝下令了。你再躲呀”听到杨戬的叫声，直健张狂的大笑。

    “你除了用yù帝压我，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刘能彻底的怒了，天庭的人怎么都是一个德xìng，上到老君，下到yù帝，难道除了作弊，就不会干点别的吗？

    “今天你输定了，给我拿命来吧”直健但看刘能面色冷冽，一声暴喝之后，双手撕天，带着惨烈无比的气势向刘能冲去。

    “yù帝想帮你，那我就连他脸一起打”刘能一催体内的七彩霞裳，霞光万道，护住本体，抢起手中的日月，一起向直健砸去。

    “王母也不差呀”看到刘能放出七彩霞光，yù帝讽刺道。

    “与陛下相比，本后做的还远远不够”王母谦虚道。

    “轰轰……”

    数十下震耳yù聋的撞击声，惊动了观战的众人。

    再看两人时，直健更加凄惨，竟然被刘能的手中日月给砸到了地上。手指上的黑气全部消失，1ù出形如jī爪的一双大手，干巴巴的毫无血色。而刘能身边却是霞光万道，如彩云护身一般。

    “法海，本帅真是xiao瞧你了。看起来不用真功夫不行了”直健一手撑地，站起身来，呸的一口，向地上吐出了一道血痰，阴森森的笑着。

    “竟说这些废话”刘能呸了一口。

    “万妖噬魂”直健的双眼愈的阴厉，一声大喝之后，银1uan舞，淹没了整个空间。

    “又来这招”刘能心中叫骂一声，警觉的看着直健。

    令他意想不到的却是直健的银并未护身，反而直接回收，便如万只银针一样，同时刺入到自己的体内。

    “打不过我，也不用自残吧”刘能朗笑一声，但双眼却是目不斜视的看着直健，对方出此奇招，必然有其用意。

    “嗷”

    直健出一声凶残之极的咆哮，身体迅的干瘪下去，而头却以rou眼可见的度，变成了血红色。

    当全身精血全被bī到直健的头之后，他的全身便如一个骷髅一样，毫无血色，只有灰白色的眼珠昭示着此人还活着。银变成了血，每一根头顶端都连着一个xiaoxiao的妖魂。青黑白绿黑，各色俱全，但却都那种惨兮兮的颜色。

    直健张开嘴，牙齿一张一合，出咯呼的碰撞声音。失去了全身的精血之后，他连说话的能力都消失了，换来的却是一头血红的长和万只妖魂。

    随着直健弓腰甩头，血惊天，妖魂嘶鸣，布满了天空。到处到都是怪啸声，到处到是放出各色光华的妖魂，无边无际，杀意凛然。

    “万妖噬魂，以精血祭给妖魂，换取他们的相助”龙吉公主向杨婵解释道。

    “他怎么能用出这种阴招？”灵芝替刘能打报不平道。

    “这其中的原因不在于他，而在于陛下，看起来陛下是铁了心要让直健杀了法海”龙吉公主叹息道：“这本来就是斩仙台的密法，到不能算是阴招，只可惜杀敌三千，自毁八百，就算直健赢了，他也废了”

    “就算他赢了，本圣母也非把他打废了不可”杨婵杀气腾腾的回话道。

    紫阳真人就在一旁，听了杨婵的话，吓得一缩脖子，心里一哆嗦。杨婵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宝莲灯祭起之后，战力凭空暴涨十倍。

    “法海，你不能躲，你要是躲的话，就输了”看着直健祭出了万妖噬魂，洪锦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喜意，站起来高声叫道。

    “闭嘴”

    杨婵正在烦燥间，听到洪锦大放劂词，只气的咬牙切齿，张嘴训斥道。

    “我说的是实话”洪锦还想争辩，却看到龙吉公主那孕含杀机的眼神，到吓了一跳，老老实实的坐了下来。

    场地中，直健笔直的站在那里，灰白的眼珠中泛着阴毒的光线，死死的盯着空中的刘能，这和尚真的把他bī到这个地步。在yù帝让他提前进入斩妖台时，吸纳妖魂时，他还没有在意，但却不得不遵命，但现在才终于知道了yù帝的老谋深算。

    “咯咯”

    直健的牙齿撞了两声之后，用手一指天空的妖魂。

    空中的妖魂极为听话的合在一队，化成一道奔涌滔卷的流星长河，浩浩dangdang的向刘能冲去。

    “流星袭身给我开”

    刘能但看妖魂如长河奔涌，大江滔滔，凶焰嚣张，不可一世，也知道绝对了得。但他却不想退缩，他不想给yù帝任何再作弊的机会。

    “啪啪”

    日影万千，月影重重，刘能不退反进，直接冲入到妖魂长河之中。把他从中学到的千般武学，一门接一门的打了出去。每一次攻击，都会湮灭的面前的一道妖魂。

    “各位姐妹，师尊遇到危险了，大家同念佛号，助师尊一臂之力”感受到刘能的危险，羽眉在佛国内郑重的其事的话道。

    “尊大师姐令”众信徒一起盘坐，宝相庄严，但念的却不是《多心经》，而是南无yao师琉璃光王佛的佛号。

    妖魂便好似无穷无尽一般，前赴后继的冲击过来，每一个都有人头在xiao，其中碧火燃烧，把天庭照得好似九幽地狱一般阴森恐怖。

    “南无yao师琉璃光王佛”

    随着体内佛国一声佛号响起，刘能的头顶突然升起了一颗舍利。色泽湛蓝，其内明透清澈，透出一种清净无为的感觉。

    “轰”

    一道佛光从虚空之中直接照下，直接照在刘能的身上，接着化成一朵青蓝色的莲hua，清香飘落，梵音阵阵，hua瓣缤纷。

    “这是……”

    看此情形，yù帝失态的站了起来，眉头微皱。

    “yao师佛宝的联系吗？”老君却没有yù帝这么失态，盘坐在那里，手指掐成九宫之形，掐指算罢，心中暗道一句。

    “果然是上古佛尊转世”王母同样感叹，表现的若无其事，伸出兰手，轻轻的抚mo着自己的xiao腹。

    青莲一现，佛光普照，妖魂就好似遇到克星一般，出一声惨叫，灰飞烟散。

    刘能借着青莲之力，身形飘动，战意惊天，直接撞入到妖魂之中。

    妖魂非妖，乃是下界妖王被天灾灭杀之后剩余的一缕残魂，属于纯静的意识。除了噬血之外，无惊无惧，无悲无喜，不懂惧怕，也不会退缩。

    “嘎嘎”

    直健看刘能身带佛光，横扫妖魂，心中惊怒异常。牙齿相撞，出了一道命令。

    “嗷嗷……”

    数千道妖魂jiao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巨大的妖魂，双眼放着幻灭的光线，个头比yù帝栖身的九层1ù台还要高大。

    大妖一动，马上就产生了效果，原本可以融灭妖魂的佛光照在大妖之上，就好似烛火点冰水一样，虽然将点星的的妖魂化成黑烟，但对于大妖来讲却无济于事。

    “我就知道，直元帅不会这么轻易的就败的。”

    yù帝看此情形，得意非凡的干笑了几句，坐回了座位上。

    “现在不败，将来也会失败”王母毫不留情的反驳道。

    “锵”

    一声巨响，正是大妖狠狠的撞到了刘能的身上，将他狠狠的撞退了数十丈，若不是七彩霞裳放出霞光，这一下就能要了刘能的xiao命。

    “直元帅威武”

    场外当时就是一阵的欢呼，自两人开战以来，众人就憋着这个叫声，谁知道直健太不济，数百个回合都被刘能压着一顿暴揍，直到现在才终于第一次占到了上风。

    刘能无悲无喜，世间万物都不能阻止他的心情。他直接飘飞而起，头顶青莲闪闪生辉，手中红日灸烈，冷月清辉，带着一往无前的态势冲向了空中的大妖。

    “当”

    刘能身在半空之中，轮动手中日月，就好似轮着两个大油锤一样，哪里还管什么招式，就好似打铁的铁匠一样，狠狠的连砸数十下。

    每一下的砸击都会出一声暴响，但他的度太快，所有的响声连在一起，在外人听来，竟然只出一声暴响。

    “轰”

    刘能又被大妖轰击了回去，嘴角溢出一道金黄色的血液，而空中的大妖却被他这一顿的猛砸暴击，生生的砸灭了四分之一的体积。

    “老子就不信砸不碎你”

    刘能抹了一下嘴角的血液，猛然又冲了起来，惨烈无比的冲向了大妖。到现在哪里还有什么慈悲广大，宝相尊严，刘能早就忘了自己是个和尚，好似一个xiaohúnhún一样叫骂出声。

    “一次”

    “两次”

    ……

    “七次”

    一连七次，刘能受到的轰击一次比一次严重，他的骨头都要被砸散架了，但他却每次都站了起来，抹掉嘴角的血迹，一次次的又冲上了天空。

    所有的人都被惊呆了，这场龙争虎斗打到现在已经不是仙法的较量，而是意志的比拼。

    刘能长长的深吸了一口气，他体外护身的七彩霞光早已幻灭，头顶上的青莲hua瓣，也已零1uan成泥，只剩下了一个光秃秃的hua杆。最严重的是他的左臂骨折，扭曲成一个诡异的弧度，让他无法捧日，只能靠右手的月轮去伤敌。

    饶是如此，刘能的眼中依然灸热无比，死死的盯着空中的那个银盆大xiao的大妖，自己是强弩之末，对方又何曾不是。而此时，场内鸦雀无声，场外观战的众人也是一样，都摒住了自己的呼吸，唯恐自己的声音会惊扰了两人之间的争斗。

    杨婵早已是泣不成声，死死的咬住自己的嘴net，生怕刘能分心，会输了这场争斗。

    “第八次给我破呀”

    刘能一声暴喝，冲宵而上，手中的大月划出一个完美的轨迹，重重的砸在了大妖之上。

    “啪”

    一声脆响，大妖终于湮灭成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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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大战之龙吉出手

﻿    第148章大战之龙吉出手

    “直健，你输了！”

    空中妖魂全部消失，再也无物可以抵挡刘能的攻势，虚空一踏，脚下出现了朵朵形如莲hua一样的涟漪。一步踏到了直健的面前，看着形如骷髅的他话道。

    “我没输！”

    直健半张着嘴，出咯咯的声音。灰白色的眼睛来回1uan眨，终于出了含糊不清的声音。

    “你还有什么倚仗？”

    刘能看着直健，冷酷的话道，打到现在，他对直健也产生了佩服，没想到他会这么狠，竟然以精血祭妖。

    “我以我血祭群妖，我以我命开妖台！”直健咯咯的笑着，出了一句沉重的誓言，双眼中透出如释重负的神光，一命呜呼！

    “这个疯子！”刘能面色凝重，他感觉到直健的身体内隐藏着一股令他不安的力量。

    直健本来就已是枯骨，随着他的咒怨，枯骨开始飞的腐蚀，化成了骨粉，无风自动，扬起一道烟尘，漫天飞扬。

    而后就好似受到什么吸引一般，那骨粉又迅的聚集在一起，组合成一个白骨大门的雏形。

    “轰隆隆！”

    门内不断传来令人心悸的声音，如万马奔腾，百兽狂奔，又好似一只整装待的大军在集合队。

    “陛下，直元帅身死，这场比试应当结束了吧！”王母看着场中的白骨大门，站起身来对yù帝话道。

    “王母太急了吧！直健虽已身死，但这场比试还未结束。他以生命祭妖台，开启妖魂之门。如果我们现在就宣布了大战结束的话，恐怕直元帅会死不瞑目的！”yù帝的轻描淡写的向下一指。

    “陛下所言极是！除非法海击破妖魂之门，才算是比试结束。”出言附合的正是杨戬，他在看到直健死亡时，脸色极为难看。刘能的成长令他极为不安，直健在梅山七圣中仅次于他了，更吸纳万妖之魂，可以说战力离他也仅差一线了。这样的直健都被刘能杀死，如果再给他一段时间的成长，恐怕自己都不知道他的对手。

    “神君所言极是！”yù帝极为满意的点了点头：“且让我们看看直健最后的杀手锏吧！”

    “杀！”

    白骨之门，眨眼即成，从里面传来了模糊不清的一阵喊杀声。

    就好似开启地狱之门一样，数以万计的妖魂一拥而出，瞬间就把刘能淹灭在其中。如此还不算完，无数的妖魂遮天弊日的门中飞出，加入到围困刘能的大军的之中。

    场地上就好似平地突起黑色的高山一般，组成高山的乃是数以百万计的妖魂，密密麻麻的如同xiao虫子一样，一个接一个的叠在一起，嘶声啸喊连天遮云。

    “不行！我得去帮她！”

    看此情形，杨婵再也坐不住了。刘能早已油尽灯枯，只是凭借着心中的一股豪气，才勉强震杀了直健。直健只带了万只妖魂，就把刘能bī到这个地步，而下面何止百万妖魂，而且从门中还在源源的补充着大军。

    直健以命沟通的妖魂，乃是斩仙台储存的妖魂。斩仙台亘古自存，执掌天罚。凡修行者需过三灾，雷、火、风，度过者可以天地同寿，日月争辉。而无法度过者则会灰飞烟灭，只留一点残魂真魄被斩仙台吸纳其中。自盘古开天劈地以来，死在三灾之下的修行者如恒河沙数，无法统计。

    杨婵腾空飘飞，裙摆飘扬，头顶宝莲灯放出七彩霞光，绝世风仪胜过九天玄女，直向场地上落去。

    “杨婵，你干什么？给我滚回来！”杨戬看此情形，大惊失色，站起身来，大声的叫骂道。

    “二哥，夫君有危险，我去救他！”杨婵的脸上现出一种坚定的神彩，回看着杨戬凄然一笑。

    “你疯了！你是我的杨家女儿，那和尚根本没有资格娶你。”杨戬怒火塞xiong，杨婵这番话无异于当头给他一bang，当众示爱，更言法海是她夫君，简直是败坏门风。

    “我的婚事我做主，更何况二哥你也答应让我嫁给此场比试的胜者！”杨婵美目一闪，极为平静的回话道。

    “法海还没赢呢？而且宝莲灯根本无法定住这百万妖魂。妖魂噬魂灵之力，连转世重生的机会都没有。”

    说话时，杨婵已经落到场中，用宝莲灯护住本体，盈盈一拜，当众向杨戬磕了三个响头：“二哥，我与刘黑子生不能同衾，死愿同穴！请恕三妹任xìng！”说罢，义不反顾的冲入了妖魂大军中。

    杨戬但看宝莲灯的七彩光辉被妖魂迅淹没，就好象困在笼中的雄狮一样，坐立不安，狠狠的咒骂出声：“妈的！”

    哪怕他再讨厌法海，哪怕他再不愿意杨婵嫁给法海，但杨婵好似飞蛾投火一般进入场中时，他的心依然如刀绞一般。父母早亡，大哥早丧，杨家只剩下他与杨婵相依为命。数千年的相处，他始终照顾着自己的弱妹，就连重话都不愿说一声。万万没有想到，事情会到了这个地步。如果杨婵真的身化神灭，他真不敢想象以后的日子，更不敢相象九泉之下的父母和大哥会如何的不安。

    杨婵起身时，灵芝却是另外一种做法，扑通一下跪在了龙吉公主面前，头如捣蒜。

    “灵芝，你干什么？快快起来！”龙吉公主吓了一跳，连忙伸手相扶。

    “公主，求你救救我家xiao姐和姑爷吧！”灵芝那里一个劲磕着响头。

    “百万妖魂大军，我何德何能，能救他们！”龙吉公主公主长叹一声。

    “公主执掌照妖镜，只要取出，就能定住妖魂，给xiao姐和姑爷创造一线生机！”

    “法海生死与公主何干！”灵芝的话音刚落，就听到一个冷酷的声音。

    灵芝不用想也知道是洪锦话，但此时不是与他争辩之时，继续磕头道：“公主与我家xiao姐数千年至jiao，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家xiao姐身死道消吗？”

    龙吉公主依然没说话，又是阴阳怪气的洪锦：“三圣母为情献身，可歌可泣。只是争斗还未结束，公主若是使出照妖镜的话，恐怕难逃天条之罚！”

    “更何况！”洪锦阴阴的一笑：“照妖镜高悬于南天门之上，远水解不了近渴，纵然公主想救，等取回照妖镜时，恐怕法海早就被吞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了。”

    灵芝扭头看向场中，此时杨婵已经冲入了妖魂之中，宝莲灯的七彩霞光只闪了一下，就被密密麻麻的妖魂而挡得密不透光，不由的心中更急，拼命的在地上的磕着，只两下，那洁白平滑的额头就血rou模糊，两行血迹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现出一股极为凄楚的美丽。

    “你就算是把头磕碎了也没有用！”洪锦接着冷嘲热讽道：“除非yù帝下令，否则的话公主绝不会出手的。”

    龙吉公主看着灵芝苦苦哀求的样子，心中极为不忍，但她却敬父如天。洪锦的一席话，正好击到了她心中的软胁。扭头不再看灵芝，冷漠的摇了摇头。

    看到龙吉公主不肯施救，灵芝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决绝，极为平静的站起身来，施礼道：“只盼公主念着与我家xiao姐多年相jiao的份上，将来把我们葬在一起！”说罢，转身yù走。

    “灵芝，你疯了！”龙吉公主听出了一丝的不对劲，伸手一把拉住灵芝：“可别做傻事，你家xiao姐有宝莲灯护身，或可无事！”

    灵芝淡淡的一笑，向场中一指：“公主请看，妖魂行动自如，显然并没有被宝莲灯定住。xiao姐不怕死，灵芝虽然只是一个xiaoxiao的丫环，也不愿偷生独活。”

    灵芝一边说着，一边轻轻的用手掰开被龙吉公主抓住的衣摆，毅然绝然的拾阶急下。

    “妈的，嫁就嫁吧！谁让你的我的xiao妹呢？”就在灵芝飘然而下之时，杨戬终于做出了决断，一把扯掉了自己上衣的衣甲，就那么赤着上身冲下了1ù台。

    走到灵芝边上，还随手抓住了她的肩头，将她狠狠的向后一抛：“好好呆着，一会xiao妹出来了，看不到你，得骂死我！”

    杨戬一出手，就是八相化一，脑后凶兽威风凛凛，眼放死光，三十二只大爪子一起划动，直接冲入了妖魂之中。

    灵芝如腾云驾雾一般在空中飘飞着，但却没有一点惊骇，脸上笑颜如hua，杨戬出手就是破局。更让她开心的还在后边，虽为她看到龙吉公主的手中出现了一个巴掌大xiao的八卦风铜镜。

    “公主，不可呀！你若出手会坏了yù帝的大事！”洪锦怎么说也和龙吉公主hún了千年，虽然连手都没有拉过，但还算了解自己这位有名无实老婆的个xìng，出言阻止时，总是把yù帝带到嘴边。

    “不要拿父皇压我，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婵儿送死！”龙吉公主的眼中闪现了一丝厌恶的神色。

    “公主想救的不是杨婵吧！而是那个和尚，对不对！”洪锦情绪失控，大声的叫骂道：“照妖镜始终悬于南天门之上，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在你现直健的异相之后，离开就是去南天门取照妖镜去了。因为你想救的就是那个和尚，杨婵只是一个借口！”

    洪锦从来没敢和龙吉公主大声说话，此时狠之下，心中竟然升起了一丝的快意，声音愈的高亢：“你什么时候与那和尚勾搭在一起的，怎么会对他的事情这么上心！你的右手一直抓着照妖镜，或是灵芝不劝你的话，你已经出手了，你之所以不出手，是因为你在吃醋，为什么灵芝可以嫁给那个和尚，而你却不可以！”

    洪锦的脸色更加扭曲，千年的怨恨好似埋藏在地上的岩浆一般，此时不管不顾的爆出来，让他戾气冲脸：“龙吉，你是我的老婆，你的心里竟敢念着一个和尚！”

    所有仙官的耳朵全竖了起来，谁也没有想到会听到这么劲爆的谈话。这个和尚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和桃hua运，能娶到三圣母已让别人羡慕他的yan福了，没想民到连已经出嫁的龙吉公主也与他有了sī情，真是羡煞旁人！

    “我念着他又能怎样！”龙吉公主冷笑了一声：“你我红线已断，恩断意绝，从今天起，你我井水不泛河水，本宫的红线现在牵在法海之身！”

    “不可能！”洪锦如遭雷击，左右环顾，正好看到下面1ù台上坐着的月老，看那老头正低着头，生怕让别人看到自己。却不知道这样反而更加惹人怀疑。

    “月老，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洪锦喝问道。

    当龙吉公主说出红线之事时，月老就觉得事情不妙，还未躲开时，洪锦的眼光已经射了过来，只能苦笑一声道：“天道有情，姻缘天定，龙德星君又何必耿耿于怀呢？”

    月老虽未明说，但却相当于把话挑明。洪锦只感觉脸皮火辣辣的，周围众仙官的目光如刀似剑一般向自己刺来。更现头顶上的官帽愈的沉重，而且透着一种绿油油的色彩。再看龙吉公主清丽的笑容中隐含着嘲讽，而周围仙官的眼光中也都带着安慰和鄙夷，不由得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看龙吉公主祭起照妖镜，一声虎吼，直向龙吉公主扑过去。

    “滚！”

    龙吉公主比洪锦强了何止百倍，这也是她为什么讨厌洪锦的原因。洪锦身形一动，她就已经觉，裙中粉脚飞扬，一脚正中洪锦的xiao腹，直接给他踢飞了数十丈。

    洪锦只感觉到心若死灰一般，龙吉公主的毫不留情，周围仙官的嘲讽笑容，就好似一窝马蜂一样，在他的耳边嗡嗡做响。

    情绪饱受打击的他，情不自禁的捂住了耳朵，满面惊恐的看着周围。

    “龙德星君废了！”在他周围的众仙官看此情形，都摇头苦叹道。他落到这步田地，完全是纠由自取，根本怪不得别人。

    龙吉公主和洪锦之间所生的一切，灵芝全看在眼中。心里1uan七八糟的好似的开了一个调料铺，酸的、甜的、苦的、辣的、咸的，一起涌上心头。她不知道当骂刘能勾三搭四，还是骂龙吉公主的吃醋吃的不是时候，还是骂自己没看出来龙吉公主与刘能之间那微妙的情素。跪倒求人却吃了一个闭门羹，反而在她离开时，龙吉公主却要主动救人，而且龙吉还是提前去取来了照妖镜。

    但看龙吉公主高举铜镜，放出青门g门g的数道微光，无数古篆文在镜光中来回游动，放至极远处，劲风鼓dang，烈火熊熊，水龙倒卷，土崩石裂，万千异象。地火水风四元素，竟然无一不足。

    镜光一现，那巨大白骨妖门就好似遇到天敌一般，如沸汤浇雪一般，化成无形。照妖镜内更放出无穷吸力，形成一道巨大的通道，其内hua雨缤纷，落英片片，开始吸纳妖魂。

    随着妖魂进入通道之内，镜身上开始生变化，出现了无数蝌蚪一样的古文，看似高高隆起，但用手mo，镜身却依然平滑。

    “陛下，你现在还不宣布比试结束吗？”王母看杨婵与杨戬相继冲入人群中，又见龙吉公主取出照妖镜，击毁妖门，心神大定，yan丽的脸上1ù出了一丝的笑意。

    yù帝看向场中，但看杨戬八相合一，背后妖兽异相咆哮，摧枯拉朽一般，所有的妖魂都难挡其锋芒。照妖镜刚开辟了一条粗约数十丈的通道，妖魂争先恐后的向内流走。

    但场中妖魂太多，两人虽然奋尽全力，但包围在刘能身边的妖魂却毫不见减少，便气定神闲的挥手道：“再等等！”

    yù帝挥手之间，场地中突起异相，空中突然凝聚了一道巨大的七彩之云，其内雷光烁烁，电龙凝聚，紫银蓝三色巨雷如长蛇一般，探出头去，方向正对着刘能所处的妖魂之山处。

    “雷劫！”yù帝看此情形，拍tuǐ兴奋大叫道：“这是法海你自己找死呀！竟敢在此时引雷劫。三灾虽然可克妖魂，但之后却是十不存一，我到想看看你怎么度过这雷灾。”

    说罢，转头看向王母：“寡人原本以为王母会赐给法海大师几颗蟠桃，可以使他安然度过三灾，却未想到原来王母忘了此事。”

    yù帝之所以做此判断，完全是通过雷云之形，天灾之雷由云朵施放，分成七彩，五彩，三彩、紫、白、金、青等几种，一层比一层的威力之xiao。这其中最主要的原因就是这些挡天灾之物，压制了服用者体内的元气，使其降低两个档次。使斩仙台产生错觉，误认为度劫者能力不强，而召唤低级的劫云降下雷灾。而刘能头顶的劫云分明就是最高级的劫云，属于千不存一的那种劫云，所以yù帝才会这么高兴。

    “杨婵这xiao妮子，怎么会犯下这么严重的错误，她前几日分明从我手里要了三枚蟠桃，难道没有给法海服用吗？”王母也是见多识广之人，一看天空中的七彩之云，就知道法海要度雷灾，心中不由得担心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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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9章 大战之重铸佛身

﻿    第149章大战之重铸佛身

    在妖魂扑出的刹那之时，刘能第一时间，就引动了星光四相中的玄武相。

    龙头，蛇颈，龟背，星光玄武就是一道城墙直接挡在刘能的身前，而刘能则在第一时间飞身进入到玄武的嘴巴里，看着周围密密麻麻的妖魂。

    玄武果然不愧是天地间防御力第一的灵物，无论妖物如何冲击，他却巍然不动足上锋利的指甲好似数把锋利的长剑一般，不断的划动，斩杀妖魂。

    “记得奎木狼曾经说过，星光四相只能施放一次，而后再用就得重新充能！玄武相虽然暂时能做依仗，但却只能低挡半刻钟，一旦时间到了，玄武相消失，贫僧恐怕就得被妖魂给吞了。”刘能盘坐在玄武的嘴中，不断的思索着。

    玄武相这半刻钟的时间是他前几日在修炼时亲自试验过的，星光四相只有半刻钟的时限，而后便得消失，刘能还得重新引星力入体，才能放出来四相。

    “师尊，恐怕星光玄武连半刻钟都支撑不住。当日师尊召出玄武相时，并没有象这样，有无数妖魂攻击。想要破此僵局，不如让我等念多心经，联系大日如来佛尊吧！”羽眉出口建议道。

    “不行！那样无异于与虎谋皮！”刘能断然继绝道，当日经过与王母的长谈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念过多心经。平日里只是让众信徒念药师琉璃光王佛的佛号，因为那才是正途，是他的根本。

    “若是有药师琉璃光如来本愿功德经的话，那就好了。只可惜贫僧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什么都不会，看来此间事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先把这佛经弄到手。”刘能接着又道了一句，在他的心中有个猜测，若是能念诵这本佛经的话，会与虚空之内的佛宝取得更密切的联系。

    “不如让徒儿再用一次六阳神火阵吧！或许能够烧死一部分妖魂！”羽眉接着建议道。

    “没有用的，徒费力气！”刘能摇了摇头，否决了羽眉的提议，在他用六阳神火阵攻击直健时，直健放出了妖魂，过火海如走平地，根本无法造成一点伤害。

    “师尊，快看，星光玄武好象不行了。”羽眉惊叫一声。

    刘能一看，果然如此，但看玄武身上星光黯淡，摇摇欲坠，便知道玄武无法再支撑。玄武一破，他就得直面妖魂大军，到时候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得饮恨。

    “得想个办法！”刘能的脑袋飞快的运转，思索着他在内看到的内容，有什么可以适合现在的情况。

    “以元气沟通天地，可以提前降下三灾！”刘能的脑海突然一亮，想起了曾经看到的一段内容，那只是支言片语。本意是警告修炼者，修炼的时候要注意，莫要以元气沟通天地，否则的话，五百年才会降下一次的天灾会被提前引动。但如今对刘能却是最好的办法，引动天灾，一则可以消灭妖魂，二来更可以度过仙劫，让他可以更加强横。

    “羽眉，你等回去，只管念动佛号即是！”刘能吩咐了一句。

    “师尊，你要心！”羽眉不明刘能的想法，但她却对刘能极有信心。

    “放心吧！贫僧乃是佛尊降世，有九死之命，想让贫僧殒落，这些妖魂还不够！”刘能长啸一声，不等星光玄武破灭，便直接冲入妖魂群中。

    “呜、鸣”

    刘能刚离开星光玄武，就感觉无穷无尽的妖魂，从四面八方扑了过来，更直接缠绕到了他的肉身之上。

    蚁多咬死象，别说刘能现在已经油尽灯枯，就算是全盛时，也不敢与妖魂争风。更何况，这些妖魂在以前均是有资格度天灾的存在，最差的也修炼了五百年。

    虽然被天灾崩碎了本来的意识，但能量却存在，而且更加精纯。若是刘能能够吞噬炼化的话，这些妖魂足可能让他修到一个恐怖的境界。

    但此时，这些纯净的能量却给刘能的创造了极大的麻烦。这些妖魂扑到的身上，刘能当时就觉得呼吸一滞，体内的法力飞的流逝，坚固的肉身出咔咔的声音，好似冰河开裂一样。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而是灵魂震荡，好似要脱离刘能的本体，飞出体外。

    “我证菩提之时，身如琉璃，内外明彻，净无瑕秽！”刘能心动魄摇，但却丝毫未，反而跌坐于地，手做三界印，微微一笑，轻yín一声道。

    随着他的声音，身体内的真气就好似开水一样沸腾起来，九朵红莲如火，乃是他修的大日光明火。九朵青莲如欲，正是组成清净琉璃身的佛力。九朵彩莲杂色，乃是他修的**玄功，心轮九转，体内吸纳的两道符文等组成。

    朵朵莲光的虚影，每朵都有脸盆大，在他的身边的不断的盘旋，每一朵都带着功法的力量。

    而刘能的身体却迅的平凡起来，佛光不再，就连眼光也黯淡了许多，失去了刘体内的真气，他就是个凡人。

    但他的笑容却依然纯和自然，与庙中供奉的佛像一样，显众生之慈悲。

    莲花一出，滴溜溜的，更放出道道的元气，直向天际飞去。

    “轰降！”

    七彩祥云降下！

    刘能看不到，但却能感受到外界元气的暴动，端坐的更加笔直物不可染身。

    “嗷！嗷！”

    七彩祥云一动，就是九十九道大雷，紫白金银青红蓝黑，七彩俱全，每一道都凝成巨龙，鳞爪飞扬，凶猛恶相，比水缸还要粗上几份，身上的鳞片如碗口大

    刹眼之间，校军场内彩光遍地，雷龙盘空，如末世降临。

    雷者天之号令，执天地之刑罚，根本无法度过，只能硬抗，而且一道比一道更猛烈，不把你的劈得神魂皆灭的誓不罢休。

    在轰鸣的雷声之中，夹杂着噼噼的脆响，如同爆竹一般连继爆炸，正是震雷带着把虚空劈得支离破碎的声音。

    大雷一出，妖魂全灭，数百万只妖魂竟然连一下都没有挡住，就化成飞灰。

    妖魂一退，杨婵马上就现了出来。但看空中七彩祥云，空中七色巨雷，直唬的面无人色。宝莲灯在头顶滴溜溜，整个人直接向刘能冲去。

    “婵儿，你疯了！”杨戬也在同时看到杨婵，但看她拼了命的向刘能冲去，不由得一声暴叫。他修炼数千年，自然度过雷劫。只是他当时所度过雷劫与刘能所度的一比，就是猫两三只。他度的乃是紫雷，只有九道雷光，而且每一道都与拇指一样组细，根本无法给他造成任何伤害。

    杨戬暴叫一声之后，间不容之际，直冲杨婵的背后。杨婵的宝莲灯护住头顶，防止雷龙劈下，却未想到杨戬会从后边冲过来。这也是杨婵关心则，眼中只有刘能，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她的二哥还在她的身边。

    杨戬伸手一探，一把就抓住杨婵的肩头，狠狠的又向一拉。

    “啊！”

    杨戬情急力，一把就把杨婵抛出百丈，接着身化一道金光，直接纵地而走，眨眼之间，就到了杨婵的身边。

    “你疯了！不知道那是七彩雷劫吗？”杨戬张口大骂道。

    “二哥，我要去救他！”杨婵头散，俏脸煞白，凤眼含怒，看着杨戬丝毫不退让。

    “救个屁！你怎么救！”杨戬气不打一处来：“雷灾一出，不分敌我，难道你想送死吗？”

    “二哥！”杨婵张手一招，将宝莲灯托在手中，轻轻了一下自己的头：“如果能和他死一起，我就是死了也心甘！”

    “妈的！”杨戬又骂了一句，估计他活了这数千年，所骂出的脏话也没有今天骂的多。

    “二哥，请你让开！否则妹便要出手了！”杨婵声音虽然柔和，但语神却坚定无比。手中的宝莲灯放出七彩霞光。

    “真的，气死我了！”杨戬暴跳如雷，高高的扬起手臂。

    “打吧！快点打完，我好去救人！”杨婵毫不惧怕，反而仰起俏脸。

    杨戬现这个妹妹没救了，他打算好好的查查这个和尚到底会什么邪法，怎么会把自己的妹妹迷成这样，为了一个臭和尚，竟然连哥哥都不要了。

    看着暴怒之极，又无可奈何的哥哥，杨婵的眼中流露出一丝歉然，手抓住宝莲灯向场内就走。

    “你去吧！如果你想让他死的更快，你就去吧！”就在杨婵刚抬腿之时，就听到二哥说了一句。

    “二哥，你说什么？”杨婵迅回头，惊异的问道。

    “我问你，你可听说过有人可以替挡天灾吗？”杨戬没有直面回答，反问一句道。

    “那到没有！”杨婵摇了摇头。

    “天灾只能自己度过，别人根本无法帮助。否则的话，天灾会愈狂暴。要不然的话，西方灵山怎么会求天庭的蟠桃，而且也不会死那么多的佛子了。只需要几个佛教大能，只手遮天，扑灭天灾就行了！”杨戬是真的舍不得这个妹妹送死，就好象他刚才义无反顾的冲入到妖魂大军中救她一样，所以才会做解释。而至于刘能呢，管他去死。

    “好似这个道理！”杨婵将信将疑的点头道。

    “妹，你真的连二哥的话都不信了吗？”看到杨婵的表情，杨戬气极道。

    “对不起，二哥！”杨婵心里明镜一样，知道二哥疼爱自己。若不是事情关系到刘黑子，她第一个心动的男人，她早就乖乖的听话了。

    “天庭众仙均在此处，你可以随意去问，看看二哥说的是真是假！”杨戬长叹一声，苦口婆心冲着杨婵话道。

    “好！我先去问问，待刘黑子渡过雷灾后，我与他一起向二哥赔罪！”杨婵道了一句，自加露台去找人问雷灾之事。

    “法海，我应当期待你平安的渡过雷劫？还是盼望你身死道消呢？”杨戬看着校军场中道道的龙形雷劫，极为震撼，心矛盾。

    刘能的龙形雷劫，实在是太强悍了。而且是九十九道齐，根本就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誓要一次灭杀。

    校军场中的刘能，依然平静无比，身外二十七道莲光虚影来回盘旋，抵挡着雷光的冲击。每一道雷光都会劈碎一道刘能放出的莲光虚影。如此十几道雷光霹下，刘能放出的莲光虚影，已不及半数。当莲光虚影全部消退时，雷光就会直接劈到刘能的头上。

    “好强大的雷劫！如果他真能渡过的话，想必能再恢复一下前世的神通吧！”看着雷光怒吼，刘能身边莲光飘散，老君心中暗自盘算道。

    “法海呀！我已经做到我应当做的。天道既然把你我牵到一起，或许你不应当死吧！”龙吉公主美目关切的看着刘能，手里死死的抓着照妖镜。

    灵芝在看着刘能的同时，也在看着龙吉公主，但看龙吉公主对刘能如此关心之时，心中升起了一种极为酸楚的味道。一个是欲帝之女，公主之尊。一个是自己的主人，神君之妹。她呢，只是一个丫头，而且还是草木之灵成精，就算有机会嫁给刘能，但将来能保证就受到刘能的宠爱吗。两人无论身份和地位，甚至长相，都比他强了数百倍。

    “最好死了，这样的话，我就省事了，可以顺利完成母亲交待的一件任务，等佛祖如来向东传经完成，论功行赏之时，或许我也能魂个菩萨当当，岂不胜过这天庭中星君！”同样在露台上，昴日星君的资格只能魂到第五层，也在考虑着这件事情。

    “怎么可能！”昴日星君正想着美事的时候，突见一道佛光渲泻而下，笔直的照下，正好将刘能的身体全部覆盖。

    此时的刘能正是莲花虚影全部破灭之时，剩余的雷龙咆哮怒吼，狂奔猛飞，一齐向刘能扑杀去。

    危在旦夕之时，刘能的脑海内突然一亮，出现了一个形如药钵的巨大的佛宝，在缓缓的转动着。

    而后虚空中传来了一股巨大的吸力，竟然将他的本体吸到了半空中。接着就是佛光普照，将他的身体映成了金黄色，脑海内的药钵虚相与佛光交相呼映，放出道温和又庞大的佛力，充斥了刘能身体内的血肉之中，骨髓之内，把他全身的经脉都添得满满的。

    腾腾的火焰疯狂跳动着，却是那佛力化成了可以融尽一切的劫火，在刘能的体内爆燃烧。

    “滋滋！”刘能身体上青烟滚滚，他全身的皮肉迅的被烧化中，只剩余一具水晶一样通体透明的骨架。

    “凤凰涅磐，浴火重生。佛尊转世，重立不灭！”

    一道玄妙至极的声音，从浩渺中传来，幻灭不定，偏偏又清晰无比。

    刹那之间，刘能身上逝去的血肉全部又长了出来，除了他的头，块块血肉光泽十足，如玻璃般透明，偏偏又带着金属的光辉。佛光洒下，反衬着金色，愈的神圣博大。

    “吼！吼！”

    似乎感到了刘能的变化，空中的雷龙愈的狂暴，身体鼓涨，卷起道道狂风，黑雨道道，雷鸣不断，一起向刘能的脑袋上劈去。

    “火！”

    刘能抬起头来微微一笑，用手一指，轻轻的喝了一声。

    脑后一道圆光突现，乃是青蓝色，一日一月分散左右。日影散，散成道道红莲。

    以火破雷，红莲业火所到之处，狂风尽散，黑雨消退，刚才还耀武扬威的雷龙就好似看到什么天敌一样，聚在一起，向着刘能出试探的咆哮。

    “降！”

    刘能已与虚空中的药王佛宝建立了极强的联系，道道真言如同天生修来一样。随着他言出法随，右手拇指环扣，中指微曲，无名指与指搭在一起，做了一个奇怪的印决。

    雷龙群突然现自己的身上好似被无形的绳索捆绑住一样，竟然被一股大力拉着直向刘能冲去，哪怕它们拼命的挣扎，扭动着如同水缸一般粗大的身躯，也无济于事。

    四爪为蛟，五爪为龙，九爪为神龙。

    在雷龙群中，有一条最为粗大雷龙，腹下已经生出了一截第六只爪的雏形，很显然是雷龙群中的领，看此情形，一股戾气从心头迸。它伴劫云而生，灭杀过无数的大妖，还从来还没有看到过这么难缠的人物。

    天道无情，天道难容，天道自有其尊严。

    雷龙乃是天道之产物，自有其威严。看刘能强悍无匹，心中狠之下，一只长啸，声音惨然暴厉，穿金裂石，巨大的身体拼了老命的一纵，却是不退反退。

    “想自杀吗？”

    刘能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眼中似笑似笑，但却自有其威仪。两指轻轻一扣，就好似抓着一条蚯蚓一样，把那条雷龙给抓了过来。

    “吼！”

    刘能抓过雷龙还不算完，用手轻轻的一握，那条雷龙果然变成了一只蚯蚓一样的符文，还在疯狂的扭动。但刘能却连看都不看它一眼，直接把它塞到了嘴里。

    “这和尚还真凶残！”

    看到刘能的动作，众仙官不由的一阵目瞪口呆，刚才还慈眉善目的刘能，竟然会吞噬掉天灾之雷。

    但看刘能卡卡的一顿咬，接着还不算完，伸手一抓，不带半分烟火气将空中所有的雷龙一扫而空，塞到嘴里。

    “滚！”

    刘能一口吞掉了天地之间的雷龙，接着昂起头，看着空中七彩劫云，出一声暴厉的呼喊。

    “滚！滚！！滚！！！”

    声音如雷动九天，天地之间吼声连连，而后，云淡风清，劫云消散，天地之间一片清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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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王母当媒人？

﻿    第15o章王母当媒人？

    刘能显示了暴厉的力量，吞噬雷龙，逼退七彩劫云。

    自己站在校军场中，双眼电射环视，看着高居于九层露台之上的欲帝。

    此次一战，杀死镇天元师直健，就连众仙官畏之如虎的天灾也被他一口喝散，如此凶焰威势，上古未闻，众仙官哪里还敢冒犯，其中一些胆者，更是心虚的把眼睛移开。

    王帝看着刘能似笑非笑的眼神，心中暴怒，但表面却是丝毫没有显示出来，用眼睛微微的瞟着王母。

    王母一直为刘能说话，但到了此时，她却闭嘴了。哪怕欲帝看着自己，示意自己，也是一样。只是坐在那里，仪容美艳，微笑连连。

    “陛下，法海大师本领高，比试胜出，实乃是我天庭之幸，三界之幸。还请陛下下旨，令法海大师出任天庭执刑官，并为其举办婚礼！”太白金星不愧是欲帝身边的第一号狗腿子，知道欲帝没有机会圆场，便站起身话道。

    欲帝瞟了一眼太白金星，脸上露出了赞许的表情。接着才站起身来，走到露台处的欲石栏杆前，用手轻轻的抚摸着刻着龙纹云篆的横梁道：“刘能听封！”

    “阿弥陀佛！”

    欲帝的声音高高在上，威严无比，众仙官的全部站起，以示恭敬，但刘能却只是微微的把腰一弯，道了一句佛号。

    看到刘能对自己如此不敬，欲帝的眼中现出了一道恨色，但却强压怒火，随手抛下一物道：“从即日起，法海大师升任天庭执刑官一职。此乃开启斩仙台的信物，另择吉日，为法海大师和三圣母杨婵完婚！”

    欲帝说完之后，也不能众仙官直腰，面沉似水，举步即走。

    刘能伸手一抓，但见一块的黄色欲印，欲质细腻，好似二八处子的肤肤一样。再翻过来看印文处，但看印面鲜艳如血，古篆如剑，充斥着一股强为强大的杀意。

    刘能此时已到明心见xìng的地步，杀意通天，但却对他一丝一毫的影响都没有，手指轻轻的在印面上轻轻划过，便已化解。

    “不错！法海大师比试胜出，可掌天庭斩仙台。本后要极为欣喜，特刚清净宫一座，shì女二十，天兵百人，为法海大师大婚贺！”王母也是缓缓的站起了身，话道。

    接着将手一扬，抛下来一个欲简。这是清净宫的所在地图，只是一个象征所在。

    “shì女和天兵，本后随后会亲自送到清净宫，请法海大师先回宫，稍候片刻！”

    王母一言，引得众仙官当时议论纷纷。欲帝对刘能不待见，只言了一句就走了。而王母却是恩厚有加，而且还打算亲自为他送去shì女和天兵。两人对刘能做法如此大相径庭，难道会是帝后失和吗？

    “刘黑子！”等王母退去之后，杨婵第一个就冲到刘能的面前，俏脸上扬起喜悦的笑意。

    “现在得改口了吧！”刘能挤弄了一下眼睛，刚才杨婵之拼死，他全看在眼中，心中对她是又怜又爱。

    “改什么口？”杨婵迷糊了一句。

    “姐，如今法海大师可是天庭的执刑官了！我们不能再叫他刘黑子了，得叫他执刑官大人了。”灵芝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在一旁促侠的话道。

    “咳咳！”

    刘能让灵芝一句话给噎了一个半死，他想让杨婵叫他夫君，可灵芝这妮子却弄出来这么一出，分明是答非所问。

    看到刘能的样子，杨婵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柔情流转，蜜意荡漾。刘能一战成名，此时周围不少的仙官已经凑了过来，刘能可没有让别人围观的喜好，他现在的喜悦只想与眼前这两个女人分享。

    他虽然佛xìng凛然，但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却不想表现成这样子，他宁愿还是两人眼中的刘黑子，而不是大慈大悲的法海大师，但看两女笑意yínyín，便伸手做环抱的姿势道：“走，去看看我们将来的窝去！”

    一句话说的杨婵霞飞双颊，嫣红一片。刘能的话很明显，就是这座新的清净宫，就是他们大婚之所和以后生活在一起地方。想到以后的生活，杨婵的心中极为快乐。内心里千肯万肯，但表面上却是含羞带怯，在生死关头，她可以毫无顾及的表现爱意，甘愿赴死，但在事情尘埃落定之时，却如同一个世俗中的女儿一样，满脸含羞。

    “走，我们回家！”刘能脸皮极厚，自然知道杨婵的本意。笑了一声，伸手拉住杨婵柔若无骨的手，便要离开。

    “法海大师，请等一下！”就在此时，一个清朗的声音从三人的身后响起。

    听到声音，杨婵的身子不由自主的一僵，手心微微的透出了一丝潮湿的汗珠。把头转过来，强颜欢笑道：“二哥，你怎么来了？”

    “我怎么就不能来！”杨戬冷冰冰的话道。

    “二哥，你……”杨婵的眼中门g上了一层雾气，声的争辩道：“欲帝已经下旨了！”

    “那又如何！”杨戬冷笑道：“我们杨家的女儿，怎么时候轮到他话了。”

    “婵儿，让我和神君说！”刘能但看杨婵一脸无奈的样子，忙拍了拍她的欲手，示意她稍安勿燥。

    刘能满面含笑，未做佛礼，反而长躬到地，而后抱拳道：“见过神君！”

    他清楚的明白了杨戬的想法，对方来此，并不是想阻隔挠两人，过来找碴的，只是想过来表达一下自己的不满，更给刘能找点麻烦。否则的话，杨戬也不会叫自己法海大师，只是直接冷酷的称呼自己法海。

    看到刘能把姿态放低，杨戬的脸色才由暴雨转到多云，正如刘能所想，他过来就是想给刘能找点麻烦，顺便把自己丢失的面子找回来一点。

    “法海大师，不会想这么娶走杨家的女儿吧！”杨戬板着老脸，毫不留情的话道。

    “自然不会，三圣母的兰心香质，天上奇葩，刘能有幸能与三圣母结成龙凤之缘，怎么会如此唐突，在下明天自当亲自上门去神君府上求亲！”刘能满面bsp;“这还差不多！”杨戬这才点了点头，自己这个妹子面和心刚，他已数次拦阻她的婚事，但她却依然百折不回。刚才若不是他相救及时的话，恐怕杨婵的命都会丧在校军场中。

    其实这还不是最关键的，最关键的是刘能表现出来的潜力和实力，生啖雷龙，喝退天劫，佛光漫天，佛唱动地。如果这样杨戬还不知道刘能乃是上古佛尊转世的话，那杨戬这千年真是活到正在灌江口二郎神庙中，没有带上天的哮天犬身上了。

    说到底，还是门当户对的原因，才让杨戬改变了心头的主意。如果杨婵嫁的不是刘能，而是宝莲灯中那个穷书生的话，杨戬宁可废了杨婵，也不会让她败坏门风。

    “天界奇珍无数，异宝遍地，而且我们杨家也不是什么贪财的人家。法海大师你又孤身上天，料想身上也不会有什么宝贝可供下聘之用，但是这媒人吗？”杨戬说到这里，突然冷笑一声：“却是必不可少。紫阳真人虽然是老君的徒孙，但是这身份吗，还差了点。更别说二十八宿的星官了。相信法海大师，也不想让婵儿在天庭众仙官面前丢脸吧！”

    杨婵听到杨戬让刘能下聘时，这才心中一暖，自己的哥哥这样说，显然是同意了她的婚事。别看她刚才在冲入校军场时，与杨戬说话毅然绝然，但在她的心中，杨戬的位置根本无人可以代替。

    但杨婵听到杨戬说媒人之时，心情旋即又是一沉。她只知道刘能与紫阳真人相交莫逆，除此之外，根本不知道刘能认识哪位位高权重的大人物。

    关心则，杨婵的美目烁烁，紧紧的盯着刘能，看他如何回答。

    “在下牢记神君之言，明天必然会给神君带去一个足够份量的媒人！”刘能一抱拳答应道，在他的心中对此事已经有了应对的方法。

    媒人当然是现成了，王母绝对是个合适的人选。只不过在刘能的心中，感觉这件事情很是荒谬。让一个与自己有肌肤之亲的女子为自己做媒，刘能一想起来就觉得牙痛。

    “好，别忘了你说的话！”杨戬但看刘能毫不迟疑的应下此事，心中极为满意，表情也迅多云转睛。接着对杨婵话道：“婵儿，此间事了，随我一同回府吧！”

    “二哥！”杨婵刚与刘能见面，又要分开，心中极为不舍，娇声对杨戬道。

    “你们两个来日方长，又何必在乎这一时。再说了，法海大师还得去请人呢？万一明天没有一个重量级的人物给你做媒，可莫怪二哥不把你嫁出去！”杨戬看杨婵女儿姿态，呵呵一笑，打趣道。

    听到杨戬的话，杨婵的心马上就提到了嗓子眼，心中不由的有些担心一刘能真的请不到什么重量级人物的话，恐怕事情还真有点麻烦。想到这里，杨婵也有了主意。真向二哥所说，她与刘能以后腻在一起的日子长着呢，也不争于一时，便红着脸冲刘能点了点头，带上灵芝袅袅婷婷的与杨戬离开。

    “各位天官，不好意思！贫僧还得去请人，过几天大喜时，必然请大家喝喜酒！”

    杨戬一行人离开，周围等了半天的众仙官马上就围了上来，这个称下官，那个叫道友，声音杂的就和闹市场一样。刘能看此情形，忙打了一个哈哈，分开众人扬长而去。

    非是刘能狗眼看人低，而是他惦计着王母正在清净宫等自己。万一他无法劝动王母的话，便得想别的办法，反正欲帝那里是无法所想了，还不如去找那个恐怖的老君呢。

    清净宫的地图就标在王母扔给刘能的欲简之中，刘能查探地图，一路急行，转眼之间已经到了清净宫。

    清净宫并不大，但却胜在雅致。种植的非是奇花异草，或是青松翠柏等天庭常见的植物，而是紫色斑泪竹，仙风一起，哗哗做响，别具风姿。

    刘能还未来得及赞叹此处的胜景，就见门前站着一个身穿shì女服的女子，正是几次引他与见王母的那个shì女。

    “这也太急了吧！贫僧好象没有在校军场耽误多长的时间呀。莫非王母最近食髓甘味，离开了贫僧一会功夫，就又想了。”刘能心里坏坏的想着，加紧脚步，跟着那shì女进了清净宫。

    进到宫内，果然看到了不少的shì女和天兵，看到刘能进来，也知道他是自己以后效劳的主人，一个个束立一旁，面带恭谨之色。

    刘能心中虽然有事，但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这些人以后都是他府上的人了，虽然不至于谄笑，但总得魂个脸熟不是。

    如此行到后院，那shì女推开了一扇新漆的朱红色大门，对刘能示意了一下。刘能当然她的意思，径直抬腿走了进去。

    此处却是另外一番情象，当中是一面湖，其中回廊九转。湖心中一座假山，郁郁葱葱。假山上一座瀑布，轻流而下，带来叮咚的流水声。

    刘能向假山看去，但看下面有一个熟悉的身影，不是王母又是谁。但看她身穿一身黑色的紧身长裙，把身体衬托的玲珑有致，格外有料。却偏偏坐在地上，用一手托着下巴，不知在想着什么。配在周围的景致，营造了一种极为特殊的寂寥场景。

    “吱！”门声轻响，却是那shì女把门关上。刘能看到这种情形不禁哑然失效，不知道那shì女会不会象门神一样站在门前，守候着大门，做出一幅生人勿近的样子，为他和王母把门。

    刘能见王母听到门响，并未回头，反而依然沉静的坐在那里，便轻轻的走了过去。走到近前，才现王母并未着鞋袜，就象个女孩一样，把一双白晰的嫩足放入了湖水中。

    湖水中尺长的锦鲤，不断的在王母的双脚之间来回的穿梭。偶尔的碰触到她的双脚，吃惊的飞快游开，引起道道的涟漪。

    刘能走到王母的身边，并未说话，也学着她的样子，脱掉自己的鞋袜，紧挨着她坐着，同样把脚伸入了水中。

    清凉的水浸湿刘能的双脚时，一般极为泌凉舒服的感觉透体传来，刘能情不自禁的呼了一口气。

    “ěn我！”

    两人静静的靠在一起，享受着这种难得的静谧。过了良久，王母才把头轻轻的放到了刘能的肩上，出了邀请。

    佳人有请，刘能岂肯错过，伸手揽过了王母的纤腰，ěn上了她饱满的双。王母亦在热烈的回应着，好似要把刘能吞掉一样。

    如此片刻，王母才终于长长舒了一口气。就那么光着脚站起身来，看着刘能展开笑颜道：“夫君，琼儿为你选的这座宫殿怎么样？”

    自从上次刘能压迫王母，套出了她的名之后，这还是王母第一次以琼儿来自称。但听她如此自称，刘能不但没有自傲，反而感觉离王母离开自己的日子不远了，心中不由的现出了一阵不安的感觉：“琼儿选的地方自然是不错的。”

    “婵儿有她的圣母宫，你们两人本应当在那里成亲。但身为一个男人，我想你还是希望自己有个地方可以迎娶自己的新娘！”王母道了一句后，伸手指着湖畔的一座二层楼道：“这是我为你们准备的新房，其中二层一共三间屋，一间是杨婵住，一间是灵芝住，第三间屋子，是为我准备的。”

    王母说完之后，轻移莲步向着二层楼走去，边走边说道：“整座清净宫是琼儿亲手搭建的，从设计到选料到布置，全是我一手操办，其间并未假手于别人。”

    刘能环视着周围，不禁有些骇然，此处之大，简直可以比肩后世的普通公园。没想到会是王母亲手修建的，单凭此点，就能看出王母的实力群。

    王母一边走一边随意的指点着，此处是何？当初的创意是什么？用料又是什么？等等诸如此类的事情，直到走到了楼的二层。

    “这便是我为自己准备的屋子！”王母推开了靠近楼梯处的一间屋子，走了进去道。

    屋内布置的极为平凡，便如普通人家的卧室一样。只有靠近里侧的一间大g比较特殊，红萝帐内红萝被。

    “法海，明天早上，你去神君宫外等我，我会亲自为你去求亲！”王母轻轻的抬手，拔下bsp;“好！”刘能机械道，王母如此，到省了他的劝说。

    “法海，你还不抱起我吗？”王母伸手在领口处的绳结一拉，脸上露出了一层bsp;刘能只感觉眼前的王母即陌生又熟悉，对方明明近在咫尺，他却偏偏有一种感觉，对方离他足有万里之遥。

    “今夜我是你的。”王母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以后呢，路归路，桥归桥！”刘能替她补充了一句，毫不迟疑走过去抱住了王母的身体。

    “法海，你答应我的事情”王母反手环抱着刘能的脖子，低语道。

    “什么？”

    “我要一个孩子！”

    “那我们得努力了！”刘能还以微笑，抱着王母向屋角的大g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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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吞噬洪锦

﻿    第151章吞噬洪锦

    不知道梅开几度，在第二天天亮的时候，王母终于放弃了索取。如同一个媳fù一样，伺候刘能起身穿衣，然后沉默的站在窗口。

    “法海大师，你婚后打算在天庭居住，还是去人界行走！”王母的声音极为自然柔和，但却又充满着冷冰冰的味道。

    “我想回人界！”刘能还以微笑，此时的王母的与昨晚相比，大相径庭，笑容之清冷，如寒梅傲雪，令人望之生畏，心中寒。

    “很好！”王母点了点头：“如来佛祖向东传经之事一启动，就是人界正是纷争斗之时。你去人界行走，正好可以借机提升自己的实力。等传经成功之后，我才好依附于你。”

    “依附于我？”刘能不解道：“贫僧幸得王母的垂怜，才能高攀，但贫僧却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是什么人！王母位高权重，三界女仙谁不羡慕。贫僧何德何能，怎有资格让王母依附！”

    在刘能说到他高攀王母之时，心里非常清楚的显现出了王母的脸色，对方的表情依然平静，毫无变化，便知道对方与自己从此时起，已经恩断义绝，只是不知道对方的肚里是不是有自己的孩子。

    “法海大师，你又何必自谦！”王母淡然道：“你是药师佛转世之事，已经泄漏开来。相信如来佛祖已知道了此事，只是他现在尽力积累功果，无心理你便是。一旦他向东经成功，就是图穷匕现之时。如果到时候你不能成就佛身，你就会与你的前身一样，被他毫不留情的吞噬掉。

    “王母高看贫僧了，贫僧何德何能，能当得让如来佛祖亲自出手！”

    王母虽然说的恐怖，但却未在他的心中造成任何的影响，他只是静如莲花，微微一笑，便回应了对方的话。

    王母看起来并不意外，脸上依然保持着那幅无惊无喜的表情：“既然如此，本后也不再劝你，且让我们拭目以待吧！”

    王母说罢，起身拉开了房门，款款的向外走去：“时候不早了，我们先去神君宫吧！为你做完大媒后，本后还有事呢？”

    “多谢王母！”刘能看王母表现出一幅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知道她心中的想法。他自然不想再赖着对方，轻轻一踏，引动脚下青莲，跟着王母离开了楼。

    “唔！唔！”

    还未到院门外，刘能就听到了一声痛苦之极的声音，声音含糊不清，正从门处传来。

    “怎么回事？”刘能不由得一愣，但看王母已经走到了门前，脚步丝毫未有迟疑。

    王母比自己的功力不知道高出多少，没有理由自己听到了那声音而王母没有听到。

    刘能未及细想，挺身箭步，脚下青莲轻轻一晃，拦在了王母的前面。

    “法海，你有胆子偷吃，难道还怕别人知道吗？”王母停下脚步，嘲笑道。

    “咳！咳！”

    刘能让王母刺jī的一顿咳嗽，没想到她竟然会说出来这样的一番话。只能正色道：“王母清誉不容人抵毁，且让贫僧先出去！”

    “我的清誉早就毁在你的身上了，别人没有资格抵毁！”王母冷淡的回了一句，手指轻轻一挑，一阵轻柔之极的微风划过刘能的面容。

    随着吱嘎一声轻响，那扇大门悄然打开。

    刘能张目一看，但看一人正魂身颤抖的跪在自己的大门前，脸色煞白，嘴里不断的出低吼，好似野兽受伤之后的咆哮一样。气若游丝，不知道是被揍的，还是被气的。

    看到来人，刘能不由的低声叫道：“洪锦！”

    门声惊动了正跪在门前的洪锦，双眼通红的抬起头，迎头看到正是王母，眼中现出了一道惊异的眼神。

    “可，洪锦是怎么回事？”王母的脸上现出了厌恶的表情，冲一边笔直站立的shì女问道。

    刘能到现在才知道这shì女的名字和她的声音，对方声音沙哑难听，那种感觉就好似一把铁刷子在刷破铁锅一样，听在耳中让人情不自禁的耳朵眼痒，魂身寒冷。

    “龙德星君擅闯清净宫，不听规劝，可百般劝阻，却依然不听，是以才略施薄惩！”可三言两语就解释了事情生的原由。

    听了可的话，洪锦的脸上羞愤欲死。自己一个堂堂的星君，竟然连一个的shì女都打不过，反而被对方给逼得跪在这里，或是消息传出去，他真的无法做人了。

    王母俯看着洪锦，伸手轻轻一指。

    “呼呼！”

    如释重负的洪锦只感觉到身上千斤压力全部消除，趴在地上大口的喘着粗气。片刻之后才停息下来，恭敬的磕倒在地：“见过母后！”

    “为何sī闯清净宫，而后又不听劝阻！”王母面无表情的问道。

    “母后，冤枉呀！”洪锦偷眼看了王母，跪行几步，把头俯：“儿臣并非擅闯，而是奉有诏令！”

    “诏令！哪个赐你的诏令？”王母脸上似笑非笑道。

    “父皇寻母后不见，正好看到儿臣，让儿臣去找母后。儿臣这才找到这里，没想到……”

    洪锦说罢，用手一指身边的可，眼中现出了一丝的狡黠和怨毒：“这狗奴才却敢妄语，说母后不在这里。儿臣苦劝，结果她却依然不放人，更把儿臣囚禁于此一晚。”

    “天作孽，犹可畏！自作孽，不可活！”耳听那就是洪锦如此说话，刘能不由的叹了一口气。他透露出到此一晚，就是直指王母与刘能的关系不正常，想借此来要挟王母，想让她除掉可，说不定刘大和尚也在他的算计中。因为洪锦清楚的知道，王母不可能去与欲帝对质，又或者说，她给欲帝带了那个大的一顶绿帽子，又怎敢去和欲帝对质。

    果然，王母听闻此话后，并未表现出惊谎的样子，俏脸上扬起一道温和的笑意，柔声对洪锦道：“你真的到此一晚上吗？”

    洪锦闻言大喜，抬头直视王母的美容，重重的点头道：“儿臣自昨晚到此，一直在这里，其间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始终在这里！”

    “莫非洪锦受了什么刺jī吗？敢打王母的主意！”刘能双眼锐利，但看洪锦赌咒誓的眼神中竟然隐藏着一丝的狂热的火焰，不由的一愣。莫非这子真是邪火上身了，以为可以凭借此事拿捏到王母的把柄，把她收到自己的后宫之中。他缘何胆大如此，王母身边的一个shì女都可以轻易的收拾他，他难道就不怕吗？

    王母听闻此言，笑得花枝颤，微显丰满的身体轻轻摆动，引起香风飘摇。哪怕刘能昨晚与王母在一起，此时看到她美态尽露的样子，也忍不住暴了一道邪火，更别说，自以为把王母吃定的洪锦，双眼死死的盯着王母轻摆的腰肢，恨不得一口把她吞进肚里。

    “法海，你自己的惹出的麻烦，你自己解决！”王母一声娇笑，用手指冲着刘能轻轻的勾了一下。

    “怎么是我惹出的麻烦？”刘能见王母丝豪不掩饰与自己的关系，知道她已经下了决断，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洪锦活着离开此地，便毫无顾及的争辩道。

    “你与龙吉公主之间的事情，你当本后真不知道吗？”王母讥诮道：“他今天来就是找你算帐来了，本后只是适逢其事，难道这还不是你惹出来的麻烦吗？”

    “嗷！”

    洪锦听闻王母和刘能的对话，只吓得魂身一哆嗦。他虽然色胆包天，但却不傻，王母敢这么说，已经心存杀人灭口之心，情急之下，身形弹射而起。背后一条大龙张牙舞爪，扶摇直上，带着他的身形，向天飚飞而去。

    “缚！”

    看此情形，刘能不由的苦笑一声。张口轻叱，弹指一弹。

    一道青莲从头顶华盖冲出，电飞疾走，在空中的交织成一张巨大的青云，后而先至，将洪锦的身形包裹在内。

    洪锦当时就觉得体外沉重无比，那青云中似乎蕴含着无数粘稠的吸力，不断的附在他的身体。他背后的大龙越是挣扎，那吸力就越大，而且拉着他向下坠进去是。

    “神龙探爪！避煞！”

    看此情形，洪锦愈焦急，身形一动，双爪幻化成两只龙爪，上面还带着数百个银色的龙鳞，向青云抓去。

    龙爪一出，刘能当时就觉得青莲化成的云形一动，好似天地之间开了一条通道，道道紫气袭来，无数喜气，德治之气，布满了天地之间，一时之间，青云竟然锁不住洪锦。

    “佛光普照法退避！”刘能目不斜视，双手合十，高喝一声。

    “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体内佛国万名信徒受到刘能的感召，同时高唱一声佛号。

    一声佛号响起，天空中檀香阵阵，金花洒落千佛子虚相一同朝拜。刘能的身体竟然放出了道道佛光，整个佛光都淋浴在佛光的恩赐之中。

    龙德星主贵人，逢凶化吉，努力有成，德望崇高。象征贵人多助，由祸转福，不忌诸凶，能避煞。洪锦刚才召唤就是龙德星气，本来有望冲破青云的封锁，逃离生天，可偏偏遇到刘能。如今佛教大昌，就连老君也不敢轻易挡其锋芒，而采用迂回的策略在刘能身上打主意，更连全天下最尊贵的女人都送给了刘能，想要寻找天地间的一线生机，更何况是不知死活，想和刘能作对的洪锦。佛光一出，天地相合。他所招出龙德星气，只是一缕星气，如何与天地至威对比。

    龙德星气被夺，洪锦失去倚仗，直接被打回了原形，不但双手化回本体，就连背后的那条大龙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耳听他一声惨叫，打着旋的从天空跌了下来。

    “可，去把那些麻烦处理一下，免得有人！”看着洪锦掉落下来，王母的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冷酷无情的话道。

    “慢！”刘能忙出言阻止道：“杀了太浪费了，且让贫僧将他们化为信徒吧！”

    “和尚果然慈悲！”王母见刘能出言阻止，讽刺了一句道。

    面对王母的咄咄逼人，刘能哑然失笑，他虽然找回了部分佛xìng，但却丝毫没有佛家之六根清净大皆空的觉悟。他对美色的抗拒几乎为零，这是他最大的弱点。事实上，估计每一个男人都有这种想法，什么一夫一妻，只能是法律上的强制和兜里没钱时的无奈选择。就算在后世社会，钱多权重之人又有几个能尊重这法则，哪怕是没钱的人，也会想方设法的去寻找一下野花胜过家花香的感觉。

    王母虽然冷嘲热讽，但刘能却好似没有听到一样，淡然一笑，暗运佛力，在体内流转。

    “当！当！……！”

    九下金钟敲响，整座清净宫立刻陷入一种沉静之中，如同佛尊**之前万僧默然一样。接着幻化出朵朵青莲，在刘能的身边轻轻的转动。

    “呼！”

    刘能张嘴一吐，数百朵青莲就好似有了生命一样，按照刘能的命令向四周分散。迅捷无比的回转，每一朵青莲之上都托着一个shì女又或是一个天兵。

    “羽眉，出来接收你的师弟师妹！”刘能接着又道了一句，开放体内佛国通道。

    “见过师尊！”

    羽眉还是穿着明黄色的龙袍，洁白的额头好似刚出锅的豆腐一样，嫩的好似一把就能捏出水来。再配上那身龙袍，散着一种别具一格的魅力，就算是对万物都不感兴趣一样的可，也抬起头看了一眼羽眉，似乎在惊叹刘大和尚在哪骗来这么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特别是对方还身穿龙袍，打扮与灵宵宝殿的欲帝差不多。

    就连掉到地上的洪锦也忘了马上就要身死的下场，睁大眼睛看着羽眉，脸上现出了一丝欠揍的表情，那种垂涎三尺哪怕是傻子都能看出来。到让刘能直摇头，不知道洪锦是不是让龙吉公主给欺负傻了，生死关头还有心思想女人。

    羽眉冲刘能施礼后，冲着王母轻轻的道了一个万福，接着才带着被刘能引渡过来的天兵与shì女一起又回到了体内的佛国之内。

    “羽眉怎么会认识王母！”看着羽眉对王母施礼，刘能的眉头扭成了一个大疙瘩，在他的记忆中，羽眉根本没有在王母面前出现过，怎么可能认识她。

    “不好！”刘能的心中突然暗叫一声，但看王母也是脸飞红霞，眼中都好似滴出水一样，更狠狠的剜了他一眼。他便知道了王母与自己的想法达成了一致，羽眉之所以会认识王母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刘大和尚与王母亲热时，羽眉正在一旁看戏。

    “这妮子！”刘能的心中哭笑不得，若是羽眉在此的话，他非得揪出这个丫头，狠狠的揍她一顿屁股，让她知道就算是看戏也得付出代价。

    “法海，时侯不早了，快些处理他，我们还有事呢？”王母连手都懒得抬一下，只是用脚轻点了一下还躺在地上的洪锦。

    “法海大师，法海爷爷，求你放过我吧！”知道到了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洪锦一个jī凌翻了个身，一把抱住刘能的大腿，声泪俱下道。

    洪锦还是有点聪明的，心知自己刚才要挟王母，她不可能放过自己的。想要活命的话，只能找这个和尚。毕竟出家人以慈悲为怀，号称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

    一提到时间不早了，刘能马上就想到了杨婵还在神君府上等自己去提亲呢。却偏偏让这个碍事的洪锦拖了自己一段时间，耽误了自己的大好姻缘，又想到对方昨天那幅丑亚嘴脸以及刚才看羽眉不堪的样子，不由的怒从心起，气愤难平之下，重重哼了一声。

    这一哼把洪锦吓得魂身一哆嗦，头如捣蒜道：“法海大师，我知道我错了。我愿意让出龙吉公主，我与她只是名义上的夫妻，到现在我连碰她都没有碰过她，她还是原装货，你若是喜欢的话，随时可以拿去享受！”

    这番话说的就有些离谱了，刘能都深为龙吉公主感到不值，竟然会嫁了这么一个家伙，为了自己的命，情愿献妻求媚。

    “阿弥陀佛！”刘能低yín一声佛号，他虽然喜欢美女，但却不至于此地步。与王母有了肌肤之亲后，还打着人家女儿的主意。更何况，他身边已经有了对他情深意重的杨婵，想到这里，刘能终于打定主意，伸手一抓，巨大佛手金光灿灿，向下狠狠的一按。

    “噗！”

    洪锦连惨叫声都没有机会出，就被刘能的大手按到，身体化成一成烂泥。

    但看一道金光从佛掌中溜了出来，正是洪锦的真灵，惊慌失措，满面怨毒的向天际飞去。

    刘能看此情形，不慌不忙，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如同长鲸吸百川一样，在空中形成了一道巨大风眼，呼啸连连，只一下就追上了洪锦的真灵。

    “法海，你敢杀我！王母，你这个……！”

    感觉到自己的真灵在风洞中来回的打着旋，洪锦出了一出凄厉的叫声。

    “都要死了，还这么多废话！”

    刘能但看洪锦临死之前依旧如此恶毒，张口又是用力一吸，风力更大，带着洪锦飘到了刘能的嘴前。随着刘能白牙一咬，嚼了几下，便直接把洪锦吞到了自己的肚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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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大战哪吒

﻿    第152章大战哪吒

    “你先过去，本后要回宫打扮一下，一会直接去神君宫！”看到刘能一掌按死了洪锦，王母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变化，向刘能吩咐了一句。

    “回宫打扮？”刘能愣住了，刚才王母分明说要直接去神君宫，怎么现在却弄出来这么一出。

    王母只是告诉刘能一声，也不等他回答，便直接带着可，飘然离去。

    “看起来贫僧得自己去闯神君宫了！”看着王母的翩翩离去，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他打爆郭申，又杀死直健，虽然乃是比武伤人，但却与梅山六圣的其他人结成了深仇。杨戬可以看在杨婵的面子上不出手，但是其余的几圣绝对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更何况还有只出手过一次便再无踪迹的哪吒。就连他和直健比试这么大的事情，哪吒都没有出现，不知道猫在什么地方。

    事情果然和刘能猜测的一样，在他还未到达神君宫时，就看到前面出现四个气势滔天，身穿镇天元帅金甲的仙官拦住了自己的去路，为那人正是曾经在南天门外出现的康安裕，也是梅山七圣中的老大。

    四人但看刘能出现，马上亮出各自的兵器，刀戟枪棍，不停的闪烁着光华，隐隐的封住了刘能周围的去路。

    “四位元帅真是太客气了，竟然迎到这里，贫僧真是愧不敢当！”刘能却是毫不惊慌，单手合十道。

    “法海，你杀我七弟，伤我六弟，今天若是你能平安的闯过我等兄弟的联手，自然万事皆休，否则的话，把命留下吧！”康安裕出了一声洪钟一般的响亮的声音，接着踏前几步。脚印如同刀刻斧雕一样，清晰无比，显示出极强的气势。

    “愿赌服输，直健死在比斗当中，事先已有约定。你们梅山六圣若是输不起的话，以后就别出来打赌，平白惹人耻笑！”刘能冷笑连连道。

    一句话只说的康安裕脸色微红，他也算是一个正大光明之人，若不是因为与刘能的仇怨太大，他也不会出此下策，在半路上就拦阻刘能。

    “废话少说，拿命来吧！”身后一大汉一声断喝，抢先冲了上来，手中大戟挑动，罡气肆虐，滚滚而来。

    “贫僧今天乃是大喜日子，不想与你们争斗！”刘能眼看数十道闪亮的戟锋，如同密林中树木一般，杀气惊人，直向自己斩杀而来。

    若是平时，他或许还有心情和康安裕几人玩玩，但今天的日子对刘能非凡，他不愿意节外生枝，只要避开几人也就罢了。

    说罢之后，刘能将手一挺，佛力经天，化成一道虹桥，高悬天际。刘能抬脚才刚踏到桥头之上，身形已经出现桥尾，直接避开了戟光的扑杀。

    这一招却是出乎众人的意外，但看刘能轻描淡写的就化解了己方的攻击。康安裕的脸上现出一丝的凝重之色，手中金刀舞动，放出道道劲风，在空中又化成风枪，风剑，风刀，风戈等各式兵器，借着风势，直向刘能的后背袭去。

    “青莲护体！”

    刘能连头都不回，只是轻轻的喝了一句，三朵碗口大的青莲从他的脑后分出。青莲一出，佛光jī荡，到处都是佛号，到处都是馨香。

    “臭和尚厉害，大家心了！”

    康安裕只感到他招出了的狂风马上消失了风力，好似冥冥之中，自有一股天意剥夺了他的风的控制权，再看着天空中青莲转动中，隐约带着佛影重重，生怕自己的兄弟吃亏，忙大叫了一声。

    “杀！”

    梅山六圣中的其余几人却没有把康安裕的话放在心中，戟如烈火，枪如密林，棍如群山，一起爆出强烈的杀意，一起向刘能冲杀过去。

    刘能本来只想闯过去，却未想到几人却如此不分好歹，不依不饶的依然向他攻击。不由的冷哼一声，面色威严，怒目而视。

    佛尊亦有怒目时，乃无上伏魔密法。

    三朵青莲亦感觉到刘能的怒气，旋转度登时提升了数百倍，凭空暴涨，化成整间房屋大，莲瓣上放出道道精光，如极光暴，天地变色。

    “退！这是佛家伏魔神通！”

    康安裕见多识广，惊呼一声，手中金刀剧烈的挥舞，在面前布下一道又一道风的屏障。风本无形之物，但在康安裕的手中，却化无形为有形，每一道都闪着风力所独有的青色光辉，形成轻罗蔓帐一般，丝丝缕缕，一层接一层。

    “轰！轰！轰！”

    无上伏魔神能，乃是佛家密传，哪怕刘能未得六字真言密法，无法放出无量净光，但却依然不是梅山六圣所能抵挡的，但看佛光漫天，如山洪爆，势不可挡。冲到风力屏障之上，出类似于爆竹点燃后的脆响，直向康安裕冲去。

    其余三圣的反应只比康安裕稍慢一点，面白无须手持大戟之人乃是张伯时，放出火光漫天。双目狭长，精廋枯干之人乃是李焕章，放出水龙滔滔。最后一个黑脸粗壮的乃是姚公鳞，演出山石重重，一起挡在了康安裕的面前。

    “地水火风！重演魂沌！”

    康安裕眼看刘能伏魔神光势如破竹，挡在自己面前的屏障全部破裂，面露骇然之色，一声怒吼之后，用力咬破舌尖，喷出了一口精血。

    精血一出，挡在康安裕面前的屏障全部消失，地火水风四元素交相辉映，整合在一起，化成一层灰门g门g的气体。

    佛光虽然光照千古物难挡。但这灰色气体就好似是佛光的克星一般，把几人守护的密不透风。

    “有点意思！”

    刘能双眼闪烁的看着康安裕四人，没想到他们还有这本事，竟然能够地火水风四基本元素，重演魂沌，借以化掉佛光的冲击。

    “走！”

    康安裕一口精血喷出，心疼的魂身直打哆嗦，但看刘能能凶焰滔天，知道事情不妙，弄不好哥四个报仇未成，反而全得赔在这里，不由大喝一声，向后飞退。

    梅山六圣自幼时便生活在一起，耳听康安裕一声大喝，就明白了他的心意，更知道四人不能合在一处，得分散逃离才是办法，免得让刘能给一窝端了。

    一时间，光华闪天，风声连地圣各使神通，分成四个方向转瞬即逝。

    “可不能让你跑了，弄不好贫僧日后的算计就在你的身上！”

    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他只感觉这四元素重演魂沌之法，对他极为重要。也不管其他三圣逃跑的方向，引动莲化虹桥，向康安裕直追过去。

    康安裕全力飞遁，在空中辗转接腾挪，如同一粒流星弹丸一般，划过一道又一道的轨迹。

    “看！是康元帅！”

    天庭中守卫森严，两人一追一逃，马上就引起了众人的注意力，不少天兵都现了天空生的情况。

    刘能却没管天兵是否现自己，他紧紧的跟住了康安裕，穿宫过殿，没有丝毫想要放弃的想法。

    看到后面急转直追的刘能，康安裕暗自叫苦。刘能有莲桥代步，他却没有，而且刚才他还损失了一口精血，身体已经虚到极点，若是再逃的话，很有可能被这个和尚追上。

    康安裕又逃了一段时间之后，突见前面出现了一朵金色的巨大宫殿，气宇，比周围的宫殿大出数倍。其中杀气连天不散，化成道道利剑形的气流，在拱卫着大殿。

    “竟然到了云楼宫，本帅暂且进去躲避一时，有托塔天王李靖和哪吒三太子在，量那个臭和尚也不敢追我，说不定，还能借此报了他杀我兄弟的仇恨！”康安裕但看前方所在，正是托塔天王李靖所居的云楼宫，忙打定主意，飞身遁入。

    刘能哪里管这些，就算是康安裕闯入了灵宵宝殿，他也不会放过对方。见他飞身进了前面的宫殿，虹桥一立，搭在宫殿之内，一步踏入。

    “大胆妖僧，竟敢擅闯云楼宫！”

    刘能刚刚进入，就看到一队整齐的天兵队伍，见他之后，一声大喝之后，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这些天兵各个杀气十足，眼中放射出嗜血的光芒，一看就是久经战阵，绝非他平时在天庭所见的平常天兵。

    “妖僧吗？”刘能冷冽一笑，这帮天兵摆明了就是想挡住自己的去路，让他无法去追康安裕。

    “贫僧法海，请问这是哪位仙官的宫殿！”刘能长笑一声，双手合十道。

    一边说着，刘能一边开放心神，道道佛力延展入地下，无声无息的漫延开来，只要现康安裕，马上就会做雷霆一击。

    “法海！”

    “他就是那个杀了直元帅的和尚！”

    “直健只是一个的元帅，还能敌得过我家三太子不成！”

    众天兵议论纷纷之时，天空出现了风火交加之异相，一个年约七八岁的孩童从院内飘飞而出，意气风，好似圣婴金童一般。

    “法海，你竟敢闯我云楼宫！”

    来人正是哪吒，看到刘能正站在那里，不由的咯咯直笑。

    “云楼宫，又不是龙潭虎穴，贫僧有何不敢闯！”刘能但看哪吒出现，便知道这里乃是他家的府上，但却表现的蛮不在乎。

    哪吒虽然是个孩童模样，但身上去气势惊人，犹如天空中的王者一般，威势十足，身上魂天绫飘飘荡荡，更引动漫天红霞。

    “龙潭虎穴算什么？”哪吒不屑的一笑：“你即然敢与我二哥做对，那来了这里，你就莫要离开了。”

    刘能这才知道哪吒对他的仇恨是从哪里来的，起因就是观音菩萨面前的惠岸和尚。哪吒不想放过刘能，刘能同样不想放过他，他用金砖砸灵芝的帐，还没和他算呢。

    哪吒说话之间，头顶上金光灿烂，一个巨大的金圈出现在的他的头顶之上，顿时天地摇动，就连他身后的云楼宫也出嘎嘎的响声。

    此物正是哪吒的乾坤圈，打山打崩，撼地地裂，就是打到天上，也能把青天扫出一个窟窿。

    “法海，你是打算自缚双手就擒，还是让本太子把你擒下！”哪吒的双眼闪着灵动的神光，但眼里却是一点也不饶人。

    刘能平静站立，似乎在酝酿着自己的气势，哪吒这点的jī将法，根本就不能给他的心灵上造成任何一道哪怕最微的缝隙。

    “看你的样子，好似不服！”哪吒但看刘能面色平静，双眼如刀锋一般凌厉，周围空气被寸寸割断。

    “年纪，口气却不！”

    哪吒的样子实在太可爱，哪怕他嚣张也是一样，怎么说他也算是刘能少时的英雄人物，给他点面子也是应当。

    “大胆！”哪吒割肉还父恩，而后被佛祖如来以莲为骨肉，重铸己身，虽然强大，但却没有了生长的可能。他最恨的就是别人说他的长相，耳听刘能如此说，双眉倒立。

    “你既然不肯自缚双手，但本太子便将你的擒下，然后交给婵姐姐，让他好好的管管你！”

    哪吒话音未落，头顶巨大乾坤圈风起云动，带着阵阵的呼啸声，直向刘能的身体撞去。

    哪吒这一出手，显示了极强的实力，比直健胜过数倍，在刘能所遇的对手中，只有杨戬能与之比美。

    乾坤圈乃是哪吒的随身武器，是他随身六法宝之冠，以重量取胜，如今哪吒含怒出手，打得虚空崩塌，到处都是黑色的裂缝。

    “子果然不错！”

    刘能不敢怠慢，双手齐出，直接就是二十七朵莲花，将天空引得异香飘动，佛声飘渺，好似将西方灵山搬到了天庭之中。

    这二十七朵莲花便是他在渡雷灾时所放出了体内修为，被天雷击化后，又经佛力引动，重铸莲身，其内功法全部化去，成为刘能佛力的化身。

    “乾坤浮动，圈罩四方，给我破！”哪吒的脸一板，身体笔真，头顶上一股冲天气势，好似长剑出鞘，霜寒四十州。道道真气化如龙马奔腾，浩荡奔涌，一起注入乾坤圈中。

    如同泰山天降，刘能只觉得脑袋上出现了一道巨大的阴影，正是乾坤圈带着呼啸声向下强压下来。

    哪吒的威名果然不同凡响，出手之狠厉，与他的长相一点也不相符。简直不给任何人以喘息机会，以横扫千军的态势，务求一击必中。

    刘能虽然领悟了佛法慈悲之力，但出手时却却一点也不祥和，反而暴烈无比。，体放金光，现伏魔神通，青莲朵朵，合而为做地覆之式，从下向下，真接顶了出去。

    一印出去，周围的天兵生生看出了地龙出世，平地起了一座高山，连天遮云，厚重无比。

    “轰！轰！”

    乾坤圈只是号称乾坤，但不是真正的乾坤，刘能一式出去，天宫震荡，乾坤圈被直崩了出去。

    刘能得理不饶人，身形一抖，直接出现在哪吒的面前，张开大嘴，两排白牙现出狰狞的笑容。如同上古暴猿一样，一拳捣出。

    电光石火之间，哪吒体外的魂天绫抖成一个巨大的圈子，带动道道的气流，引动罡气爆，盘旋滚动，挡在刘能的身前。

    “我证菩提时，群魔退避！万佛朝宗！”

    刘能的心中无比坚定，佛意重重，包裹在拳头之前，直接砸了下去。

    “砰！砰！砰！”

    百声爆炸响成一片，哪吒的身体剧烈的的一震，脸上现出了一丝不正常的嫣红。竟是魂天绫的搅动的万道气流，被刘能一拳击碎，隔着魂天绫狠狠的砸到了他的身上。

    “疾！”

    哪吒眼疾手快，借势飞退，又怕刘能追击，反手一道金光冲出，直奔刘能的面门攻来。

    “就是这块金砖！”

    刘能抬头阴冷一笑，当时他就是亲眼看着这块金砖祭出，直接打中了灵芝，那种心痛的感觉，让他现在依然铭记在心。

    “你敢放它出来，那贫僧就收了他！”

    刘能双手如龙，打出道道的神光，在空中交织成一张大手，一掌九爪，其上雷光耀耀，闪烁着蓝白紫交加的电光。

    四爪为蟒，五爪为龙，九爪为神龙，刘能乃是上古佛尊转世，不用苦修，便有琉璃光王佛的记忆，在他吞噬天灾之后，生生将天灾凝合在一起，创造这只神龙之爪。

    “缚！”

    随着刘能一声厉喝，只手擎天，一爪抓去，直接把金砖抓在了手里。

    金砖剧烈的一阵抖动，想要从刘能的手中逃脱。但它完全低估了刘能的凶威，刘能就好似不忌食物的上古凶兽饕餮一样，竟然张开大嘴，将那金砖真接塞到了嘴里。

    “这还是人吗？”

    云楼宫的天兵均是李靖精心挑选出来看家护院的亲卫，每一个都曾随李靖东征西讨，也见过不少凶残的大妖和狠人，但谁也没有想到刘能竟然强悍到如此地步。竟然张口吞噬法宝，丝毫不嫌咯牙，看他憾世凶焰，饶是他们再久战阵，也不由的后背凉，额气上直冒冷汗。

    刘能真的没有强大到如此的地步，吞噬金砖只是他做出的假象，而实际上他却是将金砖吞到了腹中，再转移动佛国之内。再由羽眉带领万名信徒齐唱佛号来压制金砖的异动，却吓到了众天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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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以佛破佛

﻿    第153章以佛破佛

    “法海！”

    哪吒看刘能一口把金砖吞进去之后，双眼血红，迎风变化，化成三头六臂之形，脚踏风火轮，手中两根火尖枪，阴阳剑，魂天绫，乾坤圈，但可惜的是因为金砖被刘能吞到腹中，他的一只手是空的，在威风中又凭空多了几份悲凉和惨烈，

    刘能是得理不饶人，随着身体一抖，双手在身侧平摆，如同双翅扬动。低头一声虎吼，一只白色大虎迅猛飞出，带着漫天金气，划过长空，直向哪吒攻去。

    星光四相中，白虎属金，主杀伐。

    白虎一动，天地变色，直接向哪吒的心窝攻去。

    哪吒见此情形，面露惊色，五臂齐动，舞动手中的兵器，连续在白虎身上击打了数千下，才终于把白虎异相击碎。

    还未等他喘口气，只感觉天好似都降了下来，虚空暴裂，道道异响如同摧命的音符，正是刘能借着哪吒抵挡星光白虎之际，又将莲花结成一片，以天翻之式，直接压下。

    刘能之威势滔滔，莲花下落如同太阳堕落，月亮失影，恐怖之极，直接向哪吒的身体冲了过来。

    哪吒虽是莲花之身，但也是不敢直接面对刘能这只暴龙，勉强划到手中的火尖枪，脚下风轮轻飞，火轮狂暴，风火交织在一起，化成一道虹光向远处疾退。

    “康安裕！”

    就在刘能打算追击哪吒之时，他放入地下的气息，突然现康安裕的下落。与此同时，在他的心灵中清晰的反应出了康安裕的形象，看对方面容失色，更透出一丝的焦急，很显然是正在观看刘能与哪吒的争斗。

    “康元帅，还想再躲吗？”

    刘能一声长啸，打出了一只巨大的龙爪，神威浩荡，气息广大，直接向康安裕抓了下去。

    “法海，你太猖狂了！”一声怒喝从远处传来，与此同时，一座黄金巨塔挡在刘能的面前。

    塔分十三层，每一层都有一个佛陀之像，化成数道幻影，只一招就把刘能放出来的龙爪击碎。

    接着一个年约四旬，面色威严的中年人出现在场中，看着刘能不住的冷笑，伸手一招，将金塔收回，托着宝塔看着刘能。

    “托塔天王李靖？”看对方的造型，刘能哪里还不知道对方是谁。

    “不错，正是本王！”李靖并未着甲，反而穿着一身类似儒士一般的长袍，其上绣满了日月星辰，湖河江海。头顶扎着一根银白色的绢带，站在那里，气息中透出了几分神秘：“法海，不知道我们父子犯了什么罪！你要打上门来！”李靖说话的同时，满脸悲愤，做出一幅无辜的样子。

    “想拿大意压我吗？那我就给你谈大意！”刘能心中一笑，拱手道：“李天王，贫僧刚才受到刺杀，凶手乃是镇天元帅康裕，贫僧在追击过程中，亲眼看到康安裕进入了云楼宫。贫僧乃是天庭执刑官，身负执法重责，是以前来抓拿！没想到刚进来就有人喊打喊杀，贫僧无奈之下只好还手，却伤到了令公子，真是惭愧！”

    刘能说到这里，假惺惺的弯了一下腰，向刚回到李靖身边的哪吒笑了一笑。

    “胡说！”李靖刚才还是悲愤莫名，此时却变得戟指怒目：“我刚才一直与康安裕元帅在一起，谈论大军训练的事情。莫非他会分身之法吗？能在与本王交谈的同时，还去刺杀法海大师！”

    “没错！”康安裕也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了出来，指着刘能气哼哼的道：“愈加之罪，何患无词，本帅从早上开始一直在李天王的府上。你杀了七弟，伤了六弟难道还不够，非得要把我们桃山六圣全部斩尽杀绝吗？”

    “法海你擅闯云楼宫，污蔑康元帅，更打伤三太子，你如此穷凶极恶，狠子野心，本王一定要去灵宵宝殿参你一本！”李靖怒气冲冲的又补充了一句。

    “哈哈！”刘能听着两人的指责，不怒反笑：“贫僧在地上见到惠岸之时，就现他不要脸之极，原本贫僧还想他久在观音菩萨面前行走，怎么会学到这套。今日一见天王，才知道是家学渊源，天王果然是教子有方！”

    “大胆！”

    李靖气的头都要都要立起来了，原想让刘能知难而退就是，却没有想到这个和尚竟然放肆到如此地步，这已经相当于当面打脸了。

    “你要比不要脸，贫僧就和你比！”刘能的脸上现出了一丝阴笑，用手一指康安裕：“今天哪怕官司打到太上老君面前，贫僧也得把他带走！”

    “我到想看看，谁能把他带走！”李靖勃然大怒，双眼中透出一道锋锐之极的杀意，手上青筋跳，宝塔上的佛陀放出道道佛光。

    “我就敢动，你又怎么样？有能耐你打我呀！”刘能嘻嘻的笑着，

    “好！好！今天我便把你擒下，到陛下面前评理去！”

    李靖久居高位，身上带着一种长期号施令的气势，一般人与他说话，都胆战心惊。哪里听过刘能这种流氓一般的说话，直气的魂身哆嗦。

    “真想打我呀！那我就先揍你！”刘能长声一笑，脸色迅由刚才的玩世不恭，转成了豪气干云，嗖的一下就消失在原地。

    接着直接出现在李靖的面前，莲影重重，如暴雨梨花一般，带着灭世的佛威，仙道崩坏的气势，扬手就是一千零八掌，掌力吞吐，罡气jī荡，一起打向李靖的全身。

    李靖根本没有想到刘能无赖至此，说打就打。他号称托塔天王，大部分的功夫都在塔中。若是没有宝塔在手，恐怕他连哪吒都敌不过。是以才有哪吒割肉报恩之后，又追的李靖上天入地处逃窜之壮举，幸得佛祖赐塔之后，才压了哪吒一头，逼得哪吒不得不化解了这段恩怨。

    刘能一动，李靖憋屈的差点叫出声来，但看掌影重重，如周天星斗一般，罩住他的全身，一点空隙都没有给他留。

    “父亲！心！”

    哪吒高喝一声，两根火尖枪一同挑动，勉强挡住了刘能的两掌，生生的在密不透风的掌风中为李靖寻觅到了一线生机。

    “佛力无边！”

    李靖借此机会，才把宝塔祭出。这塔乃是如来佛祖亲赐之宝，他这一动，宝塔上刻印的佛陀好似活了起来，一起出手，打出了一道佛光的长江。一时之间，佛光飘动，将云楼宫全部染成了金色，就连站在场外的天兵，身上也显着罗汉金身独有的光辉。

    如来亲赐佛宝一动，整个天地都淋浴在佛光之中。

    以佛破佛！

    刘能的手掌与佛光长江碰撞在一起，狂风雷动，好似两极相撞一样，光线互相幻灭，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洞，光线受到吸引，根本无法逃出，在外界看来，场中一片黑暗，伸手不见五指，好似黑夜提前到来。但外界却光亮无比，强烈的对比和反差，如同太极图的两仪一样，让周围观看的人难受的差点喷出一口鲜血。

    “如来佛祖才是佛教至尊，我看你这假和尚的佛力如何能抵得过真佛！”

    李靖一招建功，化解刘能的佛力，一声狞笑之后，又将真气注入到宝塔之中。

    李靖一动，金塔就是一亮，照亮了无穷的黑暗，但看塔盖上结出一个银灿灿的灯芯，而后迅涨大，放出红白蓝三色火焰，晶轮四射，电光飞逝，结着一个佛轮，上面刻印着数以万计的佛印，大如豆，看着清晰无比，可偏偏脑海里没有任何佛印的形象，让人根本无法记忆，更加描绘出来了。

    “如来佛祖的法宝吗？难道还能撼动清净之光吗？”

    金塔一动，九万层外的虚空中马上就有了概念，一个形如药钵的佛宝传递出了一道意念，直接注入到刘能的脑海之中。

    “万物本源清净，纵是如来不变之体，随缘之意，又能如何！看我清净风暴！”刘能一声大喝，打出一条清净神光的风暴，扫荡四周。

    清净名为风暴，却没有风暴的疯狂，反而好似细雨门g门g，无声无息的充斥到了周围的空中之中。

    一时间，光化暗淡，幻化明灭，好似被大风吹动的蜡烛一般，佛轮破灭，佛印模糊。刘能虚空踏步，脚下出现了块块清澈透明的晶体，飘浮在虚空之中，那是清净之光凝结在一起，把空气都给晶化了。

    “我佛慈悲！”

    看到清净之光，刻印在宝塔之上的佛陀就好似看到宿命中的对手一般。最顶层的佛陀把眼一睁，抬头向天，打出了一道佛力。

    不动，苍茫，形成伞盖，直接向刘能的头顶罩去，正是他现了虚空中那佛宝的意志。想要凭借佛力遮掩。

    而其余十二个佛陀则一起出现，幻影重重，每一尊的形相都各不相同，但全是怒目横扫，威严至极。

    佛陀的气息汇聚在一起，气息好似拧成一股绳一样，代表的如来佛的威严，根本就不容亵渎，不容反抗。

    刘能只感觉眼前出现了一道巨大的佛像虚影，座下九层莲台，脑后层层圆光，分成九色，每一道都尊严之极。

    佛像一出，刘能当时就感觉到极大的压力，心脏腾腾腾的一顿跳，好似要被佛像带来的压力辗碎一样。

    “只靠你是无法夺西天灵山之运道了，看起来本尊必须得出手了。”

    感受到了刘能的危险，虚空中的巨大佛宝猛然一个转动，带着无数远山，透下一道巨大的幻影。

    “唯一真佛，如来灭世！”

    佛像虚影伸出一只大手，从天而降，将周围的天地元气一扫而空，化成道道河流，一起向刘能喷涌而去。

    刘能这才知道当年孙猴子受到的压力，如来佛祖虚影化成的手印亦有如此威势，当年孙猴子面对的可是真正的佛手。难怪书中写过，孙悟空一个跟头十万八千里，却飞不出如来的手，更错把如来的手指当成了擎天之柱，而后生生的被压到五行山下六百多年。算算日子，到现在还没有被放出来。

    “清净无敌，光王降生！”

    一声洪亮之极的声音从虚空上透传而下，随着一个巨大的药钵缓缓转动，虚空中佛影崩塌，佛伞退却，手印消散，化成万物虚无，全部归于清净。

    看到药钵佛宝的虚影出现，李靖和哪吒互相看了一眼。

    “本王认输！”李靖一声高喝，间不容的将手中金塔回收，高喝一声。

    “天王！你？”康安裕只感觉到睛天里一个霹雳，目瞪口呆的大声叫道，李靖如此高傲之人，竟然能开口认输。

    “我的金塔降不住这个妖僧，不认输又能如何？”李靖狭长的双目充斥了怒气，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三太子！”康安裕没想到李靖说走就走，又把希冀的目光对准了哪吒。

    “父亲都认输了，我还能怎么样？你得罪了这个妖僧，你自求多福吧！”哪吒同样扔给了康安裕一个后脑勺，跟着李靖转眼就没了身影。

    “康安裕，你现在还能往哪里逃？”刘能没有心思考虑李靖父子为何变化的这么快，满脸狞笑的看着康安裕。

    “法海，你敢杀我！难道不怕陛下降罪吗？”康安裕极为惧怕的看着刘能，两只眼睛飞快的转动，闪烁着狡黠的光彩。

    “贫僧身复天庭执刑之责，就算是陛下在此，我也一样要收了你。”刘能只回了一句，就踏步向前，手中的巨大佛宝药钵转了一个圈，直接向康安裕罩去。

    在电影中这样的镜头太多了，每当好人要失败时，坏人总是得意洋洋的说一堆废话，最后让对方翻盘。刘能不承认自己是一个坏人，所以不会给对方机会，干脆利落的直接出手。

    “法海，你好狠！”康安裕但看一道青蓝色的药气直向自己的周身冲来，出了一声垂死的咆哮。

    “我哪里狠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但手上的动作却是丝毫没有见缓。

    康安裕见一语没有喝住刘能，脸上现出了一丝的决绝。脸色变得殷红无比，好似要滴出血来一样。

    刘能立时就感觉康安裕体内真气魂，就好似要开锅的沸水一样，一道血云从他的天灵冲出。

    “想自爆吗？没的可能！”刘能的脸色愈的狰狞，青蓝色的药气化成一条粗如水缸的巨蟒，带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康安裕身上缠去。

    “晚了！”康安裕出了畅快的笑声，身体鼓涨成一个皮球。

    “没晚！”就在此时，刘能手中药钵的虚影出了一声苍老的声音。间不容之际，放出道道药气，每一只都灵动无比，好似虫一样，打入到康安裕的身体之内。

    “扑噗！”

    康安裕立时就感觉到体内狂暴的好似要爆炸的真气，就好似被打入一针安定剂一样，竟然迅的归于平淡，他的身体就好似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马上就瘪了下来。

    刘能好不容易才逮住了康安裕，自然不能再这么放过他，体内佛国开放出一条巨大的通道，把他扔到了里面。

    “和尚，本尊要和你聊聊！”降伏了康安裕之后，那药钵虚影出了老气横秋的声音。

    “大爷，我没时间呀！”刘能苦笑了一声，他也不知道自己在云楼宫里浪费了多长时间，不知道杨婵那边是不是等急了。

    “好色之徒！”那虚影听刘能说话，没好气的说了一声。

    “这叫爱，你懂吗？”刘能一边引动莲桥，飞快赶路，一边出口争辩道。

    “狗屁爱，你身为琉璃光王佛的转世之身，理应六根清净大皆空，才可完全挥出你原来的威力。可你呢，却自甘堕落，天天与女人纠缠不休，如此怎么能报你前世被杀的冤仇”

    “贫僧只管今世，不管前世！”刘能回了一句。他到现在也没有弄明白，自己是怎么魂到这个佛位的，如果严格算起来的话，他的前世应当是那个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而不是死在如来佛祖手下的药师佛。

    “如此心境，怎能报仇！”药钵虚影恨铁不成钢的骂了一句，接着又道：“本尊的主人绝不可能是你这个样子，既然你无心报仇，那本尊再找有缘人就是了。我要收回你的佛力，把你打回原形！”

    “谢谢你了，大爷！”听到药钵虚影的威胁，刘能根本不为所动。没有这个药师清净佛的身份更好，也免得那个一想起来就让他哆嗦的如来找上门来。他的想法很简单，娶了杨婵和灵芝之后，直接下界，找到地涌，然后三个人找个旮旯过自己的日子，什么西游取经呀，什么佛道之争呀，统统与他没有关系。

    “好和尚！”很显然那药钵虚影没有领会过刘能的无赖，他真的是想威胁刘能，让他好好的听话，做一个乖乖的药师琉璃佛。但却没有想到，对方根本就不惧怕他的威胁，面对这样油盐不进之人，纵然他是精修了数个世纪的佛宝，一时半刻也找不到办法来反驳他，只能恨恨的骂了一句。

    “多谢大爷夸奖！”刘能嬉皮笑脸的回了一句。

    看到刘能如此做派，药钵虚影更加无语，心骂苍天不开眼，药师琉璃佛何等清净庄严之佛尊，怎么偏偏转世到一个痞子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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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4章 神君宫内

﻿    第154章神君宫内

    “法海大师，你可算来了！”当刘能走到神君宫前的巨大的门阙之时，一个身着紫衣的女子迎面走了过来，向他笑语道。

    “见过紫灵公主！”刘能慌忙施了一个佛礼，他对这位欲帝家的七公主印象极为良好。

    “快过去吧！再不去的话，杨婵姐姐就要发火了！”紫灵笑容可掬的打趣一句，接着又小声说道：“刚才桃山六圣有几人在场，二郎神君的面sè不太好。不过他们现在都走了，有我母后和大姐在场，他们不敢胡来的！”

    “多谢紫灵公主！”刘能道谢一句之后，抬眼正好看到神君宫正门处的灵芝。

    灵芝从一大早就等在正门处，等来了王母，等来了龙吉公主，更等来了满脸悲楚之sè的梅山六圣中的三人，可唯独没有看到今天最应当来的人，眼看天将正午，灵芝虽然表面装的蛮不在乎，但内心里却心急如焚，唯一能给她安慰的就是刘能请来的这个媒人的身份足够尊贵，光看现在大厅内那一干人等诚惶诚恐的样子就知道了。

    “这个刘黑子，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怎么还不到？”灵芝心里正在不住的埋怨之时，看到了刘能的身影。

    “姑爷！”当面看到刘能，灵芝自然不能象心里那样叫他刘黑子，周围还有不少神君宫的天兵和shì女在看着呢，便上前道了一个万福。

    刘能笑嘻嘻的上下打量着灵芝，从脸到胸，再到她那盈盈不可一握的腰肢，最后停留在她魂圆修长的大腿上。灵芝与杨婵是截然不同的两种风格，杨婵风华绝代，美艳绝伦。而灵芝则是娇俏可人，青春气息扑面而来。

    “姑爷！你怎么这么看我？”灵芝让刘能看得双腿发软，满面红霞，低头软语道。

    “从现在起改口，要叫我夫君！”刘能趁周围不注意，把头伸到灵芝的耳朵轻轻说到，还促侠的向她的耳朵眼里吹了一口气。

    灵芝只感觉到心里一热，看着刘能那贼兮兮的双眼，竟然充满了亲切感，轻声低语道：“夫君！”

    灵芝的声音比蚊子哼哼大不了多少，但刘能却听得清清楚楚，不由得极为得意。

    “小姐刚才很生气！”谁料想，灵芝接下来的一句话给刘能当头就是一bāng，他忙追问了一句道：“婵儿怎么了？”

    灵芝极为生气的翻了一个白眼，鼓了鼓自己的腮帮子：“小姐天没亮就起来化妆，没想到等来的不是正主，而是媒人！”

    “真不怨我！”刘能的心中充满了梅山六圣和洪锦的恨，若不是这几个家伙没事去找刘大和尚的麻烦，他至于迟到吗？洪锦身死也就罢了，但是康安裕却不能放过他，哪怕收他当自己的信徒之后，也得拼命的压榨他，一定要他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应有的代价。

    “小姐虽然很生气，但现在好了。没想到你这么有办法，就连王母都能出面为你说亲！”灵芝的眼睛瞪的大大的，极为崇拜的看着刘能：“小姐还怕你找不到媒人，还特意去请来了龙吉公主和紫灵公主，谁想到你把这两位公主的母后给请来了！”

    灵芝的话让刘能的自尊得到极大的满足，这小妮子果然是善解人意，知道刘大和尚喜欢听什么？同时也感jī杨婵对自己的关心，事先已经做好了准备，得妻如此，夫复可求。

    “你这两个女人有慧根！”就在刘能感怀此事之时，脑海中突然传来了一个倚老卖老的声音。

    这一句吓了刘能一跳，在刚才他与药钵争辩之时，手中的虚影早已消失，而且对方也没有了声音，刘大和尚以为这老头让他给气跑了，未想到他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钻到自己的脑袋里。

    “大爷，你怎么还在这里呀！”刘能哀叹一声。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药钵气哼哼的训了一句，我好不容易才回到这里，又找到了你，以后哪也不去了，就呆在这里。

    听了药钵的话，刘能不由的一阵窃喜，对方的强悍他全看在眼中，反正你只要不让我当光棍，你乐意呆着就呆着吧，有你也算有个强力的打手。

    “小和尚，我们约法三章如何？”药钵接着发话道。

    “怎么个约法三章！”刘能奇怪的问了一句。

    “我不会干涉你的sī事，你想娶几个老婆就娶几个。只要是你相中的，你都可以娶到手，本尊甚至可以亲自出手帮你把她们抢过来！”

    “大爷，你饶了我吧！我没有那么高的追求，只想找自己喜欢的，别人也喜欢我的！”刘能慌忙拒绝道，这药钵的提议也太不靠谱了，刘大和尚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也不是什么欺男霸女之徒，玩点小暧昧也就罢了，可是强抢，这如果放到后世，最少也得关你十年，弄不好给你一粒花生米，还得是你自己出钱买。

    “看你这点出息！你不是好sè吗？那本尊就给你sè！”药钵显然是很难理解刘能的想法，接着盅惑道：“世间美女无数，你身边只有这几个怎么能够用！西方灵山三千比丘尼，虽然不算是绝sè，但却各有滋味，只要你入主灵山，她们就是全是你的了！”

    “入主灵山！”刘能一个哆嗦，他彻底的被药钵的疯狂给吓到了，灵山之主乃是如来佛祖，和他打架，他真是老寿星吃吡霜，活的不耐烦了。

    感到刘能心中的恐惧，药钵生怕他丧失了信心，接着打气道：“只要你按照本尊的说法去做，本尊保证你一定能胜过如来佛祖，自己入主灵山！”

    “大爷，请问前世药师清净琉璃光王佛呢？”刘能没好气的问了一句。

    “圆寂了！”药钵没好气的说道。

    “他圆寂时，你在哪里呢？”刘能追问道。

    “他临死把本尊送到了九万层的莫名虚空之中！要不然本尊也得圆寂！”药钵极为老实的回答道。

    “如来佛祖干的吧！”刘能笑的就和一只小狐狸一样，在得到了药钵肯定的答复之后，才接着又道：“药师清净琉璃光王佛本是佛祖，更排名如来佛祖之前，又有你相助，也没有打过如来佛祖，反而被逼得圆寂了。你现在回来告诉我，说只要按照你的说法，我就能倒反灵山，打倒如来佛祖，你觉得你是我的话，你会信吗？”

    “此事有隐密，你听我一说，你就知道了。”药钵忙解释道。

    “大爷，我很忙的！先干正事，一会再和你说！”刘能但看在灵芝的带领下，已经到了神君宫的正殿，便连忙对药钵道了一句，想中止与他的对话。

    “我这也是正事！”药钵还想分辨。

    “对我来讲，天大的事情也没有老子娶老婆重要！”刘能没好气的大骂一句。

    “好sè之徒！”药钵极为无奈，只能自己嘟囔了一句，然后才把嘴闭上。

    进到大厅这内，刘能迎头就看到盛装华服的三人，分别是王母、杨婵和龙吉公主，三人正坐在一起亲热的不知道在谈着什么，不时的发出欢快的笑声。而杨戬则坐在下方的一个座位上，脸容平静，翘着以他的名字命名的二郎腿，优哉游哉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还是室ì奉的shì女比较有眼力架，一眼就看到了进入大厅之内的刘能，低语向杨戬告了一句。杨戬这才的站起身来，正sè看着刘能。

    杨戬今天的打扮与平时也不相同，一个的青sè的长袍，头带欲冠，其上一颗jī蛋大小的夜明珠闪着清冷的光辉。他本来就是小白脸，在明珠的映衬下更显英俊不凡。青袍素雅，只是扎着一条刻着云纹的欲带，略做装饰。

    场内当时一片肃静，所有人的眼光都聚集到了刘能的身上，饶是刘能脸皮极厚，看到了这种情形，也不由的嘴巴发干。他虽然没有受过这方面礼议训练，但看杨戬站起，也知道应当先拜见自己的这个大舅哥，便紧走几步到了杨戬的面前，一揖到地：“妹婿刘能见过神君大人！”

    此时，他自然不可能再用法海的争号，他前世叫刘能，穿越过来之后还叫刘能，这才是他的本名。

    “好！好！”杨戬伸手虚扶，示意刘能起身，重重的点了点头。

    原来料想中的横生枝节，此时却根本没有出现，绝对是因为王母的原因。天庭的三巨头之亲自过来给刘能做媒，给足了杨戬的面子。

    “我父母早亡，大哥也已不在人世。杨家只有我与小妹相依为命，她虽然不是金枝欲叶，但却是大家闺秀。我平时都不舍得欺负她，今天幸得王母娘娘大媒，我便把她托付给你，希望你以后切莫负她！”杨戬接着又道了一句，伸手冲着杨婵点了点头。

    杨婵的xìng子外和内刚，而且久在天庭行走，自有其处事之风度，虽然恼怒刘能来晚，但刚才梅山六圣中的其余四圣已来闹过，也知其中原因。今天乃是大喜日子，更有王母与龙吉在场，她不是一个耍小脾气的人，不可能当场拂了刘能和杨戬的面子。便先把训夫之事放在日后，站起身来，轻轻柔柔走到杨戬的身边。

    “法海，我今天就把小妹交给你了，你以后要好好待她！”杨戬又嘱咐了一句，伸手拉过杨婵的手，放入了刘能的大手之中。

    刘能不是第一次握杨婵的手了，但这次的感觉却不一样。他知道从这刻起，他就光荣的上岗了，对方这个天之娇女，终于成了自己盘里的菜，成了以后和他共度余生的人。活多少年，他没算过，他知道就是杨婵以后必然会从一个人睡觉，变成了两个人睡觉。

    杨婵不似那般要出嫁的女孩一样，出嫁之前明明一千个甘心，一万个愿意，都已经迫不及待的要趴到新郎的怀抱中了，还装出一幅哭泣泣，假惺惺的样子，她只是拉着刘能的手，向杨戬盈盈一拜，感jī他对自己数千年的照顾。

    “灵芝，过来！”

    杨婵站起身后，对还站在门口的灵芝招了招手。

    “是，小姐！”

    灵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偷偷的看了一眼杨戬，看对方面sè平静，并非表示出什么不满，这才放下心来，慢吞吞的走到了杨婵的身边。

    “便宜你了，你这个花和尚！”杨婵用手指狠狠的捏了刘能一下，在他的耳边低语一声。

    “何为妻，何为妾，都是儒家搞出来的花样，还是天庭好呀！根本就不用确立什么名份！”刘能感叹了一句，看着杨婵又把灵芝的手放到自己的手里。

    转眼之间，两只手就全占满了，而杨婵和灵芝以后也都成了他的枕边人。

    接着刘能又在杨婵的带领下去拜谢王母的大媒，刘能到这时候好象真正的看清楚王母的眼神，冰冷中夹杂着一丝羞恼，羞恼中又有着一丝的如释重负。由此可见，王母对刘能并非是一点感情都没有。

    而龙吉公主则表现的极为平静，眼波纯净如水，静透如水晶一般，丝毫不带有任何的感情sè彩。这到让刘大和尚有些纳闷，他虽然下定决心不去招惹龙吉公主，但对方总是与他有红线之缘。在神话传说中，月老就是民政部门，而红线则是结婚证。当刘能看着与自己领过结婚证的女人看着自己毫无表情时，心里到是有点酸溜溜的。

    看到刘能走完了流程，杨戬一锤订音道：“如今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天庭没有人间那些繁文褥节，三天后大婚！”

    “三天呀！”刘能揉了揉脑门，自语一句。

    “急什么？”杨婵没有刘大和尚脸皮厚，让他的一句话弄的面红耳赤，伸出小手使劲在刘能的腰上扭了一下。

    “河东狮吼！野蛮女友！”刘能的脑海中瞬间就划过了两个念头，以前没发现杨婵有这毛病呀！莫非是女人都好这口吗？

    “妹婿！”事情定下来之后，杨戬的说话都带着一股亲热劲：“康安裕元帅毕竟是我的结义兄长，只因心痛六弟和七弟之事，所以才会冒犯了你。如今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为兄替他向你赔罪了！”杨戬说罢之后，冲着刘能一拱手。

    刘能看到此种情形，忙把手松开，放开了杨婵和灵芝，伸手虚扶杨戬道：“不敢当兄长之礼，只可惜你说晚了！”

    杨戬的脸当时就是一僵，看着刘能干巴巴的笑了一句：“为兄不明白妹婿的意思！”

    “哎！”刘能长叹了一口气：“康元帅刺杀我时，曾言兄长不顾梅山结义之情，贫僧是无所谓，但是却不能让他说兄长的坏话。义愤填膺之下，奋起直追，结果在云楼宫内将其斩杀。此事托塔天王和哪吒三太子都看在眼中。”说到这里，刘能暗地吩咐了羽眉一句，接着开放佛国通道，将康安裕的金甲和金刀抛出，扔到了场中的地上。

    “这是康元帅的遗物，请神君查验！”刘能做出一幅懊悔的样子：“此事都怪我，考虑不周。原想给康元帅一点惩戒就是，却没有想到，他这么不经打，一掌就按死了，连真灵都没有逃出！”

    杨戬的脸sè变得极为难看，死死的盯着刘能的脸，想要看出来端倪。

    “法海，还我大哥命来！”就是此时，殿侧传来了一声暴喝，四个身影箭串而出，正是刚才刺杀刘能的梅山六圣中的张伯时，李焕章，姚公鳞，再加上前段时间被打成重伤的郭申。四人满目通红，悲愤异常的在刘能和地上的金甲之间来回的扫视。

    “法海，你拿命来！”姚公鳞xìng格最为莽撞，一声长喝之后，又舞动手中大戟，划出重重光影，似风车一般向刘能直冲过来。

    若是在外面，他敢和刘能动手，刘能绝对不会放过他。但此地却是神君宫，梅山六圣与杨戬有结义之情，刘能总得看杨戬几分面子。但看戟影划过，身形一飘，整个人就好似一张纸一样，身轻如燕，借着戟影鼓动的微风向后一划，正sè道：“兄长，此处是你的宫殿，你说句话吧！”

    “说个屁！”姚公鳞口无遮蔽拦的大骂一句：“你们二人蛇鼠一窝，今天我就是拼上这条xìng命，也要给大哥报仇！”

    “没错，给大哥报仇！”张伯时和李焕章同声咆哮，全部攻了上来，只有郭申双眼来回的闪烁，不知道在考虑什么心事！

    刘能身形诡异，如蛇穿草，似鼠盗洞，气定神闲的在三人间来回游走。刚才的四圣都不能奈何他，更何况现在少了康安裕这只领头羊。

    “众位兄弟，别打了，且听我一言！”杨戬看着四人在场中形如穿花的身影，大声的叫道。

    “杨戬，你要是还念我们梅山结义之情，就出手拿下这个和尚，我们就还认你这个二哥！否则的话，休怪我等兄弟今天恩断义绝！”姚公鳞几次摸不到刘能的身影，愈发的愤怒，冲着杨戬大吼大叫道。

    “法海可是他的妹婿，论情份，比我们近多了，我看今天这仇难报了。”突然之间，郭申在一旁yīn测测的发话道。

    “杨婵！”郭申的话到给三人提了个醒，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晃出了一个虚招，一起向已退到殿角的杨婵疾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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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玉帝私生子的消息

﻿    第155章欲帝sī生子的消息

    “你们敢！”刘能根本没有想到姚公鳞几人恨自己恨到如此的地步，竟然敢打杨婵的主意，要知道他们与杨戬结义数千年，杨婵可是他们妹妹的存在呀。

    随着刘能一声暴喝，身形鬼魅至极，化成一缕轻烟同时向杨婵处扑了过来。

    “几位哥哥，你真的要杀我吗？”杨婵站在屋角，全无惧怕之sè，美目中现出了一层水雾。

    “婵儿！对不起！”姚公鳞竟然不敢面对杨婵的脸sè，极为不自然的道了一句。

    “佛海滔滔！”

    梅山这几兄弟的功夫，终究还是差了刘能一大截。他后发而先至，含恨出手，佛力jī荡惊天，如同海浪翻滚，云起潮涌，化成无边巨浪，向三人后面印去。

    三人兄弟同心，刚才便已打定了主意。在将到杨婵的身前之时，突然转身，面露决绝之sè，便如扑火的飞蛾一般，一起向刘能扑了过去。

    “找死！“眼看三人来攻，刘能面露杀机。

    始终跟在三人后面的郭申，看在场众人的吸引力全在刘能与三人身上，身体轻轻的向杨婵的方向动了几步。

    “小和尚，别怪我没有提醒你！你的心上人要受伤了！”就在佛光海洋将要攻到三人时，药钵突然提醒了刘能一句。

    “婵儿！”刘能心中一惊，向杨婵的方向看去。但看她全神贯注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有注意到郭申已经欺到了近前不足十步的距离。

    “郭申！”看到这种情形，刘能眼角崩裂，双手抱球，意图收纳佛力。

    “好机会！”姚公鳞等三圣本来报着必死之心要与刘能拼命，却未想到关键时刻刘能的注意力转移，面前滔滔的佛海更向后退却，三人见此情形，不由的大喜过望，拼命的燃烧体内的真气，化成三个熊熊燃烧的火球一起向刘能撞击而去。

    在刘能喊郭申的同时，杨婵也注意到这边的情形，但看郭申面sè狰狞扭曲，双眼赤红。那眼中不是恨意，而是那种要毁灭美好事物的疯狂。

    刘能双手抱球，背后的两个肩胛骨就好似鸟的双翅一样抖动，身形在原地一转，手腕轻抖，将佛力转身，让开三人后，向杨婵的身前罩去。

    “宝莲灯！”杨婵看郭申攻来之时，心中一凛，欲手轻扬，手指如兰花一般的摆动几下，随着她的动作，宝莲灯从她的头顶升起，放出七彩华光，将大厅照的美纶美焕。

    “轰！轰！轰！”

    刘能连中三下，整个人就好似一个被踢飞的皮球一般，在空中翻滚了数十丈，但他却丝毫没有在乎，双眼死死的盯着杨婵和郭申，但看杨婵祭出宝莲洒，而佛力海洋同时淹灭郭申时，才终于长舒了一口气。

    姚公鳞三人根本没有想到致胜之机来的如此容易，他们竟然轻而易举的就撞到了刘能，更把他撞离原地。

    “霸王挥戟！”

    “盘蛇出洞！”

    “天崩地裂！”

    三人几乎同时使出最擅长的攻击，刹时内，神君宫内劲风鼓荡，神光破空，无数的罡气交织在一起，汇成一道能量的风暴。风声呼号，浪卷云翻，一起向刘能攻去。

    “太欺负人了！”

    刘能全无惧sè，但看佛力海洋所过之外，郭申就好似被千刀万剐一样，魂身血肉模糊，趴在那里人事不知，这才放下心来，把眼光注意到了向自己疯狂攻击的三人。

    “这招好用！”

    就在刘能正盘算着如何一举伤敌之时，他脑海中的药钵突然传到刘能脑海一招。

    “清净无量！”

    间不容发之际，刘能也无心再与药钵争论关于传授这招之后，是否还要倒反灵山之事，挥手打出了一道微光。

    初时那微光还只有寸许粗细，但打出之后，却自动生长，转眼之间就化成了一道无量光，好似照亮黑夜中的一点烛火一般，温和的光力充斥了整个神君宫。

    光力极为柔和，与三人的狂暴一比，简直就是一个乖乖女。但却起到了四两拨千斤之力，漫天风暴一扫而空，空间由极动转成极静，刚才还在挣扎的三人突然变成了泥胎木塑，满身僵直的站在那里。最让人恐怖的是，三人还保持着刚才出手时的动作，狰狞的面目上就连最细微的皱纹也能清楚的看出来。

    “大爷，这什么功夫！”刘能使出这招时，也没有想到这招竟然会有这么大的威力，见此情形慌忙盘问了一句。

    “清净无量呀！”药钵蛮不在乎的回答道。

    “这是清净吗？”刘能反驳道：“分明就是定身术一类的功夫！”

    “小和尚，你看出来了呀！”听刘能如此说话，药钵哈哈大笑：“清净无量可化世间狂暴，让万物归于清净自然！”

    “你就编吧！”刘能不屑的回了一句：“你看他三人的样子象清净吗？到好似中邪了。”

    “这招是差点，不太配合我刚想出来的这个名！”药钵同意道。

    “这名是你刚想出来的？”刘能欲哭无泪，没想到这老头这么不靠谱，饶他刚才还以为这个名不错，还很装逼的叫了出来。

    “是呀！我想了半天才想出来这个名！怎么样，够威风吧！”药钵问了一句，那声音那语气很象邀功的臣子，就或是媚上的后妃。

    “屁！名不符实！”刘能埋汰了他一句：“实话实说，他们三人到底怎么了？”

    “吃药吃多了，还能怎么了。”药钵很不满的回答道。

    “吃药吃多了？”刘能愈发的疑惑。

    “我问你，药师清净琉璃光王佛又叫什么佛？”药钵看刘能不明白自己说的话，用很不屑的语气又问了一句。

    “药师佛了！”刘能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对，就是药师佛。”药钵兴奋道：“没有药算什么药师佛！”

    “你说那光是药？”刘能马上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极为震惊的回答道。

    “没错！这就是药，他们三个人中了本尊的药，所以才变成这幅德xìng！”药钵洋洋自得道。

    “牛逼！”刘能这才发现自己真的小瞧了这老头，没想到那微光竟然会是药。更让他乍舌的是，那药力强悍无匹，可以扫平空间风暴，还可以把人陷入僵化。

    “这算什么？”药钵撇了撇嘴：“看到王母了吗？”

    “怎么了？”刘能不明就理。

    “别看她外表冷漠，一幅凛然不可侵犯的样子。但只要你想要她，本尊一幅药下去，保证让她主动向你求欢！”药钵说到这里，全然没有发现刘能喷火的眼睛和想要把他掐死的心情：“本尊这样的药还有许多，就看你想要哪种了！”

    “有没有能把你自己毒死的药！”刘能真的是无语了，这药钵竟然流氓到如此的地步，先前盅惑自己的方法是要自己收了灵山三千比丘尼，在不成之后，马上就又把目标打到了王母的身上，难道他真的以为自己是个好sè之徒吗？

    刘能接着又自我检讨了一下，他好象还真是一个好sè之徒，到也难怪药钵把主意打到了女人的身上。

    “有！”药钵到也不傻，听出了刘能心中的怒气，极为幽默的回答道，接着马上就又补充了一句：“不过你弄不到！”

    “靠！”刘能狠很的向自己的脑海比划了一下中指，决定不再理这个不知羞耻的老头，而是把注意力转移动如同一个血葫芦一样的郭申身上。

    “郭申，你好大的狗胆，竟敢趁贫僧不备，突施暗算，今天若是饶过你，岂不是苍天无眼！”刘能狞笑的走到郭申的身边，在他好不容易抬起的头上重重的踩了一脚。

    “法海，要杀就杀！本帅若是眨一眼睛就是你养的！”郭申极为硬气的大骂道，顺着他的声音，嘴里和鼻子里不断喷出血泡泡。

    “我若是有你这样的儿子，非得让你气死不可！”刘能咯咯一笑，把身子蹲了下去。

    “不过，你即然这么说了，贫僧却不能不成全你。”刘能说罢，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朝郭申的眼睛捅去。

    人的下意识里，在遇到危险的情况下会不由自由做出反应，但郭申却显然对刘能的作法有了充足的思想准备，双目直视刘能捅下来的手指，眼皮子根本就没有动一下。

    但郭申显然是低估了刘大和尚的卑鄙，刘能看郭申没眨眼，反而把身子低下，用双手拉着他的眼皮狠狠的向下一拉，这才接着把手松开：“在贫僧的面前，胆子再大也得眨眼！”

    “法海，士可杀，不可辱！”郭申怒火塞胸，根本没有追究刘能的偷换概念，破口大骂道。

    “你是士吗？”刘大和尚不屑笑骂道：“你典型的就是小白眼没有好心眼！”

    “太无耻了！”听到刘能的一席话，在场的众人心中全都做出了这样的反应，你长得黑也就罢了，但不能不让别人长的白呀！

    “夫君！”杨婵毕竟心软，看到郭申的样子，心中颇为不忍，轻启檀口叫了一声。

    “婵儿，你放心！”刘能回头嬉皮笑脸道：“象这样狼心狗肺的家伙，杀了他简直是脏了自己的手！”

    “法海，你有种就杀了我，看老子会不会怕你！”郭申知道刘大和尚的禀xìng，见杨婵为自己求情，也知道自己保住了一条小命。便又装作极为光棍的样子，张口大骂以示自己的临危不惧和正气凛然。

    “砰！”

    一声脆响。

    刘能从来不惯别人的臭毛病，耳听郭申骂的难听，站起身来，脚下微一用力。

    郭申的脑袋就好似一个西瓜一样裂开，红的鲜血，白的脑浆流了一地。

    “法海，你说话不算话！”

    一个白sè的光点凭空而起，正是郭申的一点真灵，不知道是不是让刘大和尚气傻了，不着急逃跑，反而在那里指责道。

    “贫僧怕脏了自己的手，但却没有说过，贫僧脏了自己的脚！”刘能看着郭申的真灵，幸灾乐祸的笑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而且贫僧的胃肠极好，什么都敢吃！”

    “不好，这和尚要下毒手！”郭申闻听此言，只吓得直哆嗦，更知道这和尚油盐不进，如今能救他的只有杨婵。

    光点划出一道迅雷一样的光线，直向杨婵扑去，口中大叫道：“婵儿，救我！”

    刘能知道不能等杨婵发话，张口一吸，在嘴里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风眼，张嘴向郭申一吸。

    “婵儿，救……”

    郭申刚刚飞到一半，就感到一股极大的吸力罩住了自己的全身，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打着旋的向刘能的口里飞去。

    “夫君，得饶人处且饶人！”

    杨婵长叹一声，终于劝解一句道。

    “下不为例！”

    刘能笑了一句，然后把嘴闭上，牙齿锉动，嚼了几下之后，便把郭申的真灵给吞入腹中。接着屁颠屁颠的跑到杨婵的身边道：“婵儿，除恶务尽，郭申小人也，你不知道，刚才他想偷袭你的时候我有多紧张！”

    杨婵重大局，虽然刘能当场拂了她的意思，她却表现的极为大度。又听刘能这么一说，马上就又想起了刘能刚才救自己时的情形，他宁可自己受伤，也不愿自己受到半点伤害。心中的那点小小不快，早就抛到了九宵云外。

    姚公鳞几人虽然两次要杀刘能，但是在心里，刘能对他们并无什么恶感。这三人称得上是义薄云天，为了给兄弟报仇，甘愿舍上自己的xìng命。从这点来看，这三人的为人比自己的大舅哥杨戬要好上许多。

    “康安裕现在还没死！如果你们三人想让他现在就死的话，那就尽管与我纠缠不清吧！否则的话，今晚去我清净宫一叙！”刘能接着走到了姚公鳞三人面前，在他们三人的耳边轻轻的说了一句。

    然后才又请求药钵收回药力，放开三人。

    当三人被放开之后，恶狠狠的盯着刘能，那样子恨不得马上就扑过来问个究竟，但考虑到刘能的yīn狠狡猾，只能无奈的转头离开。在经过杨戬面前，三人同时发出了一声冷哼，以示对这个结义兄弟的嗤之以鼻。

    就在刘能在神君宫之时，在云楼宫的静室内正围坐着三人，正中威坐之人，乃是托塔天王李靖，左右手坐着的则分别是他的二子行者惠岸和三子哪吒。

    “父亲，刚才孩儿看您老人家和三弟分别与那贼和尚交手的过程，已经确认无疑，法海就是药师清净琉璃光王佛的转世之身，而从虚空飘下来的那个药钵虚影，估计就是药师佛的佛宝药师钵！”惠岸欠身说了一句。

    “应是如此了！刚才法海施展的几招都与当年的药师佛有关。那虚影降下之后，更放出了道道药气，如果不是如此的话，那此事便没法解释了。”李靖微笑的点了点头，显然是同意了惠岸的判断。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禀告菩萨。我们父子三人查探明白此消息，在菩萨面前必然是大功一件。”惠岸喜不自胜道，接着把头转向了哪吒：“至于三弟丢失的法宝，乃是小事一桩，待为兄回去禀明菩萨之后，自当有赏赐下来，相信一定胜过你的金砖！”

    “那就多谢二哥了！”哪吒微微点了点头，接着恨恨的道：“若不是为了查验此事，我非得和那臭和尚斗上几场不可！”

    “老三，你就莫要不服了。为父不是也得假意开口认输吗？”李靖打了一个圆场道：“胜负乃是小事，替菩萨查明事情真相才是大事！”

    “没错！”惠岸也补充道：“先让那和尚得意几天，将来我们终究会和他算总帐。”

    惠岸说完，又把头转向了李靖道：“父亲，欲帝的sī生子可有下落！”

    听惠岸问自己，李靖只能摇了摇头：“此事由老君亲自安排，为父根本就打听不到他具体的下落，就连他现在人在天庭还是在人界都不知道！”

    “我到是打听到了一点！”哪吒在一旁补充道。

    “虽然不知道他具体的下落，但却知道他兜率宫里住了将近两年，至于现在是否下界，还不得而知。而他的生身母亲，则下界了数百年，身边有老君亲自派下的童子看护，老君更亲赐给她了一件宝贝让她护身！”

    “老君亲自派下童子，更亲赐宝贝！”惠岸的眉头挤成了一团：“若是她在下界兴风作浪还好查些，但她若是隐踪匿迹，闭门不出的话，那这事情可就麻烦了。”

    哪吒看惠岸的样子，不由的微微一笑：“我到是有个办！”

    惠岸的眼睛当时就是一亮：“说来听听！”

    “那个女子在人界叫什么？我们不知道！但却知道她在天界时，乃是披香殿的shì女名叫罗香。现在披香殿内有一个shì女名叫百花，当年与罗香的关系极好。百花与二十八星宿中的奎木星君有染，我们何不借此机会，把百花贬下凡间！再把此事闹得沸沸扬扬，三界尽知！万一罗香心存当年之情，出面收留百花的话，我们就自然而然的能查知她的下落了！”

    “好主意！”惠岸重重的拍了一下大腿：“三弟果然是莲心，此计甚妙！”

    说完之后，惠岸才醒悟过来，他的话中有问题。哪吒之所以是莲心完全是让李靖给逼的，他当面说这些，不是摆明了让人不开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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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6章 老君、玉帝和嫦娥的反应

﻿    第156章老君、欲帝和嫦娥的反应

    “师祖，神君宫三日后为法海和三圣母举行婚礼”

    兜率宫中，老君正盘坐于静室之内，突然门声一响，紫阳真人走进来禀告道。

    “王母那边呢？”老君微一沉yín，发问道。

    “拒跟在她身边的shì女讲，王母彻夜未归，估计是留宿在法海刚刚行到的清净宫中！”紫阳真人心翼翼的回答道。

    “很好！”老君满意的点了点头：“如果老道没有算错的话，法海请的媒人就是王母吧！”

    “师祖圣光烛照，法海请的媒人果然就是王母！”紫阳真人恭谨的回答道。

    “什么圣光烛照！”老君轻笑道：“杨戬是个好面子的人，法海在天界又没有什么根缘，他唯一能请到的媒人就是王母，否则的话，杨戬哪能这么容易的就答应嫁妹，而且还要在神君宫内举办婚礼！”

    “既然王母给法海做媒，那养在宫中的那孩子暂时没有什么用了，把他放下界去，让他母子团圆！”老君接着吩咐了一句。

    “徒孙不明白！”紫阳真人疑惑道，老君的思维的跳跃度太大，他很有点跟不上的意思。

    “以王母的xìng格，除非她有了绝对的把握，否则的话，她绝对不敢放弃法海，难道她就不怕老道真的把她的女儿送给法海享用吗？”老君微微一笑：“母女共shì一夫，老道都有点羡慕法海的艳福了，只可惜他享用不到了。如果老道不用这招逼她，你以为王母真的会乖乖的替那法海生孩子吗？她是为了自己的女儿，不得不受老道的逼迫。”

    紫阳真人一阵语塞，当天老君让他安排法海与龙吉公主之间的红线之事时，他就觉得此事极为荒唐，宫闺之中虽然最乱，但这种糊涂事，还是让紫阳真人大为不解。只是出于对老君的敬仰和信任，他才不得这么做。到了此时才终于明白，原来这是老君安排的计策，其目的就是在王母的脖子上再加上一道绳索，又或者说，在背后再推王母一把，让她向堕落的深渊再走几步。

    “去吧！”老君挥了挥手：“我所做的一切，均是为了我教发展。就算老道行事yīn毒又能如何，难道灵山那位就好吗？”

    “是！”紫阳真人在老君面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三天后，我当亲去神君宫，替法海和三圣母的贺新婚之喜！”在紫阳真人将走出静室内，老君突然道了一句。

    “徒孙知道了！”紫阳真人一个哆嗦，声的回答了一句，静悄悄的走了出去。

    一阵微风吹过，紫阳真人只感到全身发凉，用手一摸，后背冷汗涔涔，全是刚才吓出来的。

    ……………………

    “想不到惠岸竟然到了天庭！”

    与此同时的广寒宫内，欲帝正坐在一张大椅之上，手里捧着一面大镜正在津津有味看着里面的场景，若是李靖父子三人在此的话，一定会吓得跳起来，因为镜子里的场景就是他们三人刚才在云楼宫内商议时的情形。

    “陛下，你说那个和尚真是药师佛转世吗？”嫦娥站在欲帝的身后，一边替欲帝的揉着肩膀，一边发问道。

    “十有**！”欲帝肯定的回答道。

    “药师佛祖呀！”嫦娥捂住嘴惊叹道：“排名更在如来佛祖之前，看那和尚不起眼，没想到会有这么大的来头！”

    “来头很大吗？”欲帝那保养得体的面容上勾起了一道清冷的笑容。

    “陛下，如果我们把这事告诉如来佛祖会怎么样？”嫦娥突然提议道。

    “为什么要告诉那个卷毛！”欲帝平淡的回答道。

    “陛下你真逗！”嫦娥吃吃的笑着：“如来佛祖要是知道你叫他卷毛的话，一定会气个一佛出世，二佛升天！”

    “寡人乃是三界之主，不用怕他，所以不用给他面子，至于他会不会气的跳起来，寡人不管，也不想管！”欲帝打了一个哈欠，回手探入到嫦娥的怀里，随意的把玩着。

    “陛下！”嫦娥发出了一声娇哼，回头扫视着周围，但看所有shì女全都不在近前，只有她养的那只欲兔正睁着两只宛如红宝石的眼晴，看着两人的动作。

    “死兔子！”嫦娥的轻轻的踢了一脚欲兔，将身体向欲帝靠近了几步，让他可以更方便的开发自己。

    “陛下，臣妾曾听你说过，如来佛祖灵山最大，其上的燃灯上古佛和药师佛早已不知所踪。如果把那个贼和尚是药师佛转世的消息告诉如来佛祖的话，不知道佛祖会有什么反应！”嫦娥的强忍着欲帝大手的揉捏，一边心翼翼的说着，一边偷看他的脸sè，但看欲帝双眼微闭，似乎注意力全在自己的身体之上时，胆子才大了起来。接着又道：“药师佛乃是上古佛尊，虽然久未出现，但在灵山内还有极大的影响力。如果他的信徒得知药师佛还在人世的话，必然要迎回他。而如来佛祖的信徒必然却不肯，两方信徒因此起了争执，一旦如来佛祖处理不好的话，或许就会引起灵山大乱，到时候我们便可以火中取栗！”

    “啊！”

    嫦娥刚刚说完，就感觉胸前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一抬头正好看到欲帝那双yīn狠的双眼。

    “陛下，臣妾说错什么了？”

    嫦娥大吃一惊，慌忙跪在地上，便如jī啄米一般重重的磕了几个头，泪语涟涟道。

    “寡人不管是谁教你说出的这番话，你要记住，以后只管好好的服shì寡人就是，到大局已定之时，你就是新的王母。如果再敢乱出主意的话，寡人现在就把你送给法海，让你马上就享受到王母的待遇。”欲帝头也不回的发话道。

    “是！陛下！”嫦娥真怕欲帝说道做到，抽泣着答应道。

    “把衣服脱了，过来服shì我！”欲帝接着发号施令道。

    当嫦娥除尽衣衫，露出无限美好的身体时，才发现自己的胸前出现了四道乌黑发青的手指印，很显然正是欲帝刚才所为。

    “传令下去，令法海开启斩仙台！”欲帝坐在那里，并没有着急享用嫦娥，反而冷酷的发出了一个命令！

    “是！”一声yīn厉的声音马上在房间响起，接着一个紫sè的身影，便如一只大鸟一般，从屋内传出。

    “过来吧！宝贝！”见紫衣人离开，欲帝才站起身来，张开双臂。

    ………………………………………………

    “让我开启斩仙台！”刘能坐在清净宫内，看着面前的太白金星不确定的问道。

    “没错！这是欲帝的口谕，还请执刑官大人依令而行！”太白金星做出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

    “大人还真是尽职呀！”刘能讽刺道，没想到自己前脚刚从神君宫回来，太白金星后脚马上就到了。

    “没有办法呀！”太白金星叹了一口气：“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斩仙台呀！好地方！”就在此时，刘能脑海中的药钵发出了一声感叹。

    “好在哪里？”刘能不明就理，追问道。

    “进去你就知道了，现在和你说你也不懂！”药钵的一句话，差点没把刘能给气死。看着太白金星一幅公事公办的样子，刘能只能点了点头道：“请金星大人回禀陛下，贫僧明天早上就会去开启斩仙台！”

    “好！”太白金星答应的极为干脆，在走到门口时突然把头一转，yīn测测的笑道：“法海大师，别怪我没提醒你！开启斩仙台绝非你想象的那么容易一用时太久，误了大师的吉时，可就不美了！”

    “你大爷的！”刘能看着太白金星的那张老脸就想抽他，对方竟然敢威胁自己，简直是活的不耐烦了。

    太白金星又用浑浊的双眼看着刘能两眼，yīn笑两声，这才扬长而去。

    “好地方呀！好地方！”太白金星刚走，药钵就开始在刘能的脑海里嘟囔起来，弄的刘能一阵心烦意乱。

    “大爷，那里到底哪里好！你今天若是不说个一二三来，体怪贫僧和你没完！”刘能气哼哼的说道。

    “和我没完！”药钵并非直接回答刘能的话，反而不屑的笑道：“你怎么和我没完，你可别忘了本尊在你的脑海里，你想找到本尊的话，先把自己的脑袋给摘下来吧！”

    “你当我不敢摘呀！”刘能气极道：“大不了贫僧舍了这具臭皮囊，以真灵转世！”

    “有能耐，你就自杀，看看你能不能找到本尊。”听刘能这么一说，药钵也耍起了无赖。

    “算你狠！”刘能还真不能做出自残的举动，药钵的一句话就彻底把他给弄没电了。

    “好了，和尚！”药钵毕竟不是得理不让人的家伙，而且还对刘能有着新的期待。看刘能语塞，便也转移了话题：“斩仙台内无数冤魂，死在天灾之下的仙妖佛，不计其数。任何一任执刑官开启斩仙台后，都会得到三势秘法，斩妖，斩佛和斩仙，难道这还不是好地方吗？”

    “这便是贫僧争天庭执刑官的目的！”刘能马上就想起来魏征那惊天动地的两招剑法，特别是那招斩佛，简直是神鬼莫测，直指刘能本心，他现在想起来，还心有余忌。

    “密法名为三招，却又是无数招，因人而异，至于你适合哪种本尊也不知道。只有进去了才会知道。”药钵接着又道了一句：“何况有本尊护你，保你无事！”

    “真的吗？”刘能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比真金还真！”药钵赌咒发誓道。

    “好！我现在就去开启斩仙台！”刘能终于下定了决心。怎么说他也是天庭的执刑官，不可能不尊欲帝的号令。欲帝也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人，为了不让自己的婚礼起波则，他只能见招拆招，不能让别人抓住自己的话柄再起什么妖蛾子。

    就在刘能刚要起身，前往斩仙台之时，突然门口传来了一声粗豪的叫声：“法海，我们兄弟三人依约前来，快些放了我大哥！”

    刘能这才想起，他白天约姚公鳞等三圣的事情。忙站起身来，迎出门外，果然见姚公鳞三人正站在门外，虽然没有舞刀动枪，但每人都是极为心，似乎生怕名声不好的刘能抽冷子给他们一下子。

    “三圣前来，还请入内奉茶！”刘能看到三人，呵呵一笑，向内伸手虚引道。

    “我们来是找大哥的，不是来喝茶的！”姚公鳞一口回绝道。

    “你们放心吧！我保证你们马上就会看到康元帅！”刘能的心里笑开了花，没想到自己又能再多收三个信徒，而且还是赫赫有名的梅山六圣。

    “师尊！”就在刘能邀请三圣时，羽眉突然发话道。

    “怎么了？”刘能奇怪道。

    “徒儿本领低微，不能让康元帅降伏！”羽眉自责的道。

    “无妨！本尊替你把这事给办了。”药钵自告奋勇道，身体一转，竟然在刘能没有开放权限时，直接转移到了刘能体内的佛国之中。

    佛国建在不动根本钟内，就存于刘能的体内。真应了广告词的那句话，心有多大，世界就有多大。

    药钵一进入佛国之内，迎面就看到一座巨大的佛像，足有数千丈高，正是刘能的样子，却是由一整座山雕成。山下则是一望无际的平原，建了整整一万座大的寺院，如同也繁星一般闪落在平原上，拱卫着正中的巨大佛像。不用想，这些寺庙内供奉的自然也是刘能，而寺庙的主持则是他的信徒。

    再向前看，就在山下，是一座的巨大的广场，由上好的汉白欲铺成，洁白胜雪，光滑如镜。在广场正中，围坐着接近一万人，身穿名式各样的服装，南无药师清净琉璃光王佛的佛号响彻环宇，惊天动地。

    药钵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康安裕，正赤着上身坐在那里，满面的凝重之sè，不时有汗珠从脸上划落，很明显是受到了极大压力。而在他身边则有一道金光腾腾的来回跳动，正是被刘能收进佛国的那块金砖。

    在药钵看来，现在的事情很明显，就是药钵和金砖联合在一起，在对抗着刘能信徒的威压，他们虽然无法逃出，每一次的异动都被佛号压住。但信徒们同样不好受，但看瘫软在广场中的几百人就能知道。

    “这和尚的佛国还算是有了一点雏形，到是个可造之材！”药钵暗自道了一句，身体一转，化成一个青年和尚，大大咧咧的分开众人，直向康安裕和金砖走去。

    药钵乃是上一任药师佛的佛宝，与刘能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他走在信徒当中，便如鱼儿在水中游动一般，就连一个最细的水花都不会溅起，完全融入了其中。

    但是被包围在信徒中的康安裕就不这么看了，他只感到周围的压力瞬间增大。若说刚才信徒带给他的压力还只是一条溪的话，那现在传到他身边的压力就已经变成了一条大河，而且水流还在jī增中。

    “你是谁？”康安裕睁开眼睛，发问道。

    “臣服，或是死！”药钵根本就不屑回答，直接带着滔天的气势威压道。

    一言而断生死，康安裕的心里突然笼罩上了一层极大的恐怖，好似面前站着的不是一个和尚，而是从九幽地狱中来的魔神一样。他心里有一种直觉，对方绝对不就算，只要他点头，死亡马上就会来临。

    死亡并不是不能接受，只要真灵尚在，马上就可能复生。但康安裕心里偏偏又清楚的知道，在这个和尚的面前，真灵也无法逃生。也就是说，只要对方愿意的话，马上就可以让他形神尽灭。

    康安裕终究是镇天元帅，而且还是梅山六圣中的老大，面对药钵那如同天塌地陷一般的压力，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的咬了一下舌尖，借着剧痛才让自己的心境暂时从恐怖中拔了出来：“本帅宁死不服！”

    “是吗？”药钵轻轻的笑着：“在本尊面前，你想死都不成。”

    康安裕一颗心马上沉到了谷底，他知道对方绝对不是威胁他。就在他想回话时，就听这和尚接着又道了一句：“听说你是为你的六弟和七弟命丧于法海之手，所以才会找他报仇，结果失手被擒！”

    “没错！”一股强烈的怨恨马上又用回到康安裕的心灵，这种力量甚至暂时压住了他内心的恐惧：“法海狼子野心，杀我七弟，伤我六弟，本帅恨不得食其肉，剜其心！”

    “是吗！”药钵嘲讽道：“刚才忘了告诉你了，你的六弟郭申，刚刚死在法海之手，连真灵也没有逃出！”

    “噗！”

    康安裕一口鲜血喷出，真是心如刀割一般。

    “现在你与法海不共戴天了吧！因为他杀了你的两个兄弟！”药钵丝毫不留情面的接着打击道：“但是你别忘了除了杨戬之外，你还有三个兄弟。”

    药钵说到这里，突然一顿，极为同情的看着康安裕道：“你若是不臣服的话，你这三个兄弟马上就会和那两个死鬼去做伴！”

    药钵伸手轻轻一拂，将外界的情况完全的映射康安裕的脑海之中。接着又yīn狠的发话道：“贫僧说话算话，现在就看你的选择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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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斩仙台内的老道

﻿    第157章斩仙台内的老道

    “三位兄弟！”

    康安裕惊呼出声，面前的景象呈现出的正是刘大和尚与姚公鳞等三人步入清净宫正厅的情形。

    “怎么样？康元帅！”药钵看着康安裕面前惊讶的笑容，得意的笑了。

    “大师，如果我臣服的话，你会放过我的这三个兄弟吗？”康安裕双眼烁烁，突然发话道。

    “当然了！”药钵矜持的笑着：“相比于康元帅来讲，你的这三个兄弟只是小鱼小虾，无关大局！”

    “好！我臣服！”康安裕不假思索的点头道，根本没在线药钵把他的三个兄弟说成鱼虾之类的物体。他回答的如此畅快，到让药钵刚才精心准备的说辞无用武之地。

    “很好！”药钵眼看达到了目的，也不再节外生枝，接着点了点头道：“汝需开放心眼，稍候会有人为你注入信仰之力。本尊相信，你以后的日子一定会相当的精彩。等药师佛入主西方灵山后，说不定你能魂一任菩萨当当！”

    “我也臣服！”见康安裕臣服，那金砖丧失了同盟军，也不再闹腾了，马上就讨好道

    “你！不需要！”药钵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的摇了摇：“药师佛只需要一个佛宝，那就是本尊。至于你吗？唯一的用处就是供本尊享用，增加药力！”

    药钵说罢，伸手一抓，空中立时出现五道形如烈焰一般的药气，药气反冲，横贯长空，狠狠的向下一抓，直接抓到了金砖的本体之上。

    “本尊这功夫怎么样？”药钵得意的笑着：“我给他取名叫长空列焰，你看这名字是不是恰到好处！”

    青蓝sè的药力迅速转成暗红sè，化成真正的火焰，烈火熊熊，开始融炼金砖。

    虽说真金不怕火炼，但药钵放出的火显然不是凡火，周围的温度瞬间升高，就好似人在火炉边一样。

    火焰并没有持续燃烧，反而又归为一点，便如一条直线一般连续不断的撞击到金砖之上，但四周的温度并没有降低，反而有升高的趋势。

    金砖只承受了几下火焰的撞击，便再也无法维系住本体，迅速的变软，又化成滴滴类似眼泪一般的融液。

    “顺我者倡，逆我者亡！”药钵张嘴一吸，金液马上就化成了一条金线，全部的飞入到他的嘴里。他又卡巴了几下嘴唇，好似在回味金砖的味道，而后才阴森森的对着康安裕发话道。

    “大师不用试探我！本帅说话算话，既然决定归顺就不会再起二心！”康安裕听闻药钵威胁的话语之后，极为不快的还了一句。

    “那就好！”药钵添了一下自己的嘴唇，接着高喝一声：“那个小尼姑，这里交给你了。！”

    虽然药钵叫的很难听，但羽眉却清楚的知道，他是在叫自己。袅袅婷婷的走过来，开始联合众信徒一起为康安裕度化。

    “法海，我大哥呢？”姚公鳞进到清净宫的大殿内，向四周张望了一圈，见没有康安裕的人影，马上大声嚎气的叫嚷道。

    佛国内发生的事情，根本瞒不过刘能的心神，自然知道药钵压迫康安裕的事情，听姚公鳞如此叫，神秘的一笑之后，开放体内佛国，放出了康安裕。

    “三弟，四弟，还有老五，你们怎么会来这里！”康安裕一出来，就看到姚公鳞三人，惊喜的叫道。

    “大哥，你怎么样？”三人看到康安裕，不由的大喜过望，争先恐后的追问道。

    “我在这里很好！”康安裕微笑的回答道，接着把头转身刘能恭敬道：“还请佛尊恕罪，只因在下偶见故人，心中欢喜，所以失态！”

    “无妨！”刘能大度的摆了摆手：“人之常情！”

    “大哥，你叫他什么？”姚公鳞就好似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样，惊讶的看着康安裕。

    “三弟，你这是怎么说话！还不快向佛尊请罪！”听姚公鳞对刘能不敬，康安裕心中很是不满，重重的训斥道。

    这便是佛法之力，所谓人无贵贱，普渡众生。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哪怕你是一个吃人的恶魔，被渡化之后，也会变成老实守戒的和尚。康安裕被渡化之后，在生理上并没有发生什么变化，但心中却不是这样，而是被贯输一种忠心的思想。就好似过去儒教为尊时，为天下人洗脑，洗去他们的血xìng，生生的把一个人变成了礼教下的奴隶。现在的康安裕也是这样，他的满脸子里都是效忠刘能的思想，刘能就是他的天，为了这个天，他可能奉献自己的生命和所有的一切，更放下了兄弟之情，是以听到姚公鳞这么说话，才会变得极为不满。

    “大哥，你怎么了？”三人只感到这种情况极为奇怪，姚公鳞心眼最直，直接张嘴发问道。而李伯时两人，看着刘能的眼神中则出现了深深的怀疑。

    “没什么？只不过最近悟出来了一些道理！”康安裕回答道，旋即情绪马上变得高昂起来：“三位兄弟，我们为天庭打生打死，换来的是什么？”

    “换来的是什么？”姚公鳞糊涂了。

    “世间过往，如梦如雾，只有未来，才是永恒！我们为天庭出生入死，虽然得到了镇天元帅的高位，但实际上呢？世人忧患苦悲，我们难道不应当为他们做些什么吗？”

    “做些什么？”姚公鳞愈发的糊涂，眉宇中堆起了一座山：“世人与我们有关系吗？”

    “有！”康安裕斩钉截铁的回答道：“我原来也以为与我们没有关系，但自从拜入药师佛的门下，受佛法熏陶，我才发现以前我大错特错。”

    说到这里，康安裕转头冲刘能深施一个佛礼：“幸得佛尊垂怜，收下弟子，朝闻道，夕可死矣。小僧日后一定精研佛法，以赎以前的犯下的罪孽！”

    “无妨，你有此心就好！”刘能道貌岸然的说道，没想到佛教洗脑的能量会这么强，刚才还要打生打死的康安裕如今变得比最忠心的死士还要乖。

    “法海，是你在搞鬼！”姚公鳞见康安裕对刘能如此恭敬，也明白了事情的直相，冲着刘能怒吼道。

    “三弟，你竟敢对佛尊不敬，还不快点给我跪下赔罪！”

    就在姚公鳞想要出手之时，听到了身后康安裕闷雷一般的吼声，接着看到的是他铁青一般的脸。

    “大哥！”姚公鳞希冀的叫了一声，想让康安裕回复到理智。

    “跪下，否则的话，莫要再叫我大哥！”康安裕接着又怒吼一声：“还有你们两个，如果你们还认我是你们大哥的话，就马上给跪下！”

    姚公鳞刚想说话，身边的两人已经跪倒，李伯时接着又拉了他一下。

    “从长计议！”姚公鳞当时就明白了李伯时的想法，恨恨不平的跪到在刘能的面前，眼中不服兼不忿。

    “安裕，这三人交给你了。”刘能看着三人跪到自己的面前，心里并没有高兴，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

    “佛尊，请您放心！”康安裕应声道：“我保证教育好他们，让他们为我佛教大倡，做出应有的贡献。”

    “很好！”刘能赞许的点了点头：“你办事，我放心！”

    接着才又开放佛国通道，三人虽然明知那是狼xùe，但在康安裕的威胁利诱下，还是乖乖的进去。

    “这三人交给本尊了，保证收拾的他们服服帖帖的。”药钵看三人进去，马上向刘能保证道。

    “交给康安裕就行了，你现在得和我去斩仙台！”刘能表示反对道。

    “放心吧！没有问题的，本尊就在你的身体内，随时可以出现！”药钵保证了一句之后，马上就又转到了刘能的佛国之中，去收拾姚公鳞三兄弟去了。

    “真不告谱！”刘能长叹了一口气，动手离去。

    斩仙台，乃是天庭杀人之处，属于天庭中最著名的旅游圣地，与灵宵宝殿齐名，刘能虽然没有去过，但是随便找了一个天兵问路，也就来到斩仙台。

    斩仙台名字听着骇人，但离远看却根本就没有特别，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青石台。若说特别，就是天庭遍地美欲，而那只是青石所制，与周围很有点格格不入的感觉。

    当刘能上到青石台上，才发现此处的神秘。那石台远看明明是青sè，可当你置身于其上时，才发现脚下竟然是赤红如血，而且头顶升起了一道低压的黄云，黄云中放出道道腥气，鬼哭神嚎之声，不绝入耳。

    饶是刘能身经百战，面对如此诡异的场景，也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战。与此处一比，以凶恶闻名的十八层地狱，简直就是世外桃源了。不多时，才终于跑来一个天兵，没敢告靠近斩仙台，离着远远的向刘能跪倒拜见道。

    “奉欲帝之命，开启斩仙台！”刘能取出欲帝抛下的欲印，高高的擎在手中，亮给那天兵。

    “开启此台，需要欲帝亲赐欲印，放在台中心处，而后，再心神注入其中即可！”那天兵解释道：“自有斩仙台开始，便是如此。历任执刑官，除了第一次开启斩仙台时需要来此处，以后便再不需要，只要心里想着此处，元神可以随时到此，来执行天法！”

    “怪不得魏征梦中斩老龙，原来是这样！”刘能结合西游记一思索，马上就明白那天兵所说的意思。当下走到了斩仙台的中间，果然看到有个四四方方的孔洞，看大小与欲帝给他的欲印一样，便按照天兵的提示把欲印放好。

    欲印放入斩仙台中，刘能还未来得及把心神注入其中。就觉得自己的意识之中黄云盖顶，整个人都被吸了进去。接着就又看到周围一遍空蒙，黄茫茫的一片世界，日月无光，星汉匿影，周围无风无景，他就好似置身于天地未开时的魂沌中一样。

    但此处又与魂沌不同，魂沌之时清浊不分，乃灰蒙蒙的一片，而此处却是一望无限的黄sè。

    遥望着面前那铺天盖地的黄sè气体，刘能甚至有一种天威难测的感觉。天之威严号令，于此。

    天道威压，但刘能并没有臣服于天威之下，反而身体笔直如枪，抬头望天，脸上的露出了一道讽刺的微笑。后人亦有人定胜天之说，更何况他这个药师佛的转世之身。

    “臣服或者死！”

    突然之间，沧凉的声音从虚空之中发散而下，声音浩渺难测，好似一个高居在上的神人在默视着芸芸众生。

    “哈哈哈！”

    刘能长笑出声，心里生出了一种极为荒谬的感觉。药钵刚刚向康安裕说过同样的话，没想到一转眼就有这样的声音在自己的耳边响起，真是世事如棋，讽刺之极。

    “笑什么？”

    一声暴喝从空中传来，接着黄气凝聚，化成一个长眉飘飘，面如婴儿一般的老道士，身穿白sè羽衣，手中一把紫sè的软剑毫光吞吐，闪烁不定。光看那卖相，还胜老君，绝对称得上是有道的的仙人。

    “臣服或者死！”

    刘能踏前一步，依法泡制，向那道士冷喝一声。

    “区区凡人也敢和本仙如此说话！”那道人虽是黄气凝聚，但却有着人类的喜怒哀乐，面对刘能如此的一句喝问，双眼中戾气冲宵，杀机顿射。

    “不想臣服，那就死吧！”

    刘能冷冷的看着老道，突然一声长喝，身边莲影重重，反手就是一记覆地之印。

    “小狗找死！”那道人一声狂笑，手中紫剑一摆，漫天紫光飘动，铺天盖地的向刘能袭来。

    刘能当时就觉得自己变成了海中的一块礁石，四周全是剑势，无穷无尽，波滔汹涌。

    最让刘能吃惊的并不是这点，而是他放出的莲影，刚刚组合在一起，连动作都还没有之时，就已变成风中之蜡，被吹得遥遥欲灭，那种感觉让刘能难受的差点吐血。

    刘能的xìng格跳脱中带着坚毅，否则也不会在直健的攻击下坚持下来，最终将他斩杀。眼看覆地印无法施展完全，马上变招，借着压力将莲影一转，立时收纳化成一朵青莲，随风轻抖，漫天飘香，接着莲瓣炸开，急速旋转，便如风车一般，一起向道人射去。刹时之间，空中到处都是利刃划破长空的呼啸声。

    “雕虫小技！”

    那道人yīn冷的笑了一声，根本没有任何动作，那遮天闭日的剑光就将莲影搅碎。

    “这老道真猛！”

    刘能一招无功，心中感叹一句，双手连续挥动，漫天尽是莲影。红的，金的，青的，粉的，争相怒放，把整个天地化成了一个巨大的莲池。

    剑影重重，以摧枯拉朽的气势，连破数千朵莲光，才终于消散。

    老道看刘能三次变招，才终于挡住剑影，只乐得咯咯大笑，两只眼睛中全是戏谑的神sè，就好似看着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接着长剑一抖，放出一道比针粗不了多少的剑光，直向刘能刺去。

    刘能虽然很讨厌老道的眼神，但却不得不佩服对方的功夫。双目死死的盯着那道剑光紫线，面露凝重之sè。

    以老道的功夫，随意一出手就是波起云涌，山崩地裂，气势惊天。可他却偏偏放出如此平实的一招，丝毫没有任何异相。

    “以点破面！”刘能的心里，迅速就明白了老道的想法，心中充斥着一种极危险的感觉。就在剑光刚到本体之前，身体突然一弓，脚下出现了一轮红日冉冉升起，随着日影轮动，刘能便如一只被强弩射出的大箭一般，挺身飞出。

    “小狗，老道的招式岂是这么容易便躲开的。”那道人轻轻的捻了一下胡须，高傲的说道。

    刘能刚刚躲过剑光，心里就出现了一种不祥的感觉，根本没管老道说什么。马上又踏月而升，身体在半空中便如一条小蛇一样，扭成了一道极为诡异的曲线。

    “嗖！”

    剑光贴着刘能的腰间擦了过去，其势之快，更胜闪电，绝对称得上是来无影，去无踪。

    刘能脚踏日月，不住的穿梭，根本就不敢在任何地方停留。空中红白光线来回交织，被剑光追的四处奔逃。

    “到底是让我领略这老道的力量？还是这老道乃是斩仙台造化出的仙人，我需要斩杀之后，才能得到他的力量！”

    刘能一边躲避，一边思索着。

    还未等他想明白，那老道突然笑将一声：“既然你这么喜欢捉迷藏，那老道就再给你加把力！”

    与此同时，那老道又挥出一道匹练一般的剑光，直向刘能冲去。

    “前有堵截，后有追兵！”刘能被老道追得上天地无路，入路无门之下，福至心灵，放出二十七道莲影一起向前面的剑光撞去，这才勉强逃出了生天。

    老道哈哈大笑，不断的挥舞着剑光，如同猫戏老鼠一般，或是挡在刘能的身前，阻止他的逃窜；或是攻击他的侧方，让他顾头顾不了腚。

    刘能只能在剑光中挣扎，苦求生存。但最让他辛苦的不光如此，还有那老道疯狂之极的笑声，和戏弄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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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刘能的大婚和王母怀孕的消息

﻿    第15章刘能的大婚和王母怀孕的消息

    死气!

    每一道剑光都有自己的生命，那就是无穷无尽的死气，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毁掉世间一切美好的事物。

    刘能在剑光海洋中来回的穿梭，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眼睛突然一亮，感悟到了这点。

    再看剑光时，已不是剑，而是道道yīn寒的杀机，每一道都足以毁天灭地，让你找不到任何可以求生的希望。

    功夫就是为了杀生，但每一种功夫却又有着自己的特xìng，刚猛暴烈，yīn柔似水，光明正大，绵里藏针。

    刘能虽未看遍天庭中藏书，但却看到了不少的修行的秘籍，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此剑光，地又与其它的功法不同，它纯为杀戳而生。刘能虽然躲过一重又一重的剑光，但他却知道的，那是这个道人放水的结果。

    杀人者，恒杀人，想杀人的话，必须先有一个杀人的心。更何况他现在要杀的不是人，而是仙，是佛，还有地上的大妖。

    道人虽然可气，语气中讥诮之意十足，但归根结底却只有一个目的，就是想堪破刘能的心灵，只要刘能的心动了，他就彻底的失败了。

    “不是风在动，不是旗在动，而是你的心在动！”刘能突然想到了在前世看到的一句话，内容很简单，说三个和尚看到了一面旗被风吹动，便开始打起禅机。第一个和尚说风在动，第二个和尚说旗在动，而第三个和尚说出的就是刘能刚才想到的这句话。

    这一刻，刘能真的懂了，突然有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剑是剑，剑又非剑，刘能现在看到的是杀气，是不斩杀他誓不回头的杀机。

    日月并行！

    刘能几乎同时把脚下的日月同时向背后的剑光上踢出，同时身化莲桥。

    “轰隆！”

    日月乃是阴阳两极，本不相融，但刘能却将他们强行的压在一起，而且又未以真气保护。当日月撞到一起时，就好似引爆了一颗原子弹一样，到处是炫目的白光，到处是日月的碎片，以惊人的速度向四周散发而去。

    “这招还不错，就是名字有点太土了。”当刘能引动日月爆炸之时，药钵就好似能感悟到一样，在他的体内自言自语了一句。把着把眉头挤成了一团：“到底叫日蚀月影好呢？还是叫日莲月华呢？或者干脆叫日疯月狂吧！”

    引爆日月，乃是刘能所能放出的最强大杀招，日月之力通过爆炸全被引动。哪怕身后追赶他的剑光再凌厉，也无法承受这样的打击，终于灰飞烟散。

    “小狗，受死！”

    老道也没有想到刘能竟然能使出这样的一招，老脸上很有一点挂不住的感觉，竟然再不留情，脚踏罡步，手中紫剑如同龙蛇一般，舞成了数十个大圆道剑芒上下齐动，排山倒海，气吞山河，凶焰比刚才更胜。

    “看我这招！”

    刘能一招建功，也尝到了甜头。二十七道莲影同时出现在自己的身边，双手一搓，一朵巨大青莲出现在他的身边。但还不算完，拼命放出体内的真气，不断的注入到莲体之内。

    随着真气的输入，莲体飞速变小，但上面的青sè愈发浓重，到最后竟然化成一朵袖珍的黑莲，只如他的小指盖大但看黑莲上黑光油亮，更好似一颗强劲的心脏一样，自主的在腾腾跳动，只一看就知道里面藏着灭绝一切的力量。

    “呼！”刘能长长的吸了一口气，只感觉脑海中一阵眩晕，这朵黑莲竟然吞噬了他体内大部分的真气。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刘能已经完成了压缩黑莲的动作，又将它施放出去。

    “轰！”

    一声更加强烈的爆响传出，爆炸之力差点湮灭了整个空间，黄云震荡，竟然被震成道道黄sè的烟雾，天空无法锁住，露出了群星璀璨的浩瀚夜空。

    剑芒虽然强烈，但在刘能引爆黑莲时，还是出现了一丝的破绽，无法保持狂风暴雨一般的密不透风，刘能等的就是这刻，身体一抖，竟然使出久未用出的**玄功中的变化，化成一只春燕，冲破黄云，来到半空之中。

    “小和尚，你做的够好了！现在本尊应当出手了。”就在刘能逃离生天之时，药钵哈哈大笑道。

    “你刚才干什么去了？”刘能没好气说道。

    “如果我开始就出手的话，你怎么能领略这种杀招！”药钵丝毫没有迟到后的羞愧，反而大言不惭的说道。

    “不用你出手，助我一臂之力就好！”刘能拒绝道。

    “没有问题！我的就是你的！”药钵答应的极为痛快，接着向刘能的体了一股药气，随着药气输入，刘能当时就觉得自己的精神大好，那些消失的真气全被弥补回来，而且还加精进。

    “看我雷刀灭世！”

    刘能手下一震，身上青光缭绕，抖手打出了九九八十一条雷龙。这些雷龙全是他渡天灾时吸收的，此时他已摸到了那老道放出剑气的一些法门，在出手时将自己的理解加入其中。

    雷龙一出，在空中电射旋飞，接着又扭成一股，竟然化成了一只巨大的雷刀。

    刘能手持雷刀，向下疾扑，刀光呼啸，如同一道电河从天而降，将下面的方圆之地，全部罩在他的攻击范围内。

    “化！”

    随着刘能刀光降世，那老道脸sè大变，身体一转，竟然又分出两人，而他自己的样子也发生了变化。

    “妈的，这个死老道！”

    当刘能看到下面的三人时，情不自禁的叫骂出声。下面的三人长相竟然一模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人头带欲冠，身穿八卦道袍。第二人，头顶三根利角，身穿一套铁甲。而第三个头顶光秃蹭亮，身穿袈裟。看这三人的形象，分明就是一仙，一佛，一妖。最让刘能生气的却不是这点，而是这三人的面象竟然与刘能一模一样。特别是下面的那个和尚，简直就是刘大和尚的翻版。

    “这老道真yīn险，我喜欢！”看到下面的三人，药钵幸灾乐祸的大叫道。

    “闭嘴！”刘能的眼中现出了一道闪电一般的神光，手中雷刀划破虚空，丝毫没见有半分迟疑。

    “噗！”

    三个与刘大和尚长的一模一样的首级同时掉到了地上，那种感觉让刘能极不舒服。但他也知道这是幻影闪电般的飞出三脚，将三个首级踢飞了老远。

    “法海，你真狠，竟然连自己的脑袋都舍得踢！我到现在开始有点佩服你了。”药钵吃吃的笑道。

    “你这个破碗，那不是我的脑袋！只是幻影！”刘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轰！”

    云开雾散，天地清朗。

    随着刘能踢飞三个头颅，整个世界突然一变。

    一块巨大的石碑从地下冉冉升起。

    “快看，法海，你终于得到斩仙台的认可！”看到石碑升起，药钵兴奋的大叫道。

    “我知道，不用你说！”刘能反手一抖，散去雷刀，盘坐于石碑之前，开始参悟上面的内容。

    石碑画着无数的线条，着杂乱无比。但却又完整的映入到刘能的脑海之中，那是九招刀法，想来是因为他刚才用雷刀的结果。

    斩仙三招！斩佛三招！斩妖三招！

    招式虽少，但却千变万化，刘能只能草草的记住，还未来得及演练，那石碑便已崩碎，化成星星点点的亮光，散于旷野之中。

    …………

    大红sè的喜袍，凤冠霞帔，哪怕杨婵的仙法了得，在这个特定的场合，也得由shì女扶着。

    出嫁的日子即令人期待，又稍有点不安，好不容易与刘能魂到一起，杨婵满心欢喜，光线透过红盖头照射到她的脸上，霞飞双颊，不知道是光线的作用，还是她羞红了脸。

    刘能站在神君宫外，迎上了杨婵，心中同样平静不下来。

    斩仙台用时不多，只用了两天多一点。他还有时间好好睡上一觉，养足精神，甚至还变化出了一把剃刀，把本来就亮的和灯泡一样的脑门又刮了刮。

    他与杨婵的婚事绝对称得上是姻缘巧合，在他当日打算去破坏刘彦昌婚事之时，绝对没有想到会有报得美人归的这天，对方的风华绝代，明艳无双，看上他这个一文不名的小厮，这其中的经历，绝对可以写出来一本让所有怀春少女都泪流面的三流言情。

    轻轻牵起杨婵的秀手，刘能的心里充满着千般爱意种柔情。从今天起，就算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了。这并不是了说说就算的话，而是一种责任和担当。他在前世还是只是一个学生，根本没有机会体会这种感觉，这种遗憾终于在今天弥补了。

    今天杨婵是主角，灵芝只是她的陪嫁丫环，早就被送到清净宫内刘能的窝里等着了。她根本没有资格出席的今天这种场合，到让刘能心里很是不忍，觉得很是对不起这个小妮子，只能以后慢慢补偿了。

    神君宫只是迎亲的序曲，真正的婚礼是在清净宫内举行。在刘能把清净宫内所有的shì女和天兵都一扫而空化为自己的信徒之后，王母又安排了新的送给刘能，以免这大喜的日子，没有人服shì而煞风景。不过这一切都是在刘能在斩仙台内时安排的，甚至于王母都没有出面，看起来是彻底要与刘能一刀两断了。

    拜天拜地拜高堂，杨戬与刘能打过这么多次的交道，终于在嫁妹时取得了上风。看着老老实实在自己面前跪倒的刘能，心中很是满意。

    早知道受刘能一拜会这么爽，他早就把杨婵嫁出去了，哪有等到现在。

    虽然刘大和尚在天庭上的人缘不怎么样，但看在杨戬和杨婵的面子上，人来的还是不少，就是不能亲自到贺的人也送上了程仪。这其中有不少人看着平时嚣张的刘能现在竟如一只小绵羊一样，乖乖的跪在杨戬的面前，都发出了会心的微笑。甚至有些心地yīn暗者，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虽然没有女儿，但收几个女弟子也行，到时候也让这个药师佛在自己的面前拜上一拜，也算得上是人生一大美事。

    三拜完毕，杨婵被送入喜房，留下刘大和尚在这里招待。

    欲帝没来，只送来了一双欲壁。让刘大和尚把嘴撇的老高，谁不知道天庭遍地珍宝，他送来的哪里是欲壁，分明就是两块地砖，还是缩小版的。

    看着宾客中没有熟悉的身影，刘能心里松了一口气。若是在娶亲之时，再看到王母这个旧爱，哪怕他的脸皮再厚，也会觉得不好意思。

    “老君驾到！”

    就在酒菜正酣之时，门口中的礼仪官突然高喊一声。

    “老君竟然来了！”所有的仙官一起打了立正，更有人以嫉妒的眼神看着刘能，他这一来可给了刘能天大的面子。

    就连高坐于座上，随意应付仙官的杨戬也露出大喜之sè。兴冲冲的站起身来，挽住刘能的手道：“妹婿，你我快去迎接老君！”

    刘能心中的吃惊不讶于众人，自老君上次玩了红线那出之后，就再也没有动静。他还以为对方忘了自己呢，却未想到，在关键时刻，老君竟然亲自到贺。

    但远来是客，更何况是这么一个大佬级的人物，刘能只能硬着头皮与杨戬一同迎出大门。

    老君负手而立，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似乎在扫视着清净宫内的摆设。在他身边的是紫阳真人，手里捧着一个长长的丝囊，里面不知道装的是什么物体。

    “见过老君！”杨戬抢上几步，向老君深施一礼后，才站直身体：“知道您老人家不好热闹，所以也没敢请您。却未想到你老人家竟然亲自到访，真是折杀在下了。”

    刘能哪里想到面冷的杨戬会说出如此肉麻的话，看起来果然是权势压人。也只能不情不愿的施了一礼道：“见过老君！”

    老君伸手虚扶刘能一下，矜持的笑了一笑：“今天神君嫁妹，法海大师娶亲，乃是天界盛事。老道没有别的能耐，就会打造兵器！”

    说到这里，他身后的紫阳真人忙走上几步，一拉手中的锦囊。

    “哇！”

    一旁的众仙官，情不自禁的惊呼出声，那竟然是一把乌沉沉的大刀。别看貌不惊人，但谁都知道老君打造兵器的水平，这其中必有玄妙。

    “老道听说法海大师在斩仙台中学到的是刀法，所以连夜打造了这把大刀，以贺法海大师新婚！”老君说罢接过了大刀，在手中轻轻的一抖。

    随着乌光一闪，那刀竟然消失不见，化成了一个乌黑的指环。

    “此刀大小随心变化，大师平时可以将它变成指环，以便随身携带！”说罢，把指环向刘能面前一递。

    “老君，谁都知道你老打造的兵器玄妙，这刀还有什么玄机，还请示下，也好让我们开开眼界！”就在此时，一旁一个仙官看老君心情大好，壮着胆子大声道。

    “此刀名噬！乃是配合执刑官执法之刀，可以通过杀敌，来壮大己身。再就是能吞噬法宝了，别的到是没有什么！”

    老君说轻描淡写，但一旁的众仙官却瞠目结舌，有眼热者，恨不得一下子把这把大刀抢过来，能吞噬敌人生命和法宝来壮大己身的大刀，绝对足够强悍。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双手接过了指环：“多谢老君赐宝！”

    “不妨事！”老君微笑的摆了摆手：“老道前来只为道贺，炉中还有丹药未炼好，老道便不多留了。”

    接着转头对紫阳真人道：“张紫阳，你与法海大师相交莫逆，便留下来多喝几杯吧！”

    “是！”紫阳真人应声道，与众人一起目送老君离去。

    “他留下来绝对没有什么好事！”看老君安排紫阳真人留下，刘能的心中极为警惕，但此时此地却又由不得他，只能强作欢颜，陪着众位客人。

    果然，刘能在桌中转了几圈之后，就看到了紫阳真人带着笑颜的老脸：“王母怀孕了。”

    “嗯”此事刘能早已预料道，消息虽然来的突然，但却一点没有吃惊，端着酒杯的手就连抖都没有抖一下。

    “欲帝已经知道是你干的！”紫阳真人看周围没有人，接着又道了一句。

    “真人，你想说什么？”刘能讽刺的笑了笑，张紫阳绝对不会平白说出来这个消息。

    看着与自己形同陌路的刘能，紫阳真人尴尬的干笑一声：“欲帝已下诏令，着李靖父子带领十万天兵，要来抓拿你这个惑乱宫闺的和尚，但却被师祖压住了。”

    “老君有心了！”刘能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接着又道：“想让贫僧做什么？”

    “如来佛祖向东传经势在必行，老君让你明早下界，全力阻止如来佛祖向东传经之事！”

    刘能讥诮的笑了一笑：“刚才你已说过如来佛祖向东传经势在必行，你以为只凭我就能阻止吗？”

    “如果天兵闯入婚宴直接抓人会怎么样？”紫阳真人面带冷sè：“你只需要按老君说的去做就行了。”

    刘能不得不承认紫阳真人的威胁，他不怕死，但却怕杨婵听到这个消息后那伤心绝伦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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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两只拱了好白菜的猪

﻿    第159章两只拱了好白菜的猪

    “放心吧！”紫阳真人旋即又温和的笑了一笑：“此事老君早有安排，如果不能阻止的话，你就让他成功好了。”

    “你妹呀！”刘能心中大骂出声，不明白老君到底想做什么。

    “等你下界，你就明白了！”紫阳真人眨了一下眼睛，冲刘能促侠的笑了一声：“别忘了今晚和你的娇妻靠别，明天早上我来接你！”

    看着紫阳真人远去的身影，刘能的眼中饱含着深情的泪水，别人都是度蜜月，可到他这里，竟然是度蜜日，他现在还没有想好怎么和杨婵说，第二天早上就得出差的这件事情。

    洞房花烛明，燕余双舞轻。

    刘能好不容易才打了来道贺兼吃白食的众仙官，回到了卧房之内，当时就是一愣，却见室内竟然是两女，却是杨婵不知道什么时候把灵芝也叫了过来。两女一样的打扮，同样的大红喜衣。

    见到刘能到来，两女立时起身，羞怯的看着刘能道：“夫君！”

    “灵芝，我还怕你寂寞呢？没想到婵儿想到我前面去了？”刘能挤眉弄眼道，看着两女一绝美一青的面容。经过了绞面开脸，淡扫脂粉之后，两人的皮肤更加光滑，便如刚刚剥开的jī蛋一样。

    “过来，让夫君看看！”

    刘能的心砰砰的一阵跳，只感觉魂身烫，就连呼吸也急促起来，伸手一把揽住杨婵的纤腰，将她拉到了自己的怀里，盯着她那娇好的面容。

    杨婵顿时面红耳赤，不知如何是好，就好似一只遇到危险的驼鸟一样，把头扎到了胸前，心跳的差点蹦出来。哪怕她是天界的三圣母，只是也是六神无主，心如麻。

    灵芝的xìng格终究是活泼一点，眼看刘能搂住姐还不够，又用一双闪亮的眼睛，看着自己。只吓的一捂脸就窜到bsp;谁料马上就听到了刘能那令人耳热的话语：“还是灵芝丫头懂事，知道有些事情是在g上做的，所以开始准备了。”

    灵芝闻言大窘，就好似一只受惊的鹿一样，腾的一下从g上又跳了下来，却被刘能捕了个正着，随手一拉，接着一只大手就抚上了她的tún瓣。

    刘能轻轻的抚捏着，看着瘫软如泥，用双手拼命搂着自己脖子才勉强没有跌到地上的灵芝，嘴角挂上了一丝得偿所愿的笑容。以前每次碰灵芝，都会引起她的一阵嗔怒，而现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把玩，更感觉弹xìng上佳。

    “姐先！”

    灵芝好不容易保持了清明，勉强的抓住了刘能的大手，呢喃道了一句。

    “反正你们谁也跑不了！”刘能轻笑了一句，放开了灵芝，双手环抱着杨婵，用力的一搂她那盈盈一握的腰脚，用大嘴整个包住了她的双，手同时伸入了她的里怀。

    看着动情的杨婵，刘能又想起了当年初见她时的场景，当时他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这棵好白菜万万不能让刘彦昌这头猪给拱了。没想到时至今日，拱倒她的换成了自己，早知道如此，当年就不这么想了，那不是骂自己是猪吗？

    **微澜，其香艳不足为外人道也。

    刘能得尝所愿，大雄威，杀得杨婵片甲不留，溃不成军，但仍不知足，又把一旁脑袋伸到枕头之下，捂住耳朵的灵芝拉了过来，接着征讨起来，直到妮子放声讨饶，这才罢手，两手分别抚着两人柔滑的肩头，脸上阴云密布，寻思着怎么和两人开口说早上要出差的事情。

    “夫君，怎么了？难道你不快活吗？”杨婵睁大了双眼，看着阴郁的刘能，软语低声道。

    “快活，当然快活了。只是我有一件事情，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刘能伸手一拉杨婵，贴着她火热的身子，在她的耳边轻轻的说道。

    “是王母的事情还是龙吉姐姐的事情？”杨婵微叹一声。

    “啊！”这一句可是出乎刘能的意料，不由的唔了一声。

    “你的那些破事，我早就知道了！”杨婵张开嘴，咬住了刘能的肩头，在上面留下了两排牙印，才心满意足的又躺了回去。用手揪着刘能的耳朵道：“莫要不相信女人的直觉，王母和龙吉姐姐看你的眼神都不对，虽然她们没有说，但我一眼就能看出来，你与他们的关系绝对不简单！”

    刘能这才现，他低估了怀里这个兰心慧质的欲人，她表面不说，但心里却比谁都明白。正待说话时，就听杨婵幽幽的叹道：“她们两个虽然都是可怜人，但你却不能吃着碗里想着锅里的。我知道有些事情非你所愿，但你也不能得陇望蜀。有些事情我眼不见心不烦，但求你切莫让我看到。”

    听着杨婵的喃喃自语，刘能的心里愧疚，又一次现自己的不堪至极，得妻如此，夫复何求万不可再招惹别的女人了。

    “此事错综复杂，我现在也没法和你说肖楚！”刘能解释了一句，接着又道：“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你要走吗？”杨婵冰雪聪明，立时弄明白刘能话语之中背后的意思。

    “没错！”刘能长叹的点了点头。杨婵虽然说出了他和王母之间的隐情，但只是隐隐查觉，不明白两人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万一真的向紫阳真人说的，李靖带天兵前来捉人，消息立刻就会传遍天庭，到时候杨婵就会成为天庭的笑柄。xìng格外和内刚的她会做出来什么样的事情，刘能不知道，所以他必须把这件事情扼杀在摇篮之中。

    “早上就走吗？”

    “没错！”刘能重重的点了点头：“你也知道如来向东传经之事即将开始，老君让我下界去查探此事。”

    刘能没敢实话实说，此事牵扯太多，说出来平白让杨婵担心。

    “夫君，一切心！”杨婵想到了刘能刚才阴云密布的脸色，善解人意的没有继续问。

    “是呀，时候不早了！”最大的难题就这么解决了，刘能的心里的一块石头落地，马上就又蠢蠢欲动起来：“我们还能再来一轮！”

    “去！找你的灵芝妹妹来去！”杨婵眼中秋波荡漾，嗔怪的轻啐了一口。

    “féi水不流外人田，你们谁也逃不了！”刘能哈哈大笑，把满脸红晕的杨婵搂了过来。

    ……………………………………

    天刚亮，刘能就已起身，看着g上美好无限的两具身体，心中无限柔情。昨夜的颠狂的场景还在回荡，两人的香萦绕在他的指间，为他的别离平添了许多的愁绪。

    “法海大师，真乃信人也！”刚刚走出清净宫的大门，就看到紫阳真人的身影。

    “真人起的够早的呀！”刘能打了一个哈哈。

    紫阳真人就好似没有听到刘能语话中的讽刺一样，含笑道：“师祖吩咐，道不敢怠慢，也是刚刚到。”

    “我还以为你昨天晚上一直没走，始终在这里等着呢？”刘能接着道了一句。

    “贫僧没有听人墙角的喜好，所以法海大师不用芥蒂。”紫阳真人顺口回答道。

    “听就听吧！”刘能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也不怕紫阳真人的揶谕：“食色xìng也！真人是尝不到这种滋味了。”

    紫阳真人面对刘能的打击，不由的哈哈大笑。若是有旁人在场，看他笑的如此畅快，必然以为两人相谈甚欢，哪里知道刘能恨不得一刀就捅死这个不要脸的。

    “请吧，法海大师！”紫阳真人笑罢之后，向前方一引，带路前行。

    如此走了一段时间，刘能看到了前方的一座高台，此处却是旧地重游，正是斩仙台。

    “此处直通人界，法海大师只要向下一跳就行了。”紫阳真人指点道。

    “知道了！”刘能点了点头，也不和他废话，直接向斩仙台走去。

    “师祖，有话交待你！”紫阳真人在后面叫了一句。

    “有话快说，别耽误时间！”刘能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紫阳真人没有理会刘能的无理，笑得便如一只老狐狸一样：“法海大师下界之后，自然有人指引，大师只管依本心而行就是。师祖智珠在握，有些事情不需要你刻意去做，自然就做了。”

    “好，我知道了！”刘能不想与紫阳真人废话，也不去细究他言语中的深意，迈步上了斩仙台。

    再次踏上斩仙台，刘能的心理很不舒服。毕竟是有人逼他告别的新婚娇妻，若说心无恨意是不可能的。远望着清净宫的方向，想象着杨婵和灵芝的娇颜，刘能的心里重重的下了一句誓言：“贫僧下界后，自当辛苦修炼，将来必然重返天庭，接回两位，哪怕是老君也无法阻止贫僧的步伐。”

    而后，刘能走到了斩仙台的栏杆边，纵身向下一跳。

    ………………………………………………………………

    兜率宫内，老君站在窗边，眺望着斩仙台的方向，老脸上挂着一道若有若无的笑容。

    “老君，托塔天王到了。”此时，门外响起了一声稚嫩的声音，正是金炉。

    “带他进来吧！”老君吩咐了一句，把身子转了过来。

    “见过老君！”李靖进门之后，深施一礼，禀告道：“下官奉老君之命，前往下界，已将义女地涌带回，特地向老君交令！”

    “把她带到清净宫去，交给三圣母！”

    “是！下官这就去办！”李靖应了一声。

    “李靖！”

    “下官在！”

    老君看着毕恭毕敬的李靖，微笑道：“老道知道你与佛教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你二子拜于观音门下，你三子又得佛祖重铸身体，就连你手中的金塔也是如来赐下！”

    听了老君的话，李靖魂身是汗，扑通一下跪倒在上，脸露惊骇之色：“下官父子对老君忠心耿耿，绝不敢做出卖天庭的事情。灵山所给，恩惠，全因下官父子执掌天庭大军，下官这就去欲帝处交还天兵。”

    “那到不用！”老君温和的笑道：“我自然相信你的忠心，否则的话，你哪能活着和老道说话！”

    言罢，老君又挥了挥手：“你去吧！以后当尽心效力，别给老道杀你的机会就是！”

    听着老君直截了当的威胁，李靖心中就好似压了一块石头一样，唯唯诺诺的告辞。

    “金炉，你进来！”老君接着又叫了一声。

    “见过老君！”金炉闻言进来，向老君深施一礼。

    “青牛呢？”

    “啊！”金炉闻言一惊，刚想跪倒，却又被老君阻止。

    “既然它已下界，那你和银炉明天也下界去吧！”老君将手一挥，飞出了一封信函，到了他的手里。

    “要你们做的事情全在其中，只需依令而行就行。至于法宝，除了芭蕉扇之外，其余的你们随便挑。”

    “多谢老君！”金炉大喜过望，天庭虽然繁华，但却清冷，天天看的都是同样一番景色，吃的全是黄精、人参等无滋无味的药材，金炉早就呆腻了。前几天青牛偷摸下界时，他的心里羡慕不已，没想到此时终于轮到自己了。

    …………………………

    刘能投身一跳，只觉得身体飘摇，地面竟然开了一个巨大的孔道，身子便如失重一般的在其中的穿梭。如此飘了不知多长时间，就看到下方出现了一个村庄。正想停住身子时，却现身体好似被束缚一样，根本就不听他的使唤。就那么笔直的掉下去。

    离地面越近，刘能看的越清楚，但看下方是一个巨大的庭院。正中的空场之中，摆着流水大席，人声鼎沸，热闹非凡，每一个是喜笑颜开，显然办着什么喜事。

    此时，地上的人也现了空中正在掉下来的刘能，全都仰头朝天，出惊讶的叫喊声。

    再下向看，刘能不由的暗自叫苦。但看自己落脚处竟然是在庭院角落的一个猪圈中，里面还有数只大大的白猪，正在哼哼唧唧的抢着食吃，很明显没有注意到天上正在掉下来的刘能。

    看到这种情形，刘能心底凉了半截，努力的想运转真气，保持平衡，却未想到无论他如何努力，都没有感觉到真气的存在。

    “别费力了！”就在此时，药钵在刘能的体内嘎嘎大笑道：“凡是从斩仙台跳下来的神仙，体内真气都会被束缚，根本无法解开。”

    “老君，你阴我！”刘能忍不住大叫出声。从这么高掉下来，体内真气全无，这一下就得摔成肉泥，不知道会不会有真灵转世。

    “会有真灵转世的！”药钵好象明白了刘能的想法，解释道：“真灵会自动附体到最近的动物身体上，也就是说……”说到这里，药钵得意洋洋的笑道。

    “我会变成猪！”刘能看着下面正在抢食吃的群猪们，心中不无惊惧的想到。

    “孺子可教也！”药钵笑的更加开心。

    “要是变成公猪还好办！要是变成母猪可就惨了！”电光石火之间，刘能还有心思研究xìng别的问题，眼看离猪圈越来越近，忙大声叫道：“大爷，你快点想想办法，我可不想变成一头猪！”接着刘能不无悲哀的想到，自己的嘴怎么这么欠呢，昨晚刚说完好白菜都让猪拱了，第二天自己就要变成猪了。

    “有人来救你了！”药钵咯咯的笑道。

    果然，从人群中冲出一个黑壮的大汉，身穿大红的喜袍，一看打扮就知道是今天的新郎官。

    黑汉三步并做两步，冲到猪圈上空，对准刘能掉下的身体，猛的飞出一脚。

    这一脚，踹得刘能眼前一黑，腰都差点折了，但总算逃离了掉到猪圈的命运，下降力转为横力，打着旋的向边上飞去。

    “轰！”

    一声暴响，杯盘狼藉。刘能虽然逃脱了掉到猪圈里的命运，但却狠狠的撞到旁边一张摆满的酒菜的桌子上，直接将它压个粉碎。

    “好力气！”

    “当然了，朱八可是我高老庄第一壮汉！”

    刘能听到了周围的议论，不由的大吃一惊。就离体内的真气回复也没有注意到，双眼死死的盯着那个黑壮大汉。

    “多谢各位捧扬！”朱八得意扬扬向四周抱拳，接着走到了刘能的身边，两只眼睛眨巴了几下，向天上一指道：“这位兄弟，是从那里来的吗？”

    刘能腰板一挺，站起身来，顺手扔掉了怀里抱着的一只沾满汁液的féijī，看着朱八不确定的道：“这里是高老庄？”

    “没错！”身边有人回答道。

    “你是朱罡烈？”刘能接着又问道。

    “看来兄弟果然是从那里来的，还记得老朱的大名！”朱八得意洋洋的拍了拍刘能的肩膀，隐讳的笑了一笑。

    “我靠！没想到竟然掉这里来了！”刘能不知道是当哭还是当笑，眼前不是猪八戒还能是谁？没想到他差点就成猪八戒的难兄难弟。

    “新娘子出来了！”就在此时，庭院内响起了孩童们喧闹的叫声。

    接着两个喜娘扶着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走了出来，生的珠圆欲润，虽然不是十分美貌，但却也有七八份的动人。特别是那腰，走起路来如拂风摆柳一般。再配上那挺翘的屁股，一看就是一棵好白菜。

    “贫僧真是一个预言家！”刘能看着被别人扶出来的新娘子，哪里还不知道她是高翠兰，脑海里马上出现着一头又黑又丑的féi猪在她身上耕耘的场景，不由的暗叹一声：“又一棵好白菜要被猪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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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新婚夜现出原形的猪八戒

﻿    第160章新婚夜现出原形的猪八戒

    “浑家，你来了呀！”看到高翠兰出来，猪八戒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拉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嘴巴笑的都和不拢了。

    “笑吧！有你哭的时候！”看着猪八戒那幅sè狼般的样子，刘能的心里恶寒道。根据西游记中的记载，猪八戒在新婚夜现出原形，把高翠兰吓个半死，而后再不得近身。猪八戒无奈之后，只好靠用强来行使做丈夫的责任，每天驾着妖风过来亲热。这才引出了高老庄派人去请人降魔，最后求到唐僧身上，他才离开这夜夜笙歌的好日子，踏上了漫漫的西游路。

    高翠兰看着猪八戒那幅急sè的样子，很是不好意思，轻轻的把头垂下。

    “来，我给你介绍一位好兄弟！”猪八戒乐的差点哼出声来，突然想起了这边的刘能，便直接拉着高翠兰走到了刘能的身边。

    “这位是……”猪八戒刚说到这里，马上就闭上了嘴，这才想到，到现在他还不知对面这个和尚的名字。

    “贫僧法海！”刘能道了一个佛礼，伸手入怀里，摸出了欲帝送给他的那一对欲壁，捧在手中：“见过嫂夫人！”

    “这……这太贵重了，我可不能收下！”高翠兰虽然没有见过什么世面，但也知道刘能拿出来的是难得的宝物，但看那双欲璧洁白无瑕，在阳光的照射上隐约透明，慌忙摆手。

    “今天朱兄大婚，贫僧无以为报。这点小玩意不值什么钱的！”刘能诚恳的道了一句，接着扭头看着猪八戒。

    猪八戒以前乃是天蓬元帅，自然知道这东西在天庭上遍地都是。这位法海大师既然是从上面掉下来的，想必看不上这东西。高翠兰反正喜欢，便极为大方的接过欲璧，交到了她的手中道：“这是法海大师的一遍心意，你就是收下吧！”

    高翠兰但看刘能态度诚恳，又听猪八戒答应，再加上她实在是喜欢这对通透的美欲，便低头应了一句，接过了欲璧，柔声道：“多谢法海大师了！”

    “嫂夫人客气了，我与朱兄乃是故交，区区外物何此挂齿！”刘能极为豪气的摆了摆手。

    “浑家，你先去招呼宾朋，我带法海大师去更衣！”猪八戒接着说了一句，打发了高翠兰。

    让猪八戒这么一说，刘能才发现自己的魂身油汁，看着极为狼狈，只是大厅广众之下，无法展示法术，便随着猪八戒进入到室内。

    “你到底是谁？为何到这里来？”进入室内之后，猪八戒脸上的笑意立时消退，向着刘能喝问道。

    “能魂进西游四人组果然是不同凡响，猪八戒表面上傻呵呵的，但心中却比谁明白？”刘能心中暗自夸奖一句，没着急回答，反而运转真气，放诸体外，将身上的菜汤，饭粒等物全部冲掉，才觉得自己舒服了许多。

    在刘能时，猪八戒并未打扰他，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表现的极为沉稳。

    “我是天庭上下来的不假，但却不是为了找你！”刘能向天上一指，解释道。

    “我是犯错误被贬下凡间的，你不可能是专门来找我的。”猪八戒点了点头，认可了刘能的说法。

    “你就装吧！”刘能可还记得当时遇杨婵时，她说过猪八戒是欲帝派下来的，其目的就是为了孙猴子大闹天宫的事情，所以让他下界来报复，却未想到他却黄鹤一去不复返，把欲帝给晒了。

    “既然你不是来找我的，那我们就不是敌人了。”猪八戒突然站了起来，亲热的拉着刘能道了一句。

    “我们当然不是敌人，而且说不定还是朋友呢！”刘能卖了一个关子。

    “既然你从天庭来，也算是我的老乡了，走，喝酒去！”猪八戒笑呵呵的道了一句。

    别看猪八戒表面上表示的极为粗豪，但刘能却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一丝狡黠，不由的暗自偷笑一句，跟着他走到场地之中。

    农家酿的酒味道不算好，而且度数极高，但自有其风味。刘能非是好酒之人，但仗着体内真气充足，可以随时随地的化解酒气，基本上是杯到酒干，喝的豪气干云。

    但看猪八戒也是一样，他的嘴巴要比刘能更大一号，喝起来更胜刘能。而且越喝两只小眼睛愈发的闪亮，看着在席间有如穿花蝴蝶的高翠兰都要留下哈拉子了，若不是碍于现在还是白天，而且宾客众多，他早就按捺不住自己的sè心了。

    “老朱，今天是你的大好日子！”刘能看猪八戒好酒好似喝白开水，不由得有些乍舌，又想起了西游计中记载着猪八戒酒醉之后，在新婚夜现出原形之事，便上去劝解一句道：“万一喝多了，吓到了嫂夫人，可就不美了。”

    听刘能这么一说，猪八戒转头扫视了刘能一眼，很显然是思索刘能会为什么这么说，就那么端着酒碗道：“法海，神仙能喝醉吗？”

    不待刘能回答，先自言自语道：“此酒只是凡间之酒，根本不碍事。只要老猪不想醉，这么再喝一年也不会醉。”

    刘能听猪八戒说的自信满满的样子，也产生了疑惑，他自然知道猪八戒说的是真的，因为他到现在也已经喝了数十大碗酒，却一点事都没有。

    “莫非他新婚夜时，乃是另有缘故！”刘能心中升起了一个念头，但没有得到印证前，他也不便说出口，也不再劝他，便坐在席间冷眼看着。

    不多时，天sè就黑了下来，宾客也陆陆续续的散去。

    看着猪八戒急不可耐的样子，刘能不由的哑然失笑，自己昨天表现的不比猪八戒强多少。

    “法海大师，我来给您引见一下，这是我的岳丈高员外，这是岳母高夫人！”就在此时，从庄内走出来一对老年夫妻，猪八戒看到两人，连忙替刘能介绍到。

    “阿弥陀佛，见过高员外和高夫人！”刘能忙站起身来，道了一个佛号。

    “法海大师是我的至交好友，听闻小婿今天娶亲，特意赶来参加！”猪八戒随口向两人解释了一句刘能来历。

    “见过大师！”高员外夫妻看刘能道貌岸然的样子，还以为他是一个得道高僧，慌忙见礼道。

    “二位老人家言重了！”刘能正sè还了一礼。

    “岳父岳母，如今天sè已晚，我想留法海大师在此住一晚，不知二老是否应允！”猪八戒彬彬有礼的向高员外请示道。

    “应当的！”高员外微笑的点了点头，很显然对自己的这个上门女婿认识这样一位有道高僧很满意。

    “天sè不早了！”高员外抬头看了看天sè，对猪八戒吩咐了一句：“朱八呀！你安顿好法海大师后，就与翠兰安歇吧！”说罢，老两口又转回了屋内。

    “这地方的风俗有点意思，与天宫又有不同，新娘子也可抛头露面！到有点象后世的婚礼了。”刘能暗地寻思了一句。

    高老庄并不在东胜神州，位于乌斯藏国，在南部赡州和西牛贺州的交界处，风土人情与大唐略有不同。而且乡下人家的女子，平时抛头露面本是常事，所以用不着养在深闺无人知。

    “朱兄，今晚的月sè不错，我想看看夜景，还请自便！”刘能冲猪八戒道了一句之后，负手向天，看着天上的那弯新月。

    “好！”猪八戒之好sè更胜刘大和尚，听刘能不用他，伸手揽过高翠兰的柳腰，直接登楼奔新房而去。

    “大爷，你在吗？”看到场中空无一人，刘能盘腿坐于一棵老槐树下，从手指上取下了老君送给他的指环，一边把玩，一边叫药钵道。

    “来了！”药钵没好气的声音马上就传到了刘能的耳边。

    刘能早就习惯了药钵的喜怒无常，也不生气，把指环托在手心道：“你猜这指环会不会有问题！”

    “老君送来的东西，没问题也有问题！”药钵好似说饶口令一般回了一句。

    “我一猜就是！”刘能自嘲的笑了笑。

    “不过呢？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就在刘能刚想要把这指环随手扔掉的时候，就听药钵接着又道了一句。

    “你快点说能死呀！”听到药钵慢条厮理的回答，刘能气就不打一处来，狠狠的咒骂了一句。

    “你只问我它有没有问题，我已经告诉你了。但你却没有问我，怎么解决这个问题！”药钵极为委屈的说了一句。

    刘能一阵语塞：“好了，到底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很简单，让我把他吞掉！”

    “然后呢？”刘能等了半天，也没有听到下文，便追问了一句。

    “没了！”

    “我靠！我宁可喂狗！”

    “狗吃不下去的！”药钵毫无幽默感的回了一句：“这么好的东西，除了我能吃掉，别的谁也吃不动！”

    “吃了他，你给我弄刀去呀！”刘能气哼哼的回答道。

    “你问我的是怎么解决这个指环的问题，没问我去哪里搞到刀。这是两个不同的问题，你别搞魂了。”

    刘能恨不得捂住自己的耳朵，这老头实在是太贫了，能把人贫死。

    “我现在要一把刀！要一把我能用的，而且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刀！”刘能组织了一下脑海里的词汇，努力想让药钵挑不出来毛病。

    “做不到！”药钵回答的极为干脆。

    “你怎么可能做不到？”刘能恼了。

    “我只是一个器魂！”药钵破天慌的解释道：“本体在灵山大战时被打碎了，我能逃出来已经很不容易了，如果有一个真正的佛宝让我吞噬的话，或许我可以回复本来的水准。到那时我就可以直接变成一把刀以供你驱使，但现在我真的做不到！”

    “真正的佛宝！”刘能问道。

    “没错，真正的佛宝，不是你体内的那口破钟！那充其量只是二流的佛宝，就连材质都不怎么样！”

    “果然有问题！”刘能想到了以前的猜测，接着对自己的那个便宜师傅产生了怀疑，不知道他在整个事件中到底扮演着什么角sè。

    “啊！”

    就在刘能和药钵耍贫嘴的时候，一声女人的尖叫，划破了夜空。

    “真出事了！”

    刘能一个jī凌，脚跳莲桥，挺身而起，直接冲到了猪八戒进去的二层小楼里。

    “妖怪！有妖怪！”

    迎面就看到一个白花花的身体夺门而出，正是猪八戒的新婚夫人高翠兰。

    “老猪，真不是我故意想占你便宜！”

    刘能双目如电，黑夜视物如同白昼一般，但看对方身影时就觉得事情不妙，电光火石之间，飞身一抖。体外僧袍迅速解开，有如一只大鸟一般扑出，将高翠兰包了一个严严实实。

    “阿弥陀佛！”刘能长yín一声佛号：“哪里有妖怪！”

    看到刘能，高翠兰心中稍定，惊惧万分的向屋内一指道：“就在那里，好大的一头猪妖！”

    “这只贪酒好sè的蠢猪！”刘能心中叫骂出声，飞身一纵，直接窜入了屋中，果然看到一个猪头人身的大妖正躺在屋内的大床之上，呼噜声响的惊天动地。

    “妖怪哪里走！”刘能转念之间，就想到了事情的解决方法。高声断喝，双掌一推，打出了两道劲风。

    “轰隆隆！”

    爆响连连，室内便如被强盗洗劫过了一样，椅倒架塌，弄出来巨大的声响。

    “大胆猪妖！”刘能接着暴叫一声，到了床边，冲着睡得正香的猪八戒连抽了好几个嘴巴。

    “哼哼！”

    让刘能意想不到的是，猪八戒果然睡得成了一头死猪，他的嘴巴又重又响，可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反而哼了两声。

    “不对，他应当不是睡着了，而是中毒了！”就在刘能暴跳如雷之时，药钵发话道。

    “中毒了！”刘能的眉头高高的挤成了一团：“你能解吗？”

    “当然，本尊可是万药之尊，区区小毒，根本就难不倒我！”

    “少废话，快点解毒！”药钵得意洋洋的刚想自夸两句，却被刘能一言打断。

    “解就解，凶什么？”药钵嘟囔了一句，输给刘能一道药气。

    刘能只起到了一个的作用，一指点中猪八戒的眉心，将药气输了进去。

    “法海，你yīn我！”

    药力果然有效，刚刚输到猪八戒的体内，他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一睁眼就看到了床边的刘能，不由的破口大骂一句。

    “闭嘴！”刘能但看猪八戒的表情，就知道事情必有缘故，冲他使了一个眼sè，接着压低声音道：“嫂夫人在外面呢，如果不想让她知道你是一只猪的话，就听我的。”

    “一会再找你算帐！”猪八戒小口骂了一句，一抖身还归那个黑胖的汉子。

    “好猪妖，哪里逃！”刘能看猪八戒变化之后，心里也略微放松，反手一掌打破窗户，又叫骂了一声。

    “去床底下装死吧！一会我按你人中时，你再醒来！”刘能吩咐了猪八戒一句之后，这才扭头离了内室。

    “怎么样？”高翠兰在外面只听到里面惊天动地，刘能吼声连连，心中更加害怕，但看刘能出来之后，慌忙问了一句。

    “那妖怪已经我打跑了，嫂夫人莫要再怕！”刘能安慰了一句，接着环顾左右道：“朱大哥呢？怎么没见他？”

    “难道那头猪妖不是朱八吗？”高翠兰疑惑的看着刘能。

    “嫂夫人不会是吓糊涂了吧！”刘能奇怪的看着高翠兰：“朱大哥虽然姓朱，但也不可能是猪妖呀！”

    高翠兰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起来，向刘能解释一句道：“刚才我一睁眼就看到床上躺着那只猪妖，还以为是……”

    “啊！”刘能重重的拍了一下脑门：“原来如此，怪不得嫂夫人会这么想，我们再找找看，朱大哥可千万别让那只猪妖给吃了。”

    “女儿呀！怎么了？”就在此时，楼梯腾腾的响动，满脸倦sè的高员外衣衫不整的从楼梯走了上来。

    “爹！”高翠兰可算见到亲人了，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几个圈，一下扑到高员外的怀里。

    高员外打眼一扫屋内，但看刘能只穿着一件雪白的长袍，而他的僧衣却在女儿的身上披着，再看女儿衣衫不整，花颜失sè，老脸马上就变灰了。

    “这老头不会以为我和他姑娘有一腿吧！”刘能当时就觉得极为头痛，心里这个委曲呀。其实这真不怪高员外，就他们两人这个形象，谁都得这么想。

    “翠兰，怎么了？”

    门外接着响起一句粗豪的叫声，猪八戒竟然大嚷大叫的从外面跑了进来。

    “尼玛呀！真是乱成一锅粥了！”刘能恨不得吞了猪八戒，刚才分明让他好好的在床下躺着，没想到这货竟然一转眼从外面跑了进来。

    “你，你怎么从外面进来的。”高翠兰满眼通红，看着走进来的猪八戒，面带惊恐之sè，悄悄的向刘能的方向靠了几步。

    “我刚才饿了，去厨房找了点吃的。刚到厨房，就听到这边闹闹哄哄的，生怕出什么事，就又马上跑了回来。”猪八戒面带憨厚之像的出言解释道。

    “吃！就知道吃！”高员外恨铁不成钢的叫骂了一句，接着给了自己的女儿一个严厉的眼神。

    “翠兰，你！你怎么会穿着法海大师的衣服？”就在刘能暗自佩服猪八戒撒谎的技巧之时，这只不长脸的二货突然惊声大叫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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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八戒戏嫦娥的真相

﻿    第161章八戒戏嫦娥的真相

    “我……”高翠兰的脸马上就涨红了，支支晤晤的半晌没有说出来一句话。

    “死猪，明知故问！”刘能但看此种情形气都不打不处来，但看猪八戒两只xiao眼睛里面闪着狡猾的光线，也只能配合道：“刚才这里闹猪妖，贫僧看嫂夫人衣衫不整，便把外衣脱下来给她披上！”说罢，阴冷的看着猪八戒：“贫僧四大皆空，美色在我眼中，尽是红粉骷髅，朱兄，你不会连我都怀疑吧！”

    “这里也闹猪妖了吗？”猪八戒没有正面回答刘能的话，反而惊惧的叫了一声，然后扑到了高翠兰的身边，慌忙拉住她的手，上下的打量道：“浑家，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

    “我没事，多亏法海大师来的及时！”高翠兰见猪八戒没有追究衣服的事情，反而关心起自己，心中稍定。

    “朱八呀！难道你知道这只猪妖的来历！”高员外看xiao两口极为亲热，老怀甚慰，便随口问了一句。

    “没错！”猪八戒点了点头：“岳丈大人，你也知道xiao婿乃是福陵山的人士，我家在那里尚有些薄田，这些年风调雨顺，年景极好，只可惜几月前那里出现了一只妖怪，生的猪头猪脸，脑后还有一溜鬃mao，而且食量极大，把庄稼都给祸害了。所以xiao婿才会逃到这里，谁想到那猪妖竟然到了这里！”猪八戒一边解释，一边做出一幅痛心疾的样子。

    “真能装！”看着猪八戒在这里表演，刘能气的七窍生烟，但又不能拆穿他，只能在那里生闷气。

    猪八戒这一扒瞎不要紧，一旁却吓坏了高员外。他之所以要把自己的女儿高翠兰许配给眼前这个汉子，全看他身强力壮，又愿意当上门女婿。似这样的膀大腰圆之人都被猪妖bī得背井离乡，可见这猪妖之厉害。他的家业全在这里，万一猪妖闹将起来，他这么大岁数就是想跑都跑不动。

    还是高翠兰心思细腻点，看刘能一幅不置可否的样子，伸手拉了一下猪八戒，悄悄的向刘能这里使个一个眼色。

    猪八戒见高翠兰如此上路，不用自己出面便把这件事情揭过，不由得大喜过望，走到了刘能的身边深施一礼道：“法海大师，你法力高，刚才那猪妖就是被你赶跑的，你就大慈悲，除去那只猪妖吧！”猪八戒一边说着，一边使劲的挤着xiao眼睛冲刘能使着眼色。

    “除了你这只猪妖，世界上还有第二只吗？”刘能越想越气，若是猪八戒老老实实的在netg底下躺下，哪里会有这么多事情。但看对方xiao眼睛挤的就好似两颗黄豆一样，便长叹一口气：“难呀！”习惯xìng的rou着自己的脑门道：“那猪妖法力高强，来去无踪，贫僧就是有心为民除害，也找不到他呀！”

    “法海大师，你法力高强，一定有办法的！”猪八戒全靠刘能给他圆慌，但看他心不甘情不愿的样子，忙求恳道。

    “是呀！”高员外也凑了过来是，打躬做千道：“求大师大慈悲，救万民于水火之中。”

    刘能却不能向对付猪八戒那样对付高员外，毕竟他是老人家。别看刘能不是什么好饼，但是尊老爱幼的道理还是知道的，用手扶住老员外，诚恳道：“降妖伏魔，乃是出家人的本份，贫僧自然义不容辞，只是找不到那只猪妖的下落，贫僧也呼之奈何呀！”

    “我知道那猪妖在哪？”此时的猪八戒也豁出去了，一咬牙说了一句。

    “你知道？”刘能奇怪的看着猪八戒，莫非是人以类聚，物以群分，这货还认识另外一头猪妖不成。

    “没错！”猪八戒牙痛一般的挤着xiao眼睛：“在我们那里闹猪妖时，我们庄里的几个后生曾想除去他。一起跟踪过他，最后现他就藏身于云栈dong中，法海大师若是想除妖的话，我愿意带路，且大师一臂之力！”

    “你真舍得呀！”刘能气的直乐，那里明明就是猪八戒的dong府，看起来他是被bī的没有办法了，要不然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家都给出卖了。

    看猪八戒做出了这么大的牺牲，刘能也不再矫情，豪情万丈的答道：“朱兄肯带路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事不宜迟，我们马上出！”

    “好！我先和浑家道个别！”猪八戒开始的时候还答应的极为响亮，可第二句却马上泄了他好色如命的老底。

    “去吧！我在楼下等你，别忘了把我的僧袍拿回来！”刘能拍了拍猪八戒的肩膀，这才跟高员外一起下楼。

    高员外毕竟岁数大了，下楼之后，哈欠打得惊天动地，只能向刘能告了一个罪，自己去歇息。

    “这只色猪，我真想一巴掌拍死你！”刘能坐在楼下，干等猪八戒不下来，就在他稍微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听到楼上的netg板响动，甚至隐隐约约还有一些1uan七八糟的声音传来，刘能也是过来人，一听就知道那头色猪在干什么，在心里大骂道。

    又过了约半个时辰，心满意足的猪八戒才哼着xiao调，从楼上走了下来，胳膊下还夹着刘能的僧袍。

    “劳大师久等了！”猪八戒顺手把僧袍扔给了刘能，毫无诚意的道了一句。

    “没事！贫僧喜欢听戏！”刘能一边把僧袍穿上，一边讥诮道。

    猪八戒就好似没有听到刘能语带讽刺一般，伸手搂住刘能的肩膀：“人间的女子不行，才几下就受不了了。想当年，我和卵二姐时，最少也得……”

    说到这里，猪八戒得意洋洋的伸出两根手指：“两个时辰。”

    看着对此事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猪八戒，刘能很是无语，心中暗道终于碰到了对手，猪八戒的脸皮厚度绝对与自己是一个档次的。

    刘能不理猪八戒，却没想到，这货竟然惹起刘能来了。但看他伸手拍了拍刘能的xiong脯：“法海大师，你就可怜了！”

    “我怎么了？”刘能却没有想到他会来这么一出，奇怪的问道。

    “出家，出家，自然无家。女人的rou多香呀！”猪八戒陶醉的眯起了xiao眼睛：“你这个和尚，恐怕一辈子都不知道女人滋味吧！”

    刘能气的真乐，恨不得飞起一脚，踢死这个不要脸的。高翠兰生得虽然可人，但和刘能的三个老婆比可差多了。枉这呆子，还以为自己有yan福，却未想到刘能压根就没有看上高翠兰。

    但是刘能却不想和这呆子比女人，心思一转之下，故意冷笑一声：“朱元帅，我是出家人，难道你就不是吗？”

    这一惊可是非同xiao可，猪八戒两只xiao眼睛中精光四射，死死的盯着刘能。

    “你别忘了你当年对观音菩萨说的话！”刘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

    “出去说！”猪八戒怀疑的看着刘能，嘀咕了一句，迈开两条xiao粗tuǐ，向外疾走。

    刘能可不怕猪八戒，他得了斩仙台的刀法之后，还没有来得及修习呢。若是真打起来的话，正好拿这呆子练练手。

    两人电光疾射，转眼间就奔出数十里地，直到一个xiao山包时，猪八戒才停下了脚步。却不知道刚才从哪里顺手mo出来一个九齿钉耙，向着刘能一指，大叫道：“你到底是谁？为何知道我与观音菩萨的事情？”

    看猪八戒站住，刘能也立住，用手指轻轻的环绕着带在中指上的乌黑指环，阴测测的说道：“贫僧法海，虽是天界执刑官，但却又与灵山有关系。就你的那点破事，根本瞒不过贫僧的一双法眼！”

    “天庭执刑官！”猪八戒顿了顿手里钉耙，摇着一动，现出猪头人身的本像：“可是yù帝老儿派起你来抓我的。”

    听猪八戒这么一说，刘能马上就想起了杨婵说过的事情，但他又不屑骗人，便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虽然yù帝恨你入骨，但他却不够资格派贫僧下来。”

    “那是谁派你下来的？”猪八戒追问道。

    “老子不是派下来的，而是被bī下来的！”听猪八戒哪壶不开提哪壶，刘能心中的气xìng更大，手里的指环都快转成一阵旋风了。

    “我是谁派下来的，不用你管！你也管不着！”刘能气哼哼的答了一句。

    “不说是吗？”猪八戒的xiao眼睛里突然放出一道凶光：“那我就打到你说！”

    话音未落之下，九齿钉耙已经高举起来，以力劈华山之势向着刘能的脑门直接筑了下来。

    刘能双眸一闪，但看猪八戒一动手就是气势惊天，心中的那股战意也被点燃，指环一抖，乌黑大刀第一次出现在世间。

    “风起云涌！”

    刘能一出手，就是斩仙三式中的第一次，抬手放出了万道刀芒，打着旋的直向猪八戒攻去。刀芒滔滔，好似黑月袭来，好似每一道都是实体，更带着声声地动山摇的咆哮声。

    刀芒势不可挡，尤如风暴来袭一般，与九齿钉耙放出霞光撞在一起，顿时黑光大盛，1ang滔汹涌，就连大地也被憾动，出咔咔的响声，如同地震来袭，散出道道似蛇似龙的裂纹。

    “斩仙密法！”猪八戒心悸的看着刘能，连续挥舞手中钉耙，打出道道霞光，才终于将黑月刀刃击散。

    斩仙三式乃是斩仙台专为执刑官而设的秘法，可以越阶挑战。猪八戒虽然身体是妖，而且得观音菩萨点化，开始吃斋念佛，但他的本质还是仙，这招就是他的克星。他之所以能破此法，那是刘能对此招还不熟练，而且没有进bī的原因，否则的话，他很有可能含恨收场。

    “现在你信我的话了吗？”刘能收刀束立，双眼中放出两道冷芒。

    “你看这事nong的！”猪八戒自然知道斩仙密法只有执刑官才能修行，他出手试出了此招，也算是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忙收起钉耙，前倨后恭的道：“在下有眼不识金镶yù，没认出来执刑官大人，理应受罚！”说罢，还不轻不重的在自己的老脸上拍了两下。

    “极品！”刘能心中恶寒，给了猪八戒一个非常中肯的评价。

    “执刑官大人，不知道你此次下界有何贵干，若是有用到我的地方。”猪八戒说到这里，用力拍着自己的脑脯，引起féirou1uan颤：“我老猪绝无二话，保证为您效劳！”

    “怪不得人说孙猴子傻，猪八戒jian，沙和尚就是一个笨老三！”看着猪八戒有如川剧变脸一样的表情，刘能心中暗道一句，不冷不热的说道：“你还是叫我法海大师吧！叫我大人，我并不习惯！”

    “我能叫你大哥吗？”猪八戒偷看了一眼刘能的脸色，看他并没有为自己刚才得罪他而着恼，便xiao心翼翼的道了一句。

    “随你便吧！”刘能无奈的挥了挥手，对这个打蛇随棍上的老猪实在是无语了。

    “今天多亏有大哥在场，否则的话，xiao弟可真不好收拾那处境了。”猪八戒故作豪爽的笑了一笑。

    “我说二弟呀！”刘能说了一句，接着马上就又呸了两口，看着猪八戒这幅尊容，他说得极不自然。

    “我还是叫你老猪吧！”刘能接着改口道。

    “大哥想怎么叫都行！”猪八戒含笑的点了点头，让刘能背后的寒mao直立。当一头猪脸上挂上谄媚的笑容时，怎么看怎么别扭。

    “你还是变netg人形吧！”刘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当看着那个黑胖子出现在自己的面前时，才接着问道：“你怎么会中毒的？又为什么不听我的话趴在netg出来一个抓猪妖，你真想让我抓你吗？”

    猪八戒哭丧着老脸：“不是大哥你让我现出原形的吗？”

    “和我有什么关系！”刘能没好气的回答了一句。

    “可是那两个yù璧是大哥送给我的呀！”猪八戒分辩道。

    “关他怎么事？”刘能愈糊涂了，追问道。

    猪八戒看刘能一幅不知情的样子，心也就放到了肚子里，便回答道：“今天是xiao弟的大喜日子，我和浑家快活完后，还没有睡意。本来老猪还想再来一次，结果浑家不让，说她的身体不好，老猪不依……”

    “别说你那些破事了，说你现原形的事！”刘能听猪八戒语无伦次的说着自己与高翠兰新婚的事情，极为不耐烦的打断道。

    “好，好！”猪八戒听刘能语带不快，也不敢触他的霉头，便接着又道：“后来浑家说先点点今天收的彩礼，正好歇着身子。于是老猪就和她开始查看起来，说来也怪，就在浑家拿出那两块yù璧后，老猪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很是困倦，强打着精神吹灭蜡烛。接着就人事不知了，等醒来后，就看到大哥了。”

    “妈的！yù帝这个老家伙！”刘能不由的叫骂出声，这两块yù璧是yù帝送给他的，估计那毒是对他而下的。只可惜他觉得yù帝抠门，便随手塞入了怀中。而且昨晚是他新婚之夜，应付杨婵和灵芝还不够呢？哪有时间点钱玩。按一般仙人的做法，yù帝赐下之物，哪怕是个破烂也得贡起来。估计yù帝也打着这个主意，谁想到遇到了刘能这个怪胎，根本就没把那个他放在眼里，所以也没把这个东西当回事，而且转送给猪八戒，这才让他代自己受过。

    “妈的！那老头送的东西还有好的吗？”猪八戒听刘能骂yù帝，也猜出了这两块yù璧的来历，脸色不由的大变，在一旁跟着骂了一句。

    “他怎么你了？你这么恨他？”看着猪八戒跟着骂yù帝，刘能奇怪道。

    “那个说话不算话的老兔子！”猪八戒恨恨的又骂了一句，这才解释道：“大哥有所不知，孙猴子大闹天宫，nong的天庭灰头土脸，yù帝脸上无光。虽然那个弼马温被如来佛祖压到五行山下，受到了惩罚，但yù帝却始终念念不忘那只臭猴子当年闹天宫的事情。所以求老君打造了一件利兵，打算结果那个红屁股。”

    “这货果然对孙悟空怨念极深，这一句话中换了好几种说法骂他。”刘能听猪八戒骂孙悟空hua样百出，不由的暗自偷笑

    猪八戒接着顿了顿手里的钉耙：“就是这件神兵了。”

    “我说的呢？”刘能上下打量着钉耙，西游记中就他拿的这个东西最不象一个武器，却没有想到是老君亲手打造，打算干掉孙悟空的利器。

    “老猪在天上过的快活，整天有吃有喝，虽然那只臭猴子得罪过我，但老猪也不能得理不饶人，所以就拒绝了那只老兔子的请求。谁知道他竟然和老猪谈起了条件！”

    说到这里，猪八戒老脸微红：“他提出的条件就是让老猪在天界上可以随意挑一个女仙过夜！”

    “我靠！老君怎么和yù帝一个德xìng，专拿天上女仙做jiao易，简直不拿她们当人看。”

    听猪八戒接着说道：“老猪一听有这美事，马上就答应了。yù帝更马上书写了一道圣旨，让我拿着。若说这天上第一美人，当属嫦娥了。只可惜她太冷，从来不肯给老猪正脸色，此时听yù帝的条件，老猪马上就想到了她。”

    “谁想到！”说到这里，猪八戒脸色出现了一道恨意：“老猪去了之后，当着嫦娥拿出了yù帝的圣旨，她却不当回事。老猪xìng子一起，就要用强。结果那只老兔子就在广寒宫中，也不知道嫦娥给他施了什么míyao，竟然翻脸不认人，说我犯了天条，结果打了我两千大锤，又打下凡间，掉到了猪圈里，变成了这个样子。”

    “活该！”刘能听完之后，不由的哈哈大笑，领导的xiao秘你也敢mo，只打了你一顿还算轻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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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观音菩萨有请

﻿    第162章观音菩萨有请

    “老猪呀！我真是服你了！”刘能越想越乐，使劲的拍着猪八戒的肩膀。

    刘能这一出到把猪八戒给弄糊涂了，两只眼睛中放出疑惑的光芒，可怜巴巴的问道：“大哥，我怎么了，你不但不同情我，竟然还嘲笑我。”

    “你活该！”刘能好不容易才止住了笑：“你难道不知道嫦娥和欲帝的关系吗？”

    “不知道呀！”猪八戒摇着脑袋。

    “嫦娥可是欲帝的枕边人，你说你会有好果子吃吗？”刘能气哼哼的冲着猪八戒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什么？”猪八戒大惊之下，窜起来多高，牙齿磨得嘎嘎做响，嘴里一个劲的叫骂道：“怪不得呢？怪不得！这只老兔子！”

    “就算你开始不知道！当你被贬下凡间后，也不可能不知道吧！”刘能训斥了一句道。

    “我还以为那只老兔子害我呢？”猪八戒哼哼唧唧的回答道：“不过，他虽然没有赔了夫人，但却折了兵。我下界之后，只去五行山外边转了一圈，就找地方快活去了。他白求老君打了这个兵器，结果便宜了老猪！”

    “行了，你聪明的话，就会老老实实的穿g底下去了。我们现在去哪找只猪妖去，总不能让贫僧大开杀戒，拿你充数吧！”刘能瞪了猪八戒一眼道。

    “大哥，这真不怪我呀！”猪八戒使劲拍着自己的肚子，出叭叭的响声，叫苦连天道：“那g也太矮了，象我这体格子也穿不进去呀！”

    看到猪八戒健硕的身材，刘能哑然失笑，如此看来到是自己冤枉他了，到也不怪他临时起意，装作出去找食吃，却又给他出了一个难题。

    “大哥！”猪八戒轻描淡写的说将道：“关于猪妖之事，就更简单了。我们随便找一头别人家养的黑猪，干掉之后，带回去就是了。”

    “那不是你的亲戚吗？”刘能但看猪八戒一幅蛮不在乎的样子，便打趣了一句道。

    “大哥！”猪八戒让刘能一语弄的哭笑不得：“我的身体是猪，但我实际上却是人！”

    “好吧！”刘能想了一想，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按猪八戒说的到是极容易过关，只要他咬定那是猪妖，相信高翠兰父女肉眼凡胎，也说不出来什么。只是这猪却不能在附近找一哪家现自家养的大féi猪丢了，而闹将起来，两人非得露馅不可。不过这到是难不倒刘能，他与猪八戒都是朝游东海，夕栖苍梧的人物，跑几百里抓头猪真不是什么难事。想到这里，刘能便点了点头，表示同意了猪八戒的想法。

    “大哥稍候片刻！这点事交给我老猪办就行了。”猪八戒见刘能答应，忙自告奋勇道。

    就在他刚要动身时，就见空中突然闪过一道黑影，接着就是一物重重的砸在两人的面前。却是一口黑毛黑脸的大猪，最少也得用三百多斤，把地都砸了一个大坑，摔得血肉模糊。

    “谁！”刘能却未想到会天降神猪，一惊之后，反手亮出大刀，向着天空斜指道。

    “法海大师，我们又见面了。”但看空中飘下来一个身穿短麻衣的和尚，面对刘能的刀光所指，面不改色，阴测测的向着佤打了一个招呼。

    “惠岸！”刘能但看来人，不由的大声叫道。对方还真是阴魂不散，自己刚到人间，他马上就找上门来。

    “正是本行者！”惠岸淡然一笑，用脚一踢，将那只三百多斤的大féi猪好似一个皮球一般踢了起来，准确的落到了猪八戒面前。接着轻轻的拍了拍手，就好似做了一件什么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样，冲着刘能单手合十道：“法海大师，我替你解决了这个麻烦，你不谢我也就罢了，反而用刀指着我，难道这是你迎客的道理吗？”

    刘能却是不为所动，吡牙一笑，露出两行洁白的牙齿：“朋友来了有美酒，敌人来了有刀枪，就看惠岸行者如何选择了。”

    “看来法海大师把我当成敌人了！”惠岸故作潇洒状，转头冲猪八戒道了一句：“猪悟能，你呢？”

    看到咄咄逼人的惠岸，猪八戒的老脸马上就苦了起来，勉强打了千道：“惠岸行者，你怎么来了？”

    “猪悟能，我不是为你而来！”惠岸负手道，接着向刘能处一指道：“却是为他而来！”

    一边是观音菩萨身边的弟子，一个是刚认的大哥，猪八戒犯难了。他的难处不是哪个与他更亲近，而是哪个更强大。按理说，他当然得听菩萨的，但是观音却不在这里。看这两人都不太好惹，猪八戒一时到是有些麻爪。

    “法海大师，菩萨有请！”就在此时，惠岸的一句话让猪八戒从两难的境界解脱出来。

    “观音菩萨请我？”刘能疑问道。

    “没错！观音菩萨听说你下界之事，十分开心，特意派本行者来请你去落伽山一叙。”惠岸自傲道。接着又阴森森的补充了一句：“法海，你不会连菩萨的面子都不给吧！”

    “哪能呢？”刘能转眼之间就做出对自己最有利的选择，若是观音菩萨想对他不利的话，就算他逃到天涯海角也没有用。而且他也想知道观音菩萨到底是不是当日在浮屠山向自己传法的乌巢禅师，便收刀笑了一句：“贫僧早就想拜见观音菩萨了，既然菩萨不嫌贫僧粗陋，贫僧当然想去拜见！”

    “很好！”听刘能话说的漂亮，惠岸点了点头，驾祥云而起。

    “大哥，你保重呀！”猪八戒看刘能也跟着起了一道莲桥，大叫了一句后，飞快的回头抗起了地上的大黑猪，一溜烟奔高老庄方向下去。

    “这呆子，我听着那意思怎么象是让我别再回去了呢？”刘能心中嘀咕了一句，，紧随惠岸身后，奔东南直行。

    两人一前一后，如同流星袭地一般，其势极快，不多时已经到了五行山的地界。看着那个形如五指的大山，惠岸留下了脚步，叹道：“孙猴子呀，任你英雄了得。就是天庭也拿你没有办法，但是佛法无边，饶你纵横三界，也逃不出如来佛的手掌心。”

    “没错！”刘能嘿嘿一笑：“顺我者倡，逆我者亡。孙猴子既然不肯低头，那就把你压到低头，否则你不知道什么叫佛法无边。”

    听着刘能毫不留情的讽刺灵山处事不近人情，惠岸眉头一皱，也不再与他争辩，驾云头直飞。

    如此飞了一个时辰，两人到了南海边上，但看汪洋海远，碧水连天。水波中拱起一座五色奇山，好似莲花一般盛开在南海之中。山上奇花异草，宝树金莲。欲盖金顶，竹林沙滩。

    “果然是，若是能与婵儿她们住在这里，那幸福死了。”刘能暗自赞叹一句道。

    惠岸看到刘能脸上震惊的表情，表现的更加傲然，降下云头后，道：“法海大师若是喜欢此处的话，以后可以长住这里。”

    “我住这里呀！”刘能装着喜不自胜的样子，满意的看着了周围的胜景，把头转向惠岸，双手合十道：“那可真是太好了！”

    惠岸的心里突然打了一个冷战，刚想说话时，就听到刘能笑眯眯的道了一句：“难道菩萨住这里住腻了吗？贫僧随时可以搬过来，不知道菩萨和惠岸行者打算搬哪里去住。”

    惠岸再一次领略了刘大和尚的厚脸皮，他隐约知道菩萨的意思，打算先探探他的底细，是以才说出来刚才那番话，却没想到这和尚竟然打算把菩萨撵出去，自己独占落伽山。

    “徒争口舌之利，难成大器！”就在此时，一个极为熟悉的声音响彻在刘能的耳边。

    刘能抬头一看，但看紫竹林外站在一个清秀的和尚，生得面白如欲，月眉星眼，正是刘大和尚的东家刘彦昌。

    “刘少爷，好久没见了，你可是越俊俏了。若是再cha朵花，简直就和慧芳楼的姑娘一样了。”刘能一边笑着，一边用眼睛贼兮兮的看着刘彦昌的两腿之间。

    刘彦昌闻言只气得火冒三丈，慧芳楼是他以前常去的青楼，这个狗奴才竟敢把他比成青楼卖唱的姑娘，简直是胆大妄为，更可气的就是那两只狗眼，胆敢向刘彦昌最难以启齿的地方瞄。难道不知道那是刘大少爷的逆鳞吗？每次想起在无底洞下生的事情，刘彦昌都有一种生不如死的噬心之感，这也是他为什么每天都拼死的修炼的原因，就是想让刘能尝一下自己曾经受到的痛苦。

    如今刘能就在眼前，仇恨已经烧红了刘彦昌的双眼。

    “狗奴才！今天本少一定要教训你！”刘彦昌一声狂喝，身体一飘，竟然飞到半空之中，口中飞快的念出一篇经文，双手舞动，放出了数百个梵文大字，使如一条大蛇一般，席卷天下，向刘能缠了过去。

    “刘师弟，且慢动手！”惠岸叫了一声之后，身体飞退，很显然是并不想阻止两人的争斗，而是让刘彦昌试试刘能的身手，最近又成长到什么地步。

    “样，会飞了呀！”刘能冷哼一声，双眼中射出两道恐怖之极的眩光，身体不摇不动，手指一光，乌光大刀迎风而动，以雷霆万均之势，向着空中的梵文大蛇斩杀过去。

    “轰！”

    一声暴响之后，数百个梵文在空中一起溃散。长刀所向，气势骇人，接着向刘彦昌击杀而去。

    刘彦昌原本以为自己经过十几年苦练之后，绝对能够收拾掉刘能，却未想到他竟然如此恐怖，但看长刀来袭，劲风扑面，刺得他双眼红肿，不由的心浮气燥起来。只能勉强镇定精神，反手向紫竹林中一抓，抓出了一道浓厚的紫气。

    紫竹林乃是落伽山中奇物，日日受观音菩萨渡化，其中佛气盎然。若不是刘彦昌被收为善财童子之后，日日在此练功，得到它们的认同，也不会轻易就让他把佛气抓出。

    刘彦昌手中虽然紫霞腾腾，但靠近他附近的那数百棵紫竹却惨了。竹色黯淡，灰暗无比，就好似秋天提早到来一般。

    “呼！”

    刘彦昌手中一摆，放出一道紫霞，化成无间佛火，向刘能扑天盖地的袭来。

    “战者，分天时、地利、人和之数，贫僧位于此地，只与你平分天时，地利人和全是你占优，但贫僧难道还怕你不成。我到想看看你抓出多少佛气。”

    刘能泰然自若的看着面前的紫色火焰，反手撩出一刀。就算是到了现在，他也没有使出斩仙台传下的密法，只是舞动的手中的大刀，放出道道乌黑沉沉的刀罡。

    刘彦昌身距地利之势，在空中纵横飘飞，不断的从紫竹林中抓出道道紫气，化成电闪雷鸣，铁骑突出，刀枪齐出之势，不断的向刘能起攻击。

    而刘能却是游刃有余，在紫色佛光的淋浴下，来回游走，如同闲庭信步一般，只在刘彦昌的攻击之下，才随手攻击一招，把刘彦昌逼得连连后退。

    刘彦昌越打越急，附近十亩的紫竹全部枯黄，佛气全被他抽出，但却根本奈何刘能不得。事到如今，他已在骑虎之势，只能靠身后的紫竹林中的佛气，才维系自己的攻击。

    “太无耻了，人怎么能无耻到这种地步！”惠岸看着儿狼籍一片的紫竹，心头沮丧之极。这可是观音最爱之物，却没有想到今天被刘能祸害了。光是刘彦昌抽取佛气还不算什么，只要观音愿意，随便滴出一滴杨柳甘露就可以让这些紫竹重归原貌。但这其中还有一个刘能，每次挥舞大刀时，都是刀罡四散，把紫竹斩的七零八落，不成样子。

    “他是故意的，他绝对是故意的！”对刘大和尚的无耻早有防备的惠岸终于得出了一个结论，忙开口道：“刘师弟，你给我住手！”

    “啊！”刘彦昌一愣，眼光瞟了满色戾色的惠岸一眼，正等开口说话时，突见地上暴起一条黑影。

    却是刘大和尚准确的把握了机会，当他听惠岸高喝时，就知道对方查觉了自己的阴谋。借着刘彦昌愣神的功夫，合身飞起，绝对称得上是神出鬼没，其势如电。

    随着他身体浮光掠影的闪动，以不可思议的度到了刘彦昌的身边，凶残无比的挥舞起拳头，冲着刘彦昌的下巴就是一下。

    “咔！”一声脆响。

    刘彦昌就好似一只冲天炮一样，让刘能一拳击飞。

    但刘能却还不算完，脚踏莲桥，接着出现在刘彦昌的身后，一把就捏住他的脖子。如狼似虎一般在刘彦昌身体上连砸数十下。这才拎着他降落到了地上，视之敝履的向地上一扔。

    刘彦晶其惨相无以伦比，魂身的骨头不知断了多少根，躺在地上，软的与烂泥差不多了。

    这还是刘能心有顾及，生怕惹得观音怒，否则的话，一刀就能斩了他的狗头。以她的身份，两人打架只能让她微微一笑，但若是真伤了xìng命，恐怕就不是一笑置之的事情。弄不好，她会亲自出手。哪怕刘能知道自己是药师佛转世，又知道观音或许有用得着自己的地方，也不敢犯傻，冒犯她的雌威。

    “法海！”惠岸看着地上的刘彦昌，怒目切齿的冲了过来，冲着刘能大吼一句：“难道你刚才没有听到我说要住手吗？”

    “听到了！”刘能懒洋洋的把手里的大刀化成了指环，带在手指上后，一边的端祥着，一边心不在焉的回答道。

    “好，你既然听到了，你为什么还不住手！”惠岸怒火中烧，接着指责道。

    刘能翻了一个白眼：“第一点，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是呀！他为什么要听我了。”惠岸让刘能给问愣了。刘能是他请来的客人，按照主随客便的道理，好象应当他听刘能的才是。

    “第二！”刘能没有理会惠岸酱紫色的老脸：“就算我听你的，你也是让他住手，却没有让我住手！”

    惠岸虽然多次领略了刘能的无耻，在心里早就把他当成一个自己敬而远之的人物，但听完他这句话，马上又把刘能的级别上调了一格，变成了望风而遁，他心里暗暗誓，以后绝对不和这个臭不要脸的和尚在一起了，对方这样的身份，怎么还能和一个痞子一样的抓人话柄呢？

    “还有第三呢？”刘能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你们说打就打，说停就停，难道这里是你家开的吗？”

    “没错，这里就是我家开的。”惠岸闻言心中大喜，这里就是观音的道场，哪怕刘能你jian似鬼，也有失言的时候，不由的心中暗道一句。

    正待开口说话时，却听刘能接着又道一句：“就算是你家开的，也没有放狗咬人的道理吧！而且还不让客人还手，难道这就是做主人的道理吗？”

    “好的坏的都让你说了，我还能说什么？”惠岸憋屈的很想一头撞死。

    此时，就见一个白色身影踏波而来：“惠岸，你在言语上不是法海大师的对手，还是莫要与你斗嘴了，先带刘师弟下去养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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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3章 天字间第一号倒霉蛋陈光蕊

﻿    第第一号倒霉蛋陈光蕊

    刘能虽然久闻观音菩萨大名，而且以前也经常看到各种各样她的画像和雕塑，但此时见到真人，不得不赞叹一句，哪怕妙笔生花也难以描绘出对方的风姿。但看她端庄秀丽，瑞彩翩跹，欲肌冰骨，秀丽的容颜闪着圣洁的光芒。外罩白sè纱衣一尘不染，手指如同欲葱一般了，好似果冻一般的晶莹。

    “见过观音菩萨！”刘能忙双手合十，郑重的施了一个佛礼。

    “免礼吧！”观音菩萨轻轻的伸出一只手，虚扶一下刘能。刘能当时就觉得一股清香袭来，非兰非麝，又不似庙中常用的檀香，香气凝而不绝，飘渺深远，闻之忘忧。

    面对如此庄重的观音大士，哪怕刘能好涎皮赖脸，也不得不收敛了自己那懒洋洋的尊容，做出一幅庄重的样子。到不是他对观音有什么想法，而是情不自禁想要这么做，好似不这么做便会破坏了眼前的美好事物一般。

    “法海大师，你可知道本菩萨今天叫你前来所为何事？”观音看刘能肃然，也不与他寒喧，直接切入主题道。

    来的路上，刘能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早已成竹在胸，见观音发问，便直接回答道：“可是为了佛祖向东传经之事！”

    观音秀眉微微一动，绝美的面容上毫无变化，很显然对刘能如此回答并不意外，但也赞赏道：“法海大师，果然明心见xìng！”

    “如此说来，是贫僧答对了。”刘能把头抬起，面带微笑道。其实这事到不难猜，如今三界之内最大的事情就是如来向东传经之事，而观音又是此事的参与者，对方找他总不会是吃饱了撑的，十之**与此事有关。

    “既然法海大师猜对了，那本菩萨也不卖关子了。”观音随手招出了两个莲座，示意刘能坐下之后，自己也坐在了他的对面：“不知道法海大师对我佛如来向东传经之事是如何看的呢？”

    “贫僧的看法重要吗？”刘能听观音如此问，自嘲道：“贫僧只是一个打酱油的，无论我赞同还是反对，佛祖向东传经都势在必行。菩萨若是问老君，或是问欲帝，他们或真或假总会给你一个说法，但菩萨却偏偏要问道于盲！”

    “法海呀！你太小看自己了！”观音嗔怪的看着刘能，眼波流传，虽无关风月，但却让刘能酥了半边骨头，似乎多看她一眼，就会玷污了她的纯洁一般。只能老老实实的低着头，虽然这是示弱之举，但却无奈。

    “今天是我第二次见到你了！”观音菩萨看刘能低头顺眉的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似乎这一次你更老实！”

    “第二次见我！”刘能闻言马上就明白了观音菩萨说话的意思，对方这么说，摆明了就是说自己就是乌巢禅师，第一次见他就是在乌巢山了。

    “菩萨似乎不喜欢我这么老实，那我就放肆点好了。”刘能伸了一下懒腰，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观音的俏脸。

    若是换成旁人，面对着一双贼眼，或是爆发而起，狠狠的抽刘能两计耳光，或是羞涩的低着头，避开他的眼神。但观音却表现的极为默然，毫不退让的与之对视，脸上毫无表情，就好似一块石头，一座冰山。

    “好厉害的观音菩萨呀！”刘能心中叹了一句，他却不是无的放矢，从见到观音之后，他就处处居于下风，对方的圣洁无比，比天魔乱舞的压力更大。刘能好不容易找到一个机会，本想肆无忌惮的目光逼住观音，哪怕对方只是眼神一闪，也相当于在她的心灵中种下一颗破绽的种子，却未想到，观音早已修到无垢无净的妙境，无论刘能怎么做，根本影响不了她的心境。

    见到无法让观音眨眼，刘能的嘴角勾上了一道邪恶的笑意，竟然站起身来，走到了观音的身前。把老脸凑了过去，温言而道：“既然菩萨问了，那我就说说我的看法吧！”

    刘能的呼吸差点都要喷到观音的脸上了，她的眉头终于微微一皱。温和的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的冰寒：“法海，你离我太近了。”

    “哈哈！”终于听到了自己想说的话，刘能的心里乐开了花，无论她怎么强势，也摆脱不了她是个女人，而刘大和尚乃是男人的事实。

    刘能只是把身子后侧了一下，拉开了与观音的距离，接着朗声道：“贫僧也是佛门弟子，佛门大倡，贫僧自然乐见其成。更何况菩萨对贫僧还有传艺之恩，菩萨有何话不妨直说，贫僧一定照办。”

    观音正襟微坐，生怕身体一动，就会碰到刘能。也是多亏她以前参禅的时间比较长，换成别人，脖子此时已经僵了。

    “法海，想必你也知道如来佛祖把向东传经的事情交给了本菩萨负责。你既然记着本菩萨对你的传艺之恩，那本菩萨让你做的事情，想必你也不会拒绝了。”

    “愿为菩萨效劳！”刘能长吸了一口气，好似在品味观音菩萨身上的香味一样，接着回答道。

    “法海，你太放肆了！”观音菩萨的脸sè微变，板脸道。

    “我怎么了？”刘能明知故问道。

    观音强忍怒气：“法海，你干的好事，你自己去解决去。”

    “我干什么了？”刘能奇怪道。

    “江流儿！”

    “江流儿，小唐僧！”刘能的眼前马上就出现了那个流着大鼻涕，哭哭咧咧的小胖子：“他怎么了？”

    “你破坏了本菩萨的安排！你把江流儿的身世告知了他的父母，如今转世金蝉子已经被刘洪夫fù接回家中，成了一个贵公子，眼看水陆大会招开在即，唐皇马上就要派人取经，若是江流儿不能成行的话，整个取经大计就将毁于一旦！”

    “有你说的那么严重吗？没有张屠夫，还得吃带毛猪不成！”刘能蛮不在乎的回答道：“还不是因为菩萨你的安排也太不近人情了，偏偏要拆散人家好好的一个家庭。就算没有江流儿，还有别的高僧可以取经呢？顶不济，贫僧也能滥竽充个数吧！”

    “取经之事，事在必行，若无江流儿怎能成数。佛祖尚且可以割肉饲鹰，为大仁而舍小义。你可别忘了，刘洪是个杀人犯。”听到刘能的指责，观音分辩道。

    “你傻了吧！”刘能对观音的话，极为不以为然：“刘洪杀人自有大唐法律处罚，却与江流儿无关。你们生生提折散一对骨肉，还妄谈什么大仁与小义。贫僧只闻佛祖割肉饲鹰，却没听说过他舍生取义！”

    “那是你对佛祖不了解！”观音听刘能毫不留情说如来的坏话，争辩了一句。

    观音本来是云淡风清，那是因为每个人见他都毕恭毕敬，当面对刘能这种无赖时，她以前应付世人的对策就全没有了用武之地，竟然被他生生气的怒火中烧。但此事却非他不可，只能强忍怒气：“法海，你刚才也说过，本菩萨对你有授业之恩，你要报答本菩萨，便得全力推进西游之事。我现在郑重的告诉你，江流儿必须去取经，你自己想办法去吧！”

    “完了，这是赖上我了。”刘能自言自语的大声道：“随便找个人还不行，那你总得告诉我，为什么一定要让江流儿去吧！”

    “好！”观音微一思索，张口道：“若是不告诉你的话，以你的xìng子还不知道得坏我多少大事。江流儿乃是金蝉子转世，其肉可以避天灾之言论，早已传遍了西牛贺州。佛祖向东传经，一来为把势力拓展到东土大唐，第二点就是为了扫平西牛贺州的附近的妖王，还灵山周围清净。若无江流儿这个诱饵，怎么让妖王现身。”

    “竟然是这样！”刘能摸着脑门嘿嘿一笑：“果然是一石两鸟的毒计，若无妖王牵制，灵山恐怕早就打上天庭造反了吧？”

    观音沉默了，很显然认为刘大和尚说的话完全正确。

    “灵山，天庭之争与我无关。我言出必行，答应菩萨的事情必会做到，此事完了，你我互不相欠，贫僧这就去把江流儿给你弄长安去。”刘能说罢，长揖到地，接着驾莲台直冲云宵。

    “药大爷，这次多亏你了。否则贫僧这个亏吃定了！”离开落伽山的地界，刘能才长舒了一口气，感jī莫名的冲着药钵道了一句。

    “定力不够，美sè当前，无法保持本心！我记得你本是好sè如命之徒，怎么见到观音竟然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呢？”药钵毫不留情的训斥道。

    这次刘能到是没有争辩，心有余悸的说道：“贫僧这才知道观音菩萨果然不负其虚名，初见她时，被她神气所夺。若不是你输了一股药气给我，贫僧这次真得让她玩弄于掌股之间了。”

    “现在你知道我的用处了吧！”药钵自夸道：“若无本尊，你让人卖了还得给人数钱呢？”

    “当然了！”刘能毫不吝惜自己的马屁，把药钵拍的舒舒服服的：“还是药大爷你有办法，以后还得您老人家多多指导，让晚辈少走一些弯路！”

    “屁！”药钵却没有领刘能的情：“以后再有这事，本尊也帮不了你，你还是自救多福吧！”

    “我好象没错话呀！”刘能见药钵翻脸就不认人，自省道。

    “你是没说错话，是本尊的实力不够了。”药钵没好气的回答道：“你算算吧！从开始到现在，本尊帮助过你多少次，我体内的元气早就消耗的差不多了。你真当我是无底洞呀，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也不说弄点什么宝贝来，给我补补元气。”药钵接着又抱怨了一句。

    “地涌！”药钵说出此话来，刘能才突然想起来他下界之后，竟然把地涌给忘了。她去找自己的结义姐姐，蝎子精梦蓝去了，却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只是西游在即，他既然答应了观音菩萨，就是把这件事情做好。如今只能等办完此事之后，再去找那小妮子一叙离别之情了。

    “药大爷，你不是吃了哪吒那小子的一块金砖了吗？”刘能放下地涌的事情，向药钵抱怨道：“那也是排得上号的法宝，你吃了之后连声不吭一下，难道还能怪我没给你找好东西吗？”

    “一块金砖有个鸟用！”药钵却是不领情：“我要的是佛宝，你懂吗？你若是能把观音的净瓶给我吃了，我保证你要什么就给你什么？就算现在马上让我变成你手里的那把破刀，我都愿意！”

    “佛宝吗？”刘能的眼睛当时就是一亮，瞬间闪出了几条诡计，向药钵大包大揽的道：“你放心，一年之内，我一定给你找一件真正的佛宝让你吃，到时候就怕你吃不下。”

    “哼！只要你能找到，本尊就能吃掉。这天下除了如来佛祖的九品莲台本尊啃着费点劲之外，还没有什么能挡得住我的牙口呢？”

    “这就好！”听药钵这么一说，刘能也放下心来，以他对西游记的了解，却哪还找不到两个佛宝。

    谈话之间，刘能远远看到前面一条大江奔涌前行，浩浩荡荡，好似一条巨蛇一样，卧于大地之上。

    此江他极为熟悉，正是洪江，他曾几次留连于此江上，今天见到此江，知道江州就在眼前。

    “西游记中记载，陈光蕊被刘洪打死之后，尸首不动。只因他在以前曾买鱼放生，那鱼就是洪江的龙王，所以才救了陈光蕊一命，并将他收留此十几年，只待将来夫妻团圆。如今唐僧父母健在，生活富裕，想骗他去取经到是有点难处。不如从陈光蕊身上想办法！”

    刘能盘算时，已经飞到了洪江之上，当时把身子一沉，好似慧星袭地一般，直接投入江中，溅起一道巨大的水花。

    避水决乃是不成气之修道士才会用到的东西，以刘能的本事根本就用不着这东西。体内真气微微外放，在他的身边形成了一个气泡，江水全部排开。

    刘能这还是第一次来到江底，但看周围百鱼竟动，水草飘浮，与岸上的景致大不相同，别有一番滋味。

    如此走了一段时间，但看前面不远处一座水晶宫，门口持枪竖立的乃是虾兵蟹将，但看刘能前来，慌忙迎上前。

    “贫僧法海，受观音菩萨之命，前来求见洪江龙王。”

    刘能之所以这么说，全是因为他对西游记的记忆，以及对如来东渡传经的了解。试想一个龙王就算再白痴，也不会平白无故的变成一只鲤鱼，而且还被渔翁抓去，更在市集叫卖，若不是被陈光蕊买去，而换成别人的话，说不得他已被炖成了一锅汤，这其中必然有原因，说不定又是佛教安排的。

    观音菩萨的大名自然是fù孺皆知，虾兵蟹将久在此镇守，自然生得一双通亮的眼睛，但看刘能牛逼哄哄的样子，也知道他是一个不好惹的人物，忙把刘能送入书房奉茶，接着又去请龙王。

    若是放在以前，刘能早已开始打量起周围的书画等物了，虽然他对此毫无研究，但也能稍微的打发时间，但他现在却没有了这闲情雅致，坐在椅子上，马上把心神投入了体内，开始钻研起从斩仙台学的九招刀法来了。

    门声一响，洪江龙王从室外走了进来，也将刘能从入定中惊醒。虽然他只演练了片刻，却也对这九招有了些了解，所谓勤能补拙，眼看西游在即，刘能丝毫不敢放松，更何况如来和老君还在虎视眈眈的看着他。

    “见过大师！”洪江龙王进到书房，忙向刘能深施一礼。

    好似天下龙王长的都一个样子，反正在刘能看来是这样。头顶两只龙角，又长又大的嘴巴，加上下巴上浓密的黄胡子，构成了眼前这个龙王的形象。

    “龙王太客气了，贫僧受观音菩萨法旨，特来造访！”刘能还了一礼微笑道。

    在刘能打量龙王的同时，龙王同时也在打量着刘能，但看刘能虽然黑，长相平凡，但却黑的通透，佛气盎然，看那样子的确是个有道高僧。

    “还请大师传旨，小王必定照办！”龙王又听刘能说奉了观音的法旨，诚惶诚恐的回答道。

    “灵山果然凶名昭著，光看这龙王的样子便可见一斑！”刘能看着战战兢兢的龙王，心中暗道一句，对灵山行事更加警惕。

    “贫僧听说洪江水府有一都领，名叫陈光蕊，贫僧此次前来，便是想见他一面。”刘能也不与龙王客套，直来直去道。

    “请大师稍候，小王这就叫他前来！”龙王应了一声，转身出去。

    看龙王听刘能叫出陈光蕊的名字，毫不惊讶，刘能便有了十成十的把握，龙王变鲤鱼和保存陈光蕊尸首的事情，必然是依照灵山的安排。

    不多时，龙王回转，带着一个年约四旬书生打扮的文士走了进来。

    再次见到陈光蕊，刘能端目细瞧，但看陈光蕊依然保持着年轻时那俊美的样子，虽然年约四旬，却还是一表人才，唇红齿白。

    “陈光蕊见过大师！”陈光蕊却不知刘能乃是何许人也，但看龙王对他极为恭敬，也知道是个来头了得的人物，便深施一礼。

    “造化弄人！”刘能但看陈光蕊动作潇洒，说不出的风流举止，心中对他更产生了几分同情。对方可谓是天字间第一号倒霉蛋，娶的娇妻是别人的二手货，好不容易考上了状元，官还没当上，就被别人抢走了。如此还不错，老母沦落乞讨为生，而他呢，被人打杀后，只能在洪江底苦捱岁月，这一切全拜他的便宜儿子唐僧所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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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4章 被吓出毛病的唐僧

﻿    第164章被吓出mao病的唐僧

    “陈光蕊，贫僧奉观音菩萨之命。来接你还魂，与你的家人团聚！”刘能虽然同情他，但是有些还得做，只能强硬起心肠话道。

    “回家！”陈光蕊先是一喜，接着表情马上就又黯然起来，无力的道：“不知道大人要带光蕊回哪个家？”

    刘能却没有正面回答，反而在陈光蕊那血淋淋的伤口上洒了一把盐：“贫僧也曾听过你以前的事迹，先中状元，然后又娶娇妻，接着又被委任重职，三喜接连到来，连贫僧都羡慕陈状元福份无边。”

    陈光蕊脸部chou搐，色若死灰，长叹一声道：“前尘往事，尽是云烟。光蕊在这里过的很好，不想再回人间了。多谢大师走这一趟，恐怕让大师失望了。”

    “杀身之仇，夺妻之恨，难道你全忘了吗？”刘能根本就没把陈光蕊的话当回事，接着问道。

    听闻此话，陈光蕊的眼睛一亮，闪出一道仇恨的火hua，接着马上就又熄灭：“怨怨相报何时了，光蕊心灰意冷，已经不想再报仇了。”

    “哈哈！”刘能闻言大笑，阴阳怪气的道：“到是贫僧多此一举了，既然你不想回归人间，贫僧也不强求。只可怜万hua店边乞讨的老太太，想儿子哭得眼睛都瞎了。”

    “什么？”陈光蕊如遭雷击一般，不由得大惊失色道：“大师说的那个老fù人……”

    “出家人不打诳语！”刘能合十正色道：“为人子者，不能承观母亲膝下，反而劳母亲日夜牵挂，是为不孝。”

    “母亲！”陈光蕊低呼出声，泪珠滚滚而下。

    他刚到此地时，自怨自艾，叹自己命苦。dong房hua烛夜，金榜题名时，本是人生的两大美事，可在他这里，却偏偏是无尽的痛苦，每天都愁眉不展，偶尔想起老母因为生病被他抛到了万hua店，但他却身在江中，无法护持。时间一长，这心思也就淡了。如今听刘能这么一提起，不由的悲声大做。

    “好了，你既然思念母亲，那就还归本身，随贫僧一起去探母亲去吧！”刘能断喝一句，他之所以这么说，全因为眼前的陈光蕊只是一个灵魂，而他的尸身却被洪江龙王安放起来，口中更含着一颗定颜珠，免得尸体腐烂，将来没法用。

    “多谢大师！”陈光蕊让刘能一言惊醒，也不再做那xiao儿女哭哭泣泣状，起身冲着刘能深深一拜。接着又向龙王一拜道：“大王多年照顾，光蕊感怀在心。今日得知老母消息，光蕊恨不得胁生双翅，飞到他的身边，还请大王取出光蕊rou身。”

    “法海大师！这……”龙王并未直面回答陈光蕊的话，反而冲着刘能道了一句，脸上1ù出了为难的表情。

    “龙王只管将rou身还给他就是，菩萨那里自有贫僧去诉说。”刘能点了点头，头顶升起一颗舍利。

    看到刘能头顶的舍利，龙王的一颗心才放在肚子里。陈光蕊在他这里的消息，极为隐密，世上没有几人得知。而这位法海大师不但知道他的消息，而且头顶舍利，很明显是成就罗汉一般的人物，再加上口口声声奉了观音菩萨的命令，虽然事情不是最早菩萨jiao待的那样，但或许是菩萨改变了主意。便跟着点了点头，出门吩咐夜叉搬出了陈光蕊的尸体。

    陈光蕊的尸体因有定颜珠的保护，与死时一模一样，依然栩栩如生。陈光蕊走到自己尸身的面前，端详着年轻时的自己，一时不能自己，很有些稀嘘。

    刘能知道这是人之常情，也不bī迫他。眼看着陈光蕊长吁短叹了片刻，终于下定决心，身子一纵，直接扑入了自己的尸体之中。

    “多谢龙王，贫僧告辞了！”刘能说动陈光蕊后，也不久候，拎着陈光蕊的身体，告辞龙王，踏bo出江，直奔万hua店而去。

    只几个呼吸时间，刘能已到万hua店的上空，向南方一看，果然见一个破瓦窑，便一步踏出，落到了瓦窑门前，果然见里面卧着一位白苍苍，蓬头垢面的fù人。

    “醒来！”刘能并未急着打扰陈母，先把手里拎着的陈光蕊放到了一边，伸手在他的背后轻拍一掌，输入一道真气。

    “咯咯！”

    陈光蕊本来是气息全无，但得了刘能的一道真气之后，肚子里叫了两声，鼻口处开始有了呼吸。不多时，便已醒转，但看刘能在眼前，慌忙拜下道：“光蕊见过大师，不知道家母现在何处！”

    “就在里面！”刘能向瓦窑内一指：“你自去拜见去吧！”

    陈光蕊定睛一看，里面那fù人虽然苍老了许多，而且灰头土脸，但依稀认得乃是自己的母亲，心chao澎湃，难以抑止自己的jī动，几步就奔到了瓦窑内，抱住了老fù人。

    刘能却未进窑，他不喜欢看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就那么看着陈光蕊母子两人，但看两人开始时言谈几句后，陈母变得极为jī动，一只手死死的抓住陈光蕊的衣襟，生怕一松手，自己的爱子又不翼而飞，另一只手在陈光蕊的脸上的momo索索，接着两人抱头痛哭，这一哭就是一个天昏地暗。

    “大师求你！”哭了片刻之后，陈光蕊终于止住悲声，扶着母亲走出了破窑，扑通一下跪倒在刘能的面前。

    “是求我治你的母亲的眼睛吗？”

    “大师慈悲救世，只要能治好母亲的眼睛，光蕊来世愿意结草衔环，以报大师的大恩大德。”陈光蕊一边叩头，一边希冀的看着刘能。

    看着头如捣蒜的陈光蕊，再看着满面灰暗，立着耳朵听着这边动静的陈母，刘能的心中极为不忍，但却不得不bī迫自己硬起心肠：“我可以救你的母亲！但我需要你帮我办件事情！”

    “请大师吩咐！”陈光蕊闻言大喜。

    陈光蕊的表现让刘能对他又高看了几眼，对方根本没有问他想象中的那几个二了巴卿的问题，比如佛法无边，慈悲为怀，大师行善积德，为何还提出要求等等。

    “我要你放弃心中执念，放弃找刘洪报仇的想法，然后再配合贫僧去演一场戏！”

    “好！”陈光蕊毫不迟疑的回答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以便让刘能相信他能做到：“光蕊在初见大师时，就曾说过，不想报仇。若不是挂念老母还在人世，光蕊恐怕一辈子都不会回人间。大师但凡有吩咐，光蕊无不照办！”

    “好！”刘能点了点头，陈光蕊答应的如此痛快，到显得刘能有些不够光明磊落，便答应道：“我这就替你救治母亲！”

    “我不出手呀！”刘能还未提出要求，yao钵便直接张口拒绝道，估计他知道刘能不会治病，只能把主意打到他的头上。

    “yao大爷，这次你真的必须出手！”

    “不给我佛宝吃，我就不出手！反正你也不能去你的脑袋里把我揪出来！”yao钵气哼哼的回答道。

    “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到！但你若是这是不出手的话，我就不敢保证你有佛宝吃了。”刘能笑言道。

    “为什么？”yao钵奇怪了。

    “知道金蝉子吗？”

    “知道，就是那个被人养着吃rou的笨和尚！”

    “灵山的这点破事果然传的很广，唐僧的确是一个很好的you饵呀！”听了yao钵的回答，刘能感叹了一句，接着劝说道：“这世上佛宝极少，符合你要求的佛宝就更少了，而且还全在灵山。以我们两个的水平，去灵山找佛宝，那就是找死。所以我们需要引蛇出dong，让佛宝出灵山，这才有机会。”

    “你说了这么多，和我给这老太太治病有关系吗？”听刘能还想接着说，yao钵毫不客气的打断道。

    “当然有了！”刘能1ù出狡黠的笑容：“想要引蛇出dong，只能借助如来佛祖向东传经的机会。而传经的关键就在金蝉子的身上，这个老太太又是让金蝉子去传经的关键。”

    “什么1uan七八糟的！”yao钵越听越糊涂，不满的道了一句：“说一千，道一万，你不是就想让我给这老太太治病吗？”

    “没错！”刘能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才能有佛宝吃！”yao钵并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又问了一句。

    “半年，半年之内一定有。”刘能咬了咬牙，他已经想起了一件佛宝的下落，只要西游开始，那个佛宝自然就逃不出他的手心。

    “好！如果半年之内，本尊吃不到佛宝！”yao钵一声阴笑：“我就把你给吃了。”

    “你妹呀，你真狠！”刘能听了yao钵的话，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

    “和你学的！”yao钵好似看到刘能那张无奈的脸，先是幸灾乐祸的一笑，接着才输给他一道yao气。

    “若不是我怕把西游事件改变了，事情产生了错1uan，我就直接把那个xiao胖子抓来，还用和你费那劲！要不然就去找灵芝好老婆去，用她的口水去治病！”刘能一边嘟囔了一句，一边走到了陈母的身边，用双手轻轻的扒开了她的眼皮。

    陈光蕊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目不转睛的看着刘能的动作，但看他张口吐出了一股青蓝色的yao气。

    顺叟之间，陈母缓缓睁开了眼睛，向陈光蕊这边的看了一眼，脸上1ù出了惊喜万分的表情，颤颤微微的道了一句：“光蕊我儿，没想到为娘还有见到你的一天！”

    “多谢大师，多谢大师！”陈光蕊看母亲双眼还归复初，直喜得在刘能的面前连连叩头，陈母也知道自己的眼睛之所以能重见光明，全是眼前这位大师的功劳，便跟着陈光蕊打算给刘能跪下。

    “不需如此！”刘能僧袍一摆，一道真气横出，阻止了两人想给自己跪拜的动作，从怀中取出一颗明珠，jiao给了陈光蕊道：“把这明珠变卖，安顿好你母亲，明天清晨贫僧在此等你！”

    陈光蕊感jī的接过明珠，郑重的向刘能的点头道：“请大师放心，明早我一定准时来此。”

    陈光蕊虽然答应，陈母却有点不放心儿子，接着陈光蕊的手，刚想说话，便被刘能看出来了，单掌合十道：“阿婆请放心，贫僧只是想请光蕊兄陪贫僧去一个地方，最晚明天晚间一定回来！”

    说罢，冲两人点了点头，引动莲桥，飞身离开。却惹得陈母以为见到神人罗汉，拉着陈光蕊跪倒在起，连连磕头，直到完全看不到刘能的影子，这才站起身来，与陈光蕊叙离别之情。

    刘能并未走远，随意找了一处山林所在，就着山泉山吃了几个野果后。随意挥手dang平树木，nong出了一声空地，开始演练起九招刀法。

    直到天明时分，刘能才意犹未尽的收起大刀。这一夜演练，获益良多，虽然远未达到刀法纯熟的境界，但也称得上是不快也光了。

    陈光蕊果然如约前来，刘能也不与他废话，伸手抓起他的肩头，直接奔江州而行。

    在离江州不远的一处偏僻所在，刘能停下了脚步，放下了陈光蕊。江州不比万hua镇，到处都是人，他这么做，也是怕自己落云头，惊动了世人，徒增是非。

    两人又步行了一个多时辰之后，才来了州衙的后门处的街口。一路行来，但看江州繁华地，陈光蕊的表情极为古怪，估计是想起自己被任命为江州州主的事情，本来这里应当是他的治下，可却偏偏落到了刘洪的手中。

    “一会就会见到殷温娇了，你只管保持你的本心随意应付就好，其余的事情全有我呢？”刘能吩咐了一句，带着陈光蕊奔着后门直行。

    “和尚！”还未到后门，刘能就听到门前传来了一声惊呼，但看那把门的家丁，不由的微微一笑，却未想到这人他认识，正是他上次闯江州府衙时所见到的家丁。虽然容颜苍老了许多，但样子却没有什么改变。

    陈富上次吃了刘能的一个大亏之后，又被刘洪狠狠的责罚了一顿。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经过这个教训之后，从心里往外对和尚产生了惧怕的心理，每当见到和尚时，总是xiao心应付，就连恶语都不敢说一句，到成了江州城内赫赫有名的爱僧模范。今天正在后门处晒太阳时，远远的就看到了一个光头，不由的惊呼出声，立马就精神起来，双目炯炯的看着刘能。

    刘能信步而行，陈富越看得清楚，就越吃惊，对方分明就是那个让他亏的恶僧，忙打起了十万分的xiao心。同时心里暗自骂了一句：“妖僧就是妖僧，十几年竟然连样子都没有改变！”

    陈富的嘴里虽然骂着，但脸上却灿烂如hua，一溜xiao跑到了刘能的面前，恭敬的道了一句：“多年不见，大师还是风彩依旧！”

    看着陈富一脸讨好的样子，刘能打了一个哈哈：“你的眼神到是不错，这么多年还能认出来我。”

    “xiao人当然记得大师！”陈富伸手向府内让道：“您是老爷和夫人的亲戚，我哪敢不记得大师您呢？夫人和少爷正在后hua园呢，大师请进！”

    “好！”刘能应了一声，在陈富的引导下，进入江州府的后院。

    “陈富，这两位是……”刚进到府门，就见到一个胖乎乎的青年，见陈富领两人进来，问一句。

    “少爷，这两位是夫人的亲戚。”陈富忙介绍道。

    刘能没想到刚进院就能看到xiao唐僧，双眼如电，扫了他一眼。但看依稀还有少年的样子，依然是又白又胖，但却胖的可爱，白的俊秀，一看就是一个极有教养的翩翩公子。

    “母亲的亲戚！可是从京城来的。”唐僧闻言惊奇的道了一句，抬头看着两人。

    初时唐僧还是满脸笑容，接着皱起了眉头，好似想起了往事一般，突然嘴net直哆嗦，双眼中1ù出了恐惧，看着刘能就好似看到一个魔鬼一样。

    “完了，给这孩子吓出mao病来了。”看到唐僧表示的如此骇然，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十五年没见，对方竟然一眼就能认得出来他。可见他在幼年时，受到过刘能多大的伤害。

    “法……法……”唐僧战战兢兢的重复着。

    “法海！”刘能踏前一步，笑眯眯看着唐僧，自我介绍了一句。

    “法海！”听刘能这么一说，唐僧终于想起来眼前这个黑和尚的法号，大叫一声，突然扑上来一步，死死的抱住刘能的腰，嘴里惊慌失措的大叫道：“陈富，我抱住他了，快找人拿绳子捆住他，他会杀人的。”

    “我的少爷呀！我当然知道他会杀人，而且会妖法，你这么抱着他，可不是要了亲命吗？”陈富听唐僧这么一叫，心中不由的一声哀叹：“万一惹得这妖僧怒，一个指头就能点死你。”

    “xiao胖子！这样没有用的。”刘能笑嘻嘻的揪着唐僧的耳朵，轻轻说道。

    “怎么这么吵！”

    院子里闹闹哄哄的，惊动了正在hua园中静坐的殷温娇，顺着声音走了出来，问了一句。

    “夫人一向可好！”刘能但看满堂娇出来，不再逗唐僧，反手一点他的天门穴，输将一道真气进去，唐僧当时就好似中了什么míyao一般，hún身的骨头都软了，直接瘫在地上。

    “峰儿！”满堂娇看唐僧倒下，不由的大惊失色，所幸她还认得刘能，强自镇定心神回答道：“劳大身挂念，妾身这些年过的还算好！”

    “贫僧这次来，是想给夫人介绍一位故人！”刘能一边rou着自己的脑门，一边把始终低头脑袋一言不的陈光蕊拉到了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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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 威胁唐僧当和尚

﻿    第165章威胁唐僧当和尚

    “见过夫人！”陈光蕊被刘能拉上了前台，抬起头幽幽的一声长叹，眼神极其复杂。

    “你！”殷温娇好似见到鬼一样，脸色愈惨白，目眩神摇，向后连退几步：“你怎么还……”

    “咄！”刘能淡然一笑，对殷温娇的表现他早有意料，双手做印，舌绽雷，断喝一声。正是佛门清心咒，以无上法力降伏心魔。

    “陈富，你出去！把门关上，同时传话下去，谁敢靠近此院，打断了腿逐出府去！”殷温娇被刘能一言震醒，心神稍许安定，把脸一板对陈富话道。

    “是！”陈富忙答应一声，这位夫人一向对下人关怀有佳，平时说话时也是和风细雨，他在这里一十八年，还从来没有见到过她怒，更别说象这般的疾言厉色了。

    “一定是那个妖僧的原因！”陈富恨恨的想着，一溜跑向大门处奔去。

    “且慢！”就在陈富刚跑到大门处时，刘能开口道了一句：“去把你家老爷请回来！”

    “大师！”殷温娇闻言更加惊惧，向着刘能盈盈拜倒，把头俯于他的脚下，哀求道。

    “此事事关重大，你一个人担不下来的。”刘能冷酷的道了一句：“还是请陈州主过来相商吧！”

    “陈州主，陈州主！”陈光蕊好似中了魔障一般，嘴里不断的重复着这三个字，声音好似鬼哭，让人听了从心里不由的骤生寒意。

    “去吧！”殷温娇无力的陈富挥了挥手，双腿软绵绵的毫无力气，眼中焦急的看着瘫倒在地的唐僧。

    “他没事！只是昏过去了。”刘能解释了一句，接着又毫不留情的说道：“相信你也不想让你的爱子知道他父母当年做的丑事吧！”

    刘能之话字字诛心，殷温娇这些年来无日无夜不生活在恐怖之中，而此时苦主终于找上门来，心中那根弦一松，再也紧不起来了。爬行几步，抱住了唐僧的头，失神的坐在那里。

    陈光蕊默不作声，脸上表情变幻，时而愤恨，时而邪恶，时而温柔，时而恐慌。

    如此静候了半个时辰左右，大门一响，身穿官袍的刘洪从外面冲了进来。

    刘洪表现的极为镇定，回身默默的把门关上，接着把官帽摘下，捧在手下，还用指头轻轻的弹了弹，又吹了吹上面的灰尘，心翼翼的挂在院内的一棵树上，这才慢条斯理的走了过来。

    “好久不见大师，大师风彩依旧，真是可喜可贺！”刘洪走到了刘能的面前深深一躬，道了一句。

    “陈州主也是一样！”刘能回答道。

    “大师莫要取笑在下了！”刘洪苦笑了一句：“别人不知道我的底细，难道大师还不知道吗？”

    接着转头看了一眼陈光蕊，双目中闪着复杂难明的色彩，接着拱手道：“刘洪见过光蕊兄！”

    陈光蕊看到刘洪出现，正应了那句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的话。呼呼的直喘粗气，英俊的脸上瞬间变化得狰狞起来，看着格外的可怖。

    “想报仇的话，你就自己动手吧！”刘能长叹一声，陈光蕊口口声声说放下了此事，但他的表现却一点放下此事的样子。

    “刘洪，你这狗贼！”陈光蕊一声暴喝，猛的扑了过去，一把就揪住了刘洪的头，一溜组合拳打得风生水起，如行云流水，密不透风，招招都对准了刘洪的老脸。

    刘洪并非还手，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任凭陈光蕊泄着他的情绪。殷温娇也是如此，只是死死的抱着唐僧的头，呆如木jī一般。

    好不容易，陈光蕊打累了，才终于松开手，弯腰大口的喘着粗气。再看刘洪鼻青脸肿，满脸是血，样子极惨。

    “痛快了吗？”刘能向陈光蕊问道。

    “不知道！”陈光蕊老实的回答道。

    “真是秀才造反，十年不成！”刘能翻了一个白眼，接着冲刘洪和殷温娇道：“想来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难逃一死了吧！”

    “大师垂怜！”纵然刘洪满脸是血，可他却连擦都没有擦一下，极为光棍的道了一句：“杀人的是我，冒名顶替的是我，强抢人妻的也是我，这一切都与阿娇无关，还请大师放过他，刘洪虽死无憾！”

    “你到说的轻巧！”刘能阴阳怪气的笑道：“虽然罪责在你，但殷姐对此却不是一无所知，最少也得定个同案犯。可怜呀！”就到这里，刘能长叹了一口气，冲着唐僧点指过去：“我与这胖子有一面之缘，真不忍心看到他年纪轻轻，就离开父母。更何况父母还是罪犯，这让他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呀！”

    刘洪眼角一阵抽搐，刘能的一句话直接击到了他的软胁之上，双眼中竟然现出一道决绝的光线。

    “刘洪，你要是自杀，贫僧保证我刚才说的事情马上就会实现，不服你就试试！”刘能但看刘洪的表现，忙出言阻止了一句。

    “大师想怎么样？”刘洪与刘能打过两次交道，根本分不出他是正还是邪，耳听他语出威胁，一时间到是无计可施。

    “这才对吗！”看刘洪打消了自杀的念头，刘能满意的点了点头。

    “事情不是无解的，就看你们两个怎么表现了。”陈光蕊毕竟是中过状元的角色，看刘能法力高强，可偏偏饶了这么一个大弯子，也知道他必有所求，但看刘洪夫妻傻在当场，便在一旁bsp;“这个捧哏的不错！”刘能极为满意陈光蕊的表现，这场戏想要好好的演下去，必须得刘洪夫妻来求刘能，若是刘能提出来要求的话，虽然也能唱下去，但却起不到应当达到的效果。

    陈光蕊的话就好似明灯一样，照亮了刘洪夫妻的迷惑的前路。

    “求大师慈悲！”殷温娇还在抱着唐僧，此时也还归了清醒，连滚带爬的扑到在刘能的脚下，一个接一个的磕着响头，鲜血很快的就从她那保养得法的额头上流了下来。但她好似没有感觉一样。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刘能长叹一声，做出悲天悯人的语气：“状元公死而复生，也算是天之大幸。我佛普渡众生，哪有见死不救之理！”

    “请大师指点迷津！”刘洪久其官位，早已养出一颗七窍玲珑之心，听刘能这么一说，知道自己有转机，跪在殷温娇的身边，虔诚的看着刘能。

    “陈状元江底呆了十八年才得以复生，这全是你们二人造成孽障，所谓冤有头，债有主，我要你们偿还这十八年欠下的罪业！”刘能双目炯炯，义正辞严的话道。

    “罪人愿意偿还罪业，请大师明示！”刘洪根本不明白刘能说的意思，只是连连点头。

    “刘夫人，你的意思呢？”

    “罪人愿意偿还！”殷温娇，血流满面，悲泣万分的回答道。

    “那好！”刘能飘然一笑，冲着唐僧一指道：“父债子还，此子与我佛有缘，我要带他离开十八年，而后再还给你们两位。”

    刘洪和殷温娇当时就傻了眼，却没想到刘能转了这么大的一个圈，竟然把主意打到了唐僧身上。

    “大师，罪人愿替子出家，还请你放过他吧！”殷温娇爱子心切，忙哀求一句。

    “种因得因，种果得果！”刘能冷漠的摇了摇头：“十五年前，你因贫僧而能与爱子团聚，今天你又因贫僧与爱子分离。天意最公，事到如今，你怎么也不必说了。”刘能说罢，一指点到了唐僧的脑门上。

    “母亲！”

    一指点出，唐僧马上醒转，白胖的脸上满面疑色，但看殷温娇满面是血的跪在那里，忙扑了过去。

    “胖子，刚才的话，你全听在耳中。我现在问你，你可愿意随我出家为僧，赎你父母欠下的罪业！”

    刘能的话好似一把钢刀一般cha进了刘洪和殷温娇的心，两人原本以为唐僧昏晕，却没想到他虽然貌似晕倒，但却双耳明聪，几人的对话他全在听在耳中。每一个做父母的都想给儿子留下最好的印象，但当这种印象在自己的后人面前轰然倒塌时，两人所受的刺jī不亚于刚才突见陈光蕊时。

    唐僧终究是金蝉子转世，刹时间就看清了面前的形势，一边点头一边道：“我愿意随大师出家，以赎减父母之罪业！”

    “峰儿！”殷温娇悲喜交加，喜的是爱子果然孝顺，悲的是这一去就是十几年，等他再回来时，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也不知道。

    陈光蕊的想法却和殷温娇不同，他认定刘能此法是为了给他报仇。带刘洪独子去出家，就相当于给刘洪断了香火，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残酷的惩罚吗？心中更加感jī刘能。

    “胖子，你果然不错！”刘能伸手捏了捏唐僧的胖脸，戏谑的道：“如果你不同意的话，你猜我会不会杀了你！”

    唐僧让刘能这么一吓，向后连退几步，眼泪在眼圈里来回的打转，差点就掉到了地下。

    “给你们半个时辰叙离别之情，然后将他送出府去！”刘能吩咐了一句，带着陈光蕊向外走，在将拉开府门时，突然阴森的一笑：“千万别想跑，贫僧照见虚空，半个时不见人出来，我保证你们三人会死在一处的。”

    “不敢，不敢！”刘洪早就知道刘能法力高强，哪敢打这主意，半个时根本连江州城都跑不出去。事到如今，只有按他说的做，只希望自己和殷温娇能长寿，顺利的活到唐僧还俗那刻。所幸两人的年纪都不算大，这事还是大有机会的。

    “多谢大师替我报仇！”陈光蕊一出门就迫不及待的道。

    “报仇？”刘能一愣之后，马上就明白了陈光蕊的所指，所幸将错就错道：“大仇所报，沉冤得雪，不知道状元公有何打算？”

    “打算吗？”陈光蕊苦笑了一声：“十年寒窗换来金榜题名，现在看不过是一枕黄粱。光蕊打算带母亲回老家，当个教书先生。”

    “陈状元大才，将来必能交出几个状元。”

    “只希望他们莫要象我一样倒霉才好！”陈光蕊自嘲的一笑。

    “你本来不应当这么倒霉的！”看着陈光蕊的苦瓜老脸，刘能暗道一句：“这一切谁也不怪，只怨你是唐僧的便宜爹。”

    半个时辰很快就过去了，唐僧也被满眼噙泪的殷温娇送出大门，而刘洪却未出现，估计是不想看到这种别离之场面。

    “大师！”唐僧唯唯诺诺的走到了刘能的身边，冲他深施一礼。

    “走吧！”刘能随口应声一句，分别抓住两人的肩头，一步踏天，扶摇直上，离开了江州府。

    唐僧自降生以来还从未有过飞到空中的经历，只觉得得双脚凌空，耳畔风声大作，睁开眼睛，但看白云朵朵，更有数只不知名的飞鸟在他的脚下飞过，只吓得魂飞魄散，马上把眼睛闭上，口中不断的念着阿弥陀佛，企求这个恶僧可千万抓紧自己一松手，非得摔成一滩烂泥不可。

    刘能没有心情当保姆，反正他答应观音菩萨的是让唐僧去西天取经，所以先到万花店后，把陈光蕊放下之后，直奔南海而去。

    当到达落伽山时，唐僧那张白胖的脸都变绿了，趴在地上差点把胆汁都吐了出来。

    “见过法海大师！”就在刘能默观唐僧时，刘彦昌从紫竹林中穿行而出，彬彬有礼的冲着刘能道了一句。

    “嗯！”刘能随意的点了点头，看刘彦昌表面恭谨，但眼中却饱含着怨毒的神色，知道对方恨自己恨的咬牙切齿，也就没有给他好脸，只是随口应付了一句。

    “今天是长安水6大会召开的第一天，菩萨和惠岸行者已经先去长安了。同时交待在下，若是见到法海大师的话，请大师带转世金蝉子去长安，她们会在那里静候大驾！”刘彦昌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上下的打量着唐僧，但看他趴在那里吐呀吐，眼神中挂上了轻视。

    “等西游结束后，你就不敢再用这种眼光看他了。”刘能心中冷笑一声，也不废话，一把抓住唐僧又向长安奔去。

    唐僧早就知道与这个恶僧会受到折磨，却未想到折磨来的如此之快，他还没有吐痛快呢，马上就又是一阵天旋地转，又被刘能带上了半空之中。

    等刘能到长安时，天色将黑，但看古都威严，虎踞龙盘，好似天上宫阙一般。但在刘能眼中却是平凡，毕竟他连真正的天宫都去过，又怎能将人间帝皇放在眼中。便信步进城，随意找了一个客站把唐僧安排下后，吩咐他自己叫吃的，自己又走到了长街之上。

    大唐朝正是四方来朝，八方到贺，火中烹油，锦上添花的盛世。街上行人如织，不时能看到身穿各式僧袍的和尚行走。若在平时，自然不能看这么多光头，但由于唐皇下令招开水6大会，天下众僧云集此处，到让刘能显得不那么突兀。

    魏征乃是大唐丞相，在长安城极为有名，刘能只是随意一打听，就找到了他的住所，那是一间不太大的府宅，占地只有几亩方圆，比刘洪住的江州府衙了不少。

    刘能站在魏府门前，嘿嘿的一阵冷笑，手指头不断的盘着左手中指上的指环，当日魏征追的他上天如路，入地无门，今天却可以大利市，老帐新仇一起算了。

    “阿弥陀佛！”就在刘能盘算着几时冲进魏府大开杀戒时，突然一声佛号响起，接着听到了一个沙哑的声音：“没想到这么快就能看到法海大师！”

    刘能转头，但见身后站着一个疥癞的和尚，身穿破衲，赤脚光头，手里拎着一个九环锡杖。而在他身后则站在一个黄脸和尚，生得干瘦，背着一个破布包。

    “这才叫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刘能一看两人就是知道是观音菩萨和惠岸行者变化，心中暗叫一句。

    天天和药钵说佛宝，刘能原意去打那五行山上六字真言的主意，结果却忘了观音菩萨在长安城卖袈裟和禅仗的事情。此时看到，心里马上就盘算出了一条诡计。

    装做不在意的样子，随意冲两人道了一个佛礼：“没想到国色天香的菩萨竟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一让哪个不开眼的凡夫俗子给侵犯了，菩萨岂不是吃了一个大亏。”

    观音闻言微微一笑，并未在意刘能的无理，嘴角噙上了一道笑纹。但她身后的惠岸却是火冒三丈，斜着眼睛死死的瞪着刘能。

    刘能毫不退让的回瞪过去，一幅有本事你削我的无赖模样。

    看着刘能如此做派，观音也极为挠头。她到是和药钵同病相怜，心想药师琉璃光王佛何等庄正的人物，怎么会转世在一个如此不着调的人身上，若不是几经确认，观音几乎以为自己认错了人。

    “法海大师！看你到此，想必大功告成了吧！”观音菩萨出言道了一句，打断了刘能和惠岸之间大眼瞪眼的情形。

    “来了！他已经让我安排好了，等我干完活，就带你们过去！”刘能回答道，双目闪亮的盯着巨大的魏府匾额。

    “不用带我们去，法海大师你只要让他上水6大会宣扬佛法就是了。”

    听了观音的话，刘能一愣，此唐僧不是以前的那个唐僧了，什么佛法教义一概不知，估计上到台上，连个屁都放不出来。看着观音含笑的脸，不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打着什么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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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守株待观音

﻿    第章守株待观音

    “菩萨，你这不是难为我吗？那个小胖子半点佛法都没有学过，上台去能说出来话就不错了，哪有佛法可讲！”刘能把手一摊，做出一幅为难的样子：“贫僧曾听过佛家有醍醐灌顶的佛法，还请菩萨出手，让那小胖子茅塞顿开，免得误了您老人家的大事，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

    观音菩萨闻言微笑：“我很老吗？”

    “原来的样子不老，而且很美。但这个样子吗？”刘能上下打量着观音变化的老僧：“简直是又老又丑！”

    观音菩萨闻言苦笑，也就是刘能敢和她开这种玩笑，但这小子一直就是这个样子，所以并没有怪他，微一沉yín：“金蝉子是我的师弟，本菩萨自然也想帮他。只可惜我佛如来交待，向东传经可以磨练他的心智，将来到灵山后，才可成就佛位。若是本菩萨现在出手的话，就失去磨练他的意义！”

    “狗屁意义！”刘能心中骂将一句：“若是他就这么上台的话，我怕会误了佛祖的大事！”

    “不会的！”观音神秘一笑：“相信法海大师你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接着直视魏府大门道：“魏丞相为我教立下汗马功劳，唐皇之所以能招开水陆大会全靠他的推进，本菩萨也知道他得罪过大师，所以想向大师讨个人情。”

    “不给！”刘能的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

    “法海，你说什么？”惠岸闻言勃然大怒，猛然踏前一步，佛威如狱如海，压向刘能。

    “我说不给这个面子，又能怎样？”刘能嘿嘿一笑，伸手把袖子一挽，露出两只黑玛瑙一样的手臂：“想打架吗？贫僧随时奉陪。”

    惠岸当时就悲剧了，他随shì菩萨身边，兼之是李靖的二公子，去哪里别人都得恭恭敬敬的。在以前见刘能时，刘能还稍微讲点身份，他勉强还能应付两下。但现在刘能竟然成了一个市井无赖，一时间他竟僵在那里不知所措。

    “惠岸，还不退下！”观音极为头痛，只能呵斥了一句，接着才道：“法海大师，你可别忘了你答应本菩萨的事情。”

    “不就是让金蝉子去取经吗？”刘能嘴唇一歪：“贫僧说到做到，保证让那小胖子乖乖的去取经。但是你想拿魏征的小命来交易此事的话，请恕贫僧办不到。”

    “现在唐皇都没有打定主意去西天取经，法海大师又打算如何让金蝉子成行呢？”观音侥有兴致的问道。

    “这到是有点麻烦！”刘能这才听明白观音的意思，书中可记载着是观音现身之后，说有大乘佛法三藏，可以度亡脱苦，寿身无坏。是以唐皇才会下令取经。看菩萨的意思，到是想把事情赖在自己的头上，莫不是她不打算出面了吗。

    想到这里，刘能的脸上到现出了一丝恶相，若是观音真的打算把此事交给自己的话，他就直接冲到唐皇的金銮殿去，直接用刀逼住唐皇下令让唐僧去取经就是，量文武百官也拦不住自己。

    但看刘能脸上杀气冲天，观音哪里不明白他的想法，忙在一旁又道了一句道：“修行人不理俗事，向东传经之事虽然三界尽知，但你却不能逼迫人皇，免得引起天庭不满，到时候三界动荡，岂不是落人话柄。”

    “前怕狼，后怕虎！”刘能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属于脱kù子放屁，多此一举的事，明明天庭和灵山都剑拔弩张，还偏偏还追求这些表面上的功夫。向东传经，扫平西牛贺州妖王，还得借着向东传经的名义来进行。若是刘能来作的话，直接就甩开榜子干他娘的，谁不服直接开打，一直打到服为止。

    “我不干了！”刘能越想越生气，索xìng直接撂挑子。

    “法海大师，难道你想食言而féi吗？”观音闻言一愣，双目中神光乍现。

    “菩萨，这都是你逼的。”刘能气哼哼的道：“给我出了这么一大堆的难题，这不是逼我不干吗？”

    “小和尚，你可小心点，虽然你还有点用处，不过你可别逼急了她。现在还不是图穷匕现之时一此事一拍两瞪眼，你们打起来，本尊可惹不起她。”听到刘能的抱怨，倒把药钵吓了一跳。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刘能，才暂得脱身。还魂时，牢记崔判官之话，在阳间聚各路高僧，做了一个水陆大会，更选出一位化生寺修行的高僧陈玄奘，只等正会之后，超渡亡魂，便可了结自己的一枉心愿。

    是以李世民近日来倍感精神，这日正在太极殿中安坐，闻听萧瑀拜见，宣其上殿后，见他带着了两个和尚，不由的大感兴趣。便发问道：“萧瑀来奏何事？”

    萧瑀忙俯伏阶前道：“臣出了东华门前，偶遇二僧，乃卖袈裟与锡杖者。臣思法师玄奘可着此服，故领僧人启见。”

    李世民闻言大喜，忙冲着观音显化的僧人道：“大师，不知两物做价多少？”

    菩萨与木叉站在那里，也不施礼，听李世民这么一问，观音微微一笑，道：“袈裟五千两，锡杖二千两。”

    “好贵！”李世民闻言一惊，正待发话。

    就听楼顶一声暴响，一道刀光如同银河倒卷，渲泄而下，生生将太极殿斩出一个巨大的豁口。接着就听到一个人声道：“袈裟和锡杖我买了！”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众禁军刀枪齐出，一起抢上，护到了李世民的面前。

    当烟尘消散时，众人才看清殿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和尚，一手拎着一个大包袱，正懒洋洋的笑着。

    来人正是刘能，他有不少从欲美公主手里抢到的明珠，别看那东西在天庭不值钱，但在人间却是难得的宝贝，随便一颗就能换取万两白银，刘能却是卖的急，又要现银，所以价格便宜了，正是七千两一颗，他卖了两颗。而后又把握唐皇刚刚问完价那最关键的时机，出现在太极殿中，打算强买两件佛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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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7章 天下第一狠人东来佛祖

﻿    第第一狠人东来佛祖

    刘能一现身，大唐皇宫就好似沸腾了一样，宫殿外口哨声，呼喝声响成一片，大批的禁军从四处八方如潮涌一起向太极宫涌来。

    观音和惠岸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刘能会有这么大的胆子，竟敢抢入太极宫。听那意思，还打算强买佛宝，若不是后来冲进来的禁军不识两人，用弓弩将二人逼住，恐怕观音立时就会大开杀戒，弄死刘能这个不长眼的家伙。

    “大胆妖僧，胆敢刺驾！”禁军首领一声呼哨，从身边扑上去十数禁军，刀枪齐举，寒光迸射，一起向刘能攻了上去。

    “呼！”

    刘能但看禁军舍生忘死的扑将过来，身不动肩不晃，只是微微一笑，张口吹出了一口气。

    如虎啸山林，殿内风声大作，狂风怒吼，卷起千层气浪。那般禁军只是凡夫俗子，哪里能顶得住刘能这一口气。众人当时只觉得自己就好似在一艘航行在海上的小船一样，身体左摇右晃，连眼晴都无法睁开。

    刘能一口气吹出，接着身体一纵，如鸟飞天，轻快灵动。众禁军只觉得眼睛一花，等风停之后，再看刘能早已稳稳当当的站在李世民的身边。

    “陛下，我没有恶意！我们两个好好谈谈。”刘能一把搂住了李世民的脖子，亲热的说道。

    “哪里来的妖僧，还不住手！”

    “快快放开陛下，饶你不死！”

    众禁军但看李世民落到了刘能的掌握中，只吓的魂飞魄散，向前进逼的同时大声叫道。

    “法……”惠岸见状，怒气上涌，暴喝一声，便要出手。

    “住嘴！静观其变！”观音忙喝止一句，接着低声道：“传经这事，必须唐皇开口。我观法海，虽然胆大妄为，但却不是不知进退之人，料想他也不敢伤了唐皇，他的目的只是想买我手中的袈裟和禅杖。”说到这里，观音冷笑一声：“我的东西哪是那么好买的，既使你有当年药师佛的佛宝真灵护身，也没有用，今天非得让你吃个大亏，才好让你知道我的手段。”

    “都闭嘴，老子听着烦！”刘能耳听众禁军鼓噪，目露凶光，向周围电扫一圈：“谁若再敢说话的话，我就扭断唐皇的脖子。”

    匹夫一怒，血溅五步，天下缟素。

    但看妖僧在众禁军的包围下进退有据，轻轻松松的就飘至了唐皇的身边，再加之他身上邪气冲天，众禁军不知道他是不是真敢取了唐皇的命，但谁也不敢试，忙都把嘴闭上。

    “好了，我们现在可以好好的聊聊了。”刘能搂住李世民的脖子，向后一拉，与他亲亲热热的坐到了龙椅之上。

    龙椅宽大，象征着皇权无边，既使坐下两个人也措措有余，一点也不闲挤得慌。

    “这椅子这么硬！坐着一点也不舒服，怎么这么多人都想着这破玩意呢？”刘能坐下之后，很不老实的扭了扭屁股，接着抱怨了一句。

    字字诛心，如此大逆不道的话，若是平时让禁军听到，早就不分青红皂白，先将其拿下，而后诛连九族。但刘能比这更邪恶的事情都做出来了，连唐皇他都敢搂脖子，还有什么不敢做的。说这些犯上的话，只是小意思了，所以众禁军也没敢多事，全当没听见。

    李世民终究是统帅过千军万马的人物，初时还有些惊慌，但现在心神则马上就安定下来。坐在那里，平静的发话道：“你想做什么？”

    “我没想干什么？我对你的小命和大唐的江山都没有兴趣，我就想买那两样东西！”刘能用手一指观音和惠岸，笑嘻嘻的道。

    萧瑀闻言差点没哭出来，这才叫闭门家中坐，祸从天降。他只想拍马屁，根本没想到有人也想买这两样东西，甚至不惜欺君犯上。他越想越怕，但看李世民双目杀机隐现，只吓得一口气上不来，扑通一下摔倒在地，晕厥过去。

    “你当朕这里是什么地方？”李世民闻刘能之言大怒，气冲冲的说道一句：“朕这里是太极宫，是处理朝政之处，不是市场，岂是你买东西的地方。”

    “陛下，杀你只是伸一根手指的事情，所以你莫要逼我。杀了你，最多我麻烦点就是了。”刘能见李世民态度强硬，没好气的说了一声。接着把手里的大包袱向地上一扔，发出了当当的响声：“那两个和尚，你那袈裟和禅杖我要了。这里是七千两的白银，还不快快收起，把东西给贫僧送来。”

    “大师不是有缘人，所以贫僧的东西不卖！”观音连眼皮都没有眨一下，轻描淡写的说道。

    “所谓买卖公平，如今当着我大唐天子的面前。你要价七千两，贫僧就给你七千两，你缘何不卖。莫非你想就地起价，消遣陛下吗？”

    李世民闻言，鼻子差点没气歪了。你口口声声的说我是大唐天子，可看我现在还有一个天子的样吗，竟然被逼得与你共坐一张龙椅。

    观音菩萨朗目一张，透出了一道神光，接着又把头低下：“此宝乃是贫僧所有，我说只卖给有缘人，大师还是莫要强人所难的为好。”

    “我跟了你好几天了，你拎着这袈裟和禅杖天天走街窜巷，有人问你时，你便直接喊价七千两。那时可没有什么有缘人不卖的说法，就是你见萧瑀时，也是这个说法，怎么今天却非有缘人不卖了。莫非你是一个骗子，看我识货，便马上改口。”

    包括李世民在内的所有人，闻言都把怀疑的眼光看向了观音和惠岸。你既然喊出价格来，卖谁都是卖，虽然现在时间和地点都不太对头，但也不耽误你做生意呀。莫非真像这妖僧所说的，眼前这两人难道是骗子不成。

    “好一张利口！”观音看众人疑惑，不怒反笑，抬头yīn测测的道了一声：“既然大师执意要买，那好！”

    说罢，转头交待一句：“徒儿，你去点银子去。”

    “且慢！”看惠岸刚要动作，刘能忙出言阻止道：“妖僧会妖法，我好不容易弄出来的银子可别让你给变没了。还是请一个德高望重之人来点点吧！”

    “太无耻了！”

    “你就是个妖僧，竟然还骂别人，这世上怎么会有这么不要脸的人。”

    众人闻言，不由的心中大骂刘能。

    “陛下，这两个和尚是我带进来的，我愿意去清点银两。”

    此时，萧瑀已经幽幽醒转，离言自告奋勇道，他现在想的就是希望刘能说话算话，买到这两个东西之后，能放了唐皇。

    “好！”

    唐皇也想知道这三个和尚到底打的什么主意，更知众禁军不是刘能的对手，想赶紧打发了他，再做打算，既然萧瑀主动，便顺水推舟的应允了他的请求。

    惠岸打的还真是这个主意，却未想到刘能jiān滑似鬼，马上就识破了此事，更让凡人去清点，就是他想搞鬼，也无能为力。

    “佛祖赐我金、紧、禁三个佛宝！今天终于可以派上用场了。”观音心中震怒，将佛祖赐下的金箍取在手中，使了一个障眼法，把真正的九环锡杖收起，将金箍变成九环锡杖拿在手中。

    萧瑀颤颤微微的走到了包袱面前，打开之后，里面果然是一大堆上好的雪花银，下面还打着火焰形的铸造纹迹。百两一个，萧瑀连点两次，最终才又把包袱盖上，向唐皇禀告道：“启禀陛下，的确是七千两纹银，一文不少。”

    “很好！”李世民闻言点头，冲观音和惠岸道了一句：“既然纹银足数，那便请大师交易吧！”

    “啪！”

    刘能听唐皇发话，并不着急，反而从怀里摸出来一大片的金叶子和两颗明珠，同样的向地上一扔。道：“千万不要说什么纹银太重，你们拿不动的鬼话。金子和明珠均可做价七千两，你们想要银子拿银子，想要金子拿金子，想拿珠宝就拿珠宝。”

    “大师准备的真齐全，看来今天我这禅杖和袈裟不卖都不行了。”观音抬头讽刺的笑了一句，接着对萧瑀道：“估计那位大师也不敢过来取这两件东西，还是劳烦宰相大人给他送过去吧！”

    萧瑀偷看了李世民一眼，见他面无表情，忙应了一句，伸手接过锡杖和袈裟，慢吞吞的向刘能走去。

    “这么容易就到手了。”眼看着两件佛宝，药钵的哈拉子都要留出来了。

    “屁！这是在金殿之上，观音菩萨不敢直接动手，怕误了传经的大事，若是换个地方你试试，估计我们两人早就被她给干掉了，你想吃佛宝，下辈子吧！”刘能气哼哼的回话道，这也是为什么观音与惠岸在大道上叫卖几天佛宝，刘能也没敢现身去强买的原因。

    但看萧瑀走过来，刘能伸手抓过袈裟，另一手向禅杖抓去。

    “嗖！”的一声。

    就在刘能的手刚要碰到禅杖之时，那禅杖竟突然化成一道毫光，其快无比的冲殿顶飞去，而后直接消失不见。

    “金箍呀！好东西，我就笑纳了。”接着天空之上，传来了一阵的朗声大笑。

    闻言之后，刘能直冒冷汗，若不是空中那人抓走禅杖，他现在的下场恐怕生不如死。他当然知道这金、紧、禁这三个箍，孙悟空何等英雄人物，就因为一个箍变得求生不能，求死不成，生生的让唐僧给治得服服帖帖。

    很显然天空那人是友非敌，就是来帮刘能的。所以刘能丝毫不怀疑那袈裟是假的，直接向佛国一按，催促了一句：“药大爷，你快吃吧！快点恢复功力，要不然的话，我们两个人都得交待在这里。”

    药钵在前任药师佛身边呆了数千年，也知道那三个箍的名声，发现刘能差点中计，到也吓了一跳。再加上他实在贪婪这佛宝的美味，不用刘能发话，他便直接扑将过去，大吃特吃起来。

    “你就不能小点声吗？”刘能耳听脑海中传来一阵令他毛骨悚然的咀嚼声，心烦意乱的骂了一句。

    “我是想告诉你，我吃的很香。”药钵含糊不清的回了一句，根本不理会刘能心情，接着又大嚼特嚼起来。

    “大师现在可满意否？”刚才九环锡杖之事发生的极为迅速，观音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神秘人物把东西收走。如此不但凭空丢了两件佛宝，更失去了控制刘能的机会。以刘能之狡猾如狐，是绝对不会再上他第二次恶当的。

    “多谢了！”刘能忙站起身来，冲观音长施一礼道：“贫僧并无与大师作对之意，此事实在是有人逼我。”

    “希望那人能永远的护住你！”观音抬头望了一眼天空，也不管地上的黄白之物，带着惠岸扭头便走。

    “有点玩大了。”看到观音满布杀机的眼神，刘能感觉极为头痛，正盘算着如何脱身之时，就听到一个声音传入到自己的脑海之中：“小和尚，不用怕她，你只管离开，我在皇城正门外等你。”

    “这个声音是……”刘能惊喜连连，这声音就是刚才收取九环锡杖的那个声音。很显然对方出手就是为了保护自己，但看他出手之时，观音连反应都没有反应一下，也知道对方的境界不知道比观音高出多少，有他保护自己，观音就算是想杀自己也不可能杀掉。

    “陛下，受惊了。”刘能站起身来，转头对唐皇做了一个佛礼。接着向地上一指：“这些财货就当补偿了，贫僧告辞。”

    看着刘能形如鬼魅一般，一闪消失，李世民无力的坐在龙椅上，心中忿忿不平：“我大唐富有四海国来朝。你不但威胁我的xìng命，更拿区区财物来辱我，简直是太可气了。”

    刘能一步踏出皇城，一眼就看到城门前站着一个胖大的和尚，手里还拿着一把破蒲扇，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我的妈呀！”

    药钵本来吃的正欢，见到来人时，也不敢再嚼了，在刘能的脑海中大叫一声。

    “怎么了？”刘能奇怪的问道。

    “东来佛祖！这可是天下第一狠人。”药钵小声的解释道。

    “东来佛祖，难道是弥勒佛尊？”刘能追问了一句。

    “除了他还有谁？”药钵惊惧道：“表面上笑眯眯的，但专干背后捅刀子的事。灵山之上，自佛祖如来而下，没有不怕他的，他出现附近的百里之内，根本不敢有菩萨和罗汉靠近。如果躲不过的话，就得乖乖的跪在那里，还不能说失敬，只能说失回避。而且他笑的越开心，收拾你时就越狠，他怎么到这里来了呢？你好得好好应付，千万别连累了我。”药钵一口气说完，马上就住嘴不敢再说了。

    “小碗，你说我什么坏话呢？”东来佛祖好似能听到药钵的话一般，笑的极为开心，慢吞吞的走到了刘能身边。

    还未等刘能施礼，药钵竟然直接出现在他的手中。虚影比刘能第一次见他的时候，实化了不少。

    “东来佛祖，小碗哪敢说您的坏话，不知道您老人家在此，小碗失回避了。”药钵极为人xìng化的说道，声音之谄媚让刘能听着直打哆嗦。药钵也算是一个挺横的家伙了，可是见到东来佛祖之后，马上就化成了乖乖宝贝，由此可见对方之凶名远播。

    刘能想到这里，也不敢怠慢。他自后世而来，不想跪人，便双手合十，把腰弯下，郑重的施了一个大礼：“不知道东来佛祖在此，贫僧失回避了，还请佛祖莫怪。”

    “法海，你想死呀！快点跪下！”看到刘能的动作，药钵叫声连连：“你死了不要紧，可千万莫要连累我。”

    “你这个破碗，你这是为我着想吗？分明就是考虑你自己。”刘能心中暗骂一句。

    “药师弟，你就不用多礼了！”东来佛祖却没有追究刘能不跪的责任，反而笑呵呵的回了一句。

    “完了，彻底的完了。”看到东来佛祖脸上笑容绽放，药钵长叹一句：“法海呀，你真的完了，一会你就知道东来佛祖的厉害了。”

    刘能并没有理会药钵的唠唠叨叨，恭敬的回答道：“贫僧不敢当东来佛祖如此称呼！”

    “当得，当得！”东来佛祖笑的愈发开心，伸手揽住了刘能的胳膊：“这天下间我唯一佩服的就是药师弟了，听说你转世而来，佛爷很是开心。”

    “我转世和你有毛关系，你开心什么？”刘能疑惑的看着东来佛祖。

    东来佛祖却是没有回答刘能的话，反而向远处将手一招道：“那边的两个小和尚，怎么看到我转头就走呢？”

    随着声音，从皇城内走出来一老一少两个和尚，正是观音和惠岸两人。两人是走出来的，没有刘能的速度快，以观音的本意，原想再用一个箍，把刘能给收了，免得这小子坏了自己的事，所以才放出心神，打算探查刘能的下落。刘能是找到了，但同样找到的还有东来佛祖，当下把两人吓了一跳，正待打算逃跑之时，却被东来佛祖发现，更被叫破，无奈之下只能出现。

    “见过东来佛祖，弟子失回避了，还请佛祖莫怪。”观音和惠岸对东来佛祖的了解可比刘能深多了，出门之后，直接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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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去西天取经的魏征

﻿    第16章去西天取经的魏征

    “我知道在你离开灵山时，如来佛祖为了保护金禅子，赐了你几件佛宝。现在五去其二，取经人想顺利到达灵山，恐非易事，你是如何打算的。”东来佛祖也不含蓄，直接对观音发话道。

    “弟子已为取经人挑选了三名弟子，又为他寻了一匹角力，更有四值功曹、五方揭谛、六丁六甲和十七揭谛日夜跟随保护取经人，相信取经人可以平安到达灵山。”观音闻言后解说道。她也听明白了东来佛祖的意思，就是丢的那两件佛宝，你就别想要回来了，还是想别的办法。

    “如此还不够，远远不够呀！”东来佛祖摇着蒲扇叹了一句。

    “请佛祖明示！”观音恭敬的请示一句。

    “法海大师佛法高深，修为深厚，若是有他保护取经人的话，可保无患。”东来佛祖也不征求刘能的意思，直接下了命令。

    “法海大师的确是个不错的人选，但是……”观音抬头看了刘能一眼，迟疑道。

    “你不同意！”东来佛祖笑的愈发开心。

    “弟子不敢！”观音菩萨吓的一哆嗦：“弟子只怕法海大师不愿意担此重任。”

    “法海，你的意思呢？”东来佛祖转头对刘能道。

    “东来佛祖到底卖的是什么关子？”刘能疑惑了，向药钵问了一句。

    “我哪知道！”药体气哼哼的回答道：“不过你最好答应东来佛祖一惹恼了他，我们两个谁也好受不了。”

    “药师弟，你不用多想。本佛是想给你一个重登佛位的机会。”就在刘能想说话时，他的耳边响起了东来佛祖的声音：“如来在灵山亲口下令，传经事关重大，更要铲平灵山附近的妖王，将来到灵山后论功行赏，赏佛位以及菩萨位，若是你能在此占得先机的话，本佛保你重回灵山，回归佛位。”

    “多谢佛祖指点，弟子愿往！”刘能回答道。

    “很好！一路行来，你只要保取经人不死即可，你的主要目的是收伏或是杀死妖王，只要你的功果第我保证灵山诸佛中必然有你的位置。”看刘能表达，东来佛祖满意的点了点头，接着对刘能交待了一句。

    “我到是不希罕什么佛位，我只怕你收拾我。”刘能自语了一句，听东来佛祖接着又传音道：“本佛尊最讨厌阳奉yīn为，又或者是魂吃等死之人，如果到了灵山之后，你不能成就佛尊，不用如来灭你，本佛就先灭了你。”

    “这是威胁呀！”刘能无奈了，却没想到东来佛祖表面上笑眯眯的，竟然会出语威胁，而且威胁的这样理直气壮。

    “观音，法海，本佛去也！莫要忘了你二人答应我的事情。”东来佛祖说了一句之后，起佛光直接离开，留下刘能和观音面面相觑。

    “法海大师，我会给你安排一个机会让你与取经人见面，你拜他为师后，要好好的保护他去西天灵山取得真经，切勿辜负了东来佛祖的一片好心！”观音微一思索，发话道。

    “观音大士，你让我拜那个小胖子为师？”刘能苦笑着摇了摇头：“我就是想拜，他敢收吗？他拜我为师还差不多。”

    “法海，小心祸从口出。”听刘能如此说，观音威胁了一句。

    “我怎么忘了那小胖子的师傅是如来佛祖了。”让观音这么一说，刘能才反应过来。

    “我知道让你拜取经人为师万万不可能，不如让本菩萨代师收徒，你看如何？”观音接着又道。

    “代师收徒！”刘能一个jī凌：“你说要替如来佛祖收我为徒！”

    “没错，相信师父知道有你这么一个徒弟的话，一定会非常开心。”观音点头微笑道。

    “他如果不气的从灵山直接过来杀我就好。”刘能嘟囔了一句。

    “对了，我忘了一件事情。”观音突然微微一笑：“你可是地藏佛的入门弟子，严格算起来，我和取经人都是你的师叔。”

    “严格算起来，我还是药师佛转世呢？”刘能哪能上观音这个恶当，没好气回了一句。

    “我教只讲师徒，不讲地位。”

    “观音大士，你就饶了我吧！”刘能苦笑的摇着头：“你也不用代师收徒，也不用拿地藏佛来压我，我便与取经人以师兄弟相称，我全心全意的把他护送到灵山，顺便收降一路上的妖精就是了。”

    如今灵山一团纷乱，如来佛祖和东来佛祖各自为政，再加上老君虎视眈眈，欲帝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以刘能的jiān滑怎么可能这么早就站队，更何况他只看过西游记，天知道西游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样也好！请法海大师静候，待取经人出城之后，你便直接跟上吧！相信以你和取经人的关系，也不用我再从中引见了吧。”观音冲刘能点了点头，答应了他的建议。

    “小胖子，你就倒霉吧！以后我们就在一个锅里魂饭吃了。”刘能哈哈大笑，想起唐僧那张白胖的脸。

    时间过的极快，就和书中描写的一样，唐僧经过佛法点化之后，虽然是自幼出家，但也对佛法有了精深的了解，在水陆大会的七天正会上，讲经讲的是天花烂缀，自唐皇上下，文武百官和众百姓听得是喜不自胜，高声喝彩。

    就在唐僧讲的如醉如痴时，观音带着木叉走到了高台边上，大声的拍打着宝台叫道：“那和尚，你只会谈小乘教法，可会谈大乘么？”

    唐僧一听就迷糊了，从高台上翻身跳下，道：“这位大师，贫僧学的只是小乘教法，却不知道大乘教法是何？”

    观音冷冷一笑：“小乘教法，度不得亡者超升，只可浑俗和光而已。我有大乘佛法三藏，能超亡者升天，能度难人脱苦，能修无量寿身，能作无来无去。”

    李世民就坐在宝台的不远处，他开水陆大会的目的就是想超度亡魂，使大唐江山永固。他认识这两个和尚，虽然因为两僧引出来一个妖僧大闹金殿，但幸好没有闹出成不可收场的事情，接着又听着两人说唐僧说的佛法不能超脱亡者升天，那可就失去他召开水陆大会的本意了。

    一惊之下，忙从宝座上走了下来，忽匆匆的走到观音身边，做揖道：“不知道大乘佛法三藏在何处？”

    观音菩萨傲然道：“在大西天天竺国大雷音寺我佛如来处，离此十万八千里。”

    “这么远！”唐皇惊讶道。

    “只要心存敬畏，天堑也是坦途。”观音菩萨微微一笑，现出宝身，与惠岸腾空而起。

    众人却没有想到菩萨竟然会亲自出现，自李世民以下，全部拜下。

    李世民心中却是一个咯噔，此时此刻，他第一个反应就是想起了刘能。这和尚是菩萨显化，那妖僧呢？莫非是魔王不成，连菩萨的东西都敢抢，还有什么他不敢做的。慌忙拜倒道：“菩萨容禀，前日宫中有人做崇，还望菩萨指点迷津。”

    “法海，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观音菩萨心中暗骂一句。在她原来的计划中，显化佛身后，李世民自然对她的话信个十成十，马上就会派人去西天取经。

    观音菩萨心中虽然暗骂，但是表情却是一点没有表现出来，故作神秘道：“大乘佛法三卷，能解百冤之结，能消无妄之灾。只要唐皇一心向佛，自然万恶不侵。”接着带着惠岸飘然离去。

    “解百冤之结，消无妄之灾。”李世民心中念叨一句，恍然大悟道：“我本来只想买那禅杖和袈裟，却平白招惹了那恶僧，这就是无妄之灾了。”

    李世民想到这里，心急如焚，恨不得马上取得真经才好，直接发话道：“刚才菩萨指点迷津，朕心甚喜，决意派人去求取真经。谁肯领朕旨意，上西天拜佛求经？”

    在原书中唐僧此时因为不知道刘洪是亲生父亲，误听了师父法能之言，去长安报信，发御林军，抓捕了刘洪夫妻二人。斩了刘洪还不算，殷温娇也跳水而死。他佛法精深，始终觉得此事不对，是以万念俱灰，才会主动要去求取真经。但今世却不同了，他的父母还在人间，而且就在大唐，他是被刘能逼着出家的。耳听唐皇发问，便如同一个闷葫芦一般，鼻观口，口观心，站在那里一言不发。

    他不发话，周围也没有说话的，这可急坏了唐皇李世民，环顾左右道：“就没有一位爱卿为朕解忧吗？”

    谁也不傻，西天灵山离大唐十万八千里，先别说狼虫虎豹丛生，妖魔鬼怪横行，就是这一去十多年不能回家的事情，就够大家喝一壶的了。是以唐皇再三发问，在场众人只当听不见一样，谁也没有出言。

    没有人说话，这边可急坏了丞相魏征，安排这事情本来就有他的一份功劳。他之所以梦斩井泾老龙，就是让他拎着脑袋吓死唐皇李世民，而后又与地府判官一起，定计吓唐皇，是以唐皇才会在清醒后第一时间就召开水陆大会，渡亡者升天，而今万事俱备，到了最关键时刻，原本应当主动的唐僧竟然来个徐庶进曹营，一言不发，便站了出来。

    “陛下，臣想保举一人，有他出马，必定可以取回真经。”

    唐皇闻言大喜，既然没有人自告奋勇，那他说不得就得点将了，便出言道：“魏卿家请讲！”

    “臣保举的不是别人，乃是江州州主陈光蕊之子，陈玄奘**师！”

    唐僧闻言大怒，他虽然胆小，但那只是对刘能而言，如今魏征欺到自己的头上，也站了出来电，接发话道：“陛下，小僧也愿保举一人，有他出马，必然可以顺利取回真经。”

    “陈玄奘大师请讲！”李世民还是很讲民主的，听陈玄奘也要保举别人，马上同意道。

    “丞相魏征，公忠体国，法力高强，曾经斩杀过井泾老龙，有他出马，必然可以顺利求取真经。”

    “两人干上了！”周围人等闻言心中暗笑，没想到这个小和尚看着白白胖胖的，办事到是挺狠的，你保举我，我就保举你，而且还拿出你以前的往事当证据，到比魏征的保举有份量多了。

    魏征嘿嘿的一阵冷笑，向前躬身道：“陛下，你还记得十八年前的新科状元陈光蕊吗？”

    “自然记得，江州州主，就是玄奘大师的父亲！”唐皇闻言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

    “陈光蕊夫妻在江州一十八年，把江州治理的花团锦簇，路不拾遗，似这等人才，陛下应当招回朝中委以重任。”魏征yīn测测的笑道。

    唐僧闻言大惊，恨恨的看着魏征，心里不断的骂这个老不死的，此时搬出来刘洪夫妻的事情，很显然是想用这个方法来逼迫自己答应去西天取经。

    “小胖子，不用怕！你不理他就是！你父母的事情全包在我身上。”就在唐僧刚准备答应取经之事时，就听到他的耳朵里传来一个让他极为惧怕的声音。

    唐僧虽然怕刘能，但也知道这个恶僧诡计多端，出手狠毒，他既然让自己应下此事，必然有所倚仗。所以直接出言道：“贫僧好久没有见到父母了，甚是想念，多谢魏丞相保举。”

    魏征闻言一愣，却没想到唐僧会是这样的反应，接着就听到唐僧又道一句：“陛下，魏大人在去西天取经之前还惦记着国事，似这般尽忠职守的大臣理应嘉奖，贫僧不才，想向魏丞相敬上三个佛礼，以壮声sè。”

    说罢，唐僧恭敬的向魏征施了三个大礼。

    “好！好！”李世民看此情形连声赞叹：“魏丞相果然是忠贤，不怕路途遥远，跋涉山川，朕情愿与你尊你为兄。”

    说罢，李世民直接走下了宝座，向魏征连拜四下：“口尊御兄丞相！”

    魏征气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没想到除了刘能之外，这世上又多了一个jiān滑的和尚，而且看着白白胖胖挺老实，但欺骗xìng却比刘能更加严重，他满腹毒计还没有使将出来，就被唐皇派出去取经去了。

    此事已定，李世民其心甚安，接着又道了一句：“宣江州陈光蕊，殷温娇夫妻上朝晋见，朕要委以重任。”

    唐僧虽然害了魏征一把，但心里却有一块石头没有落地，刘洪夫妻的事情到底如何收场，他根本就不知道，但听唐皇这么说，也是无法，只能谢过唐皇恩情。

    唐皇一天之内连续办成两件事情，心中十分畅快，接着又吩咐了一句，令钦天监奏上，说三天之后，就是黄道吉日，便下令三日后设宴，为魏征魏丞相送行。

    “小胖子，你打算怎么谢我。”人群散去之后，唐僧正打算回转化生寺，没想到他刚走过一个街角，就看到了刘能。

    “法……法海大师！可算见到你了。”唐僧心念父母，见到刘能之后，把内心的恐惧全部抛去，冲着他惊喜的道了一句。

    “士别三日，刮目相看！你竟然不怕我了。”刘能笑嘻嘻的搂住了唐僧的肩膀：“说吧，你想怎么处理你父母的事情。”

    唐僧气的嘴唇直哆嗦，真想质问刘能一句：“明明是你让我应下此事的，怎么到现在却变成了我想怎么办呢？”但他实在是不敢，刘能的恐怖已深深的刻画在他的内心深处，无数时半夜梦醒，都是让刘能给吓醒的。他只能转头冲着刘能做了一个佛礼道：“法海大师，请您帮我！”

    “帮你是没有问题的！”刘能点了点头，接着把脸一板道：“帮完你后，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身无长物，今世无以为报，来世必当……”唐僧苦着脸说道。

    话刚说了一半，刘能便伸出了一根手指，立在自己的嘴边：“别提来世，就提今世，你打算怎么谢我！”

    “我身无长物……”唐僧为难的解释道。

    “这样吧！”刘能拍了拍他的肩膀：“我要你向西天如来佛祖发下弘愿大誓，这一世一定要老老实实的听我的话，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啊！”唐僧当时就踌躇了。

    “怎么，不愿意吗？”刘能把眼睛一瞪：“那你就自己想办法去吧！”

    唐僧让刘能逼的都要哭了，是他让自己不去取经的，转过头却又用此事逼自己听他的话，这简直是太欺负人了，太无耻了。

    唐僧虽然满腹怨念，但却不敢表达出来，只能唯唯诺诺的解释道：“法海大师，不是我不同意。只是弘愿大，乃是重要之誓，我们说的这件事情好象不够发这个弘愿大誓的资格。”

    “佛祖不大吗？”刘能反驳了一句：“天下有比他大的吗？所以了，向他发誓就是弘愿大誓。”

    唐僧被逼无奈，只好合十向天发誓道：“如来佛祖在上，弟子陈玄奘在此起誓，一生听从法海大师的话，如有违背，愿堕入无间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真没见识，地狱早就没了。”听着唐僧的誓言，刘能撇了撇嘴，没有再纠正他，估计如果他把这些事情都说透的话，哪怕佛祖在灵山工作再忙，也会不顾一切跨界而来，干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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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9章 凌迟斩杀

﻿    第章凌迟斩杀

    唐僧必须得去取经，这是西天灵山佛祖如来安排下来的事情，谁敢违反的话，就是和佛祖作对，就是和整个佛教作对。刘能不敢触这个霉头，他之所以如此安排只是想让自己好好的活着，然后可以潇潇洒洒的走完西游路。

    听唐僧下了弘愿大誓之后，刘能很是满意的拍了拍唐僧肩膀：“信法海，得永生。你父母的事情，贫僧现在就去安排。”

    “大师打算怎么安排？”唐僧可怜巴巴的问道。

    “两个办法？”刘能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一个办法就是我把陈光蕊找出来，让他代替你父亲进京。第二点，就是让你的父母直接隐居，唐皇找不到人，自然也就作罢。”

    “好象这两个办法，是一个结局吧！”唐僧心思一转，答道。

    “胖子，你好象变聪明了呀！”刘能夸奖了一句，然后才接着又道：“你的父亲只是怨恨陈光蕊那个倒霉鬼能娶到你的母亲，所以才会冒名顶替。陈光蕊沉于水底十八年，什么怨恨也都没了。他总不会是当官当上瘾了吧中，隐居吧，那是他们两个最好的结局了！”

    “如果他实在想当官的话……”刘能肉了肉自己的秃脑门：“这事也好办，我直接去找李世民去，和他把事情说明就是，到时候你老爹想当丞相当丞相，想当将军当将军。”

    唐僧气的牙都咬碎了，心中暗骂刘能没谱。这件事情如果捅到李世民面前还能有好吗？你是艺高人胆大，禁军抓不住你，可我的父母都是凡人呀。

    “且让贫僧跑一趟江州吧！”刘能总算说了一句唐僧爱听的话：“看看你父母的意思，如果你老爹是官迷的话，那贫僧就说不得再闯一下皇宫，会一会李二了。”

    “再闯一次皇宫！”唐僧一哆嗦，话里话外的意思分明是已经闯过一次皇宫了。他刚才虽然阴了魏征一道，但总的来讲还是一个好孩子，对皇权很有一种敬畏的感觉。

    “好了，你去化生寺里等着吧！等我找完你父母后，还找你有事呢？”刘能出言道。

    刘能告辞唐僧，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驾云而起，直奔江州。

    刘洪夫妻正在房里说着闲话，话里话外都离不开自己的爱子。眼看快十天了，不知道唐僧过的怎么样，吃的好不好，穿得暖不暖，那恶僧有没有虐待他等等诸如此类的话。

    刘能没有再费那劲，直接落到了花园之内，粗着嗓子的大声嚷道：“陈光蕊，贫僧来了。”

    刘洪夫妻闻言吓了一跳，殷温娇第一时间就冲了出去。出门后左右环视，但看只有刘能，而没有自己爱子，只吓的花容失色，站在那里一时间竟不知所措。

    “放心吧！”刘能但看殷温娇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什么，怕把这个母亲给吓出来一个好歹，那胖子他可还有用呢，便出言道：“那胖子过的不错，能吃能睡，前几天我还给他买一只烧jī呢，他吃的可香了。”

    “烧jī？”殷温娇偷看了一眼刘能的脸色，现他并没有捉弄自己的意思，便心翼翼的道了一句：“峰儿从就吃素，从来不吃肉的。”

    “怪不得！”刘能一拍自己的大腿，果然是圣僧呀，难怪给他吃烧jī的时候，他表现的那么难受，我还以为他是感动的呢，没想到他竟然是难受的。

    刘能脸皮极厚，哪能说自己判断错了，直接大言不惭的说道：“那是你们弄的不好吃，我做的烧jī味道好，所以他吃的也好。”

    刘能怕殷温娇抓着这个问题不放，但看刘洪已经下来，忙话道：“李世民今天下旨了，说陈光蕊干的不错，想让你们进京，打算委以重任。”

    这种事情对于别的官员来讲，无异于惊天好事。但对于刘洪夫妻来讲，此事却是旱地惊雷，刘洪失神的看了殷温娇一眼，长叹一声。

    “夫君，我更想过平凡的日子，不想天天的提心吊胆。这些年你的辛苦我全看在眼中，为了不进京，你不断的犯着错误，我们又不是没有钱。挂官而去，随便找个地方和峰儿一起过好日子，不好吗？”殷温娇看出了刘洪的心意，慢慢的走到他的身边，用柔荑握着他的手道。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刘洪爱怜的抚弄了一下殷温娇的头，哈哈大笑。

    接着长身一揖，向刘能道谢道：“多谢大师千里报信，刘洪感jī不尽。”

    “谢我也没有用，你家的胖子也不会还给你们两个！”刘能笑嘻嘻的道了一句。

    “十八年后再见吧，到时候估计你都认不出来你的爱子了。”刘能长喝一声，引莲桥腾身而起。

    刘能回到长安时，已是月上中梢之时。刘能没去找唐僧，反而直奔魏府而去。

    魏征府上他原来就去过，此时也算是轻车熟路。到达魏征府上空时，但看下面灯火通明，根本没有一点要入睡的意思。

    “法海大师，既然深夜来访，不妨进来一叙吧！”就在刘能打算飘一会再下去的时候，就听到下面一个声音高声叫喝。

    “魏相爷好雅兴！”刘能能听得出来那是魏征的声音，也不怕他，直接落下，但看魏征负手而立，便打趣道。

    “不如法海大师！”魏征长笑一声，微风掠过，衣衫猎猎做响，好似风中仙人。

    “老魏头，你上次追杀我时，没想到会有今天吧！”刘能用手一边转着手中的指环，一边阴测测的说道。

    “那时候各为其主，本官不得不下杀手。此一时，彼一时也，法海大师总不会伤害同门吧！”魏征面无惧色，轻笑一声。

    “魏老头，你不了解的我xìng格。”刘能摇了摇头：“我就是属狗的xìng格，别人咬我一口，我如果不咬回来，晚上连觉都睡不好。魏老头，你还是奉献了吧！”

    刘能说罢，将身一抖，化指环为大刀，单手执刀，遥指魏征。

    “法海，你违反我们之间的誓言了吧！”就在此时，一声冷哼传了过来。

    “观音菩萨，你老人家怎么会在这里。”刘能但看观音菩萨一身白衣，从花影从出现，不由的一惊。

    “我如果不在这里的话，你是不是就要违反你的誓言了。”观音菩萨白衣胜雪，面沉如水，冷面冷色。

    “菩萨可不能错怪了我。”刘能的手臂就好似铁铸的一样，手中大刀不摇不晃，依然指着魏征：“我之所以要杀魏丞相，也是为了佛祖大计考虑。”

    “笑话！”观音拂袖训斥道：“一派胡言，魏丞相对我教有大功，我看你分明就是睚眦必报，还念念不忘魏丞相当日追杀你。”

    “菩萨，我冤枉呀！”刘能叫苦连天：“当时魏丞相不知道我要去取经，所以才会追杀我。法海肚里能撑船，我哪能为这事怪罪魏丞相，我今天到此全是为我教大业。”

    观音让刘能气的差点没乐出来，刘能刚才还说自己是属狗的，别人咬他一口，一定要咬回来，一转眼就说自己大度，世上若论无耻，刘能当得第二，没有人敢论第一。

    “本官到想听听法海大师的高见！”魏征站在那里，阴森森的笑道：“本官为佛祖传经大业惮精竭智，却没有想到自己还会妨碍传经大业了。”

    “老魏头，你不用表现出一副无辜的样子。你对我教大业有功，上到佛祖，下到僧，全都知道，但你也不用天天挂在嘴边吧！”刘能阴笑了一句。

    魏征闻言一惊，居功自傲乃是掌权者最忌之事。刘能字字诛心，竟然当着菩萨面前污蔑自己一菩萨真的听信了他的话，那他可是黄泥掉在kù裆里，不是屎也是屎了。

    “魏丞相，请放宽心！”观音闻言冲着魏征道：“本菩萨知道法海大师的xìng格，他只是和你开玩笑呢？”

    听了观音菩萨的话，魏征这才放宽心，狠狠的瞪了刘能一眼，若是眼光是刀，他现在恨不得把刘能大卸八块，才能消自己心头之恨。

    刘能见自己诡计没有得逞，马上又换了一幅笑容：“魏丞相对我教有大功，我佛曾道，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佛祖尚且有割肉饲鹰之举，如今魏丞相已经对我教传经之事造成妨碍，是不是得效法佛祖，舍了这身臭皮囊呢？”

    耳听刘能字里行间始终在说自己对传经产生妨碍，魏征怒极道：“法海大师有话直说，陛下之所以要下令取经，全是靠菩萨计划，本官实施。法海大师什么事情也没有做，如此指责本官是何道理？”

    “如果我说出来道理，你又认为正确的话，你能不能效法佛祖割肉饲鹰之壮举！”

    “当然！”魏征毫不迟疑的回答道：“只要法海大师说的有道理，本官就算舍身又能如何？”“但是！”魏征双眼如狼，面上露出了残忍的表情：“如果法海大师说的没有道理的话，本官可要追究你那这污蔑之罪。”

    “你没有这机会了。”刘能摆了摆手，接着又道：“佛祖选定的取经人没有被唐皇选中，反而魏丞相因为公忠体国，被唐皇下旨前去取经，这事是事实吧！”

    魏征立时就听明白刘能的意思，怒气冲冲的道：“唐皇不选陈玄奘，本官又有什么办法？本官正打算告病还家，到时候唐皇必然选取陈玄奘去取经。”

    “万一唐皇还是不选陈玄奘呢？”刘能质问道。

    “不可能！”魏征一愣，下意识的回答道：“今天只有两个推荐人选，除了本官就是陈玄奘了，如果本官不能成行，唐皇不选陈玄奘还会选谁？”

    “错了！”刘能摇了摇头：“对于唐皇来讲，选谁都行，如果陈玄奘死活不肯去取经，唐皇总不能派人绑他去吧！”

    “那你说怎么办？”魏征气愤不平的回答道。

    “我刚才就说过，我是属狗的，你咬过我，我如果不咬回来，我就不舒服。”刘能阴笑道：“我这个办法有两个好处，第一可以让唐皇重新选人，第二可以上陈玄奘自告奋勇的去取经。”

    魏征不怒反笑，他听了刘能第一句，就知道刘能打的什么主意，出言讽刺道：“本官却不知道我的脑袋这么有用，只要有了他，陈玄奘就会主动去取经。如果他想去的话，今天就会去了。”

    “没错！”刘能得意洋洋的回答道：“陈玄奘看到你的脑袋也不会开心，所以不会去取经。但贫僧却会开心，到时候就由不得陈玄奘了，他不去也得去。”

    “菩萨！”魏征听刘能说的阵阵有辞，哪里还不知道刘能和唐僧已勾结在一起，伏身一拜：“请您做主，您若是认为本人对取经大事有碍的话，那就取了本人的人头去吧！”

    “菩萨慈悲心肠，不肯伤人，所以魏丞相你打错主意了。”刘能长声笑道，声音高吭悠远，惊得夜鸟高飞：“贫僧不讲慈悲，为了佛祖的传经大事，只能借你人头一用了。”

    “狗贼！”魏征希冀的看了观音一眼，但看观音面容平静，竟然没有一丝阻止的意思，心中一寒，暴喝而起。

    随着一声龙yín，一把寒光清澈的宝剑矢娇灵动，快如疾风，直奔刘能横扫而来。

    刘能双目如电，身形刹那间倒飞出去，将剑光躲过。

    “天昏地暗！”

    刘能的身体就好似弹簧一般，脚尖在地上一踏，身体化出数道残影，如同幽灵一般转出一片黑光。刀风所向，日月逆转，天地朦胧，就好似将整个花园都斩成魂沌一般。

    “斩仙势！”

    魏征惊喝一声，手中长剑连抖，其形与天上北斗一般无二。剑身上星光流转，宛如秋水一般，层层的水波好似长河奔涌，在剑身上缓慢流动。随着魏征用力劈下，光华眩目，狠狠的与刘能刀光撞在一起。

    “轰！”

    一声暴响传来，周围的空间猛烈摇动起来，刀光迅的龟裂开来。刘能受此一击，当时就感到气血不畅，整个人身体一晃。

    “本官执掌斩仙台时，你还在吃奶呢？”

    魏征阴郁之极的一笑，唰唰唰，连续斩出了七剑。

    七剑一出，剑光盛大无比，就连周围的空间气流都被搅动，出凄厉的暴喝声。道道剑光如同海浪汹涌，从四面八方一起挤压过来，刘能只感觉自己好似被大石压住一般，身体连动都不能动，巨大的冲击力，让他门g生一种极其压抑的窒息感。

    “卡卡卡！”

    刘能的身体不断出崩碎的声音，与大厦将倾时，墙体裂缝出的声音一般无二。

    “这才是斩仙的真谛！”

    魏征如听飘飘仙乐一般，听着刘能身体出的声音，脸上现出了一丝疯狂的表情。

    “阿弥陀佛！”

    刘能的身体不能动弹，但却不代表他的思绪停止。随着一声高吭的佛号响起，头顶上一颗莹白的舍利冉冉升起。魂身佛光跳动，好似火焰一般，放射出七彩夺目的炫光。

    “开！”

    刘能身体一抖，做出一个霸王卸甲的动作，他的琉璃色肉身中光华万道，佛意冲天而起。随着他的一声大喝，七道剑光出一声哀鸣，全被崩碎。

    刘能虽然破开魏征的剑光，但他却并不好受。左手不由自主的颤抖了一下，但右手却是稳定如山。

    “斩仙第一式，斗转星移。”

    随着刘能一声狂吼，身体猛的向前一窜，出隆隆的声音。他的身体之上，就好似压着一座大山一样，在地上留下的脚印每一道都清晰无比，如同刀削斧刻。

    刀光如一条黑龙一般，鳞爪峥嵘，张牙舞爪，出令人心悸的狂啸，直向魏征恶狠狠的斩去。

    “天诛地灭！”

    魏征的脸色同样凝重无比，手中的长剑就好似拖着一个重物一般，慢吞吞的举起。四周开始涌起道道的气浪。天地玄黄，魏征引动的气浪也分成两色，上黑下黄，两色泾渭分明，秋毫无犯。

    刘能当时就有一种被天地遗弃的感觉，举目之中，青天黄土，红花绿树都好似的他的对手一样，都在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更摩拳擦掌的要拔刀相向。

    但他心意坚决，体内佛光一动，便将这些负面精神全部抛于脑后，手中长刀一晃，刀光突然一变，化成银亮之色。

    这正是斗转星移的奥秘，化虚实于刀法之中，虚则实之，实则虚之。

    银光旋转，化成万道光刃，好似烟花星雨一般，照亮了夜空，整个长安城都为之一亮。

    璀璨的刀光就好似一朵盛开的牡丹一般，狠狠的轰击在魏征搅动的气流之上。

    “轰隆隆！”

    一声接一声的巨响，不断的传来，魏征搅动的气流全被崩碎，而后又散于天地之间。

    “好一把斩仙之刀！”

    魏征长啸一声，鲜血夹着骨头和肉的碎碴，喷的到处都处，整个空间腥气四溢。

    “我靠！”

    看到魏征的惨状，刘能惊讶的叫了一声。这刀法看着美伦美焕，但却狠毒异常把光刀一起斩在了魏征的身上，几乎相当于把他凌迟处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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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西游开始

﻿    第170章西游开始

    血肉如潮，在堪堪到达花海处时，却被生生的阻住。

    更有不少残血碎渣，生生的定在空气之中，而后又慢慢的流淌了下来。这种怪异的感觉让刘能想起了时候趴在玻璃窗边看雨的那种感觉，雨点顺着玻璃划下来的样子，与现在极为相似。

    花海处自然是没有玻璃的，血肉是被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那里的。

    这道屏障自然是观音菩萨放出的，她的白衣依然如雪，脸sè依然如冰，就好似没有看到为灵山立下汗马功劳的魏征刚刚惨死在刘能的刀下一样。

    “明天你们就可以出发去取经了！”观音的声音轻柔飘渺，宛如从九天之上传来，声音中毫无喜怒哀乐一样，与她的样子极为相配，如死水一般平静。

    “贫僧晓得！”刘能单手合十道了一个佛礼，若是对方发怒的话，他的感觉还能好点。但对方表现的越是平静，他的心里就越是发毛。

    观音说完之后，脚步轻轻一踏，身体如轻烟一般淡然而起，没有留下半点痕迹。

    时间突然从极静变为极动，血肉之雨哗的一下落了下来，将大地染成一片血红。

    刘能不想久呆，他不想看到魏府众人悲痛的脸sè和无神的双眼，身体一纵，便出了魏府。

    化生寺位于长安城的寺北，周围古树参天，刘能到此时，早已是夜深人静之时，寺角挂着的几串铜铃发出丁丁的响声。

    刘能之所以出家为僧的原因，便是想打入化生寺卧底。在他的分析之中，化生寺应当属于西方灵山的直属部门，说不得里面会有什么佛教大能护寺。他不怕事，但不代表愿意惹事，便直接落在寺外，敲响了寺门。

    “大师请了。”刘能拍响寺门之后，片刻功夫，便从寺内出来一个知客僧，手里还拎着一个透出昏黄光线的白纸灯笼。知客僧第一时间就看到了刘能被灯光晃亮的光头，知道是同道中人，很是礼貌的道了一个佛礼。

    “贫僧想求见陈玄奘大师，请大师行个方便。”刘能彬彬有礼的说了一句。

    “此时天sè已晚，恐怕玄奘大师已经睡了！”知客僧露出为难的神sè：“不如大师明天早上再来拜访！”

    “现在晚吗？”刘能看了看天sè，果然月过中天，很明显已经过了子时。接着又一想，魏征身死之事，唐皇明天恐怕才能得知，便答应了一声道：“既然如此，那我明早再来吧！”

    “大师且慢！”就在刘能刚要离开之时，突听寺内有人高喝一声，但看一个头顶微微塌陷的老僧从寺内疾步走出。

    “见过方丈！”知客僧见到来人，忙施了一礼。

    “大师远来是客，还请入内奉茶！”方丈微微一笑道。

    “这个方丈又是哪位？”刘能心里暗道一句，也不客套，直接踏入寺内。

    化生寺到是不大，寺门正对的就是大雄宝殿。里面供奉着金身如来，宝相庄严，脸带慈悲。

    “请大师上香！”方丈反手一晃，手里出现了三根又粗又长的檀香，香火点点，云烟缭绕。

    “方丈大师好功夫！”刘能根本没有看清那方丈的动作，对方就已经把香点燃，赞叹一句道。

    “请大师上香！”方丈淡然处之，把手中的香向刘能面前一交。

    “灵山佛祖自然当得僧一拜！”刘能伸手接过了三根高香，走到了如来佛像的金身面前，先是把香chā在了香炉之内，接着才后退，连续道了三个佛礼。

    方丈看刘能拜过金身之后，表情和缓了许多。冲知客僧道了一句：“带大师去见玄奘大师。”说罢，飘然而走，只给刘能留下了一个后脑勺。

    “这老和尚好生无礼！”方丈走后，药钵就冒了出来，气哼哼的说将一句。

    “很正常！”刘能答道：“他是试探我来了！”

    “你的地位远在如来之上，为何拜他的金身？”药钵气哼哼的道。

    “很简单，因为我打不过他。”刘能一边回话，一边跟着知客僧走着。

    “现在打不过他没关系，将来到灵山之后，能打得过就行了。”药钵闻言语塞，憋了半天才终于答话道。

    “为何一定要打？”刘能微笑处之：“我还想多活一段时间呢？”

    “不是你不想打的事情，而是你不得不打。”药钵难得的说了一句实话。

    “那就到时候再说吧！”刘能得过且过的回话道。

    “玄奘大师还没睡！”知客僧看前面一间禅房亮着灯光，回头冲刘能道了一句，接着轻轻的拍响房门。

    门声一响，露出了一个白胖的脑袋，本来还是一幅睡眼朦朦的样子，但看到刘能之后，马上一个jī凌。

    “多谢大师了！”刘能冲知客僧问候了一句之后，一把趴拉开唐僧，进入了室内。

    知客僧当时就傻了，这位大师好生奇怪，刚才还一幅道貌岸然的样子，怎么一转眼就如狼似虎了呢。

    “我师兄就是那样！”唐僧忙解释了一句。

    “玄奘大师不是在本寺出家的吗？他的师兄我应当认识呀！”让唐僧这么一说，知客僧更迷糊了。

    唐僧生怕知客僧再问，忙道了一声晚安之后，就把房门关上。一进屋就看到刘能躺在自己的床铺上，翘个二郎腿，正歪着脖子看着自己。那样子怎么看也不象一个得高望重的圣僧，到象是一个魂迹在街头的魂魂。

    “你的父母，我都安顿好了。”刘能道了一句，但看唐僧脸上一喜，马上又补充了一句：“你不用谢我，那是你应得的。”

    “我应得的？”唐僧闻言疑惑，极为心的问道：“僧不明大师之意。”

    “十万八千里，一去十几年！”刘能一翻身坐了起来，感叹一句：“你马上就要去西天灵山求取真经去了，我身为你大哥，怎么也得把你的后顾之忧给解决了吧！”

    “我去取经！”唐僧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的耳朵，白胖的大脸挤成了一个肉包子：“不是魏征魏丞相去取经吗？”

    “他是去西天了！”刘能叹气道：“不过不是去取经，而是去见佛祖了。”

    “去西天见佛祖还不是取经吗？”唐僧奇怪的问道。

    “白瞎贫僧的幽默了！”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恨铁不成钢骂道：“你怎么笨呢，去西天就是死了！”

    “去西天就是死了，那岂不是谁去西天谁死！”唐僧这个乖乖宝宝愈发的糊涂：“那我可说什么也不能去取经了，去了就得死。”

    “你不去，我现在就弄死你，大不了我自己去取经。”刘能气哼哼的叫骂道，难道他好心情说了一下二十一世纪的语言，没想到会产生这么大的代沟。

    看着唐僧绿了吧唧的脸，刘能叹了一口气，这孩子够可怜的了，以后这一路上还得担惊受怕呢。便温言而道：“魏征让我杀了，就是刚才！”

    “什么？”唐僧这一惊可是非同可，极为谨慎的拉开房门，但看外面空无一人，这才把门关上，声道了一句：“法海大师，你快跑吧！杀人可是重罪呀，更何况杀的人还是当朝的丞相，趁别人没发现人之前，你跑得越远越好！”

    “你是真关心我呀！怕我让别人抓住。”看唐僧一幅焦急的样子，刘能把身子一横，躺在了床铺之上：“还是等我跑了之后，就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唐僧急的脸都绿了，一步上前，拉住了刘能：“不管怎么说，你与我们刘家有交情，虽然你总欺负我，但是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送死呀！”

    就在此时，寺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接着一个粗豪的声音道：“玄奘大师在吗？”

    “法海大师，有人来了，你，快钻到床底下去。”唐僧愈发的焦急，向室内看了一圈，冲刘能建议道。

    “开门去吧！”刘能看唐僧这个样子，不由的微微一笑：“我杀人的时候根本没有让人看到，再者说了，就算让人看到又能如何，我还用跑吗？”

    唐僧这才想起来刘能的功夫，形如鬼魅，出手狠毒，在他当年幼的心灵里曾经留下很深的伤害。想到这里，他才有些释然，这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抓着刘能的衣襟，生怕这恶僧恼他，极为心虚的把手缩了回来。

    刘能但看唐僧一幅胆的样子，心中极为不忍，挺好的孩子生生让自己给吓成这样。但好象这事并不全怪自己，主要责任还在灵山，圈禁十世，放在谁身上谁也受不了。

    “这病呀！只能慢慢的调养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和言悦sè的说了一句：“开门吧！估计有好事来了。”

    “什么好事？”唐僧极不适应刘能这幅温和的表情，惊异的问道。

    “你马上就要去取经了，而且还成皇帝的弟弟了，这还不是好事吗？”

    “我不想去取经！”唐僧苦咧咧的说道。

    “我也不想去，但是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得死！”刘能叹气道：“我死之后，你还得去！”

    听着刘能好似饶口令一般的话，唐僧傻眼了。接着听刘能接着又道：“我替你安顿了你的父母，你答应过贫僧的，一切都听我的，反正这经你是取定了。而且还是我陪你去的，你就是想跑都跑不了。”

    唐僧这才知道，这恶僧为何下午会这么痛快的就把刘洪夫妻的事揽到了自己的头上，这根本就不象他的xìng格，原来目标竟然在自己的身上。

    “玄奘大师在吗？”此时，那声音已经到了唐僧的门前，但看屋内还亮着灯，来人极为心的敲了敲门，恭敬的道了一句。

    唐僧让刘能欺负的一点脾气都没有，只能生着闷气把门拉开。但看门前站着一个年轻的禁军，看唐僧拉开房门，极为恭敬的道了一句：“玄奘大师，陛下有请。”

    “这么晚！”唐僧一惊，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但看室内空无一人，刘能早就不知道跑到哪去了。

    魏征乃是当朝丞相，他死亡的消息第一时间就报到唐皇的面前，唐皇一边伤痛失去股肱之臣，一边又得重寻取经的人选，毕竟这事关系着大唐的江山，比魏征死了更麻烦。想来想去，也没有好的人选，也只有死马当活马医，派人通知唐僧过去，更准备了不少的条件，打算和唐僧斗智斗勇。

    出乎李世民意料的是，唐僧这次到没有拒绝，反而一口就答应了他的要求，李世民准备好的要求，一个也没有提出来。看唐僧如此忠义，李世民心中极为开心，不但拜唐僧为御弟，更亲赐下紫金钵盂和一匹龙马，又给他准备好通关欲碟等物。

    在第二天清晨，把唐僧亲自送出长安，看着他踏上取经路，李世民才把肚子里的一块石头给放到地下。

    李世民是安心了，可唐僧却是心烦不已。他这一路行来，过法门寺，进巩州，过河州后，入住福原寺，眼看马上就是大唐边界，竟然连刘能的人影都没有看到过。

    “法海大师，你可千万得来呀，这一路上妖魔遍地，我这条命，能不能活着可就全靠你了。”唐僧当夜是坐立不安，口里念的不是佛祖，反而到是刘能。

    唐僧一夜无眠，第二天一早就顶着个黑眼圈起身梳洗，又吃了一顿饱饭，便带着法门寺方丈送给他的两个行者，赶起路来。

    唐僧是一夜没睡好，所以才起早了，但在别人眼中，唐长老却是心念取经之事，所以才贪赶路程，除了两个一肚气的行者之外，其余人无不夸耀唐僧。

    出大唐边界时，还是四更天的时候，又走了十几里山路，眼看前面出现了一个山岭，此时明月尚在。

    眼看山路难走，三人只能拔草寻路，两个行者心里正骂唐僧时，突然脚下一软，三人连同大马都掉到了坑里。接着就听到一阵呼喊道：“抓到了三个féi羊，快些抓上来，送给大王享用。”

    “法海大师，法海大师，快来救我！”唐僧被拿下来之后，不由的吓了一跳，但看周围众人相貌丑恶，竟是动物头人身的怪象，一个个都张着血盆大口，看着唐僧不住的留着黄sè的口水。

    不多时，三人被带到一处山洞，到了一个妖王面前。那妖王生的更丑，满脸虎斑，活脱脱就是一个未进化完全的虎精。

    这妖王却不识货，根本就不知道唐僧乃是金蝉子转世，吃他一块肉可以长生不老，更别说他的吃法了，但看抓到了三个féi腻腻的人，不由的开怀大笑，正准备享用时，就听到外面闹闹哄哄的有人叫道：“熊将军和特处士来了。”

    这妖王名叫寅将军，一听两妖同时到来，心中很是不满，他本来胃口就大，这三个人刚够他吃两顿，眼看两妖到访，莫不是过来抢食吃来的，不由的心生不快，又怕两妖说他气，也只能开中门迎接。

    两妖进门之后，马上就看到了唐僧三人被绑在那里，喜的直流口水。

    看到两妖这个样子，寅将军心中更加不安。扫视了一眼三人，但看唐僧长的白白胖胖，到是一个好卖象，估计味道不错，便起了sī心，发话道：“二公到来，本将军甚为心喜，正好今天逮了几个féi羊，可以款待二公。”

    说罢吩咐妖，取解腕尖刀，要剜出两位行者的心肝，打算奉献给两公，他自己就可以吃唐僧了。

    就在三人吓的骨软筋软之时，突然洞外传来一声暴响，接着就看到一个光头和尚大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大胆和尚，竟敢打碎我的山门！”寅将军一愣，猛的站起起来，大声的叫喝一声。

    “终于来了。”看到光头，唐僧的脸上露出欣喜的泪水，却是喜极而涕，来人正是刘能刘大和尚。

    唐皇派人叫走唐僧后，刘能驾莲桥离开了长安，他自然知道唐僧的这一劫在哪里，便直接到了河州，每天演练刀法，日子过的到也舒服。

    待唐僧三人被抓后，他才直接出现。

    看着寅将军虎吼连连，刘能一声冷笑，手指头转着手里的指环：“我不但打碎你的山门，而且还要杀了你们三个。

    在场足有数十妖，他们本来就是动物成精，没有什么法律，只是尊从着强者为尊的道理。寅将军是他们的老大，更别说这里还有熊将军和特处士两位妖王，听这个和尚大放厥词，都鼓噪起来。

    “寅将军，本士借花献佛，取了这个心肝为将军下酒！”特处士yīn气一声，两只邪气的眼睛露出了两道绿莹莹的神光。

    “有劳特公了。”寅将军拱手道了一句。

    “和尚，你一定会后悔你生在这个世上的。”

    特处士一声狂吼，一道白气从口中喷出，双腿连踏，把山洞的石地踏的火星直冒，化成一道青影直向刘能冲了过去。

    “特处士好功夫！”寅将军看特处士一出手就是最拿手的双头牛角叉，不由的大声叫好。

    特处士乃野牛精，力大无比，成为妖王之后，在此山每天吞吐木气，再加上成妖之前头顶上的两个牛角，合在一起变成了这个两头牛角叉。

    牛角叉如同乌云盖顶一般，带着道道的乌光，把整个山映得黑雾迷漫。两角划出道道幽光，如同黑云之中的闪电一般，凝聚在一起，煞气十足，一起向刘能冲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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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1章 五行山下再见悟空

﻿    第171章五行山下再见悟空

    “雕虫小技！”

    刘能不屑的笑了一句，特处士的攻击虽然骇人，但却毫无特点所言，比直健等人何止差出千里之外。他连刀都不动用，身形一跃，拳头便如油锤一般，越过重重叉影，直接轰击到特处士的脸上。

    “哞！”

    特处士被揍的一声狂吼，张嘴吐出了一排钢牙，脸上高高隆起。这一下只打得三尸神暴跳，差点连原形都打出来。

    “一起上吧！免得贫僧废劲！”刘能甩了甩手，轻描淡写的回答了一句。

    只一招，特处子就支撑了一招，就被刘能打个倒翻。看他双眼烁烁，虽然yīn狠，但却在原地站立，很显然是不敢再和刘能打下去了。

    洞内突然变得极为安静，但马上就吵闹起来，就好似摆摊小贩看到城管来了一样，包括寅将军和熊将军在内的妖怪吃惊的看着刘能。特处士也算是大妖了，虽然寅将军比他强上一点，但想要一招打败特处士，根本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有些心思灵动的小妖，看刘能那幅云淡风清的样子，知道了这个和尚不太好惹，更把脚步向洞外溜了几下，打算等事情不妙时直接跑路。

    “你压阵，我先上！”

    吃人家嘴短的这句话，熊将军的领略的极为深刻。冲着寅将军道了一句之后，一声怒吼之后，直接现出了本相。

    它的本相乃是一只黑熊，生得巨大无比，根根熊毛就好似钢针一样倒立，魂身的健子肉便如小山一般高高的鼓起，两眼血红，也不拿兵器，直接向刘能冲了过来。

    “老熊到是不傻，知道自己抗揍，这是打算和这和尚来个硬碰硬了。”看熊将军露出本相，寅将军心中暗自盘算一句。

    地面上发出隆隆的响声，熊将军的身体就好似一辆坦克冲去一般，再看刘能却是毫无动作，就好似傻了一样的看着熊将军。

    就在熊将军将在冲到刘能的身边时，刘能才终于有了动作。不退反进，拳挥如风一般，狠狠的砸在了大熊的胸脯上。

    “嗷！”熊将军被砸的嗷嗷直叫，狠狠的一巴掌向刘能的秃脑门抽了过去。

    “好硬的皮呀！”刘能淡笑一声，身体一转，就好似一阵微风一样飘过，手掌放出幽幽的神光，一掌按到了熊将军的心脏处，接着用力一吐。

    熊将军发出一声闷哼，重达几千斤的身子被刘能一掌击飞，骨骼碎裂，发出卡卡的声音。如此不算完，接着数口鲜血喷出，在血液中还夹杂着不少暗红sè的碎块。

    “完了！”寅将军的腿一软，那些碎块分明就是内脏的碎块，熊将军这么强的防御力，竟然让眼前的这个和尚一掌给打成这样。

    但看熊将军倒在地上之后，四只熊掌在空中无力的划动了几下，拼命的想站起来，但终究无力的摔倒在那里，气绝身亡。

    众小妖更加惊谎失措，这个和尚难道是金刚转世，菩萨附身吗，刚才打败特处士就更令人震撼的了。没想到更凶残的事情还在后面，现出本体的熊将军也被他一掌打死，难道今天是众妖之劫吗？

    “如果我如果现在求饶的话，他能放过我吗？”寅将军双目烁烁，不住的盘算着。

    “那只老虎，是你自己走过来，还是我走过去？”寅将军还没有考虑清楚呢，就听到刘能笑嘻嘻的说将一句。

    “扑通！”

    寅将军但看刘能的双眼就好似两湾清潭一般深远，怎么看都好象里面隐藏着凶光，不由得双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地上。

    看到大王跪到地上，众小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才叫恶人全靠恶人磨呀！

    特处士兔死狐悲的看了地上的死熊，眼中闪出了一丝黯然，慢慢的挪到了寅将军的身边，学着他的样子跪在那里。

    两位大王全都跪下了，众小妖自然也不敢怠慢，也都跪在那里。

    “法海大师，救我！”看到刘能出手，果然震摄全场，唐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高声叫喊道。

    “你们三个千万别动一伤到了你们我可不负责！”

    刘能yīn笑了一声，反手就是一刀，化成三道乌光，分别奔三人身上砍去。

    “妈呀！”唐僧但看刘能双眼yīn冷，直吓得一哆嗦，但马上就又想到了刘能刚才说的话，把眼一闭，好似一个木桩一样，一动不动。

    但两个行者对刘能却没有这样的信心，但看刀风呼啸，身体一软，刚才挺直的身体接着又软了起来。

    “唰唰唰！”

    刀光就好似长了一眼，极为准确的斩开了三人身上绳索。

    “法海大师，你可算来了。”

    唐僧第一个睁开眼睛，走了刘能的身边，长吁短叹道。

    “吓到你了！”刘能笑问道。

    “没有，没有！”唐僧把脑袋摇的就和一个拨浪鼓一般：“我知道法海大师一定会来的。”

    “砰！”

    刘能没好气的在唐僧的脑门上弹了一下：“几日不见，你拍马屁的功夫到是见涨！”

    “哪有！”唐僧与他拉触多了，到也发现刘能不算太坏，壮着胆子的回答道。

    “行了，少拍马屁了。”刘能笑了一句，接着把眼光看向了两妖。

    “大师饶命呀！我们以后再也不敢了。”寅将军知道决定自己命运的时刻到了，抬头求饶道。

    “是呀，大师！饶了我们吧！小牛再也不敢了。”特处士也跟着叫了两声。

    “死罪可免，活罪难饶。我就给你们一个机会！”刘能眉头一皱，道了一句。

    “大师但有吩咐，小妖无有不从！”

    寅将军和特处士不知道刘能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但听那意思到是打算饶了自己的老命，忙应声道。

    “人多力量大，贫僧干脆就拉他一只妖怪大军，一路上如果有哪个不开眼的，直接就上去群殴，免得这路上不好走！”刘能想着，心里拿定了主意。

    走到寅将军的身边，用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脑袋，对两妖冷喝道：“都给我现出原形吧！”

    两妖不明就理，又不敢不答应，只能依言变化。却是一只金睛吊额黑虎和一头青角斑纹水牛。

    “你选哪只？”刘能问唐僧道。

    “什么？”唐僧一愣。

    “问你选哪个当坐骑！”刘能解释道。

    唐僧一个哆嗦，没想到刘能玩的这么疯，竟然想拿两只妖怪当坐骑，而且听那意思，自己还得骑一只。忙苦笑的摆了摆手：“我自己有坐骑，还是不用了。”

    “就你那匹破马！”刘能不屑的看了那只被牵进洞里的白马，但看马眼中惊惧无比，不由的轻声笑了一笑道：“骑马不好看，还是骑牛吧！”

    寅将军和特处士对视了一眼，眼中露出了不甘的表情。

    “看什么？”刘能狠狠的给一虎一牛一个巴掌，恨恨的骂道：“你们两个家伙，你们知道我们是干什么的吗？”

    不用两妖回话，刘能自顾自的道了一句：“我们是去西天取经的，你们两个如果尽心竭力的服shì我们，到灵山之后，说不得给你们两妖好处，最差也能魂个金身罗汉。等我哪天再上天走一圈，给你们两个弄点蟠桃什么的，保你们日后修成正果，不比当这妖王强百倍吗？”

    让刘能这么一说，两个妖王的眼里直放绿光，很明显是极为心动，充满希冀看着刘能。

    “但是！”刘能yīnyīn的一笑：“如果你们两个敢不好好干活的话，休怪贫僧下毒手。我到现在还没有吃过虎鞭和牛鞭呢，听说那玩艺可以大补元气。”说罢，不怀好意的看着两妖的屁股。

    两妖当时就觉得屁股后边一凉，情不自禁的夹紧了双腿。虎妖终究是心思灵动，讨好的把脑袋凑到了刘能的腿边，连磨带蹭，那样子象极了欢迎主人回家的懒猫。

    “让你抢先了！”牛妖也不甘落后，睁大两只牛眼看了一眼唐僧，把身子伏低，嗡声嗡气的冲着唐僧道：“请大师骑乘！”

    “还是不要了。”唐僧刚才差点让两妖给吃了，那牛妖虽然竭力做出一幅讨好的样子，但他怎么看牛妖都觉得心里直哆嗦，在那里一个劲摇脑袋。

    牛妖可怜巴巴的直卡着眼睛，小尾巴都摇成一朵花了，竭力想讨好唐僧。

    “你是牛妖，不是狗妖，没事摇什么尾巴！”刘能看此情形，笑骂一句，反身骑上了老虎的后背，冲着唐僧道了一句：“要不然你就骑牛，要不然你就自己在这里吧！贫僧还想早点到灵山，然后好回家陪老婆呢？”

    “陪老婆，你这个花和尚！”唐僧心中暗骂一句，也知道刘能说话算话，只能壮着胆子，走到牛妖的身边，伸手抓住了它的两只牛角，骑了上去。

    牛妖发现了唐僧的胆小，很是善解人意的道了一句：“大师莫怕，我会小心的。”

    说罢，才慢慢的站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走了两步。

    “玄奘大师，等等我们！”就在此时，在唐僧身后响起来两个行者惊慌的叫声。

    “牵着马，跟上吧！一会你们自己回唐国，我没有心思照顾你们两个。”刘能这才想起来那两个行者，回头摆了摆手。

    刘能此话正和两位行者之意，刚出大唐国边界就碰到妖怪。到西方灵山十万八千里，好几十个国家，还不知道得碰到什么事呢，忙牵着马儿跟上。

    刘能骑虎，唐僧骑牛，先把两个行者送到了山下的大路上，看着两人回转唐国后，这才翻山而过，奔西直行。至于山上的那些小妖，刘能管他们去死。

    两妖王翻身越岭如走平地一般，穿山过涧，只几日功夫就来到了五行山下，至于中间双叉岭的那个猎户，有两个妖王在，什么老虎也不敢出来得瑟，自然没有他表现的机会了。

    五行山高接青霄，崔巍险峻。

    如同五只手指一般的高高耸立，刘能和唐僧刚刚到了山下，就听到山脚下叫喊如雷道：“我师父来也！我师父来也！”

    唐僧闻言大惊，差点从牛背上掉了下来。而两妖表示的只比唐僧差了一点，只一听就知道喊叫那人比两妖强了许多，也都停下了脚步，双目炯炯，向山脚瞄着。

    “又有佛宝了！”刘能早知孙悟空在此，闻言对着体内的药钵笑道。

    “六字真言印！”药钵也感觉到佛法的味道，回答了一句。

    “是六个字，但却不知道是不是真言印？”刘能回答道。

    “等我吞了这印之后，就可以恢复到平时一半的水平，到时候就能把这刀的后患给解除了。”药钵回话道。

    “那就好，这个东西带在我手指头上，我总觉得心惊肉跳的，生怕老君从里面蹦出来。”刘能心悸道。

    药钵吞噬了袈裟之后，却并没有向刘能想的那样，法力凭空暴涨，而后大杀四方。虽然水平也有长进，但用他的话就是只恢复到以前十分之一的水平，根本对付不了老君给他打造的兵器。刘能无奈之下，只好继续带着指环，苦心的练功，希望在将来能够活下来。

    “我们下去吧！”刘能但看唐僧惊慌的样子，便冲他道了一句。

    “法海大师，那是什么人？”唐僧惊问道。

    “你命中注定的徒弟，在这里压了好几百年了。就等着你来解救呢？”刘能解释了一句，一拍虎颈，那虎四爪腾空直奔山脚而走。

    “小和尚，是你！”刘能刚到山脚，就听到孙悟空的叫声，很显然对方已经认出了他。

    “可不就是我吗？”刘能笑嘻嘻的回答道，接着向后一指：“你师父那里呢？”

    孙悟空双目金光电射，果然看到一个白胖的和尚骑着一头大牛狂奔而来。

    “有妖气！”孙悟空的鼻子一阵抽搐，自言自语的道了一句之后，冲着唐僧大声叫嚷道：“哪里来的妖精，竟敢装成和尚的样子，过来骗俺老孙！”

    唐僧不明就理，此时已经到了五行山下，看着孙悟空正可怜巴巴的压在山下，到是有些于心不忍：“法海大师，你说的就是他吗？”

    “当然！”刘能点了点头，冲孙悟空道：“孙悟空，唐朝取经的和尚在此，还不快些拜师，好保他去西天举经。”

    “你是唐朝的和尚！”孙悟空的火眼金睛是在老君炉中炼出来的，可看天下虚妄，离近看唐僧才发觉是人身，不由的眉头高皱，不确定的问了一句。

    “没错，我就是的确是从唐朝来的。”唐僧回答道。

    “那你怎么和他魂到一起去了，而且身边还有妖怪？”孙悟空一指刘能，接着问了一句。

    唐僧还未回话，刘能抢先发话道：“我是他师兄，也是去西天取经的和尚！”

    听了刘能的话，孙悟空倒吸一口凉气，刚想说话，马上就把嘴闭上。过了一会又张嘴，想说些什么，但又不知道当说什么，只急的抓耳挠腮，就好似全身都是痒痒肉一样。

    “看起来你是不想让我们救你呀！”刘能看孙悟空的样子，忍不住发笑道：“那我们走了，你就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呆着吧！”

    刘能说罢，骑虎便要离开。

    孙悟空在这里压了数百年，饿食铁丸，渴饮铜汁，早就不耐烦了，好不容易得了观音菩萨的吩咐，有了脱身的机会。若不是因为刘能在身边，他早就拜师了。此时受刘能一jī，哪肯放过唐僧，只能把头低下：“我是五百年前大闹天宫的齐天大圣，只因犯了诳上之罪，被佛祖压于此处。前者有个观音菩萨，领佛旨意，上东土寻取经人。我教他救我一救，他劝我再莫行凶，归依佛法，尽殷勤保护取经人，往西方拜佛，功成后自有好处。故此昼夜提心，晨昏吊胆，只等师父来救我脱身。我愿保你取经，与你做个徒弟。”

    “真是我徒弟呀！”唐僧闻言，满心欢喜的道了一句。

    “当然了，观音菩萨安排的哪还有错，你就收下他吧，我也能多一个师侄！”刘能回答了一句，到把孙悟空气的够呛，没想到刚刚多了一个师父，转眼间就要再我一个师伯。

    让刘能这么一说，唐僧才放下心来，把身子蹲下，替孙悟空把脑袋边上的杂草摘掉，接着又道：“你虽有此善心，又蒙菩萨教诲，愿入沙门，只是我又没斧凿，如何救得你出？”

    孙悟空闻言一声冷笑：“师父，你何不问问师伯，他法力高强，必然能轻易救出徒儿。”

    “这是想将我一军呀呀！”刘能心中冷笑，哪里还不明白孙悟空的心思，很显然他是不忿叫自己师伯，打算给自己来个下马威，却不知道自己熟读西游记，这点破事就连后世的小学生都知道，更别说他了。便直接道：“你们在这里等着，待贫僧收了这山上的金字压贴，自然就能放你们出来了。”

    刘能也不骑虎，身形一纵，电射疾飞，复上高山，行至极巅之处，果然见金光万道，瑞气千条，有一块四方大石，生得四四方方，比石匠磨制的还要标准，石上贴着一封皮，却是“唵、嘛、呢、叭、、吽”六个金字。

    刘能知道揭下这真言自然五行山崩塌，便直接一伸手要揭那金字。

    “大胆妖僧，竟敢动佛祖真言法印！”就在刘能刚伸手时，远处传来了一声冷喝。

    “不对呀！书里没写这段呀！”刘能当时一愣，刚刚伸出一半的手，马上停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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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章 鹰愁涧前小白龙

﻿    第172章鹰愁涧前小白龙

    一道佛音响起，化成一颗晶莹的舍利，上面梵文缠绕就好似轻烟飘带一般，放射出万丈光芒，铺天盖地的强压而下，将刘能笼罩。

    刘能身形不动，抬眼望天，但看对方他却认识，正是那个在化生寺遇到的方丈。

    “他到底是守护化生寺的，还是守护这六字真言的。”刘能自问了一句。

    但对方守护什么其实对他都不重要，因为这老僧已经对向他出手了。

    “轰！”

    咒文在空中化成长虹经天，狠狠的向刘能撞了下来。

    随着刘能引莲桥腾空而起，长虹重重的撞到了五行山上，就好似火山爆发一般，五行山顶喷射出雄厚的佛力能量，整座山都在晃动。

    “五行山是佛祖手掌所化不假，但应当佛祖又把手收回去了。这么多年，佛祖总不可能天天一只手吧！更何况，以佛祖的能耐，他的手掌根本就用不着六字真言，就可以镇压这猴子。”刘能心中暗道一句，接着又看向四方石台上的六字真言，五行山虽然来回摇晃，但却稳如泰山一般，巨大的能量波动，根本没有给他造成任何的一点伤害。

    “这山虽然不是佛祖手掌所化，但其中也应当孕含着佛气，就算不够佛宝的标准。估计也能让药钵吃个半饱。

    方丈一招逼开刘能，身化一道佛光，直接落在了石台附近，双目凛然，冲刘能合十道：“法海大师请了。”

    “方丈大师，贫僧在化生寺时，好象没得罪你呀！”刘能yīn笑连连：“怎么一见面就喊打喊杀，贫僧到底哪里做错了，还请方丈明言。”

    “此乃我佛六字真言，只能由有缘人才能摘下。法海大师欲取此物，便是违背佛祖的法旨，是以小僧才出手阻拦。”方丈寸步不让的回答道。

    “到了现在，小僧还不知道方丈大师的法号呢？”刘能并没有继续说这件事情，出言打岔道。

    “贫僧灵聪！”方丈傲然道。

    “灵聪，没听过！”刘能摇了摇头。

    “法海大师没听过的事情多了。”灵聪冷冽的一笑。

    “灵聪大师，是吧！”刘能但看灵聪的样子，气就不打一处来，把手背到身后，样子比他还嚣张牛逼：“灵聪大师，刚才口口声声说此六字真言只有有缘人才能取走，那什么样的人才算是有缘人呢？”

    “自然是去西天取经的唐三藏**师了。”

    “错了！”刘能摇了摇脑袋：“看灵聪大师的法号，就知道大师应当是个聪明人。不知何为有缘？”

    灵聪却没有正面回答刘能的问题，背对着四方大石：“贫僧说谁有缘，但就谁有缘，我看法海大师不是有缘人，所以你与此物无缘，还是请回吧！”

    “我靠！”刘能原本想用话语逼得灵聪让自己试试与这六字真言有无缘份，却未想到刘能早已是臭名远扬，灵聪根本就不接他的这个碴，让他很是无奈。

    “智取不成，只能强抢了。”刘能打定主意，嘿嘿一声冷笑。

    “看起来法海大师，是打算强抢此物了。”灵聪果然名符其实，一看刘能的表情，就知道他想干什么，站在那里一个劲的冷笑。

    “没错！”刘能一摇指环，刀身腾空而起，绽放出遮天的刀光。乌光深觉，六字真言法印竟然不能压制住他的光芒。

    刘能一个虎跳，人刀合一。

    刀啸长空，如银瓶迸裂，铁骑突出，乌黑发亮的刀光散发出毁天灭地的能量，直向灵聪的秃脑壳劈了下去。

    “大胆！”

    灵聪一声冷笑，混身佛光瑞彩，彩霞喷雾，身体周围浮现出道道佛气化成的梵文锁链，与佛祖真言言法印交照辉映，向天直冲而去。

    “敢阻拦老子吃饭，老子生劈了你。”药钵本以为他可以轻易的便吃到另一件佛宝，却未想到竟然半路杀出来一个程咬金，只气的暴叫连天，不用刘能发话，便拼命的向他的长刀了一股磅博的真气。

    真气注入，刀光更盛，简直可以与天空中的太阳争辉。

    一刀斩下，催枯拉朽，灵聪放出来的梵文看似强大，竟然被刘能一刀劈开。而后刀光不灭，接着又向灵聪撞了过去。

    “唵！”

    刀势惊涛骇浪，但灵聪是平静无波，手指轻摇，以身做印，舌绽春雷，发出一句真言。

    道道白sè的佛气从天地之间漫延而来，形成一道巨大的云朵，便好似巨大的山峰一样，向着刘能的头顶压去。

    “破！”

    刘能的双眼透出无情的冷光，身体上就好似了长了两只翅膀一样，将身形藏于刀光之内，刀身高挑，其势好似连天都要劈个大洞。

    随着他义无反顾的冲到了佛气之中，佛云之中发出闷雷一般的暴响声。云气鼓荡，天地战栗。

    “斩云啸日！”

    佛云中突然传来刘能清朗的声音，接着就是一道乌沉沉的刀光。那光sè黑，但却为刺目，这种怪异的感觉让灵聪心生警惕。

    “轰！”

    佛云中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孔洞，刀光宛如瀑布直流，顺势而下。若不是灵聪躲得快，这一下就得劈中他的身体。

    “如是我闻，世尊，求无上密法！”灵聪身似菩提，宝相尊严，向那四方大石道了一个佛礼。

    一言而成法。

    刘能惊讶的看到一只宽大的手掌，从天而降。那手足有数十丈方圆，佛气缠绕，而且越飞越大，yīn影将整个五行山全都罩住。

    手掌还未降下，那股惊天动地的威力已经压得刘能喘不过气来，他有一种感觉，如果那手按到自己的头顶之下的话，只一下他就得被辗成肉泥。

    “如来的手印，你要小心！”药钵大叫一声。

    “废话，我当然知道厉害！但也得能躲过去呀！”刘能骂将一句，目带凶光的看着正在石头边微立的灵聪，看对方的身体就好似打摆子一样，不断的抖动，很明显招出并维持这个手印的存在，经他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风行电击！”刘能狂啸一声，把全部的精神都投入到手中的长刀之中，脚踏龙蛇，身形如飞，长刀似电。他的动作极快，在空中划过了长长的一串光影。

    刀光比目光更快，就在灵聪看到刘能动作之时，长刀已经经狠狠的劈向他的脑袋。

    “金刚法身！”

    灵聪来不及思索，一声怒吼之后，体外染成了一道金sè。

    “当当当！”

    刘能只感觉手中长刀传来一道极强的震力，灵聪之法果然不愧其名，身体如金似钢。

    但他却不敢松懈，手顶上的巨大手掌离他越来越近，他简直可以闻到死亡的味道。他的手中长刀剧烈的颤抖着，在刹那之时，连续劈出九十九刀，而且每一刀的收尾时都拉出了一条长长的孤线。

    在极短时间内爆发出如此强大的力量，哪怕刘能的身体全身已经转为清净琉璃之力，也不能承受这么强大的压力。他只感觉自己的手就好似断裂掉一样，软软的一点力气都吃不上。

    “斩佛式果然强大！”灵聪长啸一声，金sè的皮肤就好似玻璃一般片片碎裂，露出了本体，而空中的巨大佛手同样消失不见。

    “六字真言印就留给你了！”灵聪双目闪出一道难明的神光，身形一飘，奔天空直行。

    “好象是……？”

    孙悟空被压在山下，虽然看不到山顶的争斗，但却能清楚的感觉到天地元气的波动，当灵聪划过长空离开时，孙悟空就好似有什么感应一般，抬头看了一眼，嘴里喃喃道了一句。

    唐僧不是一个喜欢泡根问底的人，孙悟空的样子虽然奇怪，他却一点也没有在意。只是抬头看着山顶，想知道刘能到底用什么办法才能推倒压在孙悟空身上的这座大山。

    刘能不知道灵聪是让自己给逼退的，还是他自己退去。但这却不妨碍他收取六字真言佛印。

    单手如龙，伸手一把就抓住了真言佛印。

    就在他用力向下一撕那佛印之时，那佛印上突然金光万道，同时传出来道道充沛的佛力。

    “轰！”

    刘能当时就感觉脑海中一暗，狂暴的佛力疯狂的肆虐着，好似海中涌起风暴一样。

    “无根之萍，也敢做怪！”

    药钵轻蔑的一笑，输入道道药力，加持到刘能的双手和脑海之中。

    顿时之间，刘能只感觉双手力大无比，头脑清晰异常，一个呼吸之间，佛力就被他压住，同时撕下了六字真言。

    “好宝贝呀！”药钵贪婪的叫了一声。

    “吃吧，撑死你！”刘能骂了一句，开放佛国，把真言法印扔了进去。

    “我得慢慢吃！先吃哪个字呢？”药钵一个饿虎扑食，抢了过去，压住了佛印。

    刘能没有理会药钵，飞快的奔下山去。到了石匣边，对孙悟空道了一句：“已经揭了压帖矣，是你自己出来，还是我再把这山打碎，把你救出来。”

    “我自己出来吧！”孙悟空双目金光烁烁，不知道在考虑些什么事情，接着又对唐僧道了一句：“师父，你请走开些，我好出来，莫惊了你。”

    “有我在，你伤不了他的。”刘能知道孙悟空是个猴急的脾气，知道他不愿意理自己，也不生气，直接回答道。

    “好，好！”孙悟空听他这么一说，猴xìng大发，连连点头，将身一纵，肩膀摇动。

    当时就是雷声轰荡，山崩地裂，石块四处飞射。刘能站在那里，也不动弹，体内佛力外放，将唐僧加上两妖护得严严实实。

    “这可是佛力化成的宝贝呀！可不能白白浪费了。”五行山炸裂，到把药钵乐的欢天喜地，青蓝sè的药气如龙一般，扫荡周围，将将所有的山石全部扫荡一空，又化成佛力，归于刘能的体内。

    孙悟空看此情形，对刘能又高看了一眼，但却依然不理他，走到了唐僧的面前，赤淋淋跪下，道声：“师父，我出来也！”

    接着又拜了两下，这才起身。他不理刘能，但却对两个妖王极感兴趣，不安份的冲着唐僧坐下的青牛一吡牙。

    “哞！”

    青牛当时就感到一股疯狂的妖力传来，孙悟空在几百年前就是天下七大妖王之比它强了不知多少，这一下只吓得他腰软蹄软，连声低吼。

    “吓坏了你师父的坐骑，你背他呀！”刘能没好气的训斥了一句。

    “你这和尚，好生无礼,我自与师父的坐骑打招呼，碍着你何事了？”孙悟空气哼哼的回答道。

    “到是不碍我什么事？”刘能突然想起了他第一次见孙悟空时所发生的事情，忍不住想气气他，便摸着自己秃脑门说道：“贫僧是你的师伯，你怎么能对师伯无礼？”

    孙悟空闻言偏了一下脑袋，斜着眼睛看着刘能，一幅我就是这个样子，你又能把我老孙怎样的猴脸。

    刘能知道这猴子暴燥，也不想再刺激他，这一路上还得指着他当武力呢？万一气跑了，谁来帮他降妖，微笑的也不再说话。

    接着孙悟空自报xìng名，而后唐僧又赐名于他孙行者，然后一行几人才又继续上路。孙悟空顺为生气刘能，怎么看两个妖王都不太顺眼，两目炯炯的只是在他们的身上回来打转，把两个妖王吓的战战兢兢，把气息收的和小猫一样。

    “嗷！”

    刚过两界山就刮起了一阵腥风，却是一只猛虎，咆哮剪尾而来。

    “嗷！”

    寅将军正憋屈之间，见那大虎出现，只气的三尸神暴跳，全因他不敢放出气息，这后辈才敢在他面前出现，一声虎吼如雷霆炸响一般。

    那虎也知道事情不妙，刚刚扑出来，心气便马上软了下来，夹起尾巴扭头就要跑。

    “孙行者，这看这虎皮到可以给你做条围裙，你总不能一直光着屁股吧！”刘能看虎出现，冲着孙悟空笑道。

    “不需你管！”孙悟空虽然反驳了刘能一句，但也闻言心动。

    他在五行下山了数百年，身上的衣服早就腐朽不成样子。他是妖王出身，对这事到是不太在乎，但看师父生的白白净净的，他天天露个红屁股总不是美事。便从耳朵里拔出如意金箍bāng，迎风一幌，化成碗口多粗，笑了一句：“这宝贝，五百余年不曾用着他，今日拿出来挣件衣服儿穿穿。”

    接着迈步迎向猛虎，那只虎闻到了孙悟空的气息，只吓得蹲身，伏在尘埃，动也不敢动，却被孙悟空照头一bāng，就打的脑浆迸裂。接着孙悟空又将毫毛化成尖刀，当着寅将军的面前就把那虎皮给剥了下来，然后又收拾齐整，这才上路而行。

    两个妖王四腿腾动，前行如风，孙悟空也是行动敏捷，这路赶得极快，到是错过了孙悟空打杀六贼的那家。直到将晚上时，才随便找了一家歇下，给孙悟空把虎皮缝好，次日又接着前行。

    又行数日，眼看秋深露重之时，一行人等到了一处，尽是悬崖峭壁，道路难行，两个妖王虽然不怕，但唐僧却是一个肉体凡胎，生怕他摔了下去，变成肉酱，便只能小心翼翼的走路，正走门，却听到了涧水哗拉拉的做响，唐僧不由的好奇，回头叫：“悟空，是那里水响？”

    行者道：“我记得此处叫做蛇盘山鹰愁涧，想必是涧里水响。”

    不多时，青牛驼着唐僧，已经到了涧边，但看水势汹涌，浪飞碎欲，到是一番好景sè。几人正看处，只见那涧当中响一声，钻出一条龙来，推波掀浪，窜了上来，张开血盆大口，直奔唐僧咬去。

    孙悟空一慌，一把就抱住了唐僧，向后一拉。

    “找死！”那青牛得脱束缚，但看白龙串来，一声暴叫之后，头顶两只牛角就好似两把钢刀一样狠狠的向白龙的肚皮的挑了过去。

    那龙见状张牙舞爪的来抓老牛，两人在涧边连你退我进，连番打斗。

    那青牛却是一个不入流的妖王，面对龙王的三太子，哪怕施展出混身解数也不能争胜，只打了几个回合，便只有招架之功，而无还手之力。

    “悟空，你本领高，你去帮他！”唐僧看两人打的激烈，生怕伤了青牛，他无法走道赶路，忙发话道。

    孙悟空站在那里，却是一个劲的冷笑：“师傅，这种事情根本就用不着俺老孙出马，你的师兄完全就可以胜过他。”

    刘能但看孙悟空骄傲的样子，心念一转，突生一条诡计，便大大咧咧的从虎背上跳了下来道：“孙悟空，看你不敢上前，莫不是打不过这龙。”

    “我会打不过他！”孙悟空最怕别人说他本领低微，闻言大怒道。

    “能打得过，为何不打？”刘能嘻嘻笑道，接着又补充了一句：“莫不是你看贫僧在这里，打算让贫僧做苦力，所以才不想上前去打。”

    孙悟空挑了一下眉毛，意思是你说的对极了。

    “不如我们两个拿这条龙打个赌吧！”刘能建议道。

    唐僧一看刘能的动作，就知道他又想起了坏主意，很是怜悯的看了孙悟空一眼。

    “什么赌？”孙悟空也产生了兴趣。

    “我让你先出手，你若能抓住这龙，我便跪下来给你磕三个响头，而且尊你为师父。”

    “好极！好极！”孙悟空闻言大喜，跃跃欲试的看着小白龙。

    “但是你若是抓不到他，我能抓住他的话，那给我磕头的就得是你了，还得乖乖的叫我一声师伯！”刘能笑的就和一个小狐狸一样。

    “你就等着叫我师父吧！”孙悟空一个纵身，冲到山涧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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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3章 广智小和尚的诡计

﻿    第173章广智小和尚的诡计

    孙悟空去的正是时候，青牛早就吃不住劲了，但看孙悟空到来，忙将身一跳，离开战团，让孙悟空面对小白龙。

    小白龙终究是敌不过孙悟空，只打了几个回合，就力软筋麻，不能抵敌，一个转身，直接逃回了涧底，再不出头。

    孙悟空却未想到这小白龙这么没有骨气，站在那里，连声喝骂。哪知那小白龙比刘能的脸皮还厚，无论怎么骂，就当耳聋一样，根本不出来。

    孙悟空骂的口干舌燥，无奈之下，只能转回身体，正打算开口时，就听到刘能阴阳怪气的道：“齐天大圣孙悟空！好大的名头，就连一条小龙都降不住，你若不行的话，就趁早跪下磕三个响头，叫我一声师伯，我便替你收拾了这条长虫！”

    这一句话只把孙悟空说的暴跳如雷，斜着眼睛恶狠狠的盯着刘能，眼中凶光凛凛。

    唐僧终究和刘能更亲近一点，看孙悟空面sè不善，便也补充了一句道：“你前日打虎时，曾说有降龙伏虎的手段，今日如何便不能降他？”

    刘能和唐僧的一唱一和，把猴子急的怒火塞胸，发起神威道：“不要说！不要说！等我与他再见个上下！”

    接着跳到涧边，使出那翻江搅海的神通，把一条鹰愁陡涧彻底澄清的水，搅得似那九曲黄河泛涨的波。他这一动，小白龙在涧下便不得安闲，只能跳得出来：“我又没吃你的坐骑，而且打不过你，躲就是了，你又何必苦苦相逼。”

    孙悟空哪有闲心和他说这个道理，他是让刘能给逼到这个份上的的，也不答话，挥bāng就揍，几个回合之后，小白龙终究敌不过他的狠劲，将身一幌，变作一条水蛇儿，钻入草科中去了。

    孙悟空怎么找也找不到小白龙，只气的七窍烟生，念声咒语，将当地的土地和山神全都唤都出来，正待发话时分，刘能却站了出来。

    “若是让你知道了这小白龙的底细，贫僧哪里还有得混。”刘能心中暗道一句，踏前一步道：“阿弥佗佛，孙悟空你莫非想找人帮手吗？”

    一句话说的孙悟空面红耳赤，争辩了一句道：“我哪有，只是想问问这龙的底细！”

    “愿赌服输！”刘能正义凛然的道：“找人帮忙算什么本事。”

    这猴子是最受不得激的，但看刘能一幅不屑的表情，更加不耐烦，挥棍一顿乱打，打得山摧树崩。

    刘能但看孙悟空发狂，也不理他，冲着山神和土地使了一个危胁的眼sè，然后才轻描淡写的道：“我与师侄打赌抓这条龙，你们免要胡乱生事，帮他做弊，否则的话，别怪贫僧不客气。”

    看刘能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两神慌忙跪下道：“小神尊命！”说罢，两神自行退去。

    “孙悟空！你若不能降伏那龙的话，就乖乖的过来给我磕头！”刘能看两神退去，正义凛然的大喝一声。

    “我……我！”孙悟空正烦燥间，听了刘能的话，更加憋屈，把眼一瞪道：“我不能降伏，莫非你就能降伏不成！”

    “当然！”刘能甩了甩僧袍，道貌岸然走到孙悟空的身前，轻笑一句道：“现在已经证明，你不能降伏此妖，让你现在跪下磕头的话，你也不会服气。等贫僧抓住这小龙后，再接受你的大礼。”

    “好！好！”孙悟空不住的冷笑道：“我到想看看你是怎么降伏此妖的。”

    刘能也不多话，慢慢吞吞的走到涧边，大声的叫道：“敖闰龙王欲龙三太子，你出来！贫僧受南海菩萨之命，特来度你的造化！”

    刘能一声高喝，那小龙翻波跳浪，跳出水来，变作一个人象，踏了云头，在空中向下连看，但看涧边还是这几人，只吓的一个激凌，向下就要跑。

    “欲龙三太子，难道你忘了观音菩萨的话吗？”刘能但看小白龙要溜，忙又补充了一句。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菩萨的话！”小白龙也是jiān滑的角sè，知道打不过孙悟空，化成一条小蛇，站在涧水之上，一旦事情有变，马上就可以溜走。

    “这位是从唐朝去西天取经的大唐高僧！”刘能伸手一指唐僧，贫僧乃是他的师兄，听说过你的事情，所以这才来渡化你。

    “大唐来的高僧！”小白龙闻言大喜，将身纵出，拜于唐僧面前道：“敖欲见过大唐高僧！”

    “好一个俊俏的公子！”唐僧满意的看着小白龙。事实上对美好的事物是所有人都向往的，姐儿爱俏不假，唐僧也喜欢看到白白净净的小白龙。这其中到是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看不惯刘能的黑脸和孙悟空的猴形。

    看到刘能一语就收伏了小白龙，孙悟空当时就傻了眼了，两只眼睛凶光烁烁，不住的摸着耳朵，看那样子到很象是翻脸要给刘能一bāng子的样子。

    刘能当然知道孙悟空是个顺毛驴，不想再刺激他，而且当不当他师伯也无所谓，便慢步走到了孙悟空的面前道：“孙大圣，果然本领高超，贫僧佩服！刚才若不是孙大圣发威，打的这条小龙叫苦连天，恐怕就算我知道他的底细，也不能把他叫上来。”

    孙悟空乃是喜形于sè的主，闻言大喜，眉飞sè舞：“那是自然！若不是老孙打的这条小龙抱头鼠窜，你哪能把他叫出来。”

    他虽然这么想，但其实自己也知道，这头小白龙远远不是刘能的对手，他这么说只是想给自己一个安慰罢了。

    “其实我刚才作弊了！”刘能小声的又道了一句：“我之所以知道这小白龙的底细，是因为我刚才偷摸的问山神和土地了，实际上我也没有办法抓到这只小长虫。”

    听到刘能第一句时，孙悟空忍不住愣在当场。但听刘能说完后，这才释然的自语一句道：“原来如此！”

    刘能坦诚自己也抓不住这条jiān滑的小长虫这句话，让孙悟空很感满意，心里对刘能的好感又多了几份，竟然生起了这个黑和尚也不错，到是个很好的朋友的念头。

    刘能看到孙悟空的样子，不由微微一笑，知道又混到手一个苦力，面对这样的主，只管一顿马屁过去，把他拍个舒舒服服的，保管他什么事都帮你干，他就是西游版的有事您说话。

    “悟空，你过来！”就在两人勾肩搭背时，唐僧出言道。

    孙悟空闻言而动，走到了唐僧的身边，就听他说：“悟空，这是我刚收下的徒弟，名叫敖悟欲！”

    说罢，唐僧又对小白龙介绍道：“这是我的师兄，就是刚才唤你出来那位圣僧，法号法海，也是你的师伯。这位是你的师兄，是我前几天在五行山下收的，名叫孙悟空！”

    小白龙表现的比孙悟空可老实多了，恭敬的给刘能和孙悟空见礼。

    “这小子卖相不错，生的比贫僧可俊俏多了。若是以后有用到美男计的地方就派他出马，说不得有些女妖精就放过我那可怜的师弟呢？也免得到时候贫僧麻烦！”刘能看小白龙样貌英俊潇洒，很是吃味的心中暗道一句。

    孙悟空却对小白龙的恭敬不屑一顾，他还记得刚才差点就因为他而跪倒磕头的那一幕。他不理小白龙，但小白龙可知道这猴子的威名赫赫，心中不断的寻思着以后怎么拍这师兄的马屁，省得他难为自己。

    收下小白龙后，几人接着上路，这一路上刘能一边修炼刀法，一边忙着和孙悟空套近乎，不到半个月下去，把这猴子弄的服服贴贴的，竟然引刘能为毕生知己。

    而小白龙呢，生长在西海龙宫，到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天天师伯长，师父短，师父好的，把三个弄的乐乐呵呵。在没事的时候，还负责带两个妖王出去溜弯，偶尔还给他们两个点血食吃，到也把这两个妖王感激的越看他越顺眼。

    一行人就这么一团和气的走下去，不到半月时间，天气已经一天天的冷下去，眼看大雪飘飞，寒风飒飒，不知不觉已经到了冬季。

    刘能虽不怕冷，但也把身体一趴，把身子藏到了那老虎的厚毛里。借着老虎的厚毛，挡着寒风，小日子过的暖暖和和的。直把唐僧的羡慕的眼都绿了，他坐下的水牛皮厚而毛短，他就想藏身也无处可藏，只能天天的看着刘能，心里叫骂着脚下的青牛无用。

    行到这天，天气愈发yīn寒，滴水成冰，直把唐僧冻的哆哆嗦嗦，还没到天黑时分，就已经叫苦不迭。但看前面有楼台影影，殿阁沉沉。便冲小白龙道了一句：“悟欲，你看那里是甚么去处？”

    小白龙抬头看了道：“不是殿宇，定是寺院。师傅，我们快些过去，借碗热汤暖暖身子吧。”

    刘能迷迷糊糊的把头抬起，看着周围的景sè，但看此处虽然被白雪覆盖，但他哪能不认得此处，到想起了那个让他收拾的极惨的小和尚广智。

    几人走到山门前观看时，发现此处果然是一间寺院。此时，寺院的知客僧也发现了刘能一行的到来，走出寒喧，问及一行人等乃是东土大唐去西天取经的和尚，便迎入了寺内。

    接着又奉上热茶，然后才通知院主。

    此时大唐威名远播，那院主闻言欣喜，没想到眼看自己要不行的时候，还能看到这等稀罕的人物，便也跟着出来，与唐僧几人共坐禅房在内，随意的拉着闲话。

    几人到来的消息，早已传遍了寺内，一个个纷纷趴着窗缝来看几人。待到数波看完，轮到一个小和尚时，他当时就愣在那里。因为他看到一个他终生难忘的仇人，那个黑漆漆的光头，无数次的在他的梦中出现过。他之所以这么多年都不能长大，全凭那和尚所赐。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闯进来！”广智看到了刘能之后，忍不住心中发狠的叫骂。脑海中微一思索，趁着周围无人注意自己，一溜烟卷起一道雪烟，奔着南方直接行去。

    他也是修行中人，脚下的速度极快，只一两个时辰便到了一座高山脚下。他却不上山，反而沿着高山走了半圈，转向了一处峡谷之中。如此又走了拉近半个钟头，到了一处地xùe所在。

    此处位于峡谷之最下方，向上看只有一线青天，寒风无法吹到。再加上其下有温泉活动，此处到是温暖如春，百花盛开，与外界截然不同。

    “金池上人座下广智，有事请见白衣秀士！”广智走到了地xùe边上，朗声道了两句。

    一条白影夭娇灵动，从地上直串上来，却是一条长约三丈，粗如水桶的巨大白花蛇。蛇眼无情的看了广智一样，在地上打了一个滚，冒出来一道青烟，化成一个身着白衣，头带秀巾的中年文士。

    “广智，你不在观音禅院内修行，跑我这里干什么？”白衣秀士冲广智问了一句。

    “奉上人之命，特来向秀士求药！”

    “求药，此时天寒地冻，地火威力不强，本秀士近日未曾炼丹，你还是请回吧。待明年春暖花开之后，再来！”白衣秀士淡扫了广智一眼，一口回绝道。

    “上人求的非是延年益寿的灵丹，而是可以让人立时死亡的毒药！”广智闻言神秘的一笑。

    “你家上人现在就活的不耐烦了吗？”白衣秀士奇怪的看了广智一眼。

    “非也，非也！”广智摇着小脑袋瓜子：“我家上人还能活个几千几百年呢？”

    “大言不惭！”白衣秀士闻言嘲笑道：“若无本秀士的金丹，他在三十年前就当死了。再活十几年都是异数，怎么可能再活几百年。”

    “这就是小僧来求药的原因！”广智和周围张目看了一眼，然后才凑到了白衣秀士的身边：“因为我家上人知道了怎么才能长生不老！”

    白衣秀士闻言倒吸一口凉气，双眼烁烁的看着广智，接着眼光黯淡：“这种消息如此隐密，你怎会得知，而且还要好心好意的来告诉我。”

    “非是我家上人想告知秀士，而是这消息他不得不告知秀士！”广智解释道：“秀士可听说过金蝉子？”

    “莫非是西天如来佛祖的二弟子？”

    “不错，就是他！”广智点了点头：“我家乃是观音禅院，与灵山众僧也有来往。这金蝉子如今转世为人，现在就在寺中做客，吃他一口肉就可以长生不老。”

    “转世为人？”白衣秀士惊讶道，一把抓住了广智的肩膀：“你的意思是说他的神通全部消失，无佛力护体！”

    “没错！”广智点了点头：“他是普通人不假，但他身边却有三个高手，这三人可不是好对付之人。是以上人才派小僧过来想取点见血封喉的毒药，结果了三人之后，到时候与秀士分食金蝉子的血肉，到时候一起长生，岂不自在！”

    白衣秀士闻言果然心动，冲广智道了一句：“你等着！”

    说罢，化回本身，来去如风一般的钻回到地xùe之中，接着又顶着一个欲瓶回来。

    “若是这毒最烈莫过于我的毒液了，只要一滴，就算是大罗金仙也得身亡。”白衣秀士把欲瓶递给了广智，自傲道了一句。

    “如此最好！”广智欣喜的接过了欲瓶，接着又道：“还请秀士大人稍等，我怕他们闻到妖气，误了大事。等取到那金蝉子的血肉之后，小僧马上给秀士送来。”

    “谅你也不敢骗我！”白衣秀士yīn测测的道了一句。

    “小僧就是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骗秀士！”广智回答道，接着把欲瓶揣入了怀中，狂奔急走，返回寺中。

    “这金池上人，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广智走了之后，白衣秀士自言自语道：“一块血肉就可以长生不老，那转世之人少说也得有几十斤的血肉，为了防止金池上人独吞，我还是找几个帮手为妙。”

    广智回到了观音禅院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把门关上之后，这才打开了欲瓶，一股馥郁的香气传到了广智的鼻孔中。

    “好强的毒xìng！”广智当时就觉得头脑一阵的晕眩，差点晕倒在地。

    慌忙把盒盖扣上之后，又调息了片刻，才恢复了常态。

    “毒xìng越强越好，臭和尚，我看你这次还不死！”广智手捧欲瓶yīn笑道。

    就在广智忙里忙外之时，刘能正坐在禅房内听着唐僧和金池上人之间毫无营养的对话，什么长老高寿，大唐距此多远等等，直把刘能听得直犯困，接着金池上人又开始夸耀起自己寺内的物件。

    到了此时，事情出现了拐点。唐僧现在一无九环锡仗，二无袈裟，孙猴子就是想显摆也没有什么东西拿出来。单听金池上人自己夸耀自己，把孙悟空听的郁闷之极，却又无可奈何，没法反驳。

    金池上人说了半天，奈何几人却是拿不出来任何可以让他长眼的宝贝，这心思也就淡了，冷冷的站起身道：“天sè不早了，大师请早点歇息，明天早上还得上路呢？”

    “连饭都不管呀！”看金池上人离开，刘能自顾自的道了一句。

    “有个地方安身就不错了。”唐僧无奈的回答道，接着又吩咐悟欲取出干粮，端起残茶，就着吃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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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孙悟空下毒

﻿    第174章孙悟空下毒

    “长老让我为几位大师送上斋饭！”就在此时，传来了啪啪的敲门声，接着一个诚惶诚恐的声音传了过来。

    悟欲的地位最低，闻言而动，拉开了房门，看外面站在一个十六七岁的青年和尚，脸上生了几个红sè的疙瘩，手里拎着一个食盒。

    “几位大师，这天寒地冻的，实在没有什么新鲜的东西，只有咸菜和白粥，再加上刚蒸出来的馒头，但还算热乎，请几位大师千万莫怪！”那和尚走到了桌前，一边招呼着，一边的打开了食盒。

    果然如他所言，菜式甚为简单，但是却热气腾腾的，看人一看就心生暖意。

    “多谢小师父！”唐僧合十道谢。

    “大师切且客气，请随意享用！”那和尚极为殷勤的把一碗白粥端到了唐僧的面前，道了一句之后，这才转身离开。

    唐僧端起粥，就着热气暖了暖手，向刘能几人招呼道：“别坐着了，都过来吃饭吧！”

    刘能神秘的一笑，伸了一个懒腰，道：“我不吃！”

    “悟空，悟欲！过来吃饭！”唐僧听刘能说不吃，也不理他，接着又招呼道。

    “是，师父！”小白龙很是听话的走了过去，但却站在那里没有动，孙悟空这个大师兄没有动作，他哪敢先拿筷子。

    “师父，你自己吃吧！我和悟欲就不吃了。”孙悟空双眼金光电射，冲着刘能一吡牙，回话道。

    “你这猴头！”唐僧闻言不快，把筷子向桌上重重一放：“你不想吃，还不让悟欲吃吗？”

    说罢，把头转向了小白龙：“悟欲，吃饭！”

    小白龙见唐僧生气，也不敢多言，老老实实的坐下，低着头，就好似一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悄然无声的端起了饭碗。

    “法海大师，还是你和师父说吧！”孙悟空无奈的向刘能打了一个揖手。

    “行啊！”刘能懒洋洋的站起身：“悟欲，你还是别吃了！”

    唐僧闻言一愣，不明就理的看着刘能。

    “你吃你的，我们三人都不吃，我到想看看这寺里搞的什么花样？”刘能解释了一句。

    悟欲知道孙悟空神通广大，法海师伯则是莫测高深，听两人都不让自己吃饭，也觉得事情有所不对。双手捧着碗，仔细的端详着。

    他心生警惕，也就查觉出这粥里的确有味题。白粥粥香四溢，那是白米被煮出来的香味，但其间却隐有一种甜香。香气虽淡，但却久而不散。

    “莫非这其粥里有毒吗？”悟欲急问道。

    “没错！”刘能点了点头：“这就是你大师兄为何不让你吃粥的原因。”

    “悟空！”唐僧闻言大惊，怒气冲冲的把碗放到了桌上，白胖的脸上现出了一丝的戾sè：“粥内有毒，你刚才为何不说，莫非你想毒死为师吗？”

    孙悟空乃是猴脸，让唐僧这么一指责，马上就挂不住脸了，但骂他的是他师父，他只能强压怒火道：“师父，你那粥里并没有毒，可能放心大胆的喝！”

    又怕唐僧不信他的话，接着把脸扭向了刘能：“相信法海大师也看出来了，所以他才只劝阻悟欲师弟，并没有劝阻师父！

    孙悟空的这句话，到是有些高抬刘能了。他根本没有看出来这粥中之毒，他之所以能查觉，完全是药钵的功劳，药钵本身就是药师佛炼药之钵，对天下药xìng了如指常，那和尚刚进屋，他便查觉事情不对，便直接告诉了刘能。

    孙悟空这么一解释，到把唐僧给挤兑的哑口无言。孙悟空是他的徒弟，也是他从五行山下救出来的，而今他竟敢在自己的面前顶嘴，让他的心中极恼。觉得自己当师父的威严荡然无存，颜面被这猴头一扫而光。

    但孙悟空说的却很是有理，再加上刘能也承认了这点，所以唐僧虽然生气，但却没有办法发作出来，只能板着脸，赌气道：“不吃了，都别吃了，省得给毒死！”

    唐僧明面上是自己发脾气，但实际上却是向孙悟空发脾气，这点孙悟空的心里和明镜一样。

    孙悟空趁几人不备，拨了一根毫毛，变成本身。接着又使了一个障眼法，将桌上的毒粥一扫而空，轻悄悄的出了房间，奔后院的厨房而去。

    此时，天sè将黑，厨房里忙的正热火朝天，数十个火工和尚里出外进，正在准备着晚餐。

    “若不是你们这帮和尚下毒，老孙怎么可能让师父骂，今天就给你们来个断根！”孙悟空怨气冲天的在心里暗骂道，看灶台上放了一口巨大的黑锅，里面熬的正是白粥，估计便是这庙内和尚今晚的饮食，不由的心生恶念，把端着的三碗粥全部倒入了锅中。

    “这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施其身！”孙悟空做完这些事情之后，才得意洋洋的又返回禅房之内，还归本身。向周围扫视，但看所有人都表情平静，根本没有发现他刚才短短的时间就已经离开，这才意得志满的找个椅子蹲着打起了迷糊。

    孙悟空自以为做的神不知鬼不觉，但却不知他所有的动作都让刘能看的一清二楚。只不过这刘大和尚也不是只好鸟，他很清楚的孙悟空的猴脾气，不过既然寺内的和尚心存恶念，他自然也不能惯着他们的臭毛病，只当没看到一般，坐在那里自顾自的修炼自己的功夫。

    天sè渐渐的黑了起来，正当掌灯时分，寺内突然人声渲哗，哭天喊地声，求救告人声不绝入耳。

    “悟欲，你去看看怎么了？”唐僧心气不对，再加上天冷肚饥，闻言不由的更加烦燥，对小白龙吩咐了一句。

    “是！”小白龙应声而去，不多时便已回转，惊呼一声道：“师父，这寺里不知怎么了，死了好几百个和尚！”

    “好几百个和尚？”唐僧腾的站了起来，面带惊慌之sè：“怎么回事？你快详细说说！”

    “就在刚才，寺里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却不知那饭里被下了什么东西，所有吃饭的和尚竟然全部中毒，而且那毒xìng极其猛烈，待僧人们查觉不对之时，已经救不回来了。”

    “那现在这寺里还有多少人活着！”唐僧闻言更惊，双目闪烁看着摆在桌上的粥菜。

    “除了值岗的，其余的和尚全被毒死，估计最多还能剩下十几个吧！”小白龙解释了一句。

    “几百人，全部被毒死！”唐僧闻言失魂落魄向后倒退了几步，重重的坐在椅子上。

    “嘎嘎！”

    孙悟空却是开心的无可复加，心中暗乐这帮和尚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面。

    “啪！”

    突然一声重响。

    禅房的门被重重的撞开，禅房外站着十几个明火执仗的和尚，最前面就是那金池上人，而站在他身后的则是小和尚广智和几个面带悲楚之sè的和尚。

    “把他们抓起来！”广智指着唐僧高声叫骂道。

    他之所以逃离生天全是侥幸，他只想着什么时候能去给刘能收尸。但等了半天，却始终没有见唐僧这边有什么动静，心急火燎的他结果就误了吃饭的时辰。等他想起来此事，去厨房准备用餐时，那帮和尚早已毒发。

    而金池上人乃是寺里的最高领导，他吃饭用的是小灶，而不是大锅饭，所以才侥幸逃脱xìng命。当他听说厨房中有僧人中毒，便急匆匆的赶了过去。当到了厨房后，看到一百多个僧人的尸体，均是面目发黑，惨状无以伦比。

    “师祖，定是那几个和尚下的毒手。”广智人小鬼大，但看众僧死时面目抽搐，很显然是中了蛇毒之后的死状。不由的心中暗道一声侥幸，若不是自己来晚了，恐怕他也成为死亡大军中的一员了。但是蛇毒他明明是下给刘能几人的，却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他便不得而知了。但心思百转之后，马上就想起了一条诡计，忙向金池上人建议道。

    “没错！师祖。”一旁几个同样逃离生天的和尚原本正在哭天抹泪，听广智这么一说，也都反应过味来，义愤填膺的大骂道。

    “师祖，我们寺里何曾出过这种大事！”广智看此情形，嘴角勾起了一道yīn险的jiān笑，那是诡计得逞后的得意。但却装着悲痛万份的样子，更从眼中挤出了两行不值钱的眼泪，向着唐僧几人所在的禅房处一指：“就是那几个和尚，来这里才半天时间，寺里就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若说与他们无关，我第一个就不信！”

    金池上人活二百多岁了，什么事情没见过。此事是否与那几个和尚他看不出来，但却一眼就能看出来这些人中的是蛇毒。观音禅院避居于山野之中，周围到是常有毒蛇出没。这本是司空见惯之事，但现在却是寒冬时节，蛇早就进入了冬眠，根本不可能出来。就算能出来，也不可能有这么大的毒xìng。若说现在能出来活动，又有这么大毒xìng的蛇，只有白衣秀士一人。

    “这条白花蛇为何要对寺内僧众下手，日常供奉，我可从来没有少给过他！以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有什么事情他也应当直接找我。而此时却没有找我，反而直接下毒，根本就不和常理。”金池上人双目烁烁，心中不断的盘算着：“莫非白衣秀士下毒之事，与那几个大唐过来的和尚有关！”

    想到这里，金池上人打定主意，颤颤微微的站在那里，做个手势道：“你们说的都没错，依老僧看，此事就算不是那几个和尚所为，也与他们脱不了关系！”

    “对，没错！”听了金池上人的话，广智第一个站了出来，叫嚣一声道：“大家去找他们算帐去！”

    有了金池上人的同意，又听了广智的鼓动，那帮和尚一个个摩拳擦掌，各自去找趁手的家伙。在两个领头人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向唐僧所居的禅房行去。

    房门打开，狂风卷起着雪花吹了进去，禅房内的温度骤降而下，到与唐僧的心情极为配合。他看到了这么多和尚不怀好意的站在那里，目露凶光，只吓得直哆嗦。勉强把目光移开，看向刘能。但看这位法海师兄，就好似没有看到眼前的一切一般。把身体扔进了椅子上，迷迷糊糊的好似睡着了一般。

    “我这位师兄，jiān滑似鬼，这么大的动静他不可能听不见，想必他必有诡计！”唐僧看刘能那幅懒散的样子，心中稍定。忙站了起来，强做笑意道：“长老，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给我拿下！”金池上人还未发话，广智小和尚第一个发话道。他虽然发话，但身子却向后缩了一下，悄悄的溜到了队伍的最后。

    那帮和尚却不知这几人的恐怖，耳听广智发话，一窝蜂的冲进了禅房之内。

    “谁敢动我师傅！”不用唐僧发话，孙悟空第一个就站了出来。

    众和尚却是连话都不说，拿刀拿bāng，照着孙悟空的就是一顿乱揍。乒乒乓乓连打数十下。而孙悟空则站在那里纹丝不动，就好似好一个铁铸的一般，，一点都没有伤到。

    孙悟空让众人这么一打，心中火起，但看那帮和尚吆五喝六的打的十分有瘾，更加不奈。伸手从耳朵里拔出绣花针，迎风一幌，化成铁bāng，上前一bāng，直接放翻两个僧人。

    “啊！”

    那帮和尚只是仗着人多势众，才敢与几人对面，眼看这和尚如此凶恶，只吓得四散奔逃，哭爹喊娘。

    孙悟空一bāng挥出，才觉得心气稍平，眼看众和尚要逃，飞起一步，bāng影如轮一般，散成满天光影，把十几个和尚全部打翻在地，眼看脑浆崩裂，血肉成泥，死的不能再死了。

    广智看此情形，只吓的魂飞天外，没想到除了刘能之外，这里竟然还有一个恶僧。而且这僧杀人如麻，比刘能还凶恶了几份。看此情形，哪里再敢呆在这里。小脚飞快，向外就逃。

    “广智大师！好久不见了。”广智刚动，就见前面出现了一个黑影挡住去路，接着又就是一个阴森森的声音响起。

    “法……法海大师！”

    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但广智此时早已骇破了胆子，哪敢再和刘能眼红。一步跪倒在地，小脸堆出了讨好的笑意。

    “广智呀！”刘能的眼中现出了一丝的寒光，这些和尚虽然是死于孙悟空之手，但直接的责任人却是广智。

    “法海大师，有事请讲！”广智小心翼翼的把头低下，生怕触动了眼前的这个恶僧。

    “天冷吗？”

    “啊！”广智一愣，没想到刘大和尚竟然会问他一句闲话。但看刘能那yīn狠的神sè，忙回答道：“挺冷的，法海大师可是没有过冬的棉衣，可要小僧孝敬几件？”

    “那到不用！”刘能一口回绝了广智的建议，一把就揪住了他的脖领子，拖着就进了自己的禅房。

    “悟欲，把金池上人也请过来吧！”刘能用力的把广智向地上一扔，向小白龙发话道。

    待小白龙走到了金池上人的身边时，就看他老泪纵横，如丧考比一般，嘴里翻来的覆去的念叨着。

    小白龙竖起耳朵，听了半天，才终于听懂了他说原来是：“全死了！竟然全死了！”

    金池上人就好似中了魔障一般，傻傻痴痴的跟着小白龙走了进来，嘴里还一直的在念念有辞。

    “这样也不错！”刘能看金池上人的样子，毫无怜悯心的说道。在西游记中这老头是因为袈裟被偷，再加上寺院被烧，心急火燎之下，结果一头撞死。看他现在的样子虽然可怜，但总算还活着。至于这个样子是不是生不如死，就不是刘能考虑的了。

    “广智呀！天气这么冷，还是喝碗粥，暖暖身子吧！”刘能yīn笑道。

    “我刚吃完饭，还不饿！”以广智的功力，哪能看破孙悟空的障眼法。但看桌上四碗白粥一点都不动，这才明白为何这几个和尚还活的好好的。又听刘能这么说，立时就以为刘能撞破了自己的诡计，只吓得连连摇头。

    “悟欲，喂他喝粥！”刘能凶残的一笑，一把就捏住了广智的脖子，冲着小白龙吩咐了一句。

    “我不喝，我不喝！”广智双腿离地，来回的乱蹬乱踹，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叫嚷着。

    “为什么不喝呀！”刘能知道那粥乃是孙悟空的使的障眼法，也怕露了馅。用眼sè制止了小白龙之后，笑眯眯的问广智道。

    事到如今，广智也豁出去了，苦咧咧的叫唤着：“法海大师，都怪我，都是我不好！是我下毒想害你们。看在灵吉菩萨的份上，求你饶了我吧！”

    “灵吉菩萨吗？”刘能微一沉yín：“饶了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总得告诉我，你到底是哪弄到的这么毒的东西吧！”

    广智听刘能话中的语气稍有松动，自以为有望逃脱xìng命。也不敢再有隐瞒，把他如何去找白花蛇的事情和盘托出，到是一句也不差。

    “广智……竟然是你！”金池上人一时气急攻心，所以才有些迷糊。此时被带入屋中，神智略微清醒，却正好听到了广智的话，只气的满脸苍白，手指上下摆动直哆嗦。

    “师祖！我……我也不想的。”广智但看金池上人那幅悲痛欲绝的样子，忙解释道。

    “千年基业，毁于一旦！”金池上人冲着屋外的风雪长叹一句，突然猛扑过来，一把捏住了广智的脖子。脸上狰狞无比，双眼中红光乱冒。

    “上人，你想杀我！”广智激凌凌打了一个冷战，这个对他极为爱护的老僧，今天竟然对他产生了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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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重回天宫

﻿    第175章重回天宫

    “老不死的，你敢杀我！”

    金池上人虽然行将朽木，但双手的力气极大，广智只觉得脖子上就好似环着一把铁钳一样，让他连气都喘不上来。受到这样的攻击，哪怕广智心里再愧疚，再感激金池上人这么多年的照顾之情，也不由的心生戾气。在心中狠狠的叫骂一句，催动体内佛力，用尽力气向金池上人的脑袋砸去。

    他是灵吉营萨的后人，灵吉为了照顾他，不惜用佛力给他伐mao洗髓，更传了他无数上等的功法。此时佛力喷涌而出，拳重如山。广智知道，这一拳就能把金池上人的脑袋打个粉碎，终结了这个老和尚的xìng命。

    “封！”

    就在拳风将要触碰到金池上人之时，广智突然听到了一声他极为熟悉的清喝声。接着一道佛力奔天门注入，刹时之时就流遍了他的全身。随着佛力的注入，他竟然现体内的佛力被一扫而空，全被禁锢住。

    失去了佛力的拳头，毫无威能可言，只是带走了金池上人一颗不结实的牙齿。而受到攻击的金池上人则好似一个受伤的猛兽一般，脖子上青筯1uan跳，死死的掐着广智的脖子。

    “法海！”

    广智用力的抬头看了一眼，但看刘能正抱个膀子站在他的身边，脸上还带着一道邪恶的笑容。

    “你说过要饶了我的！”广智拼命的想说话斥问这个恶僧，但脖子被掐往，他能出的只是咯咯吱吱的含糊不清的声音。

    刘能看出了广智的想法，但却连理都没有理他。转头招呼了一声：“这里没法呆了，我们收拾一下走吧！”

    “是！”小白龙小心翼翼的说将一句，转身去扶唐僧。

    “悟空呢？”刘能扫过房间，但看没有孙悟空的人影，奇怪的问了一句。

    “师兄，别提那个孽徒了，让我给赶走了！”唐僧看刘能问起孙悟空，气哼哼的说将一句。

    “赶走了！”刘能眉头微皱，指着屋内屋外死亡的和尚接着问了一句：“因为他杀了这些和尚？”

    “没错，恶徒戾气太重，非我佛门弟子所为。我只是训斥了他两句，他就气匆匆的离去了。”唐僧没好气的回答道。

    “该生的，终究还得生！”刘能长叹一口气，原本他以为孙悟空没有见到六贼，便不会带上那个为他量身定制的金箍，没想到这事却在观音禅院中暴出来了。

    “活该是你命中注定！”刘能心中暗叫一声，双眼来回的看着唐僧。

    唐僧让刘能看的心里直mao，忙问了一句：“师兄，我怎么了，哪里不对吗？”

    刘能也没有回答，把头转了过来，打算看看金池上人和广智之间的殊死搏斗。

    “唰！”

    一道白影从屋外向室内射了进来。

    接着红影闪动，嗞嗞做响。将广智两人一卷，带入了一张血盆大口之中。

    白影晃动之时，刘能大吃一惊，身体一纵，没有冲出去，反而护在了唐僧的身边。

    接着口做呼哨，声音尖锐嘶鸣，划破长空。

    “嗷！”

    “哞！”

    远处同时传来了两声吼叫，寅将军和特处士听到了刘能的招唤，一起狂奔而至。

    “好家伙！警惕心很强呀！”

    随着一声粗豪的声音响起，在门外晃晃悠悠的出现了一个黑大汉，身穿铁甲，手持铁枪。

    接着雪堆卷动，一条巨大的白花蛇亮出本体，身子如1ang卷龙翻，化成一个身着白衣的中年文士。

    “黑风怪，白衣秀士！”刘能熟读西游记，一看两人的形象，就知道这两妖是谁，不由的微微一笑：“这天寒地冻的，你们不老老实实的在dong里冬眠，竟然跑到观音禅院撒野。难道不怕观音降下法身，治你等之罪吗？”

    “你是谁？怎么会知道我们两人的名号！”黑风怪闻言心惊，眼如铜铃一般瞪起，嗡声嗡气的问道。

    “凌虚子那头老狼呢，怎么没见他来呢？”刘能也不回话，接着问了一句。

    此时，寅将军和特处士也已经到来。站在屋外，远远的看着黑风怪等两妖。

    “原来是同路的！”黑风怪看熊将军和特处士两妖出现，心中微定，大大咧咧的说将一句：“既然是同路的，那这rou我们就不吃了，让给你们了。”

    说罢，转头冲远处道了一声：“凌虚子，别藏了。这调虎离山的计策行不通，早有同行捷足先登了！

    随着声音从屋顶上跳下一人，却是一个道士打扮，生的仙风道骨，手里还捧着一个yù盘，其上两颗金丹滴溜溜的来回打转。

    黑风怪之所以想走，完全是让刘能给吓的。原本他们的计划是让白衣秀士现出本身，在外面吸引刘能等人的注意力。黑风怪躲在屋后，而凌虚子躲在房顶，只要几人一有异动。两人马上扑入屋内，抓住唐僧就跑。

    却未想到，白衣秀士的本体是现出来了，却没有勾引到刘能，相反这和尚还向后退了几步，护住唐僧。他们可不知道，刘能熟读西游记，里面调虎离山的事情太多了。大部分的妖怪都会用这招，是以一眼就看破了这最低等的计策。

    最让黑风怪心惊的还不是刘能看破了他们的计策，而是道出了他们的来历。再加上对方人多势重，是以马上就蒙生了退意。

    “想走！哪有这么容易！”刘能轻笑一声：“此去西天路途遥远，妖王横行，我正愁没有人替我当挑脚的挑夫呢，你们几个就来了。且随贫僧上路吧，待到了西天之后，也封你们几个正果金身。贫僧再去天庭nong几个蟠桃，解了你们的三灾之祸，岂不比在人间当妖王舒服自在。”

    “正果金身，天界蟠桃！”凌虚子和白衣秀士闻言吃惊，双目闪烁，显然是让刘能一语说动。

    “两位兄弟，别上了他的恶当！”看两人言语之中，有心动之意，黑风怪连忙叫了一声。接着又怕两人不明白他的意思，忙又补充道：“这和尚在哄我们呢？天宫神物哪有这么容易就拿到手，更别说那西天灵山路途遥远，而且你当灵山是他家开的，说封我们正果金身，就封我们正果金身吗？”

    听黑风老怪这么一说，刘能哈哈大笑。踏前一步，出了房间：“想必三位妖王，还不知道贫僧是何许人吧？”

    “你是什么人，与我等有何关系？”黑风怪大声叫道。

    刘能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装傻，但他的目的是把拉这三个小妖上贼船，也不动怒，只是温和的笑了笑：“蟠桃在你等眼中是天宫神物，但在贫僧眼中却视如弊履。”

    说到这里，刘能突然顿住，心中大骂自己。自己说的痛快了，好似那蟠桃是破烂一样。但是这破烂到现在他只见过，就连尝都没有尝到过，自己这么说到是有点亏心。

    但刘大和尚的脸皮岂是常人所能度之，脸都没红一下，接着又道：“贫僧位居天庭执刑官一职，这蟠桃吗？”说到这里，嘿嘿的一阵冷笑：“一年到是分不到手几个，也就百十来个吧！”

    “太能装了，简直太能装了。”对面的三个妖王恨不得一把掐死刘能这个死不要脸的。他们做梦都想要的东西，在对方的眼里竟然如同大白菜一样，这让三个妖王情何以堪。

    “师伯，原来你就是新任天庭执刑官！”听刘能这么一说，小白龙在后面终于忍不住了，问了一句。

    “不错，贫僧就是新任天庭执刑官法海大师！”刘能重重的拍了一下小白龙的肩膀，对这个捧哏的表现很是满意。接着自傲道：“执天界之刑罚，三界之内，六道之中，贫僧想杀谁就杀谁。如果打不过的话，贫僧可以随意调百万天兵参战。”

    三妖闻言更惊，但黑风怪终究是心里素质更好一点，没让刘能吓到，接着冷笑道：“就算你是天庭执刑官，可以有蟠桃。那西天灵山呢？金身正果呢？你总不会是菩萨罗汉之身吧！”

    “答对了！”刘能哈哈大笑，身体一动，脚下出现了一重莲台，乃是他用青莲所化。接着脚踏莲台，徐徐升起，脑后更有舍利宝珠，佛影圆光。端得上是宝相尊严，慈悲广大。

    一干众人，自唐僧而下，包括所有妖王，全部拜伏跪倒在地。

    特别是凌虚子表现的极为夸张：“见过菩萨！”

    “非也！非也！”刘能摇了摇手指：“我不是菩萨！”

    “不是菩萨也是罗汉！”白衣秀士虔诚的话道。

    “都不是！”刘能故做神秘的一笑：“贫僧乃是地藏佛的亲传弟子，更受大日如来佛祖和东来佛祖传法，至于贫僧现在是什么佛位，我自己也不知道。”

    刘能说的隐讳，但在众人的耳中听着却不是这么回事。佛尊的亲传弟子，再加上两位佛祖传法，又说自己不是菩萨不是罗汉，那就一定是佛了。

    想到这里，众妖看向刘能的眼神更加热烈，就连黑风怪也是一样。

    “原来贫僧的身份这么有用了。”看众人的表情，刘能感叹了一句，早知道这样，那以后还打什么架呀，别管什么妖，只要把自己的身份一亮，保管他们缴枪投降。

    “请佛尊赐下蟠桃！”就在刘大和尚洋洋自得之时，冷不防听到下面传来了一个声音。他只一听就知道是黑风怪这个不要脸的家伙，破坏了自己的雅兴。

    “空口无凭呀！”刘能感叹一句，道：“蟠桃位于天宫，贫僧到是没带在身上。”

    “以佛尊的本事，去天界只需片刻时间。吾等小妖深受天灾之苦，还请佛尊开善门，度我等造化。我等在此看守，管保伤不了大唐圣僧一根毫mao。”听刘能言语中有拒绝之意，黑风怪焦急的话道。

    “回天宫是吗？”刘能的心马上就火热起来，杨婵与灵芝的身影立时就在脑海中浮现出来。自新婚夜到现在也已经过了快半年的时间了，刘大和尚想老婆想的都要疯了。此时正好借机回家探亲，也算是出公差了。

    “好！”想到这里，刘能急不可奈的道了一句：“你等好好侍候圣僧，但我去天宫一行，最晚三个月也就回来了。”

    “三个月！”众妖面面相觑，不知道这位佛尊是不是天宫种桃子去了，怎么需要这么长的时间。

    刘能身形追电逐光，只片刻时间就已经到达南天门。守门之人，上到镇天元帅，下到护卫天兵，哪有不认识他的。都知道刘大和尚是天庭的第一个大祸害，谁得罪了他谁就得倒霉。见到他到来，连问都没敢问一句，忙开关放行。

    “小姐，你说老君怎么会把那妖女送过来？”就在刘能轻手轻脚的走回清净宫，又摸到了自己家的房前时，第一句听到的就是灵芝说的这句话。

    “老君这么做，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也不是很清楚！”接着就是杨婵慵懒的声音。

    听到两女的声音，刘能只感觉身上一团火热，隔着门，重重的咳了一声。

    “夫君回来了！”听到刘能的声音，屋内传来了欢天喜地的叫声，接着房门拉开，杨婵与灵芝两人俏生生的站在那里。

    “这么长时间，有没有想我呀！”刘能一步上前，伸手抱住了两人的肩头，调笑了一句。

    “一日未见，如隔三秋，我和小姐有半天未见夫君，当然想了。”灵芝娇俏的回话道。

    “半天？”刘能先是一愣，接着马上就反应过味来，不由于心中暗骂一句，这坑爹的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呀。他在地上做了这么多的事情，可在自己的两位妻子眼中原来才过了半天。

    “夫君，你什么时候出去的？”接着就是杨婵抬起了红润的嘴唇问道。

    “这事一会再说，我现在有一件事情想让你帮我个忙！”刘能回答道。

    “夫君但有吩咐，妾身无有不从。”杨婵看刘能一本正经的样子，抿嘴笑道。

    “我想要蟠桃，越多越好！”刘能自然不会和杨婵客气，直接话道。

    “越多越好！”杨婵眉宇一展，点头道：“我不喜欢吃那个东西，所以我这里只有两颗。二哥的神君宫里到是有百十来颗，妾身这就去拿。”

    “还是我去吧！”此时，灵芝在一旁netbsp;“也好！”杨婵点了点头：“正好我还有话要和夫君说。”

    看着灵芝袅袅婷婷的身影离开，刘能一把就把杨婵抱了起来，直接吻上了她的小嘴。

    杨婵本来有话要和刘能说，却未想到刘能如此猴急。她与刘能新婚燕尔，正是如胶似漆之时，让刘能这一折腾，不由的满面红霞，眼波流转，情意大动。

    此时，外面正值天光大亮之时，但刘能哪管这些，下界这些日子，他憋屈的都要疯了。眼看杨婵气喘微微，不由得食指大动，扔杨婵扔到了大床上，接着就扑了过来。

    “夫君，现在是白天！”杨婵只来得及叫了一声，就让刘能nong的心思mí醉，沉浸而不可自拔，早就忘了什么白天和黑夜了。

    “夫君，小姐，蟠桃取回来了。”

    灵芝去完神君宫，顺利的取回来八十多个蟠桃，回转清净宫，兴高采烈的高叫一声。

    却未想到，她刚叫出声，房门就被拉开，接着就是刘能冲了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腰肢，把她扔到了杨婵的身边。

    待刘能起身之后，两女早已瘫软如泥，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刘能只能轻轻的每人吻了一口，捡起掉了满地的蟠桃，一溜烟又下界而去。

    待到了下界之后，刘能暗暗叫苦。他走时，还是大雪封山，如今却已是雪融冰消，绿柳新嫩之时。也知道他在天庭这胡天海地的1uan搞一通，地上则过了好几个月。

    “大师，回来了。”他的身体刚出现在寺院的上空，就听到一句激动的声音。

    但看话之人，正是寅将军，看刘能出现，马上迎了过来，接着唐僧等人也全部迎了出来。

    “孙大圣，你回来了！”即出乎刘能意料之外，又在他意料之中的是他竟然在人群中看到了孙悟空的身影。

    见刘能问候自己，孙悟空苦笑了一声：“见过法海师伯。”

    “法海师伯！”刘能一愣，不知道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妖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彬彬有礼了。不由的抬头扫视了他一眼，但看他额头上出现了一条金线一般的物体。这才恍然大悟，更为这猴子感到悲哀。

    那金线必是佛祖赐下来的金箍无疑，很显然是他不知怎么的上了观音的一个恶当，把这玩意又当成玩具戴在了自己的脑门上，然后生生的让唐僧收拾了一顿狠的。估计他之所以这么老实的叫自己师伯，完全是唐僧教导有方的结果。

    “好了，人都齐了。”刘能不再想孙悟空的事情，高叫一声道：“这是我从天上取回来的蟠桃，每人一个分了吧！吃完之后，我们好上路。”

    接着刘能开放体内佛国，取出了九枚蟠桃。按人头来算，正好每人一个，刚刚合适，就连他自己也取了一枚。

    “蟠桃！”孙悟空是吃过蟠桃的，只一眼就认了出来。猴子最爱吃桃，眼看蟠桃在手，哪还忍得住肚子里的馋虫，一个箭步冲出，一把就抓起了一个蟠桃。

    就在他刚想向嘴里塞时，就听到了一声重重的冷哼。

    孙悟空马上就蔫了下来，把蟠桃用衣服擦了两下，捧在双手，走到了唐僧的面前恭敬道：“师父，请吃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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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中了猪妖毒的猪八戒

﻿    第176章中了猪妖毒的猪八戒

    唐僧开心的笑了，接过了孙悟空递过来的蟠桃，塞入嘴里咬了一口。蟠桃很好吃，味甜水多，味道甚美，但这种感觉却比不上孙悟空在自己面前低头的感觉。

    “齐天大圣，神通广大，大闹天宫，又能如何？”唐僧又咬了一口蟠桃，心中暗道一句：“你是我的徒弟，就得乖乖的听我的，若是不听的话，休怪为师用紧箍咒收拾你。”当桃rou顺着食道滑下之后，唐僧才慢吞吞的话道：“悟空呀，你也快去吃吧！”

    孙悟空狠狠的握了一个拳头，但脸上却没有丝毫感情上的流露。他的确是让唐僧给整怕了，别看他长的白白胖胖的，但念起咒来却是一点也不留情，哪怕他打跪求饶，他也没有半点松口的意思。

    想到这里，孙悟空只感觉自己的脑门上的那道金箍沉重万分，似乎自己的头又疼了起来。他是妖王不假，敢战天斗地，但那得看是什么时候。如今这个时候就不是自己耍xìng子的时候。想到这里，孙悟空把资态放的更低了：“师父，等您吃完我再去吃！”

    看到孙悟空如此恭敬，唐僧更加满意，看来这猴子是彻底让他给降住了。

    刘能始终沉默的看着这一切，一言不。同样沉默的吃完桃子，接着带着被他骗下来妖怪大军浩浩dangdang前行着。

    如此又走了几天，远处出现了一个村庄。看到此处，刘能不由的一乐，此处他太熟悉了，正是那高老庄。

    “不知道猪八戒那货怎么样了？”刘能心中暗道一句。催着人群，向高老庄行进，还未到街口，突见到一个少年，头裹绵布，身穿蓝袄，持伞背包，敛裩扎裤，脚踏着一双三耳草鞋，雄纠纠的出街忙步。

    此人刘能认识，却是高老庄高老员外身边的小厮，名叫高才。忙叫了一声：“高才，你去哪里？”

    “我的天呀！”高才闻声一看队伍，但看黑熊怪漆黑无比，孙悟空的一脸猴相。更有一虎一狮随行，只吓的脚酸腿软，呼天喊地。

    “高才！”刘能也知道一行人卖相不太好，一拍虎背，借力而起，轻飘飘的落到了高才的身边。接着把脸凑了过去：“你看好了，我是法海！”

    “法海大师！”高才晃了两下脑袋，才认出刘大和尚。慌忙一把抓住刘能的衣襟，大哭道：“法海大师，你可来了！”

    “一定是猪八戒这货又出事了！”刘能一看高才的表现，马上就想到那个干啥啥不行，吃啥啥不剩的笨猪。

    “姑爷中毒了，你快去救救他吧！”高才看到刘能就好似看到亲人一般，大放悲声道。

    “中毒了？”刘能奇怪道。

    “是呀！”高才解释道：“就是上次大师和姑爷去降伏那只猪妖，姑爷让妖给咬了，中了猪妖毒。每次喝醉之后，都会变成猪脸人身。太公让我去延请名医，给姑爷治病。我这些时不曾住脚，前前后后，请了有三四个人，都是不济的医生，不但治不了姑爷的病。反而每次都治完病后，姑爷的狂xìng大，就连那些医生都给吃了。”

    “好你个猪八戒呀！又用诡计行事！”刘能想到这里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接着又问道：“那你家小姐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就是哭了。”高才回话道：“自从姑爷中毒之后，小姐一天天的比一天消瘦，天天以泪洗面。如果再这样下去，我怕小姐也撑不了几天了。小姐每天都念着法海大师的大名，说要是你在就好了。可是您老人家如闲云野鹤一般，天可怜见，今天终于见到了你老人家。”

    刘能闻言气的直乐，道：“高才，贫僧捉妖到是不在行，但是治病却是极为在行。你莫怕，回去禀告你家太公，说我这就过去给他治病，而且保证他再不复。”

    听了刘能的话，高才极为开心，冲着刘能大拜道：“自打姑爷中了猪妖毒之后，高老庄四邻不安。天可怜见，大师今天回转，我这就去告诉我家太公和小姐去。”

    “走吧！我们今天去降妖除魔去！”刘能冲身后几人打了一声招呼，向高老庄行去。

    还未到高老太公的大门，就看到大门打开，高老太君和高翠兰全部迎了出来。

    “法海大师，你可算回来了。快快看看朱八吧！再这样闹下去，这日子可就过不去了。”高老太公一看刘能出现，极为开心的迎了上来。

    “放心吧！有贫僧在，什么毒都不会作。”刘能阴狠的道了一句。

    “见过大师！”高翠兰也迎了过来，冲着刘能道了一个万福。

    刘能但看高翠兰其形，更加气愤。他上次见高翠兰时，这女子相貌白晰，身材丰满。而此时却是头枯黄，骨瘦如柴，已经被折磨的不netg人样了。忙问了一句：”朱家嫂子，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

    刘能这么一问，高翠兰不由的把头一低，耳边升起了一道红晕，半晌都没有说出话。

    “气血大亏，应当是行房太多了。”就在刘能不明就理之时，yao钵说了一句话。

    “这个死猪！”刘能恨恨的叫骂一句，哪能还不明白生了什么事情。高翠兰这个样子，分明就是猪八戒给折腾的。两人夫妻之间的事情，本与他无关，但猪八戒乃是妖，高翠兰是人。看高翠兰这个样子，如果猪八戒再不收敛的话，再折腾几个月，估计就一命呜呼了。

    “有什么yao，可以治那头猪吗？”想到这里，刘能忍不住心头的火气，冲yao钵问了一句。

    “那得看你想怎么治了，我可没有治猪妖毒的yao。”yao钵一直在刘能的体内，自然知道猪八戒的来历，让刘能的这么一问，只乐的哈哈直笑。

    “我要阉了他，让他终生不举，憋死这只死色猪！”刘能恨恨的道了一句。

    “这个好办！”yao钵回答道。

    “好！”刘能得了yao钵的保证之后，心里就有了底。虚扶高翠兰道：“朱家嫂子莫急，有贫僧在，保证治好朱兄的病。而且绝对断了他的病根，让他不再折腾你。”

    让刘能这么一说，高翠兰只羞得无可复加，心知刘能看出了自己的原因，只能盈盈一拜，向刘能道谢。

    “姑爷出去了，没在府中，还请大师入内奉茶！”高老太公也听到了刘能的保证，直乐的开怀大笑，向屋内相让道。

    接着高老太君又安排斋供，款待几人吃饭。就在吃饭之间，突然外面传来了一声粗豪的叫声：“可是来客人了，怎么今天这么早就开饭了。”

    刘能闻言，就知道是猪八戒回来。转头向孙悟空等几人吩咐一句道：“来人进来之后，直接给我拿下，只要打不死，有一口气就行。”

    “好！”几个妖王刚才就得了刘能的吩咐，此时听他话，一个个是摩拳擦掌，各自走到屋内的四角，功夫最高的黑风怪和孙悟空则分别守在了屋门的两边。只留下小白龙守着唐僧，陪刘能和高老太君以及高翠兰坐在席上。

    “大师……”听刘能这么安排，高老太君忙话道。

    “放心吧！打不死他的。”刘能挥手制止了高老大君的下文，正襟微笑，满面阴寒。

    “今天开饭这么早？”就在几人安排好之后，猪八戒的身影也出现在了大厅的正门处：“怎么不能俺老猪呢？”

    看到猪八戒猪头人身的晃了进来，刘能不由的一声冷笑，眼看他进入了大厅，大喝一声道：“动手！”

    孙悟空早就急不可奈，听刘能话，第一个就扑了过去。冲着猪八戒的后背，狠狠的就是一拳。

    孙悟空的手下何止万斤之力，猪八戒又在没有防备之时，这一拳正好打中他的后心。饶是他皮糙rou厚，这一下也打的他后背一热，整个人身体向前一倾，重重的摔倒在地。

    “谁，谁敢打老猪？”猪八戒还未看清事情如何，就吃了重重的一击，只恨得高声大骂道。

    声音刚刚出口，黑熊怪也已经赶到，数千斤的身体重如泰山一般的压在了猪八戒的身上，接下来几妖一起赶到，恶狠狠的按住了猪八戒的四肢。

    五个妖王的力气合在一起足有数万斤，就连孙悟空也不是他们合一起的对手。再加上以有心而算无备，猪八戒就算有天大的本领，在此时也无法翻身。

    看到猪八戒被按在那里，刘能气定神闲的站起了身，慢慢吞吞的走到他的面前，又把身子蹲下，一把就揪住了他的猪耳朵，使劲的向上一拉。

    “别，别，疼！”猪八戒惨叫连天，两只小眼睛瞪的有如两个大号黄豆一般，待抬起头看到刘能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之后，不由面露惊恐之色。

    “朱兄弟，听说你中了猪妖毒！”刘能皮笑rou不笑的话道，接着把手一伸。早就做好准备的小白龙，立时递到刘能手里一个瓷碗。

    “听说你中毒了，贫僧很担心呀！”刘能一边笑着，一边向碗里输入了一道yao气。yao气在碗内盘旋而动，随着数量的不断增多，最后凝结成液，变成了一碗黑漆漆的yao水。

    “喝了吧！”刘能端着茶碗在猪八戒的眼前一晃：“这是贫僧特意为你调的yao，保证一碗下去，你的毒马上就好了，而且永不会再犯。”

    猪八戒哪里中了什么毒，他就是喝多耍酒疯，控制不住自己的变身yù望。眼看那yao水漆黑如墨，兼之他又了解刘能的阴损狠毒，只吓的连连扭头晃腚，连看都不敢看那yao一碗。

    “大圣，jiao给你了。”刘能但看猪八戒一脸恶毒的样子，对孙悟空叫了一声。

    “来了。！”

    孙悟空纵身一跳，落到了猪八戒的身前。一把揪住他的猪耳朵，另一只手伸出两根手指，狠狠的按在了猪鼻子的两个鼻孔之下。动作极为干脆利落，显示了极高的水平。

    “法海大师，你放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猪八戒出了惊天动地的嚎叫声。

    “中毒而矣，怕什么？”刘能长笑一声，反手扣住了猪八戒的脖子，用力一捏，借着他张嘴呼吸功夫，将一碗yao全部倒在了他的嘴里。接着还怕不保险，又按住他的长嘴，用手给在他féi腻腻的胸脯上按了几下。

    直到刘能认为yao液已经入肚之后，他才松手站起身来，冷漠的道了一声：“放开他吧！”

    猪八戒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直接冲到外面一阵的干呕，还把那粗如胡罗卜一般的手指，伸到嗓子眼一阵1uan搅。直到嗓子眼都快搅破了，他才只吐出来一肚子酸水。

    “法海，你给我喝的什么yao？”猪八戒怒气冲天的冲了进来。

    “你叫我什么？”刘能端坐其上，重重的哼了一声。

    “大哥，你给我喝的什么yao？”猪八戒何等jian滑，简直就是欺软怕硬的典范。他本来就打不过刘能，而现在刘能身边又多了这么多的帮手，更别说这其中还有一个猴子，很象当年大闹天宫的孙大圣。连忙改口，大耳朵呼扇呼扇做可爱状。

    “这yao是治你的猪妖毒的。”刘能奇怪看着猪八戒道：“这yao应当见效了呀！莫非是yao力不够吗？”

    看到刘能那皮笑rou不笑的表情，猪八戒吓得一哆嗦，身形一抖，把猪嘴和猪耳朵全部收了起来，化成那个黑大汉的样子。接着大声的吼叫道：“变了，变了！”

    接着又把脸凑到了刘能的面前，讨好道：“大哥，你的yao，真好使，果然变了。”

    “真的变了！”高老太君在一旁看着猪八戒的样子，极为欣喜的叫道，接着站起身来，向刘能长揖道：“多谢法海大师，你可真是我们家的大救星。这样一来，我们高家可就有救了。”

    而高翠兰却不如高老太君表现的那样开心，满腹狐疑的看着猪八戒。

    “毕竟是枕边人呀！”看到高翠兰似有查觉，刘能感叹一句，但看猪八戒一幅疲懒的样子，不由的很是头痛。

    依刘能的本意，若是两人夫妻恩爱，他本是不愿意打扰他俩这种平静的生活。但猪八戒实在是太过不堪，那yao只能治他一时，而不能治他一世，他总不能让猪八戒一辈子都这样吧！

    “治好了就行！”刘能冷淡的回了一句，接着吩咐众妖抓紧时间吃饭，今晚歇息好了，准备明天上路。

    当夜，刘能却是没有睡觉，自己来到了院中，盘坐在地上。一边修炼着刀法，一边等着猪八戒来找自己。

    二楼的灯光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随着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气急败坏的猪八戒就那样敞着怀从楼里冲了出来。

    “大哥，法海大爷！”猪八戒刚出门就看到刘能，哪能不知道他正在等自己。刚才那幅心气早就抛到九霄云外去了，走到了刘能面前可怜巴巴的道了一句。

    “有事吗？”刘能平静了扫了他一眼。

    “大哥，你到底给我吃的什么yao呀！我怎么不行了？”

    “什么不行了！”刘能故做惊异道。

    “大哥，你就别玩我了。”猪八戒努力的挤出来一幅笑脸：“变回本体的确是我不对，大哥惩罚我也是应当的。我以后一定改，求求大哥给我解yao吧！”

    “你是妖王，高翠兰只是凡间女子，哪能受得起你日夜求欢。你看他现在的样子，若是你不禁yù的话，我敢保证她三年必亡。”刘能恨恨的骂了一句。

    猪八戒虽是好色，但对高翠兰却是真心喜爱。听刘能这么一说，脸上现出了一线的懊毁之色。

    “禁yù百天，聊以惩戒！”刘能话道。

    “百天！”猪八戒闻言大惊，张大嘴巴半晌也没有说出来话。

    “法海大师！”就在猪八戒打算和刘能讨价还价之时，高翠兰却突然从楼中冲了出来。

    刘能见状忙迎上一步，道：“朱家嫂子，你怎么来了？”

    刘能这到是有些装模作样了，以他的功力哪能不知道高翠兰刚才在偷听两人说话。他之所以没有点破这点，全是因为他对如何安排猪八戒心里还没有拿定主意，是以才想听听当事人的意见。其实以猪八戒的功力也能查觉出来高翠兰的存在，只是他心中有事，六神无主之下，到把此事给漏了。

    “翠兰，你怎么来了？”猪八戒看高翠兰出现，殷勤的道了一句。

    看猪八戒迎了上来，把高翠兰吓了一跳，脚步微微一闪，躲到了刘能的身后。

    “你既然都听到了，那我就不隐瞒了！”刘能一指猪八戒，温言道了一句：“你的夫君不是凡人，乃是天庭里的水军统领天蓬元帅下界，手下掌管天庭十万水军。只因投错胎了，才会投成一个猪头人身。而后又受观音菩萨点化，让他保护大唐朝取经人去西天灵山取经，功成之后，可位居菩萨之位！”

    “取经人！”猪八戒一愣，忙问道：“大哥，你是从哪里知道的这些事情。”

    刘能摆了摆手，看着高翠兰那面黄肌瘦的面容，温言道：“蒙你叫我一声法海大师，今天我便把这件事情给你挑明了。想来你刚才也看到我的师弟了，他就是大唐的取经人。如果你想与猪八好好过日子的话，我会给你几幅yao。这yao可以控制他与你同房的行为，有了此yao，我保证他乖乖听话，以后不会再犯那些混帐错误。若是你不愿意与一个猪头人身的妖怪过日子的话，我就带他走，带他去西天取经。而后我会调理你的身子，让你恢复到以前的样子。到时候你找个好人家嫁了，只当最近生的事情全是一场梦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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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7章 黄风岭上再次出现的黄风怪

﻿    第177章黄风岭上再次出现的黄风怪

    当高翠兰听刘能说到同房之时，不由的满脸通红，很显然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在刘能说完话后，这才盈盈一拜，跪伏于他的面前。

    “翠兰！”听刘能把选择的权力jiao给了高翠兰，猪八戒忙叫了一声。

    “闭嘴！”刘能冷言疾色道：“再敢说话，马上带你去西天取经去。”

    吃了刘能这一吼之后，猪八戒立时就把嘴给闭上。他虽然不太了解这位大哥，但光看他的表情严肃，也知道他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但猪八戒却不甘就此放弃，就好似一个在磨盘边带着捂眼的老驴一般，围着高翠兰来回转圈。希望她能看到自己，能手下留情。

    高翠兰双眼紧闭，面如枯木，两片薄薄的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此时明月当空，清凉如水，院内极为安静，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如此沉默了片刻，一滴滚烫的泪水从高翠兰的眼角滚落下来。她睁开双眼，嘴角上挂着一道嘲讽的笑容，缓缓的从腰间宽大的束腰布带中，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红布包。

    刘能和猪八戒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高翠兰的动作。但看高翠兰把身子蹲下，视若珍宝一般的把布包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却是数十块细碎的yù渣，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羊脂一般的光泽，那莹润的yù质好似世间最娇嫩的肌肤。

    刘能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自己送出yù璧的残渣，但却不知道怎么碎的，又为何让高翠兰视若珍宝的如此对待。

    “其实我早就知道夫君是猪妖了。”高翠兰的眼泪啪啪的落到了红布包裹的yù渣之上：“在新婚夜时，我就有过怀疑。你明明好好的，怎么一看到那两块yù璧就被晕倒了呢？而后又变成猪头人身。”

    “但随后法海大师赶到，说是猪妖闹事，而后夫君又表现的极为正常，所以我信了。但是我很怕……”高翠兰说到这里，把小手伸到yù渣之中，狠狠的抓着：“我怕夫君再看到这yù璧再变回原形，所以就把他给砸碎了。”

    高翠兰捧着红布包，慢慢站起身来，将手一扬，把所有的yù璧残渣都倒到了地上：“妾身原本想着，这下好了，没有东西可以再让你变身了！”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让你变身的东西很多。除了这两块yù璧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酒。”高翠兰接着凄惨的一笑：“每当你喝醉了，我都会尽心竭力的服侍你，因为这是我做妻子的责任。无论你怎么折腾，我都毫无怨言，因为我知道你喝醉了。”

    猪八戒听着高翠兰的指责，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当说什么。

    就听着高翠兰的声音接着在院内响起：“让我料想不到的是，你愈的得寸进尺，晚上变身就罢了，白天竟然也变身。我父母年迈，家无长兄，只靠着你这一个养家女婿，却没想到我挑来挑去竟然真的挑瞎了眼！”

    高翠兰说罢，凄楚的一笑，向前一拜跪倒在刘能的面前：“请法海大师慈悲！”

    “翠兰，我……”猪八戒露出三流电影中负心汉常见的表情，想着劝阻高翠兰一句。却未想到高翠兰把头一扭，连看都不肯再看他一眼。

    “天作孽，犹可畏！自作孽，不可活！”刘能长叹一声，突然伸手如电，一指点到猪八戒的头上。随着一道yao气输入，猪八戒当时就晕倒在地。

    “高家小姐，这段日子苦了你了。”刘能叹了一声，伸手轻抚高翠兰那枯黄的头。

    高翠兰悲声大作，泪如雨下，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哭声惊动了正在歇息的唐僧以及众妖，就连高老太君也闻声赶了过来。但看猪八戒躺在地上，人事不知。高翠兰悲苦万份，刘能站在那里莫测高深，众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特别是高太公，立时想起了高翠兰新婚夜时，披着眼前这位法海大师衣服的场景，老眼中现出了疑惑的表情。只是当着这么多人，没办法问自己的女儿就是。

    “大圣，熊将军，麻烦你们两位带上这头猪！”刘能恨恨的道了一句，伸手在高翠兰的头上轻轻的一抹。就好似变魔术一般，高翠兰就好像一只枯萎的小草得到了雨露的浇灌。头立时变得乌黑亮，皮肤也恢复了光滑紧致，干瘦的身体也丰满起来。

    高老太君使劲的rou了rou眼睛，根本不相信看到的一切，这还是那个病怏怏的女儿吗。就在他终于回过味来时，眼前的刘能等人早已消失，面前只剩下回复了青netbsp;“多谢法海大师！”高翠兰向西方跪倒，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把握在手里的东西，偷偷的凑到眼前看了一眼，却是一颗光华闪亮的明珠，却不知道是刘能塞到他的手里的。

    刘能带着唐僧几人一路前行，直到天亮时分，才走到了一条小溪旁。接着刘能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到了猪八戒的屁股上。猪八戒当时就是一阵腾云驾雾，重重的摔倒在水中。

    “谁？是谁？”猪八戒睡得正香，一个激凌窜了起来，两只小眼睛向四处张望道。

    “朱兄，睡的好吗？”刘能负手而立，阴测测的笑道。

    猪八戒这才现自己的处境，向左右一看，但看不是高老庄，也没有高翠兰的身影，不由的神色一暗。

    “师弟，这是观音菩萨送给你的第二个弟子！你自己收拾吧！”刘能冲唐僧道了一句，也不管他是怎么收拾猪八戒，自己径直找一个树阴养神去的。

    唐僧不了解猪八戒的过去，只听刘能说这是自己的新徒弟，不由的心中欢喜。冲着孙悟空得小白龙使了眼色，自己走到了一个青石坐下，摆出了一幅为人师表的样子，等着猪八戒过来拜见。

    猪八戒除了为人比较懒之外，其狡猾处绝对数一数二。耳听刘能叫唐僧师弟，又想起观音菩萨说让自己保护取经人的事情，心思马上就活泛起来，高翠兰马上就被抛到了脑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唐僧的身边。接着大礼参拜，抱着唐僧的大腿哭得泪如雨下。接着又说了一下这些日子苦盼组织的急切心情，以及今后怎么挥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精神，为唐僧西天取经奉献的决心。

    唐僧虽然已有两个弟子，但大弟子孙悟空根本不得他喜爱，二弟子敖悟yù虽然忠心耿耿，但却有两个mao病。第一是长的太帅，比唐僧还俊美几分。第二悟yù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自幼乃是锦衣yù食，根本就不是会侍候人的主。如今得到了猪八戒，又感到了他对自己的崇拜，唐僧那一路上让刘能欺负的痛苦不堪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问了一下猪八戒的身世，听说他的兵器还放在高老庄没带出来，马上就吩咐悟yù跑一趟，替他的三师弟把兵器取来，更为他赐命为猪悟能，这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刘能真名的原因。

    不多时，悟yù赶回，拎回了猪八戒的九齿钉耙。

    “悟能，你去挑担子去！”看一行人收拾够了，刘能站起来吩咐了一句。

    “这担子完全可以放它们的背上吗？”猪八戒指了指青牛和猛虎，委屈的道了一声。

    “以前是放他们背上的，但是现在有你了。”刘能嘿嘿笑了一声：“谁让你最小呢，你就受着吧！”

    “悟能，你先挑着吧！等再收下来师弟，你就可能解脱了。”唐僧看刘能收拾猪八戒，很是不忍的解释了一句。

    “没错，你前面还有一个师弟呢？”刘能解释了一句，一拍虎颈，那虎一声狂啸，四爪如风，呼呼拉拉的就跑了下去。

    猪八戒终究是身强力壮，再加上他那病还捏在刘能手中呢。虽然现在正是出家时，一时半会还用不着，但或许将来总有用到的一天，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嘟囔着挑起担子，跟着一行人在后面吃灰。

    “师父，您喝水！”

    “师伯，您喝水！”

    晚间休息时，作为新人的猪八戒表现的无比勤快，捡柴生火烤馒头，去河边打水。所以的活，自己全给包圆了。等水烧开后，又不是知道从哪nong了两个竹筒，盛满了水，送到了唐僧和刘能的身边。

    “悟能，你找我有事吗？”刘能看猪八戒给自己送完水还没有离开，笑着问了一句。

    “师伯，果然是神机妙算，一眼就看出来我有事找您老人家！”猪八戒蹲在那里，向刘能施展了一下马屁神功。

    “如果那个yao的事情，我解决不了。别的事情，你到是可以说说看。”刘能揶揄的一笑。

    “师伯，你看这yao吧……”听刘能一句话就拒绝了自己，猪八戒还想再解释。却见刘能脸一扭，把后背亮给了自己，便也只能无奈的打消了主意。

    此后的一路，猪八戒表现的更加积极主动，拼命的讨好刘能和唐僧两人。但刘能呢，面对猪八戒那渴望的眼神，却是一直也没有松口，反正他又打不过自己，就是想抢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正是上午时分，一行人等来到了一座险峻的高山之前，刘能不由的停住身形。此处乃是八百里黄风岭，他当年因为要打入佛门内部之事，曾经与杨婵和灵芝来这里找过黄风老怪。如今旧地重游，三人已经婚配，却不知道那头老鼠跑到那里去了。

    就在刘能观看山景之时，忽闻得一阵旋风大作，刘能不由的一愣。如今黄风老怪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此处竟然还会起风。接着就听到唐僧在牛背之上心惊胆战的问自己道：“师兄，这风起的怎么这么怪？”

    听唐僧如此问话，孙悟空不屑的道了一句：“风乃是天家四时之气，有什么可怪的！”

    “念不死的猴头！”唐僧听孙悟空这么一说，很是不快：“这风不比寻常四时之风，隐约透出一股恶气！”

    孙悟空把嘴一撇：“师父什么时候学会看气了？”

    刘能坐在虎背之上，看唐僧脸色刹时之间就晴转多云。不由的暗叹一句，唐僧不喜欢孙悟空也是理所应当，就凭领导说话你敢反驳之事，也知道你混不到好果子吃。便cha言一句道：“好了，此风甚大，我们去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息一下去吧！”

    “大师，这风确实不像是什么好风！”此时，黑风怪也凑了过来，面带担忧之色。

    “这是什么风？”刘能当然知道黑风怪的本领，能和孙悟空打个平分秋色，又被观音菩萨nong去看守紫竹林的妖精自然得是有点本事的家伙。

    “这风倒是钻山之风？”黑风怪让过风头，把那风尾抓过来闻了一闻，闻有些腥气，便解释了一句。

    “何谓钻山之风？”刘能奇道。

    据书中记载，起风之时，应当出现的应当是虎先锋。可虎先锋早在他二十年前来此处时，就被杀掉，而且占山的黄风老怪也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这风又起，却不知道是个什么路数？

    就在几人刚要说话之时，突见山岭之中突然钻出了一道黄影，疾如闪电一般，向这边狂冲而来。

    “大胆！”刘能但看黄影出现，就知道不是什么正途，反手一拍虎背。随着手指一转，祭出长刀，在空中横跨七步，狠狠的冲着黄影劈了过去。

    刘能一出手，这边的几个大妖也不敢怠慢，团团的把唐僧围在当中，护个水泄不通。八戒眼看这边不用自己帮忙，丢了行李，掣钉钯，紧紧的跟着刘能冲了出去。

    那道黄影但看刀光凌空，锐不可挡。身体突得站立起来，吱吱的一阵1uan叫。

    “黄风怪，竟然是你？”刘能长刀所向，劈云开山一般，刀光凌空，放出了一道宽约丈许的刀光，就在将要劈到对面黄影之时，他的双眼看到那黄影的形象，却不是黄风老怪又是哪位。

    “他怎么跑这来了？”刘能脑海飞的掠过这个想法，刀身一转，光华立时消散。这刀已经不是以前老君给他炼制的那长刀，而是yao钵所化。自那yao钵吞噬了锦襕袈裟和六字真言法印之后，功力大进，已能化成实体，而后又将刘能手中的大刀给吞噬掉。自己索xìng把本体化成长刀，让刘能用着得心应手，随心所愿，是以才能在电光石火之间，破灭刀光。

    黄风老怪，但看是刘能，不由的一愣，正待上前说话之时。

    “吼！”

    一道惊天长啸从远处的山谷传来！

    “是龙yín！”

    小白龙闻言惊叫道。

    “龙yín！”刘能暗道一句。但看对面的黄风老怪听那龙yín之声，只吓的混身mao竖立，张开大嘴，冲巽地连吸了三口气。

    “都闭眼！”

    刘能一看黄风怪的动作，就知道他要放出三味神风，忙大声叫道。

    刘能的话刚出口，就看到黄风怪张口狠狠的一吐。

    “呜呜呜……”

    风声如鬼啸声响起，接着漫天黄沙，树倒屋摧，如同大1ang一般一**的向着刘能卷了过来。

    刘能忙把眼一闭，只感觉身体在风中来回打旋。风力飘dang，横直不定，他虽然勉强想站定身子，但身子却好似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

    “噗！”

    刘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向着风吹去的方向飘移，不敢稍有怠慢。反手把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向地上一cha。这一下足有万斤之力，大刀就似cha入豆腐中一般，整个刀身cha入了岩石之中。刘能握住刀把，这才勉强定住身子，没有被吹到九霄云外去。

    直到风停之时，刘能才敢睁开眼睛，但看眼前就好似被海啸冲击过一般。大树连根折断，地面土石翻扬，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脊，寸草不留。

    向前看，黄风怪消失的无影无踪。向后看，所有的妖王，包括唐僧全部被追飞，至于吹到哪里，他现在也不知道。

    “黄风怪本来认出了贫僧，先前他的表情就是想说话的。只是被那龙yín声所迫，所以才放出三味神风！”刘能也不着急找他们，反正他们自己也会溜回来。反而黄风怪如此奇怪的表现，才是他应当考虑的。

    “这龙yín声会是谁呢？把黄风怪吓成这样！”刘能眉头紧皱，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眼前一亮，自语道：“莫非是他？不可能呀！他来这里干什么？”

    “师伯，这风好大呀！可吹死俺老猪了！”就在此时，猪八戒晃悠着大屁股第一个从远处跑了过来。

    “果然是体重大的占便宜呀！这风再猛，也吹不了多远！”刘能感叹了一句，接着问道：“悟能，你师父呢？”

    “师父？”猪八戒向后扫了几眼，把手一摊：“我没看到呀！刚才师伯奔那黄影直冲过去，我怕师伯吃亏，所以也跟着冲了过去。接着就听到师伯说闭眼，我就把眼闭上了，然后就被风给吹的飘飘悠悠的吹出去老远，等风停了，我才掉在地上，摔得我的屁股都差点肿了。”说完，猪八戒还rou了rou自己的屁股。

    “你是猪呀！”听猪八戒这么一说，直把刘能气的气冲牛斗，咒骂道：“不看着你师父，跟我过来干什么？我打架难道还需要你帮忙吗？”

    “我本来就是猪呀！”猪八戒委屈的回了一句，但看刘能那双要杀人的眼睛之时，忙又把嘴闭上，不敢再多言半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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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8章 飞龙老妖

﻿    第17章飞龙老妖

    孙悟空回来了！

    黑风怪带着凌虚子和白衣秀士也回来了！

    每一个大妖回来之后，看到刘能铁青的脸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他们当时虽然围住了唐僧，但是黄风吹起时，全都被迷住了眼，任谁也没有看到唐僧到底是吹飞了还是被人给抓走了。

    甚至就连最后回来的青牛都说不清骑在自己背上的唐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说小白龙这个水准本来就在众妖之下的三太子了。

    “好了，不用找了！”刘能但看众人回归，却始终没有发现唐僧的下落，挥手发话道。

    “师伯，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住师傅……”看着刘能冷酷的脸sè，小白龙自责道。

    “与你没有关系！”刘能道了一句：“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只大妖！”

    刘能的双眼燃起了一道火焰，负手向着一处山岭走去。其余众人不明就理，不知道刘大和尚到底想干什么，连忙追上了他的脚步。

    刘能不是生气唐僧的被抓，这个倒霉鬼天生就是被人捉住的命，要是见到哪个妖精不被逮着，那才奇怪呢。他是生气自己竟然会摆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还有就是黄风怪背后的那个主使人。

    黄风岭上黄风洞，刘能已经走过一次，此时走的极熟。

    当他远远看到黄风岭前巨大的平地时，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但看平地上众小妖排成整齐的队伍。刀枪放光，旌旗摇摆，当中站着一个身穿黄金龙鳞甲的大汉，生的孔武有力，混身筋骨如龙，高高的盘起。

    就在刘能看到了那金甲的同时，那金甲怪也看到了刘能。两人的目光就好似在两道电弧一般在空中交织，发出令人心寒的碰撞。

    黄风怪则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穿乌金刚甲，手持三股钢叉。身体虽然站的如同旗杆一样笔直，但却缺少了那种气势，看着就好似一个普普通通的雕像一般。

    “我应当叫你飞龙老妖呢？还是应当叫你飞龙老怪呢？”刘能昂首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冲着金甲大汉阴森森的笑道。

    “你就是法海！”那金甲汉没有理刘能的问话，把下巴一扬，双眼如狼，放出两道噬血的凶光。

    “正是贫僧！”刘能轻轻的道了一个佛礼。

    “法海，法海！法力如海！”金甲汉不屑的看着刘能精瘦的身材：“就凭你也配叫这个名字！”

    “大胆，敢这么说我师伯！”猪八戒闻听刘能受辱，一顿手中钉耙，狠狠的喝了一句。

    金甲汉的脸上现出了高傲的表情，淡扫猪八戒一眼，就好似在看着地上的小虫子一样。嘴角挂上了一道冷漠的嘲笑，好似与猪八戒说话都会降低他的身份一样。

    “几个小小的妖王，也敢来黄风岭撒野！”金甲汉轻轻的笑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尊今天心情好，不想杀生。你们几个全部退下，今天只诛首恶！”

    说罢，金甲汉双膀一立，身上金甲片片碎裂，露出精赤的上身。但看他的皮肤上布满了酒盅大小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金光。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每道鳞片上都有一道细微的龙纹，汇聚在一起，就好似一条奔流的大河一般。

    “神龙！”小白龙不由的大惊失sè，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物体一般。

    “什么是神龙？”站在他身边的是凌虚子，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中的欲盘，两粒金丹在上面滴溜溜的来回打转。与欲盘相撞，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八爪神龙，九爪龙神！”小白龙失魂落魄的大声叫道。

    他是龙族，自然懂得辨认龙的方法。看龙不光看他的爪子，同样也可以看他的鳞片，片片纹理交织成河，正是神龙的标志。而当纹理交织成天图之时，则是龙神的标志。这到是由不得他不怕，他的父亲乃是五爪龙，就已经是西海龙王。眼前的这条龙，生出八爪，必然是他们家的老祖宗无疑。

    “八爪之龙吗？”凌虚子对此事全无所知，眼看那大汉如此嚣张，心思到活泛起来了。他可还记得刘能说过，将来到西天后，给他们金身正道。此处离西天灵山还有九万多里，眼看刚走过几百里，刘能就收下了一个妖怪。按这种速度来计算，等到灵山之后，还不知道得收下多少个妖怪呢。

    凌虚子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妖力在整个队伍中绝对属于倒数的层次。若说强，恐怕能比眼前的这个吓的混身哆嗦的小白脸能强点。

    “他怕的人自己可不一定怕！”凌虚子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神龙：“不如趁此来显示我的价值，也免得到灵山之后，那功劳不好分！”

    凌虚子想到做到，手指在欲盘中间一抹。那欲盘滴溜溜的来回乱转，两颗金丹划出两道弧光，就好似两颗流星一般，狠狠的向神龙的两颗眼睛袭去。

    两颗金丹迅捷无比，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神龙的面前，看到神龙毫无反应，凌虚子的脸上现出了一阵狂喜。

    “活该我今天立下功劳！”凌虚子暗道一句。就在他沾沾自喜时，突然看到对面的神龙嘴角露出了嘲笑。

    笑容来的如此突兀，让凌虚子的心瞬间沉落到了谷底。

    “他一定是虚张声势！一定是的！”凌虚子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的盯着两道流光。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看着两颗袭来的金丹，神龙不屑的笑了一句。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把眼轻轻的闭上。

    “让你装大！”凌虚子的心情马上就又升到了云端，双手狠狠的掐了一个印决，大喝一声：“爆！”

    “砰砰！”

    两声雷鸣一般的响声，在神龙的龙上炸开。

    “哗啦啦！”

    山顶上被震下来数块人头大小的石头，众小妖看到这种情形，不由的心惊肉跳起来，惊惧的看着自己的大王。

    “垃圾！”

    神龙缓缓的睁开眼睛，轻描淡写的骂了一句。看他的脸上，除了微有灰尘之外。竟然没有受到点伤害。

    看到这种情形，刚才还在心里骂凌虚子jiān滑的白衣秀士，偷偷的把放在腰间的手松开。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全部跪下，今天只诛首恶。待我收拾了这个和尚之后，再找你们几个算账！”神龙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向孙悟空几人点指道。

    “好狂的妖精，让老孙称称你的斤两！”孙悟空从耳朵眼把绣花针掏了出来，迎风一晃，化成千均铁bāng。

    “大胆猴头！”看到孙悟空的动作，神龙狠狠的咒骂道：“莫要以为你闹过天宫，就敢在本尊面前猖狂，本尊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说罢，神龙身体一缩，整个人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孙悟空的面前。

    “神龙探爪！”

    他也不用兵器，就这么伸出来一只巨大的爪子。其上金鳞片片，指甲如钩，闪着金属般的毫光，凶残无比的向着孙悟空的头顶抓了过去。

    “朝天一棍！”

    孙悟空乃是闹过天宫的主，就连如来佛祖都敢斗上一斗，更何况眼前只是一条八只爪子的爬虫，**āng朝天一指，狠狠的与龙爪撞到了一起。

    “吱嘎嘎！”

    就在爪棍相交之时，神龙手势突然一变，指甲凭空暴涨数寸，一把就揪住了棍梢。用力的向上一提，指甲与棍身磨擦，不断的迸射出火星，更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好大的力气！”孙悟空暗自心惊，他的双手足有数十万斤的力量，但在神龙的提拉之下，他才发现自己的力气有些不够用了，身子竟然被慢慢的拉了起来。

    “转！”

    孙悟空见势不妙，双手用力的握在棍上，用尽全身力气一转。

    “卡卡！”孙悟空的全身力气都用到了棍bāng之上，脚下的岩石不断的发出碎裂的声音，当他的双脚深陷半寸之后，金箍bāng终于被他成功的搅动。

    “chā云盖雪！”

    孙悟空抽回棍子之后，不敢再和神龙比力气。身体一纵，驾起一道云彩，手中金箍bāng舞出一片巨大的棍影，如同云雾飘落，雪花狂飞一般，铺天盖地的气势就连山梁都给遮住。

    “小猴子，有点意思！”

    神龙大笑一声，双手同时在天空上一划。

    “滋！”

    一声脆响传来，虚空就好似一块大布一般，被他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狂暴的空间气流，向四周疯狂的肆虐着，卷起大块的山石和巨大的树木，而后又在空中被搅成粉末，洒落到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烬。

    孙悟空但看神龙如此凶威，哪肯与之正面对敌，棍身虚晃一下，避开空间乱流，整个人飘起百丈多高。

    “看来当轮到我了。”看孙悟空的飘飞高天，刘能懒洋洋的道了一句。

    “自废舍利，跪伏于此，本尊便饶你xìng命！”看刘能站了出来，神龙狂笑一声道。

    “你若是自废八爪，跪伏在贫僧的面前，贫僧也可以饶你一命！”刘能学着神龙的样子狂笑道。

    “大胆！敢如此对本尊说话！”神龙却没想到事到如今，刘能还心存侥幸心理，只气得大吼大叫。

    “不就是一个拐棍吗？”刘能伸手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指环：“有什么可狂的！要是狂的话，怎么能让人变成一个拐棍！”

    一语击中了神龙的软胁，这神龙正是如来佛祖赐给灵吉菩萨的飞龙宝杖。灵吉菩萨之所以抓到黄风怪后没有处置他，反而放生。全是因为想让他占据黄风岭，等将来取经人到此时，为取经人添一劫难。

    却未想到黄风怪还没有做出他应有的贡献，就溜之大吉了，生生的闪了灵吉菩萨一下。灵吉震怒之后，这才还飞龙宝杖本体，而后又遍访四海，找到黄风怪又将他抓回到黄风岭中。而后又派八爪神龙在此镇守，接着又安排了一下山神土地等人。只待孙悟空打不过神龙，再由山神土地出面，请出灵吉菩萨，才好救唐僧师徒过关。

    飞龙宝杖乃是灵吉贴身手杖，自然知道广智乃是灵吉后人之事。就在前几日，灵吉传音言广智死于法海之手，神龙出于效忠主人之心理，便打算为广智报仇。但又怕阻了唐僧师徒取经的大计，是以才有只诛首恶的说法。

    “你找死！”神龙终于忍受不住，除了两只站立在地上的脚之外，其余六爪齐出，笼罩向刘能。龙爪腾空交错，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滔天的凶威，只一下就到刘能的面前，向着他的头顶抓去。

    “要发疯了吗？”眼看爪影惊空，刘能竟然升起了此法不可挡的惊惧，双腿不由自主想要侧身避让。

    神龙之法，果然名不符实，他只出两爪就逼退了孙悟空。如今六爪齐出，显然是对刘能恨极，打算一爪子就抓死这个敢于冒犯自己尊严之人。

    “风起云涌！”

    刘能精神早已凝练成实质，那股想要逃命的冲动，只刚一出现在他的脑海，就被他的脑海压了下来。手中指环瞬间就化成大刀，长刀所向，直向天空中的巨大的爪影避了过去。

    这招风起云涌，他足足修炼了数千次，早已领悟了其中的精髓。但看一刀挥出，狂风乍起，刀气如浪，排山倒海的向爪影撞了过去。

    爪影刀浪相撞，刘能当时就感觉手上一麻，一股几乎难以抵挡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

    “又赔了！”

    药钵狠命的咒骂一声，打出两道药气，一道输入刘能的身体，而另一道，则输入到刀浪之中。

    大力传来，刘能只觉到身体噼噼作响，那是大力带来的压迫。若不是药钵传输过来一道药气的话，恐怕这一下就得让他受伤。

    神龙吃惊看着空中的爪影，他明明看到刀浪消退。就待乘胜追击之时，却发现刀浪卷土重来，而且力量更盛，竟然把爪影荡开。

    “好，很好！”看着刘能一刀荡开自己的爪影，神龙不怒反笑，脸上的挂上一层寒霜：“我本来想擒下你后，交给菩萨处置。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杀死你，然后把你的舍利放在黄风洞中照明所用。”

    “大言不惭！我之命运由我掌握，你想取出我的舍利当油灯用。我还想取出你的龙筯当腰带呢！”刘能轻轻的笑着，这一刀下去，虽然依然不是神龙的敌手，但却给刘能增强了信心。孙悟空打不过的人物，不代表他刘大和尚打不过，特别是他还有药钵的帮助。

    “法海，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发誓，你一定会为此负出代价的。”神龙双眼瞪出两道厚重的神光，好似要淹没了刘能一样。

    “我也一样，今天就让你领会一下天庭秘传的斩佛三式吧！”刘能长身挺立，刀尖直指神龙。

    “斩佛三式，好大的名头！”神龙高傲的笑着。

    “天地有血！”

    就在此时，刘能突兀一刀劈出，刀光凛冽，血气冲天，地覆天翻。天地当时通红一片，道道血光显现，凶气迸发，就好似天地被这一刀斩出鲜血一样。

    “对，就这么干他！狗屁神龙，连菩萨都不是。只是相当于大罗真仙，就敢嚣张！”药钵疯狂的大笑着，对刘能的这一刀显然很是满意。

    “没错，贫僧度过天劫，乃是太乙金仙。只越一级挑战，有什么可怕的。”刘能同样哈哈大笑，脚踏七星，刀向北斗，带着一往无前的态势，势要一刀斩开神龙。

    “就算是偷袭，也没有用！”

    神龙身体摇动，六爪齐动。却没有交织在一起，反而打出不同理念的六道印迹，一道厚重如山，一道轻灵如风。一道划破长空，一道贴地如蛇。一道热浪滚滚，一道冷如寒冰。

    六道印迹化成六道莫名的痕迹，好似天地至理都交织在其中一般。

    血光虽然强悍，但在天地至理面前，却脆弱的好似婴儿一般，刹时之间就被划破，散成万道血焰，四散炸开。

    “退！”

    黑风怪绝对是属一属二的高手，但看血光炸开，就知道事情不妙。一声暴叫之后，撒腿就跑。却未想到他的身体刚动，就发现一个巨大的屁股挡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猪八戒那厮，只气的高声叫骂，这个不要脸的就连逃跑也要排在第一。

    血光炸开，天地间轰鸣一片，道道血光如同大箭长刀利刃一般，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

    那帮小妖却没有黑风怪这帮大妖的jiān滑，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兴致勃勃的观战。却未想到血光如雷一般的炸开，只吓得众妖叫苦不迭，胳膊大腿满天飞，真的应了刘大和尚天地有血的刀招之名。

    “佛祖含泪！”

    眼看血光破裂，刘能却是一点也不吃惊。身体一转，刀光瞬间挥出。

    一招舞动，天地一片伤悲。树叶低垂，芳草落泪，流云停住。就连远处的群山也发出了类似于鬼哭一般的嚎叫，那股极大的悲伤，让所有的人都差点把眼泪流了出来。

    “啊！啊！”

    神龙却没有想到，刘能挥出的一招，竟然能影响他的情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当年自己被佛祖出手抓住，而后抽出灵魂时，那种千刀万剐的痛苦。接着又把自己灌输宝杖之中，让自己终生孤独的悲伤。悲痛的力量让他混身乱颤，差点忘了自己还在争斗中。

    就在他勉强镇定心神时，一道刀光已经斩到了他的脖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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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9章 信徒化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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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招出千龙斩沙僧

﻿    第180章招出千龙斩沙僧

    “这还是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痛苦的日子！”刘能随着黄风怪进入后洞时，但看唐僧的被绑在一根石柱上，不由的长叹一声。

    唐僧正低头担心，不知道那些妖精打算怎么吃自己。过一会心里又暗骂刘能，自己的这个师兄，就欺负自己有能耐，面对妖精时马上就散了架。否则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骂了一阵刘能，他又开始骂起孙悟空来。什么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根本就是一个不中用的猴子。自己被抓时他明明就护在自己的身边，结果自己还是被人抓去了。

    就在此时，唐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如同圣旨伦音一般传到了他的耳中，唐僧惊喜的抬起头。但看刘能正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矮子和尚。

    “师兄，你可来了！”唐僧可算见到亲人了，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看到唐僧真情流露，小脸漆黑，刘能也有点心酸。唐僧的命运就是这样，就算他想改也改不了。

    想到这里，刘能忙走前去，替唐僧把绑绳松开，接着又他扶出了山洞。

    刚出黄风洞，就看到远处的草丛中出现了一个猪头，正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着。

    猪八戒但看刘能与唐僧出现，小眼睛中露出了两道狂喜的目光，马上扭着大屁股跑了过来。接着扑通一下跪倒在唐僧的面前，连哭带嚎的叫着：“师父，你可算出来，真是太好了，可想死俺老猪了。”

    唐僧看着哭天喊地的猪八戒，对他的好感又涨了几分。这个徒弟虽然相貌丑了点，而且本事也不强，但却懂得尊师重道。

    猪八戒接着把身子低下，二话不说的背起唐僧。向远处一阵小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大师兄，二师兄，师傅回来了。”

    孙悟空和小白龙听到猪八戒的声音，马上也都迎了出来。小白龙双手合十，连念阿弥陀佛。孙悟空则站在那里，关切的问了一句：“师父，你怎么逃出来的？”

    “猴子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听着孙悟空不咸不淡的话，刘能不由的极为头痛。

    果然，唐僧闻言面sè一沉：“贫僧命大，蒙师兄相救，侥幸从妖洞里逃了出来！”接着又冷冷的补充了一句：“大圣莫是对贫僧逃出生天不满吗？”

    一句话，只把孙悟空说的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师父，你一定饿了吧！”小白龙看势不妙，忙问候了一句，取出干粮递到了唐僧的面前。

    “悟空，你去给你师傅打点水来。”刘能实在看不下去眼，冲着孙悟空使了一个眼sè。

    “好！”孙悟空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受气，闻言答应了一声，从包袱里翻出来紫金钵，自去打水。

    孙悟空打水回来之后，唐僧就着清水吃了两块干粮，把嘴一抹，淡淡的道了一句：“走！”

    接着径直骑上牛背，向前就走。

    刘能几人对看一眼，很是无奈的跟上。队伍又开始向西方行去，只是其中多了一个黄风怪。

    一路上尽是平川，几人的脚步极快。在路上的日子里，猪八戒不住的打浑，再加上刘能从中调和，只过了几日之后，唐僧和孙悟空就是怨恨尽去，开始说说笑笑了。至于两人之间是不是还埋着一根刺，刘能也说不上来。

    时间飞转即逝，这日正走路时，突见一道大水狂澜，浑波涌làng。

    “好大的水势！”看到水势，唐僧惊呼一声道：“师兄，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根本不见船只行走，我们从那里过去？”八戒也跟着惊叹道：“果是狂澜，无舟可渡。”

    “莫非是八百里流沙河吗？”刘能但看水波浩渺，心中暗道一句。

    此时，孙悟空也跳在了空中，用手搭凉篷向远处看了几眼，接着落下来道：“真个是难！这河足有八百里宽，无船可怎么过去。”

    “法海大师，你快过来看，这里有一个石碑！”几人正在苦恼间，就听到黄风怪在那边高叫一声。

    刘能没有动弹，此处都在书中记载着呢。其他几人却不这么想，听黄风怪这么一叫，忙都过去，但看石碑上有三个篆字，乃流沙河，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máo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几人正看碑文时，突听听得那làng涌如山，波翻若岭，河当中钻出来一个妖精，生得红发黑脸，身穿黄衣，脖子下还挂着九个骷髅，手里拎着一把宝杖。

    “沙僧！”刘能第一个就反应过来。沙僧一出，西游四人组就聚齐了。

    “大师兄，我去保护师父！”猪八戒同样看到了沙僧，慌忙叫了一句，就要去抱唐僧。

    却未想到，唐僧骑的可不是小白龙那匹大马，而是换成了特处士。特处士乃是争斗已久的老妖，但看有危险，四蹄一扬，向远处飞奔而去。猪八戒话音刚刚落下，唐僧已经跑出去了一里多路。

    “沙悟净，取经人在此，汝还不过来受降！”刘能不愿意节外生枝，看沙僧出现，悟空腾空，两人要打，马上高喝一声。

    “取经人！”沙僧闻言心惊，按落云头，落在地上，看着刘能道：“大师法号是何，不知取经人又是哪位？”

    “贫僧法海！”刘能道了一句佛号，接着又手一指远去的唐僧道：“那位……”

    刘能的话音未落，就觉得头上生风，但看沙僧手中的宝杖已经凌空击打过来。

    刘能不由的一愣，出手挡住宝杖，接着又叫喊道：“沙悟净，那位就是取经人，莫非你忘了观音菩萨的话吗？”

    沙僧却好似没有听到刘能的话一般，反而挥杖如风，目光凶狠如狼。

    但看沙僧状若疯魔的样子，刘能不由的动气，好心好意的劝说他吧。没想到他竟然拿他刘大和尚不当干粮，便挥舞起长刀，刀光破空十丈，朝着沙僧斩杀过去。

    眼看刀气呼啸而过，沙僧只吓得一低头，数缕火红sè的头发被斩落在地。看此情形，沙僧不由的面露惊恐之sè，一扭腰直接钻入了流沙河中。

    沙僧到了水中之后，觉得安全了不少，心神大定。接着踏làng而起，恶狠狠向着刘能咒骂道：“法海你这个花和尚，竟敢来我流沙河。岂不知你恶行昭昭，早已人神共愤。我受观音菩萨点化，去西天取经，就是为了铲除你这等人。想过流沙河，除非把你的狗头拿来。”

    “我的恶名都传到这里来了吗？”刘能自语一句。

    “师伯！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这个红máo怪怎么这么恨你。”此时，猪八戒凑了过来，语带笑意道。

    “是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呀！”刘能róu了róu自己的秃脑门，他好象没干什么事都得罪沙僧呀，看他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抢了他的老婆呢。

    “老婆？花和尚？”刘能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去天庭时之所以能见到王母，完全是因为王母向他打听沙僧的下落。但看沙僧如此叫骂，莫非是他在吃醋自己与王母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大和尚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但凡男人的心里总是有那么点独占的yù望，沙僧吃醋他与王母的事情，刘大和尚还吃醋王母与沙僧的事情呢。

    “沙悟净，没想到你消息如此灵通，就连天宫上发生的事情都能知道！”想到这里，刘能心中怒火爆升，用yīn鹫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沙僧。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胆妖僧，有本将在此，你想过流沙河，还是等下辈子去吧！”

    “我就想这辈子过河！”刘能yīn狠的一笑，伸手招过来猪八戒与小白龙。

    “八戒，你是天蓬元帅，水性甚好，下去给我揍他！”

    “得令！”猪八戒闻言极为兴奋，抗着钉耙雄纠纠、气昂昂的下河而去。他之所以如此痛快，一者是因为刘能发话，他无法拒绝。二者是因为这妖实在太面，刘能刀气凌空之时，他的惊慌之sè全让猪八戒看在眼中。

    柿子就是得捡软的捍，猪八戒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下到河中，浮làng而起，几下就来到了沙僧的面前。二话不说，挥耙就朝着他的脑壳筑去。

    沙僧但见钯来，使一个凤点头躲过。回杖相迎，两人便在水上站在一处。

    “黄máo，你去保护唐僧。大圣，你去空中掠阵。只要那怪腾空，请你务必一击必中。”刘能接着吩咐道，在得到了两人的肯定答复之后，又把头转向了小白龙：“悟yù，贫僧水性不好，到是要借你真龙之力了。”

    “师伯有事但请吩咐！”小白龙忙答应道。

    “好，请你化成原形，我今天要踏龙斩妖！”刘能一亮手中长刀，yīn狠狠的道了一句。

    “师伯何必说的这么客气，请师伯随意骑乘！”小白龙闻言一笑，身子一抖，化成本命白龙。

    刘能身形一飘，站于龙头之上。接着小白龙四爪分波，快如闪电一般的向沙僧处游了过去。

    沙僧正和猪八戒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但看远远的出现了一道白影。接着就看到刘能的秃脑壳，不由的面露惊恐之sè，宝杖一晃，复又钻到了水底。

    “师伯，这妖怪胆太小。一见你来，马上就又钻了进去，看起来这仗得打一段时间了。”看沙僧逃走，猪八戒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叫道。

    “不妨！”刘能摆了摆手：“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不成，等我追到他的老家，看他还能往哪跑！”

    “还是师伯想的周全，让我老猪开路吧！”猪八戒闻言欢喜，翻身跳入水中，向下直接冲去。

    “悟yù，我们两个也上！”刘能冲小白龙道了一句之后，接着闭气凝神。远远的吊着猪八戒的身影。

    流水河水中泥沙千倾，极为浑浊。刘能一眼根本望不到底，多亏猪八戒乃是当年天河水军元帅，钉耙挥舞，才能分开水路。

    不多时，两人便已到了一座宫殿之处。但看猪八戒抖搂精神，用尽全身力气向殿门上筑了下去。

    “轰隆！”

    一声暴响。

    那巨大殿门被他一下子就砸个粉碎。

    “欺人太甚！”

    沙僧刚刚逃到水宫之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却未想到追兵马上赶到。只得提着宝杖复又赶了出来，但看猪八戒小眼炯炯有神，手执钉耙，威风凛凛。他身后的刘能踏龙而立，刀光yīn寒无比，心中愈发的惊恐。

    沙僧与猪八戒在水面上的打过几架，也知道这个猪头大耳的厉害。更别说他身后还有刘能压阵，连打都不敢打。虚晃一下，扭头就跑。

    “师伯，他又跑了，怎么办？”猪八戒气的跳脚大骂，接着苦咧咧的问刘能道。

    “你去把他的宫殿给平了，抓他的事情交给我了。”刘能的嘴角勾起了一道邪恶的笑容。

    “师伯出马，自然一个顶俩！”猪八戒讨好的笑道。

    “看在你拍马屁拍的这么熟练的份上，我今天便给你点奖励吧！”刘能听猪八戒这么说，不由的哈哈大笑。

    “我不要什么奖励，只希望师伯能解我老猪身体之疾！”猪八戒把大脸凑过来，向刘能讨好道。

    “好！”刘能应了一句，伸手在猪八戒的头顶一抓，抽出了一股药气。

    “多谢师伯，多谢师伯！”猪八戒狂喜道。

    “到是不用谢，我随时可以再给你下药。”刘能笑将一句，只把猪八戒噎个半死。

    “去干活吧！”刘能看猪八戒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的哑然失笑。

    “放心吧，师伯！等你回来之后，若是看到这里一处好地方的存在，都可以再给老猪灌药。”猪八戒应了一句之后，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水宫之内。

    刘能也不管猪八戒是如何进行拆迁的，脚踏小白龙直接出现在河面之上，但看八百里流沙河水波滚滚，哪里有沙僧的样子。

    “羽眉，搜查沙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刘能开放体内佛国，将羽眉放出了体外。

    “请师尊放心，只要他还在流沙河内，就绝对跑不掉！”羽眉没想到时隔不久，就又被招了出来，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之后，引动佛国通道，将所有的信徒放了出来。

    刹时之间，流沙河面上出现了一千多条的真龙。各个身长数丈，铺天盖地一般。

    “康元帅，在里面的日子过的怎么样。”刘能双目电shè，但看康安裕等四兄弟也在众龙之中，便问了一句。

    “牢大师记挂，此处果然是人间天堂。属下日夜蒙佛法感召，对以往所做之事，悔恨万分。幸得大师教化，才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听康安裕如此谦虚，刘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摆了摆手，打发了这位康大元帅。

    随着羽眉的一声令下，一千多条真龙入水扬波，分散到流沙河的四面八方。

    以刘能的估计，沙僧不会离这里太远。因为他想阻几人过河，就得在随时可以赶到此处之地。果然不出他所料，众龙下河不到半刻钟，就发现了他的下落。

    不用刘能吩咐，所有的真龙一起游动，向那处赶去。

    沙僧逃离水宫后，只歇了片刻，就看到远远游来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龙。他初时还以为是刘能座下的那头小白龙，但看其上没有秃脑壳，他才放下心。

    在沙僧看到那龙的同时，那龙也看到沙僧。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欢快的远处游去。

    “也许是条过路的龙吧！”沙僧坐在水底的一块青石之上，叹了一口气。

    “不对，这八百里流沙河，寸草不生。哪会有龙会在这里过路！”又歇了片刻，沙僧突然站起了身，惊惧的道了一句。

    “沙悟净，好雅兴呀！找你找的贫僧好苦呀！”就在沙僧查觉事情不妙之时，接着就看到刘大和尚的出现。

    “三十六计，走为上！”沙僧激凌凌的打了一个冷战，身形刚动，就见一团巨大的水球，好似炮弹一般的向他shè来。只一下，就将他击回了原地。

    他再向周围看，但看上下左右竟是小龙，把他包个密不透风。每一双龙眼中都闪动着嘲讽和残忍的目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沙僧瞬间就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力的选择，把手中的宝杖一扔，扑通一下跪倒在刘能的面前：“沙悟净拜见法海大师！”

    “要投降吗？”刘能róu了róu自己的秃脑壳，踩着小白龙到了沙僧的面前：“你现在肯认我了。”

    “我一直就认得法海大师，只是西方路途遥远，妖魔众多，所以悟净才存了一个心眼。打算试试法海大师。果然不出我所料，法海大师功力高强，乃是圣僧罗汉！”沙僧肯切的说道。

    “原来是试我呢？”刘能嘿嘿的一阵冷笑：“我说你不敢不遵菩萨的命令吗？”

    “悟净当然不敢。”沙僧恭敬道。

    “天上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说吧！”刘能略一思索，接着又发话道。

    “天上之事？”沙僧的身体微微的一颤，他当然知道刘能说的是王母的事情，也不敢装傻，只能低语道：“悟净是接到传书之后，才得得知此事的，至于传书之人是谁？悟净实在不知！”

    看到刘能一脸不信的样子，沙僧忙又道了一句：“书信就在这里，法海大师一看便知！”沙僧说罢，从怀中掏出来一个yù简，交到了刘能的手中。

    “我自然会看的！”刘能接过yù简之后，直接塞入到了自己的佛国之内。

    “现在，留你没有用了！”随着刘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长刀斩断了沙僧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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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1章 过千险终到灵山

﻿    第181章 过千险终到灵山

    鲜血涌出之后，瞬间又被水流冲走。

    沙僧的头掉落在地上，兀自不肯相信自己被斩杀。两只如同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的溜圆，好似在控诉刘能一样。

    “你若不死，我心不安呀！”刘能惺惺作态的长yín一句，刀身一抖，随手在一处空间又劈一下。

    “啊！”

    一声惨叫传来，却是沙僧好不容易逃出的真灵又被刘能劈散。

    “这真灵好象没有什么用吧？”刘能就好似长着两只神眼一般，一边随意的说着，一边好似漫无目的挥起长刀。

    每一下挥舞都将沙僧刚刚聚起的真灵又重新劈散。

    “法海，饶了我！大师，求你饶了我！”

    如此五次过去，沙僧的真灵刚刚聚起，就开始大声的求饶道。

    “我不想背后有人捅刀子，更何况你一个跑龙套的，留着你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刘能长叹一声，挥刀又要砍下。突听上空传来了一阵清亮的吼声：“法海大师，还请手下留情。沙悟净受观音菩萨点化，需保护大唐高僧去西天取经！”

    听到声音，沙僧发出了狂喜的笑声。来人他当然知道，正是观音身边的惠岸行者。此人一出，他那小命终于可以保住了。

    “不用他保护，有贫僧足矣！”刘能却没有理会惠岸，反手两刀下去，直接将以为可以逃离生天的沙僧斩杀。

    “好了，收工！”刘能两刀下去，又等了片刻，发现没有真灵聚合，这才蛮不在乎的拍了拍手。伸手一抓，将沙僧脖子的九个骷髅抓起之后，才又把信徒收容本体之后，踏làng而出。

    “法海，你好大胆子！”看到刘能出现，惠岸剑指怒目，气愤不平道。

    “我怎么了？”刘能翻了一个白眼，回话道。

    “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惠岸指责一句道。

    刘能身体一纵，稳稳的落到了河岸之上。盘腿向地上一坐，道：“听到了，那又怎么样？难道听到了就得按你说的做吗？”

    “你！”一句话把惠岸刺激的满脸通红，也跟着飘了几步，来到刘能对面的位置。但看刘能一幅蛮不在乎的样子，他也知道不是刘能的对手，心存顾及。生怕激怒了刘能的这个急脾气，惹祸上身，只能分辩一句道：“沙悟净受观音点化，乃是唐僧宿命中的弟子。你把他杀了，根本没法向菩萨jiāo待。”

    看到惠岸的态度软化下来，刘能也不好太装。把身子站起，冲着惠岸道了一个佛礼：“贫僧知道沙悟净受过菩萨点化，在初见他时也提及过此事。只是沙悟净不管不顾的要阻贫僧过河，为了能尽快到达灵山。贫僧只得斩杀他。还请行者见菩萨时，解说两句。有贫僧保护，唐僧一定能安全的到达灵山。”

    “好吧！”惠岸无奈的点了点头：“待我回去之后，自当向菩萨禀告此事！”

    “惠岸行者，你不会现在就想走吧！”刘能叫了一句。

    “怎么了？”惠岸奇怪道：“我还得回去和菩萨禀告此事呢？”

    “你确定你背后的那个葫芦不是给我的吗？”刘能笑问了一句。

    听刘能这么说，惠岸就好似防贼一样，反手摸了摸背后的葫芦。看到他的作派，到把刘能乐的够呛，只能叹息自己恶名太甚。

    “这样吧！你渡唐僧几人过河就行，贫僧还是自己过去吧！”刘能随身把那个九个骷髅扔到了地上，接着踏莲桥而去，直接过河。

    他在河对面足足等了半天，才见到唐僧几人坐着一个大葫芦过来。接着惠岸收起葫芦，与刘能又寒喧几句，径直回转落伽山。

    冬去chūn来一年多，刘能一行人历经千辛万苦。斩妖除魔，其间吃过人参果，又把红孩儿送给了观音当守山大王，接着又放了黄袍怪。而后到了女儿国，见到那个千娇百媚的梦蓝小姐，也就是蝎子精之后。刘能才发现地涌早就离开，而且还是不告而别，至于去哪了，连梦蓝也说不清。

    如此一路行来，渐觉热气蒸人。

    唐僧奇怪道道：“如今正是秋天，却怎返有热气？”

    八戒道：“原来不知，听说西方路上有个斯哈哩国，乃日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日落之处也。”

    “竟胡说，哪是天之尽头，不用想，此地必是火焰山了。”听着猪八戒胡说，刘能没好气的笑骂道。

    “火焰山？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莫不是那山上全是火吗？”猪八戒好奇的问道。

    “没错，这山上就是全是火！”刘能指着孙悟空道：“此事与大圣有很大关系！”

    孙悟空却没想到这事，还与自己有关系，奇怪的看了刘能一眼。

    “此事还得从大圣闹天宫来说！”刘能回话道：“当年大圣闹天宫，踢翻了老君炉，结果有块砖掉了下来，就成了火焰山。”

    “猴哥呀，你好厉害！”听刘能这么说，猪八戒乐得哈哈大笑。

    “看来一时半会过不去了，我们还是找个人家歇一段时间吧！”刘能知道此处的麻烦，便向几人道了一句。

    猴子长相不好，出面的事全由小白龙出马，但看他出去片刻之后，马上就又回来，将几人带到了一家庄院之中。那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

    当几人走到门前时，出来了一个老者很是热情把几人迎了进去。接着又开始讲起了火焰山的来历，而后讲到了远处有一个铁扇仙，有一个芭蕉扇，可以扇灭这火焰山之火，但需要用四猪四羊，花红表里，异香时果，jī鹅美酒，沐浴虔诚，拜到那仙山，请他出dòng，至此施为。”

    “大圣，我们同去吧！”听老者说到这里，刘能站了起来。

    老者忙拦阻道：“你这和尚好不晓事，我还没说那铁扇仙在哪呢？”

    “西南方一千五百里左右，有翠云山，山中有dòng名芭蕉dòng。”刘能回了一句，跟孙悟空腾云而起，直接消失不见。

    “大圣，说起来翠云山那铁扇仙还与你有旧呢？”刘能边飞边说道。

    “是吗？”

    “没错，她叫做罗刹女，乃大力牛魔王妻也。”刘能解释道。

    孙悟空闻言，大惊失色，回答道：“师伯，这可是冤家了！当年伏了红孩儿，说是这厮养的。前在那解阳山破儿dòng遇他叔子，尚且不肯与水，要作报仇之意，今又遇他父母，怎生借得这扇子耶？”

    “很简单，不借就抢！”刘能回答道。

    “师伯，我才发现你真是一个强盗出身。”孙悟空赞叹道。

    “我不但是强盗，而且还是一个杀人狂。”刘能恨恨的道了一句。他可还记得yù美公主的事情呢，那可是牛魔王的小姨子，这仇不报，总是觉得心里不爽。

    两人说话时，就已经到了翠云山，但看风光秀丽，云蒸霞蔚，两人忙按落云头，却是正好的落在芭蕉dòng之前。刘能冲着孙悟空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孙悟空点了点头，直接上前大声叫道：“牛大哥，开门！开门！”

    呀的一声，dòng门开了，里边走出一个女子，手中提着花篮，肩上担着锄子。

    行者忙迎上前：“女童，累你转报公主一声。我本是取经的和尚，在西方路上，难过火焰山，特来拜借芭蕉扇一用。”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孙悟空几眼道：“你是那寺里和尚？叫甚名字？我好与你通报。”

    行者道：“我是东土来的，叫做孙悟空和尚。这位是……”孙悟空回头一指，但根本没有看到刘能的影子，不由的大为奇怪，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师伯哪里去也。

    再回头时，那女子也已经回了dòng内，到把孙悟空自己给扔到了这里。

    孙悟空正等着的时间，突见转出一位娇娆多姿的女子，手里还拎着两口宝剑，面如秋水，冰冷异常。出来厉声叫道：“孙悟空何在？”

    孙悟空不敢怠慢，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嫂嫂，老孙在此奉揖。”

    “哪个是你的嫂子，你骗我爱子，今天还敢找上门来。”罗刹大声的训斥道。

    孙悟空听她如此说话，满脸陪笑道：“你那孩儿，他如今现在菩萨处做巡山童子，实受了菩萨正果，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与天地同寿，日月同庚。你倒不谢老孙保命之恩，反怪老孙，是何道理！”

    罗刹闻言，只罗刹道：“你这个巧嘴的泼猴！想借芭蕉扇容易，但却得让我先砍上几剑。若受得疼痛，就借扇子与你；若忍耐不得，教你早见阎君！”

    行者叉手向前，回答道：“嫂嫂切莫多言，老孙伸着光头，任尊意砍上多少，但没气力便罢，是必借扇子用用。”那罗刹不容分说，双手轮剑，照行者头上乒乒乓乓，砍有十数下，只砍得火星luàn冒，孙悟空却好似一个没事人一样，纹丝不动。

    罗刹见状罗刹害怕，回头要走，行者道：“嫂嫂，那里去？快借我使使！”

    那罗刹道：“我的宝贝原不轻借。”

    “看来还真得向师伯说的那样！借不了，就只能抢了。”孙悟空见状大怒，从耳朵眼里chōu出bāng来，幌一幌，有碗来粗细，与罗刹女斗成一团。

    罗刹女本是女流之辈，与孙悟空只斗了几十个回合，就觉得手酸腰软。不由的心中暗恨，张嘴一吐，却是吐出一个小扇子。

    “就是此时！”刘能根本没有离开此地，而是变成了一只老鼠钻到了地上，但看罗刹女取出芭蕉扇，知道正是时机，忙chōu出长刀，浑身用力，整个人裹着一团泥就冲了出来。长刀所向，凌空斩杀，狠狠的向着罗刹女的脖子上劈了过去。

    “大师且慢！”就在刘能突起之时，一声高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接着就是一阵阴风吹动，吹得刘能衣服猎猎做响，混身阴寒刺骨。

    “大胆土地，就敢撞拦阻贫僧！”刘能将眼一瞄，却见罗刹女的身后站出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身穿青衣，手里还拄着一个拐杖，正是土地公公的标准打扮。

    让土地和刘能这么一叫，罗刹女和孙悟空也罢手不战。罗刹女回答一看土地，面露羞愤之色，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自回dòng中。

    “土地佬，你竟敢阻我师伯，若是不说出来一个道理来，休怪老孙bāng下无情。”孙悟空面对罗刹，也看到了土地出现后阻止刘能之事，只气的暴跳如雷，一把就揪住了土地，气哼哼的叫道。

    “大师，大圣，这个罗刹女不能杀呀！”那土地连连摆手道。

    “为何不能杀，你说出来一个道理？”刘能却没有想到西游记中还有这么大胆的土地。

    “因为这是老君的旨意！”土地解释道。

    “老君的旨意，莫非这罗刹女真的有什么来头？”刘能马上想起了以前听人说过的话，说罗刹女来头甚大。牛魔王只是一个便宜老公，看着干眼馋，但却吃不到嘴里，只能出去打野食。

    “不可能！”孙悟空把脑袋摇的和一个拨làng鼓一般：“老官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旨意！”

    看孙悟空一脸不信的样子，土地急来回luàn转。把拐杖jiāo到了手中，向孙悟空连连作揖道：“大圣容禀，小仙可不是这翠云山上的土地，而是那火焰山的土地。我本是兜率宫内烧火的童子，因为大圣当年踢翻了老君炉。一块砖掉了下来，所以才有了这火焰山。而后小仙被老君贬下凡间，就是为了看守这火焰山。这铁扇仙子不但没有做过坏事，反而有恩于苍生，虽然收礼礼，但却能扇灭火焰山的火焰，让百姓进行耕种。她只是有功无过，所以老君来下旨意，让我保护她的xìng命。”

    “真的是这样吗？”刘能听完之后，嘴角挂上了一道笑容。

    “没错！就是这样！小仙绝不敢骗大师和大圣的。”土地赌咒发誓道。

    “火焰山我是一定要过的，这芭蕉扇我也得拿到手。是你去替我借呢，还是我自己去抢！”刘能嘿嘿笑道。

    “小仙借不来芭蕉扇，但是大圣却可以！”土地的眼珠子一转，向刘能发话道。

    “去找牛魔王吗？”刘能冷笑一声，慢吞吞的走芭蕉dòng的门前，才又停住脚步：“放着正主不去找，我为何去找那老牛。你最好还是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我听说老君有个芭蕉扇，那个扇子和罗刹女的芭蕉扇有什么区别呢？”

    “有区别，有区别！”土地闻言直唬的面无人色，连连摆手道。

    “不要再问了！”就在此时，罗刹气哼哼的从dòng中回转：“芭蕉扇给你们，此事不许再问了。”

    孙悟空的目的就是借取芭蕉扇，忙上前接过。

    “你救了你的夫君，本来我还想去把这头老牛抓来，用他的牛头来向夫人借扇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夫人果然做正确的选择。”刘能阴测测的道了一句。

    “想杀他你只管去杀他好了，不用和我说！”罗刹女面色煞白，挥剑如霜，狠狠的在dòng外的岩石上砍了一下。

    “那就多谢夫人了，这扇子用后即还！”刘能回了一句之后，也不管那土地，带着孙悟空私径直飞回火焰山脚下，又聚齐唐僧一干人后，向西行去。

    一路走来，约行有四十里远近，渐渐酷热蒸人。

    “好热呀，看我这脚都烤的红肿了。”猪八戒叫苦不迭道。

    “大圣，你去把火扇灭，再让他们前行吧！”刘能虽然不热，但看坐上老虎汗出如浆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便向孙悟空道了一句。

    “好！”孙悟空应了一句之后，径至火边，尽力一扇，当时狂风大起。第二扇，乌云盖顶。第三扇，火焰尽去，阴雨连绵。

    “凉快多了！”猪八戒最胖，这段时间捱得极为辛苦，但看雨落，大呼小叫着，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那么让雨浇着。

    等孙悟空把扇子还回去之后，一行人等就开始继续行路。如此一路前行，踏平万水千山，渡过艰难险阻。斩过数十妖王，最后终于到达灵山脚下。

    此处果然是西方佛教的发源地，，家家向善，户户斋僧，就算走在林中也能听到诵经的声音。

    “可算到了，都过五六年了。”看到此处妙镜，刘能感叹一句道。

    “师兄，可是到了灵山了吗？”唐僧听到刘能说话，忙追问一句。

    “没错，就是到了灵山！”

    听到刘能的回答，唐僧，小白龙包括寅将军和特处士两个妖王全都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向往的表情。唐僧也不骑牛了，直接下来步行。

    又向前走了一个时间，已到了那楼阁门首。只见一个道童，斜立山门之前叫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

    “道童吗？”看到来人，刘能不由的一笑。以前没有考虑过这点，现在一想却是疑惑重重，这灵山一地和尚，怎么可能出来一个道童。

    “师父，师伯，此乃是灵山脚下yù真观金顶大仙，他来接我们哩。”

    “见过大仙！”到了灵山脚下，刘能也不愿意多生枝节，便学着唐僧的样子向道童拜了一拜。

    那大仙受礼之后，带几人去yù真观安歇。次日，方才引领众人上路。

    几人徐徐缓步，登了灵山，不上五六里，见了一道活水，滚làng飞流，约有**里宽阔，四无人迹。

    “这里便是凌云仙渡了，这此处，即可化凡成仙。”刘能指点一句道。

    “没错！”孙悟空跟着笑道：“你看那壁厢不是一座大桥？要从那桥上行过去，方成正果哩。”

    看那桥却是一个独木桥，其上光滑无比，除了孙悟空和刘能两人，其余均面露难色。

    “等着吧，一会有人来渡我们！”刘能只能泄漏天机道。

    果然等了片刻，忽见那下河中有一人撑一只船来，叫道：“上渡！上渡！”

    唐僧大喜道：“那里有只渡船儿来了。”

    接着众人上船，就在刘能上船时，那人微微一笑：“千年未见大师，大师果然风采依旧。”

    “接引佛祖也是一样！”刘能还未过此处，没有恢复他yào师佛的记忆，便随口应了一句。

    接引佛祖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是划船而行。这船虽然无底，但却行的极稳。行至半路时，接引佛祖就一个个的又把每人推到水中，而后拉了上来。

    当轮到刘能之后，他当时就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就好似恢复了什么记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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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2章 归佛位反攻天庭

﻿    第18章归佛位反攻天庭

    “地藏佛有请！”当刘能几人渡过凌云飞渡之后，一个小沙弥拦住了一行人的去路，冲刘能道了一句。

    刘能一愣，没想到地藏佛居然要请他，略一思索后点了点头：“好！”

    接着回头对唐僧等人说道：“如今已到西天，我去见地藏佛，你们几人自去取三藏真经吧！”

    说罢，刘能转身跟着小沙弥向前走去，一路之见尽是佛宝灿烂，花开遍地，檀香飘渺。最后到了一座巨大的殿堂之中。

    地藏佛还是刘能刚见他时的样子，身穿一套洁白的僧衣，面容清秀无比。他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药师佛祖，好久不见了。”

    “我真是药师佛吗？”刘能不用地藏相让，自顾自坐在了他的面前。

    地藏回首把谛听从背后的案几之中揪了出来，轻轻的放在自己的面前：“你的确是药师佛，这点已经确认无疑。谛听可听六界之语，你根本瞒不过他。”

    刘能表现的极为平静，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自己是不是药师佛又能怎么样呢，他想要的只是自己，而不是漫天的神佛。

    地藏佛看到刘能一幅瞒不在乎的样子，面上似笑非笑道：“的确是像你想的那样，你是不是药师佛都没有关系。如来佛祖有要事在身，我之所以过来就是想传达佛祖的意思！”

    “不知道如来佛祖对贫僧是什么意思呢？”刘能问道。

    “很简单，让你觉醒。让你成为名符其实的佛祖！”地藏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让我成为名符其实的佛祖？”刘能愈发的mí惑，双眼烁烁，看着地藏的脸，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地藏佛合十道：“你不愿意觉醒也没有关系，但这样的话，你就丧失了你的价值。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莫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地藏佛的话虽然平淡，但其中却孕藏着一道森寒的杀机。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针刺了一般，感到了一丝的危险。

    看到刘能的瞳孔微微一缩，地藏佛轻轻的笑了：“有三个人你需要见一下！”

    还未等刘能回话，就见殿门外走进来三人。为首一人方面大耳，第二人仙风道骨，第三人却是一个胖和尚，带着满脸的笑意。

    “我的天呀！”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刘能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看到这三人出现。忙躬身施礼道：“见过如来佛祖！见过太上老君！见过东来佛祖！”

    如来佛祖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却知道他的长相。更何况整个佛教之中，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与太上老君和东来佛祖平起平坐。

    “不必多礼！”如来佛祖伸手轻轻一扶，刘能当时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传到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就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体。

    “药师佛，请坐，贫僧有事要与你商量！”如来接着道了一句。

    “佛祖有事请讲！”刘能哪敢在这三人面前托大，可不敢坐下，就这样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此事还得从灵山大战之时说起！”如来佛祖请太上老君和东来佛祖坐下之后，自己也随意的坐到了地上。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佛祖，到好似一个种地的老农一般。

    “灵山乃是我佛教圣地，一向以我为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有许多僧众开始对贫僧离心离德，贫僧行事一向光明正大，自以为是行事有失公允，所以才会造成这处情况，于是便找到东来师弟商议此事。”

    说到此处，东来佛祖笑呵呵的chā话道：“听师兄这么一说，师弟便开始调查此事。却未想到，就在此时，太上老君师兄过来拜访贫僧，说他发现yù帝行踪诡秘，似乎与我佛教内部有一些关联。我三人便开始调查此事，结果让我三人大吃一惊。原来久不现世的燃灯上古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就连我和师兄也无法找到他。”

    “当时你还是药师佛，听闻此事后，也开始调查。”如来佛祖接着又道：“再加上有太上老君师兄的帮助，所有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事情始终指向一人，那就是yù帝。”

    “几位大人说的话，与小子有何关系吗？”刘能奇怪道。

    “自然与你有关系，否则的话，你以为你是怎么殒落的。”佛祖的脸上现出了回忆的神情：“当年我们四人一起去找yù帝理论，结果发现yù帝竟然早已被封印，取而代之的却是燃灯佛祖。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yù帝封到自己的体内，又取而代之，而后又想取我之位，打算一统三界。我们几人得知此消息后，与燃灯上古佛在天庭大战。最后师兄舍生取义，不惜以自身气运镇压燃灯上古佛身，这才封住了燃灯上古佛，将yù帝的记忆重新取回，使得天庭重归正道。但是此事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燃灯上古佛的记忆始终存于yù帝的脑海之中，他早晚有一天会复出。”

    “为此，太上老君师兄定下计谋，要取yù帝之位而代之。再加上因你当时奉献极多，所以才会有了你与王母的孽缘。”

    刘能的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人说的事情与西游记之间有什么关系。

    “yù帝气运压住三界，三界在则yù帝永在。为了夺其气运，由太上老君定计，我等二人配合，这才有了东渡传经之事。其目的就是用佛动压住天运，如今东渡传经已成。佛运正是大倡之时，是时候逆天改命，取代yù帝之位之时了。”太上老君解释了一句。

    “我还是不明白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刘能奇怪道。

    “因为你是下任yù帝的父亲！”东来佛祖石破天惊道。

    “你是说王母他怀了？”刘能吃惊道。

    “孩子已经降世，如今天道逆转，正是行事之时！”太上老君斩钉截铁的说道。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下孩子？”

    “你也说过天上一日，地上一年，为了夺天之气运，老道早就把他安排到人间生产，除今她已重返天宫，只待万事发动。”太上老君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好复杂！”刘能只感觉脑海中一团luàn麻，眼前天机难测，不知道是真是幻。

    “药师佛，你不需要理会此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夺天之气运，只待你重归佛祖之位后，我们便杀上天庭，一起了结此事。”东来佛祖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至于你那几个老婆，到是不用担心。老道早就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就是了。”太上老君跟着发话道。

    “我会以无上灌顶之法，开你记忆。”如来佛祖接着又道了一声：“如今三千沙弥已经布好大阵，只待你至，即刻开启大阵！”

    “好像他说的是真的。”就在此时，药钵发话道。

    “你现在这话和你以前和我说的根本就不一样！”刘能没好气的回话道。

    “你想呀，你如果真是如来杀的，他杀你就好似杀一只小jī一样，还犯得着和你这么废劲吗？”药钵反驳刘能道：“更别说让你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总觉得好似在梦中一般！”刘能糊里糊涂的回答道。

    “梦就梦吧，能活着就是好事！”药钵难得的说出来一句至理明言。

    “没错，活下去吧！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事实的真相！”刘能长叹一声，跟着如来佛祖走出了大殿。

    远处无数秃头闪亮，布成了一座大阵。虽然每人都沉默不语，但其形浩dàng，其势熊熊，就好似天道尽在其中一般。

    刘能在如来佛祖的指引下，缓缓的步入了大阵，盘腿坐下。

    接着如来佛祖和东来佛祖也都进入了大阵，坐在了刘能身边。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道道佛唱在刘能的耳边响起，他只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块干涸的小苗一般，所有的佛音都是道道生命的真泉，在滋润着他。

    道道佛光涌现，刘能身体开始闪亮起来。在模模糊糊中，他的意识进入了一方世界之中。眼前是一道佛光，其上梵文道道，更有远山祥云在其中若隐若现。

    “能不能恢复记忆，就看现在了。”太上老君悠悠的一声长叹。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药师佛，还不醒来！”随着如来佛祖的一声断喝，那道佛光直接灌输到刘能的脑海中。

    刘能情不自楚的跌足作印，手上的指环腾空飞起，落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药钵。体内佛国开出万道金光，所有信徒全部涌出，而后又化成祥云和远山，印在刘能脑后的圆光之中。

    “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众沙弥一起高唱佛号，刘能宝体生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师尊！他们都归于圆光了。”羽眉却没有和信徒一般，进入到刘能的圆光之中，而是静立于他的身边，悲泣的说道。

    “莫哭！”刘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着羽眉眼角的一滴泪水，其中毫无sè念存在，尽是无尽的慈悲善念。

    “恭迎药师琉璃光王佛大驾！”灵山之上金钟连响了一百零八道，僧众一起高唱药师佛的佛号。

    “见过几位师兄！”刘能面带微笑，轻轻的踏足而行，走到了如来佛祖的身边，微一欠身。

    “见过师弟！”如来佛祖三人同时还礼。

    “请几位师兄带路，我们一起杀上天庭！”刘能微笑道。

    “如此甚好！”如来佛祖几人同声笑道。

    天庭之中，灵宵宝殿之中。宝座上yù帝高高的坐在那里，双眼中神光微微，如同电芒一般的闪亮。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面容圣洁无比。

    随着金钟敲响，众仙纷纷的进入到灵宵宝殿之中。等众仙看到那女子时，不由的一愣，任谁也没有想到yù帝身边坐的不是王母，不是嫦娥，反而会是观音。

    “各位仙人，都请坐吧！”宝殿之上，早已摆好了椅子，随着yù帝将手一招。所有的仙人都按照坐次做好。

    “幸得观音道友传讯，言佛教势力已经发展到东土大唐。而如来佛祖与太上老君已经达成协议，要瓜分天庭。今天召众仙来就是为了商量此事的。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众仙人早就知道如来要向东传经，却未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但看yù帝一幅莫测高深的样子，不由的大惊失sè。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李家深受皇恩，誓与佛教绝一死战！”李靖抢先出来，向yù帝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陛下，李将军说的没错。”太白金星同样出班道：“我已请来地上无数妖王，包括青狮王，白象王，大鹏王，大力牛魔王，九灵元圣等，我们誓与天庭共存亡。”

    看到两人出马，yù帝笑的极为开心。伸手虚扶道：“我在佛教内部早有安排，又得观音道友牵针引线，已有文珠普贤二菩萨投我天庭。此消彼长之下，让如来佛祖几人来得却去不得。”

    “陛下，小臣有一建议！”就在此时，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人出班道，此人却是众仙谁也没有见过的。

    “此子名刘彦昌，乃是观音道友的弟子，寡人刚刚任命他为天庭执金吾！”yù帝见众人不认识，忙介绍了一下。

    “下官刘彦昌，见过众位仙长！”刘彦昌向周围团团拜道。

    “不敢，不敢！”众仙人忙回礼。

    “臣听闻佛教新任药师佛有亲在天庭，为了防止此人坏事，还请陛下下令将他们全部捉拿！”

    “寡人知道了！”yù帝闻言摆了摆手，把刘彦昌给打发了。不是他不想捉杨婵几人借以要挟刘能，而是这几人加上杨戬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众位仙长若是害怕的话，还请先回各处宫中。等此间事了，再回来也不迟！”yù帝随意的挥了挥手道。

    “多谢陛下！”众仙人就怕此时站队，耳听yù帝如此说，此时不用做出选择，溜的自然飞快。刹时之间，大殿空虚，只剩下二十八星宿等区区几仙还支撑着场面。

    “太白金星，宣几位妖王进殿吧！”yù帝看众仙退去，接着道了一句。随着太白金星一声高喝，从殿外走进来气宇轩昂的几个妖王。

    “轰！”

    几个妖王刚刚进殿，就听到虚空之上轰鸣巨响，接着就是数人出现在灵宵宝殿的正门前。

    “yù帝道兄，贫僧如来来访！”一声洪亮之极的声音响起，正是如来佛祖带着刘能几人赶到。

    当佛祖几人进殿之后，所有人都目眩神摇，原因只有一点。就是这个队伍太豪华了。三个佛祖加上太上老君，试问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强大的队伍吗。

    看到几人出现，胆小者甚至有想要当场拜伏的感觉。

    刘能进殿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子，虽然那女子已不复当年的模样，但他却清楚的看出来那是yù美公主。

    “yù美，过来！让叔叔看看你。”刘能眯着双眼，yīnyīn的笑着，虽然觉醒了记忆，但他还是那幅yīn暗的样子。

    “大胆，你是谁？竟敢叫我家yù美的名字！”随着一声暴喝，yù美身边的大汉走了出来，指着刘能大声的叫骂道。

    “大力牛魔王吗？”刘能问了一句。

    “没错，正是本王！”牛魔王自傲道。

    “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去替别人养老婆去。别妨碍佛爷在此办事！”刘能毫不留情的骂道。

    他这么骂是有根据的，就在刚才他问了一下老君关于罗刹女的事情。其结果让他相当无语，原来罗刹女竟然是披香殿的罗香侍女，与yù帝有过一腿。yù帝本想杀她，结果让老君救下，而后又送到了人间。她和yù帝的孩子，就是那个被观音收走的红孩儿。

    “好大胆！你胆敢骂我！”刘能一声叫骂，直气得牛魔王嗷嗷一阵咆哮。

    身体一动，竟然直接化成原形。两只牛角尖锐如刀，其快无比，狠狠的向刘能攻了过来。

    “佛爷今天就先收了你，再去收拾那只小狐狸！”

    刘能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残忍的笑容，手中药钵一翻，搅动天地元气，伴随着轰鸣巨响，好连灵宵宝殿都被他一招撼动。

    “不好！”

    牛魔王身边站着的正是青狮王，但看刘能一出手就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忙张口一吐，当时一股白气就好似巨大炮弹一般的电shè而出，声音呼啸凄厉，就好似天崩地裂一样。

    看到青狮王的动作，刘能却是丝毫不luàn，张口大吼出声。

    佛门也有狮子吼，乃是无上降魔神功。声làng形如实质，竟然化成了一道金sè的巨làng，狠狠的与青狮王放出的声làng撞到了一起。

    气làng交加，声音爆裂，灵宵宝殿亦受不住这种压力，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

    刘能的手底下却是丝毫不luàn，药钵就好似天幕一般，狠狠的把牛魔王罩在其中。接着放着丝丝药气，包裹了牛魔王。以药钵的性格，那药气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耳听牛魔王发出声声惨烈的嘶吼，那好似钢制铁打的身体竟然开始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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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3章 闯天庭群攻玉帝

﻿    第13章闯天庭群攻欲帝

    “姐夫！”欲美公主看到这种情形，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好似要碎了。没想到刘能竟然会这么凶，竟然要当着众人的面前炼化牛魔王。

    “狐化阴，狸化阳，阴阳逆转！”

    欲美公主一声轻喝，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身体一抖，随着道道元气波动，她那美丽的身躯竟然融解，化成一只红黑两色死死纠缠在一起的孤光。带着滔天的杀意，狠狠的向刘能冲了过来。

    “叫丈夫也没有用？”刘能狞笑着，反身在空气中一抓，凝气成刀。刀影重重如山，劈杀向欲美公主的化成的弧光。

    “佛尊下手似乎太毒了吧！”

    就在刘能的刀影挥出之时，虚空中突然伸出一只莹白如欲的大手，棵棵手指都好似羊脂欲雕成一般，大手连勾带画，把刘能挥出的刀影抓破。

    “覆地印！”

    刘能身体微微一动，道道佛气涌动，就好一只冲天炮一样，从下向上迎去，向欲手冲去。但如此还不算完，接着脑袋一晃，圆光摇动，一道远山虚影带着雷霆万均的气势，又向欲手和弧光辗压过去。

    “咔咔！”

    覆地印与远山同时撞击到欲手之上，直接将欲手辗碎。

    但看一招建功，刘能阴冷的一笑，手指凌空虚抓，五道气浪就好似五条天河一般，向虚空抓去。

    随着一声闷哼，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丰神朗欲，脚踏莲台的和尚，莲台放出千道云霞，挡住了刘能的指抓。

    “普贤，果然是你！”看到那和尚出现，如来佛祖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见过佛祖！”普贤身体一飘，逃开了刘能的抓捕之后，落到了观音的身边，站在那里冲着如来深施一礼。

    “文殊，你也出来吧！”东来佛祖笑的更加开心，双眼炯炯，看向空中的一个方向。

    “东来佛祖有令，贫僧哪敢不听！”接着又是一个和尚出现在大厅之中。

    “道兄，我应当叫你欲帝，还是叫你燃灯佛尊！”太上老君向着端坐在宝座之上，莫测高深的欲帝道了一句。

    “叫我什么都可以！”欲帝双眼神光烁烁，连续扫过殿中的人群：“今天众佛齐至，更好一起铲除，重立佛天之道！”

    “你认为你能杀掉我们几个吗？真是笑话！”太上老君冷漠的看着欲帝。

    “我自己当然不能，但是我却有人相助！”欲帝冷笑连连。

    “你指的可是我教的四大菩萨！”如来佛祖踏前一步，问道。

    “本尊乃是上古之佛，他们早已被我册封为佛，不再是菩萨了！”欲帝哈哈大笑。

    “观音，文殊，普贤，你等还不归位！”东来佛祖哈哈大笑，张口大叫一声。

    “尊师叔命！”三个菩萨闻言一起迈步，一步踏到东来佛祖的身边，同时叫道。

    “大胆！你们三个敢骗我！”欲帝看着三位菩萨的动作，不由的大吃一惊。双眼中透出道道杀机，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有人反水。

    “还有我们呢？”接着又是数道声音响起，从李靖到太白金星，竟然一起到了如来的这侧，更别珠和普贤坐下的白象了。

    “好，好！”欲帝见状哈哈大笑，面露阴狠之色：“没想到你们竟然窜通到一起，还有谁要出手！”

    “我，我也要出手！”被刘能抓入药钵之内的牛魔王忙不迭的大声叫道。

    “闭嘴！再说马上炼死你！”刘能阴冷的叫道。

    接着把眼光投入了如来佛祖：“师兄，我想要一个解释！”

    “师叔，此事很简单！”观音看到刘能阴狠的眼神，到是有点心惊，轻描淡写的说道：“燃灯上古佛绝非常人能敌，佛祖之所以开东渡传经之法，就是为了搅天地根基。更趁机让我等几大弟子投入欲帝门下，而后在关键时刻反击。”

    “那他们两个呢？”刘能一指还躲在柱子后面哆哆嗦嗦的刘彦昌和幻化成弧光的欲美公主，表面上阴晴不定道。

    “他们只是适逢其事，如今大势已成，用不到他们了。师叔可随意处置他们！”观音微微一笑。

    “好！我先收拾了他们，再与你们会合！”刘能道了一句之后，身后圆光摇动，化成千道利剑，分袭刘彦昌和欲美两人。

    “刘黑子，不，法海大师，佛尊，饶命呀！”看到利剑攻来，刘彦昌出了凄厉的惨叫。

    而欲美公主却是另外的一种情形，身体幻化不定，想以度来突破刘能的攻击。

    “顺我者倡，逆我者亡！怪只怪你们两人当年得罪了我！”刘能头也不抬的道了一句，伸手用力的在药钵中一按。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刘彦昌和欲美公主直接被佛光窜成了肉串，而牛魔王则被刘能捏成了肉饼。

    “好了，垃圾都没了，现在可以安心的打大家伙了。”刘能拍了拍手，了解了两人，他感到心灵极为舒服。

    “先让弟子打前战吧！”普贤向如来佛祖道了一句，伸手一招，手里出现了一朵白莲，其上佛光层层。

    “弟子也去！”文殊跟着道了一句，手中托着一个黄金幢，上面重重佛影，道道梵文。

    “小小的菩萨有何资格与本佛动手！”欲帝不屑的笑了一句，慢吞吞的从宝座上站了出来，道道波纹涌现，刚才灵宵宝殿倒塌的废墟被清理一空。

    “古佛，请小心！”普贤脸上依然保持着那道温和的笑意，手中白莲一抖，道道白莲虚影涌现。当时雪花飘飞，气温骤隆，就连天上的银河都给冻住，化成了一条冰河。

    而文殊菩萨却是另一种杀法，伸手祭出黄金幢，当时就是金光万道，金铁交加之声不绝入耳。

    “既然你们不想投入本佛门下，那就休怪本佛杀手无情！”欲帝长身欲立，身上龙袍被体内放出的罡气冲得猎猎作响，上面的九爪金龙张牙舞爪，好似要腾空飞起一般。

    “吼！”

    伴随着一声冲天的咆哮，欲帝座下的宝座突生变化。化成了一只灰色的长枪，上面带着道道古朴的鳞片，看起来到不象是一条龙，反而是一条噬血的长蛇。

    “混沌枪！”太上老君惊声叫道。

    “没错！本佛采集天地混沌之气，铸成此枪，就是为了今天。今天就先拿这两个小和尚开杀戒吧！”欲帝哈哈大笑，双眼中的神光好似闪电一般，冲出十数丈，烧得虚空噼噼做响。

    随着他脚下一踏，横度百丈，杀气冲天，长枪如金jī点头一般，划出万朵梅花，直刺普贤。

    “师兄，只管攻敌，这里有我守护！”文殊叫了一声，眼中放出坚定的目光。黄金幢好似大山一般的挡在枪前。

    “噼噼……”

    万声暴响，连成了一道长音。

    天气元气被崩出道道巨浪，枪幢相撞之间，虚空破裂，被打出来数道黑色的裂缝。

    “死吧！”

    欲帝出了一声暴喝，挥动长枪，就好似挥起一根巨大的棍子一般，狠狠的又抽打在金幢之上。金幢被他一下抽出数百丈，随着文殊出一声闷哼，一道金色的鲜血喷出，染湿了身上的僧袍。

    “师兄！”

    普贤一声悲鸣，摇动莲花，当时就是寒光万道，片片雪花好似数千个巨大的车轮一般，边缘全是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向欲帝的身体斩了过去。

    “没有用的！”欲帝冷笑连连，手中的长枪只是在空中一晃，一层蒙蒙的灰光出现，罩住了他的身体。

    雪花飘飞，本是威势无比。但遇到了欲帝身边的灰光，就好似遇到的天敌一般，就连一丝最微小的涟漪都没有溅起，就归于无形。

    “我就说这个没有用！”欲帝长声暴喝，身体一抖，直接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文殊的身边，长枪好似毒龙一般，刺向他的前胸。

    “天足通！”

    电光石火之间，文殊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伸脚一跳，凭空千丈，差一点就飞出天庭。

    “普贤，死吧！”欲帝嘿嘿一声冷笑，枪杆间不容的暴涨而去，狠狠的向普贤刺去。

    “师弟，小心！”观音一起观看着欲帝的动作，随着欲净瓶一动，其中的柳枝就似一条长鞭一般的向长枪netbsp;“今天你必死无疑，谁也救了不你！”欲帝的双眼狠厉异常，眼光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瞪了出来，直接斩了出来。

    “轰！”

    两声爆响传来，观音只觉得手中巨震，差点连欲净瓶都把持不住。再看那道柳枝竟然被欲帝斩成两断。

    欲帝一眼瞪破了柳枝，但手下却是一点也不缓，长枪从普贤的肩头直接刺入。

    “徒儿小心！”如来佛祖终于忍不住出手，一扬手就是数道微尘，而后变得巨大无比，从四面八方一起向欲帝辗压而去。

    “打了小的，老的终于出手了吗？”欲帝的口气虽大，但却一点也不敢怠慢。毕竟如来乃是这三界之内数一数二的强人，他只能放弃击杀普贤的机会，反手长枪连挑，把佛祖召出的世界全部击个粉碎。

    “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我有十万八千佛国，看你能毁灭几许！”如来佛祖微微一笑，扬手打出道道微尘。

    微尘虽细，但却是一国。道道类似于定鼎江山的味道充斥在天地之间，每一个佛国都出能量的波动，能量聚集在一起，汇成惊涛骇流，向欲帝冲击过去。

    “本尊乃是三界之主，所有的世界都受本尊的管辖！”欲帝眼光如电，微摄四方。

    “天帝无道，天下尽讨！如今地府归佛，人间归佛，三界已去两界，天界众仙离心离德，你还有何资格做这三界之主？”太上老君微微捻动着颔下的胡须。

    “放屁！”欲帝让老君一语说的勃然大怒，挥手之间，星辰倒转，日月逆流，就连天宫的地上也出轰隆隆的声音。

    “你既然不配做三界之主，那就无法撼动十万八千佛国！”如来佛祖哈哈大笑，十万八千佛国疯狂运转，放出道道人定胜天的杀气。

    “那我就重演混浊，再化三界，到时候大势消失，大家再争高下就是！”欲帝哈哈大笑。长枪高高的擎起，狠狠的netbsp;“卡！”

    大地被他抽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缝，漫延不知道有多长，青气顺着裂缝之间汩汩流出，化成道道的云朵。

    “古佛，你疯了不成，难道你想毁灭这个世界吗？”看到欲帝的激动，两个佛祖连同太上老君同时惊惧道。

    “疯了的是你们！”欲帝得意至极的哈哈大笑道：“下界之凡夫俗子常说青天在上和苍天在上，却不知青天和苍天都在我的脚下。我今天就要打破这青天与苍天的界限，让那帮凡夫俗子无天可拜，到时候大势共享。我看你们还拿什么和我斗！”

    “妈的，这个老兔子，还管什么单打独斗，大家一起上，做了他！”刘能以前就是欲帝口中的凡夫俗子，听他这么一说，只气叫骂不停。

    “臭嘴的和尚，待我灭天之后，第一个找你算账！”欲帝阴狠的冲着刘能一笑。

    “没等你灭天，老子就先灭了你！”刘能一声暴叫，手中药钵化成长刀，狠狠的冲欲帝冲了过去。

    “斩仙之逆海千重！”

    刘能长刀一挥，千重刀浪涌现，如同连绵的大山一般，狠狠的欲帝怒斩而去。一刀下去，天上群星失色，地上宫殿倒塌。

    “本尊非仙非佛，乃是天，你以天之法斩天，岂能奏效！”欲帝哈哈大笑，长枪一转，化成亿万道灰气，一重重的向刘能扑击过来的刀浪攻去。

    “地火水风演混沌！康元帅，靠你们兄弟了。”刘能心思一转，把心神投入到脑后圆光中。

    “佛尊请放心，我等兄弟必效死命！”圆光中的一个角落之中，有一团小小的火苗、一棵小小的树苗、一块小小的石头和一道微弱的气流。正是康安裕四兄弟进入圆光后显化的形状，四兄弟听刘能这么一叫，马上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牛逼的，还不是得挨刀！”

    刘能得到混沌之气的帮助，刀身一晃，竟然好似虚无一样，破开了欲帝的混沌之气。一刀斩掉了欲帝头上的皇冠，欲帝的头当时就散落下来。看到自己一刀奏效，刘能只乐得嘎嘎大叫。

    “法海，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欲帝杀气腾腾叫喊道，声音划过时间的长河，越过空间的距离，整个天地之间都凝聚着他的这道杀念。

    “有毛牛逼的！再说，还砍你！”刘能却是丝毫不惧，拄着长刀，笑的愈开心。

    “师弟快躲！”就在此时，如来佛祖的声音传到了刘能的耳中。

    待刘能看到欲帝来处，不由的一惊。但看欲帝以嘴咬，样子像极了受到委屈的犯人，长枪前带着锋锐之极的寒光，一层层的冲破如来佛祖的佛国，向刘能电射而来。

    “东来佛祖，太上老君，你们两个再不出手的话，休怪我们一拍两瞪眼！”刘能但看两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的争斗，气哼哼的叫了一句。

    “佛祖，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吧！免得这个无赖有话说！”太上老君笑着站起身来，对东来佛祖道了一句。

    “理应如此，我这师弟可是一个驴脾气！”东来佛祖跟着站起身来，向老君道了一个佛礼：“老君先请！”

    “还是佛祖先请！”太上老君摇了摇头。

    “年长者先请！”东来佛祖执意道。

    “你们两个别让了，还是一起请吧！”看两人让来让去，直把刘大和尚气的暴跳如雷，差点没吐出口鲜血。

    “好吧！”太上老君点了点头，从腰带下抽出一个扇子，轻轻的一扇，当时一阵罡风向欲帝扇去。

    “芭蕉扇！”欲帝面色凝重，长枪也顾不得向前冲了，凌空挑向罡风。

    那罡风本是无形之物，但在欲帝的枪挑下，却好似变成了实质一般，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当！”

    就在欲帝刚挑开罡风之后，就听到一声锣响，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震。但看东来佛祖手里拿着一个铜锣，笑的极为开心。

    “仙来杀仙，佛来杀佛，你们一起上吧，看本佛怕是不怕。”欲帝出疯狂的咆哮，眼目看三个佛祖和一个老君包围自己，竟然是丝毫不惧。长枪一点，划出万千天图，分袭四人。

    “古佛，到现在你还不束手就擒吗？”如来佛祖口里劝说道，但手下却是丝毫的不软，道道微尘化成了重重佛国，从四面八方一起挡住枪尖。

    “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的佛国被欲帝长枪挑开。

    “老兔子，就是这个时候了。”但看攻击自己的枪尖被如来佛祖演绎的佛国挡住，刘能阴狠的一笑，身体遁入虚空之中。

    “啊！”

    欲帝正打得疯狂之时，突然觉得下面一阵风声吹动，接着就是一把长刀狠狠的劈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叫出声，双眼如电向下面一看，正好看到刘能那偷偷摸摸的身影。

    “法海，我要杀了你，我……”若不是欲帝身体坚硬，这一下就得被劈成两段。也是多亏他的躲得快，长刀只划开了他身上的皮肤，那个男人的象征终于保住了。但是受到这样的一击，欲帝依然是暴跳如雷，狠狠的咒骂着。

    却未想到，他这一，却被老君一扇子扇个正着，整个人打着旋的向后飞去。还没等他站定身形，又听到了两声雷鸣般的响声，只震得他头晕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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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致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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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4章 同爆法宝

﻿    第184章 同爆法宝

    这是yù帝自jiāo战之后第一次受伤，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被打飞数百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好哪怕你们一起上，本佛也不怕你们”yù帝身体一弹，身体好似一道狂风涌起。

    太上老君面无表情，手中的芭蕉扇不住的扇出，发出道道强劲的罡风，宛如大刀长啸一般，不断的向yù帝攻去。

    而东来佛祖则笑的更得畅快，手中的铜锣不断的发出当当的声音，每一声都能jī起天地之间的异动，好似连虚空都要被他震碎一般。

    如来佛祖的十万八千世界却是另外一种情况，道道世界不断的演化，而且还在向中央合并着，就好似万重巨山一般，挤压着yù帝可以躲闪的空间。

    “重演hún沌”yù帝冷声长啸，手中的大枪来回挥舞。头发根根散luàn，好似一张天网一般飘起，把天遮得密不透风。

    接着大枪散成八条龙形的灰色气体，龙yín阵阵，向四面八方飞去。

    刹时间，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yù帝冷厉的一指，龙行虎步，身形一飘，遁入了一道灰气之中。

    “天摇”

    门g门g的灰气之中，传来了yù帝阴狠的声音。声音如雷，灰气化成万千闪电，龙蛇奔腾，向下劈下。

    罡风，锣声，十万八千世界jiāo织在一起，三人聚集在一起，一起抵挡着yù帝的攻击。

    至于刘能，jiān滑似鬼，就在yù帝演化hún沌之时，早就偷mō的躲到了一条众人刚才jiāo战时，劈出的裂缝之中。接着还怕不保险，又把yào钵化成yào气，挡在了自己的身上。

    hún沌之气，乃是天地初开的一种气体。其中孕含着种种大道的至理，在如今的世界上早已消失不见。

    燃灯上古佛乃是远古的神佛，是以才会掌握这么多的hún沌之气。如今一经使出，果然威势无以伦比，摧枯拉朽一般的不断向下冲击着。

    哪怕三人拼命招架，也无法全部挡住，如来佛祖招出的十万八千世界被全部毁灭，芭蕉扇变成了破蒲扇，而东来佛祖手中的铜锣则变成了破铜烂铁。

    “hún沌一出，万物幻灭”yù帝一声冷笑：“这次破碎的是你们的法宝，下一次就变成了你们”

    “我看想看看古佛你有多少的hún沌之气，可以这么用”太上老君把手里的芭蕉扇向地上一扔，从腰下解下来一个圈子。

    “不多，但杀你们三人足够了”yù帝的声音好似从浩渺九空之上传下来一般，根本辩不出他在东南西北。

    “我们不能这么无修止的防下去，得找到他的本体”东来佛祖的面孔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我这金刚琢万物难破，你们去找古佛的存身所在，这里有我挡着”太上老君点了点头。

    “道兄小心”两佛也不相让，身化长虹，投身至灰气之中。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任由yù帝这么攻击下去，三人早晚得饮恨当场。

    “你莫要以为你有一个乌龟壳，我就打不碎你”yù帝杀气腾腾怒骂一声，所有的hún沌之气突然聚到一起，化成一个长达百丈的大刀。如光似电，迅猛无比，凌空向太上老君斩杀过来。

    “在这里”

    灰气一退，yù帝的身影马上就在空中显lù出来，两佛大叫一声。东来佛祖取出来一面古铜色的镜子，向yù帝照射过去。而如来佛祖则挥出一掌，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万千。无数金色的手掌，遮天蔽日一般向yù帝攻去。

    yù帝淡然一笑，身体微微一晃，天空一阵摇动，他的身形竟然穿破空间，从另一处空间钻了出来，避开两佛攻击。但刀光却是丝毫没有变化，势不可挡而下，重重的斩在了金刚琢上。

    “卡嚓”

    一声脆响，那个号称万物难挡的金刚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把太上老君心疼的嘴chún直哆嗦，今天可真是赔大发了，两件至宝差不多都毁了。

    但金刚琢也不是完全无功，长达百尺的hún沌长刀，一击之下，竟然幻灭了十分之一。

    “老道今天和你拼了。”老君发狠的道了一句，身边光华四射。捆仙绳，羊脂yù净瓶，紫金葫芦全部祭了出来。神光门g门g，围着他来回luàn转。

    “没错，本佛到想看看你有多少的hún沌之气”两佛看老君拿出来这么多的宝贝，知道这老道动了真怒，也不再藏拙，也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却是一塔，一钟，一莲台，一铜镜，一明灯，甚至连一旁观站的观音菩萨也把自己的净瓶祭了出来。

    刹时间，整个天空霞光万道，瑞彩千层，就好似一个宝物展览会一般。

    看到这种情形，刘大和尚眼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宝物。

    “本佛拼得耗尽hún沌真气，也要把这些宝物尽废，到时候我到想看看你们拿什么和我斗”yù帝张狂的大笑，手掐道道印决。

    随着他的动作，hún沌之气顿时狂暴起来，就好似有雷暴在孕育一样，气流不断的鼓dàng。

    “爆、爆”

    看到这种情形，老君的脸上lù出了决绝的神色，一声大喝，劲气鼓dàng。

    他祭出的法宝剧烈的一颤，猛然爆开。

    “爆，爆”

    两佛加上观音菩萨也掐入印决，同声高喊。

    “你们疯了，搅动空间luàn流的话，我们谁也逃不掉”yù帝的脸上惊声大叫。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若说观音和文殊、普贤的假意投降在他的心里洒了一把盐的话，那么现在这些法宝的自爆，就是在他的心头重重的割上一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来佛祖微微一笑。

    “南无阿弥陀佛”东来佛祖、三位菩萨同声高喝佛号，声音慈悲广大，源源不灭。

    “轰，轰……”

    法宝的自爆声一làng高过一làng，就好似连锁闪电一般。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条长约百丈的空间裂缝。道道气làng从裂缝中涌出，疯狂的肆虐着。就连远处的天宫都被搅碎，更别说置身于气流当中的yù帝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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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5章 携女归隐（大结局）

﻿    第185章携女归隐（大结局）

    气流的剧烈冲击，就好似天地末日一般。虚空震dang，星月爆鸣，藏身于地缝之中的刘能差点被震晕过去。

    “师弟，虚空1uan流如已被搅动了，你还不快快出手”就在此时，刘能的耳边听到了一声悲愤的声音。

    刘能抬头一看，但看如来佛祖、东来佛祖和太上老君，三个全都坐到了地上，脸如金纸一般，一看就知道元气大伤。而yù帝却笔直的站在那里，就好似一根长枪要刺破天际一般，锐气十足。纵然长飘散，龙袍破烂，却感觉不到丝毫的狼狈。

    “法海，出手呀”太上老君同样高喝道，法宝乃是心神本命祭炼之物，自爆的威力虽然大，但是却伤及根本。他现在连动都动不了，只能焦急的呼喊着。

    “喊什么？”刘能没好气从地缝中钻了出来：“我又没说不出手，nong的好似贫僧当了逃兵一样”

    “法海大师，是老道错怪你了，古佛外强中干。还请大师出手，为天下苍生造福”太上老君诚恳的说道。

    “少拿天下苍生说事，他们也我无关”刘能一口回绝道。将yao钵化成长刀，放在肩膀上抗着，雄纠纠气昂昂的向yù帝走去。

    “法海，你敢动我”yù帝全无惧sè的威胁道。

    “为何不敢动你”刘能嘿嘿的一声冷笑，长刀猛的冲yù帝斩了过去，刀身上青蓝yao气流动，好似火焰在熊熊燃烧一般。天空到处都是蓝光，呼啸声响彻整个云霄。

    “大胆法海，胆敢伤朕”yù帝面sèyīn寒无比，站在那里冲刘能冷笑一声。

    “就伤你了，怎么着”刘能大骂一声，长刀经天，毫不留情的斩了下去。

    “啊啊”

    yù帝不断的出疯狂的惨叫，刚才还冷漠无比的表情，现在却变得痛苦不堪。长刀斩碎了他的肩头，差点连他的手臂都给斩了下来。

    “外强中干让你差点吓死老子”刘能rou了rou脑门，嘎嘎的笑了两声，接着身体一动，hún身佛光鼓dang，佛手如山，沉重无比的印到了yù帝的xiong膛。

    “卡”

    yù帝的xiong膛深深的塌陷下去，xiong骨被刘能一掌按碎。

    “痛打落水狗，谁不会”刘能就好似没有看到yù帝的惨状一般，冷酷无比的飞起了一脚，重重的chou打在yù帝的脖子上。又是一声脆响，yù帝的脖子折断，脑袋重重的歪到了一边。

    “这都不死”刘能看着歪着脖子的yù帝双眼依然yīn狠无比的瞪着自己，不由的怒从心中起。也不用兵器，把yù帝当成了一个沙包，连打带踹。

    “师弟，这样没有用的。让文殊出手吧”看到刘能的动作，如来佛祖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没有想到这几人的自爆法宝，会把yù帝重创成这个样子，就连动都动不了。早知道这样，早就让文殊上了，哪能像这样，让刘能当成沙包打。

    “阿弥陀佛”文殊手捧金幢走了过来，轻轻的道了一声佛号。

    “jiao给你了”刘能打了几下，也觉得没有什么意思。把手松开之后，又把大刀拔了出来，看着文殊菩萨收拾yù帝。

    但看文殊将金幢祭出，在空中滴溜溜的一阵1uan转。灵山之上，又地藏佛为的众佛子早已做好了准备。当金幢祭出之后，他们就好似得到了什么感应一般，一起高唱佛号。与此同时，东胜神州，西牛贺州，南部赡州所有的寺院钟声大做，木鱼叮咚，数以十万计的僧众一起高喝“南无阿弥陀佛”的佛号，向西方灵山奉出自己的佛心、佛气、佛力和佛光。

    这就如来佛祖给yù帝精心准备的礼物，用全天下的佛力来压制他，确保一击而中，不会再出现千年之前，yao师佛舍身来压制古佛的情况。

    佛唱浩渺，佛气如龙，一起汇入到金幢之中。金幢迅的涨大，光音浩浩，最后化成一尊巨型金塔，向下倾压而去。

    “不要”yù帝出一声尖利的惨叫，拼命的想扭动自己的身体，来抗拒金塔的吸引。但他受伤太重，全天下的僧众又将全部的精神都汇输到其中，哪怕他惨叫连连，仍以一股不可阻挡的态势，被吸入其中。

    当yù帝被收入金幢后，两佛相视而笑，一同向太上老君做了一个佛礼。

    “贫僧好像成了一个打酱油的”刘能无奈的苦笑着，事情到了最后，竟然与他没有什么关系了，这让刘大和尚情何又堪呀。

    “如今大敌尽去，需重立天道，请新任yù帝重管天庭。”东来佛祖面带笑容向太上老君道了一句。

    “理应如此”太上老君点了点头。

    “师叔此言差矣”就在此时，文殊菩萨捧着缩小的金幢，摇晃着走了过来：“天下之大，三界五行，尽是yù帝所管。但诛杀yù帝之时，我佛教立功甚大，贫僧请立灵山独立之名。灵山自此日后不尊天调，四海之内，随意传道。”

    “那是你们应当做的事，与贫僧无关。既然大敌已除，贫僧还是去过自己的日子去吧”刘能看三人的样子，心中一阵恶寒，这些人面对大敌之时，尚能一致对外。但大敌一灭，马上就又开始算起自己的小九九了。

    “师弟到是逍遥，你去见家人吧我们几人还得和老君研究一下善后的事情”如来佛祖微微一笑：“你的家人就在凌云仙渡，师弟可又自去”

    “好”刘能不愿意听他们几人扯皮，轻轻一跨，直到凌云仙渡处。

    刚到凌云仙渡，第一眼就看到了数位女子并肩而立，一齐抬头向天，满面尽是忧sè。却是杨婵，灵芝，地涌和王母，而出乎刘能意料的是，就连龙吉公主也在其中。在几人的身边，还有一个年约七八岁的男孩正在玩水嬉戏。

    “这是我和王母的儿子吗？”刘能自问了一句，看着那男孩的感觉极为奇怪。

    “夫君回来了”灵芝第一个看到的刘能的身影，一声欢呼之后，直接扑了过来。

    “好灵芝，让我看看，你有没有变胖”刘能哈哈大笑的把灵芝搂在了怀里。

    刘能的疯言疯语只能吓往王母和龙吉，杨婵和地涌哪能不知道刘大和尚的做派，一起扑了过来。

    “好了，都别哭了。如今天道已定，只待分赃，我们几个可不能再这里久待。得找个没有人的地方躲起来，免得他们一会烦我”刘能搂着三女，嘻嘻的笑道。

    “你呀都当上佛祖了，还是这样不正经”杨婵用力的拧了一下刘能的胳膊。

    “要那么正经干什么？”刘能顺手拍了一下杨婵的屁股，然后低声道：“我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到那里绝对不会有人烦我们”

    “夫君，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杨婵媚眼如丝的回答道。

    “地涌，你呢？”刘能的大手不老实的抚上了地涌的腰肢，依然是盈盈一扭，柔滑无比。

    “我听夫君的”地涌低头道。

    “好”刘能点了点头：“我去告个别，然后我们四个就走”

    说罢，刘能放开三女，走到了王母的身边，看着这个体态丰盈的佳人。多年不见，她风采依旧。

    “见过yao师佛祖”王母看刘能满脸含笑的看着自己，还以nethua一般的笑容。

    “王母太客气了”刘欢淡然道：“贫僧在天宫多得王母照顾，此事自然记在心中，今生不忘”说罢，刘能挤nong了一下眼睛，又把眼光投向了正在戏水的孩童。

    王母自然知道刘能想表达的意思，侧身微礼道：“妾身亦不敢忘怀，佛祖无事之时，可去天宫做客，妾身自然扫塌相迎。”此话说的大有情意，让刘能不由自主的心神大动。若不是周围有人，他真恨不得一下把王母揽在怀里。

    “龙吉公主并非我女，而且现在已经无亲无故，无牵无挂，请佛祖多多照顾”王母突然一笑，走了几步，牵住龙吉公主的手，把她拉了过来。

    看到刘能目光炯炯的双眼，龙吉公主就好似一头受惊的小鹿一样，把头低下，1ù出了一段修长洁白的脖子。

    “她不是你的女儿，这个我怎么不知道”刘能震惊道。

    “如果让你知道的话，你是不是早就把她给吃了。”王母向前一步，轻吐兰息，在刘能的耳边的说了一句。

    “看你说的”刘能tǐng起了xiong膛，轻轻的挤压着王母那高耸丰满的**。

    王母亦是不肯退让，咬起牙关，寸步不让。身体前倾，还给刘能一个鼓励的微笑。周围几女在场，两人无语无息的接触，虽然不算是真正的肌肤相亲，但却是极为刺jī。

    如此一段时间之后，王母才终于敌不过刘能的厚脸皮，向后退了几步，伸手把龙吉公主的手jiao到了刘能的手中。

    龙吉羞红了脸，下意识的向后一拉。但刘能既然握住，哪能放手。就那么拖着龙吉到了杨婵几人的身边，回头向王母道：“贫僧告辞，将来自当去天宫拜访”

    “又多了一个姐妹”杨婵看着被刘能拉住的龙吉，向灵芝和地涌两人笑了一声。

    …………………………………………………………………………………………

    “刘能，这就是你找的破地方”

    看着眼前连绵的群山和周围高高的荒草，杨婵掐着腰娇嗔的大叫道。

    “是呀北俱芦州这里怎么这么荒凉”刘能瞪大眼睛看着远方，他们在这里飞了足有三天，所见之外，荒凉无比，妖魔横行。

    “前面那里好像还行”龙吉公主向远处一指，但看一个黑沉沉的大山伫立在那里。

    “好，我们过去看看”刘能点了点头，带着四女向那边飞去。

    “大胆，此处乃是黑风大王……”就在几人刚飞到山边，就见到一个老道士迎了出来，大声的呼喝道。

    话音刚说出来一半，就看到刘能yīn郁的脸sè，马上就说不出口了。站在那里，局促不安。

    “凌虚子，好久不见了。原来你们找了一个好地方呀”刘能哈哈大笑，回头冲四女道：“见到老朋友了，我们去问候几句，顺便接管此处。还有，你们有人想吃熊掌和烤蛇的吗？”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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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章 同爆法宝

﻿    这是玉帝自交战之后第一次受伤，他的口中喷出一口鲜血，整个身体被打飞数百丈，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好，好！哪怕你们一起上，本佛也不怕你们！”玉帝身体一弹，身体好似一道狂风涌起。

    太上老君面无表情，手中的芭蕉扇不住的扇出，发出道道强劲的罡风，宛如大刀长啸一般，不断的向玉帝攻去。

    而东来佛祖则笑的更得畅快，手中的铜锣不断的发出当当的声音，每一声都能激起天地之间的异动，好似连虚空都要被他震碎一般。

    如来佛祖的十万八千世界却是另外一种情况，道道世界不断的演化，而且还在向中央合并着，就好似万重巨山一般，挤压着玉帝可以躲闪的空间。

    “重演混沌！”玉帝冷声长啸，手中的大枪来回挥舞。头发根根散乱，好似一张天网一般飘起，把天遮得密不透风。

    接着大枪散成八条龙形的灰色气体，龙吟阵阵，向四面八方飞去。

    刹时间，天昏地暗，曰月无光。

    “今天你们谁也别想活着离开！”玉帝冷厉的一指，龙行虎步，身形一飘，遁入了一道灰气之中。

    “天摇！”

    蒙蒙的灰气之中，传来了玉帝阴狠的声音。声音如雷，灰气化成万千闪电，龙蛇奔腾，向下劈下。

    罡风，锣声，十万八千世界交织在一起，三人聚集在一起，一起抵挡着玉帝的攻击。

    至于刘能，歼滑似鬼，就在玉帝演化混沌之时，早就偷摸的躲到了一条众人刚才交战时，劈出的裂缝之中。接着还怕不保险，又把药钵化成药气，挡在了自己的身上。

    混沌之气，乃是天地初开的一种气体。其中孕含着种种大道的至理，在如今的世界上早已消失不见。

    燃灯上古佛乃是远古的神佛，是以才会掌握这么多的混沌之气。如今一经使出，果然威势无以伦比，摧枯拉朽一般的不断向下冲击着。

    哪怕三人拼命招架，也无法全部挡住，如来佛祖招出的十万八千世界被全部毁灭，芭蕉扇变成了破蒲扇，而东来佛祖手中的铜锣则变成了破铜烂铁。

    “混沌一出，万物幻灭！”玉帝一声冷笑：“这次破碎的是你们的法宝，下一次就变成了你们！”

    “我看想看看古佛你有多少的混沌之气，可以这么用！”太上老君把手里的芭蕉扇向地上一扔，从腰下解下来一个圈子。

    “不多，但杀你们三人足够了！”玉帝的声音好似从浩渺九空之上传下来一般，根本辩不出他在东南西北。

    “我们不能这么无修止的防下去，得找到他的本体！”东来佛祖的面孔第一次变得凝重起来。

    “我这金刚琢万物难破，你们去找古佛的存身所在，这里有我挡着！”太上老君点了点头。

    “道兄小心！”两佛也不相让，身化长虹，投身至灰气之中。因为他们都知道如果任由玉帝这么攻击下去，三人早晚得饮恨当场。

    “你莫要以为你有一个乌龟壳，我就打不碎你！”玉帝杀气腾腾怒骂一声，所有的混沌之气突然聚到一起，化成一个长达百丈的大刀。如光似电，迅猛无比，凌空向太上老君斩杀过来。

    “在这里！”

    灰气一退，玉帝的身影马上就在空中显露出来，两佛大叫一声。东来佛祖取出来一面古铜色的镜子，向玉帝照射过去。而如来佛祖则挥出一掌，一化二，二化三，三化万千。无数金色的手掌，遮天蔽曰一般向玉帝攻去。

    玉帝淡然一笑，身体微微一晃，天空一阵摇动，他的身形竟然穿破空间，从另一处空间钻了出来，避开两佛攻击。但刀光却是丝毫没有变化，势不可挡而下，重重的斩在了金刚琢上。

    “卡嚓！”

    一声脆响，那个号称万物难挡的金刚琢上竟然出现了一道裂纹。把太上老君心疼的嘴唇直哆嗦，今天可真是赔大发了，两件至宝差不多都毁了。

    但金刚琢也不是完全无功，长达百尺的混沌长刀，一击之下，竟然幻灭了十分之一。

    “老道今天和你拼了。”老君发狠的道了一句，身边光华四射。捆仙绳，羊脂玉净瓶，紫金葫芦全部祭了出来。神光蒙蒙，围着他来回乱转。

    “没错，本佛到想看看你有多少的混沌之气！”两佛看老君拿出来这么多的宝贝，知道这老道动了真怒，也不再藏拙，也都祭出了自己的法宝。却是一塔，一钟，一莲台，一铜镜，一明灯，甚至连一旁观站的观音菩萨也把自己的净瓶祭了出来。

    刹时间，整个天空霞光万道，瑞彩千层，就好似一个宝物展览会一般。

    看到这种情形，刘大和尚眼馋的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到现在才发现，自己竟然没有一件拿得出手的宝物。

    “本佛拼得耗尽混沌真气，也要把这些宝物尽废，到时候我到想看看你们拿什么和我斗！”玉帝张狂的大笑，手掐道道印决。

    随着他的动作，混沌之气顿时狂暴起来，就好似有雷暴在孕育一样，气流不断的鼓荡。

    “爆、爆！”

    看到这种情形，老君的脸上露出了决绝的神色，一声大喝，劲气鼓荡。

    他祭出的法宝剧烈的一颤，猛然爆开。

    “爆，爆！”

    两佛加上观音菩萨也掐入印决，同声高喊。

    “你们疯了，搅动空间乱流的话，我们谁也逃不掉！”玉帝的脸上惊声大叫。事情发展到现在，他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若说观音和文殊、普贤的假意投降在他的心里洒了一把盐的话，那么现在这些法宝的自爆，就是在他的心头重重的割上一刀。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如来佛祖微微一笑。

    “南无阿弥陀佛！”东来佛祖、三位菩萨同声高喝佛号，声音慈悲广大，源源不灭。

    “轰，轰……”

    法宝的自爆声一浪高过一浪，就好似连锁闪电一般。天空中，出现了无数条长约百丈的空间裂缝。道道气浪从裂缝中涌出，疯狂的肆虐着。就连远处的天宫都被搅碎，更别说置身于气流当中的玉帝等人。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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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3章 闯天庭群攻玉帝

﻿    “姐夫！”玉美公主看到这种情形，只感觉自己的心都好似要碎了。没想到刘能竟然会这么凶，竟然要当着众人的面前炼化牛魔王。

    “狐化阴，狸化阳，阴阳逆转！”

    玉美公主一声轻喝，脸上露出决绝的神色，身体一抖，随着道道元气波动，她那美丽的身躯竟然融解，化成一只红黑两色死死纠缠在一起的孤光。带着滔天的杀意，狠狠的向刘能冲了过来。

    “叫丈夫也没有用？”刘能狞笑着，反身在空气中一抓，凝气成刀。刀影重重如山，劈杀向玉美公主的化成的弧光。

    “佛尊下手似乎太毒了吧！”

    就在刘能的刀影挥出之时，虚空中突然伸出一只莹白如玉的大手，棵棵手指都好似羊脂玉雕成一般，大手连勾带画，把刘能挥出的刀影抓破。

    “覆地印！”

    刘能身体微微一动，道道佛气涌动，就好一只冲天炮一样，从下向上迎去，向玉手冲去。但如此还不算完，接着脑袋一晃，圆光摇动，一道远山虚影带着雷霆万均的气势，又向玉手和弧光辗压过去。

    “咔咔！”

    覆地印与远山同时撞击到玉手之上，直接将玉手辗碎。

    但看一招建功，刘能阴冷的一笑，手指凌空虚抓，五道气浪就好似五条天河一般，向虚空抓去。

    随着一声闷哼，虚空中出现了一个丰神朗玉，脚踏莲台的和尚，莲台放出千道云霞，挡住了刘能的指抓。

    “普贤，果然是你！”看到那和尚出现，如来佛祖站在那里哈哈大笑。

    “见过佛祖！”普贤身体一飘，逃开了刘能的抓捕之后，落到了观音的身边，站在那里冲着如来深施一礼。

    “文殊，你也出来吧！”东来佛祖笑的更加开心，双眼炯炯，看向空中的一个方向。

    “东来佛祖有令，贫僧哪敢不听！”接着又是一个和尚出现在大厅之中。

    “道兄，我应当叫你玉帝，还是叫你燃灯佛尊！”太上老君向着端坐在宝座之上，莫测高深的玉帝道了一句。

    “叫我什么都可以！”玉帝双眼神光烁烁，连续扫过殿中的人群：“今天众佛齐至，更好一起铲除，重立佛天之道！”

    “你认为你能杀掉我们几个吗？真是笑话！”太上老君冷漠的看着玉帝。

    “我自己当然不能，但是我却有人相助！”玉帝冷笑连连。

    “你指的可是我教的四大菩萨！”如来佛祖踏前一步，问道。

    “本尊乃是上古之佛，他们早已被我册封为佛，不再是菩萨了！”玉帝哈哈大笑。

    “观音，文殊，普贤，你等还不速速归位！”东来佛祖哈哈大笑，张口大叫一声。

    “尊师叔命！”三个菩萨闻言一起迈步，一步踏到东来佛祖的身边，同时叫道。

    “大胆！你们三个敢骗我！”玉帝看着三位菩萨的动作，不由的大吃一惊。双眼中透出道道杀机，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有人反水。

    “还有我们呢？”接着又是数道声音响起，从李靖到太白金星，竟然一起到了如来的这侧，更别说本是文珠和普贤坐下的白象了。

    “好，好！”玉帝见状哈哈大笑，面露阴狠之色：“没想到你们竟然窜通到一起，还有谁要出手！”

    “我，我也要出手！”被刘能抓入药钵之内的牛魔王忙不迭的大声叫道。

    “闭嘴！再说马上炼死你！”刘能阴冷的叫道。

    接着把眼光投入了如来佛祖：“师兄，我想要一个解释！”

    “师叔，此事很简单！”观音看到刘能阴狠的眼神，到是有点心惊，轻描淡写的说道：“燃灯上古佛绝非常人能敌，佛祖之所以开东渡传经之法，就是为了搅乱天地根基。更趁机让我等几大弟子投入玉帝门下，而后在关键时刻反击。”

    “那他们两个呢？”刘能一指还躲在柱子后面哆哆嗦嗦的刘彦昌和幻化成弧光的玉美公主，表面上阴晴不定道。

    “他们只是适逢其事，如今大势已成，用不到他们了。师叔可随意处置他们！”观音微微一笑。

    “好！我先收拾了他们，再与你们会合！”刘能道了一句之后，身后圆光摇动，化成千道利剑，分袭刘彦昌和玉美两人。

    “刘黑子，不，法海大师，佛尊，饶命呀！”看到利剑攻来，刘彦昌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而玉美公主却是另外的一种情形，身体幻化不定，想以速度来突破刘能的攻击。

    “顺我者倡，逆我者亡！怪只怪你们两人当年得罪了我！”刘能头也不抬的道了一句，伸手用力的在药钵中一按。

    “啊！啊！啊！”

    三声惨叫同时响起，刘彦昌和玉美公主直接被佛光窜成了肉串，而牛魔王则被刘能捏成了肉饼。

    “好了，垃圾都没了，现在可以安心的打大家伙了。”刘能拍了拍手，了解了两人，他感到心灵极为舒服。

    “先让弟子打前战吧！”普贤向如来佛祖道了一句，伸手一招，手里出现了一朵白莲，其上佛光层层。

    “弟子也去！”文殊跟着道了一句，手中托着一个黄金幢，上面重重佛影，道道梵文。

    “小小的菩萨有何资格与本佛动手！”玉帝不屑的笑了一句，慢吞吞的从宝座上站了出来，道道波纹涌现，刚才灵宵宝殿倒塌的废墟被清理一空。

    “古佛，请小心！”普贤脸上依然保持着那道温和的笑意，手中白莲一抖，道道白莲虚影涌现。当时雪花飘飞，气温骤隆，就连天上的银河都给冻住，化成了一条冰河。

    而文殊菩萨却是另一种杀法，伸手祭出黄金幢，当时就是金光万道，金铁交加之声不绝入耳。

    “既然你们不想投入本佛门下，那就休怪本佛杀手无情！”玉帝长身玉立，身上龙袍被体内放出的罡气冲得猎猎作响，上面的九爪金龙张牙舞爪，好似要腾空飞起一般。

    “吼！”

    伴随着一声冲天的咆哮，玉帝座下的宝座突生变化。化成了一只灰色的长枪，上面带着道道古朴的鳞片，看起来到不象是一条龙，反而是一条噬血的长蛇。

    “混沌枪！”太上老君惊声叫道。

    “没错！本佛采集天地混沌之气，铸成此枪，就是为了今天。今天就先拿这两个小和尚开杀戒吧！”玉帝哈哈大笑，双眼中的神光好似闪电一般，冲出十数丈，烧得虚空噼噼做响。

    随着他脚下一踏，横度百丈，杀气冲天，长枪如金鸡乱点头一般，划出万朵梅花，直刺普贤。

    “师兄，只管攻敌，这里有我守护！”文殊叫了一声，眼中放出坚定的目光。黄金幢好似大山一般的挡在枪前。

    “噼噼……”

    万声暴响，连成了一道长音。

    天气元气被崩出道道巨浪，枪幢相撞之间，虚空破裂，被打出来数道黑色的裂缝。

    “死吧！”

    玉帝发出了一声暴喝，挥动长枪，就好似挥起一根巨大的棍子一般，狠狠的又抽打在金幢之上。金幢被他一下抽出数百丈，随着文殊发出一声闷哼，一道金色的鲜血喷出，染湿了身上的僧袍。

    “师兄！”

    普贤一声悲鸣，摇动莲花，当时就是寒光万道，片片雪花好似数千个巨大的车轮一般，边缘全是锋利的刀刃，狠狠的向玉帝的身体斩了过去。

    “没有用的！”玉帝冷笑连连，手中的长枪只是在空中一晃，一层蒙蒙的灰光出现，罩住了他的身体。

    雪花飘飞，本是威势无比。但遇到了玉帝身边的灰光，就好似遇到的天敌一般，就连一丝最微小的涟漪都没有溅起，就归于无形。

    “我就说这个没有用！”玉帝长声暴喝，身体一抖，直接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文殊的身边，长枪好似毒龙一般，刺向他的前胸。

    “天足通！”

    电光石火之间，文殊下意识做出了反应，伸脚一跳，凭空千丈，差一点就飞出天庭。

    “普贤，死吧！”玉帝嘿嘿一声冷笑，枪杆间不容发的暴涨而去，狠狠的向普贤刺去。

    “师弟，小心！”观音一起观看着玉帝的动作，随着玉净瓶一动，其中的柳枝就似一条长鞭一般的向长枪抽去。

    “今天你必死无疑，谁也救了不你！”玉帝的双眼狠厉异常，眼光如同利剑一般，狠狠的瞪了出来，直接斩了出来。

    “轰！”

    两声爆响传来，观音只觉得手中巨震，差点连玉净瓶都把持不住。再看那道柳枝竟然被玉帝斩成两断。

    玉帝一眼瞪破了柳枝，但手下却是一点也不缓，长枪从普贤的肩头直接刺入。

    “徒儿小心！”如来佛祖终于忍不住出手，一扬手就是数道微尘，而后变得巨大无比，从四面八方一起向玉帝辗压而去。

    “打了小的，老的终于出手了吗？”玉帝的口气虽大，但却一点也不敢怠慢。毕竟如来乃是这三界之内数一数二的强人，他只能放弃击杀普贤的机会，反手长枪连挑，把佛祖召出的世界全部击个粉碎。

    “一沙一世界，一树一菩提！我有十万八千佛国，看你能毁灭几许！”如来佛祖微微一笑，扬手打出道道微尘。

    微尘虽细，但却是一国。道道类似于定鼎江山的味道充斥在天地之间，每一个佛国都发出能量的波动，能量聚集在一起，汇成惊涛骇流，向玉帝冲击过去。

    “本尊乃是三界之主，所有的世界都受本尊的管辖！”玉帝眼光如电，微摄四方。

    “天帝无道，天下尽讨！如今地府归佛，人间归佛，三界已去两界，天界众仙离心离德，你还有何资格做这三界之主？”太上老君微微捻动着颔下的胡须。

    “放屁！”玉帝让老君一语说的勃然大怒，挥手之间，星辰倒转，曰月逆流，就连天宫的地上也发出轰隆隆的声音。

    “你既然不配做三界之主，那就无法撼动十万八千佛国！”如来佛祖哈哈大笑，十万八千佛国疯狂运转，放出道道人定胜天的杀气。

    “那我就重演混浊，再化三界，到时候大势消失，大家再争高下就是！”玉帝哈哈大笑。长枪高高的擎起，狠狠的抽到地上。

    “卡！”

    大地被他抽出了一道长长的裂缝，漫延不知道有多长，青气顺着裂缝之间汩汩流出，化成道道的云朵。

    “古佛，你疯了不成，难道你想毁灭这个世界吗？”看到玉帝的激动，两个佛祖连同太上老君同时惊惧道。

    “疯了的是你们！”玉帝得意至极的哈哈大笑道：“下界之凡夫俗子常说青天在上和苍天在上，却不知青天和苍天都在我的脚下。我今天就要打破这青天与苍天的界限，让那帮凡夫俗子无天可拜，到时候大势共享。我看你们还拿什么和我斗！”

    “妈的，这个老兔子，还管什么单打独斗，大家一起上，做了他！”刘能以前就是玉帝口中的凡夫俗子，听他这么一说，只气叫骂不停。

    “臭嘴的和尚，待我灭天之后，第一个找你算账！”玉帝阴狠的冲着刘能一笑。

    “没等你灭天，老子就先灭了你！”刘能一声暴叫，手中药钵化成长刀，狠狠的冲玉帝冲了过去。

    “斩仙之逆海千重！”

    刘能长刀一挥，千重刀浪涌现，如同连绵的大山一般，狠狠的玉帝怒斩而去。一刀下去，天上群星失色，地上宫殿倒塌。

    “本尊非仙非佛，乃是天，你以天之法斩天，岂能奏效！”玉帝哈哈大笑，长枪一转，化成亿万道灰气，一重重的向刘能扑击过来的刀浪攻去。

    “地火水风演混沌！康元帅，靠你们兄弟了。”刘能心思一转，把心神投入到脑后圆光中。

    “佛尊请放心，我等兄弟必效死命！”圆光中的一个角落之中，有一团小小的火苗、一棵小小的树苗、一块小小的石头和一道微弱的气流。正是康安裕四兄弟进入圆光后显化的形状，四兄弟听刘能这么一叫，马上应了一声。

    “你有什么牛逼的，还不是得挨刀！”

    刘能得到混沌之气的帮助，刀身一晃，竟然好似虚无一样，破开了玉帝的混沌之气。一刀斩掉了玉帝头上的皇冠，玉帝的头发当时就散落下来。看到自己一刀奏效，刘能只乐得嘎嘎大叫。

    “法海，我一定要杀了你，杀了你！”玉帝杀气腾腾叫喊道，声音划过时间的长河，越过空间的距离，整个天地之间都凝聚着他的这道杀念。

    “有毛牛逼的！再说，还砍你！”刘能却是丝毫不惧，拄着长刀，笑的愈发开心。

    “师弟快躲！”就在此时，如来佛祖的声音传到了刘能的耳中。

    待刘能看到玉帝来处，不由的一惊。但看玉帝以嘴咬发，样子像极了受到委屈的犯人，长枪前带着锋锐之极的寒光，一层层的冲破如来佛祖的佛国，向刘能电射而来。

    “东来佛祖，太上老君，你们两个再不出手的话，休怪我们一拍两瞪眼！”刘能但看两人正饶有兴致的看着几人的争斗，气哼哼的叫了一句。

    “佛祖，我们两个一起出手吧！免得这个无赖有话说！”太上老君笑着站起身来，对东来佛祖道了一句。

    “理应如此，我这师弟可是一个驴脾气！”东来佛祖跟着站起身来，向老君道了一个佛礼：“老君先请！”

    “还是佛祖先请！”太上老君摇了摇头。

    “年长者先请！”东来佛祖执意道。

    “你们两个别让了，还是一起请吧！”看两人让来让去，直把刘大和尚气的暴跳如雷，差点没吐出口鲜血。

    “好吧！”太上老君点了点头，从腰带下抽出一个扇子，轻轻的一扇，当时一阵罡风向玉帝扇去。

    “芭蕉扇！”玉帝面色凝重，长枪也顾不得向前冲了，凌空挑向罡风。

    那罡风本是无形之物，但在玉帝的枪挑下，却好似变成了实质一般，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当！”

    就在玉帝刚挑开罡风之后，就听到一声锣响，他的身体不由的一震。但看东来佛祖手里拿着一个铜锣，笑的极为开心。

    “仙来杀仙，佛来杀佛，你们一起上吧，看本佛怕是不怕。”玉帝发出疯狂的咆哮，眼目看三个佛祖和一个老君包围自己，竟然是丝毫不惧。长枪一点，划出万千天图，分袭四人。

    “古佛，到现在你还不束手就擒吗？”如来佛祖口里劝说道，但手下却是丝毫的不软，道道微尘化成了重重佛国，从四面八方一起挡住枪尖。

    “啪啪啪！”

    一个接一个的佛国被玉帝长枪挑开。

    “老兔子，就是这个时候了。”但看攻击自己的枪尖被如来佛祖演绎的佛国挡住，刘能阴狠的一笑，身体遁入虚空之中。

    “啊！”

    玉帝正打得疯狂之时，突然觉得下面一阵风声吹动，接着就是一把长刀狠狠的劈在了他的两腿之间。那股突如其来的疼痛，让他大叫出声，双眼如电向下面一看，正好看到刘能那偷偷摸摸的身影。

    “法海，我要杀了你，我……”若不是玉帝身体坚硬，这一下就得被劈成两段。也是多亏他的躲得快，长刀只划开了他身上的皮肤，那个男人的象征终于保住了。但是受到这样的一击，玉帝依然是暴跳如雷，狠狠的咒骂着。

    却未想到，他这一乱，却被老君一扇子扇个正着，整个人打着旋的向后飞去。还没等他站定身形，又听到了两声雷鸣般的响声，只震得他头晕眼花。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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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2章 归佛位反攻天庭

﻿    “地藏佛有请！”当刘能几人渡过凌云飞渡之后，一个小沙弥拦住了一行人的去路，冲刘能道了一句。

    刘能一愣，没想到地藏佛居然要请他，略一思索后点了点头：“好！”

    接着回头对唐僧等人说道：“如今已到西天，我去见地藏佛，你们几人自去取三藏真经吧！”

    说罢，刘能转身跟着小沙弥向前走去，一路之见尽是佛宝灿烂，花开遍地，檀香飘渺。最后到了一座巨大的殿堂之中。

    地藏佛还是刘能刚见他时的样子，身穿一套洁白的僧衣，面容清秀无比。他盘坐在那里，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药师佛祖，好久不见了。”

    “我真是药师佛吗？”刘能不用地藏相让，自顾自坐在了他的面前。

    地藏回首把谛听从背后的案几之中揪了出来，轻轻的放在自己的面前：“你的确是药师佛，这点已经确认无疑。谛听可听六界之语，你根本瞒不过他。”

    刘能表现的极为平静，脸上始终挂着一丝温和的笑意。自己是不是药师佛又能怎么样呢，他想要的只是自己，而不是漫天的神佛。

    地藏佛看到刘能一幅瞒不在乎的样子，面上似笑非笑道：“的确是像你想的那样，你是不是药师佛都没有关系。如来佛祖有要事在身，我之所以过来就是想传达佛祖的意思！”

    “不知道如来佛祖对贫僧是什么意思呢？”刘能问道。

    “很简单，让你觉醒。让你成为名符其实的佛祖！”地藏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让我成为名符其实的佛祖？”刘能愈发的迷惑，双眼烁烁，看着地藏的脸，不知道他们到底想要做什么。

    “每个人都有存在的价值！”地藏佛合十道：“你不愿意觉醒也没有关系，但这样的话，你就丧失了你的价值。所有的一切都与你没有关系了，莫不是尘归尘，土归土吧！”

    地藏佛的话虽然平淡，但其中却孕藏着一道森寒的杀机。刘能只感觉自己的心好似被针刺了一般，感到了一丝的危险。

    看到刘能的瞳孔微微一缩，地藏佛轻轻的笑了：“有三个人你需要见一下！”

    还未等刘能回话，就见殿门外走进来三人。为首一人方面大耳，第二人仙风道骨，第三人却是一个胖和尚，带着满脸的笑意。

    “我的天呀！”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刘能做梦也没有想到会在此处看到这三人出现。忙躬身施礼道：“见过如来佛祖！见过太上老君！见过东来佛祖！”

    如来佛祖他虽然没有见过，但却知道他的长相。更何况整个佛教之中，也只有他才有资格与太上老君和东来佛祖平起平坐。

    “不必多礼！”如来佛祖伸手轻轻一扶，刘能当时就感觉到一股大力传到了自己的身上，接着就情不自禁的站直了身体。

    “药师佛，请坐，贫僧有事要与你商量！”如来接着道了一句。

    “佛祖有事请讲！”刘能哪敢在这三人面前托大，可不敢坐下，就这样老老实实站在那里。

    “此事还得从灵山大战之时说起！”如来佛祖请太上老君和东来佛祖坐下之后，自己也随意的坐到了地上。那样子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佛祖，到好似一个种地的老农一般。

    “灵山乃是我佛教圣地，一向以我为虚，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我发现有许多僧众开始对贫僧离心离德，贫僧行事一向光明正大，自以为是行事有失公允，所以才会造成这处情况，于是便找到东来师弟商议此事。”

    说到此处，东来佛祖笑呵呵的插话道：“听师兄这么一说，师弟便开始调查此事。却未想到，就在此时，太上老君师兄过来拜访贫僧，说他发现玉帝行踪诡秘，似乎与我佛教内部有一些关联。我三人便开始调查此事，结果让我三人大吃一惊。原来久不现世的燃灯上古佛，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就连我和师兄也无法找到他。”

    “当时你还是药师佛，听闻此事后，也开始调查。”如来佛祖接着又道：“再加上有太上老君师兄的帮助，所有的事情很快就水落石出。事情始终指向一人，那就是玉帝。”

    “几位大人说的话，与小子有何关系吗？”刘能奇怪道。

    “自然与你有关系，否则的话，你以为你是怎么殒落的。”佛祖的脸上现出了回忆的神情：“当年我们四人一起去找玉帝理论，结果发现玉帝竟然早已被封印，取而代之的却是燃灯佛祖。他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把玉帝封到自己的体内，又取而代之，而后又想取我之位，打算一统三界。我们几人得知此消息后，与燃灯上古佛在天庭大战。最后师兄舍生取义，不惜以自身气运镇压燃灯上古佛身，这才封住了燃灯上古佛，将玉帝的记忆重新取回，使得天庭重归正道。但是此事却有一个弊端，那就是燃灯上古佛的记忆始终存于玉帝的脑海之中，他早晚有一天会复出。”

    “为此，太上老君师兄定下计谋，要取玉帝之位而代之。再加上因你当时奉献极多，所以才会有了你与王母的孽缘。”

    刘能的脑海中飞快的运转着，根本不知道他们三人说的事情与西游记之间有什么关系。

    “玉帝气运压住三界，三界在则玉帝永在。为了夺其气运，由太上老君定计，我等二人配合，这才有了东渡传经之事。其目的就是用佛动压住天运，如今东渡传经已成。佛运正是大倡之时，是时候逆天改命，取代玉帝之位之时了。”太上老君解释了一句。

    “我还是不明白这事与我有什么关系！”刘能奇怪道。

    “因为你是下任玉帝的父亲！”东来佛祖石破天惊道。

    “你是说王母他怀了？”刘能吃惊道。

    “孩子已经降世，如今天道逆转，正是行事之时！”太上老君斩钉截铁的说道。

    “天上一曰，地上一年，她怎么可能这么快就生下孩子？”

    “你也说过天上一曰，地上一年，为了夺天之气运，老道早就把他安排到人间生产，除今她已重返天宫，只待万事发动。”太上老君毫不迟疑的回答道。

    “好复杂！”刘能只感觉脑海中一团乱麻，眼前天机难测，不知道是真是幻。

    “药师佛，你不需要理会此事。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夺天之气运，只待你重归佛祖之位后，我们便杀上天庭，一起了结此事。”东来佛祖笑呵呵的摆了摆手。

    “至于你那几个老婆，到是不用担心。老道早就安排好了，绝对不会让她们受到伤害就是了。”太上老君跟着发话道。

    “我会以无上灌顶之法，开你记忆。”如来佛祖接着又道了一声：“如今三千沙弥已经布好大阵，只待你至，即刻开启大阵！”

    “好像他说的是真的。”就在此时，药钵发话道。

    “你现在这话和你以前和我说的根本就不一样！”刘能没好气的回话道。

    “你想呀，你如果真是如来杀的，他杀你就好似杀一只小鸡一样，还犯得着和你这么废劲吗？”药钵反驳刘能道：“更别说让你成长到这种地步了！”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但我总觉得好似在梦中一般！”刘能糊里糊涂的回答道。

    “梦就梦吧，能活着就是好事！”药钵难得的说出来一句至理明言。

    “没错，活下去吧！只有活下去，才能看到事实的真相！”刘能长叹一声，跟着如来佛祖走出了大殿。

    远处无数秃头闪亮，布成了一座大阵。虽然每人都沉默不语，但其形浩荡，其势熊熊，就好似天道尽在其中一般。

    刘能在如来佛祖的指引下，缓缓的步入了大阵，盘腿坐下。

    接着如来佛祖和东来佛祖也都进入了大阵，坐在了刘能身边。

    “舍利子，是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

    道道佛唱在刘能的耳边响起，他只感觉自己就好似一块干涸的小苗一般，所有的佛音都是道道生命的真泉，在滋润着他。

    道道佛光涌现，刘能身体开始闪亮起来。在模模糊糊中，他的意识进入了一方世界之中。眼前是一道佛光，其上梵文道道，更有远山祥云在其中若隐若现。

    “能不能恢复记忆，就看现在了。”太上老君悠悠的一声长叹。

    “一花一世界，一树一菩提！药师佛，还不醒来！”随着如来佛祖的一声断喝，那道佛光直接灌输到刘能的脑海中。

    刘能情不自楚的跌足作印，手上的指环腾空飞起，落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巨大的药钵。体内佛国开出万道金光，所有信徒全部涌出，而后又化成祥云和远山，印在刘能脑后的圆光之中。

    “南无药师琉璃光王佛！”众沙弥一起高唱佛号，刘能宝体生香，慢慢的睁开了眼睛。

    “师尊！他们都归于圆光了。”羽眉却没有和信徒一般，进入到刘能的圆光之中，而是静立于他的身边，悲泣的说道。

    “莫哭！”刘能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擦着羽眉眼角的一滴泪水，其中毫无色念存在，尽是无尽的慈悲善念。

    “恭迎药师琉璃光王佛大驾！”灵山之上金钟连响了一百零八道，僧众一起高唱药师佛的佛号。

    “见过几位师兄！”刘能面带微笑，轻轻的踏足而行，走到了如来佛祖的身边，微一欠身。

    “见过师弟！”如来佛祖三人同时还礼。

    “请几位师兄带路，我们一起杀上天庭！”刘能微笑道。

    “如此甚好！”如来佛祖几人同声笑道。

    天庭之中，灵宵宝殿之中。宝座上玉帝高高的坐在那里，双眼中神光微微，如同电芒一般的闪亮。在他身边坐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女子，面容圣洁无比。

    随着金钟敲响，众仙纷纷的进入到灵宵宝殿之中。等众仙看到那女子时，不由的一愣，任谁也没有想到玉帝身边坐的不是王母，不是嫦娥，反而会是观音。

    “各位仙人，都请坐吧！”宝殿之上，早已摆好了椅子，随着玉帝将手一招。所有的仙人都按照坐次做好。

    “幸得观音道友传讯，言佛教势力已经发展到东土大唐。而如来佛祖与太上老君已经达成协议，要瓜分天庭。今天召众仙来就是为了商量此事的。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众仙人早就知道如来要向东传经，却未想到会有这样的变化。但看玉帝一幅莫测高深的样子，不由的大惊失色。

    “兵来将挡，水来土淹，我李家深受皇恩，誓与佛教绝一死战！”李靖抢先出来，向玉帝表达了自己的忠心。

    “陛下，李将军说的没错。”太白金星同样出班道：“我已请来地上无数妖王，包括青狮王，白象王，大鹏王，大力牛魔王，九灵元圣等，我们誓与天庭共存亡。”

    看到两人出马，玉帝笑的极为开心。伸手虚扶道：“我在佛教内部早有安排，又得观音道友牵针引线，已有文珠普贤二菩萨投我天庭。此消彼长之下，让如来佛祖几人来得却去不得。”

    “陛下，小臣有一建议！”就在此时，一个相貌俊美的年轻人出班道，此人却是众仙谁也没有见过的。

    “此子名刘彦昌，乃是观音道友的弟子，寡人刚刚任命他为天庭执金吾！”玉帝见众人不认识，忙介绍了一下。

    “下官刘彦昌，见过众位仙长！”刘彦昌向周围团团拜道。

    “不敢，不敢！”众仙人忙回礼。

    “臣听闻佛教新任药师佛有亲在天庭，为了防止此人坏事，还请陛下下令将他们全部捉拿！”

    “寡人知道了！”玉帝闻言摆了摆手，把刘彦昌给打发了。不是他不想捉杨婵几人借以要挟刘能，而是这几人加上杨戬早就跑的无影无踪了。

    “众位仙长若是害怕的话，还请先回各处宫中。等此间事了，再回来也不迟！”玉帝随意的挥了挥手道。

    “多谢陛下！”众仙人就怕此时站队，耳听玉帝如此说，此时不用做出选择，溜的自然飞快。刹时之间，大殿空虚，只剩下二十八星宿等区区几仙还支撑着场面。

    “太白金星，宣几位妖王进殿吧！”玉帝看众仙退去，接着道了一句。随着太白金星一声高喝，从殿外走进来气宇轩昂的几个妖王。

    “轰！”

    几个妖王刚刚进殿，就听到虚空之上轰鸣巨响，接着就是数人出现在灵宵宝殿的正门前。

    “玉帝道兄，贫僧如来来访！”一声洪亮之极的声音响起，正是如来佛祖带着刘能几人赶到。

    当佛祖几人进殿之后，所有人都目眩神摇，原因只有一点。就是这个队伍太豪华了。三个佛祖加上太上老君，试问这天下还有比这更强大的队伍吗。

    看到几人出现，胆小者甚至有想要当场拜伏的感觉。

    刘能进殿之后，第一眼就看到了一个女子，虽然那女子已不复当年的模样，但他却清楚的看出来那是玉美公主。

    “玉美，过来！让叔叔看看你。”刘能眯着双眼，阴阴的笑着，虽然觉醒了记忆，但他还是那幅阴暗的样子。

    “大胆，你是谁？竟敢叫我家玉美的名字！”随着一声暴喝，玉美身边的大汉走了出来，指着刘能大声的叫骂道。

    “大力牛魔王吗？”刘能问了一句。

    “没错，正是本王！”牛魔王自傲道。

    “你若是有时间的话，去替别人养老婆去。别妨碍佛爷在此办事！”刘能毫不留情的骂道。

    他这么骂是有根据的，就在刚才他问了一下老君关于罗刹女的事情。其结果让他相当无语，原来罗刹女竟然是披香殿的罗香侍女，与玉帝有过一腿。玉帝本想杀她，结果让老君救下，而后又送到了人间。她和玉帝的孩子，就是那个被观音收走的红孩儿。

    “好大胆！你胆敢骂我！”刘能一声叫骂，直气得牛魔王嗷嗷一阵咆哮。

    身体一动，竟然直接化成原形。两只牛角尖锐如刀，其快无比，狠狠的向刘能攻了过来。

    “佛爷今天就先收了你，再去收拾那只小狐狸！”

    刘能的脸上露出了一道残忍的笑容，手中药钵一翻，搅动天地元气，伴随着轰鸣巨响，好连灵宵宝殿都被他一招撼动。

    “不好！”

    牛魔王身边站着的正是青狮王，但看刘能一出手就是天昏地暗，曰月无光。忙张口一吐，当时一股白气就好似巨大炮弹一般的电射而出，声音呼啸凄厉，就好似天崩地裂一样。

    看到青狮王的动作，刘能却是丝毫不乱，张口大吼出声。

    佛门也有狮子吼，乃是无上降魔神功。声浪形如实质，竟然化成了一道金色的巨浪，狠狠的与青狮王放出的声浪撞到了一起。

    气浪交加，声音爆裂，灵宵宝殿亦受不住这种压力，摇晃了几下，轰然倒塌。

    刘能的手底下却是丝毫不乱，药钵就好似天幕一般，狠狠的把牛魔王罩在其中。接着放着丝丝药气，包裹了牛魔王。以药钵的姓格，那药气必然不是什么好东西。耳听牛魔王发出声声惨烈的嘶吼，那好似钢制铁打的身体竟然开始融化。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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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1章 过千险终到灵山

﻿    鲜血涌出之后，瞬间又被水流冲走。

    沙僧的头掉落在地上，兀自不肯相信自己被斩杀。两只如同死鱼一般的眼睛瞪的溜圆，好似在控诉刘能一样。

    “你若不死，我心不安呀！”刘能惺惺作态的长吟一句，刀身一抖，随手在一处空间又劈一下。

    “啊！”

    一声惨叫传来，却是沙僧好不容易逃出的真灵又被刘能劈散。

    “这真灵好象没有什么用吧？”刘能就好似长着两只神眼一般，一边随意的说着，一边好似漫无目的挥起长刀。

    每一下挥舞都将沙僧刚刚聚起的真灵又重新劈散。

    “法海，饶了我！大师，求你饶了我！”

    如此五次过去，沙僧的真灵刚刚聚起，就开始大声的求饶道。

    “我不想背后有人捅刀子，更何况你一个跑龙套的，留着你真的是没有什么用！”刘能长叹一声，挥刀又要砍下。突听上空传来了一阵清亮的吼声：“法海大师，还请手下留情。沙悟净受观音菩萨点化，需保护大唐高僧去西天取经！”

    听到声音，沙僧发出了狂喜的笑声。来人他当然知道，正是观音身边的惠岸行者。此人一出，他那小命终于可以保住了。

    “不用他保护，有贫僧足矣！”刘能却没有理会惠岸，反手两刀下去，直接将以为可以逃离生天的沙僧斩杀。

    “好了，收工！”刘能两刀下去，又等了片刻，发现没有真灵聚合，这才蛮不在乎的拍了拍手。伸手一抓，将沙僧脖子的九个骷髅抓起之后，才又把信徒收容本体之后，踏浪而出。

    “法海，你好大胆子！”看到刘能出现，惠岸剑指怒目，气愤不平道。

    “我怎么了？”刘能翻了一个白眼，回话道。

    “难道你没有听到我刚才说的话吗？”惠岸指责一句道。

    刘能身体一纵，稳稳的落到了河岸之上。盘腿向地上一坐，道：“听到了，那又怎么样？难道听到了就得按你说的做吗？”

    “你！”一句话把惠岸刺激的满脸通红，也跟着飘了几步，来到刘能对面的位置。但看刘能一幅蛮不在乎的样子，他也知道不是刘能的对手，心存顾及。生怕激怒了刘能的这个急脾气，惹祸上身，只能分辩一句道：“沙悟净受观音点化，乃是唐僧宿命中的弟子。你把他杀了，根本没法向菩萨交待。”

    看到惠岸的态度软化下来，刘能也不好太装。把身子站起，冲着惠岸道了一个佛礼：“贫僧知道沙悟净受过菩萨点化，在初见他时也提及过此事。只是沙悟净不管不顾的要阻贫僧过河，为了能尽快到达灵山。贫僧只得斩杀他。还请行者见菩萨时，解说两句。有贫僧保护，唐僧一定能安全的到达灵山。”

    “好吧！”惠岸无奈的点了点头：“待我回去之后，自当向菩萨禀告此事！”

    “惠岸行者，你不会现在就想走吧！”刘能叫了一句。

    “怎么了？”惠岸奇怪道：“我还得回去和菩萨禀告此事呢？”

    “你确定你背后的那个葫芦不是给我的吗？”刘能笑问了一句。

    听刘能这么说，惠岸就好似防贼一样，反手摸了摸背后的葫芦。看到他的作派，到把刘能乐的够呛，只能叹息自己恶名太甚。

    “这样吧！你渡唐僧几人过河就行，贫僧还是自己过去吧！”刘能随身把那个九个骷髅扔到了地上，接着踏莲桥而去，直接过河。

    他在河对面足足等了半天，才见到唐僧几人坐着一个大葫芦过来。接着惠岸收起葫芦，与刘能又寒喧几句，径直回转落伽山。

    冬去春来一年多，刘能一行人历经千辛万苦。斩妖除魔，其间吃过人参果，又把红孩儿送给了观音当守山大王，接着又放了黄袍怪。而后到了女儿国，见到那个千娇百媚的梦蓝小姐，也就是蝎子精之后。刘能才发现地涌早就离开，而且还是不告而别，至于去哪了，连梦蓝也说不清。

    如此一路行来，渐觉热气蒸人。

    唐僧奇怪道道：“如今正是秋天，却怎返有热气？”

    八戒道：“原来不知，听说西方路上有个斯哈哩国，乃曰落之处，俗呼为天尽头。此地热气蒸人，想必到曰落之处也。”

    “竟胡说，哪是天之尽头，不用想，此地必是火焰山了。”听着猪八戒胡说，刘能没好气的笑骂道。

    “火焰山？怎么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莫不是那山上全是火吗？”猪八戒好奇的问道。

    “没错，这山上就是全是火！”刘能指着孙悟空道：“此事与大圣有很大关系！”

    孙悟空却没想到这事，还与自己有关系，奇怪的看了刘能一眼。

    “此事还得从大圣闹天宫来说！”刘能回话道：“当年大圣闹天宫，踢翻了老君炉，结果有块砖掉了下来，就成了火焰山。”

    “猴哥呀，你好厉害！”听刘能这么说，猪八戒乐得哈哈大笑。

    “看来一时半会过不去了，我们还是找个人家歇一段时间吧！”刘能知道此处的麻烦，便向几人道了一句。

    猴子长相不好，出面的事全由小白龙出马，但看他出去片刻之后，马上就又回来，将几人带到了一家庄院之中。那庄院乃是红瓦盖的房舍，红砖砌的垣墙，红油门扇，红漆板榻，一片都是红的。

    当几人走到门前时，出来了一个老者很是热情把几人迎了进去。接着又开始讲起了火焰山的来历，而后讲到了远处有一个铁扇仙，有一个芭蕉扇，可以扇灭这火焰山之火，但需要用四猪四羊，花红表里，异香时果，鸡鹅美酒，沐浴虔诚，拜到那仙山，请他出洞，至此施为。”

    “大圣，我们同去吧！”听老者说到这里，刘能站了起来。

    老者忙拦阻道：“你这和尚好不晓事，我还没说那铁扇仙在哪呢？”

    “西南方一千五百里左右，有翠云山，山中有洞名芭蕉洞。”刘能回了一句，跟孙悟空腾云而起，直接消失不见。

    “大圣，说起来翠云山那铁扇仙还与你有旧呢？”刘能边飞边说道。

    “是吗？”

    “没错，她叫做罗刹女，乃大力牛魔王妻也。”刘能解释道。

    孙悟空闻言，大惊失色，回答道：“师伯，这可是冤家了！当年伏了红孩儿，说是这厮养的。前在那解阳山破儿洞遇他叔子，尚且不肯与水，要作报仇之意，今又遇他父母，怎生借得这扇子耶？”

    “很简单，不借就抢！”刘能回答道。

    “师伯，我才发现你真是一个强盗出身。”孙悟空赞叹道。

    “我不但是强盗，而且还是一个杀人狂。”刘能恨恨的道了一句。他可还记得玉美公主的事情呢，那可是牛魔王的小姨子，这仇不报，总是觉得心里不爽。

    两人说话时，就已经到了翠云山，但看风光秀丽，云蒸霞蔚，两人忙按落云头，却是正好的落在芭蕉洞之前。刘能冲着孙悟空使了一个眼色之后，孙悟空点了点头，直接上前大声叫道：“牛大哥，开门！开门！”

    呀的一声，洞门开了，里边走出一个女子，手中提着花篮，肩上担着锄子。

    行者忙迎上前：“女童，累你转报公主一声。我本是取经的和尚，在西方路上，难过火焰山，特来拜借芭蕉扇一用。”

    那女子上下打量了孙悟空几眼道：“你是那寺里和尚？叫甚名字？我好与你通报。”

    行者道：“我是东土来的，叫做孙悟空和尚。这位是……”孙悟空回头一指，但根本没有看到刘能的影子，不由的大为奇怪，不知道自己的这位师伯哪里去也。

    再回头时，那女子也已经回了洞内，到把孙悟空自己给扔到了这里。

    孙悟空正等着的时间，突见转出一位娇娆多姿的女子，手里还拎着两口宝剑，面如秋水，冰冷异常。出来厉声叫道：“孙悟空何在？”

    孙悟空不敢怠慢，忙上前躬身施礼道：“嫂嫂，老孙在此奉揖。”

    “哪个是你的嫂子，你骗我爱子，今天还敢找上门来。”罗刹大声的训斥道。

    孙悟空听她如此说话，满脸陪笑道：“你那孩儿，他如今现在菩萨处做巡山童子，实受了菩萨正果，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与天地同寿，曰月同庚。你倒不谢老孙保命之恩，反怪老孙，是何道理！”

    罗刹闻言，只罗刹道：“你这个巧嘴的泼猴！想借芭蕉扇容易，但却得让我先砍上几剑。若受得疼痛，就借扇子与你；若忍耐不得，教你早见阎君！”

    行者叉手向前，回答道：“嫂嫂切莫多言，老孙伸着光头，任尊意砍上多少，但没气力便罢，是必借扇子用用。”那罗刹不容分说，双手轮剑，照行者头上乒乒乓乓，砍有十数下，只砍得火星乱冒，孙悟空却好似一个没事人一样，纹丝不动。

    罗刹见状罗刹害怕，回头要走，行者道：“嫂嫂，那里去？快借我使使！”

    那罗刹道：“我的宝贝原不轻借。”

    “看来还真得向师伯说的那样！借不了，就只能抢了。”孙悟空见状大怒，从耳朵眼里抽出棒来，幌一幌，有碗来粗细，与罗刹女斗成一团。

    罗刹女本是女流之辈，与孙悟空只斗了几十个回合，就觉得手酸腰软。不由的心中暗恨，张嘴一吐，却是吐出一个小扇子。

    “就是此时！”刘能根本没有离开此地，而是变成了一只老鼠钻到了地上，但看罗刹女取出芭蕉扇，知道正是时机，忙抽出长刀，浑身用力，整个人裹着一团泥就冲了出来。长刀所向，凌空斩杀，狠狠的向着罗刹女的脖子上劈了过去。

    “大师且慢！”就在刘能突起之时，一声高喝传到了他的耳朵里，接着就是一阵阴风吹动，吹得刘能衣服猎猎做响，混身阴寒刺骨。

    “大胆土地，就敢撞拦阻贫僧！”刘能将眼一瞄，却见罗刹女的身后站出来一个白胡子的老头，身穿青衣，手里还拄着一个拐杖，正是土地公公的标准打扮。

    让土地和刘能这么一叫，罗刹女和孙悟空也罢手不战。罗刹女回答一看土地，面露羞愤之色，狠狠的啐了一口，转身自回洞中。

    “土地佬，你竟敢阻我师伯，若是不说出来一个道理来，休怪老孙棒下无情。”孙悟空面对罗刹，也看到了土地出现后阻止刘能之事，只气的暴跳如雷，一把就揪住了土地，气哼哼的叫道。

    “大师，大圣，这个罗刹女不能杀呀！”那土地连连摆手道。

    “为何不能杀，你说出来一个道理？”刘能却没有想到西游记中还有这么大胆的土地。

    “因为这是老君的旨意！”土地解释道。

    “老君的旨意，莫非这罗刹女真的有什么来头？”刘能马上想起了以前听人说过的话，说罗刹女来头甚大。牛魔王只是一个便宜老公，看着干眼馋，但却吃不到嘴里，只能出去打野食。

    “不可能！”孙悟空把脑袋摇的和一个拨浪鼓一般：“老官怎么可能下这样的旨意！”

    看孙悟空一脸不信的样子，土地急来回乱转。把拐杖交到了手中，向孙悟空连连作揖道：“大圣容禀，小仙可不是这翠云山上的土地，而是那火焰山的土地。我本是兜率宫内烧火的童子，因为大圣当年踢翻了老君炉。一块砖掉了下来，所以才有了这火焰山。而后小仙被老君贬下凡间，就是为了看守这火焰山。这铁扇仙子不但没有做过坏事，反而有恩于苍生，虽然收礼礼，但却能扇灭火焰山的火焰，让百姓进行耕种。她只是有功无过，所以老君来下旨意，让我保护她的姓命。”

    “真的是这样吗？”刘能听完之后，嘴角挂上了一道笑容。

    “没错！就是这样！小仙绝不敢骗大师和大圣的。”土地赌咒发誓道。

    “火焰山我是一定要过的，这芭蕉扇我也得拿到手。是你去替我借呢，还是我自己去抢！”刘能嘿嘿笑道。

    “小仙借不来芭蕉扇，但是大圣却可以！”土地的眼珠子一转，向刘能发话道。

    “去找牛魔王吗？”刘能冷笑一声，慢吞吞的走芭蕉洞的门前，才又停住脚步：“放着正主不去找，我为何去找那老牛。你最好还是把事情给我说清楚了，我听说老君有个芭蕉扇，那个扇子和罗刹女的芭蕉扇有什么区别呢？”

    “有区别，有区别！”土地闻言直唬的面无人色，连连摆手道。

    “不要再问了！”就在此时，罗刹气哼哼的从洞中回转：“芭蕉扇给你们，此事不许再问了。”

    孙悟空的目的就是借取芭蕉扇，忙上前接过。

    “你救了你的夫君，本来我还想去把这头老牛抓来，用他的牛头来向夫人借扇的，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到手了。夫人果然做正确的选择。”刘能阴测测的道了一句。

    “想杀他你只管去杀他好了，不用和我说！”罗刹女面色煞白，挥剑如霜，狠狠的在洞外的岩石上砍了一下。

    “那就多谢夫人了，这扇子用后即还！”刘能回了一句之后，也不管那土地，带着孙悟空私径直飞回火焰山脚下，又聚齐唐僧一干人后，向西行去。

    一路走来，约行有四十里远近，渐渐酷热蒸人。

    “好热呀，看我这脚都烤的红肿了。”猪八戒叫苦不迭道。

    “大圣，你去把火扇灭，再让他们前行吧！”刘能虽然不热，但看坐上老虎汗出如浆的样子，也有些不忍，便向孙悟空道了一句。

    “好！”孙悟空应了一句之后，径至火边，尽力一扇，当时狂风大起。第二扇，乌云盖顶。第三扇，火焰尽去，阴雨连绵。

    “凉快多了！”猪八戒最胖，这段时间捱得极为辛苦，但看雨落，大呼小叫着，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了，就那么让雨浇着。

    等孙悟空把扇子还回去之后，一行人等就开始继续行路。如此一路前行，踏平万水千山，渡过艰难险阻。斩过数十妖王，最后终于到达灵山脚下。

    此处果然是西方佛教的发源地，，家家向善，户户斋僧，就算走在林中也能听到诵经的声音。

    “可算到了，都过五六年了。”看到此处妙镜，刘能感叹一句道。

    “师兄，可是到了灵山了吗？”唐僧听到刘能说话，忙追问一句。

    “没错，就是到了灵山！”

    听到刘能的回答，唐僧，小白龙包括寅将军和特处士两个妖王全都露出了如释重负和向往的表情。唐僧也不骑牛了，直接下来步行。

    又向前走了一个时间，已到了那楼阁门首。只见一个道童，斜立山门之前叫道：“那来的莫非东土取经人么？”

    “道童吗？”看到来人，刘能不由的一笑。以前没有考虑过这点，现在一想却是疑惑重重，这灵山一地和尚，怎么可能出来一个道童。

    “师父，师伯，此乃是灵山脚下玉真观金顶大仙，他来接我们哩。”

    “见过大仙！”到了灵山脚下，刘能也不愿意多生枝节，便学着唐僧的样子向道童拜了一拜。

    那大仙受礼之后，带几人去玉真观安歇。次曰，方才引领众人上路。

    几人徐徐缓步，登了灵山，不上五六里，见了一道活水，滚浪飞流，约有八九里宽阔，四无人迹。

    “这里便是凌云仙渡了，这此处，即可化凡成仙。”刘能指点一句道。

    “没错！”孙悟空跟着笑道：“你看那壁厢不是一座大桥？要从那桥上行过去，方成正果哩。”

    看那桥却是一个独木桥，其上光滑无比，除了孙悟空和刘能两人，其余均面露难色。

    “等着吧，一会有人来渡我们！”刘能只能泄漏天机道。

    果然等了片刻，忽见那下河中有一人撑一只船来，叫道：“上渡！上渡！”

    唐僧大喜道：“那里有只渡船儿来了。”

    接着众人上船，就在刘能上船时，那人微微一笑：“千年未见大师，大师果然风采依旧。”

    “接引佛祖也是一样！”刘能还未过此处，没有恢复他药师佛的记忆，便随口应了一句。

    接引佛祖微微一笑，也不多话，只是划船而行。这船虽然无底，但却行的极稳。行至半路时，接引佛祖就一个个的又把每人推到水中，而后拉了上来。

    当轮到刘能之后，他当时就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就好似恢复了什么记忆一般。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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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0章 招出千龙斩沙僧

﻿    “这还是刚刚开始，以后有的是痛苦的曰子！”刘能随着黄风怪进入后洞时，但看唐僧的被绑在一根石柱上，不由的长叹一声。

    唐僧正低头担心，不知道那些妖精打算怎么吃自己。过一会心里又暗骂刘能，自己的这个师兄，就欺负自己有能耐，面对妖精时马上就散了架。否则的话，自己也不至于落到这般田地。骂了一阵刘能，他又开始骂起孙悟空来。什么大闹天宫的孙悟空，根本就是一个不中用的猴子。自己被抓时他明明就护在自己的身边，结果自己还是被人抓去了。

    就在此时，唐僧突然听到一个声音。那声音如同圣旨伦音一般传到了他的耳中，唐僧惊喜的抬起头。但看刘能正站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矮子和尚。

    “师兄，你可来了！”唐僧可算见到亲人了，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看到唐僧真情流露，小脸漆黑，刘能也有点心酸。唐僧的命运就是这样，就算他想改也改不了。

    想到这里，刘能忙走前去，替唐僧把绑绳松开，接着又他扶出了山洞。

    刚出黄风洞，就看到远处的草丛中出现了一个猪头，正探头探脑的向这边张望着。

    猪八戒但看刘能与唐僧出现，小眼睛中露出了两道狂喜的目光，马上扭着大屁股跑了过来。接着扑通一下跪倒在唐僧的面前，连哭带嚎的叫着：“师父，你可算出来，真是太好了，可想死俺老猪了。”

    唐僧看着哭天喊地的猪八戒，对他的好感又涨了几分。这个徒弟虽然相貌丑了点，而且本事也不强，但却懂得尊师重道。

    猪八戒接着把身子低下，二话不说的背起唐僧。向远处一阵小跑，一边跑一边大声的叫喊着：“大师兄，二师兄，师傅回来了。”

    孙悟空和小白龙听到猪八戒的声音，马上也都迎了出来。小白龙双手合十，连念阿弥陀佛。孙悟空则站在那里，关切的问了一句：“师父，你怎么逃出来的？”

    “猴子呀！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听着孙悟空不咸不淡的话，刘能不由的极为头痛。

    果然，唐僧闻言面色一沉：“贫僧命大，蒙师兄相救，侥幸从妖洞里逃了出来！”接着又冷冷的补充了一句：“大圣莫是对贫僧逃出生天不满吗？”

    一句话，只把孙悟空说的面红耳赤，抓耳挠腮。

    “师父，你一定饿了吧！”小白龙看势不妙，忙问候了一句，取出干粮递到了唐僧的面前。

    “悟空，你去给你师傅打点水来。”刘能实在看不下去眼，冲着孙悟空使了一个眼色。

    “好！”孙悟空也不愿意呆在这里受气，闻言答应了一声，从包袱里翻出来紫金钵，自去打水。

    孙悟空打水回来之后，唐僧就着清水吃了两块干粮，把嘴一抹，淡淡的道了一句：“走！”

    接着径直骑上牛背，向前就走。

    刘能几人对看一眼，很是无奈的跟上。队伍又开始向西方行去，只是其中多了一个黄风怪。

    一路上尽是平川，几人的脚步极快。在路上的曰子里，猪八戒不住的打浑，再加上刘能从中调和，只过了几曰之后，唐僧和孙悟空就是怨恨尽去，开始说说笑笑了。至于两人之间是不是还埋着一根刺，刘能也说不上来。

    时间飞转即逝，这曰正走路时，突见一道大水狂澜，浑波涌浪。

    “好大的水势！”看到水势，唐僧惊呼一声道：“师兄，你看那前边水势宽阔，根本不见船只行走，我们从那里过去？”八戒也跟着惊叹道：“果是狂澜，无舟可渡。”

    “莫非是八百里流沙河吗？”刘能但看水波浩渺，心中暗道一句。

    此时，孙悟空也跳在了空中，用手搭凉篷向远处看了几眼，接着落下来道：“真个是难！这河足有八百里宽，无船可怎么过去。”

    “法海大师，你快过来看，这里有一个石碑！”几人正在苦恼间，就听到黄风怪在那边高叫一声。

    刘能没有动弹，此处都在书中记载着呢。其他几人却不这么想，听黄风怪这么一叫，忙都过去，但看石碑上有三个篆字，乃流沙河，腹上有小小的四行真字云：“八百流沙界，三千弱水深。鹅毛飘不起，芦花定底沉。”

    几人正看碑文时，突听听得那浪涌如山，波翻若岭，河当中钻出来一个妖精，生得红发黑脸，身穿黄衣，脖子下还挂着九个骷髅，手里拎着一把宝杖。

    “沙僧！”刘能第一个就反应过来。沙僧一出，西游四人组就聚齐了。

    “大师兄，我去保护师父！”猪八戒同样看到了沙僧，慌忙叫了一句，就要去抱唐僧。

    却未想到，唐僧骑的可不是小白龙那匹大马，而是换成了特处士。特处士乃是争斗已久的老妖，但看有危险，四蹄一扬，向远处飞奔而去。猪八戒话音刚刚落下，唐僧已经跑出去了一里多路。

    “沙悟净，取经人在此，汝还不过来受降！”刘能不愿意节外生枝，看沙僧出现，悟空腾空，两人要打，马上高喝一声。

    “取经人！”沙僧闻言心惊，按落云头，落在地上，看着刘能道：“大师法号是何，不知取经人又是哪位？”

    “贫僧法海！”刘能道了一句佛号，接着又手一指远去的唐僧道：“那位……”

    刘能的话音未落，就觉得头上生风，但看沙僧手中的宝杖已经凌空击打过来。

    刘能不由的一愣，出手挡住宝杖，接着又叫喊道：“沙悟净，那位就是取经人，莫非你忘了观音菩萨的话吗？”

    沙僧却好似没有听到刘能的话一般，反而挥杖如风，目光凶狠如狼。

    但看沙僧状若疯魔的样子，刘能不由的动气，好心好意的劝说他吧。没想到他竟然拿他刘大和尚不当干粮，便挥舞起长刀，刀光破空十丈，朝着沙僧斩杀过去。

    眼看刀气呼啸而过，沙僧只吓得一低头，数缕火红色的头发被斩落在地。看此情形，沙僧不由的面露惊恐之色，一扭腰直接钻入了流沙河中。

    沙僧到了水中之后，觉得安全了不少，心神大定。接着踏浪而起，恶狠狠向着刘能咒骂道：“法海你这个花和尚，竟敢来我流沙河。岂不知你恶行昭昭，早已人神共愤。我受观音菩萨点化，去西天取经，就是为了铲除你这等人。想过流沙河，除非把你的狗头拿来。”

    “我的恶名都传到这里来了吗？”刘能自语一句。

    “师伯！你到底干什么坏事了，这个红毛怪怎么这么恨你。”此时，猪八戒凑了过来，语带笑意道。

    “是呀，我干了什么坏事了呀！”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门，他好象没干什么事都得罪沙僧呀，看他一幅苦大仇深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抢了他的老婆呢。

    “老婆？花和尚？”刘能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他去天庭时之所以能见到王母，完全是因为王母向他打听沙僧的下落。但看沙僧如此叫骂，莫非是他在吃醋自己与王母的事情。

    想到这里，刘大和尚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但凡男人的心里总是有那么点独占的欲望，沙僧吃醋他与王母的事情，刘大和尚还吃醋王母与沙僧的事情呢。

    “沙悟净，没想到你消息如此灵通，就连天宫上发生的事情都能知道！”想到这里，刘能心中怒火爆升，用阴鹫的眼神死死的盯着沙僧。

    “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大胆妖僧，有本将在此，你想过流沙河，还是等下辈子去吧！”

    “我就想这辈子过河！”刘能阴狠的一笑，伸手招过来猪八戒与小白龙。

    “八戒，你是天蓬元帅，水姓甚好，下去给我揍他！”

    “得令！”猪八戒闻言极为兴奋，抗着钉耙雄纠纠、气昂昂的下河而去。他之所以如此痛快，一者是因为刘能发话，他无法拒绝。二者是因为这妖实在太面，刘能刀气凌空之时，他的惊慌之色全让猪八戒看在眼中。

    柿子就是得捡软的捍，猪八戒当然不肯放过这个机会。下到河中，浮浪而起，几下就来到了沙僧的面前。二话不说，挥耙就朝着他的脑壳筑去。

    沙僧但见钯来，使一个凤点头躲过。回杖相迎，两人便在水上站在一处。

    “黄毛，你去保护唐僧。大圣，你去空中掠阵。只要那怪腾空，请你务必一击必中。”刘能接着吩咐道，在得到了两人的肯定答复之后，又把头转向了小白龙：“悟玉，贫僧水姓不好，到是要借你真龙之力了。”

    “师伯有事但请吩咐！”小白龙忙答应道。

    “好，请你化成原形，我今天要踏龙斩妖！”刘能一亮手中长刀，阴狠狠的道了一句。

    “师伯何必说的这么客气，请师伯随意骑乘！”小白龙闻言一笑，身子一抖，化成本命白龙。

    刘能身形一飘，站于龙头之上。接着小白龙四爪分波，快如闪电一般的向沙僧处游了过去。

    沙僧正和猪八戒打的难解难分之时，但看远远的出现了一道白影。接着就看到刘能的秃脑壳，不由的面露惊恐之色，宝杖一晃，复又钻到了水底。

    “师伯，这妖怪胆太小。一见你来，马上就又钻了进去，看起来这仗得打一段时间了。”看沙僧逃走，猪八戒鼓着腮帮子气哼哼的叫道。

    “不妨！”刘能摆了摆手：“跑得了和尚还能跑得了庙不成，等我追到他的老家，看他还能往哪跑！”

    “还是师伯想的周全，让我老猪开路吧！”猪八戒闻言欢喜，翻身跳入水中，向下直接冲去。

    “悟玉，我们两个也上！”刘能冲小白龙道了一句之后，接着闭气凝神。远远的吊着猪八戒的身影。

    流水河水中泥沙千倾，极为浑浊。刘能一眼根本望不到底，多亏猪八戒乃是当年天河水军元帅，钉耙挥舞，才能分开水路。

    不多时，两人便已到了一座宫殿之处。但看猪八戒抖搂精神，用尽全身力气向殿门上筑了下去。

    “轰隆！”

    一声暴响。

    那巨大殿门被他一下子就砸个粉碎。

    “欺人太甚！”

    沙僧刚刚逃到水宫之内，还没来得及喘口气呢，却未想到追兵马上赶到。只得提着宝杖复又赶了出来，但看猪八戒小眼炯炯有神，手执钉耙，威风凛凛。他身后的刘能踏龙而立，刀光阴寒无比，心中愈发的惊恐。

    沙僧与猪八戒在水面上的打过几架，也知道这个猪头大耳的厉害。更别说他身后还有刘能压阵，连打都不敢打。虚晃一下，扭头就跑。

    “师伯，他又跑了，怎么办？”猪八戒气的跳脚大骂，接着苦咧咧的问刘能道。

    “你去把他的宫殿给平了，抓他的事情交给我了。”刘能的嘴角勾起了一道邪恶的笑容。

    “师伯出马，自然一个顶俩！”猪八戒讨好的笑道。

    “看在你拍马屁拍的这么熟练的份上，我今天便给你点奖励吧！”刘能听猪八戒这么说，不由的哈哈大笑。

    “我不要什么奖励，只希望师伯能解我老猪身体之疾！”猪八戒把大脸凑过来，向刘能讨好道。

    “好！”刘能应了一句，伸手在猪八戒的头顶一抓，抽出了一股药气。

    “多谢师伯，多谢师伯！”猪八戒狂喜道。

    “到是不用谢，我随时可以再给你下药。”刘能笑将一句，只把猪八戒噎个半死。

    “去干活吧！”刘能看猪八戒目瞪口呆的样子，不由的哑然失笑。

    “放心吧，师伯！等你回来之后，若是看到这里一处好地方的存在，都可以再给老猪灌药。”猪八戒应了一句之后，气势汹汹的冲进了水宫之内。

    刘能也不管猪八戒是如何进行拆迁的，脚踏小白龙直接出现在河面之上，但看八百里流沙河水波滚滚，哪里有沙僧的样子。

    “羽眉，搜查沙僧的任务就交给你了。”刘能开放体内佛国，将羽眉放出了体外。

    “请师尊放心，只要他还在流沙河内，就绝对跑不掉！”羽眉没想到时隔不久，就又被招了出来，双手合十道了一句之后，引动佛国通道，将所有的信徒放了出来。

    刹时之间，流沙河面上出现了一千多条的真龙。各个身长数丈，铺天盖地一般。

    “康元帅，在里面的曰子过的怎么样。”刘能双目电射，但看康安裕等四兄弟也在众龙之中，便问了一句。

    “牢大师记挂，此处果然是人间天堂。属下曰夜蒙佛法感召，对以往所做之事，悔恨万分。幸得大师教化，才领悟了人生的真谛！”

    听康安裕如此谦虚，刘能到有些不好意思了。忙摆了摆手，打发了这位康大元帅。

    随着羽眉的一声令下，一千多条真龙入水扬波，分散到流沙河的四面八方。

    以刘能的估计，沙僧不会离这里太远。因为他想阻几人过河，就得在随时可以赶到此处之地。果然不出他所料，众龙下河不到半刻钟，就发现了他的下落。

    不用刘能吩咐，所有的真龙一起游动，向那处赶去。

    沙僧逃离水宫后，只歇了片刻，就看到远远游来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龙。他初时还以为是刘能座下的那头小白龙，但看其上没有秃脑壳，他才放下心。

    在沙僧看到那龙的同时，那龙也看到沙僧。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欢快的远处游去。

    “也许是条过路的龙吧！”沙僧坐在水底的一块青石之上，叹了一口气。

    “不对，这八百里流沙河，寸草不生。哪会有龙会在这里过路！”又歇了片刻，沙僧突然站起了身，惊惧的道了一句。

    “沙悟净，好雅兴呀！找你找的贫僧好苦呀！”就在沙僧查觉事情不妙之时，接着就看到刘大和尚的出现。

    “三十六计，走为上！”沙僧激凌凌的打了一个冷战，身形刚动，就见一团巨大的水球，好似炮弹一般的向他射来。只一下，就将他击回了原地。

    他再向周围看，但看上下左右竟是小龙，把他包个密不透风。每一双龙眼中都闪动着嘲讽和残忍的目光。

    “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沙僧瞬间就做出了对自己最有力的选择，把手中的宝杖一扔，扑通一下跪倒在刘能的面前：“沙悟净拜见法海大师！”

    “要投降吗？”刘能揉了揉自己的秃脑壳，踩着小白龙到了沙僧的面前：“你现在肯认我了。”

    “我一直就认得法海大师，只是西方路途遥远，妖魔众多，所以悟净才存了一个心眼。打算试试法海大师。果然不出我所料，法海大师功力高强，乃是圣僧罗汉！”沙僧肯切的说道。

    “原来是试我呢？”刘能嘿嘿的一阵冷笑：“我说你不敢不遵菩萨的命令吗？”

    “悟净当然不敢。”沙僧恭敬道。

    “天上的事情，你是怎么知道的，说吧！”刘能略一思索，接着又发话道。

    “天上之事？”沙僧的身体微微的一颤，他当然知道刘能说的是王母的事情，也不敢装傻，只能低语道：“悟净是接到传书之后，才得得知此事的，至于传书之人是谁？悟净实在不知！”

    看到刘能一脸不信的样子，沙僧忙又道了一句：“书信就在这里，法海大师一看便知！”沙僧说罢，从怀中掏出来一个玉简，交到了刘能的手中。

    “我自然会看的！”刘能接过玉简之后，直接塞入到了自己的佛国之内。

    “现在，留你没有用了！”随着刘能轻描淡写的一句话，长刀斩断了沙僧的脖子。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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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9章 信徒化龙

﻿    “啪啪啪！”

    火星乱冒！

    刘能的一刀就好似斩到钢铁上一般。不对，就是钢铁也能让他一刀斩开。应当说，神龙的脖子上的强度就好似金刚一般，比钢铁的硬度还要强上几分。

    刘能却没有想到他蓄势良久，好不容易才争取到一击虽然斩到了神龙的脖颈之上，但却徒劳无功。

    “哼！”

    此时，神龙也回过味来，发出了一声不耐烦的冷哼。完全不顾及自己的脖子上还挂着长刀，竟然反手对着刘能的胸膛就是一爪子。

    “啊！好硬的小虫子！”

    就在刘能想要躲避神龙的回击之时，药钵突然发出了一声不满的吼声。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则见如来！你以有相之法护身，本尊便以无相之法破了你的身！”

    随着药钵一声暴叫，刘能当时就觉得刀身猛然一转，接着他发现手中的长刀躯体竟然消失不见。

    手中无刀，但刘能却清楚感到手中刀把的存在。

    他不知道药体想做什么，但却很是配合的挥刀痛斩而下。

    “噗！”

    龙血当时飘洒长空，一颗硕大的头颅被刘能斩落在地。

    “敢伤本尊！”

    头颅掉到地上之后，来回的旋转，竟然化回龙形，而后发发道道暴虐之极的吼声，接着一道金龙的龙灵从龙头上脱体而出。

    “有相生万物，无相斩乾坤！”

    看到龙灵出现，刘能面不变色，一刀冲龙灵斩去。

    长刀所向，虚实不定，形体幻灭重生，深得有相无相变化之精髓。

    “法海，你死定了，我一定要抓住你，把你的骨头的一块块的拆碎！”龙灵发出道道疯狂的诅咒，知道刘能此刀不能硬接，身体一晃，凭空暴涨，竟然直接重组本体，化成一条矢娇腾空的金龙。随着他两只爪子虚空一抓，将地上原来的两截身子抓住转化成灵气，注入到自己的本体之上。

    “贫僧刀破万物，能杀你一次，就能杀你千次。我到想看看你能复生几次！”刘能刀气凌空，声音如雷鸣一般。

    接着身体一转，整个人消失不见。

    “人呢！给我滚出来！”神龙龙目大张，向四周来回扫视着，却丝毫看不到刘能的藏身之外，不由狂暴大吼道。

    就在他狂吼之时，虚空中一荡，刘能的身体竟然直接出现在他的背上，长刀一抖，朝着他的后来削去。

    这正是有相无相之法，刘能只需要让药钵一个提示，就能领会到此法，身体散入虚空之中，是为无相。接着化形而出，便是有相。

    “龙战于野，其血玄黄！”

    发现了刘能的刀光，神龙的脸上现出了一道狰狞的狂笑。张口一吐，就是一道血河。

    他招出来的血河与刘能刚才的天下有血完全不同，颜色黄中带黑，更带着圣洁的味道和混沌的意味，刘能竟然从其中闻到了一种天地初开的感觉。

    “哗！”

    血流狂奔而动，化成一道天河滚滚，向着刘能的冲刷而去。

    “发了，今天真是他妈的发大了。”

    药钵发出得意的狂笑声，在刘能的挥舞中，连斩了血河九千九百九十九刀。刘能可以清楚的看到，每一刀过后，刀身上都会多了一道厚重，当万刀砍下之后，在刀身已经出现了一道模糊的龙纹。

    “这老头太好用了，哪怕你有再强的功法，也得成为他的肚中食！”刘能得意的想着，却没想到他的心头刚出现这个想法。就听到了药钵惊谎失措的大叫：“不好，药力太多了，老子吃不了了！”

    “吃不下，也得吃！”

    刘能狠狠的咒骂出声，眼看血河奔腾不息，不用想，也知道这功法绝非等闲可比。一旦冲到自己的身上，哪怕自己玉身琉璃骨也得给冲碎了。

    “此乃我龙族上古神血，虽然现在龙族血脉消退，但也绝对不是你这个小和尚能够消化得了的东西！”神龙发出诡计得逞的笑声。

    “放屁，简直是放屁！”药钵骂了一句。

    听他的声音依然中气十足，刘能这才稍微放心，看起来想撑爆这个贪吃的家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法海，你得自己挡一会，本尊得先把这些血之精华吸收了，现在全靠你了。”药钵毫不负责的喝了一句，也不等刘能回话，长刀散去，直接回到刘能的佛国之内。

    “妈的，我就知道这个破碗不靠谱！”

    刘能气的破口大骂，药钵这一退去不要紧，他连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了。

    “小和尚，你给我死吧！”

    神龙一个盘旋，身体左冲右突，八爪连续划破长空，配合着玄黄之血，向刘能一起逼迫过去。

    “有相无相，虚实幻生！”

    刘能故计重施，身体一晃，散于虚空，借此来躲避神龙的扑击。

    “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

    看到刘能的身体散于虚空之中，神龙的脸上现出了一道讥笑，龙吼阵阵，化成佛经一道，接着双眼中现出了一道佛影。

    刘能当时就感觉道，自己身体的一切秘密都好似被看破一样，根本无法藏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竟然被眼光逼了出来。

    “本尊受如来佛祖传经，又受灵吉菩萨教诲，岂是你这半路出家的和尚所能比拟！”神龙一边叫着，下巴上的龙须突然散开，好似一棵大树的根须一般，把刘能包成了一个粽子。

    虽然感到了自己的危机，但是刘能却是丝毫不慌。他的身体乃是玉骨琉璃体，比金刚之体更高一级，想把他困死谈何容易。

    “好一个琉璃体，我到想看看能不能挡住玄黄之血的冲刷！”神龙不慌不忙的笑着，龙爪一指，血气蒸腾，把刘能包在其中，开始冲刷着他的身体。

    “师尊，请你开放佛国！”就在危机时刻，久违不见的羽眉突然发话道。

    “不行，这血乃是龙族之祖血，你们根本就承受不起。只是一冲入佛国，所有信徒都会被冲碎。我还能支撑得住，你们不用管我。”

    听了羽眉的话，刘能断然否绝道。他当然知道羽眉的想法，就是集合万人之力，来吸收这玄黄之血。在刘能的眼中，羽眉的这个提议根本就是十死无生，就连药钵那家伙只吞了几口跑了，这万名信徒又能吞掉几点玄黄之血。

    “师尊，在天庭的书库中曾记载着化龙法，需以龙血浇灌，而后行功，才能把人化成龙身。龙血越强大，化成之龙也会越强大。这世上还有比这玄黄之血更强大的龙血吗？”羽眉轻轻的笑着：“请师尊相信我们！”

    “此法生不如死，你们乃是女子之身，如何能承受这种痛苦。”刘能还是不同意，摇头道。

    “吾等姐妹的身心尽已奉献给师尊，能为师尊效死，乃是我等的责任，还请师尊成全我等之心！”羽眉求恳道。

    “答应她们吧！”关键时刻，药钵终于出声了。就在刘能想要质问他时，他接着又说道：“我会给他们每人分一道救命之药气，希望他们能够承受这人龙转变时痛苦。”

    “一万多道药气！”听药钵这么说，很显然他是大出血了，刘能也就没再好意思训他。

    当药钵分发完药气之后，刘能心中一动，体内佛国开放，将玄黄之血引入其中。

    “今天只诛首恶，尔等速速退去！”

    神龙着急回洞，用玄黄之血冲刷刘能，对孙悟空等人根本不加理会。挥手一摆，就好似赶苍蝇一般的把众人赶走。

    “大哥，怎么办？”凌虚子和白衣秀士，不约而同的把眼神投给了黑风怪。

    “怎么办，凉拌！”黑风怪冷笑一声：“这神龙绝非等闲，法海他自寻死路，难道我等需要为他送葬不成！反正蟠桃也吃了，三灾再也无法加诸我身。我们兄弟几人莫不如再找一个山头去占山为王，到时候随意快活，肥腻腻的吃上几口人肉，岂不比那青灯古佛的曰子来的痛快！”

    “就依大哥！”凌虚子和白衣秀士重重的点了点头，跟着黑风怪架风而去。

    寅将军和特处士同样吃过蟠桃，看三人离去之后，不由的互看一眼。这两头妖精虽然是座骑，但是这一路上却没有受过什么折磨，除了唐僧吃五谷杂粮偶尔会放几个屁熏着特处士这事除外。

    “法海大师，绝非等闲！以他之歼滑，绝不会这么容易就被干掉的，我们两个不如静观其变，且等来曰再看。”两妖毕竟跟刘能时间比较长，知道他不会这么容易死，商量了几句之后，也定下了主意。

    至于孙悟空等三人根本就不用商量，都是受观音点化的。如今师傅丢了，他们三人就是想跑也跑不了，谁知道观音会不会找后帐。三人只能先找个地方安营，然后再商量如何救师父之事。

    玄黄之血不断的流入刘能的佛国之内，而后又分成万缕，被刘能的信徒吸纳入体。开始按照天庭记载的化龙决来修行，以欺待以人之身，变成龙身。

    刘能手掐印决，平静无波。好似领会俯视众生的神衹一般，观看着体内佛国的动作。当玄黄之血冲刷而入之后，当时就有数百名信徒因为受不了其中的龙力而爆体而亡。

    毕竟这玄黄之血乃是上古神龙之血力，绝非等闲的龙血所能比拟。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功法的推进，爆体而亡的信徒也越来越多。当到了半数之后，竟然没有任何一个信徒能修成此法。

    “吼！”

    就在此时，一声清亮的龙吼在佛国之内响起。羽眉第一个站起了身，形态大变，在脑门上竟然长出了两颗晶莹如玉的龙角。

    “好！好！”刘能大喜过望，意念直接出现在了羽眉的身边，轻轻的伸出手想要去抚摸羽眉头上的玉角。发现了刘能的出现，羽眉的身子一僵，脸色马上平静下来，顺从的低下了头。

    “润泽，光滑，细腻！”这是龙角给刘能带来的第一个感受。

    “师尊，你是要娶羽眉大师姐吗？”就在刘能正打算详问情况之时，又一个长出龙角的小脑袋凑了过来。

    刘能当然认识这个小丫头，她曾把郭申弄的灰头土脸。闻言之后忙摆了摆手，唬着脸道：“可不能乱说，你羽眉姐姐会生气的。”

    “师尊，难道你不知道龙女之角，除了夫婿能碰，就连父亲也不能碰吗？更别说摸了。”

    “我的天呀！”刘能哪里知道这规矩，只感觉手里就好似握着一颗炸弹一般，当时把手一松，身体一抖，把意识还归本体。

    “这法海的身体真强，我怎么感觉到玄黄之血的血力消散的这么快！”

    此时，神龙早已回到黄风洞中，正准备坐下歇会时，突然感到了一丝的不妙。

    “大王，请喝酒!”就在他打算查看之时，就看到黄风怪有气无力的捧着一个酒壶走到了自己的身边。

    “鹿鞭酒！”神龙倒了一杯酒液，闻完之后，一饮而尽，接着阴测测的笑道：“小老鼠，你到是真舍得呀！”

    黄风怪一幅认命的样子：“我的姓命都掌握在大王的手中，有什么舍不得的。想来那头老白鹿知道大王给他报了仇，不知道会有多开心呢？”

    “报仇！”神龙这才想起来刚才的不妙，慌忙收回了胡须，打算查看刘能现在的情况。

    “吼吼吼……”

    就在神龙刚才收回胡须之后，突然一股大力传来，接着就看到数以千记的人员幻影，每个人的头顶都有一至两颗小小的玉角。

    “这是化龙术！”神龙震惊道。

    “没错！还得多谢飞龙老妖你的赠送呢，否则的话，我的这些信徒怎么可能化成龙身！”刘能嘻嘻的笑道。

    “好大胆，竟敢吸我玄黄之血。我乃尔等的老祖宗，还不把这狂徒给我拿下！”神龙咆哮如雷，向众信徒的幻影发号施令道。

    “羽眉，你让他知道一下，你是谁的？”刘能冷冽的笑着，身体一抖，把羽眉放了出来。

    羽眉出现之后，连招呼都不打一个，五指如龙爪一般，放着一道扭曲的真气。

    “吼吼吼……”

    刘能的佛国之内，龙吟之声，不绝入耳。道道晶莹的白光，绿光，红光，黑光，化成扭曲如同龙形一般符文，注入到羽眉放出的真气之中。

    “锁龙链！”

    神龙狂啸道：“尔等刚刚出生，就敢挑战老祖宗的神威，今天或是教训尔等，尔等岂知天高地厚！”

    神龙身体连续变化，八只龙爪腾空，狠狠向着锁龙链抓去。

    “群龙无首，天下大吉！”

    待神龙刚刚出手之时，刘能的身体突然一动，身体宛如游龙，刀光四溢，一起向龙爪斩杀过去。

    有相无相之间的幻化，让刘能挥出去一刀神出鬼没，虚实不定。一刀之下，斩到了龙爪之上，随着八爪掉落在地上。那锁龙链，狠狠的锁住了神龙的身体。

    “我说过，你能复活多少次，我就能斩杀你多少刀！”

    刘能但看神龙驱体重生，接着又是一刀斩下。在锁龙链的束缚之下，哪怕神龙疯狂的扭动着身体，也无济无事，被刘能一刀两断。

    “臭和尚，你敢杀我，你敢挑战龙族的威严！”龙灵接着又出现在洞中，带着阴寒的喊叫声。

    没待刘能发话，羽眉双手一摆，锁龙链直接锁在了龙灵之上。就在龙灵刚刚复生的同时，刘能又是一刀斩下，结果了神龙的另一条姓命。

    “啊！啊！”神龙一次的复生着，每一次都是连叫带骂。刘能冷酷的就好似一个久经训练的刽子手一般，丝毫没有任务情绪上的波动，只是一刀接着一刀，重复着一个动作。

    “法海大爷，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在七十多刀下去，龙灵又一次被锁龙链抓住之后，神龙终于垂下了高傲的头颅，发出了低微的声音。

    “现在才想起来叫大爷！”刘能淡然一笑：“晚了！”

    长刀毫不留情的斩下，随着当的一声，一根折断的手杖掉到了地上。

    “飞龙宝杖吗？”刘能弯腰捡起宝杖，但看这根传说中的飞龙宝杖就好似一根朽木一般，毫无光华和神彩所言。观其形，刘能就知道其中的神龙之灵彻底被自己斩杀，不由的傲然一笑，顺手把宝杖扔到了地上，冲着羽眉道了一句：“羽眉，辛苦了。”

    “师尊辛苦了，我要回去了！”羽眉飞快的回了一句，就好似一个受惊的小兔子一般，吱溜一下钻回了刘能的佛国之内，让刘大和尚一肚子的话没了倾诉之地。

    “徒弟呀，我可算见到你了。”看到法海斩杀神龙，黄风老怪连哭带叫的扑了过来。

    “好好说话！”刘能可没有心情和他开玩笑，把脸一板，训了一句。

    “是！”黄风老怪也知道刘能今非昔比，不敢再得瑟，做出一本正经的样子，大礼向刘能参拜道：“见过法海大师！”

    “那个白胖和尚呢？”刘能把手一摆，问道。

    “就在后面呢，我这就带大师过去！”黄风怪也知道唐僧的重要姓，否则的话为何飞龙老怪和刘能都想着这个和尚，忙带着刘能向后山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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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8章 飞龙老妖

﻿    孙悟空回来了！

    黑风怪带着凌虚子和白衣秀士也回来了！

    每一个大妖回来之后，看到刘能铁青的脸都乖乖的站在那里不敢说话。他们当时虽然围住了唐僧，但是黄风吹起时，全都被迷住了眼，任谁也没有看到唐僧到底是吹飞了还是被人给抓走了。

    甚至就连最后回来的青牛都说不清骑在自己背上的唐僧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更别说小白龙这个水准本来就在众妖之下的三太子了。

    “好了，不用找了！”刘能但看众人回归，却始终没有发现唐僧的下落，挥手发话道。

    “师伯，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看住师傅……”看着刘能冷酷的脸色，小白龙自责道。

    “与你没有关系！”刘能道了一句：“就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会出现这么一只大妖！”

    刘能的双眼燃起了一道火焰，负手向着一处山岭走去。其余众人不明就理，不知道刘大和尚到底想干什么，连忙追上了他的脚步。

    刘能不是生气唐僧的被抓，这个倒霉鬼天生就是被人捉住的命，要是见到哪个妖精不被逮着，那才奇怪呢。他是生气自己竟然会摆了这么大的一个乌龙，还有就是黄风怪背后的那个主使人。

    黄风岭上黄风洞，刘能已经走过一次，此时走的极熟。

    当他远远看到黄风岭前巨大的平地时，不由的嘿嘿一阵冷笑，但看平地上众小妖排成整齐的队伍。刀枪放光，旌旗摇摆，当中站着一个身穿黄金龙鳞甲的大汉，生的孔武有力，混身筋骨如龙，高高的盘起。

    就在刘能看到了那金甲的同时，那金甲怪也看到了刘能。两人的目光就好似在两道电弧一般在空中交织，发出令人心寒的碰撞。

    黄风怪则站在队伍的最前面，身穿乌金刚甲，手持三股钢叉。身体虽然站的如同旗杆一样笔直，但却缺少了那种气势，看着就好似一个普普通通的雕像一般。

    “我应当叫你飞龙老妖呢？还是应当叫你飞龙老怪呢？”刘能昂首走到了队伍的最前方，冲着金甲大汉阴森森的笑道。

    “你就是法海！”那金甲汉没有理刘能的问话，把下巴一扬，双眼如狼，放出两道噬血的凶光。

    “正是贫僧！”刘能轻轻的道了一个佛礼。

    “法海，法海！法力如海！”金甲汉不屑的看着刘能精瘦的身材：“就凭你也配叫这个名字！”

    “大胆，敢这么说我师伯！”猪八戒闻听刘能受辱，一顿手中钉耙，狠狠的喝了一句。

    金甲汉的脸上现出了高傲的表情，淡扫猪八戒一眼，就好似在看着地上的小虫子一样。嘴角挂上了一道冷漠的嘲笑，好似与猪八戒说话都会降低他的身份一样。

    “几个小小的妖王，也敢来黄风岭撒野！”金甲汉轻轻的笑着：“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尊今天心情好，不想杀生。你们几个全部退下，今天只诛首恶！”

    说罢，金甲汉双膀一立，身上金甲片片碎裂，露出精赤的上身。但看他的皮肤上布满了酒盅大小的鳞片，在太阳的照耀下，闪着刺眼的金光。尤其令人震惊的是，每道鳞片上都有一道细微的龙纹，汇聚在一起，就好似一条奔流的大河一般。

    “神龙！”小白龙不由的大惊失色，身体微微的颤抖着，就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物体一般。

    “什么是神龙？”站在他身边的是凌虚子，轻轻的晃动了一下手中的玉盘，两粒金丹在上面滴溜溜的来回打转。与玉盘相撞，发出悦耳清脆的声音。

    “八爪神龙，九爪龙神！”小白龙失魂落魄的大声叫道。

    他是龙族，自然懂得辨认龙的方法。看龙不光看他的爪子，同样也可以看他的鳞片，片片纹理交织成河，正是神龙的标志。而当纹理交织成天图之时，则是龙神的标志。这到是由不得他不怕，他的父亲乃是五爪龙，就已经是西海龙王。眼前的这条龙，生出八爪，必然是他们家的老祖宗无疑。

    “八爪之龙吗？”凌虚子对此事全无所知，眼看那大汉如此嚣张，心思到活泛起来了。他可还记得刘能说过，将来到西天后，给他们金身正道。此处离西天灵山还有九万多里，眼看刚走过几百里，刘能就收下了一个妖怪。按这种速度来计算，等到灵山之后，还不知道得收下多少个妖怪呢。

    凌虚子对自己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妖力在整个队伍中绝对属于倒数的层次。若说强，恐怕能比眼前的这个吓的混身哆嗦的小白脸能强点。

    “他怕的人自己可不一定怕！”凌虚子不怀好意的打量着神龙：“不如趁此来显示我的价值，也免得到灵山之后，那功劳不好分！”

    凌虚子想到做到，手指在玉盘中间一抹。那玉盘滴溜溜的来回乱转，两颗金丹划出两道弧光，就好似两颗流星一般，狠狠的向神龙的两颗眼睛袭去。

    两颗金丹迅捷无比，眨眼之间就已经到了神龙的面前，看到神龙毫无反应，凌虚子的脸上现出了一阵狂喜。

    “活该我今天立下功劳！”凌虚子暗道一句。就在他沾沾自喜时，突然看到对面的神龙嘴角露出了嘲笑。

    笑容来的如此突兀，让凌虚子的心瞬间沉落到了谷底。

    “他一定是虚张声势！一定是的！”凌虚子狠狠的握紧了拳头，双眼死死的盯着两道流光。

    “米粒之珠，也放光华！”

    看着两颗袭来的金丹，神龙不屑的笑了一句。身体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把眼轻轻的闭上。

    “让你装大！”凌虚子的心情马上就又升到了云端，双手狠狠的掐了一个印决，大喝一声：“爆！”

    “砰砰！”

    两声雷鸣一般的响声，在神龙的龙上炸开。

    “哗啦啦！”

    山顶上被震下来数块人头大小的石头，众小妖看到这种情形，不由的心惊肉跳起来，惊惧的看着自己的大王。

    “垃圾！”

    神龙缓缓的睁开眼睛，轻描淡写的骂了一句。看他的脸上，除了微有灰尘之外。竟然没有受到点伤害。

    看到这种情形，刚才还在心里骂凌虚子歼滑的白衣秀士，偷偷的把放在腰间的手松开。

    “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全部跪下，今天只诛首恶。待我收拾了这个和尚之后，再找你们几个算账！”神龙缓缓的伸出了一根手指，向孙悟空几人点指道。

    “好狂的妖精，让老孙称称你的斤两！”孙悟空从耳朵眼把绣花针掏了出来，迎风一晃，化成千均铁棒。

    “大胆猴头！”看到孙悟空的动作，神龙狠狠的咒骂道：“莫要以为你闹过天宫，就敢在本尊面前猖狂，本尊今天就先拿你开刀！”

    说罢，神龙身体一缩，整个人突然消失，再出现时，已经到了孙悟空的面前。

    “神龙探爪！”

    他也不用兵器，就这么伸出来一只巨大的爪子。其上金鳞片片，指甲如钩，闪着金属般的毫光，凶残无比的向着孙悟空的头顶抓了过去。

    “朝天一棍！”

    孙悟空乃是闹过天宫的主，就连如来佛祖都敢斗上一斗，更何况眼前只是一条八只爪子的爬虫，大棒朝天一指，狠狠的与龙爪撞到了一起。

    “吱嘎嘎！”

    就在爪棍相交之时，神龙手势突然一变，指甲凭空暴涨数寸，一把就揪住了棍梢。用力的向上一提，指甲与棍身磨擦，不断的迸射出火星，更发出令人心悸的声音。

    “好大的力气！”孙悟空暗自心惊，他的双手足有数十万斤的力量，但在神龙的提拉之下，他才发现自己的力气有些不够用了，身子竟然被慢慢的拉了起来。

    “转！”

    孙悟空见势不妙，双手用力的握在棍上，用尽全身力气一转。

    “卡卡！”孙悟空的全身力气都用到了棍棒之上，脚下的岩石不断的发出碎裂的声音，当他的双脚深陷半寸之后，金箍棒终于被他成功的搅动。

    “插云盖雪！”

    孙悟空抽回棍子之后，不敢再和神龙比力气。身体一纵，驾起一道云彩，手中金箍棒舞出一片巨大的棍影，如同云雾飘落，雪花狂飞一般，铺天盖地的气势就连山梁都给遮住。

    “小猴子，有点意思！”

    神龙大笑一声，双手同时在天空上一划。

    “滋！”

    一声脆响传来，虚空就好似一块大布一般，被他撕开了一道长长的裂缝。狂暴的空间气流，向四周疯狂的肆虐着，卷起大块的山石和巨大的树木，而后又在空中被搅成粉末，洒落到地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烬。

    孙悟空但看神龙如此凶威，哪肯与之正面对敌，棍身虚晃一下，避开空间乱流，整个人飘起百丈多高。

    “看来当轮到我了。”看孙悟空的飘飞高天，刘能懒洋洋的道了一句。

    “自废舍利，跪伏于此，本尊便饶你姓命！”看刘能站了出来，神龙狂笑一声道。

    “你若是自废八爪，跪伏在贫僧的面前，贫僧也可以饶你一命！”刘能学着神龙的样子狂笑道。

    “大胆！敢如此对本尊说话！”神龙却没想到事到如今，刘能还心存侥幸心理，只气得大吼大叫。

    “不就是一个拐棍吗？”刘能伸手轻轻的转动着手上的指环：“有什么可狂的！要是狂的话，怎么能让人变成一个拐棍！”

    一语击中了神龙的软胁，这神龙正是如来佛祖赐给灵吉菩萨的飞龙宝杖。灵吉菩萨之所以抓到黄风怪后没有处置他，反而放生。全是因为想让他占据黄风岭，等将来取经人到此时，为取经人添一劫难。

    却未想到黄风怪还没有做出他应有的贡献，就溜之大吉了，生生的闪了灵吉菩萨一下。灵吉震怒之后，这才还飞龙宝杖本体，而后又遍访四海，找到黄风怪又将他抓回到黄风岭中。而后又派八爪神龙在此镇守，接着又安排了一下山神土地等人。只待孙悟空打不过神龙，再由山神土地出面，请出灵吉菩萨，才好救唐僧师徒过关。

    飞龙宝杖乃是灵吉贴身手杖，自然知道广智乃是灵吉后人之事。就在前几曰，灵吉传音言广智死于法海之手，神龙出于效忠主人之心理，便打算为广智报仇。但又怕阻了唐僧师徒取经的大计，是以才有只诛首恶的说法。

    “你找死！”神龙终于忍受不住，除了两只站立在地上的脚之外，其余六爪齐出，笼罩向刘能。龙爪腾空交错，幻化成一只巨大的手掌，带着滔天的凶威，只一下就到刘能的面前，向着他的头顶抓去。

    “要发疯了吗？”眼看爪影惊空，刘能竟然升起了此法不可挡的惊惧，双腿不由自主想要侧身避让。

    神龙之法，果然名不符实，他只出两爪就逼退了孙悟空。如今六爪齐出，显然是对刘能恨极，打算一爪子就抓死这个敢于冒犯自己尊严之人。

    “风起云涌！”

    刘能精神早已凝练成实质，那股想要逃命的冲动，只刚一出现在他的脑海，就被他的脑海压了下来。手中指环瞬间就化成大刀，长刀所向，直向天空中的巨大的爪影避了过去。

    这招风起云涌，他足足修炼了数千次，早已领悟了其中的精髓。但看一刀挥出，狂风乍起，刀气如浪，排山倒海的向爪影撞了过去。

    爪影刀浪相撞，刘能当时就感觉手上一麻，一股几乎难以抵挡的力量，从刀身上传来。

    “又赔了！”

    药钵狠命的咒骂一声，打出两道药气，一道输入刘能的身体，而另一道，则输入到刀浪之中。

    大力传来，刘能只觉到身体噼噼作响，那是大力带来的压迫。若不是药钵传输过来一道药气的话，恐怕这一下就得让他受伤。

    神龙吃惊看着空中的爪影，他明明看到刀浪消退。就待乘胜追击之时，却发现刀浪卷土重来，而且力量更盛，竟然把爪影荡开。

    “好，很好！”看着刘能一刀荡开自己的爪影，神龙不怒反笑，脸上的挂上一层寒霜：“我本来想擒下你后，交给菩萨处置。但我现在改变主意了，我要杀死你，然后把你的舍利放在黄风洞中照明所用。”

    “大言不惭！我之命运由我掌握，你想取出我的舍利当油灯用。我还想取出你的龙筯当腰带呢！”刘能轻轻的笑着，这一刀下去，虽然依然不是神龙的敌手，但却给刘能增强了信心。孙悟空打不过的人物，不代表他刘大和尚打不过，特别是他还有药钵的帮助。

    “法海，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我发誓，你一定会为此负出代价的。”神龙双眼瞪出两道厚重的神光，好似要淹没了刘能一样。

    “我也一样，今天就让你领会一下天庭秘传的斩佛三式吧！”刘能长身挺立，刀尖直指神龙。

    “斩佛三式，好大的名头！”神龙高傲的笑着。

    “天地有血！”

    就在此时，刘能突兀一刀劈出，刀光凛冽，血气冲天，地覆天翻。天地当时通红一片，道道血光显现，凶气迸发，就好似天地被这一刀斩出鲜血一样。

    “对，就这么干他！狗屁神龙，连菩萨都不是。只是相当于大罗真仙，就敢嚣张！”药钵疯狂的大笑着，对刘能的这一刀显然很是满意。

    “没错，贫僧度过天劫，乃是太乙金仙。只越一级挑战，有什么可怕的。”刘能同样哈哈大笑，脚踏七星，刀向北斗，带着一往无前的态势，势要一刀斩开神龙。

    “就算是偷袭，也没有用！”

    神龙身体摇动，六爪齐动。却没有交织在一起，反而打出不同理念的六道印迹，一道厚重如山，一道轻灵如风。一道划破长空，一道贴地如蛇。一道热浪滚滚，一道冷如寒冰。

    六道印迹化成六道莫名的痕迹，好似天地至理都交织在其中一般。

    血光虽然强悍，但在天地至理面前，却脆弱的好似婴儿一般，刹时之间就被划破，散成万道血焰，四散炸开。

    “退！”

    黑风怪绝对是属一属二的高手，但看血光炸开，就知道事情不妙。一声暴叫之后，撒腿就跑。却未想到他的身体刚动，就发现一个巨大的屁股挡在他的面前。他都不用看，就知道是猪八戒那厮，只气的高声叫骂，这个不要脸的就连逃跑也要排在第一。

    血光炸开，天地间轰鸣一片，道道血光如同大箭长刀利刃一般，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

    那帮小妖却没有黑风怪这帮大妖的歼滑，正排着整齐的队伍兴致勃勃的观战。却未想到血光如雷一般的炸开，只吓得众妖叫苦不迭，胳膊大腿满天飞，真的应了刘大和尚天地有血的刀招之名。

    “佛祖含泪！”

    眼看血光破裂，刘能却是一点也不吃惊。身体一转，刀光瞬间挥出。

    一招舞动，天地一片伤悲。树叶低垂，芳草落泪，流云停住。就连远处的群山也发出了类似于鬼哭一般的嚎叫，那股极大的悲伤，让所有的人都差点把眼泪流了出来。

    “啊！啊！”

    神龙却没有想到，刘能挥出的一招，竟然能影响他的情感。情不自禁的想到了当年自己被佛祖出手抓住，而后抽出灵魂时，那种千刀万剐的痛苦。接着又把自己灌输宝杖之中，让自己终生孤独的悲伤。悲痛的力量让他混身乱颤，差点忘了自己还在争斗中。

    就在他勉强镇定心神时，一道刀光已经斩到了他的脖子上。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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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7章 黄风岭上再次出现的黄风怪

﻿    当高翠兰听刘能说到同房之时，不由的满脸通红，很显然是想到了一些少儿不宜的镜头。在刘能说完话后，这才盈盈一拜，跪伏于他的面前。

    “翠兰！”听刘能把选择的权力交给了高翠兰，猪八戒忙叫了一声。

    “闭嘴！”刘能冷言疾色道：“再敢说话，马上带你去西天取经去。”

    吃了刘能这一吼之后，猪八戒立时就把嘴给闭上。他虽然不太了解这位大哥，但光看他的表情严肃，也知道他绝对不是说着玩的。但猪八戒却不甘就此放弃，就好似一个在磨盘边带着捂眼的老驴一般，围着高翠兰来回转圈。希望她能看到自己，能手下留情。

    高翠兰双眼紧闭，面如枯木，两片薄薄的嘴唇死死的抿在一起。此时明月当空，清凉如水，院内极为安静，只能听到她沉重的呼吸声。

    如此沉默了片刻，一滴滚烫的泪水从高翠兰的眼角滚落下来。她睁开双眼，嘴角上挂着一道嘲讽的笑容，缓缓的从腰间宽大的束腰布带中，取出来一个小小的红布包。

    刘能和猪八戒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高翠兰的动作。但看高翠兰把身子蹲下，视若珍宝一般的把布包解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却是数十块细碎的玉渣，在月光的照耀下闪着羊脂一般的光泽，那莹润的玉质好似世间最娇嫩的肌肤。

    刘能一眼就看出来那是自己送出玉璧的残渣，但却不知道怎么碎的，又为何让高翠兰视若珍宝的如此对待。

    “其实我早就知道夫君是猪妖了。”高翠兰的眼泪啪啪的落到了红布包裹的玉渣之上：“在新婚夜时，我就有过怀疑。你明明好好的，怎么一看到那两块玉璧就被晕倒了呢？而后又变成猪头人身。”

    “但随后法海大师赶到，说是猪妖闹事，而后夫君又表现的极为正常，所以我信了。但是我很怕……”高翠兰说到这里，把小手伸到玉渣之中，狠狠的抓着：“我怕夫君再看到这玉璧再变回原形，所以就把他给砸碎了。”

    高翠兰捧着红布包，慢慢站起身来，将手一扬，把所有的玉璧残渣都倒到了地上：“妾身原本想着，这下好了，没有东西可以再让你变身了！”

    “可让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让你变身的东西很多。除了这两块玉璧之外，还有一种东西叫酒。”高翠兰接着凄惨的一笑：“每当你喝醉了，我都会尽心竭力的服侍你，因为这是我做妻子的责任。无论你怎么折腾，我都毫无怨言，因为我知道你喝醉了。”

    猪八戒听着高翠兰的指责，无言以对，只能默默的看着她。因为他根本没有资格说话，也不知道自己当说什么。

    就听着高翠兰的声音接着在院内响起：“让我料想不到的是，你愈发的得寸进尺，晚上变身就罢了，白天竟然也变身。我父母年迈，家无长兄，只靠着你这一个养家女婿，却没想到我挑来挑去竟然真的挑瞎了眼！”

    高翠兰说罢，凄楚的一笑，向前一拜跪倒在刘能的面前：“请法海大师慈悲！”

    “翠兰，我……”猪八戒露出三流电影中负心汉常见的表情，想着劝阻高翠兰一句。却未想到高翠兰把头一扭，连看都不肯再看他一眼。

    “天作孽，犹可畏！自作孽，不可活！”刘能长叹一声，突然伸手如电，一指点到猪八戒的头上。随着一道药气输入，猪八戒当时就晕倒在地。

    “高家小姐，这段曰子苦了你了。”刘能叹了一声，伸手轻抚高翠兰那枯黄的头发。

    高翠兰悲声大作，泪如雨下，似乎要把所有的委屈全部倾泻出来。

    哭声惊动了正在歇息的唐僧以及众妖，就连高老太君也闻声赶了过来。但看猪八戒躺在地上，人事不知。高翠兰悲苦万份，刘能站在那里莫测高深，众人不由的目瞪口呆。特别是高太公，立时想起了高翠兰新婚夜时，披着眼前这位法海大师衣服的场景，老眼中现出了疑惑的表情。只是当着这么多人，没办法问自己的女儿就是。

    “大圣，熊将军，麻烦你们两位带上这头猪！”刘能恨恨的道了一句，伸手在高翠兰的头上轻轻的一抹。就好似变魔术一般，高翠兰就好像一只枯萎的小草得到了雨露的浇灌。头发立时变得乌黑发亮，皮肤也恢复了光滑紧致，干瘦的身体也丰满起来。

    高老太君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根本不相信看到的一切，这还是那个病怏怏的女儿吗。就在他终于回过味来时，眼前的刘能等人早已消失，面前只剩下回复了青春的高翠兰。

    “多谢法海大师！”高翠兰向西方跪倒，重重的磕了几个响头。接着把握在手里的东西，偷偷的凑到眼前看了一眼，却是一颗光华闪亮的明珠，却不知道是刘能塞到他的手里的。

    刘能带着唐僧几人一路前行，直到天亮时分，才走到了一条小溪旁。接着刘能飞起一脚，狠狠的踹到了猪八戒的屁股上。猪八戒当时就是一阵腾云驾雾，重重的摔倒在水中。

    “谁？是谁？”猪八戒睡得正香，一个激凌窜了起来，两只小眼睛向四处张望道。

    “朱兄，睡的好吗？”刘能负手而立，阴测测的笑道。

    猪八戒这才发现自己的处境，向左右一看，但看不是高老庄，也没有高翠兰的身影，不由的神色一暗。

    “师弟，这是观音菩萨送给你的第二个弟子！你自己收拾吧！”刘能冲唐僧道了一句，也不管他是怎么收拾猪八戒，自己径直找一个树阴养神去的。

    唐僧不了解猪八戒的过去，只听刘能说这是自己的新徒弟，不由的心中欢喜。冲着孙悟空得小白龙使了眼色，自己走到了一个青石坐下，摆出了一幅为人师表的样子，等着猪八戒过来拜见。

    猪八戒除了为人比较懒之外，其狡猾处绝对数一数二。耳听刘能叫唐僧师弟，又想起观音菩萨说让自己保护取经人的事情，心思马上就活泛起来，高翠兰马上就被抛到了脑后，屁颠屁颠的跑到了唐僧的身边。接着大礼参拜，抱着唐僧的大腿哭得泪如雨下。接着又说了一下这些曰子苦盼组织的急切心情，以及今后怎么发挥一不怕死、二不怕死的精神，为唐僧西天取经奉献的决心。

    唐僧虽然已有两个弟子，但大弟子孙悟空根本不得他喜爱，二弟子敖悟玉虽然忠心耿耿，但却有两个毛病。第一是长的太帅，比唐僧还俊美几分。第二悟玉乃是西海龙王三太子，自幼乃是锦衣玉食，根本就不是会侍候人的主。如今得到了猪八戒，又感到了他对自己的崇拜，唐僧那一路上让刘能欺负的痛苦不堪的心灵，得到了极大的满足。又问了一下猪八戒的身世，听说他的兵器还放在高老庄没带出来，马上就吩咐悟玉跑一趟，替他的三师弟把兵器取来，更为他赐命为猪悟能，这完全是因为他不知道刘能真名的原因。

    不多时，悟玉赶回，拎回了猪八戒的九齿钉耙。

    “悟能，你去挑担子去！”看一行人收拾够了，刘能站起来吩咐了一句。

    “这担子完全可以放它们的背上吗？”猪八戒指了指青牛和猛虎，委屈的道了一声。

    “以前是放他们背上的，但是现在有你了。”刘能嘿嘿笑了一声：“谁让你最小呢，你就受着吧！”

    “悟能，你先挑着吧！等再收下来师弟，你就可能解脱了。”唐僧看刘能收拾猪八戒，很是不忍的解释了一句。

    “没错，你前面还有一个师弟呢？”刘能解释了一句，一拍虎颈，那虎一声狂啸，四爪如风，呼呼拉拉的就跑了下去。

    猪八戒终究是身强力壮，再加上他那病还捏在刘能手中呢。虽然现在正是出家时，一时半会还用不着，但或许将来总有用到的一天，也不敢得罪他。只能嘟囔着挑起担子，跟着一行人在后面吃灰。

    “师父，您喝水！”

    “师伯，您喝水！”

    晚间休息时，作为新人的猪八戒表现的无比勤快，捡柴生火烤馒头，去河边打水。所以的活，自己全给包圆了。等水烧开后，又不是知道从哪弄了两个竹筒，盛满了水，送到了唐僧和刘能的身边。

    “悟能，你找我有事吗？”刘能看猪八戒给自己送完水还没有离开，笑着问了一句。

    “师伯，果然是神机妙算，一眼就看出来我有事找您老人家！”猪八戒蹲在那里，向刘能施展了一下马屁神功。

    “如果那个药的事情，我解决不了。别的事情，你到是可以说说看。”刘能揶揄的一笑。

    “师伯，你看这药吧……”听刘能一句话就拒绝了自己，猪八戒还想再解释。却见刘能脸一扭，把后背亮给了自己，便也只能无奈的打消了主意。

    此后的一路，猪八戒表现的更加积极主动，拼命的讨好刘能和唐僧两人。但刘能呢，面对猪八戒那渴望的眼神，却是一直也没有松口，反正他又打不过自己，就是想抢也没有办法。

    这一天，正是上午时分，一行人等来到了一座险峻的高山之前，刘能不由的停住身形。此处乃是八百里黄风岭，他当年因为要打入佛门内部之事，曾经与杨婵和灵芝来这里找过黄风老怪。如今旧地重游，三人已经婚配，却不知道那头老鼠跑到那里去了。

    就在刘能观看山景之时，忽闻得一阵旋风大作，刘能不由的一愣。如今黄风老怪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怎么此处竟然还会起风。接着就听到唐僧在牛背之上心惊胆战的问自己道：“师兄，这风起的怎么这么怪？”

    听唐僧如此问话，孙悟空不屑的道了一句：“风乃是天家四时之气，有什么可怪的！”

    “念不死的猴头！”唐僧听孙悟空这么一说，很是不快：“这风不比寻常四时之风，隐约透出一股恶气！”

    孙悟空把嘴一撇：“师父什么时候学会看气了？”

    刘能坐在虎背之上，看唐僧脸色刹时之间就晴转多云。不由的暗叹一句，唐僧不喜欢孙悟空也是理所应当，就凭领导说话你敢反驳之事，也知道你混不到好果子吃。便插言一句道：“好了，此风甚大，我们去找个背风的地方歇息一下去吧！”

    “大师，这风确实不像是什么好风！”此时，黑风怪也凑了过来，面带担忧之色。

    “这是什么风？”刘能当然知道黑风怪的本领，能和孙悟空打个平分秋色，又被观音菩萨弄去看守紫竹林的妖精自然得是有点本事的家伙。

    “这风倒是钻山之风？”黑风怪让过风头，把那风尾抓过来闻了一闻，闻有些腥气，便解释了一句。

    “何谓钻山之风？”刘能奇道。

    据书中记载，起风之时，应当出现的应当是虎先锋。可虎先锋早在他二十年前来此处时，就被杀掉，而且占山的黄风老怪也跑得无影无踪了。现在这风又起，却不知道是个什么路数？

    就在几人刚要说话之时，突见山岭之中突然钻出了一道黄影，疾如闪电一般，向这边狂冲而来。

    “大胆！”刘能但看黄影出现，就知道不是什么正途，反手一拍虎背。随着手指一转，祭出长刀，在空中横跨七步，狠狠的冲着黄影劈了过去。

    刘能一出手，这边的几个大妖也不敢怠慢，团团的把唐僧围在当中，护个水泄不通。八戒眼看这边不用自己帮忙，丢了行李，掣钉钯，紧紧的跟着刘能冲了出去。

    那道黄影但看刀光凌空，锐不可挡。身体突得站立起来，吱吱的一阵乱叫。

    “黄风怪，竟然是你？”刘能长刀所向，劈云开山一般，刀光凌空，放出了一道宽约丈许的刀光，就在将要劈到对面黄影之时，他的双眼看到那黄影的形象，却不是黄风老怪又是哪位。

    “他怎么跑这来了？”刘能脑海飞速的掠过这个想法，刀身一转，光华立时消散。这刀已经不是以前老君给他炼制的那长刀，而是药钵所化。自那药钵吞噬了锦襕袈裟和六字真言法印之后，功力大进，已能化成实体，而后又将刘能手中的大刀给吞噬掉。自己索姓把本体化成长刀，让刘能用着得心应手，随心所愿，是以才能在电光石火之间，破灭刀光。

    黄风老怪，但看是刘能，不由的一愣，正待上前说话之时。

    “吼！”

    一道惊天长啸从远处的山谷传来！

    “是龙吟！”

    小白龙闻言惊叫道。

    “龙吟！”刘能暗道一句。但看对面的黄风老怪听那龙吟之声，只吓的混身毛发竖立，张开大嘴，冲巽地连吸了三口气。

    “都闭眼！”

    刘能一看黄风怪的动作，就知道他要放出三味神风，忙大声叫道。

    刘能的话刚出口，就看到黄风怪张口狠狠的一吐。

    “呜呜呜……”

    风声如鬼啸声响起，接着漫天黄沙，树倒屋摧，如同大浪一般一波波的向着刘能卷了过来。

    刘能忙把眼一闭，只感觉身体在风中来回打旋。风力飘荡，横直不定，他虽然勉强想站定身子，但身子却好似喝醉了酒一般，摇摇晃晃。

    “噗！”

    刘能眼看着自己的身体向着风吹去的方向飘移，不敢稍有怠慢。反手把手中的大刀，狠狠的向地上一插。这一下足有万斤之力，大刀就似插入豆腐中一般，整个刀身插入了岩石之中。刘能握住刀把，这才勉强定住身子，没有被吹到九霄云外去。

    直到风停之时，刘能才敢睁开眼睛，但看眼前就好似被海啸冲击过一般。大树连根折断，地面土石翻扬，只剩下光秃秃的山脊，寸草不留。

    向前看，黄风怪消失的无影无踪。向后看，所有的妖王，包括唐僧全部被追飞，至于吹到哪里，他现在也不知道。

    “黄风怪本来认出了贫僧，先前他的表情就是想说话的。只是被那龙吟声所迫，所以才放出三味神风！”刘能也不着急找他们，反正他们自己也会溜回来。反而黄风怪如此奇怪的表现，才是他应当考虑的。

    “这龙吟声会是谁呢？把黄风怪吓成这样！”刘能眉头紧皱，思考着这个问题。突然眼前一亮，自语道：“莫非是他？不可能呀！他来这里干什么？”

    “师伯，这风好大呀！可吹死俺老猪了！”就在此时，猪八戒晃悠着大屁股第一个从远处跑了过来。

    “果然是体重大的占便宜呀！这风再猛，也吹不了多远！”刘能感叹了一句，接着问道：“悟能，你师父呢？”

    “师父？”猪八戒向后扫了几眼，把手一摊：“我没看到呀！刚才师伯奔那黄影直冲过去，我怕师伯吃亏，所以也跟着冲了过去。接着就听到师伯说闭眼，我就把眼闭上了，然后就被风给吹的飘飘悠悠的吹出去老远，等风停了，我才掉在地上，摔得我的屁股都差点肿了。”说完，猪八戒还揉了揉自己的屁股。

    “你是猪呀！”听猪八戒这么一说，直把刘能气的气冲牛斗，咒骂道：“不看着你师父，跟我过来干什么？我打架难道还需要你帮忙吗？”

    “我本来就是猪呀！”猪八戒委屈的回了一句，但看刘能那双要杀人的眼睛之时，忙又把嘴闭上，不敢再多言半句。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