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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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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曾经她一次又一次的入梦：自己所经历的一切都是梦，梦醒了一切都不一样了；

    曾经她一次又一次的告诫着自己：男人是不能相信的；

    曾经她一次又一次的希望：能像舞台上的孩子一样学习钢琴、古筝；

    曾经她一次又一次的说：不让妈妈受委屈，但每次都是她让妈妈受委屈；

    曾经她一次又一次的祈祷：如果时间可以重来，她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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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市启明路一家高级咖啡厅的外面，东南边没有人注意的拐角处，一个精致漂亮的女人站在那里，女人一身剪裁得体的紫色纱纺连衣裙，一头大波浪卷的长发，将她成熟妩媚的气质表现得淋漓尽致，虽然她站在拐角处，但路过的人还是忍不住回头看她一眼。

    但此时女人正满脸痛苦的望着对面的咖啡厅，靠路边的落地窗旁，一家三口齐乐融融的在吃着点心，这家的男主人英俊挺拔，一副成功男士的潇洒和气质，惹得周围女性频繁张望，他满脸宠溺和慈爱的望着对面的小男孩……和男孩身边的妈妈。而男孩的妈妈正忙着照顾小男孩，他们不时被孩子的童言童语逗得哈哈大笑。这么温馨的一家人让路过的人都会心一笑。

    任何看到这一幕的人都会认为这是幸福的一家三口，却根本想不到这个女人是第三者，而这个小男孩是私生子。

    这一幕让漂亮女人觉得如置身寒冷的冬季，全身冰凉刺骨，而现在却是炎热的夏日。她心上的大窟窿，血不停的往外流，却也让她觉得麻木了。如果你仔细的看，会发现她脸色呈现出不自然的惨白，下嘴唇已经被咬出血，但女人却毫无所觉……

    他曾经也是这么宠溺的望着她，带着她游遍了许多城市，走过了许多的名山大川，他说会一辈子对她好，是了，那个时候他说的是会对她好，没说只对她好，她却傻傻的陷了进去，抛却了远在南方Y省的妈妈，跟着这个男人来到S市，开始的两年，她真的很幸福。

    虽然男人的妈妈不是很喜欢她，甚至可以说是讨厌她，但是那又如何，只要男人对她好，哪怕他的妈妈说再难听的话，她都无所谓的。

    男人说怕她工作太辛苦，让她在家做贤妻良母，她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每天送男人上班，然后买菜，中午男人会来接她去外面吃饭，或是高级餐厅，或是风味小吃，晚上则是女人在家做饭，等待男人回家吃饭……

    但是这种规律的生活开始慢慢被打破了，在她两年后依然无所出的时候，两人都没在意，虽然他妈妈说的更刻薄更恶毒，但是男人的温柔让她觉得一切都会好的，大家还年轻，孩子慢慢会有的。但是到第三年的时候，男人回家越来越晚，到后来经常以工作忙要应酬为由，夜宿在外。

    那个时候她是相信他的，相信他对她的爱不会变，也相信他真的是工作忙，而且他妈妈也总是隔三岔五的过来她们这边住，为了照顾好他的妈妈，每天都累得倒床就睡。但是当男人抱着一个一岁的孩子来到他面前，要把孩子登记在她名下的时候，她的世界崩塌了，他妈妈在耳边幸灾乐祸的讽刺也不能感觉不到了。

    男孩现在已经四岁了，但是她和他还是没有离婚，因为她发现离婚后她什么也做不了，她没脸回家，当初她不顾家人的反对，执意要跟他走，现在落得如此下场是她咎由自取。男人也可能是由于愧疚，把房子过继到了她的名下，而他又另买了一套房子给了那个女人。

    仿佛立在那很久，又仿佛只是一会儿，女人转身走进了巷道里……她浑浑噩噩地回到家，钻进被子里，将自己缩成一团，仿佛这样就能躯赶寒冷……

    她退下了妈妈在她临到S市时，塞到她手里的玉手镯，轻轻抚摩着上面一圈一圈类似裂痕的花纹，远远看去，这个手镯里有很多的黑色裂痕，但是拿近了一看，这些黑色裂痕却仿佛是一朵朵的花，正有规律的排列着。女人看着上面的花纹，一遍一遍地回想着当初的恩爱，她不顾母亲反对，执意要和男人走，再想起刚刚在咖啡馆里那温馨的一家三口，就心痛如刀割，泪如雨下。

    她拿着手镯，将它紧紧地贴着自己的脸郏，泪水一遍一遍地洗刷着手镯。

    在她意识渐渐模糊的时候，她仿佛感觉到手镯在发光发热，那热度烫得她脸颊疼，但是她实在是太困了太累了，她需要好好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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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儿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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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重生

﻿越夕虚弱地躺在床上，环顾着四周，床的正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娃娃日历，下面醒目的数字1986年，开始她的脑子还不怎么清醒，觉得这可笑的日历怎么会出现在她的高档公寓里。一定是保姆不认真打扫了，她想开口喊保姆，突然头脑青筋剧烈跳动，疼得她呻吟出声，结果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沙哑和……稚嫩？

    怎么她的房间里会有小孩的声音，昨天……昨天她明明睡了一觉，没有喝酒，怎么头这么疼，嗓子也很疼……越夕只觉得头晕脑胀，意识也渐渐模糊起来……

    当她再次醒过来的时候，感觉到了一双温柔的大手抚上了她的额头。怎么睡觉也会这么痛苦的吗？她想摇头甩开放在她头上的手，这个家除了那个男人就只有保姆了，这两个人她都不想让他们碰她。但是她一动，头就传来一阵一阵的刺痛，疼得她眼泪又开始往下流了，也不知道是心痛还是头痛。

    然后一块柔软的帕子将她的眼泪拭去，接着一个温柔的手轻轻拍在她的身上：“乖乖，不哭不哭……”

    “发热已经退了！”声音有点像妈妈的，而且说的还是H省话，让越夕既然感觉很陌生又很亲切，但是妈妈的声音没有这么年轻啊，越夕晕晕地想。

    “退了就好！我去热稀饭，夕夕醒了就可以吃。”这个声音也有点熟悉，说的同样也是H省话，但是想不起来是谁了。

    妈妈声音的人好象又说了什么，但是越夕被干燥的喉咙烧得很难受，头也很疼，耳边只模糊传来人说话的声音。她想喝水，但是却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喉咙传来阵阵刺痛，她小心的咽了口唾沫，却发现喉咙更疼了。

    耳边不停的有人说话，越夕稍微注意了一下，发现这腔调好熟悉啊，小时候经常听的。但是自从外公去世后，家里人也就只有妈妈和外婆说了，一般妈妈和外婆跟她说话也是没用这腔调。后来她和妈妈搬出去住的时候，就更加听不到了。

    越夕费力的睁开眼睛，印入眼帘的是妈妈那种布满心疼和焦急的脸，26、7岁的样子，但是平整的头发，白皙的面盘，此时她的眼角还挂着泪珠，妈妈什么时候变这么年轻了，天花板上的灯光有些刺眼，让她很不适应的闭上了眼。马上一个人就靠了过来，为她挡住了灯光。

    越夕试着睁了几下眼睛，待眼睛适应了光线后，她看向了来人，是爸爸！他怎么会在这，看着熟悉的鹰勾鼻子，一副类似外国人的五官，越夕更加迷糊了，难道她的事把爸爸和妈妈都引到上海了，那么那个男人呢？知道她要死了，是不是觉得解脱了？

    她下意识的扫了周围，没有发现那个挺拔的身影，却发现了床的周围挂着一蚊帐。

    越夕感觉到不可思意，老旧的床和蚊帐，一幅土到掉渣的日历，再转头看了看周围，表面坑坑洼洼，凸凹不平的桌子，两张椅子和一个红得有些泛黑的双门衣柜，门边是一个三层的盆架，架子上是一个白色的盆。这个看着十平方左右的地方，除了这些破旧的家具外，再无任何东西。

    现在是什么状况？1986年？周围的布置怎么看着那么眼熟呢，好像是自己小时候的家，而且她记得这双门衣柜和两张椅子由于已经太过老久，被自己给扔了的，现在看着到是比以前看到的新。怎么会这样？自己明明生病在家休息啊，怎么一觉醒过来，周围的环境就换了呢？

    “夕夕，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年轻的妈妈开口问，边伸手摸了摸越夕的额头，发现还有些滚烫，便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水递到了越夕的嘴边。

    越夕看到水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嗓子是那么干，顺着妈妈的手将一杯水全喝了下去。清凉的水将越夕有些昏沉的神智拉回来了一些，看着年轻了30多岁的妈妈，越夕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泪不知不觉间就流了下来。

    “啊？怎么了？还在难过吗？是不是头还在疼，别哭啊，夕夕，乖啊——”边说边连人带被的将越夕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摇晃着身子。这时越夕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妈妈轻松地抱在了怀里，自己缩水了？不！不是，是自己变小了，难道……

    她从妈妈怀里转头，紧紧地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幅日历，上面的1986年是那么的醒目，含着泪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珠子都仿佛要突出眼眶了，她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日历。

    思绪飘到了过去……

    从她上初中开始，这个家就是由她来当的，妈妈用钱大手大脚，不会计算，常常弄得家里才月中就没钱了，加上是单亲家庭，亲戚朋友都不愿意借钱给她家，原因是她们没有能力还钱。

    她们这个小地方的人很看不起离婚的人，如果哪家离婚了，都会用鄙视的眼光去看待，然后再用口水去压得对方连头都抬不起来。

    而妈妈也是在忍无可忍的情况才下决心和爸爸离婚的。父母离异后的第二年，越夕就开始了管家了，妈妈每月的工资都要交给越夕，每天给妈妈一点菜钱，其它的米、油、水电费等都是越夕自己去交。

    但妈妈经常都会被外边的人哄骗着赊帐买了很多东西，然后再回家找越夕要钱。从开始越夕会对妈妈表示不满，慢慢变成了咆哮，再到后来说话的口气越来越刻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其实她真的很想好好和妈妈说话，让妈妈不要再相信外人的话了，这些东西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本来就不富裕的家，由于买了这些东西常常捉襟见肘，她更加不想对着妈妈说着那些会让两人都掉眼泪的刻薄话。

    妈妈总是当面回答着：是，是，我下次一定注意，不会再上当了。但转眼在街上要是有人哄着她，就将自己所做的保证完全的忘记了。

    而那些哄着妈妈买东西的所谓朋友，在妈妈向她们借钱的时候，却都找不到人，但妈妈每月发工资的时候又都很奇迹地出现了。甚至有一次还被越夕听到，她们在背后说妈妈就是个傻瓜，怪不得她的老公要和她离婚，自己家穷得要死，却还不知节省地买东西。这让越夕很愤怒，她甚至要求妈妈和她们断绝来往，否则就不认她这个妈妈，这是她第一次威胁妈妈，看着妈妈震惊的脸，越夕愤怒地心清醒了过来，这是她的妈妈啊，就算妈妈做得再不对，自己都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啊。

    但之后呢？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四、五……一次又一次的咆哮着妈妈，一次又一次的威胁着要和妈妈断绝母女关系，而这些仅仅为了让妈妈改变她的性格，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

    自己太年轻了，对于这种情况根本就不能理智的去处理，没有办法让妈妈明白自己的想法，只会强硬的要求妈妈听自己的，以致后来母女间的关系越来越差，这是越夕心中永远的痛，哪怕她后来凭借着自己的努力考上了大学，分到了一份稳定的工作，要接妈妈来一起同住，都被妈妈拒绝了。

    可能也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她在遇到英俊温柔，又对她千依百顺的郭伟明时，无可自拔的陷了进去，到最后不顾妈妈的反对，执意辞去工作，跟着郭伟明到了S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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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夕，醒了吗？感觉怎么样？”年轻的妈妈开口问，将越夕的思绪拉了回来，边伸手摸了摸越夕的额头，发现还有些滚烫，便从旁边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杯水递到了越夕的嘴边。

    越夕看到水之后，眼睛一亮，把所有思绪抛到脑后，顺着妈妈的手将一杯水全喝了下去。清凉的水滋润着她干疼的喉咙，将她有些昏沉的神智拉回来了一些，看着年轻了30多岁的妈妈，越夕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眼泪不知不觉间就流了下来。

    “啊？怎么了？还在难过吗？是不是头还在疼，别哭啊，夕夕，乖啊……”边说边连人带被的将越夕抱在了怀里，轻拍着她的背，摇晃着身子。这时越夕才发现自己居然被妈妈轻松地抱在了怀里，自己缩水了？不！不是，是自己变小了，难道……

    她从妈妈怀里转头，紧紧地盯着墙上挂着的那幅日历，上面的1986年是那么的醒目，含着泪水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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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杯具的四岁

﻿1986年，自己这年是四岁，据妈妈说这一年，也是她人生中最倒霉的一年，好不容易在辛苦排练了1个月的时间后，终于要在六一儿童节这天上台演出了，结果演出前一晚她就开始发高热，烧到了40度，意识昏迷，所以没能参加演出，甚至连整台晚会她都错过了，而那天参加的小朋友们都照了相，那相片就挂在幼儿园一进门正对着的墙上，上面没有她。

    好不容易病好了，回了幼儿园，小朋友们不知道听谁说，她的病会传染，都不愿意和她一起玩，于是她只能一个人孤独的呆在角落里，看着小朋友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当时她在幼儿园里大哭的要找妈妈，下午妈妈下班来接她的时候，她还抽泣着靠在妈妈怀里，委屈得不得了，妈妈说，那时候她好象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然后呢？然后8月份厂区出资建造大礼堂，也不知道是哪个缺德的包工头子，把顶棚用的三角架放在了厂区篮球场上，当时她年纪小，不懂事，看着其他孩子爬在上面玩，自己也爬上去玩，结果从三角铁架上摔了下来，右脚膝盖血肉模糊，骨头都露出来了，鲜血顺着脚从球场一路流到厂区卫生院，而自己从最初的嚎号大哭到后来的呼吸虚弱，差点流血过多至死。好不容易抢救过来，右脚的膝盖上留下了一块很大的伤疤，甚至后来只要下雨天，膝盖就疼痛难挡，而且也在这一年，爸爸染上了赌……

    妈妈好像发现了她的异常，看她盯着那日历在看，便笑着说道：“夕夕，怎么盯着日历看啊，是不是喜欢日历上的娃娃，已经挂在这好几个月了啊，怎么好像第一次看到一样？”

    越夕从妈妈的话中拉回了意识，低哑着嗓音问：“妈，六一儿童节……”

    “乖乖，不哭了啊，这次儿童节过了还有下次呢，明年的六一儿童节你好好的把身体养好，就可以上台了，乖啊，外婆今天给你做了最喜欢的肉蛋丸子，全都留给你吃好吗？”边说边拍着越夕的背。肉蛋丸子是用肉末和裹着鸡蛋煮，一颗一颗甜甜嫩嫩的，是越夕最喜欢吃的东西，每次生日和逢年过节的，外婆都会做给她吃。自从她去了S市就再也没吃过肉蛋丸子了。

    妈妈身上淡淡的，没有任何发胶、香水、化妆品的味道，有多久没闻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也多久没有拥抱过自己了？是从爸爸染上赌瘾开始的？不，那时候妈妈总会拥着她哭泣。那是从什么时候呢？对了，是从她开始管家开始，从她开始代领妈妈的工资开始，从她第一次拒绝给钱，让妈妈买那些不需要的东西开始，妈妈就再也没抱过她了，就连最基本的母女饭后散步也越来越少，到最后她的远走它乡。

    想到自己不听妈妈的话，和郭伟明到S市，想着郭妈妈对自己的挑剔和冷嘲热讽，再想到咖啡厅里那齐乐融融的一家三口，越夕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将头深深地埋入妈妈的颈窝，眼泪顺着妈妈的颈窝流入衣服里，低低的一遍又一遍地喊着：“妈，妈……”那声音里的心酸和苦闷是那么的深沉。

    妈妈慌忙将她放到床上：“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和妈妈说，别哭，夕夕，别哭，你哭得妈妈都……”妈妈边说着鼻子也酸了起来，孩子昨天烧得那么厉害，医生说送晚了，这孩子可能就没了，这让她心都快跟着死去了，边想着眼泪也掉了下来，但是眼泪让眼睛看不到越夕的状况，忙又将涌出眼眶的眼泪擦去，将越夕身上的被子裹好，从床头拿来体温计给孩子放在腋下，然后又擦了下眼泪，说：“夕夕，乖，什么地方不舒服跟妈妈说，啊！”边说，边用手将越夕额前的头发抚到一边，不时的给越夕、给自己擦眼泪，母女俩就这样对望着……

    “你别担心了，小孩子生病是这样的。我们夕夕已经很勇敢了，夕夕乖啊，病好，我们就去坐飞车，夕夕最喜欢的对不对！”接着一双粗糙的大手摸上了越夕的小脸，有点刺刺的，但是很暖和。越夕知道这是爸爸的手，听着爸爸略带笨拙又小声的哄着她，眼中也满是心疼和担忧，原来小时候没有染上赌瘾的爸爸对她很温柔的，如果爸爸没有学会赌就好了。

    直到门被人推开了。“夕夕她好了吗？烧已经退了吧，饭也做好了，是在这边吃？还是去我们那边吃？。”推门进来的是越夕的外婆。

    外婆和妈妈相互之间说话都习惯用H省话，外公和外婆是在1959年从H省到的Y省，那时妈妈还没出世。但是家里不管是妈妈还是舅舅，只要和外公外婆说话都说的H省的话。越夕从小就听着长大，甚至和外公有事也说H省话，所以她能听懂。

    越夕从三年级开始都是在外婆家吃饭，直到妈妈离异后，自己家才开始独个开火，而最主要的原因是几个舅妈说她们母女在外婆家吃饭不给伙食费，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妈妈虽然离婚了，但是怎么说也是别人家的人，怎么可以带着孩子在娘家蹭饭呢。越夕和妈妈受不了舅妈们的冷嘲热讽，毅然决定自个家开火。

    看到外婆走过来，伸手抚上了越夕的额头，感觉了一会儿语带喜色的说：“已经不怎么烧了，还好，还好，阿弥陀佛！”外婆双手合掌面朝窗外的天空念叨着：“真是菩萨保佑啊，菩萨保佑啊！”

    而越夕则是看看外婆，又看看妈妈，再看看爸爸，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时间重新开始了吗？真的开始了吗？还是现在的一切只是她的一个梦，等梦醒了，妈妈不在了，外婆也去了，对了，还有外公，不知道现在的外公是什么样，最疼她的外公，在她高二的时候脑淤血死了的外公，边想着，越夕的眼泪就怎么也止不住了。

    吓得一旁的三个大人，又是哄又是抱，心肝宝贝、小乖的叫着，可能是刚刚大病初愈，越夕边哭边就觉得很困倦，在妈妈温暖的怀抱中，她渐渐陷入了甜美的梦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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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越夕醒来后已经两天的时间了，越夕慢慢理清了自己的现状，因为她狠狠地掐了自己一把，把自己嫩嫩的手臂都掐出血丝了，心疼得她妈妈直掉眼泪，以为孩子被高热给烧傻了。要不是越夕一再保证自己很正常，越夕的妈妈肯定要带越夕上卫生院看看了。

    如今时间重新开始了，真的重新开始了，为了不让以前那些事再发生，越夕决定要改变自己，彻底的改变，虽然性格上可能有些困难，但是她相信自己一定能克服的。

    一大早，越夕醒过来的时候，越妈妈刚刚洗好脸，在给自己梳头，越爸爸已经没在了，她记得以前爸爸只要在家就是睡大觉，不过妈妈说，爸爸过去不这样的，还是个很勤快能干的人。

    越妈妈转头看到越夕睁着眼睛看着自己，温柔的笑了：“醒啦！等会儿，妈妈梳好了头就给你穿衣服啊！”本来越夕想自己爬起来穿衣服的，听到妈妈这样说，就决定继续赖在被窝里了。

    越妈妈走过来细心的给越夕穿上衣服，不时伸手挠一下越夕的胳肢窝，逗得越夕咯咯笑，母女俩在床上闹了半天，然后倒热水给越夕洗脸，今天她的的病已经完全好了，而且妈妈还有工作要做，不能总请假在家照顾她，所以今天就要把她送到厂区幼儿园里。

    越夕小时候非常不喜欢刷牙，导致长大后牙齿差次不齐，长大后她都尽量让自己抿嘴笑，哪怕要大笑，她都用手捂着嘴。虽然说看着很有气质，但是如果遇到大家一起开心的时候，她抿着嘴在那笑，就会让旁人觉得很假，这让她惹了许多的白眼，后来到了S市花了很多钱才把牙齿换好的。

    小时候她可以说是满口烂牙，最里面的几个大牙齿都是蛀牙，吃点热的东西，牙根就疼，这也让她吃尽了苦头，越夕边刷着牙边想着怎么把牙齿长得又整齐又健康。

    当越妈妈看到越夕自己主动刷牙时，觉得很惊讶，往常都要大人三哄四骗才刷牙的人，现在居然自己主动刷起牙来了，不过越妈妈也只当孩子懂事了，随即露出欣慰的笑容。越夕刷完牙后，看到妈妈的笑容，也露出缺了一颗门牙的牙齿，给了妈妈一个大大的笑脸。

    “夕夕真乖，妈妈给你洗了脸，夕夕就变得干干净净的了。”边说，边用毛巾给越夕擦了两遍脸，把越夕的脸蛋擦得红扑扑的，然后再给越夕的脸蛋上擦上了百雀灵，这是目前厂区服务社里卖的唯一一种雪花膏。

    擦上了带着淡淡香气的百雀灵后，越夕有些干燥的肌肤立时变得水亮水亮的。然后妈妈给越夕梳了两个大辫子，据越妈妈说，越夕小时候特臭美，最喜欢让越妈妈给她梳各种漂亮的辫子，所以头发养得很长，但是由于营养不良长得有些枯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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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幼稚园记

﻿越夕收拾干净以后，拉着妈妈温暖的大手去上幼儿园了。越靠进幼儿园，越夕的心情就越发激动，自己真的变成小孩了，一切都可以重来，这一生她可要好好规划自己的人生……

    越夕边走边想着，很快就到了幼儿园，妈妈叮嘱了几句要听老师的话，如果不舒服就要马上告诉老师，不许玩水，因为越夕小朋友这次发高烧就是因为天热去玩水引起的。所以越妈妈是强调了又强调，甚至威胁说，如果发现她玩水就带她去打针针（汗~）。最后又说什么不许调皮，不要拣地上的东西吃等等，听得越夕在心里直翻白眼：妈妈，人家没有这么幼稚好筏！（你才四岁，你不幼稚，谁幼稚？）

    看着妈妈不放心地离去，越夕暗自舒了口气，然后转身走进幼儿园里，这时已经有许多小朋友们到了，相互之间仍然在讨论着前几天的六一儿童节，而从敞开的幼稚园大门，越夕看到了墙壁上的照片，前世看着这些照片，她哭了很久，现在看到它们，却觉得很开心，哪怕自己并没有在上面。

    很快上课了，越夕却不记得该走进哪间教室，在楼梯口望着众多的教室发呆。

    “越夕，怎么还不进教室，病好了吗？来，跟老师一起进教室，好吗？”一个甜美的声音在越夕身后响起，越夕抬头一看，是自己幼稚园时的保育阿姨令老师，叫令什么来着？啊……不记得了，越夕懊恼地低下头。

    令老师以为越夕病还没大好，但是这年代，大人是不可能总请假在家照顾孩子的，她妈妈能请两天假，已经算是很负责的家长了，很多都是将生病的孩子托给老师照顾，或者在幼稚园的育幼室里睡一天，让老师帮忙喂药就可以了。

    越夕这样的已经算是很幸福了，至少有个很爱她的妈妈，老师牵着越夕的手带着她来到了教室里，越夕看了看，只有一个位置是空着的，应该就是自己的，于是摇晃着短小的身子，向座位走去，听着令老师在讲台上一遍又一遍的教着大家读1+1，然后拿出小动物的图片给小朋友们认，再听着下面小朋友们这摸下，那弄下，一刻也安静不下来，甚至还不时有小孩子被欺负。令老师只好停下来教育那些调皮的孩子，安慰被欺负的小朋友。

    “越夕她生病呢！妈妈说不要像一样，不然要打针针。”打针这个词对于孩子来说，那是最最可怕的时候了，所以大家看到越夕就把她和打针联系在一块了。

    “我不要打针针！”一个小女孩被吓哭了起来，估计是有过惨痛的教训。

    一个孩子哭起来，其他孩子也哭起来了，刹时教室里乱成一片，令老师又连忙安慰这个，又安慰那个：“小朋友们，乖啊，只要你们不生病就不打针针啊！乖，不哭！”。哄了半天才让教室里的小朋友们相信不会给他们打针（汗~）。

    越夕看着忙乱的教室，思绪早就飘到了九霄云外。下课的时候，其他小朋友都有意的不跟她玩，越夕翻了个白眼，她还不稀得和这帮小屁孩玩呢！她可是有远大的目标要实现的，随即又陷入了沉思。不过她这样的表现更加让小朋友们害怕了，因为在孩子的认知当中只有病很严重才会没有精神，没有精神就不想动，就和越夕表现的一样。

    在幼稚园恍恍惚惚地过了一天，由于老师讲得都是太幼稚的东西，她根本就没心思听，就算是户外运动，她也是静静地坐在一边看小朋友们玩，老师也没勉强她。而这正合越夕的心意，她不停的回忆和计划着，就怕时间长了会有什么遗忘的，她希望这一世能有不一样的人生，不需要多么辉煌，只要能幸福平安就好。

    老师明显发现了越夕的安静和心不在焉，但是想着她病刚刚好，小孩子嘛，生病都是比较乖巧的，也就没说什么了。直到越妈妈来接越夕，老师特意拉着越妈妈说着越夕今天的表现：安静、听话，但是上课也不专心，可能病还没好，希望越夕的妈妈多注意孩子的身体等等。

    回家的路上，越夕安静地靠在越妈妈的肩膀上，被妈妈一路抱着回家，闻着妈妈淡淡的带着胶浆和布料的味道，间或一种温柔清新的味道，越夕不知不觉间睡着了。

    “回来了，妈已经把饭做好了！是在这吃还是去妈那吃？”越爸爸看到越妈妈抱着越夕进门，赶紧端着盆到了些热水进去。

    “夕夕，乖乖，醒醒！”越妈妈轻拍了越夕几下，将她摇醒。

    越夕揉了揉朦胧的眼睛：“妈妈，干什么？人家想睡觉！”

    “先吃了饭饭再睡，好吗？夕夕肚子不饿吗？”

    被越妈妈这么一说，越夕还很觉得饿了。越爸爸抱过了越夕，给她细心的擦了脸，又擦了手说：“夕夕，我们先洗干净了再去外婆家吃饭。越爸爸给夕夕擦脸，洗手手，夕夕真乖！”听着凶狠的爸爸对着自己那么小心温柔的说话，越夕是怎么听怎么别扭，因为记忆里爸爸都是很凶的，还打她。

    越夕不安的在越爸爸身上扭了几下就不动了，闻着爸爸身上带着烟草和一股说不出来的味道，她想到，如果爸爸永远都这样就好了。

    越妈妈这时也收拾好自己了，伸过手来抱起了越夕：“走吧，去妈那吃饭。对了，你把夕夕的衣服带上，我给收拾好了放床上，我要给夕夕洗澡。”

    越夕家现在住的房子就这一间，既没厨房也没客厅，洗澡吃饭都是去外婆家，到后来他们家分到一间一室一厅一厨的家，才分开吃的。

    到了外婆家，越夕一眼就看到了外公，40岁的外公很年轻呢，而且外公很爱笑，眼角的纹理和嘴纹有些深，但是笑起来很像个弥勒佛。

    “我滴小乖乖，幼儿园放学哒。来爱爱过里！”据越妈妈说，自己刚学说话那会儿，外公每天都教她叫外公，但是这两字别扭很难连着说啊，就只会说外外，但是口齿不是很清晰，结果就变成爱爱去了。

    外公从越爸爸手里接过越夕，亲了亲越夕的小脸蛋，越夕的小脸蛋其实被外公的胡子扎得生疼，但是为了让外公开心，她装出一副被哈到痒的样子，咯咯的笑起来，果然外公也哈哈的开怀大笑起来。屋子里传出了一老一小两个开心笑声。越爸爸则在越夕进了外公怀里后，就转身进后面厨房帮忙去了。

    “爹爹，恰饭吧，夕夕把我，我喂她恰。”越妈妈要从外公手里接过越夕，越夕却扭过头去不看越妈妈伸过来的手，而是转身紧紧搂着外公的脖子。

    “哈哈，小乖乖要爱爱喂啊？爱爱喂小乖乖啊！”外公也顺着越夕，越妈妈只好把给越夕准备的饭放到外公面前的桌上，让外公来喂越夕。

    越夕并没有让外公喂她，而是自己在外公身上扭了几下，让外公把自己放到身前坐下，然后便自己拿起小勺子，挨着桌子吃起了外婆为她做的肉蛋丸子。小孩子总是家中最先吃饭又最后吃完的，所以小越夕作为家中最小的一个，当然就有这项先吃饭的特权，不过往常是大人喂，从今天开始她要进化到自己吃，而且以后也不坚决不要人喂（太丢脸了！）。

    “哎哟，我滴小乖乖还会自己恰嘟，真是好乖好乖啊。”外公开心地摸了一下越夕的小脑袋。越夕回了外公一个大大的微笑，然后又接着埋头吃了起来。真是怀念啊，外婆做的肉蛋丸子最好吃了。丸子不是很小，对于小孩子来说，要两口才能吃完一颗，大人们看着一脸幸福吃着丸子的小越夕，都露出了开心的笑容。

    “嘿！今尼晚松恰啥里（今天晚上吃什么）？”一个公鸭嗓子送门外响起，接着一个人咚咚咚地跑了进来。

    看见桌上的菜，就伸手去拿。

    “啪！”越夕都替他疼了。

    “哎哟！恩妈，我里肚子饿嘟！”外婆在公鸭嗓子伸手的时候，用筷子敲开了他的手。

    越夕抬头一看，很像小舅舅哦，十四、五岁的样子，左手抱着篮球，满头的汗，一看就是刚打了篮球回来，手都没洗呢就用手捻菜吃，真脏。

    “还好意思贡（说），你贡你刚搞啥子切咯，手过丝脏，先切洗一哈。夕夕我们不学小舅舅啊，小舅舅不洗手，不乖！”外婆先用H省话训了小舅舅接着又用Y省的方言对着边摸小越夕的头边说着，在得到小越夕的肯定回答后，才满意的往厨房走去。小越夕则是已经习惯家人这样不东不西的讲话方式了。因为越爸爸是Y省人，所以家里人和越爸爸说话用的是Y省话，而其他人说话则经常用H省，但是人在对话的时候就经常转不过来，所以有时候讲话就会出现这样一会儿H省话，一会儿Y省话了。

    一阵忙乱过后，一家人围着一张大方桌开始了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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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一口一个蛆

﻿越夕这几天过的简直就好比神仙般的日子，不用每天早起上班，不用周末加班，早上更是可以让妈妈伺候着穿衣、洗脸、吃早点，然后再被爸爸或是妈妈抱着送进幼儿园的小床上接着睡，直到她自己醒过来，这日子过的真是给什么都不换啊。

    越夕盖着一床印着小碎花的薄被，在幼儿园的小床上醒过来，对着贴满了星星、月亮、小动物、花草的天花板发起呆。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占地面积有200平方米，挨挨挤挤地放着上百张小床，大部分的床上都睡着孩子，听到动静，越夕看了看周围的小孩子，有的已经醒了，只是躺在床上犯迷糊，有的还在小床上踢着被子玩，有的则还在梦中，但是基本上每天早上9：00保育阿姨就会来叫他们下楼做体操了，所以越夕也就差不多在这个点醒过来。

    “咯吱！”木门被推开，阳光从门外洒进了这间充满童趣的卧室。

    “小朋友，快起床了，太阳公公要和大家一起做早操哦，做完了早操就给大家发点心吃，今天的点心是面包和牛奶。”保育阿姨在说前面的时候，孩子们基本都醒了，但大多没什么动静，只有两三个坐了起来，但说到点心的时候，那一个个就像打了鸡血似的。从被子里跳起来，套上衣服，有的则是半天都穿不好在那着急，有的则是衣服都没穿好就想往外跑，有的则是怯怯地喊着：“老师，我不会穿衣服。”其他孩子见了，卧室里刹时想起了一片：“老师……”

    保育阿姨们都很有经验，手脚麻利的给这个穿衣，给那个梳头，帮这个叠被子……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孩子们整整齐齐的在一楼的花园里排好了队，大班的一排，中班的一排，小班的一排。

    越夕很悲哀的发现自己站在小班的队伍里，虽然她也很不屑站在大班的队伍里，但是站那也比站在这群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队伍里强。一大群小屁孩跟着前面的老师，跟随着音乐做着连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动作，反正就是好玩，越夕为了让自己的身体能健康一点，不要动不动就生病，还是很卖力的动了起来，直到身上开始出了一层薄薄的汗，音乐停了。然后老师又带着孩子慢慢的走回各班教室。

    这是要发点心了，也是孩子们最开心的时候，幼儿园每天上午10点左右会给孩子们发点心，每天的点心都不一样，有时是蛋糕，有时会是包子馒头，有时也会是其他零食，然后再配上豆浆、牛奶或是果汁，搭配得既营养又合孩子们的心意。

    三个班的孩子吃的是一样的，就是分量不一样，面包和牛奶都是按着大、中、小来分的。

    越夕拿着自己的那份，坐到了花台边的瓷砖上，边抬头看周围追逐打闹的小朋友们，边慢慢的吃着。恩，味道还可以，就是不够香，太甜太腻了，吃过后世花样百出的面包，越夕觉得手上拿的面包真是不怎么样！面包屑很粗糙不说，吃着还有股酸味，也不知道是用什么做的。像后世的面包心里还会夹些肉末啊、果肉啊、奶油之类的。

    刚想到这，她突然看到面包心里有一条白色的虫在蠕动，那虫离她是那么近，仿佛就被她捧在手心里一样。

    吓得她尖叫一声，把面包丢得远远的。

    令老师听到了她的尖叫声，忙跑过来搂着她：“越夕怎么了？怎么了？”看着越夕一副被吓到的表情，她忙看了看周围，没发现什么，于是又问了越夕。

    越夕盯着面包，仿佛要把面包看出个洞来，但是那面包上除沾了些灰尘，什么都没有，她又抬起手来看了看，手上也什么都没有。但是她很清楚自己刚才看到的绝对不是幻觉，这是怎么回事？

    “虫、虫……”越夕边用另一只手指着面包，边想到刚才自己居然还咬了两口，就觉得胃里一阵一阵的胃酸在冒，想到自己如果像其他孩子一样狼吞虎咽的吃面包，那白色的虫子和面包屑差不多，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还不就吃进肚子里了……

    想到这，她一扭头就开始干呕起来。这下可吓到令老师了，以为越夕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忙抱着越夕去卫生院。

    卫生院里，越夕的胃已经平静下来了，卫生院的老医师张医生和令老师都围在床边。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就吐了起来，今天幼儿园的点心不干净吗？”张医生边给越夕检查身体边问。

    “没啊，其他小朋友吃了都没事啊，也不知道越夕怎么了就吐了起来，是不是她早上吃的早点不干净。”接着又去问看着已经好很多的越夕“越夕还记得早餐吃的什么吗？”

    越夕点了点道：“早上吃的是米粉。”

    “米粉？是路十字路口那家的吗？”得到越夕的肯定回答后，又说：“我早上也吃了那家的米粉啊，没事啊！而且我也看到有几个小朋友也在那吃的米粉。”应该不是米粉的原因。

    越夕忙道：“老师，是面包里有虫虫。”边说边做出一副我好委屈可怜的样子。

    “乖哦，不怕不怕，虫虫已经没有了。”然后又转身对张医生说：“可能是小孩子看错了，以为自己吃了虫子，所以在犯恶心呢！”张医生也深以为然，不过还是说：“这孩子体质有点差啊，经常生病，你让她家家长多注意一点孩子。”也没给孩子打针吃药什么的。

    “知道了，谢谢你啊，张医生。”令老师抱起萎靡不振的越夕回了幼儿园。

    “小令啊，你不知道，这面包真有问题，小越夕刚丢的那个面包被刘洋拣起来了，小孩子嘴谗，就想拣起来吃，还好小赵机灵，把面包抢过来要丢掉了，那刘洋就哭，小赵没办法，只想着面包丢了可惜，孩子要吃就把表面沾了灰的地方去了，结果把面包一撕开，好大一条蛆啊！恶心死人！怪不得小越夕犯恶心，肯定是在吃的时候，看见那蛆了。”大班的吴老师一看到令老师抱着越夕回来，忙凑上前去说道。

    “哎哟，真的啊，那可不得了，其他孩子的面包里发现没？”这下令老师也顾不得其他了：“你说这厂务后勤的买的这什么面包啊，居然还生蛆了，如果让孩子家长知道，不定怎么闹呢，最要紧的是孩子别吃了出什么事！”

    “嗨！你担什么心，现在这面包早进孩子肚子里了，谁知道哪个面包里有啊，就算有也让他们吃进去了，再说了，这面包养的蛆也没毒啊！”虽然吴老师这样说，但是幼儿园各班的老师在下午的时候还是密切地关注了孩子们，往常她们都会抽空在一起聊天的，今天可是在孩子中间不停穿梭着，直到下午下班，家长来接孩子的时候，除了有几个拉尿在裤子里的，衣服脏得不像话的，还有就是被其他大点的小朋友欺负哭的，也没出现什么异常情况，几个老师放心了。但是场里的后勤采买却被狠狠地罚了两个月的工资。这些都是后话。

    而越夕则是被吴老师左一个蛆右一个蛆的给恶心到了，平复下来的胃好象又开始翻滚了。忙从令老师怀里跳到地上，噌噌噌几下就跑到楼上去了。

    越夕站在二楼的围栏边，看着楼下快乐地跑来跑去的小屁孩，努力不让自己去想刚才的面包事件，看着这群无忧无虑的小屁孩，不禁撇了撇嘴，满脸不屑，殊不知她自己也是一副很臭屁的孩子样。她在想如果能让妈妈不要送她来幼儿园就好了，接着她双眼放光的望着离幼儿园仅有200米远的子弟小学，如果能直接就把她送去上小学该有多好啊，可一想到她现在的年纪就泄气了。就算妈妈同意，估计小学的校长也不会同意的。

    她背过身子，靠着围栏，低头边把玩着手指头边想，她该为家里做些什么呢？她记得越妈妈说过。越爸爸就是从今年开始认识一些朋友学会了赌的，但是越爸爸的事业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

    越爸爸跟老家借了些钱，然后到离本县不远的K县去开发煤矿，K县的煤矿在以后都是有名的，很大一部分人都因为这煤矿发了财，本来越夕家在初期也是发了点财的，但是经不住越爸爸赌啊，没两年就把家里能输的都输光了。

    要怎么样才能让越爸爸既能把事业发展起来又不染上赌呢？现在看越爸爸还是很和蔼可亲的，不像前世的爸爸，把家里的东西全输光了，没吃的就抢她的吃，没钱买烟了就让越夕到街上去拣别人丢掉的废烟头，拿回家之后，用纸将还没用完的那截烟草收集起来，做自制的烟吸。一遇到不如意的事就抽腰上的皮带打越夕，甚至还打越妈妈。想到这越夕眼中闪过一丝恨意，甚至有种念头，现在就鼓动妈妈和爸爸离婚。

    考虑到妈妈和爸爸现在的感情，再想到这个时候的人对离婚的人，尤其是离过婚的女人很是看轻，想到前世越妈妈一个人带着她，为了供她读书，找亲戚借钱，不借就算了，还要说些风凉话，甚至最恶毒的一次说：如果把钱借给越夕母女，就算越妈妈出去买屁股都还不起。这是越夕心中永远的痛，她发誓这一世一定要让妈妈过上幸福富裕的生活，并且恨恨地报复那些前世看不起她们的人。

    所以首要解决的就是爸爸，当越妈妈和越爸爸下班来接越夕的时候，越夕特粘越爸爸，越爸爸很开心，尤其是越妈妈一副“我很吃醋”的表情时，他更是开心的亲了亲越夕的小脸蛋。这要让越爸爸习惯她，以后去哪都最好带着她，撒泼也好耍赖也好，她都要让越爸爸不能染上赌。

    说到越爸爸，见过越爸爸的人都觉得越爸爸很帅，因为越爸爸很像混血儿，因为他的鼻子和眼睛都跟西方人很像，就是个子不怎么高，才1米7多点。厂里的那些女人看到越爸爸都会脸红，越夕看着现在还很年轻的爸爸，没有酒味，没有阴沉的眼神，只有淡淡的烟草和满脸温柔的笑容。越夕暗道，怪不得号称厂区一支花的妈妈会看上爸爸，也许改造爸爸并不是那么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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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辞职记

﻿晚上越夕半梦半醒间，好象听到有人在说话。

    “你决定要辞职了？你和爸说过没？”

    “还没，你还不清楚爸的脾气，不如他的意就会骂人……”

    “我爸他性子比较急，他也是为了咱们好！”越妈妈白了越爸爸一眼抢话道。

    “嘿嘿！我，我这不是不敢跟爸说嘛，莲云，你帮我给爸说说。”越爸爸被越妈妈白了一眼后，只能讪讪地笑笑，碰了碰越妈妈，越妈妈把手一拐，又白了他一眼，身子也转向了另一边。

    “你知道爸脾气不好，你还敢做这样的事，现在这份工作不是挺好的嘛，明年就能转为正式职工了。”

    “就算转为正式职工又能怎么样？我以前不也一样是个老师，还是高中老师呢。那工资就这么点，够干什么？所以我才退职出来想做点什么，这不是想给你们娘俩一个好的生活吗！”

    “可这几年，你都干了些什么？上个月还跟着宝亮去那种地方！”越妈妈说着说着就感觉更生气了。

    “莲云，莲云，别生气，别生气，我这不是还没找到合适的吗？你还别说，上个月和宝亮去了趟K市，那里据说挖出煤了呢！这消息还没几个人知道，这对我来说不就是个机会吗？这煤在北方可是非常吃香的，如果我能弄到这些煤，然后拉到北边去卖，那可是翻倍的买卖啊！”越爸爸越说越激动，甚至还狠狠地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你小声点，夕夕还在睡呢，别把她吵醒了！”越妈妈掐了越爸爸一下。

    越爸爸赶忙探头看了看越夕，看到小越夕睡得很好，又接着小声说：“你看，咱们现在住的这地方，就这么点大……”

    “你就知足吧，这房子还是看我爸面子才有的，要不你去住那土基房。”越妈妈不服气的抢白道。

    “我知道，我知道，我这不是怕委屈了你们娘俩嘛，我也不想老靠着爸，我想挣大钱，给你们买大房子，让夕夕天天都能吃上肉，想吃什么就吃什么！”看越妈妈没说话，又挨到越妈妈身边，搂着越妈妈说：“老婆，我这次去老家借钱就是为了能好好干一场，如果挣了钱就让你也辞了这份工作，然后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越夕知道爸爸很想要个儿子，越妈妈以前打过一个孩子，只是那时候她小，什么都不知道，越妈妈进了医院，然后哭了好几天，她还以为妈妈是打针打哭的呢，后来才知道妈妈是去做人流，而且那个孩子是个男孩。越爸爸很讨厌越妈妈的工作，因为这是国企，再加上正是实行计划生育的时候，工人只能有一个孩子，否则就要下岗，越妈妈为了工作，只能无奈的把孩子做了，如果她能再有个弟弟就好，越夕边想着，渐渐陷入了梦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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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越爸爸就起了个大早，兴匆匆的去上班了，越夕猜爸爸肯定是去交辞职信，不过外公能不能同意可就难说了。

    果然，中午越妈妈来接越夕的时候很是匆忙，刚到家门口呢，就听到外公一阵愤怒地吼叫声：“我不同意！”

    外公是厂里的党委书记，在厂里那是说一不二的，越爸爸是他弄到厂里的，听越妈妈说，本来外公是不同意越妈妈和越爸爸在一起的，但无奈越妈妈就是看上越爸爸，不顾家人反对和越爸爸去领了结婚证，外公疼惜越妈妈，只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帮越妈妈。

    哪知道越爸爸事先都不知会他一声就把工作辞了，还好越爸爸的上司知道这事情他决定不了赶紧上报了，不然他还被蒙在鼓里呢！

    越妈妈在路上的时候，教越夕见到外公一定要说好好话，让外公不要生气，只要把外公哄好了，就给她买糖吃等等。

    越夕被越妈妈抱回家后，看到的就是家里的两个男人在互相对歧着，外公是满脸怒容，越爸爸则是坚持着毫不退让。

    “爱爱……”一阵甜甜糯糯的声音打破了僵持不下的两个人，越夕很肯定她有看到外公的秘书松了口气。越妈妈向外公的秘书小王使了个眼神，小王如释重负的走了出去。

    “我滴小乖乖从幼儿园回来哒！”外公马上从暴躁的喷火龙变成了24孝的好外公，脸上立马乐开了花，都没注意自己的秘书已经不在了。

    “爱爱，今尼上午幼儿园里恰汤圆。”越夕继续用着甜糯的声音哄骗着外公。

    “好恰吗？”

    “好恰！”

    “明尼再让幼儿园买汤圆恰，好波？”

    “不好，明尼夕夕要恰蛋糕”

    “……”一老一少用着H省的话聊得起劲，小的那个说的是东不东，西不西的H省话，但老的那个一点都不介意，还直夸越夕聪明，居然学会说H省话了，到是把刚才的事给忘了。

    早在越夕进了外公的怀里时，越妈妈就拉着越爸爸出门去了。

    “你就不能和爸好好说，弄得像要打架一样！”越妈妈自顾自的往前走，她对越爸爸的行为很生气。

    “莲云，我也想和爸好好说啊，可爸一上来就吼，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我就说了句，辞职信已经交上去了。他就说那信他不同意，谁也不能给我辞职……”

    “然后呢？”越妈妈停了下来，转身看着越爸爸，这让越爸爸有些心虚起来，他摸了摸鼻子说：“我就说了句：反正我已经辞职了。爸就大吼起来，然后你们就回来了。”

    越妈妈气不过，走到越爸爸身边，对着他的手臂就是狠狠一下：“你还说你好好说话了，这样让我爸怎么不生气，你又不是不知道爸的脾气，谁和他对着干，他就会强硬到底，你好好和他说，他能不同意吗？”

    “我……”越爸爸也知道自己理亏：“老婆，我错了还不行吗？可爸现在在气头上，就算和他讲道理，他也不会听的，不如让妈帮忙说说情。”他的话惹得越妈妈白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往前走去，越爸爸无法，只好低着头跟在越妈妈身后。

    “爱爱，爸爸说他要买个大房子给我和妈妈住呢！”越夕在心里吐着舌头：爸爸妈妈请原谅我偷听啊。

    “哼！他有啊个本事吗？”外公不屑的回道，也不管四岁的越夕能不能听懂，不过语气中已经不含火气了。

    “爸爸说他要去开矿哦！外公，开矿是什么？”越夕继续闪动着她无辜的眼神，望着外公求教到。

    这下外公沉默了，看来外公还是有点见识嘛，就是不知道外公事先知不知道K市发现煤矿的事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越爸爸还是很害怕的，胆颤心惊地往嘴里拨着饭，那筷子都不敢去夹菜，饭桌上气氛有点沉闷，连胆大的小舅舅也出奇的安静，只有外婆神经大条不停给桌上的每个人夹菜，这也是外婆的习惯了，对谁都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操心辈子，外婆还说让她不要操心，除非她进棺材的时候。

    吃完了一顿压抑的晚饭，越爸爸犹豫的半天，终于在越妈妈眼神的指示下，鼓起勇气对外公说：“爸，今天是我不对，我应该先和您商量的。爸……”越爸爸喊了一声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停了下。

    “爹爹，小越他已经知道错了，而且他这次真的是想好好干一场，并不是嫌厂里的工作不好。”越妈妈也焦急地为越爸爸辩护着。

    外公依然没说话，只是自顾自的喝着茶。越夕在外公怀里很安静乖巧，外公的眼睛瞥了越夕一眼，不禁柔和了不少。

    “对啊，爸，我这次是想和朋友去K市开矿，听说那边发现煤矿了。您知道的，这可是好东西，别说在咱们南方，就是去北方，这东西都是翻几倍。我已经去老家借好了初期的款子，到时候叫上几个朋友一起去那里开采，宝亮他认识北边收煤矿的老板，到时候我们这边矿一出就有人买走，绝对亏不了。爸，这可不是几百块的买卖，而是上万哪！”越爸爸顺着妈妈的话说，越讲越顺溜，最好连手脚都比划起来。

    外婆坐在一边，听到越爸爸的话都到抽口冷气，心里也在寻思着什么，连二舅舅、二舅妈、三舅舅和小舅舅也两眼放光的看着姐夫。

    屋子里在越爸爸说完话之后，又归于平静，只有外公嗉嗉的喝茶声。就在大家以为外公不会同意的时候，外公说话了。

    “这个消息我也听人说哒，到是不假，问题是你初期的钱有多少，雇佣多少人帮忙开采，工资开多少，谁负责切卖，谁负责收钱，最主要滴就是矿井的安全问题，你那些朋友当中有没有懂开矿井滴，如果没有，你们怎么开采，如果矿井没有固定好，可是会出人命啊！”

    越夕一脸崇拜的望着外公，真不愧是当领导的人，几句话就切中问题要害，越爸爸再怎么说都只是27、8岁的青年，考虑问题太幼稚，如果就这么贸贸然去开采，肯定会出大问题的，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越爸爸也是满脸愧疚和信服，虚心的向外公请教了起来，客厅里刹时热闹了起来，大家都对越爸爸的改行投入了巨大的热情，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起来，就连小越夕都时不时的插上几句嘴，不过她说的和问题一点不搭调，她说的都是吃和玩的问题，不过她的童言童语惹得大家哈哈大笑，活跃了客厅的气氛，谁会要求一个四岁的娃发表意见啊，就算她知道很多后世的技术，她也不敢说出来，而且她只想低调的发财，不想被人切片研究，再说了这么大一群的智囊团还不够吗？她只要逗外公开怀大笑就可以了，这可是一份艰巨的工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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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异能初现(一)

﻿我爸爸去世了，今天上午出殡。这章是补昨天的，很抱歉昨天没上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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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时候回到家的，越夕不知道，反正在会议的中途，她就被越妈妈抱到怀里，哄着睡着了，反正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她发现满脸兴奋的爸爸，边唱着走调的歌曲边凑到妈妈身边调戏下，惹得越妈妈给他拍了好几次的灰尘，直到两人发现越夕已经醒过来，并且瞪着眼睛看着他们时，两人才尴尬地分开来各忙各的。

    越夕已经过了很多天形单影只的幼儿园生活，今天她依旧坐在花园的花台边上，看着其他小朋友跑上跑下，滑滑梯，坐秋千，玩老鹰捉小鸡等等。

    “夕夕……”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越夕抬头看向对方，样子有点熟悉。啊！这不是小时候的王玲吗？也是她去S市后还在联系的几个朋友之一，小时候的她真可爱，长长的头发在后面扎个把子，绘着卡通的粉红色连衣裙，黄色的塑料凉鞋，两手不停的搅动着，好象很紧张一样。

    越夕抬头看着她，不说话，这让王玲更加紧张了：“那个，我不是故意不和你说话的，是，是他们说你生病会传染哦！”晕，越夕就知道是这样，前世她也是因为生病被大家孤立很长时间的。

    “没关系的，其实我的病不会传染。”小孩子说话就必须明白告诉她，如果你和她说你为什么要听别人的，既然怕为什么要来和她说话之类的，她根本就不会懂的，所以越夕直接告诉了对方。

    “我知道，刚刚老师说你的病不会传染的！”好嘛，原来是老师说的，如果老师不说，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和她说话了。

    王玲听到越夕这样说，非常开心，小跑着坐到越夕身边，满脸笑容的指着滑梯说：“夕夕，我们去玩滑梯吧！”

    越夕其实也不这么耐烦哄小孩，虽然这是她最好的朋友，但是为了不被别人认为她还在生病，只好顺从地跟着王玲去玩滑梯了。在大家的认知当中，只有生病的孩子才会坐着不动的。

    ……………………

    今天是周末，爸爸和妈妈带着越夕去宝亮叔叔家玩。说实话，越夕不喜欢宝亮叔叔，就是因为他，爸爸才学会赌的。

    来到宝亮叔叔家，他家住的是土基房，地面都是泥土地，沾上水就跟在泥地里走一样，很不好清扫。

    进到屋子里，光线也不好，坐的是草墩，越爸爸想把越夕放下来，但是越夕看着那泥地就不想下去，扒着爸爸的脖子就不放，越爸爸无法只好抱着她。

    “夕夕乖乖，来妈妈抱啊！”越妈妈看越爸爸好象有事和宝亮说，就把夕夕抱了过去，然后接着和宝亮的妻子聊了起来。而越夕则是密切注意着爸爸这边的动静。

    “小越，今天早上，鸿五他们约我去打麻将，我跟他们说，你们今天要来我家玩，他们说让你一块去，怎么样，上次你可是学过的，这麻将还是很好玩的吧。”宝亮凑近越爸爸身边，小声的在他耳边说道。开始越夕也听不清楚，便想着，如果能听到爸爸他们在说什么就好了，结果越爸爸和宝亮说的话非常清晰地传入到了她的耳朵里。这让越夕很是惊奇，但宝亮和越爸爸说的话却让越夕把这听力的事给忘到脑后，着急着怎么让爸爸不要去打麻将。

    这下可让越妈妈急坏了，小越夕在她怀里动来动去，很是不安分，把她放地上吧，她又哭闹，抱着吧又是不安分，看她要去越爸爸那，越妈妈无法，只好把越夕往越爸爸怀里一塞。

    “你姑娘要跟你，我抱不住了，你领着她啊，我和素芬去看下衣服料子，马上到夕夕的生日了，我想给她缝件新裙子！”说话，不等越爸爸回话，就跟着素芬出门去了。

    “诶……怎么这样啊！孩子你抱着去啊，领着孩子我……”越爸爸被越妈妈的动作搞懵了，还没反映过来呢，越妈妈就已经出门去了。

    “你说怎么办？”越爸爸无法只好问宝亮。

    “这有什么？抱着去就行了啊，那边有鸿五媳妇，叫他媳妇帮忙领着就好了。”说完就拉着越爸爸出门去了。

    越夕被爸爸抱着在新广村的小巷子里七拐八拐，头都转晕了，三人才来到一道漆红的双开大门前，大门的房檐是用的金黄色瓦片，墙壁粉了白色的双灰粉，两层的楼房，在这个年代已经算是很有钱的了，宝亮敲了几下门，门开了，一个打扮得花枝招展的中年妇女，笑得满脸褶子，站在那。

    “哎哟，宝亮，你们终于来啦，他们可都等着你们呢！”中年妇女故意爹着嗓音说话，这让越夕想到了妓院里的老鸨：客官，您可来，楼上的姑娘们都等着呢！

    这个画面彻底把越夕雷到了，她不禁打了个寒颤，越爸爸发现越夕的异常，道：“夕夕怎么了？怎么大热天的打起冷颤来了？是不是又生病了。”说完，忙腾出一只手来摸了摸越夕的额头。

    “爸爸，人家没有生病，只是这个大妈说的话让人家觉得很冷。”越夕靠近越爸爸，搂着对方的脖子，在耳边小声道。

    “噗呲……”越爸爸被越夕的童言童语逗得差点没忍住：“嘘，小孩子不许乱说。”惹得小越夕给他个白眼，别人她还不稀得说呢。

    屋子里乌烟瘴气的，地上一堆的烟头，人挺多，但是玩的人还没看的人多，但是看着到是挺安静。

    “来了，来了。”那中年大婶还没进到屋里就喊了起来，人群哄的一下热闹起来。

    “宝亮你们终于来啦！走走走，咱们进里面去。小越你可来了，上次和你玩过一次以后，你就没来了，快来快来，咱们好好玩几圈。”一个看着个子矮小，但是长得很粗壮的中年汉子被一群围在了中间，他听到声音拔开人群，对着越爸爸两人说到。

    “嘿嘿，我，我这段时间有点忙。”越爸爸到是显得有些拘谨，甚至还有点紧张和兴奋。

    越夕一听这中年汉子的话，才知道爸爸这是第二次接触赌博啊，这就好，在爸爸还没深陷其中的时候，她得救救爸爸，或者给妈妈提个醒，让妈妈来阻止。

    被人围着的中年汉子和其中一个瘦瘦的男人站了起来，和越爸爸一起，几人进了里屋，越夕看到，那两个空着的位置马上就有人坐了下去，继续在那接着玩，越夕探头看了下，好象是扑克牌。

    越爸爸抱着越夕进了房间，这间房从外面看，还以为是间只有20坪左右的卧室呢，没想到进去里面，另有乾坤啊，它是把南面的三个房间都打通，中间四根大柱子，房间里摆着至少八张麻将桌，为什么说是麻将桌呢？因为每张桌子上都有麻将，有的是麻好的，有的则是打完了以后还没收拾的。

    中年大妈看越爸爸抱着越夕，忙走过来，想把越夕抱走，越夕怎么可能让她得逞呢！是又哭又闹，死死地搂着爸爸的脖子不撒手。

    “红姐，这孩子认生，我抱着她吧，我家夕夕还是很乖的。”在经过刚才越夕的哭闹，越爸爸这样说，明显有溺爱自家孩子的嫌疑，但是越夕很受用啊，马上在越爸爸怀里正襟危坐，装起了乖。

    越夕坐在越爸爸怀里，想着怎么才能破坏他们的赌局，但是她还是很怕爸爸发彪的，她这边想着对策，越爸爸已经把长城麻好了。

    他们这里的麻将和前世的有些不一样，前世已经是到处流行血战了，而这时的麻将，东南西北中发白都有，甚至还有花。而当地的麻将翻番没有香港、四川那边那么麻烦，屁糊带花，放跑的那家翻一倍，其他小家不翻，自摸则家家翻一倍，不玩什么清一色、大三元、对对碰什么的，最多有个杠上花和天糊，翻4倍。其他的一率不翻。

    由于越夕是坐在越爸爸怀里的，所以根本看不到其他三家的牌，而她的眼睛刚刚好和桌面平行，连桌面上的牌都要够着头去看才能看见。

    看看越爸爸的牌还行，不坏也不好，抬头又看看爸爸，玩得还挺兴奋的，看来他是把赌博当游戏了，却不知道就是因为这项游戏，害得他倾家荡产。

    玩了几把，越爸爸到是有输有赢，如果这个时候破坏他的兴致，他肯定会打自己的PP。

    越夕想了半天都不知道怎么让爸爸讨厌赌博，难道让爸爸输钱，想到这，越夕摇了摇头，越爸爸手上的钱还是从老家借来的呢。输了，越爸爸做生意的钱就没了，自家以后的幸福生活还要靠这些钱呢。而且这些把爸爸拉进赌博行业的人，她又怎么可能便宜他们呢。

    哎！如果能看到其他几家的牌就好了！越夕心里这样想着，结果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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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章节有点少,弱弱的问句,有米有推荐滋润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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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异能初现(二)

﻿桌面上的牌，全部都清晰的出现在了越夕的眼前，包括那些还没动过，整齐麻着的麻将，还有其他三家立起来的牌面，越夕都看得很清楚，就是麻将上的字是反着的，但这并不影响越夕的判断。

    这一幕把越夕吓了一跳，她以为自己眼睛花出现幻觉了，便使劲揉了下眼睛，发现那些字还在，为了证实她的判断，她在越爸爸摸牌时，变伸出手在越爸爸还没反映过来的时候帮越爸爸把八万打了出去。越爸爸这把牌已经叫牌了，如果打五万，就是叫六、九万，如果打八万，叫的就只有六万，而下一张摆着牌就是六万，而上家却是要碰八万，如果上家碰了八万，越爸爸就可以自摸六万了，越夕为了证实自己所看到的，乘着越爸爸没反映过来就把牌打出去。

    “诶，你这孩子，怎么乱动爸爸的牌啊。”越爸爸忙把牌拿回来“小孩子不懂事，乱动的，不算不算，我不打这张牌。”

    “不要，就打这张，爸爸，听夕夕的，就打这张。”越夕想着，如果眼睛花了，一把最多就几块钱，赢了更好，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想到如果证实了，越夕心都快跳出来了。

    “夕夕乖啊，不许胡闹，不然爸爸就不带你了。”越爸爸打牌还是有些紧张的，加上女儿胡闹，所以口气有些不好。

    “不嘛，不嘛，人家就不喜欢这个，人家就不喜欢这个。”越夕不管不顾的撒娇道。

    “小越，看你家夕夕挺乖的，不如你就听她一次，也许她能给你带来福气啊。”这话是上家的中年汉子说的。

    “咱们可是正规的玩法，过了河可就收不回来了，虽然不是你愿意的，可大家都是这么遵守的，是男人就气质点，别像个女人样，婆婆妈妈的。”这是瘦瘦的男子说的，他在越爸爸的对家，看他说话那表情多么不屑一样，目前也就他赢得最多。

    越爸爸被他的话一激，只好把八万打出去了，他心里憋着股气啊，看着怀里的孩子，睁着无辜的大眼睛望着他，心想，孩子也不懂啊，可能是坐时间长了无聊，才会乱发脾气吧，家里就这么一个姑娘，他也舍不得打，这把只好这样了。

    “夕夕，你和红娘（读第一声，当地叫娘，就是叫姨）出去玩好吗？让红娘买糖糖给你吃。”越爸爸尽量压着自己的脾气，温和地和孩子说。

    “不要，爸爸，夕夕不动爸爸的牌了，爸爸不生气。”然后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让越爸爸心疼得也就不再说什么了。

    “小越，你确定打八万了啊。”中年汉子问。

    “当然，牌都打出去了，你们说的啊，打出去不能收回啊。鸿哥你要糊就糊吧。”越爸爸听到中年汉子这样说，心里直打鼓，鸿哥可是有3朵话啊，如果糊了可就是翻倍了，那就是一个月的工资了，但是现在都打出去了，别人要糊也没办法了。越爸爸看了看怀里的越夕，心里想到：呆会儿一定要看好自家姑娘的手，别让她又乱出牌了。

    “没呢，哪那么快糊啊，我就是想碰。”中年汉子边说边碰了牌，这让越爸爸松了口气，还好不是糊。

    越爸爸边想着边把牌摸了上来，一看，居然是六万，自摸了，吓了他一跳，虽然不是大牌，也就一朵花，但是自家姑娘居然能赶上这样的巧，难道越夕真是福星来着。

    越爸爸这边惊奇了，越夕心更加跳得欢实了，天哪，真的是透视也，她居然也带有异能了，看来重生真的有福利的啊。

    “嘿嘿……”越爸爸和越夕同时笑了起来。

    越爸爸抱起越夕亲了一下，笑道：“哎呀，看来我姑娘真是福星啊。”其他三人先是满脸的不信，乱打都能遇到自摸，真是邪门了，但是也自认为很有风度地复合着笑了笑，说了几句好听的话，但越夕看出他们并不是出自真心的。

    开始时，越爸爸也只当越夕是赶巧了，在接下来糊了几把赶巧的牌后，也就听之任之了，越夕指点着爸爸一会儿打这张一会儿打那张，豪无章法可言，有时她指点的牌还是放跑的牌，虽然看着是有输有赢，但越爸爸自己算了下，发现他其实赢得也不少了。

    这还是越夕本着低调的原则，也怕其他三人看出什么，你想啊，一个四岁的小娃娃指点着大人打麻将，如果把把都赢的话，那还不得吓死个人啊。所以越爸爸今天打的麻将真的有点儿戏了，打到后来，越爸爸自己都觉得好笑，一中午就听着小越夕奶声奶气的在那指手画脚了，其他几个大人从最初的疑惑到最后的无奈和好笑，再到对越夕的惊奇，甚至还直夸，越夕是个福星来着。

    还没到饭点呢，几人就打不下去了，于是草草的收了场。

    回去的路上，越爸爸抱着越夕是笑声不断，间或有越夕被爸爸呵痒的哈哈声。

    在宝亮家吃饭的时候，越爸爸在饭桌上不停的说着越夕的丰功伟绩，惹得越妈妈给了他一筷子。

    “你赌博干嘛带着孩子啊，如果学坏了怎么办，再说了，那东西可是犯法的，你怎么能去玩呢。”

    “莲云，咱们也就是小玩，娱乐一下，并不玩大的，不要紧的。”宝亮赶忙接话，还向越爸爸使了个眼神，于是越爸爸消停了。

    晚上回家的时候，越夕也没空看家庭审问会了，反正越妈妈会好好管教爸爸的，她得好好想想她的异能。

    她的这个异能，貌似是她想看什么就能显示出来，如果她不看了，就看不到了，这可是非常方便啊。但回头想想，这个异能除了赌博的时候有点用，她还真看不出有什么其他作用啊，难道她以后要走赌圣的道路，想到奶娃娃的她，头发梳的光滑油亮，批着件大衣，很有范的走向赌场，越夕彻底被自己想到的画面雷到了。

    这可不行啊，赌博得来的钱不是王道啊，还是正经的赚钱最重要，实在不行……实在不行，为了生活，偶尔赌上几把也是可以的啊。越夕在意识模糊的时候，这样想到。

    后来几天，越妈妈把越爸爸管得很严，不许他再去玩，钱没收，没钱了看你怎么玩。这让越夕很是窃喜，好象重生后，妈妈变得强势很多啊，不像前世，没离婚前被丈夫管，离婚后被女儿管。

    越夕不禁想到，也许妈妈年轻时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只是因为生活磨去了她的棱角，变成了一个没有主见的人。她希望妈妈能永远的保留着这份强势力，这样她就不会那么辛苦了。

    接下来几天，越夕冥思苦想，就是想不出透视的异能可以做些什么，除了些偷偷摸摸地勾当和赌博之外，她还真不知道自己这个异能还有什么用，莫非她很倒霉，得了个鸡肋的异能。这让越夕很是沮丧啊。

    突然她想到自己看到的一部小说里，女主角赌石赚大钱啊，她这个异能用在赌石上最合适不过了，虽然这也是一项赌博，但比麻将、色子、牌九什么的好很多了。

    想着想着她又焉掉了，她才四岁的奶娃娃啊，不论是从家庭条件还是环境来说，赌石对于现在的她来说很不现实，要赌也只能等她积累了一定的资金，并且长大到能自主以后才有可能。而且她也不想告诉爸爸妈妈，她有透视的异能，她害怕被爸爸妈妈当怪物一样的看待，哪怕爸爸妈妈不会把她看成怪物，但是也一定不会把她当正常的孩子看待了。

    所以异能什么的，一定要藏好这个秘密，现在只好先放在一边，怎么样也得等她长大了才能用，而且别人的异能都是会进化的，也不知道她的异能会不会进化，进化之后又能做什么？现在她也就每天练习下透视，希望能让这个异能进化，最好不用等到她长大，就能帮她发家治富了。

    一个星期后，越爸爸带着钱出门了，越夕知道，越爸爸带着他的兄弟去K市开矿去了，而这次，越爸爸将带领着她们家进入了万元户的行列。

    ……………………

    而这个星期对于越夕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前世她差点就死在了三角架下。

    这天越妈妈去幼儿园接越夕回家，出幼儿园的时候，王玲和越夕是难分难舍，两人的关系在这段时间里是突飞猛进，越夕不仅是和王玲，和其他的小朋友的关系也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原因是越夕很厉害，上课的时候作业总是第一个做完，老师叫回答问题都没有错误的，上午的零食也总是分给其他小朋友吃，玩游戏的时候也会照顾其他小朋友，大家觉得越夕好厉害，好象大人哦，所以开始喜欢和越夕玩了。

    在越妈妈的眼里，就是两小屁孩在那拉着手说悄悄话，其实就是王玲拉着越夕说：“夕夕，你要回家了啊。”

    “是啊！”越夕答

    “那我们就见不到面了。”王玲可怜兮兮地道。

    “明天早上咱们又能见面了。”越夕忍着没向天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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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夕:这年头,大家都爱请童工啊!

    王玲:没办法,童工便宜啊,看!大家看书都不给票票的哦.

    越夕:不给票票,我们就木有工资的说.

    眼泪汪汪滴望着众亲:请给投上宝贵的票票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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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捉小偷记（一）

﻿杯具的七月还有一个星期就过去了，厂里的礼堂还没盖到三楼，如果要搭顶棚的话，怎么也要到七月中旬了，越夕想着，这一世应该不会重复上一世的餐具了吧！

    七月十日这天，厂里提前将顶棚的三角架拉了回来，结果发现这些三角架太大了，除了球场和子弟小学的操场，其他地方都放不下，学校又是上课的地方，虽然现在已经放暑假了，但子弟小学的校长坚决不同意将这钢筋三角架放在学校的操场上，怕压坏操场上的地板，所以厂里只好将巨大的三角架放到了球场上。

    历史还是依着它的轨迹行走着，但是有些事还是可以改变的，比如她现在已经拥有了异能，虽然是个鸡肋的异能，她还不信了，她离这个三角架远远的，谁还能逼自己去爬不成。想到自己差点死了，想到自己右脚膝盖上那个瓶盖口大的疤，越夕举着自己小小的拳头，对着天——握紧。

    具体的出事是哪天，越夕已经不记得了，反正听越妈妈说是小学放暑假的时候，幼儿园可没有放暑假的时候，大人们什么时候休息，幼儿园就什么时候放假。但是大人怎么可能放假嘛，越夕想着如果让越妈妈带着她去K市找爸爸，不就可以避免了这场灾难了吗？越夕越想越觉得可行。

    于是她磨着越妈妈，要越妈妈带着她去找爸爸，不带她去就又哭又闹，还不吃饭，把越妈妈急得不行，心理是既奇怪又嫉妒：这孩子生病好了之后，怎么那么粘她爸爸呢？

    最后越妈妈被逼无法，再加上她确实有些想越爸爸了，差不多有一个月没见面了，就顺着孩子的意思跟厂里请了三天假，带着笑容满面的小越夕，坐上了去城里的三轮车。到K市要坐火车去，但是越夕住的工厂在M县的郊区，需要先坐三轮车去县城里，然后再买票坐火车去K市。

    到了火车站，越夕有些怕怕的，火车站里人好多啊，越妈妈抱着孩子，身上还挎着个包，一边小心孩子，一边还要防小偷，站在买票的队伍里排队买票，不多会儿就满头大汗了。

    这让越夕心疼不已：“妈妈，你把夕夕放下来，好不好。”

    越妈妈没在意孩子的话：“夕夕乖，一会儿我们就坐火车了哦，然后去看爸爸，妈妈要买票，不然火车站的叔叔阿姨不让夕夕坐火车哦。”

    汗！真把她当小孩子哄了。

    “妈妈，夕夕怕妈妈累，夕夕自己在地上，拉着妈妈的衣服，哪也不去，好不好。”说完就挣扎着下地。

    越妈妈确实有些累了，便顺势把越夕放到了地上，看到越夕下地后，乖巧的拉着自己的衣角，靠在自己身边站着，心里很是欣慰。

    旁边一个窗口排队的中年妇女，正好站在越妈妈身边，看越夕说话做事很是乖巧，心里就欢喜得很，道：“妹子，你姑娘可真乖啊，还知道心疼你呢！”

    越妈妈听别人夸自己的姑娘，也开心的笑了，摸了摸越夕的小脑袋谦虚地说“哪啊，她也就是这会儿人多才乖的，平时可皮实了。”

    “小孩子哪有不喜欢闹的，如果不闹，你该担心她是不是生病了，这样才好呢，又健康，又会心疼父母。”那人的话听着很是真心，让越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我家那儿子才叫皮实呢……”

    “……”于是两个妈妈开始聊起了妈妈经，而越夕则乖巧地挨着妈妈，现在的人贩子还是有的，尤其在这种龙蛇混杂的地方，大人一不注意，孩子就有可能被抱走，所以越夕紧紧地抓着妈妈，但是眼睛却开始扫视四周。

    突然候车室里响起了一声尖叫：“我的钱和相机不见了。”这年头相机可是很贵的，是奢侈品，能有相机的人，不是机关里的干部，就是真正的有钱人。尖叫的是一个学生模样的女孩，听声音在十岁左右的样子，说的一口普通话，穿得也很时髦。

    女孩的声音刚落，候车室里开始哄乱了起来，不知是谁大喊了一声：“别让人出候车室，谁离开谁就是小偷。”这声音是刚开始变声的男生声音，有点公鸭嗓，由于大声地喊叫，声音有点尖细刺耳。他的话一出，惹得几个刚准备走出候车室的人怒目而视，但是没办法，火车站的民警本来就在门边站着，听到声音就往候车室里走来，不过还留了一个站在门口，他们也不敢这个时候出去了。

    由于出了这件事，大家都站了起来，越夕人小，又站在地上，什么都看不到，忙要妈妈把她抱起来，越妈妈知道小孩子爱热闹，于是抱起了她。但越妈妈的身高也不高，要想看清楚，是根本不可能了。

    越夕就想，如果能穿过这些人看到是怎么回事就好了。

    这时奇怪的一幕出现了，首先显示的是没有穿衣服的人，她差点条件反射的蒙眼睛，还好她忍住了，不然还不得吓到妈妈，她尽量把视线保持在人的胸部以上，还好她是女孩子，否则换个男孩子看到这些，还不得流鼻血而亡啊。

    很快，这些人外部的皮肤也淡化了，看到了红彤彤地肌肉，这让越夕一阵恶心，不过她忍住了，接着看到了人的血管，内脏，慢慢的，连这些血管和内脏也淡化了，最后她面前的人渐渐淡化，变得透明，但是并没有消失，只是有一个透明人的轮廓在那，这场景很是怪异，好象挡在她前面的人个个都像幽灵一样，有点灵异事件的味道。

    人群淡化透明了，她看见了事件的主角，几个学生，在她发现这几个学生也开始淡化时，忙控制着不让异能再继续下去，果然异能在几个学生这就停下里。

    这几个学生大多十四岁左右，男女都有，最小的那个看着十一、二岁，皱着鼻子，眼中含泪的拉着一个英俊男生的手：“哥，怎么办？呜呜……钱和相机都不见了。”

    “白晟睿，叫你别把钱给你妹妹保管，她那么小，哪懂什么啊，她偏说要做会计，这下好了，钱没了。”一个脸蛋白皙的漂亮女生满脸的愤怒开口讽刺道，虽然是对着叫白晟睿的男生说的话，但是那不屑的眼神却是看着白晟睿的妹妹：“还好，不是所有的钱都给她管，不然，咱们可就回不了家了。”

    “你……呜呜……”白晟睿的妹妹被说的急了，又无法反驳，只能原地跺着脚，气愤地看着漂亮女生，呜呜的哭了起来。

    “好了，安琳，现在怪柒柒有什么用，还是想想怎么找到小偷，刚刚买完票后，我才把钱给柒柒的，那小偷肯定是在那时盯上的，不然他怎么不偷其他人，偏偷柒柒的，还有那相机，肯定也是柒柒放钱的时候被他看到了。”叫白晟睿的男生个子很高，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是发育却很好，目测至少有1米7了，他用着在变声期的声音打断了对歧的两人，白晟睿不等她们的反应，转身便对着赶来的火车站民警道：“警察同志，我们的钱和相机刚刚被偷了，我肯定那小偷现在还在这个候车室里，我想请您帮我找回钱和相机。”

    “……你想怎么找？”民警听着白晟睿的话，思考了一会儿问到。

    “我希望你们能搜行李！”这话一说，大家哄的一下闹了起来。

    “这怎么可以，谁知道你们是不是真丢了钱，万一你是讹我们的呢？”一个男人的声音在人群中响起，但是却没看见是谁说的。

    这话一出，引起了大家的强烈反映，很多人开始附和男人的话。

    “凭什么搜我们的东西，谁家会把太多钱给孩子带身上，也许他们就丢了几块呢！难道为了几块钱也要搜我们的行李吗？”

    “对啊，对啊，这小孩子身上能有多少钱？”

    “就是！”

    “可他们也丢了相机啊！”一个女人的声音弱弱的响起。

    “你傻啊，相机能让他们带出来，也不知道他们是偷了谁家的。”女人旁边的年轻男人立刻反驳道。

    人群吵闹声越来越大，大家说什么的都有，这可急坏了几个丢了东西的学生，白晟睿的妹妹哭得更加厉害了。

    越夕看着和群众僵持着的民警，又扫视了一下周围人群的行李，没什么发现，然后又转向刚刚准备出候车室的几个男子，忽然她眼睛一亮，从刚才她就一直都在使用异能，结果真被她发现有一个中年大汉的旅行包里，赫然放着个相机，还有一些散乱的现金、手表，钱包什么的。

    这下越夕已经酌定这个中年大汉就是小偷了，但是她该怎么提醒大家呢，于是她从妈妈的身上滑了下来，本来还有些害怕的情绪，也在她发现小偷的兴奋中消失了，她现在就想着怎么将小偷绳之于法。而越妈妈则是彻底被那边的动静吸引了，感觉自家孩子从身上滑下来，以为越夕会像刚才一样乖巧地站在自己身边，哪也不去，结果孩子一落地，小身子一猫，就钻入了人群里，而她对这一切却毫无所觉。

    ………………………………

    越夕满地打滚耍赖要票票啦！！！！不给票票，人家要罢演，不带这么虐待童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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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张 捉小偷记(二)

﻿越夕来到了白晟睿的身边，趁着众人包括那小偷都注意着民警的时候，拉了拉白晟睿的衣服。

    白晟睿本来看到人群的不配合，心里有些焦急了，毕竟他大部分的钱都给了妹妹，结果还被偷了，还有妹妹偷拿了老爸的相机，如果完好的带回去，顶多挨顿骂，如果丢失了，皮可要绷紧了，做将军的老爸可不是吃素的。虽然这相机对于他们家来说不值钱，但是，这可是让老爸找到收拾他的借口，老爸又怎么可能会放过。

    妹妹小，顶多关禁闭写大字，他可就惨了，一个监管不力的帽子扣在他头上，被拉到军队里操练一个月都是小罚了，就怕被分到刘哥的队伍里。一想到去年暑假被老爸带去跟刘哥训练的那个月，他就冷汗直流，这个暑假，要不是他约了同学提前跑出来旅游，可能早就在哪个荒山里躺着爬不起来了，所以他无论如何都要把相机找回来。

    白晟睿这边想着怎么找相机，突然感觉到自己的衣角被人拉了两下，看看左右，没人啊，一低头，赫！一个穿着粉紫色连衣短裙，梳着两个羊角辫子，辫子上还各绑了两个紫色的绒线花，脸蛋白皙得仿佛能掐出水来，皮肤白嫩得不似本地人，可爱得不得了的小女孩，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自己。

    “大哥哥！”小女孩软软糯糯地声音，让人听了心都酥了。

    白晟睿不禁放柔了声音道：“小妹妹，找哥哥什么事？怎么一个人来这，你妈妈呢？”越夕没想到白晟睿放柔了之后的声音还是很好听的。

    “哥哥，我是来帮你的哦！”越夕发现白晟睿其实蛮帅的，挺直的鼻梁，深邃的眼睛，小麦色的健康肌肤，尤其是现在注视着她的眼神柔柔地，仿佛能把人吸引进去，让越夕脸都有些红了，垂下了长长的睫毛，手却拉着白晟睿的衣角不放。

    而在白晟睿眼里，却是以为小女孩自己跑出来，然后找不到妈妈，被自己说中心事难过呢。

    “乖啊，哥哥现在忙，等哥哥忙完了，再帮你找妈妈，好吗？”白晟睿摸了摸越夕的小脸蛋，果然娇嫩润滑，轻轻一摸，脸都红了，粉粉的，更可爱。如果不是时间不对，地点不对，人又多，他肯定想试试亲上去的感觉（敢情你就是一色痞啊！）。

    “不是啦，哥哥，你让警察叔叔搜门口那个人的包，就是那个穿蓝色帆布上衣，脚上一双绿色球鞋沾了泥的人，他是小偷，刚刚我看到他在你们身边晃，而且还把手伸到了这个姐姐的包里。”边说边指了指小偷，然后说到这个姐姐的时候又指了指白晟睿的妹妹，说完，不等白晟睿回话，又钻进了人群里，然后回到了妈妈的身边，而越妈妈却依然朝着民警的方向张望着。

    白晟睿听到越夕的话先是一惊，接着也没顾得上深思一个四岁的小娃娃，居然能表达得那么清晰流利，甚至还能帮大人抓小偷。看到孩子钻进人群不见了，本来想把她找回来的，结果吃惊一会儿，孩子就不见了，当务之急还是找回东西，于是他走到民警的身边，附到民警的耳边说了几句，他只是说，刚刚他看到有个中年大汉在他们身边晃荡，就是门边那个穿蓝色帆布上衣，脚上一双绿色球鞋的中年人。

    于是民警和旁边的另一个民警说了几句话，两人边说边看向了中年男人，这时一直关注着民警的中年男人，发现了民警说话时明显是看向自己的，而且说完后向着自己这边走来，心慌了起来。

    “这位同志……”民警走过来时，并没有马上就抓人，毕竟这是需要证据的，他们也不想冤枉好人，于是开口想询问中年人是否能搜查他的行李，结果他才说了四个字，这中年汉子，一甩行李包，就往门口冲了过去，这一幕让大家都惊呆了，尤其是民警，不过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

    “小孙，拦住他。”他高声大喊着，话音刚落，留在门口的小孙就把冲到门口的中年汉子，一个擒拿手就按在了地上。

    “小子，看你往哪跑，做贼心虚了吧，我这还没开始搜呢，就自己暴露了。”民警追过来，拽过中年汉子手中的行李包，开始中年汉子还不撒手，被小孙手上一使力，就疼得放开了行李包。

    民警打开了他的行李包，发现里面不仅有散乱的现金，五元、十元的，还有一个没有外包的相机，而且他还找到了三块手表，一个小型收音机和五个钱包。

    众人一直在观察着事情的发展，看到民警搜出来的东西，有些觉得眼熟的，一检查自己的东西，才发现这包里搜出来的就是自己的，忙上前去认领。

    人群一下又哄闹起来，越妈妈买好了票，也不敢往人群里钻，毕竟她带着孩子，还要护着包，这年头小偷可真猖狂，谁家挣几个钱也不容易，这些杀千刀的偷人东西，死后要下十八层地狱，越妈妈在心里这样诅咒着。

    候车室的喧闹一直持续着，直到剪票员喊了声，从M县始发到K市的开始剪票进站了。越妈妈忙抱着越夕随着拥挤的人群向前挤去。

    这人挤人，挤死人啊，越夕被妈妈抱着，周围男人也多，视线被挡住了，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变得灼热稀薄起来，大家根本看不到剪票员在什么位置，只能跟着人流走。越夕早在出去找白晟睿回来后就收回了异能，她看到妈妈挤得脸都红了，而且满头大汗，好几次都被人挤到了后面，只听到火车站的工作人员在那喊着：“大家别挤，别挤，都有位置，小心老人和孩子。”但是大家却像没有听到一样。

    越夕更是动都不敢动一下，就怕增加妈妈的负担，只能紧紧地搂着妈妈的脖子，闭着眼睛靠在妈妈怀里，哪怕脚被夹疼了，妈妈抱着自己的劲也越来越大，都没吭一声，因为她知道抱着她的妈妈更难受，心里也自责的要命，如果不是她非要去找爸爸，妈妈就不用受这样的罪了。如果她有飞天的异能就好了……

    仿佛挤了很久，越夕听到妈妈舒了一口气，周围的空气也清新了许多，抬头看了看，她们终于到了站台上，这时火车缓缓地停了下来，从车上下来了许多人，而站台上的人又开始往车上挤，越夕一看这架势，忙对着妈妈说：“妈妈，我们不要去挤了，反正我们有车票的，到时候对着车票坐车就好了啊，为什么要去挤呢？”说完，睁着无辜的大眼，满脸不解的望着越妈妈。

    越妈妈本来还想去挤的，一听这话，对啊，这是始发站啊，有很多空位的，又不是半路坐车，干嘛要和别人去挤啊，于是抱着越夕在站台上等。

    十多分钟后，站台上的人群都已经上车了，而下车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这时从剪票口走出来几个学生，他们背上都背着包，很像驴友，只是这些驴友年纪都很小啊。他们就是刚刚被偷了相机和钱的人。

    白晟睿一出剪票口，就看到越夕乖巧的给越妈妈擦额头的汗，一脸心疼的表情，好象嘴里还在抱怨着什么，只是离得远，他没听到。于是他向母女俩走了过去。

    “阿姨，您好！”白晟睿轻声的问候着，越夕这时仔细听他的声音，和开始听到的公鸭嗓子完全不一样，压低了音量之后，白晟睿的声音只有一点点变声期的感觉，而且还不明显，和刚才温柔地声音一样，听着很温柔悦耳。

    “啊！你好！”越妈妈很奇怪，这么漂亮的一个男生居然会给自己问好，好象他们并不认识吧。

    “您的女儿……”

    “啊，漂亮哥哥，你们的钱和相机找到了吗？”越夕不等白晟睿说完话，忙打断了他。然后趁着越妈妈不注意，对着白晟睿使眼色。

    白晟睿看着稚嫩的小脸蛋上，不停的眨眼撅嘴皱鼻子，差点没把他逗乐了。但他一惯的礼仪让他压住了笑声，只是眼睛弯弯的，嘴角上扬。

    “我……女儿怎么了？”越妈妈还是不怎么习惯说普通话，说出来的普通话有些怪异，但是白晟睿的气质和风度影响了越妈妈，让她也开口回了普通话。

    “哦，没什么，我想说您的女儿真可爱！而且还很懂事啊！”谁家大人不爱别人夸自家孩子啊，一听这话，越妈妈就笑了脸。

    “哎呀，你也很可爱啊。对了，你们不是本地吧？”白晟睿一听越妈妈说自己可爱，脸上温和的笑容差点没保持住，甚至越夕还感觉到对方嘴角抽了一下。

    “是啊，我们是北京来这旅游的。”很快白晟睿就恢复了过来，不紧不慢的回答道。

    “哦，是来钻燕子洞的哦！”越妈妈也自然地和白晟睿聊天了起来。

    “恩？什么燕子洞，没听说啊，我们是来参观有名的仙缘十八洞的。”白晟睿疑惑了。

    “嘿嘿，你说的这仙缘十八洞呢就是我们本地人说的燕子洞了。”

    “一进洞的时候，到是看到很多燕子啊，而且还看了攀爬表演。原来你们当地人叫燕子洞啊。”

    “是啊！”

    “阿姨，你们在哪节车箱。”

    “8号，你们呢？”

    “我们在10号哦，阿姨，咱们差不多该上车了。”白晟睿看着越夕在越妈妈怀里急得抓耳挠腮的样子很想笑，在被越夕第五次翻白眼后，提醒了越妈妈该上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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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矿山记(一)

﻿火车行进了两个小时左右，终于到了K市，越妈妈抱着昏昏欲睡的越夕下了火车，出了站台往外走，这时她看到了早就已经候在火车站门口的越爸爸。

    “你们可来了，怎么样，路上还好吧！”越爸爸小心地接过越夕，看着越夕动了动身子睡了过去，不禁笑了笑问越妈妈道。

    “还好，天哪，我也不是第一次坐火车了，现在才发现坐火车的人可真多啊！”越妈妈心有余悸道。

    “那是，你以前坐的时候是哪年啊，那时候这铁轨不也才修好没多久吗！谁敢试啊，也就爸爸胆子大，敢带着你去坐，现在大家都知道火车安全了，而且价钱还比汽车便宜，还不会晕车，哪有坐汽车不坐火车的道理。”越爸爸好笑的分析道。

    “那到是，对了，我们在火车站的时候看到小偷了。”

    “你们没什么事吧？”越爸爸一听忙紧张问道。

    “没事，有事能站在这吗？”越妈妈白了越爸爸一眼。

    “嘿嘿……”越爸爸傻傻了笑了两声，然后拉着越妈妈坐上了三轮车。

    “我跟你说啊，那小偷看着人模人样的，而且还是个壮年呢，你说他做什么不好，偏偏要去做小偷，而且偷的还是小孩子的东西，真的造孽啊！”越妈妈拉着越爸爸嘀咕。

    “这有什么，这年头好吃懒做的人多的去了。”越爸爸还没说话呢，一个同车的老大妈开口回了越妈妈的话。

    “是啊，你不知道那小偷穿得也不差啊。”当时人多，越妈妈就看到小偷的衣服了，没看到小偷穿的鞋上还带着泥呢。

    “嗨！这有什么，偷了东西，自然有钱买好的穿咯。”

    “……”

    于是两人开始热烈的交谈起来，下车的时候，两人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吓得越爸爸赶忙拉着越妈妈又上了一旁的拖拉机。

    越夕是被颠醒的，她被越爸爸抱在怀里，虽然越爸爸已经很小心地避免颠到她了，但是那路坑坑洼洼的，简直就不是路，人走路都比拖拉机跑得快，再加上越爸爸只用着一只手抱着越夕，越夕被颠得实在受不了了，便在越爸爸的身上坐直了。

    “夕夕醒了啊，马上就到了，坚持一下啊。”越妈妈看到越夕醒过来了，忙把越夕身上绑在越爸爸身上的外套给她拉紧拉好，孩子刚睡醒如果吹了风是很容易生病的，尤其越夕身子还不怎么好。

    越夕刚想回话，但是一张嘴就上下牙齿打架了，为了不咬到舌头，她只好冲着越妈妈点了点头，但是点头这个动作都让她脖子都快点掉了。痛苦得她眼泪汪汪的。

    越妈妈见了心疼得很：“乖啊，坚持一下，不要说话也不要点头了。”本来越妈妈也想抱女儿的，但是连她自己都坐不稳，两只手死死地抓着拖拉机的边缘，才避免被颠下车，哪还能抱孩子啊，只好让手劲强的越爸爸抱了，越爸爸一只手死死地拉着车沿，一只手小心地抱着越夕，双脚紧紧扣在车坐下。

    越夕估计拖拉机摇了有两个多小时吧，终于在一个堆满了石头、沙子和平房的地方停了车，越爸爸抱着越夕下了车，车上的人全都下来了。

    越夕以为他们已经到了，结果越爸爸抱着她向着路边山脚的小道上走了过去，越妈妈连忙跟在后面。

    差不多又是一个小时的山路，在一处疑路尽头的小山坡口停了下来，越爸爸把越夕放了下来，然后从小坡上下去，没一会儿又领了2个人上来，这两人拿包的抱越夕的，越爸爸牵着越妈妈的手，向小山坡下而去，小坡是沙石坡，很难走，脚踩在上面，整个脚都陷进去，抬起脚的时候，还会带起一些尘土。

    只见山坡下一片平整的土地，上面盖着一间间简陋的茅草房，房子是用木头搭建的，屋顶上有木头和茅草，还有少数的几片瓦，最大的一间是长方形的，也不知道是用来做什么的。后来越夕才知道这个是所有矿工的宿舍，里面摆着的是通铺。现在是初期，从前期的准备工作到开始挖井造顶，再到挖矿用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而且人还很少，后来还招了十多个人，那时这长方形的屋子里才热闹呢。

    越爸爸接过了越夕，带着越妈妈走进了一间小的茅草房，虽然是大白天，但是一进到屋子里却感觉很黑，很长时间才适应了光线，屋子里除了一张简易的床，就只有一个柜子，里面放着碗、蜡烛、手电筒什么的。

    越爸爸把越夕放到了床上：“夕夕乖，睡吧，你肯定很累了，一会儿吃饭的时候爸爸叫你。”

    越夕其实真的累了，使用异能，被人挤得神情紧张，在火车上人多，两个孤儿寡母的又怎么敢闭眼休息呢，只好强撑着，下火车的时候才开始昏昏欲睡的。在拖拉机上又被颠的无法睡觉。总之，现在她非常疲惫，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越妈妈也很累了，但是她还是找来了水，用毛巾给越夕简单的擦了脸、手，帮越夕脱了小凉鞋，洗了脚，盖上了被子，然后才简单收拾了下自己，也上床躺在了越夕的身边。

    越夕是被妈妈摇醒的“夕夕先别睡了，吃点东西再睡好吗？”

    越夕睡意正浓呢，翻了个身子继续睡，但是越妈妈却不会允许她继续睡的，摇了半天，越夕只好嘟着小嘴，揉着依然朦胧的眼睛坐了起来。

    半梦半醒的被越妈妈囫囵喂了几口饭和菜，也没感觉吃的什么，又被喂了几口水，又接着倒在了床上。

    看得越妈妈好气又好笑，这次却没再摇醒越夕，给她擦了擦嘴，又给越夕把裙子脱了，用毛巾擦了擦她身上睡出来的汗渍，理了理被子，端着碗又走出了屋子。

    越夕在半夜的时候被一阵喘息的声音吵醒的，待她意识到是什么的时候，恨不得把自己埋进土里。爸爸妈妈那么久没见了，肯定要亲热一番，但是这屋子就这么一张不大的床，自己贴着墙壁都没用。让她尴尬的要死，于是她轻轻地缩进被子里，让被子将耳朵蒙得死死的。

    但是睡了那么久，越夕却睡不着了，耳边的声响还在持续，这可怎么办哦，明天晚上不管怎么样，哪怕是让她去和那些大叔睡，都不要和爸爸妈妈睡了。

    越夕蒙着耳朵闭着眼睛，脑子却很清晰，为了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开始回想一些事，突然她想起来白天的时候她看到的那一幕幽灵事件，她既然能看到别人的身体情况，那能不能看到自己的呢？于是她开始想自己的身体构造，果然在她的脑海中清晰的呈现出了她的血管、心脏、胃、肠道等，接着她又想到看自己的大脑，这时一个空旷的白色空间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难道这就是她的大脑空间吗？这可真稀奇，在这个空间里她看到许多白色的雾气，然后就什么都没了，越夕只好看着这些雾气，雾气里好象还包着什么东西，但是她不管怎么看都看不到，只好放弃了，转而观察起雾气来。

    开始时还没感觉，观察时间长了，她发现这些雾气是在缓慢旋转着的，虽然速度很慢，慢到不仔细观察根本就看不出来，于是她越看越觉得有趣，仿佛身体也开始跟着雾气旋转起来。

    当她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阳光透过木扳的缝隙射进了屋子里，她发现自己睡了一觉之后，神清气爽的，舒服极了。她转头发现妈妈居然也在睡，而且睡得特别想，还轻微的打着酣。

    越夕越过妈妈，拿过床边柜子上放着的裙子穿了起来，然后轻手轻脚地爬下了床，掀开门廉走了出去，看着这道充当门的帘子，越夕暴汗。

    越爸爸他们可真勇敢，在这样的野外，就用这样的帘子遮挡，都不怕小偷和野兽的吗？或者是因为这里太偏僻，连小偷都不屑光顾。

    外面的太阳已经很大了，越夕突然从屋子里走出来，眼睛被强光刺得很不适应，忙眯着眼睛，用手挡在眼睛前面。然后自己找水刷牙洗脸，昨天她睡过去了，没有刷牙，为了将来健康的牙齿，今天可得好好刷刷。

    大早上，矿山上的人都在出工了，有的甚至已经下到了矿井里，有的在矿口拉矿，回过头一看，乐了，只见一个小不点，颤颤微微地走在石路上，由于矿山的路都是坑坑洼洼的，很不好走，所以越夕走得很小心，来到矿山引来的山泉水处，自己刷牙洗脸，洗完了还臭美的对着水梳头。

    “诶，这是老大的姑娘吧？”矿口的一个年轻人问着旁边一个年长的。

    “对啊！”

    “长得真好看，老大的老婆也很漂亮啊。”

    “那是，不好看能做老大的老婆吗？”

    “你看老大的姑娘，真有点小大人的意思。真好玩。呵呵！”年轻人靠着拉矿的车，看着不远处的越夕说道。

    “这就是教育得好啊，你不知道啊，老大的老丈人可是党支部书记呢。”

    “赫，怪不得呢，看小孩的气度就看得出是个好的。”

    “谁都知道是好的，还用你来说，矿上来了，快拉吧，对了，拉上来后把这空车推下去。”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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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矿山记(二)

﻿越夕发现自己就算不去想，也能听到两人的对话了，她发现她的能力提升了，连在远一点的地方都能听到草丛中动物走动的声音，甚至她还听到矿井里传来了越爸爸的声音。

    越夕记得越爸爸的矿山开了两年，后来下了一场暴雨，矿井塌翻了，压死了两个人，于是越爸爸就把矿山关了回到家里，从此开始无所事事的赌博生活。

    越夕打理好了自己，便开始慢慢地向矿井移动着。

    “诶，小娃，你别过来了啊，这边危险。”这是矿井边那个年长一些的男子说的，他看到越夕靠近矿井，忙出声制止。

    “大爹（当地是伯伯的意思，任何比爸爸年长的都叫大爹），我爸爸在下面吗？”越夕的话依然软软糯糯的，听得人心很舒服，都不忍心拒绝她的要求。

    “是啊，你爸爸在下面，你先去找你妈妈，你爸爸马上就上来了哦。”男子接着哄道。

    “哦！”越夕停下了脚步，朝着矿井张望了下，发现目前这矿井的顶是新打上去没多久的，到也结实，但是遇到下雨天就难说了，她该怎么和爸爸提这件事呢。

    越夕边走边左右张望着，由于听力增加了，她能听到鸟儿的鸣叫，草丛中的蟋蟀叫声，这些都吸引着她，让她到处走走，但是妈妈在睡觉，越夕觉得现在正是探险的好时候，不然，爸爸妈妈绝对不会允许她离开他们的视线的。

    于是越夕脚下不停地向着另一个方向而去，路过小屋的时候，她掀开门帘，看见妈妈依然睡得很熟，便悄悄地放下帘子，向山上走去，她是想跑啦，但是地上的坑不是现在的她能跨越的，只好慢慢饶着走。

    爬山真的是个体力活，尤其是矿山，这里的植被很少，裸露在外都是石头，这些石头都是黑色和棕色的，稍不注意就会被石头绊倒，太阳又很大，晒得越夕的小脸红通通的。

    山上的小路很崎岖，沿路还种着一种奇怪的作物，越夕没认出来是什么植物，突然她听到草丛中传来一阵咯咯咯咯的声音，这分明就是鸡的声音，越夕转头眺望了下四周，这荒山野地的居然还有鸡，那就是野鸡咯？

    一想到这个可能，越夕兴奋了，她想也没想的就朝着鸡叫的方面跑去。越来越近了，她看到野鸡翘起了尾巴，真漂亮！越夕感叹到。

    太阳火辣辣的照射着，越夕这时已经全身都汗淋淋了，她有些后悔自己的冒失行动，但是一看到那野鸡，越夕是又激动又懊恼，她现在才四岁啊，应该是马上就四岁了，那也只是四岁，这野鸡就算不飞起来也能啄她，又怎么能抓到鸡呢？而且荒山野地，不是什么公园，可以供她探险，如果遇到人还好，如果遇到狼什么的，可是必死无疑了，想到狼，越夕就有些疑神疑鬼起来，发现野鸡的兴奋早就抛到九霄云外，现在她只想赶快回到爸爸妈妈身边。甚至她感觉到自己在这样的大热天开始冒冷汗了，心里一阵阵的害怕。

    这个念头在听到旁边草丛中发出唏唏嗉嗉的声音后，她心头提了起来，而野鸡的惊声尖叫更是压到她心底的一根稻草，吓得她拔腿就往山下跑，这时她能听到身后野鸡好象被什么东西抓到了，在那不停的咯咯咯咯的叫，接着有什么东西也在跟着她跑，她觉得自己的魂都快掉了，浑身冷汗直冒，不敢回头，拼着全身的力气向山下跑去，她只觉得眼前的路开始模糊摇晃起来，她是凭着本能在跑，根本就看不清楚跑的是哪里。

    接着，她只感到脚下被什么东西一绊，她跌到在了地上，而且由于奔跑的惯性，她向山下冲了几米。手和脚都被蹭破了皮，手心疼得她嘶嘶直抽冷气。

    接着一个温暖的大手把她抱了起来，越夕转头一看，是昨天跟着爸爸在小坡上接她和妈妈的人，看到是人不是狼后，越夕先是松了口气，然后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越爸爸是到吃晚饭的时候才回来的，据越爸爸的说法是，矿井刚开始，有很多事情需要他做，他既然花了那么多钱，就要把这件事做好，而且他都不带头下井，其他人又怎么会下井呢，毕竟这里很多人都是他兄弟，他怎么都要起个带头作用，所以只好委屈越妈妈和越夕了。

    这时的人还是很淳朴的，虽然越爸爸每月花钱叫这些人来矿山挖矿，但其实这些人是来帮越爸爸忙的，大家还没有那种雇佣意识，越爸爸既然请人来帮忙，自己都不带头做，来帮忙的人又怎么会做呢。

    晚上，越夕抽抽嗒嗒地坐在越妈妈，越妈妈也心疼地向越夕的伤口吹着气，嘴里不停说着：“夕夕乖啊，不哭不哭，逛逛交（摔摔交），长高高。”越夕看着妈妈边用童谣哄着她，自己却快哭了，忙止住眼泪说：“夕夕不哭，妈妈吹吹。”（晕，既然不疼，干嘛还要吹啊。）那乖巧可怜的模样惹得越妈妈和越爸爸心疼不已。

    “以后没有爸爸妈妈在身边，不许到处乱跑，听到没有。”越妈妈嗔怪地说了越夕一句：“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到处乱跑了。”又对着越爸爸说：“本来想着快到夕夕生日了，来这里就想提前给她过生日的，结果她摔了交，只好回去过了。”

    “听小胡说夕夕被吓到了，跑的时候慌不择路，她都被吓到了就别再说她了。相信我们夕夕以后都不敢了，对吧？”越爸爸先对着越妈妈说，最后又对着夕夕哄到，在得到夕夕点头答应后，摸了摸她的小脑袋。

    “我也不想说她，你说她胆子怎么那么大，一个人就敢跑山上去，还好是遇到小胡，如果是遇到人贩子或是狼，那……”越妈妈都不敢说下去了，搂紧了怀里的越夕，一脸后怕的样子。

    “好了，别说这些了，孩子不是没事吗？今天小胡抓了只野鸡，我们今天晚上给她把这只鸡杀了提前庆祝下，你回去给她买好吃的，请几个小孩到家里给她庆祝吧，夕夕她们幼儿园的小孩子过生日都这样吧。”

    越妈妈也顺着越爸爸的话说：“现在的小孩子过生日都要生日蛋糕，要糖、饼干和水果了。”

    “小孩子都这样，呵呵！”

    越妈妈边听越爸爸的话边又继续给越夕吹着伤口。越夕在越妈妈怀里不禁想到：她都已经想着法子的躲灾了，却还是躲不过去，这命运真的是很奇妙啊，不过她这个灾应该是过了吧！只是希望这次不要留下伤疤才好，所幸这次只是破皮，不像上一世腿可是缝了好几针的。和前世比起来，她现在可是算幸运的了，越夕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道。

    被妈妈小心地呵护着，越夕的手已经不那么疼了，想起了此行的目的，便对着爸爸说：“爸爸，这里会下雨吗？”

    “呵呵，小乖乖，这里当然会下雨拉！”越爸爸看越夕已经没什么事了，就拿着笔开始算帐。

    “那下雨，屋子里会下雨吗？”越夕一副好奇宝宝的样子。

    越爸爸心不在焉的回答：“会啊！”

    “啊！那是不是下雨的时候，爸爸就会被雨淋到了。那爸爸躲到地下就淋不到雨了吧！”越夕一副我很聪明的样子，给越爸爸出主意。

    “不行的，夕夕，下雨的话，矿井里很不安全的哦。”敢情越爸爸是知道的啊！

    “为什么？”是啊，为什么你知道不安全，不弄得安全点呢？

    “下雨的话，雨会让土变软，然后就会掉下来，把洞填起来，人就会压死……”

    “说什么呢！对着孩子讲这些！”越妈妈伸手拧了越爸爸一下，打断了他的话，顺便白了他一眼。大人是不能对着小孩子说死啊什么的，按迷信的说法，这是对孩子的诅咒。

    越夕才不管这些，她的目的是要爸爸重视安全设施，哪怕多花点钱，将来这些都是赚钱所必须的：“那下雨的时候，爸爸不是没地方可以躲了吗？”说完还比划着受伤的手。

    越妈妈忙拉过越夕的手，接过话回答道：“夕夕，别担心，爸爸不会淋到雨的。”

    “那爸爸躲到哪里去？”

    “就在这房子里啊。”

    “可是爸爸说房子里也下雨啊。”这茅草房确实是漏雨，越夕在前世经历过的。

    “爸爸可以躲到别的屋子里去啊。”越妈妈这下也没耐心了，只好敷衍道。

    “那别的屋子就不下雨了吗？”

    “不下了。”越妈妈简短的回了一句。

    “妈妈骗人，老师说过骗人是不对的。哼！”越夕假装气鼓鼓地从妈妈身上滑下来。

    “诶，小心点，伤口不疼吗？这孩子怎么脾气越来越大了啊。”越妈妈虽然这样说着，却还是小心的抱着越夕，把她放在了越爸爸的身边。

    越夕靠在爸爸身边说：“爸爸，下雨了你还是躲到井里吧。”

    “爸爸刚刚不是说了吗？不能躲到井里去，井里不安全！”越爸爸伸出一只手护着越夕，无奈地回道。

    “那爸爸把井里弄安全就好了啊。”饶了半天，终于饶到主题上了，越夕在心里抹了把汗，这装小孩真是个技术活，说话做事都要符合小孩的心性，真累人，她都被自己给饶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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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 矿山记（三）

﻿这下越爸爸可奇怪了，这孩子怎么就一直说着下雨天躲井里的事啊，于是停下了手中的笔，小心地抱起了站在身边的越夕，她受伤的手脚放好后问道：“夕夕怎么会想问这个？”

    越夕早就想到怎么回答了：“老师说过，下雨天不能躲在树下面，不然会被雷公公打的。我们住在木头房子里，木头是树做的，那雷公公会在下雨的时候打我们吧！”然后做出一副怕怕的样子，反正她就不信爸爸妈妈会找老师问。

    “呵呵，我们夕夕真聪明，还知道房子是木头做的，木头是树做的啊！”越爸爸亲亲越夕的脸蛋，惹得越夕气愤地扭过头，避开他的嘴：“胡子，疼疼，爸爸讨厌。”说完就要下地，但是由于动作太大，碰到了伤脚，疼得她又是一缩。

    越妈妈赶忙接过越夕。把她放到了床上躺好。

    越爸爸哈哈的笑了起来，惹得越妈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又接着开始算帐。

    越夕也没想着一次就能让爸爸重视，反正还有很长时间，只要能经常在爸爸耳边说说，相信他一定会重视的。越夕望着头顶着上的草——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晚上，爸爸带来了那只胡叔叔抓的野鸡，整只鸡杀了煮汤给夕夕庆祝生日，越夕一直都喜欢吃鸡，曾经妈妈还笑说她是狐狸投胎的，她自己也深以为然。

    在这里的两个晚上，越夕和别人睡的计划没有实现，这矿山上除了越妈妈就没有其他的女性了，哪怕她现在还小，只有四岁，越爸爸都不会让越夕去和其他男人睡的。更主要的是越夕现在彻底和地面说拜拜了，越妈妈都不让她下地或是拿任何东西，吃饭都是越妈妈喂的，这让越夕很是懊恼和后悔，早知道就不去探险追野鸡了。而晚上爸爸妈妈弄出的声音让她更是无奈，所以越夕每晚都是看着脑中的雾气旋转，然后陷入沉睡中，这样也就听不到任何声音了。

    三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今天中午吃过午饭后，越夕就必须和妈妈回家了，她的伤已经开始结痂，越爸爸和越妈妈很奇怪越夕居然那么快就结痂了，不过这是好现象，被归结为小孩子恢复力强。越夕隐约知道，这可能和她脑中的雾气有关。

    照例被越爸爸抱着走了一个多小时的山路，坐着能把人的胃都颠出来的拖拉机摇了两个多小时，再坐了半个多小时的三轮车，终于来到了火车站，越夕乖巧地搂着越爸爸的脖子，听着越妈妈不停地叮嘱着越爸爸注意身体，注意安全，记得吃饭等等。最后还强调让越爸爸不要去赌博了，多想想孩子和她，如果被抓进去了，让她们母女俩人怎么办云云。

    在越爸爸的再三保证下，越妈妈才放过了越爸爸。

    “夕夕要记得想爸爸哦！”越爸爸狠狠地亲了越夕的小脸蛋一口，把越夕的脸都亲了个红红的印子，但是越夕没有哭，只是避开手心和脚上的伤搂着爸爸道：“那爸爸记得下雨的时候要躲到井里哦。”

    听到越夕这样说，越爸爸哈哈大笑起来：“好好好，爸爸会记得的。”

    越夕回到家的第一件事就是要妈妈给她洗澡，在矿山的三天，她都没洗过澡，尤其现在还是夏天，在山上就算是什么都不做也是很脏的，男人们到是可以在天黑的时候，在泉水边上痛快的洗个澡，越妈妈和越夕可没那么好了，只能端着水到屋子里擦身子，还弄得屋子里都是水，把鞋子都弄脏了，所以越妈妈和越夕都不怎么在屋子里擦身子。再加上受伤后是不能碰水的，所以越夕是洗脸都不痛快。

    现在伤口已结痂，越夕便洗了一个舒服的热水澡，到外公家吃了晚饭，被外公狠狠地抱着亲了好几下，外婆看到越夕的伤后，更是心啊肉啊的呼痛，外公更是责怪越爸爸和越妈妈没有照顾好越夕，哄着本来就没有哭的越夕，而越夕还得装出一副可怜的样子配合老人，天都黑透了，才放越夕回家。

    刷过牙，简单地洗了脚和脸后，爬上大床，越夕照例进入到雾气中，然后慢慢陷入了梦乡，睡前，她想到：“回家的感觉真好！”

    回到家后，越夕又开始了枯燥的幼稚园生活，索性现在她已经和王玲重新恢复了友谊，虽然思维不对等，但是两人每次都很开心地说上很久。

    “夕夕，今天的点心真好吃啊。”王玲小朋友边玩着沙堆边对越夕说

    “是啊，也不知道这什么蛋糕，连奶油都没有，不过就算有奶油，我也不会吃的，肯定是又腻又咸。”

    “夕夕，什么是奶油？”

    “鸡蛋牛奶调出来的糊糊。”汗！

    “我喜欢吃糊糊，上次我妈妈给我弄了芝麻糊，可好吃了。”

    “你堆的什么东西啊？还有别来动我的城堡。”越夕推开王玲伸过来的手。

    “夕夕，你弄的房子真奇怪，我都没见过。”

    “你见过才叫奇怪了。”

    “……？”

    “这个星期四我的生日哦，妈妈给我买了好多好吃的，你要来吗？”越夕边挖了条护城河边说道。

    “好啊，你过生日啊，夕夕，你周四来我家叫我可以吗？”

    “不要，你自己来我家，不然我就叫其他小朋友了。”

    “为什么？”

    “他们自己来的。”

    “那你不要叫他们，我自己来就好了。”

    “可是我妈妈让我多叫几个小朋友啊。”

    “不要啦，他们会把我们的东西吃完的。”

    “……”

    不管王玲如何反对，周四那天，越夕还是请了好几个小朋友，因为是厂里的幼儿园，大家都是职工的孩子，和越夕一个班的小朋友都是她小学时候的同学，能叫的她都告诉了一声，至于愿不愿意来就随他们了。

    越夕还是低估了孩子们对食物的抵抗力，当晚来的孩子把越夕家的房子都站满了，没办法，越妈妈只好抬了张桌子放到篮球场上，越夕家离篮球场就隔着一条五米左右的路，又让厂里专门负责电力的袁工把球场上的大灯打开。四个巨大的三角架依然摆放在操场中央，但这并没有影响到越夕的生日派对。

    于是一大群小朋友就在球场上玩疯了，由于来的人太多，吃的东西有限，越妈妈只好又去厂里的服务社买了些零食回来，有瓜子、花生、糖果，还有一毛钱一袋的米花，一小袋就够小孩子吃很久了。

    这天晚上，越夕也很开心，她彻底地放开自己，和其他小朋友一起玩老鹰捉小鸡，龙门阵、捉迷藏，饶着三角架疯跑，越夕却是离三角架远远的，她对这架子还是心有余悸的。她们一直玩到各家大人都来寻人了，才各自回了家。

    终于又大一岁——4岁了，越夕在睡之前这样想着。

    第二天到幼儿园的时候，越夕和其他小朋友的关系明显拉近了，她穿着妈妈给她做的新衣服，妈妈给她扎了个翘马尾，一到幼儿园，就有小朋友喊她的名字，叫她和他们一起玩，越夕也开始享受起了自己的幼儿园生活。

    现在越夕每天都会先去看一下脑海里的雾气，然后跟着雾气旋转着渐渐进入梦乡，她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她的身体越来越好了，而且有时候她还可以看到雾气走过全身，然后回到脑海里，走过一遍以后，她就觉得全身舒畅，精神百倍。但是她依然看不到雾气里包裹的是什么东西。

    而透视的异能她也没落下，每天都要练习几遍异能，从最初只能透视死物，到上次火车站候车室时透视人体，从最初的几米到现在她可以看到上百米远的距离，她觉得只要她坚持练下去，将来她肯定能透视到上千米甚至上万米的距离。

    小学的暑期一过，越夕就升入中班了，由于厂里大人不放假，幼儿园孩子的升学仪式是跟着小学走的，跟着小学的哥哥姐姐们排好队，听着小学校长的开学祝辞，然后少先队员代表讲话，幼儿园的老师讲话过后，她们就正式成为了一名——中班的小朋友了。

    越夕班上的孩子都是从托儿所里升入幼儿园的，由于大人要上班，所以很小就放到了托儿所里让保育大妈帮忙带着，到上幼儿园时，年纪也不大，普遍在3、4岁，所以她们幼儿园的孩子上小学时的年纪都比其他小学的孩子小，其他小学要7岁才读书，她们幼儿园的孩子刚满6岁就上小学的很多，越夕的年纪在里面是属于不大不小的。到后来厂里亏本过大，子弟小学办不下去，并入镇上的小学后，才被规定了上学的年纪。

    开学典礼完后，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又排着队跟着老师回到了幼儿园，越夕的班是中班，走在队伍的中间，大班的在前面，走着走着，还没到幼儿园呢，越夕就听到前面响起了一阵凄厉的哭喊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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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救人记

﻿一个大班的小男孩突然声嘶力竭的哭了起来，越夕探头往前一看，那小男孩抱着头边哭边在地上打滚，旁边的老师手足无措地在他身边走来走去，好几次想抱起他，小男孩却又滚到了另一边。小男孩是谁，她已经想不起名字了，只是觉得有些熟，因为前世越夕身体不好，经常去厂卫生院打针时都能看到他，不过后来有段时间没见到小男孩了，据妈妈说，这个男孩死了，他们家又生了女儿。

    “快抱孩子去医院里边。”不知道哪个老师说了一句，把越夕的思绪拉了回来。

    其他老师像找到主心骨一样，几个人合力按住了小男孩，只见那小男孩在老师怀里依然滚动着，好几次差点掉地上。所以老师边抱着男孩边要注意不让他掉地上，就走得很慢。

    越夕很奇怪，便悄悄往他们靠近，像她这样因为好奇而走出队列，往前凑热闹的孩子很多，所以她的动作一点都不突兀。越夕靠近后先动用异能扫视了一下男孩的身体，只见小男孩的血管、肌肉在她眼前渐渐清晰起来。她先看了男孩的肚子，没有任何异常，又把视线往上移，发现男孩的心脏很不正常，但是这只是她的感觉，毕竟前世她不是学医学的，不知道具体的问题，尤其看男孩的挣扎越来越弱，脸更是红得发紫，越夕就有些担心起来，看男孩的表现又不像是因为心脏的原因，心脏病人病发应该是虚弱的，但是小男孩却是突然什么地方疼起来，要摆脱这种疼痛一样。

    于是她顺着男孩的胸口往男孩的头部看去，由于男孩是双头抱着头，又动来动去的，她看得不是很真切，于是她加大了异能，男孩的手开始渐渐淡化，只留下一个淡淡的轮廓，这时越夕终于发现男孩突然哭喊的原因了。

    一只黑色的小虫子在他的左边耳朵里，此时的小虫子还在男孩的耳朵里艰难的爬行着，带着锯齿的脚扒在耳朵里的软肉上，疼得小男孩脸都皱起来，但是他的呼吸开始急促起来了，越夕知道这下要糟糕了，这是男孩的哭喊引发心脏病了，再不救治，小男孩会死的。

    越夕的检查虽然看似很长，其实也就几秒的时间，这时她也顾不上遮掩什么的了，毕竟一条人命就摆在她的面前。

    于是她越过众人，冲到幼儿园里面，来到厨房，对着掌管厨房的何大妈道：“大妈，大妈，快点，给我点油，先别问为什么，救人啊，救人啊。”

    何大妈奇怪的看着越夕风一样的冲进来，对着自己要油，一听救人，虽然有疑惑，但是一碗油而已，而且在大人的认知当中，小孩子是不会撒谎的，于是忙到了一碗油给越夕，并尾随着越夕的身后。

    越夕端着油就跑到了男孩的身边，还好老师走得慢，不然越夕的小短腿还真追不上，她端着油到男孩身边，急急的对着大班的老师道：“老师，老师，快把油倒到他的左耳里，我刚刚看到有只小虫子飞到他耳朵里了。”

    “你确定看到有虫子飞到他耳朵里了？。”吴老师先是疑惑的问了，在得到越夕肯定地点头后，忙接过油倒到了男孩的左耳里，油一倒进去，男孩挣扎渐渐弱了，但是他的呼吸也越来越弱了。带他的大班班主任可能也是知道情况的，抱起他就奔向了厂卫生院，这次小男孩没有再挣扎，她非常顺利地就抱起了孩子。

    中午回到家的越夕还是有些后怕的，毕竟这件事经不起推敲。首先，越夕是中班的，男孩是大班的，她们之间隔的距离虽不远但绝对不近，中间又隔了那么人，她能看到小男孩吗？再次，这小虫子那么小，她的视力居然好到能看到小虫子飞到男孩的耳朵里。最后，她一个小孩子居然知道用油来灌小虫子，这是不是太聪明了点。

    越夕越想越害怕，只希望大家把这件事给忘记了。但是很快，男孩的家长找上门来感谢的时候，越妈妈当时正在折晾晒好的衣服，听到这事惊奇地看着自己姑娘，嘴上却谦虚地回道：“颍浩怎么样了？没事了吧？感谢什么啊，这是他自己的福气，快把这些东西都拿回去吧，颍浩还病着呢吧，拿回去给孩子吃。”

    “这可不行，夕夕可是我们家颍浩的救命恩人了，医生说了，如果不是提前倒了油在颍浩耳朵里，缓解了他耳朵里的疼痛，他再挣扎一会儿，这心脏病一发，这人就……”颍浩的妈妈到后来已经说不下去了，只要一想到自家的孩子就这么去了，她这心就刀割一样。

    “夕夕啊！”颍浩的爸爸在越夕面前蹲了下来，摸了摸她的头说：“叔叔谢谢你了，你救了你颍浩哥哥啊。”

    越夕害怕被问到她想逃避的问题，只好低下头装害羞，于是越妈妈接道：“你们太客气了，看！孩子都被你们说得不好意思了，诶，快别站着，都进来坐进来坐啊。”越妈妈忙把两个客人让到了家里坐下。

    “你们家孩子教得好啊，我都想要个闺女了，这么可爱乖巧，又机灵聪明，真是惹人疼啊。”颍浩妈妈搂过越夕，一副稀罕得不得了的样子，惹得越妈妈笑得见牙不见眼。

    “哪啊，我觉得你家颍浩就好啊，听话乖巧，谁家不说，你家颍浩是个聪明的。”

    “他就是身体不好，这几年都是靠打针撑着了。”颍浩妈妈一提到颍浩就一副伤感的模样。

    “听说厂里给你家开了准生证了？”越妈妈问道。

    “是的。”颍浩妈妈回答完后却没再说什么，一副不愿多说的样子，越妈妈也不好多问。

    “看我，尽说这些，你们在这吃了晚饭再回去吧。”越妈妈忙站起来一副要去做饭的样子。

    “不了，我还不知道你们家，做饭不方便，你都是在你妈那边吃的，咱们也就不麻烦了，孩子现在还在医院里呢，这是回来给他拿些住院用的东西，他爷爷在那守着，不过我这心就是放不下，马上就得赶过去了。”然后又对着越夕说：“夕夕啊，等颍浩哥哥从医院回来了，你跟妈妈来家里玩啊。”

    “好的，娘娘（第一声，阿姨的意思）”

    越妈妈送了颍浩爸妈出去了，越夕坐在家里等着，不一会儿，越妈妈回来了。

    “夕夕啊，你怎么没跟妈妈说起这件事？”越妈妈边收拾着晒干的衣服边不经意地问道。

    “夕夕只是让老师用油倒在颍浩哥哥的耳朵里，不是夕夕倒的，是老师把颍浩哥哥送到医院的，不是夕夕，跟夕夕没关系。”越夕边说边在心里画起了小叉叉，不停念着：原谅我，原谅我。

    “哦。”越妈妈问完了，也没在问，继续叠衣服，这让越夕松了口气。

    两个星期的一个早上，越夕和王玲小朋友坐在花台边上，边吃着软软的馒头，边说着不着边际的话。这时一个大男孩走到了两人面前。

    越夕抬头一看是颍浩，便道：“颍浩哥哥，你的病好了吗？”

    “恩，越夕谢谢你哦。”颍浩的脸色还有些惨白，说话都有细声细气的。

    “不客气啦！”越夕其实蛮同情他的，尤其是他还有几年就要因为心脏病发而死亡，越夕觉得她也许能帮他做些什么。

    “颍浩哥哥，我跟你说哦，有个大妈告诉我，生病其实并不是很可怕哦。”颍浩听到越夕说生病的时候有些不自在，但是在听越夕说生病不可怕的时候，他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由于他有心脏病，所以他们班里的孩子都不爱和他玩，虽然不会欺负他，但是都不怎么和他说话，现在听到越夕说心脏病不可怕，他真的很开心。

    越夕看到颍浩的笑容，心里更加坚定帮助他的念头，于是道：“那个大妈说，只要适当的锻炼身体，身体就会慢慢变强，然后什么病都不敢来找他，就能活到了七、八十岁哦。”颍浩的眼神也跟着越夕的话明亮了起来。

    “七、八十岁不是和奶奶一样了吗？”颍浩对于越夕说的话还是有些迷茫的，毕竟一个5、6岁的小孩子很难懂得锻炼身体可以长命百岁。

    “额，我的意思是可以活到和爷爷奶奶一样的年纪。”越夕比划着，看对方还是一副不解的样子，抓耳挠腮地想了会又说：“就是不会再生病了，额，也不对，应该是不容易再生病了，懂吗？”

    “真的吗？但是他们都说我的病会死的。”颍浩本来明亮起来的目光又暗淡了下来：“而且厂里还给我家发了准生证了，越夕什么是准生证啊？”小孩子虽然不懂，但是大人说话不避讳着孩子，被孩子听到后，他就会记住了。

    越夕看着颍浩暗淡的小脸，有些难过，这孩子居然知道家里被发了准生证，虽然现在他不知道，但是以后他会知道，到时候他又会怎样的难过呢？

    “嗨！这有什么，那是他们大人大惊小怪的，我跟你说，那个大妈说了，锻炼身体，真的不容易生病哦。是真的啦。”为了增强自己话的可信度，越夕还强调了一遍，仿佛这样对方就会相信了。

    “可是我妈妈都不让我跑步的。”在小孩子的理解里，锻炼身体就是跑步，而且很累人。

    “颍浩哥哥，我们不跑步，我们切西瓜。”越夕对着颍浩笑着说道。

    “切西瓜？”颍浩奇怪地回道。

    于是越夕站了起来，对着颍浩比划着说：“一个西瓜，你一半，我一半……”

    “噗呲……”旁边的两个小朋友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

    “哈哈，夕夕你跳的什么舞啊，这么好笑！”王玲大笑着问道。

    “哼，别小看这个哦，这个可是太极，知道太极吗？那可是武术大师都会的哦。把这个练好了，以后还可以打坏人呢。”

    两个小朋友马上激动的跟着越夕身边：“真的可以打坏人吗？”这是王玲问的。

    “我不要打坏人，我只要不生病就好了。”这是颍浩问的。

    “当然是真的，颍浩哥哥，只要学会了这个，你就不用担心生病会痛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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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 发财记(一)

﻿于是越夕每天到幼儿园的第一件事就是玩切西瓜，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她们三个人玩，后来越来越多的孩子跟在他们后面学，虽然不知道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做，但是看她们认真的样子，好象在完成一件了不起的事，于是孩子们乖了，老师舒心了，越夕又被表扬了。

    天气渐渐转了，越夕穿着妈妈给织的毛衣，看着球场上的三角架被抬走，心里终于舒服了，因为她最担心的事不会再发生，球场也宽敞了。

    而越夕终于选定了她的发财计划。额，应该是她妈妈的发财计划，首先她磨着妈妈给她做饼子，越妈妈的手很巧，应该说这个时代的妇女手都很巧，什么精细活都能做，什么粗重活都能干。其实越夕开始是想做衣服的，以后发展成一个服装公司，但是越妈妈做衣服的手艺实在比不上外婆，而外婆每天操持着这个家挺不容易的，有点空闲还要给家里的孩子缝补衣服，越夕就不想麻烦外婆了。而越妈妈一直是做吃的拿手，而这吃的越夕也考虑了很久，做包子馒头吧，厂里的食堂就有现成的卖，而且个大还便宜，你说你一个职工和厂里抢生意不是等着下岗吗？做饭菜米线类的吃食吧，要考虑成本又要考虑地点，还有桌椅板凳什么的，麻烦的要死，最主要的是越妈妈是有工作的人，就目前的情况看不会考虑辞职，只有下班的时候才有时间做，所以只能做零食类的点心才是最好的选择。

    越妈妈做的是最简单的饼子，用面粉、鸡蛋、油、白糖做的，首先把糖和油混一块搅拌，然后把面粉和鸡蛋合一块搅拌，再把加了油了的糖倒入鸡蛋面粉里，让面粉能揉成团状为最好。再把这时的面粉压扁，切成小块小块的方形，越妈妈就着这些方形捏成各种各样的形状，有时是四不像的小动物，有时是圆、三角，有时直接就是一个方形。饼子的雏形做好后，用白色的纱布蒙在上面，过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左右的时间，再放到热热的不放油的锅里煎，煎到两面都变得焦黄的时候，再起锅，味道香香甜甜的，越夕很喜欢吃啊，虽然比不上将来的饼干，但是在这零食匮乏的时代，这饼子对孩子来说已经是很不得了的吃食了。

    而越夕要卖的饼子要比这个复杂的多，也美味得多，于是她变着花样的要妈妈给饼子里加这样，加那样，甚至还要求妈妈放牛奶，这时的牛奶很贵，要从很远的地方拉过来，本来越妈妈不想弄的，但是她真的被越夕的一哭二闹三打滚磨得无法了，只好买了些回来参在面粉里，但是不管怎么做，她姑娘都说不好吃，要加这样加那样的，还好她爸爸赚了点钱托人带回家里的，否则就凭她那点工资还不够孩子折腾的。

    最后一次的饼干终于成形了，有浓浓奶香的，有杏仁味的，还有鸡蛋味的。虽然还有很多的不足，但是越夕已经没有多少时间，因为离国庆节只有两天时间了，越夕要赶在国庆节的时候向厂里的职工兜售饼干。而越夕则要妈妈做很多的饼干。

    “夕夕啊，做那么多你吃不完啊，而且天气热会放坏的。”

    现在就体现出小孩子的好处了，耍赖哭闹，不做出来她就哭，哭得越妈妈威胁利诱都不听，就算是打还是照样要做，哭的外婆跟着劝说，外公更是纵容着孩子，主动要求越妈妈做，按外公的想法：做出来越夕吃不完不是还有大人的吗！而且大家一直认为越妈妈做的饼干很好吃，绝对不会出现吃不完的情况。于是小越夕如愿了，越妈妈无奈了。

    饼干做出来了，越夕又一副守财奴的样子，谁也不让吃，谁吃她跟谁急，有次小舅舅到她家要吃饼干，她就给小舅舅拿了两块，多了就不给，无论小舅舅怎么哄她都不给，让一家人笑称她是小守财奴。

    十月一日这一天，是全国都在欢庆的日子，一大早厂里特意搬了一台黑白电视机到篮球场上，各家都抬着小凳子坐在电视机前看国庆庆典，晚上则是看抗战电影，一般就是地道战啊、地雷战什么的，反正越夕小时候是看得都能倒背了。

    这天大人们都穿上了自己最漂亮的衣服，小孩子也打扮得干干净净的，汇聚来到篮球场上，很多人都是早早就到了，抢到前面的位置，场里的领导是不在这看的，他们另有看处，所以小工人们很荣幸地能抢第一排的位置，因为电视机很小，如果坐后面，不仅画面不清楚，连声音都会被其他声音盖过。

    越夕到球场的时候，就看到前面已经挨挨挤挤地坐满了人，连个缝隙都没有，索性她们家在球场边，越妈妈早早就用凳子占好了位置，在第二排。越妈妈刚要抱着越夕穿进人海向里走，越夕不干了，进去了她还怎么出来卖东西啊，这时大家开始陆续到场了，再不进去就真插不进了，越妈妈在越夕再三保证不乱跑，累了就去找外公后，就边感叹这孩子脾气越来越大了，边左插一脚右抬一脚的来到了座位前，先是听厂里领导讲话，然后电视机才打开来，这时庆典刚刚开始，电视里出现了用金黄色的菊花组成的十多米长的龙，蒲公英状的喷水池和由十万盆鲜花组成各式花坛，装点的天安门广场百彩纷呈景色壮观，人群中开始暴起了热烈的掌声，当看到一队队整齐的海军、步兵、空军从镜头中走过，然后是汽车、坦克、飞机的画面时，看得众人惊呼声、赞叹声此起彼伏，人群中叫好声不断。

    甚至还有人感叹：“我们的国家真是强大啊！”越夕黑线，请原谅她实在是无法从那些老式的军用枪械中看出国家的强大。只是觉得这个摄影师实在是会抓拍镜头，每个镜头都是那么唯美，国家领导人也是笑容满面，精神抖擞的。

    而越夕则在越妈妈坐下之后，就跑回家，拿出从外婆那诱来的钥匙，打开自家的门，拿出事先洗干净的塑料盆，擦干水用白色的纱布把盆垫满，然后再把饼干分类放成三堆，由于她人太小，拿不了太多，只好尽量多拿了一些，试了试发现自己还可以抬起来，便挎上妈妈给她做的小包包，里面放了她从小舅舅那搜刮来，已经撕成一张一张的作业本，收好钥匙，吃力的抬起塑料盆，锁好门就向球场走去。

    大家看电视正高兴呢，越夕小小的个子，端着个塑料盆开始向最外围看电视的大人兜售。

    “哥哥，要吃饼干吗？”越夕抬头看着一个7、8岁小男孩问到。

    “啊，好香啊，这是饼子？”男孩看着饼干直流口水。

    “是啊，这是饼干，可香了，你要吃吗？”越夕继续诱惑道。

    “好啊。”男孩说完便伸手去拿，却被越夕躲开了。

    “五分钱一块哦，还有你的手不卫生。”越夕边躲边说，这个价格其实已经相当于两根冰棍的价钱了，这是经过越夕的深刻考虑之后才决定的价格，首先这个饼干在这时还是很高级的，然后今天可是国庆啊，做生意哪能不涨价的啊，至于以后会不会降价就视卖的情况而定了。

    “啊？还要钱啊？”

    “当然要钱啦！”男孩没理会越夕的白眼，看着不断散发出香味的饼干直流口水，但是还是觉得有点贵了：“这都能买两根冰棍了呢！”。

    “哥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哦，首先我这是送到你面前的哦，送货上门知道吗？然后今天可是过节啊，你不知道过节的时候，东西都比较贵吗？然后，我这饼干可是外国人吃的东西，知道什么是外国人吗？就是红头发蓝眼睛的人，你想想外国人吃的东西能便宜吗？”越夕在心里不停祈祷：上帝啊，请原谅我这个小屁孩吧，我这也是为了生活才忽悠的，阿门！嘴上却没停：“而且如果你买两块的话，我送你一块哦。这饼干可香了，而且里面加了牛奶和鸡蛋呢。这些可都是很贵的，要买就快点哦，等会儿我就不送了。”

    小男孩已经被越夕忽悠的晕头转向了，再加上饼干发出的一阵阵香味，再听越夕说买两块送一块，便赶忙跑到父母身边，追着要钱，不给钱就哭赖，大人要看电视，被烦的没办法，只好给了小男孩一毛钱。

    男孩开心的接过越夕手中的三块饼干，然后美滋滋的吃了起来。旁边的人看到男孩吃的饼子，闻着味道很香，由于价格有些贵了便只向越夕买了一块尝味道，尝过之后发现味道真的很不错，便又多买了几块，边吃东西边看电视的感觉，真的蛮不错的，虽然有些贵了。

    饼干的香味引来了很多孩子，有的磨着大人给买了，有的则是没钱只能望着流口水，这时越夕就会把那一个饼子分很多份，给他们品尝，这让孩子们高兴坏了。

    “诶，这不是越哥家的孩子吗？怎么抬着饼干啊！这饼干真香！”越夕卖着卖着就向里走，这时一个年轻人闻到香味转头过来看到了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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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发财记（二）

﻿“叔叔要买饼干吗？”越夕发现年轻人看着她，忙开口问。

    “哎哟，闻着挺香的，那叔叔谢谢你了啊。”年轻人开心的笑了，结果越夕接下来的话把他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

    “谢谢叔叔，五分钱一块。”说着便先伸出一双手向年轻人要钱。

    “哈哈，你这饼干卖五分钱一块？都能买两根冰棍了。”年轻人笑了笑，却没给钱。

    “叔叔，你可就不知道了，这里面可是加了鸡蛋和牛奶的呢！是我妈妈花了很长时间又花了很多钱买材料才做出来的，那种冷冻糖水哪能和我的饼干比啊！”说完，瞅了一年轻人，仿佛他问了什么很笨的问题，而且这时越夕的饼干也卖去了大半了。

    “给我来六块饼干！”这时一个大人又过来买了，他的手上还牵着个不停抽泣的孩子，嘴角还沾着些饼干屑呢，看来是吃过的孩子找大人来买了，她刚刚分送的那块饼干真是值啊。越夕感叹着。

    那个年轻人看着越夕麻利的收钱，然后用纸包着六块饼干递给了带孩子来买的大人。

    “叔叔，这饼干可好吃了，很多人买去吃都还想吃呢，你再不买，一会儿可就没了哦。”

    听完越夕的话，年轻人笑了：“好吧好吧，给叔叔先来两块，叔叔尝下味道，好吃再跟你买可以吗？”本来年轻人看越夕一副小大人的样子就觉得很好玩，而对方还用一种哄人的语气对着他说话，让不想买东西的他不禁觉得有趣也买了两块。

    庆典结束后，越夕的饼干只剩下几小块了，她觉得自己这么辛苦就当犒赏自己的好了，于是决定收摊回家了。这是很多人都没有离开，平时难得看电视啊，除了几个厂干部家里有电视，其他人家都不知道电视节目是什么样，而越夕外公家则是因为孩子太多，上面又有老人要养，基本存不起什么钱来买电视，所以越夕的几个舅舅都在球场上看电视。

    越夕回到家，乖乖地坐在床上，耐心地等待着妈妈回来。

    只听木门“嘭！”的一声，越妈妈回来了：“夕夕啊，我刚刚听赵勇的爸爸说你在卖饼干啊，而且一块饼干还卖两根冰棍的钱啊。”越妈妈一回来就急急地抱起越夕问。

    越夕没说话，只是从自己身上的小挎包里拿出一张张票子，有一毛两毛的，最大的也就一块。但是就这么一小会儿的时间，越妈妈数数居然也有五块多钱了。这还是越夕小拿不了太多的饼干，她回来的时候还有人在问她们家还有没有，孩子喜欢吃，他们想买。

    越妈妈怎么都没想到，给孩子捣腾的零食居然可以卖钱。

    越夕看着被惊到的越妈妈开心地笑着说：“妈妈，我们把所有的饼干都卖了，就有很多钱了，妈妈给夕夕买牛奶喝好吗？”

    越妈妈回过神来，看着可爱乖巧的女儿，心里一阵酥软：“宝贝乖乖，妈妈的夕夕都能赚钱了呢！”

    “这是妈妈赚的，饼干是妈妈做的呢！”越夕说得越妈妈很贴心。

    “呵呵，这是我和宝贝一起赚的，啊！妈妈要告诉爸爸，我们家夕夕都能赚钱了啊。”越妈妈这时还没想到卖饼干赚钱呢，就想着女儿都知道卖东西赚钱了。

    越夕也笑了，她知道经过今天的事，妈妈想不做这买卖都不行了。果然，没一会儿就有人来敲她家的门了。

    “莲云在吗？”

    “在！”越妈妈把越夕放在床沿上，对着门喊了声，然后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哟，刘姐找我有事吗？”边说边把刘姐让了进来。

    “这不是孩子闹的吗？你家是不是卖那什么……什么饼干啊？”刘姐走进来的时候，越夕才看到她手上还牵着个小女孩，一进屋看到饼干就一脸的谗样。

    “卖的，卖的。”越夕赶紧抢在越妈妈开口前说话，她怕越妈妈说出：没卖，孩子想吃就拿去的话，那她们家还不得亏死。

    然后越夕麻利地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三个大大的塑料袋子，里面装满了饼干，越夕人小，拿得有些吃力，越妈妈见了赶忙上去帮她拿下来，也没顾得上孩子抢了自己的话。

    “这孩子，你慢点！让妈妈帮你拿，小心弄疼了自己”越妈妈拿下饼干还摸了摸越夕的小手，一脸心疼样。

    越夕笑笑，又对着刘姐说：“刘娘，你要多少？”看着刘娘尴尬的样子，越夕就知道这人肯定是来吃白食的了，哼！哪有那么便宜的事，前世这人可没少占她们家便宜。

    仿佛看出刘姐的尴尬，越妈妈也不好意思的笑笑，开口说道。“哪啊，别听孩子的，这东西……”

    “五分钱一块。”越夕大声的抢道：“少了不卖，我宁愿自己吃，哼！这是妈妈辛苦给夕夕做的，不拿钱来买，夕夕不给！”反正小孩子就这样，谁能让一个小孩子懂事呢？刘娘听得脸色很难看，旁边的小女孩一听不卖了，拉着刘姐的手就开始摇。

    这下越妈妈没折了，只能再次不好意思的对着刘姐笑了下。

    “嗨，我本来就是打算买的啊！”刘姐本来想转身就走的，但是现在人都来了，不买的话好象真是来占便宜一样，大不了她少买点，回去自己研究着做就好了，什么大不了的东西。

    “给我来两块吧！”其实她只想买一块的，但是专门上人家里就买了一块也不好意思，于是就多买了一块。

    越夕趁她们不注意的时候撇撇嘴，一块两块还不都一样。于是就拿了两块鸡蛋味的递给了刘姐。然后又从不甘不愿的刘姐手里抽走了一毛钱。

    “谢谢惠顾，欢迎下次再来！”越夕拿过钱笑得很开心地对着她们说。

    越妈妈先是惊讶然后是开心的笑了，而刘姐则是扯了个可有可无的笑容后，拉着孩子走了。

    “夕夕啊……”

    “妈妈，这东西你做的时候不要钱吗？”越夕再次抢了妈妈的话，因为她知道妈妈接下来要什么，无非就是这小东西给人吃就吃了，怎么还能收人的钱什么的。

    越妈妈习惯的回答：“当然要啊。”

    “那妈妈做的时候那么辛苦，还烫伤手呢！”越夕一副心疼妈妈的样子。

    “没关系的，妈妈不疼。夕夕不是喜欢吃吗？”

    “可是那么多，夕夕吃不完，拿去换钱为什么不可以？”这下越妈妈不知道说什么了？因为她发现和小孩子讲道理，你真的是有几张嘴都说不赢的。

    “妈妈没说不可以啊。”越妈妈耐心解释着。

    “可妈妈刚刚就想把夕夕的饼干送人。”越夕指责得越妈妈都尴尬了。

    “妈妈下次不会了。”

    “那妈妈保证。”

    “好，妈妈以后都不把夕夕的饼干送人了，可以了吗？你个小滑头。”说完，抱起越夕一脸宠溺的样子。

    “卖不算！”越夕的话说得越妈妈没反应过来。

    “卖饼干不算，因为这是把妈妈的劳动成果换钱，然后可以买其他更多的东西，所以卖不算，妈妈可以卖但是不能送。”

    “这是谁教你的？妈妈不记得有和你说过啊！难道是你爸爸说的？”越夕没回答，就让妈妈以为是爸爸教的吧，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

    没过几天，厂里都知道了越夕家卖一种味道很好的饼干，孩子们都爱吃，许多的孩子回家后都央着家里大人给做，但是结果做出来的都没有越妈妈做的好吃，孩子们吃不到和越夕家做的一样的饼干，就哭闹骗赖，大人又忙着工作，回家来还要给孩子研究吃的，最主要的是这东西糟蹋钱啊，时间长了谁都烦，于是大人们每天下班了都从越夕家买回去给孩子吃，连抠门的刘姐也发现自家做还不如买划算，于是就开始在越夕家买了。

    而越妈妈从最初的不好意思，到现在能倘然的售卖饼干了，平时要上班，也就是下了班后，在家门口摆上桌子，桌上放着一个大澡盆，用白纱布将盆垫了一遍，饼干整齐的放在纱布上，看着很干净，来买时，这时的塑料袋还没普及，大家来买时，少的话就用纸装，多的会自己带个袋子来装。而外婆则在空闲的时候会来帮忙，换越妈妈去吃饭，吃完了又接着卖，而越夕则是彻底轮为打下手的了，也就递个纸，连钱都不让拿。

    半个月后的一个晚上，吃过晚饭越妈妈和外婆在家里数着钱，越夕则开心的在床上爬来爬去，不时用手和脚去拨弄下钱，她小孩子的天真动作让越妈妈和外婆会心的笑了。

    两人数完钱之后却惊呆了，每天收着些毛票，多的也就五块，十块钱的票子也就两、三张，半个月的时间她们就赚了两百多块钱，要知道这时候越妈妈每月的工资也才45块钱，半个月就赚了越妈妈半年的工资，这还是越妈妈下班的那点时间，如果整天卖或是哪到镇上去卖的话，两人想到这个可能性，都开始正式起了卖饼干这件事。

    本来只是给孩子做零食，做得多了就拿出来卖，结果却在孩子的要求下，越做越多，甚至连外婆都帮忙做了，除了留些给家里孩子吃的，其他剩下的每天都能卖完，两人看看床上的钱，又看看笑得很开心的越夕，觉得这事弄得有些大了，越妈妈和外婆拿上钱，决定去找外公商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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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发财记（三）

﻿一家人除了大舅舅结婚后分出去过了，现在和舅妈在他们自己分到的房子里，没住在外婆家，其他两个舅舅都和外婆外公住，二舅舅和小舅舅都拿着根小凳子坐在一边。

    外公抱着笑得甜甜的越夕，脸上却没有笑容。

    越妈妈看得有些急了，便问：“爹爹，你看这事我们是继续做下去，还是不做了？”

    “当然要做下去啊，姐姐，这可是赚钱过生意，你怎么那么傻！。”小舅舅一听这话不干了。

    “姐姐，你做的饼干好吃得很，我们车间里面过人都说你做的饼干好吃呢！”大舅舅在一旁帮腔。

    “做下去做下去，赚了钱钱夕夕要好多好吃的，还要买漂漂的衣衣。”越夕在旁边凑趣。

    “呵呵，夕夕希望妈妈继续卖饼干吗？”一直不说话的外公开口了。

    越夕看着外公笑眯眯地眼睛，仿佛能看透一切一般，她有种外公看透她的错觉。

    “恩，爱爱，夕夕喜欢吃。”

    “那卖完了夕夕就没有吃的咯！”

    “卖完了，妈妈再做。”越夕感觉自己说完话之后，外公笑得更开心了。

    “既然这样，你就继续做下去，不过工作上的事不能耽误。如果耽误了，就不能再卖饼干了。”外公的话让一家人都很开心。

    于是全家通过了越妈妈卖饼干这件事，越夕顺心了，这下将来爸爸烂赌如命，她和妈妈的生活也有保障了，虽然现在只是摆个小摊子卖东西，她相信只要她努力，将来她们家可以向着食品集团发展下去，她就不信，凭借着她的金手指，弄个公司还不容易。

    越夕家里自从爸爸开矿以后，渐渐有钱了，不然越妈妈也不会任由孩子捣腾那什么饼干，从越妈妈卖了饼干后，越夕发现越妈妈越来越有自信了，也懂得了怎么和人交际，至少不会像前世一样，善良得有点傻气，被人几句好话就哄得找不着北。

    现在越妈妈说话大方了，做事圆滑了，知道见什么人说什么话，从最开始的被动销售，到现在已经能哄着别人买东西了。

    而有钱了直接反应在生活上，由于现在她们家住的房子没有厨房，越夕和妈妈一直是在外婆家吃的，所以越妈妈每天都买肉，过去买肉还需要肉票，如果一个月的份例吃完了，就没了，现在只需要花钱就能买到肉，越妈妈看着吃得很欢的越夕心理感叹着，还是现在是孩子好啊。

    而外婆家桌上的零食也多了起来，除了家里做的饼干外，还有瓜子、花生和水果。而几个舅舅脸上的肉都嘟起来了，大舅舅和大舅妈天天到外婆吃饭，大舅妈更是对着越妈妈不要钱似的说着好听的话。越夕还记得前世，大舅妈对着她们母女说的那些讽刺的话，让她们母女不得不搬出来独自艰难的生活着，越夕能理解，那时候大家日子都不好过，难免被生活磨得尖酸刻薄了一点，而且带着正在读书的越夕，越妈妈根本就交不起生活费，才惹得舅妈心理不平衡。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越夕发誓绝对不会再让前世的事情再重演。

    越夕在大大的镜子前，穿着外婆给做的新衣服臭美着，粉蓝色的甲克外套，里面是心形领的羊毛杉，贴身的黑色长裤，一双崭新的白色皮鞋，一头批肩的头发只在耳边系了条红色的彩带，带子打了个蝴蝶结，显得越夕很是俏皮淑女。

    这时候小孩子的衣服不用买，都是穿大孩子的，大孩子穿大人改过来的，然后就是新三年旧三年，缝缝补补又三年，像越夕的三个舅舅就是这么过来的，索性越妈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也就只穿过外婆的旧衣服。

    每家都是这样过来的，省吃俭用的过日子，很少有机会能去买布，所以镇上也没有卖布的人。越夕出生的那一年，正好是中国全面推进“一胎化”政策的时候，越妈妈又是工人，为了响应国家的政策，厂里对计划生育卡得很严，多生就下岗，所以家里就越夕一个小孩，现在有钱了，当然就尽着好的给孩子了。偶尔有那游走的商人来卖布，价格也非常贵，越妈妈有时看到好看的，不管价格多少就给越夕买了，有时候想到了会专门进县城里给越夕买了很多的布，让越夕外婆帮着做。

    而越夕最喜欢在外婆做衣服的时候，给外婆打下手，不时的还指指点点，要求这要求那的，外婆看着新鲜也接受了越夕的意见。还别说，这衣服裙子做出来就是好看，很多大人看到越夕身上的衣服，都开始模仿着给孩子做了，毕竟厂里的独身子女还是很多的。

    随着越夕惬意地日子，时间迈进了寒冷的冬季，孩子们都穿上了厚厚地大衣，虽然Y省位于华夏的南边，而M县又位于Y省的最南边，在没太阳的日子，还是阴冷阴冷的。

    越夕穿着越爸爸请人捎带回来的大红色羽绒服，面料档次很低，外面摸着到是挺滑，至少越妈妈和外婆挺稀罕，款式也不怎么好看，越夕摸了摸衣服，感觉含绒率低，填充量大，外观臃肿，而且重量没有以后的羽绒服轻，她知道这就是最早的面包服了。不管越夕如何挑剔这衣服，这毕竟是越爸爸特意捎带回来的，据越妈妈说还很贵呢。

    而给越妈妈的衣服则是一件深紫色的呢子大衣，越妈妈皮肤很白，穿上之后有种冷艳的高贵气质，喜欢得越妈妈都舍不得脱下来。

    当然越爸爸没忘记外婆和外公，给外婆、外婆的居然是一张汇款单，上面的数字是多少，越夕不知道，但是从外婆逢人就夸女婿如何如何好可以看出，越爸爸真是厉害，居然能看出给老人家什么东西都是虚，给他们钱，让他们想买什么就买什么不是更直接吗？

    大人们忙碌的工作着，而越夕也在进行着纠结的幼儿园生活：

    场景一：

    “夕夕你这衣服真好看。”王玲用手轻轻抚摩着越夕的新衣服，羡慕地说。

    “这是我外婆做的哦，我外婆会做很多很多漂亮的衣服。”

    “那能叫你外婆帮我做吗？”

    “你让你妈妈给你做啊！”

    “我妈妈都不帮我做，她说小孩子长得快，做新衣服浪费布料。”王玲委屈的说。

    “额……”她还真不好发表意见，看到宁老师走进了教室里，忙转移话题：“玲玲，老师来了，快坐好。”

    场景二：

    “夕夕，你家的饼干真好吃。”王玲边吃着越夕带来的饼干边说。

    “是啊，这是我妈妈为我做的饼干，好吃吧。”王玲不住的点头，越夕笑了。

    “夕夕，你让你妈妈也为我做吧。”

    “那不行，这饼干要五分钱一块呢！”越夕夸张的说。

    王玲看了看手里的饼干，好象想到什么，就把剩下的饼干塞到越夕手里：“夕夕饼干我不吃了，你能把钱给我吗？”

    越夕傻眼了：“你要买什么？”

    “我想吃肉。”

    “……”

    场景三：

    “夕夕，我妈妈知道我吃了你拿来的红烧肉，我妈妈骂我了。”王玲眼角还带着眼泪呢。

    “你跟你妈妈说，不用客气，我家还有呢！”越夕大方的道。

    “不是啦，我妈妈骂我浪费，为什么不把肉留着带回家，晚饭做菜吃。”

    越夕：“……”

    场景四：

    “夕夕，我妈妈让我把毛衣还给你。”

    “你不喜欢吗？这件毛衣是我特意让妈妈买来送给你的啊，是我给你的生日礼物。”

    “可是我妈妈说，你妈妈真的很浪费，怎么给小孩子买这么贵的东西，而且还把毛衣送人。她让我还给你。”

    “这真的是给你的生日礼物啊，那你不要毛衣，你喜欢什么？”

    “什么都可以吗？”

    “额……”

    “能换成肉吗？”

    “……”

    1987年的元旦，在越夕的殷殷期盼中来到了，因为再过20天，爸爸就要回来了，越夕是每天数着日子过来的，现在她对爸爸还处在观望的态度，她希望爸爸还是好的爸爸，不会变成坏爸爸。

    天气变得很冷了，但是却没下雪，M县很少下雪，最近一次下雪都是七几年的时候了，这种天气让早起的孩子很痛苦。

    每天都有大人抱着还在梦中的孩子，匆匆赶来，把孩子交给幼儿园老师后，又匆匆的赶去上班了。越夕也是其中的一员，每天被越妈妈抱着到幼儿园，然后又被老师温柔地放进幼儿园的小床上继续睡。

    而冬天开始，老师叫孩子起床的工作越发艰难了，这时候任何美食都没有温暖的被窝吸引人。常常要等老师一个一个的帮他们穿好衣服，然后用手推着才会边打着呵欠，边拖着慢腾腾的脚步下楼。有的孩子甚至在吃点心的时候又睡着了。

    1月18日这天，正好是星期天，越夕在梦中隐约听到有人在说笑，接着有人捏着她的鼻子，让她不得不醒过来。

    “爸爸！”越夕睁开眼睛一看，惊喜的发现是爸爸。

    “哈哈，小乖乖终于醒了啊，爸爸看你都要变成小懒猪了，爸爸抱抱啊。”说完就要抱起越夕。

    “啪！”越爸爸的手被越妈妈一巴掌拍开。

    “这么大个人都不会照顾孩子，没看这天有多冷啊，也不怕冻到孩子。”越妈妈嗔怪着越爸爸，又转头温柔的对越夕说：“乖乖被爸爸吵醒了吧，爸爸坏啊，都不让宝贝睡觉。”说完还象征的拍了越爸爸一下。

    “哎呀！”越爸爸还配合的呼疼的一声。

    “呵呵……”逗得越夕在被子里咯咯笑着打滚，尤其越爸爸还凑过来咯吱咯吱地呵越夕的痒痒，让越夕更是滚得欢实了。

    “好了，妈妈给夕夕穿衣衣啊，爸爸昨天晚上回来的呢，回来的时候，夕夕都睡着了。今天爸爸就陪妈妈和夕夕去买过年的东西好吗？”

    制止了玩闹地父女两，给越夕刷过牙，洗过脸，并且在小脸蛋上擦上百雀灵后，越爸爸和越妈妈就准备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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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赌钱钱记（一）

﻿越夕拽着越妈妈的手不让走，这让爸爸和妈妈很惊讶。

    “夕夕啊，你不是最喜欢逛街街的吗？我们去逛街街买好吃的好吗？”越爸爸抱起越夕哄道。

    “不要，爸爸，我们不买东西，我们卖东西好不好。”要不是为了卖东西的热情太少，她至于这么辛苦吗？

    “恩？宝贝这是卖东西上瘾了啊？呵呵！宝贝乖啊，爸爸有钱钱，可以给宝贝买东西，不需要卖东西赚钱知道吗？”

    “不要，人家就是要卖东西。”越夕挣扎着要从爸爸身上滑下来，越爸爸怕伤到她，没办法，只好顺从的哄道：“好好好，我们卖东西，卖东西，你别乱动，摔到了。”接着又对越妈妈说：“你去拿点饼干吧，不然你姑娘都不让我们上街了。”

    “呵呵！”越妈妈笑着去拿了饼干。

    “还要拿装饼干的袋子。”越夕在越爸爸身上提醒越妈妈。

    “好好好，还有袋子，我的小管家，还有什么东西要拿的？”越爸爸完全是把卖饼干当作游戏在玩了，他也没认为越夕是真的想卖东西，孩子嘛对新鲜的东西总是有几分热度的。

    “妈妈多拿点，三种味道的都拿，妈妈再拿出十块饼干，把它们都掰成两份，其他的没有了，爸爸，我们去镇上的中心花台那去卖。”这样就不用抬桌子去了，不过后面这句话，越夕没说出来，而越妈妈虽然很奇怪孩子要把饼干掰成两份，却也没说什么照做了。

    “好嘞，我的小宝贝，我们走咯！”

    “咯咯……”越爸爸举着越夕，风一样的跑出屋子，逗得越夕咯咯地笑起来。

    “慢点，别把孩子摔到了。”

    ……

    很快，三人就来到了镇上，今天赶集的人都不怎么多，因为镇上的赶集天是周六，而星期天则是县里的赶集日，虽然是临近春节，但人基本都到县城里去赶集了，这镇上的人流也就早上多点，到中午基本都没什么人了。

    越夕小大人般地指挥着两个大人把饼干放在了花台上，这里大多是逛街累了，供人休息的地方，花台上放着的都是路人买的菜和水果，偶尔有卖包子馒头的小贩。花台直径有5米，高度有1米2，小孩子是绝对够不到花台的。

    越夕让爸爸把自己抱到花台上，然后她理了理被越爸爸弄乱的衣服，然后便在花台上开始唱起了歌：“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挂在天上放光明……”越夕边唱边比划着，可爱的样子让路人都不经意地转过头来看着她，还有的孩子在花台下跟着她比划。

    当越夕唱完歌之后，花台边上不论是本来就在那的还是走过了停下来的，已经驻足了很多人，越夕便对着大家喊到：“走过路过的叔叔、娘娘、大爹、大妈、阿爷，阿奶们，我家的饼干最好吃了，现在前20个人可以试吃我家的饼干，试吃是不要钱的哦。”

    越夕忙叫越妈妈把掰好的饼干递给最近的一个孩子，这时越妈妈才知道自家姑娘为什么要自己把饼干掰成两半了。

    第一个小孩子试吃过后，第二个小孩子也伸手去要，越妈妈也给了，后来大家看试吃不要钱，而且只是前20个人，反应过来的便快速冲到越妈妈身前，拿了一块吃了起来。

    越夕看到试的饼干分完了。便道：“对不起了，前20位试吃的已经发完了，我家的饼干好吃吧，只要五分钱一块，现在想买饼干的，请抓紧时间了，我家的饼干可是很稀少的哦，卖完了可就没了。”

    “小白糯（本地人形容可爱漂亮的小女孩就叫这么叫。）给娘娘来10块饼干，你这里好象有三种不同的饼干哦？”

    “是啊，有三种味道，有牛奶味的，有杏仁味的，还有鸡蛋味的，娘娘要哪种？”

    “那就一样来4块吧。”

    “好的，一共是1块2角钱。”越妈妈忙接过话说。

    “娘娘，好吃再来买啊，我们家经常会出来卖呢！”越夕对着接过饼干的阿姨说道。

    “呵呵，好，娘娘吃了好，下次还来买。”

    有一个人买了，其他人也跟着买，有的是尝过觉得味道好的，有的则是没尝过的，虽然大家都觉得价格有点贵了，不过中国人在过节的时候是最舍得买东西的，所以越夕才敢卖五分钱一块。

    开始的时候买的人少，但是后来人越来越多，没一会儿饼干就卖得差不多了，越爸爸开始还不好意思呢，后来看自家姑娘又是唱歌又是叫卖的，那可爱聪慧的样子，让他很是骄傲，也帮着越妈妈卖起了饼干，当越夕被人夸着聪明可爱，问他们是怎么教育孩子的时候，他们嘴上谦虚着，心里早就美得找不着边了。

    由于越妈妈这次拿的饼干不怎么多，二十分钟后，饼干卖完了，还有的是吃过后，发现好吃，回过头来买的；有的则是看到买东西的人多，中国人爱凑热闹爱跟风，结果发现都卖了，越夕则是适时的为自家做广告，下次周末还来卖什么的，为下次的买卖打基础。

    饼干卖完了，越妈妈把装饼干的塑料袋子叠好放到了菜篮子里，钱也一包的塞在包包里，并没去数赚了多少钱，不过心里还是有个底的。然后就跟在抱着越夕的越爸爸身边，一家人开始出发去吃早点了。

    “宝贝饿坏了吧，我们应该吃了早点再去卖饼干的。”越妈妈看着自己扒着米粉的越夕心疼的说。

    “我们吃完早点，人家都回家了，到时候就没人买了。”越爸爸接过话道，这话说到了越夕的心里，她边扒着米粉，不住的点头。

    “呵呵，看，我姑娘都知道呢，你这当妈还不知道啊？哎哟……”看吧，笑话老婆的行为是要被惩罚的，越夕好笑的看着越妈妈掐了越爸爸一把。

    吃过早点，三人正要走进了菜市场，这时一个人喊了越爸爸一声。

    “猫头鹰！”越爸爸转身的时候，越夕还不知道喊的是越爸爸，她还以为越爸爸是因为这个奇怪的名字而好奇转身的，结果当越爸爸跟那人搭讪的时候，她才知道越爸爸的外号叫猫头鹰，而原因则是越爸爸长得很像外国人的鹰勾鼻。

    “耗子，今天怎么有空出来玩，你不是去L市了吗？”越爸爸把越夕递给了越妈妈，然后从兜里递了支烟给耗子。

    “呵呵，前天就回来了，昨晚上就在鸿哥那玩呢，他还提到你了！还说怎么你都不去他那玩了呢？”耗子拿到烟一看，好家伙，居然是红塔山，而且还是红色亮壳包装的，这得好几块一包呢吧。他不动声色的闻了闻，然后拿出自己的烟，把那根越爸爸发的红塔山放到了烟盒里，抽出了一根自己的烟，点燃开始吸了起来。

    “我也是昨天才回来的，之前一直在K市。这不是要过年了嘛，回来陪下媳妇小娃。”

    “走，今天遇到，先去鸿哥那玩几把，发财了怎么也要接济哈我们这些农民吧！”耗子状似开玩笑般的说道。

    “叔叔，你说错了，我爸爸是没有工作的，我妈妈也就是工人，哪有你们做大生意的有钱啊，要接济也是你接济我们家啊。”越夕心里气愤啊，一气愤就不管她现在几岁了，开口就讽刺道。

    “赫，这是你姑娘吧，还真是聪明啊，都知道接济是什么意思了！”耗子没把越夕的话当真。

    “小孩子不懂事，你别介意。”越爸爸一面是骄傲自家姑娘的聪明，嘴上还是说了句场面话。

    “哪啊，我怎么会把小孩子的话当真呢！去吗？你媳妇和小娃去买菜，你跟我去玩几手，到中饭的时候再回家，或者在鸿哥那里玩到晚饭，中饭在他那里吃，怎么样？”耗子又接着哄越爸爸去玩。

    越夕现在的愤怒指数已经到达临界点了，她很想朝着面前这张猥琐的脸上就是一脚，但是她人小，又被妈妈抱着，再就是怕吓到爸爸妈妈，只好作罢。

    越爸爸为难地看了看耗子，又看了看越妈妈，只见越妈妈紧张的看着他，看越爸爸转头看向她，忙轻轻地摇了摇头，示意越爸爸不要去。

    “怎么？不敢去啊，看你媳妇做什么？她还能做你的主啊，是个男人就给个话，不要婆婆妈妈的。”

    越爸爸一听这话，死要面子的脾气又上来了，对着妈妈嘱咐几句，就要跟着耗子走了。

    越夕观察到耗子在听到越爸爸要跟他走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她知道这肯定是要射局来套爸爸钱的了，前世这样的事经常发生，越夕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爸爸抱抱！”越夕的声音又甜又软，再加上她可爱无敌的期盼目光，让越妈妈和越爸爸心都软软的。

    “你带着她去吧，姑娘很乖的，你上次不也带着她去过了吗？这次带着她吧，这过节街上人多，我抱着她不好买菜。”

    越爸爸一想也是这个理，就接过了越夕，而耗子想着一个小娃娃能干什么，也就没反对越爸爸带着孩子了。

    同样的巷子里七拐八绕的来到了鸿五家，今天他家客厅里的人不怎么多，就三三两两的在那吸着大烟筒，两个老头在对着象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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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赌钱钱记(二)

﻿耗子熟门熟路的带着越爸爸走进了麻将室里，越夕一看，赫！好家伙，大家都到这过节了吗？满屋子乌烟瘴气的，麻将桌都快坐满了，旁边还有看的呢！看来他家生意不错啊。

    这时鸿五看到了耗子和越爸爸，忙走了过来说：“真是稀客啊，你好长时间都没来了呢，怎么样？今天想玩什么？”

    “呵呵，我就会麻将。”越爸爸抱着越夕微微笑了下，其实他发现这房子里的空气真的很差，对孩子的身体不好，于是便向窗户靠了靠，把越夕放在靠窗户一边的手上，越爸爸的这个动作让很越夕很开心，她搂着爸爸，脸贴着爸爸的脖子，一副很爱娇的样子。

    “要学其他的吗？我可以教你啊。”耗子在旁边建议着。

    “哦，不用了，就麻将吧。”越爸爸摸了摸越夕的脑袋。

    “总是玩麻将有什么意思啊，扑克牌会吗？”鸿五要搂着越爸爸的肩走，由于鸿五个子很矮，只到越爸爸的肩膀，他想搂着越爸爸的肩膀就有点吃力，最后变成揽着越爸爸的腰去了。

    越夕知道越爸爸的腰是他的软肋，所以鸿五一搂上越爸爸的腰，越爸爸就连忙躲开了。

    “那个……你走前吧，我抱着孩子跟着你。那扑克牌我会点。”

    “哦，会玩些什么？”鸿五边走在前面边回头问着越爸爸。

    “就是和孩子玩点小猫钓鱼，还和家里人玩升级。”

    “哈哈，这可是小孩玩的。听过叼三P吗？”

    “听过，但是没玩过。”

    “很简单的，保管你一学就会。”鸿五带着耗子和越爸爸上了搂，走到了楼道尽头的一间屋子，然后转身对越爸爸说：“你可以先在旁边看看，如果要玩了就坐下，进去说话小声点。”

    越爸爸一听面上没什么，抱着越夕的手却是一紧，脚步也是顿了一下。越夕安抚地摸着越爸爸的脖子，越爸爸感觉到孩子的动作，眼神一暖，搂了搂孩子，便走了进去。

    这间屋只有一张大方桌，桌子周围坐着三个人，他们面前有个类似荷官的人在发牌，鸿五指了指方桌旁空着的位置对越爸爸说：“坐吧。”而耗子不知从哪拉了张凳子在其中一人的后面坐了下来，显然他的旁边是他认识的人，他探头小声的问着那人：“怎么样？”

    “还行！”那人看了看进来的耗子和越爸爸，简单地回了耗子一句，似乎在考虑着什么，面色凝重着望着他左手边的人，他左边坐着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的，手上还叼着根烟，指甲涂得鲜红鲜红的。

    女人看到越爸爸时，先是一楞，然后又转眼满脸深思地望着牌面上的钱，手上吸烟的动作不停，屋子里的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仿佛过了很久，女人才拿出一摞的钱摔在桌子上：“跟！”

    “……”这下换耗子的朋友深思了。

    “怎么，癞子头，不敢跟了吗？”女人看到癞子头的犹豫，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不禁讽刺道。

    “红姑，你不要激我，我才不上你的当，这把也才输五百多，我不跟了。”癞子头恶狠狠地对着红姑甩了手上的牌。

    红姑开心的笑了：“谢了啊！”癞子头不服气，就把红姑的牌翻了过来，这下可炸毛了，越夕还是能看出来，这红姑的牌根本就没有癞子头的大，结果还让她赢了。

    这时鸿五走到越爸爸身边坐下，小声的向越爸爸解释起了叼三P的玩法：每人三张牌，最大的是三P，什么是三P？就是三张一样数字的牌，比如三张A、三张老K等就是三P，然后就是同花顺、顺子、同花、一对，单牌的话以A最大，接着排列大小的顺序是K最大，2最小。总之就是比大小的玩法。每人每盘都必须丢底钱，他们这里规定的底钱是一块，每一轮过后还要跟的话就要多加一块钱，也就是说第一轮是一块，第二轮就是两块，依次类推，不设上限。

    而叼三P玩的就是心理战，如果你拿到好牌，肯定要使劲加钱，但是如果别人不跟，你最多就能吃底钱，但是如果你拿到了一副烂牌，你能把这手烂牌玩得让那些比你牌还要大的人退场就算你厉害，就像红姑。当然你也可以出5倍的钱要求翻看底牌，但是代价就是输了你要出5倍的钱，赢了钱就归你。而红姑居然用一手烂牌打赢了癞子头的对牌，可见她的心理战术很厉害啊。

    越爸爸在旁边看了几把，觉得真的很紧张刺激啊，有点跃跃欲试的感觉，越夕却满不在乎，她不信凭借着她的异能在稳扎稳打的基础上，还不能让爸爸赢？

    “小越，怎么样？要来玩一把吗？过过瘾。”鸿五看着越爸爸犹豫不觉的样子道：“来吧，来吧！给小越发牌！这把底钱算我的。”边说边推了越爸爸一下，又对着发牌的荷官说了句。

    越爸爸拿到牌的时候还是有些紧张的，手上的牌是一对10和一个8，不大不小的牌。他看了看其他三人，除了红姑冲着越爸爸眨了下眼睛外，其他几个都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越爸爸跟了几把后，心虚得厉害，怕对方手上拿着顺子或是同花，他的钱不是白送了吗？于是就丢牌不跟了。其他三人笑笑没说什么。

    结果开出来的牌，三个人都是单牌，而且还以J最大赢了这把牌，这让越爸爸后悔死了，如果他继续跟下去，那这把一百多块钱就进他包里了。

    第二把越爸爸的牌不怎么好，他也怕自己的运气没刚才好，就没跟了，果然别人的牌比他的大，而越夕也一直在旁边观看着，并没有指挥爸爸该怎么玩，毕竟太惹眼了对她可没好处，越爸爸目前还处于小输的状态，越夕觉得现在还没到时候。

    越爸爸输的也不多，赢也是小赢，这时已经过了二十多盘了，越爸爸也玩出了性子，跟牌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但是由于他的功力较浅，心理战没有人家老手强，所以除了几把牌真的很好赢了点外，其他的都被别人给吓走了。

    越夕在旁边看的直摇头，怪不得前世老爸会输得倾家荡产，如果个个和他赌的人都是这样的人精，能赢才叫怪了。

    越爸爸又拿起了牌，这次的牌最大的是K，最小的是6，是单牌，而其他人的牌最大的也就一对4，其他的也是杂牌，越爸爸的牌在四人中排第2，但是其他几人的牌也不大，如果心理战玩得好的话，越夕也能赢的。

    “爸爸，夕夕要玩，夕夕要玩！”越夕伸手要抓越爸爸的牌。

    “哎哟，夕夕别闹爸爸好吗？”越爸爸赶忙把牌抬得高高的，不让越夕够到，其他几人看到越爸爸把牌抬高，就想够头去看，越爸爸见状又连忙把牌拿下来贴着自己。

    “宝贝乖乖的，爸爸回家给宝贝买糖糖好吗？”

    “好牌好牌，爸爸的牌好看。”

    “是是是，爸爸的牌好，爸爸拿了好牌，宝贝等爸爸赢了钱钱给你买好多好多的糖糖好吗？”

    越夕这下终于不闹了，只是在越爸爸怀里开心地看着牌笑。

    “那个，不好意思啊，这孩子闹了。”

    “呵呵，没什么，孩子哪有不闹的，你家姑娘能安静那么长时间都是乖的了，不像我家那调皮鬼就没一刻闲下来的。”桌上一直没说话的胖子看着越爸爸为难的样子笑着说。

    “呵呵，是啊是啊！”越爸爸讪讪地回了胖子一句。

    “好了，我跟！”红姑的话把两人的视线成功的拉到了她的身上，然后她又乘机对着越爸爸抛了个眉眼。

    “怎么了，宝贝？冷吗？”越爸爸发现怀中的小人打了个冷颤，紧张地问到。

    越夕没说话，只是把头埋进了越爸爸的怀里，然后轻轻地摇了摇。

    “你到底跟不跟啊？”红姑好象对越爸爸不解风情感到很生气，于是不客气地问到。

    “我……”越爸爸看着自己的牌不大，本着谨慎小心的原则，他是不想跟了。

    结果他姑娘拿着他面前的钱丢了2块钱进去，诶？这话他还没喊出口呢，那边其他三人也跟了上去，而越夕好象丢上隐了，别人丢几块，她就笑着丢几块，越爸爸看着越夕玩得那么开心，又怕阻止了孩子会哭，当跟了有5次的时候，大家的速度开始放了下来，有时要考虑很久才会决定跟还是不跟，这时钱已经不再越夕出了，几次越爸爸想退出都被越夕挠了一下。

    越爸爸看着越夕闪闪发亮的眼睛，想到上次打麻将孩子指挥着她，看似无心却能让他保持着赢的局势，又想到孩子让她妈妈卖东西赚钱，而且还赚了不少，他心里没由来的一软，罢了，如果赢了说明孩子聪明，他不如孩子啊，如果输了就当给孩子买个游戏玩玩吧，也就这么一次而已。

    越爸爸对赌的兴趣开始慢慢淡了下来，总有种：这赌博就是孩子玩游戏的错觉。

    想开了的越爸爸对着越夕笑道：“宝贝，这次是跟还是不跟啊？”

    “跟！”越夕对着越爸爸开心的笑了起来，声音甜腻腻地回着。

    “呵呵，好！爸爸跟了！”说着就又数了六块钱丢进钱堆里，越夕看着面前桌子上一堆一堆的票子还是很欢喜的。

    于是父女两都笑眯眯地望着其他几人，等着他们的决定：跟还是不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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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赌钱钱记(三)

﻿从十五章到十七章,被我传重复了,真是对不起大家了,今天补传一章,作为赔礼.

    由于越爸爸前面都是稳扎稳打的，而且心理素质表现的比较差，看到越夕父女俩这样的表现，以为他拿到大牌了，所以都不跟了，当然他们也可以出30块来看越爸爸的底牌，但是既然已经确定越爸爸拿的是大牌了，再去看又有什么意思呢？白送人钱吗？他们又不傻，再说了这盘的钱也不多。

    但是当他们翻开越爸爸的牌时，彻底傻眼了，他们以为越爸爸是个老实的呢，结果这老实人也玩阴的啊，牌比越爸爸小的到是心理平衡了，牌大的那位就后悔了，早知道就出5倍的钱开牌了。

    荷官洗了牌，然后又分发到四人手上，越夕一看，赫！好家伙，居然是三P，虽然只是三个5，但是能拿到三张一样的牌可是很难的，前世越夕玩过很多次牌，像这样连拿三张一样牌的时候几乎都碰不到，所以越爸爸的运气真的很好。

    这下越夕开心了：“咯咯……爸爸，好牌好牌。”

    越爸爸也笑了“是啊，好牌好牌。”

    其他几人冲着他瞥了一眼，同样的计谋连着用就不管用了，几人心里想着。

    其他几人拿到的牌都不错，越夕用透视看了下，红姑是顺子678，癞子头是一对A加个9，胖子则是同花方块，这样的牌放平时已经是大牌，随便一副拿出来都能赢大钱，但是现在全斗一块了。

    越夕笑了，这下还不狠狠宰你们一刀。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拿的是大牌，面上不显，心里却老神在在的，已经轮过15圈了，大家跟钱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但是并不是思考，而是装样子，看到其他几人跟了，心里都乐开了花，而到自己的时候却装作害怕犹豫的表情。

    越夕不屑的撇撇嘴，真是，这些人是看电视看多了吧？装得一点都不像，那么假，让人看得都起鸡皮疙瘩。

    越爸爸看着赌资是越加越多，那钱仿佛压在他的胸口一样闷闷地，越爸爸也不知道里面到底有多少钱了，看着起码有好几千，虽然每次都只是一块，但是现在已经40多轮了，每次丢钱都是几十的丢，越爸爸心虚了，其他人是装的，但是越爸爸的表情一看就是很心虚忐忑的样子。

    “那个，这都多少了？要不咱们开吧？”越爸爸提议。

    “开？我到是想开啊，都这份上了，怎么都要跟下去，要开你开啊，呵呵我算算46轮是46块，它的5倍是230块，你要开3个人牌就要再乘以3，也就是690块，你拿出690块来，咱们就开牌。”癞子头叼着根烟，惬意地对着越爸爸说道，仿佛他就是赢家一样。

    “爸爸，丢钱钱，丢钱钱。”越夕说这话就好象丢钱是个很好玩的游戏，看到越爸爸不丢钱了，她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

    “听到没，你姑娘让你丢钱呢。”癞子头一副痞痞的样子对着越爸爸抬了抬下巴。

    越爸爸被癞子头的样子弄得很没面子，跟的话他又心虚，不跟吧，这人一副狗眼看人低的样子，还有就是开牌就要出690块，其他几人都没有要开牌的意思，这让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爸爸，跟跟！”越夕不满地拍着桌子，对越爸爸嘟着小嘴表示不满。

    越爸爸却迟迟都没跟上去，前面是感觉自己牌大了，才会跟着走的，如果万一对方也运气很好的拿到三P，而且还比他的大呢？他跟下去不就完了吗？今天他身上也就转了八百多块钱，刚刚赢了点才能跟下去，现在别说开牌了，就连跟牌下去，再来个几轮他就没钱了，想到这越爸爸额头开始冒汗了。

    “爸爸没钱钱跟了吗？”越夕闪着无辜的眼神，一语却道破了越爸爸的尴尬。

    “咳咳，宝贝，爸爸今天带的钱都在桌子上了，怎么办？”越爸爸一副我没钱了，你要怎么办的样子，虽然是对着孩子说的，但其实也是对着桌上其他人说的。

    “没钱了吗？你还剩多少？”鸿五一副不相信的样子，这让越夕很气愤，这人居然怀疑爸爸说的话，看来他今天是打定注意要输光爸爸的钱了，哼，看她不把他们的钱赢光光，让这些小人哭死。

    “不怕哦，爸爸，夕夕有钱钱。”说着就翻出越妈妈给她做的小挎包，包里装了些零食，有糖有饼干，越夕翻出这些东西放在桌上的时候，让周围的大人都笑了起来，而越夕却毫无所觉，继续从包里找钱，结果还真让她找到钱：5毛钱，一毛一毛的叠得很整齐，只是打了个对折。

    “看，爸爸，夕夕这有钱钱。”说着就要把5毛钱丢到桌上去，大家更是笑得厉害。

    “夕夕乖，这些钱钱是夕夕买糖糖吃的，如果爸爸拿了就没糖糖了哦。”越爸爸尴尬地哄着越夕。

    “不怕，爸爸赢了再还给夕夕好了。”越夕非常好奇地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

    “嘿！小家伙盼着你爸爸赢呢！”鸿五笑着接道。

    “这样吧，既然小越已经没钱了，咱们就来翻次牌。谁也别出底钱就开牌吧，这样赌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了。”

    “那可不行，他没钱可以不跟啊！”癞子头不干了，转过头去说了一句，一副反正他要继续跟下去的样子。其他两人也没说什么，但看样子也和癞子头一样的意思。

    “这……”鸿五也很无奈了，只好对越爸爸抱歉的笑了下说：“小越，要不你别跟了。”

    “那可不行！”这话是越夕说的：“爸爸跟了那么多钱了，怎么可以不跟，爸爸跟啦，爸爸跟啦！”越夕摇着越爸爸的手说。

    “可是爸爸身上没钱钱了啊。”越爸爸哄着吵闹的越夕。

    “叔叔，你有钱吧，借给爸爸好不？”越夕知道开赌场的人都有借钱的业务，只是收取一定的利息。

    越爸爸想了会儿道：“鸿哥，借我五百吧，输了的话我明天就拿来还你，怎么样？”

    “行吧！你可得悠着点啊！五百够吗？给你一千吧，我还不知道你啊，大老板呢！”说是这样说，但是借钱的动作却很麻利快速，好象早就知道越爸爸要借钱一样，从旁边的包里数出了一千块钱递给了越爸爸。

    赌局仍在继续，这次谁都没在停下来，只是考虑的时间都很长了，因为现在的赌资都快近万了。

    首先受不了的是癞子头，其实越爸爸说开牌的时候，他就想着把越爸爸吓走，然后再看其他两人会不会跟着走，然后再根据情况决定战略，后来越夕搅局，让越爸爸借钱跟了上来，他越发的心虚了，但是他仍然坚信着越爸爸的牌比他小，连越爸爸都跟上来，看他的意思是想玩心理战了，那他怎么也得跟上，也许他能在后面拣个搂呢？现在就看谁的心理素质强了，再说他也不想灰溜溜地被一个新手打败。

    但是当赌资到达他的极限时，他的额头开始冒汗，手脚不停地摆来摆去交换着姿势，他猜红姑和胖子肯定有人拿到同花或是顺子了，不然不会那么长时间都不开牌，而最有可能拿大牌的越爸爸则被他忽视了，他怎么都不相信一个新手能拿到一个三P，同花或是顺子也许可能，但是三P绝对不可能。

    当赌局又转了2轮后，癞子头不跟了，他怕自己跟下去就真的是送钱了，有时候义气用事会害死人的，虽然他现在已经相当于输给了一个新手。越夕也没想到癞子头居然那么有魄力，都跟了那么多钱了，都快3千块了居然不跟了。不过再想到如果开牌，要出的钱可是三倍，也就释然了。

    牌桌上的其他三人仍然继续赌着，这时红姑对着胖子说：“胖子（汗！还真叫胖子。），我们一直这样赌下去，真的没意思。”

    “你想怎么样？”

    “不如咱们合伙出了开牌的钱，你赢了全部归你，我赢了则归我，怎么样？”越夕在一旁吼道：“如果爸爸赢了呢？”

    本来有些紧张的气氛被越夕一吼，就有种喜剧的感觉。

    “呵呵，小白糯，如果你爸爸赢了，当然全部归你爸爸咯！”胖子可能家里有个孩子，所以说话一直都很温和的。

    “那好，你们要开牌的话，你们开吧！”越夕一副小大人的样子逗笑了大家，缓和了牌桌上紧张的气氛。

    越爸爸搂住了要把身子探上桌的越夕对两人道：“你们开吧。”当红姑和胖子一人数了一半的开牌钱放到桌上后，胖子笑眯眯地翻开了自己的牌，大家一看是同花，癞子头首先庆幸：“还好我没跟上去，不然我一对A就死在你手里了。”

    “呵呵，那里，你拿着一对A能跟那么久，都吓到我了，还以为你的牌比我大呢。”胖子依然谦虚的说着，顺便还恭维了一下癞子头的牌技，癞子头一听，心里高兴啊，输钱的那种郁闷都没了。

    “胖哥，你赢了那么多钱可得请客啊。”癞子头也顺便捧了下胖子。

    “谁赢还不一定呢！”红姑说完就翻开了自己的花。

    癞子头到吸了口冷气，然后冲出去对着楼下的人喊道：“快来看，红姑拿到顺子了。”

    一下呼啦啦上来一大帮人，房子里很快就站满了人，乱哄哄的，大家都好奇地凑上前来看了看红姑的牌，都说着红姑今天运气真好什么的。

    “爸爸，娘娘的牌很大吗？”越夕不解的望着爸爸。

    “当然大了，宝贝，娘娘的牌可是很难拿到的。”这时胖子到是好脾气的给越夕解释了，而越爸爸看到红姑的牌后镇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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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夕:大家不喜欢夕夕吗?

    爸爸:不会啊,大家都喜欢夕夕.

    越夕:那为什么都没人给夕夕捧场的?

    爸爸:大家都要工作,忙嘛.休息的时候就会来了.

    越夕:那大家什么时候有空呢?

    爸爸:那就要问大家了,走过路千万别错过,给张票票鼓励下咱们小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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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赌钱钱记(四)

﻿“那叔叔，三张一样的是好牌还是坏牌啊？”越夕闪出无辜的大眼睛，一副好奇宝宝的望着胖子问到。

    这下，房间里可炸了锅了，有人喊着：“不可能。”

    “天哪，真是三P啊！”这位是看到鸿五迫不及待地翻了牌后的惊叹。

    “兄弟对不起了，虽然你拿到三P，但是我们现在要对下牌。这是规矩，以防有人作弊。”鸿五熟练的把牌理好丢给荷官，众人开始沉默了下来，而荷官赶忙把牌数了一遍，发现数字是对的，然后又把同花的牌理出来，一数也是对的。

    “鸿哥，这牌是对的，他拿的就是三P。”这话一出，不管是嫉妒的羡慕的还是真心的都上来拍着越爸爸的肩膀道：“兄弟，运气不错啊，这么难的牌都被你拿到了。”

    “呵呵，哪里，运气好而已，也是鸿哥教我的。”越爸爸谦虚地对着众人笑道。

    越夕则继续装着幼稚，看看笑眯眯的爸爸，又看看激动的鸿五和极力保持镇定的荷官。

    “爸爸，钱钱是夕夕的吗？”娇娇的语气，甜腻腻地撒娇问着。

    “是啊，桌上的钱钱都是夕夕的。”大家哄的一下笑了起来。

    “噢！”越夕欢呼一声，扑想了桌子，越爸爸怕伤到越夕，赶紧搂住她：“慢点，小乖乖，这些都是你的，跑不了，等爸爸把你放在桌上再玩好吗？”

    “钱钱，钱钱”整个一小财迷的样子逗得大家会心的笑了，而越爸爸则和越夕一起把钱一张一张的理好数好，然后又数了一千一百块钱转身对鸿五说：“鸿哥谢了啊，这是一千一百块，多的就当兄弟请你的。”

    而鸿五也只是笑笑的接过了钱，说了句：“那哥哥我就不客气了啊，呵呵。”

    癞子头和胖子已经输完了，而他们也没有借钱继续赌的意思，所以赌局自然就结束了。越爸爸把大部分钱跟鸿五换成了50块、100块的整钱，50比较多，100的很少，都没几张。然后用黑色的塑料袋子裹了几层，放在越夕怀里，抱着孩子脚步不停的就走了。

    虽然现在是白天，但是越爸爸还是担心有人来抢劫的，所以他抱着越夕基本都是连走带跑了。

    九千多块钱啊，越夕抱着钱直傻乐，这钱在这个时候那就是巨款，越夕感觉越爸爸越走越快，甚至都带着小跑了。

    “爸爸，你怎么了？”越夕不解的问。

    “没什么，爸爸怕妈妈等久了，宝贝，这钱重不重，我们去把钱钱存起来好吗？”越爸爸现在的样子真的很紧张，边跑还边往四周看看，如果前面冒出个人来还会吓到他。

    越夕略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然后说：“不重，爸爸，我们快去把钱钱存起来。”

    越爸爸没说话，他觉得自己怀里揣着的不是钱而是炸弹，心都被压得沉甸甸的。所以抱着越夕是跑得飞快，心里却想着，这样也不是个事啊，如果以后矿山生意做大了，拿着钱难道也要跟逃命一样吗？自己到没什么，就怕孩子出什么事，是不是应该找几个打手了，但这样是不是太小题大做了？这个念头只在越爸爸的脑子里一闪就抛到脑后。

    其实越爸爸身手还是不错的，以前曾经当过兵，退伍下来后在学校做体育老师，教的就是武术，但是现在他怀里抱着女儿，他害怕孩子出事，甚至由于抢劫的事给孩子造成什么影响，所以才会这样跑得飞快，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对方来三、四个人他也是不害怕的。

    跑到大街上后，人多了起来，越爸爸才慢慢走了起来，呼吸还有点喘。

    “爸爸跑啊，怎么不跑了？”越夕知道这是到了人多的地方不用担心了，但是小孩子不懂啊，所以她才开口问。

    “乖乖，让爸爸休息一下可以吗？而且跑快了，就找不到妈妈了。”

    “好吧，爸爸累了就把夕夕放下来吧，夕夕可以自己走”

    “爸爸还能抱着夕夕，如果把夕夕放到地上，夕夕就看不见妈妈了，对吗？”

    “对哦，那爸爸知道妈妈在哪吗？我们去找妈妈！”

    “好的，我们去找妈妈，夕夕看那边，爸爸看另一边好吗？如果看到妈妈就喊爸爸。”

    “恩哪。”

    越爸爸抱着越夕小心的在人群中穿梭着，两人不停的寻找着越妈妈的身影。

    “小越！”这时一个年长女人的声音在左边响起。

    “外婆！”越夕听到声音，转头一看，外婆正从一家卖糕点的铺子里走出来，手上还提着菜。

    越爸爸忙过去空出一只手接过越夕外婆手中的菜：“妈，您买好了吗？看到莲云了吗？”

    “买好了，刚刚还买了些夕夕吃的沙琪玛和鸡蛋糕，家里不是有饼干吗？我就没买饼干了，让莲云做点就可以了。”把菜递给越爸爸后，就伸手抱过了越夕，而越夕始终紧紧地抱着黑色塑料包裹。

    “您看这些糕点，我们买就好了，你买了提着多累啊！”

    “这也没什么的，就那么几斤的糕点累不了，就是这过节啊，家家都买糕点回去，你看，这铺子里买的人挺多的。”越夕外婆亲了亲越夕的小脸蛋，抬头朝糕点铺子里扬了扬，示意越爸爸看向糕点铺子。

    而越爸爸看着生意火暴的糕点铺子，总觉得自家的饼干如果要卖，肯定也不会差的。

    这时越夕眼尖的看到了越妈妈，她提着很多东西正困难的向糕点铺子走来，整个镇就只有这家糕点铺子，所以想买糕点都是到这来买。

    “妈妈，妈妈！”越夕边叫边朝着越妈妈挥手，那激动的样子看得越妈妈笑了。

    “恩妈，小越，原来你们都在这啊。”说着，边把手上的东西放到了地上，越爸爸也赶忙接过几样东西。

    “你这买的还不少啊。”越夕外婆看了看：“咦？你还买到了野鸡和腿子啊？”

    “呵呵，有个苗人拿来卖，价格有点高了，我想着既然家里赚了钱，也不在乎这点了，就给买下来了。”越妈妈笑着接到。

    “有钱也不是这样花的，这得花多少钱啊？……”越夕外婆一脸心疼钱的样子，数落着越妈妈。

    “妈，没关系的，这不是过节吗？就图个高兴。”越爸爸看越夕外婆有继续念下去的意思，忙开口为越妈妈解释着：“妈，咱们也买够了，回家去吧，这都出来大半天了，而且肉在外面时间长了会臭的。”

    “对对对，赶紧的回家吧。”

    “妈，你抱好夕夕就好了，东西我们拿。”越妈妈制止了外婆要拿东西的动作，边劝着边让越爸爸赶紧拿起了地上的东西。越爸爸看了看越妈妈，本来是想说去存钱的，但是越夕外婆在这，如果让她知道自己有这么多钱还真不好解释，于是只好沉默地提上东西跟着回家了，而眼光则不时的看向越夕怀里抱着的黑色塑料包裹。其他两人看到塑料袋时，都以为这包里装着小人书什么的，看着形状带是蛮像的，也就没问是什么。

    “好嘞，我们回家咯。”外婆说完抱着越夕就向前面走去。

    “咯咯……”一路越夕开心的笑着。

    ……………………

    越爸爸小心地从越夕怀里把包裹拿了起来，然后给越夕理了理被角，看着女儿依然睡得很熟，温柔地笑了笑，就转身神秘兮兮地看向越妈妈。

    越妈妈这时正在打理个人卫生，累了一天了，又是杀鸡，又是拔猪腿毛，还阉肉，她现在非常想睡觉，看到越爸爸神经兮兮的样子：“怎么还不去刷牙洗脸，累了一天了，你不想睡，我可是休息了啊。”

    “嘿嘿，老婆啊！我今天不是抱着夕夕去鸿五那玩吗？”

    “什么玩？你们那是去赌博！”越妈妈抢白。

    “呵呵，好吧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你猜我今天战果怎么样？”

    “看你的表情就知道你赢了。”越妈妈还是一副不感兴趣的样子。

    “那你能猜出来我赢多少了吗？”越爸爸继续问。

    “能赢多少，顶了天的就赢四、五百。”越妈妈说话到是豪气了，换她卖饼干以前，她的工资也才四、五十，这四、五百就能把她震晕了，但是现在她提起来就有种看不上的意思。

    “赫！媳妇，做生意有钱了，还看不上这小钱啊！”越爸爸笑道。

    “那是，这生意也是我姑娘出的，怎么？我生了个聪明的姑娘，我不该得意啊。”越妈妈说着自己也笑起来了。

    “那是，那是。”越爸爸谄媚地附和道：“我们姑娘就是聪明，小小年纪就能给爸爸妈妈出主意了，长大了可不得了。”

    越妈妈爱听这话，笑着问：“说吧，今天赢了多少，能把你得意的。”

    越爸爸比了个九

    “赫，看来是九百啊！”

    越爸爸嘴都咧到耳朵根了，摇了摇头。

    “你别告诉我你赢了九千啊！”越妈妈不经意的说着。

    “老婆你可真聪明，就是九千多，具体的我还没数呢。当时就把钱理了装袋子里了，哪！钱都在这呢。我就是大体的算了下，估计九千多吧！”

    “你们到底玩的什么啊？居然能赢那么多，你胆子也太大了吧！我跟你说，这可是犯法的，以后咱们可不能碰啊，你要是出……”说着越妈妈嗓子都有些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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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 过年记(一)

﻿“老婆，老婆别哭别哭，我以后都不去了，真的，我这不是去玩吗？谁知道他们让我玩个新花样，开始我都害怕来着，后来玩着玩着就这样了。老婆你别急啊，我以后真不玩了。”看到越妈妈不理他，把头扭一边，忙转到越妈妈面前举手：“我以后不会去玩了，真的，你相信我，我现在也觉得这玩意特没意思，那些人还没我姑娘聪明呢，你说玩着多没劲啊。”

    “你带着孩子去赌博，还有理了。”越妈妈抹了把泪，冲着越爸爸喊到。

    “没理，没理，我没理，老婆我这不是和你解释的嘛，我真不会去玩了。”

    “真的？”

    “真的，比真金还真。”

    “去你的。”

    “……”突然越妈妈看到越爸爸手中的黑色塑料包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抢过越爸爸手上黑色的塑料包，打开一看：“你……你……这不是夕夕抱了一天的塑料袋吗，我还以为是小人书呢！”然后重重地锤了越爸爸一下。

    “你就把这么多钱放你姑娘怀里，都不怕她给弄丢了，这可是九千多啊，而且这么沉，你怎么就放夕夕怀里了，不怕压着她。”说着又锤了越爸爸。

    “呵呵，你姑娘什么样你还不知道，她抱着不放手，我还能抢过来啊，现在要不是她睡着了，估计我们也别想碰。再说了我这不是没机会吗？一整天都在妈那，我哪敢开这个口啊，到时候怎么解释这么多钱啊。你知道爸他就讨厌赌博这样的事。”

    “你知道爸讨厌，你还去？”白了他一眼，把包裹打开，听到越爸爸说赢那么多钱的时候，只想着他玩那么大的赌博是犯法的，就怕他玩上瘾了，都没顾得上看塑料包里的钱，现在看着袋子里面装着钞票，心里一阵激动，她还没见过这么多钱呢。

    “我这不就是去玩玩嘛，加上这次也才去过3次啊。”越爸爸也够头去看，越看越开心。

    “三次你还嫌少？”越妈妈把钱从袋子里拿出来放在床上。

    “嘿嘿！老婆，如果我不去玩，哪有那么多的钱啊！”

    “这赌博得来的钱始终不是正途啊！”

    “我知道了！老婆，我不玩了，要玩什么也得在家陪老婆孩子不是，老婆你可千万别急了啊。对了，老婆，我有个想法，你要听吗？”越爸爸看着越妈妈老揪着赌博的事不放，忙转移话题。

    “关于赌博的？”

    “你别老揪着这事说行不行？”

    “你说吧！”越妈妈开始把五块、十块的分开理好，又把五十、一百的大钞一张一张小心的理好放一边。

    “你不是经常去吉祥糕点买东西吗？”

    “是啊，怎么？”越妈妈边答，手上理钱的动作没停

    “我们镇上就这么一家糕点店，今天你也看见了，那生意火得人眼热啊！”越爸爸边说还边比划着自己的眼睛。

    越妈妈被逗笑了：“眼热你也开一个啊……诶？难道你真想开一个啊？”

    越爸爸没说话，就是挑眉望着越妈妈。

    “可我们就只会一种糕点啊，难道整个铺子里就只卖饼干吗？”

    “你就不会去学吗？你做吃的那可是没话说的，肯定一学就会。”

    “呵呵，那去哪学？”越妈妈被越爸爸拍了个舒服的马屁。

    “开店的本钱老公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越爸爸扬了扬手上的钱：“学糕点嘛，可就看你的本事了。”

    “妈妈，夕夕知道哪里可以学。”看到父母都转过头来看着她，越夕接着说：“书店！”

    “好了好了，妈妈知道了，现在乖孩子应该睡觉了哦，今天和爱爱玩得很累吧？”

    “不累！妈妈，幼儿园的老师总说书店里有很多很多书，那书店里的书肯定有教人怎么做糕点的。妈妈去买书来学啊！”

    越妈妈没说话，把越夕伸到被子外面的手又放进被子里，轻轻开始拍打着越夕的身子，轻声说着：“妈妈知道了，乖乖快睡觉啊！”越夕本来就是睡着了被爸爸和妈妈的声音吵醒的，现在睡意正浓呢，而且该提点的她都说了，剩下的就不是她的事了，然后在越妈妈的拍抚中又回到了周公的怀抱。

    第二天，越妈妈就去了镇上唯一的糕点店，越夕在家和外公玩，越爸爸则帮着越夕外婆做家务，厂里的工人虽然不像农村里，过年要杀猪，也不需要做来年耕种的准备，但是工人们过年也是很繁琐的。

    提前几天把大年三十要用的材料买好，事先处理好，光是鸡、鸭、鱼就不少，蔬菜是大年三十那天才买的，然后就是给亲戚们送过年的礼，远地方的要写信，这不家里的几个舅舅都在写，由于越夕外公、外婆是H省的，离Y省太远，只好寄信带问候过去。

    而舅妈则是把床单、被套、窗帘拿出来洗，外公和小越夕的工作就是看着在操场上晾晒的床单什么的，不要让那些调皮的小孩在上面盖手印。光这些东西都要洗三天，然后是抹窗户、门，洗地板，把所有的碗筷都拿出来洗一遍，擦干水。

    往年这些活是舅妈和越妈妈一起做的，但是今天越妈妈要去学习怎么制作糕点，所以这些活就落在舅妈头上了。

    越夕看着越妈妈垂头丧气地回到家，心中早有预料了，因为谁家的糕点不是让自家亲戚来帮着做，家里光是兄弟姐妹的就一堆，哪还有请外人的道理，越妈妈想去学习，别说门了连窗户都没有。

    “妈妈！”越夕跑到越妈妈身前，牵着妈妈的手，来到外公身边。

    “咋过？学不到是吧？”越爸爸和越妈妈一大早就到越夕外婆家，和外公外婆说了学做糕点的事，所以外公看到越妈妈的表情就知道这事没成。

    “爹爹，你说咋过办？”

    “啥里咋过办？这路都是人走出来过，你以前也不会做饼干啊，可是你现在做出来过饼干比别人家过都好恰，你说咋过办？”说完把越夕抱到自己怀里坐着。

    “爹爹，你过意思是让我自己摸索？”

    “夕夕不是说书店里有教过吗？既然人家不愿意教你，你就自己看书学，你也不比别人笨，看书学还学不会吗？”越夕很想说：外公你可真相信妈妈，也太相信书了。不过有她这么聪明的人在一旁指点，妈妈要学会做糕点，那是非常简单的。

    越妈妈看着现在时间还早，就准备到县里的书店去买书：“爹爹，我切县里面买书。”说完不等自家姑娘的反应就急匆匆地走了。

    越夕在外公的怀里扭动着想要和妈妈一起去，结果看越妈妈拐个弯已经不见踪影了，只好泄气地坐回外公怀里，看得外公一阵好笑。

    越妈妈买回来一大摞的书，有做菜的有做甜点的，光是做菜的就有4本，里面甚至还有一本是汤品。越夕看得直翻眼，妈妈买这么多书回来也不知道能不能看完，而且他们家又不开饭店，买这些做菜做什么，看来妈妈是病急乱投医了。

    “你怎么买了那么多？”越爸爸洗淑完后，便坐在床边上，拿起一本翻了起来，这书里有图也有详细地介绍，越夕也翻了翻，介绍的到是详细，就是不知道做出来的好不好吃了。

    “不知道啊，我看着这些都是教怎么做吃的就都买回来了，慢慢学吧，像爸爸说的，我还不信了，他们不教我，我就学不会了。”一夜无话。

    接下来的几天，越妈妈买回来了一堆的材料，每天在外婆家临时搭建的小灶上实验着，有时还要外公给她捣鼓个蒸蛋糕用的锅，下面的平地锅，上面有个盖子盖着，盖子连着锅是活动的，然后又要大舅舅给她做搅拌蛋花的工具。

    这么折腾了好几天，期间越夕也不时的要求这要求那，虽然看似小孩子无理要求，最后做出来的东西都好吃得很，越妈妈也把这归结到小孩子对吃特有的天赋。

    现在越妈妈学会了做蛋糕，虽然工具不怎么好，但是口感却非常好，尤其被越夕要求加了水果的蛋糕更是香甜，越夕还在蛋糕的表面加了些椰仁和葡萄干。

    现在这蛋糕还没人做出来，但是以后肯定会被模范，只要她家的蛋糕面世，那么其他的蛋糕上很快也会加上水果干做点缀的。而越夕想要做的就是做果酱，她为了能做好一个称职的家庭主妇，学习了很多的菜式和甜点，甚至还学了好多种果酱的做法，但是最后他都没有品尝过，不能想了。越夕敲了敲自己的头。他们这里冬天卖的最多的是苹果，而且苹果酱最简单，所以她要越妈妈做的就是苹果酱。

    “夕夕，你怎么会做这个什么……什么……”

    “果酱！”越夕接道。

    “对，果酱，你怎么会做的？”

    “妈妈，我有听我们幼儿园的老师说到过哦，吴老师去K市的时候，有吃过带果酱的面包，她说可好吃了，所以夕夕也要吃。”然后越夕又说吴老师给她们简单的讲了怎么做果酱，虽然说得磕磕碰碰的，很多地方还说不清楚，但是关键的地方越夕却绝对不会落下，越妈妈听着小孩子好象复述老师的话一样，也就没有怀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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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二章 过年记(二)

﻿小缘今天一今天都要在外办事,可能没有时间上传,所以今天早上先把今天的这章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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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首先苹果削皮去芯，对剖成几块，浸于盐水中浸泡十至二十分钟，然后放入锅中，撒砂糖的一半在苹果上，加少量的水，以中火煮，这时水面上会飘起一层泡沫，用勺子把泡沫去除，当苹果煮至呈透明色，并溢出甜甜的香味时，拌入剩下的砂糖，调整甜味。这时果酱显出光泽，呈溶合状时，就可装入用热水烫过的瓶子中了。

    第一次做的果酱味道有点甜得发腻了，越夕又让妈妈再把砂糖少放点，但是越妈妈又放得少了，味道偏酸，试验到第五次后，才做出酸甜适中的苹果酱。

    “妈妈，如果我们家要开糕点店，果酱肯定要作为我们家的秘方！”越夕边用勺子舀苹果酱到嘴里，一边对越妈妈说。

    “诶……你少吃点，不然晚饭又吃不下了，这哪是什么秘方啊，不是人家吴老师告诉大家的吗？那其他人还不都知道了。”

    “妈妈，你好笨啊，其他小朋友又怎么会记苹果酱的做法，只有夕夕聪明，知道妈妈要开点心店才用心记了。”然后一副我很聪明，快夸我吧，笑咪咪的望着越妈妈。

    “呵呵！我们夕夕最聪明最乖了，都知道帮妈妈的忙了！妈妈亲一个！啵——”

    “咯咯……”

    “你们母女两笑什么呢？”外婆端着个簸箕走进厨房。

    “恩妈，夕夕好聪明过，她把老师说滴话都记住哒，你空（看），这个就是夕夕教我做滴果酱，你尝一哈味道！”

    “哦？夕夕教你做过？好，我尝一哈。”外婆拿起越夕吃果酱的勺子舀了一勺放在嘴里。酸酸甜甜的还蛮开胃的。拿起果酱的瓶子一看，用的是装水果罐头的瓶子。

    “好恰（吃），用啥里做过？”

    “用苹果和砂糖！”

    “苹果和砂糖就可以做出过丝好恰过东西啊？”

    “过起是吴老师切K市耍，她恰过，告诉孩子的。”

    “那我们要切谢谢吴老师。”

    越夕一听急了，去感谢吴老师不就露馅了吗？

    “妈妈，外婆，不能告诉吴老师。”

    “为什么？”越妈妈问。

    “对啊，为什么？”外婆也接道。

    “吴老师只是随便说的，其实她自己也没试过，如果老师知道是夕夕告诉老师的，老师就会觉得夕夕很聪明。”

    “这样不是很好吗？”外婆问。

    “不好，不好，就是不好。……”越夕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被外婆和妈妈问得急了，只好瞎扯道：“太聪明的孩子，其他小朋友会讨厌，他们就不和夕夕玩了。”说着，一副你们要告诉老师，我就哭给你们看的表情。

    “夕夕为什么会这样想？”越妈妈奇怪的问。

    “因为夕夕也不喜欢和太聪明的小朋友玩。”

    “啊？”外婆和妈妈同时一起惊讶。

    “会被欺负的。”

    “夕夕会欺负其他小朋友吗？”

    “当然不会！”

    “那你……”

    “哎呀，反正不许妈妈和外婆去告诉吴老师，不然夕夕就很生气，就……就不吃饭。”实在没办法了，说服不了只好威胁上了。

    “好好好，夕夕不气，妈妈不说，妈妈不会去问老师。但是我们家卖果酱的话，你们吴老师就会知道的啊！”

    “莲云，你笨了，既然吴老师能从其他地方吃到，你不会说你从书上学的吗？”外婆无奈的摇了摇头，她姑娘真的太老实了。

    “哦！那好吧！”

    时间在大家忙碌的脚步中也匆匆走过，大年三十到了。

    今天全家人都起了个大早，连小越夕也被越妈妈早早叫起来：“乖乖，起床了，呆会去外婆家再睡好吗？”

    越夕翻个身不理，越妈妈无法，只好给越夕穿衣洗脸，然后又摇醒了越夕让她自己刷牙。

    越夕迷迷糊糊的半闭着眼睛，喝了半口水。

    “把水吐出来。”越夕跟着做了。

    “刷牙！”越夕也照做了。

    “淑口。”然后越妈妈把越夕刷牙的口缸和牙刷收了起来，用毛巾给越夕又擦了下脸，然后抱起越夕，让她在自己怀里睡得舒服点，就全家起程去外婆家了。

    这时外婆已经在厨房忙起来了，外公看到越妈妈进来，赶紧对着越妈妈说：“把夕夕放到床上去，不要冷到了。”

    不知睡了过久，越夕是被周围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吵醒的，本来她还想再接着睡的，又是一阵鞭炮声，吵得人无法安睡，现在她也不敢进入脑海中沉睡，因为进入脑海中沉睡，那雾气旋转完身体一遍，她才能醒过来，一般都是晚上她才这样做的，如果白天她也让雾气旋转一周再醒过来，万一越妈妈喊她起床，她却听都听不到，乐子可就大了。

    于是她爬起来，穿上衣服和鞋，向厨房走去。

    “哎哟，我们家的小懒猪怎么起来了？”大舅妈正在烧火，看到越夕进来，笑着说。

    “炮炮响！”越夕揉了揉眼睛：“啊……”又打了个呵欠。

    “还没醒就接着睡啊！”越妈妈把放在锅里的榛子抬到一旁的木桌上。

    越夕摇了摇头，然后拿了自己放在外婆家的小口缸简单的淑了下口，越妈妈麻利地做了一小碗米粉，越夕要去端，越妈妈忙抬起来：“烫，你抬不动的，乖啊，妈妈给你抬去外公那里，外公喂。”

    “夕夕自己吃。”

    “好好，你自己吃，妈妈给你端到外公那，你自己吃。”越夕跟在越妈妈身后到了客厅里，外公正在抽着烟筒，越夕自己坐在矮几前，用勺子慢慢吃了起来。

    “大姐，听说你们要开糕点铺子了？”大舅妈这时想着昨晚越夕大舅给她透露的事。

    “呵呵，还不知道呢？就是想试试！”

    “大姐，如果你开这铺子肯定赚钱，到时候可要得多照顾下我们啊。”

    “这铺子都还没开呢，哪有什么赚钱的，你也知道我就喜欢弄吃的，这也是因为孩子想吃，随便弄罢了。”

    两人说话的声音有点大，越夕在客厅都能听到两人说的话，她记得大舅家的儿子，也就是她的表弟在她读一年级的时候才出生的，越夕对表弟还是很疼爱的。如果大舅妈不要因为钱的事那么对她们母女，帮她们家一下也是可以的。

    其实回来那么长时间，她也想通了很多，前世，大舅家两口子都是厂里的职工，工资少，还要养孩子，她表弟也不是个省钱的，买东西都要买最好的，搞得大舅家买了房子就只能到外婆家蹭饭了，加上越妈妈那时候离婚，厂里说什么难听话的都有，大舅家在生活的压力下，还要承受舆论的压力，当然要寻到一个宣泄口，虽然那个宣泄口是她们母女。但是对她这个姐姐还是不错的，小时候姐姐姐姐的跟前跟后，想到弟弟的那些糗事，越夕笑了。

    “夕夕啊，你笑什么啊？”外公看到越夕吃着米粉的居然笑了起来。

    “爱爱，夕夕觉得米粉好吃。”

    “好吃就多吃一点啊！”

    “恩，恩！”努力吃啊！

    现在外公家还没买电视，过去是因为买电视要电视票，还有一个就是钱。后来则是因为孩子多了，为了的孩子操心，对于那些奢侈的东西也不怎么在意了。越夕心想等妈妈的糕点铺子开起来后，一定要让爸爸先给家里买台电视。

    接着王玲跑来找越夕玩，越夕在家也闲得无聊，就跟着出去玩了。因为今天大人都忙着准备年夜饭，所以孩子们都没人管，拿到压岁钱的孩子就跑去买了很多的炮仗开始放，本来王玲也想去买来放的，但是越夕觉得炮仗太不安全，加上现在身体小，手短腿短反应迟钝，一个不注意就会炸到自己，所以也不许王玲玩，还摆出了一大堆的理由，让王玲看到炮仗都有些害怕。

    两个小姑娘牵着手饶着厂区闲逛着，突然一个炮仗不知被谁丢到了两人中间，吓得越夕拉着王玲就跑，王玲也被炮仗吓得尖叫起来。

    “哈哈……”几个小男生在一旁放炮仗，一个胖点的小男生手上拿着引火绳，笑得最是夸张。

    越夕一看，是几个小学生，其中几个很熟悉，但是想不起叫什么名字了，于是什么也没说，拉着王玲就走。

    “诶？怎么不哭啊？还挺勇敢的嘛。”一个稍大点的男生说着又丢了个炮仗在越夕和王玲身边。

    这些死小孩，越夕真想破口大骂的，结果转身一看，这个男生的身后走来一个大人，于是越夕转念想想就哇哇大哭起来，王玲一看越夕哭了，自己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才对嘛！幼儿园的小屁孩，丢个炮仗就哭了。哈哈……哎哟……”男生本来还在大笑的，结果耳朵一疼，转身看去：“爸爸！”

    “啪！”一个大巴掌就拍在脑门上：“你个臭小子，就这点能耐啊，居然欺负幼儿园的小女孩，有本事你找大的去啊！你去啊！你去啊！”男生的爸爸每说一次去啊就拍一下男生的脑门，疼得小男生嘴都呲起来。（汗！有这么教育孩子的吗？）

    没几下小男孩就哭了起来：“哇……爸，我不敢了，我不敢了。”

    “给你压岁钱，你就这样用的啊！学习不好好学，玩你到能耐啊。”又是一巴掌，越夕的嘴也跟着咧起来：真疼！

    男生的爸爸踢了孩子一脚：“还不快点给我滚回家，不省事的东西。”其他几个男生一看，得，被收拾走了，自己也撤吧，于是呼啦啦一起转移阵地了。

    越夕止住了哭，但是王玲还在抽抽嗒嗒的。

    “玲玲，别哭了，快回家吧，外面的坏人多，别被炮仗炸到了。”越夕从口袋里拿出草纸给王玲擦了下花猫脸。

    “恩，夕夕，你也快回家。”说完抽抽嗒嗒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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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 过年记(三)

﻿晚上越夕一家人坐在一起吃了一顿团圆饭，外婆、越妈妈、大舅妈收拾了碗筷，端出瓜子、糖和水果，一家人围坐着唠嗑。

    而越夕也支持不住，在越妈妈的怀里睡着了……

    过年是每个孩子最喜欢的节日，因为有压岁钱，在这个一分钱能买到2颗糖的时代，孩子们手上几毛的压岁钱就已经是巨款了。

    而越夕手上的压岁钱绝对创造了历史新高，除了外公外婆一人给了1块，几个舅舅和大舅妈，一人也给了五角钱，小舅舅还在上学所以没有给，而越妈妈破天荒的给了10块，越爸爸更是鬼，明面上给了越夕10块，然后又趁越妈妈不注意悄悄给了20块。把越夕高兴得，抱着越爸爸就亲了好几口。

    大年初一，邻里之间互相拜年，大年初二回娘家，大年初三贴赤口，大年初五祭财神。初五这天，越夕在一大早的零时零分，就被越妈妈叫了起来，由于过年，到处都在放鞭炮，所以越夕睡得很不安稳，感觉才睡下一小会儿就被妈妈叫起来了。越妈妈给越夕穿好了衣服和鞋子，然后自己又跑去打开大门和窗户，越爸爸在门口燃香放爆竹，点烟花，向财神表示欢迎。接过财神，一家人又去外婆家吃路头酒，一般都是要吃到天亮。这表示财神爷能把金银财宝带来家里，在新的一年里大发大富。本来祭财神是应该初五晚上的，但是越夕外婆家的风俗是接财神要越早越好，最早接到的才是真神，特别灵验，因此叫“抢路头”，所以在大年初四的晚上，初五的凌晨就开始祭财神。

    大人们强打起精神边吃边聊，越夕则非常好命的一直睡到天大亮。这时大人们才能睡觉。越夕醒来的时候是在外婆的床上，外公外婆正在睡，想来越妈妈和越爸爸已经回家睡觉去了。

    她小心地爬过外公外婆的身子，自己穿上衣服和鞋子下了床，洗淑过后，搬过家里的方凳到灶台边，拿起越妈妈放在榛子里的小碗蛋羹，还有些微烫，但是温度刚刚好，越夕小心的拿起装蛋羹的碗，自己又跑去碗柜里拿了勺，端着坐在门口吃了起来。

    “小妹妹，你知道李显江家在哪吗？”这时一个中年男人来到越夕的身前，越夕抬头一看，还是个中年美大叔啊，比外公看着年轻许多，英挺刚硬的军人气质在他身上表露无疑，一身黑色西装很好的修饰着他健壮的身材，端得是器宇轩昂，气度不凡啊。但是在越夕心里还是外公最帅。

    越夕发现对方说的是普通话，而且他要找的好象是外公哦，可能是他不经常微笑，所以他表现的亲切温和在小孩子看来有些像猥琐的大叔，把他一身的刚硬扭曲了，这人真不适合笑，越夕想。

    越夕把头偏向一边：“不要摸夕夕的头，妈妈在睡觉，都没人给夕夕梳头了。”听着越夕的童言童语，中年人的脸柔和了许多。

    “好好，伯伯不摸你的头，你告诉伯伯，你知道李显江家在什么地方吗？”

    “爸，这孩子看着才几岁啊，哪可能知道李师长的名字？”中年人旁边的年轻人开口道。

    “你不觉得这孩子很可爱？这么小的孩子不是都让大人喂的吗？你看她，自己端着小碗吃，看着过路人吃得很开心啊，呵呵！”听得越夕诧异地望着他。

    而越夕在其他两个男人的眼里，她就是瞪得大大的眼睛看着他们，一副很呆的样。

    “爸！这孩子都被你吓到了。”年轻人笑道。

    “呵呵，是吗？……”中年男人刚要说什么，突然他看到一个小伙子，这人长得和李师长很像啊，而且这小伙子居然向他们走了过来。

    越夕的二舅看到家门前站着两个陌生男人，好象在和越夕说着什么，便有些担心，于是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夕夕，坐在这里干嘛，天冷，快进家里去。”说完就抱起了越夕，然后戒备地望一两人一眼，转身就要进家。

    “等等！小伙子，别担心，我们不是坏人，我是来找人的。”中年男人连忙解释。

    “你们要找谁？”戒备的神色没有消去。

    “我们要找李显江”年轻人开口说。

    “你们找我爸？”二舅舅惊讶地回道。

    家里来了客人，家人忙着到茶的，忙着上点心的，还有准备中饭的，外公批着大衣坐在椅子上，那中年人从一进家看到外公起就非常激动，然后外公给介绍了中年人和他的儿子。据外公说是他当年同一个部队里的战友叫宋定国，他旁边的年轻人是他儿子宋世麒，然后是晚辈们喊人，大的叫叔叔，小的像越夕就要叫宋爷爷。

    当小舅舅把茶放到他面前时，宋定国那紧紧攥着的手终于有了去处，抱着杯子也不怕烫，轻轻吹了吹，就喝起来。

    越夕乖乖地被外婆抱着，好奇的打量着两人。

    “小宋，你怎么过来这边了，我记得你不是被调到京城去了吗？”外公抽了口烟筒问，越夕发现外公说的普通话也很好的，只是偶尔有几个音带点H省的味道，看到对方站起来，忙道：“坐下，我都已经不在军队里了，再说这是在家里”。越夕看着外公喊宋定国叫小宋真是怎么看着都别扭。

    “外公，不能叫宋爷爷小宋了，应该叫老宋，小宋应该是叫宋叔叔的。”

    “啊？哈哈！”越夕的童言童语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是啊，我家宝贝说的对，外公糊涂了，是应该叫老宋。”这回又边成H省话了。

    “没有，没什么的，您叫我什么都可以的。”

    “哪啊，咱们都老了啊！”外公感叹着，越夕听着外公普通话和H省话的变来变去有点眼晕。

    “是的，李师……”

    “称我李哥吧，你知道这称呼已经是过去式了。”外公打断了宋定国的话。

    “咳，李哥，你这几年过得怎么样？”宋定国问。

    “还行吧，听说你调到京城司部了？”

    “是的，那里有好几个咱们司部里的人，李哥，如果你想……”

    “不，不，不，我不想，我现在半只脚踏进棺材的人了，还有什么好想的。”

    “李哥你别这么说，你这身体还是很硬朗的，兄弟们都想你呢，当年要不是你，我……”

    “好了，老宋，你就是这样，哪有一点当大官的样子，我也不再是你们师长了，拿出你训练下属的气魄来。”外公一声喝斥。

    “是！”宋定国立马站起来，立正站好。

    虽然宋定国这样的反应有些过了，但是大家都没有笑，而越夕则觉得这就是军人对命令的一种条件反射，这不是一朝一夕就产生的，而是在长年累月中训练出来了。

    晚上一家人并着宋定国和宋世麒一起吃了顿热闹的晚饭，外公和宋定国还喝了酒，外婆在一旁看得着急。

    “夕夕啊，快去劝你外公少喝点，不然他的腿又该疼了。”外婆抱过越夕，在她耳边小声说。

    “恩妈，爹爹不会听夕夕话的，再说爹爹的战友难得来，不好说他。”越妈妈在外婆耳边小声说到。

    宋爷爷一直在越夕家呆了三天，每天和外公很早出门去，又带着一身酒气回来，由于家里太小，没多余的房间给宋家父子俩睡，外就公把他们安排在了厂区的招待所，每次外公回来的时候，越夕都已经回家睡觉了，但是每天越夕去外婆家总会听到外婆在抱怨外公不爱惜自己的身体。

    越夕从外婆和妈妈的表情可以看出，外公好象要去做什么事。

    终于当宋定国要走的时候，外公说很久没去京城了，想去看看，这个消息把全家人都楞住了。

    “爹爹，我也要去，我也要去。”小舅舅激动的扯着外公的手要求“哎哟！”不成想，外婆一个铁沙掌就拍他脑袋上了。

    “去什么去。大人讲话，你瞎起什么哄。”说着瞪了小舅舅一眼“你切京城做啥里。”然后又对着外公说：“你想好了？”

    “恩！”外公答了一声。

    “去京城玩下也是好的，但是要记得快点回家，厂里的事情还很多！”虽然外公的表情看不出什么，但和他生活了几十年的外婆还是看出来了，外公内心里还是想念当初当师长时的风光，想念和战友们一起在部队里生活的日子。

    外公很意外外婆居然没有阻止，看着外婆一副“我还不了解你”的样子，外公眼中不禁带着温柔的笑意。

    “夕夕要去，爱爱，夕夕要去。”

    “夕夕乖，爱爱是切有事情做，不是去玩过，到时候照顾不了你了。”越妈妈忙着越夕哄道。

    “不嘛，不嘛，夕夕就要去，我要去，呜……”为了去京城，越夕可是使出了小孩子的必杀技了，不让去我就哭到你让我去为止。

    “咳，那个莲云啊，夕夕要去就让她去吧，我的儿媳妇可以带她的。”宋定国看着一哭二闹三撒泼的小娃娃，只好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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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京城行(一)

﻿“宋叔叔，这孩子不能惯着，连大人出远门都要跟着去，一点都不懂事，你们是去办事的，领着个孩子也不方便啊……”越妈妈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越夕打断了。

    “哇哇……妈妈坏，不让夕夕去，呜……夕夕要去，要去。”

    “啪！”越妈妈被这孩子哭得烦了，一巴掌拍在越夕的屁股上。

    “哇……”引得越夕更加大的哭声，越妈妈后悔的要死，这孩子被她捧着长大的，都没舍得动根手指，今天居然还打了她，越妈妈眼泪都快出来了，但是打都打了，还能怎么办。

    “哎哟，你做什么打孩子啊，小孩子懂什么嘛。真是可怜哦！乖乖，爱爱疼疼哦，夕夕不哭啊。夕夕不哭就跟爱爱出门坐车车啊！”外公抱过越夕轻轻抚了下越夕的小屁屁，轻声哄着。

    “爹爹！”越妈妈惊讶地大喊，其他人也吃惊的望着他，外公本来也有些犹豫，不过看到越夕止住哭泣，闪着大大的泪眼，可怜兮兮的望着他时，心软了。

    “夕夕乖得很呢，我带着她去，绝对没有问题，再说我又不是去打战，只是去看一下老战友，顺便去旅游，一个小娃娃难道我还领不住吗？”外公在家里本来就是拥有绝对的话语权，连他都这样说了，其他人只好消音了。

    看着几个舅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外公接着说：“我只能带夕夕一个去，我去京城就是住在宋叔叔家，夕夕人小到可以挤一下，你们去了住都住不下。”

    “没事没事，到时候我能安排宾馆的。”宋定国忙接道。

    “住什么宾馆，浪费。等你们以后有钱了，想去哪里我都不会拦着，好了！这件事情就这样决定哒，都去休息，莲云，给夕夕准备几件厚的衣服，少带点，如果冷，我就在京城给她买几件。”外公吩咐着。

    “爹爹，小娃娃买什么衣服哦，再说你们才去几天，穿一套带一套就够了。”

    “你看着办吧。”

    外婆和越妈妈给两人去准备出行的行李不提，一个晚上越夕都表现得无比乖巧，让干什么就干什么，就怕惹到大人，不让自己去了。

    第二天，越夕还在睡梦中就被打包上了厂里的领导专车——吉普车。想起自己还在梦中的时候，外公就出发了，越夕就有点后悔，因为她太了解妈妈了，肯定会在她睡着的时候劝外公不要带自己去，理由肯定是自己还没醒，还好外公“深明大意”，不然她这次京城行就泡汤了。

    坐在火车上，越夕很激动啊，她这上辈子虽然去过京城了，但是这次可是和她最亲爱的外公一起去的，想到外公居然同意带自己这个小豆丁一起上京城，那小脸上的笑容怎么看都灿烂无比。

    “呵呵，夕夕啊，坐火车开心吗？”外公抱着左顾右盼的越夕，笑着问。

    “恩哪，爱爱，夕夕要喝水水。”

    “好好好，爱爱喂夕夕喝水水啊。”说着从包里拿出越妈妈给越夕准备的卡通小水壶，里面装着温开水，让越夕自己拿着喝。越夕喝前还会先问外公喝不喝，等外公说不喝，才自己喝起来。

    “李哥，夕夕这么小就那么聪明，你真是有福气啊。”宋定国在旁边笑着搭话。

    “呵呵，我跟你说，我这个孙女年前还要她妈妈给她做饼干，谁都不让碰，结果她是留着国庆节那时卖的。也不知道她这是像谁，小小年纪就想着挣钱了。”外公的话到没见生气，反而有种很自豪的感觉。

    “哦，是吗？那可真是太聪明了。夕夕啊，你怎么想着拿饼干去卖啊。”宋定国好奇的问，他也不相信那么小的孩子会拿东西去卖，以为越夕外公喜爱自家孩子，看什么都好。

    “我喜欢吃饼饼，叫妈妈做，然后夕夕吃不完，浪费，然后其他人想吃，夕夕舍不得，他们就用钱钱买。”小孩子说话一般都拣着字说的，但是宋定国听懂了。

    “那夕夕卖了很多钱吧？呵呵……”宋定国的儿子宋世麒也凑过来逗越夕。

    “恩哪，好多好多钱钱，妈妈又买了粉粉做饼饼，好吃。”

    “呵呵！”连旁边的人都被越夕逗笑了。

    坐火车开始的时候到是热闹，后来长途的旅行有些枯燥，很多人都选择了睡觉。外公和宋定国边聊着天，边轻拍着越夕，让越夕越来越犯困，最后迷糊着在外公怀里睡着了。

    越夕醒过来的时候，还有点迷糊，听到唏唏嗉嗉和火车轰隆隆前进的声音，有种还在梦里的错觉。

    她朝着唏嗉声音发出的地方看过去，只见在过道上站着的一个男人正越过周围熟睡的人，伸手去翻一个女人的包，那个女人抱着包，包的一头拴着一个塑料袋子，那唏嗉的声音就是塑料袋发出来的。

    那男人翻的时候有些心虚，边翻还边左顾右盼，边翻边小心避免碰到塑料袋，当他看到越夕这个小奶娃娃张大了眼睛望这他时，只是瞪了越夕一眼。

    这下越夕不干了，哇的一下哭了起来。

    车厢里孩子的哭声把大家都惊醒了，那个男人连忙站向一边，眼睛有些紧张地看看周围。

    “夕夕怎么了？”外公边轻拍越夕的背，边问。

    “爱爱，那个人吓我！”

    “哪？”这下外公不干了，自己的宝贝居然被人吓到了，顺着越夕的手望过去，只见一个脸型消瘦，一脸惊慌失措的男人正在那摇头。

    “我，我，我没有。”那男人边摇头边解释，不过他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接着道：“我看着这小孩挺可爱的，就冲着她笑了，可能我长得太难看了，笑起来更难看，把孩子吓到了吧。”说着比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这下大家都哄的笑了起来，连外公和宋定国都笑了起来。

    “乖乖，那个叔叔没有吓你啊，不哭不哭。”

    “我还是去其他车厢吧，我怕我这样子又把孩子吓哭了，到时候吵到大家休息。”男人一副为众人着想的样子。

    越夕看见小偷要跑了，心里着急啊，这小偷也太厉害了，刚刚还一脸慌张的样子，现在居然就镇定起来了，再说他也没偷到东西，你不让他走是不可能的。

    “这个叔叔刚刚翻阿姨包的时候，真的有瞪夕夕，夕夕没有说谎。”

    越夕这话一出，大家都安静了，那个被翻了包的女人低头一看自己的包，拉链被拉开了，大喊了一声：“我的包被打开了，有小偷。”小偷一听哪有不跑的啊。

    宋世麒首先反应过来，站起来就要去追小偷，但由于过道上坐满了人，尤其春节前后，这车就没有空的地方，所以追上去很困难。

    只听：“哎哟！”是小偷发出的声音，他还没跑出多远，就被隔了几个车座的解放军给抓住了。

    这个解放军看着还很稚气，抓着小偷口中还说着：“不许动，再动我就拧下你的胳膊。”

    外公抱着越夕没动，宋定国则是端起一杯水喝起来，宋世麒已经快步追了起来：“同志，好样的。”

    “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解放军笑着回了宋世麒。

    很快乘务警就到了，听了受害女人的话，乘务警就把小偷扭走了，临走时，那小偷恶狠狠地转过头瞪了越夕一眼。

    “爱爱，那个人又瞪夕夕了。”越夕赶紧告状。

    外公看着小偷消失的背影，眼睛眯成一条缝，然后又恢复笑眯眯地样子对越夕说：“乖乖不怕，啊个人被警察叔叔带走哒，哈不到夕夕了。”

    “夕夕不怕啊，叔叔以后见到他，就打他帮夕夕出气，好吗？”宋世麒看到小越夕一副我很怕怕的样子，也凑过来安慰着。

    “恩哪，那叔叔到时候要保护好夕夕哦。”软糯的童音逗得大家笑了起来。

    坐火车真的很辛苦，越夕人小，还能躺着睡，外公和宋定国父子就只能坐着睡觉了，越夕看着外公每每睡起来都要轻轻地活动下手臂，虽然外公只是微微皱了下眉，脸上表情不露，但越夕知道外公肯定很疼很麻，这让越夕很着急，所以每次火车停下休息的时候，越夕都拉着外公到外面活动手脚，哪怕只是5分钟的时间。

    时间再长总有到点的时候，路再远总有到目的地的时候，越夕是被周围熙熙攘攘的人声吵醒的。

    看着外公和宋家父子在收拾行李，越夕揉了揉眼睛，感觉好冷啊，她被外公的绵大衣包着，还是觉得有点冷，又拿起旁边的羽绒外套穿上，但是那一阵阵的冷意让越夕脚都冻得疼。

    “夕夕醒了啊，把自己的鞋子穿上，等外公拿好东西就抱你啊。”越夕发现到了京城外公和他说话都是用普通话了。

    穿上鞋，外公又拿起了绵大衣穿上，用大衣把越夕包住，感觉到外公身上传来的阵阵热气，越夕开心地搂着外公的脖子。

    下车的时候是混乱的，但外公和宋定国父子都没有被人群挤散，车站外一张军用吉普已经停在那。一个满脸落腮胡子的大汉背靠着车，手里拿着烟看向车站门口。当他看到越夕一行的时候，激动地赶紧把烟丢了，走过来接过外公手中的包。

    “师长，您终于来了，我们可盼着您呢！”大汉密密的胡子里露出一口略带黄色的牙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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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京城行(二)

﻿“你……你是周勇！哈哈，你长胡子和不长胡子可是完全不一样啊，怪不得你不爱剔胡子了。”外公看到周勇的落腮胡子大笑起来。

    “呵呵！”周勇仿佛又回到以前在部队时的腼腆，摸着后脑门说：“这不是没您的命令，我都没敢剃吗？”

    “啊？哈哈！”周勇的话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外公拍了一下周勇粗壮的手臂：“好小子，明明是自己不爱剃胡子，你嫌弃自己长得太嫩，才喜欢留的，怎么反赖到我头上了。”说着又拍了一记，周勇摸着手臂傻傻的笑了。

    宋世麒走过去打开了车门，对着外公说：“李伯伯，您请先上车。”

    “好的，夕夕，我们坐小车车好吗？”外公看越夕张着好奇的大眼睛望着众人，不哭也不闹的，心里很开心，其实当初他也没想着带孩子来，但孩子闹啊，只好答应她，走的时候他姑娘莲云就说让他趁着越夕睡觉还没起先走，但是他只要一想到越夕看不见自己，不知道会哭得多伤心，心里就舍不得，鬼是神差的就把孩子带上车了。哪知道这孩子那么乖，一路上只是抓小偷那会儿哭过，后面还乖巧地会心疼人了，知道他坐的时间久了手脚有些麻，拉着他下车做运动，想想这孩子真是让人疼啊。

    “恩哪，爱爱，夕夕想睡觉觉。”越夕爱娇着搂着外公脖子说。

    “夕夕真乖，马上就能去睡觉觉了啊。”宋定国坐到了外公的身边，宋世麒坐副驾驶，周勇是司机。

    路上车里的几人也随意的聊着分开的事，气氛到也很热烈，显然大家都很开心，但越夕困到不行了，因为现在可是凌晨4点钟，没一会儿就在外公温暖的怀里又睡着了。

    越夕在一张软软的大床上醒过来，周围都没有人，这是一间很大的卧室，床旁还有一个梳妆台，一个很大的六门衣柜，这些东西在现在是很希奇的。房间里有暖气，越夕从被子里钻出来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一件一件的把衣服穿上，也不知道谁给她脱的，脱的就只剩个小短裤了，还好她现在人小，不然肯定是要上演一场惊声尖叫了。

    垫着脚扭开房门，人小就是不好，什么东西在她眼里都是又高又重，连推个门都要费半天劲。

    走过光线有些暗的过道，越夕发现这是一栋别墅，虽然装修的样子在她的眼光来看很老，但在现在的人眼中，这绝对是有钱人家才能弄的。

    “夕夕醒了啊！”宋世麒看到越夕站在二楼的围栏上，整个人都快贴到栏杆上了，忙上前拉住孩子说：“夕夕醒了饿不饿，别太靠边了，小心掉了下去啊。”

    看到越夕点了点小脑袋，便说：“叔叔带你去吃东西好吗？”然后抱起越夕走下楼。

    宋世麒把越夕放到餐桌前的凳子上，发现越夕的身高就算坐在凳子上，头顶也就和桌子平行，连桌面都看不到，只好又把越夕抱起来，放到客厅正中间的沙发上。

    “夕夕在这里等叔叔，叔叔去拿夕夕最喜欢的蛋羹来，好吗？”

    “世麒，这里有我就好了，你去忙你的吧。”说话的是一个穿着很得体的年轻女人，样貌清秀，但是那对眼睛水汪汪的，看人都是柔柔的。

    “玉柔，我还奇怪怎么没看到你，原来你去拿夕夕的蛋羹了啊？”宋世麒对着玉柔，连话都柔软很多，看着两人互动的眼神，越夕觉得两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夕夕，真乖，睡的好吗？你别怕啊，阿姨是宋叔叔的老婆。你外公和宋爷爷出门的时候叫阿姨照顾你的哦。”玉柔看到越夕既不哭也不害怕的望着自己，笑了笑：“夕夕饿了吧，这是你最爱吃的蛋羹，你外公说的哦，吃了蛋羹就长高高了。”

    玉柔说完就用勺子喂越夕，看着越夕很给面子的吃了，她心里真的很高兴，虽然她已经是人妻，但是还没有做过妈妈，不知道怎么照顾孩子，想到如果她和世麒的孩子也像越夕一样乖巧就好了。

    喂完了越夕，宋世麒夫妻俩看着坐在沙发上的小越夕，心里别提多喜欢，而且看着越夕宛如洋娃娃般的乖巧样子，都希望有一个越夕这样的孩子。宋世麒看着玉柔拿了梳子给越夕梳头，妻子的小心翼翼和越夕淡定的样子形成鲜明的对比，心里就好笑。这时突然有个电话打进来，他接了电话，越夕听到他说了什么玉啊石料啊什么的，然后就挂了电话，嘱咐玉柔照顾好越夕就急匆匆的走了，玉柔则狠狠地白了宋世麒的背影一眼。

    梳完了头，玉柔看到越夕一直盯着电视看，便道：“夕夕想看电视吗？阿姨放给你看好吗？”

    越夕朝着玉柔怯怯地一笑，惹得玉柔轻轻摸了摸她的小脑袋，然后打开了电视。她看着越夕自己乖乖地看电视，嘱咐了句让越夕乖乖看电视别到处乱跑，有事叫阿姨什么的，就去做自己的事了。虽然越夕的眼睛是盯着电视的，但是思绪却飘到了老远……

    越夕发现自己都快变成养猪专业户了，只不过她是被养的那个对象，因为她又不小心睡着了，到京城的这几天她都是吃了睡睡起来就吃，每次外公出门她还没醒，外公回来了她也还在睡，外公出门办事不带着她，她也不想到处乱跑，碰坏了别人的东西会让外公很没面子的。她都感觉自己来京城就是来养膘的，继续纠结的扯了扯身上盖着的小被子。

    这几天也就玉柔姨带她去商场和超市买东西，有时还给越夕买漂亮的衣服裤子，虽然越夕说不要了，但是玉柔姨都不容她拒绝，是不是每个想做妈妈的女人都喜欢装扮洋娃娃的？越夕现在除了养猪外，还被当洋娃娃一样的打扮，全身上下都是粉嘟嘟的，加上明显肉起来的小脸，见到越夕的人都忍不住想抱抱她，亲亲她。

    一只温暖的大手摸上了她的小脑袋：“夕夕，醒了啊。”

    “爱爱。”越夕爬起来就扑到外公怀里。

    “夕夕真乖啊，这几天闷坏了吧，明天爱爱带你去天安门玩好吗？”

    “真的吗？爱爱，真的吗？”

    “如果你能醒早点起床的话。”外公笑望着越夕。

    这下越夕泄了气，她也不是不想起啊，但是这个小孩的身子好象已经形成了固定的作息时间，到10点才能醒过来，要她早早爬起来根本就不可能嘛。

    外公看着嘟着嘴一副垂头丧气的越夕，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爱爱，坏，哼！”越夕看到外公笑得那么开心，心里郁闷了。

    “好好好，爱爱坏，爱爱明天就不叫某只小懒猪起床了。”外公边说边故意假装生气地斜了越夕一眼。

    “啊！爱爱最好了，爱爱是世界上最好最好的爱爱。”那副小谄媚样惹得外公笑得更开心了。

    第二天越夕被外公摇醒，边打着呵欠边吃过早饭就和宋定国一家出门去了。看着天色还有些黑，越夕郁闷了：“爱爱，为什么要怎么早啊？”

    “夕夕不想看解放军叔叔升国旗吗？”外公还没说话，宋世麒就过来摸了摸越夕的小脸蛋说。

    越夕不喜欢别人摸她的脸，把头一撇就埋进外公怀里。

    “看你手多冰，还去摸孩子，真是的。”玉柔拍了自家老公一下：“夕夕乖，姨姨帮你打叔叔了，以后叔叔敢摸夕夕，姨姨就打他帮夕夕出气好吗？”

    “好的，姨姨最好了，啵……”越夕在外公怀里探过身子来亲了玉柔一下，其实她也很喜欢美女的，尤其是玉柔阿姨这样的美人，吃个豆腐她被人摸脸蛋的郁闷就消失了。

    “呵呵，夕夕最乖了，啵……”

    “咯咯……”

    大家一路上笑闹着，外公则不时的和宋定国商量着事，好象一会儿要去看什么文物，越夕和玉柔玩闹着。

    由于越夕没带表，也不知道现在具体是什么时候，反正他们一行人到天安门的时候，那里已经站满了人，这时天空还是灰蒙蒙的。过了一会儿，从天安门城楼的一角，三十六名穿着绿色军服的士兵组成的“国旗护卫队”迈着整齐的步伐，跨过金水桥，穿过长安街，向着升旗台走去。升旗仪式开始了，鲜艳的五星红旗在2分07秒雄壮的国歌声中，在万众举目的注视下，与太阳同时升起！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是在这鲜艳的五星红旗下，越夕感觉到的却是火热和激动。

    看完了升旗，接下来就是爬长城了，说实话，越夕对长城一点都无爱的，原因当然就是她现在人小了，大人不累的时候抱着她爬，累了就换人抱。反正是别人爬，她监督着，真没劲。而且最可笑的时候，别人累得不得了，她却无聊得不得了。

    “宋叔叔，你把夕夕放下来，夕夕自己走好吗？”越夕在宋世麒的怀里娇声说道，由于他们这一行人老的老，小的小，年轻的就只有宋世麒，所以爬长城的时候越夕就归他管了。

    “夕夕要自己走？”宋世麒惊讶了问了一句，看越夕趁势滑了下来，忙道：“那夕夕累的时候给叔叔说一声啊。”

    越夕点头，然后牵起宋世麒的手就跟着大家走起来。爬长城的人有点多，好象大家突然都没事，一起约好了来似的，越夕牢牢牵着宋世麒的手，本来她是想牵外公的手的，但是外公本身腿脚就有点问题，她不想增加外公的负担。

    由于越夕实在太小了，宋世麒牵着越夕就要把身子稍稍往下弯一点，不然就牵不到，这样他就很累，经常要换着手的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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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无妄之灾

﻿“叔叔牵着夕夕很累的吧，夕夕拉着你的衣角，不会走丢的。”越夕的体贴让宋世麒很惊讶，没想到她小小年纪还会体贴人，宋世麒心都软了：“那夕夕要拉好哦，不然走丢了可就糟糕了啊。”

    “恩哪。”越夕爱娇的点了点头，然后紧紧攥着宋世麒的衣角，跟着大人走。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越夕已经不记得这句话是在哪看到过的，也不记得她们爬了多少个城台，越夕感觉自己真的很累，但是她依然没有开口叫大人抱。这看在宋家人眼里是惊讶和赞赏，在越夕外公眼里就是心疼了。

    “夕夕累了吧，爱爱抱你好吗？”越夕赶紧让开了外公伸过来的手。

    “夕夕不累，夕夕还能走。爱爱走，夕夕累了会说。”说完就往前跑去。

    “慢点，夕夕，别摔了。”

    正说着，只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一群人正围着，从里面不时传来争吵的声音。

    越夕听着好象是谁踩了谁一角，谁又推了谁什么的，结果又扯到穷鬼要偷东西什么的。由于声音有些嘲杂，听得不是很清楚。于是她就往人群走近了些，突然人群中一个女孩暴起一声：“你居然敢打我？”

    接着人群开始四散，越夕正站在外围，人突然散开，就把越夕挤得跌了一交，再加上爬长城的时间有些长了，越夕的脚也酸了，半天都没站起来，人群混乱起来，好象中间的人开始打起了架。

    “啊！小心孩子！”不知道谁大喊了一声。

    “夕夕……”外公的声音听着像在怒吼。

    “夕夕……”玉柔阿姨的声音都破高音了。

    越夕只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和脊背很疼，仿佛要断了一样，然后从脑袋向四周开始，一点一点清凉的感觉蔓延，缓解了她的疼痛，她知道自己身上压着一个很重的大汉，再然后她就不醒人事了。

    睁开眼，越夕被天花板上的光给刺痛了眼，赶紧闭上，又尝试着慢慢睁开，几次之后，感觉好很多了。

    “夕夕，怎么样？疼吗？”在越夕的印象当中，外公从来不哭的，也就老祖死的时候哭过一次，哪怕之后外公出车祸，左脚彻底失去知觉，他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但是现在外公哭了。

    “……爱……爱”越夕想要安慰外公，却发现自己的嗓子很疼，而且很沙哑，轻轻动了动，手脚都有些疼，但是并不太严重，然后她想起了刚刚那个很奇怪的梦。

    梦里一个稚嫩的声音对她说话，那个声音说它是女娲补天时剩下的补天石所制，名为花朝，也就是越夕妈妈给她的那个手镯，它在漫长的时空旅行中遇到过许多的人和事，也经历过了好几任的主人，但是他们都没有唤醒她的能力，因为要唤醒她就必须致之死地而后生，用元灵的力量和强大的执念才可以，元灵也就是这个世界所说的灵魂之力才能唤醒它，而执念则是越夕对过去的后悔和希望时间重新来过的强大念力，而越夕的重生刚好符合了这两个条件，但是由于越夕本身只是凡人，还无法使用它十分之一的能力，所以它需要越夕不断的修炼。

    这次是越夕出现了生命危机，它才现身救了越夕，但是却消耗了很多的灵力，需要陷入沉睡中，本来等它累积够了灵力，越夕还可以拥有更多的异能，但是现在消耗了那么多的灵力，它今后越夕就只能靠自己了。

    那个声音还告诉越夕，本来以她本身的灵力最多只能透视一些小型的物件，是花朝把灵力传输给她，让她可以穿偷墙壁，甚至还能看到人体，但是现在一切都要回到原点，今后的异能会发展到什么程度，要看她自己的努力了。

    “夕夕不哭啊。”越夕还没哭呢，外公就忍不住心疼的流下了眼泪，外公的话把越夕的思绪拉回到了现实，现在人太多了，也不好试验，如果那个声音说的是真的，她得好好想想了。

    “夕夕没哭，爱爱也不要哭。夕夕不疼。”越夕想抬起手，但是发现手很酸，使不上力。外公看到了，连忙抓起越夕的手，轻拍着：“夕夕真乖。饿不饿，爱爱弄恰过把你啊。”

    这时越夕才发现病房里居然还站着几个学生，这几个人还是越夕认识的，白晟睿兄妹和两个上次没见过的男孩，这时几人正一脸抱歉着望着越夕。越夕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认出自己，不过估计已经不记得了吧，一个小县城里的人，谁会记得呢。

    “小妹妹没事吧？我们不是故意的，真没想到你会站在外围，而且还被……真是对不起了。”白晟睿对着越夕外公鞠了一躬，深深道歉着。

    而白晟睿的妹妹安琳则是满脸不服气的撇撇嘴，嘴里还嘟喃着：“明明是她自己不小心，人这么小还跑到人群边上看热闹，被砸到了是……”

    白晟睿气得狠狠地扯了妹妹一下，然后瞪了她一眼，惹得安琳嘟嘴低头不说话。

    但是明显安琳的话惹毛了玉柔阿姨：“哟，你这意思是被砸到是我们家夕夕活该了？”

    “……”本来就是。虽然安琳没说话，但是她的表情已经彻底的反应出了她的真实想法。宋家人和外公真是气极了。

    “你们走，我们不需要你们假惺惺的。真是没见过这么有教养的人。”宋世麒的话把安琳惹怒了。

    “你说谁没教养呢！自家孩子不看好，让她到处乱跑，出了事还怪我们头上，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如果你们出不起药费的话……”

    “你给我闭嘴。”白晟睿暴喝一声打断了安琳的话，然后深吸了口气对着越夕外公道：“这位爷爷真是对不起，我们真不是故意的，医药费我们会负责的，不打扰小妹妹休息了，明天我们再来看小妹妹。”说完就要拉着安琳和其他几个已经羞愧得无地自容的同学出病房。

    “你来就可以了，别带着那些不讨喜的人。”玉柔一端着碗热呼呼的红薯羹，边喂越夕边说道。甜甜软软的，越夕吃着很不错。这时一个医生进来了。

    而安琳还想说什么，被哥哥一扯就出了病房，边走手还不停扭动：“哥，你放开我，放开我啦。”声音渐渐远去，这样极品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家养出来的，这家的大人人品也好不到哪里去，众人心里这样想着。

    医生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进来后就拿出听症器给越夕检查起来，一会儿后说：“根据检查结果显示，孩子没事，不过由于被重物猛压过，可能肌肉和骨骼上会有些疼，不过不用担心，过一段时间就会恢复过来了。”医生也觉得不可思意，那个压了孩子的大人他刚刚还见过，至少得有170斤以上吧，就这么压在孩子身上，这孩子也只是轻微损伤？

    医生边想着边盯着越夕看了看，看得越夕莫名其妙，看得外公紧张的问：“医生，是不是我家孩子有什么不对。”

    “哦，没什么，就是有点奇怪。这孩子怎么没事呢？”这话可点了导火线了。

    只见外公阴沉着脸，瞪着医生，这下医生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咳，那个，你们忙啊，孩子很快会好的，那个，我先去看其他病房了。”说完了撒腿就跑。

    越夕知道自己现在轻微损伤，肯定和她昏迷时那个稚嫩的声音有关系，那个声音到底是什么？为什么她能听到那个声音说话，其他人却听不到，还有她的透视异能是那个声音给的吗？它会不会把异能收回去呢？

    由于一直有人在她的病房里守着她，越夕都找不到机会试验那个声音所说的话。晚上夜深人静时越夕终于有机会试验了，她很想知道异能是不是像那个声音说的，一切回到最初。

    结果发现她的异能真的无法透视大件的物体了，更别说人体了，索性她还能内视自己的身体。脑袋中的雾气也很稀薄了，让她很清楚的看到了雾气里的东西，这是一个翠绿色带着点黑纹的大圆环，越夕看着这个大圆环，怎么看都觉得很熟悉，尤其是那些黑色的纹理，像一朵朵连在一起的花朵。

    这不是妈妈给她的手镯吗？怎么变那么大了，越夕想到，仔细再一观察，真的是外婆传给妈妈，妈妈又给她的手镯，看来这就是女娲补天石所炼制的花朝了。现在花朝颜色很暗，看上去灰扑扑的，也许这是失去灵力的原因，越夕想。

    那么她的异能真的是花朝带给她的了，她记得她在重生之前，是握着花朝睡觉的，结果却回到了小时候，看着明显暗淡了很多的手镯，越夕衷心地感谢它，也希望手镯能重新累积够灵力，能再次和她说话。

    话说，这花朝也是第一次和她说话吧，她可不想第一次变最后一次啊。可喜的是她的异能还在，虽然能力减弱了，但是只要她努力修炼，相信一定能恢复到原来的水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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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七章 点翠(一)

﻿在医院的几天里，越夕又彻底过上了猪的生活，虽然以前她一直过着这样的生活，但是她还有下地走路的时候，现在别说走路了，就是动一下，她外公都要跑过来帮她挪挪身子，这让越夕哭笑不得。但是看着外公严肃紧张的脸，越夕什么话都吞到肚子里了，乖乖得接受着别人的喂养，直到一个星期后去医院做检查，医生再三保证，越夕已经很健康，可以进行长途旅行时，越夕才有了下地走动的机会。

    期间白晟睿来过一次，送了个花篮和水果，而且还真的把预交了医药费，外公没说什么拒绝的话，毕竟这是他们应该做的，但是也没给对方好脸色就是了。

    而越夕这几天一直在锻炼自己的透视异能，虽然看大件物品有时会出现头晕的情况，但这一点都没影响到越夕的热情。

    也正是因为越夕养伤，他们没能在元宵节前赶回家，索性也和宋家人一起过了元宵节，不过外公事先拍了电报回家，只说了临时有事回不去，没说越夕受伤的事，他不想大过年的让家里人担心，回去的时候看到人好好的也更没有必要说了。

    元宵节过后，外公看越夕身体已经无碍了，就定了第三天上午的火车回Y省。

    一想到马上就要回家了，越夕就很郁闷，她都没怎么逛过北京呢，就玉柔阿姨带她逛过商场，其他的旅游胜地也就看了天安门升国旗，游了个长城，别的就什么都没干了，把她郁闷得半死。所以在离开之前说什么也要出去玩一下，这不一大早就吵着要外公带她出去玩。

    “李哥，孩子这几天也闷坏了，就带着她吧，这次咱们不去人多的地方，去古玩街吧，来京城不去古玩街看看，就真的太可惜了。咱们不去淘地摊，刚好我一个朋友说他那来了些精品，我想去看看，他那到是很幽静的，环境不错，孩子在那不会出问题的。”宋定国说完对着越夕眨眨眼，惹得越夕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爱爱，我要去，我要去嘛。”再加上无敌撒娇计，外公很快败下阵来，点头带越夕同行，越夕欢呼。但是到了古玩街，越夕很不幸的又被抱在怀里，让越夕想做点什么都没办法，看着大家慢悠悠地一间一间逛下来，貌似好没目的地，逛着逛着越夕不小心又睡了过去。

    “宣德炉用料考究，制作极其精良。在民国初年，一尊精美的宣德炉，索价往往高达数十万，可谓无价之宝。只是现在真正的宣德炉已经难以见到。宣德炉最妙在色，其色内融，从黯淡中发奇光。”

    越夕在一阵低沉中带磁性的温柔男音声中苏醒过来，温柔男音接着说：“紫带青黑似茄皮的，叫茄皮色；黑黄象藏经纸的，叫藏经色；黑白带红淡黄色的，叫褐色；如旧玉之土沁色的，叫土古色；白黄带红似棠梨之色的，叫棠梨色，还有黄红色的地、套上五彩斑点的，叫仿宋烧斑色；比珠砂还鲜红的斑，叫朱红斑；轻及猪肝色、枣红色、琥珀色、茶叶末、蟹壳青等等……”说到这男声顿了顿。

    “宋爷爷也是个行家，小子在这献丑了，这个宣德炉想必您也看出来了。柴窑的瓷器堪称瓷器中的精品，您若是看得上，这价格也好商量。”越夕朝着声音这个男声的方向看去，差点没尖叫起来：美男子啊！

    身长七尺八寸，美词气，有风仪，而土木形骸，不自藻饰，人以为龙章凤姿，天质自然。看到这个眼前的这个男人，越夕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什么是面如冠玉，什么是目若朗星，面前的男人就是啊。

    “哎哟，我们家的小娃娃也喜欢看美男啊，这看得眼睛都不会眨了。”宋世麒的声音在旁边调侃着，让越夕脸都红了，赶紧低下头。

    “呵呵~”这笑声宛如陈年的佳酿，让人听之即醉，越夕被迷得一双大眼睛都泛起了水光。

    接着越夕发现自己被人抱起，她这才发现自己原来是睡在沙发上的，转头，赫！美男离她好近啊。

    皮肤白皙得如上好玉石，眼睛里仿佛藏着宇宙星辰，能让人沉醉其中，贴近感觉了一下（其实是越夕丈着人小，用小手摸美男吃豆腐），发现美男很有料啊，包裹在休闲服下的身材结实，貌似还有肌肉啊，越夕YY想着。

    “啵……”这声音响得把房间里的人都震住了，美男楞了一下，越夕则是呆了，她只是YY自己抱着美男亲亲，没想到身体比她的思想还快，这就亲上了，把她窘的脸噌一下就红得快冒烟了。

    “哎哟，这可不得了了，我们夕夕也喜欢上美男了，怎么样哲瀚，我家夕夕也是个小美人呢，你们……”越夕看到宋世麒被宋爷爷朝着脑袋就拍了一记，心里想着：该！

    “怎么说话的，夕夕才几岁啊，我跟你说，你要开玩笑也要看情况，没得带坏夕夕。”说完又继续看他面前的宣德炉，虽然听哲瀚介绍了这么多，但他还是要自己好好鉴定下的，而越夕外公也是专心的看着这个宣德炉，尤其是在知道这炉子的价格之后，他这心啊就一直颤啊颤的，他是怎么都想不通就这么个泥巴烧制的东西，怎么就卖那么高的价格呢？

    “你叫夕夕是吗？”哲瀚看着面前害羞的小东西，只觉得很有趣，他刚刚应该算是被这小东西调戏了吧。

    “恩哪！叔叔！”说完越夕又傻了，她今天是怎么了，怎么碰到美男就短路了，刚才美男喊了宋爷爷，那就是和自己一辈的，现在她喊人家叔叔，不是乱辈了吗？

    哲瀚也楞一下，很快就恢复了温文尔雅，笑道：“睡饱了吗？”他没去纠正小家伙的称呼，叫什么都一样，而且自己大对方十一、二岁的样子，叫叔叔也差不了多少。

    “睡饱了。”一副垂头丧气的样子，都不像睡饱后有精神的。

    “要吃点东西吗？我这有些点心和水果。”哲瀚抱着越夕走向另一边的大圆桌，桌上放着许多的茶点和水果。

    越夕点了点头，哲瀚则把她放到了桌旁的凳子上，这桌子到不高，但凳子明显和桌子不搭配，肯定是单独给她坐的，因为越夕坐上去刚刚好，哲瀚美男又把点心水果挪到她能拿到的地方，就转身去找宋定国了。

    越夕拿起一块云松饼吃着，边偷眼看美男的反应，然后又敲了敲自己的头，暗想：她这是看到美男就昏头了，她现在才几岁哦，怎么就想些有的没的，真是太好色了。越夕边想边化羞愤为食欲，连吃了好几块的点心，还自己剥了个桔子吃。

    吃完了，看到大人们都在忙着鉴赏古玩，越夕一个人坐在那很无聊，凳子有些高，就小心地蹭着，滑到了地上，惆怅的看着美男，然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虽然美男近在咫尺，奈何生不逢时啊！殊不知她那摇头叹气的样子惹得哲瀚差点忍俊不禁。

    越夕又是一窘，假装问了厕所的位置，然后和正在鉴赏宣德炉的外公说了句，得到外公同意后，就往后面走去。

    上了厕所出来，走回大厅里，发现大人们好象都已经沉浸在美男，咳……应该是沉浸在古玩的魅力中，没人理会她，越夕无聊地搬了个小凳子坐到门边。

    这是一条很热闹的街道，越夕探头看了看，很多都是卖古玩玉器的，还有的店铺门前放着一个个的木头筐子，里面放着许多脏兮兮的石头，上面居然还插了块牌子，五块钱一个。

    越夕看得眼晕，就这破石头还卖五块钱，这开店的老板也太难抠钱了吧。而且像这样做的还不止一家，至少在越夕的视线所及之处就有六、七家是这样的。抬头看了看店名，越夕明白了，这些全是翡翠毛料啊，以前有看过电视和书，也听人说过，但自己从没亲眼看过。

    想到自己的透视异能，她觉得自己这次到北京就是为了今天的而来的，玉石可是很赚钱的，想着想着越夕有点跃跃欲试了，看了看外公和其他人都很专心的研究着手中的古玩，就连玉柔阿姨也拿着张大千的海棠春睡图在欣赏着。

    于是越夕决定赌了。小心地向门口的阶梯挪动着，一步两步，好了，马上就可以跨完台阶了，最后一阶，向毛料进攻。

    这最后一步刚迈出，越夕只觉得脖子上一紧，然后她发现自己被人拽住了后领，越夕泄气地转过身一看，居然是美男哲瀚。

    “夕夕这是要去哪里？”美男放开了越夕的后领，蹲下身来对着越夕微笑道。

    “没什么。”越夕嘟着嘴，脚无意思的搓着地面，耷拉着脑袋。

    “呵呵……”美男的声音是那么温润迷人，醉得越夕又开始冒星星眼了，但是一想到他破坏了自己的发财大记，马上就清醒过来，哼了一声。

    “想去玉石店玩吗？”是啊，是啊，你走开，我就去了。

    “你不怕你外公发现吗？”你不说，没人会发现的。

    “我可以陪你去哦。”

    本来越夕不想理哲瀚的，一听他的话，咻的抬起头：“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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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点翠(二)

﻿“夕夕为什么想出去玩呢？”哲瀚没有直接回答越夕。

    “夕夕明天就要回家了，但是今天之前都是在医院里。”越夕扁着嘴，一副委屈的样子：“夕夕好不容易来一次京城，却什么都没有玩到，回去的时候，小朋友们会笑话夕夕的。”

    “好吧，不过我先去和你外公说下，不然他会担心你的，等我啊！”哲瀚说完摸了摸越夕的小脑袋，虽然越夕很不喜欢别人摸她的头，但是看在他帮自己忙的份上就原谅他吧。

    越夕探头朝外公的方向看去，只见哲瀚边和外公说着什么，一会儿指指自己，一会儿指指外面的玉石店铺，一会儿又笑笑，最后越夕惊喜的发现外公点头了。欧耶！

    虽然越夕很喜欢美男抱着的感觉，但是经过刚才的吃豆腐事件，她怕自己自制力太薄弱又发生什么让她很窘的事就不好了，还是保持点距离，距离产生美嘛。

    两人一走进玉石店里，有人开口了：“怎么，哲瀚，有什么生意照顾我的小店？”

    这家店铺里的人不多，就一个老板两个伙计再加上两个顾客，这两个顾客正在看柜台里的翡翠手镯。

    “王伯伯别这样说，我是带着妹妹过来随便看看的，她很好奇，就带她来了。”哲瀚指了指一直抓着他衣角的越夕，笑得很温和。

    王伯伯低头一看是个小豆丁，脸都笑开了，刹有其事的说：“哎哟，这是我见过年龄最小的赌石人了。”边说边蹲了下来：“小乖乖，想不想买块石头赌赌运气啊，伯伯相信你的运气一定很好的。”他的话带着戏谑和调侃，任谁都看出他只是在逗越夕玩的。也没人会想着孩子能知道赌石，他就是无聊的逗小孩玩。

    越夕才不管别人怎么想，她就是要别人来问她，她才好出手赌石啊。

    “伯伯，什么是赌石啊？”越夕歪着头看了看王伯伯，又看了看哲瀚，攥进手中的衣角，向哲瀚的大腿靠了靠，然后怯怯的问道。

    “呵呵，外面那些石头看到了吗？”看到越夕点头，接着道：“那些石头里面可是有非常漂亮的石头哦，喏，就像这个。”王伯伯从柜台里拿出一个绿色的玉麒麟，很小巧，越夕看着这东西应该是挂坠。

    “那些石头里面就藏着这种东西哦，你喜欢吗？”也许这王伯伯真的很无聊了，加上也没人赌石，就两个客人买已经加工好的成品，有伙计就可以了，于是他就起了逗越夕的兴趣。

    “哇，好可爱，夕夕喜欢。”越夕故意夸张地说道：“夕夕要石头。”

    “呵呵，好啊，哪！现在你可以去外面自己选个石头，伯伯不收你钱的。”王伯伯继续逗着越夕。

    “王伯伯这怎么可以，您是做生意的，如果她选了石头，这钱我给。”哲瀚在一边温和的答腔。

    “诶！今儿老头子我高兴，这娃娃到是挺可爱啊，和你小子到是蛮像的。”越夕黑线，哪只眼睛看到他们像了，哲瀚说是妹妹，也不过是托词，这人什么眼神啊。

    哲瀚笑了笑，没辩解，只是推了推越夕说：“好了，夕夕，喜欢哪块石头去哪吧，拿来了伯伯还帮你解开，是吧？王伯伯。”

    “呵呵，是是是，去挑一块吧。挑好了伯伯亲自给你解。”

    越夕开心的走到门口的木筐边，这些石头都有些大啊，也不知道她的灵力够不够，还是先挑小的试下吧。越夕从里面挑了块最小的拿起来，然后眼睛注视着，很快就看到了里面。

    石头很小，越夕的小拳头都能拿起来，一会儿就透视完了，结果让她失望了，她把石头放下，又拿起一块和这块差不多大小的……

    在大人的眼里，越夕双眼瞪得大大的，直直的盯着石头看，然后一脸失望的叹了一口气，又拿起一块来，那样子好象真的在挑玉石一样的。尤其那失望时叹气的样子，更是让几个看的大人忍俊不禁。

    一连选了七块小的，越夕都没看到有玉石，而且她选的时间有些长了，需要休息一下，于是她随便选了块刚刚看过的，说：“伯伯，夕夕就要这块，你给夕夕解好吗？”

    王伯伯哈哈笑了起来：“好好，伯伯亲自给你解啊，如果出了绿，伯伯给你做个漂亮的挂件。”因为越夕拿的这块石头很小，如果出绿的话也做不了手镯，最多能做个小挂件。只见王伯伯拿了石头到一台机器的旁边开始慢慢磨了起来。

    看了那么几块石头，越夕觉得自己有点不舒服了，这时她才真正感受到没有花朝供给她灵力，她根本就无法长时间透视，她现在的灵力也不多，还能坚持多久还真不好说。

    越夕往筐里看了看，既然要选，就选个大的吧，小的肯定很难有的，也许她应该恶补一下玉石的有关知识，有限的灵力再加上一点辨别玉石的方法，肯定是事半功倍的。

    这块小的很块就磨出来了，什么都没有，越夕故意表现得很失望的样子，小嘴嘟得老高：“夕夕要漂亮的石头”然后低头一副考虑什么的样子，抬起头看向王伯伯说：“伯伯，夕夕跟你买，外面那些石头怎么卖的啊？”看着越夕一副我买东西问价钱的样子，如果换个大人还没什么，一个小豆丁这样问就让人觉得很滑稽了。

    “咳，咳，外面那些石头，伯伯算你便宜点怎么样？看到外面那块牌子了吗？”问完就拍了自己脑门一巴掌，“看我傻了，你才几岁啊？肯定还没认字呢吧。

    “夕夕认字了，外面牌子上写着五元一块。”

    “哎哟，小家伙还认字了啊，不错不错。别人买的话，伯伯是要收他们五元的，但是伯伯今天卖你二元一个，怎么样？很便宜了哦。”说完还加了一句：“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哦。”说完自己和旁边的人都笑了。

    越夕不去管那些笑个不停的大人，在木筐里开始挑跳拣拣起来，小的她直接不考虑了，看了那么多，居然都没有一块里面有玉石的，还不如一来就看大的呢。拣了半天，她选了块有篮球大小，形状有点扁圆的石头，这块石头的表面黑红相间，形状也很怪异。

    哲瀚和王伯伯看到越夕选的这块石头，笑了笑，就凭他们的眼力，这块石头表面即没有钨砂又没有莽带，根本就不可能出玉的。最主要的是这块石头是被人切开的，应该说这块石头是从一块大石上切下来的，一个面有着机器切割后留下的痕迹，虽然时间长了，石头经过不断的摩擦，切面已经不是很明显，但赌玉的行家都知道，这是块费石。

    越夕没去理会大人，她尝试了几次想把石头搬起来，但是她人太小，都没搬起来，没办法，只好招手要哲瀚来帮她。

    “夕夕，选好了吗？是不是要这块了？”哲瀚美男走过来，一只手就从木筐里拿了石头。

    “恩哪，夕夕搬不动，你帮夕夕搬出来，夕夕要看一下。”

    玉石拿出来了，放在地板上，越夕走过来蹲在石头面前，开始利用透视异能看了进去，石头的表皮破开了，一层一层白花花的石头像放慢镜头一样的呈现在了她的眼前。

    越夕越看越失望，就在她感觉自己脑袋快缺氧，头开始犯晕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一道红色的霞光印入她的眼帘，仿佛夕阳的余辉那样美丽，红色和黄色相间，红色在下，黄色在上，就像太阳落山时放出的光芒。待她还想看清楚玉石的全貌，只觉得头一晕，就坐倒在了地上。不过心里在庆幸，如果这块还没有玉石的话，她就不知道下一次赌石是什么时候了。

    “夕夕，你怎么了？”哲瀚看到越夕盯着石头看了一会儿，然后就一副头晕的样子坐倒在地上，忙把她抱了起来。

    越夕靠在哲瀚的肩膀上，听着旁边人关心的话。

    “这孩子怎么了？怎么一副低血糖的样子？”王伯伯摸了摸孩子的脑门。

    “我也不知道，夕夕应该是低血糖吧！”哲瀚回答。

    “夕夕没事的，伯伯，您说了石头两块钱卖给夕夕的哦，夕夕就要地上这块大石头”越夕头靠在美男的肩膀上，闭着眼，本来她是想抬起头说话的，但是抬头就晕，只好靠在哲瀚的肩膀上，从自己随身的小包包里拿出两张一块钱递给了王伯伯。

    王伯伯也觉得有趣，接过了越夕手上的钱：“小家伙，这块石头现在是你的了，你要现在就解出来吗？”看到越夕虚弱的摇了摇头。

    “不解出来，难道你要拿回家去吗？”哲瀚奇怪的问。

    “哲瀚哥哥，你把夕夕放到那边的沙发上，然后去帮夕夕喊外公来可以吗？”这两个人都是今天才认识的，虽然说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如果是宋世麒在这里，越夕绝对会当场要求解石，美男毕竟是外人，谁知道他会不会见财起意啊，那石头真的很漂亮，任何人见了都会心动的。

    哲瀚不明就理，还是把越夕放到了一边的沙发上，然后转身出了这家玉石铺。

    很快外公来了，看到越夕虚弱地靠在沙发上望着自己，心疼地忙走过来问：“夕夕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惨白？”

    “爱爱，夕夕就是早上吃得少了，然后蹲在地上时间长了，头晕晕的，休息一下就没事的。”越夕虚弱地靠在外公怀里。

    “真的吗？”

    “恩，恩！”王伯伯看着小家伙安慰自家大人的样子，感觉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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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点翠（三）

﻿“是啊，您是……？”

    “哦，我是这家店的老板，您的孙女在我这买了块石头，她要求您来了才能解出来，您看，那块石头就是。”王伯伯指了指越夕买的那块石头。

    “夕夕，你买石头做什么？”

    “夕夕已经付钱了，货物即出概不退还。”越夕急了，她怕外公不让她买，她相信这玉石肯定很值钱，到手的鸭子可不能让它飞了。

    “赫，你还知道货物即出概不退还啊，这石头多少钱买的？”外公好笑的看着越夕着急的样子，状似无意的问了问，现在他看王伯伯的眼神有些像看骗子的眼神了，如果不是骗子，怎么会哄得个小孩子买这么块破石头啊。

    “两块！”说完还一副我买到好东西了，你快夸我吧！这副爱娇的样子气笑了外公。

    “好吧，买都买了，接下来要做什么？”

    “玉玉！”越夕又坚定的给了外公两个字，然后对王伯伯说：“伯伯，帮夕夕把玉玉解出来好吗？”

    “玉玉？什么玉玉？”王伯伯也看出外公的眼神不好，没搭理他，自顾自的拿起解石机器开始磨。而越夕外公则好奇的跟着去看，越夕则非常自觉的从外公怀里坐到了沙发上半躺着。

    这时，在哲瀚家店铺的宋家人也过来了，一听要解石，而且还是越夕买的石头，大家都露出好笑的表现，宋世麒一看外公的表情，非常尽职的走到外公身边，解释起了解石的来历。

    解石的过程是枯燥的，尤其玉石是在最里面，这样磨要磨很久，但越夕没有开口，她的年纪和阅历摆在那呢，怎么可能知道有没有石头，这是碰运气的，她这样告诉自己。

    外公等得有些不耐烦了，一会儿坐到越夕身边摸摸她的脑袋，一会儿走到王伯伯身边看人家专心地磨石头，一会儿凑到宋定国身边小声地说这人是骗子云云。而越夕则是闭着眼睛静静地开始养神，在别人眼中她睡着了。

    “出了！”宋世麒大喊了一声，他是最关注的人了，前几天他还赌过石呢，但是运气不怎么好，都没出绿，以前玩赌石也是输多赢少，这几年也就没怎么玩了，李显江和越夕到的第二天是朋友说他那到了些毛料，让自己去看看的，去到那看得心痒痒就赌了几块，结果还是赔了。

    现在看到一个小孩子赌石，就算知道这孩子没什么赌石的经验，他还是抱着这孩子肯定运气不错的心理，紧张的关注着。果然，一抹耀眼的黄色印入他的眼帘，洒了点水在上面，颜色很明亮清透，水头也不错，外面看着有些像糯种甚至近油青种，就是不知道里面的翡翠是不是也是这么好。

    “天哪，爸，李叔叔快来看，出黄翡了，是黄翡啊，而且还是糯种近油青种。”宋世麒的喊声引来了一群的过路人，很快解石机旁就围了几层的人，大家都够着头想去看中间解出来的石头。

    “王老板，这石头卖吗？我出五万。”这是一个有些胖的发福的男人。

    “王老板，怎么说咱们也有十几年的交情了，这东西卖我吧，我不会让你吃亏的。我出八万。”一个个子瘦弱的中年人抢白道。

    “买卖东西哪有讲交情的，再说了不让人家吃亏，你才给八万，亏你拿得出手。我出十万。怎么样，王老板，如果接着开下去也许十万就要变一百块了。”一个年轻人不屑地撇撇嘴。

    外公有些傻眼了，这么块破石头居然卖到十万了，他觉得有种在做梦的感觉。

    “世麒，你，你说就这么块石头……”

    “是翡翠啊，李叔叔。”宋世麒忙抢白道，在这里都是赌石界的人，他怕李叔叔一不注意说错了话，就算是开出好的翡翠都没人会买了，他忙小声解释说：“这翡翠便宜也有几千几百的，平常点的都是上万，贵的就是几十上百万，甚至还有上千万的呢！”

    “各位，你们不用争了，这块毛料不是我的，是沙发上那个小不点的，你们自己去问她吧。”本来越夕的外公是在这里的，但是王伯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恶趣味，直接就点了越夕，提都没提越夕的外公。

    众人转头一看沙发上那个正在睡觉的小豆丁，一脸不敢相信，这小孩运气怎么那么好。

    “嘿嘿，你们别看这孩子小，但是孩子的运气好啊，想要买的就赶快去问啊，不然我解下去，十万就变一百万了，让你们后悔死啊。”后面这话是他拿来堵那个年轻人的，他话一出，那年轻人不以为然的撇撇嘴。

    越夕并没有睡着，她一直在关注着自己的翡翠，听到王伯伯这样说，就睁开了眼睛，看到几个人向她走来，忙道：“夕夕要全部解出来，夕夕要看漂亮的玉玉。”这话一出，众人没办法了，只好等着把石头解出来了，你说和小孩子讲道理？你去讲试试。给她讲大钱会变小钱？给她讲有可能是靠皮绿？她能听懂吗？

    王伯伯听到这话，机器又开始转动起来，这下他磨得很仔细，就怕一不小心把这个漂亮的翡翠给磨废了。

    不一会儿，又有一个人大喊了声：“是旭日初升！天哪！这颜色可真漂亮啊。”

    石头解出来了，差不多篮球大小的石头解出了块成人两个拳头大小，形状扁圆的翡翠，下面的红翡颜色浓得似血，不掺一点杂色，刚刚切出来的一边翡翠是油青种，但是从另一面看，却是晶莹剔透的冰种，红色渐渐往上开始变淡，非常自然的过渡到了黄色，而上面的黄色则如霞光般灿烂，端得是夺人眼眸。

    “三十万！”一个人喊了价

    “四十万”马上另一个人就喊了上去。

    “五十万”

    “……”

    “一百万！”一个人高声喊到。

    “一百一十万”越夕外公感觉自己快晕了，刚刚才说这石头卖二十万呢，就这么一会儿又涨了几倍。一百多万呢，他从部队里出来，辛辛苦苦地干了那么几十年，别说几十万了，就是几万块他都拿不出来，现在突然看到上百万的钱，他觉得这资本主义真的比社会主义腐败啊。

    “一百二十万”

    “……”大家觉得也就这个价格了，能开出几对镯子，中间的部分还能剖些挂件，如果设计得好的话，利用红黄相间的颜色做出的首饰，肯定能卖上个好价钱，利润大概也就在三、四十万这样的，不过这也得是有很好的设计师的情况下。如果没有，利润就在一、二十万左右。

    “一百三十万”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人挤到了越夕的面前，对越夕操着一口广东话说：“小朋友，把这个翡翠卖给叔叔好不好？”

    越夕看了看在众人手中转了一全又回到王伯伯手中的翡翠说：“夕夕要看，夕夕要看。”这些人也真是的，这翡翠开出来她这正主都还没过手瘾呢，他们就喊得那么起劲。

    大家一听泄气了，这孩子看来是不会卖了。你喊那么高的价格，她也听不懂啊。

    越夕手上拿着翡翠，心里激动得都快跳出来了，一百多万哪，这可让她辛苦多久才有这么多钱啊，这还是80年代呢，你说这些人怎么那么有钱呢？越夕边看边感叹着。

    殊不知，那些珠宝商人也在叹气，你说这东西在别人手里该有多好，总比在一个连100以上都不会数的人手里好得多啊。

    “夕夕看完了，刚刚是哪个叔叔要买啊。”越夕感叹完后抬头看向众人。

    那个出价一百三十万的商人本来已经要走出店铺了，一听到这声音，楞了一下，半天才反应过来，忙道：“是我，是我。”举着手就冲到越夕面前，那感觉就好象中了大奖一样，逗笑了大家，连那些没买到翡翠的人都笑了起来。赌石界有句话：看过既是拥有。既然已经看过了，能买到是运气，不能买到也算过足瘾了。

    “小妹妹，你家大人呢？”那个年轻的商人走到了越夕面前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没带那么多钱，平时他买东西，几万的他可以给现钱，几十上百万都是上银行的。但现在眼前的小豆丁明显是没有身份证的，只好问她的大人了。

    “爱爱，爱爱。”大家一听，爱爱？什么东西？怎么没听过，还有人叫爱爱的吗？

    “哎！夕夕，爱爱在这里。”外公听到越夕的呼唤，从一百万的感叹里回过神来，而大家看到这么个中年大男人的名字叫爱爱，哄得笑了起来。

    祖孙俩是习惯了，宋家是知道大家笑的原因，当初李显江也是因为自家孙女的称呼被笑了很多次，初到京城的时候也被宋家人笑过，索性就当不知道好了。

    “叔叔，这是我外公。”越夕说完摆出一副‘我是小孩，我不懂的样子’，乖乖地坐在沙发上，眨着大眼看着年轻人。

    “额，这位爱爱同志，你好。”

    “什么爱爱同志，我姓李。”外公一听对方叫他爱爱同志，不乐意了，虎着脸沉声说。

    “哦，对不起，我听你孙女叫你爱爱……”年轻忙不好意思的解释。

    “那是我孙女的称呼，你跟着喊什么？”

    “对不起了，咳，是这样的，您孙女这块石头，我出的价最高，一百三十万。”

    “恩！”一看外公恩了一声后就没说什么了，他又接着说：“我现在没带那么多现金，您看能不能去银行走一趟。我到银行里给你转帐。”

    “转帐？到哪转，老头子我不懂。”

    “叔叔，我外公没有银行卡呢！怎么办？”越夕看外公不高兴的样子，忙接过话。

    “哦，只要有身份证开个户就可以了。你们想去哪个银行。”虽然是对着越夕说，但其实也是在问越夕外公。

    “农业银行吧。是吧，爱爱？”越夕外公一想，他们家那边好象就只有个农业银行和农村信用社，既然要去银行，当然就选农业银行了。

    外公也奇怪他家的小娃娃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居然还知道农业银行了，不过也没多说什么，只是想了想说“就农业银行。”然后又对宋定国说：“老宋，你的炉子买了没？”

    宋定国忙道：“买了买了，呵呵，我让世麒去拿过来，哲瀚东西我先拿走了，过几天你到我家来结帐啊。”

    哲瀚美男则是微笑着说：“宋爷爷，你只管拿去，小子有空会去看你的。”然后就转身和宋世麒去拿宣德炉了。

    外公抱起怀里抱着玉石的越夕，和宋家人一起跟着年轻人到农业银行里开了个户，当他走出银行的时候，还有点恍惚，自己辛苦了一辈子都没挣到的钱，居然被他家小乖半个小时就弄到了，看了看怀里笑得非常happy的小娃娃，他有种自己真的老了，不服老都不行的感觉。

    晚上回到宋家，外公抱着越夕进了房间，“乖乖啊，我们明天就回家家了啊，不过爱爱有件事情要对你说。”听到外公用普通话慎重其事的对她说话，越夕隐约猜到外公要对她说什么。

    眨巴下大眼看着外公，没说话。外公道：“以后对外人不要说今天的事，知道吗？尤其是回家以后！”

    “爱爱，为什么啊？”虽然知道为什么，但越夕还是要问的，这时代连电视都没有，她又怎么会知道财不露白，露白会招抢的事呢。

    “如果你说出去了，就会有坏人来抢，甚至把夕夕抱走，你就永远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外公外婆了，知道吗？”越夕看着外公的一脸的严肃外加恐吓的样子，心里觉得好笑，但还是怯怯地答应了。

    宋家目睹了卖石的全过程，都羡慕李显江家有个这么聪明又幸运的孩子，就这么一小会儿就给家里带来了巨大的财富。玉柔现在无比希望能生个像越夕这样聪明可爱的孩子，不是为了钱，而是孩子给她带来的快乐和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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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章 开铺子了（一）

﻿送别的时候玉柔抱着越夕，眼泪都快流出来了，这段时间小家伙给她带来了很多的快乐，而且还聪明乖巧，一点都不闹人，现在要离开了，她真是舍不得。越夕轻轻抚摩着玉柔的背，边安慰道：“姨姨，夕夕以后还会来看你的呢，夕夕回家会想你的。”

    “玉柔别哭了啊，看，还要孩子来安慰你。”宋世麒拍了拍玉柔的肩膀，然后又对着越夕说：“夕夕要记得玉柔姨姨和宋叔叔啊，以后我们会去Y省看你的。”

    “恩哪！”越夕知道这很难。

    “火车来了，上车吧。”一直在帮忙的宋家二弟宋世麟在一边帮忙拿了宋家人给越夕一家买的东西，那边胡子拉杂的周勇和几个越夕没见过的人在和外公说话，看神情也是不舍的。

    大家听到宋世麟的话，外公走过来抱起越夕，宋世麟提着行李跟在后面，越夕在外公怀里冲着大家挥手再见，她看到玉柔姨在宋叔叔怀里哭了，心里也不好过，挥了几下手就缩到外公怀里了。

    宋世麟把行李搬上车放好后就下车了，越夕依然缩在外公怀里，感觉到外公好象抬起手来挥动了几下，然后火车就启动了。

    又经历非常难熬的火车旅行，一到Y省车站，越夕还在梦中呢，就感觉自己被一个非常熟悉的怀抱抱住了。

    她的脸上也被人亲了好几下，挣开眼睛一看：“妈妈！”一把搂住妈妈的脖子，撒娇道：“妈妈，夕夕好想你啊。”

    “妈妈也想夕夕。”越妈妈紧紧地抱着越夕，脸和越夕的脸相贴，不时又亲亲她的小脸蛋，一直以来的担心和不安终于平静了，但是感觉鼻子还是有点酸。

    “好了好了，夕夕已经回来了，先回家吧，大家都在家等着呢。夕夕饿了吗？外婆已经给你做好鸡蛋羹了哦。”

    越夕高兴的拍手：“鸡蛋羹，鸡蛋羹，妈妈快回家。”边说边在越妈妈怀里动来动去。

    “好的，好的，夕夕别乱动，摔到地上怎么办。”轻拍了越夕的小屁股，等越夕安静下来了，一行人开始出发回家。

    回到家又被外婆抱在怀里心肝啊肉啊的亲了好久，才被妈妈抱着喂了鸡蛋羹，本来她是想自己吃的，但是妈妈要喂她，只好从善如流了。

    这时外公突然让大家都安静的坐好，并要越爸爸把门关上，等大家都坐下来时，外公看了看在越妈妈怀里开心吃着蛋羹的小越夕，感叹了一声。

    越爸爸看越夕外公的表情还以为出什么事呢，便开口问：“爸爸，怎么了？是不是夕夕出什么事了？”

    “是啊！出事了。”外公这话一出，惹得越妈妈赶紧把碗放在桌上，就开始检查起了越夕，弄得越夕痒痒，咯咯地笑了起来。

    “不要紧张，是好事。”越妈妈心说：您说话能不能别大喘气啊，会吓死人的。

    “你们知道自己过工资是多少吗？”外公看见大家一头雾水，又接着说：“去年年底我们才加了十块钱过工资，也就是一个月才六十八块钱，一年也就八百多块钱，十年才八千，一百年八万。”说到这，停了下，又吸了口烟筒。

    “爹爹你有什么事就讲嘛。”越妈妈忍不住问了。

    “你知道你姑娘这次去京城做了什么事吗？”

    “什么事？”小舅舅接着外公的话问。

    外公看到大家的好奇心都被自己调动起来了，心里终于舒坦了，然后笑了笑说：“本来我们回家来的前一天，我们就陪着老宋一家去古玩街玩嘛，然后夕夕就跟宋叔叔的朋友出门去玩，我想着有大人跟起就没反对。”越夕发现外公很有讲故事的天赋啊，说会儿停会儿，等大家都好奇得不得了的时候才又接着说，让人恨得心痒痒。

    外公吸了口烟筒，笑看着众人：“夕夕出去玩了半个小时，宋叔叔个朋友就来找我，但是夕夕没有回来，我就奇怪了，然后跟着那个人一起去找夕夕。结果我到了那里，有一个人说要买夕夕手上的石头。”说到这又停了。

    “啊？买石头？”大家都惊奇了，正等着外公说下去呢，外公恩了一声又吸了口烟筒。

    “爹爹，石头能值多少钱哦？去京城之前，我看过她的包包，就是过年的时候大家给的压岁钱，有四十多块钱。”越夕暴汗，原来她老妈早就翻过自己的小金库了啊，她还以为自己藏得很好呢。

    “是啊，但是她只花了两块钱就买了块石头。”说到这又把话一转：“你们知道什么是赌石吗？”

    全家人都不懂，越妈妈一听生气说：“爹爹，夕夕去赌石？石头还能赌的吗？”说完就拍了越夕屁股一巴掌：“什么不学学赌，赌是不对知道吗？”说完又想拍一巴掌。

    “诶，诶，诶，”外公忙放下烟筒，从越妈妈怀里抢过越夕：“你打她做什么。”看到越夕没哭，只是委屈的瘪瘪嘴。

    “夕夕乖啊，你妈妈不懂，不痛不痛哦。”越夕靠在外公怀里，她到是没生气，知道妈妈是为她好，但是老妈这样听风就是雨的急性子真是一辈子都改不了了。

    “爹爹，夕夕就是这样被惯坏掉的，什么不学去学赌博。”越妈妈是不想让孩子跟着她爸爸学赌，上次能赢那么多钱，那是他们运气好，但谁能保证下次也有这样的运气，万一把所有钱都输了，她们连哭都找不到地。越爸爸在她的看顾下都没去赌了，如果孩子以后真从赌博这条路走，她非得气死不可。

    “赌石和赌博不一样，再说夕夕这次是运气好……”接着外公就把宋世麒教给他的赌石的历史说给大家听，大家才知道什么是赌石，也好奇越夕为什么第一次赌石就能买到有玉石的毛料，但是越夕眨着无辜的眼睛说，她就是看着那块石头大，如果藏有玉玉的话肯定能做好多漂亮的狗狗，她故意把麒麟说成是狗狗，外公解释了一下之后，大家笑了。

    “爹爹，你讲话就讲清楚啊，你说是买石头里面可能会藏有玉石的毛料啊！不过这赌石和赌博也差不多嘛，都是赌！”二舅舅在一边答腔。

    “是啊，夕夕花两块钱买了一块毛料，结果石头里就开出了玉石。谁说一样，赌博是国家禁止过，赌石可是合法的。”

    大舅妈和外婆一起问：“卖了多少钱？”。

    外公没说话，就比了个一和三。

    “一千三？”外婆笑着说，那还不错啊，两块钱换了一千三百块钱，这已经算很了不起了，从外公怀里接过越夕，亲了亲：“我家真聪明，运气又那么好，又会赚钱了啊。呵呵！”

    外公摇摇头，大舅妈说：“难道是十三万？”大家一听抽了口气。

    怪不得刚才越夕外公会在那感叹大家工资少啊，工资一百年才八万块钱，夕夕一下就赚了他们一百多年的工资了。

    当他们看到外公还是摇头的时候，失望了，小舅舅说：“是一百三十块钱啊。”也就三个月工资吧，他摸了摸越夕的小脑袋说：“啊，夕夕都能赚三个月的工资了呢，真厉害，小舅舅还在上学都没夕夕那么能干呢。”

    “小舅舅，一百三十后面加个万啦。”她话一说完，外婆差点没抱稳她，吓得越妈妈赶紧从外婆怀里接过越夕，就怕外婆手一抖，越夕就摔了。

    “你说多少钱？”外婆转向外公：“真的是一百三十……三……三十万？”看到外公点头后，大家都尖叫起来，外婆更是手捂着头，一副要晕的样子，吓得周围的人忙扶着她。

    “哎哟哟，哎哟哟，这是多少钱啊？”外婆坐在椅子上，好半天才缓过劲来，看到大家的表现，外公心理平衡了，怎么说他经手钱的时候可是非常冷静的。

    “都安静，搞什么，这么点钱就把你们吓到了，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外公的喝声让大家都安静下来，但内心却无法平静。

    尤其是越妈妈，手都开始抖了，她姑娘可比他爸爸能耐啊，他爸爸最多赌个九千多，她到好，直接给她正了一百多万。

    越夕轻拍着越妈妈的胸口，她看着越妈妈激动的样子无奈了，将来如果她再挣个几千几亿回家，那是不是要暴血管了？

    “这钱是夕夕的，要怎么用，你们问问夕夕吧！”大家都很意外外公居然把钱的支配权交给越夕，但却没有反对，越夕想了想说：“这些钱……”她抬头看了看妈妈说：“妈妈帮夕夕把钱分了吧！”这个决定也是为她们一家三口着想的，钱分了还可以再赚，就凭她的金手指和透视异能，多少钱不能赚？这钱她还想拿些去做本钱做生意呢，不过目前看来不现实，她那么小，大人是绝对不会给她太多钱的，再说有钱也得大家一起花，不然就变成守财奴了，而且她让妈妈把钱分给几个舅舅，也是想让舅舅们念妈妈的好，将来如果爸爸经过她的努力还像前世一样烂赌，妈妈也有几个舅舅撑腰。

    大家都笑了，尤其是大舅妈，笑得眼睛都眯成一条缝了，小舅舅欢呼着：“我要买自行车，要买电视和收音机，我还要换一张大床。”

    “啪！”又被外婆一巴掌拍后脑勺上：“买大床你放在哪里啊？都没地方放，你给我老实的睡小床。”大家都笑了。最后外公拍板，三个舅舅一家十万，外公本来不想要的，但是被外婆虎眼一瞪熄声了，也收了二十万，越夕自家留八十万，但是外公告戒大家，这件事谁都不许说出去，否则家法伺候。

    在这个年代，能有个万元的家财都被人称作万元户了，所以几个舅舅对于越夕只给他们一家十万也没什么想法，毕竟这是越夕家的钱，能给他们就算不错了，心里很高兴，但是大舅妈心里是不是也这样想就不得而知了。

    第二天外公和妈妈拿着大家的身份证去农业银行办理的转帐手续，二舅舅和小舅舅还没成家，而且是和外公外婆一起住的，这钱当然就掌握在外婆手里了，大舅舅家的钱则被大舅妈拿走了，一时间李家人都皆大欢喜。

    有了钱，越妈妈连走路都带风了，她逢人就乐呵呵的，别人问她是不是家里有什么喜事，她都只是说孩子从京城回来了高兴啊。

    自从决定年后要开点心铺子，越妈妈就对做糕点有着浓厚的兴趣，每天下了班除了帮外婆做饭之外，就是倒腾着糕点，她看了那么多书，又经过自家姑娘这个那个要求之后，也看出点门道来了，这糕点并没有固定的模式，想怎么吃就怎么吃，有时加些料到糕点里，它会变成另一个味，不管是好吃还是不好吃，这个发现让越妈妈兴奋极了，虽然饼干也还在卖，但现在已经不再是单一的饼干，时不时的会夹卖着一些她学的糕点，没想到反应还不错。

    店铺早在越夕去京城的时候，越妈妈和越爸爸就买下来了，位置在背街的一头，可以说有些偏了，但是越夕去看过了，这个位置正好，等过几年，他们家这间店铺所在街道就要扩建，然后改建成新建街，到时候可是非常繁华的，再说酒香不怕巷子深，她家的糕点好吃，自然会有人寻着来买的。

    本来越妈妈要上班，也没想着真开铺子，周末的时候去卖还可以，平时却只能在家门口摆个小摊，但是越爸爸却说反正这房子买在那，要做什么都可以，先买着又没什么损失，于是就这么被窜磋着买了间门面房子。

    越夕回家后的第二个星期就要准备着上幼儿园了，大人们也开始上班了，但是家里却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在等着众人决定。越妈妈真没想到越爸爸是真想让她开糕点铺子，她也只是在考虑，现在的工作她也不想辞，可人只有一个，这铺子却是开不了的。

    其实越爸爸早就想到了，但他没说，就是希望越妈妈能把这个破工厂的工作给辞了。

    而越妈妈反应稍迟钝了点，一直以为越爸爸也在考虑，但这段时间这样准备一点，那样准备一点，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其实她们已经买了很多东西了，就连做糕点的设备越爸爸也不知道和谁联系的，没多久就拉到了铺子里摆着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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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 开铺子了(二)

﻿感谢发芽皇后和yiliannaduo的打赏，小缘会努力的，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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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爹，你看我这个铺子到底开不开啊？我要上班，平时都管不了，要恩妈去守，恩妈也要做饭，我也不想恩妈太累，我……”

    越夕外公看了看越爸爸，气定神闲，一副不管你们做什么觉得我都同意的样子，再看看越妈妈焦急的等着自己的决定，又想起自己路过镇上唯一的糕点铺子时，那种火暴的销售场面，再想想厂里一个月就这么几十块的工资，越夕外公犹豫了，按照他以前的行事肯定是说都不用直接就否决开糕点铺的提议，但是去了躺京城之后，看到几个以前的小兵，现在个个肚圆膀宽的住着大房子，很多都是放弃了部队为他们安排的工作下海经商的，国家的政策变了，鼓励个人下海经商，这是一个契机。

    越夕外公边感叹着自己以前的鼠目寸光，边无奈岁月催人老啊，连小孙女都能赚到他一辈子都赚不到钱，也许女儿也能呢？

    “如果你想开的话，我就去厂里给你争取停薪留职，如果生意做不下去再回来也是可以的。”本来以为外公会直接拒绝的李家人都惊奇地望着他。

    越夕外婆是经过苦日子过来的，她也觉得办停薪留职是最好的，如果做不下去了，姑娘还有个工作可以继续做下去：“莲云啊，这件事情你要想清楚，这个工作绝对不能辞，如果以后做不下去了，还可以回来继续在工厂里上班，听你爹爹的，办了停薪留职，我们就开始干！”

    想到就做，李家人全都发动起来了，外公给越妈妈办了停薪留职，越妈妈停薪留职的事在厂里也只是引起了一段时间的话题，由于越妈妈平时也卖点小饼干，这次开店，众人也只是觉得理所当然，所以这八卦很快就过去了，毕竟外公的职务放在那呢，这就是特权的好处。

    已经退休的外婆陪着越妈妈把需要的材料买回来，有些材料还要到K市才能买到，而家里的几个舅舅则跟着越爸爸跑出跑进的，跑执照的弄店铺摆设的，好不热闹。

    而越夕则全权托付给了大舅妈，上下幼儿园都是大舅妈接送，这一世大舅妈的态度非常好，好到越夕自己都以为她是大舅妈亲闺女了。

    越夕对铺子的摆设有着极大的兴趣，常常一从幼儿园回来就要舅妈领着自己去看铺子的装修，这时候的铺子还没有自助的柜台，全是把糕点放在全部封着的柜子里，一面装着玻璃供人看的，另一面是活动门，一间八十平的房子沿着墙正对着门围了个半弧，柜子上放着两台天平称，本来越爸爸想买杆称的，结果越夕指着一本书的图告诉爸爸，这种天平称方便，于是越爸爸又脱朋友从外地高价进了两台，放在铺子里，感觉还不错。

    铺子的准备工作终于弄好了，选了个正好是周六的黄道吉日，在门前放了鞭炮，这糕点铺子就算开张了。

    越妈妈采用了越夕试吃的方法，在菜市街热闹的花台边上摆了张长桌，放上店里出售的各种饼干和一块写着免费试吃的牌子，三个舅舅和大舅妈排排站在那，有路过的人就对人说免费试吃，等客人吃了觉得好吃想买的时候，就告诉客人到什么地方可以买到。三个舅舅是负责递东西的，而大舅妈为人圆滑嘴皮子也厉害，可以应付一些突发事件，被委派为主管。本来几个舅舅和舅妈对免费试吃这种事还是持反对意见的，这不是还没卖东西就开始贴钱了，一点都不懂这是在做前期投资，越妈妈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拿上次越夕在花台那卖饼干的事来说，终于才说服了大家。

    试吃很顺利，应该说中国人的通病：有便宜不占是笨蛋。有那贪小便宜的，一吃再吃，吃个没完，大舅妈就会告诉客人如果喜欢的话就去店里买，脾气好的会讪讪的走了，脾气不好会回道：这不是免费试吃吗？怎么吃点东西就叫去买了。而大舅妈则会告诉客人：他们这是做生意，给你试吃是让你知道味道好不好，喜欢就买，不喜欢就走，一吃再吃是没钱呢还是占便宜？

    而越妈妈、越爸爸和外婆则留守在店里，还别说，没一会儿就有客人寻上来买东西了。

    越夕坐在柜台后面的高背椅上，一手牛奶一手蛋糕的吃着，看得柜台外面的孩子口水直流，吵着要像越夕这样吃东西。

    大人一问才知道这样吃东西有营养，对孩子也好，觉得价格贵了点，也少少的给孩子买些蛋糕，当问到牛奶的价格时觉得有些贵了，便没有买，但是心里却觉得用牛奶做出来的蛋糕闻着香，价格也便宜，忍不住又买些，这是越夕没料到的。

    铺子的销售并没有像镇上另外的糕点铺子那么火暴，毕竟大家都习惯了老东西，要适应新的事物还需要一段时间，家里人都吃过越妈妈做过的糕点，都相信时间长了回头客自然就多了。

    而越爸爸也在铺子开张没多久就回矿山了，本来他早就该回去的了，但是这边糕点铺子有很多事情要做，越妈妈又是个什么都不懂的，他只好推迟了几天。

    而越爸爸临走时，越夕一再的提醒越爸爸下雨了要躲雨雨，不然会生病什么的。让越爸爸好笑不已，却也点头答应了。

    日子趋于平静，越妈妈每天早早就帮越夕梳洗好然后送到外婆家，让外公送越夕去幼儿园，然后就和外婆去镇上的店铺，由于她们去的时候天还在黑着，加上铺子里就越妈妈一个忙不过来，所以一直是外婆在帮着搭把手。大家都没提请小工的事，越夕也没敢提，毕竟这是这个时代的特点。

    而越夕家今天要发生一件大事了，因为外公终于往家里搬了台电视机回来，虽然是黑白的，但是却让家里的大人小孩都兴奋不已。看着小舅舅李达军在一旁上窜下跳的想贴进电视机的身边，却被在电视机前围着研究的外公李显江和大舅舅李达云一把推开，还嫌他太闹，让他一边耐心等着，电视马上就能看了。

    周围的邻居们都来看热闹，有羡慕的，有嫉妒的，有认为理所当然的。家里有客人，大门大开，进进出出的人很多，弄得家里乱哄哄的。

    越夕乖乖的坐在椅子上，人太多，可不敢乱跑，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听着李显江和李达云不时的研究着频道、天线啊什么的，觉得很有趣，李达明听着老爸和大哥的差遣，拿着连接电视的避录天线，爬到屋顶上，然后由李达军帮忙传话。

    “这个位置可以吗？”屋顶上的李达明吼到。

    “爹爹，二哥问可以了吗。”

    “不行，电视还花着呢，让他换个方向。”

    “二哥，爹爹让你换个方向！”李达军又冲着李达明吼道。

    “……”屋顶上很快又传来李达明的大吼声：“这个方向可以了吗？”

    “再换个方向！”

    “这个方向呢？”

    “……”

    “可以了，不要动，就这样，把天线的位置放好。”

    家里的男人们摆弄四个多小时，电视里终于出图象了，是中央电视台，一个蝴蝶形状的台标下写着中国中央电视台。

    吃过饭，大家都来越夕外公家看电视，就算是新闻联播也看得津津有味的，晚上越夕都被越妈妈接回去睡觉了，这些人还没走。这种情况连着好几天，越夕发现二舅和小舅每天的精神都不太好，于是就报告给了外公，于是外公下令，电视只看到晚上9点，过点就关电视睡觉，这才让那些狠不得天天泡在电视机面前的人消停些。

    “夕夕，京城好玩吗？”王玲问。

    “好玩啊，我买了很多漂亮的衣衣，还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呢？”说到好吃的，越夕听到周围响起了咕咚的口水声。

    “夕夕，你外公对你真好，还会带你出去玩。我爸爸妈妈都不让我出门的。”颍浩羡慕的说。

    “颍浩哥哥，你只要把身体养好了，就能出去玩了，所以你每天都要切西瓜哦，而且不能断知道吗？”看到颍浩乖巧地点头，越夕笑了。

    “夕夕，今天晚上我能去你家看电视吗？”王玲问。

    越夕大力的点头：“当然可以啊，玲玲，要不你去我家吃饭吧，今天我外婆做非常好吃的红烧肉哦。”

    王玲一听，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那我中午回家的时候问问妈妈，晚上能不能去你家吃饭。”越夕知道王玲的妈妈绝对会同意的，她对这种占便宜的事情从来都是宁杀错不放过。

    所以晚上王玲在越夕吃晚饭的时候，才吃到一半，王玲的妈妈就找来了，然后在外婆的邀请下，非常不好意思地又端着碗上了越夕家的饭桌。吃过饭看了会电视，然后拿着几个水果牵着王玲心满意足地回家了。

    夏天在人们不经意的时候突然来到了大家的身边，越夕穿着外婆给她做的裙子，扎着高高的马尾，一双明亮的大眼忽闪忽闪的，由于越夕一直喝着牛奶，奶白的皮肤，长长的睫毛，吃得也营养，所以脸上肉嘟嘟的，手也有向莲藕人发展的趋势，越来越像个洋娃娃，惹得大人们看到越夕就想亲亲她，摸摸她，此时她正开心的牵着外公的手去幼儿园。

    照例先是和小朋友们一起玩切西瓜的游戏，不过现在玩的小朋友已经很少了，最主要是过了一开始的新鲜期，而颍浩、越夕和王玲还有几个大班的小朋友依然坚持着。练习是枯燥的，但是却非常有效果，不光是颍浩一些感冒发热什么的没有了，就是其他几个小朋友的体质也好了不好。

    今年越夕终于能过一次六一儿童节了，这让她非常兴奋啊，因为她被选为了中班体操表演的领舞人，就站在中班队伍的最前面。

    “好了，小朋友们，马上就要到我们的节目了，大家不要紧张，夕夕你是领舞人，绝对不能跳错哦，大家都看着你呢！老师相信你能跳好的，对吗？”看到越夕点头，就开始给每个中班小朋友发体操表演的道具——圆形花环。

    越夕嫌弃的撇撇嘴，前世她可是学舞蹈的，自己现在化的妆容实在是太让她郁闷了，扭曲得像毛毛虫的眉毛，红通通的嘴唇，脸上一边一个红通通的圆饼，眼睛上面涂了粉红色的眼影，老师居然还在眼皮上用眉笔花了一条一条的线，表示睫毛很长，越夕都不敢照镜子了。

    当老师发完花环的时候，前台的老师已经开始报幕了：“下面请欣赏由中班的小朋友为大家带来的健美操——花仙子。”

    “露露露露……”音乐响起，中班的小朋友一哄而上，按照老师排的队型开始站好。

    越夕一出场就在第一排的领导席位上看到了外公，此时外公正拿着相机喀嚓喀嚓地给她照相，越夕给了外公一个灿烂的笑容，如果她的妆容能更好看点就好了，越夕一直给自己做着心理建设：我是小孩我怕谁，小孩的面子顾不了，全当娱乐大家了。然后便开心地跳了起来。

    六一儿童节的第四天，看着墙上已经换了的照片上自己笑得非常开心的样子，越夕笑了。

    七月的天气反复无常，越夕发现妈妈每天回家后都有些愁眉不展的。越夕问了，但是越妈妈也只是敷衍的说：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操心。

    不过很快越夕就在一次外婆和妈妈谈话中，知道了越妈妈发愁的原因，越爸爸矿山的矿井塌过一次，还好当时是半夜，没有人在矿井里作业，不然可就是人命了，越爸爸让人带话回来只说了矿山出事，本来一个月回家一次的，这个月却是回不来了。

    越妈妈担心越爸爸想去看看，但是现在店铺里本来就只有她和越夕外婆两人，虽然外婆现在也学会了做糕点，但是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她们现在店里的生意越来越好，周末都要家里人出动帮忙才忙得过来，她根本就腾不出时间去看越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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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二章 教学记

﻿“恩妈，你说要不我把铺子关几天，我去看一下建邦，可以吗？”越妈妈问越夕外婆。

    “关了做什么，现在生意刚刚好起来，关掉的话，以后可能就不会好了，小越不是带话回来说没事吗？你还担心什么？要不你让小越的朋友帮忙去看一下，出点钱给人家也是可以嘛。”外婆建议。

    越妈妈犹豫了，她知道现在外婆对于店铺的事情很上心，而且现在生意也确实开始好起来了，好不容易做到现在这样，哪怕是关上几天也不知道还能不能拥有现在的成绩。

    “好吧，我去问问看小越的朋友愿不愿意？”

    很快越妈妈去了就回来了，带回了个让大家满意的消息，真是有钱能使鬼鬼推磨啊，本来那人还不愿意的，越妈妈说来回车旅费报销，还给他五十块钱做报酬，那人就高兴的答应了。

    小学的孩子是有暑假的，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却没有，暑假的时候，幼儿园周围就会有很多小学的孩子们在附近转悠，老师们为了避免麻烦，一般暑假都不会把孩子们放到幼儿园外面去玩的。

    越夕看着那些爬上爬下，追逐打闹的小学生们，心理羡慕得不得了啊，她还有一年才能离开这个幼稚的地方，可真难熬，如果能和大班的小朋友们一起去上小学一年级就好了。

    吃完了晚饭，照例是一群的人到外公家看电视，大家看电视的时候都很安静，越夕在一旁边玩着小舅舅给她折的纸飞机，边状似无意的跟外公说：“爱爱，那些小学生放暑假了哦，都在我们幼儿园周围耍。”

    “哦，是吗？他们有欺负夕夕吗？”外公抽了口烟筒看着电视说，这时电视里正在放着红楼梦。

    “没有，老师都不让我们出去。”

    “不出去好啊，出去会遇到老疯人。”他们这个地方吓唬孩子就会说有老疯人，越夕黑线！

    “小舅舅，夕夕在幼儿园里有学过数数哦。”越夕又转去和正在写作业的小舅舅说话，小舅舅今年上初二，9月开始就是初三的学生了。记得前世小舅舅中专没考上，结果只好拿了初中毕业证书后，就到厂里做了一名炼胶工人。

    “哦，夕夕在幼儿园还学会数数了啊。”小舅舅边写边抬头回道。

    越夕笑了笑，念道：“1、2、3、4、……88、89、90”数到这，外公连连点头：“你们老师教得真好，夕夕都数到90了啊。”

    “诶？我记得幼儿园的课程只数到10啊，夕夕，你怎么会数到90的啊？”二舅舅在一边看电视，听到越夕数到90奇怪的问。

    “因为夕夕聪明啊，夕夕听到那些上小学的哥哥姐姐们数的，他们每天都在幼儿园周围玩，而且还玩数数的游戏，夕夕听着就记住了。”心里画了个大叉叉：请原谅她说谎了。

    “哎哟，我们夕夕听别人数就记住了，真是太聪明了。那90后面的会吗？”旁边一个叔叔听到了转过头来夸了越夕几句。

    “会，91、92……100。”

    “夕夕真聪明，来夕夕，小舅舅教你写数字，好不好。”小舅舅看到越夕的聪明劲，心里开心，居然起了教她的念头，于是拿出自己用费了的作业本，把越夕抱在怀里，握着越夕的手开始一笔一画的写起了1到10的数字。

    写一个数就教越夕念一个，念完以后又让越夕自己写，然后又接着写作业了，不时的还趁外公不注意，抬头看下电视，9点很快就到了，当越夕外公家的古董挂钟敲过9下之后，大家三三两两不舍的起身回家了，临走时那幽怨的眼神看得越夕一阵恶寒。

    二舅舅非常自觉的过去把电视关了，心里却憋着气呢，这红楼梦都没放完呢，但是老爸的权威无法违抗。关了电视看到越夕还在那专心的写着，奇怪的走到她身边一看。

    “哎呀，夕夕，你都能写到94了啊？真是好厉害。”

    小舅舅一听也惊奇地够过头来看：“我没教她后面的啊，她怎么会写的啊？”

    越夕装着一脸我很聪明的样子说：“舅舅，你们真笨，从1到10我都会数了，10是1和10合起来的，后面的20肯定是2和10合起来的嘛，这样很简单的啊。”然后一副舅舅们真笨的样子望着他们。

    “不是舅舅笨，是夕夕太聪明了，老四，夕夕这么聪明，你有空的时候教她写字。”外公高兴地抱起夕夕放到腿上，然后对越夕的小舅舅说道。

    “好的，爹爹。夕夕啊，小舅舅以后教你写字好吗？”看到越夕开心的点头，小舅舅笑着收拾了笔和作业本，然后和二舅舅去梳洗了。

    就在越夕每天和小舅舅学写字的时候，她的生日也来到了，越爸爸终于赶回来帮越夕过生日，虽然风尘仆仆，满脸疲惫，但是越夕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七月二十四日这天，越妈妈给越夕穿上了新做的水手裙，又给越夕辩了个复杂的蜘蛛辫，结网的时候用的是彩色的橡皮筋，穿上白色的小皮鞋，到了幼儿园，一群小女孩围着越夕羡慕着。

    “夕夕你的头发真好看。”

    “我妈妈给我编的。”

    “夕夕你的衣服好好看哦。”

    “我外婆给我做的。”

    “夕夕你的鞋子真好看。”

    “我爸爸从K市买回来给我的，今天是我生日，大家晚上吃过了饭，记得到我家给我过生日啊。”

    “好啊，好啊！”小孩子们都高兴拍手。

    下午越妈妈早早就离开了铺子，让越夕的外婆守一会儿再回家，自己先回家准备起了晚饭。

    越夕回到家看到满桌子都是自己爱吃的菜，高兴地搂着妈妈的脖子亲了一口：“妈妈，你最好了，啵……”越夕撒娇的样子逗笑了大家。

    “夕夕，就你妈妈好，外婆不好是吗？”外婆故意虎着脸逗越夕。

    “外婆也最好了，啵……”

    “哈哈……”众人笑。

    “那外公呢？”

    “外公也最好了，啵……”越夕汗一个先，大人们这是逗上瘾了啊。

    坐着特别制作的凳子上，越夕也上桌和大家一起海吃了起来，都是她喜欢的菜呢，还是少吃点饭多吃菜吧，越夕想着。

    “夕夕，这是我送你的生日礼物。”越夕惊讶的接过王玲手中的一本小楷本，不是嫌弃，而是很吃惊王玲妈妈居然能让她带一本小楷本来，本来她以为王玲会空手来的。

    “谢谢，我很喜欢。”王玲听到越夕话，脸上笑得很开心。

    孩子们陆陆续续地到了，越夕则是站在门口不时的接过小朋友送她的生日礼物：笔和作业本，最高级的就是一本薄薄的硬壳笔记本，转手又交给爸爸，让爸爸帮她收好。

    有了经验的越妈妈很快就在家门口的操场上摆起了几个桌子，今年准备得很充分，她给越夕制作了一个很大的生日蛋糕，美中不足的是蛋糕上并没有奶油而是插着五根很大的蜡烛，现在还没有生日蜡烛卖，越夕只好将就着用了。

    除了蛋糕还有很多从铺子里拿的糕点，买的其他零食和水果也很多，整整摆满了四张大方桌，由于是在露天的操场上，这种大手笔的给小孩子过生日还是让厂里人吃惊不已，都纷纷聚集到了操场。

    有这么多人给自己过生日，越夕很开心，于是她让小舅舅给自己搬了张很高的凳子到操场上，让越爸爸把自己抱到高凳上站着，然后让越爸爸把蜡烛点亮。

    “各位叔叔娘娘，爷爷奶奶，小朋友们，今天是夕夕的生日，夕夕邀请大家一起来给夕夕过生日，现在请大家给夕夕唱生日歌好吗？”

    场面安静了一下，越妈妈带头唱了起来：“祝你生日快乐……”然后越夕幼儿园的小朋友们也左音左调地跟着唱起来，周围也有人跟着唱了，只听到球场上的歌声越来越大，把人都引到了球场上了，生日歌唱了四遍，居然还有唱下去的趋势，越夕黑线了，还真是不好组织啊，当人群三三两两的停了歌时，越夕接着说：“今天过生日，妈妈给夕夕做了一个大蛋糕，还带了很多好吃的糕点，呆会儿大家如果吃着好的话，请到镇上的云夕糕点店购买，欢迎大家品尝指导。”听到越夕这样说，大家哄的笑了。

    然后越夕又接着说：“好了，现在是夕夕生日，夕夕要许愿了。”然后便双手交合在下巴下，笔着眼睛一脸的庄重，周围的吵闹声好象都远离了她。希望爸爸永远是现在是好爸爸；希望外公不要出车祸，能够长命百岁；希望今生家人能幸福健康。

    许完了三个愿望，越夕就去吹蜡烛，但是她却发现自己怎么吹都吹不灭，周围的人都哄笑了起来。

    “爸爸帮夕夕吹。”越爸爸是笑得最大声的，听到越夕委屈的吩咐自己，忙收住笑容帮乖女儿吹蜡烛。蜡烛吹灭了，越爸爸得到了越夕的一个香吻，小朋友们欢呼了。

    然后越妈妈和越爸爸开始把蛋糕分成很多份，因为人太多了，所以每个人只能分到一小块，但是小朋友们并没有介意，连那些在外围看热闹的孩子，越夕也分了一些给他们，如果那。大家吃着说着玩着闹着，越妈妈看着在操场上和孩子们追逐打闹的小越夕，心里十分的欣慰和满足。而越夕这次别开生面的生日宴会也在大家的心里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越爸爸再给越夕过完生日的第二天又匆匆忙忙地走了，当然他把这几个月赚的钱全交给了越妈妈，让越妈妈存到农业银行的帐户里。这次连越妈妈都下意识的提醒越爸爸，雨季来临，注意安全，下雨天不要去井下作业，越爸爸笑着答应了，然后坐车走了。

    九月下旬的时候越夕已经都会背唐诗了，而且数学也已经学习到了小学三年级的课程，这让李达军非常有成就感，开始的时候，李达军只是觉得教人很好玩，结果越夕的接受能力强，还能举一反三，思维敏捷，这让李达军都教上瘾了，特意跟人借了小学一年级的语文和数学课本来教导越夕，没想到这才几个月，这就教到三年级的课程了。

    这下引起了全家人的注意，尤其是李显江，他对于越夕表现出的强大记忆力、理解能力是非常看重的，于是他要求几个舅舅轮流着教越夕学习小学的课本。因为李达军今年初三了，李显江不想李达军分心，但是又不想浪费越夕的天赋，只好把这个重任交给了其他两个舅舅。

    聪明的学生，老师都是喜欢的，几个舅舅都特别喜欢教越夕，不仅因为越夕聪明可爱，还因为教越夕学习的时候，他们的姐姐越妈妈会准备很多好吃的，理由是学习费脑，要多吃点。

    小学的课程实在是太简单了，要不是为了不让人当成是妖孽，越夕也不会那么费劲地扮演好学生，学习东西也只敢在舅舅们教了以后才能表现出来，能举一反三的时候她是坚决不会错过的，能引到下一个课文内容她怎么也要引出来。

    就这样在几个舅舅的努力下，在越夕的刻意引导下，在春节到来之前，越夕已经学完了小学全部的课程，虽然在几个舅舅的心里只是囫囵吞枣，并没有细致的讲解，但这就是越夕要的，她只需要这样的借口，以后才好跳级。

    “爹爹，夕夕已经学完哒小学六年级过课程哒。”在一个9点以后，来家里看电视的邻居们都走完了的晚上，李达云自豪地向李显江报告着。

    “不是吧？你们是不是没有用心教啊。”李显江虎着脸瞪着几个儿子。

    “没有没有没有……”几人被李显江瞪得心虚，连说了几个没有。

    “还说没有，现在才几个月啊，夕夕就学完哒小学全部课程，你们当我是傻瓜啊？”

    越夕看着大舅舅脑门都急出汗了，忙解围道：“爱爱，夕夕真的记住了，不信你考夕夕。”说完一副我很聪明，你尽管考我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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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 给大人出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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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对对，爹爹，你考考看就知道了。”现在他们也只能希望越夕真的非常聪明了，否则还真不好交代了。

    由于天气冷，把自己裹得跟个肉球似的越夕站在李显江面前，开始接受起了家庭考试，从背古诗到念成语，从数数到加减乘除，李显江是越考越惊讶，几个舅舅们是越来越开心，越夕则是想无聊的打呵欠。

    “我们家乖宝贝真的好聪明啊！”李显江一把将越夕抱在怀里，亲了好几口，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咯咯……爱爱，痒痒！”越夕躲闪着，外公胡子扎得她真痒。

    “爹爹，夕夕的成绩完全可以读小学了。”李达军在一边看着越夕的笑容，一边寻思着是不是可以开始给越夕教授初中的知识了。

    “对哦，夕夕都可以读小学了，但是外公还是希望夕夕读完大班再去上小学。”外公的话就像往越夕本来有些激动的心上浇了一盆冷水，让她彻底奄了。

    离过年还有十天，越爸爸从矿山回来了，越夕发现爸爸的神情很疲惫不说，而且还愁眉不展的，有时自己一个人在那发呆，然后唉声叹气的。

    “妈妈，爸爸老在那唉唉哟哟的，是不是生病了？”越妈妈正给越夕洗澡，越夕状似无意的和妈妈说着闲话。

    越妈妈给越夕把头上的泡沫洗了，听到这样说回道：“恩？有吗？”

    “有啊，爸爸今天在家就哎哎哟哟的。”

    “呵呵，你知道你爸爸在哎哟什么吗？”越妈妈只当小孩子在玩，没在意。

    “爸爸愁着脸，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连手里的烟都快烧到手了都没发现，要不是夕夕发现的快，爸爸就真的哎哟了。”

    越妈妈被越夕的话逗笑了，边给越夕洗身子边说：“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管，你只要乖乖听话，然后健康长大就可以了，知道吗？”拿起桶里的瓢舀了温水冲在越夕身上。

    晚上躺在床上，越夕听到妈妈问爸爸：“你今天做什么了？”

    越爸爸不明所以：“没干什么啊！我今天一天都呆在家里呢。”

    “没干什么？没干什么你姑娘会说你哎哎哟哟了一天？”

    “啊？什么哎哎哟哟？”

    “你姑娘说的啊！说你愁什么愁得烟烧到手了都没发现。”

    “……”越爸爸静了一会儿，然后才道：“你知道矿山是我和大伯还有三表哥一起干的，今年的雨水特别多，矿山又塌了两次，一个月前罗松差点被压在里面没出来，不过腿却被压断了。”

    这话说得越妈妈到吸一口冷气：“那……那……那他现在……”

    “人送到医院还算及时，不过腿可能要瘸了，我们三家合计给补偿费2100块，但是大伯和三表哥却再也不想经营下去了，可能明年过完年能回去继续干的人也没几个，大家都被吓怕了。”说到这，越爸爸也一副很难过的样子。

    “建邦……你别难过了，他们有自己的想法，你也不能勉强他们啊，再说，这开矿真的太危险了，要不你也别去干了，回来和我一起卖糕点。”越妈妈在安慰越爸爸的时候就会喊越爸爸的名字。

    但是越夕听了妈妈的话急了，她本来就不想让爸爸回来，回来就会永远成为一个老赌鬼，妈妈居然还让爸爸回来和他一起卖糕点，不出几年，糕点店的门都会被败光的。

    “爸爸！”

    越夕的爸爸妈妈听到越夕说话，忙道：“爸爸妈妈说话把夕夕吵醒了吗？对不起啊，夕夕快睡，爸爸和妈妈不说话了。”

    “不是啦，妈妈说让爸爸不要开矿，夕夕觉得不对。”

    越妈妈惊讶地看着越夕：“夕夕难道不想爸爸在身边吗？”

    “当然想啦！但是爸爸是大男人，夕夕有看电视哦，电视上说没有自己事业的男人不是真正的男人，爸爸如果回家来和妈妈一起卖饼饼，就不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了。”她的话逗笑了越爸爸。

    “夕夕还知道真正的男人啊？那你说说，开矿那么危险，难道你不怕爸爸受伤吗？”越爸爸开玩笑地问孩子出主意。

    “夕夕当然想爸爸在身边，但是更希望爸爸能有自己的事情，而且爸爸好笨哦，以前咱们胶鞋厂的鞋子都是人工做的，现在人家都用机器做，人只要操作机器就好了，而爸爸的矿山都是人工采矿，很落后的，为什么不用机器代替人进行采矿呢？”

    “哎哟，我们夕夕和舅舅们学习之后，还真长本事了？居然还知道机器代替人采矿。”越爸爸听到越夕这样说，坐直了身子，虽然脸上的表情依然是笑着的，但是态度却有点认真的正视起自己的女儿。

    越夕为了让越爸爸能继续开矿，想了想措辞说：“爸爸，夕夕从电视上看到，别人开矿都是用机器，人操作机器，速度又快而且还非常安全，一整套采矿设备的速度是人工采矿的成百上千倍。”

    “夕夕，电视上有说在哪有卖的吗？”越爸爸急切的问，他觉得越夕说的这个想法真的非常可行，虽然有些幼稚，因为里面要考虑的因素太多，但是仔细安排还是可行的。

    越夕摇了摇头说：“电视上没有说在哪卖哦。”

    “你不是有很多朋友吗？去问问他们啊。”越妈妈在一边说，然后又对着越夕说：“好了，我们夕夕最乖了，都会帮爸爸妈妈出主意了，但是现在已经很晚了，不睡觉的孩子不是好孩子哦，乖乖，快睡吧。”说完自己也躺下，手轻轻拍打着越夕身上，越夕看了看还在沉思的爸爸，偎在妈妈身边，很快两人就睡着了。

    而越爸爸听了越夕的话后，兴奋的在旁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恨不得马上就天亮，直到天蒙蒙的时候才睡了过去。

    第二天，越妈妈早早就出门开铺子去了，所以家里就只有越爸爸和越夕，两人都起晚了，越夕是小孩子本来就喜欢睡懒觉，而越爸爸则是昨天晚上考虑问题睡晚了，但是精神却非常好，满脸笑容，在梳洗的时候像孩子一样的闹越夕。

    “爸爸真讨厌，你都多大的人了还玩水，夕夕都不玩了。”孩子嘟着嘴不屑的话逗得越爸爸哈哈大笑起来。

    把越夕送到外公家，快过年了，厂里放假幼儿园自然也跟着放了，外公在家正好带孩子。越爸爸亲了亲越夕又急匆匆地走了，越夕知道他是要去问机器的事。

    越爸爸头几天出门回家来时都有些垂头丧气的，直到越夕外公看到后，奇怪的问了，才给越爸爸提了意见：厂里买机器的采购部可能知道。这让越爸爸高兴的同时也后悔怎么早不和岳父商量呢，这样他就不会走那么多冤枉路，花那么多冤枉钱了。

    外公带着越爸爸买了几条香烟和酒去问了采购部的负责人，结果如何越夕不知道，因为马上就过年了，越爸爸也没再提起这件事，欢欢喜喜的和大家一起准备着过年。

    这时大舅妈却给大家带来了一个惊喜，她怀孕了，这可是双喜临门啊，越夕外公和外婆心心念念的就是孙子，要不是怕给大舅妈太大的压力，外婆肯定是时时刻刻紧迫盯人的，现在大舅妈终于怀孕了，外婆还特意选了个日子去庙里拜拜，虽然越夕不想承认，但是她心里真的有些嫉妒和失落的，毕竟她只是外孙不是孙女。

    二月十七这天，家家户户都喜气洋洋的，越夕更是被妈妈收拾好了穿上新衣服，穿得跟个年画娃娃一样，抱到了外婆家，外婆抱着越夕就不愿意放手，亲了又亲。大舅妈的表情柔和而安详，这是越夕从来没见过的表情。

    “夕夕，来舅妈这，你外婆和妈妈要忙，舅妈陪你好吗？”大舅妈怀孕初期的反应不怎么明显，但是外公外婆心疼她，便没让她跟着帮忙，只是让她坐在一边看电视。

    今年由于有了电视，气氛显得不一样了，吃过了年夜饭，全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略带兴奋的观看着春节联欢晚会。邻居们也在这时开始陆续到座，大家都是来熟的了，知道越夕家不够坐，很多都是自带小凳子的，当春节联欢晚会的开唱曲播放的时候，家里已经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晚会很精彩，不管是歌曲还是舞蹈，大家都给予了热烈的掌声，尤其是到看到黄牌与金牌、急诊、狗娃和黑妞等小品时，大家笑得是前仰后合，不时还暴出叫好声。

    对于这种老套又没什么艺术特效的节目，越夕还真提不起兴趣，没多会儿就在越妈妈怀里睡着了，这次她没修炼，而是真的睡着了，迷糊间感觉妈妈把她放到温暖的被窝了，在枕头上蹭了蹭，又沉沉睡了过去。今年过年和往年一样，走亲戚拜大年，小孩子只负责收压岁钱，其他都不用管。可能家里有钱的缘故，越妈妈只是翻了翻越夕的压岁钱，并没有没收，这让越夕松了口气。

    越爸爸在出门的前几天，特意和越夕外公谈了很久的话，回来后沉思了很久，然后和越妈妈商量着把存折上的钱取了十万出来，就带着钱出门了。

    越夕后来越妈妈和外婆的谈话，才知道越爸爸是要去忙矿山的事了，以前越爸爸的矿山是非法开采，越夕外公告诉他这样做并不是正途，越爸爸自己也知道如果想要把这份产业做强做大，就必须合法化，这样偷偷摸摸的不是正途，他的年纪也过30了，如果再不好好想想将来做什么，可能就真的会被人说成是吃老婆软饭的人了。

    越夕去外公家的时候，看出小舅舅李达军放寒假回来后情绪有些不好，她知道李达军的成绩一直不怎么好，她更不想舅舅延续前世的命运：中考落榜，在工厂里辛苦的上班，由于是炼胶工，毒气大，才40岁身体就很不好，让李达军看着像是50多岁的人。

    越夕每天都缠着李达军让他继续给她讲课，其他几个舅舅要教，越夕坚决不要：“大舅舅只读到初一，二舅舅也只读到初二，小舅舅都初三了呢，你们都没有小舅舅厉害，夕夕就要小舅舅教。”

    越夕的话让李达军听到了很高兴，排出众异每天挤出一点时间来教导越夕，初一的课程开始时还很简单，李达军教得也很容易，两个月过去后，李达军觉得越教越觉得困难了，越夕实在是太聪明，而且记忆力也非常好，基本上讲过一遍的东西她就能记住，很多问题他都不记得自己讲过了，越夕却能清楚的记得，这让李达军以她为骄傲的同时也有点犯愁了，现在很多问题他渐渐回答不上来了，这就逼得他不得不去学去钻研，李达军学完之后再来教越夕，而越夕则每次都适时的称赞着：“小舅舅好厉害，小舅舅好棒！”。这样让李达军越来越投入，越来越喜欢去学去教，周而复始形成了良性循环。

    越爸爸自从采购部的主任给他联系了机器出售商后，元宵节还没到他就出门了，有次听越妈妈和外婆外公说起，越爸爸顺利的联系上了厂商，现在还在洽谈当中，而且已经成功申请到了开采权。80年代末，国家对于私人个体下海经商还是有很多优惠政策的，越爸爸手上有钱，再让朋友帮帮忙，前面几年的非法开采罚了些钱就揭过去了，还顺利拿到了花石坡矿山的开采权。

    越爸爸又回家一趟，这次回来他告诉大家，他要准备在那办起一个厂，这次又取了五十万块过去，本来他是不想带那么多的，但是夕夕听到越爸爸的打算，突然想起这个花石坡98年的时候开采出了锡矿，然后建立了一个什么天锡集团，那集团可是位列全国百强的企业呢，但是后来由于土地的纠纷一直在打官司，甚至还闹上了新闻，越夕前世在S市虽然离家很远，但是却每天都关注家乡的电视台，所以知道这件事。

    如果爸爸要在那开采矿石，首先要解决的就是土地问题，于是她不经意跟越妈妈说起最近在镇上闹得很大的一起家庭纠纷问题，起因则是因为一套房子，房子的所有人把房子租给了自己的表姐家，结果表姐家租了房子做生意，赚了钱，这房子所有人看着眼红，就要把房子收回来自己做，他表姐家当然不肯了，就请两家的长辈出来说理，闹到后来两家人都变成仇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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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开学了

﻿这事越妈妈是知道的，她很奇怪为什么她家姑娘会把这事拿出来说，越夕又接着说：“爸爸要在别人的土地上盖房子，如果爸爸赚了钱，那个土地的主人会不会把爸爸赶走，自己来做呢？”然后闪着无辜地大眼睛望着越妈妈。

    越妈妈一听这话，第一反应就是李达军的教育真是成功啊，看她姑娘才几岁啊，就那么聪明，然后想着明天买点东西给李达军补补身子。

    晚上越妈妈拿出家里的存折，看着上面六位数字的存款，牙一咬，转身就递给了越爸爸。在越爸爸奇怪的时候就给越爸爸讲了那件事，越爸爸沉吟着说：“老婆，这地是公家的，你说的那种情况是不会发生的，但是既然咱们要在这地方开采矿石，占着别人的地，这心里就总担心国家会不会有哪天把这地收回去。咱们姑娘真是越来越聪明了。”越爸爸边感叹着，边轻轻摸了摸已经熟睡了的越夕，心里满满的自豪感。

    第二天就拿出了五十万，其他的又交还给了越妈妈：“老婆，你支持，我也不想给你漏气，但是家里没点家用可是不行的。”

    “我开着铺子在家，每天都赚钱，不比你在外面，处处都要用钱，你就全拿走吧。”

    “不，不，你听我说，我也不知道能不能把这个厂子办起来，就算是办起来了，这本钱能不能回来还是两说，怎么也得给家里留点退路，办不起来，咱们就当提前给咱姑娘置办嫁妆了，那花石坡的地就是留给她的，如果成了……”顿了顿，脸上的笑容加深，看了看一脸信任和爱意的老婆，嘴皮子一翘：“那你怎么说也是个厂长夫人了，呵呵。”说完了搂着越妈妈笑了起来。

    而越夕则非常开心，前世的爸爸哪会想到给老婆孩子留后路啊，赌输了钱，欠了帐，就让债主来领越妈妈的工资，逼得两母女连日子都快过不下去了，没想到这一世的爸爸事事都想着她们母女俩，她真的很幸福。

    越妈妈锤了越爸爸一下：“这八字还没一撇呢，别说这有的没的，你在外，不容易，凡事多想多看，别冒冒失失的。”

    “我知道了，老婆，明天我就走了……”

    晚上越夕要进入深层次的修炼才能消去耳边传来的喘息和呻吟声。

    越爸爸又去K市了，但是却带来了消息，买地很顺利，因为那本来就是荒山，地表覆盖着黑漆漆的石头，农作物在上面都不能生长，在这个重视农业，刚开始发展商业的80年代，买地是非常便宜的，所以越爸爸在资金允许的情况下，把矿山附近地表有黑石的山都买了下来，钱也花了不少，根据他实地考察后判断，这些山体里肯定有矿。越夕听到很开心，她很期待越爸爸买的这些地，会给大家带来什么样的惊喜。

    六月初的时候，李达军才发现自己已经把整个初中的知识细细的回顾了一遍，当初的彷徨和不自信都消失了，在几次模拟考试中，他从年级的一百多名上升到了现在的第十六名，而外公看他的眼神也越来越温和了。

    今天大家要坐在一起商量着李达军升学考试的问题，外婆首先问：“你想好考什么学校吗？”

    李达军一直喜欢修理机器，小到家里的钟表，大到自行车，他都有拆装过，所以他想了想就说“我想报考机电学校。”

    大舅舅李达云一听边给大舅妈揉脚边笑着说：“学修理机电的吗？你就喜欢这些。”说得李达军摸头傻笑。大舅妈的肚子有些大了，由于外婆给她进补得很多，大舅妈全身上下都肉嘟嘟的，行动都有些不便，有人看到笑说，这可能是双胞，但越夕知道出世后的弟弟有8斤七两重呢，胖得不得了，大舅妈这肚子不可能是双胞胎。

    李达明在一旁啃着水果说：“这段时间的学习到是很不错啊，听说考试都进年级前二十名了啊。”李达军笑着点头说：“是第十六名。”

    越夕也在一旁开心的笑，心想着小舅舅的成绩比前世好很多了，相信他一定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前程。

    “有没有想过去考高中，然后考大学。”外公李显江的话让大家都楞了一下，毕竟现在大家都想着读个中专，然后出来找一份体面的工作，这人生就完美了，突然说到高中，还真没有想过呢。

    李达军从没想过要去考高中，说实话他对读书不是特别感兴趣，这段时间成绩好了，也是因为要教导越夕，为了不被越夕难住，才认真学习的，这成绩到是意外的惊喜。

    “爹爹，我真没想过要上高中，你知道，我喜欢修东西，所以我想去维修学校学习。”李达军小心的观察李显江的神色，就怕对方露出生气的样子。

    但是外公是失望地垂下了眼帘说：“既然你已经决定了就去考吧。”之后就没在说什么了。

    李达军看着父亲的样子有些难过，但是他对学习真的没有兴趣，如果真的读下去恐怕也是无端端的浪费钱，到头来还什么都学不到。

    果然中考过后，李达军考了个临县的中专，离家还是比较近的，学机电维修的，出来以后不管是进工厂当工程师，还是自己开店铺都是可以的。

    而越夕今年也快6岁了，到9月份的时候就能成位一名光荣的小学生，暑假天太热，太阳又毒，越夕不愿意晒伤自己的皮肤，变得和其他孩子一样，小小年纪就顶着一身黑皮肤，所以基本都猫在家里和李达军玩，幼儿园已经把所有大班孩子的材料报到了小学，只等9月份入学，所以她现在连幼儿园也基本不去了，李达军做小老师也做上了瘾，这个暑假都在家里考越夕，或者两人拿着家里能拆的东西开始拆开来又组合起来，到也觉得有趣。

    而大舅妈的预产期也快到了，全家人开始进入一级警戒状态，外婆是最紧张的，每天去铺子之前都要去李达云家问情况，回家来了也要问问大舅妈有没有不舒服的，然后就炖些汤汤水水的给大舅妈喝，弄得大舅妈看到外婆就愁眉苦脸的。

    李显江在厂里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和家里人说了声就走了，越夕后来才知道外公这是又要上北京，是宋爷爷那边来话要外公去帮忙，大概两个月后回来，这次时间太长，而且是去部队里，所以就没带越夕去。

    家里人本以为越夕会哭的，谁知道越夕听了只是转身继续和小舅舅玩，并没有什么不好的情绪，这让大人们都松了口气。

    子弟小学开学是厂里最热闹的时候，尤其是新学年开学，每个孩子不管家里有钱没钱的都要给孩子买书包、文具。

    越夕家一帮溺爱孩子的大人更不用说了，选了一个周末厂里放假，让大儿子李达云和媳妇帮忙看铺子，现在点心铺子里的糕点都有标价，不讲价，有人在那守在卖就可以，然后外婆和越妈妈就带着越夕去了县城。

    到了县城，车来人往的好不热闹，可能是手里有钱了吧，越夕发现越妈妈和外婆的表现不在是那么的小心和羡慕了，一路上什么铺子都要进去看一下，但是也不买东西，看得两人是兴致勃勃，走得越夕嘟着嘴直抗议：“妈妈，外婆，你们再这样，夕夕不跟你们逛街了，走了那么久，又不买东西，光是看看，夕夕不要走了拉，夕夕走不动了。”

    外婆心疼孩子，想抱起她，但是越夕也知道外婆年纪大了，不能总抱着自己，加上走那么久的路肯定也累了，所以也不让外婆抱。

    “外婆，夕夕口渴了，夕夕要喝冰水。”

    “恩妈，那边有家冷饮店，我们过去喝点冰水吧。”

    一家人走进冷饮店里，由于天气热，店里喝冰水的人很多，乱哄哄的，越夕看着苍蝇蚊子到处飞，一点都不卫生，这是没办法的事，这个时代的所有餐饮店都这样，三人坐下喝了点冰水，通体舒服了很多之后。

    “妈妈，我要那件衣衣，好漂亮啊，妈妈，我要那件衣衣。”一个小女孩拉着她妈妈的手指着越夕身上的衣服在闹。

    开始大家都没注意，越夕一家也没注意，但是小女孩的妈妈没理会小女孩，那孩子就哭起来了：“呜呜……我要漂亮的衣衣啊……”手还一直指着越夕，众人转身顺着她的手一看，一个粉雕玉啄的小姑娘，两边头上高高扎着两个辫子，辫子用蓝色的丝带扎着，穿着一件白色衬衣，大圆领，领边上缝了银色亮边，大大的喇叭袖子，粉蓝色的背带裙，白色的凉鞋，一身清爽的打扮，看着十分娇俏可爱。

    看着越夕身上的衣服，众人都会心笑了，小女孩的妈妈尴尬地笑了笑，然后就拉着哭闹不休的孩子走了。

    越夕看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又看了看年事已高的外婆，有些沮丧，这是多么好的机会啊，可自家也就外婆做衣服能看，自己有那么多好的衣服样子，可惜都只能自家用，越夕叹了口气。算了，好事不能都让自己占了，以后把妈妈的点心铺子向连锁经营发展，然后向集团产业化发展也是可以的。然后爸爸的矿山将来经营好了，肯定也是一个大的锡矿集团，记得前世的天锡集团年税收就几千万呢，这服装业就让给其他人吧，重生者也不能把好事全给占了啊，越夕这样安慰着自己，只是总有种不甘的感觉。

    三人来到百货商场，这时的百货公司还是国营的，一进去人流蹿动，每个货柜前都有客人在买东西。由于是新学期开学，越夕被妈妈抱着好不容易挤到了文具商品的货柜前，只听柜台前一个穿着黄色衬衣的服务员，语气不善的和旁边一个女人说：“想好没有啊？你都选了那么久了，没看到人那么多，我很忙吗？要买就快点，不买就让开。”越夕听了很生气，谁知买东西的女人忙歉意的说：“对不起啊，我们就要这个简单点的。”

    那个服务员马上的不屑的切了一声，从女人手里抽出了钱，然后白了对方一眼，就转过头来问越妈妈：“要买什么。”那懒散的样子和高傲的态度，让越夕非常生气，买文具又不是只有百货商场才有，但是一来她太小，二来不想惹事就忍下了。

    “哦，同志，我们想买孩子的文具。”越妈妈忙小心地陪笑说，那服务员不禁没给好脸色，而是坐到一边去剃指甲。越夕看着越妈妈的样子觉得心里的火一阵阵冒，但是这个时代就是这样，卖东西的服务员就是大爷，大家都已经习惯了。但是她从一个顾客至上的时代过来，真的很看不惯这个服务员的态度。

    越妈妈又接着说：“同志，给我拿文具盒、铅笔、橡皮擦还有书包，对了我再要几本小楷本。”

    “你说那么多我拿记得住啊，烦死了。”那服务员拿了文具盒和铅笔就转身过去和另一个服务员聊天了，越夕只觉得如果自己现在是大人，一定要好好的教训她。

    “夕夕，你喜欢这个文具盒吗？”文具盒上有个孙悟空的卡通图，但是越夕觉得太丑了，不喜欢，就摇了摇头。

    “同志，能不能拿另外一个花样的文具盒，我女儿不喜欢。”越妈妈笑着对服务员说。

    “没了！”那人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她很不高兴说：“妈妈，我终于知道丑人多作怪这句话的意思了，这个老女人就是最好的解释，长得那么丑，脾气还那么差，肯定没有男人愿意娶她。我们来买东西，居然这样的服务态度，他们的主管真应该开除她。”

    突然周围安静了，大家都惊讶地看着越夕，连越妈妈惊恐地望着越夕说：“夕夕别乱说，对不起啊，她是小孩子不懂事。”

    “妈妈别说人家是小孩子，买文具又不是只有这里有卖的，我就算不用，也不会来这家商场买东西的，什么玩意儿，不过是帮人卖东西的，长得丑不说还那么尖酸刻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欠她钱呢。”

    越妈妈和外婆急得不得了，那个服务员听得火冒：“谁家没教养的孩子，这么没家教。”

    “我没家教也比你家教好。”

    “你！你个JB破孩子，你信不信老娘抽死你。你个SB孩子，你妈怎么没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掐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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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五章 弟弟出世(一)

﻿“……哇哇……”越夕其实有一百种方法骂得这极品女人哑口无言，但是一来她年纪小，二来这样很没有形象，看看周围已经开始露出厌恶表情的群众，越夕计上心来，就假装被吓到，哇哇大哭了起来。

    这时大家都一脸愤怒地望着这个服务员，而这个服务员就想点着的炮仗一样，噼里啪啦地骂了一通，越妈妈和外婆也生气了便和她吵了起来。

    “你们这群没教养的农民，以后别想来这里买东西，我不会卖东西给你的。”

    “你才是没教养的，我们来买东西，居然这样的态度。”外婆的话引得周围的群众频频点头，大家都开始帮着越夕家说话，而其他货柜的服务员见状赶忙来劝架，结果居然有服务员帮着卖文具的服务员和顾客吵了起来。

    这时一个男人从楼上匆匆跑了下来，拔开人群问正在往外吐脏字的服务员：“怎么回事。”

    服务员一看主管来了，急忙拉着主管就撒娇地说：“经理，你看这些乡下人，居然和我们吵架，我看他们是不想买东西了，一个没教养的破小孩居然骂我，你要帮我出这口气啊。”

    “请大家静一静好吗？我是百货商场的经理，你们有什么事可以和我说，请大家冷静一下可以吗？”这个男人说的话让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旁边不知道是谁看见了服务员和这男人之间的动作就说：“这个经理一看就这个老女人的老公，一定会帮她说话的，我们不能相信他，这个百货商场一直都这样，把我们当要饭的，来买东西就像欠他们钱一样，现在又不比以前，只有一个地方卖东西，咱们可以去其他的小店铺里买啊。”

    这个人的话一说完，连服务员都安静了，大家一脸怪异地看着文具服务员和经理，甚至有几个一声不吭地就走开了。

    经理尴尬的说：“这位同志，你误会了，那个……，我不是她丈夫。”

    “你骗谁啊，不是你丈夫，怎么和你大庭广众地拉拉扯扯的，你当我们眼瞎了。”一听不是夫妻，大家都用鄙夷和不屑的眼光看着这两人，好象看的不是人而是什么阴沟里的臭虫。

    “妈妈，我们回家吧！夕夕不要在这里。呜……”越夕哽咽着对妈妈撒娇。

    “好好，我们走，让爸爸给你从K市带回文具用品好吗？”得到女儿的点头后，一家人从人群里挤出来，大家看见这样，都觉得呆在这里好象被什么给熏到一样，呼啦啦一下，人都走光了，有几个不想走的看到人都走了，自己在这显得很不自在，也更着走了。

    那个经理脸色铁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服务员怯生生的看着他。不过后来越夕听人说这家百货商场的经理换人了，而且服务员的态度也变了很多，但是却没有多少人再去光顾了，而在百货商场周围更是出现了许多卖杂货的铺子，卖什么的都有，生意很火暴，和冷清的百货商场形成鲜明的对比，最后国营的百货大楼被迫转给了私人老板承包，这些都是后话了。

    越妈妈打了越爸爸留给她的电话号码，让人给越爸爸带话，让越爸爸从K市买些好的文具用品回来给越夕，越爸爸到也快，才第三天东西就送来了，送东西来的是个年轻小伙子，据说是越爸爸雇的小工，专门跑腿的，对越妈妈到是很恭敬，还称呼越妈妈是老板娘，美得越妈妈笑得好几天都没合上嘴。

    9月1日这天，越妈妈让外婆先去铺子里看着，自己带着越夕到学校注册登记，厂里的子弟小学只收本厂工人的孩子，所以每个年级只有一个班，幼儿园时的同班小朋友都在一个班，大家并不陌生，所以一点都没有害怕的情绪。

    看着上面和蔼的吕老师，越夕觉得很可惜，这位吕老师是越夕的启蒙老师，前世对班里的每一个孩子都很好，而且普通话也说得特别好，越夕就是受了吕老师的教导，才能成为高中和大学时候的播音员和主持人。

    但是越夕已经决定要跳级了，明年跳三年级，后年跳五年级，然后不再跳级顺着读下去，她还要去县里的少年宫学古筝和钢琴，这是前世的她非常想学而学不到的，虽然她从艺术学校的舞蹈专业毕业，但是钢琴也就学了点皮毛，根本就不能参加过级考试，古筝更不要想了，只是见过连摸都没摸过，所以一直很羡慕那些弹得一手好乐器的人。今世她怎么也要完成前世的心愿，最好做个又漂亮又有气质的美女，感情的事就顺其自然吧，不抗拒也不会去强求，她相信拥有那么三十多年的阅历，这次她看人不再像前世那么肤浅了。

    吕老师可能和越夕他们幼儿园班的老师联系过了，谁比较乖，谁比较调皮，她都一清二楚。

    “越夕！”吕老师突然点了越夕的名，让越夕一楞。

    “呵呵，别担心，老师想让你在开学典礼上代表新生讲话，你害怕吗？”越夕摇了摇头。

    “很好，来，拿着稿子，老师已经写好了，而且也注上了拼音，不会读的你就问家长，回去后自己念熟练了，明天讲话的时候可以把稿子带上去，你不用背，只需要认得上面的字就可以了。能做到吗？”

    “吕老师，我能。”越夕微笑着接过吕老师手里的信笺纸，看着上面笔画挺秀均匀、字形端正的小楷字，越夕有些迷茫，因为她记得前世新生讲话的代表好象是宁洁不是她啊，她这小翅膀扇得——真汗颜啊！回头看了看宁洁，她果然嘟着嘴，一脸委屈的样子看着这边。

    第二天，越妈妈知道越夕要代表新生讲话，就把好好的给越夕打扮了一番，柔顺的黑发披在脑后，用丝带从头发下方向往头顶上打了个大大的蝴蝶结，紫色的公主丝裙衬着越夕的肌肤越发的白皙，这裙子是越爸爸从K市捎回来的，一个大大的蝴蝶结在越夕的身后随风飘啊飘，把越夕衬托得像个小公主，而越夕小公主的称号从此开始。

    越夕站在一个不停发出呲呲噪音的话筒前，用着非常标准和流利的普通话念着讲话稿，看得下面的老师都不住的点头，这孩子大方又漂亮，而且普通话也不错，以后可以培养一下做主持人。

    小学一年级的日子比幼儿园还难熬，在幼儿园的时候，她还可以找个安静的地方自己思考问题，或是去育幼室里睡觉修炼，但是在小学，就要随时注意老师提问和其他孩子时不时的骚扰，小孩子都是坐不住的，开始时还能乖乖听老师说话，但是上课没几分钟就坐不住了，不是和旁边同学说话，就是去揪对方的头发、衣服、书等等，总之看到什么就去动什么，这让越夕烦得不得了。

    一天，越夕放学回家，发现家里人都没有，还好当初她开始上学时，妈妈和外婆就给了她家里钥匙，否则她现在可就没地方去了，这情况实在太奇怪了，平时不管怎样，都会有人在家的啊。

    越夕打开电视，从桌上拿了一个苹果到厨房洗了，坐在椅子上边吃边看电视。

    没一会儿，越妈妈急匆匆地回来了。

    “夕夕，你大舅妈要生了，现在你外婆和舅舅都去医院了，妈妈给你做饭，然后我们一起给你外婆舅舅们送饭，好吗？”

    “妈妈，大舅妈要生了吗？”

    “是啊，预产期也是这几天，时间刚刚好。”说到这，停了下，想到越夕大舅妈那大的不正常的肚子，心里还是有些担心的。

    两母女匆匆用过了晚饭，然后用一个超大的饭盒装了满满一盒的饭和菜，就锁门去镇上坐车进县城了，为了生产的安全，大家都选择了县医院，进城需要二十分钟的车程，下车又坐了人力车去县医院。

    两人几经波折才找到越夕外婆和舅舅们，还好饭盒保温，不然饭菜送到都凉了，这时外婆和舅舅们都守在产房外，越夕听到产房里不时传来尖叫的声音和医生说着吸气吐气，保持体力什么的。

    “恩妈，先吃点饭，老二老三都过来吃饭。”小舅舅在临县，所以只有大舅舅和二舅舅在，越妈妈是家里老大，虽然大舅舅是三兄弟里的老大，但是越妈妈依然是喊他老二，以前到没什么，到了20世纪的时候大舅舅可郁闷死了，这是后话。

    外婆对着在那干着急的大舅舅说：“先吃点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生出来，吃点东西才有力气等。”说完就从饭盒里把装饭和装菜的分出来，几人开始吃了起来。

    “夕夕还要吃点吗？”二舅舅看到越夕乖乖地坐在一边，既不害怕也不哭闹，便问。

    越夕摇摇头：“舅舅，夕夕吃过了，你快吃吧。”由于医院里味道闻着就不舒服，加上越夕大舅妈在里面哭喊着，众人都没有什么食欲，所以草草就结束了晚饭。

    越夕大舅妈一直到凌晨的2点半才生下了一个有8斤七两重的儿子，把全家高兴坏了。由于越夕第二天要上课，越妈妈要开铺子，所以在9点的时候两人就回家了。但是第二天还是去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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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由于搬新家,家里都一团乱,所以更新晚了,实在对不起亲们,先献上今天的第一更.第二更马上就到.求推荐~~~~求PK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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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 弟弟出世(二)

﻿越夕看着躺在大舅妈怀里拼命吃奶的大胖小子，心里笑开了，小时候弟弟可是很胖的，长大后居然像个竹竿，想到这越夕笑出了声，正在吃奶的弟弟听到声音，就转头看向越夕。越夕没想到弟弟才一个晚上，眼睛就睁开了，不过她前世听人说过，孩子要满月后才能有注视与两眼固视的能力，会注视周围发出声音的人，不过无法持续太久，眼球容易失去协调，虽然知道弟弟看不见，但是看着他那双骨碌碌的大眼睛里仿佛闪动着好奇的，虎头虎脑的样子，让越夕爱得不得了，凑到弟弟面前逗他，额~真臭，奶腥味很浓。

    越夕只要一想到弟弟长大后做的荒唐事，心里就对着弟弟说：姐姐以后会好好教育你的。

    一个星期后，大舅妈和弟弟回家了，外公还没有回来，所以李达云就给弟弟取了个小名叫嘟嘟，因为弟弟胖嘟嘟的，才一个星期，身量居然有同龄婴儿的两倍大，能吃能睡却不爱动。

    越夕每天放学回家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舅家逗嘟嘟，帮他伸腿伸脚，给他揉肚子，时间长了嘟嘟每天一看不到越夕就会哭，越夕一来他就笑，给他揉身子，就会嘴里发出咕咕的声音，越夕知道这是弟弟熟悉了她的气味，凭借着气味辨别人的。越夕最喜欢亲弟弟的脸了，肉嘟嘟软绵绵的，怪不得大人都喜欢亲小孩子的脸，真的好舒服啊。

    李显江终于回来了，比他估计的两个月时间整整推迟了一倍，终于赶在了元旦前回来，越夕看着外公瘦了也黑了很多，却神采熠熠非常的有精神。李显江看到家里的小胖墩，喜欢得不得了，而越夕也从家里的第一位降到了第二。

    李显江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给嘟嘟起名字：李文杰。文是这一代的辈分，他说希望李家的后代一代比一代杰出。越夕笑了，在她的挫折式教育下，她就不信弟弟不杰出。

    弟弟不爱动，越夕就偏要摇着他动来动去，还会拖着弟弟的手和脚，弟弟爱睡觉，她就偏不让弟弟谁，不管是亲是摸还是制造声音，总能让快要睡着的弟弟醒过来。但这小子也不哭，不管姐姐怎么弄他，他都只是瘪瘪嘴。

    越夕最喜欢玩的就是又哭又笑的游戏，如果越夕对着弟弟笑得很开心，弟弟也会开心的笑起来，然后越夕假装哭的话，弟弟也会跟着哭，这个实验真是屡试不爽。所以越夕每次都会又哭又笑的逗弟弟，为这还挨了外公的第一次打，就打在她后脑勺上。越夕怨念了嫉妒了，越发地喜欢这样逗弟弟，反正大人又不会真的打她，更甚至弟弟哭的时候她就要把他逗笑，弟弟笑起来了，她又把弟弟弄哭。

    外婆笑骂她欺负弟弟，她理直气壮地说：“我这是挫折式教育，这是我们老师说的，小孩子不能太宠他，要让他知道这世界不是为着他转的，将来弟弟一定可以在困难中坚强起来，在逆境中成材的。”逗得大家都笑开了，只有越妈妈最了解自己姑娘。

    “你这是找着理由的嫉妒吧，弟弟那么小，你还欺负他。”说着就抱起乐呵呵的傻弟弟一边玩去了。

    如果说逗弟弟是最开心的时刻，那么去上学就是最痛苦的时候了，她都不知道班上的小朋友怎么精力那么旺盛，总有闹不完的事，终于在期末考试结束之后，她让外公带着她去申请了跳级考试，而且是跳到三年级。

    本来李显江觉得孩子那么小，应该一级一级的读下去，但是架不住外孙女的撒娇，并保证跳级后考试一定拿第一，不拿第一就回原来班级读书，最后李达军说出越夕已经把初中三年的课程都学完了，现在就算去读初中也是可以的，外公才松口带越夕去跳级。

    前世越夕和班里的小朋友也没几个特别要好的，关系也就那样，只有王玲一直都是好朋友，不过大家都在一个厂里住，就算不在一个班里，还是可以在一起玩的。

    王玲知道了越夕跳级读三年级，首先的反应是崇拜：“夕夕，你真厉害，居然要去和三年级的大孩子一起读书了呢。”

    “呵呵，你们也可以的，我小舅舅给我上课，把一到三年级的课程都学完了。”她没说小学六年都学完了，自家人只会觉得自豪和骄傲，外人的话可能会说越夕被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太妖孽了。

    “夕夕，你小舅舅真好。”这让越夕黑线，学到三年级课程是她的本事好不好，和她小舅舅好不好一点关系都没有的，小孩子的思维真是无法理解。

    “那夕夕，你去三年级了，我们不是不能在一起了吗？”你终于发现问题了啊。

    “其实是一样的啊，我们平时上课也不能说话的，下课了才能在一起玩，我到三年级，下课了我们还是可以一起玩啊，再说了，一年级和三年级中间就隔着二年级好不好！”越夕解释。

    “这到也是哦，那你下课的时候要记得来找我玩啊。”

    “还有我，夕夕，虽然我是二年级的，但是下课了，我们要一起玩。”颖浩失落的说，他觉得越夕没有跳读二年级真的很可惜，不然和越夕一个班，他会很开心的。一点都没有越夕年纪比他小，却读得比他高的嫉妒心理。

    好朋友在精不在多，好朋友只要那么几个就够了，而王玲和颖浩就是越夕心中认为的好朋友，但是就算是好朋友也不能天天在一起疯玩，什么也不干啊，这也太没意思了。

    越夕从小就喜欢音乐，但是很遗憾她最后学的是舞蹈专业，乐器也就是知道点皮毛，这一世她想要培养自己的艺术修养，首先就从乐器开始，但现在的问题就是他们永安镇上根本就没有教授乐器的地方，要学只能去县城的少年文化馆。

    但是少年文化馆的音乐课却是骗钱的，越夕前世从朋友那知道，这文化馆老师每天带着学生上课2个小时，正经课没上，钱到是收了不少，最后还被家长告了。而她的目标却是县城唯一一所师范专业学校的音乐教师。

    今年的中央电视台文艺节目也多起来了，常常有人在上面吹拉弹唱，而越夕就瞅准了电视上正在播放弹钢琴的节目，拉着越妈妈的手就开始撒娇，闹着非要学。

    “好好好，我们周末就去少年文化馆报名，好吗？”越妈妈还没说什么呢，宠孩子的外公就哄上了。

    “不要，夕夕不要去文化馆，城里的孩子会欺负我们乡下的。”半真半假的话说得外公眉头一皱。

    “不去文化馆，你想去什么地方学啊？”越妈妈觉得孩子在无理取闹。

    越夕不依的摇外公的手：“爱爱，人家要学啦，要学啦！”

    寒假回家的李达军在一旁说：“爹爹，县里不是有个师范学校吗？学校里就有教音乐的老师，我听同学说过，我们县的师范学校还是不错的，相信老师应该也不差，不如去问问钱叔叔，他儿子不是在里面当老师吗？”

    越夕跑到李达军身边，搂着小舅舅的脖子：“小舅，你最好了。”逗得李达军哈哈笑了起来。

    第二天李显江买了酒和烟就出去了，回来也没说什么，越夕心里着急，如果真的没办法跟师范学校里的老师学，就只好去文化馆了，基础的东西到是可以学到的，想学到真正的东西却是只能等以后了。

    没想到三天后，劳资科的钱学文亲自到家来了，外婆做了好酒好菜招待他。

    “你知道这是大过年的时候，这样的老师还真不好找。”钱学文第一句话就让越夕心都沉到了谷底。

    李达军往对方的杯里倒了酒，笑着说：“我也知道这事为难了，但孩子想学，咱们大人可不能断了孩子的积极性啊。”一旁的小胖墩冲着心不在焉的姐姐啊啊叫，但是越夕却是竖起耳朵听大人说话，根本就不管面前的小人。

    “呵呵，我还不知道你啊，宠孩子宠得不得了。我家小磊说这个音乐老师姓秦，今年已经68了……”说到这就停了下来，很满意看看李家人都没露出失望的表情。

    “别看她68了，人家可是中国音乐家协会名誉副主席，文化艺术协会的副会长，国家级钢琴大师，书法大师……”钱学文说了一串的职务把大家眼睛都晃晕了“不过秦老师脾气有些古怪，小磊帮你们去问过了，人家一听是个才6岁半的小孩子，就不想教，是小磊保证孩子乖巧聪明，而且今年还跳级读三年级，才答应见一面的，至于收不收……”后面的话虽然没说，大家都明白了，收不收还要看越夕入不入她的眼了。

    第二天，越夕一个人跟着钱学文的儿子钱烨磊来到了M县师范学校的教师公寓楼，这是秦老师要求的，她不喜欢也不耐烦和太多人打交道，只是看看孩子适不适合弹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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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张 跟秦老师学习记(一)

﻿这样一栋楼房在这个时候已经算是很豪华了，刷得亮白的墙壁，楼梯的护栏是银白的金属，环境卫生很好，看来是经常打扫的。

    越夕跟着钱烨磊扣开了秦老师家的门，开门的是一个面容严肃，不拘言笑的老妇人，银白的发丝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走路的姿态优雅娴静，越夕有种错觉，因为老妇人转身时裙子的摆动她都是计算好的，轻轻摆起一个弧度，然后就服服帖帖的静止了，仿佛刚才的摆动是错觉。这位老妇人想必就是秦老师了。

    越夕看得直觉得神奇，她张着好奇的大眼睛看看秦老师，又看看钱烨磊，发现对方冲自己轻轻摇了摇头，忙端庄地坐在了椅子上，双手交合在大腿上，双脚并拢向右倾斜45度，挺胸抬头，正襟危坐，这些都是当初郭伟明的妈妈训练出来的。

    当越夕坐定后，秦老师上下扫视，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面容也柔和了许多。

    钱烨磊看到秦老师不说话，就盯着孩子看，把孩子看得都有些紧张了：“秦老师，这就是我说的那个跳级的孩子叫越夕，她很聪明，而且也很乖。您看……”

    “先让她在我这住一个星期看看，一个星期后你再来接她回家。”也没说到底是收还是不收。

    越夕和钱烨磊都知道她这是给一个星期的试用期，但现在的问题是按老太太的意思，越夕这是不回家了，直接住在这了？

    越夕有些拿不定主意，不知所措的看着钱烨磊，钱烨磊蹲在越夕面前说：“夕夕啊，你不是想跟秦老师学习吗？现在秦老师愿意给你机会，你可要好好学，知道吗？”看到越夕点头后又说：“你妈妈那里我会去说的，一个星期的时候不长，你学着钢琴很快就过去了，然后叔叔来接你。”摸了摸越夕的小脑袋，向秦老师告辞后就走了。

    秦老师可能也看出越夕的不安：“别怕，一个星期以后钱叔叔就会来接你的，来，跟老师过来。”转身就进了另一间房。

    越夕跟在后面进了房间，这是一间很漂亮卧室，粉色的床和窗帘，白色的家具，很是干净优雅。

    “你这个星期就住在这间房里。”说完就走出去了，什么交代都没有，现在才是早上的9点，难道不是应该先教她五线谱的吗？

    越夕看了看舒适的房间，又看了看客厅的位置，想想就跟着走出了房间。

    没找到秦老师，但是却在另一间房里传来了声音，越夕想了想没进去，第一天来还是别那么随便，于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拿起放在茶几上的一本曲谱看了起来。

    这时一本曲谱入门书，从最开始的教你怎么看五线谱，接着是五线谱和简谱对照图，最后面的全是最简单的五线谱，越夕的记忆力非常好，看得也很快，半个小时就已经看完了。

    抬头看到秦老师皱眉的表情，心里很诧异，便说：“老师，对不起，我不该乱动您的书。”

    秦老师只是皱了下眉，很快便恢复正常说：“这本书本来就是先给你看的，你翻书速度很快啊。”越夕听出秦老师语气有些不对，这才知道她皱眉的原因，笑道：“老师，我已经看完了，不信您考考我。”

    秦老师一脸不信，同时也觉得越夕这孩子看书不认真也太过自大：“不用了，你帮我去阳台上，给花浇水，注意水不可多浇也不可少浇，浇水要浇透，刚好漫过盆底座，每日早上8点前浇……”秦老师说了一长串浇花需要注意的事，却只字不提学钢琴的事，这让越夕有些泄气，但还是恭敬地答应下来。

    吃过午饭，跟着秦老师出门，老师说她要去琴房练琴，这让越夕精神一振，马上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到了琴房，秦老师坐在钢琴前，眼神是那么的柔和和安详，仿佛面前的不是一架钢琴，而是她的爱人，在越夕看来，这架老式的钢琴，实在没什么可欣赏的价值，只见秦老师轻轻地抚摩着钢琴键，接着抬头望着墙上的一角，目光仿佛透向了遥远的地方，一连串宛如精灵般的音符从琴键上响起，一会儿低沉如情人间的私语，一会儿如大海般波涛汹涌，一会儿是轻快宛如少女的舞蹈，一会儿又是发自心底那沉重的伤痛，越夕是越听越惊讶，越听越是坚定了要向秦老师学钢琴的念头。

    当一曲弹毕，越夕给予了热烈的掌声，眼神明亮，脸也红通通的。这时秦老师终于露出了见到越夕后的第一个微笑，安详而美丽。但是那笑容却是那么的短暂，仿佛才几秒钟，秦老师又恢复了那刻板的表情。

    越夕毫不介意，激动的说：“老师，您弹得实在太好了，我可以学吗？”大大的水眸闪动着殷殷期望，那可爱的小模样，相信任何人都不会拒绝的，但是秦老师却没回答越夕的话，而是转身走出了房间。

    “你真的把小学的课程都学完了？”在前面走着的秦老师突然在沉静地气氛中说话，这让越夕先是一楞，半天才回道：“是的，老师。”

    秦老师摇摇头说：“任何事贪多嚼不烂，太多急功近利最后将是一事无成。”然后又仿佛自言自语的说：“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你不可能懂的。”

    “不，老师，我懂的。您的意思是我学的那么快，肯定是囫囵吞枣，其实是什么都没学到。”

    “你还知道囫囵吞枣？”在自家楼下的门前，秦老师停下来转身惊讶地看了越夕一眼，然后又接着转身进行上楼。

    越夕忙跟上说：“老师，我不是自大，而是真的学会了，我外公还考过我呢！而且我跳级也是经过学校老师的考试，以双科满分通过的。”她却没说自己其实已经学完了整个初中的课程，因为她知道就算说了，秦老师也不会相信的，反而更加觉得她自大了。

    秦老师却没再搭腔，进了家门，然后不知从哪拿了一套试卷和笔出来，放在了茶几上。

    越夕一看，忙拿起笔来开始答题，试卷是越夕在客厅里看的那本初级五线谱教程的内容，考试内容都很简单，全是课本上有的，越夕靠着强大的记忆力，很顺利就完成了考试。

    秦老师拿起越夕的试卷，脸色变了一下，改完后，面容明显温和了许多：“你以前学过？”

    越夕不敢说没学过，只说：“我喜欢钢琴，所以妈妈就给我买了书，自己看，但是并不是很懂，只是靠死记硬背下来的。”然后想了下又加了句：“老师，我的记忆力很好的，看过几遍的内容，我都能记住。”这下她可不敢说看过一遍就记住了，她知道秦老师很讨厌自大不切实际的人，但是她不表现出一定的天分，她怕秦老师不愿意教她。

    秦老师点了点说：“小孩子的记忆力都很好，不过你也是个肯用功的，知道不懂的东西先背下来，以后要记住，不可有骄傲自满的心理，否则将永远也看不到自己的短处，也将不会有任何进步。”

    越夕忙回答：“知道了，老师。”

    晚上，秦老师又带着越夕去了一间舞蹈室，舞蹈室里早就有一位女老师在那了。

    秦老师说了句：“小张，我把她教给你了，你先教她第一级的健身操。”

    “秦老师，您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她的。”张老师说完后，秦老师就走了。

    越夕知道张老师是来教她跳健身操的，健身操也确实能让她的身体长得快，长得高，而且后来不管越夕跳什么舞，都拿张老师当挡箭牌，这些都是后话。

    越夕前世就是学舞蹈的，加上这一世每晚的修炼，身体的协调和灵敏度都非常高，学起来非常简单，张老师只要做了一遍动作，越夕就能完全的模仿出来，虽然短手短脚的跳起来没有张老师的美，但是却让张老师惊叹的同时，也起了爱才之心。

    到晚上9点的时候，越夕就已经学完了一整套的健身操，而且还能跟着音乐节拍丝毫不差地跳出来。

    张老师惊喜地说：“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你很有跳舞的天分啊，有没有兴趣和老师学舞蹈。”

    越夕偏着头，状似思考，然后回答：“张老师，我叫越夕，我想跟秦老师学钢琴和古筝。如果以后有机会的话，也希望能跟老师您学习舞蹈。”没有拒绝，只说将来有机会，但是这个机会是什么时候就不得而知了。

    张老师没想到才几岁的娃娃会和她耍小心眼，开心地领着越夕回了秦老师家，两个大人把越夕赶去洗澡，她们在客厅里谈话，等越夕洗澡出来的时候，张老师已经走了，只留下一脸诙暗不明坐在沙发上的秦老师。

    “你的家教到是不错，但是礼仪还不行，明天开始，我会给你上礼仪课。”说完就进了房间。

    越夕看着秦老师消失在房门口的身影，张开的嘴巴还没合上，她要来学的是钢琴和古筝啊，不是舞蹈，更不是礼仪啊。但是想到老师古怪的脾气，她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有任何异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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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八张 跟秦老师学习记(二)

﻿一连一个星期，越夕早上6点起床，按照老师的要求跳了一段健身操后，就跟着秦老师学习吃饭、做客、待客时的礼仪，还学习行、坐、走的姿态，秦老师的要求很严格，动作达不到她的要求，就一把尺子打在越夕的手臂上，疼得越夕直哆嗦，却从不抱怨。

    等钱烨磊来接越夕的时候，发现越夕好象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但是看着在那端庄微坐的越夕，却说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一样。

    钱烨磊先向秦老师问了好，然后就是询问了越夕是否合格的问题，在得到秦老师的肯定回答后，还有些吃惊地望了望越夕。

    “你先带她回去，孩子一个星期不回家，大人肯定着急了吧。夕夕到也乖，晚上也不哭闹找妈妈，学东西也快，什么东西都一点就通，我打算收她做我的关门弟子……”钱烨磊已经听不到秦老师后面的话了，因为他现在完全被关门弟子这四个字给镇住了，秦老师可是出了名的难缠，收的五个徒弟不是艺术界的泰山北斗就是演艺界的著名导演，要不就是政界的要员，可那些都已近中年，秦老师近三十年不曾收徒弟了，本来以为最多教越夕钢琴或是古筝打发下时间，谁知道居然要收这么个6岁的小娃娃做关门弟子，这怎么能让钱烨磊不震惊呢？而越夕也非常吃惊，她以为秦老师应该是不喜欢她的，没想到就收她做关门弟子了，这秦老师表达爱的方式真是爱之深责之切啊。

    秦老师仿佛没看到钱烨磊的表情一样，自顾自的说着：“好了，现在你可以带夕夕回去了，记得两天后再把她带过来。”然后又对越夕说：“乘着寒假的时间，我要给你好好的上上课，等你开学了，就周末来，老师给你讲的课一定要认真练习，听到了吗？”

    “听到了，老师。”

    “恩，去吧。”

    越夕拉着还在神游的钱烨磊，出了秦老师的家。有些冰冷的寒风吹醒了脑袋还有些发瞢的钱烨磊，他看着身边的小不点，说不清楚自己是什么心情，羡慕有之，嫉妒有之，更多的是感慨。可能秦老师真的是老了，人老了最容易寂寞，几个徒弟又没在身边，遇到这么可爱乖巧的孩子，肯定谁都喜欢的。摸了摸越夕的脑袋：“夕夕真的很乖啊，以后要好好和秦老师学习，知道吗？”

    越夕点点头，笑着说：“老师很好呢，还让张老师教夕夕跳舞。”这是为将来做铺垫。

    “哦？秦老师还让小张教你跳舞？”拉着越夕的手往校门口走去。

    “是啊！张老师跳得很好呢！”

    “那夕夕会跳吗？”

    “当然会啦，张老师还夸夕夕了呢！”嫩嫩的糯音里满是骄傲和自豪，仿佛在等着大人夸奖般的撒娇着。

    “夕夕真厉害，也好乖啊！呵呵”

    两人边聊边回了家，回到家，越妈妈心疼地直说越夕瘦了，脸色也不好，是不是学钢琴吃苦啦，如果不想学就别学了什么的，惹得越夕搂着妈妈的脖子说：“妈妈，秦老师对夕夕很好呢，夕夕才没有瘦，夕夕现在学的东西可多了，有……”然后掰着可爱的小手指头开始细数着老师教她的东西。

    “哇！我们夕夕真厉害，居然学了那么多东西啊！”越夕黑线，自家大人怎么不说秦老师厉害呢。

    当越妈妈听说秦老师要收越夕做关门弟子时，首先第一反应则是担心，她不求孩子多出息，只希望孩子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她还这么小，就要去学那么多东西，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学得过来。

    在家休息了两天，越妈妈给越夕准备了一些换洗的衣物，本来她想准备零食的，但是越夕想着秦老师脾气，就拒绝了妈妈的好意，然后在越妈妈一脸不舍的表情下坐上了去师范专业学校的车。

    学习是枯燥的，尤其是秦老师这样一板一眼的教学方式，给越夕布置的作业也是不断的练习练习再练习，比如一个最简单的坐姿，秦老师都要求的分毫不差：人坐在琴凳的1/3，双脚分别放在左右踏板旁边，由于越夕人太小，就要垫踏脚凳，踏脚凳的高度以脚放在上面大小腿之间的角度大于90度，而这些秦老师都要越夕自己调整，弄不好就继续，直到弄好为止。手不弹的时候放在膝盖上，双肩放松下垂，现在越夕还没开始学弹琴，只是停的练习一些基本姿势。屁股在弹奏时不能左右移动，音域广时让身体侧过去。两眼要正视前方，上身稍向前倾，就这一个坐姿秦老师都要求非常严格。换个普通的孩子，肯定早就受不了了，但是越夕却坚持了下来，这让秦老师在满意的同时也闪过一丝佩服。

    然后就是指法、手腕用力点、手指灵活度等等，都让越夕经历了一场地狱般的训练，在越夕快开学的时候，发现自己居然连一首曲子都不会谈，最多就是练习do、re、mi、fa、so、la、xi，然后是高两音节的do、re、mi、fa、so、la、xi了，现在越夕就算闭着眼睛都能准确不差的找到音，她有种怪异的感觉，仿佛秦老师现在教她的才是最厉害的方法，但是回家后大人问她学了什么，她还真回答不出来。

    越夕想了想，小心措辞道：“老师很严格！”

    外公一听，笑眯眯地说：“严厉好啊，严师出高徒啊。”这话越夕赞同，但是她是不是高徒就不得而知了。

    “老师的方式比较特殊！”

    大舅舅李达云说：“人家可是那什么名誉什么会长主席还是什么大师的，方法能不特殊吗？”

    “老师把课程都排得满满的，夕夕都没有休息的时间呢。”

    小舅舅李达军眼睛一亮“那你不是学到了很多东西？是不是钢琴、古筝甚至书法都学到点了。”越夕汗颜！

    这下越妈妈心疼了：“哎哟，我可怜的乖乖，那么辛苦啊，饿不饿，妈妈给你做好吃的啊，就鸡蛋羹，你最爱吃的。”

    越夕马上欢呼着跟在越妈妈屁股后面：“妈妈最好了，不像其他人只会问这问那的，都不担心人家肚子饿不饿，有没有很辛苦。哼！”走出客厅的时候听到身后一群大人在笑，心里却在庆幸，这关还好混过去了，希望老师赶紧教她实战吧，不然大家让她展示一个，难道给大家弹一个小时的do、re、mi、fa、so、la、xi？

    开学后越夕周六的晚上去秦老师家，然后周天的晚上舅舅来把她接回家，越夕不是那种喜欢炫耀的人，所以到现在也就家里人知道孩子去学钢琴，加上越夕也没展示过到底学了什么，也就当越夕比较辛苦，连周末休息都要去学习。

    三年级的教室里，座位的第一排正中间，越夕正纠结的坐在那，第一排是最不卫生也最影响身体健康的位置，她实在是太倒霉了，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个子最矮的坐前面，她在三年级的学生中当然是最小也是最矮的，不坐第一排又坐哪呢？

    越夕在那纠结呢，居然有人更看她不顺眼：“老师，为什么要把越夕排在第一排的正中间，那里不是成绩最好的同学坐的吗？”

    越夕一听这个班上居然有这样的规矩，眼中闪过喜色，面上只是怯怯地看了老师一眼说：“老师，我还是去坐后面吧，老师不用担心我看不见，我的视力很好呢。”最好前面的高个子挡着她，她就太开心了。

    “老师，第一排中间的位置一直是第一名的杨耀辉同学坐的，您这样安排对他很不公平。”这位女生不是杨耀辉的爱慕者，就是越夕的嫉妒者，不然怎么老是出头冒声呢？不过越夕对这种情况还是乐见其成的。

    “越夕你坐后面不会被挡到视线吗？”

    “不会的，老师，黑板是在上面，大家都抬头看，根本挡不住我的视角的。”

    “呵呵，你还知道视角？好吧，既然这样，那你去第二组第四排，伍月灵，按照上学期的成绩，你应该做第二排，现在你上来，杨耀辉你来第一排……”然后又给上学期成绩有升有降的同学重新安排座位。

    伍月灵搬书的时候还回头一脸得意的看着越夕，转身对着杨耀辉说着什么，一脸开心的样子，越夕皱了下眉，现在的孩子就这样早熟了吗？

    看着那些因为把座位调前而面露自豪，因为调后而面露沮丧的小学生，越夕真的很佩服三年级的班主任赵老师。怪不得后来子弟小学兼并到镇上的小学，其他的老师都另谋了出路，只有他居然被镇上中心小学聘请为了教导主任。

    赵老师非常喜欢学生们攀比，从写的作业到考试卷，从做早操的站队到体育课上的表现，从个人的桌箱卫生到班级的打扫，他都观察得非常仔细，并且做出表格来，张贴到黑板旁边的墙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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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 给家长上课(一)

﻿越夕一进到这个班就感觉到一股浓郁的学习氛围，不是说大家都互相问问题，互相帮助，相反你做你的，我做我的，你问我问题我是绝对不会回答你的，谁知道你会不会超过我，如果有个别爱炫耀的孩子会拿着大人给他买的练习册炫耀着，然后第二天，最迟第三天三分之一以上的孩子手里就会有这本练习册，这种学习现象让越夕觉得很难接受。

    在学习方面越夕是不会去问其他孩子的，而其他的孩子因为越夕人小，都害怕越夕来问他们问题。见到越夕眼神有些不屑还有些闪躲，一副见瘟神的样子，让越夕很是郁闷，不管怎么说她都是个可爱又漂亮的小娃娃啊，怎么会不喜欢她呢？这也造成了越夕在班上的独来独往。

    没能在三年级交上朋友，越夕也没介意，毕竟这个班也只是她的跳板，三年级过后，她就要直接跳五年级了，到时候看看那个班有没有值得交往的人吧。

    越夕和秦老师学习了半年的基本功，终于在元旦节的这一天，秦老师教给了她练习曲子：车尔尼599练习曲第1到第10首，最简单的入门曲。卡尔·车尔尼是贝多芬最得意的学生，贝多芬曾在1801年——1803年的三年间免费教他弹奏钢琴。他一生写了无数钢琴练习曲，是学习钢琴的学生练习的基础教材。

    越夕能开始上琴练习曲子，觉得非常开心和兴奋，所以当她按照这半年来练习的坐姿坐在钢琴上时，眼睛则无比集中的看着琴架上摆着的曲谱，开始时还会有些生涩，可能是这段时间的练习起了作用，两遍之后，她就能非常流畅地演奏完了第1到第10首，这让越夕很兴奋，于是从1到10一遍又一遍的练习着。

    越夕的练习热情得到了秦老师的高度肯定，便扔了一本曲谱和一把琴房的钥匙给越夕，让她自己练习，之后便说了最近要出远门，短时间内可能都不在，越夕如果要练习就自己去琴房练，切记不可心急，也不可荒废了。

    越夕点头记下了，之后便开始了练习曲子的生活，也许是之前的基本功练习非常有用，越夕现在就算不看琴键都能准确地找到音阶，所以练习起来非常快，在新年到来之前，她已经把老师给她的曲谱全都练习完了，而且她发现自己弹琴的时候，全身上下的细胞好象都跳动起来，脑中的雾气甚至随着全身的血液游走，当走到手指的时候，越夕疲惫酸涩的手腕和手指立刻变得轻松畅快起来，她是越弹越舒服，越弹越起劲，不知不觉的就能弹一天，直到夜色擦黑，肚子咕咕叫的时候，她才停下来。

    越夕发现自己通体舒畅，有种说不出的畅快淋漓，而且雾气的浓度开始增加，这样的弹奏比她自行修炼还有用啊，越夕决定今后怎么也要买一架钢琴放在家里练习，只是一想到那只有10坪左右的家，她一直以来想要买房的念头更加强烈了。

    越爸爸回家，发现自己的姑娘好象变得不一样了，样子到还是那么可爱，可就是感觉气质有些不同了，这半年他由于建立工厂，事务繁忙，只是给家里捎了信，根本就没时间回家，这突然一回来，发现家里发生了变化了，首先就是自己的姑娘，那是越长越漂亮了，越爸爸对这一点是深深的肯定，然后就是自己的老婆越来越干练了，透着一股女强人的气质，接着就是家里的气氛，他说不上来，但是等他一上桌就发现问题出在哪了。

    “爸爸，长辈还没动筷子呢，你怎么就先吃上了。”

    “爸爸，吃饭的时候把嘴巴闭上，不要发出声音。”

    “爸爸，筷子不要敲得碗叮叮响，这样很没礼貌的。”

    “夕夕，吃饭就吃饭，哪那么多规矩！”

    “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爸爸，一个人的礼仪直接反应着他的家教，一个人的家教不好，别人又怎么会相信你，而和你合作生意呢！”

    得，他一个30多的大老爷们被自己姑娘在吃饭的时候教训得跟个孙子一样，他还真说不出反驳的话。

    旁边其他人则闭着嘴闷笑着，一脸看好戏的样子，他们可是受了越夕半年多的毒害，还说这是老师说的，这样才能体现一个家庭的教育和修养，这话得到外公的高度赞同，于是越夕成了家里人的小老师，本着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的心理，越爸爸回来的时候，大家是只字不提，让越爸爸自己去感受，等他受了罪，大家心理平衡了。

    晚上回到家，越爸爸憋着一股气，冲谁发也不是，冲姑娘他不舍得，冲老婆，除非他皮子氧了，于是边梳洗着边向老婆抱怨：“你说姑娘这是做什么啊？整那么多事，不就吃个饭，看个电视，最过分的是连我坐凳子的姿势也要说，这不是故意找事吗？”

    “嘘，你小声点。”越妈妈回头看看已经睡着的越夕，又转头白了越爸爸一眼：“我不是让人给你捎信，说夕夕她做了一个很有名的大师的关门弟子吗？”

    “你就说了一个有名的大师，我哪知道是什么大师那么厉害？”

    “钱叔叔上次说过是什么协会名誉副主席，什么协会的副会长，钢琴大师，书法大师什么的，总之很有本事，你想想人家可是国家级的大师，夕夕能做这种人的弟子，那可是一步登天了，你知道的咱们家现在虽然有钱了，可用夕夕的话说那就是暴发户，那些真正的有钱人根本就看不上咱们这种人。”越夕翻了个身，越妈妈赶紧停下来，走过去轻轻拍了拍越夕，看越夕的呼吸均匀了，又小心走到越爸爸身边小声说：“爸也说了，咱们缺的就是家教和修养。再说了，你现在怎么说也是个厂长了，别像个拉不出门的村户似的，现在好好跟你姑娘学学，将来可是有大用场的。”说完就把洗脚的脏水倒了，然后上床休息去了。

    越爸爸听了越妈妈的话，想到自己出去和人谈生意的时候，香港那个什么集团的老总都是斜着眼睛看自己的，尤其是上桌吃饭的时候，根本就没动筷子，以前他还以为那边的人不习惯吃这边的菜，现在他知道了，人家这是嫌弃他，觉得和他一桌吃饭丢人啊。

    想到这，越爸爸抹了把脸，得，为了将来不再被人看不起，让姑娘教育一次也是可以的，大不了舍了做爸爸的面子，反正在姑娘面前他还真没什么威严。

    但是第二天，越爸爸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围着姑娘转半天，支支吾吾地就是不说正题。

    越爸爸看着越夕一笔一画的练习着毛笔字，看着她认真的小脸，心里一热问：“夕夕啊，你跟你们那个什么老师？”

    “秦老师！”

    越爸爸忙抱歉的说：“哦，对对对秦老师，你跟秦老师学得怎么样？”

    “很好啊，爸爸，把墨拿过来一点，我够着费劲。”

    “哦，好的。”拿过墨又说：“夕夕，你们老师……都教了你些什么啊？”

    “钢琴、舞蹈，还有礼仪。”越夕沾了下墨又开始练习一字，钢琴她已经练完了，但是老师并没有布置其他的作业给她，就想着怎么也得给自己找个事情做，想着前世自己一手烂字，越夕磨着妈妈给她买了毛笔字帖和钢笔字帖，三年级已经开始用钢笔写字了，虽然现在还小，大家不会小看她，但长大后呢，她可是要做个气质美少女的，这也得下功夫才行。

    越爸爸听到礼仪，眼睛一亮，又问：“那个礼仪是不是和家教修养什么的有关啊。”

    “差不多吧。”这个毛笔字可真难练啊，今天就先练习横的一字吧，明天再练习竖。

    “那……咳，咳。”你能不能教教爸爸啊，这句话怎么开口啊，越爸爸纠结啊。

    “爸爸，你感冒了吗？”越夕奇怪的转头看看爸爸，放下毛笔，伸手摸了摸爸爸的额头：“不烫啊！爸爸是不是喉咙痒？”

    “哦，爸爸没事，就是有件事想和你说。”

    “真没事？”

    “没事！”坚定的语气让越夕松了口气，然后又继续拿着笔开始练起来。

    “那个，你知道吗？爸爸的生意越做越大，都做到香港去了！”

    “哇……爸爸你真棒啊！”虽然嘴上这样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是很镇定，眼睛都不转一下的看着面前的字帖。

    越爸爸泄气了，继续说：“但是那香港的老板看不上你老爸，连吃饭的时候都不愿意和爸爸同桌。”

    这话可严重了，越夕惊讶地看着爸爸，想了想恍然道：“爸爸，你是想跟我学习礼仪啊！早说不就行了，墨迹那么半天！”越爸爸张张嘴想反驳，最后无奈的点点头，粗声粗气地说：“是啊，你教不教啊。”

    越夕想到爸爸的心理，忍着笑说：“我怎么可能不教呢。爸爸你要知道你本身是高中生，有文化的，本身就比那些没有文化的人有气质，但是多年来的粗生粗养……”

    “什么粗生粗养！这可是对你死去的爷爷奶奶的大不敬！”越爸爸沉着脸说。

    越夕忙道歉说：“对不起，爸爸，夕夕说错了，是你自己放任自流，而没有意识到本身的优点，长次以往形成了恶习。比如说吃饭，闭着嘴轻声咀嚼，但是你却张着嘴吧唧，这就是不雅观，还有客人和长辈没动筷，你就要先请他们……”

    越夕给自己老爸讲着最基本的礼仪要求，说得越爸爸直点头，口中说道：“是啊，是啊，这个我知道的，怎么就给忘了呢？”说得越夕好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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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章 给家长上课(二)

﻿越夕家每天都上演着这样一幕：

    “爸爸，走路要抬头挺胸，别驼着背弯着腰，这样很显老的。”

    “真的吗？”

    “当然，你弯腰驼背的不是就成老人了吗？”

    “这到也是哦”

    “……”

    “爸爸，坐凳子别把脚翘那么高，你这是对别人的不礼貌行为。”

    “哦，对对对。”

    “爸爸，正确规范的礼仪坐姿要求端庄而优美，给人以文雅、稳重、自然大方的美感。坐，有着美与丑、优雅与粗俗之分。正确的礼仪坐姿要求“坐如钟”，指人的坐姿像座钟般端直，就是指上身的端直。”

    “好好好，宝贝，还有吗？”

    “当然还有很多，比如入座时要轻、稳、缓。走到座位前，转身后轻稳地坐下。如果椅子位置不合适，需要挪动椅子的位置，应当先把椅子移动，然后入座。而坐在椅子上移动位置，是有很不礼貌的举动。”

    “啊，一个坐姿就有这么多讲究啊，这也太麻烦了吧！”放假回家过年的李达军在一旁听到自己外甥女的话惊奇得很。

    “小舅舅亏你还是中专生呢！你们学校应该有教社交礼仪的课程啊，你怎么不去学？”

    李达军摸摸鼻子，脸红了下：“这东西太娘了，我才不学呢！”

    越夕脸色一正，严肃的说：“小舅舅，这才不是娘呢！这是最基本的社交礼仪，你现在还在学校，所以没有接触过社交场合，如果将来你进入了社会，在社交场合上还这么随便，会被人看不起的。”

    “这都是你们老师告诉你的吧！”李达军说完讪讪地端着水杯坐到一边，没反驳也没说要接受教育，越夕也不理他，继续给自己的老爸讲社交礼仪。看着小舅舅竖着耳朵认真听的样子，眼睛却看着天花板，一副上面有朵花的样子，这让越夕好笑不已。

    晚上越妈妈回家来时，发现家里人都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坐姿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只有大舅妈一脸尴尬地坐在那，越夕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你们这是怎么了？”

    外公也是一脸无奈，听到越妈妈的话：“你姑娘在给大家上社交礼仪课呢，全家就只有我没被训过了。你快来管管吧。”话虽然是这样说，但语气中的宠溺和笑意却丝毫不减。

    越夕扑到外公怀里不依的撒娇：“爱爱，夕夕才没有训人呢，夕夕只是在教舅舅什么是基本的社交礼仪。”吓得正要喝水的外公赶紧把水杯端到一边去，就怕烫到孩子。

    “哎哟哟！小心烫，好好好，爱爱说错哒，夕夕是好心，不是在训人，快起来，爱爱把杯子放起，不要烫到你哒。”

    “夕夕，你才说了礼仪，怎么还这么调皮，爱爱喝着水呢你就扑到爱爱的身上，烫到你怎么办？”越妈妈一看脸色都变了，忙拉开越夕，轻轻拍了小屁股一记，惹得越夕瘪瘪嘴。

    吃饭的时候越夕又是一翻教育，弄得大家都有苦难言，越夕说，这是秦老师说的，为了不让别人说咱们家不懂家教，不懂礼仪，就必须得注意这些事情，得，慢慢学吧！

    本来准备跳级的越夕也因为忙于练习礼仪、钢琴、形体等等课程而跟着规规矩矩的升上了四年级。王玲和颖浩只觉得越夕特别忙，平时课间还能在一起玩，一到周末就见不到人影了，但是每次见到越夕，却觉得越夕越来越不同了，就这样四年级的半个学期一晃眼过去了。

    天气变冷,这年将近，钱学文父子提着礼物来到家里拜年，一进门就受到热烈欢迎，先被李达军引到椅子上坐好，马上李达云就端了两杯热茶水和点心上来，父子俩不是第一次到李家了，但是这次来却感觉有种说不出的别扭，这李家人真是好客气啊。

    看到李家父子的坐姿，看着他们喝水时的动作和声音，钱学文父子俩如坐针毡，十分不自在。

    李显江看到两人的表情，笑了笑说：“你们别介意，他们这是在练习呢！”

    “练习？”

    “是啊，我外孙女从秦老师那学了些社交礼仪，现在在家里当小老师呢，这都要谢谢小钱啊。”

    “没什么的，这都是夕夕自己的本事，她可真孝顺啊，学到了东西还教给家里人，看看书记你们家现在的气派，真是不一般啊。”钱学文没读过几年书，所以不知道怎么形容，讪讪地说了几句场面话，就不知道说什么了。

    “你来是为了这次厂长换届选举的吧！”

    钱学文没想到李书记那么直接，尴尬地端起水杯小心地喝了两口：“书记，您知道的，我在现在这个位置已经有10年了，说句自夸的话，我也不差啊，可是却……所以这次我想让书记做我的保人，提我的名。”说到这，脸红红的，忙接着说：“当然，您的这份情我是不会忘的……我……”越夕看出这钱学文还真没什么口才，一句自荐的话都说得磕磕巴巴的，而且还没把事情说清楚，让听的人都纠结了。

    李显江摆了摆手说：“都几十年的老交情了，我还不知道你吗？你别说了！”

    钱学文一听这话，肩膀就垮了下来，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又仿佛松了口气。

    李显江看得好笑：“你这是被逼上梁山了啊。”厂里人都知道钱学文惧内，被他老婆折腾得没少得罪人，这也是他一直没挪动职务的原因之一，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没有魄力，一个做领导的人连最基本决定事情的魄力都没有，又怎么能够御下服众呢？再加上每天加里婆婆媳妇都要闹上几出家斗剧，更是让他没脸出门了。

    钱学文父子听到李显江的话，脸都红了，笑容都有些讪讪的。

    “好了，你的名我在上个月就已经提上去了，后面还有大家的投票，能不能上位就看你自己的本事了。”这话犹如巨雷炸在了钱学文父子头上，把他们都炸懵了，本来以为没希望了，结果才发现事情早在之前就已经成了，钱学文的儿子钱汉钟狂喜过后就是连忙道谢，钱学文也反应过来跟着道谢，心情却有些沉重。

    “谢什么啊，你知道我这人是就事论事，如果你没点本事，我也不会提你的名的。但是老钱，有些话我还是得说，不治家不足以平天下，这家不宁还想着争天下，却是不现实的，哪怕被你争到了，你认为你能在位几年？”

    混混噩噩的钱学文带着面露喜色的钱汉钟离开了李家，之后他会怎么做，就不是李显江能左右的了，话他已经说到，也算仁至义尽了。不过后来听说他把母亲送到了大哥家，然后给了一大笔钱作为母亲寄住在大哥家的费用，然后威胁他老婆，再闹就把她也送回娘家去。

    今年李显江的大哥李显祖来了，还带着他的两个儿子儿媳妇，说是年纪大了，再不出来走动下亲戚，怕是再也见不到了，借着三姑姑的事来拜访李显江。李显祖大李显江十岁，从小也挺疼李显江的，兄弟俩关系很好，只是各自成家之后，李显江又搬到了M县的永安镇，李显祖在靠近边境的K县，就很少来往了。

    这次李家亲戚的到访把家里人忙坏了，越妈妈做了许多的糕点，越夕外婆忙把越妈妈做好的糕点端上来招待着，李显祖家看着弟弟家的电视，焕然一新的椅子和桌子，桌子上摆放的吃食，以及这家人显露出的礼仪家教，看着同样是李家人，自己家这边显露出的惊讶和村样，李显祖老脸上出现赧色。

    “咳，咳……大哥，您先喝茶，老四带着夕夕、小微（李显祖大儿子家的姑娘）和小杰（李显祖二儿子家的小子）出去玩，给小杰买点好吃的。老二你去街上买些好菜回来，老三去买瓶好酒。莲云、建邦，你们铺子里还忙着呢，只有清秀（大舅妈）一个人在那，她还带着孩子呢，肯定忙不过来，你们快去吧。”李显江把家里人都打发出去了，李显祖这边才觉得气氛轻松了不少。

    越夕没跟小舅舅去买东西，而是和爸爸妈妈一起去了铺子里，快过年了，买东西的人很多，大舅妈一个人带着孩子根本就忙不过来，见到越爸越妈，松了口气：“大姐，姐夫。你们终于来啦，我都快忙不过来了，夕夕，来推弟弟到一边玩。”说着把一边正在婴儿车里闹脾气的小子丢给了越夕又开始忙起来了，反正自家儿子就认他姐姐了，怎么欺负都喜欢，她这做妈的也很无奈啊。

    越夕开心地推着婴儿车到一边角落玩，一会儿把婴儿车推得远离自己，一会儿又把婴儿车拉近，嘴里不时配合着弟弟发出：“咻……咻……”的声音。弟弟也张着没牙的嘴在那啊啊叫。

    “不许笑！”本来咯咯笑着的弟弟马上不笑了，奇怪地望着姐姐，等姐姐咯咯笑起来的时候，自己也跟着咯咯笑起来。然后又是一声：“不许笑。”，弟弟又不笑了，姐弟俩能这样玩一天，真是够强悍。

    今天越妈妈早早就关了铺子，和抱着孩子的大舅妈一起回了家。外婆正在厨房里做饭，越妈妈和大舅妈赶紧过去帮忙，越夕让越爸爸把她放到地上，然后推着弟弟去两个舅舅的卧室里玩。越爸爸看着气氛有些沉重的客厅，摸摸鼻子，看了看岳父，然后也跟着越夕进了房间。

    吃饭的时候又是一阵尴尬，李显江家这边是被越夕要求着每天都必须做到礼仪正确,所以吃饭的时候，也不自觉地去做了，李显祖家这边却是和原来一样的吃饭礼仪，不管是大人小孩吃饭都像是抢劫一样，狼吞虎咽的，吃饭嚼得吧唧直响，吃得满嘴都是油，小孩子更是全身没一处干净的地方，两边一比较，高下立见，李达云三兄弟是心中暗自窃喜，本来被外甥女教育的不情愿也变得心甘情愿了，而且还立求做到最好，越妈妈看着吃饭细致，干干净净斯斯文文的女儿，眼中的笑意怎么也藏不住。

    吃没多会儿，李显祖家就发现了自家吃饭的样子和对方的不同了，别人家吃饭都斯斯文文的，他们家吃饭跟强盗过境似的，脸都有些羞了，端着饭碗都不知道往哪摆，之后到是收敛了一些，吃过了一顿不自在的晚饭后，被李显江安排到了厂里的招待所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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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到,下面开始,主角的异能才会有越来越多的用途,现在还小,咱不能一口吃成个胖子,那多不现实啊,慢慢来,后面会开始成长起来的.祝亲们有个愉快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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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一章 极品亲戚一堆(一)

﻿感谢大家对小缘的支持,对于钮璋的评价,小缘深以为然,但是多年来的写作习惯,可能和职业也有关系,总是会在小细节上纠结,我会尽量改的,但是这可能需要一定的过程.感谢你对本书忠肯的评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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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显祖一家的到来，给李家造成了很大的不便，首先就是小孩子的，李显祖家两个孩子，一男一女，男的是老大，女的是老小，在家都是宠惯了的，来到李家，那也是一霸，大的抢越爸爸买给越夕和嘟嘟的玩具，小的要穿越夕的裙子，还抢嘟嘟的零食，手上拿着吃的，眼睛都要霸着不让别人吃，这些到没什么，反正越夕觉得要就拿去她才不在乎，但是在疼孩子的大人眼中可就是太不讨人喜欢了。

    然后就是大人，由于李显祖在边境也算是个官，所以家里两个儿子被他们的妈妈宠得有些不知所谓了，大儿子达生好赌，李显祖禁止不了，就不给他钱，结果他就去偷农场里的胶去卖，被人抓了居然还把抓他的人打伤了，这才被开除的，要不然凭他父亲的职位，也不至于闹个开除的下场。二儿子是个懦弱的，只会听媳妇的话，二儿媳妇是李显祖老婆选的，因为她嫌弃大媳妇管不住自己丈夫，害得她儿子染上赌，就给自己的二儿子选了个泼辣的媳妇，结果这媳妇泼辣是泼辣了，那是对谁都泼辣，却也是个好吃懒做的，把二儿子管得服服帖帖的，把她这老娘气得不轻。

    几人在李显江家，看到什么都要去摸一摸，李达生早就宵想电视机上那个黄金发财猪了，无奈每次家里都是一群人，而这黄金发财猪的位置又是那么显眼，想偷都找不着机会。

    这都在暗里的，明面上几人大摇大摆的摆起客人的范儿来，把李显江家当免费旅店，要吃要喝，每天翘着脚看电视等吃的。弄得家里到处都是垃圾不算，越妈妈和外婆忙了一天，还要把卫生打扫好，这让越夕气得牙痒痒，暗狠自己的异能为什么不是可以控制精神的，这样把这家人弄成精神病就好了。

    越夕放寒假基本都在外公家呆着，爸爸陪着妈妈去忙铺子的事了，她一个孩子还是不去添乱比较好，但是现在她发现她终于有事做了，那就是盯着这家人，尤其是那李达生，盯着她爸爸买来送给岳父的寿礼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越夕告诉自家外公，但是她外公好象没当一回事，这可急坏她了，没办法，只好自己来保护她家外公的金猪了。

    俗话说的好贫居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赶在过年前，这样亲戚那样亲戚的都来了，其他的就不说了，毕竟时不时的还是有来往，但是那从来没上过门的大伯、二伯家居然破天荒的来了，那是带着全家上门提前拜年，反正是住厂里的招待所，来多少都能住得下。

    越夕一直没见过越爸爸老家的人，前世还小，越妈妈说见过了，可她没印象，后来更是老死不相往来。这一世还是第一见呢，她发现越爸爸和越家人根本一点都不像，甚至可以说是两种不同种族的人，越家人是典型的塌鼻子，小眼睛，而越爸爸却是高高的鼻梁，深邃的大眼睛，难道是基因突变？

    越爸爸陪着大伯、二伯在永安镇玩了两天，看了越妈妈开的点心铺子，尤其是看到那购买时的火暴场面，羡慕得不得了。

    晚上回招待所，二伯母问自家丈夫：“这老七的生活是越来越好了啊，老大家这算什么，跟人散了伙，现在看到人家发了，就上赶着攀亲戚，当初借钱的时候，还没有我们家借的多呢，他却还占着一成的份子，天下哪有什么便宜都让他家占的道理。”看到自家丈夫转过身子不理她，发脾气的恨恨推了一把：“我说话，你听到没啊，你要能像老七一样，咱们也不用跟老大家一样厚脸皮了。”

    “我只是简单来拜个年，可没什么厚脸皮的事可做的。”

    “拜年，拜什么年，给谁拜？给老七吗？你是哥还是他是哥，如果是给老七的老丈人拜，那也轮不到你。”看着自家男人那死掘的样子，心里有来气，下狠手一巴掌拍上去，人家也没反应，把她气得：“我给你说啊，我们家建华马上要结婚了，这房子不砌起来，人家新娘子可不进我们家的门。”说着又拍了一记：“这次你给我把钱借来。”

    “借什么钱，人家老七上次回老家借钱，也是借的外人的钱，咱们家五房人总共凑一起也才五百块，后来跟是连本带利的把这钱都拿走了，让人家小七的矿厂差点没法干下去，现在好意思跟人借钱，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呢！”

    “什么丢人不丢人的，为了儿子，我这张老脸都豁出去了，你还要你的脸啊。”越二伯想起自家一事无成的老大，根本就没钱再起房子，不起房子，就娶不了媳妇，可要他向弟弟开口借钱，这让他怎么开得了这个口。

    李显江家这叫一个热闹啊，孩子孩子叫，大人大人吵，你说一句，我回一句，不大的客厅是坐得满满当当的，本来就不干净的客厅，现在更是乱得像垃圾堆了。越夕没办法，眼不见为净，每天早早就跟着妈妈去铺子里，家里的金猪她也顾不上了，反正那么多人在那，想着也没办法被人偷着吧？越夕不确定的想到。

    终于三天后，越家两兄弟走了，走的的时候，越家老大是开心得跟中五百万似的，而越家老二则是一脸心事重重，又一脸羞愧地被自家婆娘欢喜地拉走了。越爸爸一脸沉重的表情，越妈妈温柔的劝解着，越爸爸看着爱妻一脸的体贴和谅解，心里非常庆幸，当初死皮赖脸的非要娶到越妈妈，也坚定了要给越妈妈幸福的信念。

    大年三十这天来了，李显祖家到李家也有六天了，过年时大家都忙得不得了，尤其是铺子里，越爸爸、越妈妈、李达军外加大舅妈也就勉强能支撑着，家里有客人，外婆就和李达云、李达明在家帮忙准备年夜饭，就没一个人说帮忙，李显祖和李显江早上早早的就出门会友去了，这李显祖的老婆和她儿子媳妇到也会享受，一家人磕着瓜子吃着水果的看电视，看得李达云和李达明心中就来气，这都是些什么人啊。

    下午5点左右的时候，李显祖和李显江回来了，看到客厅了一地的瓜子壳和水果皮，看着他老婆和儿媳妇还在入神的看着电视，李显祖脸都绿了，上去给老婆就是一巴掌甩脸上。

    他老婆先是一楞，马上丢了一椅子的瓜子，也不管地上脏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嚎起来：“哎哟，你个杀千刀，你凭什么打我啊，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才嫁给你这个没能耐只会打老婆的……”那声音大的，隔了一个球场的人家都能听到，李显江站在门口，看着门外开始向家里探头的观众，忙把门关上。

    越夕外婆听到嚎哭声，忙走出来说：“这是怎么了？樱红，你怎么坐地上了，赶紧起来，这地上脏。”说着就要去拉，李达云一把拉自家老妈，然后拖着就进了厨房，让一旁停了哭泣，想要借机下坡的冯樱红楞在当场，哭也不是，哭也不是。

    李显祖也红了眼，恶声恶气地说“你还知道哭啊，你不知道今天是啥里日子吗？大年三十，你让弟媳妇一个人忙，你在做什么？啊！”越说越激动，一副想要上前再揍她一顿的架势，吓得他老婆不敢再嚎什么了。越夕心想：只有大年三十才要帮忙，平时吃闲饭就是应该的吗？看着大外公一副慈祥和顺的样子，其实那骨子里也是自大、自私外加爱占便宜，真是不知所谓的一家人。

    “哥哥，没得事，她不是还有达云达明帮忙吗？忙得过来的！”李显江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李显祖的炮头又冲着达生达海两兄弟了：“你们和媳妇都死了吗？啊……”吓得两对夫妻忙钻进厨房要帮忙。

    只听到后面传来越夕外婆的话：“不用不用，这里马上就忙完了，你们去吃东西看电视，马上就好了。”外婆到是想得开啊，完全把人家当客人了，这可把李显祖一张老脸羞得通红了。

    年夜饭由于李显祖家的加入，变得繁琐起来，先要敬过祖宗，等祖宗吃过饭后，晚辈给长辈磕头，长辈给红包，然后见完礼之后，长辈一桌，小的一桌，开席。越夕看着李显祖家的不自在，就知道这些规矩肯定是她外公看着大外公到了，要按规矩来，这大外公家看着就不是有规矩的人家，哪会有这么复杂的规矩呢？话说自己家也从不这样过年啊，可能是外公的父子辈有这样的规矩吧，也就外公还记得了。希望下次大外公家再也不要和她家一起过年了，真够麻烦的。

    吃过年夜饭，看了春节联欢晚会，李显祖一家才拖着困倦的身子去招待所里休息了。

    第二天越夕一家到外公家的时候，发现外公家的气氛不怎么好，李达云三兄弟以为父亲是怪他们给大伯家难堪，便说：“爹爹，我们不是故意的，你知道，这段时间……”

    “我没有怪你们……”李达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李显江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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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先给大家来点饭前开胃菜,饭后继续第二更,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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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二章 极品亲戚一堆(二)

﻿越妈妈奇怪地说：“那你为什么脸色这么难看？”

    “你知道，我的三恩妈，也就是你们婆婆（H省当地称呼奶奶就是婆婆）的三妹妹，十多天过世哒，我早就送了两千块钱过去了，但是你们大伯这次来就是和我商量，是我们两家一起回去看下，还是由一个人做代表去。”说完叹了口气，又吸了口烟筒，眼神有些诙暗不明，大家知道，这是李显江有话还没说完。

    “我们离开H省也有近四十年了，那时莲云还没出生呢”意思很明显，他们和H省那边最多维持着面子上的联系，三婆婆死了，寄钱过去就可以了，哪有亲自来说事，还全家出动的，这分明是有事相求嘛。

    李显江又道：“你大伯家也不容易啊，不管怎么说都是一家人，你大伯说边境环境不好，想到我们厂里来，让我给想个办法！”大家都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

    如果只是给转工作，应该不是很难的，为什么自己父亲一脸为难的样子，这又让几个儿女很是不解。

    “你们知道，我在这个位置上，要转工作也简单，但如果转过来的人有问题呢？”这话让大家一惊，李显江眯着眼，声音也变得低沉起来：“我听从边境回来的战友说过，你们达生表哥由于偷东西，被农场开除了，达海滴媳妇因为上班时睡着了，结果有人就去开启正在运作中的硫化罐，结果造成了事故，那人当场就死了。”

    全家人到抽一口冷气，这可真是麻烦的一家人啊，这样的亲戚弄过来，还不是给自己添麻烦吗？只听李显江又说：“这事被你大伯压下来了，本来死的那人也是不对，开启硫化罐是需要专业操作人员的，他什么都不懂就去开启，所以他的家人也只是要求赔些钱完事，并没有追究，但是他们一家在边境也过不下去了。”

    李显江又何尝不知道呢？但是自己的大哥都求上门了，而且还提醒自己不管怎么样，大家都是一个爹妈生的，这个忙怎么也得帮啊。

    “爹爹，这种人绝对不能转过来，不然我们一家不知什么时候也会被连累的。”

    “对对对，爹爹，不能转上来！”

    李达军奇怪地说：“对了，爹爹，既然他们做了那样的事情，怎么还敢求我们帮忙呢？”

    “这些事也就是上两个月的事情，现在场里没几个人知道，也就是刘志高去农场里拉胶回来，看着我们两家是亲戚，才告诉我的。不过我想不会多久，这件事肯定会传开了。”

    是啊，你也不能堵住人家的嘴啊，在这个信息八卦严重缺乏的时代，有点什么新闻，那可是口手相传的，你还不准人家拿别人的八卦娱乐一下吗？

    越爸爸由于做生意的关系，遇到的人和事都比其他人多，所以比较冷静，比几个毛头小子有经验多了：“爸，如果把他们调上来了，可能会受他们牵连，如果不调上来，他们就会说您不顾骨肉情意背恩忘本，对吧？”

    李显江轻点了下头，似乎是在对越爸爸的赞赏又似是表示肯定。

    “爸，我只想问，调人上来是不是应该有举荐人，还要有人事部的批令同意。”这些其实都不是问题，李显江可以做举荐人，他一个书记要人事部的批令还不是很简单的事，现在的人事调动，只要有接收的一方的批令，那被调动的一方是绝对不会卡人的，尤其是送走这样的麻烦，所以越爸爸这话让大家很奇怪。

    “爸，您就是太耿直了，现在的时代可不兴这样了，您当面做一套，背地里可没人限制您不许搞破坏啊。”

    李显江一听不乐意了，再怎么说他也做了来当面一套背地一套的小人，越爸爸又说：“也没人让你做小人啊。你知道这事是刘志高为了巴结您说的啊，现在不需要您去说什么，本来他是您的晚辈，哪有让您自己去说什么的道理，让老二去……”然后越爸爸凑到李显江耳边小声出着主意，李达云也凑到近前听着，边听嘴角都咧开了，眉开眼笑的直点头。

    第二天李达云出门去会友，刘志高与李达云年纪相当，听说书记家的大儿子请自己去喝酒，哪有不同意的。

    席间，李达云向刘志高诉苦，说大伯家要他爸爸帮忙调上来，以前是不知道他们家那些事，现在知道了，为了厂里他是帮忙也不是不帮忙也不是啊。喝过一阵之后，两人就分开各回各家了。

    如果刘志高真的想巴结李显江家，就会帮忙，至于他会怎么说，就要看他的本事了。

    而一早越夕就让越爸爸送她去师专的琴房练习钢琴。越爸爸看着自己姑娘在那对着钢琴一通乱按，那钢琴居然就发出了悦耳的音乐，觉得神奇的同时更觉得骄傲。

    越夕看着一脸欣慰和自豪的老爸，眼睛笑得弯弯的，便说：“爸爸，给我也买一架钢琴吧！这样夕夕就可以在家练给爱爱、外婆、爸爸、妈妈还有舅舅舅妈，哦，对了还有嘟嘟听。”

    越爸爸坐在一边的凳子上，听到自家姑娘这样说，楞了一下：“夕夕想买钢琴吗？这东西挺大的，也不知道什么地方有卖的。”越夕也很惊讶自己老爸那么容易就答应了，她还想好了很多说辞来说服爸爸呢！

    “爸爸，我听老师说省城有卖的。”

    “省城吗？也不知道贵不贵啊，但时候去看看吧。”

    “爸爸要去省城吗？”

    “是啊，有一家工厂找了你大伯家的路子向我订煤。”越夕一听这话，心里很纳闷，她记得前世爸爸和大伯家的关系一直不怎么好，应该说爸爸和老家人的关系都很不好，而且爸爸和越家人一点都不像，反到像外国人，鹰勾鼻子深邃的眼睛，除了头发是黑色的，身高也没外国人那么高，越夕就继承了爸爸的高鼻梁深邃的眼睛，像个混血儿。

    “爸爸，大伯不是不打算干了吗？”越夕说完了话，发现越爸爸不说话了，停下了弹琴，看到越爸爸一脸为难的样子，心里冷笑，看来有人是有难的时候退缩了，本来他也没给多少钱，退不退的到是没什么，现在看到有便宜可占就想来分一杯羹，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

    “爸爸，大伯和二伯上次来是借钱的吗？”看到自家老爸一脸苦笑，越夕知道这些亲戚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你这次给了他一万，下次你给他五千，他还会嫌弃。虽然前世越夕家在没发达之前那些亲戚就将他们彻底抛弃，而且还是不知道原因的抛弃，这一世越夕也不会让他们轻易占到自己家的便宜。

    “爸爸，什么是杂种啊？”

    越爸爸一听脸都绿了，恶狠狠地问越夕：“你是听谁说的？”

    越夕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怯生生语到哭音的说：“是听小微姐姐说的，她说夕夕是杂种生的女儿，也是杂种女。哇……爸爸好吓人……”

    “乖乖，爸爸不是故意的，爸爸没有生夕夕的气，爸爸再也不会了，乖啊。”抱起越夕在琴房里走来走去地哄着，但是方式有些笨拙，比较像越妈妈抱着婴儿时的越夕哄睡觉的方式，越夕暴汗。

    “爸爸刚刚好凶。”越夕哽着脖子指责

    “爸爸以后都不会了，乖啊，我们夕夕乖。”学着越妈妈轻轻拍着越夕的后背，嘴里不停说着乖啊乖啊什么的。

    “爸爸还没回答夕夕的话呢！”

    越爸爸静默了一会儿说：“夕夕，爸爸不是杂种，你也不是，所以不要再听别人乱说了，知道吗？”听到越爸爸的口气不是很好，越夕知道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便没在继续纠缠下去。

    “爸爸给夕夕买钢琴吗？”越爸爸把越夕重新放到钢琴椅上，也坐了下来，看着女儿一脸期盼地望着他，被眼泪洗刷过的大眼睛，亮晶晶的。

    他慈祥地摸了摸越夕的头：“爸爸当然给夕夕买啦，夕夕还想要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房子！”越夕嘴角上挑，眼睛更加明亮了，一脸兴奋的比画着：“大大的房子，要装得下夕夕的钢琴，以后夕夕学了古筝，还要买古筝，夕夕已经长大了，要自己的房间。”

    听着女儿糯糯的童音描绘着自己的愿望，越爸爸呵呵地笑了起来：“好，在爸爸走之前，我们先去买幢大房子。”

    “哦！爸爸万岁~”

    越家三口来到县城里，按他们姑娘的要求，非要在城里买套大房子，越妈妈抱怨：“你真是的，怎么能乱给孩子许诺呢？看吧，这下惹出祸来了，这县城里的房子是那么好买的吗？”从没想过能到城里生活的越妈妈心里还是有些发虚的。

    越夕不干了，好不容易哄得大人给买房子，万一越爸爸改变主意到镇上去买，她非哭死不可：“妈妈，我们老师说了，人不能做守财奴，会花钱才会赚钱，不然那钱就和纸没区别了。而且县城里什么东西都能买到，又方便，人也多，妈妈把糕点铺子开到城里，肯定比在镇上的生意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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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更送到，祝大家看得开心，你们的支持就是我写作的动力~~~非常感谢大家在评论区对小缘的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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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买房记

﻿当她看到越爸爸和越妈妈犹豫不觉的表情时，忙说：“秦老师说，乡下的学校教育始终比不上城里的，我们子弟小学的老师大多是中专毕业，甚至还有初中毕业的呢，人家城里的老师最差都是中专毕业，还有大学毕业的呢，夕夕也想接受好的教育。”

    越妈妈听得眼睛发亮，看房子时也比较积极了，越爸爸在一旁说：“莲云，咱们也看看铺面吧，先买在这，如果以后真要到城里开糕点铺子了，也有现成的。”

    “那我镇上的铺子怎么办？”

    “不是有妈在那看着呢嘛，再说妈也退休了，别老是在家呆着做家庭主妇，老四不在家，就老三和爸爸，他也大了，不能总是一辈子照顾他，妈出来外面做做生意，这人的心情也会好很多的，那赚的钱就当给老人家零花了，等爸退休了，咱们就把他们一起接到城里来住，老年人的病可是很多的，这里看病也方便，比在镇上可是好多了。”

    说到了看病比较方便，越妈妈真的有些意动了，看房子的同时也在注意那些转让铺子的，而且越家三口也去糕点铺子里看了看，生意也不错，买了些对方的糕点尝尝，越夕立刻高兴起来：“妈妈，都没……”他们还站在人家糕点店门口呢，越爸爸忙抱着自家孩子往前急走几步。越妈妈也紧张地跟着急走了，心都快跳出来了，这感觉就跟做间谍特务差不多，全家人相视着笑了起来。

    整个县城就三家糕点铺子，还有一家因为地理位置脏、乱、臭，根本就做不下去了，生意都没人光顾。另外两家的味道都没越妈妈做得好，这让越妈妈的心定了。

    一家人转了一天，住房到真选了几个位置好的，就是价格上越妈妈一直认为有些贵了，本来就不坚定的心犹豫了，越夕在一边听得直跳脚。

    “我不管，我不管，我就要买大房子，我还要买钢琴，妈妈不给夕夕买，夕夕就不走了。”说道理没用，只好使出孩子的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哎哟，夕夕，快起来，妈妈又没说不买。”

    “妈妈嫌贵！”

    “妈妈只是在挑选。”

    “有什么好挑的，价格那么便宜，干脆全部都买了。”越夕说完就知道不现实了，买一处都犹豫，怎么可能全部买下来嘛。

    越妈妈一听，虎着脸：“你这孩子不要无理取闹，妈妈好好选一处，你再闹，妈妈可就真不买了啊。”然后又转头和满脸哭笑不得越爸爸开始商量着买哪套。

    “买四发街那家吧，那家的环境还不错，房子还是八成新的。”

    “那家好贵啊！这面积和成胜街的那家一样，价格却贵了一千多。”

    “那买成胜街那家？”

    “那里离闹市太近，环境太吵了，夕夕平时做作业休息什么的，肯定受影响。”

    “那就望文路那家？”越爸爸真后悔带着老婆出来买房子，挑得跟选媳妇似的。

    “那家啊~”

    越夕在一旁听得都纠结了：“妈妈，那家面积很大呢，有上下两层楼，还带着院子，价格也适合，而且环境也比较清幽啊。”越夕看中的就是对方的两层小楼外加一个院子，这可是以前的别墅呢，将来升值空间绝对比楼房高。

    “可是我觉得离二小最近的那家不是很好，虽然面积小了点，但是价格便宜啊，最主要离二小近，夕夕上学也方便。”

    越爸爸摊手无奈道：“你姑娘说了不要面积小的。”越夕忙在一旁点头附和。

    “那……那好吧！”终于定下来了。但是现在天色也不早了，越夕感觉自己真走不动了，没办法三人只好打道回家，今天看的铺子都不适合，只能等改天再来了。

    经历了今天的逛街风波，为免铺子的挑选太过费时，越爸爸打算直接托朋友帮忙找，选个又热闹，铺面大，环境也干净的地方，这才堵了越妈妈的嘴。

    第二天，越爸爸带着越夕进城去把房子买了，越妈妈没跟去，因为昨天也是越夕外婆在铺子里忙，她今天就不好意思出去了。

    两人从房产管理局出来后，又去了越爸爸的朋友那，越夕本来以为越爸爸给越妈妈说的那些话是敷衍的，目的还是今天两人自己来看，没想到爸爸真的找朋友帮忙。

    一到越爸爸的朋友家，越夕才知道为什么昨天他们到县城的时候，爸爸没带妈妈和自己来了，原来是怕妈妈看到了生气，这根本就是个赌窝嘛，色子、牌九、麻将只要是能赌都这里都看到，一百多坪米的房子全被打通了，就留了右边一间小房间。

    越夕心里不满，怎么改变了爸爸的财运，却改变不了他的命运呢？心里暗恨，却不知道怎么办。

    一个长相很平凡的男人看到越爸爸很惊讶，忙掏出烟递给越爸爸说：“猫头鹰，你怎么有空来了，听人说你发财了，做了大老板啦。”

    越爸爸拿着烟别在耳朵后面，手里还牵着越夕：“孩子在这，我不抽了。”那人一看越夕，也讪讪的把手上的火柴收了回去。

    “怎么，今天到兄弟这来，有什么关照的？”

    “老斑，你别说什么关照不关照的，你还用得着我关照？我是想请你帮个忙。”

    “哦，来，进屋里说。”老斑引着越爸爸和越夕穿过烟雾缭绕的赌厅，进到一间卧室里，把门一关，外面的嘈杂都被隔绝了，虽然屋子里的空气也不怎么好，却比刚才强多了。

    “说吧，什么事。”拿着烟在鼻子前闻了闻，然后问越爸爸。

    “我想买间铺子，你是这的地头蛇，情况比我清楚得多，想让你帮我看看。”

    “哦，打算做什么生意呢。”

    “小生意，为了老婆孩子，打算开个杂货卖点小点心什么的，养家糊口嘛。”

    老斑一听，笑着打趣：“你那厂子还只是养家糊口啊，我这破屋子里的生意算什么？”

    越爸爸笑着说：“你这是娱乐赚钱两不误。”说得老斑也笑了：“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打趣人都那么有水平。好吧，你说说看，这铺子有什么要求，我给你看看，最迟什么时候要？”

    “因为是卖点心的，所以要周围环境干净点的，然后就是要在正街上的，面积越大越好，价格好商量，我五天后来找你。”

    “不用那么久，你两天后来就行。”

    “那不是太急了，你这也忙，慢慢来，我不急，哪能为了我的事耽误你的生意呢。那中介费也不会少你的。”

    “哪啊，耽误不了，咱们兄弟谈钱不是生分了吗？”

    “呵呵，兄弟哪能让你干白工啊。”

    “行，我也不说什么了，你两天后来就行，我还有一帮兄弟呢，也不费什么事，让他们逛街的时候帮你留意下就行。”

    “谢谢了啊！那我先走了。”说完越爸爸就站了起来准备回家了。

    老斑一听忙拉住越爸爸：“诶，诶，怎么急着走啊，来我这不得玩几圈再走啊。”

    越爸爸摆摆手：“今天带着孩子呢，不方便，而且我想带她去看看哪有琴卖，这孩子学琴呢，整天吵着要，我这是没办法了才带她出来买的。”老斑一听夸道：“你姑娘出息啊，都会谈那些高雅的东西啊，呵呵~”

    “小孩子喜欢就让她学了。”越夕听到越爸爸的话，开心极了，越爸爸没说琴是什么琴，这琴可是分好多种的，手风琴、口琴可也是琴呢，而且在这城里就有卖的，如果是大件的钢琴、电子琴之类的可就只有省城才有卖的了。他故意不说清楚，只是推脱的说辞，这也是他不再赌的保证，这怎么不让越夕高兴呢。

    “爸爸答应夕夕买琴的，夕夕要琴。”

    “这孩子，爸爸马上就走了啊，乖。”转身抱歉地对老斑说：“今天不好意思了，兄弟，改天一定陪你玩几圈。”

    老斑看着一旁吵闹的小孩，也就顺势送越爸爸出门了：“那有时间一起玩吧。”

    走出老斑家，越爸爸看着配合自己的姑娘，想这自家姑娘那聪明劲，心里就特别开心，摸了摸女儿的脑袋说：“夕夕想吃什么，爸爸给你买。”

    “巧克力！夕夕爱吃。”越夕给了爸爸一个大大的笑容，靠在越爸爸的手臂上，心里美滋滋的。

    越爸爸一把抱起越夕，长大了有些沉：“好嘞，爸爸给夕夕买巧克力咯。”

    回到家，父女俩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李显江家和李显祖家泾渭分明地各坐两边，李显祖一脸抱歉看着李显江，嘴里不停解释道：“老五，这事不是故意瞒你过。”

    达生在一旁解释说：“我又没偷，我只是上山切检查一哈，他们就说我偷东西，他们这是冤枉人，就揍哒那人一顿。”说到后面，语气有些心虚。越夕鄙夷地斜了他一眼，检查？检查什么？既不是检查员也不是巡山员，三更半夜地跑山上做什么？而且做错了事情，还是别人的错，这样的人真是无耻加极品，就算吃了亏将来也绝对是死性不改连累他人的。

    李显祖老婆在一旁搭腔：“对啊，这事怎么能怪达生呢，如果不是那人说话气人，我们家达生也不会打他哒。”感情人家说你几句，你就要揍回来，可真霸道啊。李显江家这边的人没理她。

    李显祖看着眼神含浑晦涩的弟弟，心里有些打鼓，开始他也以为厂里的谣言是弟弟散布出去的，但是看到弟弟惊讶的神色，而且一家兄弟哪能把家丑抬出去说的，这肯定也会影响到他自己的，也就没怀疑弟弟了：“老五，我们也是在边境过不哈切哒，你就帮哥哥这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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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妈妈怀孕了

﻿对不起大家，这章更错了，实在抱歉！现在换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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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名字，皱了下眉：“怎么想着去找他啊。”

    越爸爸一听，搂过老婆的肩轻声道：“我带着孩子去的呢，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对做到，不会再沾赌的，不信你问夕夕。”

    越妈妈嗔了越爸爸一眼，然后想到什么，语气有些犹豫的说：“咱们真搬到城里去啊。”

    “哥，不是我不帮你啊，你知道滴，这举荐滴表格我都给你添好哒，你自己也空（看）见哒，现在还需要厂办过批令，你觉得我一个人能在厂里能只手遮天吗？厂又不是我一个人过厂，现在大家都知道哒，你让我怎么切求人家帮忙？”李显江一副我是想帮忙，可也要人家领情的表情。

    李显祖知道这事肯定要黄了，心里暗恨儿子好赌，结果去偷还不小心点，居然被抓还打人，捅那么大的娄子，让他怎么给他补啊。虽然边境与M县有些远，但在厂里的胶也是边境农场供应的，他们家出了那么大的事，哪可能瞒得过。也恨那传播谣言的人，还埋怨自己弟弟不帮忙。

    越夕听出结果后，就不屑再听这无耻一家人的争辩了，迷迷糊糊的在妈妈怀里睡着了，反正事实已成定局，接下来再怎么讨论也不会有结果的，她还是小孩子，休息要紧。

    “房子买下来了？”一回到家，越妈妈就问越爸爸。

    “买下来了，今天去了老斑那，让他帮忙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子。”

    越妈妈一听这名字，皱了下眉：“怎么想着去找他啊。”

    越爸爸一听，搂过老婆的肩轻声道：“我带着孩子去的呢，你放心，我答应你的事，绝对做到，不会再沾赌的，不信你问夕夕。”

    越妈妈嗔了越爸爸一眼，然后想到什么，语气有些犹豫的说：“咱们真搬到城里去啊。”

    “那是，房子不是都买好了吗？而且咱们也离秦老师家更近了，今后接送夕夕也方便啊，再说了，房子那么大，等爸和妈来城里住的时候，也让他们享受下大房子和在城里住的感觉，今后有个头疼脑热的，去医院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怎么这会儿又犹豫上了。”

    “我这不是还没和爸说过呢吗？我……呕……”说到这，越妈妈开始觉得犯恶心，忙转向一旁的便盆里开始呕吐起来。

    越夕听到声音，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揉了揉眼睛道：“妈妈，你怎么了？”

    越爸爸也顾不上姑娘了，走到越妈妈身后，给她抹着背：“这是怎么了？晚上没吃好吗？是不是凉着了。”

    吐了一会儿也没吐出什么东西来，只是干呕，越爸爸扶着越妈妈走到床边坐下，越妈妈虚弱的说：“吐不出来，就是觉得犯恶心。”

    “走，咱们现在就上医院去。”

    急着走的越爸爸被越妈妈一把拉住：“这都几点了，上哪家医院啊，镇上的卫生院早关门了，要去城里也没进城的车啊。”

    两人的话谈了什么，越夕都听不到了，因为她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就是前世的时候妈妈曾经去做过堕胎手术，大概是几岁，她不记得了，反正她记得那时妈妈去医院住了好几天，每天看到她都抱着她哭，后来才知道越妈妈堕了个成型的男胎，而且为了计划生育安了环，将来也不会有孩子了，难道就是这个时候？越夕不确定的想着

    “这可怎么办？”越爸爸突然想到什么：“我去让爸喊小王开车送咱们。”

    “别去了，你以为这司机是咱们家专属的啊，人家现在都睡了，别去麻烦人家，我休息下就好了。”

    “老婆你真没事？你可别怕麻烦，憋着，病更严重了。”

    越妈妈压着到嘴的恶心，忍了忍说：“你媳妇我现在就想休息，你让我好好休息下，有事明天再说。”然后又对着越夕说：“夕夕乖，妈妈没事，睡吧。”越夕心事重重地闭着眼，如果是怀孕了，妈妈工人的身份肯定是不能生的，不过现在妈妈停薪留职了，虽然有可能生下孩子工作就没了，但是就凭现在糕点铺子的销售额，再凭越爸爸想要儿子的心理，她相信她的弟弟还是很有可能生下来的，前世那个从不曾谋面的亲弟弟啊，也不知道这世能不能见到……

    第二天，越爸爸看着越妈妈惨白的脸，和不停的呕声，把越夕放到外公家，就急匆匆地带着越妈妈去了医院。越夕一天都浑浑噩噩的，不知道在想什么，其实她是很想要这个弟弟的，但是她怕弟弟生下来，爸爸和妈妈就不疼她了。

    “咚~”你在想什么啊，越夕给自己脑袋上就是一拳，都三十多的人了，还和个未出生的孩子争宠，真是不知所谓，难道真是人变小了这心也小了吗？已经一岁多的嘟嘟迈着蹒跚的步子走到越夕身边，一下就扑在越夕身上，差点没把她压爬下。

    “咯咯~”

    “嘟嘟，你真调皮，姐姐都被你压爬下了。”

    “姐姐，吃吃。”越夕看到嘟嘟手上已经捏得不成形状的水果，现在对方正要把水果往她嘴里塞，嘴角抽了一下，撇开头道：“嘟嘟自己吃啊，姐姐不吃。”

    嘟嘟听完，又塞回自己嘴里了，越夕拉着弟弟去厨房把手洗干净，然后又让舅舅把弟弟放在小车上，推着弟弟在屋子里跑，逗得嘟嘟哈哈笑着，也缓解了家里紧张的气氛。

    就在全家担心的等待中，一脸傻笑的越爸爸和羞涩纠结左右为难的越妈妈回来了，嘟嘟吃过了饭，早就睡着了，看着表情复杂的越妈妈，大家都奇怪极了。

    外婆等不急了，手了还拿着根葱呢，就急急拉过女婿问“怎么啦，建邦，莲云过身体怎么啦？”

    “是啊，是啊，莲云怎么了？”一副看好戏的达海媳妇凑过来问，但是越爸爸并不理她。

    “妈，没事，莲云这是……这是怀孕了”

    “啊~”全家惊讶。

    外婆首先是狂喜，然后嘴里不停念着：“怀孕了，怀孕了，太好了，来来来，莲云，你想吃什么，跟恩妈说，恩妈给你做。”

    “恩妈，我现在就是恶心，什么都吃不下，你帮我弄个小米粥，什么都不要放。”

    “好好好，恩妈现在就去做，什么都不放……”说完把手了的葱塞给了一旁的达海媳妇手里，絮絮叨叨地就转到厨房去了。

    达海媳妇一看，这是要自己准备大家的饭吗？这可没门的：“五婶，这葱……”见没人回她，看到李达云的媳妇抱着孩子在一边，就把葱塞到了李达云媳妇的手里：“达云媳妇，你婆婆把葱给忘了，你把它拿进去吧。”说完就走到椅子上坐下，一副悠闲的样子看着电视。

    李显江抬头瞥了眼达海媳妇，又看了看自家哥哥，眯了眯眼没说什么，可是那眼中隐隐含有怒意。

    等几个舅舅回来的时候，听到姐姐怀孕了都很高兴，但是随后一想就泄气了，因为他们知道工人只能生一个孩子，想说些什么，看到自家爹爹阴沉着脸，便识趣地闭了嘴。

    晚上达海媳妇还想看热闹呢，被李显江眯着眼看了几秒，吓得跟在自己丈夫身后走了。

    现在剩下的全是自家人，李显江吸了口烟筒，半晌才道：“你们想好了吗？”这话虽然没头没脑的，但是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爹爹，我……”越妈妈犹豫着，虽然厂里的工作很苦，但一直以来她都挂着名的，现在如果真把孩子生下来了，她这名肯定是要除的，本打算如果这生意做不下去了还能回来继续当工人，可转念想到自己那越来越红火的生意，又觉得这不太可能，而且那天去城里看了，卖糕点也没几家，而且味道都平平，根本没自家做的好，如果真到城里卖的话，想到这，越妈妈心里火热了。

    “爸，您知道，这孩子既然怀上了，怎么也要生下来的，就算没有厂里的挂名，我也会一直对莲云好，给她幸福，现在我的矿山已经走入正轨，赚的钱也不少，再多养几个孩子绝对够的。我希望您能同意我们把这孩子生下来。”越爸爸一脸诚恳地望着李显江。

    全家人都安静地等着李显江的决定，大家都想孩子生下来，但是最后的决定还是在一家之主上。

    越夕怯怯走到外公身边，撒娇地摇着外公的手，也不说话。

    “呵呵，夕夕，你就不怕弟弟或是妹妹出生，爸爸妈妈不疼你了？”李显江笑着问越夕。

    越夕闪着无辜地大眼睛说：“爱爱又哄夕夕，爸爸和妈妈还有弟弟妹妹会一起爱夕夕的。”

    李显江眼神柔柔地望着自家外孙女：“你们想生就生吧，不过，建邦我要告诉你，如果你再沾上赌什么的，我绝对会把她们母子三人都接回家来，让莲云和你离婚。”最后两个字语气狠戾，一副威胁的样子。看着一副了然的李家人，越爸爸面上一赧，他一直以为老婆家的人不知道呢，谁想他们是不想说。

    越爸爸毫不相让：“爸，我不会给你机会的。”

    既然已经决定把孩子生下来了，小舅舅起了个头，大人们热烈地商量着孩子的名字，越夕抬头看了看电视，觉得好象有什么地方不对，但是就是想不起来，这时也晚了，大家闲聊了一会儿，越夕就跟着爸爸妈妈走了。走时越妈妈看着自家爹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想到自己怀孕的事已经够让父母操心的了，现在再说买房子，会不会气到父母啊？

    越妈妈满腹心事的回了家，由于心里藏着事，这才怀了两个月呢，妊娠反应就有些大了，把越妈妈折腾得苦不勘言，吃什么吐什么。

    越夕急得在一旁威胁道：“坏弟弟，你再折腾妈妈，等你出世以后姐姐就打你屁屁。”

    越妈妈听得好笑：“夕夕怎么知道是弟弟？万一是妹妹呢？”

    “夕夕就知道是弟弟，妈妈，咱们打赌，妈妈肚子里怀里的绝对是弟弟。”

    “什么绝对是弟弟。”越妈妈看到越爸爸小心地端着碗汤进门，边扯了个虚弱的笑容回道：“夕夕和我打赌，说我这胎一定是弟弟。”

    本来应该早就出发去省城的越爸爸，也因为老婆怀孕的事延迟的出发时间，看着脸色惨白憔悴，虚弱无力的爱人，越爸爸心疼得不疼了。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是女儿我一样疼。你看你吃什么就吐什么，这身体怎么受得了，先喝点鸡汤吧，好歹肚子里有东西垫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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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 外公受伤

﻿越妈妈本来没什么胃口的，但是看着一脸担心的丈夫和女儿，边忍着难受把鸡汤喝了下去。

    越夕握着越妈妈的手，心里期盼着越妈妈不要再难受了，看着虚弱的妈妈，她真的好难过啊，想着让妈妈好过些，想到自己意识海中雾气，也不知道对妈妈有没有帮助，哪知那雾气变成细细的一小根，若有似无的，开始缓慢地在越夕身体流动，然后分出一股细细地丝随着越夕的手流向了越妈妈的身体，在越妈妈的身体表面游走了一圈，却不进入越妈妈的身体里面，又回到了越夕的意识海。

    越妈妈喝了鸡汤，开始还不舒服，接着感觉从姑娘的手里传来一阵清凉的感觉，然后胃也不难受了，一阵困意袭来，交代了一句想睡觉之后，就缩到被子里睡着了。

    越夕满身的汗，等雾气回到身体之后，才放开越妈妈的手，全身像经历一场大战般虚弱，跟越爸爸说一声，她也想休息了，上床靠在越妈妈身边也睡着着了。还好她没有强行让雾气进入越妈妈的身体，否则就是一尸两命了。

    第二天，越夕醒来发现雾气不减反增，这让她高兴了，决定每天给妈妈用雾气在体表走一遍，既可以修炼又能让妈妈舒服。越妈妈被外婆强制要求在家休息，店铺里就让请假的大舅妈和外婆两人看着，越家三口在家里呆了一上午，看时间也到吃饭点了，越妈妈不想窝在家里，想出去走动下，就全家来到越夕外公家，想先把越妈妈扶到一边的躺椅上，结果那椅子上居然躺着达生媳妇，看她把鞋子脱了，脚指头一抖一抖的，手里拿着个苹果啃着，看着电视里放的节目哈哈直笑，一点都没有身位客人的自觉，不过他们在这也住了十来天了，一天比一天还像主人啊。

    嘟嘟看到姐姐来了，高兴地又扑上来，越夕这次有准备，蹲在地上，身子前倾，差点又被小胖墩冲得四脚朝天，还好越爸爸在后面扶了她一把：“和弟弟玩，小心一点。”

    “知道了爸爸。”越夕发现怀里的嘟嘟表情有些委屈地看了小微和小杰一眼，窝在她怀里都不愿抬起头来，越夕就知道这两个屁孩子又欺负自家弟弟了，让她恨得牙痒痒的，欺负小孩子的事她还是做不来的，他们最好祈祷长大后不要遇到她，不然整死他们。

    这家人怎么还不走啊？谁知越夕才这样想，李显祖就和李显江进来了，李显江边走边挽留着自己的大哥，后面跟着提了几大包行李的达生和达海。越夕站起来牵着嘟嘟的手坐到一边。

    “老五，这段时间真是麻烦你们哒，这年也过完哒，我们也该回去咯。”

    “哥哥，住到过完小年嘛，这么早走做什么。”

    “不了不了，我们还是早点走，这谣言都传得我不好意思出门了。”语气中隐含埋怨，李显江似没听出来。

    几人进到客厅，看到躺在那吃东西看电视的达生媳妇，又看坐在一旁矮凳上虚弱的越妈妈，李显江的脸上闪过不悦。

    李达云在后面做饭，越夕大舅舅的手艺在家里也是公认了，得了外婆的真传，所以一般家里外婆不做的时候，都是越妈妈和他两个人换着做的。

    越爸爸去厨房帮着把菜端上桌，达生媳妇也已经把鞋穿上坐到一旁的凳子上，那躺椅目前是李显祖坐着，这也是个没眼色的浑人，越夕无奈的想。

    ，大舅妈端着嘟嘟的饭到一边喂着，嘟嘟不时的跑到越夕身边闹一下越夕，越夕哄了好一会儿才把饭吃好，饭桌上双方都极力给对方留下好印象，毕竟要走了嘛，有什么不好的都过去了，李显江这边是挽留，李显祖家是抱歉给他们家带来麻烦，宾主尽欢之后李显江拿出了一千多块钱给李显祖家，当做旅费，那家人推辞了一下，就直接装兜里了。越夕撇嘴，去边境才几个小时的路，全家人顶了天的就花两百块，他也好意思收。

    越夕看着被达生舅舅一直抱在怀里的包，从他进来到要走了，这包就没离开过他的手，她就感觉奇怪了，眼睛瞟到电视上，她终于想起来了，她家外公的金猪不见了。越夕眼神恶狠狠地瞪着达生，运起灵力直冲双眼，达生包里的东西开始慢慢呈现在她的眼前。看到包里的东西，越夕真想冲上去给这人几大耳光子，这都是什么白眼狼啊，吃她外公家的住她外公家的，居然还要顺她外公的东西，真是……

    看着他们要走，越夕冲上去一把拉住达生的包，嘟嘟看到越夕的动作，也咯咯笑着冲过去拽住包的一根带子，大家都惊讶地看着越夕和嘟嘟，达生先是惊讶然后脸色变了变。

    越夕心一转就道：“达生舅舅，你上次借了爱爱的金猪去看，你还没还呢，还了再走，那是爸爸买给爱爱的。”

    嘟嘟在一边奶声奶地附和着：“爱爱的。”要不是场合不对，大家可能会笑出来。大舅妈忙走过去抱起不停扭动的嘟嘟出了门。

    这话一出，全部人脸色都变了，达生结结巴巴地说：“你，你在乱说什么啊？我可没借什么金猪，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小舅舅李达军不屑地看了他一眼说：“对啊，我们家电视机上的金猪不见了哦，我还以为被什么人偷了呢，原来是你借走了啊，这借东西……”李达军越说，那李显祖家的人脸色都由红慢慢变紫了。

    “够了！”李显江一声暴喝止住了李达军的话，脸色很难看，吓得众人都安静了下来，李显祖蠕动着嘴唇，不知道说什么：“老五……”

    “哥，你们要赶车，快走吧，在路边等车不容易，弟弟就不送你了。”

    越夕一听外公的话，走到外公身边，牵着外公的手去了后面厨房，李达云三兄弟也不再纠缠，李达生一看这架势，忙拉着自家父亲：“爹爹，走了，车可不等人。”他们走了，留下了一地的垃圾和一个心被戳了个洞的老人。

    越夕从来没见过外公哭，这次她也不想看，毕竟坚强了一辈子的外公，也不想让人看到他脆弱的样子。家里好几天都维持着低气压，说话做事都小心着呢。

    越爸爸在李显祖家走的第二天就去把铺子定下来了，在少年文化宫正门的街上，一间两层的房子，虽然房子有些破旧了，但是稍微装修下还是可以的，这样好地段的房子，也不知道老斑是怎么拿下来的，价格虽然贵了，但是越夕却很满意，相比前世的价格，这时候的价真的是便宜到让越夕想买下整条街。听越爸爸和越妈妈的谈话中，越夕知道越爸爸让人把住房给重新粉刷了一遍，家具什么的有的是现成的，有的则需要新买，还给了老斑两千块的中介费，由于外公的情绪不好，越妈妈也没心思管这些事了，全交给越爸爸去操心。

    不管人的心情是怎样的，这日子照常过，李显江也忙碌了起来，每天都是开会出差，越妈妈也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跟她父亲说买房子和铺子的事，每天被越爸爸借口去医院检查，其实是到县城里买家具布置新家，当新家布置好了，越夕也要开学了，但是今年越爸爸希望全家人能搬到大房子里去住，然后给越夕弄到城里的二小读书。

    越夕到是无所谓，就是舍不得王玲和周颖浩，这可是她的好朋友，当两人听到越夕要去城里读书的时候，王玲眼泪都流出来了：“夕夕，你不要走嘛，你去城里了，我们以后都找不到你了。”一听着话，越夕差点没忍住笑起来，在镇上孩子的心里，那县城就是遥远的，大人都不让去，所以越夕去县城就相当于永远见不到面了。

    越夕咳了咳忍住笑说：“傻玲玲，你以后要考初中的哦，到时候你考到县城里，我们不就可以见面了吗？”

    王玲擦去眼泪，瘪着嘴问：“初中不是读镇上的九中吗？”

    “镇上是有一个中学，但是却没有城里的中学好，你要想接受好的教育，就要去城里。”

    “那怎么才能考到城里的中学呢？”颖浩着急的问。

    越夕看着经过几年的锻炼，脸色明显红润很多的颖浩，笑着说“颖浩哥哥，你努力学习吧，学习好了就可以进城里的中学了。”

    “那我要努力学习。”

    “我也是。”

    越夕鼓励的点点头：“恩，你们考到城里后，我们又可以天天在一起玩了。”却不知，她这一走，三个小伙伴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很多，到后来连面也见不到了。

    越夕前世不懂事，只记得爸爸赌博脾气不好，这一世用成人的眼光去看爸爸，才发现原来爸爸人面之广，交友之多让她诧舌。

    才几天的时间，越夕的转学手续就办下来了，不过越夕要进的是五年纪，所以要进行入学考试，房子也在装修好了，这些都是越爸爸的朋友帮忙的，越爸爸请朋友在馆子里吃饭的时候，就像是结婚请酒席一样，那一群一群的人，把越夕的眼睛都看花了，这些都是爸爸的朋友吗？三教九流、教师、公务员，什么行业的人都有，越爸爸表现出来的得体大方、豪爽讲义气，再加上有钱，在他的朋友当中，各个都和他好得不得了，这桌刚吃上一口菜，那桌就拉着去拼酒，一晚上就没闲下来过。由于越妈妈怀着孕，吃了会儿就领着越夕回家了，临走时对众人告了歉，让大家玩得尽兴，多照顾照顾她家男人，温柔漂亮得让越爸爸嘴都咧开了。

    第二天一家三口支支吾吾地简单解释了买房的事后，害怕李显江的怒火，全家人收拾干净——落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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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会要出去,所以先贴上,晚上回来捉虫,亲们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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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钢琴大赛前奏

﻿买房那么久了才告诉一家之主，对于向来决定一切事情的李显江来说，怎么能不生气，而且要不是越夕的转学，有人告之了他，他这会儿可能还被蒙在鼓里呢。李显江气得不愿意去越夕的新家，越夕外婆可没这顾及，心里却很高兴，她这年过半百了还没住过大房子呢，她姑娘可说了，给她留了房间，随时来住，而且去医院也方便，以后就由她们夫妻给他们二老养老了，这怎么不让她开心呢。领着同样兴奋地三兄弟，让大儿媳妇留守看铺子，带着大包小包的东西就跟去了。

    现在越夕的大舅妈都快成店里的老板娘了，越妈妈要搬到城里，这镇上的生意也顾不上，她有意想把这生意接下来，让公公也给她办个停薪留职，如果这么红火的生意是她自己的，想着越夕大舅妈就美得没边了，让她留守店铺，她是求之不得。

    李达云三兄弟一来到越夕的新家，就只会发出哇哇声了，虽然这不是完全的新房，但却重新粉刷得更新的一样，家具也是噌亮的，豪华的大彩电、录音机，窗户上挂着的窗帘，桌上摆放的花都让没三兄弟羡慕极了。

    “姐，你这跟皇宫一样，我来过都不想走了。”李达军摸着柔软的沙发，边在上面弹几下边说。

    越妈妈在一边微笑着说：“这的房间都够的，你和老三一个房间，在二楼。”她话音一落，李达军就窜上了二楼，从二楼上传来他的声音：“姐，哪间哪间。”

    越夕好笑地跟上去：“小舅舅，是左边数过来第二间，有两张床。”

    “哇，这房间真大，放了两张床和桌子居然还有那么多空的地方，还有一台小电视。”越夕听着小舅舅兴奋的声音，想到小舅舅和二舅舅住的那间小小的房间，两人共睡一张床，旁边摆张凳子放衣服就再也塞不下什么了。

    “舅啊，你来这边住吧，以后我还想你给我上课呢！”

    李达军听了，笑眯了眼，摸着越夕的脑袋说：“这可不行，你爱爱和外婆在家很孤单的，所以舅舅偶尔会来住的，但是你也要记得经常回家看爱爱和外婆哦。”

    越夕点点头：“当然，夕夕还会把爱爱和外婆接过来住，我们一家又可以在一起了。”

    “呵呵……”

    吃过晚饭，惦记着在家里的掘老头，众人就打道回家了。越夕第一次自己睡，躺在大大的粉色丝被下，抬头看着头顶上同样颜色的蚊帐，显得她越发娇小，周围是越爸爸买的各种洋娃娃，床前的衣柜里全是外婆给她做的漂亮衣服，想着即将出世的弟弟，越夕觉得无比幸福。

    越夕第二天跟着越爸爸的朋友，一个老师，来到了二小的教导处，做了跳级考试的试卷，也就是五年级上学期的期末试卷，考试结果让校方很满意，并接受了越夕这个幼小的五年纪跳级生，而越夕今年七月就要满八岁了。

    越爸爸办理完了越夕的转学，安顿好越妈妈后，又出门了，他还得给姑娘买到钢琴呢，如果有古筝，可能会连古筝一起买了，免得到时候再买一次。越夕得到爸爸的承诺，抱着越爸爸亲了好几口，才看着笑歪了嘴的越爸爸上车走了。

    一家人哪有永远的仇，越夕的无敌撒娇功和越妈妈委屈地掉几滴眼泪，李显江很快就败下阵来，但是要去城里住几天，说等有时间再去，越夕看着倔强的外公，心里直叹气，如果外公不是这个掘脾气，调到军司令部是绝对可以的，也不至于弄得转业来这偏僻的边境开荒。

    经过两年的修炼，越夕发现自己脑中的雾气虽然还是没有以前多，却也达到以前的一半了，尤其是忘我弹奏钢琴的时候，雾气凝聚之多，速度之快是所有修炼方法中最好的。越夕也越发期盼爸爸的礼物了。

    城里的孩子虽然竞争也强，但是却没有原来子弟小学那样的不良现象，对于越夕这个小不点，五年级的大哥哥大姐姐还是蛮友好的，尤其是在越夕人小嘴甜，每天的点心贡献下，这个班里就没有不喜欢她的。想着以后要和这个班的人一起走过很多日子，越夕对这个班的人可是下了功夫，对于能结交的，她就叫姐姐，整天和人家粘一块，不能结交的，她也给人家一个甜甜的微笑，但是会礼貌地拒绝对方的邀请。

    班主任刘老师对于小不点的做派看着可新奇了，这才7岁多的小孩子，做起事来和大人一样，人际交往做得是滴水不漏，对老师对同学都能做到表面功夫，这孩子的家长是谁啊，是怎么教育出来？她很好奇。

    四月，越爸爸离开已经一个月零四天了，但是却没有什么消息，越妈妈和越夕都很担心，越夕是担心自己的钢琴没了，越妈妈则是担心出门在外的丈夫别出什么事，她挺着六个月的肚子，被越夕外婆调养得明显胖了一圈的身体，挪动起来还有些不便，每天在家就是捣鼓着新的食品，还别说，越妈妈在这方面的天分没得说，做出来的水果饼，好吃得越夕班里的同学都赞。

    永安镇的糕点铺子已经给了越夕外婆，现在一直是越夕大舅妈在管理，年前大舅妈还给二舅说了个在边境农场的姑娘，越夕见过，正是前世的二舅妈，而她的妹妹后年才会出生。

    越夕不在，外公家里的小胖墩嘟嘟就是宝贝了，加上牛奶糕点的喂着，比前世越夕看到的样子还胖很多，两岁的年纪却是谁也抱不住他，只能把他放在改装过的婴儿车上推着走或是牵着走，领他上街简直是要人命了，走没几步不要大人抱，看到吃得就赖着不走，气得越夕收拾了他几次才乖点。

    四月底，秦老师从外地回来了，带回了一个消息，八月份要参加S市青少年钢琴大赛，她参加的是少儿组。秦老师要求她把巴赫《初级钢琴曲集》练习熟练，选择的自选曲目是贝多芬“第4号钢琴奏鸣曲PianoSonataNo.4Op.71796－1797E大调”，决赛曲目则是让越夕练习海顿的《G大调小奏鸣曲第三乐章》，这些曲子以前也都是学过，但是并不熟练，也没有像现在这样要求那么严格，秦老师要求越夕一定要练习曲子中的连音和跳音，连音要圆滑流畅，跳音要灵巧而富有弹性，并且还要认真体会曲子的意境和情感，务必在比赛前把这几首曲子练好。

    越夕因住在了城里，所以每天晚上的5点半到7点半都要去老师那里上课。越妈妈想送，但是她挺着个大肚子不方便，而秦老师就派人接下了这个任务，越夕不知道秦老师到底是什么背景，居然拥有自己的私家车和司机，但这些都不是她能询问的。每天越夕放学直接去秦老师家吃饭，上完课后再被秦老师的司机送回家，然后陪着老妈做亲子活动，日子到也和顺快乐。没过几天钢琴和古筝也送来了，但是越爸爸没有回来，托人带话，还在省城谈生意走不开，让家里人不要担心。

    越夕回到家一看到钢琴就挪不动地方了，指挥着来帮忙的叔叔把钢琴摆在了专门留给她的琴房里，两边都是大大的镜子，正对着钢琴的一面是落地窗，粉黄色的窗帘拉满整扇窗户，一种现代的西式风格，看过的人都说很时尚漂亮，这是越爸爸走之前，按照越夕的要求给装修的。

    越夕没吃饭就一直在那弹奏着，现在她已经能熟练地弹奏巴赫《初级钢琴曲集》，已经进入巴赫三部创意曲练习，有时她还会用钢琴弹奏一些流行歌曲，虽然有的音跑调了但是她却觉得自己能弹奏出来，非常地开心，可老师不让她弹奏这些乱七八糟的曲子，说她基本功不扎实，就是还没学会走就学跑，还说这些曲子是对钢琴的亵渎，被老师教训了一顿之后，越夕再也不敢乱弹了，只敢试着弹些著名钢琴家的曲子，就当娱乐了。

    古筝买来之后，秦老师终于松口，让她开始学习古筝，不过只是学习弹奏古筝的基本坐姿、手势等等，和当初学习钢琴一样，光练习这些基本动作就花了两个星期的时间，秦老师是一个最讲究仪态的人，所以越夕的行卧坐立走她都严格要求，古筝是最能表现民族文化底蕴的乐器，她担心越夕太小，无法表现出乐器的神韵，所以对于弹奏的仪态是非常严格的。

    然后才是基本音阶练习，对于音准和节奏的正确把握以及左手揉、滑、按、颤的技巧运用更是要求的分毫不差。秦老师是不让越夕戴玳瑁指甲的，她说要弹奏出感情，就必须与琴产生共鸣，你不接触琴又怎么和琴产生共鸣呢？于是越夕的痛苦练习开始了，每天的手指都少有完好的时候，有时甚至破皮流血，幸好有灵气每天帮她修复受伤的手，没让越妈妈看她的手，但是时间久了，越夕双手上都出现了老茧，按老师要求，越夕每天只练一个小时的古筝，要练习三个小时的钢琴，因为要参加钢琴大赛，这些练习是必须的，而越夕自己还加了一个小时的练字。这让心疼孩子的越妈妈每天晚上都掉眼泪，说孩子太辛苦，小小年纪就要受这样的苦，越夕忙解释着：自己也喜欢，老师这样是为她好、希望她成材云云的，才哄好了本来就因为怀孕而多愁善感的越妈妈。

    时间进入到了炎热的七月，期末考试也结束了，然后就是孩子们最爱的暑假，而且马上要到越夕的生日了，越爸爸也赶回来，春光满面，意气风发，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相比上次愁眉苦脸的样子，越爸爸这次可是笑容不断，听到越夕期末考试得了双百，笑得更是豪迈了，在家对着越妈妈就夸姑娘有本事，教他的那些礼仪，让他谈成了好几笔生意，成绩又好，真是他的好女儿。

    而且他还带回了一个惊人的消息，花石坡那边的矿山探测出了其他矿产，具体是什么还有待专家检验，不过有专家透露给他，这可能是锡矿，这怎么不让越爸爸兴奋，为了犒赏孩子的辛苦，也为了庆祝矿山将要大展宏图，越爸爸拍板决定，给越夕办个盛大的生日宴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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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 别扭的生日宴会

﻿七月二十四那天越爸爸包下了城里最好的湖景酒楼，邀请了他的朋友和越夕的同学，还给越夕的老师发了请贴，让越妈妈请了家里的亲戚朋友一起来庆祝。越夕特意让自己小舅舅请了王玲和颖浩，让小舅舅到时带着两人进城，外婆也赶到了城里来帮忙。越妈妈的肚子很大了，出门不方便，而且生日宴会上人太多，越爸爸不放心，就让越妈妈在家呆着，让外婆给越妈妈送饭。

    生日这天，越夕有种参加豪门宴的感觉，这哪是她过生日啊，整个就是一生意交流会，越爸爸带着越夕四处游走着，大家都说着场面话，无非就是孩子可爱聪明，将来肯定是个有能耐的。

    “建邦。”一个穿着打扮都很平凡的中年人走到越爸爸身边。

    越爸爸激动地握着那人的手：“罗叔，您来啦，我让人给您留了信，还以为您不会来了呢！”

    “小小姐的生日，我哪可能不来参加。”

    “罗叔，别这样称呼，您知道，我一直把您当成是……”罗叔拍了拍越爸爸的手臂打断了他的话：“我知道，我知道。前几年我一直在国外，上个月才回的国，看到你给我留的信这才赶过来的，没想到啊……。”说着一脸欣慰的样子，然后又转身看着越夕说：“不说这些了，来，你叫夕夕是吗？”

    越夕乖巧地点点头，罗叔叔笑得很和蔼说：“我是‘亲’爷爷的朋友，你就叫我罗爷爷好了。”越夕发现罗爷爷说亲爷爷的时候有些怪，但是却没在意。

    越夕从善如流：“罗爷爷。”

    “乖！来，这是爷爷送给你的生日礼物。”

    越夕一看，一块晶莹剔透的百色玉石，形状是一只小狗，臃懒的爬着休息，越夕的属相正好是狗，玉面隐隐泛着光，越夕确定自己没看错，这玉石上真的有灵气，就和她意识海里的灵气一样，只是很淡。不知怎么的，两人说着说着就走到一个楼梯的拐角处。

    “罗叔，您来就来吧，怎么还带东西了。”越爸爸也不懂玉石，只是觉得玉石还是挺贵的，但是也就和金银差不多，一点都没意识到这是极品的羊脂白玉。

    “呵呵，小东西而已”罗叔也没解释，接着道：“其实她值得最好的，只是……”说到这就停下了，越爸爸也一脸的沉色，让人看不懂。

    罗叔想到什么，哈哈大笑着拍了越爸爸一记“好小子，才几年不见，长能耐了啊，居然还搞了个矿厂，而且还探测出了锡矿，将来弄个集团什么的……哈哈，真是好啊，真是好啊！”

    越爸爸在罗叔面前仿佛边成孩子一样，不好意思地摸摸头：“我也不知道怎么弄的，就想着以后开矿不这么麻烦，便把山买下来了，结果……对了，罗叔，您不是才回国吗？怎么就知道了？您的消息还是那么灵啊！”

    “如果消息不灵点，还不早就被人……”

    “罗叔，您一个人在外注意安全啊，不然，您回来吧，我们又不贪那些，您还留在那做什么，回来我给您养老。”

    罗叔没说什么，只是搂了下越爸爸，而越爸爸就像孩子在父亲怀里撒娇一样回搂了罗叔，看得越夕一阵别扭。

    “好了，我该走了，你知道，那边我不能离开太久，这次是不放心你，特意回来看看你的，好小子，好好干，罗叔会注意安全的，再说我也只是去盯着他们，并不会做任何事情的，你放心吧。”说完就走了，只留下惆怅的越爸爸。他想着一向小心谨慎的罗叔，一直以来都没做什么危险的事情，这次应该也不会。

    很快越爸爸恢复过来，就领着越夕往宴厅里而去，只见那些大人们举着酒杯你来我往的互相恭维着，你说着你的生意经，我说着我的事业史，越爸爸应酬着都没顾得上她这正主了。

    就切生日蛋糕那会儿，大家很给面子的拍手唱了生日歌，小孩子们就哄地冲到楼上K厅室吼歌去了，你甭管会不会，音乐一起，拿着话筒就来劲，你抢我夺的热闹着呢。

    越夕脖子上带着罗爷爷送她的玉狗，什么生日礼物也没拿，带着自己的两个小伙伴走出酒楼，来到南湖边上游逛。

    “夕夕，今天好多人来给你过生日哦。”王玲羡慕地说。

    “是啊，都是我爸的朋友，我一个都不认识。”

    “你同学没来吗？”颖浩关心地问。

    越夕看着随时都那么细心敏感的颖浩，心头软软地：“来了，刚刚在那抢话筒的就是我们班的同学。”

    “赫！这城里孩子长得真高啊，五年级也比我们小学同年级的孩子大。”

    “呵呵，你们多喝牛奶，多运动也可以长高的。”

    “真的吗？”

    “当然啦，你们看我今年8岁，可我比玲玲还高，就是因为我经常喝牛奶啊。”

    王玲撅着嘴说：“我妈才不会给我买牛奶呢。”

    “没关系，你考到城里的中学，我每天早上都给你带牛奶！”

    “真的？”

    “真的，我家牛奶很多的，管够！”

    “还有我的！”颖浩忙在一旁说。

    越夕笑着答道：“都有，都有。”

    “夕夕你收到什么生日礼物啊！”

    “很多啊，衣服、书、首饰还有自行车，还有人直接给红包的。”

    “哇……”

    “……”懵懂少年不知愁，三个感情要好的小伙伴在一起兴奋地讨论着这场别扭的生日宴会以及对将来的憧憬。

    “夕夕……”

    “……夕……”

    什么声音在叫她，声音很稚嫩，也很悦耳，越夕在梦中迷糊地听到有谁在叫她。

    谁在叫我啊

    “是我……”你是谁。

    “我是花朝！”花朝？

    越夕意识海中雾气越来越多，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她刚刚重生那会的样子。

    花朝你恢复了吗？

    “还没有，不过也快了，如果我吸收了那块羊脂白玉里的灵气，就可以恢复一半了。”

    “什么羊脂白玉？”

    “你脖子上挂的那块。”

    “你是说这只玉狗是羊脂白玉？”

    “对。你舍得吗？”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能恢复就尽管拿去，是不是你能吸收玉里的灵气。”

    “是的。”

    “那我给你多收集一些玉石，你不是恢复得更快？”

    “傻瓜，不是所有的玉石里都有灵气的，这羊脂白玉也只能算是中等的，高等的要是玉髓，不过在这个地球上已经再也找不到了。”花朝沉默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你可以仔细观察，表面泛荧光的，就是有灵气的玉石。我现在就要修炼了，等我恢复了再和你说。”然后就没再说话了。

    第二天，越夕醒来，发现自己脖子上哪还有什么玉石，只有一条红线在那挂着，忙把红线扯下来丢到一边。越爸爸也不懂玉石，根本就没问越夕玉石的事，这让越夕松了口气。为了将来买玉石的时候方便，越夕磨着爸爸给自己办了张银行卡，当然用的是越爸爸的名字。

    暑假来到，钢琴赛也临近，越夕的休息时间更少了，从早上跑步到秦老师家报道，先练一小时的形体舞蹈训练，然后是钢琴的练习，古筝的学习也为钢琴大赛让道，秦老师说看她这次钢琴赛的比赛结果，如果理想的话，下个假期要教她吹萧。

    然后就是毛笔字，这么长时间的练习，也是小有成效了，老师对她的自主练习很满意，还拿了些名家字贴给她临摹。对老师的要求还是认真的执行着，只是这样一来，她一天也没剩多少时间，本想去城里的玉石店看看都没时间了。

    一天大早，越夕来秦老师家豪无征兆地就被老师拉着去私人住宅，哪有人大早上去做客的？越夕开始还奇怪着呢，一个身上挂着皮尺的女人从房间里走出来，和秦老师寒暄了几句后看着越夕问：“就这孩子吧？”

    “是的！”

    “看来您在这穷山沟拣到宝了啊。孩子，你几岁？”

    “阿姨，我今年8岁了。”抬起手让女人给量了肩宽和胸围。

    “哦，你真厉害啊，才8岁就去参加钢琴比赛了啊。”越夕被她说得不好意思，忙回道：“夕夕这样才不厉害，有些才5、6岁的就参加钢琴比赛了。”

    “呵呵，你叫夕夕啊，你说的那些是大城市里的孩子，咱们这个地方，能有你这样的成绩就算本事了。”越夕好象普通孩子一样，被大人夸得开心一笑，看得两个大人也笑了。

    女人拿着笔记下了数据说：“好了，您的要求，我知道了，放心，三天后来拿。”

    秦老师微微笑着点了下头，又带着越夕走了，把越夕搞得都一头雾水。

    在越夕密集地训练和越妈妈心疼的哀叹中，比赛来到了。

    这次是要去S市比赛，S市离Y省还是有些远的，她们需要坐火车到省城，然后再从省城坐车到S市，在路上就要花掉三天时间，而越妈妈的预产期就是这几天，越爸爸也留下来照顾越妈妈，外婆更是把店铺丢给了大儿媳妇，跑到城里来照顾越妈妈，越夕只能自己跟着秦老师，还有经常接送越夕的司机鸿叔叔去参加比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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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小缘有时真的很粗心哈,请大家原谅,小缘给大家鞠躬了~~~对手指,犯错了,都不敢要推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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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钢琴大赛序曲

﻿越夕从前都会晕车，但是现在只要灵气在脑中旋转一圈，就通体舒畅，根本就不会有晕车的情况出现，坐了六个小时的火车到了省城，因为到站的时候是凌晨3点钟，越夕都有些迷糊了，被秦老师牵着坐上出租车，然后到了酒店住下来，一觉就睡到了中午1点多。

    吃过了中饭，老师嘱咐她不要到处乱跑，就拿着包跟鸿叔叔出门去了，而越夕则是在宾馆里无聊地看着电视。晚上收拾好东西，又跟着两个大人去赶9点半到S市的火车。经过两天两夜的旅程，三人终于到了S市，等安顿下来之后，越夕感觉非常疲惫，这出远门真是拿钱买罪受啊，但这时她们还不能休息，必须赶在5点前去抽签，行李让鸿叔叔负责送到酒店，越夕又和秦老师搭车去了省艺术文化教育交流中心抽签。回来越夕连眼皮子都睁不开了，被老师强制地随便扒了几口饭，就回酒店洗洗睡了，一夜无话。

    第二天，经过一夜的修炼，越夕感觉自己又活过来了，在房间里活动了下自己的手脚，梳洗完后穿上了一条水蓝色纱裙，自己扎了马尾辫就OK了。

    比赛分为三个场次：幼儿组（12岁以下）、少年组（18岁以下）、青年组（25岁以上）。越夕跟着秦老师进入了少儿组的比赛场地，只听到场里不时传来这个妈妈喊着孩子穿衣服，那个妈妈哄着孩子吃东西，甚至还有的因为嫌闷要回家在那哭的，会场里乱哄哄的，秦老师微微皱了下眉，带着越夕坐到角落的位置，很快比赛的司仪就来了，可能知道孩子不耐烦他说什么，只说了让家长管好自己的宝宝后，就宣布比赛开始了。

    幼儿的比赛真的没什么看头，甚至有几个还处于指法的练习阶段，这样的人又怎么能参加比赛呢？纯粹是来玩的，把本来应该紧张的比赛弄得跟幼儿园似的，下面还有人不时发出暴笑声。轮到越夕的时候，她的状态非常放松，一首流畅轻快地巴赫初级—25在会场里响起，越夕微笑的弹奏，仿佛身体也跟着音乐在快乐的舞蹈，会场里的孩子渐渐安静下来，待越夕演奏完后，大家都给予了热烈的掌声。越夕起身，行了个标准的谢礼后，走下了舞台，她看到老师轻轻点了点头。

    初赛比试要进行两天，越夕第一天就比赛完了，第二天便可以放松自己，秦老师没让越夕再继续练习，只说了句保持昨天比赛的那种状态就可以了，不要给自己压力，轻松地比赛才能发挥最好的水平。

    休息这一天，越夕显得懒懒的，秦老师本来想带她出去玩的，但是越夕看看外面火辣辣的太阳，婉言拒绝了，并保证自己会乖乖呆在酒点里哪也不去，祝秦老师玩得开心。

    秦老师不放心地走后，越夕一个人在房间里挺无聊的，看电视节目又太老套，发现桌上放着本关于S市的旅游杂志，于是越夕拿起来翻了下，有各个街道的古建筑，还有地方小吃，艺术文化，翻到后面，越夕跳了起来，居然是赌石，一看地点在离S市两公里远的北云路，匆匆忙忙换了身白衣黑裤外加一顶大舌帽，背上自己全部的存款，越夕冲出了房门。

    花朝，你的口粮找到了~

    搭公共汽车到文化广场，然后再坐人力车到北云路，越夕兴奋地左顾右盼。

    下了车，一条扑满大石块的古老街道呈现在她眼前，石块已经被磨得又亮又滑，两边的建筑也很有古韵，但是为什么这条街上的人家都关着门呢？这让越夕很奇怪，顺着路小心往里走，遇到一个岔路口，越夕犯难了。

    这时一个喘着粗气的男人声音在背后响起：“小孩，让让！”越夕赶紧往旁边让开，一个很胖的男人越过越夕，朝左边走去，越夕还没反应过来，身体就跟上去了，越夕跟在男人身后，看着男人的体型，那么大的太阳对胖人可是个大折磨啊，才这么点路就频频抹汗，边走还边喘粗气。

    突然越夕听到了嘈杂地人声，拐了个弯，一条繁华的赌石街在她眼前延伸，看来她的运气不错啊。

    越夕走走停停，看着人冷清的店，或是店员服务态度不好的，她直接就不去看，看到人流往来不息的，她就凑上前去瞄瞄人家卖的那些石头，而且各家的价格也不一样，生意好的就卖上千甚至上万，生意不好的就几百。经过那么长时间的修炼，她只需要站着，眼睛就可以穿透所有的石头，看到里面的东西，根本就不需要凑近了看，而且速度也很快，才半小时的时候她就逛了大半个街道了，但是结果让她很失望，那些摆出来轮个卖的毛料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

    越夕想着是不是应该去买那些轮斤卖的毛料，但是自己的资金也不够啊，顶了天的两千块，哎~越夕靠着一家店门的墙上休息，无意识地甩动着自己手里的背包带子。

    “出了出了！”只听身后这家店里传出了声音，越夕心一痒就窜了进去。一群人围着，越夕人矮看不到中间，只听着大家在那互相竞价。后来价格定在了五十万就没人在喊了，买主也没继续解就卖给了最高价的人，然后这人要求继续解石。

    看不到里面，自己现在的透视能力也只能穿透一只胳膊，而且透视完后，这人就犯晕，何必为了看热闹而乱用异能呢？越夕无意识地打量着店里的摆设，门口有轮个卖的石头，刚刚由于看得多了都没有出，便有些泄气，反正现在无聊，就看一下这家的吧，越夕想。

    走到轮个卖的石头旁，好家伙，看来这家生意还不错！一千一块，这价格可是小时候的五百倍了，记得她小时候（你现在也是小时候）才卖五块钱一个。做玉石生意可真赚钱啊。

    “小朋友，看毛料吗？”一个年轻的小伙子走到越夕身后问。

    越夕抬头看了看就转回头来：“是啊，你这毛料能便宜点吗？”声音糯糯软软的，好象和人撒娇，小伙子一楞，小孩子的声音说着成人的话，他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啊。

    “叔叔，你这毛料能便宜吗？”

    “啊？哦，这都是轮个卖，已经是很便宜了，喏！”手指指里面：“里面那些可都是轮斤卖的，一个都得好几万。”说完自己笑了，跟个小孩子说这些，也不知道她能不能听懂。

    “哦！”越夕回完他的话后，开始观察起毛料，表面这些都是石头，里面的还真让她找着一块，不过看着颜色不怎么好，颗粒也比较粗，她不懂赌石，也不知道这是什么品质的，从毛料堆里挖出来，三个拳头那么大，也不知道买下来会不会亏了。

    “我买这一块，可以帮我解吗？”从包里掏出五百块钱递给小伙子。

    “可以，可以。”随意地拿起越夕放在地上的毛料，就向一边的磨石机走去。

    大家看到又有人解石，转头看了下，居然是轮个卖的，而且买毛料的还是漂亮的小女孩，就没再注意这边。

    越夕只听一声“垮了！唉~”人群散开了，越夕才看到围在里面的解石机，一边磨出了一点绿，块头比较大，一边全是白花花的石头。

    毛料的主人急了，推开解石的人就开始切出绿的那一块，但是石头都切成小块了，就只有一点靠皮绿，而另一半白花花的石头落在地上无人问津。

    越夕运起异能一看，好漂亮的蓝色，水汪汪地，仿佛大海的颜色，亮得通透，只是玉石上并没有泛荧光。

    见到石头主人要走，越夕忙走过去：“叔叔，您另一半还没切呢！”

    “不切了，切了也不会有的。”那人没注意拉着他的是个孩子，失魂落魄地摆摆手。

    “那叔叔你卖给我啊。”这话一出，大家都奇怪地看着越夕。

    “你要买？”

    “是啊，我还没切过石头呢！我看见你刚才切豆腐块好象很好玩呢，我也想玩。”如果不是自己赌垮了正难过呢，听到小孩的话都想笑了，这切石还能有好玩的？

    “你拿去切吧，不要你钱。”这可不行，如果没玉石当然随她切了，如果出玉石了，东西可还是他的呢。

    “这可不行，叔叔，我们老师说过别人的东西不能随便拿来玩，反正您也不要了，卖给我，我也玩得放心。”那人没注意越夕话里的意思，但是店老板的眼里却闪了闪。

    “好吧，你要买的话就收你一万好了。”越夕一听，那个气啊，坑小孩呢。

    “哦，那叔叔，我不要了，你抱回家吧。”然后转身去看她的毛料。

    店老板笑着走过来说：“老三，人家小孩子拿去玩，你卖人家一万，你这不是坑人吗？反正也是石头，与其丢了，不如几千块卖给她吧。”

    说完转头问越夕：“小朋友，你身上有多少钱啊？”

    越夕充分发挥了一个小孩子对陌生人的戒备，抱着自己的小包包：“你想干什么？”

    “别担心，叔叔是这家店的老板，不是坏人。”谁说坏人就不能开店了，越夕心里翻白眼，但是看到对方给自己解围的状况下忍住了。

    “你多少钱买这块石头？”

    越夕犹豫着低头想了想，嘟喃着说：“我只有一千两百块了。”

    “那好，那就一千两百块。”

    越夕大声回道：“我才不要，全部给你了，我还怎么回家。”包也抱得更紧了，那表情让不知情的人看到了，还以为两个大人在抢小孩的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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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第二更送上,小声问:亲们,看得开心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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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章 钢琴大赛进行曲

﻿感谢shannee、书里的颜如玉和凯特林娜的打赏。谢谢大家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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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店老板尴尬地咳了几声，然后小声凑到老三的耳边说：“老三，这石头你要么就一千块卖给孩子，我想也只有她会买了，其他人……”

    老三想了想，大叹一口气，狠狠地对越夕说：“一千块，要就拿去，不要就算了。”

    越夕也知道这是他的底线，不然本来值五十万的东西居然只卖了一千块，任谁都受不了，还不如不卖呢。

    “成交！”从包里数了一千快递给了那人，那人一手扯着钱就出了店铺。

    那边磨石的小伙子喊道：“出绿了出绿了！”大家一嗡而上围住了，洒了水在表面，一看水头，兴趣减了很多，不过还是有人喊道：“小姑娘，我出五千卖给我。”

    有人调侃：“你也太欺负人家小姑娘了吧，我出八千。”大家一听哈哈笑起来。

    越夕不理他们，让小伙子继续解，石头整个解出来，颜色有些暗，最多是个豆种，只听有人说：“水头虽然不怎么好，但是个到挺大的啊。”

    “两万”

    “五万”

    “六万”

    “八万”竞价停了下，大家没吭声，有人拿起玉石开始掌言估算成本。

    “我出十万。”越夕看大家一副价格已经最高的表情，便卖给了这个人。

    店主来到越夕身边说：“小姑娘，那边那块毛料，你还解吗？”

    “解啊！当然解，解出来，我还卖，卖了我要去游乐园玩。我还要买很多漂亮的衣服和冰淇淋。叔叔，把石头全部解出来，我要看里面的石头有多漂亮。”大家听着笑了。

    但是当石头解出来的时候，大家笑不出来了，这孩子是不是有透视眼啊（你真相了），怎么解了两块石头都能出绿。

    那水汪汪的蓝色，整块玉石晶莹剔透，一看就是冰种，越夕以三百万的价格卖了出去，转帐的时候是让店主跟着去的，最主要的是现在她也只有这个店主可以信任了，走到银行越夕才知道自己被那司机给骗了，司机为了赚钱拉着她饶远路，她来时看到的是住家的房子，赌石街在背后的一条大街上，走不了几步路就有银行，越夕边走边骂那个黑心司机。

    转完了钱，又跟着店主来到他的店铺里，店主看着越夕，几次欲言又止，突然看着门外，脸色一变，就去招呼客人了。由于连续出绿，店里的人很多，店主没顾得上越夕，这让越夕很开心，她让帮她解石的小伙子带她到店里轮斤卖的毛料堆旁，一千块钱一斤，在几个别有用心的注视下，选了几块小点的毛料，称了重量，付了钱装到背包里，有点沉，还好她经过修炼的体质，再重都能背，问店员厕所在那，店员指给她在后面，背上包，在房子里转了几圈，就转到了街道上，钻到人群里就跑。

    跑到一个十字路口，周围的人有些少了，越夕暗骂自己笨，都不知道走人多的地方，忙钻到两间房子之间的缝隙里，身后一窜的脚步声越来越近，越过她所在地方，向前面跑去。

    “笨夕夕，遇到这事，你都不会叫我的吗？”

    花朝，你醒了吗？

    “当然醒啦，我看你真是越来越笨了，连这些小蟊贼都害怕。”

    他们是大人，我可是小孩子啊。

    “你难道没发现自己身体越来越强壮了吗？难道你真以为自己只有透视的异能啊？”

    额，难道还有其他的能力。

    “笨夕夕，我不跟你说了，你自己去摸索吧。”

    别这样啊，人家真不知道吗？好花朝，看在我给你准备口粮的份上，你就告诉我吧。

    “你确定要在这里和我聊天？”

    额，回去再说。

    “恩，你现在可以大摇大摆的出去了。”

    大摇大摆？

    “对啊，我在你身上加了一道隐身结界，那些人看不到你的。”

    哇，花朝，你居然还有这样的能力啊，好厉害，以后能教我吗？

    “这都是最简单的小法术，你以后也会的。”

    越夕怀着激动而又忐忑地心情从那群追她的人身边走边，果然，那些人根本看不到她，她朝最近的那人比了个鬼脸，一蹦一跳的向前走，等再也看不到那群人时，显身，叫了辆人力车走人。

    回到酒店，越夕觉得今天的经历真刺激啊，拿出轮斤卖的几块石头，里面只有两块是泛着荧光，其他的毛料里也有玉石却没有荧光，越夕最喜欢其中的红翡，这次她打算做了自己戴，看着这些石头，越夕犯愁了，老师回来后，她要怎么解释这些石头啊。

    “我说你笨，你还真笨啊，真是的……”说完不等越夕反应过来，桌面上的石头都不见了。

    越夕吓了一跳，接着狂喜：“啊，花朝，你是储物空间，啊，我是储物空间，不对，我有储物空间了。”越夕激动得语无伦次了。

    “你才发现啊？真是的。”

    “花朝，快说，快说，还有什么功能。”越夕平服着激动的心情问。

    可花朝却懒懒地说“你自己发觉吧，别吵我，我去吸收灵气了。”越夕的激动卡在喉咙里差点没把她憋着。

    “你居然耍我，喂，喂，你给我回话啊。”但是花朝却一句话也没说了。

    想到有储物空间了，越夕又恢复了兴奋，看着桌面上的杯子，心里想着：把杯子收起来。杯子立马就不见了，越夕心都跳起来了，她可以控制的啊，太好了。然后又想到：杯子出来。杯子又出现在了桌上。

    “哟呼~”越夕欢呼着在床上又蹦又跳。

    “夕夕，你在干嘛？”声音一响，吓得越夕跌倒在了床上，还好是在床上，如果在地上可是疼死人了。

    “呵呵~老师，您什么时候进来的啊。”越夕心虚地回道，忙从床上下来穿上鞋子，双手交合在背后，立正站好，老师一直教自己做淑女，任何时候都要注意仪表仪态，这下非得被训死了。

    果然，秦老师皱着眉：“你连门都没关，吃完了饭到我房间里来。”说完就走出了房间，越夕苦着脸，倒在床上半天没起来。

    晚饭过后，越夕垂头丧气地进了秦老师的房间，出来的时候，脚都有些软了，苦着脸回到自己房间梳洗休息。还好明天要比赛，老师手下留情了，越夕边回房边庆幸着。

    经过一晚上的修炼，越夕被操练的疲劳终于恢复过来，穿上了秦老师让人给做的雪白公主裙，原来那天老师带她去的那个阿姨家是给她做裙子的，这裙子是围胸式的无肩小礼服，衣服上附着点点的亮片，在阳光下闪着五彩的光芒，很是耀眼夺目，越夕一眼看到就喜欢了，虽然自己胸脯还很平，但是这里将来可是会长大的，脖子上带着搭配裙子的花结，头发梳得直直地披散在后背，头顶上是一个小小的镶嵌了水钻的小花冠，在镜子里一照，来了个巴蕾动作的旋转、行礼，很漂亮，越夕笑了。

    搭车来到交流中心门口，这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但大家都非常有秩序地向前行进，并没有出现拥堵的现象，秦老师三人向门口走去，越夕看到秦老师朝着警卫出示了一张牌子，好象是比赛选手的身份牌，几人就插队进去了。

    三人跟着人流来到第九排靠右边的位置坐下，整个会场只听见嗡嗡地人声，看看左右，大多都挂着那张身份牌，越夕突然想起昨天下午最后一场比赛过后，公布复赛名单，然后是抽签，自己当时兴奋得把这事给忘了，看着秦老师手里拿着的号码牌，越夕舒了口气，看来老师昨天去抽签了。心虚地瞄瞄一脸闭目养神的秦老师，算了，还是什么都别问了，等比赛开始时，老师应该会给自己挂着号码牌的。于是也学着老师闭上眼睛，不过灵气全在意识海中旋转着，让她的大脑越来越空明。

    一阵响彻会场的掌声把越夕惊醒过来，整个会场已经坐得满满的了，大家都一脸微笑地看着正中间舞台上的中年人，很显然他已经讲话完毕，然后又上来一个年轻人，他简短地感谢了文化交流协会主席的祝辞，然后宣布了比赛正式开始。

    这次的复赛是幼儿组五人，少年组十人，青年组十五人，每人自选曲目不得超过四分钟，加上报分时间，差不多也近四个小时了。

    越夕听着台上的演奏，心情有些恍惚，突然她听到了一段熟悉的旋律，睁开眼睛看去，一个俊帅的小男孩正坐在那倾情的演奏着贝多芬“第4号钢琴奏鸣曲PianoSonataNo.4Op.71796－1797E大调”，虽然比赛时常常会出现撞曲的事件，可这对于越夕来说，却非常糟糕，因为小男孩演奏得非常好，不管是滑音还连音部分都做得非常完美，越夕来弹的话也就这个水平了，而且在小男孩之后演奏很吃亏，分数肯定不会有对方的高。

    越夕转头看着秦老师，只见秦老师也皱起了眉，看到越夕一脸担心地望着自己，忙整了整脸色说：“别担心，演奏好自己的就可以，其他的就让评委来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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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章 钢琴大赛终曲

﻿越夕却不这样想，这是自己第一参加的比赛，也是她人生的第一场重要战役，她不想输，看着小男孩完美地结束了最后一个音符，全场给予的热烈掌声，她咬了咬牙，然后闭上了眼，脑中不停的回想着计算着。

    越夕走到后台准备的时候，看着在台上正在演奏的少年，14岁左右的样子，可能是第一次参加比赛，有些紧张，都弹得跑调了，连音也做得生涩僵硬。等演奏完后，少年都快哭了。

    越夕深吸一口气，当听到司仪说：“有请我们的8号选手，幼儿组的越夕。”

    嘴角拉出训练过后的完美弧度，抬头挺胸地走上舞台，行了个淑女礼，坐在钢琴上，音乐响起时，秦老师差点惊讶地站起来，这是贝多芬“第14号钢琴奏鸣曲(月光)PianoSonataNo.14Op.27.21801升C小调”，这首曲子越夕也才学习没多久，而且为了练习比赛曲目，这些难度大的，她基本就没让越夕练习了。没想到这孩子居然拿来比赛，她可真要强啊。秦老师放在腿上的手紧紧地攥着裙子，脸色僵硬地盯着越夕。

    越夕极力地让自己放松精神，开始时还有些紧张，后来越弹越入佳境。连音和滑音都弹得很完美，弹出的八分音符三连音始终保持着均匀平稳的良好状态。在弱奏音量的背景衬托下，旋律线条的起伏虽然不大，却非常鲜明，极具深度和穿透感。在乐曲的推进中，只在中段属持续低音上的分解减七和弦的6小节的乐句中做了少许加速处理，而返回原速的过程弹得十分自然流畅。这种有限度的弹性处理，确实也给缓慢的乐章增添了一些动力，却略显得有些不足。

    音乐流畅自如，但小结束段落的14小节八分音略显慢了些，一定程度上减弱了内在的动力性。总的来说头尾两个乐章的演绎，音乐性格突出了。但是手法有些声色，力度处理缺少弱奏，整个音乐显得有些低沉。A段接B段Trio时，较长的停顿破坏了三拍子的连续进行，不太合理。

    不过对于一个才8岁的孩子来说，能弹出这样的水平，可以说已经是超水平发挥了，这可是青年组的比赛范围。弹完最后一个音符，越夕优雅地行礼，全场暴起了热烈的掌声，秦老师的脸色舒缓了，嘴角露出了自豪的微笑。

    这时评委们开始犯难了，按说音乐地演奏完美性应该是4号的小男孩做得最好，但是8号的越夕却能越级弹奏出月光，而且她弹奏出的月光只是稍有些瑕疵，但如果青年组的演奏，可能还不如她，到底给谁呢。为了这个冠军的人选，评委们进行了激烈地讨论，并决定以投票的方式来决定冠军人选，越夕以一票之差获得了幼儿组的冠组，那个小男孩得了季军。

    幼儿组和少年组的比赛到现在已经落下帷幕，明天将是是青年组的总决赛，这时才是钢琴大赛的盛事，听说到时候连市长都会来观看，而幼儿组和少年组的冠军，将在比赛完后，进行即兴表演，这是对冠军选手的荣耀和嘉奖。越夕很奇怪秦老师居然知道自己要进入决赛表演一样，居然给她准备了决赛时演奏的曲目。

    “老师，为什么您那么肯定夕夕能进入决赛表演啊？”

    “做为我的学生，如果你连这么个小比赛的决赛都进不了……”后面的话虽然没说，但越夕还是缩了缩脑袋，一副怕怕的样子。

    青年组的决赛非常盛大，市长、书记、文化局局长等领导都来了，而且能进入决赛的都是沉淫十多年的钢琴老手，越夕要做的就是观察别人演奏的技巧和对这次钢琴大赛的感悟，这也是秦老师带越夕来的真正目的。

    比赛非常精彩，一首接一首的世界名曲在这个演会厅里响起，让来宾们一饱耳福。尤其是最后获得冠军，来自J省的6号选手，弹奏的一曲莫扎特钢琴F大调奏鸣曲K.545，让在坐的听众都沉醉了。看着台上那个姿态幽雅，风度翩翩的少年，越夕觉得自己心跳都加速了。暗骂一声：色女，继续听。

    比赛结束后，就是即兴演奏，越夕演奏的是贝多芬的《致爱丽丝》，由于只是表演，越夕的心情很平静，哪怕在音乐厅的人很多，分量也重，但是这又关她什么事呢？所以演奏起来非常的轻松，在低声部的6音持续音上，色彩暗淡，节奏强烈，表现了孩子气的烦恼情绪。两个插段非常短，通过一连串的快速音型很快又引回到开始时那个朴素的旋律，向听众展示了一个美丽、单纯而活泼的少女形象。演奏完毕，越夕在掌声中行礼退场。

    在S省经历了五天的比赛，越夕终于踏上了回程的路途，回家才发现家门紧闭，问了好心的邻居，才知道她妈妈已经在医院生下弟弟了，她又连忙让秦老师送她去医院。

    “妈妈，你和弟弟想我了吗？”越夕靠在病床前，看着有些虚弱的妈妈，撒娇问。

    “想啊，妈妈哪会不想你呢！弟弟也想呢！呵呵~”越妈妈说完，轻笑起来，但是突然又止住了，好象是扯了什么地方疼。越夕低头去看弟弟，所以也没注意到越妈妈的表情。

    “臭弟弟，你好臭啊，你想不想姐姐啊。”看到弟弟连眼睛都没睁开，听到她的声音只是头轻轻摆了摆，抿了抿小嘴又不动了。越夕伸手点了点弟弟还有些泛红的脸：“好丑！”

    “哈哈~”越爸爸端着饭走进来，听到女儿的声音笑起来：“你出生的时候，也和弟弟一样哦！”

    “才不，爸爸骗人。”越夕知道小孩子出生都这样，但是看爸爸心情愉悦地逗自己，她也就配合地撒娇抗议。

    “夕夕瘦了！”在妈妈心中，儿行千里母担忧，离开了5天的孩子在她心里是心疼的，尤其是孩子训练那么辛苦的情况下。

    越夕心里的幸福满满的：“妈妈，夕夕没瘦，啊！对了，妈妈，夕夕这次钢琴大赛得了冠军哦。”

    越爸爸首先骄傲地摸着越夕的脑袋说：“我们夕夕真厉害，那么多人比赛都得冠军。”越爸爸不说这话还好，一说这话，越夕就囧了，和那些小屁孩比赛，确实有欺负人的嫌疑。

    “我们家夕夕当然厉害了，不过夕夕啊，妈妈不要求你成为大才女，只要你开开心心的就好，以后别那么逼自己了，知道吗？”得到女儿的点头后，越妈妈搂着仿佛好久没见的女儿，越爸爸小心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弟弟逗弄着，画面很温馨。越妈妈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以后，就被接回家做月子了。

    越夕则是每天早上用钢琴哄着弟弟，也不知道是不是越妈妈怀着他的时候，听越夕的钢琴声听多了，现在一哭只要听到钢琴声就绝对乖乖的。外婆笑说，弟弟长大了也会和姐姐一样喜欢音乐。因为这，弟弟的名字就叫越乐（yue），小名叫乐（le）乐（le）。

    开学就是六年级生的越夕，站在队伍的最前面都显得那么娇小，谁让她整整小了同班同学5岁，看着冉冉升起的五星红旗，越夕觉得：她应该多喝点牛奶，也该多运动运动了，看着周围的小孩，越夕不屑的想，以后肯定比这些小屁孩要高，殊不知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个小屁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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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章的分量有些轻，因为下一章节就是少女篇了，幼儿时期该交代和过度的都已经完成了，希望大家不会嫌小缘罗嗦，马上就会进入少女怀春的年纪。（捂脸，终于到了可以肖想帅哥们的年纪了，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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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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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修炼纪事

﻿“你真是笨，真是笨啊，我们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主人啊？连个那么简单的隐身术都学了一年多，加上前面学隔空术的一年，学电光术和云雨术一年，最基本的火焰术你都学了半年。”声音的主人尖叫一声，充分表达了他快要崩溃的情绪：“天哪，本来以为这次寻到一个好的主人了，哪知道你居然都把时间花在了累积灵力上了，你要那么多灵力做什么？想暴体而亡吗？”越夕心中腹诽：你还知道我是你的主人啊，这样骂人。

    声音的主人接着骂道：“你是小说看太多了啊？啊~以为灵力越多越好，难道不知道灵力也要有相应的法术进行提纯修炼的，累积在体内达到一定程度，就必须有相应的容器来融合啊。你这是猪脑袋，以为随便一个储物空间就可以装人种菜了吗？那是痴心妄想！”最后四个字可以说是吼出来的。

    “我有努力啊~”一个甜美的糯音怯怯地回道。

    立马就被前面的那个声音骂了回去：“屁的努力。”

    “花朝你骂脏话。”

    “我骂脏话怎么了！我还想打人！我要多久才能恢复顶峰时期的的实力啊？我要什么时候才能自由的遨游太空？我又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跨越空间啊？怕是你转生十世，我都恢复不了一半吧。我怎么那么命苦啊！”那个，我可以和你解除灵魂契约。

    “你以为你是谁啊！啊~连个最简单隐身术都不会的人，还想解除契约，你……你……”花朝你了半天，都想不出来该怎么办，最后吼出一句：“给我继续练，练不好就带着你到深山老林里去修炼。”越夕撇嘴，她前世就是因为被它吸去了所有的精气来复原，差点就消失在天地间，没办法花朝才带着自己重生回到小时候的，吸了她的精气还来教训她，真是没天理了，话虽这样说但还是照着花朝的话，继续练习隐身术，这项小法术还是很有用的，至少以后遇到什么事可以用来逃命啊！

    距离钢琴大赛已经过去了四年，春去秋来，当年可爱乖巧的小女孩，已经亭亭玉立，成为了一位娇艳美丽的少女，莹白如玉的肌肤，楚楚动人的鹅蛋脸，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总是泛着水光，仿佛能将人溺入其中，挺直的翘鼻和不用朱染已经水润的红唇，不盈一握的腰肢，挺翘的酥胸和圆臀，加上经过淑女和艺术熏陶的气质，让人一见就心跳加快。可惜据越夕猜测花朝的性别为女，虽然现在说话还是小孩的声音，但时不时发出的爹语，总对着她发火，一点不懂怜香惜玉，都表示着它是女生，这就是同性相斥啊。

    从四年前钢琴大赛回到家后，越夕就跟着花朝开始练习小法术了，花朝说这个时空的灵气非常稀薄，根本就无法修习大型的法术，再加上超级笨蛋的主人，想要像异时空的修真者一样翻江捣海是根本不可能的事。虽然花朝是一个储物空间，里面却没有任何的藏典或是灵丹仙药，它会的这些小法术都是几百万年来跟着不同主人学的。真是小说害死人，莫说这个时空只有些灵芝、雪莲能达到延寿的作用，其他的灵草都是小说杜撰的，根本就没有什么灵丹，就连异时空的修真界也是灵丹稀缺。

    而花朝这个储物空间也仅仅只能储存无生命的物体，越夕猜测着，如果它原来的主人真像它说的那么厉害，那么花朝肯定是被几个主人嫌弃后丢弃的，这还真让越夕猜中了。它确实是当初女娲炼石后剩下的石头，但却是费石，被修士拣到后，炼制成了储物空间，却并没有其他的功能，经过几亿年的传承，渐渐产生了自己的界灵，它的几任主人有时会往里放些典籍之类的，它也从这些典籍中和主人们的修炼中学到点，但是那时它的灵识还很弱，根本无法与主人们交谈，而主人得到更大的储物空间后，会被当作垃圾一样送人或是丢弃或是永远地放在某个角落。

    这是花朝心中的痛，它也很想像其他的法宝一样拥有强大的能力，但是炼制它的主人只是将它炼成一个储物空间，它能自主产生灵识已经是很厉害了，不过在这个时空，它发现自己的那些小法术居然非常有用，因为这里只有凡人，没有什么大神通者，它仿佛找到了自己的乐土，一个能让它花朝名震四海，称霸世界的时空，所以它才会积极地逼着越夕修炼，作为它的主人又怎么能不会几个法术呢？虽然这些法术只是小法术，让修真界的人都不屑一顾的小法术。

    在艺术上造诣很高的越夕，在修炼法术上却像个什么都不懂的傻瓜一样，这些都是花朝说的，但是越夕不知道花朝是用它前几任的主人标准来衡量自己的，前几任的主人不是仙界的高手就是修真界的泰山北斗，不说修炼的环境是灵气浓郁的环境，单是资质上，哪个不是绝世奇材，修炼法术最多也就是几天时间，更是在当时混乱的环境中，通过实战快速掌握法术的要领，创造出适合自己的法术。

    但是越夕身在和平年代，而且是灵气异常稀薄的现代，她这么多年修炼累积的灵气都不够花朝恢复的，能在这样的环境下凝聚一个小法术就算不错了，更不要说是攻击人，但是这些越夕是不知道的。所以她真的觉得自己很笨很笨，每天只要有空闲都贡献给了练习法术，虽然说攻击力很弱，却由于练习次数太多，已经能瞬发了。

    终于在太阳快落山之前，花朝还是把全身几近虚脱的越夕给带回了家。

    一直以来越夕的修炼都是由花朝带着她瞬移到很远的地方，有时候是沙漠，有时候是荒岛上修炼，然后再被花朝瞬移回家。越夕觉得花朝很厉害，居然连瞬移都会，殊不知在修真界这种瞬移是任何一个元婴期修士都可以自己施展的，储物手镯带有瞬移的能力只对金丹期以下修士有用，这就是为什么它总是在主人强大后被丢弃的原因——空间不大，还带个鸡肋的瞬移技能，还不如换个空间大的储物空间呢。

    越夕觉得自己很憋屈，是最倒霉的重生者了，每天学习那么多东西，还要被花朝训。

    “你还憋屈，我才憋屈呢！你说说你练了一天就只能隐上半身，你下半身怎么办？难道遇到危险，你想给人上演灵异事件？明天上完课，我们再接着练。”

    “可是明天要去老师家啊，今天请假都没去……”

    “你那个什么破古筝再怎么练，能有琴舞九天厉害？你练那什么钢琴，除了参加比赛，得个奖杯或是奖状，我就没看到有任何实质性的东西。琴舞九天虽然不是修真法典，可也是武功秘籍啊，想想你在这个世界成为最强大的人，那些人都怕你、敬畏你……”花朝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越夕打断了：“我可不想成为肌肉发达的女超人，我要成为可爱漂亮的淑女。”

    如果花朝有脚的话，此刻肯定要跳脚了：“你个自恋的女人，你就没想过要统治世界？”

    “那是西特勒的爱好。”花朝和越夕的意识是相通的，当然知道西特勒是谁。

    “你没想过为这个世界的和平做一份贡献。”

    “那是超人的事，我只是个小女孩。”

    “你就没想过扬名全世界。”

    “我现在学习钢琴，将来就能成为世界著名的钢琴家。”

    花朝无语了，天哪，其他人都是求着学的，怎么到这它就得当个苦命的老妈子，十八般武艺都用上的逼她学呢？

    “夕夕，咱们打个商量，你把琴舞九天学好了，我就给你一个百香果。”

    “百香果？什么东西？”

    “哼，哼，你不知道吧，这在修真界也是很珍贵的灵果！”说完，它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一说完这话越夕炸毛了：“好啊，花朝，我问你有没有什么灵果灵丹，你告诉我说没有的？越夕气得阴沉着声音，咬着牙一字一字的说：“现在你告诉我说，你有百香果？”

    花朝静默了好一会儿，然后声音不复先前的嚣张，带着讨花和讪讪的感觉说：“那个，那个，好啦好啦，其实灵丹什么的，我没骗你，是真没有，但是一些灵果还是有的。”

    越夕听了：“哼！”一声。

    “别气别气，先听我说，这些灵果也是我趁那些主人不注意的时候留下来的，因为这些灵果对于他们来说没什么作用，最多就是味道好而已，所以他们也没在意，比如说这百香果，吃了之后，从身体里会散发出香味来，永远也不会消失，而且会根据心情的不同，散发出的香味也不一样，具体的我没实验过，所以不知道。”

    “那还有呢？”

    “额……还有，还有就是轻盈草，这种草有些类似你们这边的蒲公英，不过轻盈草虽是草，其实是朵花，吃了它，最多就是身体变得轻巧灵活，然后就是婀娜多姿。”越夕听到后，更加确定了心里的猜测。

    “还有吗？”

    “还有就是定颜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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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章 友情和亲情

﻿“定颜花？就是让容貌不会老的灵草？”

    “可以这样说，但这里毕竟不是修真界，如果配合一些灵草确实可以炼制出永保容颜不老的灵丹，但是那些灵草在这个时空是不会有的，更加不用说炼丹师了，如果单独服食定颜花的话，最多是延缓衰老。”

    “花朝，我一直很想问，你留这些东西做什么？难道你还能打扮自己？你还能变成个美女出来？”

    “我……我不知道，但是当我产生灵识的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的玄烨主人，他是那么的俊逸不凡，天地间的光芒都会被他的风采所遮挡，他……”

    “停停停停，赶情你是爱慕自己的主人才变成女性的啊！”

    “是啊！可是他还是把我送给了别人。”花朝的情绪很低落，之后就再也没声音了，这也表示了一人一灵之间的交谈结束。

    晚上回到家，乐乐一把扑到越夕怀里，撒娇道：“姐姐，你怎么才回来，乐乐都等你一天了。”

    看着身下扒在自己身上，不停扭动胖乎乎身躯的小人，心都软软的，蹲下身子亲了弟弟一口：“啵~真是对不起了，姐姐忙着学习，辛苦我们乐乐等姐姐了，那今天姐姐给乐乐洗澡澡？”

    “还要讲故事！”

    “好的，好的，今天我们讲三只小猪的故事！”

    “好耶~姐姐万岁！”乐乐欢呼，冲上楼就去准备洗浴时要用的东西：“妈妈，人家的小鸭子在哪？”一旁的保姆赶紧跟着乐乐上了楼。

    “这孩子，夕夕，吃过了吗？”一楼客厅里，满脸宠溺看着儿子的越妈妈无奈地笑笑，

    “吃过了，妈妈！你别太操心了，爸爸赚的钱都足够我们用了。”搂着妈妈的肩膀，开玩笑道：“再说，这几年，妈妈肯定攒了不少私房钱吧？呵呵~”

    “傻孩子，妈不操心你们姐弟俩操心谁，别太辛苦自己了，对了，这个周末要把你外公和外婆接过来这边，你到时候可别太晚回家啊。”

    “知道了，妈妈，你上个星期就已经强调过很多次了。”

    楼上的乐乐等得不耐烦了，冲着楼下喊：“姐姐，快点，快点。”

    越夕好笑地站起身，往楼上走：“来啦！”

    清晨，要上学的孩子们骑着车向学校驶去，一中的大门口，一左一右站着两位检查校卡的值勤学生，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了校门口，一双纤细的腿伸出车外，接着身穿白色衬衣，蓝色长裙的女孩走出车外，女孩身高1米6左右，大约16、7岁的模样，长得是甜美娇艳，嘟着红唇，迷糊的双眼都引得路人频频张望。

    这就是越夕，由于修炼和家中充足的营养，虽然才11岁的小女孩，却和16、7岁的少女没什么两样。如果你凑近了就会听到越夕口中念念有词：天地玄黄……自在于天地……隐……这样神神叨叨地越夕，如果让她的爱慕者听到，非吓到不可。轿车在越夕下车后，车里传来了说话声：“夕夕今天早点回家，你爸爸今天回来了。”但是越夕却似有所感的回头，微笑着回了声：“知道了，林叔叔再见。”

    “再见。”车子开走了。而越夕则继续口中的喃喃自语。

    “越夕，你来啦？”听到旁边有人对她说话，越夕马上条件反射的双脚并拢，甩头微笑：“是啊，早上好！”沐浴在阳光下的少女微笑，让一旁的男生心脏嘭嘭直跳：“早，早上好！”

    而越夕说完话后，转身继续向前走，不理身后脸红心跳的某男生甲。

    “越夕，你钢琴比赛怎么样？这次是去哪里比赛？天哪，你真是太幸福了，居然能去那么多国家比赛，而且你那么漂亮……”说到这，停了下来，看看周围，凑到越夕身边小声道：“在国外，有没有艳遇啊！”说完，对着越夕挑眉，一副你不说我都知道的表情。

    看着面前一脸三八样的同班同学，越夕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这个世界上总是有那么一群人，你越理她就越来劲，你不理她，她就会凭借自己的想象强加到你身上。

    “高丽娜同学，我不知道你怎么就能从钢琴大赛想到艳遇的，这让我很怀疑你的周围是不是总有艳遇，还有，我是去参加比赛，不是去找老公的。”说完，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转身进入教室，不理会身后跳脚的女生。

    “她对你说什么了？”

    “呵呵，你怎么知道是她对我说，不是我对她说？”越夕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同桌。

    “那是当然啦，你这样的女神还用去理会那种跳梁小丑？她是巴不得全世界的人都知道你的缺点，可惜啊女神之所以叫女神就是因为太完美啊。”看着对方声色具佳的表演，越夕噗呲一声笑了，推了同桌一下：“好了，我知道你是最了解我的人了，可以了吧？快让我进去，不然老师就要来了。”

    “遵命，我的女神。”起身让坐，待越夕坐下后，从书包里拿出一摞的信封。

    越夕头也没抬的翻着作业本：“别给我，我可不想知道是谁给我写的，哪来的还哪去。”

    “别这么绝情嘛，好歹看看啊，这些可都是一颗颗蠢蠢欲动的少男芳心啊。”

    “我只知道我是11岁的小萝莉，那些人对我来说已经是大叔了。”

    “喂，喂，有这么人身攻击的吗？你说的这些是大叔，那我是什么？大婶吗？”

    越夕忙抬起头谄媚地笑着：“你是宇宙无敌、娇艳无比，风靡万千少男心的姝姝姐姐啊。”

    刘姝姝抬手拍了越夕的脑门一下，瞪了对方一眼：“你这是夸我呢，还是夸你自己？”

    “都夸，都夸。呵呵~”

    “行了，别露出这副表情，吓到我到没什么，吓到……”刘姝姝还想说，这时老师走了进来，她忙坐正身姿，闭上了嘴。

    课间十分钟，刘姝姝等老师一走出教室，就忙拉着越夕去厕所，不快点不行，那些借着问作业，实际是来和美女攀谈的人可是非常多的。

    这时的厕所还没有自动冲水系统，又脏又臭，两人并没有去厕所，而是冲到楼道边，拐个弯找了个安静的位置聊天。

    “夕夕，你高中真的要考到K市的高中去吗？”

    “是啊！姝姝姐，我爸爸一个人在K市那么几年，要不是我妈妈舍不得离开外公外婆，加上我弟弟还小，不适应K市的气候，恐怕在初中时就过去了。”

    “那我们不是没机会见面了？”

    “我外公外婆还在这呢，我以后肯定要经常和妈妈回来看望他们，又怎么会见不到面呢？”

    “那好，你答应我，一定不能忘了我，回来的时候一定要来看我。”

    “好的，姝姝姐，我只要一回来就去看你。”越夕不知道，她许下的这个承诺再实现时已经是很多年以后。

    “那个，夕夕啊~”越夕看着刘姝姝的表情就知道肯定是他爸爸有什么事需要她大舅舅帮忙了。

    “说吧，你爸爸这次又要你来问什么？”

    刘姝姝很不好意思，但还是继续说：“你舅舅承包的官方酒店的建造，所用的建筑材料能不能让我爸爸的公司承包一部分。”说完忙解释道：“当然，包多少由你舅舅说了算，价钱也好商量。”越夕低着头笑笑。

    说到李达云，这是李家三兄弟中最有魄力的人，当初越夕是想让自家爸爸做房产这一块的，因为95年以后，M县将进入一个快速发展的时代，房产地价那是一年几倍的翻。可是越爸爸自发现锡矿后，忙得脚不着地，连越夕想见见爸爸都很难，更不要说和他谈房产的事了，她只好退而求其次的在几个舅舅中找，其他两个舅舅都当她人小说大话，只有大舅舅听了她的话，实地考察，买了报刊杂志回来做参考，后来更是从越妈妈那借了二十万当成本，先斩后奏地辞去了工作，跑到城里找了个据说是他朋友的老工匠一起组建了一个工程队，开始的时候由于业务不熟悉，什么都不懂，大舅舅吃了很多的亏，每天跟着工程队风里来雨里去的干着，没想一年后，做出了口碑，渐渐业务也多了起来，直到前年工程队扩大到了三百多人，大舅舅建立了云丰建筑公司，大舅妈也跟着辞去了工作做了公司的副经理兼财务主管。全家也搬到了城里来住，房子是越妈妈帮着找的，离越夕家相隔着一条街。

    而永安镇的糕点店也转给了二舅妈，去年二舅妈生了个女儿，和前世一样取名李文珊，二舅舅虽然没有辞去工作，但是请假的时候多，上班的时间少，大多数时间都是在糕点铺子里，偶尔进城向越妈妈请教新点心的做法，而越妈妈对自己的弟弟是尽心的教导，使得云夕糕点店成为永安镇最有名的糕点厂，每日的销售量不比越妈妈在城里卖的少。

    想着渐渐偏离人生轨迹的亲人，越夕笑了笑，大家都在为自己的美好人生而努力着，她觉得自己重生最大的意义就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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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更送上,祝君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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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遭遇绑架(一)

﻿感谢玛莎和温丽媛媛的打赏。感谢你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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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夕夕，在想什么呢！问你半天话都不回答，如果真的很为难的话，就算了。”

    “哦，没有。我在想舅舅这段时间都没到我家来了，我回去问问吧，也不费什么事，但是至于我舅舅的决定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

    刘姝姝马上高兴起来：“我知道，我知道。”

    刘姝姝的爸爸其实蛮有商业头脑的，白家起身，创立了一家建材公司，和越夕的大舅舅合作后，生意更是蒸蒸日上，只是老婆却是个眼皮子浅又贪财的，听了别人的谗言，瞒着丈夫以劣换好，还好越夕的大舅妈为人精明，事事斤斤计较，想着检查一下毕竟是好几万的建筑材料，免得自家吃亏，结果还真让她发现已经被水泡得发涨的木板，继而发现劣质水泥，不然李达云那一期的工程肯定要赔个倾家荡产。后来建筑材料全部退回，还让刘姝姝爸爸的建筑工作赔偿了大笔的违约金，再加上越夕从中周旋，这件事才算揭过去了，而刘姝姝爸爸这才知道了自己女儿和李达云外甥女越夕的关系，几次拜托越夕牵线，要消除误会，但是合作的事一直没什么进展。

    虽然越夕心中对于这个相处了五年的姐姐利用自己的事情有些烦闷，但是这是人家的孝道，你能说什么呢？换作是她爸爸出事，也会想尽一切办法帮忙的，只是刘姝姝是好的，可惜她有个不着调的妈妈，以后麻烦事情肯定也不少，还好她一个月以后就走了，也许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吧，虽然这样很无情，但没人会愿意三五不时的给别人家收拾烂摊子的。

    中午放学，司机林叔叔直接把越夕带到了越妈妈的糕点铺子前，弟弟乐乐在全天托付的机关幼儿园里，要下午5点后才接回家，所以中午就越妈妈、越夕和店里雇佣的四个店员，再加上越爸爸专门为母女俩雇佣的司机林叔叔、保姆敏姨，八个人吃饭。

    午饭后在糕点店二楼的小房间里小睡，1点40分，越妈妈把越夕叫起来去上课，下车进校门前，先用校门口小卖部的电话给秦老师请了假，借口就是中考在即，她要补课，可能晚上会晚点去。

    “夕夕，我不是让你别去了吗？怎么晚上还要去。”

    越夕却非常严肃的告诉花朝：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秦老师对她来说就是相当于母亲的存在，而且老师没有其他亲人，至少在这几年中，除了几个朋友逢年过节的来看望她，就没看到或是听说老师有什么亲人，要不是过节时越夕把老师接到家里来一起过，还不知道老师有多孤单呢，身为她的关门弟子，又怎么能丢下老师呢？

    越夕的话让花朝沉默了一会儿：“……好，那以后修炼完后，我同意你去看老师，不过看的时间要视你修炼的成果而定。”

    “别忘了加上你承诺给我的百香果、轻盈草和定颜花。”

    “有没搞错，我只答应给你百香果啊！”

    “我就不信你一样只有一份，送我一份又能怎么样，你不是总觉得我这个主人没用吗？那我用了这些灵草，修炼起来不是更好。有奖励才有动力嘛！”

    “不是我不给你，只是我怕你无法承受灵果所含有的灵力，你先服用百香果，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服用下面两种。”

    越夕想了想，同意了。一直以来越夕修炼都显得有些懒散，在她看来，小时候修炼是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纠正前世的错误，带领家人致富，找个好男人做一辈子的米虫才是最好的生活，现在却被逼着练这些东西，她真提不起兴趣，但是为了花朝，她还是去学了，只是结果不理想而已。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就这样，越夕每天都进行着规律的生活：上课、修炼，然后去老师那报道点个卯。回到家陪着弟弟玩半个小时，讲床前故事。期间打了个电话给舅舅说了刘姝姝的事，只是说了刘姝姝爸爸的提议，舅舅同不同意，她是绝对不会干涉的。

    最近越夕的修炼时间越拉越长，但是不管怎么晚，她都会去看秦老师，然后再回家，但是最近她发现老师的脸色越来越不好，对于越夕的晚到，不像一开始的责罚，最多只是叮嘱越夕学习别太紧张了，别给自己压力什么的就放过越夕了，有时会一眼不发的打发越夕回家，而今天甚至可以说糟糕透了。

    “老师，您怎么了？”越夕看着老师有些发青的脸色问。

    “没什么，夕夕，现在很晚了，快回家去吧。”秦老师扯了扯嘴角，略显僵硬的对越夕道。

    越夕焦急地说：“老师，我陪您上医院好吗？”

    “不，不用了，老师只是工作有些忙，所以累了。”

    “老师您在忙什么？不是说您现在一星期才两节课吗？”

    “我接了学校里的培训工作，所以……”

    “老师，您如果觉得累，还是把这工作让给其他老师吧。”

    哪知道秦老师只是疲倦地回道：“那怎么可以！工作就是工作，怎么能推给别人呢。”接着挥挥手让越夕回家：“好了，我这没什么事，你快回去吧。这段时间你专心学习，等中考结束后再过来吧，有可能老师要出门一段时间。”越夕还想再说什么，但是看着老师一副不愿意深谈的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虽然平时老师都很严厉地教导越夕，但是却从没一次像这样不耐烦的躯赶她，这一点都不符合老师平时的为人。

    越夕坐上林叔叔的汽车，心里觉得非常难受。

    “夕夕，我觉得你们老师有些不正常啊！”是啊，我也这样觉得，老师从来不曾不问理由的斥责我的。

    越夕仿佛找到知音般地向花朝诉说着，想到花朝的特殊性，心里一凉：“老师，老师是不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

    “你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呢？别整天神神叨叨的，说了你们这个世界不会存在这种东西的！”

    “你又没出去过，怎么可能知道？”

    “感应啊，你知道界灵都有很强的感应能力，再说你们这个世界对于修真界来说就是一颗小行星，而我的感应能力却能感应十个这样的小行星。而不管是妖也罢魔也好，我都能感应到的。”

    “那鬼呢？你没说到鬼哦。”

    “你们这个世界很奇怪，人死后的灵火居然会被吸到一个异时空当中去，那里有可能就是你们小说里描写的地府吧，也许转世重生，也许从此消失在宇宙中。”

    “你探测不到吗？”

    “那个异时空既然能吸收灵火，自是有大神通的存在，不是我这样的小界灵能探测到的。”

    “哦！那你又说老师不正常。”

    “秦老师表现是有些不正常啊，可能发生什么事了吧？”

    “你不说清楚一点？”

    “是你神神叨叨打断我的好吧？”

    “……”一路上，一人一灵边吵边向着回家的路行去。

    什么叫做人在车中坐，祸从天上来，越夕终于深刻体会到了这句话的意思，现在她嘴和眼睛都被人用一条毛巾蒙着，只露出鼻子在呼吸，双手被一条麻绳嘞得生疼，她知道自己的手腕已经破皮了，伤口火辣辣的疼。看来她的修炼好不过啊，据花朝说琴舞九天修炼到第四重就可以炼就金刚不坏之身了，虽然这样听着真的变成女超人了，但也比受伤强。

    透过毛巾的缝隙，她知道现在要不是晚上，要不就是在一个封闭的房间里，时间过去差不多有一天了，却没有一个人来，越夕很饿，她发现自己修炼一遍之后，饥饿会减少很多，于是她便不停的运转着体内的灵气。

    就这样一个人在这又黑又静的房间里，越夕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都在盯着自己，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是她的直觉，还好自己心志已经是成年人，再加上自己身上有异能，如果换成是一普通人，可能会有什么心理阴影或是精神病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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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遭遇绑架(二)

﻿话说她和花朝边斗嘴边回，谁知道半路上，有人站在路中间拦住了她家的车，林叔叔停下车来询问，结果被对方一个照面就用工具电晕了。这情况来得太突然，把越夕吓了一大跳，半天没反应过来。接着有人从外面拉开车门，她想反抗，但是在狭窄地空间里，她施展不开，她踢飞了左边的电棒，结果只感觉到背后一真电流传来，全身麻痹，接着意识陷入黑暗中，醒来之后就是眼前的景象了。

    不知道过去多久，越夕只感觉自己很饿，虽然修炼可以减缓饥饿感，可是那也只是减缓，并不会消除，过了那么长时间，她非常的饿，加上心中有些害怕，所以感觉特别的累。

    “夕夕，现在我们什么也做不了。”

    “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有人在监视我们！”

    “啊？为什么？”

    “不知道，难道你不能迷惑他们吗？”

    “距离太远，虽然我能感知，但这仅仅只是感知，要接触到之后才能施展法术。”

    “那你怎么不在坏人来之前就感知到他要做的事。”

    “你当我是神啊，我怎么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那你又知道我在想什么！”

    “我是你的器灵啊，我们心意相通，当然可以知道对方的心思。”

    “可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拜托，你的修为都没我高，就算是修炼一百年也不会知道我在想什么的！你确定要在这个地方和我讨论这些没营养的问题？”

    “是你爱和我吵啊！”

    花朝告诉自己：别和小女孩计较，深呼吸，否则还没困死就被她给气死了，现在的主人肯定是专门来气它的，真是同性相斥啊，它下一个主人一定要找个男的，一定！

    “现在，你听好了，那人不可能永远都坐在监视器前一直看着的，等他走开的时候，你就往左边的位置挪动十步，那个地方是监视的死角。”

    “挪过去之后呢？”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你这段时间都在练习隐身术，现在就是检验你学习成果的时候了。小女孩，好好干吧，我看好你的。”

    “为什么你不直接给我来个隐身术就好了，你知道我时灵时不灵的。”

    “你这性子是不逼不成材，反正不到生死关头，我不会帮你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越夕气地磨牙，严重怀疑对方公报私仇。

    “好了，就是现在。赶快~”

    越夕由于手脚被绑，挪动起来不方便，半天了也才挪动一点点位置。

    “快点，夕夕，那人快回来了。”

    “别催，我这不是在努力吗？”当越夕挪到花朝指定的位置时，已经是手脚发软，汗水直流。

    “隐身！那人回来了。他发现你不见了~快点！”

    危机关头，人的潜力总是无限制的，越夕这一回一次就隐去了身形，心中不确定，小声地问花朝：“可以了吗？”

    “当然，做得不错，现在可以挣开绑住你的绳子了，这么细的绳子我就不相信能困住你。”越夕不服气的撇嘴：“我不要做肌肉型的女超人。”

    “哈，很抱歉的告诉你，除了没肌肉，你就是个女超人。”越夕嘴嘟得老头，眉毛都皱在一起：“你一天不打击人你就不爽是吧！”越夕拿下眼睛和嘴巴上的布条，刚想丢，就被花朝制止了：“如果不想让他们太早发现你，最好别让布条离开你的身体。”

    “知道了！不要你提醒。哼~”

    “嘿嘿，有人恼羞成怒咯~”

    “嘭~”门从外面打开了，杂乱的脚步声跑进了房间里，看着空荡荡的房间，来人急吼吼地说着什么。

    越夕却发现自己根本听不懂对方说什么，因为这些人说的不是中文，也不是英文，好象是法文什么的。

    越夕小心地从几人身旁穿过，快速地运转琴舞九天第一重，身体轻盈地仿佛没重量，跑起步来在这个诺大的废旧仓库里，一点声音都没有。

    “嘿嘿，现在知道练习武功的好处了吧？以前叫你修炼你还不愿意！”花朝在越夕脑海中得意地说道。

    “是是是，您是宇宙超级无敌的活神算呢，什么事情哪能逃过您的预料。”虽然这话是夸它的，但是它怎么觉得那么别扭呢。

    越夕听见仓库里传里阵阵的吵闹声和脚步声，情况不容她多想，只能加快脚步的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刚冲到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恰恰驶到了越夕的面前，由于惯性越夕差点停不下身子，车子贴着越夕的身体停下来，越夕吓得差点尖叫，想起自己正在隐身，声音可不会隐身，忙蒙住嘴。

    一身黑色夹克、皮裤，戴着墨镜的男人从车上走出来，越夕发现对方居然也是外国人，看看车上再也没人下车了，越夕小心地避开男人，当她走到男人身边时，突然，那人伸手朝着她所在的位置一捞，还好花朝反应快，将越夕迅速提走，那人什么也没碰到，皱了皱眉，心中很诧异，他很相信自己的直觉，虽然刚刚的直觉没有什么危险，但他就是觉得那个地方有什么东西，才会下意识的伸手去捞。

    越夕被花朝移到一边，心有余悸地深吸了口气，手轻拍着胸口：好险好险。这个地方太危险了，还是赶快走吧。她看着男人走进了仓库，接着从里面传出一阵暴喝声，然后是杂乱的打斗声响起，越夕虽然奇怪，但还是没勇气进去看，刚刚那个男人给她一种很危险的感觉，还是溜之大吉吧。

    琴舞九天第一重再次运转起来，身体轻盈地向着远处跳跃、飘移，如果越夕显露出身形，再换上古代士女装的话，肯定会有人大喊：“快看，有仙女在飞。”

    也不知道飞跃了多久，越夕回头看看，已经看不到那座废旧的仓库了，为了保险起见，她还多飞跃了半个小时，按她现在的速度，已经有好几十公里了吧。

    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建筑，越夕在郊外找了棵大树，显露出身形，然后步行进了城，打听之后才知道这是G省的W县，在Y省的隔壁，还好自从知道花朝有储物功能后，她的小金库已经完全移到了花朝里，不然遇到这样的情况，她非得学人沿街乞讨才能凑齐回家的路费。

    M县，越夕家，越妈妈边抹着眼泪，看着面前走来走的李达云，心理焦急得不得了，女儿已经失踪一天一夜了，如果是绑架，应该有电话打进来了，可是到现在都没有什么讯息，也不知道女儿现在怎么样了？想着娇养长大的乖女儿，越妈妈就止不住的眼泪。

    越夕外婆在一旁劝着：“已经打电话报警了，别担心，警察也说如果是绑架案的话，一定会有电话打进来的，但是那么长时间没有电话打进来，就说明孩子是遇到什么事才没能回家，他们已经派出警力去找了。”

    这时越妈妈身边的电话突然响起来，越妈妈觉得自己心脏都快停止跳动了，她看着响个不停的电话，忙接了起来，声音有些颤抖：“喂~”

    “妈妈！我是夕夕。”

    “啊~夕夕，你在哪？有没有受伤，肚子饿不饿，你什么时候能回家……”越妈妈焦急地问着，担心的话不啦不啦的说个不听，说着说着眼泪就流下来了。

    “妈妈，我没事，具体的事情等我回家再和你说，别担心，我现在在外地，最迟明天就能回家了。”

    越妈妈一听，忙着急地问：“你在外地？你怎么跑外地去了。”

    “妈妈，具体的情况等我回家再和你说好吗？电话里不方便，你在家好好睡一觉，我现在很安全，好吗？明天你一觉醒过来就能看到我了。”

    “为什么要明天呢？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今天不能回来吗？”

    “妈妈，我现在暂时回不来，明天好吗？别担心，我明天就回来，好了，长途花费贵，我挂了啊。”

    “喂，喂，喂！夕夕~”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越夕也没找什么旅店休息，直接就搭出租车去飞机场，路上司机老是找话题跟越夕搭讪：什么小姑娘很漂亮啦，要去机场接人吗？有没有男朋友……烦得越夕想跳车，好不容易到了机场，丢给司机一百元，连找零都不要，打开车门就冲向机场。

    结果她又发现一个很重大的问题：她才11岁，只有学生证，没有身份证啊。虽然外表看着像16、7岁，但拿不出身份证，人家可不管你长得有多大。天色渐渐暗下来，越夕就在机场里的餐厅里随便点了两菜一汤吃起来，边吃心里想着只有坐火车了，至少火车不需要身份证。

    正这样想着呢，一个黑影在越夕对面坐了下来，抬头一看，越夕差点没把手上的筷子丢了，这不是仓库外面的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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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遭遇绑架(三)

﻿越夕告诉自己一定要镇定，镇定，当时这人没有看见她，现在应该也不认识她才对。强制镇定地端着一碗汤喝起来，男人戴着墨镜，正面对着她坐下，虽然对方戴着墨镜，看不见眼睛，但是越夕就是知道对方在看她。

    吃完饭，越夕没看男人一眼就向机场外走去，结果才站起来，就被男人拉住。

    越夕全身的细胞都紧绷着，突然碰到外力，有些歇斯底里：“你放开我。”，声音又急又响亮，还夹着些恐慌，餐厅里突然安静了。

    “宝贝，你误会我了，我和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关系，别再生我气了好吗？”男人开口就是流利的普通话，声音略显低沉，却非常有磁性，话中的深情让人听了都痴迷不已。

    但是越夕却没心思欣赏，她眼睛都快突出来了，这人说什么呢！怎么说得好象自己和他是情侣一样。旁人一听是情侣之间的别扭，都善意的笑笑，转头继续做自己的事情。

    “你给我放手，你个流氓，如果你很缺女人的话，红灯街多……”男人将越夕拉到怀里，双手紧紧搂着，将越夕禁锢在怀里，男人身高至少1米85，将1米62，穿着中根鞋也有1米65的越夕衬得十分娇小。在外人看来是情侣间的亲密，但是越夕快气炸了。

    这时男人贴着越夕的耳边小声说道：“如果你不想让我当街吻你的话，就老实一点，虽然我真的很希望你那样做。”

    “夕夕，这人的体术很厉害，你的琴舞九天练到第三层可能还有一拼之力，至少要练到第四层才能打赢他。”花朝的声音在越夕的脑海中响起。

    那我该怎么办？

    “等，等待合适的时机，他不可能一直跟在你身边的。”但是很遗憾，这个男人就连上厕所都守在门口，亦步亦趋地跟在越夕身边。而越夕却不想太早暴露自己的隐身术，这男人的直觉很强，如果他发现了自己的秘密，后果将是非常严重的。

    “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确定我是你的目标，你应该知道我今年几岁。你到底有什么目的？”坐在贵宾候机室里，越夕质问着男人。

    “小宝贝，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的，严格的说，我是你的亲人派来的，前面那拨抓你的人，是窥视你财产继承权的坏人，而我则负责把你解救出来。对了，忘了自我介绍，我叫简。”

    听着这不伦不类地解释，越夕气得笑了起来，伸手摸摸简的额头，没想到简一动不动的任她探上去，也不怕她攻击他，越夕腹诽，嘴上却道：“你脑子有病啊还是小说电视看多了，你当这是在演电视呢，真是太可笑了，哈~”笑声中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你没发现你爸爸和越家人长的一点都不像吗？你不觉得他长得更像外国人吗？还有那个罗炎凌，他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哈~杂货铺里的老板，虽然样子和以前不一样了，不过……”

    越夕越听越心惊，罗炎凌应该是生日时见到的罗爷爷，但是现在情况不明，面前的人是敌是友还未可知呢，虽然心中疑问一大堆，越夕却没有开口问，只是说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我很佩服你的爸爸！被放逐到这么一个小山沟里，也能建立起一个矿业集团，呵呵，不愧是劳伦特曼家族的人，对矿产天生就有一种灵敏的直觉。”简非常庸懒地靠在沙发上，头扬靠着，望着天花板，笔直修长的身材，浑身散发的气质，就连坐着都让人感觉到他的霸气，一点都不想是为人打工的，到像是天生的王者。

    “说实话，开始我还不想接这个任务，要不是……”后面的话他没说完，只是朝着越夕微微笑了笑，越夕有一瞬间地惊艳，这男人笑起来的样子好帅。

    “没想到，居然遇到你这么个小可爱。”说着就伸手要去摸越夕的脸，被越夕一偏头就躲开了，没在意的笑笑。

    简没在说什么，越夕也没觉得自己和他有什么好说的，时间在安静中悄悄地走过，当广播中提示，Y省的飞机可以检票登机时，两人站起身。

    越夕突然想起自己的身份证问题：“你是怎么解决我的身份证问题的？”

    “你不知道这世界有伪造这项职业吗？”越夕很想问，你们是不是专门做违法事情的，但是想到有些恶人是不能激怒的，虽然他长得很帅，谁知道心理变不变态啊！如果让简知道越夕腹诽他是变态，不知道会不会抽她一顿小屁屁。

    知道是回Y省的飞机，再加上简说是来送她回家的，越夕也就安静地坐着，一路无话到Y省省城。

    下了飞机，越夕就不愿意再和简一路了，转身对他说：“非常感谢你的护送，我已经到家了。叔叔~”最后两个字咬得特别重，但是简仿佛没听到一样。

    “我记得你家好象在M县，哦，对了，马上要搬到K市去了。”简笑得很痞，越夕直接对着他翻白眼：“你到是记得很清楚，但是现在我自己可以回家。”

    “嘬嘬嘬……”男人边嘬着嘴，边对越夕摆手说：“小女孩，你还未成年呢，怎么能没有人护送呢？呵呵！我一定要把你安全送回家才行。”

    越夕直接拒绝：“我不要！还有别乱给我起名字。”

    “小孩子是没有拒绝的权利的。”

    “你个怪蜀黍，知道我没成年，在机场还威胁要吻我，你不是心理有问题就是有恋童癖。”说着一脸嫌恶地看着简。

    简满脸的不在意，甚至凑进了越夕的耳边，热热的气息喷得越夕耳朵痒痒的，只听他磁性又带着诱惑的嗓音说：“宝贝，我喜欢养成游戏。”看到越夕立马炸了毛，心里却笑翻了，逗小猫咪真是好玩。

    越夕只觉得全身汗毛都竖起来了，一把推开简，自顾自地上了一辆出租车，本想让车子快点启动的，但是简没让她如愿，尾随她后面就上了车。

    越夕恨恨地说了句：“北窑车站！”

    一路憋着股气，越夕回到了家，虽然很不想让简进她家，但是她还需要简帮她圆谎，只好领对方进家了。

    被早就守侯在家里，一夜无法入眠的越妈妈紧紧搂在怀里，身后还有个身高太矮，怎么也够不到姐姐的小尾巴，紧紧扒着越夕的大腿：“姐姐，你昨天去哪里了，你都不给乐乐讲故事，乐乐晚上都没睡着。”

    摸摸弟弟的小脑袋，取笑道：“哦，那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是谁踢被子了？”乐乐爱踢被子，保姆和越妈妈每天晚上都要起夜给他盖被子，听到越夕的话，大家都笑了。

    “妈妈，要好好谢谢这位叔叔！”‘叔叔’两个字，越夕咬得特别重，而且边说还边瞟了简一眼，看到对方挑了挑眉，酷酷地表情没变，然后说：“我被人抢劫，结果对方看我是小女孩，就带到G省，要把我卖到乡下去，还好这位叔叔救了我，把我带回家的。”

    大家一听，忙向简道谢：“真是谢谢你了啊，小伙子，要不是你，我们家孩子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越妈妈更是语带哭腔的说：“谢谢你了，没想到夕夕回发生这样的事，如果她真找不回来，我们……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

    这时，简把眼镜拿了下来，全家人都呆了一下，他的眼睛是深银色的，阿波罗般俊美的容貌，望着人的眼神，就仿佛情人般的宠溺目光，连越妈妈都被看得脸红了，哭泣也停了。

    越夕先是一呆，接着马上回过神来，看到家人痴迷地眼神，忙咳了两声把大家都惊醒。

    “啊~咳，咳，那个，小伙子，来，来，来，进来坐。”外婆忙把简引到沙发上坐下。重人一阵寒暄，越夕简单交代了自己一天的遭遇，不过没说那些人是外国人，只是看着越爸爸时眼神闪了闪，说自己遇到抢劫的，然后看她很可爱，就想把她拉去外地卖个好价钱，还好遇到这位热心的叔叔，把她救回来，并且把她安全地送回了家。全家人都对简感恩戴德，千恩万谢，邀请他在家里吃顿饭，以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越夕看着简一副救命恩人的样子就直冒火，明明是她自己逃出来的，现在却被这个家伙给领了功，而且对方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真是看了就让人讨厌。

    “恩人，看我这记性，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对了，莲云，叫阿敏切买点菜回来，今天请恩人在家吃饭可不能寒酸哒。”

    “好过，恩妈！”越妈妈忙出去安排了，昨天白天赶回来的越爸爸则从看到简的样子后，一直一副神色不定的表情，安静地坐在一边。

    “阿婆，我叫简·戴克尔，您可以叫我简。”简表情很柔和，配上那双深情的银眸，让人觉得整个人犹如王子般尊贵耀眼。越夕却在一旁腹诽，不是应该叫阿姨吗？怎么喊阿婆了，喊阿姨的话，她外婆会更高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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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亲，小缘要在这里和大家说声抱歉，因为这几天突然通知停电，所以只能上传一更，从周三到周六，星期天恢复两更，这几天要对亲们说抱歉了。请亲们谅解。小缘在这里谢谢大家了，也希望大家继续支持小缘~~~~祝大家每天都开心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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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 绑架后续（一）

﻿感谢乾云&amp;amp;amp;乱风和轩月自由的打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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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好好，老太婆我活了那么大把岁数了，才知道这世上居然有这么好看的人。”

    “婆婆你太夸奖我了，我觉得您才漂亮呢。”

    “噢哟哟！被你这么一说，我这老脸都要红了，哈哈~怪不得人人都喜欢听好话啊……”

    “婆婆，我不是奉承您，任谁见了您，都会以为您只有三十来岁。”

    “啊？哈哈~”外婆开心的笑起来。其他人也在一旁凑趣附和着，大家都把越夕这个正主给忘记了。

    只有乐乐这个娃娃，看到姐姐以后就紧紧地粘着，看到大家都凑到简身边，满脸的不乐意，他一直是大家关注的焦点，这个新来的‘叔叔’居然一来就把大家的目光都抢走了，他讨厌这个叔叔。还是姐姐最好，已经三岁的乐乐爬上越夕的大腿，搂着她的脖子，撒娇道：“姐姐陪人家洗澡澡，还要讲故事。”

    越夕摸摸弟弟的脑袋，看着弟弟酷似越爸爸的五官，也不知道长大后又会是怎样的祸水：“好好好，姐姐吃完了饭就给你洗澡澡，你肚子饿不饿啊？”说着就去揉乐乐地小肚子，弄得乐乐痒痒，咯咯地笑起来，姐弟俩自顾自地在一旁玩闹。

    “小舅舅，我爱爱呢？怎么没看到他？”

    “他又上北京去了！也不知道他一把年纪都快退休的人了，怎么老是喜欢往外跑。”听到小舅舅这样说，越夕点了点头，外公不在也好，免得外公心脏受刺激，前世外公就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本来应该是可以救活的，却因为住在乡镇上，找车找人不方便，结果拉到医院的时候，医生说送晚了，这一世她也希望外公住到城里，离医院也近，有什么突发状况也方便医治。

    客厅里热闹非常，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话，开着玩笑，感谢着简对越夕的搭救之恩，简突然从酷哥变得能言善道，引经据典地说着笑话，逗得大家开怀大笑，一时间越夕家人和简之间的隔阂彻底消除，一副其乐融融的样子。

    晚饭很快就好了，外婆拉着简非要让他坐在中间的那个位置，简忙扶着外婆坐在首座：“阿婆我是晚辈，怎么能让我去坐那呢？你这么不是太见外了吗？我坐您下首可好？”

    外婆笑得坐了下来，觉得简不仅丈义，而且还懂礼节，虽然是外国人，说的普通话却比中国人说得还好

    众人依次落坐，越夕和乐乐是家里的小辈，坐在离主位最远的位置，当然一岁的奶娃娃不算，已经一岁的妹妹已经可以说简单的字了，看到什么东西都喊着要要，而且还喜欢放嘴里，因为营养过剩的原因，长得特别胖，在二舅妈怀里扭动着要去够桌上的菜，被二舅妈一巴掌拍手上，奄巴巴的坐好，瘪着嘴却不哭，可怜兮兮望着奶奶。

    “哎哟哟，美兰，她懂什么？干嘛下手那么重啊？”外婆看得心疼：“来，到奶奶这来。”正要从二舅妈那把妹妹抱到怀里，越夕发现外婆伸手时，妹妹脸都笑开了，哪里还有什么委屈，手也向着外婆伸去，感情她刚才是演戏呢，原来妹妹这么小就狡猾狡猾滴，长大后她可没少从自己那骗去东西，真是个小人精。

    “妈，您吃着，我喂她。这孩子吃饭越来越不规矩，一点都不像我们李家人。”二舅妈边说着边瞪着眼睛训妹妹：“你说，你是不是李家人，那么闹腾，你看姐姐和哥哥都那么乖，你不乖的话，妈妈不要你了。”

    这下珊珊老实了，乖乖坐在妈妈身上，一脸讨好地露出两个门牙，喂什么都乖乖地吃，越夕看着那小模样，都要忍不住冲过去问：你是不是也重生了？实在是太人小鬼大了，这长大了可能比前世还厉害。

    大家都保持着良好的用餐礼仪，食不言，简看得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饭毕，大家转战客厅继续聊天，越爸爸一开始故作矜持地问了几个问题，后来越聊越深，最后聊得起劲了，那样子仿佛狠不得引对方为知己，聊他个天荒地老。

    当然简最后如愿地在越夕家休息了，越爸爸还热情地邀请简多住几天，难得来中国，欣赏下中国的小农情调也是很有意思的，而且M县有很多山洞和风景区，最后讲到他的云锡集团公司，邀请简去他的公司参观指导，这正中简的下怀。

    第二天一早，越夕如往常一样早早就起床，跑步去到秦老师家楼下，又跑步回家，如果是假期，她会上楼找老师开始一天的钢琴、古筝练习，如果是上学的日子，在楼下转一圈就回家了。而这段时间秦老师都出远门去了，所以她跑到楼下就回了家。

    “早啊，小乖乖！”只见简靠在院子下的大树，一双深情地眼睛望着越夕，仿佛有千言万语。

    越夕暗骂一声：“妖孽！”

    “啊！夕夕，他确实很妖孽，不过没有我的玄烨主人帅。不过配你刚好。”

    呸呸呸！别乱说话，这种男人一看就是**型的，我可不想和公共厕所谈恋爱。

    “夕夕，你太落伍了啦，连古人都能和几个女人共享丈夫，何况是这样出色的男人，我要是能成为玄烨主人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死也甘愿了。”

    你给我闭嘴，我才不要和别的女人共用一个男人呢，想想都恶心。

    越夕这样想着，脸上的表情都扭曲了，简觉得自己应该自省了，虽然越夕是孩子，可自己的容貌那可是上到八十下到八岁的女性都通杀的，怎么到她这就灵了呢？现在更是一副见到大便的表情，这很伤他的自尊啊。

    “我的名字叫越夕，你可以称户我为越小姐，但是别给我起些奇怪的名字。哼~”说完，转身就要进屋。结果简一把将她拉了回来，搂在了怀中。

    “你还记得吗？我说过什么？”

    越夕气得推他，反讥道：“我当然记得，你是个变态，以后要离你远一点。”

    “哦，宝贝，你伤了我的心。”面上却是一副逗心爱宠物的的表情，看着怀里张牙舞爪的越夕，简觉得‘养成’真是一个不错的计划，就算被人当变态也没什么，他本来就是我行我素惯了，这次实在是无聊，要不是劳伦特曼家内讧，他父亲在是世时和那家的家主是好朋友，所以稍微关注了一下，结果他们家一个发布任务要杀的人，家主却又来发布任务保下，这让他觉得有趣，才抢了手底下人的任务，没想到居然遇到了这么个漂亮的小猫咪。

    “最好让你得心脏病而死。”

    “在死之前，我肯定会拉你陪葬。”虽然是玩笑话，却是他绝对会做的事，如果他真的爱上一个女人，他肯定会在死前拉着那个女人一起的，因为他的女人不会让别人染指。

    越夕听得打了个冷颤。

    “怎么，觉得冷吗？”

    “你放开我就没事。”猛得推了简，而简则顺势松开了手，越夕由于冲力差点向后摔倒，被简一拉又撞到了对方的怀里，把她的脸和鼻子都砸疼了。

    “原来你这么舍不得我的怀抱啊，不过我想你应该要去上课了。”家里现在只有越爸爸一个人还在睡大觉，其他人都已经吃过早点都出门，上班的上班，开店的开店，一切又恢复了原样，仿佛越夕从来都没有离开过，所以简才敢那么放肆地对越夕，却没一个人出来打扰。

    在学校里上了一天的课，越夕回到家开始每天的功课——练琴。婉转的钢琴声在斜阳地映射下显得那么的飘渺而又悠扬，简靠在墙边，闭着眼倾听着，也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在想事情。

    越夕分心看了一眼，心中腹诽：这人连站着都能睡觉，真是不同一般人，然后还加了句他根本就不是人，想到这，差点没忍住笑出来。

    “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了，琴声那么愉快。”简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吓得越夕差点歪到琴凳下。

    “呼~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白了简一眼，越夕平复着跳动不已的心脏。

    “呵呵，我只是问你想到什么好笑的事，这都能吓到你？看来你是想到什么和我有关的事了？说来听听怎么样？”简一只手抚摩着钢琴，就像抚摩着情人般专注，接着他开始弹奏了起来，是接着越夕刚才弹奏的同一首曲子，从停的地方开始接着弹，莫扎特钢琴奏鸣曲SonatainC,K.279－－Allegro。这首曲子难度很大，越夕也是练了好久才弹熟练的，但是也仅仅是熟练而已，根本谈不上感情，没想到简的钢琴造诣那么高，这首曲子弹得比越夕弹的还好，连音、跳音、顿音和半连音都做得非常完美，在夕阳下弹奏的简让越夕的心跳都开始加快了，仿佛童话中的白马王子……

    越夕忙甩去头脑里的遐想，要知道骑白马的不一定是帅哥，也有可能是唐僧。“噗呲~”越夕这下没忍住，想着简光着头，穿着袈裟，双手合十的对着自己喊：“阿弥陀佛”时，就觉得非常有喜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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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还是一更，请大家原谅，周末恢复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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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七章 绑架后续（二）

﻿简结束最后一个音符，看着越夕又在那开小差了，忍不住摇摇头，不用问也知道肯定是想什么不好的事情了，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常常喜欢开小差，脑子里总想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又有什么事情让她联想到笑话了，连自己拉着她的手，让她坐在他的腿上都没反应。

    越夕一连好几天都避着简，想着自己紧紧盯着简的眼睛，沉迷了半天没回过神，当时被突然闯进来的二舅妈一阵取笑，虽然自己还小，大人只当开玩笑，但是这对她来说却是羞得她没脸见人。

    而简受越爸爸的邀请，决定跟随越爸爸去看看他的云锡集团，然后就准备直接回法国了，这让越夕的家人十分不舍，非要让他带些特长回家，反正一路有车，不用手拿云云，才权得简同意带着大家送的礼品。

    临走，简趁着越妈妈叮嘱越爸爸时，凑到越夕耳边轻声道：“小宝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别太想我哦！”

    越夕咬牙：“死变态~”

    “呵呵……”

    ===================我是在法国的分割线======================

    “你们去观察后的结果怎么样？”一声苍老低沉地法语在一间书房中响起，一个白发苍苍地老人面对着落地窗而坐，他的背后是一张巨大的雕花木桌，桌前站着一位年轻的男人。

    老人背对着年轻人，似乎没有注意到，年轻人在听到他的问话时，一脸尴尬，然后从手上抬起一张纸片看了看，又瞄了瞄老人，道：“您的……咳，是越家的小儿子越建邦非常的能干，从手中只有几百块的身家，拼到了现在的上千万，而这些只是短短四年时间。”然后又低头顿了顿，接着说：“他的女儿和儿子都非常聪明，尤其是女儿，拜了华夏一位老艺术家做老师，学习钢琴、古筝以及各种礼仪，她现在的社交礼仪不会比任何一个名媛淑女差。”

    年轻人边说边苦着脸，他这叫什么事啊，事情不是他办的，中间跑腿的事却要他来做，他们老大到是会分工啊，但是嘴却没停：“他的儿子现在还小，但是却非常聪明，虽然才三岁，已经开始学习小学一年级的课程了。”

    “哦？是吗？他的女儿也是这么小的时候就开始的吧？”

    年轻人一听，尴尬地回道：“咳，咳，是的。他的女儿小学连跳三级，才11岁就已经要面临中考。”

    “听说她赌运还特别好？”虽然是漫不经心地问话，却让年轻人额头开始冒汗了。

    “额……是，是的。陪着她父亲赌过两次，两次都赢了。”

    “我好象还听说……”老人的话拖得很长，这让年轻人心都提起来了，静默了一会儿。

    “好了，你去吧”！年轻人一听，松了口气，但是老人接来的话却让他身子一紧。

    “对了，把简整理给你的资料留下来，我自己会看的。”年轻人无奈地扯了扯嘴皮。

    但是老人并没有放过他：“我知道是简接的任务，他不愿意来，却让你来汇报，真是辛苦你了。”

    年轻人擦了擦冷汗，忙恭敬地回道：“不辛苦，这是份内之事。”

    “呵呵，去吧。”年轻人朝老人鞠了一躬后，就退了下去。门开了又关上，只留下满室的黑暗和这个白发苍苍的老人，片刻之后一声悠悠地叹息在室内响起。

    老人所在城市的另一个角落里，两夫妻正在互相讽刺着。

    “你说你是猪脑子还是什么？居然会去想着绑架一个小女孩？”丈夫冲着妻子咆哮。

    “什么猪脑子，我是猪脑子，那娶了我的你是什么？哼~你就没想过？这几年你和那些小明星们打得火热，什么时候没钱了就来问我，你当我是自动提款机吗？”妻子边挫着手指甲边讽刺。

    男人尴尬了一瞬间，又懊恼地说：“我在LINTELERS集团的股份不是都被你握着的吗？每年的分红，你别告诉我都拿去买衣服了。”

    妻子再次笑道：“我拿去买衣服，至少我还能穿身上，如果被你拿去了，这衣服就穿不到我身上了。”

    “不管穿谁身上，你赶快给我停止了，如果让爸爸知道了，你以为你能讨得了好。”

    “怎么？老爷子不是不认他了吗？我们对他做什么，老爷子不是应该很高兴吗？”

    “哼，谁知道爸爸是怎么想的，当初莎朗斯丽被杜尔卡莱的妈妈设计赶了出去，也让爸爸怀疑邦尼不是他的儿子，但是谁知道过去那么多年了，老爷子会在家族聚会上提起那个已经过世的女人和她的儿子。”男人本来英俊的面孔因为提到莎朗斯丽而有些扭曲狰狞。

    “呵呵，真应该让那些爱慕你的女人好好看看你现在的样子，也许她们就不会这么前仆后继了。”

    男人马上脸色就变了回来，眼神如往常一样的深情专注，劳伦特曼家族得天独后的容貌，让他显得英俊潇洒，风流不羁：“咳，咳。你最好把这件事的尾巴收好了……”

    妻子马上打断了他的话：“这事不是我做的。”

    丈夫就没在说什么，妻子的话他还是相信的，绝对的敢说敢做，虽然不想承认，但是妻子确实比他有担当。既然不是妻子做的，那么就可能是家里的另外几个兄弟姐妹了，不知道他们能不能承受爸爸的怒火。

    越夕自从简走后，就开始了积极的修炼，这让花朝非常兴奋，主动奉上百香果一枚，作为越夕积极修炼的奖励。

    越夕服用了百香果后，就进入到了第二重天，过程非常的痛苦，皮肤里甚至渗出了血，还好越夕是在家人都出门的时候才服用的，不然家人开到越夕像个血人一样的躺在地上，非吓死不可。

    过程虽然痛苦，但是结果却非常喜人，身体变得干净清爽了，而周身总是萦绕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像是酸酸甜甜的草莓味，又像是鲜美诱人的奶油，让人忍不住想去拥抱品尝，而且百香果还有另一大作用，越夕现在的肌肤嫩白的仿佛回到了婴儿时期，和乐乐站一块，两人的肌肤一样的水嫩嫩、光滑滑，让人见了就手指大动，想在那肌肤上留下红红的印记。

    越夕在第一次遭受特别待遇后，看到人都要躲得远远的了，不然天天顶着一脸手指印，可是很丢人的。

    “越夕你用的什么护肤品？怎么那么好闻啊，让人闻着就特别舒服。而且看你皮肤好好哦。”课间，大家都围着越夕羡慕的谈论着，越夕听着只是笑。

    旁边刘姝姝说：“嘿嘿，等你们年轻5、6岁，也会有夕夕这样好的皮肤，也不看看夕夕才几岁，你以为她和你们一样老啊。”

    “切，刘猪猪，你这样可是把自己都骂进去了。不过越夕的皮肤真的好好，婴儿的皮肤也差不多就是这样吧。”这位男生边说着边想把手摸上去。

    众女愤怒，齐上前去猛打男生的手：“你的咸猪手别摸我们夕夕！有没搞清楚状况啊？也不想想自己几岁了，还想老牛吃嫩草。”

    “你的猪蹄洗了没，今天有没有照镜子啊？”

    “你个死渣崽，敢碰夕夕试试看！”

    “喂，别做人生攻击啊，还有，如果我是老牛的话，你们是什么，老草吗？”这话引起了公愤，女生愤而群攻之……

    越夕好笑地看着众人小闹着，虽然自己年纪比他们小很多，却能感觉到他们身上所洋溢着的青春和朝气。

    越夕被大家的气氛感染了，看着被众女攻击的男生道：“子健哥哥，女孩子的脸是不能乱摸的哦，而且你们男生的手没轻没重的，我的脸肯定会被你们掐红掉的。”

    她不说话还好，软糯的嗓音一说完，众男生差点被引导得喷鼻血，冲着越夕嚎叫：“夕夕，让我试试，让我试试~”越夕黑线，她没有想要引诱人的说，还是不说话了吧。

    角落里个别几个女生则满脸不屑地瞅了越夕一眼。

    “看她那狐狸精的样子，长大了也是个勾引人的，真是不害臊。”

    “男人就喜欢他们那样的。”越夕的听力非常好，尤其在修炼过琴舞九天第二重天之后，更是能看到和听到的比原来更远了。

    这群16、7岁的小姑娘学着大人的样子，说着不着调的话，让越夕真是无语了。

    “对了，我听说她爸爸很有钱啊！”

    “她每天上下课都有车接送的。”

    “谁知道这是谁的车！”

    “家长会的时候就只看到她妈妈来过，不过她妈妈到的挺漂亮的。”

    “什么挺漂亮的，母女俩都一个样。”

    “但是越夕长的和她妈妈不像啊，比较像混血儿也，难道她爸爸是外国人？”

    “家长会也没看到她爸爸来过，也不知道她到底有没有爸爸，”越夕听到这愤怒了。

    站起身走向角落，看着对方惊讶、惊慌地表情，道：“我是不是混血儿，关你们什么事，还有我是有爸爸的人，至于你们有没有爸爸，我就不知道了。”

    “你……”高丽娜气得要回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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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八章 京城旅行（一）

﻿“你什么你，在人背后说是非，诅咒我没有爸爸，你们也是太闲了吧，学习也就那样了，还不多花些心思在学习上，整天想着东家长西家短的，要不就是暗恋某个男生，你们和外面那些三故六婆有什么区别，无~聊~透~顶！”几个女生被越夕说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的。

    高丽娜甚至想冲上来揍越夕，但是比对着自己和越夕的身高，还有周围一群维护越夕的人，她收拾了自己的心情，对着越夕哼了一声，走开了。其他几个女生见状也瞪了越夕后走开了。

    “小夕夕，你和这些人较什么劲啊，她们也就耍耍嘴皮子。”花朝感觉到越夕的生气，忙安抚着。

    她们说我到没什么，就是不能说我妈妈，更不能说我没爸爸。

    花朝想到前世的越夕不正好是没爸爸吗？所以这一世她特别珍惜有爸爸的日子，被人那样说，当然会挑起她埋在心里的痛。

    “好了，好了，我们不理那些没教养的人，好吗？回家去努力修炼，成为一个武林高手，到时候看谁还敢小瞧你。”

    越夕不在意的撇撇嘴，就这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她现在就能收拾一群，还用再修炼吗？

    “夕夕，你怎么修炼两三天就没劲了啊，你可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啊。”

    我知道，我知道，我又没说不修炼。真是的，每天都催催的，我就算修炼到第九重顶了天是个厉害的凡人，还不一样是个凡人。

    “能在你们这个世界做个厉害的凡人你还不知足吗？还有我教你的那些小法术，这个世界就没人能对你怎么样？”

    是哦，是不能对我怎么样，最多就是把我绑走，关在一个黑黑的房间里。

    “那，那次不是意外吗？再说你也才修炼到第一层啊，只要练到第四层以后，连那个简都不是你的对手，到时候一掌就能把墙打穿了，空手可以将石头捏碎。”

    我不要成为暴力女超人啦~

    不管越夕如何的排斥，修炼还是得继续，现在越夕的琴舞九天第二重已经练到了中期，但是后期却迟迟没有进展，她也是个不急的，心态摆得很好，慢慢修炼，反正她又不指着武功称霸世界。

    时间在悄悄流过，马上就到中考的时间，越夕家对于志愿什么的，没有任何争议，越夕直接上高中，鉴于越夕一直以来的好成绩，中考这天，越妈妈只是给越夕买了一根油条，煮了两个鸡蛋，之后也不等越夕起床，就出门开店去了。

    越夕起床后看着桌上的一百，无语了，她考的可是六门，如果总分才100，妈妈还不定怎么伤心呢。看着空荡荡的家，越夕纠结了，怎么她和小舅舅中考时的待遇差那么多。小舅舅还召开了家庭会议，考试时外婆还特别紧张，怕小舅舅迟到，还早早起来做好了早饭，到点就叫舅舅起床。怎么到她这就爹不疼娘不爱了呢？

    结果考完第一天早上的语文，回家一抱怨，越妈妈直接轻敲她的脑袋：“你每天起得比谁都早，还要人叫你起床啊。”

    敏姨接着说：“既然都已经决定要读高中，为什么还要召开家庭会议呢？”

    林叔叔在一旁窃笑后说：“夕夕你每次考试都考第一，有什么好担心的？”

    越夕才说一句呢，就被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回着，搞得越发郁闷了，原来太懂事也是种烦恼啊。

    中考之后就是越夕的生日，今年的生日越夕打算外出去旅游，可以作为毕业旅行或是生日旅行。

    越妈妈听了很犹豫，她走开了铺子怎么办？

    “妈妈，铺子里有敏姨在，你还怕她管不好吗？”

    “这到不是，铺子里有你敏姨在，我当然放心，可是……”

    越妈妈一开口，越夕就知道她要说什么了：“妈，这钱赚了是用来花的，不是存在银行里面涨数字的，那不成了守财奴了吗？”

    越爸爸敲了越夕一指：“怎么能这么说你妈，不过老婆，这次可是为了夕夕的毕业旅行和生日旅行，可不同往常。”

    “那乐乐怎么办？”在姐姐怀里的乐乐，忙扒着姐姐不放手：“乐乐也要去，不许丢下乐乐。”

    “呵呵，只要你乖乖的，爸爸就带你出去。”对于儿子，越爸爸说话都笑眯眯地，虽然越爸爸也很疼越夕，但是重男轻女的思想始终是中国人的通病。

    “乐乐乖乖的，今天的饭，乐乐都有全部吃完哦，都没有剩下的。还有，还有乐乐今天没有偷吃饼干。”全家人一听笑了起来，小孩子都爱吃零食，家里又是卖糕点的，越夕为了不让乐乐小小年纪就一口烂牙，限制了他的零食量，所以乐乐总要偷着吃，他还觉得自己做得很隐秘，没被发现呢。

    “那去什么地方好呢？”

    “去京城？”越妈妈提议，说实话她早就想去京城看看了，她长那么大还从来没去过呢！所以语气中带着期盼。

    结果她的木头老公似乎没听出来，反对道：“这么热的天，去那做什么？还不如去桂林，那里有山有水，乘着小船游览桂林山水，那才是乐趣呢。”

    越夕看着脸色很难看的妈妈，识趣地闭上嘴。

    “老公，京城挺好！”越妈妈的声音很温柔很温柔，但是眼神异常坚定地看着越爸爸。

    “爸爸，妈妈，你们商量，去哪我都无所谓的。啊~我好困啊，先去给弟弟洗澡了，今天弟弟和我睡。”拉着在自己怀里笑个不停的弟弟，两人上楼去了。

    “诶？女儿，怎么就走了？你还没说你想去哪呢？”结果转头看到老婆脸色有些不对。

    “老婆……”

    “……”

    不管父母是怎样沟通的，姐弟俩洗完了澡就上床讲故事了，越夕已经给弟弟讲完了《格林童话》，现在讲的是《安徒生童话》里的“谎报夏”。

    “那是冬天，空气很寒冷，朔风刺骨，但是屋子里暖和舒服，花儿呆在屋子里，躺在土里和雪下自己的球茎里。有一天下雨了。雨水穿过雪层浸进土里，润湿了花的球茎，通报了地面上已是光明世界。太阳很快便把它纤细有穿透力的光线射过雪层，射到花的球茎，轻轻地抚摸着它。‘请进！’花儿说道。‘不行！我还没有强壮到能打开你的球茎的程度。夏天我会更强壮一些。’……”

    越夕边讲边观察着弟弟，当发现弟弟的眼睛渐渐开始闭上，她的声音开始慢慢放低放小。听着弟弟舒缓地呼吸声，越夕声音彻底停止，将弟弟放在她胸前的小手放在被子里，将床边的台灯关闭，然后开始了每天晚上的修炼。

    父母是怎么讨论的，越夕管不了，但是她知道她要去找外公了，因为外公就在京城，也许她应该打电话给宋爷爷了，还好外公走时留了个宋爷爷家的电话，让他们有时就打这个电话，一直以来都没用过，。

    越爸爸的意思是找家旅行社报个名，有导游的话比较方便，但是越夕却觉得跟团太没意思，整天的赶场坐车，都没享受到旅行的乐趣，纯粹的拿钱买罪受，于是搬出了一堆的理由反驳了越爸爸的提议，于是一家人再邀请上外婆一起向京城出发咯。

    ===========我是去北京的分隔线=======================

    这次越夕可不想再挤火车，磨着爸爸带上全家的户口本和身份证坐上了去往京城的飞机。飞机上的人看着这兴奋的一家，就知道这是第一次坐飞机了，越夕前世经常坐飞机，但是这一世却是第一次，和家人一起坐的感觉就是不一样，乐乐在飞机上跑来跑去的，兴奋地直嗷嗷，外婆跟在乐乐身后，边追边喊着：“乐乐，慢点慢点，小心摔到了。”

    “噢，噢~哈哈……外婆，快点来追我啊，快点来追……”越夕直接上去将他一把抱在怀里。

    “你在乱跑，到了京城就把你一个人丢在机场，我们不要闹腾的小孩。”越夕竖着眼，语气沉重地对弟弟恐吓道。

    乐乐吓得马上在姐姐怀里乖乖地了，越夕抱着他，轻拍着对方的后背，嘴里轻声哼着歌，乐乐可能也玩累了，没一会儿就在越夕怀里睡着了。

    外婆年纪大，跑那么一小会儿就有些累了，坐在越夕身边，锤着自己的腿脚。听到越夕轻哼着歌哄乐乐睡觉，笑了笑，探头看看乐乐，眼睛已经闭上了，这才松了口气。

    众人经常一开始的兴奋后，慢慢地都进入了睡眠，抵达京城机场的时候，已经是黄昏。

    越爸爸带着老少搭上出租车，越妈妈很好奇，越爸爸笑笑说：“我这几年生意也有外地的，来过京城几次，对于这里的酒店还是有印象的。”

    越夕一抬头，京城大饭店的大招牌印入眼帘，走进饭店里，左边是一牌牌干净整齐地餐桌，正中间是接待大厅，右边只听：“叮~”一声响，一道电梯门打开来，一个装扮很富贵的女人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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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京城旅行（二）

﻿外婆和越妈妈觉得自己的眼睛都不够用了，越夕看着两人如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左顾右盼地，脸色有些赧，忙拉了拉越妈妈和外婆的衣角，让两人注意下大厅广众之下的仪态。

    坐着电梯上了8楼，外婆和越妈妈还是第一次来这么高的楼层，新鲜得很，和乐乐一起趴在窗户边上看周围的风景，嘴里咋咋声不断。

    越爸爸和越夕认命地从行李里拿出每天的生活必须品，然后把易皱的衣服挂到酒店的衣橱里，再把证件和贵重物品放到自己随身携带的垮包里。

    “宋爷爷，我是夕夕啊！……恩~我已经到北京了……您要来接我？不用了啦！我和爸爸妈妈还有外婆一起呢！……恩~而且我们已经饭店里住下了，我是想问问，您能联系到我外公吗？”越夕边听边点头：“恩，我知道了，这样吧，我们现在刚到北京，住在京城大饭店里……恩~您让我外公到这里来找我们就好了……好的，好的，我知道了，谢谢宋爷爷……宋爷爷再见。”

    打完电话越夕松了口气，外婆本来都不想来的，是听说来京城，外公也在京城，才跟着来的，不过看她那架势，也就是来照顾乐乐的，她还是得看好乐乐，免得累到外婆就不好了。

    走进京城大饭店里，一眼就看到家人坐在那，弟弟在那闹腾那，外婆紧紧地箍着乐乐，旁边的服务员恭敬地站在一边，越妈妈看到越夕，忙对着越夕笑道：“你宋爷爷怎么说？”

    “恩，他说他会联系外公的，最迟明天早上咱们就能见到外公了。菜点好了吗？”

    “点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自己点吧。”然后小声凑到越夕耳边说：“你外婆看着菜谱嫌贵，所以一个菜都没点。”

    越夕了解的点点头，看了看先前越爸爸点的菜之后对服务员道：“再要麻辣野鸡、清炒白肉丝儿、荸荠、一品锅、素炝春不老、对了，有黄鱼吗？”

    “有的，小姐！”

    “那再来个黄鱼锅子。”服务员记下了，问：“还有吗？”

    “外婆，您要喝牛奶还是果汁？”

    “够了，够了，不是点汤了吗？喝汤一样。”越夕笑笑：“来一罐橙汁，还有米饭，就这些了，谢谢！”

    “好的，小姐你点的菜是……最后是橙汁和米饭，请问有点漏的吗？”服务员温柔的询问。

    “没了，就这些。请快一点！”

    “好的，请各位梢等。”服务员恭敬地走开了。

    “夕夕啊，你点这么多，吃得完吗？再说了，这价格也太贵了，还不如去外面吃点面条、米线什么！”

    “外婆，出门就是要吃好过，哪有人出门吃面和米线。再说了，赚钱就是为花钱，这不比以前了，外婆你想吃什么尽管点，这是我们孝敬您的。”外婆一听这话心里就舒服，脸上笑眯眯的。

    “我老太婆吃什么都可以，呵呵~”用餐完毕，一家人慢慢悠悠地向不远处的一个广场走去，当作饭后消食了。

    乐乐被越夕紧紧牵着，一蹦一跳的，一会儿拉着越夕跑那边，一会儿拉着越夕跑这边。广场上有跳舞的，有耍杂技的，有卖小吃的等等，好不热闹啊。乐乐兴奋地都快蹦起来了，这个小皮猴上窜下跳的闹得可欢了，要不是越夕紧紧拉着他，指不定就窜哪里找不到了。

    给他买了芸豆卷和豌豆黄，还买了根冰糖葫芦，旅途是疲倦的，差不多逛了会儿众人就回饭店休息了。

    正转身往回走呢，才发现乐乐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开了，一家人忙开始寻找他。

    “姐姐~”越夕听到乐乐的声音时松了口气，然后就是很生气，这孩子到处乱跑，被人贩子抓到了可就再也找不回来了。

    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只见一个漂亮的女人，牵着乐乐的手向众人走过来，越夕边向女人道谢，边拉过乐乐，朝着他屁股上就是一巴掌，乐乐捂着屁股瘪着嘴：“你还瘪嘴，姐姐打你对不对？到处乱跑的小孩，你不知道外婆、爸爸妈妈和姐姐会担心吗？啊！还有，如果被坏人抓走了，你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姐姐了。”

    乐乐一只手捂着屁股，一只手怯怯地拉着越夕的衣角：“姐姐，乐乐以后不敢了。你不要生气啊。”

    外婆在一边紧张地搂过乐乐，越妈妈也在一旁教育着，而越夕却发现越爸爸表情很古怪。

    只听那女人说：“越总，没想到会在这遇到你们！”

    “呵呵，是啊！”越爸爸的语气有些心虚，这让越夕眼睛眯了起来，爸爸的样貌可以算得上英俊了，加上越来越有钱，接触的人也越来越多，对爸爸有别样心思的女人肯定不少，前世越爸爸是没资本出轨，人家看不上他那穷酸样，这一世可不同了，意气风发的越爸爸，加上保养得当，看着就非常英俊有气质。

    “爸爸，这位阿姨是谁？”越夕拉着越妈妈走到越爸爸身边，开始越妈妈还不明就理，看到对面打扮得妖艳美丽的女人时，才反应过来，一脸温柔微笑地靠着越爸爸：“真是谢谢你了，我们家孩子不懂事，到处乱跑，害得我们好找。”

    “没什么的，只是大人不管在什么情况下，都应该看好孩子的，尤其是这么小的孩子。您说是吗？越董！”女人瞥了越妈妈一眼又专注的看着越爸爸，嘴上却讽刺着越妈妈，把越妈妈说得脸色都变了。

    越爸爸尴尬地笑笑，然后对着女人说：“那个，谢谢你了啊，呵呵，你肯定也是来散步的吧，你慢慢散，我们要回去了。再见~”

    “越董，再见。”女人分别时的声音非常诱惑和妩媚，靠着越妈妈的越爸爸却在痛苦中纠结，因为越妈妈直接掐着他手臂上的肉，疼得他直哆嗦。

    越夕看着还在那卖弄的女人，不屑地哼了一声，勾着外婆，牵着小捣蛋的手回酒店了。

    刚进酒店的门，大家都因为那个女人而各怀心思，所以没有注意到酒店里的人。

    “秀英~”越夕听着像外公的声音，而且秀英是外婆的名字，朝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外公一身绿军装坐在饭店大厅里，看着众人笑呢。

    乐乐一看，马上就朝外公扑了过去：“爱爱，爱爱，你怎么才来啊。我们出去玩了一圈了。”乐乐跟着姐姐喊爱爱，而且还没学会讲H省话，加上越夕也要求他讲普通话，所以他一直是说M县的话和普通话，但是他平时听大家讲H省话，久而久之的，就变成不伦不类地腔调了。

    “哎哟哟，小乖乖，你慢点，爱爱接不住你就摔到了。”越夕外公笑着接下了乐乐的身子，将他抱在腿上。

    “爱爱，事情都办完了吗？这次可以和我们好好玩了吧？”越夕坐在外公身边问。

    “爸，先进房间里再说吧。”越爸爸走到一边提醒，众人转战8楼房间。

    越爸爸和越妈妈住一间双人间，越夕和外婆还有乐乐一间，这下外公来了，越爸爸又开了一间，大家都在外公和外婆的房间里说着话，没一会儿乐乐困得不得了，众人才散去，越夕牵着乐乐回了她们的房间，而越妈妈则转身理也不理越爸爸，自己回了房，越爸爸在后面显得很局促，但还是赶紧跟在了越妈妈身后。

    第二天，李显江换上了一套休闲装，看着外公边走边拉扯衣角，而越爸爸这边在越妈妈身边陪着小心，看到越妈妈抬手，忙接过手提包，听到越妈妈清喉咙，忙递上水壶，看样子误会是解除了，不然妈妈绝对不会理爸爸的。

    “哎哟，你要拉到马上时候？这衣服都被你拉破了！”外婆拍了外公一记，让越夕好笑不已，却在外公抬头往四周看的时候，忙忍着笑拉着乐乐往前走去。

    “你不觉得这样很妖？”李显江靠近老婆小声问。

    “妖什么啊？现在过人都这样穿，你不觉得这样很舒服吗？”越夕外婆一身深紫色连衣裙，裙上绘有花纹，在裙子的衬托下，外婆的皮肤显得很白，感觉人也年轻了很多。

    一家人高高兴兴地往故宫而去。在北京市中心，也称紫禁城，是明清两代的皇宫，先后居住过24个皇帝。现辟为故宫博物院。紫禁城被称为“殿宇之海”，总面积72万多平方米，有殿宇宫室9999间半。周围环绕着高10米，长3400米的宫墙，墙外有52米宽的护城河。

    走到护城河边，看着清澈地护城河，抚摩着那已经斑驳灰白的石栏，走在从午门、三大殿、后三宫直达御花园的钦安殿和神武门的中路，在紫禁城中轴宫殿两旁，还对称分布着许多殿宇，看着非常的宏伟华丽。紫禁城4个城角都有精巧玲珑的角楼，所谓“九梁十八柱”，异常美观。故宫的整个建筑金碧辉煌，庄严绚丽，被誉为世界五大宫之一（北京故宫、凡尔赛宫、白金汉宫、白宫、克里姆林宫），并为联合国科教文组织列为“世界文化遗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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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章 再见美男哲瀚

﻿众人怀着崇敬的心情游览了故宫，虽然腿脚都酸疼了，但是心情却非常激动，尤其是越妈妈，开始时还反对越爸爸买相机呢，结果就数她照得最多，看到什么都要站在那照相，看得越夕好笑，弟弟则是这跑那爬的，他还欣赏不来故宫的宏伟壮丽，只是到陌生的环境觉得新鲜。

    而外公好象已经办完了事，陪着越夕一家和老婆游览着北京城，不管是名胜古迹还是街道小吃，一家人走走停停，也不怕迷路，走到哪，饿了就买东西吃，晚了就搭车回饭店，整整玩了一个星期，越妈妈还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老人出门在外，总想着快回家，加上住在饭店里很贵，每天光是吃的和住的就要花很多钱，便有些呆不住了。

    几人商量后，折中决定再玩两天，这天大家决定去古玩街玩，顺便买些纪念品回家。这个古玩街越夕小时候是去过，而且还是和外公一起去的，外公一听越夕这样说，便想起越夕赌石得的那一百多万，于是又带着家人重游故地。

    他们先到的还是那家古玩店，这次越夕看清楚了店名：“悠游斋”，很别致的店名。进去里边就能感觉到冷气，这让晒了一早上太阳的众人感觉非常舒服。

    这时一个年轻人走出来，礼貌地询问：“大家好，欢迎光临小店，不知道有什么可以帮您的？”

    “哦，我们就是看看，顺便买些小纪念品回家，对了你们这有位叫哲瀚的吗？”没办法事隔那么多年，越夕始终还记得那种妖孽的美男脸，而且当初自己还亲了人家一口呢，怎么说也要表示下关心嘛。

    “夕夕，你就是忘不了美男嘛，而且当初还吃了人家的豆腐。”

    什么吃豆腐，我当时那么小，要说占便宜也是他占我的好不好。

    “是哦，人家美男还占你个小萝卜头的便宜。”

    我不跟你说了，哼~

    年轻人听到越夕这样说，犹豫了一下道：“我们老板今天没……”话刚说到这呢，就有人进到店里来了。

    越夕顺着年轻人的目光看过去，是哲瀚！她眼中爆发出狂喜，眼神一闪一闪地望着走进店的美男，美男已经褪去了清涩，变得更加温润了，就像那上好的玉石发出了耀眼夺目的光芒，比那个讨人厌的简好多了。越夕在心中想道。但是美男好象变黑很多了也，不过就算变黑了也一样那么帅。

    哲瀚刚结束完一个任务，略显得有些疲惫，本以为外出一段时间回家，家里的女性们就会忘记，谁知道他才回到家，就被他们一哄而上的围住了，一脸风尘还没洗去，就把他强拉去相亲，想到相亲对象的花痴，他就浑身冒鸡皮疙瘩，他才20岁好吧，虽然一直以来他都不曾找过女朋友，但那都是因为不管什么女人到他身边就没一个正常的，这让他怎么和人交往啊，加上和几个哥们特别要好，就导致了家人以为他喜欢男人，他真是冤枉啊！解释了半天都没人相信，非要他整个女朋友出来，哎~

    感觉一道视线紧紧地盯着自己，哲瀚抬头看了过去，是一个小女孩，好象在哪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了，很漂亮精致，就像精品店里的陶瓷娃娃一样，看着对方嫩白如玉的肌肤，哲瀚眼神闪了闪，很快反应过来，朝着众人轻点一下头，就朝院后走去。

    “叔叔！”越夕刻意地撒娇嗓音，绝对的软糯，让越爸爸和越妈妈还有外公外婆都楞了一下，哲瀚更是停止了脚步。

    李显江首先笑了起来：“夕夕还记得哲瀚啊，可不许乱叫，要叫哥哥，知道吗？”

    “可是哲瀚叔叔本来就比夕夕大很多的。”看到哲瀚因为自己的话停了下来，越夕赶紧走到哲瀚身前，歪着头，眨着水蒙蒙的大眼睛，眼神中满是笑意。

    哲瀚开始时还没反应过来，看了看越夕又看了看李显江，试探的喊了声：“夕夕？”

    这下换来了越夕灿烂地笑容，那笑容晃得哲瀚眼睛一花，仿佛看到了阳光在自己眼前闪耀。而旁边的年轻店员则识趣地去端了茶点过来，然后又退到一边去。

    “哲瀚叔叔还记得夕夕啊，夕夕还以为你忘记了呢！”说着抱怨的话，嘴角却弯弯的。

    哲瀚也不自觉的勾起了嘴角：“叔……咳，我怎么会忘记你呢！对了，李爷爷，宋爷爷怎么没来？”不自觉顺着越夕的话说下去，反应过来时，忙咳了声转开了。

    “这次是我们全家来旅行，哦，对了，这是我女儿和女婿。”

    “阿姨好！叔叔好！”哲瀚礼貌地向众人打招呼。

    “你好，哲瀚，年轻有为啊，这么年轻就是一个古玩店的老板了啊。”越爸爸笑着奉承。

    “哪啊，也就是图着好玩开了的，多亏大家的帮忙才混到现在这个样子。对了，李爷爷什么时候到京城的？”

    李显江回道：“我们早就到京城了，而且三天后就要回Y省了！”

    哲瀚也走到李显江身边坐下，眼神瞥到一旁笑得很开心的越夕，和越夕长得很像小孩：“这是您的外孙吧，真可爱。”

    “是啊，他就是爱闹腾。”

    “小孩都这样。”

    外公看着哲瀚有些疲惫的眼眉，笑了笑说：“你有事去忙吧，我们就是随便看看，顺便想买些纪念品回去。”

    “那我陪你们去逛逛，这条街我还是很熟悉的。”

    “不用了，小伙子，不管干什么都要注意身体，看你累得，眼睛都出黑眼圈了。去休息吧，我们也不是去买什么值钱的东西，随便逛逛，那么大一家子人还能出什么事，呵呵！去吧！”哲瀚也确实累了，也就没在推辞，跟众人客气了一番后，就转回了后院，越夕看着美男的背影，略显有些失落。

    “夕夕，美男以后还能看到的，但是这次赌石可是难得的机会啊，你说过要给我买口粮的。”

    我不是给你弄了两块了吗？怎么还要？

    “那点灵气还不够我塞牙缝的。”

    是吗？既然连塞牙缝都不够，还买来做什么？等将来遇到了大菜再给你买吧。

    “嘿嘿，我这不是比喻吗？要知道积沙成塔，滴水穿石，咱们积少成多也是很有用的。”

    那么一大家子人，就算我买到真是有灵气的也独享不了啊。

    “你不会支开他们吗？”

    你认为他们会让我一个小女孩单独行动？

    “反正你尽量吧，你们家人那么宠你，对你的要求肯定都会答应的，快点，你妈妈叫你了。”

    “夕夕，在想什么呢？叫你半天都没回答。”

    “哦，妈妈，我就是有些犯困，走了那么远的路，乐乐应该也累了吧？”越夕顺着越妈妈的说，哪知道乐乐却拉着外公的手，拼命的要走，他在这个地方呆得有些烦了。

    越夕尴尬地摸摸鼻梁：“妈妈，我在这等你们，我不想走了，这里很凉爽呢，比外面的大太阳好多了，你放心，我不会乱跑的。”我只是跑到玉石店里，绝对不会跑其他地方的。

    “你一个人……”

    “妈妈，我在这椅子上靠着休息下等你们吧，外面太阳那么晒，我晚上回去可是会晒疼的。”这是前世的事了，可前几天也是天天在太阳底下，越夕的脸还是那么水水嫩嫩的，没有任何变化。但是越妈妈心疼女儿，也就没让越夕跟着了，外公是知道这家店的，想着娇滴滴的外孙女，也放心地同意了，既然家里两个拿主意的都同意了，其他人也就没意见。

    于是越夕顺利得到单独行动的自由，等到大家走出商店的时候，她站在商店门口开心地朝着众人挥手，等他们转过一个拐角的时候，越夕提脚就跟了出去。这条街她以前是来过的，很熟练的朝着另一个拐角走去，赫然是一条赌石街，越夕和花朝都开心极了。

    这次为了自己的口粮，花朝全力配合越夕，务必找到更多含有灵气的石头。使用透视消耗很大，可是有花朝的帮忙，越夕使用得非常顺利，还别说，就这么顺着走过一条赌石街，还真让她们找到了几块，因为是给花朝的口粮，所以她们没打算解石头，还有几块由于越夕实在是太那些颜色了，也就买了下来，却没有马上解出来。这些毛料里有论个卖的，也有论斤卖的，足足花了越夕好几十万。越夕将买到的毛料放到背包里，接着花朝又把毛料移到空间里，这样越夕一路走来都轻松非常。

    算着时间，家人应该往回转了，越夕赶紧跑了回去，她还没坐定呢，家人就进来了，边擦着满脸汗水，边拿起桌上的茶就灌。

    “这天气热的，还是夕夕好，在这里没出去受罪，不然你这小皮肤可就晒黑了。”越爸爸边喝边说着。

    这时哲瀚也出来了，也许睡了一会儿，精神恢复了，而且洗了个澡，看着就很清爽舒服。

    越夕从看到哲瀚起，眼睛亮亮的，哲瀚不知道为什么也很喜欢越夕，尤其是对方的眼神，含着狡捷和俏皮，嫩嫩的肌肤让他都想摸上去，但是想到现在的场合，他忍住了，背在背后的手紧了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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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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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搬家K市

﻿    感谢乾云※乱风、温丽媛媛的打赏，还有书里的颜如玉和凯特林娜的评价票，小缘会继续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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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夕俏皮地望着越爸爸问：“爸爸，你们买了什么好东西？有给夕夕的礼物吗？”

    越妈妈离越夕最近，刮了她的小鼻，调侃道：“你这小没良心的，自己坐在这里舒服了，我们在外面晒大太阳，你还好意思问我们要礼物啊？”

    “妈妈别刮人家鼻，都被你刮瘪了。”越夕边说边皱着鼻嘟喃，大家都笑了。

    乐乐不知道大人在笑什么，只是跟着笑起来，越夕看到，刮了弟弟的鼻：“你笑什么啊？你知道大家笑什么吗？”

    乐乐依在姐姐身上，笑着说：“姐姐把乐乐的鼻刮瘪了”赶情这孩知道啊，越夕呵着乐乐的痒，把乐乐闹得咯咯直笑。

    哲瀚笑看着玩闹的姐弟俩，对李显江道：“李爷爷，你们来一趟不容易，不如让小做东请你们？”

    “呵呵，哲瀚不用了，你太客气了，我们今天也逛累了，想回去早点休息，今后如果你到省来，记得联系李爷爷，爷爷家的电话是……”李显江拒绝的话一出，越夕有些失落，这次离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再见到哲瀚美男了。

    哲瀚见李显江一行确实也累了，也就没再多挽留，看了看越夕，心暗暗记下了电话号码：“呵呵，知道了李爷爷。”

    “好了，我们也早点回饭店休息了。”一家人出了游斋，搭了出租车回了饭店。

    第二天又去了其他地方买了些纪念品，第三天就回了省。

    回家的感觉真好，越夕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旁边是已经熟睡的乐乐，看着阳光撒在地板上，风吹动着窗帘轻轻晃动，整个世界透着宁静与祥和，越夕有种恍然如梦的错觉，不知道自己一觉醒不过来，会不会又回到了那间孤独的房里，越夕转身搂着弟弟的小身，感受着弟弟身上的热量，慢慢地也进入了睡眠。

    秦老师还是没有回来，这都快大半年了，这种情况真是太少见了，但是她和老师的交际本来就只限于上课，有时邀请老师来家里过节，老师其他的人和事，越夕都不清楚，这让越夕很是沮丧。但是钢琴、古筝和毛笔，越夕是一点都没邋下，她希望老师回来的时候能用赞许的眼光看着她。而修炼更是在花朝的催促下，每天都在进行着。

    越夕外公后天才退休，但是外婆已经决定先搬到城里来住了，每天早上可以和附近的老太太一起去公园里练太极剑、打地球、跳健身舞，每天的锻炼和好心情让外婆显得越来越年轻。李显江回来后跟着去了几次，也有些乐不思蜀。越爸爸就让司机林国民成为了李显江的专署司机，这样李显江也彻底地搬到了城里来住，每天林国民早早的送李显江去永安镇的胶鞋厂上班，晚上又送回来。厂里谁家都羡慕李显江有个有钱又孝顺的女婿，连车和司机都给配上了，乐乐的幼儿园也没去了，因为他要转到K市的花蕾幼儿园，资料什么的越爸爸已经送过去了，那家幼儿园的师资和设备都是非常好的，连育儿室里都装上了空调，墙上还帖着可爱的卡通帖纸，幼儿的床上用品也是统一发放，统一清洗，还有幼儿的餐点也非常丰富，比M县的机关幼儿园好太多，越夕和越妈妈都很满意，。

    八月二十日，亦动土，今天就是越夕家搬家的日，越夕外婆特意选了今天来给女儿家搬家，东西其实也没多少，家具什么的都要留给越夕的外公外婆，只有钢琴和古筝是需要搬动的大家具，然后就是衣服之类的生活用品。

    越爸爸叫了一辆大卡车来，把两件大家具搬到车上，再摆上几个大箱，箱里装着衣服和少量生活用具。一家人坐上小车在前面开路，在乐乐兴奋地催促声，告别了李显江夫妻，往K县出发了。

    虽然对K市的了解不深，但前世还是来过几次，知道K市有个非常有名的别墅群，但是由于那里以前是废弃工厂和垃圾，所以开始时并没有多少人买，后来政府在那附近建起一个大型的超级市场，周围的地价开始上涨，周围也开始繁荣起来。想到前世自己路过这个别墅群时的羡慕，她上辈还没住过这么高级的别墅呢，就连M县的房也就是个小洋楼，而且还是老式的建筑了，能住上新式的别墅是她多年的，也不知道别墅群是什么时候开始修建的，能买上一套就好了，如果这个时候还没开始建的话，想到这个可能，越夕觉得自己心都在嘭嘭跳。

    越爸爸给家里买的房是在市区里，一栋五层的小楼房的三楼，以前这里可是机关干部的家属楼，越爸爸可能还有着做公务员的梦，所以一听说这里有人卖房，也不管房大小，就买了下来。房根本没办法放下钢琴，越夕抱怨了很久，越爸爸无法，只好出高价向隔壁的住户购买了房，然后把三楼一层的房全部打通，变成了一间大房，这才放得下钢琴和古筝，但是越夕却非常不满意，虽然现在这楼房很新鲜，可是对于越夕来说，却又小又土，要不是因为越爸爸的云锡集团在K市，越夕是绝对不会放弃自己在M县的小洋楼，而跑到这边来住这种老久的楼房的，她对于别墅的想往更加的强烈了。

    这天，越夕央着特意回来看望她们母三人的越爸爸带她们出去玩，家里买了车到哪都方便。越爸爸无奈地开车带着姑娘和兴奋的儿到处乱逛，姑娘指哪他走哪，结果就走到了一个废弃工厂门前。

    看着越夕下了车，高兴地对着工厂又蹦又跳的，乐乐也下车，这里跑跑那里转转，但是他总会玩一会儿就记得回姐姐身边，孩对陌生的环境还是有些兴奋和胆怯的。

    越夕看着面前的工厂，心里却兴奋极了，天哪这里还没有开始建造，越夕想着自己可以根据将来的别墅造型，好好规划自己的别墅就兴奋得不能自己。

    “你说这孩怎么了？怎么看着这个废工厂那么兴奋？难道里面有金不成。”如果越夕听到的话肯定会说：爸爸你猜对了。

    “孩难得出来玩，看到这些新鲜的东西，肯定兴奋，有什么好奇怪的，乐乐，跑慢点，别摔到了。”越妈妈你是坚定的护儿一族。

    越爸爸被越妈妈噌怪，摸摸鼻没敢回话，只好冲着越夕道：“夕夕啊，这里没什么好看的了，爸爸带你去游乐园玩好吗？”

    “去游乐园，去游乐园……”乐乐的话被越夕一把就搂熄了。

    “爸爸，夕夕不要去游乐园，夕夕要这家工厂，还有周围的房和垃圾堆。”

    越家爸爸和妈妈感觉自己是不是幻听了，怎么好象他们听到姑娘要买下周围的烂房？

    “爸爸，你们没听错，我就是要这个工厂，我想建一个别墅作为我们的家。”

    “夕夕，如果你喜欢别墅的话，爸爸可以在市区里买个旧房推倒里重新……。”

    越夕打断了越爸爸的话：“爸爸，我就喜欢这里，您不觉得这里环境很好吗？”不觉得，这孩是不是傻了，就这个又脏又臭的地方叫好？

    “爸爸，你答应我吧，我就要买下这里。”

    越爸爸觉得孩在无理取闹，但是看着已经到自己肩膀的女儿，按下烦躁地心情，耐心解释：“夕夕，这里环境又脏又臭不说，还很偏僻，买东西不方便，这路也不好走。”

    “这路以后会修的。”

    “你怎么知道这路会修，如果一直都不修呢？别说任性的话，想住别墅，爸爸给你在市区建一个怎么样？”

    “不要，爸爸，我就要这。”

    “上车回家吧”虽然越爸爸没说什么，但是越夕知道越爸爸生气了，就算这样，她还是要买，越夕在心里想。

    回家后，越夕也没提这事，等两天后越爸爸走了，她就问越妈妈她赌石得的钱在哪个存折，她想看看，越妈妈知道自己姑娘用钱还是有计划的，从不乱花，家里有钱了，她也不想限制孩用钱，再说只是看看存折，于是她就拿了出来。

    越夕拿着存折说要抱着睡觉，越妈妈笑笑，当孩有要买的东西，最多就花个几百块，也不顺着越夕了。

    晚上夜深人静时，越夕却在想着怎么处理了花朝里那些没有灵气的玉石，因为存折上的钱根本就不够买地建房的，更不要说她要建造的是高档别墅小区，想到大舅舅是做这些的，也许可以找大舅舅问问看到底需要多少钱，自己也好做准备，只是卖玉石也得找个合适的时间出去看看才行。

    在家里呆了三天后，越夕终于向越妈妈要求回一趟M县去看看外公外婆，理由当然是开学后，学习比较麻烦，可能看外公外婆的时间会越来越少，于是越妈妈同意了。

    看着收拾小背包的越夕，越妈妈皱着眉问：“夕夕，真不要妈妈陪你回去吗？”

    “妈妈，人家都是高生了，有什么好担心的，而且以后来回K市和M县肯定很多次，哪能次次都要大人陪呢？人家已经长大了。你就放心吧，乐乐已经开始上幼儿园了，你还得留下来照顾他呢，别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当初M县那还是留了几套衣服的，就是为了回去的时候有衣服可以换，梳洗的用品那边也有，她只需要带上她给那个废弃工厂和周围环境的照片，和她对周围环境地预测，最好能说动大舅舅来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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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别墅群建造计划（一）

﻿    感谢shannee的打赏，感谢大家对本书的支持，小缘一定会努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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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妈妈，我收拾好了。”越夕背着个轻便的小包，转身对越妈妈说，其实心里还是很紧张越妈妈检查她的包包，越妈妈这几天都有问她存折的事情，但是都被她以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为由推延了，就怕越妈妈问起，还好越妈妈提两次之后就再没提起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忘记了。

    越妈妈看着一身轻装，悄生生的姑娘，心里的骄傲和自豪的：“那好吧，你快去吧，免得乐乐回来了，见到你，你又走不了了。”

    越夕搂了搂越妈妈：“妈，现在才早上呢，乐乐可要晚上才会回来，你这是赶我呢”

    越妈妈拍了越夕一记：“好了，你啊，就欺着你弟弟吧，看他长大后会不会欺负回来。”

    “他长大了还是我弟弟，还得受我欺负，妈，乐乐不能太娇惯，有时候不听话就收拾他，免得他会翻天的。”

    “知道了，知道了，快去吧。”越夕走出家门的时候才松了口气。

    送走了越夕，越妈妈准备到附近的市场买儿喜欢的菜，免得晚上儿回来见不到姐姐，又不知道怎么闹了。

    越夕回到M县，直接就朝着大舅舅的建筑公司而去，这里一楼是售楼部，二楼才是办公室，越夕进到售楼大厅，这时有一男一女在买房，越夕走进来时，售楼部的导购小姐看到越夕，忙点头打招呼，但是嘴却没停的给两个客人介绍房。

    “……客人，我们这的房真的非常好了，现在的楼房大多是五层的，但是我们这房却有层楼，空气好，光线又足，你们如果有意向的话，我可以带你们去看看现房。”

    越夕越过几人，向二楼走去，两个买房的人奇怪的看着走向楼上的漂亮小姑娘，便向导购小姐询问：“那小姑娘很漂亮啊，是你们老板的女儿吗？”

    导购小姐笑笑没有回答，老板家的事怎么能随便告诉人呢：“两位觉得我们这楼房还满意吗？”

    那女的见导购小姐小姐没有回答，撇撇嘴道：“这房还行吧，不过我听说一建这次要建造的房可是七层呢。”

    导购小姐笑着回道：“小姐，层的房屋已经是目前可以建造的最稳最高的了，如果是七层的话，您不觉得太高了，很没安全感吗？”

    那女人被导购小姐噎了一下，心里很不爽：“书航，我们还是去别家看看吧，这家可能还有什么地方没有讲清楚或是不愿意讲的呢”

    男人没回答也没拒绝，导购小姐笑着回到：“那小姐您忙走，如果比较后，还喜欢我们这的房，请欢迎您再次光临。”

    女人看着对方微笑的脸，觉得自己一拳好象打在棉花上，有种有气没处撒的感觉，气匆匆地拉着身旁的男人走了出去。

    不管楼下发生的事，越夕在二楼找到了正在边扯着脖上的领带边看件的舅舅。舅舅可是才初一就不愿意读书的人了，现在居然在看件，实在是稀罕，虽然他显得很不耐烦。

    “舅舅，在烦什么呢？”

    李达云听到越夕的声音，忙笑着对越夕说：“夕夕，你来啦，舅舅正在看一份工程的合同，明天要正式签约了，我可得好好研究下这份合同。”

    “好的舅舅。”越夕自己倒了杯水，然后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从包里拿出照片和自己赶了几天的计划书，就这样耐心的等着。

    一个多小时后，李达云终于从合同抬起头来，看到了越夕还楞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才对越夕说：“夕夕，你怎么坐那么久，肚饿不饿？”

    “不饿，舅舅，你过来这边坐，我有事情和你说。”

    李达云奇怪地走到越夕身边坐下：“什么事，这么特意跑来看舅舅。”

    越夕没说话，只是把照片和计划书丢给了李达云，李达云看着又是一份厚厚的件，头都大了，所以先拿起照片看了起来，看完了一张照片后也没拿起件，而是对越夕说：“夕夕，你知道舅舅看件就头大，你说我听着。”

    越夕忍着笑，对李达云说：“舅舅，你知道我们家搬到K市已经两个星期了，有一次爸爸开车带我们出去玩，结果走到一个废弃的工厂那里。”她没说是自己指挥的。

    “那工厂有什么特别的吗？”

    “舅舅，那工厂是没什么特别的，如果工厂的旁边建一个大型的超级市场的话，你觉得这工厂特别不特别。”李达云一听，眼神闪了闪。

    李达云疑惑地问：“那这工厂不是已经被人买了吗？”

    “现在还没有，但是过一两个月以后就难说了，这个消息现在知道的人还没几个。”也就越夕和城建处那边的几个人，真的没几个。

    “你这消息是听谁说的。”

    越夕眼珠一转，撒了个谎：“我们到K市的第二天，家里没办法开火，爸爸就带我们去最好的酒家吃饭，结果我去上厕所的时候，听到几个人在那说，他们好象是K市城建处的人。”

    “你说他们在那吃饭？是有人请他们的吧？那我们不是没希望了”

    “不是，没人请，是他们喝醉了以后谈到的。我有看清楚，没人请他们。所以舅舅我们还有希望的。”

    “你怎么没跟你爸爸说？”

    “你知道爸爸有自己的厂，他对房产这块根本就一窍不通的，和他说，他也不懂的。”说到这话锋一转，开始奉承起李达云来：“哪像舅舅你啊，那么有魄力和胆识，当时我只是随便提了提，你就能做到现在这样，舅舅你才是当世英雄。”

    “哈哈~好了，别捧你舅舅了，说吧，有什么事要我帮忙的。”

    “舅舅，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咱们投资一人一半，所得利益也一人一半，怎么样？”看着一脸巴结又精明的越夕，李达云起了逗弄的心思：“哎哟，你还知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啊？那还占舅舅便宜哦，你要知道你只是个小娃娃，能投资多少钱，舅舅又出钱还要出人出力，舅舅可吃大亏了哦。”边说边看着越夕的表情。

    越夕听了脸都皱起来了：“舅舅，你算得真精，那怎么不说夕夕听来的消息，这消息也值很多钱的，还有夕夕的计划……”

    李达云一下没忍住，哈哈笑了起来，看越夕着急的样真是有趣，这孩从小就聪明，什么都是一学就会，还帮家里出主意赚钱，能让她为难下真是有趣啊。

    “舅舅，你逗人家，夕夕不理你。”

    “哈哈~好好，舅舅不闹你了，舅舅不能光听你的，还要实地去考察下。”

    越夕一听有门：“舅舅，你答应了？太好了你去吧去吧，快去考察吧”

    “诶，诶，诶你别急啊，现在考察组的小张还没回来呢你忙什么啊，这事也不是三两天就能办成的，别急啊。”李达云哭笑不得地看着外甥女推着要自己去K市考察，好笑地拉回了她。

    越夕不好意思的回道：“人家这不是着急吗？”

    “好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外婆和爱爱知道吗？”

    越夕露出个讨好的笑容：“人家这不是想你了，一到M县就到你这来了吗？所以一会儿千万不要卖了我啊”

    李达云笑着点了她额头：“你啊是想着你那块地吧，放心吧，我今天不过去，你爱怎么说随你。你怎么什么不爱，却喜欢这些大人会喜欢的东西呢？”

    “嘿嘿，谢谢舅舅。那这件事你抓紧时间办啊，可别误了时间，可就让大家都追悔莫急了。”越夕刚要走，又回头从包包里拿出了一张存折递给李达云。

    李达云好笑的接过存折，心想小孩能有多少钱，结果拿过存折一看，数了数上面的零有6个呢，惊讶了下：“你这是把家里的钱都拿来了？”

    “我爸爸有多少钱我不知道，我妈妈可能知道，但这是我自己的钱，舅舅还记得我小时候赌石得的钱吗？还有这几年的压岁钱和爸爸妈妈给的零花，都在里面了。”这话让李达云回想起来了，他们家还得了10万呢，而且还跟大姐借了几十万，虽然后来还回去了，但是这份情他记下了。

    “你爸爸妈妈知道吗？”

    越夕心虚的说：“我爸爸不懂这些啦，我妈妈绝对支持我做任何事，再说这事如果做成了，那可就是成千上百倍的回报呢”

    李达云哭笑不得：“你个孩，你就知道这事一定成，先不说那地现在是不是有主的，人家会不会卖给你，就说那地段肯定也很偏僻吧，看这照片上的房都是危房了还没人管，离市区近的话，城建局能不管吗？”

    越夕没想到舅舅居然能从照片上看到这些，又不能说自己是重生的，知道将来那里一定会繁荣起来的，只好低头装无辜。

    “罢了罢了，我派人去那里看看，如果真的可以的话，这钱就当你投资的了，但是我还是会和你爸爸说的，然后和你爸爸签一份合约。”看到越夕张嘴，抬手比了个手势：“我知道你要说家里人不用这样，但是夕夕，亲兄弟还明算帐呢，这么大的一个工程，没合同的约束是不行的，反正和你说了你也不懂，等我考察完以后再说，好吗？”

    “哦，知道了。”越夕撇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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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别墅群建造计划（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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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看看你外婆和爱爱，他们自你们离开后显得很失落啊，嘟嘟每天都过去陪他们才好点，你记得跟你妈妈说多回来看看外婆和爱爱。”

    “知道了，那舅舅我先走了。”

    “去吧。”李达云在越夕走后还是拿起了那份计划书，随便翻翻了，之后就完全的沉浸在了里面……

    “外婆，外婆，我回来了。”越夕回家的方式真是不友好，又是拍门又是死命按门铃。

    “哎哟哟，我的小乖乖，你别再拍了，外婆听到了。”越夕外婆边笑边扯着嗓门从屋里走出来开门。

    开门见到外婆，越夕冲过去搂着外婆的肩膀，撒娇道：“外婆，人家好想你啊。”

    “哼，我才不想你这小泼猴呢，哪有姑娘家像你这样又拍又喊的，一点淑女样都没有，真应该让你们老师好好教育一翻。”

    看着外婆噌怪的样，越夕吐吐舌头：“外婆，我刚坐车回来，好饿哦，快给人家准备吃的啦。”

    一听越夕饿了，哪还记得怪她，忙拉着越夕进门：“快，快，快进来，外婆给你做好吃的，也快到饭了，你爱爱午是不回来吃的，你回来了正好陪外婆吃。”

    屋里的摆设没有多大的变化，沙发上还放着正在织的毛衣，是粉红色的，家里也就自己和妹妹能穿的颜色，但是妹妹还太小，那衣服虽然还没织完，可看着是偏大了，应该是织给自己的，看着外婆匆忙进了厨房的身影，越夕觉得心里又酸又甜。

    打开电视无聊的翻看着各个电视台，当闻到一股鸡蛋的味道时，越夕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这东西虽然她很爱吃，可那是小时候了，那时没牙只喜欢吃膏状的食物，家里常常做给她吃，外婆居然现在还做给她吃。

    “来来来，趁热吃，外婆记得你最爱吃这个了。”

    越夕很给面的露出谗样，刚去接外婆手上的碗，被外婆让开了：“你手嫩着，这碗烫，外婆给你放在桌上，你在桌上吃。”

    越夕笑笑，接过勺舀了一勺吹了吹：“好的，呼~唔外婆，好吃。您也吃一点，呼~。”越夕舀了一调羹吹了吹递到外婆嘴边。

    “哎哟，外婆不吃，你自己吃，好吧，好了好了，唔没多好吃啊，就你爱吃。”

    “呵呵”越夕笑笑没说什么，只是继续吃着鸡蛋羹。

    晚上嘟嘟回来看到姐姐，开心极了，扑到姐姐身上就撒娇，姐弟俩在客厅里笑闹起来，直到李显江回来，笑着斥了姐弟俩几句才消停下来。越夕趁机来到外公身边撒娇，李显江看到外孙女，脸上的皱纹更深了，晚上还多吃了一碗饭，饭后越夕和嘟嘟陪着到南湖公园附近散步。

    越夕在M县过了愉快地一星期，在嘟嘟依依不舍下，在外婆和爱爱的叮嘱下，被越爸爸一通电话给招回了家，因为她快开学，而且也到乐乐生日的时候了，自己再不回去，那小家伙肯定要闹翻天了。但是这些都不是最主要的，最主要的是大舅舅打电话给爸爸，说了越夕的别墅群建造计划，还汇报里他拿了越夕的存折，上面的钱绝对不是她一个小孩能拥有的。这让越爸爸气得一通电话就打过来，但是外婆接的时候只是说乐乐生日加上开学了要越夕回家，但是越夕一接电话，越爸爸就一通训斥，越夕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家。

    “你说你这孩，有什么事不能和爸爸说，偏要去找你舅舅，啊要不是你舅舅打电话问我，我还不知道呢”说完转向越妈妈开炮：“还有你，那么多钱，你怎么能随便拿给孩呢？如果是她路上弄丢了或是被人偷了，你哭都找不到地方。”越妈妈本就没主见，听到越爸爸这样说心里还有些自责。

    乐乐看着气氛不对，乖乖地坐在一边，不说话也不看电视，因为电视被暴怒的越爸爸关了。

    “爸爸，我已经跟你说过要买下那块地，还要建个非常大的别墅，是你不同意的，你不同意我就去找舅舅咯。”

    “你，你，你还有理了啊，从小到大爸爸都舍不得打你，要什么都给你买，看来你是心都被养野了，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啊你还记得我是你爸爸啊我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是你爸”越夕看着要找东西收拾的越爸爸，想到前世越爸爸一有不如意就抽皮带打她，越夕的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怎么也止不住，乐乐看姐姐哭了，也跟着哭了起来。

    越妈妈一看孩哭了，忙抱起乐乐，另一只手搂过越夕，哄着：“乖乖不哭，不哭啊。你爸爸不敢打你的。”

    “莲云，我这是在教育孩呢，她这胆也太大了，几百万的东西她多敢买，以后这个家怕是要被她败光呢。”

    护儿一族的越妈妈这下母性被越爸爸刺激到了，冲着越爸爸回道：“什么败光，我只知道我姑娘聪明得很，我那生意也是她给想的，现在那铺还在赚钱呢，家里做生意的钱都是她赌石得的，她什么时候做过败家的事，她就只有往家里送钱的，你是现在钱多了还是怎么的，怎么一身铜臭。”

    越爸爸声音软了下来：“我这不是怕他们养成乱花钱的毛病吗？”

    越妈妈依然硬声说道：“什么乱花钱的毛病，孩想买什么还不紧着他们买吗？多大的事，钱没了再赚就是了，再说这别墅群建造计划我觉得挺好，达云不是说了吗？如果这个计划成功了，那可是几百倍的回报啊。”

    “那也得等成功以后啊，那么偏僻的地方有人去才有鬼呢”

    越妈妈一听那个气啊：“什么叫有人去才有鬼，你是指着你姑娘的生意不好啊，我告诉你，如果这生意做不成了，你就别回家。”越夕看着力挺她的妈妈，心里暖暖的，搂着妈**腰，吸了吸鼻：“妈，你最好了。”

    乐乐也跟着哭呛说道：“妈妈，我也觉得你最好了。爸爸坏，吼哭了姐姐和我。”越夕差点没忍住笑起来，她弟弟总有办法把悲情化为喜剧。

    “我……”越爸爸真是哭笑不得，本来是教育孩的事，怎么就变成这样了。

    “这事我不管了，你们爱怎么样怎么样吧。”越爸爸大喊了一声，气得出了家门，往矿山去了。

    虽然越爸爸很生气越夕的自作主张，但是被孩埋怨，他心理也挺不好受的，孩从小宠到大，突然和自己生份了，他还记得两孩说的妈妈最好，那他这个爸爸就最坏咯，想想都憋屈。

    小家伙今年四岁了，他的生日每年都过得很别致，越夕会给他照相留念，穿着许多可爱奇特的服装照相，小家伙还特臭美，不好看的衣服他还不穿呢，平时穿的衣服都要好看的，就是不知道长大了他还会不会这样，越妈妈和越爸爸会带着他到游乐园或是动物园玩，在M县时没有动物园，大家都是到K市或是更远的省城去，现在住在K市后，去动物园更方便了。

    而越爸爸也终于在乐乐生日的前一天回来了，是和李达云还有两个工作人员一起来的，越夕猜测那俩人肯定是考察人员，四人进了书房谈了好一会儿，越爸爸又向越妈妈拿了五十万给了李达云。李达云谢绝了姐姐的挽留，带着两个工作人员，一脸兴奋地走了。

    越妈妈在自己弟弟走后调侃越爸爸：“怎么？不是反对吗？现在又拿出五十万投进去了？不怕亏本吗？”

    越爸爸尴尬地红了脸，粗声粗气地回道：“你们三个就知道和我对着干，既然夕夕那么肯定能赚大钱，还和达云一起立了个计划书，我相信达云的眼光。”

    “你是相信达云带来的那两个工作人员说的话吧，人家学的是那什么，叫什么市场什么东西来着？”

    “市场经济管理，那就是管这些的。”越爸爸得意的卖弄起来。

    越夕在门口听着父母的话，心里的大石终于落了，听到越爸爸的话差点没笑喷了，市场经济管理好象也无法预测哪块地大卖吧，他爸爸真能掰，不过她妈妈也不懂，大家半斤八两。

    “夕夕，你别想太多了，前世的事已经过去了，你不能总纠缠着过去不放啊而且我看着你爸爸很好，只会溺爱孩的父母不是好父母，当然我不是说你妈妈不好，相反她是最爱孩的母亲，只是家里不能全是溺爱孩的父母，总要有一个扮演着黑脸教育人的角色，你是思想成熟了，不会受家庭的影响，但是你弟弟还小呢，你就不怕他养成嚣张跋扈的纨绔弟。”

    “他敢，我会好好教育他的，对了，你好好找找有没有合适我弟弟修炼的秘籍，我想让他一起练，就当强身健体了。”

    一大早，小家伙早早就爬起来，冲进越夕的房间，爬上床就跳。

    “姐姐快起来，去动物园，然后再去游乐园，乐乐今天生日啊。姐姐快起来……”弟弟大声的喊叫，把越夕吵得头大，睡意都消失了。

    “好了，好了，姐姐起来了，起来了。”越夕无奈地抹了把脸，睁开眼睛瞪了弟弟一眼，但是对方的笑脸仿佛一点都没受到影响，看到姐姐睁开眼睛，又爬到床下穿上鞋，改去爸爸妈**房间里叫人了。

    越夕在卫生间里都能听到乐乐的大嗓门，想着爸爸妈妈无奈的样，越夕笑得很开心，真是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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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生日记（一）

﻿    越爸爸看到越夕时还有些不自在，但是很快就在越夕甜甜地喊着爸爸后消失了，露出了几天以来的第一个灿烂笑容。

    一家人吃过早饭好不容易出了门，乐乐在车上就没一刻安静的，越夕一巴掌拍他屁股上：“你给我安静点，再吵就不带你去，我和爸爸妈妈三个人去。”乐乐一听赶紧坐好，但是没一会儿就爬到越夕身上，兴奋地说着在幼儿园的事，顺便再次抱怨姐姐丢下他回去看外婆和爱爱的事，在越夕再三保证下次回去的时候如果他没去幼儿园就带他回去看外婆和爱爱。但是小家伙只听懂了姐姐说会带他去，没听到条件是他没去幼儿园，开心地又说起了幼儿园的事。

    车终于到了动物园，早晨的南山公园非常的安静，人很少，只有时不时从后山传来动物的声音，越夕紧紧地拉着弟弟，却被弟弟拖着往前走。

    “好啦，慢点，动物不会跑的，你要等爸爸去买门票才能进去知道吗？”越夕把乐乐抱起来，这小在地上就没安静过，在姐姐怀里的乐乐显然安静很多。

    “姐姐，乐乐自己走。”家伙被姐姐抱着有些着急，想下地。

    “啪~”拍了他一记小屁股：“安静点，姐姐怕你乱跑走丢了。”

    “乐乐才不会。”小家伙的保证，越夕不予回答。

    到后山要经过公园区，这里经常会有锻炼的老头老太，还有一些学生，公园是开放的，但是进入后山的动物园就必须买票进场，一家四口慢慢的跺着步，看着闲的老人们耍着太极，跳着健身操，越夕想到自己外婆好象也是这样练的，看来老人的锻炼大致也就这些吧

    突然四人看到前面一群人围的是里三层外三层，乐乐看得兴奋，挣扎着要下地，越夕无法只好把他放到地上，但手还是紧紧牵着他。

    跟着弟弟走到人群后面，里面说话的人很多，声音有些嘈杂，但还是听见几个声音的，有人在说：“这人是不是死了啊？”

    “不知道，反正躺着好长时间了”

    “怎么没人管管。”

    “怎么管，拿扫把管吗？”

    “呵呵，我是说怎么没人送医院。”

    另一个人说：“要不你送去。”那人没声音了。

    一个公鸭嗓的声音响起：“叔叔，这是怎么回事啊？”

    “你来晚了没看到，这人突然就躺地上了，现在都还没醒过来，也不知道死了没。”越夕听了很生气，这人怎么说话那么薄凉。

    显然和问他话的公鸭嗓心肠还不错：“叫救护车了吗？这老人可不能马虎了。”

    “嗨，早有人去叫了，但是这车还没到呢”

    旁边一人搭话：“是啊，现在这救护车不给钱还不来呢，一出车都是好几百，谁敢叫啊。”

    “那也不能这样围着啊，而且现在人命关天的，赶紧把老人送到医院要紧啊。”

    “……诶？醒了醒了。”只听有人在里面喊道。

    “老人家你觉得怎么样？”越夕在旁边听着有些着急，怎么这些人那么冷漠啊，看到人躺着了，都不会想着送老人去医院，而且那救护车也太那什么了吧，半天都没来，是不是等着老人挂了好接老人去殡仪馆啊？

    当她听到有人在喊：“诶，诶，又晕过去了。”忙走回来对着越爸爸说：“爸爸，里面躺着个老人，但是救护车还没到，咱们把他送到医院吧，不然……”

    越夕还没说完话，越爸爸就走了过去：“让开，让开大家让让。”

    好容易挤进去，越爸爸看到躺在地上的老人，一把将老人抱了起来，越夕跟着爸爸挤进去，看到爸爸抱起老人，忙对着围观的人说：“请大家让让，我们送老人去医院。”人群散开了。

    越爸爸抱着老人跑向了家里的小车，乐乐被妈妈抱着往回跑，显得有些不高兴，但是现在大人都没心思管他了。

    越爸爸开着车直奔市区医院，到了医院门口，越夕首先跳下车：“急症，医生，急症，我们这有老人休克了。”

    候在一楼大厅的护士忙领抱着人的越爸爸进了一楼急症室，老人躺上了护士推来的病床，越爸爸松了口气，抱着个成年男还是很吃力的，还好平时在矿山时有跟着下井作业，抱个人勉强还是可以的。

    老人进了急症室，这时一个医生走了出来：“你们是病人家属吗？病人有高血压，而且心肌炎发作，需要家属签字，我们要开始动手术。”

    越爸爸和越妈妈一听犯难了，越夕为难的看着医生：“医生，我们不是病人家属，只是路过公园的时候看到老人躺地上才好心送来的，请问病人身上有没有带可以联系家属的东西。”

    医生一听，忙转身进了急症室，医生走了一小会儿，闻着医院里的味道，小孩本来就不爱上医院，乐乐再也呆不住了：“爸爸，妈妈今天是乐乐生日，你们说了要带乐乐去动物园和游乐园的，呜……你们说话不算话，哇~。”小家伙说着说着就哭起来了。

    越妈妈赶紧把乐乐抱起来哄着：“好的好的，我们这就走，妈妈路上给你买巧克力，买糖果好吗？”

    “那现在就走，现在就走。”乐乐在越妈妈怀里直蹦达，扯着越妈妈要出医院。

    越爸爸看了看急症室说：“人已经送到了，我们尽到心就行了，后面的就看他自己了，走吧，今天可是乐乐生日，我先去和医生说一声再走吧。”

    越爸爸走到旁边医生值班室和值班的护士说了声自己要走了，那医生想了想问了越爸爸的姓名和电话号码，越爸爸也没想着做好事让人报答的，就没想留，结果那护士说得话却气到了越家人。

    “你们既然不是病人家属，那你们走也行，但是一路上是你们拉来的，不是我们的救护车，路上谁知道你们做了什么？如果到时候病人家属来了，缺了什么或是少了什么的，我们找不到你们怎么办？”

    越爸爸那个气啊，差点没破口大骂，做好事还被人怀疑人品，这对他可是极大的侮辱，最后一个医生过来劝了下，说是力行公事，越爸爸憋屈地留了电话号码，一家人这才出了医院。

    重新回到南山公园，人群已经散光了，晨练的人们也已经回家去了。公园的宁静抚平了越家人心里的愤愤，乐乐早就忘记了刚才的不开心，拉着越夕直往前冲。

    先去看的猴，乐乐在爸爸怀里冲着围栏下的猴嗷嗷叫，惹得猴也呼呼的回应，小家伙就哈哈大笑起来。越爸爸和越妈妈也在乐乐开心的笑声露出了笑容，越夕从动物园的工作人员手里买了几根香蕉，一块钱一根，好贵啊把香蕉递给乐乐，看着乐乐要剥了放到自己嘴里，越夕哈哈笑了起来。

    乐乐不明就理的看着大笑的姐姐，越妈妈笑着回到：“傻儿，你姐姐是要你拿来喂猴的，猴喜欢吃这个。”

    “为什么要喂猴，乐乐也喜欢吃。”这话一出，越爸爸、妈妈、越夕和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是哦，你个小猴也喜欢吃香蕉哦。”看着乐乐傻傻的点头，越夕笑得很开心，越妈妈则在一旁照下了姐弟俩灿烂的笑容。

    越爸爸点了越夕的头：“别欺负你弟了。”

    “爸爸你偏心。”

    “爸爸我谁都不偏，就你喜欢欺负你弟，来，乐乐，我们把香蕉递到那边那个管里，诶，诶，不要剥好的，要没剥过的，猴自己会剥香蕉。”

    “爸爸，猴还会剥香蕉皮吗？”

    “当然会啦，乐乐想看吗？”乐乐大力的点头。

    “那你把香蕉放到管里，香蕉就会顺着管理落下去，猴就能拿到，到时你就能看到了。”

    乐乐一听，忙从越爸爸身上挣扎着下地，拿着香蕉放到一旁的管口，放完了又吵着越爸爸抱他，可能是平时经常有游客喂食香蕉，那些猴都自发的跑到管口那，看到香蕉掉下来了，都跑去抢。

    “猴不要抢，我这还有呢”猴可不会听人话，香蕉被一个强壮的猴抢了去，那猴拿着香蕉在树上窜来窜去，乐乐眼睛闪闪地看着那猴：“爸爸，猴怎么还不剥香蕉啊。”

    “猴吃东西要找个安全的地方，不然会被人抢走的。”显然乐乐不能理解，但还是紧张地关注着猴：“啊，它剥香蕉了，妈妈，姐姐快看，猴剥香蕉了。”乐乐开心地大叫着，把旁边的游客都吸引了过来。

    看完了猴，又看了孔雀、大象、斑马、老虎和狮，可能是喂猴很有趣，后面的动物，乐乐每看一样都吵着要喂，越夕摊开手对乐乐说：“爸爸妈妈没钱了，姐姐也没钱买了，要不你把大舅舅给你的钱钱拿出来买？”

    乐乐一听，忙抱紧自己的小包包，这个包包是越妈妈仿照着越夕小时候的包包做的，用的布也是越夕小时候衣服带卡通图的一小块，上面是一只小熊猫，只听乐乐小声回着：“乐乐也没有钱，那乐乐就不喂了，我们只看好了。”家人笑了起来，这小滑头那么爱钱，也不知道随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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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五章  事后记（一）

﻿    看完了动物就是去游乐园，乐乐最喜欢的地方，每个星期要表现好了越妈妈才带他来玩，今天是他生日，当然首先坐的就是小火车，乐乐最喜欢坐小火车，这不已经坐了三遍了他还不愿意走，以前每次都要用各种零食哄他离开。这次越夕直接走到他旁边说：“哦，那你拿钱钱来姐姐帮你买十次的票，让你坐个够。”说着就要去拿乐乐的包包，乐乐忙从火车上跳下来，跑到越妈妈身边躲着。坐完了小火车就坐旋转木马，然后是海盗船、碰碰车（越爸爸带着他坐的，越妈妈和越夕在一旁看着）和跳跳床。

    现在的游乐设施还很少，没有将来的种类多而且刺激，但是却已经能让乐乐这个小家伙玩得大喊大叫了。回到家还兴奋地比手画脚的，越夕从厨房里抬出一个生日蛋糕后，乐乐冲过来抱着越夕：“姐姐，这是给乐乐的对吗？”看到越夕笑着点头：“啊~乐乐最爱姐姐了。哈哈~”

    越夕看到弟弟这样就想欺负他，凑到他耳朵边小声道；“最爱姐姐，就把姐姐给你的东西背下来。一会儿吃完了饭就背，背不好不准吃蛋糕。”乐乐一听这话，脸马上就垮了下来，一张巴掌大的小脸快皱成了包，越夕看着笑得快得内伤了。

    这时电话响了，越爸爸接了起来：“喂？你好……是的，我是……恩，呵呵~不客气，这是我应该做的，老大爷现在还好吧……啊，已经抢救过来了吗？太好了……不用谢，呵呵，这是他的运气……不用不用……呵呵，你太客气了……好的好的……恩……恩……好的，再见。”

    “怎么？谁打来了电话。”

    “哦，是今天早上那个老人的家人打来的，感谢我们及时送老人去医院呢”

    “抢救过来吗？”

    “是啊”

    “真是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咱们这善积得好啊，呵呵。”看着一旁对着蛋糕留口水的乐乐，越妈妈走过去抱起乐乐亲了亲：“还是咱们乐乐有福气啊，谁沾了咱们乐乐的福啊，可是一辈平安喜乐咯”

    “咯咯~”小家伙又忘记了刚刚的郁闷笑了起来。

    越夕的琴舞天已经进入了第三重天的修炼，现在越夕觉得自己真的成为大力士了。尤其是刚刚进入第三重天那会儿，她还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把杯都捏碎了，当时吓得越妈妈以为杯里装的是烫水，赶紧地把越夕手上的玻璃碎片拍了，一摸才发现是凉水

    “现在这些杯的质量真是越来越不好了，还没以前的玻璃杯耐用。”越妈**抱怨让越夕小小的心虚了一下，然后就是纠结了，她真的向暴力女生发展了，她不要啦~呜呜……

    为了将来能有人和自己做伴，越夕把弟弟拉来当壮丁，她让花朝找了一套适合男孩修炼的武功秘籍，但是一来花朝本身心理偏向女性，不是很维美的东西它都不会留的，所以寻来寻去，只找了一套刚好适合的《寒冰诀》，据花朝说她有一任主人修炼的就是这个，修炼到及至可以发出寒冰刀气，打的地方会结出一层冰，很美~（这是花朝认为的）。

    在越夕看来这真是酷男的选择啊，看着一旁阳光天使般的弟弟，她犹豫着要不要把弟弟培养着酷哥呢？还是就让弟弟保持着阳光少年的气质？但是形势比人强，花朝会的秘籍，其他的都很次，要不就是女人修炼的，也就这个适合男孩修炼，越夕便将秘籍通过花朝口述写了下来，让乐乐一定要背下来，等背下来之后再慢慢教她修炼。

    乐乐生日第二天，大伯和二伯上门了，大伯显得理直气壮的，而二伯则是感觉很局促，脸上尽是心虚的表情，越爸爸没有像以前那样，老家老人会很兴奋，反而淡淡地从车站接了大伯二伯回来，客气请他们在家吃顿饭后，就把他们送到了定好的酒店里住，家里可是有客房的，但是越爸爸没说，越夕和越妈妈也不会提，越夕看出大伯很生气，而二伯好象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越爸爸对于老家人会这么冷淡，晚上，越夕特意竖起耳朵偷听父母的谈话。

    “大哥这次来是有什么事吗？”妈妈也很奇怪爸爸的表现。

    “没什么，就是给我送钱的。”

    “送钱给你，你还阴着脸干嘛？”妈妈不懂，但是越夕却知道，暗骂这些人奸诈。

    “……如果他们要我们云锡集团的股份呢？”

    “那怎么可以，这东西可没占着他们一分钱，当初你去老家借钱，他们当打发叫花一样的几家凑了一千块，还是你老同学借了钱给你，而且后来不是也把他们入矿山的钱都还给他们了吗？过年那次来还多给了他们五千呢”

    “是啊，什么叫人心不足蛇吞象啊”爸爸感叹。

    “怎么了？有什么事你说出来，别憋在心里，就算我不懂，你说出来也好受些。”好一会儿都没声音，越夕又听到越爸爸感叹地说：“能娶到你是我这辈最大的福气。”她能想象爸爸现在的表情肯定是感动的，不然不会说出这么感性的话。

    “呵呵，现在我们有儿有女，生活也比以前好了，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呢？不喜欢我们就拒绝，他还能拿我们怎么样，你啊，就是有些放不开。”

    “呵呵，你到的看得开啊？”爸爸的语气有些调侃

    “那当然，你老婆我看着钱就跟看数字没区别，你忘了夕夕要她那张存折的时候，我不是二话没说就给了吗？”越夕在心里吐槽：她妈妈真敢说，她在一旁说了又说，还编了谎话才把存折骗到手，到她嘴里就是‘二话没说就给她’，骗谁啊。

    “哈哈是，是，是我没老婆你视金钱如粪土。我就满身铜臭了。不过你就爱我这样的。”真是不听不知道啊，越夕没发现原来她父母都这么臭美的，怪不得家里那小也是，真是遗传啊（你别感叹了，你也挺臭美的了）。

    “去，说说，大伯这次给多少钱买集团股份。”

    “20，老婆，你别小看这五分之一，怎么跟你说吧，我这集团股份共分成几个部分，大头55我拿着，那是以后给乐乐的，夕夕以后嫁出去是别人家的人了。”越夕听着心里不好受。

    “嫁给别人也是你女儿。”越妈妈在一旁硬声道，她最看不惯人重男轻女了，她丈夫平时看着还好，但是一到儿女儿上就会偏向儿。

    “是，是，是，我知道夕夕是我女儿，我也没说不给啊，我给她留了20的股份，大哥要买和夕夕一样的股份，你要知道这已经很多了，如果将来她的儿女有人不孝，收购了散股，或是哄着从乐乐那购入6以上，就可以把乐乐从董事上拉下来，嗨，我和你说这些你也不懂。”越夕没想到爸爸居然还懂这些，看来那些经融杂志没有白定，爸爸是看进去了。

    “……反正你只要记得这20的股份已经很多了，大伯这是在窥视咱们家的产业呢。”

    “那你说那什么散股是怎么回事。”

    “那散股是给其他投资人的小股，大头都在咱们家里，做生意不能只自己干，那样根本做不长久的，只有融合了别人的资金，将股份分配下去，集团才能发展起来。”

    “老公，你真是越来越有当老板的派头了啊。”

    “那是大哥这是把我当傻了，不过他那样的也不会知道什么股份什么的，咱们老越家可是八代贫农，哪可能知道这些，我还看了两年的杂志才学会这些的。”

    “你是说有人再怂恿大哥他们？会是谁呢？”

    那边安静了好一会儿，越夕想到自己被绑架的事，想到那些外国人，还有简说的那个什么劳什么东西的家族，觉得自己仿佛抓到了什么，却又不确定。

    “可我怕夕夕会多想。”越妈**声音透着担心。

    “你不是说你女儿很聪明吗？她这次和你弟弟合资，就是在开创自己的事业，也许将来她还不稀罕我这点资产呢”

    “那是，我们夕夕可是从小就聪明，你看看谁家孩三岁就开始学习了，小学就只读了三年，成绩更是年年第一，给家里出主意赚钱，还能赌石上发财，哎呀，我真是越说越觉得我们家宝贝太厉害了。”越夕听得脸都红了。

    “呵呵~你啊，就是太宠孩，现在看着还好，我就怕夕夕长大了养成娇纵的性格，看到什么都要，不给就闹出点什么事来，你看电视上不都这样演吗？”

    “咱们夕夕不会这样的。”

    “我这不是防患未然吗？”

    “你防患未然没什么，可别伤了孩的心，那点钱败了就败了，你个集团大老板，现在拿出一百万来给孩买教训难道还嫌贵？如果真赚了，咱们夕夕就是个财神，以后夕夕想干什么，咱们就拿钱给她做；如果赔了，她受了教训，以后性收敛了不是更好，一举两得的事，就你在那瞎咋呼。”赶情他们家真有大智慧的人是她老妈啊。

    “哎哟，我亲爱的老婆，看不出来啊，原来你还能等这些计谋，老公我真是甘败下风啊，将来你让我往东，我绝不敢往西，你让我撵鸡，我绝对不溜狗。”越夕不知道妈妈听了有什么感觉，反正她听了身上直冒鸡皮疙瘩，太肉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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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章  事后记(二)

﻿    “说什么呢我这也是从电视上看来的。”听得越妈妈声音有些羞涩。

    “能从电视上学到这些，老婆你真了不起……”接着声音就没了，越夕忙收回了爸妈那边听力。心里久久不能平静。

    越爸爸最终拒绝了大伯参股的要求，他只说现在这生意还小，也就小大小闹的，他自己都嫌弃生意小了，哪能把两个哥哥套进去呢？不管大伯说什么，都笑着谦虚的拒绝了。越夕看着爸爸圆滑地应对着，笑容满面的说着拒绝的话，而且不时贬低自己抬高两个伯伯，只觉得爸爸变了很多，但是却让她渐渐能感受到他那份爱护家庭的心，虽然这心有些偏。

    越夕看着大伯和二伯，却没办法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什么，为什么她心里有些不安呢虽然自己会武功，可是却无法时时刻刻呆在家人身边，爸爸身边还好，有矿山那么多人，出入有司机，就是弟弟和妈妈这里，她得好好想想。

    第二天，送走了闷闷不乐的大伯二伯，又有一对夫妻和一个男孩找到了越夕家，说是公园里那老人的儿媳妇和孙，特意来感谢越夕一家的，并送上了谢礼。越爸爸笑着收下了，你不收的话人家这心里肯定难受，还是收下让对方安心些。

    越夕不耐烦应酬，尤其是那个男孩看她的眼光让她很不舒服，从进门的惊艳到紧盯不放，让越夕瞪了他好几次，结果换来对方自认为潇洒的微笑。越夕索性和爸爸告了罪，微笑的和这对客人夫妻说了要上去学习什么的，不理身后准备开口跟上来的男孩就上楼去了。

    等越夕下来吃晚饭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越爸爸和对方相谈甚欢，一副相识恨晚的样。越爸爸盛情地邀请了他们一家留下来吃晚饭，但是他们老人在医院，现在还要赶回去，也就拒绝了，不过也回了改日再来拜访，而那男孩看到越夕下来后，有些昏昏欲睡的眼顿时明亮起来。直到他们走了，男孩都依依不舍的望着越夕。

    “你们家姑娘真漂亮啊，让人看了就喜欢。”男孩的母亲看着男孩的表现有些尴尬，忙拉过孩说了几句场面话。

    “你家旭尧也不错啊，呵呵，有空来玩啊。”越爸爸也随意奉承了一句，然后就和对方道别了，心里想的是他家孩才12岁呢，那么小，怎么就被人惦记上了呢。

    9月1日这天越夕要去K市一报道了，高对于前世的越夕来说，是个痛苦的经历，每天做不完的习题和考试，考完了老师又讲试卷，讲完了又考，周而复始，让一众高生们痛不欲生。

    所以为了能在高也过得像初一样那么有滋有味，越夕觉得还是不要太托大，早在一个月以前，就让越妈妈陪着她去书店里买了些课本来自己预习。现在她的阅读速度和记忆都加强了很多，别人看她好象在翻书玩，其实她已经完全记下了课本里的所有知识，乐乐生日之前她就已经把高三年的课本看完了，要是现在考大学还是可以的，但是现在她才12岁，不能再惊世骸俗了，还是慢慢体验下不一样的高生活吧。

    越夕本来作为省的第一名，开学典礼上的新生代表应该由她来当，但是老师没有提，她也就当不知道，开学典礼上的新生代表居然是那天到她家拜访时的那个男孩，记得爸爸称户他的爸爸老卫，他的名字又叫旭尧，卫旭尧，这名字听着到是不错，而且现在在主席台上的男孩不像那天那么花痴，反而显得意气风发，俊俏不凡。

    没想到他也是高一啊，看着上面侃侃而谈的卫旭尧，再环顾一下周围一脸兴奋爱慕的小女生，感叹这就是青春吧，如果自己不是重生的，看到上面的奶油小生可能也会心生爱慕的吧。可惜了，他不是她的那道菜啊，她还是对哲瀚有感觉，只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

    越夕走出礼堂的时候，仿佛听到有人在喊等一等什么的，但是没喊名字，越夕也就没管了，谁知道身后一道力量拉住了她，要不是花朝提醒她放松身体卸去力量，拉她的人肯定会手臂脱臼，虽然不想承认，但越夕知道自己现在就是一暴力女超人。

    转头愤愤地看去，居然是卫旭尧：“卫同学，你有什么事？”

    “原来你知道我的名字啊？”越夕听得翻白眼：“我知道你爸爸和你爷爷姓卫。”

    “哦，呵呵，你听一次就记得了啊。”越夕真想拿块石头砸开他脑袋看看，里面的构造是不是和别人不一样。

    越夕深吸了口气：“你有什么事吗？”

    “那个……”卫旭尧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这样跑来拉住了她的手，而且他刚刚有种错觉，好象对方很重，他拉得都觉得手疼了一下，看着身高适，身材比例也非常协调的小女生，甩去了那种奇怪的感觉回道：“我想谢谢你救了我爷爷，我听你爸爸说了，是你让你爸爸载我爷爷去医院的，不然我爷爷肯定……反正谢谢你了。”

    听着对方有些笨拙的解释，越夕笑笑：“没什么，这是我应该做的，我相信换了你看到的话肯定也会伸出援助之手的。”

    “那个，还是谢谢你啊。不过我能不能问一下你叫什么名字？”

    越夕先是一楞，想想就算自己现在不说，大家都是同学，以后总会知道的，何必那么矫情呢：“我叫越夕。”

    “哦，我叫卫旭尧。”卫旭尧显得很无措，心暗恨自己没用，心目的美人就在眼前却不知道说什么了。

    “很高兴认识你，我要回家了，下次再聊，再见”越夕潇洒地转身走人。

    越夕很庆幸自己没有和那个卫旭尧分在一个班，虽然班上的男女生比例依然是阳胜阴衰，尤其是越夕一进到班里的时候，那些男生的眼光就跟那狼眼睛似的直放光。但是越夕还是找到了一个很可爱的女生作为自己高的同伴，一个有些害羞的女生周以蕊，家境不怎么样，从她穿的衣服上就可以看出她过得并不好，越夕随意地在教室里游走，当走到周以蕊身边，听到她和别人的谈话时，发现她看人很真，说话也很实在，处处透着乡土气息，但是那些同学一听她是农村来的，就不愿意和她说话了，越夕趁机上去攀谈，据她说她是刚从农村学考上来的，家里父母都是农民，说到父母是农民的时候她还有些心虚，这几年一直在搞什么农转非，好象你是农民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哪知道将来农民到哪都吃香，还有很多惠农政策，那些已经转了非的又想重新转回农，但是国家已经不允许了。

    “你不该感到羞愧，你父母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辛苦劳作，他们种出来的粮食养活了好多人，没有农民，人哪里能够生活下去，所以你的父母是最伟大的。”

    “噗呲~哈哈……笑死我了，现在居然有人说农民是伟大的，这是我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一个女生，应该说是一个画了眉毛，把自家老**粉扑在脸上，还擦了口红的女生在那肆无忌惮地嘲笑着越夕和周以蕊，她的笑声让周以蕊脸都红透了，头都埋到了胸口。

    越夕非常镇定地望着对方，不说话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直到对方在她纯净的目光下再也笑不出来时，才非常淡定地说：“很好笑是吗？那你不要吃米饭，更不要让你爸妈买农民种的蔬菜，光吃肉就好了，相信以你们家的财力应该能做到天天吃肉吧，到时候我肯定你长得非常的‘时尚’。”

    “你说什么？哼别以为长得有几分姿色就卖弄学问，你以为你这样说大家就不认为你是狐狸精了吗？”

    “哦？我到很奇怪，我什么时候成了狐狸精了？要不你给我说说。”

    “你……这还需要我说，前天开学典礼结束，卫旭尧追着你出去，你们还拉手了，大家可都看到了，哼，你们还在门口站着说了好半天话呢。”

    “真是太可笑了，他拉我一把，让我停下来就算我们拉手了？我和他站在礼堂门口说半天话就是狐狸精了，那我和你在这说半天话是什么？狼精还是蜘蛛精？”

    “反正你和卫旭尧在礼堂门口说话了，这你不能否则吧，这都是大家看见了的。”

    越夕气得想暴粗口，考虑到现在还在学校,而且秦老师一贯对她的教导,但是心却忍不下这口气,把心要说的话换了个方式：“我和他说话关你臀部什么事，别用你那只和核桃仁大小的脑仁，去乱联想我在勾引卫旭尧同学，如果你喜欢他,大可自己去追求,别拿我说事,说实话我想象不到卫旭尧同学和你这个白骨精在一起会是什么感觉，我真是同情他，还有你**粉不适合你的，担心用久了，你和你妈走一块，大家都分不清谁是女儿谁是妈。”周以蕊在一旁听的噗呲一声笑了出来，伴随着她的笑声的是周围同学的闷笑声。

    “你……”女生被越夕说得不知道怎么回了，气得直跺脚，这时老师进来了。

    “老师，她侮辱我。”女生站在教室间，冲着越夕一指，语气很娇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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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章 老师和同学(一)

﻿    越夕正拉着周以蕊找座位呢，听到全班安静了下来，转头看到那女生用手指着自己，这开学第一天可不能给老师留下坏印象，不然高三年就惨了，大方地站起来无奈地摇头回道：“同学，虽然我不知道你的名字，但是至少你也给我留个好印象啊，别让大家三年高之后，我还对着别人介绍你是路人甲，因为你实在是提不起我对你的兴趣，说到侮辱，那也是你刚刚在侮辱农民，老师，我刚刚在和周以蕊说她的父母虽然是农民但是我记得小时候老师说过天下最伟大的就是劳苦人民，农民也是啊，为什么我说他们伟大了，她要讥笑我们，还有我只是建议你不要擦粉，我们是学生不能化妆的，你看看你，脸上粉涂得和墙面一样，那嘴跟喝里血一样，你都不嫌难受？同学，我这是对你好呢，所以你的诽谤我承认，老师我的辩解完了，谢谢”说完朝着老师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样可爱清纯极了，众男生心萌萌然的同时却是佩服得很。

    班主任一听看了女生的脸，阴沉着声音道：“王荭波，你给我出去把脸洗干净了再进来。”

    王荭波被气得跺了跺脚，乖乖地走出了教室。

    越夕主动和周以蕊坐到了教室靠窗户的倒数第三排，感觉后面有人在点她，越夕回头看了看，是个脸很黑的男生，越夕向后靠了靠，男生也往前趴，小声在越夕后面说：“你好啊，我叫莫鸿涛，你真厉害啊，还有你说的话都好有意思。”

    “谢谢”

    后面的莫鸿涛还想说什么，看到老师转头看向这边，马上焉了。越夕边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班主任先介绍了自己姓许，然后说了几句鼓励的话，又把越夕刚刚说的话拿来引用教育了学生们，最后严肃批评了王荭波同学的行为，最后又对学生们的约法三章，说实话，班主任的约法三章对于初以下的孩们可能还有些约束力，对于高这些已经有了独立思考并且向偷懒耍滑靠近的大孩们，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比如说要友爱同学吧，班主任一说到这，越夕就听到后边一个男生小声嘀咕：“只友爱女同学就好了，其他男同学关我鸟事。”他的话得到了同桌的轻轻一锤以及赞同的奸诈笑容。再比如说要关心同学，建立一个温暖的班集体，结果越夕又听到俩女生在那说要温暖就在班里安个取暖器啊。没想到高才开学呢，这些学生就有向叛逆发展的趋势了，这些娃啊实在是太不可爱了。

    “越夕，你干嘛摇头啊？还叹气了呢。”

    “我摇头了吗？还叹气了？”看到周以蕊肯定的点头，越夕讪讪地笑笑：“老师的开学讲话真够长的啊，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结束。”

    只见周以蕊先是小声地笑了一下，然后凑到越夕耳边说：“一个半小时。”

    “啊？”越夕惊讶地喊了一声。

    “那位女同学，请问有什么事吗？”

    越夕一看全班同学都看着她呢，尴尬地笑笑站起来说：“老师，虽然您说的很好，但是要同学们真正达到您的要求可能会是一个漫长而又艰巨的过程，我只是觉得老师您对我们实在是太好了，俗话说：严师出高徒，老师您肯定是希望我们成为国家的栋梁才这样‘高标准、严要求’的教导我们。我们现在可能都还没办法理解您说的，但是今后我们以后会努力的。大家说是不是。”

    还好男生们都挺给面的，大声地回道“是”这让班主任很满意的点点头：“好的，你坐下吧，既然你知道老师对你们的希望很大，那从现在开始就要严格要求自己，不要高混过三年就完了，要知道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卜啦卜啦”看到班主任好似被自己忽过去了，越夕暗自抹了把汗，她根本没听老师说的什么，大体也就知道是要求学生该怎么怎么样，要怎么怎么做，被周以蕊的那个‘一个半小时’吓了一跳，结果引得老师点名，只好拿出后世的万灵话来忽一把了，还好大家挺给面的，不然她就惨了。

    “报告”去洗脸的王荭波回来了，同时她的报告声对大家来说宛如天使的声音，因为她打断了班主任的高谈阔论，班主任看着一张素脸的王荭波：“学生就要有学生的样，怎么能学大人一样擦胭抹粉，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卜啦卜啦。”王荭波脸已经洗干净了，站在门口被老师训得满脸通红，那双不大的眼睛不知是气的还是羞愧得紧紧地闭着。不时抬起的头睁开眼睛瞪着越夕这一桌，周以蕊被王荭波的眼神吓得脖一缩，越夕无所谓地挑挑眉，拉着周以蕊的手轻轻拍了拍，周以蕊见状冲着越夕羞涩的笑笑，感觉很心安。

    “……好了，你进去吧，记得下次上课时不许化妆知道吗？”

    “知道了，老师”王荭波的声音有些隐忍和沙哑，慢慢走到教室里一个女生的旁边坐下，看来那人应该是她认识的了，她一坐下去那女生就靠过来安慰她，但是越夕却从对方的眼神看到了幸灾乐祸。

    班主任训完话，便是根据大家的入学成绩开始编排座位，前三名的同学可以自由选择同桌和座位，越夕排在第一名，她选择周以蕊做她的同桌，而且就坐在现在这个位置，男同学听到第一名是这个班上的小美女，都露出美人当是如此，才智和美貌并存才是真正的美女的表情，而女生们大多是嫉妒的表情，甚至还有人在私下恶意伤越夕，说她那成绩肯定是假的。之后的第二名和第三名都选择了班里间的第二排和第三排的位置，那里是所有学生公认的黄金位置，但是越夕才不稀罕。

    调好了座位，班主任又开始任命班委，班长并不是越夕，而是第二名的男生叫许志涛，和班主任一个姓啊。越夕心暗笑，班主任在任命的时候还特意看了越夕一眼，越夕假装没听到转头面向周以蕊的方向，从班主任那个角度看着就像是越夕再和周以蕊说话。越夕感觉老师的视线移开了，心里暗松了口气，这鬼班长可是个吃力不讨好的活，这年纪的孩谁服谁啊，难管不说，有什么麻烦事还得找班长，再说她才不会吃饱了撑的去驳班主任的面。

    想到这个班主任有想到了她的秦老师，两人虽然是老师却完全不一样，虽然都很严厉，但是许老师给人一种俗气虚荣而且还很罗嗦，但是秦老师却让人感觉她是那么高贵，随时随地都是那么严谨得体，虽然有些古板，却非常有原则，说话也是干练简洁，也不知道老师现在去什么地方了，她真的很想老师啊，她年纪那么大了，也不知道出去外面会不会生病，有没有人照顾她，她真是个不称职的学生啊~

    “……越夕我看到你的初档案上多次参加过钢琴和古筝大赛，我看你在艺这块非常有天赋，就兼任艺委员吧”班主任话一出，王荭波看着越夕的眼睛都红了，一双眼睛死死瞪着越夕，如果眼光可以杀人，越夕已经死了几百次了。

    兼任？刚刚她在想秦老师的事根本没注意许老师的话，所以也就没听到老师给她安了个什么职务，现在居然让她兼任艺委员，那前面肯定还有个职务是安在她头上的了。

    “老师”越夕站了起来：“那个，艺委员是要舞蹈跳得好的，那个我就钢琴和古筝能上点台面，其他的我不知道行不行，不如老师选个更合适的，不管怎么说班委还是得尽职劲责，如果做不到最好的话岂不浪费了？”

    许老师听到越夕这么懂事的一番话，觉得这孩有才能而且谦虚有礼，最主要懂得省时度势，从班长那事上就可以看出了。

    “既然越夕同学这样说，那么就让……王荭波同学做艺委员吧，你在初连续担任了三年的艺委员，这职务我相信你一定能胜任的。”老师话一讲完，王同学马上就变怒为喜了，高兴地站起来：“老师，我一定会做好的。”然后一脸骄傲地向越夕抬下巴。

    越夕无语了，这人肯定是脑有问题，也不想想这位置还是自己让给她的呢，居然怎么不知感恩，真是‘极品’啊

    不搭理那个向她示威的‘极品；，越夕转头问周以蕊才知道，学习委员安在了她头上，想到每天都要收交同学的作业，带同学早读什么的，越夕觉得这职务还不如班长呢。但是她刚刚就推了艺委员，再推了学习委员，老师肯定会觉得她不识时务了，早知道就当艺委员了，至少这职务要有活动才会有事，平时可是很闲的，唉~就这样先当着吧，以后找个机会再推吧。

    班委委任完毕之后，许老师带着班上的男生去搬书，可能是刚刚老师的话起了作用，教室里剩下的女生并没有到处走动，而是在座位上和同桌小声的聊着。发完了书，老师又再三交代明天升国旗，然后是正式上课，希望大家到时候不要迟到什么的，这话她刚才已经重复两遍了，下面的学生暗暗翻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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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八章  老师和同学(二)

﻿    越夕可以预料自己高三年的苦难日了，本来还想好好享受一下高生活的，结果遇到这样的班主任，她是不是应该考虑下换班级或是跳级？虽然她并不想这样做。

    走出教室，门口站着好多男生，越夕感觉大家的视线都在自己身上，那种惊艳的目光她太熟悉了，人都是有虚荣心的，越夕也不例外，被那么多人用欣赏的眼光看着，她觉得自己不像女王比较像动物园里大熊猫（汗~）。

    “她真漂亮啊”

    “那是，听说是M县那边转过来的。”

    “哥们儿，消息挺灵通啊”

    “那当然，你不知道我和卫旭尧可是很铁的哥们，他家爷爷前段时间心脏病发被小美女给救了。”大哥，救人的不是她，是她们全家，怎么成她的功劳了。

    “啊那她真善良啊。”这位大哥，善良不是用来夸人的，至少将来不是。说到善良，越夕想到后世网络上男人搭讪美女的绝招：漂亮的一般称作美女，如果不漂亮的就说很可爱，至于那些又不漂亮又不可爱的，只好说她们有气质了，如果连气质都没有的，就只能说对方很善良了。

    “那是，美女又漂亮又善良，最主要是她家好象还是高干呢。”

    “高干？”

    “是啊你知道她家住哪吗？住在公务员小楼呢。”

    “你听谁说的？”

    “卫旭尧啊，他还去过小美女家呢，那地方不光是公务员就能住进去，你还得有钱，那一套房就要好几万呢，我跟你说啊……”

    后面的话越夕已经不想听了，这真是个误会啊，谁说住在公务员小楼的就一定是国家公务员了，难道就不许农民也住进去？话说她爸爸好象还真是个农民来着，虽然很久以前当过代课教师。

    “哎哟，这年头什么都有假冒的了，就连国家公务员也有假冒的，我爸爸可是国家公务员，我可从没听过我爸爸说有什么姓越的公务员。”男生们正在议论着越夕，一个高亢地女声把大家的视线都吸引了过去。

    越夕一看，‘极品’来了，不过如果她不开腔的话，她就不是极品了。越夕没理会，别人怎么说那是别人的事，反正人家又没点她的名，只是却非常不喜欢人家踩着她找自信。

    王荭波看越夕理也不理地向楼梯口走去，气得想让越夕站住，结果她旁边的女生拉拉她：“男生们都喜欢漂亮的女生，你现在骂她，只会引起男生们的反感。”最主要是会连累到她啊，要不是被她拉着出来，自己才不会管这个王荭波呢，虽然她们是初三年的好朋友。

    回到家，越妈妈看到越夕的表情似乎并不怎么愉快。

    “夕夕，在学校里不愉快吗？”

    “哦，没什么的，妈妈，只是有些小矛盾，你知道的不能让所有人都喜欢你女儿，只要大部分人喜欢就好了。”越夕低头坐在沙发上懒懒回道。

    “你知道就好了，别那么不开心，来，妈妈给你做你最爱吃的卤鸡腿，再不来吃的话，乐乐可要全部吃完了。”

    越夕一进门就在想事情，没注意到桌上放着自己最爱吃的卤鸡腿，只见乐乐左手一只右手一只的在啃着，听到妈妈叫到自己，抬头冲越夕笑着说：“姐姐快来吃，好吃好吃，乐乐最爱吃了。”

    “你们姐弟俩真像，爱吃的东西都一样，呵呵”越夕看着乐乐那谗样，还有妈妈做的卤鸡腿，觉得自己真是日过得太平顺，一点点不如意就想要避开，管他呢，对她来说也许还是挑战也说不定，高太过平淡实在是太没意思了，特别的老师加上极品的同学，相信她的高生活一定会非常有趣的。

    “你个坏家伙，说你吃了多少了？姐姐还没回来就开始吃了吧看你面前的鸡骨头，哼~看我吃回来，我肯定比你快，嗷唔~”

    乐乐看到姐姐拿起鸡腿啃起来，大叫着：“啊，我吃得比你快”越妈妈慈爱的看着比赛吃鸡腿的姐弟俩，看着越夕大笑的样，仿佛已经忘记了在学校里的不愉快。

    “哦，对了，夕夕，刚刚你外婆打电话过来，说这个周末会过来这边，顺便认认家，你周末可别出去玩啊。”

    “外婆要来吗？爱爱呢？”

    “你爱爱有公事不能来，可能要等下次了。”

    “哦，没关系，等我们周末休息就去看爱爱。”

    旁边还在啃则鸡腿的乐乐也点头：“乐乐周末不去幼儿园就去看爱爱。”越夕笑着用油腻腻地手去点了乐乐的小脸蛋，惹得乐乐直皱眉：“姐姐脏脏”

    “哈哈~”

    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越夕看到了已经坐在座位上的周以蕊。

    “以蕊你来得真早啊”越夕开心的和周以蕊打招呼，结果对方的表情却十分奇怪，弱弱地扯了个笑容后，抬头看了她一眼后又低下了头。

    越夕很奇怪，但却没有问，走到座位正要坐下，却感觉到凳有些湿，摸摸桌同样有些湿，越夕拿出一本大的书垫着坐。

    “以蕊，这桌和凳抹过就好了，为什么要用水洗过啊？”

    “啊~那个，我，上面脏了，不用水洗不干净的。”

    “哦”周以蕊见越夕没有继续问下去似松了口气又似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当她看到走进教室的王荭波时，脸色一变，头更低了。

    王荭波走进教室，特意地看了越夕一眼，然后环视教室：“许老师让大家赶快去操场入口处集合，马上要升国旗了。”

    放好了书包，两人一起出教室去了操场准备升国旗，看到王荭波志高气昂地高高举着高一（1）班的牌，冲着众女生高傲的抬下巴，不时的在1班和2班的间显摆得走来走去，越夕就觉得这人真是太没脑了，没看到两个班的女生都一副不屑的样看着她吗？真是不懂得低调的好处啊，没看她都埋头走路不敢抬起脸来吗？还不是怕自己引起女生的仇视，唉~美丽也是一种罪过啊（吐血~你太自恋了吧）

    果然王荭波才走没几步，就被隔壁班的一个女生伸脚给绊了一下，可能因为学舞蹈的关系，平衡感还不错，踉跄一下就站稳了。回头怒气冲冲地走到绊她的女生旁边：“你为什么要绊我？”

    “我绊你？谁看到了？你自己没站好，怪到我头上啊？真是丑人多作怪”说着不理王荭波，走向自己班级队伍的间，王荭波抓不到现行，环顾四周，见大家都一副我没看见的表情，心里气愤非常，这时广播响了起来，她只好愤愤地走回自己班里。但是心却为女生说的那句‘丑人多作怪’而耿耿于怀。

    高二和高三的学生早早就在操场的正间站定，而高一的则是站在操场的入口，等到校长说欢迎新生入场时，才依次进入到操场上指定位置站好。升完了国旗，然后校长说了些鼓励的话，这时离第一节课的上课时间只有2分钟了，校长听到预备铃的声音才放学生们回到教室。

    上课的时候周以蕊显得很不专心，仿佛凳上有钉似的，一会儿转身看向越夕，一会儿又沮丧地低头想什么。越夕老早就发现对方好象有话要对她说，隐约猜到和早上桌板凳是湿的有关系，想到这，又望王荭波那个方向看去，心里有了计较。

    下课后，越夕拉着周以蕊走到王荭波的座位旁，“啪”一下拍在对方的桌上，把两个女生都吓了一跳，而班上的同学都突然静了下来看着她们。

    王荭波的同桌皱了皱眉：“越夕同学，你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只是很感谢你们今天早上的招待啊。就是不知道门口守门的大爷怎么就允许你们把米线汤端到教室里来。”

    王荭波和她的同桌脸色变了变，只见王荭波结巴道：“你，你别乱说啊，你看到了吗？你别是看我不顺眼就载脏到我身上啊”

    “哈~我还用载脏你”眄视地目光从头到脚扫视了王荭波一遍：“你别以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觉，要知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多的是人看到你做的事。我也没打算和你这种人计较，但是希望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越夕说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光流窜着光芒，声音显得狠厉，正面着她的王荭波和她的同桌只感觉到仿佛被一刀架在了脖上，仿佛一动就会有疼痛感传来，两人都不敢开口说话。

    “越夕，我都没说，你怎么知道桌被泼过米线汤？”周以蕊用着崇拜的眼神看着越夕。

    “呵呵，还需要你说吗？虽然你洗过桌和凳了，不过上面的米线汤味还是很重的，加上这个班里能和我有那么大仇恨的除了她我还真找不出别人了。”

    “那如果还有其他的女生因为……羡慕嫉妒你而泼的呢？”

    “哦？有吗？”越夕转头定定地看着周以蕊，结果对方不知道怎么的转开了视线：“我就是猜可能还有其他人，我们不能冤枉了人。”

    越夕虽然奇怪周以蕊的表现，但是也没深想：“没事，这事绝对是她做的，你不用猜其他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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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土地和秦老师的下落（推荐五千加更）

﻿    高上课的第一个星期，越夕过得蛮充实的，每天都有男生跳出来要约她，不是找她问作业就是突然不注意撞了她，虽然她根本感觉不到疼，就是被人骚扰神马的很讨厌啊。尤其是那个卫旭尧，每天早上都在门口等着她，不是问她吃过早点没有，就是问她午想吃什么？赶情他把她当猪了啊。越夕想发飙了，被骚扰时想，被女生用眼光怒瞪时更想，这都什么破事啊。有自恋的直接要她做女朋友，还有害羞的让班上的同学帮忙转情书，周以蕊都帮着转了好几十封了：“越夕，你要开我工钱，每天给你转情书，我都转累了。”

    “呵呵，要开你工钱也是那些要你转情书的人，怎么问我要了？”

    “反正我不管，他们都是给你的，我就找你要。”一段时间的相处周以蕊仿佛放开了很多，经常会和越夕开玩笑，在越夕的有意引导下，两人之间的相处也轻松很多，不再像以前那样小心翼翼了。

    越夕无奈的笑笑：“好好，下课我给你买土豆片和橘汁。”

    “哈哈，有吃的咯，对了，这些情书你真不看啊。”

    “不看，有什么好看的，我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了吗，现在还是学生，不想说这些事，这些信哪来的回哪去，以后不许替我接信，听到了没？”

    “哦”

    周早上一放学，越夕急匆匆地回了家，因为今天外婆要来了，而且越妈妈早早就打电话把越爸爸叫了回来，一回到家，看到了外婆和大舅舅、大舅妈还有嘟嘟。

    嘟嘟一看到越夕就冲了过来抱住姐姐：“姐姐，嘟嘟好想你啊。”

    “呵呵，你个小胖礅，姐姐可抱不动你了。今天早上不是上课吗？你怎么就来了？”

    “爸爸给我请假了，人家现在都已经学到三年级的课本了，那些一年级的知识嘟嘟早就会了，要不是妈妈强迫人家，人家才不去学校了呢。”

    越夕一看弟弟高傲自满的情绪又上来了，冲着他一板脸，嘟嘟满脸怯色的望着越夕。

    “你虽然学到了三年级课本，但是一年级的很多知识你都是大概的学习了一下，很多知识你都还不懂的，你现在别说是考二年级了，就是一年级你都不能考满分。”

    “姐姐看不起人，嘟嘟怎么可能考不了满分。”

    “那咱们打赌，如果你输了，以后就乖乖读书，听到没。”

    乐乐看到自家姐姐一进家门就和哥哥说话不理他，心里很生气，但是又不敢拿哥哥姐姐怎么样，私下哥哥姐姐可是会收拾他的，只好跑到姐姐身边，爬到姐姐身上搂着对方的脖，感觉姐姐也搂住自己才觉得开心起来。姐弟三人去了越夕的房间，越夕自己出题让嘟嘟做，这次她出的题虽然是一年级的，但是大多都是考智力和应变转换能力的题，这可难倒了嘟嘟，气得小胖墩一丢笔生气道：“姐姐这题根本不是一年级的，你肯定是拿了高年级的题来为难我了，姐姐耍赖。”

    “姐姐可没有耍赖，你做不出来还怪姐姐，你这才是耍赖，姐姐可不喜欢耍赖的孩。”

    嘟嘟一看姐姐虎着脸，忙讨好地冲着姐姐笑：“姐姐，这题真的好难啊，嘟嘟做不出来。”

    “过来，姐姐讲给你听，这些都是一年级的知识，很简单的，姐姐一说你就懂了，我们从第一题开始……”乐乐也是被越夕教着学了小学课本，现在已经开始二年级的了，听到姐姐要讲题，跟着哥哥一起坐到姐姐身边，听她讲着。

    “夕夕、嘟嘟、乐乐，吃饭了，这三个孩一关进房间里就不出来了，也不知道他们在玩什么。”外婆推开越夕的门，看到姐弟三人在做作业，脸上笑开了：“好了，外婆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快出来吃饭吧，别饿到了。”

    嘟嘟和乐乐被新颖的题型吸引住了，两人叽叽喳喳地讨论着，越夕一手一个拉着两人走出房间去吃饭。

    饭毕众人转到客厅里坐下，李达云显得很兴奋说“夕夕，你可真是福星高照啊，救个人也能救到土地管理局的局长，要知道那局长可是出了名的难攀关系，你居然救了他们家老人，人家卫局长一帮忙，让我们买地容易了很多啊，才三天就把废弃工厂外加周围的地都给办下来了，就是把地锄了种粮食，那也是个土财主了，哈哈~”

    “爸爸，那人是土地管理局的局长？”越夕疑惑地问爸爸。

    “是啊，呵呵，我也没有想到啊，我和你大舅舅去土地局问那块地的事情，结果碰到了卫局长，他非常热心地帮了我们，这可比我们自己跑省很多事啊，咱们救人是举手之劳，可卫局长帮了咱们就是个大恩情，达云，你说咱们约个时间请卫局长怎么样？”

    “姐夫，我觉得你们直接去看望老人比较好，既然这卫局长名声那么好，那肯定是不会赴宴的，你们去看老人，礼物是给老人的，那也就谈不上什么行贿受贿了。我打听过了，老人现在还在医院里呢，不过差不多也快出院了，如果要去看最好是去医院，咱们这几天就去看看吧。”

    越爸爸一听是这个道理，又开始和李达云商量起送什么礼。两人谈了一会儿越爸爸很开心：“达云想不到啊，这几年的生意做得把人都锻炼得那么精明了，还好你不是我同行，不然我还真算计不过你。”

    李达云听到姐夫这样夸他，心里也很自豪，但还是谦虚的说：“我哪有姐夫你精明啊，你这不是没心思钻营这些吗？你那集团每年上的税，都够政府把你供起来了。”大家一听笑了起来。

    李达云又转头对越夕说：“我和你爸爸已经把合约签好了，你爸爸只是作为你的代理人，合约受益人和授权人都是你的名字，夕夕，如果这超级市场真建起来了，咱们建的别墅可就是翻几个倍了。”

    越夕看着一脸兴奋地大舅舅，觉得他的历练好不够啊，就这么点买卖就能把他兴奋的，将来一幢接一幢地电梯房，几十多层楼的建筑，上亿的投资和汇报，他还不得兴奋过头啊。

    越夕从房间里拿出了自己写的另一份规划书，是对于别墅建筑群周围环境的建设和治理，包括了花、草、树木，供人休息的桌椅，还有流动的水池、假山等等都有。

    大家边看着电视边聊天，李达云翻看了下计划书：“夕夕，这花草树木我能理解，毕竟绿化是要的，但是这桌椅板凳、水池和假山就不用了吧，多占地方啊，建这些东西都够建几座别墅的了。”

    “舅舅，我问你，你是愿意住环境优美，但是价格很贵的地方，还是要去住环境不好价格又便宜的地方？”

    “那要看我有钱没钱了。”

    “那你说我们建的别墅面向的是有钱人还是没钱的人？”李达云一听呵呵笑了起来：“你这小脑袋怎么长的啊？怎么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她没听出舅舅是在贬她还是夸她。

    “那你认为我们这别墅定个什么价格最合适。”

    越夕叹了口气：“舅舅，现在这超级市场还没影呢，你就敢定价？”

    “啊对对对，等超级市场盖起来，估计咱们的别墅群也建成了，到时候再来估价才是最合适的。呵呵，你舅舅我不是忘记了吗？”

    “舅舅你是考我呢吧？还忘记了就你那精明的脑袋瓜，我可不是你对手。”众人哄笑。

    李达云把自己的工程队拉了三分之二来这边建别墅群，剩下的还在M县忙手上已经接到的工程，这次他可是下了狠心，要把这别墅群建起来，这对于他们云丰建筑公司来说是一次大的机遇和挑战，所以在越夕家住了一天，第二天他就去了工地，现在工地上已经开始拆迁了，那地方基本没什么人，就只有一些拣破烂的临时在那搭建了窝棚，但是这土地现在是私人的了，就强制拆除了，虽然引起了一些麻烦，但是问题却不大。

    外婆这次来，还给越夕带来了秦老师的电话，一个星期前，秦老师打电话去了M县的家，外婆接的电话，秦老师知道越夕一家搬家了，就把自己的电话给了越夕外婆，让她帮忙转给越夕。

    越夕拿着老师的电话很激动，当天晚上就给秦老师去了电话。

    “嘟……喂？老师吗？我是夕夕……恩，您在那边还好吗？您怎么都不给我打个电话，害我想你都找不到地方……恩……哦……那你事情都办好了吗？……太好了……恩，我一直都没邋下练习，不信您回来的时候考考我……恩，您现在在京城吗？……我当然知道啦，这区号就是京城的嘛您忘了我去了京城两次了。……虽然那时还小，可我还是记得的。……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您还要那么久吗？快点回来不行吗？……额，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不信您回来问我妈妈，我平时都很注意仪表仪态的，真的。……恩，那你注意身体，别太累了，早点休息啊。……恩，以后我有事就打你这电话对吗？……恩，老师再见。”

    和老师通完了电话，越夕心里的大石放了下来，知道老师现在在京城，而且还在她自己家，又知道了老师的电话号码，再加上别墅群开始动工了，真是好事不断啊，大事一落，越夕就开始口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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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章  劳伦特曼家族（一）

﻿    花朝你不是说你的神识可以覆盖几个星球吗？怎么我让你找老师找了那么久你都没找到？

    “夕夕，你也不看看我现在的灵力够不够，不说我穿越时空受到的损伤，就是带你重生就花掉了我所有的灵力，如果是在修真界的话，我几年就恢复了，可现在我连一半都没恢复到呢。”

    那你也不能老是在我面前夸你以前以前有多厉害，其实你现在就是个只会碎碎念找食物外加爱美的储物手镯而已。

    “什么叫爱碎碎念？如果你修炼积极一点我用得着这样吗？咳，咳，那个，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你是人吗？

    “反正人家就是女的，如果你想我快点恢复，有空就多去转转带灵气的玉石，不跟你说了，我要继续吸收灵气，免得你老说我没用。”

    花朝自动认输，越夕心情愉悦，晚上躺在床上时，眼睛闭着嘴却弯弯的。

    越夕这段时间总听着越爸爸抱怨，说他听了自己的话，把周围的地皮都买了，差不多800多坪米的地，花了那么多的钱，说这钱本来是让她以后上大学结婚用的，结果被自己先斩后奏的把钱乱花了。越夕每次都笑笑，并不多说什么，最多爸爸时间念太长了，她就吐吐舌头走开好了，只是她爸爸越来越喜欢碎碎念了。

    晚上，越爸爸躺在床上，看着新买来的经融杂志，这本杂志是彩色的，配着图还有介绍，越爸爸翻到了一页，里面叙述的是房地产的发展，尤其是房这几年的发展，看到这房地产，越爸爸就会想起他姑娘交给他的挠心事。姑娘让他在K市买的那块地皮，也不知道买那么大到底有什么用。周围还是些破烂房，还有个大型的垃圾堆，这种地方怎么能住人呢，结果他姑娘直接给他来个先斩后奏，加上大舅的劝说，他也就赶鸭上架了。

    越爸爸转头看着正在梳头的老婆问。“莲云，你说你姑娘这是像谁啊？怎么看到什么都想买？连块烂地皮都要买下来。”

    “像谁，在这点上是不像我的。”说完白了越爸爸一眼。

    越爸爸笑笑没介意，扯开话题：“还好有达云在，可以帮着在那地皮上建房，虽然买那地很便宜，可也架不住地多啊。”

    “那钱也是姑娘自己的钱，没你什么事啊哦，对了，我忘了你后来又投了一百万进去了，呵呵，你不会现在才来心疼钱吧？咱们不是说好了吗？”

    越爸爸坐了起来，手上敲着杂志：“嘿，老婆，你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我心疼钱啊，什么叫没我什么事啊？我是她老爸，不管她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也离不开我这个爸爸，我怎么和你扯这些？”

    “是你自己讲远的。”越妈妈上床躺下盖上被，懒懒地回了一句。

    “那地那么偏僻，周围还又脏又臭的，盖了房谁愿意来住啊。”越爸爸也跟着躺下，支起半边头，看着越妈妈继续说。

    越妈妈已经闭上眼睛了，但还是回了句：“你们不是连垃圾堆的那块地都买了吗？到时候请人把垃圾都拉走，再把地翻一下就可以了。”她感觉自己真累啊。

    “可那么偏的地方，真有人来住？”

    越妈妈随口回道：“没人住，你就自己住。”

    “什么？那么多套别墅赔也得赔死了？而且这可还有达云的合伙在里面呢，你说要是拿不回来了，达云不得恨死咱们，他可是放下了M县的生意来接咱们的活。”

    “我看达云也很乐意啊，你操那么多心做什么，不是都交给达云了吗？他和夕夕爱怎么弄就怎么弄吧。好了，我今天很困，快睡吧。”越妈妈翻了个身就睡过去了，只留下了越爸爸无奈的叹了口气，也躺下休息了。

    “爹地，您这次召集我们是有什么事吗？”一个满脸落腮胡的红发大汉坐在真皮沙发上对着面前的老人问，说的话是非常动听的法语。

    “等你兄弟们都到了再说。”老人始终闭着眼睛养神，所以并没有看到红发大汉眼暴起的一瞬间凶光。

    很快，陆续有人进入到大厅里，他们有男有女还有小孩，大家都先冲着老人恭敬地问了个安后，就自己找位置坐下了，孩们非常安静乖巧，没有一个吵闹的。

    没一会儿，红发大汉向老人开口道：“爹地，人都到齐了。”

    久久等不到老人的回答，过了良久，老人睁开了眼睛，扫视着自己的这些儿女们，然后才开口道：“路易斯，把你放到国K市的人给我叫回来，给你三天时间，否则我将撤消你10的股权，你知道我有这权利。”

    红发大汉没想到老人首先点了自己的名，而且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要撤消自己的股权，这让一惯发好司令的红发大汉脸都憋红了，想要说什么，但是当他抬头看到老人睿智的眼神时，咽下了要说的话，只回了声：“知道了。”

    “艾丽尔，我以为你是一个聪明的女人，但其实你简直愚蠢至极，居然会去绑架自己的侄女，你认为那种小地方的人能给你什么好处，一包玉米还是一块土地让你当个山大王？”老人的讽刺让女生脸色又青又红，旁边的人却讥笑了起来。

    “还是你想让那个人给你签份合约？”合约两字老人说的很慢，话尾语调还往上扬起，仿佛带着逗弄般的调笑，却让女人心里一阵阵发冷。

    “现在我给你两个亿，就当你母亲服侍我这几年的辛苦费，现在带着你的家人离开我的房，别让我再看到你。”

    “不，爹地，你不能这样，你怎么能够夺走我的财产……”女人话让其他人都心生杀意，看着她仿佛像看死人一样。

    女人感觉到众人的眼神，把后面的话咽下了，看了看当初怂恿她的人，看到对方闪躲的眼神，心里气愤异常，说道：“爹地，这事不是我做的，是……”

    “警卫，没听到爹地的话吗？把她拖出去，对了，凯斯，相信你一定很有自知之明，你和孩警卫一定不会为难的，请慢走，欢迎下次到我家来做客。”一个年轻又英俊的男人打断了女人的话，然后非常彬彬有礼地请走了自己的姐夫。当他抬头时看到老人盯着他的目光有些发冷，但是很快就闭上了，这让他心有些惴惴。

    “当年的事，我不想继续查下去，但是邦尼和我的DNA检测结果已经出来了，他是我的儿，你们也知道我年纪也大了，希望你们兄弟能够团结，就算你们不是一个妈生的，但是你们生上都留着我的血，我先把话说在前面，将来谁要是兄弟相残，那么他将永远的被逐出劳伦特曼家族。”

    众人齐声回道：“是，爹地（爷爷）。”但是心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才知道了。

    老人仿佛很疲惫地闭上了眼，良久才缓缓道：“好了，我累了，今天的家族聚餐取消，你们回去吧”

    众人安静地冲着老人弯了弯腰，鱼贯地走出大厅，走出了老人的别墅。当老人的女都走了后，从拐角的阴暗处走出了一个人，他非常小心恭敬地走到老人身后，欠了欠身，流利地说着婉转动人的法语：“BOSS”

    “你来啦，老伙计”

    “是的，BOSS。”来人简短的回答着老人的话，一点也不复在越夕生日宴会上的豪爽和开朗，反而显得很刻板，脸紧紧地绷着，就像世纪的贵族管家一般严谨。如果越夕在这看到来人肯定会很惊讶，此人正是参加过她生日宴会的罗炎凌，但是罗炎凌是纯正的国人，又怎么会和法国的贵族劳伦特曼家族扯上关系呢？

    “我知道你对那件事还是怀恨在心，我……。”

    “没有，BOSS。莎朗斯丽已经死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而我们已经老了。”

    “是啊~”老人似感叹似叹息地回了一声：“我们都老了”

    大厅里又归于平静，良久老人又开口道：“炎凌，我很感谢你把邦尼照顾的那么好，连他的儿女都如此出色，也许我会把劳伦特曼家族的下一任掌舵人的位置传给他。”

    罗炎凌没有开口说话，他想到了BOSS接任这代的掌舵人是多么的惊险，尤其是上一任掌舵人把这消息散布出去之后，他面临的种种暗杀和危险，最后只有在杀光了全部的继承侯选人之后才安全上位，想到这他瞳孔一缩。

    “您这是要把他和他的孩推上断头台吗？”罗炎凌的声音有些大了，但是好象他并没有意识到一样：“您想把自己经历过的一起都让邦尼再经历一次吗？还是您已经忘记自己的原配妻是怎么死的吗？还有您那个……”

    “够了……”老人怒喝着打断了罗炎凌的话，两人都显得很激动，胸口剧烈地上下起伏着。

    良久罗炎凌低下了头，向老人欠了欠身道：“请原谅我的失礼，但是我希望您能收回刚刚的决定，就当没有他这个儿吧，他在那过得很幸福，您为什么要去打扰他呢？我真后悔自己还留在这虚度了近四十年的光阴，也许现在我已经抱着他的孩……”想到这罗炎凌的苍老的脸上露出的慈祥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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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  劳伦特曼家族(二)

﻿    “他是我的孩，而你则是我的管家。”

    罗炎凌急急地回道：“我只知道他的莎朗斯丽的孩，。”接着深吸一口气：“我已经被您驱逐了，现在不再是您的管家。”

    顿了顿又说：“我知道您想弥补这几十年的父情，但是您有……”刚想说‘您有这么多儿，又何必在意邦尼这个被你放逐了三十多年的孩’。可是想到这样说会激怒他，也许会做出更加不明智的决定，只好改口说：“没有想过，如果您把邦尼带到这里，他单纯的生活，还有他那两个天真可爱的孩该怎么办？他们从来没有接触过这种肮脏的世界。”

    “炎凌，你这是在侮辱自己几十年来所受的教育。”

    “去他MA的教育，我真想大口说粗话大口的吃东西，大摇大摆的走路。”罗炎凌显得很激动，但是老人却笑了：“呵呵老伙计，我也一样，一样啊。”

    “那就放过他吧让他平凡开心的过完一生，我相信如果他知道了肯定会非常感激您的。”

    “你怎么知道他不会羡慕……”

    罗炎凌再次打断，语气坚定地说：“绝对不会。”老人落寞地叹了一声气，肩膀仿佛垮了下来，久久没有回话。

    良久才道：“看看吧，我不会去强迫也不会去阻止，就让命运之神来决定将来的事吧。”

    “谢谢您，BOSS。”罗炎凌冲着老人郑重地鞠了一躬，转身也走出了大厅。

    话说路易斯走出父亲的别墅后，阴沉着脸开车回了自己家，他的妻忙迎上来为他去外套换鞋，看到丈夫脸色不善，妻不敢开口说话，只是默默地服侍着。

    “怎么不说话？你哑巴了吗？”路易斯声音不大，但却让人听得心胆颤。

    “没，没有，啊，不，不是。”

    路易斯抬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妻下吧：“别害怕，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我可从来都没打过你啊，相反我对你可是非常好的，每天都让那么多人来服侍你，而你却只需要来服侍我一个人。”后面一句话咬着牙说出来了，眼的红光更盛，不过他自持绅士身份，偶尔失态却很快调整过来，这个时候也是，他放开了颤抖不已的妻，拿起一根雪茄，轻轻敲了敲手心，满意地看到妻颤抖得越发厉害了。

    “怎么？还不给我点上。”妻给路易斯点上了烟，她的手显得有些粗糙，根本不像是贵族小姐的手，反到像是女仆或是作惯粗活的人。路易斯看到妻的手时，脸色涨得通红，一巴掌就把妻甩到了一边趴着，半天都没动静。

    “我知道你没晕过去，你这种做惯了粗活的人没有那么容易晕过去的，起来，给我把烟点上。”

    但是妻久久没有回应，路易斯气得走过去用脚踢了几脚：“别装死，给我起来，否则我今天就多让两个人来伺候你。”往日听到这样的话，妻不管怎么样都会对自己万般顺从，但是现在却一动不动的躺着，路易斯吐掉了嘴里的雪茄，把妻翻了过来，妻左边额头磕在了桌脚，鲜血顺着左半边脸往下流，他暗骂了一声：“晦气。”收回手，妻的头又磕在地上。

    他站起来怒声大喊：“人呢？人到死哪去了，都给我滚出来，我看你们真是清净日过久了，太过安逸了吧。”很快呼啦啦从各个角落跑出来男男女女。

    “给我把她送到医院去，记住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死，听到没。”

    “是”很快几个人将路易斯的妻抬了下去，而路易斯却在客厅里更加暴躁起来。

    而这边，一个英俊的男人也阴沉着脸回到家，他的妻明显过得比路易斯的妻要滋润很多，庸懒地让女仆服侍她脱下外套和手套，婀娜多姿地走向丈夫，芊芊玉手轻抚着丈夫的胸膛。

    “亲爱的温士顿，你是在为艾丽尔的事烦心吗？”现在男人却没有像平时一样搂着妻温声细语，反而眼闪过不耐，不在意的回到：“是啊。”

    “亲爱的，你就是太过在意亲情了。如果你把这事交给我的话，我爸爸绝对能让她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女人妩媚诱惑地声音却说说着让人胆寒的话。

    温士顿一听，马上从不耐烦转为了神情万种：“哦，亲爱的，你知道我实在是不想让你为**心了。”摸着妻的手，神情款款地说：“让你为我伤神，比伤我的身还要让我难受，所以我才自己想办法的。”

    女人仿佛被他的神情打动了：“哦，亲爱的，别担心，为你分忧是我这个妻的荣幸，请把这件事交给我吧，我一定会把它办得妥妥当当的。”

    “那我就拜托你了，如果有什么为难的一定要告诉我，知道吗？我的甜心。”

    “好的。亲爱的。”

    一室旖旎……

    “Shit，Shit，Shit，我当初怎么就相信了他，现在爸爸把我的继承权取消了，而当初那个为我出主意的人居然还让警卫把我赶出了房，天哪”艾丽尔显得有些歇斯底里。

    “亲爱的，请冷静一点，你没必要这么在意，爸爸给我们这么多的钱够我们花用的了，其实爸爸能把我们踢出这场战争，我觉得这是一件非常庆幸的事。”丈夫的话让艾丽尔安静了很多。

    “是的，妈妈，爸爸说得很对，我们不管怎么样都是凯利特家族的人，能从劳伦特曼家族拿到这么多钱，已经是外公的慷慨了，既然是意外之财，又何必去在意它的多少呢？”一个精致如陶瓷娃娃的女孩坐在艾丽尔的身边轻声安慰着：“我一直觉得温士顿叔叔的计策太过恶毒，虽然过去那么多年了，但是当初那件绑架事件，也许已经在那个小女孩的心里留下了阴影呢？我们现在不是受到上帝的惩罚了吗？这是善良的上帝不愿意它的信徒继续执迷不悟下去。”

    “真的是这样吗？”

    “妈妈，温士顿叔叔虽然看着温和有礼，可是自那件事之后，我觉得他才是最阴险的人，连外祖母是他的亲姑母他都能不顾亲情地算计您，您说和这样的人做对手，您能赢吗？最后怕落得个尸骨无存的下场。”

    “哦，我的宝贝娜娅，听你这样说，妈妈心里好受多了，但是妈妈觉得劳伦特曼家族的财产应该有我聪明的宝贝的一份。而不是那几个贪婪愚蠢的人继承。”

    “妈妈，我有你，有爸爸，还有爱我的奶奶和柯比婶婶就够了。那么多钱可是会招来杀身之祸的，您想想，邦尼叔叔的家人连这份财产都不知道呢，就遭遇了绑架，如果我们一直窥视不属于我们的东西，您认为我们能全身而退吗？”娜娅自信而又坚定地向母亲阐述着厉害关系，旁边娜娅的爸爸，则脸带慈祥和微笑的看着她，眼满是自豪。

    “我的宝贝，你长大了，现在妈妈好多了，不过可能还有些不甘心，将来会好的，妈妈很期待听到其他人倒霉的消息。”然后转头对丈夫说：“亲爱的卡，为了让你亲爱的妻心里舒服些，请帮我关注着其他几个人的情况可以吗？”

    丈夫优雅地站了起来，冲着艾丽尔比了个绅士的鞠躬礼：“愿意为您效劳，我的女士”

    罗炎凌走出大宅后，脚步显得非常轻快，他现在要去找邦尼了，以后每天都给他和他的孩们做最好吃的法国早餐，哦，对了，他忘记了，孩们是在华夏长大的，可能会吃不惯法国菜，不过没关系，他可以去学华夏的菜，听说华夏的菜可是种类繁多，味道也是千奇百怪的。

    想到这罗炎凌情不自禁地笑了起来，旁边的司机看着一脸愉快的老板，笑道：“先生很愉快啊有什么开心的事吗？”

    “哦，里比，我马上就能见到我的亲人的，我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你说我能不愉快吗？”

    “那就恭喜……。”

    “滴……”一阵急促的刹车声从左边响起，一辆失去控制的大卡车向着两人的方向急速驶来。

    “啊……”罗炎凌只来得急把里比推出了车，而他自己连车带人一起被撞下了山崖。

    “不……不要，叔叔，不要……”

    “建邦，建邦，你怎么了？是不是坐噩梦了？”

    旁边的灯亮了起来，越建邦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看到一旁担心地望着他的妻。越建邦还是无法甩掉梦的那种恐惧感。

    “好了，建邦，这只是梦，别担心，快睡吧。明天你和达云还要去工地里看看呢，要不你别去了？”李莲云试探的提了提。

    “那可不行，投了那么多钱，我心里始终不塌实，听达云说那里已经清理完毕，房都拆迁完了，我要过去好好看看，然后再谈谈夕夕说的那个别墅群的建造计划。”

    “既然这样，就快睡吧。”

    虽然这样，但是越建邦躺在床上久久无法入睡，叔叔，你现在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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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二章  医院看病记

﻿    一大早，越家人把乐乐送去了幼儿园，提着买的老年人补品去市人民医院看望卫家老人，问了医生后来到老人的病房前，只见门口满满当当的围了一群人，大家手上都提着东西，越建邦带着家人朝堵在门口的人说：“你好，能让让吗？我们要进去看病人。”

    “什么看病人，大家都一样，别装模作样的，没看到我们也是吗，后面排队去。”

    越爸爸心闪过了然：“同志，我们真是来看病人的，你看，你堵在这我们就进不去了，你……”

    “你这人怎么那么烦啊，都说了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为什么要让你啊？再说我就算把位置让给你，你也进不去。”那人说完了话又够着头朝里面看去。

    越爸爸喊住了路过的护士：“医生，请问这个病房里住着几个病人。”

    那护士先一楞，看了看越爸爸手上的礼物，笑了笑：“就一个，是卫局长的爸爸，你也是来探望他的吧。”说完不等越爸爸回话就走了。

    “建邦，我们现在……”

    “等等吧。我想呆会儿卫家人不管是进去或是出来，咱们就托人把礼物带进去，实在进不去也没办法。”然后小声凑到老婆耳边，有些幸灾乐祸地说：“这些全是想走卫局长关系的人，嘿嘿，我看他们这是被人赶出来了。”

    越妈妈敲了他一记，却什么也没说。

    三个人在旁边的凳上坐下，看着门口拥堵的人，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又有两家人来‘看望’卫局长的爸爸。

    越夕还去外面买了些零食回来，医院走道里除了人小声说话的声音，就听到一阵咯吱咯吱的声音。

    越夕边吃边和越妈妈一起够头看爸爸手上的一份报纸，突然感觉自己身边坐下了人，回头一看，哈~居然是她们班的极品同学。越夕没说话，依然咯吱咯吱的吃着东西。

    “你可真没礼貌，见到同学也不打声招呼，还有你吃东西也不喊人的吗？”

    越爸爸和越妈妈听到王荭波的话转头：“同学？夕夕，这是你同学吗？”

    “额，是的，妈妈，她是我同学，她……”

    话还没说完呢，只听王荭波扫视完越家父母之后，高傲地抬头道：“看到没，那边那个是我爸爸和妈妈。”她指着一对穿着笔挺黑西装的男人和华丽套装的女人，感觉这俩人不是来看病人的，到像是来参加宴会的，越夕感觉特好笑。而且那个男人正是刚刚堵着不让越爸爸进去的人。

    “恩，看到了，你爸妈穿得真‘好’。”特别，哈哈~

    “那当然，知道吗？我爸爸可是海宇房地产开发公司的总经理，以后如果你们家想买房的话，记得来找我啊。”然后瞥了越夕一眼：“到时候我会让我爸给你算便宜点的。”

    “那谢谢了。”

    这时王荭波的爸爸走了过来，而她的妈妈还在那排着队，只见王爸爸一只手抱着礼盒，一只手拿着帕不停的擦拭脸上的汗，王荭波坐在越夕的旁边，可她的另一边已经没有位置了，所以越妈妈就起来朝旁边坐了一个位置，越爸爸见状也朝旁边挪了一个位置，大家也跟着动了。

    王爸爸坐在了女儿旁边：“这天气可真够热的啊。”看到女儿刚刚说话的女孩和她的父母都看着自己，笑了笑说：“同志在哪里工作的？”

    “哦，我是矿工。”

    这话一出，父女俩都露出嫌恶的表情，越爸爸却豪不在意的笑笑：“同志的工作好啊，听你女儿说你是在海宇啊。”其实海宇是什么地方，越爸爸是根本不知道，他也就顺口这么一说的。

    那人可能在卫家这边吃了鳖，在越爸爸这里找着优越感了，掏出自己的烟来发给越爸爸，越爸爸忙摇手道：“谢谢，我不抽，你随意。”

    王爸爸见状把烟收了回来：“呵呵，同志，这烟可是上好的云烟，一包要十多块呢”越夕把脸撇向爸爸这边扯扯嘴皮，他爸爸送人的烟一小包都好几十，这么一包十多块的烟，也就他们稀罕。

    越爸爸看到女儿的表情，脸上的表情笑开了，搂过女儿拍了拍，嘴上却奉承着：“那是，你们这工作遇到的人可不得了的，我们平时在矿井里会吸入些有毒的灰尘，本身寿命就短了，如果再吸着烟的话，这人怕是没有活路了。”其实以前越爸爸吸烟的，自从越妈妈怀里弟弟之后，越夕将吸二手烟的坏处夸大了教育越爸爸，什么畸形儿啦，什么活不久了，最后强迫着越爸爸把烟给戒掉了。

    越夕听到越爸爸的话差点没笑喷了，越妈妈也差点没忍住，他这是奉承人呢还是损人呢，王爸爸听了却毫不在意的笑笑：“你这是听谁说的，纯粹瞎扯蛋，这烟可是好东西，要不你也来一根？”

    越爸爸感觉怀里的姑娘生气了，忙安抚地拍了拍：“哦，不用不用，我真不抽，谢谢了。”然后忙扯开话题：“你们这是一早上就被堵这了吧？”

    提起这个话题，王爸爸就郁闷了，“那是，你说这卫局长怎么就那么难找呢？这年头想办成件事没点门路是不行的，就算有门路也得看别人愿不愿意给你开这道门，你是第一天来的吧？”

    “是啊，我今天第一次来。”

    “我这都来了四天了，每天都到，但是人家卫局长忙啊。”

    “工作忙说明职权大啊，不然你也不会来找卫局长帮忙了。”

    “那到也是。兄弟，哥劝你几句，想找卫局长帮忙可不容易哦。”

    “我们就是来看看的。嘿嘿”越爸爸打着哈哈。

    突然有人喊了声：“卫局长，您终于来了，卫局长……”

    王爸爸一听忙站了起来，王荭波也站了起来跟在爸爸身后：“卫局长……”

    医院走道上刹时热闹起来，都在喊着“卫局长……”。

    看这架势，越夕觉得卫局长出场和后世的明星出场真是相差无几了，一样的隆重非常。

    “诸位”卫局长一抬手，大家立刻就安静了下来：“你们能来看望我家的老人，卫某非常感谢，但是老人心脏不好，受不得吵闹……”突然看到越夕一家，话停了一下，见对方冲自己轻点了下头，马上就接下去：“所以，请大家先回吧，还有你们的礼物也拿回去吧，你们知道卫某人的规矩，来看病我心领了，但这礼物却是万万不能收……”卫局长话看着越家人走向了楼梯，心里暗赞这家人真会看人眼色，懂进退，到是值得深交。

    “走吧，我们也回家了。”越爸爸搂着越夕，拉着越妈妈向楼梯走去。

    “那这礼？”

    “卫局长已经讲了，这礼是不收的，我们又何必丈着点关系让他为难呢，他知道咱们来过就可以了，有时候识时务比送礼可强多了。”说得越妈妈一头雾水，但是越夕却非常开心，她爸爸居然还懂这些心计，真是深藏不露啊。

    “爸爸，我要吃凉粉。”

    越妈妈看着路边的摊贩觉得不卫生：“你这孩，现在都几点了，回家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可是现在人家饿了嘛。”

    越爸爸打圆场：“好了，好了，吃一次没什么的，这东西我也很久没吃过了，嘿嘿，没想到这医院门口还有这东西卖。”

    三人要了三个小碗，坐在小小的凳上吃着，刚吃到一半，就见到医院大门口陆续走出一些衣冠楚楚的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越家三人穿得很普通，端着个小碗在路边吃小贩也没觉得有什么，越夕更是边吃边跟越妈妈说：“妈妈，这凉粉真好吃，你回家也做给我吃吧。”

    “越夕，你怎么能吃这种路边摊呢？你这样如果让班上的同学知道了会怎么想你呢？”王荭波夸张的吼叫声吸引了周围人的注意，越夕转头看了看就不再理了。

    王荭波看越夕不理，心里暗恨更多的是窃喜：你在学校里一副的女王样，可是看看你现在一副穷酸女的生活，真是应该让大家都来看看。

    “兄弟，这路边摊多脏啊，怎么不去馆里吃。”王爸爸的话惹得周围摆摊的人愤怒的目光，可他却豪无所觉。

    “哦，那个，我觉得这些小吃很好吃的，要不……你也来一碗？”越爸爸知道对方不喜欢，但是却还是顺嘴邀请了。

    “嘿嘿，那到不用了，我们家要去前面的悦来酒家吃饭，下次见面再聊啊。”虽然越爸爸邀请了他，可是他却没有开口邀请越爸爸。

    “啊……对不起，我没注意这里有人。”一盆的洗碗水泼在了王爸爸的西装裤上，油腻腻地水顺着裤流到了鞋里。

    “你这人怎么这样？难道没长眼睛吗？”王妈妈忙走过来用纸帮忙擦着。

    “我怎么了？我根本就没看到这里站着个人，都说我是不故意的了，怎么那么斤斤计较，真是的。”白了王妈妈一眼：“不好意思，我还有生意要忙，不跟你吵。”卖凉粉的女人端着盆又走了回来，周围的路人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晦气，走，我们回家。”

    “爸爸，你说了带人家去悦来酒家吃饭的。”王荭波不可置信地说道。

    “波*~”越夕差点没笑喷，就她那飞机场的尺寸还波*呢。

    王妈妈耐心地安抚着女儿：“你爸爸裤都脏了，这样是没有办法去酒家吃饭的，我们先回家给爸爸换下衣服裤，下次再来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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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  学校里的平淡和娱乐

﻿    天气越来越冷了，大家都穿上了厚厚的外套，而越夕却没什么感觉。进入第三层的修炼后，她对冷暖的抵抗力更强了，这么冷的天气，就算她不想显得和其他人不一样，可上身薄薄的收腰毛杉，下身一条紧身牛仔裤，一双可爱的毛绒绒的小短靴，让她在一堆裹得严实，看不出身形的女生非常显眼。

    同学甲：“天哪，她穿那么少，不会觉得冷吗？”

    同学乙：“你去摸摸看就知道她冷不冷了，嘿嘿~”

    同学丙：“这是对我们男生的福利啊。”

    同学乙：“对对对，在这么寒冷的冬天还能看到如此曼妙有致的身材，真是太幸福了。”

    越夕默……

    “越夕，你体质真好，那么冷的天，你的手都是热乎的。”周以蕊握住越夕的手，幸福的感叹，越夕不喜欢别人乱拉她的手，尤其在她还没有认同对方的情况下，这种拉手的行为让她很不舒服，不着痕迹抽出手捋了捋耳朵边的碎发，甜甜地笑道：“你每天早上5点起来跑早操的话也能和我一样热乎的。”

    “啊”周以蕊惊讶地大喊了一声，这让越夕很惊讶，平时这周以蕊说话都细声细气的，很少这么大声说话的，她这一喊还吓了自己一跳。

    “你早上5点就起来跑早操了吗？”

    后排的莫鸿涛也凑过来说：“越夕，你早上还锻炼身体的吗？”

    越夕不自在地笑了笑说：“是啊，锻炼身体嘛，平时不是没时间吗？”

    “现在能坚持锻炼身体的女生可没几个，那些女生都怕苦怕累的，你可真厉害啊。”

    “没什么啦，我也才开始。”几年而已。

    “呵呵”莫鸿涛看越夕一副不愿意深谈的样，就坐回了位置上。

    高的生活可以说是平淡的，也可以说是刺激的，平淡是因为这和前世的高生活一样，每天上课下课作业考试，规律到越夕闭着眼都知道明天要做什么。刺激的是有人时不时的跳出来给你提供下乐趣，刺激大脑血液循环，真是一项蛮不错的娱乐活动。

    “哈~真是太可笑了，现在居然还有人锻炼身体，是怕没钱看医生吧”隔着两排座位的王荭波又开始向越夕发难了，这在班上已经成为了每日的精彩影视剧，同学们都兴奋非常地注视着，往日王荭波不是被越夕说得哑口无言，就是被越夕气得跳脚，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才能翻身，大家很期待啊，哈哈~

    越夕低头装没听见，周以蕊这时也安静了，仿佛她一直这么安静，越夕觉得周以蕊这个人真的很矛盾，平时说话细声细气的，有时却常常大声的喊出声吓人一跳。王荭波一党的人看越夕不理她们却没在意，她的同桌娇声说道：“是啊，我现在就连爬楼梯都怕把自己的小腿爬粗了，写字都怕把手指头写粗糙了，居然还有人大早上的锻炼身体，真是太奇怪了。”

    “哎哟，我妈妈还告诉我，女人如果睡觉不够的话，肯定会老得快呢。”她的同桌很给面的惊讶：“啊？真的吗？那大早上的爬起来，不是更加睡眠不足了？”

    “是啊，也不知道几年后就变得得自己妈妈一样老了。”

    “哈哈~”

    “还有啊你不知道，有人穷得只能吃路边摊，如果不锻炼身体，生病了可就没钱看医生呢。”

    “是吗？那可真惨到时候生病了是不是要跑出一身的汗，让病自己好了啊哈哈……”

    “哈哈……”

    “你们住口，越夕才不是你们说的那样呢你们不要故意说越夕的坏话。”周以蕊的话让越夕眉头都皱了起来。

    “哈~真是可笑，我们有点名道姓吗？居然有人上赶着对号入座啊~穷~鬼~”

    “你们”周以蕊仿佛被说得很难过，却找不到话反驳，眼睛里开始含着眼泪：“越夕，你跟她们解释啊。”

    “解释什么？解释我不是穷鬼？她们是什么人，我用得着向她们解释，这未免太看得起她们了吧。”说完都不屑看王荭波她们一眼，低下头想到：自己可能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周以蕊吧

    “你……你别以为你这样说就能蒙混过去，上次在市医院门口，你敢说你没和你爸爸在吃路边的凉粉吗？”王荭波仿佛抓到越夕小辫一般的得意。

    “我是吃了路边的凉粉了，怎么了？”

    “哈~大家听听，她承认她吃路边摊了。”越夕环视里教室，发现很多的男生和女生看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她知道一直以来受秦老师淑女的教导，有一种上流贵族的气质，又因为自己的外表让大家觉得自己是豪女的娇娇女，看她的眼神不是嫉妒就崇拜，其实这些人谁没有吃过路边摊呢？只是因为他们一直以为的公主吃了路边摊，就用异样的眼神来看她，这对她是不是太不公平了？嫌贫爱富一直是人的天性，只是多和少的分别。

    越夕收回视线，转头看到周以蕊一闪而过的高兴，心里叹了口气，她看人还是那么没有眼光，那个男人是，那个女人是，还有眼前的这个……

    周以蕊看到越夕低垂着眼帘，便小心的说：“越夕别听那些人的，她们只是……那个……其实我也很爱吃路边摊的。”

    越夕突然抬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谢你的‘安慰’。”接着转头继续看桌上的书。

    周以蕊觉得越夕的话有些不对劲，但是却又不知道到底哪里不对，只好安静地跟着看书，但是眼睛却不时瞥着周围，耳朵也竖得直直的。

    越夕回到家，发现家里好热闹啊，不仅大舅和舅妈在，外公和外婆都来了，居然连卫局长和他的爸爸——他们曾经救过的老人卫爷爷都来了。

    越夕忙到长辈面前甜甜地问安，听着卫局一家人对她的赞叹，谦虚地回了几句，就装作害羞地回了房间，把舞台留给了长袖善舞的越爸爸和大舅。

    乐乐早就在客厅里呆不住了，跟在姐姐屁股后面进了房间，虽然乐乐有自己的房间，没有和爸爸妈妈一起睡了，但是他时不时的还会跑去和妈妈或是和姐姐睡，所以另外两间卧室里都有他的东西。

    房间里只有姐弟俩人，越夕看着一旁摆弄玩具的弟弟问：“乐乐，你的《寒冰诀》练得怎么样了？”

    说到这乐乐特别开心忙放下玩具向姐姐炫耀道：“姐姐，乐乐感觉这里有团气哦。”乐乐边说边掀起自己的衣服要给越夕看他的肚，越夕哭笑不得的拉住他：“用手指就可以了，天冷，生病了怎么办？虽然你现在跟姐姐一起锻炼身体了，不过小孩的抵抗力本来就差，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

    见到弟弟乖巧的点头，越夕摸了摸弟弟可爱的小脑袋：“我们乐乐真有修炼的天分啊，才几个月就有气感了，以后加油啊，我们乐乐也能变成飞天遁地的大侠啊。”

    “像黄飞鸿一样吗？”前几天大舅舅拿了黄飞鸿的录影带回来看，乐乐一看之下就迷上了黄飞鸿，对越夕教给他的修炼也更加热心了，一直成为黄飞鸿那样的人。

    “比他还厉害。”乐乐一听，眼睛闪闪发亮，越夕笑开了：“修炼有没有遇到不懂的地方，现在姐姐有时间可以给你讲讲哦。”

    “姐姐，你说在小腹处有气感的话，就表示进入了第一层，乐乐觉得这气凉凉的呢，现在天气冷了，可是乐乐却一点都不觉得外面冷，这是为什么啊？”

    “这是因为你的修炼法诀是冰系的，修炼到及至可以瞬间冰冻任何东西，打个比方，外面的温度最多就相当于电冰箱的冷藏室，而你却可以使出冷冻室的温度，你说你会觉得冷藏室冷吗？”

    乐乐摇摇头：“那姐姐我们家是不是不用买电冰箱了？乐乐一招就可以把所有的菜都冻起来，妈妈肯定非常开心的。”

    越夕板着脸，按住兴奋不已的弟弟：“还记得姐姐说过的话吗？我们修炼武功的事谁都不许说，包括爸爸和妈妈，这是我们家的秘密武器。如果说了乐乐就会被人带走，以后就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和姐姐了。”

    乐乐被越夕一说，忙摇头保证：“我一直记得的姐姐，我都没告诉爸爸和妈妈，以后也不会说的。”

    “那就对了，一定要保密哦，这个周末姐姐带你去山上比试，看看我们乐乐有没有很厉害哦。”说着点了点乐乐的鼻

    乐乐一听可以检验自己修炼的成果了，兴奋地嗷嗷直叫。

    “你们姐弟在房间里干什么？快出来，卫家的哥哥来了，快来和卫哥哥玩。”

    吃饭的时候，卫爷爷不停的夸越夕漂亮聪明又善良，夸她们家会教育孩，又夸乐乐小年纪就那么懂事，饭桌上的礼仪都做得那么好，最后夸越爸爸和李达云年少有为，总之她们家所有的人和事都是好的，听得越夕那叫一个汗啊。

    天黑之后，满脸笑容的李达云和越爸爸送走了卫家人，越夕终于松了口气，看到同样松了口气的家人，突然起了调侃家人的兴致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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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四章  矿山一周游（一）

﻿    “妈妈，我现在才知道原来我们家已经是上流贵族的典范，全世界亿完家庭的楷模了，噢，我亲爱的弟弟，原来你是这么的聪明可爱。”乐乐被越夕逗得咯咯笑了起来。

    “噢，我亲爱滴外婆，原来您虽然老了，依然风韵尤存啊，爱爱有没有恰醋？”

    “哈哈~”

    “噢~”越妈妈一巴掌拍开越夕伸过来的手：“噢什么噢，还不开去洗澡，在这里搞怪。”

    大家一起笑了，乐乐也没心没肺地笑话姐姐，被越夕一把抱过来呵痒痒：“咯咯，姐姐不呵，姐姐不呵，乐乐不敢了，咯咯~”

    越爸爸抱过乐乐，看着小家伙笑得直喘气：“别老欺负你弟弟，快去洗澡吧。”

    “哼，爸爸偏心。”说完一扬头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满脸无奈摇头的越爸爸和笑个不停的家人。

    周末在乐乐的兴奋来临了，天上的星星还在闪烁着，安静的城市里有两道人影在急速的飞奔着，前面的身影纤细修长，身形飘忽不定，然自在得好似闲庭散步，行动间却是一步十多米，后面的身影很矮小，紧紧跟在前面的身影后，在寂静的郊区，那喘息声显得非常清晰，却坚定地跟着前面的身影。

    这样狂奔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两人来到了离郊区有十多公里的荒山顶上，风呼呼地吹着，尤其在这样的季节，早晨的寒风刮得人脸郏深疼，但是站立的身影却豪无所觉。

    “姐姐让你先出招，把你学过的招数全部用出来吧。”

    “是，姐姐。”小家伙显得很严肃，肉嘟嘟的小脸是紧张的板着，一瞬间跳起向越夕出掌。

    越夕轻松地跳到一旁：“太慢了，再快点……”

    乐乐冲着越夕又是一掌，这次越夕没有避开，而是轻轻抬手把乐乐的手一隔，顺势将乐乐推了出去。

    乐乐被推向后方，一个后空翻平稳地落在地上，接着双脚用力登在地上，冲向了越夕，出掌的动作越来越快，越夕双手则非常轻松地挡下了他每一次攻击，姐弟俩的交手如果被人看到了，可能就是两次出手，其实两人已经交手十多次了，每个星期的对练让乐乐进步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生涩动作，到现在已经能主动灵活的攻击了，这是一个非常大的进步，越夕对乐乐的努力给予了极大的表扬。

    “乐乐，你的修炼非常努力，但是你现在也最多是在体术上有修炼，对于灵的感悟却很少，就算你体内有了灵，却不会使用，你要知道这本《寒冰诀》修炼之后，发出的掌力是会带有寒气的，如果你会使用自己身体里的灵了，才算真正走上了《寒冰诀》的修炼，知道了吗？”

    见到弟弟点头，满意的笑笑：“那我们再来”姐弟俩又开始比试起来。

    天开始蒙蒙亮起来，动物们也渐渐苏醒了，越夕和乐乐两人已经满身是汗了，乐乐更是喘着粗气，这个时候的乐乐特别坚强懂事，不抱怨也不诉苦，越夕搂过乐乐，给他把额头上的汗擦了：“乐乐今天又努力又坚强，是个小男汉了呢”

    乐乐依到姐姐香软的怀抱里，听着姐姐的称赞，心里开心极了，立刻又恢复到了孩童的天真，奶声奶气地对姐姐说：“姐姐，乐乐刚刚其实还可以再快点的，不过姐姐更快，姐姐你好厉害哦。”

    “等乐乐你修炼《寒冰诀》到第五层的时候就可以和姐姐一样厉害了。”

    “第五层啊？乐乐现在才第一层”听到弟弟沮丧的声音，越夕搂了搂他鼓励道：“姐姐像你这么大的时候连第一层都没进入呢，所以你将来一定会比姐姐厉害哦。”

    “真的吗？”

    姐弟俩慢慢地边走边聊回了家，天大亮，四处有公鸡报鸣的声音。

    “你们又出去晨练啦？”越爸爸将手上的报纸收了起来，看着走进家的姐弟俩：“这次晨练的时间有些长啊，往日爸爸都还没起呢，你们就回来了，今天爸爸可等着你们吃早点啊。”

    乐乐冲过来扑到越爸爸怀里“哎哟哟，你个小坏蛋，爸爸被你扑倒啦，看我反击。”

    “哈哈~”

    “咯咯~”

    “好啦，你们父俩别闹了，乐乐快去刷牙洗脸吃早点了。”

    越爸爸拍了拍还在笑不停的乐乐的小屁股，乐乐大笑着冲回了房间。

    这时电话响了，越爸爸接起了电话，越夕走出房间的时候发现越爸爸的表情鬼祟，而且面露尴尬之色：“什么事不能等我回去以后再说……恩，我知道了，有什么需要你找小就可以了……恩……我知道了，有事等我回去再说。”

    越爸爸讲完电话以后，看到女儿盯着自己看，神色更不正常了，很快就正了正脸色：“夕夕怎么了，怎么这样看着爸爸。洗好了吗？快过来吃吧。”

    越妈妈正好拿着碗勺过来：“夕夕怎么站在那，快过来吃啊。”

    越夕看到越爸爸的表现，第一反应就是‘外遇’，因为她前世的老公在最初有别的女人时就是这样的表情，看到越爸爸冲越妈妈温柔的微笑，立时变得英俊不凡的面孔，心里的不确定更加强烈，下意识的接过妈妈递给她的馒头，放到嘴里咬了一口，看来她有必要去确认一下。

    星期一早上越夕带着乐乐晨练完后，照常背上书包和乐乐一起让家里的司机送她和乐乐去学校和幼儿园，司机把乐乐送到幼儿园，越夕看着乐乐进到幼儿园后对司机赵叔叔说：“赵叔叔，我也在这下了，你回去送爸爸去矿山吧，这里离我们学校很近，我想在路上买点东西。”

    “哦，好的，那你路上注意安全啊。”

    “好的，赵叔叔。”越夕趁着赵叔叔转头的时候，马上隐遁，司机老赵只听车门碰的一声关上了，转头一看：“诶？怎么就不见了，这孩跑得可真快啊。”然后就开车走了。

    越爸爸坐在车上补眠，这几年来一直都这样，其实厂里的事哪有那么简单，尤其对于他来说，一开始只是听人说矿值钱，就跟着做了，后来慢慢接触到这一行才知道煤矿根本没有那么简单，光是挖个矿井就遇到很大的困难，然后是架井，安装设备，招雇工人，矿挖出来那会儿，才发现如果煤在太阳下暴晒的话会自燃，后来又不停的给煤上浇水，现在集团做大了，他还盖起了工人的宿舍楼、食堂、厕所等等，这几年他也就在家里能安心的睡觉，回到矿山根本就没有休息的时间。

    只听越爸爸小声呢喃：“奇怪了，夕夕用的什么化妆品，怎么这车上的味道那么长的时间还有味道。”

    吓得越夕忙又向车边缩了缩，这百香果真不好，她现在就非常后悔吃了它，除了让她功力提深了一点点，其他的都是不好的，害她现在都有些心虚，就怕被爸爸发现自己在车上。不过索性越爸爸只是越夕刚坐过车，所以车上才留有味道，并没有想其他的。

    越夕隐身在一边，看着爸爸疲惫的样，心有些愧疚了，爸爸在外面那么辛苦的打拼，自己居然还怀疑爸爸，真是不应该，不过这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那些攀龙附凤的女人，就算爸爸没有那样的意思，难保那些女人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那种苗头最好，如果有的话，不管是谁她都会坚决地将它掐死在萌芽状态。

    越夕发现这路比小时候的路更宽更平坦了，而且道路可以一直通到花石坡，不像小时侯换三轮车又坐拖拉机再到人走的，那可真是几经波折啊。

    车行进了几个小时，渐渐的周围的民房开始多了起来，沿路的田地也开垦了出来，一座宏伟的工厂建筑呈现在了越夕眼前。高大的烟囱冒着滚滚黑烟，越夕皱眉，这多污染环境啊，得让爸爸好好想想怎么来整治一下，一个陡峭的斜坡上架起了一个机动轨道，上面缓缓地运输着几辆煤车，而坡下轨道的另一头应该就是矿井了，只是在围墙里面，在这里也看不到，没想到这几年爸爸弄得还蛮像样的。

    车开进了矿厂，马上有人跑过来给越爸爸开车门，并且恭敬地站立在一边点头哈腰的，再看越爸爸仿佛已经习惯了，一脸严肃的点了点，就下车走向办公楼，越夕赶紧在对方要关上车门之前蹭出了车，呼~好险，差点被门打到了。

    一个秘书一样的女人立在办公楼门口，看到越爸爸快步地走过来，温柔地微笑着，要去褪越爸爸身上的外套，被越爸爸避开了，越夕刚想窃喜一下，却看到女人却豪不在意的笑笑：“老板，您这次回来得真晚啊，厂里好多事呢。”这女人看来不简单啊，典型的小三还是腹黑型的，这样的人很难对付呢。

    越爸爸停住了脚，深吸了口气说：“周小姐，我记得你是技术科的吧，这种事让我秘书做就行了。”越爸爸话刚说完，真正的秘书一个清秀的男孩走过来褪下了越爸爸的外套：“你告诉我说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商量，我们去办公室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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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五章  矿山一周游（二）

﻿    “小，给我上杯白开水。”越夕听了好笑，还以为爸爸做了大老板会喜欢喝点茶啦咖啡之类的，结果还是几十年不变的白开水，按越妈**话说：那茶和咖啡都是苦得人直泛酸水，真不知道那些爱喝的人怎么那么喜欢拿钱买罪受，平时在家，因为越妈妈喜欢喝白开水，总说多喝白开水好，所以家人都跟着喝，越夕以为爸爸只是因为妈妈才喝的，没想到在这也一样。

    越夕小心地避开旁人跟在越爸爸身边走着，到了爸爸的办公室，越夕好奇地四处参观着，一张办公桌一张皮的办公椅，旁边是摆放着件的柜，只见越爸爸金刀阔马的大步走向办公桌后面的椅，很有老板架势地对着周小姐说：“坐”

    只见周小姐风姿款款地做到离主位很近的地方做下，拿出手的件，表情显得有些兴奋：“老板，您知道我们的锡矿井现在才开采了不到半年，但是最近在开采我们发现，开采出来的锡矿居然还有其他的矿物质，经技术科的人鉴定，发现银”

    越爸爸激动得都站了起来：“天哪天哪”他走过来将周小姐手的件抽了出来，看着上面的的一堆英字母，什么RP什么HP的，看得越爸爸头都大了，把件丢回给了周小姐，大步地走出了件室。

    一旁端水来的小看到越爸爸把件丢到了周小姐身上，忙说：“周姐，董事长不是故意的，他……”

    谁知周小姐打断了他的话，满脸崇拜地看着越爸爸离开的方向：“没关系的，小，我觉得老板这样很有男人味啊。”说完就尾随越爸爸走出去了。

    越夕一旁听得都快吐了，这女人也太想当然了吧，不行，这样的危险一定要马上扼杀，不能让越爸爸有一点点苗头。

    技术科，一群人围着越爸爸报告着这个惊喜的消息，如果矿山真的挖出了银，那可是巨大的财富啊。

    “封锁银矿所有消息，将矿井入口架起一道防御警戒线，派人看守矿井，对工人也要绝对保密。”

    技术科的人都一脸奇怪地看着越爸爸，渐渐地大家都明白了过来，异口同声道：“这是应该的，这是应该的。”

    甚至还有人为拍越爸爸的马屁建议：“如果老板担心的话，我们可以和老板签定保密协议。”这话一出，大家都有些恼怒地看着他。

    但是越爸爸却眼睛一亮：“好，就这样，小，去拟订一份保密协议，这个消息目前还有谁有知道？”

    技术科的马科长道：“没有了，目前只有我们技术科的人和秘书知道。”

    “那就好，所有知情人员在我们集团的银上市之前不允许向外透露任何消息，否则将以泄露商业机密罪起诉，还要赔偿本云锡集团五百万的赔偿金。”这就有些严重了。

    “董事长，那我们的银什么时候可以上市？”

    “确定我们的银矿足够多，对了，银的纯度怎么样。”

    “额董事长，这银矿开采出来还要经过提炼加工的。”

    越爸爸一听尴尬地摸了摸鼻，他还真不懂，还以为像煤矿一样，随便弄下就可以用了，假装咳了咳演示自己的表情，越夕在一旁捂嘴偷笑，只听越爸爸接着说：“那就将银矿开采出来，然后提炼，等你们提炼出来的时候，就是我们的银上市的时候。”

    但是马科长却弱弱地回了句：“董事长，我们厂里目前没有大批量提炼银矿的设备，现在技术科拥有的小设备一天能提取十克已经算是最多的了。”

    “这样啊那需要什么设备你列出单，我让老王去采买。”

    “这个……”

    “怎么？有困难。”

    马科长摊手说：“董事长你让我们做检验维修的事，我们还可以做做，但是那些大型的仪器却是不懂的，还有将来操作银矿提炼仪器的人也需要寻找。”

    越夕听到这话，心里却很惊讶，那些看着亮晶晶的银要提炼居然那么麻烦，好象一直以来她都做着让别人去操心的事，开糕点铺是这样，开发别墅小区也这样，现在爸爸的矿山更是麻烦事情一堆啊。

    “那现在你们就给我去勘测，到底我们这矿井里的含银量到底有多少，只是少量的伴生还是储藏量非常丰富，然后我们再来商量设备和人员的问题。”

    “是，董事长。”马科长立刻带着几个成员换上了棉制的工作服，带着头盔往外走，越夕注意到他们穿的可是普通的鞋，她记得下矿井好象要穿特制的长雨靴的，也许这靴在其他地方吧。

    自家的矿山开出银来，越夕也非常高兴，这样他们家将来会非常有钱，虽然这在她看来仅仅只是一窜数字而已，只要她想，凭借她的异能，赌博也好，赌石也好，都可以赚到比爸爸还要多的钱，但是看着爸爸那么辛苦地奋斗着，这些钱可是他的辛苦赚来的，是他有能力养家的表现，她又怎么能剥夺了爸爸的乐趣呢。

    这时周小姐走过来靠近越爸爸：“老板，实在是太好了，开采出来了银矿，那么我们集团一定会大赚的。”剩下的人好象都一副我很忙的样走开了，越夕听了很生气，对方说的好象这集团是她家的一样，可现在她隐身在一旁却无法做什么，看着对方一副狐媚的样让她很想好好教训她一顿。

    看到有人端着一盆不知道是装了什么的水向门口走去，而周小姐正好就在他经过的路上，越夕走到一旁伸出脚来。

    “啊……”音男声

    “啊……”高亢地女声

    “碰”男人倒地的声音和盆落在地上的声音，盆是铝制品，砸到地上咣当做响。

    “啊，对不起，对不起。周小姐，我好象被什么东西绊到，我……”回头一看，那地上什么都没有，周小姐也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这下还不脸都绿了。

    “你是想找我麻烦吗？董事长，你看他啦。”周小姐本来想发飙的，顾及到越爸爸在这，只好一身湿漉漉地，转身用着甜腻撒娇的口吻，向越爸爸诉苦。

    她的话一出口，越夕只觉得外面是大冷的冬天，房里就像冰箱一样让人冷得发颤，相信其他人和她一样感觉。

    “额，那个，周小姐这天太冷了，你快回去换件衣服吧，别生病了。”

    周小姐一听，脸上薄怒全消，含情默默地望着越爸爸：“董事长，你对我真好。”

    “噗……”旁边一个年轻人没忍住笑了出声，小心瞥了越爸爸一眼，发现对方一点都没有责怪的意思，忙安下心来低头做事。

    “那个，你快去吧，快去吧。”周小姐身上脏兮兮的，不知道那盆里到底有什么，味道非常的刺鼻，现在她感觉自己的眼睛都呛出眼泪来了，但是却还要在越爸爸面前保持风度和仪态，一步三摇的走出技术科，到门口的时候还回头冲越爸爸一笑。只是那满眼的泪水，鼻红红的脸，衣服还脏兮兮的，真是说不上什么漂亮，甚至还很搞笑。越夕和花朝在一旁无声的大笑着。

    “夕夕，你这招太厉害了，哈哈，看她还敢勾引爸爸。”

    恩恩，如果以后她再这样，我们就狠狠地整她一顿。

    “嘿嘿，夕夕，下次最好能让她从头淋到脚，今天只是打湿了裤和一半的衣服。”

    下次她就没怎么幸运了。

    “夕夕，我们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什么事啊？

    “你今天不是要上课吗？”对啊

    “可是你没请假啊”啊天哪，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必须打电话给妈妈，不然妈妈肯定要担心死了，天哪，我光顾着跟踪爸爸，却忘记请假了，越夕敲着自己的头埋怨自己的粗心大意。

    越夕抽空去越爸爸的办公室用电话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跟妈妈说她今天有事，让她帮忙给老师请假一个星期，现在她也一时找不到请假的理由，只说回家的时候再告诉妈妈，然后又安慰了妈妈说她现在在朋友家，要一个星期以后才回家，吓得越妈妈直问为什么？在什么地方，但是她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好说自己在忙，就在妈**喂声挂了电话。

    “夕夕，你最好想个好理由，不然你回家就惨了。”

    夜晚来临的时候，越爸爸还在到处奔走忙碌着，越夕跟着爸爸转了一天了，才发现原来爸爸那么忙，越夕心疼得看着倒在床上一脸疲惫之色的爸爸。突然门开始响动起来，先是轻轻地敲了几下，越夕看到爸爸睡得很熟，根本没听到，这时敲门声更大了，越爸爸被吵醒了，捂着还有些不清醒的脑袋：“谁啊”

    门口的人没说话，但是敲门声明显轻缓了很多。

    越爸爸走过去开了门，看到门口站着一个穿着很清凉的女人，吓得他脑袋一下就清醒了。

    “夕夕，那个坏女人来了，她要勾引爸爸。”

    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

    “周小姐，你怎么大晚上的不睡觉……”话还没说话，周小姐就贴了上来，越爸爸吓得忙向后退，这样就把周小姐让进了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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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六 矿山一周游（三）[推荐一万加更]

﻿    “哎呀，外面真的好冷啊。越总，还是你这里比较比较温暖一点。”

    越夕在一边恨恨道：你怕冷干嘛大晚上的跑出来，还穿得那么少。

    “周小姐……”

    一只涂着粉红色指甲油的手伸过来止住了越爸爸的话，不过被越爸爸撇开了头，她却笑说：“越总，叫周小姐太见外了，叫我以若吧。”越夕听着有些熟悉啊，花朝在一旁插话：“夕夕，这狐狸精的名字和周以蕊的名字很像呢。”是啊，不过我想她们两个只是名字相似而已啦。

    “咳，咳，周小姐。”周以若听到这话又要靠过来，越夕气得冲上去一把推开她。

    “啊”

    越爸爸也吓了一跳，他好象都没碰到对方吧，怎么就：“啊，那个对不起，我……”

    周以若看到越爸爸惊慌的样，反而镇定了：“没什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却没再靠向越爸爸，而是走到离越爸爸两步的地方坐了下来。

    越爸爸其实是想说他要睡觉了，她能不能离开。

    “越总，长夜漫漫，您肯定睡不着吧。”

    “不，那个我……”

    “这么冷的天，两个人一起肯定非常温暖吧。”这话一出吓到越爸爸了，这周以若的年纪也不大啊，大概也就比她姑娘大个、七岁的样，上个星期才经人介绍到了他的矿厂，厂里那些单身汉可高兴了，在这个大部分都是大老爷们和已婚妇女的矿厂，能有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就算只是养眼也是好的，当时他还觉得很好笑呢，可他从来没想过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所以一下懵掉了。

    周以若眼睛扫视着他英俊的面孔，她从小就喜欢看外国的影片，当她第一眼见到越爸爸的时候，才知道自己遇到了心的白马王了，虽然这个王有点老而且已经结婚了。

    看到越爸爸的表情，她笑得风情万种，站起身慢慢向越爸爸走去，单薄的睡裙遮不住她的双腿，连里面的内在都透了出来，越爸爸赶紧把脸瞥向一边：“你快回去吧，这么晚了，天又冷，你……”

    “爸爸应该把她推出去。”你想让爸爸去碰她吗？我看她会顺势倒在爸爸的身上。

    “那怎么办？就这样让她在这里呆一晚上，那爸爸就不用休息了吗？”当然不行，怎么办呢？

    就在周以若走到越爸爸面前时，她的眼睛开始渐渐扩大，仿佛看到了什么吓人的东西，越爸爸不敢抬头看周以若，头一直都低着，所以没注意到周以若惊恐的表情。

    “越……越……越总，你的……你的……”周以若结结巴巴地话把越爸爸的注意力引了过来，他把视线定在了周以若的脸上，发现对方惊恐的看着自己，忙低头检查，发现没什么不妥，回头一看，什么也没有啊。

    “周小姐，你怎么了？什么都没有啊。”

    周小姐却没有因此而安心，反而害怕地靠向越爸爸：“老板，刚刚……你的枕……枕头真的……真的有飘起来啊。”边说还边扯着越爸爸的衣服。

    越爸爸很是无奈地拉下周以若的手，他真的很累很想睡觉：“周小姐，我真的没心思也没那时间玩这种游戏，你去找其他人吧，你快回去，我要睡觉了。”

    “好耶，爸爸万岁，爸爸还是很坚定的嘛。”那当然。

    “哈~也不知道开始时是谁不相信爸爸的呢？”我只是要把任何不好的苗头抑制在萌芽状态。

    “死鸭嘴硬。”你才死鸭呢。

    周以若看看周围，并没有任何的异常啊，难道刚刚真的是她眼花了吗？话说这天真冷啊，她还穿得那么少，天哪，这电视真是害死人啊，她怕是生病了才会头晕产生幻觉吧，越是这样想周以若越觉得自己头开始发晕，鼻开始呼吸困难了，也就顺从地走出了房间。

    “呼~”她一走，越爸爸松了口气，抹了把脸：“这都什么事啊？简直是莫名其妙，不知所谓。”不过这时可能想起自己还没刷牙洗脸，想到老婆总是在自己忘记梳洗的时候满脸无奈地把自己拉起来梳洗，心就一阵暖流。

    “夕夕，那个周以若一定要先把她弄走啦，她有这样的想法，一定会再次骚扰爸爸的。”我知道啦，不过这事咱们做不来，一定要妈妈来做才可以。

    等越爸爸睡了以后，越夕躺在了一旁的沙发上，虽然她现在的体质不畏惧寒冷，可是这样睡觉真的让她很不习惯，甚至有种寒意，她真的是养尊处优惯了，那么点小小的苦都吃不得，敲了自己一记，看到越爸爸的大床，又看了看已经熟睡的爸爸，小心地走到爸爸脚边，拉过被躺下，爸爸的被好臭啊，看来爸爸经常会忘记梳洗啊，越夕盖着被慢慢地进入了修炼，这已经是一种习惯了，虽然她想睡觉，但是近十年来的习惯，让她一进入睡眠就会开始修炼。

    早晨，越爸爸是在感觉自己好象踢到什么东西的时候醒了，不过人处在迷糊，并没有反应过来，只是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越夕被爸爸一脚踹下床，虽然不痛，可还是被吓了一跳。心暗自庆幸花朝给自己施了个隐身术，不然她可就暴露了，隐身术最多能保持24个小时，自己睡熟了没注意，可现在刚好是平时送自己去学校的时间，可能用隐身术太过耗费灵力，才让她睡得那么熟吧。

    越夕就这样每天跟随着越爸爸上山下井，钻洞攀岩，看着爸爸常常带头做着工人的事，看着他奋笔急书地批改着件，越夕不仅感叹这一世的爸爸真好再看着他努力地躲避着周以若的亲近，越夕会很生气很生气，有时候她会弄些小恶作剧来作弄周以若，弄得周围的人都觉得周以若最近有些神经兮兮的，甚至都不敢靠近董事长了。越夕就是要她不敢靠近爸爸，可这女人显然受的教训不够多，还有想勾引爸爸的意思，不过这种收拾想做小三的女人还是由正主来做比较好，相信妈妈一定会非常乐意的，而她也做了件小小的举动，如果妈妈够细心的话一定会发现的。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来了，司机老赵来接越爸爸回了家，越夕抢先一步冲到家口，显出身形，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风一样的冲进家里碰一下关上了门，吓了越妈妈一跳，不过看到孩平安的回来，担忧的心也落下来了，这孩一个星期不着家，虽然每天都有打电话报平安，可是不在家里总是让人很担心的。

    “夕夕，你这孩，这几天都跑哪去了，问你也不说。”

    “妈妈，爸爸回来了，你别说我这几天出去了，好吗？呆会儿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向你汇报。”越夕边说边冲到自己房间。

    “为什么不能说你出去了，你有什么……诶？这孩，话都没说完呢就跑不见人影了，真是的。”

    没一会儿越爸爸开门进来了，越妈妈忙过去接过越爸爸手的包包和外套。

    “呼~还是回家好啊”

    “呵呵，先去洗个澡吧，水已经烧热了，我还不知道你，没人督促你就是个不爱洗澡的，快去洗了，免得身上的臭味熏到孩。”

    “呵呵，好好好，我去洗澡。”站起来走了几步，突然出奇不意的回头亲了越妈妈一口，吓了越妈妈一跳，越爸爸被越妈妈拍了一记还呵呵笑着：“老婆真香。”逗得越妈妈红着脸噌怪他。

    越夕靠在卧室门上，听到越爸爸进了浴室，松了口气，她还真怕妈妈说了什么关于她的事，还好妈妈虽然平时嘴比较松，但是她说的有些话还是能听进去的，

    这时乐乐突然开门进来了：“妈妈，你说姐姐她……”

    越夕吓得赶紧开门对着乐乐喊道：“乐乐。”打断了乐乐后面要说的话，乐乐看到越夕开心地冲过去抱住对方，越夕赶紧半拖半抱着把乐乐拉进了房间。

    “虚”越夕说完后闭上眼小心的听着浴室里的声音，发现爸爸正在洗澡，松了口气。

    乐乐一看姐姐的样，忙静了下来，然后小声问：“姐姐怎么了？”

    越夕拉着乐乐走到床边说：“乐乐，你知道姐姐这个星期去哪里了吗？”然后开始细细地讲述了自己这一周的经历，当然着重讲了爸爸是如何的辛苦工作赚钱养家，又讲到有个坏女人想要和她们抢爸爸，所以她去侦察敌情去了。

    乐乐一听激动地挥着小拳头：“姐姐，那个坏女人是谁，我一定要打得她不敢靠近爸爸。”

    越夕呵呵笑起来，拉着乐乐的小拳头，点了他的脑袋一下：“你厉害还是姐姐厉害啊？如果能用暴力解决的事情姐姐早就解决好了，还用你个小萝卜头出马？现在可是法制世界，如果你打了她，可是要坐牢的。”看到弟弟满眼迷惑地看着她，忙换了个方式解释道：“就是把你关在一个很黑很可怕的房里，让你几年都见不到爸爸和妈妈，而且我们也不能进去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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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别墅热卖中(一)

﻿    “啊？还有这样的地方啊？”

    “当然有，这是为了关那些犯错的人而盖的地方，叫监狱，知道吗？”

    “那个坏女人要抢乐乐的爸爸，为什么乐乐不能打她？”

    “那是……”天哪，这事只会越解释越烦，只好粗声粗气地说：“反正你只要知道不能乱打人就对了，就算打人也不能让任何人看到，听到没？”

    乐乐见姐姐语气不善，瘪瘪小嘴屈服地点点头。

    “好了，姐姐要洗澡了。”

    “我和姐姐一起。”

    “不行”

    “为什么不行？”

    “你长大了，姐姐也长大了。”

    “为什么乐乐长大了，姐姐长大了就不可以一起洗澡了。”

    “你还有完没完啦”

    天渐渐冷了，但世纪花园别墅群建造工地上一副热火朝天的繁忙景象，而越爸爸听取了的意见，引用了电视上的广告宣传和设置宣传横标和大型宣传展版的方式在K市火热宣传，还制作了别墅群的模型放在云丰销售厅里，这个提议最开始受到越爸爸和李达云的强烈反对，认为这是在浪费钱财，但是在越夕的强烈坚持，哭骗耍赖，外加搬出一堆大道理之后，两个大人只好同意了，爱折腾就尽情折腾吧，反正多的钱都投进去了，再个几千块也没什么的。

    但是这种种的宣传手段并没有引起什么好的效果，大家对于那个偏僻，曾经是垃圾堆和贫民窟的地方根本就看不上眼，很多人对这个什么别墅的很不看好，云丰集团设立在K市的销售厅冷清无比。

    虽然销售还是零，但越夕却坚定过几个月那附近会建立一个大型的超级市场，也正是因为越夕的酌定自己听到城建处的人说了，李达云又让人四处打听，得到了点消息后，才继续坚持下去的，虽然心忐忑，却还是安抚了下面躁动的工人情绪，甚至每月都按月发放工资，如果业绩好的还有奖金，这才让一杆建筑工人安心地在工地上干活，过年时还发了过节钱给大家回家过个愉快的新年。

    这是一个不怎么愉快的大年夜，越夕全家回到了M县和外公外婆几个舅舅家一起过年，孩们无忧无虑，不停地追逐打闹着，就连小大人似的乐乐也露出了孩般天真的笑容和哥哥、妹妹一起玩闹在一起，他一直记得姐姐的吩咐，玩闹时要记得收住自己的力道，不能伤到哥哥和妹妹。

    收过了压岁钱，吃过了年夜饭，一家人坐在电视机前看春晚，突然电话响了，嘟嘟离得最近，听到电话声音，兴奋地忙冲着大人喊：“我接我接。”大人们笑笑继续看电视，嘟嘟拿起电话对着话筒小心地说：“喂，您好”

    对方听到一个孩的声音，明显楞了下：“咳，那个，请问是越建邦家吗？”

    “越建邦是谁啊？嘟嘟不认识，这里是爷爷奶奶家。”全家人哭笑不得，不过这也是大家不会在小孩面前叫大人名字的缘故，所以家里的孩都只会见人叫辈分尊称，却不知道大人的名字，越夕小时候也这样，是到了三年级以后才知道家里所有人的名字，越爸爸一听他的话，忙从他手里拿过话筒。

    “姑爹，你干嘛抢嘟嘟的话筒。”大舅妈忙抱过嘟嘟说：“嘘，这电话是找你姑爹的。”外婆也忙把电视声音放小了。

    “喂，你好，我就是越建邦。”电话那头静了好一会儿，然后那人好象哭了，鼻呼吸有些不顺，而且声音哽咽。

    越爸爸不确定地说：“喂，你好”

    “您好，越先生，请问你认识罗炎凌吗？”这人说的有些生硬，好象随时会咬到舌头一样，而且强调很怪。

    对方哽咽的声音让越爸爸有种很不好的感觉：“是的，我认识，他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越先生，我是罗先生的下属，现在我要告诉您一件不幸的消息，罗先生于一个月前不幸车祸逝世了，我知道他有您这么一个亲人，可是一直以来都找不到您的联系方式，直到最近才找到您所创建的云锡集团，我打电话过去，但是对方给我的电话没有人接，最后对方又给了我现在这个对方号码……”

    越爸爸现在脑袋已经彻底懵了，话筒从他的手滑落到了地上，他从听到对方说‘逝世’两个字时，他觉得自己脑袋都快炸开了，想到上个月自己有个晚上心神不宁，甚至梦到叔叔连人带车一起跌落到山崖下，没想到这梦是真的。

    “小越有啥里事？”外婆看着脸色刹时惨白的越爸爸，心有种肯定出事的猜测。

    “怎么了？”越妈妈也焦急地问，大家也一脸的担心，就连电视里播放的春节联欢晚会都没心思看了，孩们察觉到了异常都安静了下来。

    越妈妈见越爸爸的样，忙接住掉在沙发上的话筒，只听话筒里不停地有人在那：“喂，喂，你还在吗？喂……”

    “在，在，在，你好，我是他的妻，请问发生了什么事，我丈夫现在精神好象有些不对劲。”

    对方听到越妈**声音先是一楞，然后又悲伤地重复了一遍，虽然越妈妈没有见过罗炎凌，但却经常从丈夫口听到这个罗叔叔是如何照顾他爱护他的，他又是如何地尊敬这位长辈，现在知道罗叔叔逝世了，丈夫的表现在情理之。

    “你好，请问，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能去参加罗叔叔的葬礼吗？”

    “……对不起，越夫人，由于罗先生的尸体在悬崖之下，我们目前都还没找到他的遗体，只找到了汽车的残骸和血迹，不过以这悬崖的高度和上面密布的陡峭山壁来看，罗先生已经遇害。”

    “是吗？谢谢你告知我们，我们目前在父母这里过年。”

    “哦，实在抱歉打扰您们过年的气氛了。”

    “没关系，非常感谢你告诉我们这个消息，如果有进一步的消息，请能尽快联系我们，对了我们家的电话是……。”

    “我知道这个号码，如果有消息我会尽快联络您的，不打扰您了，夫人再见。”

    “再见。”

    一连几天，越爸爸有时会颓废地坐在客厅里，有时会进卧室里，出来的时候眼睛红红的，有时会在大树下靠着想事情，大家都知道他在伤心难过。

    一个星期后，越爸爸带着越爸爸和两个儿女提前回了K市的家，本来是要呆到过完小年的，但是现在他这种情况也不想影响其他人了，早早的开车回了K市。

    “老婆，我要去趟法国。”

    “法国？你怎么好好的想去法国呢？”

    越爸爸显得很是彷徨，不知道该怎么说：“老婆，你知道吗？其实我并不是越家的孩，这件事我也是前几年才知道的，一直以来我都以为自己是越家最小的孩，虽然爸爸和妈妈对我没有其他几个哥哥亲，甚至可以说是很冷漠，但是我想着是不是自己的出生让家里罚了很多钱，所以他们才不喜欢我的。”

    越妈妈震惊地看着越爸爸，越夕在房间里则一副了然的表情，她早就猜到了，而且她也猜出爸爸可能和法国那边有什么联系。

    “老公，这……你虽然和越家人不像，但是……这……”越妈妈显得有些语无论次了。

    “呵呵，我也希望这事不是真的，我也希望自己不是个私生。”越爸爸说到私生的时候，表情是那么的自嘲和讥讽。

    越妈妈看着突然变得不一样的越爸爸，仿佛对方离自己突然很遥远一样，忙上前拉着越爸爸的手：“老公，不管你是什么，我只知道你是我的丈夫，是我孩的爹。”

    “呵呵，别紧张，我还不相信你吗？如果不相信你也不会告诉你了。”

    “你真的想去法国吗？”

    “是的，我……”说着有些愧疚，毕竟他离开妻和孩去到陌生的国度，也不知道这一去会是多久会有什么事在等着他，可他不去的话，他实在放不下心的疑惑，不管是对自己的身世还是罗叔叔的死。

    “我知道这样对你很不公平，但是我真的……”

    “我知道，我知道，你这段时间的挣扎我清楚的看到了，我知道你心有个结，如果你不去解开的话，你将一辈活在疑惑，孩们我会教育好的，只是你出门在外记得……”越妈妈话还没说完，就被越爸爸一把搂进了怀里，这是第一次越爸爸在人前哭，只听他语带哽咽地说：“老婆，你知道吗？我这辈做的最有成就的事就是娶了你做妻。”

    “呵呵，你是在夸我呢？还是在夸你自己。”越爸爸听着越妈**打趣笑了。

    越爸爸走了，说是去矿山交代事情，因为矿山发现了银矿，一系列的后续问题都要去处理，如果真的储备量大的话，那么购买设备、雇佣技术人员还有银矿的加工等等一系列问题都要解决，越爸爸要将这些事尽快的忙完之后，赶去法国，而家他决定不回了，越妈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望着越爸爸离去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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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别墅热卖中（二）

﻿    越爸爸的离开对于乐乐来说没什么好悲伤的，因为越妈妈只是告诉两个孩，爸爸在矿山有很多事情要忙，还要去外地联系生意，所以有很长时间不在家，要两个孩乖乖的，越夕沉默地点了点头，乐乐则是在妈**注视下，虽然奇怪但还是点头保证了：“乐乐会像以前一样乖的。”

    不得不说，乐乐真的很有修炼的天赋，越夕是有花朝的帮忙才能尽快的突破到了第三层，但是乐乐现在才不到4岁啊，就隐隐有了突破第一层进入第二层的征兆，虽然对于灵的感悟一直没有进展，但是体术的修炼已经非常强悍了，不过这是对于普通人而言。

    开学后不久，K市政府发出了一份改造K市城市建设的计划，之所以公布是希望广大市民能够监督政府的工作，让每一项工作都能做好，更是发起一份K市是我家，市容靠大家的宣言，希望大家能共同爱护和建设我们的家园。这份计划内容包括了游乐场、绿化公园、居民住宅小区、大型超级市场、环城公路等等十几个项目，预计十五年内完成，而K市这次的绿化公园和大型超级市场就有4个，大型超级市场正好有一个座落在了李达云目前所盖的世纪花园别墅群旁边，而且是隔着一条公路的对面。

    李达云对于越夕购买地皮时那种精确地计算实在是佩服不已，很奇怪她到底是怎么知道这个超级市场规模的，又怎么连环城公路都计算在里面了，虽然这计算有一点点的偏差，但是却也让李达云对这个外甥女佩服不已了。

    直接回她一句：“听人说的。”虽然不能完全唬住精明的李达云，却也让他知趣的不再追问。

    而政府的这一项民政举措在K市掀起了渲染大*，尤其是云丰集团世纪花园别墅群的售卖点，越来越多的人到这里看房，在看到那精巧地别墅模型，可爱的草地、树木、假山、流水时，所有的人还没见到实物呢就喜欢上了，有钱的立刻就下了定金，没钱的也暗暗计算着手的钱，还有的看到这里面商机的，心也有了自己的计较。

    学校里，孩们的话题除了成绩那就是攀比了，以前是攀比谁家有钱，爸爸妈**工作，而现在则是互相交换着K市里这段时间的重大消息。

    “知道世纪花园别墅公园吗？”越夕一听是王荭波在和她的朋友讨论自己家的别墅群，忙竖起耳朵听起来。

    “我知道，我知道，听说那里好贵的，买一套别墅的钱都够买四、五套房的了。”越夕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王荭波同桌的名字，请原谅她的孤陋寡闻，实在是这位同学在班上太没有存在感了，整个一王荭波的跟班，学习普通，表现普通，就连长相也是丢在人群就找不到的类型。

    “呵呵，你们家买了吗？”王荭波看着同桌的眼神闪过一死轻蔑。

    “我，我爸爸说再看看，这别墅卖得那么贵，也不知道有没有人买啊，别到时候人都没有的话不是太亏了。”说话的语气有些心虚。

    王荭波笑得很肆意：“呵呵，你爸爸没有买实在是太明智了，听说这个建筑队只是M县里的一个小建筑队，哪比得上我爸爸的海宇房地产开发公司。”越夕记得她爸爸好象只是个经理吧，也不知道是管什么的，怎么现在就变成她们家的了。

    “是啊，波*，海宇这次打算开发哪里啊？我爸爸说了如果海宇盖房的话，他第一时间去报名。”往日这样的话会让王荭波很受用，但是现在却马屁拍在马腿上了。

    王荭波表情显得有些不自然：“哦，我爸爸现在还在选呢，毕竟现在K市在发展，很多地方的地都有人在竞标，不过……”很快她又恢复了自信：“没有谁能竞标得过海宇的。”

    “那是”

    接下去的话越夕已经无心再听了，无非是家里给她们买了什么什么的，听着其他同学也是聊着吃和玩的，反正脱离不了吃喝玩乐的话题，真没劲。

    ==================我是耐心等爸爸的分隔线============

    越夕以为爸爸去法国找罗爷爷，应该很快会回来了，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但是她没想到越爸爸这一去居然是一年多。而且是一通电话都没有的情况下消失了一年多，这一年里越夕看着妈妈从两个月后的担心焦急，再到半年后的伤心难过，害怕越爸爸出什么事的忧心，再到八个月后几次欲前望法国寻找丈夫，但是看着年幼的儿和一脸无辜眼神望着她的女儿，这心只觉得泛酸，怎么都放不下。

    一年后，越妈妈渐渐平静了下来，看着家人的担心和儿乖巧安静的样，她知道，不管越爸爸现在在什么地方，有没有事，孩都是丈夫留给她的重任。

    越妈妈回M县从原来的一个月去收一次帐，到现在频繁地来回M县，甚至有把糕点店开到K市的打算，这个想法得到了全家人的支持，毕竟有个事业忙碌总比每天忧伤要好得多。就连已经退休的李显江也来帮忙了。

    大家都很奇怪外公还没到退休的年龄居然就从那个位置上下来了，如果换了其他人不呆到退休是绝对不会离开的，但是越夕却知道，从四年3月开始，厂里换了个新厂长，也就是从那时开始，橡胶厂走向了一个腐败堕落的时代，贪官污吏一群，腐败渐渐让这个厂走向了衰亡。

    李显江在多次劝解无效，甚至还被人下绊诬陷之后，彻底死心，以病退为由，彻底退出了这个既然成为大染缸的地方。

    越夕却是欣喜的，有外公在，妈妈怎么也要照顾老人的情绪吧，所以越夕总是三五不时的闹着要接外公和外婆到K市来住，乐乐绝对是姐姐的忠实拥护者，姐姐说什么他都跟着，也正是因为有乐乐这个开心果，越妈妈才渐渐从忧心恢复了过来，渐渐变得坚强起来。

    越妈妈在K市的蛋糕店开在了别墅群到这边干部楼的路上，一条不是特别繁华的街道旁，当初越妈妈选地址的时候是想选个繁华的地段，但是越夕却坚持要妈妈把地点选在这，原因就是这里是离别墅群最近的地方，将来那里繁化起来，这条街肯定也会热闹起来的。

    越妈妈绝对相信女儿眼光，于是欣然同意在这里，用比别处还要便宜很多的价格，买下了两间相连的小楼，打通后装修一新，成为一间非常大的糕点铺，楼上可以作为储藏室和员工休息室，楼下就是销售厅。

    现在的生意还有些冷清，三五不时的有附近的人来这买回去给孩吃，人却不多，但是越妈妈却毫不在意，吃不完的糕点就带回去给孩们，让孩们带去学校分给同学和老师，就当作孩在学校交际用了，每天忙得都没空去想那些烦心事。

    除了最间那家最大最豪华的别墅，其他别墅早在三年的7月就已经销售完毕，现在别墅群的雏形已经除具规模了，一幢幢独特的别墅小楼矗立在芳草栖栖的花园，来这看到的客人无比立刻就喜欢上了这个花园式的家，而这里的房却早已经有价无市，这里的环境加上广告词，那就是一个：富人的天堂，贵人们游乐的花园。能住进这里代表的可是身份的象征。

    而越爸爸的矿山也在越夕的刻意干预下彻底接管，银矿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巨大的财富，所以越夕在越爸爸三个月都没回来之后，特意带着妈妈去了趟矿山，那里有些神无主的下属们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开始讨要主意，越妈妈哪懂得这些，她就是个标准的家庭主妇，这糕点生意还是家人帮忙才做起来的，现在要来管矿山可吓到她了，再加上她的情绪也因为越爸爸没回来，显得很不好，可坚信丈夫马上就回来的信念让她坚强地支撑着，好在来之前越夕给她打的预防针，让她有什么事拿不准的就说需要好好考虑下，其他的让越夕来解决，出于对女儿的信任，越妈妈小心的演出着一个贵夫人该有的气度和应有的进退，而越夕则站在妈**身后，听着员工们一件一件的报告着需要她们拿注意的事。

    “你老公这么长时间都不出现，难道你都不着急吗？还那么镇定，你到底爱不爱你老公。”

    越妈妈听到这话，女人的直觉让她眯着眼看着眼前这个看着比女儿大不了多少的少女，很漂亮年轻，但是这语气却让人不怎么高兴，尤其自己还是她老板的太太呢。

    旁边的马科长忙拉住这个没大脑的女人：“董事长夫人，您别介意，她和我们一样都很担心董事长。”

    越妈妈没有回答，只是优雅地端起桌上的杯，闻了闻，却皱了皱眉，没有喝便放下了杯，越夕知道杯里放的是茶，妈妈不喜欢任何饮料，只喝白开水，但这个场合明显不适合说这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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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  接管矿山记

﻿    越妈妈不说话，只是扫视着众人，尤其是那个满脸不服气，一脸看坏女人一样看着越妈**小姑娘，越夕真是对她无语了，没见过这么没眼色的人，没见过社会黑暗的孩才会这么天真，以为有一股冲劲和不平就会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怀着天真的想法再加上被电影影响产上的歪曲思想，这种人真是连被卖了都还帮着数钱，不过这种上赶破坏人家家庭当小三的人也是活该，根本不值得同情。

    良久，就在大家以为越妈妈要看很久的时候，越妈妈开口了：“我丈夫虽然外出三个月了，但是相信他很快就会回来了，你们不用操心这些，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可以了，相信你们每个月都领到工资了吧。”

    “领了领了，我这三个月都是按照董事长的吩咐做的。”一旁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大姐忙上前汇报，身上穿得也不是很好，双手带着彩色绣套，双手不停搅动着，有些紧张却让人感觉她很质朴，看来越爸爸很有用人眼光啊。

    然后一个疑是出纳的人也拿出了一张表格递给了越妈妈，越妈妈按越夕的话接了：“我会好好看的，对了，那批机器是谁在负责。”

    “老板娘，是我。”其他人都称呼越妈妈夫人，只有他叫老板娘，这让越妈妈觉得很新鲜，很年轻的一个小伙，皮肤黝黑，一看就是吃过苦的人，而且眼神很单纯，一副憨厚老实的样。

    “机器现在运行没问题吧。”

    “老板娘，那套机器才装没多久呢，我才操作没几天……”他的话被旁边一个年长的人一撞给打断了。

    “怎么这么不会说话，难道还要老板娘等你几天吗？”

    “啊？那个，我确实操作没几天……”小伙不知所措地回道，样显得很局促。

    越妈妈笑了，没关系，你先操作一段时间，只要在机器的包换日内检验操作没有问题的话就可以。

    “是，老板娘。”听到越妈**话，小伙马上高兴的应了，那撞了小伙的年长的人则一脸谄媚地恭维着越妈妈，说董事长夫人心善，跟了这么心善的一家人，是他们的福气云云，不过再看到越夕露出的不耐神色后马上住了嘴，这些惯于拍马屁的人还是很会看人脸色的。

    越夕让妈妈把厂里这段时间营运的相关件和表册都收上来，在爸爸没回来之前，这些将由她来处理。

    大家都以为老板娘要开始接管了，都一脸开心地将自己要签署的件和一些收支的表单交给了越妈妈，然后鱼贯着出了办公室。

    “夕夕，刚刚那个女人……”

    “妈妈，那个女人不值得你操心，她就是个怀着麻雀梦的小姑娘，看了些电影思想上……有些不正常，不用理会，如果你看着她不舒服的话完全可以开除她的。”

    “呵呵，妈妈相信你爸爸的，如果她做得好到是没什么，如果……”

    母女俩都没说话，只是相视一笑，越夕就继续看件了，花了三天时间，越夕凭借着超强的记忆力将公司的所有营运情况都摸了个情况，并且还找到了爸爸在管理上的许多漏洞，借着妈**名义，将管理制度进行了调整，开除了一部分因为走关系进到矿山，但是却偷懒耍滑的人，这些人大部分都是走的老家人的关系进来的，越爸爸念着老家的情分没有将这些人开除，但是越夕可不，对待这些人，她可是没有任何情分好讲直接开除。

    有看她们孤儿寡母的上来闹，被越夕三两下就收拾到一边去了，越妈妈惊讶得无以附加，越夕显得很紧张，忙想了个理由推搪了。

    “妈妈，你知道秦老师给我上课不光是淑女礼仪方面的课程，还有书法、琴艺、鉴赏，最后还有武术，这个武术是她请了一位老武术家出山教我的，但是这件事秦老师希望保密，所以夕夕一直没说，妈妈不会怪夕夕吧。”不要怪她说谎啊，秦老师请原谅，又拉她来顶缸了。

    越妈妈哪有责怪的意思：“既然是你们老师说的，妈妈又怎么会怪你呢？不过你们老师将你教育得太好了，妈妈觉得很骄傲。”越夕感动地偎着妈妈，心暗道：妈妈你真好。

    收拾了那几个五大三粗的闹事人，其他的小虾米就不敢再闹了，而厂里人都知道了老板的女儿是会武功的，而且还特别厉害，那些看着越夕母女俩想动歪心思的人也在越夕雷霆的手段吓得收敛了。

    银矿的开采很顺利，而且提炼工作也紧张的进行着，由于业务操作不熟练的关系，提炼出来的银经检验纯度不高，有人建议反正消费者们又没有专门的仪器检验不出来，外表看着就是和纯银一模一样，直接拿去卖还能多得钱的，但是这个人第二天就再也没来上班了。

    越夕为了能把爸爸的这份事业管理好，常常请假到矿山检查工作，大家开始看她小，也没怎么在意，后来看到越夕慢慢介入到了生产工作，有些资格老的会教训她：“小孩别掺合进大人的事。”

    但是越夕会理直气壮地回道：“小孩就不能多学多看吗？我以后也要参与到家里的事的，现在就是在学习。”这话大家心思不一，有得心暗暗佩服董事长家会教育孩，有的则不以为然，小孩懂什么，就只会瞎掺合。

    可在后来的工作，看着孩和他们一样废寝忘食，和他们一样不怕脏下矿井，不怕难闻的味道进实验室，甚至还要将件拿回家去给繁忙的董事长批阅，大家对于越夕都渐渐产生了佩服。

    越夕对于银矿非常重视，尤其是银矿的开采提炼，她专门让大舅舅帮他询问了相关部门的检查标准，高价聘请专家到厂里指导工作，一个月后，厂里终于提炼出了第一批纯银，这让越夕和这些参与的员工非常高兴。

    越夕看着滚胶带上那一块块闪着亮光的银块，心满满的喜悦和满足。

    销售科的吴科长走到越夕身边说：“越夕小姐，你看这银已经提炼出来了，我们集团是不是可以将银上市了。”

    “不，不，不，现在还不行，银矿等我爸爸回来以后再说，现在还不行。”

    吴科长显得有些失落，他可是等银提炼出来等了很久了，本以为银出来了就可以上市了，没想到居然还要等董事长回来。虽然煤矿的销售也不错啦，但是哪有银赚得多啊，想到自己在煤矿上得到的利益，再看看那闪闪发亮的银，这心就止不住的悸动。

    “董事长夫人的意思？”

    “这就是我妈**意思。”越夕闪动的大眼紧紧地盯着吴科长说，这人心思不正啊，怎么会在销售科呢？这人可得看紧点，别让这些蛀虫弄跨了爸爸的心血。

    越夕看着工人将提炼出来的银小心地放进了一旁的箱里，然后又看着保卫科的人将银矿的矿洞和储存银矿的仓库封锁起来，才回到了爸爸的卧室里，床上的用品已经被妈妈全部换洗过一遍了，记得妈妈第一次来时，闻到爸爸卧室里床单上的味道，那表情真是好好笑啊，当天越妈妈就将所有的床单洗了一遍，换上了干净舒爽的床单被套。

    越夕有些累了，就着修炼很快进入了梦镜。

    越夕自从接管矿山后，就经常来往于矿山和家，而由于她的成绩一直都非常好，所以越妈妈打电话到学校请假也非常顺利，只是给老师和同学们留下了体弱多病的林妹妹形象。

    “夕夕，我目前的能力只能探测到华夏镜内，但很显然爸爸并没有在华夏镜内。”

    那怎么办？

    “多给我收集些灵玉来，我恢复得越好，探测的范围就越远。”

    你不会是趁机让我帮你找灵玉吧。

    “怎么可能？我是那种人吗？我现在就这点能力，你让我探到法国，我探不到有什么办法。”

    看来只能找机会再去赌石了，可我这里没有多少钱了啊，也就平时的零花和这两年过年的压岁钱，肯定不够的。

    “夕夕你好笨啊，我这里有很多你还没开出来的毛料呢，你忘了？”

    对哦，我还真忘记了，这些毛料里有很多的玉石都很漂亮的，可是我突然拿出这么多玉石出来不惹人怀疑吗？

    “哎呀，你笨啊，你不会分散销售吗？不过说实话，你身在省居然不知道这里是赌石圣地，你真是妄为省人。”

    哼，你好意思说我，你的感知能力能覆盖整个华夏呢，还不是到现在才知道，再说了，我以前又没接触过赌石，唯二的两次都是去外面的时候，那些大人又有谁会告诉我这些赌石的事，我一个小孩又怎么会知道，还有我们M县可没有赌石的，就算有也没人会告诉我的。

    “反正你真是什么都不知道，笨得要死。”

    你还不是一样，好了，你再说我，我就真不帮你去找灵玉了。

    花朝一听马上就熄火了。

    我找个时间跟妈妈说去矿山处理事情，然后我们找机会去石城，你不是说那里是赌石最盛行的地方吗？肯定会有很多灵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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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章  石城赌石记（一）

﻿    “好啊好啊，那就快点啊。”

    急什么，我不得先安排好矿山的事情吗？

    说到越夕接管矿山，完全都是借着越妈**名义做的，谁会服气一个10多岁的小女孩呢，所以不管她批改件也好，下达命令也好都说是妈妈太忙让她代为转达的，下面那些人才没有意见的，渐渐地经过几个月的磨合，大家也都习惯了越夕代替越妈妈传达命令，有时临时有事，越夕也直接下达处置命令，久而久之的有眼色的人也看出这里面的猫腻。

    而越夕经过一个月的观察，发现那个销售科的科长真的很有问题，但是现在她还只是一个小孩，虽然有实权，但是没有理由的乱开除员工，会给集团造成很不好的影响，前面开除的那些人也是经过寻访工人后调查出都有各种各样的劣迹的人，在开除时都将他们的开除理由罗列出来的，而这个销售科的科长跟着爸爸一路走来，算是元老了，而且在集团里人缘非常好，越夕知道自己的知觉很准的，但是如果没找到实际的证据就只凭直觉开除他的话，真的会寒了一众老将的心。不过现在银矿的事暂时还没有经他的手，等爸爸回来以后再说吧，也许爸爸在的话他会收敛些。

    处理好矿山的事后，越夕又让越妈妈帮忙请了一周的假，说是矿山有事要处理，越妈妈也相信了，于是她背着自己的小包包，轻装间行的坐上了去石城的汽车。

    石城之所以称为石城是因为那里的地理环境很是奇特，有天然的石柱石山，而且形成了独特的石林，样奇特怪异，有得像动物，有的像人、还有的像人们日常生活使用的东西，让人不的不感叹大自然的神奇。

    越夕也是第一次来这，看到这些一个个形状奇特的石头林，兴奋得不能自己。

    下车，自有人上门询问：“小姐要去找旅馆吗？我这有非常便宜卫生的旅店。”

    越夕一听忙摇头，像她这种单身女孩，宁愿住得贵一点的地方也不会贪便宜去住什么小旅店。

    叫了辆出租车到她事先打听好的出绿大酒店，看着到像是四星的，但是一进酒店里，看到他们挂的居然是五星的标志，越夕差点喷了，就这样的还五星，不过她也知道目前石城最好的就这家了，只好住了进去，哪怕它有欺骗消费者的嫌疑。

    到了房间第一件事是给妈妈打电话报平安，说自己在矿山很好，让妈妈不用担心，她以前也有过在矿山呆很多天的时候，只是这次时间长一点而已，越妈妈也没怀疑，越夕心对那么信任她的妈妈表示非常抱歉。

    晚上越夕也不想出去了，虽然她有武功，普通的几个大男人根本奈何不了她，除非来的都是简那种级别的人，否则她根本不惧，只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而已。说到简，想起对方色痞的样，尤其还调戏自己一个小姑娘，现在还不知道在哪个地方调戏小姑娘呢吧，真是变态色狼，哼~

    “啊啼~”远在法国的简打了个喷嚏，让他对面的金发美人脸都变了，还以为自己身上的香水太浓郁熏到简了。

    简却心想着是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吗？还是面前的美人味道太浓，不这样想还不觉得，越想还真这样认为，本来已经上钩了的，但是却因为这个喷嚏，让他猎艳的心思全消，突然脑不期然的想起那个身上有着淡淡水果香味的小女孩，虽然年纪很小，但是却已经出落的让人惊艳不已了，也不知道14岁的她现在长得怎么样了？肯定引得无数小男生追求吧，比较着面前的女人心有点腻味。

    摸了摸对面美人的脸，想起小美女滑腻嫩白地肌肤，轻轻一点都能有个小小的红印，天哪，这粉到底扑了几层啊，本来已经扬起的痞笑容差点破功，不着痕迹的将手在一旁地沙发上擦了擦，推开一直腻在他身上的女人说：“宝贝，我想起了今天还有事，改天再聊啊。”说完不等美人反应就溜出了美人的家。

    一夜无话，第二天越夕早早就起床了，不起不行啊，如果有个人不停在脑喊着叫你起床，你还能睡得着那才叫希奇了。

    吃了早点，本以为自己很早了，哪知道石城的早晨那么热闹，尤其是赌石街上已经是人来人往了，大家都那么早吗？可看那些人的表情，很多都像是一夜没睡似的。

    “夕夕，他们就是一夜没睡，表情萎靡，两眼无神，而且精神也很差，肯定是熬夜了。”

    难道这里晚上的赌石更热闹，可惜了，我们昨天晚上也来见识下就好了。

    “本来就是，是你自己懒的。”

    越夕的神清气爽和大多数人的无精打彩形成了鲜明对比，尤其越夕还是一个漂亮得非常精致的小姑娘，让那些小伙一看就惊艳不已，提神醒脑啊。

    越夕随意的逛着，突然看着有一家店非常的热闹，好象有人正在解石，旁边一群看热闹和准备收玉石的商人，背着包就走了进去，里面的人都围在了解石机旁，人虽多，但是却很安静，看不见的人也在耐心地等待着，越夕闲得无聊，就开始浏览着这家店里的玉石。

    “夕夕，那块，那块。”

    我知道那块有灵气，可是你不好好看看它后面的零，我身上的钱连个零头都没有。

    “卖掉几块没灵气的不就有了吗？”

    别急啊，我这不是找机会呢嘛，真是的，你急什么，难道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吗？

    越夕看着这些人的表情有些疲倦，应该切了有一会儿了吧，也不知道先前有没有出绿，刚这样想呢，就有人叹了一口气：“唉，是靠皮绿。”

    每一个买毛料切垮的人都是不死心的，听到这话那个疑是买主的人直接把切石的人推开，自己开始把毛料切得一小再小，周围的人散开了，看着有人要走的意思，越夕可不能让这些人都走了，人走了谁来买她的玉石啊。

    忙对着疑是店主的人说道：“叔叔，能不能帮我解一下毛料？”

    对方一看越夕漂亮精致的脸蛋，先是一楞，然后看着越夕手上的毛料后，皱了皱眉：“你这毛料哪来的？”

    “哦，刚刚我逛街的时候，有个叔叔过来拉着我，非要卖给我三块毛料呢，他说这是他家老一辈留下来的，他在那……”越夕伸手朝着远处一指，那里人很多，大家都顺着她的嫩白的小手看过去，不过是看远处还是看手就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咦？怎么人不见了？他卖给我三块呢”边说边借着包的掩饰，从花朝里拿出了另外两块品相比较好的毛料放到了桌上：“我不想要的，他说不会让我吃亏的，反正也没要我多少钱，我就用自己的零花钱买了。”越夕的话成功的留下了众人的脚步，大家都一副看戏的表情。

    “哎哟，***，你上当了啦。”老板一脸叹息地说：“他是骗你的，如果真能出绿的话他还不自己解了，还能卖给你。”越夕的话大家也是信的，常常有赌石街上的痞客拿着毛料的废料去骗那些不知情的游客，看来对方看越夕单身一个小姑娘才骗她的，人都溜了还能去哪找啊，不过大家虽然都知道这种事甚至还有见到过的，却从不会管，毕竟又没有危害到自己的利益，何必去多管闲事呢，周围的人大多是一副同情的表情，可能是因为越夕的脸蛋的原因吧。

    “啊？这样啊”越夕一副很失望的表情，然后闪闪的大眼突然坚定起来：“就算是骗人的我也要解开，也许人家今天撞大运呢。”小女孩不服输的话逗得众人一笑。

    “哈哈，好好好，那叔叔看看小美女你今天有没有撞大运啊，小七，过来帮小美女把三块石头解了，诸位随便看看啊，后面还有一些新进的毛料，大家都可以进去看看。”人群呼拉拉又进了后面，只要他们不出这家店就好。

    铺里一下就空了下来，越夕漂亮的容貌就呈现在了路人的眼前，渐渐有年轻男走进店来，虽然看着是来买东西的，但是那不时飘向越夕的眼神，是人都懂的啊。

    老板就站在店铺和后院的过道上，看到店里进来了很多人，虽然没买东西，可帮店里拉人气啊，想着小美女帮自己拉了人气，心想呆会可得好好安抚下难过的小美女，让她以后多来光顾。

    谁知这时解石的小七喊了声：“出绿了出绿了。”那些客人呼拉拉一下围了下来。

    老板连后院也顾不上的冲过来，扒开人群，看着那冒出来的绿，洒了水在上面，晶莹剔透的非常喜人，见的人没有不喜欢的。

    “哎呀，难道小姑娘真的撞大运啦。”

    后院陆续跑出来一些人，看衣着就很讲究，有男有女，其也有两个还是帅哥，刚刚他们并没有在店里，听人说出绿了才跑了出来，先是一眼就看到越夕的容貌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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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一章 石城赌石记（二）粉红5票加更

﻿    很快又听到老板说的话：“哎哟哟，小美女哦，你今天真是撞了大运了啊，小七，你让开，让我来，让我来。”他那激动的样，仿佛这块玉石是他的一样，越夕也表现出一副兴奋的样。

    “夕夕你笑得真假”

    去你的

    从后院出来的其一位阳光型帅哥说道：“等等，戚老板，不介意我们先掌掌眼吧。”这也算是一种惯例了吧，开窗后出绿，解石的人都会停下来，想收购的人可以掌掌眼，戚老板一听忙尴尬地笑笑，他太激动了，这绿的品相怎么看都像是帝王绿啊，看得他心都痒痒了，一时兴头上来都忘记旁人了。

    几个商人上前去观看，见到开窗的那点绿后都眼冒精光。

    另一位个比较高，显得有些绅士的帅哥接着问：“不知这毛料是哪位所有？”虽然这样问，但是刚刚戚老板的话已经很明显了，小美女嘛，在这家店里的女人虽然不多，但是能当得上小美女的就只有越夕了，另外两个虽然不服气，却也没说什么。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虽然这两位帅哥比不上哲瀚，但是也是非常英俊帅气的，所以越夕笑得眼睛弯弯的，气质立马从一个乖巧的淑女变成了个可爱俏皮的小精灵：“这位哥哥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怎么还问啊？”大家一听都笑了。

    真是位气质多变的小美人啊，看着年纪在16、7岁的样，也不知道将来会展现怎样的风情。

    绅士型帅哥看着越夕如花般的容貌，心都飞起来了：“呵呵，小美女这样夸自己可是很不好的哦”越夕冲他俏皮地皱了皱鼻，绅士型帅哥只觉得手痒痒地，真想摸摸她可爱的小鼻和嘟起的小嘴唇。

    阳光型帅哥问：“怎么样，小美女，你这毛料卖吗？”

    越夕眨巴着水蒙蒙的大眼睛：“当然卖啊，我卖了就能买很多东西哦。”大眼睛一闪一闪的，让人以为她正再幻想自己买很多东西的样，众人都觉得她可爱无比，都会心一笑。

    “不过……”这个不过将大家的心思都引了过来：“我想把这块毛料都解出来，我买了石头还没解开看过呢，也不知道里面的东西是什么样”

    “小美女，你要知道这可能会是靠皮绿哦，如果只是靠皮绿的话，你的钱可就打水飘了。”

    “啊？那如果明知道是靠皮绿，我还卖给你的话，那我不就成坏人了吗？”这话说得男人脸色一红，虽然这话是在说她自己，可是怎么听着很不对劲啊，看着对方单纯天真的样，他怎么感觉自己就是那个坏人呢？

    “叔叔给我把它解出来好吗？”越夕对着老板说。

    “好的，你放心，叔叔一定会小心解的。”戚早就心痒了，一等她说完了话就开始解了起来，旁人想开口劝的也就住了口。

    “小美女运气不错啊”绅士型帅哥开口搭讪。

    越夕笑着说：“不知道也，哥哥你觉得我这块玉石能卖多少钱啊”那眼神非常的纯净，仿佛能将人的心魂都吸进去。

    帅哥明显有些失神，越夕不明就理，抬手在帅哥面前摆摆手：“哥哥？哥哥？怎么人站着还能睡着的吗？”

    “噗呲~”一旁的阳光型的帅哥听到越夕的话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当他看到越夕转头闪着迷人的大眼望着他时，心跳都开始加速了，忙止住笑努力让自己显得很自然地说：“没什么的，我哥他是在想事情呢”

    越夕马上露出一副涣然的表情，这人真没礼貌，和人说话都能想事情。

    “夕夕啊，你难道不知道自己修炼快要进入到第四层时，会有种一种吸引人的气质吗？尤其是你的眼睛，任何人盯着你的眼睛看，都会迷失在里面的。”

    不是吧，说得那么悬乎，你以为是拍科幻电影啊。

    “臭夕夕，人家和你说正经的呢。”感觉花朝生气了，越夕忙道歉。

    “看在你诚心道歉的份上，我原谅你了，不过《琴舞天》不仅是在武技上赢过对手，还在气质和身体上，现在你的眼睛能迷惑人，将来你的脸，哦，我说错了，你的脸现在就能迷到人了，我的意思是说将来会更迷人。”

    那不成妖女了。

    “夕夕啊，你就不能给自己一个好的形容词？”

    好吧那就仙女。

    “嘿嘿，第四层是眼睛，第五层和第层是你的脸，第七层和第八层是你的声音，第、十层是你的身段和舞姿。”

    啊？还有这样的啊？

    “是不是很期待？”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的人根本就不会出现在现实。

    “拜托，你就是也”

    我要当米虫。

    “夕夕，别那么没出息好不。”

    “我要当米虫”

    “难道让全天下的男人为你倾倒，不是件很风光的事吗？”

    不觉得

    花朝气得不理越夕。

    虽然越夕在意识和花朝斗嘴，可在现实也就那么一小会儿，旁边两位帅哥只觉得眼前的小美女真是极品啊，尤其是走近了之后，那种若有似无的香气，勾得人心痒痒的，仿佛少女的纯真，又仿佛情人的呢喃，再闻又仿佛火辣辣地激情，但不管怎样的味道都是那么吸引人，怎么他们从来都没有闻过呢，两人不由自住的望越夕靠近。

    越夕从和花朝的斗嘴回过神，看到两人一脸陶醉地靠向自己，鼻翼闪动着，她知道这是百香果惹得祸。

    忙向后退了几步：“好热啊叔叔，能不能给我一杯水啊”看到两个帅哥的头因为自己的让开差点碰到一起，就忍不住想笑。

    专心致志的老板根本就没听到越夕的话，但是一旁的店员马上端来了一杯水：“对不起，小姐，是我们疏忽了。”

    越夕不在意地笑笑：“没事，我也是突然口渴了。”

    两位帅哥有些尴尬地摸摸鼻撇开了头，心却有些遗憾，刚刚离小美人那么近，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亲到了，不过这场合还真是……

    机器的声音停了，只听见老板不停的感叹：“好漂亮的帝王绿啊。”众人纷纷开始往里看，晶莹剔透，绿得水润，糯得非常喜人的帝王绿让众人眼闪着迷恋的光芒，越夕从老板手里接过玉石，心却非常欢喜，就是个头不怎么大，其实她个人也喜欢玉石的，但是却不爱戴在身上，放在家里观赏还是很赏心悦目的，她可不想让自己变成展览品。

    一个微胖的年人喊出了第一个价：“一百万”

    “一百二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两百五十万”

    “……”

    “五百八十万”

    这时竞价的就只剩下绅士帅哥和一个容貌普通，但气质却非常好的男人

    “百万”这价一出，绅士帅哥变了脸，今天这帝王绿虽好，可是个头却不大啊，顶多了到八百万，可这样赢利的空间就小了，但是看着面前的竞争对手依然笑得很从容，仿佛说的不是上百万的金钱而是几个普通的数字一样。

    “既然曲少喜欢，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

    “多谢了，何少。”曲少转头对越夕笑得很温和：“小美女是银行转帐呢？还是我去取了现金来这里交易。”

    “哦，我们能去银行转帐吗？我没有买手机，妈妈说我年纪小用手机是浪~费~”说到后面嘴都嘟得老高，那可爱的模样让人都笑了起来。

    “哦，那我们直接去隔壁街的银行转帐可以吗？”见到越夕点头，忙伸手比了个请的姿势，越夕见状拿着玉石还有桌上的毛料走出了店门，越夕的小心在大家看来是很正常的，毕竟这东西离开了眼是谁的就不知道了，曲少闻着越夕身上传来得独特气息，心微动，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说你年纪小，不知道你今年多大了？哦，不好意思，我知道这很唐突。”

    “我今年14了。”马上就满了。

    饶是这样，曲少也楞了一下，他也以为女孩快16、7了，没想到才14岁，看着这婀娜的身段，还有那不时露出的妩媚样，一点都不像小孩啊，难道现在的小孩发育都很早？曲少一想到越夕的年龄忙收起了自己那点龌龊的心思。

    两人转帐很顺利，在银行门口，曲少问：“***还要解剩下的石头吗？”

    “现在不解了，我好饿哦。”

    “夕夕，我的灵玉啊”

    放心，那东西那么贵，没人会买的。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小美女吃饭呢”对方虽然容貌很普通，但是越夕却看出对方气质非常好，而且穿着谈吐都非常得体，让他显得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而且他给人的感觉很绅士，吃顿饭应该没什么的，而且越夕心有计较便笑着答应了。

    曲少在知道越夕的年龄后，邀请越夕去吃饭的地方就换成了一家很幽静的式菜馆，两个人点了两荤两素一个汤，越夕很惊讶，本来她以为对方会为了显示他非常有涵养而选择西餐厅，甚至可能点一桌的菜，但是面前这个曲少却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

    看到越夕一副好奇地望着他，曲少笑笑说：“小孩，浪费可耻，赚钱多不容易啊。”停了下又说：“呵呵，我忘记，你今天出门就赚了百万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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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二章  石城赌石记（三）

﻿    越夕一听没反驳什么，但是嘴角却弯弯的，露出一排齐齐的贝齿，眼睛闪闪发亮，仿佛得到了全世界一样满足，让见到的人都会露出会心的一笑。

    “恩，那是曲哥哥给的呢。”

    “呵呵，越***，这不是给是买的，对了，我想问你那剩下的两块毛料你还解吗？”曲少猜测越夕这次可能真的撞大运了，也许有哪个赌石的没落家族孙没钱了，却又不敢解石，才把祖上传下来的拿来卖，但这几年骗很多，大家都不怎么相信这些散户，认为这种撞大运的几率可以说和赌石一样少，要是能出绿能拿出来卖？所以他要卖祖上的毛料，可没人相信他，最后没办法只好半忽地卖给了面前的小姑娘，不过那人如果知道自己卖出的毛料出绿了，不知会不会后悔死，越夕没想到自己瞎编的理由居然引起对方那么多的想法。

    “当然解啊呆会我吃完了饭就再去赌石街找人帮忙解开。”看到曲少的表情，马上露出涣然的样：“曲哥哥如果两块石头里有玉的话，价钱合适我就卖给你，便宜点也没关系哦。”一副模仿大人谈生意的样，但是说出的话却显得有些不伦不类，不过这才符合她这个年纪的小孩说的话。

    曲少听了呵呵笑了起来：“那好啊，如果真出绿了，哥哥就出个合适的价格买下来。”

    “恩，恩”

    “越***，其实要解石不一定去赌石街的，我那里也有解石机的。”当看到越夕疑惑的样时，忙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越夕：“我是金恒珠宝店的总经理，在石城和全国各大城市都有我们公司的珠宝销售店，本店不光有玉石，还涉及钻石、金银等。”

    越夕接过名片一看，上面果然印着金恒珠宝几个大字，下面是他的名字总经理曲天磊。

    “哇，曲哥哥原来你还是总经理啊，真厉害。”越夕夸张的语气说得曲天磊低声笑了起来：“哪啊，这也只是家里的生意，我可没那么大的本事，越***，我的店就在这赌石街的不远处，店里有解石机，如果你的玉石解出来，我一定会给你个合理的价格。”越夕坐在对方发现对方笑起来非常有味道，而且声音也很动听。

    “那好，呆会吃完了饭我们就去。”两人开始慢慢吃起了饭，当曲少看到越夕吃到一半端起水在喝时，看着对方天真的样，想起一个问题便状似不经意地问道：“对了，越***，你家人到是舍得给你零花钱啊，你还能买到毛料，怕是花了不少吧？哥哥猜猜有好几千吧？”

    “是啊，花了我很多呢，我所有的零花钱。”越夕仿佛一个小孩般的抱怨，很快又转怨为喜：“还好这次我赚了，就算剩下的两块都是破石头我也赚了呢。”

    “呵呵，是啊。”看越夕仿佛没有顺着自己的话说，曲少也就没在继续追问，两人安静地吃完了饭，便向金恒珠宝店的方向而去。

    金恒珠宝的生意还算不错，看着柜台里灯光照射下发出五彩光芒的各种首饰，越夕眼睛都看花了，沿路的服务员见到曲少都非常恭敬地喊：“经理”，而曲天磊也非常温和地同员工们打招呼。如果她们不要用一种又是好奇又是暧昧的眼神打量她就更好了。

    低着头跟在曲天磊身后来到了后面的加工坊，一道重重的门后，震天响的机器轰鸣声被门隔绝到了另一个世界。

    这里人吵机器响的好不热闹，越夕进到这里就直皱眉，曲天磊看着越夕的表情笑着解释：“所有的加工坊都是这样的。”

    两人走到一台解石机前，曲天磊示意越夕将毛料拿出来，越夕看见大家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这边，心里却闪过无数的念头，包括杀人越货，谋财害命什么的，刚这样想就敲了自己脑门一下，这么大的公司人家还用骗她个小姑娘吗？再说这些人那么弱，就算想抢她还不够资格呢。

    越夕拿出毛料放在解石机上，曲天磊这时在一旁将西装外套脱了，领带也扯了，袖也卷了起来，露出了白皙的皮肤和结实的肌肉，看来这时经常室内运动啊。

    越夕没想到曲天磊会亲自解石，但是既然对方都已经开始磨了，她就不再说什么了。

    看着曲天磊小心地在磨石机上磨去了表皮黝黑的一层沙石，里面是白花花的石头，然后又换了个方向，这次还是白花花的石头，而曲天磊明显有些失望，本身这块毛料就很小了，才两个拳头那么大，而且表相也不怎么出彩，就算出绿也不会是什么好色的，而且个头还不怎么大，实在不值几个钱。

    越夕却知道里面是一个非常可爱的淡粉色翡翠，颜色淡淡的，质地很细，透明度也非常好。

    看得出曲天磊的耐心非常好，他一点点的磨，还真让他磨出了绿，他欣喜的表情引得周围的人都停下了手上的工作聚集到了周围，看着他慢慢将翡翠磨出来，用水将表层的灰洗去，淡淡的紫，有点近似粉红色，质地很细腻，透明度好，已经达到了冰种，这种紫翡是很难得的，尤其是这种粉紫，虽然个头不怎么大，但它水种好，颜色很吸引人，如果刨个手镯，其他的做成挂件都可以大卖，尤其近几年粉色越来越受年轻人的欢迎，他相信这个粉紫一定可以给他带来非常喜人的利润。

    “越***，看来你的运气真不是一般的好啊，你真的遇到财神了。”

    “我的财神不是就曲哥哥你咯。”越夕俏皮的话引得周围的人都笑了。

    “哈哈就冲你这话，哥哥我不给你个合适的价格还说不过去了。”越夕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并不说话。

    “严老，王老，您二老也来掌掌眼。”曲少的话让一旁早就眼谗得两个老人忙上前接过翡翠，戴着自己的高度老花镜在那细细看了起来。

    而曲少则继续拿起剩下的一块毛料磨了起来，既然已经确定越夕真是遇到有困难的赌石家族出来卖毛料，那剩下的第三块还是很有几率带绿的。

    太阳开始慢慢西沉，前面的珠宝铺人渐渐少了，但是后面的作工坊却依然繁忙，机器声不断。一高一矮两个人影站在了作工坊的门口。

    “越***，这次真是谢谢你了啊，说实话，最后一块绿翡翠哥哥我还占了你的便宜了。”越夕看他说话真诚，不似作假，也笑笑说：“说起占起便宜，哥哥不介意再请我吃顿饭吧，我现在肚还饿着呢。”

    “啊？哈哈，看我疏忽了，哥哥现在就带你去吃饭。”按说越夕不该这么相信人的，但是曲天磊在面对她时的眼神不含有任何的猥亵，而且更没有因为自己单身一人而贪墨了自己的玉石，所以她相信自己的直觉，愿意和这位曲天磊交个朋友，因为她还有很多的玉石毛料需要处理，与其外出打野食暴露自己，不如交个长期合作的伙伴，只是既然现在进帐了上千万，那么短时间内还是不宜再卖玉石，还是等过一段时间再说吧。

    和曲少的晚餐很轻松，曲天磊对于赌石的了解让越夕收益很多，也许是知道越夕不会成为自己的通行，所以他很细心地给越夕介绍了赌石界的一些默认行规，比如别人在看石时，不能在一旁打搅，更不能去抢人家的，要在对方看完之后，如果对方不要了，你才能上全去掌眼；再比如，掌眼毛料时只能轻轻地抚摩，不能将毛料的表皮蹭掉，否则这块毛料不管出不出绿都是你的等等，听得越夕直呼受益非浅。

    愉快的晚餐吃得宾主尽欢，越夕踩着愉快的步回了出绿大酒店，当然刚住进来时还没这种感觉，今天听了曲天磊的介绍后，她才发现这名字真是太喜庆了，出绿啊，住在里面就出绿，赌石的人谁不喜欢啊，怪不得生意能这么好。

    越夕在石城玩了两天就回家了，这两天里她买下了花朝早就看的那块带灵气的玉石，又另外买到了几块或是已经解开的灵玉或是包着灵玉的毛料，又去其他的赌石街卖掉了几块玉石毛料，虽然她已经换了好几个地方了，可还是被人给盯上了，在将跟踪的人敲晕后，越夕坐上了返程的汽车。

    这次收获不错，共弄到灵玉八块，获得资金八千多万，这让从来没拥有过这么多钱的越夕心跳不已，也兴奋非常，上千万啊，她可从来都没有这么多钱，等花朝吸收完灵玉，她就可以出发去法国找爸爸了，如果没有什么危险，她们一家还可以来个法国自助旅行。

    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当越夕回到家后，发现妈妈木然的坐在家里，表情呆呆的，面如死灰，而乐乐则哭丧着脸静静地坐在一边，她心有非常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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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三章  爸爸的下落

﻿    乐乐一看到姐姐回来了，马上如看到救星一样地冲到姐姐怀里：“姐姐，你快看看妈妈，她接了个电话以后就这样了。”

    “妈妈，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越妈妈听到越夕的是声音，脸上的表情才恢复了点人气，眼泪开始不住的往下流：“夕……夕夕，你爸爸他……”

    “爸爸怎么了？”

    “夕夕……你爸爸他下悬崖寻找罗爷爷的尸体时，悬挂你爸爸的救生绳突然断了。你爸爸……呜……”越夕先是楞了好一会儿，而乐乐听到妈**哭声时，也马上哭了起来，越夕赶紧搂过弟弟：“乐乐乖，姐姐在这呢。”小孩，哪怕是修炼了武功的小孩，他的心性还是不成熟的，看到亲人哭泣就会神无主，感觉姐姐的安慰，忙依偎在姐姐怀里寻找安慰。

    “妈妈，你先别哭，我相信爸爸肯定没事的，妈妈你想想爸爸去法国都一年了，可是都没有和我们联络，如果真像他们说的，爸爸已经死了，那为什么不早和我们联络，这消息来得太突然太诡异了。”越夕早在几年前，在花朝的帮助下，用家人的一点点血释了个感应咒在他们身上，这个咒因为越夕能力有限，不能感知具体位置，不能感知危险，但是如果生命终结的话，越夕却能第一时间知道，虽然这让人很沮丧，但是越夕现在并没有感知到爸爸的生命终结，这对她来说比什么都重要，但是这又不好跟妈妈解释，只好委婉地透露。

    “不是的夕夕，那个打电话来的人说，你爸爸他到了法国确实想跟我们联络的，但是他那边遇到了麻烦，不想暴露我们，所以一直不敢和我们联络，而和你爸爸一起去寻找罗爷爷尸体的人也遭到那些人的袭击掉到了悬崖壁上，好不容易爬上来，却又遇到麻烦，直到最近才敢联系我们的。”

    “妈妈，你不觉得这就像电视剧里演的一样荒谬吗？爸爸又没得罪人，为什么……”突然越夕想到自己被外国人绑架，想到爸爸那不同寻常的样貌，再想到遇害的罗叔叔，她觉得自己好象抓住了什么，却没有什么头绪。

    越妈妈看女儿突然停了下来：“夕夕，你是不是想到什么？你告诉妈妈，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看着情绪有些激动的妈妈，越夕忙整了整脸色：“妈，我有次不小心听爸爸和你说起他不是越家人的事了。”

    越妈妈看着女儿了然的表情，她一直以为他们夫妻瞒得很好的，叹了气说：“爸爸妈妈也是不想你们多想。”

    “妈妈我知道的，我……”刚想说自己长大了能帮家里分担很多了，却低头看到怀里闪着疑惑的大眼望着两人的小正太，虽然弟弟很懂事了，但是越夕却还是不希望他早熟，她希望弟弟能过上快乐天真的童年生活。

    “乐乐，你先去房间里做功课，姐姐一会儿要来检查哦，这几天姐姐不在家，你有没有偷懒呢？”

    乐乐没想到话题一下转到自己，眨巴着和越夕一样的水蒙蒙大眼睛，小嘴嘟了起来：“姐姐，人家已经小男汉了，爸爸说，他不在家的时候，我就是家里的男人呢”小男汉刚刚还哭过呢。

    “是是是，我的小男汉，就算你这样说，姐姐还是要检查你的功课哦。”乐乐还想再说什么，看到姐姐挑了挑眉，忙：“哦”一声后，一步三回头地进了房间。

    “乐乐不许偷看，不许偷听哦，你知道姐姐能看见的。”本来还开着道小门缝的门瞬间关上了，越妈妈以为越夕是在吓唬乐乐，殊不知修炼了武功的越夕和乐乐在听力和感知上都远超常人，越夕既然不想让乐乐知道，又怎么能让他听到呢，一道肉眼看不见的光罩将两人罩在了里面。

    越妈妈只觉得周围变得很安静，一点声音都没有，虽然奇怪可心有事也没在意。

    “妈妈，你别担心，我相信爸爸一定还活着的，因为我并没有任何不好的预感，常人不是都说如果亲人出事，都会有所感应的吗？但是我什么感应都没有，我肯定爸爸现在只是吃了点苦，但是并没有事。”越夕解释不了，只好拿常人的思维来引导越妈妈了。

    听到女儿这样说，越妈妈心仿佛茫然终于寻求到寄托一般，甚至酌定了越爸爸真的只是在某个地方吃点苦头，并没有事：“你爸爸也真是的，丢下我们跑去国外那么久，就该让他吃点苦头。”

    越夕知道妈妈这时气不过的话，但是心对越爸爸的担心不会减少，反而会因为时间的推延而增加。

    “打电话来的那人说现在目前情况还不明，他也不方便，所以他过段时间再打电话来，让我们不要联系他。”

    “妈妈不觉得这人有些怪吗？还有这事真的好象电视里演的电视剧哦。”越夕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变得轻松，好象真的在谈论电视剧一样。

    “我又何尝不知道呢？可是没办法啊，你爸爸离开去法国是真的，他失踪一年是真的，我们现在也只能冀望于那个打电话给我们的人了。”

    “那人有说什么时候打电话来吗？”

    “没有，他说那边情况不明，他也怕暴露我们，所以等他安全了再联系我们。”

    “那现在只有等了”

    是啊，只有等了，她如今的《琴舞天》已经快进入第四层了，如果法国那边有很多像简一样的人的话，那她贸然前往不异于羊入虎口，还是将武功修炼到第四层，那时就算遇到危险也有一搏之力，而且还可以好好利用下《琴舞天》给自己带来的附加作用：媚惑，花朝不是说过第四层眼睛可以迷惑人吗？到是可是一个很好的逃命手段。

    而且花朝也需要吸收这些灵玉，它在吸收的时候是完全闭关的，没有它的帮助，自己到一个陌生而又未知的地方会很危险，在确保自己能全身而退的情况下去找爸爸才是明智的选择。

    时间在焦急流过，越夕也马上要进入高三了，家里越爸爸没在，越妈**糕点店也丢给了员工，每天坐在家里一发呆就是一整天，但是总还记得给孩们准备每天三餐，现在两个孩就是她的全部了，虽然知道孩的爸爸不会有事，可消失了那么久，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孩成了她唯一的依托，越夕也知道这些，总和乐乐一起围着越妈妈身边吵闹，消除越妈**紧张和烦恼。

    而别墅群已经彻底建造完成，和大型综合超级市场的竣工时间是前后几天，别墅群建造完成，那些在里面购买了房的住户都受邀参加世纪花园别墅群剪彩仪式，加上一些看热闹的人，将世纪花园妆点得热闹非常，越夕让舅舅聘请了一百多个年轻女服务员，让她们端着装满了酒和点心的盘四处在花园里游走，给观看的人提供服务，这样让那些已经买到的人脸上笑容不断，没有买到的人暗自后悔。

    一幢幢别墅隐在树林之，每一个别墅都带有一个小花园，但是这个花园却是要住户自己布置的，建筑公司不会插手，而别墅之间相隔的距离也很远，但是却用花草树木和各式各样的桌椅来进行布置，假山流水间还可以看到一些黄色的观赏鱼，一些孩正趴在地上伸手去够水池的鱼，工作人员忙将孩抱了起来，还给对方拍了拍身上的灰，这让孩的父母非常的舒心。这里的环境优美，管理服务也非常仔细周到，真的可以说是富贵人的天堂了，住在里面也非常有面。世纪花园的风头在K市乃至整个省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甚至还有报纸刊登这是国第一座环保型富贵主宅小区。

    越夕为了让越妈妈分心，便将布置新家——别墅群偏远角落的一座别墅的任务交给越妈妈，本来别墅群间那座最大的别墅，越夕是想留给自己家住的，但是想到自己家只是个刚起步没多久的小商人家庭，在K市既没根基又没人脉，如果在这么多富人的地方，住在比别人还要大的地方，实在是太过惹人嫉妒和非议，于是就换成了一座小一点的，而那座最大的，越夕让大舅舅以平均每坪高于其他别墅两倍的价格起拍举行了拍卖会，这幢最大的别墅无论是布局还是外观上都给人大气典雅的感觉，当初越夕利用将来的别墅造型，加上自己的想法亲自设计的，可是自己家却不能住在里面，谁要想住就得付出绝对高的代价，这也是越夕不能住在里面的一种泻恨心理。最后这幢别墅以倍的价格买出，买家是K市有名的望族，家里有人在央从政，这样的人住在这幢特别的别墅里才不会招人嫉恨。

    话题转回到越妈妈，自从接到女儿交给的任务后，越妈妈彻底忙碌起来，联系装修公司，每天去看家具，购买家电什么的，也让她少了很多的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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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四章  寻找爸爸前的准备[粉红10票加更]

﻿    这时那个消失了很久的人又打电话过来了，这次因为是周末，越夕在家也没去矿山，而越妈妈则出去逛商场去了，越夕接的电话，她暗自庆幸是自己接的，不然妈妈心里肯定又难过了。

    对方告诉越夕，法国这里目前有些危险，他知道越爸爸这次掉落山崖是有人故意为之的，他会尽快寻找越爸爸的尸体，请越夕家这边节哀，还有他可能很长一段时间都不会和这边联系了，因为他目前的处境也很不安全。最后他告戒对方不要试图给越爸爸报仇，因为对方是她们一辈也无法抗衡的人。

    越夕在静默了一段时间后，询问了对方的地址以及越爸爸出事的位置，对方虽然奇怪，却还是告诉了越夕，简单地说了几句之后，电话就挂断了。

    而越夕心开始了自己的计划，首先她要去法国就必须学习法语，然后就是出国的签证，她现在的年纪如果没有大人签字，根本就无法出国，而且出国办事就需要很多钱，很多很多的钱，虽然别墅群卖出了很高的价格，但是这些钱她不打算动用，她还没有自负到认为自己天下无敌的地步，如果连自己都出事了，那么妈妈和弟弟就能用这些钱过上很好的日，还有矿山的事，她必须让妈妈尽快上手，甚至代替她接管矿山的事，就算越妈妈再不愿意，她也要这么做。

    去书店里购买了附带有磁带的法语教程，然后又借口去矿山，实际是去石城找曲天磊处理了一些玉石，虽然遇到了一些小麻烦，不过对于她来说，根本就不值一提，只是在面对曲天磊疑惑的眼神时，越夕觉得很不好意思，因为她欺骗了这个帮助过她的哥哥。

    晚上，越夕想要赶乐乐回卧室，但是乐乐却异常坚定地对着姐姐和妈妈说：“妈妈，姐姐，我知道爸爸肯定有什么事，我知道我现在还小，但是乐乐有权利知道家里出了什么事，而且姐姐有教我……”

    越夕忙搂过乐乐来，看着疑惑的妈妈尴尬地笑笑，然后警告地看着在自己怀里挣扎的弟弟。

    “夕夕，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妈妈。”越夕无奈地看着仿佛奸计得逞的弟弟，冲他脑门上就是一下。

    “妈妈我有一件事必须和你说。”

    “什么事？”越妈妈在想着越爸爸的事，所以回答得有些漫不经心。

    “妈妈你看好了。”不知何时越夕手上拿着爸爸的玻璃烟灰缸，只见她手一捏，烟灰缸在她手里就仿佛纸张一样脆弱，立马就碎了，而越夕的手在拍掉所有的玻璃碎片后一点事都没有。

    越妈妈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嘴巴张得大大的，越夕也很无奈啊，本来不想暴露的，要不是为了让越妈妈放心地让她出国找爸爸，她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了。

    一旁的乐乐不干了，冲着妈妈就喊道：“妈妈，妈妈我也会哦，你看。”

    只家乐乐轻轻一蹦就跳到了天花板的灯上，然后又快速地跳到窗户上，又跳到沙发靠背上，那速度在越妈妈眼里就跟消失再出现又消失又出现一样，她都觉得自己眼睛不够用了。

    “这……这……”

    “妈妈，你先冷静一下”越夕忙靠在妈妈身边轻拍对妈**胸口，缓缓气。

    “夕夕，这……你和乐乐这是怎么做到的。”她心里想的莫不是被什么脏东西附身了吧。

    “妈妈，这就是我要和你说的秘密，我和乐乐都会武功”

    “武功？”一听是会武功，越妈妈心平静了，可转念一想，这姐弟俩天天在眼皮底下，就算秦老师教了姑娘，可儿又是怎么练的武功啊：“你们什么时候练的，怎么妈妈都不知道。”

    “妈妈，妈妈，是姐姐教我的哦。”乐乐马上报告。

    “夕夕，妈妈知道秦老师给你找了个武术老师，可是妈妈从来没听说过这种类似于超能力一样的武功啊？”

    “妈妈，你还知道超能力啊？”越夕笑着靠在妈妈身上打趣道。

    “去，别打趣妈妈，快说实话。”

    “妈妈，我这些东西都是一个神秘的老仙人教我的。”越夕这话一出，已经吸收完一块灵玉的花朝就在脑袋里笑了，她还成了老神仙了。

    “老仙人？这世上真有仙人？”

    “妈妈，这世界之大无奇不有，我也是因为机缘而遇到的老仙人，他教了我几个武功秘籍，和一些仙术妈妈一看。”只见越夕瞬间就在越妈**眼前消失了。

    “啊……啊……”吓得越妈妈都叫了起来：“夕夕，你在哪？”看到越妈**样，越夕赶紧显露出了身形，乐乐则兴奋地冲过去：“姐姐教乐乐啦，乐乐也要学。”

    越夕为难了，这让她怎么教啊？她能学会全靠花朝提供灵气的，只听见花朝在脑海说：“要学也是可以的。”

    越夕一听可以学，忙问怎么做。

    “你笨啊，当然有灵气就能学，你说什么东西有灵气？”

    越夕眼睛一亮：灵玉

    “对啊，你弟弟拿着灵玉就能学，但是如果灵玉的灵气用完了就会显露身形，这对灵玉的要求很高的。”

    没什么的，只要有学习的办法就好，那是不是说其他的火球、水球、雷电什么的，只要有灵气都能学。

    “你说呢”

    越夕高兴不已，看到一脸期盼地望着自己的小可爱：“要学习嘛……”声音故意拖得老长，惹得乐乐紧张不已。

    “很困难”乐乐一听忙喊：“乐乐不怕辛苦，再苦哪有修炼《寒冰诀》苦啊？”越妈妈一听，从惊讶回过神来：“乐乐修炼很苦吗？”

    一看越妈**表情，乐乐也知道这时候可不能说苦，不然妈妈就不会让他练了，忙摇头说：“妈妈，一点都不苦，乐乐喜欢修炼，这样乐乐就能保护爸爸，保护妈妈，还有……”刚想说保护姐姐时，想到姐姐比自己还厉害呢，就改口道：“姐姐保护我。”越妈妈和越夕也笑了。

    “不怕吃苦是好的，不过修炼这个还很花钱，你有钱吗？”乐乐一听要用自己的钱，小脸都皱成一团了，逗得越夕差点没笑喷了，这孩从小就那么爱钱，也不知道像谁。（作者语：像你呗）

    “那……乐乐……”看着乐乐一副左右为难的样，越妈妈看着女儿在一旁忍笑的样，无奈地摇摇头，搂过乐乐道：“好了，你姐姐逗你玩呢。”

    “妈，我这次可没逗他，修炼这个可是很花钱的，但是也很赚钱。”

    这下越妈妈也来了兴致了：“还能赚钱。”

    “那当然，妈妈，我可是修炼了通天眼的，你还记得我小时候的赌石吧。”以后自己赌石也能有个合理的解释了。

    “记得，那时你才3岁，跟你外公去趟京城回来就赚了一百多万，说是赌石赚的。”

    “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遇到了老神仙，他教我的第一招就是通天眼，能看穿东西。”

    “看穿东西，比如说我能看穿妈妈你现在穿的内内是紫色的。”越夕的话惹得越妈妈敲了她脑门一记，乐乐在一旁捂嘴笑，越夕又掐着乐乐的小脸蛋一记，被越妈妈一掌拍了。

    “哦，怪不得我说你怎么运气那么好，原来你是能看到石头里有没有玉啊。”

    “是啊，妈妈，你还记得几个月前吗？我外出了好几天。”

    “你经常都去矿山处理事情的，一去就好几天。”

    好吧，怪她没在外面呆太长时间，害得妈妈没印象了：“反正我有几次外出的时候并没有去矿山，而是去了石城赌石。”

    “你去了石城？”

    “对，妈妈，那里是赌石的圣地，有很多的毛料，从越南缅甸那边拉来的毛料大多都会先到那里卸货，然后再由商家转卖到其他地方，那里的赌石业很发达的。”这些都是花朝告诉她的。

    “那你去那里又赚了？”

    越夕靠在越妈妈身边撒娇：“还妈妈了解我。”

    “那赚了多少？”一说到钱，乐乐双眼放光地望着越夕。

    “嘿嘿，不多，就几千万吧。”

    越妈妈差点没大吼起来：“几千……”还好她想起现在是晚上，大家都休息了，可别把楼上下的邻居吼醒了。乐乐现在虽然已经学习到了五年级，但是对金钱的概念还很模糊，只知道钱可以买很多东西，但是具体有多少却根本不知道，所以一脸懵懂地看着妈妈和姐姐。

    “夕夕，你拿着那么多钱，就不怕别人抢吗？”

    “妈妈，你忘了，我可是怀有武功的，谁敢来抢我，保管要他有来无回。”

    “对，保管要他有来无回。”乐乐学着姐姐凶狠地样说。

    “别教你弟弟学些不好的，仗着武功别成了土匪。”

    “妈，乐乐在您的教育下，哪能成为土匪啊，而且现在都什么时代了，还土匪强盗呢。我教乐乐武功，也是怕他以后遇到危险有防身的能力。”这点越妈妈到是赞成的点了点。

    “妈妈，我告诉你这些，就是想让你放心，以后我出门在外你不需要担心，这个世界上能让我感到危险的人很少很少。”

    “你要出门？去哪里？”越妈妈仿佛有些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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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说服妈妈

﻿    “妈妈，爸爸虽然有危险并不代表我也会有危险的，那些洋……”一说这话就觉得不对，如果爸爸真不是越家人那就有可能是法国人了，那自己不是成了半个洋鬼了吗？随马上改口：“那些坏人还难不倒你姑娘的。”

    “可是你一个女孩……”

    “妈，也许爸爸现在正在某个地方需要我去救助，而且我有一种法术可以搜寻到爸爸，但是距离必须要很近才能感应到。”虽然这样说越妈妈还是很担心孩，毕竟越夕才10多岁啊，如果孩她爸爸知道了，也不会想要孩去冒险的。

    越夕再接在励：“妈妈，我会的东西比你想像的要多。”再向越妈妈展示了几个火球、水球、雷电、雨雾等几个法术后，让越妈妈惊叹的同时也放下了心，为了修炼这些个法术，她可是被花朝好一顿教训呢，不过还好，现在终于能派上用场了。而乐乐在一旁激动得直吵着要学，被越夕威胁再吵就不教他后，才安静下来，但眼睛一直闪闪发亮地望着越夕。

    “妈妈接下来还有让你更吃惊的。”

    越夕对着桌上放着苹果的盘大喊了一声：“收”只见那苹果连盘都一起消失了，看得越妈妈张大了嘴，乐乐兴奋地直嗷嗷，不过被越夕一巴掌拍熄了。其实她是可以不用大喊的，但是为了增加一点震撼效果，她大声喊了这么一下的。

    “出”那苹果又出现在了桌上。

    “这……这……”

    “妈妈，这是老神仙给我的能力，就是空间能力。”

    “那……那能装活人不？”

    “妈妈，普通人是不能进入到空间里的，因为空间里有很强大的能量，普通人进入里面，不是立刻蒸发消失，就是被能量撑得暴体而亡。”越妈妈听得倒吸一口冷气。

    “妈妈，不过这空间放没有生命的东西还是很有用的，保鲜保质还保温。”

    “姐姐，你这空间不就和多来A梦的百宝袋一样了吗？”乐乐两眼闪闪崇拜地看着姐姐。

    “姐姐这个可比它的神奇很多，以后你就知道了，妈妈，这下你可对我放心了？”

    越妈妈这下放心了不少，感叹着说：“夕夕，你真是鸿星高照，妈妈哪有不放心的，不过就算这样，你去法国的时候还是得小心点，毕竟你只有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你一个小女孩难道还能抗得过人家几百个人一起上吗？”越夕看着表情严肃的妈妈，心暖暖的，妈妈也就只有在儿女的事情上才会发挥出与平常不同的睿智。

    “妈妈，我知道的，我一定会小心的，而且我会每天都给你打电话报平安的，还有妈妈，我要去法国还需要你帮我办一件事，出国签证。”

    话说越妈妈和越夕一直都很奇怪，越爸爸去法国的签证是什么时候办的？又是找谁办的？好象就告诉她们要去法国之后的一个星期就出发了，这让她们很是奇怪，不过很快她就知道为什么了。

    以前这出国的事情对于越妈妈来说就像天边的月亮那么遥远，但是两个月后，接过自己大弟手的签证时，看着那个蓝色的小本本，突然说了句：“达云，下次带着恩妈一起去美国玩。”让李达云半天没反应过来。

    “大姐，怎么就夕夕一个人去？你不一起去吗？”李达云看姐姐望着那签证本发呆便问道。

    “我不去了，去了也是累赘。”如果女儿那么厉害，那自己去了不就是累赘吗，连儿都那么厉害，想到儿自从自己发现他们的秘密后，也不再隐藏自己，天天回家像耍把戏似的上窜下跳，看得她头都快晕了，这孩怕不是猴投胎的吧，怎么那么闹腾。

    “你去了是累赘？大姐，这是夕夕说的？那我得好好说说她。”

    越妈妈反应过来，忙摇手道：“不是不是，是我自己不想去，家里的矿山都没个人去看着，而且乐乐还小，如果我和夕夕都去了，乐乐怎么办。”

    “那也不能让夕夕一个人去法国吧？对了，姐夫为什么要去法国啊？”

    越妈妈有些心不在焉：“哦，去看望一个长辈。”

    “姐，咱们家还有国外的亲戚啊？”这个时候能有个国外的亲戚那是相当有面的事，所以李达云一听姐夫家有个在国外的亲戚，心里特激动，不过一想到自己曾经见过姐夫的大哥和二哥，典型的农村汉样，这可不像是有国外亲戚的人，不过看着自家姐姐一副魂不守色的样，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了。

    “姐，夕夕去那边有人接应吗？”

    “啊？”越妈妈有些心虚：“有……有的。”

    “看你一副不放心的样，干嘛还让夕夕一个人去，不过姐夫也真是的，去了一年就来过几通电话，现在到好，还要夕夕过去找他，也不知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这也是越夕和越妈妈商量之后给大家的说词。

    “是啊”依然是虚虚的应着

    “算了，我走了，你还要帮夕夕准备东西的吧。别太担心了，姐夫不会让夕夕出事的。”越妈妈轻轻扯了个笑容，目送弟弟走了出去。

    “夕夕，你不等过完自己的生日再走吗？”

    “妈妈，你知道我两个月后我就是高三的学生了，我不能一直这么请假的，就算我学习再好，一个总是请长假的学生，学校里会有意见的，生日什么的我到是不怎么在意啦。妈妈现在给我煮个鸡蛋羹吧，就当给我提前庆祝生日了，好不好？”

    越妈妈一听点了越夕的鼻一下：“你啊，还是和小时候一样。”然后转身去厨房做鸡蛋羹了。

    妈妈一走开，越夕就非常严肃地看着乐乐：“乐乐，姐姐走了，有可能很危险，家里现在只有你一个人能保护妈妈，记住一定要保护好妈妈，如果对方是你无法抗衡地，就马上使用这个。”

    越夕用一个小带上面栓了根线，然后将它带在了乐乐的脖上“这里面装的是灵玉，这就是姐姐教给你的隐身术必须借助的东西，只有用了这个东西，你的隐身术才能施展成功，然后找个地方先躲起来，或者跟踪，千万不要和对方硬抗，听到没？”这块灵玉也是越夕和花朝选出来的蕴涵量最大的灵玉，因为这可能是用来救命的，所以花朝也主动让了出来。

    然后越夕突然又想到什么：“姐姐知道你现在快6岁了，而且姐姐平时也和你讲了很多，你应该懂事了，这次有坏人害了爸爸，他们有可能来害妈妈，我们不能失去爸爸和妈妈，所以姐姐去找爸爸，你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妈妈，但是姐姐怕连累到爱爱和外婆，你和妈妈不能再去找爱爱和外婆，更不能让爱爱和外婆来找你们。”

    乐乐难得严肃乖巧地听着姐姐的话，边听边点头：“姐姐，乐乐知道了。”

    看着小大人一样的乐乐，越夕有点难受，本来他应该是过着单纯快乐的日的，可是现在……不过这样也是对他的磨练，可能无法享受到孩童的快乐，心智上也会比其他孩成熟很多，但起点却比别人高，任何事情都是有利有弊的。

    “为了保护好妈妈，你一定要勤奋练功，姐姐不在的时候，和妈妈搬到别墅区的房里去住，那里的保安系统比这里好很多，平时别随意出门知道吗？”

    “夕夕，你这样会不会太紧张了，我们这……。”越妈妈从厨房出来就听到越夕给乐乐交代了一大堆东西，也不怕自己弟弟听不懂。

    “妈妈”越夕打断了越妈**话，脸色很严肃：“你知道爸爸遇到的是什么人吗？有可能是外国的大家族，他们那些人有的是钱，随时都可以派人来暗杀，而且他们是外国人，华夏的法律是无法制裁他们的，而且人家既然是暗杀，肯定会派很厉害的人来。”其实她也不想吓妈**，但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如果因为自己的任何的疏忽而造成无法挽回的事情，她真的无法想象。

    越妈妈显然被吓到了：“那……”

    “妈妈，你知道乐乐是修炼过武功的，所以你平时上街的时候带着他，普通的几个大汉是奈何不了他的，这也是我一直隐瞒我和乐乐都会武功的原因，这样可以让对方小看我们，就算派人来也不会是很厉害的，我相信乐乐一定能应付的。而且我这段时间都有教给他隐身术，具体怎么用，我已经告诉他了。”说到，看着乐乐笑笑：“我没想到乐乐居然那么有修炼的天赋，我当初修炼隐身术的时候可是比他慢了好几倍呢，但是他却一学就会，但是妈妈，为了你和乐乐的安全，你……”越夕耐心地交代了越妈妈应该注意的事，包括不要和外公外婆见面，见到陌生人哪怕他是华夏人，也不能掉以轻心等等。

    在第三天的清晨，连乐乐都没有起来的时候，越夕就自己悄悄坐上了去往京城的火车，她不喜欢离别的场面，尤其不想看到妈妈和乐乐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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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六章  又遇色痞简

﻿    越夕在京城没有去找任何人，就算她知道秦老师家的具体位置，也知道宋爷爷随时欢迎她去，但是这又何必呢，麻烦人还会惹出很多事，于是她直接往飞机场而去。

    这次她带的是家里的户口册，本来她以为带着签证和户口册，应该就可以买到飞机票了，但是人家看到她拿的户口册，身边也没大人跟随，而且年龄才14岁，就很遗憾地告诉她，不能卖飞机票给她，让她请家长过来。

    越夕气得想用迷魂术了，但这都只是想象而已，先不说你买不买得到飞机票，就算你买到了，你还能去迷惑检票员，还能去迷惑法国那边出票口的检票员？这得多累啊。

    天哪，她为什么不快点长大啊，不成年连个飞机票都买不到，早知道就让妈妈送她上京城了，哪还像现在这么麻烦。越夕烦得直抓头发，难道去找宋爷爷帮忙，这根本不行的，到时候怎么解释自己一个人上京城，而且还是买去法国的机票，这更难解释了，还有宋爷爷肯定会告诉外公的，到时候又引得老人担心。找秦老师的话更不可能，老师对她的爱护更甚，她能看出来老师对她的爱护和慈爱，虽然平时很严厉，但如果自己去做那么危险的事，肯定蛮不过感觉敏锐的老师。

    只见机场门口坐着一个非常漂亮可爱的小姑娘，在那唉声叹气的嘟着小嘴，让人看得直心疼。

    “哦，我可爱的小宝贝，到底什么事让你这么烦恼啊？”这声音怎么那么耳熟啊。

    越夕转头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赫是简，几年过去了，他还是这样的痞德行。

    越夕看着面前的人，眼睛一亮，本来皱着的眉头开始展平，脸上的笑容仿若融化了的雪莲般娇艳，迷得周围的人一楞。

    真是个漂亮的小东西，今年应该14岁了吧，比前两年还漂亮很多，身上的味道也越来越好闻了，简看着越夕的笑容，慢慢走近，心不禁感叹着。

    “简哥哥”甜甜糯糯地嗓音让人心都酥了，恨不得把所有的东西都拿给她。

    “什么事啊，我的小宝贝。”越夕听到简的称呼，鸡皮疙瘩都掉一地，脸上的笑容差点破功，这个死变态，就没正常的时候。

    “简哥哥，你能帮人家一个忙吗？”越夕冲着简眨巴着水蒙蒙地大眼睛，一脸期盼地望着对方，任何人听到她的要求都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

    谁知简却趁机吃豆腐，边摸了越夕的小脸蛋一把，边笑着说：“你先说说是什么事。”越夕只觉得被摸的地方像被蚂蚁爬过一样难受，但还是忍住了想拍他一掌的冲动。

    简心却笑翻了，看着对方强忍着自己的碰触，秀气的眉头一挑一挑的，仿佛在发怒的边缘，却依然在忍受着，嘴都快嘟起来了，她自己还不知道，真是好可爱啊。

    越夕知道自己这个样加上声音一定可以让任何人满足自己的要求，可没想到对方的定力那么强，难道真要动用迷魂术，可那个法术坚持的时间不长，效果也是因人而议，凭简的意志力很可能几分钟就清醒过来了，而且对于这个虽说嘴巴很贱，但是却没有伤害过自己，甚至可以说是帮助过她的人，她真的不想做伤害对方的事，哪怕对方的嘴巴真的很贱。

    “简哥哥，你就帮帮我吧。”装可爱没用，那就扮可怜撒娇，越夕边说边靠近简，一股男性的热力仿佛要将她笼罩其，这让越夕有些胆怯，但是为了能出国，她还是壮着胆地拉着简的手臂开始摇晃着：“你就帮帮我吧，帮帮我吧”

    她在一开始接触简的手臂时，感觉对方的手臂如同石柱一样坚硬，而且有种蓄事待发的感觉，仿佛下一秒就会把自己击杀在地似的，但是很快就软了下来，并顺着越夕的摇晃左右摆动着，越夕知道这是一个经常经历生死的人的条件反射，就冲着他顺着自己的表现，越夕知道多求求他，应该可以的。

    简很不习惯别人的碰触，就算是发泄的时候，他都不喜欢女人碰他，但是面前娇艳的小家伙，用柔软的小手把自己的手像荡秋千一样地左摇右晃，他发现这种感觉还不错。

    简状似思考了一下，然后才说：“你可以说说看，如果是我能力所及的，也不是不可以。”

    越夕听了高兴地说：“很简单的，只要你帮我买张飞机票就可以了。”

    简很惊讶：“你这是要去哪里？”

    “法国啊”她注意到简听自己说法国两个字的时候，眼闪过一道光芒：“怎么了？”

    “小女孩，你知道那里很危险。”

    越夕迷了迷眼，她怎么觉得简仿佛知道很多事，有可能知道的比自己还多呢。

    “就算危险我也要去找我爸爸。”越夕试探着说，结果看到对方一脸无奈地看着自己，仿佛在缅怀着什么，但是样却很柔和。越夕没有打扰对方，时间过了很久。

    突然简开口询问：“你真的想去？不怕危险？你妈妈知道吗？”

    “我要去，不怕危险知道”简听着越夕这样回答自己的话，有些哭笑不得，这孩还真是……

    “要去也行，但是必须听我的安排”

    这下越夕可不干了，只不过让他帮个忙而已，要她听他的凭什么：“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我既然把你带到了那个危险的地方，就有义务保证你的安全，如果你不听我的话到处乱跑，我怎么保证你的安全啊，到时候我可没办法……”向老爷交代，虽然他的孙孙女一大堆。

    越夕看着对方一脸没有商量余地的表情，想着先拿到机票，到时候再偷溜，难道他还能抓得到她吗？想到这，越夕笑了：“好啊，简哥哥，我什么都听你的，你快帮我买机票吧。”

    看着小家伙眼珠一转，简就知道对方没有她表现的那么乖了，不过想从他手上溜走哪是那么容易的，小家伙打的好算盘，可还嫩着呢：“买什么机票？”

    “买去法国的机票啊”

    “我有说去买机票吗？”

    越夕一听愤怒了，赶情他是在耍她呢：“你……”

    “诶，诶，你要去哪”

    “去哪也比呆在你这个讨厌的家伙身边要好”

    “哦，那某人是不想去法国了哦，那就算了。”然后站起身，就转进了机场大厅里。

    越夕听到他这话，有些犹豫了，不买机票又能去法国，到底怎么去啊？看着对方快隐没在人群的身影，咬了咬牙，忙追了上去，殊不知，简在她追上来时，嘴角都翘得高高的，那种志得意满的痞样，加上俊逸的外表和非凡的气质，使得他整个人散发着诱惑人的气息，惹得周围的女人心儿碰碰跳。

    越夕真没想到对方居然有专机，难道爸爸上次也是这样去的吗？那是谁带他去的呢？会是暗算爸爸的人的阴谋吗？越夕心有很多的疑惑，可这些都是要等见到爸爸以后才能揭晓了。

    看着不顾她的意见硬要坐在她身边的色痞，心腹诽，这人一点都没有富贵少爷的气质，也怪不得她要以为对方是地痞流氓了，没想到这年头还有人真人露相啊，但是她是不会感激他的，谁让他老是逗她气她，这次她要无视他。

    美貌的空姐妩媚地冲着简抛了几个媚眼，但是对方的注意力显然在一旁的小美人身上，心有些气闷，却不敢多说什么，轻声对着专机上的两位乘客说：“Bonjour，Cherspassagers,zdesbesoins,silvouspla?tdit,jeseraiheureuxdevousservir.（您好，亲爱的乘客，欢迎您乘坐505次私人航班，如果您有任何的需要，请吩咐，我将竭诚为您服务）。”越夕肯定对方是故意的，明明现在还在华夏呢，她居然用法语说话，而且语速非常快，越夕虽然跟着磁带学完了那套所谓的法语教程，但是现在才发现学习和实际运用有多么大的差距，法语连音很重，不仔细听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在说什么，她就只能听懂个别单词，而且她发现自己可能已经是蚊香眼了。

    再说对方也不是对她说的，既然听不懂，索性闭着眼，装什么都没听到好了，空姐的声音突然停了，世界终于安静了，越夕勾了勾嘴角，靠在舒适的躺椅上慢慢进入了修炼，这已经成为了一种自然反应，而且周围如果有危险，花朝会提醒她的。

    简看着闭上眼的小家伙，冲着空姐比了个安静的手势后，又挥手让不甘心的空姐退下，越夕睡着了，而强制性要坐在她身边的简正好可以细细地观察她。

    小家伙的睫毛又长又翘，眉毛很秀气可爱，垮下来的时候可怜兮兮的，让他的心都跟着软了，想到在机场门口一脸可爱模样乞求他的小宝贝，他真想把对方搂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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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七章  差点被轻薄[粉红15票加更]

﻿    顺着眼睛下去是翘而挺直的鼻，有点西合并的味道，很漂亮的小翘鼻，一点黑头粉刺都没有，原谅他看得那么仔细，他接触的女人很多都因为长期化妆损坏了皮肤，但是小家伙的皮肤细腻娇嫩得仿佛能掐出水来，他还记得自己摸上去那滑腻吸手的触感，哦真想再试试，不过这样肯定会把小家伙弄醒了，目光往下，嘴唇粉嫩得让人想咬上一口，天哪，他这是在做什么？难道是他很长时间没碰女人的缘故？看来回去得好好进下餐了，免得饥不择食，小家伙才14岁呢。不过话说回来，她的身材突兀有致，发育得非常好，身高也比一般的华夏人高，一点都不像14岁的样。

    噢，他不能再看了，否则他真的要变身成狼了，简站起身往后面走去，而在一旁观看很久的花朝则是暗笑不已，哼哼，让你们这些男人看得到吃不着，她实在是太开心了，还是跟着越夕好玩，修真界的人心太黑，而且都不好玩，还是这的人受太多教条的束缚，想做又做不了，太有意思了。

    越夕睡得很熟连飞机到了法国，自己被人抱上了车，再抱下车，甚至放到床上她都没醒过来，而花朝也没有让越夕醒过来，因为她知道越夕现在正在冲击第四层，不能受人打搅，是的，越夕现在突然就这样进入到了第四层，就连花朝都没想到会是现在这种时候，所以她特意封闭了越夕的识，相信目前越夕不会有危险的，如果真有什么突发状况，就算耗费全部的灵力，她也会保护越夕周全的，而现在冲击第四层才是最关键的。

    在外人眼越夕睡了整整三天三夜，怎么叫都不醒，简发现自己简直快疯了，这些医生都是些庸医吗？居然没有一个人能检查出小家伙到底出了什么事，都说小家伙只是睡着了，这怎么可能呢？要是一个人睡着了又怎么会叫不醒呢？

    比特利城堡上下陷入了小心翼翼，就怕家族里的少族长一个心情不好拿自己开刀，因为昨天就已经有两个女仆，因为伺候那位漂亮的小姐不尽心而被赶出了城堡。

    简刚从外面处理事务回来，碰一声关上了车门，大步冲进了城堡，管家早在一旁躬身等候着他，简脚步停了停，率先走向了二楼的书房。

    “Quiaenvoyélesdeuxdevoussavoir?（那两个人是谁派来的知道吗？）”

    “Est-Louis.（是路易斯。）”

    “Cestidiot,lamèreestservantedélirantjoliefemme,deleurenseignerestunfilsstupide.（那个蠢货，母亲是个妄想麻雀变凤凰的女仆，教出来的儿也是个愚蠢的。）”

    “Ma?tre,carilaoséenvoyerdesgensànotrefamilledeLiMorsureducentre-ville,Vousvoyez……（少爷，既然他敢派人到我们比特利家族来闹，您看……）”

    “Oui,euh,nelappelezpasàpropos,commentlenerflui!LescorpsdedeuxhommesliésàmonchateaudeporteLaurenaterman,Ensuite,vousprésente……（是啊，不回敬他一下，又怎么好意思呢将那两个人的尸体给我挂到劳伦特曼城堡门口，然后你这样……）”

    管家轻身走进简身边，不时的点头：“Ma?tre,tuveuxdirequejecomprends.（少爷，您的意思我明白了。）”

    “Voussavezcommentlesdeuxfemmessontmortes?（知道那两个女人是怎么死的吗？）”

    “Jenesaispas,enécoutantleserviteurdit,estdentendreunedamecrierdanslasalleaététrouvé.（不知道，听仆人说，是听到小姐房间里有尖叫声才发现的。）”

    “Ehbien,jesais,vouslexécutiondunbar,uneattentionsoignéeàfaire,jeveuxquilsdogfight.（好吧，我知道了，你去办吧，注意做得干净利落点，我要他们狗咬狗。）”

    管家躬身退出了书房，简眯着眼看了看落地窗外，很快也出了书房，越靠近三楼一间向阳的大房间，急促的脚步变得轻缓起来，推开门时脚步放得很轻，仿佛怕惊动了床上熟睡的精灵。

    简走到床边，看着身边各种仪器上闪动的正常生命指标，心里闪过无力，要不是这些仪器上显示小家伙一切正常，他都要以为对方是一具……

    伸手摸了摸越夕的脸蛋，这种行为在小家伙醒的时候，绝对会气鼓鼓地吼道：“不许碰我。”简温柔地笑了起来，接着开始描绘那粉嫩诱人的朱唇，小家伙，你的初吻可不能便宜别的人啊。只要一想到将来会有别的男人，辗转在这朱唇上吸允，他就觉得自己眼睛都绿了，头慢慢低了下去，没发现床上的人儿赫然睁开了眼睛。

    “你要做什么？”面前的朱唇轻动，吐出了几个字，那清香的气息从朱唇散发出来，开始简还以为是幻觉，但是当一个软棉棉的拳头向他袭来，他反射性地向后一跃，抬头看到一脸愤怒地小家伙时，嘴角弯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个大色狼靠不住，你刚刚想要轻薄我”越夕愤怒了，自己这辈的初吻可是要留给心爱人的，这个大色狼也不知道被多少女人亲过了，想想都恶心。

    “小家伙，你可真能睡啊”

    “我不要呆在你这里，你……”越夕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因为愤怒没注意，撑起身挪到了床下，脚下一软，人就倒在了一个坚实地男性怀抱，强烈地男性气息让越夕不知是羞的还是气的，脸上泛起了红晕，但是很快她就发现自己不对劲了。

    “你对我做了什么？”越夕有些惊恐了。

    “你个小傻瓜，任何人在睡了三天三夜之后，还能活蹦乱跳的我还真没有见过，不过你还能和我拌嘴，说明你也不是很饿啊。”

    简的话让越夕先是一楞，然后是一喜，最后就定在尴尬上，自己好象冤枉对方了哦。

    “那个，简哥哥，我饿了，能给我准备吃的吗？”

    只见简冲着门口喊了声：“Cali（卡丽）”。一个管家模样的年女人推门走了进来：“Ma?tre,quauriez-vousdit?（少爷，请问您有什么吩咐？）”越夕就听懂了少爷和请字，其他的简直是云里雾里的。

    “Mllepourpointerverslalimentliquide（给小姐来点流质食物。）”杀了她吧，这法语教程白学了，越夕嘟着嘴。

    简说完后，看着一脸认真听，却听不懂然后气嘟嘟的小家伙，心里却笑翻了，不过他还是忍住了，如果小家伙一生气跑了，那他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玩又可爱的小家伙了。

    “咳，咳，那个，你刚刚醒过来，先吃点流质的东西，这样有利于你的胃。”女管家很快就端着一个盘上来了，盘上放着一碗粥，越夕闻着粥的香味，觉得更饿了，眼睛盯着那碗粥，什么淑女礼仪都抛到霄云外了，就连刚刚为什么简的脸会离自己那么近的事都忘记掉了。

    女管家看着越夕的表现，皱了皱眉，很安静地向两人躬了躬身就退下去了。

    “好了，来，吃吧。”越夕看着简端起碗，用勺搅动了下粥，舀起一勺，放到嘴边吹了吹，楞住了，直到勺递到自己面前的时候，她忙让开，脸却有些红：“我，我自己吃。”

    “你现在没什么力气，还是我喂你吧，还是你想撒得一床都是粥？”越夕握了握手，觉得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只好张嘴吞下了粥。

    简吹了吹粥又递到越夕嘴边，看着对方的朱唇含住了勺，只觉得身下一紧，浑身都僵硬起来，忙把眼神转向其他地方，一个神色不自然的喂着，一个脸红红的吃着，诡异的气氛在两人萦绕。

    吃完了粥，简将越夕的枕头放好，让越夕躺好后，还给她温柔地盖上了被：“休息下吧，你现在很虚弱，你爸爸的事，我会帮你查的，你现在很不安全，还好他们只注意到你爸爸，并没有在意你这个小女孩，所以千万别出去外面，其他的事我会安排好的。”说完就想转身出去了，结果一个温暖的小手突然拉住他，那柔软的触感让他心头一颤，手不由自住地握住那份柔软，然后轻轻摩挲了一下。

    越夕被对方暧昧的举动弄得尴尬不已，想收回手，但对方却紧紧握住，忙说：“你对我们家的事知道多少？”

    简看越夕一副想要交谈的样，握着小手坐在了床边上：“恩……怎么说呢，很多吧，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这也是能留住小家伙的筹码。

    越夕一听眼睛亮了起来：“那你知道我爸爸在哪吗？”

    “不，小家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爸爸到了法国，那时候我去了非洲，回来的时候又有很多的事要做，后来才听到你爸爸出事的消息。”

    “那你怎么去华夏了。”这下可问倒他了。

    难道说他一听到这个消息很兴奋，因为他找到了借口去看看小家伙，然后再次抢了手下的任务，又立马冲到华夏来找她，担心她知道自己爸爸出事的消息难过？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要这样做，又怎么能说给小家伙听呢？话说他从出道以来就只抢过手下两次任务，而这两次都是与她有关，虽然第一次是为了躲避家族里的联姻。

    “去办点事，没想到办完了就遇上你，小家伙，我们还真有缘啊。”其实这任务他根本就没来得及去做，他一到华夏就遇到了小家伙，所以任务还没完成呢，看来等会儿还得让人去完成它。

    越夕瘪嘴，什么缘，有缘也是孽缘：“那你这么有钱怎么还要接什么任务啊？”

    “额，怎么说呢？为了新鲜，为了寻求刺激”越夕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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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八章  意乱情迷（一）

﻿    “你爸爸妈妈都不担心你吗？”说到爸爸妈妈，简收敛起了脸上的笑容，眼神带着淡淡的悲伤，但很快就消失了，让人以为是错觉：“他们一个管不了，一个能管也管不到了。”他的语气很淡，仿佛讨论的是别人家的事情。越夕不懂，但是看着简的样，她觉得这个话题不宜再进行下去。

    “你能帮我找到我爸爸的下落吗？”越夕满脸希冀地望着简，其实她完全可以让花朝寻找的，但是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有个人能帮忙的话会方便很多，本来以为自己学了法语再靠着花朝的能力一定很快就能找到爸爸，但是却会很快暴露出自己的底牌，现在自己那么虚弱，花朝也好象叫不答应了，没办法，只好拜托简了。

    “帮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你拿什么来回报我？”

    “咦？难道英雄不是应该行侠丈义的吗？”

    “如果你能找到英雄的话，我很荣幸地与他共进晚餐，虽然我从来都只和美女一起用餐的。”

    越夕气得直咬牙：“你个大色痞，难道一点都不懂得帮助弱小。”

    对方马上竖起实指来摇了摇：“不，不，不，小宝贝，如果弱小拥有足够的金钱，我是义不容辞的。”因为这也是他们公司保全业务的一种。

    “帮助人还要钱，你一身铜臭”

    “没钱的话，连命都没有了，还谈什么帮助人？”虽然他的话很现实，可越夕就是觉得很生气。

    “好了，你好好休息，如果你爸爸有消息的话，我会告诉你的，至于报酬的话，等我想好了再告诉你。”说完趁越夕不注意，轻轻吻了吻越夕的额头，那嫩滑的触感和想象一样美好，他早就想这么做了，现在不趁着小家伙虚弱时做，以后肯定很难了，他不禁又加重了力道，直到越夕大力的推开他，才一脸满足的笑着走了出去，只留下一脸愤怒，额头上有个红点的越夕躺在床上。

    “叩叩”

    “Venez!（请进）”这个简单的法语，越夕还是会说的。

    是那个女管家，只见她端庄地走进房间，身后两个女仆一个推着餐车，一个推着挂满衣服的滑动衣杆走了进来：“Miss,cestlejeunema?treordonnapréparépourvous.（小姐,这是少爷吩咐为您准备的.）”

    说完，指挥着女仆将餐车上的点心、牛奶、咖啡端在了一旁的小几上，她身后的一个女仆也把衣服推到了床边，越夕注意到对方的眼神带着恐惧，语气有些颤抖地轻声询问：“Mademoiselle,voulez-vouschangerdevêtementsmaintenant?（小姐,您要现在换衣服吗?）”

    虽然越夕听得磕磕碰碰的，但是却能从对方的肢体语言加上自己听懂的单词，还是明白对方要说什么，如果这个女孩不要表现得那么害怕就更好了。

    只见自己轻轻一动，那女孩颤抖得更厉害了，这让越夕不禁要奇怪自己是不是长得很恐怖了。但是她却不想问，还是等简回来后，请她帮忙找个老师吧，她诅咒那个出版法语教程的人，简直是害人，不仅音调和真正的法语不一样，就连很多名词都是没听过的，和正版的法语一比较，那纯粹就是国式乡下版的法语，就像国式英语一样让人听得别扭。

    看到房间里三人都等着自己的话，越夕冲着她们摆摆手，说了句：“Non”，然后滑进了被里，也不知道自己说的法语她们听来是什么感觉，也许正再笑她是乡巴姥吧，越夕躲在被里气闷的想。

    虽然越夕已经滑进了被里，但是女管家和另外两个女仆还是冲着越夕躬身行完礼后才退出了房间。越夕在被里松了口气，想着现在只有自己一个人了，又尝试着呼唤花朝，但是呼唤了好多次都没有回应她，这让她很奇怪。

    在接连几个呼唤花朝都没得到回应后，越夕放弃了，也许花朝在闭关吸收灵玉也说不定，看来花朝很努力啊，自己也得加油了，想到自己进入到了第四层，越夕就有些呆不住了，但是现在还没有从三天的冲关当恢复过来，还是等恢复了以后再试吧，想着第四层能运用到的技巧，越夕激动得都睡不着，拿起床边的杂志开始认上面的单词。

    简从外面回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睡美人图，当然睡美人的姿势可不怎么好看，头不正常的歪向右边，看着有些扭到了，一只手搭在被上，另一只手还拿着杂志的一角，被只盖到了她的小肚，左边的衣领因为扣的松了，而露出了一边的香肩，头发乱糟糟的，半遮着她的一边脸。

    简走近的声音虽然已经很轻了，但是进入到第四层以后的越夕，各种感知也提升了一倍，立刻就醒了过来，看到简仿佛在强忍笑意的脸，摸了摸自己，没有流口水啊，低头一下，差点没尖叫起来：“你出去。”人已经滑进被里去了。

    简哪有那么听话：“哦，好啊，我出去了，某人可别哭着鼻找啊，还有寻人这种事很耗费经历的哦。”

    越夕气得直咬牙，这是赤luo裸地威胁：“哼你把我留在这，语言又不通，门也出不去，难道你想软禁我啊？”

    简听着越夕明显软下来的语气，忙笑着走近说“我怎么会软禁你呢，我明天给你找个法语老师，这样你就可以和人好好交流了。”

    “真的？”越夕有些不信他能那么好心，简无奈了，难道他这人真是坏到让人无法相信的地步？

    第二天，法语老师果然到了，而简也没再逗越夕，仿佛有很多事一样跟男管家出去以后，直到晚饭都没回来吃。

    简找来的这个法语老师看得出很有经验，他先是问了几个简单的词汇，发现越夕都知道，便开始了简单的交谈，看到越夕茫茫然的样，就把语速放慢，把连音的词分开来说，等越夕听懂后，又把语速加快，然后连音的地方说得很重，引起越夕的注意。

    于是两人开始了磕磕碰碰地法语对话，还别说，越夕记忆力很强，只要法语老师将语句连音的部分拆开来放慢一遍后，她就能记住，学习起来速度非常快，连法语老师都对她的学习能力惊叹不已。

    三天的学习时间，越夕已经能够把自己学过的词汇和纯正的法语联系起来了。一个星期后，越夕已经能够流利地和法语老师对话了。法语老师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越夕的了，告诉越夕以后多和城堡里的人交流，口语自然就提上来了。越夕用贵族的答谢礼感谢了法语老师的教导，她表现的贵族淑女的气质让以前小看她的法语老师和女管家都惊讶不已。

    “小姐，您的伤还没好，不能下床的，如果少爷知道了，会惩罚我们的。”米露是女管家在法语老师走后派给越夕的小女仆，开始时由于那些流言，米露很害怕，后来和越夕相处后，发现对方和传言的根本不一样，也就慢慢放心了下来，但是她紧张的时候，法语会又急又快，越夕现在却能磕磕碰碰的跟上她的速度了，这让越夕感到非常的骄傲。

    “我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再说你们少爷都失踪好几天了。”语气有些怨念，但是她坚持自己只是因为被对方丢在这个陌生的地方不闻不问而生气，才不想见到那个大色痞呢。

    “小姐的身体恢复得真快啊，连医生都感叹小姐生命力顽强。”

    “米露，生命力顽强不是用来形容女孩的，那是用来形容超级的”咦？是这样说对吧？越夕不确定了。

    “小姐，不是超级，是超人。”

    “哦，反正都一样。”

    米露嘟嘴，哪里一样了，不过小姐的学习能力也是很强了，才几天时间从一开始连听都困难，到现在已经可以跟上大家的语速并对话了。

    越夕闲地坐在花园的秋千上轻轻荡着，面对着城堡大门，眯着眼望着前方。

    “小姐，天色黑下来了，我们回去吧。”越夕看了看天色，突然她看到城堡外一辆加长型的黑色轿车驶了过来，越夕心一动，怨念更深了，装作没看到的样，起身随着米露一起进城堡。

    谁知还没走到大厅门口，先是一个轻快的脚步声，接着越夕被人腾空抱了起来，越夕可以躲开的，但是这样就会暴露她的底牌，引起对方的警觉，在她离开这里之前，最好还是表现得弱小一些，所以任由对方将自己抱在了怀里。

    “啊”

    “哈哈，宝贝，原来你这么想我啊，都到城堡门口等我了。”

    “坏痞，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两人用的是华夏语，城堡里的人都没听懂，但是从越夕激烈的语气能感觉到她对简的不尊敬，这让刚刚对她起了一点好感的女管家又皱起了眉。

    “不放，我永远都不放。”越夕听着心跳开始加快，看着一脸痞样的简，又觉得对方肯定是又逗弄自己了，想到对方消失了那么久，一股怒气让越夕冲动了，朝着简的肩膀就是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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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意乱情迷（二）

﻿    四周先是一阵倒抽气的声音，越夕甚至听到女管家的惊叫声，可能这是她这辈见过的最野蛮的女孩了吧，简脚步没停，外面的声音越来越远，然后一片安静。

    越夕感觉到两人进了房间，一只手轻松的搂抱着她，一只手抚摩着她的脑袋，仿佛在安抚炸毛的小猫一样，这让越夕觉得好囧。而且简的肩膀好硬啊，她不用灵气的情况下，还真咬破不了他的皮，算了，不跟痞一般见识。（到底是谁不跟谁一般见识啊？汗一个先~）

    “不咬了？气消了？”低低地轻笑声仿佛有些醉人。

    越夕脸红红的，但是气势上可不能输：“哼”意思是她还在生气呢。

    “好了好了，宝贝，别生气了，我这几天都在处理家族的事务，遇到了点麻烦，而且我怕给你带来危险，一直都没敢到这里。”

    一听简遇到了麻烦，越夕忙问：“那麻烦解决了吗？”

    “解决了，别担心。”

    看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而绽放的笑容，越夕觉得脸有些烫：“我才不担心你呢。”

    “是吗？”温热的气息越靠越近，感觉对方的鼻贴着自己的脸，轻轻地摩挲着，仿佛触电一般，让她感觉酥酥麻麻的，她想暴起给他一拳的，转头却发现对方眼神似乎把她的魂魄都吸进去了。她发现简的眼睛好漂亮，一直以来都知道他的眼睛是银色的，但是都没有现在这么近距离的观察过，而他的左眼被刘海给挡了一半，所以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现在那么近距离的观察，才发现他的左眼居然是纯正的银色，闪闪发亮，好象天上的星辰一般美丽，而右边的眼睛虽然也带银色，却颜色更深一些。

    眼睛越来越近，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脸上，炙烫了她的脸颊，让她白皙的脸蛋上泛起一层绯色。空气仿佛被对方抢走了，越夕觉得自己心都快蹦出来，呼吸困难，让她张开嘴想大口呼吸。

    好漂亮，简彻底被越夕的娇容迷住了，一阵阵的芳香诱惑着他，在越夕露出贝齿的一瞬间，礼教被他抛在了脑后，他只想品尝这份美味，一把擒住那口的芳香，不够不够，他需要更多，灵巧的舌头辗转**着，将小嘴的甜香通通吃下去。手上的滑腻的触感差点让他泄出来，哦，能永远触摸着，他愿意立刻死去。

    越夕只觉得自己被沉重的男性气息包围着，让她无法呼吸，头脑混乱，身上酥麻的感觉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让她觉得好热好难受，却想要更多，意识渐渐模糊了沉醉了。

    “夕夕，快醒过来，快点我才闭关几天啊？怎么会这样。”

    “夕夕，你不能迷失自己啊，夕夕，快醒醒啊”

    赫花朝？

    “是啊，是啊，是我，你醒过来了，再不醒过来，你未成年就**了。”花朝的话让越夕想起了还在自己身上摩挲的男人。

    重重的一把推开身上的简，由于力道很猛，简被推得倒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墙上，连同墙壁上的画一起跌在了地上，而越夕则手忙脚乱地拣着被简脱光了的衣服，一边缩到被里躲起来，心不停的问花朝，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不起，夕夕，都怪我没告诉你，其实那个百香果是有副作用的。”越夕一听副作用，想到自己刚刚身上的感觉，身还仿佛留有余韵般的颤抖了一下。

    “百香果顾名思义，吃过的女不仅身体会散发出诱人的气息，而且会随着女的心情而变得不同，更会让女的反应变得灵敏起来，你能进入第三层就是因为这个，但是它却让女的感官放大很多倍，甚至会随女的心情不同，放大的倍数也不通。”

    那刚刚我被他亲吻触摸，感官放大后才迷惑了我是吗？

    “也对，也不对。他诱惑你的同时，也被你诱惑着，因为你动情时，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是男人最致命的*药”

    “什么我不要”越夕听了大喊了一声，而简的理智也从刚刚的旖旎被疼痛拉了回来，看着惊慌失措的越夕，回想着刚刚的那场进行到一半的圣宴，身体又更硬了几分，好半天才发现自己身上有些疼呢，没想到小家伙的力量还挺大的。

    简坐在地上，心却庆幸小家伙推开了自己：还好还好，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定力变得那么差了，好象从拥抱着小家伙开始，闻着她身上诱人的芳香后，一切就不一样了，不过就算这样他也不后悔，天哪他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迷恋过一个女人，哦，她连女人都算不上，不过他可以等，既然已经认定了就慢慢等吧，不过如果让那帮死党知道自己有恋童癖的话，还不知道会怎么笑话他呢，想到这他笑了起来。

    越夕还沉浸在自己要变成**女孩的噩梦，听到简的轻笑声，看他坐在地上半天都没起来，莫不是被自己推得弄伤哪里了吧？不会是伤到脑袋变傻了吧？但是想到他对自己做的事，心暗恨的同时觉得这点伤还便宜他了，活该

    花朝，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为什么要想着去解掉百香果呢？如果你有喜欢的人，这可是非常有利于你去诱惑对方啊。”

    如果我喜欢的人是那么容易受诱惑的话，那个人根本不值得我喜欢，再说我也不喜欢种马。

    “夕夕，在修真界，从来都是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所以你这种想法，我无法理解，种马在修真界可是很常见的，只要有强大的实力，女人们就会前仆后继，根本不会在乎对方有几个女人，简很强大的，我看得出来，他是在宠着你才一直这样忍让你……”

    花朝，你到底是哪一国的啊？你的那套三妻四妾的理论别再和我说了，还有简除了有张好皮相，他还会什么？

    “他很体贴温柔啊，至少在你身上我感觉到了”

    花朝的话说得越夕脸色一红，但还是觉得心忿忿。

    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喜欢种马

    “好吧，好吧，每个人的喜好都是无法改变的，不过我还是很遗憾的告诉你，百香果无解的。”

    为什么？为什么无解？

    “拜托，从来都是毒药才有解药的，百香果又不是毒，怎么可能会有解药啊？”

    可是，任何药草都有相生相的植物啊。

    “对，是有相生相刻的植物，你提醒我了，和百香果相生相刻的植物就是嗅嗅草。”

    越夕眼睛一亮：真的有？

    “当然，不过那种东西我这里是没有的，就算有我也不会给你，我可不想成天呆在一个浑身发出恶臭的人的身上。”

    啊？

    一连几天，越夕都躲着简，不是装睡就是跑到外面隐身躲起来，为了隐藏身上的香气，她还专们躲在厕所、畜生棚里，让简怎么也找不到，然后在吃饭的时候却又显身出现。简对此很无奈，只能感叹小家伙肯定吓坏了，而自己也太冒进，把小家伙吓得都不敢见自己了，不过如果让他重新选择的话，他还是会这样做的，因为那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只希望小家伙快点长大，别让他等太久。

    “宝贝，你不用躲着我了，我要出去办点事，你乖乖在家，我会帮你打听你爸爸的事，别担心”越夕感觉到对方亲吻在了自己的头发上，温热的气息让她感觉头皮麻麻的，但是她依然一动不动的装睡，只是上下抖动的睫毛出卖了她。

    床边的人走开了，门轻轻地开了又关上，脚步声越离越远，越夕这才发现自己刚刚太过紧张而秉住呼吸，忙长长的吸了口气又长长的吐了口气才缓过来。

    “夕夕，你真的打算自己出去找。”

    是的，我要自己去找爸爸，我不能等了。

    越夕边回答花朝，边开始打理自己。

    “为什么不让简来帮你呢？这样你不是就不会冒险了吗？”

    花朝，我，我现在还小，不想过早的谈论爱情问题，而且我一直都把他当成是一个朋友，是个色痞的朋友，只是……

    “只是他亲了你之后，你感觉到一切都不一样了，你不知道怎么办，所以只好选择逃避。对吧？哦，好了，房间里的监视器已经被我遮住了，你可以隐身了。”

    越夕忙隐身推开门，小心地从仆人身边擦身而过，顺利~然后边分心回答花朝。

    这不是逃避，而是在错误没造成时赶快结束它，我和他是两个世界的人，我要带回爸爸，然后和爸爸、妈妈、乐乐一起快乐的生活，而不是……

    “我知道，简不是个普通人，也许你的选择是对的，唉好吧，我尊重你，只是你将来不要后悔哦，我觉得简还是不错的。”

    什么不错，样貌不错吗？你这个外貌协会的。

    回头看了看住了十多天的城堡，想起可爱的小米露又要四处去找她了，心有些愧疚，也不知道她会不会被卡丽教训。

    “外貌协会的怎么了？难道你还能对着一个丑男一辈？”

    我……只要对我好的，我不管他是丑是帅。

    “你就嘴硬吧我还不知道你啊看着哲瀚就走不动道了，咱们大哥别说二哥，半斤八两。”

    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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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章  营救爸爸(一)[粉红20票加更]

﻿    离开比特利城堡后，越夕开始飞速朝着花朝指的方向狂奔而去，进入第四层的越夕虽然还没有修炼相对的武技，但是那速度却已经让人感觉一道风刮过，却是什么也看不到。

    在路上越夕才从花朝那知道为什么那些佣人会表现出害怕自己的表情，原来曾经有两个很漂亮的女仆，居然想要教训熟睡的越夕，开始时只是煽越夕的耳光，好象是在试探越夕是否装睡，然后就去脱越夕的衣服，后来居然想用火去烧越夕，致越夕于死地，这种人花朝怎么会放过，直接发出灵气剑穿透了两人的心脏，吸收了两人的魂魄，而城堡里的其他人听到的就是两个女仆临死前发出的惨叫声。

    那两个魂魄呢？

    “被我扣在一个角落，还没来得急审问，等我共享了你的语言后就可以审问她们了。”

    一定要问清楚到底是谁派她们来的，我怀疑这件事能找到爸爸。

    “我知道，你放心吧。”

    越夕照着花朝的指示在狂奔了四个小时后，来到了一座繁华的城市里，先去银行里换了五十万的法郎，转过一个拐角迅速地放到花朝里，然后使用了化形术，将自己变成了一个脸上带有雀斑，面容普通，身材平板的金发小姑娘，很不起眼，这也是为了避开简最直接有效的方法。

    既然换了个人，那身上的签证就用不上了，要住高级的酒店根本就不可能，只能住那些小旅馆，但是小旅馆对一个单身女孩来说又很危险，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原则，越夕用了一百法郎请了当地一个摆小摊的小伙——Ben，用对方的身份证给她在五星大酒店里开了个豪华套房。

    这个房间让越夕实在是太满意了，又给了Ben五十法郎当小费，对方惊喜之后，告诉越夕如果以后需要他帮忙的时候随时可以来找他，他很愿意为这么慷慨的美丽女孩服务，然后拿着钱高兴的走了。

    越夕对于Ben的赞美不置可否，她现在变得样就连清秀都算不上，对方居然说她美丽，看在钱的份上她当然美丽。

    越夕欢呼一声冲向了卧室里最大的床，高兴地在床上蹦达着。

    “夕夕，简为你准备的公主房比这还大还漂亮，都没见你有那么兴奋。”

    你懂什么？那里再漂亮也是别人的地方，现在这里可是我的地盘。

    “那你把那里变成你自己的就可以了啊。”

    我从来都喜欢享受自己努力的成果。

    “切，说得好听，你是靠异能才有赚到钱的，又不是凭劳力。”

    什么？我只知道异能是我的，钱也是我赚的。

    “是是是，我现在才知道你很有土匪的特质哦。”

    谢谢夸奖。对了，你说你感应到爸爸在这座城市里吗？

    “当然啦，我还知道爸爸被关着，虽然过得不怎么好，精神也不好，但是生命没有危险。”

    越夕一听花朝的话，马上紧张地坐下来询问花朝。

    那爸爸现在在哪？身上没受伤吗？

    “在东边那个方向的一座很大的地下室里，好象右手有点不对劲，而且和爸爸关在一起的那个老人，有点像小时候见过的罗爷爷。”

    罗爷爷没死？太好了，那他有没有受伤？

    “罗爷爷看着情况很不好，他的腿伤很严重啊，再不救治，可能会重生残废。”

    那我们要赶快行动了。

    越夕说完就想往外冲。

    “诶，诶，你等等啊，现在青天白日的，你想去什么地方？要救人也得等到晚上啊”

    对哦，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夕夕，你别紧张，我知道你很担心，但是我们必须好好想想怎么才能把爸爸和罗爷爷安全的救出来。而且我现在还没有拷问那两个魂魄，等我问完了，咱们再行动。”

    对，对，对，你说的对。你先去拷问吧，我再把几个实用的法术再练练。而且她还要给妈妈报平安呢，话说，她为了不让简发现他们搬家的地方，所以一直没敢用他家的电话给越妈妈报平安，现在可得赶紧给妈妈打电话了，不然还不定怎么着急呢。

    果然，越夕的电话刚拨过去，那边就传来越妈妈焦急的声音：“喂，是夕夕吗？喂？”

    “妈妈，是我”

    “呜……你怎么那么多天都不给妈妈打电话啊妈妈都以为连你也……”

    “妈，你别哭了，我真没事，我这不是在这里找不到打电话的地方吗？你不知道因为我在京城机场因为未成年，人家还不卖飞机票给我呢，我好不容易才到的法国，你看我一找到电话就给你打过来了。”她不想和妈妈讨论简的事，只好轻轻带过，不过越妈妈也没怀疑。

    “妈，我已经知道爸爸在什么地方了，我现在就去找他，很快我们就回家了，你别担心好吗？”

    “真的吗？那太好了，那有没有危险？”越妈妈先是松了口气，接着又急急地问。

    “妈妈，你还不相信我吗？什么危险难难倒我啊，你放心吧，我一定平安的把爸爸带回来。”越夕又说了些安慰越妈**话，在越妈妈千叮咛万嘱咐才结束了这次通话。

    很快夜晚降临了，而花朝这边也得出了结论。

    “花朝，你认识一个叫路易斯的人吗？”

    不认识啊。

    “这两个女人说，她们是路易斯少爷派来潜伏在比特利堡的，一直都没有暴露过自己，这次是接到命令要毁你名誉的，她们当时要脱光你的衣服，然后拍照的，但是她们因为简对你的爱护而起了杀心，所以我才将她们两人杀死的，看来这还是男祸啊。”

    我就知道和那个色痞沾上就没好事。

    越夕气呼呼地，如果简在她面前的话，她肯定要冲过去咬他几口来泄恨的。

    “夕夕，你这是迁怒哦简的样貌那么好，有人窥视说明他是很棒的男人啊，这么棒的男人喜欢你，你难道不开心？”

    花朝，你不要用修真界的那一套用在我身上好吗？对了，那个路易斯为什么要毁我名誉。

    “这个就不知道了，她们只是接受命令，其他的知道的也不多。”

    那算了，等我见到爸爸以后，也许什么都知道了。

    “那到也是，你准备好了吗？”

    恩，我们走吧。

    夜晚的巴黎郊区是一个混乱与犯罪的集结地，这里到处都是飞车党和面容狰狞地混混，他们当不时摆动的衣角露出了裤里别着金属光芒。

    越夕没有用隐身术，因为现在的情况还未知，隐身术也是很耗灵气的，后面会有什么危险还未知，她不想把灵气浪费在赶路上。

    黑衣黑裤，再加上她那满张不起眼的脸蛋，在这个混乱的地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越夕心有些胆怯，因为周围的不管男人还是女人看着她的目光都很不友善。

    这是一幢废弃的大楼，楼层有十多层，越夕没有仔细数，因为花朝说过爸爸关在地下室，她刚要从地下停车场的隧道走进去时，一群手拿铁棒的壮汉从角落里走了出来。

    “小妞，你一个人来这里做什么？”

    “是不是寂寞来找哥哥的？哈哈”

    “哦，虽然她长得不怎么样，盖上毛巾做也可以的。”

    “啊……哈哈……”

    “哈哈……”

    “Lukas，你喜欢这种还没成熟的小青果？”

    “哈哈，还是你了解我，你知道我最喜欢玩小女孩了。”

    一群男人对着越夕口没遮拦的调笑着，越夕阴沉着脸站在那，头低低的，让人看不清她的表情。

    突然一道风刮过，站在那的女孩突然不见了，接着几个壮汉被人用重力砍在了后脑大动脉处，瞬间便失去知觉倒在了地上。

    “夕夕，你对他们太仁慈了，这些人应该杀了他们，免得遗祸他人。”

    你以为我不生气吗？但是这个世界是法制的直接，这么多人死了，肯定会引起警察的注意，到时候我怎么带着爸爸和受伤的罗爷爷离开？

    “那你只是把他们打晕了，还不是一样的麻烦。”

    只要不引起警的注意，他们奈何不了我的。

    “你可真遵纪守法啊”花朝无奈地讽刺道。

    多谢夸奖帮我感应下通往地下室的路上还有没有人？

    “恩……没有了，看来那几个混混就是看守路口的哦，这些人还真自负。”越夕听到花朝的回答后，快速朝着地下室飞奔而去，速度之快，如闪电在过道窜过，不过却没有人欣赏。

    不，花朝，你说错了，他们不是自负，而是小看了我们，他们以为爸爸是一个普通人，所以根本就把爸爸放在心上，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他们到底为什么要对爸爸和罗爷爷下狠手，但是我知道任何让我家人受苦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他。

    越夕眼闪过愤怒的光芒，因为她看到了他的爸爸，浑身伤痕累累地绑着双手吊在一间很大的仓库间，而一旁的地上躺着奄奄一息的罗爷爷，爸爸也在昏迷当，越夕心都疼了，虽然前世的爸爸给了她太多的伤害，但是这一世的爸爸却非常疼爱她，虽然比不上弟弟，可也让她感受到了父爱，而她也渐渐忘掉了过去，开始了幸福了生活，可是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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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一章  营救爸爸(二)

﻿    越夕恢复了容貌，慢慢靠近越爸爸，心又心疼又害怕，越靠近爸爸心的愤怒越盛。小心地用掌里挣断了绳，越爸爸失去了支撑后开始向后倒去，越夕马上伸手轻轻地就接住了越爸爸，把他放到了地上。

    花朝，帮我

    “夕夕，开始吧，我会给你提供灵气的。”只见越夕将手放在了越爸爸的心脏处，一道犹如头发丝的灵气顺着越夕的手开始缓缓地流向越爸爸的身体，但饶是这灵气已经很细，越夕努力地控制了，越爸爸的皮肤表面还是渗出了点点血丝，不过身上的伤痕却快速的愈合了，灵气在越爸爸体内循环一周后又回到了越夕的体内，然后又流回到了花朝里，凡人的体质是无法储存灵气的，就连越夕也只是从花朝借用，从小就修炼的身体还能承受灵气的循环，但这些灵气最后还是回到花朝，根本无法储存。

    救好爸爸，她又用相同的方法去救治罗爷爷，这时越爸爸醒过来了，看到女儿的时候他还楞了一下，有些弄不清楚状况，后来有些不确定地喊了声：“夕夕。”

    “爸爸，先等等，我先救治罗爷爷，马上就好”说完就不再开口说话了，因为就这么一会儿，罗爷爷的身体里又渗透出了大量的血珠。

    没一会儿安静地地下室里响起了一阵阵的脚步声，而且人数还不低，越夕这边也快进入尾声了。

    越爸爸也看出了越夕这边不能说话，他虽然很奇怪女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又什么时候学会救人了，而且自己居然没有感觉到疲惫和疼痛，反而精力比以前还充沛很多。但是这些疑惑只是在脑一闪而过，看着越来越多的人将三人围在了间，越爸爸身为最年富力壮的人，当然要护着两人。

    这时一个满脸红发落腮胡的大汉从人群走了出来：“看不出来啊，邦尼，你居然还养了这么厉害的女儿。”

    越爸爸听不懂，但是也可以看出对方是和自己说话，自从知道自己的身世之后，就有些好奇自己的父母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结果从罗炎凌这里他知道了自己的母亲已经去世，罗炎凌居然是他的舅舅，而他的亲身父亲却是一个花心到不可思意的人，遍布全世界的情人，而光是生下孩的人就多达十多个，虽然其有些孩已经在争斗死了，但活下来的数量依然惊人。

    而他之所以被抓就是因为他所谓的父亲在一次闲谈提到了他和他那可怜的母亲，因为他也拥有财产继承权，所以他同父异母的大哥要他签一份财产转让书，这些都是他舅舅罗炎凌转述给他听的，而这份财产转让书让他觉得很荒谬，他连这个家族的人都不认识，又怎么可能继承财产呢，他想弃权，可对面那个红发大哥却不让，因为他弃权的话，他的这份财产会被其他的孩平分，而这位大哥要的是他那份的全部，所以才要他签这份所谓的财产转让书。

    “爸爸”越夕的呼唤让越爸爸从痛苦的事实回过神来，看着越来越美丽可爱的女儿，想到她居然独自一人到法国来寻找自己，越爸爸的心又被那种满足和骄傲涨得满满的。

    “夕夕，你这么能来这么危险的地方呢？你妈妈知道吗？还有乐乐……”

    “爸爸你放心，我来这里还是妈妈给我办的出国签证呢，还有啊，您别担心我，我会的东西远比你想象的要多哦。”

    越夕俏皮的说完之后，一个漂亮的连环前空翻就来到一个提着铁棒的大汉面前，接着右角弹跳而起，一个帅气地旋转踢就将对方踢到在地并吐血不止，这是越夕愤怒之下用重力的结果，然后一个侧踢就将大汉旁边的人给踢飞了出去，右手冲另一边的人一掌，那人也同时飞了出去，只在两秒钟的时间，三个大汉同时被越夕放倒。虽然这些动作在越夕看来就跟耍把戏似的，根本没必要，但为了增加震撼效果，有时候适当的修饰还是需要的。

    不过她敢这么做最大的原因是这里的人都太菜了，不然如果个个是简那种级别的，她们今天能不能走出去还是未知数呢。

    越爸爸惊讶地看着越夕轻松地跳了回来，都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来表达自己的震撼了。

    “嘿嘿，爸爸，如果不是这样，妈妈能让我来冒险吗？您就放心吧。”这时罗炎凌也清醒了过来，他首先看到了越爸爸，这几天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也见过的，不过他受伤太严重，清醒的时候很少，所以看到越爸爸的时候还没什么反应，但是当他看到越夕的时候，感到非常惊讶，以为自己在做梦了。

    “舅舅，你看，你上次见到夕夕的时候她还那么小，现在已经长大了。”

    “建邦，我不是在做梦，啊我的腿”

    “舅舅，你感觉怎么样？”

    “我……我的腿……”罗炎凌觉得自己的腿热热的痒痒的，忙站起来跳了几下，这下连越爸爸都惊讶了。

    “舅舅你的腿……”

    “哈哈，我的腿居然好了，这真是奇迹啊”

    而周围的人可能是被越夕刚才的那几下功夫给震慑住了，一时间都没人敢上前。

    路易斯非常气愤这些人对自己的无视：“你们说够了没有，老家伙，哪怕你的腿好了又能怎么样？我能弄断一次就能弄断第二……啊”他的话还没说完，一阵剧烈的疼痛从左脚上传来，接着他失去重心般地向地上倒去，旁边的手下忙伸手扶住他。

    而越夕的手还保持着抛东西的姿势，这下大家都知道是谁下的手了。

    “啊……啊……**，你个咋种养的居然敢伤了老。”路易斯面露狰狞地咒骂着，冲着越夕三人大声吼道：“给我杀了他们”

    “这……这是怎么回事”

    “爸爸，回去再跟你说好吗？”

    “好的，夕夕注意保护好自己。”

    “我知道，爸爸”

    混战开始，这下越夕不再耍那些没用的杂技了，功力全开，在花朝的配合下，一双拳脚舞动得飘逸动人，却招招致命，让一旁的人看得胆颤心惊。

    而越爸爸和罗炎凌那边，虽然也挂了点彩，不过越夕记得越爸爸好象在学校里教的就是体育，有时还教教学生武术散打什么的，虽然这么多年没用了，有些生疏，却还是能自保的，而罗炎凌那更让越夕惊讶，没想到罗炎凌的体术也非常好，先前可能是伤到了腿脚才被人囚禁的，两人都还能应付，这让越夕不再分心，手下功夫一点也不留情，不到一刻钟的时间，路易斯这边的手下三分之二的人就被越夕放倒了，剩下的都在和罗炎凌和越爸爸缠斗着，而越夕宛如煞神一般的走向路易斯。

    对方拖着一条伤腿伤，踉踉跄跄地往出口跑去：“你，你不要过来，我可是劳伦特曼家族的人，你得罪了我们家族，就让你们全家人在世界上消失。”

    一听这威胁的话，越夕脸色越发狠了，冲上前去朝着路易斯的脑袋上就是一拳，路易斯口吐白沫的倒在了一边，接着鲜血开始顺着嘴角流了出来，越夕这是第一次有杀人的冲动，想到爸爸受的苦，这个人一看就是报复心理很强的，如果不杀了他，那么妈妈、乐乐可能都会被他杀了，想到这，越夕的杀心更甚，这种人渣根本就不能放过，抬脚就要上去致对方于死地……

    “慢着”一个苍老地声音从过道传了过来，接着以一个老人为首的人群走了进来。

    “越夕小心，来人有几个高手。”话虽这样说，但是机会难得，放虎归山的事越夕不想做。

    不理老人的话，越夕动作只是停顿了两秒，接着一脚下去踩在了路易斯的胸腔上，路易斯连惨叫声都没有了，这时突然一道厉风向着越夕而来，她轻轻向后一飘就让开了，心却暗倒可惜，希望刚才那一脚能将路易斯致死。

    一个容貌很冷酷但是却很英俊的男挡在了她和路易斯的间，如果不是他眼闪着跃跃欲试的战斗光芒，越夕会非常愿意欣赏一下帅哥的，这帅哥的体术和简差不多，如果是一个月前的越夕绝对不敢如此放肆地打量对方，但现在不同了，她修炼到了第四层，也不用怕他了，就算技巧上可能还不如，但如果加上她会的法术，谁胜谁负还未可知呢。

    不过越夕知道这是不可能的，据花朝说来人还有两个比简还厉害，她根本不可能对付得了这么多人，形势比人强，在不知道对方要干什么的情况下，还是隐藏自己比较好，又看了眼出气多入气少的路易斯，越夕仿佛无所谓地拍拍手，转身漫步走回到爸爸身边。

    “爸爸，夕夕已经收拾掉坏人了。”闪闪亮的大眼，娇滴滴的声音，仿佛在等着爸爸给买糖吃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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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  营救爸爸（三）

﻿    越爸爸开始还有些担心女儿，杀人的样有些像着了魔，尤其是刚刚下那一脚的表情，让他这个做爸爸的都有些胆颤，不过看着女儿又恢复了那个娇悄可爱的模样，不管女儿变成什么，都是他的女儿，都是为了他这个爸爸，越爸爸脸上柔柔的，拉过女儿来，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夕夕，辛苦你了。”

    听到爸爸的话，感受着越爸爸温暖的大手，本来有些担心的越夕平静了，刚刚的娇悄是她装出来的，她无法想象如果爸爸对她露出害怕的神色，她要怎么办？现在她安心了，爸爸真好越夕搂着越爸爸的腰撒娇。

    那边，越夕走回来后，立刻有人将路易斯抬上了单架，但是坐在轮椅上的老人和剩下的人都没走。

    “邦尼”这一声呼唤仿佛蕴涵着一个老人所有的期盼，仿佛在呼唤着许久未见的儿。

    但是越爸爸却觉得非常讽刺，在知道了父亲的本性，在知道他有那么多的情人和孩，更在知道了自己对于父亲来说可有可无的时候，他实在是很难对这个老人产生亲情，尤其是自己的儿互相争斗，而幕后的黑手就是父亲。

    他这声呼唤又算什么呢？难道还期望自己能和他在这上演一场感人的父相认，真是有够讽刺的。

    而越夕想的却是前世，直到她结婚了，都没见过罗爷爷，也没听到爸爸不是越家人的传言，虽然前世越家人对爸爸真的很不好，但越夕直到重生了都没听说有什么家族来找过爸爸。也许前世的爸爸烂赌平凡得一无是处，所以他们彻底地放弃了爸爸，而这一世的爸爸却事业有成、精明能干，所以老的感兴趣，小的急着搞威胁暗杀，这也许就是蝴蝶效应，改变了爸爸的人生，也让爸爸陷入危险。

    越爸爸低头看着越夕，并没有回答老人的话，老人又对着罗炎凌说：“老伙计，你知道的，我既然答应过你，就不会去做的，这件事真的不是我的意思。”

    罗炎凌却哈哈大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哈哈……”他的笑声在寂静的地下室里显得异常洪亮，回声不断。

    而老人的脸却越来越沉，罗炎凌好半天才止住笑：“是啊，如果没有你的默许，路易斯能调动得了劳伦特曼家族的私人航班？没有你的默许，他能收买到里比来制造那场车祸？”

    “你知道里比是我……”

    罗炎凌大声的打断了老人的话：“我当然知道，我知道你根本就不信任我，一直在我身边安插着人监视，我还知道当年莎朗斯丽的死也是因为你袖手旁观的结果。”

    地下室里突然安静了下来，老人和罗炎凌都没有说话，越夕偷偷了瞄了眼这个她血缘上的爷爷，一脸严肃刚毅，鼻梁很高，嘴唇很薄，但是深邃的眼睛透着仿佛能看穿一切的计谋和傲气，还有惟我独尊的气势，这个爷爷年轻时一定很帅，再加上有钱有势，让他透出一贯的霸道和不可一世。

    老人感觉到了越夕的打量，扯了个不是很自然的笑容对越夕说：“小宝贝，你就是邦尼的女儿吧，哈哈你爸爸把你教育得很好啊。”

    越夕不理，低头看地上有没有蚂蚁，话说这地方虽然又脏又乱的，却没看到蟑螂蚂蚁什么的。

    老人在越夕这里受挫，看着同样低头的越爸爸，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因为莎丽的死怪我，可是我也是很无奈的，当初所有的证据都指出你和莎丽有奸情，所以我只好把你们两人都驱逐了，我……”

    “你给我闭嘴，你没资格叫她莎丽，别人不知道我和她的关系，你会不知道，我真没想到劳伦特曼家族的掌舵人原来是这么敢做不敢当的。”

    老人的脸刹时变得很黑，但是他却忍住了，这让越夕很佩服，只见他深吸了几口气后低声说道：“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而且我不是也同意你的意见进行了DNA鉴定了吗？”

    看着一直在不停狡辩着的老人，越爸爸和越夕都很无语了，他们还从来没见过这种见了棺材还不掉泪的人。

    越爸爸不会说法语，而罗炎凌已经气得不想再和这种人争辩了，越夕只好上前去解决了，她还想尽快回家，妈妈和乐乐肯定等急了。

    “这位老伯”

    “不，不，不，小宝贝，你应该称呼我为爷爷。”

    越夕却没听到似的：“不管你、罗爷爷和莎丽奶奶之间有什么恩怨，这些都已经过去了。”

    越夕的话让老人心一喜，脸上露出了笑容：“是啊，这些都已经过去了，又何必揪着过去不放呢”

    “所以，我认为既然您已经放弃了过去，又何必揪着我爸爸不放呢，我们只想平凡的过日，不想参合到你们家族的内斗。”老人的笑脸依然不变，眯着眼打量越夕。

    “当然，如果您无法约束儿女们的话，我不介意帮您教训下他们的。”老人笑了，越夕也笑，两人现在给人的感觉都像狐狸，非常的狡猾，仿佛在算计着什么。

    “还有，我爸爸其实很笨的，他没那么大的本事和你那几个儿女争斗，所以看在莎丽奶奶的份上，你就放过我爸爸吧”

    老人收起了笑容：“孩，你可能不知道我们劳伦……”

    “那也和我们家没关系，我爸爸姓越”

    越夕的话让老人的脸上呈现了一瞬间的怒容，他还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不知好歹的人，习惯于发号司令，命令别人去做事的他，再也无法让他放下身份说好话，面无表情地扫视了一眼越爸爸，又看了看罗炎凌，抬手转动了轮椅：“如果你知道你放弃了什么。你一定会后悔的。”

    越夕松了口气：“谢谢您的提醒，不过我们很有自知之明的，我爸爸绝对不会成为您的继承人，也成不了，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你的爸爸不行，那你呢”老人说完这话后，那个先前阻止越夕杀路易斯的酷男推着老人走了，他们的人也跟着迅速退走。

    而越夕则惊呆了，这算什么事？难道不打爸爸的主意改打她的了？

    “夕夕，别怕，从来劳伦特曼家族的掌舵人都必须从公司的底层考察起，等到上一代掌舵人卸任时，由家族长老会来选出最适合的人选，虽然他们对男女都一视同仁，但你一没有在公司里工作，二年纪辈分都是最小的，三是最主要的，你不是纯正的法国血统，长老会是不会同意的，所以他这话最多也就是吓吓你。”罗炎凌的话让越夕松了口气。

    但是她不知道罗炎凌心却充满了不确定，因为他知道这位从来都不是遵循礼教的人，而且非常霸道，想要做的事没有人能反对，如果他真的看上越夕的话，那么一切都可能是未知。

    越爸爸见事情终于解决了，忙想起了罗炎凌的伤，忙问道：“舅舅，你没事吧。”

    “我没事，夕夕好样的，居然有一手好医术啊，不过这医术也太神奇了吧。”

    “哦，舅公，这是国的气功，很费精力的，也不能常常用，否则我就会脱力而亡。”忽的最高境界就是连自己也相信，所以越夕不停在心里说这就是气功，这就是气功，而花朝不停在她脑里闷笑着。

    越爸爸一听忙问：“你现在没事吧？”

    “爸爸，我没事的，不过我回去可能要好好休息两天才能恢复。”这到是实话。

    “哦，国武术真是博大精深啊”

    “对对对，但是舅公，我们要怎么回华夏啊？”赶紧转移话题。

    “这个很简单，交给舅公吧，等你修养两天后，我们就能回华夏了。”

    “哦，舅公，那个什么劳什么家族的人不会再找我们麻烦了吧。”罗炎凌被越夕的什么什么给逗笑了：“哈哈，好，那个什么劳什么的家族不会找我们麻烦了，放心。哈哈”

    越夕挽着爸爸的手，有些疲惫地走出了这幢废弃的大楼，外面一个人都没有，看来是被那个家族的人给清走了。

    华夏机场，越爸爸走出飞机踏在华夏的国土时，才真正感觉到了安全，脸上的笑容舒展开来，越夕发现好几个空姐都在偷瞄爸爸呢。

    终于回来了，越夕三人都没在京城多做停留，打了个电话给越妈妈，说了具体的到家时间后，又坐上了京城到省省城的飞机，路上罗炎凌一直跟越爸爸商量着什么，表情显得很严肃，而越爸爸似乎也在思考着什么。

    接到电话的越妈妈，早早就带着乐乐去省城的飞机场入口处等着了，繁华的都市，高楼林立，热闹的街道，这些都让第一次到省城乐乐兴奋不已经，但是因为妈**交代，他还是紧紧地拉着妈**手，只是眼睛左顾右盼的。

    越夕一出隧道口就看到了越妈妈：“妈妈”离开家那么久，她真的好想妈妈，跑出隧道口，冲向已经张开的怀抱：“妈妈，我好想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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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又搬家[粉红25票加更]

﻿    “妈妈也好想你。”越妈妈语气有些哽咽，紧紧地搂住怀里的姑娘。然后一个温暖的怀抱将母女俩都拥抱在了怀里，乐乐不干了，爸爸妈妈姐姐都抱着就是没抱他，挨着妈妈和姐姐抱着两人的大腿，但是因为手短只抱到一半。

    “老婆，辛苦你了。”越爸爸的话彻底的引发了洪流，越妈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手也无意识地拍打着越爸爸，连越夕什么时候拉着乐乐让到一边的都不知道，越爸爸抱着越妈妈，让越妈妈尽情的发泄。

    “我知道，我知道，下次再也不会了，我保证。”越妈妈难过了一会儿，就发现这地方不对，刚才看到丈夫和女儿都让她忘记了周围的人和环境了，心安之后就是生气了，不理在一旁小心赔不是的越爸爸，亲切地问候了罗炎凌，招呼着对方，左右手各拉着儿女向机场外走去。

    扑倒在自己的大床上，越夕终于有种很安心的感觉，妈妈居然把家里的床都搬到别墅来了，越夕在陷入睡眠前这样想到。

    虽然越妈妈和越夕都极力地瞒着李显江夫妻，越夕外婆只是抱怨，而李显江却看出了不同寻常，趁着越夕外婆和越妈妈外出买菜的时间，和越爸爸进了书房谈话。

    谈话内容越夕不知道，因为学校高三早已经开学了，虽然是暑假去的法国，但高三本来就开学比较早，连高一都开学了，越夕都还没回来，于是越妈妈又给请了半个多月的假，搞得老师都要来家访了，越妈妈只好又说孩去M县看老医生了。

    进到教室，听着唠叨个不停的班主任，看着满副不屑嘴脸的王荭波，越夕只感觉很亲切很开心，冲着满头雾水的王荭波露出了个开心的笑容，而对周以若，越夕则只是淡淡的扯了个笑容，现在她发现尖酸刻薄又有一点点骄蛮的王荭波比周以若可爱多了。

    “夕夕，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对着王荭波笑啊？”周以若虽然也感觉到了越夕对她的表情变化很大，但是对方对自己也很友善啊，年轻又缺乏阅历的她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哦，太长时间没见到同学了，觉得有些想念”

    “你还想念她？”

    “我想念所有有趣的人。”当然不包括你。

    越夕对周以若越来越冷淡，对王荭波则是越来越友善，这是让班里同学很奇怪的地方，有人问越夕，越夕则说她只是觉得王荭波很可爱而已，这话传到王荭波的耳朵里，让她面对越夕的态度明显好了很多，不再争风相对，不再故意挑事讽刺越夕，甚至还会喊越夕去声体育课，这是一大进步啊，让一个讨厌你的人也喜欢上你，真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不过这种成就感越夕没体验多久就得离开了。

    高三的气氛是紧张的，不管是来自父母的还是来自学校的，连平时那些刺头都变成了三好学生，好安静、好听好、好好学。

    而越爸爸让越夕好好学习，别再想其他的事了，而越夕为了让大人安心，也拿出了十二分的精神对待复习，不会去参与到爸爸、罗爷爷和外公的讨论去，只是最近他们商量的事貌似有些多了吧，只要越爸爸从外面回来，三个人都会聚在书房讨论，也不知道在商量着什么？因为她没有用异能特意去探听他们的话，也觉得没那必要，反正该她知道的时候自然就知道了。

    果然，没多久越夕就知道他们商量的事情了，因为他们全家都要搬到北京去了，越夕感觉自己有点晕菜，她们家会不会搬得太勤快了，蚂蚁搬家都没他们那么快，从胶鞋厂到县城，从县城又搬到市区，现在直接跳过省城直奔京城啦

    “爸爸，为什么去京城，去做什么啊？是不是那个什么家族的人又来了？”越夕一连蹦着几个问题，问得越妈妈好笑不已。

    “夕夕，你爸爸是和你爱爱、罗爷爷一起商量后才做的决定，妈妈也觉得去京城对你和乐乐都好，那里的教学质量是最好的，而且是华夏的首都，可以开阔你们的视野，让你们能在一个更高的起点发展，你马上也要考大学了，全国最好的大学都在京城，趁现在你宋爷爷把我们的户口以开发投资商的身份转到京城，一来方便你考在京城大学，二来你爸爸也真的想在京城做做房地产的生意。”

    “啊？爸爸要做房地产？”

    “呵呵，夕夕这都是你给爸爸提了个醒。”

    “我？”

    “是啊，这个别墅小区可不就是你当初极力要开学建造的吗？咱们当初才投资了多少钱啊？现在汇报可是几十倍，这种高利润回报的生意不做，还要去做什么？”

    “爸爸你都不懂房地产的，你就不怕亏本。”

    “可妈妈，我们不是京城人，我听说京城人很看不上外地人哦。”

    罗爷爷摸了摸越夕的脑袋：“原来我们夕夕还懂那么多哦。”

    “爷爷，已经决定要去京城了吗？”

    “是的，你外公认识的宋爷爷已经帮你们在那边找好了房和学校，现在开学还没几天呢，你们过去直接可以插班开始新学期。”

    要去京城定居，越夕也有自己的想法，冲着爸爸和罗爷爷就说要买四合院，理由就是从来没住过，既然要成为京城人了，那怎么也得体验一下京城的四合院啊。

    于是现在对越夕非常疼爱的越爸爸又打电话给宋爷爷咨询了四合院的事，麻烦宋爷爷帮忙问问有没有人卖四合院，越夕本想说旧点也没关系的，但是看到越妈妈不赞同的表情，还是忍住了，在越妈妈看来那四合院就是老一辈的人住的，现代人谁不住高楼啊，既然是孩强烈要求的，让孩开心她也不说什么了，但是如果是住又破又烂的房，她绝对是第一反对的。

    自己的要求满足了，越夕又开始想着自家应该处理的东西，首先想到的就是爸爸的矿山：“爸爸，矿山怎么办？”

    越爸爸挂了电话后，又低头看着手上的件，听到女儿的问话，抬起头来回道：“爸爸以后会定期回来看看的，而且这边有二舅舅呢。”

    “二舅舅？”

    一旁的越妈妈不好意思地说：“是啊，本来你爸爸没在的时候是你接手的，但是你让妈妈接手，妈妈还真不知道做什么，所以就让你二舅舅来帮忙，没想到他做得非常好，所以你爸爸就让你二舅舅帮忙打理了，现在你爸爸是董事长，你舅舅是总经理，全权负责矿山的事，咱们在这里的别墅也留给你二舅舅了。”

    别墅给舅舅，她到是没什么意见，本来这房她就只住了几天，没什么感情，就是几十万的事，话说花朝里还藏着几十万法郎呢，她得让爸爸帮忙处理了，反正妈妈都已经知道储物空间，爸爸应该也知道了，只是没问自己，估计是等自己坦白从宽呢吧。

    只是银矿不光涉及到钱的事，爸爸真的放心吗？算了，大人的事还是不管了，相信他们一定会有一个合理安排的。

    而越夕觉得他们全家搬到京城这件事有些不寻常，在爸爸、罗爷爷、外公三人再次会晤的一个晚上，越夕特意偷听了他们的话后才知道，罗爷爷在法国那边还是一直联系着的，虽然越夕名义上的爷爷不追究了，但是路易斯却活了下来，越夕暗骂一声真是命大，这样都能活下来，看来爸爸和爷爷是担心路易斯报复了，K市这里是个小地方，天高皇帝远，他们想做什么也很方便，但是京城不一样，那里可是经济军事重地，用古代人的话说，天脚下谁敢动土，再加上宋爷爷的庇护，还有罗爷爷在京城也有些人脉，所以她们一家去京城才是最好的选择。

    想到自己一家又要搬到那么远的地方，越夕对路易斯这个祸害更加痛恨，最好不要让她再见到他，否则绝对会让他有来无回，已经起了杀心的越夕在心想着无数种收拾路易斯的方法，渐渐进入了修炼。

    既然要赶去京城安排越夕和乐乐的入学问题，几天内越妈妈就将能拖运的东西都拖运去京城了，那边有宋爷爷安排的人接应，本来越夕以为外公和外婆会跟着上京城的，但是外公却说年纪大了不想再跑了，只想回M县平静地过完余生，越爸爸考虑到自家现在都是去寻求庇护的，老丈人一家和自己家分开了也许安全很多，也就不勉强了，只是少不得要交代几个弟弟好生照顾爸妈。

    一个星期后，一家四口加上罗炎凌又坐上了去京城的飞机，上次是匆匆路过，而这次却是去京城定居。坐在飞机上越夕感慨很多，她们家越搬越远，现在在京城，以后呢？跑到外国都有可能，想到在法国遇到的所谓亲人，越夕无奈的扯了扯嘴皮，突然间她打了个寒颤，怎么一想到法国就有些胆怯呢？简英俊的样闪入脑海，越夕忙摇头甩去，想到自己偷跑，简肯定是很生气的，不过这人就是一种马，一向顺风顺水惯了，所以自己的拒绝才会引起了他的兴趣，这种人根本就不知道什么叫专一，绝对不能再想他了，想想以后的生活吧。啊京城啊哲瀚蜀黍，我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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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四章  四合院和入学

﻿    坐上了宋爷爷派来接他们的小吉普，越夕和乐乐趴在窗旁看着这几年京城的变化，和许多城市一样，高楼林立，热闹繁华，不同的大约就是这里是全华夏的枢纽心。

    车驶进了一条胡同，左右两边都是古老的建筑，道路很狭窄，路边还有老头老太拿着扇坐门口的小杌上纳凉。

    车在一家还算干净的四合院门前停下，越夕有些迫不及待地拉着弟弟跳下了车，还没进门就闻到了一股清香，姐弟俩冲进了院门，院里的柱、墙壁很显然是翻修过的，因为越夕还闻到了油漆的味道。

    四合院坐北朝南，四面都有房，间是一个合院。越夕大概数了数房间数，正对着北面的房屋有5间，面对东、西面的各有3间，而南面的房屋也有4间，差不多近300平方米的面积，这在四合院算大的了。

    越夕满心欢喜游走在各个房门前，宋爷爷真的好厉害，居然能给她们家找到那么大的四合院。坐在屋下的石栏上，越夕觉得满意极了。

    间的庭院，院落宽敞，庭院种着一棵海棠树，不过现在的季节没有开花，另外还有一棵很大的桂花树，越夕看到这棵桂花树就欢喜得很，现在桂花树上还开着花，满院的飘香，树下有个圆形的石桌和两根石凳，天热的时候坐在树下纳凉肯定非常舒服，间还有个大缸，越夕知道这是用来养鱼的，古人有养鱼寓意吉利的说法，这个四合院是封闭式的住宅，可比那些楼房别墅好多了，对外只有一个街门，关起门来自成天地，具有很强的私密性，非常适合独家居住，也许真的应该把外公和外婆接来，相信他们在这能过得非常舒心。

    越妈妈也喜欢这个四合院，虽然外面看着破旧了点，但里面却布置得非常雅致，尤其是那棵开得正茂的桂花树，让她的心情都变得安宁祥和起来。

    越爸爸和越妈妈看着在院里玩闹得很开心的儿女，谢过了送他们来的司机，并让司机转达了他们对宋爷爷的感谢，当然当面道谢也是要的，送走了司机，一家人开始忙着整理行李，弄出晚上可以睡觉的地方。

    北面的正房本来要让罗炎凌住的，他是长辈，只是北面的两间耳房一间是厨房，一间是饭厅，越爸爸就询问了罗炎凌的意思，因为罗炎凌当年弄伤了喉咙，虽然已经恢复了很多，但闻到烟味还是会咳嗽，于是罗炎凌想了想就去住了南面，将南面的其一间留给越夕当作琴室，放钢琴和古筝的，当然钢琴是没办法带过来了，而且他们家现在也不在乎这点钱，就留在了K市，而古筝却是老师留给她的名品，也空运了过来。而越爸爸和越妈妈就住在了北面，另外东西两个方向的屋，越夕占了西面，乐乐占着东面，每一个方位的房都要重新改装，将三间房打通，改成卧室、书房、浴室于一体。

    当然这些都是要等他们家自己来做的，宋爷爷能帮他们买房粉刷房，就已经算不错了，如果连房的内部装修都要人家帮忙，那也太蹬鼻上脸了，几个大人商量着慢慢来，反正房间多的是，一个方位一个方位的装修，也不会说没地方住，慢慢来。

    收拾好了东西，要做饭就不现实了，一家人又出去下馆，出了胡同就是一条小吃街，一家人美美的吃过一顿后，也没出去逛了，回家洗洗就睡了。

    军人出身的宋爷爷讲求的就是效率和速度，没有给越夕一家适应的时间，第二天就让人带着越夕和乐乐去了京大附和京大附小，但是越爸爸要联系装修房的人，越妈妈要在家收拾房，而且还要买菜，今天是不能在外面吃了，越妈妈嫌贵，还不如买了菜在家做，而罗炎凌一大早就出门，越夕猜测肯定是去找朋友去了，所以越夕和乐乐只好自己去报名了。

    京大附地处京城高科技开发区核心区，与多所科学院相邻，越靠近学校，一路的具店就越多，相对的娱乐的店铺也很多，比起小地方，这些娱乐商铺比较规范整齐，而且还有营业执照的，不像小地方随便就开铺经营，遇到临检就关闭一段时间，风头过了又开业。

    车先到的京大附，宋世麟，宋定国爷爷的二儿，这次被宋爷爷委派的任务是带越夕和乐乐去学校报名，他并没有和越夕姐弟坐一张车，而是自己开车先到的附。

    越夕到还记得宋二伯，见到宋二伯，拉着乐乐甜甜的喊了人，便在宋二伯的带领下进了附校门，现在是早读时间，校园里很安静，不时从教室里传出朗朗读书声。爬上四楼走到尽头，越夕看到一间很大的办公室，门上挂着校长办公室的牌，宋二伯轻轻敲了两门，待对方说了请进后，就推门进去了，越夕拉着乐乐跟在后面。

    “哦，是世麟啊，呵呵，我还想着你什么时候到呢。”

    “对不起，沈叔叔，让你久等了。”

    “哪啊，我也就是这么一想，你们来得也挺早的，就是这孩吧。和17、8岁的孩没什么分别，你要不是提前和我说了，我还真看不出来她连15岁都不到。”

    因为对方是大人间的谈话，并没有问到自己，所以越夕只是跟着微笑，并不说话，保持着非常好的家教。

    沈校长看越夕的表现非常满意，不骄不躁，而且学习也不错，哪怕年纪小点，可看那成绩也应该是不会拖学校后腿的，最主要的这也是卖宋家面的好机会，其他人想卖这面还没机会呢。

    “不错，小小年纪就能读到高三，真是个小神童啊，哈哈。”

    “沈叔叔可别夸她，我们还担心她成小老太太了。”话透出的亲昵让沈校长对越夕更是看重了几分。

    越夕知道宋二伯在给自己长脸，于是也亲昵地冲着宋二伯皱鼻：“二伯不许说人家是小老太太。”

    两个大人一听，都哈哈笑了起来。校长询问了越夕读的是科还是理科时，越夕毫不犹豫地就说了理科，前世她学舞蹈，读的是科，今生她却想有个不一样的经历，所以在高二分科的时候她就读的理科，现在当然也是理科，校长笑着点头，然后打了个电话，又和越夕说了几句，比如学习上有什么困难可以来找他，如果班级不合适还可以换什么的，这些都是给宋家面了。

    越夕却不会做那蹬鼻上脸的事，忙回着：沈爷爷给安排的一定很好，她不会有任何意见的，自己也会很快适应新环境云云，而宋二伯对于越夕一家也不甚了解，只是父亲交代了他才帮忙的，不过现在却很满意越夕的表现，小小年纪就如此懂进退，这家的大人家教做得不错，人也定是不错，也许可以看看是不是值得结交的。

    众人聊了一会儿，一个面容和蔼的女老师敲了几下门，在校长的允许声后推门进来。

    “高老师，这是先前和你说过的插班生，她年纪还小，以后还要你照顾她啊。”高老师眼神闪了闪，却没有反驳校长的话，本来一般插班生都是进5班或是6班的，自己教的1班可是快班，没点关系和真材实料的是不会插进这个班的。

    “是的，校长。”

    越夕也忙走过去冲着老师鞠了躬道：“高老师好，我叫越夕，今后还请老师多多指教。”

    不管高老师心如何想，面上却笑得很亲切：“不错啊，虽然不知道这成绩，就冲这乖巧劲儿我也喜欢了，校长可给了我个好学生啊。”

    这边宋二伯说道：“高老师，你可别夸她，她有时候可皮着呢，如果她给你惹了什么麻烦，还请你多担待些，打电话给我，回头我收拾她。”

    高老师见宋副部长这样说，笑容越发的和蔼了：“那可是宋副部长说的，如果有麻烦了可得找您帮忙了。”

    越夕则嘟着嘴说：“二伯，人家还没进班级呢，你就这么说人家，回头人家要告诉爷爷去。”宋二伯哈哈大笑起来。

    越夕冲着校长行了个礼，又交代乐乐乖乖听二伯的话后，就跟着高老师去教室了。

    宋二伯有心要看看越家人的素质，在路总不时的拿话逗乐乐，什么家里的人平时都做什么啊，姐姐平时都学什么啊，你又会什么啊。

    乐乐老实交代，妈妈做糕点好吃，爸爸挖矿厉害，姐姐会钢琴，而他则负责吃妈妈做的糕点，爸爸工作回来，给爸爸当开心果，做姐姐忠实的听众，虽然听似孩童的话，却让人感觉到了乐乐的聪慧，谁家孩6岁时能说这些话，能细细了解并记得家里人的生活状况，乐乐却记得很清楚，而且还能在答话的时候随时记得保持仪态，不抢大人的话，不露骄傲的神色，不在坐位上动来爬去的，更没有在陌生环境下露出一点怯意，这就让宋二伯不得不佩服越家人的教育了，心也对越爸爸起了结交之心。

    对于这次带两个孩去报道，居然要他这个教育部的副部长亲临的事，还觉得大材小用了，可现在他却知道了父亲要他这么做的原因，别人说的不如自己看的，看来父亲是要让自己和越家交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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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五章  你是妈还是我是妈

﻿    再说越夕这边，在全班50多好人的盯视下，饶是她心理年龄一大把了，也架不住那么多双热力四射的眼神，白皙的脸上泛起淡淡的绯红，让她美丽娇悄的容貌显露出了一丝楚楚动人的娇态，让下面一杆乳臭未甘的半大小们看得双眼直冒星。

    “大家好，我叫越夕，今年14岁，这一年将和大家一起度过，希望哥哥姐姐们能多多指教。”本来对于越夕的容貌还有些排斥的部分女生在知道越夕的年龄，看到越夕怯生生的样，再看一群色狼样的男生后，由排斥转而对越夕起了保护之心，不过这也只是部分。

    越夕个在女生算上，高老师询问了越夕的意愿，在知道越夕愿意服从老师安排后，将她安排到了班级倒数第三排的位置，周围基本都是男生，因为这时候男女生的身高差异渐渐拉大，所以从前面开始基本都是女生，后面的都是个比较高的男生。

    跟越夕同桌的是一个胖，他显得特别兴奋，在一甘男生羡慕的目光，给越夕擦干净了桌和板凳，越夕对着胖一笑说了声：“谢谢”

    第一节课正好是高老师的语课，但是为了介绍越夕已经浪费了10分钟，于是她也没再带着越夕去拿书，而是开始上课，而越夕只能和同桌一起看了，这又让胖小小的兴奋了一下。

    下课后，几个班里的男生自告奋勇地去帮越夕拿书，高三的课本习题可是很多的，越夕也乐得轻松，不过为了和同学搞好关系，她还是下楼去学校的小卖部里买了一堆的零食来给同学们吃，算是感谢他们的帮忙，当然男女生都有。

    容貌清秀，脾气有些男孩气的赵真真，边吃越夕拿来的果脯，边对越夕说道：“越夕啊，你一定要小心那些男生，他们可都是一群色狼啊。”

    被挤到一边的胖不干了：“赵真真，你说什么呢，别乱教***这些不健康的东西。”

    一旁的男生马上符合：“是啊，我们哪里是色狼了。”

    “哼，你们这些人眼神这么一转，我就知道你们要打什么坏主意了，别以为越夕年纪小会上你们的当，告诉你们，以后越夕可是我们罩着的，你们可别打坏主意。”旁边几个吃越夕东西的女生忙不时的点头应合。

    虽然还有些女生看越夕时有些不善，不过总的来说还是不错的，越夕觉得她应该可以在这个班过得很好，就是不知道以后会不会有人不识趣，上赶着给她做调剂品了。

    午越夕没回家，家里现在还乱着呢，她回去也没地方休息和吃饭，还不如在学校吃了，然后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呢，所以她和越妈妈说了午不回家吃饭的事，而乐乐就更方便了，人家学校里直接把饭送到教室门口，真让越夕羡慕。

    赵真真拉着想要出门买吃的越夕，一问之下，越夕才知道高三的同学不管你家住在什么地方，都要求住校的，而大家都是吃学校的食堂。但是沈校长却没向她提起这件事，是对她特殊照顾呢还是忘记了，这事回去得问问宋二伯。

    赵真真看越夕一副懵懂的样，心作为大姐姐的重任更加艰巨起来，带着越夕去办了饭卡，冲了一百块钱，又带着越夕去领了属于她的铝制饭盒，然后排队在食堂里打饭。

    越夕跟在赵真真后面排队时左顾右盼，居然让她看到了熟人，虽然这个熟人根本就不记得她了。

    安琳，白晟睿的妹妹，可能是表妹吧，因为他们不同姓。安琳很漂亮，和越夕那种精致如陶瓷的美不同，她是那种全身上下都透着骄傲和贵气的美，很艳丽高傲，看得出家境不错，全身上下的名牌，而且几年没见，这种骄傲也越发的重了，和人说话都带着骄纵的气息。

    “夕夕，到你了，在发什么呆呢。”

    “哦，好的，真真姐姐。”越夕喜欢这个假小气又豪爽的赵真真，所以让真真称呼自己的小名，这也让真真越发喜欢她了，漂亮得让人想收藏保护起来的瓷娃娃。虽然越夕很不喜欢别人这么看她。

    打完了饭坐在离安琳不远的桌，真真看越夕一直瞄着安琳那桌，以为越夕认识安琳：“夕夕，你认识安公主？”

    “安公主？你是说安琳吗？我们小时候见过，不过她可能不记得我了。”

    “哦，安公主家据说很有钱啊，她爸爸是华宇企业的董事长，而且在海外也有他们家的生意，据说她表哥家还是国家干部，有实权的那种，这种含着金汤勺的人……”赵真真讲到这突然停了下来，越夕知道两人才第一次见，赵真真能和她讲那么多已经算不错了，如果连这点防人之心都没有的傻大姐，她还不屑和对方结交呢。

    赵真真看越夕没继续问，也没反驳自己，心里却直打鼓，因为她想到了越夕是认识安琳的，不知道关系好还是坏，如果越夕去跟安琳说些什么，那么可就给自己惹麻烦了。

    越夕看到对方的表情哪有不知道的道理，凑到赵真真耳边小声道：“真真姐，其实这种大家小姐也没什么大不了的。”说完冲着赵真真比个你知道的表情，看到赵真真先是松了口气然后朝自己露出笑容之后，越夕笑了。

    午赵真真还热心地带着越夕去总务处交钱拿着单去宿舍办理入住手续，领了床上用品后，又带着越夕去宿舍里铺床，正好赵真真的宿舍还有一个空床铺，越夕也就住了进来。不过她和赵真真都没有休息的时间，因为午休时间已经过了。

    “夕夕，今天在学校里过得还好吗？老师教得好不好，同学对你怎么样？午在哪吃的？如果不习惯妈妈明天开始午做饭，你打车回家来吃吧”

    越夕一回家，越妈妈就拉着越夕倒豆一样噼里啪啦的问了一大堆，让越夕哭笑不得：“妈~我今天过得很好，老师很和蔼呢，交了个朋友叫赵真真，人还不错，午她带我去吃的学校食堂，还不错吧，以后就在学校吃吧，我冲了一百块钱呢，她还带我去办了住校，我才知道高三的学生都是要住校的哦，因为晚上要上晚自习，今天因为是第一天，所以我和老师说了下就回来了，明天开始要去住校了，你给我准备下吧，床什么的学校里已经发了。”

    越妈妈一听松了口气：“呼~那就好，妈妈担心你不适应这里的学校呢。”随即想到孩这么小就住校，心里就一阵不舍：“夕夕，你还那么小，学校里住着哪有在家住着舒服，妈妈去问问宋爷爷，可不可以不住校。”

    越夕感动地搂着明显比她矮的妈妈：“妈妈别担心，你姑娘我那么聪明，怎么会在学校里吃亏呢，你就放心吧，再说了，人家宋爷爷可管不到学校这一块，再说，我们已经够麻烦人家的，怎么还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找人呢？我先住一天看看，然后问问同学有没有不住校的，到时候咱们再说，好吗？”

    “姐姐，我们学校吃得还好啦，就是没妈妈做得好吃。”乐乐这个小滑头边说还还知道边拍老**马屁。

    越夕瞅了乐乐一眼，对方正开心地接过妈妈递给他的巧克力，看着垃圾筒里的糖纸，越夕眼睛一眯：“乐乐，姐姐说过什么？”

    刚要把巧克力放到嘴里的乐乐一听，脸就垮下来了：“一天只能吃两块巧克力。”

    “那你刚刚吃几块了？”

    乐乐头低低地，小声道：“三块”

    越妈妈看着乐乐可怜的样，忙道：“夕夕，别吓你弟弟，乐乐不怕啊，咱们吃完这块就不吃了，然后去刷牙，这样就怕长蛀牙了啊。”

    但是乐乐抬头看看姐姐的表情，还是把手上的巧克力用桌上的糖纸包好放进糖果盒里，然后自己乖乖刷牙去了。

    越妈妈看儿乖巧的样又骄傲又心疼：“夕夕啊，乐乐这么小就很听话的，你别老是教训他。”

    “妈妈，正是因为乐乐小才不能养成一些坏毛病，小孩的习惯要从小就养成，长大了就改不过来了，你可别小看这些习惯，它可以塑造一个伟人，也能养成一个地痞流氓。”

    “别说得那么吓人。”

    “妈妈别不相信，总之将来你就知道了，反正我这也是为乐乐好。”

    “妈妈也知道，只是看乐乐的样，妈妈会心疼的。”

    越夕笑着搂过妈妈：“妈妈，你听过慈母多败儿的话吧？对乐乐可不能太宠，你还不知道，我今天遇到了一个人，小时候见过两次，家里有钱又有权，但是现在却把她养得用下巴看人了。”

    “啊？谁啊，那孩养成这样，她家大人都不管管？”

    “呵呵，如果大人要管早就管了，还能到今天这地步，所以啊，孩是绝对不能宠的，这你可得跟我学学。”

    越妈妈笑骂道：“到底你是妈还是我是妈啊”

    越夕笑呵呵地躲过了越妈妈拍过来的手，跑去了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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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六章  年龄引发的议论[粉红30票加更]

﻿    她好几天没摸过琴了呢，虽然钢琴还没买回来，这要等装修完了以后再买，但是弹弹古筝还是可以的，再说了这个周末她要去找秦老师，给老师一个惊喜，又怕老师要考校她，只好抓紧时间练习了。

    第二天去学校的越夕显得很自然从容，仿佛她早就在这所学校读了很久一样，她已经习惯了别人爱慕和嫉妒的目光，在这些目光的注视下，微笑着走进教室。而这一天全校都知道了高三（1）班来个精致漂亮的美人，比校花陈乐瑶还要漂亮。

    “真真姐姐早啊”

    “夕夕早啊”

    “诶，赵真真，你什么时候和越夕同学那么要好了，还称呼起姐姐妹妹来了。”旁边一个男生好奇地问，越夕知道这个男生是体育委员郭绍辉，个很高，皮肤很黑，但是五官也算小帅，笑起来很阳光的那种，人缘在班里也不错，越夕之所以能知道的，完全是因为赵真真看他是那种爱慕的眼神。

    “嘿嘿，羡慕吧？嫉妒吧？夕夕就是我妹妹怎么滴？让你羡慕嫉妒死吧哈哈~”从昨天的餐厅吃饭事件后，真真就觉得越夕很不错，也许多多相处也不错，对越夕也亲密了很多，但是性格大大咧咧的她还不知道怎么向心仪的男生表达爱意，能和郭绍辉说话就让她很开心了。

    “哎哟，可不羡慕嫉妒死我们了，不过我们还算好，和越夕一个班，其他班的男生才叫羡慕嫉妒死了呢。”郭绍辉皮皮地笑道，没注意赵真真看着她两眼都冒星星了。

    “你们这些男生真是太没品了，不过长得皮相好点，至于这么嚷嚷吗？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明星来了呢，原来也不过是个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舒蕾，班上的学习委员，名字和后世的某知名洗发水同名，越夕在知道对方的名字时差点喷了，不过现在却发现对方不喜欢自己啊，不过她没说什么，因为自会有人给她讨公道。

    果然，和她同桌的刘庞，刘胖马上就开腔了：“是啊，越夕这样的还叫毛都没长齐，那你算什么？没毛的白斩鸡？”越夕听了差点没忍住，这比喻还真是……

    旁边那些男生都哈哈大笑起来，舒蕾听到刘庞话后，气得在那你了半天。

    “舒蕾，你何必和这些哗众取宠的小丑一般见识，没得降低身份。”舒蕾旁边的周洲，语成绩很好，喜欢时不时的用成语刺同学，她现在这话可得罪人了，连越夕带那些男生都骂进去了。

    “是啊，如果我们是哗众取宠的小丑，那你就是阴阳怪气的矮萝卜。”周洲人矮而且胖，与刘庞的又高又壮不同，她是典型的向四周发展的类型，所以大家给她起了个外号矮萝卜，这个外号是她最忌讳的，谁要说这个外号她就跟谁急，平时大家也都背着她说，今天是她得罪了人才说她的。

    可周洲一听立马跳起来和刘庞吵了起来，旁边还有人起哄，教室里一时乱哄哄的，早自习的铃声都已经响过了，两人都还在那吵，越夕真的很佩服京城人，骂人的话都不带重样的，而且专攻人家的短处打，让对方气得跳脚，两人差不多要演变成全武行了。

    “你们这是做什么？”班主任高老师的话让教室里彻底地安静了下来。

    刘庞脸蛋也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红通通的：“老师，我们在练习辩论呢。”

    这时舒蕾也异常配合地说：“是的，老师，这不是要到一年一度的辩论赛了吗？我和刘胖……庞在讨论一个比较有争议的话题，只是讨论得激烈了点，不信你问同学。”越夕发现同学们居然非常配合地点头应合，和刚刚的吵闹起哄完全不同。

    看着一脸严肃地说着谎话的同学们，越夕觉得自己简直太纯洁太那什么了，现在的学生都这么奸诈吗？

    赵真真下课时看着明显不在状态的越夕，在越夕眼前摇了摇手：“夕夕，回魂咯，在想什么呢”

    “真真姐姐，你们……你们真默契啊面不改色的……”

    “哈哈~你说的是我们面不改色的说谎啊”

    “对啊，老师都能看出来是在吵架，可你们居然非常坚定地说是在讨论，难道就不怕老师惩罚吗？”

    “傻夕夕，老师听到又怎么样，现在的法律还讲求人证物证呢，只要我们一口咬定是在辩论，老师也不能拿我们不怎么样，在说我们只是拌嘴，又没闹到打架，老师只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高啊，这就是学生的最高境界啊，能糊弄同学更能糊弄老师，而且还是集体一起糊弄，这份默契和镇定让越夕佩服不已。

    “夕夕，你别担心，总有那么一些人以为自己了不起，所以看不起别人，你长得漂亮性格又好，她们那些不受人待见的当然要看你不顺眼啦，反击敌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无视她们。”

    “真真姐姐，我对你的景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犹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诶，你这话经典，在哪看到的。”

    越夕不记得《鹿鼎记》是哪年播出的了，所以没敢说这部电影的名字：“哦，好象在一本书上看到的，我忘记了。”

    “越夕有人找”越夕顺着声音抬头看去，是班上的一个男生在喊她，听到是有人找她时还很奇怪呢，放下手的笔走了出去。

    越夕眨了眨水眸，一脸地茫然地看了看左右，没有认识的人啊，殊不知她的样把那些男生都萌死了。

    “越夕，我是高三（6）班的吴铖，自从那天见到你……”越夕抬头看着面前的高个，心想的是这人长得到不错，只是有些呱噪了。

    “……我每个周末都会去游乐场玩，如果你能做我的女朋友，以后我天天带你出去玩。”越夕抬手看了看手表，很好，讲了8分钟，跟个人演讲差不多了。

    “说完了？”

    吴铖点点头。

    越夕很想非常严厉地拒绝对方，但是想着自己干嘛和个孩过不去呢，再说对方也没对她怎么样，于是语气变软了些：“对不起，吴铖同学，我现在只想好好学习，不谈恋爱，而且你还不知道吧，我今年才14岁。”

    不理已经吓到的吴铖，越夕转身进了教室，因为她看到英语老师已经从走道那边过来了。

    “没看出来啊，她居然只有14岁。”

    “是我，我还以为她和我们一样大呢。”

    ……

    越夕走在校园里听到大家都看着她窃窃私语。

    “真看不出来啊，发育得那么好。”

    “嘿嘿，你说她的年龄是不是真的啊。”

    “去看她的档案不就知道的了吗？”

    ……

    “她才14岁就长得这么漂亮了，等长大的时候怕是更妖孽？”

    “是啊是啊，你猜她的胸部是多大的。”

    “我看最少是C。”

    “我看是D哦。兄弟我的心蠢蠢欲动啊~”

    ……

    “她这种狐狸精有什么了不起的，男生们居然让她把你挤下了校花宝座，书谣，你可得教训教训她。”

    “对对对，书谣，她个小丫头还能和你争校花的位置？”

    “反正都要毕业了，谁做校花还不都一样，再说了我这前任校花也是那些人乱说的，不是我自己要的。”

    ……

    总之校园里的话题都是为着她展开了，真是无语了，早知道就不说自己的年龄了，直接拒绝多好，果然对别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啊，越夕躲在一棵大树下，忿忿地咬着面包，食堂里异样的眼光让她消化不良，还不如在这边吃面包呢。

    突然一阵脚步声传来，越夕又往树后的草丛里缩了缩，让自己完全的隐没在了树丛。

    “吴铖，你不给我个解释吗？”

    “给你什么解释。”

    “你到（1）班找那个狐狸精表白的事，大家都知道了，你还想骗我？”

    吴铖的表情明显有些尴尬，但还是强制镇定地说：“我们之间又没什么，不过是一起去玩过几次，你不是我女朋友，干嘛管我？”

    “吴铖，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忘记那天晚上你亲我的时候是怎么说的吗？”

    越夕面对着吴铖，清楚的看到对方连耳朵都红了，但是嘴上却还在强辩：“我……我当时喝多了，哪还记得亲了谁？再说你还不是喝多了。”喝多了你还记得对方也喝多了？你这是骗别人呢还是骗自己。

    “你……”女生明显被惹毛了，冲过去就去推吴铖，但是吴铖人高马大的，哪是她一个娇小的女生能推动的，反而被吴铖轻轻一推就摔到了地上，马上就委屈的哭了起来。

    吴铖没想到自己轻轻一推就把女生推倒在地，被对方哭得有些紧张失措，对着女生说：“反正你不是我女朋友，没有资格管我，我喜欢的是（1）班的越夕。”说完就仓皇地跑了。

    殊不知躲在树后的越夕把他咒个半死，这个吴铖可把她害死了，这个女生还不找她算帐才叫怪了，看着女生坐在地上哭了好半天，才自己爬起来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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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七章  她成姑姑辈的人了

﻿    第二天越夕就被三个女生堵在了二楼楼道口，其一个女生就是昨天被吴铖推倒的人，三个女生一副煞气冲天的堵在楼梯口，一旁要上楼的同学也退后到一个安全的地方看戏，很快周围楼梯口就围满了人。

    “狐狸精，勾引别人的男人。”越夕汗一个先，这才多大啊就是男人了。

    “不要脸的jian货养出来的……”

    “啪”这个女生被一记重力打得脸都偏朝了一边，她楞了好一会儿，疼痛让她回过神来，马上哭喊着要去打越夕，却被越夕轻巧地让开了，旁边的同学有人起哄说：“打人啦，打人啦”这个女生被旁边两人拉住了。

    “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抢别人的男朋友还打人。”

    越夕气得笑了：“你们要骂就骂，但是别让我听到骂长辈的话，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后面一句话她眼带着厉气，甚至隐隐有种气势压得面对她的三个女生有些喘不过气来，不过这种感觉很快就消失了，仿佛刚刚那是错觉。

    “还有我勾引谁的男朋友了？我只知道我莫名其妙的被人骂，难道我还不能还手了？”

    越夕镇定自若的回答着，尤其刚刚躲开女生追打的那一转，头发轻扬，裙摆轻转，让她显得那么优雅恬静，让人着迷不已。

    “你还狡辩，你……”和吴铖有口角的女生发现本来自己是来寻对方晦气的，结果现在便宜没捞着，自己这边还被打了，这怎么能不让她生气啊，但是一想到吴铖不承认自己和他的关系，心理一阵的气哭，竟也跟着哭了起来。

    这时吴铖来了，他听朋友说李晓夏来找越夕麻烦，赶紧就过来了，不过现在那边哭着两个女生是什么状况啊。

    “李晓夏，你们不是来找越夕麻烦的吗？怎么自己到哭上了？”

    李晓夏一看到心仪的男生，哭得更厉害了，仿佛受了委屈的孩一样，冲上去捶打着吴铖，这让吴铖好一阵手足无措，让一旁看戏的学生直呼情节太精彩了。

    “对了，你叫吴铖是吧，麻烦你和这位李晓夏同学说清楚，我才转学来几天啊，连班上的同学都还没认全呢，根本就不认识你，她居然说我抢了你，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越夕这下也生气了，自己平白被人告白，连对方的名字都没记住呢，就被人骂狐狸精，现在还要站在这里被人看戏一样的看着，这心里要多窝火就有多窝火。

    “还有，请这李晓夏同学以后别像疯一样到处乱咬人。”

    “越夕，我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要相信我啊”

    “你和她什么关系关我什么事，我根本就不想知道的，这位大哥哥，我上次已经说清楚了，我只想好好读书，不搞这些有的没的。”说完直接走到挡在她前面，那个最后还没有哭的女生身前，对方在越夕的盯视下，心虚地往旁边让了让，站在她后面看热闹的学生也忙往旁边让出了一条道，越夕顺着这条路慢慢走了上去。

    楼道口围了这么多学生，哪能不惊动老师的，老师推开围观的学生询问，结果越夕没走得掉，四个女生加吴铖都被叫进了办公室，两个班的班主任都在办公室里，一脸阴沉地看着他们。

    越夕的脸色一改刚才的镇定，显得非常的怯懦和委屈，眼睛里含着泪，却一副强忍着的样，楚楚动人的可怜样惹得老师们都心软了。

    吴铖他们班的严老师先开口问了，毕竟他们班参与的同学最多，还有两个一看就是哭过的：“说吧，怎么回事。”

    越夕发现刚刚还能说的女生都一致地闭嘴低头不说话了，而吴铖也是抿嘴低头不开口，老师们只好转向越夕了。

    越夕眨了眨含着泪水的大眼，怯怯地说：“我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三个姐姐说我是……”后面的话她没说却一副羞愤的表情，这让周围的老师都好奇了：“她们都说什么了？”

    越夕害怕地偷瞄了三人一眼，忙低下头也不说话了，她那表情明显就是害怕三人报复她的样，这让高老师很生气，她就说她们班上新来的小女孩那么聪明乖巧的一个人怎么可能惹事嘛，分明就是你们差班的学生不好，来挑事啊。

    “严老师，你看现在已经快上第一节课了，还是先让越夕同学回教室吧，至于到底出了什么事，我想你们班的学生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话里的意思很清楚了，这还用问吗？就是你们差班的学生来挑事，别耽误我们班的同学上课。

    严老师心里那个气啊，本来他带差班就够憋屈的了，这帮不省心还时不时跳出来闹点事给他调剂生活，这不是想让他日不好过吗？心里想着怎么教训这群学生的同时，冲着越夕挥了挥手。

    高老师面色温和了很多说：“越夕，快回教室去吧，作业也快点交了。”

    “知道了，谢谢老师。”冲着办公室里的老师们鞠了一躬后，优雅地走出了办公室，让老师们都觉得：这学生可真有礼貌啊，绝对不是会惹事儿的人。

    而吴铖和另外三个女生惨了，由于他们的坚决不开口，被老师罚扫教室和公共卫生一个星期，而这个星期值日的学生彻底解放了。

    周末在越夕期盼下终于到来了，越妈妈也被早早就起床的乐乐拉着出了家门，越爸爸要在家监督装修工程，目前没什么事的他整天就捣鼓这个，越夕猜想可能和他想做房地产业有关系。

    秦老师家在方庄，位于东南二环，属于丰台区，由“古城群星”四个小区构成，一路走来，越夕都能感受到这里的人穿着打扮都非常讲究，而且出入都开着汽车，这里给人的感觉就比越夕家所在的胡同要高好几个档次，而越夕现在要去的就是芳古园。

    走到一幢别墅门前，透过面前庄严气派的大门，一座集合了古代的典雅与现代时尚的别墅印入眼帘，这种传承了华传统建筑的精髓，保持着传统又融古雅、简洁、富丽于一体的独特艺术风格的建筑，还真是很少见啊。让越夕惊讶的同时再看了看门上的牌号，对啊，就是这家，老师家居然这么气派啊

    小心地按了门铃，一个年女人走过来询问。

    “你好，请问这是秦素容家吗？”

    女人先是一楞，在越夕以为自己找错地方的时候，对方回过神来忙回道：“是的，这里就是秦素容家，请进来。”

    进到客厅里，女人先是请越夕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又让人给越夕倒了一杯果汁，然后就上楼去了，越夕猜想应该是去找秦老师了。

    这时一个人走进了客厅，脸色显得很疲惫，越夕转头朝着来人一看，居然是白哲瀚，对方看到越夕的时候也很惊讶，笑着走向越夕，越夕只觉得自己脸越来越烫，心都快蹦出来了，看对方的表情就知道他还认得自己，那种愉悦真的让她莫名的觉得开心。

    对方在越夕面前的沙发上坐下，端起越夕喝了一半的果汁咕咚咕咚几下就喝完了：“呼~终于活过来了，哎呀，夕夕，不好意思，把你果汁喝完了。”

    “没关系的，哲瀚哥哥还记得我啊？”

    “呵呵，不叫叔叔了？”哲瀚的语气很轻松甚至带着调笑。

    越夕不好意思地回道：“哲瀚哥哥不要取笑人家了啦，那不是小时候不懂事吗？”

    “你怎么到京城来了？这次是打算玩几天？”哲瀚看似无意的问道。

    越夕笑着回道：“我们这次回来就在京城定居了，连户口都迁过来了，是宋爷爷帮的忙呢。”

    白哲瀚听了一喜：“夕夕也到京城定居了？现在在哪个学校读书呢？”他把自己的那点喜悦归结为很喜欢越夕这个妹妹，聪明又乖巧，还特别可爱。

    “哦，我现在在京大附，我弟弟在附小。”

    “哦？你还有弟弟？”

    “是啊，今年6岁了呢。”

    ……

    两人聊了会儿家常，楼上的人下来了，越夕冲着秦老师展开了灿烂地笑容，白哲瀚看着越夕的笑容有瞬间地失神。

    老师无论什么时候都是那么的优雅和镇定自若，自己却无法保持，没一会儿就会原形披露。不过老师动作岁从容，可看自己的眼神却透着激动和高兴，这让越夕心里暖暖的。

    越夕先冲着秦老师行了个淑女礼，然后错身先让秦老师坐下，白哲瀚也一改刚才的轻松，显得无奈又局促地站起来：“姑婆”

    “恩”

    越夕很惊讶秦老师和白哲瀚的关系，因为两人不同姓啊，而且最主要的原因是，她长辈分了啊白哲瀚称呼她的秦老师做姑婆，那她不成姑姑辈的人了？

    越夕和白哲瀚在秦老师坐下以后才动作优雅地坐了下来，两人的眼神突然对视，发现对方的眼都透着对秦老师的紧张和尊敬，坐下时的动作也非常整齐，仿佛遇到好玩的事情般两人都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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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考校

﻿    “你什么时候到的京城啊？都不给老师打个电话。”语气有着暖人的噌怪。

    “老师，人家想给你个惊喜嘛。”习惯性撒娇靠在人身上的越夕不自觉地就向老师靠了过去，马上又反应过来老师不喜欢的，可是往常老师都会用眼神制止自己的，但是现在老师却没这么做，越夕放大胆地靠在老师手上，还撒娇地摇了摇：“老师，人家好想你哦。”

    “没个正形，老师是这样教你的吗？”虽然是教训的话，语气却透着欢喜。

    越夕很开心，老师再教育她的同时，不也被自己所改造吗？不再那么排斥她的接近，习惯她的撒娇，这让越夕很有成就感啊。不过老师都开口训话了，她还是把身坐正了，完了还俏皮地冲着对面的白哲瀚吐了吐舌头。

    白哲瀚先是惊讶地看着一向古板严肃，不喜欢人亲近的姑姑居然对越夕这么亲热，而且还对越夕一副疼宠的样任对方撒娇，尤其是越夕摇手那一幕，他眼睛都看呆了，最后越夕朝他吐的那一下舌头，让他觉得真是好可爱啊本来要去休息的他却不想那么早上楼休息。他把这归结为姑姑的异常可是百年难得一见的，他还不趁现在看个够本怎么行。

    越夕向老师细细交代了自己一家到K市后的一些家常里短，没有说去法国的事，只说爸爸妈妈为了她们姐弟俩的教育，想到京城发展，秦老师边听边点着头，越夕知道交代完自己的事后，老师肯定要考校自己了，果然

    “老师没在的这段时间，你有没有荒废了技艺啊？”

    “绝对没有，人家还把您送的那古筝带到京城来了，您可以随便考校哦。”也许是老师现在的好脾气和见到白哲瀚的喜悦让越夕有些得意忘形了。

    “老师说过什么”秦老师的语气很严厉，越夕马上正了正脸色：“胜不骄，败不馁，心平气和，镇定自若。”

    “恩，跟我来。”越夕马上低头做乖巧状跟在秦老师身后穿过一楼的一道小门，后面是一个大大的游泳池，游泳池的对方也是一幢三层小楼，让越夕感叹老师家可真有钱啊。

    进入小楼里，一架在阳光的照射下反射出耀眼光芒的白色钢琴摆在了一楼右手边靠墙的位置，秦老师从容地走到一旁的小沙发上坐下，后面好奇跟进来的白哲瀚则靠在落地窗旁。

    越夕深吸一口气走向钢琴，坐下，心回想着练习了无数次的曲，手指宛如精灵般的在琴键上跳动起来，BeethovenPianoSonataNo20inGmajorOp49No2。

    这只是由两个乐章构成的小奏鸣曲，曲充分表现出了可爱俏皮的气氛，让人一听就感觉到了明朗和活泼的情趣，第一乐章，显得明快单纯，接着音乐声转到属调上，三连音后，又在转调的过门和尾奏再度出现，使整个音乐的乐思扩大，从容而扬。演奏充满了活力，让人一听不禁流露出开心的笑容。第二乐章，小步舞曲的速度，带有小步舞曲优雅柔和的节奏。第一插部主题以D大调轻盈地流出后，从连接回旋曲主题开始的动机的经过部，而进入回旋曲主题的再现，接着第二插部主题突然出现，这是个C大调的前进性的乐思。最后回旋曲主题再度出现，并进入尾奏。整首乐曲落落大方，轻松愉快，又给人以古朴感觉。

    音乐结束，白哲瀚给予了热烈的掌声，没想到越夕这么厉害，居然能将这首曲演奏得淋漓尽致，让人一听之下都随着音乐游走。

    而秦老师眼露出了骄傲和满意，越夕冲着两人弯腰行了谢礼，嘴角弯起，笑容非常灿烂。

    “咳，咳”秦老师打断了白哲瀚刚要出口的赞美声，而越夕则严整以待地等着老师的考验。

    这时一个老人哈哈大笑着走了进来：“哈哈~我说谁能演奏出那么美妙的音乐呢，原来是素容你在这啊”老人的身后还着一些人，男女都有。

    只见秦老师冲着来人喊了声：“大哥。”

    而白哲瀚则喊了声：“爷爷”

    而老人身边的人则朝着秦老师喊了声：“姑姑”、“姑婆”

    相互打了招呼后，老人问：“恩你们在做什么呢”

    “哦，我在考校弟呢。”

    “看来你的得意弟没有让你失望啊，哈哈”

    老人身后的一个女孩不以为然的撇撇嘴，但是却并没有说话，而男孩看到越夕都露出了惊艳的神色，越夕居然看到了小时候在火车站里看到的那个俊俏的小哥哥。

    越夕发现和老人说话的秦老师显得非常温柔，脸上也露出了微微笑容，虽然这笑容很淡。

    看着老人虽然满头白发，却非常俊朗的身，越夕有些惊讶，话说当年她拜师的时候，钱叔叔也说秦老师都68岁了，可当时她也看着老师除了头发白点，容貌一点都不像68岁的人，8年过去了，老师现在应该有76岁了吧，那她的大哥，不就80多岁了？他们家是不是有什么强身驻颜的秘方啊？

    秦老师的大哥非常和蔼地看着越夕，越夕忙走到老人面前行了个淑女礼，老人忙摆手：“别，别，别，可别整你们老师那一套，咱们这家里很随性的，别担心啊。恩是个好孩啊哈哈”越夕保持着微笑，心里却想着他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好孩的？

    “你们的考校还没完呢吧，你们继续，继续，我也来看看你都教给这孩了些什么？”这下越夕可苦了，不能在众人面前丢老师的脸，就得拿出十二分精神了。

    古筝弹的是《雪山春晓》，乐曲开始，轻柔的、弱起渐强的摇弦，节奏感平和的旋律以及错落有致的刮奏，好似雪山上吹下来的一股清新空气，带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渐快渐慢交替变化的三连音弹奏，好像冰块互相撞击发出清脆的声响，使人有身临其境之感。仿佛来到了雪山之巅，感受着纯净甜美的空气，欣赏着雪山的春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当很多人都露出一副音乐很动力美妙的神色。

    但是越夕却知道老师对这首曲很不满意，曲刮奏的地方要弱起渐强，在达到一定的强度之后还应该有弱化的趋势，强弱变化要连续，使刮奏音一直处在运动状态。但她在起音开始时刮奏和止音结束刮奏，都有些随意。左手的刮弦和右手的弹奏配合得不是很好，这就影响了整体的音乐效果。老师虽然沉着脸却没说什么。刚想着不能丢老师脸的，这开场就没做好，越夕心里有些惴惴。

    接着是书法，越夕当初学的是小篆，非常适合女孩写的字体，老师拿了大量的字帖给她临摹，现在成果显露出来了，娟秀而雅致的小篆让秦老师难得的点了点头，越夕松了口气。

    有书怎能没有画，说实话，因为秦老师本身在绘画这块就不怎么在行，所以越夕学到的也不多，甚至都没怎么在意，这也让本来在越夕心已经神人化的老师渐渐返回到了凡人的位置。

    到考校绘画这块时，越夕运用的是现代立体绘画手法画了墙角的一个矮几以及它上面摆放的一盆花，矮几是玻璃的，在这个带着现代色彩的房间里也只适合摆放玻璃这样的家具，否则你放个梨花木的，不是显得有些不伦不类吗？

    在阳光下透着光芒的玻璃和阳光照射和花瓶在玻璃上的阴影都是这幅画难以表现的地方，但是越夕却还是极力地去完成了它。结果还算差强人意，却没有什么出彩的地方，因为花的玻璃桌，越夕根本就没有表现出来，只让人感觉是一张桌摆在那，虽然它有影，可它的构造不是玻璃的而已。

    “好”老人首先站起来鼓掌，旁边的人不管真心也好不情愿的也罢也跟着鼓起了掌。

    “好啊真是名师出高徒啊，素容你这弟可以算是琴棋书画的才女啊，哈哈……”

    “大哥，你可别称赞她，不然她的小尾巴能翘上天去了。”

    “老师~”越夕看出老师心情转好了，忙走到秦老师身边不依的撒娇：“爷爷，您好，我是秦老师的学生，初次见面请多多关照。”

    越夕行了个标准的淑女礼仪，刚刚是在考校她，所以没有向老人行礼，现在行也是一样的啊，为什么大家都一副楞神的样。

    老人咳了咳嗓道：“素容，你还没对她说吗？”

    “我还来得急说，就接到你们的电话，所以……”

    “唉，罢了，这到也没什么，和孩说清楚，免得出去说了闹误会。”

    “是的，大哥。”

    越夕一头雾水的看着老师，却没有问，因为该她知道老师会告诉她的，如果老师不说肯定有什么难言之隐。

    老人走了，跟在他旁边的人仿佛就是专门过来做观众的，也跟着一起走了，如果那些小的别对着她探头探脑的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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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动情[粉红票35张加更]

﻿    “哲瀚，你怎么会认识夕夕的啊？”

    “啊？”白哲瀚看着爷爷和他的叔叔婶婶们走了，这心里还在奇怪叔叔们怎么会来这边的时候，就听到姑婆的话。

    “哦，是在我那间店铺里认识的，那时她还小呢，宋爷爷带着她外公和她一起来的。”

    “是吗？那夕夕那时几岁啊。”

    “应该是3、4岁的样吧。”

    秦老师仿佛谈到了什么感兴趣的时候般地问着，越夕才发现原来老师还是很有八卦精神的。

    “你们那么小就认识了啊？”

    白哲瀚感觉姑婆的语气有些不对，可又说不出到底什么地方不对，冲着姑婆嘿嘿笑了下，然后说了句：“姑婆，我出任务好累啊，先去洗洗休息下了，晚饭记得叫醒我啊，夕夕你好好陪我姑婆啊。”然后一溜烟跑了。

    白哲瀚走后，秦老师又考了越夕的礼仪，这一项一直是她教导越夕的重点，结果让她很满意。示意越夕坐到自己的身边，看着自己教导的小姑娘如今已经长大成人，亭亭玉立了，心无限的感慨，这个被她当作亲生孙女一样疼爱的孩，也不知道她还能不能看着她结婚生了。

    其实让越夕嫁给自己的几个侄是最好的，几个侄品行能力各方面最好的就数哲瀚了，如果越夕嫁给哲瀚，那么她也就无憾了，所以她才会听到越夕和哲瀚从很小就认识时那么激动，不过感情的事是要看缘分的，再说夕夕现在还那么小，一切随缘吧。

    “夕夕，老师当年由于一些原因负气离家到省的大学教学，当年也是因为怒气让老师做了不件最不该做的事，那就是改姓。”秦老师的话让越夕一惊。

    弱弱地喊了声：“老师”

    “呵呵，别担心，老师现在已经全想通了，至于原因老师不想再提，老师只是要告诉你，以后不管有多生气，都要想想那些疼爱你的人，不要做出让亲人痛苦的事情，知道吗？”

    “好的，老师，夕夕记住了，那老师您姓什么？”

    “你既然认识哲瀚，就应该猜到了，老师姓白。”

    “哦，那老师，我不是比哲瀚哥哥还长一辈。”

    “哎哟。”越夕捂着额头，露出一副老师把我打痛的表情，眼睛水汪汪地，一可怜兮兮的表情。

    “你啊，也不知道用这副表情哄了多少人，老师可不吃你这套，你可不能对你哲瀚哥哥不敬啊。”

    “老师，我是您的学生，您还不相信我吗？我不就说说而已吗”

    “呵呵，虽然你是我学生，可按辈分来说，你只能算我孙女，以后可不能这么调皮。”

    越夕撅着嘴：“哦”

    “呵呵，看你的嘴都能吊好几斤油瓶了。”

    看老师开心，越夕忙展开笑容，搂着老师的手臂撒娇。

    晚饭是在白家吃的，虽然对面的女孩一直给越夕白眼看，但是却一点都没影响她的好心情，以前总感觉老师压抑自己，而且也能感觉到老师身上的阴沉和悲伤，可现在老师的表情非常舒缓自然，甚至慢慢柔和了很多，这都是心结打开的缘故，她为老师能生活得开心而感到高兴，而且身边还坐着白哲瀚，这个从小时候一见就让她心碰碰跳的大美男啊，转头就能看到对方冲着她笑，如果能天天见到，这日真是快活似神仙啊（大色女~）。

    饭后越夕提议去散步，白老爷也高兴地要一同去，于是一家人呼拉拉地跟着去散步了，白素容和白老爷走在最前面，越夕和白哲瀚一左一右地陪伴着，白老爷的豪爽，加上越夕的不时搞怪和白哲瀚的配合，他们这里笑语不断，越夕不经意回头看去，却发现那个一直给她白眼看的女生嘴都快嘟到鼻上了，不过她没在意，继续转身逗老师开心。

    “哥啊你看那个越夕啦，为什么姑婆那么古板的……”

    “小琴，你的礼仪都学到哪去了，姑婆是你能非议的？”白晟睿的话让白晟琴惭愧地低了下头。

    “好嘛，人家知道错了，可是那个越夕到底有什么好，人家天天陪姑婆散步聊天，姑婆都板着脸，好象……”

    看到哥哥眼睛一瞪，忙改口：“可那个越夕才来了一天，姑婆就对着她笑了。还有大哥也是的，他不是刚从外面回来吗？不是很累了吗？为什么还要陪着那个狐狸精啊？”

    白晟睿不知道说什么了：“小琴，一个女孩家家怎么老把这些不雅的词挂在嘴边，如果让爷爷听到了，你就等着家法伺候吧。”

    白晟睿的话成功地让白晟琴打了个寒颤，小心地左右瞄了瞄，佣人都离得远，前面那些人不停说笑，也没听到自己说什么，但是她还不是敢再说什么了，心里却嫉妒得要死。

    白哲瀚的眼神不时地停留在越夕的娇颜上，听着她搞怪逗姑婆笑，看着她夸张地说话，被姑婆宠腻地敲了头后假装可怜地捂着额头，然后姑婆笑骂着，她又露出开心的笑容，这样孝顺又体贴的孩怪不得姑婆那么喜欢她，就连他……

    诶？他怎么？咳，咳，他觉得她也不错，就是这样，绝对没有其他的，这孩还没成年呢，现在最多也就15、6岁吧，真的好小啊，忙甩甩头，借此甩开这些不正常的思想。

    白老师让白哲瀚开车送越夕回家，现在天已经黑了，越夕也不矫情，而且能和美男在多呆一会儿，她还是很高兴的。

    “哲瀚哥哥平时喜欢做什么？”

    “啊？喜欢爬山和运动吧”只是比较激烈罢了。

    “那哲瀚哥哥喜欢什么颜色的东西？”

    “颜色吗？黑白色吧”比较好隐藏自己。

    越夕开心地仿佛粉丝询问偶像般的问着白哲瀚问题，那一问一答的模式让白哲瀚觉得很奇怪，但是看到越夕兴奋又开心地样，心里莫名的也开心起来。

    “哲瀚哥哥喜欢吃什么东西？讨厌吃什么？”

    “没有特别喜欢和特别讨厌的，能吃就行。”

    “啊，哲瀚哥哥你真好养。”和外表一点都不像，白哲瀚给越夕的感觉就应该是那种很挑剔地富家贵公，出入名跑车，吃穿也异常讲究，一个眼神就有人马上为他服务好，这才是仙人一般的白哲瀚应该享受到的。

    “那哲瀚哥哥有谈过恋爱吗？”

    “叽……”汽车一个紧急刹车，运动的惯性让越夕差点就撞上了前面的玻璃，吓了他一大跳。

    看来她问到了一个敏感的问题，不是女朋友太多让他很难选择，就是从来没交往过，不过看看白哲瀚俊俏非凡的容貌，又觉得任何女人都不可能放过这样一个极品男人的，后一个可能性可以直接排除，那就是女朋友太多了。

    唉越夕叹了口气，有句话说的好啊：世界上的好男人不是已经死会了，就是还没有出世

    车里陷入了安静，这让白哲瀚有些不舒服，尤其看到越夕一副情绪低落的样，以为是因为自己没回答她的问题而心里不舒服了。

    “没有”

    “啊？”突然两个字让越夕很懵懂。

    “我从来没有女朋友。”没时间，再加上那些女人见到他时，那眼神实在是太恐怖了。

    “啊~”这下越夕惊讶地大喊出声，绝对不相信，她绝对不相信，肯定是白哲瀚骗她的。

    由于越夕的表情太明显了，眼睛瞪得圆圆地，很可爱，这个惊讶的表情取悦了白哲瀚，让他发出低沉的笑声，那英俊的笑容醉得越夕眼睛都迷离了，连车什么时候停下来的都不知道。

    白哲瀚转头看着越夕满眼雾气的看着自己，那眼的痴迷和陶醉他曾经无数次的在别的女人身上看到过，但往日他只觉得很烦躁甚至退避三舍，但是今天他却感到非常愉悦，一种发自内心的喜悦让他脸色柔和舒展，浅浅的微笑仿如绝美的花朵盛开，让人惊艳陶醉。

    越夕动情了，她被白哲瀚的男色迷得都不知身在何处，只觉得对方靠自己越近，那种陶醉痴迷地感觉越盛。

    脸上传来了酥麻的感觉，越夕仿佛小猫般蹭了蹭对方的大手，却让白哲瀚心仿佛被什么东西轻轻碰了一下：酥酥的麻麻的，又带着股让人迷醉的甜香，好香好甜，让人想吃进肚里。

    看着比自己手掌大不了多少的小脸蛋，细腻娇嫩地仿若易碎的小花，对了还是没成年的小花，想到这，白哲瀚突然惊醒了过来，看着明显已经动情的越夕，白哲瀚只觉得一种燥热感不断地冲击着他，他很想将这个娇嫩地小花朵压在身下……不行，他不能这么做。

    “碰”车门关上的声音惊醒了越夕，她茫然眨眼的样，仿佛被主人丢弃地可怜小宠物，让走出车外却一直观察她的白哲瀚，差点要冲进车把她抱到怀里好好疼爱一翻。

    理智回归，越夕想起了自己刚刚好象动情了啊，记得花朝曾经说过，只要她动情，身上的气味将是男人最致命的*药，但是白哲瀚却忍下来了，不仅仅是他意志力过人，更主要的怕还他并不喜欢自己吧。

    想到这，越夕有些热的身冷了下来，空气的甜香也在慢慢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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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章  校园青春记（一）

﻿    越夕失眠了，唉，过了今晚就忘了吧，惦记不喜欢她的男人可不是她越夕的作风，这样想着越夕心里好受很多，慢慢进入了梦乡。

    京城的学校之所以一直能在全国知名学校占着首要地位，除了有名师之外，还有永远也做不完的题海，打个比方，第一节课，语老师拿了试卷来让大家做，不写作，一节课45分钟的时间将基础题做完，第二节课则是交换试卷修改，第三节数学同样接着测试，然后第四节课修改，而高三的课程早在高二上学期就已经结束了，也就是说这些高三的学生已经经历了半年的题海训练，接下来还有一年的痛苦生涯。

    越夕是因为有提前学习的习惯，才能赶上她们的进度，不懂的也在大量的题海得到了补充，虽然这样的学习很有效果，但是这人的大脑活力是非常有限的，这样一整天的运转，这人都学傻了，看到路上戴着眼镜，双眼无神的学生不用说80是高三的，至少高二还有点喘息的时间。

    虽然这些题对她来说也没什么难的，可架不住数量多啊，越夕在英语老师走后，无力的趴在了课桌上，周围的同学都一副有气无力的样，但是学校可不会让你休息，接着学校里的广播响起，这是要做广播体操了。

    在班长的召唤下，同学们三三两两，拖拖拉拉地往操场走去。

    “越夕”一个男声在越夕身后响起，越夕回头，是吴铖，这家伙居然还敢来找她。

    “有什么事吗？”越夕淡淡的回道，脚步却没停。

    吴铖局促地跟上：“哦，那个，那天那件事实在是对不起，我已经跟李晓夏说清楚了，我……”

    “Stop，你们之间的事，我不想知道，但是我希望以后不会再出现类似的问题。”

    对方仿佛没看出越夕的拒绝，忙摇手道：“不会了，不会了，越夕你能不能……”

    “不能”

    “我都还没说是什么呢”

    “不管你说什么，都不能好了，我的班级到了，你们6班的队伍在那边呢”越夕的话让吴铖抬头朝自己班级看去，见到自己班主任瞪着自己，忙小跑着往班级队伍走去。

    这时高老师走到越夕身边：“越夕，你和那个吴铖……”高老师虽然话没说完，但是越夕却知道对方的意思，忙道：“老师，他是在为那天的事跟我道歉呢，只是这样而已。”

    “恩，你现在还小，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知道吗？”

    越夕忙乖巧地点头：“我知道的，谢谢老师。”

    高老师这才满意地走开了，越夕松了口气，老师管得还真严啊，不过看其他班的老师也不像高老师一样啊？莫不是因为她们在快班的缘故？老师这是怕影响了她学期末的奖金吧

    话说越夕从入学到现在就没上过一节晚自习，老师不说也没找家长，貌似她可以搞特殊啊这天气越来越冷了，越夕一家很不适应北方的天气，晚上不用出门对越夕来说简直是福旨，又怎么会跑去问：“老师，我要不要上晚自习啊？”她又不是傻了。反正等老师问到的时候再说吧。

    越夕一家住进四合院的时候还不知道有地龙这回事的，后来是帮她们家装修房的人看到后询问他们要不要修一下地龙，有的地方因为时间太久都堵起来了，他们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地龙这玩意儿的。

    有地龙可把越夕高兴坏了，就盼着天冷呢，这不京城下过一场雨后，这温度在一夜之间就降了好几度。越夕兴奋地一大早就要爸爸把地龙给烧起来，等她从学校回来就能感受到温暖的房了。

    “越夕，怎么一直都没看到你上晚自习啊？”赵真真奇怪地问。

    “额，我是南方来的，很不适应北方的天气，晚上出门能把我冻死啊”

    赵真真表示理解地点点头：“这到也是，这才10月呢，你白天都裹得跟个球似的，晚上都不知道要怎么办了，还是呆在家里好。话说你们南方的天气很温暖吗？”越夕看着只着一件羊毛杉加件外套的赵真真，再看看自己里三层外三层的被越妈妈裹着，真的很纠结啊，她一点都没觉得冷，但是妈妈却非要她穿着，就怕冻到她，想到浓浓的母爱和同样被裹得跟个球一样的乐乐，心想：算了，就这样吧，反正她还小，要什么风度哦

    “那当然啦，现在这个月份，南方还有人穿夏天的裙呢，有时候温度都有25度以上，很热的。”越夕没有顺着赵真真的话说‘我们南方’，因为她现在是在北方，如果开口我们南方，闭口我们南方的，会让人心生反感，你要那么喜欢南方，干嘛还来北方啊所以越夕一直很注意容入环境，不让自己显得太突兀。

    “啊好幸福哦，冬天的时候去南方过冬肯定很舒服。”看着赵真真羡慕的表情，越夕无语了，南方羡慕北方下雪，北方羡慕南方气候温暖，就跟围城差不多。

    “不过话说回来，越夕，你这样穿好像洋娃娃一样哦。”圆圆的绒线帽将越夕的头发包裹着，长长的头发梳成的两根辫披在胸前，几屡发丝贴着脸颊，让她的脸显得更小，而水蒙蒙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地，长长的睫毛好象两把小扇，红嘟嘟的嘴唇不时露出浅笑，浅蓝色的羽绒外套衬得她皮肤更加白皙，缩着脖耷拉着脑袋的样让人觉得心痒痒的，真想抱起来揉几下。

    午放学的时候，刘庞凑过来问：“越夕，你午还在学校吃饭吗？”

    越夕奇怪地答：“在啊”

    “那咱们还一起吃啊”

    越夕笑笑：“好啊”越夕话一出，旁边几个男生仿佛都很开心。

    赵真真拉着越夕往外走：“越夕，这些男生都没安好心的，别总和他们一起吃。”

    “啊吃饭还能没安好心？前几天不是都一起吃的吗？”

    “那当然，他们……”要赵真真解释没安什么好心，她还真说不出来，只能他们了半天。

    “呵呵，没关系的，到时候你坐我身边啊，他们就不敢使坏了。”

    越夕的话让赵真真觉得很受用，拉着越夕打饭找了张桌坐下，班里的男生就围过来坐下来，甚至还为了坐在越夕身边的位置推搡了几个。

    男生们的搞怪让越夕很开心，这些孩的心里只是对于美好事物的一种好感，虽然幼稚却让人觉得很真，在她心，这些都是小孩，所以不管做什么她都只觉得好玩，不会有什么其他的感受。

    但是旁边的女生们可就不一样了。

    “哎呀，现在有的人以为长得好看点，就到处招风引蝶的，也不觉得害臊。”越夕这桌人转头过去看到了一个容貌很秀美的女孩，虽然说话的不是她，而是她身边的女孩，但是这个女孩能让人一眼就注意到她而忽略了她身边的人。

    说话的女孩一看那么多双眼睛看着自己，样更傲娇了：“我们书谣那么漂亮的一个女生都不想有的人一样那么张狂。”

    赵真真可不干了：“你说什么呢，别指桑骂槐的啊”

    “我说你了吗？是你自己要对号入座的。”

    “你……”

    刘庞第一次和赵真真那么齐心道：“赵真真，有的人你越和她吵她越来劲，不理她的话也就熄火了，再说她这种自己不好也见不得别人好的那啥心态，咱们又何必计较呢。”

    “那啥心态？”

    “还用说，大家都知道”

    “哈哈……”这边（1）班的人多，笑声就很大了，在这个食堂里回荡不止，引得周围的学生都朝这边看。

    “你们说什么呢，这么好笑。”来人搭着刘庞的肩膀，眼睛却直瞄着越夕。

    “哦，我们在说某人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那个女生被那么多人笑，心里又羞又气，再看问话的是学校有名的王，眼泪都快出来了：“你……”

    这时秀美女孩陈书谣开口了：“对不起，刘庞同学，何蕊她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请原谅她好吗？”不是故意的，那就是有人引她说嘴咯，而这个人非越夕莫属。

    陈书谣的话成功的让大家的目光都转到了她身上，越夕注意到对方的表情，虽然很恬静秀美，可是那眼神的傲气却不容忽视，只是对方喜欢低垂眼帘扮可怜，往往让人看不到她的眼睛，但她抬眼时的光芒却让越夕捕捉到了。

    看不出这么个秀美的女孩说出来的话却含沙射影的，虽然小孩拌嘴很好玩，可也不代表她要忍气吞声，当她是软柿好捏吗？

    “那你的意思是我活该被人莫名其妙的骂，而且还得受着，那人说不过哭了也成我的错了？”

    “越夕同学，你知道我没那样的意思。”说着陈书谣表情就变了，眼含泪水，轻咬嘴唇，那副可怜的样让周围的同学都开始心软了。越夕认为这位陈书谣同学不去演琼瑶，实在是太浪费她的天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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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一章 校园青春记（二）

﻿    刘庞首先开口：“算了，反正请何蕊以后别那么三八就可以了。”越夕听了很想笑，他这是放过对方呢还是继续损人啊。

    何蕊更加难过了，看了王一眼，对方也跟着笑，让她觉得羞愤难当，一跺脚就跑出了食堂。

    “何蕊”陈书谣喊了声何蕊，没叫住对方，忙收拾了东西追了过去，她们那桌的另外两个女生也连忙跟上去。

    “欧阳王，你个大少爷居然会到学校食堂吃饭啊？话说开学到现在，我好象都没看到你哦，别说你今天才到学校报道的啊。”

    欧阳从另一张桌旁拉了根凳坐在刘庞和越夕的间，还靠越夕的方向挤了挤：“嘿嘿，兄弟知道就别说出来嘛，我这不是出国去玩了吗？昨天才回来，这不今天就赶紧来学校找你了不是。”其实他早就回家了，要不是听在学校的兄弟说，学校来了个比陈书谣还漂亮的女生，他还想推迟一个星期再来学校呢。

    越夕往旁边让了点位置，心里这人怎么老往他身边靠啊，那么多位置不坐偏来这边挤，在那边也一样可以说话啊。

    “你啊，就别骗我了，我还不了解你。”刘庞朝着欧阳地胸口轻锤了一下。

    欧阳也笑笑锤了他一下，越夕看得出两人的关系很好，但是这人她不认识，听对方的口气和穿着打扮应该又是什么富二代之类的，反正和她没关系，继续吃饭。

    坐在她身边的欧阳却心潮澎湃：啊真是个极品小美人，样貌上比陈书谣还要漂亮几分，而且更可爱，身段看不出来，不过据说还是很不错的，身上传来的阵阵芳香，让他心旷神怡，陈书谣那种金玉其外败絮其的女人在相处几次之后就感觉索然无味了，看着清高淡雅的，其实也逃不过一个钱字，也许这个新来的小美人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感觉呢。欧阳心起了猎艳之心。

    这件事在越夕看来只是一个小插曲，根本就没放在她的心上，却不知道今天遇到的两个人都让她的人生掀起了波澜。

    赵真真最近有些失神了，平时上课很认真听讲的她，却显得心不在焉，甚至今天还发生了作业忘记在家里的事件。这个班里的学生哪个不是学习努力又在年级里拔尖的，赵真真能在这个班占有一席之地，完全是她刻苦的原因，但是那么要强的赵真真居然会在上课走神，这太不寻常了。

    “真真姐，老师叫你呢。”

    “啊？”赵真真唰的一下站了起来，看到讲台上皱着眉头看她的老师，她的脸一下就红了，越夕指了指英语课本上的内容，赵真真马上心领神会的朗读了越夕指的那一段话。

    “赵真真同学，上课时请认真听讲。”英语老师严肃地说了话后才请她坐下。

    “是，老师。”赵真真坐下时松了口气：“呼~好险。”

    “真真姐，你最近怎么了？上课都不认真听讲哦，以前人家在上课的时候写字都被你说的。”

    “我……我”赵真真我了半天，显得有些局促。

    “嘘老师看我们了，午吃饭的时候说。”

    “好的。”

    午越夕端着饭拒绝了想要跟随她们的刘庞和欧阳等人，拉着扭捏不情愿的赵真真向当初她躲人的那棵大树走去。

    坐在草地旁的石凳上，越夕没有开口问，因为她看出赵真真在做着心理建设，如果真的很难开口的话，她也不想逼对方，只是上课时不专心可是不行的，这都快迎接高考了，一个行差踏错就是一辈的事，她不希望这个傻大姐出问题。

    越夕慢条斯理地吃着，而赵真真则有一口没一口的食不知味，看着越夕不说话的样，心里直打鼓，尤其对方优雅缓慢的姿态给了她很大的鸭梨啊。这顿饭两人吃了整整一个小时，午休时间就这么过去了。

    越夕也不开口，就这么看着她，终于赵真真被一个小时的沉闷和越夕的眼神憋得实在受不了了。

    “越夕，你真应该去当警察，任何罪犯被你这么一弄，想不疯都不行了。”

    “呵呵”越夕笑笑还是不说话。

    “好啦，好啦，我告诉你哦。”赵真真凑到越夕耳边小声说道：“我最近收到了一封情书。”

    “情书？谁写给你的？”

    “不知道啊但是那情书写的太有采了，我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呢，而且里面的情真意切让我……”说到这她脸都红了，很不好意思的样，越夕看到那么大咧咧的赵真真居然露出小女儿般的娇态，只觉得新鲜。

    “你没比对过是谁的笔迹？”

    “班上的男生我都比对过了，不是我们班的。”越夕注意到赵真真说这话时有着庆幸，她在庆幸这个给他写情书的男生不是班上的，那就有可能是其他班的，就算是其他班的男生又怎么样呢？如果她没有喜欢的人是哪个班的男生又如何？那么这种情况只有一种可能，她有喜欢的人了，而且还是别个班的，所以她希望这封情书是那个男生写给她的。

    “真真姐，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

    赵真真脸上闪过一丝慌乱：“越夕，你，你别乱说啊。”一直以来她都掩饰得很好的，根本就没人发现。

    “我有没有乱说你自己心里清楚，但是你想过没，你现在马上就面临高三了，如果不好好读书，考不上理想的大学，你的一生就算毁了。”

    “我知道的，我知道的，所以我……”这叫不打自招吧，真是个纯洁的孩，越夕无奈地摇摇头。

    “你上课不专心是你知道的表现吗？你连今天要交的家庭作业都忘记在家里也是你知道的表现？”越夕犀利地话说得赵真真脸通红，羞愧地低下了头。

    越夕不希望这个傻大姐将来后悔，继续加猛药：“如果我是那个男生，我也不会喜欢一个一事无成的女生的。”

    “我没有，我没有的。”赵真真急了。

    “没有吗？如果你现在就不专心上课，你认为你能考上个好大学，怕是个三流大学人家都要考虑的吧，到时候那个男生还会喜欢你吗？人家考到名校，那里什么女生没有，还会在乎你这个高时候就认识的女生吗？”越夕故意加重了认识两个字，之所以没说喜欢，就怕又引起赵真真的少女情怀。

    “会这样吗？”

    “当然会，而且我对那个男生是不是真的喜欢你，还有他的人品就抱有很大的怀疑。”

    看到赵真真想反驳，抬手制止了她：“你先听我分析，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不应该在这个关键的时候扰乱你的心，而是应该在考完试后正大光明的当面向你表白，像现在这样写封匿名信算什么？不说出自己的名字，也不说在哪个班，只说些暧昧不明的话，扰乱你的芳心，自己却躲在一边看你笑话”

    “越夕，你说他会躲在一边看我笑话。”

    “当然，不然写这封信来又没联系方式，又没名字的，不是专门写来看你笑话的是什么？而且最主要的，你连对方是男是女的都不知道。”

    “啊？写情书还有女人写给女人的吗？”

    “如果对方和你不对盘，专门看你笑话，那么就有可能是女人写的。”

    这下赵真真脸上哪里还有什么羞怯，越想越觉得越夕的话有道理，自己喜欢的人绝对不会是那种阴险小人，那么只能是和她小仇的坏女人看她笑话写的了，人就是这样，本来没这么想的，可只要有人提起，心就会越想越是那么回事，她现在恨不能立刻冲回教室，一个班一个班的比对笔迹了。

    “真真姐，你这样冲动是不行的。”

    赵真真彻底把越夕当军师了，忙坐好听越夕说：“敌在明，我们在暗，你认真回想到底谁和你不对盘；还要认真观察，平时有谁看你的次数最多，当然男女都有可能；还有，既然对方想让你的学习下降，那你就要让自己的学习更好，这样不是更能气到对方吗？”

    赵真真点头，直呼言之有理，越夕则心里松了口气，不管那信是真是假，她都要让那信变成假的，就冲对方用这么见不得光的方式扰乱赵真真的心，她怎么也不能让对方称心，而且最好别让她知道是谁，否则她一定会让对方后悔的。

    不过赵真真的反应却让越夕哭笑不得，她在同学们的眼显得有些神经兮兮的，走着走着，突然回头盯着人看，对面来人看她一眼也会冲过去问别人为什么看她，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害得越夕忙把她拉走，直冲着对方道歉。

    好的方面还是有的，赵真真上课更认真了，成绩在几次测验都名列前矛，这让越夕松了口气，行为奇怪点也没什么，过段时间她烦了之后就不会这样了，果然一段时间以后赵真真找不出到底是谁害她，越夕又安慰她：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的，你这样草木皆兵的已经打草惊蛇了，谁还敢露出尾巴让你逮啊，所以赵真真收敛了很多，慢慢的也回归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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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救老师（一）

﻿    周一大早越夕就来到了老师家，当初开门的佣人梅婶和越夕也熟悉了，现在看到越夕都笑着感叹，越夕小小年纪起那么早，而且还是在休息日的时候，越夕只是笑笑，然后自己走向后面的三层小楼里的练习室，外面那架钢琴可是个好东西，用来摆设用的，而这个练习室里有一架黑色的钢琴，一架古筝，还有一个桌案和一个把杆，越夕可以在这里弹钢琴、古筝，可以练习绘画和书法，最后再在把杆上对着镜练形体。

    越夕没想到老师会帮她准备得那么齐全，什么东西都给她想到了，这让她开心的同时也觉得很温暖。

    现在时间太早，越夕一般这时候都不会弹琴的，以免影响到其他人的睡眠，先是在一旁的更衣室里换上练功服，在把杆上练习形体动作，然后压腿下腰，等身上热起来了，就练习几个舞蹈组合动作，最后松乏身体，待身体凉下来之后，换回衣服开始练字，往日老师这个时候就会叫自己吃早餐了，可今天却一点动静也没有，这让越夕很奇怪，不过还是静下心来再练了会儿字。

    “梅姨，夕夕来了吗？”

    “大少爷，夕夕她早就来了，每天都是这个时候来的，哦对了，早餐已经准备好了，您梳洗完了就可以用餐了。”

    “哦，我知道了，那个……夕夕她用了没？”

    “还没有呢，今天姑老太太可能起晚了，往日都是她去检查了，然后和夕夕一起来吃早餐的。”

    “恩，我去看看，你去忙的。”

    梅婶点头进了厨房，白哲瀚上了楼，来了白素容的房门前：“叩叩”

    “请进”声音有些有气无力的。

    白哲瀚忙推门进去，见姑婆脸色有些蜡黄的躺在床上，忙问：“姑婆，您怎么了？”

    “哲瀚啊姑婆没事，只是这心口有点闷”话虽然这样说，但是看她连说话都显得那么难受的样，白哲瀚哪会相信。

    “不行，姑婆，我现在带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休息会儿就好了。”

    “那怎么行，我先去找爷爷说，然后送你去医院。”说完不等白素容的话就冲了出去，很快家里人都知道了。

    越夕一听忙跑到白素容的房间里，看到老师虚弱的面容，心疼地都快掉下眼泪来了。

    “傻孩，老师都70多岁了，老年人嘛，本来就身体不行了，快别难过了。”

    白老爷大步流星地走进来，语气非常焦急：“素容，素容，你感觉怎么样？”

    “哥，我还好啦，是孩们大惊小怪的。”白素容扯了一笑容，却让大家更加担心了，

    “还说好，看你脸色都不对，现在赶紧去医院，梅姨，给姑老太太收拾下东西，多带几件换洗的衣服。”

    “是，老太爷。”

    “晟睿打电话给医院让他们做好准备。”

    “是的，爷爷。”

    “哲瀚把车发动了，我把你姑婆抱下去。”

    “爷爷，还是我来吧，有我们在哪能让你动手。”白哲瀚拨开白老爷的手就一把轻轻抱起了白素容：“二叔您去发动车吧。”

    “好的。”一旁的白二叔忙下楼去发动车。

    白素容可能真的很难受吧，也没再说什么，靠在白哲瀚的胸口闭着眼睛休息，越夕很紧张，想用灵气给老师过一遍，花朝忙阻止了她。

    “夕夕，你们老师现在的身体太过虚弱，心脏上有一颗瘤，而且年纪大了，如果你贸然过灵气，只会加速她的死亡，对不起，我应该早点发现的。”

    花朝的话让越夕蒙着嘴一副不敢相信的样，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脚下却不停的跟了上去。

    白素容抬眼看到越夕脸上的泪水，忙露出个虚弱的笑容：“夕夕，乖，老师没事的，去医院住几天就好了。”

    “老~师~”越夕哽咽着喊了一声，却没再说什么。

    三辆车很快就开进了医院，在医院大楼门口一张急救床已经摆在那，旁边站着几个护士和医生，看到白老爷一行人，一个年人忙朝着白老爷行礼，白老爷挥挥手：“别弄这些虚的，赶紧地救救我妹妹。”

    对方一听，忙指挥着医生护士将白素容推进了急救室。

    越夕感觉脑袋有点懵，上个星期她回家的时候，老师还一脸慈爱地和她说笑呢，而且身体看着也很好的，为什么突然就这样了。

    “夕夕，对不起，我……”

    我知道这件事怪不得你，你吸收灵玉闭关的事我也是知道的，但是我真的没想到老师突然就那么虚弱了。

    “夕夕，人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你必须要看开点，不然对你的修炼会有阻碍的。”

    我以为只有修真才要看开人世的一切冷暖，怎么修炼武功也要吗？

    “当然，你不知道武功修炼到了极至，便可以引灵气入体，开始修真吗？不过你们这的灵气别说是最低级的引气期了，就连武功能不能修炼到极至都难说。”

    那老师……

    “就算这次挺过来，身体也支持不了多久了。”

    老师的身体里到底怎么了？

    “你没有运用过透视看你们老师的身体吗？”

    我……我很长时间都没有透视过人体了，最主要是那种感觉很恶心。

    “夕夕，你这样怎么能行呢？算了，不说你了，我告诉你吧，你们老师的心脏处长了一颗瘤，这颗瘤成长的非常迅速，以前我也发现了，不过那时这瘤并没有成长，贸然割掉的话，你们老师也可能会死的，而且那时你的修为太低，也没有能力护住你们老师的心脉。”

    那现在呢？

    “几率不会高于10”

    为什么？

    “夕夕，你们老师年纪也大了，一直以来都是一股力量支撑着你们老师的身体，同时也压制着瘤的成长，现在你们老师的心结解开了，这瘤也快速的成长起来，只是这速度也太快了，只能说明那件压抑老师的事给她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你认为他们会允许你帮老师动手术吗？第一，你还只是个高生，不是医科院的学生；第二，你能护住老师的心脉吗？你根本连人体的动脉静脉在什么位置都不知道，第三，你们老师的身体无法支持长时间的灵气流动，还记得你给爸爸治疗时候发生的事吗？”

    记得，但是爸爸只是出点血丝，之后不是很好吗？

    “那是因为爸爸的身体很强壮，而且他正当壮年，老师今年都77了。”

    越夕听着心越发的难过，她想为老师做些什么，但是老师的身体已经无法支持，难道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老师死去吗？她突然觉得自己修炼这些到底有什么用，除强了自己的身体，危险时保命，她到底还能做什么？一种深深的悲哀萦绕着她。

    越夕低头不说话，靠墙站着一动不动，仿佛一塑透着悲伤的雕像，这让白哲瀚心一痛。

    走过来忍不住搂过越夕：“夕夕，乖，别怕，姑婆她不会有事的。”

    越夕紧紧地抱着白哲瀚的腰，心里茫然不知所措，却没有开口说话，白哲瀚感觉到胸口的湿润，透过他的衣服熨烫着他的胸口，让他心口一阵阵的泛起疼痛。

    仿佛过了很久，天已经暗下来了，手术室的门打开了，众人忙围上去，但是知道结果的越夕却一步都没动，被她紧紧抱着的白哲瀚也动不了，只能远远看着医生。虽然站了一天，但两人都没有觉得脚麻。

    只见主治医生摇了摇头：“对不起，我已经尽力，她心脏上的恶性肿瘤如果早些发现的话还有可能去除，但是现在，除非今天之内做换心手术，否则……”今天之内换心，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现在国内的换心手术还不发达，目前还处于起步状态，就算有也不敢换的，再说世上有多少人等了几年都没等到合适的心脏，要在一天之内找到适合的心脏，这根本就不可能。

    越夕却觉得无比讽刺，就算早些知道，这些人也不敢动手术的吧，毕竟老师的年龄真的很大了，一个不好就是人命，他们敢吗？

    慢慢松开了手，越夕下了个重大的决定，哪怕之后还是痛苦，总比什么努力都不做要好得多。

    “哲瀚哥哥，我要给老师动手术。”这句话她是贴在白哲瀚耳朵边说的，很轻很柔，却异常的坚定，让白哲瀚好一阵心猿意马，但是话的意思却让他吃了一惊。

    小声回道：“夕夕，别任性了，连医生都……”

    “哲瀚哥哥，我现在只能求你帮忙了，你要相信我，虽然我没有多少把握，但是不试一试的话又怎么知道不能呢？反正不试老师也是等死，不如让我放手一搏，也许老师还有存活的可能。”哪怕暴露她所有的秘密，她也要把老师救回来。

    白哲瀚心更加疑惑了：“这件事还是得我爷爷知道，如果他同意了，那么你不管做什么都不再是问题。”

    两人这边小声说着话，那边的白晟琴却看不顺眼：“现在都什么时候了，居然还有人在这谈情说爱的，真是不知检点，我姑婆白教她这个学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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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三章 救老师（二）

﻿    她的声音很大，大家顺着她的话看过去，都皱了皱眉，白哲瀚的父母也开始心生厌恶，连白老爷都觉得心下起了反感：“晟琴，别说了。”说完就率先走进了病房

    越夕和白哲瀚听到了，但是两人都没反驳，而是跟在了众人身后，越夕心不停的和花朝商量着具体该怎么做，让花朝教她认人体各个穴位以及几个穴位主管的作用。

    越夕无意识地被白哲瀚拉着从急救病房转到了重病房，然后又被人按着坐在了座位上，她面容呆滞的样，仿佛伤心过度般，这让白老爷的心好受了点，总算妹妹教的学生不是忘恩负义的人，刚刚应该是哲瀚在安慰她吧，白哲瀚的父母心也舒缓了一些，越夕也阴差阳错地解开了众人对她的误会。

    大人和孩们等待了一天，都有些疲惫了，白老爷见医院派的看护已经来了，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大家劝老爷也回去休息，明天再来，但是老爷却坚决要守在这，大家一时僵持着，白哲瀚就说让他来照顾老爷和姑婆，其他人先回去休息，明天再来替换，这样大家才陆续回去了，而面容一直呆滞的越夕，在别人问她几次话都不回答后，也不再问她了。

    “这孩到是个重情义的，只是，唉~”白哲瀚的妈妈感叹了几句后也回去了。

    医院派来的重病房看护不时瞄着越夕，然后不时用眼神交流着，突然越夕动了，她眨了眨眼睛，看四周的人有两个护士，白哲瀚没在，白老爷也在一旁的小床上休息，还有一个靠在床边养神的年人，越夕记得这是白哲瀚的爸爸。

    越夕动了动身体，让有些僵化的身体血液循环起来，她的动作让浅眠的白敬州醒了过来。

    “对不起，伯伯，吵醒你了吗？”越夕轻声道。

    “哦，没有，越夕，你快回家去吧，你今天的样很吓人啊，呆呆的谁也不理，别想太多了啊。”

    “那个……”越夕尴尬了，她是全身心地透入到了学习，结果对周围是不管不顾了，不过现在也基本学会，就等实践了，但是老师的时间却不能等，必须赶快动手术，越夕觉得底气有些不足，就怕一个错手就害死了老师，就算白家不恨她，她也会恨死自己的，但如果她不动手，老师就这么去了，她也会非常痛苦懊悔。

    “伯伯，我有件事要和您商量。”

    “你说。”

    “我在老家的时候，学过一点医术，所以我想给老师动手术。”

    白敬州先是一楞，然后苦笑着回道：“越夕小姑娘，连医院里最著名的心脏科医生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小姑娘有什么办法。”

    “伯伯，请你相信我，我……”

    这时门推开了，白哲瀚走了进来，而这时白老爷也睁开了眼睛，老爷显得很疲惫，但还是开口道：“夕夕，你没事吧。”

    “白爷爷，我没事了，您的样很不好，要不你先回去休息吧，这里我来守就好了。”

    白老爷叹了口气，摆摆手：“不了，不了，还是在这守着好，在家里我也不踏实。”

    越夕看了看白哲瀚一眼后，眼睛异常坚定地望着白老爷：“白爷爷，我希望您能同意我给老师动手术。”

    白老爷先是一楞，然后和白敬州一样苦笑了一下：“孩，爷爷知道你敬爱老师的心情，但是可别因为伤心产生什么错觉啊。”两人都以为这孩是因为伤心过度产生幻觉了。

    “爷爷，我说的是真，你……”看见病房里还有两个护士鄙夷地看着她，对白老爷说：“哲瀚哥哥，请把不相干地人请退。”她的表情很严肃，而白哲瀚也非常配合地把两个不情愿地护士请了出去。

    “小姑娘，你们老师……”白敬州想劝劝越夕。

    “伯伯，我有办法救老师，但是只有10的几率，但是如果不试试的话，老师的结局还是一样，如果试一试的话，就有机会可以改变，为什么不去试一试呢？”

    由于越夕的表情异常坚定，而且眼神也没有什么迷离或是不清醒的样，这让白老爷也正了正脸色问：“你是有什么秘方吗？”

    “白爷爷，您请看。”只见越夕朝着桌上的花瓶远远地比了一个推的姿势，那个花瓶碰一下就碎了，声音惊动了外面的护士，忙推门进来一看，一地的碎玻璃：“这是怎么了？”

    她的声音让惊讶不已的白家祖孙三人回过神来，白敬州忙回道：“护士小姐，我们刚刚不小心推倒了瓶，请帮忙清扫一下。”

    看着明显离瓶都远的三人，护士很不解，却也没说什么，拿了扫帚和簸箕来，把碎玻璃给扫了出去，病房里的三人都紧紧地盯着越夕，就连一直修炼体术的白哲瀚都一脸惊讶，如果让他接触物体一掌打过去的话，别说瓶了，几层的石板他都能打碎，但是如果让他隔着老远的空气打碎东西却是根本不可能的，他又不是超能力者。

    等护士关门的那一刹那，三人都同时开口

    “你真能救回你的老师？”这是白老爷。

    “越夕，你是怎么做到的？”这是白敬州。

    “夕夕，你是超能力者。”年轻人比较想得多了。

    越夕松了口气，不露几手的话，她也觉得没人会相信自己，但是能不暴露自己的全部底牌的情况下让人相信是最好的了：“白爷爷，我小时候拜了个师傅学习气功，这可不是那些骗耍把戏的玩意儿，而是真正的内家气功，我救老师的方法就是用气功护住老师的心脉，将她身体的血液流速放缓，但这个时间只有几分钟，因为人体里的血液阻塞太长时间，人就会窒息而死，所以要在最快的时间里将老师心脏里的恶性肿瘤切出。”

    “可是医生不是说已经晚了吗？除非换心。”

    “不，伯伯，老师只要把肿瘤切除，我就有办法让老师的肿瘤不在继续恶化，而且还能减缓血液的流失，但是老师本身就很虚弱，如果开刀的话，肯定会因为大量流血死亡，以现在的医学技术，他们不敢贸然给一个老人开刀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这群庸医”白老爷忿忿地骂着。

    “白爷爷，我们必须尽快，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如果真的救不回老师……”

    “孩，我知道，本来素容的身体就撑不了多久了，不如让你来试试，也许还有奇迹也说不定呢。”

    “爸？”白敬州没想到父亲会相信一个小女孩说的话，就算她会气功又怎么样，开刀可是要会医术的人来啊，这个越夕还只是个高生，哪怕她是个天才跳级读到了高，可她一个一点医学知识都没有的孩给人开刀，不是很荒谬吗？

    白老爷疲惫地抬手道：“敬州，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不试你姑姑也是死，试了还有机会，我们也只能冀望于这微小的机会了。”

    白老爷打了个电话，马上越夕需要的手术室和工具都准备妥当了，虽然院长在一旁不停的劝解，但白老爷的意志非常坚定，坚持让一个高小女生给一个77岁的老人做手术，现在他们也完全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手术的红灯亮了起来，越夕只要白哲瀚当助手，其他人一律赶了出去，这下越夕也顾不得隐藏自己的实力了，一道灵气覆在老师的体表，接着再用内劲封住老师的各个穴道，但这个动作只能维持几分钟，必须抓紧之间，只见她飞身而起，手起刀落就给老师胸口心脏的正上方开了个口……

    这一切让白哲瀚惊讶不已，仿佛看电影一样，看着越夕不时像变魔术一样地拿出一些东西，又瞬间消失，有种在做梦的感觉，手上只能机械地听从越夕的指令，手术刀、擦汗、卫生棉、再手术刀……

    外面的人感觉才说了几句话的时间，那边手术灯就熄灭了，但是里面的人迟迟没有出来，外面的人也不敢进去。十多分钟后，白哲瀚扶着疲惫的越夕走了出来：“现在到明天早上，不要移动老师，医生，请给老师吊消炎水，最好不要移动老师，今天晚上是关键。”后面的话不需要说医生也懂，而医生听到越夕的话，已经迅速地进入到手术室接手后续工作了。

    白老爷忙对越夕说：“孩，辛苦你了，先去休息吧。”

    而白敬州则拍拍越夕的肩膀，表示了无声的感激。

    因为这个手术开始得很仓促，所以除了院长和部分医生知道外，其他人都不知道，就连白家的其他人也不知道这件事。

    白老爷、白敬州和院长也已经进入到了手术室里，越夕和白哲瀚找了个位置坐下来，越夕闭目养神，而白哲瀚的心却无法平静，他今天所见到的一切仿佛都已经偏离了他的认知，甚至有些神话了，看着明显疲惫的小姑娘，他的心情久久无法平静。

    手术室的门没关，不时从里面传来声音：“奇迹啊，真是奇迹啊”

    “这简直不可思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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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四章  救老师(三)[粉红40票加更]

﻿    “咳，咳大家注意点，现在病人还没脱离危险期，请保持安静。”院长看到白老爷的脸色不对，忙制止了这群激动的医生，免得他们被白老爷的怒火波及。

    “赵医生、柯医生、苏医生留下，护士长你也留下，其他人都出去吧。”看着不愿离开的医生们，忙眼睛一瞪冲着众人使了眼色：“快出去。”医生们才鱼贯地走出了手术室，又看到凳上的越夕，眼神都透出了火热，但是看到对方闭目养神的疲惫样，再加上一旁凶神恶煞的白家大少爷，忙收敛了表情离开了。

    白哲瀚转头看着一旁娇小的人儿，闻着从对方身上飘来的奇异香味，心却无比的安定和宁静，想到小人儿那神奇的手法，他感觉对于姑婆的生命有着强大的自信，因为他相信这个小人儿不会让姑婆有事的，他也学着对方闭上眼睛养神，虽然神心都很疲惫了，头脑却无比的清醒，而且这一刻真的很温馨。

    手术室里不时传来医生的声音：“体温上升，准备冰枕和酒精。”

    “上氧气。”

    “血压开始升高，准备降压的药剂。”

    “病人心跳停止，准备电击。”手术室外的越夕双眼紧紧闭着，双手却已经握得快变形了，心不停祈祷……

    “电除颤200J”

    “没有反应，增加到300J”

    “再来一次”

    “再来”越夕觉得自己心跳都快停止了，牙齿紧紧地咬着。

    “增加到400J”

    “再来”

    “心跳恢复，准备进行……”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停止了，越夕只觉得时间过得好慢啊，为什么天还是那么黑。

    天亮了，白哲瀚从来没有感觉到原来天亮得那么晚，而身边的小人儿已经睁开了眼睛，一刹那的迷朦，让她犹如迷失的小鹿般惹人怜爱，接着水汪汪地大眼睛睁开了，看向自己时充满了紧张和害怕，让人忍不住要将她紧紧搂在怀疼惜，两人的手指由于太过用力而绞在了一起，要抽出来时还有些痛。

    “哲瀚哥哥，我好怕”

    “别怕”虽然他也一样害怕。

    “我们去看看老师吧。”

    “相信自己，而且我也相信你。”白哲瀚的话让越夕心头一跳，脸也红了起来，忙甩去心的悸动，告诫自己不能动情，美男可以看可以倾慕但是绝对不能爱，再说他只是随口说说，并没有代表什么的，千万不能乱想。

    手术室里的医生还在不停忙碌着，虽然他没有能力救治老师，但越夕却对他那份尽业的精神表示了尊敬。

    “医生，老师她……”越夕还没问出口，那边医生就回道：“刚开始有高热，不过经过救治，体温很快就恢复了，痉挛现象没有，心跳有几分钟的停止，电击反应过后恢复，血压正常，目前虽然处于昏迷当，但是……”医生仿佛感慨，又仿佛松了一口气般地感叹道：“她应该是没事了。”

    虽然已经猜到结果，但是越夕却感觉一瞬间喜悦冲向自己，让她眼泪怎么也止不住，身体也突然无力的软了下来，靠在一旁的白哲瀚身上。

    “夕夕，我姑婆没事了，这都是你的功劳，别哭啊”

    “我只是高兴，真的，我刚开始真的好怕啊，现在好了，老师没事了。”越夕哽咽着，梨花带泪的娇艳让白哲瀚觉得心够跟着碎了，忙搂过喜极而泣的小人儿，轻拍着安慰。

    而白老爷则彻底地松了一口气，望着那个在自己孙怀哭泣的小姑娘，心闪过了一丝异样，而白敬州想的就更多了……

    早晨来替换的白家二伯得到这个消息时，感觉非常惊讶，本来已经宣布抢救无效的姑姑，居然活过来了，由于知情的人已经被白老爷下了封口令，所以大家都以为是医院救活了白素容，冲着白素容的主治医生就直道谢，却没注意这位赵医生面上闪过了一丝尴尬和羞意。

    老师救过来了，但是老师年纪大了，以后总会有这样或那样的病痛，她不想再出现那种彷徨不知所措的感觉，不想再坐在外面等待结果，她想了很多很多，也让她做出了一个关乎她将来的决定。

    一个星期后，白素容从重病房转到了普通的VIP病房，身体也一天天的在恢复，越爸越妈在听到老师住院的消息后也来看望老师，并让越夕好生的照顾老师，而越妈妈也帮越夕请了一个星期的假。

    越夕自成为老师的学生后，也是第一次见到她的那些师兄师姐们，都是上了年纪的人了，很多都和爸爸妈妈一辈的，穿着打扮就看着和普通人不一样，非富即贵，越夕不贪他们什么，所以对待这些所谓的师兄师姐们即不特别亲热也不冷淡，由于越夕见人就喊叔叔阿姨，嘴甜人美，而且照顾起人来一板一眼的，很是让这些师兄师姐们喜欢不已。

    由于这些师兄师姐们每天都有事要忙，能抽空来看老师的时间很少，所以对于能一直照顾老师的越夕非常感激，来看老师的时候都会顺带给越夕带礼物，洋娃娃、小精品、还有漂亮的衣服，甚至有财大气粗的直接送了越夕钻石耳环、项链、发饰什么的，越夕本不想收的，但老师说：“他们都没时间过来看老师，现在你收了他们的东西，也算是代他们照顾老师了，收下吧，不然他们心里可要不安了，呵呵”越夕只好收了。

    一个星期很快就过去了，越夕又回到学校开始上课，只是每天早晨，都早早起床来医院陪老师吃早餐，然后再由白家的司机将她送到学校，白素容经历了一次鬼门关后，对待人生也比较放得开了，笑容也渐渐多了起来，不再对越夕要求这要求那，甚至有时候还会让越夕陪她一起看那些曾经她认为最没有营养的电视剧。

    越夕到是无所谓，只要老师开心，陪她做什么都可以，现在她每天变着法地逗老师开心，努力地学习一切老师教给的技能和知识，看着老师脸上欣慰的笑容，越夕觉得自己所做的一切都值得了。

    “夕夕啊，你都陪老师那么长时间了，不是高三了吗？课程那么紧，学业要紧，别总没事往这边跑。”

    “老师，什么事都没您重要的，您放心吧，您的学生可是很厉害的，高考的时候一定给您一张满意的答卷，还有啊，您这病可不能操心，好好养病，别想其他的，知道吗？”

    旁边的人听着越夕叮嘱老师的话都笑了，白老师也笑了：“哈哈，到底你是老师还是我是老师，到让你教训起我来了。”

    越夕俏皮地冲老师皱眉，然后动手给老师削苹果吃，白老师看着那么孝顺她的越夕，心感觉到无比的骄傲和自豪，她生病的这段时间可苦了这孩了，早出晚归的看望她，还要变成法的逗她开心，什么事都亲力亲为，她能收到这样的学生，这辈也知足了。

    而越夕自老师救过来后，就想着怎么增强老师的体质，老师真的已经老了，很多老年人的病也会折磨着她的身体，为了延长老师的寿命，越夕让花朝找了一套拳法，每天都要老师打一遍拳法，这拳法没有任何的攻击力，纯以强化身体素质，延长寿命而练的拳法。

    越夕也把这拳法教给了爸爸和妈妈，但是他们不想练什么拳法，越夕就使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老把戏逼父母就犯，可是这种把戏对父母来说已经没什么作用了，最后还是越夕说这套拳法是自己那个神仙师傅传给她的，结果越爸爸和越妈妈一听这拳法是老神仙教的，并且能强身健体延年益寿以后，每天都坚持跟着越夕练，这又让越夕抱怨自己在父母心的地位都没有老神仙高了。

    老师身体恢复，和父母都练了拳法也能健康长寿，她觉得自己已经飘到外太空的心总算是回归原位了，心情也变好了，而学校里也有一件让她很兴奋的事，那就是冬季运动会。

    说实话，在K市上了两年的学，越夕都没参加过一次的冬季运动会，第一年由于K市城区建设，连她们学校都建了两幢教学楼，由于施工，冬季运动会的事被搁置，第二年她忙于接手爸爸矿山的事，总是频繁请假，也错过了，这一年越夕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好好参与的，毕竟这可是高的最后一年了。

    话说她好象都没怎么享受到校园生活啊，所以这个冬季运动会让越夕异常兴奋，还报了三个比赛项目：跳远、跳绳和100米短跑，高三了就算你不报也没人说你什么，但是越夕却以高三最后一次享受学的活动为理由，发动班上的同学参加，比体育委员还积极。

    “自己想参加就参加嘛，干嘛让班上的同学跟着一起参加啊，她以为她是谁啊？公主吗？一~呼~百~应”这话的口气有点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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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冬季运动会（一）

﻿    “我们班报的男生蛮多的也。”

    “话说，其他班报的人也不多啊”

    一个女生兴奋地说：“那我们班不就有很多冠军了吗？”

    “你想的到是美啊，我听说6班报的最多，他们班特长生那么多，一直以来的冠军都是他们班的，我们班想拿第一根本不可能啦。”

    “唉，那这些男生还去凑热闹”

    “你都说是凑热闹了，不过是凑美女的热闹嘛。”

    “真是一群大色狼。”

    而越夕这段时间都处在运动会的兴奋当，有时感觉到有人拿着相机冲着自己咔嚓咔嚓的照，这已经让她很习惯了，因为从她入学开始，经常有人拿相机偷拍她，又不能没收人家的相机，阻止几次无效后，只好随他们了，反正她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也没管这些。

    ……

    “夕夕这几天很兴奋啊？”越爸爸洗过澡后坐在暖暖的炕头上问越妈妈。

    “这不过几天就是冬季运动会了吗？你姑娘可是第一次参加呢。”

    “冬季运动会？我怎么不知道？”

    “亏你还当过代课老师呢，不过那小地方的学校哪可能办什么冬季运动会哦。”

    “怎么？我家姑娘要去参加？”

    “爸爸，我知道，姐姐还报了比赛项目呢。”

    “呵呵，那夕夕去参加不是欺负人吗？哎哟~”

    乐乐捂嘴偷笑。

    越妈**手还比着敲人的姿势呢：“有这么说自己姑娘的吗？而且那也是夕夕凭自己的实力赢来的，又不是作弊，哪有什么欺不欺负人的。”

    “乐乐很好笑是吧？我让你笑，让你笑。”抱过乐乐来就呵痒痒。

    “哈哈~爸爸，人家不敢了，哈哈，爸爸坏，妈妈救命啊。”

    越妈妈开始看着父俩闹，后来看乐乐笑得气喘了忙抱过乐乐来搂着：“好了，你也辛苦你一天了，才洗了澡呢，别又弄得满身汗，乐乐乖，去洗澡去。”说完拍拍乐乐的小屁股。

    乐乐嘟着嘴：“妈妈，人家已经长大了，别老拍人家的屁股。”说完一溜烟就跑了。

    越爸越妈听着笑了起来，心感叹孩都长大了啊，孩都知道害羞了。

    “诶，你那地标下来没？”

    说到这越爸爸的表情又是庆幸又是无奈：“标是标下来了，可标得不容易啊，人家开始连门都不让我进呢，你有钱也没用，人家只认大公司的牌，多亏白家帮忙，不然这事可真就黄了，现在这地也不是我一个人的，是我和白家二叔白敬元一起合标的，到时候工程我们一起干，费用一家一半，所得的利润也对半分。”

    “咱们这次也是占着白家的便宜了，人家哪可能没钱标地啊，那是看在夕夕的救了白老师的份上，提拔咱们的，那可是夕夕的老师，哪能救了自己的老师还要人家报答的，这不成白眼狼了吗”

    “我哪能不知道啊，所以工程的费用我这边会尽量占大头的，以后多辛苦点吧，不然我这心里也不踏实。”

    “呵呵，这次还打算盖那什么别墅小区？”

    “是啊，现在高楼太多了，反而是贴近郊区的别墅比较受人青睐，安静、空气也好，你没见咱们这片区的四合院价格涨得有多快啊，所以我和白敬元合计了，就盖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咱们家不是有经验吗？达云盖的那别墅卖的那么火，还是夕夕给出的主意，咱们也借鉴一下，也许让夕夕也给点意见，没准儿就发了。”

    说到达云，不免想起在家乡的亲人，想到自家背井离乡的跑到京城避难，心感慨：“舅舅那怎么说，已经好长时间没见到他了。”

    说到罗炎凌，越爸爸感叹道：“舅舅为了我很辛苦啊，到处奔波，为了咱们一家的安全在忙碌，据他说现在路易斯那个人渣还躺床上呢，而且那边的老爷也管得严，加上那个家族里的兄弟姐妹都虎视眈眈地看着呢，他都自顾不瑕了，咱们还能有一段清净日，所以咱们得趁着这段时间赶紧多挣点钱，靠别人始终不是长久之计，宋叔叔也是看着爸爸的面上帮咱们一时，但是我觉得咱们还是得自己努力，我就不信我弄个夸国集团出来，他还能奈何得了我。

    前段时间我不是去看宋叔叔了吗，听宋伯伯说每年都有一批退伍的特种兵，如果咱们家有能力聘请几个到家里来，那安全问题就可以保证了。”

    越妈妈放下手上正在折的干净衣服，问：“你把咱们的事告诉宋叔叔了？？”

    “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听夕夕提过吗？她说国家每年都有一批退伍军人，我就当闲聊跟宋叔叔提了提，是宋叔叔自己提的特种兵，我都只在电视上见过，哪能知道这些”

    “你说宋叔叔有没有可能知道咱们家的事，也不知道爸爸怎么和宋叔叔说的，如果他们真的都知道了，那能不能让他们……”

    越爸爸沉默了一会儿：“知道肯定是知道一点的，不过不会太多，咱们不说，人家也当不知道，咱们没必要为了自家的事去麻烦别人，而且现在咱们都尽量少去他们家了，这次竞标的事我都没想过要去找他们帮忙，人家对咱们已经仁至义尽了。”越妈妈叹了口气又继续折衣服

    吃饭的时候越爸爸和越夕提了别墅小区的事，越夕一想到这是爸爸在京城打的第一战，怎么也要让他打得既漂亮又轰动，于是晚上吃完了饭就开始画草图，由于学的是现代立体绘画，画个房屋平面图那不是手到擒来吗，很快一个立体的现代别墅群小区呈现在了白纸上，草、树、假山什么的都非常立体，仿佛就长在纸上一样，而石凳越夕则标明要做成仿木桩型的，给人以原始返普归真的感觉，她这次还给别墅区设计了音箱、垃圾桶，一个个可爱又形态各异的原始动物，乐乐看得直拍手说喜欢。

    越爸爸看着越夕画的别墅区草图，犹豫地说：“这能行吗？咱们为什么不多用点现代的元素啊？用这些原始的东西，而且还要专门做成那样的，感觉没什么卖点啊。”

    “爸爸，你这就不懂了，今年已经隐隐有返古流了，明年开始全国将刮起一阵返古热潮，到时候咱们的别墅刚好建成，这种风格的别墅刚好适合当时的时尚潮流，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绝对大卖。”

    越妈妈在一旁帮腔：“你姑娘什么时候说话不准了，相信你姑娘准没错。”

    越夕笑着搂过妈**肩膀：“妈，你最好了。”乐乐也过来凑热闹：“我也觉得妈妈最好了。”

    往日越爸爸一定会虎着脸说：“难道爸爸就不好吗？”但现在他一门心思地扑在草图上，也就没注意母三人说的话了，不过却是越看越喜欢，恨不能马上就拿着草图和去白敬元商量。

    ……

    冬季运动会如期而至，运动会这天，早上开幕式结束，就开始比赛项目，没有比赛项目的高三学生必须回教室上课，通知一下，那些没有项目的同学直呼不公平，要求重新报比赛项目，但是很快这些人就被班主任拎回了教室。

    早上有跳远的比赛项目，越夕以不方便为由，拒绝了妈**抗冬装备：一套羊绒的保暖衣，一件羊毛杉和毛线裤，一条黑色的棉裤，一件棉小甲，外面一件厚厚的羽绒长服。但是在和越妈**谈判失利，还是被迫穿上了羊毛杉和羽绒短外套，毛线裤可以不穿，但贴身保暖的皮裤必须穿，并保证没比赛的时候一定穿上，才被越妈妈放行，完了还要听越妈妈抱怨现在的孩不懂照顾自己，连冷暖都不知道，越夕汗一个先。

    越夕上身粉红色的羽绒短外套和粉色的绒线帽、绒线手套下身一条深色的皮裤，在一群穿着休闲运动杉的孩间非常显眼。这时又有几个人拿着相机对着越夕咔嚓咔嚓地照了起来，越夕无奈地翻白眼，这些孩真有钱，连相机都能随便拿着玩，话说她是不是也应该买个来玩玩呢？

    同样报了跳远的赵真真对越夕说：“越夕，我真怀疑你不是来参加跳远比赛的”

    越夕奇怪地问：“那是参加什么？”

    “你是来比美的，哈哈~”笑着跑开时，越夕也追着她闹起来。

    越夕开心地笑容晃得男生们眼睛都花了，恨不能和赵真真换位置，突然越夕停下了脚步，视线定在了操场入口处一个高大俊美，气质高雅地男生身上。

    “喂，越夕回魂了，在看什么呢？咦，这人好帅啊，天哪，真是极品美男啊”赵真真的话让越夕噗呲一声笑了起来，然后冲着赵真真口的极品美男跑了过去。

    “哲瀚哥哥，你怎么来了？”

    “哦，我路过这里，听说你们在开运动会，所以就来看看了，夕夕你报了什么项目？”

    “我……”

    “越夕，不介绍一下这位是谁吗？嘿嘿~”赵真真和班上少数几个报了运动项目的女生都跑到越夕身边当电灯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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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六章  冬季运动会(二)

﻿    “哦，这位是白哲瀚，哲瀚哥哥，这些都是我们班上的同学，她是我的好朋友，赵真真。”越夕这样介绍也没错，毕竟她和赵真真确实很要好，所以几个女生到没什么意见。

    “你们好，夕夕承蒙大家照顾了。”那语气的亲昵让众女生哗然。

    “哇~哲瀚大哥是越夕的男朋友吗？啊怪不得越夕对其他男生看都不看一眼的，原来已经有那么帅的男朋友了啊。”

    越夕听着哲瀚的话也楞了一下，听到同学们这样说脸色先是一红，然后想到他拒绝了自己，加上她心对于感情的阴影，脸色又是一白，忙摇手想解释，结果哲瀚一掌包住越夕的小手，状似不经意的问：“夕夕在学校有很多人追吗？”

    其一个女生问：“哲瀚大哥不知道吗？”

    哲瀚露出了迷人的笑容：“夕夕回家都不说的。”

    赵真真却仿佛发现新大陆般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越夕，你居然隐瞒哦，看哲瀚大哥回去不收拾你，哲瀚大哥，我告诉你，追越夕的人都可以组成几个篮球队了。”

    旁边同班的一个女生插话：“什么篮球队，我看几个足球队都够了。”

    越夕都没心思听同学的话了，她全副身心都放在了被白哲瀚包住自己的手上，心不停地猜测：他到底是喜欢我，还是不喜欢我，他这样到底什么意思，不行感情是不能碰触的，绝对不能碰，只见她的脸色一会儿红又一会儿白的，让看着她的白哲瀚好笑不已，伸手敲了她脑门一记：“傻丫头，别胡思乱想。”

    越夕委屈地瘪嘴：想要她不胡思乱想，那他就不要做这些让人误会的举动啊，真是的。

    “是不是到你们的比赛项目了，我看到有老师向这边过来了。”

    “啊好象真的到我们了，越夕我们先过去，你赶快来啊。”女生们呼啦啦一下都跑光了。

    而俊美的帅哥和娇小的美*女组合，彻底地暴露在了众人的目光下，尤其两人的手还很不纯洁地牵着，让大家不禁在揣测这个帅哥和新晋校花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老师也频频往这边张望，看到是白哲瀚后，都露出一副原来是他的表情，然后就不再理会了，而一边的欧阳王，脸色却无比的阴沉。

    但是旁边却还有人不识趣地凑过来：“王，没想到那个新来的小美人已经有男朋友了哦，人家那样真甜蜜啊，连我看了都觉得羡慕啊。”

    “是啊，你与其在这羡慕，不如自己也去找一个这样的？”说完又仿佛想了什么讽刺道：“哦，我忘记了，你要找的人必须有钱又有势的，对吗？”然后不理这个不识趣的人自己走开了。

    “什么玩意儿，要不是有几个臭钱，你以为我爱凑到你身边，也不看看自己什么样，哼”

    这边，在众人眼郎情妾意的越夕和白哲瀚却相对无语了好一会儿，越夕想抽回手，可说却被白哲瀚牢牢抓着，让她的脸更红了。

    气氛有些尴尬，越夕边开口道：“老师身体好多了吗？”

    “恩，自从每天打你那个什么强身健体拳以后，身体一天比一天好呢，对了，姑婆还把这拳教给了我爷爷，你不会介意吧。”白哲瀚却好象没什么感觉，语气很轻松。

    “本来就是想教给白爷爷的，可我怕他不愿意和我这个小辈学，老师愿意教，白爷爷愿意学不是更好。”

    “呵呵，你到是很懂老人的心思嘛”白哲瀚的笑容越发灿烂了，而眼睛却不时的看向操场上向这边望过来的几个不友善的目光。

    “唉，没办法，我为了让我爸妈练这套拳法，可是又哄又骗的呢”越夕语气很无奈。

    “啊，哈哈~”白哲瀚看着声情并貌的越夕，只觉得从心底泛起一阵阵的愉悦，说不出的高兴：“我能让姑婆教我爸爸妈妈吗？对了，还有我二伯他们。”

    “可以啊，不管谁想学都可以的，这又不是什么武功秘籍，就算是武功秘籍，我也不禁的。”

    远处传来赵真真的喊声：“越夕，到你了。”越夕本想说她要去比赛了，让他把手放开。

    “走吧，我也看看你的本事。”越夕楞了一下，就这么被白哲瀚牵着往场上走去。

    越夕被拉着走，尤其是对上老师的目光时，语气更急了：“哲瀚哥哥，你……你先放……”

    “夕夕，到你了。”

    越夕一看，自己已经站在了跳远比赛的起跳点上了，只好收敛心情，计算着应该跳多远时，看到一旁微笑着看她的白哲瀚，心头又是一跳，深呼吸，别紧张，别想太多，这样想了几遍后果然心情平复了很多。

    这种比赛对她来说就是小孩的游戏，虽然幼稚却能让她乐在其，立定站好，双手向前高举过头，当手向后摆动时，双脚起跳，轻轻松松地就跳了个2米5，让一旁的老师眼睛都快突出来了，心情平静下来的越夕冲着白哲瀚俏皮地吐了吐舌头，好象她还是过了哦，白哲瀚看着她俏皮的样笑得很开心，他可是看着丫头跃到半空的，以这丫头神奇的能力，要跳十多米都有可能，现在只有2米5，已经是收敛下的结果了。

    一旁赵真真悄悄对越夕说：“越夕，看好你男朋友，实在太妖孽了，真是迷死人不偿命啊。”越夕被赵真真夸张地表情给逗笑了，话说赵真真没有对她的成绩发表评论莫不是看帅哥看呆了？

    “诶？哲瀚你怎么来了？”一旁在记数的老师问。

    “秦老师，您好，我听说你们这在办冬季运动会，有些怀念就进来看看了。”

    “好小，你可一直都是年纪冠军呢，当初你没上体大，而是去了国外，让我们都很遗憾啊，可惜咱们又少了个为国家争夺冠军的人才了。”

    “秦老师太抬举我了，没有我不是还有其他人吗？再说我也就能哄哄高的学生，真到了国家队里还不定被人压得抬不起头呢。”

    “哈哈，你小还真能掰，算了，各人有各命，你现在怎么样？在哪高就。”

    “高就啥啊，也就是在家开个小店铺，就这么凑合着过日呗。”白哲瀚刚说完，那边就有个学校领导一样的人背着手到处巡查，秦老师见了忙冲着白哲瀚使眼色。

    “呵呵，改天再和你说吧，老师这还得记录呢。”

    “老师您忙吧。”

    只听见赵真真大喊了一声：“什么？夕夕你居然跳了2米5。”她的大嗓门引得周围的学生都往这边看了。

    越夕忙过去捂住她的嘴：“你知道就可以了嘛，干嘛那么大声。”

    赵真真嘟喃着嘴，不过声音明显放小了：“我这不是太惊讶了吗？女生组的第一名非你莫属了。”

    “夕夕，看你的成绩一定是第一名了呢。”这边白哲瀚也凑热闹说：“回去要告诉姑婆去，原来你不光会……”

    这下越夕又忙跑去捂住白哲瀚的嘴，赵真真奇怪的问：“不光会什么？”

    越夕冲着白哲瀚轻摇头使眼色，突然感觉到手心好象碰到一个软软的东西，想到这是白哲瀚的嘴唇，脸唰一下就红了，看得白哲瀚眼重异彩连连。

    “哦，我不光长得漂亮，体育也这么好。”越夕状似不经意地回道。

    “切~哪有你这样自夸的。”说完不理越夕，转头看其他人的比赛了。

    呼~越夕看赵真真不追问，就把手放了下来，看到白哲瀚嘴角泛起大大的笑容，忙用哀求的神色看着对方。

    白哲瀚轻声说道：“要我保密可以哦，得请我玩一天。”

    “哲瀚哥哥，你这是敲诈哦。”越夕也小声的嘟喃。

    “反正你得请我一天，不然……”白哲瀚难得耍起了无赖。

    “不然怎么样？”

    “你知道的……”说完笑着朝赵真真的方向挑了挑眉，气得越夕抱怨：“土匪”

    而白哲瀚笑得更欢了，原来逗小丫头是这么开心的一件事啊。

    下午没有比赛，所以越夕还是回了教室继续上课，其实也没什么内容可上了，老师就拿了套试题让同学做，越夕心不在焉地做着试题，脑了却不住的在想今天白哲瀚到学校来到底有什么事，而且他那些让人误会的举动是什么意思。

    感情真的是一件很烦的事，前世她处事不深，才接触社会没多久，就跟了郭伟明，本来对充满了梦幻色彩的爱情也在遇到郭伟明后渐渐变成了灰色，她承认喜欢看美男，看多了也会心动，但如果让她真的去接受一段感情，她发现自己真的很害怕，甚至有些恐惧。

    越想越烦躁地越夕，很想大声喊叫发泄一下，但是抬头看着周围安静做试题的同学，只好泄气般地趴在了桌上，还重重地叹了口气：“唉~”，惹得旁边的同学都频频侧目。

    下课时，赵真真把刘庞挤走，坐到越夕身边问：“越夕，你怎么了？怎么一堂课下来都在唉声叹气的？”

    “没什么”越夕不经意地嘟喃着回道，仿佛一下人也变小了，好象在抱怨着什么。

    这个样让赵真真好笑不已：“和你的哲瀚帅哥吵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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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七章  美人心计（一）粉红5票加更

﻿    越夕一听忙回道：“不……不是的，和他没关系的。”

    “看，说话都心虚了吧”

    “我哪有”

    “还说没有，你眼睛飘别处做什么？”

    “我才没有呢，对了，下节课不是要听写单词吗，你背完了吗？”

    赵真真一听跳了起来：“啊~我忘记了。”咚咚咚咚地就跑回了座位，拿出课本开始背单词。而越夕则松了口气。

    运动会总共有三天，第二天的下午有跳绳的比赛，越夕刻意压制了自己的速度，跳得非常轻松随意，还时不时的故意踩几次绳，然后半天都摆不正绳，看着一旁比她还要紧张和激动的同学，越夕笑得很开心，就算这样，她还是拿了个第三名，一本笔记本的奖品让她开心了好久。

    第三天是周，又是所有跑步项目的比赛，上午是男1000米和女800米长跑，还有各班集体的接力赛跑，而这天高三的同学可以全部到场观赛，只见操场上到处都是人，三五成群的聚在一起，到处都乱哄哄的。

    越夕也被赵真真拉着来看男的赛跑，到高三的男生赛跑了，赵真真显得很兴奋，听到发令枪声响起，激动地冲着选手大喊：“加油加油”周围的同学也大声地喊了起来，操场上刹时响起了呐喊加油声。

    越夕也被这种气氛感染了，跟着一起喊：“加油加油”虽然她们班的男和女在赛跑的名次上拿了个倒数的第二，但是同学们愉快和轻松的笑容深深地感染了越夕。

    下午有越夕的100米短跑，由于天冷，所以跑步时也没人穿短衣短裤，而越夕则穿着贴身水晶麻料的黑色长裤，上身一件白色半袖的紧身绵制衬衫，将她婀娜地身段展露无疑，让一边的男生大呼这个运动会开得真是太好了。

    越夕听老师的指令做好了起跑动作，当枪声响起的时候，那齐声呐喊的声音，吓得她差点一个踉跄：“越夕加油~越夕加油~”，话说，男生们也不用这么心齐吧

    保持着与第一名一步的距离，越夕第二个冲到了齐跑线，结果赵真真激动地冲过来抱住她：“哈哈，越夕，你得第二名呢，你得第二名呢。”由于高没多少时间给你弄个什么初赛复赛的，一次就比完了，所以越夕一跑就是第二名，把班上的女生都激动了，尤其是那些男生还想趁机过来卡油，都被班上的女生们挤开了。而那个得了第一名的（6）班女生却被他们班的同学晾在了一边。

    虽然有人帮着越夕挡架，但是还是有男生抱到了越夕，兴奋得跟什么似的，在其他男生羡慕的目光高兴道：“我这个月都不洗澡了。”而这一幕被一台照相机收录了下来。

    一个星期后白素容出院了，越夕也就没有再去和老师一起用早餐，但每个周末还是要去看老师的，而明天就是休息日了，但是今天早上的气氛很不好，大家看着她的目光都带着猥亵和蔑视。

    “我就说，一看她那长相就不是个好的，小小年纪就学别人伴大款，哎哟，没钱还装公主，钻石的饰品哪是什么人都能戴的，为了这些东西这人都堕落了。”

    越夕听着虽然奇怪，但是却没理会，比这种更难听的话她都听到过，又何必去在意别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呢。

    慢慢走进教室，发现气氛很诡异，同学们的视线都随着她的动作而悄悄移动着，越夕很不喜欢这种气氛。

    这时赵真真冲了进来，一进教室就拉着越夕往外跑。

    “真真姐，你要带我去哪？你慢点啊”

    “越夕，你快点，快点”

    两人跑到了一楼的展板处，大家一看到越夕，唰一下都让开了一条路，越夕很奇怪，就走到展板处，上面共排着五张照片，而相片里的角度和里面包含地内容都特别好。

    怎么个好法呢，它成功地再现了一个败金的贫穷女孩住在胡同里，却穿好的吃好的，出入有车送，甚至还有两张照到女孩带着钻石手链和钻石发饰的照片，而这个女孩很不幸的就是越夕。

    她就说嘛，怎么会总是有人对着自己不停照呢，原来是拿来做这个啊，不过她不得不对这个人产生佩服感，因为他什么都没写，就简简单单地五张照片，却能让所有的人都联想很多，实在是高明啊。

    “越夕，这些人怎么可以这样说你，简直是太可恶了。”赵真真隔着玻璃敲得碰碰响，但是她没有钥匙，无法把这些照片撕了，越夕好笑的同时也很庆幸，自己交了个不错的好朋友。

    “真真姐，没什么啦，这照片拍的也是事实，而且他也没说什么诋毁我的话，别人要怎么想那是别人的事，我们又不能阻止别人的思想。”边说边拉着气愤不已的赵真真往教室走去。

    后面一群人窃窃私语：“她承认了也原来她是这样的人啊。”

    “是啊，真是看不出来。”

    越夕翻白眼，你们看出来了才叫怪呢。

    “越夕，你告诉我照片上的人不是你。”看着面前显得很激动的吴铖，越夕真不知道说什么了，话说她和他也没有什么关系吧，甚至连认识都算不上，就算照片上的人是她也不用这么激动吧。

    “照片上的人是我。”说完拉着赵真真，绕过这个表情异常痛苦的男孩向教室走去。

    “嘿，小美人，我相信你，这照片上的人虽然是你，但是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越夕很想说谢谢你的关心了，但是抬头看到对方一脸灿烂笑容，但是一副等着自己感激，然后再投入他怀抱的表情却是怎么都掩不住，越夕很无语：大哥，你要泡妞，请再多练几年吧。

    直接就无视对方，绕过，走人。

    欧阳王……

    教室里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了，很显然，她们迟到了。越夕咒骂着那些一路上阻挠她的人，脸上表情却显得很愧疚：“对不起，老师，我们迟到了，下次不会了。”

    老师只是皱了皱眉头：“进来吧。”

    下课一群女生围在越夕身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或讽刺或反驳或同情的话，如果她们不要边说边看着越夕的反应会更有说服力的。

    “我就说一个学生怎么戴得起钻石的饰品啊，还以为是住在方庄那边的人呢，原来就住在胡同里，也不知道那个胡同什么时候会拆迁，看那墙破得都跟危房差不多了。”

    “哎呀，像我们这些层阶级的也就只住得起楼房了，如果有钱早就买别墅住了，话说有那买钻石的钱都能买一套房了哦，莫不是钻石也是假的吧。”

    “你们知道的，现在很多钻石都是假的了，还有人造玻璃的，仿得跟真的一样哦。”

    “哎呀，我们也是一群穷人啊，没人一大早用小车接送啊。”

    “啊一大早的就用小车接送……”

    “咦~别说了，你真邪恶，我们可是学生，不能说那么恶心的事的。”

    “对哦，对哦。”

    ……

    “越夕，你怎么就无动于衷呢？气死我了，她们怎么能这么说你。”

    “真真姐，只要你相信我就好了，其他人的想法我管不着。”

    赵真真马上拍胸脯保证：“和你相处的这段时间，我知道你绝对不是这样的人，这帮见不得别人好的腻渣滓，最好让她们嘴里都长疮。”

    越夕噗呲笑了起来。

    而事件还没完，第四天的照片换了，换成了她独自一个人靠边扶着墙从医院里虚弱地走出来的照片，照片她的脸色惨白吓人，仿佛随时就会倒地的样，接着是她坐进豪华轿车的照片，最后是她从车上下来，背景就是她们家的胡同口，而照片上还附有时间，都是她请假的那几天，这可捅了马蜂了。

    校园里议论纷纷，各种恶意的猜测不停的传播着，连校长都惊动了，命令各班主任管好学生，禁止再传播不好的谣言，而宣传展板上的照片也被撤了下来，但是同学们私下的议论却怎么也止不了。

    这边，校园一角，一个男生：“书谣，当初我刚好有事，是你自己说要帮我弄这个星期的宣传板报的，可我没让你贴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怎么能不知会我一声就张贴那些照片呢？”虽然他的表情很激动，眼神却暗含着爱慕，甚至连语气都不敢说得太重。

    “郭弘，你当初只说是校园见闻，难道这些不是吗？学生的事也可以算作校园见闻的一种啊，而且你没发现这个见闻很有轰动效果吗？”

    “我……我只知道你会害死我的，这钥匙就几个人有，但是这一期的宣传板报却是我负责的，如果校方查起来，我可就惨了。”

    “不，不，不，郭弘，你别害怕，如果他们问起，你就不会反驳他们吗？学生出了这样的败类又怎么能隐瞒大家呢，你只不过是让大家都清楚地去认识这个同学，这些照片可都是事实啊，又没写任何一个字去误导大家。”

    就是因为你一个字都不写，才误导大家的。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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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八章  美人心计(二)

﻿    “别可是，你那么急做什么？应该是事件的女主角着急呢，你只要看戏就好了。”接着陈书谣脸色变得异常柔和，语气带着点亲昵地味道，嘴角轻挑显得妩媚动人，让一直看着她的郭弘眼睛都直了。

    只听见陈书谣说：“再说了，人家下个周末还想着请你去看电影呢，如果你再怪我的话，我就哪也不去了。”语气带着低哑地娇腻

    郭弘一听忙激动地问：“真的？”

    “当然啦，我又怎么会说谎骗你呢，就当让你受委屈的补偿吧，如果你没空的话……”

    “不，不，我有空，我有空，可是为什么不是这个周末啊？”

    “难道你想让大家都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吗？”陈书谣嘟着嘴，眼角含着泪，一副委屈的样，让郭弘立马心疼得摇头。

    陈书谣小手在对方的胸口轻轻地挠了几下，开心地道：“那不就对了，你放心，下个星期我一定会让你玩得很开心的。”说完朝着对方抛了个媚眼（这女孩就是一看电视受毒害过深的）。

    ……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赵真真边跟在越夕后边愤愤不平的说着。

    “好了，我都不气，你气什么？校长也不过是口头询问我，并没有对我做什么处分啊”

    “越夕，你老实告诉我，你家是不是有困难？”问完像是低头想到什么，然后一咬牙道：“你需要多少钱跟我说，我这里还是有点存款的，再不济我能找我表姐她们借。”

    越夕很感动，虽然对方也想歪了，不过如果自己不是知情人的话，看到这些照片也会想歪的吧。

    两人来到那个隐秘地大树旁坐下，越夕笑道：“真真姐，我并没有什么困难，我家还真就住在弓玄胡同，不过不是外面那一片准备拆迁的危房，而是往里走的四合院胡同，你要不信放学和我一起回家啊。而平时送我上学的车是我老师家的车，对了，我一直没跟你说，我从小就拜了一个老师学钢琴和古筝的。”

    赵真真一听，忙惊讶地说：“你从几岁开始学的？”

    “6岁吧。”

    “那不是学了快10年了？”

    “是啊”

    “越夕，你可真厉害，那你上医院是不是生病了？”说完就开始拉越夕的手，看似检查身体呢，这让越夕哭笑不得，这看手能检查出什么吗？真是个傻大姐，不过傻得很可爱。

    “真真姐，那是我老师住院呢，我在医院里两天都没合眼了，再加上老师差点就没了，我当时很害怕，所以看着脸色虚弱又憔悴。”

    “呼，那你们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越夕觉得赵真真真的很善良，居然还关心起和她一点关系都没有的老师，而且好打抱不平，她真的越来越喜欢赵真真了。

    “老师现在已经好了，不过我每个周末都要去看老师的，要不这个周末你也一起去？”

    “我也可以去吗？”

    “当然，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不敢邀请你去，不过老师经历过一场生死，仿佛什么都看开了，也许你去了还能让老师更开心呢。”老师也许会喜欢性格大咧咧的赵真真。

    赵真真被越夕说得不好意思，嘿嘿地笑了一下，然后又想到什么说：“那越夕，咱们得向同学们解释清楚，那些照片有恶意伤的嫌疑。”

    越夕很为赵真真的迟钝无语了，还嫌疑呢，人家根本就是在恶意伤她好伐，而且还是学校里面的人，她有种直觉，这个人一定是个女人，虽然这样说会显得她很自负，但是就凭她现在的容貌，如果还有男人为难她的话，只能说那人是个GA了，而且喜欢的男生爱慕着她，越夕恶意的想。

    “没什么啦，咱们现在一点头绪都没有，而且照片里的可都是事实，只是组合在一起这意思就非常耐人寻味了，人家可一个字都没有写，如果跑去解释不是不打自招吗？

    赵真真一听，泄气地趴在石桌上：“那怎么办？”

    “不过话说回来，这人还真能算计啊，一环扣一环，还能借照片来设谋，真是美人心计啊”

    “什么美人心计？”

    “哦，没什么，我们现在只能暗调查，先麻痹对方，让她以为我们束手无策，然后露出狐狸尾巴来，我到要看看到底是谁设这个局恶意伤我，现在就让它这么着吧，闹得越大等事情真相大白的时候，那人乐可就大了。”

    “越夕，你就没想过在学校里得罪了谁吗？”

    越夕偏头一副认真的回想的样，赵真真也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她。

    “没有”

    “啊？会不会是你平时没注意的时候得罪了对方呢？”越夕很想翻白眼，她以为是她这个傻大姐啊？得罪人都不知道。

    越夕很肯定地对着对方摇头：“真真姐，我才来多久哦，认识的人都没几个，怎么可能得罪人都不知道，而且你忘了，我还请了一个多星期的假呢。”

    “这到也是啊，你在学校的时间不长，却让人那么嫉恨你，设下计谋来害你……”突然想到什么：“越夕，莫不是对方喜欢的男生看上你了，所以她怀恨在心。”

    越夕笑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目前向我告白过的男生很多啊，可我根本连对方的名字和长相都没记住啊。”

    “啊你个惹人眼的”说着就去掐越夕的小脸蛋。

    越夕苦着脸：“真真姐，这长相是父母生的，不是我能决定的好吧。”

    “我知道啊，你也别苦着脸了，你应该感到高兴才对。”

    “为什么？”

    “因为有人嫉妒你啊，我想要人嫉妒都没有呢。”越夕听了又是一阵哭笑不得。

    “越夕，那我们从今天开始就盯着这个郭弘了。”

    “恩，真真姐，以后叫我夕夕就好了，我家里人都叫我夕夕。”

    赵真真一听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夕夕”越夕也笑了，只有她认同的人才能喊她的小名。

    学校的流言依然继续着，虽然班主任禁止了学生们讨论，可你还能去堵人家的嘴？学生们私下议论得更Hight了，还有人传得更离谱，说越夕伴着几个大款，各个都是有钱人，还传得有模有样的，甚至还有人说越夕堕过几次胎，还被多名同学看到过。

    对于这些越夕无法也不想阻止，毕竟这是一个法制的世界，提倡言论自由，她现在无比痛恨这个法制的世界，如果是武力的世界，直接跳起来给他们几下，让他们永远都不敢再对她说嘴。虽然很不耐烦，但这样对她也更好，闹得越大，将来那人死得就越惨，她从来都是有恩报恩，有仇往死里报的人。

    虽然越夕对着赵真真一副无所谓的轻松样，其实心里怄得要死，恨不能把幕后黑手抓起来恨恨地收拾一遍，可是由于救治老师时，花朝几乎耗光了它积累地的灵气，现在都还在吸收灵玉恢复呢，她都不好意思再去打扰了，最主要是她就算喊了，人家花朝也不会鸟她的。

    舆论真的是能压死人，而且传播速度之快，影响之大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先是有学生开始向校方提出疑问，这样的学生在学校里只会带坏同学，并且败坏学校的名誉，希望校方能严肃处理此事，最好是将这种学生开除。开始只是学生提出，校长都以此事纯属谣传而回绝了，但很快就有家长向校长打电话询问，而且越来越多的家长打来了电话，虽然教育部门那边一直都没有反应，但校长不得不重视起此事，给宋世麟打了电话以后，就将越夕再次叫到了办公室，让她回家反省一段时间，这些都在越夕的预料之，虽然心有不甘却没有什么反驳地走出了校长办公室。

    她特意拐了个弯回教室，教室里的同学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她毫不在意，朝教室里看了看，赵真真没在，刚转身就差点和赵真真撞上了。

    “夕夕，夕夕有消息了，你知道吗？我……”

    “嘘我们去那边说。”

    两人来到那棵大树旁的石凳上坐下，赵真真忍不住首先开口：“我问了好几个人才知道上个星期管理那块宣传展板的人是郭弘，宣传展板的钥匙除了学生会那里一把，老师和校长那里各一把外，就他手上的那一把，不过他上个星期请假了6天的假，也就是说这个星期拿钥匙的是另有其人，这个幕后黑手不是这个拿钥匙的人就是学生会的人。”赵真真越讲越兴奋：“学生会那里我会去问的，而同时我们只要找到郭弘，问他钥匙到底给了谁，这样不就知道是谁害你了吗？”

    越夕却不得不打断她的兴奋：“真真姐哦，你认为那幕后黑手既然能设计出这么一整套方案，会没想到这个环节吗？说不定人家早就已经说服了郭弘闭紧嘴巴了。而且我直觉这个人绝对不是学生会的人。”

    “为什么？”

    “你想啊，学生会如果要开除一个学生，直接拿着证据利用学生会的压力，就可以让校方开除我了，又何必弄那么多事，搞得神神秘秘的，就算是私人恩怨，这些照片也能让他公报私仇了，所以这个人绝对不会是学生会里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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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美人心计(三)

﻿    赵真真一听，刹有其事的点头：“你说的有道理。”

    “所以你说的能找到幕后黑手是不可能的。”

    “啊？那怎么办”赵真真的脸马上垮了下来。

    越夕却笑了：“真真姐你给的这个信息很有用哦，至少我们知道那块展板是谁负责的，只要我们跟着这个人，就不信他不和那人接触。”

    “可你都说那人已经让郭弘封口了，我们跟着郭弘有什么用哦。”

    “真真姐，你想想，既然那人要封口，肯定要给好处的嘛，平时大家要上课，那就只有周末有空了，上课的时候咱们也可以多看着点，看看他和谁比较亲密，况且如果我是那个幕后黑手的话，这段时间绝对不会和郭弘接触的，更不会太早就给好，一是要吊着郭弘的胃口，让对方心甘情愿为他做事；二是现在事情正处在风口浪尖，肯定很多人盯着郭弘的，那个人不想暴露自己，一定会把时间拖后的，时间拖得越久对我越不利对她就越有利。”

    “哇，夕夕，你就跟那个福什么侦探的一样神奇啊，连罪犯的心理都了解得那么清楚。”

    越夕好笑的说：“真真姐，是福尔摩斯，你连著名侦探的名字都不知道，还敢拿来引用啊”

    赵真真不依的扯着越夕的衣角嘟喃：“有什么关系，反正你知道就好了。”她们俩到底谁是姐啊？

    “对了，真真姐，校长让我休学回家反省一段时间。”

    赵真真没反应过来：“啊？”先是懵了一下，接着大喊了一声：“什么？怎么可以这样？”

    “你先别激动，真真姐，其实这样也不错啦，反正我到时候还要回学校考试的。”

    “可是，可是……”

    越夕忙安抚着快急哭了的赵真真，在这个时候的孩心里，被学校赶回家是一件很严重很丢脸的大事，但是在越夕心却没这种感觉，又不是开除学籍，在哪学习都一样：“我真觉得没什么的，反正现在也就是复习，学校去不去我都没觉得有什么的，再说学校里现在的气氛对我很不利，校长也是照顾我才这样说的，只是要麻烦你多看着点了。”

    “那跟踪郭弘的事。”

    “这个周末咱们一起啊只是学校里只能让你一个人看着点了。”越夕笑着说。

    赵真真看越夕脸上没有任何的愁苦这才放下心来，语气异常坚定地说：“夕夕，你就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们一直都有照郭弘的照片，相信我们一定会抓住幕后黑手还你一个清白。”

    ……

    “呼~夕夕，好冷哦，你说这个郭弘在这等了一个多小时了，到底在等什么啊？”

    “等女人啊？”

    “啊？”

    “真真姐，如果能让一个男生等了一个小时没有露出任何的不耐烦，甚至还这么激动的一定是女人。”

    “夕夕你懂得真多。”

    “是你平时不注意观察，只要你认真观察了就能发现了。”

    “是吗？”

    “是的，相机准备好。”

    “都照了一天了，就照他一个大男人有什么意思？”

    “只有他一个人当然没意思，这只是开胃菜呢，精彩的还在后面，耐心点啊”

    越夕和赵真真两人一大早就埋伏在了郭弘家的门口，就连老师那都没时间去，只是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有事不能来，听着老师语气的失望，越夕心下愧疚得很，但是为了找到这个恶意伤她的幕后黑手，只好对老师说抱歉了，但是却把这个人给恨上了，绝对要让对方不死也脱层皮。

    这郭弘也挺龟毛的，一大早就到处闲逛，逛到精品街，比女人还能挑东西，都逛了十多家精品店了都没选好要买什么，让跟踪他的赵真真恨不得跳出来帮他选，之后郭弘好容易选了个情侣水晶球，这让越夕更加坚信自己的猜测，然后郭弘回家了，在家里呆了三个多小时，出来的时候头发噌亮，隔得老远都能闻到他身上的香味，估计是把他老**香水都用上了，一身洁白地西装，还别说这人身材还不错，穿上西装也有板有眼的，就是骨架瘦了点，如果他走路不要那么娘就更好了，接着郭弘来到央化广场，一等就是一个多小时。

    “夕夕，我现在才发现原来宣传部的郭弘是个那么娘的人，噗……”想到刚才郭弘的皮鞋不小心踏到一块泥，他那个尖叫声啊，都可以媲美高音了，然后拿出张纸巾来把泥给擦干净了，可眼睛却还是不停的看着鞋，一脸嫌恶的样，好象踩的不是泥是大便。想到这赵真真又哈哈笑了起来，立刻又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呜呜的闷笑着。

    越夕到是没什么感觉，但是长时间在野外的赵真真却开始不停的跺脚撮手呵气，越夕忙将自己暖和地手贡献出来，让赵真真感叹：“夕夕，你……”

    “嘘，有人来了。”越夕打断了赵真真的话，因为郭弘看着一个方向露出开心的笑容，甚至还朝着那个方向过去了。

    借着广场上的灯光，越夕看到了一个女生，让她的眼睛都眯了起来，心不停回想着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对方。

    “啊夕夕，是陈书谣”

    “真是让人意外啊。”越夕的声音仿佛从牙齿里挤出来一样：“相机准备好”。

    “好勒……喀嚓……她可是上一届的校花呢，不过被你给挤下来了，莫不是就因为这个？可我听人说她对这个校花位置一点都不在意啊”

    “她那都是对人说说的，谁知道心里怎么想的。”

    “这到也是，不然你都没和她有什么交际，她干吗做那么多事陷害你啊。”

    “他们走了，跟上去。”

    两人跟着陈书谣和郭弘的后边，看着前面关系亲密地两人，越夕和赵真真不时的东躲西藏的，又照了几张两人亲密的照片，直到前面那两人进了一家西餐厅。

    “我记得陈书谣家可不富裕呢，她能支付得了这顿饭钱吗？”赵真真奇怪地问。

    “呵呵，她付不了，郭弘能付就可以了啊。”越夕不无讽刺道

    “这到也是。”

    见到那两人走进餐厅里，越夕也拉着赵真真走了进去。

    一个清秀地aiter走过去，亲切地问：“请问两位小姐订位了吗？”

    “哦，没有。”

    “请问您们有几位？”

    “就我们两个。”

    “请跟我来。”

    “哦，我们要坐那边。”赵真真指着陈书谣后面的位置，间有一棵盆景挡着，非常利于她们偷听。

    “好的，请跟我来。”

    见aiter要带着她们俩朝陈书谣那边走去，越夕忙对aiter道：“哦，我们自己会过去的，请给我们一人一杯Cappuccino和鸡腿三治，就这些。”

    aiter楞了一下，冲两人点点头，转身走开了，赵真真和越夕同时松了口气，两人遮遮掩掩地拿着菜单，绕过几张桌迂回着潜伏进入，才坐在了陈书谣身后。

    越夕为了这次的行动，还专门买了小型地录音机，小心地将录音机放在了盆景里，怕声音太小，将录音的那面对着陈书谣后，又赶紧用菜单挡住了脸。

    那边两人一直说着肉麻的话，却一直没有说任何关于越夕的话题，这让赵真真有些沉不住气。

    这时aiter走过来：“小姐，您的Cappuccino和鸡腿三治，请慢用。”

    两人不好开口，越夕掏出一张五十元的钞票放在aiter的盘里，冲着aiter挥挥手，aiter立刻开心地躬身走开了。

    赵真真一看越夕给的小费，忙凑到越夕耳边小声嘀咕：“你干嘛给那么多的小费啊？真是浪费。”

    越夕冲她比了个嘘的姿势，要不是为了抓个有力的证据，她也不至于那么辛苦，不过她觉得其实这样的游戏也不错啊，就看对方能不能陪她玩到最后了。

    那边郭弘握着陈书谣的手，细细地抚摩着，一副色授魂与的表情：“书谣，这件事我就给你担下了，你要怎么报答我啊。”陈书谣心却觉得恶心得想吐，却强忍着做出一副委屈的表情：“哪有你这样的，帮了人家还要报酬了。”

    “书谣，我倾慕你很久了呢，这次好不容易你能和我约会，我真的好开心啊。你做我的女朋友吧，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对你的。”越夕听的翻白眼，抬头一看赵真真也做了一个和她一样的动作，两人觉得好笑，忙捂着嘴继续偷听。

    “弘~”这声音甜得能让男人全身骨头都酥了，而越夕和赵真真却陡落了一地鸡皮，好肉麻啊。

    “我也很想做你的女朋友，但是我们现在已经高三了，我不想影响你的学业，不如等你考上大学吧，到时候我们考到同一所大学，不就可以永远的在一起了吗？”

    这女人打的好算盘啊，越夕想着，郭弘是理科，学习不怎么样，就宣传能力非常好，而且一手字写得也不错，大学也就最多一个三流的本科或是专科也不一定，而陈书谣却是读科的，将来无意外的话，肯定是要考一本的，两人根本就不是一个档次，怪不得她要说考完了大学以后再说，这也是推搪的说辞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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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章  美人心计（四）粉红10票加更

﻿    “可是，可是我成绩不好啊”

    “那有什么，只要这几个月你努力点，我相信你一定可以和我考在一起的，到时候……我们可以在外面租个房……。”什么意思大家都知道啊，这饼画得够大够圆哈

    郭弘一听全身血液那个沸腾啊，不过全冲一个方向跑了，可能是觉得有些羞涩吧，脸色通红。

    “对了，你今天出门的时候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吧。”越夕开始还在想他们什么时候进入正题呢，没想到这人要死啊，连她自己都不放过自己。

    “没有，对了，我今天在精品街上逛了一天呢，看，这是我买给你的礼物。”

    听到有礼物时，陈书谣还激动了一下，结果拿出礼物来一看，居然只是一个水晶球，心下不屑，一个超市连锁经营店的少公，居然就送给这样的礼物，随意地将水晶球放在了一边。

    郭弘忙皱眉问：“怎么？你不喜欢吗？”

    “哦，不是。”仿佛觉得自己的语气太过敷衍了，忙柔和了声音道：“我很喜欢，不过我更在意你对我的情意，东西什么的，我一点都不在意的。”

    对方果然露出了开心地笑容，越夕在心暗叹，又是一个傻遇到一个心黑的，真是演得比电视上还精彩。

    “我向你拿钥匙的事真的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吗？”

    “没有，不过这事连校长都来问了，当时我还挺怕的呢。莫不是越夕同学的背后也有校长当靠山？”郭弘胆小怕事的样让陈书谣嘴角露出了一瞬间的不屑。

    低头搅着咖啡，嘴上却温柔地回道：“怎么可能呢，你认为住在那种胡同里的人是能认识校长的人家吗？”陈书谣是一个很懂得展现自己的女人，她的眼睛光芒太盛，往往会暴露她的真实想法，所以她总是低垂着眼帘，陪上她的容貌，有一种楚楚动人的柔美姿态。

    “那到也是”

    “对了，校长问你的时候，你怎么说的。”

    “开始时我挺怕的，不过一想到你，我就紧咬着不松口，说这照片是我找同学要的，还说我只是觉得越夕作为学校的校花，应该让同学都认识她，于是就找很多同学要了照片，谁知道会要出校花同学那么隐秘的事。”

    “哦？还有呢？”对方的语气显得很开心。

    “我说，当初我也只是想着让更多同学了解越夕同学，毕竟她才转学过来没多久，谁知道居然挖出她的秘密，而且我事先也挣扎过要不要暴光的，不过最后还是贴了几张她平时的照片，我什么都没写的，至于要怎么想那是同学们的事，难道我还能左右同学们的思想吗？”

    “那你请假了，这照片又是怎么贴上去的？”陈书谣微微抬眼看着郭弘，眼闪着兴奋的光芒。

    “我说我请同学帮忙弄的，至于是谁，我立场非常坚定的告诉老师：‘难道我还能让帮我的同学收到伤害吗？所以请校长原谅，我是不会告诉您是谁帮我的。’”

    “校长相信了？”

    “那当然。”

    “你不知道我当时的表情有多么的坚定。”只见郭弘站了起来，仿佛赶赴战场的战士般抬头挺胸：“校长，一人做事一人当，我没想到自己的好心会引起这么大的事，如果有任何过错都由我一人承担。”

    “呵呵”那边美人笑得很开心，笑得郭弘越发的得意了。

    “接着你猜怎么着？”

    “怎么着？”美人的的语气更加温柔甜腻了。

    “校长叹了口气，无奈地说：‘这件事都因你而起，只是……唉……总之，你回去写个检讨给我吧。’这事就这么过去了，哈哈~。”那语气连校长都骗过的得意怎么也掩饰不住，

    “弘，你真是太棒了，真是我的大英雄，我已经买好了电影票，一会儿咱们去看电影，是一部爱情片呢。”

    “好啊好啊，书谣，我觉得好幸福啊。”这话说得陈书谣又冲着他妩媚一小，郭弘明显有点食不知味了，两人腻腻歪歪地吃过了饭，才亲密地走了出去。

    不过付钱的时候出了个小插曲，郭弘拿过帐单的时候，大喊了一声：“怎么那么贵”这喊声引得周围的人都侧目，而陈书谣却感激即尴尬又气愤。

    “先生请把音量放小一点，您这样影响到其他人用餐了。”

    “弘，别说了，快给钱吧。”

    可这明明是你请我吃饭的，但这话郭弘没敢说出口，害怕说错来后陈书谣连电影都不跟自己去看了。

    郭弘无奈地拿出钱包，结果陈书谣够头瞄了眼，居然只有几百块，真是个穷光蛋啊，亏他还是超市连锁经营店的少公呢。

    付完了这顿餐费后，就只有几十块钱了，看着郭弘一副要去了他全部财产的样，陈书谣觉得自己呆在这简直无聊透了，率先走了出去。

    郭弘忙收起钱包追了出去：“书谣，书谣等等我啊”

    越夕在两人去结帐时就把录音机拿了回来并关上了，赵真真看到了，就要站起来跟上去，被越夕一把拉住了，奇怪地问：“夕夕，我们不跟上去了吗？”

    “跟上去做什么？他们去看电影指不定有什么龌龊地举动呢，我还怕污了我们的眼，再说咱们已经拿到想要的了，其他的就看同学们的了。”

    “啊？这还有其他同学的事？谁啊？”

    “呵呵，学校了的所有同学。”赵真真疑惑地望着越夕，满头雾水。

    和赵真真告别后，越夕想到和老师通电话时失落的语气，决定还是去看一下老师，于是叫了张出租车到了方庄，结果到了那才被告知老师和白家老爷、白家大老爷和大太太都赴宴去了，但是白哲瀚却在家，越夕和白哲瀚打了声招呼，就自己进了练习室，想着自己这段时间的事，心情非常不平静了，便决定先练字，决定呆会再练下琴。

    没想到白哲瀚进来了，而且还把门给反锁了，这让越夕很奇怪，但是手上却还是把这个哲字写好。

    “夕夕，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白哲瀚的话让越夕一楞，放下手已经毛笔：“哲瀚哥哥，我不知道你说的……”

    “你知道的，你们学校闹得那么大的事，外面有些学校都知道了，要不是我听朋友提起，还被你蒙在鼓里呢。”

    越夕听了脸色一红，忙转身走向落地窗：“哲瀚哥哥，我只是……”

    “只是不想麻烦我们是吗？”白哲瀚再一次抢白，走到越夕身后。

    “我……”越夕刚开口说了一个字，就被白哲瀚从后面拉着转过身，两人紧紧地贴着，鼻尖都快碰到一起了，呼吸交错着，越夕突然紧张了起来，身上开始泛起了香味。

    “夕夕，我发现你紧张的时候，身上就会泛起这种香味啊”语气很轻很柔，还带着诱人的磁性嗓音

    “啊？”越夕不知道为什么白哲瀚突然就提起香味来了，刚刚不是在说学校的事吗？

    “呵呵，你这是自然体香？”白哲瀚将鼻凑到了越夕的脖边，热热的气息喷在上面，让她的皮肤泛起了一个个的小颗粒，这个位置一直是她的敏感部位，一阵阵酥麻的感觉让越夕都快站不住脚。

    “哲瀚哥哥，你……”

    “嘘~丫头，告诉我，这是你的自然体香吗？”

    “……”

    “告诉我~”他的声音带着诱惑和情欲，让越夕脸色娇艳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是……是的。”

    “还有其他人闻到过吗？”这话让越夕想到了简，而白哲瀚感觉到了越夕的犹豫，心下了然的同时却嫉妒地发狂，想到丫头的年龄，忍住暴怒，轻声抚摩着白皙地小脸蛋：“丫头，以后只能让我一个人闻到，知道吗？”

    “啊？”为什么哲瀚哥哥给人的感觉不一样了，不复平时的温尔雅，变得极具危险性。

    “答应我~”感觉自己的热气喷在她的脖上，她就轻轻地颤抖了一下，白哲瀚却对这个发现很开心，嘴唇轻轻碰触，那种触感和香味，差点让他没忍住。

    闷哼了一声，手紧握成拳地搁在越夕身体的两侧，一边克制着自己，脸上青筋都冒了起来，却还是坚持着要越夕的答案：“宝贝，答应我”

    越夕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对方地热气喷着她敏感的颈项，让她不由自主地开口：“好”

    “呼~”得到回答的白哲瀚忙转身冲出了练习室，越夕失去支撑点的跌坐在地上，手按着胸口，却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浑身烫得她觉得有点晕，好半天才平复了心跳站起来。

    “越夕，我听梅婶说，我大哥过来你这了，他没在吗？咦？”这空气好象有什么香味啊，好香好甜若有似无的，勾得他血液开始上涌。

    “哲瀚哥哥，他，他……”越夕的脸还红红的，媚眼如丝，仿佛滴得出水来般勾人，一直以来他都觉得越夕很漂亮，可没想到她小小年纪居然有这么诱惑人的一面。

    “我哥哥他怎么了？”如果是平时一个女孩单独呆的房间，他绝对会避开的，可是今天却让他非常想靠近她，再贴近一点，越贴近，这香味就越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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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一章  美人心计（五）

﻿    “晟睿哥哥~”仿佛察觉出了白晟睿的异常，知道他肯定受自己身上异香的影响，忙大声道：“哲瀚哥哥他……”

    “我怎么了？”白哲瀚的声音惊醒了白晟睿，而越夕则是松了口气，她可不相信这世界上的所有人都能拥有像白哲瀚那样的自控能力。白哲瀚走了进来，头发有些湿，衣服也换了一身。

    “哲瀚哥哥，晟睿哥哥在找你呢。”越夕低垂着柔颈，小脸红红的，长长的睫毛一煽一煽的，显得很紧张，也不敢抬头看一眼。

    白哲瀚走过去将越夕一把抱起，放在腿上，而他则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惹得越夕轻轻啊的叫了一声：“哲瀚哥哥。”

    “小睿，你找我有什么事吗？”白哲瀚知道自己的行为有些卤莽，但是为了杜绝一切的可能，他需要向所有人宣誓所有权。

    “哦，没什么，我也是刚刚从欧阳家的宴会上回来，爷爷和姑婆他们还在宴会呢，我只是奇怪你怎么没去。”

    “去那里做什么？也不过是豪门的相亲宴而已，我已经有可最好的，就不去凑这个热闹了。”越夕听得心恍惚，这话是什么意思，最好的是指自己吗？会是自己吗？可是……

    白晟睿听了却感觉有些失落，虽然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落，却还是强打起精神给了大哥一个笑容：“是吗？那真是恭喜大哥了，我先回房间去了。”接着伸了个大大懒腰：“今天可累死我了，哥，我走了啊。”

    “去吧，去吧”小睿，世界上的女人多的是，趁你还没陷进来之前就赶快把这念头斩断吧，这个女孩只能属于我。

    门关上了，白哲瀚感觉怀的小人一动不动，带着茧的手掌轻轻抚摩着小人柔顺的头发：“怎么了？”

    “哲瀚哥哥，你……”

    “你明白我的意思。”

    “可我……”

    “我知道你还小，放心，我能等的。”

    “可是……”额头上的一个吻阻止了她下面的话，双手紧紧地搂着她，渐渐地越夕感觉到了自己的右腿边有一样硬硬地东西在抵着，心了然，脸上却红了，这样下去可不行，如果时间越久，她身上的香味肯定又会惹祸的。

    “你放我下去，放我下去。”可能白哲瀚也觉得这样很危险，于是就松开了手。

    越夕一下地，就像见到怪兽一样地连退了好几步，直至撞到了落地窗才停了下来。

    白哲瀚却笑了：“丫头，放心，你现在还小，我能等的。”这话惹得粉红的小脸蛋又染上了一层绯色，接着是愤怒地瞪视。

    白哲瀚也知道小丫头生气了，忙咳了咳道：“丫头，有什么困难和我说，我会帮你的。”说着不顾越夕的反对将她拉坐在了沙发上，而他也坐到了另一边

    越夕心却悸动不已：“我没什么的，那些人怎么想我不在乎的。”

    “呵呵，丫头还在我面前说假话呢”说着亲昵地点了点越夕的额头，然后想走过去抱越夕，却想到什么，只是拉着越夕手指头玩了起来，一根根葱白如玉的仿佛易碎的精品，让白哲瀚情不自禁地将他们细细摩挲。

    越夕脸色又红了，却努力克制自己，她可不想再诱惑白哲瀚了，对方刚刚明显是去洗冷水澡，这么冷的天气可别生病了。

    “丫头，我可是从小就认识你了，你这种要强的性格可不是那么容易屈服的人，如果需要帮忙的话，杀人放火什么的是不可能，调查人的话，我可是非常再行的，他再私密的东西我都能查出来。”

    这话让越夕眼睛一亮：“真的？”

    那闪闪发光的眼神让白哲瀚发出了低低地轻笑声：“当然，说吧，要调查谁？”

    越夕犹豫了一下，本不想麻烦白哲瀚的，但是她真的需要人帮忙，考虑了一阵后说：“陈更年”

    几天后，男女生宿舍楼下一夜之间出现了一组照片，照片里的男主角就是郭弘，女主角则是陈书谣，第一张是他和陈书谣在楼道错身而过的照片，其实开始时越夕和赵真真并不知道两人之间有什么关系，所以就经常照他在学校的照片，没想到那么多照片里面还真有一张是他们俩的，于是就拿来用了。第二张是他去精品店里买东西的，第三张则是他在广场上高兴地迎向陈书谣的，第四张和第五张都是两人在咖啡厅里亲密的照片。

    这组照片虽然引起了同学们的议论声，不过却并没有越夕的照片来得震撼人，所以最多也就是一件校园恋情被公开而已，并没有引起多大的涟漪，只是在大家心郭弘和陈书谣成为了公认的一对。

    冬季运动会之后，附迎来了教育部一年一度的领导视察，本来越夕还在犹豫着应不应该进行下面的事，毕竟这里面还牵扯出校长，但是录音里校长也是被蒙蔽地受害人，最多就是一个管理不严，应该没有问题的吧，大不了找宋二叔帮下忙，虽然她真的不想去麻烦宋家的人了。再说她设的这个局是充满变数的，如果有人能经得住诱惑，那么只能算她陈书谣命大了。

    今天多媒体播放室的老师在楼梯口拣到了一张自己最喜欢的libtiff限量版发售的VCD，让他欢喜的同时，却不时地担心有人会来寻找这张光碟，毕竟这份限量版可是很贵的。在播放着欢迎曲的同时，看着桌上的光碟就心痒难耐，如果现在不听，呆会就被人找回去了，最后心交战之后，还是打开了另一台电脑，就听一小会儿，应该没事的，电脑显示桌面后，焦急地将光盘放了进去，戴上耳机渐渐地沉醉在了libtiff的音乐世界……

    学生们一排排整齐地站在路的两边，见到领导走进学校，在老师地引导下，整齐地拍起了手掌，而广播里也在播放着欢迎曲，领导微笑着冲同学和老师会挥挥手，校长就让学生们都进教室上课了，然后由学校的领导带着参观学校。

    就在同学们三三两两的进教室时，广播里的音乐一转变成了一段男孩和女孩的对话，这让来视察的领导们都楞了一下，旁边的教导主任忙冲向多媒体播放室，但是播放室却紧紧地关闭着，他大力地敲门却没人回应他。

    这时广播里已经播放到了男孩戏弄校长那一段，他语气的骄傲和自豪让校长脸都绿了，而视察团的人则一脸惊讶地望着他，当讲到“弘，你真是太棒了”时，声音嘎然而止，不过该放的都已经放完了，后面的也没什么意思了。

    看着渐渐远去了视察团，校园里哄地一下热闹了起来，大家联想到在宿舍楼下看到的那些照片，再想到前段时间越夕的事，心猜测很多，而郭弘已经脚瘫手软地跌坐在地上，而陈书谣则沉默的低头看着地上，什么都没说。

    此事后，郭弘和陈书谣被记大过，并被迫转校，本来应该开除学籍的，但是考虑到现在都高三了，能到这地步也不容易，校方讨论后还是让他们转去其他学校，不过此事将永远地记录在他们的档案里。

    郭弘这个傻一辈都将背着这个罪名，只能说从认识陈书谣并喜欢上对方开始，就已经注定了他的命运，所以越夕也不想和注定倒霉的人计较了。

    记得陈书谣从办公室里走出来时，望着赵真真的眼神犹如毒蛇一般的恶毒：“你别得意，就算你收拾了我又怎么样，越夕一样是个拜金的贫穷女孩。”

    虽然收拾了这两个人，但照片上的事也是事实，虽然有的同学认为这是陈书谣和郭弘两人陷害越夕，但照片上所表现的却是事实，越夕身上的污点还是没有被洗去，但是越夕却并不想就此放过陈书谣，对方狠，你要比她更狠，要让她怕了你，从此不敢再来惹你，否则她会躲在阴暗的地方随时准备背后捅你一刀或是踩得你永远爬不起来。

    而白哲瀚给越夕搜集了陈书谣家里的所有资料，知道陈爸正好在白家旗下的商场售卖部当了个经理，妈妈则是一名小小的店长，不过不是白家的，而是欧阳家的。

    当她看到欧阳家两个字时，心里突然想到了欧阳王，如果他真是这个欧阳家的人，还是有嚣张本钱的，欧阳财团可是一个跨国投资财团，集合了电、运输、房地产、食品等，什么赚钱他们就投资什么，旗下连锁经营店铺就有几千家，怪不得这个陈书谣看着欧阳王的眼神是那么的不同。

    开始越夕也想到用自己的美色让欧阳王去动陈书谣妈妈那条线，但是一是感情和理智让她无法把感情作为手段，二是她不愿意牵连无辜的人，三是如果她敢这么做，白哲瀚肯定第一就跳出来打她的小屁屁，她相信对方绝对会这样做的。

    所以她在动手之前就让白哲瀚认真调查了陈书谣的爸爸妈妈，陈妈妈总的来说有些小自私，甚至很泼辣，但是长得却很漂亮，陈书谣长得比较像她妈妈，而陈更年就显得猥琐了，不光是长相猥琐，就连行为也是，丈着经理的职务经常吃旗下小店员的豆腐，而且还有些贪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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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  美人心计（完）

﻿    一开始白哲瀚都没发现店铺里的帐务有什么不对，是后来偶然的机会下听人提起陈更年向越爸爸和白二叔所建筑的别墅小区认购了一套价值几十万的房时，才起了疑心，这别墅小区用的是越爸爸建立的云邦建筑公司的名头，和白家合资的事也只是两家公司私下签定的协议，并没有公开，而且白家也是第一次涉及到房地产业，很多人都不知道，所以陈更年更不知道白家也有一份，否则他绝对不敢这样名目张胆的认购。

    也正是这样才让白哲瀚了解到了情况后深入调查，最后还真让他查到，从去年开始陈更年就在朋友的蛊惑下开始抄股，却是有赚也有赔，但人却慢慢地陷了进去，上个月更是伙同他的小蜜——店里的会计挪用了店里的资金抄股，最后赔了，当时他们家到处借钱，没想到一个星期后，陈更年不仅填补了公款，还有多余的钱买房，而这笔钱的来历就很值得人深思了。

    陈更年会怎么样，越夕并不在意，毕竟有本事陷害她就要有承担后果的觉悟，而且她怀疑陈更年认购爸爸建造的别墅也许还有什么不为人知的阴谋，现在能把这些阴谋掐死在萌芽是最好的。

    白哲瀚也算是帮自家清理门户了，很快陈更年和会计就被公司以擅自挪用公款、做假帐的罪名告上了法庭，法庭判决下达的时候陈书谣哭得跟个泪人似的，和同样边哭边骂的陈妈妈搂在一起，当她看到越夕的时候，有一瞬间的错愕，接着大喊着冲过来要打越夕：“是你，对不对，是你做的对不对，你害我转学还不够，还要害我爸爸，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别得意，会有人来收拾你的。”

    越夕只觉得好笑，却什么也没说，这人真是有够自私，自己做错了事不怪自己却怪别人，真是无药可救了。不过她最后的那些话已经说明了一切，事情的背后主使人一定和路易斯有关。

    一旁的白哲瀚却厌恶地皱眉，但语气却保持着一贯的温和，只是说出来的话和脸色不相符：“这位小姐，人贵在有自知之明，如果连这种事都不懂了，那不是……还有，你现在的行为在法律上已经构成了恐吓罪。”

    陈妈妈一听忙拉住女儿：“对不起，白先生，我女儿只是伤心过度才胡说的，请你们原谅她，看在她年纪还小。”陈妈妈边哭边请求着，让越夕心一软。

    “这到是没什么，不过我看某人很不服气啊”白哲瀚说话时带着厉气，虽然嘴角带笑，眼神却透着从实战历练而来的杀气，让陈书谣从心底泛起了惧意，脸色也变得灰白。

    越夕也没了斗的乐趣，拉着白哲瀚向法庭外走去。

    “哲瀚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很坏？”

    “怎么会这样想？”

    “只是觉得自己很坏。”如果不是她，也许陈书谣一家也不会这样吧，不过如果她们一家能经受得住金钱的诱惑，也许人早就已经不在了。

    “我只是没想到仙人一般的哲瀚哥哥居然也有这样的一面，觉得很意外”

    “仙人？”

    “是啊，小时候见到你的第一面时，就在想：这人肯定是仙人来着，不食人间烟火的那种。”

    白哲瀚听着哈哈笑了起来，心里却在想着：如果丫头知道自己经历过多少场生死，杀过多少人之后，会不会还这么淡定的说自己是仙人了，好象自己还有个外号叫煞神来着。

    回到家的越夕却并没有因为收拾了陈书谣而心安，路易斯的事就像跗骨的蛆一样跟随着他们，让他们一辈都活在彷徨，想到当初那一脚都没有把他弄死，越夕心无比的懊悔。她知道就算她把路易斯弄死了，那个所谓的爷爷也不会把她们家怎么样的，就凭他能坐在那个位置上，就不会是一个心慈的人，那么多的儿他又怎么会在乎呢？只是别在他跟前挑战他的权威就可以了。

    “夕夕，怎么了？怎么脸色那么差？”

    看到妈妈一脸心疼地坐在自己身边，越夕只觉得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让家人过上幸福平安的日：“没事的，妈妈。”

    “是不是学校里又有什么对你不好的流言了？”

    “没有，妈妈，这件事已经过去了。”

    “那你是不是可以回学校继续上课了？”

    “我不知道，学校还没有通知。”

    越妈**目光暗淡了下来，但还是温柔地安慰女儿：“我们家夕夕那么乖，老师一定会调查清楚，马上就能去学校上课了哦。”

    母亲的的温柔让越夕异常眷恋，撒娇般地靠在妈妈怀里，轻轻地恩了一声。

    而越夕很快就回到了学校，校方公布了之前伤越夕的照片都是诬陷，请同学能理智的去看待，不要伤害了同学，学校里很多同学都认为是越夕抢走了校花的位置，所以那陈书谣才陷害越夕的，所以越夕回学校之后到是得到了很多的同情，但是有的人却还是认为照片是骗不了人的，所以根本就不存在诬陷的说法，陈书谣这样做虽然很卑劣，但她说的却是事实，双方各持己见，私下里吵得火热，但是却没人敢在明面上挑出来说了。

    人的思维是要靠引导的，就像这次的照片事件，如果她一开始就很重视，并站出来解释的话，也许她们后面的计谋就无法实施了，而家人也不会那么担心自己了，说到底还是自己太过于懒散，觉得别人怎么想和自己无关，所以才害人又害己。越夕彻底地反省了自己后，特意在周一升国旗的时候向全校同学做检讨。

    “同学们，大家好，我就是此次事件的女猪脚。”越夕调侃自己的话让下面的同学都笑了。

    “很抱歉因为我的事给大家带来了困扰，甚至还引发了一系列地校园不和谐事件。首先我要说的是，我家虽然住在弓玄胡同，不过不是外面要拆迁的危房，而是胡同里的四合院区，我家在48号，欢迎同学们来我家玩，再有，照片送我上学的车是我老师家的，我从小就拜在老师门下学艺，每天早晨都陪老师用早餐，所以老师才用家里的车送我上学，再有，我身上的这些首饰也是长辈们送的。我希望大家能理智的看待此次事件，很抱歉我没在一开始就站出来解释，对不起大家。”说完，越夕朝着底下的同学鞠了躬。

    这时下面有人大声喊道：“越夕，我们知道你是被冤枉的，我们相信你。”接着越来越多的人说着相信她的话，可能还有同学依然觉得越夕在狡辩，但在大多数同学的支持下，越夕还是挽回了自己的名誉，平复了这次校园丑闻。

    越夕的回归最开心的就是赵真真和刘庞了，说到刘庞，越夕还挺感谢他的，因为他一直都相信支持着自己，虽然两人相处不久，但是除了一开始迷惑于她的容貌，后来的相处都非常理智的看待越夕，虽然看似大大咧咧的，却非常心细，懂得照顾人。

    “刘庞，你真的很会照顾人哦。”

    “啊？是吗？嘿嘿。”刘庞不好意思的笑笑：“我有一个妹妹，总是粗心大意的，所以照顾她习惯了。”

    “你真是个好哥哥。”

    “啊下雪了”班上的有人喊了一声，同学们呼啦啦一下都冲到了走栏上。

    越夕看着雪，心情还是很激动的，这一世的第一场雪啊，雪很大，仿佛把前几天的低气温一下释放出来，很快就把地面都铺满了。

    赵真真在一旁的高兴地吼道：“噢不用上体育课，不用做广播操咯”

    一旁地刘庞看到她这个傻样，没好气道：“是不用上体育课了，但是你得清理操场”

    这话一出，赵真真瞬间焉了吧唧的：“呜呜……为什么会这样。”

    “往年下雪都这样，你年年也都这样”刘庞没好气地摇摇头转身走进了教室。

    越夕看着两人的表情，噗呲一声笑了。

    “夕夕，人家那么难过，你还笑。”

    “好嘛，好嘛，对不起，我不笑了。”但是那笑容却怎么也止不住。

    法国……

    “简直是废物，连个小姑娘都收拾不了，白白浪费我的钱，还不如去买件晚礼服来得划算呢。”一个穿着精致，打扮得异常妖艳的女人在一间卧室里走来走去，而卧室的床上躺着一个双眼同样暴怒的人。

    女人看到床上人的表情，忙走到床边，双手抚上去：“亲爱的，你可千万别生气啊，不然你胸口又要疼了。”仿佛被她说了一样，男人眉头都皱了起来，张嘴想说话，却发现这个动作也牵扯得胸口疼痛，眼的恨意更甚。

    “亲爱的，你的意思我懂，她让你受了那么大的苦，我绝对不会让她那么便宜就死的，本来那个叫书谣的在学校里那么有利的条件，而且对方对她也没有防备，这么简单的事都做不好，白白浪费了一颗好棋”看到路易斯的眼睛动了动，仿佛心领神会般地又说：“你放心，这母女俩我会处理干净的，绝对不会让人怀疑到我们头上，就算知道是我们做的那有如何，他们也拿不出证据。不过最近咱们不能有什么动作了，会引起华夏那边的注意，毕竟她们现在是在华夏的首都。”女人说话时语气抑扬顿挫，时羞愧时一脸忿忿不平，让人感觉她的话是多么的真诚，多么地为人着想，而床上人的脸色也好了很多。

    接着女人语气一转道：“这次算她命好，可下一次可就没这么容易了。不过这样正好，亲爱的，我先让人把她们一家的名声搞臭了，这样华夏就没人愿意护着她们，到那时，你的伤也好了，这个仇我一定会让你亲手报的。”

    男人仿佛想到了什么，脸上一会笑一会儿恨一会儿又变得非常奸诈，各种表情在他脸上变换着，让他粗狂的脸越发的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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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气热[粉红15票加更]

﻿    “夕夕，乐乐，快别玩雪了，天那么冷，小心生病了。”

    “好的妈妈。”虽然嘴上这样说，但是越夕的手上却一点没停下的意思，接过乐乐提过来的一只桶，桶里已经装了满满的雪，将雪倒在雪人的身体上，然后手上迅速地左拢右挤地将雪弄成一个圆，由于手上动作很快，雪还没掉到地上就被她挤成了一个圆。

    乐乐在一旁看得拍手直笑：“姐姐，我们堆四个吧，爸爸、妈妈、姐姐和乐乐。”边说边掰着小手指头。

    “好啊”

    “好什么好，赶紧地洗了手吃饭。”越妈妈站在餐厅的门口冲院里的姐弟俩喊。

    越夕冲弟弟吐吐舌头，小声道：“先吃饭，吃完了再继续。”乐乐笑眯眯地冲着姐姐点头。

    越爸爸陡落的一身的雪走进屋，而后面的人让越夕一家很是惊喜：“舅公”

    乐乐冲过去一把抱住罗炎凌的大腿：“哎哟哟，小乖乖，等舅公把雪抖了再抱你啊，别冻到你了。”

    越夕走过去帮罗炎凌把外套脱了，换上了温暖地棉鞋，越妈妈这时已经端来了热水，两人就着热水洗了个脸，越爸爸坐在炕上才缓过神来：“呼，这北方的冬天还真不是人过的”

    越妈妈轻轻拍了他一记：“说什么呢那么多北方人都呆得住，你就呆不住了？”

    “我这不是感叹天太冷了吗？”

    “那是你练功不积极，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我现在每天坚持练，都没觉得有多冷啊。”

    越爸爸听着讪笑了一下，罗炎凌笑着坐在主位上，一家人开始吃起了热气腾腾的饭菜，而越爸爸则和罗炎凌小酌了一下，天冷喝点酒还可以暖暖身。

    “夕夕那事处理得不错，不然这后果真是不敢想象。”

    “舅，夕夕这事不就是学生之间争风吃醋吗，哪有什么严重后果？”越妈妈在一旁不解的问。

    “呵呵，莲云，这事可能夕夕没和你说清楚吧”大家看到越夕低头继续吃饭的心虚样就知道了，没说什么，只是越妈妈用手指头推了越夕的脑门一记，越夕抬头冲着越妈妈傻笑了一下。

    “这事过去就算了，以后大家可得注意点，不过路易斯肯定已经越夕恨上了，毕竟他现在连话都不能说呢，我到是小看他了，居然能把凯琳?道德威尔弄上手，还让对方为他报仇。”

    “舅公，你说的这个凯琳?道德威尔是谁？”

    “道德威尔家是黑道世家，不过凯林却并不是正妻的孩，目前的道德威尔家族的老大是正妻的孩，也是凯琳同父异母的哥哥柯德，我和柯德有些交情，他是不会参合到别人家族里的私事的，而凯琳这次的行动我已经告诉了柯德，相信凯琳会受到警告的。”只是警告吗？越夕不觉得只是一个警告能起多大的作用，看来舅公和那个叫柯德的交情也没多深啊。

    “舅，您还是回家来吧，您在外边，我总是心里不踏实。”

    “是啊，舅舅，您还是回家吧，您不在家啊，这家里都没个主心骨了。”

    罗炎凌哈哈笑了起来，虽然这话都是恭维，却很受用，想到自己本来就决定要和他们住一起含娱弄孙地过日，要不是被路易斯这么一弄，也许他这个早就实现了。现在人手也安排好了，只要那边再有任何的异动，自己这边也能知道，而且这次他可是请了几个了不得的人回来帮忙的，现在也可以好好安下心了过段舒心的日了。

    “好，我就不再往外跑了，哈哈”

    前段时间忙于陈书谣的事，越夕都有一段时间没碰琴了呢，也不知道老师那怎么样了，有一段时间没见到老师了呢。

    于是趁着下雪，学校休息的时候，决定去老师家看看。

    “夕夕？那么大的雪，你怎么还出门啊。”梅婶很意外。

    “梅婶，我也是好几天没来了，这不是今天学校放假吗，就过来看看老师。”

    “你到是有心了。”不过梅婶的话让越夕有些心虚。

    走进客厅里，赫，好多人啊本来以为下雪出门的人少，白家最多就是自己人在，没想到她来得还不是时候了。

    越夕一进来，大家的目光齐唰唰地朝她看去，越夕一眼就看到了白哲瀚，对方冲她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这个笑容让越夕本来有些忐忑的心瞬间明亮起来，也笑了笑，顺着他的右手看去，居然碰到熟人了，欧阳王，而他的旁边坐着一个有点面熟的女孩，应该是学校里的学生，和欧阳王很像啊。

    面上不显，微笑着开口道：“白爷爷，您有客人啊，老师在吗？”

    “夕夕啊你老师在后面的练习室里，你自己过去吧。”

    “好的，白爷爷。”越夕朝着老人行了礼后就朝后面走去，而欧阳家的人却很奇怪：“白老，这个女孩是谁家的孩，挺漂亮，也很懂礼貌啊”

    欧阳王旁边的女孩不干了：“爸，难道您女儿我就不漂亮了”说完嘟起了红唇。

    “啊？哈哈，我们小公主吃醋了啊，白老，这丫头就是被我宠惯了，就是个没什么心眼的。呵呵”

    白老爷也就是笑笑却没说什么，这时白哲瀚站了起来：“欧阳叔叔，您们坐啊，我有点事，失陪了。”说完也朝着后面去了。

    欧阳家小公主的目光一直追随着白哲瀚，心不停感叹：温雅又英俊潇洒，浑身散发着成熟男性的魅力，好帅啊，就是年纪大了点。接着眼睛瞄向了白晟睿，他也很帅，白家两兄弟都很帅啊

    欧阳王看着白哲瀚跟在越夕的身后，虽然他也想跟上去，可这里不是他家，他目前的身份就是一个客人。

    再看到妹妹的表情，虽然心不忿，但不得不承认白家兄弟俩确实很出众，不光是气质和外貌，还有他们所表现的实力，白晟睿目前在自己爸爸的公司任副职，但是据他所知，他自己也有事业，虽然现在规模还小，但就凭他的魄力和才智，一定能创造出自己的世界，而白哲瀚就更深不可测了，虽然重重调查都显示他只是一家古玩店的老板，但是对方行走间的姿态和身上肌肉的暴发里，都表示着这个男人的不简单。

    越夕推开门，见老师坐在钢琴凳上，双手轻轻抚摩着琴键，却并没有弹奏任何曲，眼神却异常的柔和深情。

    “老师”越夕轻声微笑着喊道。

    “夕夕，你来啦，下这么大的雪干嘛还跑过来。”语气有着噌怪。

    越夕笑着说：“好几天没看到老师了呢，老师有按我说的好好练健体拳吗？”

    “呵呵，当然有啦，你啊，都快变老妈了”

    “什么老妈。”

    白哲瀚进来就听到姑婆说的话：“姑婆您一点都不老，和夕夕一起上街，人家一准以为是她阿姨呢”越夕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笑得白哲瀚一头雾水，连白素容也笑了起来。

    “好了，老师知道你孝顺了，你们年轻人自己去玩吧，陪着我这个老太婆也没什么意思。”

    “老师，我们哪有……”越夕羞红了脸，被老师这样说真的很窘也。

    “哦，是吗？真没有吗？”惹得越夕不依地摇着她的手臂：“哎哟哟，别摇老师了，老师这把老骨头可经不住你摇几下，去吧，和哲瀚去玩，老师还想在这呆一会儿。”

    “那我陪老师”

    “不用，去吧”白哲瀚拉着越夕出门去了。

    “哲瀚哥哥，老师是不是有心事。”

    白哲瀚没有说话，只是将她拉进了房间里，越夕先是见到正间黑白色的大床楞了一下，听到门关的声音后，脸唰一下就红了，局促地站在那不敢动。

    一只手指头擦了她的脸蛋一下：“呵呵，你个小丫头想歪了吧。”

    “谁说的，我才没有想什么呢”

    “那你脸红什么”

    越夕被激的想也不想就回了声：“天气热”说完后白哲瀚哈哈笑了起来，而她的脸更红了。

    不服气地嘟着嘴，生气地走到床边坐下。

    “好了，别嘟嘴了，你看都可以挂一个瓶了。”说着还点了点越夕的嘴唇。

    “不想知道姑婆有什么心事吗？”这话成功转移了越夕的视线，抬头眨巴着大眼睛望着他，脸上红红的，表情萌得白哲瀚心都快跳出来了。

    “咳，咳，你知道老师这辈都没有结婚。”越夕了解的点点头。

    “姑婆也老了，爷爷问她是否有结婚的打算时，姑婆说就这样过一生了。”说完这即有无奈又有些伤感。

    “……”越夕不知道怎么说，但是她心已经决定了要奉养老师终老的。

    “姑破有一份产业在我爷爷手上，我爷爷一直请人帮着打理，希望有一天姑婆回来的时候，能亲自交还到她手上。”看着越夕眼的纯净，并没有任何贪婪或是惊讶地表情，白哲瀚赞赏的同时也很自豪，而爷爷让自己试探的事一定可以让他满意了。

    “而昨天我爷爷已经让律师将相关的财产明细交到了姑婆手上，这让姑婆很意外，她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但是爷爷却说怎么能要她的养老钱，姑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所以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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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四章  圣诞和寿诞（一）

﻿    说到这停了下才犹豫着说：“你知道上一代的事，咱们做晚辈的是不能随便说的，只能说姑婆心里有个结，而这个结也随着我祖奶奶地去世而成为了死结，永远也打不开了。姑婆把你当成了自己的孙女一样疼爱，我相信你也是知道的”

    “当然，在我心里老师就是我的家人、我的长辈，我从小的时候就已经知道要给老师养老送终了。”

    白哲瀚眼闪过欣慰：“很好，夕夕。”说着搂过夕夕，不顾她的挣扎抱在怀里，香香软软地小身让他心一阵悸动。

    “你多来陪陪姑婆，我觉得只要有你在，姑婆就会很开心，也不会再去回想过去不开心的事了。”

    “我知道，这段时间我因为那件事疏忽老师了。”语气有些自责。

    “这不怪你，是那人嫉妒你。”这话说得越夕很心虚，但是自家的事她还是犹豫着没有说出来，不是不相信白哲瀚，而是不想让他也跟着担心。

    “现在已经过去了，哲瀚哥哥，我想接老师去我家住几天，我们那也挺好的，四合院，环境也很清幽，哲瀚还没去过呢吧，有空去我家玩啊。”

    白哲瀚一听笑了：“是，我是该去见见未来的……”后面的话还没说完，越夕恼怒地推了他一下，把后面的话给截断了。

    “好啊，居然敢推你哲瀚哥哥，看我怎么收拾你咯吱~咯吱~”

    “哈哈~，哥哥，不敢了不敢了，别呵~痒~哈哈~”越夕倒在床上翻来翻去地笑着，白哲瀚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开心无比，手上的动作却放轻了很多。

    “大哥”门外传来白晟睿的声音，越夕已经笑得气喘吁吁地倒在床上，身上一阵阵异香传来，不是诱惑人的那种，而是像草莓般酸甜甜甜的味道。

    白哲瀚心虽然疑惑，只以为越夕今天擦了香水，然后走去开了门，白晟睿跨进了一步，看到没有形象倒在床上的越夕，心失落更盛，很快收拾起了心情道：“哥，爷爷让下去吃饭了，对了，今天欧阳家的人也在。”

    “哦，我知道，你先下去吧，我和夕夕整理一下就来。”这话很暧昧又引人遐想，如果没做什么干嘛需要整理，白晟睿没说什么，笑笑就走出去了。

    白哲瀚走过去，越夕忙摆手：“哥哥，人家不敢了。”白哲瀚本来也是叫她梳洗一下的，结果听她这么一说，就想逗逗她：“哦，是吗？不敢了吗？那你下次要记得听话哦。”越夕点点头。

    白哲瀚亲了亲她的额头，这种香水还不错啊，然后抱起越夕。

    越夕忙道：“我，自己起，自己起。”

    “那好，你自己去卫生间里梳洗一下，爷爷叫我们吃饭了。”越夕一听忙冲到卫生间里。

    两人下楼时，越夕跟在白哲瀚身后，但是大家的目光还是让越夕的脸带着点粉红，而白爷爷则是笑笑没说什么，其他的白家人则一副两人就是这样关系的表情。

    白哲瀚的母亲冯静姚笑着拉过越夕的手，让她坐在自己身边，一脸慈祥地看着越夕，两人仿佛关系很融洽地婆媳，这让越夕尴尬得脸更红了，本来她是想坐到老师身边的，看到老师向自己使了别动的眼神，越夕只好乖乖坐在了冯静姚和白哲瀚的间。

    “好了，梅婶开饭吧。”

    “是的，老太爷。”

    饭桌上越夕良好的家教和优雅的姿态让白家人很满意，心暗道不愧是由姑姑（姑婆）教导出来的，而欧阳家的人则是好奇越夕的家世，饭毕大家转战客厅。

    越夕吃过饭后，就马上跑到老师身边，搀扶着老师，白素容笑着轻拍越夕的手，跟着白家老爷一起到了客厅。

    “白老爷，您这次的寿宴上不知又会有什么好东西了，真是让人期待啊”越夕听了一楞，马上到白爷爷的寿辰了吗？老师生日的时候貌似她还在K市呢，下一次的生日得好好给老师过。

    “呵呵，前段时间哲瀚给我带了几块毛料回来，有一块我看着还行，到时候当众解开看看品相如何，呵呵”虽然说是还行，可那语气的满意却让人明白肯定是非常好的。

    越夕却没想到白老爷居然喜欢赌石啊，看着满脸喜色的白家人，难道白家人也喜欢赌石？说实在的，她对白家的了解实在很少啊，也就和老师、白哲瀚交际多一点，平时也没听到说起过赌石之类的事啊，莫非是因为自己太小的缘故？而其他人都只限于见面，他们有什么喜好，家里是做什么的，她根本就不清楚。

    白哲瀚看到越夕眼睛茫然的样，还以为越夕不懂呢，便解释道：“夕夕知道翡翠吗？哦，我忘了你戴着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呢，怎么可能不知道。”

    那边，欧阳王却插话道：“哦？越夕同学有一块玻璃种的翡翠吗？”

    “是的，是我小时侯，舅公送的生日礼物。”至于她的舅公是谁却没有说，而其他人也没问，更没有说要越夕拿出来看看，都以为越夕还小，大人一般不会让她戴在身上的，那可是贵重的东西。

    欧阳王还想说什么，白哲瀚先开口道：“还记得你小时候买的毛料吗？卖了很多钱的那块？”见越夕点头后接着说：“这些翡翠一般都是隐藏在石头里，也就是我们说的毛料，可以根据毛料的表皮来判断石头里是否有翡翠。”

    “哦，越夕小时候还切涨过？”这下可勾起了其他人的兴趣，而白家人明显不知道。

    “那时夕夕还那么小。”手比了个高度：“大概三岁的样。”

    “啊？三岁就切涨了？”白晟琴一副惊讶地样，搞得越夕很不好意思，自己和这些正经学过的不一样，她靠的全是异能，要说起赌石她可是一窍不通的。

    白哲瀚看出越夕的不好意思，忙道：“那时候她就说想要漂亮的玉玉呢，大家都当小孩好奇，于是那老板便宜地卖了一块毛料给她，还是论个卖的那种。”

    大家一听是轮个卖的，都笑了，那都是哄小孩玩的，那里面能出什么好翡翠。

    白哲瀚见大家的表情暗暗笑了：“是啊，就是哄小孩玩，结果夕夕还真相信了，买了块毛料，还别说，真被她蒙到了，赚了点零花钱。”后面的话被他一笔带过，熟悉他的人都知道他没说实话，而不熟悉他的欧阳家也跟着笑了起来，当笑话听过也就完了。

    越夕楞了一下，没说什么，不过也觉得白哲瀚这样说对她是最好的，一旁的白晟琴却兴趣不减，凑到越夕身边小声道：“夕夕妹妹，你三岁切出了块什么翡翠啊？”

    “啊？”越夕转头看着这个平时明显不喜欢自己的白家三小姐，不过现在她的脸上只有好奇没有嘟喃着嘴一副厌恶的样，笑着回道：“不知道也，反正赚了很多钱，我外公拿着呢，我都不知道有多少。”反正那时候自己还小，不记得是很正常的。

    “你那时候真是三岁？”

    “是啊，那时候小，外公要来京城，我吵着要来，还被我妈妈收拾了呢。”白晟琴仿佛听到什么好玩的话题一样，眼睛闪闪发亮地和越夕聊着：“你还那么小，你妈妈舍得收拾你。”

    越夕感觉对方就是一个长不大的小孩心性，可能她的出现让大人们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她的身上而让白晟琴感觉受忽视，才会那么仇视她吧，其实她也是个心思单纯的人。

    “是啊，不过那时太小，我也是听妈妈说的，后来外公心疼我，就让我跟着来了。”

    白晟琴惊呼：“你那么小，你外公都敢带你出门。”

    “我小时候很乖的。”

    “哦？是吗？”

    ……

    两个小女生在一旁唧唧喳喳地聊着，那边的欧阳平彤则不停的和白晟睿攀谈，大人们也把这事当笑话听了，然后开始热烈地聊起了赌石的事。

    而越夕则和白晟琴从小时候的事一直聊到现在，东扯西拉的聊了好多，越夕作为一个成年人，除了遇到美男脑会稍微短路外，要奉承一个小女孩那是轻松容易的事，很快和白晟琴之间就消除了芥蒂，两人越聊越投机还成为了朋友，这到是意外之喜，虽然她坚决认为这样做不是为了白哲瀚，而是为了老师。

    本来不知道白老爷的寿辰到没什么，既然知道了，那肯定是要准备寿礼的，知道老爷喜欢赌石，越夕从自己还没有处理掉的几块极品毛料，选了块大小适，方便携带又品相出众的毛料作为寿礼，相信老爷一定会喜欢的。

    老爷的寿诞还没到，可圣诞节却马上要到了，学校里的学生们都有些激动，虽然这时候学校里还没有过圣诞节的传统，但是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准备着圣诞礼物了，越夕受到同学们的感染，也兴奋地开始准备着礼物，因为她已经收到了好些同学的礼物了呢，如果不回礼也太礼貌了。

    于是午休的时候，越夕拉着赵真真去精品街开始挑选回礼，男生的话就送领带夹、精美的钢笔，女生的话就送可爱的洋娃娃和水晶饰品，加上赵真真要送人的礼物，东西可是一大堆，两人根本拿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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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  圣诞和寿诞（二）

﻿    “越夕在做什么呢？”越夕回头一看，欧阳王。

    “哦，我在准备圣诞节的回礼呢”

    “要我帮忙吗？”看着一大堆的东西，欧阳王很绅士的询问：“我的车就在那里。”

    赵真真忙点头答应：“好啊好啊，王，你可真是帮了我们的大忙了。”

    于是三人齐动手将东西全放到了后备箱里，还有的放到了车后座上，回到学校又是一阵忙乱，而两人搬来的东西引得学生们侧目，越夕决定今天就把礼物全部送出去，不然搬来搬去的麻烦。

    收到礼物的同学都非常开心，女生们都没想到只是送了越夕一张贺卡，会得到一个洋娃娃或是水晶饰品的回报，心对于越夕的那一点成见也消失了。而男生们则是很兴奋地相互炫耀着校花送的东西，看着他们相互之间追逐打闹的大笑着，越夕都被感染了，人与人之间的关系还是要靠经营的，越夕看着明显对她友善很多的同学，心如是想。

    而欧阳王没想到自己也有一份礼物，其实这礼物并不是给欧阳王，而是想送给弟弟的，一个关在笼里会说话的小熊，很幼稚的那种，当时所有的礼物都送完了，只剩这一个，想着对方帮了自己的忙，一个小礼物而已，再买就是，于是也就给了欧阳王，没想到对方一点不嫌弃还那么开心。

    而越夕则打算着再去弄一个特别点的礼物给弟弟，反正弟弟也长大了，这么幼稚的玩具还是别送给弟弟了，她就没想过欧阳王都19岁了，难道还能比她弟弟幼稚不成，如果让欧阳王知道了非得吐血不可。

    晚上回到家，乐乐羞涩地递给了越夕一张卡片，上面画着一家四口，只是样很抽象，人物的旁边还写着爸爸、妈妈、姐姐和乐乐，上面写着祝姐姐圣诞快乐。

    “谢谢乐乐，姐姐很喜欢。啵~”

    “哈哈~”乐乐一听开心的笑了，而一旁明显也收到卡片的爸爸妈妈也笑了。

    越夕看着略显疲惫的爸爸，心疼的说：“爸爸，工地很忙吗？你脸色很差啊。”

    “还好，别担心，爸爸不累。”嘴上虽然这样说，但心却是满满的疲惫，但是再累也值得。

    在京城生活的这段时间，越爸爸才知道自己以前生活的K市根本只能算是小地点，而京城随便来块砖头砸到的都是经理、副经理，要不就是国家公务员，甚至还是干部，而自己一个不成气候的小小商人，在他们眼真的很不够看啊。

    不过越爸爸也是个不服输的，他对于别墅群的建造也更加再心了，甚至频繁用电话联系远在M县的李达云，向自己的大舅取经，顺便问问两老的身体，也可以宽慰一下越妈**愧疚和担心，还不时的和女儿商量着别墅群的规划。

    当初越夕画的那个草图，越爸爸拿去找白敬元时，没想到白敬元居然拍着大腿直叫好，甚至还想要见见画这副草图的设计师，而越爸爸却说是老家带过来的，说是大舅就是做这个的，不过是在老家，他这也是从大舅公司的设计师那拿来的，白敬元作为合伙人也不好去敲人家亲戚的墙角不是。他们采用了越夕的直观型认购方式，将别墅群的模型放在了销售厅里，花钱请人发传单、上电视广告，甚至在街头、高楼墙上购买一个月的广告位进行宣传，这些都是越爸爸亲力亲为的带着手下一起干的，每一个细节都非常重视非常小心，力求做到最好。

    现在别墅群已经认购了一半，越爸爸对于建筑公司的前景抱着非常大的希望，他要借助这次别墅群的建造为跳板，建立起一个高端高层次的建筑公司，让人提起别墅群就能想到他们公司，然后再向更高的目标前进，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的人都不敢再动他的家人。

    这就是他的目标，而他也在向这个目标前进，所以再大的苦也值得，再说看着美丽温柔的妻，乖巧听话的女儿和儿，还有什么比一家人幸福平安更重要的呢。

    很快白老爷的寿辰到了，白家特意邀请了越夕一家人，作为白家二老爷的合伙人，越爸爸对于参加白老爷的寿辰还是挺紧张的，早几天就让越妈妈陪他去挑了比较好的西装和送给白老爷的礼物——一只大金猪，越妈妈也选了件苏绣带绒毛围边的长旗袍和一件绒皮大衣，配着越妈妈白皙的皮肤显得异常雍容华贵。越夕也把要送给白老爷的毛料给了越爸爸。

    “夕夕，送这么块石头可以吗？”

    越夕翻了翻白眼：“爸爸，这可是不普通的石头，这是毛料，再说这块毛料的价值可是非常高的，再说怎么也比你买的那只大金猪有水准多了，快把那金猪收起来吧，免得惹人笑话……”

    越妈妈一听在一旁插话：“这个就是毛料啊？还是第一次见呢，和普通石头没什么分别啊”

    “爸爸妈妈，送东西就是要送合人心意的东西，既然白老爷喜欢赌石，送他这个才是最好的。”

    “那万一这石头里面什么都没有呢？”

    “爸爸，你要相信我，我可是有功夫的，不仅能在晚上夜视，还能看穿部分东西，我知道这里面绝对有翡翠的。”她没敢透露太多。

    “夕夕啊，你教爸爸和妈妈练的那个健身拳能不能像你这样啊？”越爸爸听到越夕的话忙谄笑着问自己姑娘。

    “爸爸，你还没学会走就想学跑了吗？我告诉你哦，如果你还是像以前那样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别说夜视了，就强身健体也达不到，妈**话就有可能了妈妈，你加油哦，以后也成为个武林高手，羡慕死某些人去吧”说完搂着越妈妈得意的笑了起来，惹得越爸爸在一旁尴尬不已。

    而越夕又反复交代了越爸爸一些话，让他在宴会上时应付询问用的。

    一家四口坐的是越爸爸新买的黑色马自达626，不算好也不算差，没办法，这年头你出门办事没张车撑场面，人家都不屑理你。

    车到了白家别墅，平时紧闭的大门也敞开了，门口一溜的迎宾少爷和小姐，越爸爸将车开到了指定位置后，一家人就来到大厅门口，一左一右两个壮汉站在那要查看请柬，越爸爸掏出了请柬让人检查过后放行。

    宴会正厅就是第一幢房的一楼大厅，现在那些无用的摆设已经撤下去了，显得整个大厅宽敞豪华，走进宴会厅就感觉一阵热气扑面而来，接着有佣人过来为几人脱下厚厚的外套。

    英俊的爸爸，高贵不失典雅地妈妈，娇悄美丽的女儿，粉嫩可爱的儿，一家四口一进入大门就吸引了大家的目光。

    越夕一眼就看到正间那个巨大的不规则方形物体，只是被一块紫色的锦缎盖着看不到里面的东西，但越夕却知道这是一块毛料，就是不知道里面到底有没有玉石，这么大一块毛料要不少钱的吧，经过一段时间的赌石，虽然依然不知道怎么凭借着外表判断里面是否有玉石，但还是忠心的希望里面能有玉石，毕竟她不希望白哲瀚买的毛料赌垮了。

    因为毛料太大，加上要查看的话距离有些远了，最主要的是她查看毛料就会呆呆地望着毛料，在外人看来就像傻了一样，她可不想被人当傻一样看，来参加寿诞的人可不少呢。

    白哲瀚被一群女人围着，实在是不耐烦了，见到越夕一家走进来，对众女说了声：“失陪”不理身后呼唤他的女人们，面露微笑的朝越夕一家走来。

    “叔叔，阿姨，夕夕，你们来啦”

    “叔叔，还有我呢”

    越夕一听，尴尬地点了弟弟后脑一下：“叫哥哥”

    “哦，哥哥”

    白哲瀚想着真是姐弟俩啊，第一次见到他的称呼都是一样的。

    “哲瀚，你爷爷呢”

    “哦，爷爷在二楼，越叔叔请跟我来。”越家人跟着白哲瀚走向二楼的一间房间里，这时房间里有很多的人，有些是白家的亲戚，还有的面露谄媚之色，手还捧着礼物。

    越爸爸落落大方地走到白老爷面前道：“白叔叔，祝你福如东海，寿比南山，小小意思，不成敬意。”由于这毛料在越夕的心里，是拿来就要切开的，所以没准备什么礼盒，而越爸爸本来打算送的金猪也没派上用场，因为被妻和儿女一致评价为粗俗，所以直接放到他的书房里当摆设了，所以当他拿出这么一块没有任何包装的石头时，脸上还有些羞涩。

    白老爷先是一楞，接着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啊，老头我就好这口啊，建邦啊，你说说看你这毛料里能出绿吗？”

    “老爷，自古神仙难断寸玉，您问他不是白问了吗？就怕有的人拿了块废料当礼物，未免也太寒酸了一点吧”一个手捧着礼物的年男人开口说到，接着旁边的一个似乎是他的妻和女儿的人都捂着嘴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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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六章  寿诞赌石活动（一）

﻿    白家人却瞅了这家没眼色的人，如果不是关系要好的人，能由嫡长孙领着上来吗？说别人寒酸，你们送个几百万的古董就不寒酸了，白家什么没见过，最不缺的就是钱和古董，老爷喜欢的可不就是赌石吗？就算这石头里什么都不出，还不就图个乐。

    越爸爸却毫不在意，照着越夕说的话恭敬地说道：“白叔叔，自古以来没人能保证毛料里一定就有玉，但是这块毛料虽小，但品相却不错，我虽然不懂这个，却知道富贵再天，能出绿更好，不能出就当图个乐。”

    “好啊说的好，富贵在天，哈哈，那我们今晚要赌的毛料又多一块了，阿伍。”

    一个面容普通年人走到了白老爷身后恭身道：“老太爷。”

    “把这块毛料拿到楼下去，标上号，让大家呆会儿掌掌眼。”老爷话一出，那一家三口就尴尬地讪笑了一下，瞥向越夕的眼神带着不屑。

    越爸爸到也是识趣的人，看到这里都是白家人，而且看向那一家三口时总带着不耐烦，也就客气地告了罪下楼去了，这给白家人一个非常好的印象：识时务，懂进退。

    楼下的宾客觥筹交错、笑语谚谚，人人带着面具互相说着恭维的话，虽然越爸爸很不喜欢，可看到他被白家嫡长孙带上楼的人不少，大家都在猜测他和白家的关系，不一会儿就有人上来攀谈。

    越爸爸也打起精神来应付，不管心愿不愿意，面上的笑容却非常憨厚真诚，而且谈话显得谦虚恭敬，让一开始冲着白家面上来攀谈的人都对他起了结交之心。

    越妈妈看到越夕一脸的闷闷不乐，笑着搂过女儿：“你爸爸觉得这样很有成就感，不是吗？”

    “是这样吗？”

    “当然，我记得某人小时侯说过成功的男人最有魅力哦。”

    越夕不依的撒娇：“妈妈”

    “呵呵~”

    “越阿姨说什么这么开心？”

    “哦，说越夕小时候的糗事呢。”

    “什么糗事？阿姨也给我说说。”

    “好啊，我跟你说，夕夕小时候啊……”

    “啊，哲瀚哥哥，我对那块大石头很好奇啊，你陪我去看看啊走啦，走啦”边说边拖着白哲瀚向间的毛料走去。而越妈妈也很快和周围的夫人们说到了一起，女人间总有说不完的话题。

    “夕夕，现在还不能掀开布看毛料哦，先给爷爷庆寿之后，让爷爷来揭幕。”

    “哦，我只是在外面看看也不行啊。”白哲瀚知道越夕不想让他听小时侯的糗事，故意把自己拉开的，也没戳穿她，状似无意地贴近越夕，也挡住了那些让他不舒服的目光。

    “那个和白家大少爷在一起的小美人是谁啊？”一个穿着亚麻色西服的年轻男对着面前的女孩问，但眼睛却深情地望着女孩，让人感觉他只是不经意问到的。

    女孩羞答答地说：“那个啊，是前段时间我们附的诽闻女主角啊。”

    “哦？”语气充满了好奇，却让人觉得仅仅只是对一则新闻好奇而已，并没有什么。

    女孩仿佛终于找到共同话题般地开始述说着：“……不过看他们家能来参加白家的宴会，就不像传言的贫穷了，而且她本人也出来澄清了，只是有人信有人不信而已。”

    “学里居然也有这么好玩的事啊？”

    女孩也不喜欢话题老围绕着一个漂亮女孩转，于是道：“威少爷，您这次回国以后就不再出去了吧？”

    “是啊，我已经完成了学业，这次回来打算进我爸爸的公司先历练熟悉下环境。”

    “啊，威少爷以后是要接您爸爸的班咯？”语气满含仰慕和心仪。

    ……

    “夕夕，有没有看出什么？”白哲瀚看到越夕怔怔地盯着毛料看了好久，心下觉得有些奇怪，不经想起她小时侯买毛料时的情景，不过那么多年过去了，记忆都有些模糊，这个念头只是在他脑一闪而过。

    越夕收回灵力，看向白哲瀚，感觉眼睛有点酸就眨了姬下，在灯光的照射下，两只水朦朦的眼睛干净通透，仿佛透着点点晶光。

    伸头点了下越夕的悄鼻：“都看傻了啊，你都快把布都盯穿了，难道你还能透过布看到里面的毛料不成。”（你真相了）

    越夕心虚地笑笑：“人家就是好奇，毕竟小时侯的事都不记得了，听妈妈说赚了好多钱哦。”

    白哲瀚笑着说：“以后机会多的是，等你放暑假，我带你去缅甸那边，那里的毛料才有看头呢”

    越夕一听，眼睛闪闪亮：“真的吗？”仿佛得到了世界最棒的东西一样，越夕笑得开心，花颜刹时如盛开的花朵般引人注意。

    “当然，你高考一结束，我们就出发。”边说边不着痕迹地转了个位置，挡住了越夕的笑容。

    越夕开心地跳起来搂住白哲瀚的脖撒娇道：“哲瀚哥哥，到时候可不能食言啊，会变成大胖的哦。”食言而肥嘛。

    白哲瀚忙搂住她的腰，脸上闪过一丝红晕，毕竟这里宾客很多，轻轻将越夕放到了地上：“好了，别那么蹦达，很多人看着呢，姑婆看到了肯定要说你没个淑女样了。”

    越夕看到周围人的目光，忙收手理了理裙，看到白哲瀚促狭的目光，冲对方吐了吐舌头，惹得白哲瀚宠腻一笑，又忍不住摸了摸她的脑袋。

    “想知道怎么赌石吗？”

    “想啊”

    “我告诉你啊，赌石……”

    “他们俩什么关系啊大庭广众就搂搂抱抱的。”

    “莫不是白家大少爷的未婚妻吧。”

    “不可能，白家大少爷虽然没有白家二少爷那么能干，但是就凭他这清心寡欲的样，就不可能有未婚妻，而且你们什么时候看到他和哪个女人在公共场合出双入对。”旁边一个愤愤不平的女人反驳道。

    先开口的那个女人又道：“那他们俩现在的行为又是什么？”

    “肯定是那个不要脸的小狐狸精自己贴上去的，小小年纪就不学好。”

    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话都装做不在意地呲笑了几声就走开，这是个没眼色的，没看到白家大少一脸甜蜜幸福的样吗？傻才会以为是对方勾引的，再看那小女孩虽然人小，但就凭现在一副小美人坯的样儿，长大了可真不得了，照她们看，很可能是白家大少趁人家小就预订下了还差不多。

    不管众人心思如何，越夕仔细听着白哲瀚向她传授着赌石的秘诀。

    一阵热烈地掌声打断了众人的交谈声，纷纷向着二楼楼梯口看去，只见白晟琴一身纯白的丝锦连衣短裙，头发梳得顺滑披散在身后，打扮得犹如公主一样，挽着白老爷的手缓缓地走下来，后面跟着白素容和同样挽着她的冯静姚。却没见白敬州和、白敬元和白晟睿的身影，估计这三人提前下楼来招呼客人了吧。

    白老爷走到大厅的正间，面带微笑地冲着众人一抬手，马上掌声就停止了，越夕感觉真神奇，仿佛训练过一样。

    “呵呵，感谢众位参加老朽的生日，今天大家能赏脸来，是我的荣幸。”

    “白老您客气了。”

    “呵呵，相信大家也知道我不喜欢这些虚的东西，最主要还是和大家一起交流赌石，间这块毛料是我的孙哲瀚去缅甸公盘上标到的，就借着这个喜庆的日解石，不说涨多少但是也别太亏不是。”

    旁边一老人大笑着：“白老，您家那么有钱了，还能在乎这点毛料钱，切涨了却垮了还不都一样。”这人的话让人觉得很刺耳，场面一下冷了，越夕怀疑这人是来砸场的。

    “哲瀚哥哥，这人是谁啊？那么嚣张？”

    “他是孙鸿，赌石界的老前辈，凭借着一双锐利的眼睛和丰富的赌石经验发家，目前是鸿柘珠宝的董事长。”

    “就是那个在全国都有很多珠宝连锁店的鸿柘？”

    “是的”

    “那哲瀚哥哥，你们家的珠宝店叫什么名字啊？”

    白哲瀚听了先是一楞，看到小丫头一脸不好意思的样，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说：“伯亚。”

    “哇，额~哥哥知道我不怎么关注翡翠店铺的，就是觉得这店的名字和翡翠很贴切。”看着小丫头讪讪的笑容，白哲瀚心却觉得开心不已。

    “伯亚是我爷爷的名字”越夕瞬间石化白哲瀚更加开心了。

    “规矩相信大家都已经知道了，那我就不多说了。”

    白老说完又恢复了笑容，然后掀开了遮着毛料的布幔，而大毛料的旁边还有几个摆放在盘里的小毛料，也被一一掀开了。

    众人纷纷开始上前掌眼，越夕奇怪这掌眼还有规矩吗？忙问白哲瀚。

    “这些毛料都是要当终竞拍的”

    “啊？这不是你送给白爷爷的生日礼物吗？”

    “是啊，不过你不知道我爷爷非常喜欢这种竞拍的游戏，以前总借着我们家人生日的名义搞个竞拍活动，但是我们家库存的毛料也不是太多，有很多都是要用到店里的，所以也没就没那么多毛料让他举办竞拍活动，不过这几年爷爷年纪大了，也没那么喜欢折腾了，就是每年生日的时候，家里人都送他毛料，然后让他这么玩一下，就是让爷爷图个乐而已，你爸爸送来的那块毛料很得我爷爷的心啊，是你出的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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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七章  寿诞赌石活动（二）

﻿    越夕笑笑没回答，在毛料前掌眼的人很多，把周围的地方都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虽说是大冷的天，可也不能往人多的地方挤啊

    突然白哲瀚发现她眼睛瞪得大大，仿佛看到了什么惊恐的画面一般，眼神满是恐惧和恨意，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顺着越夕的视线往去，是一个蛮英俊的年轻男，20岁出头的样，和白哲瀚差不多的样，由于白哲瀚皮肤白而且很细嫩，所以看着就跟20出头的人差不多，那人虽然极力保持着风度，可不停向里张望的焦急目光还是泄露了他的年轻是缺乏阅历，而白哲瀚虽然看着面嫩，可不时透出的气势却让他显得成熟稳重。

    郭伟明，这个她极力忘记的名字，现在居然让她看到了名字的主人，本以为这一辈不去S市，那么他们将永远也见不到面，没想到……

    越夕的眼睛紧紧地盯着郭伟明，心一阵一阵的冰凉袭来，白哲瀚看着越夕眼神的挣扎于仇恨，脸色也变得惨白，一摸越夕的手，凉得他有些心惊，心下奇怪不已，这个年轻人和夕夕到底有什么样的恩怨，居然让她表现如此奇怪。

    “夕夕，你怎么了？”对方没有反应，两只手紧紧捂着对方的手，希望能将手捂热。

    而这时越夕的目光也引起了郭伟明的注意，抬头一看，居然是一个漂亮的小女孩，一惯的良好家教使她冲着对方点头微笑，但是越夕却立刻把头撇开，让郭伟明的微笑僵硬在脸上，心暗想：这女孩漂亮到是漂亮，就是没有礼貌啊，刚才她应该是盯着自己看的，莫不是害羞了？想到这，心情又好了很多。

    不过当他看到站在越夕身边的白哲瀚时，脸上的得意又是一僵，这是一个让女人迷恋让男人自惭形秽的男人，漂亮得仿佛上帝的杰作，但是浑身散发的阳刚之气却让人无法把他和女人联系在一起，而且身上不时透着危险的气息。

    “夕夕？夕夕~”

    “啊~哲瀚哥哥，你叫我。”感觉到自己的手暖和了很多，心也跟着热了起来。

    “我都叫了你好几声了，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要不是扶你上楼去休息一下。”白哲瀚当初为了姑婆曾经调查过越夕，所以他知道越夕根本就不认识对方，可是越夕刚才那一瞬间的仇视又是怎么回事呢？虽然心有疑惑，却什么也没问，他要等越夕自己把原因告诉他，不过他恐怕永远也等不到越夕告诉他实情了。

    “哲瀚哥哥，我没事，就是觉得那人长得很讨人厌。”这话一出连她自己都觉得有些好笑，心情瞬时好了很多，是啊，这都是前世的事了，这一世自己和对方一点交际都没有，又何必惹人怀疑呢，只要这人别来招惹他就好了，他也就是一个长得让她觉得讨厌的人而已。

    “呵呵，那以后有机会我们就捉弄他？”两人的手依然紧紧相握着。

    “可以吗？”

    “当然不过不是现在，毕竟这是爷爷的寿宴，在这闹出点什么事来可是对老人不敬哦。”

    越夕摇着白哲瀚的手不依道：“人家是那种不着调的人吗？怎么会破坏了白爷爷的寿宴呢”

    “你个小人精”白哲瀚捏了她鼻一把。

    两人之间的互动在别人眼就是一对小情人在打情骂悄，男的英俊女的美丽，一对非常养眼的组合，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

    “哥，你觉得夕夕和哲瀚怎么样？”

    “目前看来到不错，不过我没想到夕夕的医术那么高明啊，能把你从……”

    “哥~说了让你别再提了，怎么总拿着这事来说。”已经上了年纪的白素容还是忍不住在自己哥哥面前撒娇。

    “好好好，大哥的错，不过哥哥也不想干涉什么，如果他们将来能在一起就是他们的缘分，哥哥不想做当年妈做的事。”

    “哥……”

    “哥知道你心里怨~唉，不说了，这一切都过去了，咱不说了，一切顺其自然吧。”

    白素容听了了解的点点头，而冯静姚却眼神复杂的看着越夕，虽然这女孩容貌出挑，但这性格却不怎么讨喜啊，看着天真活泼的年纪也比儿小那么多，将来这心能定下来吗？她很怀疑啊，接着想到她的好姐妹张婉秋家的女儿，比儿就小几岁，国外留学回来，还是博士，最主要是落落大方，又是世家出身，怎么看都比越夕好，看了眼眼只有越夕的儿，心叹道：只能对不起姐妹了，公公可是不喜欢大人干涉孩的婚事的。

    这时掌眼的人也松了很多，大家都三三两两的讨论着毛料，白哲瀚才拉着越夕走到毛料前观看，越夕先是用白哲瀚讲的什么钨砂什么莽带的来判断，虽然听了个大概，但是听得她头晕晕，有听没有懂，不过她这人听别人讲话有个习惯，就是别人说什么很认真在听，让人以为她懂了，其实也就是那种左耳进右耳出的。

    白哲瀚已经是看过的了，但是每次看到这块毛料，心还是很自豪的，毕竟这块毛料的外部品相很好，当初想买下它的人很多，而自己能在那么多人当以不算太高的价格竞拍下来，真的是蛮有成就感的。

    越夕摸了摸表面，感觉不出什么沙质细不细腻的，也没看出什么莽带，就觉得整块毛料黑不溜球，不时杂着一些灰色的痕迹，也就不费那个力了，将灵气运到双眼，毛料的石头开始慢慢呈现在她的眼前，虽然看过很多次了，可越夕还是有种不适应的感觉，好象自己的眼睛能把石头表面一层层的溶解一样很是诡异。

    突然一汪绿盈盈的碧翠显露出来，很浓很绿，和自己卖掉的那块据说是水种的翡翠很相似，她估计着这玉应该是不错的，不管怎么样翡翠这么大块，如果本钱不太高的话，还是很有赚头的。

    “哲瀚哥哥，你觉得怎么样？”

    “那你看了那么久，觉得怎么样呢？”白哲瀚不答反问道。

    越夕悄悄附到白哲瀚耳朵边说：“这块肯定是涨的。”

    白哲瀚听着笑了：“你又知道了？不过这些毛料都是要竞拍的，不管涨不涨那也是别人的事了。”

    “咦？你们不能参加竞拍吗？”见到白哲瀚摇头，越夕暗道可惜，不过品相好就意味着钱要的多，越夕在犹豫着要不要买下来，最主要是她也不懂怎么判断翡翠的种类啊，也不知道那种绿到底能值多少钱，当初在那些店铺里买也都是买那种又出绿又不贵的，突然要凭借着玉的品相估价，她还真不会。

    “夕夕，你如果想买的话可以竞拍啊”

    “那个，还有其他几个没看完呢，我先看看其他的再说好了。”

    越夕运起灵气开始查看旁边那块毛料，很遗憾，这块是一块靠皮绿，就贴着外面薄薄的一层，里面全是白花花的石头，谁买到谁倒霉，看到第三块时，越夕觉得心突的跳了一下，这块毛料里的玉居然是三种颜色，绿色、紫色和黄色，虽然不懂翡翠，可也肯定这块值钱了，暗暗下决心要将它买下来，这时两个人头一左一右出现在越夕身侧，左右一看居然是爸爸妈妈。

    “妈妈，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吗？”

    “好啦，妈妈不是看你那么认真，不忍心打扰你吗？怎么样？有没有想买的，让爸爸给你拍下来”说完冲着越爸爸使眼色。

    “姐姐，这石头有什么好看的，你都不陪乐乐玩，害乐乐被那些阿姨掐得脸好疼。”

    越夕一看，乐乐的脸果然红红的，心疼地她亲了亲乐乐的额头：“乐乐乖啊，姐姐看完了石头就陪你，不过你别乱跑啊，不然那些阿姨又来掐你了。”乐乐马上牵着姐姐的手乖乖地等着。

    “呵呵，夕夕啊，你想要哪块”

    “爸爸，咱们家那块肯定是要拍下来的，毕竟那是送给白爷爷的生日礼物，虽然是给他拿来赌石用了，这礼物也一定要送到手，所以呆会儿咱们要拍的就是送的那块还有这一块。”越夕指了指自己面前的毛料。

    越爸爸小声地凑到越夕耳边问：“夕夕啊，这块里面有什么？”他是很相信自家姑娘的能力的，所以很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

    “好东西，爸爸，你说三色的翡翠能卖多少钱？”

    “啊？”对于翡翠也不在行的越爸爸也懵了。

    而越夕不等爸爸反应，又向下一块毛料进军，不过越爸爸却不打算放过她：“夕夕，你还没说拍多少钱呢”

    “爸爸，你等我看完了全部的再告诉你可以吗？你和妈妈也趁这个时候好好练练，就算不懂，以后看多了也就懂了。”看着爸爸妈妈没再继续缠着自己，越夕忙抓紧时间看下一块，毕竟这生日宴会不能一直让人等着不是吗

    越夕看后面的毛料很快，不时看着毛料脸上会露出不满、开心、惊讶的神色，然后又马上整理自己的情绪仿佛无事般地挨个走到毛料前投价的箱前看了看，不时露出深思的表情，然后又回到白哲瀚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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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寿诞赌石活动(三)

﻿    白哲瀚看着表情丰富的越夕，等对方走过来时问：“看得怎么样？”

    越夕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呢，故做镇定地说：“还行。”这让白哲瀚差点忍不住笑了出来。

    越爸爸很快就走了回来，听着越夕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投几号要多少钱，虽然是耳语，但也没避开白哲瀚，这让白哲瀚的心里很高兴，至少这是小丫头认同他的表现。

    不过他很奇怪小丫头哪来的自信，投了三号的一万一百块，这多出来的一百块让白哲瀚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他怎么觉得小丫头仿佛知道对方最高的竞价，所以才多出一百块的呢。接着又让越爸爸投6号八万一百块，16号两千块一百块，这个16号的毛料就是他们家送给老爷的毛料，总共三块，每块都是多出一百块，看着越爸爸点点头就去投标了，白哲瀚真有种奇怪的感觉，他们怎么就那么相信越夕这个才15岁的小姑娘呢？

    很快竞价结束，就有几个工作人员走过去将竞标箱抬了下去。越夕看到大家都没有理会，应该是很信任白家不会作假。这时白敬州冲着大家一拱手道：“多谢大家赏光，请大家用些酒水，先让我侄女白晟亲给大家表演钢琴弹奏，这也是她送给她爷爷的生日礼物，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这时又有人将角落里的钢琴推了出来，因为她站的这个角落前有一盆大盆景，而钢琴却在对面的那个角落，现在看到服务员从对面的角落里推出了一架钢琴，而且还是当初越夕初到白家时弹的那架白色钢琴。

    只见白晟琴羞羞答答地走向了钢琴旁坐下，一首轻松愉快的《瓦妮莎的微笑》在她的指间跳跃，让宾客们都面带微笑赞不绝口，越夕知道白晟琴既然生在大家族里，那一定是很早就学习这些社交必备的技艺和礼仪，而且这首曲也不难，只是想要弹出那种意境却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白晟琴却表现得非常好，这让越夕很是欣赏。

    听着扬轻快的钢琴声，眼角瞄到了站在不远处的郭伟明，眼神开始有些恍惚，往事一幕幕袭上心头，女人漂亮又如何，男人一样会喜新厌旧，不过经历了那么多事，回过头来细细想想，她自身也是有原因的，一味的顺从和谦让，甚至内心充满了害怕，当时她不顾母亲的阻拦，毅然跟随着郭伟明到S市，却让自己陷入了孤苦的境地，只有这个男人可以依靠，不敢惹对方生气，不敢有任何意见，对百般挑剔的婆婆也只知道顺从和忍让，等丈夫回来后只知道哭述，却忘了男人喜欢挑战，喜欢能和他并架齐躯的女人，而不是一朵只会在背后等待男人垂帘的菟丝花，现在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的上一世真是可悲到一无是处，真是太讽刺了，人非要经历过之后才会醒悟，这是不是所谓的不撞南墙不回头呢？

    这一世由于修炼她的容貌比上一世还漂亮几分，但是她却改变了家人的命运，也希望改变自己的命运，这一世她不要再做只能依附男人的菟丝花，而是一朵争芳斗艳的带刺玫瑰。抬头看了看温雅俊朗的白哲瀚，和他之间的暧昧，还有他对自己的呵护，他会是自己今生的另一半吗？但是这世界上最难策的就是人心……

    一阵热烈的掌声打断了越夕的沉思，她整理了心情，面带微笑地跟着众人鼓掌。

    白敬州走了上来，向众人抬手示意，场立时安静了下来，他微笑着说：“相信大家一定很期待竞标的结果吧，下面就是激动的时刻了。”说到这停了下，看到场下众人的神色，眼神透着满意。

    “1号标者是……”1号毛料，就是正间最大的那块，越夕看到有人拿着电筒在上面照了半天，好象那石头在电筒的照射下透出了一点绿光，不过看上它的人不在少数，大家都对这块毛料感兴趣，所以这块毛料也是投标者最多的一块。

    “周惠女士恭喜你。”白敬州说完后，周惠女士特别激动，开心地和旁边疑是她老公但是却感觉比她年轻很多的男拥抱，两人姿态很亲密啊，越夕只是奇怪地看了一眼就没在理会了。

    “她标的价格是4600。”这个价格让越夕都到抽一口冷气，而越爸爸和越妈妈都惊呆了，虽然这几年家里也赚了不少钱，不过都没超过千万的，越爸爸还好，进进出出的帐目也差不多这个数，但是对于这么块破石头就能卖那么多钱，两人都觉得太不可思意了。

    大家都在紧张的关注着竞标结果，所以越家人惊讶的表情都没几个人注意到，不然还不得被人说是土包啊。

    “2号标者是……”后面的标者陆续出现，而越夕所投的三块都标了，白哲瀚冲越爸爸道了声恭喜，而越爸爸却觉得自己的努力还不够啊，看看这些人一掷千斤，面不改色，自己要不是相信姑娘的话，肯定是不敢竞标的，越爸爸看着标者满脸欣喜，仿佛大奖一样，没标的都一脸遗憾，而他们竞相争夺的居然是几块石头，有种身在梦的感觉……

    接着有工作人员抬上来了16台解石机和五台切割机，本来今天只准备了15台的，但是越家送的毛料又临时去店里调了一台，大家都开始向自己意的毛料靠拢，解石要的时间很长，但是大家都没在意，反而一个都没离开耐心地等待着。

    越爸爸虽说相信姑娘，可还是紧张地走到了价格最高的6号毛料，八万块呢，这如果都是白花花的石头，这八万块一个晚上就打水漂了，他还是会很心疼的，毕竟赚钱可不容易啊。

    大厅里人多空气闷，甚至有的人一紧张就开始吸烟，所以整个大厅里开始弥漫着烟味，越夕和白哲瀚站的位置靠角落，但还是受到了些影响，让她很不舒服，白哲瀚见越夕轻皱了下眉头，看了看周围，就拉着越夕向花园里走去，而乐乐早就甩开了大人的手游走在各个毛料之间，一脸兴奋的盯着看。

    外面很冷，但索性没下雪，越夕并不觉得冷，白哲瀚在出大厅的时候居然还细心的交代服务员将越夕和自己的外套拿来，两人穿上外套牵着手漫步在花园里，雪已经被人清扫干净了，地面有点湿，但空气很清凉，让越夕不禁多吸了几下。

    “怎么？在里面闷坏了？”

    越夕嘟着嘴，低头道：“哲瀚哥哥，我可能无法适应这种生活呢。”

    “恩？什么生活？”

    “纸醉金迷，一掷千金，人人带着虚伪的面孔相互恭维着，心里却在算计着。”

    头上一个温暖的大手将她搂到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越夕挣扎了一下，想到什么静静地没动了：“夕夕，你知道吗？我也不喜欢呢，所以才会宁愿开着一个古玩店，也不愿意接手家族的事业，我们家这一代就我和晟睿。”

    “哦~你是打算让晟睿哥哥顶缸啊”

    白哲瀚却没有被拆穿的恼怒，而是嘴带微笑的说：“知道就好了，可别到处去说啊，不然爷爷又要生气了。”接着两人都没说话，气氛透着温馨和暧昧，这让越夕有点紧张，身上又开始泛起了香气，忙挑了个话题道：“对了，今天在楼上有几个阿姨不认识啊，她们和你爸爸二伯很像啊。”

    只听白哲瀚叹了口气说：“是啊，她们是我的姑姑，总想着给我找……”说到这突然停了下来。不过那种温馨而暧昧的气氛也消失了，这让越夕松了口气。

    “找什么？”越夕在白哲瀚怀里抬了头问。

    “哦，没什么。”

    “是吗？你不说我也知道，她们要给你找女朋友嘛。”

    “呵呵，你知道？”

    “那当然”

    “你还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多了去了，我还知道哲瀚哥哥很有受型哦。”糟，一时大意，把自己心里的话说出来了。

    “什么兽型？”显然白哲瀚没听出来。

    “哦……就是……就是说你长得又白又净的，但是身材却非常好，像一只随时要攻击人的野兽，也就是扮猪吃老虎。”额，这样解释应该可以吧？

    “是吗？”语气明显不相信。

    “当然是啦，不然你以为？”还好这时候还没流行攻受论，不然她就惨了。

    “那你眼神飘忽不定的做什么？”白哲瀚眼睛一眯，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越夕忙退开好几步讪笑着：“哲瀚哥哥，我说的是真的啦，你没发现你现在的样真的很像野兽哦。”

    “那我这个野兽要吃了你这只小白兔。”白哲瀚的话先是让越夕一楞，她没想到白哲瀚居然会和她开这么幼稚的玩笑，但是看到对方的架势，反射性掉头就跑。

    “哲瀚哥哥，别追，别追，人家说错了，你……”话还没说几句，就被白哲瀚拦腰抱住，接着将她的身转过来，软软触感印在了越夕的小嘴上，温温的热热的，好象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辗转反侧，让两人渐渐陷入到了这个吻当，就这么站在花园央拥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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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九章  寿诞赌石活动（四）

﻿    “哲瀚哥哥，别追，别追，人家说错了，你……”话还没说几句，就被白哲瀚拦腰抱住，接着将她的身转过来，软软触感印在了越夕的小嘴上，温温的热热的，好象有点甜丝丝的味道，辗转反侧，这份甜美是他早就想品尝的了，没想到这种感觉如此美好，这让白哲瀚越发欲罢不能。

    这时一声低呼惊醒了两人，转头一看，居然是白晟琴，看到对方一副戏谑的样，越夕脸红红的埋在白哲瀚的颈项里。

    “哎呀呀，看看我都发现了什么？居然是一对夜鸳鸯啊”白晟琴靠近两人调侃道。

    “咚”白晟琴头上挨了一下。

    “大哥，你怎么敲人家的头。”

    “什么夜鸳鸯？哪有你这么形容大哥的。”说完把越夕轻轻放到了地上，手却搂着越夕的肩膀，没办法越夕的个虽然在女生不算矮了，可在白哲瀚身边，还是显得很娇小，越夕估计着白哲瀚怎么也有1米88或是1米9，不过她对于身高的度量很没概念，只是借着自己的身高大概的猜了猜，也不知道这人怎么长的。

    “夕夕，我哥的吻技怎么样？哎哟~”越夕心下好笑，谁让你问这个问题不等没人的时候，看吧，又被敲了。

    “哥，问个问题都不行，你不知道四姑姑今天带了两个姑娘到处在找你呢。”白晟琴气得拿话堵自家大哥，果然这话让白哲瀚的脸都黑了，他和越夕一直都在宴会厅里，但是两人不喜欢众人的关注都喜欢站在角落里，所以可能他姑姑没看到，现在更加不能回去了。白哲瀚的表情让白晟琴一阵窃笑：活该，谁让你总敲人家的头。

    “小琴，你帮大哥挡一下四姑姑吧。”

    “大哥，你很奇怪也，有女朋友带过去就是了啊，姑姑难道还能不顾你的意愿把那些女孩介绍给你吗？”

    越夕心里却有些复杂，她知道白家人对于自己和白哲瀚的暧昧关系持观望的态度，虽然不知道为什么白家这种世家会允许小辈和自己这种贫民阶级的人交往，但是她心却还残留着前世的阴影，美男可以欣赏但是要爱的话……抬头看了看白哲瀚，她心有些动摇了。

    “小琴，大哥不想把夕夕当挡箭牌，她是哥哥……”虽然话没说完，但是却让越夕心跳加快了很多。

    “是什么？只是妹妹而已吗？”白晟琴故意扭曲大哥的话，看到大哥又要敲她的头，忙惊呼着躲开：“大哥你有异性没人性，总这么欺负我，我要让姑姑她们收拾你。”边说边朝宴会厅跑去，大有要去告状的架势。

    白哲瀚笑着摇摇头，对越夕说：“走吧，这丫头去告状了，不露面可不行。”

    走进宴会厅时，发现已经有几块毛料解出来了，和越夕透视的结果一样，而自家也有两块解了出来，而一直被人们看不上的16号毛料却暴了个大冷门，浓而不腻，水而不淡，晶莹剔透的紫色让众人看得喜爱不已，而3号则是嫩绿水润的冰种翡翠。

    当场就有人要收购，这时有人突然开口：“且慢”这人声音很年轻，让众人都向他看去，越夕也顺着声音看去，居然是郭伟明。

    “郭贤侄有什么事吗？”

    “白世伯，不是伟明挑事，只是伟明有一事想请教越叔叔。”

    越爸爸一听，看了看郭伟明，心想自己不认识他啊，但看对方来意不善的，斟酌了下道：“请说。”

    “我看越叔叔三次投标的价格都只多一百块，如果只是一次到也算是巧合，如果是三次购买都能三次，而且三次都只多一百块，这种巧合和标率实在是让小侄钦佩不已，当然小侄并非怀疑竞标的真实性，只是想请教越叔叔，是否有什么秘诀呢？而且越叔叔所投标的三块毛料，已经有两块出了绿，如果连第三块都能出绿的话，小侄真是叹服啊”这话一出，大家都开始议论纷纷起来，本来都是自家关心自家的，所以也没在意，但是听到郭伟明这样说，越想越觉得奇怪了，莫不是真有什么秘诀不成。

    越建邦却不慌不忙的问：“郭小侄到是观察得挺仔细啊，不知道我所投标的价格是否刚好比你的多一百块呢。”语气带着调侃，笑语温言不带一丝火气，却让大家心下都窃笑了起来：怪不得注意得那么清楚，原来是刚好比他家的多一百啊，真是有够倒霉的，越夕也笑了。

    “呵呵，年轻人不用那么在意，这不过是娱乐而已，我也没想到刚好比你家的多一百，不过说到这一百，到是有个笑话。”

    “哦，越叔叔，这一百块还有个笑话？”白晟琴走过来俏皮地看着越建邦问。

    “是啊，你知道叔叔家是穷人啊……”这话还没说完就被白敬元打断了话头：“你要是穷人，那我不成乞丐了。”这是变相的捧越建邦了。

    “敬元，你就别捧我了，我这人经不得捧的，我姑娘说我容易长翅膀飞了。”大家一听笑了。

    “叔叔，你还没说一百块的笑话呢。”白晟琴在一旁不依道。

    “呵呵，好好好，叔叔接着说，过去叔叔家可没现在日好过，那时候住在小平房里，省吃俭用的过日，不过叔叔用钱没个把门，大手大脚的，你阿姨平时都限制叔叔用钱，后来叔叔赚了点钱，想着终于有钱用了啊，谁知你阿姨还是把持着财政啊。”摇头叹息的样让人感觉特别好笑。

    “在叔叔看来，你阿姨也就怕叔叔有个小金库什么的，你说我们男人出门在外没两个钱请客吃饭什么的不得多尴尬啊。”越建邦这话一出，很多男人都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甚至有想和他长谈的冲动，不过很快被自己老婆给镇压了。

    越建邦见了笑笑接着说：“虽说这身上装的不多，但也不能只给几百块不是，所以有一次和朋友一起去吃饭，我想着怎么也不能空着兜去啊，难道就张着嘴吃白食啊？于是就问我家财政主管要了。”大家一听笑了。

    “我家财政主管一听啊，行啊，朋友之间交际必须的，于是给了我两千块钱，我想着这怎么够呢？在好的酒楼吃饭怎么也得一千多块吧，加上个烟酒什么的，差不多就两千了，那请完了人不就没钱了吗？”越夕发现越爸爸真的蛮有讲故事天赋的，语言生动活泼，还身临其境一般，引得大家频频点头。

    “于是问我家财政主管：老婆，你说这两千块少点了吧，要不再多给点。你们猜她怎么说的。”

    “阿姨肯定不给。”白晟琴笑眯眯地回答。

    “呵呵，莫不是要你拿东西抵押吧。”这人话一出大家都笑了。

    只见越爸爸耍宝般地冲着那人夸张道：“兄弟啊，你真是我的知音啊，我老婆居然让我拿身上最值钱的东西做抵押，什么时候有钱了什么时候赎回去。”大家听了哈哈大笑起来。

    “哎，没办法，我只好把身上最值钱的手表递给老婆，结果她拿起来说，你这表虽然买的时候几千块钱，但折价费加上使用过度费，怎么算也只值一百块，就多给你加一百吧。”大家笑得更大声了，而越夕心却不好受。她知道这是爸爸选的方式，毕竟任何人一去问都知道她们家出身农户，就算是越妈妈也就算是个红军家庭出身的，没什么太大的背景，好无根基的爸爸要向打入这些人当，就不能只凭借着能力，有能力的人多了去了，要拉近彼此的距离，就要另找方法，而越爸爸却选择了这样的方式，让人觉得爸爸说话没个正形，除非他能拥有真正的实力，到那时大家才会觉得他亲民和蔼。

    “哎哟哟，好你个建邦，你可别再逗我了，哈哈……我才不信，你媳妇能这样管着你，不过你这故事说得好，咱们男人用钱没个把门，家里有个贤惠的妻帮忙敛财，家庭才能幸福兴旺，多给一百是一百吧，哈哈~”白老爷的笑声豪迈又张扬，大家也跟着笑了，虽然有些人很不屑，这就是权利和财力决定了人所处的地位。

    气氛一下就好了起来，可这时越夕家买的第三块毛料也切涨了，6号切出来的居然是福禄寿三色翡翠，那颜色让白老爷都欢喜得不行，抢过解石的工作人员手里的翡翠，就在灯光下小心端详着。

    “呵呵，没想到越叔叔的运气真是太好了，投标三块，三块都标啊。”郭伟明这下可抓到机会了，本来他今天晚上是怀着必胜的信心来的，结果一块都没，而且有三块都被这个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越建邦以多了一百块这个憋屈的数字给买走的，他这心里别提多窝火了。

    越爸爸到也大方：“运气，运气而已。呵呵~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难道我还能比神仙还厉害。”大家一想，到也是，不是运气难道还真能透过石头看到玉不成。

    郭伟明也知道这个道理，可他就是忍不住要让对方难堪，可这人风度气质都非常好，让他一拳打下去仿佛没个打在棉花上，憋屈得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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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章  元旦联欢晚会（一）[粉红20票加更]

﻿    虽然越爸爸不在意，但越夕却新仇加旧恨地说道：“你这人好生奇怪，没解石之前你不说，还不是抱着观望的态度，现在玉石解出来了你才冒出来，真是有够奇怪的？如果切出来的都是白花花的石头，你是不是就什么也不说了，而且还要庆幸自己没啊？”

    “你……”显然越夕的话说了郭伟明的心事，只能气愤地瞪着越夕。

    “呵呵，这位叔叔，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说了什么让你不听的话，请见晾，毕竟我年少无知嘛。”说完冲着对方笑笑，转手走到父母身边，乖巧地靠在妈**手臂上。白哲瀚却觉得一阵好笑，这郭伟明可比他小好几岁呢，也就比越夕大个几岁吧，这样的人还被叫叔叔，那自己被叫叔叔还算年轻的咯？

    越爸爸显然没理会这样的跳梁小丑，走到白老爷面前道：“白叔叔，这块紫翡本来就是送给您的生日礼物，您可别再把它往外送了，不然小侄的心里可得难受啊，多出的这一百块还得我自己掏呢”白老爷本来不想收的，听到越建邦这样调侃，哈哈大笑了起来：“没关系，这一百块我给你报销了。”身后的白家人也跟着笑了起来。

    “不知越先生另外两块卖不卖的。”有时有人上前询问道。

    越爸爸犹豫着，这毕竟是白家又不是店铺，虽然说是搞个赌石的竞标活动，但也不能公然在人家家里赚钱不是，也太不礼貌了。

    谁知白老爷发话了：“当然卖，我这贤侄不做珠宝生意，粗人一个，这翡翠还是换钱来得实际些，我看今天这些解出来的翡翠要卖的就当场在这拍卖好了。”听着是贬低的话，但话的欣赏和亲切却让人不容忽视，而且白老爷这可是没把人家当外人看，直接做人家的主呢，看来这翡翠价格便宜了也不好拿下来，毕竟今天是白老爷的生日，怎么也得给个面不是。

    白敬元将要出售的翡翠一一摆放在了一张长桌上，按照翡翠的品相由劣到好开始拍卖，现场的人都盯着那块福禄寿了，不过也有的知道自己肯定争不过，就把眼光放到了其他翡翠上，生日宴会由于拍卖会达到了高潮。

    越家人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乐乐却精神不错，闹腾了一会儿，最后在越夕的催促下，跟爸爸妈妈和姐姐道了晚安后，一蹦一跳的回房洗澡睡觉了。

    越爸爸坐在沙发上，舒服地叹了口气：“还是自己家舒服啊。”

    “别说的好象出去很久一样，这才一个晚上呢。”

    “这生活就不是咱们这种人能享受的啊，那钱就跟纸一样，夕夕将来可不能学那些人当个二世祖啊。”

    “爸，你才是呢，没发现这段时间你的肚都鼓起来了吗？看着就像妈妈怀弟弟四个月时的样。”说完立马跳了起来，躲过越爸爸伸过来的手一溜烟跑回房了。

    越爸爸不服气地问越妈妈：“老婆，我这肚也不大的，是吧。”

    越妈妈瞟了眼：“恩，是不大，夕夕说错了。”越爸爸还没来得急高兴呢，越妈妈就接着说：“不是四个月，应该是三个月。”

    “老婆……”

    “不过今天这钱赚的也太容易了，你说那三种颜色的玉石就那么值钱？”越妈妈不理越爸爸的耍宝，心里想的还是今天已经到她帐户里的钱。

    “是啊，我也就是听做珠宝生意的朋友说，这赌石风险大，但是一旦赌涨了就是一夜暴富，如果垮了，那就是富翁也要变穷光蛋。”

    “咝~”越妈妈倒吸口冷气，这不就和赌博一样吗？怎么国家不禁止呢。

    不过想到连白家那种世界都喜欢，那肯定很多国家官员也都好这些，哪有禁止的可能。

    “咱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赚安稳钱吧，不弄这个。”

    “我也不打算弄啊，虽然夕夕能判断这毛料的玉石，不过俗话说神仙难断寸玉，夕夕还不是仙呢，所以到京城的时候，就打算做房地产。”越妈妈了解的点点头。

    “那这钱？”

    “既然是夕夕赌到的，就给她留着吧，以后给她做嫁妆，毕竟乐乐继承家业，夕夕也不能亏了不是。”这是一个进步，虽然越爸爸疼越夕，但重男轻女的思想不是那么容易就转换的，在他一直以来的观念里，家业依然要由男孩继承，越爸爸能现在就给越夕考虑这些已经算不错的了。

    第二天平时要睡很久的越爸爸也早早起来跟着越妈妈和罗炎凌一起锻炼了，越夕和乐乐晨练回来时，看到越爸爸时还吃了一惊呢，不过看到越妈妈冲着两人挤眉弄眼的，捂着嘴偷笑着跑开了。

    12月31日这天，学校按人头下拨每生10元的活动金费，用于各班组织活动，但活动地点仅限于教室，越夕在家休息的那段时间，学校的通知就下来了，然后各班让学生们自己去准备节目，而赵真真从来都不把这件事当回事的，每年她都没节目，因为班上那么多同学，常常都是才一半的同学表演完，这班级的元旦联欢会就结束了，所以她自己没当回事，也就忘了和越夕说。

    早上同样是要上课的，下午和晚上各班都自由活动，下午班上的同学都分了组负责不同的任务，有的负责采卖，有的负责打扫和布置教室，这是人数最多的一组，有的则是去邀请老师，还有的要去联系班上要用的电视、音箱和话筒。

    越夕被分在了布置教室这一组，先是把地面打扫干净，将桌都擦得干干净净的，再把它们围成一个方形的字，老师的讲桌也被抬到了角落里，由黑板字写得好的同学在上面写上了“元旦联欢晚会”——高三（1）班。

    然后又给白炙灯缠绕上皱纹纸，再将男生吹好的气球点缀在教室的各个角落，看着分工合作忙碌得不亦乐乎的同学们，虽然被指得团团转，越夕心却有种快乐的感觉，到下午4点众人才忙活完，各自回家吃饭，晚上7点到校准备联欢会。

    乐乐所在的附小也有活动，所以他今天吃饭速度特别快，看到家人不慌不忙的吃着，心下着急却不敢说什么，用纸巾擦了嘴，在家里的沙发上左磨一下右磨一下的，终于等了半个小时，在姐姐的眼神示意下，就急匆匆的往学校去了，越夕则是慢慢地在家吃苹果看电视。

    “夕夕，真真来找你了。”

    越妈**话让越夕透过帘朝外面望了望，又看了看家里的钟，这时赵真真性匆匆地跑了进来，越夕无语了：“现在才几点啊，不是7点才开始吗？我们那么早去做什么？”

    “哎呀，你别踩着点去啊，早点去也好帮忙啊。”

    “真真姐啊，刚吃过饭是不能马上就运动的，这样对肠胃不好。”

    “你这是听谁说的。”

    “砖家说的。”

    “有这样的说法吗？”

    “当然，所以你现在最好坐下来休息一下，不然会闹肚疼的。”

    越夕觉得弟弟和赵真真才像姐弟呢，坐在沙发上的姿态特别像，都是左磨一下右磨一下，表情也是不耐烦的样，看得她一阵好笑。

    “半个小时了，半个小时了，我们快走吧。”越夕无奈地被赵真真拖去了学校。

    到了学校才发现一副热火朝天的景象，各个班都在忙碌着，有的班还在布置教室，有的已经在调试音响了，而越夕的班级就是在调试音响。

    越夕找了个位置坐下来，班上的艺委员韩晓琳穿着一身新疆的服装走过来问：“越夕，你准备了什么节目，给我报个名字，呆会我好报幕。”

    “诶？什么节目？”

    “元旦节目啊赵真真没跟你说吗？”

    “没啊，她没说。”越夕话一说话，就见到艺委员气得咬牙：“这家伙，每年都没节目，让她通知个人都左耳进右耳出的，真是#￥?￥……”怨念很深啊。

    越夕笑了笑说：“韩晓琳，没关系的，出节目的同学多着呢，我看着就好了。”

    “那可不行，这可是你第一次参加，而且也是我们高最后一次元旦节了，你作为新进成员怎么也得出个节目的，要不你唱歌？”看着焦急地帮她出主意的韩晓琳，越夕心诧异，她还以为出过那件事后，大家都不屑和她说话呢，所以除了赵真真也没和其他人怎么接触，现在看来是她自己太过计较了。

    看着楞楞望着自己的越夕，韩晓琳以为对方不会唱歌呢，想了想又道：“那你跳舞吧，你身段那么好，而且我看你身体蛮灵活的，一定会跳舞吧。”

    这下越夕回过神来了，虽然她听任何音乐都能跳舞，但是现在不是张扬的时候，忙道：“不行的，我跳舞不行，对了，你是什么节目？”

    “啊？我吗？我是跳舞哦，你看我身上的服装，就是为今天的舞蹈准备的。”越夕成功地转移了韩晓琳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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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一章  元旦联欢晚会(二)

﻿    “真漂亮”她这么一说，韩晓琳立马开心起来。

    “你那舞蹈的歌曲叫什么？”

    “《掀起你的盖头来》”

    “我给你歌伴唱可以吗？我唱你来跳，咱们这个节目肯定比其他节目新颖。”

    “这样可以吗？”越夕看着韩晓琳疑惑的眼神，知道对方并不是拒绝，只是顺口这么一说。

    “韩晓琳，我也没其他节目了，要不就算了吧。”语气充满了遗憾和失望。

    韩晓琳看着越夕失望的表情，忙点头答应了，越夕开心的笑了，刚好班长正在调试着音响，越夕走过去看，还不错，有卡拉OK的架势，可以照着电视唱，不怕忘词，而且舞台是要留给韩晓琳表演舞蹈的，她一个伴唱的站在后面就可以了。

    夜幕在同学们的期待下终于降临，陆续有班级响起了热烈的掌声，而他们高三（1）班除了班主任和英语老师外，就没有其他老师到场了，毕竟那么多班级，一个班能有两个老师在已经算不错了。

    主持人是韩晓琳和班长，看着娇悄可人的韩晓琳和高大阳光的班长，站在一起还是蛮配的嘛，越夕憷着头在那胡思乱想着。

    节目才开始了七、八个，两个老师就走了，没老师管束着，教室里可翻了天了，同学们闹得很欢，节目也越演越搞笑，有的人把舞蹈跳得古里古怪的，有的特意唱走调的歌，而大家却依然给了热烈的掌声。

    看着一个个幼稚但是却充满了青春气息的节目，看着两个男同学笨拙地演绎着冯巩的相声《明天会更好》，越夕笑得很开心，从未有过的放松和开怀大笑，让她整个身心都融入到了班级里，到韩晓琳的舞蹈时，越夕也站了起来，大家觉得奇怪，当看到越夕拿起话筒，要班长把原声消去时，同学们热烈地鼓掌吹口哨拍桌叫好，好不热闹，越夕冲着大家灿烂一笑，随着音乐唱起了欢快的歌曲：“掀起了你的盖头来，让我来……”

    而教室正间，韩晓琳也跳起了快乐的舞姿，不能说很美，但是一个小女孩能自己编排出这样的舞蹈已经算很不错了，看得出韩晓琳很喜欢舞蹈，跳得那么认真，连脸上的表情都那么的传神，甚至眉目传奇情时惹得班上的男生嗷嗷叫。

    当音乐结束时，班上的同学再一次的演绎了什么叫疯狂，老远都能听到他们班男生的嚎叫声。而联欢会不光有节目，还有游戏，前面几个游戏，越夕都是旁观者，又到游戏时间时，还没听清是什么游戏呢，她马上拉着赵真真跳了出来，逗得同学们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结果一看居然是踩气球游戏，在每个同学的脚上绑上气球，1分钟后剩得最多的同学获胜。越夕却很兴奋，就算不用武功，凭借着自身的灵敏度玩这个游戏也是小菜一碟，不过她现在只想当个普通人，和同学们一起玩闹的普通人，压制住身体本能，减缓身体反应度，场的8个同学已经准备好了，在发令员一声令下，场和场外的同学同时尖叫了起来，女生的高音最嘹亮。

    “啊……”

    “快踩快踩啊”

    “小心小心。”男同学和女同学相互碰撞着，男生们到是皮糙肉厚无所谓，女生们被撞得生疼，越夕到是在被撞几次之后，觉得这样也不是个事啊，看那些一直往她身边凑的男生，心起了恶作剧的心理，故意可怜兮兮地站在那一动不动，两个男生一哄而上要抱住她，被她一个轻巧转身给躲了过去，结果两个男生撞在了一起，把大家都逗得哈哈大笑起来，女生们更是笑得前仰后合的。

    “哈哈，你们两个大男生居然拥抱，哈哈，笑死我了。”

    “你居然能踩到自己的气球，太有才了，哈哈……”

    “哈哈……”已经有几个的气球全部踩暴了，但是心有不甘，在退出去的时候还要对着还在场上的气球踩几下泄恨。

    “哈哈……加油啊……”

    “哔——”还有几个同学在又跳又踩的。

    “再不停就视你们犯规。”几个同学马上停住了。

    结果一数，越夕的气球是最多的，赵真真高兴地跳了起来，抱着越夕欢呼：“夕夕，你真棒，你真厉害。哈哈……”

    礼品是一个手掌大的人偶小狗，很可爱，毛绒绒的，这也是越夕得到的一份很有纪念价值的礼物，开心得跟了大奖一样笑不停，人也玩得更疯。

    这时班上的吴悦走了过来，看她的穿着应该是舞蹈，而且还是现代舞蹈，吴悦走过来时有些踌躇，想到刚刚越夕都能帮韩晓琳伴唱了，应该不会拒绝自己，于是走过来道：“越夕，你会唱《》这首歌吗？”

    “会啊，怎么了？”

    “你也帮我伴唱吧可以吗？”语气带着不确定，而且仿佛因为害怕被拒绝而显得有些紧张。

    越夕笑了，原来班上有那么多可爱的同学：“好啊，你的节目是第几个？”

    吴悦开心地说：“下面一个节目就是我的了。”

    “那好，我现在就去准备了。”

    “好的。”

    又是一个歌伴舞的节目，不过由于越夕演唱得很到位，清脆的歌声伴着动感十足的音乐，很是激动人心啊，同学们显得很兴奋，有的甚至跟着节奏动起了身，摇起了头。吴悦跳得很好，不是说节目编排得有多好，而是她跳得很有动感也很有活力，从开场到结束一直都是笑着的，让人都不禁跟着她一起笑，气氛一时被推向一个高潮。

    舞蹈结束，掌声、哨声热烈，接着就是游戏时间，班上的同学仿佛都喜欢上了玩游戏，而后面的节目也越演越不成样，总之一句话，一切为了逗笑大家，玩游戏时也是全班一哄而上的抢名额，一个游戏只要8个人，所以总是出现主持人还没说游戏呢，就有一堆人冲上去抢了。

    可能是因为越夕彻底的放开，和同学们一起玩闹，甚至还开同学的玩笑，一些早就盯着越夕的男生们蹭到越夕身边，趁着玩闹的时候想着摸摸小手，卡点小油，越夕也注意到男生们的动作了，不时的躲避着男生的肢体，或者捉弄着男同学们，大家都不生气，反而很喜欢这样开怀大笑的越夕，这种现象并不是越夕这里有，很多对班上某个女生有好感，平时不敢表现出来，这时候都蹭到自己心仪的女生身边玩起了小暧昧。

    从元旦联欢会之后，越夕和班上的同学相处得也渐渐和睦起来，虽然还不是特别好，但见到了能友好的点头，有时还有女生过来叫越夕出去玩什么的，越夕会拉着赵真真一起，有个活泼的赵真真在其调节气氛，越夕和同学相处的气氛也更好了。

    韩晓琳和吴悦从越夕给她伴唱之后，对越夕也友好了很多：“越夕，我以前一直以为漂亮的女生很高傲呢，而且你在班上除了赵真真就没理过其他人，大家都以为你不好相处呢。”

    “如果不好相处的话，我还和赵真真成为朋友了？”

    只见韩晓琳撇撇嘴道：“真真她是个粗性的，和谁都合得来，和谁都能玩到一块去。”原来是这样。

    “那现在呢？”

    “我想可能是因为你年纪比较小，所以不知道怎么和我们相处吧？”旁边的女生们都点头附和。越夕黑线，不过和班上的女生关系到是好了很多，不用被人拿异样的眼光看她就好了，不过能和大家和睦相处真的很不错。

    寒假到来了，同学们对于假期可是特别的期待，虽然人在课堂上，可心里却在盘算着得了压岁钱以后要买些什么，有的同学甚至私下和同学窃窃私语，总之都无心上课了。

    而高三的学生放假只有15天，越夕一家要回M县和老人一起过年，所以越爸爸提前买好了飞机票，越夕放假后第二天，一家人就坐上了回省的飞机，当天又坐巴士回了M县，晚上9点半到的家，外婆搂过夕夕和乐乐，心疼孩坐长途车。

    “妈，你别心疼这两小的了，他们那身体坐再长时间都不会累的。”越爸爸将行李提进家，看着一直搂着两个外孙不放的岳母，心想着现在都那么晚了，肚很饿啊，如果岳母一直搂着两孩，这晚饭又得延后了，而且他才是最累的吧。

    “哼，他们还那么小呢，怎么可能不累，乖乖，先去洗澡，外婆给你们做好吃的啊，快去，快去。”越爸爸听到岳母的话，不说什么了，反正只要能先弄晚饭给他们就可以了。

    吃过了晚饭后，大家都没聊什么先上床休息了，有什么话明天再说吧。

    一夜无话，越夕还是和往常一样天没亮就醒了过来，叫上乐乐朝县外的山上跑去，几年如一日的锻炼，让两人奔跑间只是一道黑色的残影，却看不到人的容貌，乐乐现在也能使用一些法术了，不过这是要在用灵玉辅助的情况下，没有灵玉他也没有办法使用，不过体术的锻炼已经小有成就。

    离开了半年，M县都没什么变化，而越夕锻炼完后就和父母、外公外婆报备要去橡胶厂，看看小时候的玩伴：王玲和颖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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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  爸爸的心思和压力

﻿    越夕离开M县的时候是粉雕玉琢的小人儿，现在回来已经是个大姑娘了，所以很多人都没认出她，好不容易找到了王玲，对方拉着她看了半天才认出来。

    “夕夕，你怎么离开那么长时间，本来你在M县读初的时候，我们还能不时的见一面，现在到好，搬到K市以后都不回来看看了，你都已经好几年没回来了呢。”

    “对不起哦，玲玲，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我家又搬家了，而且搬到了京城。”

    “京城？”王玲惊讶地大叫，。

    “呵呵，我也没想到啊，只是爸爸去京城工作，我们家又搬了。”轻描淡写的说了原因。

    “哇，你爸爸真厉害，能去京城工作啊”在她们这些孩的心里，京城那就是一个神圣的地方，能到京城去的都是了不起的人啊。

    “颖浩哥哥呢？他家的房怎么是别人在住？”越夕一直没找到颖浩，而且他们家的房居然是别人在住。

    “他们家也搬走了，好象是全家去了省城，就在你家搬去K市后不久，我也很长时间没见过他了。”王玲不无失落，小时候的三个同伴，一个去了京城，一个去了省城，只有她还留在这个小地方。

    “玲玲，颖浩哥哥就没和你联络过吗？”

    “我家又没电话，那时候我们也没你在K市的电话，所以现在联系直接断了。”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她回来的时候总是因为这样那样的事情错开了，本以为小舅舅会告诉玲玲的，却忘记了一个是大人一个是小孩，而且她小舅舅后来也去了M县开了家修理厂，一直都没回橡胶厂，又怎么联系呢

    而且最主要是她心里装着很多事就把小时候的伙伴给忘记了，越夕深刻地反省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有没有在玲玲的心里留下难过的记忆。

    “玲玲，如果你想去京城玩的话，可以打电话给我啊，我家的电话是XXXXX”。

    “好的，我记下了。”拉着越夕的手摇晃着：“夕夕，你变了好多哦，比以前还漂亮很多。”

    “我这样的不算什么，在京城漂亮的人多了去了。”这是实话，越夕就看到好几个漂亮的人，她只是因为修炼后皮肤细腻光滑又水润，看着比别人要水灵些，至少她心里是这样想的。

    “啊，我也好想去京城看看哦。”越夕也很舍不得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好朋友：“玲玲，你努力点，考京城的大学，到时候去我家住，我们家每天都有好吃的哦。”这话说得王玲脸红了一下，以前年纪小总想着能吃上肉就好了，这几年生活好了，加上人长大也懂事了，知道自己小时候说的话很糗。

    “夕夕，别总拿小时候的事说啦今天别回家了，在我家吃饭，让我妈妈给你做好吃的。”这话的可信度让越夕很怀疑，毕竟王妈**抠门程度她可是很了解的。

    晚上看着桌上的两个荤三素一个汤，玲玲觉得很开心，平时她们家也就一荤两素，现在能多加两个菜，已经是她妈妈很慷慨了，而越夕则奇怪了，王妈妈什么时候那么大方了，她记得她们家就算过年也就四个荤的，平时难得见肉呢，能有一个荤就算不错了，今天居然用两个荤来招待她，她感觉心怕怕不敢下嘴。

    王妈妈热情地对越夕说：“夕夕啊，难得回来，快坐，快坐，别客气啊，多吃点。”然后不停的往越夕的碗里夹菜，不过都是素菜，而越夕心里则松了口气，这才符合王妈**性格嘛，不是说她刻薄，而是性格和习惯使然，这辈也改不了了，不过从她不时给王玲夹肉可以看出她很疼王玲的。

    吃过了饭，越爸爸开车来接越夕回家，当然少不了去几个朋友家坐坐，聊了会儿天，开车的时候也是电话不断，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10点多。

    看着妈妈已经睡了，越夕刚要上楼，越爸爸却叫住了越夕。

    “夕夕，来，别忙着上去，反正明天可以睡懒觉。”

    越夕奇怪爸爸居然那么晚了还要和自己聊天，在爸爸身边坐下。

    “夕夕，你能看到毛料里的玉对吧”这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越夕楞了一下，却是老实的点头。

    “从什么时候开始能看到的，等等，你先别说，让我猜猜，从你三岁那会儿开始的吧。”

    越夕诧异地看着老爸，他怎么知道的？不是一直没怀疑过吗？

    “嘿嘿，本来爸爸也没怀疑过什么的，但是自从经历了那么多事，再联系那天白老爷寿宴上的事，我就想到你小时候跟我去赌博的事，不过我一直奇怪，那时你还那么小呢，怎么就知道赌博呢？而且还能指挥着我，让我察觉不到什么。”越夕感觉心上凉了一下，还好是自己老爸发现了，如果被外人发现还不被人切片研究啊。

    “额，爸爸，您不是以为你姑娘我是外星人吧？”语气讪讪的。

    越爸爸哈哈笑了起来：“哈哈，爸爸也就是奇怪，不过不管怎么说你都是我女儿，只是我怀疑你一定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爸爸，乖乖，告诉爸爸吧，爸爸绝对不说出去的。”

    “啊？什么秘密？”她不相信爸爸会知道她是重生回来的，不过这心还是提了起来。

    “你怎么那么小就知道赌博的，还能看穿东西，夕夕啊，是不是你师傅还教了你什么绝招啊？”

    越夕松了口气，原来爸爸以为她杜撰的老神仙另外教了她什么本领，而她没有告诉大家的：“爸爸，老神仙教了我一种内家功夫，就是我给你和舅公治伤时候用的那种，这种内功初期就拥有运起工力透视物体的本领。”原谅她欺骗老爸，她没办法解释自己脑袋里有花朝，是花朝让她拥有透视异能的。

    越爸爸听了很得意，他就知道老神仙还教了姑娘什么本领：“那能不能教给爸爸呢？以后想买什么爸爸都给你买。”

    越夕翻白眼，这要不是她爸的话，她都要以为是哪跑出来的猥琐大叔了，还专诱拐小孩的那种。不过还是要想个比较合理的忽啊，不然她爸肯定不会相信的。

    “爸爸，这套内家功夫是门派内传，不得传于外人，你没看我连乐乐都没传吗，而是教了他另外的功法？”

    越爸爸不死心：“就不能为爸爸破一次例。”越夕坚决摇头。

    “爸爸，这内功得从很小筋骨还没长成的时候就开始练，您现在都老胳膊老腿了，还怎么练啊。”

    越爸爸失望了，是啊，那电视和里不都写的有吗？练功就得从小时候开始，自己都老了还练毛啊。

    “爸爸，其实您要想延长寿命，只要坚持我教您和妈**拳法也是可以的。”

    越爸爸没好气道：“可爸爸想要透视赚钱啊。”遭，说漏嘴了。

    越夕没好气道：“我就知道爸爸没安好心，原来想靠赌发家治福啊，我要告诉妈妈去。”

    “诶，诶，诶，夕夕乖乖，别告诉妈妈，你妈妈她就反对这个，爸爸这不是没折了吗？”

    “那也不能打这个主意啊，正经地赚钱才是王道。”

    越爸爸低头想了下，立刻又抬头道：“夕夕，你说咱们家也开个珠宝店怎么样？”越夕知道爸爸这是被刺激到，性急了，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啊。

    “爸爸，您要知道那些珠宝公司大多是资金雄厚的财团，要不就是凭借着厉害的赌石技术日积月累发家的老手，我们家一没根基，二没雄厚的资金，拿什么和人家比，而且您以为这些毛料都是地上随便摆放的石头，能任着您挑选吗？那可都是被人订了的，一般的散户购买几块，人家还不看在眼里，但是想要大批量的购进，肯定会引起注意的。

    您也是做生意的，您认为咱们家的珠宝店开起来了，怎么去解释那么多凭空冒出来的毛料，怎么解释频繁赌涨，怎么解释……”

    越爸爸赶紧打断越夕的话：“好了，好了，爸爸是真的想赶快把公司做大做强，这样就不会那么憋屈了。”

    越夕也知道爸爸生意上肯定压力很大，一个外来人员想在富商最多的京城闯下一片天，所要承受的远比她看到的多，虽然爸爸每次回家都是笑容满面，而且报喜不报忧，但越夕还是能看到夜深人静时，从正屋客厅里传来的一阵阵烟草味。

    “爸爸，其实要想弄点意外之财也不是不可以。”看到越爸爸眼睛闪闪亮的看着她。

    “但是这毕竟不是长久之计”

    “我知道，我知道，我们现在也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了，谁知道那个疯什么时候就好了，然后对我们进行报复。”

    相必这个担忧一直困饶着爸爸吧，他可是受到伤害最深的，在法国的那段经历是他这辈的耻辱，而且那个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恢复过来了，越爸爸现在是日日承受着煎熬和压力啊。

    “爸爸，您辛苦了。”越夕满是心疼的搂着爸爸。

    “乖，这个家本来就应该是爸爸抗起责任，爸爸也不希望你、乐乐还有妈妈受到伤害，咱们得想个法，永绝后患，不然这提心吊胆的过日，真是太憋屈了。”接着又正面着越夕道：“夕夕，爸爸知道你本事比爸爸大，本来爸爸也不想让你做什么的，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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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三章  爸爸的计策

﻿    “爸爸，我知道，我知道的。”越夕靠在爸爸怀里，安抚爸爸：“爸爸，我一定会帮你的，但是您知道只依靠意外之财始终不是正途。”

    越爸爸一听就知道姑娘同意了，忙道：“夕夕，爸爸知道的，你放心，爸爸只要解决了这次后患就一定不会再打你异能的主意了，踏踏实实的过日。”

    “爸爸，您到底需要多少钱，家里的钱都不够吗？”

    “夕夕，你知道你舅公前段时间去做什么了吗？”看到越夕摇了摇头，接着道：“他去联系佣兵去了。”

    “佣兵？”这词很意外啊，感觉就是里才会出现的词汇。

    “对，你知道这世界上有很多的武装组织，他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游走在法律和道德线之间。”

    “那不是暴徒吗？”

    “呵呵，就算是这样，那些警察不是一样抓不到这些人？”

    “爸爸怎么知道的？您见过？”

    越爸爸尴尬地摸了摸鼻道：“没见过，听你舅公说的。”

    “呵呵”越夕捂嘴偷笑。

    “就算没见过，我也知道这些佣兵的雇佣费用很高啊，就算动用公司的钱，也远远不够，而且如果现在动用了公司的钱，势必会对现在的工程造成影响，而家里的钱，是肯定不够的，甚至可以说差得远了。”

    “爸爸，我这里还有的，我这还有当初去法国救你的时候，担心钱不够就去赌石，用了一些，不过还是有几千万的，对不起，爸爸，我一直都没告诉你。”

    越爸爸笑笑说：“我怎么可能不知道，你那储存东西的空间，你妈妈都告诉我了，当初你去救我的时候一定准备了很多钱吧”越爸爸边说边轻抚着姑娘的脑袋，心满是感动，女儿能单抢匹马的来救她，固然是因为她艺高胆大，但何尝不是对他这个父亲的爱呢，想到如果女儿不来救他，可能路易斯拿着自己签了字的合约，一定会永除后患的，想到自己死后独留他们娘仨，这心里就疼得不得了，所以对于越夕也越发的疼爱了。

    看着越夕漂亮精致的小脸，心满满的骄傲，脸上的表情舒缓开来：“我猜你那钱一定在空间里吧。”

    “是的，爸爸。”越夕手一挥，客厅里马上出现了一堆的钞票，里面还有几十万的法朗，越爸爸看得眼睛都楞住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夕夕，这么多钱一起出现还是很震撼人心啊，快收起来吧，别吓到你爱爱和外婆了。”只见越夕一挥手，满客厅的钱又消失了。

    “呵呵，虽然知道你有很多神奇的东西，可这还是第一次见，爸爸还真有种做梦的感觉。”不过语气却轻快很多，还隐含着兴奋，越夕也觉得自己藏得太深，让爸爸心没有底气，连带的压力也更大，她真是太不孝了，以后要多向爸爸妈妈展示自己的实力，让他们能够对自己放心，不用再把家庭的责任自己抗在肩上。

    越爸爸好半天才接着说：“夕夕，你不知道，虽然这几千万雇佣普通佣兵是够了，但是我们要对付的却是法国的劳伦特曼家族，相信没几个佣兵敢接这个任务的，如果没有足够多的钱，这个消息有可能还会被人透露给了那边知道，到时候可能就换成我们是目标了，而且我们毕竟不了解佣兵这个行业，你舅公也说，普通佣兵根本无法完成这个任务，只有那些厉害的才可以，但是那些厉害的佣兵所要的佣金却是我们无法想象的。”

    越夕心惊讶，这到底要多少钱啊？难道还能上亿不成？

    “爸爸，那舅公没跟我们一起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也是，也不是，你小看你舅公了，他在法国还是有些产业的，他是去处理事情，顺便看看路易斯那边有什么异动，再一个就是询问一下佣兵的事，毕竟我们要雇佣人还是得了解一下什么人的口碑比较好，什么人会黑吃黑，这对我们来说很重要。”

    虽然她很惊讶舅公和爸爸一定早就打着请佣兵的主意了，但是想想也就释然了，她的本事是大，但是却只有她一个人，她们家里有爸爸、妈妈还有年幼的弟弟，如果是路易斯这个穷凶极恶的瘪三，越夕毫不怀疑他会用外公、外婆甚至几个舅舅来威胁她们，最主要的是劳伦特曼那么庞大的一个家族肯定有许多的打手，如果她单抢匹马的杀过去，人家用人海战术堆都能堆死她，这无异与卵击石。

    “那爸爸，咱们去拉斯威加斯吧，那里赚钱容易。”

    “但是想从那出来就不容易了。”越爸爸反驳，接着感叹道：“如果能变身就好了，这样一天赚点就不会有人怀疑了。”

    这话让越夕心一亮啊，对啊，她不是可以改变身体的外形吗？可是爸爸就不行了，因为这是一个需要用到灵气的法术。

    “爸爸，我到是可以变身，但是你却不行了。”

    “真是可惜，为什么不是我小时候就遇到你师傅呢”越爸爸再次感叹。

    这时越夕意识海里的花朝开口说话了：“其实你爸爸要想易容也不是不可以。”

    “啊，花朝，你终于醒啦？”越夕太激动了，加上身边的人是爸爸，所以一听到花朝说话，就大喊出声。

    “啊？夕夕，什么花朝？谁啊？”

    越夕听到爸爸的问话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意识海里的对话喊出来了，不好意思地吐了吐舌头，斟酌了一下说：“爸爸，我说的花朝就是我空间里的境灵，只有高级的法宝才会产生的境灵，上次也是她帮助我救了你和外公，可以说她是我很重要的朋友。”越夕的话让花朝很受用，毕竟在她看来自己一个高贵的境灵认了一个普通人做主人已经很掉份了，现在说是朋友，让她觉得这个越夕尊重自己的表现，也让她庆幸能跟了越夕这么好的主人。

    “哦，它刚刚和你说话了吗？为什么爸爸听不到，你能让它和爸爸说话吗？”

    “不能哦，爸爸，它由于种种原因，实力大减，现在除了能和我在意识海对话外，不能和别人对话的。”

    越爸爸失望地垂下了眼帘，而越夕想着，既然越爸爸已经知道了花朝的存在，那么说话也没那么多顾及了，于是当着越爸爸的面问花朝：“花朝，你说可以让我爸爸易容是真的吗？”越爸爸一听，脸色一亮。

    “那是当然，就算不用功法也是有办法易容的。”

    “什么办法，快说。”越夕激动了，越爸爸一听有门也激动了。

    “你们这的武侠里不是都有写吗？”

    “你是说里写的易容术。”

    “基本差不多，通过某种植物的药用功能，改变人表面的局部面貌，这只是最初级的易容术，如果搭配着柔骨术一起的话，便可以变男变女变老变少，让人无法猜到你的真实面目。”

    越夕不确定地说：“有这么神奇？那怎么修真界的人都不屑易容术？”

    “夕夕，都说了这些只是表面的改变，一个人再怎么变也改变不了他的本质，修真者本就炼就了一双火眼金睛，凡间的易容术只要随意地使用灵力都能看破绽，又怎么会去舍本逐末呢？”

    “那，我爸爸现在可以用吗？”

    “你爸爸现在练柔骨术的话，已经太晚了，就算练个十年八载的也就能将骨骼拉长或是缩短，而且柔骨术是极度变态的功法，修炼之人将要忍受骨骼错位的痛苦，很少有人能挺过去的，除了那些心有执念或是有血海深仇未报的人才会修炼。”越夕就把花朝的话转述给了越爸爸。

    “那还是算了，我还学学最初级的易容术吧，反正也没人能看出来。”

    于是第二天，越爸爸和越夕就上街采卖去了，借口当然借着过年采卖年货了，虽然花朝所在的修真界和越夕所在的这个时空对药材的叫法不同，但是基本还是能对上号的，两人根据花朝的要求买了上百种药材，而且每种药材都有不同的作用，和其他药材混合又有不同的功能，甚至连平时大家常吃的一些普通药材都能混合成一种神奇的药水，让越爸爸直呼大千世界无奇不有。

    越妈妈和钟秀英也上街去采卖了，不过她们买的是菜和肉类，回来的时候满满两篮的菜、三只老母鸡、两只肥大的猪腿和两只猪肚。

    “哦，这过年上街买菜真是个折磨，菜没买多少，都被人挤出一身汗了。”钟秀英回到家先放下了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就不愿意起来了。

    越妈妈心疼自己老妈：“恩妈，我给你请个保姆吧，这样你和爹爹也有人照顾，或者你们和我们上京城吧，那的四合院真的很大很舒服……”越妈妈早就动了让自己老爸和老妈去京城一起住的念头，现在有机会了自然又搬出来讲。

    钟秀英却摆摆手：“花那份闲钱做什么？我们现在还能动，不能动了再去和达云过，到时候让几个儿媳妇轮流照顾就行了，你说的那个四合院什么的，我也想去看看，只是你爹爹不想去，我也没办法，好了，不说这些了，看你爸的意思这辈都不想再挪窝了，我们休息一下也准备做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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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四章  豪赌前的准备

﻿    钟秀英左右看了看：“夕夕和小越还没回来啊，他带着夕夕怎么不带乐乐去啊，让乐乐闹了一早上脾气，要不是你爹爹把乐乐带出去玩了，这小家伙还不知道怎么闹呢。”

    越妈妈心也奇怪，昨天晚上她听到汽车的声音，但是半天都没听到两人上楼，就知道他们在楼下说话呢，今天早上又一起出门，也不知道这父女俩到底在忙什么，嘴上还是解释着：“恩妈，他们有事不好带着乐乐，而且出去买东西还要担心乐乐走丢了，我们不是也没带孩去吗？”

    “这一个两个的都不在家，这年过的真冷清啊。”才这样说着呢，就听到外面有人敲门。

    越妈妈赶紧起身去开门：“达云，你们不是过两天才回来的吗？还有达明，你们俩兄弟到凑一起了啊。”

    “大姐。”两兄弟和媳妇看到越妈妈都喊了人，然后一群人鱼贯着进入了房。

    “恩妈，是达云和达明。”

    “咦？怎么就回来了，不是打电话说还要几天的吗？”钟秀英奇怪道。

    达云哭笑不得：“您这是盼着我们回呢还是让我们别回啊？回来早了还被您怀疑？”

    “我也就问问，哎哟，奶奶的小乖乖快过来。”一旁的嘟嘟和珊珊已经被自家奶奶拉到怀里心疼着，现在的嘟嘟已经渐渐消去了小时侯的婴儿肥，个也长高了，看着去就是个清秀可人的小男生，奶奶拉着他亲热，让他脸有些红红的，嘟着嘴反驳：“奶奶，人家已经长大了，不能再叫人家小乖乖了。”

    一旁的珊珊也跟着哥哥反驳道：“奶奶，我也长大了，不能叫小乖乖了。”说完左右看看说：“姐姐呢？爸爸说，姐姐从京城回来了呢，她有给我带礼物吗？”这话逗笑了大家。

    越妈妈开口逗弄道：“珊珊，如果没给你带礼物怎么办啊？”

    妹妹嘟着嘴：“不给珊珊带礼物，珊珊就不理姐姐了。”钟秀英哈哈笑了起来，抱着珊珊亲了好几下。

    越夕和越爸爸很晚才回来，最主要是有几味药材是他们上山去找的，很普通的草，平时都用来喂猪喂鸡什么的。

    大家一看两人就奇怪得很，越夕到是纤尘不染的干净清爽，越爸爸不仅鞋、裤上尽是泥，手上也都是土。

    珊珊一见越夕就冲了过去：“姐姐，还记得珊珊吗？”

    越夕看到珊珊笑着说：“当然记得啦。”摸了摸珊珊的小发鬏，珊珊偏头不让摸。

    “那姐姐给珊珊带礼物了吗？”问完小脸上满是希冀，眼睛闪闪发亮，看得越夕一阵好笑，现在就开始磨上了。

    钟秀英看着空手而回的两人，奇怪地问：“你们不是去采卖年货了吗？东西呢？怎么还玩得一身土回来啊？小越，你是不是带着夕夕去哪里玩了，看玩得那么脏。”越夕正好摆脱缠人精的问话，向自家外婆走了过去，而珊珊则不死心地尾随着。

    “奶奶，您说错了，不是姐姐和姑爹出去玩土，是姑爹自己玩土，姐姐干干净净的，姑爹脏兮兮的。”说完还嫌弃地皱了下鼻，逗得大家都笑了起来，而乐乐则气嘟嘟地坐在一边，不理自家出去外面玩不带他的老爹和姐姐。

    越夕笑着搂了搂乐乐，对方不依地动了动身：“乐乐，生气拉？那姐姐明天出门也不带你去咯。”

    乐乐被气得眼泪汪汪地：“姐姐坏，爸爸也坏，你们出去都不带乐乐。”

    “好好好，姐姐错了，下次出去一定带上你好吗？”

    乐乐才笑了起来：“姐姐我今天和爱爱出去玩了，不过爱爱都是找去那些花鸟市场，乐乐不喜欢。”边说边拉着姐姐要上楼去梳洗。

    越爸爸见已经被乐乐拉走的越夕，气得指着上楼的两人说道：“你个小没良心的，就只记得你姐姐，不管你爸爸了”

    “妈妈会修理爸爸的，爸爸居然玩土。”说完冲着越爸爸吐了吐舌头就跟着姐姐进房间了，当然后面跟着个小尾巴——珊珊，而嘟嘟看到姐姐弟弟妹妹都上楼去了，也屁颠屁颠地跟了上去。

    越爸爸心下一咯噔，看见冲着她笑得特别开心的越妈妈，表情讪讪道：“那个，我就是和夕夕去山上踏青了，结果回来的时候迷了路，好容易才找着路回来，嘿嘿，老婆，妈，我先去洗洗啊，应该快开饭了吧，我上楼去了啊。”说完一溜烟上楼去了，而越妈妈则慢地跟在后面上了楼。

    吃饭的时候，珊珊始终不满意姐姐送她的礼物，一个小玉扣，现在就挂在她的脖上呢，但小孩都喜欢吃的，这东西没有衣服不漂亮又不能，但是姐姐送的东西她又不能说不要，姐姐肯定会收回去然后什么都不给她的，越夕看着一脸纠结的珊珊，心里乐得不行，这孩精得跟小狐狸似的，不过也就是一个小孩，这玉扣可是很值钱的，现在她还小不懂玉的价值，将来知道了肯定高兴坏了，或者没等到长大她就能把这玉扣给扔了，越夕很期待珊珊明白过来之后的表情啊，肯定很有趣。

    越爸爸这时才一瘸一拐地下了楼，脸上尽是讨好的笑容，而越妈妈则一直沉着脸不说话，人多越爸爸也不好开口，只是不时的给越妈妈夹菜求饶。

    小孩不懂大人间的诡异气氛，埋头开心地吃着，嘴里还直呼奶奶（外婆）做的饭菜好吃，乐得钟秀英笑开了脸，不停给孩夹菜。

    “恩妈，你自己吃吧，别管他们了，他们自己会夹的。”

    越夕忙点头：“外婆，你自己吃，我们会夹的，别搞得像做客一样的，让人多别扭啊。”

    钟秀英一听，不再夹了，脸上表情依然笑容满面：“好好，我不夹了，你们自己夹，多吃点，呵呵。”

    而越爸爸从上桌除了给越妈妈夹下菜，就一声不吭的埋头苦吃，仿佛很饿一样，越夕想着肯定是妈妈收拾爸爸了，或者是逼供了，不过她很肯定爸爸没说，所以妈妈才那么生气，越夕想着如果说了可能会更生气吧。

    第三天，小舅舅李达兵回来了，带着他的新婚妻，不过不是上一世的那位，清清秀秀的小姑娘，有些腼腆，但是手脚很麻利，看得出对小舅舅非常体贴温柔，这一世小舅舅的命运被改变了，将来也肯定会很幸福的，越夕由衷地祝愿着。

    到大年三十的前一天，罗炎凌才风尘仆仆地赶到：“不好意思我来迟了。”笑容满面，根本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什么来。

    李家人到没说什么，只是嘱咐他去梳洗吃饭，然后好好的休息。

    晚上罗炎凌还是和越爸爸进了书房商量事情，不过这次却没叫李显江，越夕睡下的时候他们还在讨论着，不过不管爸爸和舅公做什么决定，她都一定会支持的。

    这时花朝说：“夕夕，何必这么麻烦呢？你好好修炼，咱们杀到法国去，把那人渣杀了，然后……”

    “然后一辈过着被追杀的日？”越夕接着她的话道：“我到是没什么，我爸爸妈妈怎么办？乐乐呢？”

    花朝马上讪讪地闭上了嘴，但很快又忍不住道：“那我们真的要按着程序来？赚钱，然后雇佣佣兵，诶，你说，这些雇佣兵敢接咱们发布的任务吗？他们又是怎么躲过各种追杀的呢？如果能知道就好了，咱们就可以自己动手，不用花那么多钱了，甚至还可以自己做个雇佣兵赚钱啊。”

    “我也想知道啊，不过你认为是去弄那卖命钱好呢还是赌石赌博来钱快呢？”

    “……”

    越夕看花朝不说话，终于可以好好睡觉了，这花朝总出些不着调的主意，虽然是好心，可也太不拿这边的人当回事了，可能是修真界看多了草菅人命的事，所以对于杀人这种血腥的事非常热衷。

    第二天，大家都为着过年而忙碌着，而越爸爸、越夕和罗炎凌则关在了越夕的房间里，开始制作易容药水，越爸爸和罗炎凌说了他们的计划，而这个计划里现在要多加一个人了。

    看着事先买好的试管、量杯等化学仪器，越夕有种西合并的奇怪感觉，而越爸爸和罗炎凌只能在一旁打下手，递个东西什么的。

    开始提炼的药物都没什么危险性，越夕也就让两人参与了，可最后剩下的一味药很危险，越夕屏弃了越爸爸和罗炎凌想要旁观的主意，把两人赶到了门外，让花朝在她周围布置上防护罩才开始提炼。

    小心地将两种事先提炼药汁的混合物小心地倒进了另一个装着黑色药水的量杯里，这个过程要非常小心精细，一旦黑水药水沸腾，就要马上点一滴提炼的薄荷汁，越夕将那些所有提炼好的药汁都收到了花朝里，担心如果出意外，那这些辛苦就白费了，而且还是花了很多钱买回来的。

    饶是越夕再小心，毕竟第一次做，下手慢了很多，在爆炸的前一秒，立刻就闪身出了防护罩，防护罩里造成了不小的震动，所有的东西都炸得粉碎，但是外面却一点声音和震动都没有，越夕庆幸没人爸爸和舅公在一旁看着，连她都差点受了伤，接着又从花朝里拿出预备的材料开始制作，再经历过四次的失败，最后一次还受了点伤，终于，所需易容药品制作完成，接下来就是练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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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五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一)

﻿    门外的越爸爸和罗炎凌则非常焦急地等待着，殊不知越夕受伤之后就一直在打坐恢复，所以直到晚饭前，越夕才打开了门，脸色只是有些惨白。

    “夕夕，你怎么了？”

    “爸爸，我没事，我现在需要好好休息一下，你交代外婆和妈妈还有几个小家伙不要来吵我，我休息够了自然会醒的。”然后又关上了门，急得越爸爸在门外团团转。

    “这怎么回事，夕夕这是怎么了，真让人担心。”

    “建邦，夕夕一项是有分寸的，我们现在就别打扰她休息了，最好让那几个小家伙也别来打扰夕夕，走吧，我们也去休息下，今天大过年的，别坏了大家的兴致，明天还有很多事呢。”

    “诶？怎么就你们两个下来了，夕夕呢？”钟秀英奇怪的问。

    “哦，夕夕她有些累了，想休息一下，等她休息好了就下来了，对了，妈，你们别去叫她，让她好好休息，还有乐乐你，也别去打扰你姐姐听到吗？”对着钟秀英的表情很平和，对着乐乐的表情却很严肃，仿佛在说一件很严重的事。

    乐乐一听马上冲上了楼，越爸爸在后面喊道：“别打扰你姐姐啊。”

    “我知道的，爸爸，我给姐姐守门。”越爸爸一听，脸上总算带了点笑容，嘴上却笑骂道：“臭小”

    越夕没想到提炼个药都有那么大的危险，她真是太大意了，一直认为自己修炼了功法就天下横着走了，却不知道随便一个意外就能要了她的命，这还只是一个小小的易容术，她现在很庆幸自己生在这个时空，如果真是在修真界的话，可能命早就没了，今后这个自大的毛病得改改了，关闭识打坐疗伤……

    易容术说难不难，说易不易，要看各人的理解，本来越夕以为易容术，女人学起来肯定比男人要容易得多，谁知道越夕、越爸爸和罗炎凌三人同时学的，而且都是花朝告诉越夕，再由越夕口述给越爸爸和舅公，没想到她自己还一知半解的，越爸爸却先领会了，装扮起一个80多岁的老人来微妙微俏，而且还学着老人的姿态，佝偻着身体，眼神浑浊，不时走两步咳几声，声音也用药物弄得沙哑宛如迟暮地老人，让亲眼见到越爸爸变化的越夕惊讶不已，直呼神奇。

    自家姑娘崇拜的眼神让越爸爸感觉自己要飘起来了，就算他不会什么法术又怎么样，他现在学会了易容术，想怎么变就怎么变，额……除了变小孩和女人，想到骨头错位的痛苦，越爸爸心非常满足于只能变换男的模样。

    而罗炎凌最多能将自己的声音和容貌稍做改变，不注意看的话也是看不出的，却没有越爸爸那么有天份，不过这次行动的主力是越爸爸和越夕，而他主要负责提供赌资和发生意外后的接应，这样简单的改变已经足够了。当然他们变换容貌后的身份也是罗炎凌负责弄的，越夕很好奇舅公居然有那么大的能力——伪造证件，不过这也给她们的出行带来了方便。

    万事具备，只等一家人在M县过完年后提前返回京城，就可以开始他们的豪赌计划了。

    说实话这个计划说简单也简单，只要不停的变换容貌游走在各家赌场赢钱，然后走人，但也是有危险的，一旦被人盯上了，那些人手里的钱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这个年对于越家人来说有可能是和家人最后的相聚，所以越爸爸和越妈妈都很珍惜，尽量的陪伴在老人身边，而越妈妈自从知道自家老公的计划后，也没说什么劝阻的话，更没再劝说父母上京城的事了。

    吃过年夜饭，走过了亲戚，没等过小年，一家人就坐上了往北的飞机。

    “亲爱的，你和乐乐在家一定要注意安全，不要随便出门，更不要和陌生人说话，你知道咱们家的情况，也不知那个杂碎什么时候会进行报复，所以你一定要保重好自己……”

    “你也是，出门在外，一定要多小心，还有别以为在外面做了什么我会不知道，如果你敢在外面偷吃，我就让你一辈都吃不了。”本来很温馨的离别场面被李莲云的威胁给生生破坏了，弄得越爸爸哭笑不得，不过心的担忧到是去了大半。

    这边越建邦和李莲云相互交代叮嘱着，那边越夕不停的叮嘱着乐乐要照顾好妈妈，现在家里的男人都走了，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了，记好姐姐教的隐身术，记得不能贪玩云云。

    没让李莲云和乐乐送出门，三人分批次，左拐右拐地坐上了去往不同方向的飞机。

    他们的首站是去M国，要在这里将所有的赌资换成M金，当然国内也可以兑换，但是却不想引起有心人士的怀疑，最主要的是，他们要在这里转换身份去往拉斯维加斯，越夕肯定是要跟着越爸爸的，她现在变成了一个13、4岁的小男孩，清秀可爱，微笑的时候还会有两个小酒窝。而越爸爸则变成了一个满脸落腮胡的大汉，既然是去赚大钱的，这点飞机钱又何必在意呢，至少三人是这样认为的，将所带的华夏币全部换成了M金，接着再坐飞机向目的地进发。

    ……

    拉斯维加斯（LasVegas）是美国内华达州的最大城市，以赌博业为心，庞大的旅游、购物、度假产业而著名，是世界知名的度假圣地之一。从一个巨型游乐场到一个真正有血有肉、活色生香的城市，拉斯维加斯在10年间脱胎换骨，每年来拉斯维加斯旅游的数千万旅客。

    当飞机抵达拉斯威加斯时，越夕感觉到了气候非常的温和宜人，就是空气有些干燥，这可能和它的地理位置有关系。

    越爸爸带着越夕向凯撒皇宫酒店走去，他们预订了一个豪华套间，而罗炎凌去的则是CARSONTOER酒店，越夕以为这次是她和爸爸去赌，然后舅公负责接应，没想到舅公却非常自信地告诉她，赌术是他一直以来的必修课，这让越夕对这位舅公越发好奇了，身手好，却做了劳伦特曼家族的仆人，而他的妹妹则成为了劳伦特曼家族掌舵人的情妇，之后带着妹妹的儿远走到华夏，交给了一个乡下的农民抚养，这位舅公拥有的产业肯定不是爸爸所知道的那样，一定还有很多他们所不知道的地下资产，现在又说赌术是他必修课，这位舅公的秘密真是让她惊叹啊。

    越夕的英语还可以，毕竟前世她的英语过了4级，可为了能跟上那个男人，她拼命的充实自己，听、说都没问题，这一世更是因为记忆力变强，特意学了几个主要国家的语言，英语和M语在发音上有很大的区别，不过这难不到越夕。

    而越爸爸从小就被带到了华夏，在农民的家庭里长大，就连法语都已经忘光了，更别说其他国家的语言了，来之前的一个月还是让越夕对他进行了一次特训，不过也就在几个简单的日常用语能用，其他的还是得靠越夕来交流。

    两人进了套间里，越爸爸忍不住靠口问：“夕夕，我们……”见越夕比了个嘘的手势，马上不说话了。

    只见越夕手一挥，一道隐形的屏障罩住了两人：“爸爸，你想说什么说吧。”

    “呵呵，有个姑娘就是好啊，什么都想到了。”越爸爸笑得很得意。

    越夕看到开心的老爸，心情也好了很多，只见越爸爸说：“夕夕，我们是今天就去赚钱呢？还是明天再去。”

    “爸爸，我们先熟悉下环境吧，至于赌不赌的慢慢看，我们两个都不怎么懂的。”

    “那赌场里不是有麻将、扑克牌什么的？”

    “爸爸，在拉斯维加斯赌场里的赌博可是和那些想地方的赌窝不同的，这里的赌博更正规而且也正统，还受到法律的保护。”

    越爸爸惊讶地说：“我还以为这些赌场都是在地下秘密开设的呢难道他们还能在街上开个大门，上面写赌场两字。”

    越夕笑着说：“差不多，您不知道吗？这里酒店的楼下都有赌场的。”

    越爸爸听了很开心：“那咱们就不用费事去找赌场了。”

    “呵呵，爸爸，难道你想咱们不停的换酒店吗？”越夕的话提醒了越爸爸。

    “夕夕啊，是爸爸考虑不周，咱们可不能吃窝边草，等走之前的那天再来这里赚一笔吧。”

    “对，所以咱们今天晚上先去熟悉一下环境，舅公到是有给我几个著名的赌场名字和位置，但是我觉得这些都不够。”

    越爸爸沉思了会儿道：“对，咱们既然不想引起怀疑，那么最好的赢了一点之后就换个地方，这样既不会引起怀疑能让我们齐集更多的资金。”

    “就是这样，走吧，爸爸，你儿我可饿了。”越爸爸听了哈哈大笑：“好，可不能饿到我的乖儿啊。”

    ……

    夜是拉斯维加斯最繁华的时间，仿佛经过了白天的炎热之后，人们都在晚上出来纳凉和娱乐，整个城市都在灯光的照射下灿烂繁华，但也弥漫着罪恶的气息。

    越夕和越爸爸在一家自助餐厅里享受了一顿丰富的晚餐，越夕手里拿着根棒棒糖，慢慢地跟着老爸在繁华的街道上散步消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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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六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二)

﻿    专门的赌场到是有，没个本地人带路也不知道去哪找，但两人都没想着真找人来带他们去找赌场，一是人生地不熟的，谁知道找的是地皮流氓还是什么东西，二是他们这次的行动还是越少接触人越好。

    还别说，转过一条街，还真让他们找到了一家赌场，规模看着还不错，一边几张桌都是赌骰，墙边有几台老虎机另一边则是赌的扑克牌，再往旁边则是两张旋转着的彩色球，这些对于越家父女俩来说都是新鲜又刺激的。

    “夕夕……”

    “咳，咳，爸爸，镇定点，这里到处都有摄像头看着我们呢，镇定”越夕拉着爸爸的手，表现得很想一个见到新奇事物的小孩，又好奇又害怕。

    两人来到了赌筛的地方，先看别人赌了几把，而这几把越爸爸的表情都非常惊喜，仿佛他把把都赢了一样，但是他却没有下注，让主持的荷官看了他好几次。

    而越爸爸之所以开心是因为每一把越夕都在他的手心里写上这把开的大还是小，每一把都说了，这怎么不让越爸爸欣喜呢？

    “先生，请问您是第一次来玩吗？”一个漂亮的女服务员走到越爸爸身边问，而手则自然的搭上了越爸爸的肩膀，因为越爸爸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赌桌上，加上这位漂亮的女服务员讲的是M语，所以越爸爸半天才转过头来，满脸雾水地望着女服务员。

    越夕好笑地看着女服务员尴尬地表情，忙回道：“谢谢您，美丽的小姐，我和爹地想换点筹码玩几把，说实话我们这还是第一来玩呢。”

    女服务员很高兴地接过小男孩手里的现金：十万M金。虽然她很奇怪怎么钱是小男孩拿出来而不是他的爸爸，但是她却收回了放在越爸爸肩膀上的手毕，保持着得体的微笑接过了钱。

    很快就给越夕他们换来了筹码：一个透明的塑料盒里整齐地码着一个个的小圆片，这只有在电视上才能看到的东西，让越夕忍不住拿起一个来好好端详，看得出这位女服务员很为人着想，兑换的筹码有100、500、1000、5000和10000的面额，这对于新手来说很适合，毕竟没人能在一开始就下大注，用小筹码试试水，接着便会因为赌博的魅力而越投越大，这是一种惯性了，女服务员也很有眼力，不同的人兑换的筹码也不一样，当然兑换筹码是要收取一定费用的。

    越夕看着就像一个涉世未深且又极力想表现自己已经长大的男孩，接过女服务员的筹码后就急匆匆地跑向了一张人比较少的赌骰的桌旁，越爸爸不好意思地冲着女服务员说了声：“Thankyou”就跟着越夕去了。

    越夕显得有些紧张，不停地舔着自己的下嘴唇，手心直冒汗，但是脸上却显得很兴奋，双眼异能运起，骰的点数很快就清楚地看到了，2、4、4：10点，这10点是大还是小啊？越夕纠结了，后悔自己以前怎么没有这方面的研究呢？就算是看电视也应该认真注意这些细节的，她真不是一个合格的观众啊

    越夕便问荷官：“您好，先生请问这个点数的大小是怎么区分的啊？”

    荷官看到是个小男孩在问：“这位先生，亲问您的监护人在吗？如果您的监护人没在的话，我们是不能让您参与的。”

    “啊？还有这规定？”

    “是的。”

    “那……”越夕转身看到越爸爸走到身边指着越爸爸对荷官说：“这是我父亲，我现在能赌了吧。”

    荷官笑着看了看越爸爸，然后点头道：“其实这个很简单，分为大小两门，4点到10点是小，10点到17点是大。”用手指了指桌上写的大小两个不同的方块，接着道：“若押小开小，押小者可获一倍彩金，押大者则输，筹码归庄家；若押大开大，则类推。若庄家摇出全骰（即三枚骰现出一样的点数），赌徒无论押大押小皆输”

    说到这里，冲着越爸爸笑了笑说：“当然我们这里还有专门的点数赌法，如果您有把握的话，不凡试试自己的运气，这种玩法的赔率很高的。”边说边指了指桌面上的三个1、三个6，其实还有其他的玩法，但是荷官不认为两个初学者能记住那么多，能赌个大小就不错了，而且时间也不能让他一直解说，因为他要开蛊了。

    “这样啊？”既然已经了解了大概，越夕在荷官要开蛊前，迅速压上了个100的大，当蛊开出来是小时，越夕的脸上满是不服气，而越爸爸则在一旁扮演一个好父亲，劝说着孩：第一次玩都是这样的，下次一定能赢什么的。

    “那爸爸来一把吧”手却在越爸爸的手上写了个大。

    越爸爸从善如流地压了100的大，结果把越夕刚刚输的100赢回来了，越夕高兴地直欢呼：“爸爸你好棒啊”旁边的人看到越夕的笑容也都笑笑，并没觉得有什么。

    赌场地下一层的监控室里，十多台显示器在昼夜运转着，赌场里的每一个角落都无所遁形，当然父俩相互拉着的手却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嘿嘿，看那女人的胸部可真大啊。”这些每天坐在监控室里呆呆地望着一层不变的画面的人也就能拿着赌场里的人闲聊了。

    “哦，看哪，她那对小白兔就像要蹦出来一样，如果能捏一捏就更好了，哈哈。”旁边的几个人都跟着哈哈笑了起来。

    “嘿，吉姆，别总是盯着女人，看那个小家伙，赢了一百块都开心得不得了呢。”

    那个叫吉姆地转头看看：“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孩也就你这个变态才喜欢。”而被他说的那人却不生气，望着显示器里的越夕眼闪着光芒。

    这时一个身材魁梧地男走了进来：“你们都打起精神来，别再看那么无聊的画面了，如果连盯个电视都做不到，趁早给我滚蛋。”说完又走出去了。

    那几个在监控室里的人都不屑地撇撇嘴，其一个嘴里小声嘀咕：“也就是靠着拍老板马屁上位的人，有什么得意的，看不用的家伙。”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在这个安静里监控室里却让大家都听到了他的声音，瞬间大笑声响了起来，甚至还有人击掌的声音。

    ……

    由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两人都很小心，有输有赢，看似很平均，但每次下注的筹码数都是不一样的，而且渐渐越玩越大。

    三个小时以后，两人身前的筹码已经很多了，越夕揉着困倦的眼睛，表达了自己现在非常想休息的讯息，越爸爸就带着越夕去兑换了筹码，对于每天进出帐目上亿的赌场来说，两人赢的不算多，也就几百万，而且还有输有赢的，能赢了那么多只能说两人运气还不错，但是只要他们在这里的一天，这几百万进了哪家赌场还不知道呢，毕竟没有人能常常这么有幸运。

    但就是这几百万也让越爸爸很心虚，换到的钱走到拐角的地方就让越夕丢进了花朝里，然后两人又迅速地搭上出租车回了酒店。

    “呼……”越爸爸回到酒店长舒了一口气，倒在了床上，看到姑娘抬手又是一挥才开始坐起身卸去了伪装。

    “这真不是人干的，我后背都全是汗了。”越爸爸脱了外面的西装，里面的衬衫果然已经汗湿得变了颜色。

    “呵呵，爸爸，这几百万在你看来很多，但是每天到这里来豪赌的都是上千万的资金，人家又怎么会看上我们这几百万呢。”

    “夕夕，爸爸很怕那些黑吃黑的事发生啊，虽然你能以一挡百的，但这些人手里都是有枪的。”

    “爸爸，别怕，花朝的感知范围很大的，它能告诉我们哪里有危险，有没有人跟踪，加上我们变了装后和普通的游客没什么分别，不会引起别人怀疑的，所以千万别再这么紧张了，不然没几天你就会得心脏病的。”

    “呵呵，爸爸也不想的，但这心里还是很怕啊。”越夕一直是艺高胆大，没有想到爸爸一个平凡人带着女儿在这个犯罪的都市里赌钱是要承受着多么大的压力。

    “爸爸，你是我的骄傲。”边说边搂住了越爸爸的脖。

    越爸爸搂着女儿，心里却软软的，人生最大的幸福莫过于自己的努力得到家人的认同和爱吧。

    为了能在短短的十天里赚取更多的钱，越家父女俩商定了白天的作战计划，因为高三还有十天就开学了，在最后的冲刺阶段，学校那里是不让请假的。

    越夕知道酒店的走栏处是有摄像头的，于是和越爸爸去了外面的公共厕所进行变装，这次变得则是一个面容平凡的小女孩和一个面容很温柔清秀，留着两撇小胡的男，她们要去的就是罗炎凌所在CARSONTOER酒店楼下的赌场。目的当然是想和罗炎凌交流下信息，看看他那边的情况，还有就是安越爸爸的心。

    这家赌场的规模明显比昨天晚上两人去的那家大，开始两人还以为那家已经很大了，没想到这家赌场的面积更大，而且来玩的人也更多。

    这次越夕却没再去玩骰，她去的是21点，其实她也不懂这是什么，只是看电视上赌侠赌圣什么的就玩这个，所以早就对这项赌博游戏向往已久。

    同样向荷官询问了玩法，这次不等荷官的话就指了指旁边的越爸爸，表示自己是有监护人在身边的，才从荷官那里了解了21点的规则。

    21点，黑杰克又名BlackJack，起源于法国，现已流传到世界各地。该游戏由2到6个人玩，使用除大小王之外的52张牌，游戏者的目标是使手的牌的点数之和不超过21点且尽量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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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三)

﻿    运起异能，桌上的牌面都清晰地印入她的眼帘，虽然听了荷官的话有些了解，但具体怎么做还是有些没底，不过仗着有异能，越夕到是不怕输，只要她知道具体的操作，要赢钱的话还不是手到擒来？

    看着桌上有庄和闲两个方块，其实她也不知道这庄和闲到底怎么分的，就想着庄家应该是荷官，而闲家就是他们这些来玩的人。

    随便压了100块，旁边玩的都是大人，看到越夕这么个小姑娘来玩，都冲着越爸爸笑了笑。

    这时荷官发牌，7张明牌和5张暗牌，其5张明牌和暗牌都是玩家的，越夕看着其他人都拿起暗牌来看，但小心着不让其他人看见，她也学着大家的样小心地翘起一角看，其实她就算不看也知道是什么牌，但是这表面功夫还是得做的。

    现在各家的牌面是从左边数，第一个人是8和7，第二个人是3和10，而越夕则是2和8，第四个人是Q和5，第五个人则是A和8，而荷官面前的两张牌都是明牌，点数是J和6。

    而未发的牌的点数顺序则是9、A、K、6、2、5、6……

    荷官向越夕解释的时候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忘记了，居然没有说A有两种点数，一直以为A代表的就是1点。所以越夕想着自家的牌拿前面9和A就是21点了。

    但是要牌也是有顺序的，如果第一个人和第二个人都要了，那么9、A、K就不要想了，而第一个人犹豫了好久，还是谨慎的放弃了，越夕心暗道，这些人虽然没有透视的异能，但沉yin赌数那么久的人肯定都是有本事的，才15点都没有再要牌，可见不仅是看运气，还要看个人的贪念和定力，如果他要了牌就是24点，那么他就暴牌了。

    第二个人才13点，显然他不认为自己会倒霉地拿到8点以上的点数，结果他拿到9之后，气得恨恨地锤了桌面一下，把牌丢在了桌上，而越夕一直以为A就是1点，所以连要了两次牌，越爸爸也和她理解的一样，父女俩都面带高兴的不再继续要牌，而后面的两个人和荷官都没在要牌，结果当然是越夕赢了，只是她怎么觉得大家看她们的眼神很奇怪啊？难道是发现她的秘密了？可是自己好象没做什么引起怀疑的事啊？不过她告戒自己下面一定要小心了。

    开心地扒过荷官推过来100块的筹码，又进行了下一盘，当游戏进行到第五盘时，当看到第四个人手里拿着个A和Q居然赢了时，越夕诧异得不得了，于是便询问了荷官，荷官想到自己的疏忽，忙介绍道：“对不起，小姐是我疏忽了，2到10的牌的点数就是牌面的数字；J、Q、K的点数是10分；A有两种算法，1或者11，如果A算为11时总和大于21，则A算为1。例如（A,8）是19点，（A,7,J）则为18点。”而这时大家才知道为什么越夕父女两人在拿到A之后已经凑成了21点，居然还继续要牌的举动了，原来是把A当成1啦？大家都释然的笑笑，越夕才知道大家为什么会那么奇怪地看着他们了。

    这时两人看到了走进大厅里的罗炎凌，只见他穿着西装，手上叼着烟，一副怡然自得的样，很有富人的架势。

    “爸爸，你也来玩几盘，我去上下厕所。”越夕用的是M语，所以大家都听到了这玩得还不错的孩要去上厕所，换她父亲上阵，也不知道技术如何了。

    越夕从女厕所里换男装出来时，特意给自己加了个隐身术，因为厕所门口的尽头有一个摄像头一直对着两个厕所的门。

    进到厕所里，本来越夕可以一直用隐身术和罗炎凌说话的，但是想想后，她还是扯去了隐身，走到罗炎凌所在的厕所间门前，一挥手一道光将她和这厕所间给笼罩住了，有人进来也只是看到越夕靠在厕所门边，根本就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罗炎凌看到越夕变的小男孩时，眼闪过一丝不明的光芒，接着脸色温和地对越夕说：“夕夕，你和你爸爸那边怎么样？”

    “哦，我和爸爸昨天就赢了几百万呢。”语气满是骄傲。

    “哦？不错啊，夕夕，你真厉害啊，没想到你的赌术那么好。”越夕觉得罗炎凌的语气有些怪，但是却说不出来为什么，毕竟这是她的亲舅公，也就没想那么多。

    “舅公，我爸爸没告诉你吗？”越夕发现自己说完这话以后，舅公的眼睛更亮了，而她的心却感觉有什么东西压着一样，很闷。

    “当然说了，你爸爸说你有个本事能让你们逢赌必赢，对吗？”虽然试探的语气很淡，但是越夕还是听出来了。

    “呵呵，什么本事啊，就是师傅教了个气功，然后……”这时厕所门打开了，越夕闭嘴不说话，而罗炎凌也没说什么，这让越夕心的疑惑更甚了，难道爸爸什么都没和舅公说吗？包括她的异能还有她能布置防护罩的事，那么她应不应该说呢？而且舅公一直以来给她的感觉就是神秘，尤其这次舅公看着她的眼神带着点危险的味道，为什么会这样？

    那人奇怪地看了眼越夕然后又出去了，这时罗炎凌问：“夕夕，你师傅教你的气功能让别人也学吗？”

    “哦，这个气功要从小开始学的，你看我爸爸都不能学的，而且这套内功是传内不传外的。”

    “那要从几岁开始？”就算知道几岁又能怎么样呢？越夕心疑惑还是回答了罗炎凌的话：“两、三岁的时候吧，毕竟我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学的。”

    “你们师傅很厉害啊，不过我怎么从来没见过他呢？”语气仿佛是疑惑，越夕本来是打算和舅公商量接下来赌钱的计划的，结果却变成了舅公对她的询问。

    “额，舅公，我上厕所的时间有点长了，我怕爸爸把本都输完了，我出去看看。”

    罗炎凌的目光含荤晦涩：“恩，你去吧。”

    从那天之后，一连几天都没见过舅公，越夕心的疑问才慢慢淡了些，目前什么都没赚钱重要，短短五天时间，两人变装十多次，辗转十多个赌场，每次就赢个几百万，赌场里每天都有人能赢钱走的，但是输的绝对比赢的多，所以两人赢的钱也只是引起一些宵小的窥视，但都被越夕给打晕了丢在巷里。

    “忽忽，爸爸，咱们这几天都赢了6千多万了吧，咱们可算是超额完成任务了呢加上舅公那里有的，我们就可以请好的佣兵队伍了吧。”

    “恩，是的，夕夕，以后咱们就不用提心吊胆的过日了。”

    “是的，我好想妈妈和乐乐啊。”

    “是啊，爸爸也是啊。”沉默了一下，越爸爸又说：“夕夕有没有想去玩的地方，明天爸爸带你去好好放松一下。”

    越夕听了摇摇头：“爸爸，我想回家，这里再热闹再好玩，我还是想回家，现在咱们已经完成了计划内的钱，已经可以回家了吧。”

    “先去问问你舅公，看他下面有什么安排，如果没有的话，咱们就回家。”

    越夕一想到马上就回家了，高兴地在床上打滚。

    第二天，两人又再次来到CARSONTOER酒店，早早的就看到罗炎凌坐在21点的桌旁，越夕和越爸爸直接向那张桌走去，在罗炎凌身边的那个位置坐下。

    玩了几把有输有赢，这时罗炎凌站了起来，向厕所的方便走去。

    又玩了两把，越夕用M语道：“爸爸，我去下厕所。”

    “好的，宝贝，去吧。”

    越夕和罗炎凌见了面先问候了几句就直奔主题：“舅公，我们现在已经赢了6千多万了呢。”

    听到这话罗炎凌显得很激动，面带喜色地夸了越夕和越爸爸一通，然后才道：“对了，这个彩色隐形眼镜可以让你们化装成外国人，你爸爸的容貌是很像，就是眼睛是黑色的，所以我想这个东西也许你们能用的”

    越夕很想问既然已经赢够了钱还要这东西做什么？难道不是应该商量回国的事情吗？

    接着听到罗炎凌语气温和地询问：“知道怎么用吗？来舅公帮你带上试试。”

    “哦，不用了舅公，我现在戴上的话怎么和人家解释我进来的时候眼睛是黑色的，出去就变成蓝色了。”说完就把装彩色隐形眼镜的盒装进了口袋里。

    “这到也是，呵呵，是舅公考虑不周了。”语气满是慈爱，接着脸上表情一转，变得很愧疚的样道：“夕夕，这次你们赢到一亿以后再回去吧”

    “一亿？”越夕惊讶得声音都提高了：“舅公不是说我们负责几千万就可以了吗？”

    “真是对不起了，舅公的公司那边出了点事，目前拿不出那么多资金，所以……当然你们可以等多一段时间的，反正法国那边短时间内不会有什么事的。”这话怎么听着有点像威胁和恐吓呢，对于舅公，越夕不想去怀疑什么，可是现在她觉得自己心里有无数个问号等人来解答。

    “舅公，我知道了，我会跟爸爸说的，我们只能尽量，毕竟没有人的运气能一直这么好的，没什么事我先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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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八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四)

﻿    越夕虽然心很奇怪舅公的表现，但也只是归解于压力太大的缘故，毕竟他有自己的公司还要忙她们家的事，肯定很累了，心也谅解。

    而越夕一直有把用不到的东西丢进花朝里的习惯，所以那两个隐形眼睛也让她丢到了花朝里。

    越夕回到爸爸身边的时候，心一直回想着罗炎凌的表情和异常，这到底是为什么？看着满脸沉浸在赌博游戏的爸爸，当初说好的数字已经赢够了，所以越爸爸看着很放松，心情也不错，想着在家担心的妈妈和乐乐，越夕叹了口气，不管舅公有什么奇怪的地方，这钱还是得赚的，毕竟这是他们家自己的事，舅公帮忙那是人家的道义，不帮忙是人家没那义务，总指着别人可不是好现象。

    “夕……额，莎莎（真TM不习惯），回来啦，快来给爹地助阵，爸爸输了好多。”越爸爸用着不怎么标准的M语说道。

    “哦，爹地，我可是个小孩呢，难道我的技术还能比你好？”

    “小乖乖，你的运气比爸爸好就行了。”越爸爸的话让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越夕果然向人们展现了她超好的运气，连赢了三局正准备下一局输点的时候，这时他们这桌的一个男人突然跳了起来，冲着越夕的喊：“她出老千”这让越夕感觉莫名其妙。

    而周围的人都楞了一下，这时一个保安一样的人走了过来，手提着比人手臂还粗的电棍：“各位先生们，请继续您的游戏，我会处理好的，请放心，两位先生和这位小姐请跟我来。”说完率先走在前面，而越夕和越爸爸身边也站着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无法，只好跟上去了。

    众人来到一间小房里，这时保安居然大咧咧地坐在了正之间的椅上，这个应该是保全队长之流的人吧。

    “先生，请问您看到谁出老千了？”保全队长问。

    “就是她，这个小女孩，不然哪有一个小姑娘能有那么好的运气，不是出老千是什么？”几个赌场里的保安顺着他的手看过去，一个12、3岁的小姑娘，扎着包包头，眼睛大大的，忽闪忽闪的满是疑惑，仿佛没搞懂那个人在说什么？

    不过作为赌场的保全队长，经历过许多的他是不会被表象迷惑的，于是对越夕说：“这位小姐，请您配合我们搜身可以吗？”

    “好的，在搜之前，我想问，如果在我身上什么都没搜到的话，那你们又该如何？”

    那个男人却得意的说：“如果没搜到我就道歉。”仿佛给了天大的好处一般。

    “哈，这位先生真是爱开玩笑，难道你杀了个人还能对着他说：对不起，我杀错你了，下次不会了吗？”

    保全人员也没想到越夕会这样说，他见识过许多疑是老千的人，在被指认出来后不是风度翩翩地配合他们的动作，就是大声的喊叫着不允许他们碰他，也有的像这位小姑娘一样向对方讨要承诺，不过那些人无一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年人，很少有这么小的姑娘能这么镇定对待的。

    “你想怎么样？”保全队长开口。

    “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我出老千的话，我就要他赔偿我3000万M金。”越夕指着那个指认他们的人毫不客气地要求道。其实她是想说要他的一只手的，电视上不都这样演吗？不过最后还是没敢说，就怕被人当成疯了，索要钱财才是最合适的。

    那人听到这个数字时先是惊得大喊：“这不可能，我凭什么给你那么多钱。”

    “你不是酌定我出老千吗？怎么，不敢赌吗？”对于赌徒来说这话可是很严重的，虽然这个男人有些心虚，但是想到那人的话以及对方酌定的口吻，马上就镇定下来，说：“好啊，如果你没有出老千的话，我就赔偿你3000万，如果证实你出老千的话，那么这家赌场绝对会让你知道死字怎么写的”说完看到保全队长仿佛赞同他一般的点了点，马上底气就足了很多。

    “空口白话，你先把钱拿出来，我怎么知道事后你会不会赖帐啊？”越夕表现得就像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头抬得高高的，一副不屑的表情。而越爸爸从头到尾都没说话，一是这些人说话的语速太快，他有听没有懂，二是他蹩口的M语还是别拿出来丢人显眼了，所以一直都微笑着看着自己女儿发挥，让在场的人都觉得很奇怪。

    那人气得掏出支票本来唰唰地写了几个字，然后把支票丢在了桌上，越夕冲着保全队长甜甜笑道：“叔叔，您给帮我看看他这支票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以吗？我怕这年头冒充有钱人的太多了。”

    保全队长嘴角不禁抽了抽地拿起支票看了看，没说话只是点了点，而那个男人却也不生气了，仿佛很酌定自己会赢一样。

    “那好吧，现在可以搜我的身了。”这次越夕穿的是小洋裙，连个包都没有，而且紧紧裹着她的裙将她开始发育的身材显露了出来，不是很诱人，最多就是个小孩，这也是越夕自己调节后的身材，她不想弄个12、3岁的面孔，结果是17、8岁的身材，那才乐大呢。

    “我怀疑她身上带有高科技的东西。”那个男人又开口了，虽然并没有明说是什么，但是他的话却让越夕很诧异，怎么刚刚舅公才给了她东西，现在就有人这样说呢。

    “先生，请相信我们的检测技术，有没有我们的机器会检测出来的。”说完拿着一个仪器开始扫描越夕的全身，从头到脚慢慢开始扫描，看着那蓝色的光线在身上滑过，越夕心里毛毛的，压下心的怪异感：没关系，就当为了3000万。

    “很抱歉先生，我们没有检测到任何电仪器或是赌具。”

    那人一听，本来得意的脸拉了下来，大喊道：“不可能，肯定是你们的仪器坏掉了，再换一个检查。”

    保全队长垮着脸，阴沉着声音道：“我不管你与这位先生和小姑娘有什么恩怨，但是请别影响到我们赌场，更不要把我们当枪使，史米斯，将他给我丢出去。”

    “不，他们绝对是出老千，我很肯定，你们的仪器是坏的，放手，你这个野蛮人。”然后又接着大喊：“把我的钱还给我，你们这是敲诈，我要告你们。”

    保全队长拿着3000万的支票递给了越夕：“好了，小家伙，我虽然不知道你的本事，但是我也相信没人会平白无故冤枉人的，这钱按照约定是你的了，但是下次请别再到我们赌场来了。”

    “咦？你们还有权利拒绝赌客？”

    “呵呵，我们有权利拒绝麻烦的赌客，好了，小家伙，拿着支票和你爸爸去其他家玩吧，对了，你们最好是赶快把钱取出来，否则这到手的鸭可就飞了。”说完不理越夕和越爸爸就走出了这间办公室，也不怕越夕和越爸爸偷东西，不过这办公室里也没什么好偷的东西。

    这事透着诡异，怎么有人会冲着他们喊出老千呢？这么多天下来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所以拿着支票后两人迅速从去了厕所，越夕一挥手就罩住了两人，这次的罩是让人看不见两人的，然后迅速变装。

    从前门走出去的时候，那人还在前门吵闹呢，看到走出来的两父也没在意，这让两人松了口气，接着迅速去往银行将钱提了出来。

    两人提钱的过程很顺利，还是一样，把钱全部丢进了花朝了，加上前面赢的6000万，他们也快把钱凑够了，越夕就和越爸爸又去了趟厕所，改装后回到了酒店。

    “爸爸，您没告诉舅公我的本事？”

    “说了啊”这让越夕奇怪了。

    “您都说了些什么？”

    “就说你小时候跟个师傅学了气功，可以治疗人体，而且感知也变强了，在赌博上很有帮助。”

    “还有吗？”

    “没有了。”

    “你为什么不把我的空间告诉舅公呢？”

    “不知道，我总觉得空间还是越少知道越好，毕竟这可是超自然现象存在的东西，爸爸怕泄露出去，你会有危险，所以也让你妈妈连你爱爱和外婆他们都别说。”越夕听了心里暖暖地，走过去搂着爸爸撒娇道：“爸爸，您真好。”

    “小傻瓜，你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不心疼你，谁心疼你啊。”你前世就不心疼我，不过这一世原谅你了。

    “爸爸，我觉得舅公很……很奇怪啊？”越夕斟酌着给了个奇怪的字眼。

    “别乱说话，他是你舅公，是你爸爸的舅舅，怎么能用奇怪来形容长辈呢？”

    “可……可是……”

    “可是什么？夕夕，你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就胡思乱想了。”

    “不是的，爸爸，你知道吗？今天我去见舅公，他就问了句我们俩怎么样，然后就一直在套我的话，问我关于气功的事。”

    “你说了？”

    “当时舅公的表情很奇怪，所以我就没说。”其实她感觉舅公肯定是当她孩轻视她呢，连脸上的表情都掩饰得很随意，她就是有这样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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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二十九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五）[粉红25票加更]

﻿    “恩，你舅公还和你说了什么？”

    “他给了我一个高科技的隐形眼镜，可以改变瞳孔颜色的那种，说是我们变装也方便。”

    “哦，你舅公到是想得周到啊，我刚想着是不是变个外国人呢，他就给我送来了改变眼睛颜色的隐形眼镜。”

    “爸……关键不在这，关键是舅公刚给了我眼镜，就有人指认我们说出老千，这不是很奇怪吗？。”

    “这可能是你舅公给你东西的时候，被人看到了吧？”

    “爸，您还不了解我吗？我一般讲话的时候都会在周围弄个屏障的，旁边的人根本就听不到我们说话的，而且舅公给我时，我们两人都在厕所间里，外面的人也看不见啊。”

    “那刚才那人没在你身上搜到呢？哦我知道了，你放到空间里去了？”

    “是啊，我习惯了嘛，用不到的都丢在空间里。”

    越爸爸语气羡慕地说：“真方便啊。”对于那个巧合却仿佛没在意一般。

    看着一句都没说到重点上的爸爸，越夕哭笑不得，难道爸爸都没看出什么异常情况吗？算了，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不管怎么说自己家和罗炎凌可是有血缘关系的，又怎么会害他们呢。

    半夜，一阵门锁扭动的声音，花朝第一时间给越夕示警，越夕马上冲到爸爸的房间，将爸爸摇醒，然后加了个屏障：“爸爸，有人进房间来了。”

    “这不可能，这家酒店的保全是最好的，怎么可能进小偷。”越爸爸明显不信。

    “有可能是白天的那个人不服气，想要回他输的那3000万，毕竟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

    “那现在怎么办？”

    “爸爸我给你上了个屏障，你在这里不要动，我去收拾他们，看看到底是谁派来的或者只是一般的宵小。”

    “恩，你自己小心点。”

    进来的有三个人，门外还有3个，全是一身黑衣。接着又进来了2个，房间的门轻轻地关上了。

    如果只是对付一个带着女儿的父亲，这么多人似乎有些多了，而且在黑夜毫无阻碍的越夕，清楚的看到了几人手上拿着的枪，而且还是那种带有消音的枪。

    这对于只在电视里才见过的东西，让越夕瞳孔一缩，这些人来意不善啊。

    轻身腾越到一个走到房间门口的黑衣人身后，左手捂住男人的嘴巴，右手抬住下巴，灵气贯注在右手上，一扭，一阵很清晰地骨骼错位声音惊到了在场的所有人，越夕暗骂，电影害死人，那电影里演的不都没声音的吗？怎么到她这声音就那么大，早知道先上一层隔音罩就好了。

    突然一阵危险闪入，她迅速地腾起到空，离开了刚刚的位置，只见另外四人都拿着枪朝她刚刚所在的方向开了数枪，因为带着消音器，所以只能听到几声很闷很轻的声音，并不能引起房间外任何人的注意。

    越夕一阵后怕，因为她不知道自己现在会不会惧怕弹，只听花朝在她脑海里说道：“你现在还是个凡人，又没成仙，怎么可能不惧怕弹，被打了一样要死的。”这让越夕更加庆幸自己的危险意识起了作用。

    “现在必须快点解决他们，而且一定要下狠手，可别再像对待那些想抢劫你们的人那样仁慈了，这几个全灭了吧，要想逼供，外面还有一个呢。”

    越夕了解的点点头，《琴舞天》全力发动，另外的四人只感觉身边一阵香气靠近后，就永远地失去了知觉。

    “夕夕，门外那个还是有些厉害的，不过以你现在的功力，对付他应该绰绰有余。”

    知道

    那人在门外显得很烦躁，不时的抬手看表，好象在计算着什么，越夕也不说话，静静地在门口等候潜伏着，半个小时后，那人明显感觉情况不对劲了，于是掏出一把特制的钥匙开门，当门打开的时候，越夕迅速地选择了远离门口，背靠在墙上，只见那人迅速地掏出了把枪，朝着门里连续开了好几枪，枪上同样有消音器，这些应该是专业的人了，不然怎么个个的反应都那么灵敏，不过活该他们今天遇上越夕这个不能以常理判断的人。

    真是比电视还要刺激，以前是看别人演，现在是看自己演，越夕靠着墙，心跳得很快，而脑海却闪过这个好笑的念头。

    那人进来后关上了门，然后啪的一下把等打开了，这让越夕楞了一下，这人真嚣张啊，进到别人的地方，居然还把灯打开了，还好她的位置背着墙，暂时看不到她，连忙给自己加了个隐身术，那人举着枪，一步一步地朝里走来，越夕显得很紧张，因为她发现这人身上的肌肉张驰度都非常高，说明反应非常灵敏，不好对付啊，要不只能不击击，否则就会陷入僵持战。

    平缓自己的呼吸，收敛身上的气味，她知道自己身上总是有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而且刚才由于紧张，气味非常的浓郁，整个房间都充斥着她的香气，幸好这是在房间里，如果是在夜外就很危险了。在房间里还可以认为是闭合的空间香味很难消散，如果是在野外那么长时间都还有香味的话，只能说明这人在附近了。

    那人一步步靠近越夕所在位置，越夕在思考着该怎么把他拿下时，又是一阵危机意识，于是跳跃而起飞到了空，那人朝着越夕所在的墙面又是两枪。

    从来没想过会经历这些只在电视上才看到过的场面的越夕，后悔死了，早知道有后面的事，她就坚决不吃那什么百香果，也不练什么《琴舞天》了，这不是让她随时都暴露在敌人的视线里吗？虽然那人不一定就知道自己在那，但就凭那的气味最浓也能猜到点的。

    突然房间里传来一阵响动，越夕心一惊：是爸爸。这时越爸爸正一步一步地向房间门靠近，看样是想打开门看看情况了，然后越夕就看到这个黑衣人举着枪轻步地向房间门走去，如果越爸爸开门的话，以这人的反应能力绝对会第一时间就将越爸爸击毙，所以她必须在爸爸开门之前就将这黑衣人杀死。

    黑衣人开始时还在戒备着客厅里的环境，在没发现什么情况之后，就全身心地注意到了房间门上，门响动了，黑衣人也把枪指向了门的方向，机会来了。

    只见越夕迅速跳跃到男的身后，刚想用同样的方法对付男人时，对方却仿佛感知到危险一般地向前一滚，居然还滚到了房间门前，越夕没想到对方居然似有所感的躲开了，然后还迅速地朝自己开了几枪，一个跳跃躲开了在闪着银白光芒的弹，一脚踢向那人的下颚，将他踢离了房间门。

    那人回过神时，发现自己面前根本就没人，镇定阴狠的眼睛闪过的诧异和惊慌，毕竟看得见的是对手，看不见的就是催命符了。

    不过这人反应到也快，在门快打开的瞬间，就朝着门开枪，越夕惊的大喊了一声：“花朝”一道无形的屏障挡在楞楞的看着客厅的越爸爸面前，叮叮叮几声，弹掉落在了地上，而那人在听到越夕的声音后，又迅速地朝着声音地位置连开了几枪，这次越夕怒了，刚刚如果花朝反应慢点，那么爸爸就被打成筛了，显露出了身形，强行使用《琴舞天》第五重技艺：蔽日遮天。吐出一口血后，空气仿佛有无数张网般张牙舞爪地冲向黑衣人。这也是她从来没使用过这些战斗技艺，错误地估计使她用力过度所致。

    “啊……”黑衣人仿佛被无数条丝线切割一样，一条一条细细的痕迹遍布全身，而眼睛却瞪得大大的，保持着死前不可致信的表情，一道火甩在了6个黑衣人身上：“花朝……”接着又是一口血吐了出来。而燃烧的黑衣人被一到屏障笼罩着，火焰却非常尽责的只烧尸体，没有烧到房间里的其他地方，没几秒，尸体就化为了灰尘，而地板上却没有一点痕迹。虽然花朝没什么攻击力，但是绝对是辅助的一把手，越夕虚弱的如是想道。

    越爸爸被屏障挡在房门口，看着直吐血的女儿，心急得不得了：“夕夕，夕夕……”突然感觉面前那道无形的屏障消失了，忙走过去，一把抱起女儿，这时门外有人在敲门，两人知道是刚刚黑衣人死前的那声残叫惊动了周围的人，忙把女儿抱进房间里，给她盖上被，接着关上房门，整理了一下裤，毕竟睡前他只穿了一条裤。

    走到门边轻轻开了一条门缝，看到门口站着4个男人，这些人穿着统一的服饰，越爸爸知道这是酒店的保安，但是并没有让保安进房，而且他现在脸上的易容已经洗掉了，还没易上去，不能让他们看到自己的脸，只好把三分之二的脸都挡在门后。

    “先生，刚刚有人说您的房间里有惨叫声。”

    装做刚睡醒的样，哑着声音回答，“是的，先生，我半夜起来的时候，发现我的女儿居然病得很严重，所以我吓得大叫了一声。”因为几个保安没亲耳听到，否则绝对不会把吓的大叫声和残叫声联系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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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六）

﻿    有人透过门缝看到客厅地上的有灰尘，奇怪地看了眼越爸爸，口却道：“先生，真是抱歉，房间里那么脏，您先开门，我让服务员来给您打扫。”

    “不用麻烦了，现在太晚了，我想休息，要打扫的话明天吧。”越爸爸客气地回拒了，接着就要关上房门。

    “先生，您的女儿生病了，我们可以为您叫下医生。”

    “哦，我已经给她吃过药了，你知道，带着孩的同时总是要准备一些药的，非常感谢几位，我要休息了，再见。”说完关上了房门，静静的靠在房门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走远，才长舒了一口气。

    看着地上一个一个的枪眼，越爸爸还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他怕引来警察，到时候进警察局时也不知道他舅舅给的证件保不保险。

    ……

    三天前

    华夏，京城

    一道修长矫健的身影在城市的各个小巷快速奔跑着，虽然速度比不上越夕和乐乐的，却也是比那些所谓的奥运冠军快不是一星半点。

    突然身影进入了一家不起眼的民房里，半个小时后，又窜了出来，向来时的方向而去。

    身影边跑边回想着刚刚从红狐那得来的消息，有人发布了一条在M国击杀一对父女的雇佣任务，报酬很高，而红狐把任务接过来了，虽然他们佣兵算不上什么正义之士，甚至经常客串夺命杀手，但却从来没有接过这种击杀普通人的任务，这次实在是佣金很高，很多佣兵团都心动了，不过畏于炎杀的威名，并没有和他们抢，这让身影非常庆幸，因为这对父女就是越夕和越爸爸。

    身影，也可以说是白哲瀚，手捏着一张从红狐那得来的纸回到了家，心却在猜测到底是谁发布了这样一个任务，和这对普通的父女到底有什么恩怨。

    纸上写的很详细，是打印的A4纸，上面清楚的写明了两人目前在拉斯维加斯，将于四天后的早晨，乘飞机前往M国，然后直接转机回华夏，而任务就是要在M国的机场将他们击杀，最好是能假装成抢劫或是动乱造成的意外事故。

    这些信息让白哲瀚心泛起一阵阵的寒意，连他都不知道越夕和她爸爸什么时候去的拉斯维加斯，发布任务的人居然连越爸爸和越夕什么时候离开，行径的路线都知道，真是让人心惊。

    想到那张娇艳的小脸，想到如果不是红狐接了任务她就会被杀死，心泛起了一阵刺痛，良久才赫然站了起来，拿起手机拨打，电话响了三声后接通。

    “是我，帮我查一大一小两个出入境的资料……对，一男一女……”突然想到什么，犹豫了一下才说：“是一大一小，大的个在1.8左右，小的个在1.6……对，就是今天任务的目标，不过不排除他们改装的可能……是的，所有的都传给我……谢谢……呵呵。”

    ……

    越夕经过一夜的打坐，身上的伤也好了个七八，其实也不严重，最主要还是她没有什么实战经验，使用灵气过度所致。

    看到自家姑娘睁开了眼睛，担心了一夜的越爸爸才微微合上了泛着血丝的双眼，靠在床上舒展着身：“夕夕，感觉怎么样了？”

    “恩，爸爸，我很好，你担心了一夜，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家酒店，不然没办法解释地上的凌乱和枪眼，今天我们做最后一票大的，然后就去D国。”边说边走到卫生间里换衣服。

    越爸爸靠在门边奇怪的问：“我也知道我们必须马上离开这家酒店，昨晚是你一直在疗伤，爸爸不好打扰你，可是我们不是说好了去M国吗？”

    “爸爸，我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我想还是临时改变线路比较好。”越夕走出来对越爸爸道。

    “那我去告诉你舅公。”

    越夕忙开口阻止：“不，爸爸，别去告诉舅公，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好了，爸爸，我们先隐身出去，爸爸，你记得千万别放开我的手，不然你的隐身效果就消失了，花朝，爸爸拜托你了。”

    花朝兴奋地说：“放心吧，夕夕”终于有机会在爸爸面前露脸了，虽然爸爸看不到她，可也知道是她给爸爸加的隐身术的，所以花朝很高兴也很小心。

    两人隐身走出房间，快速地离开了酒店，然后又变装去了一家周围环境负责，但是却不需要身份就能住下的小旅馆。周围的环境让越夕松了口气，因为那些使坏的人绝对想不到两人会住在这样的旅馆里。

    “夕夕，我们还有其他身份啊，为什么要住这样的小旅馆，虽然你现在的样是小男孩，可你看看一路走过来，那些路边的人都是些什么人，咱们又不缺钱，没必要如此节省的。”

    “爸爸，你别担心，那些人在我眼里就跟小猫一样弱，您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夕夕，我要先去找你舅公，告诉他……”

    越夕大声地打断了越爸爸的话：“爸爸”然后发现自己语气太不好了，忙咳了两声说：“爸爸，我有种不好预感，所以我们两个现在的行踪最好别跟任何说，包括舅公。”

    “为什么，就让你舅公一个人知道就可以了啊，他不会告诉别人的。”越夕不知道怎么告诉爸爸自己心的疑惑，更不能说她就是因为不放心舅公才改变线路的，急得苦着脸。

    越爸爸立刻忘记了生气，看到女儿的脸都皱成包了，忙问：“夕夕，怎么了？身上还疼吗？”

    越夕灵机一动，眼睛蓄上了泪水：“爸爸，夕夕好难受哦，你不要走开好吗？”

    “好的好的，爸爸不离开，夕夕乖，来，先躺下，爸爸给你去弄点吃的来。”

    “爸爸不要走，夕夕这里有吃的。”说着一挥手，旁边的桌上就放着一堆的面包、牛奶、蛋糕等东西。

    “呵呵，爸爸忘记夕夕的花朝里有很多东西的，夕夕先吃点，爸爸去找了舅公，然后去买机票，好吗？”

    “不，爸爸别去找舅公，爸爸等夕夕一起去买机票。”

    越爸爸一听这孩怎么不让自己去找她舅公呢？就感觉这孩闹起来真是没个理由，虎着脸道：“夕夕，别任性了，你舅公是不会害我们的，再说上次那件事一定是个意外，你不能因为这么一件事就认为是你舅公在害我们的，他毕竟是你舅公，是你的亲人，你再这样，爸爸要生气了。”

    看到爸爸生气了，夕夕哇的一下哭了起来：“哇……爸爸骂夕夕，呜……”

    越夕一哭，隔壁就有人锤了几下墙面，锤得碰碰直响，然后隔壁的大声喝骂了几句，大体意思就是让隔壁的管好孩，再让孩哭的话，他就不客气了。

    越爸爸本就一夜没睡，隔壁的怒骂声，加上越夕无理取闹，心又烦又累，还是耐着性说：“好好好，爸爸不去找舅公，可以了吧，爸爸先吃了东西然后去买机票。”

    越夕马上停止哭泣，眼角还挂着眼泪，可怜兮兮的说：“爸爸说话算话，不能去找舅公。”

    越爸爸无奈地按着直跳的额角，点头叹道：“是，爸爸一定不去找舅公。”

    “那爸爸先睡，睡起来了再去买，最好是买今天晚上午夜的。”

    “为什么要那么急？虽然说我们急着回家，可也不用午夜吧，而且你舅公那……”想到女儿不让说她舅公，停了停接着说：“钱已经够了，今天不去都没关系了。”

    “不，爸爸，钱当然越多越好，而且你知道吗？昨天舅公居然说要我们自己赚够一亿。”

    “什么？你舅公不是说他能帮助我们出一点的吗？”

    越夕没说什么，只是摇头，越爸爸皱眉低头，只感觉自己的头晕晕的，越夕赶紧把爸爸扶到床上躺好。

    “夕夕已经没事了，爸爸你先睡一觉，然后我们再合计好吗？”

    越爸爸也觉得自己这几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现在头又晕又难受，还是等休息好了再说吧，躺在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越夕关上房门，感觉自己的伤已没什么大碍了，于是决定趁爸爸睡觉的时候先把票买好，不然爸爸出门的时候又会忍不住去找舅公了。

    到了机场，人来人往的，而越夕就是一个普通的16、7的外国女孩，金色的头发，白皙的肌肤，非常的可爱。

    “夕夕，既然你怀疑你的舅公，为什么还要用他给的身份买机票呢？”

    越夕道：我现在只是怀疑，如果我们这次改换行程，他都能知道的话，那么……

    就算越夕没说完，花朝也知道了她的意思，如果对方不是坏人，那么她们就是安全的，如果是坏人，那么凭借她的本事是可以带着爸爸离开的，而且还能让爸爸看清那个人的真面目。

    越夕由衷的希望结果是好的，这样爸爸就不会伤心，而她也有一个疼爱她的人。

    买了两种半夜去往D国的机票，越夕刚准备走出机场，结果一个身影让她差点失态。

    花朝却大喊道：“哎哟，是白大帅哥啊，他怎么来了，哦，他不管什么时候看都是那么英俊潇洒，天哪他走过来了……”

    随着白哲瀚的走近，越夕心跳开始加快，脸色越来越红，当白哲瀚从她身边擦身而过时，她才松了口气，心也有些失望，毕竟她现在的容貌变化太大了，就算妈妈也肯定是忍不出她的。

    突然一只大手从后面伸了过来，一把抱起了她，将她双脚立地地腾空进入一个温暖的胸膛，一个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颈项旁，让她立时就泛起了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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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一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七）

﻿    一个诱惑又带着危险气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丫头，原来你还有这样的本事呢不过你知道你最失败的是什么吗？”

    不用听对方说她都知道是什么，是她身上的味道，虽然可以用香水的说法盖过，但是有一种人对于气息却是天生有种敏锐的嗅觉，越夕觉得白哲瀚应该属于这类人，而且他这次给她的感觉有些危险。但是不管怎么样都不能承认，如果只有她自己到没什么，还有爸爸在呢，她一定要保证爸爸的安全，而且对于白哲瀚她真的发现自己从来没看懂，她不想把未知的危险带到爸爸身边。

    因为白哲瀚用的是，所以越夕装做没听懂，弱弱地挣扎了一下，一口流利的M语充满了惊慌失措：“先生，请放下我好吗？如果我爸爸看到你这样抱着我，会非常生气的。”表情和声音都非常到位，充分表现了一个被吓到的小女孩，而且好象自己根本听不懂他说的话一样。

    一阵宛如大提琴般扬的磁性笑声让越夕心都跳了好几下，这男色真是要人命啊。

    “丫头，你不承认没关系，你只要知道我是来救你的就好了，你爸爸呢？”说完四处看看，看到怀里的小姑娘不停挣扎着，心好笑：“小乖乖，你想让我在怎么多人的地方吻你……然后……证实你是不是我想的那个人？”越夕立刻不敢动了，白哲瀚一阵好笑，还装听不懂呢，这下可是不打自招了。

    而花朝犹如花痴般的感叹：“哦，他真是太帅了，太有魅力了，和我的主人一样那么让人着迷。”

    花痴

    白哲瀚抱着越夕，让她就这么双脚离地的被自己抱在怀里，鼻却不时的在越夕颈项边闻着，这让越夕怎么看怎么像狗啊。

    “你属狗的吗？”同样是M语。

    “丫头，为了你偶尔当下小狗也没什么不好，至少能占到便宜不是。”同样是。

    “你放开我啦。”

    “不放，永远都不放。”这让越夕心跳又快了几分。

    “夕夕，如果我是你的话，绝对不会拒绝他的，这么迷人的男人还不赶紧抓在手里，以后有你后悔的时候。”

    我现在就非常后悔没切断我们之间的联系

    花朝不敢说话了，怕真的惹怒了这个已经快恼羞成怒的女人。

    “看来我的运气真不错啊，这才下飞机呢，小猫咪就自己送门来了。”

    “只怕送上门的不是猫咪，是老虎”她怎么从来没看出白哲瀚的痞性呢，他一直表现的都是温尔雅，风度翩翩，脸上挂着的是温柔的笑容，而现在呢，一脸的痞坏笑，还不时的**撩拨着越夕的怒气，仿佛在逗弄宠物一般，而且越夕还感觉到了白哲瀚身上透出的怒意，心奇怪：他有什么好生气的？应该生气的是她好吧？本想着平淡过一生的，结果总是有这样那样的麻烦，真是烦死个人了。

    心里越想越难过，越想越生气，挣扎得更用力里，嘴里不自觉道：“放开我啦”结果不小心用的是，说完后才捂住嘴。

    白哲瀚笑了，看着越夕担心惊慌的样，叹了口气：“宝贝，相信我，我们别找个安全的地方，然后我再告诉你，好吗？相信我”仿佛誓言一般的话让怀里的人停止了挣扎，手里小心地抱着，仿佛抱的是珍宝珍宝。

    酒店，还是凯撒皇宫酒店，越夕哭笑不得，兜兜转了的她又回来了，也不知道酒店的人有没有发现地上的枪眼和凌乱的房间。还好现在她已经变了一个容貌，一般用过的容貌她都不会再用，所以到目前为止也没引起任何人的注意，除了这个抱着她的人。

    房间里，白哲瀚一进来就把越夕放到了床上：“丫头，你知道我有能力找到你的，所以千万别想着逃，而且我这里有你需要的信息。”说完就进了浴室，一点都不怕越夕逃跑的样，而越夕现在还真不想逃了，因为她很好奇白哲瀚话里的意思，一挥手一道透明的光圈笼罩在了房间四周。

    一会儿，浴室门拉开了，蒸汽仿佛给站在门边的男人蕴染了一层光晕，水珠顺着脸颊向下滑落，顺着脖到结实的胸再到块腹肌，最后终结在了腰上的围巾上，让越夕突然觉得房间里有些热和闷，不仅动了动身，掩饰着自己脸上的红晕：“你……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床的一边凹下去，一个带着强烈热力的男性气息靠进，让越夕心更不安起来：“你坐过去啦，不要坐这里。”语气不自觉地带着撒娇，引得白哲瀚一阵清笑。

    抬起头，看到对方眼闪过的危险光芒，越夕身向后退了好几步。

    “夕夕，现在害怕已经来不急了哦，你个不听话的小妖精。”说着拖着越夕的脚将她拉近自己，身一个旋转就趴在了白哲瀚的腿上，接着“啪，啪”声，屁股上挨了好几下，这时越夕才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大叫着：“啊，你居然打人家的屁股，你干嘛打人家的屁股。”

    “我为什么不能打。”

    “你……你是谁啊，你凭什么打我的屁股。”如果越夕看到白哲瀚的表情，绝对不敢这样说，结果当然又是屁股上挨了好几下。

    等了半天居然等到别人打她的屁股，越夕气得弹跳而起，伸手就出拳打向白哲瀚的俊脸，结果对方先是一惊之后，身一偏就躲过被这一拳，又是一拳袭来，又躲过，越夕气不过，出手越打越快，却一直都没使用过一点灵气，只凭着身体的反应能力在打。

    两人在房间里一来我往的过招，主要是越夕发泄般的乱打，而白哲瀚则是见招拆招，越打越心惊，这个漂亮的小丫头居然还有那么好的身手，随即释怀，就算她的秘密再多，只要他认定了，就别想逃，她有自保的功夫也好，这样他会更放心，时间长了，加上花朝也不帮忙，越夕没有用灵气恢复，而是毫无章法的乱打，渐渐累了，被白哲瀚看准时机一把按在了床上。

    越夕大叫着：“你个坏人，你放开我啊”身挣扎着往前趴了几下，结果背后就有人覆盖住她，并且大腿和手都被人钳制住了，动弹不得。当然她可以使用灵气的，但是她却不想对这个她心存好感的男人使用，她害怕会伤到他，哪怕他打了自己的屁股。

    耳朵边传来低沉的声音：“丫头，你说说我有没有权利打你呢？”边说手就伸进了衣服里，摩挲着那滑腻的仿佛能吸住手掌的肌肤，让他不住流连。

    这段时间的压力和不详的预感，无法向人倾诉的秘密让越夕立时委屈得不得了：“呜，你坏，我不要跟你好啦，呜……你欺负人……”越夕发泄完之后，一阵气苦，突然就留下了眼泪，越哭越大声，最后哇的一下，黄河泛滥了……

    白哲瀚吓得赶紧起身抱起越夕，手不停地拍着越夕的背：“乖乖，不哭，我错了，你刚刚不是还打到我了吗？看我的手还青了呢”

    “呜……你活该……呜……谁让你打人家屁股的。”

    生气的女人真是不讲道理啊，啊，他说错了，应该是生气的女孩，他的小丫头还只是个小女孩呢：“好好好，哲瀚哥哥错了，以后只要你不做危险的事情，哲瀚哥哥就不打你。”

    “啊？什么叫危险的事？”

    “就像这次的事好了，乖，别哭了啊。”边哄着边亲吻着越夕的额头。

    越夕慢慢停止了哭泣，发泄了一通后，心情好了很多，背靠着的胸怀是她这辈的依靠吗？

    眨巴着泪水清洗后的水眸：“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丫头，你能不能先把样变回来，你这样让我觉得很别扭啊。”

    越夕从白哲瀚怀里扭动着下到地上，本来打算要去浴室里变装的，后来想想，一咬牙在白哲瀚的怀里直接就变了。

    散落在空的光点肉眼可见，而最让白哲瀚惊叹的是怀里的小人儿头发开始从头顶顺着到发梢变黑，接着就像褪皮一样从脸部开始往下变回了原来的样。

    白哲瀚惊讶地讲不出话来了，手上却没有像见了鬼一样丢下越夕，更没有露出任何厌恶的表情，好半天才道：“夕夕……这……这实在是……太神奇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看到越夕低头不说话，白哲瀚努力平复自己有些激动的心情，摸了摸越夕的头，将她搂靠在自己的怀里：“丫头，我不问了，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吧。”然后又亲了亲额头。

    “我这次之所以到这，是因为我们佣兵团接了一个任务。”谁知道他的话一说完，越夕激动地问：“这世界上真的有佣兵团吗？”

    “当然”听到这话，越夕觉得也许舅公没骗他们，那么这种不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呢？

    “你是佣兵团的？”越夕抬头看着白哲瀚。

    “是的，小丫头，还有什么问题？”白哲瀚似叹了口气般笑着回答。

    “那……你们接了什么任务？”

    “按理我们是不能对外人透露任务内容的，否则就违反了佣兵条例。”越夕一听嘟着嘴不问了。

    “不过，你属于这件事情的当事人，所以并不算外人。”

    “当事人？”

    “对，应该说是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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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拉斯维加斯豪赌(完）

﻿    “目标？”越夕惊得差点跳起来，白哲瀚忙安抚道：“丫头，我不会伤害你的，相信我。”

    “那你……”

    “来救你的啊，但是我发现你个小丫头好象不需要我来救啊”语气很轻松。

    “……”

    “丫头，我等你把秘密全告诉我的那一天，现在先来说说我是怎么知道你在这里以及你们现在将要面临的麻烦，好吗？”感觉怀里的人儿点了点头，接着道：“我们佣兵团叫什么，暂时不说了，毕竟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团队，所以不能告诉你。”感觉怀里的小人没动，也没抱怨，满意的点点头道：“我是接到了团里人发来的任务信息才知道你和越叔叔是任务目标的，那个任务上不仅写着……”白哲瀚用了十多分钟的时间向越夕讲述了那张纸上的信息以及他的疑惑，还有最主要的，他怀疑这个发布任务的人肯定认识越夕周围的朋友或者根本就是她认识的人。

    这话一出，越夕脑直接反应的就是舅公，毕竟这件事只有他们三个人知道，而且她很好奇他们成为目标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们是目标是怎么回事？”

    “有人出钱买你们的命。”

    “赫”越夕倒吸一口冷气。

    “别担心，这个任务被我们佣兵团接了，其他人不会插手的，等我们找到幕后的人，这个任务就可以撤了。”说完，看到越夕一脸深思的表情。

    “夕夕，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或者你知道是谁要买你们的命？”

    “我不知道，毕竟和我们有过节的除了……”她没说完，一是觉得这事怎么看都像家族内斗，就算她对那个家族的人没什么好感，再一个她又觉得如果那个路易斯真的要请佣兵杀他们的话，绝对不会等到现在。

    ……

    越夕变回了一个小男孩的模样，带着白哲瀚往越建邦所在旅馆走去，这时越建邦已经醒了，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待着，看到越夕回来忙拉过越夕来：“夕夕，你怎么不等爸爸一起呢，如果你出什么事的话”语气的担心毫不掩饰，让越夕心下更愧疚了。

    “爸爸，我没事，我就是在机场遇到了哲瀚哥哥，而且他……”

    越建邦也知道白哲瀚知道了自家的一些事，虽然他早就看出白哲瀚对自己姑娘的心思，但是自己姑娘还那么小呢就被人惦记上，这让他很不爽，所以也很少去白家，越建邦眯着眼盯着白哲瀚，白哲瀚也不生气，非常温和地回望着越建邦。

    “爸爸，您先别生气，其实这次他来是有原因的……”然后把两人被人下了追杀令，以及两人的行踪已经被人泄露出去的事说了。

    这次三人的行动就连越妈妈都没有细说，最多知道个大概，外人又是怎么知道的呢？除非他们三个当有内鬼，父女俩是不会有问题的，那么剩下的那个。

    越建邦大喊了一声：“这不可能，夕夕，我绝对不相信你舅公他……”但是当白哲瀚将那张写满了他们特征和行程的纸摆出来时，越建邦捂着头绝望无比，因为他们商量着回M国的时候越建邦装成一个老人，而越夕则是一个小青年，但是为了保险，对方还写了几个有可能变装的样，这怎么能不让越建邦伤心和不可置信。

    只见越建邦突的站了起来：“我要去找你舅公问清楚，我不相信……我不相信……”越建邦怎么也不相信慈爱的舅舅会是买他命的凶手，这绝对是陷害，而且他连白哲瀚也恨上了，瞪着拦住他的白哲瀚，仿佛瞪着仇人一样。

    “爸爸，你冷静一点好吗？哲瀚哥哥他是来给我们报信的，你怎么可以这样对人家。”只见越爸爸本来阴沉的目光里透着浓浓的伤痛。

    这一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简直比电视里演的还精彩，可是为什么事情的发展会变成这样呢？好象就是从罗炎凌带回来消息后，一切都不一样了，豪赌雇佣佣兵，要赚钱，想要在短期内来钱最快除了赌别无他法，至少在他们能想到的办法里只有赌了。

    如果真的是舅公，那么雇佣佣兵的事说不好还是陷阱，这是一个谎言，一个诱骗他们父女的谎言。

    越夕还在烦恼着呢，花朝开口道：“夕夕，如果你真想知道你舅公在做什么，我可以帮你的。”其实她又何尝不知道越夕一直不对她开口的原因，毕竟那个人怎么说都是她的长辈，是他爸爸最敬爱的人，但是现在答案呼之欲出。

    房间里静默了很久，越爸爸和白哲瀚只听见越夕艰难地说道：“麻烦你了。”这几个字是多么的艰难，让她觉得心闷得喘不过气来。而越爸爸仿佛认命般地低下了头，而白哲瀚虽然很疑惑却什么也没说。

    只听见花朝在那大呼小叫的耍宝，逗着越夕：“夕夕，你真应该看看，这些外国人可真厉害，居然男人和男人也能玩游戏也。”越夕立刻恶狠狠地说：让你看我舅公在做什么，不是让你看别人在做什么。

    如果花朝有嘴的话，肯定会朝越夕撇嘴的：“不想知道，以后可别后悔。”我现在就后悔让你找了。

    “哦……哇……哈哈……原来这里这么好玩啊……早知道我前几天就应该这样做了。”

    你不怕耗损自己的灵气了？

    “以后还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呢，现在不看个够本，以后才后悔呢，灵气没了还能再练回来的。”

    越夕深吸一口气说：以后有机会，我一定会带你重游故地的。

    “你保证？”我保证。

    ……

    “找到你舅公了……他一个人在房间里哦，没有其他人。”这话让越夕心提了起来。

    “咦？有电话进来了，想听听你舅公说什么吗？”

    没有得到回答。

    “他看起来气急败坏的样，等我听听……”越夕没发现自己的双手都搅得发白了，神情有些紧张，尤其是着等待的时间了非常难熬。

    半天没等到花朝的回答，越夕忍不住问：“花朝，你说吧，再糟糕的情况我们都能坚持。”

    “夕夕……”不需要说多的就让越夕知道答案永远只有一个。而越爸爸一直都没抬头，他能听到越夕的话以及她的沉默，什么都不用说了。

    这时越爸爸开口了：“夕夕，你有没有可以迷惑人的法术，逼供的那种。”看着越爸爸阴沉着脸，声音仿佛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

    “夕夕，你告诉爸爸有的，我这里有哦，不过要看个人意志，如果意志坚强的人，则不会有任何问题，醒了之后也不会察觉出被人盘问过，意志不坚强的……神仙保佑他吧”

    越夕动了动嘴皮，最后还是说了个字：“有”

    越爸爸率先走出房间：“走。”

    ……

    看着过往的云朵，越夕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这次的拉斯威加斯之行，可以说是一场战斗般的豪赌，也是一场生命的豪赌，只是输的人永远痴傻，而赢的人……心有了一道永远也抹不去的伤痕。

    现在他们已经恢复了原来的容貌，疲惫得只想赶快回到家人的怀抱里，安抚疲倦的身心。

    回想着三人来到罗炎凌所住的酒店，白哲瀚被越爸爸要求留在了楼下，自家的私事不想让外人知道太多，白哲瀚也从善如流的接受了。

    来到房门前，对方非常大方的开门让他们进入，开始还能敷衍着说上几句，当罗炎凌提出要帮他们保管赌资的时候，越建邦爆发了，没想到对方有持无恐的从兜里掏出一把枪指在了越夕的脑门上，这个在他看来比越建邦更危险的女孩，一点都没注意满脸悲伤和失望地看着他的越建邦。

    越夕也动了，她先是控制住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罗炎凌，然后直接让花朝对他施展了迷魂术。

    原来路易斯早就死了，在劳伦特曼家族的掌舵人被人杀死在家之后，接着路易斯也被发现死在了路上，现场看着像是车祸，过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而劳伦特曼家族现在已经陷入了一场残酷的内斗，不断有人死于意外，短短两个月就只剩下了五个孙，一直给外界孙满堂的劳伦特曼家族，在内斗消耗了惊人的数据，而盛及一时的家族自此将彻底退出法国上流社会的舞台，而越家人头上的威胁早就已经去除，只是罗炎凌却一直向他们谎报着情况，越夕一家也不会去关注国外的情况，加上对罗炎凌的信任，恨不能让国外的那群人忘记他们一家，又怎么会去打听他们的情况呢。

    还有一个重大的秘密，罗炎凌根本就不是越建邦的亲舅舅，而是莎丽父母收的养，因为从小就喜欢越建邦的母亲，一直认为自己是莎丽的骑士，谁知道莎丽却爱上了那个浪荡——劳伦特曼家族的掌舵人，那个情妇遍布世界各地的痞，这让罗炎凌怎么能接受但是为了莎丽他忍了，在莎丽被害惨死的时候，他心的恶魔爆发了，怨恨着上天的不公，怨恨着抛弃莎丽的浪荡，更恨这个让莎丽死于非命的越建邦，于是一场阴谋开始了。

    他将年幼的越建邦放到乡下的农户家庭，名是为了越建邦的安全，怕法国那边找来，实际上就是要他们教育出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乡巴姥，让那个拥有着高贵血统的浪荡的儿成为一个他们自己都不屑承认的下等人。

    越夕想到前世的越爸爸确实就是这样一个人，肤浅没见识，好赌人渣，还打老婆孩，怪不得越爸爸在前世一直都没有什么有钱的亲戚上门来认亲，原来这都是罗炎凌一手造成的。这一世由于越夕的重生，改变了越爸爸的命运，也改变了他们的家庭，所以他着急了，开始诱骗着温士顿和艾丽尔向越夕下手，不过显然温士顿没上当，还拿了艾丽尔做挡箭牌。但是却引得劳伦特曼家族的人对他起了疑心，所以他只好利用路易斯那个头脑简单的家伙，制造了一起车祸，接着诱骗心疼他的越爸爸来救他，却忘记了越夕这个变数，将他的计划打乱，还伤了路易斯，不过这样更好，他顺水推舟让路易斯更加恨他们，可是他还没惩罚够这些人呢，他们怎么能死，既然劳伦特曼的老家伙已经死了，那么只剩下小的了，他要用最恶毒的手段把越夕和越建邦杀死，用他们辛苦赢回来的钱，雇佣佣兵来杀他们，最好让他们死前知道这钱是用来做什么的，让他们死都不瞑目。

    越夕觉得罗炎凌已经彻底疯了，从莎丽奶奶死的那一刻就彻底疯了，不然不会想到这么恶毒的手段来折磨他们一家，回头看着不断流着口水，已经忘记所有的罗炎凌，和一旁一动也不动的越爸爸，越夕沉默地靠在白哲瀚的肩膀上，她现在很累很累，需要一个坚实的港湾让她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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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校园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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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三章  老男人吃嫩草（一）

﻿    月的阳光火辣辣地照射着大地，炙考在考场外的一群陪考家长们，越爸爸和越妈妈拉着乐乐不顾越夕反对全程陪考了三天，心疼得越夕每次都早早地考完就出来。

    “夕夕，你别总怕我们被晒，你看这到处是树荫凉着呢，而且还有饮料，我们没事，到是你别草草的写完就出来了，可得好好考啊。”

    “爸我的能耐您还不知道吗？放心，医学院绝对跑不了。”不错，越夕和家人商量后报考的就是医学院，第一她有作弊异能——透视；再加上花朝这个从修真界来的前辈，不停的在她耳边强调医博大精深，西医只是旁门左道；最主要还是自己这段时间经历的一切让她感叹人命比纸薄，所以才旋转了方便简单而且最实用的医。

    “呼，终于考完了，妈，今天给我做好吃的，犒劳犒劳我啊。”

    越妈妈指了女儿的额头一下：“我哪天没给你做好吃的了，你个好吃的丫头，不过这高考终于结束了，你也轻松了，走，陪妈妈去菜市场买好吃的。”

    乐乐在一边欢呼：“噢~”

    刚买完菜回家，就听到自家铃声响个不停，越妈妈赶紧进屋接起了电话：“喂，恩妈……夕夕已经考完了呢，她自己觉得还不错……是的……别担心……对……志愿要三天内填报……是的……是的……您别担心，她说了学好医就给你们看病，让你们长命百岁。”听得出电话那边的老人非常开心，越妈妈也被逗得笑了。

    “是……是的……她填好了志愿以后就回去看你们……对……还有乐乐……是……那就这样啦……恩……恩妈再见”

    越妈妈松了口气，家里的老人还记挂着孩，恩妈那么大年纪了，也不知道几个弟媳妇照顾得怎么样，想着还是跟姑娘一起回趟家看看好了，如果对爸妈不好就把老人接到京城，毕竟这里的医疗可是全国最好的，而且现在自己家可没有麻烦了，越爸爸盖的豪华别墅小区也大卖了，现在他们云邦建筑公司可是打起名号了，将来也以开发高档小区为主，好日还在后头呢。

    自那次拉斯威加斯之行回来后，越爸爸和越夕对于经历只是简单带过，对于已经痴傻的罗炎凌也只说和人冲突被打到头以后就变这样了，让越妈妈掉了好久的眼泪，越夕看越爸爸一副不愿多提的表情，就让越妈妈给罗炎凌找了个特别看护，然后另外买了套房让他居住，她怕爸爸每天面对罗炎凌，心里的伤口会越深。而越妈妈开始还疑惑呢，看到越爸爸沉重的表情后，聪明的她不再表示什么。

    对于罗炎凌所做的一切，他们能给他请看护，并给他好吃好喝的供着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想要再把他当一家人是绝对不可能了，越夕也只是给看护生活费，其他的也就不再管了。

    没想到几个月后，一个据说是罗炎凌手下的人沉默的把他接走了，越夕知道他们是想医好罗炎凌，但是花朝所使用的迷魂术是现在科学能够医好的吗？所以他们家的人一点都不担心对方会好了之后找他们报复，就当从来没见过这个人好了。

    ……

    “夕夕，你哲瀚哥哥来了。”

    越夕在整理着自己的课本，虽然现在她没什么用处了，但是乐乐将来可能用得上，就暂时先把有用的整理出来，没用的都丢了，因为要给医书腾地方。

    只听白哲瀚对着怒瞪他的越爸爸和笑容满面，一脸丈母娘看女婿的越妈妈微笑道：“叔叔好，阿姨好，我自己进去，您们先忙。”说完就钻进了越夕的房间了。

    自那次回来后最大的变化就是越夕和白哲瀚的关系，虽然并没有明说，但两人现在已经是两家公认的一对了，仿佛捅破了那层窗户纸，越夕不再温柔可人，甚至有些泼辣爱使小性，而白哲瀚也不再是温尔雅，俊雅飘逸的谪仙般的人物。

    在两人独处时，表情变得痞痞的，有时坏笑着逗弄越夕，却没做任何越距的事，这也是越夕默认他的原因——尊重。

    “丫头，在弄什么呢？”

    “哦，把乐乐能用到的书收好，不要的都丢了，然后我要买些医书回来看。”

    白哲瀚一身休闲清亮服，从桌上拿起个苹果就啃了起来：“已经决定考医学院了吗？”

    “志愿都填好了，还能有假的。”

    “丫头，那以后我出任务时出了……”话还没说完呢，就被越夕蒙住了嘴。

    狠狠地剐了他一眼：“不许胡说。”

    白哲瀚亲了她手心一下，满意地看到越夕脸上红晕。

    “我在收拾书，手上脏着呢，再说了，我才15岁呢，大叔，我可以告你诱拐未成年少女哦。”

    白哲瀚毫不在意的样：“我连泥土都吃过，还会怕你这小小的灰尘，再说，丫头，我可没说什么诱拐的话哦，你可别冤枉我。”越夕白了他一眼，想把书搬到乐乐的房间去。

    白哲瀚看到忙不时道：“我来我来，有我在哪能让你动手啊。”三两下把苹果吃完，问了越夕放到哪，就搬着出了房门。

    越爸爸坐在客厅里有些不安的频频朝越夕的房间张望。

    越妈妈看得直翻白眼：“我说，你也太担心了吧，夕夕才多大啊，而且哲瀚也是知礼的人，怎么可能做什么事，你担心什么啊？”

    “就算是牵手亲吻也不行。”越爸爸咬牙道，看到白哲瀚抱着一摞书走出来，忙走出去问：“哲瀚，这些是什么啊？”

    “哦，叔叔，这是夕夕要给乐乐的书，我搬到乐乐房间去。”

    越爸爸看着白哲瀚走进乐乐的房间，忙走进越夕的房间：“夕夕啊~”

    越夕奇怪地看了越爸爸一眼，又继续整理：“爸爸，什么事啊？”

    越爸爸想问白哲瀚有没有对她做什么，可是如果女儿不懂这些的话，不是引起她的好奇了吗？再说他也不相信自己女儿懂这些，要是懂也是某人教的，这个某人是谁，地球人都知道。

    “那个，夕夕啊，你也长大了啊。”越夕点点头，是啊，读大学的人都长大的，很多孩都是抱着自由的心态进入大学校门的。

    越爸爸犹豫了一会儿，还真不知道怎么开口，半晌才道：“夕夕啊，那个……”

    这时白哲瀚走了进来：“夕夕，整理好了吗？我们该走了。”

    “走？去哪？”越爸爸本就该说了不好意思开口，现在一听女儿要跟人走了，这脸就拉下来了，前世的越夕没有体验过爸爸对她的珍惜和爱护，不过总听人说女儿是爸爸前世的情人，所以爸爸对于抢走女儿的人都是仇视的，现在看着爸爸的表现，哪有不明白的道理。

    但是她却没安慰爸爸：“爸爸，今天白爷爷要办家宴，白爷爷前天特意吩咐我要去的，好了，我要去洗澡了。”说完不理在一旁大眼瞪小眼的爸爸和白哲瀚。

    ……

    “这个臭小，臭小，居然把我的姑娘就这样拐走了。”

    越妈妈闲闲的边打着毛衣边看电视：“我说你这个当爸爸的不用把女儿保护得那么好吧，好象哲瀚会吃了夕夕似的。”没看脸黑黑的越爸爸，继续说：“再说，我看哲瀚挺好，又帅又温和。”

    “帅不能当饭吃，而且太帅了不安全，他那不叫温和，叫……儿那个叫什么来着。”

    乐乐啃着苹果直接给了老爸两个字：“腹黑”

    “对，就是腹黑，这种又是小白脸又腹黑的人绝对不安全。”

    “谁说不安全，我就看哲瀚很安全，咱们在这一年可没听说他有什么不良的传闻。”

    “那是他藏得深。”

    越妈妈直接给了对方一个白眼：“你别故意摸黑哲瀚啊，看你那点小心思，就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越爸爸气得扭过头去不理越妈妈，乐乐在一旁啃着苹果开心地看着妈妈和爸爸斗嘴，学校里的那点烦心事也暂时忘记了。

    这时电话响了，乐乐惊得差点咽到，见是爸爸接起了电话，喊了声刘老师，脸上冷汗直冒，颤颤地摸到门外，一溜烟就窜了出去。

    只听越爸爸从房间里冲了出来大喊道：“越乐，你个臭小~”那喊震得老远都能听到。

    不说乐乐这边怎么被越爸爸收拾，这边越夕和白哲瀚两人来到了白家，梅婶现在看越夕是越来越慈祥了，大少爷的女朋友是其一，最主要还是她喜欢这个漂亮又善良的女孩。

    进到客厅里白家的亲戚都在，越夕本来是不想参加的，但是白老爷发话，她也不好驳长辈的面。

    冯净姚不管心里怎么想的，面上看着很和蔼：“夕夕来，快过来。”

    一边坐在沙发上的秦家人都一脸好奇地看着越夕，看这小姑娘才17、8岁的样，莫不就是哲瀚的女朋友。

    冯净姚热情的介绍道：“书怀，清蕴，这是越夕，是哲瀚的女朋友。”

    “大表哥，你的女朋友多大了，看着有18岁了吧，你这个老男人是怎么拐过来的。”一个容貌可爱的小姑娘冲着白哲瀚挤眉弄眼道。

    结果被她爸爸一掌拍到头上：“怎么说你哥哥呢，什么老男人，你哥也才26岁，哪里是老男人了。”小姑娘被打也不撒娇，就吐了吐舌头，让越夕对她产生了好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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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四章  老男人吃嫩草（二）

﻿    白晟琴走过来搂过越夕的肩膀说：“嘿嘿，柳柳，你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哦，夕夕可不是18岁。”

    秦柳眨着好奇地眼睛问：“难道还没成年？这身材发育得真好。”她的话一出，大家的视线自然就瞄上了越夕，让越夕窘得脸红红的。

    她仿佛看到什么新奇事一样大喊了声：“啊你好漂亮，怪不得大哥在你那么小的时候就把你定下了，如果我是男人也会在你小的时候把人定下来。”越夕看到白哲瀚听了这话居然得意的笑了起来，脸更红了。

    白晟琴则哈哈笑了起来：“你绝对想不到夕夕几岁了。”

    秦柳皱着眉头，无意识地咬了咬手指头，仿佛在审视着什么，然后好象得出什么结论一样道：“难道她比哥哥老？看着不像啊。”这下连白老爷都笑了起来。

    这对活宝，感觉就像在讨论什么很难解的问题一样，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白晟琴也是哈哈笑起来后道：“夕夕才15岁哦。”

    秦柳听了大喊了一声：“什么？不可能”指着越夕道：“她才15岁，天哪，现在的孩都发育得那么早吗？而且大表哥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叫……”最后一个字她没敢说出来，因为她瞄到哥哥眯着眼望着她的危险目光了，赶紧把那个词咽进肚里，靠进白老爷。

    白晟琴也看到大哥的眼神了，却还在挑着秦柳的话：“叫什么？老牛吃嫩草吗？额……呵呵，那个……大哥……我说错了，你不是牛，你是男人，真男人，嘿嘿，老男人吃嫩草。”说完笑着也跟着跑到白老爷身后。

    白晟睿的目光有些恍惚，看着笑颜如花的越夕坐在白哲瀚的身边，一脸幸福的模样，说不出自己心理是什么感觉，忙摇去心的悸动，这是大哥的女朋友，可不能有非份之想啊，用崇拜的目光看向大哥，心里觉得只有这么娇美的女孩才能配得上英俊高雅的大哥。

    一个和白素容长得很像的年女人，和蔼地冲着越夕笑笑，说：“我是你们老师的表侄女，按理你只用叫我姐姐，但是以你的年纪来说也不合适。”

    白老师这时说话了：“青青，让她叫你们阿姨好了，她虽然是我的学生，可也不能和你们平辈。”

    白老爷道：“是这个理，夕夕，这些你都叫阿姨，而这两个小的就和你平辈了，不过年纪都比你大”指了指秦柳和另一个女孩，越夕惊讶地发现居然是安琳，看对方的表情很不屑认识自己啊。

    只听白老爷继续说：“对了，秦柳也是学的医，不过她今年已经大二了，以后在学校有事可以找你柳姐姐。”

    夕夕乖巧地顺着大家的意思，喊了阿姨、姐姐，然后甜甜道：“柳姐姐以后在学校可要罩着人家点哦。”

    秦柳开心地走过来摸摸越夕的脸蛋，嘴里直道：“真滑，小孩的皮肤就是好摸，哎呀，夕夕的皮肤连毛孔都看不到，又白又嫩的，和婴儿的皮肤有得拼哦。”

    “真的？我也来……”白晟琴刚要走过来摸呢，就看到秦柳的手被白哲瀚一把拨开，就不敢过去摸了，只见白哲瀚仿佛心疼一般地摸了摸越夕的脸蛋：“你粗手粗脚的，看把夕夕的脸都摸红了。”

    白晟琴听了全身恶寒了一下：“大哥~你有异性没人性，还有你是不是被附身了啊，怎么能说出这么肉麻的话来。”

    一家人笑闹了一会儿之后，梅婶就过来叫吃饭了，饭桌上秉承着食不言的美德，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晚餐，直到离开白家，越夕都没搞懂，白老爷叫她来的目的。

    白哲瀚看出越夕的疑惑道，搂了搂越夕道：“你别管，什么事都有抗着呢，只要相信我就好了。”

    “可是……”

    “嘘，你只要记得我从你小的时候就喜欢你了，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秘密，所以我家里人无论说什么都不要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

    越夕被他说的有些紧张，可是看到对方一副万事有我的模样，心里暖暖地，忍不住笑话道：“那你从我小的时候就喜欢我，具体是几岁啊？”

    “额……”

    “三岁的时候？那不是真的很变态吗哎哟~你敲人家的头~”越夕不满的指责。

    “谁让你胡思乱想的，有说自己未来老公是变态的吗？”

    “什么未来老公，你个吃嫩草的老男人，谁知道你以前有过多少女人啊，不公平，我也要先去找几个男人，唔……”后面的话都被人吞到了肚里了，挣扎着敲了他好几下，密封地车里开始散布着一阵阵诱人的香味。

    这时一阵敲击车窗的声音惊得越夕赶紧推开还意犹未尽的色狼，抬头一看：“爸爸”

    也不知道这车上的窗户什么材料做的，越夕发现爸爸看到自己被人吻了居然没生气，而且自己叫他也没回答，莫非……这车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也听不到声音？

    越夕为这个猜测眼睛一亮，她就奇怪怎么哲瀚哥哥换车了呢，原来这车的窗户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啊，不知道性能怎么样。

    改天一定要试试这车的性能，最好能把这车敲过来自己用，不过看爸爸越来越不耐烦的表情，知道得赶快出去了，再看看明显受到香味影响的白哲瀚，看他强忍着不适，一动不敢动，心里满是感动和心疼。

    凑过去亲了亲他的唇瓣：“哲瀚哥哥，一个月以后见咯。”说完赶紧下车关上门，她可不想让爸爸看到了发飚。

    只见越爸爸在看到越夕下车后，虎着脸问：“怎么半天才下车啊？刚才在车里做什么呢”

    越夕非常镇定地看着爸爸说：“我告诉哲瀚哥哥，我要回老家过一个月的暑假呢。”

    “那也不用那么久吧。”

    越夕吐吐舌头，一溜烟就跑进家去了，白哲瀚也知道自己现在的窘态，一直没敢开车门，越爸爸朝车里望了半天也没看见什么，只好气愤地扭头进了家，“碰”一下关上了大门。

    越夕一进家就听到乐乐大声的嚎哭，莫不是被爸爸收拾了？脚一拐就进了乐乐的房间，只见小家伙趴在床上，哇哇大哭着，见到姐姐仿佛叫到自己唯一的亲人一样，不理一旁哄着他的妈妈，扑到了姐姐怀里。

    “他这是怎么了？”越夕奇怪地问。

    “被你爸爸抽屁股了。”

    “为什么？爸爸不是最心疼儿的吗？”这话惹得妈妈白了她一眼，越夕摸摸鼻，冲越妈妈讪笑。

    “别乱说你爸，你们俩他一样疼。”

    越夕抱着乐乐要坐下，只听见乐乐可怜兮兮地说：“姐姐，疼。”

    “哦？你别卖乖了哦，姐姐还不知道你？爸爸打不疼你的。说说，受了多大的委屈让你这样装可怜。”

    “夕夕，你爸这次可是用的扁担，扁担都给打断了，就算乐乐习过武，这样打哪有不疼的道理。”

    越夕不知道怎么给妈妈解释，只是冲着乐乐挑挑眉，乐乐马上止住眼泪，脸红红的说：“我在学校里和同学吵架了，然后还动了几下手，结果那同学太弱了”说到这，忙抬头大声解释：“姐姐，是他先动手的哦，你教过我不能用武功欺负人，但是忍无可忍无须再忍，所以……”说到这表情变得忿忿不平：“本来是我们两人的恩怨，他家长告诉老师，老师又告诉爸爸，真是个孬种。”

    看着乐乐满脸不平的样，越夕知道乐乐在自己的教育下虽然不说是个天才，但至少比一般的儿童要懂事得多，而且还明白事理，不是她护着自家的孩，乐乐绝对不会随便乱动手的，肯定有什么理由让他不得不动手。

    这时越爸爸走了进来：“向你姐姐告状也没用，你个臭小，当初就不该让你学武，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你居然把人家小孩打到骨折进医院。”说到这，越爸爸是越想越气，这死孩现在那么小就下那么狠的手，将来还不知道什么时候闹出人命呢。

    越夕一听打到骨折了，先是一楞，然后想到乐乐说的那人太弱，手按在了乐乐的手腕上。

    越爸爸看到乐乐像是给乐乐检查身体一样，忿忿说：“夕夕，乐乐根本就没事好吧你应该去看看那个被他打的孩，我接到电话以后就去看了，那打得，躺床上都不能动，而且全身有三处骨折，要不是我拼命的道歉又出大钱私了，人家就能把乐乐弄进少管所去。”

    越夕先是惊喜，接着叹了口气：“乐乐，咱们回老家的这个月，你随姐姐好好练下控制力，爸，这事不怪乐乐”

    越爸爸一听，大吼道：“怎么不怪他，难道还怪那被打的孩不成。”

    “不是……”

    “都不怪，难道怪我吗？”越爸爸只要一想到孩进了少管所，心里就自责又难受，这火就怎么也止不了。

    “我说，你能不能静下来听听夕夕是怎么说的，老这么吼你不累，我听着都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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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五章  教弟

﻿    “我这不是被气的吗？”越妈妈马上拉过越爸爸坐到一边的沙发上，抚着对方的胸口：“你不知道气多了对身体不好吗？而且容易得心脏病和高血压的，先冷静下听夕夕怎么说的。”

    “爸，乐乐这是突破后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所致的。”

    越爸爸越妈妈同时喊了声：“突破？”

    “是的，乐乐已经突破到第三层了。”然后感叹了一下道：“我现在才第五层呢，乐乐就已经三层了，而且他今年才7岁，以后的路还长着呢，真是个练武的奇才啊。”

    乐乐一听姐姐为自己正名，马上一脸委屈地偎在姐姐怀里：“姐姐，人家真没用武功打人，那些人就是被我随便推几下就倒了，哪还需要用武功啊”说到后来语气满是不屑。

    “回老家的一个月，姐姐会让你学会控制自己的力量，到时和人打架就知道用多少力才能又教训人又不会太严重了。”

    越爸爸听到越夕开头的话先是一喜，后来一听越夕说打人能控制力量时，脸就黑了：“夕夕，你怎么能教乐乐打人呢，他现在还那么小。”

    “爸爸，人不犯我，我不犯我，人若犯我，我必还之，如果有人侮辱挑衅你也要忍气吞声吗？再说我们习练武功，不仅仅为了强身健体，更是为了让那些看不起我们的人忌惮我们，人活得太过憋屈不如死了算了。”这种思想不仅越爸爸接受不了，连越妈妈都吓了一跳。

    “你……你……我不管了。”越爸爸气呼呼地走了，越妈妈为难了一下，最后还是赶紧跟上去劝说，自己姑娘的话虽然听着惊世骇俗，却能够理解，对于爱护孩一族的越妈妈绝对是拥护孩的，所以现在是要劝说还在生气的越爸爸。

    “姐姐”乐乐看到气呼呼的爸爸，有些担心。

    “呵呵，爸爸明天就不气了，相信姐姐，也相信妈**能力哦。”说完冲着乐乐神秘地一笑。

    “姐姐，我们现在又不用当侠客劫富济贫，又不去打家截舍，更不做什么拯救宇宙人类的事，为什么还要那么辛苦的修炼啊？”经过这件事后，他觉得委屈的同时，心里也很疑惑，当时他把人打晕倒在地的时候就害怕了，他没想到自己轻轻一下就让对方晕倒了。

    “既然不让乐乐用功夫，那为什么又要教乐乐呢？”乐乐满肚的委屈，因为越爸爸以后不准他用武功了。

    “姐姐没说不能用哦，但是乐乐你要看清楚什么人用什么样的力，像这次的对象是你的同学，他就是一个普通人，根本就经不起你的一下，所以你要想教训他们又不让他们受重伤，就必须用巧力，如果是面对穷凶极恶的人就可以不计较力量的下狠手了。”

    “可是这次人家真没有用很大力啊。”

    “那是你突破后控制不了自己的力量，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大的力，以后会好的。”

    乐乐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乐乐以后都不练了吧，乐乐觉得现在学的已经够用了呢。”

    越夕笑笑摸了摸他的脑袋说：“乐乐，你要知道这个世界和平之下总是存在的犯罪，你那时还小，可能没印象了，但是爸爸曾经遇到过危险。”

    “姐姐，人家记得的，不过一直都没人来找麻烦啊。”是啊，乐乐没有直接面对过危险，所以对于危险什么的，就只有字面上的理解。

    越夕的表情严肃起来：“乐乐，难道你还想经历一次危险，然后让爸爸妈妈和姐姐担心吗？”

    乐乐马上摇头道：“不是的，姐姐，乐乐不想。”

    越夕却没放过他：“这次只是学校的同学，是个普通人，那下次你遇到的是穷凶极恶的歹徒，没有武功的你能在这些人的的手里活着回来吗？等到姐姐去救你时，你可能已经是个尸体了。”

    “可是姐姐，我们老师都说现在是个和平的年代，根本就没有什么战争，而且杀人和绑架都是犯法的。”

    “如果真的是和平的话，为什么会有警察这个职业。”任何事情都要未雨绸缪，真等到发生的时候才来准备已经晚了。

    乐乐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危险，所以一直都觉得自己练武功除了跑得快点，力气大点外，根本就没什么用处，这次还因为轻轻用力就把人伤得快死掉了，真把他吓得不清，其实他刚才的哭泣大部分是因为心的惶恐不安所致，虽然爸爸去医院看过那个同学了，已经没什么危险了，不过当时同学倒在地上怎么叫都不醒的样，深深印刻在乐乐的脑海里。

    “乐乐，我真该让你看看爸爸当初被人全身是血的吊着的样，这样，你就不会说武功没有用了，如果没有武功，可能你现在就见不到姐姐和爸爸了。”

    “姐姐……”

    没办法，越夕只好比较直白的方式解释：“姐姐知道你现在不懂，但是你要相信姐姐不会害你的，你看你受了气还能把人家揍一顿，如果你没武功的话，挨揍的可就是你了。”

    乐乐马上骄傲的说：“姐姐，我都没怎么用力，好几个人都被我打得哇哇大哭。”但是一想到那个倒地的同学，一下又焉了。

    “乐乐，你这次是突破后没控制好力度，我们回老家以后练习一个月，你就能很好地控制力量了，到时候打了人只是让对方感到痛，却不会有任何伤害。”

    乐乐听了开心地欢呼起来：“姐姐最好了”

    “先别忙着高兴，还记得姐姐说过什么吗？”

    乐乐马上立正站好：“不能炫耀，不能用武功欺负人，不能用武功做伤天害理的事，不能……忍无可忍无须再忍。”

    越夕满意的点点头：“你知道就好了，好了，去休息吧”

    第二天一大早，越妈妈收拾了行李带着越夕和乐乐一起坐上了飞机。

    “老婆你真要去啊？”本以为可以过二人世界的越爸爸不舍地拉着越妈**手，不时瞪着一旁窃笑不已的孩，他不知道现在他在孩心里就是个纸糊的老虎，光打雷不下雨，吼声震天，最多吓吓人。

    “是啊，我这次去就是想看看爹爹和恩妈过得怎么样，如果过得不好，就把他们接过来，而且也就过年回去过，这都几个月了，心里还是想的，再说顺便把铺给转了，这人没在那，一直这么经营着也不方便，还是转出去吧。”

    越爸爸一想也是这个理，这糕点店一直都是让人看着，每半年查次帐，很不放心，而且这半年的帐，越妈妈看着比以往少了30的收入，说是糕点店多起来，生意不好做，越妈妈心里不好受，但人毕竟没在那里，与其这么担心着，不如直接转出去，再说现在家里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越妈妈也不想费那个心。

    “那你早去早回啊，孩们可以多玩会儿，你要回来顾着我啊。”

    小孩记吃不记打，很快就忘了昨天被打的事，在一旁吐槽：“爸爸羞羞，那么大的人还向妈妈撒娇。”越夕赶紧拉着乐乐向检票口走去。

    上了飞机，越夕拉着乐乐对票找位置，突然一个人影吓了她一跳，乐乐开心地跑过去，依靠着那人：“姐夫”

    “乖，乐乐姐夫和你换票，回去要什么都买给你。”

    乐乐开心地说：“成交。”

    越夕楞楞的看着白哲瀚有些闹不懂，他不是说有个任务要去做吗？而自己也要回老家一个月，时间上刚好，难道任务目的地也是在省？

    “哲瀚哥哥……”

    “我把工作让给其他人了，呵呵，我现在最主要的任务就是陪老婆”惹得越夕白了他一眼，说了让他不要叫自己老婆，可这人笑着听了，转头却时不时的给你冒一句。

    找到了自己的座位坐了下来，白哲瀚连忙跟着坐了过去，而乐乐就坐在了白哲瀚原来的位置上。

    越妈妈上来也惊讶地喊了声：“哲瀚，你也去省吗？”

    只见白哲瀚非常镇定地微笑道：“是的，云姨，我有点事要去省，您知道我们家开着珠宝店，这次我想去弄点翡翠回来，而且以前答应过要带夕夕去缅甸老挝那边看看的，这次机会刚好，所以就和你们一起了，云姨欢迎我的加入吗？”

    越妈妈笑着说：“当然欢迎了。”

    “云姨我来我来，这东西沉”说着就帮越妈妈把行李放到了座位头上的储物箱里，然后把盖盖好。

    越妈妈在白哲瀚的另一边坐下，看到儿自己一个人坐在隔着走道的前一排，看看旁边的女儿和白哲瀚，了然的笑笑。

    白哲瀚凑到越夕耳边小声问道：“怎么样？开心吗？”

    “开心什么啊？”

    “你个小没良心的。”因为越妈妈在旁边，不好做太亲密的举动，只好轻轻捏了越夕的手。

    越夕心里肯定是高兴的，这代表着自己在他心里比工作重要，而且被一个人宠着的感觉真的好好，反正离自己成年然后结婚还有好多年呢，这段时间好好考察下他是否有做她未来老公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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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六章 前往缅甸

﻿    抵达省省城机场的时候，舒适的温度让越夕怀念地深吸了口气。

    越妈妈也感叹：“还是家乡的气温好啊，四季宜人，永远的春天啊。”这种天气非常适合养老，现在又犹豫了，到底怎么做才是最老人最好的，越妈妈也不知道了。

    越夕看出妈**犹豫，笑着搂着妈妈说：“妈，你现在为难也没用啊，最后做决定的还是爱爱，你看他喜欢留在这还是跟我们去京城，你尊重他们的决定就好了。”越妈妈一听只好点头了，因为她可以遇见爹爹绝对不会跟他上京城的，唉，还是多交代几个弟妹多照顾照顾爹爹了。

    白哲瀚恬着脸跟着越夕一行到M县的小楼里借住，空房间到是多，越夕也不觉得借住有什么不对，但是这人脸上要不要一副奸计得逞的样啊，没看到自家外公已经瞄了他好几眼了吗？

    李显江对于白家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一来白素容教导了越夕那么多年，将越夕教得宛如一个高贵的大家闺秀；二来，他们一家四口在京城，白家也是多有照拂，只是自己外孙女还那么小呢，就有人惦记了，这心里想想都不舒服，所以不给脸色也没笑容。

    到是越夕外婆在晚饭时一直笑着让白哲瀚多吃点，看着斯又俊逸的白哲瀚，心很满意，虽然夕夕小了点，不过她当年嫁人的时候也才17岁呢，加上谈恋爱早点也是有好处的，能有多的时间将另一半看清楚啊。

    白哲瀚不时冲给她夹菜的越妈妈和外婆微笑，咽下嘴里的饭菜道：“云姨，外婆，不用夹了，够了够了。”

    “哲瀚多吃点啊，咱们这些都是地道的H省菜，也不知道你爱吃吗？”

    “恩，很好吃，我还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菜呢。”虽然是奉承的话，却让外婆和越妈妈很受用。

    “我说你们这是吃饭还是聊天啊，不知道食不言吗？白跟夕夕学了那么久的礼仪。”李显江虎着脸开口道。

    越妈妈讪笑了下，赶紧低头吃饭，白哲瀚也是笑笑没说什么，外婆觉得自己被人拉了面，心里很不舒服，可也不想当着外人面反驳，也低着头吃了起来。

    “还是这里的气温好啊，温暖舒服，空气也不干燥。”吃过了饭和越夕一起出来散步的白哲瀚边走边深呼吸了一口，两人找了湖边一张石长凳坐下。

    “那你喜欢就在这定居好了。”

    白哲瀚坏笑着靠过来：“丫头，你这是同意结婚后来这里定居了啊，你想得可真远啊。”不防越夕一拐敲在他胸口，并不疼，却装模作样的哎哟了一声，不向后倒，反到压在越夕身上。

    “丫头好狠心啊，还没嫁人呢就想谋害亲夫了。”嘴上口花花，鼻不时嗅着越夕的体香，不时心感叹真是舒服啊。

    “哲瀚哥哥，你又乱说话。”白了对方一眼，不过对方埋在她发间没收到，无奈道：“我们什么时候去缅甸啊？”

    “那边出入境很方便，随时都可以，话说你不是要训练乐乐吗？你走开了，能放心？”惬意地靠在小佳人的肩膀上，并没有把身体的重量压过去，而是压在了憷着的左手上，虽然有些累，却让他贪恋这一刻的温柔和佳人的体香。

    “乐乐很乖的，就算我不在，他也会认真执行我说的话，所以只要教给他方法，他就能自己去做。”

    白哲瀚有些心疼乐乐小小年纪吃那么多苦：“乐乐确实很乖，不过他还那么小，你是不是太着急了些。”

    “哲瀚哥哥，你自己就是个雇佣兵，难道还不知道外面的危险？我不求他大富大贵，成就一番大事业，只要他能在惹上麻烦的时候有个自保的能力就可以了，别说普通小市民都常有磕磕碰碰的时候，乐乐不会做个简单的小市民，那么他遇到的麻烦就会很多，到时候别人要想动他可得好好思量。”

    “他有你这么一个姐姐真幸福。”话音一转笑道：“我有你这么个老婆也真幸福。”说完又挨了越夕一拐。

    越夕插开话题：“你说的那个缅甸公盘每年都是几月份开始啊？”

    “不一定，要看缅甸官方的心情了，固定的公盘时间是3月和11月，但有时心情好1月或是6月都会举办，一般历时10天左右。”

    “那我们现在去不是参加不了公盘吗？”

    白哲瀚搂过越夕道：“缅甸对翡翠资源的管理严格，只有通过“公盘”才可交易出境，其他一律视为走私。但是这也只是明面上的交易会，这世上那有不漏风的墙，参加公盘的商家多，毛料少，僧多粥少，就有许多的商人没有买到毛料，这就需要到黑市上买。其实也不算黑市，有的私下出售毛料的商人背后是缅甸军方的人。”

    “啊？连缅甸军方也参与走私。”

    “谁会和钱过不去，只要钱给的合适，大多对这种事睁一只闭一只眼，丫头，你长成这样，最后先变个样再过去，虽然咱们不怕那些人，可也不想惹麻烦不是。”

    越夕深以为然，到了别人的地头，还是谨慎行事为上，毕竟他们去是为了求财可不是为了求气的。

    “给我说说公盘上的事，我很好奇呢。”

    “缅甸翡翠公盘犹如翡翠商们的“擂台赛”，是一种财力、眼力和胆识的大比拼。在正式公盘之前，所有翡翠毛料都编好号，注明了件数、重量和底价，不过底价一般都很低。所有毛料都公开展出三天，翡翠商们对所有展品一件件观察，从挑选出自己需要的毛料，然后评估其价格，确定出最佳的投标价，投入投标箱。就和我们家弄的那个竞标活动是一样的。

    当然对于同一份料，由于有多人竞争，而且相互之间都不知道对方的投标价格（为暗标方式），因此投标价的确定是非常微妙的，价高了要亏损，价低了又怕别人买去，在公盘时经常发生标价低几元或几十元钱而失去可以赚几百万元翡翠毛料的事例。

    在正式下标的次日开始正式逐一公布每件料标的公司、标的价格。毛料也由标者在付款后由专门的公司运输至目的地。”

    “原来是这样，那私下的交易是怎样的？”

    “私下的？”笑笑说：“一堆毛料放那，你自己去挑选，选种了论斤卖，不过是一刀穷一刀富的买卖。”

    “能买到好的吗？”

    “看运气，你知道神仙难断寸玉，不过出绿最高的要数帕敢老坑，不过这地方出的毛料都被政府控制着，价格高而且还不一定能拿到，一有消息都要走层层关系，被人当孙一样耍半天……”说到这表情有些阴戾，看着越夕清明的大眼，深吸一口气恢复脸色笑道：“所以说翡翠这一行也不像外人看着那么光鲜，咱们这次就当去玩的，据说有个交易会，缅甸几个珠宝商组织的。”

    “不是说不经公盘就是走私吗？”

    “呵呵，如果你有本事带回国就不是走私了。”这话含义很深，莫不是他们白家有渠道可以把毛料带回家？

    白哲瀚站了起来，揉了揉越夕柔软的发顶，笑道：“别想那么多，好好放松去看看。”说完向前走去。

    越夕看着白哲瀚的背影嘟喃了一下嘴，最后还是叹了口气跟了上去。

    交代完弟弟每天的锻炼不能停，再用鸡蛋锻炼控制力。

    乐乐苦着脸：“姐姐，这是什么锻炼法啊，这鸡蛋没几下就破了。”

    “正是因为鸡蛋易碎，才要你拿这东西练习的，如果你玩起鸡蛋来都能让它不碎，那你又怎么会怕碰坏了比鸡蛋还硬的人呢？”

    乐乐一想有道理，按着姐姐的方法开始玩了鸡蛋，看得外婆在一旁直呼浪费，一脸心疼地望着鸡蛋，就算这样她也没阻止小外孙，毕竟两个外孙学武功和乐乐打伤了人的事她还是知道的，为了小外孙好，花再多的钱她都愿意，可愿意是一回事，看到乐乐几下就糟蹋了四个鸡蛋，这心啊就凸凸地跳个不停，照这速度，一天少说都是上百块吧，这夕夕也太能糟蹋钱了，也不想个别的办法。

    越夕看着外婆的表情心里闷笑着，到去缅甸前一晚跟外婆提意：“外婆，您把鸡蛋敲个小洞，让里面的蛋清蛋黄都流出来，让乐乐只用蛋壳不就行了。”

    越夕外婆一想，是啊，于是忙把乐乐还没糟蹋的鸡蛋进行了加工，本来已经有些微进展的乐乐拿着更轻更脆的蛋壳，心里郁闷得都哭了，他严重怀疑姐姐是在公报私仇，就因为自己叫了哲瀚哥哥姐夫，实在是太不可爱了，明明喜欢人家，却要装矜持，每次看到哲瀚哥哥那两眼都泛着光了，还要装模作样的，他姐姐才是最假仙的人。

    而他认为假仙的人正心里美滋滋地和大帅哥坐上了前往瑞丽的汽车，去缅甸要先在瑞丽办理过镜手续，而这一切都有白哲瀚打理，越夕只好好吃好喝好玩就可以了，心理却想着两人貌似在渡蜜月啊，当然这话是不敢说出来的，就怕惹得某狼矿性大发，看着是翩翩公哥，但私下里就是个不正经的腹黑色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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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七章  活见鬼了

﻿    两人到了瑞丽，住进了欧酒店的豪华套房，一间套房里有两间房，刚好一人一间，但浴室只有一间，放下行李，白哲瀚都觉得热得不得了，看到在一边好奇得东瞅西逛的越夕，笑着问：“夕夕热不热？”

    看着干干净净纤尘不染的越夕，他感叹着：虽然容貌变得很普通了，但那身气质却依然那么吸引人，不过听说有的人天生不会出汗，面上看着是凉快，其实这体内的热气都大，这样的人其实身体并不好，冬冷夏热，不过也有可能是越夕修炼的气功能冬暖夏凉也不一定。

    对于越夕能变身的事，白哲瀚不是不好奇，但是他在等，等越夕主动向他坦白，而且他觉得越夕肯定不止变身这一个秘密，他有种直觉，越夕身上的秘密很多，但是他都没有问，他等着越夕告诉他原因的那一天，那一天不会太远。

    “哲瀚哥哥，我不热，你看你满头的汗，快去洗洗吧。”

    “你先去洗。”不管怎么样，白哲瀚都是个绅士，奉行的从来都是女士优先，于是把越夕推进了浴室：“你洗完了我再洗，乖啊。”

    越夕无法，只好快速地洗了个澡，两人洗完澡后，只见白哲瀚打了几个电话，就带着她下楼吃饭去了，现在太阳还很辣，两人都不打算出去遭那个罪，酒店里有冷气，洗过澡以后很舒服，所以吃过了饭就回房间休息了。

    天气热弄得人都懒洋洋的不想动弹，哪怕越夕现在对于寒暑的感知很低，却还是不耐烦这种湿热的空气，低低地压得人透不过气来。

    午的时候白哲瀚看越夕懒懒的样，就让她留在酒店里休息，而且他确实有事要办，不能带着她去。

    “夕夕，这可是个好机会啊，这次可得给我多备些口粮。”虽然越夕满心不愿这个时候出门，但还是跟着白哲瀚前后脚的出了酒店。

    瑞丽作为华夏和缅甸的交界城市，赌石行业肯定是非常繁荣的，越夕怕遇到白哲瀚，所以变了个模样，向人打听了赌石最繁华的街，暗想着先用身上的几千块钱，换点资本，再来购买花朝的口粮。

    越夕冲花朝抱怨着：“你以为我不想啊，不过上次赌的钱都被爸爸收缴了啊，连放你那的法郎都被他收得干干净净，而且全换人民币了，再说，现在我们这个星球的灵气连你都说枯竭的很厉害，灵玉就更难找了。”

    说到这越夕想蹲地画圈圈了：“你说我这么那么老实呢？爸爸又不知道有多少钱，我怎么就全交了呢？”自己什么时候变成诚实的孩了，好象是爸爸对着自己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就让自己乖乖把老底都给交代了，汗一个先~姜还是老的辣啊

    “反正你们这个星球也没什么危险，灵玉只需要能供给我每日消耗就可以了。”

    “看情况吧，爸爸这次也没给我多少钱，说是钱都在妈妈那呢，要钱问妈妈要，可妈妈知道是哲瀚哥哥请我去玩，居然就不让我带太多钱。”越夕气嘟嘟的叫了车，让人送她到珠宝街去。

    “嘿嘿，妈妈那是节俭，没看爸爸身上也没带太多钱吗？看来家里最厉害的还是妈妈。”

    越夕翻了个白眼，算是默认了花朝的话，趴在座位上看着两边快速划过的风景：“到时候先弄几块玉石赚点钱，咱们动作要快，要在哲瀚哥哥回去之前，不然他肯定会怀疑的，唉，真想跟他坦白啊。”

    “不行，夕夕，你忘了以前的教训吗？虽然我也承认白哲瀚这人不错，但是人都是会变的，还是多考察考察吧，如果你现在坦白了，以后人家变了心，你要不成为他们家的禁脔，要不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你别说的那么恐怖好不好。”

    花朝一副恨铁不成刚地吼道：“你个好了伤疤忘了痛的女人，我这样是为了谁啊？”

    越夕马上谄媚地哄道：“是是是，为了我，就按您老的意思考察再考察，不合心意了咱直接踹了。”边说还边比了个用脚踹的姿势。

    花朝听着越夕的话也笑了起来：“到时候怕你舍不得。”又接着道：“其实白哲瀚也不是不好，但是一个人的品行要长期的相处才能体现出来，虽然你和他认识很多年了，但真正相处的时间却很短，如果他真是一个值得托付的人，我不介意你把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的。”

    越夕感动地笑道：“我知道的，花朝，你都是为了我，我不会再犯上辈的错了，哪怕是终生不嫁也不能随便把自己廉价抛售了。”

    很快，车就到了珠宝街，这里人来人往好不热闹，长长的一条直线直通向深处，那数不清的店铺和小摊贩都在向路人兜售着毛料。

    越夕和花朝都开心得不得了，那么多毛料，出绿的几率应该也有千分之一吧，这些玉石里总有那么一块是灵玉吧，只要有一块，她们都满足了。

    因为时间紧迫，越夕快速地浏览着摊上的毛料，在花朝的帮助下，犹如激光扫描一样快速，一眼过去摊上的十多块毛料的内里乾坤尽收眼底。

    看了十多个摊，那些毛料里就只有三块出绿的，而且水种都不好，黑绿黑绿的，玉质也很粗糙，看着不喜人，毛料价格还老贵了，这样的毛料买来可是要亏的。

    接着往下扫，突然一抹嫩嫩的绿印入眼帘，但是很遗憾，这块毛料居然是人家手上抱着的，虽然很好却马上要成为别人的东西了，那人看着是要买下来了，越夕叹了口气。

    这时抱着毛料的旁边一人道：“这毛料看着不怎么好啊。”听这人的话就是个外行：还不好呢，这不好有很多啊，钨砂、莽带这是最基本的，连越夕这个半瓶水不到的人都知道，看那人的穿着也就是个学生的样，看来是暑假过来玩的，但是性到是蛮谨慎的，让越夕看他顺眼的原因，是他的话能让那人放弃啊，等那人放弃了她不就可以拿下了吗？越夕在一旁耐心的紧张的等待着。

    看着这是论斤卖的，五百块一斤，不算贵，最主要这是摆在外面的散摊，如果是店铺里的就要上千块一斤了，一块小点的毛料都要几万块，对于现在的越夕来说，实在消费不起，还不如先在外面的散摊上赚了钱再去店铺里好好挑选。

    抱着毛料那人也是犹犹豫豫，但卖的人和旁边的人都没说话，毕竟懂赌石的人都知道在别人掌眼的时候是不能打扰的。

    最后那人叹了口气，还是把毛料放下了，那摊主也不气，笑呵呵地接过毛料，越夕马上走过去：“老板给我看看这毛料可以吗？”虽然她不想太早开口，但是她看到后面有人也想过来看看，就算不买，人家也看半天，耽误她时间不是，所以就先下手了。

    那摊主一看是个面容普通的小男孩，看他周围也没大人，也不知道他能不能买得起，但摊主还是把毛料递给了越夕。

    越夕拿起来看了半天，后面那两人到也不急，仿佛酌定越夕买不起一样。

    “老板，这毛料有多少斤啊？”老板先是一楞，还是笑着开口道：“这毛料有十一斤多，算你十斤好了。”他也不认为一个孩身上能带五千块钱，这条珠宝街毛料翡翠多，但扒手更多，这孩孤身一人在这里，身上有个钱也可能早被人扒走了，可能自己不知道吧。

    只见越夕把背上掩人耳目的背包拿到胸前抱着，伸手探进去拿出了一跌钞票，老板楞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而不远处的一个男人更是惊得连嘴里的烟掉了都不知道，嘴里喃喃道：“真是活见鬼了。”

    其实他的手法真的非常好，如果越夕真把钱放在包里的话，那现在只有她哭的份了，但是她有把东西放花朝里的习惯，而背上的包什么都没有，空的。所以在透视毛料的时候，精神非常集，根本就没去在意背后的包。

    那小偷尾随着越夕一小会儿就打开了抱，结果发现包里空空如也，还以为自己来晚了，已经有人下过手了呢。现在见到越夕从那个本来空空的包里拿出钱来，不压于大白天见鬼了。

    “老大，老大，你怎么了。”

    那被人称做老大的小偷冲着对面的跟班说：“你打我一下，我要看看这是不是做梦啊，我怎么感觉这梦好真实啊。”

    那跟班为难地看了自家老大一眼，出了一拳打在了老大的胸口，那人立马就疼得弯下了腰，眼泪都快出来了。

    “好疼啊，不是梦，那刚刚到底怎么回事？我明明……”

    越夕得了毛料，又问摊主能帮忙解石吗，那摊主也是个爱赌石的，应该说在这珠宝街85以上的人就没有不爱赌石的，欣然的拿着越夕的毛料跑到身后的店家里，越夕赶紧跟上去，很多人一听有解石，也不管那毛料品相如何，呼拉拉一下就跟着进了店铺，而先前那两个抱着毛料的人也跟着进了店，他们很想知道这毛料到底能不能出绿，虽然心希望不要出绿，但还是有些紧张的，毕竟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奇迹，尤其是赌石这一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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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八章  芙蓉种

﻿    现代言情

    越夕还没进到店里呢，就听到一个老人在手痒痒又拿自家的毛料来解了？要我说，你还是忍着点吧，别总这样管不住，要这可是你养家活口的资本，丽红了还不定和你闹，孩子也遭罪啊”说到最后满是对孩子的同情。

    摊主却两眼放光道二叔，这次真是别人买的，您看，人家连钱都给了，哪能有假，对了，这毛料的主人是……”朝后看看了，然后指着越夕道就是这孩子的。”

    摊主的二叔顺着看了，一个清秀的小男孩，说他清秀不是说面容长得好，而是气质，在这样炎热的天气，却感觉他一副干净清爽的模样，微微笑起来让人如沐春风，所以就算面容普通也让人眼睛一亮。

    “孩子，你家大人呢？”

    “哦，伯伯，我家大人在前面的店铺里呢。”说着顺手朝着深处指了指，也不管别人看到没，就把手收了。

    “这是我的零花钱，您放心，我就是好奇买块玩玩，刚刚看两个大哥哥拿不定主意的样子，所以我才下决心买的。”

    大家一听原来如此，还以为这孩子家学渊源呢，结果是看别人犹豫着，就以为是好料啊。

    “叔叔帮我解出来吧。”摊主一听高兴地跑到一旁的解石机开始磨了起来，那表情非常的认真严肃，仿佛对待的不是一块石头而是一件工艺品一样，这让越夕对这位摊主起了好感。

    只听旁边的人在那窃窃私语着你说会出绿吗？”无错不跳字。

    “你认为就凭钱老石的本事，这石头能出绿早就被他解了。”

    “可钱老石不就因为赌石输得倾家荡产吗？”无错不跳字。

    “别看他现在落魄，以前可是很厉害的，切涨了多少翡翠，也就这几年倒霉起来，切都垮，加上他那瘾又大，家底都被他切没了，购买来的毛料，但凡能出绿的都被他解过了，剩下的就是些根本不会出绿的，哪还能留给别人？”

    “这到也是，这孩子莫不是被骗了？”

    “骗？嘿嘿，赌石讲求的你情我愿，哪来的骗之说，神仙还难断寸玉呢，也许这孩子走大运了也不一定啊。”

    越夕转头朝着的两人看去，只见两个穿着短袖衬衫，下身西裤，胳肢窝夹着个公文包的男子在那头挨着头议论着，看着到像是来收购玉石的商人，两人看到越夕看，只是冲着她笑笑。

    钱老石磨得很仔细，好象生怕磨坏了一点玉石一般，速度慢得旁人都没耐性了，这时钱老石的二叔微笑着说了几句场面话，又请店员给大家送上一倍冷饮，在这大热天的喝杯冷饮是非常舒服的，边喝边开始看柜台里的玉石，还真有几个出钱购买的，越夕暗道老板会做人，怪不得他能做老板，而他的侄儿只能在门外摆个小摊子了。

    一分一秒的，越夕这解石的速度真是有够慢的，很想上前催催，毕竟她的有限啊。

    突然钱老石大喊了一声啊出绿了。”这声音犹如平地里的一声雷啊，大家都纷纷围了上去，只见钱老石洒了点水在玉石上，那水嫩嫩的绿色非常喜人。

    “哎呀，这孩子的运气真好，这都能买到，应该是芙蓉种，就是不里面的品相如何了。”

    这时刚才讨论钱老石的两个商人中个子最高的开口道小伙子”称呼越夕为小伙子是抬举她了，毕竟她变的小男孩看着很嫩很小的，但这生意场上的人哪个不是人精，既然要和对方做生意，肯定要先让对方高兴不是，如果称呼不对，小孩子一耍脾气可就得不偿失了。

    “你这玉石卖吗？”无错不跳字。

    “卖啊，不过我要全部切开来看看。”

    “想必你家大人和你说过赌石的事吧。”

    越夕可爱的偏头道说过。”不过不是家里的大人，而是正在考察的另一半。

    “那你应该这玉有可能是靠皮绿哦，是靠皮绿吗？”无错不跳字。看到越夕点头接着道如果是靠皮绿，到时候你可就损失数十倍甚至上百倍的钱，你不担心吗？”无错不跳字。

    越夕装作苦着脸，一副为难的样子，让人感觉她即想要钱又想看毛料里的玉石到底样。

    这时那商人继续道我们买下来，在这里解开，你不是一样可以看到吗？”无错不跳字。

    越夕仿佛被人说得眼睛一亮，旁边几个人一看她的表情都笑了，小孩子还是太嫩了，几句话就哄上手了，也许这价格不需要太多就能拿下来了。

    就在大家开始衡量心中的价格时，却听到一声翠翠的声音我还是要把石头解出来，然后再卖。”这话让商人脸上的笑容差点僵在脸上，看着越夕微笑的脸，和狡捷的目光，他感觉这孩子是在耍他玩呢？商人眉头皱了皱，抿着嘴不发一语。

    花朝闷笑着对越夕道夕夕，你真坏，戏弄别人。”

    难道他就存的是好心了？看我小，想占我便宜，这里这么多人都不说，偏他要跳出来，不戏弄他一下，我还真对不起他了。

    钱老石一听这话，又换了个面解起来，这次越夕可不能让他这样解了叔叔，能给我解快点吗？我家大人马上要来找我了，解完卖完了，这零花钱可都是……”虽然他说完后赶紧捂住了嘴，可大家都明白是意思了。

    大家听了都笑起来，这孩子是要把钱藏起来，不让大人啊，怪不得要离开大人一个人赌石呢，肯定是跟着大人学了点皮毛，就想碰运气的，不过这运气还真好。

    钱老石马上加快了解石速度，三两下就把石头给解出来了，前面花了半个多小时才解了一小个切面，现在10分钟都不到就全解了，越夕严重怀疑这人刚刚是在耍人玩呢。

    钱老石拿着解出来的玉石，心中又是气苦又是高兴，个中滋味只有他了。

    “外行看色，内行看种”，行内还有句话就是“种好遮三丑”，指的是有种的翡翠不但可使颜色浅的翡翠显得晶莹漂亮，而且可使不够均匀的颜色由于相互映照而显得均匀，更可使质地不够细的翡翠显得不明显。所以有经验的行家都很注重翡翠种的优劣。

    在外行人眼中也就是绿色清淡、绿得清澈纯正，淡淡的绿色，很纯正，通体色泽一致，而在内行人眼中，整块翡翠清澈水嫩，绿莹莹的，质地细腻柔纯，结构略有颗粒感，却又看不到颗粒的界限。呈半透明，虽不如玻璃种，但也不逊于冰种，色虽不浓却清澈，看着就很喜人，应该算是芙蓉种的上品了。

    整块的芙蓉种玉石有三分之一个篮球那么大，一开始抱着玉石打算购买的两个男生后悔不已，早就买下来，这时就是他们赚钱了。

    “两万。”

    “十五万。”

    “十八万。”

    “五十五万。”

    沉默了一会儿，几个商人都在和身边的人商量着，越夕价格也就八十万左右，毕竟就算不懂，也卖过那么多翡翠了，价格方面还是有数的，这些人到这里就停了，莫不是欺年小，认为不懂想以最少的价格拿下，越夕心中冷笑，这块翡翠不差，商人也不少，她就不信他们能那么心齐，大不了她拿出去兜售好了，就怕他们会急得跳脚。

    只听先前被越夕耍的商人喊道五十八万，小，这是最高价格了，你这翡翠是芙蓉种的，能卖到这个价格算不了。”

    “六十五万。”

    “周老板”那人愤怒地瞪视着这位喊价的周老板，也没想到他会半路杀出来。

    “呵呵，不好意思，刚刚去其他家看解石去了，这里那么热闹，我也来凑凑，大家不介意吧”说着又呵呵笑了起来。

    越夕也笑了，看得出他们有过节啊，就看他们的过节有多深，她就能谋取多大的利益。

    “六十六万。”那个商人只加了一万，只听那周老板噗呲一声笑了起来陈老板最近手头紧吗？才加一万呢？想当初周老板加价可都没人敢跟呢。七十万，陈老板还跟吗？”无错不跳字。说完满意地看到那陈姓商人脸色都黑了。

    陈老板气不过，也喊了价七十三万。”

    “七十五万。”

    “七十八万。”陈老板喊完后，那周老板就不喊了那恭喜陈老板了，我突然想起来手头不宽裕呢，只好忍痛割爱了。小，可得好好感谢陈老板啊。”

    那陈老板气得脸都绿了，但还是得吞下这口气把翡翠买了，就因为这人的查手，让他白白浪费了二十万，虽然在他可以不在乎，可现在公司的经济不乐观，这种小地方就让他花了近百万的钱，这可不是个好现象。

    越夕看看周围再也没人竞价，就卖给了陈老板，虽然对方一副老大不愿意的表情，越夕撇嘴，这人就是贪心，又不是没得赚，只是赚得少了而已，有必要一副别人欠他钱的表情吗？

    越夕转了六十万款，要了十八万的现金，因为她还要用这些钱买更多的翡翠和花朝的口粮呢。看着越夕往包里放钱，十八万居然就这么放进了那个包里，看着包不鼓也不瘪的样子，让人很是奇怪。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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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  就是它

﻿    现代言情

    交易完成，越夕把包反背在了胸口，双手抱着，这让后面一直跟着她的小偷暗恨不已，这人前后举动相差那么大啊，前面偷他是轻松容易，现在却是无从下手，看着前面的男孩左看一下又看一下，突然又买了几块摊子上的毛料，然后又跑进店铺里解石卖翡翠，接着又在店里买了几块毛料和玉石，切的毛料有涨有垮，不过却是越看越心惊，就凭这男孩子能从这些散摊上买到切涨的毛料，那本事可不是一个普通小男孩能做的，心中掂量着对方的背景，听说对方的家长在附近呢，这样的刺头还是别惹了。小偷跟了一个小时后就跑了。

    “夕夕，那人走了。”

    恩，我，在这种地方混的人要不是靠山比较大的，要不就和这小偷一样混出了眼色的，我的年纪摆在这，虽然也有切垮的，却能多次切涨，也要算到家学渊源上，再加上我说的大人在附近，他不想惹祸上身，只能趁没之前赶紧闪人了。

    “……”花朝还想说些，突然冲着越夕喊道灵玉，前面……前面……左边那家铺子，对……对……你感觉到了吗？”无错不跳字。她刚开口喊着，越夕就向那地方走了。

    别急，我了。

    越夕边安抚着激动的花朝，边悠闲地走进店铺里。

    开过窗的毛料隔在了一边的柜台上整齐的放着，这家店的地上很干净，不像其他家毛料随意地丢在地上，任人挑选，而两人感觉到的灵玉就在后面，看来这家的毛料是在后面挑的，抬脚刚要走进去，这时一旁在扫灰的店员拦住了他。

    “对不起，小，后面可不是你能进去玩的，你家大人呢？”

    “不让我进去？为？你们不是打开门做生意吗？为我不能进去，难道还怕我买不起你们家的毛料吗？”无错不跳字。说完从包里掏出一叠钞票，那店员看着钱眼睛到是放光了，不过却还是笑了起来你个孩子会有那么钱在身上，莫不是偷家里的钱？”

    “你管得很宽哦，我有钱买，你有毛料要卖，难道还不做我的生意吗？”无错不跳字。

    “我……”

    “阿毛，了？”

    叫阿毛的店员笑着对老板说这有个孩子要进后面去，我让他去找大人来，可他要进，嘿嘿，不过这孩子说他身上有钱。”

    “哦，是吗？”无错不跳字。这人个子很高，长着一副八字胡，容貌到是挺英俊的，书卷味很浓，放在古代，这就是一典型的书生，没想到是个翡翠店铺的老板。

    这人笑得很温和孩子，家里的钱可不能乱拿的，去找你家大人吧，我们家的毛料是在后院，都是今天新到的货，价格也不便宜，伯伯不坑你，去找你家大人来吧。”

    越夕也露出一排贝齿笑着回道伯伯，我家大人现在忙不，在前面收玉石呢，再说也是他们给我钱让我锻炼的，这钱真是大人给的，我就是好奇，你们家的毛料不像其他人家那样放在店铺里，所以就想进去看看。伯伯，您让我进去看看吧。”说完闪着水蒙蒙的大眼睛。

    那老板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你说你家大人给你钱让你来锻炼的？”见越夕直点脑袋，接着说好啊，那你进去了可不能乱闯啊，要买毛料的话，伯伯按最便宜的价格卖给你好吗？”无错不跳字。

    越夕开心地笑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跟着进了后院。

    一进去看，好家伙，好多人啊，但是进去后，马上越夕就想转头走人了，真倒霉，白哲瀚居然也在这里，他并没有买毛料，而是和旁边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人在聊天，表情很柔和，而且笑容从内心直达眼底。

    以前刚认识白哲瀚的时候，这家伙就是个皮笑肉不笑，用英俊温柔的面孔欺骗世人的人，后来熟悉了才这家伙典型的闷骚型，除了家人和她们家的人，还没见过他对谁露出这种表情呢，没看到在场的几个买毛料的频频向他抛眉眼吗？

    而且身边还站着一个亲昵地搭在他手臂上撒娇的姑娘，长得很是青春美丽，一副娇憨的模样。

    本来要走的越夕也不走了，不时拿眼神瞟着的三人，这时老板也走和他们说笑，看得出来白哲瀚只对那个年轻人有好感，其他人他都表现得很淡漠，虽然在笑，却让人感觉有讽刺在意味在里面。

    “夕夕，别管你哲瀚哥哥了，先把灵玉买下来，埋在里面呢，你现在也不能和白哲瀚相认不是，咱们买完这些就吧……啊白哲瀚要了吗？快点快点离他远点，这家伙上次都能凭着气味你，这次肯定也能。”

    本来有些酸溜溜地越夕猛然清醒，往旁边跑了几步，来到有四个大男人在挑选的地方，离刚刚那位置有十步远了，这样应该安全了吧，由于他的跑动引起了大家的注意，不过也只是看了他一眼，又继续的事情，越夕忙蹲下和一个年轻的男人挤在一起装作挑毛料。

    那人被人挤了一下，有些不满，转头一看是个小男孩，白白净净的，身上还带着香味，最主要是他那双眼睛闪着水光，很是楚楚动人，让他心凸的一跳。心里暗骂：一个小男孩长那么可爱做，而且这眼睛也太勾人了。

    越夕没注意旁边人的反应，只是瞄了对方一眼又去注意白哲瀚了，看到本来要走的白哲瀚突然在刚刚呆过的地方停了下来，转头看向这边，这让她吓得又往旁边这人挨了挨，眼睛闪避着白哲瀚扫视的目光。

    被越夕挤的那人皱着眉向旁边让了让，哪这小子又挨，这下他气不过了小子，那么多的地方你不呆，为偏偏要来挤我这里呢？”

    “哦，不好意思，我是要看这块毛料，不是故意要挤你的哦。”指了指男人脚下的毛料，声音软软糯糯的，那人心中暗骂了声男生女相就转头继续研究手里的毛料了。

    “夕夕，你先别动，他好象转了，但是没也，啊他转进房子里了，看来他好象有事。咱们听听他说吧”

    “哲瀚，刚刚不是说有事要了吗？”无错不跳字。

    “哦，没，突然觉得外头很热，想在这避一避，等太阳不这么毒了再走。”

    这是理由？你大侠还怕太阳？不光是越夕这样想，就连认识他为人的都这样想。

    “安晨，给我来杯茶可以吗？”无错不跳字。

    “啊？表哥，你刚刚不是说不用了吗？”无错不跳字。

    “你不会是小气那杯茶吧？无不少字”

    “哪能啊我现在就给你去倒。”

    这时先前粘着白哲瀚的女孩也靠了瀚哥，晚上在这里吃饭吧，我舅舅晚上也会，到时候大家一起聚一聚啊”

    “哦，看情况吧。”女孩听了很高兴，还以为是说服了对方呢，马上决定打给舅舅，让他快点，可不能过了和白大少爷攀亲戚的机会。

    越夕白无聊赖地扒着毛料，看得一旁的年轻人很是生气小子，不会就别进来捣乱，看你把毛料糟蹋的。”

    越夕一看，脸红红的，忙道对不起，这两块我买了。”那人听了以后就没再说了，毕竟他不是老板，只是赌石界的规矩，毛料可以掌眼、可以看、可以摸，就是不能故意碰掉外面的沙或石，不然你就得买下来。

    越夕让店员把弄坏的毛料搬到一边，庆幸扒的这两块毛料体积小，不然她可就亏大了。

    嘟着嘴心里忿忿不平，但还是决定先弄到翡翠再说，跑到刚刚的位置，一块块的搬动着，因为她现在是个小男孩的样子，虽然本身力气大，可也不能太离谱不是，于是指挥着店员把上面几块太大的毛料抬走。

    只听那两个搬毛料的店员小声议论道这孩子是来做的啊？这么多毛料可以看，哪需要把这些都搬开？”

    “他一个小孩子哪懂这些，最多就是好奇，想看看下面有些罢了，哎，老板也是，放个小孩子进来胡闹，累得我们搬上搬下的。”

    “好了，别抱怨了，快搬吧。”

    恩，这块里面有翡翠，颜色也好看，留着，搬到一边，这块都木有，放到另一边，呼，没想到这家的毛料出绿蛮高的嘛看着一边挑选出来里面含有的翡翠的八块毛料，貌似不选多了哦，但随即一想，卖掉这些以后可又是一大笔进帐呢，这脸上就乐开了怀。

    石头渐渐搬开了，露出了她们的目标，越夕看到了眼睛一亮，那石头表面透出的莹莹光芒在普通人眼中是看不到的，越夕也是在花朝的帮助下，看到了那一层如梦似幻的光晕，真漂亮啊而且这块是她们遇到的灵气最丰富的一块了，花朝爱得不得了，冲着越夕直喊就是它了，就是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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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又认出来了[30票粉红加更]

﻿    越夕兴奋地直接伸手去抱那块玉石，一双手途插了进来，越夕怒了，老娘辛苦那么久，搬出来的东西怎么能到别人手里呢

    抬头一看，越夕僵住了，对方抱着毛料垂着眼帘，面无表情，并没看她，而是看着手上的毛料。

    “这就是你本来嫌弃太阳很热，却也要顶着大日头出来，辛苦翻了半天的东西？”听着白哲瀚犹如绕口令一般的话，越夕眼带着可怜兮兮的表情，耷拉着脑袋。

    “你怎么认住人家的？”她明明有离很远啊。

    “大热天有谁像你一样站在大太阳底下，不出汗也不觉得热的。”越夕听了嘴嘟得老高，她刚才光顾着毛料了，也没注意这个细节，以后要注意了，逼也要逼出一些汗来。

    “瀚哥，这是谁家的孩啊？那么小就学赌石啦。”

    越夕抬眼盯着那女人好一会儿，尤其在扫到对方的胸口时，说了句：“你也不见得有多大，阿~姨~”

    “你……瀚哥~”说完不依地要拉着白哲瀚撒娇，被白哲瀚躲开了，越夕撇撇嘴，刚才怎么不躲开，现在躲开又有什么意思呢？

    那个和白哲瀚说话的年轻人走过来听到越夕的话，噗呲一下没忍住：“额，哥，这孩谁家的啊，怎么那么……可爱啊。”白哲瀚听了嘴角也翘了起来。

    “我家的”白哲瀚笑着给了个惊怂的答案。

    “你家的……什么？你家的？是哪个叔叔或是姑姑家的？”

    “谁也不是，就是我家的。”

    越夕不服气地嘟嘴抗议道：“谁家的还不一定呢，哼~”

    “呵呵，小家伙吃醋啦。”这话一出，众人立时恶寒，一个男人，一个男童，这组合……

    连那些买毛料离几人比较近人都一副惊讶再到看好戏的表情。

    年轻人那人不干了：“哥，话可不能乱说。”

    白哲瀚不解释：“这些毛料怎么卖？”举了举手里的灵玉，明显看到越夕一副紧张又欢喜的表情，可爱得不得了，心里笑开了，再指指地上的八块问年轻人。

    “哦，哥你要买的话，八千一斤好了。”越夕听了嘴都张大了，这坑人啊，其他人家的都是四、五千一斤，最贵的也不超过千，那也是因为越夕切涨了才涨的价，现在这家就算是新进的货也不要那么贵吧？这样算下来，小的好几十万，那大的一块不就得上百万了？

    “你们不是亲戚吗？”

    “是啊，小dd，你不知道生意吃熟人吗？不趁着现在宰他，以后就没机会了。”

    “好啊，先欠着。”说完把手里的灵玉抛来抛去，就是不递给越夕，看着越夕在一旁嘟着嘴跳起脚来够，眼睛里柔得能化出水来。

    看得年轻人更加恶寒，忙冲着越夕说：“小dd，你是谁家的啊，怎么认识我哥的？哦对了，自我介绍下，我叫安晨，是你哲瀚哥哥的表弟。”

    见越夕理都不理他的还在够着毛料，尴尬地摸了摸鼻，看表哥逗着这小孩玩，这孩有些不耐烦了，几分钟后也不跳了，站定，眨着水蒙蒙的眼睛望着表哥，最后还是表哥弃甲投降了。

    白哲瀚看到越夕小心地接过毛料，然后快速地放进背包里，那包却仿佛铁皮做的一样，一块石头丢进去居然没有下沉，原来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

    安晨看两人玩够了，越夕也不理他，就对着白哲瀚道：“哥，亲兄弟明算帐，小本生意概不拖欠，你还是付清帐吧。”

    “哦，那我问问武叔要不要帮我付好了。”这话一出，安晨奄了，咬牙忿忿地小声嘀咕：奸诈、小气、吸血鬼、没人性什么的，听得越夕好笑不已。

    而花朝则抱着灵玉开心地向越夕道谢，越夕也笑了，一直以来都是花朝在帮助她保护她，能弄到花朝喜欢的东西，她心里也很开心啊，而且这次的收获很大啊。看到越夕笑了，白哲瀚也露出了一个宠腻的笑容。

    越夕看到白哲瀚一副别有深意的笑容，忙转头抱起一块适合现在体型重量的毛料，跑到解石机前准备解石，哪知这时一个男人也大步的走过来准备解手上的毛料，看到越夕性匆匆地跑过来，差点和自己撞一起，这个男人就是刚才被越夕挤的人，也是害得越夕买了两块废料的人，还好后面紧跟着走过来的白哲瀚一把将越夕连人带石的抱起。

    “你这么那么急呢？小心点啊，摔到了怎么办？”语气又是责怪又是宠腻。

    “哲瀚哥哥”

    男人看着面前抱在一起的两人，鸡皮疙瘩开始冒了起来，原来这个英俊的男人居然是个GA，还有恋童癖啊，真够恶心的，看向他怀里的小孩，心有些怜悯，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呢就被人给弄弯了，唉

    “那边也有解石机呢你会弄吗？”白哲瀚感觉怀里的人摇头，叹了口气，抱着她走向另一边的解石机，把越夕放下，拿过玉石开始解起来，速度很快，一块玉石就解出来了。

    越夕惊讶得眼睛都瞪大了，这解石的速度有够快的啊，都没给人反应的时间啊，还想着先开个窗让人惊艳一下，再继续全部解出来呢，这位大少爷到好，上手唰唰唰几下就给解开了。

    那女人看见玉石大声喊道：“天哪，居然还是血翡”喊完之后忙走进了欣赏，边看边感叹：“真漂亮啊。”接着眨着妩媚的眼睛冲着白哲瀚放电，声音甜得腻死人：“瀚哥，这块玉能不能……”

    她的话还没说完呢，就看到白哲瀚把翡翠递给了越夕，脸立刻由粉红变成了青白，但是很快就恢复了正常，手指都被她搅得发白。

    越夕拿着看了半天：“哲瀚哥哥，这个可以卖多少钱啊？”

    “你要卖？”

    “不卖的话我没钱去缅甸买毛料啊。”白哲瀚笑着摸了摸越夕的脑袋：“要多少跟我说，喜欢的话就留下来做首饰。”

    越夕想起白哲瀚家就是有珠宝店的，而且他这次来也是收购翡翠的，便宜外人不如便宜白家，毕竟他们家对自己家还是帮助很多的，价格不需要太高她也会卖的。

    越夕想着又把翡翠递给了白哲瀚：“哲瀚给我弄对镯和耳环吧，其他的你看着办。”

    白哲瀚看着一楞，他没想到越夕会把这么贵重的翡翠让自己来处理，心里却冒出一股甜意，嘴角微翘：“好”说完就把翡翠接了过来：“那些还解吗？”

    “不解了，反正我有个移动银行，解出来又不能卖，解了做什么？”这语气让周围的人都笑了：“小dd口气不小啊，你就这么肯定你的毛料里都有翡翠吗？这块血翡是你运气好罢了，也许剩下的……”话虽没说完，可这意思大家都知道。

    越夕不满地看着说话的女人，想反驳讽刺她几句，后来想想逞口舌之利有什么意思，反正那剩下的7块是绝对有翡翠的，而且质地都非常好，要卖也是卖给白哲瀚啊，哪能便宜了别人去，于是嘟着嘴靠在白哲瀚身上不说话。女人刺了越夕，但对方却孩气般的不理她，这让她觉得是自己在无理取闹，和孩一般见识了。

    白哲瀚笑笑从解石机上站起来，搂着越夕的肩膀，对安晨和店老板道了别，女人听到白哲瀚要走，忙激动的上前道：“瀚哥，别急着走啊，我舅舅晚上在清苑定了桌，吃过饭再走吧，或者你先回酒店梳洗下再来。”

    “哥，在这休息吧，你真是的，每次来都不喜欢住我们这。”

    “呵呵，你还不了解我，就这样了，安三叔，我先走了，改天再聊，安晨呆会儿把这几块毛料都运到老地方，这块翡翠也请帮我安全送到，麻烦你了，钱的话我会让人算给你们的。”说着把手上的血翡一并给了安晨，越夕知道白哲瀚信任安晨。

    “哥，人家说笑的，你……”

    “好了，我还不了解你，现在有事得回去了。”说着低头看了看越夕，对方冲着他讨好一笑，他也露出了一个温柔的笑容，让周围看的人不觉得美，就只觉得寒冷而已：“安叔留步。”说完拉着越夕走了。

    不提两人走后，众人小声议论着两人之间不得不说的关系，越夕是既开心又战战兢兢地跟着回了酒店，先在一楼餐厅里用了餐，回到房间的时候，白哲瀚的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自己先去洗了澡，这家伙永远给人的感觉都是温柔雅的，但是越夕却觉得很害怕。

    越夕在洗了澡后，快速回到房间里，白哲瀚身上穿着浴袍，拿着份报纸在看着，仿佛没有什么异常举动，更是忘记了越夕偷跑出去的事，躺在床上，觉得有些不相信，他有那么好说话？忘记了更好，窃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时门喀一下开了，越夕吓得看了门一眼，当门打开时又赶紧闭上了眼睛装睡，但是抖动的睫毛泄露了她此刻的心情。

    “丫头睡着了？”不说话就是不说话，我睡着了，别打搅我。

    床的一边陷了下去，人越来越近，只听轻柔的声音：“那么……”声音很轻很柔，犹如风儿轻轻扫过她的露在被外面的肌肤，起了点点的小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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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一章  还得加把劲

﻿    一个温暖的柔软贴在了手臂上，接着往上到肩膀，越夕轻轻抖了下，吻落在了脖上，让越夕颤抖得更厉害了，空气的香味渐浓。

    带着撒娇的软软音调：“你欺负人。”

    “那是谁午不和我一起出去，结果自己出去的？”虽然自己有事不能带着她，虽然她做了伪装不会引来登徒，但这心里却被什么东西堵着一样难受，这小丫头不乖啊，而且还是不怎么相信自己啊，说不难过是骗人的，甚至他觉得自己有些愤怒，看着小心翼翼看着他的丫头，满腔的愁苦化了一声叹息，看来他还得加把劲才行。

    “在这里呆着无聊，所以就……”

    “就前后脚的跟着我出了酒店是吗？”白哲瀚一语到破，让越夕脸红红的，原来他都知道啊，莫不是这里装着监控，看着越夕左右寻找着什么，哪还有不明白的道理。

    “别找了，我没那么无聊，说吧，你要我怎么惩罚你。”越夕脸唰一下红了，这事是她理亏了，毕竟说得好听是无聊自己出去走走，说难听了是对他的不信任，换做是她这样被人不信任，心理也会很难过生气的吧。

    “我……”抬头看看着越来越近的俊脸，眼有着失望和无奈，还有对自己的宠腻，刚想伸手去抚摩他的脸颊，安慰的话被堵在了嘴里，一阵深吻夹着炙热的男性气息将她包裹，微粗的手掌摩挲着肌肤，神智渐渐迷失，一阵阵酥麻的感觉窜过全身，让她浑身软绵绵地使不上力，花朝在拿到灵玉后就已经开始闭关修炼，主要还是不想看到限制级的画面。

    “丫头~”在嘴边无限感叹的呢喃声，仿佛不满足地顺着脸蛋到颈项，感觉到越夕的颤抖和忍不住呼着口的轻吟声，白哲瀚的脸上挂着勾人的笑容，嘴唇一直留恋在颈项和胸部以上的位置，双手紧紧握拳，仿佛在极力克制着什么，不敢越雷池一步。

    只听见越夕“啊~”吟哦着，藏在被下的身体不断扭动着，全身颤抖着，空气弥漫着诱惑人的香味，这让白哲瀚楞了好一会儿，他一直听人说每个人都有敏感的部位，敏感部位能让人很容易就达到高、潮，但是他最多也就是在国外的时候为了生理需要和女人上床，从来都是发泄完丢下钱就走人，从来没有寻找过女人的敏感地带。

    而身下的小人儿居然因为自己留恋着她的敏感部位，那么快就……欣喜的同时是满满的怜惜，她太小了，这样对她的身体不好，以后要注意了。而且他发现这香味每闻一次，他的抵抗力就上升一点，现在只是感到燥热，不像第一次闻到之后差点抵抗不了，这是个好现象，他可不想每次和小丫头亲热的时候忍得太辛苦，甚至把持不住自己就吃了她，这个发现让他很满意，至少他可以更近一步又不触到底线，提升了他的福利啊。

    额头上有人轻轻的抚摩着、亲吻着，越夕羞涩地同时紧紧地闭着眼，在一阵有节奏的拍抚，加上白天使用了上千次的透视，就算有花朝的帮忙，她也很疲惫了，于是渐渐放松地睡了过去。

    这一晚睡得很不安稳啊，她梦到了自己被个八爪章鱼紧紧地抓住，让她怎么逃都逃不了，空气好象被人夺走了，好热好难受，突然醒了过来，睁开迷朦的眼睛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人紧紧地箍着，让她动都动不了，一阵热气喷在她的颈项，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费力地扭头一看，一张安详英俊的面孔印入眼帘。

    费力地转过身，对方还不满地又搂进了一些，越夕气得很想踹他一脚，不过看到对方不满的嘟着嘴，一副孩气的样，心里觉得很好笑，话说哲瀚哥哥真的很帅啊，有一副他最喜欢的挺鼻，粉粉的嘴唇，平时都浅浅的弯成个弧，现在放松之后，显得很丰韵可爱，还有长长的睫毛，让她心里痒痒的。

    转头看看天色，天不知什么时候已经亮了，那他们不是睡了一个晚上了？这人真是的，睡觉都不让人安心，害她动都动不了，被人死命地箍着，不做噩梦才怪了。想起自己昨天的理亏就在这么暧昧的气氛下混过去了，心里不知道是愧疚还是欣喜，总之很复杂。算了，先就这样吧，感情的事不是一促而就的，就让他们谈一场漫长的恋爱吧，反正她还小呢，嘿嘿

    肚也饿了，也不管会不会吵醒熟睡的美男，使劲挣扎着。

    “恩？夕夕，你醒了啊”刚刚醒过来的白哲瀚眼睛有些迷糊，样非常可爱，让越夕真想扑上去亲一下，不过预想到扑上去的后果，怕怕，把邪念掐灭了。

    “哲瀚哥哥，起床了啦。”突然想起昨天自己那羞人的反应，脸唰一下又红了，怎么会这样呢？虽然前世她嫁过人，可是这一世她还那么小呢，居然还没……就……天哪，她是不是成个大色女了啊。

    白哲瀚仿佛一点没看出对方的羞涩，非常自然地爬起来，靠在越夕身上一副我还想睡的表情嘟喃道：“我看着你睡觉很可爱的样，看着看着就睡着了，小乖，我们再睡一会儿吧，反正什么时候过去都可以。”

    越夕才不理他的话，直接给了他一拐，白哲瀚睁开了眼，捂着胸口：“夕夕，你越来越暴力了哦，以前你那么可爱啊，怎么现在总爱动手啊。”

    “因为跟某人动嘴根本就没用。”

    “嘿嘿，你要动嘴的话我欢迎之至。”看着越夕的嘴唇，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其实越夕是觉得对方的眼神里透出了色色气息，但是那种流露出来的气质却只是让他看起来没正经，却不会让人觉得猥琐，心里嘀咕：这人长得帅就是有好处，而且和当初初见时的雅气质完全不一样，她严重怀疑这人有双重人格。

    “我肚饿了。”

    白哲瀚一听，忙从床上爬起：“那我们洗洗就去吃饭，可不能饿到你了，还在长身体呢。”

    看着跑出房间的白哲瀚，越夕低声道：“知道我长身体就应该知道我还没成年啊，你个勾引未成年人的怪蜀黍。”说到后面自己都笑了起来，如果让别人听到自己这么评价白哲瀚，肯定要抗议的吧。

    吃过早点，顺利通关，进入缅甸内地，越夕被白哲瀚带着下车上车又下车住进酒店才歇了口气，没问这里是什么地方，反正问了也白问，而且她也不通缅甸语，也没想着学，最多会几句越南话。

    而白哲瀚却能说一口流利的缅甸语，想来是经常到这里专门学习过的。

    “夕夕，你先休息一下，交易会是在晚上，现在先养足了精神，晚上好好玩。”

    越夕笑着进了房间，也没休息，就是自觉的修炼了起来，现在的越夕就算不要花朝帮忙，也能透视上百块毛料，而且透视时间也能加长很多，这和她每天晚上都修炼着进入睡眠有很大关系。如果花朝帮忙的话，透视几千块是不在话下的，想到可以见多很多的翡翠，越夕心里就很高兴，不仅可以给花朝弄口粮，自己也可以开始准备些适合她戴的翡翠，毕竟没有女人不爱珠宝的，尤其是这种冷香凝聚的华美玉石，让渐渐了解它的越夕越来越喜爱。

    白哲瀚有事要出去一下，但是又不放心越夕，沙发上，笑得很可爱的丫头正在翻着带图的杂志，白哲瀚叹了口气坐到越夕身边。

    “夕夕，这里是缅甸的首都——仰光，治安不比国内，哪怕你变成个小男孩也很危险，所以乖乖呆在这好吗？”看到越夕要反驳，手指点了点她的小嘴道：“我知道你很厉害，但是如果你在不经意间得罪了军方，你认为你能全身而退吗？他们可都是带着枪的，单身的孩和女人最好不要出门，知道吗？”边说边用额头抵着越夕的额头，用一种低沉又压抑的声音道：“小乖，别因为任性做一些危险的事好吗？我知道你很厉害，甚至有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但是别小看了这里的人，千万别做让我害怕的事。”虽然他这样说有些夸大其词，甚至把缅甸恐怖化了，但是为了不让胆大的越夕做出一些让他害怕的事，就算把缅甸形容成地狱，他都能面不改色的去做，这丫头的胆太肥了，不说得恐怖些，她根本就不知道害怕怎么写。

    满意的见到越夕点头，才笑着在越夕的粉唇上亲了亲：“我马上就回来，好好睡一觉，晚上我们就去玩。”说完就走了出去。

    越夕知道花朝已经闭关了，每次花朝闭关都让她很没安全感，所以就算白哲瀚不说，她也不会出去的，哪怕她有把握在惹了麻烦后全身而退。

    打开电视，全是叽里咕噜听不懂的缅甸语，翻了好几个台，才找到个英语频道的节目，虽然没什么好看的，总比发呆好吧，看着看着越夕又是以修炼的方式慢慢睡着了，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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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二章  他知道了吗

﻿    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床上，白哲瀚也躺在身边，这次并没有死死的搂着她，而是侧躺在一边，手轻轻搭在她的腰上。

    一觉醒来神清气爽，越夕现在觉得自己状态很好，昨天使用异能的不适感也恢复了过来，相信今天透视上百块还是可以的。

    “小乖，醒了吗？”听到白哲瀚的声音，转头看到对方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着柔和的光芒望着自己。

    爱娇的蹭蹭枕头：“哲瀚哥哥，我们晚上吃什么？”

    白哲瀚刮了一下她的鼻，轻轻抚摩着她的脸：“想吃什么都可以，这里不仅有缅甸特色菜肴，还有餐馆和西餐厅，你想吃什么？”

    “恩……”越夕抬头看着天花板想道：“缅甸菜肴吧，毕竟到这了还吃餐和西餐不是很没意思吗。”

    “好，我们去吃缅菜。”

    两人简单梳洗好，走出酒店，这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温度慢慢降了下来，街上的行人也多起来，越夕牵着白哲瀚的大手，一脸好奇的左右看着，毕竟前世她可没来过缅甸，而且她欣赏不了缅甸人的审美观：长脖厚嘴唇的美女。但是缅甸的食物还是不错的，辣、香、鲜，和四川菜肴有得拼，吃得越夕直呼过瘾。

    当夜色降临的时候，两人坐上了一张面包车，很干净但是车却很旧了，行走在路上，车底盘还会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开车的是个缅甸人，黑黑瘦瘦的，嘴里一直嚼着什么东西，看到越夕就笑了起来，红色的汁液从嘴里喷薄而出，星星点点的飞溅四处都是，吓了越夕一大跳，同时也觉得恶心得不行。

    白哲瀚向她解释，这是因为在缅甸只有女人才吸烟，男人是不吸烟的，但是他们有一项和吸烟一样的爱好，就是嚼槟榔，但是这东西会上瘾，因为这槟榔含碱，一不嚼嘴里就犯酸，所以这些男人就一直这么嚼啊嚼啊。

    越夕凑进了白哲瀚，小声道：“可是还是很恶心啊，他们最好说话的时候别对着人，尤其是吃饭的时候。”说得白哲瀚笑了起来，解释在正式场合里他们还是会注重自己的仪表的，意思就是现在是非正式场合，可以随意咯？

    本来越夕以为这种私下非官方的交易活动应该是很隐秘的，至少在不触怒官方的前提下低调行事。谁知道车带着两人来到了一处非常热闹的街道上，一座很华丽的大门前人来车往好不热闹，白哲瀚领着越夕走进大门里，只见白哲瀚拿出一张帖递给了迎宾，那人非常恭敬地向两人躬了一礼，双手合十，热情地在前面带路。

    穿过前面的草地，拐过一个长长的走廊，沿路欣赏了主人家的花园，迎宾很是热情的介绍着，越夕不管听没听懂就是笑：“这里的男人就算不嚼槟榔，笑起来那口牙也够吓人的。”

    白哲瀚暗笑小丫头记仇，被人吓了一次就一直记着，那人看到越夕笑讲得更卖力了，突然迎宾停下脚步，询问越夕喜欢什么花时，越夕也只是笑，白哲瀚看着嘴角咧得大大的，看着尴尬的迎宾，最后还是说了句：“龙船花。”迎宾听了非常开心，热情地在前面带路，话也更多了。

    “哲瀚哥哥，他刚刚是不是问我什么了？”

    “是的，小乖，你喜欢什么花？”

    “花？没有特别喜欢的，别送小黄菊就好了。”

    白哲瀚听了哈哈笑了起来，看她偏头想问题的可爱模样，亲昵地摸了摸越夕脑袋。

    走廊的尽头是一片石路，路一直延伸到一幢很大房前，白哲瀚冲着迎宾合十手表示感谢，那迎宾也回了一礼朝来时路走了。

    进入宴客厅，一件件在灯光的映射下，闪着金光的服饰晃得越夕眼睛都花了，听白哲瀚说缅甸女人吸烟还没什么概念，但是现在看到宴客厅里弥漫着某种熏香和烟草的味道，看到角落里一个个女人非常自然的叼着烟，心里很别扭。

    白哲瀚搂着越夕的腰，巧妙地隔绝了一些女人靠上面献媚的举动，穿过层层人群来到了疑是主人的身前。

    看白哲瀚非常优雅地双手合十向主人问好，越夕也跟着照做了，脸上保持着得体的笑容，主人和白哲瀚说了几句后，看向越夕的眼神是满不在乎，越夕到没在意，毕竟自己只是来赚钱的，还是闷声发大财的好。

    这时一个穿着打扮很艳丽的少女从楼上冲了下来，一下就扑到了白哲瀚的怀里，听少女在那叽里咕噜地表达的兴奋的心情，虽然白哲瀚早在少女扑上来时，就赶紧扶住了对方，但是对方的手很自然的就扒上了白哲瀚的手臂，一副非常熟悉的样。

    越夕面上微笑，手上却掐着白哲瀚的一团肉来了个180度旋转，接着看到白哲瀚仿佛介绍般的指了指她，不知道说了什么，那少女脸上的笑容有一瞬间没挂住，而且还怒瞪了自己一眼，仿佛自己抢了她老公一样，手上抱着白哲瀚的手臂更紧了。而白哲瀚却是扒拉几下没扒下来，也就笑笑没说什么了。如果越夕仔细看的话会发现白哲瀚眼的不耐烦和厌恶。

    她只看到白哲瀚推脱了几下就任由少女抱着他的手臂，感觉瞬间不舒服起来，算了，她喜欢抢就让她好了，该是她的别人怎么抢也抢不走的，不是她的就是强留也留不住，这个道理是她重生后才想通的。

    看着不停拉着白哲瀚聊天的少女，用着缅甸特有的软语仿佛在向情人撒娇一般，越夕状似无意的退开了几步，忽略心的微微酸楚和失落，仿佛还有些刺痛，突然一阵大力将她拉进了一个怀抱里，让她楞了一下就开始挣扎起来。

    虽然听不懂白哲瀚说什么，但是周围人戏谑的目光也知道是在说她和他的关系，以及她喜欢耍小脾气爱吃醋什么的，猜都能猜到，狠狠地掐了他胸口一把，对方夸张地哎哟一声，仿佛受了多重的伤一样，但是手却一点都没放松。

    周围人的哄笑声和少女噌怒的怪叫声，却让越夕的好心情好了很多。

    “怎么还是不相信我呢？”一声叹息在耳边划过，越夕张嘴想辩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到自己的行为，还是紧紧的抿着嘴，看着紧紧搂在自己腰间宣誓着所有权的大手，虽然面上不显，但身却自然的柔软了下来。

    “白少身边的女孩，虽然容貌不怎么样，但那双眼睛到是挺漂亮的，而且笑起来还挺勾人的。”

    “呵呵，看来尼拉这次……胜负未定啊。”

    “听说华夏人的审美和我们这里不一样啊，看那小姑娘的容貌，平淡到丢在一群华夏人群里就再也找不到了。”

    “尼拉到是挺漂亮的，可就是性格傲了点。”

    “呵呵，作为仰光最富有的家族贵女，她有这资本。”

    “这次她是要踢到铁板了。”

    “你好象有些幸灾乐祸。”

    “你不也一样吗？”

    “哈哈，为了我们的默契干杯。”

    ……

    和几个疑是主人的老人家告了罪，白哲瀚拉着越夕四处游走，越夕则欣赏起了缅甸的美女，而男人们则笑得非常恐怖，那口牙闪得越夕一阵阵的难受，真不知道缅甸的女人怎么能忍受自家男人那口红通通的牙齿。不过在看到一位妇女笑起来的黄板牙后，她明白了。

    在这里不光有缅甸人，还有高鼻梁眼睛凹进去的西方人，更有华夏人、R国人等多国人，他们和白哲瀚非常熟捻的点头打招呼，有的则走过来和白哲瀚聊上几句，听到白哲瀚介绍了自己的女朋友，面上惊讶了一下，还是对越夕说了恭维的话，什么很高兴认识你这样的可爱的美人啦，什么白少终于找女朋友啦等等，不管真心也好假意也罢，白哲瀚都拉着越夕不多做停留，四处游走。

    其实越夕知道这些人心里肯定奇怪英俊的白哲瀚找了个普通的女孩，不过比起自己原来的容貌，还是现在这个容貌安全点。

    终于“私盘”开始了，对着宴客厅的一道大门缓缓打开，大家鱼贯进入到大门里，越夕被白哲瀚拉着跟了上去。

    好家伙，到处都是毛料，大的小的，奇形怪状的，有的甚至在灯光的映射下，透着淡淡的绿，来参加的人都面露喜色。

    白哲瀚拉着越夕走到一边，凑进越夕耳边，在旁人看来是亲人间的私语，但是越夕却觉得寒冷无比：“夕夕，这个私盘不简单，规模可比公盘了，记住，别买太多，选最值钱的投就好了，太多就惹眼了。”越夕听到白哲瀚的话先是一楞，反应过来后，一阵阵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脸颊。

    他是怎么知道的？还是自己误会他的意思了？其实他说的并不是自己想的那个意思那如果他真的知道了，她该怎么办？一直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的，但是现在白哲瀚居然那么自然的说出来了，虽然话说的很隐晦，但却让越夕心惶惶然。

    他知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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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三章  迈出一步[35票粉红加更]

﻿    白哲瀚看到越夕脸色先是惨白接着一阵青色，忙搂着越夕走到不起眼的角落里，抚着她的头道：“夕夕，你怎么了？”

    越夕看着面露心疼焦急的白哲瀚，应该相信他吗？他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也许只是自己想岔了呢。

    “夕夕，你别急啊，别急，你看你现在的样好吓人。”虽然他很奇怪既然越夕是易了容的，为什么她害羞和害怕的表情会那么明显的反应在脸上，放在平时他肯定会非常好奇的，但现在他满心满眼的就只有这个看上去惶惶不安的小丫头。

    越夕告戒自己要镇定镇定，这样不是让人家更怀疑吗？就算白哲瀚不怀疑，那旁边的人呢？如果其他人知道的话，她知道自己肯定是不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将那人灭口的，但是白哲瀚呢，她却不知道怎么办了，就像有一口气堵在她的胸口，让她吸不进去又吐不出来，很难受。

    “夕夕，你在害怕吗？还是不相信我吗？”声音有些沉痛，仿佛了然一切般的低沉嗓音重重锤在了越夕的心。

    不，不，不是的，她想开口否认，可是她却发现自己抖动着嘴唇却怎么也说不出话来，突然看到旁边有人频繁向这边张望，怕看出异样，赶紧挥手布了个隔音罩。

    越夕心想着白哲瀚到底了解她多少秘密，毕竟他和自己相处那么长时间，而且还两次都认出了乔装过的自己，聪明点的都能从她的一些行为上推断出来，上次在白老的生日宴会上，那个姓郭的不是就提了吗，虽然没多少人相信，但实际谁知道呢？

    “你……你看出来了？”好半天越夕才问出一句。

    白哲瀚明显楞了一下，想到刚刚的话，突然明白了是自己无意间透露出了些端倪，这个聪明的小丫头就看出来了，忙道：“别担心，夕夕，你要相信我不会伤害你的。”，白哲瀚看不见周身的隔音罩，说话声音依然很低很小声

    两人靠得很近，两人间说不完的情话让周围的人都羡慕，而那些珠宝商则巴不得白哲瀚永远沉浸在小女儿的情事里，这样他们就少一个竞争对手了。

    越夕低吼着反驳道：“你骗人，那你接近我是不是就为了我的秘密。”本来白哲瀚想发火的，这话太伤人了，但是听着丫头略带无助的鼻音，心里就软了。

    但是手却狠狠地惩罚拍了她屁股一下，下手有些重，连越夕修炼过的身体都觉得疼了。

    白哲瀚感觉怀里的人挨了自己一记，却没呼痛也没大声哭叫，只是胸口渐渐感觉到了湿意，叹了口气，将越夕搂得更紧了：“你个小没良心的，说出这样的话，也不怕我伤心，我算是栽在你手里了。”

    “你才没有，你还骗我。”闷闷的声音从怀里传来。

    “那你就没有骗我吗？而且我只是没问你，根本就不算骗好吧。要说秘密你可是一堆。”感觉怀里的人要走开，忙搂紧道：“我才说你几句，就要赌气离开，那你刚刚指责我就应该吗？”

    感觉哭声渐渐大了起来，忙将越夕抱了起来，小脸上的泪珠擦干：“好了，乖，我真的只是在等你向我坦白的一天，我们回去以后再说好吗？这里不方便谈话。”这次白哲瀚不再说让越夕相信他之类的话，但是却比任何一次更让越夕安心。虽然加了隔音罩，但确实不适合在别人家谈情说爱的，而且他们这次来的目的可是毛料。

    白哲瀚看到越夕睁着大眼望着自己，脸上的惶恐不安尽去，但是也不开口说话，便接着说：“好了，看你哭成个大花猫了。”

    “电视上的男主角不是都要用吻亲去女主的泪水吗？你为什么不这样做？”白哲瀚被越夕一句无里头的话说得楞了好一会儿，然后才哭笑不得的说：“流泪是为了祛除眼睛里的杂质和垃圾的，就跟排便便一样。”边说边抱着越夕向展示大厅里走去。

    “你说得好恶心，难道我脸上还能流便便，哼，恶心死你”说着就把脸上的泪蹭到了白哲瀚的脸上，顺便撤去了隔音罩。

    白哲瀚也不闪躲，但是表情却没那有越夕的轻松，虽然知道小丫头心里不安，但是他还是被伤到了，却还是不想对小丫头放手，他承认自己算是栽进去了。

    “哎哟，你们可真是恩爱啊，不过白少的小美人怎么哭了？莫不是白少做了什么出轨的事？”一个皮肤黑得像菲律宾人，满口红牙，穿着灰白格裙的缅甸男人挡在了两人的前面。

    “谢谢你的关心，她就闹点小别扭，失陪了。”说着不理男人抱着越夕绕过走人。

    “真不知道尼拉怎么能看上你这样的人，一点男人样都没有，切”

    “你们刚刚说什么？”越夕挣扎着下到了地上，毕竟这里人太多了，幸好没有认识的人，不然可就糗大了。

    白哲瀚笑道：“哦，他问我你怎么哭啦？我就说你不喜欢我看别的女人一眼啊~哎哟~夕夕，我发现你真的在向野蛮女友发展哦。”

    “哼~”

    “好了，看到什么好的，就自己拿主意吧，钱不够的就记我的……”说到这停了一下，想到什么叹了口气道：“写你的名字吧，如果钱不够就问我借可以吗？”

    越夕听了白哲瀚的话即羞愧又难受，因为她能感觉到白哲瀚的语气的无奈和失落，自己是不是太过小心，做得太过分了？

    白哲瀚拍拍越夕的头：“去吧，记得别走远了，任何人叫你去哪都别理会知道吗？”

    看到越夕乖巧的点头，就向一旁没人看的毛料走去，越夕想跟上去，想想又停下了脚步，也许两人冷静下最好，忙收拾起心情开始了寻宝之旅。

    这个私盘虽然人多，但毛料也不少，基本每人都能看到一块毛料，但是越夕却不用像他们一样拿着电筒又照又摸的，只需要离毛料近点眼睛扫描过去就能看到里面的情况，但是这里有上千块毛料呢，花朝在闭关，她自身的异能却只能看五百多块，那么多毛料她又怎么能从这上千块毛料里挑选出五百块来扫描呢？

    越夕叹了口气，她太依赖花朝了，不过花朝这个家伙也太不地道了，知道这次是来买翡翠的，她居然半路给她撂挑，什么意思嘛，见灵忘友的家伙。

    越夕站在大厅间拿不定主意东张西望，一个男人经过越夕身边停了下来：“小姑娘，站在这做什么，不去选毛料吗？”这人用的是华夏语。

    越夕楞了一下才道：“那么多，我不知道先选哪个开始看起啊，而且一个晚上的时间怎么够看嘛”苦恼地嘟着嘴，不满道。

    “噗~哈哈。”那人一时没忍住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什么开心的事情一样：“哈哈，抱歉，白少难道没告诉你，这个交易会时间有十天吗？而且正式投标是在第三天才开始，别担心，慢慢看就可以了。”说完看到白哲瀚向这边走过来，两人点头致意，这人就走开了。

    越夕一听，先是惊讶道：“真的？”转头看向那人，结果那人已经去看其他毛料了，而白哲瀚却走到了她身边：“什么真的？夕夕，你刚刚和他说什么？”

    “哲瀚哥哥，你好象有事没告诉我哦。”

    “什么事？”

    “就是这个交易会举办几天的事啊。”

    “啊？我以为你知道的，毕竟国内办的私盘和缅甸公盘一样都是十天时间啊”白哲瀚也很惊讶，他以为越夕知道的，毕竟他和越夕说过缅甸公盘的。

    越夕嘟着嘴说：“反正我就是不知道嘛，刚才还在苦恼时间不够，先看哪块呢”

    白哲瀚一听也哈哈笑了起来，看到越夕瞪着他，忙收起了笑容：“好了，慢慢看，别着急啊。”说完走向了下一块毛料。

    既然时间充裕，那么可以慢慢看了，一天几百，这里的毛料都能全部看到的，再说正式投标是在三天后，肯定也要在别人投了以后，她才能根据情况写价格的。

    走近一块别人在看的毛料，因为这块毛料正在一进大厅就看到的，那块在灯光下就透着绿光的毛料，这块毛料看起来有上百斤重吧，差不多一米的宽度，比越夕矮几工分的高度，摆放在大厅的正间，一群人围着讨论着，而且白哲瀚也对这块毛料很感兴趣，所以越夕才来看看的，虽然个头挺大，也没费越夕多少时间，眼睛慢慢瞟了过去，一目了然。

    看到越夕跟过来了，摸了摸她的头说：“你也觉得这块好吗？”

    越夕低头想了半天，最后突然坚定地抬头看向白哲瀚，然后凑到他身边，主动拉着他的手写了两个字：靠皮。

    白哲瀚先是一楞，再猛的转头看向这块巨大的，不信邪的凑进看了好久，脸都快贴到毛料上了，越夕看得噗呲笑了起来，这样的白哲瀚真是孩气啊。

    “夕夕，你……你……”说的是真的，后面的话没说，但是看到越夕肯定的点头，双眼定定的忘着越夕，最后走到越夕身前，轻轻地吻上越夕的额头，轻声道：“夕夕，你不会后悔的。”

    虽然这话让旁边的人一头雾水，后悔？后悔什么？但是越夕却知道自己在向前迈出一步，就是不知道这一步的前面，等待她的是柳岸花明还是万丈深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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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包子

﻿    突然一个人影从门外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西装笔挺的高大男，越夕只觉得浑身一僵，赶紧拉着白哲瀚向人群里走去，站在大厅间太显眼了，虽然自己变了样，但是见到这人，她还是没来由的心虚。

    只见那人手一挥，身后的人分散的走向了毛料，看来他也是来收集毛料的，那么久过去了，应该忘记自己了吧，那种花花大少爷，肯定没几天就没什么新鲜感了。

    白哲瀚奇怪的任越夕拉着自己往人群里走去，而她的目光却不时地瞅着刚进门时那个高大俊美的外国男。虽然知道越夕肯定是因为什么原因而观察对方，可心却依然很不爽，眯着眼瞪着那个男人。

    越夕观察了一会儿，发现对方扫到自己的时候并没有什么反应，暗地松了口气，想到自己现在完全变了个样，才转头想唤白哲瀚去看毛料，结果看到白哲瀚眯着眼看着那人，知道是自己的举动引起了他的主意了，暗骂一声自己真笨，怎么那么容易就乱了分寸。

    抱着白哲瀚的手臂，软软的嗓音道：“哲瀚哥哥，我们去看毛料吧。”

    白哲瀚看着越夕笑笑，拉着丫头的手走向了毛料，开始时还会不时的看着越夕，结果越看越心惊，小丫头不需要拿起毛料细看，只要靠近毛料几步，瞄了一眼就不再理会了，他可不会以为越夕只是看着玩的，尤其看过一眼后，那表情仿佛很酌定一般，要不是自己曾和她讲过怎么辨别毛料，当时她的表情不像作伪，他都要以为越夕是个赌石的老手了。

    他猜测越夕看一眼就能判断毛料，莫不是和她的秘密有关，想到她那神奇的变装术，还有身上不时变幻着的香味，不管天冷天热都没什么特别感觉的样，还有她和越爸爸到拉斯威加斯的事，都一再说明了她的神秘和不平凡。

    “丫头，先说好了，你得让我交得了差，这次我可是领了公差来的，空手而回，二伯还能饶得了我。”戏谑的口气，宠腻的眼神，英俊的面容，越夕在心感叹，真是所有女人的梦啊，旁边很多女人都开始看着白哲瀚发花痴可。

    越夕俏皮地回了句：“没关系，咱们二一添做五怎么样？”。

    “好”看到越夕在看了上百块后明显露出了疲惫的神色，忙拉住想继续往前走的越夕：“夕夕，咱们回去休息下吧。”

    越夕想想反正时间还长呢，不用那么急，于是点头同意了。

    两人没看到，当他们走出大门的时候，一个人也同样眯着眼盯着两人离开的背影，露出似曾相识的表情。

    一个男人走到这人的身后，用的是纯正的法语：“少爷，这次的毛料品相还不错，但是这些人当有不少高手，我们……”。

    “先别动，先让人看看间那块，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拿到那块的话，老头一定会非常高兴的。”

    “是，少爷。”

    ……

    吃了宵夜，回到酒店，非常轻松地洗澡，然后还让越夕快去洗澡的白哲瀚，让一直看着他的越夕心一阵紧张，难道他就没什么要问自己的吗？越夕走进浴室时心情非常复杂，一方面害怕白哲瀚问自己，一方面又觉得既然迈出了这一步，那么就应该坦白，可是她不知道从哪里说起，花朝的事肯定不能说的，这种储物空间在这个世界就是逆天的存在，知道的越少，麻烦就越少，那到底自己的秘密应该跟他坦白多少呢？

    这边白哲瀚在浴室门关上的时候，轻松的笑容立刻垮了下来，仿佛身心疲惫般地靠在沙发上，右手捂着额头，一副心里很不好受的感觉，又仿佛在思考着什么。

    好一会儿，浴室门开了，头发上还滴着水滴，白哲瀚睁开眼看到的就是美人出浴图，不过这个美容的样普通了点，虽然奇怪她洗完澡怎么连样都没恢复过来，却也没问什么。

    “怎么头发都不擦干？过来”说完取了吹风机过来，把越夕按坐在沙发上给她吹干头发。

    感受着那双大手温柔地穿过头发，风徐徐吹着，越夕有些昏昏欲睡了。身渐渐向沙发靠去，头也靠在了身后人的胸前。

    一阵规律的呼吸传来，白哲瀚关了吹风机，摸了摸头发，然后轻轻抱起越夕进了房间。把熟睡的人儿放在床上，盖上被，将额头周围的头发拨开，凝视着这张普通的面容，良久才轻轻叹息了一下，走出了房间。

    一夜的熟睡让越夕神清气爽，走出房间，白哲瀚已经梳洗完毕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等她了。

    “起来啦，快去梳洗一下，吃豆浆油条可以吗？”

    “好啊”

    一直到两人走进会场，都没谈论过关于越夕秘密的事，越夕松了口气，表情非常开心，白哲瀚看到越夕表情也笑了，这样就很好，慢慢来，相信越夕对他坦白的那天不远了。

    “哲邯哥哥，什么翡翠最值钱啊？”

    “最值钱？这很难定论啊。翡翠的价值取决于色、种、水3个方面，所谓色，指成色，翡翠有绿色、红色、紫色、黄色、橙色等很多颜色，其以绿色为贵，像祖母绿、帝王绿就是绿的极品；所谓种，指的是翡翠硬玉颗粒的粗细程度；所谓水，指的是翡翠的透明程度。集色、种、水为一体的是最值钱的。毕竟这需要长时间的摸索才能鉴定的。你只需要选自己喜欢的就好了。”

    越夕开始听得满头雾水，两眼都冒烟圈了，后来听白哲瀚说选自己喜欢的，忙不时点头。

    两人是分开来看的，毕竟这不仅是一次交易会，也是一次很好的学习机会，仔细观察毛料外层的钨砂、莽带和裂痕，判断翡翠的价值，看得多了经验也积累的多，所以白哲瀚交代了越夕几句就自己去看了。

    越夕扫了一眼大厅，觉得还是按照顺序来的好，那么多毛料，别到时候忘记看过哪块，就成无用功去了。昨天看了正间左边的翡翠，所以现在从左边开始看起，到时候跳过已经看过的毛料也是可以的。

    想到就做，从一进门的左边第一块毛料看起，这次发挥好学的精神，决定仔细观察一下毛料的外表，看了好半晌，看得后面的人都忍不住开口问：“小姐，你看好了吗？你盯着这毛料都半个多小时了。”后面什么这人讲的是英，在这个会场里，一般大家和外人交流用的都是英语，只有个别缅甸人对话会用缅甸语。

    越夕心情超郁闷，不光是为了自己毫无赌石的慧根，更是为了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感情问题，很不爽道：“不知道赌石规矩吗？在别人掌眼的时候不能打扰，不知道吗？吵什么吵，再说了，我才看了半个小时呢，我要是看一个小时，你是不是要抢了我手里的毛料啊……”

    那人就说了两句话，结果被越夕一顿喷，只好自认倒霉的走开了。走时嘀咕，怎么小小年纪就到更年期了，气得越夕真想上去踹他几脚。

    转过头来丧气的耷拉下脑袋，虽然听白哲瀚说过，但是这些在她眼和普通的石头没什么两样的毛料，想看出个丑寅卯来，可能到人家散场了都不可能的。

    算了，既然看不出来也就不费那么大劲了，还是用异能方便，想到连神仙都难断寸玉呢，自己不是比神仙还厉害，越想越开心，竟没忍住，噗呲一下笑出了声。

    看了看手里的毛料，觉得这块毛料真是她人生的启明星啊，不管它的表象是多么的丑陋，不管里面有没有翡翠，她都决定要把它买下来了。

    异能一扫，毛料内里的东西一幕了然，毛料里的画面惊得越夕差点惊叫出声，好漂亮的紫色啊，淡淡的紫，有点偏向粉红色了，水汪汪、晶莹剔透得让她恨不能马上就解开来做成首饰。

    越夕对着毛料暗道：小可爱啊，小可爱，你真是太好，知道我要买你居然给我那么大的惊喜，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让你落到别人手里的，考虑到石头太脏了，就没送上一吻了，但还是小心地把毛料放下了。

    记下毛料的标号，身站起来，决定用异能赶紧扫描，也不用等别人看完那么费事了，接下来的毛料到是有几块看着很漂亮，其有一块绿得好正哦，越夕说不出那种感觉，反正一看就是翠得犹如春天刚发芽的小草一样嫩嫩的，看着很舒服，记下了编号，等呆会儿问白哲瀚是不是祖母或是帝王。

    还有一块居然是黑漆漆的，开始越夕还以为这里面的也是石头呢，还在奇怪怎么白花花的石头里面居然还藏着黑石头，后来看到黑石头居然泛着光，才想起来翡翠的稀有品：黑翡。这让她兴奋得都快跳起来了，看了看黑翡的外表，再看看那些在围观他的男人们脸上yin/荡的笑容，怪不得只有男人在看，女人都避开呢，居然长得包似的，怎么会有那么猥琐的形状呢？大自然真是无奇不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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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五章 擦身而过

﻿    扫视完了今天的四百多块，越夕不打算再扫下去了，因为时间还长，而且使用太多，会头晕吃不下饭，还是慢慢来比较好，于是到四百块的时候她的速度就慢了下来，再看了十多块就不再看了。

    由于看的速度太快，一上午的时间她就看完了，坐在一张餐桌前开始吃起了东西，这里摆放着一长排的桌，上面是各式点心和水果，还有缅甸的特色菜，来宾可以任意取用，越夕端着个小盘，开始细细品尝起来。

    突然她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粒果仁卡在她的喉咙里，噎的她立刻就咳了起来，旁边一个女人看到越夕的样，捂嘴笑了起来：“吃那么急做什么，还有那么多呢难道还想全部都吃完吗？真是没见过世面，只是可惜了……。”

    “……？”什么意思？缅甸话她听不懂哦，应该不是对她说的。

    啊，差点就噎到，呼~还好顺过气来了。都怪他，想着就又瞪向了那个害她被噎到的人。

    这人一身白色的细绵休闲装，在这样炎热的地方既清凉又吸汗，很舒服，但是他明显感到了一道很不友善的目光，顺着目光看过去，是一个面容很普通的女孩，这让他很诧异，要说自己的皮相可是很逗女人爱的，貌似他没有招惹过面容普通的女人啊，除了小家伙他可是一直奉行坚决不碰处女的，难道是因为自己长得太帅，而她太普通，知道配不上自己，所以才讨厌自己？

    “夕夕，怎么那么不小心，吃东西都能噎到。”温柔的手掌轻抚着越夕的背，语气满是心疼。

    越夕见那人也转过头来看自己，忙扭头对白哲瀚说：“哲瀚哥哥，人家不小心的嘛没事了。”说完靠在白哲瀚怀里，然后伸手叉了一块果肉递到白哲瀚嘴里：“这荔枝真好吃，哲瀚哥哥你也吃一块。”说话时明显有点心不在焉。

    白哲瀚笑着吃下了水果：“看累了吗？”

    “恩，你呢？看得怎么样？”靠在白哲瀚怀里随口接了句。

    “还行，看了几十块，眼睛有些受不住了。”越夕回过神，听到白哲瀚这样说，眼睛都笑眯了，结果额头上挨了一下，虽然不疼，但是越夕还是捂着额头不明所以，瞪了白哲瀚一眼。

    “我说眼睛受不住了，你高兴什么啊？”

    忙谄媚道：“没有啊，是开心终于有人陪我了嘛，我们不要出去外面吃了，这里的食物很好吃呢。”这话一说完，那女人就呲笑了起来，越夕没想到对方居然能听懂她说的华夏语。

    “是啊，这里的食物虽然算不了什么大餐，可对平民来说可是难得一见的，还是趁现在多吃一点吧。”听着女人讲着阴阳怪气的华夏语，越夕也不生气，连眼神都欠奉，打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眄视。

    那女人看越夕理也不理的自顾吃着，而她身边那个英俊的男人也对自己爱理不理的，这让一直自诩为美人的她很是生气：“你……跟你说话怎么这么没家教。”

    “这位小姐。”白哲瀚用的缅甸语，女人听到白哲瀚的声音，简直要陶醉了，人帅连声音都这么好听，而且帅哥正在和她说话呢，他终于发现自己比这个容貌普通的女人好了吧。

    不知道白哲瀚和这女人说了什么，女人的表情从娇羞兴奋到笑容僵住，再到脸色转红再转青，最后定格在白上，越夕也能猜到些，不过她真佩服这女人的变脸功力，短短十秒钟时间就能让她变了那么多次脸。

    越夕忍不住笑了起来，看着女人气呼呼地扭着腰走开了，和女人擦肩而过的正是害她被噎到的罪魁祸首，见对方向这边走来，越夕笑容瞬间僵住，突然紧张得不行。

    而身旁的白哲瀚则轻皱了下眉头，他发现越夕身上的味道变了，她在害怕什么？面前的男人吗？

    男人走到两人身前，向紧盯着他的白哲瀚看去，两人目光相会，仿佛电光火石般的交锋，都在两人心留下了对方不简单的印象，而越夕面容普通被男人直接忽略了。

    冲着对方点了点头，男人继续向前走去，越夕等男人走了后才长长舒了口气。心跳得好快，男人给她的印象太危险太强大了，花朝闭关，在极度没有安全感的情况下，越夕的害怕指数直线上升。

    白哲瀚没问什么，仿佛刚才什么都没看到，他也没察觉到越夕的不安，只是握着越夕的小手，状似无意的安抚着，这个举动慢慢舒缓了越夕的紧张，但是她看着白哲瀚面上什么也没显露，以为对方没察觉自己的异常，也就没理会，但是在白哲瀚要松开手的时候，她却紧紧地回握着白哲瀚，仿佛这样她就有很大的力量，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这个小小的动作。

    白哲瀚本来郁闷的心情瞬间转晴，揉了揉丫头的脑袋。

    “哲瀚哥哥，别老是揉人家的头发，看，又被你弄乱了。”说着用另一只手理了理扎成辫的头发，却依然没放开白哲瀚。

    白哲瀚只是笑，没说话，越夕又说：“哲瀚哥哥，你也快吃啊，吃完了咱们接着看，这次我陪着你啊。”

    “你不看了吗？”

    “不看了，看多了头晕。”听到这话，白哲瀚没再说什么，细心地用盘拣了越夕喜欢吃的端到她面前，两人你喂我一口，我喂你一嘴的吃得不亦乐乎。

    ……

    这几天的私盘让越夕从开始的胆颤心惊到后来的疑惑，虽然有时候那人的视线会在自己身上逗留几秒钟，但很快就转开了，这让越夕更加确定对方根本没认出自己，所以到后来两人相遇时，她也能面色如常的擦身走过去，这让她很满意，同时也窃喜这世界上，不管自己怎么变都能认出自己的怕是只有她的哲瀚哥哥了，想到这心就泛起甜意。

    “你不是调查过了吗？越夕是跟着白哲瀚到了缅甸，可是现在我只看到白哲瀚和一个面容普通的女人在一起，越夕呢？”

    “少爷，我们调查的结果确实是越夕小姐和白哲瀚从家里出发，一起到的瑞丽，但是过境的时候就变成了这个女人，我们也很奇怪啊。”

    “这个女人是谁？难道是白家请来的采购人员？”

    “不知道，我们的人调查过这个女人，但是却一无所获。”

    “给我盯紧点，越夕不可能凭空消失的。”

    “少爷……”这人犹豫了一下还是接着道：“老爷说了您这次回去就和蒙特丽小姐定婚，如果您……”

    “哗……”一堆件向他砸来，止住了他后面要说的话。

    “我知道要的什么，不需要你来教我该怎么做，还有，你给我把嘴巴闭紧点。”男人的眼神透着狠辣的光芒，让他的下属很识相的闭了嘴。

    “是，少爷”那人被砸到后，一点没生气，而是叹息了一声后，鞠了一躬便退出去。

    被称做少爷的男走到床边，从包里拿起一张照片，赫然是越夕笑得很灿烂的一张，男抚摩着照片上的越夕：“小家伙，你逃不掉的，就算是白家也不能和我抢。”

    灯光照在他阿波罗般的容貌上，男赫然是当初在法国软禁越夕的简，只见简看着照片的表情是那么的温柔，甚至眼带着笑意，突然想到什么又变得阴沉无比，嘴吐露了一个人名：“白……哲……瀚”。

    十天很快就过去，在越夕心，简只要不来招惹自己，那么完全可以当他是陌生人，虽然他曾经帮过自己。

    他们投标是在第天的早上，因为到这个时候，基本已经投标结束，越夕询问了白哲瀚心目理想的毛料，然后根据自己看到了给了建议，比如几号最好不要投，几号虽然看着不好其实有很大的惊喜什么的，然后还提了下价格，也不管白哲瀚怎么想，说完就自去投喜欢的了。

    下午是主办方统计价格，有缅甸的歌曲供来宾欣赏，而这时涌进了一批打扮得花姿招展的女人，白哲瀚打发了几个来询问的，最后不耐烦了，搂过越夕挡在身前，才阻挡了那些人的询问，但是却挡不住这些女人的目光。

    “哲瀚哥哥，她们是什么人啊，怎么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哦，向客人提供服务的。”

    “服务？”越夕仿佛明白了，占有般地搂住白哲瀚的脖，不时用自己的脸蹭蹭，她早就想这么做了，小时候越夕最喜欢的就是蹭妈**脸，现在长大了自然的蹭会想喜欢人的脸，不过她自己没发现而已，她只记得宣誓着自己的所有权了。

    呆了一会儿，越夕就呆不住了，拉着要白哲瀚带她出去玩，白哲瀚也早有此意，两人在简深思的目光手牵着手的走出了会场。

    仰光是一座充满浓郁东方民族色彩的现代化城市，街道多狭窄；现代化建筑与传统白尖顶、黑柏油漆的木屋交错排列；佛塔、寺庙遍布；到处是鲜花和常绿植物。

    越夕和白哲瀚游览了举世闻名的大金塔，观赏过茵雅湖和皇家湖的风景，还去了人民公园、动物园，让越夕最喜欢的还是珠宝博物馆。这里陈列着所有的翡翠珠宝，什么颜色都有，三色、四色的翡翠更是让越夕心痒痒，而且这里灵玉很多啊，也许她可以偶尔客串下小偷，花朝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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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六章  大学开学了

﻿    本来两人是想去威桑海滩的，据白哲瀚说这是一个银色的海滩，是印度洋岸上未被破坏的银色与宁静。但是光乘车就要5个小时，考虑到时间不够了，越夕只好遗憾的放弃了。

    白哲瀚又陪着越夕去买了些带回国的礼物，接着化遗憾为食欲，狠狠的吃了一大碗椰面、鱼片汤、鸭肉粥还有咖喱饭，但是越夕不喜欢吃咖喱，咖喱饭全进了白哲瀚的肚。

    第二天，两人准时来到会场，一进入会场只见人头窜动，两人沿着墙向里走了几米就停了下来，两人实在是不耐烦去挤人，尤其是主持的司仪一上台，那人呼啦啦全挤前面去了，后面就很空，而且还有沙发，两人可以坐下边听边吃点东西。

    今天的人明显比前几天的人多，一问白哲瀚才知道，由于这次的毛料数量太多，标的人可以选择带回去解，也可以当场解出来拍卖，所以才来了这么多收购翡翠的人。

    越夕这次了二十七份标，而且每一份的翡翠都非常漂亮，都是她喜欢的，当然在她的指导下了五十四份标的白哲瀚心情也非常激动，虽然越夕没有说，但是从件事来猜测，越夕不是能透视就是能看到别人的想法，虽然这听起来匪夷所思，但是这两个答案都让他心情无法平静。而且更重要的是，这小丫头哪来那么多钱，居然带着上千万的巨款，他记得越妈妈只给了她几千块的，她怎么会有那么多的钱。

    越夕投标者写的是白哲瀚，她不能写自己的，简今天也在场呢，到时候司仪一念自己的名字不是告诉简，她就是越夕吗？她才没那么笨呢。所以她把标所需要的钱在昨天就给了白哲瀚，让他帮自己付款。

    五十四块毛料加上越夕的二十七块都被白哲瀚妥善的运回国，两人也对后面的竞拍活动不感兴趣，尤其是白哲瀚，他现在迫切的想要证实自己的猜测，而越夕想要把自己喜欢的翡翠做成首饰，当然她也选了送给爸爸和妈妈，还有乐乐的，当然也有送给花朝的灵玉，虽然她现在还在闭关。

    由于这次标的毛料实在太多，白哲瀚和越夕所的位置就有些惹眼了，不管是嫉妒的也好，怀疑的也罢，都上前来恭喜他，白哲瀚虚应了下，就带着越夕离开了。

    “少爷，我们了三十八份，但是却没有白哲瀚的多，他一个人就了八十一份，而且他的好几份标都只比咱们的多一万美金。”

    “每一份都多一万？”简垂着眼帘，来人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从简身上散发的气压却让他冷汗直冒：“是……是的”

    “1号了没？”

    来人紧张的吞了口唾沫：“没……没有。”

    “废物”

    那人忙回道：“少爷，我发现白哲瀚并没有投1号的标。”

    “哦？”简微微诧异，本来他也以为1号是白哲瀚所得，没想到他居然连投都没投，这让他很奇怪。

    “是真的，少爷，而且我发现白哲瀚所投的毛料基本价格都不太高，就算是了八十一份，总体价值也只是1号毛料的三倍。”

    “你看过他标的毛料了吗？”

    “有些品相看着不错，但是有的却不好，甚至还有一块毛料裂纹很明显而且很深，我看过这块毛料，裂纹估计足有三公分，这块毛料竞标的人很少，价格更便宜，没想到他会去投这块毛料。”

    “你们事先没拿到投标情况吗？”

    “少爷，虽然这是私盘，但是却有军方的人在后面撑腰，白家是他们的大主顾，那些人也不怎么买我们的帐。”

    简眼闪过到一金光，却没说什么，来人也不敢说话，良久才听简问道：“找到越夕了没有。”

    “对不起……少爷……”

    简摆了摆手表示明白：“还有什么情况。”

    那人恭敬的继续报告着投标的情况，不过也没在说白哲瀚的事。

    而正被讨论的当事人白哲瀚和越夕当天下午就乘车回华夏，回到家的时候发现家里人都在，而越妈妈也准备明天出发回京城了，越爸爸一个人在京城，也不知道能不能照顾好自己，想到他在矿山的宿舍，越妈妈还真怕家里现在已经一团乱了。

    “夕夕，回来啦，玩得开心吗？”

    “恩，外婆，我去看了大金塔，还去看了他们的珠宝博物馆呢，这些礼物都是哲瀚哥哥选的哦，这是外婆的翡翠首饰，外婆，这翡翠可是好东西哦，很养人的，您经常带着对您的身体也好，爱爱，这是送你的观音和檀香木烟斗，您可一定要戴着，不然夕夕可要生气了。

    妈妈，这是一套翡翠首饰，紫色的，很适合你这个年纪哦，大方贵气。舅妈也每人一套，舅舅也是观音……”越妈妈和外婆打开首饰盒就不愿放下了，一会儿的时间就将戒指、手镯、项链带了起来。

    一旁趴在越夕身上，看着越夕不停从包里向外拿东西的乐乐，看着一件件礼物送到别人手里，却怎么也轮不到自己时，急得直扯越夕的衣服。

    “姐姐，姐姐，我的呢？我的~”越夕装做才想起来的样，无辜地朝乐乐摊着手，表示没了。

    乐乐不服气的朝包里望去，发现包真的空了，心里一酸，哇一下哭了。

    外婆忙搂过乐乐来：“乖乖不哭啊，你姐姐逗你玩的，怎么会不给乐乐带礼物呢？夕夕别老欺负你弟弟，快把礼物拿出来。”

    白哲瀚忙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一个盒递给乐乐：“乐乐乖，你姐姐逗你呢，看，这是你姐姐给你买的木雕，很漂亮哦。”

    乐乐止住了哭泣，接过白哲瀚手里的盒道：“谢谢姐夫。”这话一出，白哲瀚脸都红了，外公抿着嘴没说什么，外婆和越妈妈却笑了，而乐乐更是赌气的不看越夕。

    第二天送走了越妈妈，第三天又送走了白哲瀚，临走前，白哲瀚问越夕，毛料是送到M县这边，还是送到京城的家，越夕想了想还是送到京城去吧，到时候自己打电话和爸爸说一身个就可以了。

    “乐乐，你练得怎么样了？”

    小孩不记仇，一夜过后就忘记了越夕逗他的事：“姐姐，人家有好好练哦，而且现在我可以玩八个蛋壳都不会碎。”说着开始表演起来。

    越夕看着直点头，看来乐乐下了很大功夫在练，摸摸乐乐的小脑袋：“乐乐真乖，那么现在姐姐要考考你了。”

    乐乐一听有些紧张，没想到越夕只是让乐乐搬一块大石头，乐乐这几天用力太轻，突然要搬石头居然还搬不动了，试了几下，鼓足了劲，一阵暖暖的气流流转过四肢，轻松一下就把石头抬了起来，这让乐乐很得意，接着越夕又让乐乐去玩蛋壳，结果他又把蛋壳弄碎了。

    乐乐不好意思的看着越夕：“姐姐~”

    “没关系，这几天就这样，搬了石头再去晚蛋壳，等你哪天能控制自如了，姐姐就带你出去玩。”

    乐乐激动了：“真的吗？”

    “当然。”

    “好耶~”

    两个星期后，越夕带着兴奋的乐乐坐上了北上火车，这次他们没坐飞机，因为她们要沿途玩着回去，从省到GX省再到GD省，然后途经F省、J省、A省、SD省，再到HB省，最后回到京城，她们沿途边走边玩，遇到危险越夕都给乐乐表现的机会，从一开始无法控制自己的力量，将窥视她们钱财的宵小的手扭断了，打得内脏出血，要不是越夕及时将人救了回来，乐乐可能就要闹出人命了，后来遇到这些宵小时，乐乐渐渐知道控制力量，将人狠狠揍一顿，还不会闹出人命，这让乐乐兴奋极了，后面的路程都只顾着看周围找坏人了，让越夕哭笑不得。

    而每到一个地方姐弟俩就买很多的东西，反正越夕有花朝，多少东西都能装下。

    乐乐简直玩得不愿回家了，行程一拖再脱，终于一个月后两人回到了家，越爸越妈看到两个孩才舒了口气，虽然她们每到一个地方都会给家里打电话，可两个在他们看来都是孩呢，就搞这种长途旅行，心还是即担忧又记挂的。

    回到京城没几天，医学院也开学了，京城医药大学是央部属高校，教育部直属高等学校，创建于1956年，是华人民共和国最早成立的高等医院校之一，是唯一一所进入国家“211工程”建设的高等医药院校。

    开学这天，医药大学的门前人来车往，不时有印着学校字样的大巴在门前停下，从车上下来一群手拿行李包的学生。

    白哲瀚在越爸爸怒视的目光接过了送越夕去报道的任务，车进了指定的停车位，越夕看到各种各样的跑车和名车，相比下来，白哲瀚这辆白色的宝马就非常普通了。

    牵着越夕的小手，对于越夕将头发遮住脸颊，刘海长得快挡住眼睛，一副宽大的眼睛遮住了一半小脸的样，心里非常满意。这样他就不用担心学校里的男人把他的小丫头拐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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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七章  话唠萝莉

﻿    白哲瀚亮眼的外表，引得周围小姑娘芳心乱撞，不时向两人的方向瞄着，有胆大的走上前来询问，听白哲瀚说是要去医学专业报道，于是也不管自己是不是那个专业的人，领着两人走向了医学报道点，路上不时和白哲瀚攀谈，看着白哲瀚年纪有些大了，不过想到有的人看着很成熟其实年纪不大时，以为白哲瀚就是这类人，因为越夕的样一点都不像大学生，到像是高生，虽然身材不错，一副宽大的眼镜就遮去了半张小脸的模样，看着就很稚嫩，所以直接忽略了越夕。

    两人看到了医学的迎接牌，向领路的女生道谢，不理会依依不舍的女生，向医学迎接新生的学姐报了越夕的名字。

    “哦，越夕，找到了，医学A班，这是开学简章，从这里一直往前走左转就是女生宿舍，今天可以先把房间整理好，军训时间是三天后，明天下午三天在第四教学楼218教室开会，记得准时参加，还有交费在对面，记得领取自己的军训服装，对了饭卡是自己去食堂那边办理的，看到那边那幢挂着各食品广告的建筑就是食堂，办理饭卡就在一楼。”这个迎接的学姐并没有被白哲瀚的男色所迷惑，虽然看到时也有一瞬的失神，不过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并非常详细地交代了新生要做的事。

    “好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越夕还没表示呢，白哲瀚答道：“没有了，非常感谢。”

    “不客气。”

    越夕记得白哲瀚的表妹秦柳好象自己是一所学校的，而且是大二生，就不知道是哪个专业的了，左右看了看，没找到秦柳，不过想到她家的情况，一个大小姐应该不会做这种迎接新生的差事。

    白哲瀚拉着越夕去报道，看得出学校很效率啊，排队的人也没几个，一会儿的功夫就轮到他们了，交了学费、各种杂费、住宿费，拿着一堆的单开始向不同的窗口排队拿东西：一个耳机，据说是让学生听收音用的，而且英语考试也要用的；还领到一套号军训服；医药大学的简章和一堆票据。

    接着去食堂领了一张饭卡，里面已经冲了100元，再走到女生宿舍区排队领了床上用品，学校统一发放的床单被套是白色的，虽然这是医学院，可也不用弄得和医院一样吧，好象病床似的，越夕腹诽。

    走到325房间，这是一间四人间，两人发现他们来早了，宿舍里一个人也没有，四个床位任由越夕选择，白哲瀚给她挑了个靠窗户的床位，想到越夕从小到大没离开过大人，所以应该不会这些事情，所以白哲瀚爬上床开始给她床铺，这时房间门开了，一个毛绒绒的脑袋伸了进来，越夕一看，居然是一个天生自然卷的小姑娘，头发蓬松的披散着，大大的眼睛，看着就像小宠物一样可爱，来人看到越夕时冲着越夕露出了两颗小虎牙。

    越夕也微笑着冲对方打招呼：“你好”

    “你好。”这人不关样可爱，连声音也好甜啊。比越夕这个萝莉还萝莉，虽然来人实际年龄已经18岁了。

    “你叫越夕是吧，我叫罗丽。”一听这名字，越夕汗一个先，还在想这个女生比她还像萝莉呢，对方直接告诉她，她就是罗丽了，很好很强大。

    罗丽同学一点没察觉到越夕的纠结，自顾自的拖着大包小包的行李走进了宿舍：“我在登记的时候看到了你是第一个来的呢，你的样看起来好小哦，这是你哥哥吗？你们选好床了啊，那我就选你对面好了，越夕，你好幸福哦，还有哥哥送你，我都是自己来的呢blabla……”

    看着罗丽同学噼里啪啦地说了一堆，越夕半天没反应过来，这也太自来熟了吧，而且她很想想问一句：你渴不渴，要不要喝杯水？这话唠的功力简直让越夕叹为观止。

    当白哲瀚收拾好从床上爬下来时，罗丽看到白哲瀚的样突然止住话，呆了好一会儿，就在越夕松了口气时，马上又开呛了：“哇，越夕，你哥哥好帅啊，天哪，你哥好像明星，我……”

    只见白哲瀚一抬手，立刻就止住了罗丽的话，然后道：“我不是她哥哥，我是她男朋友。”

    罗丽同学嘴都哦了起来，然后两眼冒星，状似很崇拜的对越夕说：“越夕，你好厉害哦，居然能找到那么帅的男朋友，而且他刚刚是帮你扑床吧？又帅又体贴，天哪，越夕你好幸福，这位帅哥，你有兄弟没有，他们和你长得像不像啊……”

    越夕无奈地望了白哲瀚一眼，虽然很不礼貌，但还是出声打断了她的话：“罗丽。”

    “介绍给……啊，什么？越夕。”

    “你不扑床吗？”

    “哦，扑的，我……”

    “那你扑吧，我们还有事，改天再聊好吗？”

    “好的，越夕你们去忙吧。哦，对了，你们应该是要去约会吧，看我，光顾着说话了，你们快去吧快去吧……”

    走出宿舍楼，越夕才长舒了口气，这罗丽真能说，不过人到挺爽快，也许能成为朋友也不一定，毕竟第一次认识，还不是很了解，再加上他们是真的有事，那就是解石。

    白家二伯半个月前就从国外回来了，本来他还有一个月才能处理完的事情，在听到白家传来的消息后，将所有的事情压缩紧赶慢赶的处理完回到了国内，但是越夕却还在旅途，在白哲瀚的坚持下，白家众人都焦急的等待着她的回归，而这个决定得到了白老爷的支持，白哲瀚私下向爷爷透露这些毛料能买到都是越夕的功劳，所以要想解开必须越夕在场，白老爷也同意了他的意见。

    结果越夕回家后，又忙着走亲访友的，重点拜访的有宋家还有高的老师那里，本来应该在考完试后就举办的谢师宴也拖延到了开学前，忙完了这些后，大学也开学了，解石的时间一拖再拖，这让白家焦急等待的众人怎么也不肯再推迟，就定在了越夕报道回来后开始解石。

    两人回到白家时，白家的直系亲属已全部到齐，当然这直系指的就是白家兄弟俩及他们的孩，嫁出去的女儿是不能算的，尤其这次还关系到越夕，白哲瀚和白老爷密谈过后，决定只让白家的直系以及越家的人参与。

    “夕夕，你来啦，等你好久哦，我都等不急了呢。”白晟琴跑过来，一把从白哲瀚手拉过越夕，两人挽着手聊着开学报道的事走进了大厅里。

    只见白老爷金刀阔马的坐在正间的主位上，白家老大白敬州坐在老爷的左手，右边是白敬元，而越爸爸则坐在白敬元的右边。四人面前摆放着越夕和白哲瀚此次去缅甸标的毛料。分为两堆，大的一堆是白家的，小的则是越家的。

    一开始因为不是缅甸公盘，只是一个私盘，所以白家也没怎么在意，刚好白哲瀚想起要带越夕去缅甸玩的事，就向二叔接下了去进货的差事，还拿了一张私盘的请柬，没想到两人回来后居然带给大家那么大的惊喜，虽然也有此次私盘规模直逼公盘的原因，更多的只有白老爷知道了。

    越夕挽着白晟琴走进来时，大厅里的人表情都很兴奋，而且看到她时都双眼放光，尤其是越爸爸，这让越夕觉得很奇怪。

    乐乐也是今天开学，不过早上报道过后，越妈妈就带着他过来白家了，本来越爸爸还不愿意来的，不过想到白家的解石机，以及他们家和白家的关系，最主要还是他们家没人会解石，最后在白老爷一通电话的召唤下，本来早早就去了工地的越爸爸还是来了，只是看着跟在越夕身后的白哲瀚是怎么看都不顺眼。

    “好了，人已经到齐了，咱们开始吧。”话音一落，白老爷、白敬州、白敬元、白哲瀚和白晟睿都一人一台的解起了毛料，而越爸爸也兴致勃勃地拿了块毛料开始上解石机，越夕本来还在奇怪爸爸什么时候学会解石了，但是看到爸爸有模有样的解起了毛料，也就没在说什么。

    这时白晟琴走到她身边小声告诉了她原因，原来众人实在等不及，越爸爸就从自家的毛料里挑了一块小的，让白敬元教他解石，结果居然出绿了，而且还是非常漂亮的黄翡，越爸爸第一次感受到了解石的乐趣，看着自家还有十八块毛料，这心里就跟猫挠似的痒痒。越夕带回来的毛料含有灵玉的都被她收进了花朝里，共有八块，剩下的都在这里了。

    一家人围在越爸爸身边看着越爸爸解石，乐乐看到越夕走过来，忙靠着越夕问：“姐姐，爷爷、白大伯和白二伯还有爸爸那么大的人了还在玩石头哦。”

    乐乐的童言童语让在场的几个女人都笑了，冯静姚更是笑着冲乐乐招手：“乐乐，过来大伯母这里。”

    乐乐抬头看看妈妈和姐姐，感觉姐姐在身手推了他一下，就走向了冯静姚：“大伯母”

    “恩，乖，乐乐知道什么是翡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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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八章  爸爸的小心思[40票粉红加更]

﻿    乐乐偏头想了下说：“知道，姐姐送了我一匹马哦。”说着从衣服里扯出一根红线，线上栓着的赫然是一匹小小的翡翠马，冰种飘绿，冯静姚知道小孩也不能戴太贵重的，遗失了也不会心疼。对越夕小小年纪就知道疼爱弟弟又不会太过腻爱感到非常满意，尤其她知道这个弟弟完全就是越夕教养长大时，心里也渐渐对越夕起了好感，满脸慈爱的摸摸乐乐的脑袋，小声的问起了乐乐都喜欢什么呀，在学校里怎么样呀，成绩怎么云云。

    其实这么一匹翡翠马价值也不便宜，最主要是越夕最不缺的就是翡翠，而白家也是有钱的主，对于一匹小小翡翠马的价格还不放在眼里，所以两人对于乐乐这么小个孩戴个几十万的东西在身上居然一点没在意。

    大厅里不时传来孩童天真的声音和解石机的沙沙声，越夕觉得口渴，这时梅婶端着一个盛着饮料的盘走进来，越夕接过梅婶手的盘，冲梅婶笑笑：“梅婶，我一想到口渴，您就端水来了，真是我的及时雨，我来吧，您去忙吧。”说完先将饮料递到了在场的长辈手里，当然前提是她们没有解石，然后自己拿起一杯喝了起来。

    当然她的举动都得到了大家的赞赏，知礼孝顺长辈，尤其是白素容，越夕从缅甸回来就给她带了一套翡翠首饰，价值到在其次，这心意却很重要，师徒俩开始聊了起来，当然聊的还是越夕去缅甸的事。

    解石的过程很枯燥，越夕知道白哲瀚很为她着想，甚至还把白家的毛料和越家的分开来，就是避免落人口实，抬头向白哲瀚看去，对方居然似有所感的抬头冲她一笑，又赶紧低头专心解石。看到白哲瀚额头渗出了汗，但是却没有自作聪明的上前给人家擦汗，解石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可是很危险的。

    只见白哲瀚先解完，手上拿着一块玻璃种的绿色带点红的翡翠，冯静姚也顾不上逗弄乐乐了，走过来从白哲瀚手里接过翡翠，和同样激动的二弟妹安云细细看了起来。

    其他人手上的毛料接二连三的解了出来，毫无意外大家解的毛料都涨了，这种概率让一众解石人都兴奋不已兴致也更足了。

    白素容毕竟年纪大了，而且自生了那场大病后，身体时好时好，这不，坐没一会儿就有些困倦，越夕便送白素容上楼休息后，才又走了回来。

    越夕下楼后也有些无聊，靠在沙发上昏昏欲睡，突然听到白老爷喊了声：“好了，今天就解到这吧。建邦，这解石机你抬回去用吧，在家慢慢解，注意解的时候要小心，千万别伤了手。”

    越爸爸忙冲着老爷道谢，并且恭敬的应下了着老爷的嘱咐。

    本来白老爷叫越建邦来的目的，一是把他们家的毛料还回去，再一个就是教越建邦怎么解石。既然已经学会了，这些贵重的东西还是拿回家去解为好。

    越家人在白家的盛情下，客气了几句还是留下来吃过了晚饭才走的，将解出来的翡翠用盒装好，白家的被白家二老爷收了起来，越家的则是越妈妈拿着，越爸爸自己开车过来的，所以汽车尾箱还是能放一些毛料的，但却放不完那么多，尤其还有几块体积大的，于是白敬元叫了辆货车给拉回了越家。有越爸爸在，白哲瀚都没能和越夕说上什么甜蜜的话，只能站在门口看着车越走越远。

    “哥，你这可怜的表情做给谁看啊，早上不是还一起的吗？搞得像几百年没见一样。”白哲瀚走进家的时候就听到白晟琴打趣他的话，做势要收拾她，白晟琴尖叫一声躲到爷爷身后去了：“哥，你见色忘妹，还不许人家说实话。”大家都笑了。

    ……

    话说越家人回到家将毛料搬回家，收拾好了个人卫生，越爸爸兴奋得拿着解出来的翡翠在灯光下看个不停，越妈妈依旧边看电视边打毛衣，北方的天气不比南方，冷得早，乐乐和越夕的都打了两件，现在打的是越爸爸的。

    “莲云，你说这翡翠是不是很神奇？那么不起眼的石头里，居然藏着那么漂亮而且又价值连城的石头，诶？不是说你们女人都爱翡翠吗？你怎么好象无动于衷啊？”

    “夕夕不是送了一套翡翠的首饰给我吗？够戴就行，要那么多做什么？见过不就完了，难道还能抱着睡觉不成。再说这些以后都是夕夕的嫁妆，你可别乱打主意，不然我可饶不了你。”

    越爸爸一听表情有些不自然：“什么乱打主意，我不就是帮她解出来吗？再说我是她爸，她的东西还不是……”

    “她的东西就是她自己的，看你平时挺宠孩的人，怎么老是在这些事上被迷了眼，你也是干大事的人了，还能昧孩这点私房”

    “老婆，你知道这些翡翠有多值钱吗？我告诉你……”

    “有什么大不的，不就是几千万的事，再多的钱不是自己挣的也没意思，哪怕是几百块，只要是踏实挣来的我也开心。”越爸爸被说的没了脾气。

    没好气的举着手上的翡翠问：“那这些翡翠解出来怎么办？”

    “怎么办？给夕夕，让她自己带着，她不是有个空间吗？想怎么处理是她的事。”

    不能卖了换钱，只能让女儿收在空间里，这让越爸爸失去了一开始的兴趣，显得有些焉焉的：“夕夕带着那么多翡翠，能安全吗？”

    “如果夕夕的空间里还不安全，那在咱们手里就更不安全了，你们当初出国带了那么多钱回来，你别说是你自己赚的啊，我可是一个字都不信，我说你，自从国外回来后，这心就定不下来了，上班都不积极了，你这个态度可不是好现象啊。”说完不理越爸爸，转头看电视打毛衣。

    越爸爸焉焉的靠在沙发上：“老婆，用得着这样紧张吗？我又不是要贪夕夕的，只是帮她收着。”

    “我还不了解你啊，虽然你也不一定会贪孩的，可如果这些钱到了你手里，你这不安定的心就多了很多的因，到时候还不定怎么样呢。”

    越爸爸不满道：“说得我好象很坏似的。”

    “你是不坏，但也不见得好，你啊就是个墙头草，容易被事物影响判断，你现在是有个踏实的事业了，但你看看最近你都干了什么？去工地没一会儿就回家，在家也呆不出，时不时的都要跑出去玩，我看你是不想要这个家了，知道多少有钱人是怎么变成穷人的吗？贪图享乐，不思进取

    如果这些钱那么容易就到了你手里，你就光想着不劳而获了，哪还有心思去经营事业啊，不是你的别强求，踏踏实实的才是正途。”

    说到这越妈妈望着门外感叹道：“夕夕本事大，不用我们操心，虽然现在还小，可是非常有主见的，她的东西要怎么处理让她自己去做。我最担心的是乐乐，如果照你这样发展下去，这个家迟早被你败光了，你不为自己总要为乐乐想想吧。”

    越爸爸没想到自己心里的小被自家老婆一语命，他心里想的就是既然翡翠那么值钱，那么他还那么辛苦的赚钱做什么？还不如和姑娘多跑几次缅甸，到时候金山银山还不是轻松容易的事。

    但是他也就是在心里想想，并不是真的就这么去做，不过自家老婆说得对，现在固然不会，因为他公司里的事还挺多，忙不过来，可如果自己空闲了下来，难保不会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到时候可能连姑娘都要怨他的吧。

    自己都奔40的人了，居然还被这些财富迷花了眼，想想都觉得好笑，越爸爸边想边笑出声来，走到越妈妈身边搂过自家老婆：“老婆，你就是我们家的大智慧，是我的指明灯啊，能娶到你真好。”说着就要去亲越妈妈。

    “去没个正经。呆会儿夕夕和乐乐就要过来了。”

    刚说完，越夕就牵着乐乐过来了，乐乐不理爸爸，直接扑到妈妈怀里，甚至还不经意地将把挤开：“姐姐来这边，你坐妈妈坐边，我坐妈妈右边。”

    “诶？乐乐你怎么挤爸爸啊，你和你姐姐坐在妈妈左右了，那爸爸呢？”越爸爸在一旁不满道。

    “对面不是还有位置吗？爸爸坐那边就好了。”越爸爸奇怪地看着对他十分不友善的儿，心里奇怪着儿的反应，再看到姑娘的反应，莫不是自己的话被他们听到了吧？突然想到，他曾经听说练武的人听力和视觉都非常强，想到这个可能，越爸爸脸都红了。

    越夕和乐乐在越妈妈身边撒娇，这个说今天的饭菜没妈妈做的好吃，那个说去缅甸好玩的事情，总之就让越爸爸插不上话，想到自己说的话被儿女们听到了，越爸爸觉得自己这块老脸都没了，因此说上几句，插不上话后就看着电视不说话了，越妈妈看着姐弟俩的表现以及越爸爸失落的表情，叹了口气的同时也觉得很好笑：该，看他以后还敢不敢生出小心思了。

    ……

    白家这边，书房，从不进书房的白家女性这次也赫然在列，白老爷看着自己的两个儿媳，想到孙说的事，再想到她那神乎奇技的能力，这心情就兴奋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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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  四人帮成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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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的事，大家已经看到了，你们有疑惑吗？”无错不跳字。当然这话是冲着两个儿媳说的，毕竟说到底她们还是别家的女儿，虽然已经嫁进了白家，这几年也做的很好，虽然有时也会顾着娘家，但大事上还是以夫家为主的。

    如果这次的事能通过考验，那么可以考虑让她们参与到白家今后的失误中，毕竟也老了，白家还是需要更多的人才能传承下去。

    安云笑着把茶端到桌上，道爸，哲瀚这次可立大功了，就算剩下的毛料都垮了，就冲今天解出来的这几块也能回本了，哲瀚是不是得了高人的指点啊？”明着赞了白哲瀚，暗里却指他不是凭着真本事中的标，看来这白家二安云也不是简单的角色，至少她对白家的人非常了解。

    “难道就不可能是哲瀚标的？”

    “爸，您可冤枉我了，哲瀚的本事在咱们家可是有目共堵的，我是想着，这次的私盘的规模居然直逼公盘，这也太不寻常了，咱们可得好好查查，莫成了别人的靶子。最主要的是，往年的公盘，咱们家能带回十多件毛料就算是好的了，这次居然有五十四件，这……”

    “我把你们都叫来，就是为了这事，不管说，目前我们解开的毛料都涨了，剩下的毛料就不了，不过安云说得对，这次的事情往好了说是咱们白家幸运，如果有人在这件事上起了疑心，那咱们就成买黑幕了，这可是关系到白家的百年声誉，希望你们凡事能以白家为重，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从你们口中传出去。”

    本来听老爷子称赞她还有些高兴的安云，再听到老爷子说最后一句时，面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了，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只听白老爷子停了一下，又道对了，越家的事……他们是不会说出去的，所以最好也别从咱们家这里传出消息，听到了吗？”无错不跳字。白老爷子的面容很严肃，声音带着许久不见的威严，白敬州和白敬元是否原因，他们的妻子没看出来，但是却老爷子这是看中了越家，要护着了，安云表情显得更不自然。

    这时冯静姚开口问道爸，那越夕和哲瀚……”。

    白哲瀚本来低垂的头听到母亲的问话，忙抬起来，只听白老爷子道他们的事，咱们别管，毕竟现在越夕还小，感情的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没说支持的话，但也没反对。白哲瀚不懂爷爷的意思，他先头那话里的意思不是护着越家吗？现在又持观望的态度了？

    “好了，其他人都退下去吧，敬州、敬元、哲瀚留下。”白晟睿听到老爷子的话后，眼神瞬间黯淡，情绪显得很失落，安云听了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是看到冲着一瞪眼，只好不甘的拉着情绪失落的白晟睿和昏昏欲睡的白晟琴走出了书房。

    白老爷子似没看到一般，等其他人都走了后，书房里瞬时陷入了寂静，良久才听老爷子开口道关于这批毛料……敬州，剩下的你全收入地下室里，我们三个就辛苦下，将毛料解出来，敬元，你去店里弄些毛料来将这些毛料换走，记得最好挑些相似的国来，我们过几天办一个公开的解石会，堵住那些人的嘴。”

    白哲瀚震惊地望着爷爷，突然想到，才露出了然的懊恼神色。

    “哲瀚，你不必自责，你这次可是立了大功了，虽然一些细节问题你没有考虑到，毕竟你还年轻，慢慢磨练会懂的。”说完，手憷在椅子的扶手上，撑着身子站起来。

    “好了，天也不早了，先去休息吧。”

    “爷爷……”

    “呵呵，我还想着你时候会问我呢。”

    “……”白哲瀚动了动嘴。

    “哲瀚，你很冷静也很睿智，但是有一点不好，就是感情太过投入，当然如果对方和你一样的话，无所谓谁吃亏，但如果对方比你冷静的话，那先陷进去的人就输了。”说到这，站在白哲瀚身前，抬手制止了对方要开口的话我你要说感情没有输赢，但是，孩子，我看得出夕夕对你们之间的感情还很犹豫，甚至可以说是懵懂，呵呵将来的事，谁说得清，如果你想让夕夕彻底倾心于你的话，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呢。”

    说完拍了拍白哲瀚的肩膀道夕夕到是很聪明的孩子，就是年纪小了点，我当初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觉得这孩子不简单啊，没想你到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啊，哈哈”白哲瀚羞涩一笑。

    “好了，别想太多，爷爷不会走你老祖的老路，干涉子孙的婚事，所以将来你们要娶谁要嫁谁都随你们，只有一点，别为了家庭委屈了。”

    “爷爷……”白哲瀚从来没想到在白老爷子心中，的幸福才是最重要的，亏得还在想爷爷这样做是不是有目的，他只觉得羞愧得都不敢抬头见爷爷了，眼睛有些涩，鼻子很酸，良久才说了一句对不起，爷爷。”白老爷子已经走出了书房。

    白敬州拍了拍白弟弟的肩膀，跟着老爷子的身后出了书房，白敬元抿着嘴似乎意有所指地对白哲瀚说好了，快去休息吧，要就努力去争取，别后悔就行。”说完也走了。

    一夜无话。

    第二天，越夕早早的和乐乐晨练完后，看到妈妈和爸爸正在院子里练健身拳，突然间回想到几个月前，这里有三个人在做着健身操，虽然越爸爸总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却非常开心满足，而那个身影却是每天也不间断的锻炼着。

    越夕赶紧甩了甩脑袋，那人永远也不可能了，而且爸爸也不会让他的，别再想这些了。

    吃过午饭，越夕背上的小包，搭了出租车前往中医药大学，本来白哲瀚想送她去学校的，结果临时有事，越夕就搭车了。

    来到学校大门口，这里人依然很多，报名时都是拣着后面几天了，没想到还有人比她还能磨的。

    看看还早便向宿舍走去，毕竟要共同在一起生活五年，如果攻读博士，可能在学校的还要更久，先认识下舍友是很有必要的。

    还没进门就听到门里传来嬉笑声，尤其以罗丽的声音最甜最响亮。越夕开门的声音引得大家都转头看向她，越夕也打量着房间里的人，一个剪着头短发，一身休闲运动服；一个打扮得花姿招展，一身的时髦连衣裙子。

    罗丽先走拉着越夕进门啊，这就是第一个到的越夕了，你们看，她给人的感觉是不是很小啊。”

    “你们好”越夕先友好的给两个新舍友打招呼。

    那个短发的女生先伸出手来，笑得很爽朗你好，我叫方洁，很高兴认识你。”很好听的女中音。

    “我叫越夕。”越夕对方洁的印象还不。

    这时那个时髦女生也走将手搭在越夕肩膀上问越夕，你今年几岁了哦，看看你这张小脸，怕是还没成年呢吧？无不少字”声音又软又腻人，而且也不她是不是故意的，居然凑到越夕的耳边讲话，惹得越夕打了个哆嗦：好冷

    “那个，我16岁。”马上就到了。

    “啊好小哦，比我小三岁哦。”罗丽首先惊讶道。

    方洁笑道嘿嘿，小丽，你比我大一岁哦。”

    “啊？会这样。”罗丽仿佛听到不可置信的事情一样不满的抱怨。

    “那我是最大的，你们以后都叫我吧。”时髦女生抬起涂得很漂亮的红色指甲，微笑着道对了，我叫宁静。”

    “恩？你好，宁静。”

    “说了，要叫我。”

    “那我就是二姐咯嘻嘻”罗丽插腰比了个V字。

    “好吧，我就是老三了。”

    越夕抽了下嘴，她们可真会排啊老四？”

    只见宁静捧着越夕的小脸道哦，亲爱的四四，我一定会对你好的，来……让姐么一个。”

    越夕楞了一下，马上啊的一声躲开了，宁静立刻追上来搂住，罗丽在一旁闹道我也要，我也要，小四的皮肤好好哦，我第一次见的时候就想摸了，啊，亲亲的感觉最好。”

    那边方洁也好奇地凑是吗？那我也试试”

    宿舍里立时响起了尖叫声，笑闹声。

    打闹仿佛消除了四人间的隔阂，关系居然亲密了许多，大家挽着手向第五教学楼走去，一路上可爱的萝莉，帅气大方的方洁还有时髦靓丽的宁静都惹得男生频频张望。

    越夕对适当的伪装感到很满意，即能欣赏到帅哥，还不会成为别人欣赏的对象，她觉得大学能一直这样过下去最好了。

    四人玩闹过头，差点迟到，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连讲台上都长着一个很有书生气质的中年教师，没有地中海，没有油肚，面容虽然普通了点，那身浓浓的书卷气息让人不禁想亲近。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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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 自我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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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教室里很安静，越夕四人向老师道了歉后也乖乖地走向最后一排坐下。

    “大家好，我姓何，名书恒，担任你们中医学A班的导师，今后学习中有问题，可以来找我。”何老师的开场好短，大家沉浸在他的声音中还没明白呢就说完了，只听老师说好了，现在开始点名，点到的同学答一声到。”非常低沉优美的大提琴声音，让一众小女生都听得有些醉了。

    只听教室里由于老师的开口，响起了窃窃私语声老师的声音好好听哦。”

    “是啊，是啊，虽然年纪大了点，不过老师的保养做得真好。”

    “听说快50了呢”

    “？不可能”教室里瞬间安静，方洁红着脸将头都快埋进胸口了，标准的鸵鸟心态。

    “咳，同学们有要讨论的，开完会后再说好吗？”无错不跳字。老师脾气很好，

    “越夕。”咦？第一个就点到她的名字。

    “越夕同学没在吗？”无错不跳字。越夕赶紧站起来道”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坐着答就可以了，请注意力集中一点。”这下轮到越夕装鸵鸟了。

    “李鑫”

    “到”

    “方洁”

    “到”声音很响亮。

    “宁静”

    “到”宁静柔软的声音和她那不时冲着四周放电的眼睛引得班上男生的笑闹声和口哨声。

    “报告”

    全班寂静，那个站在门口的同学，被全班人热情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

    这时只见宁静拱拱越夕道你看这人帅不？”

    “恩？”

    “哦，我忘了，你已经有男了哦，而且还是个超级大帅哥，不过我很奇怪你年纪这么小，你家大人会让你谈恋爱？哎呀，我在跟你扯啊？”说着手在嘴前挥了挥，仿佛扫一样，接着凑到越夕耳边道我告诉你哦，这中医大学里本就男少女多，品质好点的帅哥都基本被人占了，咱们这些新生要想挑好的就只能在新生里找了。”

    越夕没听清她说，只感觉一阵阵的热气喷在她耳朵里，弄得她好痒痒，嘴紧紧的抿着，强忍着痒意，身子开始向方洁靠去，结果把宁静尤不自知，整个人趴在越夕身上，嘴更凑近了诶，你觉得咱们班现在这个男生样？”

    越夕没回答，那边方洁奇怪地问样？”

    “样子啊，身高啊，各方面嘛。”宁静够着去和方洁讨论了，越夕也松了口气。

    方洁仿佛认真思考一样，上下扫视着被老师说了几句下次不要迟到的话后，才放进来的男同学，一会儿道恩，个子178公分左右吧，身材还不，看得出经常锻炼的，就是这样子傻了点，你喜欢傻点的男生吗？”无错不跳字。

    “嘿嘿，这样不是很可爱吗，而且傻点的话我才好掌握嘛。”越夕好想说：，你这是挑男呢，还是能受你欺压的受气包啊？

    老师点完名后，又让学生自我介绍，这已经成为每个班级开学时的程序了。

    坐在第一排的女生腼腆的站了起来大家好，我叫周敏。”说完就坐下了，这样也行？

    只见老师咳了几声后道可以介绍得长一点，尽量让班上的同学认识你。”

    那个女生被说得脸红红的，头都快底到桌子下边去了。

    “大家好，我叫吴梦雪，今年19岁，爱好是音乐和舞蹈，我希望能担任班上的文艺委员或者是团支书，谢谢”很自信的自我介绍，大家给予了热烈的掌声。

    “大家好，我叫李蕾涵，19岁，我家是医药世家，但我的爱好绘画，结果迫于父母的威压，只好来读中医了。”大家一听笑了，到中医药大学读书的并不一定全是喜欢中医的，有些是父母逼的，有些是生活所迫，更有的是不选专业，看到别人选就跟着选了。

    下面的介绍很轻松，千奇百怪的都有，居然还有个男人对班上的女生发起了恋爱宣言常听人说中医大学是美女最多的地方，我开始还不信，现在了，就冲咱们班女生的素质，港姐算，咱们班的女生都能当世界了。”女生们听了哈哈笑了起来，他又接着说本人张璇，爱好运动和旅游，如果班上有同样爱好的漂亮MM请致电XXXXXX，随时等候您的佳音。”说完冲着女生们施了个绅士礼坐下了，男生们哄笑，女生们则发出不同的笑声。

    “大家好，我叫越夕，很高兴能和大家成为同学，在今后的学习生活中，希望各位多多指教。”很中规中纪的自我介绍。

    “越夕你几岁了哦，看你的样子满18岁了吗？还有啊，现在都时代了，干嘛还戴个那么大的黑框眼镜啊？看把你的小脸都遮去一半了。”张璇看着越夕询问出了大多数同学的疑问。

    这时宁静美人站了起来张璇同学，你不询问女生年龄是一件很失礼的事吗？人家愿意说就说，不愿意说也不能勉强对吧？无不少字还有啊，你不觉得她戴着这副眼镜显得很有内涵吗？现在的人都是要讲求装扮的嘛，就像你，没事把额前的几根头发挑染成黄毛，不就是想让显得时尚吗，但是，说实话，张璇同学，我觉得你染成红毛比较好看。”

    “真的？”只见张璇挑了挑头发状似认真的问。

    宁静非常认真的点头，只见张璇看着宁静一会儿切鬼才信你”众人哄笑，老师说了句请用文明语言。”

    越夕这事算划了，虽然越夕也能应付，但是却很感谢宁静的帮忙，主动握住宁静的手说，谢谢你。”

    “可爱的小四四，这么做全都是为了你，你可要想好报答我啊，今天晚上去学校外面的四品斋吃饭好吗？”无错不跳字。勾魂的眼神，温柔仿佛情人的呢喃，却说着剥削人的话，越夕内流满面：她了，她不该主动握住她的手。

    “哲瀚哥哥，我和班上的同学一起去四品斋吃饭……对……全是女生……有三个……不，不，不用来接我，我可以啦”看到旁边三个奸笑的表情，转过身做不知恩……真不用……钱够的……对，就是学校附近的四品斋……恩，我，拜拜。”

    “哎呀，甜得我牙都要倒了。”方洁捂着嘴一副受不了的表情，惹的越夕一把把她的手拉了下来。

    “哎呀，没想到啊没想到，越夕年纪最小却是最早就有男的，看来咱们三个要加油了。”宁静的话让罗丽深以为然，而方洁则是完全无所谓。

    学校门外隔着一条街的四品斋里，四个毫无形象可言的靠坐在凳子上。

    “哦，撑死我了。”方洁边摸着肚子边抱怨。

    “活该，你这个饿死鬼投胎的，吃不下了，还抢我的鸡屁股。”宁静也摸着肚子冲着方洁呲牙。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不也抢了老2的排骨。”

    “这家饭馆的菜真好吃，价钱也实惠，以后咱们几个凑钱来吃啊。”罗莉也靠在凳子上，只是手没有放在肚子上，毕竟她吃得没那两个多。

    “恩，大家都喜欢吃的话，以后我们常来好了，我请客。”越夕先冲着大家笑，然后喊了服务员结帐。

    “，您的帐已经有人付过了。”

    “啊？谁啊他现在还在吗？”无错不跳字。

    “在的，他就在隔壁的包厢里。”

    宁静和方洁在服务员进来时已经坐好了，这时宁静道也？那么神秘啊？莫不是小四你家那位？或者是你的爱慕者？”说完还吃吃的笑了。

    “可能嘛，如果说是静姐你的爱慕者还差不多。”哪知越夕说完，大家都一副肯定如此的表情。

    四人跟着服务员来到隔壁包厢，四人全部呆住了，越夕是吓到的，其他三个人则是被面前男子的容貌迷呆掉了。来人赫然是简。

    “小家伙，我们又见面了哦。”先向越夕打了声招呼，接着又冲其他三人说三位美人好啊，你们是夕夕的吧，我是夕夕的……”

    “”越夕连忙插嘴道，说完还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

    “宝贝，你可真伤我的心啊”简一副西子捧心般的表情，惹得三个女生都心疼不已。

    越夕狠狠得咬牙，这只花孔雀从来不放过任何可以开屏的机会你的心早就没了，我伤不到。”

    “我的心也是挂在你身上的，你能看不到呢？”

    “你的心挂的多了，你可别看人了。”

    “我可能看呢，我们……”

    越夕冲，一把捂住简的嘴你别乱，否则……”

    简一把拉下越夕的手道否则怎样？”语气中尽是戏谑。

    被忽略的三人就这么楞楞的看着两人逗嘴，突然罗丽同学想起了，指着简道你……你是越夕的情人？”

    众人绝倒，她居然给个这么劲暴的答案，简问为不是男啊”

    “越夕已经有男了啊，所以你就只可能是她的情人。”

    看着简迷人般的笑容瞬间消失，眼神变得危险异常，接着双手固定住想要逃的越夕宝贝，是不是能告诉下我，分开的这几月，你从哪冒出个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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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  除次交锋[热门封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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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一个人影窜了进来，一拳打向了搂着越夕的简，吓得宁静三人都差点失声尖叫，连退了好几步靠着墙还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

    那人一拳打完后，手一转就把越夕从简的怀里拉了，紧紧搂在怀里，越夕靠在熟悉的怀抱中，脸上表情怯怯的哲瀚哥哥”这时宁静三人才这个突然窜出来的人居然是越夕挂在嘴边的哲瀚哥哥。

    对方没有回她话，任何人看到的被人搂在怀里都会愤怒吧，这是在场两个男人心中所想的。

    “白哲瀚久仰，没想到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见面。”简虽然心头直冒火，可还是保持着法国人的绅士风度还有，你这样搂着别人的女可是很不礼貌的。”

    “我想比特利少爷可能弄了，您的女遍布世界各地，但绝对不包括越夕，因为她是我的女。”越夕记得在缅甸的时候两人就已经见过了啊，而且上次见面还一副对方是陌生人的样子，才一个月，两人就熟悉得好象认识很久的，还是关系不好的。

    一旁被忽略的宁静三人表情反应不一，首先宁静羡慕得双手合十成祷告状越夕好幸福哦，居然有那么帅的两个男生来争夺她。”

    “啊，这好象不是重点吧，重点是：谁才是越夕真正的男好不好？”方洁无语。

    “我觉得白帅哥是哦，你们不白帅哥对越夕多体贴啊，送越夕报道，还帮越夕扑了床呢，我告诉你们哦，那天……。”罗丽在一旁给出一个总结评价，接着开始叙述昨天从她进校门一直见到越夕两人的事。

    方洁忙止住罗丽的话停，我明白了，现在的场合还是闭嘴为好。”

    那边，剑拔弩张的两个男人互相敌视着，三女见此情形也不敢了，连话唠罗丽也非常识相的闭上嘴。

    越夕开始单独面对简还是很紧张的，但是现在靠在白哲瀚的胸前，却觉得安心无比，身子不由自主地向后靠去，这个动作惹得简眼眶一缩，突然暴起袭向白哲瀚一拳，白哲瀚头朝右边轻轻一偏，顺手将越夕向旁边三女的方向丢去，结果左边挨了简再次袭来的一记重拳，深吸了口气缓解疼痛，开始全力的和简打了起来。

    越夕不敢，她可不认为能影响到简的判断，最可能影响到白哲瀚，刚刚白哲瀚挨的那一拳她可是清楚看到的，至于其他三女有没有看到她就不了，看得出两人打得都很有水平，这种高手间的过招，她还是不要去搀合了，为了他们的男性尊严。

    包厢里空间狭小，两人一来我往，拳打脚踢，噼里啪啦声不断，没一会儿包厢里就没一张完整的桌椅板凳了。

    三女已经看呆掉了，严重怀疑她们是不是穿越了，不然现在这种年代，居然还有人会有那么厉害的功夫啊。

    越夕怕伤到三女，将已经呆掉的三人推出了房间，这时被堵在门外的经理，紧张地冲着包厢喊道，请住手，你们再这样我要报警了。”

    两人突然同时收手，也同时挨了对方的一记。简面无表情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挑衅地望了白哲瀚一眼，接着又挂上了他一贯的痞笑早就久仰炎帝的身手，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

    “世人都道你比特利少爷只懂得吃喝玩，平生最大的愿望就是泡尽天下美女，现在看来多半是大家以讹传讹罢了。”

    “呲”简呲笑了一声后，非常潇洒地走出包厢，走到越夕身前时，目光是那么的深情。

    越夕低下头不去看他，简的眼神突然转为失落，旁边的三女见了都恨不能抚平他的忧伤，只见他从口袋里拿出几张钞票递给了在一旁冲着包厢心疼不已的经理说这是赔偿你们的，白少爷，咱们后回有期了。”

    “不送”越夕等简身走过时，连忙走进包厢里抓着白哲瀚的手。

    对方安抚般的拍拍她的手，又摸摸她的头，接着对越夕宿舍的同学说真是不好意思，坏了你们的兴致。”

    三女见识过那么厉害的武功，听到白哲瀚的话都非常整齐地摇头，眼中的崇拜之色不减，却没再说。

    “你们别担心，我又不是杀人魔王，而且你们还是夕夕的同学，我又会伤害你们呢。”

    这次首先是方洁略带兴奋地开口问道白。”

    “叫我白大哥吧，虽然我比你们大几岁，不过如果你们嫌我……”

    “不不不，会呢，你看起来就和我们差不多，白大哥，你好厉害啊，刚刚我们就只看你们在那飞来飞去，就没看到你们的手和脚是动的，那些桌子和椅子就全碎了。”

    “老三，飞来飞去的，不会用形容词就别乱用，他们那是高来高去的好吧，高人啊白大侠，你有没有的，最好能和你一样能打的，介绍给我啊。”宁静称赞了几句后毫不羞涩的开口。

    “啊，你难道不能含蓄点吗？”无错不跳字。罗丽脸红红地拉了拉宁静，不好意思地冲白哲瀚笑笑。

    “含蓄？这年头含蓄的女生就只能看着别人嚣张了。”这话说得好象身有体会似的。

    将三女送回宿舍，越夕在三女暧昧的目光中，有些惴惴地被哲瀚拉上了车。

    车没行几分钟就停了下来，越夕很奇怪地抬头看了看周围，应该还没到家吧，停在这里做？

    “下车啊，夕夕。”

    “哦”疑惑地越夕跟着下了车，又跟着白哲瀚走进了一幢房子里，爬到四楼，只见白哲瀚从口袋里拿出钥匙开了门，见越夕还楞在门口，伸手将越夕拉进了房子，顺手将一把钥匙放在了越夕的手里。

    “？”意思？这个房子是他的？干嘛给她钥匙啊。

    看到越夕的表情，白哲瀚哪有不清楚的道理这房子是你填报志愿后的第二天买的。”

    越夕想起来了，填好了志愿后，当天晚上就告诉他了，也就是说这房子是他第二天就买的，想到白哲瀚为做的，越夕心里满满的感动，走到白哲瀚胸前，靠在他怀里，感觉白哲瀚有一瞬间的缩身动作，但是不明显，让越夕很奇怪。

    想说些，却不该说，千言万语也抵不过他为做的，而且他瞒了那么久，怪不得今天在里那么奇怪，是为了给一个惊喜吧，没想到会遇到简那个家伙。

    突然想到刚刚他在靠近时缩了一下啊哲瀚哥哥，你坐下来，我给你看看。”

    白哲瀚一听笑了你昨天才入的学，还没开始上课呢，就可以给人看病了？”

    越夕神秘一笑，拿下眼镜，将手学着号脉的样子搭在白哲瀚的手腕处，其实具体放在哪个地方她也不啦，就是看人家电视上这样做的，她也学着做了，而且还闭着眼一副很认真号脉的样子，没注意到白哲瀚抿着嘴唇偷笑。

    越夕感觉了半天楞是没感觉到，只好睁开眼睛盯着白哲瀚的胸口运起异能检查，衣服在她眼前被剥落，露出了健壮的胸肌，这让她脸色微微泛起了红晕，感觉都像是萝莉反攻啊，虽然她很想那么做的，但是……矜持啊矜持。

    白哲瀚就只看到越夕楞楞的盯着看了，有好几分钟了，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没眨眼，甚至连眼珠都没动一下，这可吓到白哲瀚了。

    忙搂过越夕喊道夕夕，夕夕，你了？”

    越夕的异能被打断，不过该检查的她也检查过了，咳，咳，除了下半身，她实在是不好意西啊（捂脸）

    但是很快，脸色变得很凝重哲瀚哥哥，我没事，你左边的肋骨严重骨折，右手腕关节也重度损伤，还有……”

    “嘘丫头，我的身体我。”

    “可是……”嘴巴被封住了，手想推开，却不敢乱动，就怕不碰到他的伤处。

    良久白哲瀚才道这个吻就当是安慰我的酬劳好了。”

    “哲瀚哥哥”越夕无语了，他到底是真色还是一点都不痛啊？这种时候了居然还想着行色。

    “呵呵，这点伤比起以前我所受过的伤来说，只能算是小的了。”说着褪下了衣服，露出胸肌，越夕窘得眼睛不往哪摆了，难道是对方看穿了她的思？

    当他看到白哲瀚抬起了左手嘶”由于伤的是左肋骨，所以抬左手的时候，白哲瀚疼得倒吸了口气。

    越夕气得眼睛都要红了活该”想将他的手拉下来，结果白哲瀚的右手制止了。

    “看这里，夕夕，看这里。”越夕顺着他的手看去，一条狰狞的伤巴从他的左腋下一直扭曲延伸直大腿根部。

    看到这，大颗大颗的眼珠子顺着越夕的脸颊流了下来，白哲瀚心疼得忙放下手哄道小乖不哭，天哪，我干嘛会想着给你看啊，本来是想告诉你这些伤根本不算的，比这伤得再重的，我都挺了。”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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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  太过冲动的后果

﻿    越夕轻轻摸着，不敢用力，也不敢把身靠过去，看着那狰狞的伤疤，想着当时差点死掉的白哲瀚，心里泛一阵阵的心疼，脑袋一热就做出了一个非常冲动的决定。

    一道清凉的气流顺着她的手指慢慢流向伤疤，白哲瀚只感觉越夕的小手摸过的地方又凉又舒服，接着又是一阵轻微的痒痛，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啃着他的肌肤，让他想要去抓，却直觉现在最好别动，接着气流流过全身，他舒服得想呻吟出声，接着又是疼痛，仿佛有小虫在伤处钻一样痒，在他以为会一直痒下去时，痒又变成了疼，那种疼痛随着伤疤深入进了肋骨。

    “夕夕……”实在是太疼了，而且痒疼更甚，白哲瀚已经无法忍受那种疼痛，却发现自己忽然动不了了：“啊”白哲瀚都不知道原来世界上还有这样的折磨，就连当初刚受伤那会儿也没现在这么难以忍受，如果不是知道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是他心爱的小女孩，他都要以为是敌人派来折磨他的了。

    而越夕这边却是进入到了一个奇妙的境界，丹田处的气旋开始飞速旋转着，不断的流过四肢又流向手臂，接着流到白哲瀚的身体，又流回回自己的身体里，这样的循环让越夕觉得很舒服，但是很快她感觉到了不对，因为她停不下来了，气流旋转得越来越快，体积也在慢慢增加，体内的经脉有些容纳不下了，循环在加快，一圈一圈，一次又一次，越夕脸上青筋冒了出来，绝美的脸上显出了诡异的狰狞……

    就在白哲瀚脸色泛白，额头直冒冷汗，以为自己要昏过去的时候，越夕收回手，接着瘫软在了沙发上，而白哲瀚则全身麻木，好半天都没缓过劲儿来，可想而知有多疼。

    这时，天色已经完全黑了，白哲瀚觉得那种疼痛感终于消失了，才慢慢地转头看向越夕，结果发现越夕脸色呈现不规则的红，甚至还有血珠和黑色的污垢布满皮肤表面，眼睛紧紧地闭着，靠在沙发上，吓得他心跳都快停止了：“夕夕，夕夕，你醒醒，夕夕……”伸手一探越夕鼻翼，全身冰凉，越夕的呼吸若有似无，顾得全身还有些酸麻和恶臭，心奇怪自己怎么突然那么臭，这念头只是在一瞬间，咬牙抱起了越夕，预想受伤肋骨处没有传来疼痛，手腕除了麻就没其他感觉了，抱起越夕就冲出了房间。

    这时的越夕却因为神识被吸进了花朝，正饱受着花朝的强烈谴责。

    “傻蛋，傻蛋，傻蛋，平时说你笨是希望你能聪明点，不是让你越来越笨的，你也不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重，才学了点皮毛就想救人，要不是刚刚我强行制止，你这会已经是死人啦”最后一句话几乎用吼的。

    “知道什么是死人吗？你个不自量力的，以为自己是超人吗？你怎么不去拯救世界拯救全人类啊，啊你还窝在这个小地方做什么？啊”越夕就这么飘在空间了，看着面前一个美丽的古典少女指着她破口大骂，那茶壶式的造型却一点都没影响到她的美丽。

    “上次救爸爸是因为有我在，这次你居然都不和我商量就借用灵力，我以前一直告戒过你，量力而行，你看看你都是怎么做的，要不是我及时结束闭关，你……你……你个死人，一而再再而三的给老娘玩儿心跳，老娘不干了，老娘要和你绝交。”

    “额~”花朝，貌似我们两个分不开了哦。

    “谁说分不开，只要找个合适的宿主，我就可以夺舍，到时候我离你远远的，眼不见为净。”

    “夺舍？什么东西？”

    “就是将人身体内本来的灵体吸收或是打散，然后自己占据那具身体。”

    “为什么你在修真界的时候不夺，不是说那里的人身体素质都比我们这高吗？”

    “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修真界的修士已经炼出了元神，可是比我这种境灵强大很多的，就算是凡人的灵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吸收的，搞不好会被人反噬。”

    “那你又说可以找宿主？”

    “这个世界的人长期被污染侵蚀着肉体和灵体，尤其灵体虚弱得很，我完全有自信可以夺舍。”

    “为什么你不夺我的？”

    “……”花朝当初也是想的，一开始是自己太弱，连施展一个最简单的法术都困难，没把握不被反噬，更别说夺舍了，后来是不能，花朝认主后是不能夺主人的舍的，不过这些她是不会告诉越夕的。

    大声嚷嚷道：“好了，你这次也算是歪打正着，成功进入第七层，还好你找的是白哲瀚这样体术有一定小成的人，如果你找的是个普通人的话，那人早就变成血雾了。”

    说到这口气缓和了不少：“你的根基不稳，身体强度跟不上，而且神魂很不稳定，以致无法融入肉体，现在你必须好好凝炼神魂，将它炼化得凝实，这样你才能回到肉体里，还有，这次你的哲瀚哥哥不仅被你治好了，而且还受益不浅啊，具体的等你出去以后就知道了，你现在躺在医院里，不过不用担心，爸爸妈妈最多担点心，你还是看看你自己吧，神魂都快散了，你再这样懒懒散散，漫不经心的，甚至经常自作主张，我就把你的神魂吸收了，夺你的舍，还让你的哲瀚哥哥娶我。”

    越夕一听马上闭嘴不说话，开始认真的修炼起来，话说这次的事情对她来说也是个机遇啊，以前她可是只能看到花朝里面的情况，人却不能进入到花朝里，这次要不是花朝感应到她的劫难，抢先将她拉进了空间里，她怕是一辈都进不来呢，也永远看不到花朝的样，现在又进入到第七层，说起来也算因祸得福了。

    “乱想什么呢，给我集精力，抱元守一。”

    ……

    五天后，越夕醒了过来，感觉喉咙有些干：“水……”

    有人将她上半身撑起，然后将她搂在怀，一股清凉的水碰触到嘴唇，越夕发现自己渴得不行，咕咚一下喝了一大口，哪知长时间喉咙干涩，突然蠕动太快，一阵痒疼传来，让越夕一下将喝了一半的水全咳了出来，喷得床上都是。

    越妈妈在一旁看得掉眼泪：“夕夕，夕夕，天哪，怎么会这样？”不住的用纸巾擦拭着越夕的嘴角.

    一旁一个陌生的声音道：“没关系，咳一会儿缓过劲儿来就好了，喝水的时候慢点。”

    越夕知道自己这罪完全是花朝对自己使的小性，惩罚自己行事太过激进，粗心大意，还不自量力，苦笑了一下，自己也是自做孽啊，只好受着了。

    咳了一会儿终于缓过来，这次喝水不敢太快了，小口小口慢慢喝，水流过喉咙，顿时舒服了很多，这时一道清凉的灵气从花朝流出流过她的全身，舒缓了越夕的不适。

    越夕笑了，看来花朝还是舍不得自己吃苦啊，标准的刀嘴豆腐心。

    “才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舍不得妈妈难受而已。”

    看着围在床边的爸爸妈妈，居然连白伯父和伯母都在，而且看着自己的眼神很平常，就和第一次见面时一样，越夕很奇怪，她记得最后一次见白伯父白伯母时，他们看自己的目光还是很温和的，现在却像看一个熟悉的陌生人一样。

    “老师，爸爸，妈妈，我没事了。”越夕说完感觉到身后搂着自己的怀抱紧了好多：“伯父，伯母，谢谢你们来看我。”

    “夕夕，以后不要再这样了，听到吗？我宁愿我……也不愿意看到你这样。”越夕慢慢抬手拍了拍白哲瀚的手臂：“瀚哥哥，我没事，你放心，我心里有数的。”虽然这个数有些超出自己的预料。

    “夕夕，你醒了就好了，你这几天一直昏迷，哲瀚可是一直守在这哪都没去呢。”冯静姚淡淡的望着越夕，心里却想着这孩是不是身体有什么毛病啊，这一昏迷就那么多天，还害得他儿在医院守了那么久，连家都不回了，现在还没结婚呢就这样，以后还得了啊，所以心对越夕的那点喜欢转为了厌烦，所以说话时的语气也透着不满。

    “伯父，伯母，不好意思让你们担心了。”

    “夕夕，你好好休息吧，以后有什么困难跟伯伯说，学校那里伯伯还是说得上话的。”

    啊？让他去说还不引起学校的注意啊，她可不敢这样做，而且她也知道对方是说的客气话，自己可不能把人家的客气话当真了，嘴上还是要道谢的：“谢谢白伯伯。”

    “夕夕，以后可要注意身体了，别再发生这种事了，你可知道你这样害得大家多担心啊。”

    越夕笑望着苦口婆心教导她老师：“是，老师。”

    白素容点了点她的额头道：“你啊，说了也是虚心接受死不悔改的，好了，你现在刚醒过来需要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以后再说。”说着就站了起来，而白敬州和冯静姚也要跟着回去了，这几天天天来看，现在终于醒了，他们也可以放心了。

    这时越妈妈说：“谢谢白老师了，谢谢白先生，白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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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 姐本身就是让人嫉妒的

﻿    冯静姚拉着要送他们出病房的越妈**手道：“叫我的名字吧，或者叫我姚姐，毕竟我也年长你好几岁呢。”然后转头看向病房：“哲瀚，走了吗？”

    “妈，你们先回去吧，我还想在多呆一会儿。”冯静姚听了没说什么，只是笑笑说：“你在这都呆五天了，就算是铁人也得休息不是？今天先跟妈回家，明天再来好吗？”

    “妈，您先回去吧，我一会儿就会回来的。”白哲瀚没怀疑什么，毕竟他这几天确实守在这，当母亲的担心他也是正常的。冯静姚见劝不走白哲瀚，只好作罢，不好意思地冲着越妈妈笑笑。

    越妈妈只是笑着说：“姚姐，这几天真是谢谢你们了。”

    “何必怎么客气，不管怎么说越夕都是我们姑姑的学生。”越妈妈听了先是一楞，才笑着对白素容说：“白老师请慢走。”看来人家让她称呼名字只是客气话而已啊。

    越妈妈送走了白家人，见越夕已经躺在了床上，他握着越夕的手靠在床边，又是心疼又是感动他为越夕做的：“哲瀚，你先去旁边的小床上休息下吧，这里有阿姨，等你醒了，再换阿姨可以吗？”。白哲瀚想想自己确实累了，也就不再说什么，躺到一旁的小床上，侧头看向越夕这边，看到越夕冲着他笑，才缓缓闭上了有些干涩的眼睛。

    在医院里又躺了三天的的越夕，都觉得自己骨头都要生锈了，最后在做了一系列的检查后，终于在医生的保证下，欢呼着出院了。

    回到自家的小窝，越夕舒服地坐在沙发上，啃着由白哲瀚削好的苹果。

    “恩，好吃。”

    白哲瀚听着笑了：“这苹果和我在医院里削给你的是一样的，可你却总是嫌弃难吃，怎么回到家就变好吃了。”

    “在医院吃和在家里吃能一样吗？”

    “怎么不一样，还不是一样的苹果，难道还能变了不成。”

    “在医院吃是配着消毒水，在家是配着自由清新的空气，怎么可能一样嘛。”

    “就你歪理多。”说完从越夕对面的小凳换到了越夕身边的沙发上，搂着越夕道：“夕夕，你可别再吓我了，就为了给我治疗，弄得你昏迷那么多天，我都不知道这几天是怎么过来的了。”

    听着白哲瀚懊恼和害怕的情绪，越夕心里满满的甜意：“我自己也没想到，下次不会了，而且你知道吗？这次给你治疗伤口还让我突破了哦，我现在啊，可以对付两个你这样的人哦。”

    说完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我比你厉害的样，逗得白哲瀚哈哈笑了起来：“小丫头……你早就已经征服我了。”越夕知道为什么女人都喜欢听甜蜜的话了，那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抗拒的糖衣炮弹啊。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突然越夕想到花朝说的，不关她因为这次事得到了进阶，连白哲瀚也受了益，忙问白哲瀚：“瀚哥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白哲瀚听了很奇怪：“什么怎么样？”

    “额，比方说力大无穷啊，或者异能啊，什么的。”

    “噗呲……丫头，你当是拍电影啊，还力大无穷。”

    越夕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好比手画脚的说：“那个，就是……我这次给你治疗以后发现自己进阶了啊，所以我想着被治疗的你应该也有什么特别的受益吧？”

    “受益吗？有啊”

    越夕一听眼睛闪闪发亮：“真的，是什么是什么？”激动得拉着白哲瀚的手。

    只听见白哲瀚握着越夕的小手，非常深情的微笑之后，再越夕被迷得眼冒星星时道：“我最大的受益……就是得到了一个非常可爱、美丽、善良……”恩？这是什么受益？越夕没反应过来。

    白哲瀚接着道：“而且很爱很爱我的小丫头。”

    “什么？……”半天才反应过来的越夕不依地敲了白哲瀚的胸口一记：“人家和你说真的，你居然开玩笑。”虽然情话很甜，可这不是重点好吧？

    “我也是说真的啊。”才怪

    “我没想到你会用尽全力的医治我的旧伤。”那是因为她也控制不了好乏

    “这个伤每到下雨天就折磨得我很痛苦，但是我偏偏不敢和任何人说。”

    “活该，谁让你要去做那么危险的工作。”嘟着嘴不满的抱怨，却惹得白哲瀚温柔一笑，吻了吻越夕的额头说，接着语气变为惊喜：“不过现在伤疤完全好了，夕夕，这实在是太神奇了。”越夕臭美的想：那当然是全好了，不好的话她不就白晕了吗？

    白哲瀚紧紧地搂着越夕：“以后可千万别这样做了，你知道我的心都快停止跳动了。”别担心，就算我想，花朝也不会让的，你完全不用担心了。（花朝：知道就好）

    “恩。”如果白哲瀚听到了越夕的心声肯定会吐血三升，然后狠狠抽一顿越夕的小屁屁吧。

    “可是，不对啊，花朝从不说谎的，她说有就一定有，到底是什么呢？”越夕嘴里咕噜着。

    “你在说什么？”

    “哦，没有”越夕靠在白哲瀚怀里万分纠结啊。

    ……

    回到久别的学校，越夕满怀兴奋地跑向宿舍，也？没人哦，这一层楼住的都是新生，怎么都静悄悄的哦？下了宿舍楼问了一个学姐才知道，新生都去军训了，问了军训的位置，越夕打个电话告诉白哲瀚一声，免得他来接自己的时候找不到人，结果对方说要送她去。

    “瀚哥哥啊，人家现在已经好了啊，比两个你都壮，不信的话找机会咱们俩练练？”

    那边传来白哲瀚低沉富有磁性的笑声，白哲瀚的笑声从来都是越夕的死穴，百试百灵，陶醉地握着电话，只听那边说：“好啊，找机会咱们练练。”

    “好了，我已经坐在出租车上了，晚上记得接我回家就好了。”

    “好吧，丫头，注意安全，拜拜。”

    “拜拜。”

    来到医药大学东方学院门口，还没进校门就听到从里面传来的口号声，越夕顺着声音走进去，只见一个个整齐的方队在有模有样的操练着，想到今天已经是军训的第天了，凭借着强悍的眼力在众多的绿色军服寻找宁静三人，很快锁定了操场上的第四个方队。

    左右望了望，看到了站在大树底下乘凉的何导师，对方也看到她，正冲她招手呢，忙走过去向何老师打招呼。

    对方惊讶地看了越夕一眼：“越夕，你身体好了吗？”

    “谢谢老师关心，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了，这几天在医院都把军训的事情忘记了。”

    “哦，没什么的，你身体不好，不用忙着来学校，这几天军训，学校已经给你免除了。”

    “谢谢老师。”

    “呵呵，不用谢我，对了，军训结束那天的演练你也来看看吧，到时候穿上军训服参加个毕业式也是好的。”

    “谢谢老师。”朝何老师鞠了一躬后，看到宁静三人休息了，忙给何老师告了罪走了过去，一把搂住还在不停抱怨自己晒黑了的宁静。

    宁静吓了一跳，罗丽首先惊讶地说：“夕夕，你的病好啦？真是太好了，本来想去看你的，可是我们没有你家的电话号码哦”

    这时方洁抢过话道：“而且我们连你家住哪都不知道，问导师你家的地址，导师居然说他也不知道。”说完还冲越夕挑了挑眉。

    宁静也拉着越夕的手说：“你不知道这几天，我们有多担心吗？身体好了？”越夕暖暖的笑着，虽然四人相处很短，她却能听出话对她的关心。

    关于她家地址的事，越夕猜应该是白哲瀚怕暴露自己不寻常的昏迷引起谣言吧，脸上露出抱歉的表情：“对不起哦，我也是突然就生病的，家里人很着急，后来过了好几天了才想起跟学校请假的。”才怪，不请假，导师能饶过她吗？她刚刚可是去导师那才过来的。

    接着只听见罗丽语带羡慕的说：“你可好了，这几天生病，学校直接免了你的军训呢。”

    宁静加入到讨伐：“是啊是啊，你看我这几天晒得都快成非洲人了，你可真幸福。”

    “才不呢，大姐你可是天生的白，现在只是有点点的黄，以后很快就恢复了呢。”宁静被夸得很开心，笑着问：“真的吗？真的吗？”说完掏出一个小镜在那左看右看，惹得方洁翻白眼。

    罗丽看这日头那么毒，就对越夕说：“夕夕，你还是回去吧，反正你现在不用军训，别刚好的身体又暑了，等毕业式的时候过来，到时候有相片为证，人家也不好说你没参加军训不是。”

    越夕没想到罗丽看似很天真的样，居然心那么细，还特会为人着想：“恩，我也是这样想的，不过我去树下等你们，晚上的时候再回去。”

    “得了吧，你现在就能回去了，看……谁来了。”越夕顺着方洁的手看去，只见一身粉蓝色的休闲装的白哲瀚甩着车钥匙走了过来，不过去的方向却是她们导师那。

    宁静冲着越夕羡慕道：“有人就是这样好命啊，哎，以后还是不能和你比，不然我非得嫉妒死的。”大家笑了起来，知道她只是说说，虽然真的羡慕，但嫉妒绝对谈不上，用宁静的话说：“姐本身就是让人嫉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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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  炎帝[热门封推加更]

﻿    “夕夕，我过几天要出趟国。”

    “哦。”看越夕没问他去哪也没问原因，白哲瀚笑着说：“不好奇我去做什么吗？”

    “肯定是你那个什么佣兵团的事吧”

    “真是聪明的丫头。”

    “呵呵，你就到退休的年纪了吗？”脑袋上挨了一下，嘟着嘴不满地瞪着凶手。

    “只是觉得太危险了，当初只是因为喜欢冒险，所以就去做了，也一直没让家里的人知道……”说到这停了下：“可能爷爷知道，但是我爸爸妈妈是绝对不知道的。”

    “哇，白爷爷知道，还能让你做这么危险的事？”

    “呵呵，你不知道爷爷的教育方式，如果知道的话就不会这样问了。”

    “什么？”越夕很好奇，但是显然白哲瀚没有要谈这个的打算。

    “而且我也得为我们的未来打算了，别到时候上门提亲连个房都没有。”

    越夕脸红红地：“什么嘛，人家什么时候说嫁给你了。”

    “哦？我有说要娶你吗？”

    越夕马上凶狠地冲着白哲瀚道：“你敢不娶，我就喀嚓了你。”

    “呵呵~”又是一阵醉人的低笑声，仿佛发自内心的愉悦。

    摸摸凶恶的小丫头：“哎呀，我真是怕怕，看来不娶是不行了。”

    “哼哼，知道就好。”越夕说完脸还有点红，逼婚也，好羞人哦，坚决不开口。

    “不能参加军训遗憾吗？”白哲瀚边看车边看着沉默地越夕问。

    “啊？不会啊，那么热的太阳，我干嘛要自己没事找抽啊，不用军训实在是太好了呢，瀚哥哥，谢谢你哦。”

    “呵呵，怎么？你不是每天都锻炼身体吗？难道还怕军训？”

    “我锻炼身体可都是在早上，太阳还没出来的时候，军训可是顶着大太阳罚站也，晒成黑碳多难看啊。”白哲瀚看着又是嘟嘴又是皱眉的越夕笑了。

    风徐徐的吹着，越夕都有些昏昏欲睡了，突然听到白说：“不难看。”

    越夕好半天没反应过来：“恩？什么不难看”

    “我说你晒黑了也不难看。”

    越夕噗呲笑了：“瀚哥哥，你刚刚不会是一直在想半这个问题吧，太好笑了，你居然会去想我晒黑的样。”

    白哲瀚也觉得自己刚刚太逗了，居然真的会去想越夕晒黑的样，看到越夕笑得很开心的样，心莫名的开心，也跟着笑了起来。

    “……”

    军训结业式那天，越夕穿上了军训服混进了已经巡演过的方队里，听着台上领导对此次军训的总结，听着军官在那慷慨激昂的鼓励着台下的学生，越夕仿佛觉得心的血液也被鼓动了起来。

    结业式结束，负责军训的教官也要回部队了，越夕没什么感觉，不过看着不停拉着教官照相的宁静三女，她也被拉着一起照了几张，然后看着众人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送走了教官。

    “啊我现在只想赶快去洗澡，天哪，我从来没有这样臭过。”宁静嫌恶地闻了闻自己。

    “是啊，是啊，简直和垃圾一样臭了。”罗丽的比喻惹得宁静追着她闹起来：“你才像垃圾了，你才像。”

    “哈哈……”

    大一的课程非常忙，作为医学专业的学生，将来的医师，要学的东西很多：医药基础理论、医学专门知识、专业实践技能、医临床医疗等等，甚至还要学药科研、生产、检验、流通和使用领域的药鉴定、炮制、药剂及临床合理用药等等的知识，听说还有针灸和护理的课程。

    当然这些都是她大学几年的课程，并不是一年就学完的，越夕当初却非常自大的规划着一年就学完，然后后几年用来实践，现在看来如果她不想累死自己的话，最好还是按照学校的进度来。

    越夕看着老师开出的书单，头都快晕掉了，她很后悔怎么选了个这么累人的专业啊，如果当初报的护理专业就好了，只需要学习护理学，而且经常有实践的机会，毕竟护理都是要熟而生巧的，但是医师就不一样了，在没学好之前，医院都不敢让你开处方。

    而这边白哲瀚已经抵达了M国机场，却没人来接他，白哲瀚似乎没什么反应，直接走出机场，打车到了一家旅店了。

    夜晚来临，旅店二楼靠里的一道窗户悄悄打开，一道人影快速闪了出去，速度之快，比起乐乐还略胜一筹，当他来到一个广场前，一个壮实的黑人早已等在那里，黑人看到人影时冲着人影激动的招手：“老大，这边，这边。”

    人影走了过去，有些昏暗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居然是一副遮住整张脸的银色面具，面具人冲着黑人伸过来的手一击，只听对方：“嘶老大，只不过上次取笑你这个万年冰山居然有心上人而已，用得着这么用力吗？”

    “？”面具人奇怪的说：“泰力，你应该好好练练了，我都没怎么用力。”声音很清冷，冻得泰力打了个哆嗦。

    “是吗？”泰力明显不相信。

    面具人才懒得解释呢，坐上了泰力开过来的越野车，泰力甩了甩还有些发麻的手掌，嘀咕两句坐上了驾驶室。

    车来到了一座普通的民房里，这里是贫民街的小巷里，路上不是贫穷的人就是混混，但是这些人看到越野车时都露出了恐惧的表情，看来是吃过泰力他们小队的亏了。

    两人进到了一个很大的院里，院一边是一幢三层小楼，有人听到声音从房里跑下来：“队长……”

    “队长，您终于回来了。”

    “队长，我们可是盼您好久了呢。”

    “伙计们，你们好啊，看来你们过得还不错。”

    “哈哈，队长，斯克特他昨天被温蒂狠狠揍了一顿。”

    “哈哈，谁让他要偷看隔壁的小姐哦。”

    又有人补充道：“还被温蒂发现，哈哈……”

    “哈哈……”大家哄笑着。

    “队长，别听他们胡说，我就是和温蒂发生了点口角，再说我一个大男人还能打不过个娘们？我这不是让着她吗？”

    “你啊……”面具人有些冷俊的脸都微微露出了笑容，率先走进小楼里，看到坐在一楼沙发上的女人时僵了下身，才笑着说：“凯琳小姐，好久不见。”

    “炎帝，好久不见。”这是面具人在佣兵界的外号，也是白哲瀚在佣兵界用的代号，不错，面具人就是白哲瀚，他一直以为自己伪装得很好，至少这个面具下是什么人，根本没人能看清，没想到居然会被比特利家那个花花公知道了，这让他很恼火，尤其简还对他的丫头有企图。

    “大家都坐吧。”炎帝的话在这个小队里是很有分量的，能在这群全是高大健壮的西方人群建立起威信，需要的不单单是实力，还有勇气和智谋。

    这时温蒂拿着个本开心地走进来：“队长，您终于回来了，您再不回来，咱们这都快揭不开锅了，这帮吃货只知道伸手要钱要东西，就不知道赚钱有多难，您看看……”说着将手的本递给白哲瀚。

    白哲瀚推了回去：“既然我当初交给了你，就是信任你，如果没钱了，就接任务，难道没有我，你们就接不了吗？”

    “不是的，队长，那些来找我们的人开口就要您去做，您又不在，我们就说我们也可以做的，但是对方却非要您接不可呢。”

    “是吗？”

    “队长，我觉得这事透着古怪，毕竟以前我们火焰也是接过无数任务的，而且很多都是我们自己去接的，并不全是您亲自接的。”

    “我知道，你们不用理那些人，既然是冲着我来的，就让我来解决，温蒂把那些委托人的信息理出来给我，我到要看看是谁对我那么感兴趣。”

    “是，队长，还有队长，下个月是凯琳小姐的生日，她这次来就是为了邀请我们一起去参加她的生日Party的。”凯琳听到声音时，紧张地冲白哲瀚笑了笑。

    “哦，祝你们玩得开心。”说完不理面露遗憾地凯琳美女说：“对了，最近有没有什么任务。”

    “有的，您看”

    “恩”白哲瀚接过温蒂理出来的，适合火焰的任务，然后用笔勾画去了几个，丝毫没注意一旁用爱慕眼光看着他的凯琳：“这几个任务不适合，报酬少了，一个不小心就把命赔进去了，坐牢总好过丧命，剩下的你们可以看看，选择自己喜欢的做吧。”

    “队长你不参加吗？”火焰小队的人奇怪地望着白哲瀚。

    “对不起大家，我这次来是跟你们道别的。”

    “什么？”

    “不要啊，队长”

    “队长，别丢下我们”

    “队长……”

    看着一群人仿佛失去母鹰的雏鸟，白哲瀚好笑的摇头：“你们没发现吗？这几年我接的任务越来越少，大部分都是你们自己完成的，就算没有我，你们一样可以的。”看着不舍的众人，其实他又何尝舍得呢？

    “温蒂，我想问你个问题。”

    “队长，您说。”

    “每次斯克特出任务的时候，你是什么感觉。”众人一楞。

    只见温蒂呆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吐出了一口气道：“我明白了，队长，恭喜你找到了自己的幸福。”

    “谢谢。”两人友好的拥抱，首先反应过来的队员也和白哲瀚拥抱了一下。

    “我一直都希望能拥抱队长，可是没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下。”声音有些哽咽。

    “对不起大家，我只是……”不想让心爱的女人受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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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  你丫的找揍

﻿    开学几天，越夕都是在学校住的，除了每天打电话给妈妈报备下，基本都见不到人。

    “你说这孩不就读个大学，至于忙得成天不回家吗？”越爸爸向越妈妈抱怨着。

    越妈妈笑了：“你啊，见到夕夕的时候呢，成天想着女儿是要嫁出去的，是别人家的人，现在见不到了又成天念叨，怎么不趁孩在家时念念。”

    越爸爸老脸一红，嘟喃两句最后才说：“我哪有~”

    乐乐放学回家，先冲到越夕的房间里，发现没人，才又冲回爸**屋里：“妈妈，姐姐还没回来吗？”

    “是啊，你姐开学功课多，晚上都有课呢，所以就没回。”

    “姐姐好几天都没有回家了呢。”说着靠在妈妈怀里，越妈妈搂过乐乐安慰着：“你姐姐是去上课又不是玩，等休息的时候她就回来了，乖啊”

    “那周末姐姐应该会回来吧？”

    “肯定会的，她也很想乐乐呢”还是打个电话问问吧。

    乐乐一听妈**话，脸上笑得非常开心，越爸爸戳了戳他的包脸：“你姐姐成天欺负你，你怎么成年念着你姐？就不念念你爸爸我？”

    “爸爸不要戳人家的脸啦再说姐姐才不是欺负我，她是教育我，爸爸还不是成天念着姐姐，还好意思说我。”

    “噗呲~”越妈**笑声让越爸爸的脸更红了几分。

    ……

    越夕呢，跟着三个姐妹一起在食堂里打饭吃，虽然她吃得很少，却很享受这种跟着人群挤进去挑选自己喜欢的饭菜，然后和姐妹们坐在食堂的餐桌上吃，吃完了以后，四个姐妹剪刀石头布来决定这顿又谁洗碗。

    方洁一直举着自己出剪刀的手，嘴里抱怨：“为什么又是我？”

    宁静看着手上新涂的紫色指甲油道：“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啊，今天还是你呢这种没什么技术含量的游戏，下次还是别玩了，换个玩点试试吧。”最后一句话带着促狭的味道。

    “臭宁静，你是拐着弯说我头脑简单啊。”

    “哎呀，你听出来啦？我还以为你听不出来呢。”说完赶紧站起来跑，方洁也站起来追上去“臭宁静，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

    越夕和罗丽端着四人的碗跟在后面回了宿舍。

    “小洁，先把碗洗了再躺。”罗丽一把拉住想往床上爬的方洁。

    只见方洁苦着脸：“小丽，小丽姐，等我午睡以后再洗好吗？”看到罗丽坚定地摇头：“我叫你姐都不行？”

    “这碗里的油味，如果不洗了，宿舍里味道多难闻哪。”说完推了推不情愿的方洁。

    越夕拿出了课本在看，而宁静则是在做面膜。

    宁静挑着面膜看着对面认真看书的越夕说：“四四，你那个哲瀚大哥呢？怎么那么长时间没看到他出现了。”

    “哦，他出国办事去了。”

    “他是做什么的？”

    “目前没工作吧好象就开了间小店铺。”如果辞了佣兵，就只是一家古玩店的老板了。

    罗丽听了马上插话道：“啊？不像啊，我看他开着好车，怎么会只开了一间小店铺呢？”

    “那店铺肯定是连锁经营的吧？四四可真行”

    “没有连锁经营哦，就一间十坪左右的店面吧。”后面还带个院，只是她从来没去过。

    “啊？那么小啊？你就没问问他有没有干点别的？”宁静惊讶地说。

    “呵呵，谁知道，我不怎么过问他的事。”

    “四四，你这样可不行哦，要抓住一个男人，首先就要把他的钱袋抓牢了。”

    “为什么？他只是我男朋友又不是老公，而且我怎么听说要抓住一个男人最好抓住他的胃啊？”

    “那都是过去的老皇历了，像你哲瀚哥哥这样优质的帅哥已经是很稀有了，虽然没什么钱，可现在的女人啊，倒贴钱都愿意呢，你还不把他好好看住了。”宁静瞥了眼越夕道。

    越夕却不在意：“该是我的，别人怎么抢也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留不住。”

    方洁拿着碗走进来，听到这话忙不时点头道：“四四这话说得太对了，男人啊，坚定的经得起任何考验，其他的被人抢走还是福气呢。”越夕冲着方洁笑，看得出她们俩意见统一啊。

    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罗丽去开了门，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请问越夕同学在吗？”

    越夕一听忙站起来走到门边：“你好，我就是。”

    女生语带羡慕地说：“楼下有人找你。”

    越夕虽奇怪，却还是对女生说了声：“谢谢”

    “我去楼下看看。”其他三女冲她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来到楼下，很奇怪居然没看到人，又往一旁的小道上走了几步，突然一个人影从一旁的树下窜了出来，吓了越夕一跳。

    “抱歉，宝贝，吓到你了。”

    越夕看到是简，脚步自然的就想往后退：“那个，简叔叔有什么事吗？”

    对方笑了起来：“呵呵，小宝贝总是能让我那么快乐。”边轻笑的说着，脚步却慢慢接近越夕，仿佛正在接近猎物的黑豹，让越夕有些胆颤，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那个，如果那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晚上还有课。”

    “啧啧啧……”简走到离越夕只有半个手臂的宽度时停了下来，越夕下意识退了一步，却被简拉了回来，本来可以躲过去的越夕却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这点，就像上次从比特利城堡里逃出来一样，不能让这个警觉的猎人看清她的底牌，这样他就会轻视她，她才能更方便的脱身。

    “你放手。”越夕大喊了一声。

    “如果你不怕引来围观者，尽管叫吧。”简无赖的声音让越夕果断的闭上了嘴，眼睁睁看着简将自己拉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虽然树木稀松，但是角度把握好的话，从女生宿舍楼里是看不到这边情况的。

    简将越夕完全圈在树和自己的怀抱间，不断用目光扫视着她现在的样，这让越夕很紧张：“你想怎么样？”

    简却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样打扮真丑”

    “关你……”

    简立刻打断她后面的话：“我很喜欢，以后也这样做吧。”

    越夕翻个白眼：“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晚上还有课呢。”

    “哦，宝贝，我们才刚刚见面呢，你就要走，实在太伤我的心里。”越夕低垂着眼帘不说话。

    简也不生气：“小家伙很聪明啊，我的监视器居然都没看到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感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越夕心下一惊，虽然知道简会问，却感觉他仿佛知道些什么。

    “你们父女俩去拉斯威加斯的时候，我正在东，但是我的人却怎么也无法找到你们的入境记录，只有出境记录，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呢。”说到诡异两字时，越夕心都快跳出来了：“有……有什么诡异的，如果不入境，我们怎么出境的？难道还能自己飞过去不成？”

    “呵呵，小宝贝，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连入境和出境都无法人让找到的。”

    “哪有怎样？”

    “别紧张，宝贝。”简小声的呢喃着，仿佛在安抚着越夕，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直直地看着越夕：“对了，我记得你今年还不到16岁吧，你还这么小，怎么就冒出个男朋友来了？”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疑惑，却让人觉得非常危险。

    “哲瀚哥哥……”

    “啪~”简一拳击向了树，身后的树摇晃了两下，越夕识趣地闭上了嘴。

    “哥哥？呵呵，小宝贝，我记得他和我可是差不多大的。”

    “……”坚决不开口，没事吓人，当我好捏的软柿啊。

    简凑进了越夕，一只手摸着她滑腻的脸蛋：“宝贝的肌肤还是跟婴儿的一样娇嫩啊。”

    “……”废话

    手顺着脸蛋摸到了嘴唇，来回摩挲着，越夕被他炙人的目光看得很不舒服，她真不想把两人的关系弄僵，把脸撇向一边：“简……大哥”

    “呵呵，不叫我大叔了。”

    “简大哥，我记得小时候你救过我，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话再次被打断。

    “你是自己救的自己，我并没有救过你。”

    “好吧，你帮助过我总有吧，对于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但是我想说，你这样的行为让我很困……”扰。

    简的身体开始贴了上来，在吻上越夕的一瞬间，被越夕一偏头躲过去了，吻亲在了她的脸上，对方却没生气，还伸舌头舔了一下。

    越夕皱眉，猛然用力，将简推了开来。

    手狠狠地擦着脸蛋：“如果你作为朋友来看望我的话，我很高兴，但如果你作为登徒上门骚扰的话，我一定不会再对你客气了。”真是讨厌自己的男色控，而且对方一直没做什么伤害她的事，所以一直很舍不得在这么英俊的脸上作画。

    狠狠地瞪了简一眼，转身走人，简哪可能那么简单就让她走，伸手去拉，被越夕似有所感的巧妙躲开，对方楞了一秒，很快试探性的又出手。

    越夕气得咬牙：你丫的，不揍你，你还往前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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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  昏迷的老人（一）

﻿    “四四不是下来好一会儿了吗？怎么没看到人啊。”

    越夕很奇怪，为什么其他人都叫小名，就给自己起了个四四的外号呢。

    罗丽说，她才不二呢，所以不要被人叫老2，多难听啊，好吧，这个称呼确实不雅观，这就算了。而方洁直接给了个吐血的理由，她不要做小三。这两人的代号确实不怎么好，那大姐呢？多好的代号啊，一叫就感觉是领头人的称号，结果宁静说了，叫大姐会以为是叫菜市街上的大妈，那些人都叫大姐，越夕直接晕倒，这也能成理由？越夕也不愿意叫四四，结果三女说四四=丝丝，很可爱啊，于是三票对一票，越夕落败。

    画面回到小树林，越夕听到罗丽的声音，忙冲着几人喊道：“我在这里。”

    大家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树林里显出了越夕的身影，只见她拍了拍手，一蹦一跳地向三人走过来。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头低低的，树林的光线有些暗，加上现在天快黑了，所以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走啦，看什么看，上课要迟到了。”越夕说完拉着还在向树林张望的宁静往教学楼走去，罗丽和方洁对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

    陆续又有学生下楼离开，等四周寂静，天色黑下来的时候，简才抬起了那张被调教过的脸：“嘶，下手可真重啊，还专往我脸上招呼，我还以为她舍不得呢~”说到这，心里一阵失落……和疼痛，这就是失恋吗？以前一直游戏人间，可在他还没考虑到底要不要认真的时候，人家直接判了他的出局。

    其实那天在饭店里，小家伙的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自己却还是凭着一股不服输来到了这里，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呵呵~这样也好，他这样的人根本就不适合爱情的，看来今天是不能去他在华夏的情妇那里了，还是乖乖回去休息吧。

    抬头看向在黑夜异常明亮的教学楼，站起时疼得呼吸有些不顺，咳了两声，朝着大门的方向走去，他简大少爷从来不会强求女人的，可明明知道，为什么心还是不甘呢？

    “四四啊，那个来找你的男人是不是就是那天在饭店里和白大哥动手的人啊。”

    越夕笑笑不说话。

    方洁看越夕一副不愿多谈的样，拉过罗丽的身说：“小丽，你很八卦哦。”说完还冲罗丽使了个不要多言的眼色。

    这节课是在公共阶梯教室上的，大学英语，有三个班的学生，这门课对越夕来说是小CASE，她的发音方面可媲美教材磁带里的范本了，但本着低调的原则，越夕从来不会主动起身和老师做交流，反正英语过级考能过就行了。

    越夕憷着头想着刚刚简低着头坐在地上的样，那么的失落和寂寞，忙晃了晃脑袋，不能想，不能想，他这样的花花大少根本就没有真心的，他纯粹就是哄着自己玩，再说了她都已经有男朋友了，他怎么样都和她没关系的。

    只听宁静和罗丽在那唏唏嗉嗉地小声讨论着：“……我觉得那个男生很帅气啊。”这是罗丽的评价。

    “什么帅气？那叫娘娘呛好吧？脸那么白，我严重怀疑他涂了粉。”

    “不是吧？哪有男人会做涂粉那么娘的事，你真是爱开玩笑。”罗丽明显不信。

    这个话题好象引起了方洁的共鸣：“这个我知道哦，我以前有见过涂了粉的男人哦，而且他不光涂了粉擦了口红还戴着耳环。”

    “赫”罗丽倒抽一口冷气，突然这时老师说要提问同学回答问题，教室里刹时很安静，罗丽的抽气声在这突然安静下来的教室里尤为明显，老师听到罗丽的声音，咳了一下道：“那个女生，对，就是你了，请起来回答问题。”

    罗丽茫然不知所措的站了起来，见越夕推过来的笔记本，用笔画出了回答的内容，嗑嗑碰碰地念完笔记本上的内容，小心地看了看老师。

    这位老师也不愿意怎么为难她，瞄了越夕一眼，叹了口气：“请坐吧有同学有不同意见吗？……”

    “呼”罗丽拍了拍胸口，见越夕笑看着她，也冲越夕笑了笑，还比了大拇指，但是却不敢再说话，专心听老师讲课。

    终于在自己老妈殷切的电话下，越夕回了家，在家里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周末，她以前也有离开家好多天的时候啊，怎么都没发现原来她家可爱的乐乐那么粘人啊，一个晚上都要她给他讲修炼上的事，东扯西拉的说一堆，看时间太晚了，她也就没回学校了，哪知乐乐却还要粘着跟她睡。

    真是的，以前她离开那么长时间也没见乐乐那么粘人啊？是不是学校有什么事情发生了，看来得找机会去学校看看。

    晚上躺在床上，越夕想起了自己给自家老妈检查身体的事，经过一段时间的健身操锻炼，妈**身体是越来越好，而且也越来越年轻了，爸爸的身体略差点，不过也比一般的年人好很多，相信他们以后也是长寿的。

    “花朝，你说我学医这条路选得对不对啊？”

    “怎么？后悔了？”

    “那到不是，只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和修真界的人毕竟不一样，受了伤可以用灵气修复，在这里灵气根本就无法治疗人体，甚至稍有不甚还会害人害己，以后我该怎么救人啊。”

    “夕夕，你这是思想被局限了，这也怪我，常常告诉你一些关于修真界的事，才让你对自己世界的医学产生了不信任感，要知道任何世界都有它的规则，既然这个世界的规则是人受伤了靠医术来医治，那么灵气有没有不是都没关系吗？”

    “可是我现在什么都不懂啊”

    “你现在才开始学也？难道还想一口气吃成个胖不成？你真是当天才当得太顺利，脑都锈豆了吧？”

    “好象是这么回事哦，读书跳级，学什么都很容易，遇到什么困难都有异能和灵气解决，现在钱已经够多了，再多也是无用的，那么我还能做什么呢？我突然发现我所会根本无法运用于生活，除了能赚点钱，在危难的时候逃命外，我还真想不出能我会的有什么用。”

    “夕夕，你虽然生活在这个世界，可你的思想可以脱离社会太久了。看来我得好好限制你运用灵气了。”

    “啊？不用灵气我……我会很不习惯的。”

    “人家那些普通人不都生活得很好，怎么你就不行了？”

    “可是~救人的时候呢？我不是告诉了别人说我会气功的吗，你不让我用了，难道跟人说我的气功消失了？”

    “为了你将来的发展，灵气能不用最好是别用，你只要把医术学好，自然不需要灵气也能救人的。”越夕想想也是，可是不能用灵气的话，她还是会不安的，最主要是那么多年都习惯了。

    “夕夕，灵玉我已经全部吸收完了。”正在思考的越夕突然听花朝说话。

    “就吸收完了吗？”那么多块呢，上次去缅甸可是给她收集了好多呢。

    “是的，我……”

    “你有什么就说啊。”

    “还记得我跟你说过的夺舍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了？”

    “能不能……给我找一具快要死的人做宿主？”

    “……是因为你吸收了灵玉后，受的伤完全好了？”越夕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问道。

    “伤到谈不上，只是花朝手镯受了重创，但是我只是花朝里的一个境灵，现在已经凝练出了神识，如果让我成功夺舍的话，我以后也是可以修炼的，不说成仙，至少可以好好在这个人世间走一回。”语气满是沧桑和落寞。

    “好，只能找快死的人哦。”

    “那当然，我可不想坏了自己的修行，对了，还有……”

    “什么？”

    “……没什么，晚安”越夕很奇怪花朝的反应，从来不跟人说晚安的她居然破天荒的跟她说晚安。

    “别乱想啦，我是想着既然以后要在这个世界生存，总要适应不是，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说这些还太早啦晚安”说完闭上眼睛进入了修炼。

    清晨早早起来，以前要自己叫才会爬起来的乐乐早早就自己穿好了衣服，两人晨练完后，一起吃了妈妈做的早餐，姐弟俩腻歪了一下，就搭着爸爸的车先到了医药大学，跟爸爸和乐乐说了再见，看着乐乐趴在床口不舍的望着自己，直至渐渐看不见，才吐了口气走向学校，她怎么感觉家里的两个男人都有些粘人呢？

    越夕缓缓走进学校大门口，一个老人迎面走来，只是动作很缓慢，一手憷着拐杖，一手捂着肚，脸色惨白得吓人，给人一种仿佛随时要倒下的感觉，还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走到越夕跟前的时候突然倒下了，吓得越夕差点没尖叫，她是忍住了，可身边路过的一个小女生替她叫了，那声音尖得可媲美高音。

    “怎么了，怎么了？”

    “好象有个老人晕倒了。”越夕离老人最近，很快就被围上了人给圈住了，没办法，她只好蹲下身给老人看看，手搭在老人脉搏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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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  昏迷的老人（二）[热门封推加更]

﻿    “对哦，忘记咱们学院可是医学院了，医生到处都是啊。”

    “切，你以为人人都像你这种半调啊，纯粹来混个学历就继承家业的。”

    “嘿嘿，我不需要会，只要我家旗下医院的医生会就行了。”

    由于越夕低着头，所以大家没看到她楞楞地扫描着老人的身体，毕竟越夕还没学症脉呢，这姿势也就唬下学生，随便一个医来看，都知道她是个门外汉，虽然她这个门外汉看了不少的医书。

    越夕先用异能看了老人口腔的舌苔，她记得小时候看病时，医生首先看的就是舌头，所以她也先看了老人的舌头，恩，舌苔上发黄，医书上说过，这是烟酒过度引起的，老人的心脏也不好，跳动时缓时急，顺着往下，发现老人肝的颜色很奇怪，上面居然长了一颗类似瘤的东西，最恶心的是这颗瘤还随着老人的呼吸蠕动，看来情况很严重啊。

    花朝，帮我下，老人的情况很严重啊。

    “不行的，夕夕，咱们说好了，你今后要靠自己的老人现在还不会死，赶紧送医院吧。”她这也是为了将来做准备，毕竟如果她真的夺舍成功后，越夕就再也不能从她那借到任何灵气了。

    虽然这里是医大学，但也只是一所学校而已，普通的病也许能治，但是老人的情况太严重了，还是送医院保险些，于是越夕冲着周围的喊道：“大家帮我一下，哪位同学叫下车。”这时身边有男生走出抬起了老人，一个女生冲着越夕喊道：“这位同学，车我叫好了。”

    “谢谢。”

    对方笑着答：“不客气，对了，我叫杜若。”越夕也不知道听没听见，只是冲着对方笑了一下就赶紧跟在后面来到出租车旁。

    越夕看见男生们合力把老人搬上了车，想了想还是跟着坐上了车后坐，将老人的头固定在自己的肩膀上，所以并没有看到老人睁开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又皱着眉合上了眼帘，其他几个男生见越夕上车都松了口气，其实大家不是不想救，而是怕交医药费，毕竟大家都是学生，能有多少钱啊？既然这个女生愿意跟着去，那肯定是愿意给老人交医药费了，所以有两个男生也跟着坐上了车，一个坐前面，一个坐后面。

    “学妹，我们也跟着去吧，好有个照应。”

    越夕笑着说：“那真是太好了，学长，我还不知道该怎么办呢，司机请快点，去最近的医院。”

    司机看着昏迷的老人：“好嘞，你们坐好了。”车快速启动，如离弦的箭般冲了出去。

    到了医院，坐前排的男生首先冲下了车：“医生，医生，这里有个病人情况很危急，已经昏迷了。”

    只见从一楼急症科里跑出一个小护士：“在哪？”

    先冲下车的男生冲着正在把车里的老人背到背上的另一个男生方向指了指。

    小护士见状，立刻又冲进急症科，接着没一会儿就推出了一张病床来，后面还跟着个医生。

    “先把病人放病床上吧。”医生非常熟练的给病人症断着，护士则熟练地给老人上了点滴，接着几人快速地将带滑轮的病床推进了急症室里。

    两个男生心跳得很快，越夕笑了，还年轻没遇过事，不过能有这么热心，一直保持下去的话，也会是个仁医。

    三人都没说话，坐在急症室门外的凳上等待，越夕低头努力回想着刚才用异能扫描了老人身体后的情况，再联系自己看的医书，希望能将所看的运用起来。

    另外两个男生本就是陪同来的，现在见人已经送到了，就想着回学校了。两人对视了一眼后，其一个开口道：“学妹，我们要回去了，我们下面还有课呢。”

    越夕笑笑说：“学长，谢谢你们了，你们快去上课吧。”

    另外一个男生听越夕这样说很高兴，忙站起来说：“那我们走了，再见。”

    “再见。”

    急症室的灯一直亮着，越夕也不好走开，毕竟现在老人的亲人还不知道老人的情况，这时候没个人在也不行，还是等人醒过来以后再问他要电话吧。

    不知过了多久，越夕闭目调息了三周天，才听到门开的声音。

    “谁是病人家属。”

    越夕站了起来，想解释病人家属目前还没到呢：“那个……”

    “你就是啊请跟我去交费，你们这些家属怎么那么不注意老人的身体呢，看看，冠心病、高血压、糖尿病，最严重的是肝肿瘤，目前还不知道是良性还是恶性，等化验结果出来才知道，现在先住院观察吧。”

    原来那个就是肝肿瘤啊，越夕凭直觉认为那一定是恶性的，看来老人生活得很差啊，那么多的病都没有住院治疗，这个小护士也是，不问清楚就对着人喷豆，虽然这样，越夕也懒得解释了，不然说半天人家万一不让老人住院怎么办。

    跟着护士去柜台处交了住院费，在填写病人姓名那一栏时，越夕添的是自己的名字，毕竟老人叫什么她不知道，只好添自己的了。

    接着又跟着还在昏迷，但是目前已经脱离危险的老人去了医院安排的病房，然后就一直守到了午1点，心想着：怎么这老人的家人到现在都没发现人不见了呢？在校门口发生那么大的事，拉个学生一问就知道了啊，而且这老人应该是学校里的教师家属吧，不然怎么会从学校向外走呢。

    又等了半个多小时，期间上了趟厕所，提了壶开水，算着时间，如果再没人来，她要请医院安排个看护了，毕竟她下午的课不能再逃了。

    正这样想时，门被粗鲁地推开了，咣一下砸在墙上，越夕感觉门上的玻璃都要碎了，正在给老人换针水的护士，虎着脸看着来人：“怎么那么粗鲁，不知道这里是医院吗，病人需要安静的休息环境，现在急急忙忙地赶着来，早干嘛去了，还是人家孙女孝顺，一个早上都守在这。”

    来的是三个男人，两个年男人和一个年轻的小伙，推门的就是当先的小伙，他们先是被门砸在墙上的声音吓了一跳，很不好意思地看见护士小姐冲他们虎着脸，连话都不敢说了，接着听护士说孙女孝顺时，才看向一直坐在床边的越夕。

    小伙没想那么多，看到床上还在上着氧气的老人，急忙走过来，有些哽咽地轻轻喊了声：“爷爷？”

    “你爷爷已经昏迷一早上了，现在还没醒呢，我说你们大人怎么都那么漠不关心的，要不是你妹妹把老人送的及时，怕这人早就没了。”护士说完就走了。

    “额……”越夕看着满脸不知状况又难过伤心的三个大男人，清了清嗓开始轻声交代起了自己在学校门口遇见老人晕到，然后和两个男学长一起把老人送到医院的事，然后还说了自己下午有课，如果他们再不来的话，她打算请医院的看护来照顾老人云云。

    这让三个大男人都红了脸，只见较为年长的年人冲着越夕感激地说：“同学，真是谢谢你了，要不是你的话……”年人说到这却实在说不下去了。

    另一个人接过话：“好孩，你告诉叔叔你是哪个专业的？叔叔真是要感谢你们老师把你教得好啊。”

    “额……叔叔，换成任何一个同学都会这样做的，像帮我叫车的学姐，还有把老爷爷抬上车的几个学长都不错的，好了，我要去上课了，叔叔，你们好好照顾老爷爷吧。”站起来走到门边，突然想到她用异能看到的情况，以及老人身体不舒服都独自一个人出门，这些都说明了老人被人照顾得很不好，本应该出门的脚步停了下来，语带责怪地对三人说：“我看老爷爷烟酒有些过量了，才会引发那么多的病，请好好照顾老爷爷吧，别再让他吸烟喝酒了。”说完才感觉这是别人家的事，不好意思的笑笑走了。

    走出病房的时候还在想着自己真是多事了，就算她不说，医生也会交代的，只是这嘴还是管不住啊，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怪自己多事。

    回到学校，已经快2点了，肚有些饿了，也不知道自己一个早上都没去上课，宁静她们会不会着急，有没有给自己请假啊。

    随便买了个面包和一袋牛奶，越夕悄悄摸进了教室，还好这间教室是有后门的，而且门正开着，真是天祝她也，趁着老师转身写字的空档，越夕赶紧猫身溜进了教室，坐到了方洁身边，宁静三人看到她都楞住了。

    这时老师转身过来了，越夕赶紧坐正了姿势，老师看了看点名册上的名字：“咦？你叫越夕是吧？你不是请假了吗？”

    越夕看到冲她挤眉的三女，就知道三人帮她请假了，心一暖，非常从容的说：“是的老师，我早上不舒服就让她们帮我请假了，午感觉好点，才从医院过来的，她们以为我还没好，所以才帮我请假的。”

    “哦，是吗？”

    “是的，老师，不信您可以去医院查，在K医院的住院部十楼211号病房就是我的名字。”(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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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  子欲养而亲不待

﻿    第一百五十八章子欲养而亲不待

    老师听着越夕非常自然顺畅的就把病房给报了出来那斑腆是没做假了对于抱病还要来学习的学生老师还是很喜欢的于是脸色温和了很多。成都：而越夕则无比的庆幸自己当初写的是自己的名字她还真不怕老师去查因为就算老师去查也是她的名字想到医院就想起医院里的老人希望他的儿削能好好照顾他。

    好了你坐下哦”

    四四你真的住院啦。”

    天哪我们本来是想着你没来才给你请的没想到你真生病了啊？”

    身体哪不舒服了？怎么还坚持来学校啊？”

    听着一人你一言我一语的问候着越夕觉得很开心只听老师恩哼咳嗽了一声四人立刻正襟危坐老师却没说什么只是警告的看了几人一眼后继续讲课口

    下裸走在回宿舍的路上几人又开始围着越夕唧唧喳喳地问着越夕耐心地解释着自己遇到一个老人昏迷接着怎么把老人送了医院又因为没人在旁边看着在那守侯了好长时间而且因为不知道老人的名字所以她填写的病人姓名是自己的名字所以就算老师去查也是她的名字的。

    啊四四你变坏了哦居然骗老师。”伸手拉了拉越夕娇嫩的脸蛋。

    哦还么有变老西（我才没有骗老师）。”越夕摇晃着脑袋一把推开宁静捏她的手揉了揉脸幽怨地瞪着宁静。

    噗呲～”

    哈哈”

    转眼到了十一月白皙瀚依然没有回来越夕知道他是去处理佣兵的事了这次应该是最后一次吧以后也不会做这么冒险的事了可那么长时间都没见人回来这心里总是牵挂着。

    专门去了趟白家隐晦的提了提怎么那么久没见到哲瀚哥哥什么的结果人家非常镇定，说以前也经常有这样的时候一”两个月后就自己回来了而且精神情别好既然人家自家人都这样说她还真不好说什么了。

    最气人的是白皙瀚的妈妈在向越夕说完白皙瀚经常不回家的事后居然又说了不少本来越夕想着这是白皙瀚的妈妈应该和她搞好关系的结果人家话里话外都隐晦着白皙瀚在外另结新欢的意思。

    一个母亲怎么能这样而且还是当着儿子女朋友的面用一副玩笑话的表情说给越夕听要不是越夕知道白皙瀚是什么人指不定他们两人的情侣关系就被他母亲弄没了。越夕算是看出来了白皙瀚的妈妈不喜欢自己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越夕也不想拿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

    给老师检查了身体顺便也给白老爷子看了看嘱咐老爷子多休息注意忌口多运动什么的就回了家。

    天越来越冷了越夕回家拿此衣服裤子什么的回学校的时候穿上妈妈给织的毛衣包里还带了一件看着乐乐不耐烦的样子伸手敲了乐乐一下给了他警告的眼神乐乐马上谄媚地冲着越夕笑眼中闪着妈妈的爱心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越夕算你识相。

    周日晚上赶回到学校刚进宿舍就听方洁说一楼守门的大妈找她越夕奇怪地走回到一楼传达室。

    大妈听说您找我。”

    你就是越夕？”正在看电视的大妈听见越夕的话转过头了笑得很和蔼。

    是的。”越夕眨眨眼这位大妈认识她吗？

    校办公大楼顶楼校长室。”

    啊？”越夕没听懂站在那没动等着她继续说。

    结果那大妈见越夕没动咦？你怎么还不去？楞着做什么？”

    哦”办公大楼顶楼校长室？做什么啊？虽然心中疑惑但越夕还是往办公大楼去了。

    来到顶楼现在这个时候应该没人在了吧？那自己还傻傻的跑过来做什么？够头朝校长办公室门看了看居然开着的还亮着打真希奇。

    赶紧跑过去：“报告”

    越夕你来啦、快进来快进来呵呵。”

    越夕顺着声音看去咦？叔叔怎么是你啊？老爷爷你好啦？身体还好吗？可不能再这样烟酒不忌了。”

    呵呵小越夕，快过来坐吧老头子我这鬼门关前转一圈后也看开啦”说完非常爽朗地笑了起来。

    虽然不知道这个看开是怎么回事不过越夕还是看得出老人心情好很多了不像刚见到那会儿死气沉沉一副了无生趣的样子顺着老人的话走到老人身边坐下。

    越夕啊你很意外吧？”这是坐在校长办公桌个的人问的，这人应该就是校长了

    恩有点没想到叔叔您就是郑校长啊。”周围几个大人都笑了。

    越夕别紧张这此都是我的家人这次多与了你啊不然我爸他

    这时一旁另一个中年人说道今天叫你来一是感谢你的救命之恩。

    越夕忙站起来不敢不敢我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不当不得什么救命之恩而且这事也不光我一个人做的还有好几个学长和学姐呢。

    哈哈n小丫头到是谦虚啊，很好不错,

    郑爷爷笑了又拉着然夕坐下来。

    这时郑校长又说呵呵那些同学我都会感谢他们的不过我可是听人说是你给症的脉也是你让周围的人叫车帮忙送人的更是你给垫付的住院费啊,”

    开始我们还不知道你的名字要不是去交费的时候怎么也找不到我爸的名字一查病房床号才看到填的是你的名字。说到这在场的人都笑了起来想起在医院要交费可愣是找不到自己父亲名字的时候自家儿子还急得和收费的护士吵起来呢,

    只见一旁的年轻人脸红红道爸我不是没想到嘛我想着爷爷的名号应该是很出名了谁知道越夕妹妹会不知道而且写的还是自己的名字。”

    越夕也脸红红的她是想起自己哄骗老师的话那个对不起哦

    只见郑校长摆手道没事没事我看过你的资料你是从目省过来的自然不是很清楚我爸的事这小子早就应该吃点教引了慧是这么毛毛躁躁的,将来不定要吃大亏的,

    爸哪有你这么损自己儿子的。

    看见郑校长还要型儿子郑爷爷发话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接着又和蔼的对越夕说越夕啊本来应该让你上我们家去的但是我们家情况有此特殊目前正在装修连我们爷几叮都是住在别人家里也就不好邀请你去了,”抬手止住了越夕的话又道：“呵呵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不会介意这此爷爷我还是要谢谢你的今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找你们郑叔叔。

    这时郑校长也开口道是的越夕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来找叔叔。

    我现在有个要求,”越夕抬手办公室里各人反应不一样郑校长笑容不变只是眼中闪过m道光而看着是郑校长的弟弟则笑容有蚊挂不住了郑校长的儿子则直接皱眉还是郑爷爷高深莫测啊人家笑容眼神纹丝不动。

    我希望你们以后能好好照顾老爷爷”在众人一阵错愕的表情中继续说道还记得我在医院里说的吗力郑爷爷烟酒过度舌苔都发黄了而且肝肿瘤是恶性的吧勺冠心病也是需要好好休息的虽然我不知道你们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

    说完俏皮的吐吐舌头掰不起给你们说教了只是当时看老爷爷的样子我猜测他过得很不好我觉得不管老人有什么错都不应该这样对待老人。”然后站了起来冲众人笑道好了我要说的说完了郑爷爷郑校长郑叔叔还有这位哥母我走了,”

    等等越夕你说的郑爷爷的症状是你自己症出来的？

    啊！”还以为要说自己多管闲事的越夕半天才反应过来说是的,虽然是看出来的不是症出来的,

    郑爷爷笑得很和蔼说好了你去吧,爷爷还是那句话有什么事采找你郑叔叔,”

    好的郑爷爷再见郑叔叔再见,

    两个郑叔叔都有此不自然的笑道再见。”

    走出校长办公室的时候越夕都觉得自己太大胆了心还在扑通扑通地跳呢居然敢丈着救命之恩数落校长而且看他们一脸沉思的样子莫不是真被自己说中了勺就是她走的时候郑爷爷的表情也很奇怪呢。

    算了不想了她那天救了人之后就把这事给忘了今天也没想着要什么福利毕竟学校是学习真本事的地方将来她还要靠这个找份好工作呢。

    甩着手一蹦一跳的向宿舍楼走去结果才走到楼前的小道上就被一个突然跳出来的人影吓了一跳她真是放松了一段时间后警觉性就没有了啊。

    夕夕。这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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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成都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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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  狗血（一）

﻿    第一百五十九章狗血（一）

    “瀚哥哥？”对方松了口气，越夕看到白哲瀚的脸色很憔悴，而且一副疲惫的样子，走近白哲瀚身边，发现手有些凉，看来等好一会儿了吧。白哲瀚一把搂过越夕，将头靠在越夕肩膀上，狠狠地吸了吸越夕身上的味道。

    “夕夕，我回来了。”声音闷闷的，越夕以为他累了，搂着白哲瀚的肩膀轻拍着对方：“你平安回来就好了。”

    说完又玩笑似的推了对方一下：“看你臭的，几天没洗澡了。”

    “没有啊，我这不是想快点见到你吗？”

    “算你有良心。走吧，先去洗洗。”哪知白哲瀚拉住了越夕，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怎么了？”越夕奇怪地回头看向白哲瀚。

    “哦，没什么。对了，夕夕，你会气功的事除了我们家还有别人知道吗？”

    “应该说真正了解情况的除了我的家人就只有你了。”

    白哲瀚听了越夕的话楞了下，想到在医院里她那神乎奇技的救治手段，还有自己被她抚摩过伤口，肌肤立刻变得光滑洁净，甚至身体里的内伤都完全好了，还有速度，就是因为他突然提高的速度让他逃过了一劫，但是却害了另外一个人，忙摇去心头的烦闷，小声询问：“连和你们家交好的宋家也不知道吗？”

    “只是知道一点点，并不多的，我也不想太多人知道，而且我希望以后能依靠自己的医术救人，毕竟使用气功一个不慎就会要了我的命的，所以我师傅都不让我用的。”越夕发现自己说完这话后，白哲瀚的身子僵了下，面色很不自然，很快又放松下来。而且越夕也没说假话，以前每次救人如果没花朝在自己身边，肯定早就死了好几次了。

    “夕夕，你先回去吧，我还有点事，只是想你了，来看看你。”

    “啊？又要出国？”

    “不是，但是这段时间会很忙，所以没时间来找你了。”

    “哦，我知道了，你忙吧，只要知道你平安就好了。”越夕笑着送走了白哲瀚，虽然很奇怪对方的反常，但也只是归结为太累的缘故。

    越夕发现老师对自己的态度变了很多，经常会在课堂上点名询问自己懂了没有，如果自己不懂，就会再讲一遍，如果懂了就接着往下，这种太过明显的照顾，让越夕在班上过得很尴尬，总听到班上同学私下八卦着自己可能是某个校领导的亲戚什么的。就连宁静三人都开始追问自己是不是哪个领导的亲戚？

    看来得找机会去看看郑爷爷了，虽然他们要谢她的救命之恩也不把她放在火上烤吧，这是谢她还是惩罚她啊？

    周五的晚上，越夕不愿意呆在学校，就回了家，结果回家的时候，听妈妈说白家打电话让自己过去，但妈妈说打电话来的不是白哲瀚也不是老师，更不是白老爷子，这让越夕很奇怪，但既然人家打电话来了，总要去不是？

    换了身衣服，天冷了，总要装点样子不是，一件兔毛滚边的粉色短夹克和短裙，裙子边缘同样滚着一圈的兔毛，白上的长筒靴，显得越夕娇悄可人，戴上用来遮脸的眼镜，外面穿上一件长披风，越夕就出门打的了，本来越爸爸想送她去的，她想着爸爸还没吃饭，自己过去让爸爸再回来吃很不好，所以就自己去了。

    来到白家，给她开门的梅婶表情很奇怪，即惊喜又意外然后是同情，越夕想着难道梅婶也不知道自己今天要来？而且同情？是她看错了吧。

    进到客厅里，越夕很意外地看到白哲瀚坐在一个女孩的旁边，女孩的表情很愉快，而白哲瀚依然保持着他温文尔雅的微笑，白哲瀚见到越夕时也很意外甚至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几分：“越夕，你怎么来了？”

    越夕听到这话皱了下眉头，难道自己还来不得了？白哲瀚也发现自己似乎太过紧张说错话，忙说：“我是说现在这么晚了，你怎么还出门？”

    “是你们家打电话叫我来的。”越夕淡淡地回道。

    “你就是越夕妹妹吧，瀚哥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坐在沙发上的那个女孩似乎没有要起来的意思，坐在那动也不动，对方似乎发现自己的失礼，忙道：“对不起，那个，我的腿不方便。”说完垂下了眼帘，一副很自卑的样子。

    白哲瀚忙转身对女孩说：“凯琳，你……”

    “嘘，瀚哥，你别自责，我一点都不后悔的。”这个叫凯琳的女孩，听名字像是外国人，可容貌却是一副标准的东方人相貌，很漂亮温婉的一个女孩。

    这么郎情切意的场面，越夕真的很想鼓掌的，但是却只能楞楞站在那看着。

    “夕夕，这件事一时说不情，改天我找机会给你解释好吗？”眼神中满是请求，由于越夕面对着凯琳，而白哲瀚背对着，所以越夕清楚地看到凯琳冲她抬高了下巴，一副很不屑的样子，越夕眼睛先是一缩，接着皱眉。

    白哲瀚看到越夕的表情很是无奈，他这几天也没休息好，身心疲惫，他真的希望越夕能理解，可是看越夕的表情，想着她才有16岁，白哲瀚更是无奈了，因为这个年纪代表着不懂事和任性，虽然越夕从来没有表现过这些情绪。

    “夕夕，我……”白哲瀚还想说什么，结果被刚从厨房走出来的冯静姚打断了。

    “啊！夕夕，你来啦！我还说你什么时候能到呢。”越夕挑眉，很显然，叫自己来看戏的是冯静遥阿姨了，记得前段时间她到白家的时候，冯阿姨一副满不在乎的表情，以及她话里所透露的讯息，难道从那时候起，这个叫凯琳的就已经出现了？

    冯静姚仿佛没察觉出客厅里的异样气氛，对梅婶说：“叫老太爷和姑太太下来吃饭吧。”

    接着对白哲瀚说：“哲瀚，还不快点扶凯琳过来吃饭。”

    白哲瀚冲着越夕使了个抱歉的眼神，接着转身去扶凯琳。

    “哎呀……”凯琳一个没站稳倒在白哲瀚怀里，却一副想要让自己站稳的样子，结果更是站不稳，最后白哲瀚脸色更加不好了，一把将她抱起，将她放到了桌旁。

    越夕就这样看着，不说话也没有表情，白哲瀚也看到了越夕的样子，却也不解释，只是冷着张脸走到越夕身边，要拉她的手，被越夕错身躲开了：“我去看下老师。”说完上楼了。

    白哲瀚站在那，拳头握得紧紧的，然后深吸了一口气，转身走向餐桌。

    越夕站在老师的房门前，压下一阵阵的凉意，刚准备敲门时，老师的房门打开了，看到越夕的时候，眼中闪过意外……和心疼，看来连老师都知道了。

    “老师，我正想敲门，您就出来了。”

    老师叹了口气，拍了拍越夕的肩膀说：“夕夕，看开点，感情的事不能勉强的。”语气中满是对越夕的怜惜和同情。

    老师这是什么意思？本来想强装镇定的越夕被白老师的话击垮，老师表现出的的表情是不反对咯，这是为什么？如果冯静姚不喜欢她，她可以理解，为什么连老师也不反对，却对她露出一副同情的样子，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阵背叛的感觉再次袭向越夕，看到白哲瀚拥抱凯琳的时候，她就有预感了，可是她越夕拿得起也放得下，再说凯琳的腿有毛病，抱去吃饭也没什么的，虽然她心里真的不舒服到了极点，但是这一切却没有老师的表情来得让她那么痛，这是看着她长大的老师啊，她怎么可以……

    越夕感觉全身一阵阵的疼痛，疼她眼睛鼻子发酸，头发发麻，她想离开这个地方，远远地离开，于是她转身冲向了楼下，冲出了白家。

    “夕夕……”白老师看到越夕的表情时，心里很难过，可是她没想到越夕不说一句转身就走了。

    “夕夕……”白哲瀚跟在身后冲了出去，这是第二次看到越夕这么失态，第一次是他姑婆生病时，还有就是这次，他有种强烈地要失去越夕的感觉，挣脱了抓着他的手的凯琳，追了出去。

    “哲瀚”这是冯静姚的声音，他没想到儿子居然会追出去，她尴尬地冲凯琳不好意思的笑笑，却没看到桌下凯琳的手已经绞得发青。

    追在后面的白哲瀚没想到越夕的速度那么快，简直比他提升了之后的速度还快，但是那种失去越夕后的疼痛感让他不顾一切地追了上去，还好现在是夜晚，天气冷所以路上行人不多，就算有人也只看到一道黑色的残影，根本看不到人，还以为自己产生错觉了呢。

    越夕一直冲到郊外，冲到一座山头上，才停了下来，脑中不断回想着自己经历过的事，从她遇到姓郭的，然后被哄上了床，再到她结婚，再到她重生，接着想起了三岁时见到白哲瀚的第一眼，再到家里戏剧般的一搬再搬，结果来到京城这个繁华的首都，然后和白哲瀚成为了恋人，最主要的还是老师，这个从小就非常严厉的教导她长大的长辈，往事一幕幕一件件重现眼前……(。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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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  狗血（二）[热门封推加更]

﻿    “夕夕……”白皙瀚的喘息很急促看来是狂奔后的结果。

    越夕面无表情地转身看向他这个让她这一世犹豫着是否要倾心相恋的男人难道她最后还是看错了吗？

    白皙瀚憷着大腿休息才平缓了一下呼吸看着面色如常一点不见异常的越夕心中很是惊异。

    夕夕你听我说好吗刁”越夕依然面无表情。

    白皙瀚走过去想拉越夕的手被越夕躲开了他僵硬了下却没在继续去拉而是继续道事情是这样的”

    越夕就这样冷冷地听着挺狗血的故事他此去是为了辞去佣兵小队火焰队长之职但是最后还举行了一个毕业式接最后一个任务他之所以接这个任务是因为任务目标就是前段时间一直找他们佣兵团麻烦的人结果没想这是别人设的局他们火焰这次损失惨重这是他的失职所以休息了一个星期后带着人上门找麻烦谁知那个凯琳从哪得了他们行动的消息自己跑到现场并救下了差点中枪的白皙瀚虽然据白皙瀚说他完全躲过了那个子弹只是没想到这个女孩会扑过来救他不过她也真够幸运的要杀白皙瀚的人居然打偏了所以她只是脚受伤虽然性命无碍却有可能终生残废。

    故事到这里真是很琼谣啊受伤的凯琳不愿意用恩情换来爱情所以坚持不治疗而白皙瀚不知道出于什么想法居然留下来照顾了凯琳很长时间最后白皙瀚回国的时候凯琳也追了过来只是说来养伤并没有提什么要求其实他自己也很奇怪凯琳是怎么知道自己的真实面目的因为他和佣兵小队的人见面前是戴着一副面具但是既然对方能找来而且他也从此退出佣兵界凯琳也保证不会暴露他的事他也就勉为其难地让她在郊外的别墅里养伤了。

    让白皙瀚没想到的是他的妈妈会找到别墅去还把凯琳接回了家然后还叫了越夕来家里吃饭所以事情就是这样巧就是有这么狗血。

    要不是白皙瀚的表情是那么痛苦无奈越夕都要为这个故事鼓掌了太多的巧合编织出的故事怎么看怎么琼谣啊。

    夕夕事情就是这样的你知道我心里的人一直是你的我在等你长大所以别任性了好吗。你这样冒失的跑出来我妈妈还不知道怎么想呢。”

    她早就已经这么想了。”依然是淡淡的语气。

    什么？”白皙瀚没听懂越夕说的话只当她在使性子。

    如果你说完的话那我要走了。”说完越夕错身而过白皙瀚伸手去抓被越夕躲开了两人开始了一抓我躲的动起手来。

    白皙瀚抓了一阵心中又累又烦躁夕夕别任性了好吗？跟我回去。”

    凭什么？白皙瀚如果今天换成是我去搀扶另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对我有恩他却受了伤我不得不照顾他你会怎么想？”

    找看护照顾他。”白皙瀚想也不想的直接吼出声发现自己的情况和越夕说的正好相似但是自己却是去抱了另一个女人夕夕这情况怎么能一样她救了我”

    那是她多管闲事。”

    夕夕我不喜欢你用这样的语气说话。”

    那真是抱歉我说话的语气就是这样你第一天才认识我吗？”

    夕夕别说任性的话好吗？你什么时候才能长大。”

    越夕沉着脸说请问什么叫我什么时候才能长大？我什么时候说任性的话了？难道是说我去搀扶另外一个男人的事吗？”

    白皙瀚被惹毛了你敢去搀扶另一个男人试试我能把他唰成残废。”

    可你抱了另一个女人我该怎么做杀了她吗？”越夕大声地吼道。

    白皙瀚第一次看到越夕发火看着已经拿下了眼镜一头青丝顺着风飘扬起来毫不相让的气势给了她一种妖艳了美丽却仿佛一副要羽化成仙永远离开的样子这让白皙瀚胸口一紧难过得透不过气来。他首先软下声音来夕夕我承认这次是我不对但是请体谅我好吗？别生气我以后再也不去抱其他女人了真的。”慢慢走到越夕身边却看到越夕对他一副防备的样子这让白皙瀚有此难过看来小丫头真被自己惹毛了。

    抹了把脸仿佛要抹去疲惫般白皙瀚叹了口气又再次走向了越夕夕夕我真只有你真的我会尽快把这件事了解的凯琳我也会尽快送她回u国的。将来她不会出现在我们的生活中我很抱歉别再生我气了也别离开我。”最后句话的声音有此颤抖，甚至是害怕也正是因为这样越夕心软了。

    白皙瀚尝试着去拉越夕的手这次越夕没有拒绝他再接再厉道相信我我说过不会让你后悔的。说完紧紧地搂住越夕仿佛害怕越夕消失的样子。

    越夕从离开白家那天起就再也没再去过白家了哪怕白老师飞白老爷子打电话来越夕都推脱有事不能去而白皙瀚也是时不时的来学校看看越夕或者两人在白皙瀚买的那间房间里一起做饭玩闹谁也没在提起那天的事。

    而越夕在去拜访过郑爷爷后学校的老师终于正常了但是她却必须跟着另一个闻老中医学习据说是郑爷爷是八拜之交在紧张学业之后越夕还婴看闻老师布置的大量中医书籍。

    就这样在紧张的学习中元旦来临了而白皙瀚也有好几天没见到了虽说那天的事两人都没再提起越夕却知道自己已经不能像过去一样再完全的信任他了裂痕一旦产生就很难复原。

    2月3日这天越夕收拾了东西准备回家和家人一起过元旦最好是去街上逛逛再回去乐乐现在也不知从哪学的那套回家就要礼物而且元旦也算是新的一年了不给礼物家伙还不得闹死。

    结果刚下楼就被白皙瀚给堵了掰方二话不说就拉着越夕向外走夕夕跟我去救个人三

    等等等等瀚哥哥你让我去救人勺我虽然是学医的可我什么都没学会啊。”虽然她跟着闻医师学了一段时间可现在还只是在书籍的阶段下一步才是认药辩药再到炮制药材最后才会学医术这没个三、四年可别想学会的。

    白皙瀚顿了顿脚你先去看看吧不能医治的时候再说,越夕能大概猜到他要自己去治谁了不过想到如果能把那个麻烦治好白皙瀚也早点脱身省得老这么纠缠着大家都烦了大不了让花朝帮忙好了。

    夕夕”

    什么事花朝勺

    夕夕那个女人根本就没受伤,

    什么？你怎么知道？

    你应该常常用异能的经常使用可以提升异能等级的。花朝再次叹了口气,

    可是使用异能会连别人的衣服都透视了这样不是很尴尬力

    那是你自己没掌操好技巧你只看她宜伤的地方不就好了？”

    对哦我怎么没想到呢？

    夕夕你不能再这么懒散下去了什么事都依靠我你这样怎么能进步以后如果我不在了你该怎么办？”

    你不在了？你要去哪？你不是花朝里的境灵吗？还能跑去哪？

    你忘了要给我找宿主的吗？到时候我肯定是要出去外面旅游的啊我也想像一个普通人一样生活我最大的梦想就是亲自去体验风的和煦太阳的温暖和大山的巍峨我想走遍全世界,

    而且你也要结婚生子的难道我还能随你陪嫁啊？花朝说到嫁人的事时越夕只是看着白皙瀚脸红了下想起现在的烦心事脸色又转为沉重。

    夕夕夕夕？怎么了刁白皙瀚拉着越夕坐上了自己的车发动车子的时候看到越夕居然还没系安全带。

    啊？哦可能是被你拉着跑累的也不看看你腿有多长人家腿那么短怎么可能跑得过你嘛。”

    对不起夕夕你算了你尽力吧。

    看着白皙瀚烦躁飞无奈的样子越夕也很心疼瀚哥哥你别担心我一定会尽力的,”

    夕夕你又乱许诺了如果我不帮你看你怎么办

    好花朝既然那女人没受伤我们更应该揭穿她嘛。

    你的哲瀚哥哥会相信你吗？越夕你并没有任何医术为什么要当自己是全能呢力有时候向人坦白并不是什么很困难的事你这样会害你一辈子的。”

    越夕低着头白皙瀚看不到她的脸而且他现在也是满腹心事。

    车子驶向了郊外的一幢别墅里这里越夕从来没有来过看着白皙瀚非常熟练地拐进房子旁的车库了下了车进到房子里房子里没什么人但是越夕还是感觉到了楼上有人。

    越夕有种不好的预感上了楼见到了群外国人越夕猛地转头看向白皙瀚只见掰方仿佛羞惶地低着头望着地面越夕只觉得身子有此发冷。（。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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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  女主王道[45张粉红加更]

﻿    “哲瀚哥哥，这是怎么回事？难道你要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救人吗？”越夕的笑容有些冷，白哲瀚被越夕看得有些心慌，想解释什么……

    “队长，这小姑娘是谁啊？长得很普通嘛，还戴着副眼镜。”说话的是一个丰满的金发美人：“嘿，小姑娘，你就是队长请的医生吗？你几岁了，有医生执照没啊。”

    只听白哲瀚烦躁地和凯琳非常温柔地同时打断了金发美人的话：“够了（好了），温蒂。”

    结果温蒂一点也没生气，反而笑了起来：“队长你和凯琳还真是默契啊。”旁边的那些大男人都笑了起来。

    越夕就这么一步步地走向白哲瀚，然后看着他的脸说：“白哲瀚，你要我救治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我来了，可是你居然还请了那么多的旁观者，你没想过这样会把置我于危险吗？”

    其他几人听不懂，可是凯琳听懂了，只见她嘤嘤地哭了起来，而且用的还是英：“越夕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这下温蒂听到凯琳哭泣的声音，忙安抚着凯琳道：“怎么了？怎么了？这小姑娘骂你了吗？”

    “夕夕，他们不会的，他们……”

    “他们是谁我管不着，也跟我一毛钱的关系也没有，我不认识他们。”越夕冲着白哲瀚冷冷道：“我记得和你说过的。”白哲瀚当然记得，越夕曾经说过在她学好医术之前，不愿意让人知道她的秘密。

    “夕夕，你只要把凯琳救好了……”

    只听凯琳还是用英大喊：“我不要她救，她既然认为我是不要脸的女人，干嘛还巴巴的跑来，我不要她救。”说完继续哭。

    只见温蒂惊讶地看着白哲瀚又看了看越夕说：“队长，她不会就是你的……天哪，她还那么小”

    但是当事人越夕和白哲瀚都没有回答她，只有凯琳用弱弱的说：“可是我听白妈妈说，瀚哥是没有女朋友的。”白哲瀚没想到这事居然还有他**的事，想到平时面色不显的母亲居然反对他和越夕就觉得一阵头大。

    温蒂不喜欢几人用他们听不懂的说话：“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能不能别老用说话。”

    凯琳抽抽答答地用英再说了一遍：“白妈妈说瀚哥没有女朋友，瀚哥，我真的没事的，这条腿废了就废了，我不后悔当初……”

    越夕烦躁地听着凯琳的深情告白，索性用开骂：“你给我闭嘴，你的腿根本就没有事，只是一点点擦伤，别搞得像残废一样，上次我不想拆穿你，你还凑上来找抽，你说你自己皮贱不贱，如果你再给我做戏，我不介意把你弄残了。”

    “夕夕……”白哲瀚完全震惊在越夕的话里。

    越夕现在非常想发泄，想攻击人，更想杀人，所以她直接一把推开白哲瀚：“对不起，白哲瀚先生，你的朋友我无法医治，还有……”她凑进了白哲瀚的耳边道：“如果你敢暴露我的秘密的话，我不介意把你弄成白痴，你可以试试。”

    说完下楼走人，白哲瀚的表情很震惊，而楼上也是一团乱，温蒂在那骂着，旁边的几个大男人也在说越夕没礼貌什么的，还说什么国的小孩都是这样教育的吗云云。

    只见白哲瀚阴沉着脸走到凯琳的身边，只听见温蒂还在安慰着哭泣的凯琳。

    “瀚哥……”

    “请叫我白先生。”这话让凯琳一下忘记了哭泣，由于两人用的是，所以温蒂几个外国人没听懂。

    “瀚……”看到白哲瀚冒着危险光芒的眼神，忙把哥字咽了下去，说：“白大哥相信她说的吗？当时的弹可是射在了我的腿上的。”

    “凯琳，其实你知道吗？我心一直有个疑问。”

    凯琳听到这话却很紧张似的问：“什……什么？”

    接着白哲瀚换了英道：“能一枪把泰力暴头的射手怎么会刚好射在了你的腿上呢？难道他在杀我之前，其实并不是想杀我，而是……想逗我玩？或者……他未卜先知，知道你要挡在我身前，所以……不愿意伤及无辜，躲开你的要害？”说完白哲瀚自己都觉得很好笑，一个杀人无数的射手，居然会怕伤及无辜？而白哲瀚每一个停顿都让凯琳脸色变惨白一分，到最后更是冒起了冷汗。

    温蒂也一脸震惊地看着白哲瀚：“队……队长，这不可能吧，有谁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如果不小心射偏了……”

    白哲瀚打断她的话“你什么时候见射手射偏过，而这唯一的一次居然是因为我们凯琳小姐舍身搭救我”

    “可是……这不合情理啊”温蒂还是不相信这么柔弱善良的女人会有那么毒的心计。

    “那就要问问我们的凯琳小姐了。”

    “白……我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你们怎么能因为一个小女孩的话就怀疑我呢？”这次凯琳也自觉换成了英。

    “是啊，队长，不能因为一个小女孩的话就怀疑凯琳，她也没有要害我们的动机啊，而且她以前有千百次的机会可以杀我们，可她都没有这样做啊，而且她这么弱的女人又怎么……”火焰的佣兵们都一副不可能的表情。

    “其实我也怀疑过为什么射手会射偏了的事，但是后来我陪着你去看医生，照了片，上面显示了弹射断了你的脚筋，而你将终生残废后，我才去了疑虑的，你们设计的很好啊，居然连权威医生都能串通起来蒙骗我，而且还是一个曾经被我救过的医生，我真的很想知道你们到底用了多少钱收买他，怕是所费不翡吧。你知道我为什么相信越夕的话吗？”因为她是神医，她说没受伤就绝对没受伤不过这个认知将永远埋藏在白哲瀚的心。

    “……”虽然她威胁说要弄残了他，白哲瀚仿佛明白了什么一般地用手捂住了眼，他亲手伤害了他所爱的人，相信这次越夕很难再原谅他了吧。

    仿佛看出了白哲瀚的脆弱和伤心，就连最粗心的斯克特也紧张地说：“队长，我相信你的判断，你……你快去把那个小姑娘追回来吧。”

    “太迟了，你知道吗？我追上去的话，她会更生气的。”因为她不会给我机会了，不过她不给他就自己寻找，机会总是留给有准备的人，而不是等待的人。

    “斯克特，给我全力追查此事，我想知道事情的全部真相，你可以从那个医生入手。温蒂，我把凯琳交给你看管，如果你把她放跑了……你应该知道后果。”冷酷地炎帝又回来了，虽然没有了金属的面具，却仍然能让一重下属不由自主的服从他的命令。

    “是，队长。”

    ……

    话说越夕走出别墅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是搭白哲瀚的车过来的，现在却要自己走回去，这让越夕更是给白哲瀚再加了一条罪刑，也注定了白哲瀚将来被越夕整得很惨很惨。

    “夕夕，你怎么能那么憋屈的就走了呢？应该狠狠地收拾了那个女人一顿，或者让我夺她的舍，虽然躯壳弱了点，勉强还是能用用的。”

    花朝，你别成天想着夺舍好不好，现在我已经在白哲瀚那里丢下了颗炸弹，那女人肯定已经被他们控制住了，以后会成为死人也不一定，如果她突然死而复活的话，还不吓死人啊，到时候怎么解释？再等等吧，总会有合适的，不然我们经常去医院转转？那里要死的人最多。

    “也只好这样了，哎，可惜了一副漂亮的躯壳居然不能用。”越夕暴汗，原来这才是她的重点啊。

    “对了，你真不要你的哲瀚哥哥了吗？”

    不知道，看情况吧，如果他再这么愚蠢下去，我不介意换个男朋友，而且这才只是刚刚开始哦，如果我不给他点颜色看看，他就不知道什么叫珍惜，也不知道警觉。

    “啊，看来最奸诈的还是夕夕你哦。”

    那当然，自己的男朋友有人窥视只能说明自己的男人好啊，如果不招人妒的可是庸才，我的男朋友怎么能是庸才呢？

    “你就找借口吧，还不是因为在冯阿姨那吃了亏，不能拿长辈怎么样，结果尽吓她儿出气了。”

    越夕笑得很奸诈又说：这种事还是得防范的，有一就有二啊，一定要让他看到苗头就坚决掐死，将他牢牢掌握在手，这才是柔弱女人的王道啊。

    “柔弱女人？你？得了吧，你就是个女霸王。”

    那当然，上一世已经吃那么大的亏了，这一世还不看清楚的话，那就是太笨了。我到要看看他会怎么处理这个女人。

    连花朝都兴奋起来了：“我来，我来，我这次一定好好给你监视，全程向你播送实况。”

    你不怕浪费灵气了？

    “事有轻重缓急嘛，这可是关系到你的未来，怎么也是大事不是，不过你多给我找点灵玉就当补偿我咯。”

    好的，花朝，这件事就麻烦你咯。

    花朝不能监控到国外去，却能监控着郊区的小别墅里，因此她每天都非常兴奋地告诉越夕那个凯琳已经被软禁起来，而白哲瀚也在调查这件事，进度如何如何。

    越夕照旧跟着闽医学习，很快八年的大年三十到来了，先是给郑老爷一家四口的大老爷们打扫了新装修好的房，也不知道他们怎么住的，刚住进去一个星期，就一个星期，那房就跟动物闹过场一样，而且还有一股怪味，让越夕用消毒水喷了好几遍才压下了那股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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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  忙碌

﻿    越夕站在客厅，看了看干净得噌亮的地板和桌椅，还有墙上一个油污印也没了，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把墙当成抹布擦手的，当初走进他们的房时，越夕都要以为这是已经住了几年的老房了，要不是那残留的油漆味，还有当初郑家父四人住进去时，自己还帮忙买了点东西，她都以为自己走错房了，可见他们几人的破坏力有多强。

    本来打算自己动手整理的，在看了乱如一团麻的房后，她果断的请来了家政公司的人，随后又去买了些消毒液和空气清香剂，看着恍然一新的房，这钱花得太值得了，虽然最后这钱是他们家抢着付的。

    看着一脸笑意，坐在沙发上看报纸的郑爷爷，越夕无奈道：“郑爷爷，房已经打扫好了，你们可要好好保持啊，如果以后再那么乱，就打电话叫家政公司的人来，还有啊，我给你们请了个保姆，等会儿就来了，一天三餐还能打扫房间，多方便啊，你们可不能再把人赶走了，这次的保姆已经签了字的，不会随便进你们的书房和卧室，只打扫其他地方，所以放心吧，还有，明天保姆会提前给你们做好饭，你们有什么想吃的跟她说，她会做的。”

    听着宛如管家婆般的小越夕，郑爷爷笑得是见眉不见眼：“丫头，过来休息吧，看你忙上忙下的。快休息下。”

    “郑爷爷，我现在得去老师那里了，他一钻到药材里就常常忘记吃饭。”越夕说完，抬起手表看了看：“现在也差不多到点吃饭了，我过去叫他，保姆是喊不动他的。”拿过挂在架上的背包，冲着郑爷爷和刚从楼上下来的郑校长和郑叔叔道了别就匆匆出门了。

    来到斜对面的一幢房里，越夕熟练的拿出钥匙开门，挂上背包，一个年近40的女人听到开门声探出头来，看是越夕，立刻高兴起来：“夕夕啊，你们老师怎么叫都不下楼，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当初说了不让我上二楼去的，打内线电话也是断音，你看这饭菜都快凉了。”

    “兰姨，您先回去吧，饭菜先放锅里保温，我去叫老师下来吃饭，现在都那么晚了，你家里还等着你吃饭的吧，哦，明天不用来了，老师去我家过年，初三上班，对了，先祝你新年快乐。”

    兰姨笑得很爽朗：“好，新年快乐，那我先走啦。”

    越夕上了二楼，轻轻敲了三下门，里面没有声音，越夕扭了下门把，门是锁着的，露出个无奈的眼神，跑到隔壁的房间，挨着老师所在制药房的方向的墙面上有个矮门，用小刀轻轻将门的一角翘起来，用手一拉，另一只手扶住矮门，就把这道嵌进门里，没有手把的门给打开了，门后是一个卫生间，那味道浓的啊……

    越夕连忙冲了好几次水，又用放在一旁的喷雾剂在空气喷了好一会儿，才打开卫生间的门走到了制药房里。

    “下次，我一定要把那小门用水泥糊了。”一个正蹲在地上摆弄药材的老人开口道，他甚至都不用抬头看一眼，就知道是越夕来了。

    “老师，如果您真把那小门糊起来，您真的能成仙了。”

    看到老师投过来的警告的眼神，越夕吐吐舌头，闭上嘴，见老师又低下头才小心地说：“你就算再怎么紧迫，也不能厕所也不冲，饭也不吃吧？还有您这是炮制什么？”

    “你过来看看这是什么？”等越夕走过来时，他就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一旁陈列着整面的药材柜前，拉出一个小抽屉，用称在那称量着。

    “老师，这是虫吧？”

    “然后呢？”称药材的姿势依然没变。

    “这个……”越夕犹豫了一下，最主要是心里有些发麻：“这个是水蛭吧？”

    “接着说”越夕知道老师是要考她，以报她闯进来的气，咽了咽口水道：“水蛭，俗称蚂蝗，为水蛭科动物蚂蝗、柳蚂蝗及水蛭的干燥体，具有抗凝固、破瘀血的功效，传统医主要用于治疗血栓病、血管病、青光眼、瘀血不通、无名肿毒、淋巴结核等症，以水蛭虫体干燥炮制后入药，性平、味咸苦、有小毒。功能破淤通经，主治血淤经闭，症痕积聚。”

    “背得不错”闽老师的点评让越夕干笑了两声，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书柜下第三排的倒数第四本书，拿回去看，下个星期我要检查。”

    越夕无奈，嘟着嘴：“哦”乖乖走到书柜前将书拿出来，一看封面《玉楸药解》，随意地翻开来看：此书收张仲景医书未载之药282种。以草、木、金石、果谷菜、禽兽、鳞介虫鱼、人、杂类八部分述。

    她买的医书都是用的现代书写的，通俗易懂，但是老师这的书都用的言，满篇古语和医药专用术语看得她头都大了。就算这样还不是得看，大不了多熬几个晚上也要它们译成白话。

    “对了，老师，我们不是说好了吗？今年的大年三十在我家过。”

    闽医皱了下眉头：“什么时候说的。”

    “啊？就前几天啊当时您还点头了的。”

    “有吗？”越夕听到老师的话直接给了个白眼，不过只敢偷偷的，可不敢明目张胆。

    “我前几天在弄一个古方，没注意你和我说话，可能当时想到问题点了头，并不是答应你什么，所以……”

    “老师您怎么能说话不算话呢？不管您是在什么样的情况下答应了，大丈夫言出必行的，更何况还是医生，最要讲求信用的嘛”

    闽老师的眼闪过笑意：“你到是歪理一堆，只有商人才需要信用，我是医生，只需要医德仁心就好了。”

    越夕不管了，耍赖般说：“反正我不管，老师既然答应了我，就一定要去我家过年。”

    闽老师叹了口气：“丫头，我……”

    “老师去吧，去吧，到时候我外公还能陪您喝上几盅，再说您一个人在这冷清清的，我不放心，到时候我可就要丢下家人来陪您了，您自己看着办吧。”这话说了闽老师的死穴，他确实不能让越夕大年三十的丢下家人来陪他这个糟老头，但是如果他不去的话，小丫头绝对会说到做到的。

    “明天晚上6点半来接我，早一分我可是不去的，迟了我也不等人。”依然是清冷的语气。

    越夕开心道：“遵命好了，现在先去吃饭吧。”说完，就去拉闽老师的衣服。

    “等等，丫头，这些药材……”

    “吃完了再弄，您每天都在弄，也不看看现在什么时间了还不吃饭，快点快点。”可能是闽老师的纵容让越夕胆大了很多，而且在吃饭这件事上，越夕可是很强硬的，连闽老师也不敢拒绝，乖乖走下楼吃饭，然后看着越夕忙碌的收拾了碗筷，又给他冲泡了养生茶，又亲自服侍他泡了热水脚，又和他一起在药房里呆到了10点，哄着他上床休息之后，才熄灯关门回去了。

    越夕跑出校门的时候，果然看到越爸爸的车停在路边，越夕跑过去，打开车门：“爸爸，等很久了吧？那么冷的天，您别太早出门了。”

    “没关系，夕夕啊，你也别太辛苦了，对了，你们闽老师明天会来吗？”

    “放心吧，我们明天6点半准时去接他，他会来的。”等越夕系好安全带，越爸爸发动了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爸，我发现你身体越来越好了哦？”

    “是吗？”

    “当然，您没发现吗？您现在在车里，虽然有暖气，可您感觉一点事儿也没有，我们可是从南边来的，不比北方人已经习惯了。”

    “这到也是，你爸我现在每天都跟你妈妈锻炼身体，这身体能不好吗？”看着越爸爸臭美的样，越夕笑了，上一世穷困潦倒又懒赌成性的父亲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面前这个疼爱自己，虽然嘴上总说女孩是要嫁出去的，可对她的疼爱却没少一分，这就够了不是吗？

    ……

    另一边，白家。

    “诶，我说你这孩怎么成天不着家，今天可是大年三十，你又要出门吗？”

    “不是妈妈让我好好照顾凯琳小姐的吗？”

    “你可以把凯琳小姐请回家来啊？”

    白哲瀚转头看着母亲：“我以什么名义邀请她来呢？”虽然白哲瀚的语调是那么温和轻柔，却让冯静姚感觉到儿话的不对劲。

    “哲瀚，你怎么了？是不是不喜欢凯琳，所以妈妈邀请她，你生气了？没关系，你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妈妈请到家里来。”

    “妈妈以为我是皇帝可以选妃吗？”语气显得阴阳怪气地，听得冯静姚皱眉，而一旁的白敬元只是微微从报表抬起头看了一眼，又继续低下头去。

    “你这是什么态度，这么和你妈妈说话。”白敬州在一旁听了怒斥儿：“你翅膀长硬了，你妈妈一心为你好呢，你看看你是什么态度，什么叫皇帝选妃？”(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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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送上门的新年礼物（一）

﻿    “爸爸忘了我有女朋友了吗？”

    “女朋友？怕是人家早就把你甩了，我早就跟你说过孩太小，还不懂感情，你自己算算她有几天没来了？连你姑婆都不愿意来看下，这种不知道感恩，不懂得尊师重道的人，我们家不要这种媳妇。”

    “爸爸以为这是谁造成的？”

    白敬州迷着眼：“你什么意思？”

    白哲瀚依然是不卑不亢的样：“没什么，如果没什么要训的，我要出去了，晚上有时间的话，我会尽量赶回来的。”意思就是没时间就不回来了吗

    “哲瀚，哲瀚……”冯静姚站起来追了几步，看到儿大步流星的走出去，开车出门，只是哽咽着叹了口气：“我这是做了什么孽啊？”

    白敬州搂过冯静姚说：“他以后会知道的，像这种没有任何根底，只靠着和咱们白家合作才有点成绩的商人之家，根本就配不上哲瀚。”

    这时一直坐在一边默不作声的白敬元说：“大哥可是看不起我们商人。”

    白敬州做惯了老大，本来儿不服管教就有些生气，现在弟弟也来抓他话里的错，显得很不耐烦：“我没什么意思，我只是说看不上她们越家。”

    白敬元不再说什么，他发现大哥自从升了官后，越发看不上商人了，这又不是在古代，商人是最下品的，再说没有自己经商，他哪能有钱疏通上司，笼络下属啊？大哥好的没学的，这官架到是越来越大了，看不上越家？据他了解，他们家的那批翡翠毛料可是人家小姑娘指点才买到的，虽然他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因为他亲爱的侄什么都没说，但是从老爷的意思上看，还是很重视越家的，但是现在老爷又是什么意思？是找到更好的放弃越家了？还是打算给大哥一个教训？

    二楼本来打算下楼的白素容也叹了口气，转身回了房，只是她心还在不停的回放着那天越夕冲出白家时的场景，夕夕这是在怪她吧，虽然经常有打电话来问候，可却不愿意再来了，她知道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大侄儿媳妇，另一半是自己这个老师伤害了她，唉……

    看似一团和气的白家内部却也开始涌了层层波涛……

    过年，是合家欢聚的日，离家的游也要回到家乡和家人一起共渡这个美好的节日，而越爸爸则早早就将李显江和钟秀英夫妇接到了京城，同行的自然还有三个舅舅、舅妈和弟弟妹妹们，第一次到京城的小孩都兴奋坏了，每天早早就要大人带着他们出去玩，看天安门升国旗、爬长城、逛故宫等等，每天都玩到很晚才回家，回来一倒床就睡了，因为这次来的人多了，越夕就和妹妹珊珊一间房，二舅舅和二舅妈住西屋的客房，乐乐和嘟嘟一间房，大舅舅和大舅妈则住在东屋的客房，小舅舅和小舅妈和才有两岁不到的妹妹李晓涵，小名开心，他们一家住了以前给罗炎凌准备的房间。

    大年三十这天，一大早，一家人就开始忙活起来：打扫卫生、贴对联、准备年夜饭还有祭拜祖先。

    由于越家是南方人，没吃饺的习惯，所以准备的年夜饭非常丰盛，而且吃饭的时间也晚。

    “夕夕，他在门口站了很久了，虽然他体质很好，可这天寒地冻的，你再不上他进来，可能真生病了哦。”这几天一直在使用灵气探查情况的花朝，在今天出去溜了一圈回来后，把看到的情况告诉了越夕。

    “他爱站就让他站好了。”越夕不在意地继续剪窗花，这也是跟同学学的，但是她没人家剪得好就是了。

    “外面还下着雪哦，他头上都没戴帽……”

    “他是故意的吧”啪一下把剪刀搁在桌上，吓了旁边的开心一跳，看她瘪着嘴想哭，越夕赶紧走过去抱起她：“乖哦，姐姐不是故意吓开心的，开心不哭啊。”不哄还好，一哄这孩的眼泪就跟开了闸似的一说就放。

    厨房里的越妈妈冲着越夕这边的房间喊道：“夕夕，怎么了？你怎么照顾的妹妹啊？”

    “哦，剪刀掉地上，吓到她了。”

    这时小舅妈推开门进来，笑着说：“这孩就是胆小，来，我抱她吧，来，妈妈抱啊，乖乖……”

    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说：“小舅妈，那个，我是不小心的。”

    “没关系，这孩就是胆太小，一点风吹草动的就爱哭，别介意，做你的事吧，哄一会儿就好了。”小舅妈抱着开心出去了。

    越夕却有些坐不住了，因为刚刚小舅妈伸手过来抱孩的时候，那手冰得让越夕都打了个冷颤，想到一直站在门外的白哲瀚，算了，要惩罚他也不急这一时，可不能把人弄病了，不然他**还不得更恨她啊，人民内部的矛盾嘛就应该人民内部解决，坚决不能外传。

    “噗呲……越夕你真逗。”

    花朝，你又偷看我的思想。

    “好吧，下次不会了。快去吧，人家现在已经把事情都处理好了，你说那凯琳怎么那么倒霉，明明只是个简单的爱慕，居然被人利用来对付自己心爱的人，最后还弄得个快疯了的下场。”

    花朝，你还说我心软，其实你才是最心软的，如果她一开始没有设计哲瀚哥哥，那么她自己也就没事，既然起了不该起的心思，就要承担后果，哪能一句：这是为了爱。就能抹去别人受到的伤害，真是被宠坏的大小姐，没让她真疯应该算是便宜她了。

    “你个报复心理强的恶女人，我同情白哲瀚，鄙视你”

    切~我也鄙视你

    白哲瀚从早上9点出门就一直站在门口，现在已经是下午5点了，他觉得自己的脚都失去知觉了，可是却等不到门里的人走出来，突然吱呀一声，门打开了，他僵硬得粘着雪的脸想挤出个笑容，却发现自己只能抖动一下脸上的局部肌肉，舌头都打结了。

    心心念念的丫头就在眼前，还向自己走过来，白哲瀚真狠自己怎么那么弱，就站了那么几个小时就坚持不了了，只见丫头走过来先摸摸他的脸，他都要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看到丫头皱眉，他想抬手抚平，可是手僵得动不了。

    越夕伸手将白哲瀚身上的雪抖落：“慢慢活动下手脚，别急，慢慢来。”白哲瀚听了脸上露出了狂喜，让越夕又是心疼又感觉酸酸的，搀扶着手脚僵硬的白哲瀚进了家，将门关上，又把他搀进了自己的屋。

    “也？姐夫你怎么了？”乐乐看到姐姐搀扶着脚步僵硬的白哲瀚时，很惊讶，马上义愤填膺地说：“姐夫，是谁把你害成这样的，你告诉我，我去收拾她。”白哲瀚很想笑，却只能憋着，再说他现在的脸也笑不出来。

    而最亏祸首则一巴掌拍在乐乐的小脑袋上，快去把浴缸里放满热水，然后把白哲瀚扶进了卧室里，将他的外衣外裤三两下全脱了，又扶着他在自己的床上躺好，幸好屋里一直烧着地龙，因为天越来越冷，生活在南方的李家人，在最初的新鲜感过去后，就再也不愿意出门了，这地龙也就一直没断过，而今天要的年货也是前几天越爸爸和越妈妈出去买好的，今天家里就再没一个人出门了，也正是因此，白哲瀚在门口站了那么长时间都没人注意到他。

    白哲瀚躺在满是越夕气息的床上，心里乐开了花，觉得自己这么长时间的等待真是太值得了，虽然有点过了头，不过能得到越夕的原谅比什么都强。

    越夕将白哲瀚脱得只剩内裤，用被盖在了他的身上，由于白哲瀚全身冻僵了，不能马上浸泡热水，必须让他的身体热起来，最直接有效的方式就是给他将身体搓热，但是被搓的人却会很难受，像几百只蚂蚁一样在身上爬。还有一个方法就是用被捂着，喝下姜汤后再泡澡，但是越夕却选择了最难受的方式。

    越夕才不管对方难受不难受，警告了门外的几个小萝卜头，不许告诉大人，然后将门一关，活动了一下手指，看着白哲瀚躺在床上一副任由她采搠的样，嘴角就扬起了笑容，白哲瀚看到越夕的笑容，也不自然的扯了个笑容，他怎么感觉脊背凉飕飕的，是不是真着凉了？

    当越夕伸进被里，温暖的手碰到他的身时，他突然明白越夕那有些诡异的笑容是为什么了，好吧，是他的错，他一个大男人忍了，紧紧咬着牙关，忍受着小手过处那又疼又麻又酸又痒的折磨，身也越来越热，越来越软，当他的手脚都能活动时，忙制止越夕道：“夕……夕，可以了，我……现在……好……了。”

    “好了吗？”看到越夕以后的眼神时，白哲瀚赶紧点头，就怕她继续这种折磨，哪知道对方冲着他一笑道：“我看未必。”然后手接着继续搓揉着：“看，你现在还难受，说明身体还没缓过来，得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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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  送上门的新年礼物（二）[热门封推加更]

﻿    白哲瀚怀疑越夕绝对是故意的，虽然他不懂医术，可是再严酷的环境他都去过，又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已经可以浸泡热水了，但这小丫头却仍在继续搓揉，虽然身上的酸麻痒疼已经少了很多，可一双小手在他身上四处点头，尤其是那不时碰触他那，还一副尤不自知的样，真是甜蜜的折磨啊。

    “夕……夕，我真的……”知道错了，可是认错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白哲瀚想要抱住越夕，但自己僵硬的身根本无法和对方灵巧的动作相比，而越来越硬的位置已经顶得老高，让他觉得好热好热。

    “夕夕……”由于越夕搓揉的动作过大，被已经歪向了一边，只有一点被角盖在白哲瀚的胸口上。

    突然越夕住了手，就这么楞楞的看着紧紧握着拳，脸红红的，身上不时有汗水滑过的睡美男图，英俊的面孔上泛着不寻常的潮红，紧紧咬着的嘴唇仿佛在忍受着什么，让人忍不住想一再欺负，结实的肌肉因为隐忍已经鼓了起来，倒三角的腹肌显得美男性感诱惑。

    她只觉得自己不光是手痒，连嘴也痒痒，鬼使神差地向前爬去，身覆在了白哲瀚的身上，脸离对方那么近，头立在他脸盘的上方，右手轻抚着对方的脸，当她低下头想……

    “姐姐，水放……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碰……”门砸得巨响。

    这时越夕远远还能听到外婆在厨房喊：“夕夕，怎么了？怎么把门砸得碰响啊？”

    只听乐乐慌忙应道：“外婆，没事，我不小心砸的门。”

    只听外婆在那抱怨着：“现在的孩做事总是那么毛毛躁躁的。”然后就没再谈论了，而是几个舅母继续聊起了这几天的所见所闻。

    越夕也从美男的魔怔醒了过来，看到同样一副楞楞看着她的白哲瀚，摸了摸对方的额头，发热了，怪不得红得那么好看。

    “夕夕，你这个大色女，人家生病了，你居然想着红得那么好看，还不快扶他去泡下热水，然后熬点药给他喝。”

    越夕忙：“哦”了一声，用床上的毛巾被裹着白哲瀚。

    白哲瀚艰难地坐了起来，拿过毛巾开始围上了自己：“我自己来吧。”

    越夕也脸红红的，头脑还有些发晕呢，借着拿草药的空，转身摸了摸自己的脸，还真有点烫啊，不过她这不是病的，是羞的。

    走到一旁的小柜里翻找出桂枝、白芍、炙甘草，还好这些是她给弟弟妹妹们准备的，就怕天冷，不适应北方天气的弟弟妹妹感冒发热，没想到他们没用上，到是给白哲瀚用上了，赶紧跑出去对乐乐说：“乐乐，接好，将这些桂枝、白芍、炙甘草拿给妈妈，你去跟妈妈说，让她往里加两片生姜和十颗红枣，用吃饭那么大的碗，碗水煎成两碗，记得用大火熬，速度要快，去吧。”

    “好的，姐姐。”接过越夕手上的药材就向厨房跑去。

    越夕将白哲瀚扶出了房间，走到对面的浴室里：“瀚哥哥，你赶紧泡一下。”说着不等白哲瀚回答就跑了，所以她并没有看到白哲瀚嘴角扬起的笑容。

    越夕出了浴室，看到嘟嘟和珊珊一脸好奇地望着自己，嘟嘟到是傻傻的，就是珊珊，这个小鬼，才几岁就一肚诡计了：“姐姐，刚刚那个大哥哥怎么了？”可爱的模样，娇嫩的童音，眼睛忽忽闪闪的。

    “珊珊，如果你不把刚才的事告诉家里所有的大人，我就给你买那条漂亮的兔毛连衣裙。”珊珊要买那裙，可是因为那条裙是世界知名品牌的儿童装，所以价格很贵，二舅妈见了那价格坚决不同意买，小丫头回来闹了好久呢。但是现在却能用来堵她的嘴。

    “还有姐姐那顶兔绒的帽。”

    “成交，记得今天的事你们什么都不知道。”两个小孩忙点头，嘟嘟最好哄，用一袋糖果就哄乖了，珊珊还不屑地看着哥哥，虽然最后那糖一半都进了她的肚。

    越夕安抚好小孩后，就将白哲瀚的衣服全拿去妈妈正屋的洗衣房里了，这里有一套非常老式，但对现在来说却很先进的洗衣机，然后走进爸**屋里拿了爸爸没穿过的衣服裤出来，又走进厨房问：“妈，叫你熬的药怎样了？用大火熬啊。”

    “夕夕，是谁病了？我记得当初你让你爸买这药，是为了防感冒的啊，是嘟嘟还是珊珊病了？”越妈妈话一说完，大舅妈和二舅妈就紧张了。

    “妈，不是他们，他们都好着呢，现在在吃水果看电视，是哲瀚哥哥。”

    “咦，你哲瀚哥哥来了啊，怎么病了呢？”越妈妈说着就要站起来去看，而越爸爸一听也想放下手上的活过去看，只是他的目的和越妈妈不一样而已。

    越夕赶紧按住妈妈说：“我前段时间和他吵架，他在门口站了半天，所以生病了，现在在我房里泡澡，我让嘟嘟看着呢。”

    “你这孩真是的，哲瀚那么好的人，你怎么就和人家吵架了呢？”

    “妈，你不懂就别说了。”说到这个越夕都想发火了，虽然那个女人使了诡计，可是白哲瀚把她叫去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她医治，这口气她怎么也咽不下，虽然白哲瀚没有说出自己的秘密，可对越夕来说已经造成了伤害，现在要她放弃白哲瀚，实在舍不得，但是要那么轻易原谅他却是不可能。

    “妈怎么不懂，你这孩从小就脾气倔，决定的事就只会往一条路上走，两个人过日哪能总要别人让着你的，，你看看人家哲瀚不是先给你服软了吗？好了，妈也不想说你，你好好照顾人家哲瀚，如果让他**妈知道了，还不得恨死你。”

    “妈，我知道怎么办的，您赶紧地把药熬出来，我让乐乐来端，爸，他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我把您没穿过的拿去给他穿，您不介意吧。”

    本来还想着姑娘和那个白小吵架，而女儿明显还没消气的时候，越爸爸还一阵高兴呢，突然听到姑娘说拿自己的衣服给白小穿，所以这脸就垮了下来：“拿去吧，反正我不给，你还不是一样拿。”

    躺在浴缸里的白哲瀚回想的是刚刚那动人心魄的一幕，丫头不知道她刚才的样有多么妖艳，多么的蛊惑人心，如果乐乐没有出声打扰，那他就能再次品尝到久违的味道了，真是可惜，现在看来丫头还是迷恋他的男色的，虽然这对于一个男人来说很丢脸，但是为了挽回丫头的心，让他做什么都行。

    在浴缸里活动了手脚，已经恢复知觉了，就是脑袋有些晕，看来丫头还是学到了很多东西啊

    白哲瀚泡了一会儿，觉得头越来越重了，好象要掉下去一样。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认为这点小病对他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再严峻地情况他都经历过，又怎么会担心一个小小的感冒呢？但是丫头不知道啊，所以可以好好利用一下。

    如果以前有谁告诉白哲瀚，男人要用自己的病博取女人的同情，他绝对会嗤之以鼻，但是现在他却非常感谢上天让他这个几百年不生病的人感冒了。

    “瀚哥哥，好了没。”

    “哦，咳，咳，夕夕，我喉咙有点不舒服，而且头也晕，浑身没有力气，我……”要让他说出示弱的话，他还真是觉得很困难，所以说的话有些断断续续，让门外的人听着觉得他病得不轻啊，白哲瀚也是没办法了，为了他的爱情，拼了。

    “瀚哥哥，你怎么了？”

    “我……站不起来了。”

    “这个，你等等，我去喊爸爸来。”

    “夕夕，夕夕你等等，别告诉你爸爸，你知道的，你爸爸他……”不喜欢我啊，如果在他乖女儿的闺房有个男人在洗澡，越爸爸还不发飙才叫怪了。现在越爸爸就已经在厨房发飙可，只是他不知道而已。

    白哲瀚不说，越夕也知道：“那，我叫小舅舅来吧，我小舅舅最好了，他不会乱说的。”

    “夕夕，别告诉其他人可以吗？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白哲瀚的目的是让越夕来帮忙，他才好用苦肉计兼美男计啊，而越夕想的则是他的大男人心理，不愿意在别人面前示弱。

    “不可能，瀚哥哥，你不会连自己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吧。”里面不说话了，越夕很奇怪，在她决定去喊小舅舅的时候，听见了里面水动的声音，结果哗啦……接着碰……

    “瀚哥哥，你怎么了？”

    “恩~”里面传来白哲瀚痛苦隐忍的声音：“我……我没事，马上就好。”

    叹了口气，拿着越爸爸的衣服就进敲了下门：“瀚哥哥，我进来了”。浴室里到处是雾气，越夕穿得不多，却感觉有些热，她坚决不承认这是因为看到了雾气朦胧的美男出浴图。

    拿起一旁的粉红色浴巾，眼睛瞄着头顶上的灯，举着浴巾来到白哲瀚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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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送上门的新年礼物（三）[50粉红加更]

﻿    “夕夕，我起不来。”羞涩的嗓音，软软地传到越夕耳边，让越夕手软得差点把浴巾丢地上了，深呼吸，将对方的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微一用力，就将白哲瀚扶了起来，但是他却像没有骨头似的喘着粗气，重量压在了她身上。

    赶紧给白哲瀚围上围巾，可对方连抬手都似没有力气一样，越夕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在动作间，不小心瞄到了那个带着水滴地还微微抖动的巨*时，越夕血液轰一下全往脑袋上冲，呆掉了。

    “夕夕……”白哲瀚在站起来的那会儿，是真的晕了，他感觉自己发热的症状越来越严重，只能凭着意识呼唤着心的人儿。

    越夕也仿佛察觉了白哲瀚的异常，三两下把白哲瀚包住，这下也不管会不会被人误会成是暴力肌肉女了，一把将白哲瀚打横抱起，出了浴室。

    看到张大了嘴望着她的弟弟和妹妹：“乐乐，快去看看药好了没，你哲瀚哥哥已经开始发烧了，快点。”

    将白哲瀚抱进了房间，一层层的被盖在白哲瀚的身上，看着脸明显潮红得不正常的白哲瀚，越夕暗恨自己选什么方法不好，偏要用这种害人又害己的方式。

    越妈妈不放心乐乐，怕烫到孩，所以亲自把药端了过来：“夕夕，药来了，我看看，天哪，哲瀚这可烧得不轻啊。”

    “妈，没事的，哲瀚哥哥的体质很好，呆会儿我再给他运运功就好了。”

    “对哦，妈妈都差点忘了你的气功很厉害的。”

    越夕盖好了被对越妈妈说：“妈把药给我，对了，你们全部出去吧，我呆会儿运功的时候不能有人在场。”

    “好好好，来，乐乐、嘟嘟、珊珊，跟我出去吧。”哄着一干小孩出了房间，这时越爸爸也来了：“怎么出来了？”

    “哲瀚烧得不轻，看着人都晕了似的，现在夕夕要给他运功，你别打搅啊。”

    “那哪成啊，孤男寡女的，夕夕多危险啊。”谁知他的话刚说完，越妈妈就一巴掌拍在越爸爸手臂上：“我说你发神经也不看看时候，现在人家哲瀚已经烧成那样了，还能做什么？再说你不信哲瀚难道还不信夕夕吗？”然后拉着越爸爸出了越夕的西屋。

    越爸爸还在挣扎着：“我守在外面总可以吧。”

    “你守那也不行，没看今天什么时候吗？你忍心让妈和弟弟弟妹们准备，自己享轻福，想得到美了，赶紧地烧水洗菜去。”

    越夕听着声音越来越远，感觉着家人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听着越爸爸无奈的去洗菜就特别想笑。

    “瀚哥哥，醒醒，吃药了。”白哲瀚轻轻摇晃着头，口呢喃着：“夕夕，我什么都没有告诉他们，我什么都没说，真的，相信我……”声音断断续续的，人看来是昏迷了，越夕又喊了几声，还是断断续续说那几句。

    没办法，越夕只好先含了口药，然后用口渡给白哲瀚，就这样渡完了一碗药后，又把被拉得严严实实的。

    “花朝。”

    “知道，夕夕。”

    只见越夕伸到被里握着白哲瀚的手，对方的手烫得吓人，再不降温肯定会把人烧糊涂的，闭上眼感知着身体的经脉，一道清凉的气流顺着她的手流向他的皮肤表面，这次只是为了给他降温，不用进入皮下组织，所以白哲瀚的身没有出现渗血的状况，甚至还因为这层附着在他皮肤表面的清凉灵气而舒服不已，本来紧皱的眉头也舒张了，仿佛做了什么好梦般的弯起了嘴角。

    时间一点点过去，当越夕感觉白哲瀚身上的温度已经降下来时，才让花朝收回了灵气，长舒了口气。

    这时越爸爸在门外敲门了：“夕夕，不是要去接你们老师吗？现在都6点15分了，到那也得10分钟吧，别让你们老师久等了。”

    “知道了爸爸，我马上就来。”爸爸的神经质真是让人无语。

    不过灵气真是太好用了，白哲瀚体内的寒气已经被药物逼到了体表，再被灵气祛除，整个过程才用不到半小时，看着睡得很安详的白哲瀚，越夕低下头亲了亲他的唇瓣，感觉他仿佛笑了，才起身出了房间。

    到老师家门前的时候是6点28分，越夕知道老师说话绝对是真的，早一分不去，晚一分也不去，是不是每个医师都有怪癖啊？又不是配药，还多一分不行少一分也不行。

    看了看表6点29分，下车开门，客厅里果然冷清清的没人，也不知道老师今天早上和午有没有吃她买的方便食物。上楼，抬手刚好6点30分，敲门。

    闽老师握着手里的药称已经好一会儿了，就这么呆呆地看着，眼睛望着一个地方，仿佛在回忆着什么，屋里很安静，所以越夕敲门的时候，他下意识地看了下墙上的钟，6点30分，真是准时，闽老师的眼闪过一丝笑意，放下药称，起身将墙上的外套穿上，打来了房门。

    三人回到越家时雪还在下，越夕赶紧跑到卧室里去看白哲瀚，这时他的呼吸很平稳，而且脸色恢复了往日的色彩，睡得很安详，在他的眼睛下方有明显的黑眼圈，这是好几天没睡好的症状。叹了口气，虽然她能理直气壮地跟花朝说既然做了就要有承受后果的心理准备，可真轮到白哲瀚身上时，她却觉得心疼和酸涩。

    不过这不代表她心的怨气已经消了，要消除心的怨气有很多种方法，自己干吗非要选那种你死我活，把对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方法呢？也许换个大家都喜欢的方式也不错啊，越夕笑了，沉醉在美梦的白哲瀚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仿佛预见了自己悲惨的幸福生活。

    这时越妈妈悄悄走进房间，小声问越夕：“哲瀚怎么样了？能起床吃饭吗？”

    “应该可以吧，不过我想让他多睡会儿。”

    “他不回家过年没关系吗？”毕竟这是大年三十，哪家大人不希望孩回家啊。

    “不知道，等他醒了吧。”

    这时白哲瀚似乎被说话声吵醒般，微微地恩了一声，虽然声音很小，却能让小声说话并不时关注他的两人听到。

    “瀚哥哥，瀚哥哥？”白哲瀚听到越夕的声音，微微睁开了眼睛，接着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把在场的两位女性都迷得眼晕晕，只听他轻声说：“夕夕，能梦见你真好。”

    越妈妈听了这话，捂着嘴笑着出去了：“赶紧出来，全家人都等着。”

    白哲瀚听到越妈**声音时，长长的睫毛扇了扇，眼睛眨巴几下，一副还没从梦醒过来的样，好半天看看左右，又探出手摸摸自己的额头：“夕夕，你又给我运功了吗？”

    “恩。”越夕面无表情，即不给脸色也不笑。

    白哲瀚紧张地想坐起来，可是他虽然好了，刚刚可还烧得高着呢，全身是肯定没力气的，而且一天没吃东西了，血糖低，猛一坐起，头就晕得不行。

    但他毫不介意的甩了几下头，然后拉着越夕的手说：“夕夕，那天我让你去，并不是要你当着大家的面给凯琳治疗的，不管你信不信，我都要告诉你，那天我告诉他们的是，你是医药学院的学生，但是医术非常好，所以我才请你来试试，我知道这事是我做得不对，因为我已经快被凯琳被我妈**疯了。”说到这，仿佛害怕失去越夕一般双手捧着越夕的手说：“我一直奇怪妈**行为，但是那几天，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妈妈反对我和你在一起了。”

    “还记得我出国前几天吗？”看见越夕微不可查的点了点，继续道：“爸爸劝我参加公务员考试，我想到将来你肯定会是一个出名的医师，而我虽然有很多钱，却没有和你相匹配的身份，所以我去参加了考试。”说到这，白哲瀚的表情显得很懊恼生气甚至是愤怒。

    “我以为自己是凭借着真本事考上的，谁知道却是爸爸给我铺的路，而我却毫不知情，当时也打算出国处理佣兵团的事，谁知道我爸妈他们会……”这话还真不好说出口，自己家的姑婆是越夕救的，翡翠也是越夕帮忙才投到的，而且越爸爸还和二叔家做着生意，但是爸爸却一副瞧不上人家的样。

    “我知道的，他们看不上我们家赤贫出身，感觉我们家的身份对以后国家的高级官员家庭是种侮辱？”

    “夕夕，别这样说。”

    “好吧，我说错了，是配不上，行了吧。”激动的男人不能惹，还是避着点好。

    “夕夕，不管怎么说，我这辈都认定你了，而且那件事是我欠考虑了，只想着他们都跟了我好几年了，我知道他们不会乱说，却没想过他们和你根本不认识，也没顾虑到你的感受，夕夕对不起。”

    越夕错愕的抬头，她一直以为白哲瀚是那种外表温和，其实内心很大男主义的人，她想过这个男人可以用一切浪漫的方式来道歉，却绝对不会把那三个字说出口，没想她现在轻易地就听到对方的道歉，甚至她觉得有些恍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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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  送上门的新年礼物（四）[55粉红加更]

﻿    “夕夕，夕夕？”看到越夕楞楞的样，以为越夕还在为那件事难过，心里悔恨得要死，自己真是被母亲给逼得脑都要失灵了，怎么就能把越夕推到那些人面前呢？他是没关系了，可将来越夕的生活……

    还好越夕当时没有答应，而且还拆穿了凯琳，否则他真的很难想象越夕会面临什么。

    “对不起，夕夕，对不起……”现在他知道自己的道歉有多么的惨白无力，了可是他不想失去越夕，只能不停的道歉。

    “好了，我接受你的道歉，快穿上衣服，全家人还等着我吃饭呢。”

    “对……啊？”半天没反应过来的白哲瀚，先是傻了好一会儿，接着狂喜地在床上跳起来：“夕夕，你原谅我了，你真的原谅我了。”

    “我只是说接受，原谅的话要看你表现，记住任何事再一再二不再三，下一次你将永远走出我的生活。”越夕说得很淡，仿佛说的是天气，而不是两人的关系。

    白哲瀚急忙搂过越夕，紧紧地搂着：“我不会给你机会的，绝对不会。”

    拍了拍白哲瀚赤luo裸地身：“你是要一直这样坐在床上吗？我可是要去吃饭了。对了，你不回家吗？赶快穿上衣服吧。”

    “我不回去了，已经和家里人说好了。”

    “哦，那快点吧，我老师和外公都等着呢，再过会儿，我想我爸要杀过来了。”说曹操曹操就到。

    只听见越爸爸的还没进门就大声吼道：“夕夕，白小你们在做什么呢？一家人全等着吃饭呢，快点出来。”开门都砸得碰碰响。

    “来啦。”先冲着爸爸大喊，然后赶紧对白哲瀚说：“你快穿上，我出去了。”

    然后小跑着出了卧室，关上卧室门的那一刹那，越爸爸开门进到屋里了，上下扫视着越夕的头发和衣服，看着还算整齐，没有褶皱。

    越夕看着爸爸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朝爸爸翻个白眼，然后拖着爸爸就向餐厅走去。

    很快白哲瀚也过来了，不好意思地冲众人道歉。大家都很谅解，尤其是越妈妈：“别这么客气，身体好点了吗？”

    白哲瀚可是还想在越家多呆会儿呢：“好很多了，就是有些手重脚轻的。”

    这时越夕外婆说：“病刚好的时候是这样的，哦，对了，这不是有闽老师在吗？闽老师快给哲瀚看看吧，夕夕这半调也不知道治得怎么样了。”

    越夕也挺担心白哲瀚有什么后遗症的，毕竟她的透视只能透视看得见的东西，看不见的就是看不见，怎么透都一样。

    白哲瀚也不推迟，把手放在一旁的矮桌上，闽老师走过去坐下，把手搭了上去，闭目了一会儿才收回手道：“已经好很多了，只是身体还很虚弱，要静养，不然可能会有病根。”

    “谢谢闽老师。”白哲瀚赶紧道谢，然后扶着闽老师重新坐在了李显江的身边。

    只听李显江说：“哲瀚啊，年轻人可不能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以后可得注意了，好了，开席吧。”

    一家人并着闽老师和白哲瀚团团围坐着，连小家伙们都在自己父母身边分到了个小小的位置，幸好为了这一天，越爸爸特意买的一张大圆桌，就是计算着家里人买的，现在不过多加两个人，最小的开心是肯定要抱在大人怀里的，珊珊这小家伙占的位置也很小，位置到是刚刚好。一桌人开开心心地吃起了团圆饭，间或碰杯时，就连最小的开心也拿着自己的小杯往前凑，不让她碰杯还闹腾呢，逗笑了一众大人。

    ……

    而白哲瀚已经打过招呼的白家，则显得冷清无比，人和往年一样，只是少了白哲瀚，人数也不算少了，但是谁也不说话，草草地用过饭后，白敬元和父亲低语了几句后，就带着老婆孩回了自己家的别墅。

    白敬州气得指着门口说：“爸，二弟怎么能这样，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啊，他怎么也得等到守岁完了再走吧，这算什么？给谁脸色看哪？”

    白老爷抬了下眼皮，白素容站了起来：“哥哥，我跟你商量的事，你考虑下吧。我先上去休息了。”说完也上楼去了。

    白素容是长辈，白敬州不好说什么，但是白老爷是哥哥应该可以说吧：“爸，姑姑她这是……”

    见老爷不说话，气闷道：“这一个两个的到底怎么了？爸，您怎么不说说他们。”

    “怎么说，脚长在人家身上，难道你说说就能使得动的？”说着老爷也站了起来：“这人啊爬得越高胆就越大，但是这眼睛啊就会越来越模糊，什么都看不清，偏偏自己还不知道，唉~”老人边说边叹息着上了楼。

    “爸……”

    白哲瀚最终还是在越夕家过了一夜，因为这雪一直下着没停，越家人也不放心他回去，病才刚好呢，人家闽老师不是说了吗？要好好休息，不然会落病根的，所以他顺利的留下来，和乐乐一起睡，嘟嘟被他爸爸妈妈放到了他们那边的床上，11点还到就和开心、珊珊一起睡得很香了，守岁的钟声在众人观看春晚的笑闹声敲响了。

    “新年快乐。”大家相互之间祝贺着。

    “新年快乐。”

    白哲瀚深情地望着越夕，低沉着声音轻声说到：“新年快乐，亲爱的。”

    “新年快乐~”越夕笑着说，但是却没接着他的话往下说，白哲瀚显得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罗马不是一天建成的，继续努力吧。

    新年的炮仗从凌晨开始一直炸到了三、四点，开始时越夕想着新年了，不修炼直接睡觉的，哪知道躺下去，就听到孩的哭声和大人哄的声音，还有鞭炮的声音，让人无法入睡，没办法只好用修炼进入睡觉了，想休息一天都不行，习惯真是可怕啊。

    第二天天没亮，生理时钟就让越夕醒了过来，最主要是炮仗这时候又响了起来，此起彼伏，越夕迷糊着看了看窗户，天还黑着呢，可是也睡不着了，旁边的珊珊睡得很熟，没有被炮仗声吵醒，将被小心移上去了几分，盖住了她的耳朵，这样可以让她睡得更久一点。

    起床穿好衣服，轻轻打开门出了屋，这时白哲瀚也走出了乐乐的屋，看到越夕时楞了一下，然后脸上荡起了甜蜜的笑容，这让越夕很奇怪：“瀚哥哥怎么起那么早？你的身体……”

    “我已经好了，夕夕，多亏你照顾我，昨天我听乐乐说了……”

    “恩？什么？”

    “哦，没什么~对了，我们一起晨练吧。”

    听到白哲瀚的话，越夕开心坏了，正愁找不到机会呢，人家就给送上门了：“外面雪那么大，晨练什么啊？到我练功室去吧。”说是练功室，其实就是琴房，只是间有空间可以活动手脚，四周装了镜。

    “额，在这里练？不怕打到乐器吗？”

    越夕白了他一眼：“谁让你大手大脚的练了，不能练点温柔的？”

    “什么温柔的？”

    “瑜珈、太极、健身拳，什么都行的。”

    “额……”

    “反正我不管，我要你跟着我一起练，你是不是不想啊。”越夕状似不满的抱怨。

    “那到不是，只是我没练过你说的这些。”

    “对于你来说是很简单的嘛，那我们就开始吧。”说完笑得很开心，白哲瀚则心有些惴惴。

    只见越夕从角落里拖出了两床垫，接着将空调插上，练功室里一会儿就慢慢暖和了起来。白哲瀚见越夕平躺在垫上，也跟着躺了下来，她抬脚他也抬脚，她起身他也跟着起身，她做什么动作他就做什么动作。

    开始时的动作还好，都是比较简单的锻炼手脚，后来渐渐锻炼到了臀部，当越夕做到美胸的瑜珈时，白哲瀚受不了了，但是越夕却平缓的呼气吸气，没有停下来的打算，白哲瀚也不好停下来，只能跟着做了，希望做完这一套后停下来，也不知道越夕今天是怎么了，一直一直的做下去，没有停下来的迹象，这让他有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间越妈妈和越爸爸进来这里练健身拳的时候，越夕只点了下头并没有停下来，白哲瀚就这么在两个长辈促狭的目光做了从美颈到美胸，再到柔腰、美臀最后到**的一整套美体瑜珈。

    “呼，好了，做完了。”越夕吐出一口浊气后，宣布结束，这时白哲瀚的脸已经红得不能再红了。

    越妈妈紧张地问：“哲瀚怎么了？是不是发热又复发了。”

    越夕忍笑忍得很艰苦，白哲瀚忍羞忍得很艰难：“没……没事的，阿姨，只是觉得有点热。”

    “哦，做瑜珈是很容易起汗的，说明你做的很认真啊。”这下白哲瀚的头都快低到胸口了，但是越妈妈却仿佛神经大条一般：“夕夕，你们刚刚做的这个瑜珈是什么啊？怎么跟平时不一样啊？”

    “哦，妈妈，我们今天做的是一套美体瑜珈，它能美化女性的颈部、胸部、腰部、臀部以及腿和手臂。”

    “那下次教教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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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  恍然大悟

﻿    “好的，妈妈，那我们去梳洗了，你们继续啊。”白哲瀚一直小媳妇似的红着脸的低头，听到越夕的话赶紧跟在身后出了练功室。

    “瀚哥哥，今天和你一起做瑜珈真是好开心哦。”

    白哲瀚一听神情有些淡淡，如果现在他还看不出来就真是傻蛋了，但却生不起气来，比起自己做的，夕夕只是让自己做一套美体的瑜珈，已经算很轻的处罚了，算了，只要她开心，什么都好，于是回道：“真的吗？”

    越夕眨巴着满是笑意的大眼，用力点头道：“是啊，好开心。以后我们……”羞涩地走到白哲瀚胸前，把玩着他胸口的纽扣，不时用小手在他的胸膛上点了点：“就可以一直这样一起锻炼了，对吧？”

    白哲瀚听到这两眼放光，想到他特意在大学外买的房，想到两人如果能同居，那日将是怎么的美好，一时间春情荡漾，早把刚刚做美体瑜珈的囧态给忘光光了，尤其在越夕冲他的脸上轻轻献了一吻后，白哲瀚觉得这雪也漂亮的让人心情愉悦。现在别说让他当着众人做美体瑜珈，就是跳天鹅舞他都愿意。

    刚要伸手搂过越夕，却见越夕已退开了几步说：“瀚哥哥，天气冷，出了汗赶快去洗一下，我们呆会儿餐桌上见咯。”说完咯咯地笑着跑开了，直到越夕进了屋，白哲瀚才一脸笑意的回了乐乐的房间。

    白哲瀚最终没能在越家用早饭，因为在他们梳洗的时候，白家的电话打到了越家，是白老爷打来了，语气非常亲和，笑着和越爸爸聊了几句，什么哲瀚麻烦他们照顾啦祝他们新年快乐啦云云，然后才让越爸爸把白哲瀚叫去听电话，没一会儿，白哲瀚出来时又去换回了自己早就已经烘干了的衣服，和越家、李家人道了别，尤其是对越夕小声说着不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放弃他，不管她想做什么他都愿意的话后就回家了。

    越夕则是脸有些微红，本来以为白哲瀚不知道的，哪想人家是顺着她的意思呢。不过随即想到白哲瀚回去后肯定要挨训了，毕竟昨天大年三十的不在家，跑别人家过年，这不是存心找抽是什么？

    不管白哲瀚怎么样了，一大早闽老师就要回去了，本来昨天晚上他是打算要回家的，结果和李显江喝高了，就睡在越夕家，孩和大人挤挤还是有空床的。

    第二天吃了越夕配的醒酒汤后，说了几句：“配得太规矩了，有时药量甚至药材的种类都要根据不同的年龄层配不同的药，老人和年轻人是不同的，有些药可是不能乱用的，小小的醒酒汤也是会死人的，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越夕听到老师的话，也是一楞，她一直以为病就是病，只有对病下药，从来不知道还有对人下药的。

    看到越夕深思的样，闽老师冲着众人点点头，就出了门，越爸爸送的闽老师，而越夕则一直在想着醒酒汤的问题。

    酒是湿热之物，对人体来说，是一种邪气，天然药的枳木具、葛根花、草果、高良姜、菊花、竹茹、白扁豆等等都是醒酒的药材，而醒酒汤更是多达上百种，思考了老师的话后，她突然发现其实这些醒酒汤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的，像陈皮醒酒汤燥热，只能是冬天食用，而且身体虚弱的老人和孩也不能食用，汤的白豆蔻仁是阴虚血燥，无寒湿者是不能服用的，因此加了白豆蔻仁的陈皮醒酒汤也是不能随意乱用的；像桔味醒酒汤则不适合糖尿病患者食用，其他的还有很多很多，就这么一个小小的醒酒汤就包含了很多的药理知识。

    老师的一句话给她开启了很多，药不仅要因人而异，还要因时而异，时移事异用在这是最好不过了。

    想到这越夕迫切地需要去书寻找更多的答案，因此不管一旁呼唤她的妈妈和外婆，冲进了房间里，扎在书堆就再也不出来了。

    越妈妈被越夕风风火火的动作吓了一跳：“诶，你说这孩是怎么了，老师走了也不送送，发呆发得人楞楞的，一会儿又风一样的冲进房间了，真是……”

    越夕外婆钟秀英则笑道：“好了，夕夕肯定是听了她老师的话后想到什么了，别担心，夕夕哪会有什么事啊？”

    一连几天，越夕都是窝在房间里看书，她迫切地需要了解更多的东西，越了解越觉得自己的认知是多么的肤浅和惨白，她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学好医需要悟性，因为医是一门艺术；学好医需要智慧，因为医是一门哲学；学好医同样也需要阅历，因为医是一门人生哲学。”

    以前她只是当这一句是很有名的话来看，而现在感觉不同，角度自然也不同，看事物的态度也变了，突然觉得这话是对自己的警示，警告她如果没有悟性、智慧和阅历，那么请放弃医吧。

    突然想到老师的话，老师是不是也是这个意思呢？

    孔说五十岁之前不要读《周易》，因为没有人生阅历，没经历过苦难，你是读不懂《易经》的，读了也是白读。孔周游列国，四处碰壁，尝尽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后，开始潜心研究《周易》，终于大功告成。其实，学习医也是这样，没有人生经验是学不好医的。因为医不是一门科学，而是一门人生哲学，没有人生阅历肯定悟不透医。为什么大家看病总愿意找老医呢？这不仅是因为老医有丰富的临床经验，还在于他有丰富的人生阅历，这些阅历能帮助他领悟医的玄机。

    越夕在《内经?素问》开篇看到这么一段话：“夫上古圣人之教下也，皆谓之虚邪贼风，避之有时；恬淡虚无，真气从之；精神内守，病安从之。是以志闲而少欲，心安而不惧，形劳而不倦，气从以顺，各从其欲，皆得所愿。”这就是说人应该避开暑、热、燥、湿、寒等外界的致病因素，做到清心寡欲，这样真气才能够正常运行，人才能够健康长寿。

    越夕发现自己要学的东西很多很多，多到她怀疑自己这一生能不能将它学好学尽，以前她沾沾自喜自己的记忆力强大，能过目不忘，能一次就将看过的东西记住并融会贯通，但现在她发现了自己的幼稚，了解得有多么片面，这也让她开始正式起医来，必须摆正自己的学习态度，不能再这么懒散，丈着身上的异能不愿意付出只坐等收获。

    不过越夕这下也突然恍悟为什么闽老师收下了自己，却只是让她看书，每次看完就换另一本书，并没有为她解惑的打算，更不用说带在身边亲自教导了，这是因为她的态度，因为闽老师看到了她内心深处并没有将医当成一个神圣的人生事业来对待，而是当成了今后可有可无的赚钱工具，为什么说可有可无呢？因为她还有异能啊，既然她有钱，可以说随时都有钱花，那么学不学有什么关系，学习医也只是因为方便掩饰自己的异能而已。

    老师肯定是看出来了，越夕这种散漫的态度对于一个将一生奉献给医事业的老人来说是一种侮辱，要不是看在郑爷爷的面上，闽老师怕是只当自己是医药学院里众多学生的一个吧。

    越夕有些泄气地坐在长椅上，也不知道老师今天这话是要纠正她呢？还是在警告她？还是两者皆有。

    想想自己好几天没出门了，也不知道老师那怎么样了，明白了很多后，越夕心有些忐忑，站起身走出了房间。

    “呀，夕夕，你终于出来了，现在还没到吃饭点呢”这是李达兵促狭的话，但是越夕只是翻个白眼，没理他，但是李达兵不打算放过她：“夕夕，你看看你的样，头发乱糟糟，双眼无神，那么大的黑眼圈，啊，我的天哪，你眼睛里居然有眼屎~”越夕一听忙理了理头发，一听有眼那啥东西，赶紧用手搓了搓眼角，什么都没有啊，又搓了下，结果听到小舅舅先是闷笑最后哈哈大笑起来。

    越夕气得大叫：“啊~小舅舅，你耍我”说着就冲向了李达兵。

    “夕夕，哈哈，谁让你这么笨的，哈哈~哎哟，不敢不敢了，别哈我痒痒了，夕夕~”

    听到两人笑闹声的几个娃娃探出头：“姐姐怎么了。”

    “姐姐被小舅舅欺负了，快来帮我”这话很有号召力啊，乐乐、嘟嘟、珊珊都跑过来帮忙哈李达兵的痒痒，李达兵见状只能满院的跑，还好院里的雪已经请人清理了，昨天晚上没下雪，虽然有些湿，但对于裹得厚厚的孩们来说，适当的运动下还是很有利于身体健康的。

    院里一片笑闹声，连在屋里躲懒的大人们也走出了屋，站在走廊下伸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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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  目标：老师的徒弟

﻿    连小开心看到哥哥姐姐们追着自己爸爸在闹，也在妈妈怀里挣扎着下地，小舅妈在一旁小心的护着，只见开心抬头看了看爸爸又看了看姐姐们，不知道该帮谁了，只听李达兵在那说：“开心，哈哈，帮爸爸，爸爸受不了了，哈哈~”李达兵一说完，开心就去推珊珊和嘟嘟，但是人小啊，被两人躲开了，还差点摔交，但是这孩到也不哭，就跟在后面追着，追上了就去推一下，仿佛非常喜欢这项运动一样。

    玩闹过后，越夕的心情好了很多，同时也很感谢小舅舅，这个敏感又聪慧的小舅舅啊，总是有办法让自己转变心情。

    不管怎么说老师也没说不要自己啊，现在醒悟还不算晚吧，反正就算不要她也来不急了，她就是死乞白赖地也要跟着老师学医。

    想到就做，虽然自身形象没有那么糟糕，可越夕还是去洗了个热水澡，穿上干净整洁的衣服，让越妈妈给准备了些老师爱吃的东西，简单方便的过桥米线，越夕记得老师走的那天早上可是吃了一大碗，越妈妈特意将高汤冻成块，越夕将各种作料收拾好后，用袋一装就可以放在背包里，去老师家放在锅里化开就可以吃了，拒绝了爸爸要送她去学校的好意，自己打的去了学校。

    来到老师家的时候，心还是有些忐忑，毕竟她不知道老师是不是还愿意认她这个学生，虽然看在郑爷爷的面上不至于将她踢出门，可要当真正的弟看就……

    越夕用钥匙打开门，把包里过桥米线的各种作料放到冰箱里继续冻上，不然高汤化了可就洒得到处都是了。

    厨房里的兰姨正在准备饭，越夕忙对兰姨说：“兰姨这是我们老家的早点，过桥米线，热热就能吃，这个袋里的是高汤，其他这些是作料，等高汤涨了以后再倒进去烫熟了就能吃，米线让老师自己放，你明天早上准备好了给老师吃好吗？”

    “好的。”兰姨接过越夕手的东西，看到越夕还楞楞地站在厨房，便问：“夕夕，你怎么了？”

    “哦没什么啦，那个，老师在楼上吗？”

    “在的，你们老师怎么可以没在呢？他啊要我一顿催好几次才会下楼吃饭的。”

    “哦。”越夕磨磨蹭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地走上了楼，以前神经大条，敲老师的门是一点压力都没有，但是今天却觉得这门异常厚重和庄严，让越夕都不敢敲响了。

    “叩，叩……”

    “……”里面一样没声音，扭了扭门还是被锁住了，越夕叹了口气，是用老办法吗？走到旁边的房间，那小门依然在，没有像老师说的那样用水泥糊起来。

    进到隔壁厕所的时候，味道也是一样的浓烈，老师仿佛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然按部就班着自己的生活，虽然这让越夕很沮丧，毕竟不被老师承认，甚至对老师一点影响都没有，换谁身上都不好受的，越夕对厕所做了下清理后，推门进了药房。

    一阵浓郁的药材清香仿佛平复了越夕内心的烦躁和不安，涤荡了越夕的灵魂般让她觉得安宁平静。

    闽老师依然头也没抬的问：“来啦？书看完啦？”

    “是的，老师，我看完了……”仿佛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完了就把书放好，取第五排第七本出来看。”

    “哦”将书放好，又抽了书出来，拿着书轻敲着手掌心，不时向闽老师的方向瞄几眼。

    闽老师从柜里拿出药舂准备舂药。

    越夕赶紧把书放到一旁，走到老师身边：“老师，我来。”

    闽老师拿药舂的手僵了一下，随后还是顺势让越夕接过了药舂：“今天怎么了？往日不是拿了书就走吗？”

    “没什么，就是想了些事，老师，您要舂什么药？”

    “那边那个，能看出是什么吗？”

    越夕拿起来看了看，又闻了闻，这时闽老师笑了：“你还能闻出是什么？”

    “不是，我就是闻闻，记住它的气味，下次闻到的话也能认出来，老师，我不知道它是什么，您能告诉我吗？”

    闽老师显然对于越夕的诚实很满意，他最讨厌不懂装懂的了，越夕只是一名学生，一直以来都是看书，根本没有个实践经验，哪会懂得辨认这些草药，上次那个水蛭，想必是书上有附带有炮制后的图，加上水蛭还是很好辨认的，所以她才认出来的吧，而这个药材却是很难寻的，她认不出来也属正常。

    “这是仙鹤草”

    “啊这就是仙鹤草啊”

    “呵呵，是不是和图上的不一样？”也许闽老师今天心情不错，所以和越夕开起了玩笑。

    “是的，仙鹤草又名龙牙草，属多年生草本；根茎粗。茎、柄、轴、花序轴都有长柔毛和短柔毛。为不整齐的单数羽状复，这个到是有些像，间杂有很小的小；小片椭圆状倒卵形、菱状倒卵形至倒披针形，边缘锯齿粗大，下面脉上或脉间疏生柔毛，并有金黄色腺点；茎上部托肾形，有粗大齿牙，抱茎，下部托披针形，常全缘。多花；苞片常3裂，花黄色，这个已经晒干了，看不出原来的颜色了，萼筒外面有槽和柔毛，顶端有1圈钩状刺毛。”

    “说得不错，还有吗？”闽老师还是没停下手里活，虽然越夕这次不像背书那样了，但是回答得也没什么特色，当然对越夕的感官也没改变。

    “仙鹤草苦、涩，平。归心、肝经，多用于收敛止血，止痢，杀虫和各种出血之证。”看到老师还是不为所动，越夕有些沮丧，不过一想到自己说的这些都是书上有的，根本就没什么创意，老师能有兴趣才怪。

    就算这样还是将仙鹤草放在了药舂里开始舂了起来，她还是知道要把仙鹤草舂成粉末状的。

    既然山不来就我，我就去就山，她还不信了，老师能拒绝她好学的心。

    于是接下来的几天，越夕每天也不打的了，早早就跑步出门，边锻炼边跑向学校，然后在那和老师一起用早餐，哦，应该是督促老师用早餐，之后和老师一直泡在药房里，跟着老师认药辩药，力求把药房里的药材和书上的图片知识对照起来，药房里的药材何其多，很多都是越夕没见过，也没在书上看到过的，于是越夕的问题越来越多，闽老师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会指着哪本书上有，让她自己去找去看，到最后渐渐的会不时地停下手来细心解释，这是一个大的进步，至少对越夕来说，她已经能将上百种药草的图片、炮制后的样、味道、药理和禁忌都联系起来了。

    而这时也差不多开学了，这天，越夕照常去了闽老师家，结果被兰姨告知，老师出症去了。

    “出症？老师不是学院里的老师吗？怎么要出症呢？”

    “呵呵，闽老师在当老师之前，一直是国家医科学院的，经常有人慕名请他医治，后来闽老师退休了，就回到学校里来做名誉讲习教授，每个月开一堂课，就算这样还是经常有人请他去看症，闽老师大多会以身体不适为由拒绝，只有几家比较相熟的才会出症。”

    兰姨将摘好的菜放到盆里清洗：“这次我估计闽老师要晚上才能回来了，你是要回家还是自己去二楼？”

    “哦，我去二楼吧，兰姨您先忙。”说完转身上了楼。

    老师是有名的老医，有人找他看病是很正常的，问题就是老师出症不带自己啊，看来她的努力还是不够，越夕朝天握爪：**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

    越夕就这样抬着书一点一点的开始认以往还没认到的药材，认对了非常开心，有疑惑的就标上记号，认不出来的就记在另一个本上，在旁边注上自己疑惑的地方和无法对上号的问题，等老师回来了问老师，闽老师虽然没当她是他的徒弟，可对她还是有问必答的，没有任何藏私。

    门吱呀一声开了，越夕太过专注，所以根本没注意门打开了，还在那念念有词：“鸦胆，有毒部位：果壳和种。毒症状：成年人吃12粒有毒危险。症状是恶心，呕吐，腹痛，腹泻，头昏，全身无力，呼吸慢或困难，昏睡……”

    “解救的方法呢？”

    “赫……”抬头一看是老师，心还在碰碰跳着，最主要是她今天趁着老师不在看了些即有毒又能做药的药材，有些心虚。

    “呵呵，怎么吓到你了吗？”老师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越夕平复了跳个不停的心脏，将手的鸦胆放回到药柜里。

    “老师您去出症都不带我的哦，虽然我什么都不会，但是可以给您打打下手啊”状似撒娇抱怨的语气，其实眼睛不时瞄着老师，观察老师的反应。发现老师一点都不介意自己趁他不在拿他的药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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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  老师，对不起[热门封推加更]

﻿    “我出去的时候，你不是还没来吗？什么都能等就是病情不能等。”闽老师这话说得有些严肃。

    听着老师仿佛教育她的口吻，越夕立刻道：“是，老师。”

    “呵呵，不用那么紧张，这又不是在课堂，你以前不是挺自然的吗，怎么现在变得小心翼翼起来了？”

    越夕不好意思地笑笑：“那是以前不懂事，哦对了，老师，我今天看了这个……还有这个……”越夕指了指药柜，然后像个向大人邀功的孩一样举着自己的笔记给老师看。

    闽老师拿起一旁的眼镜开始看了起来：“哦，这个啊，这可是味名贵药材啊，叫冬虫夏草啊。”

    “啊？真是冬虫夏草啊？”

    闽老师抬了抬眼镜道：“说说看。”语气满含着鼓励和引导。

    “冬虫夏草菌寄生于高山草甸土的蝠蛾幼虫体内，冬天时幼虫僵化，夏天由僵虫头端抽生出长棒状的座而形成，虫体似蚕，长3～5cm，直径3～8mm；粗糙，环纹明显。头部红棕色，长有座；胸节3，胸足3对，腹节10，腹足5对，部4对明显；表面有环节20～30个；质脆，断面淡黄色。座细长圆柱形，稍扭曲，一般比虫体长，有细纵皱纹，头部稍膨大；质柔韧，断面类白色，似纤维状。气微腥，味微苦。”

    “可是老师，您看。”越夕翻出了书上的图，图上的冬虫夏草颜色，再拿着老师这里的冬虫夏草说：“老师您看，您这的冬虫夏草颜色很淡，而且还有一种浓郁的香菇味，但是书上的冬虫夏草虫体和尾皆透亮油润，颜色略黄啊。”

    “呵呵，我这的是青海玉树的冬虫夏草，而书上的是西藏那曲的，冬虫夏草根据产地的不同，颜色也会有些改变，还有气味也不一样，西藏那曲的冬虫夏草有股浓酥油的香味。”

    越夕了解的点点头，然后又接着问下一个药草，时间就在一问一答过去了，等兰姨打内线电话让他们来吃饭时，两人都还一副懵懂的样。

    越夕甚至还说：“啊？已经晚上了啊？怎么时间过得那么快。”

    闽老师被她的话逗笑了：“在这吃饭吗？”

    “哦，不了，过几天，我外公和外婆就要回老家了，我得回去陪陪他们，明天和后天我在家看书。”

    “恩，是应该陪陪老人，去吧去吧，对了，多带几本书回去看看，你看书的速度到是挺快的啊”

    越夕笑笑，拿了书拖着老师下了楼：“老师走啦，我一走您又忘记下楼吃饭。”边说边拖着老师下楼了。

    闽老师眼闪着慈祥和笑意地跟着下楼：“好好好，慢点，老师会下楼的。”

    回家的时候，越夕看到了白哲瀚正在摆碗筷，先是楞了一下，越妈妈正在摆饭菜：“夕夕回来啦，怎么站在那，快过来坐下吃饭啊。”

    “瀚哥哥，你等很久了吧？”越夕接过越妈妈手上的菜摆好。

    白哲瀚还没说话呢，越妈妈就非常热心的答道：“是啊，夕夕，你不知道你午出门没多会儿，你哲瀚哥哥就来了，陪着乐乐他们玩了一下午，我们都要以为你不回来了呢，这不刚要准备开饭呢，你就回来了。”说完就出门喊大家吃饭了。

    “对不起哦，瀚哥哥，我今天在学校向老师请教药材的事，所以回来晚了。”

    白哲瀚笑道：“没关系的，学习重要嘛，而且我也没事先打电话告诉你，你有自己的事要做，这很正常的。快坐下来吃饭吧。”

    一家人吃过饭，由于后天李显江一行要回老家了，所以晚上乐乐都特意和嘟嘟珊珊玩一块，而越夕则和白哲瀚出门约会去了。

    车来到了学校附近的小公寓里，外面太冷，越夕又不想看电影，更不想去什么歌厅D厅玩，而在家里人又多，所以白哲瀚才带着她到这个小公寓来的。

    “呼，好冷哦。”其实越夕一点也不冷，只是她喜欢被人宠的感觉，果然，只见白哲瀚赶紧去把空调开开，然后搂着越夕进了房间，将电热毯开上，让越夕躺到被里去。

    “瀚哥哥，你想得蛮周到的嘛。”

    “我知道你从南方过来的，冬天肯定很怕冷的，所以就把电热毯买来了，你等等，我去把热水烧上，呆会儿给你泡杯热牛奶。”

    越夕没说话，笑着看白哲瀚忙里忙外的，心情无比愉悦。

    等白哲瀚忙完了之后，回到房间里来：“要洗个热水澡吗？我已经给你把水烧上了，对了，柜里有你的衣服，我按你的尺寸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我相信你的品位啦，瀚哥哥来。”拍了拍身边的位置：“坐这。”

    白哲瀚笑着坐在了床沿上，离越夕的距离有些远，更不敢碰她的身体，就怕自己把持不住，擦抢走火，看着床上娇悄的小人：“夕夕，我有好多天没见到你了呢。”说完忍不住的凑上前去亲了亲她的额头。

    “恩哪，是有八天没见面了，聊聊你这几天都干了什么？”

    “呵呵，说了别生气啊，我爸爸和妈妈给我安排了相亲宴会。”说到这，看越夕只是笑看着他没说话，白哲瀚显得有些局促。

    “瀚哥哥，你还没说呢？难道你相了哪家的姑娘，现在是来和我报备的。”越夕嘟嘴抱怨。

    白哲瀚想上前搂住越夕，最后也只是握了握拳。

    “瀚哥哥？”越夕仿佛一点没察觉到白哲瀚的异样，疑惑的问。

    “哦，不是，夕夕，我是觉得不会选那些女人的。”

    “瀚哥哥的爸爸妈妈是不是都不喜欢我。”声音带着失落和无助，仿佛泫然欲泣般让白哲瀚心疼不已。

    “不，他们不是不喜欢你，而是被权利迷晕了头，算了，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夕夕，你只要好好学习就行了，其他的交给我。”

    “瀚哥哥想怎么说服你爸爸妈妈。”

    “时间久了，如果我一直不顺从他们的意见，他们自然就烦了，不说他们了。夕夕，你知道吗？姑婆搬出去了。”

    “什么？”越夕娇声喊道：“怎么会搬出去了？”

    “夕夕，你冷静点，姑婆说，她早就想自己一个人住了，是爷爷硬要她在家里住，她才留下来的，前段时间可能因为……今年她却是非要搬出去的。”白哲瀚没说是因为越夕姑婆和爸妈闹矛盾，就是不希望越夕自责。

    越夕知道老师是因为自己很久没去白家看她了，想到她的难堪和尴尬，才搬出去的吧，老师这么为她着想，她居然就因为不想见到白哲瀚的爸爸和妈妈，这样对待老师，她才是最不孝的人。

    想到这，越夕的泪眼大颗大颗地流了下来，白哲瀚看着越夕这样无声的哭泣，心都碎了。

    “夕夕，夕夕，别哭，别哭，你这样姑婆会不好受的，我们明天就去看姑婆好吗？”

    “现在不行吗？我……我想现在就去看老师。”边说越夕的哭腔越重。

    白哲瀚慌张的哄着：“好好，我们现在去，现在就去，等喝了牛奶再去吧，外面冷。”

    越夕摇头道：“我不想喝，瀚哥哥带我去吧，好吗？”

    “好，你乖，别哭。”说着就蹲下来给越夕穿上鞋，越夕有些不好意思了，她没想到白哲瀚居然会给自己穿鞋，心里有点甜又有点酸。

    车很快到了离城市不远，但也属于郊区外的一个小区，房是半新的，两层的小楼，开门的是个不认识的阿姨，越夕知道这是白家给老师请的佣人。

    在见到老师的那一刻，越夕的眼泪又开始泛滥了，冲上去抱住老师：“老师，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一连几个对不起，但是她觉得自己的道歉是那么惨白无力，她真不是个好弟，还要老师搬出来才去见老师，就为了她那可笑的尊严。

    白老师仿佛知道一般，什么也没说只是搂着越夕坐下，轻轻抚摩着越夕的后背。

    良久，等越夕不好意思地擦了眼泪，看到老师一脸慈祥地笑望着自己，眼泪又流了下：“你啊，老师都没委屈呢，你到是哭上了，你这算不算是恶人先告状啊。”越夕被白老师的话逗笑了。

    “这才对嘛，笑一笑多漂亮啊，整天哭哭涕涕的，老师可不喜欢你这样。”越夕一听赶紧把眼泪擦了。

    “还记得老师曾经说过什么吗？”

    “哪怕心里再委屈也只能人前高贵，人后哭。”说到这越夕摇摇头道：“老师，我和您生长的环境不同，您是世家大族出生，我是小老百姓出生，虽然您教育了我礼仪和做人的道理，可是却无法让我彻底融入到上流社会的生活。”

    边说边看了看白哲瀚，虽然是在对老师说，其实也是在告诉白哲瀚：“我们家这一辈都可能只是普通百姓起家的商人，而白家却是有权有势的世家，现在白伯伯高升了，我……”

    白哲瀚急得也顾不上白素容还在，走到越夕身边握着她的手，却不知道说什么，因为他想起了这段时间父母给自己介绍的那些小姐不是这个部门的部长家，就是那个厅的厅长家，总之都是政府里的高官要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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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  第一次出症60粉红加更]

﻿    只听白素容用手点了点越夕朱唇：“嘘……夕夕，别妄自菲薄，你从小受到的教育是贵族似的教育，琴棋书画哪样比那些小姐差，甚至可以说，那些人一点都比不上你，虽说现在是20世纪了，会不会那些都无所谓，但是却能看出一个人的涵养，出身这种东西已经很少有人讲了，但是涵养却能使人高下立见，只有那些被权利蒙蔽了眼睛，只想往上爬的人，才把……”孩也当成了筹码，看着白哲瀚明显黯淡下来的眼神，白素容没把后面那句话说出口，但是再场的人都能明白她的意思。

    “好了，不说这些让人伤心的事，夕夕，你只要记住不管你做什么，老师都支持你。”一向对她严厉的老师居然那么疼爱自己，这让越夕差点感动得又要流泪了，知道老师不喜欢哭哭涕涕的，越夕忙眨巴两下忍住了。

    又和老师聊了会儿最近的事，什么自己家的外公、外婆、舅舅、舅妈都来啦，什么跟有名的医闽老师学习啦等等，老师也讲了最近她都跟着院里的老头老太锻炼身体，尤其是越夕教的那个健身拳，现在那些老头老太也会跟着她一起练了，而且现在她的身体好很多了，也在附近一个老年人俱乐部里交了朋友，生活过得很充实很开心云云。

    直到越夕看到老师露出了倦容，才依依不舍的和白哲瀚离开了。

    车上白哲瀚一副欲言又止的样，越夕却一直低着头不说话，气氛一时显得有些沉闷。

    “夕夕。”

    “恩？”

    “你不会在意那些的对吧？”

    越夕仿佛没弄懂白哲瀚的话：“什么？”

    “就是你对我姑婆讲的那些什么门第啊出身之类的。”

    “不，瀚哥哥，我是有点在意的，但是既然我喜欢上了你，那么我就要喜欢你的一切，我知道人无完人，没有人能设想得方方面面，处理事情能绝对的周全，可是我还是希望将来你在说话做事的时候多想想我的感受，我不能再承受……”

    越夕的话还没说话，白哲瀚赶紧抓住她的手道：“我知道，我知道。”

    “不，哲瀚哥哥，有的时候，很多事情并不是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你……”这次是越夕自己停了下来，想到白哲瀚的好，又想到他对自己的伤害，越夕真的很矛盾。

    “瀚哥哥，送我回家吧，让时间来决定一切吧。”这也是越夕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时间能让感觉越来越深，也能让感情清洗得越来越淡，甚至最后完全消失，谁知道呢？就让时间来决定吧。

    ……

    送走外公一行人，越夕又开学了，虽然冬雪还未化去，可同学们脸上的笑容，却比朝阳更能温暖人心。

    “夕夕，好想你哦，那么长时间没见，你想我吗？”罗丽一回到宿舍就抱住了越夕，不时用小脸蹭蹭越夕的脑袋：“天哪，我感觉这个年过得真够累人的，我妈妈总拉着我东家窜门西家叙感情的，你不知道她恨不得现在就将我推销出去，就怕她还在读大学的女儿嫁不出去，也不想想她女儿我今年才19岁啊卜啦卜啦……”话唠萝莉又现身了，刚进门的方洁看到越夕被搂抱着直翻白眼，冲着越夕比了个：你不入地狱谁如地狱，愿主保佑你，阿门。

    气得越夕抬起脚就给了她一下。

    “夕夕你变暴力了哦。”结果越夕的动作打断了罗丽，接着罗丽看到方洁时激动地又冲过去一把抱住方洁，先撒娇，然后开始话唠，这下换越夕对她扮鬼脸，吐舌头了。

    “哦，你们怎么都来那么早啊，我还以为我是最早的呢。”这是傲娇大姐宁静出场了。

    “夕夕，寒假过得怎么样？和你哲瀚哥哥……恩……恩……有没有，你知道的啊”

    方洁挣脱了罗丽的双臂，听到宁静这样说，忍不住吐槽道：“你以为白大哥是谁，那就是个翩翩君，而且你也不看看夕夕才几岁哦，能做什么？”

    “是你自己思想不纯洁吧，我有说什么吗？我什么都没说吧，明明是你自己想歪了。”宁静无辜地冲着方洁摊手。

    方洁一听冲过去就呵宁静的痒痒：“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别，哈哈~”

    越夕和罗丽也被牵连到了战争，一时间宿舍里笑闹声不断……

    越夕一行裹得挺严实的，别说罗丽这个部人，就是宁静这个本地人，方洁这个北方人都冷得直哆嗦。

    “天真冷，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可我看都一样冷。”罗丽感慨。

    再冷还不是一样要上课，坐在冰冷的教室里，越夕拿出白哲瀚为她准备的暖手袋，心里却暖暖的。

    “夕夕，你还有这东西啊，挪过来点，我也暖暖手……”方洁舒服地叹了口气：“有男朋友的女人真是幸福啊。”

    宁静直接否认了她的话：“错，应该是有白哲瀚这样稀有的男人是幸福，你也不看看我们班上吴梦雪，她找的男朋友有钱是有钱了，可这种公哥除了吃喝玩乐还会做什么？没看吴梦雪每天伺候他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嘛。”

    “这到是哦，诶，你说吴梦雪那么大方漂亮的女孩找什么人不好，偏要找这种人。”

    最后罗丽给出总结：“各花入各眼吧。”话题到此结束，几人也不是那种喜欢嚼舌根的人，话题又转移到了衣服和化妆品上了。

    白哲瀚自那天听了越夕的时间论后，每天晚上都要在学校门口等越夕放学，然后两人在小公寓里做饭吃，享受这一刻的温馨，但公寓里有两间卧室，哪怕越夕晚上没课，两人整晚一直在公寓里，也都是分房睡，没有任何的逾越。

    有时白哲瀚也会送越夕去姑婆那里吃饭，陪着姑婆聊天到很晚，这时已经过了宿舍关门的时间，越夕就和白哲瀚回公寓休息。

    而白哲瀚的工作也渐渐忙碌起来，因为白敬州希望他的儿能接他的班，所以安排了许多的应酬，而越夕也慢慢开始跟随闽老师出症了，这让越夕兴奋了好久，老师终于开始承认她了，至少承认她的努力。

    今天出症的是一个高官，闽老师告诉越夕由于是他相熟的朋友介绍的，并不是朋友家，所以让越夕到时候多注意自己的言行，看老师郑重的交代着仿佛害怕自己年幼闯祸似的，越夕真想跟老师说，她虽然才十多岁，可并不幼稚啊。

    这位官员的家并不华丽，和白家一样，除了一个做饭清洁的佣人之外，就再没任何外人，但是家庭成员到是蛮庞大的，看着站在床边那一溜的儿女儿孙孙女外孙什么的，越夕也不得不感叹在国实施计划生育的政策下还能有那么高的生产效率，真是另人钦佩啊。

    “闽伯伯，您来啦。”说话的是一个年人，戴着副眼镜，看着很斯的样：“哦，我爸爸身体还没好利索，就没让他来，闽伯伯您不会介意吧。”

    “不会，你不来也没什么的，不是已经通过电话了吗，除非他们家不相信我的医术。”闽医生话一说完，这家人赶紧解释着什么怕闽医生您外道啦，绝对相信您的医术了，如果您都治不好那这世上就没人治得好云云。

    “可别这么说，要知道这世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我强的人可多了去了，好了，让我看看到底怎么了。”

    床上的老人似乎半梦半醒的，一旁一个有些帅气的年轻人忙把老人的手从被里拿出来放好，另有人给闽老师端来了凳，只见闽老师坐下后便开始把脉，周围的人大气都不出一下。

    “夕夕，你过来。”越夕赶紧小跑着过来。

    “你来试试。”旁边的人一看：“这……”只见那个戴眼睛的叫轩的年人冲着这家人摇了摇头，示意他们不要说话。

    越夕才不管这些人的感受呢，这可是她第一次症脉，虽然已经在家里练习过了无数次，可临上场还是有些紧张，扶了扶宽大的眼镜以缓解紧张的感觉，坐下后，先是把脉，接着用手在老人身上的膺窗、不容、太乙、大巨、气冲几个穴位上按了按，看到老人因为她的动作轻声呻吟了几声，才停下手来，闽老师看到她的动作也微微一楞，随即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在众人焦急地等待，只见闽医生带来的那个小女孩抬头冲闽医生笑笑，然后走过去低声和闽医生交谈着什么，虽然众人能微微听到点声音，可两人交谈时用的都是专业俗语，众人根本听不懂，只见闽医生一会儿点头一会儿露出沉思的表情，一会儿又开口低声说了几句，最后对那个小女孩露出表扬的笑容。

    轩实在承受不了这些人的眼神压力，只好开口道：“闽医生，您看……”

    “哦，我现在写个药方儿给你，你们按药方儿抓药吧，记得碗水煎成一碗，三天后，我再来看，到时候按病情再来更换药量。”

    这时周围的人都松了口气，既然开药方那就表示闽医生能救治了，那个帅气的年轻人仿佛随意地开口问道：“这位***是闽医生的徒弟吗？”

    越夕悄悄抬头看了看闽老师，对方在写方，可能没听到，连忙又低下了头，年轻人还欲说什么，被旁边的人用眼神制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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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  医治暴怒的老人（一）

﻿    这家人接过了方后，连忙就有人拿着方去抓药了，闽老师又叮嘱了一些吃食上的禁忌，就带着越夕走了。

    “老师，您开的药方也只是固本培元，只能抑制不能根治啊。”

    闽老师叹了口气：“你也发现了吧，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如果早几年可能还有救，可现在……唉，尽人事听天命吧，能多活几年是几年。”

    越夕突然感觉到了老师话里的沉重，医者最痛苦的就是看着病人痛苦，却无法完全将他医治好，那种深深的无奈折磨着每位医者的心，虽然她现在还不是医者，却能从老师身上散发出的悲伤气息察觉出来，看着老师仿佛瞬间老了好几岁的样，越夕很心疼，甚至生出想用灵气试试的心思。

    “夕夕，就像你们老师说的，那个老人也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了，如果只用药物治疗的话，兴许还能多活几年，如果你用灵气的话，我怀疑他几秒钟都坚持不了就会死去。”

    我知道，我也就是这样想想，我不想看到老师这种伤心难过的样。

    “这是每位医生都必须经历的，将来你也会这样的，无力医治的痛苦会磨练着你的心智，不过既然已经坚定了要往这条路走下去，就不能退缩。”

    我知道，花朝，我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会一直走下去的，虽然我前世一世无成，最后落得个被抛弃的下场，那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怨不得别人，这一世我一定要把握自己的命运，让人不敢再小瞧于我。

    ……

    夜晚，白家。

    白哲瀚一脸疲惫地跟在白敬州身后回了这幢华丽的房，一个华丽的牢笼，爸爸越来越醉心于名利，今天的宴会实在是让他厌倦，带着微笑的面具一直是他擅长做的，但是想到爸爸妈妈背后的意思，他就忍不住的烦躁，要怎么才能让他们接受越夕，要他娶这些连面容都没记清的女人，他是绝对不会妥协的。

    当白哲瀚要上楼的时候，坐在沙发上休息的冯静姚冲着他道：“哲瀚，过来，先别忙着回房间，过来和妈妈说说话。”白哲瀚顿了下身形转身走到妈妈身边坐下

    “哲瀚，跟妈妈说说有没有看上的女孩，如果有看上的，妈妈帮你好好参祥参祥，你年纪也不小了，妈妈还等着抱孙呢。”

    “有。”白敬州和冯静姚一听，高兴的问：“是谁，是哪家的千金。”

    “越家的。”白哲瀚非常冷静地说。

    “越家……”两人都楞了一下，甚至还在脑搜索着姓越的高官家庭。

    结果白哲瀚又继续说：“我这段时间陪着爸爸妈妈参加的宴会已经够多了，以后再是这种宴会的话，可别叫我。”说完站起身就要上楼。

    白敬州首先反应过来，冲着白哲瀚吼道：“我不允许，我绝对不会允许你和那个姓越的女孩在一起的。”冯静姚也反应过来了，本来她也想说说白哲瀚的，但是听到白敬州这么吼儿，又忙着做和事老：“好了好了，儿做得不对，慢慢说嘛，你这么急吼吼的做什么，小心你的血压。”

    白哲瀚本想再说什么的，听到妈**话，又把话咽了下去，只是不想刺激到爸爸而已，快步走出房，开车出了白家。

    “你，你个逆，你有本事出去就别回来。”

    “别生气啊，你的血压升高了怎么办。”

    “气死我了。”

    “……”

    白哲瀚出了白家，心情一阵烦躁，他都那么大岁数的人了，以前爸爸妈妈都是一副婚姻随他的样，虽然会催他找女朋友，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规定自己的伴侣必须是高官的女儿，天哪，现在都什么时代了，哪有人讲这些的，爸爸是不是被权利迷晕头了，看得出爷爷对爸爸也有些不满了，只是一直没出声，是想看爸爸能爬到什么位置吗？还是想等着爸爸跌一脚？

    越想越烦闷的白哲瀚发动车漫无目的地看着，结果当他发现周围越来越熟悉时，他已经来到了大学附近的房楼下，算了，今天就将就着在这住一晚吧。

    咦？怎么这么晚了还亮着灯，难道是昨天出门前忘记关了？推开门，一股暖暖的热流将白哲瀚的身体和心都软化了，看来小丫头也在了。

    “瀚哥哥，你怎么来了？不是今天有宴会吗？”软软的嗓音总是让他身心都得到愉悦。

    走过去紧紧搂住小人儿，身上一股浓浓的牛奶沐浴乳的香味，让他烦躁的心都平静了。

    “瀚哥哥，你累了吗？快去洗个澡好好休息下。”

    “好，你陪我”他的话自然得了越夕的一锤，不过他却笑得很开心，站起身走向浴室。

    “你真的不想来？在旁边看着也可以，我不收费的。”在越夕用沙发上的抱枕丢向他时将门碰的关上了。

    真是的，才严肃雅了几天啊，怎么又变成色痞了呢，是不是男人都这样的啊，双面人。

    晚上两人都没怎么聊，越夕抬着书坐在床上看医书，白哲瀚则坐在地上的长毛地毯上，写着什么。

    开始时越夕还没在意，后来见对方连话都不说了，才从书抬起头来看向白哲瀚：“瀚哥哥在写什么？”

    “没什么，随便写写的。”越夕也就没问。

    越夕看累了，就缩进被里睡了，而白哲瀚则站起身轻轻吻了越夕的额头：“晚安，宝贝。”然后关灯将门关上。

    第二天，两人都是早早起床，白哲瀚还特意拉出两个垫来，越夕奇怪地说：“诶？怎么这里还有瑜珈垫？”

    “我买的，来吧，我们一起做。”

    “啊？”越夕奇怪地喊了声。

    白哲瀚铺好了垫，见越夕还没动：“怎么还不过来，你不锻炼了吗？”

    越夕张大了嘴：“你……你这是……要跟我一起……做美体瑜珈？”

    “是啊不过这次可能没有旁观者，你不会介意吧？”听着白哲瀚促狭的声音，越夕干干的笑了，没想到瀚哥哥知道她的意图哦，不过想到这是给他的惩罚，他自己也愿意，也就变得理直气壮了。

    于是两人又开始了一整套的美体瑜珈，做完后，白哲瀚还笑了：“不知道做完一年后，我会不会变得细腰丰臀啊？”

    一想到白哲瀚变成那种娘娘腔的样，越夕噗呲一下笑了起来，被白哲瀚恼怒地揉了下脑袋，笑得更凶了。

    大一下学期开始，要学习医药理论，越夕看过书，书上的内容还不如老师给她看的书全面呢，而且很多药材，书上都没有提到，所以去课堂上课的时间越来越少，总是跑到闽老师的药房里跟着老师学习，如果遇到老师出门的时候，就自己辨认药材，遇到不认识的就记在本上，等老师回来再询问。

    “四四，你怎么总是逃课啊？”由于宁静三女还不知道越夕跟随闽老师学医的事，对于越夕三天两头的逃课很不理解。

    方洁苦口婆心地说：“四四，虽然你找了个有钱的男朋友，今后生活有依靠了，但将来的事谁说得清，本事学来是自己的，有一技傍身才是好的。别再逃课了。”

    罗丽也说：“四四，你这样不行哦，老师几次点名，虽然我们都帮你代答了，但是期末考试可不能代的。你这样怎么通过考试啊？”

    宁静则问：“四四，是不是身体又不舒服了？把身体养好了再到学校也是可以的。对了，我看你有几次都跑老师那边的家属楼去，是不是看西医不行在找医开药了。”

    越夕看着关心自己的朋友，非常开心：“谢谢大家，我真的很好，现在就是在家学习，因为自学过的内容，所以觉得来学校上课没意思。”却没提去闽老师家的事。

    “自学？”

    “是的。我放假在家没事的时候就把课本都看了，所以……”

    “哇，四四你真是厉害。”

    “看来我们不加油不行了。”宁静搭在越夕的肩膀上，摸了摸越夕脸，像个大少爷调戏小姑娘的痞样。

    ……

    闽老师家

    越夕和伙伴们玩了一会儿后就自觉地到了老师家，毕竟她有很多的知识要学，偶尔放松下可以，可不能时间太长了，推开老师家的门，看到老师要出门，手上拿着个医箱。

    “老师，您这是要出症吗？我来拿，我来拿。”

    “是的，有兴趣跟我去看看吗？”

    “当然，您就算不带我，我跟也要跟着去的。”闽老师听着笑了。

    两人打车到了一所医院门口，越夕奇怪了，怎么老师的病人是医院里的吗？可这里也不是医院啊，这个医院正是当初她送郑爷爷来的医院。

    走进住院部大楼，两人坐电梯上了十一楼，看来这里应该是心脑血管科了，住的基本都是老人。

    越夕跟着闽老师在走道上，远远的都能听到一声暴怒的喝骂声：“我不要住院，我不要吃药，我更不要看医生……”

    “你们这帮兔崽，趁着老我睡觉的时候，居然把我搬到医院来了……”越夕听到这话非常想笑，如果不是昏迷，哪可能搬动的时候都不知道，这老人可真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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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  医治暴怒的老人（二）

﻿    怒骂声不断接近，越夕发现他们的目标正是老人，这时站在门口的一个年妇女看到了闽老师，忙大声道：“爸，闽医师来了，这下您可得好好让闽医师看看。”旁边几个医院的医生虽然心很不满，却也没说什么，毕竟闽医的医术可是非常了得，在医学界也是泰山北斗型的人物了，冲闽老师点了点头就走出了病房。

    “怎么，老萧又开始闹脾气了。”

    只听老人依然不服气地说着，只是声音小了很多：“老闽，你说什么呢我又没病，好好的让我住什么院。”

    “有没有病可不是你说了算，得医生说了算。”

    闽老师的话一完，姓萧的老人不说话了，不情愿地伸出手在床上放好，只见闽老师把完了脉后又让越夕来试试，大家见闽医师居然带着个小姑娘来出症，看样应该是他的徒弟了。

    老人看着气色很不好，脸色蜡黄，双眼无神，喘息急促，不时还伴有咳嗽，但却依然一副不服输的样。

    大家都在焦急地等待着闽老师的症断结果，但是闽医生却不急，他要听听越夕的症断，抬头示意越夕。

    越夕得了老师的鼓励，虽然心有些惴惴，不过还是大胆的说：“沉居筋骨，按之有余，举之不足，主里证。里热并虚，此为沉脉。”见老师没表示又说：“脉迟缓止，止无定数（不规则的脉搏间歇），病人肯定有气郁、寒痰、瘀血等症，此为结脉，多由气血渐衰，精力不继，所以断而复续，续而复断，常见久病者多有之，虚劳者多有之。”说到这，周围的人都一副晕晕然不知所措的样，而闽老师则欣慰地笑了。

    越夕又说：“看这位爷爷身强体健的样，是不是以前劳累过度。”

    一旁的年人忙对着越夕道：“是的，我爸爸他年轻时曾在军队任职，那时就经常感觉到疲惫、胸闷、气短，而且经常咳嗽时伴有痰。”

    这时闽老师开口了：“夕夕，你症到是不错，不过你忽略了一点，脉迟缓止，但止后脉来快速，一息五至，此又为数脉。”

    越夕又把手搭在老人手上，不一会儿又说：“是了是了，我就奇怪，怎么时缓时急的，还以为自己感觉错了呢。”说到这吐了吐舌头。

    “呵呵，你能症出这些已经算不错了，现在可说说如何医治？”

    “这个不仅要用药，还得做针灸按摩。”

    本来安静地老人立刻像点火的炮仗，大喊着：“我不要吃药，不要按摩，更不要针灸，老头我身体好得很，我每天早上都锻炼身体，哪有什么问题。”

    越夕笑了：“萧爷爷，您知道您现在像什么？”越夕的口吻有些像逗弄孩，萧家人都到抽一口冷气，这小女孩胆可真大，居然敢这样对老爷说话。

    “像什么？”哪知道老爷居然顺着她的话说，越夕也不答他的话，只是从包里拿了根棒棒糖放到了老人的手上。

    老人突然暴怒而起，一把将棒棒糖丢向越夕，不过被越夕一偏头就躲开了：“你个臭丫头，你居然敢说老我像小孩，老今天不收拾你，你就不知道……”

    闽老师挡在了萧老爷的面前：“就不知道什么？”非常温和轻柔地一句话，萧老爷立马就焉了。

    “闽老头，你怎么能这么护短，再怎么说咱们的交情哪是这么个小丫头能比的？你也不看看她刚刚都拿什么来比喻我了，我……”

    “她说的没错啊，你现在本来就像个孩。”

    “你……你……”萧老爷指着闽老师你了半天，脸色通红，呼吸急促。

    只见闽老师非常从容地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灰得看不出原来颜色的布包，萧老爷看见那布包立马安静了，越夕打赌自己甚至有看到萧爷爷好象露出了害怕的神色。

    萧家的人开始陆续往外走，越夕赶紧叫住他们：“诶，叔叔，阿姨，你们先别走啊，虽然针灸是我们做，可你们每天都要给萧爷爷做按摩的，你们留两个人在这里学吧，学好了每天给萧爷爷按。”

    这下萧家人可热闹了，你推我，我推你的，就没一个愿意留下来学的，越夕气得不得了，这都什么家人啊？学个按摩像要了他们的命一样，这时一个较年轻的小伙，黑黑壮壮的长得一脸憨厚样，被他的兄弟们推了出来，可还差一个人啊，于是众人又是一阵推搡，又选出了一个年轻人，毕竟按摩是个体力活，年长的年幼的还有女人都不行，加上老爷肯定是不会配合的，越夕从他们的讨论知道了这两位被选出来的理由。

    两个人的来头都不小啊，一个是部队里获得了军事障碍演习的第一名，一个居然是武术散打冠军。他们当给老人按摩是什么？审问犯人还是整治凶恶之徒啊？

    越夕抬头看到闽老师一副笑意的表情，就识相地没说什么，集精力开始观察起老师的手势，这还是她上针灸的第一课，毕竟在学校里针灸是大四的时候才学的，也只有跟着老师才能提前学习。

    萧老爷显然不愿意配合，却不敢反抗闽老师，索性有种破罐破摔的气势，紧紧地闭上眼来个眼不见为净，越夕见萧老爷的样，非常想笑，怎么看都像个小孩。

    只听老师拿起一根泛着光的细银针边灸边说：“百会穴，此处有‘三阳五会‘之称，即足三阳经与督脉、足厥阴肝经交会穴。”见越夕点头，又对着萧家人说：“你们每天手掌紧贴百会穴呈顺时针旋转，每次做36圈。”

    每扎下一根针就说道：“足三里，可以拍击或按揉，位于足阳明胃经线上，此为人体保健长寿第一大穴；涌泉穴，可按揉，位于足少阴肾经上，此为人身第二长寿穴；合谷穴，可按摩，此穴位于手阳明大肠经线上，为人体原气经过和留止的部位，可增强人体的抵抗能力；劳宫穴，每日按摩。当你们爷爷血压急剧上升时，可遍捏手掌心作为紧急降压措施。”

    边说边示范：“先从右手开始，用左手的大拇指按右手掌心，并从手掌心一直向上按到指尖，从手掌各个部位起至每根指尖。然后再照样按左手掌。最后再每天捏后颈脖肌肉，此处有数十个人体全息胚。如果还有耐心，就把双手双耳每天按个遍。另有一个全息反应区在第二掌骨，此为高血压应急穴位，在此处涂适量润肤油，然后从头穴往足穴推，两只手各推200次后就有明显的降压作用，但此法常用泻气，所以不能常用。”

    两个年轻人手忙脚乱地记了一通，最后闽老师看着两人局促的样，叹了口气：“夕夕，你示范一遍给他们看。”

    “是，老师。”只见越夕拿出一张纸，在上面唰唰地写了几下，然后递给了两个年轻人说：“现在你们看着上面的第一点，然后跟着我做，首先是百会穴。”说着指了指老人身上扎着针的位置道：“这里就是百会穴，然后……”

    当越夕重复完老师的话后，老爷已经睡着了，沉重的酣声让两个拿着纸的年轻人捂着嘴高兴得不得了，又过了一会儿，越夕将老人身上的针按闽老师的指导轻轻拔出，然后众人收拾了东西，走出了病房。

    关上房门后，只听两个年轻人仿佛献宝似的对着家人说：“现在我们都学会了呢，照着这上面说的1、2、3，我们都能成医生啦。”笑闹了一会儿后又垮下脸来。

    只听第一被推出来的年轻人走闽老师身前，苦着脸道：“闽爷爷，您以后能天天上我家吗？我爷爷除了您，谁也制不住他。”

    只听越夕立刻打断道：“那可不行，我老师的身体可受不了这样来回奔波，再说你们都已经学会了，我们三天后再来症脉针灸也是一样的。”

    闽老师笑着拍拍越夕的脑袋，对萧家人说：“天天来是不可能的，为了你们爷爷的身体好，不能再这么一直惯着他了。”

    “可是我爷爷谁的都不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这不，前几天还拉着隔壁的黄大爷爬山去了，回来人家黄大爷就病了，我爷爷今天早上也昏迷了，所以才急急地打电话给您。”

    “唉，他也是个闲不住的，这样吧，我让夕夕去吧。”

    “啊？我？”

    “好啊，好啊。”萧家人看得出越夕是闽老师的学生，而且刚刚越夕在病房里的那一手还是很有水平的，就算不行她回去问老师不一样可以解决吗？所以萧家人非常放心。

    越夕有些心虚，毕竟她从来都没离开过老师，自己去看病人：“老师，我这半调水平……”

    “夕夕，你看得书很多，却没什么经验，这不正好是个机会吗？相信自己，就算不行了，老师还在这呢。”说这拍了拍她的小脑袋，越夕只好惴惴地点头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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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  谈心（一）[65粉红加更]

﻿    而萧家人似乎也不是很信任医院，既然已经请了闽医师治疗，就没必要呆在医院里了，不过越夕猜测最主要的原因还是萧老爷太闹腾吧，不然哪家不想给老人多份保障啊，人家医院也不敢收留这么闹的病人，这可是医院，其他病人怎么休息啊，于是一方想走，一方不想留，下午萧家就将老爷接回了家。

    越夕回家后翻遍了所有的心血管、高血压的医书，从症脉、医理、药方再到其他治疗手段都看了个遍，不过想到又不是让她症治，只是监督，自己这么忙活好象没什么必要啊。

    第二天照例让爸爸送她去学校上了早上的一、二节课，三、四节是公共课，越夕就没去，跟三个伙伴说有事，让她们帮忙代答点名，就往萧家的方向去了。

    昨天走前已经问明了萧家的地址，在军区大院里，一幢两层的小楼，进去的时候，大门口还有门卫检查，在打了萧家的电话问明后，才放越夕进去了。

    来到萧家门前，一条栓在门口的狼犬突然站起来冲着越夕汪汪叫了起来，吓了越夕一大跳。

    “大黑，闭嘴。”这话说完，那大黑恩恩两声又趴在地上了，来人是当初在医院里见到的那个黑壮的年轻人，叫萧杰。

    “夕夕，快进来，大黑不咬人的。”

    才怪，看那凶狠的样，就是咬过人的，那是不咬你们，别人可就不一定了。

    越夕饶着大狼狗进了房，屋里人都没有，听萧杰说都上班去了，他是因为被委派了照顾爷爷的任务，才在家留守的。

    越夕听了他的话直泛晕，还真是军人家庭啊，照顾家人还委派任务？留守？那他们外出买菜是不是也是受上级的委派去的啊？

    上了二楼，萧老爷正在逗他的鸟，看到越夕来了理也不理，越夕知道这是在生气呢，就因为她说他像孩。越夕捂着嘴又闷笑了会儿，才转头大声问萧杰：“你们给萧爷爷按摩了吗？”

    萧杰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那个，我爷爷说现在不想按摩。”

    “那可不行，每日三次，现在已经过了10点了，再不按就得和午的并在一起，晚上还有一次呢，而且我们老师说了，如果萧爷爷不愿意按摩的话，就直接给他针灸，刚好，我一直都想找人实践下呢，如果萧爷爷不愿意按摩地话……”最后一句话是对着萧老爷说的，然后拖了会儿坏笑说：“不如让我来实践下针灸啊？”说完还一副迫不及待地样，眉毛一挑一挑的，意图很明显：您老别按摩了，让我扎几下吧

    看得萧老爷那个心肝直哆嗦，忙对着萧杰道：“杰小，过来给我按摩，你小下去接个人都要那么久，害我老人家好等。”说完就自己躺在床上了。

    萧杰冲着越夕悄悄比了下大拇指，越夕笑得灿烂无比，对付像小孩一样的老人，用这种手段最好了。

    看萧杰开始时还有些生疏，按得老爷在那大声骂人，越夕也没事，就坐在旁边拿着银针在玩，不时转头冲着老爷笑笑，顺便指导萧杰的手势和穴位，以后按摩的力度。

    当萧杰按完以后，不是很热的天，他都汗流夹背了，本来按摩是越按越舒服的，结果萧老爷就这么骂骂咧咧的结束了，从头到尾一直清醒着，按完了之后，越夕又给他症脉。

    “萧爷爷最好按时吃药哦，三天后老师来给你症脉，如果一点起色都没有……”萧老爷脸色都变了，不服气地抽回手：“杰，送客。”

    越夕笑笑没在意，到是萧杰一副不好意思的道谢，送越夕出了军区大院的门。

    这两天越夕都准时到萧家报到，白天因为有越夕在，萧家学习过的两兄弟也按得不是很累，至少越夕在的时候是这样，晚上就不一定了。

    第三天闽老师又到了萧家症脉，看来萧老爷还是听进了越夕的话，按时吃药按摩，在闽老师针灸过后，已经安详地睡过去了。

    关上房门，闽老师很是高兴的对众人说：“恢复得还好，继续保持下去，肯定会恢复往日的活力的。”越夕却在心里接道：是恢复往日的火力吧火气十足的。

    众人都笑了：“那也是闽医师您的功劳，啊，对了，还有越小医生的功劳。”

    越夕一听：“啊我……别这么说，我就是一个学生，可当不得医生这两个字。”

    “当得当得，你现在可是有几分闽老师的功力了。”越夕在旁边摆手，直呼当不起。但是心里却是开心的，虽然这个病人的医治是在闽老师的指导下进行的，她却有了很大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闽老师没说什么，只是笑着另外写了张方，递给了萧家人，在萧家的盛情之下，闽老师和越夕留下来吃了顿饭。

    回去的路上，闽老师一直闭着眼睛，越夕则因为今天的事显得很兴奋，往日都是她跟着老师身边看，虽然有症脉的机会，却没有医治的机会，而这次她却参与其，有时还会帮着按摩，而萧老爷在她的按摩下，居然能舒服得很快就入睡，这也是她很得意的地方。

    回到学校，送老师上了楼，越夕又回到了学校外的小公寓里，而白哲瀚现在也习惯了每天回这里休息。

    几天后白哲瀚搬了一台电脑回来，越夕新奇得很，毕竟她都有十多年没见到电脑了，上一世她可是经常从网络上玩游戏的。

    “瀚哥哥，这台电脑很漂亮啊，多少钱买的。”

    白哲瀚正在组装机器：“哦，朋友送的，应该上万块吧。”

    “瀚哥哥这是要用来做什么啊？”

    “哦，公司规划啦，工作方案啦，甚至游戏啦，都可以做。”

    “公司？你不是进了那个什么什么部门了吗？”

    “是，进了安检部门。”说到这停了下，转头看向越夕道：“夕夕，我一定会让你幸福的。”

    越夕笑了：“恩，我相信，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支持你，反正咱们有的是钱，大不了打劫我爸。”这话一说完，两人都笑了。

    白哲瀚揉了揉越夕的脑袋说：“傻瓜”

    “瀚哥哥不是开了个古玩店吗？怎么又有公司了？是做什么的？”

    “计算机网络。”

    “你会这个？”

    “呵呵，我在国外可不仅仅是做佣兵，那时候也只是喜欢刺激喜欢冒险，才在偶然的机会下加入了佣兵团，其实我在国外留学三年就是学的这个。”

    “咦，白伯伯知道吗？他会允许你学这个？”

    “你怎么知道我爸爸不允许我弄这个？万一就是他让我去学的呢”

    越夕冲他撇嘴：“你就编吧，白伯伯是绝对不会允许你学这个的，现在网络还不发达，欧美地区可能还行，但是在华夏这个地方才是刚刚起步的时候，在大家的眼这是一个陌生的领域，不入流的行业，只和游戏电玩挂钩的东西。”

    “夕夕，你知道得还挺多啊。”

    “还好，喜欢就了解一些咯。”越夕随意地回答着：“瀚哥哥，网络这块在未来的发展前景非常美好哦，要想做大做好就趁现在，也许在不久的将来，人们都要在网络上购物咯。”

    听到这白哲瀚笑了，这在欧美还是很普遍的事，但在华夏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他很好奇越夕知道些什么：“说说你是怎么想的。”

    “网络上可以发展得多了，不光是软件的开发，硬件技术的推广，还有网络搜索引擎、网络广告、游戏开发、游戏周边产品的销售等等，很多啦，就看你怎么把握了。”

    白哲瀚听了先是低沉地磁性笑声，接着是放声大笑起来，然后抱起越夕狠狠地亲了几口：“夕夕，你真是太了解我了。”

    “也？瀚哥哥已经在做了吗？”

    “是的，丫头，我早就计划好了，只是一直没敢告诉家里，还有我出国留学，家里只当我是读经管博士，却不知道我主修网络工程，副修的经管。”

    “你现在的公司怎么样了？”

    “规模嘛，就是你见到的那几个人了。”

    “哪几个人？”

    “温蒂、斯克特还有威廉等等。”

    “你说的是那几个佣兵？”

    “是的，我那次出国本是为了退出的事，没想到他们也和我有一样的想法，毕竟这种危险的行业，年轻时冒险还可以，人年纪越大牵畔就越多，像温蒂怀孕了，斯克特也不愿意孩还没出生就没了爸爸，而威廉，他的腿受过伤，一直找不到合适的退路，还有老派克。”

    “可你的公司，总得会电脑的人吧，不然不成收容所了。”

    “你个小傻瓜，国外的计算机教育可比我们国内强多了，这几个人或多或少都会玩电脑，像威廉更是一个厉害的黑客，我们很多次行动都是因为有了他，才避免了很大的麻烦。”

    越夕一听黑客，两眼就冒起晶光：“我上次也见过他吗？不过上次光忙着生气了，都没注意。”

    说到这，白哲瀚愧疚地握着越夕的手说：“对不起，夕夕，上次我没说清楚，本来我是没打算把自己的真面目透露给他们知道的，但因为他们将成为我的工作伙伴，所以才将自己的真面目透露给他们知道的。”看到越夕没有露出伤心难过的表情，又继续道：“本来我想给你个惊喜的，不过我怕……”

    “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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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  谈心（二）[70票粉红加更]

﻿    “很多，这世上存在着很多的变数，我不想一个误会还没解释清楚，又来一个，到时候我就是满身有嘴都说不清了。”

    越夕笑了，示意他继续说。

    白哲瀚想到几人也笑了：“他们要走进我的生活，我也想让他们认识你，但是我不应该在那样的场合下介绍你们认识的。”说到这顿了一下又道：“本来他们是不打算到华夏来的，但是凯琳打了电话给他们，最终他们还是来了，我没想到凯琳会是……算了，这些事已经处理好了。”虽然白哲瀚说的轻描淡写，但越夕还是知道凯琳这个女人已经不存在了。

    虽然越夕知道凯琳不是因为自己而死的，但从白哲瀚的语气，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杀气和怒意，好象他在面对自己时总是那么的干净和雅，一个当佣兵的人又怎么可能会是干净的呢，也许他是担心自己害怕吧。

    走过去趴在白哲瀚的背上，头枕着对方的颈窝，只听白哲瀚说：“我不想解释这些来推卸责任，既然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你要怎么惩罚我，我都接受，但是有一点……”边说边将越夕拉到前面抱住，轻声道：“丫头，相信我，就算是死我都不会说出关于你的任何秘密，所以我对你的要求只有一点：绝对不要离开我否则，我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越夕没回答，只是回搂过他，小脸磨蹭着他的胸膛。

    两人温馨了一会儿后，白哲瀚有些害怕继续下去会出事于是咳了两声说：“我目前不适合代表公司出现在人前，所以只能隐在幕后，让威廉代表我在人前做公司领导人。”

    “你就不怕他霸占你的公司？”

    “好吧，我会提醒他记得先把斯克特那个死脑筋的说服了。”听得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错，应该是过命的交情了。

    “你还没说他们都知道些我什么，你有没有说我的坏话。”

    “我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凯琳提起了你，不知道她是怎么跟温蒂说的，所以温蒂当你是诱惑我的小女生。”

    “什么诱惑你的小女生，你怎么不说你是诱拐未成年少女的怪蜀黍啊？”越夕气得点着他结实的胸膛开始数落着：“明明就是你这个不良大叔的错。”

    白哲瀚笑着将越夕的手指头握住：“好了，是我的错，别点了，担心把手点疼了。”越夕白了对方一眼。

    “他们只知道你是我女朋友，然后你是学医的，其他的就没有了，上次是凯琳当着他们的面拿话激我，我才让你去的，结果你个小丫头也不把话听明白，就气得出走。”边说边又狠狠亲了她一口，才奇怪地说：“夕夕，你是怎么知道凯琳的腿没受伤的？”

    “啊？”越夕先是一慌，还好她的头靠在白哲瀚的胸口，对方看不到她的表情，最后还是花朝开口给了她解释，越夕朝花朝说了谢谢后，忙道：“因为血腥味不重嘛，照你们说的如果伤口是贯穿了腿骨，甚至断了脚筋，那么她的腿应该是微微卷曲，而且一动就会痛的，但是第一次在你家见到她，她倒在你怀里时除了春情荡漾，我可没见她有多疼啊？”说到‘春情荡漾’的时候，又白了身边显得很局促的某人一眼，接着说道：“后来去你们那的时候，我看到她还将脚弯到了大腿根，用手压着呢，这哪是残废的脚啊，她当她那脚是塑胶的吗？”

    白哲瀚听着越夕夸张的评价笑了：“是我不对，可是你知道吗？我曾经带她去过医院里照片。”

    “国外的？”

    “不错，当时片上确实显示她的腿骨有问题。”

    “买通了医生？”

    白哲瀚笑了笑，但是笑容有些苦涩：“是啊，我曾经救过那医生，所以对于那个医生的话，我一点都没怀疑。”

    越夕拍着白哲瀚的脑袋说：“哦，可怜的瀚哥哥，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看开点吧。”

    白哲瀚看着越夕对他的促狭，气得直想抽她屁股，却没奈何舍不得，只得抱起来狠狠亲了好几口，接着又把越夕远远的放在一旁的凳上，自己坐在了电脑桌前。

    越夕看他这样笑了：“瀚哥哥，你怎么不抱人家呢？”

    白哲瀚依然非常严肃地摆弄着电脑，只见越夕毫不气馁，又走回到白哲瀚身边，不时的**着，最后终于把白哲瀚**到床上去了，紧要关头白哲瀚依然刹住了车，这对他来说是甜蜜的折磨，甚至他怀疑这是小丫头对自己的惩罚。

    看着一脸红晕倒在床上的小丫头，气不过狠狠在她脖上咬了一口，听到对方疼得啊了一声，才解气得猛地爬起来去浴室里洗冷水澡。

    好半天越夕才捂着被咬疼的脖从床上坐起来，明天肯定要穿高领衣了，听着浴室里的水声，吐了吐舌头：“自己这样的惩罚会不会太过了？”但是不惩罚，她又觉得很亏，纠结地扯着床单。

    白哲瀚洗了澡后直接坐在了电脑桌前，因为这间公寓只有两间卧室，所以电脑就放在客厅里，越夕穿戴整齐后小心翼翼地出了房间。

    “桌上的牛奶喝了就睡觉吧。”越夕看到还在冒着热气的牛奶，拿起来喝了。

    “瀚哥哥在做什么？”

    “和威廉传送件呢。”

    “现在？什么时候拉的网线？”

    越夕的表情逗笑白哲瀚：“早几天就弄好了，公司目前在国外，我通过网络或是电话和他们进行联系，不过网络更好一些，可以传送更多的件和数据。”

    “你很相信他们吗？”

    哪知道白哲瀚打字的手停了一下，又继续动了起来：“还行吧，不过经过了赛门医生的事后，我做事都会留些后手的。”越夕知道赛门医生就是那个被白哲瀚救了最后还出卖他的医生。

    “那万一他们向别人暴光了你的佣兵身份……”

    “你别担心，丫头，没人会这样做的。”这是佣兵工会守则，每个人都必须遵守的，进入这一行就必须遵守这一行的行规，哪怕你退出来了也不能暴露这里面的事，否则就要遭到整个佣兵界的追杀，所以他们绝对不会说出去的，而且为了他们将来的安定生活，也绝对会藏得死死的。这也是为什么普通人一点都不知道佣兵存在的原因，不过这些话白哲瀚是不会告诉越夕的，也是为了她好：“总之，你只要知道他们什么都不会说，所以不用担心。”

    “怪不得我不知道佣兵的事呢，还以为只有电影里才有。”

    “电影并不都是虚构的，很多都是从生活提取的，不是有句话：艺术来源于生活吗？”

    “哈哈，我很难把艺术和佣兵搭配在一起。”

    白哲瀚也笑了，不过手上动作没停，越夕喝完了牛奶又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和伯伯摊牌啊？”

    “等他们玩累的时候。”说到这叹了口气，说不得到时候要和爸爸进行一场对决，只是他不会告诉越夕的，让他一个人去操心吧，他的小丫头只需要每天开开心心地学习就好了。

    时间慢慢流逝，转眼夏季到来，而越夕跟随闽老师也学习半年多，她非常感谢郑爷爷，虽然她当初救了郑爷爷，可她认为这是任何一个人都会做的事，根本算不得什么恩情，但是郑爷爷把她介绍到了闽老师门下，却对她有再造之恩，所以经常的都会去看望郑家的爷四个，还有就是给他们整理和打扫房间。

    因为当初请的帮佣不能进入他们的房间，客厅和走廊上看着还好，一进到那房间里，就跟进了动物窝似的，所以越夕每次都要拉着郑大哥一起给几个长辈打扫房间。

    郑老爷总笑着对闽老师说越夕就是他们家的管家婆，日就在忙碌过去了，而越夕的生日也越来越近，暑假也要到来，越夕已经规划好了，这个暑假让弟弟代表她回老家问候外公外婆，而她则要抓紧时间跟随闽老师学习，最近他发现闽老师对她越来越严厉了，这对她来说是好现象，这表示老师把她当真正的弟看待，而不是一个普通的学校学生。

    越夕生日这天，乐乐本来早就应该出发了，可这小家伙硬拗着要过完姐姐的生日才回老家，越夕无法只好随他，一大早，越夕就被家人赶出了门，说是天不黑不许回家，连白哲瀚都早早来凑热闹，越夕照例小跑着来到了闽老师家。

    师徒俩在药房里忙活着，现在的越夕已经开始学习配药了，别以为拿着药方配药很容易，要知道这药根据干湿程度，根据年份所需要的重量都不一样，还要根据病人的年龄、其他并发病以及病情酌情加减甚至修改药方。

    越夕经常都会从闽老师那拿到一个题目，有些只需要一天就能完成，有些则需要三四天甚至更久。

    比方说今天的，就是给一个患有多年老寒腿并有糖尿病老人配的药，这可就有讲究了，如果主治老寒腿，那么就不能内服，只能外敷，因为糖尿病人不能喝酒，只能用药酒擦；如果主治疗糖尿病又不能用大湿之药，这样会引发风湿。

    越夕正在研究药方的当，内线电话响了，闽老师接起了电话，没一会儿连忙对越夕道：“夕夕，赶紧准备下，我们出症，动作快点，病人情况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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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  医治肺癌（一）

﻿    当初越夕家来到京城，一直是宋家帮的忙，所以他们家现在都不敢去麻烦宋家了，除了逢年过节去宋家送个礼拜个年外，其他时候绝不登宋家的门，虽然这样有些薄凉，可越夕家一直麻烦不断，所以就没登门，还有个最主要原因就是怕被人误以为他们越家攀附宋家。而越夕也没想到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见到宋家人。

    两人急走向校大门，这时一辆黑色的轿车开到了两人身前，驾驶座上的司机冲着闽老师道：“闽医师，宋部长让我来接您的，请上车吧。”越夕听到宋部长时，晃了下神，很快就跟着上了车。

    车驶向了市区，来到了市医院，越夕看闽老师急得直冒汗，心疼的说：“老师别急，您可别急坏了自己的身。”

    闽老师微不可查的点点头，跟着副驾驶座上的男进了医院，电梯上到了四楼，走进病房的时候，越夕看着熟悉的面孔，露出果然的表情。

    因为越夕戴着宽大的眼镜，刘海将额头和眼睛都遮住了，所以宋家人并没有认出她，而是看着闽老师一副见到救星的表情。而一旁的几个医生则如释重负般舒了口气。

    “闽医师，快看看我爸爸，他……”越夕听了心里一紧，走近床边一看，果然是宋爷爷，想起这个慈祥的老人对自家的帮助，越夕鼻微酸，有些紧张地看着闽老师坐下给宋爷爷症脉。

    病房里很安静，只见闽老师闭目号了会儿脉后，就站了起来，越夕自动坐了下来开始号脉。旁边的医师具是一楞。

    “你们的症断结果是什么？”只听闽老师开口询问几个医生，医生们都回过神看向闽老师。

    几个医生你看我，我看你的，让一众宋家人皱起了眉头，闽老师更是狠狠地瞪着他们。

    这时一个较年长的开口说：“闽医师，宋老先生的脉相恐是风之症。”其他几个医生也开口附和。

    宋家人一听风，齐齐到吸一口冷气，旁边宋家的几个女性开始嘤嘤哭了起来。

    “老师……”越夕显然有话要说，但是医院里的几个医生症断的结果都是风，虽然症脉表现的是风，可自己经过透视后却发现宋爷爷的肺部有很大的问题，有些像早期癌病变，不过她有些拿不准，毕竟风这种疑难病症一直是医学界的难题，只能医治不能根除，而且就算医治好了也会有后遗症。如果真是风，那么宋爷爷这辈都要躺着度过了，如果是肺癌呢？

    “夕夕，你想说什么？”宋家的人听到闽老师叫夕夕时，觉得名字很熟，仔细一看越夕的样，宋二伯首先说：“夕夕？”

    越夕冲着宋二伯干笑了下：“世麒叔叔，世麟叔叔好，各位阿姨们好。”

    “真是夕夕啊你怎么跟着闽老师了？啊，我想起来了，我记得年前你爸爸来家时说你好象读的就是医啊。”

    “是的。”越夕答了一声又转头对闽老师说：“老师，我刚刚给宋爷爷号脉时，发现他的肺有问题。”

    “肺？”这是旁边几个医疑惑开口说的。

    “是的，所以我觉得现在先给宋爷爷做胸部射线扫描和抽血化验，确定是否是因为肺部的问题，如果是的话，那么宋爷爷康复的可能性就很大。”虽然过程很痛苦，总比瘫痪在床好得多。

    因为风和肺癌脑转移所表现的病症是一样的，所以常常会有误症的情况，闽老师听到越夕的话后又重新坐下来继续号了会儿脉，边号边点头：“就按夕夕说的，先对肺部做个扫描和抽血化验吧。”

    很快医生将宋爷爷推去了扫描室，宋家老2宋世麟走到越夕身边小声道：“夕夕，你可真行啊，居然都开始学医了，我就说你个小小的身里到底还藏了多少能量啊？又跟着白老师学琴棋书画，又跟着神秘师傅学武功和气功，现在还跟着闽医师学医，将来你还要学什么？”

    越夕被宋二叔的话逗笑了，不过很快就止住了，白了对方一眼：“二叔真是的，还有心情和人家开玩笑。”

    “二叔不是好奇嘛，夕夕，你说这次我爸能好吗？”宋世麟显得有些伤心和不安。

    “二叔，如果我的判断正确的话，只要治好了宋爷爷的给，那么他自然就痊愈了。”只是癌症也不是那么好医治的，这话越夕没有说，因为她不想打击大家的信心。

    当宋爷爷被推回来的时候，意识好象恢复了一点，眼睛左右转动着看周围的人，但是说不出话来。

    “爸，爸，你感觉怎么样？”宋世麟焦急地凑到父亲身边语带哽咽地询问，只听宋世麒在一旁道：“爸爸现在还说不了话，你就别问了，让爸多休息。”宋世麟听话的闭了嘴，只是人却不动，紧紧贴在床头，看着宋爷爷。

    时间在众人焦急地等待过去，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兴奋地拿着一份检查报告冲进了病房。

    “报告出来了，果然是肺癌脑转移引起的假性风。”宋家人还没从一个噩耗清醒过来，又掉入了另一个噩耗：癌症

    药认为肺癌多属于“反胃”，“胃脘痛”的范畴。病机是由于饮食不节，忧思过度，脾胃损伤，运化失司，痰湿内生，气结痰凝久则成积，用草药医治虽然缓慢却也是可行的，但是老人的身体却挺不了那么长的时间。

    几个主治医生在那讨论着治疗的方案，这个说用丹皮、生地、鱼腥草、蒲公英、丹参、王不留行、野菊花、,五味等治疗。

    那个说用甜杏仁、牛乳、大枣、粳米、桑白皮、生姜、杏仁等治疗。

    还有的则认为宋爷爷应该用红参、田三七、菟丝、穿山甲、浙贝母、yin羊藿、射干等制成丸。

    总之是众说纷纭，各有各的意见，各有各的道理，不过最后拍板的还得看闽老师，众人说了自己的意见后又纷纷跑向闽老师，诉说着自己的见解。

    结果闽老师低头仿佛在苦思药方，在越夕的观念，癌症还是得化疗，毕竟那个快速有效，但却会有后遗症，但医却能弥补这些，所以西医结合才是最好的。跟随老师学习了那么长时间越夕知道老师并不排斥西医相集合，有时还会尝试着将西药和药结合在一起使用，但是现在这病是癌症，也不知道老师是怎么想的。

    闽老师抬头看到一脸焦急地望着他的越夕，想了想才缓缓开口道：“夕夕，你有什么意见吗？”

    越夕楞了一下，她没想到那么多医生围着老师，老师居然会问她的意见，众医生随着闽老师的话齐唰唰地转头看向越夕，这让越夕显得有些局促。

    “没事，说说看你是怎么想的。”闽老师鼓励地说道。

    “我想先问一下各位医师们，你们排斥西医吗？”越夕的问话，让大家都楞了一下，大厅广众的，当然会回答不排斥啦，但是越夕知道有些医自持医博大精深，看不起西医，医和西医之间的由来已久，但就算这样，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不过越夕要的就是他们当着众人面的肯定回答：“不排斥。”

    “那就好，我觉得对于癌症最有效快速的方法还是西医结合，西医可以将癌肿瘤切除，只是会有残癌、或区域淋巴结转移、血管癌栓等病症存在，而医治疗却可以弥补这些缺点，运用医药在手术后长期治疗，可以防止复发和转移，这才是最根本有效的办法。”

    越夕虽然前世对医学一窍不通，可是也知道过去的西医一直是各自为阵的，直到2000年后，具体是哪年她不记得了，有位医生在报纸上刊登了西医结合理念，慢慢才引起了医学界的重视，而现在这个西医相结合的理念还不是很多。

    宋家人听了面露高兴，而闽老师则欣慰地点了点头，其他几个医则一脸拿不定主意的表情。

    只听一位年长的医说：“你这样说虽然理论上听起来可行，但实际上如何却没有人知道，毕竟这些都是需要临床实验的，如果出任何问题是不是由你负责？”说到这停了一下，看着越夕表情充满着高傲：“小姑娘，有些事不是仅凭信口开河就能成的，得靠经验。”其他几位医则相互看了看，又看了看闽老师的表情，全都低下头装没听到。

    越夕其实也拿不定注意，因为她重生回来的时候，已经是个西医结合的时代，现在听这位医的话，心里的不确定更甚，她也不敢拿宋爷爷的身体开玩笑，毕竟老人的身体是否能坚持得住化疗还是个问题，更不要说在化疗之前的手术治疗、放射治疗了。

    越夕怯怯地看着老师，希望能从老师那得到答案，闽老师虽然也做着西结合的治疗，但那都是一些常见病症，这次的癌症，并没有尝试过，所以心也在思索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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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六章  医治肺癌（二）

﻿    越夕的意见提出来了，首先因为病人的年纪大了，怕坚持不了西医的治疗手段，再一个是西医结合的临床实验太少，这次还是肺癌，众人都没有把握，于是众医生和闽老师商定后的结果是先用药治疗一段时间。

    越夕有些失望，毕竟自己的意见不被采纳，是让人很郁闷的，虽然她也觉得自己的理论没有实践支持，可心还是有些不甘。

    回学校的路上，闽老师看着闷闷不乐的越夕，摸着她的脑袋说：“夕夕，学医学的不仅仅的是医术，还有为人处事的道理啊你自己好好想想吧。”说完收回手继续闭目养神了。

    虽然没有采纳自己的意见，越夕还是每天都跟着老师去医院看望宋爷爷，顺便安慰宋家两位叔叔，而越爸爸也在当天晚上就知道宋爷爷住院的消息，并阻止了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李显江的越妈妈。

    “你告诉爸爸做什么，他现在也老了，受不得刺激，再说那么远的路，他来来回回的对身体也不好，你忘了爸爸过年回去后就病了一场，还是等宋叔叔那边的情况好转了，再向他报喜吧。”越妈妈一听也对，父亲在知道后，肯定会第一时间奔过来的，那身体怎么吃得消，还是瞒着的好。

    于是两人准备了丰厚的礼品去看望老人，并且还帮李显江夫妇带去了问候，因为远在南方，不方便到，所以让越爸爸两人代为看望，而且越爸爸还委婉的表示了李显江自过年回去后就一直在生病，所以家里人就没让他来，希望宋家不要介意。

    越夕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宋爷爷在听了爸爸的话后，张嘴额额了两声后又摇了摇头，大家都知道他是做说不介意，可越夕这心里却怎么也不好过。

    幸好老师的药很管用，一个星期的用药下去后，宋爷爷已经可以慢慢活动手脚了，虽然头还是有些偏，说不出话，但能动就是有希望。

    宋家人看到这样的治疗效果都非常高兴，而且对闽医师的医术更加佩服了，但是只有越夕知道闽老师在回去后一直挑灯琢磨药方，而神情一次比一次凝重。

    直到有一天，宋爷爷突然病发倒下。

    这几天宋爷爷都在儿的搀扶下，在病房里来回活动，这样有助于恢复，就在大家都高兴地和宋老爷说笑时，宋爷爷突然嘴一歪，眼睛一翻就倒了下去，手脚不停抽搐。

    这可吓坏了宋家人，忙叫医生来检查，结果发现癌细胞扩散，闽老师赶到的时候，宋老爷已经开始口吐白沫了，越夕急得哭，只见闽老师当机力断从包里拿出银针，开始不停地往宋爷爷身上扎，没一会儿，宋爷爷的身上已经满是抖动的银针。

    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半个小时后，宋爷爷的身才慢慢停止了抽搐，脸色恢复正常，安详地睡了过去。

    而越夕发现老师却仿佛经历一场大病似的，站都站不稳了。

    “老师，你怎么样？”

    闽老师摆摆手，越夕又问是否现在把针拔了，闽老师却说：“先这样吧，我怕拔了以后会出事。”

    在闽老师施针的时候，那几个医就已经进来了，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知道怎么办好。

    一旁的宋世麒却心疼地直咬牙，父亲抽搐、口吐白沫的样，让宋世麒心的恐惧和烦躁引到了最高点：“你们这帮庸医到底有没有讨论出什么？除了保守的治疗你们还会什么？”这可是把闽医师也骂进去了。

    “现在你们最好给我们一个明确的方案，否则我就拆了你们这医院……”宋世麒指着这群畏畏缩缩的医生破口大骂。

    这时宋世麟忙开口道：“哥，要不咱们试试化疗吧。”

    宋世麒听到弟弟的话问：“能行吗？”

    “不行也没办法，你看爸现在的情况，要不干脆就试试夕夕说的西医结合。”

    这下那些医可不干了，什么从来没有做过的事，没有临床实验，根本就无法证实是否可行，如果病人出事怎么办云云，总之一句话就是出事了是不是你们自己负责。

    宋世麒气得咬牙：“出了事，我负责可以了吧，再这样下去，我父亲都能被你们耗死了。”

    要西结合还得闽医师出马，于是众人的目光转向了他，闽医师显得很疲惫，听了众人的话后，摆摆手：“既然这样，那我就跟你们走一趟吧。”

    越夕赶紧上前搀扶着老师往外走，而宋家人开始全体行动起来，帮老人转院。

    当一切工作做好，老人躺在人民医院的病床上时，几个医生就将老人推去做了全身检查，然后定下了手术时间和化疗时间。

    由于老爷年纪大了，而且化疗对人身体伤害较大，所以一般都不提倡化疗，但老人的病情恶化，只能在手术后，先做一个疗程的化疗，再用药慢慢治疗和温养身体。闽老师的工作就是手术、放射、化疗结束后，用药尽量控制出病情的转移，将残留的癌细胞杀死，并温养老人已经千穿百孔的身体。

    手术将切除癌变的肺瘤，然后进行放射性治疗，最后才是化疗一周，当这些进行完之后，已经是半年后，这半年里越夕和闽老师在药房里不停的炮制药材，舂药研磨药材。从早上一直到晚上都没停下来过，研磨的药材都将药房堆得连站的地方都困难，越夕能感觉出相比自己的紧张、难过、害怕等情绪，闽老师就显得非常的沉稳和镇定。

    时间又在忙碌开始迈入了秋季，越夕每个周末拖着疲惫的身回家时，越妈妈都心疼异常，每天变着花样的给越夕做好吃的，而越夕已经很长时间没有回学校宿舍了，不是在闽老师家住就是回校外的小公寓。

    白哲瀚也很忙，据说公司里的软件开发已经取得了成果，并且已经和国外一家知名企业签了合同，虽然前期的投资大，但后期的汇报却是喜人的，白哲瀚也时不时的跑去国外处理事情，所以两人都格外珍惜相聚的日。

    越夕和白哲瀚在一起时，闭口不谈自己的担心，白哲瀚也不提家庭里那些烦心事，两人总是边吃着东西边聊着一些不着边际的话，有时还会谈到小时候，也只有在这个时候，越夕才能感觉到身心的放松，而白哲瀚也能全身心的沉浸着温柔乡里。

    时间悄悄走过，宋爷爷的化疗结束了，准备工作一直在进行着，越夕跟着闽老师跑遍了京城的各大药店，购买了大量的药材，有的是老师去朋友家拿的，还有的是向学校要的，当凌晨已过时，越夕才拖着疲惫的身体去楼下的客房休息，只要在老师忙晚了，她都是在这里睡的。

    第二天天还没亮就被老师叫了起来，两人拿上药箱就出发了。

    见到宋爷爷的时候，越夕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化疗过后的人脸色惨白的吓人，仿佛处在垂死的边缘，闽老师让越夕给老人按摩，而他则再次用银针开始给老人舒缓神经和经脉，同时开始症脉，症完之后，拿起了医院的扫描图片开始细细看了起来，之后才开始提笔写药方。

    闽老师下笔异常的沉稳有力，越夕却紧张无比，这半年他们把可能用到的药材都准备了个遍，还查了许多书籍，寻找最合适的药方，其实她能感觉到老师的紧张，毕竟没有一个医生能说自己有绝对的把握能医治的，就像老师说的尽人事听天命了。

    这次的药方没有给宋家人，而是递给了越夕，因为这里面很多药都是药店里没卖的，有的还是有毒的药材，越夕拿到药方后，冲出了房间，这时宋世麟跟了出来。

    “夕夕，我用车送你去吧。”

    “恩”说完两人快步走出医院，来到闽医师家，宋世麟微微惊讶地看到越夕掏出钥匙来开门，但是他没觉得意外，因为有可能是闽医师事先拿给越夕的。

    但是当他看着越夕跑上二楼前对他说：“二叔先在这休息下，我上楼去拿药，兰姨，给我二叔上杯茶。”后就不见了，心里却很吃惊，虽然他知道越夕跟着闽医师学医，可他一直都以为越夕是学院里的学生，有时候当某位老师的助理顺便学习下医术是很正常的，这在所有大学里都是很普遍的，但是越夕在闽医师句居然像在自己家一样，还指挥闽医师家的佣人，这说明越夕不仅仅只是一个普通的学生

    越夕很快又抱着一个药箩走下楼来：“兰姨，我现在要煎药，您先别进厨房啊。”

    “哦，好的，你用。”一副习以为常的样。

    宋世麟非常善于观察和套话，和兰姨聊了会儿后，就把越夕可能是闽老师的关门弟的消息套了出来，虽然兰姨没有明说，但她话里的意思还是透露出了闽老师对越夕的态度。

    两个小时后，药终于煎好了，放在了保温桶里，以后也将由越夕煎好了送到医院，两人到了医院的时候，闽老师正在拔针，老人醒过来时的神智还有些不清醒，眼神涣散。

    越夕让宋家人用小勺一勺一勺地把药喂给老人，当药全部喝下去后，越夕却并没有松口气，因为后面就要进行医治疗，老人又将转到医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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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  花朝的离开[75票粉红加更]

﻿    医治疗很顺利，因为已经将癌瘤切除，化疗也将一部分的癌细胞杀死，所以医在治疗时没有出现任何的反复发作情况，而且医讲求的就是温养，尤其是在经过一系列化学治疗后的老人，最需要的不是立竿见影的治疗药方，而是能慢慢温养他的身体，控制癌细胞转移，使身体健康起来，然后再慢慢消除余下的癌细胞的药方，当然这不单是指一付药方，而是根据。

    闽老师开始头一个月天天都到医院给宋爷爷症脉针灸，其实越夕也不想老师这么跑的，但是医院那帮医生一个个都‘忙’得不得了，再加上让这些人施针，不仅宋家人不放心连越夕也觉得没保障，于是和宋世麟说好了，每天由他派人早早到学校来接，然后再派人把老师送回家，就这样在一个月后，闽老师才将症脉时间改为三天一次，半年后又改为了一个星期一次。

    看着在自己的调理下一天天健康起来的宋爷爷，越夕的心情是无与伦比的美妙和喜悦的，连炎热的夏日都显得那么的明亮耀眼。

    就这样，越夕为了忙宋爷爷的病情，没发现自己又悄悄地长了一岁，这天，越夕像往常一样到医院给宋爷爷送药，现在的药剂已经不是当初那付药了，而是换的第八十四付药，现在的越夕也开始慢慢试着针灸，当然针灸的对象不是宋爷爷，而是自己的爸爸、妈妈、弟弟和白哲瀚，现在还只会几个养生的穴位，就算扎错了只是微微疼，并没有什么妨碍，而重要的穴位，越夕也下不去手。

    “夕夕来啦”

    “宋爷爷最近好多了，再过不久就可以出院了。”

    “夕夕，你这话两个多月前就已经说了。”老爷的话让越夕笑了，脸一点没红，她只说快出院了，又没说马上出院，所以不算说谎。

    看着宋爷爷喝了药，越夕又蹲下身给老爷慢慢按摩起来。

    “爷爷有没有特别想吃的东西？”

    “有啊，爷爷现在的嘴都淡出鸟来了，但是医生都不让吃酸的和辣的，这都一年了啊”宋爷爷感叹。

    “爷爷，为了您的身体，还是忍忍，我给你做甜点？”

    “不要，老头我不爱吃甜的，呵呵，夕夕你有这个心就好了。”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直到老爷舒服的睡了过去，越夕才收拾了东西轻轻走出病房。

    门外宋世麒早就等在门口：“夕夕辛苦你了。”

    “世麒叔叔，我不觉得苦啊，这是我应该做的，相反当初你们家可是帮我们很多忙呢。”本来她称呼宋世麟为二叔，那么就应该称呼宋世麒为大叔的，可她喊着别扭，宋世麒也听得不自在，索性就喊了名字加个叔叔。

    “呵呵，夕夕要回去了吗？”

    “是的，老师说我最近逃课太严重，说让我回学校上课，这个学期要学的东西很多啊，有护理实践课呢。”

    “那你得好好学学。”

    “是的，那世麒叔叔，我先走了。”

    今天的医院很忙碌啊，只见不时有护士在楼道上穿梭，越夕想着反正楼层不高便打算走楼梯下去。

    在走到二楼转弯平台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女孩躺在了地上，越夕赶紧跑了过去，扶起女孩：“喂，你醒醒，你醒醒啊。”

    “夕夕，你别叫了，这个女孩刚死，是心脏病发。”

    “什么？”越夕一听赶紧给女孩把脉，结果显示了女孩生机已断，但身体还有点温度，说明死亡时间不长。

    “我现在就叫人来，可能还有救。”越夕虽然经历过生死，可还是第一次单独和死人在一起，四周连人都没有，这让她有点害怕。

    “夕夕，先别走，你还记得答应过我什么吗？”

    “什么？”

    “看来你忘记了，你说给我找个身体夺舍的。”

    “啊想起来了。”突然看了看女孩又说：“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这个女孩的身体？”

    “是的，趁现在她的灵体还没消散，我进入到她的身体还能接收她的全部记忆。”

    越夕却犹豫了，毕竟夺舍什么的，在她看来是很阴邪的事情。

    “夕夕，这可是一个自然死亡的尸体，以后可能都很难找到了呢，是不用杀人就能得到一个身体好呢，还是你去给我找合适的，然后我直接抢夺身体吸收原来主人的灵体好。”

    “好吧，你快点，不然有人来就不好了。”越夕被花朝的话吓得不清，因为她能感觉花朝说的是真的，她一定要找个肉体夺舍。

    “恩，现在你把头去碰她的头，快点”越夕忍着恶心和恐惧，将头靠了过去。

    突然一阵恶心感袭来，脑里仿佛突然失去了什么东西，接着越夕倒在了地上，良久后，越夕醒了过来，头还有点刺痛，想到刚刚的感觉，忙闭眼看向意识海，那里已经空空如也。

    越夕突然楞楞地望着墙，心一阵失落，毕竟十多年了，她都和花朝相依相伴，而且也习惯了有花朝在的安全感，现在突然失去了花朝，她觉得好茫然。

    “恩……”这时地上的女孩也开始转醒，越夕拿不准花朝成功没有，只是站起身退后了几步观察着。

    只听女孩说：“你退后做什么？难道我还能吃了你。”

    “花朝？”

    “是的。”

    越夕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开心有之失落也有之：“你成功啦？恭喜你。”

    花朝抬头看着面无表情的越夕说：“虽然我现在已经无法知道你所想的，但却能从你的表情看出来。”越夕也蹲下身看着花朝，却不说话。

    “这都是命数，夕夕，你知道吗？我已经做了上亿万年的境灵却没有进化，将来也不会有进化的可能了，所以你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吗？”

    越夕楞了一下，仿佛猜到了什么：“可是，你们境灵不是应该与天地同寿，与日月同庚吗？”

    “话是这样说，那是相对人类短暂的生命而言的，任何事物都是有两面性的，要不进化，要不就被淘汰，而我就属于被淘汰的那种。”接着花朝情绪突然变得很激动：“我不愿意那样，知道吗？我不愿意，我不愿意还没享受过真实的世界就这么消失在空气，我不甘心啊。”

    越夕忙挪到她身边拍抚着对方的脊背，只听花朝语带哽咽地说：“现在好了，夕夕，我好高兴，真的好高兴，我现在也是人了，虽然只有短短的几十年，可我满足了。”抬起头来的花朝娇艳上满是泪珠，却能让人感觉她内心的喜悦。

    “我好高兴……”

    “玫玫，玫玫……”这时不知从哪传来找人的声音，在二楼楼道平台上蹲着相拥的两人一点都没有顺着声音看的意思。

    “玫玫？是你吗？”越夕听到声音抬头看去，一个很是秀美的年女人焦急地朝两人看来，脸上泛着奔跑时的红晕，一双丹凤眼已经含着泪水，这时越夕才发现这女人和花朝现在的样有几分相似啊，莫不是，女人找的就是花朝的原身？

    越夕这下有些紧张了，因为她不知道花朝到底接收了原身多少的记忆，而且出于对本体的愧疚，她显得有些做贼心虚。

    这时花朝开口了：“妈妈，我没事，就是下楼透透气，在这里晕倒了，多亏了这个***照顾我。”越夕听了冲着抬起头的花朝挑挑眉。

    “妹妹，谢谢你了啊。”听到花朝的话，越夕扯着嘴皮说了句：“额，不客气”就看着花朝一脸兴奋地向着本体的妈妈而去，然后依偎在妈**怀里撒娇，那肉麻的表情看得越夕都起鸡皮疙瘩了。

    冲女人礼貌道别后，越夕直接转身走人，反正花朝知道她的行踪，要找她是轻而易举，现在她要回去好好想想，没有花朝以后她该怎么办。

    “咦，今天回得挺早啊。”正在家里用电脑远程操作的白哲瀚，在看到越夕时很意外。

    “没什么，今天早上的课本来是要去上的，结果路上被某些事给耽误了。”说到这气得咬牙，越夕没想到自己那一晕会晕了半个多小时，反正都已经逃了，心有事的越夕也不愿意去课堂里，索性回到小公寓想事情。

    一杯果汁递到了越夕的手里，只听白哲瀚笑着搂过她问：“有心事？”

    “恩……对了，瀚哥哥，如果我什么都不做的话，你能养我吗？”

    “当然……夕夕，你愿意让我养了吗？”

    越夕也就是出于心的不安才随便这么问的，突然她想起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当初赌石的钱，很多都是放在花朝那里的，那现在那些钱是完全消失了？还是被花朝给贪墨了，越夕想到这更加气愤了，那可是她的血汗钱啊（某人直接忽略了花朝的功劳），一定要找机会问问。

    只听白哲瀚笑着摸了摸越夕的嘴唇：“干嘛一副咬牙切齿的样？谁惹我们家小公主了，告诉我，我帮你去狠狠收拾他。”说着还比画了一下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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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小工程？大项目！

﻿    越夕被逗笑了，说：“没什么，今天突然遇到一个朋友，想到她还欠我一样东西没还呢，今天当着她妈**面，我没好跟她说，改天找到机会一定要跟她要。”

    “什么东西让你这么惦记？”白哲瀚笑问，在她看来就是小女生的玩意儿，就没想到她惦记的会是赌石的钱。越夕也没解释，故做神秘的样，逗得白哲瀚捏了她一把鼻。

    两人聊了一会儿，白哲瀚又重新走到电脑面前，只见他手脚噼里啪啦地一顿敲，越夕够头看了下，看不懂，索性不看了。

    白家，“爸，你看那个混帐有多久没回家了？他这是要干什么？连自己的爷爷和父母都不要了吗？”白敬州实在是憋不住了，父亲不让他管儿的事，他认了，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儿，也不想逼得太紧，可是这一年来，看看他都做了什么？工作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甚至有时一个星期都没去。

    “人家老何是看在我的面上没说，可也不能总是让我没面吧。”

    “你也别生气了，小心你的高血压。”冯静姚劝白敬州，眼睛却不时地看向正的公公。

    “爸，我去喊人把他给叫回来。不能让他再这么折腾下去了。”说着就要站起来。

    “是他在折腾还是你在折腾。”

    白敬州显然没想到父亲会这样说：“爸？您……您怎么……”

    “你问我怎么了？我还问你怎么了呢你好好想想，你这段时间都干了些什么？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在外面的那些事我不想管也管不了。但是你别把你那套强加到哲瀚的身上，我以前就说过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自己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可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棒打鸳鸯，强迫自己的儿每天像个孔雀似的到处展示，你当哲瀚是什么”说到最后，手的拐杖重重的跺得地板咚咚响。

    白敬州还在据理力争：“爸，我这都是为了哲瀚好，将来他做了高官，又找个对他有帮助的妻，他一定会感激我的，那越家能有什么出息……”

    白老爷听了一阵暴怒：“你看不起越家，越家还看不上你呢总之我不许你插手哲瀚的婚事。”对于儿的鼠目寸光，白老爷真想一棒打醒他，但是想到孙告诉他的情况，再根据自己猜测的，还有他从老朋友那了解的情况，都一再说明了越夕的将来不容小看，将来有他后悔的时候，但是他却不想告诉儿，因为什么都比不上孙的幸福重要，不管哲瀚最后有没有选择越夕，那都是他的选择，他不想孙走老一辈的路，利益联姻根本就没有幸福可言。

    “如果你敢插手哲瀚的婚事，我就把你逐出白家。”说完在颤颤微微地上了楼。

    白敬州则不敢置信的望着父亲，而冯静姚也是一脸震惊，她没想到公公会管这件事，一直以来公公都对他们做的事采放任的态度，现在居然态度强硬地警告，这还是有生以来第一次。

    晚上白敬州和冯静姚穿戴整齐后去参加了一个宴会，脸色显得很不好，显然两人还没从白老爷的警告回过神来。

    这时一个人走了过来：“白副书记，怎么今天没看到哲瀚，我女儿还说上次见到哲瀚，聊得很开心呢。”

    白敬州一看此人是人大纪委的刘委员，旁边一个面容清秀的女孩挽着刘副理事的手，想必是他的女儿了，忙道：“刘纪委，今天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哈哈，本不想来的，可我女儿说想见见哲瀚。”说完左右看了看：“怎么？哲瀚今天没来吗？”

    “是啊他工作上有些事。”

    “白副书记，我想孩们上次都见过面了，不知哲瀚对我女儿的印象如何？”旁边的女孩一听，害羞地摇了摇父亲的手臂。

    “哈哈，我女儿害羞了，傻姑娘，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嘛，白副书记，我说的对不对？”

    白敬州和冯静姚刚得了父亲的警告，所以笑容显得有些讪讪的，但是却也不敢得罪刘纪委，对方说什么都只是笑，时间长了，这刘纪委就看出来了，人家不愿意啊。

    “白副书记，听说下一年有几个空缺，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啊”声音很轻很轻，却让白敬州的心跳了几下。

    “那个刘纪委客气了，咱们两家也算是世交，今后还要多多走动啊，改天我一定带犬登门拜访。”

    “哈哈……好，我就等着您的大架光临了。”刘纪委这才开怀大笑起来。

    接着双方举杯仿佛在庆祝些什么，尤其是刘纪委的女儿更是羞得脸都红了，但是只要一想到那俊美英挺的白哲瀚，那点羞涩早就被兴奋取代了。

    “老刘，什么事这么兴奋啊”

    “啊，张书记，您老也来了。”

    “怎么，你们来得，我就来不得？”白敬州和刘纪委立刻摆手解释着。

    “呵呵，敬州啊，你家哲瀚不错啊。”白敬州一听，脸上的笑容真切了几分，毕竟哪个父亲听到别人称赞自己儿不高兴的。

    “承您老夸奖了。”白敬州谦虚道。

    “我可不是夸他，呵呵，年轻人就是有眼光啊，哈哈……”说得白敬州一头雾水，但是却没开口问什么，只是说着场面话跟着笑。

    这是国家为投资京城环城建设而举办的宴会，这是一项巨大的工程，在进行投标之前先举办怎么个宴会，让竞标的商人能更多的了解竞标信息，而负责的官员则更能把握参加的公司情况，所以这次参加宴会的有官员也有商人，而这些商人为了要竞标下这个巨大工程，不仅要自身雄厚的财力，更是要有人脉，所以此次负责这个项目的城建部门的官员特别吃香，到哪都有人搭话，而白敬州就是负责这项工程的主要官员。

    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越建邦正和宋世麟小声讨论着。

    “你怎么不去和那些官员交流下感情，也许人家一高兴就给你透**内幕呢？”

    “呵呵，我是谁啊？人家能认识我，别凑上去找不自在，本来我也不想来的，要不是宋叔叔告诉我有这么个宴会，我还真不知道。再说这竞标是公平公开公正的，到时候谁的价格高，谁就得，巴结这些官员有什么用。”

    宋世麟笑着摇了摇头：“你别小看了他们，关键时刻给你下绊使坏可是很在行的，宁得罪阎王莫得罪小鬼。”

    越建邦想了想道：“那我巴结你不就行了。”

    宋世麟哈哈笑了起来：“我又没在城建部门，这事和我一点关系都不搭，要不是你说害怕，我能陪你一块来？搞得我这个弄教育的被人当猴看。”想到刚刚几个相熟的人看到自己出现这，都一脸新奇的表情，他就觉得这脸烧得慌。

    “嘿嘿，你说那白敬州会和谁家联姻？”越建邦的话惹得宋世麟给了他一个白眼。

    “我说，哲瀚哪不好了，总是被你横挑鼻竖挑眼的，就算再不满意，你也得想想哲瀚另娶她人，夕夕怎么办？你就不怕她伤心难过。”

    “……”越建邦嘟喃了一会儿，满是不愿道：“反正我就是看不惯他，我姑娘还那么小呢，就被他给哄走了，也不看看他年纪多大了，也不怕被别人说老牛吃嫩草。”

    “噗……”宋世麟被他怨念的话说得差点没把嘴里的酒喷出来：“你就直接说管不住自己姑娘，所以拿人家撒气，不就得了。真是，没见过你这样的。”

    “反正我姑娘从小就乖，就是认识了姓白的以后才变的。”说到这停了下又说：“白老爷和白老师还是不错的，其他的……不说了……”然后挥挥手像要挥去什么脏东西一样。

    “他们家真和你家断了生意来往了？”宋世麟也是得了消息的，只是他不能理解白敬元的想法，在他看来越建邦那就是得了财神爷的庇佑，干什么赚什么，虽然出身不匝地，但是这人有本事又吃得苦，人还特实诚，你说这么好的生意伙伴上哪找啊。

    “是啊，嫌我们家公司太小了，他们的项目‘大’，需要一家大公司，算了，人各有志，咱们公司小啊，也有小项目做不是？”接着话音一转气愤道：“他们不做就不做嘛，白敬州的媳妇还跟人说些不着调的话，什么他们家哲瀚将来是要进政府机构的，要找个年龄相当的贤内助，那意思就是让我家夕夕有多远闪多远咯。”

    越建邦是越说越气：“我只是不想给夕夕填堵，感情的事让他们自己处理，但是他们就当我们家好欺负的。”说着朝宴会大厅的方向瞄了瞄。

    宋世麟敢肯定越建邦这次就是要打白家的脸了，当初白敬元和越建邦的建筑公司合力建设高档别墅小区，听说设计图纸就是越家出的，那小区盖起来后，卖得异常火暴，就连白敬元都在小区给自己留了一套，现在那块小区可是有价无市，之后两家又合伙做了好几个项目，那都是做什么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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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  二……二两

﻿    听到越建邦称呼这次的工程为小工程，他真是有种无力的感觉，如果这次的环城建设是小工程的话，那在整个华夏就再也找不到大工程了。

    本来宋世麟以为白敬元是个聪明的，哪知道这人钱越多心就越大，看着做什么都赚钱，再加上自身的优越感，然后就把越建邦这个合伙人踢开了，这事在私下可是都传遍了。

    不过这到能理解，越家没什么根基，而且一直以来两家合伙做生意在众人眼，那就是越家占白家的便宜，但是自从白敬元把越建邦踢了以后，大家才知道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了。白敬元和越建邦散伙之后，投资什么都赔本，有时还倒贴一些进去，有一个项目还差点惹上官司，这次好象是白敬元投资的第四个项目了吧，前几个都赔得很惨，宋世麟知道白敬元这次投资了八千万的项目，后来又贴了几千万进去，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呢。

    画面回到白天的医院，花朝夺舍成功后，光荣的成为了一名人类——李玫，她回到病房后，痴缠撒娇硬拗着父母给她办出院，她的原身有先天性心脏病，但是自她夺舍成功后，就将心脏治好了，医生检查的时候觉得惊奇无比，于是她便说，自己在二楼楼道平台晕到，是一个叫越夕的女孩救了她，并给她吃了一味药丸，那个女孩李妈妈也是见过的。

    医生不信邪的给她做了全套的检查，最后的结果显示花朝的身体在正常不过了，于是医生又问花朝是否还有那药丸，花朝便说这药是那小姑娘的保命药，是看她快死了，才拿出来救她的，后来她也问过那小姑娘，可人家说这药就最后一颗，再也没有了。

    她这样说也是为了杜绝医生再去找越夕要，虽然不知道这医生信不信，可话还是得说。

    而李玫的爸爸妈妈听到花朝的话后，心理即激动又感动，激动是因为女儿已经成为了正常人，再也不受心脏病的折磨了，感动是因为越夕拿了最稀有的药救了他们的女儿，这份恩情他们是怎么也要还的。

    因为女儿复原了，兴奋的李妈妈就带着女儿跟着丈夫来参加了政府举办的交流宴会，于是花朝看了越爸爸，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见到越爸爸，以前她一直跟着越夕喊越建邦爸爸，心里早已经把越建邦当成了自己的爸爸，所以看到越建邦时特别激动，差点没冲上去。

    不过李妈妈一直拉着她的手，让她忍住了，没关系，就凭她和夕夕的关系，以后怎么也能认个干亲的，想到这，花朝笑了。

    “李夫人，这是您女儿啊，看样这身体是好了，看着小脸红红的，真漂亮啊。”一个打扮得很贵气的妇女向李妈妈谄媚着。别看宴会里这个书记，那个部长，这个委员，那个副主席的，其实也是有所属部门和职位高低的区别，李书记属于国家机构政治部的，而白敬州则是城建部党委的，一个是国家级副职，一个是省部级副职，而刘纪委和白敬州同属省部级副职，但刘纪委却属人大，而白敬州只是下属部门的。

    旁边一个女人也不甘示弱道：“李夫人这下可以放心了吧，您把女儿藏得也太好了，不过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是得藏好点，连我们这些女人看了都喜欢得不得了呢。”

    李妈妈则是笑得很得体，不时回着：“小孩家家的，哪能得你们的称赞……先前是身体不好，现在是好了，才带着出来见见世面的。”

    虽然这样回着，但李妈妈心里却是很开心的，在她心里女儿现在是又乖巧又可爱，不复以前病焉焉的样，而且还不爱说话，问三句也不答一句，现在好了，又活泼还特爱笑，看到什么都新鲜得不得了。

    想到可爱活泼的女儿，李妈妈这心里就跟吃了蜜一样的甜。拉着花朝的手也在聊天渐渐放开……

    “叔叔好。”声音甜甜的，和越夕的声音有些像呢。

    本来在谈天的越建邦和宋世麟突然被一声问好打断了，好奇地转头看去，好一个标致的小姑娘，圆圆的脸蛋，微翘的丹凤眼，长长的睫毛，笑起来眼睛弯弯的，很是喜人。

    “小姑娘，你找叔叔有什么事吗？还有，你一个人来的吗？别到处乱跑，你家大人该担心了。”越爸爸看着这小姑娘就觉得很喜欢。

    “叔叔，您是越夕的爸爸吧。”

    “是啊你怎么知道？”

    “我是越夕的朋友，常听她说起您的。”花朝俏皮的偏头说着，边说还边打量越建邦，让一旁的宋世麟也觉得有趣。

    只听越建邦好奇地开口问：“夕夕都和你说什么了？”

    “夕夕说她最喜欢爸爸了。”这话一出，果然看到越建邦脸都笑歪了，见牙不见眼的。

    “她还说爸爸有些懒。”越建邦脸上的表情立刻不自在起来，还咳了几声掩饰自己的尴尬。宋世麟发誓自己在小姑娘的眼看到了促狭和调皮。

    “她还说爸爸重男轻女，只喜欢弟弟，不喜欢她。”

    “胡说”越建邦打断她的话道：“两个孩我都爱。”

    “是吗？”语气明显是不相信，这让越建邦觉得继续下去自己会尴尬，于是转移话题道：“那个，你既然和夕夕是好朋友，有空到家里来玩啊。”

    “我会的。”

    “玫玫……玫玫？你这孩，怎么自己就跑到这边来了。”

    越建邦看来找小姑娘的是个很漂亮的贵妇人，自己和宋世麟都是大男人，也不认识对方，不好聊什么，只是冲着她点点头。

    “妈妈，这是越夕的爸爸哦。”心里却在说：爸爸，机会我可是给你了哦，就看你会不会把握了。

    只见李妈妈立刻由冷淡转为了热情，让越建邦两人有些不适应：“你好，你好，真是谢谢你家越夕了，你们真是养了一个有本事的女儿呢”说着又转身走了。

    越建邦两人不知怎么回事，只见女人又回来了，而且还拉着一个男人回来了：“家梁，这就是越夕的爸爸。”

    只见李家梁非常激动地上前握住越建邦的手，说：“真是谢谢你们了，要不是有你们，我女儿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花朝在一旁心道，这到是大实话，如果没她们的话，她女儿现在估计已经在太平间了。

    李家梁情绪有些激动，所以握着越建邦的手很紧很紧，眼睛里还能看到水痕，不过很快他眨了眨，又恢复正常了。

    “宋部长，您和越先生认识吗？”

    宋世麟则笑着说：“我们两家是世交，我爸和他岳父是几十年的老战友了。”

    “呵呵，那真是太巧了，如果我爸在世的话，说不定也认识越先生的岳父的，对了，还没请教越先生姓名。”

    越建邦忙道：“哦，我叫越建邦，别叫我越先生，感觉怪别扭的，叫我建邦吧。”

    “好，建邦。”

    男人们的友谊很奇怪，聊没两句就开始称兄道弟起来，尤其是李家梁有心结交，越建邦也觉得李家梁不错，而宋世麟更是一个会把握机会的人，因此三人在这个角落里相谈甚欢。

    而花朝早就被李妈妈拉着到处长见识去了。

    “今天怎么只看到李夫人，没看到李书记啊。”这是刘纪委说的话。

    这时一旁刘纪委的夫人说：“我刚刚还看到李书记的，怎么转眼就不见了。”

    白敬州则笑得更谄媚了，他一直想搭上李书记那条线，可一直都没机会，如果能通过刘纪委认识李书记，那也是今晚的一大收获啊。

    角落里的三人聊了会儿后，李家梁想起了今天晚上还有事，于是跟越建邦和宋世麟告了罪，几人约好了后天喝茶后，李家梁就匆匆转身走了。

    越建邦是豪不在意李家梁到底是什么身份，而宋世麟也不打算说，毕竟以他对越建邦的了解，说不说都没差，在他的观念里，商人和官员，那就是两条平行线，他和越建邦也是因为两家的父亲是世交才认识的，而现在他们两人相交，那也只是朋友之间的交往，和利益扯不上任何关系，这也是他愿意和越建邦做朋友的原因。于是两人又拿着酒开始对喝起来……

    晚上越建邦回到家，李连云闻着浓重的酒味，皱着眉头抱怨道：“你到底喝了多少酒啊？”

    “没……没多少，就……就二两”越建邦努力捋着舌头往完蹦字。

    “你看看这舌头都打结了，还二两呢，我看是二十两吧，话说，你们是去参加政府举办的宴会吧，怎么酒不是瓶装的吗？还称公两？”越妈妈一次也没去参加过那些宴会，一个是她本人不善应酬，二是她觉得自己上不了台面，一看那种场合就手脚发软，更不用说和人谈笑了，她也不想去丢那个脸，索性也就不去了。

    看到已经倒床上睡得打呼噜的越建邦，她笑笑，认命的打来热水，给越建邦脱下衣服，擦洗身。

    话说他们越家哪怕再有钱，越妈妈也没想过给自己家找个佣人，最多就是每个星期大扫除的时候会请钟点工帮忙，其他时候越妈妈都亲力亲为，用她的话说：“我在家闲着，不给我事情做，难道让我养肥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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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  竞标会（一）

﻿    夜深人静的时候，越夕已经进入了修炼的睡眠状态，而卧室外的客厅里，一阵轻微的键盘敲击声传来，白哲瀚的脸色随着电脑上显示的内容脸色显得很严肃凝重，一点不复白日时的温柔笑意。

    只见他双手不停敲动着，接着拿出一个小小的类似盘的东西插进电脑里，疲惫地身向后靠去，右手揉了揉眉心，然后猛的站了起来，悄悄打开越夕的房间门，走到床边，脸上的表情柔得能化出水来，躬身凑近越夕，轻轻在她的唇瓣上印上一吻，不敢用力却久久不愿意离开，良久，房间里才响起一阵若有似无的声音：“宝贝，等我回来。”

    越夕睡得很不安稳，当她醒过来时，外面天色还很黑，没有了花朝后，她发现自己的修炼比以前缓慢了许多，现在修炼只是以前修炼的三分之一的速度。

    虽然很遗憾，但是想到花朝那种仿佛重生一般的喜悦，越夕怎么也不能让她再回到自己身边：“以后还是得习惯啊。”越夕轻轻感叹了一声。

    天色很早，越夕猜想白哲瀚还在睡觉，于是自己出去锻炼身体了，这已经成为她每天必做的功课，正是因为花朝离开了，她更应该坚持不懈的锻炼自己，今后她依靠的只能是自己，值得庆幸的是她的透视异能没有被带走。等她锻炼回来后，房间里依然很安静，平时自己起的时候，瀚哥哥也起了啊，怎么今天他没起来呢？自己要不要去吓吓他呢？

    越夕窃笑着轻轻扭开了白哲瀚的房门，空空如也的床铺让她楞了好一会儿，她又看了卫生间和厨房，根本就没人，难道他昨天晚上就离开了，越夕又走进白哲瀚的房间，摸了摸他的被，很冰凉，说明他昨天根本没有在这里休息，不过这对越夕来说很平常。

    白哲瀚也不是每天都在这休息的，有时会回白家，有时是出差，还有几次是瞒着白家去了国外，但是这次却没有告诉自己，这让越夕心里有些小小的失落，以前白哲瀚总是不厌其烦地向自己告知去向，可现在突然不说了，心里别扭的紧。

    收拾好心情，梳洗过后，越夕向学校走去，宋爷爷的事告一段落了，所以越夕按照闽老师的吩咐，每天都上课，尤其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很重要，护理课要学的还不少，有生活起居护理、情志护理、饮食护理和食疗，这只是上学期的课程，下学期的课程则是医科护理、经络学和保健推拿，而经络学又包括了经络、常用穴位、刮砂、拔罐等等，而保健推拿又包含了正常人体解剖和生理学、推拿手法和禁忌症、全身与局部保健按摩、外用药的包扎法等等。

    越夕觉得还是现在的大学好，将来的大学可是什么都学不到的，她记得前世自己隔壁邻居家的孩，读大学花了好多钱，结果孩四年毕业后什么都没学到，那孩也不是不爱学的，至少在她的了解，那孩就非常勤奋，听说还拿了学校的奖学金，这样勤奋的学生大学四年毕业后居然什么都没学到，是学校的问题还是学生的问题，答案不言而喻，她不襟庆幸自己早生那么多年，才能学到这么多的东西。

    还没走到教学楼，老远就看到了宁静三人，罗丽高兴地冲越夕跑过来：“四四，你今天怎么来了？”

    “家里的事处理完了。”微笑着回答了罗丽的话，越夕和方洁挽着手进了教学楼。

    “这个学期的护理课好烦哦，全是长篇大论要背的东西，老师呆会儿还要抽查。”方洁边走边嘟着说。

    “只是背的东西还不轻松吗？”越夕奇怪地问。

    “你当然轻松啦，你记性那么好，我可就惨了，那么多东西我怎么可能记得住啊。希望呆会儿老师不要点到我的名。”方洁双手合十地祈祷着，也不知她拜的是哪路神佛。

    由于闽老师很长时间都没有出症，越夕也轻松了很多，早先买的药都给宋老爷用完了，当然症费闽老师可是一分不少的收取了，毕竟有很多药材都是有钱也买不到。

    闽老师药房里的药少了很多，这段时间闽老师都是在家炮制药材，也不是什么名贵药材，只是一些常见的药，闽老师也不知是懒动还是照顾越夕去上课的时间，早上一般都不炮制药材，就是出门去几个朋友家溜达，下午越夕来了以后，就带着越夕炮制，有时自己端着本书在一旁看着，让越夕动手做，他最后审查，不对的再重新做。越夕对这种情况非常开心，因为老师把自己当成徒弟看待了，所以越夕学习起来也越加努力认真。

    现在越夕身上百香果的味道渐渐被药材的味道掩盖了，不管走到哪，她身上都是一股浓重的药味，越建邦闻得直皱眉，认为一个漂亮的姑娘家身上总带着药味不好，非常后悔让越夕学医。

    越妈妈笑着打趣他：“也不知是谁逢人就说自己姑娘是医的，现在又嫌夕夕身上药味重，你这人还真是双面标准。”

    越建邦被说得没声了，不过每次越夕回家，总能收到一份来自爸爸的礼物，一瓶高级香水，这让越夕哭笑不得，其实这药香是可以祛除的，洗过澡以后就很淡了，但是她的房间里到处是药，洗了澡以后又去整理药材，所以这味道就一直去不掉，不过她也没想着祛除。

    一个星期后，越夕听说爸爸要参与京城环城高速建设的竞标会，想着爸爸已40多岁了，再奋斗几年人就老了，所以她希望能帮助爸爸加快发展步伐，然后能满足地提早安享晚年，而这次京城环城高速路建设的竞标会就是一个契机。

    由于竞标会是在周四，越夕一个早上都有课，只是第一、二节是主修课，三、四节是公共课，于是越夕头天就跟宁静三人说让她们帮忙请假，她有事，三女也习惯了。

    一大早，越夕就和越建邦收拾整齐，临出门时，越夕特意向妈妈要了块手帕，越建邦虽然好奇，却没问什么，两人向着市城建心礼堂而去。黑色的小轿车缓缓跟着一长串的车队后面，看着前方前进缓慢的车队，越夕很是无奈，来竞标的人真多啊，还以为他们算来的早的了，哪知道别人比他们来得更早。也不知道她的异能管不管用。不过既然都已经来了，怎么也要试试的。

    “咦，他也来了”越夕听到爸爸的声音忙问：“爸，谁啊？”

    “白家二伯。”越夕一听撇嘴。这家人除了白爷爷和老师，就没一个像样的，当然她亲亲男友算半个，因为他做了让自己伤心的事，虽然现在还没想好怎么惩罚他，将来可就不一定了，女报酬十年不晚。按后世的话来说：斤斤计较的女人，伤不起啊

    车队蘑菇了40多分钟，越夕都快睡着了，车才在工作人员的指挥下开进了车位。进入会场时，里面已经人声鼎沸，虽然大家都小声的讨论着，但架不住人多啊，整个会场嗡嗡作响。越夕四处张望，很多熟人啊，白敬元就坐在第二排的正，看来他们公司的实力还是不错的，还有一些是她跟着闽老师出症的人家。

    越夕有些奇怪，怎么他们白家既然有钱又有人在政府做官，为什么白敬州的官位也没多大啊，小时候不懂事，见着个京官就以为很了不起，长大了才知道京官也分三等，也许以前白爷爷在时，白家过得很滋润，可自白爷爷退下来后，白敬州的日就没那么好过了，现在依然在省副级挣扎，越夕嘴角勾起个讽刺的微笑，虽然这个人以后有可能成为她的公公，但是她越夕可没那么好心，只是幸灾乐祸地看着，不对他下绊就算不错了，又怎么可能会想着去帮忙呢。

    又过了半小时，才见一个西装笔挺的男走上正间的主席台上，同样是让几个领导官员上台讲话，白敬州也混了个第三讲话的荣誉，他后边是负责此次竞标会的负责人，一个多小时后，当司仪宣布竞标开始时，越夕才长舒了一口气。过程就不提了，总之一言难尽，开过长会的都知道。

    越建邦则是睡了一觉，被热烈的鼓掌声震醒了，前几次的掌声都稀稀落落的，最后宣布开始的掌声却是震得会场屋顶都在颤抖，可见民众在最后有多么齐心。

    越建邦抹了把脸，嘴里嘟喃着什么，只有越夕听到笑了，爸爸还真敢抱怨，也不怕人家取消他的竞标资格。

    越建邦拿出一张已经折叠好的表格出来，上面的金额没写，这个表是他早就拿到手里的，应该说每个报名参加的公司手里都有这种竞标表，本来越建邦是想把价格填上去的，但是越夕劝住了，说到会场以后再填，想到自家姑娘的神奇能力，越建邦也没问就继续填其他的地方，只是空了价格那栏没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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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竞标会（二）

﻿    这时大家开始陆续上台将表格丢到了主席台正间的箱里，越夕特意向前走，在右斜角的位置坐下，状似无意的看着台上的人，心下却开始运起异能，陆续有人上台投表格，越建邦坐在位置上，焦急地看着左右，又看了看越夕，不时用手帕抹额头上的汗，他终于知道越夕为什么要拿手帕了，这分明就是给自己用的，要不是知道姑娘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开玩笑，他都要以为姑娘是在惩罚自己前段时间老给她买香水的事了。

    “建邦，你也来啦？”

    白敬元已经投了标后，准备离开会场，看到越建邦故意停下了脚步，其实他也不认为越建邦能有什么财力竞标的，所以他只是研究了几个规模比较大、实力比较雄厚的公司，并且能弄到内幕的他也不择手段的弄来了。至于越建邦的建筑公司在他看来刚刚够得上竞标的尾巴，但竞标看的不仅仅的公司的规模还有财力和人脉。

    这几年越建邦的公司在他的努力经营下，已经发展成为了一个拥有一幢独立的大楼作为主公司，旗下三个公司的规模，为他工作的人也达到了上万人，其办公室白领上千人，而建筑工人却已上万，而越建邦在公司建筑工人的心还是很有地位的，毕竟能和工人们一起在工地吃苦的老板真的很少，更不用说逢年过节都加倍发奖金的老板了，所以这些工人对公司可是非常齐心的。

    公司不出名，但经手过的每一个项目都受到委托方的好评，在业界已隐隐有了名气。不过这些都是很普通的，并没有多少人在意。再加上越建邦的低调经营，这也是一直没被人找麻烦的主要原因，毕竟这个行业竞争还是很强的。

    越建邦显然很意外白敬州会喊他，只是瞟了对方一眼，恩了一声就不再说什么了。

    白敬元却一点没声音，看了看越建邦手里的表格，笑着说：“怎么不上去投，你看人都走完了。”

    越建邦直接给了句：“不急。”然后继续看着越夕。

    白敬元看着越建邦一脑门的汗，加上他不停张望的样，就觉得他心虚紧张没把握，心暗定，以前他和越建邦合作过一段时间，开始时很多合作项目都是越建邦提议的，于是他跟着一起做了，虽然他投资得多，占的利润是大头，但是在他心里越建邦都是沾了他的光，可和越建邦散伙后，投资很不顺利，这让他不得不怀疑自己当初真的看走眼了，其实越建邦就是一个很有眼光的人。

    但是现在看到越建邦的表现，他却非常不屑，就这么一个竞标，都紧张不得了的人，一看就是上不了台面的，可能以前那几个项目是凑巧了吧，白敬元这样想道，然后连敷衍都懒的敷衍了，正在这时白敬州过来了：“敬元，呆会儿还有个酒会，你和我一起去参加吧。啊，越兄弟也在这啊”说是喊兄弟，但语气却毫无半点亲切，只有不屑和嘲讽，故做什么惊讶啊，他不是早就看到自己了，真是一群虚伪的人。

    白敬元说：“哥，这个酒会是官员才能去的吧？我去了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你是我弟弟，和我一起去参加，正好给你介绍负责这个项目的官员认识。”敢情人家以为这项目是他家的了。

    越建邦看着一唱一搭的两人，觉得太没劲了，于是站起身向越夕走去。

    “越兄弟这是要去投标了吗？祝你成功啊”两兄弟哈哈笑着，然后结伴走了。

    “哥，这次的竞标真的没问题吗？”

    “你不是拿到几个大公司的内幕了吗？其他的公司又怎么能和你的公司相比，怕什么？”

    “可是你不是说，这次的竞标，上面为了迎接国家的反腐检查，特意将投标箱送到上面，让他们来决定吗？我有些担心啊。”

    “你啊，就是心眼太多了，既然都已经投了，那么与不都看天意了，再说你这次那么多钱可不是白给的，否则那些人就得小心了。”

    白敬元点点头，放心地跟着哥哥去参加宴会了。

    越建邦却直接把这两人当跳梁小丑了，直接过滤他们的话，而且他脑里在想着到底应该投多少钱：“夕夕啊，你看到底应该投多少钱？”

    等会场里的人都投完后，越夕才闭上眼睛，憷着头靠在爸爸身上。

    “夕夕，你怎么了？”

    “爸爸，我没事，只是头有点晕。”

    越建邦赶紧给女儿揉脑袋：“感觉怎么样？”

    “恩，好多了，爸爸不要揉了。”看到越夕坐正了身，越建邦突然想到什么，悄悄凑到越夕耳边说：“你刚刚是不是在发功？看那些人投标的结果。”

    越夕看着越建邦小心的样，笑着点头，只见越建邦开心地搂过越夕，小声说：“乖女儿，告诉爸爸该投多少。”

    越夕想了想说了一数，越建邦惊讶地说：“夕夕，爸爸帐面上可没那么多钱。”越夕也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帐面上没那么多，那就是加上私底下的就够咯？看来爸爸还有私房啊，得让妈妈好好搜搜，男人的外心要坚决打击，首先就从私房开始。

    越夕到也光棍，两手一摊说：“如果不够的话，那我们也不用交这表了，直接回家不是更省事？”

    越建邦讪讪的笑了两声，其实他知道女儿有钱，就凭她从缅甸带回来那么多的玉石可以看出来，事后他专门研究了下赌石，大概计算了下，才发现自己姑娘的财产肯定比他还多，这个发现让他心惊，也感到自豪，姑娘能干啊，不靠家人就自己攒下那么多钱，换谁家父母不高兴啊。

    他其实是想让姑娘给他凑点钱，虽然这样捞姑娘的钱很无耻，但是一个未成年的女孩身上放那么多钱，这在越建邦心里是件很不可思意的事，所以总想着法让姑娘把钱拿出来给大人保管，以后等她成年了，再把钱还给她。

    但这丫头鬼精鬼精的，他也偷偷翻过姑娘的房间，楞是没找到，又窜辍着老婆去找去要，结果人家理都不理他。

    “夕夕，你看这次可是爸爸的好机会啊，怎么能因为没钱就不干了呢，就当爸爸向你借的好了，以后赚了钱就还你怎么样？”

    越夕太了解爸爸了，就是个旧观念与新观念夹缝的思想，有时偏旧有时偏新，就要看他什么时候犯混了。别说她现在真没钱，就是有，这钱借出去恐怕拿回来就是好多年以后的事了。

    越夕惊讶地看着爸爸：“爸爸，您怎么会以为我有钱呢？您看您每个月就给我几千块的零花，我这个月还剩点，要不……您都拿去。”越建邦气得手颤抖地指着越夕。

    这时一旁的工作人员开口了：“先生，请问您什么时候投标？我们要结束了。”

    越建邦一听，忙在纸上写了个数字，然后折好递了上去。

    一路上越建邦是好话说尽，但越夕就是给他装傻充楞，一直到晚饭结束了，越建邦还不放弃，一旁的越妈妈在了解了情况后，看不过去了：“我说，你自己有钱就做，没钱你装什么有钱人啊，光惦记姑娘的钱了，别说她真有那么多钱，那是她自己辛苦赚来的，我也不会让她给你，再说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钱啊，你让她去抢啊”

    “怎么可能没有呢，上次那些毛料可是要好多钱的。没钱，她怎么买得起毛料。”

    “爸爸，都说了我是靠气功赚回来的，钱是越滚越多，反正全部的钱已经换了毛料的，你要的话，就从里面挑几块拿去卖吧。”

    越妈妈听了着急，就怕丈夫真打夕夕这些翡翠的主意，只听越爸爸摆手道：“你妈那次说了以后，我就没想过动那些翡翠了，本来就是你的，只是夕夕，你一个小孩带那么多钱在身上，万一哪天丢失了怎么办？”

    越妈妈本来听越建邦的话时，觉得很高兴，丈夫终于想通了，结果后面越说越不像话，忙强过话头说：“你这是强词夺礼，姑娘的钱就是她自己的钱，你没钱自己去找别人借去，反正我不许你打姑娘的主意。”

    “老婆，别说得那么奇怪好不好，什么叫我打姑娘的主意啊，不就是给她保管几年钱嘛，等她长大成年了，这钱还得还给她。”

    越妈妈指着越建邦的脑袋，连点好几下，然后对越夕说：“夕夕，你去休息去吧，你爸爸这边，妈妈会帮你搞定的。”

    越夕冲着爸爸吐吐舌头：活该。在她走出卧室前，对妈妈说：“妈妈，我听到爸爸说他有私房哦。”说完一溜烟跑了。

    越爸爸气得大喊：“夕夕，你给我回来，你什么时候听我说有私房了，你个臭丫头，爸爸帮你保管钱呢，你还编排爸爸……”刚说到这，发现连儿都赶紧跑出去了，转头一看，脸顿时苦了下来：“老婆，你别听夕夕乱说，我哪有什么私房啊……啊……轻点轻点，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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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  花朝的幸福

﻿    第二天竞标结果还没出来，白敬州就通过朋友那知道了竞标结果，结果出人意料，白敬元在知道结果后，暴跳如雷：“怎么可能，那个越建邦怎么可能拿得出这么多钱，哥，这一定是他乱写的，他那么小个公司，就算这几年和我合伙做生意，但是也没赚多少钱啊，他怎么可能拿得出来。”

    突然想到什么，忙对白敬州说：“哥，你现在就让人上他家拿钱，如果他拿不出来，哼哼……”看他到时候怎么收场，这可是政府举办的竞标会，一个扰乱国家公务的罪名就够他受的。

    白敬州明显沉得住气：“你稍安勿燥，这又不是我一言堂的地方，哪能我说什么就什么？能知道结果都是从朋友那知道的，既然他敢下这个标，说明他是准备了那么多钱的，现在派人去调查他去了哪几家银行贷款，或者和什么人借了钱，然后我们……”

    竞标后第五天，当越建邦接到标电话的时候，一点都不意外，毕竟自己姑娘的神奇他是见识过的，但是她是怎么知道自己私房钱的呢

    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了，没想到还是被姑娘挖出来了，看来不能得罪姑娘啊，不然哪天把她惹毛了，给他随便定个罪，他老婆可是绝对相信姑娘而不会相信他的。

    越建邦接到电话后，和越妈妈说了声，就开车出门了，而他的包里装着的就是一张巨额支票。

    “哥，越建邦居然没有向任何银行或是个人借过钱啊，他什么时候这么有钱了？”白敬州听到白敬元的话，脸色显得很不好，他突然觉得这个越建邦有些深藏不露啊，仿佛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一直以来的自负和高傲让他甩去了这种感觉，他就不信商人再大能大得过官，就算是了标的也能让他退了，只是儿那里……

    “哥，怎么了？”

    白敬州眨了眨酸涩的眼睛，叹了口气：“我是担心哲瀚，也不知道那个小丫头给哲瀚上了什么**，对她是死心塌地的，经常都不回家，我们也拿他没办法，就连爸爸也不许我插手他的婚事。”说到这件事，他心就有些不平：“爸爸前几天警告我，如果再插手哲瀚的事，就要将我……”后面的话他怎么也说不出口，毕竟他一直在弟弟面前都是保有威信的，这么丢面的话，他突然有些后悔告诉弟弟。

    白敬州虽然没明说，但是白敬元还是听出点来了，总之就是老父亲给大哥派头吃了：“哥，你说是不是爸知道越家什么事，所以……”

    白敬州想了想：“不排除这个可能，要不你回家问问爸爸吧，别说竞标的事，就问问越家是不是有什么背景。语气委婉一点，别让爸看出什么来，然后我们再来决定下面要怎么走。”毕竟父亲还在生他的气，不愿意和他说话，只能让弟弟去问了。

    白敬元想了想哥哥的话，同意了，于是两人回了白家。白敬元和白老爷谈话的时候，白敬州没有在场，毕竟老父亲一看他就生气，他也不去触这个霉头。但之后白敬元又和白敬州说：“哥，看来爸也在生我的气，他什么也不说，只说不让我们插手哲瀚的婚事，可也没说我们不能动越家。你看……”

    “这事得好好想想。”白敬州也拿不定主意，在官场上混的人还是有几分眼色的，只是这越家一直表现的都很平凡，没有什么背景，除了他女儿是姑姑的学生外，他还真没看出这家人有什么值得投资的。虽然在白老爷退下来后，他一直就没怎么升，但是多年混迹官场让他还是嗅到了点什么。

    且说越建邦在标后准备大展宏图，但公司下属的工作人员对于这样巨大的工程还是不够的，于是开始了招工工作，虽然越建邦没学过什么经济管理，但是他看人很有眼光，公司里的管理阶层都非常能干，专门有管理人员会对工程所需人员进行统计分类，然后再进行招工。他只需要听取最后的结论以及看报表件，最后签字敲定就可以了。

    看着越爸爸整天忙进忙出，虽然疲惫却异常兴奋的样，她仿佛又看到了小时候爸爸在建立矿山时的那种意气风发。

    越夕现在有些担心的是白哲瀚，他已经有好几天没跟她联络了，这在以前是从没有过的事。有心想去白家，却不想看到白敬州和冯静姚嫌恶的嘴脸，去过一次以后，那虚伪地仿佛对待敌人的态度，让越夕再也不想去了。

    她因每个星期都有去看望白老师的习惯，于是在周末时向老师询问了此事，结果连老师也不知道白哲瀚去了哪，越夕很担心。但是想到白哲瀚的本事，越夕还是劝自己放宽心，这么一个大男人应该会照顾好自己的，他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才没有和她联络，再多等几天吧。

    越夕没有等到白哲瀚的电话，却等到了花朝的电话。挂了电话，越夕来到了一家冷饮店，太阳很辣，因为是周末，街上的行人一点也没受太阳的影响，纷纷走出家门消闲逛街。

    一个身影在身前坐下，越夕头都没抬就笑着说：“你迟到了哦”

    “哪有~是你时间快了好吧。”

    “过得怎么样？”

    “很好啊，你不知道这个身体有多受宠，除了原先体质不好外，真是幸福得不得了，不过现在有我在，这身体再健康不过了。我爷爷虽然不在了，但是奶奶还在，在家里是老小，还是唯一的女儿，上头的两个哥哥把我宠得没边了，爸爸妈妈更是事事都顺着，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有人可以这样幸福的。哎哟~你干嘛敲我？”

    “你的意思是我的生活过得很凄惨咯？”

    花朝的语气显得讪讪的：“嘿嘿~我又没说你过得不好，只是相比起我来说，你还是差点，嘿嘿，我告诉你哦，我的两个哥哥都超帅的哦，大哥到是结婚了，二哥还是单身，而且还是那种温柔书生型的，有没有兴趣啊？”说着暧昧地冲着越夕挑了挑眉。

    越夕笑骂道：“你虽然变成人了，可这思想还是没改变，喜欢一个人哪是说不要就不要的？你以为买东西啊？见到好的就把原来的丢了。”

    花朝喝了口牛奶后，咂了咂嘴说：“白哲瀚还是不错的，就是他们家的人不好，我怕你嫁过去以后会很辛苦哦。”

    “呵呵，我现在才几岁哦，这种没影的说亏你拿出来说，再说世间事总有不如意的，难道就因为他的父母不好相处，就放弃自己喜欢的人吗？除非他做了对不起我的事。”

    “那上次他不是伤了你的心，你都还原谅他了。”

    “谁说我原谅他了，我不过是还没找到方法惩罚他而已。”说着喝了口果汁说：“我只能说人的缘分很奇妙，从小的时候那一眼，我就知道自己逃不了了，就算爸爸反对，他家的人不喜欢我，我也想要试试。”

    身有些臃懒地朝后靠去：“有时候人固执起来就是这样，不撞得头破血流的，就绝对不会回头，我就是这样，而且我也想知道他是不是值得我等待的人，目前看来一半一半吧。”

    “对了，你知道我前几天见到谁了吗？”

    “谁？”

    花朝凑进了越夕小声道：“你的前夫。”

    越夕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什么我的前夫，他和我可是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是是，他不是你前夫，只是个曾经伤害过你的人，你知道我还看到什么吗？”

    “什么？”越夕显得很没精神，以前她那么恨郭伟明，现在却只剩下了淡淡的嘲讽。

    “他和你前世的好朋友在一起呢。”花朝显得很兴奋。

    “哦，他们这个时候就在一起了？我记得那个女人比我大三岁吧，现在也没20岁啊，怎么就谈恋爱了？”

    “你前世真是没眼光……”在感觉到越夕甩过来的刀时，花朝立刻识相地闭上嘴：“我说你就没想过报复？”

    “报复吗？”越夕懒散地眯着眼望着冷饮店外面，心里淡淡的，回想着这一世，心最多的却是开心和幸福吧。

    “夕夕，你变了哦，这样很好，心没有仇恨，才能过得很好哦。”

    “说得你好象做了很久的人一样。请问您老今年贵庚啊？”越夕只是逗她一逗，谁知道花朝认真掰着手指头算了起来：“好象有上亿……”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越夕打断了。

    “你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哦，真是的，也不看看场合。”

    “你都说这是开玩笑啦，有谁会相信啊。啊……快看快看。”突然花朝像看到什么有趣的时候一样冲着越夕喊道。

    “什么啊？”越夕只当她又看到某个帅哥了，以前就是喜欢在她脑海里喊，现在换到现实里了还是一样喜欢喊。低头喝了口果汁，打算问问她钱的事。

    花朝开始很激动，突然安静了，越夕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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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  花朝的洒脱

﻿    “李小姐，能在这遇到你，真是太巧了啊。”一个有些熟悉的声音在越夕头顶响起。

    “郭先生，好巧哦。”花朝的话让越夕挑了挑眉，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李小姐在这是和朋友约会吗？”说着看了看越夕，只看到一副宽大的眼镜和长长的刘海下一张小巧的红唇，只看出来越夕很小，也就没兴趣地转看了视线。

    “是啊，和好朋友出来喝个冷饮聊天呢。”花朝的脸上一直保持着温柔的微笑，看得越夕啧啧称奇。本来就容貌秀美，气质楚楚动人的花朝，更是在夺舍后，凭填了几分娇柔妩媚，看得郭伟明眼闪过惊艳。

    “李小姐，不知李先生最近有没有空，我父亲一直叮嘱到了京城一定要拜访李先生的。”

    “哦，我爸爸最近有些忙，你知道的，政府不养闲人。”越夕被她的话逗得低头捂嘴闷笑，说得好象她就在政府上班一样，郭伟明咳了两声掩饰尴尬，然后又道：“那劳烦李小姐转告李先生家父的问候。”

    “一定，一定。”郭伟明礼貌的冲坐着的两位女士点了点头，携着女伴向另一桌去了，那个自始至终都维持着得体笑容，一言不发的女人不襟让花朝多看了几眼。

    “没看出来啊，那女人到是挺懂事的啊”

    “你以为她应该是什么样的？飞扬跋扈？还是无理取闹？”自嘲的笑道：“那都是电影里的女人才会做的事，现实有是有，毕竟在少数。”

    “那你读书的时候不是也遇到过几个这种极品。”

    “那些是女人吗？顶多算女孩。”

    “这个女人现在还没到20岁吧，怎么就那么老道了。”

    “和她的生活环境有关吧，她是个孤儿。”说到这讽刺地笑了：“就是因为她是个孤儿，所以我在认识她的时候，对她很是同情，但凡有的东西都会想着她，只是没想到人家惦记的是自己的丈夫。不过我还真不知道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呢。”说到这，瞄了那个方向一眼。

    “那他们那么早就认识了，那姓郭的干嘛还娶你啊。”

    “不知道。”

    “你说是不是他们之间就像琼瑶剧情里的，恋人吵架分手，男人再婚，再次见面后旧情复燃。”

    越夕被花朝摇头晃脑的分析逗笑了，现在她只觉得谈论这个男人就像讨论路人甲一样自然：“你想那么多做什么反正都已经过去了。”

    “夕夕，你觉得自己败在这样的女人手里冤不冤？”

    “不冤而且我还要感谢她。毕竟是她让我知道了理想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

    “你的意思是放过他们了？”

    “看机会吧，如果人家送上门来让我们收拾，也不好拒绝不是。”说完神秘一笑。

    “夕夕，你好奸诈哦。”花朝也笑了起来：“我喜欢。不过你想怎么做？”

    “这是你的戏，我哪能抢了你这个主角不是？没看到人家刚刚看你的样就跟狼见到羊一样嘛”

    花朝笑得异常开心：“我还从来没做过这样的事呢，觉得好紧张好兴奋哦。诶，你说，我刚刚的表现怎么样？有没有美人一笑倾国倾城的风姿啊？”

    越夕比了个要吐的姿势，惹得花朝笑骂着垂了她几下，越夕看着花朝玩闹的样说：“你小心点太高兴了，心脏病发。”

    “去，少诅咒我，我的病早好了。”接着开始自说自搭地讲着怎么yin*这对男女上勾，她现在恨不得直接跑人家那桌去，马上上演年度琼瑶大戏，却也理智的知道这样做绝对坏事。

    越夕好笑地看着不停嘀咕着的花朝，说：“你现在不管怎么计划都没用啊，也得人家上勾才能开演啊，想那么多做什么，日怎么过就怎么过，那些只是生活的一个小插曲，太在意就失去乐趣了。”

    “对对对，嘿看不出来啊，以前都是我对你说教，现在你到说教起我来了。”

    “我这叫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说到这不坏好意的对花朝说：“我说，你会不会假戏真做啊？”

    “就他？切，不是我看不起他，不说我以前见过的修真高手了，就是在这个时空里见到的白哲瀚和简都比他强一百倍，还有我两个哥哥都是英俊有气质的人，我还能看上他？”

    越夕看着花朝一副不屑的表情，好笑的摇摇头：“人家好歹还是富家贵公啊至于那么敲不上吗？”

    “夕夕，我不是故意要贬低你的前世，那眼光实在是不咂滴，其他的就不说了，你自己心里明白啊。”

    越夕也不想纠结这个话题，马上说道：“明白什么？我什么都不明白，我就只知道你还欠我的解释啊？”

    “什么解释？”花朝疑惑道。

    “别装傻，我还不知道你啊，快点告诉我还在不在？你都有些什么能力，话说重生好象是我的主角吧，怎么变你成主场了？”

    “就知道你会问这个，钱还在呢，不过那些我从修真界带来的东西也没剩多少了。”说到这抱怨道：“你不知道这个身体有多差，为了把这个身体调养得跟普通人一样，我可是下了血本了。”

    “现在也是你的身体啊，又不是亏本的买卖，抱怨什么啊”

    “我就是这么一说嘛。”连抱怨都不让，还有没有天理了。

    “切不就是怕我问你要东西吗？我就只想知道我的钱还在不在。”

    “当然在，这东西又没灵力，又不能吃，我家人每天给的零花钱都紧够我用了，才不稀罕你的呢。”

    “先放你那吧，我还没想好要怎么用。”

    “夕夕，你最好尽快考虑好，因为我发现我的灵力在慢慢消失，空间也在一点点缩小，我怀疑没多久空间就会完全消失了，到时候你想要都拿不到了。”花朝说到这事有些失落和惋惜。

    越夕沉默了一会儿后说：“那你以后就是凡人了？啊我的异能，我的异能会消失吗？”突然想到自己的异能，越夕有些着急了，毕竟花朝离开后，她有些彷徨，但是异能还在，所以她并没有太失落，但是如果连异能都消失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了。

    没有异能的时候还好，一旦拥有了再失去，是人都受不了的，这就是人的本性。

    “应该不会吧，你的异能会不会消失我也不是很清楚，开始时我以为是手镯赐给你的，但是我发现我也控制不了你的异能，最多能给你提供灵气，不过如果你害怕自己异能消失的话，最好现在就把自身的技能练好，像你学的武功是绝对不会消失的，也许你把异能修炼到一定的程度后也不会消失呢？”

    越夕也知道自己着急也没用，只能像她说的抓紧时间修炼了，想到这，她就想赶紧回家修炼。

    花朝赶紧拉住她：“我说你也太听风是雨了吧，就那么急在这一会儿啊？而且钱一直放我这也不妥当吧，不如你找个时间将钱全部存到银行里吧。我也不知道空间什么时候会完全消失。”

    越夕看着面容平静，还有心思调侃自己的花朝，说：“空间消失了，你还有其他能力吗？”

    只见花朝耸耸肩：“如果空间和灵力都消失了，我还能修炼武功啊，在这个世界已经绰绰有余，毕竟由一个境灵变成凡人是要付出代价的，世上可没有免费的午餐。”然后又凑近越夕说：“其实我挺怕有天罚什么的，如果我的灵力和空间都消失了，也许就更保险了。”

    “天罚？”

    “对，天罚，就像修真者渡劫飞升一样，我在这个世界本不应该存在，现在更是夺舍重生，我好怕这个世界会有天罚这东西，所以这几天都乖乖在家呆着，还好这几天都没有什么天罚，不过也许灵力和空间的消失，是老天对我睁一只闭一只眼呢”

    越夕显得有些恍惚，看着洒脱的花朝，她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如果她的异能消失了，她会怎么样？好象生活还是不变，可这心里肯定是不舍的。

    “好啦，我说的这些只是根据我自己的情况对你的猜测，你看，我离开你都好几天了，你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吗？”越夕听后摇摇头。

    “那异能呢？你用了异能以后感觉有没有减弱。”越夕又试了试异能，感觉还是和以前一样。

    “那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越夕也松了口气。

    花朝笑道：“好姐妹，以后姐的好日可就要靠你了哦。”

    “你不是说你家人给的钱都够你花的吗？”

    “够是够啊，但是他们这样也不给买，说对身体不好，那样也不能做，说身体刚好受不住，我都快被憋死了。”说完咧着牙对越夕说：“我现在非常想吃KFC。”

    越夕笑了：“那就走吧。”花朝泄了气：“我哥一会儿要来接我回家，时间根本就不够，而且，你知道吗？他们说我身体既然好了，就可以举办以前非常想办的画展了。这是原身喜欢的事，我哪懂什么画画啊，到时候还不穿帮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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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  看谁的笑话[80票粉红加更]

﻿    “既然你一直住院，那么肯定是没时间画画的，可以说手生疏了啊。”

    “什么呀，你知道吗？这原身有多勤奋，住在医院里都拿着素描本”边说边激动地比划着：“我看过了，画得太好了。哪可能几天没动就不会画了呢？”说到这又叹了口气：“我虽然接收了她的记忆，可没接收到她的技艺啊”烦躁地抓着头。

    突然头顶上一个温润的声音传来：“玫玫，你头痒吗？怎么把头发抓得乱糟糟的。”两人同时一僵，朝着声音望去，一个身形消瘦，却颈长挺直的身影走上前几步。幸好两人说话声音不大，而且看花朝哥哥的位置，除非他和越夕一样有异能，否则应该是没听到才对。

    “哦哥，我们刚说要去吃KFC，你就来了。”说完，还遗憾地叹了口气。

    花朝的哥哥清清敲了敲她的头说：“别像个小老太太似的叹气，把人都叹老了。”

    “哥，你就不说你老敲人家的头，把人家敲傻了。”说完不服气的嘟着嘴。

    越夕看得出花朝哥哥眼的温柔，看来花朝说的是真的，这家人真的很疼她呢，她由衷的为花朝高兴。

    只见花朝的哥哥朝着越夕微微笑道：“你就是小神医越夕吧，我是李玫的哥哥，我叫李斌。”

    越夕先是惊讶地看着他，没回话，但是她的表情却取悦了花朝的哥哥：“呵呵，你不知道我妹妹在家里整天挂在嘴上的人就是你了，什么美丽动人啦，可爱聪明啦，最主要还医术高明，你在我们家可是如雷贯耳啊。”

    越夕和花朝同时红了脸，花朝是觉得自己经常贬低越夕，在背后却夸她，所以有些不好意思。而越夕是羞的，她怎么感觉花朝说的是别人啊，她严重怀疑花朝是借着自己自夸呢，要不然没事那么夸她做什么？就不怕别人看了她以后觉得很失望？那不是要捧高了好摔死她吗

    “呵呵，怎么你们两个都害羞啦？看来还真是天生的缘分啊。”花朝的哥哥说完就在花朝身边坐了下来。

    “怎么只点了果汁？不吃点东西吗？”边说边摸摸花朝的脑袋：“去KFC是不行的，不过哥哥可以请你们在这用餐。看看，想吃什么？哥哥请。”

    越夕和花朝忙给面的拿起菜单，开始高兴地点起了菜。

    吃过饭后，越夕拒绝了李斌的邀请，和花朝约了时间再见面后，就回家了。

    越夕的生活看似很平静，却非常艰苦，每天规律的上课下课，然后去老师那炮制药材学习针灸医术，老师突然显得有些急切和严厉，对待越夕也不如以前的和蔼，越夕一做错就受到严厉的惩罚，这时她才知道老师温和的表情全是表象，就是对待陌生人的淡漠态度，一旦被他认同的人，那可就要承受他的坏脾气了。

    而越建邦发日也不好过，他的标在许多公司看来是个笑话，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公司，居然打败了那么多知名企业，承包下这么大一项工程，大家都在看他的笑话，甚至还有人跟银行打了招呼，不让银行贷款给他。

    最最主要的还是本来没到交款的时间，人家却上门来让他尽快把标金额付清。合同上明明写着一个月内付清的啊，这还才过了一半的时间呢，怎么就上门来讨债了，没办法，对方是国家，他只是个人，只好东拼西凑地把钱付清了。

    本来越建邦也是打着贷款的主意的，毕竟现在国家鼓励企业贷款，而且还有很多的福利，但是在他问了几家后，沮丧地打消了贷款的念头，这些银行不是说要考虑审核，就是能贷的金额很小，开始他还以为银行贷款都是这样的，是他把事情想得太美好了，结果在一次和宋世麟的聊天得知是有人下绊，这下本来还疑惑的越建邦什么都清楚了，气得眼珠都要瞪出来了。

    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你们不是想看我笑话吗？那我就弄给你们看，一通电话打到了省，具体情况给大舅一说，李达云二话没说，带着自己的班底过来帮姐夫的忙，虽然人数少了点，可来的都是有经验的，比起越建邦的公司，李达云在M县和K市可算得上数一数二的了，手上的人材可都是老手，这对越建邦来说无异于雪送碳，本来他只打算跟大舅借钱的，哪知道人家连人带钱都给带来了。

    什么也不说了，在工程附近买下块农地，因为地处偏僻，价格很便宜，为了长远的打算，越建邦在本来就不多的资金里硬是挤了钱将这地买了下来，让手下人什么都别弄，先给砌起一幢三层楼的员工宿舍，虽然简陋些，但建得很结实，毕竟要用三年的，而且这些宿舍不光是给李达云带来的人住的，他们自己公司的员工有很多都没地方住呢，这次就一并解决了。

    人员到齐，又让李达明从矿山那挪了些钱来，这下资金也到位了，开始干吧越爸爸和李达云成天不回家，忙得脚不着地。就连越夕外公也打电话来询问了工程的事，这对李家来说算是大事了，能承包到国家级建设工程，那说出去都是很有面的事，据外公说，家乡的亲朋好友听到他们家女婿承包里京城国家级建设工程后，那是羡慕得不得了呢，这件事就相当于古代人金榜提名一样喜庆，全家人都跟着喜气洋洋的。听着外公在电话里爽朗的笑声，越夕也在想着是不是从花朝那拿些钱来给爸爸，就算她投资了？

    “哥，那越建邦居然从那么远的地方找了大舅来帮忙，而且他怎么有那么多的钱呢？难道他和我合作的时候一直在扳猪吃老虎？”

    兄弟俩都沉默了，一开始事情是朝着他们预想的方向发展的，大家开始散播谣言，说云邦建筑公司根本就没有这个能力和财力承包下这个工程，没多久上面果然来人考察，并要求云邦公司付清投标款项。逼得越建邦不得不向银行贷款，但是已经有人事先跟银行打过招呼了，银行不想得罪那些大客户，只能照办。本以为凑不到钱的越建邦将不得不退出竞标，哪知道他没过几天就把钱付清了，这对所有等着看他笑话的人来说无异于打了个响亮的耳光。

    “我看不像，也许他岳家很有钱呢？”但是语气很不确定。

    “哥，这话你自己说出来都不相信了，他岳父家就是个给国家工厂打工的，虽然当了个领导，可也自负清政廉洁，家里可是清洁溜溜，还是这几年孩大了才生活慢慢好起来的。”

    “难道越建邦在外面还有其他的生意？”

    “对了，哥，你还记得调查显示的那个媒矿厂吗？难道是那里很赚钱？”因为越爸爸当初在发现银矿时就下了保密命令，越夕接手那段时间更是加强了保密措施，后来李达明任代理总裁时，也沿用了保密的措施，矿山的银都没在国内销售，而是销往香港和海外，因为怕这些人知道矿山的产地，所以他们一直都很谨慎小心，本来这套保密的措施在过去用用是为了防贼惦记的，接着是越家事情太多，就把这事给忘记了，后来等越建邦想起的时候，这套销售方案已经沿用很久了，也就没想着更改，所以至今还很少有人知道那矿山产银。

    白敬州若有所思的低下头，煤矿他还真不了解，也许真像弟弟说的很赚钱呢？

    白敬州想了想说：“也许真的是煤矿赚了钱吧。既然他工程也接下了，钱也付了，这事就算了吧。”

    但是白敬元却有些不服气，虽然他一开始和越建邦交往得很不错，但那是建立在利益的基础上，没有永远的朋友，只有永远的利益，现在他们的利益已经相冲，就没什么交情可言了，本来他对此次的投标很有信心的，哪知道半路杀出这个陈咬金，将工程抢了，其实赚钱到在其次，可问题是这可是国家级的建设工程项目，完成好了不仅有钱赚，公司更是能上升好几个档次，向国际化集团发展，现在一切都毁了，白敬元眼闪过怨毒。

    白敬州只是帮弟弟的忙，而且他不同意越家的婚事是因为越家的公司太小太不起眼了，如果经过此次工程后云邦能晋升大公司的行列，那么这个婚事还是可以考虑的。他心转了无数个弯，却不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走进了死胡同。

    越建邦不懂人情世故，但是李达云却非常通达，于是租下了京城最豪华的君悦酒店，宴请了京城界的建筑同行还有越建邦相熟的朋友、官员参加。

    “夕夕啊，你说爸爸穿这衣服怎么样？”

    “恩，很帅啊，爸，你穿这衣服就跟年轻了十岁似的。”越建邦听了眼睛都笑弯了。

    “姐夫，你好了没，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快点，对了，稿都背熟了吗？到时候可别笑场啊。”他不说还好，一说越建邦更紧张了。

    “你看就这么个刨地挖坑的事，还整什么宴会啊感言啊，你说这开场的讲话有必要吗？不会让人笑话？要不，把这段掐了吧，我怕我讲完以后要得胃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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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  庆祝酒会

﻿    李达云直接给了他一个白眼：“掐哪段都不能掐了这段感言，这可是面工程，到时候有记者拍照的，你可得机灵点。”

    越建邦一听记者，立刻摇头扯领带了：“我不去了，我不去了，我害怕那玩意儿拿个闪光在面前，我就犯晕，我不去了……”一直摇头说不去。

    越夕笑看着老爸胆小的样：“爸爸胆真小，是吧，乐乐。”乐乐边整理着自己的小领结，边高傲地抬头说：“爸爸都没乐乐勇敢，要不，乐乐替爸爸上去说吧，反正咱俩谁说不一样嘛。”在京城住了一段时间的乐乐说话都一口京城味道了。

    越建邦听了气得想上前抽他几下，被乐乐灵巧地躲开了，完了还冲自己爸爸比了个鬼脸。

    “臭小，有种你别跑，老今天不收拾你，我就跟你姓。”

    越夕吐槽：“那还不一样姓越。”

    ……

    今天的宴会上可以说宾客满蓬，不管是真心祝贺的也好，来看笑话的也罢，脸上都挂着得体的笑容，越建邦对于这些应酬实在是很不得劲，但是今天他是宴会主人，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在角落里偷偷看着别人表演。

    脸上的表情有些僵硬，但是那些上来和他攀谈的人却豪不介意，不时听着别人恭维的话，还要顺便奉承的回两句。

    “建邦。”越建邦听着声音很熟，转头一看，是李家梁带着妻儿女来了。

    “越叔叔好。”花朝笑得很甜，挽着妈**手跟越建邦打招呼。

    越建邦朝先前攀谈地人告了声罪后，走向了李家人，笑着说：“玫玫，嫂，欢迎光临。梁哥”笑容里多了份真诚，小声凑到李家梁耳边说：“你再不来，我这脸和嘴快废掉了。”

    李家梁差点没忍住笑出来，花朝可是听得清清楚楚的，她咯咯地笑了起来，被李斌敲了下头后，捂住了嘴，越建邦被花朝笑得有些尴尬，假意地咳了几声掩饰。

    李家梁忙对女儿说：“玫玫去找夕夕玩吧。”得了令花朝，高兴地跑去找越夕了，两人毕竟是有契约的，所以她能很快地找到越夕的位置。

    花朝走后，越建邦自然地和李家梁聊了起来，李斌也被相熟的朋友拉走了，李妈妈也向一群女人的方向而去。

    “建邦，恭喜你了竞标成功，我看了你上报的资料，非常好啊，看不出来你还有这本事。”

    “梁哥，不怕你笑话，这些都是我大舅的属下做的，他做这行是老手了，这次来是帮我的忙的。”说着有些不好意思，他没讲的是，大舅带的人也顺便培训下他公司里的员工，到不是故意隐瞒，而是觉得自家的事没必要事事都说出去。

    “呵呵，能让人来帮你，也是一种能力的体现嘛。”李家梁对越建邦还不是很了解，只能根据事情的表象说些鼓励的话。

    虽然两人认识的时间不长，却相处得很不错，一是两人之间有救命之恩这层关系，二是越建邦这人豪爽，李家梁也觉得他值得相交，所以谈话还算轻松自然。

    “那越建邦是什么时候和李书记搭上关系的。”

    “你不知道吗？听说越建邦的女儿救了李书记家的女儿。”

    “你是说那个常年住院，有先天性心脏病的女孩儿？不是说被医院确症了无法治愈，只能拖时间吗？”

    “是啊，也不知道这事是真的还是假的。”

    两个举着酒杯谈话的男一点都没注意到一个站在他们身后脸色越发惨白的男人。这个人就是白敬元。

    本来他是不想来的，可是心对工程却是怎么也放不下，恰好又收到请柬，于是就来了。本来越建邦是给几个大的公司都送了请柬的，并不单送了白家，但是白敬元现在已经钻进了死胡同，在他看来越建邦送请柬就是不安好心，是在向他炫耀。

    他来了以后就一直站在角落里，这本来是越建邦最经常做的事，现在却换成了他，所以心对越建邦的怨气更深了。在听到身前两人谈话的时候，他心起了一个念头，这越建邦能投标成功，莫不是得了李家的帮忙？越想越有这个可能。于是他端起了酒杯向谈话的两人走去。

    “余副总，张经理，两位好啊。”

    “啊，白总，原来您也来啦”

    ……

    “夕夕，你说爸爸呆会儿上台讲话会是怎么情形？”

    “紧张，舌头打结，一句话重复三遍。”

    “啊~那爸爸不是会很丢脸。”

    “对”

    “你不去帮爸爸吗？”

    “怎么帮？任何人第一次都会紧张，以后会好的，我就不相信那些名人在第一次上台，第一次面对记者的时候会不紧张？只是爸爸不知道怎么掩饰而已。”

    “我现在灵力还有些，可以帮爸爸的忙的。”

    “你能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其实我觉得爸爸和李叔叔聊过以后会好很多，就看他们会怎么聊了。我相信爸爸肯定会朝李叔叔吐苦水的。”她太了解爸爸了，所以现在就要看李家梁是怎么安慰的了。

    突然现场安静了，大家朝着正间的小台看去，一个西装笔挺的司仪站在那，面上是得体的微笑：“感谢各位参加云邦公司的庆祝酒会……”越夕心不在焉的听着司仪介绍了云邦公司后，又说了些感谢的话。

    “……下面有请我们云邦公司的总裁越建邦先生上台致辞。”越夕一听，注意力终于集向了自己老爸。

    在司仪宣布他上台讲话时，越建邦显得有些局促，但是和李家梁谈了一会儿后，心里舒服了很多，毕竟没有人第一次就能表现的很好，就像李家梁说的，把这些人当作不存在好了，于是整了整衣裳，在众人的掌声大步流星地朝正间的小台走去。

    不光是越夕看到了，在场的所有人都看到了越建邦的紧张，他不停的搓手，清喉咙，额头还有一些细小的汗珠，在灯光的照射下，发出点点的光芒。

    只见越建邦张了半天嘴楞是没说出一个字，这时人群里发出了嘲讽地笑声，越建邦闭上了眼，仿佛在想些什么，大家都很好奇他要做什么，于是现场开始乱哄哄起来，说什么的都有，还有的说话声音一点都不避讳，什么小公司就是这样，没有一点本事就别出来丢人现眼什么的。

    只见越建邦闭了好一会儿眼，良久睁开时才自嘲一笑：“相信各位都看出来了，我有些紧张，除了小时候上讲台回答问题，我就再也没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欣赏过了。”大家哄地笑了起来。

    气氛缓和了很多，除非是来闹场的，否则还是很给面的笑了，只听越建邦咳了两声：“咳，咳，首先感谢各位的大架光临，我们云邦公司能投得国家建设工程，我感到非常荣幸和自豪，我要感谢的是……”看着台上渐入佳境的越建邦，有的人嘴里扬起不屑，有的则是面无表情，只有少数的人为他扬起了真心的笑容。

    “……最后，希望各位能有一个愉快的夜晚，生活舒心，事业蒸蒸日上，谢谢”越建邦在众人的掌声绅士的一点头，微笑着走下台，那插在裤包里的手却是攥得紧紧的，背已经汗湿了。

    虽然他本质上是个大老粗，可越夕还是给他上过礼仪课的，尤其是小时候，被他姑娘整得死去活来的，一说礼仪他就怕得要死，现在终于派上用场。虽然开头不如意，还好后来渐如佳境，否则这庆祝酒会的乐可就大了。

    下来的时候，越夕能明显看到自己老爸脸上那得意的神色和脖上的汗珠，笑容不变，英俊的西方人五官，虽然上了岁数，可被越妈妈调养得很好的身体，再加上每天锻炼健身拳，看着就比同龄人年轻好几岁。

    “爸爸还是很紧张啊，看来以后爸爸还有得苦吃呢。”花朝的话得到了越夕的大力认同，两人占据有力地形边吃边聊，越夕现在已经习惯了戴着眼镜，长长的刘海遮着眼睛，这样有利于她观察周围人的表情，就像现在。

    “李小姐，真是高兴，能在这遇到你。”郭伟明兴奋的语气让花朝脸上微微泛起了潮红，越夕知道她这是激动的，平静了好几天的日，终于有乐趣上门了。郭明伟望着越夕的眼神很是不屑，这让一直偷偷观察他的越夕看个正着，真是不一样的体验啊，前世他对着自己是一脸的惊艳和欢喜，现在看到自己却是满脸不屑。

    “郭先生，能遇到你，我也很高兴。”依然是得体温柔的笑容，不过说出的话有些噎人：“郭先生今天没带女伴吗？上次郭先生的女伴不错哦，不知道郭先生什么时候结婚”

    郭伟明差点没保持住脸上的笑容：“额，李小姐见到的那个女人只是朋友，她有事请我帮忙，李小姐，至今我还没女朋友呢”越夕笑了，他是没女朋友，只是有床伴，越夕和花朝交换了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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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支持老妈红杏出墙

﻿    “啊，郭先生肯定在开玩笑吧，像你这么优质（幼稚）的男人，怎么会没女朋友呢？”花朝故做惊讶地说，越夕掩饰笑意，低头和盘里的食物奋斗，耳朵却竖了起来。

    郭伟明听到花朝的话，脸上的表情才由尴尬转为了舒缓，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就连越夕也不得不承认他有一副很英俊的外表，不然当初她也就不会跟着他远离家人只身前往S市了。

    “玫玫，我去找爸爸了，你先聊。”花朝正在yin*郭伟明上勾呢，越夕走开了，也许这家伙胆就更大了，于是点点头说：“你先去吧，我还要吃点东西再去。”越夕冲她笑笑，看也没看郭伟明一眼就走了。

    郭伟明对于越夕的态度不以为然，他对自己的样貌很自负，越夕这种态度，以前也有女孩对他用过，这种以退为进的招数，实在让他不感兴趣，尤其还是像她这种容貌平凡的女孩，而且现在有美丽动人、家境又好的李玫，他又怎么会看上这种平凡的小姑娘呢。

    越夕不管郭伟明是怎么想的，走到爸爸身边，甜甜地冲着李家梁喊道：“叔叔，阿姨好。”

    李妈妈看着越夕和很喜欢，拉过越夕亲切地问候着：“你妈妈呢？怎么没看到她。”

    这时李家梁也开口问道：“是啊，我还在奇怪怎么感觉少了个人呢，建邦，弟妹呢？”

    “哦，她不喜欢这些应酬，所以没有来，我也不想勉强她。”这话在普通人的耳朵里听了是理所当然，但是在李家夫妇的耳就不一样了。

    只见李妈妈首先皱眉道：“建邦，你这样就不对了，莲云不喜欢，也不能一点世面也不让她见吧，以后你参加宴会的时候，人家可是要求带女伴的，到时候你带谁去？”越建邦没听出话外音来，大大咧咧地说：“带我姑娘去也可以，带秘书去也行啊。”

    李妈妈不干了：“不行，不能带秘书，谁知道那秘书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可是有儿有女的人了，怎么能那么轻浮呢？如果莲云知道了，那心里该有多难受啊。”

    越建邦被说得一楞，这话严重了，怎么带着秘书去参加宴会是轻浮啊？而且莲云伤什么心：“嫂，这，这太严重了吧。”

    越夕却非常开心，她一直找不到机会跟爸爸说换人，现在由李阿姨提出来是最好不过了。

    原来越建邦的秘书正是当初他们全家到北京旅游时遇到的那个女人，这个本来已经被大家都淡忘的女人，当时女人望着越建邦的样可谓是妩媚动人，诱惑至极的，更让越夕没想到的是对方居然做了爸爸的秘书，这怎么能不让她恼心呢？

    她也多次旁推侧激的跟爸爸提了，结果人家根本不在意，而且还在她面前夸那个女人功能能力如何了得，还能帮他应酬，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材，所以她就想着什么时候能把这女人从爸爸身边弄走，现在由李妈妈提出来是最好不过的了。

    李家也是好意，毕竟谁没事说这些，跟人结仇吗？李家也是真心为他们家好，但是看爸爸的样，越夕还是得说几句场面话的：“叔叔，阿姨，我爸他不敢的，我妈掌握着他的经济命脉，要是我爸敢在外面乱来，我就支持我妈红杏出墙。”

    这下越建邦明白了，在听到女儿说支持自己老婆红杏出墙的时候，气得很想抽这个小白眼狼：“臭丫头，有你这么说话的吗？什么叫支持你妈红杏出墙啊”

    “爸爸，如果你坚守住自己，那妈妈自然就没什么事咯，难道你连这都不敢保证。”别说现在会场里到处都是人，就算是私下，他也不敢真动手，一是打不过，二是被姑娘一状告到老婆那，他吃不了兜着走，他可不想再睡一星期的地板了，那滋味怎是一个苦闷能说清的。但是嘴上却还是要嚷嚷几句的，免得传到老婆嘴里，他就真有苦头吃了。

    “梁哥，嫂，你们放心吧，我这心里明白着呢，再大的诱惑也没我的家重要，你们就放心吧。”李家梁笑着拍拍他的肩膀。

    “爸爸，就算你心里没这想法，难保你身边的女人没想法啊。”

    “臭丫头，什么叫我身边的女人？我身边就你妈一个。哪来的女人？”

    “你的那些秘书啊，会计啊什么的，你现在看着又不老，而且还英俊多金，那些女孩可是会前仆后继的。”何况那人可不是女孩，是个单身女人。

    越夕其实也是在借这事给老爸提个醒，毕竟这个社会什么样的人都有，你能坚定的守住自己的一次，但第二次呢？第三次呢？看家还能千日防贼吗，爸爸现在就是一块大大的肥肉，与其天天想着预防身边的危险，不如直接将危险远离，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那个女人直接扯了，换成男的秘书，还有其他那些女人都应该换了，虽然这样对那些认真工作的女人不公平，可为了她来之不易的幸福小家，只有牺牲她们了。

    “夕夕说的对，你还是把那些别有用心的女人都换了吧，不然我可得找莲云好好谈谈了。”越建邦苦着脸望着李家梁，希望他管管他老婆，可李家梁却对他摊手耸肩，意思是他也无能为力。

    等花朝走回来的时候，越夕看到她的脸上满是笑意，两人默契地走到一边，越夕调侃道：“怎么？春风得意，心动啦？”

    “去动谁身上，也动不到他那去，他约我后天喝咖啡啊。你说我们要不要去探探那个女人的底啊？”

    “呵呵，如果你真想玩的话，也没什么不可以的。”

    花朝嘟着嘴道：“喂，说的好象是我想玩一样的，明明你就在一旁看得很开心，你这样说我不玩了。”

    越夕才不吃她这一套呢：“你学得不像，光嘟嘴没用，要跺几下脚，声音再爹一点，还有表情再幽怨一点。”

    花朝直接朝她翻了白眼：“有那么多讲究吗？我可是在家练了好久的，反正我觉得我的表情很到位，演技更是炉火纯青，到时候你就看我表演吧。”

    李家梁身边不时有人上前攀谈，而越建邦很快也被自家大舅拖着到处应酬去了，当然在谈话同样询问了越建邦怎么没见尊夫人什么的，都被越建邦以内和儿女不喜宴会为由推搪了，却还是被大家取笑他把家人保护得太好，要罚他酒，越建邦今天高兴，来者不惧，连李达云都没拦得住，于是渐渐喝高了。

    晚上回家，越妈妈心疼地给越建邦脱去身上的衣服：“我说你喝不了那么多，就别逞能，看你满身酒味。”

    “我……我今天高兴，高兴。”越建邦躺在床上无意识地嘟喃着，人却已经不清醒了。

    “真是的，高兴也不能喝那么多啊，这才刚开始呢，以后不得喝出个胃穿孔来啊。”

    白敬元回到自己的别墅，这里是他和越建邦一起合伙建造的，环境优美，舒适宜人，所以他才会在这买下一套别墅。

    现在他就坐在别墅的沙发上，呆呆地望着一个方向，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手上的烟冒着白色的烟雾，他不时交换着坐姿，却依旧烦躁不已。

    他去找过哥哥白敬州，但是对方的态度开始模零两可起来，仿佛是打算采取观望的态度了，他知道哥哥的打算，不管是他得了工程还是越家得了工程，对他来说都没损失，而且如果将来越家真的能更上一层的话，那么成为了姻亲也是可以的，如果不能，到时候也可以另谋他路。

    “我说你到底在想什么？烟都快烫到手了都不知道。”白敬元被自家老婆的声音惊醒过来，一看手上的烟已经烧到手上了，忙一把丢到地上，拍打着身上的烟灰。

    “敬元，你怎么了？怎么魂不守舍的？”

    白敬元现在迫切需要一个人倾诉，平时他是很少和妻说生意上的事的，但是现在他不知道找谁说了，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幽幽问道：“你说越家到底是什么人家？”

    “越家？就是以前和你做生意，后来散伙的越家？”妻突然想到什么说：“对了，他是不是和你一起争工程项目了？”看来妻很了解他啊。

    “是的。而且他赢了。”

    妻却笑了：“这有什么大不了的，他再有本事还能比你这个地头蛇强吗？再说了，就算接了工程，也是能搅黄的……”

    是啊，开始他也是这样想的，是哥哥说再等等看，于是他等了，事情的发展让他犹如做云霄飞车一般呼上呼下的，结果却是出人意料。

    “可是现在不光是我盯着他的工程，还有很多公司盯着呢”

    “敬元，虽然你们现在是对手，可是难道就没有再联手的可能？”

    白敬元猛的抬起头来，看着妻：“你什么意思？”

    “其实不用我说，你自己心里都有数，当初你和越建邦做生意，是因为他家可能会和我们家成为姻亲，但是后来因为大哥频繁的拉哲瀚出去相亲，你就觉得越家已经不可能成为我们的姻亲了，所以就放弃了他，我说的可对。”

    白敬元笑着点头，他到是没想到妻那么聪明，虽然和她聊得很少，却能够通过自己知道的，推断出来：“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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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  狐狸的对弈[85票粉红加更]

﻿    “但是爸爸不允许大哥插手哲瀚的婚事，让这件事产生了很多的变数，越家有很大的可能和我们白家成为姻亲，所以你现在犹豫了，你怕如果对付了越家之后，将来如果真成为了姻亲，你没办法面对哲瀚和未来的侄媳妇，再说老爷那态度模零两可的，让人很不好掌握啊。”

    “……”白敬元没说话，但眼神却透露出了赞赏。

    只见他妻继续说：“敬元，难道你就没想过再次和越建邦合作吗？”

    白敬元一听，眼睛都瞪大了：“你……你是说……”接着又倒在沙发上说：“不可能的，我和越建邦散伙的事，都闹得人尽皆知了，如果想再联手，根本就不可能的。那越建邦又不是个傻的，我当初得罪他虽然不算狠，却也算是过河拆桥了，他是绝对不会回头和我联手的。”

    “那可不一定。”妻的话让白敬元眼睛一亮：“你有办法。”

    “就像你刚才说的，很多公司可都盯着他呢，他那么个小公司，虽然有钱有人，就算他们自己也能开工干，但是这个工程可不是关有钱有工人就能做成的……”妻的话让白敬元又燃起了熊熊火花，如果越建邦真的够聪明的话，他一定会选择一家公司合作的，就算不会让合作的公司投资太大，顶多占个名头，但这就够了，对于一家大企业来说，要的就是名声。

    白敬元越想越觉得妻说的有理：“那你说这次他们举办这个宴会，是不是就是要找合伙人的意思？”不等妻回答，又自言自语起来：“是了，是了，这次他们把那些大的企业都邀请过来了，目的肯定不光是一个庆祝宴会那么简单，他们云邦公司在京城名不经传，想要顺利的完成工程，光有钱可不行，必须要有地头蛇的扶持。”如果在以前他肯定是能很快就想到的，可是这段时间他都被嫉妒冲昏了头脑了，还好，还好，现在醒悟不算晚。

    白敬元在几分钟前还在思索着怎么给云邦公司下绊，现在却要思考怎么跟越家恢复关系，然后拿到合作的机会。

    三天后，花朝先去了越夕家，然后两人来到了约会地的附近，今天花招打扮得异常娇柔动人，随风舞动的长裙更是给了她一种飘然如仙的美态，扭动着的腰姿让越夕不襟暗骂：“妖精，你这是打算要一路勾引人到目的地吗？”

    花朝掩着嘴咯咯地笑了起来：“你这是嫉妒哦，夕夕，不过我才不生气呢”说完就离开了越夕所在的角落，拐个弯向约定的地点而去。

    越夕在后面直翻白眼，她嫉妒个毛线啊，就是觉得她实在没必要把自己弄得那么妖，本尊的容貌是柔弱秀美型的，可是现在硬是被她改成妖艳诱惑型的，不是很怪吗？不过显然男人很吃她那一套，从越夕的角落看过去，那一路上的男人无不对花朝露出了痴迷和垂颜的表情。

    只见郭伟明非常绅士的给花朝拉开了座位，然后拿着菜单给花朝点，两人聊得很开心，越夕压低了头上的鸭舌帽，头垂得低低的，坐到了郭伟明背后的那一桌椅上。

    “小姐，请问您要点什么？”

    “咖啡其他不用了。”越夕压低了声音，毕竟她软软糯糯的嗓音还是很引人的。

    服务员看了看依然低着头的越夕，奇怪地走开了。

    “李小姐平时都喜欢什么爱好？”郭伟明声音异常的温柔，尤其是压低了声音之后，还带着点诱惑的味道。

    “额，绘画吧~”花朝犹豫的声音让越夕差点笑出声，这个郭伟明太不会问问题了，一来就问到花朝的死穴，身体的本尊最喜欢的就是画画，这个是大家都知道的，但是花朝不会啊，越夕看过她现在画的画，简直可以用鬼画符来形容，越夕豪不客气的评价，气得花朝当场就把那画给撕了。

    越夕不用看花朝的表情，就知道她现在有多么奇怪，半天没听到花朝的声音，只听到被和桌面轻轻碰撞的声音，看来花朝是用喝水掩饰尴尬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我能欣赏到李小姐的佳作啊？”

    “噗……”越夕一个没忍住，把嘴里的水给喷了出来，忙用咳嗽掩饰了一下。

    郭伟明则是厌恶地皱了下眉头，然后又小声说：“现在的人素质怎么那么差啊，连喝个水都像赶着投胎似的。”

    花朝心情瞬间舒畅了，笑容宛如绽放的莲花般美丽：“是啊，有的人素质真的很差哦。”刚刚被越夕取笑，她怎么也要搬回一程的。

    郭伟明显然心思已经没在这个话题上了，呆呆地看着花朝的笑容说：“以前一直以为一笑倾国不过是古人夸张的说法，现在才知道原来现实真的有这样的事。”越夕冷地抖了好几个冷颤，花朝也是被肉麻的不行，笑容差点没挂住。

    “郭先生家里是做什么的？”

    “建筑行业，不过我家是S市的，不是京城的，我一个月前就来了，不过那时候一直无缘见到李小姐。”只字不提李玫生病住院的事，看得出他还是很懂得女人心事的，至少泡妞很有一套。

    状似不经意的问道：“那李先生这次到京城是旅游的？”

    “李小姐不是业界人士所以不知道，这次京城举办的国家级工程建设项目，可是吸引了不少的人参与呢，要不是报名之前，需要交纳一定的保证金，可能这京城的旅馆酒店都要爆满了。”

    越夕这才知道为什么当初去参加竞标时的人才那么点，当时还庆幸呢，想着人越少越好，所以也就没深究，现在才知道原来是要事先交纳的保证金挡住了一大部分人，不然光是使用异能就能让她昏上好几个月的。

    “我们家虽然规模不怎么样，但是却也想试一试的，不过结果早已预料，京城有实力的企业可是很多的。”

    “郭先生别气馁，以后机会多的是呢。”

    “是啊，只是这云邦公司想必是家了不得的公司吧？”

    “这个，我不是很清楚哦，从来没去看过，只是听越夕讲过。”

    “越夕？云邦公司总裁的女儿吗？”

    “是的，郭先生也知道越夕吗？不知你对云邦了解多少啊，每次问夕夕，她都只是说普通的建筑公司，也不知道怎么个普通法。”不服气地抱怨着，状似向人撒娇。

    “知道一点，不过了解不多。”话说得真保守，看来这人泡妞的时候还是有些戒心的嘛，不完全是色欲熏心。

    “哦，看来这云邦公司挺神秘的嘛，有机会一定要去看看。”她自然流露出的小女儿娇态让郭伟明看得笑容更灿烂了：“李小姐对云邦公司很好奇？”

    “是啊”

    花朝温柔一笑说：“郭先生应该知道，云邦公司总裁的女儿是我的救命恩人吧。”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正好拿来做借口。

    “是啊，我都没想到云邦集团的千金居然还有这么厉害的医术，真是让人佩服啊。”花朝在心暗骂，真是狡猾的狐狸。

    “我身体好了之后，经常喜欢找越夕玩，一直想找机会报答越夕的救命之恩，最近看越叔叔好象有什么为难事，但是又不好当面问他们，所以才问问看郭先生知道些什么，这样我就好帮他们的忙了。”说完看了郭伟明一眼，对方依然保持着绅士的笑容。

    郭伟明楞了一会儿，他想到的是两天前和爷爷、爸爸几人商量后得出的结果：云邦公司正在寻找合作的公司，他们推测的主要原因不单是因为云邦公司的弱小，还有就是后期工程的资金人员，最主要的还是官场上的人脉，这些都是不可缺少的。现在听到花朝这样说，他一点都没怀疑，毕竟一个常年养在医院的娇小姐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

    “那真是太意外了，真想知道越总裁有什么困难，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还请李小姐告诉我，能帮的我一定帮”郭伟明的表情很自然，但是眼神的火热却出卖了他。

    花朝见说的凑效，点到为止，话题转到了玩乐上，她不停地询问着郭伟明关于S市的事，表现出对S市的向往，郭伟明当然就顺势邀请花朝到S市玩。

    两人聊了很久，不过都是东扯西拉的聊着，一直到两人离开时，郭伟明都非常的镇定稳重，透着一股绅士之气。

    回到越夕的房间，花朝一下就倒在了床上：“哎呀，真累啊，比修炼武功还累人，没想到啊，这个郭伟明还挺沉得住气啊，如果是我得了这个消息还不马上就跑回家找家人商量了，他居然还能陪我一坐就是一下午，而且笑容都没变。不过你说他们会真的相信吗？”

    “他哪是对着你笑，他是对着你爸手的权势笑呢，再说了，他家怎么说也是有点家世的人，人家肯定在就已经猜到了，只是不确定而已，不过这样也好，似是而非的话才能让人更相信，如果你直接告诉他们还未必相信，这样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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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  不合作的理由[主站女生小封推加更]

﻿    “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做？”花朝偏头看着越夕美丽的侧脸，这时的越夕已经把眼镜拿下来了，虽然刘海依然遮着额头和眉毛，可还是看得出一张精致美丽的小脸在灯光下闪着柔和的荧光。

    “接下来要看爸爸的了，如果这个工程真的很招人眼谗的话，那么不需要我们做什么，就有人自动送来门当抢使了。”

    “哈哈，我好期待哦。”

    三天后，云邦公司资金不够，正在凑集资金的事在悄悄流传，越建邦也觉得很奇怪，最近公司里的员工看到自己总一副害怕和紧张的样。

    终于一个小青年没忍住，最主要还是越建邦平时对大家都很和气，除非犯了错误的，从没见他对谁大声喝骂过，于是他鼓起勇气开口了：“总裁，是不是公司最近资金困难，所以要裁员了。”

    “啊？你听谁说的。”越建邦被问的发懵。

    “您这段时间先后把樱姐给开了，然后还把伍梅和可可调了工作，这不是裁员的征兆是什么？”

    “胡说，我现在还嫌人不够呢，怎么可能裁员”越建邦觉得莫名其妙，他开除裴樱，是因为她居然私自进入到他的办公室里，这段时间是敏感期，平静的湖面下就想埋了颗炸弹，随时一触即发，她在这个时候进自己的办公室和间谍有什么分别，而且自那次被李家嫂说了之后，他心对女秘书就有些不耐烦，尤其是每天打扮得花姿招展的漂亮女秘书，就怕自己老婆真听了李嫂的话，到公司来查岗，那他可就是几张嘴都说不清了。

    但是要开除人家也得有理由啊，这裴樱一直以来也没做什么，除了不时眼睛冲着他抽风，穿得清凉些外，工作能力是很强的，至少公司里的其他秘书都比不上，这就给他换人增加了难度，幸好老天是帮他的，终于让他逮到对方私下悄悄进了他办公室，这可是给了越建邦一个天大的好机会，于是他随便找了个借口训斥了这个裴樱，对方哭泣的样让他有些心虚，但是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只好对她说对不起，本想给她换个工作的，可人家有骨气的很，直接就说辞职不干了。

    解决了身边的麻烦，又接着处理工程问题的越建邦显得很不耐烦，挥挥手说：“你们只要干好自己的工作，我是绝对不会开除谁的，但是如果有人吃里扒外的话，就别怪我留情面。”脸色严肃阴沉，吓到了一杆下属，也不管大家的反应，说完后转身走了。

    “你说总裁最近是怎么了？跟吃了炸药一样。难道真像外面说的那样，资金紧张？”

    “你是反应迟钝还是咂地，不知道咱们公司现在出名了吗？老话说的好人怕出名猪怕壮，公司出名就得被人削。”

    “赫~小河，你还用起典故来了？”

    “那是，我跟你们说啊，据说总裁身边的女员工之所以会开除的开除，调走的调走，很大原因跟樱姐有关系。”

    那个先前开口的小青年忙开口问：“为什么？为什么？我觉得樱姐挺好的人啊，又温柔又漂亮，而且对着谁都一副笑脸。”

    那个说话的女员工白了他一眼：“你就拉倒吧，用外表衡量人心是最要不得的，小菜鸟。”

    那小青年被说得脸刹时就红了，嘟喃了半天也说不出话来，旁边一个高瘦的男员工不耐烦道：“小吁，你就别卖关了，快说是为什么？”

    只听小吁清了清嗓说：“听说是因为樱姐试图勾引总裁……”

    “不是吧？”全体男员工哀号

    “你们闭嘴，一群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你们嚎什么啊？”

    “总裁儿女儿都那么大了，樱姐看着就年轻漂亮，怎么可能会看上总裁那么老的男人。”

    “哈，那我可要很遗憾的告诉你们，在你们心目年轻漂亮的樱姐其实已经40岁了。”

    “你骗人。”大家都不信。

    “不信拉倒，我只是正好认识樱姐的女儿，就在我家附近的学校念书，经常都能看到樱姐接送孩，不然你们以为我有追踪癖吗？”

    “再说了，我们总裁多帅啊，虽然已经40多了，可那身材那气质。”说到这不屑地扫视了一眼在场的男员工：“就不是某些人能比的。”

    不说云邦公司里的内部争论，就是外面争议也挺大的，有的说既然云邦公司无法独立承担工程项目，就应该让出来给有能力的公司去做，别占着茅坑不拉屎，而有的则思想活阀，有好几家公司已经私下开始找越建邦讨论合作的事宜。

    而其郭家的石耀企业和白家的元始集团联系最频繁，石耀企业和他联系，他到是能理解，他想不通的是怎么看不起他的白家居然也来联系了，想到当初白敬元踢开自己时的嘴脸，一副施舍的样，他心里就来气，这次元始来洽谈并不是白敬元本人，越建邦知道这是人家不敢来见他了，不过他也不稀罕见，那种人最好一辈都别见到，不然多倒胃口啊。

    因为李达云有其他事要忙，所以郭伟明到了公司是越建邦款待的，而郭伟明在看了越建邦的态度后，心已经认定了云邦公司肯定是要和他们合作的，作为将来的合伙人，郭伟明表现得非常好，健谈、思维敏捷，而且年轻有活力，这让越建邦很满意。

    这可不是越夕和花朝希望看到的，于是在一旁偷看事情发展的越夕让秘书将越建邦叫到了办公室外，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大：“爸爸，您要找合伙人也应该找白家啊，你以前不是和白叔叔合作的很好吗？”

    越建邦听到女儿的话，脸就夸下来了：“小孩不懂，别乱说话。”声音隐含着怒气，但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女儿，所以他忍住了。

    “爸爸，白叔叔只是后来没和您合作，您怎么能那么小心眼呢再说了，这个什么石耀企业又不是京城的，他们又能给公司里什么帮助啊。”这话给越爸爸提了个醒，他现在最需要的是地头蛇，而且是有实力的地头蛇。

    “爸爸心有分寸，你小孩家家的懂什么？”

    “爸，白叔叔今天还跟人家打招呼呢，你怎么也得顾及一下哲瀚哥哥的感受吧。”开口白叔叔，闭口白叔叔，她也只是想把矛盾定位在白敬元的身上，而不是整个白家。

    越建邦只觉得自己脑门上的青筋都快跳出来了，就是那个白家的臭小，不知道给自己姑娘上了迷魂药，总是和自己作对：“爸爸已经说了，这件事爸爸自有主张”语气很严厉。

    郭伟明听到越夕的话心头暗恨，本来以为十拿稳的事，结果被她女儿一句话就说没了，不过他们可是有准备的，这次他爷爷和爸爸可是给了他充分的准备，他才过来的，相信越建邦一定会喜欢的。

    越夕知道爸爸已经听进她的话，而且对方也听到自己说的，她的目的也就达到了。装做不服气的样，气呼呼地跺脚走了。

    越建邦在和元始集团的代表洽谈时，表现得漫不经心和不耐烦，甚至多次打断对方的谈话，这让元始集团的代表很是气愤，真想甩手走人，他何时受过这样的气，哪家公司对他的到来都是客客气气的，只有这个幸运的大老粗不把他当一回事，但是为了这个国家级的建设工程，他受点苦也是值得的。

    “好了，申经理的资料我看过了，但是很遗憾的告诉你，我不会和贵公司合作的。”

    申经理却不生气，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说：“您是因为当初和我们白家闹不不愉快的事情吗？我相信您绝对不是那种公私不分的人。”

    好嘛，一句话就把矛盾定位在了私人恩怨上，如果他不接受元始集团，那就是恩怨不分，接受了他又觉得憋屈气愤。

    “越总先别忙着生气，我知道当初我们白总做了很多让您伤心的事，但是不管怎么说，京城的这些大企业很少能有与我们元始相提并论的，您现在需要什么相信您最清楚，而郭式的石耀企业却很难做到，如果您是在S市开发项目，我相信石耀企业一定是您非常理想的合作伙伴，但是在京城，它石耀再如何强盛，这手也是很难伸过来的。”越建邦眯着眼打量眼前的申经理，温和干练的一个人，做事一丝不苟，语气虽然很恭敬，但那眼不时流露出的高傲和不屑却被越建邦捕捉到了。

    “你说石耀企业无法给我提供我所需要的，那么为了让你死心，请你看看这个吧。”越建邦把一份刚刚从郭伟明手拿来的件推到了申经理面前，只见申经理看了以后，眼睛瞪得大大的，神色显得很不好，又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尴尬地冲着越建邦干干一笑，起身准备走出了会客室。

    “你知道我不会和你们合作的第二个理由吗？”

    申经理停下脚步，转身看着越建邦。

    “诚意，你们只派了一个部门经理来和我谈合作的事情，但是人家石耀企业却是派了公司未来的继承人。”申经理动了动嘴唇，最后还是抿紧了嘴，转身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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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  隔岸观火

﻿    越夕的大床上，花朝毫无形象可言地躺在上面，手上还拿着一根黄瓜在咯吱咯吱啃得直响，越夕朝她翻了好几个白眼了，人家楞是看着手的漫画书理也不理。

    “我说，你怎么也得注意下形象吧，你这样让那些爱慕你的人看到了，不得多失望啊。”

    “啊呜……咯吱……哦高是你（我告诉你），诶女什么几态都是表亮的（美女什么姿态都是漂亮的。）”越夕看着花朝边啃黄瓜边说着语焉不详的话，朝着天花板翻了个白眼。

    房间里一个在看漫画，一个在看医书，都没交谈，只听到咯咯吱吱的声音，这时乐乐冲了进来：“姐，玫玫姐姐。”

    “诶，乐乐乖啊”花朝抬起头冲着乐乐笑，她也很喜欢这个弟弟啊，以前都是听着乐乐叫越夕姐姐，现在他冲着自己喊姐姐的那种感觉，真是比夏天吃了冰还舒服，拿起手上的黄瓜递给乐乐：“乖乐乐，吃黄瓜吗？”

    乐乐笑着摇头说：“不用，玫玫姐自己吃，是爸爸让我来喊姐姐过去的。”

    “哦，爸爸有说什么事吗？”越夕奇怪地问。

    “不知道，看爸爸样挺严肃的呢”

    “那你快去吧，别让爸……额，别让你爸久等了。”平时两人对话喊爸太过自然了，差点忘记房间里还有个乐乐呢。

    越夕到是没在意这些，将医书放好，拉着乐乐出了房间，现在乐乐已经长高了很多，都快有越夕高了，虽然还是一脸的稚气，可长期锻炼身体，让他比十五、的孩还要健壮。

    “爸，你找我？”越夕在越建邦对面坐下，乐乐则坐在越夕身边，越夕看着这段时间因为处理各种麻烦和事务，显得有些老态的爸爸，心很是心疼，但是她知道爸爸是绝对不会让她插手公司事务的，毕竟她还小，也不是学这个商业管理的，再加上爸爸重男轻女的思想，虽然现在少很多了，但是这思想却已经根深地固，没有那么容易就清除的。

    “恩，夕夕，爸爸有件事要问你，你真的想让爸爸再和白家合作吗？”越夕被问的一楞，他从来没想过爸爸会询问她，她也是算准了爸爸不会听她的，才去公司闹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郭伟明心急，当然这是不够的，后面还有一串的连续计谋，当然她也不想让爸爸和白敬元合作，毕竟这种人实在没有合作的必要。

    “爸……”越夕干笑了两声，笑容显得很僵硬，她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爸爸：“那个，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爸爸想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如果你真的……”

    “不，不，不爸爸”仿佛知道爸爸会说什么，越夕赶紧打断爸爸的话：“爸爸，公司的事，我不懂的，我……那个……您自己拿主意就好，不用问我，真的，我尊重您的决定。”

    越建邦也是心烦才问问姑娘的，但是他没想到姑娘会给他这么个答案，如果真尊重他的决定，那当初又到公司闹什么？好玩吗？想到这，脸就垮了下来。

    “那你是耍你老爸玩呢？”看到爸爸生气了，越夕赶紧堆着笑容哄道：“爸，我就是一时犯混，后来回家想想，觉得爸爸要和谁合作，一定是经过全面考虑的，我怎么能质疑爸爸您的决定呢？是不是？再说了您也不会因为我说几句话就改变主意的对吧？”

    看到越爸爸深以为然的点头，越夕望天花板，乐乐在一旁看得咯咯笑了起来。被越夕一掌拍熄了，在一旁嘟着嘴幽怨地望着越夕。

    “再说了，爸，您别那么快决定啊，好的公司多的是，并不一定非要在那个什么石耀和元始选啊，咱们可以慢慢挑，慢慢选嘛”这样她们就可以玩久一点啊。

    越建邦被姑娘的态度逗笑了：“你啊，真是什么都不懂，你以为那些公司能允许我们慢慢挑慢慢选吗？他们一定会用尽各种手段逼我们尽快选择的，而且这工程也是有时限的，早点完成对公司的声誉也好。”说完仿佛轻松了一般：“好了，爸爸会拿主意的，你好好上课就可以了。”

    越夕撇嘴，不让她提意见叫她来干嘛，不就是自己拿不定注意吗，还搞得像很尊重她一样的，爸爸也太小看她了。

    接下来的几天，越夕只觉得爸爸更忙了，不过她也没在意，如果爸爸真有本事的话，这样对他何尝不是一种锻炼，如果爸爸做不来，也趁早收收心，做个闲的富家翁也不错，反正越夕是一点都不担心自家老爹的。

    “白总，我看越总的意思是属意石耀企业了，但这只是我的猜测。”

    白敬元烦躁地在办公室里走来走去，本来还以为自己递个橄榄枝，怎么也能两家的关系和好如初，谁知道这个越建邦这么不知抬举。

    “我听说石耀企业去的那天，越总的女儿曾找越总谈话，希望越总给我们元始集团重新合作的机会。”白敬元一听转头看真申经理，因为以他的了解，这是后面还有话要说了。

    果然，只听申经理又说：“您知道越总拒绝我们的邀请之前，给我看了一份什么件吗？事后我打听到这是石耀企业给他的。”白敬元走到办公椅上坐下，抬眉示意申经理继续说下去。

    “越总给我看了我们公司的财务资料以及……”一些私密的违法件，后面的话他没说出来，白敬元碰一下就砸在了桌上，那声响大得吓了申经理一跳，连秘书都赶紧推门进来想询问老总是不是有什么事，结果看到老总青白的脸色，吓得她都不敢问了。

    “刘秘书，给我端杯咖啡来，对了，给申经理来杯……”抬头看了申经理一眼，申经理忙坐正道：“不用了，谢谢白总。”

    “恩。”秘书领命赶紧去准备咖啡。

    只听见白敬元咬牙切齿地说：“石耀企业”他现在非常生气，本以为到手的合作机会，居然被人三两下搅黄了。公司的一些私密违法件对于他们这些大公司来说，怎么可能没有，不管是偷税漏税，还是挪用公司公款，但是只要没人捅出去，就是没事的，公司越大，这种事就越多，只是大家都心照不宣，能及时把亏空和挪用的补上就行，更何况他是公司集团老总，虽然并不是他一个人的集团，股东更是有几十个，但是他及时将挪用的公款填补上，股东们也是不会说什么的。

    最主要的是公司的财务状况，由于他接连几次投资失利，股东们都开始蠢蠢欲动，所以他迫切需要一个站稳脚跟的机会，本来以为投标十拿稳，却还是被姓越的夺了去，现在想着能拿到合作的机会也不错，结果又被石耀企业的搅黄了，这怎么不让他窝火。

    他感觉最近一年他事业上真的很不顺利，做什么赔什么，他就在想是不是要上庙里拜拜了，真是太邪门了。不过他也就这么一想，并不会真是去庙里拜拜，他还丢不起这个人。

    石耀企业既然要踩着他上位，也要看他同不同意：“申经理……”

    接下来的年度大戏，让越夕和花朝两人看得拍手直呼过瘾，先是石耀企业未来的接替人暴出丑闻，不过是一些声色犬马的事，这在每一个富家弟谁没有过，所以郭伟明一点没在意，只是不停的向花朝解释，这纯属造谣诬陷什么的，花朝也表示非常理解，相信他郭公绝对是正直的人。当然这种小事在郭伟明看来是一些狗仔挖新闻挖到他头上了，也就没在意，后来又暴出石耀企业在京城的公司使用违法建筑材料，从谋去暴利。这可慌了石耀企业的手脚了。

    郭伟明的父亲甚至亲自到京城调查事情经过，本来他们也没查出来是谁下的黑手，结果在一次吃饭的时候，听隔壁包厢的人说，石耀企业因为出了这样的事，所以云邦公司最有可能合作的对象就是元始集团了，虽然话没有明着说，但如果郭家人还明白不过来的话，就太蠢了。

    于是石耀企业开始反击，显赫一时的元始集团不断有小道消息传出，什么元始集团的老总挪用公款进行抄股投资，结果赔了，什么元始集团偷税漏税啦，虽然并没有引来司法部门的调查，却也引起了上至各家集团，下至普通民众的关注，后来陆续传出的消息对元始集团的打击越来越大，一时间元始集团是焦头烂额。

    两家企业集团在那斗志斗勇，越建邦看得心烦，直接将两家名单去除，开始关注其他的公司。

    一个月后，云邦集团的合作伙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并不是国内的任何一家知名企业，而是国外的一家投资外商，国家鼓励外商到华夏投资，因此这家众人都不知晓的外商企业就这么悄无声息的拿下了合作机会，让一众观看战火的人惊讶不已，可对方连合约都已经签了，而且外资集团是受到国家保护的，对于外商投资企业所办理的一切事务也是在检查相关件之后一路亮着红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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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  我回来了

﻿    “BOSS，我们已经和云邦集团签定好合约了。”

    被称为BOSS的人，背对着办公桌，面向着窗户，落日的余辉洒在他的身上，有些孤独和寂寥感。

    BOSS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摆了两下，就收回了手，下属向他行了一礼后，走出了房间。

    ……

    不管外面如何热闹，越家却是轻松无比，越建邦因为解决了一个重大的难题而心情舒畅，越妈妈也舒心了，每天看着丈夫难受，她心里也不好受，而越夕和花朝也看戏看够了，能同时整到白敬元和郭伟明对她们来说实在是件开心的事。尤其是郭伟明，现在已经夹着尾巴回了S市，相信几年内都不敢出现在京城了吧。

    “花朝，你说我们是要整他们两个人，可是却让两个公司的人都参与到了其，甚至有些人为了这事丢了工作，我们是不是做得太过了。”

    花朝直接给了她一个白眼：“妇人之仁，要知道商场如战场，如果不是他们心有贪念和邪念，我们又怎么可能整到他们，再说了，那些丢了工作的人只能说他们运气不好，谁让他们要在那样的人手下工作呢？你啊，就是想太多了。”

    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又说：“这两家公司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被我们玩没了，再说，我们也没做什么啊？就是在他们身后轻轻推了一下，后续的发展都是他们自己做的孽，再说那些被开除的人，如果没什么错误人家又为什么开除他们？所以说多行不义气必自毙，额，好象是用到这的吧？”是吧，是吧

    越夕懒得回她了，憷着头望着窗外，心想的却是这个神秘的外商集团，听说好象并不是做建筑这一行的，不过投资可不分行业，只要有钱做什么都行，也许人家也是想借助国家级建设项目来提升自身公司的知名度呢？想到国外，自然就会想到白哲瀚，那个人离开已经好几个月了，而且一直都没打过电话，搞得好象是失踪了一样，这心里着实担心得紧。

    越建邦在顺利拿到一系列的件和许可证后，开始了如火如荼的工程建设，忙得一连几个星期不回家，但是每次回家，虽然看着人很疲惫，浑身脏兮兮的，却笑容不断。

    越夕知道他本只打算借助人家的名头办事，结果没想到人家公司还投资了很多钱，派来了许多的专家帮助工程建设，这对于越建邦来说无异于天上掉下的大馅饼。越妈妈心疼丈夫，经常在越建邦不回家的几天里，到工地给他送饭，清理宿舍里的垃圾，清洗床单被套，尤其现在天渐渐开始冷了，工地里的保暖措施更是要加强，越妈妈三天两天的给越建邦更换厚实的衣服裤。

    在2000年的元旦来临之日，白哲瀚回来了，他带着疲惫的笑意站在越夕家的天井里，看着越夕穿着针织的毛衣和厚实的棉裤悄生生的站在房间门口，心却是满满的情意和温暖。

    “我回来了。”一句简短的话，让越夕勾起了淡淡的笑容。

    晚上越家人并白哲瀚坐在一起吃着晚饭，不时会听到乐乐小朋友问着未来姐夫，这几个月的经历，当然白哲瀚只说出公差，因为事情有些棘手，所以才那么久没回来，而且这是公务，必须保密，所以才一直没打电话回家的。

    饭罢，白哲瀚和越夕看车去了学校完的小公寓，梳洗完毕，白哲瀚紧紧地搂住越夕，不时亲上几口，但是久久不愿离开的唇，表明了他心的思念。

    “宝贝，想我吗？”

    “不想”屁股上被轻轻敲了一记。

    “我在国外时刻都在想着你。每天”越夕抬头看着他刚毅下巴和温柔的眼神，心酸酸的又甜甜的。

    “我设计戏弄了白二叔。”

    “我知道”

    “你知道？”

    “呵呵，傻瓜，你以为我会放心几个月对你不闻不问吗？”

    “你不怪我？”

    “为什么要怪你？当初是二叔做的不对，你们不和他们合作是应该的，至于他和石耀的矛盾……”说到这又狠狠地吻了下一那白嫩的小脸蛋：“如果他心没有歪念头，自然不会和石耀起冲突，但是据我了解，是二叔先挑起的战争。当然石耀对他的调查也是一个导火线。”

    看着面容毫无高兴表情的越夕，脸蹭蹭了对方的小脸蛋说：“你是不是怕我夹在间难做。”越夕没说话，他又继续说：“我二叔从不做让自己吃亏的事，但在世上哪能事事尽如人意，经过这次事给他一个教训也未尝不是好事。

    自我爷爷退下来后，我爸爸和二叔叔都还一直活在爷爷所建造的美好光环下，他们不知道爷爷既然已经退下来了，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将不一样了，当初和姑婆攀关系的人也不会再对我们家阿谀奉承了，呵呵，你既然做了姑婆的学生，应该也知道姑婆的名声吧。”见越夕点头，他继续说：“可你知道吗，这些响亮的名声听着好听，可实际上一点用处都没有，还处处限制了姑婆的行为，逼得她不得不离开京城这个是非之地，到偏远的南方当个普通的教师，我爷爷心疼姑婆，所以特意让人给学校里打了招呼，让他们照顾姑婆。”

    说到这停了停，仿佛不想继续讲他姑婆的事一样，话音一转说：“爷爷退下后，那些人也开始渐渐保持着观望的态度，就是看我们白家如果没有了爷爷，能不能再兴盛起来，可笑爸爸和二叔尤不自知，上窜下跳的编织着自己的美梦。”

    “爷爷老了，但是见惯了官场上的黑暗，所以他不希望我走老路，但是我爸爸却非要我进入国家机构，爷爷没办法劝服爸爸，索性什么都不管，你一定以为我爷爷是我爸爸的父亲，怎么可能管不住我爸爸呢？”他笑了笑说：“我爸是个固执的人，小时候就这样，不撞南墙不回头，也是家里最像爷爷的人，爷爷是用了几十年才明白了刚则易折的道理，但是我爸爸在爷爷的保护下过得太过顺利，因此根本就不知道他这样做只会把自己推上死路。”

    “我知道爷爷有些市侩，毕竟人都是自私的，我不会怪爷爷，因为他是为整个白家着想，所以我现在要用自己的方式去生活，夕夕。”

    他的呼唤让越夕抬起头看着他，只听他轻声的说：“如果以后我被我爸赶出家门，你能收留我吗？”

    越夕被他语气的认真说得一楞，眼睛瞪得大大的，半天没反应过来。

    只听白哲瀚哭丧着脸，可怜兮兮的说：“老婆，我一天只吃两顿就行了，别抛弃我啊。”看着那张英俊的脸做着柔弱男人的表情，越夕就一阵恶寒，一掌拍在他胸口上。

    只听白哲瀚夸张地搂进越夕说：“啊，老婆，你不养我也就算了，怎么还打人啊，大不了我倒贴钱嘛。”

    越夕看着他耍宝的样，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别装模作样的，说，你这次在国外赚了多少钱？”

    “老婆，还没结婚呢，你就要开始没收老公全部工资啦？怎么也得给我留点私房吧”

    看越夕做势要收拾他，忙搂着越夕哄道：“好老婆，乖老婆，我全部工资上缴，全部上缴。”

    越夕挣扎着要下地，他叹了口气，这个敏感的小东西，才说了那么一句话，她就知道了。

    “我爸把我赶出家门了，不过如果我爸没有私生的话，应该没什么事的。”

    “你爸他很生气吧”

    “还好，毕竟我没经过他的同意就把好好一份铁饭碗给辞了，他能不生气嘛，不过有我妈在，他气消了就好了。”

    “你不后悔吗？毕竟以后可是高级官员呢走到哪都有人尊敬你。”

    “不后悔，我只后悔自己在国外那么长时间，害我天天想你想得晚上做梦尽是你。”

    越夕红着脸白了他一眼：“没个正经，也不知道我以前怎么就以为你是仙人一般的人呢？”

    “哇，老婆，原来老公我在你心里是仙人一般的人吗？可是你老公我这个仙人现在只想做凡人，然后娶妻生。”说着说着，嘴开始慢慢靠近越夕的颈项，温柔地落下一个个吻。

    越夕脸色更红了，忙挣扎得更厉害了，白哲瀚顺势松开了手，呼吸显得略微粗重，两只手紧紧地攥着，咬牙切齿道：“宝贝，你18岁的时候，我们就定婚”

    “啊？为什么要那么急？”越夕坐到一旁的沙发上奇怪地问。

    只见白哲瀚抬起一张潮红的脸来说：“还急，我还想你18岁就立刻结婚，然后……”

    越夕羞红了脸，直接跑进房间不理他了。

    白哲瀚在客厅里呆了一会儿，就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其实非常想好好睡一觉，但是心又对越夕渴望至极，现在抱也抱过了，亲也亲过了，他可以好好睡一觉了。

    越夕心疼地站在床边，现在已经是下午…，她几次开门的声音都没有惊醒床上的人，他眼角周围的黑眼圈，还有略显惨白的脸，都一再说明了他的疲惫和辛苦。爬上床，将脸周围的头发拨到耳后，亲了亲睡美男，心有股莫名的喜悦，一阵困意袭来，她滑进了被里，靠在身旁温暖的怀抱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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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  怨[主站女生小封推加更]

﻿    白哲瀚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黑了，感觉怀里一个柔软的身体，不用低头看就知道是谁，侧身紧了紧，身紧紧地贴上。

    越夕觉得自己要窒息了，也热得很，迷糊地睁开眼睛，一张英俊的面孔扬着笑容：“睡得好吗？”

    越夕又在怀里蹭了蹭脸，然后才嘟喃道：“你都睡了一天呢”虽然这样说，却是不愿意起身，这种感觉真的好舒服，被心爱的人怀抱着，久违的男性气息包围着她，又蹭了蹭。

    白哲瀚被她的动作弄得心里痒痒的，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到全身，但是肚的饥饿让他不得不压下身上的躁热。

    “宝贝，你再不起来，你的亲亲老公要饿死了。”

    越夕猛的一下弹坐了起来：“啊你一天都没吃东西了。”说着就要下床去端还在电饭锅里的粥，因为材料有限，所以只能简单的做个鸡蛋粥。

    白哲瀚忙拉住了她：“别忙，你刚醒，别起得太快了，容易发黑晕，我自己起来弄，先坐着休息下，再下床。”

    越夕没好气地说：“我没事啦，到是瀚哥哥你肯定很长时间没好好休息了吧，看你这一觉睡了多久。”

    “没事，只是回来前的事情有些多，处理完了，就赶回来了。”他说得云淡风清，但是越夕却知道他不想自己担心，也就没说什么，起床简单梳洗了下，让白哲瀚喝了点粥后，又拉着他出去吃大餐补补身。

    大冷的天吃火锅是最好的，两人做在火锅店里，吃着热腾腾的火锅，周围的凉意被躯散得一干二净，虽然越夕对冷暖感知已经很弱了，却还是吃得异常开心。

    “夕夕，学习怎么样？”

    “……恩，还好，现在已经能自己出症了，不过开药方什么的，有时候还是需要问老师。”

    白哲瀚笑着夸道：“我们家小丫头以后就是名医啦，那我以后生病都不用找医生了。”

    越夕直接白了他一眼：“咒自己生病还那么高兴，真是的，一年的开头就说些不吉利的话，快呸了。”

    白哲瀚忙说了声：“呸”

    “三次。”

    “呸，呸，呸。这样可以了吧。”笑着摇了摇头又说：“对了，夕夕，你说我什么时候上你家提亲啊”

    “咳……咳……”越夕一听呛得咳了好久，白哲瀚赶紧喂了她水，喝下去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

    “呼……瀚哥哥以后能不能别这么吓人啊，尤其是在吃饭的时候。”

    “这怎么能算吓人呢？我昨天不是和你打过招呼了吗？”

    “我以为你在说笑呢。”想到昨天的情况，脸红红的。

    白哲瀚却无比认真地望着越夕：“我没开玩笑，虽然我爸爸可能不会出面，但是我让爷爷出面提亲，你不会介意吧。”语气带着不确定，毕竟提亲不让自己父母提，居然让爷爷提，这实在是说不过去。

    越夕却心惴惴，她到是不介意，可问题是她爸爸肯定会发飙的，为了老爷的面，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瀚哥哥，你想好了吗？毕竟我现在还小，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成为一个好妻，我有点害怕。”越夕的话都有些语无伦次了，其实她最怕的还是重蹈前世的覆辙，她觉得谈恋爱也没什么不好，至少如果双方不合适还可以分开，可如果结了婚的话，她实在是没自信能做个好妻。

    “夕夕，别怕。”白哲瀚走到越夕身边坐下，搂着小人的肩膀拉到身边：“夕夕，相信我一定会给你幸福的，相信我。我知道你现在还小，可是夕夕，我年纪已经不小了，我可是很担心你被别人拐跑的，就当给我个心安好吗？”

    “可……可是，我爸爸他。”

    “越叔叔那边我会去说的，我知道你担心越叔叔会给我爷爷没脸，先不说我爷爷是长辈，就是你爸爸也是个成年人了，怎么会不给我爷爷面呢。”

    越夕靠在白哲瀚怀里，嘟着嘴说：“你好奸诈，算准了我爸爸不会给白爷爷丢脸？”

    “那到不是，就看越叔叔心是怎么想的了，不过在爷爷上门之前，我还是得做些什么的，至少得让他认同我啊，为了娶到他的宝贝女儿，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越夕轻轻敲了一下他，不满意他的回答。

    两人又吃了点东西，白哲瀚就送越夕回家了，毕竟昨天晚上没回去，越爸爸肯定有意见，今天再不回去，那他要娶老婆的事就会有很多波折了。

    果然，第二天，白哲瀚来越家时，不经意的向越建邦提要订婚的事，越建邦大发雷霆，冲着白哲瀚大吼道：“我不答应，我坚决不答应，你个臭小，要想娶走我女儿，门都没有……”接着好象白哲瀚又说了什么，越建邦更是吼道：“我姑娘还没18岁呢，你就想把她娶走，绝对不可能。”

    没一会儿，白哲瀚被越建邦拿着扫帚轰出了家门，越夕着急地站在屋檐下，但是却也知道这个时候到爸爸面前，纯粹是找抽，也不敢出去看看白哲瀚怎么样了，只好缩进自己房间里。

    之后的几天，白哲瀚天天到越家报道，一个大少爷，天天像越家的仆人一样，扫地，擦桌、整理房间，还帮着越妈妈买菜洗菜，开始时越建邦还会冲着他吼几句，然后把人赶走，后来赶烦了，索性不理，但是脸上却一直没好脸色，连带的越夕也被自己老爸摆脸色。

    “姐姐，为什么爸爸要反对你和姐夫在一起啊？你们不是都在一起很多年了吗？”

    越夕敲了乐乐脑门一记：“什么叫我们都在一起好多年了？我和你瀚哥哥可是清白的，呸。”轻拍了自己一嘴巴：“我跟你说这干什么，我和你哲瀚哥哥就是谈了几年的恋爱而已，话说，我们都没出去约过几次会哦，太亏了，得找时间补补。”

    “姐，现在的问题是爸爸都不认姐夫了，你还想着约会少吃亏了，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

    “呵呵，我相信瀚哥哥，他既然选择这种又辛苦又笨的办法，一定有他的道理，再说了笨办法也比千百个计谋管用不是。”

    “那到是，对付爸爸这种人，再多的花花肠只会让爸爸更讨厌他，用这种笨办法，至少让爸爸看到再多的刁难和苦他都愿意吃，以后也不敢欺负姐姐，爸爸才放心把姐姐交给他。”

    “哟喝，我们乐乐还成了爱情专家啦？你几岁啊还懂这个”

    “姐，你太落伍了，现在的孩谁不懂这个，我还听说年级就有人谈恋爱的，我过两年也……”说到这忙捂住嘴。

    越夕迷着眼看着他：“过两年你想怎么着？也谈恋爱？我告诉你哦，越乐，你敢在大学之前谈恋爱，姐姐就收拾你。”

    乐乐跑到门边不服气道：“姐姐你双重标准，自己都是小小年纪就谈了，居然不让人家谈。”说完就跑了。

    “我……你……你个臭小。”我们情况能一样吗？我可是重生的。

    世纪之年的钟声敲响了，越夕拿起电话和白哲瀚互相祝贺着新年快乐。

    今年的大年三十，在白老爷的要求下，全部白家人都到齐了，就连已经搬出去住的白素容也回到了白家过新年。

    但是一家老少都坐在书房里等着白老爷训话，不管是儿和孙辈的都显得有些局促。

    只听白老爷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们都在怨我，敬州怨我在位的时间太短，没把你拉巴起来，又拦着不让你给哲瀚找个好媳妇，敬元怨我没有给你太多的帮助，只想着偏疼你大哥家。素容更是怨我没护好夕夕，不然你也不会自己搬出去住。”

    白敬州和白敬元连忙说着不敢不敢，白素容想开口，抖动了下嘴唇最终还是没说出话来，头偏下了一边，而几个孙孙女更是不敢开口。

    “白家已经没落了，就算是我在那个位置上的时候就已经没落了，你们都以为我是自愿退出的，可有谁知道我的苦和无奈，当年的事我不想多说，只是看多了官场上的黑暗，我只觉得身心都疲惫了，我不希望哲瀚走这条路，在别人看来是风光无限，可这里面就是个大染缸，看看敬州现在的样就知道了。”说着又叹了口气：“我已经决定去越家给哲瀚提亲。”

    这句话无疑于一个重磅压在了白敬州和冯静姚的心上，两人赫然抬起头，一脸震惊地望着老父亲。

    “爸，哲瀚的婚事，我会安排的，并不是说不同意他娶越夕，只是越夕这孩年纪还太小，看不出什么，你以前不也说让我不要干扰他们之间的事吗？也许将来两人处不了了怎么办？再说了，哲瀚和越夕相差岁数也太大了，越夕又是个孩心性，哲瀚需要的是个贤惠的妻，而不是一个需要他照顾的孩。”

    这些白老爷何尝不知，这也是当初他保持立态度的原因，越夕虽然看着好，但年纪太小，心性不成熟，如果真嫁给了哲瀚，到底是她照顾哲瀚，还是哲瀚照顾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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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  吵婚嫁

﻿    自己的时日无多了，尤其是最近他感觉身体每况愈下，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只是他还想抱抱重孙呢。不过哲瀚这次回来也给自己带来了不小的震撼，有孙如此他感觉很骄傲，既然这是孙的愿望，那么他愿意成全他，只希望他将来不要后悔，想到越夕那双灵动的大眼，脑闪过了另一双眼睛，也是那么的明亮动人，让年轻时候的他在第一眼时就被俘虏了。

    叹了口气，人老了总是喜欢回忆过去啊，抬手阻止了白敬州的话：“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是我意已决，五天后敬州就和我上越家去，把这事定下来。”

    “大哥，到那天我也一起去吧。”白素容主动开口，那么久的时间了，白老爷都要以为妹妹不会和自己说话了，没想到因为这个决定和自己开口了，虽然心有些微酸，但也证明了白素容和越夕之间的情份有多深。

    “好，现在已经凌晨了，你们都去休息吧。”说完有些疲惫地站了起来，白哲瀚赶紧上前搀扶着爷爷出了书房。

    今年的新年对于越家人来说，显得有些冷清了，李家人这次并没有上京城一起过年，本来越家人是想全家回老家的，但是越夕没几天就又要跟着闽老师学医，乐乐觉得自己练功没姐姐在，提不起劲，要粘着姐姐不回老家，两个大人不放心孩在家，于是也留了下来，给老人去了个电话，听着老人在电话里长达一个小时的训话，不管是越妈妈还是越建邦都只能拿着电话不住的点头道歉，脸上不住的直冒汗。

    挂了电话，越建邦长舒了口气：“为这两个孩，咱们可被训得够呛。”越妈妈也点头表示赞同。

    大年初三，越家来了客人，是李家梁一家，这次他的大儿和媳妇也跟着来了，花朝一来就往越夕的房间蹦，李家梁见了，不好意思地冲着越建邦笑笑。

    “没事的，梁哥你们也应该像玫玫一样，她和夕夕关系好得就像两姐妹，咱们哥俩也不用这么拘束吧。”

    “好，好。”李家梁笑着坐了下来，其他李家人依次也坐下了。

    晚上李家人也留了下来吃饭，席间吃得是宾主尽欢，尤其李家梁还认了越妈妈做干妹，说同是李姓，认个干亲两家也好来往，越夕和花朝也同时认了对方的父亲做干亲。这样两家的关系更近了。

    饭一直吃到10点多才散去，送走了李家人，越家情绪还有些兴奋，尤其是越夕，她的房间里，现在不管是柜还是床底下还有抽屉里都放满了钱，这些是最后剩下的，其他的一部分已经被花朝分批存进了银行，用的是李玫的身份证，花朝感觉空间已经快消失了，就赶紧趁这个机会把钱丢给了越夕。

    越夕现在大有手握钞票，天下任我行的架势，不过为了爸爸又找借口没收她的钱，说什么她都不能让爸爸进她的闺房，打算找机会把这些钱存到自己的帐户里去。

    大年初四这天，越家迎来了白家的提亲队伍：白老爷、白敬州、冯静姚、白素容和白哲瀚。不管和白家有什么恩怨，老人对他们还算不错的，越建邦连忙将两个老人迎上了主位，奉上茶水。

    本来冯静姚是不想来的，但是她听说了昨天李家梁一家到越家拜访，甚至还呆了一整天，这让她和丈夫不得不重视起来，本来以为越夕巧合地用了闽老师的药救了李家，这功劳应该是归闽老师的，但现在看来李家是认下了越家的救命之恩了。本来看似无权无势的越家人，仿佛一直有贵人在身后扶持一般，所以两人打算来越家探探虚实。

    越夕一大早就躲去闽老师家里，来个眼不见为净，其实她心里也挺彷徨的，这么快就要被人订下来，而且还是做白家最不受欢迎的儿媳妇，一直以来她都没正视过这个问题，只想着这是她和白哲瀚两个人的事，而且她年纪还小，将来的事谁说得清，于是有些得过且过了。

    但是现在真的要嫁进白家，想到夹在婆媳之间左右为难的白哲瀚，想到她根本无法去适应白大伯攀高枝的行为，以及他们在自己面前的那种优越感，越夕是越想越烦躁，不时的跺脚望天。

    “夕夕啊，你是不是有什么事？如果很急的话，就快回去吧”闽老师已经望了越夕好几眼了，但对方楞是一个眼神都没给他，自顾自地想着心事，一会儿叹气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望天的，表情真丰富。

    “啊？老师，我没事啦，只是心里有些烦闷。”

    闽老师笑了：“你一个小女孩还有烦闷的事情？说来老师听听，兴许能给你出出主意。”

    越夕低头想了想，又看看老师：“没什么啦，只是想自己还小，太早订婚不好啦。”

    “订婚？你吗？和白家小吧。”

    “是的，老师。”

    闽老师也严肃了起来：“白家小到是个不错的，就是他有个没自知之明的父亲。”对于老师为什么知道白家的一切，越夕是一点都不奇怪，毕竟闽老师经常出入那些显贵人家，京城里很多人的八卦还是能听到的。就是她跟着老师出症几次后，都听到不少的八卦新闻。

    “老师知道的，为了工程的事，我们家和白家有了矛盾。”顿了顿，又不服气地说：“而且白大伯和冯阿姨都不喜欢我。”拣药的手不自觉地用上了力。

    闽老师望了望她的手，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又闭上了：“想那么多做什么？如果你和白家小是真心相爱的，那么就要有克服一切困难的决心和勇气，如果连这点小苦头都吃不了，还不如趁早分手算了。”

    “好了，别想那么多了，跟我去出症吧。”

    “今天也有出症吗？”

    “是啊，昨天预约的，本来是不想去的，但是与其让你在这糟蹋药草，还不如跟我出去走走。”越夕被老师一说，低头看手上的药，已经被她扯得支离破碎了，不好意思地拍拍手上的药屑：“那个，反正最后都是要磨成粉的嘛，嘿嘿~”不好意思地干小两声，越夕赶紧跑去准备药箱。

    越家的气氛显得有些尴尬，又有些沉默，只听一直没说话的白素容开口道：“建邦，其实放下我们两家的小矛盾，哲瀚和夕夕都相处好多年了，虽说两人相差年龄比较大，但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以前我也想过，两人的年龄问题，不过既然都已经走到这份上了，我们做大人的怎么也要成全他们，是苦是乐那都是他们选择的。再说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在这操碎了心，他也未必会听的。”

    “白老师，您是看着夕夕长大的，而且也教了夕夕很多的本事，我们全家对你都很感激，但是夕夕现在还那么小，她还没满18岁呢。怎么就能……”

    只听冯静姚温和地开口说：“越兄弟，我知道我们家有些事做的不地道，但我们爱孩的心都是一样的，俗话说得好，娶妻当娶贤，我不是说夕夕不好，只是她现在年纪还太小，要磨砺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们能帮衬的也不多，将来哲瀚和她结婚，也不知道到底是谁照顾谁呢，只是现在哲瀚和夕夕已经决定厮守一生，我们做长辈的又怎么能不成全呢。将来的事让他们小夫妻去操心，我们也索性摔开不管了。”语气是不温不火，笑容不断，仿佛在跟人拉家常。

    越妈妈在一旁听得直皱眉，这话说得真好，说得好象就她为孩着想似的，她之所以同意婚事是因为孩太倔，他们做父母的没办法才同意的，而且以她的话来说，夕夕还占了大便宜了，这怎么能让人高兴得起来呢。不过看了看冯静姚的脸色，又觉得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人，就算再不喜欢，她这人都能给十足的面，这样想着，心一动。

    白哲瀚也在一旁听得着急，他**妈怎么能这样说，虽然明着是说同意孩的婚事，可暗地里却是损了夕夕，捧了他白哲瀚，说夕夕占了他的便宜，如果将来他们日过好了，那就是夕夕长大了，达到了长辈们的期望，那也是长辈的功劳，如果过不好了，就是他们不听老人的话，不管过好过不好都没夕夕什么事，幸好夕夕没在这，不然他有得苦头吃了。

    冯静姚的话一说完，白敬州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而白老爷却阴下了脸，瞪了她一眼，然后才继续说道：“建邦，你知道白叔是真心希望哲瀚和夕夕好的，虽然他们年龄相差大了点，但是我却知道夕夕不是那种不懂事的人，将来哲瀚还要夕夕多多照顾才好。”这话说得越建邦立刻脸色立刻转阴为晴，虽然脸上没笑容，却也没怒色，毕竟对着长辈他还真不好摆脸色。

    只听白老爷又继续说：“我知道夕夕是个能的，又会医术，人又聪明，而且还年轻，我们哲瀚这是着急夕夕被别人拐走了才事先把人订下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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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  订婚变结婚

﻿    这下连越建邦和越妈妈都挂上了谦虚的笑容，白哲瀚则在一旁红着脸附和爷爷的话：“越叔叔，李阿姨，我是真心喜欢夕夕的，所以请你们放心的把夕夕交给我吧，我一定会给她幸福的。”说完朝着越建邦和越妈妈鞠了一躬。

    只听越妈妈开口了：“那哲瀚和夕夕结婚后住哪？当然我不是要图你们白家的房，我们已经给夕夕准备好了婚房，是给夕夕的嫁妆。”意思很明显，怕夕夕和公公婆婆发生矛盾，希望婚后小两口搬出来住。

    冯静姚到是无所谓，儿三天两头的不住家，她也习惯了，再说她也不是那种封建的人，要儿媳妇在身边立规矩，只有白敬州心里不舒服，难道只有你们越家爱孩，给孩准备了房，我们白家还买不起吗？

    只听白敬州说：“如果哲瀚和夕夕结婚后要分出去过的话，我们白家会给他们买房的，不需要你们家出钱买房，他们俩的小日过好了是他们夫妻的本事，过不好咱们也不插手。”声音有些僵硬，带着些不以为然。

    越建邦不干了，他给姑娘准备的嫁妆凭什么不许姑娘要啊，再说了你不稀罕我们越家的东西，我们越家还不稀罕你们的呢，想也不想的就反击了回去，于是两个年龄加起来都近百的人，在那不停争吵着婚嫁的东西，什么你家的这东西不行，我家出什么，什么你家那房不要，我家买在哪里哪里。

    白哲瀚开始还很担心两家大人不能好好谈他的婚事呢，结果弄到后来争吵的内容变成了婚嫁时候用的东西，小到婚礼上要用的摆设西，大到婚礼的场地和所请的人员，两人本来还能保持着风度，只是互相暗讽着，说到后来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吵了起来。

    白哲瀚张了张嘴，楞是不知道说什么，貌似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是订婚吧，怎么讨论到结婚去了？不过能提早结婚也好啊。

    白哲瀚在那美滋滋地幻想着能提早抱得美人归，那边两家父亲已经吵得不开交，甚至想动手了，不过两人都只是干嚎嚎，什么你有本事揍我一顿啊，我还是要这样说，那个说你无理取闹，简直就是找抽的典型。只会冲着对方吼，却一点起身动手的意思也没有。

    最后还是白老爷看不下去，沉着脸拍板定论，直接结婚，婚礼定在越夕生日那天举行，这才是讨论订婚事宜呢，两人都快打起来了，如果真再来讨论一次结婚的事，两人可能要动上刀了。

    越夕没想到，就因为她的不在现场，就因为越爸爸和白父的不理智，于是她的终生就这样被定下了。白哲瀚乐呵呵地哼着小曲跟在爷爷身后回家了。

    越妈妈则是笑了，其实两个大老爷们都没有她们这些做母亲的厉害，冯静姚虽然说不喜欢女儿，但是为了儿她愿意接受儿喜欢的人，但是日是自己过的，不是父母教育的，所以她才说出那些话来，而且直接将话题转到了结婚上，知儿莫若母啊，她知道自己儿想早点抱得美人归，不过哲瀚年纪不小也是个原因，于是越妈妈也趁机配合，两人一唱一搭的就将订婚变成了结婚。

    这样也好，省得再来讨论一次，矛盾更多，还不如一次搞定，也省得激化两家的矛盾，到时候把婚礼弄得盛大些也算是弥补哲瀚和夕夕了。于是越妈妈也开心地回房拿出存折本在那计划着。

    冯静姚看着脸上泛着红晕，一脸眉开眼笑的儿，满心的不愿也化为了一声柔柔的叹息，只要儿开心还有什么不乐意的呢，只是想到夕夕的年龄，又叹了口气，她还真不好教育夕夕啊，不过想到越妈妈通透的玲珑心，到时候少不得要多跑跑越家了。

    越夕回家时，被这个消息炸得两眼冒星，浑噩不知眼前事了，颤抖着声音问妈妈：“妈妈……您……您是在开我玩笑，对吧。”说完还干笑两声：“您这玩笑一点不好笑，如果只是订婚的话，我到还信，但是结婚，我才不信爸爸能那么快就给我抛售了。”

    越妈妈拿着单写着什么，看见姑娘的反应，笑着抬头说：“如果是你爸爸到是经常和你开玩笑，你看妈**样像吗？”

    越夕立刻不依地靠在越妈妈身边：“妈~你们那么早就要把人家嫁出去啊？”

    越妈妈指了她脑门一下，马上有个红印在越夕脑门上，越妈妈赶紧心疼地揉了揉：“怎么越来越娇弱了，妈妈也没用力啊，怎么就有个红印了呢。”

    “妈，我不疼，您还没说怎么订婚变结婚了呢？是不是瀚哥哥搞的鬼。”说到咬牙切齿的，心里盘算着怎么收拾他。

    越妈妈笑着说：“看你那小老虎的样，谁敢娶你啊，是你爸和白大伯定下的。”

    “啊？”如果说是两个妈妈定下的她还不觉得有什么，但如果是两家的爹定下的，她还真不信。

    于是越妈妈大致向她讲述了事情的经过，最后来一句：“就这样，你们的婚事定在了你生日那天。”

    越夕翻着眼倒在了沙发上：“真是的，没见过这么不合拍的人，就这些小事他们都能吵，如果是爸爸还有可能，怎么连一贯保持绅士风度的白大伯也这样了？难道他们天生相克？”越妈妈听了深以为然。

    “妈，爸不是一直不同意我和瀚哥哥在一起吗？怎么现在同意我们结婚了？”

    越妈妈笑得很温柔：“你啊，这个世界上哪有不疼孩的父母，你爸也是想着既然你喜欢，就顺你的意，以后别总想着和你爸对着干，他也是为了你好，只是经常用错了方法而已。”越夕听了心里微酸，靠在妈妈怀里撒娇，惹得越妈妈轻了她一记屁股。

    结婚仿佛不是两人的事，两家父亲也拿着这事斗志斗勇，两家母亲跟在后面乐呵呵地收拾残局，兼或讨论着结婚事宜，而两位主角是一点都插不上手，主要是他们一插嘴，两家父亲吵得更凶，后来干脆甩开让他们忙活，自己也乐得清闲。

    “瀚哥哥，不是说法定年龄女的不能少于20岁吗？”

    “哦，你说的那是草案，可能明年修订后才会正式实行，现在嘛，18岁也是可以的。”

    越夕趴在枕头上，嘟着不服气，白哲瀚看着那种气氛的小脸，心爽呆了，他知道小丫头年纪不大，还没玩够呢，所以心有不甘，但是他怎么可能放任她逍遥那么多年，也不知道会产生什么变数，订婚也没结婚保险啊，把她绑住了他也就放心了。

    顺着越夕的姿势趴在了越夕背上，整个胸膛都压在了越夕身上，不过双手还是支撑着重量，怕压到这个娇柔的小人儿。

    吻轻轻落在侧脸上：“宝贝，你觉得快了，我恨不能明天你就18岁了，你知道我等那一天等多久了吗？”

    越夕脸红红，不服气道：“我现在还没成年哦，不能……”话被吞没，白哲瀚眼闪过笑意，虽然现在还不能突破最后防线，但是拿点利息还是可以的。

    直到越夕全身被吻遍，脱得只剩下小裤裤的时候，白哲瀚猛的一下爬起身，冲出了房间。

    紫色的床单上，越夕脸上泛着红晕，浑身酥软的躺着，好半天才侧过身，将被拉了盖在身上，心里直骂：大色狼。但自己的反应却是让她觉得羞涩的主要原因，要不是白哲瀚及时收手，自己可能已经从了吧。

    良久，她嘴里的大色狼才头发湿漉漉地重新回了房间，手上的毛巾不时地擦着头发，看到将整张脸都埋在被里，只露出黝黑的头发的小脑袋，心里好笑极了。

    伸手推了推，被里的小人不甘地动了几下，白哲瀚将毛巾抛到床头柜上，连人带被抱了起来，露出了她的小脑袋：“宝贝，我真高兴，真的。”

    越夕却不服气地说：“你高兴了，我才不甘心呢。”说着伸出手点着他的胸膛：“你当初可是伤害了我了，我现在气还没消呢，你就想娶我，不拿出诚意来，看我那天嫁不嫁。”

    白哲瀚却仿佛胸有成竹般的狠狠亲了一口说：“到时候我将给你一个难忘的婚礼。”

    日在越夕紧张和彷徨过去，她和老师出症时，和朋友上课玩闹时还好，但一旦闲下来了，脑就会胡思乱想，尤其是婚礼越接近她就越害怕，这算不算是婚前恐惧症。

    “啊，夕夕比我们小呢就要结婚了，我们这些大龄女人该怎么办哦？”宁静看着被白哲瀚接走的越夕羡慕地说。

    罗丽白了她一眼说：“你才不老呢，如果你老了，只比你小一岁的我算什么？”

    宁静笑道：“你就是一个表里不一的人，看着是个小女孩，其实已经是大妈了。”

    罗丽先是一楞，接着大叫一声冲上去呵宁静氧氧。

    “哈哈……我不敢了，我不敢了。”罗丽停下手，宁静赶紧躲到一边：“我说错了，你不是大妈，最多是个大婶。”方洁在一旁翻白眼，那不都一样吗看着两个玩疯了的女孩，方洁想的却比她们要多，想到对越夕非常好的白哲瀚，只希望他能一直这样保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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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人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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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  婚礼（一）[主站女生小封推加更]

﻿    7月24日，一个晴朗的天气，越夕像往常一样的，天没亮就起床跑步，乐乐也跟在了姐姐身后，因为她知道姐姐从今天开始就要和姐夫出去外面生活了，两人锻炼完后，回来梳洗一番，越夕更是在妈**要求下全身洗了个香喷喷的澡。

    这时李显江和钟秀英也起来了，这次为了参加越夕的婚礼，新年时没有上京城的李家人这次是全部都齐了，还有一些什么舅公姑婆的也都来了，毕竟有人出钱京城游，哪有人不愿意来的，除了李家人住在越家的四合院，其他人都安排在了离这不远的宾馆里。

    越夕和外公外婆一起吃了早餐，就被妈妈按坐在了房间的梳妆台前，显得有点坐立不安。

    今天可是她大婚的日，越妈妈按照风俗给她梳头，8点，给她照婚纱照的摄影店，专门派了人上门给她化妆穿婚纱，越爸爸又专门请人来录象，打算把婚礼的全过程录制成光盘，而白家也派了人来摄影。

    于是越夕悲剧了，就像一个被人摆布的木偶，从洗脸到化妆，都要注意一言一行，这些以后都是要制作成光盘的，她可不想以后拿出来看时被人看到她的糗态。

    宁静三女作为越夕的伴娘昨晚就住在了越家。8点前她们也起来了。本来刚起床时，形象不怎么好的伴娘们，在看到摄影机时，齐齐尖叫一声冲回了房间。这些人真是敬业啊，从头到尾那摄影机都是对着她的，从化妆时到她上厕所都被一一拍摄了下来，当然上厕所是不能拍摄的，换婚纱的时候，也是不让摄影的，只能拍摄换好后的样。

    很快一切工作准备就绪，宁静三女羡慕地和越夕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10点，门外准时响起了鞭炮声，宁静三女立刻就把越夕的房间门关了起来，然后把越夕吆进了卧室，也把卧室门锁上了。

    大门口一些听到鞭炮声的邻居都走出家门，往越家这边张望，有的走过来看热闹，白哲瀚都每人发了喜糖和喜烟，周围的群众一看有喜糖和喜烟拿就都走了过来，一时间越家门口围得是水榭不通。

    越家大门里自然站着乐乐、嘟嘟、珊珊和凑热闹的开心，几个小孩在嘟嘟的带领下，守着大门，听到门外的人敲门。

    嘟嘟还装模作样地说：“你们是谁啊”这话让周围的大人都笑了起来。

    “我们是来迎亲的。”

    “你们迎的谁啊？”

    “迎的是越夕。”

    “谁来迎我姐姐越夕？”这样一问一答的方式让人觉得很好笑，尤其问话的是个12岁的孩，答话的却是20多岁的大男人。

    “是你姐夫白哲瀚来迎娶越夕了，你把门开开，我就给你红包。”几个小孩一听红包，眼睛就亮了起来，门外的没听到里面问话了，赶紧拿出一个红包从门缝里塞了进去。

    只听见里面的小孩说：“哇，姐夫好大方。”

    嘟嘟开心地说：“姐夫，我们这可是有四个孩呢？你才给一个红包，真够小气的。”大家一听哄一下都哈哈大笑起来，先说了姐夫好大方，现在又说姐夫小气，以为别人听不到啊。

    然后又有三个红包塞了进来，嘟嘟刚要去开门，乐乐拦住了：“哥，宁静姐姐说了，不能轻易就开门，我们要出题难难他们。答不出就明天再来。”

    越建邦在后面哈哈笑了起来：“真是我的乖儿，出题难他们，答不出来，明天再来。”

    只听乐乐清了清嗓说：“请听题。”本来哄闹的门口瞬时安静了下来。

    “胖大娘，背个大筐，剪刀两把，筷四双，打一动物。”

    只听门外毫不犹豫的说：“螃蟹。”

    “南阳诸葛亮，稳坐军帐，摆起八卦阵，单捉飞来将”

    门外哈哈笑了，声音不是刚刚那人：“蜘蛛”

    “好，下一题：鹿马驴牛它都象，很难肯定象那样，四种相貌集一体，说象又都不太像，这是什么动物？”

    门外开始讨论起来，只听白哲瀚说：“这是四不像嘛。”

    “姐夫，你别得意，后面还有呢。”大家笑了起来。

    “四山纵横,两日稠缪,富由他起脚,累是他领头，打一个字。”

    “田”

    “左有十八,右有十八,二四得八,一八得八。”

    “樊。”

    乐乐气得直跺脚：“我才不信，你们能全答上了。”连越家四合院的人都笑了起来。

    “半个月亮,猜一个字”。

    “胖”

    “半真半假,猜一个字”

    “值”

    “半推半就,猜一字”

    “掠”

    “去了上半截,有了下半截,比成两半截,又无下半截”

    “熊”

    ……

    看乐乐的架势是不难到外面的人就不罢休，越妈妈赶紧过来拉住乐乐：“好了好了，你姐夫都答出那么多了，太晚了，可就误了吉时了，再说你宁静姐姐她们会给你报仇的。”

    乐乐一听不甘愿地开了门，门外的人一哄而进，白哲瀚又给了每个孩一人一个红包，最小的珊珊和开心直接叛变，跟着叫姐夫叫得可欢了。乐乐在后面骂一声：“小叛徒。”珊珊冲她比了个鬼脸，开心则咯咯笑起来。

    一群人又来到了越夕的房外，这次宁静三人可说是大杀四方，一会儿要白哲瀚唱爱情歌曲，一会儿要他现场做*情诗，还要做结婚后的爱情宣言，一群年轻人在那闹得笑声不断，最后折腾了一会儿白哲瀚后，门开了，但是房里没人啊，一看还有一道卧室的门。

    好嘛，这娶个老婆还得过五关斩将了。

    最后拿着钥匙的罗丽要白哲瀚说出最肉麻肉麻，让所有人听了都要起鸡皮疙瘩的话，才开门给他迎新娘。

    “夕夕，你是我这辈的唯一，下辈的唯一，下下辈的唯一，下下下辈的唯一……”

    罗丽不干了：“停停停，这就是你所谓的肉麻话？”

    “这话多话啊，可以说到永生永世。”

    “呕你真够肉麻的。”

    “开门开门，已经说了肉麻话了，不开门可不行，不然我们撞门了啊。”一群年轻人可没那耐性了，凑到罗丽身边要搜钥匙，羞得罗丽没办法，只好开了门，一群狼人冲进卧室时都呆住了。

    床上一个粉雕玉酌的小人，头发高高盘起，露出光洁的额头，精致的五官只是淡淡的扑了些粉蜜，粉红的唇瓣，长而挺翘的睫毛像一把小扇扇得众人心都扑通扑通跳了起来，水蒙蒙的大眼睛正望着大家，眼睛里不时含羞带怯。

    “天哪，老大，我终于知道你怎么在小嫂18岁时就娶她了。”

    “是啊，是啊，如果我老婆也这么漂亮，我肯定在她15岁的时候就先定下来了。”

    “一边去，别口没遮拦的。”一旁白哲瀚的铁哥们推了推还在发楞的新郎：“去啊，别傻看着，晚上让你看个够。”几个大男人哈哈笑了起来，女生们则是羞红了脸捂嘴低头笑。

    白哲瀚郑重地走到床边，跪下，抬起越夕的一只小手放到嘴边亲吻：“老婆，我来接你了。”

    越夕绽放的笑容是那么的幸福和夺人目光，白哲瀚要抱起越夕，旁边的罗丽忙说：“鞋，鞋，新娘的鞋没了，你们得把它们找出来。”

    没办法，一众男人开始在房间里找了起来，四台摄影机对着他们，房间里没有，扩大范围吧，这次他们来的人还真不少，很多都是白哲瀚公司里的员工和他大学时的同学，都是年轻人，所以特别能闹，里面还有几个外国人，看到国式的结婚风俗，都兴奋得不得了，也是参与得最积极的。

    “找到了，找到了。”

    过了一会儿，又有人说：“找到了，我也找到另一只了。”

    鞋是找到了，但是白哲瀚没有给越夕穿上，而是直接抱起越夕，让罗丽提着越夕的鞋跟在后面。

    走到门口，白哲瀚冲着周围的邻居说：“各位邻居，今天我白哲瀚迎娶越夕为妻，在丽华酒店摆席三天，欢迎大家光临，只要来了就是我们白家的宾客，我们将设席以待，谢谢”有人带头鼓起掌，周围得了喜糖喜酒的人也跟着鼓起了掌，气氛瞬时热闹喜庆起来。

    越妈妈站在门口，看着即将嫁给别人的越夕，本是喜庆的日，这眼泪却是怎么也止不住，越夕被白哲瀚抱着冲越爸越妈鞠了三个躬，坐上了车往白家的方向而去。

    现在时间已经11点40分了，要赶在12点前回到白家，不然就不吉利了。

    车经过的一路上，彩旗飘扬，甚至一路上有一条条的广告横条沿着公路两旁一直延伸过去，越夕够过头去看。

    “越夕老婆，我爱你。”

    “我愿意用我的下辈来换取你今生的回眸一笑。”越夕看了轻松一笑。

    “因为苦涩，才去品尝，因为感动，才去深爱。”

    “与你相识是一种缘，与你相恋是一种美，与你相伴是一种福，我愿和你相伴到永远。”

    “如果爱你是上天交给我的任务，我愿意这个任务是永久。”看着看着她的心跳动得好快，这是他想对我说的话吗？

    “我将把你紧紧地搂在怀，吻你亿万次，像在赤道上面那样炽烈的吻。”想到他热烈的吻，越夕脸更加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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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  婚礼（二）

﻿    “如果有一天你老了，老的连牙齿也没了，我仍然会吻你没有牙的牙床。”

    “我在忧愁时想你，就像在冬天想太阳；我在快乐时想你，就像在骄阳下想树荫。”

    “因为不知来生来世会不会遇到你，所以今生今世我会加倍爱你。”

    ……

    越夕看着看着，最后忍不住捂住了嘴，感动在她眼萦绕，大大的眼睛里泛起了水雾。

    “你……你怎么会想到……”虽然这些情话很肉麻，可是越夕却只有满满的感动。

    “嘘，宝贝，还有更惊喜地在后面。”

    车缓缓开向了白家，远远的，越夕就看到了白家别墅上空挂着的两个大大气球，一个是她一个是他。两人的笑容都特别的灿烂幸福。

    两个气球下还挂着长长的标语，她的下面挂的是：相敬如宾莫道妇随夫唱，他的下面则挂着：情深似海休言女卑男尊，两个气球的间是一个横批：美满夫妻。越夕没忍住噗呲一声笑了。

    “你怎么能想出这么个鬼点？不要妇随夫唱，难道你要妇唱夫随？”

    “其实那横批写的是：老婆是领导的，但是我可不想挑起你和爸妈之间的矛盾，所以就改了个美满夫妻。”越夕靠在他怀里笑得更开心了，只要他有这份心比什么都强。

    新人进家，越夕被是白哲瀚背着进门的，进去时看到白老爷满脸笑容，冯静姚和白敬州不管心里怎么想的，笑得也很慈祥，越夕却想着如果那横批真照原来的写，他们的脸色肯定非常精彩。

    给长辈磕头，敬了新人茶，收了改口礼后，越夕就是白家的孙媳妇了，白老爷是真心高兴，白敬州不管心里怎么想的，还是喝下新人茶，说了些要相亲相爱，要听丈夫的话，孝顺长辈，好好过日什么的，反正每一句都是在教育越夕。

    越夕也是微笑听着，但做不做在她，何必把脸色摆在今天自己的大好日里。白敬州对越夕的顺从很满意，给了红包后又夸了越夕几句，而冯静姚则显得慈祥多了，喝了茶说了些要互相忍让，生活过日哪有没摩擦的，既然决定要厮守一生，就要学会忍让，给越夕的不仅有红包，还有一个首饰盒，越夕恭敬地谢了后接住了。

    越夕在敬完了白家的长辈后，又和白哲瀚给白老师郑重的磕了头，毕竟这是从小教导她长大的老师，白老师满怀安慰地接过新人茶，眼含笑地给了红包，说了几句勉励两人的话后，两人又跪到闽老师跟前，这是她的第二个恩师，给了她今后安身立命本领的人，这茶得敬。闽老师今天特意被越夕和白哲瀚请来的，虽然奇怪怎么新人进门要自己在场，不过他还是来了。

    闽老师也很惊讶，他本以为越夕是想尊重自己，让他来观礼的，没想到是给自己敬茶，随后也是高兴地接过新人茶，不过他也没想到新人会给他敬茶，身上没带红包，只有他随身带着的一对龙凤佩，心有些不舍，却也知道自己身不带来死不带去的，今天这事也算是两个人新人和玉佩有缘，于是拿了出来赠给了他们。

    越夕在闽老师拿出来时就知道玉太贵重了，这分明就是灵玉，以前花朝就说老师身上带灵气，不曾想是老师随身带着灵玉的关系，既然是随身带着的，那对老师的意义肯定不一样，所以他们绝对不能收。

    越夕忙把玉佩还给老师：“老师，这东西太贵重了，您还是收回去吧，我们给您敬茶可不为了伸手向您要东西的。”大家都被她说笑了，不过新人敬茶一般只敬自己的亲人长辈，两人给闽老师敬茶，说明了闽老师在越夕心里就跟亲人一样了，这也是闽老师就算心有些不舍却还是愿意拿出来做为给新人礼物的原因。

    “这玉佩跟了老师几十年了，虽然不值几个钱，在我心里却是无价的，既然今天赶巧了，就说明它和你们有缘，拿着吧，老师送出的东西哪有收回的道理。”话说到这份上，再推辞就矫情了，越夕只好和白哲瀚收下了，心里却盘算着重新给老师弄块灵玉来。

    在白家两个新人被一群亲戚围坐着聊天，毕竟今天是好日，大家也没说什么扫兴的话，聊得到也融洽，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四点，新人要到丽华酒店迎接宾客，所以…的时候，越夕就要补妆换衣服。

    上了二楼白哲瀚隔壁的房间，临时作为化妆间用的，而白哲瀚的房间早已经布置成了新房，不过两家父母都给他们在外面买了新房，同样都是别墅，只是一个在城东一个在城西，两个父亲仿佛杠上了一样，什么都要比什么都要买，于是新婚的东西什么都是双份的。幸好有两套房可以摆下东西，不然两份新床、电视、沙发、家具什么的，可真找不到地方摆了。

    越夕身后跟着一群的化妆师和宁静三女，毕竟她们是伴娘，也要配合新娘化妆换衣服的。一个小时后，几人终于换好，清一色的大红旗袍装。三女的是短旗袍，样式也不一样，各有各的风格，各显各的娇悄。

    而越夕的则是长旗袍，只是越夕这条旗袍是妈妈和冯静姚找人订做的，脖后面是高高的长圆竖领，前面敞开露出纤细柔美的颈项和片胸脯，顺着嫩白的肌肤往下是诱人的乳勾，不盈一握的腰肢，修长的**在一侧大开的长裙摆下若隐若现，旗袍裙摆长及地后拖出五十公分，所以后面一定要有人拉着裙摆，八公分的水晶高跟鞋将越夕衬得身形修长。

    当越夕走出去的时候，楼下的人都看呆了，深黑色的眼线勾勒出一双夺人心魂的媚眼，嫩白的肌肤在樱红嘴唇的衬托下更显娇嫩，早上还是清纯可人的天使新娘立时化身为了高贵的成shu女郎，那走下台阶的步伐仿佛一步一步地踏在人的心房上，挠得人心痒痒，白哲瀚忍不住几个健步走上去握住她的手，挡住了众人的目光。

    有人反应过来后吃吃地笑了，不一会儿大家都笑了起来，这新郎真是醋劲大而且还特别急切啊。

    新婚酒宴上的越夕无疑是最夺人眼球的，不管是谁看到她第一眼都是呆楞一会儿后，才不舍的一步三回头进了宴客厅，白哲瀚紧紧地搂着越夕的腰肢，不时将她提起依靠在他身上，就怕越夕站时间太久了脚酸。

    当越夕搀扶着白哲瀚回到白家时，白哲瀚已经醉如烂泥，全身软绵绵地靠在她身上，她到还好，可能是白哲瀚安排的，将她喝的酒全换成了茶水，除了别人敬过来的几杯，其他的她都是喝的茶。

    今天大家都好热情，不管是谁都要凑过来和新娘喝一杯，有的甚至还要和新娘喝交杯的，惹得白哲瀚立刻醋劲大发，联合伴郎一起将那人灌醉，惹得周围人哄笑不已，整个会场的气氛被人渲染得热闹非常，本应该闹洞房时的招数被大家全用在了宴会现场，可能他们也知道回去后，新郎都醉不醒了，去闹洞房也没意思，还不如现在就玩，人多大家也开心，于是他们开心了，两个新人悲剧了。

    喝什么人生百味汤、要新娘用颗瓜在新郎的裤里钻，惹得一阵男人狼嚎不已，还有的让新郎躺在几张合并起的凳上，将一卷纸放在从新娘的脚一直铺到新娘的头，让新郎不能用手，只能用脸去拱纸，要把所有的纸从脚一直卷到头，开始在脚上的时候还好，当白哲瀚拱到大腿的时候，男人们的嚎叫更大了，当新娘害羞地抖动了身时，周围的人都脸红心跳不已，甚至有几个喝高的，嚷嚷着要替新郎卷。白哲瀚一直拱到越夕高耸地胸部时停了下来，众人哄笑着，白哲瀚非常镇定地说他拱累了要休息，惹得大家笑声更热烈了在拱到新娘脸时，他还趁机亲了越夕一记，虽然有纸挡着，可他起身的时候，那嘴角上沾的口红还是让大家都笑骂了起来。

    后来大家是越玩越开心，越玩越激烈，要不是有伴娘和伴郎在一旁帮衬着，两人肯定没一会儿就趴下了，这不是扫人的兴吗，不过还好，两人都挺到了客人们都尽兴地离开了，当然也有几个不愿走的，都被旁人拉着离开了。

    小心地给白哲瀚净脸脱衣服，然后盖上被，看着他口不时的嘟喃着高兴，开心什么的，笑着摇摇头，走进卧室洗澡去了。

    今天可真够累的，光是服装就换了五次，改妆和补妆也不下二十多次，将全身洗过一遍后，越夕泡在浴缸里长舒了口气，让水缓缓按摩着她的全身，舒服得她有些昏昏欲睡了。

    一个微糙温热的手掌摸上了她的肩膀，轻轻揉捏着，不用睁眼也知道是谁，越夕只是皱了下眉，把头偏向另一边，不愿意醒过来，手离开了她的身体，听到身边有淋浴的声音，越夕迷糊地想着他是在洗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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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  洞房花烛夜

﻿    接着越夕被人从浴缸里抱了起来，越夕问：“你不是喝醉了吗？”声音带着低哑的诱惑，感觉脸上落下了一吻，伸手搂住对方的脖。

    “今天可是我的洞房花烛夜，我怎么可能错过。”那声音的兴奋和激动让闭着眼的越夕给了他胸膛一记，没什么力度，到像是诱惑人一样。

    “……”越夕只觉得自己好困，想睡觉，感觉身上有毛巾在擦拭，当擦到她下面的时候，她不依的扭了下身，隐约听到一阵粗重的喘息声，她还是不愿意睁开眼睛，躺在床上时，她更是舒服地轻吟了一声。

    白哲瀚差点没在她这声轻吟里崩溃，附身趴上床，将越夕的身扭正，双脚插进她的双腿间，一把擒住了香唇，辗转反侧，当红唇已经被他吸允得红艳艳时，他顺着光洁地下巴往下，来到了颈项，他知道这里是越夕的敏感地，于是不停的亲吻着舔食着，一阵阵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越夕情不自禁地口发出吟哦。

    躺在大红床单上的嫩白娇躯不停扭动着，磨蹭着白哲瀚健壮的身躯，使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了。但是他却强忍着，吻一点一点地往下，来到柔软的**上，一手抓着右乳揉捏着，另一边一口含住不停舔食着、吞吐着，傲然挺立的乳尖在两人的动作间颤抖，娇柔躯体上的水润更是引得空气里一阵香糜。

    良久，吻顺着向下而去，一路来到腹部，轻轻抚摩着那黑色的绒毛，手指在花茎外流连，惹得越夕一阵阵不耐地轻吟，身体扭动的更大了，但是他依然顺着往下，吻到越夕的脚踝处。

    越夕不时扭动着身躯，只觉得身体一阵阵的酥麻感，一直向下汇聚，让她觉得心里空落落的，她想要他，这个想法让越夕脸更红了，在白哲瀚吻遍了她的全身时，她感觉到身上的温热离开了，睁开眼睛，看到了白哲瀚的俊脸，离她是那么近。

    一手搂在他后脑上，一手扒着他的阔背，激烈地拥吻着，突然那一直留恋在花茎外的手开始向里探去，那里已经有些润滑了，但是白哲瀚知道这还不够，顺着润滑的乳液开始往里伸进一根指头。

    越夕立刻僵直不动了，有一点点痛，更多的却是酥麻，随着手指的缓慢进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袭向越夕，让她不由自主地吟哦起来。

    白哲瀚却是强忍着欲望，不时亲吻着怀里的人儿，过了一会儿后，他又加了一指进入，然后开始由慢至快的进出起来。

    “啊……瀚哥……瀚哥……啊……”越夕已经语不成调，扒着白哲瀚的手越发紧了，白哲瀚只觉得自己在她体内的手被紧致包裹着，一次又一次的吸附吐纳，让他觉得自己的忍耐快要到极限了。

    “啊……啊……”在一阵长长的娇吟声，越夕的身一阵颤动，最后不动了。

    一个炙热的吻落在了她的颈项上，再次挑起她的情欲，接着双腿被人拉开，越夕有些害怕，因为她微微抬头的时候，看到了那个粗大正昂首挺立着蓄事待发。

    越夕怯怯地喊了声：“瀚哥”声音有些颤抖，但是白哲瀚现在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下身对准花茎，一个挺身而入，遇到一层障碍，轻轻用力挺进，齐根没入，一口擒住已经红艳艳的珠唇，将那痛呼声含到嘴，身体舒服地颤抖了好几下，那紧致滑腻地感觉差点让他立刻就喷了出来。

    当嘴唇离开时，越夕眨着朦胧地水眸娇声呜咽着：“痛”

    “乖，宝贝，一会儿就好了。”白哲瀚的巨大，挣得她满满的，让越夕感觉仿佛要被撕裂了一样，幸好有先前的那场情事，让她湿润了很多，不然肯定要受伤了。

    静止了好一会儿后，哲瀚艰难地问道：“宝贝还疼吗？”越夕看着这个无论何时都要顾及她感受的男人，手紧紧地搂着他的身体，娇躯迎合上去，用行动告诉他。

    一场属于白哲瀚的盛宴开始了，他的忍耐防线彻底崩溃，犹如决堤地洪水一发不可收势，就像不知餍足的饕餮般，一次又一次地享受着属于自己的大餐，任越夕如何求饶耍赖威胁都不停下来，直到凌晨才搂着已经昏睡过去的娇妻，满足地闭上了眼。

    当他醒过来时，身已经和心爱的女人紧紧缠绕在了一起，将娇妻脸上的头发拨到脑后，不时轻吻着娇嫩的脸庞，听到越夕就算在睡梦也轻声嘟喃着：“不要了不要了。”心满足地笑了起来，胸膛的振动惊醒了睡眼朦胧的越夕，太阳有些刺眼，将脸埋入白哲瀚的胸膛打算继续睡下去。

    知道自己昨天没有节制，让越夕现在还觉得疲惫，没办法，忍了那么久，终于能吃上了就怎么也停不下来，本来早上还想要的，看着全身瘫软，面容疲惫的娇妻，为了晚上的福利，他还是忍着吧。

    抱起越夕，两人一同坐进了浴缸里，开启按摩，在水流的按摩下，一身的疲惫尽去，越夕在朦胧感觉下面好象涂了什么清凉的东西，又舒服的睡了过去。

    当白哲瀚搂着脸色红艳艳的越夕下楼时，已经是下午…多了，看着弟弟白晟睿促狭的目光，白哲瀚却笑得很得意，越夕脸更红了。

    冯静姚则是笑着噌怪了白哲瀚一眼：“夕夕来，这里坐，昨天累了吧。”

    “噗……”白哲瀚没忍住笑了，而越夕脸更红了，头低得都抬不起来，听着自己老公的笑声，越夕气得咬牙，都是他惹的祸，但是当着他****面却是不敢对他怎么样的，回房在收拾他。

    “额，咳，**意思是你肚饿了，让哲瀚给你送上去，多休息啊。”

    “谢谢妈。”越夕轻声回道。

    看着一直忍笑的儿，冯静姚又白了他一眼说：“还不快给你媳妇拿吃的去。”

    “哦”白哲瀚领命去，冯静姚则拉着越夕的手说些体己的话，那话里话外的都是好话，这可让越夕奇怪了。尤其是在白敬州从楼上下来时，那一脸的笑意更是让越夕的疑惑加深。

    本以为，就算没有什么激烈的战争，对她的冷嘲热讽也是有的，毕竟他们不满意她是早就知道的事。但现在的结果出乎意料，难道有什么她不知道的事发生了？

    看到白哲瀚端了两锅汤到饭桌上，又端了些热腾腾地饭菜，冯静姚笑着推了推越夕说：“快去吃吧，别饿到了。”

    越夕笑着走过去帮着拿了碗筷，两人坐下吃了，尤其是那汤，白哲瀚特意要越夕喝下了一碗的汤，听到他小声对自己说一锅是补血的，一锅是补……

    白哲瀚没说完就被越夕一把掐熄了，不过他面上却一点没显露出来，只是另一只手抓过越夕做怪的小手捏了捏。

    吃过饭又坐到沙发上和公公婆婆聊起天，虽然以前有些不和谐，但以后是一家人，怎么也得搞好关系不是，听到公公说两家合起来就在丽华酒店摆了天的酒宴，一家三天时，越夕惊讶不已，这也太大手笔了吧。看来一定是两个父亲斗法后的结果，无奈的叹口气。

    不过更让她惊讶地是，第二天，她还在睡梦的时候，就被人穿戴整齐，然后抱着上了飞机，等她醒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在夏威夷的酒店床上了，一路上下飞机，坐车，下车，进酒店，她都没醒过来，让一路陪同的人员都好奇不已，甚至有的看向白哲瀚的眼神带着钦佩。

    越夕觉得自己浑身无力，这个大色狼，自己都那么求饶了，居然还不放过她，虽然只有三次，事后也给她擦了药，可下面还是有些酸涨。左右看看，发现房间的摆设不对啊，和家里的摆设不一样，而且外面的阳光照射进来的强度很温和。

    爬起身走到窗旁，一望无边的大海印入眼帘，徐徐地海风吹拂着她的长发，温暖地阳光照射在她的身上，越夕简直激动得无以附加，冲到卫生间里梳洗了一翻。

    听到开门声，越夕走出卫生间冲进来人的怀抱，白哲瀚刚进门就看到亲亲爱妻冲了过来，忙将手上拿着的食物举高。

    “瀚哥，这里是哪？怎么会到海边的？难道我们到了QH省吗？还是HN省？你怎么会想着带我来这的？这就是给我的惊喜吗？哇~我好开心啊。”越夕边跳边亲了白瀚哥一口然后准备换了衣服去海边玩。

    白哲瀚赶紧把食物放下，将激动的越夕搂进怀里：“夕夕，你先别激动啊，你现在不觉得肚饿吗？要出去玩先吃了东西再说。”等越夕平复了后，又说：“既然这是一个惊喜，又怎么可能是国内呢？”

    “国外？我们的蜜月旅行吗？”

    “对啊，亲爱的老婆，欢迎来到夏威夷”

    “哇，老公，你好棒哦我太高兴了。”越夕激动了，恨不能冲出去领略夏威夷风光。

    白哲瀚叹了口气：“你已经睡了一天咯，怎么也得吃了东西再去啊。还有，这么大的惊喜，光一个吻怎么够呢？”越夕一听轻轻掐了他一记，却还是垫起脚再次送上了一个吻，这次白哲瀚手上没拿东西了，搂过娇妻就一阵热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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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  蜜月旅行（一）[5票粉红加更]

﻿    两人越吻越深入，越吻呼吸越粗重了起来，越夕赶紧推开她，而且她刚刚被白哲瀚这么一说，还真感觉饿了，于是看着白哲瀚端进来的盘，一碟一碟精巧的食物，看得越夕食指大动，不理会一旁情欲高涨的老公，坐到床边，拿起一块芝士吃了起来，又拿了块喂到走近的白哲瀚嘴里。

    两人三两下就把食物吃光了，越夕急切地翻着衣箱问：“你给我带了什么衣服？”当她翻出疑是游泳衣的衣服时问：“这是游泳衣？”某人笑着点头。

    “你给我准备的？怎么那么多布啊？还连在一起的？”

    某人非常淡定的说：“买泳衣的时候就只有这种了，因为赶时间嘛，所以就买来了。”

    “是吗？”越夕不信地瞥了他一眼，然后说：“先凑合着穿吧，到时候遇到好看的再买。”

    看到白哲瀚立刻垮下的脸，她趴在床上咯咯地笑了起来，白哲瀚这才知道越夕是故意这样说的，也有被越夕看穿的尴尬，于是伸手咯吱越夕，两人在床上玩闹了起来，毕竟男人是要占点优势的，所以越夕败下阵来，不停求饶。

    “不敢了，不敢了”越夕躺在床上，伸手挡着，最里求饶。

    白哲瀚看着脸上泛着红晕，娇态尽现的越夕，身下一紧，不过他们来这可不是为了嗨咻的，如果他敢这么做，亲亲老婆肯定要跟他急，而且越夕已经睡了一个晚上加一个早上了，为了晚上能尽兴，强忍着亲亲她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戏弄我，快换了衣服，我们去海边玩。”

    越夕开心地拿着保守地泳衣跑进卫生间，虽然两人关系很亲密了，要她当着白哲瀚的面换衣服，还真不习惯。

    出来的时候，一头青丝已经高高盘起，刘海也被她卷成个小拱包，用别针别在了头顶，这是后世的新发型，现在还没有，白哲瀚看着还不错，把越夕美丽的小脸展示了出来。

    越夕出来时，白哲瀚已经换上了泳裤，给越夕的肩膀批上一件轻纱披肩，搂着娇妻的腰走出了房间。两人的外型都是貌美亮眼型的，一路走来引得路人频繁关注，不时有人上前攀谈，有大胆的甚至要求交换伴侣，越夕始终不说话，全部交给老公处理，自己做一次娇柔的小女人。

    打发走了一些自称是星探的人，两人终于来到了海边，踩着沙滩上松软地沙，越夕将脚上的鞋踢掉，就冲向了大海，白哲瀚也踢掉鞋跟在后面，两人并没有深入，只是站在浅海的地方玩水，看着越夕玩得那么开心，白哲瀚觉得自己这个安排实在是太正确了。

    玩过了水，越夕拉着白哲瀚要体验沙浴，白哲瀚摆摆手说，你肯定受不了那个，露在外面的皮肤没一会儿就晒黑了，不如去玩摩托艇，越夕看着不远处有人骑在一个摩托艇上，在海面上驰骋，心痒痒的，没意识到玩摩托艇比沙浴晒的肌肤面积还要大，只是兴奋地拉着白哲瀚去租了摩托艇，越夕不敢自己骑，就让白哲瀚坐在她身前，让白哲瀚操控摩托艇，自己坐在后面，紧紧地搂着白哲瀚的腰。

    摩托艇发动了，只听嗡嗡地发动机巨响，越夕还没反应过来，就冲了出去，还好双手没有放开亲亲老公的腰，不然还不扬倒掉下车去。

    感觉着周围不断溅起的海水浸湿了她的全身，摩托艇不断行驶着，一会儿向右转，一会儿向左转，越夕感觉好象没那么危险了，便从老公的身后探出头来向前看。

    这时白哲瀚刚好回头看，越夕吓得忙对他说：“看前面，看前面。”

    只听白哲瀚大笑着说：“海面那么宽广，你以为在大马路上，需要注意周围的人流和车辆吗？”说完又是一个拐弯，越夕的感觉自己身体都要掉到海里去了，尖叫着本能地夹紧双脚，手紧紧搂着老公的腰。

    白哲瀚听到越夕的尖叫时却哈哈大笑了起来，骑着摩托艇在海面上驰骋得很尽兴。过了好一会儿，越夕也渐渐适应了，当白哲瀚直行的时候，她都能站在后面感受这种飞驰地快感，尤其是看着前方那广袤的海面，人的心都开阔起来。

    在白哲瀚提醒她要转弯时，跳下来坐好紧紧搂着白哲瀚的腰，不过就是这样，时间长了手脚也有些受不了。白哲瀚仿佛一直不尽兴，越夕让他回去了，却总在说：“再玩一会儿，再玩一会儿。”

    上了岸，越夕感觉自己腿都软了，就算她练过功夫，可心里还是害怕的，虽然好玩却也刺激得太过，让她感觉白哲瀚是不是故意在逗她呢，拍开白哲瀚要扶自己的手，颤抖着站起来。

    “老婆，老婆，我错了，我以为你会喜欢呢”越夕不理他，白哲瀚无法，只好走上前，一把将越夕抱起，站在海滩上，大声的用英说：“老婆，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一直重复了四、五遍，周围的人都转过来看着他们，越夕被他这个举动吓了一跳，忙挣扎着要下地，结果她越挣扎，白哲瀚说得越大声，大家都笑了起来。

    越夕狠狠掐了他一记，他突然就哎哟大叫一声，众人哄笑，只听他由继续用英说：“老婆，如果掐我能让你消气，你就掐吧。”周围的人开始起哄。

    越夕没办法只好搂着他亲了一口，要退开时，却被他紧紧搂住来了个深吻，周围的人也哄笑起来。最后越夕脸埋在白哲瀚的怀里，被抱着回了房间。

    回房间后，掐住白哲瀚腰上的一点软肉来了个360度大旋转，白哲瀚不敢鼓劲，只能苦着脸忍受着：“老婆，你越来越暴力了。”

    “哼”

    “老婆，你再生气下去会错过篝火晚会的哦。”越夕一听眼睛都亮了，不理奸笑的男人，拿起衣服进了卫生间。

    月光如水之夜，凉风习习的椰林，穿夏威夷衫的青年，抱着吉他，弹着优美的乐曲，用低沉的歌声，倾诉心的恋情。皮肤黝黑的夏威夷女郎，挂着花环，穿着金色的草裙，配合音乐旋律和节奏、表现出优美的姿态。如画的情调，令人陶醉，叫人流连忘返。一曲赞颂“火山女神”的舞蹈，让越夕看得沉醉不已。

    “老婆，看在老公我那么积极认错的份上，给个从宽处理啦。”

    “……”低头继续吃着鲯鳅鱼，装没听到。

    白哲瀚好笑地看着她嘟嘴的样，清了清嗓说：“老婆，你知道鲯鳅鱼有个外号叫什么吗？”

    “……”

    “叫水下狐狸。”白哲瀚并没指望越夕回答他，继续说：“鲯鳅喜欢躲在漂浮物下面，但是大海是蔚蓝、清澈的，这就使得鲯鳅鱼的活动极为不便，只要它稍有游动，立刻就会暴露。”

    看到越夕抬起头来望着他，尝试着伸手去抓越夕的小手，被越夕一涨拍开了，笑着继续说：“在漫长的生存竞争，鲯鳅喜依靠拼命游动的猎食方法来维持生活越来越艰难了。于是，鲯鳅就学会了巧妙地利用地形、地物藏身避体的本领，选择背光的地方藏起身来，然后等待鱼儿路过，便出其不意地袭击，结果不费多大力气就能饱餐一顿。”

    说到这停了停，看越夕也停下来听他说话，便道：“最有趣的是它会像陆地上的狐狸一样，危难之时躺下装死。”

    越夕忍不住问：“可是鱼难道不会闻气味？或者是生物电磁波感应什么的。”

    “你说的那是鲨鱼或是鲸鱼，很多鱼类都没有这些技能的。”

    “那海豚呢？海豚能感应吗？”

    “不能，但是海豚的聪明是人所共知的，一般说，海豚捕到食物后先要玩耍一番，然后再活吞下去”

    这些越夕是知道，于是点头表示赞同，白哲瀚又继续说：“而若是猎物死了，海豚则以为是捡到的“残渣剩饭”而不屑一顾地抛弃掉。”

    见越夕笑了又说：“鲯鳅似乎领悟了海豚这一招，每当它不慎落入海豚口时，便立刻装死，就这样总能屡屡死里逃生。”

    “啊？鱼还能这么聪明？”越夕觉得太惊讶了，这鱼还成精了。

    白哲瀚笑了，这次去拉越夕的手，对方没反对，拿到嘴边亲了亲说：“夸大一点说，就是那些饱经风霜，富有经验的老渔民，有时也免不了被“狐狸”弄得哭笑不得。所以，“水下狐狸”这个绰号对于鲯鳅是再贴切不过了。”

    越夕深以为然的点头：“用狐狸真是很贴切呢瀚哥，你怎么会想着带我到夏威夷渡蜜月？”

    “你不是总说想到海边玩吗？上次去缅甸的时候，你那表情有多遗憾啊，所以我想你一定会喜欢的。”越夕听了他的话笑了，不管怎么说，能注意到自己的心情，并为她安排这一切，还是让越夕心泛起了层层甜蜜，骑摩托艇的事就原谅他吧。

    夜晚的沙滩无疑是热闹的，一对对年轻的情侣在沙滩上嬉戏玩闹着，做着大胆的亲人举动，越夕一手提着鞋一手牵着老公，在凉爽地海风漫步沙滩，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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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  蜜月旅行（二）

﻿    晚上回到酒店房间，白天把爱人哄开心的白哲瀚又如愿以偿地为所欲为。

    “不要啦，这个姿势好羞人。”

    “宝贝，我们就试试，就试试”

    ……

    “你……你不要……不要亲那里啦……”

    “……”

    “白哲瀚，够了啊……啊……你……这……都已经……”

    “宝贝，最后一次……”

    ……

    房间不时传出让人脸红心跳的吟哦声，一直持续到半夜，才安静了下来……

    外面海风徐徐的吹着，白哲瀚套上裤，批上一件衬衣走出了房间。直接走楼梯，来到他所住房间楼下正对着的733号房间，敲了门，门开了。

    来人冲着白哲瀚恭敬地喊道：“BOSS。”

    “恩”白哲瀚恩了一声，走进房间时，热闹的房间立刻安静下来了，赫然一看，居然都是老熟人了，一共有五个。

    斯克特奸笑了一声后，凑到白哲瀚面前说：“老大，怎么样？新婚之夜过得舒服吧，我们在这都能听到……”

    温蒂直接过来揪了他耳朵把他拎到了一边去，不过脸色红红的，也不知是被斯克特的话羞得脸红还是……

    白哲瀚毫不介意，满脸满足的笑容：“你自己不就知道吗，干嘛还要问我。”

    “哎哟~”斯克特幽怨了，怎么老大说话，他受罪啊：“老婆，你能不能下手轻点。”众人哄笑。

    “威廉，怎么得怎么样了？”白哲瀚笑笑后问。

    “BOSS，已经全部准备好了。”白哲瀚听后满意的点点头，又问：“我岳父那边……”

    “BOSS请放心，虽然私下有人搞小动作，不过不足为惧，而且我们可是外商投资企业，有国家的保护政策，如果被我们拿到把柄的话，他们可就惨了。”一个破坏外商投资，破坏国家经济繁荣建设的大帽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越建邦怎么也想不到和他合资的外商投资企业居然是自己女婿的，不知当他知道后是欢喜呢还是恼羞成怒，威廉心很期待啊。

    只听斯克特也兴奋地跑过来说：“老大，您这招真可谓是神射手啊，太厉害了。”说到这顿了顿，看众人一呆，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他继续说：“我这样说没错吧，一把箭射下两只雕，不是神射手是什么？我看成语解释上是这样说的，反正就这个意思。”说到这也不想解释了，话锋一转说：“您这招既帮了自己岳父，又能借机会将我们集团在华夏国内树立起良好的声誉和形象，为将来我们炎集团在华夏国的进驻打下坚实的基础。”说完后他自己也觉得别扭得紧。

    温蒂首先不给面的哈哈笑了起来，而且还是边锤着沙发扶手边夸张地笑：“哈哈……我的天哪，听到你这样说，我才知道原来成语是这样用的，原来艺话可以这么搞笑……”

    白哲瀚也笑了：“斯克特，你怎么也说起邹邹的话来了。”

    斯克特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说：“我是看了威廉的件里这样写的，很奇怪吗？那我以后都不说了。”

    威廉边忍着笑边说：“不，不，不，斯克特你就是要这样保持下去，将来你还可以当作我们集团的公关招牌，不会说点艺话怎么行。”

    斯克特瞬时脸色就变了，忙摇手：“别，我可没那本事，你让我干苦活累活都行，就是别让我去当什么公关，我会疯了的。”众人哄笑。

    温蒂没好气地掐了自家老公几把，嘴里不停的教训地老公没出息云云，这边白哲瀚低声和另外三人说着什么，几人讨论得很激烈。

    只听斯克特和自己老婆说老大的小妻那么娇小，也不知道能不能承受得了老大，惹得自家老婆又掐他几下，这个傻大个，就是个没心眼的，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不顾及场合，她得好好教教他，免得吓到了BOSS的小夫人。

    当威廉看到白哲瀚满脸疲惫和困意时说：“BOSS，你去休息吧。”然后又促狭地说：“别太辛苦了，免得后继无力。”

    白哲瀚笑骂着给了他胸口一拳，然后一抹脸站了起来：“我后天将带她过去，你们准备下吧。”

    斯克特这下插话说：“老大，你说错了，不是后天，是明天，现在已经是第二天凌晨的6点钟了。”

    白哲瀚笑着摆摆手出门回了房间，进门时看着依然熟睡不醒的娇小人儿，白哲瀚满脸的柔情，上床将小人搂进怀里，听到她不满的嘟喃声，亲亲她嘟起的嘴唇，满足地闭上了眼。

    这次白哲瀚陪着越夕一直睡到了下午才醒过来，越夕往他怀里拱了拱，把他惊醒了，睁开眼看了看外面，睡了一个舒服的懒觉，白哲瀚觉得精神又恢复了，亲了亲越夕的额头后，小心挪动身，起身去准备食物。

    越夕清醒过来时，太阳已经有些西沉了，想来肯定是很晚了，将脸埋在被了，她觉得这样的日实在是荒唐，都日夜颠倒了，幸好大人没在身边，不然是要被骂的了。

    起身进入浴室梳洗一翻后，越夕开始在室内活动，她很庆幸自己是练过武功的，身体素质很好，不然被白哲瀚这样折腾，非得把身体糟蹋垮不可，哪有人这么不知节制的，就像当了几百年和尚一样。

    刚这样想着，花和尚回来了，越夕不理他，自顾自做着瑜珈，一段时间没起床锻炼身体了，开始的时候骨头还有点酸酸的，白哲瀚看着脸色很不好的越夕，摸摸鼻，非常识趣地在越夕身边跟着做，他记得以前他也是这样被越夕戏弄后，她就消气了。

    跟着做了一个小时的瑜珈，越夕终于收势起身，白哲瀚赶紧端水递毛巾，拉着娇妻吃晚餐，越夕一直没开口说话，白哲瀚就服饰得越发殷勤，抱在怀里擦汗递水喂饭，越夕照单全收。

    “老婆，等会儿我们就毛伊岛马可纳海滨玩好吗？”

    越夕故意看看外面的天空说“现在几点了？还出去玩？”

    白哲瀚尴尬地笑笑说：“额那个，我们今天过去，明天就有足够的时间玩了，这样不好吗？”

    越夕没好气的说：“我起得来才叫怪。”

    白哲瀚却笑得很奸诈：“老婆，我今天晚上会节制的。明天保证让你能起床。”

    越夕却严肃着脸说：“出去玩可以，但是你今天晚上不许碰我。”

    白哲瀚惊讶地问：“为什么？”随即手臂上传来一阵疼痛：“哎哟，老婆，你轻点轻点”夸张的语气一点没让越夕消气，这个大色狼，一心软他就得寸进尺。

    “反正今天晚上不许你碰我”说完又掐了他一把，白哲瀚想到明天给她的惊喜，到时候肯定又是一顿盛宴，今天就暂且放过她吧，于是嘴角一扬说：“好，不过你自己主动投怀送抱不算啊。”

    越夕也笑了，看今天晚上到底谁能征服谁。

    收拾东西，出门把房间退了，越夕坐在一边等白哲瀚退房，这时一个小男孩儿脸色有些惨白地坐在她对面，显然也是等父母办理入住或是退房手续的。

    小男孩儿显得很难受，眉头紧皱，双手一直捂着胃，越夕看到男孩儿的额头开始冒冷汗，嘴里不时发出干呕的声音，她赶紧将手上的杂志放下，走到男孩儿身边，抓起他的手开始把脉。

    接着她又往男孩儿的腹部按去，突然一阵大力将她推向了后面，一个面脸雀斑的女人对着越夕吼道：“你在干什么？”当她转身看到男孩儿难受的样时，愤怒地朝着越夕吼道：“你对我的孩做了什么？卡利，你怎么了，告诉妈妈哪难受了。”这个母亲显得有些慌乱，不知道该碰孩哪里。

    男孩儿虚弱地说：“妈妈，我肚……好痛，头晕想吐。”

    男孩儿的母亲怒视着越夕，白哲瀚这时也跑了过来问：“夕夕，怎么了？”

    越夕冲他摇头说没事，然后又赶紧冲着孩母亲摆手说：“我是医生，刚刚看孩不舒服在给他检查，不信你问孩。”

    这时孩的母亲才脸色微霁，但是她还是不相信越夕的话，便问了男孩儿，见男孩儿点了点，忙不好意思地对越夕说：“对不起医生，我看你年纪很轻，所以……”接着忙又说道：“医生，请你快救救我的孩，求你了。”

    越夕摆摆手，走过去继续按了按男孩儿的腹部，接着便问孩母亲：“你们是不是吃了海鲜大餐。”

    男孩儿的母亲忙回答说：“是的，今天早上和午吃的就是海鲜。”

    “你们是不是又吃了水果。”毕竟这里的热带水果很多，小孩没节制，吃完了饭又吃水果是肯定的。

    “是的，是的，医生，是不是有什么食物是不能吃的。”

    “不，这些食物分开来吃没事，但如果吃完了海鲜后又立刻吃水果，就会食物毒……”刚说到这，孩就哇的一下，吐了起来，吓得那母亲尖叫了起来。

    越夕赶紧抓起孩的左手，开始在拇指丘上使劲按压，大堂里的工作人员看到情况也赶紧拨打了急救电话。

    越夕使劲按着，孩的手都被按得通红，但是效果还是不错的，孩渐渐止住了呕吐，越夕便说：“我现在这里没有带任何治疗的药物，你最好赶紧把他送医院，一路上给他这样使劲按压手掌，可以缓解他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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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  蜜月旅行（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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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孩儿的母亲冲着越夕不停道谢，每哲瀚站在越夕身陛见她站起来，便赶紧把她扶起来，救护丰到的很快，看来医院离这也不远，很快男孩儿被母亲抱着迎了出去，两人被救护丰拉走了，越夕在心中叹气，这人真是什么都得准备，不然哪天乖个什么突发状况的，还真不好说。

    不过这事对于越夕来说只是一个小插曲，只是她突然有些想念父母和闽老师了，想着回去的时候一定要给家人、老师和朋友们带去蜜月礼物。

    懒懒的靠在白皙瀚的怀里，越夕有此昏昏欲睡，目前他们是在一艘私家游挺上，至于白皙瀚是去租的还是买的，越夕也不管，她只需要享受就可以。因为现在太阳不怎么辣，所以现在两人坐了船头的甲板上，欣赏着一望无垠的海面，向毛伊岛马可纳海滨而去。

    突然海面开始泛起阵阵波澜，而且看情形有越来越汹涌的事态，越夕有些害怕，只听白皙瀚哈哈大笑着，冲船舱的方向吼了声：，“有鲸鱼正在向海面上浮动，方向浅水区。”，

    ，“是！！”，

    越夕还没来得急深究为什么那开船的人会喊白皙瀚‘比s，只一听发现鲸鱼，心里是即害怕又期待，她只在电视上见过鲸鱼，现在居然能看到，她觉得这心都快跳出来了，船开始加速向浅水区靠拢，白皙瀚迅速拉着越夕走进了船舱，并关上了舱门，这时船舱里早已经架起了一座望远镜。

    ，“把马达关掉。”，白皙瀚的话刚说完，马达就已经停下了，白皙瀚解释关掉马达是怕马达声激怒鲸鱼。

    越夕有些紧张地靠在白皙瀚怀里，手紧紧搂着对方的腰，这时海面开始拱起一个个的海包，她更害怕了。

    ，“宝贝，放松，放松，我们目前在浅海区，鲸鱼是不会过来的。”，说完哈哈笑了起来：，“我们的运气真是不错，往年都是口月到第二年的4月才能看到鲸鱼，现在居然能看到，你说我们运气好不好，看来它们也是来为我们庆祝婚礼的。”，语气中的兴奋是那么明显，连越夕都开始渐渐放松了身子。

    接着白皙瀚将越夕的身子转了过去：，“宝贝，别怕，我在你身后呢，用你面前的望远镜看看，这可是难得的奇景呢。”，

    越夕照着他的话眼睛凑向了望远镜，感觉身后温暖健壮的身躯包裹着她，那种害怕和不安尽去，剩下的只有好奇。

    透过望远镜，只见远处那一各各庞大的身躯此起彼浮，在广阔的海中一点都不笨拙，看它们从容优雅地喷气、张口，发出闷闷的轰鸣声，越夕心都快跳随着小船的剧烈摆动跳出胸口了，突然一各鲸鱼腾空跃起，然后重重落在海面上，那几十吨重的身体拍打水面，顺势掀起大片的白色浪花，最后高高举起尾巴，整个过程犹如一套绝美的水上芭蕾舞演出，越夕看得瞪目结舌，尤其是在鲸鱼腾空跃起的时候，她嘴巴都要合不上了，那海面被宅庞大的身躯摆动的波澜不止，他们所在小船只能跟着波涛左右摇晃着，但是越夕身后有坚实的胸膛紧紧地保护着她，嘴角轻扬，这真是一个大大的惊喜啊。

    良久，鲸鱼远去的时候，越夕还在不断回味着，白皙瀚搂过越夕狠狠亲了几口说：，“宝贝，你都只想着鲸鱼，不关心我。”，”，

    越夕咯咯笑着亲了他一下：，“你还吃鲸鱼的醋？”，说着又亲了他一口。

    白皙瀚看着笑得很开心的娇妻，觉得这躺旅行真是很意外啊，不过却起到了最好的效果。

    船又开始缓缓发动起来，朝着目的地毛伊岛马可纳海滨而去。两人下了船，越夕还有点摇晃的感觉，走路都有些飘飘然的，白皙瀚看她走路的姿势就闷笑不已，越夕没好气地白了他几眼：，“再笑以后福利都取消。”，

    白皙瀚垮下脸：，“老婆不要啦！”，

    毛伊岛的昵称是山谷之岛，有着最美丽的山谷，是夏威夷的第二大岛屿，由火山形成的独持地貌，形成了一岛两季的奇景。越夕走在石子路上，看着在阳光照射下展现迷人风姿的海岛奇景，心中赞叹不已。

    这次的住房是木屋，越夕兴奋地饶着小木屋转了好几圈，别看麻雀虽小五脏具会，卧室、客厅、厨房、卫生间是一样不少，只是空间小了很多，不过两个人尽够了。

    白皙瀚走过来，从身后搂住越夕，低头亲了亲她露在外面的香肩膀问：，“喜欢吗？”，

    越夕转身给了他一个深吻表示回答，但是当白皙瀚想要更进一步时，就被越夕一把推开，末了还冲他比了个鬼脸，姐转进卧室换衣服去了。

    天边被落日染成了漂亮的珊瑚红，越夕被白皙瀚楼着腰走出木屋，向海滨一个比接大的白色别墅走去，一路上有许多的情侣和夫妻都和他们一个方向，进入别墅，白皙瀚告诉越夕这是一场鸡尾酒会。

    两人一走进酒会，就有一位舞者把串满了芳香鲜花的花环套在了两人的脖子上，一位摄影师窜了出来，这时白皙瀚突然把越夕搂过来深深的一吻，只听喀嚓一声，摄影师为他们抓拍了一张即时照片，越夕显得很惊讶，轻轻锤了白皙瀚一下，笑着接过了照片，照片上两人的表情很搞笑，越夕惊讶地眼睛瞪得大大，而白皙瀚则吻得那么深情投入。

    ，“老婆，你连接吻都不专心哦，我要惩罚你。”，这话挨了一记掐，白皙瀚笑着捂住她做怪的小手。

    这时海螺幽远沙哑的号角声响起，白皙瀚告诉她这是告诉人们开饭了。由于是自助餐，所以饥肠辘辘的两人快速地各自取满了一盘，和一群人坐在一个长各桌旁，椅乳猪，树叶包鱼块，酥软的椰子布丁……最后再来一杯绝妙的果汁朗姆酒，当然那酒越夕是没品出什么来，但是食物却让她吃得很开心。

    众人酒足饭饱，开始聊起天，越夕身边的黑人男子一直不停的找越夕攀谈，一会儿问越夕是不是学生，一会儿问越夕的国籍，一会儿又说晚上有没有兴趣跟他去玩，他们几个朋友有非常好玩的节目，越夕不想扫兴，能回答的她都回答，邀请她去玩就拒绝了。

    而白皙瀚这边也差不多，他是被两个白人女子围住了，开始时还聊得挺好，后来当一个女人要靠上白皙瀚时，他立刻站了起来，然后一把将越夕抱起，坐在了越夕的位置上，感觉这样还不够似的，给了越夕一个深吻，两个女人都显得讪讪的，看了越夕一眼后，撇撇嘴嘀咕着：，“这样的小女生怎么能满足人呢，还没我们厉害，我们可是能让你享受到最完美的性。”，越夕被她的话呛得埋首在白皙瀚怀里，狠狠锤了他几下。

    白皙瀚也笑得很无奈，毕竟大妻俩关起门可以，被人当着老婆面调戏就是找抽了。

    那个黑人到是挺豁达的：，“眼光不错啊，这么极品的小美人都被你捷足先登了。”，

    只听白皙瀚笑着对黑人男子说：，“她已经是我妻子了，我们这次是来蜜月旅行的。”，

    黑人男子露出个原来如此的表情，然后端起了酒杯，白皙瀚会意，也端起酒井和他碰了一下：，“新婚快乐！”，

    ，“谢谢！”，不需要知道名字，萍水相逢的人只需要一个祝福就可以了。

    这时灯光昏暗了下来，在酒会的正中间，走进了一群在越夕看来穿着非常火辣的黑肤美人，白皙瀚告诉她这是剧团开始热场，，以此对夏威夷那一批从波利尼西亚划着独木丹飘来的土著居民表示敬意。

    接着，更多的舞蹈演员逐一登台，开始表演传统的草裙舞，然后有人穿着英伦学院派的衣裙，跳了一支维多利亚年代的舞蹈。众人跟着音乐节奏打起了节拍，还有人甚至跑到正中间和舞者共舞，惹得周围观众哄笑不止。

    这时黑人男子拍了拍白皙瀚问：，“要去放松一下吗？”，

    白皙瀚笑着说：，“呆会就来。”，黑人男子一听，擦了擦手掌后也跑到了舞台中间。

    接着舞蹈一换，转为了夏威夷最经典的风格草裙舞a毗m，波浪般起伏的臀部，优雅的手部动作，还有夏威夷四弦琴的合奏，美妙得让越夕都有些蠢蠢欲动。当最后的鼓声咚咚响起时，她已经有一种眩晕的感觉了，不知道是因为夏威夷草裙的沙沙抖动声，空气中飘荡的鲜花混合香气，还是因为照耀在太平洋上圆润的月光，当越夕还沉醉不已的时候，就被白皙瀚拉着跑向了正中间，一群人跟着疯狂舞动着，人们大笑着，舞蹈着，越夕也被感染了，笑得那么畅快那么轻松，这时不管你舞的姿势对不对、好好看，只要你参与其中，乐在其中！

    白皙瀚搂着越夕漫步在沙滩上，越夕不时用脚丫子去踢沙子，风徐徐地吹着她的长发，让人感觉幸福与安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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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  蜜月旅行（完）[10票粉红加更]

﻿    回到小木屋时，白哲瀚拍拍她的小屁股说：“宝贝，一起去洗澡吧”

    越夕说：“好啊”白哲瀚楞了一下，然后笑了，跟在越夕身后往卫生间的方向而去，结果越夕突然转身冲着他笑，在他着迷的向前走时，门碰的一声关上了，白哲瀚心有余悸的摸摸鼻，幸好他及时刹车，不然这鼻要毁了，听着卫生间里传来的轻快笑声，他笑着摇摇头：“真是个孩。”随即眼光一转又说：“应该是孩他**了，不过这孩是要还是不要呢”

    前世越夕从不知道避孕，因为她根本就没怀过，这一世她也没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白哲瀚却在万分纠结，算算越夕还有两年才毕业，但是她跟着闽老师学医术，以他的了解和闽老师给出的评价，越夕就算现在毕业也是可以的，不过小丫头肯定是不愿意的，但他真的很想要这个孩，他和越夕爱的牵绊，最好是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越想他心里越美，本来一直都在做着避孕措施的他，决定今后都不再避孕，什么时候怀上就让老天来做主吧。

    越夕洗过澡后，躲开了凑过来偷香的白哲瀚，将他一把推进了浴室，当房门关上的时候，越夕跳了起来，她要开始准备今天晚上的惩罚计划。

    当白哲瀚洗完了澡出来时，发现客厅里一片黑暗，走向卧室时，只见卧室的四个角都点着蜡烛，因为房是木质的，所以蜡烛都是装在盛着水的杯里，照得整个房间的事物有种隐约朦胧的美，让白哲瀚呆住的并不是房间里的灯光效果，而是床上穿着镂空性感内衣的美人，这衣服是他特意买来增加情趣的，可一直没找到机会给越夕穿上，没想到她自己翻到了，而且还用在了今天晚上。

    只见越夕yu体趴在黑色的床单上，肌肤在床单的映衬下显得愈发的盈白，在灯光下闪着点点光芒，长长的黑发遮着她的半个脸，但那看向他的眼睛却带着勾人的目光，内若隐若显得的小裤裤却是让人能隐约看到私密，白哲瀚身瞬间僵硬了，看来今天有大餐吃了，想到这嘴角勾起邪媚的笑容，让床上的越夕心跳加快了好几下，心暗叹：真是妖孽。

    看着一步步向自己走来的美男，越夕心想的却是小时候见到他的那一幕，那么的夺人心魂，仿佛仙人般的气质和容貌，可现在却变成了邪恶坏男人的气质，看着越来越近的俊美脸庞，越夕伸手勾住，由于动作过大，使得没穿内衣，只在外面罩了间镂空轻纱的胸部跳动了一下，让白哲瀚眼神更暗上一分。

    一阵激烈的吻，越夕一步步向后退，白哲瀚则一步步紧逼，两人在黑色的床单上翻滚，成了越夕在上白哲瀚在下的姿势。

    这时越夕说：“老公，我们今天玩得别的花样好不好？”软软的撒娇话语轻抚着白哲瀚的心，让他一阵颤栗，只能随着本能说：“好。”

    这时越夕笑了，笑得好开心，还有点计谋得逞的高兴，白哲瀚却没深想，乖乖地让越夕给他蒙上了黑色的纱巾遮住眼睛，但还是能朦胧看到越夕的身型，只见越夕缓缓站了起来，开始摆动着腰肢，然后轻轻覆上了他的身体，从额头、鼻到嘴，再到颈项，最后来到了他的敏感地胸前的两颗小红豆。

    舌头不断轻扫着两点，那一波*的酥麻感让白哲瀚忍不住要去搂她。

    “NO，NO，亲爱的，今天你可不能那么早就动手哦，人家也想让你好好体验下呢，所以……”声音说到这停顿了一下，然后仿佛在找着什么，最后找出了两条丝带：“你让人家把你绑起来好不好？”边说边舔着他的嘴唇，然后来到他的胸口，白哲瀚不由自主的开口说：“好。”

    越夕立刻开心的跳了起来，那动作快速地让人以为她早有预谋似的，将白哲瀚两双手紧紧的绑在了床头，白哲瀚现在觉得有些心慌了，拳头紧紧握住，用力扯了扯，绑得真紧啊，毕竟眼睛被遮，手不能动，身上就越发敏感起来，身上的小人儿开始不时的四处点火。

    当她的小嘴来到那早早就博起的硬挺时，停了停，白哲瀚似有所感，有些难耐地动了动，那硬挺还左右摆动了下，惊得越夕捂嘴惊呼，白哲瀚被她的惊呼声逗笑了，清了清有些沙哑的嗓，然后带着诱惑声音说：“宝贝，你在做什么？它有些等不及了。”

    越夕一听，气得真想给他一掌，不过为了自己未来的幸福，她决定狠狠地处罚他。

    越夕接下来的动作让白哲瀚倒吸一口气，因为她的小嘴直接就含了上去，但是由于太大，她含得嘴酸，只好改含为不停的舔食吸允着，仿佛在吃什么美味的东西一样，白哲瀚眼睛看不见，感观就越发明显，只感觉一阵阵的快感袭击着他，口不由自主的发出了吟哦，但他马上就止住了，咬着嘴强忍着：“宝贝，别折磨我了。”

    感觉小嘴离开了，他越发的感到空虚，但是耳边骤然听到越夕的声音：“亲爱的，我今天晚上就是要惩罚你的，好好享受吧。”

    “什么？”接着越夕又开始在他身上四处点火，而且还专跳他敏感的地方，弄得他全身躁热的想喷火，却得不到发泄，这下他还不知道越夕要干什么就太白痴。

    “夕夕宝贝，乖乖给我，别这样，宝贝……”但是越夕在他身上点完火以后，他只感觉身上被盖上了床单，接着碰的一声门关上。

    “夕夕？宝贝？你在的对吧？……”白哲瀚透过黑纱左右看着，结果很让人沮丧，不过他也没在喊话了，用力扯了扯手臂，这丫头绑得真紧，最后无奈放弃，就这样他一直躁热到了半夜才沉沉的睡了过去。

    越夕则抱着枕头躺在了客厅的凉椅上，心里是心满意足后的畅快，终于报仇了，这个方法真是让人心情愉悦啊，以后再惹她不高兴，就用这个方法惩罚她，越夕窃笑着睡着了。

    昨天没有被折腾，早上越夕早早就起床了，白哲瀚也在她关门出去的时候醒了过来，心里满是无法发泄的火气，却也不敢拿亲亲老婆出气，只盼她出了气以后，就不再生气了，以后他的日会好过点。最后暗叹一声：女人真是得罪不起啊，尤其是自己的女人。

    当白哲瀚被越夕解开手腕的时候，猛的一个扑倒，压在越夕身上，就给她来了个深吻，而身下的硬挺瞬间就蓄事待发的抵着越夕，就在他准备把越夕就地正法时，门被敲得碰碰响，白哲瀚真的很不想去理会，嘴和手都没停下来，而且动作间有些急切，但外面那人仿佛不敲开门就势不罢休。

    越夕娇蹙着推开他，看到他一脸憋屈的样，咯咯笑了起来，又被拉过去亲了一口，最后看着他不甘地去开了门，身颤抖着趴在床上，笑得半天都没爬起来，她今天真没想过惩罚他的，但这都是老天的安排啊，越夕笑得更大声了。

    越夕坐在一辆敞棚的轿车后，一路闲地欣赏着风景，但身旁紧紧搂着她的白哲瀚则是阴沉着脸，一点没有愉快的感觉，而副驾驶坐上的斯克特则一脸郁闷，本来以为老大新婚，他讨了个好差事，没想到老大居然一脸便秘样的开门就朝他肚上凑了两拳，而且还不许他喊疼。

    下次谁再说老大脾气好，他就跟谁急，连结婚这么高兴的事都像谁欠他钱一样。斯克特满心郁闷地揉着肚。

    越夕穿着一件纯白色的小短裙，这是亲亲老公让她穿上的，心里虽然很好奇，为什么外出旅游要穿这件，但是看自家老公表情的时候，识趣地没去问。

    心情舒畅的越夕一路上也不时拉着他一起欣赏着沿路的风景，身软软地靠在他怀里撒娇，看着他微微缓和的表情，心里却笑翻了。

    两人来到了一个教堂，越夕看着茂密的树林一条白色的小道通往前方，一座典雅地西方教堂隐秘在树林间，清雅幽静，越夕开心地拉着白哲瀚往里走去，突然一群人窜了出来，冲着他们**着礼花，口念着夏威夷最淳朴的新婚祝福，越夕吓了一跳后，开心的笑了。

    接着一群女孩将她簇拥着进了教堂旁的一间小房间，给她带上新娘头花，据说在教堂举行婚礼，你的衣服可以不怎么讲究，但是新娘头花是一定要带的，这是对每个新娘最美好的祝福。

    当越夕站在教堂门口，看着在教堂正间望着她笑的白哲瀚时，心里激动得有些想哭，她没想到白哲瀚会给她准备了一个西式的婚礼，踩着婚礼进行曲的节奏，越夕缓缓走上了红地毯，向着自己的新郎走去，场面是那么的庄严和郑重，让越夕都心生崇敬。

    在神父的见证下，两人宣告了誓言，交换了结婚戒指，当白哲瀚掀开她的面纱时，越夕一把跳到了白哲瀚的身上，搂住呆楞的男人，狠狠亲了上去，白哲瀚随即紧紧地搂过怀里的小人，两人激烈地拥吻着，教堂里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不管将来他们有多大的磨难和艰辛，越夕都将记得这难忘的夏威夷之行……和当晚那化身饕餮的色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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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  不同的态度（一）

﻿    和来时一样，越夕又是被抱着上了飞机，等她醒过来时，人已经在京城白家买的新房里了，当初这床还是她和白哲瀚商量着放进来的。

    看了看桌上的钟表，分明已经是第二天的早上了，间她好象迷糊地记得被人喂了点粥，但是当时太困了，囫囵吃了点后她又睡过去了，越夕将头埋进枕头里，死命锤着床，仿佛将这床当成某人一样：“气死我了，这样就回来了，我好不甘心啊，我还没有爬过火山呢不甘心~不甘心~”边说边锤了好几下。

    起床梳洗一翻后，越夕憋着一股气要找罪魁祸首出气，结果满房都找遍了，一个人影都没有。算他识相赶快跑了，不然绝对要他好看。

    在厨房的锅里找到了热气腾腾的小米粥，越夕开心地拿出来吃了，边吃边想着：看在小米粥的份上，对他减刑吧。

    吃好了米粥，越夕看时间还早，冲上卧室去翻找那几个大箱，虽然她没来得及买礼物，但是她相信自家老公肯定准备了的，翻找了一下，果然翻出了一堆的东西：花环、夏威夷草裙、夏威夷呼拉娃娃、一些小巧可爱的木雕、夏威夷果、巧克力和夏威夷咖啡。

    另外一个包越夕也不打算去翻了，挑拣了几件礼物后，越夕出门搭车回了家。

    乐乐看到越夕时，还楞了一下，立刻欢喜地冲过来：“姐姐，姐姐你怎么离开那么久都不回家，是不是姐夫把你关起来了。”本来孩说话就是没心眼的，平时越夕也不会当一回事，但是现在她想到的却是自己晚上被折腾，白天起不来，这不就和被关差不多吗于是她的脸上泛起了红晕。

    没得到姐姐的回答，乐乐抬起头，看到姐姐羞涩的脸，张嘴刚想问，被越夕立刻打断：“姐姐去夏威夷玩了，那里可好玩了，以后有机会，姐姐带你去玩啊”

    “姐姐和姐夫去夏威夷了吗？哇，那肯定很好玩吧。”乐乐搂着越夕的腰，两人朝父母的房间走去。

    “是的，蓝天、白云和清澈的大海，还有海边一个个造型独特的小木屋，每天听着海浪的声音睡觉，还有许多奇特的食物，去那里玩真的好开心哦。”

    “夕夕回来啦”越妈妈显得很高兴，不过也没乐乐那么激动，毕竟白哲瀚是跟她打过招呼，说两人要去渡蜜月的。

    “妈妈”越夕看到妈妈后，就赖在妈妈怀里撒起娇来。

    越妈妈笑着点点她的脑袋：“都嫁人了，还这么爱撒娇。”越妈妈看到越夕眼下的黑眼圈，眉头皱了皱，张嘴想说什么，看到乐乐在一旁，便说：“夕夕，这次有给我们带什么礼物吗？”

    越夕赶紧拿出身上的背包来，将带给爸爸妈妈和乐乐的礼品拿了出来，乐乐拿着夏威夷的呼啦娃娃、木雕和糖果，开心地跑回了房。

    越妈妈看着那夏威夷草裙，觉得好笑不已，这东西拿来就是个摆设，难道还真穿出去见人？见乐乐离开了，便拉着越夕的手说：“夕夕，虽然你们还年轻，可不能这样不知节制，你看看你眼角都青了，脸色也不怎么好。”

    越夕一听，脸刹时就红了。

    “妈～”不依地摇着越妈**手臂。

    “你撒娇害羞，我都要说，你们年轻人不懂，把身掏空了，这病就多，虽然你练过武功，身能抵得住，但哲瀚呢？听**，回去后好好想想。”越夕低头做乖巧状，心里却把那个罪魁祸首骂了个遍。

    “好了，午在这吃饭，妈妈给你补补身。”说着就起身去了厨房。

    越夕拿起身边的电话刚想打到学校宿舍，突然想到现在是暑假啊，又放下了电话，然后又拿了起来，电话响了几声就接通了：“喂，老师吗？我是夕夕啊……是，我们渡蜜月回来了……是去的夏威夷……我事先也不知道呢……我知道……您身体怎么样？……那就好，每天都要记得练习健身拳知道吗……恩……我今天在我妈这边吃饭……我呆会儿让瀚哥去接您……老师过来一起吃嘛……哦，聚会啊……那好……您玩得开心点啊……老师再见”

    老师现在在外面生活，比在白家自由了很多，交了一群老年朋友后，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心情也好了很多，想到这越夕也觉得老师出去外面住比在白家住好。

    在家里真是没事做啊，于是越夕起身回了房间，将房里的药材拿到太阳下晒。

    “姐姐，你在做什么？”

    “晒药材啊，这些药材虽然已经制成干的了，但长时间不晒一下会起霉，多拿出来晒晒可以保存的时间长一点。”

    乐乐将手上的小木雕放下后，又跑过来帮着一起晒。

    “在家里没看到你，就知道你过来了。”白哲瀚手里拎着一堆东西，走进越家时看到越夕笑了。

    越夕不好当着家人的面教训他，只是给了他一个白眼，这时越妈妈听到声音出来了，看到白哲瀚笑了起来：“你这是做什么呢搬家啊”

    “妈，这是给你们买的礼物，当然夕夕拿来的也是，这是我特意让人从夏威夷寄过来的，都是一些特色的食品，还有海鲜，不值几个钱，给你们尝尝鲜。”

    “好啊，今天家里就吃海鲜，我们也来尝尝鲜。”

    乐乐一听开心地欢呼：“哦，吃海鲜咯，吃海鲜咯。”越夕听着有些愧疚，自己出去外面玩，却总是没带弟弟一起去，让弟弟听到吃海鲜都那么激动，她真不是个称职的姐姐，以后寒署假得经常带弟弟出去外面玩。

    白哲瀚看着越夕有些低落的情绪：“夕夕，快来帮忙。”越夕忙收拾起情绪过去接过东西，一起拎到了厨房。白哲瀚特意在厨房给越妈妈打下手，和越妈妈一起把夏威夷的食物弄了出来，虽然样上有些差异，但味道还是不错的。

    午越爸爸也赶了回来，一家人边听着越夕手舞足蹈地说着夏威夷的风土人情，一边吃着夏威夷的海鲜食物，一家人都笑容不断。

    晚上两人是要回白家的，午能在这吃一顿已经是不错的了，哪有新人回来不先回公婆家而先去娘家的。

    走前越妈妈端出了一大锅汤，给越夕和白哲瀚一人盛了一大碗，非要两人喝完了才能走，剩下的放在了一个保温桶里，让越夕带回去喝。

    白哲瀚很是奇怪岳母干嘛非要两人把这汤喝完不说，还要带着回去，看到越夕红着脸瞪他，恍然大悟，忍笑谢过岳母后仰头就喝光了。

    越夕喝完后，逃也似的拉着白哲瀚出了越家，一路上不停地掐着白哲瀚出气。

    “老婆，你能不能换个地方掐，再掐下去，肉都要要掉了。”越夕吓了一跳，忙撩起他的衣服看，果然已经被她掐得有些青紫了，满心地气怨也化为了心疼，手上轻轻揉了起来：“你是木头吗？疼不会说吗，居然还让我掐那么长时间。”

    “我这不是怕出声你这气没处撒嘛，好了，乖老婆，别生气了，我们可是还在蜜月期，有点过分的举动是可以理解的。”

    “你……你还说”越夕想下手，可看着那青紫又不忍心，最后轻轻锤了他一下，转过身不理他。

    “好好好，我不说了。乖，你现在才18岁呢，生气太多会老的，回家我让你拳打脚踢出气。”越夕一听噗呲一声笑了起来：“你当我是野蛮女人啊”

    也差不多了，难道结了婚的女人都这样？以前的越夕多乖巧啊，看看现在，越来越粗暴了，白哲瀚心腹诽。

    先回了他们两人的新家，把汤放到冰箱里冰着，然后拿了礼物又回了白家，冯静姚对越夕异常热情，拉着她的手问着夏威夷的事，越夕也笑得很亲热，说话的同时不住的捧着冯静姚，一时到也聊得气氛融洽。

    但是白哲瀚却皱起了眉头，怎么越夕对待岳母和婆婆是两种态度啊，虽然气氛很好，可白哲瀚却不喜欢这样笑着的越夕，虽然心不舒服，却没说什么，等回新房的时候说说她，想到她的年龄也就释然了，不懂可以慢慢教，以后会好的。

    晚上在白家吃了饭，白老爷显得很开心，饭罢，越夕还特意给老爷把了脉。

    看越夕收回手后，白哲瀚紧张地问道：“夕夕，爷爷怎么样？身体没问题吧。”

    越夕看他紧张的样，笑道：“爷爷没什么大毛病，就是血压有些高了，爷爷一直有在练健身拳吧。”

    白老爷笑道：“哈哈是啊我每天都有在练，现在身体硬朗多了，可能这几天吃得上火了。”

    “爷爷吃了什么”越夕笑着问。

    “前几天和几个朋友一起吃了顿狗肉。”

    越夕忙说：“那爷爷以后可不能再吃了，你这高血压属阴虚阳亢，狗肉温肾助阳，会加重阴虚阳亢型高血压的病情。肾阳虚，虚阳上扰，痰火内积，瘀血阻络，也会引发高血压。还有那些动物内脏、酒和辛辣的东西，对了盐也要少吃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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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  不同的态度（二）

﻿    “不能吃辛辣的吗？”冯静姚在一旁问。

    “是的，妈。”越夕叫起来还有些拗口，但是还得叫：“辛辣的食物易导致大便秘结，排便时，会使腹压升高，血压骤升，诱发脑出血。”

    白敬州立刻说道：“爸，您听到没，您可不能再吃辣的了。”

    只见白老爷很不高兴地说：“我这人就喜欢吃辣的，你不让我吃辣的，还不如死了呢，再说我人老了，也活不了多久了，如果连自己喜欢的东西都不能吃，实在是活受罪啊。”

    白敬州忙说：“爸，别这样说，您年纪不大，身还那么硬朗，您还能抱抱哲瀚的孩呢。”

    “哈哈是啊，我就是撑也得撑到抱上重孙啊”越夕心一咯噔，长久以来，被她埋在心的忧虑涌上心头，前世她就是怀不上孩，无论看过多少医生，吃了多少药都没办法怀上，如果这一世也这样，那……

    想到这个可能，越夕心里有些害怕，看着满心欢喜的白哲瀚冲着老爷说着凑趣的话，一副温馨的画面，却让越夕感觉心悸不已。

    她重生了，而且还学了医，想到医术，她便想起了闽老师，对了，她可以去问问老师的，其实以前她就想过让老师给她看身体的，但是想着那会儿她还没结婚，也就没着急，可现在白家的意思是想早点抱上重孙，那就不得不去找老师看看了，如果她的身体真有问题的话，相信老师一定能知道的，在她心里老师就是无所不能的神医。

    晚上回了新房，越夕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就连晚上要处罚白哲瀚的事都被她抛到霄云外，一心只想着明天一早就去找老师，让老师给她诊脉，至少她自己也没看出有什么问题，医者不自医啊。

    白哲瀚想到白天越妈妈给送的汤，看着越夕虽然脸色红润，但是眼角的黑眼圈却很明显，于是这一晚他无比的规矩，就想和越夕好好说说对待岳母和婆婆的事。

    “夕夕，你是不是心里对我妈还有意见啊？”白哲瀚的话问的突兀，让越夕一时没反应过来。

    “啊？什么意见？我没意见啊？我今天和妈不是相处得挺好吗。”边说边爬上床，准备睡一觉，满腹心事的她现在只想好好休息。

    “夕夕，我们得好好谈谈。”

    越夕一听，很奇怪：“怎么了？”

    “你今天对你妈和对我**态度就不一样，让我看着很……很奇怪。”

    越夕坐直了身看着他，白哲瀚也走过来坐在床上，搂着越夕说：“感觉你对我妈太客气了，没你和你妈那么亲密。”

    然后怕越夕多想，又加了句：“当然，我不是责怪你，只是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谈谈到底是怎么想的。”

    越夕笑了，摇摇头说：“我的笨老公啊你想想你对我妈不是也挺恭敬客气的吗？再说了我和你妈现在这样就很好了，如果我们一来就亲密得像母女一样，那才让人觉得奇怪呢。”

    “可是我觉得你好象对我妈还有意见似的，是不是因为当初我妈请了凯琳，又瞒着我把你请来，所以你心里不舒服了？”

    越夕立即正色道：“绝对没有，我现在都已经是你老婆了，哪可能去想那些事，再说我已经惩罚过你了。”

    说到惩罚了他，白哲瀚就想到自己那个郁闷的夜晚，清了清嗓说：“咳，咳，那你对我妈是真没什么怨气了？”

    “真没有了，反正如果她欺负我，我就拿她儿撒气。”说完赶紧跳下床。

    白哲瀚反应过来，立刻把她抓进怀里：“好啊，我说你怎么老揪着我不放呢，原来是在我身上撒气呢我看你还拿我撒气，我看你还拿撒气。”说着就咯吱起越夕。

    “哈哈……我……我就拿……她……她儿撒气。”边说边反击，两人开始在床上互相咯吱起来。

    笑闹了一会儿，两人同时停了下来，白哲瀚亲了亲越夕说：“老婆，能娶到你真好。”

    越夕不服气的点点他额头：“是你自己小心眼。”然后推了推还压在自己身上的白哲瀚，结果却被对方一个热吻止住了全部的话。

    吻一直往下，接着回到她的颈项开始摩擦着，让越夕忍不住颤栗起来，越夕不住娇蹙：“你……你让我休息下行不行。”白哲瀚有些犹豫了，本来他也是想让越夕休息的，可这情欲说来就来，让他止都止不住，就一次吧，一次就好，白哲瀚心里这样对自己说。

    “宝贝，你别动，我来就行了。”越夕听得拍了他肩膀一下，啪的一声，让白哲瀚感觉麻麻的，更加刺激了他的情欲，三两下就把越夕剥了个金光，翻身就压了上去：“宝贝，老公我伺候得舒不舒服啊？”

    硬挺就停在越夕的花茎口，不时摩擦着她的软肉，并不进入，越夕只觉得一阵**传来，心不满老公的墨迹：“老公……”

    “说，你舒服吗？”越夕咬牙不说话。

    “说不说？”嘴开始在她的颈项流连：“说不说，你舒服吗？”下身在花茎口摩擦得更激烈了。越夕的意识还是涣散，只剩下想要被填满的念头。

    “宝贝，舒服吗？”声音在耳边响起，热气喷在耳窝里一阵的**传来，口自然地就说了句：“舒服。”

    白哲瀚得到自己要的答案后，下面一沉，一声闷哼，两人都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律动由缓慢开始渐渐变快，越夕感觉自己就像在海浪的小舟，只能随波沉浮，双手紧紧地抓着身上的人：“瀚哥，瀚哥……”

    “宝贝，我在，我在……”不时的亲吻着身下的小人，听着身下的人儿由于情欲展露出的妩媚风情：“瀚哥，慢点慢点。”但他的动作却越来越快，良久，白哲瀚握住越夕的腰肢，找到这个支撑点后，一阵剧烈的律动。

    女的尖叫和男人满足的叹息同时响起，室内瞬时恢复平静。

    白哲瀚心满意足地搂过娇妻，在看了越夕疲惫的脸庞后，决定还是放过她了，抱着越夕梳洗一翻过后，也睡下了，而越夕一直就这么沉睡着。

    梦里的越夕睡得有些不安，梦里一直重复着自己不孕的事，半夜里她突然惊醒过来，看了看身边一直搂着她的男人，想着如果自己这一世还是不孕，那他会怎么样？这个问题她真不敢想象，毕竟公公和婆婆只有他一个儿，是要他承继香火的，满腹心事的越夕感觉有些冷，不自觉地靠近身边温暖的怀抱，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腰，头在白越夕的胸膛上蹭了蹭，一副眷恋不已的表情。

    白哲瀚在梦里似乎感觉到越夕的动作，将她搂得更紧了，手下意识地轻拍着，越夕就在这轻拍和温暖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哲瀚神清气爽，悄悄起身下楼准备早餐，越夕在白哲瀚起身后没多久也醒了过来，前半夜睡得不好，但后半夜却睡得很香，梳洗过后，下楼就看到了摆在桌上的早餐，喝着老公热的汤，虽然这汤是妈妈做好的冰在冰箱里，但是他能在自己之前起床把一切都弄好，这份爱妻的行为还是值得表扬的，于是越夕坐在老公怀里，亲亲他，在他怀里撒娇。

    结婚前是蜜里调油，结婚后则需要两个人的共同经营，要时常告诉他自己很喜欢他这样做，不喜欢他那样做，就算他不能接受，也要说出来，她前世就是吃了什么都埋在心里的亏，今世她不管白哲瀚会不会听，她都要告诉他，她心里是怎么想的。

    两人黏糊了一会儿，害怕再黏糊下去就黏到床上去的越夕，赶紧跳下白哲瀚的膝盖，告诉他午在闽老师家吃饭后，就往闽老师家去了。

    “兰姨”越夕笑着和兰姨打招呼。

    “呀，夕夕你来啦，新婚快乐啊”

    “谢谢兰姨”越夕笑着拿出送给兰姨的礼物，是巧克力干果之类的，越夕知道兰姨最疼她的孩，送这些东西给她，她肯定高兴，果然兰姨高兴地接过礼物说了谢。

    “你们老师在楼上呢。吃过早餐了吗”

    “吃过了，兰姨您忙，我上楼去了。”

    “去吧，去吧。”

    敲了门进到药房里，闽老师转头看了她一眼：“年轻人，要节制。”开口一句话就把越夕呛得差点左脚打右脚了。

    越夕红着脸低头走到老师身边，接过老师手上的药舂，眼睛不时的瞄着老师。

    “呵，你个小丫头，都结婚的人了，还这么不稳重，说吧，有什么事要老师帮忙的？”

    越夕没想到老师发现了自己的行动，吐了吐舌头朝闽老师说：“老师，我想让您给我检查下身体。”

    “哦，你的身体怎么了？”闽老师一说把手上的药放下，然后用一旁架上的毛巾擦了擦手说：“过来这边坐吧。”

    越夕忙走到老师对面的椅上坐下，伸出手放到老师面前，看着老师闭着眼号了半天脉。

    越夕显得有些紧张：“老师，我的身体是不是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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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  小三同志，你没事吧[15票粉红加更]

﻿    闽老师睁开眼睛，站起来拿起架上的毛巾又擦了擦手说：“怎么？你也知道自己身体有问题？”

    越夕听了一惊，难道真是她的问题，本来她还怀有一丝希冀，希望是那个人的问题才让她不孕的，但事实是那人却有个儿，老师现在也说她的身体有问题了，也就是说不孕的问题真的出在她身上了。

    越夕显得很慌张和无措：“老师，有……有办法治疗吗？”

    “有”越夕一听立刻狂喜不已：“老师您说。”

    闽老师没说话，手脚麻利地从几个抽屉里拿出药，没有用药称，直接用手掂了掂就放在了药钵里，然后拿出一张黄纸，将药都倒在了上面。

    越夕赶紧走过去看了看药材：芍药、党参、苟杞……

    越夕哭笑不得：“老师，这不是补……补肾的吗我说的是……”

    “是啊，你们啊，就是不知道节制，看看你现在双眼无神，眼眶发黑，脸色红润，舌胎发黄，脉象浮而无力，你说是为什么？”

    “那我就没其他的病症？”越夕惊讶又紧张地问。

    “有啊”越夕心头一紧，闽老师接着说：“你有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看你年纪轻轻的，怎么就有心病了呢”

    越夕在老师这得到了答案，心满是疑惑，却也很惊喜，至少说明自己的身体没有不孕的问题，至于老师说的心病，如果她的身体真没问题，以后怀上孩以后，这心病自然就没了

    满怀心事的她，在老师这也呆不住了，于是跟老师告了罪。

    “去吧去吧，你这样也没办法弄药，多休息几天，房事不可太过。”说得越夕脸色又红了，闽老师却毫无所觉：“现在的小年轻啊，一个个都那么猴急。”越夕捂着红通通的脸冲出了闽老师家。

    现在是放假，老师这又呆不下去了，家里也不想去，如果妈妈又说什么羞人的事，她真是没脸了，还是去找花朝吧，那家伙也不知道最近怎么样了。

    来到花朝家，居然被告诉说花朝去了朋友家玩，想到花朝好不容易成了人，肯定是要交其他朋友的，虽然心里很失落，但她还是为花朝高兴的。谢绝了李妈**挽留，走出李家。

    漫无目的的在街上闲逛，突然前面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向了拐弯处，越夕还没来得急细想那人是谁，走就已经跟了上去，快走几步靠近，发现居然是前世那个抢走郭伟明的女人——张樱，越夕本不想理会的，但是怀孕的事就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心上，现在说明不是自己的问题，那为什么郭伟明前世会有个儿呢？于是疑惑驱使她尾随在张英身后，只见张樱走没一会儿就转进了一家医私人诊所里，越夕奇怪不已，难道她生病了不成，在原地停留了十多分钟后，突然想到这一世张樱根本不认识自己，为什么要躲啊，于是越夕大方地走了进去，里面病人到是挺多的，怎么没看到医生和张樱呢。

    越夕扫视着一个个面色难看，身上都患有疾病的人，心奇怪，突然很好奇张樱到底得了什么病，而且这里这么多病人，那医生怎么没在外面坐症，这间医诊所不大，但是后面有个隔间，越夕偏头朝里瞄了瞄，却什么也没看到，于是走近几步，运起了异能朝里看去，里面的人就是医生和张樱。

    这个医年纪也不大，30多岁的样，让越夕惊讶的是两人的姿态，就像一对热恋的情侣，看着外面排队等候的病患，再看看在里面搂着女人又亲又抱的医生，越夕心愤怒无比。

    有心想给那个没有医德的医生一个教训，但是却找不到办法，于是她慢慢走出了诊所，看到门口一个孩在那玩跳方格的游戏，便计上心头。

    “小dd对，姐姐喊的就是，你过来下好吗？”

    那个小孩看着越夕，先看看坐在门口的妈妈，见妈妈一副很难受的样，并没有注意自己，又怯怯看了看越夕：“姐姐，你有什么事。”

    越夕拿出10块钱放到孩手里，说：“你现在就去那个小房间里把门打开，看看医生在不在里面，你看你妈妈都那么难受了，那医生还不出来，你帮妈妈去叫叫医生吧。”

    小孩不明所以，怎么帮妈妈叫医生还有钱拿的，却开心地接下了。

    越夕站在外面看着孩走进小门，然后突然拉开了门，说：“医生，我妈妈难受，你能快点吗啊医生，你怎么亲这个阿姨。”

    “哪家的孩，给我出去。”孩被推得倒坐在了地上，接着哇哇哭了起来，越夕没想到这人不仅没医德，还没爱心，连小孩都推。

    那孩的母亲听到孩哭声忙忍着身体的难受走过来，搂过孩哄道：“怎么了？怎么了？”

    “妈妈，我看你难受想叫医生来给你治病，但是医生在给这个阿姨看病，可是看病需要脱衣服和亲亲吗”这话一出，周围的人同时变了脸色，有的人气不过冲着诊所的地板吐了口唾沫就走了，有的甚至砸了诊所里的摆设后也走了。

    孩的母亲听到后，忙抱起孩逃也似的离开了，越夕看着慌忙赶出来的医生，白大褂已经脱了，里面的短袖衬衣的纽也解了，敞胸露肚，皮带也松松的挂在腰上，大喊着要告那些闹事的人。

    “呸，你个没有医德的，大白天，我们那么多病人在这等着，你居然和女人在里面瞎搞，真是让人恶心。”一个老太太又呸了声后离开了。

    没几下，诊所里就被砸得稀烂，越夕看到从内室里匆匆走出的女人衣服已经穿好，只是头发和妆容有些不整，其他的到没什么，看来这是个精明的女人啊，也许自己从来就没有认识过她吧。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老公，你怎么了？怎么衣衫不整的，啊你们怎么砸我家的诊所啊，我要告你们。”

    众人一听，本以为那人是医生的老婆，没想到居然是在外面瞎搞的，不知谁骂了句：“奸夫yin妇”张樱的身自缩了缩，向医生的身后挪了几步。

    医生的妻一听，立刻回道：“你说谁奸夫yin妇呢我们可是合法夫妻，在说了我们也没在公共场合做什么yin秽的事吧。你怎么这么没口德。”

    说话的年轻男人讥笑着说：“我没说你，我说的是你老公和他后面那个女人。”

    医生的妻一听，朝医生身后看去：“樱樱？你怎么在这？”

    “艳姐，我是来找干哥看病的，结果这些病人……”

    这时一旁一个年男人看不过去了：“我呸，你个不要脸的女人，勾引人家的老公，还跟人家称姐妹，真没见过你这么没脸没皮的了，我要是你父母，早在你出生的时候就把你掐死了，省得祸害人。”

    艳姐似乎被吓到了，指着两人颤抖的说：“你……你们……”那动作和自己当初发现时一模一样，而张樱则一副受害人的样，哭哭涕涕，令男人心疼不已，而她当时的漫骂，让男人顺手给了她一巴掌，也打掉了他们几年的夫妻情份。

    “啪”医生抬手就给了妻一巴掌，周围的人先是一阵惊讶，随后都朝他露出了不屑，而那个张樱却一副可怜受害人的样：“干哥，我走了，不给你们填麻烦了，对不起艳姐对不起”边哭着边跑出了诊所。周围的人看她那样，也收起了不屑，仿佛张樱的爱情打动了他们一样。

    越夕觉得很讽刺，以前张樱的戏演得很逼真，让她都以为自己才是那个插足别人家庭的第三者，她同情张樱的情不自禁，却痛恨男人管不住自己，所以一次又一次对张樱的沉默，一次又一次的跟男人闹，最后胜利者带着孩和男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很童话很琼瑶啊。

    这一次可不能这么放过她，于是她走上前来故意不经意地伸脚绊了张樱一下，让她一个踉跄栽倒在地，张樱回头看她的那一眼，哪里还有眼泪和愁苦，分明带着怨毒。

    “哎呀，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没看到你冲出来，还以为有好戏看，所以才上前凑热闹的”说完顿了顿。

    又说“这位小三同志，你没事吧？”周围的人被越夕的话逗笑了。

    只听一个本来路过，看到诊所里发生的事就一直站在门口的女人，搂着不知是男朋友还是她老公的手臂说：“你这个第三者说的好象你和这位医师是真心相爱一样，如果他真的和你真新相爱，又怎么会娶他现在的老婆呢，再说了，他们一个是你姐姐，一个是你干哥哥，你都忍心破坏人家家庭……啧啧啧。”女人的语气带着鄙夷，尤其是后面的啧啧声，更是表达了她的厌恶。

    这时本来被张樱哄得有些同情她的人，看向她时都带着鄙视。

    张樱看着女人身边的男人，不敢对女人开炮，看到越夕一个小女孩样，又独身一人，于是转头问越夕：“你是什么人，我记得好象没得罪过你吧。”那转脸的速度让越夕感叹不已。

    越夕笑着说：“不是说了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人吗，我都说了不是故意绊你的，小三，你就别计较那么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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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  已经成年

﻿    那个女人搂着自己男人的手臂娇笑着，说：“你别拿人家孩出气，不过是看不过眼所以说上一说，而且我们可没站在诊所里，就站在这大街上，难道还不许我们站在大街上说话不成？”越夕一听自己成孩了，那个暴汗啊话说我只是面嫩，也不至于是孩这么夸张吧，额好象戴着眼镜，刘海长长的有点像女学生哦。

    看那艳姐一副失魂落魄的样，越夕很同情，于是说：“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还不好找吗？再说，这种为了小三都能打老婆，不把多年夫妻情份放在心上的人，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周围的男人具是一楞。越夕并没指着人骂，却让大家都知道她说的是谁，但是这年头都是劝合不劝离的，越夕这话有点让人不能理解。

    艳姐听到越夕的声音，看向越夕：“你是让我离婚？”周围的人都哄地议论起来，就算再怎么不愤男人外遇，也不能离婚吧，毕竟多年的夫妻情份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丢弃的。

    医生握着拳头看向越夕，越夕带着宽大的眼镜，刘海把额头都遮住了，容貌看不真切，只觉得很小：“你个没教养的小姑娘，谁要你多管闲事的，你再多嘴，我今天就要替你家大人教训你。”

    医生的脸上已经布满了紧张的汗水，往日**的时候，他都锁了小门的，可后来有一次太猴急就没锁门，事后吓了自己一跳，不过却觉得很刺激，增加了**的快感，后来几次都没锁门，甚至还有一次是抵着门做的，让他越来越喜欢上这种**方式，**了那么多次都没事，哪知道这次居然阴沟里翻船了。

    越夕才不怕他，这种声色厉荏的人来十个都不是她对手，越夕闲闲的说：“这么多的病人都等着医生诊治，可是医生却和小三在内室里**，也不知道……”上下扫视了医生几眼，眼满是不屑：“这医术是不是都用到女人身上去了。”说完转身走了，本来她还想教训一下他的，但是觉得说太多也没意思，现在她急切的需要亲亲老公的怀抱。

    “站住”张樱冲着越夕大喊一声，越夕转身挑眉，以为她是软柿好捏吗？

    张樱的表情就好象越夕无理取闹一样：“你别挑起事端就想走。”

    这时那个艳姐开口说：“张樱，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人家小姑娘看不过去说几句，你拿不住别人就拿小姑娘撒气吗？”

    艳姐又对越夕说：“小姑娘你的话，我会考虑的，你走吧。”越夕这下真的很不高兴，说得好象是她挑唆他们夫妻离婚一样，这女人怎么能这么说话。

    “哈，真是可笑，什么叫我说的话，我可没指名道姓的对谁说，谁听了想怎么理解都可以，再说了你们夫妻的事关我什么事，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难道还能问我的意见？离婚不离婚的，跟我有什么关系。哼~”真是好心被雷劈，她这种人想和老公离婚，怕别人说她闲话，就推到她一个路人身上，这样好象离与不离的都和她本人没关系了，她到是想得美了。

    艳姐被越夕说得有些讪讪的，只听张樱哈哈笑了起来：“艳姐，你和我是半斤八两，别以为人家小姑娘不懂事以为好拿捏。”

    越夕站在这听得真是够了，自己不过是想给张樱一个教训，不想搅和别人的家事里，看也不看吵成一团的人，转身离开了。

    “老公，那小姑娘到是蛮有个性的嘛。”

    “怎么，你看上这小姑娘，想介绍给你弟弟？”说到这笑了：“我说舟舟啊，你一个月能让你弟弟相亲36次，你没看到，他现在一听你声音就跟老鼠见了猫似的吗？”

    “我这还是不为他着急嘛，他都26岁了。”

    “拜托，这小姑娘看着15、6岁的样，你就不怕人家父母跟你急啊。”

    “嘿嘿，这次你看走眼了吧，我告诉你哦，虽然这小姑娘戴着眼镜，头发也把额头给遮住了，但是她一定已经成年了。”

    “是吗？那你刚才还叫人家孩。”

    “刚刚我说她是孩时，你没看到她的囧样，真是好好笑哦，要不咱们打赌”

    “算了，我每次都赢不了你，走吧，这里也没什么热闹可瞧的了，爸爸还等着我们回去呢。”两人不屑地瞅了诊所里一眼后，也走了。

    话说越夕离开诊所后，心里想的却是自己真是多管闲事了，教训了张樱也就是了，干吗还说那些有的没的，最后还被人当驴肝肺了，现在她迫切地想要老公温暖的怀抱安慰她，听说他的办公大楼在FT区，叫什么来着，好象是英哦，当时自己被她吻得不知东南西北了，哪还记得什么名字啊。越夕敲敲自己的头，一时还真想不起来了，越夕搭了车来到FT区，这里还真够繁华的，抬头环绕四周一圈，突然一个醒目的招牌印入她的眼帘，SCOHANXI，对了，就是这个。

    越夕走到商业大楼的一楼，看了看门口的展板，XI是在12层到21层，有十层楼的办公室哦，看来规模不小嘛。越夕笑着坐上了电梯，她直接就到了21层，毕竟自己家老公可是老板哦，一般老板都是在最高层的不是吗。

    到了21层楼，一出电梯就看到了接待的柜台，越夕上前说：“你好，我想找白哲瀚。”三位接待的小姐看了越夕一眼，心好笑，她们老板英俊多金，每天上门来找的女人多了去了，不过女学生到是第一次见，虽然心好笑，面上却保持着温和的表情，其一人站起身来对越夕说：“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如果没有的话，请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和地址，我们的总裁会根据日程安排表与您联系的。”

    越夕一楞，是哦，她又没告诉白哲瀚她要来，再说万一人家在开会呢？还有每天那么多人找，个个都接待表示乱套了吗，心释然，于是对接待小姐说：“你好，你能帮我打个电话给他吗？如果他不愿意见我就算了，麻烦你，对了，我叫越夕。”

    接待的小姐虽然心奇怪，不过还是拨通了总裁秘书的电话，口说的是英语：“喂，温蒂小姐吗？我这里是接待处，有位越夕小姐要来找总裁……”

    “啊小夫人来啦，快让她上来，快点，快点”接待处的小姐眼睛瞪得老大，小夫人？是说面前这个女学生吗？是谁的小夫人啊？她的心燃起了熊熊八卦啊是总裁的？还是其他几个外国助理的？

    “越夕小姐您好，总裁秘书说您可以上去了”

    “上去？”

    “是的，这里并不是顶楼，顶楼是22楼，您从另一边的电梯上去。”然后用手朝着左侧尽头的方向指去：“那里有直达顶层的电梯。”

    “谢谢。”

    “不客气。”

    越夕对于接待处小姐的工作态度还是很满意的，殊不知她已经成为了八卦女主，她一走进电梯，接待处的三个小姐就开始窃窃私语起来，而这时越夕上了顶层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温蒂。

    “温蒂”越夕笑着打招呼。

    “哦，小可爱，你怎么能把自己弄得那么丑呢要不是我见过你，还真认不出你呢”虽然以前有些不愉快，但是在夏威夷的教堂里，两人的关系也因为那场西式婚礼而变得融洽了很多。

    温蒂上前搂了搂越夕，将她带进了总裁办公室：“BOSS在开会，这里是他的办公室，你可以先休息一下，对了，牛奶可以吗？”

    越夕笑着点头，不一会儿接过温蒂手上的牛奶，外面的电话响了，越夕对她说：“你去忙吧，我自己在这等就好了。”

    “那你自己在这里等，我先去忙了。”越夕点头，看着温蒂走了出去，虽然温蒂这人心软容易相信人，但是办事的能力还是不错的。

    越夕喝了牛奶，觉得无聊，一会儿跑到白哲瀚的办公椅上转圈圈，看到电脑开着，有些兴奋的点开看了起来，看了一会儿后，无趣极了，本以为会有什么好玩的事情呢，结果尽是一些报表件什么的。

    关了所有窗口，又走到窗边朝下俯视，广阔的视野，一眼望去全是小小的房屋，还有一些高楼，有的比她们这幢大楼还高，不过距离也不近，所以并没有遮住视野。越夕站在这里颇有站在大楼顶，一览众房小的感慨，哈哈~

    看了一会儿又在房间里左右逛了逛，居然让她找到了一间小卧室，看来是他平时休息用的了，越夕刚喝了牛奶，觉得有些困倦，将小卧室的门一关就躺在了床上。

    白哲瀚刚刚结束了会议，现在需要将会议已经定案的件签字下发，还要审核其他投资方案以及处理公司进驻华夏事的问题，他疾步从会议室走出来，身边跟着的是威廉和汤姆，两人跟在他身后一起进入到了办公室里。

    温蒂看着一路不停交谈，一点没有停下来的三人，张了张嘴，却怎么也插不上话，当汤姆跟进去时，冲着想跟进来的温蒂说：“温蒂能给我们两杯拿铁吗？一杯蓝山吗？谢谢”说完转身进入总裁办公室，然后门在温蒂身前关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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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  饿了

﻿    三人进入到办公室时还在激烈的讨论着，甚至汤姆的声音最大，而白哲瀚则沉默地听着，温蒂迅速地冲了咖啡进来后，只看到三个人，也？小夫人哪去了？有心想告诉BOSS，但是看他们讨论的那么激烈，想着小夫人在这办公室里，一会儿出来他们也能看到的，于是放下咖啡后也出去了。

    “……好吧，汤姆，如果你觉得自己的计划可行的话，就先把预算表做出来，最后做一份详细的计划给我，我再根据你的计划书做出最后裁决。”白哲瀚的话让争吵不休的两人停了下来，接着白哲瀚也说：“当然威廉的方案理论上也是可行的，目前我没办法判断到底谁的最好，如果威廉觉得自己的办法是可行的，也做一份详尽的计划，从最初的预算到最后的结算，再到盈利，最后由大家来表决吧，怎么样？”

    汤姆和威廉同时看了看对方，然后异口同声的说：“好”

    白哲瀚笑着摆摆手说：“你们辛苦了，这个计划书不忙，反正是明年的事，别太给自己压力。”

    说完了公事，两个男人歪坐在沙发上，一点成功人士的形象都没有，汤姆更随意，一双脚还搭在了面前的茶几上：“BOSS，您什么时候和云邦集团的总裁，也就是你岳父大人见面啊？他都问了我好几次了。”

    白哲瀚笑笑说：“能拖一年是一年吧，最好拖到工程结束，你不知道我这个岳父死要面，尤其是在我面前，把他那个工程和他的合伙人夸得就像一朵花似的，我要是告诉他，我就是他的合伙人，我真怕他撂挑不干了。”

    汤姆和威廉哈哈大笑起来：“他能这么幼稚？”

    “不是幼稚，相反我的岳父很精明，只是他在儿女的事情上总是看不清，他怕我欺负夕夕，所以总想着比我厉害，然后我就能看在他的面上对夕夕好了。”边说边好笑的摇头，不过他很感动岳父对越夕的爱女之情，只是方式用错了。

    “那我真要说你岳父太笨了，你都快成爱妻俱乐部的首席了，还能欺负你老婆，你就差把老婆捧在手上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都快成24孝的老公了。”

    汤姆惊讶地张大嘴巴说：“威廉，你在华夏呆了一段时间，连这华夏语都说得‘一溜一溜的。’”说完自己都觉得好笑，和其他两人一起哈哈笑了起来。

    接着他又说：“你说得也太夸张了吧，BOSS哪有可能这样，他可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甚至可以说对女人不屑一顾，就算娶个老婆，也绝对不会像你说的那样。”

    “如果是以前谁要是告诉我BOSS会这样对他老婆，我第一个不相信，但是经过了夏威夷之行后，我也不得不面对这个事实啊，当时你是没在，如果你也在的话绝对不会这样说。”威廉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让白哲瀚没好气地笑骂说：“别在那充什么爱情专家，你也……”门外的吵闹声打断了三人的闲谈。

    “周钰婷小姐，总裁真的在忙，你不能进去。”温蒂极力的拦截周钰婷，要不是BOSS说过从进入公司第一天开始，他们就是普通人，不再是佣兵，不能随便对人动手，更不能对这些娇小姐动手，她早就把她们凑得连她爸妈都认不出她了。

    “什么在忙，我明明听到里面在说笑呢，别以为你是白大哥从国外带回来的秘书就可以擅自做你们总裁的主。”说着一把推开温蒂，温蒂却依然站立在那，反到是这位周钰婷推不动，反而由于反作用力而向后倒去。

    温蒂真不想管这种娇小姐，但是却也知道这样做对公司形象不利，于是一把拉住了周钰婷的手，将对方拉了起来，周钰婷稳住身后，一把甩开了温蒂，嘴里愤愤地说：“我一定要你们总裁炒你鱿鱼，你居然对我用暴力。”

    温蒂眯了眯眼：“周小姐，我站在这动都没动，怎么对你用暴力了，是你自己推不动我，反而向后摔倒的，我还拉了一把呢，你怎么能‘恩讲丑报’呢？”

    “你……你……你个外国佬连华夏的语言都没学好，还想在这工作，我告诉你，你赶快卷铺盖回家去吧。”

    “温蒂，怎么了？”汤姆推开门问。

    “哦，副理，这位周小姐要见总裁，我都说了总裁有事，可她非要硬闯。”

    汤姆显得很绅士，先向周钰婷笑笑，然后说：“周小姐，你好，欢迎你的大驾光临，刚刚我们确实在里面开会，所以交代过温蒂不让人进来的，她也是公事公办，相信周小姐不会生温蒂的气吧。”

    周钰婷整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脸愤怒地表情，听到汤姆的话后刚想发作，突然好象想到什么，脸上露出了笑容，对汤姆说：“汤姆副理，我是不会和这种小角色计较的。”语气是那么的不屑，让温蒂脸上闪过一丝愤怒，被汤姆使了个眼色制止了。

    只听周钰婷继续说：“汤姆副理，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相信你不会让我这个客人就这么站在这和你聊天的吧？”

    汤姆赶紧侧身让了周钰婷进入办公室，随后冲着温蒂使了个眼色，温蒂先是一皱眉，最后冷哼一声回了自己的办公桌。

    威廉看到周玉婷进来时，笑着说：“周小姐，欢迎你，不知道你有什么事吗？”毕竟周氏集团是他们的一个大客户，接待处地放她上来，肯定也是看在周氏的份上，这位周钰婷小姐可是周氏集团总裁的掌上名珠。

    周钰婷一进入到办公室时，脸上的表情就变异常温柔：“威廉副总你好，我是来找白大哥的。”

    白哲瀚在周钰婷进来时就收起了笑容，在听到她说找自己时，挑了挑眉：“哦？不知周小姐找我有什么事吗？其实周小姐可以让秘书给我电话，不用亲自跑来的。”汤姆和威廉具是一楞，尤其是威廉，他刚刚可是在夸白哲瀚有多爱老婆呢，可现在BOSS说的话无意于打他一个嘴巴。

    周钰婷以为白哲瀚的意思是给他打个电话，他就会亲自上门，这心里开心得不得了，以为白哲瀚也对自己有意思，虽然白哲瀚已经结婚了，而且结婚的对象据说是个美人，可是美人再美，哪有利益来得更让人心动，她要把白哲瀚抢过来，这种即英俊帅气又年轻有为的极品男人实在是太少了，她好不容易看一个，又怎么会轻易放过呢。

    这样想着，身段更柔软了，声音更温柔甜腻了：“白大哥，我想请你吃饭。”

    “哦，不知有什么事吗？”

    “也没什么啦，只是想请你吃顿饭。”

    “我……”

    “老公……”软软糯糯的声音在办公室里响起，汤姆和威廉听得的瞬间，身体都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只听声音就能让男人彻底沦陷。虽然见过BOSS夫人的容貌了，可听声音却还是第一次，那柔软得能将男人一瞬间就俘虏的娇声，让人听了全身都躁热起来。

    办公室里瞬时陷入了安静，白哲瀚也是楞住了，他没想到越夕会在办公室里，周钰婷则惊讶地瞪大了眼睛，朝四周张望：“人呢？怎么没看到她……她不会就是……”

    白哲瀚瞬间柔了脸旁，大步走到一旁的卧室，打开门，一个娇小的人坐在床上揉着眼睛，因为卧室里的光线很暗，突然有光照射进来，越夕的眼睛很不适应，迷蒙着眼睛看向白哲瀚。

    白哲瀚被床上的小人娇悄的模样擒住了心房，走过去，将她用床单包裹着，抱出了卧室。

    越夕臃懒地靠在白哲瀚怀里，伸手搂住白哲瀚的脖，脸蛋爱娇地磨蹭着，看得沙发上的汤姆心头一阵火热，怪不得BOSS要把自己的小妻藏起来呢，原来她平时撒娇的模样是这样的吸引人。也许他应该找个更年轻的伴侣了，汤姆心里这样想着。

    周钰婷则被白哲瀚怀里的小人吓到了，她真是没想到自己勾引人家的老公，对方就在旁边的房间睡觉。

    白哲瀚将床单紧了紧：“吵着你了吗？”

    越夕摇摇头，然后说：“饿”意思是饿醒的。

    白哲瀚心疼不已，对两位好朋友兼下属说：“周小姐就拜托你们招待了，周小姐，有什么事你可以找他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竭尽全力的帮助你的，我先走了，有时间再聊”

    “诶，诶，白……白大哥”周钰婷追了几步，却看到越夕从白哲瀚肩膀处露出来的小脸，对着她比了个不屑的眼神后，转眼又变成了可爱的小佳人，窝在白哲瀚的胸怀里打呵欠。

    “不是去老师家了吗？怎么会突然跑到我办公室里睡觉了？”白哲瀚在电梯里紧了紧抱越夕的手。

    “我去公司找你，结果接待小姐让我等你有空了再和我联系，最后还是温蒂带我上去的，然后我困了，就在你办公室里睡着了。”白哲瀚听了暗骂自己疏忽，以后得交代接待处的，老婆来了直接送她上自己办公室去，对了得弄个小冰箱来，弄点吃的在里面，白哲瀚心里不停盘算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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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  美男脱衣太诱/惑了[20票粉红加更]

﻿    发现越夕没说话了，低头一看，她正嘟着嘴在自己怀里生气，笑道：“怎么？这么不相信我啊？还跑来盯梢？”越夕被他的调侃逗笑了。

    “咯咯，是啊，我是来盯梢的，你看我才第一次来就遇到有人找你吃饭的，如果我今天不是在那，你是不是就要接受了呢？”

    “我还没说话呢，你就打断了，你怎么不等我说完了再出声呢？”白哲瀚挑挑眉，仿佛好戏被打断般无奈地说

    越夕直接掐了他一把，不过没用力：“没意思，不想浪费时间，再说我真饿了呢，从早上就吃了早餐就到现在。”

    白哲瀚皱了皱眉说：“你午没吃东西吗？”

    “睡过去了”越夕非常眷恋老公的怀抱，又爱娇的蹭了蹭，白哲瀚心疼的将她搂得更紧了，不时亲亲她的额头说：“那我们先在外面吃了再回去吧，现在才4点，等开饭还有两个小时，现在吃了晚上可以再吃顿消夜。”

    “你养猪哪？”

    “能把你养成小猪，我就更开心了。”越夕不依地锤了他一记，接着仿佛生气般地用手点着他的胸膛：“你说说，我平时没来查岗的时候，有多少女人找你吃饭啊。”手指边点着，心里边想：他的肌肉可真硬。低着头的她没看到白哲瀚被她的小手挠得心头一阵火热，眼神也暗了暗。

    下巴被抬了起来，一道湿热的深吻将越夕全部的问话吞到了肚里，背抵着电梯的墙壁，由于身上裹着床单，所以越夕并没有感觉到冰凉，对了床单，她身上还裹着床单呢，她怎么把床单给裹出来了。

    伸手推了推白哲瀚，没离开几分又被人欺上来，吻越发激烈了，越夕渐渐沉沦在这个热烈的吻。

    白哲瀚的下身紧紧抵着她，越夕动也不敢动，只听叮一声，越夕又被抱着走出了电梯，这里已经是地下车库了，越夕心下奇怪，怎么她上来的时候电梯是在办公大楼一楼的大厅里，现在怎么变成地下车库了？

    白哲瀚看着越夕不时朝电梯张望的样，笑了起来，低低地带着磁性的笑声让越夕搂着他的脖，脸上一副沉醉的表情，不时亲亲他，他知道自己老婆喜欢他这样笑，但是这种笑听太多了，会没有新鲜感和诱/惑力，所以他现在也很少这样笑了，但每次这样笑都能达到他预想的效果。

    白哲瀚将越夕放到了副驾驶座上，转身上了驾驶座，凑进越夕，带着磁性诱/惑的嗓音说：“宝贝，我们买回家去床上吃好不好。”边说边亲亲她的小嘴，然后到脸庞，再到颈项，越夕颤抖了下，白哲瀚又低低地笑了起来：“呵呵~宝贝，好不好，我们买回去在床上吃好不好。”边**诱/惑着越夕边询问着自己要的答案。

    越夕迷糊间下意识地恩了一声，白哲瀚立刻发动车向大楼外驶去，笑容是那么的志得意满，甚至有些迫不及待。

    新房内，卧室里，越夕在吃下一份牛腩饭和一碗鸡蛋汤时，舒服的躺倒在床上，吃饱喝足的感觉真好，不过自家老公的手艺也不错，这鸡蛋汤做得很清爽可口呢，摸摸圆滚滚地小肚，越夕饱得不想动弹。

    白哲瀚从容地将餐盘端下楼去清洗，越夕却已经忘记了在车上答应的事，就连床单的事都被她忘得一干二净，小脸蹭了蹭枕头，打算再睡一下，然后再起来吃点东西。

    白哲瀚上楼的时候，越夕已经开始半梦半醒了，他推了推床上的小人：“夕夕？夕夕”

    “恩”

    “乖，起来洗个澡在睡好吗？”

    “哦”越夕迷瞪着眼走进浴室，开始刷牙，然后脱了衣服开始准备洗澡时，白哲瀚窜了进去。

    越夕一下醒了过来：“你怎么进来了？我还没洗好呢”

    “老婆，我们一起洗啊”

    “不要”越夕非常坚决地拒绝这个大色狼洗着洗着就能洗出性来，她现在只想睡觉。

    “宝贝别这样，我也累了一天呢，想早点休息。”越夕对这话嗤之以鼻，他能累才叫怪了，根本就是找借口。

    “你不洗的话，我就先洗咯。”说着就脱去了衣服，越夕看着他的动作，眼睛瞪得大大的，下意识地吞了口唾沫。

    只见白哲瀚先脱去了衬衫，露出了紧致结实的腹肌和手臂，脱下裤时，那在小裤裤的包裹下依然鼓鼓的硬挺，让越夕感觉脸上和身下传来一阵躁热，当他缓慢地脱下小裤裤时，越夕反射性的捂住自己的鼻，她怕喷鼻血，那硬挺直接暴露在她眼前，蓄事待发的模样，让越夕觉得手痒、嘴痒、浑身都痒痒的，这美男脱衣实在是太诱/惑人了。

    白哲瀚看着她的样，笑得越发欢愉了，打开莲蓬头，水顺着他的头发一直向下滑去，从他的猿背到腰，再滑到他的股间，越夕恨不能立刻跳上去扑倒。

    她的身体下意识地开始走近这具诱人的躯体，手摸上了她肖想了半天的胸膛，抬头想看对方的表情，却被水迷了眼睛，感觉被人抱起，一阵炙热的吻袭来，越夕才发现自己有多么渴望，搂住，激烈地回吻着，浴室腾起的水雾也没有两人身上渐涨的温度高。

    越夕双脚夹在白哲瀚的腰上，身向后扬倒，那激烈地吻顺着她的颈项来到胸前，下身的硬挺不停地磨蹭着她的柔软，越夕没一会儿就已经湿润了，迫切地想要他填满，身开始向硬挺落去，白哲瀚吃吃地笑了：“宝贝，别急，别急”

    突然越夕被举了起来，双脚架在了白哲瀚的肩膀上，他的一只手支撑着她的重量，一只手则不时逗弄着她的柔软。

    越夕颤栗着摇摆着头，身摇晃得更剧烈了：“老公，老公……”

    “我在，我在的，宝贝。”

    “我要，我要”

    白哲瀚脸色已经通红，身上的青筋暴出，仿佛在忍受着什么，他将越夕搂紧，吻上了她的珠唇，下身却扶着她的腰，一个下落，那里……齐根没入，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律动开始由慢及快，浴室喘气声、求饶声和男满足地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一个闷哼后，白哲瀚身微微抖动着，很快便又不动了，满足地叹息着，将怀里已经瘫软地娇躯仔细轻柔地清洗了，用柔软地浴巾擦拭了两人身上的水珠，抱着越夕出了浴室，摸了摸她的头发，又去浴室里拿出了一个吹风气，将越夕一头乌黑的青丝吹干，然后又下楼煮个放了鸡蛋的稀粥，端近卧室。

    “夕夕？夕夕”

    “恩”越夕恩了声后翻身继续沉睡，白哲瀚将她抱起，搂在怀里，用被将她裹紧：“先吃点东西再睡好吗？”越夕感觉温热的东西在嘴边，反射性地张嘴。

    白哲瀚喂了越夕一碗粥后，越夕不耐烦地在他怀里动了动：“好，好，好，我们不吃了，喝点汤好吗？”越夕将脸埋入他怀里，那孩气的样逗得白哲瀚一笑，他匆匆吃了点粥，将汤全部喝完后，刷了牙，上床搂着越夕睡了过去。

    “铃……铃……”床头的电话响了起来，越夕动了动，拱了拱白哲瀚，示意他接电话，白哲瀚揉了揉眼睛，将电话接了起来。

    只听越建邦的大嗓门从电话里传来：“哲瀚啊，你们怎么还在家啊，我们都在等你们吃饭呢”

    白哲瀚抬头一看墙上的钟，已经是7点多，他都忘记给岳母打电话了，捂着话筒清了清嗓，用正常的音调说：“对不起啊，爸，我忘记打电话告诉你们了，我们已经吃过了，今天夕夕去她老师那，回来可能累了，所以我在家随便弄了点吃的，你们赶快吃吧，爸，实在是抱歉，让你们那么晚都没吃饭。”

    越建邦笑着说：“没什么，是你妈怕你们还没吃饭，让我打电话来问呢。”接着白哲瀚听到他对着岳母说：孩已经吃过了，我们先吃吧。

    白哲瀚听到岳父说他们要吃饭了，忙又道了歉后，说：“爸，你们快吃吧，我们今天工作也累了，想早点休息。”

    “哦，那你们早点休息吧。”越建邦不疑有它，笑着说了几句后就挂了。

    白哲瀚却感觉自己这电话说得好笑，看着床上依然熟睡不止的老婆，摇摇头，躺了下去，伸手搂过，越夕自然的就滚进了他的怀抱里，两人相拥着睡了过去。半夜越夕又被白哲瀚吵醒，半梦半醒间又被拉进了情欲的海洋沉浮。

    平淡的日悄悄流逝，转眼就到了2001年，今年的春节是越夕作为新媳妇的第一个春节，也是她第一次没有和爸爸妈妈过的春节，虽然在白家和老师、白爷爷过得很开心，可心里还是记挂着爸爸妈妈。

    当零点的钟声响起时，越夕和白哲瀚欢欢喜喜地给长辈们拜年，虽然已经结婚了，但是越夕年纪也不大，还是个学生，所以家里的长辈每人都给了她一个大红包，看得白晟琴嫉妒了。

    “嫂，你的红包怎么比我的要大要鼓啊，哎哟~哥，你干嘛敲我，我又没说错，爷爷和爸爸妈妈偏心。”

    越夕笑着递了一个大红包给她：“新年快乐，晟琴。”

    “啊，你还给我准备红包啦，哎呀，嫂你真好。”说着就要来拥抱越夕，被白哲瀚事先把越夕抱开了。

    “哥，你真小气，就抱一下都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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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 四个情人

﻿    白哲瀚笑着刮了她鼻，却还是没让她抱越夕：“以后抱你自己老公去。”

    白晟琴立刻红着脸说：“爷爷，你看看大哥在胡说些什么。”大家都笑了。

    白老爷笑着说：“好了，大家也累了，都去休息吧。”

    白哲瀚却说：“爷爷，我想带夕夕出去玩会儿，你们先睡吧。”

    老爷笑笑说：“别玩太晚啊看你们今天是不回来休息了，注意安全啊。”冯静姚也说：“虽然这是新年，可也别玩得太过，你身体结实能抗得住，夕夕还小呢。”白哲瀚笑着应下了，拉着越夕出了门。

    上了车，白哲瀚摸摸她的小手，有些冰：“怎么手这么冰？”又看了看已经裹成一个小圆球的越夕，无奈地说：“你不是练过的吗？怎么手还是冰的。”拉过她的手捂了捂。

    “这是体质问题，其实我一点都不冷，是你非要人家穿那么多的。”说着扯扯身上的衣服：“人家都被你裹成球了，别人远远一看还以为是个球在滚呢。”白哲瀚被她说得逗笑了，将她的小手伸到自己的身体里贴着皮肤，刚贴上那会儿，白哲瀚打了个激灵，越夕看着好笑，脑袋伸过去在他的怀里蹭了蹭，一副撒娇的样，只是穿得太多了，这个动作做起来有些费力。

    “夕夕，你越来越像小狗了，那么喜欢撒娇。”越夕气得掐了他一记，白哲瀚到吸口气说：“还是只经常咬人的。”

    感觉越夕的手被捂热了，将她的手拉出揣到她外衣的口袋里，发动了车，向远出驶去。

    “我们这是要去哪？”越夕转头看着白哲瀚。

    白哲瀚答非所问：“困吗？要不先眯一会儿，到了我叫醒你。”

    越夕冲他撇撇嘴：“还保密啊不说就算。”白哲瀚笑看她嘟起的嘴，将车里的暖气开大，然后放上了轻音乐。

    越夕在音乐声慢慢睡了过去，迷梦听到唏唏嗉嗉翻找东西的声音，还有些迷糊，看看左右，还在车里，但是车外的景物却非常熟悉，这不是自己四合院的家门口吗？

    “瀚哥哥，我们怎么来这了？”

    “把你吵醒啦？我本还想着找了钥匙开门，把你抱进去呢。”

    越夕揉了揉眼睛：“我来找吧。”从自己背包侧边的小口袋里拿出了钥匙递给白哲瀚。

    “外面太冷，你先在车上等着，我去把屋里的暖气开了，你再下来。”

    “我哪有那么娇气，再说我裹那么厚，没感觉冷。”白哲瀚看她非要跟着自己下车，只好将车熄了火，将车门上锁，搂着越夕赶紧开了门进到四合院。

    越夕先去将自己的房间门打开，白哲瀚在后面将门上锁，整个越家显得有些安静和空旷，因为越家人都到南方过年去了，所以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越夕打开了灯，自己房里的东西一点都没动过，看得出妈妈在走之前又打扫了一遍，床上没有铺床单，一床厚厚的羽绒被也被装床套。白哲瀚进来时，先开了暖气：“你怎么都没开暖气，傻站着做什么？咱们今天在这休息。”

    越夕心一暖，走过去从背后搂出白哲瀚：“老公，你怎么想着带我来这。”

    “没什么，就想着你可能会想过来，怎么，不喜欢？”

    越夕没说话，脑袋靠在他的背后摇摇头：“老公，谢谢你。”白哲瀚转头看向她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笑意：“好了，别撒娇了，快去把水烧起来，洗了热水澡就睡觉，好吗？”

    “恩。”越夕回到自己出嫁前的闺房，被家人丢下的郁闷也缓解了许多，开心地走到浴室将水烧上，现在烧地龙是不现实的，而且等地龙热起来也要很长时间，还不如暖气实用。

    越夕烧好了水，靠在卧室的门上，看着白哲瀚利落地铺床，包被套，笑着调侃道：“你还会弄这个？”

    “宝贝，我会的东西可多着呢，等着你以后慢慢挖掘。”越夕笑骂：“给个阳光就灿烂，给点颜色就开染坊。”边说边走过来帮着抖被，房间里很快就暖和起来，越夕脱了最外面的羽绒服，绵褂还有毛衣，只穿着一件保暖羊绒衫在身上，裤也是脱得只剩一条羊绒裤。贴身的衣裤将她曼妙的身材勾勒出来，白哲瀚眼神暗了暗。

    “宝贝，你不用那么激动吧，老公我还没准备好呢。”正舒服得活动手脚的越夕被白哲瀚这样一说，先是一楞，反应过来时，在对方大笑声，娇蹙着冲上去就要收拾他。

    “哈哈……老婆，被说心事恼羞成怒了。”

    敲了他一记的越夕不依地又呵他痒痒，看对方不为所动的样，弹跳到他身上，下身磨蹭着他的，双手从他的羊绒衫下伸进去，抚摩**着他胸前的两点红豆，当白哲瀚动情时，手出其不意咯吱他。

    “哈哈……老婆你耍诈……哈哈……宝贝，放手，夕夕……”

    “咯咯……不放，你才耍诈呢，害我以为你真不怕痒呢”

    两人玩闹着倒向了大床，白哲瀚一个欺身将她压在身下，双手将越夕的手反剪在头顶，两人挨得很近，越夕的脸被他喷出的热气抚过，泛起了点点红晕。

    白哲瀚将她的刘海拨向一边，露出她那张精致的小脸，亲了亲额头，又亲了亲她的俏鼻，心忍不住感叹：真是个一漂亮的小宝贝，心涌起了一股满足和自豪，忍不住又亲了亲脸颊，最后盯着她的红唇。

    越夕被他的感叹弄得浑身有些躁热：“瀚哥~”软糯的娇音仿佛透着不耐和……渴望。

    一阵热吻袭来，白哲瀚放开了越夕的手，将她紧紧搂抱住，越夕也紧紧抱住对方，衣裳被渐渐褪去，冰凉的被面都不能让两人的火力降下来，反而那柔滑的被面为敏感地肢体增加了刺激的快感。

    越夕仿佛放开了所有的矜持，决心要推倒白哲瀚似的，**过程，都极力地迎合着，想化被动为主动，让白哲瀚心暗笑的同时，也享受了一次完美的大餐，甚至不时引导着越夕做出一些平时她不愿意又羞涩的动作。

    **停罢，越夕感觉自己被人抱进了浴室，温热的水冲刷着身体，让她舒服地靠在白哲瀚赤luo地胸膛上满足地叹息。白哲瀚听得身下又是一紧，想到看到小人疲惫的样，也就忍下，认真给越夕和自己清洗了身后，又抱着怀里熟睡的小人躺在了床上。

    床头的电话响起，越夕继续埋头熟睡，白哲瀚抬手拿起床头的支线电话，电话刚拿起，那头就暴起花朝的声音：“夕夕，醒了吗？新年快乐啊哈哈我就猜到你肯定会在妈妈家。怎么样？昨天和你老公过得还不错吧”

    “咳，咳，那个，李玫是吧”

    “啊白哲瀚？”

    “呵呵，是我，夕夕还在睡呢，要叫她接电话吗？”

    本来以为白哲瀚以为这个李玫怎么也会害臊一下的，结果对方非常大方地说：“那你把电话给她吧。”

    白哲瀚笑着摇了摇头，将电话放在了越夕的耳边，然后凑进了对她说：“夕夕，是李玫的电话。”

    只听夕夕动也没动，感觉电话放到了自己耳边，带着刚睡醒时的沙哑嗓音说：“喂，花朝啊”白哲瀚则奇怪越夕给李玫小姐起的外号：花招？耍什么花招吗？真是个奇怪的外号。边想着边起身去了卫生间。

    “夕夕，新年快乐。”那边的花朝显得很兴奋，越夕的意识渐渐回归：“新年快乐。”伸手拿起电话，转了个身，看着头顶上的天花板：“看你兴奋的样，这个新年过得好吧。”

    “是啊，是啊，我们昨天贴对联，包饺，我家人还给了我红包，哈哈”那语气的开心和幸福异常明显。

    “你高兴就好啦。”听到从卫生间里传来的声音，将身滑进了被里，将头蒙住：“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怎么样了？”

    “哦，我让我哥哥去查的，我跟我哥哥说，我觉得那个郭伟明还不错，让他帮忙查查有没有什么不良嗜好和乖僻啦，他立刻就帮我了。”

    “是，是，是，我知道你有个好哥哥了，至于那么显摆吗？”越夕虽然说得不屑，可她一直以来都是家里老大，上头都没有什么哥哥姐姐的，所以心羡慕不已，同时也为花朝高兴。

    “你就羡慕嫉妒吧，反正我的好心情才不会被你影响呢。哈哈~”

    “那你哥调查的结果怎么样？”

    “哎哟，我哥调查后，真是让我吓一跳，这人居然包*了三、四个情人，他还没结婚呢，就脚踏几条船了，但是他的这些情人，他**妈一个都不满意，所以目前他还在积极物色老婆啊。”

    越夕笑着调侃她：“那你不是希望最大？进了门还有小妾让你欺负。”

    “你是不是过得太幸福了，所以想看我笑话啊，你信不信我让我哥找十个八个的美人来诱惑你老公，我看到时候谁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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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 冯静姚的建议

﻿    “你就显摆你有好哥哥吧，再说不用你哥叫了，他现在就够招风引蝶的了。”

    “老婆，你这样说，我会很失望的哦。”越夕将盖在头上的被拨下，冲着白哲瀚翻了个白眼：“去做饭去，不许偷听。”越夕也因为白哲瀚在，所以说话都很小心，语句含糊其词，就算白哲瀚在身边也听不出什么重点来，反正花朝和她就像一个人似的，稍加暗示，花朝就了解她要说什么了。

    白哲瀚趴过来，冲着她娇嫩的脸庞咬了一口：“小没良心的。”与其说是咬，不如说是吸允，越夕捂脸瞪他，白哲瀚这才笑着去厨房看看有什么可以做早饭的。

    越夕重新将被盖在头上，只听花朝调侃她：“怎么昨天晚上没有甜蜜够，一大早就冲我秀亲密啊。”

    “去~尽瞎扯，你还没说完呢，除了有几个情人外，还有什么不寻常的情况吗？你知道的……”

    “放心，我还能不知道你的心事吗？所以跟我哥说的时候就说：怎么那人那么多情人，就没人怀上他的孩。结果你知道吗？他的那些情人虽然表面上个个都是一副甘心做情人的样，其实私下都想尽办法的转正，开始时那些女人都有吃避孕药，后来都通通换了，可结果还是没一个人怀上孩。”

    越夕听了心一紧，想到那个可能，一阵狂喜袭向心头，声音有些哽咽：“花朝，花朝，那就说明不是我……”

    “乖，我知道不是你的问题，目前还没办法弄到他的化验报告，以后再想办法，而且我这么积极地调查郭伟明都引起我爸的注意了，而且我哥也越来越不乐意帮忙了，他觉得那种人渣根本不需要浪费费精力去调查。”接着顿了顿又说：“夕夕，你应该相信闽老师的医术的，既然他说你的身体没问题，那肯定是没事的，你又何必一直耿耿于怀呢？毕竟这不是你的错。退一万步说，就算是你不孕，他也不应该做出这样混帐的事情，所以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费精力。”

    “我知道，我知道，其实你哥能调查这些已经足够了，我只是想要个证明，你知道那事哽在我心头那么久，我真的害怕啊。”

    “……”花朝沉默了一下说：“夕夕，难道你没发现自己之所以在乎这事是因为你在乎白哲瀚吗？”

    越夕楞了一下说：“他是我丈夫，我当然在乎他。”

    “不，不，夕夕，你和白哲瀚缘于小时候的那一眼，有时候感情就是这样微妙，第一眼看见了也就认定了，我觉得你就是这样的人，就算简对你不错，而且和白哲瀚的条件不相上下，但你还是会不自觉的将人拿来和白哲瀚比较，而且就算后来白哲瀚伤了你的心，你都能够原谅他，并且他说的一切你都能接受，虽然你总是表现的满不在乎，甚至总提醒自己要考察白哲瀚什么的，但是夕夕，你没发现他早已经走进了你的内心深处，甚至可以说占据了你全部的心房，我真的有些担心你，毕竟感情的事，谁先陷进去谁就输了。再说以前我在时你还能修炼，可是现在我敢打赌，你已经很久没修炼了对吧？”

    花朝的话让越夕很不自然，毕竟她是因为每天晚上情事太过，所以都沉沉睡去，自然也就没有修炼，早上起床也是因为嗜睡也就没起床锻炼身体。

    “花朝~”

    “我又不是男人，别对我撒娇，我只是觉得你不应该放弃修炼，虽然钱多了之后只是一窜数字，而你所拥有的钱已经足够你享乐生活到百年了，可是如果你就这么荒废下去，我觉得好可惜，毕竟你都已经修炼了那么久了。夕夕，我的能力已经完全消失了，我不想你的异能也消失，哪怕将来你成为了医，也是可以将异能运用到医术上的，你就没想过吗？”

    “额~”

    “算了，我不说你了，说了那么多年你还是老样，只希望你好好想想将来如何对待异能，如果真不想要了，就任由它慢慢退步最后消失，如果想要的话还是得坚持修炼。”接着话风一转又说“你还要好好想想如何对待你老公，既然喜欢就一定要牢牢抓住，感情是需要两个人的经营。”

    “喂，说得你好象爱情专家一样，再说我都已经结婚了也，你以为是谈恋爱啊。”

    “哈，就算我以前不懂，但是现在我都懂了呢，结了婚又怎么样？结了婚都能离婚，再说，连那些秃顶的老头都有小姑娘前仆后继地当小三，更何况你老公这样优质的男人。”

    “我当然知道……”

    “夕夕，厨房里就只有面条和生米，要不我们出去外面吃吧。”他记得好象岳母在走之前把鸡蛋蔬菜什么的都拿去他们的新房了，这里能有面条和米都算不错了。其实他隐约听得出越夕让李玫调查什么事，但既然越夕不想让他知道，那他就不去听不去深究，只希望她如果处理不了的时候能够找他帮忙。

    越夕看到白哲瀚进来，显得很自然：“我肚饿了，改天再说吧。”

    “去吧，去吧，你这个懒女人，也不知道你老公能忍受你到什么时候。”

    越夕对着话筒吼道：“我老公就爱我这样的，怎么样”她这话让白哲瀚和花朝都笑了起来。

    “知道了，知道了，你继续恩爱吧，我要出去享受过年的气氛了。”

    “你这个没过过年的女人。”两人同时挂了电话。

    白哲瀚笑着将电话放好：“怎么？吵架啦？”

    “不会啦，我和她说话就这样。”说完，挨进白哲瀚，只见对方忙将她捂进被里说：“我刚从外面进来，身上凉。”然后拿起衣服递给越夕让她穿上。

    越夕撒娇要他帮穿，白哲瀚无奈地笑说：“我养的是老婆还是女儿啊？”手上却开始忙了起来。

    “那你想要老婆还是要女儿啊？”

    “恩……两个都要。”越夕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笑容。

    梳洗一翻后，两人出了越家想想大年初一的还是回了白家。

    “还以为你们要在外面玩到晚上呢怎么舍得回来了。”越夕羞涩地冲着白爷爷笑，白哲瀚则仿佛没听到一般：“爷爷，我们肚饿了，有吃的吗？”

    “你说你真是的，自己身体壮实也别带着夕夕不吃东西啊。”冯静姚笑着招呼越夕吃早餐加餐，越夕不好意思地冲婆婆笑道：“妈，不怪瀚哥，是我起晚了。”

    越夕对白哲瀚的维护让冯静姚很高兴，嘴里却还是说着：“他身体壮实，能顶很长时间，你可得把身体养好了。我们还等着抱大孙呢呵呵~”

    越夕羞得赶紧装做吃饭的样，白哲瀚嘴都咧到耳朵上了：“妈，您就等着吧，要不了多久就能抱上了。”他现在也没避孕了，而且两人的身体都很健康，相信不久就会有好消息了，冯静姚得了儿的话，笑得越发灿烂。

    看着吃得很欢实的越夕说：“夕夕，陈书记家的姑娘是不是和你很要好啊？”很轻松地问话，仿佛问得很随意，越夕却知道没那么简单：“是的，我和陈玫现在是朋友了。”只说是朋友，没说有多要好。

    “那有空邀请她到家里来玩啊，你看你现在还是学生呢，学校里的朋友肯定多吧，家里也冷清太多了，多邀请些朋友来家玩，让家里热闹热闹。”不管冯静姚出于什么目的这样说的，越夕还是点头答应了，毕竟这个家确实很冷清，她和白哲瀚都不爱呆家里，邀请宁静她们来玩是个不错的主意，还能让爷爷的心情放松很多，方洁的性格应该能让爷爷喜欢的。

    冯静姚得了越夕的同意，很高兴地说：“你要请朋友来的时候跟妈说一声，妈给你安排好后勤。”

    越夕笑了：“那谢谢妈了，我开学后问问她们什么时候来，到时候妈可得好好弄些吃的，让她们吃了下次还想来。”白爷爷笑了：“你是不是打算下次她们想来的时候就没那么容易了。”

    越夕看爷爷难得说笑，边附和说：“是啊，下次看她们怎么贿赂我咯，我满意了就再带她们到家里来。”大家都笑了。

    吃过饭冯静姚让两人去二伯家送东西，顺便拜个年，白哲瀚却拉着越夕在京城里转了好几圈，尤其是那些广场，看着孩们拿着炮仗点燃后，又尖叫着跑开，两人都笑了，下车走了几个地方，看看时间差不多了，才开车去了白敬元家。

    白敬元看到两人都很高兴，留了两人吃晚饭，白敬元席间问越夕：“你爸的工程怎么样了？”越夕一楞，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就问了，而白哲瀚则皱了皱眉。

    越夕好似没在意地说：“这不是过年了吗，哪能不让人回家过年啊，我爸在过年前一个星期就放了所有人的假，元宵节过后再让他们回来继续工作。”

    白敬元却生气地说：“你爸真不会做生意，哪能放工人那么长的假，到时候工程完成不了，他的公司不光要赔钱，就连公司的信誉也要受损，搞不好这公司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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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九章 白家长辈的好意[25票粉红加更]

﻿    越夕笑着说：“本来我爸就是瞎捣腾，他也没真说想干什么大事业，再说公司没了，他也能安心回家做个富家翁，我还希望爸爸能在家享福呢。”这话刺得白敬元想发火，你爸瞎捣腾都能把我的工程投标捣腾没了，既然没有用心去做，早时候干嘛还和他抢啊，是不是嫌钱太多了。

    白敬元憋着股气不说话，低头继续吃饭，饭桌上立刻只剩下了咀嚼和碗块碰撞的声音，过了一会儿又听白敬元说：“你可得好好劝劝你爸，公司的事可不能太儿戏了，一个公司光建立起来就要费多少精力和钱财，哪能像小孩过家家一样。”

    越夕低头继续吃，不发表意见也不询问任何问题，白敬元看越夕没顺着自己的话说，面上有些挂不住，咳了两声，越夕不理，白哲瀚则说：“二叔，生病了吗？是不是喉咙总是痒痒，爷爷这几天也老是喉咙不舒服，你这几天多注意身体，别吃太躁的容易上火。”

    越夕低头憋笑，忙塞了几口菜进嘴里，白敬元被堵得说不上话，越夕觉得大过年的不能给长辈这么没脸，于是说：“谢谢二叔，我爸的事我都不过问的，不过我大舅舅会帮着弄的，毕竟他对这事熟。”越夕说完擦了擦嘴，不想再吃了。

    白哲瀚见了忙对越夕说：“夕夕，再喝点汤。”说着盛了一碗端到越夕面前，吹了吹又自己试了温度后放到越夕手上。

    白敬元看自己侄伺候老婆的样，眉头皱得更深了，当着越夕的面不好说什么，而且这是侄的家事，他一个叔叔还真不好管人家的家事。

    两人吃了饭，又和白敬元一家聊了会儿天后就走了，主要是话不投机半句多，白敬元总是会提到工程的事，而越夕总以不熟悉不清楚爸爸的事推脱，这让白敬元很不高兴，于是没说一会儿两人就告辞了。

    上车后，白哲瀚看着越夕欲言又止，越夕奇怪地转头看他：“怎么了？是不是落下什么东西了？”

    “没有。”想了想说：“夕夕，家里的长辈问你的问题，能回答的你就回答，不能回答的就像今天这样说吧。”

    “你是说反话呢？还是真心话？”越夕得弄清楚，毕竟夫妻之间有个疙瘩在，可是感情裂痕的开始。

    “真心话，我没想到我二叔他会……你别管他们怎么说，就算我妈和我爸找你，你也说不知道，本来我娶你是想让你每天都过得开心幸福的，如果让你过得憋屈又不开心，我真是……”

    “真是怎么样？和我离婚？”越夕知道他不会，却逗他玩。

    没想到白哲瀚直接吼道：“绝对不可能。”说着将越夕从副驾驶座上抱到自己怀里：“宝贝，这辈你别想着离开我，不管发生什么事你心里不开心都要和我说，别憋在心里，如果我做错了什么一定要告诉我，别像那次一样什么都不说转身就走了，好吗？”

    “哪怕看到你外遇？”白哲瀚哭笑不得：“你能不能换个比喻。”说完狠狠亲了她一记。

    良久白哲瀚放开越夕的时候说：“如果以后你乱说话，就用这个方式惩罚你。”说着英俊的脸上挂着坏笑的表情。

    “大色狼”白哲瀚笑了，发动车回了白家。

    “是在你二叔家吃的饭吗？”

    “是的妈，你们吃了吗？”越夕回答，这时白哲瀚停好车进家来：“爷爷，爸，妈，你们都吃了吗？”

    “刚还问夕夕呢，我们已经吃过了，你二叔没说什么吧？”越夕心一惊，白哲瀚却面上不显的说：“没说什么。”说完闭上嘴，一副不愿多谈的样。

    越夕很不好受，自己才嫁过来呢，这老公家的人就开始惦记起自家的事业来了，幸好老公明事理，不然还不得闹离婚啊。说实话这事儿可大可小，就看你怎么去看，越夕是个很顾家的人，如果老公家的亲戚肖想她娘家的东西，老公还帮着说话，那肯定是二话不说离婚的。幸好老公帮着她。

    那句‘没什么’如果让她说的话，公公和婆婆肯定以为她在推搪，如果由儿来说的话，他们还真不好问下去。

    晚上是要在白家住的，电视里虽然有春节联欢晚会，但越夕却一定精神也提不起来，挨着老公，头渐渐靠了过去，呼吸平顺了起来，反正身边有老公，一切都OK了。

    因为在家里白哲瀚也不好折腾越夕，于是两人都睡了个好觉，第二天早早就爬了起来。

    白哲瀚朦胧着眼问：“现在几点了？”

    越夕抬头看了看桌上的钟表：“才8点多，你再睡会儿吧。”

    “你这是要出门？”

    “是啊，今天该去给老师拜年了。”

    白哲瀚也起身穿衣：“我陪你去吧。”

    越夕想了想随即释然，往日她没结婚时，他不好跟着去，现在两人结婚了，是一个整体，给恩师拜年当然得一起去，不然就显得不够尊重了。

    “好的，我先把礼物拿车上去，你快点啊。”

    “先去楼下看看兰姨准备了什么早点，吃了再去。”

    越夕提着东西出卧室，边随意的应了声：“知道了。”

    等白哲瀚下楼的时候，看到越夕坐在餐椅上晃动着自己的小脚，一副怡然自得的样，白哲瀚脸庞又柔了几分，他真的很喜欢越夕这样放松的表情。

    “哲瀚怎么那么慢，夕夕都等好一会儿了，快过来吃早点吧。”冯静姚一副慈祥母亲的样招呼着两人吃早点：“你们今天怎么起那么早，不多睡一会儿。”

    白哲瀚随意答道：“我们今天想去给越夕恩师拜年。”因为过年，白素容早就已经接过来白家这边了，而且两人已经给白素容拜过年，现在说去给恩师拜年，那肯定是指闽老师了。

    在沙发上看着报纸的白敬州也抬起头看向两人，冯静姚更是眼睛一亮：“夕夕，你们是要去给闽老师拜年吧？”

    越夕嘴里含着东西，不好回答，只能重重点头：“恩”

    冯静姚却毫不在意她的失礼，笑着说：“去看老师的礼物都带了吧？给妈说说，让妈给你们参考参考。”

    白哲瀚也没想太多：“就是一些药材，毕竟闽老师就爱这个，送他别的老师都不爱。”

    这时一边的白敬州开口说：“既然你们老师喜欢药材，爸爸这里有一株老山参，反正留在我这也没用，你们拿去送给闽老师吧。”

    越夕楞了一下，她去给老师拜年，公公却帮她出礼物，这事怎么有点怪啊，而且她怎么觉得公公对老师有些巴结的意味，但是想到老师就是一个学校的普通老教师，虽然以前是个老医，可那也是个医生，没病的时候可没人会想到他。

    再说现在的人大多喜欢去看西医，疗效快嘛，看公公的身挺好的啊，怎么会想着去巴结一个医呢？

    白哲瀚却是想到了什么，垂下了眼帘，抬头看到越夕也楞楞的，收拾起心情对她说：“夕夕，快吃啊，吃完了就出发。”却是一点没提要自己老爸拿出老山参的事。

    白敬州看儿和儿媳这么不给脸，有些气闷，但是想到婚礼上出现的那些重量级人物，压下心底的不快，冲自己老婆使了使颜色。

    “呵呵，你爸也是好意，夕夕你看这老山参什么的，我们也不懂，既然你们老师喜欢给他当礼物也总好过在我们手里不是。”

    越夕还没说话，白哲瀚开口说：“爸，妈，我们准备的礼物已经够了，再说带太多去，人家老师都要怀疑我们是不是有事求他才接着拜年上门的，礼轻情意重嘛。夕夕，快吃啊。”白哲瀚的话噎得他父母说不上话。

    “……我吃好了。”越夕低头装看不见。

    “再喝点汤。”

    越夕撅嘴，不过还是乖乖喝了碗汤，如果她不喝，他都可以盛了端到她面前，这在公公婆婆面前不是给人上眼药吗

    “爸，妈，我们吃好了，午就不回来吃饭了。”

    白敬州和冯静姚被儿堵了嘴，却也觉得他说的有理，但心里还是不甘啊，这可是一个攀关系的好机会啊，就这么生生放走了，看着走出家门的儿和儿媳，无奈地同时叹了口气，他们总觉得儿好象什么都知道一样。

    看着白哲瀚脸色不虞，越夕却很开心，她现在知道老公心向着自己了，那笑容灿烂得能开出朵花来。

    白哲瀚原本的郁闷心情在看到越夕的表情时也笑了起来：“什么事那么开心啊。”

    越夕笑着趴过来冲着他脸上叭叽了好几口，然后咯咯笑了起来：“老公，我有没有说过你很帅啊？”

    白哲瀚边开车边说：“你嘴上没说，可你的眼神全反应出来了。”

    越夕听了脸色一红，她的眼神有那么色吗不服气地嘟起嘴：“你不害臊。”说着还用手点了他的脸一下。

    “是是是，你老公我的脸皮是最厚的，但是架不住你喜欢啊，没办法，厚就厚点呗。”

    越夕被他逗得又咯咯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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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 扰人清梦

﻿    到了闽老师家，兰姨笑着对新人说：“你老师昨天还念叨着你呢，你今天就来了，他肯定高兴。”

    越夕笑了，老师的感情从来都是放在心底不会表露出来，所以兰姨这话有些夸张，念叨什么的是不会的，提一下到是有可能。

    “兰姨新年快乐。”白哲瀚赶紧送上礼物，兰姨嘴上说着太客气了，可脸上却笑开了花，能让人惦记着过年给送礼，任谁都会开心的。

    两人上了楼，越夕第一次带白哲瀚过来，也不知道老师介不介意，敲了敲门，听着里面的动静。

    “门没锁，进来吧。”

    越夕笑着扭开门：“老师这次怎么不锁门了？”

    闽老师没好气地瞅了她一眼：“我锁了门又能怎么样？你还是能从那个小门里进来。再说，我今天可是专门为哲瀚开的门，难道要让哲瀚跟你一起钻那小门吗？”

    越夕嫉妒地嘟嘴：“老师真是差别待遇哦。”

    白哲瀚呵呵笑了，送上礼物：“闽老师新年快乐，这些是我和夕夕准备的，希望您老能喜欢。”闽老师看了看白哲瀚，了然地点点头：“让夕夕把这些都归类吧，你第一次来，我这没什么规矩，你随便坐。”

    越夕认命地将送的礼物分类放好，本想献宝的心情，也被老师的话打击得烟消云散了，也不知道老师什么时候会发现她送的这份特别的礼物呢？真是期待啊越夕小心将一个檀木盒放到了柜的最里面，眼闪过一丝笑意。

    白哲瀚也不好真就坐在一边看，跟着越夕帮她把药材归类，越夕指挥着他把药材放这放那，说得不亦乐乎，闽老师在一旁看得好笑：“哲瀚，你可别太宠这丫头了，她啊，一宠就能上天的。”

    越夕不依地跺脚：“老师~哪有第一上门就说人家坏话的，再说我才没有一宠就上天呢。”

    “是吗？那也没人像这样指挥着自己老公忙着忙那的，你就不怕他拿着相克的药材了毒。”

    越夕嘟着嘴：“我哪有那么笨啊”随后看到老师不信任的目光，忙又不好意思地笑说：“老师，我都看着呢，我现在就让他带着手套。”

    闽老师摇摇头，转身没再说话，越夕冲着窃笑不已的白哲瀚吐吐舌头，药房里只剩下了闽老师舂药的声音，和越夕拣药分药以及不时给白哲瀚解释药材的低语声。

    时间过得很快，没一会儿越夕和白哲瀚只听闽老师说：“好了，天色不早了，你们在这用了晚饭就回去吧，夕夕过了元宵以后可得努力点了，下一年你可就要去实习了，你这样的医术我还真不放心。”

    越夕忙着低头听训状，闽老师点了点她笑骂道：“你看看你这样，让哲瀚看了还以为我平时都对你很凶呢，你啊，就是脑太灵，想得多，这好也是不好，医学是要有尝试精神才能发展的，但是太过激进了是要吃大亏的。好了，这几天回去好好想想，放松自己，元宵节后可有的忙了。”

    越夕笑着称是，然后跟在老师后面往楼下去了，三人安静地用过饭，说实话白哲瀚第一次在这吃真不习惯，闽老师由于是医，他所用的饭菜都符合了人的养生之道，却不合年轻人的胃口，他勉强吃了半碗饭后，在看到越夕放下碗筷，上舒了口气，也跟着放下了碗筷。

    越夕看着好笑，对老师说：“老师，我们回去了。”

    “去吧，去吧，我们老人家的饭菜不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你们回家的路上还可以在外面打打牙祭。”

    回家的路上，两人到自助炒菜的餐厅美美的吃了顿饭，又到公园里逛了逛街消消食，才回了白家，越夕是很不喜欢白家的气氛，那里让她觉得过得很累，但是那毕竟是她公婆家，就算她不回去，老公也是要回去的。

    越夕因为有寒假，而且是元宵节过后的几天才开学。白哲瀚的公司可没那么多假，新年过后的八天就开始上班了。天气冷，白哲瀚每次起床的时候，越夕感觉自己比早起的白哲瀚还难受，又眷恋温暖的床，也眷恋老公的怀抱，而且老公开始上班了，那个女人不知道会不会到公司啊。

    越夕在白哲瀚走后，趴在床上拨通了花朝的电话。

    “嘟……”

    “喂……”花朝的声音沙哑而且隐隐有些暴怒，越夕窃笑，被打扰睡眠的人总是脾气不好的。

    “花朝啊，有件好玩的事你要不要参与啊？”

    感觉花朝那边翻了个身，声音依然哑哑的：“什么好玩的事。”

    “有个女人追我老公也……”

    花朝直接打断她：“没兴趣”

    “喂，你很不给面哦”

    “我要是不给面，直接就挂你电话了，还让你这个疯女人一直骚扰我。”

    越夕哈哈笑了起来：“昨天几点睡的？”

    “差不多4点吧”

    “你怎么那么晚才睡啊？”

    “泡了个大帅哥咯”花朝随口说道。

    “啊？哪的人，做什么的？长的有多帅？年龄多少？”

    “……”花朝无奈地叹了口气，清了清嗓说：“你查户口哪，我昨天才在夜店认识他的。”

    “切——那地方有什么好男人吗？”

    “好男人没有，坏男人一堆，你有没有兴趣啊”

    “我要告诉我老公，你怂恿我红杏出墙。”

    “你几岁咯，还玩告状。”花朝气笑了。

    “你也知道啊，以前总是听人说：你敢欺负我，我就告我爸爸，结果我从小到大都没说过这句话，现在发现：说给我老公告状这话，比说给爸爸告状更有爱哦。”

    “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没其他事我要挂了，你个疯女人，我现在都困死了。”

    “别，别，你还没说那男人的情况呢，再说你哥哥允许你泡夜店？”

    “我就是偷偷跟着二哥身后去的，他自己泡了个美女，我当然也不能示弱不是。”

    “噗……哈哈……原来你是跟你哥去的啊？我就说嘛你怎么就知道什么是夜店了。”

    “我说，你是专门打电话和我乱侃呢？还是打听我的行踪来的，不是打算玩弄想要抢你老公的女人的吗？”

    越夕在这边不好意思地吐吐舌头：“我只是被你口的帅哥吸引了注意力而已，不过我们先玩这个女人吧我感觉她的背景不简单哦，肯定很有意思的。”

    “大姐啊，你是玩郭伟明上瘾的是吧？郭伟明是男人，我用美人计当然有用，可是你说的貌似是女人吧，而且还看上你老公，你要怎么玩啊？”

    “不知道……诶，诶，诶，别挂电话啊，我就是想不出办法，才找你帮忙的嘛。”越夕终于说出了心里所想。

    “靠，我说呢，你怎么会给我打电话，赶情是来找我出注意的啊。”

    “你说脏话了。”

    “你只睡4个小时试试。”

    “你说嘛，我该怎么杜绝那些窥视我老公的女人啊？”

    “我说，如果你现在把自己那套丑丑的行头去了，就换白哲瀚紧张了。”

    “才不要，去了就看不到好戏了，多无聊啊。”

    花朝咬牙：“你无聊去找你老公去，别找我。”

    越夕赶紧软软地撒娇：“好啦，花朝，你睡起来之后再跟我去看看情况吧”

    “那你就别吵我”

    “好，好，保证不吵你”那边啪一下就把电话给挂了。

    越夕哪着电话嘀咕：“有没有搞错，电话也不用挂那么快吧。”

    下楼吃早餐时，公公婆婆都没在了，白爷爷拿着份报纸在沙发坐着：“夕夕，起来啦？”

    “爷爷，你吃过了吗？”

    “爷爷吃过了，你快吃吧，别饿到了。”

    “恩”越夕看着戴着老花镜看报纸的白老爷，眉头不时的皱着，仿佛看不清那字一样，吃了一会儿饭后，走到白老爷身后说：“爷爷，我教你按摩眼睛上的穴道吧，以后您每天按，这样看书就没那么费劲了，而且按摩的时间长了，还可以预防白内障、青光眼呢。”

    白老爷哈哈笑了起来：“好好好，你给爷爷按按，爷爷这眼睛越来越看不到东西咯。”

    越夕双手按压着白老爷的面部穴位，看着白老爷脸上的皱纹、两鬓的白发以及那愈来愈显老态的身体，心微微有些发酸，老爷真的已经老了，就算再怎么保养也总有逝去的一天，这是人力所不能违背的。

    更好的保养她已经教给了他，就是那套健身拳，其他的唯有满足他的心愿。

    “爷爷，您现在最大的心愿是什么？”

    “心愿？”白老爷楞了一下，然后哈哈笑了起来：“心愿到是有一个。”

    越夕听了眼睛一亮，转到老爷面前，眼睛闪闪发亮地问：“是什么？”

    老爷笑得很开心：“就是抱上重孙。”

    越夕听了脸色有些不自然，低垂着头，走到老爷身后继续按摩着，白老爷却哈哈大笑起来，拍了拍她的手说：“这有什么好害臊的，你啊，赶快给爷爷生个重孙出来，爷爷就心满意足啦”

    越夕虽然已经知道前世并不是自己的问题，花朝也说过，她已经给她梳理过身体，什么毛病都没有，而且闽老师也说她的身体没问题，只是她内心深处还是有点害怕的，也许只有真正的怀上了才能消除这心底的阴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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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 都找总裁

﻿    越夕发现自己不用读书，不用学医术更不用和花朝出去赚钱之后，仿佛真的无所事事起来了，一直以来她都挺忙碌的，忙着学这学那，忙着赚钱，忙着给花朝找灵玉，最后又忙着学医术，可是现在让她静下心来休息了，她却找不到事情做了。

    白老爷据说也出去会朋友了，整个家里就只有她和梅婶，没一会儿梅婶也要出去买菜了。越夕想着可能没一会儿花朝就醒了，到时候就有好玩的了，结果一个小时过去了，越夕频频看钟，却感觉这个小时过得真慢，想拿起电话打给花朝，却想起自己说过不能打扰她睡觉的，泄气地放下电话，趴在沙发上往着墙上的挂钟发呆。

    又半个小时过去了，花朝还是没打电话来，越夕愤怒了：哼，她自己去公司查岗去。

    到了SCOHANXI公司大楼下，抬头望了望面前这座高楼，突然有种老公是精英的感觉，不知道他发现自己再次偷溜过来会是什么表情呢？

    再次上了21楼，这里的接待小姐貌似换了一人，就是那个让越夕感觉很满意的接待小姐，越夕心奇怪，她觉得那小姐人很不错的，上次看了她的名牌，好象叫什么袁依的，不会被开了吧？

    走到接待处，上次见过的两位接待小姐依然坐在位置上接电话，那位新来的冲着越夕询问道：“你好小姐，有什么可以帮您”

    恩，态度不错，越夕心点头，感觉自己好象有些老板娘派头啊，不禁觉得好笑起来，那位接待小姐很奇怪地看着越夕，低头看看身上，没什么不妥啊，咳了咳嗓说：“小姐，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哦，你们这的那个袁依呢？”

    “你是来找她的吗？她接到调令已经升为助理秘书了。”原来是升职了啊，还以为被开了呢。

    “你要找她的话，在20层。”

    “哦，我不是找她的，只是上次见过她，所以问问，我是来找你们总裁的。”

    “我们……”这时原本坐在位置上的接待小姐看到了什么人，站了起来，拦住了来人的去路，其一个开口道：“周小姐，您来啦？那个，威廉副总交代过，如果周小姐您来了就引到他的接待室去，请您跟我来。”说着朝周小姐比了个请的姿势。

    “我不是来找你们副总的，我要找你们总裁”

    “不好意思周小姐，总裁目前在开会，已经吩咐过没有重要的事不能打扰，如果您有急事可以先去副总的接待室等候。”

    越夕一看，真是冤家路窄啊，才想着怎么找她麻烦呢，她自己就送上门来了，她到想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依仗，在明知道对方已经结婚的情况下还纠缠不休。

    “就算是等，我也应该去你们总裁的办公室等，为什么要在副总的接待室？这就是你们公司的待客之道吗？”

    “周小姐，我们公司里的规定就是这样的，你们周氏目前是副总在负责，所以接待您的事就由副总来负责，请您不要为难我们。”

    周钰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自那天被白哲瀚抱着老婆当着她的面离开后，就一直找不到机会见他一面，今天听说他们公司开始上班，于是就巴巴的跑来了，可是让她去什么副总接待室是绝对不可能的。

    她看了看那两个老人，又看了看那个新来的，然后笑道：“我记得以前我来的时候都直接上楼的，怎么才几天没来，这规矩就改了？”

    “对不起周小姐，我们只是服从上级的安排，请你不要为难我们”越夕差不多都要拿着瓜喝着果汁看戏了，这个周钰婷真是个娇小姐啊，受不得一点委屈，白哲瀚能喜欢她才叫怪啊，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对不起，打断一下，貌似是我先来的哦，怎么说也要有个先来后到吧。”越夕压低了嗓音，毕竟她软软糯糯的嗓音太引人了，上次周钰婷可是听过的。

    周钰婷听到越夕的话，转头看向她，惊讶不已：“你们这什么时候准许学生上来了？新雇佣的实习生？”

    “不是的，周小姐，她也是来找总裁的。”接待处的小姐见周钰婷不再往上22楼的电梯去，松了口气，毕竟她要上去，她们还真不好阻拦。

    周钰婷讥讽地笑了：“她？也找总裁？”周钰婷仿佛遇到什么好玩的事，走到越夕身边打量着她，越夕低着头，仿佛被看得很不好意思，只听周钰婷的笑声更尖锐了：“哈哈，我说***，你成年了吗？你想找白总干什么？交履历表吗？还是……”伸手刮了刮越夕的脸，被越夕摆头躲开了，身向后退了好几步。

    周钰婷笑得更开心了：“好了，***，我是逗你玩呢，不过这里可不是你能来的地方，快回家去吧。”

    越夕还是重复那句话：“我要找白哲瀚。”

    周钰婷变了脸色，口喃喃着什么：“……”其他三女没听到，但是越夕却听到了，她很奇怪怎么这位周氏的大小姐说话那么粗鲁，满口脏话。

    越夕低头不说话，周钰婷对三个接待小姐说：“你们这里可真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到公司里来，我真的很怀疑这样的公司是否有资格和我们周氏合作”

    越夕和周围的三个接待小姐倒吸一口气，越夕则是惊讶这位小姐真是好天真啊，她不会以为两家公司合作能因为她一句话说合作就合作，说不合作就不合作吗？如果真是这样，那这周氏也真的做到头了。其他三位接待小姐则相互看了看，交换了眼色，

    “周小姐，很抱歉给您带来了不便，请您跟我到接待室等候吧，您喜欢咖啡还是果汁，或者是茶？”三位接待小姐年纪较大的那位躬身对周钰婷说着话，并走到周钰婷身边比着为她引路的手势。

    越夕却来凑热闹：“既然你们总裁在开会，那我就在副总办公室里等吧，就不给你们添麻烦了。”说完朝着三女笑笑。

    三女却心头无奈地翻白眼，你这样才是给我们添麻烦呢。

    周钰婷显得很不高兴，却也知道在这磨蹭没什么意思，于是冷哼了一声后跟在了接待小姐的身后，越夕则兴致勃勃地跟着两人，不时左右打量着，仿佛在参观游览一般。

    周钰婷不屑的瞥了越夕一眼，就转头对接待小姐说：“给我一杯威士忌。”

    “抱歉，周小姐，公司规定上班期间不能喝酒，所以我们这没有酒。”越夕听了心暗暗点头，看来老公管理得还不错嘛。

    周钰婷不耐烦的说：“那就给我来杯咖啡。”

    接待小姐问过了周钰婷后，又转头礼貌地询问越夕：“小姐，请问您要什么饮料。”

    越夕惊讶地说：“我也有吗？”她是真的惊讶了，本以为她们会当她不存在呢，没想到这里的接待小姐不管是什么人都能礼貌的接待，真是不错。

    “是的，小姐，请问您要什么饮料。”

    越夕想想，既然要宝宝就不能喝什么茶啊咖啡的，于是说：“给我来杯热牛奶，不要加糖的。”

    接待小姐先是一楞，然后笑着退了出去。房间里的两人各占一边的沙发，这里不亏是接待室啊，到处是沙发软椅的，人在那个方向都有坐的，越夕开心地一会儿跑这边坐坐，一会儿跑那边坐坐，玩得很开心。

    周钰婷被她吵得火大：“我说，你能不能别像个乡巴佬一样闹腾得没完，都不知道你来是做什么的。难道就为了蹭一杯牛奶吗？真是穷人好占便宜。”

    越夕却不生气，只是很奇怪，按说这样的富家小姐是很注重公众场合的礼节的，至少白老师教导她的都是这些，只是她最多在需要到礼仪的时候才会去注意她，平时过得很随性，如果白老师不说，没人知道她越夕还是白老师的学生。

    这位周钰婷一点没有大家族小姐的气质和礼仪，反到像是市井里的女人什么话都敢拿出来说，不时的还要维持着面上的自以为是的光鲜。

    这时接待处的小姐端着咖啡和牛奶进来了，越夕在她走近的时候看了她胸前的名牌：高铭雨，于是说道：“高姐姐，白总他们开会还有多久啊？能帮我去问问吗？”

    高铭雨听到越夕的话时楞了一下，然后看了看自己的名牌才了然的说：“总裁开会，我们怎么能打扰呢？不过小姐可以告诉我名字，等总裁开完了会，我会第一时间统治总裁秘书的。”

    “哦，总裁秘书也开会了吗？”

    高铭雨显然不愿意多说，只是答了声：“是的。”然后就要出去了。

    周钰婷喊住了她：“如果你们总裁出来了，你就过来喊我，我找你们总裁有事。”

    高铭雨看了看周钰婷画得很精致的妆容，淡淡的说了声：“好的，两位有事可以唤我，我先出去了。”

    越夕现在一点都不无聊，因为她发现观察周钰婷是一件很好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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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二章 纠缠不休[30票粉红加更]

﻿    那周钰婷虽然不屑看越夕，可越夕的举动却总是引得她看过去，越夕看她不时露出的不屑表情，心里就笑翻了。将牛奶杯捧了起来，闻了闻，恩，是纯牛奶，也没加糖，感觉温度始终的时候喝了下去，而周钰婷看到她喝下牛奶后也状似不经地拿起咖啡喝了起来。

    越夕注意到她喝下咖啡时的表情异常痛苦，怎么说呢，就像喝药一样，这个发现让越夕哈哈大笑起来，如果花朝在这就更好了，这种乐只有她一个人欣赏好可惜啊。

    周钰婷听到越夕哈哈大笑的声音，表情显得有些愤怒起来：“我说你是不是脑有问题，自己一个人都能笑得那么大声，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你以为你家吗？这么没教养，真不知道你爸妈是做什么的”

    越夕却不喜欢她说爸爸妈妈：“我爸妈再不好也是我爸妈，他们爱怎么教我是他们的本事，不像有些有人生没人养的，尽说些糊涂话做些糊涂事。”

    哪知这位周钰婷突然站了起来，用手里的咖啡泼向了越夕，只见越夕一个翻身就躲开了她泼过来的咖啡：“还说我没教养，看来你才是最没教养的人呢，居然用咖啡去泼人，如果这就是你的教养，我真得好好拜访下你的爸妈了，他们到底是怎么教育你这种奇人的。”

    周钰婷仿佛被踩心事般地冲过来就要打越夕，越夕赶紧跑向门，拉开门就往接待处跑：“打人啦，打人啦，千金小姐像泼妇一样打人啦”她的本意是想让公司把周钰婷列为拒绝往来户的，真没想到会引发出后面一连窜的事件，只能说她周钰婷实在是太衰了。

    接待处的高铭雨觉得自己今天真是流年不利啊，怎么尽遇到些破事啊，她正接待着记者的来访呢，那个小女孩就从接待室里冲了出来，如果明天在报纸上登了头版头条，周氏脸上无光，他们SCOHANXI面上也不好看啊。

    几位记者一直想采访SCOHANXI的总裁，几次到访都被拒绝，过年前他们就来过几次了，每次都以总裁很忙没时间接见他们给推了，本来以为今天也是无功而返的，居然让他们碰到这么好玩的事，听着那个小女孩边跑口边喊着千斤打人啦，一位拿相机的记者反射性的端起了相机，越夕一看那相机，立刻蹲下低头，而周钰婷没来得急收回她凶恶的一面，就被记者收录在了相机了。

    她怒气冲冲地越过越夕走到记者面前：“把相机交出来。”伸手朝着记者讨要相机。

    几个记者却一副看好戏地望着她：“这位好象是周氏的千金，请问您刚刚怎么会一副怒气冲冲地要打这位学生呢？她怎么得罪了您呢？”

    其一位记者拿着纸和笔就开始记录了起来。

    周钰婷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先把照片拿回来再说：“对不起，你刚刚已经触犯了我的隐私权和肖像权，如果你们在报纸上刊登的话，我可以告你们。”心暗想着就算以前她的肖像不值钱，回去后她就让爸爸给她注册了。

    几位记者犹豫了，周钰婷心暗道：还好她以前跟的那个人是个律师，经常听他说的就是这些东西，让她也记得了一些，不然她回去后就惨了，那个后妈可是随时等着拿她小辫呢。

    “周小姐，我们也没拍什么的，回去以后我们就删了，毕竟这里还有我们拍摄的其他照片，是不能把相机给你们的。”

    周钰婷却不愿意和她们废话：“你们最好现在就把相机给我，不然我的律师马上就控告你们报社。”

    越夕不愿意暴露自己，猫着腰悄悄躲进了一旁的茶水间，轻轻将门关上。幸好大家的注意力都被记者和周钰婷吸引去了。加上她的容貌一点不起眼，很容易让人忽视，不然今天可是麻烦大了。别乐没找着，反到成了别人的乐了。

    毕竟这些狗仔的嗅觉太明锐了，自己一个女学生跑到公司里来找总裁，就算没关系，他们都能给你整出关系来，何况两人还是有亲密关系那种。

    一直以来她就知道自家老公很吸引人，成为了一家公司的老总，而且还从不在娱乐或是财经报刊杂志上出现，行事低调，连带她这个妻也从不出现在人前，这也是公司里的员工除了见过她的那几个外国人，其他的就算在婚礼上见过，看到她现在这副样怕也是认不出的吧。

    那几个记者根本不愿意把相机拿出来，于是双方僵持着，周钰婷知道这几个记者不敢对自己怎么样，于是上前一把抓住相机，就要把相机的胶卷后盖打开。

    几个记者一见忙上来帮忙争夺相机，不时听到周钰婷尖叫声，甚至还喊了非礼，让几个记者尴尬不已的同时，也不敢太靠近她，于是双方僵持着，周钰婷却是越骂越顺口，越骂越大声，语言越来越尖锐，甚至出现了谩骂地词汇，听得几个接待处的小姐目瞪口呆，手足无措地在旁边劝慰着，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一声大喝声传来：“你们在干什么？”

    几个记者反射性的放了手，周钰婷却不管不顾地打开了胶卷盖，将胶卷拿出来拉得一地都是，几个记者立刻变了脸色，愤怒地看着周钰婷：“周小姐今天最好给我们一个解释，否则我们法庭上见。”

    周钰婷现在已经把底片去了，心的郁闷也消失了，才不在乎他们的愤怒，笑着说：“真是不好意思，如果你们乖乖交出相机，也许其他的照片还能保住，可是现在……”一副可惜地望着一地的胶卷。

    威廉有些头痛地说：“几位是哪家报社的。”

    一位拿着录音笔的记者走到威廉身前：“威廉副总，我们是前一段时间上门要求采访白总的CJ财经杂志，我们多次上门要求采访，都因为白总太忙，所以被推拒了，但是今天……”

    “对不起各位，因为新年前后是公司最繁忙的时候，所以才没有接受你们的采访，不过白总是不可能接受的，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采访我？虽然我是外国人。”

    几位记者显得很惊喜，忙高兴地说：“当然，能采访到威廉副总也是我们的荣幸，请问您什么时候有空。”

    “这段时间实在是太忙，能将时间定在下个月8号吗？我想那时候我能腾出时间来。”几位记者高兴地订下了时间，转头对着周钰婷的表情却是很不屑：“这里是SCOHANXI公司，不是周氏，所以我们不能不给SCOHANXI面，但是还请周钰婷小姐给我们一个合理的解释，否则我们不介意述诸法律来讨回公道。”

    “真是可笑，明明是你们的错，怎么反过来怪我了？再说我也是不小心的。”周钰婷闲闲的在一旁说。

    几个记者不欲和这种愚蠢的人说话，冲着威廉道了谢后走了，周钰婷却心情极好的走到威廉身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坐在轮椅上的威廉说：“你们SCOHANXI公司的高级主管可真忙啊，就连想见你们一面都那么难。”

    威廉在她靠近时，皱了皱眉头，手滑着轮椅向后退了几步，说：“周小姐是代表周氏来洽谈的吗？还是有什么私事？”

    周钰婷却毫不介意他的动作，仿佛不屑地看了威廉一眼说：“我是来见白总的。”意思是她根本不是来见他威廉的。

    只听威廉说：“请问周小姐有预约吗？要知道这段时间公司太忙，总裁更是抽不开身，如果有什么急事，周小姐可以告诉我，我来帮周小姐解决。”

    周钰婷笑着说：“我要找你们总裁谈的是人生哲理，难道……威廉副总也有兴趣？”越夕在一旁听得直诈舌，这周钰婷真是百无禁忌啊。

    威廉依然保持着良好的风度说：“那真是抱歉了，周小姐，总裁这个年度都在忙，所以没有时间和您交谈，不如您留个联系方式，总裁的秘书会根据总裁的日程安排表来预约和您见面的时间。”

    周钰婷说：“那到不用了，我见见白总就走，不会耽搁太久的。”说完就朝着电梯走去。

    “周小姐不会以为这里是周氏吧？就算是周氏也不会让周小姐这么随便吧？”威廉依然停留在原地，一步都没挪动过。

    周钰婷紧皱着眉头转身看着威廉：“威廉副总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SCOHANXI还不欢迎我吗？”

    威廉笑着说：“我们SCOHANXI当然欢迎所有的朋友来洽谈公事。”意思是私事的话就不欢迎了，接着又说：“而且现在白总很忙，就算要谈公事也得按照程序来，周小姐这是公司规定，你不会想凭着周氏大小姐的身份肆意地破坏其他公司的内部管理规定吧。”

    这帽扣下来，周钰婷脸色都变了，气得在原地躲脚，这时只见顶楼的电梯门开了，一脸温尔雅的白哲瀚走出了电梯，见到周钰婷时还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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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生活

﻿    越夕憷着头，看着手上的药材发呆，脑不时会想起那天的事，那个周钰婷真是奇怪，是不是这些大家小姐都是这样有持无恐的，对谁都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那天自白哲瀚出现后，越夕心里就一阵紧张，不是怕白哲瀚对那个女人产生暧昧，而是怕他误会她又跑来查岗了。虽然最后她等威廉和白哲瀚走后才走了出来，然后在三个接待小姐惊讶的目光下进了下楼的电梯，可还是觉得有些心虚。

    虽然周钰婷被白哲瀚几句话就赶走了，可越夕还是觉得那女人不是个善罢甘休的。

    “夕夕，你在干什么呢？这药材都要被你盯出朵花来了。”

    越夕怔怔地抬头看着老师：“啊？”

    “我说，这药材都被你看出朵花来了。真是的，你看看手上的汗都把药材浸了，这药算是废了。”越夕不好意思的低下头。

    “老师不想说你什么，但是你现在还在学习呢怎么能那么不专心呢。”闽老师摇着头嘀咕道：“女孩太早结婚真是不好，好好个人都变得痴痴呆呆的了。”

    越夕脸色更红了，忙正了正思绪，认真拣起了药材。

    生活在初期的蜜月期过后渐渐转为了平淡，不是说感情平淡了，而是说渐渐趋于自然。刚结婚那会儿，两人蜜里调油，看什么都是好的，做什么都迁就着对方，行为吃食上都有些艺术化了，更不用说吵架和红脸了。

    但是生活不会一直是那么美好的，不然这人还不得累死，于是两人一些生活上的小毛病就显露了出来。越夕吃过饭后不爱洗碗，从小到大她都没洗过碗，但是白哲瀚没把梅婶当外人，总是抢着洗碗，结果冯静姚看着不舒服，看越夕的脸色就有些不好。

    然后是白哲瀚的饮食习惯，他和白老爷一样偏好辣的，所以白家的饭桌上总是辣的菜居多，但越夕口味虽然重，却是偏向酸甜口味的，所以吃饭的时候有她爱吃的菜就多吃，没有她就不吃。

    最让她无法忍受的就是香菜，不知道为什么白家人做的菜都喜欢往里放香菜，越夕最受不了那味了，看着其他人吃的香，越夕却闻得痛苦无比。总是吃没几口就说吃饱了，然后拿着个苹果回了房。还好白哲瀚在几次之后发现了这个问题，但是却没办法改变长辈们的饮食习惯，白老爷是个无辣不欢的人，要他戒辣根本就不现实。所以常常让梅婶给越夕做点粥什么的，幸好白家并不是每到菜都放，不然越夕非得吐血不可。

    再有，白哲瀚的衣服从来都是随手乱丢，没个章程，越夕没想到平时看着温尔雅又贵公气质的白哲瀚居然会有那么随意的一面，每次都要越夕将他脱的衣服摆好。

    不过有一点她很满意，这家里的衣服都是分开洗的，公公和婆婆的自己洗，老爷的梅婶洗，她只需要负责自己和白哲瀚的就可以了，如果一家人的衣服全混一起洗，她会崩溃掉的。

    只是让她烦恼的是，每次洗衣服前她都要在床角、书桌下找找是否被他随意丢了袜领带什么的。

    越夕每天从学校回来，身上总是带着些药材的味道，有时候还会拿一些药材回来家里，白哲瀚开始还没觉得，毕竟他觉得越夕身上的药材味挺香的，可没想到他**不喜欢，虽然嘴上没当着越夕的面说，可母亲私下和他的谈话总说药材难闻。

    白哲瀚就跟她说，让她不要把药材带回家，回家来也清洗下身。这是他的孝心，越夕也觉得自己身上这股药材味，不怎么好闻，于是就将药材先带回新家，然后洗了澡后再回白家。

    而这就有一个问题，回家吃饭你不能让全家人等你啊，开始的几次白哲瀚接了越夕将药材放回家，洗了澡后再回白家，结果三个长辈都等着他们吃饭，不过白敬州和冯静姚没说什么，白老爷也是笑呵呵的。

    后来白敬州渐渐等得不耐烦，回书房去看件，冯静姚便让他们早些回家，但是越夕现在已经开始为下一年的实习做准备，要学的东西还很多，闽老师也不会太早放她回家，有时候常常天色黑下来了，两个讨论药材的师徒才在白哲瀚的催促下结束。

    后来冯静姚直接让白老爷先吃，毕竟老人用饭太晚对肠道不好，后来两人也跟着老爷吃了，留了晚饭给白哲瀚和越夕。

    越夕其实也不怎么喜欢在白家吃饭，一是饭食和不她口味，二是跟公公婆婆一起感觉就很不自在，而白哲瀚却觉得有些对不住爷爷和父母。

    晚上两人洗淑完毕后，白哲瀚靠在床口看着梳妆台前梳理一头长发的越夕，眼睛从她那乌黑亮丽的头发一直扫到发际，然后来到纤细的腰肢，身体紧了紧，不过想到这几天老婆的月事来了，叹了口气，不过他也知道女人这几天特别不舒服，忙对越夕说：“夕夕，那头发顺了也就行了，别总在那凉着了，而且你还来着月事呢。”

    “还好啦，就是不舒服，也没那么疼，再说你忘了我是学什么的，身体好得很。”

    “那可不行，我听人说这几天是不能冷到的，不然这女人可就辛苦了。快过来休息了。”下床来着越夕上了床，摸摸她的小手，还是那么冰凉，虽然知道老婆体质特殊，可还是觉得这份凉得有些不寻常。

    将越夕塞进被窝里，随后也钻进了被窝，身往下滑了滑，又摸了摸她的双脚，也是冰冰的，将她的双脚卷起用自己的脚捂着，温热的大掌放在了她的肚上。

    “你这体质真是让人担心，你们老师就没说什么？”

    “没有，不就是手脚凉了些吗，再说我也不觉得冷啊。”

    “既然你自己都是学医的，就好好给自己调理调理，讳疾忌医可不是好现象。”

    越夕噗呲一声笑了，手指点了点他的胸膛说：“我自己都是医生呢，再不济我老师也是医师啊，他还能不知道，你就是爱瞎操心。”白哲瀚被她的小手点了身体一僵，下身紧紧地顶着越夕的大腿内侧。

    越夕红着脸：“瀚哥~”

    白哲瀚抬手敲了她一下：“想什么呢，我是那种急色的人吗？这只是自然反应，如果老婆在怀里都没反应，我也不用做男人了。”

    越夕笑着挠他：“不做男人难道要做女人？恩？”边说边咯吱他。

    不过白哲瀚搂着她的手越来越紧，身体僵直着，越夕觉得自己好过分，不敢再闹他，温顺着在他怀里静静的，卧室里刹时陷入了安静。

    “闽老师说你什么时候能出师？”

    越夕笑着说：“哪有那么快，我才学了几年啊，连那些工作了十年的老医都不敢说自己能学会，我这个连学校都没出的就谈出师？”

    白哲瀚点了点她的鼻说：“想让我夸你就明说，你这么聪明，哪还有学不会的。”

    越夕在他怀里摇头：“医生不比其他技艺，学好了就可以上手，哪怕我现在理论知识全会，实践却少得很，真要遇到什么大的病症，却是要等老师拿主意的。”

    “那你在实习前都要跟在老师身边学习吗？”

    “是啊，老师说我眼高手低，又心浮气躁，医生最忌讳这个，所以要带我在身边一段时间磨磨我的性。”越夕的声音闷闷的从白哲瀚的怀里传出，被老师这样评价，越夕心里还是很沮丧的。

    “那就跟着老师好好学学。”

    “我也是这样想的，所以每天都很努力的跟老师学，只是辛苦你每天都到学校接我了。”

    “傻瓜，接自己老婆有什么辛苦的，只是我在想着爷爷和爸妈他们。”

    “怎么？”越夕仰头看向白哲瀚。

    “你也知道这段时间爸和妈还有爷爷都吃得很晚，你说我们是不是跟他们说别等咱们吃饭了，回去早了就一起吃，回晚了咱们就在外面随便吃点。尤其是爷爷这样饿着肚等着我们对他的肠胃也不好。”白哲瀚说完后也觉得不妥，想了想又说：“干脆在你实习之前，我们就先在外面住着吧，晚上你也好在这边整理药材，反正也就几个月的时间。我跟妈说说，应该没问题的。”越夕听了心一喜，爱娇地蹭蹭白哲瀚：“我听你的。”声音有点哑哑的。

    “咱妈也快回来了吧？”

    “恩，好象就这两天吧”

    “具体是哪天，我去接他们吧。”

    “好象是18号，应该是吧”

    “老婆，你和妈前天才通过电话的好吧？怎么就想不起来了？”

    越夕却一点不以为意：“我现在很困，有事明天再说吧。”

    “快睡吧。”说着将怀里的人搂紧，忍住心头的火热，慢慢睡了过去。

    白哲瀚的公司进入华夏还没多久，很多事情都要过问，公司内部还没有走上正轨，再过几年吧，在这京城站稳了脚根，他也就能清闲了，到时候也就有更多的时间陪老婆了。

    第二天白哲瀚回家和家里长辈们一说，白老爷沉吟了会儿说：“你们想出去过也可以，可是得经常打电话报平安。”白哲瀚听了应下了，冯静姚则叮嘱着越夕要按时嘱咐哲瀚吃饭、休息，不能忙太晚了，在外面吃肯定没家吃得好，不如给请个煮饭的钟点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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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  第一次后悔

﻿    白哲瀚偷空给岳母打了电话，确定了回来的时间，说好了到时候去机场接他们。

    “夕夕，什么事那么高兴啊？”

    “我妈今天回来了老师，呆会儿我想提前先走了。”

    “哦，去吧，去吧现在就回去准备下，不然你妈妈回家冷锅冷灶的，难道还让你妈妈现做啊。”

    越夕笑着说：“我也是这样想的，那老师我走咯。”用老师家的电话给白哲瀚打了私人电话过去，心却想着那轻便小巧的手机应该已经出产了吧，她可是等了好久了哦，以前是没见到，就算后来出了也是那种砖头似的电话，她一点都没兴趣，她也不记得是哪年出的小巧型手机，等有空的时候去市场上看看有没有好看的手机卖。挂了电话后15分钟后，和兰姨道了再见，出校门就看到了老公的车刚好停在了她面前。

    越夕上车笑：“嘿嘿，还是我会计算时间，在老师家等了15分钟才出来。”白哲瀚被她脸上的得意逗笑了。两人先去了菜市场买了蔬菜和水果，还买了条鱼，打算做乐乐最爱吃的红烧鱼，买了鸡和几斤猪肉，越夕已经很久没来过菜市场，所以在买了许多东西回家时，嘴里还不停嘀咕着：“好便宜啊”

    两人将所有的菜要提前弄的都弄好了，饭也热了，汤什么的都在灶上热着，而越夕显露出的手艺却让白哲瀚惊讶不已，他从来都没见过越夕做饭，本以为她不会，结果人家做起来手脚麻利得很。

    “夕夕，我还以为你不会做饭呢”

    “呵呵，平时在家有妈妈在，哪有我出手的机会，出外都是在别人家做客或是在外面下馆，你认为我有什么机会做饭。”

    “那以后咱们俩搬出来住了，你可得给我做好吃的。”越夕笑着答应了，前世是为了那个人学的，今生却能用这个技艺来满足自己心爱的人，一饮一啄都是天注定的。

    机场里的人很多，许多去外地过年的人都回到了京城，越夕个不高，被前面的人挡住了视线，不时地询问白哲瀚：“老公，不是说飞机已经到了吗？妈妈怎么还不出来。”

    白哲瀚无奈地摸摸她的脑袋：“你怎么也得给妈她们拿行李的时间吧。”越夕听了又朝着出口处张望着。

    只听白哲瀚开心地声音传来：“妈出来了。”

    越夕开心地扒着白哲瀚的衣服跳了几下：“在哪？在哪？”

    白哲瀚笑着用手撑着她的腋下，将她举了起来，越夕一眼就看到了提着行李的妈妈，乐乐也一眼就看到了姐姐，应该说机场出口处的人都看到了她，戴着宽大的眼镜，长长的刘海遮着脸，很小很平凡的脸，众人很快就转开了视线。

    乐乐兴奋地大喊了声：“姐姐”然后冲了过来。

    白哲瀚突然看到什么东西微微怔了怔，脸色很快就恢复了正常，将越夕放在了地上，然后身一侧就将脸撇向了另一边，越夕伸手接住了乐乐冲过来的身，才多久没抱过弟弟就感觉他有点沉了，看来弟弟真是长大了啊。

    这时越建邦夫妻也过来了，白哲瀚从岳母手上接过行李，声音显得有些怪异，好象比平时尖了许多，语气也很开心，一改往日的温和变得异常阳光：“妈，旅程辛苦了吧”那咧开的嘴角都快扬到耳朵了，一双眼睛都笑得眯眯的，将他本来英俊的脸变得傻里傻气的。

    “坐飞机哪有多辛苦，开始时还觉得不舒服，这几年飞着飞着也就习惯了。”越妈**话逗笑了大家，白哲瀚咧开的嘴惹得越夕频频看了他几次，白哲瀚突然凑过去亲了她脸颊一口。

    越夕先是惊讶地张了张嘴，然后锤了他一下：“你发什么疯啊这里这么多人。”

    哪知白哲瀚却憋着嘴一脸苦命样地对越妈妈说：“妈，夕夕真难伺候。”乐乐首先哈哈大笑起来，其实他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姐夫那表情太可乐了。

    越夕却配合着他一起在父母面前耍宝，闹了会儿后，越夕感觉白哲瀚收敛了些笑容，又恢复成了温和的表情说：“妈，饭已经做好了，回家再炒几个菜就能吃了，我和夕夕可都想着您的手艺呢。”这话说得越妈妈开心的笑了起来，催促着众人赶紧上车。

    回了越家，越妈妈将行李一丢就进了厨房，越建邦看着女婿搬行李，看到白哲瀚正在搬最里面的几个红色大箱，就对他说：“这几个行李别搬了，是你妈给你们准备的，省得呆会儿搬上搬下的麻烦。”

    越夕则一直牵着乐乐的手站在一边说：“爸，你和妈给我们带了什么好东西？”

    “回去不就知道了，好了，赶紧的进家吧，那么长时间没回来还真是想。你大舅舅早在元宵前就回了京城，现在工地应该已经开工了吧？”见白哲瀚点头，越建邦笑得很开心，自从有大舅帮忙，那是省时省力又省心啊，除了不时和大舅带来的设计师商量着设计规划什么的，其他时候他都异常轻松，这不元宵节都过去几天了，他才带着老婆儿从老家回京城。

    晚上小夫妻在越家呆到了很晚才依依不舍的回了新房，本来越夕是想在这休息一晚的，但是白哲瀚心有事便以明天还要工作，有些件要处理为由，让越夕呆在越家，他自己先回去。

    越夕心想念爸妈，可他们都回来了，以后的时间还长着呢，于是便跟着老公回了新房，因为老公今天的举动太不寻常了。

    回去后越夕几次想审问白哲瀚，却白哲瀚给顾左右而言它塞搪了过去。

    京城最豪华的JH酒店，一间套房内，五个外国男人正聚在房间里聊天做着自己的事，他们有的在房间里练着功夫，有的则拿出一把银色的手枪细心擦拭着，还有的则躺在沙发上看华夏语的杂志。

    只有一个人呆呆地坐在单座沙发上，一只手摸着下巴，兀自望着地板出神。

    一口纯正的英语在房间里响起：“拜伦，你在想什么呢难道是想哪个小妞。”房里其他的男人都哈哈笑了起来。

    另一个黑肤的男人说道：“听说华夏的女人比我们那的女人温柔多了，个头又小，那也小，玩起来特别让人消魂啊。”

    “哦？你玩过？”

    “抱歉，我第一次到华夏，不过我早就想尝尝华夏女人的滋味了，而且这里可是一个巨大的市场啊，真是我们的天堂啊。”

    拜伦随口说道：“这也是老板派我们来的目的，先摸清这里的情况，然后再决定向这里投放多少的货。”

    “拜伦，今天晚上找个地方给兄弟们放松一下。”

    拜伦笑着说：“呵呵，你别着急，等我们在这安定下来了，还没有让你享受的时候吗？只是目前我们刚到，不能太过招摇，明天这边接头的人就来了，到时候看他们怎么安排。”

    其他几个男人一听都泄了气：“哦，拜伦，你的话真够扫兴的。”

    “迪亚，你给我听好了，在接头人到之前，别出去给我惹事，听到没？谁要是做了什么引来警察的注意，我就让他尝尝弹的滋味。”拜伦恶狠狠地瞪着几眼，然后说：“好了，你们都回房休息去吧。”几个男人神色不一的走出了拜伦的房间。

    而拜伦则在他们走出去后，脑一直在想着白天看到的那个男人，身形什么的到是挺像，可他知道的那人冷酷狠辣得宛如地狱的魔鬼，而今天见的这人却笑得很阳光灿烂，甚至还带着点傻气，两人的性格气质根本就不一样，随即摇了摇头，这世上长相相似的人都有很多，更何况是身形相似的，自己也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第二天，白哲瀚也是早早就起了床，吃过越夕做的第一顿早饭，夸奖越夕时显得有些心不在焉，让越夕气得锤了他一下，说以后再也不给他做饭了，白哲瀚才回过神搂过老婆来细心哄着。

    送了老婆去学校的白哲瀚这才开车，边打了几个电话边朝着公司地方向飞驰而去。办公室里白哲瀚一脸严峻的坐在办公桌旁，看着面前几个过去跟着他创立了火焰佣兵团，后来又创立的SCOHANXI的下属兼好朋友。

    “我确定在机场看到他们了，只看到两个人，好象什么都没带的样。”

    温蒂显得有些惊讶：“他们居然会在华夏出现？不他们是认为华夏是个野蛮不开化又落后的地方吗？”

    威廉一旁插话道：“再怎么落后这庞大的市场却是让人忽视不了。”

    斯克特显得异常激动，刚从M国过来的他，见到老大还没兴奋多久呢就被告诉这个坏消息：“这群狗*养的，要不是有威尔逊家族的关照，他们的尸体早就已经喂狗了。”

    威廉脸色也有些凝重：“目前要知道他们到华夏来做什么，要呆多久，如果能不引得威尔逊家族的注意，是最好的。我们行事还是小心些的好。”

    其他的人听到这话都垮下脸来，但是形式比人强，谁让人家实力比他们强很多呢。

    “温蒂，你现在怀孕了，尽量减少外出次数，能不出去最好，我记得拜伦当初见过你的样，斯克特，虽然拜伦可能不知道你，难保他以前没有顺着温蒂的线索查到你。”白哲瀚低声地说着，双手微微碰着下嘴唇，第一对自己年轻时的冲动产生了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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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五章  凄厉的惨叫[35票粉红加更]

﻿    “BOSS……”威廉欲言又止，本想说让BOSS拿出以前当佣兵时的魄力和杀伐之气来，可一想到他现在已经不再是蒙面客，没有任何顾及，而是一个有老婆有亲人，以后还会有孩的男人，如果稍一不慎被仇家知道他就是炎帝，那么整个白家和越家都将被当作威胁他的筹码，甚至于被当作报复的工具而彻底消失。

    “我知道，以后温蒂和斯克特尽量减少外出。”想了想又说：“你们今后尽量消息点，就算外出也要乔装一下，在我们没查清楚他们到这的意图之前，别引起他们的怀疑”看到威廉时顿了顿说：“威廉，虽然你都是隐在幕后，可是你的大名还是让很多人都知道你，所以你也尽量减少外出吧，反正你们都住在这幢大楼里，需要的东西我会让秘书处给你们准备，威廉外出的交际工作，我会让汤姆接手，他身份清白，能力也不错，而且京城的外籍人士也不少，应该不会引起他们的注意。暂时就这样吧，我会找国内的人暗查探，就算引起他们的注意也不会怀疑到我们头上来。等我们弄清了他们的意图后，再来决定下一步该怎么做。”

    日归于平静，离开了白家的两人开始了在外的夫妻生活，没有跟长辈在一起，也没有那种**时的小声和隐忍，白哲瀚在越夕月事完后的第三天就彻底解了禁，一个晚上不停的骚扰越夕，直到越夕冲着他发火才满足地睡了过去。

    越夕也渐渐恢复了以前在越家时的作息习惯，早上6点不到就起床出去锻炼，哪怕头天晚上被人强制做了运动，第二天她也依然坚持着起床，只是时间上可能晚了点，然后7点回家洗漱，然后简单了做了早饭，和亲亲老公吃过，搭老公的车去了学校，而白哲瀚在送了越夕后才往公司的方向而去。

    虽然白哲瀚尽力的在越夕面前表现得很轻松很开心，越夕还是察觉到了他的彷徨和不安，到底是什么事让他如此彷徨，她可不认为是因为公司的事。只是她随意地问了问，就会被对方巧妙的岔开话题，几次后她也就不再问了。

    天气开始渐渐转热，越夕将所有的厚衣服洗了晒过后放到了衣柜的最高层，将轻薄的衣服放到了间一层，方便日常取用，不过自己老公真是个不会收拾的，她记得以前她曾几次去过他的房间，可是到处都很整洁清爽，一点没有邋遢的感觉。可是真的生活在一起时才发现美好的幻想总是容易破灭啊，他就是一个长得比较好看的俗人而已，她严重怀疑每次她去之前白哲瀚都让人把房间清理过了。

    白哲瀚靠在床头上看着件，听到越夕的叹气声，头也没抬问：“宝贝，怎么了？唉声叹气的。”

    “如果你能一直维持假象就好了。”我就不用这么累了。不过后面一句话却是没说出口的。

    “什么假象？”

    “哦，没什么，麻烦你叫我宝贝的时候抬头看看我，不然我会误会你手里的件才是你的宝贝”接着将厚厚的衣服在最上层摆好，嘴里嘀咕道：“以前怎么没发现潜藏的敌人呢”以前曾听有人说过工作狂老婆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因为你永远也赢不了对方。不过目前两人新婚，这种现象不太明显。

    白哲瀚失笑：“你在嘀嘀咕咕些什么啊？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小老太太呢。”

    越夕转身插眼瞪着他：“怎么？嫌我老啦？”

    白哲瀚听着语气不对，忙丢下件走过来搂住老婆说：“我哪敢啊，你可是比我小了十岁呢，就算要嫌弃也是你嫌弃我，我还怕你抛下我了呢。老婆~”说着那手脚就不规矩起来，亲脸亲嘴，手还不停的上下游移着。

    越夕费力地一把推开他：“大色狼，我才不相信你的话呢。”小手掐着他腰上的软肉就拧了一下。

    白哲瀚立刻大声的痛呼起来，虽然只是痒痒的刺痛，可是他发现只要他叫得惨一些，越夕就会心软，所以每次越夕一动手他就大声呼痛。

    越夕笑骂道：“我都没怎么用力，你喊什么痛啊真是的，让开，别挡着我收衣服。”

    白哲瀚立刻笑着上去说：“老婆我帮你啊”

    “可别，你还是乖乖看你的件吧，你啊，以后脱的时候少那么随性就好了。”

    白哲瀚尴尬地摸摸鼻，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性，可这多年养成的习惯，想要一时改过来还真不容易，他就是在人前太累，才喜欢回家后将东西丢得到处都是，这样会让他有种放松的感觉，于是渐渐这习惯就养成了。但是除了乱丢脱下的衣服外，他还是很爱干净的，只是打扫的人不是他而已。

    “不要……不要……”一个怯怯地哭音从郊外一幢独立的别墅隐隐传了出来，周围是一片开阔的林地，别墅背后是座大山，离这家最近的房屋也有两百米，而且还是没人住的，这里可以说有些僻静，除了某些需要进山的人白天时会进山，下午就离开了，晚上基本是没人路过的。所以哪怕声音传了出去，他们也不怕人听到的。

    “哦……哈哈……这小妞真是太可爱了，我都快忍不住了，哈哈……”

    “求求你们放了我啊”嗓音越发沉重了，哭声隐隐带着绝望，她是白天被掳来的，但是一直到现在她都没见到有人来救她，而且这里有三个外国男人，开始时她只是有些害怕，可是在看了这些人脱下衣服后露出的枪支和钢刀时，她的眼睛里满是恐惧。

    只见一个黑人迫不及待的脱去了衣服裤，赤luo着身站在女孩面前，身下那粗壮的东西在空气颤抖着，男在看到女人害怕的表情时笑得越发放肆了。

    “不要……不要……”双手双脚被绑住，她只能在床上不停地挪动着步，身已经抵到墙壁了，却还是不停往后靠去。

    “哦，哈哈……我最喜欢可怜的小猫咪了，那会让我**膨胀的。”说着将女孩的脚拉了过来，解开了她绑着双脚的绳，女孩仿佛预料到什么，不停的挣扎着：“救命……救命……”声音里夹杂着绝望。

    女孩眼睛惊恐地望着黑人解开了她的脚上的绳，看着他撕扯下她身上的衣物，接着被压倒在了床上，两只被反绑在身后的手，由于两个人的重力下压，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喀嚓声，但女孩却毫无所觉的用脚瞪着：“啊……”一声凄厉地惨叫声从这幢别墅里传出，接着又归于了宁静。

    ……

    “铃……铃……”运动完后有些疲倦的越夕和白哲瀚被一阵铃声吵醒。

    越夕照旧拱了拱身边的人，然后就不动了，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起身抓起床边的电话：“喂……是，我是白哲瀚……什么？……你们有到处找过吗？……什么时候发现不见的……”

    越夕隐约间听到白哲瀚沉重的声音时也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问：“谁啊”

    “……你们报警了吗？……我知道了，我这里会想办法帮忙找的……恩……我知道，别担心，也许她只是去了朋友家，忘记和你们打招呼了呢。”那边明显送了口气的样，但是白哲瀚的脸色却愈发凝重了：“你们先去睡吧，我会想办法的，再说还有警察呢，别着急啊……恩……恩……好的……要和夕夕说话吗？……那你们就先去休息吧。”

    白哲瀚挂了电话，看到越夕也坐了起来，被滑落到她的腰间，露出了那弹跳着的柔软，白哲瀚眼神暗了暗，爬上床，将老婆搂住，右手不时的捏几下，但是左手里的电话却没有放下，而是一连拨了几个电话，越夕听着他在那吩咐着：“……恩，多出点钱也没关系，让人到那些酒吧夜店里找找……恩，你记得那个女孩头发卷卷的，个不高，穿着红色的小马甲，黄色的小短裙和黄色的皮靴，脸圆圆的……名字叫……”

    越夕听得眼睛都瞪大了，怎么是罗丽抓着白哲瀚手臂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白哲瀚安抚般的拍拍她，又拨了几个电话，都是让朋友留意罗丽行踪的，当他打了四个电话后就把电话放下了。

    搂过有些被吓到的老婆说：“宝贝，别担心，罗丽昨天晚上失踪的，到了今天早上宁静她们都没看到她，打了罗丽的电话是关机，午的时候又到处找了许多她曾去过的地方却没看到她，才有些害怕，于是报了警，我已经让朋友帮忙找了，别担心好吗？”

    越夕靠在老公赤luo地胸膛上，显得有些担心，白哲瀚将她按在床上，欺身压了过去：“宝贝，如果你精神很好的，我不介意再陪你运动一下。”

    越夕白了他一眼，不过想到已经报了警，而且他也拖人去找了，应该不会有事的吧，而且现在都快半夜了，找人还得等明天早上啊，这样想着伸手推了推白哲瀚，等白哲瀚躺到一边时，窜进他怀里蹭了蹭，在胡思乱想间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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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  搜查

﻿    越夕第二天一大早就起床，白哲瀚也被她吵醒，起床后两人随便到外面吃了早点后，白哲瀚送她去了学校，但是这次他却并没有急着回公司，而是跟着越夕进了学校。

    宿舍楼下的大妈是不会放男人进宿舍楼的，越夕就让白哲瀚先回公司，白哲瀚想了想说：“你把她们叫下来，我问问情况，昨天太晚了，有些事在电话里根本没说清。”

    越夕听了就跑上楼，没一会儿，越夕带着宁静和方洁就下来了，白哲瀚迎了上去。

    “白大哥，有没有消息？”宁静紧张地问。

    白哲瀚摇摇头：“如果有情况，他们会打电话来通知我的。”看到宁静和方洁脸上露出的失望神色，白哲瀚抿了抿嘴说：“你们具体说说罗丽的情况，什么时候不见的？在哪里不见的？你们当时都在做什么？周围有什么让你们觉得可疑的人或是事情。”

    宁静回想了下说：“白大哥，我们昨天三个人结伴去华天商城购买东西，后来又转去了铜德巷，从那出来后去吃了KFC。”

    这时方洁插话说：“对了，白大哥，我记得小丽在KFC的时候撞到一个外国人，那个外国人的朋友还冲着小丽吹口哨，被小丽瞪了一眼。”

    “外国人？”白哲瀚眉头皱了皱，京城的外国人还不少，那外国人最多冲着小丽吹口哨，根本没有任何语言和行为上的冲撞，算不上什么疑点。

    宁静这时也说：“对啊，我记得那人是个黑人哦，个又高又壮，小丽本来是被个白人撞的，结果那黑人见了小丽的样后就吹起了口哨，小丽瞪了那吹口哨的人一眼，发现是个又高又壮的黑人时，还吓了一大跳，等那些人离开时还一副后怕的样。”

    白哲瀚想想说：“除了这个，还有其他的吗？”

    “然后，我们就去广场上照相。啊，对了，我想起来了，在那里我们又看到了那群人，不过这次他们是和几个华夏人在交谈，罗丽还说：没想到又碰到他们了。”

    “那几个外国人的样，你们还记得吗？”

    宁静尴尬地看了白哲瀚一眼说：“白大哥，外国人在我眼里都一个样，我分不清。”

    方洁则说：“那个黑人到是好认，其他几个白人都戴着墨镜，可能认起来有些困难。”

    白哲瀚揉了揉眉心说：“目前不排除绑架的可能，但是不一定是这些外国人，你们想想平时罗丽有没有和其他人结怨什么的。”

    两女都摇头，只听宁静说：“没有，你不知道罗丽多有人缘，可爱又心地善良，而且还活泼开朗，我不觉得有人忍心伤害她。”方洁在一旁点头附和着。

    这时白哲瀚身上的电话响了，他从公包里拿出电话接起了起来：“喂……是我……恩……恩……搜查的事让警察去做，你们别上手……恩……有消息了给我电话。”

    “我朋友说有点线索，目前就在城里一家酒吧看到穿相似衣服的女孩，不过不知道是不是，现在是白天，酒吧不营业，所以我找的人也进不去，现在只能让警察去搜查了。”

    “酒吧？”宁静和方洁同时惊讶的问，尤其是方洁斩钉截铁地说：“根本不可能的，她当时和我们还在一起逛街的，怎么可能丢下我们自己跑去酒吧玩呢？而且她那人胆很小的，如果有我们陪着到是有可能去，自己一个人是绝对不可能的。”

    “不排除被人掳去的可能。”越夕说道。

    两女听了后恍然，赞同的点了点头，宁静对白哲瀚说：“白大哥，我们能不能在酒吧外面等，现在我们也没心情上课，还不如去酒吧外面等情况。”

    “瀚哥，我也要去。”

    白哲瀚揉揉她的脑袋，笑着说：“那我们都去吧。”

    结果让人失望，那个女孩并不是罗丽，虽然年纪差不多，却在吸毒，目前已经被警察拘留。白哲瀚因为公司还有事，所以不能陪着她们等消息，只把汤姆给了三女，有事情的话可以联络。

    几人回了越夕和白哲瀚的新家，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间几人随便吃了点汤姆从外面买回来的盒饭，又耐心地等着，当有电话打进来时，三女都有些紧张地盯着汤姆，一次次的失望，三人都显得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越夕自结婚后都没住学校了，所以她的声音带着分不确定：“我们要跟小丽的爸妈说说这事吗？”

    方洁摆摆手：“还是别说了，她爸妈都不在这，赶过来也帮不上忙，而且她父母都是老实八交的人，可以排除因为父母绑架小丽的情况。就算来了，难道让他们跟着我们一起着急吗？就算是绑架也应该有电话的吧？怎么那些绑匪都不打电话来吗？”

    “我觉得这并不是绑架案，我怀疑有可能是哪个喜欢小丽的男人，因为表白不成所以才将她掳走的。恐怕现在……”宁静的话让其他两女都心头一凉。

    这时电话又响了，汤姆接了起来，这个男人现在异常沉默，仿佛在想着什么，只见他拿起电话：“喂……BOSS，有什么情况吗？……好的……好……我知道了，我会和您夫人说的。”虽然汤姆说的少，可那边却讲得很多，当汤姆挂了电话时，三女都有些紧张。

    只见汤姆对三人说道：“BOSS刚刚得了消息，你们见过的那几个外国人目前就住在郊外的林场里，那里视野开阔，只有一幢别墅在树林里，是以前那片私人林地的主人建造的，后来破产将林地抵押给了银行，上个月被人买走。”

    三女具是一楞：“难道是他们绑走了罗丽。”

    汤姆却摇摇头说：“不清楚，因为我们所能寻找的地方都找过了，所以只好试着从你们说的线索入手，给警方提供了嫌疑的可能性，警察就去你们曾去的KFC调出了监控录象，幸好KFC里有这东西，京城很多地方可还没有监控录象呢，怪不得那些外国人都喜欢到这进行交易。”

    越夕黑线，不是说着案情的吗？怎么又转到华夏有没有监控器上来了。

    汤姆被宁静一瞪，马上举手表示抱歉，然后说道：“警方在调出的监控录象找到了那几个外国人。”说到这，他仿佛想到了什么，眉头皱了皱，很快又看向了几女说：“这几个外国人是两个星期前进入华夏的，一直住在旅馆里，前几天突然搬到林场里，目前警方还没有对别墅进行搜查。”

    “为什么还没搜？一定是他们干的，不就是撞了一下又瞪了他们一眼？有必要绑架一个女孩吗？”

    汤姆笑着摇摇头，却什么也没说，越夕也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她怎么觉得这几个外国人有些奇怪啊，应该说是汤姆和白哲瀚的态度奇怪，就好象……好象认识那几个人一样，不过越夕很快就否决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如果真认识的话，他们就会自己上门了，而不是让警方出面行事。

    “能带我们去那个林场看看吗？”

    汤姆却摇了摇头说：“BOSS交代让我们在这里等消息，不要去任何地方。”

    越夕听了一楞，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让她们出去了？难道那些人还能连她们一起绑了不成。这让越夕愈发的怀疑那几个外国人了。

    按耐下心思，几人又等了会儿，房里很安静，不时传来方洁抱怨警方动作太慢的声音，汤姆看现在已经下午了，叹了口气交代一声后又出去买晚饭了，室内异常寂静，当汤姆开门进来时，还吓了几女一跳，发现是汤姆手上提着各种吃食后，几人赶紧迎上去接过他手里的袋。

    这晚饭还挺丰盛，越夕看了看汤姆，对方对她耸耸肩说：“这是BOSS交代的，要给你吃营养的东西，饭盒是绝对不能让您吃的。”宁静和方洁都只是笑笑，没有了往日调侃的劲头，几人又匆匆吃过，方洁赶紧抢过汤姆手上的东西，不好意思地说：“我们来吧，让你准备吃的还让你收拾，我们这些女人也显得太懒了。”

    宁静也不好意思地帮着一起收拾了，这时电话响起，越夕差点把手上的筷丢了，宁静和方洁可以说是跳了起来，丢下收拾了一半的桌，跑向电话，汤姆摇摇头认命的接着收拾。

    宁静直接拿起来：“喂，喂，喂，白大哥吗？小丽是不是就在那幢别墅里，是不是？……什么？这不可能，我有预感小丽就在里面，白大哥，那些警察有任何搜查过树林吗？……我知道了。”宁静显得很泄气地挂了电话。

    “什么都没搜到，警察去的时候，里面的人都在玩牌，给那几个人一个聚众赌博的名头，最多拘留十多天，而且那些人还是外国人，本国的法律是无法对他们进行制裁的。”白哲瀚没告诉她们的是，警察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是不能随便搜查的，他也是动用了一些关系才找到人帮忙去搜查的，结果什么都没搜到不说，还欠了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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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七章  营救

﻿    方洁显得不服气：“不行，我要去那个林场看看，那里既然是林场，树木肯定很多，如果他们在警察来之前把罗丽送到树林里去，警察又怎么可能找得到。”接着转头对宁静说：“他们有搜查过树林吗？”

    宁静点头说：“警察去了，但是也没有搜到。”方洁咬牙说：“又搜别墅又搜树林，他们能这么快？肯定是不认真，我们现在就去林场，那几个外国人不是被警方带走了吗？现在去正好没人。”越夕忍住翻眼的冲动，心腹诽，先前嫌人家动作慢，半天没消息，现在又嫌人家搜得快了，不仔细，还好没让那些人知道，毕竟人家是帮忙的。

    越夕见方洁和宁静一副誓不罢休的样，看来不让她们去一趟是不死心的。就让汤姆送她们几人去林场。开始汤姆不同意，最后被越夕磨得没法，只好打了电话给白哲瀚，让他拿注意。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走到林场的道路有些凸凹不平，两边都是郁郁葱葱地大树，几人来到林场的大门口，这时的大门紧闭，高高的围墙将林场的边缘包围着，那墙的两头都看不到边际了。

    汤姆开着车，心感叹BOSS真是很爱他的夫人啊，什么事都能顺着她。

    三女见汤姆并没有停车，而是前进后退又前进又后退的将车倒着贴在了墙边，这让三女眼睛同时一亮，不禁感叹汤姆真是太聪明了。几人只需站在车顶就可以够到墙头，有人在下面推着就爬上去了，只是那墙头上的玻璃还是很渗人的。

    几人先把背着个包的汤姆推了上去，他站在墙头上轻轻一提，就把几女提上了墙头，宁静和方洁又是要小心玻璃，又是害怕这墙的高度，站得是胆战心惊。越夕则用双脚夹住墙的两侧，就稳稳的站在了墙上，低头看着墙头的高度，上来可能有难度，但是下去还是不难的，于是纵身一跳就下了墙头。

    她的举动吓了宁静和方洁一跳，宁静差点就掉下去了，忍不住失声尖叫了起来，被汤姆一把抓住，只听越夕说：“我练过武术，上去是没办法，但是下来还是很轻松的，别担心。”这话将宁静的声音止住了，不过宁静还是一副心有余悸的样。

    宁静和方洁在汤姆的帮助下下了墙头，看着那高高的墙头，三女都有些担心，现在是下来了，可呆会儿上去该怎么办？不过既然都来了，肯定是要搜搜才甘心的。

    几人先向别墅走去，这时别墅里黑漆漆的，一点光亮都没有，只见汤姆从后背的包里拿出几个手电筒来，两两一组的开始楼上楼下的搜寻起来，别墅就那么大点地方，几分钟就能逛个便，有没有人马上就看得见，可是三女都不死心，衣柜里、床底下、冰箱、厨柜等能装东西的地方都被她们翻了个遍，除了翻出一些恶心的东西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突然宁静叫了声：“这是小丽耳环上的水钻是那天我们在精品街上买的耳环。小洁，你来看看是不是这个，我记得当时小丽买了以后立刻就戴上了，这种月牙形的水钻，当时那老板说很贵呢，小丽还和她讲了好长时间的价。”

    方洁用电筒找着水钻，激动地说：“是的，是的，这就是小丽耳环上的水钻。”

    汤姆奇怪地问：“你在哪找到的？”

    宁静指了指二楼卧室的床下：“这里灰尘很多，如果不仔细看很容易就忽视了，我刚刚也是拿着电筒在床下扫，看到有反光，才发现是水钻的。”

    “那就是说小丽真的是被他们到这了？”

    越夕却皱眉说：“可警察来搜过什么都没有啊，我们也找过了，这里什么都没有。”说到这想想后又说：“要不我们再认真仔细找找，看看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几人又开始翻找起来，可还是一无所获。

    “你们说，这里会不会有密室暗道什么的。”方洁随口说了句，发现其他三人都看向她，忙尴尬地笑说：“电影里不都这样演的吗，那些坏人住的地方都有暗道密室什么的。”

    越夕听了却眼睛一亮，其他人可能觉得要在房间里找密室暗道很困难，可是对她来说却是一个透视就能看到的，于是她开始在二楼透视起房间里的墙壁、床，什么都没发现，她对几人说道：“我去其他房间看看。”说完就走了出去。

    越夕先顺着二楼的房间一间间地透视过去，感觉眼睛有些酸涩的时候，停了下来，眨了眨眼睛又闭了好一会儿，感觉眼睛湿润了些，又开始透视起来，二楼一无所获，越夕又转到了一楼，这次她没有再看墙，而是直接看向地板下，按道理来说，别墅建在土地上，下面应该是和周围土质一样的泥土，但是当越夕透视的时候，奇怪的事发生了，别墅下居然不是泥土，而是钢板，这个发现让越夕心头一震。

    钢板很厚，差不多有30公分，越夕操控着异能往下深入，入目的一幕让她到吸一口冷气，心愤怒异常，异能也瞬间收了回来。

    为了找到地下的入口，越夕开始在一楼的客厅里翻找起来，这时方洁奇怪地问：“四四，你在找什么？”

    “是你说有密室地道什么的，我不是在找吗？”越夕仿佛不经意地说道。

    其他几人一听也开始寻找所谓的出口，还别说，真让汤姆在一间房间里的衣柜里看到了一道小门，如果翻的时候没注意，很可能就把那门把当作是装饰品了，因为做得实在是太精致了，而且门缝和衣柜夜紧紧贴着，真是不注意就给忽视掉了。

    越夕直接走过去将那些衣服扒拉出来，汤姆张了张嘴想说不要拨乱了，呆会儿他能还原的，但是越夕扒拉得太快，他现在说也没那必要了，衣服扒拉出来，那道门却怎么拉都拉不出来，越夕想了想，用力一推就把门推开了，由于太过用力，她还被那力度带得差点栽进去，还好一旁的汤姆拉了她一把。

    否则她这会儿已经吃了个倒栽葱，几人一进去，越夕就准确无比的打开了灯，其他几人都没在意，因为他们看到了满地下室的……面粉？几人奇怪不已，他们放那么多面粉在这做什么？

    只见汤姆轻车熟路地拿起一个小包装，破开袋，用指甲调了一点放在鼻上闻闻，然后又用舌头舔舔，然后说道：“这些是白粉。”

    几女惊讶得嘴巴都张大了：“白粉？”天哪，她们还以为那东西就是电视上才会有的，谁知道让她们给碰到了，越夕到还好，毕竟她在拉斯威加斯的时候见人吸食过。宁静和方洁就不淡定了。回想着见过的那几个外国人，确实有坏人的特质啊。

    只见汤姆拿出一个电话来，拨了起来，等了一会儿：“BOSS，在这间别墅的地下密室里发现了大量白粉，近五十公斤，该怎么办？”

    宁静和方洁则奇怪得很，怎么发现白粉不报警，反而问白哲瀚怎么办。而越夕想得就有点多了，结合白哲瀚和汤姆的表现，她可以断定这些人和他们有过旧怨，而且还不浅。

    只听白哲瀚在那吩咐了几句后，汤姆就挂了电话说：“我们还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后，这里将会被警察封锁，所以我们速度要快。”

    越夕听了一惊，半个小时？她们从大门走到这别墅都要几分钟，还要爬墙，开车走人，也就是说只有十多分钟的时间了。

    这地下室建得很好，除了是建在地下外，家具摆设以及空间的布局设计都和地上的差不多，这地下室里居然还有三间房屋，越夕朝着最里面那间走去，也是一道钢门，门上有个小窗户，嵌着几根栏杆。

    越夕透过窗户朝里看去，眼泪都快掉下来了：“汤姆，你先出去准备接应我们，出房间时记得把门关上。”顿了顿又说：“去一楼客厅等我们吧。”声音有些哽咽，而房间里的人听到声音后，其他人都是一脸呆滞，只有几个具是一脸惊恐地望着门上的窗户。

    门上没有锁，只有一个门销，越夕将门销打开，里面的情景让跟在越夕身后的宁静和方洁都惊呆了，十个赤身裸体的女人，有的躺在床上一点动静都没有，有的一脸惊恐地坐在床上，还有的则目光呆滞地望着一个地方，这个房间的空间很大，摆了差不多20多张床，几个意识还很清明的女人看到越夕三女后，都激动得呜咽起来。

    宁静立刻朝着罗丽走了过去，这时的罗丽眼神呆滞，没有一点焦距，脸色憔悴不堪，身上有多处青紫的痕迹，瞬时三女都流下了心疼了泪水，方洁脱下身上的外衣批在了罗丽身上。

    “小丽，我是方洁啊，小丽”方洁说着，声音都哽咽起来。

    越夕对其他女人说：“外面的坏人已经被警察抓走了，目前外面没有男人，外面的衣柜里有衣服，你们去穿上吧。”她的话一说话，几个女人呼啦啦一下全出去了，还有几个本来还不清醒的，看到这情况也跑出去了，只有床上躺着的几个，越夕凑过去，探了探鼻息，人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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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  获救

﻿    这让越夕心头有些发凉，这么一个青春美丽的少女就这样香消玉损了，又走到另一个女孩面前，探了探，还好，呼吸虽然微弱，还是有一线生机的。但是心里对那些恶人的愤怒却是怎么也止不住。

    “我们快走吧，不然那些警察来了，我们都走不了了。”越夕说完走过去摇了摇那些目光呆滞的女孩说：“坏人已经被抓了，你们得救了。”她们听到声音渐渐醒了过来，看着周围的情况呜呜的哭了起来，而方洁则一把背起了罗丽向外面走去。

    而越夕则背上剩下的那个意识已经不清醒的女孩。宁静着帮着方洁搀扶着罗丽，两人艰难地出了地下密室，而那些先出去的女孩看到越夕和方洁背着的人，都赶紧帮着宁静把人搀扶出小门，然后拿出衣服给赤luo的女孩披上。

    越夕对着几人说：“你们是要等警察还是跟我们一起走？”

    全部女孩都选择了跟越夕走，但是这车却是坐不下的，该怎么办？

    这时门被轻轻敲响，吓得几个女孩差点失声尖叫，这段时间经历的事已经在她们心烙下了不可磨灭的伤痕，让她们成为了惊弓之鸟。

    门外传来汤姆尴尬的声音：“抱歉，各位姑娘，我不是故意要吓你们的，只是夫人，时间已经不多了，BOSS还派了三辆车过来。”那些女孩听着汤姆带着外国腔调的普通话，不但没有放松，反而更紧张了，眼满是恐惧的神色。

    越夕听了心一喜，她老公想得真周到啊，她看了看那些女孩的表情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也顾不上这些女孩的心情了：“如果你们相信我，就一起走，不相信的话，就在这等警察，只是拜托你们到时候别把我们供出来，就当报答我们吧。”说着不看那些女孩的表情，率先背上那个还在昏迷的女孩出去了，现在她们必须马上去医院，不然这个女孩也会香消玉损了。

    有几个犹豫了下，跟上了越夕的脚步，看到汤姆时，脚步顿了顿，还是跟了上去。汤姆快速接过越夕背上的女孩，背着就出去了。这时越夕听到了罗丽的哭声，心松了口气，哭哭也好，至少发泄出来比闷在心里好得多。

    宁静和方洁沉着脸搀扶着罗丽，现在罗丽已经渐渐恢复了意识，看到越夕、方洁和宁静时一直哭。

    而房间里的其他女孩犹豫了一会儿后也跑了出去。因为她们不确定在这里等待是否能等来警察，如果先等来的是劫匪的话，她们就真的完了，跟着越夕她们是因为她们的一个同伴也遭遇了和她们一样的事，至少不会伤害她们。

    呼啦啦一群人跑到门口，那本来紧闭的大门，也打开了大门右边的一道小门，门口站着的正在白哲瀚。

    宁静和方洁两人架着罗丽上了车他们开来的车，越夕上了副驾驶，而白哲瀚上了驾驶的位置。

    汤姆则上了后面的车，几个女孩也上了他们派来的车，之后车呼啸着向城里急速驶去。快进城时，他们的车和警车擦肩而过。

    后面三辆车在进城时就和越夕她们的车分开了，他们要分别送那些女孩回家，当然保密的话还是要交代，至于她们遵不遵守，也只是她们的自觉，就算说出去最多也只是他们做好事不留名而已。

    将女孩和罗丽送到医院后，已经是晚上9点左右了，白哲瀚虽然知道越夕她们已经吃过晚饭了，但是罗丽肯定是没吃的，于是出了医院去买了容易下肚的粥。

    罗丽一路哭着到了医院，进了医院也不让医生碰她，就是搂着宁静的脖哭，白哲瀚买回粥，宁静三人哄着她喝下了，又让医生给打了镇静剂后才沉沉睡了过去。方洁对宁静和越夕说：“今天晚上我先守着她，明天你们来换我。”

    宁静摇摇头说：“我回去也睡不着，还是一起在这守着吧。”白哲瀚给罗丽办理的是单人的VIP病房，旁边有张守夜的小床和一张待客的沙发，两人一个睡床一个睡沙发还是可以的。

    越夕本也想留下，可医院能留下那么多人看护已经是白哲瀚疏通后的结果了，如果她再留下，不说休息的床铺问题，就有明天两人都累了，也没个轮换的人，于是对两人说：“那你们今天守，明天我来换你们。”两人冲她摆摆手，越夕看了眼沉睡还不时流泪的罗丽，叹了口气后走出了病房。

    回到家洗漱过后，躺在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在别墅里见到的那个已经气绝的女孩，还有那些毒品，怎么说也能让那些人处以死刑吧？

    “那几个人的下场会怎么样？”

    白哲瀚听到越夕的话楞了下，低头想了想后说：“不知道”

    “啊？”越夕被他的回答惊住了。

    “这得看他们的能耐，如果人家说他们买下那里时根本就不知道有那个地下室呢？”

    “这怎么可能，任人看了就是狡辩啊，那罗丽她们又怎么被掳了关在地下室里。那些警察又不是白痴。”

    “所以我说要看他们的能耐了，是否能把一切不利的证据扭转过来，最大的问题是他们是外国人，本国的法律无法对他们进行判决，如果回到了他们国内，他们想怎么说都可以了。”如果他们还在威尔逊家族的庇佑下，那么很可能只是判个十几年，甚至可以更短。不过这些白哲瀚没有告诉越夕，虽然她知道越夕很厉害，可他还是忍不住想呵护她。

    越夕气得咬牙：“怎么能便宜了这些人呢？”转头看向一旁高深莫策的白哲瀚，身挪了过去，抓着他的手撒娇道：“老公，你可得帮我想办法，出不了这口气，我心不顺啊。”

    白哲瀚笑了，搂过她先摸了摸手，感觉还是那么凉，将越夕整个抱在怀里：“这些人可能会在国内先收押，然后将他们罪证送往M国，等候那边的裁决，之后将会把他们全部押送回M国。”说到这他眼睛眯了眯，这押送回M国也是有变数的，如果人家半路劫人，以那些人的能耐，警察也未必能抓住他们。

    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人，他已经收手很多年了，难道又要出手吗？可是和威尔逊家族正面对上不是那么简单的事啊，他自己死就死了，如果连累到亲人和越夕的话……这事他得好好想想。

    “乖，你明天还要换宁静和方洁的，快休息吧，也许罗丽明天就好了呢。”

    越夕也知道现在这样讨论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目前只能看警方是怎么做的了。

    一夜无话，第二天，越夕早早就爬起来，炖了鸡汤，还做了小米粥，在8点前赶到了医院。

    越夕进来时看到罗丽还在睡，将手里的东西放下后，小声地凑到宁静耳边问：“小丽醒了没？”

    “昨天半夜醒了一次，不过已经没哭了。”这让越夕松了口气，发泄过后能想通了也就好了。

    方洁还在睡，越夕进来她都没察觉，越夕又说：“等方洁醒了，你们就回去洗漱下，然后吃点东西，今天我会一直守在这的。”

    宁静本想开口说她能坚持的，不过她昨天真的一晚上都没睡着，总是被走廊上的声音惊醒，看来她也被罗丽遇到的事吓着了。听了越夕的话后，还是决定先回去梳洗下，然后睡个觉，恢复下精神才好。

    宁静走过去，轻轻摇醒了方洁：“小洁，小洁”

    “恩……恩？”

    “嘘……四四来换咱们了，先回去梳洗一下再来，这里有四四看着，我们明天再来换她。”

    方洁到也爽快，听了她的话后一抹脸就站了起来，两人冲着越夕摆摆手后就出了病房。

    越夕走到床边，摸了摸枕头两边依然潮湿的枕巾。有些心疼地看着罗丽，她还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样的噩耗，这事将成为她这辈永远也磨不去的伤痛。

    罗丽可能一直精神紧张，发泄出来后，人的精神舒缓了，就会陷入沉睡，越夕在旁边守着，期间不时给她把脉，用透视查看她的身体情况。罗丽一直睡到了早上11点，才转醒，越夕心里松了口气。罗丽睁开眼睛楞楞地看着天花板，神情有些恍惚，仿佛还在做梦般。

    “小丽，来，我给你熬了鸡汤，还煮了个小米粥，很长时间没做饭菜了，也不知道做得好不好吃。”

    罗丽转头看到越夕时，眼泪又流了下来，可是她在看到越夕的眼没有可怜和悲悯，只有浓浓的心疼，仿佛她只是生了病需要住院治疗，其他的什么事都没有时。渐渐的平静了下来，艰难地要坐起，越夕赶紧上前给她在身后按了个枕头，然后又将医院专门给病人放在床上吃饭的餐桌放到了她面前，将鸡汤舀了一碗放在桌上，又将小米粥搅了搅，放到了她手里。

    “快吃吧，冷了可就不好吃了。”说完就走到窗户边将窗帘拉开，罗丽脸上一瞬间出现了害怕，很快又恢复了过来，看着在太阳下淡淡朝着她笑的越夕，张了张口想说话，却是不知道说什么，静静地低头吃起了小米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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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  接应和善后

﻿    越夕有些失望，本以为她会开口对自己说话呢。

    不过她还是强打起精神，从包里拿出本课本，和罗丽讨论起了学习上的问题，罗丽听到先是一楞，却没说什么，只是手上的动作不再慢吞吞的，开始加快了。

    午宁静和方洁都来了，虽然两人进门的时候表情很自然，可是她们攥得紧紧的手还是泄露了她们心的愤怒。

    越夕抬眼看向两人，宁静会意朝着外面轻轻扬头，越夕眨了眨眼睛，笑着对罗丽说：“小丽，我去洗四个苹果吧，咱们一人一个。”走到卫生间里又走出来：“我还是去外面洗吧，总感觉在卫生间里洗吃的东西，这心里就不舒服。”宁静连忙点头称是。

    方洁想说自己不吃给罗丽吃的，可平时她是四人最喜欢和罗丽抢东西吃的人，如果现在说不吃，罗丽会不会多想啊？于是大声对着越夕说：“你最好多洗几个，不然一个苹果是不够我吃的。”

    宁静则点了点她的额头说：“就你最贪吃，一个苹果给你吃就算不错了，你还让四四洗几个？四四快去洗吧，呆会儿罚她看着我们几个吃。”方洁立刻配合着哀号道：“不要啊”

    罗丽眼闪过一丝笑意，不过很快就隐去了，低下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宁静冲着越夕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冲着越夕使了个眼色，和方洁一唱一搭的说着话。

    越夕出去后，朝着水房走去，这时路过的病房门大大的开着，从里面传来了电视的声音和……病房里议论的声音。

    “这个女孩死得可真冤枉啊，年纪轻轻的就被那些杀千刀的给祸害了，到死都不瞑目啊。”越夕够头朝病房里看去，那电视在门口一个斜角还是能看到的，只见电视上放着警察在林场勘察现场的报道，这时镜头对着的画面让越夕眼睛都瞪大了，两个警察抬着的担架上躺着的就是那个已经死去的女孩。跟在后面的则是一包包的毒品。

    越夕知道她们几个当时在现场留下的很多东西都会让人怀疑，而且关着女孩的房间里那么多床，从床上的痕迹看，这里是有很多女人睡过的，可是现在只有一个死去的人，其他的都不见了，这些都会引起警的注意，甚至深入调查。

    突然画面转向了警察局，那几个外国人已经被警方刑事拘留，记者没有得到采访犯人的许可，只是采访了破获这次案件的警官，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越夕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好象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索性不想。

    不过听着那个警察在记者采访的时候，讲述了他们在地下室里搜查的结果，这是一起重大的走私毒品以及杀人案件，电视上的警官侃侃而谈，越夕却是越看越愤怒，她当初透视的那一眼刚巧就透视到了罗丽所在的房间，就气得收回了异能，然后脑里只想着救人，所以另外几个房间，她就没去查看，也没在意。

    没想到，罗丽她们所在的房间旁边，停放着许多小孩的尸体，那些孩差不多都13、4岁，让越夕感到愤怒的不是孩的死，而是他们将孩的身体器官都挖了出来，越夕只觉得身上一阵阵的泛起了凉意，眼是止不住的愤怒。身气得不住颤抖，这些人渣。

    一声清响，越夕回过神来，低头一看，手上的苹果被她愤怒之下给捏碎了，苹果汁顺着手流到她的裤和鞋上。

    越夕楞了楞，一直以来她都表现的和常人没什么不同，要不是现在每天都修炼异能，她都快忘了自己修炼的武功是很厉害的。盛怒之下别说是个苹果了，可能连石头都可以捏碎的。

    越夕想着自己的武功，想到自己老公以前做过佣兵，而他的那些下属很多都是从佣兵转业过来的，随即她摇摇头，人家都想过平静的生活了，她又怎么能够去麻烦别人呢。

    可是目前这群人渣的身份不知，实力不知，背景更不知，这让她有种无从下手的沮丧感，也许老公能帮到她，至少情报应该是可以弄到的，其他的就让她自己来做吧。

    回到病房，宁静看着空着两只手的越夕，问：“苹果呢？”

    “哦，我没拿稳掉地上了，我嫌脏就丢到垃圾桶里了。”方洁张了张嘴表示惊讶，掉在地上就不要了？难道这地板还有病毒不成，不过看着越夕阴郁的眼神，又看了看她明显脏了的裤和鞋，方洁识趣的保持沉默。

    一个下午几人都努力地使气氛活跃些，虽然没有又说又笑，至少没有那么沉闷了，而讨论的话题不外呼什么衣服好看啦，什么化妆品好用啦，虽然罗丽没有发表过意见，可脸色却缓和了许多。

    晚上，宁静和方洁还是把越夕赶回了家，让她回去陪白哲瀚，越夕不像她们就住在学校宿舍，回不回去也没人担心，越夕可是有家的人，有老公在家等着她呢。

    “我们两个守晚上，你守白天就好了。”两女推着她出了病房门，碰一下将门关上了。

    越夕也是有事要问老公，于是出了医院后就往家赶。

    白哲瀚见到她时笑了：“吃过晚饭了吗？”见越夕有些消沉地点了点头说：“她们两个又守晚上？”

    “是啊，瀚哥，你吃了吗？”

    “刚准备下面条呢”越夕一看，他的位置正是在站在餐厅那，可能是听到自己回来的声音跑出来看的吧。

    于是越夕快步走进厨房，看了看灶台上准备的东西，回头看到白哲瀚不好意思地摸着鼻，瞪了他一眼后开始拣起了葱，配着鸡蛋打了个蛋花汤，又拿出肉片递给白哲瀚，白哲瀚笑着拿起刀薄薄的切了十多片。越夕瞄了一眼肉片，好笑地摇头：真是肉食动物，和他的形象一点不搭调。

    做好了汤，将面条下到锅里，现在做饭却是要很久的，而且也太晚了，还是吃点面条吧，只是想到自己没在他就这么简单地对付自己，心里不住的泛起了心疼。

    走过去搂着他的腰，头靠在他怀里：“老公，你辛苦了。”

    白哲瀚没说话，手上有些脏，就没抱越夕，只是用脸蹭蹭她：“呆会儿早点休息，明天还得去守呢吧？对了，你带些杂志或是故事书去，就算她不看也可以念给她听，这样她的思绪被*扰，也就不会再想其他的了。”

    越夕听了眼睛一亮：“老公，你好厉害啊”要她谈艺术、礼节、钢琴和医术还可以，让她谈衣服、首饰和化装品，她还真插不上口，念故事书好啊，又有情节又能吸引人，而且时间也长，一个白天两个人都不会无聊了。

    面条没一会儿就煮好了，白哲瀚吃面条和越夕不一样，越夕喜欢吃软软的清淡面条，而他则喜欢有筋骨的，还要放很多的辣椒和佐料，煮没一会儿他就把面条捞到了碗里。

    越夕坐在餐桌旁，憷着下巴看着他吃，白哲瀚吃了几口，笑了，卷了两根喂给越夕，越夕张嘴吃下了：“好辣，好咸又好硬哦。”

    白哲瀚忙着吃没说话，不过另一只手却弹了越夕额头一下。

    “……”越夕捂着被弹的地方瞪着他，看着他几口就下了肚，还把汤都喝完了，脸上是止不住的笑容，白哲瀚端着碗进去洗了干净后，走出来，两人梳洗后躺在了床上。

    “瀚哥，我有事要问你。”

    “我知道你要问什么。但是，宝贝，我是不会告诉你的，这不是你能做的事。”

    “为什么不能，我会的东西比你想象的还要多。”

    白哲瀚叹了口气将她搂在怀里：“我知道，以前我就知道你会很多神秘的技能，但是宝贝，除非你有金刚不坏之生，或是排山倒海的仙技，否则千万不要插手这件事。”

    越夕一把推开他：“我才不要这么算了呢，那些人渣，不尽伤害了小丽，还有那些孩，那么小就……”

    白哲瀚拍着她的肩头说：“我知道，我知道的，可这事如果我们插手了，肯定会引起他们背后人的注意，他们那种人除非一击必，否则将是永无止尽的追杀，甚至可能，不，不是可能，是肯定会牵连到亲人。”

    感觉越夕身软了下来，又说：“你肯定也看出我认识他们吧，这是我以前做佣兵时候结下的怨，不过那时我出任务都戴着面具，就连佣兵队里的人都没见过我的真面目，所以他们也不知道我是谁。如果现在我们贸然出手，势必会让他们查出什么了，到时候新仇加旧恨，是绝对不会给我们反击的机会的。到时候我的家人还有你的……”

    越夕听到白哲瀚说她的家人时身一僵，害怕得抬起头看着白哲瀚，对方则安抚地拍着她的肩膀，搂到怀里说：“俗话说：君报酬十年不晚，在没有绝对的把握前，就要学着隐忍和潜伏，我们并不是退让，而是为了能找到一击必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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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  劝导[女生重磅推加更]

﻿    再说你们今天做的事，如果不是我在后面周旋着给你们收尾，恐怕你们几个就能上头版头条了。”越夕也知道她们的行动太过粗糙，留下许多痕迹，不说她们翻得乱七八糟的房，就是带着那几个姑娘离开也是个很大隐患，听到是老公给她们善了后，心高兴的同时也很骄傲，老公多聪明啊，爱娇的在他怀里蹭了蹭。

    但是白哲瀚却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把她的身扳正说：“所以，夕夕，答应我，在这之前，你千万不要和他们有任何冲突，知道吗？”看到越夕眼的不服气和犹豫，双手不禁用上了力度：“夕夕”

    越夕看着一脸严肃，定定看着她的白哲瀚，鼻有些酸酸的，却还是轻轻点了下头，白哲瀚才松了口气般，将她按躺后，搂到怀里：“快睡吧，明天还有很多事。”抚摩着越夕的露在外面的手臂说：“宝贝，相信我”

    越夕在他怀里蹭了蹭：“你一定有办法的对吗？”

    白哲瀚将她搂得更紧了：“我会尽我最大的能力。”看着越夕默默说着：不是为了罗丽，只因为这是你的心愿。

    越夕搂着他的腰，身贴得得更紧了，仿佛这样可以给她最大的安全感。

    一连几天越夕都是白天去陪伴着罗丽，晚上就换宁静和方洁，而罗丽也在她们的精心呵护下一天天好起来，身体的伤已经完全好了，虽然还是没有开口说话，只是有时越夕的故事讲到好笑的地方时，她也会跟着咧开嘴笑。

    两个星期后，罗丽出院了，不过罗丽的情绪却突然不好起来，她不愿意回学校，几人知道她是怕别人看她的异样眼光，可这事在白哲瀚的操作下，没人知道她的事，就连她失踪后报警的事，也说是她自己跑回家去，几人着急，所以才报警的，然后有白哲瀚再疏通下关系，这事就这么过去了。但是不管越夕几人怎么说，罗丽就是不愿意回学校。

    没办法只好把她接到了越家，毕竟这里有她妈妈在，每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总比和她们去新房，每天面对空荡荡的房要好很多。

    罗丽不排斥去越家，她曾去过几次越家，很喜欢越家的温暖，所以她来了，住在了越夕的闺房里，安顿好了罗丽后，几人也得回学校了，越夕请了整整两个星期的假，罗丽到是因为住院，到时候用住院证明去请假，而宁静和方洁早在罗丽住院的第三天就开始上课了，只有越夕央求了闽老师好半天，才弄到了请假许可。

    白天越夕和宁静、方洁一起上课，下午坐着白哲瀚的车去越家一起吃饭。人多吃饭就热闹啊，乐乐的撒娇声，以及他不时和方洁争夺食物的得意笑声都让罗丽开朗了不少。有时她还会夸乐乐聪明厉害什么的，惹得方洁在一旁抱怨她胳膊肘往外拐。

    罗丽有时会帮着越妈妈整理家务，看着越爸爸给天井里的花草浇花，还会给乐乐讲题，虽然乐乐说了他没有不会的，可罗丽却乐此不疲，看着渐渐变化的罗丽，越夕三人终于长舒了口气。

    ……

    M国一幢大厦顶楼……

    “一群蠢货，还以为他们长进了，没想到得了白痴病的人就一辈都好不了了。”一个满脸胡的年人拿起桌上的烟灰缸狠狠砸向了面前的人，那人不敢躲，生生地受了，鼻里发出一声闷哼，却是不敢伸手去捂被砸到的胸口，依然保持着垂手站立的姿势。

    “利昂，你去把那几个蠢货给我垛了，的，这帮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那个被点到名的利昂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恭敬地应声后，走了出去。

    这时被烟灰缸砸的男人却开口说：“BOSS，这次的事绝对有人在幕后操纵着。”

    “哈……”BOSS大笑了几声后，直接一脚就踹了过去：“老最他MA讨厌的，就是明明做错了事却总是给自己找借口的人。”说着又上去踹了几脚：“老让你找借口，让你找借口。你们这帮蠢货，以前连个小角色也抓不到，给自己找借口说那是佣兵界有名的冷酷杀手，现在又把事情办砸，居然说是有人在幕后操纵，老养你们还不如养条狗”

    男人只能发出几声闷哼，却没有大声喊冤，更没有求饶，很快BOSS踢打了几下后就停了下来，气喘吁吁地坐在了软皮椅上，立刻就有美丽的女人走过来给他擦汗，将水喂到他嘴里。

    美丽的女人可能被BOSS刚刚的暴行吓到了，所以喂水的时候手有些抖，有几滴顺着BOSS的嘴角滑到了他的衣服上。

    室内立刻安静了，美丽女人的手抖得更厉害了。

    “啪……”

    “哗啦——”

    那BOSS毫无征兆的站起来反手一巴掌就将女人打得倒向了一旁的件架，将架上的件全部扒倒了一地。

    “把她拖出去，告诉沃尔特，随便他处置。”

    女人抬起的脸上，嘴角还挂着血丝，一边的脸已经青紫，让人觉得惊讶的是，她的眼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却是不敢开口求饶，任由两个男人将他拖了下去。房里的人仿佛司空见惯了，一点表情都没有露出来。

    只见BOSS用桌上的纸巾擦了擦手：“真他MA的晦气。”将手上的纸巾丢到了地上，又拿出一张纸擦了嘴角。

    坐在椅上，自己喝了几口酒后，对着蹲在地上的男人说：“好吧，现在给你五分钟时间辩护，如果让我不满意，你应该知道自己的下场。”

    “是的，BOSS……”

    ……

    华夏京城。

    这天越夕三人坐着车到了越家，只是几人的气氛有些不好，罗丽坐在天井的凳上，阳光撒在她的娃娃脸上，映衬得她异常可爱动人，看到几人进来时，她绽放出了开心的笑容：“你们回来啦，今天越妈妈做了好吃的鱼哦。”

    越夕看着罗丽绽放出的美丽，却知道这美丽下那血迹斑斑的伤痕将她摧残折磨着。虽然她极力地在众人面前表现开朗活泼，可一切再也无法回到从前了。

    宁静和方洁两人不时交换着眼神，神色间仿佛在互相退让着什么，然后看向越夕时，只见越夕收拾起悲痛的心情，拉着白哲瀚向餐厅的方向走去：“哎呀，有好吃的，赶紧洗手吃饭咯。乐乐，快来，你这小家伙就是不喜欢洗手。”

    “姐姐，人家哪有不喜欢洗手啊，那都是几岁的事了，你还拿出来说。”

    “我这不是怕你不长记性吗，再说你现在也没几岁，别说得自己已经长大一样。”两姐弟的逗嘴惹得大家都笑了起来。

    围在餐桌旁，大家边吃边说笑着，以前学礼仪时，他们家都是食不言的，不过有些特殊情况除外，比如遇到开心的事啦，比如现在这个时候啦，总之就是想遵守的时候就遵守，不想遵守的时候……就找借口不遵守，这是越建邦的原话。

    越夕却也知道他们家就算再学也不会成为上流的人，还不如活得自在一点，学这些只是为了在应酬的时候不至于丢脸，平时怎么舒服就怎么做吧。

    饭桌上宁静和方洁不停的交换眼神，最后两人都没勇气开口，最后觉得为了不破坏胃口，还是等吃完了饭再说吧。

    吃过了饭一行人又挤在了越家正屋的客厅里看电视，宁静和方洁看着罗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半天都没开口。

    “宁静姐姐，你们怎么了？是不是想上厕所？”越夕和白哲瀚先是楞了一下，然后暴出了大笑声。宁静和方洁则是无奈的笑笑，最后方洁一咬牙说：“小丽，今天你爸打电话到宿舍里……”

    声音消失了，罗丽的眼神暗了暗，很快又抬起头，笑着说：“我知道了，我明天就打电话回去，你们不用担心。”虽然她这样说了，但是知情的几人还是知道她心里没有放开，如果真放开了就会现在打电话给她父母，而不是等到明天。

    越妈妈感觉到几人的气氛有些异常，虽然她也很奇怪女孩的同学会到家里养病，不过她是不会说什么的，看得出越夕几人对待罗丽的态度有些小心，仿佛怕伤害到她一样，这让越妈妈看出了点异常来。

    “哎呀，要打电话就现在打，我们家可没那么小气，小丽，你赶紧给你爸妈打电话吧，别让他们担心了，要知道儿行千里母担忧，更别说你好几天都和他们联系了，他们能不担心吗？”

    罗丽被越夕看似随意和温和的话说得心里酸了起来，眼泪开始止不住的往下落，这是继她住院后第一次哭泣，这两个星期她都没有再哭过，现在哭出来也是好的。

    “小丽别哭啊，你爸妈现在肯定想你了，快给他们打电话吧。”说着就把电话塞到了小丽的手里。

    罗丽拿着电话的手颤抖着，看了看冲她笑着的越妈妈：“别怕，你就算犯了再大的错，你爸妈都能原谅你的。”说着仿佛感叹地说了句：“天下就没有不疼孩的父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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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 被人劫杀了

﻿    罗丽的头低低地垂在胸前，能听到她小声的吸气声，宁静赶紧一把搀扶起她，将她送回了越夕的房间休息。

    越夕和方洁对望一眼后，摇了摇头，这事还得她自己想通了才行。

    第二天一、二节课上完后，三、四节没有课，越夕和宁静、方洁打了招呼，要去买手机，两女听了也有些心动，虽然买不起，去看看也是好的。

    “要不叫上罗丽一起吧，她都很久没有逛街了。”宁静建议道。

    方洁想想后说：“她能答应去吗？”是啊，她是因为逛街被人掳走的，能答应去吗？别说她了，连她们两个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呢。

    “不管去不去，去问下吧”越夕叹了口气说。

    出乎她们的意料，罗丽居然同意一起去看看，宁静和方洁都惊喜地对看了一眼，激动的拉着罗丽的手，要她去房间里换件衣服。

    “就这样去吧，哦，等等，我再去拿件东西。”罗丽匆匆跑回了房间，戴着副眼睛出来了。

    几人看着一楞：“你……你近视了？”方洁开口问道。

    “没有，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全，其实咱们四个论漂亮谁也比不上四四，可你们没发现她这副样很安全吗？如果……”虽然她没说完，可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越夕听了却很不好受，难道长得漂亮的就该遭罪？也不知道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不过越夕很快就甩开了这个念头。

    宁静和方洁却是没注意这些，只是有些难过，不知道怎么安慰她，毕竟说再多，她自己不想清楚也是白搭。

    只听罗丽用着轻快的声音说：“好了，我已经准备了，我们出发吧。”说完挽着越夕的手出了门。

    四人打了的向着数码城而去，来到数码城，宁静和方洁都显得很兴奋，这里不光卖手机，还卖电脑、照相机等电数码产品，看着这些高科技产品，就连罗丽都忍不住惊叹。越夕却是一点也看不上眼，见惯了后世的高科技，现在的这点数码产品还真进不了她的眼，要不是为了联络方便，她真不想买现在这种只能接打电话的手机。

    手机城在二楼，四人便上了楼。琳琅满目的商品看得宁静三人眼睛都挪不开了，唧唧喳喳地互相讨论着手机哪种好看，越夕也在认真选着，现在的手机虽然没有前几年那么夸张，一个个跟砖头似，打架都可以当板砖用，但比起后世的来说也不小。

    看了三星的，觉得体积还是大了，最后看了MOTOT189和MOTOA6288，一款是直板机，一款是翻盖机，这两款机型都还不错，越夕将手机拿给其他三人看了看。

    虽然对于这种老旧的机型很不满意，但总比板砖好吧，宁静三人比较喜欢那款翻盖的，但是越夕知道翻盖的非常麻烦，耗损率也比直板的高，因此询问了价格后，买下了MOTOT189。

    从数码城出来，三女拿着手机爱不释手，方洁感叹道：“天哪，这么个小东西就花了我们半个学期的生活费，再加上每个月的话费……四四，你真腐败。”

    越夕笑笑没说什么，罗丽情绪却显得很不好，也不知道她想到了什么，宁静则将手机递给了越夕：“四四，你现在就打电话给你老公吧，告诉他你买了手机。”

    越夕却噗呲一下没忍住笑出声来：“小静姐，你让我怎么给他打电话啊，这手机里还没装电话卡呢”

    宁静不好意思地红了脸：“我还以为买了手机就能打电话呢。”不光她不知道，其实很多人对手机的了解都还很浅薄，以为手机就是一个能到处移动的电话，并不需要任何东西。

    越夕也觉得自己这样笑太不厚道，忙正色说：“瀚哥说他给我办了电话卡，我自己买手机，今天回去的时候他就把电话卡给我。”

    这时罗丽说：“我们去看看衣服吧。”越夕楞了下，宁静和方洁高兴的说：“好啊，好啊，我们都有好几天没出来买衣服了。”

    本以为罗丽会买衣服好好打扮自己，结果她尽是买些颜色又土又深沉的颜色，款式也是遮住身材又过时很久的，这让宁静和方洁惊讶不已，越夕知道她这是受了自己的启发，打算丑化自己呢。

    看到罗丽买到第五件又老又丑，颜色土得掉渣的衣服时，宁静赶紧阻止了她：“等等，小丽，你这是打算买多少这样的衣服，随便买几件够穿就行了，这件可是老太太穿的，你买了也不能穿啊。”其他几件其实也不合适，只是都没有这件来得让人难以接受。

    罗丽心里也犹豫了，开始时只是凭着一股气，现在看看手里的衣服，她还真没勇气穿上身。

    越夕叹了口气说：“其实你一个青春少女穿老人的衣服才是最引人注意的，要想把自己装扮得普通平凡一些有很多方法，回去我教你。”罗丽一听，讪讪的放下了手上的衣服。

    几人又随便逛了逛，到了眼镜店的时候，连宁静和方洁都想买个宽大的眼镜遮住脸，越夕忙制止了她们：“我戴眼镜是需要，罗丽她是……”当着罗丽的面真不好说她是心理受到的伤害太深才需要的，顿了顿说：“你们跟着掺和什么啊？我们四个人都不是近视眼，却非要带着眼镜，你们以为这样就安全了吗？再说如果人家真盯上了你，可不管你戴没戴眼镜呢。最好的办法还是你们都去学防身术。”

    罗丽听了眼出现了亮光，连宁静和方洁都一副跃跃欲试的样，越夕知道她们这是同意她的意见了，于是几人开始在京城里逛着，专门找那教防身术的学馆。

    可转了几圈下来，时间已经近晚，都没有找到一家像样的，不是越夕嫌弃他们花架，就是宁静几人嫌弃全是男人，要不就是地方偏僻得和空壳公司差不多，人都没有一个。

    没办法，几人只好打道回了越家。

    进了家，几人都往正屋的客厅走去，这时越妈妈正在看电视新闻，口念叨：“这些杀千刀的外国人，就不怕死后下地狱。”几人听了反射性的看向了罗丽，只见她僵了会儿身后，缓缓走到越妈妈身边：“云姨，您在说什么呢？”表情很自然，却没有任何笑容。

    “哦，我看新闻呢。你们怎么才回来啊？等着啊，阿姨给你们炒菜去。”说着就去了厨房。

    越夕几人赶紧坐在了沙发上，盯着电视上的新闻看，新闻里报道了那几个外国人的罪行，M国在今天上午派出了联邦调查员押解他们回国，当然国内会一直关注他们的审判情况。新闻只是短短的几分钟，很快就放完了。

    越夕几人转头看向罗丽时，只见她的目光充满愤恨地看着一个地方，脸色有些狰狞，吓了几女一跳，宁静赶紧走过去搂过罗丽：“小丽，你可千万要想开啊，他们被抓了，回国后以他们的罪行不死也是无期徒刑，他们将终生在监牢里忏悔。”

    罗丽靠在宁静的肩膀上，身无声的颤抖着，双手紧紧地握成拳，这种无声的悲痛，让几人心情都沉重无比。

    第二天，白哲瀚脸色凝重地回了家，而越夕则自己去越家吃了饭后，才回的家，因为他说公司有事所以不能去接她，让她自己回家。

    看着表情异样的白哲瀚，越夕奇怪地问：“瀚哥，怎么了？”

    白哲瀚随手一丢西装外套，扯下领带，又随手丢在沙发上，越夕翻了个白眼，认命地将领带拿起，然后走过去将西装抖了抖。

    白哲瀚靠在沙发上说：“那几个人死了。”

    “什么？”越夕没反应过来。

    “就是伤害了罗丽的那些人。”

    “死了？判决下的是枪毙吗？”

    白哲瀚却是摇摇头：“哪有那么快，这法律的光是走程序都要几个星期。他们是到了M国后，被人在飞机场到警局的半路上给劫杀的。”

    “半路劫杀？”越夕惊叫出声，怎么会这样？

    “具体情况还不知道，不过这事肯定没这么简单，如果这件事所有的知情人都已经被杀了到好，就怕有人逃过了这一劫。”越夕奇怪地问：“就算有人逃过了，他也不能管到我们国内来调查吧？”

    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夕夕，你忘了，当初宁静她们说过曾在广场上见过那几个外国人和华夏本地人在谈话，可能他们讨论的就是毒品的买卖，也可能是让那几个华夏人给他们找女人，假如罗丽是这些华夏人掳了送给那些人的，难保他们不会从罗丽身上查出什么来。”

    “难道我们不能把这些华夏国内的败类抓了吗？”

    “夕夕，你以为我这段时间在做什么？早在那天晚上他们就逃了。那天晚上我根据宁静的描述开始搜查那几个华夏人，可这些人真是狡猾，而且警觉性特别高，一个地方绝对不呆两次，我们搜寻了几个地方都没找到那些人。”

    越夕这才知道为什么那天他没有跟自己去林场，原来是去找那几个人了，再想到他这几天的举动：“你这几天都在找他们吗？”

    白哲瀚揉揉眉心：“是啊，不把那几个人找出来，我们的危险就更大。”幸好他没让威廉他们出面，不然麻烦会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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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  做笔录

﻿    看着白哲瀚略显疲惫的脸色，越夕心疼的上前揉了揉他的额头：“你也别太辛苦了。”

    白哲瀚拉过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我不辛苦，只是觉得没有找到那些人，我们俩和我们的亲人都会受到威胁，别担心，以前再危险再艰难的事我都经历过，现在只不过是找人，我已经让警方留意了。”

    “对了，我一直忘了问，你在警察局有熟人？”

    “是啊，是我小时候的好朋友，比我大个几岁吧。小时候我们两家住在一个大院里，不是现在的老宅位置，而是在北城那边的胡同，后来我爷爷升了官，我们才搬走的，不过一直都有电话联系，上次也是请他帮的忙。

    现在是分管我们这区的警局副队长，对了，他还来参加过我们俩的婚礼呢。个头和我差不多，哦，对了，他有个特征就是说话时喜欢把手卡在皮带上。”

    越夕突然想起来了这人是谁了，不就是她们在电视上看到的那个接受记者采访的警官吗，她当时就觉得这人有些熟悉，原来是在婚礼上见过啊。

    “那你让他留意下那些人吧。”

    “恩，不过这事还得让宁静她们三个跑一趟警察局，虽然不会谈到罗丽被掳的事，但那些人的外貌特征、体形、有几个人还是得好好说说，做个笔录，这样有利于寻找那些人。”

    越夕犹豫了一下，宁静和方洁到是可以说动，只是罗丽怕是不会愿意的，不过她还是去问一问吧。

    “我去问问吧，如果罗丽她不愿意，咱们也别勉强，你看怎么样？”

    白哲瀚明了的点头：“我和那边打招呼的时候，说的就是两个女生，如果罗丽愿意去最好，不愿意也没关系的。”顿了顿又说：“本来他是想着上我们家来问情况的，但是我想着他怎么说都是有官职的人，上我们家里一是不合适，再一个容易引起别人的怀疑。”越夕知道他这是怕把人的目光引到她身上吧，抓着他一只厚实的手掌，轻轻按摩着。

    白哲瀚看着她笑，舒服的闭上了眼，眼睛下是明显的黑眼圈，越夕心疼得很。他不仅要工作，还能那么细心地把这事给安排好，想想这心就操得累。

    本来这事早在罗丽救出来的第二天就应该去警局做个笔录的，但是却被白哲瀚压下了，这人情肯定欠得不小，但是白哲瀚还是这么做了，在百忙还要抽出时间寻找线索，但是在寻找了那么久后仍然一无所获，最后没办法，只能让她们去警局做个笔录，这样可以让警方结合她们的描述，在各地进行全面搜查。毕竟他们人再多，也没有全国的警察多不是。

    “到时候怎么说？”

    “我已经跟钟离说了，是她们几个看了电视后，突然想起有天在广场上见过那几个外国人，以及那几个华夏人，不会涉及到其他的事。所以你让她们放心，事先和她们通好气，别说漏了嘴。”

    越夕点头，看着白哲瀚疲惫的面容问：“吃过了吗？”

    “哦，吃过了，和威廉他们一起吃的。你呢？”

    “回家吃的，妈妈给做了红烧鸡。”说着咧开嘴，她喜欢吃红烧鸡和清汤鱼，这和绝大多数人的习惯不一样，人家都是煮清汤鸡、红烧鱼，她却喜欢的和别人不一样。

    白哲瀚听了笑起来：“好吃吗？”

    越夕大力点头：“好吃，我还多吃了几碗饭呢。”白哲瀚笑着站了起来，搂着越夕上了楼。

    “一起洗澡啊。”

    越夕把他推进了浴室：“我洗过了，你自己洗吧。”

    说着脱了衣服便上床准备休息，现在她晚上都不敢在睡觉的时候修炼了，就怕修炼到一半被打扰。第一次修炼被打扰时，幸好她在白哲瀚吻上来时就停止了修炼，不然非得内伤不可。第二次也是这样，后来就不敢在睡觉时修炼了。

    晚上，当她半梦半醒时，又被人吻醒，没好气地锤了他一下，惹得白哲瀚吃吃笑着，接着吻上了她的敏感带，将她一起拉进了情欲的海洋。

    第二天一早，越夕早早就起床锻炼，等白哲瀚起床后，两人梳洗完出门在外面吃早点，新婚那会儿她还有功夫做早饭，可是时间长了却觉得麻烦不说，还没外面的好吃，去外面想吃什么都可以，种类多味道又好，何必为了装闲妻良母而辛苦自己呢？反正她老公也不指望自己成为那样的人。

    8点前准时送越夕到校门口，越夕看着白哲瀚的车远去，转身朝学校走去，急走几步就看到了等在楼下的宁静三人，四人一起上楼去上课的教室。

    下午宁静和方洁陪着罗丽到了警察局，只说是钟副队长让她们来的，没说什么事，自有人引着她们到钟副队长的办公室。

    本来做笔录这事儿有其他的警察做的，但是钟离却得了白哲瀚的交代，让他多多关照下三人，虽然两人经常都是电话里联系，而且聚少离多，可从小的情谊却是很深，于是他亲自来给三人做了笔录。

    其实宁静和方洁也挺意外罗丽会来的，转念想想也能理解，那几个外国人的死，越夕已经告诉他们了，如果再能将那几个华夏人绳之于法，就是对她最大的安慰了。

    宁静和方洁想到那天从越夕打来的电话得知，那几个外国人已经死了，没说怎么死的。当时罗丽的表情狰狞得吓人，这已经是第二次出现这样的表情了，她们有点担心她出现心理障碍什么的，不过看着又哭又笑的罗丽，两人又放下心里，默默地陪着她。

    “钟队长，您好”

    “呵呵，千万别叫我队长，我只是副队长，叫我队长，我怕我们队长找我麻烦呢。”虽然是这样说，可语气却很轻快，让本来有些胆怯拘束的三女渐渐放松了下来。

    “你们别怕啊，只是听哲瀚说你们见过嫌疑犯的样，所以请你们来协助调查的，不知道过去那么多天，你们还有多少印象？”

    “我们记得其几个人的特征，他们……”

    ……

    当宁静三人是在上完了一、二节课后，请了后面两节课的假去警局做笔录时，越夕放学后如往常一样等着白哲瀚来接，结果人没等到，却等到了他的紧急电话：“宝贝，我要出国一趟，M国那边的总公司出了点事，我要回去看看，威廉他们留在这，你有什么事可以打电话给他们，就算他们不能出面，也能给你出主意。”

    看来事情肯定很紧急，而且棘手，不然他不会连个交代都没有，就那么突然的走了。本来两人今天还打算买些海鲜回去让妈妈做好吃的呢。

    “那你自己注意身体，别太辛苦了，还有注意安全。”白哲瀚坐在去往机场的路上，手里紧紧攥着手机，眼睛柔柔地望着某一处：“恩，我知道，你也是，尽量别单独出门。”

    “我的身手你还不放心吗？”声音满是骄傲。

    “呵呵，是啊，连我都打不赢你……宝贝，我不在的时候，你……”说到这顿了顿。

    “什么？”

    “两天回一次老宅，其他时候你可以去妈妈那，让妈妈给你做好吃的。”

    “这还用你说，我今天晚上就搬回家去。”电话那头的白哲瀚笑了。

    “记住我的话，别让我担心。”

    “你也是。”越夕强忍住心的不安，交代了声：“一定要注意安全。”

    白哲瀚离开后的当天晚上，越夕并没有回越家，而是去了白家，嫁了人就不能那么随便，再说丈夫不在了，她就必须代替丈夫尽孝，虽然她不怎么喜欢到白家老宅，也还是两天去看一次的，但白哲瀚却是每天都要去看看白爷爷和父母。

    现在白哲瀚不在了，越夕就要每天去甚至干脆就住在白家了，提着本应该买回越家的海鲜，越夕到了白家。

    白老爷看到越夕时还楞了楞，又看了看她手上提着的海鲜笑道：“夕夕来啦？哎哟，今天晚上可有好东西吃了。”其他的都没说，越夕觉得脸上有些热，冲着白老爷笑了笑，说了句话就将海鲜提到了厨房给梅婶。

    走出厨房坐到了白老爷的身边，只听白老爷说：“夕夕，怎么哲瀚还在上班吗？”

    越夕笑着说道：“爷爷，瀚哥他有事出国去了。我一个人在家多冷清啊，爷爷可得收留我。”

    白老爷听了哈哈笑了起来：“好好，爷爷收留你，去换件衣服吧，梅婶每天都给你们打扫房间的，呆会儿吃饭的时候叫你。”越夕笑着上楼去了。

    晚饭时，房桌上的气氛有些沉闷，因为白家奉行食不言寝不语，没有越家吃饭时那么热闹温馨的气氛。

    越夕低着头吃着碗里的饭，就算夹菜也只夹面前的菜，筷绝对不越碗，以前在白家吃饭都是白哲瀚给她夹菜，现在却是白老爷频频给她夹菜，越夕冲着白老爷笑笑，安静的吃着，吃饭的时候也没有发出一丝声音。

    饭罢，和白老爷坐了一会儿，给他号了号脉：“爷爷不乖哦，肯定又透吃东西了。”

    白老爷脸上闪过一丝尴尬：“爷爷就是随便吃几口的，没事的。”

    越夕也不想扫老人的面，她在家的这段时间就给老人好好补补吧：“爷爷，我们去散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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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  老公出事[女生重磅封推加更]

﻿    越夕在白家一住就是一个多月，偶尔回越家打打牙祭，或是和宁静她们去外面逛街的时候吃点。今天是周，越夕就在家陪着老爷，几次想借口上楼去，毕竟老人这几天常常问她白哲瀚的事，而她却说不出自家老公去了哪里，去做什么，只能塞搪着老爷，但是老爷是那么好糊弄的？一直拉着越夕聊天，说着说着那话题就转到了白哲瀚身上，越夕无法，只能尽量转移着话题。

    她也经常去公司里询问威廉，白哲瀚的下落，但是每次去，威廉都塞搪她说BOSS很好，只是太忙，所以没时间给她打电话，很快就回来了，这话听得她耳朵就起茧了，他就不想想，如果白哲瀚真有时间给他打电话又怎么可能不打回家呢？不过威廉塞搪她，她又用原话塞搪公公婆婆和爷爷，外加她爸妈。

    “夕夕，电话是陈玫。”冯静姚的声音很兴奋，越夕起身接过电话：“谢谢妈。”

    冯静姚冲她笑笑，只听越夕对着电话说：“喂你回来啦？”

    “是啊，夕夕，你不知道我这一趟玩得有多开心，心情有多激动，原来这世界上的名山大川一点也不比修真界差，真是宏伟壮丽得让人感叹啊。”

    越夕挑了挑眉：“就你一个人在家？”

    “嘿嘿，当然是啦，他们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去了。”

    “妈，你们今天是不是也要去参加一个慈善拍卖啊？”

    冯静姚先是一楞，然后笑着说：“是啊，带会儿就出去了，是陈小姐告诉你的吗？”

    “是啊，您都打扮好了？”看着一身紫红色旗袍，脚踩一双同色亮片绣花底的根皮鞋，已过年却还是丰韵尤存。

    冯静姚问：“怎么样？妈这样打扮好看吧？”

    越夕没说话，竖起了大拇指，这个手势可比任何语言来得更有说服力，也让冯静姚笑开了脸。

    这时白敬州下了楼来，边走还边扣上手腕上的袖扣：“咱们走吧，夕夕在家陪好爷爷啊。”

    越夕正准备跟花朝谈论着她外出旅游的事，听到白敬州的话，忙答道：“恩，爸妈玩得愉快。”两人笑笑走出了家门。

    “你说你出去就出去嘛，干嘛去那么长时间，而且也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你……”

    “停……”止住越夕的话后说：“你都快成我妈了，你不知道我一回来，就听我妈念了两个小时的经，我耳朵都快起茧了，你就别再念了好吗？”

    “好吧，我不说你了，说说你都到哪去玩了？”

    “我跟你说啊……”花朝开始细细地和越夕谈论起了自己去过的地方，说了一个多小时都兴奋得没停下来，最后总结道：“等明年或是后年风声过了，我还要再去。”

    越夕无奈的摇摇头：“你着点啊，这天下之大，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去完的，再说你这样不管不顾的在外面那么长时间，你妈她能不担心吗？”转头看到白老爷对着她点头，意思是认同了她的话了。

    越夕也冲老爷笑笑：“我看咱们约个时间见个面吧，我有很多事要和你说的。”

    花朝高兴地说：“好啊，我今天就是打电话跟你约见面的时间的，明天可以吗？”

    越夕想想后说：“明天啊我是打算在家陪爷爷的。”

    只听老爷在旁边说道：“去吧，去玩吧，爷爷也出去找朋友聚聚，咱们都不在家，你在家陪谁哦。”越夕知道这是老爷给她挪地方了，想了想，她确实有事要和花朝商量，于是便说：“那我们到时候冰点见吧。”

    “好的，冰点见。”

    冰点是一家冷饮店，当然还有些搭配吃的点心，是供人休息用的，两人到这，却是因为这里环境好，靠窗的一面隔成一个个小包间，即可以看到看到外面的景色又不会被人打扰，就是有一点不好，说话太大声了，隔壁就能听见。

    不过两人长期以来养成的默契，让她们只需要随便提几个字，两人就能心领神会，别人就算听了也听不出什么的。

    越夕到的时候，花朝已经坐在里面等着她了。

    “你迟到了哦，这顿你请。”

    “你不是说你家人给的零花钱都花不完，怎么又变成我请了。”

    “再有钱也比不上你。”

    “对了，你老公呢”

    “出国去了。”说到这眉头皱了皱。

    “担心啦？他可厉害着呢，你操什么心。”

    越夕点点头：“知道上个月发生的事吗？”

    “那个藏毒杀人案？”

    “是的。”

    “那几个人都被杀了。”

    越夕点头，却是什么也没说

    “……”花朝看着越夕愁眉，越夕也是愁眉不展的样。

    “多久了？”是说白哲瀚离开多久了。

    “一个多月了。开始的第一个星期到的天天打电话，后来是三天一次，现在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打回来了，你说怎么办？”

    “你要想清楚，以前我们是有依仗，所以才能横冲直撞的，可现在……”现在花朝手镯已经随着她的附身而消失了，除了自身学到的本事和异能，其他的法术要使用还得借助灵玉。

    “我知道啊，所以才找你拿注意嘛。”

    “如果你想好了，我这也能凑上点。”凑钱去省赌石，以前为了救爸爸，现在却是为了探察情况，如果真有危险还要救老公，越夕希望自家老公只是因为太忙而没时间给她打电话啊，不然她真不知道……

    “再等几天吧，如果再没消息，我们就出发。”

    花朝点点头，两人又开始闲聊起来，聊得无非是接着昨天的话题，花朝外出旅游的事，一去就大半年才回家，亏得她回来后还那么兴奋，越夕是羡慕嫉妒到不行，等这事了了，她也要叫老公带她去旅游，不过她这个愿望怕是遥遥无期了。

    越夕在家又等了一个星期，这天她带着花朝怒气冲冲的杀上了SCOHANXI大楼的21层副总办公室，幸好他没搬到22楼，否则她还真上不去。

    门“碰——”的一下被她撞开。

    “副总，我跟他说您没时间了，她……”

    “我知道，没事的，你下去吧。”

    “夫人，您来了，这门可是你家的东西，你这么砸，我可是不会心疼的哦。对了，这位小姐一定是陈书记家的千金吧，欢迎您的到来，请坐”说着滚动身下的轮椅，滑过来迎两人坐下。

    越夕才不吃他这套：“你今天最好给我老实交代，我老公是不是遇到危险了。别拿以前那套来塞搪我。”

    “小夫人……”

    越夕抬手制止他：“你知道，就算你不说我也要去M国的，如果你说了，或许对我有帮助。”

    威廉惊讶的看着她：“小夫人，您怎么会想着去M国，BOSS他……”

    “他现在肯定是遇到危险了，你也肯定很长时间没有收到他的消息了吧？”看到威廉怔了怔，越夕越发确定了自己的猜测，本是打算逼迫他说出实情，没想到自己几句话就让他失去分寸，这说明自己老公真的出事了。

    越夕深吸一口气，将心的酸疼感压制住说：“说吧，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了，对了，我忘了告诉，我知道你们以前是做什么的。所以你最好别瞒我。”

    威廉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表达心的惊讶了，咳了几声后说：“夫人您猜得没错，我们确实已经有两个星期没有BOSS的消息了。”越夕心道果然，应该是从他最后一次和自己通电话的第二天开始失踪的吧。

    “那么他到M国去到底是去查什么。你老实告诉我，不然我也会去M国调查的。到时候如果遇到什么危险，那都是你造成的。”威廉有些哭笑不得，怎么她自己去冒险，到变成他的错了。

    威廉看了看花朝，意思是有第三人在场，他不方便说，花朝会意地出去了，反正到时候越夕会告诉她，她不急。

    等越夕出来时，表情异常凝重，对着花朝说了句：“我们走。”至于去哪里却是没说，不过花朝知道越夕这次肯定比上一次困难得多。

    回到家，越夕去了闽老师家，让老师给弄了张长时间的请假条，至于地点和原因却是没有说，不管老师怎么问都不说，只是不停的拜托老师帮忙。

    闽老师无奈地说：“好吧，我不逼你了，只是你要注意安全，我可是还等着你回来舂药呢。”越夕笑着冲闽老师深深鞠了一躬，转身出了闽老师家，然后又交代宁静三女，她有事要外出，至于去哪里以及归期却是没说。

    又安抚了白家和越家人，越爸爸知不知道，越夕没看出来，但是越妈妈虽然没说什么，却似有所感，毕竟这是女儿的第二次失常了，第一次是她爸爸在法国失踪那次，她感觉越夕这次肯定是为了白哲瀚，虽然越夕回家都说女婿有打电话来报平安，可是她的眼神却泄露了她的心事。

    她无法阻止女儿，毕竟那是她的丈夫，站在母亲的角度，她是宁愿女儿守寡也不想她去冒险，可站在女儿的角度呢，作为妻，失去心爱的丈夫，这可能会让女儿痛苦一辈。所以她的样和平常没什么两样，默默地看着越夕吃完饭，然后目送她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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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两种可能

﻿    当飞机抵达省时，省那舒适宜人的气候让越夕这个久离家乡的人和花朝这个从没亲自感受过的人都舒服地长叹了口气。

    现在她们要先去M县看望外公和外婆，已经有两年没回M县了，虽然上次在婚礼上见过，却一直没时间和外公外婆好好说说话，也不知道他们的身体好不好。不过越夕的表情却显得不怎么好，一直沉着脸。

    在车上，花朝叹了口气，凑到越夕耳边小声开导说：“白哲瀚可是个不简单的人，以前我还在你身上时，就探出他的体术和简不相上下，加上他在国外经营多年，那些歹徒肯定也拿他没办法。”

    越夕点点头也凑到花朝耳边说：“这个我也知道，我相信他现在应该是被困在什么地方了。以他的能力应该是想好怎么办的，可我还是想去看看，总比在家胡思乱想的好。”

    没有灵气真是不方便啊，以前只需要布置个隔音罩就什么麻烦都没有了，现在却是要小声的说话，早知道就不让花朝附身了。不过转头看向花朝那美丽动人的脸庞，眼散发着自信和喜悦，这是脑海里的花朝不会拥有的，什么事都是有得就有失的。

    “夕夕？你怎么来了？现在不是还没放假吗？”外婆看到越夕时十分惊讶，越夕忍着激动的心情，小跑着走过去搂住外婆的脖，撒娇着：“外婆~”她的个头已经高出外婆很多了，要搂着外婆就要微微弯下身，虽然姿势很不舒服，她还是想跟外婆撒娇。

    外婆拍了拍越夕的手臂，笑得眼睛的皱纹都加深了：“哎哟，都已经嫁人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这是你同学吧？快，孩，快进来。”外婆牵着越夕的手，领着花朝进了家，这里还是老样，只是大舅妈自大舅舅去了京城后，就带着嘟嘟回老家孝顺公婆，现在和外公外婆住在这，毕竟老人老了，没人服侍，生活上很不方便。

    越夕左右看了看说：“外婆，舅妈呢？”

    “哦，你舅妈出去打麻将了，早上做饭做家务，下午让她去玩玩，她4点就回来做饭。你回来也不事先打个电话，不然外婆肯定先准备你爱吃的。”

    花朝在一旁不好意思地插话说：“外婆，我们也是临时决定的，就连越叔叔和云姨事先都不知道。”花朝心暗松了口气，越夕也只有在家人的面前才会恢复那轻松愉快的心情，就算不是为了赌石，只是来看看老人也是值得的。

    “你们这是过来做什么？”外婆给两人拿了荔枝汁，罐装的那种，里面糖精放得多，越夕不喜欢，这是用来哄孩的，将荔枝汁放下后，拉着外婆坐下。

    “哦，我们这是来购买药材了，省属高原地区，而且山多林多，很多药材在别处可是见不到的，我们就是想靠近大自然，体验生活，顺便在自然识别药材，这也是老师的功课。”这是两人商量好的说辞，于是外婆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是这样啊。那你们什么时候要去，让你小舅舅抽时间带你上山。”

    “外婆，我们要自己去，有大人带着多没意思，我们还有几个同学一起走呢，到时候会直接转道回京城，就不过来了。”

    外婆听了很舍不得：“怎么才来就要走啊，都没在家多住几天。”

    “外婆，我们就是想在家住两天，所以才提前过来的，同学们过两天就来了，所以我们还能在家呆两天。”

    外婆忙高兴地说：“那就好，这两天想吃什么，跟外婆说，外婆给你弄，啊，对了，夕夕最喜欢外婆做的蛋羹了，外婆现在就给你炖上，晚上就可以吃了。”越夕想说那是小孩的食物吧？而且她也没有多喜欢啊，不过就是小时候哄老人的一句话罢了，可不喜欢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花朝看着越夕一挑眉：你最喜欢的食物是蛋羹？

    越夕气得咬牙，这个看戏的家伙居然调侃她，手就习惯性的要去呵她痒痒，被花朝伸手拨开了，两人的手就在后面不停的你来我往地比划着。

    “先去房间里休息下，路上肯定累了吧，吃晚饭的时候外婆就叫你起床。”说完站起身要去厨房，突然想到什么，一拍脑门道：“看我这记性，人老了总是不记事，都忘了给你同学安排房间了。”两人在外婆说话的时候，手已经伸到对方的身上了。

    “外婆，我会安排的，太辛苦就不要弄了，我们还不饿，再说舅妈4点就回来做了，您让舅妈回来做吧。”

    “外婆不做其他的，就给你做蛋羹，哦，对了，还有你同学，一人一碗。”两人手同时一顿，越夕在外婆转身时噗呲一下笑倒在沙发上，现在两人都有了，看你还笑谁。

    安排好了住的地方，因为两人只是随便住两天，就住在了客房里，一间房摆着两张床，两人住着刚好。

    越夕倒在床上，转头看向花朝，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花朝首先睡了过去，越夕看着天花板也渐渐进入到了梦乡。

    晚上越夕、花朝并着李家人团团围了一桌，就跟过年似的，那桌上摆满了菜。

    越夕无奈地冲着大舅妈说：“舅妈~我们又不是客人，干嘛弄那么多菜啊，而且这里才几个人啊，弄那么多吃又吃不完，不是浪费掉了吗？”

    这时外公开口道：“你啊，两年都没回来，难道不想家乡的菜啊，吃吧，多吃点，其他的事别多想。”

    “是啊，夕夕，多吃点，你就只在家里呆两天，你外公外婆就怕这时间太短，恨不能把所有好吃的都端到你面前呢。”说着大舅妈呵呵笑了。

    饭桌上，先让两人吃了蛋羹，已经长高了的嘟嘟一脸嫌恶的看着蛋羹，他也是从小吃到大的，以前奶奶的味觉好些的时候吃着到没什么，现在来吃就不是那么回事了，所以他非常乖觉的埋头吃着饭菜，坚决不说话，就怕爷爷奶奶问他要不要吃。

    越夕和花朝异常痛苦的吃完了蛋羹后，外婆又给填上了满满的一碗饭，大家你一筷我一筷的，给两人的饭上夹了满满的菜。

    “外公，外婆，够了，够了。”

    “不行，看你瘦的，你婆婆家是怎么养的你啊，看你比结婚时见到的样瘦多了。”越夕心说她一点都没变好吧但是老人心疼的话却让她无法反驳，只能将老人夹的菜通通吃下肚。晚上两人硬是走了好长的路才把食物消化了，不然晚上可就睡不着觉了。

    一连两天，吃饭的时候都让越夕和花朝异常痛苦，还好身体底好，不过这胃可真遭罪啊。午吃的没消化完呢，晚上又接着塞，睡前还有汤，也不知道外婆从哪学来的。

    终于痛苦的两天过去了，两人可以说是落荒而逃，本以为会有什么悲伤的离别场面，都在外婆和外公的殷殷嘱咐和越夕、花朝的焦急淡去了。

    越夕不停的点头，回答着：“是，我知道了，我会的。”然后在众人的目光坐上了车向石城而去。

    “呼~”花朝在车上长舒一口气：“夕夕，以后你自己回来吧，我可是坚决不跟你来了，虽然外婆外公热情好客，可这也太热情了，我都有些吃不消了。”本想再继续说什么的花朝，看到越夕黯然的神色，就识相的闭上了嘴。

    石城，一个闻名遐迩的城市，有翡翠之城的称呼，越夕以前来过一次，收集了大量的玉石和灵玉，也不知道事隔那么多年，它是不是依然能满足她的要求。

    两人到石城的北站下车，坐27路公交到了铭华路上的锦华酒店，要了间豪华套房。

    花朝一进入房间就将自己整个的甩到了床上：“终于到了，我先睡一会儿，最近不知道怎么的，总是特别瞌睡。”

    “你也去看看医生啊，你现在的能力全部消失了，变成了一个普通人，是人就会生病，你这样嗜睡，在医学界看来有两种可能。”

    花朝抬了抬眼皮，声音带着微微的沙哑说：“哪两种？”

    “一种是你怀孕了”说完只见花朝立刻跳了起来，越夕赶紧朝着旁边跑，两人在房间里玩闹成了一团，枕头被砸得到处都是，十多分钟后两人才大笑着停了手。

    只听花朝又问：“还有一种可能呢？”

    “哦，还有一种是你得了重病，甚至是绝症。”只见花朝皱了皱眉头，越夕笑着摆摆手说：“这是不可能的啦，你这身体虽然有心脏病，都被你医治好了啊，要说旧病可能有，绝症是不可能的啦。”

    花朝看着越夕，张张嘴，最后闭上了醉，放松般的倒在床上，越夕也走向卫生间，在她关上卫生间的那一刹那，花朝的声音低低的嘟喃着：“这世界上本来就存在许多变数。”

    越夕探出个头来奇怪地说：“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花朝的声音很低很低，仿佛就只是嘴皮动一下，但越夕的耳力好，听到了声音却没听清楚说什么。

    花朝翻个身闭上眼睛：“没什么，我很困了，吃饭的时候叫我。”越夕答了声好，就关上了卫生间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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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  赌裂

﻿    花朝听到门的声音时缓缓睁开了眼睛，双手仿佛有些冷的环抱着身，脱了鞋后，缩到了被里，眉头却是一直微微皱着，就这样睡了过去。

    越夕从卫生间里出来时，看到越夕睡得挺熟，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给她提了提被，就到另一张床上休息去了。

    越夕醒过来时，花朝就坐在沙发上看电视，看到她醒了瞪了她一眼：“等你叫我起床，你比我还能睡，我看你才像怀孕的人呢。”

    越夕笑着说：“我怀孕是正常，至少我有老公……”突然想到什么凑到花朝身边，用肩膀碰碰她，问：“话说，你出去旅游的半年，有没有遇到什么好玩的事啊，比如人啊，或是……一夜……”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花朝一推给打断了，两人又闹了起来。

    现在越夕要赌石要比以前困难很多，以前她可以借助花朝的灵力幻化成各种各样的人，可是现在除非使用灵玉，否则她什么也做不了。如果能找到一块灵玉，那么后面的事便比较好办了，如果找不到，就得重新计划，毕竟一块拇指大的灵玉可以支持她幻化五天，但如果是使用一些特殊的法术，比如隐身、隔音罩还有攻击的法术，消耗的灵玉就越大，而她们需要的灵玉数量也更加庞大。

    两人闹了一会儿后，收拾了下就出门去吃完饭了，吃过饭，两人便去各个药店购买易容需要的材料，其他的那些不易收集的，她们已经提前收集好了，剩下的便是可以在化妆品商店和药店里购买到。两人现在没有灵力用不了法术，就只能先用易容的办法了，越夕心说幸好还有这一办法，不然她可真不知道怎么办了。

    回到酒店，两人将所有材料调试好后，出了酒店走到一间公厕里开始易容，两人所易的容貌都是普通面容，见一眼后根本无法记住，是那种扔到人群里就找不到的，以前是花朝传授给越夕，越夕再传授给自己的爸爸。现在却是由花朝亲自动手给两人易容，那容貌自然得看不出一丝一毫的破绽。

    易容完毕之后两人便去了一家很普通的小旅馆里办了入住登记，这种地方入住都是不用看身份证的，只需多给点钱就可以了。

    第二天两人便去了翡翠街，白天的翡翠街游客很多，但真正购买高档翡翠的人很少，很多都是在那些论个卖的摊上买两块碰碰运气，进到铺里也只是买一些低档的翡翠回家做礼物。

    越夕、花朝两人装做游客的模样，慢慢走慢慢逛，两人对于扮猪吃老虎的事还是很在行的，找定了一家店铺，在外面论个卖的摊上买了第一块毛料，没想到涨了，但赚得也不多，几万块，但两人却仿佛上瘾一样，打算赌大的。

    老板会按规矩劝劝顾客，这赌石是说不准的，能赚了就算不错了，如果赌大了可就什么都搭进去了，可两个女生却仿佛被赚的那几万块刺激到了，誓必要赌一次大的碰碰运气，可是却在论斤的毛料前犹豫不决，先前的毛料赚了几万块，可这论斤的毛料都上十万呢，如果要买一块势必要搭上两人身上所有的钱，但是不赌，这心里又痒，于是犹犹豫豫了半天。这种现象是所有刚开始参与赌石的人都会有的心理，所以外人也不觉得奇怪，只是有人无聊的猜这两人下一块毛料是涨还是垮。

    最后两人一咬牙抱出一块毛料出来，这毛料早就已经在店里很长时间了，虽然表象很好，隐隐透着绿色，可一道长长的裂纹破坏了这块毛料的价值，赌裂在赌石界还是很盛行的，赌裂比全赌毛料更吸引人。一般有裂纹的毛料，大多表象都很好，而毛料根据裂纹的深浅来判定毛料的价值。

    两个姑娘选的这块毛料，个头有两个篮球那么大，但是裂纹却差不多有半指厚，隔着表皮看不见里面，可大家都认为这裂纹肯定已经深入到毛料内部，那翡翠应该是毁了，这也是为什么这块毛料放在这那么长时间一直没人买的原因。

    那老板欺负两个女生不懂赌石，便要价20万，旁边的人听都挑了挑眉，他们可不会多说什么，毕竟做这行的抬头不见低头见，这老周又是个横的，没必要为了两个黄毛小丫头得罪人不是。

    一听这价格，两个女生忙摇头说她们没有那么多钱，买不起，老板说看两个姑娘漂亮，可以算她们便宜些，就是不知道她们有多少钱了。

    于是两个女生拼拼凑凑起了16万，剩下的几千块钱可是回去的车费，绝对不能拿出来的，如果老板不卖，她们就去别家看看了。老板看着两个女生一脸坚持的样，摸摸鼻一副忍痛大甩卖的表情卖给了两个女孩，其实心里早就乐翻了，这块毛料以前也有人出价，不过最高也只给到七、八万，现在能卖到16万，他可是赚了呢。

    有人在一旁露出看好戏的表情，有的人则跑出去喊人：有人在老周的翡翠行赌裂拉，而且还是两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这下老周翡翠行呼啦啦进来一群人，大家围着那毛料研究着，虽然都没开口，可那摇头晃脑的表情已经再清楚不过了。两个女孩哭丧着脸问能不能退，老板捂着钱说货物已售概不退还。

    没办法，只好将毛料放上了切石机，两女的意思是既然都垮了，那就切开来看看吧，不然用擦的话得擦到什么时候啊。

    两女的一人指了指翡翠三分之一的位置，要师傅从这切开，理由是如果里面有翡翠，也不会破坏的太过啊，就算垮了，她也只是想看看里面的情况，这样切也是一样。众人点头称是，毕竟神仙难断寸玉，众人说一千道一万也比不上那切开的一刀不是。

    “喀……呲……”切石机将那毛料切成了两半，突然有人大喊：“涨啦天哪，居然涨啦。”

    那裂痕是进入到翡翠里了，不过只进了一指厚的地方就完全没有了，里面的满绿却是完好无缺的。

    众人惊叹不已，现在换成老板想哭了，这么大块翡翠，得多少钱啊。就算被切下了三分之一，可剩下的三分之二也不小啊。

    旁边的人围着解石的师傅，看他把大的那块翡翠解了下来，个头大，水头好，颗粒细腻隐隐带着点荧光，介于冰种和芙蓉种之间，这可是上好的翡翠玉石啊，就是可惜了那被切下的三分之一了，如果不切下，这毛料会更值钱。

    众人轮着掌眼，就算买不起，看过即是拥有啊，解石师傅又把小的那块解了出来，奇怪的是小的那块还没大的这块品相好，感觉两块翡翠不是出自同一块毛料里一样。

    而越夕她们的目标就是这块小的，因为它是灵玉。越夕小心的将灵玉贴身放好，又对着其他人说想出售这块大的翡翠。

    周围的人看过一圈后，小心的将翡翠还给了越夕，今天他们可看了一场精彩的戏了，能从老周这个铁公鸡嘴里拔毛，实在是让他们惊叹不已。

    最后这块大翡翠以八百万的价格卖给了老板，其实这价格还卖便宜了，可大家就是要故意欺负两人不懂翡翠，而且老板在这街上就是个横的，有几个和他竞了几次价后，也不再开口了。在两人看来，能得八百万已经算不错了，毕竟她们的目的就是灵玉，既得了灵玉又赚了钱，这趟对她们来说，实在是太值得了。

    和对方在翡翠街里的银行转了钱，出了银行，两人不再多做停留，迅速朝翡翠街外走去，而两人身后则尾随着一群男。

    就算没有灵玉，越夕现在也是不怕这些人的，想到当初她被人追得到处乱窜，现在她说什么都要好好收拾这些人，给自己出出气。

    于是两人引着这些人到了一处偏僻的地方，越夕没有出手，因为花朝现在的武功到了第二层，这些人给她练手刚刚合适，没几下就把这些男人打的跪地求饶。

    但是既然你都已经决定要干坏事了，又怎么能指望人家饶过你呢？如果今天两边的角色调换过来，两个女生被人劫财不说还会劫色，最后怕是会被杀人灭口吧。出来混迟早是要还的，看得出那老周经常干这种事，怪不得周围的人都一副看戏的表情，应该是熟悉他的禀性吧。

    那周老板占两人的便宜不成，还多付了八百万，又怎么会善罢甘休，得找个机会教训他一下。不过她们并没有杀那些人，她们要让那个周老板忌惮她们，但是却查不出她们是谁，如果他是一个自以为聪明的人的话，往往就会被查不出的事情迷惑了，尤其两人表现出来的身手更会让他不敢动她们。

    两人吃了饭后，又逛到翡翠街消食，走走停停间就来到了周老板的铺，两人同时抬眼朝着铺里笑，那周老板被两人的笑容吓了一跳，忙低下头装作整理翡翠。等两女走开后才长舒一口气。招人喊了手下来，让人去调查两女的资料，可你真的能查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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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  借力[女生重磅封推加更]

﻿    越夕和花朝不时在一路上的摊贩上看人家出售的毛料，很多都只是白花花的石头，哪怕有绿的，也是那种屎绿，颗粒即粗颜色又暗沉，也没有一点光泽。就算买下来，也是亏本。

    这地方还真看不到什么好东西啊，突然一辆小车穿过街道朝着离两人不远的小巷驶去，开始时两人并没在意，可后来又进去了一辆车，两人对视了一眼后，眼闪过好奇，这时又一辆车进去了，两人眯了眯眼，急走几步跟了过去。

    这个巷的宽度刚刚够一辆车进入，如果两辆车对了头，就得有一方退让了，巷有些深，还有些暗，连个路灯都没有。

    两人又朝里走了走，大概过了百米的距离，转个弯，面前豁然开朗，一块宽敞的停车场上已经停放了五、辆车。

    两人站在停车场上环顾四周，这时又有车驶了进来，两人装作刚从车上下来的样，从包里拿出化妆盒开始给自己整理妆容。

    突然一阵突兀的讥笑声从那新来的车上传出：“铭扬，我这下可是长了见识了，原来真的有丑人多作怪啊，我还以为只有电影电视里才有呢，没想到今天居然有幸见到啊。”

    花朝起得想上前揍他，被越夕一把拉住了：“是啊，丑人多作怪啊，人不仅丑，嘴巴又臭，也不知道将来谁嫁了他真是活受罪呢。”

    “你……”花朝哈哈大笑起来。

    越夕却是不说话了，只见花朝笑过后凉凉的转身说：“我们又没指名道姓的，谁喜欢对号入座就是谁咯，还有啊，某人最近便秘吧？内火旺盛，还口没遮拦的，建议多积点口德，不然非得把人熏死。”

    那男突然暴喝一声：“臭丫头，你说什么呢”

    “哎哟，真是不好意思，如果我说的您正好都有，那真是抱歉了，我只是和我妹妹聊天呢，没想到说到您身上去了。”虽然用的是敬语，可话里的讽刺意味让男人脸色气得通红。

    这时他的同伴，一个很酷的男人拉住他的手说：“阿新，别闹了，爷爷还在里面等着我们呢。”说完率先朝着正的大门走去，按了门铃，那门很快就打开了，那个叫阿新的不服气的哼了一声，朝前走去，花朝和越夕两人对视一眼后，也跟在了后面。

    开门的人看到跟在阿新身后的两女楞了楞，却是没有阻止，等几人进了门后又将门关上了。

    只见阿新走进去便看到了自己的爷爷正在和老板说话，突然看到铭扬的视线看向他身后，于是转头一看，朝着后面的两女吼道：“你们不要跟着我。”

    花朝则不屑的看着他：“路是你家的？还是你屁股后面的空气也被你买了？你走你的，我们走我们的，你这人还真是奇怪。”

    阿新刚要再发作，只听他的爷爷开口了：“阿新，不许这么没有礼貌。”

    越夕看到老板皱了皱眉后，走过来要询问，便赶紧上前朝着阿新的爷爷笑说：“爷爷，您是阿新的爷爷吗？您和他真是一点都不像。”

    阿新的爷爷惊讶的说：“你们是阿新的朋友吗？”

    只听花朝和阿新同时一起暴吼道：“谁和这种人是朋友啊”两人那异口同声的模样，让周围的人都露出了恍然的表情，于是该做什么的继续，就连铭扬也误以为两人其实是认识的，只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人生气吵架了。

    阿新看到众人的表情，表情那个冤啊：“爷爷，我真不认识她。”

    他爷爷忙像安慰孩一样的安慰她：“是了是了，爷爷知道你不认识她。那咱们就不认识她好吧？”

    然后又转头对慈爱地对花朝说：“不知小姑娘叫什么名字啊？”

    “爷爷，我叫花朝。她叫花夕，我们是两姐妹。”

    只听阿新立刻又阴阳怪气地说：“你们长这样真是对不起你们这姓了，也不知道你们的父母长得……”

    “阿新”阿新的爷爷暴喝一声，语气带着恼怒：“再怎么生气拌嘴也不能拿人家父母说事啊，你都那么大的人了，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阿新说了之后才发现自己说错了，被爷爷一说脸色有些羞涩，转头看向花朝，只见对方拳头攥得紧紧的，双眼含着泪，牙齿紧紧地咬着嘴唇。

    阿新本来愤怒的心情瞬间平息了下来，不好意思瞄了瞄花朝。他这是在干什么呀，不就是因为早上和卿儿闹得不愉快嘛，至于那么迁怒人家女孩和她的父母吗？

    阿新全身的怒气消失后，剩下的只有浓浓的歉意。有些局促地走到花朝身边，可人家一转身拉着越夕朝着毛料走去。两人蹲下身开始拣起了毛料，这下众人更加认定两人和元家是认识的。就连本来想上前询问两人的老板都止住了脚步，走向了另一边。越夕眼角余光看到老板的动作时，眼泛起了笑意，和花朝对望一眼后，走向了毛料堆。

    阿新蹲到花朝身边，小声的说：“对不起”花朝不理她，依然看着自己手上的石头，阿新的气又上来了，可看到对方眼角含着的泪水，立刻又焉了，伸手探向那块毛料：“我帮你看看吧，你又不懂。”

    “走开，不要你假好心，反正……反正……你”说到这声音变小了，小到只有阿新能听到：“你和别人一样都嫌弃我们姐妹容貌丑陋。”

    阿新听了心一软，忙道：“我发誓，我那都是气得，都是因为……哎，这事都怨我，是我错了，你别生气了。”

    花朝不说话，只是轻轻恩了声，阿新高兴地接过她手里的毛料，感觉花朝没拒绝，脸上的笑容更大了。

    一直在一旁观察他们的元老爷招了铭扬过来问道：“这两个小姐是哪家的千金，我怎么从来没见过？”

    铭扬犹豫了一下说：“二爷爷，其实我也不知道，她们下车那会儿，我们也刚进停车场，不过看阿新的样好象和人家是认识的，两人一见面就拌上嘴了。”

    元老爷皱了皱眉说：“他不是和寇家的姑娘好着嘛，怎么又招惹上这花家的女儿了？”元老爷的话透着对孙感情不专的不喜和疑惑。

    “这个……二爷爷，阿新的感情问题，我还真不清楚，不如我帮您问问？”

    “算了，只是阿新这性格应该改改了，三天两头和人斗嘴，这脾气太过急噪，在家里和朋友之间，大家可以忍着他，如果出去外面惹到什么人，人家可不会管他是谁。”

    “是的，二爷爷，我也经常说他，可他这性格……”

    元老爷拍拍他说：“现在也只有你能看着他点了，他现在一看到你伯父和婶婶就躲得比兔还快，以后你多提点他些吧，将来咱们家还得靠你们俩啊。”见铭扬恭敬地应下了，话题一转说：“今天这些毛料可是才刚到的，快去看看吧，多给家里准备些翡翠。”

    铭扬点了点头又走向了毛料堆旁，这时却见到阿新和那个叫花朝的女孩已经有说有笑起来，举止间亲密异常，阿新虽然性格急噪，可是心性却和孩差不多，只要花朝说几句捧着他的话，就和人家称兄道妹起来。

    而那个叫花夕的女孩已经开始搬第八块毛料了，脸上的表情像了什么大奖似的。

    “阿新哥哥，你说得这么悬乎，你自己赌涨过几块啊？”

    阿新表情有些不好意思，不过很快就隐去了：“这神仙还难断寸玉呢，我能赌涨五块毛料都是菩萨保佑了。”铭扬在一旁听得扬起了嘴角，咬着嘴唇转向另一边继续偷听。

    花朝看着阿新有些尴尬地神情就知道他没说实话，不过还是惊讶地对他说：“你真厉害，居然赌涨那么多，我一块也没赌涨过（因为涨的都是越夕赌的），对赌石说不上喜欢也说不上讨厌，我妹妹到是很喜欢，不过我们的运气总是一半一半。”

    阿新楞了下问：“一半一半？有那么好的运气吗？”

    花朝则惊讶地看着他：“这叫好吗？既不赚钱也不输钱的。虽然有时也赚点啦，不过不多啊。昨天我们在老周的店里买毛料，赚了几万块，后来还被人追到了巷里。”

    阿新到吸口冷气：“那你们有没有怎么样？”

    花朝笑得很开心：“我们姐妹从小就学了女防身术哦，那些人不是我们的对手啦。”说着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夸张地抬起握成拳头的手臂说：“我妹妹都没有出场，就我一个，三两下就把那些人打得落花流水。哈哈~”周围的人听了都是善意的一笑，这一听就是夸大，肯定是她家大人不放心，派了人来保护的吧，这是在场所有人的想法。

    这时只听越夕喘着粗气说：“姐，你真不够意思，说来赌石却让我自己一个人忙活，你却躲到一边聊天。”边说边嘟着嘴，虽然面容平凡，可她嘟起嘴唇却显出了小姑娘的娇俏来，给她平凡的面容凭填了几分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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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  恍悟被骗

﻿    花朝忙笑着对阿新说了抱歉，转身朝着越夕的方向跑去：“你啊，每次都买些没用的石头回去，这次如果我的零用钱拿不回来，我就让你好看。”

    越夕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如果我切垮了，也是因为你的乌鸦嘴。”两姐妹的拌嘴逗得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

    老板走过来笑盈盈的问越夕：“花小姐，选好了吗？”

    越夕无奈地叹了口气说：“我是还想多选些的，可是我们姐妹俩就那么点钱，我姐的零花钱都被我扣……”发现自己说漏了嘴后忙捂住嘴，瞪着老板，那老板咳了咳说：“您这些毛料，我算您便宜些，就一千万吧？”

    只听花朝大喊了一声：“什么？那么贵？”然后拉着越夕就要拖她走：“妹妹啊，你别犯傻啊我们快回家吧。”她就只差说这些是破石头了。

    越夕不停地甩着她的手对老板说：“给我切……切……这块。”随手指了一块毛料，然后又对着花朝说：“姐姐，这货物挑选出来就不能退的，不信你问老板。”说着还不停的冲老板眨眼睛，那老板咳了咳低头抱起毛料递给了一边的伙计，也没急着问她们要钱，反正既然她们认识元家，应该不会赖帐的，就算她们不付也有人替她们付的，加快了脚步朝着另一边走去。

    元家老爷看着这边的动静，笑着摇了摇头，并没有说什么，越夕仿佛对于老板的态度很不满意，嘟嘴瞪着老板的背影，阿新看了哈哈大笑起来：“你再怎么瞪他，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啊不如上去踢他几脚出出气？”

    越夕仿佛对这个提议很动心，视线移到了老板的腿上，她的目光让老板哭笑不得：“元少爷，您就别再逗我了，我可是给她们抹去零头了，你也不能不让我吃饭不是。”越夕和花朝不知道，但周围的人却是知道老板说的零头绝对不会少于十万。

    元老爷这时瞪了阿新一眼，怪他口没遮拦，又给人家小姑娘出坏主意：“花夕姑娘，你别理他，他就是有时候嘴巴臭。”

    只见越夕眨巴着眼睛说：“不会啊，我觉得阿新哥哥很好很热心。”阿新听了嘴巴都笑得咧开了，只听越夕又说：“只是刚开始那会儿嘴巴臭而已，臭着臭着也就习惯了。”这话一出连酷酷的铭扬都笑了起来，元老爷也哈哈大笑起来。

    “啊，出绿了”解石人兴奋的声音打断了众人的笑闹声，老板快步走过去一看。

    水头不错，就是颗粒不怎么细腻，勉强算得上芙蓉种，这块算是小涨，于是脸上挂着笑容的对越夕说：“花小姐运气不错啊，第一块就切涨了。”

    越夕笑的眼睛弯弯的：“那当然啦，如果第一块切垮了，我姐能把我清炖了。”阿新在一旁哈哈笑了起来，他发现这对姐妹容貌不怎么样，可说话到是挺逗的。

    最后这块芙蓉种的翡翠卖给了在场的一位胖胖的珠宝商人，越夕奇怪的问：“阿新哥哥，你为什么不买我们家的翡翠啊？如果你买的话，我就能便宜点卖你了。”

    阿新笑着说：“我们家虽然开着珠宝行，可都只经营高档翡翠，这次来也打算收点高档的，所以低档的还得看看。”

    “哦”越夕一副了然的点点头。花朝则一副财迷的样和那位胖胖的老板进行交易，两人在来之前为了掩饰，用的是威廉提供的银行帐户，既能掩饰身份又方便取用，比用她们自己的要好得多。

    那老板看着转帐的人名是个不认识的，也就没在意，毕竟出来做生意的人，谁没有三、五个假帐户啊，都是为了在异地交易掩饰身份的。尤其翡翠这行，水又深又黑，没几个假帐户，什么时候被人弄死了都不知道，只要在回去后迅速将钱提走，别人就算想查也无从查起。

    而解石这边仍在继续，第二块到第四块毛料都切垮了，什么都没有，这很正常，毕竟谁能保证块块毛料都涨啊。

    现在差不多10点了，花朝不着痕迹的看了看墙上挂着钟，又转头在一旁哭丧着脸，说妹妹败家，迷上这么个要人命的玩意儿，第一块切涨的钱根本就弥补不了后面三块的钱。

    到第五块的时候才涨了，而且是冰种的，晶莹剔透颗粒细腻带着莹光，只是个头小了点，被元家一千万买走了，这块翡翠可以出一对手镯和一些挂件，元家以一千万买回去少说也要赚一倍到两倍的钱。

    但第块垮了，到第七块的时候小涨，将第块的损失补回来了。

    元老爷看着这解石的规律，眉头不禁皱了皱，这是巧合吧？不然哪有人算得那么准的。而且他们元家和这家的老板做生意可不是一年两年的事了，绝对不会和这两个姑娘合起伙来骗他们的。他又看了看才买到手的冰种翡翠，拿出放大镜细细观察着，很正常，没有任何人工迹象，为什么他就是觉得这涨的规律有些蹊跷呢。

    第七块切完后，剩下的她们让解石人直接切，按照她们的要求在四个方向都下了狠刀，结果都跨了。但是两人仿佛不服气般，从切垮的毛料里拣起几块比较大的毛料让解石人给磨圆，旁边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她们，两人说就算垮了也要磨几个漂亮的圆球拿着玩，这些球可是值上百万呢，以后去学校没事的时候拿出来显摆，这叫物有所值。

    众人听了又是一笑，阿新却觉得这主意好，往日买来的几百上千万的毛料垮的可不少，可大家都没想过要把它们磨成东西，他听了越夕和花朝的话后也决定以后切垮的毛料再加工成纪念品自己收着玩。

    最后剩下的五块毛料都被磨成了拳头大小的圆球，元老爷笑着他还从没见过有人把毛料磨成圆球的，想看看磨得怎么样，从解石人的手里拿过圆球，越夕有瞬间的紧张，手突然攥紧，花朝上前一步挡住了她，对着元老爷身边的阿新说：“阿新哥哥，我说我们姐妹的运气从来都是一半一半吧。幸好这几块的钱在你们家身上……”仿佛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马上捂住了嘴，眼睛弯弯的，声音也干干的，一副不好意思的样。

    越夕松了松手上前一步，斜眼看了花朝一眼：“姐姐真是傻蛋。”

    阿新听了哈哈大笑起来：“是啊，幸好损失在我们家身上找回来了，不然你姐姐非得心疼死。”周围的人都笑了。

    元老爷用手掂了掂，表面依然是白花花的石头，用放大镜看了看，铭扬在一旁看得眯了眯眼，心暗暗奇怪，老爷却是什么也看不出来，因为表面已经打磨得很光滑了，一点纹理都看不出来，虽然抬着很重，可石头本来就是重的，他也不能断定这里面有翡翠。

    越夕两人极力不让自己的目光落在那些圆球上，嘻嘻哈哈地和阿新说笑着，然后又打趣老板生意好什么，最后还打趣说这世上也没几个能像她一样赌石能不输不赢了，就算是输赢数额也不会太大。

    阿新也笑着点头称是，说能像她们这样的赌石运气确实不多，三人在那说笑着，这边元老爷也放下了手的圆球，走回了铭扬身边。

    两女见老爷看完了，越夕适时的打了个呵欠，花朝忙对阿新道别，说她们累了，要回去休息了，两女将几个圆球放到身后的背包里，手牵着手的出了房。

    等大门关上时，两人依然没有松懈，疾步走出翡翠街，打车到了电影院，又在电影院的厕所里易容成另外一个样，将外面的衣裙脱下，那背包最外面一层的布也是轻轻就撕了下来，那包赫然就变了个样，最后将扎着辫全部放下，两人瞬间变成了美貌的女人。

    两人并没有一起出厕所，而是一个走了20分钟后，另一个才走的……

    “老板，那两个女孩不见了。”

    “你们是不是被他们发现了？”

    “……”电话这头的人沉默了一下，想了想后说：“我们很小心，应该是她们有经验，所以事先有了准备，并不是因为察觉了什么。”

    那头的人叹了口气说：“算了，回来吧，如果真的是哪个家族培养的，你们也追不上她们的。”说完挂了电话。

    而这电话里所说的老板赫然就是元老爷，话说越夕和花朝走后，他就将孙叫过来细细的询问了如何认识两女的，结果元新却说就是在门外认识的，铭扬这下也愕然了，因为他明白他们被那个女孩利用了。

    元老爷立刻让派人跟踪，最后跟到了电影院里，可还是把人给弄丢了。阿新却懵懂不知的看着气得不得了的元老爷。

    众人回到元家后，元老爷冲着阿新喝道：“你给我跪下”阿新呆呆的，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时呆楞在原地。

    “你……你到现在还不知道错在哪里吗？你这个只知道吃喝玩乐的孽障……”说着就要举起手来收拾他，阿新一脸震惊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爷爷，虽然不知道这事有什么严重的，可爷爷的表情分明就是他闯了大祸的表情，虽然他平时顽劣，可爷爷从舍不得打他一下，就算爸爸妈妈收拾他，爷爷也会护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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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  想不通啊

﻿    可现在从来护着他的爷爷居然要打他，阿新觉得心里震惊的同时还犯着酸意：“爷爷……”铭扬乖乖垂手站在一旁，他也觉得阿新要改改他的性了，今天就是因为他的配合，让他都以为他和那两人是认识的，如果那两个女孩对他们有歹意的话……想到她们演技，铭扬额头已经渗出了汗。

    元老爷一副痛心疾首的表情：“都怪我啊，都怪我，是我把你养成了这种纨绔的白痴样，我死后怎么有脸见阮馨啊。”阿新没想到爷爷连死去的奶奶都提了起来，心里更加害怕了。

    “爷爷”阿新看着爷爷的样，立刻跪在了地上，声音哽咽起来：“爷爷，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求您别着急好吗？”

    元老爷伤心了一会儿后，突然眼暴出精光的瞪着阿新道：“你知道吗？今天那两个女孩把我们这群男人都骗了。”说到这，看到阿新一副不以为然的表情，眼流过一丝哀伤，立刻又整色道：“我知道你不懂这些，但是阿新，你知道吗？那是因为今天这两个女孩只是想混进去买毛料，如果她们真的起了什么歹心的话，就凭她们两人的演技，我们元家的声誉和基业就都要毁在你手上了。”

    阿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是看到爷爷的表情却不敢开口了，只好委屈地低下头，元老爷叹了口气说：“我知道你要说她们只是两个女孩而已，只是借用我们元家的方便进去买个毛料，而且我们也从她们那收到了冰种的翡翠，价格也便宜，我们家不亏。”看到孙一副认同的表情，他差点气得仰趟下，这个不争气的逆孙。

    元爷爷气得加重的声音和语气：“今天是我们运气，遇到没歹心的，但是有一就有二，如果让别人知道我们元家的名声是那么好借的，今后我们元家将如何自处？”阿新惊讶地看着爷爷：“爷爷，有……有那么严重吗？”

    元老爷坚定的告诉他：“有”

    “那……那我去把那两个丫头抓回来，而且……她们不是醒花吗？我就不信找不出她们来。”

    没想到元老爷讥笑道：“抓？你以为我没有派人去抓吗？但是那两个人似乎早有准备，进了电影院的厕所以后，就再也找不到了，再说既然人家早有了准备，那名字又怎么可能是真的呢。”他真为阿新的单纯感到担忧。

    这下阿新才知道事情真的很严重了，貌似人家真是有准备来的：“那爷爷，我们发布寻赏令吧，她们骗了我们，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和我们元家……”他的话没说完就被元老爷一巴掌拍息了。

    “你真是被我们养得即纨绔又不懂脑了。”接着严厉的警告他：“今天的事咱们只能认下，而且还不能声张，如果让我听到你在外面跟别人说起这事，我就将你逐出家门”

    阿新面露惶恐不安：“爷爷，我绝对不说，绝对不说。可是……万一是她们说的呢？”

    元老爷知道他说的是那两个女孩，只见他摆摆手说：“这个你放心，她们既然能乔装易容，不让我们找到她们，那肯定是不会说的，否则将引来我们元家的追击，不过也不排除这样的可能，所以人是得找的，不过只能私下的进行，绝对不能大张旗鼓的。”

    阿新这才放下心来，他就怕如果是那两个人说的，爷爷会迁怒他，也不知道爷爷是不是年纪大了，最近老是喜欢发火。

    “……这件事你不要管了，你遇到她们也不会是她们的对手，我会派人私下去找的，如果能找到最好，不能找到就当我们倒霉。可以后你得收敛下自己那散漫的性了，别到时候被人卖了，你还给人家数钱……”

    阿新心腹诽：这怎么可能嘛，他一个大男人还能被两个女孩卖了？爷爷看不起他也不带这么贬低人的，嘴嘟得老高。

    “……以后我们元家可就要交给你了，如果你还是这样，我宁愿把钱散给慈善机构，也比被你败光了要好。”

    阿新立刻垮下脸来，刚准备说什么，这时他的妈妈走了进来，阿新就像见到救星一样，想站起来，看了看爷爷严肃的脸又忍下了，乖乖站着，只是挪了挪方向，对着妈妈说：“妈，你回来啦？”

    元妈妈则好笑地对元老爷说：“爸，您今天终于开窍啦？平时我们管他的时候，您总是拦着，这臭小早就该收拾他了。”阿新一听，那表情越发的幽怨了，他严重怀疑自己是抱养的，不然怎么一个个的都跟后妈后爷爷似的。

    只见元妈妈倒了杯水递给老爷说：“您教归教，可千万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为了骂他气坏了自己的身体，那就太不值了。”

    元老爷喝了水，那渐渐有些晕旋的脑也清明了下来，长长的喘着气，铭扬这才发现老爷的不对劲，忙走过来说：“二爷爷，您没事吧，千万别气坏了身体啊。”

    阿新也担心得不得了，元妈妈便说：“阿新，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你做了什么事把你爷爷气成这样。”

    阿新期期艾艾的将事情经过讲了一遍，最后怯怯的瞄了他老妈一眼，往日老妈几句话没讲完就劈头盖脸的骂人，可爷爷总是护着他，可现在看样爷爷是不会护着他了，老妈还不骂得更痛快？

    结果他老妈听完后哈哈大笑起来：“哈哈……我真想见见那两个姑娘，没想到啊，既然还有那么聪明的小姑娘，居然只是为了几块翡翠？不对啊，爸，如果她们真是冲着咱们来的，也只会直接去咱们珠宝店里啊，那里有多少的高档珠宝啊？又怎么可能只是为了几块毛料呢？而且还涨有垮的。”

    “是啊，婶婶，我当时其实也怀疑，可是一想这两人骗了我们又有什么好处呢？除了卖给我们的那块冰种的翡翠，而且说实话，咱们还赚了呢”

    “那就真是奇怪了，除非她们能准确判断出毛料里是否有翡翠，而她们最后带走的那五颗圆球绝对是极品翡翠。”说到这，她自己都笑了，这怎么可能嘛，就连沉yin赌石几十年的老手，也不能说自己就能断定那毛料里有翡翠，更何况两个黄毛小丫头，可她们借着自家的名义又是真的，难道真是因为进不去所以才那样做的？如果越夕和花朝知道的话，肯定要说：大婶，您真相了。

    别说元妈妈奇怪，就连一旁的元老爷都觉得奇怪，难道真是为了进入到那赌石坊里才借了他们的力？真是想不通啊，更别说脑简单的元新了，不过他是知道自己被骗了，可这骗得有些莫名其妙了，一没骗财而没骗色的，这算哪门骗局啊？

    ……

    话说越夕两人变了三次模样，转了四个地方后，才重新回了酒店，将房间退了，然后又换了样，找了一家小旅馆休息了一晚，第二天就坐了汽车来到了省的省会K市。

    恢复了原来容貌后的两人接着又搭了当天的飞机回了京城，不过两人都没有回各自的家，目前知道两人回来的就只有威廉的温蒂了。

    两人去了越夕和白哲瀚的新房，威廉和温蒂早早就等在那，两人重新收拾了一些需要的东西，又从威廉那拿过新办的身份证明、护照和一些资料、道具什么的，整整四个大行李箱，在汤姆的护送下前往M国‘旅游’去了，至少护照上是这样说的。

    她们订的是头等舱，也是为了方便看威廉给的资料，这些都是威廉收集的，关于那几个毒贩的背景，他们幕后指使人的资料，以及白哲瀚这段时间以来在M国的所去过的地方，当越夕看到M国***一个叫兰妮的女人时，眉毛挑了挑，花朝够头过去看，笑问：“你相信？”

    “还好，只是不舒服，不过我想他也不会那么没品，我家男人很挑的。”花朝切了一声后将眼罩戴上，兀自睡了起来。

    “你不看？”越夕问。

    “你看就可以了，我跟着你行动，现在你是老大。”花朝的话得了越夕一个大白眼，这女人真是越来越懒了，两人的角色好象对换过来了，难道这懒病会传染？不过还是认命地拿着资料细细看了起来，不错过任何一个地方，因为这都是她寻找老公的重要线索。

    飞机行驶了10多个小时后，稳稳地停在了M国N市的机场，这里也是白哲瀚的第一站，所以两人要顺着他所走的路线去搜查。

    “下飞机啦还睡”越夕喊了好几声花朝，然后又推了几下，才把她叫醒。

    花朝取下眼罩时，神情还有些萎靡，越夕惊了一下，忙拉过她的手给她把脉，可是却什么也看不出来，除了精神不振，有些气弱外，就没诊出什么大毛病。花朝却暗松了口气，越夕便问：“你这是怎么了？要不你回去吧，我自己可以的，你这样的身体，就别跟着我了，我还嫌你累赘呢。”

    花招知道她是担心自己，可是让她自己回去，她回家也只会担心，还不如跟着来，那些大汉却是奈何不了她的。

    “有那么好玩的事，你不让我跟，我才不干呢，再说我只是第一次做飞机有些不适应而已。”

    “骗人，你外出旅游那么长时间，我才不相信你没坐飞机。”

    “拜托，你小白啊，坐飞机还怎么旅游啊，当然是坐汽车，坐到哪里看风景好了就在哪停啊”

    越夕虽然心疑惑，却也接受了她的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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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  交易市场[40票粉红加更]

﻿    两人寻着地址来到了白哲瀚曾下榻的酒店入住，这是一家不算豪华，却很干净温馨的小旅店，房间的床单上还能闻到阳光的味道，地板是木质的，干干净净得还打着蜡，不像一些酒店铺的是厚厚的地毯，那毯上有什么脏东西都看不出来。看的出这家小旅店的主人在用心经营着。

    花朝一来到旅店就倒在了床上，说了声：“我很累啊，先睡会儿，你可以自己到处走走，记得晚饭时候回来。”边说边踢了鞋，滑到了床央，连衣服的都没脱。

    越夕无奈地走过去给她把外衣给脱了，然后从柜里抱出一床被给她盖上，走进浴室里冲了个澡后，自己给自己易了容，虽然手法没有花朝的纯熟，可M国人可没那么好的眼力。准备好后她就出门了，当然灵玉她也贴身准备了四块带着，以备不时之需。

    出了门向左走十多米，再拐进一个巷，向前再走十多米，就是一个比较大的交易市场，这里是比较自由散漫的交易市场，越夕不知道白哲瀚到这来做什么，却还是准备在这看看。

    越夕没想到在M国如此发达的国家，在这种小巷里居然还有这样的交易市场，卖什么的都有，小动物、旧货、花草树木、蔬菜水果甚至还有各种鲜活的海产。越夕相信那些旧货肯定很多不是他们自己的，至于是谁的只能问他们自己了。

    越夕边走边躲让着那些不怀好意伸过来的手，毕竟她一个年轻单身的女人最招惹小偷的惦记了。顺便暗暗惩戒了几个过分的，也没怎么用力，就将那几个人的手骨拧断了顺便点了对方的哑穴，就怎么简单。

    来到白哲瀚到过的一家主食店，这里居然卖的是米和面粉、面条、粮油什么的，卖东西的是个黑肤的年女人，看到越夕在门外探头，大声喊道：“小姑娘，你看什么呢？要买东西就进来看看，别在外面探头探脑的。”那表情一点不像做买卖的，到像是打劫的。

    越夕笑着摆摆手，状似不经意地朝着另一家店铺走去，在那买了些水果，那女黑人看了她几眼后便不再理会，转身进了店铺。

    越夕又在市场上随意逛了起来，她的速度很慢很慢，就在她快将整个市场的每个摊位都走访一遍后，有三个穿着休闲服的男人走到店铺里。两个男人一坐一右站在门口，看着外面的市场，剩下那个人走进铺里。

    只见那女黑人从第二排货架上拿了一包印着面粉字样的袋递给了那个男人，然后男人又给了女黑人一卷钞票，虽然两人的动作在交易钱的时候很隐秘，却还是被越夕看出来了。

    她知道他们正在交易毒品，没想到第一天到这就有这样的收获，他们也真够大胆的，居然能在这样的地方交易毒品。

    突然一群持枪的警察冲进了市场，越夕怔了怔，看到那女黑人迅速一抬第二层的托板靠外的地方，那第二层上的毒品就斜着进了墙上突然出现的洞里，也在那一瞬间，一块长长的花布挡住了货柜里的东西，所以越夕也看不到接下来那毒品是不是全部进去了，而那洞是如何关起来的。

    而那个手里刚刚接过毒品的男人也把毒品再次交给了女黑人，只见那女黑人将毒品反手放到了第二层的位置，越夕知道那毒品肯定随着其他的一起进了洞里。

    看着那些警察非常有组织的控制了整个市场，然后几个警察挨家开始搜查，而越夕也跟着周围的人非常自然的蹲下了身，她发现这些人的脸上不见任何慌张和不安，就知道这样的事肯定经常发生。警察肯定是一无所获的，不然这个市场不会这样繁荣。

    最后警察除了抓了几个抓捕国家级保护动物的人，还查出几个被盗的物品，将那卖主抓了，然后又带着人走了，警察走后，市场又恢复了繁荣。

    越夕看到那三个男人也走了，他们却没有再向黑人拿那些毒品，难道他们不要了吗？这绝对不可能，又不是几块几十块的东西，他们应该还会再来的。

    越夕拎着水果也跟着那几个男人身后出了市场，看着他们上了外面停放的轿车，非常嚣张的向远处开去。

    回到旅店，花朝还没醒，越夕刚才其实也是害怕的，就怕被人抓到警察局里，那地方人家要说你有罪是不可能，但是制造些小麻烦，让你一个月都出不了局是非常轻松容易的。

    随便梳洗了一下，去了灰尘后，她也倒在另一张床上睡了过去。

    两人一直睡到外面华灯初上才醒过来，越夕躺在床上睁着迷蒙的眼睛，看着花朝说：“你可真能睡。”想到什么后停了停说：“要不……回去后，你去医院里做个全身检查。”抬手制止了花朝的话：“你肯定要说自己没事，就当是让我放心好吗？去检查看看吧。”

    花朝眼睛异常清明的看着越夕，黑暗她的眼睛隐隐闪着光芒，最后只听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说：“好的。”

    “起吧，洗漱以后再下楼去吃点东西。”

    “恩”两人下了楼后已经近10点了，随便在旅店旁的餐厅里吃了点意大利面和一点饮料，就都没胃口了。

    “是消食还是回去继续休息？”

    越夕笑着说：“还是回去休息吧，我看你睡了那么久，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你不会真的有了吧？”说着哈哈向楼梯口跑去，花朝在后面追着她跑。两人的笑闹声引得周围的人频频张望。

    一夜无话，第二天两人早早就起床了，洗漱过后，让旅店老板去隔壁帮忙买了牛奶、三治和蛋挞充做早餐。然后出了门，今天她们打算先去找辆车，M国就是这点好，只要有钱，到处都是出租车辆供你使用。当然开车的是花朝，这家伙最自豪的就是比越夕先学会开车。

    找了一家租车行，租了一辆小巧不引人注意的车，牌什么的两人也不懂，她们只看车外形而已。

    开着车回了酒店附近，将车停到了那个巷口处，两人在车上一番简单的装扮就下车了。

    市场里同样的人声鼎沸，不同的是每天出售的货物都不一样，这得看那些卖家的运气了，他们是有什么就拿什么来卖。当然有时也会低价从别人手倒卖些东西，从赚取差价。

    越夕和花朝就在面粉店的门口斜对着不远的地方，刚好在人群的边缘处出售东西，当然出售的东西是一副字画，越夕不怎么懂，但是花朝懂啊，她说这东西就是个仿冒品，是两人在市场里从另一个人手里转来的，也不知道他从拿偷来的，就10M金。

    两人来时也没想着要用出售东西的事做掩护，现在刚好可以用这字画做掩护。拿着画两人就蹲在了这里，当然她们也不是真的要在这卖这东西，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有几个倒卖的人过来看了看她们的字画，询问了价格后，都惊讶地走开了，毕竟对华夏古董有研究的外国人可是很少的，更不用说这些每日为了生计起早摊黑的人。

    这天，面粉店里异常安静，除了那个黑女人，就再没人进过那家店，第二天也是如此，而两人的摊位上已经来来去去了好几十人了。第三天的时候警察又来了，却只是抓了几个小虾米回去了。

    到第四天的时候，先前来看过两人字画的其几人又来到她们的摊位前。

    “小妞，反正你这字画也卖不出去了，不如卖给我吧。我出100M金，你要的那价格根本就不可能有人买得起，再说你这是又不是真的古董。”花朝惊讶地张着嘴巴，这东西好象10M金买来的吧？100M金卖了，那也是10倍的回报了。

    越夕却笑了，前几天说的是不能鉴定这是不是真的，今天直接来说不是真的了，虽然这本来就不是真的，可他们这样说，当她们好欺负吗？而且她们这是工作道具好吧？怎么能卖呢？

    正当她想教训这群人时，突然那天的三个买毒品的男人又出现了，越夕冲着花朝一使眼色，花朝马上对那些人说：“这里说话不方便，我们去那边好好谈谈吧。”

    对方一看就一个小姑娘，他们可是四个大男人呢难道还能怕了她？于是跟着花朝进了旁边一道门的巷里，这里也是市场的进出口，和越夕她们进的那道门正好对着，一般不到下晚，是很少有人路过这的。

    而越夕却是绝对相信花朝的，那几个小虾米，还轮不到她出手。她只是紧紧地盯着那个以卖大米面粉做掩饰的商铺，其实就是出售毒品的窝点。只见三个大男人还是像上次那样，两个站外面警戒，一个进去交易，只是这次只给了100美金，应该是给的保管费吧，越夕猜测。

    只见那黑女人在卖毒品时没有露出笑容，居然在收到那100美金时露出了她那灿烂的……一口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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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  酒吧探迷（一）

﻿    这时花朝拍着手蹦跳着走了过来，越夕拉着花朝朝门外走去，两人上了车等了几分钟，那三个大男人就出来了，越夕让花朝将车慢慢开向前方，然后向左转，没开出多远，后面的车一直按着喇叭，将花朝开的车超了过去。

    “跟上”这下花朝一踩油门就跟了上去，不过这车本来就是小排量的，能坠在那车后的百米远就算不错了，想要跟上却是不可能，这也是越夕希望的，跟太紧了，容易引起这些人的察觉。而且就凭着她的异能和两人的直觉，要跟上这车还是很简单的。

    那车开进了一条有些僻静萧条的街道里，两边的商铺很多都是关着的，两个穿着橘红色马甲的清洁工在清扫着街道。看到那辆车过来了，赶紧丢下扫把跳到一边。

    两人在街口就停了下车，看着那辆车就停在一家酒吧的门口，车里的人却是不见了。这大街上人影都没几个，而且又很空旷，这车停在这时间长了，肯定会引起注意，于是两人停了一会儿后，就开车回去了。

    晚上，两人又开车到了这条街，这里已经热闹了起来，两人一见露出果然如此的神色，这里一定是夜店街或是***，白天休息，晚上开业。

    两人将车停在了白天那辆车停放的位置，抬头看向头上的招牌，这里酒吧的招牌已经闪烁着美丽的霓虹灯。

    两人的妆容依然是平凡无奇的，走进酒吧，里面已经烟雾缭绕，在昏暗的灯光下，做着各种暧昧动作，在舞池摆动自己身姿的女人不断诱惑着男人们的靠近和目光，对刚走进酒吧里的两女并没有多做注意。

    这时一个脚步扶虚，身不停摇晃的男人走向了两人，笑嘿嘿的就要上前搂过越夕的肩膀，被越夕一把推开了，那男人的身突然向后栽倒，躺在地上就没起来了。这样的人在酒吧很多，所以这边的举动并没有引起周围人的注意，大家只是转头看了一眼后又继续做自己的事了。

    越夕和花朝走到巴台处，点了两杯果酒，微笑着相互碰了杯，就转头看向了酒吧里的人，突然两人的视线锁定了一个站在角落里的一个光头男人，他正是在自由交易市场里那个和女黑人交易毒品的人。

    看他现在站的位置，好象守着门什么的，两人故意向他身边走过，只听花朝对男人问道：“你好，先生，请问厕所在哪？”

    男人看了看花朝平凡的脸后显得有些不耐烦：“在那边。”顺手一指就不再看花朝了。

    两人进了厕所后环顾四周，果然这家的厕所里安着摄像头，真是有够变态的。越夕捏紧灵玉利用摄像头视线的死角给自己快速的改换了容貌，易容成了一个妖艳的异国美人后就走出了厕所。

    幸好厕所外的走廊灯光昏暗，看不清进去和出来的人的容貌，花朝则站在死角处，手法娴熟的给自己快速变了装。这次换成越夕出马，只见她摇摆着曼妙的身，向光头男走去，身轻轻擦过男人的手臂，回头朝他妩媚一笑。男人立刻就打了个激灵，嘴角咧着笑一把将越夕拉到怀里。

    越夕娇吟一声倒了回来，眼睛里满是噌怪：“你弄疼我了。”略带着撒娇的低哑声音，诱惑着男人全身都僵硬了起来，将越夕拉过来后，想低头吻越夕，被越夕一把拦住了。

    “人家不要在这”表情是顺从的，虽然是拒绝的话，却让人不仅生不起气来，还会顺着她的话行事。

    男人的表情却显得有些踌躇：“我在这有工作，晚上我去找你啊”

    越夕眼睛雾朦朦的，仿佛被人抛弃般可怜兮兮的，男人立刻心疼得不得了：“宝贝，我也不想扔下你的，今天该死的刚好轮到我值班。”男人显得有些懊恼，难得有这样的艳遇，却该死的要值班。

    越夕却说：“你这个班不能让别人代替吗？”小手在男人的身上画着圈圈。

    这时已经易好容的花朝过来了，对越夕说：“Lucy，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吗？”越夕对着花朝笑了笑：“Susan，你也帮我劝劝……”

    对方突然想起还没介绍自己：“哦，抱歉，我叫Alan，两位美人晚上好。”

    花朝立刻展现出妩媚的笑容，引得Alan又咽了咽口水，只见花朝款款走向Alan，一左一右和越夕一起虚靠在Alan的身边：“帅哥，有什么好玩的可以让我们姐妹玩的吗？”边说手指边顺着男人的胸膛一直往下滑去，而Alan的呼吸也渐渐急促起来，下面瞬间鼓了起来，越夕忍着心底的恶心，笑得异常妩媚：“Alan，我们三个可以一起玩啊。”

    Alan却仿佛被什么约束住一样，坚决的拒绝了两人的提议。

    两女仿佛很失望的走了，回头不时朝着Alan抛媚眼，Alan虽然很是可惜，却也不敢擅离职守。

    两女在酒吧呆了一会儿后就离开了，第二天，她们就白天修炼，依然是晚上到了酒吧里，这次门口守着的就不是Alan了，是另一个面容俊俏的帅哥。

    花朝看了一笑说：“如果不是敌人的话就好了，这帅哥就可以泡一泡了。”越夕瞪了她一眼：“你爸妈绝对不会允许你带个外国人回家的。”花朝笑笑没说什么。

    这时Alan突然从后面窜了出来，伸手搭在了越夕和花朝的肩膀上：“嘿，两位美人，今天我可是有空了，我们一起去玩啊”花朝拨开了他的手，笑着向门口那个帅哥走去。

    今天看守门的是Benson，他看到向他摇曳着走来的花朝时眼睛一亮，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这是一个很清楚自己优势的男人，而且身边肯定桃花不少，看到花朝的目光，就知道美人看上自己了，只是可惜今天他值班，再加上这几天晚上战斗得太激烈了，他都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吃不消，不然他肯定要和这位好好探讨一下两性人生的。

    Alan一看花朝的动作有些生气，眼睛眯了眯，越夕看着好笑：“那位帅哥是谁啊？怎么昨天没在啊？”

    “哦，他啊，这段时间和酒吧里的兰妮打得火热，也不知道能不能满足你朋友。”说着凑进越夕，想要抚摩亲吻她。越夕听里眼睛眯了眯，很快又恢复了妩媚的表情。

    越夕娇笑着躲开了，伸手挡住了Alan的嘴：“帅哥，别在这我们换个地方好不好？对了你能给我说说兰妮的事吗？”Alan明显一怔，越夕暗道，看来这兰妮绝对有问题，不然这人不会这么警觉，人只有在碰到不能说的秘密时，才会起了警惕心。

    “我是替我朋友问的，毕竟她现在看上了那位帅哥，我怎么也要帮忙问问不是？”

    Alan接受了她的说法，却还是没说兰妮的事，越夕只好说：“不是要出去玩吗？今天晚上我听你的。”

    Alan一听眼睛都亮了起来，于是两人走出了酒吧，来到了酒吧旁的一间小旅店里，这里的灯光很昏暗，看来是为有特殊需要的人准备的，就像他们现在这样。

    进入到Alan开的房间里，他显得有微微的戒备，看来是习惯使然。越夕尽量放松自己的身体，让对方感觉到她的轻柔和放松，从而也能跟着放松身心，这样她才能问出自己想要的。

    Alan想要亲吻越夕，被她轻轻推到了床上，边娇笑着边轻轻解开了自己的外杉，看到Alan要起身，她爬到Alan的身上，俯身看着Alan，朝着对方轻吐一口气，手指似是无意识低轻抚着对方的额头，对方的精神有些紧张，越夕又将手拿开，按摩着他的全身穴位，这些穴位都有舒缓精神的作用。看到Alan露出舒服的表情时，手又慢慢移到了脸上，描绘着对方的脸庞，对方仿佛很喜欢这种**，轻轻笑了起来。而越夕的另一只手按在了灵玉的位置，一道清凉的灵气顺着越夕的手进入到Alan的头部。

    只见Alan渐渐放松了全身，最后闭上眼睛，仿佛在享受着什么，鼻里不时发出舒服的声音，身体也左右摆动着。

    越夕又站起身环顾四周，然后状似无意的将身上的衣服裙脱得到处乱丢，正好盖在了房被花草和灯掩饰着的摄像头上。

    几分钟后，本来躺在床上的Alan突然笑得很开心很**，声音大得让房间外的人都能听得很清楚，能感觉到他此刻的快乐。

    越夕站起身，对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样，对着虚空的地方扒拉着手臂，然后又将自己拔了个精光，越夕看着那赤条条的男人，挑了挑眉头。

    Alan表现得很激烈，翻了个身好象压着什么东西一样开始急切的蠕动着，脸上是舒服和异常放松的表情，越夕则站在床边，适时的发出呻吟声，而且还不停的称赞着男人厉害勇猛什么的，最后再配合着男人抽搐的举动，叫得越发大声。

    声音渐渐归于平静，越夕走到门边，运起透视看向门外，那门口果然有两个男人在偷听，而且这两个男人正是和光头男一起去买毒品的人，看样应该是他的小弟之类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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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  酒吧探迷（二）

﻿    两人在门外听了一会儿后，被里面那激情的声音诱惑得无法自拔，走到门口，打开了旁边的一扇门，那门里赫然是一群ji女，两人随便拉了一个女人就进了房间。

    越夕这才轻吐了口气，看着床上一次又一次奋起的Alan，对方的yin笑和变态的声音，在房里响个不停，直到Alan战斗完第五次时，越夕才边感叹着他们的好精力，边用银针轻轻在对方的后颈上一扎，Alan立刻就停止不动了，表情是发泄后的舒缓和安详。

    而越夕则开始向昏昏沉沉的Alan问起了问题……

    半个小时后，越夕装做双脚行动不便的样，走出了房间，那两个男人已经在出口的椅上坐着了，看到越夕出来，尤其是她那怪异的走路姿态时，都发出了**的笑声，越夕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才向旅馆外走去。

    花朝早已经在那等候着了，看到越夕出门时怪异的动作时，还好笑的挑了挑眉，越夕皱眉瞪了她一眼，两人打了的往城市里而去。

    在换过三次妆，转了七八个地方后，两人才变回平凡的模样回了温馨小旅馆。

    热心的老板居然还给她们等门，现在已经快凌晨2点了，老板告诉她们这里的治安可不怎么好，年轻的女孩还是不要玩得那么玩。

    两女笑着道谢，却没说下次不会玩那么晚了，老板看了看两女，叹息的摇了摇头。

    第二天，两女又打车到了酒吧，这次又换成了Alan值班，他看到越夕时，显得很激动，态度上异常亲热，直接走了几步过来迎接两女，然后搂过越夕来就要亲她，不但没生气，还看着花朝哈哈笑了起来。

    越夕故意在他胸前无意识的画着：“今天有什么好玩的吗？”花朝这次也过来凑热闹：“帅哥，听说你很厉害啊。有没有兴趣一起玩玩啊”

    Alan显得有些心动，这时有两个男人走了过来，Alan立刻放下搂着越夕的手，笑着要将两人引入房间里。越夕和花朝趁着门开着的缝朝里看去，什么也没有。

    那两个人并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盯着越夕和花朝看了好几眼：“你小艳福不浅啊美女有没有兴趣进去玩玩”Alan怔了怔，有点不知道怎么反应了，不过进去里面玩到是没什么，他也不相信这两个娇滴滴的女人会有什么危险。

    但是他却非常舍不得这两个尤物，虽然昨天他上了其一个，可如果能三人一起的话，心正想着该怎么让两个女人拒绝，只听越夕说：“这位先生，里面有什么好玩的吗？本来我们还想着去游车河呢”说着对里面一副不屑的样。

    男人笑了说：“里面好玩的可多了，而且还能赚外快，要去吗？”说着转头看向Alan：“我带两个女人进去应该不算违反规定吧。”

    Alan立刻恭敬地说：“当然，当然，您都是老顾客了，您带的人，我们又怎么会拒绝呢可是……”

    男人笑得很得意，对于Alan的奉承很是受用，然后一副他是在施舍两女的表情摆了出来。他也不管Alan后来要说什么，直接笑着打断了他的话。全然没注意Alan低下头的眼睛里满是不屑的鄙夷。

    两女犹豫了，花朝推了推越夕说：“要不进去里面看看吧，来这几次都没进去过，我还真好奇里面到底有什么好玩的”

    越夕显得犹豫了，求救般的看向Alan，而Alan这时却低着头什么都没看到一般，越夕仿佛被惹怒了，一咬牙说：“好啊我们就进去见识见识。”

    两个男人大笑着一人扯了一个女人的手臂就进去了，Alan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还是放弃了。

    两女显得有些慌乱：“先生，你们扯疼我们了。”声音依然是娇滴滴的，不过带着讨好的意味。

    两个男人对望了一眼后，大笑着伸手搂了她们的腰朝里面走去。越夕两女忍受着不让自己出手，将这两个男人拔皮抽筋，拳头攥得紧紧的，被男人拱着进了房间内部，谁知道这里居然是一道电梯，电梯口又有个两男人站在那。看来这防护措施做得很好啊。

    那两个站在电梯口的男人，看到搂着两个漂亮女人进来的男人时笑得很猥琐，大家露出个心照不宣的表情。

    电梯不是向上的，越夕和花朝都知道，因为这家酒吧总共才三层楼，就算是要上楼也用不到电梯，那么就是向下的了。

    两个男人各自逗弄着怀里的美人，话豪不掩饰他们的想法，不停的感叹今天的好运气，居然一来就遇到了两个尤物，今天晚上如果手气再顺一些，就更完美了。听得越夕和花朝直翻白眼，这两人当她们不存在吗。

    电梯下了几分钟，两女都暗自心惊，这是第几层了？这建在地下的房间得有多少？这主人的财力得有多大啊？看来这次的事真的很危险，两女对视一眼后，都暗示着对方小心。

    很快电梯停了，门打开的一瞬间，烟雾和热气一起扑向几人，两个男人也忍不住扯了扯脖上的纽。

    越夕和花朝则被眼前的一切震撼到了，足足有篮球场那么大的空间里，摆放着几十张赌桌，赌桌的周围都围满了人。

    穿着兔女郎泳装的美女们穿梭在各个赌桌旁，不时给客人添加酒水，或是被客人摸胸摸屁股，却只是瞪了男人一眼，而男人则会塞了钱在女人的乳沟里，女人立刻转换了笑容，转身若无其事的继续工作。

    越夕看得皱了皱眉，眼睛却四处瞄着，她知道白哲瀚来过这，而且停留的时间还不短，这时身边的男人推了推她，将她拖着往前走去。四人坐在了一张黑捷克的桌前，越夕却不时转头看向周围。男人笑着说：“怎么样？我就说这里很好玩吧？”边说边点了一根烟，朝着越夕的脸上喷了一口，看到越夕愁眉哈哈笑了起来。

    越夕强忍着才没往男人的脸上挥舞拳头：“是啊，我们没想到这里这么好玩啊也不知道我们自己能不能进来。”男人却没有说，仿佛没听到一样。

    越夕又转头到处看了看说：“我能去角机那玩下吗？我就只会那个。”因为她们这张桌在西角，而角机在东角，这样就会穿过整个赌场，但是越夕的目标却不是楼下的这些赌桌，而是楼上的那些房间。

    男人却没有放她去：“这里你最好别到处乱走，被人随便带走了，可就再也出不去了。”男人嘴上叼着烟，眼睛看着手上的牌，状似不经意的说道。

    越夕猛然转头看向男人，她怎么感觉男人话里有话呢？应该不会的，她们的易容可不是凡人能看出来的，除非……这两个男人也是有特殊目的的，毕竟从见面到下楼，除了搂过她们外就再也没有其他的亲热举动了。

    难道他们的警察？或是这家赌场的对头？想到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朋友，她笑着对男人说：“我就是好奇而已，如果不行的话，我哪也不去了。”

    男人笑着点点头，将手上的牌甩在桌上，仿佛一副胜券在握地搂过越夕，虽然知道对方不是那么简单的人，却还是忍不住心头泛着恶心。

    只听越夕状似不经意的问：“楼上是做什么的？”

    “哦，是大赌局的，那上面上去一次的最低标准就得上千万，老有那钱，还不出去包她几十个美人，又怎么会上去受那罪。”边说边狠狠地瞪了楼上一眼，让人一看他就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心理。

    越夕看到给他们发牌的荷官嘴角扬起讽刺的笑容，心道如果身边的这个男人不是性格使然，就是一个演技很高超的人了。

    抬头看了看花朝的位置，对方在离自己四个桌的地方，感觉到越夕的视线，她兴奋地转头冲着越夕笑笑，然后又继续看着她身旁男人面前的赌局。

    越夕状似不经意的指挥了身边的男人几把，有输有赢，不过赢得时候却多一点，男人看着她先是怔了几秒，然后大笑着搂过越夕来要亲她，却被越夕用手挡住了，却也不生气，亲在了越夕的手上。

    虽然一千万是没赢到，但几百万还是赢到了，当两个男人凑在一起的时候，发现两人的钱已经凑够了一千万，先看了看身边的女人，又抬头看了看楼上，叫来了赌场里的服务员，说两人要上二楼参加赌局。

    而这时越夕和花朝才知道这两个男人的名字，一头金色头发，有点小帅的是Boen，另一个带着痞气，棕色头发的是Colin，两人年龄都在25到35左右，这是越夕猜测的。

    上了二楼其一间房，越夕环顾了二楼的房间门，每道门都是一模一样，只有门上的牌号能区别，她们进的是37号房间，Boen说不喜欢这个数字，觉得晦气，于是服务员又给他们换到了21号房。

    这间房里还有两个空位，但是他们只有一个人的名额，毕竟他们只有一千万。于是越夕、花朝并着Boen一起坐在了后面，带着痞气的Colin却非常大方的一甩西装坐在了一张空着的椅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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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  酒吧探迷（三）[推荐1万5加更]

﻿    只有美丽的兔女郎给他们上了酒水，越夕和花朝随意地取了杯酒，花朝又给Boen取了一杯放到他手里，Boen没有Colin那么自然，接过花朝递过来的酒后，顺手拿起就喝了起来。

    越夕和花招对望了一眼，这人的警觉性真够差的，也不知道他们的上头怎么会派他来做这种任务的。

    Colin赌得很稳，输是输了点，却不多，偶尔有赢的，也不多。就这么一直维持着小输的状态，但他的额头一直冒汗，擦汗的动作有些频繁，向众人说明了他心理承受着很大的压力，对这笔钱很在乎。越夕观察了Colin一段时间后，站起身。

    因为房间里很安静，有人走动是很引人注意的，而越夕的动作惹得赌桌上的众人都看向她，本身她变幻的就是一个妖艳的大美人，这一动作让众人都不由自主的被她吸引了目光。

    而越夕却仿佛没看到一般，从一旁的桌上拿了杯酒就走到Colin身后坐下，将手上的酒水递到了他手里。

    Colin看到是越夕是笑了：“宝贝，你说我这把是输还是赢？”声音很轻，却能让房间里的所有人都听到。

    越夕笑得很妩媚：“我说了怎么能算呢，要是说错了，你罚我怎么办”

    这时桌上的一个长得胖胖的赌徒，边擦着额头上的汗，边扫视着越夕的胸部，边对着她说：“美人，你过来帮我看看吧，说错说对了都有奖，哈哈——”大笑着扬了扬手上的钱。他和Colin不一样，他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只是因为体胖容易出汗。

    而这时的白哲瀚却也在赌场的四楼，搂着一位赌场提供服务的金发美人，神情怡然自得的和五个人赌着FiveCardStud，这种赌场里的美人是包**的，只要出得起合适的钱，她们什么都肯做。

    而白哲瀚全然不知道就因为他半个月没联系，结果老婆找来了，如果让楼下的越夕看到他这样，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光景。

    “约翰，到你了，怎么？害怕了？如果害怕的话就把前面赢的钱吐出来，我就当没这件事，否则——”

    被称做约翰的白哲瀚却大笑了几声：“哈哈——我会害怕，真是本年度听过的最好笑的笑话了。我说本，你好歹也是一家赌场的老板吧，别那么幼稚行不行本少爷什么都少，就是钱多，你认为我会害怕吗”

    被称做本的男人，气息一窒，眯眼瞪了白哲瀚一眼。他说的确实没错，这半个月以来他在赌场里可以说是一掷千金，赌得又大，敢玩敢赌，经常来他们赌场的人都没有几个像他这样的。从一楼到二楼，一直到三楼，最后逼得他这个老板不得不和他见面。

    派人查过他的背景，是个有钱人家的少爷，好象和华裔那边最大的富商家有关系，还和某位高官有联系，具体的还不知道，不过他已经吩咐属下去查了。这时一个赌场里的下属过来向他汇报情况，还没开口呢，就被反手一巴掌打得脸都偏向了一边。

    本发泄了心的气闷后，甩了甩手：“说吧，什么事”

    他的手下都不敢抬手去捂脸，活动了一下嘴后，平静的凑进他耳边小声说着话，周围的人只是零星听到一点却听不真切。

    白哲瀚一直和身边的美人聊天，仿佛并不在意一样，本听了手下的话后，脸色更加阴沉了，看向白哲瀚的方向带着仇恨般的愤怒，闭上眼靠向身后的椅，良久才坐正了身，睁开眼看向白哲瀚。

    “你还真是会藏啊，不过你再怎么会藏也比不我的人会找啊。”说到这得意的冲着白哲瀚抬高下巴说：“我是应该叫你的名字呢还是应该叫你炎帝”赌桌上有两个人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只有另外两个茫然不知，根本不知道赌场老板本说的是什么意思。

    白哲瀚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依然和女人调笑着，而本的表情却迷惑了，难道他并不是炎帝，只是身形像而已？不然他不可能那么淡定的，哪怕听到他的话神情和动作也没有一丝一毫的改变。

    本皱了皱眉，他派人盯着约翰已经有半个月了，从他进入一楼豪赌开始，每天24小时都派人跟着，而他住到赌场里的房间时更加方便监视了，就连厕所里都有他安装好的摄像头，他相信再狡猾的老鹰也有歇脚的时候，就算他再怎么谨慎，又怎么会知道住的地方和厕所里都安装有摄像头呢

    可问题是到目前为止，他是一点有用的线索都没查出来，直到刚才他的手下才来报告说有人看着他的身形和炎帝很相似，怀疑他就是杀了肯的炎帝。

    本想到肯，心悲痛无比，恨不能将炎帝跺成肉酱拿去喂狗，就算这个叫约翰的不是炎帝，怪就怪他长得像，只要长得像的都有错。本的眼闪过一丝杀意，不过得好好调查这人的背景，然后再来决定如何下手，最好能不留一丝破绽的把人解决了。

    白哲瀚忍住从心里泛起的凉意，他知道本已经对他起了杀意，也知道他现在不敢动自己，这和自己前时间的作为有很大关系，本他绝对不敢现在动自己最大的原因还是是怕自己和官方的人有关系，也许他的耐心很有限，不过这么一段时间应该已经足够了。只是这么长时间没有家里联系，也不知道现在他们担心成什么样了。

    只怪本这人太过警觉，他不能表现得太神秘，就只能顺着他所导演的剧本演下去，一开始还挺顺利的，可现在看来他对自己还是动了杀心。希望他们的动作能够快一点。

    凌晨…的时候，Colin就带着剩下的五百多万M金和Boen一起带着两个美人走出了赌场。这是半年来的唯一收获，虽然很讽刺，可这是Colin和Boen在赌场赢到的第一个一千万。

    走出赌场时，两人却仿佛巴不得立刻和越夕、花朝两人摆脱关系一般，只说了句感谢两位美人今晚的陪伴后就坐上车走了。弄得越夕和花朝好笑不已，他们以为她们会怎么样？死扒上去，要和他们来个春风一度吗？还是会分他们手的钱？他们好象忘记了，这些钱都是她们帮着赢回来的。

    不过越夕和花朝一致觉得这两人和她们的目的是一样，也许可以利用起来。第三天花朝在旅馆里修炼，而越夕则易容平凡的容貌后，再次顺着资料上白哲瀚走过的路线继续寻找线索。

    可一天转下来一无所获，她没想到白哲瀚到过的地方有那么多，什么图书馆、超市、五金商店、玩具店等等，甚至还有水产店，真不知道他去这些店铺里做什么，最让越夕无法相信的他居然能进米宫，这是普通人能进的地方吗？他胆也太大了吧，要不是因为这资料是威廉给她的，她都要以为是谁在跟她开玩笑了。

    这米宫外的警卫告诉了她这不是游客可以任意进入的，然后她败兴的回了小旅馆。花朝看着她垂头丧气的样：“怎么？一无所获吗？”

    越夕摇摇头，一下就倒到了床上，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贴满了墙纸的天花板。

    “这是肯定的，如果真能顺着他走过的路线找到什么线索，威廉也早就找到了，还能等到我们来？别灰心，凭我的直觉，你老公肯定在赌场里。”

    越夕转头看向花朝说：“我也是有种感觉他就在那里，可我也不能大张旗鼓的冲进去说我要找某某吧，不说他也许现在换了名字，万一他有什么计划，可就被我打乱了。”

    花朝笑着说：“我们慢慢来吧，我还真想看看他在看到男人搂着你时的表情会是什么样。对了，我记得还有那个疑似和你上过床，让你走路都不顺当的Alan。”

    越夕直接从头顶上抓起枕头就扔向她：“你这个幸灾乐祸的贪睡家伙，我诅咒你将来的老公天天盯着你。”花朝大笑着躲开了，抓起床上的枕头和越夕战了起来。

    晚上，两人又按着平时的时间来到了酒吧，这几天两女天天来，都和酒吧里的一些人是熟面孔了，有些人见到她们还会点头打招呼。

    今天的Alan已经搂着另外一个美人在那上下其手了，看到越夕和花朝进来时，立刻就将美女抛弃了，看着他身后面到恼怒的美女，两人绽放出了灿烂的笑容，款款向前走去，当两女正要岔过赌场的路进入到酒吧心时，一个正要往赌场方向走去的男人突然停下了脚步，然后走到越夕身边嗅了嗅，由于周围的灯光有些昏暗，两人一进门的视线就定在了Alan的身上，也就没注意旁边都有些什么人。

    这时男人突然一把搂住越夕就狠狠地亲了下去，花朝楞了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刚想着要上前将男人推开时，越夕却回搂过男人，激烈地拥吻起来。

    就连Alan也楞了好一会儿，他没想到居然有人插到他的面前，抢了他的美人不说，还当着他的面那么激烈的吻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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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三章  赌场争斗（一）

﻿    想到那天的激烈，听两个手下说，他们战得可是很厉害的，那小妞被他弄得直求饶，那两个小弟还语带佩服的讲述了，事后那小妞走路都是一拐一拐的。虽然Alan心朦胧有些印象，醒来后也看到了满床的白色**，可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听了手下的描述后，他就以为自己可能战得太激烈了，所以才有些疲惫产生了奇怪的错觉吧。

    本以为今天可以来个三人游戏的，没想到被人破坏了，但他混迹在这里很多年，知道什么事都要看清了以后才能出手，否则就是自己皮痒痒上门找抽了。

    只见两个越吻越激烈的人没有一丝一毫要停下的意思，花朝直接边翻白眼边点了点男人的背说：“我说，你们要上床可以去隔壁开房间，别在这上演，没钱给的。”她的话引得周围的人哈哈大笑起来。

    有人吹着口哨说，就在这上演也没关系，他们几个给付钱。有人说：兄弟行不行啊，不行他就来代替什么的。

    两个激情拥吻的人终于渐渐缓了下来，只是还不时啄着对方的嘴，男人更是亲了嘴又亲脸，最后渐渐往下亲向了颈项的位置，惹得越夕忍不住颤抖，轻锤了对方一下，感觉到对方的下面紧紧贴着自己的身体，那膨胀起的部位明白地告诉她对方的渴望。

    “亲爱的，别在这”

    “哦，宝贝”说着又吻上她的嘴，声音满是想念和不可置信，花朝在一旁翻白眼了，虽然这酒吧昏暗看不太清楚，可他们就这样挡在路上激情拥吻，就差上演限制级的画面了，怎么还一副亲不够的样。

    “我说，你们好了没啊？要演先收了钱才演”花朝的语气很不好。

    越夕被人一把抱起，只见男人抱着他就朝着地下室的电梯走去，Alan下意识地想去阻拦，只听男人语气非常不善的说：“你想挡我的路，你信不信本少爷马上就让人把你射成马蜂窝。”Alan身脸上露出了狠厉的神色，不过几秒后又垂下头，静静地退到了路边。

    男人抱着越夕走进房间里，花朝赶紧跟上，只听守门的帅哥对着男人恭敬地喊了声：“约翰少爷。”

    约翰理也不理他，径直向房间里的电梯走去，花朝在门关的那一刹那，看到了帅哥脸上嘲讽的意味，和他没想到花朝会回头时的惊诧表情。

    这次电梯下的时间比那次要短得多，只听他对花朝说：“你可以去底层赌场里玩玩，就报我约翰的名字，输了算我的。说完在电梯停了的时候走了出去，又按下了关门键。”

    越夕一直被他抱着走，眼睛定定地望着面前男人的容貌，仿佛永远看不够一样，张嘴想说话，却听男人：“嘘，宝贝，我现在只想听见你美妙的呻吟，还有感觉你的紧致。”说着又亲了亲越夕的嘴。

    越夕会意搂着他的脖，两人撞开了一间房门，男人直接用脚将门一勾，“碰——”一声关上的房门，越夕在房间里左右看看，然后眼睛定在了一盏灯的开关上。

    男人将越夕抱着亲吻，顺着她的视线不经意地转个方向瞄了过去，又立刻转身回来将越夕压在身下，看着她笑了，一阵热吻，男人开始亲吻她的脸和颈项，力度很重，在越夕的身上留下一道道红痕，让越夕感觉到了他的渴望，男人始终没有去脱越夕的衣服。越夕心好笑的同时，也更加用力搂紧了男人。

    男人迫不及待的解下腰上的皮带，将越夕的小裤裤脱了下来，用裙的遮掩，一个挺身就滑了进去，依然是那样的紧致滑腻，让他差点忍不住就泄了，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声。

    “哦，宝贝，你真是太棒了。”说着开始律动起来，越夕也双脚紧紧夹着他的腰，两人激烈地摆动着腰肢，越夕更是呻吟出声。

    “这两人真够猴急的，连衣服也不脱就这么搞上了。”酒吧地下五层的一间监控室里，摆放着上百台的电视，其一台显示的画面，赫然就是越夕他们所在房间，两人一直激情着，没有喊过对方一次名字，就算说话，也只宝贝、亲爱的很厉害什么的。

    刚刚走进监控室的Alan，表情显得很阴郁，尤其是在看到那个画面时，就像抓到外遇的老婆一样难看。

    其一个坐在电视前的男人看到走进来的Alan，笑着说：“我记得Alan你也尝过这娘们的滋味的，怎么样？是不是比现在看到的还够味啊哈哈……”

    Alan却没笑，脸色阴沉的走出了监控室。

    只听其一个人奇怪的说：“他这是怎么了？”

    “我现在对这小娘们都有些好奇了，Alan这是在嫉妒呢，的，看得老都血液沸腾了。”

    监控室里响了几人讨论的声音。风停雨罢，越夕附身在男人身上，身体依然坐在男人身体的正，下身紧紧含着男人的，然后俯身双手伸进对方的衣服里，头向上垂在男人的头上，腰下不停的摆动着，利用头发的遮掩，仿佛两人在亲吻一样，口对男人说道：“老公，现在可以说话了，他们听不到我们说话的。”

    白哲瀚楞了楞，想到越夕的神奇，双手放在越夕的腰上，猛然向上一顶，越夕忍不住啊了一声，白哲瀚却没笑，腰上动作没停：“宝贝，你怎么来了。”声音压得很低，虽然越夕说别人听不到他们说话，可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声音压得很低。

    越夕却锤了他一下，头摆动了几下，给人以错觉，然后说：“你别再动了啦……你……你这样我……没……办法……说话了。”

    白哲瀚却说：“你现在不就在说话吗？说吧，你是怎么找到这来的？威廉怎么能让你过来找我，你不知道这很危险吗？”

    越夕突然抬头，腰上摆动得更厉害，呻吟声也更大了，良久，直到白哲瀚一阵闷哼后，她又倒在了白哲瀚的身上。

    “要不是你总不回家，爸爸妈妈问得多了，我才懒得管你呢。”

    白哲瀚却闭着眼眉头一直紧皱着，越夕心疼的说：“别担心，来之前，我做了万全的准备。你知道我的本事的，我可以不断变换面容，如果你想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花朝……哦，就是李玫，她的易容术很厉害，就算把你变成女人都行。”

    白哲瀚将身转向越夕，埋首在她颈项间，小声说：“你确定他们听不到？”

    “恩，我这次特意去了一次省，弄到了一些灵玉，够我释放隔音罩和变身术的，还有一些攻击类的法术。再说我的体术就连你也不是我对手，我觉得你比我还弱。”

    “宝贝，你有很多秘密哦”

    “是啊，所以你想知道的话，就把命好好留着。”

    “我能学吗？”

    “施主，你已经过了最佳练武时间，让你的孩来学吧。”

    “啪……”白哲瀚一巴掌轻轻拍在她屁股上，然后又揉了揉，让监控室里的人都以为他这是过手瘾。

    “宝贝，我好想你……我……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白哲瀚的声音有些惊喜和激动，他真的没想到怎么危险的地方，越夕会找来。

    “你是我老公啊，你个坏蛋，把我一个人丢下，害我在家里担惊受怕的。

    “对不起宝贝。我也是没办法。”

    听出白哲瀚语气的无奈，越夕也不想问太多，转移话题说：“对了，你给我老实交代，你有没有偷吃。”

    白哲瀚哭笑不得：“我是来杀人的，你以为我是来做什么的？再说我都有……”说着想狠狠将越夕脸上的头发拨开，狠狠亲她一记，却也知道两人现在是在装睡，而且还不能让他们看到两人的嘴巴在动，否则越夕就危险了，只能忍下，嘴上却接着说道：“都有你这么个小妖精了，怎么可能看得上其他的货色。”

    “那兰妮呢？”

    白哲瀚皱眉：“那女人不简单，我现在都不知道她和这赌场老板的关系。”

    越夕又往他怀里挤了挤，那温暖的胸膛紧紧搂着她，让她舒服得不想动弹：“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管说，赶紧把你的事弄完了，咱们就走。”

    “宝贝，我现在时间不多了，呆会儿就得走，你别跟着我，就让他们以为我是因为饥渴才拉个女人发泄的，这样他们才不会追查你。

    现在你静静听我说，你知道我在M国建立了一家公司，一个月前，不知道被谁认出公司里成员的一个是火焰佣兵团的成员，于是对我们公司展开了调查，虽然他们现在还不十分确定我的身份，却还是逼着我帮他们做事，否则就要继续打压我们SCOHANXI，还要暴光我是炎帝的事。”

    越夕想到了白哲瀚曾去过的米宫：“是M国官方对你起了疑心。”

    “聪明的宝贝，不过只是其的一个官员，也不知道他从哪得来的情报。”至于其他一些官场上的争斗，也没什么好说的，所以白哲瀚并没有提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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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  赌场争斗（二）

﻿    越夕哼了一声，语气带着骄傲，让白哲瀚心情愉悦不已：“如果不是官方对我们公司施加压力，我才不得不出面找官方谈判，可他们也只是认出其一个人，并不能肯定我们的高层就是火焰小队的人，威廉和斯克特已经没在M国，而是去了华夏。”

    越夕不屑的说：“所以他们收拾不了这个赌场的主人，所以要你来帮忙？”

    “算是，也算不是，他们只让我一定要想办法见到赌场主人本，给他们赌场制造麻烦，然后拖出他一段时间。”或者必要的时候击杀本。

    越夕倒吸一口冷气：“如果连他们都拿这赌场的主人没折，这样做不是把你往死里赶吗？”

    “是啊，我又不是M国的国民，但是却在他们的国土上建立了公司，而且你知道吗，如果我是真的炎帝，那么我就真的有办法拖住本。就算我不是也只是我这一方的牺牲，他们不会有什么损失。”

    “他们怎么能这样做？”

    “亲爱的，他们是国家，而我只是一个投资商，而且还是一个疑是恐怖份的投资商。”

    “可是……这也不能够成他们要威胁的原因啊，如果你是普通人呢？他们怎么能凭借一个猜测就要你来冒险。”

    “是啊，他们怎么能这样做，我现在都很无奈，可问题是他们就这样做了，还口宣扬着什么正义、仁义、道德什么的。”

    越夕立刻接口：“其实就是一群没本事只有满脑豆腐渣的垃圾”

    白哲瀚想笑，却忍住了，只是他微微震动的胸膛让越夕也轻快了起来。

    “宝贝，你先回去吧，这事一完，我就回家。”

    “不要，如果要拖住那个什么本的，我的办法多的是。”白哲瀚想到她的神奇笑了：“宝贝，我知道你很厉害，可这并不能成为我让你冒险的理由，哪怕你的能力大到能翻江倒海，作为老公都不能躲在妻后面的。”

    说着翻上压在越夕身上，一个挺身又滑了进去，舒服的闷哼一声：“宝贝，你这样做，身为丈夫的我会很没面的。”缓缓开始律动起来，不再说话。

    越夕也赶紧扯掉了隔音罩，双手紧紧搂着他的肩膀，心却是无奈和叹息，很快就随着那酥麻的感觉呻吟出声。

    事后，白哲瀚故意丢了一张支票在越夕身上，仿佛很满意的亲了亲越夕，然后毫不留恋的转身走了。

    越夕将脸埋在头发下，嘴嘟得高高的，他居然敢给她扔钱，虽然知道他一是想做个掩饰，让人不至于怀疑到她，二希望她能赶紧回家，却还是心不爽，看她以后不把这场找回来。

    休息了一会儿后，越夕双脚发软的拣起床旁的小裤裤穿了起来，一把抓起支票，走路姿势有些不稳的开门出去了。

    当她在等待电梯的时候，突然看到了Alan一脸阴沉地站在走廊的尽头望着她，昏暗的灯光显得他的脸色有些阴郁和恐怖……

    越夕理了理有些散乱的头发，扯了个笑容说：“嘿，看哪，他可比你大方多了。”说着扬了扬手上的支票，然后做了个亲吻支票的动作后，就快速走进了刚打开门的电梯，迅速按下了关门键。

    听到走廊上跑步的声音，知道Alan追过来了，门缓缓在他面前关上。越夕暗暗松了口气，她现在可没精力去应付他。知道电梯里一样有监控器，也不知道这家老板是不是有偷窥癖。如果不是亏心事做太多，心虚害怕，就是有变态的嗜好。

    在电梯里，越夕不停抱怨刚才的男人帅归帅，却动作粗鲁，连衣服都不脱就上了，弄得她好疼，幸好还给了钱，不然她亏大了。不像Alan要了几次连个硬币都没有。

    她的话被监控室里的人听到，大家都哈哈大笑起来，都在说Alan这人越来越小气什么的，看看人家约翰少爷，人又帅，出手又大方，多惹小姑娘爱啊。

    越夕在电梯里对着金属的电梯开始整理自己的妆容，甚至还提了提自己的丝袜，看得监控室里的大男人调笑声不断，夸这小妞身材棒什么的。

    出了电梯，越夕尽量让自己走得自然些，不过她那怪异的动作还是能让人看出她刚刚经历了一场情事。

    花朝端着杯酒，表情显得意味不明的走了过来，越夕白了她一眼，环顾着赌场四周的情况，她刚刚跟白哲瀚见过面，不亦太出头，否则对他不好，那么就只能让别人出头了。

    突然从赌场电梯里走出了两个男人，越夕看了花朝一眼，就迎了上去，伸手就搭上了其一个男人西装外套上：“我还以为你不来了呢一直等着你”

    男人的僵硬很轻微，很快就回搂住了越夕的腰肢：“宝贝你是怎么进来的？还想着怎么今天没在上面看到你，结果你已经来了。”越夕心里想的却是：搂着我的是猪蹄，是猪蹄。

    花朝也自然的走了过来将手搭在了另一个人的肩膀上，那男人到也可爱，脸上表情显得局促又僵硬，好一会儿看到另一个男人看过来的眼色时才恍然的回搂花朝的腰。

    四人朝着赌场的赌桌走去，这时越夕感觉到了一股灼热的视线，抬头一看，在三楼的地方，白哲瀚那远远都能感觉到的怒意让她心一颤，下意识地往前快走几步，走出了Colin的手臂范围。

    这时站在白哲瀚身边的本看到他的异常后，也向下看去：“怎么了？约翰？什么事让你这么生气？”

    “哦，没什么，就是刚刚发泄的女人居然又大摇大摆的在另一个男人的怀里，看来我还是弄得太轻了。”说到这，语气微微顿了顿说：“你知道的，最主要是时间太少了，否则本少爷一定整得她求饶或者直接晕过去。”

    本听得楞了一下，哈哈大笑起来，随口说道：“是哪个人那么大胆居然敢和我们约翰少爷抢女人，我让手下把他们抓来给您赔罪。”

    白哲瀚转头淡淡瞥了他一眼说了句：“随便你，反正我发泄过的女人也太多了，如果本也喜欢的，尽管去弄来。”接着语气不屑的说了声：“女人而已。”说着走进了赌室内。

    本看着满脸不在乎的白哲瀚，心有些拿不定主意，他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又看了看下面对着身边男人翘首嫣笑的女人，想到这女人刚刚还被白哲瀚压在身下，现在又对着另一个男人谄媚的笑着，应该只是一个普通的ji女，所以也就没在意。

    白哲瀚虽然身走进了赌室，可耳朵却竖得直直的，本这人狠毒、小心眼而且非常敏锐谨慎，他真怕刚刚因为自己的情绪外露给越夕带来麻烦。如果本真的要将越夕抓来，那他拼着任务失败，也要反击。

    幸好，幸好，幸好他老婆机灵，否则……想到这他的背上已经汗湿了一片，却在西装的遮盖下什么也看不见，而额头和脸上却还是一片光洁，表情也是轻松自然。推开了身边自然靠过来的金发美人，只说了句他现在不想见到女人，本听了哈哈大笑起来，带有嘲讽的意味，却还是挥挥手让女人下去了。

    越夕为了帮助白哲瀚，打算想法上三楼。虽然她知道老公并没有说出全部的实情，却也知道任务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而且他忘记了他先头说过是来杀人的，后来却说人家是要他来牵制赌场老板的，那么到底是让他杀人还是来做牵制工作的呢不管他要做什么，她都要帮助他。

    所以当面前正好出现两个疑似帮手的人，自然要拿来利用下了，首先就是让他们拥有足够上二楼的钱，然后再在二楼赢够上三楼的钱。

    这对越夕和花朝来说实在是小case，拥有灵玉的花朝也是能使用一部分法术的，两人分头拉着Colin和Boen在赌场里转战，两边都知道对方的不简单，却也不点破。

    默契地相互配合着演戏，很快就凑够了上二楼的钱。

    Colin甚至还嚣张的大喊了声：“老终于又凑够上二楼的钱了，M的，老今天要把前几天输的那些都赢回来。”这是每个赌徒都有的心态，但是每天来来去去那么多人，真正能赢钱走的，却是没有几个。

    就算是白哲瀚赢了钱，也只是在这个赌场里开了个帐户，将钱寄存了一半在里面，剩下的才能带走，也是为了让本放心，同时也是为了在赌场里行事方便。

    几人上了二楼，这次越夕和花朝却是不能像在一楼一样说话了，这里的人少，监视器离人近，她们的一言一行都会被记录下来，可能现在就已经有人在观察她们了。

    这次上桌的依然是Colin，只是他的压力很大啊，不是假装的，上次的一千万输得只有几百万了，他们都没好意思给两个女人小费，毕竟他们手上的钱都是国家。这时得回去询问了队长以后才能行事，不过今天他们在来之前得了队长的嘱托，可以让他们便宜行事。适当的给身边的女人小费，获取一定的情报还是很有必要的，更何况一直以来就是这两个女人帮他们赢的钱，而且还赢得连他们都莫名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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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  赌场争斗（三）[推荐两万加更]

﻿    越夕和花朝分别坐在Colin的两边，不时和Colin调笑着，手在他背上借着遮掩不时画着圈圈，似乎在**着Colin。开始时Colin还没察觉，只是觉得痒痒的，心里却尴尬得很，后来发现了越夕写得很规律，仔细感觉才知道她这是在教自己赌呢。

    有了越夕在身后指挥，Colin显得底气足了很多，下手也豪气很多，虽然有输有赢，却还是赢得多，输得少，这个规律他在一楼的赌桌上时就知道了，也越发觉得这个叫Lucy的女人不简单。

    他们赢得速度不快，并没有达到上三楼的一亿，而且现在已经快天亮了，Colin和Boen表现得很疲惫，花朝直接已经靠在椅背上迷瞪眼了。

    众人只好将钱寄存在赌场里，第二天再继续赌。

    越夕回了小旅馆后，显得焦躁不安，她恨不能现在就回到白哲瀚身边去帮他的忙，可是她也知道男人的尊严，如果事情都让女人做了，还要男人做什么

    想到这她突然想到既然是要搜集一些罪证，那么她也可以做到的，只是得和花朝商量一下，还有就是将身体调试到最佳状态。

    洗漱了一番后，越夕也爬上床去睡觉了，当夜幕降临时，两人同时醒了过来，越夕看着脸色尽显疲惫的花朝，担忧的说：“你这几天本来状态就不是很好，还是我自己去吧，你在这多休息，每天白天夜晚的颠倒生活……”

    越夕话还没说完，花朝就猛的一下撑起了身，跳下床，走向浴室。

    “喂，我还没说完呢，你干什么啊？”

    “我说你越来越婆婆妈妈了，你不是检查过一遍了吗？怎么不相信自己的医术？你都没问题了，我怎么可能会有问题。”然后碰一下关上了浴室门。

    没办法，看到她这样，越夕只好按耐下心的担忧，赶紧起身准备着。

    当两人简单吃了晚饭，到达酒吧门口时，那两个男人居然等在了酒吧门口，看到越夕两人从出租车上下来，都露出了笑容，各自拥着她们走进了酒吧。

    赌场里四人直接上了二楼，报了名字，自有服务员将筹码端上来，同样的赌局有些枯燥乏味，越夕没一会儿就呵欠连连，花朝笑着对她说：“Lucy，你累的话先去走廊上走走，别在这影响其他人。”

    越夕嫌恶地看了赌桌一眼，随口说了声就走出了赌室，而Colin在花朝接手后，也没有什么异常情绪，不管谁教都一样，他们只要不被人注意的过程和赢钱的结果，至于是谁帮忙的，他们可不在乎。

    越夕呵欠连连的走出赌室，又一路呵欠连连的在二楼走道上站着，右手搭在栏杆上，轻轻滑动着。

    这时她看到了白哲瀚，今天他来得有点晚，而且脸色不是很好，她有些担心，可现在这里的监视器还盯着她呢，想隐身去查看可不那么容易。

    转身朝着厕所的方向而去，突然一个男人站在转向厕所的墙角，一把拉着她的手将她拽着向三楼上走去。

    越夕看他是上三楼的，心一喜，却还是要假装挣扎下的：“Alan你干什么，快放开我。”

    Alan阴沉着脸，在三楼路过的几个男人暧昧的目光，将越夕拖进了一间房间里。越夕这才知道原来三楼不光都是赌室，还有这样的房间啊。

    看到Alan一进来就开始脱衣服，越夕被惊到了，现在盛怒下的男人戒心是最重的，她必须安抚他，才能像上次那样施展法术，这个鸡肋的幻术只对那些放下戒心的人才起作用，如果对方戒心重的话，是绝对无法成功的。

    越夕仿佛惊吓般的在房间里游走，其实是在观察着室内的监视器，如果能像上一次一样故技重释是最好不过，如果不能就只能冲出去了。

    转了一圈，越夕沮丧的发现，这个房间里的监视器该死的都是在墙上，而且是分别在两个对角，他们怎么不像那些小旅馆一样装在花里或是桌脚什么地方，为什么要装得那么高。越夕心忍不住暗骂几声，最后只能想办法激怒Alan，让他和自己产生冲突，这样男女之间的矛盾才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Alan，你到底想干什么？”

    “你别想着逃跑，这里可是我的地盘。你在那个约翰少爷身下是不是很爽啊，你这个贱/人。”

    越夕却惊讶地说：“Alan，你又不是我丈夫，干嘛管我，再说上次你都没给我钱，我还没找你要呢。”

    Alan却大声吼道：“你给我闭嘴，等老上了你以后会连上次的钱一起给你的。但是现在你最好伺候好老，否则老废了你。”

    越夕仿佛被吓到一样，颤抖着身在房间里跑着，不因为被地上的地毯绊着跌了几交，幸好Alan没有真的追上前将她揪起来，只是仿佛逗猫一般的看着越夕，手上脱衣服的速度也不快。但她的演技却得到了正坐在显示器旁欣赏的众人的心疼。

    “这Alan也太不知道疼爱美人了，那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他还敢动粗的。”

    “嘿嘿，要不你去？”

    那人脸上却露出的胆怯，瞪了那人一眼：“我可不想惹疯。”旁边的人都笑了起来。

    越夕抓了一个花瓶在手上，却惹来了Alan的大笑声：“你拿着花瓶做什么？当情趣道具吗？”

    越夕却仿佛被气到一般，将花瓶朝着Alan丢了过去，本来他轻轻一偏头就能躲过去的，至少在显示器前的人是这样认为的，结果Alan被花瓶砸了个正着。

    显示器前的人先是一楞，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仿佛看到了什么有趣的事一般，还有一个人夸张的锤着身旁的桌上，笑得前仰后合的。

    越夕被吓到了，她小心地走到捂着自己的额头，在那哼哼唧唧的Alan身边，颤抖着声音说：“Alan，Alan，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我以为你能躲过去，你为什么不躲呢？”

    Alan也是被砸得头晕脑涨的，本来他是想躲过的，可一瞬间好象被什么东西定住一样，就这样直楞楞的看着花瓶砸向自己的脑袋，听到越夕声音颤抖，语带哭腔的要给他揉脑袋，心是又憋屈又气闷。

    这叫什么事啊，本来是想给这个水性扬花的娘们一个教训，让她知道今后只能服饰他Alan一个人的，结果人都没动到就被小妞打破了脑袋。突然想起这个房间里是有监视器的，他抬头冲着房间墙角的天花板大喊：“都他M的给老把这段剪了。”

    越夕仿佛被吓到一样，语带哭腔地说：“Alan，你不会被砸傻了吧，你对着谁说话呢，你别吓我啊。”她这话一出，本来已经止住笑的监控室众人又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哎哟，笑死我了。”

    “哈哈，Alan被砸傻了”

    “哎哟，我肚都笑疼了，这娘们太他M的有意思了。”

    “哈哈……”

    Alan却觉得越夕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吵得他脑袋疼，对着越夕吼道：“别哭啦”

    越夕窒了窒，然后哇一下哭得更大声了，Alan觉得脑袋嗡嗡做响，仿佛千万只苍蝇蚊在叫唤，没一会儿就晕了过去。

    越夕吓了一跳，往后退了好几步，大喊了声：“啊……我不是故意的，快来人哪，Alan出事啦。”说着就跑了出去。

    而监控室里的人却毫无所觉般笑着：“这小妞看来是被吓到了，如果Alan真有事就好了，我还能尝尝这小娘们的滋味。”

    大家看到越夕跑到走廊上，见到服务员，赶紧冲过去拉着对方的手说着什么，看到服务员一头雾水的样，她就跑到旁边的房间里开始敲人家的门：“救命啊，快来人救命啊”

    服务员看到她敲的房门号，吓得脸都白了，刚要拦住越夕，门从里面打开了，越夕冲了进去，边喘息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Alan……头被砸到……晕了……我不是故意的……我……我以为他会让开的……他……他平时都能让开的。”

    这下大家有些明白了，原来是情趣的时候一个失手被打到了，尤其是本，在听到Alan被打到头的时候，手按在耳朵处，然后嘴巴动了下，另一只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那几个服务员看到老板都没开口说什么，也就没再赶越夕出去，而白哲瀚也是一动不动，眯着好看的眼睛望着越夕。

    谁知本身一僵，“噗……”他嘴里的酒全部喷了出来，他却毫无所觉得的哈哈大笑起来：“哈哈……笑死我了，笑死我了，快快快，把电视打开，把刚刚那段放给我看看，听你们说太没意思，我要自己看视频。”

    于是一个服务员赶紧过去把角落里的电视打开了，越夕显得有些局促，站在赌桌旁，楞楞的看了看大笑的本，又看了看白哲瀚。

    “嘿，可爱的小妞，如果你真的像他们说的那么可爱，今天晚上就让你陪我了哈哈……”

    电视开了，一段视频被传了出来，视频是从越夕出了二楼房间不停打呵欠开始的，然后到她被Alan拖走进了房间，然后越夕惊慌失措的在房间里乱跑，Alan却yin笑着在后面逗弄着她。

    任谁看了都不认为越夕有能力伤害Alan这么个大男人，可后面的一幕让在场的人具是一楞，然后哈哈大笑起来，尤其是白哲瀚笑得最大声，到越夕说Alan被砸傻的时候，本更是夸张的向后倒去，幸好后面有保镖，一下就抵住的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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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六章  赌场争斗（四）

﻿    越夕看着大笑不止的本，还有周围人的笑声，显得很局促：“对不起，各位先生，请先不要笑了，Alan还在地上躺着呢。能不能先给他叫下救护车。”

    她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大家又笑了起来，白哲瀚笑着走过去一把将她拉到自己怀里坐下，在本渐渐收敛的笑容，狠狠地亲上了她的嘴，良久才放开说：“真是好，上次是时间太短了，我相信宝贝儿你也没有尽兴吧，不然我一定让你yu死yu仙。”说笑声带着轻佻的**：“宝贝儿，等会儿我赢钱了就给你多多的小费。”说着又亲了亲，周围的声音异常安静，大家都将头垂得低低的，大气都不敢出一下。就连旁边几个赌客都只是扯着笑容在白哲瀚和本之间来回看了看，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越夕仿佛心动一般，软软的靠在白哲瀚身上，差点被白哲瀚身上的香水味给呛晕了，忍住到口的咳嗽说：“先生，您真是我见过最慷慨的人。”心却奇怪不已，他为什么要擦那么弄的香水，就像把整瓶香水都泼到身上一样。除非他是为了掩盖身上的气味，是什么？越夕又轻轻嗅嗅。

    本拿起桌上的酒，轻轻啄了一口，突然皱起眉将杯带酒摔了出去：“什么破酒？那么难喝”那酒堪堪撒到白哲瀚的脚边，却没有洒到他的身上。白哲瀚挑了挑眉却是没说什么。

    一个经理模样的人赶紧走过来对他鞠了一躬后将酒换下了，看着那经理一副波澜不惊的样，显然是经常遇到这种事，其他人都不敢上前触眉头，只有他面色不变的把酒换下来。

    本觉得心里很不舒服，他刚刚就说要这个美人陪，结果约翰却直接将美人拉进怀里，这是明摆着要跟他抢女人了，如果是其他人要的话，一个女人而已，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可现在他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约翰，这个美人是我先看上的，你喜欢什么美人，我可以让人给你找十个八个的。”

    “呵呵，本，你在开玩笑吗，我昨天还觉得不够尽兴呢，你这是想要和我抢咯？”声音带着低沉的嗓音，仿佛对本的威胁一点也没放在心上一般，接着身微微向后靠去：“我让人去找十个八个的极品美人给你怎么样？”

    本气得站了起来，脸上满是怒色。这时一旁和他们一起玩的人却很不耐烦的说：“我说一个女人而已，别婆婆妈**，你们定好了谁上半夜谁下半夜不就行了？”说完哈哈大笑起来。

    白哲瀚却笑了：“Brent，你这是看不起我的能力咯，我能让这美人一晚上都不睡觉咱们要不要打个赌啊”

    那个叫Brent扫视着白哲瀚的身体笑着说：“你行不行啊？”

    白哲瀚仿佛赌气般的站起身说：“我们就从现在开始，我记得旁边有房间吧。”说完就想拉着越夕出去。

    本却一把拦住了他，手却下意识的去推白哲瀚的腰部，张嘴正想说话。

    而白哲瀚突然的停下脚步，越夕一看那架势，连忙一个踉跄，仿佛没站稳一样插在两人间，却把本的动作拦下了。而越夕却在倒下时，挥着手乱抓：“啊……”她一只手抓了白哲瀚的手臂，而另一只手却不小心的抓了本的裤。

    呲——

    越夕扯着一只裤脚，重重的摔到了地上：“哎呀……”

    本整只裤角被扯破了，露出了粗壮的大腿，赌室一片安静……

    瞬间又暴出更为激烈的大笑声，有的赌徒笑得直锤桌面，还有的笑得抱着肚直呼疼。白哲瀚笑的是前扬后合，他真没想到越夕的演技那么好，让人完全感觉不到她是故意的，反而象是走路时突然绊了脚而倒地的。

    他相信以越夕的功夫，应该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她落地的那声很大，连他都以为越夕是重重摔在了地上，不然根本无法把本的裤扯破。他想将越夕拉起来，却发现拉不动她。

    而本皱骂了一声后，本想发火，却看到大家大笑着，这里很多人的背景和他加差不多，有的甚至让他也忌惮几分。只好按耐下火气，看着地上揉着自己屁股的女人，只能挤出低低的声音：“美人，如果你太心急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去房间，也不用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脱我裤吧。”白哲瀚却笑得很不自在。

    其他人却笑得很开心，本又说：“好了，各位，很高兴娱乐了大家，请容许我去换一下裤。”说着在大家的笑声走出了赌室。

    白哲瀚又拉了拉越夕，这次越夕委屈的顺着他的力量站了起来，两人走到了赌桌旁坐下，这次他紧紧搂着越夕在怀里，不时亲吻她的额头、嘴唇，而越夕则是心疼的要死，因为她刚刚才意识到白哲瀚受伤了，怪不得他身上有那么浓重的香水味，原来是为了掩饰血腥味的。

    两人亲热的举动惹的几个赌徒都有些性起，招收让服务员给每人找个女人来陪赌。很快女人们就叫来了，这些女人是高级交际花，是赌场里专门培养用来陪赌客的。几个女人非常自然的坐到几个怀没有女人的赌客怀里，相互之间调笑着。

    越夕觉得现在时机很好，那个本还没回来，其他人又专注在自己怀里的美人。于是抬头吻住白哲瀚的嘴唇，仿佛**一般将手从他的衣服下往里伸，白哲瀚猛然睁开眼睛，一只手搂着越夕，另一只就要去拉她的手，却被越夕一把按住了。两人同时看了对方一眼，越夕眼闪过怒意，白哲瀚带着企求，最后越夕的嘴微微离开了一点距离，又亲在他的颈项上。在别人看是亲吻，指有白哲瀚知道有多疼，这是老婆生气了。这里人多，白哲瀚也不好动作太过激烈，而且他还受着伤呢。要不是为了掩饰伤口，他还真不想把越夕抱在怀里，他不想让她担心，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

    接着他感觉到了伤口传来一阵阵凉意和酥麻的感觉，他眼闪过一丝惊讶，低头看到越夕抬头露出的笑意，想到她那神奇的医术，将她搂得更紧了。

    本换好了裤回来时，就看到满桌的人怀里都搂着一位美人，他却一个都不想要。用服务员递过来的湿巾擦了擦手，又笑着对大家说：“怎么样？我们赌场的女人还是不错的吧”

    几人笑着附和，本又转头笑看着白哲瀚说：“怎么样，约翰，要换换口味吗？”

    白哲瀚强忍着身上传来的又疼又痒的感觉，就像伤口快复员时的那种疼痒，艰难地开口说：“不……不用了。”众人愕然，他的声音有些奇怪，转头看向他，发现越夕的手居然伸到了他的裤里，看他的样，分明就是那种舒服的享受着，却还要强装镇定，众人都暧昧的笑了起来。

    本却阴沉着脸看着两人说：“约翰，我们用赌局来决定美人的归属怎么样？”白哲瀚楞了楞，因为他感觉到了越夕的身体微微颤抖了起来，而他的伤口的痒疼也越来越不明显。扯出个勉强的笑容，却是什么都没说。就让他们误会现在在做什么暧昧的事吧。

    Brent笑着说：“那我也要参加，这个美人真的很有意思。”看着越夕的表情是赤luo裸的欲望。

    而赌桌上的其他人也显得很兴奋，毕竟钱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数字，能过了赌瘾，还能带走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美人，这无异于是一件很刺激的事，将大家都感兴趣的女人压在身下，对他们来说也是一种能力的证明。

    众人重新约定了初始筹码的数量和赌局的时间，最后决定为了不浪费和美人约会的时间，赌局只有两个小时。

    赌局开始了，但是白哲瀚和越夕却是一点动静也没有，众人都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而本却是眯着眼看了看白哲瀚的腰。

    白哲瀚见他看着自己的腰，笑着说：“本，如果你再盯我这里看，我要以为你对我有意思了。”

    本却扯了嘴角说：“我真是好奇这美人享受起来是个什么感觉。”他的话说完事，仿佛有一瞬间感觉到了白哲瀚的怒意，却很快就消失了，让他以为是错觉。看了看对方的脸，一点表情都没有。

    而越夕终于收回了灵气，这次的治疗和以前大不一样，只需要将灵气在伤口上聚集，修复坏死的细胞和肌肉，让它们迅速再生就可以，所以并没有以前越爸爸的全身流血，也没有那种暴体的事情出现。

    但这样的治疗很是消耗精神力，所以她静静的躺在白哲瀚怀里。她感觉很累很累，想好好睡一觉。

    赌局慢慢进行着，白哲瀚一开始由于接受治疗，所以输了几盘，面前的筹码只要一半了，本看着他的目光带着挑衅。

    不过当治疗结束后，白哲瀚渐渐搬回了劣势，将筹码赢了一些回来，却也不是最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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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  赌场争斗（五）

﻿    越夕睡得很沉，白哲瀚有些紧张了，如果是平时赌钱，他可以毫不在乎输赢，只是娱乐般的参与其，可现在赌的却是他的老婆，而且该死的是他还不能让别人知道这是他老婆。只能用这样的方式不让别人染指她。

    还有10分钟就到两个小时了，本显得很得意，因为他面前的筹码是最多的，仿佛今天晚上的赢家非他莫属般，点了支烟，懒洋洋的向身后靠了靠。

    “怎么样？约翰，还有10分钟，时间就到了，你能在十分钟内赢过我吗？”其他人都已经输完了约定的筹码，人却没有离开，坐在一边看着赌局。大家都想知道今天晚上的美人归谁。

    而白哲瀚却不慌不忙的亲了亲越夕的额头，看到本的脸色暗了暗说：“谁输谁赢不到最后一分钟是说不准的。发牌”本来他也不想以这样的方式宣誓所有权，可越夕现在已经引起了本的注意，就算他不挑衅本，本也会将越夕抓去玩弄的。还不如正式宣告他的所有权，让本忌惮，行事上才不会那么大胆。

    越夕这时醒了过来，头还有点晕，身软软的，揉了揉眼睛望着白哲瀚光洁的下巴，忍不住凑上去咬了一口。

    突然发现周围异常安静，转头一看，才想起这是在赌场，她差点以为是在家里了呢。

    “醒了？”白哲瀚的声音带着淡淡的笑意传来，越夕忙开口说：“是啊。”

    Brent却笑着说：“美人，你恐怕是第一个能在这地方睡着的女人。”一副兴致勃勃的语气，让越夕楞了楞才笑着回道：“谢谢您的夸奖。”说着就从白哲瀚身上站了起来，活动手脚，周围传来低低的笑声，但她却毫无所觉。

    本却笑着说：“小妞，你今天晚上可就归我了，到时候有你运动的时候。”

    越夕睁大了眼睛，露出惊喜的表情说：“真是太好了，那先生您得加油啊。”

    白哲瀚仿佛被不服气的挑挑眉：“别太急着高兴，我今天晚上一定让你下不了床。”然后就不再开口了，本也是，专心的看着桌面上的牌。

    越夕看了看两人的牌面，白哲瀚的是10、J、K、A，如果底牌是Q的话，那这盘他就赢定了；但是如果是其他牌，那他牌面上最大的也就是A，或是底牌和牌面上任意一张牌凑成一对，就算有对也是输定的。

    因为本的牌真的很好，有三张6，现在牌面上是他的牌大，只要白哲瀚拿不到Q就输，而他随便拿到一张牌都是赢的。

    越夕有些紧张，走到本的身边，撒娇的说：“先生，我能看看您的牌吗？绝对不说话。”说着还在嘴边比里个拉链的手势。

    本笑笑同意了，就算她看了又能怎么样，现在牌面上他最大，他还真不信约翰能那么好运的拿到Q。

    越夕看了看，幸好不是6，只是一张8，他的牌面能看的就是那三张6了，于是她又跑回到白哲瀚身边说：“先生，能让我看看您的底牌吗？绝对不出声”白哲瀚笑着也同意了，其实他的手心在冒汗，这是最后一盘了，可是他的底牌却不是Q，如果在这里出老千，在这些赌场老手的眼皮下，他没有把握不被看出来，但是如果不出老千，老婆就要输走了，这让他心里非常恼火。气那些强迫他来的人，也气自己没在看到越夕的第一时间将她送走，哪怕暴露自己也比现在强。

    谁知道越夕掀起牌的一角后迅速收回手的同时还惊呼出声，仿佛意识到自己的声音，立刻又用另一只手捂住了嘴。不好意思地朝着众人眨眨眼，显示自己的无辜。

    这下大家都好奇了，白哲瀚的底牌到底是什么？难道真的会是Q？越夕又当着白哲瀚的面将那底牌的一角掀了起来，白哲瀚差点失态的从凳上站起来，赶紧低下头用手撑着脸，身一歪，换了个姿势说：“别总是看了，再看它也不会变的。”

    越夕却捂着嘴，眯着眼睛不说话，站起身乖乖走到一边端起酒杯闻了闻，然后沾了沾嘴唇。越夕的神情让众人都闪着期待的眼神，望着他的底牌炙热得能把底牌给穿透了。

    双方同时开牌，本看着白哲瀚的底牌大喊一声：“这不可能”

    白哲瀚笑着站起来说：“Brent，相信你最公正了，可以来给我搜身，然后将所有的牌都清理一遍，看看我有没有出千”说着张开手等着Brent来搜身。

    Brent笑着拍拍本的肩膀：“游戏而已，别那么认真，再说你认为他能在我们几人的眼皮底下出千吗？你们赌场的监视器也不是个摆设吧也就几百万的事，外加一个比较有意思的美人。”说到这后又指了指周围：“看看，这里那么多美人等你挑呢一个女人而已。”

    白哲瀚整了整西装，正准备走时，本却说：“我不相信，我要亲自搜。”

    白哲瀚扬了扬眉，没说什么，抬起手一副很配合的样，本让他将衣服脱下来，白哲瀚照着做了，然后衬衣什么的也脱了，当他看到白哲瀚光洁的右腰腹时，眼睛都瞪大了，仿佛要从那肌肤上看出什么。本来白哲瀚身上一块四方形，贴着伤口的纱布和胶带，却被越夕悄悄拿走藏到了自己的身上。

    当本抬手准备摸上去看看是不是做了什么掩饰或是用粉遮盖住时，白哲瀚却吓了一跳般退了两步说：“本，我喜欢的是女人。”说着手还在身前挡了挡。

    本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发现其他人都一脸奇怪表情的看着他，才恍然自己的行为有多么唐突了。忙尴尬地正了正身，咳了两声道：“看不出你人虽然瘦，身材还是不错嘛。”

    白哲瀚不置可否的扯扯嘴皮，将衣服穿好，然后又抖了抖外衣，仿佛遇到什么很恶心的事般，搂着越夕快步走了。

    白哲瀚边走边亲了亲越夕的额头，心里简直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今天真的太危险了。本来今天晚上他是不打算来的，可本却派了手下到酒店里亲自去请，他知道本是怀疑他了。既然这样他就必须得来，知道本会找机会寻找他的伤口，然后确定昨天晚上偷资料的人就是他，却没想到遇到他老婆这个变数。

    白哲瀚兴奋地将越夕举起来：“宝贝，你真是我的幸运女神。”说着搂过越夕狠狠亲了几口。直到越夕捶了他几下，才放开。

    花朝已经在一楼等着了，而Colin和Boen已经离开了。越夕走过去，两人亲密地挽着手，越夕问道：“今天怎么样？”

    “还不错，Colin赢了点，估计明天晚上就能到三楼玩玩了。”越夕听了笑起来。

    白哲瀚则插进两人间，将越夕搂到怀里：“宝贝，你今天可是我的战利品。这位美女，她今天有约，你可以先回去了。”花朝看了看越夕，得到越夕的眼神示意后，笑着摆摆手离开了。

    两人来到了白哲瀚下榻的酒店房间，越夕想说话，白哲瀚却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嘴唇。激烈的几场情事过后，天色真的开始亮起来，两人才仿佛疲惫般的睡了过去。让人觉得奇怪的是，这两人就算是在颠鸾倒凤时也不会让身上的被单滑下，只能看到两人的头，脖以下的地方却是看不见的。

    酒吧地底下的监控室里，本脸色阴沉的看着显示器上两个表情愉悦的男女，心里奇怪的同时也在疑惑，难道约翰根本就不是炎帝，只是一个和炎帝很相象的人。而昨天晚上来偷东西的并不是他。

    他很肯定自己那一抢是打在那人的右下腰处，如果约翰真的是炎帝，那么今天他看到的就不会是一片光洁的肌肤了。而且现在两人真的就像普通恩客和ji女一样，没有任何交谈只有性/爱。而且他的**很激烈，一点不像是受伤的人，自己又看到了他光洁的腰部，难道他当时并不是打到了炎帝的腰部，而是其他地方？随即又甩了甩头，心头烦躁不已。

    而这边在本眼没有交谈的两人。

    “说说，为什么受伤了？”被单下的手轻轻滑到他几个小时前还在受伤的部位。

    同样将脸埋在越夕的颈项间：“宝贝，我想快点结束任务，如果能拿到他的交易资料就好了。所以我弄了以前当炎帝时的装扮。”

    “什么交易资料？”

    “贩毒、拐卖妇女以及孩童，还记得罗丽那事吗？”

    越夕被长发遮住的眼睛里带着丝愤怒：“是他做的？”

    “他算是主谋吧，毕竟这些事一直是威尔逊家族的主要经济来源，这个家族在M国可以算得上是黑道大家族，拥有的赌场、酒吧、饭店、医院等等产业。可以说在M国算是可以呼风唤雨的家族。”

    “他们还有医院？”

    “是的专门提供人体器官移植”

    越夕想到了那么被挖去身体内部器官的半大孩：“难道就没人去查过他们吗？”

    “查？”白哲瀚讽刺的笑了几声：“有几个官员的家属都是在他那换的器官。”这下越夕明白了，拿人手短嘛。

    “那他们为什么还要去华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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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  赌场争斗（六）[推荐2万5加更]

﻿    “人心都是不满足的，再说威尔逊家族的内斗也一直不断，本负责这家赌场已经好多年，却没有什么大的建树，家族董事会对他的能力产生置疑，所以他需要一个成绩，一个巨大的经济利益和市场来证明自己。”

    “所以选择了人口众多，又经济落后的华夏？”越夕的呼吸有些急促起来，说明她的情绪开始激动起来。

    白哲瀚忙在被单下轻抚摩她的背说：“对你必须承认华夏目前的安全防御能力很低，而且人口众多，如果想正经的经商赚钱，可能没几个外商业协会选择这里，但如果是吸毒或是贩卖人够什么的，却是最好的乐园。在华夏犯罪很难抓到他们有力的证据，而且他们不是华夏人，华夏的法律拿他们没办法。如果运送回本国的话，也回因为各种赎款而有多种庭外保释方式。不过他还没开始就被我们端了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基地。这股气他是怎么也要撒出来的。”

    越夕这才想起那个别墅的地下室和赌场的建立有异曲同工的地方，都是建在地底，而且都用了很厚的钢板做天花板，这是打算以后再望下挖吗？

    “别生气，宝贝，你看你有那么多神奇的东西，绝对是这些人的克星，虽然不想承认，可老婆你真的比老公厉害啊。”

    越夕咧开嘴笑了：“那我去帮你把资料偷出来。”

    “不用，我昨天才去偷过，他们肯定已经转移资料了，而且还会严加防备，就算安全我也不会让你去冒险的。

    再说我可是受伤了，不能只让我一个人动手，也得让他们自己出出力了，世上哪有免费的午餐。而且，现在可是我反击的好时机。”

    “反击？”越夕奇怪地说。

    “是的，宝贝，你知道吗，虽然炎帝退隐了，可还是有很多人要找出炎帝，不管是仇人也好寻求帮忙的也罢，都没死心过。但是如果炎帝死了呢？”

    越夕的呼吸有些紧张，抓着白哲瀚的手紧了紧，白哲瀚笑着对她说：“宝贝，你要相信自己的老公，制造一场意外可是很简单的。”

    “我要保证你绝对安全，所以这事我要插手，不然我不同意。”

    白哲瀚哭笑不得：“老婆，你不觉得这样会显得你老公我很无能吗？”

    “我知道你很厉害，不只是在以前，还有在……床上。”说着翻身坐在白哲瀚身上……

    第二天的10点左右，两人幽幽转醒，却一点动的意思都没有，叫了酒店餐点服务，在房间里吃了饭后，两人又躺在了床上补觉。之后就一动也不动了，那一动不动的样，感觉就像死了一样。

    两个小时后，炎帝再次光顾了酒吧地下办公室，虽然本做了万全的准备，可他没想到炎帝刚受了伤，居然又来了。

    看着炎帝衣服上在腰部的位置渗透出的血迹，本笑得很得意：“我说，鼎鼎大名的炎帝，原来就是这样逊的吗？”

    炎帝很是不屑，手上甩出一把钢爪，投向五楼的栏杆上，就向另一边荡了过去。今天的炎帝似乎手脚不怎么灵便，大家都认为他这是因为受了伤才这样的。

    可是本更奇怪炎帝为什么要带伤来偷取件，他完全可以等伤好了以后再来的。他总觉得好象有什么不妙的事情要发生了。

    而这时，他藏件的地方响起了警报声，声音在地下室回荡着巨响着，刺激着众人的耳膜，呱呱做响。

    本气得大骂一声：“该死的，老明天就把这警报的声音换了。”边说边捂着自己的耳朵。

    众人分成两股人马，一股由Alan带领着追赶受伤的炎帝，一股由本带领向着藏件的地方跑去。

    而这时受伤的炎帝显得很虚弱，显得很兴奋，这可是在佣兵界赫赫有名的炎帝啊。多少男人的梦和目标，现在居然被自己追得如此狼狈，他怎么能不兴奋呢

    “你好啊，炎帝”

    炎帝显得很高傲，不屑跟他打招呼，只是喘着粗气捂住腰部。

    Alan看了心头一喜：“炎帝，原来你腰上的弹还没有取出来啊？真是可惜了，本来我以为能和炎帝你堂堂正正地比试一下呢。”

    看着低垂着头的炎帝，Alan毫不在乎的继续说道：“可惜我们老板决定不能留下你，所以只能抱歉的告诉你，明年的今天我会想念你的”说完就朝着炎帝开了一抢。

    Alan没想到就算逼到这地步了，炎帝还能躲开自己的弹，从三楼弹跳向二楼的楼道上，他暗骂了一声，带着人又追了上去。

    没几分钟警报停了，折磨人的声音消失了，众人齐齐松了口气，Alan更是被炎帝带着楼上楼下的跑，你要说追上他吧，却每每被他躲过；你说追不上吧，他却好似累了一样停下来喘息着。

    Alan开始时还没察觉，后来越发奇怪了，对着身后的属下说了声：“你去看看老板那怎么了？我怀疑炎帝有些奇怪，怕是有阴谋。”

    那个属下赶紧跑走了，Alan没想到这时炎帝会向着那名离开的属下发出攻击，这分明就是要阻止人离开啊，这让大家更疑惑了，难道老板那来偷东西的人有什么古怪不成。

    于是众人在Alan的示意下，纷纷向炎帝开起了枪，但炎帝好似能看到弹一样，每每都躲过去了。

    看到炎帝在众人的火力下躲到了一边，Alan又让属下赶紧去老板那，谁知道没一会儿就听到老板愤怒的声音：“Great，你个老匹夫，老我饶不了你。”说着从他那传来了几声枪声，声音离Alan越来越近。

    这时炎帝却突然跳了出来，手上拿着个炸弹，向着本的方向扑去，众人立刻朝着炎帝开枪。本也吓得赶紧拉了几个手下在前面挡着。

    “轰——”地下室的建筑都摇晃了几下，一楼更是布满了炎帝被炸碎的血肉和肢体，当然还有那张非常具有代表性的面具和残破的披风。

    Alan想到这一切太不正常了，看着面色铁青的老板开口问道：“BOSS……”

    本在听到他开口说第一个字的时候反手甩了Alan一掌，看他充满仇恨地望着一楼那血肉横飞的残破肢体，大吼了一声：“Great，我要将你碎尸万断——”

    当本回到监控室时，正好看到白哲瀚亲问女人的一幕：“他们有没有出去过？”

    “没有，BOSS，他们在床上睡了一天，动都没动一下，我保证。如果您不相信，可以调出录象来给您看。”

    本摆摆手，这东西有什么好看的，无非就是性/爱和睡觉，难道他还能盯着屏幕一天吗，再说现在已经肯定约翰和炎帝不是同一个人了，最主要的是炎帝已经死了，那么自己可以对约翰友好点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泛起别扭，这人虽然不是炎帝了，可是却抢了他的女人，虽然这女人一开始就是约翰先看上的。可一直以来的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惯了的本，被人这样挫了一下，心里还是很不爽的。最主要是他和约翰争风相对惯了，要两人友好相处怕不很困难。

    “老板，那人已经死了。”这时那个和Alan一起守酒吧门的俊帅男走了进来，对着本开口说道。

    “死了吗？算他命好，你这个老匹夫，居然敢威胁炎帝来对付我。”

    周围的手下有吃惊的，就是跟着Alan去追炎帝的那些。有淡定的，是一直跟在本身后的。

    Alan心好奇得不得了，于是上前道：“BOSS，今天炎帝表现得很反常，他一直不让我们离开，带着我们在赌场里上上下下的跑。而且他的身手非常好，完全可以摆脱我们自己逃跑的，为什么他不跑呢？”

    “哼他敢跑吗？他老婆还在别人手里呢”

    Alan惊讶地说：“炎帝的老婆？”还想在问什么，却看到本一脸阴沉地走出了监控室，而Alan则看着屏幕上姿态亲热的男女，一阵阵的火气上涌。

    晚上白哲瀚搂着已经换过衣服的越夕走进了酒吧，两人旁若无人的亲密接吻，然后当着守门人Alan的门进入到了赌场里。

    这里的血迹已经完全打扫干净了，空气弥漫着淡淡的香味，想来应该是为了遮盖住血腥味的。

    白哲瀚一进入到赌场，本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约翰，我的朋友，你来得可真晚？”

    白哲瀚却毫不给面的向后退了一步说了句：“本，我喜欢的是女人。”说完还搂了搂身边的越夕。

    这时白哲瀚身后暴起了大笑声：“哈哈，约翰，和你在一起总是那么愉快。”

    白哲瀚优雅地转身，行了个绅士礼说：“Brent先生，非常感谢您的夸奖。”

    Brent听了又笑了起来：“哈哈……怎么样？昨天战斗得很激烈吧”

    白哲瀚笑了笑说：“还行，至少这女人一直睡到一个小时前。”众人都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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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反击（一）

﻿“死了吗？算他命好，否则我会让他知道我的怒火有多么可怕。Great你这个老匹夫，居然敢威胁炎帝来对付我，还让人来渣我的赌场。老子饶不了你”周围的手下有吃惊的，就是跟着Alan 去追炎帝的那些。有淡定的，是一直跟在本身后的。Alan心中好奇得不得了，于是上前道：“BOSS，今天炎帝表现得很反常，他一直不让我们离开，带着我们在赌场里上上下下的跑。而且他的身手非常好，完全可以摆脱我们自己逃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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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  反击（二）

﻿    这时又有几个和他们一起玩了几天的人走过来，一群人围在吧台处轻松地聊着天，仿佛这里并不是赌场，而是宴会厅。

    这时本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见到几人都在时，松了口气，当他听到主管的经理汇报完事情后，眼神闪过一丝疑惑和狠戾。

    但很快又挂上了笑容：“约翰、Brent，你们两位是怎么了？难道我们赌场的服务让两位不满意吗？”

    Brent笑着不开口，看着白哲瀚，白哲瀚却心里泛起讽刺的笑意，暗骂一声老狐狸，低垂下眼帘，说：“本，我知道你这赌场的服务是最好的，可是我现在要出去玩几天，而且我也不能天天泡在赌场里吧？”

    本楞了楞，是啊，这半个月来，他确实天天都到赌场报道。但是也不能天天都在这吧，不说这些人都是有事业的，就算没有，他们的家人也不会让他们天天泡在这。而他们的资金也只是暂时寄放在他这里。虽然只是两个人的钱，可对赌场来说却是一笔不小的数目。有心想说什么，却无法开口，如果一个人的话他还能说点什么，可现在这里有那么多人，如果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绝，那么其他人可能就要担心，他们寄放在赌场里的钱是不是安全了。

    所以本忍住心的恨意和不舍，对经理下命令道：“把钱兑给他们。”最后还要装着很开心的样说：“希望下次大家想要寄放资金的时候，能优先考虑我们赌场。”

    白哲瀚和Brent都笑着应承了。至于白哲瀚嘛，口头支票他不嫌多，尤其是对即将成为死人的人渣说谎，真是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而Brent也笑着应承了，白哲瀚怀疑这个老狐狸肯定从这几天的事嗅出了什么，不然绝不会突然说什么要离开几天，还和他一起将资金提走。

    这时收银台那边也将两人的钱计算出来了，很快就将钱打到了两人的帐户上。白哲瀚和Brent签字确认后，笑着对本道了再见。他们到不怕赌场作假，他可是还要做生意的，虽然做的是黑道生意，可这点信用还是有的。

    白哲瀚和Brent边说笑着边走出了赌场。但是本却决定要派人监视这两人，看看他们到底是真的需要呢还是有什么他所不知道的秘密隐藏着。

    几人离开后的第二天，赌场方面就暴出了一件密闻：神秘的火焰佣兵团炎帝死在了威尔逊家族的Trip酒吧的地下赌场里，这在佣兵界掀起了轩然大*。许多的佣兵慕名来到酒吧的地下赌场，还有一些是黑白两道要杀炎帝的或是有求于炎帝的。

    不过也因为这样的地下传闻，给酒吧和赌场带来的巨大的经济效益，本在家族里的地位一时间也抬头了许多。

    在白哲瀚和越夕一行离开赌场的第二天，就暴出了M国政府官员的丑闻，没有指明是谁，可章里的措辞其辛辣讽刺和寓指的官名，都在向众人指出了该名官员是谁。

    这则丑闻的才刚刚掀起，紧接着酒吧被暴出贩卖毒品和人体器官，而且帮助销售人体器官的正的威尔逊家族旗下的医院，这则新闻却是在一天的十多家早报上刊登的，之前却是一点征兆都没有。威尔逊家族有心想要让这些刊登报纸的报社消失，但由于这时仿佛是一夜之间才有的消息，之前他们在这些报社的线人却是一点消息都没得到，让威尔逊家族不得不猜测这是有大力量的人在幕后操纵着。

    而最有可能的就是M国官方，他们想要灭了威尔逊家族这个毒瘤很久了，但一直找不到有力证据，加上黑白两道都有他们的人，想要扳道威尔逊家族，没有绝对的把握是绝对不可能的。

    而且刚刚才被暴*府官员丑闻，紧接着就是他们家族的秘密被暴光，这怎么看都是一种信号，要收拾他们威尔逊家族的信号。

    这次的事件发生的太过突然，就连件被盗的本都不知道件被盗走了，他去的时候只是看到警报被触动，而监视器上却没看到有人进去过。所以他一直以为件是很安全的，那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看着面前脸上青筋暴起，对他露出狠厉之色的家族族长，他心里胆怯了，甚至对方挥过来的拳头，他都不敢躲一下，被打得口吐鲜血，眼冒金星都不敢吭一声，但心的狠是无以附加的。

    现在他终于体会到，他那些手下的心情了，被人当作狗一样的虐待，简直是奇耻大辱，哪怕这个人是自己的父亲。而他也不过是众多情人所生的儿的一个。这个耻辱他迟早要还回来。

    不过他真的有这个机会吗？威尔逊家族又会怎么做呢？

    威尔逊家族的反击还是很迅速的，在报出那样的丑闻之后，政府一位高级官员，也是最有希望坐上议会会长位置的人，被人指人**、强迫吸毒、行贿受贿等十多项罪名。最后他们以不知道Trip酒吧的地下赌场为由，将本当成了家族叛徒，愿意交给法律来处置。

    而本也被逼着到处寻求帮助，已经忘记了要监视白哲瀚和Brent的事，他现在只希望能保下自己的命。不说他被暴光的贩卖毒品的数量，光是他杀害青少年，贩卖他们的器官这一项就够他死一百次了。

    家族里的人是不用想了，他们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甚至他还怀疑这事情闹到后来一发不可收拾，肯定有他们的推波助澜在里面，他一定要查出是谁，就算是死也要拉着他陪葬。

    ……

    而白哲瀚则带着越夕前往了美丽的马尔代夫，而花朝在越夕提出邀请时撇撇嘴说：“你们去是二次蜜月，我去做什么？做个一千瓦的大灯泡吗？我还是回家吧，我有点想我爸妈了。”

    越夕却腹诽，这家伙不想当电灯泡是真，想家却是不可能，外出旅游半年都没回家，现在最多离家半个月，又怎么可能想家呢。

    和花朝分开后，两人乔装易容后在白哲瀚的安排下飞向了马尔代夫，第一次易容的白哲瀚显得很兴奋，最经常做的事就是拿出镜来看自己那张平凡得不能再平凡的脸。惹得空姐频频回头。越夕羞得就差向人申明她不认识这家伙，可他却总拉着她，要她评价他这张脸。越夕无语了，只好不停的找他说话转移他的注意力，这家伙就不能淡定点吗？亏得她以前就以为他是个遇泰山崩塌也不改面色的真男人。没想到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一个月后，两个晒得有些黑的夫妻回家了，担心了一个多月的白家和越家人，特意聚在一起吃了顿饭，其实也是白哲瀚安排的，因为要分开向两家人解释，还不如聚在一起解释一遍就完了。而且有亲家在，他们的情绪也不会太激动，要不然他爸爸和岳父能收拾他，而越妈妈能收拾越夕。

    席间，越妈妈眼含泪的不时给越夕和白哲瀚夹菜，嘴里总说着两人瘦了黑了什么的，而冯静姚也是一脸心疼的望着白哲瀚，两个月没回家，要不是越夕出去找他，他还不知道回来呢。虽然以前也有过这样的事，可那时他还没结婚呢，说他也不听。

    结婚后那段时间也没出现这样的事情了。本以为他不会再跑了，没想到结婚没多久，他又跑出去了。而且一去还是两个多月没有音信，这让她怎么能不担心呢。

    不过因为有亲家在，两家的气氛还算和谐，虽然嘴上教训着孩，却心疼的成分居多，就怕自己说重了话会引起亲家的火气，那两个孩就惨了。就这样，两个外出两个多月的人在一片心疼开心的吃着饭，度过了这次危机。

    这天越夕刚从爸妈那回来，就看到白哲瀚一脸兴奋地上来就搂着她猛亲。

    越夕笑骂：“你怎么了？那么兴奋做什么？”

    白哲瀚却笑得很邪气：“老婆，如果我真的兴奋就不只是亲亲你了。”

    “去。”越夕白了他一眼又说：“说吧，什么好事，让你这么高兴。”

    凑到越夕耳边，边亲吻着边开口：“记得在M国的事吗？我可是一直关注着战局呢”他的话异常兴奋，因为这是他光辉历程的毕业式，代表着从此他将真的离开那些复杂而黑暗的世界。

    “恩”越夕似是回答似是舒服得感叹的鼻音，让白哲瀚又笑了起来：“本那家伙和Great这个老家伙同归于尽了。”

    “哦~”

    白哲瀚被她的声音勾得浑身有些发热，手下的动作开始频繁起来，越夕不依的推开他：“先说完。”

    白哲瀚看着瞪着眼睛望着他的老婆，叹了口气讲述起了事情的经过。

    原来在他们前往马尔代夫的时候，双方战得很激烈啊，本来双方都是内斗不断的，这次却以外的齐心合力起来，为了保下各自的名声，他们可谓是花样百出，攻击对方的同时，也在做着抬高自己形象的事。

    “慢着，你的意思是威尔逊家族都能强大到和政府叫板了？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还真没听说有什么私人力量能够和政府叫板的。”越夕不敢置信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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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  争夺的故事[女生大封推加更]

﻿    “别说你没听过，我也没听过，可这个家族就这么和政府叫上板了。具体的我却是怎么也查不出来，不过种种迹象都表明，威尔逊家族很有可能握有那些官员的把柄。而且官员的数量还不少。”

    越夕先是倒吸一口冷气，然后了然的点点头，那些当官的人哪个是干净的？而威尔逊家族的人又是常在河边走的人，怎么也得防患未然不是。那么两边的战争应该是成僵持的状态，谁也奈何不了谁吧。于是她开口问了白哲瀚。

    “是的，是僵持着，威尔逊家族的人交出了本做替死鬼，而政府这边也将Great交出来。双方为了自己的名声可谓是极力撇清关系。”说到这他讽刺的笑了。

    他们想要撇清是那么容易的吗，于是越夕终于知道了他的反击计划。

    这事还得从白哲瀚被人威逼去寻找威尔逊家族的罪证开始说起。话说炎帝这个在黑道很有代表性的人物，是这场战役的关键性人物，他不仅代表了佣兵界最厉害最狠戾的头号角色，更是个亦正亦邪的人。

    而在政府人看来，亦正亦邪是相对利益而言的，只要给他足够的利益，就能让一个人变成一条狗，当然这话是白哲瀚让人从老Great的家里听来的，说到这话时，白哲瀚的语气满是不屑。

    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炎帝出手就从来没有失败过，白哲瀚因为一个意外的发现被当作炎帝威胁了。而且还是以他的伙伴，他的公司，他的亲人作为威胁的对象，这怎么能不让他恼火。

    但是他也不会傻得去承认，只说如果政府非要逼他承认，他也没办法，要他去做什么都行，就是不能给他的亲人带来危机。这边的官员答应了，至少他们也没想过这人真的会是炎帝，只是找个人去试试水。所以他们一直没放弃过寻找真的炎帝，甚至让人接触佣兵，用高价让那佣兵在佣兵界放下话，要逼炎帝出现。

    而白哲瀚也只能一直这样在赌场和政府周旋着，私下也派人暗收集两边的罪证。可是这些人都是老油条了，那是那么轻易就让人查到的，本那边的保护更是滴水不漏，让他无从下手，直到越夕的出现。

    本来白哲瀚是想用拖字诀的，让政府知道他没本事，又不可能是炎帝，然后就派其他人来执行任务。

    他的表现很成功，那些人果然派了两个傻鸟密探来了，也就是Colin和Boen，两人一开始装的就是地痞，没什么钱，经常做些小偷小摸的事，因为卖毒品赚了点钱又好赌才在朋友的介绍下进了这赌场。

    而两人既然没什么钱，要进入到上层，就只能靠自己的本事了，这两人就每天都赌场蹲点，要不是遇到越夕和花朝，估计两人都不可能有上第三层的机会，不过他们也确实没上去过，就在他们以为要成功的时候，越夕和花朝撂挑了。

    但是这两人的出现却给了白哲瀚一个契机，利用政府派来的这两人，再加上一点点暗示，和本私下有来往的Great，因为有心想进入坐上会长的位置，需要一个升官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还得是很大很大的机会，比如说扳道威尔逊家族这样的功劳，本果然怀疑起了Great。

    而白哲瀚自己也因为越夕的出现，太过心急，结果受了伤，要不是越夕及时给他治疗，他可能早就已经死在本的枪下了。不过他的受伤也让政府那边的人知道后，开始心急了。也就有了后面一系列的动作。

    越夕边听着白哲瀚的叙述，边亲了亲他的脸庞，然后安静的继续听下去。

    不过本在释去了对白哲瀚的误会后，果然对Great的怀疑更深了。

    越夕这时出声打断他：“本就没调查过你吗？”

    “怎么没有，他那么谨慎的人，在我出现的第一天就调查我了，不过发现我只是华夏的一个小商人后，也没怎么在意，后来还是看到我和政府官方的接触，还有和Brent几个黑道大佬的接触后，才不敢动我的。”

    不过这人心思狭窄，做事狠毒，稍有不如意就草菅人命，在他手上的人命少说也有几百上千了。

    越夕听到这数到吸一口冷气。

    白哲瀚却笑着安慰她，这人现在已经死了，是拉着他们家族的一个哥哥一起死的。接着白哲瀚又继续讲述下去。

    当他在Trip酒吧赌场里上演的一场炎帝刺杀戏，并有录象为证时，大家都认为炎帝已经死了，所以他同时消去了M国政府和威尔逊家族双方面对他的怀疑。

    然后再大方的出现在众人面前，又和政府协议拖住本，让他们的人去偷取资料，当然越夕和花朝才是真正的黄雀。偷到资料后，她们俩故意触动警报，在政府派来的人茫然疑惑的时候逃逸。

    而这些人将代替她们来面对本的怒火，之后政府官员的丑闻是白哲瀚暴的料。然后再把威尔逊家族的罪证资料送到这些白痴的手上，就看他们会不会利用了。

    果然他们的反击也秘密开始了，十多家报社悄无声息地在同一时间暴光威尔逊家族的罪证，从此引发了两边的火拼。

    其牵扯出的商家、政府官员无数，甚至还一度引发了M国经济危机。

    越夕张大嘴，这2001年的M国经济危机敢情还是他们几个人引发的？这实力也太强大了吧她隐约记得前世2001年M国就遭受了经济危机，不过具体的原因她却不知道，如果真是这样也太搞笑了吧

    不过两边的拼斗让这个国家的经济实力下降些也好，省得他们总想着侵略其他国家，不是经济奴役就是武力威慑的。还是让他们一直内斗着，才没空肖想其他国家的事。

    而白哲瀚却在双方将替死鬼交出来的时候，悄悄将他们救走了，虽然过程有些惊险，不过对于火焰小队来说，还是可以做到的，说到这，白哲瀚笑着讲述了火焰小队在接到这个任务时的兴奋和激动。

    “他们不是M国人吗？”

    “有的是，有的不是，你知道的能去当佣兵这么一个危险职业的人又怎么会是普通人呢？大家都是被国家被社会逼迫挣扎的可怜人，能保全自己就不错了，哪会去管国家人民这么伟大的事。”

    越夕了然的点头，不过她还真不好说他们这样的行为是对还是错，至少她知道他们对自家老公的喜爱绝对大于对国家的喜爱。

    “那两个人最后怎么做的？”

    “本到的聪明，只有那个Great，愚蠢至极，居然在媒体公开揭露政府辛密，还将以前他和其他官员之间的对话录音和交易内容都公布于众。”

    越夕捂着嘴：“他真变态，那政府的人就没搜过他的家？”

    白哲瀚神秘的一笑：“宝贝，你真聪明，所以我的人要在他们搜查之前，将东西偷走，然后再意外的转给Great。”只是过程他们损失了一个兄弟，这件事他不会告诉越夕，她只需要把这事当成故事听就好了。

    “你好奸诈哦。”

    白哲瀚笑着闹了越夕一下。

    “咯咯……那本呢？”

    “他很聪明啊躲在了他的一幢别墅的地下室里。”白哲瀚笑得很讽刺：“但是他的哥哥接收了他的别墅，却不知道本有喜欢挖地道的习惯，真不知道他这个白痴哥哥是怎么在那个家族活下来的，连我这个外人都知道本的习性，他居然不知道，我猜他背后肯定有什么人护着他。”

    “然后呢？”

    “然后？呵呵，然后当然是他的哥哥在别墅里肆无忌惮的谈论着他如何给这件事推波助澜，激怒了本，最后和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同归于尽了。”越夕张大了嘴：“本就甘心同归于尽？”

    “不知道，我想这里面应该有第三个人插手的缘故，至于真正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

    越夕遗憾地瘪嘴，过了会儿又问：“那现在两边还没消停？”

    “大战役没有，私下小战役还是有的，不过两边损失很大，估计没多久不是政府爆发将威尔逊彻底消灭，就是威尔逊独立成王。”

    越夕挑眉：“这是绝对不可能的。”

    白哲瀚笑着说：“是啊，这是不可能的，但人的欲望永远都是无穷大的，谁又知道威尔逊这种古老家族就没有远大的理想呢？别给政府逼得狗急跳墙，决定提前实现这个远大目标呢”

    越夕腹诽，这是绝对不可能的，M国越来越强大，不过华夏也在强大，最后威尔逊是自己隐退还是彻底毁灭只有天知道了。

    ……

    这事已经过去，反正今后M国的事都与她们这些平头百姓没有关系，而炎帝大家都知道已经死了，有录象为证的，他们便可以安心过他们的小日了。

    最近的越夕有些嗜睡，而且好象也变胖变白了，在长长的刘海和宽大的眼镜下，显得她的脸更圆了，年纪好象也更小了，走在路上还有警察问她是那个学的，为什么要逃课。

    她那个郁闷哪，她还学生呢，吐血啊而花朝这个没良心的居然笑得从床上翻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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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  绝症？怀孕！

﻿    “你就笑吧，反正你这个命不久已的人也没几天好笑的了。”

    花朝惊讶地看着她：“你……你在说什么？”

    越夕的脸色立刻转为愤怒：“我在说什么你会不知道吗？要不是刚刚你妈妈还在说怎么你突然来了月事可是只有那么一点点的时候，我还真没发现你的异常啊。怎么？想用自己的舍身感化谁啊？还是爱谁爱得死去活来，结果人家不接受你，所以打算静静的离开这个人世啊？”

    花朝哭笑不得：“你在乱说什么啊？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办，还有谁有办法”

    “有我的老师”

    “夕夕，我这应该是附身后灵魂和躯体磁场不合，才导致的虚弱。这个世界根本就没有凡药可以医治的。”她自附身后一切的内视和灵力全部消失，现在又只是修炼到武功的第二层，根本无法知道身体的状况，她也是凭着以前那些主人的经验判断她是附身后磁场不合导致的虚弱。

    “没有试过怎么知道能不能治疗。”越夕咬牙切齿，眼含着眼泪的低吼道，就怕大声了引起楼下李家父母的注意。

    花朝沉默了，她其实真的把生死看得很淡，毕竟她怎么说也是活了上亿年的境灵了，只是享受凡间的生活日太过美好太过短暂，让她有些不舍。不过更不舍的是这个和她生活了这么多年的小丫头。

    越夕走过去搂住花朝的脖：“跟我去老师那里好吗？就当为了我也要试试啊，我还要看着你结婚生孩呢”

    花朝噗呲一下笑出声来：“你抢了我家长辈的台词。”

    “反正我不管，你得给我好好的活到七老八十，不许出任何问题，如果我们两家的孩性别不一样，就结成儿女亲家，如果是同性就是亲兄弟姐妹。”

    花朝拍着她的背：“夕夕，如果你的宝宝知道他还没影的时候就被自己老妈给卖了，不知道会是个什么心情。”

    “管他什么心情，我现在只管我的心情。”看着有些任性的越夕，花朝虽然笑着，眼泪也滑下了脸庞。她现在嘴硬，以后肯定最疼孩的就是她，她太了解越夕了，她们两个就和一个人一样，对方什么性格都非常清楚。

    其实她也怕死，可是没办法，她越来越觉得疲惫，越来越嗜睡，这应该是灵魂和躯体不相符的原因吧。

    不过花朝最后拗不过越夕，还是答应了去让闽医生看看的事。

    她们到闽老师家的时候，已经快下午了，闽老师正好没在家。花朝能来这也是一鼓作气的，如果不能成功，再而衰三而竭。听说闽老师没在，她这股毅力又松懈了下来，就有些怯懦：“夕夕，我们还是回去吧。老师既然不在，我们就改天再说。”

    “那可不行，你这人今天好不容易把你拖出来，下次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呢我知道你好不容易……”说到这，顿了顿，没说后面的话，但是花招知道她说的是好不容易做了人，只听越夕又继续说：“所以对生命的重视比一般人还要重。也能理解你害怕的心理，但是你以前不是都教我要勇敢的面对一切吗？怎么轮到你自己了，却又这般退却。”

    “夕夕……”

    “反正今天我们无论如何也要等到老师回来，不然我是绝对不会放你回去的。”

    “你不会放谁回去啊。”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厅里传来，越夕立时欣喜起来：“老师您可回来了。”话一说完就跑过去搀扶着老师。

    闽老师却微微笑着说：“哎哟，你今天唱得是哪出啊？我可不敢受了你的大礼。”

    “老师~”越夕不依的娇声抗议：“人家哪有对您不礼貌啦？”

    闽老师又笑着说：“你是挺礼貌啊，就是总礼貌的教训老师而已，押着老师吃饭。”语气没有丝毫责备，只有化不开的慈祥和欣慰。

    越夕俏皮的吐吐舌头：“谁让老师总忘记吃饭，我也是为了老师的身体好嘛。”

    花朝有些局促地站起身，恭敬地朝着闽老师行礼道：“闽老师好。”

    “好，好，你就是李家的小女儿吧。呵呵，已经长那么大了。”

    花朝微微笑着回道：“老师见过我小时候的样？”闽老师点点头，接着转头问越夕：“终于舍得回来了？不过也快放暑假了，你这小丫头是不是掐着时间点的回来啊。”

    越夕不依的摇着闽老师的手臂：“老师您冤枉我，我也是有要紧的事才外出的，好不容易回来，您又这么说人家。”语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

    闽老师却摇摇头说：“行了，别一副受委屈的样了，记得明天准时到学校上课，别老是请假，这样对你的学业不好。”

    越夕知道老师是为她好，忙乖巧的点头答应了。

    “好了，快回去吧。难道还要在我这蹭饭不成？”

    “老师，我们今天来是想让您帮李玫看病的，她这一个多月身体都不怎么好，而且还嗜睡，身体容易疲惫。”

    越夕的话让闽老师惊讶地哦了一声，这症状就像越夕说的，要不就是得了绝症，要不就是怀孕了，还有一种就是毒，不过这毒在现代已经很少看到了，于是他示意花朝在她身边坐下。

    花朝显得有些局促，最后被越夕推了推，才缓缓向闽老师走过去，在他面前坐下。只见闽老师轻搭在花朝的手上开始把起脉。

    客厅里立刻安静异常，就连人的呼吸都是轻微的，仿佛怕打扰了闽老师一般。

    只见闽老师把着脉，不时皱眉，不时抬头看向花朝。然后又换了另一只手把脉，越夕和花朝都显得有些紧张了。

    半晌，闽老师才幽幽道：“你上次月事是什么时候？”

    花朝楞了楞：“是前几天。不过只来了一点点就没了。”

    闽老师了然的点点头：“你已经怀了两个月身孕了，前几天是有流产的迹象”

    越夕已经惊讶地说不出话来了，看了看老师，又看了看花朝，她有些无法消化这个消息，貌似也没见花朝特别提起哪个男人啊，怎么就招了呢？

    “老……老师……您……”

    闽老师看着越夕惊讶的表情说：“你不相信老师的医术？”

    越夕赶紧摇头：“我当然相信老师的医术，可是……”说到这，又对花朝说：“花……玫玫你……你什么……”发现自己结巴了，忙又道：“哎呀，你把我弄糊涂了。老师谢谢您了，我们先回去了。”说完就轻拉着花朝朝着闽老师家外走去，因为花朝有流产的征兆，越夕走得很慢，双手紧紧抓着花朝的手臂。

    两人一路慢慢走来，前面的越夕是满脸郁闷，后面花朝则是惊讶和惊喜，惊讶的是没想到自己怀孕了，不过有流产的迹象，得让越夕给她开点保胎的药吃。惊喜的是自己没有得绝症，不会死。

    连她自己都没想到仅仅一个晚上就有了孩，这简直就是个意外，不过她也算是真正拥有了自己亲人了，一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人。

    李玫的爸爸妈妈虽然很疼她，可她却对爸爸妈妈始终有股隔阂在里面，毕竟她是强占了人家女儿的身体，而且她很不擅长和亲人相处，所以经常都借口身体好了，跑出去外面旅游。

    可现在肚里有一个自己真正意义上的亲人，她觉得自己在这个世界也有了牵盼和一份正实感了。想到这眼泪就忍不住的流下来。

    越夕感觉到身边花朝的异样，转头一看吓一跳：“你……我都没还没骂你呢，你就哭上了。别以为哭就能蒙混过关。说，那男人是谁，我要把他切成十八段。”

    花朝一下被越夕的话逗笑了：“夕夕，你不仅抢了我爸**台词，还抢了我爸的戏。”

    越夕直接上去就指着她的头教训，却又不敢用力，只能虚指花朝道：“你说你怎么那么傻，现在你可是……”说完看看左右，现在她们的灵玉已经用完了，要说话就不能再那么肆无忌惮，发现这里还是学校，而且她们现在必须先去医院做个B超，然后开安胎的药什么的。其实这安胎药她也能开，这也是闽老师没有开药的原因，但是越夕却有些担心，毕竟花朝可是快流产了，她是关心则乱。

    所以也没再说什么拽着花朝就往医院去了。两忍排了好长时间的队，在医生快下班的时候终于轮到花朝照了B超，医生询问了几个问题后，给出了结论，有流产迹象，然后开了西药给花朝，两人付钱拎着出了医院。但是西药对孩不好。花朝不想吃西药，于是让越夕回去后开个方，如果没把握可以拿给老师看看。

    越夕听了觉得有道理，于是她送了花朝回家，就准备去找老师。而这段时间花朝正好可以和李家人说出实情，这是人家的家事，她也不好参与。正好可以去老师那开方拿药，连药钱都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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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胜利

﻿    越夕在闽老师家，又押着一直醉心药材的老师一同吃了饭，饭桌上满是嗔怪地眼神，让闽老师很是不自在。吃过饭后，两人又以保胎药的方进行了一番教与学的讨论。然后越夕在闽老师的笑骂声，在夜色下喜滋滋地投向来接她的白哲瀚怀里。

    “你们老师怎么说你是财迷啊？”

    越夕笑着吐吐舌头说：“我去老师那拿药，从没给过钱。”白哲瀚宠腻地摸摸她的头，听了后大笑着说：“反正老师那药材多，时间久了可不好，你也是帮他清理沉积的旧药材，是好事。”

    越夕笑得有些奸诈地靠在白哲瀚怀里点头：“老公，我们现在去李玫家吧。”

    “好的。”白哲瀚也没问为什么，发动了车向李玫家而去。

    现在已经是晚上9点过了，李家灯火通明，越夕来的时候，李家的气氛很是尴尬，两个哥哥气愤非常，而李妈妈却在掉眼泪，而李爸爸则是沉默的吸着烟。而花朝却是不在了，可能回房间休息去了，毕竟她现在是孕妇，需要多休息。

    大家看到越夕来了，都显得很惊讶。

    “李叔叔，阿姨，我来看玫玫姐了，她身体不好，这是我从老师那拿的药。”

    李妈妈显然楞了楞，好一会儿才道：“夕夕，你玫玫姐的身体怎么样？”

    “她没告诉你们吗？”李妈妈听到这话忙摇头。

    越夕才凑到李妈妈耳边小声说：“她有流产的迹象，这里是安胎药。”说着将手上药递给了李妈妈：“阿姨好好照顾玫玫姐，我们先走了。”说着就和白哲瀚离开了。

    车还走多远呢，就听到李爸爸大吼了一声：“不能要我明天就带她去……”后面的话被房里的人止住了，应该是意识到声音太大，被外面的人听到可就是个大笑话了。

    不过李家人如果不让花朝把孩生下来，以花朝的性格，肯定会离家出走的。比起李家人，她更重视这个和她最亲的孩吧。

    越夕幽幽叹了口气，希望李家人能让她把孩生下来。虽然这事花朝做得有些不对，毕竟修真界的思维是弱肉强食，孩就是女人的全部，而现代的思想却是还没结婚就有孩，孩就是累赘，哪怕再开放也会受人歧视。

    第二天，越夕早早就去上课了，被学校里的同学和老师好一阵的慰问，原来闽老师帮她请的是病假啊，不过也是，要老师帮忙请假还真是为难他了。只有请个病假才说得过去。就连宁静三女也也一副很担心的模样，越夕课后找时间将罗丽拉到一边，对她说：“那帮外国人已经被我们连锅端了，连老巢都没了，你的仇已经报了。”

    罗丽虽然现在恢复了些开朗，可脸色还是很不好，晚上常常做噩梦，经常要宁静和方洁陪她睡才能睡安稳，现在听到越夕的话，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搂着越夕放声大哭起来。

    两人虽然是在教学楼后的清静地，可她这么大声肯定会引来同学的，越夕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就让她发泄吧，发泄完了就好了。以后就能好好休息。

    越夕一直呆在学校上完了最后一节公共课才又匆匆赶往李家，这时李爸李妈和李家哥哥都还没回来，家里只有个帮厨的佣人。关上房门，越夕开始逼问花朝到底事情的进展以及孩他爸是谁。

    结果花朝给了她一个很无语的理由：“我是易容去的，那人根本就不知道是我。”

    “那你总该知道那人是谁吧？”

    “知道”

    越夕很激动，忙问：“是谁？”

    花朝神秘地看了越夕一眼，然后凑近越夕的耳边：“我不告诉你”

    越夕先是一怔，然后大喊了声：“啊你耍我”正准备要呵花朝的痒痒时，花朝却斜了她一眼淡淡说：“我这可是有流产征兆的哦，如果把你儿媳妇或是女婿弄没了，你自己看着办吧。”

    越夕立刻焉了，没好气的瞪了花朝一眼。

    “好了，不闹你了，我们出去外面散散心吧。”

    越夕奇怪地说：“散心？你现在最好动都不要动。”

    花朝哭笑不得的说：“你以为我不想啊，可是我家人就是不让我消停，我有什么办法。”

    越夕想想说：“那去我家休息吧，我那还有点药材，可以给你熬药，顺便你在那也能睡个安稳觉。”

    花朝点头同意了，接着两人同佣人打了招呼后，就打了的往越夕和白哲瀚的家去了。

    将花朝搀扶到自己的房间，因为她房间里的大床是最舒服的，她也想让花朝睡得舒服点。

    越夕把花朝按在床上，结果花朝死活不在床上躺，越夕奇怪地问为什么，花朝对她无语了，说：“如果哪个女人敢躺在我和我老公的床上，我会让她知道死字怎么写。而且我可不想躺在你和你老公的床上，那感觉太怪异了。”

    越夕没想到她会这样说，瞪了她一眼后，只好小心的扶着她出了自己的房间，去了客房。

    “这里的床不怎么好哦，我还不是想让你睡得舒服点。”花朝只觉得自己很累，瞥了越夕一眼没说什么，躺到被里舒服了轻吟了一声后就睡过去了。

    越夕给她掖了掖被，轻声走出房间去给她熬药。顺便给亲亲老公打电话，今天回家吃饭。

    白哲瀚回来的时候，就闻到了一阵清香，有蘑菇炖鸡汤的香味，将公包一丢，就向厨房走去，看到越夕围着围裙，一副忙碌的样。

    走过去从后面搂住越夕：“怎么？今天居然在做饭？”

    越夕转头开心地说：“你回来啦？”白哲瀚被她的美丽笑容晕了眼，凑近亲上了嘴唇，两人缠绵没几秒，越夕就推开了白哲瀚，差点让没准备的白哲瀚倒向后面，幸好他扶着橱柜站稳了，没好气的听见越夕慌手慌脚地拿着锅铲：“哎呀，我的糖醋排骨。”说着就去掀锅盖：“还好，没糊。”一点没注意到白哲瀚眼的幽怨，又将排骨翻了翻：“老公，你先去洗洗手，对了，花朝在客房睡觉，今天她在我们家吃饭。”

    白哲瀚无语的舔了舔嘴唇，看着厨房里冒起的油烟，认命的把手洗好了。

    越夕忙碌地将排骨装盘，然后又将鸡汤从炉上端下来，接着冲白哲瀚喊了声让他摆碗筷，就去喊花朝吃饭了。

    白哲瀚摇摇头，他就是觉得越夕和李玫两个人的感情真是太好了，有时候觉得两人仿佛认识几十年一样，这可能就是一种缘分吧。

    越夕推开门，看着好梦的花朝，她脸上的表情不再是不安和害怕。而是舒展和甜美，还有一丝即将做母亲的喜悦。越夕看着花朝的睡脸不由的露出了笑容，轻轻走过去，想了想还是决定将她摇醒：“花朝，花朝。”声音很底，就怕白哲瀚听到。

    “恩”花朝轻吟了一声后，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越夕赶紧说：“先吃了饭再睡，再说你还没跟你爸妈说一声呢，他们肯定在等你吃饭，先起来洗漱一下，然后给他们打个电话，最后我们再吃饭。我可是炖了小鸡蘑菇的。”

    花朝赖了下，还是爬了起来，越夕赶紧拿起一旁花朝带来的外衣给她穿上：“虽然现在是夏季，也是要注意身体，感冒可是不能吃感冒药的，不然这孩就遭罪了。”

    花朝笑着理了理越夕给她披上了外衣，两人闲聊着走下楼。然后花朝拿起越夕家的电话打回了家。

    “喂……妈……”越夕在这都能感觉到电话那边的焦急，暗道自己应该先跟她们家佣人说一声，看吧，好事变坏事了，把人家家长急的，还以为孩寻短见了呢。

    过了好一会儿才听花朝哽咽地说：“你们不让我留下孩，那我也……”越夕翻白眼，暗骂狡猾。她敢打赌花朝的脸肯定是一点泪都没有的，只是不想让白哲瀚看到，才背过身去的。

    “那……你们的答应了？”语气怯生生的。

    “我，我现在在外面……不，我现在不回家。回去，爸爸又要发火，哥哥又要逼着人家问孩爸的事。”越夕不用猜也知道李妈妈肯定是在说爸爸不发火啦，哥哥不问啦。

    “越夕把我带到她家了，她说给我炖了小鸡蘑菇补补身体，我吃完了就回家。”

    越夕觉得好笑，这时候她都不忘对着外人夸她，其实李家的帮助可有可无，她又不打算从政，白哲瀚也辞职了。也就她公公总想着搭上这条线，花朝这样做，实在没什么必要，不过她还是领了她的情。

    “……恩……恩……我知道……不要了吧……那好吧，你们一个小时后来接我……我要和夕夕妹妹说说话……恩……妈妈快去吃饭吧……恩……妈妈再见。”越夕看到花朝挂上电话后，冲着自己这边比了个胜利的首饰，也冲她回了个白眼。

    白哲瀚则是听明白了，敢情李玫怀孕了啊，而且李家人不让她生下来，这是到他们家避难来了，不过李玫是越夕的好朋友，他是不会去多事的，招呼着大家吃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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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  实习第一天[女生大封推加更]

﻿    花朝更是喝了两碗鸡汤，喝完还戏说，如果越夕的医术学不好，当不了医生，可以考虑开个汤品店，炖得汤简直是一流的。不过她的赞扬只得了越夕的又一个白眼，外加鸡汤没收。花朝忙和越夕抢着鸡汤，嘴上却是不饶人的和越夕拌着嘴。

    三个人说说笑闹着吃了顿饭，然后又坐在客厅里等着李家人来接，没一会儿李家人仿佛掐着时间点的上了门，对越夕和白哲瀚是千恩万谢，一副对待恩人的样，让白哲瀚惊讶不已。越夕却是异常淡定的笑着说，孕妇情绪不好，家人要多理解多关心她，不然她就会情绪不稳定，经常哭，很伤身体的，李家人笑着记下了。

    转眼暑假到了，这个暑假越夕是被闽老师操得想哭，白天整天整天的外出看疹，晚上分药拣药炮制药材到11点。白哲瀚却是天天8点到闽老师报道，在客厅里喝茶看电视，耐心的等到11点，然后才接着越夕回家。

    看着在浴缸里不停给自己揉手揉肩的越夕，白哲瀚心疼的上前接手按摩，看着舒服的直哼哼的越夕说：“太辛苦的话就缓缓，再心急也不能一口气吃成一个胖啊。”

    越夕却笑着说：“我已经拉下太多功课了，再不用功，就更加赶不上下学期的实习了，老师可不会放我去祸害病人的。”

    由于越夕和闽老师学医术，所以去越家和白家的时间基本都很少了，有时去，两家都做好吃的给两人，说的也是好话。

    而白敬州也仿佛对权利淡了许多，两人到家，只字不提要去看望李家或是闽老师的事，只让两人有空多回家陪陪爷爷，别太辛苦自己注意身体什么的。多是一些慈祥关心的话，越夕心里有些不适应，白哲瀚却开心异常，认为自己老爸终于想通了，和白敬州的谈话也渐渐多了起来。

    忙碌的暑假过去了，越夕迎来了她的实习生活，然后便是真正的走出医学界，这让她有点紧张。

    实习的医院就是当初越夕陪着敏老师去给老将军医治的医院，这里也是京城市区里最大的医院，如无意外，越夕应该会在这里成为正式的医师。

    可第一天上班就很不美好。

    一大早越夕在8点准时到医院报道，但是医师要9点才来，于是她在医师的办公室外等待。

    结果她等到9点医师还没来，拉了个路过的护士一问，人家却说高医师早就来了，而且一早就去巡查病房去了，越夕楞了好一会儿，今天不是她报道的日吗？高医师难道不知道？或者这是他故意给自己的下马威？

    越夕知道很多职场里的老人第一天都是要给新人下马威的，可是她不愿意这样猜测这位医，毕竟未来的一年甚至几十年都是要在一家医院里共事。于是又耐心地等了半个小时，越夕看着越来越多的病人，觉得这样等也不是个事，于是又找护士问高医师主要负责拿些病房。

    得了消息后，越夕赶紧向着医院后面的住院部冲去，终于在三楼的病房里找到了高医师。只见高医师正在和一个老人问疹，周围都很安静，越夕也不好开口说话，高医师收回手后，越夕又上前去疹脉，这是她跟随闽老师学医的习惯了。

    等她诊脉抬起头时，发现大家都奇怪地看着她，才意识到自己现在是在实习，并不是跟着闽老师出疹。

    越夕赶紧调整好状态，冲着高医师恭敬地道：“高老师，我是医药大学的实习生越夕。”

    高医师脸色显得很淡：“怎么现在才来？你不知道医院8点开始上班，9点开始查房吗？”越夕楞楞地看着高医师，她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她本来就不知道好吧她又不是医院里的医生，怎么会知道这些规矩，再说她可是8点就到医院等着了，是这位高医师不到诊断室，而是直接跑来查房的，怎么说得到像是她故意迟到一样。

    “高老师，我在……”越夕有心辩解却被高医师一下打断了。

    “好了，我不管你有什么借口，迟到就是迟到了，年轻人就是这样，总是喜欢给自己的错误找借口，一点都不谦虚。”说着无奈的摇摇头，让人感觉到了他带实习生的无奈。

    越夕脸都涨红了，他这是什么意思，第一天就这样真的只是给她这个实习生下马威吗？但是想到自己实习的时间还长，不想因此闹得大家不愉快，低下头，咬了咬牙齿，深呼吸一口气后说：“抱歉，高医师，我迟到了，下次不会这样了。”

    高医师却好似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朝着病房外走去。越夕眯着眼跟了上去。高医师却看也不看越夕一眼，自己一个病房一个病房的查着，而他交代的一些医疗注意事项却是对着身边的护士说的。

    那护士看了越夕一眼，恭敬地低声应是，而越夕低着头没说话，可还是将高医师说的话暗暗记在了心里，毕竟这些都是要在实际的医疗工作才会出现的问题，平时的医学书上可是不会有的。实践才是一切的真理，这是她跟着闽老师学医后深刻体会了这句话的道理。几人查房直到10点半时，高医师才慢慢向前面的诊断大楼走去。

    这时护士并没有跟着高医师，而越夕却紧紧地跟着，两人来到诊断室门口时，那里已经排了很长的队伍了。

    高医师坐下后，第一个病人就在护士的示意下进入到了诊断室里，越夕则站在了高医师的身后，静静地听着高医师给病人讲述病情，这一站就一直到了下班时间。

    “你把这些病历整理一下，将这本上的诊断结果重新抄到这个本上。”高医师的话让越夕楞了下，很快才意识到对方是在和自己说话。

    不管高医师安排的是什么工作，她都是要应下的，于是赶紧应了声：“是，高医师。”看着高医师揉了揉手腕和脖走出诊断室，越夕又转头看了看那写得更鬼画符一样的诊断阶段，这是字吗？她还以为可以拿来镇宅呢一个个写的都跟捉鬼大师的符咒有得一拼了。

    想到自己在贬损高医师的字，忙俏皮的吐了吐舌头，貌似她老师的字也是很难认的，不过也仅仅是难认，并不是不能认，而且老师对待她的问题可以说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哪像这高医师，一个早上除了教训她的那两句话，就只有最后交代她做事的这句话了。

    不过一个早上还是有收获的，虽然她没有诊脉，可通过望、闻和问还是看出了一些病理，这对她也是一种锻炼啊。

    不过看向桌上那鬼画符一般的病理本，越夕嘟了嘟嘴，认命的将诊断书装进了自己的包里，带回去抄，而且看不懂的可以问老师。

    现在医院到了吃饭时间，可以休息两个小时。这里离自家老公的公司也不远，走过去一起吃餐是个不错的主意。

    越夕自上大学乔装以来，就很少换过这个装扮，尤其是醉心医学的时候更是不修边幅，颇有些像闽老师靠拢的意味。现在她也是一副很简单的打扮，一样宽大的眼镜和长长的刘海，身上就一件长袖的宽大T-****，一条怀旧的牛仔裤，身后背着个大大的白色帆布包，怎么看都像个面容普通的女学生，尤其是她的脸最近圆了许多，样更显小了。

    在外面买了两份牛扒饭还有一盒玉米浓汤，越夕上了21楼，特意左右瞄了瞄，确定那个跋扈的女人没有在，才踏出了电梯。

    “您好，小姐，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同样的台词，只是现在换了个人而已，以前的那些秘书都已经调到其他部门了，看得出威廉对秘书的培养还是很看重的。

    “哦，我找你们总裁。”

    对方显然楞了楞，扫视了一遍越夕以及她手上提着的塑料袋后，才扯出一个笑容说：“对不起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

    “哦，没有，不过我想他会见我的。”

    接待小姐立刻垮下脸来，声音淡淡的说：“对不起小姐，没有预约，我们不能让您见总裁，如果您有急事可以在这留下您的联系方式，我们会尽快通知总裁秘书，根据总裁的日程安排来约定你们见面的时间。”

    越夕脸当时就苦了，她就知道会是这样，其实白哲瀚也有说过带着她到公司转一圈，这样大家都知道她是总裁夫人，就不会受到刁难她了，可她觉得这样不好玩，还不如作为一个旁观者帮他观察员工。

    其实是她私心里也想看看到底多少人肖想着自己老公，也算是一种恶趣味吧。可是现在这个恶趣味整到自己了。她相信如果她敢说自己是白哲瀚的老婆，这个接待小姐一定会把她当作神经病丢出去的。

    怎么办啊越夕纠结了，这时她突然想到一个主意：“对不起，姐姐，我刚刚其实是想说总裁秘书的，我是温蒂姐姐的妹妹，你看，我这都了给温蒂姐姐的食物哦。”说着扬了扬自己手上的食盒。

    那接待小姐当然不信：“你是华夏人，温蒂小姐是M国人，又怎么可能会是你姐姐呢你别在这捣乱了，快离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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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  医师变护士（一）

﻿    越夕想骂人，想想不知者无罪，这是自己自找的，只好压下火气说：“姐姐，要不你打个电话给温蒂姐姐，反正你也不费事不是？你问问她要不要见我这个妹妹，对了，我叫夕夕。”说完，越夕做了个拜托状。可心里那个委屈啊，这就是自做孽不可活了，现在她就算说自己是老板娘估计也没人相信的。

    那接待小姐看她诚恳的样，手上还提着食盒呢，有信了几分。只是她一开始说是找总裁，现在又说找总裁秘书，真不知道她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不过只要不是找总裁一切都好说。

    上次她们放了几个据说是某某公司洽谈的公关上去，结果被总裁秘书骂了，现在却是不敢了，不过如果是去找总裁秘书应该没事吧。而且只是打个电话问问，就算有事也和她无关。

    接待小姐拨通了总裁秘书专线，在告知有位叫西西的小姑娘找她，询问她是否接见。结果对方立刻激动的吩咐接待小姐让这位叫西西的小姑娘上去。

    挂上电话，接待小姐热情地对越夕说：“西西小姐，总裁秘书让您上去。从这边的……”接待小姐刚要为越夕说明上楼的方式，越夕摆摆手：“我来过几次，谢谢你了。”接待小姐笑笑没说什么，点头向越夕示意。

    越夕进了电梯，白哲瀚就知道了，他从M国回来后，特意购买了一批监视器在公司里安装。这也是吸取了他在赌场时的经验，那里到处是监视器，任何人的动作都无所遁形，很多事有了监视器的帮助，让他们能很好的了解公司员工的工作情况，还能防止商业贼。更让公司多了一层防御，一举数得。不过他可没像本那么变态，连厕所都装有监视器，最多就是办公室、档资料库以及几个重要的会议室、机房、仓库等几个重要地方安装了。

    而他办公室里的电脑就可以直接切换到监视器里的任何一处的监控内容。如果来访的客人是他不想见的，他就可以在访客到来前，提前从另一边的安全门下楼。如果是重要客人，可以让人提前准备好资料，这样还可以提高工作效率。

    总之这个监视器才用了几天，就让他感觉到了便利，让他十分满意。看到夕夕鼓着腮帮在电梯里生气，手上提着个袋，听到温蒂说越夕是来找她的，就知道肯定是说找总裁被拒绝，结果只好说找总裁秘书了。

    想到越夕吃鳖的情景，他就好笑不已，当初也是她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现在吃到苦头了吧。害得现在公司里的下属都在猜测他的老婆到底长什么样。

    站起身走出办公室，没走几步就看到大开的电梯门，急走几步将她手上的食盒接过，好笑的捏捏她有些鼓起来的腮帮说：“宝贝生气啦？”

    “哼”

    白哲瀚嘴咧得更开了：“我说让带着你走一圈公司，这样以后就不会有人拦着你了，可你偏说不要。看吧，现在被人拦在楼下知道厉害了吧？”

    “人家还想着和你公司那么近，来找你一起吃饭呢。”越夕不满的嘟喃。

    “那我让温蒂交代，以后你来了就让你直接上来？不以我的名义，就以温蒂的名义可以了吧？”

    越夕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矫情，可她就是下意识的不想让人知道她就是总裁夫人，也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以前是恶趣味，现在就怕别人说她矫情，虽然她真的很矫情。

    这时温蒂挽着斯克特的手走过来：“哎呀，我听接待处的人说我妹妹来找我一起吃午餐呢，怎么，我的好妹妹，你给姐姐准备的午餐在哪？”

    越夕不好意思起来，她只准备了两份午餐，结果却用了温蒂做借口，刚想说话，白哲瀚立刻接过话头：“你有斯克特陪你，难道还要拉着我老婆一起吗？”

    温蒂立刻捂嘴笑：“老大，你也太维护你老婆了吧？连问问都不行？”

    白哲瀚冲她一挑眉，斯克特离开拉着温蒂向外走，这时白哲瀚又叫住她，吩咐了几句，以后以她的名义吩咐下去，夕夕来了让她直接上楼。

    温蒂一听就知道是小姑娘任性了，这都当人家夫人了，却还不想让人知道她的身份，看了看宠妻一族的老大，叹了口气说：“好的，总裁，您就好好做您的妻奴一族吧。”

    白哲瀚立刻回道：“你先把斯克特调教好了，我就能和他一样。”越夕本来还不好意思的，听到他的话，嘴都咧了开来。

    温蒂不服气的瞪了两人一眼，拽着憨憨傻笑的斯克特的手臂进了电梯。

    两人在办公室里吃了午餐，越夕有趣的看着电脑屏幕上的图象。一共能看到6个地方的画面，每10分钟切换一次，当然也可以手动切换。

    越夕坐在白哲瀚的腿上，不时指着公司里某个地方的画面和他讨论着、说笑着，只是没一会儿就觉得有些累了，打了个呵欠。

    白哲瀚笑着将她抱起，走向了一旁的小卧室，两人像拥着睡了个午觉。要不是白哲瀚把她叫醒，肯定是要迟到了。

    越夕2点还差10分的时候赶到了医院，这里已经排了很多人，诊断室里还没有医师。越夕就将那本病理本拿出来，准备慢慢抄。由于她身上没有穿护士或是医师的工作服，又一副学生样，外面等候的病人并没有把她当医生看。

    很快高医师就来了，越夕才赶紧从高医师的座位上站起来：“高医师。”

    高医师没回答，只说了句：“把推荐表拿给我。”越夕一听，赶紧从包了拿出推荐表，只见高医师将表收到了抽屉里，然后又拿出一份表让越夕填，就让外面的护士可以喊病人依次进来问疹了。

    越夕填好表，见高医师在给病人诊脉，便没有开口，直到高医师给病人开好了药单，才询问高医师现在怎么做。

    “去楼上的药房找护士长，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的。”越夕又将东西收拾了一下，向楼上走去。

    药房外人很多，里面拿单开药的护士也很多。越夕不知道谁是护士长，但是看着大家忙碌的样，也不好开口，一直注意着只要有护士停下来，就赶紧上前询问。

    结果一个年长的护士对越夕说，护士长没在药房，在隔壁的药剂房里，越夕又往旁边的药剂房去，这里的味道差点让越夕吐了，至少她感觉自己闻到这味道就有点反胃。不过她归结为药剂房里的味道难闻。

    果然一个年女人在药剂房里翻找着什么，越夕在大开的门上敲了敲，女人转头看向她问：“你有什么事吗？”

    “您好，请问您是护士长吗？”见对方点头又继续道：“护士长，您好，我是今天来报到的越夕。高医师让我将表拿给您。”

    “哦，你等等。”护士长又转头继续找东西：“还以为没有了呢，幸好还有一盒。”接着将东西小心拿出来：“越夕是吧。”

    “是的”

    “你把这盒药剂拿去药房，就说我找到了，不过只有这一盒了。”

    越夕将表递给护士长，看着对方出了药剂房后转身进了一旁的办公室，赶紧走到药房，将手上的药剂递给了那些开药的护士，还转达了护士长的话。

    先前那个回答越夕话的年女护士从越夕手上接过药剂，笑着说：“你是新来的吧？”

    越夕惊讶地望着对方，年女护士笑着指指越夕的衣服：“你没穿我们医院的工作服，护士长又让你帮忙拿了药剂过来，不是来实习的就是新来的。”

    越夕释然的笑着说：“是啊，我是来实习的。”

    那人笑了又接着开始忙起来，越夕想着自己的表格还在护士长那，又赶紧去找护士长。

    从护士长那拿过护士服，越夕有一瞬间的无语，貌似她是实习医师，不是应该穿实习医师服吗？怎么穿的是实习护士服。想到高医师让自己来找护士长，那么就不是护士长弄错，应该是高医师故意的了。

    越夕捧着手上的护士服和实习护士的牌走向楼。

    诊断室这边已经排满了人，越夕看着忙碌的高医师也不想问什么了，就算问了，人家也不会解释的，甚至可能又奚落她一顿，照做就是了。而且她也想看看高医师有什么本事把她这个医师变成护士。

    “啪——”一声，越夕埋头吵病理本的本上，突然被人丢了一本病历本过来。越夕抬头看向高医师。

    “你带这个病人上三楼，给他做一次CT检查，然后将检查结果带来给我。”高医师头也没抬的继续低头写着什么，越夕低垂着眼帘将病人的病历本拿起来。

    一看病人，居然是个80多岁的老人家，而且身边也没个照顾的人，越夕上前搀扶起了老人：“爷爷，我们去做CT吧。”

    对方的声音有些沙哑，而且因为牙齿都没有了，说话口吃不是很清楚，却还是笑着对越夕说了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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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  医师变护士（二）

﻿    老人的腿脚不是很灵便，往前走都是一步一步唆着走，而且不时还伴随着咳嗽、哮喘等情况，越夕想给他把把脉，但是现在老人的呼吸不平稳，脉象也不会准，只好慢慢扶着老人向二楼走去。

    越夕不禁庆幸是在二楼，如果是在三楼或是四楼，可能天黑了都走不到。搀扶着颤颤巍巍的老人坐在一边的椅上，她拿着检验单递进了一进门的排号室里。对方看了看，却让她先去交费之后再来。

    越夕眯了眯眼，高医师可没交代要交费啊。虽然她知道检验什么的都要先交钱才能排队，可高医师没说，她以为这老人是住院的人，一般住院的人都是开一张单据，人家就把钱全算在住院的费用里了。所以她也以为老人是住院部的人。

    哪知道这老人根本就不是，心暗暗恼火，却还是转身走向老人：“爷爷，这个是要交费的，我们得先去交费。”

    老人楞楞地看着越夕：“医生，我把钱给你，你帮我交吧。”这年头人不管医生还是护士都叫医生。

    老人说完，颤抖着手从包里掏出个方格的手绢，钱就包在手绢里，一张张的五块、十块的票，还有一块、五毛的。越夕忙对老人说：“爷爷，这CT要68元。”

    老人显然吓到了：“那么贵啊？”越夕楞了楞，她以为老人知道的。想想算了，才68元，这钱她先帮垫付着，到时候再问高医师怎么办，如果再墨迹下去，这排队的人就越来越多了，于是不等老人拿钱，就冲到1楼交费处交费去了。

    交了费，拿了单据，又重新到排号室里递了单，人家可能也觉得一个实习小护士没什么好搭理的，只说了句：“去外面等着叫号。”便不再理人了。

    越夕重新坐在了老人的身边，想想前面排队的人很多，坐在这也是浪费时间，于是对老人说：“爷爷，您在这排队，我回去了，一会儿如果叫到您，您就进去检查好吗？”

    老人张着嘴点头：“好，好。”却是没说钱的事，越夕也不想为了几十块钱和人计较，转身下了楼。

    高医师很意外，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怎么那么快？”越夕心里暗暗奇怪，挑挑眉说：“人太多，排队也只是枯等在那，我先回来抄您交给的‘任务’，然后再上去看看。再说那又不是我家亲人，我去守着做什么。”

    越夕的话让高医师怔了怔，越夕只是想呛一下他，让他知道她不是个软柿，别任意揉捏。也不想跟他交恶，毕竟对方那捏着自己的实习评定表呢。

    高医师却没发火，也不再说话，只是也不再吩咐越夕做事情。而越夕则可以静下来慢慢抄着病理本。

    算了算时间，也有一个多小时了，越夕放下笔对高医师说了一声，对方没回答她，越夕知道对方听到了，毕竟他当时顿了顿笔，连他面前的病人都抬头看向她。所以她说完后快步向二楼走去。

    到排号室问了问老人的名字，发现还有两个人，越夕就陪着老人一起等待着。十多分钟后，扶着老人进了CT扫描室，越夕又等了等。老人出来后又扶着老人向一楼诊断室走去。

    结果进到诊断室时，看到诊断室里站着好几个医生，其几个越夕见过，她曾经和闽老师见过这些人几次，其一位便是医院的院长。就连给宋老爷医治的那段时间，都有和这位马院长有过交道。

    越夕搀扶着老人进来时，马院长看着她的脸色不善。越夕又看了看眼闪过一丝幸灾乐祸的高医师，这个已近年的秃顶医师，肯定给马院长说了什么。只是她很奇怪高医师会设计她这么一个小女孩，一定是有很大的仇怨吧。

    越夕将老人搀扶坐下后，才礼貌的对马院长问了好：“马院长好。”

    “你知道现在是什么时间吗？”对方不理她的问后，直接开口质问。

    越夕没想到马院长不问她原由，一上来就质问她：“知道。”

    “知道你还到处乱跑？”

    “院长，我只是带着老人去照CT。”

    “他是你家老人？”

    “不是”

    马院长的语气很不好：“不是，你操的什么心？还是你根本觉得给病人看疹太无聊，所以才借口跑出去外面玩的。”

    越夕张了张嘴，她真是没想到只是带病人去照CT，而且还是主治医师吩咐的，这马院长怎么那么生气。

    “马院长，这是高医师……”

    “院长，我是吩咐越夕送这位老人去CT室，可没让她一直在那等着啊，而且谁都知道CT出来得1个小时啊，等这老人的CT片出来，估计也下班了。”越夕眼睛瞪得大大看着高医师，而马院长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越夕知道今天她就算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毕竟一个主治医师，一个实习生，他们会相信谁显而易见，想到老师对自己的期望，还有那辛苦地两个月教学，越夕握拳忍下了：“对不起马院长，我以后都不会这样了。”

    “你不必道歉，你又没做错，道什么歉呢？只是我们医院可能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越夕脸色平静，定定的望着马院长问道：“请问我可以知道原因吗？”

    “你是来实习的，还是来玩的？上班时间不跟在高医师身边学习，到处乱跑，这就是你工作的态度？还是你丈着闽医师的高徒身份，就不把我们医院放在眼里？”

    “那么我想请问马院长，我乱跑是高医师告诉你的吗？”

    “怎么？你刚刚不也承认了吗？”马院长横着眉反问道，而越夕则非常想让他成为名副其实的‘马’院长。

    她想息事宁人，可人家却没有这样的意思，越夕尽量让自己用平稳地语气说：“那我想先问问高医师让我陪着老人去做CT，还要我等着拿了结果给他，是不是就是乱跑，如果是的话，我立刻走人。还有，我从来没丈着我老师的名声名无人，相反，有人第一天来就把我这个实习医师当实习护士耍呢。这些我都认了。”说到这看着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高医师。

    他真没想到越夕会说出来，一般这些初出茅庐的小孩都怕得罪前辈，因为她们的实习评定可是由他们决定的，得罪了他，她的实习分将是残不忍睹。很多实习生都会默默忍着，许多医生护士都是这样过来的，遇到好的老师是服气，遇到脾气坏的那就只能自认倒霉了。

    他以前也整过几个来实习的医师，在他看来这些刚从学校出来的学生根本就配不上医师这个名号，哪怕前面加了实习两个字，他也觉得这是对他的侮辱。

    他是乡下自学成才的医生，一直觉得自己缺少的只是一个好的家庭，可他能凭借着自己的本事考了医师证，还能成为京城医院的一名主治医师，这是他最自傲的地方。可这些只凭着好家庭读了几年大学的孩，居然就想和他平起平坐，简直是不知所谓。

    于是高医师常常捉弄这些实习医师，让这些实习医师去穿护士服，做护士的事情。这么几年以来也都相安无事。

    而越夕的背景，在他看来就是一个退休老医师的徒弟，别说他已经退休了，就算没退休，一个和他同样是医师的老头还管不到他头上来。

    最重要的是，上次萧老将军的事，让他丢了个大脸，本来他是萧老将军的主治医师，以为能凭借着这个机会扬名，顺便也能给家里的侄谋点好工作，结果却被萧老将军甩了脸。而萧家人居然屏弃了他这个主治医师，请来了闽医师来医治。这无异于在他脸上狠狠地给了一耳光，他怎么咽得下这口气，他仿佛都能看到大家看他的目光有多么的不屑，其他的医师私下肯定在议论他的无能。

    所以在看到越夕名字的时候，他还觉得熟悉呢，后来还是和他相好的护士告诉他，越夕就是闽老师的高徒时，他这怎么也发泄不出来的怨气终于找到了债主。

    听到越夕说他把她变成护士，高医师立刻喊冤枉：“院长，您可别听她污蔑我，来的第一天迟到不说，还让我自己一个人去查房。来了也不说主动帮忙，只会坐在一边抄病理。这些可都是我这几年整理出来的资料，就放在桌上。我想着她一个后生要学习就让她抄好了，可是您也看到了，我这病人那么多，怎么照顾得过来一个孩，她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要说她变成护士。这可得问问护士长了，不过我听说好象医师服都发完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才让她穿的护士服，这可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再说她既然领的是护士服，为什么没问我。现在这样问什么意思。”

    越夕眼睛都瞪大了，敢情从第一天起就给她射圈套了，她心里那个气啊，这个死秃顶，居然给她弄了那么多的圈套，她还傻傻的往里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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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  意外惊喜[粉红45票加更]

﻿    越夕要开口争辩，院长却摆摆手说：“越夕同学，不管你出于什么原因要这样做，我们医院都没办法留你了，当初是你的老师推荐你来的，我们也以为闽老师的学生肯定不会太差。没想到……”说到这顿了顿，叹了口气后说：“医术再好，如果没有医德，这样的医生我们是不会要的。”

    越夕听后，心里一阵冰凉。不管这位院长出于什么原因要对她一个实习生下这样的定论，就凭他现在的话，就能让她无法在医学界立足。如果今天的事传出去了，还有哪家医院敢要她这个“没有医德”的医师。

    她就这样冷冷地望着高医师，还有这位马院长，将身上的护士服脱下：“是啊，没有医德一切都白搭，我以后会好好看着的。高医师，感谢你给我上的精彩的一课，你的医德我看到了。真想知道你的病人有没有体会到。对了，还有你，‘马’院长，你的小肚鸡肠也是让我印象深刻，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要这样排挤我这样一个实习生，但是今天的事，我越夕受教了，来日定当奉还。”一把将护士服甩在地上，真想跳上去狠狠踩几脚，不过她还是忍住了这个幼稚的动作，拿起自己东西刚要走。

    “等等，我的病理本你得还我。那可是我辛苦整理出来的东西。”高医师却抬高了下巴继续挑衅着越夕。

    只见越夕猛然转身，仿佛盯死人一般地看着他，那眼神仿佛随时准备噬人的猛兽，吓了高医师一跳，不过越夕很快就收回了眼神，淡淡地说：：“高医师，你不会以为我会稀罕你那些鬼画符一样的东西吧，不说你的字其丑无比，就是里面是一些病理治疗方案，我也得看得懂才行。我真的很奇怪，你这样的人是怎么坐上医师位置的。”说完看了看马院长，对方脸色阴沉。

    “还有啊，我刚刚可是帮这位老爷爷垫付了68元的CT费，我想这位老爷爷还得感谢你高医师呢，因为你没告诉我原来照CT是要先给钱的。不过这些钱就当我给你们医院积德了。”说完讽刺地朝着他笑笑，转身大步走出医院。

    这个鬼地方，求她来她都不来了，以前她来过几次，每次都是因为这里的医师没有办法医治病人，需要老师出马，她跟着来的，现在只是看到其一个医师的丑陋嘴脸，她就一点呆下去的意思都没有了。

    本来当初学医就是为了能保障家人的身体健康，至于当不当医生，她其实也不是很在乎。不过她突然想到闽老师，想到老师为了不让她在实习的时候丢脸，那么辛苦的传授她医学的知识和经验。想到这个慈祥的老人，越夕那走出医院的潇洒和不屑通通跑得一干二净。

    老师把她介绍到医院实习，也是想让她在医学界有所作为，可是她却在第一天就把事情搞砸了，她真不知道怎么向老师交代。还有那个马院长的话，都让她烦躁不已。

    不过现在天色也不早了，明天再去吧。可转念又想，那院长肯定会打电话向老师告状，老师肯定要担心难过一晚上，还不如现在就去。

    越夕就站在医院门口犹豫着是往SCOHANXI公司去呢，还是往医药大学的方向去。不过脚步下意识地朝着老公的方向去了，现在这个问题让老公给她决定吧。

    越夕在看到白哲瀚时，就再也忍不住委屈的泪水，虽然她不在乎做不做医生，可被人陷害，还被赶出医院，最后闹得名声都臭了。这样的事情在同一天发生，任她心理素质再好，还是会觉得委屈。于是一把扑到白哲瀚怀里，呜呜的哭了起来。

    白哲瀚被越夕的哭声弄得十分无措，紧紧搂着越夕，不停着哄着：“夕夕，怎么了？是不是受了什么委屈？别哭啊乖告诉我好吗？”

    越夕就只是摇头哭着，白哲瀚无法，只好一把将她抱起，走进办公室，向着办公桌走去。

    越夕在白哲瀚怀里哭了好久，声音渐渐哑了，背后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背，让她渐渐停止了哭泣，甚至还打了个呵欠。

    “乖，不哭啊，我们家宝贝可是连面对毒犯都能面不改色的人，怎么能被眼前的小困难吓倒呢。”感觉越夕在他怀里蹭了蹭，哭笑不得的点了点她的脑袋：“我的衣服都被你哭湿了。”

    “你心疼衣服还是心疼老婆？”越夕闷闷的声音从他怀里传来。

    白哲瀚没回答，只是朝她小屁股上轻敲了一记作为回答：“好了，现在告诉我有什么委屈吧。”亲了亲越夕的头顶：“告诉我出了什么事，我给你出主意。”

    越夕从白哲瀚的怀里滑到地上，然后走近卫生间里开始清洗一下，脸上紧绷绷的难受。出来时脸上微微有些不好意思。白哲瀚却笑了笑拉过她，指指自己的衣服说：“你看看哪里是干净的？”

    白哲瀚的调侃让越夕撒娇地垂了他胸口一下，白哲瀚却勾起嘴角将她拉到怀里：“好啦，不哭了哦，你知道哭得我这心有多慌吗？这世界上就没有什么困难的事，如果是谁为难你了，告诉你老公。”说着露出阴狠的样，呲着牙邪恶的说：“私下里把他做了还是能办到的。”

    越夕被他的表情逗笑了，也不说话，只是将他身上已经浸湿的西装脱了下来，从一旁小房间的衣柜里拿了一件同色的出来给他换上。

    “现在想去哪？”白哲瀚轻声问。

    “去闽老师家。”越夕想了想还是将事情的经过慢慢的说给了白哲瀚听，语气颇有些向家长告状的孩样，反正她现在本来就年纪不大，再说她现在就想做个被人疼的小女人。

    白哲瀚边听着边搂过越夕，两人慢慢向楼下走去。越夕低垂着眼帘没有看到白哲瀚阴郁的眼神。她只是想找个人倾诉，并没有要白哲瀚帮他报复回去的打算。

    等两人到了闽老师家楼前时，越夕也停止了抱怨，长舒一口气，向人倾诉真的是一种很好的解压方式，说出去后心里舒服很多，反正这世上又不光这一个医院，大不了她自己开个私人诊所，后世的医私人诊所可是很多的。有许多都是一些退休的老医开的。就是不知道大家能不能信任她这个“小孩”的医术了。

    到了老师家，推门进去时发现客厅的灯亮着，老师就坐在沙发上，看到越夕进来时，没说什么，只是松了口气般，冲她招招手。

    没有责备，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越夕又有了想哭的冲动。

    哽咽着跑到老师身边坐下，抓着老师的手，眼泪又滑了下来。

    闽老师却对白哲瀚指着越夕笑起来：“看看，这丫头，我还没开始说呢，她就给我哭上了，至少也让老师说几句再哭啊。”

    白哲瀚笑着说：“你说她是应该的，她这是提前入戏，免得您一会儿说得不尽兴。”两人一唱一搭的话到让越夕羞涩起来，不依的摇晃着老师的手臂。

    “好啦，老师又没说你什么。别摇啦，再摇老师这老胳膊就该掉了。”说完又和白哲瀚闲聊起来，面容平和舒缓，一点都没有烦恼和生气的样。

    这让白哲瀚和越夕的心都定，毕竟这是越夕的恩师，他的态度可是很让两人在心的。

    “好了，这天也不早了，你们快回去吧。还没吃晚饭呢吧。老师我可是吃过了，而且也没给你们留，赶紧回家吃去。”说着就要赶人。

    越夕有心想解释，看老师的样，还是没说，只是一阵困意上来，忍不住打了个呵欠。

    闽老师本要起身上楼的，听到越夕打呵欠的小小声音，转身对越夕说：“最近很累？”

    越夕楞了楞：“还好，就是觉得很想睡觉。”

    闽老师笑了笑，将手按在了越夕的手腕处按了按，脸上的表情更深了，看着一头雾水的越夕，笑着摇摇头，对白哲瀚说：“不去实习也好，让她在家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的。对了，头三个月可是危险期，多注意孕妇的情绪，还有养好身体。”

    越夕和白哲瀚彻底楞住了，越夕是不敢相信，她可是盼这个孩盼了两世。而白哲瀚一直以为越夕脸圆了，是因为常常睡觉的缘故。没想到是因为怀孕所以嗜睡，胃口好所以脸圆了啊。

    闽老师看着两个完全呆掉了的准爸准妈，笑着上了楼。

    越夕等闽老师上楼了，才不敢相信地望着白哲瀚：“瀚哥，我刚刚是不是出现幻听了？”

    白哲瀚本来也是十分惊喜的，没想到越夕比她还傻，噗呲一声笑了起来，将越夕打横抱起：“傻瓜，我们先回家吃饭吧，可不能饿到我们的宝宝了。”说着就走出了闽老师家。

    越夕回头看看老师，又低头摸了摸肚，这里住着一个她盼了许久的宝贝啊。然后捏了捏自己的脸，貌似真的胖了哦，还以为自己营养太好，所以脸才圆了的，真没想过是怀孕。

    低头算了算时间，貌似月事好象真的晚了两个星期哦，因为一直跟着老师学医，就没在意这件事，真是个意外的惊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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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  回白家养胎

﻿    越夕怀孕对于白越两家来说，是个大惊喜，越夕今年19岁，结婚一年多就怀上了孩。让白老爷喜得眼睛都看不见了，特意要让越夕回白家养胎，白哲瀚为了让白老爷开心，同时也是因为他上班，越夕一个人在家没人照顾。所以便想着和越夕商量，让她回白家养胎。

    “瀚哥，可不可以不去？”越夕觉得去白家太不自在。

    “乖，我白天要上班，家里没人照顾你。”看到越夕张口说话，便用手止了她的嘴：“我知道你想说回越家。可是夕夕，你考虑过没，你已经嫁到我白家了，如果你跑回越家养胎，不说爸妈心里怎么想。光是我爷爷也会失望吧，毕竟他盼这重孙盼了很久了。

    我知道你在白家住得不自在，所以才搬出来，但也没去越家住，这也是考虑两家大人的心情。”白哲瀚对于越夕的态度还是很失望的，虽然他一直认为越夕小，一直给她适应期，认为她以后就会懂的，可她这样排斥回白家住，让他十分不舒服。

    越夕看着白哲瀚受伤的眼神，有些慌张起来，这还是白哲瀚第一次对她露出这样的眼神，仿佛她是个永远长不大的孩一样让人失望。

    有心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只觉得心里一阵阵翻委屈，眼泪就掉了下来。白哲瀚抬眼看到越夕的眼泪时吓了一跳，再多的怨气也消了，忙搂过她说：“总听人说孕妇的情绪不稳定，现在才知道说不稳定已经算是轻的了。我都没怎么责怪你，你怎么就哭上了。”

    被白哲瀚略带宠腻的语气引得鼻越发酸起来：“我只是不喜欢爸妈总是问老师和李家的事情，我也知道爷爷盼这孩盼了很久。可人家只要一想到回去养胎，稍不注意就被爸妈套话，心里就不舒服。我不想怀孕的时候，还要打起精神应付爸**问话。”

    虽然这样说是不孝，可她就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公公婆婆没拿她怎么样，也就是每次去的时候旁敲侧击的问些问题，一次两次的到也罢了，次数多了这样说话真的很累。

    白哲瀚也对父母的功利心很是无奈，这一年父亲又升了一级，不过以他的年纪想再升迁却是希望不大了。加上白家的心渐渐转向了商业，在上界的人脉比政界的要多。

    虽然他也被父母抓着问过一些问题，可他的性格父母一向知道，就算再问什么也是问不出来的，只好抓着越夕问。

    “我知道，我回去后会跟爷爷说的。”毕竟这事只能让爷爷管，他们家是没什么希望再往官场发展了，不管是他还是晟睿，都是往商界发展。二叔到是异常热衷商业，可他的父亲却还是不肯放弃的在官场上钻营着。

    越夕听他的意思也知道去白家住是无法避免的了，只好收拾了东西，被白哲瀚打包回了白家。

    在白家的养胎日也不算难过，也许是得了白老爷的教训，公公和婆婆没在她面前提起过任何关于闽老师和李家的事。就算提及，最多也就是问问李玫的病怎么样了。

    说到这越夕有些怅然，李玫怀孕的事，李家一直决定隐瞒着，等肚大了就将她送到国外生产，等过两年回来了，就说在国外结婚生了孩，然后想念祖国，又和丈夫产生分歧，所以才离婚带着孩回国的。

    而养胎的这段时间就说李玫在家养病，毕竟她以前就是个病秧，常常住院治疗，现在也不过是随便向旁人提了提，大家也就释然了。

    她和花朝打过几次电话，对方的语气很轻松，仿佛很享受现在的生活，而且话里话外都对肚里的小家伙很期待。这让她放心了不少，就怕花朝会因为无法出门而难过。

    花朝开心了，可越夕就郁闷了。婆婆每天都会炖汤给她喝，更不要说她妈每天都让白哲瀚给带来的各种营养品和吃食了，一天三餐外加两顿补汤，还有白哲瀚交代的每天必须吃的两个苹果、葡萄、梨，吃得越夕都快吐了。

    要是能剔除这些吃食，她的小日过得挺舒服的。话说她这个孕妇还是很轻松的，老听人说怀孕头三个月孕吐很厉害，可她心宽体胖，吃什么都香，除了实习的时候在药剂房里闻了那些药味难受外，就连一点想吐吃不下饭的感觉都没有。

    自己学医，深知药理，应该是闻到了能使人滑胎的药剂味了，因为那药剂房里的味道太浓太过驳杂，所以她也不知道自己闻到的是什么。不过这段时间妈妈和婆婆都给她炖了许多安胎的食物，这些都是问过闽老师以后特意整理出来的药膳。有滋阴润燥、补气养血、安胎的功效。那点点的不适早在这样的滋补下消失得无影无踪了。

    她这才一个多月呢，那小肚根本就不是孩挣的，而是补出来的肥肉。越夕那个幽怨啊，她还想生完了孩做个完美辣妈呢，可被妈妈和婆婆这样一弄，她感觉自己的减肥机会肯定会很艰难。

    作为孩的外婆和奶奶早就兴奋地布置起了婴儿房，当然房是布置在白家的，月怎么也得在白家做。妈妈说了，到时候做月，她和婆婆一起伺候她。

    越夕百无聊赖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身上穿着白哲瀚从国外带来的防辐衣，据说是温蒂送她的。目的当然是让她在家看电视的时候穿的，当然电脑什么的已经被搬走了，那东西对孩不好，哪怕是在斜对着的书房里，白哲瀚都放心。

    这才一个多月就这样，以后还不得被困死。越夕想想可不能这样，怎么也得在这段时间找事做。

    起身往外走，白老爷下楼时正好看到，叫住了她：“夕夕，你要做什么？有什么事叫梅婶或是小萍姐帮你，快坐下。”小萍姐是梅婶的侄女，乡下的离婚妇女，因为生不出孩，被丈夫一脚踹了。是个可怜人，目前在白家帮佣，以后也许会接替梅婶的班。

    越夕苦着脸：“爷爷，现在才一个月呢，有多少农妇从怀孕到生下孩都每天在地里干活，我哪有那么精贵啊？让我连续十个月都呆在家里哪也不去，我肯定会无聊死的。”

    老爷几步走过来，做势轻轻拍了她的头一下：“呸呸呸，小小年纪就说死的，爷爷这把老骨头了都没说这话。以后可不许胡说。”

    老人迷信，哪怕白老爷这样参加过**的人，在年近80岁的时候也不喜欢别人在他面前说这个字，哪怕他自己常常挂嘴边。

    越夕冲着白老爷干干笑了两声：“以后不说了。不过，爷爷，我自己也是医生啊，如果孕妇情绪不好，对胎儿也不好的。而且每天都必须适量的运动，可以增强胎儿和孕妇的体质，增加抵抗力，在生产的时候很大的避免了难产。”

    白老爷没好气地笑骂道：“爷爷知道你是医生了，就为了出去玩，你就搬出那么多道理。爷爷也没说不让你去，可是你得让人跟着。”想想说：“要不你去公司里找哲瀚吧，你在他那我也安心。”

    越夕并不想去找白哲瀚，可老人都这样说了，她也不好反驳，只说：“好的，爷爷，我先去看看花朝。她前段时间生病，我也有好长时间没去看她了。看完了我就去找瀚哥。”

    白老爷笑着说：“让你海叔送你去。”越夕笑着应了，总得让老人放心不是。

    果然她一应承下来，老爷的表情舒缓了许多，笑容也明朗了许多，冲她说着早点回家吃晚饭什么的，就走到别墅后面去整理他的花圃了。

    上了车告诉海叔先去李玫家。李叔也送她去过几次李家，自然知道李家的地址。到了李家，越夕迫不及待地跳下车朝李家冲去，吓得海叔忙道：“夕夕，你慢点，别摔到了。”

    越夕心说她又不是小孩，怎么可能摔交嘛，不过还是放慢了脚步，急走到李家敲了门。

    李家的帮佣开了门，引了两人进家，李爸李妈还有李家哥哥都没在。越夕直接上了二楼花朝的房间。海叔想想便等在了客厅。

    花朝正在床上啃苹果，看到越夕进来惊讶地说：“你怎么会来？你家长辈允许你出门啦？”

    越夕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我婆婆和我妈出门买婴儿用品去了。”

    “她们都买了一个星期了，还买？”

    “是啊，她们可能买上瘾了，见什么东西都喜欢，后来干脆一样买两个，说如果孩是双胞胎就能用上了，如果只有一个，剩下的给第二个孩。”

    花朝听了乐不可滋：“等你生了第二个，她们又会准备第三个、第四个、第……”

    她的第还没说完，越夕拿起一旁的小抱枕摔向她，将她后面的话止住了，笑骂道：“你就在这幸灾乐祸吧，我等着看你那位神秘老公知道后，把你牢牢禁锢在家里，然后一年生一个，让你没办法想其他的。”

    花朝没好气地瞪她：“你真恶毒。”不过似乎想到什么事情，脸红红的，却是没反驳越夕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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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  检验孩子他爸（一）

﻿    越夕看得既惊讶又有趣，走到她身边坐下，拿起一杯果汁喝了起来，然后用手捅捅她：“是不是想到那个男人了？如果那男人真的是个好男人的话，你不妨考虑给孩找个爸。”

    花朝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脸更红了，越夕更加好奇起来：“你到现在都没告诉我，孩他爸到底是谁，我真的很好奇啊。”

    “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啊，只知道他长得很帅。”

    “啊？”越夕没想到花朝作为一个拥有古代思想的人，居然能做出那么现代前卫的举动。

    一夜*啊，那是越夕想都不敢想的。额，好吧，她承认结婚以前有想过把白哲瀚XXOO再OOXX，然后拍拍屁股走人。可那都只限于幻想。没想到啊，没想到。

    越夕目光扫视了几下花朝：“你真够大胆的。”鉴定完毕。

    说完又有些兴奋：“你没觉得现在的日很无聊吗？”花朝认同的点点头：“是啊，可是没办法，我做了这样的事，家里人能原谅我就不错了，现在更是允许我生下孩，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不过前段时间是因为胎儿不稳，所以一直在家里呆着，现在我都觉得自己快发霉了。”

    越夕也感同身受的点头：“是啊，是啊，每天这样汤那样水的，再加上一日三餐的补。”越夕没敢捏自己小腹。而是捏了捏自己的脸说：“我这脸都胖了一圈了，我妈妈和婆婆把我当猪喂呢。”

    花朝听了她的形容噗呲笑了起来，没想到越夕把自己和猪比了。

    越夕却没苦着脸说：“如果我死了，那墓碑上写的就是：因无聊至极，外加被当猪喂而郁闷至死。”

    花朝哈哈笑倒在床上，指着越夕乐得直捂肚，这个笑话在后世是很平常的笑话，可拿到现在来说还是很经典的。

    “哈哈……哎哟，笑死我了，哈哈……”笑了会儿又接着说：“如果……如果我死了，那墓碑上写的就是：因笑得太过而兴奋死。”这下连越夕也咯咯笑了起来，两个孕妇倒在床上笑了好一会儿。

    闲聊了一会儿，越夕转头看向花朝：“要不咱们去找找那男的？”

    花朝显然有些意动，这说明她自己其实也想去找的，只是心胆怯而已。越夕加把劲说：“现在外面的人可不知道你怀孕了，就算他认出你，也不会知道你怀孕的事。咱们可以考察他啊，如果他合适了，咱就勉为其难的把他收了吧。”

    花朝被越夕流氓式的语气逗笑了，顺着越夕的话说：“那好，咱们先去考察下孩他爸，如果不合适，咱就给孩换个爸。”说完两人都哈哈笑起来，心情是无比的轻松。

    越夕下楼对海叔说：“海叔，你回去告诉爷爷，就说我今天在玫玫姐家吃饭了，晚点的时候让瀚哥来这里接我，记得别太早啊。我还想和玫玫姐说些体己话。”

    海叔想着这是在李家，又不是在外面，也就答应回去了。越夕看海叔走后，怕海叔回去说不清楚，如果白哲瀚提前来接了，见不到人不就坏事了吗？于是又给白哲瀚打了电话，白哲瀚笑着答应了。这段时间每天回家都听她抱怨在家无聊，孕妇的心情不好直接影响胎儿的发育什么的。让他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她就是闲不下来就是了。

    越夕得了白哲瀚的话很开心，特意交代他别太早来接，来了也不招待。那说得好象是去她家一样，让白哲瀚一阵担心，叮嘱她别太放肆什么。

    越夕在李家吃了饭，因为知道她也怀孕了，所以李家人都笑着让她多吃点，吃食也是比照着花朝的份。感觉李家人好象已经完全接受了女儿未婚先孕的事。

    接着越夕又说孕妇饭后休息半小时，再多走动走动，这样可以增强孕妇体质，生产的时候才能够顺利。于是两人拒绝了要相陪的李家人，看两人只是在周围的公园里走走，而且李玫现在的肚只是微微有点显怀，穿上宽大的秋季风衣，一点都看不出她怀孕了。

    接着两个女人往花朝艳遇的那家酒吧而去。在M国时，两人天天往酒吧去，现在去还有一种亲切感，哈哈，如果再来点刺激的事情就好了。

    两人转了一圈，花朝告诉越夕说没看到那个男人。于是两人走到吧台处点了两杯牛奶喝了起来。

    现在国内的酒吧还有点类似饮料店，什么饮料都有的卖。酒吧里模仿着国外的气氛，间弄了个舞池，旁边是一间间的小隔间。

    而来往的客人也多是一些年轻人，看着那一个个贡包头，越夕就好笑不已，这个时候的男女都特别流行烫头，男的在前面弄个贡起来的小包，周围用发胶吹得脬起来，就是时下非常流行的头发。女人则是将刘海烫卷，后面或是盘起来，或是剪成断发。

    看着那一个个烫着“流行”发式的少男少女在舞池里摆动着身体，两人仿佛旁观者一样的欣赏着。舞厅声音很大，越夕用手指捅了捅花朝，在她耳边大声道：“你的那个他有烫这样的头吗？”花朝一听转头看向舞池里，也凑到越夕耳边大声说道：“这么丑的发型，他怎么可能会烫。”

    越夕满意的点点头，这时她感觉到身边的花朝突然身体一僵，顺着她的视线看去，一个身材挺拔，面容俊朗的平头男人向两人走来。

    越夕觉得很奇怪，花朝不是说她那天易容了吗？怎么这男人还朝着她们这边过来了。

    两人因为怀孕，为了孩今天也没敢做易容，怕那些易容的药物对孩不好，两人甚至都怀疑，花朝之所以有流产迹象，肯定和易容时用的药物有关系。

    虽然越夕也不知道这些药的哪种药材对孕妇不好，也不好拿着药一一去问闽老师。只是将那些易容的材料拿回到越家的闺房里，等着以后再慢慢研究。

    既然那人没见过花朝的本来面目，又怎么认出花朝的呢。越夕转头看向花朝，她显然很紧张，抓着裤的手微微紧了紧。男人只是看了两人几眼，然后又盯着花朝看了几眼后，就转开了视线，径直走向吧台处，冲着吧台的服务生道：“来杯威士忌。”越夕恍然，原来人家是走到吧台，并不是认出花朝啊。

    “好的。”服务生手脚麻利的给他倒了杯威士忌。

    男人就站在花朝的身边，花朝小媳妇样的低着头，不时转头瞄瞄男人。这时一个装扮妖艳的女人走过来，搭着男人的肩：“帅哥，一个人吗？能请我喝杯酒吗？”

    越夕注意到花朝看着女人搭男人肩膀的手能喷出火来。她好奇男人会给出什么反应，因此探头越过花朝看向男人。

    “好啊。”越夕能感觉到花朝一瞬间的僵硬，可能是灯光的作用，看不清她的脸，但是越夕知道花朝很失望。

    妖艳的女人很高兴，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身也贴了上去，只听男人又说：“大姐，我请你喝酒，但是请别粘得那么紧，我热。”

    越夕一个没忍住噗呲一下笑了出来，花朝也抬头冲着男人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这让男人惊讶不已。因为几人离得近，越夕的笑声让女人本来就变青的脸色立刻恼羞成怒起来：“你个臭婊/，你笑什么？你信不信我今天就废了你。”

    越夕站起身走到花朝身边，靠在花朝身上，一副小女怕怕的样：“阿姨，真不好意思，我们没有笑你，只是笑这位哥哥眼神不好而已。”

    男人明显楞了楞，只听越夕又继续说：“他怎么能叫你大姐呢？应该叫你阿姨才对啊。”这话一出男人也笑了起来。女人气得看了几人一眼，以为三人是一起的，感觉自己以一敌三太吃亏，于是一跺脚扭腰向舞池里走去。

    “美女们说话真毒啊”男人搭讪道。

    “哪有，我们只是说出你心底话而已，再说你喊她大姐比我们喊她阿姨更具有杀伤力哦。”越夕说完咯咯笑了起来，花朝也笑了。

    男人盯着花朝的耳朵处看了好半晌，越夕伸手要去推他，结果男人反射性的抬手隔开了越夕的手，越夕和花朝都很意外。看来这人是个练家啊，也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千万别是黑道啊，越夕心暗暗祈祷，不然她和花朝非郁闷死。

    “帅哥，我只是看你一直盯着我朋友看，才想推推你的，也不用那么条件反射吧？碰都不让碰一下你还让刚刚那女人碰你呢。”

    男人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对不起啊我这是条件反射，刚刚那个女人给我的感觉很弱，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感觉你很厉害一样。”他的意思是想称赞下越夕，毕竟差别待遇是谁都受不了的。

    可越夕和花朝心都惊讶不已。这人居然能感觉出越夕的实力，条件反射的做出了防守的举动，看来他的实力应该不弱，不过再强也不会比越夕强就是了。

    “我就是一个弱女人啊，哪里厉害了？”越夕不喜反问道。

    男人又看了看越夕，自己也说不出为什么他会有这样的反应，只好转移话题：“咳，***，看你年纪不大啊，你姐姐看着也刚满20吧，你最多不超过16岁，这里可是禁止未成年人入内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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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  检验孩子他爸（二）「推荐三万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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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夕气得举起小拳头你别乱说啊，我都快20岁了，才16。”男人明显楞了楞，虽然这酒吧灯光昏暗，可这女孩的样子明显就不大，虽然戴的眼镜遮住了脸，还是能看到她那张肉嘟嘟的小脸蛋。

    越夕再次说道看看，不胖的话会显年轻吗？”无错不跳字。男人这下嘴巴都张大了，现在的女孩都这么厉害吗？而且他不胖了显年轻，他从来没看出那些中年发福的胖大妈们有多年轻啊。

    “喂，我说这位帅哥，到现在还不你的名字呢。”越夕转移话题问道。

    “阿毅！”男人只说了两个字，可眼睛却不时地扫视着两女，眼中写满了不。

    花朝一直没，她想问问他是否还记得那天晚上的女孩，是否喜欢她。可这些问题仿佛都太白痴了，两人才见过两三次，就算她已经见过他好多次了，可她每次都是易容来的，他就算记得那个女孩，也不是现在的她啊。再说了如果有个见过两三次面的男人对她说喜欢，她也不见得会的。

    阿毅又看了看两人正在喝的不跳字。阿毅心说那是对于小孩子而言吧，尴尬地摇摇头，又转喝了口酒。

    花朝似乎想通了，深深叹了口气，觉得真是没事找事，来这里做，于是对越夕说夕夕，我们吧。”

    阿毅突然转身挨进花朝，你再说一次。”

    花朝楞了楞，身体微微向后倾厉害了一点，奇怪地望着他说？”

    “就说：帅哥哥，奴家今天晚上服侍你好不好！”阿毅模仿的声音，让一旁正在喝牛奶的越夕立时就喷了。牛奶渍还有一些喷在了阿毅黑色的牛仔裤和休闲鞋上。

    阿毅却毫不在意地看着花朝，不过她脸上的表情。花朝有一瞬间的惊讶，低头不看阿毅，声音也压低了不你在说！夕夕走啦。”说着就要拉越夕走。

    “干嘛急着走？我只是让你模仿一下这句话，就用你平时的声音，为要把声音压低呢？除非你……心虚。”

    花朝声音依然低低的你……谁心虚啦？你谁啊？神经病，都不你在说。”

    “谁回答我就说谁咯，而且你不吧！我有个特殊的技艺。”说到这身体又靠花朝近了几分那就是：只要是我听过声音的人，我就不会忘记。”

    越夕惊讶不已，花朝忍不住大喊了声骗人！我才不。”

    “哈……看吧，我就是你。”说着双手就摸向花朝的脸。

    花朝被她的举动弄得莫名其妙，一把将他推开你干啊！你再乱动手我就告你骚扰了。”

    阿毅却没听到似的，低声道没可能啊，两个不同容貌的人，却有着一样的声音，难道真是我认了。”

    花朝赶紧趁机要越夕走人，阿毅却一把拉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到怀里。

    越夕惊的大喊了声你干？”花朝也是喊了声你干？见到个就往怀里拉吗？”无错不跳字。语气中满是对他的失望。

    阿毅听到她的话楞了楞，却没争辩，而是拉过花朝，转过她的头，探手要去看花朝的耳朵。

    这下越夕回事了，一个轻巧的手腕一隔一转，就将花朝从他怀里拉了出来你这男人好没礼貌，第一次见面就对这样。我警告你哦，你敢再对我们动手，就报警抓你。”

    阿毅对于越夕的身手先是露出惊讶的神色，接着又闪过一丝尴尬，却还是不死心的要看花朝的耳朵后面。越夕拉着花朝便走，阿毅在后面哎了几声要追上来，越夕转身冲他抬脚，阿毅反射性的向后退了好几步，越夕已经拉着花朝离开了。

    两人出了酒吧，拐到一个巷子里，看到阿毅很快追了出来，又朝着另一个方向追了。越夕看着花朝脸色很不好，奇怪的看了看她花朝，你……”

    花朝整理了的情绪？”

    “你不耳朵后有颗很特别的月牙形痔吗？”无错不跳字。

    “啊？不啊！都没人跟我说过，你的？”

    “拜托，你个迟钝的，我常常和你一起玩闹，当然看见过啊。”见花朝难过的样子，就她还没反应。

    叹了口气，还说要考察人家呢，这人还没考察她就陷进去了你们见过几次面啊？”

    “好几次了，但是我换过四个容貌，而且前面两个都不显眼，他根本不。”敢情她是早就盯上人家了啊，那还说考察啊，得想法子把这吊上来啊。

    “接着说。”越夕抬头示意她。

    “后来就想认识他，所以换了个妖娆型的。”

    越夕挑眉可我看刚刚那个妖娆的也没接近他啊。你确定他喜欢这类型的。”

    “当然不，我这不是还没说完嘛，你急。”白了越夕一眼说我又换了个比较优雅美貌型的，结果他和我聊了起来。”

    越夕抬手捂着额头如果他还是不喜欢呢？”

    花朝却兴奋地告诉越夕我都想好了，如果他还不喜欢，就换个可爱型的，再不行就柔弱型，后面还有知性的、狂野的……”

    “停……”越夕抬手止住了花朝的兴奋我说你一开始就瞄着人家了，还和我说考察，你耍我呢！”

    花朝不好意思地笑笑我这不是拿不准，让你也来看看嘛！再说你看不上的男人我也坚决不会要的。”说着讨好似的挽着越夕的手臂好啦，我也只见过他几次，虽然酒吧里帅男人挺多，我就觉得他好，观察了他几天，他还挺洁身自好的。”

    越夕没好气的打断他洁身自好？那你肚子里这个来的？”

    花朝笑得很奸诈是我美女救英雄换来的战利品。”

    越夕惊讶地张大了嘴，语气显得有些兴奋他不是很厉害嘛，还要你美女救英雄啦？”

    “我都不他原来那么厉害的，他在酒吧里也没动手脚的机会，谁他身手样！”越夕点头，花朝继续说道他在这酒吧里应该算是酷男吧，很男人的那种，也不经常来。但每次都会点杯威士忌，忧郁的坐在那喝酒。”

    “等等，你说他会很忧郁的喝闷酒？难道是情伤！”花朝一听也皱了皱眉说应该不是吧。”

    “你又啦？”

    “哎呀，你要不要听啊。”

    越夕赶紧在嘴上打了个叉叉，花朝白了她一眼继续说他很惹眼的，不过们的邀请他都拒绝了。当然也包括我的。”语气有些失落。

    越夕张嘴想说，最后还是闭上了嘴，只听花朝又说后来有一次我听隔壁小间里的们在说拿到了春药的，也不她们是从哪拿来的。我看她们的穿着打扮就是些有钱人家的大，这些应该是她们从地方弄来的吧。”越夕点点头，她的春药制作方法就不下二十种，而且市面上出售的许多都具有催情的作用，这些女孩找一些特别的店铺问问就可以弄到。

    “……然后她们几人制定了计划，故意一群人围上去跟他搭讪，然后有个女孩趁他不注意往杯子里倒春药。我看中的男人能让她们占了便宜去呢，于是……”

    “于是你决定占嘛！”越夕抢了花朝的话你就是抢了便宜，还说美女救英雄呢，我真没想到事情的真相会是这样的。还以为有人对你霸王硬上弓呢！结果是你这家伙趁乱占人家便宜啊。”然后越夕的神情有些贼兮兮地凑到花朝耳边说样？他给你的感觉很销魂吧！恩？恩？”边说边冲她挑了挑眉，一副色女的样子。

    花朝没好气地推了她一下你个色女，销不销魂的不会去问你啊！”两人笑闹了下。

    越夕又说他不是挺厉害嘛，会看到别人往他杯里到药粉啊？”

    “她们几个女的太奸诈了，居然一群人的围上去，又磨又蹭的。”说到这她的脸上满是气愤的表情，好象的被人摸了一样。

    不过男人被围着不是露出色与神授的样子，就是局促不安的不办，不管是哪个都不会注意她们往杯子里放药的动作的。

    越夕笑着问你就看上他啦？”

    “不。”

    “不？”

    “是啊！就在酒吧那种地方，又能了解他是人呢。”花朝叹了口气我其实事后也换装跟踪过他，他以前都是两三天才去一次的，那天之后好象天天都去了。”说到这脸色红了红。

    越夕笑着说想让我说他是为了你去的，就明说嘛。”她的调侃惹得花朝又轻推了她一下。

    “后来他没……所以后来也没去了。接着又陪着你去M国，又被家里人关着，也就他到底是样的人。”

    越夕了然的点点头这事包在我身上了，我让我帮你查。放心，他是不会跟人说半个字的。”突然抬了抬手上的表糟糕，现在那么晚了，我们快走吧，不然我来接我，见不到人，以后都不让我出门了。”

    如有处置不当之处请来信告之，我们会第一时间处理，给您带来不带敬请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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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  朝九晚五的养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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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哲瀚对于越夕的要求还是会认真执行的，虽然他对于要调查男人的事有些不满，不过还是派人调查这个叫阿毅的男人到底是做的。

    越夕不自家对花朝的事了解多少，反正她也没刻意地隐瞒，他就算了也不会说出去的。这点自信她还是有的。

    不过她貌似被禁足了，就在查阿毅的第二天，白哲瀚吃过午饭，就把她带回公司了。

    这时她才原来公司里有一个专门直达顶楼的电梯，也就是她平时从21楼坐到22楼的电梯。只是需要一个磁卡作为钥匙才能开启电梯。越夕不愿意以后来都从21楼上，便问了要了磁卡。办这卡需要用到特殊的工具，而且还是威廉独家制作的。需要一个星期的，毕竟他还要处理公事。

    而且好似她以后都要跟着一起过朝九晚五的生活了，不过这也没啦，每天早上还在睡梦中就被抱起，带上婆婆准备的汤品和早点出门，中午海叔会提着营养午餐，晚上又被带着回家吃饭。

    她现在就是一便携带式的移动饭桶，走到哪吃到哪兼睡到哪。肚子好象又鼓起了一些。而现在办公室里更是放着各种漫画。隔壁房间里更是放着许多衣服，俨然将这里当成了另一个小家。

    问他为要带她到公司，结果人家斜了她一眼你能乖乖在家里呆着？”越夕垮脸不。

    百无聊赖的坐在窗旁，看着楼下车水马龙的街道，那一个个缩小的盒子在穿行着，回头看着那空荡荡的桌子，上面原先摆放的电脑已经被搬走了。

    话说其实她蛮想念那些刺激的生活的，遗憾的是已经不当炎帝了，否则肯定有许多有趣而又刺激的事可以做。

    白哲瀚调查阿毅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越夕从白哲瀚手里接过报告，爬上膝头，自然有人给她调整最舒服的坐姿。她自顾自的拿起报告看了起来。

    这个叫阿毅的男人姓孟，叫孟晨毅，今年26岁，是个特警。他的父母早亡，是他的奶奶把他养大的，但在去年年底他的奶奶也因为长年的操劳而死于癌症。

    这个操劳了一生，还没享受过几年幸福日子的老人，就在孟晨毅参加工作的第二年去世了。

    现在孟晨毅孑然一生，除了出任务，其余都呆在家里或是去酒吧里喝酒解闷，生活还算简单，人也比较洁身自好。谈过两次恋爱，但是都因为经济不富裕，买不起豪华的房子和车，哪怕他长得再帅也是被人甩的份。当然除了三个月前的一场一夜情，再没听说他和其他有过风流。

    看着身前不住点头的越夕，白哲瀚想到两人那神乎奇迹的易容术，一个荒谬的念头闪过他的脑子。

    “夕夕，你们这么积极的调查孟晨毅，和他一夜……的不会就是李玫吧？无不少字”

    越夕惊讶地回头看向白哲瀚，眼中闪过一丝兴奋和赞许，你会这样猜？”看着越夕的眼神，白哲瀚就猜对了。只是他觉得这太不可思议了，一个是特警，一个是高官子女，两个很正常的年轻人居然在酒吧相遇然后发生了一夜情。

    白哲瀚无奈地摇摇头，摸摸越夕小脸说这很难猜吗？你看到他有一夜情的记录居然不生气，反而点头。你说我能猜不到吗！”

    越夕咧嘴露出贝齿，脑袋在他怀里蹭蹭我你最厉害了，，你觉得把他配给玫玫姐做好不好。”

    白哲瀚皱了皱眉有点困难，毕竟他奶奶死了还没一年，以他的孝顺，应该不会……不对啊，既然他在守孝，又会和李玫有一夜情呢？”

    越夕笑得很得意，却是不告诉白哲瀚，坐在他身上，小脚一晃一晃的，好不自在。

    白哲瀚赶紧压住她的脚别乱动，当了妈妈还那么淘气，三个月前都是危险期。”越夕吐吐舌头，她是有点忘形了，忙摸着肚子心道宝宝，妈妈不是故意的，你别那么娇弱啊！”

    这时门被敲响，海叔来送饭了。白哲瀚将越夕放到椅子上坐好，站起身迎了。海叔敲了敲门后就推开门哲瀚，快坐下，海叔来就行。”

    “海叔，都说了我让人去家里提，您还要送来。”顺手从海叔手中接过那个夸张的大饭盒，都有电饭锅那么大了，另一个则是装菜的。

    “海叔在家也闲不住，出来走走也好。夕夕，今天梅婶做了你最喜欢的红烧狮子头，辣椒放得很少，还多点了些醋，老话都说酸儿辣女，你这酸辣的都喜欢，莫不是个龙凤胎吧。”

    白哲瀚轻笑道海叔，这才两个月呢，哪看得出男女，再说夕夕以前就喜欢吃酸辣的。孕妇还是少吃点，再说我怕肚子里的孩子不喜欢。”

    越夕立刻娇声抗议谁说不喜欢了，孩子不多喜欢呢，反正我和孩子都喜欢。”

    海叔和白哲瀚都哈哈笑了起来，给两人送了饭，海叔就了。这些碗筷由白哲瀚和越夕提回家。

    两人坐下准备开始吃饭，这时“哎呀已经开饭啦？”温蒂拿着份文件进来了。

    她每次都能很巧合的送来，然后恰好看到两人吃饭，然后很巧合的留了下来，接着斯克特来找，又很自然的留下来吃饭。

    渐渐地本来两个人的午餐变成了四个人。也是因为一直送来的饭菜不够四个人吃，白哲瀚才交代家里准备五人份的，因为斯克特这个大饭捅两人份的也最多吃个7分饱。可再大就没有可装的容器了，只好每次都让他去外面买些填补。

    “啊！今天的菜闻着就令人食指大动啊。”温蒂将手上的文件丢到桌上，快步走。

    “斯克特呢？”越夕看见只有温蒂一个人进来，奇怪的问。

    “要叫姐夫！”温蒂走摸摸越夕的脑袋，越夕不满的憋了她一眼，温蒂好笑不已。在她看来白白嫩嫩又脸圆圆的越夕，就是个小孩子。不过这丫头越长越小了呢。看那粉嫩的小脸蛋真想掐一掐，不过看瞪她的越夕，和一旁的老大，只好收起蠢蠢欲动的心，坐到沙发上。

    “好了，先吃吧，不用等斯克特了。”温蒂先端起了碗筷，夹了一块红烧狮子头喂到嘴里，一口就咬了半个。越夕也赶紧夹了一块吃起来。这两夫妻就像是故意和她做对一样，每次都挑她喜欢的吃，要不是有在一旁坐镇，他们可能还更过分。

    越夕本来也不想和温蒂闹的，可这家伙好象逗上瘾了，惹得她都开始和她瞎闹起来。这时斯克特进来了嘶……好香啊。”说完就坐下拿碗填起了饭。

    “！你看温蒂啦！”越夕嘟嘴，她喜欢的狮子头才吃了一个，其他的温蒂吃了两个，白哲瀚吃了一个，剩下的全被温蒂端着盘子扫进了斯克特的碗里，让越夕要去夹菜的筷子停在了半空。

    温蒂却笑起来哎呀，不好意思，我本来想给你留点的，结果不全扫进去了。”温蒂就是喜欢逗越夕，看着越夕年纪不大，却常常做出和她年纪不相符的事情。让人忍不住就想逗她。

    自越夕去M国和老大一起后，温蒂就已经认同了她，以前认为她只是老大的妻子，可现在却可以将她当作她们火焰的一员。看着这个可爱的小姑娘，就是忍不住想去逗弄她。

    越夕靠在白哲瀚身上，不满的搅着饭碗，白哲瀚无奈地看了两人一眼，搂过越夕来哄着乖，让梅婶多给你做点，这酸辣的还是少吃点，多喝点汤啊。来，再多喝点。哪，这里还有一些水晶虾，这对你身体好，再吃点。”

    说着将已经完全处理干净的虾喂到越夕嘴里。然后又喂她吃了其他一些菜，哄着喝下每顿都必备的汤，看她皱着眉像喝中药一样的将汤喝下，白哲瀚脸上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这要是不的，还以为她喝的是黄连呢。

    温蒂则觉得自家老大完全把当女儿在养了，而越夕更是越来越小了，不光是样子，连脾气都和小孩子差不多了。是不是孕妇都这样啊？脾气古怪，喜怒无常。

    想到这，她目光有些黯然地摸了摸肚子。她和斯克特已经结婚7年了，可是两人除了一开始的三年有在避孕，后来就没有再避孕了。可是到现在她也没怀中，看过医生做过检查，吃药也没有进展，也许应该让越夕老师给看看，就是不她的老师排不排斥给外国人看病。

    将吃完了，越夕又在沙发上坐着消食，现在她就是想走动也不行，至少也得等到三个月后，人家白哲瀚早就问清楚了，所以她这个中医师的话对他来说一点都没作用。

    “夕夕。”温蒂有些扭捏的语气让越夕很惊讶。

    “恩？事温蒂。”虽然她经常逗弄她，可越夕也对方没有恶意。

    “你们老师排不排斥给外国人看病啊？”温蒂的话让越夕挑了挑眉。

    “？你们谁生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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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  花朝的决定

﻿    温蒂犹豫了一下：“我和斯克特结婚已经7年了，可是我们……”

    越夕恍然，她知道温蒂要说什么了，于是抓起温蒂的手开始把脉。脉象有些沉，还有微弱的气虚之证。她终于知道当初老师为什么会说她年轻人要节制了，原来是怎么回事啊抬眼意味深长的看了温蒂一眼，没说什么，继续把脉。肾阳不足，胞宫失于温煦……

    温蒂虽然知道越夕学过几年医术，可她觉得自己这病还得老医来看。但是又不想阻了越夕的积极性，只好按耐住心情让越夕把脉。

    她让温蒂平躺在沙发上，伸手按了按温蒂的小腹：“是不是经常月经不稳定，来月经时疼痛异常，下腹坠胀，用热东西贴近腹部就不怎么疼，而且白带很多？”

    “是啊，可是每个女人来月经都是这样啊。至于白带，好象也多吧”语气有些不肯定。女人来月经会疼会觉得冷，这很正常。可越夕怀疑这是宫寒之症。由于宫寒出现的症状较常见，而且月经期很容易被忽略掉，更不会及时检查治疗，而事实上，50的宫寒症会引起妇科病或不孕症。

    越夕又看了看温蒂的舌苔，薄白多津。她已经可以判断这是宫寒之症了。

    “你有宫寒之症，很难怀上孩的。”温蒂惊讶地看着越夕，不过她在国外那么多年，一直看的都是西医，从没看过医，所以也不清楚医到底是怎么个医法，听到越夕的话有些激动地问：“有药治吗？”

    “当然有啦，这宫寒之症，只要温养*一段时间就可以了。”温蒂听了惊喜异常，只要能治就好：“那……”她想问问越夕开什么药，可又担心越夕学医时间太短，没什么经验，有心想让她老师开药，却开不了口。

    越夕看出她的心思，笑笑说：“我回去问问我老师怎么开方，毕竟还是稳妥些比较好。”温蒂一听脸上露出高兴的表情：“那太好了，夕夕，你真好。”起身就搂住越夕亲了一记，感觉这小脸还真嫩啊：“我以后都不欺负你了。”

    越夕在她亲自己的时候就苦着脸了，一听她的话更是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逗得温蒂哈哈笑了起来。

    “你再逗我就不帮你回去问老师了。”温蒂却是笑着没在意，越夕不服气，她这是吃定她了。不过这种被人信任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到时候我把方拿给你，你开几副药吃吃看，吃完了再给你检查。”

    温蒂点点，心头大患仿佛祛除一般轻松。看了看时间说：“好了，现在我们走走吧，你老公可是交代我好好陪你锻炼身体的。”越夕忍不住翻白眼，这是锻炼身体吗？简直就是踩蚂蚁行动，如果22楼有蚂蚁的话。

    温蒂带她在这一层到处走了几圈后，就送她进小卧室里午睡了。就算越夕不想睡，可每天的生理时钟，还有怀孕的嗜睡都让她打着呵欠进了卧室。

    周末白哲瀚休息一天，越夕在他的陪同下来到李家。虽然在电话里有跟花朝讲过孟晨毅的事，但是电话里始终说不清楚，她还是想亲自来一趟。顺便可以问问花朝的打算。

    因为越夕和花朝两人要说悄悄话，白哲瀚也不方便听，但是如果在楼下让人招待也不好，就和越夕约法三章：不要又自己偷跑出去；就算要出去也要给他打电话；身体不舒服就赶紧通知他。

    将越夕送到后，白哲瀚在李家人的挽留客气的回拒了。

    越夕兴奋地上楼，看到坐在窗旁的花朝，眼神有些茫然。本来以为会在精心设计追夫计划的花朝，却静静坐在窗边考虑着什么。

    因为怕楼下的人听到，她进门的时候礼貌的敲了敲门：“玫玫姐。”花朝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越夕看到她似梦幻似挣扎又似坚定的眼神，显示主人的情绪很复杂。

    越夕关上房门，走进花朝，轻声问：“你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在想，要不就这样带着孩过一辈吧。”

    越夕惊讶地看着她：“你不是喜欢孟晨毅吗？”

    “我……说不上有多喜欢，只是有好感。”花朝低下头，看着自己的肚。

    “……”

    房间里很安静，越夕就这么静静的陪着花朝，她能理解花朝的复杂心情。要说花朝有多爱孟晨毅，那是绝对不可能的，最多就是有好感。对于已经活了上亿年的花朝来说，处**根本不具有任何意义，所以她愿意和自己喜欢的人上床。而且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被人下*药的情况下，自然没有多做考虑就顺其自然了。这种思想和现代人还蛮相似。

    但是现在两人有了一个孩，这是花朝在这个世界上唯一最亲近最疼爱的人，她当然希望能给孩最好最完美的。孩能有一个爸爸当然好，但是她却不知道和一个男人建立家庭之后会怎么样，这一切对于她来说实在是太过陌生。毕竟她连和父母兄长之间的关系都处理不好，更别说夫妻关系了。

    “要不，我们再去试探一下他？”

    “怎么试探？我们两个现在都不能易容。”

    越夕不假思索地说了句：“那让我老公易容。”说完自己都楞住了，花朝一听噗呲一下笑了起来。越夕现在已经习惯把老公挂嘴边了，什么都是老公来做。所以现在自然也由老公来试探。

    说完才觉得有些对不起自家老公，看着花朝笑得异常开心，越夕也笑了：“那我找温蒂来帮忙。”

    “温蒂？你现在和她到是很好啊。”花朝的语气透着羡慕，是啊，以前她和越夕形影不离，现在却是常常几天甚至十几天见不到。虽然两人经常通电话，可越夕说得最多的就是老公和温蒂了。

    “怎么？吃醋啦？”走到花朝身边搂着她坐下：“她像个大姐姐一样挺关心我的……精神生活。”花朝被越夕的话又逗笑了。

    “呵呵……”越夕也觉得自己说得这话很逗，又接着说：“她现在没有怀孕，应该没什么问题的，回头我问问老师给她治疗宫寒之症的药方。毕竟人家还是比较相信老医的话。”这话有许多的无奈在里面。

    花朝回搂越夕：“以后会好的，等你做出一定的成就来他们就不会小瞧你了。”

    “成就？肚里的这个吗？”两人同时哈哈笑了起来。

    花朝没说让温蒂去试探，也没拒绝，越夕拿不定她是怎么想的：“你怎么说？到底要不要试探孟晨毅？”

    “不了。夕夕，我最近看了本书，书上说永远不要去试探自己喜欢的男人，因为这也代表着你不信任他，如果结果是你想要的，这样的试探势必会伤害到彼此的感情；如果结果不是你想要的，那么这样的男人根本不值得你花心思。”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现在可没办法出门找他谈恋爱的。如果想通过谈恋爱了解他的话肯定要等你把孩生下来了。”

    “直接找他摊牌”花朝非常直接有气势的话，让越夕楞住了：“啊？——”

    ……

    花朝是怎么摊牌的，越夕不知道，她只知道一个月后花朝结婚了，新郎当然是孟晨毅。果然是干脆利落的特警，就连结婚都不拖泥带水的。虽然他结婚的时候开心的表情不多，可望着花朝的眼神还是很温柔的。当然如果你不去看他已经乌青的眼角和红肿的嘴唇，会发现孟晨毅其实也是一个难得的帅哥。

    花朝的肚比越夕的大两个月，结婚的时候就已经显怀了。虽然大家没说什么，可那不住往新郎的脸和新娘肚瞄的眼神就已经说明了他们心所想的一切。

    花朝却是笑得最幸福的一个，她告诉越夕，阿毅不是一个会把关心说出口的男人，却会默默地做着关心人的事。不会把情啊爱的放在嘴边，却会在生活一点一滴的表达出来，当然目前两人都只处在好感和喜欢之间，也许以后会慢慢发展出爱。大多数的夫妻都是这样过来了，随着时间的磨砺，爱情会慢慢变成亲情。

    貌似她和白哲瀚也没经常把爱挂嘴边，除了结婚那会儿他说了那三个字，后来也只在她意识模糊的时候说过几次，就再也没说过了。感情本来就不是挂在嘴边的，而是体现在生活的，至少她觉得她现在很幸福，这样就够了。

    外面怎么那么吵啊？越夕朦胧好象听到有人在办公室外吵闹不休，让她没有办法继续午睡。

    听着越来越尖锐的女声，越夕只好爬起来走出卧室，刚准备拉开门，那门突然从外向里推开。越夕赶紧运起武功向后退去，门沿堪堪擦着她的衣服打开。

    幸好她有武功退开了，不然肯定要被打到了，越夕拍着胸口，无比庆幸自己是有武功的，虽然很长时间没练了，不过却也是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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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  撞在一起[50张粉红加更]

﻿    “你……”那人推门进来显然没看到越夕，看着她拍着胸口做幸运状，以及她当时所站的位置，来人就知道肯定是刚才推门的时候差点撞到她了。

    越夕自从被老公每天早上搬运到公司后，也没做什么伪装，而且她也不是近视，所以现在她基本都是自己的本来面容，只是长长的刘海还是遮着她的额头，让她的脸显得越发圆了，整个人粉嫩圆润十分可爱，眼神和姿态却又透着**般的妩媚动人。

    来人眼闪过一丝阴厉，怎么刚才没有把她撞倒呢？听说这女人怀孕了，如果流产可是很容易致命的。

    越夕注意到了来人的眼神，心火冒：“你是什么人，干嘛乱闯。”

    温蒂赶紧走过来说：“我都跟她说总裁在开会了，可她还是要硬闯。而且还说要在总裁办公室里等。”

    越夕心头不屑，这种女人真是以为自己出身好，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什么都想要，遇到好的不管是不是已婚的都抢过来再说。真是不知所谓，加上她刚才那种眼神，要不是自己闪得快，这孩可能就不保了。越夕可是小心眼的女人。本来上次就想和花朝一起整这个女人了，只是因为自家老公出差，接着她又跟着去了M国，所以都没空来管这女人。

    后来听说那家报社的记者最后还是接受了周氏的私了，所以那天的事并没有上报，不过看来这事并没有给她教训，反而让更加嚣张了。

    本来她怀孕正无聊呢，这女人就自己送上门来了。不整疯她，她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哦，那你在这等吧，我要先去外面走走，温蒂姐姐陪我一起吧。”温蒂楞了一下，这还是第一次越夕当面叫她姐姐，上次叫她是在接待处，对接待小姐说要找她的。这次又是为了什么？

    “好的，那么……秀雯，你过来在这陪着周小姐，记得一定要陪着周小姐，在这等总裁回来。其他任何人喊你都别走开啊。”听到温蒂别有深意的话，秀雯心领神会的应是，而周小姐则是脸色有些发青。

    温蒂说完后，挽着越夕的手向外走，出了门，越夕就对温蒂嘱咐了几声。温蒂现在吃着越夕老师开的药，感觉身体暖和很多，月经期时也不再那么难受，身体也越来越轻松了。她有感觉自己很快就能怀上孩，所以对于越夕，她是十分感激的。

    现在越夕让她去买一些药材和化学药剂回来，虽然奇怪她要这些东西做什么，却还是照做了。

    越夕看着温蒂离开去吩咐人买她需要的药材，心里兴奋异常，她学的医术目前也救过几个人了，但她的毒却还没有在别人身上用到过。应该不能说毒，就是些恶作剧的药粉。用来捉弄人可以，如果用来杀人却是不可以的。越夕没想到闽老师的书房里居然会有教人制作各种药粉的书籍。她好奇之下，向老师借来阅读，目前还没实验过呢。

    现在有现成的实验品，不实验下实在是对不起自己这颗为医学研究而蠢蠢欲动的心。

    慢慢向老公的会议室而去，她也只是无聊，这层楼的所有办公室她都去过，确切的说这一层都是他老公的，其他人的办公室都在下一层。这层最多有个大的会议室供开会用。

    现在办公室里她不想回去，那个女人不宜和她正面接触，因为这人太没水准了，也不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来。会客室里有电视和电脑，老公不让她去。只好去看看他开会是怎么样的了。

    这里的隔音效果很好，应该是怕打扰到会议特意建造的，越夕透过门上的窗户朝里面看去，自家老公背对着。

    大家的视线都停留在了正间那个在大屏上讲解方案的人身上，所以也没注意到她的脑袋在门上晃着。看得出那个在讲解的人有些紧张，眼神不时望向白哲瀚，眼满是期待和紧张。

    接着那人似是讲完了，越夕感叹这隔音效果好的同时，凑进门缝也只隐约听到一点点声音。白哲瀚似乎在沉吟着什么，底下的人开始激烈的讨论起来。看得出他们的管理很民主，不然这些人不会这么热烈的讨论着，而且还不时和白哲瀚交流着什么，最后似乎是白哲瀚发话了，然后下面讨论的人都停了下来。

    有人抬头看到越夕的头，越夕想缩回去，却觉得这样太过尴尬了，毕竟她是总裁夫人，这样闪躲有**份。所以只是冲那人笑笑，至于他有没有从那个小小的窗户上看到越夕的笑容，或者说有没有认出她来就不得而知了。毕竟一直以来她都只在这层活动，而白哲瀚开全体会议的时候，她在睡觉，等她醒了，会议也结束了。所以越夕都见到几个公司里的员工

    白哲瀚似乎是听到那人的话后转头看到越夕，站起身对大家说了句什么，越夕猜测应该是散会。然后率先走出了会议室。

    开门时，越夕看到他把自己的外套脱了，并没有搂着她的腰，而是推着她向办公室走去。越夕奇怪他刚刚在室内穿着外衣，怎么出来就脱了呢。而且他怎么都不搂自己呢？回想一下，貌似他每次开完会以后都会换衣服才抱自己的。

    白哲瀚笑着说：“刚刚里面用了电脑和投影，辐射强。”越夕听了才明白过来，他是怕身上有辐射对她的身体不好啊。

    感动地想搂他，却被他一个闪躲让开：“别淘气了，我去办公室里洗洗换身衣服。”

    越夕调侃他：“你怕是这世界上最爱干净和臭美的老公了。”

    白哲瀚笑着说：“我见过更爱干净的，一天洗次澡，结果他换了4个老婆。”

    “啊？为什么？”

    白哲瀚笑得很有深意，却没解释，因为后面的员工已经跟上来了，这些高层对于白总的老婆还是很好奇的，尤其在知道白总的老婆怀孕之后。个个加快了脚步跟在后面，头一伸一伸的就为看看白总的老婆的样。

    白总结婚时，到是见过，不过他们认为那是化妆的效果，才有那么美的容貌，也不知道卸了妆后是什么样。但是白总保护的好，其实是越夕掩饰的好，大家就一直没见过总裁夫人的庐山真面目。

    越夕轻轻回头看了一眼，众人惊讶地张大嘴，好可爱，好漂亮，好小，好……

    总之大家已经不知道用什么词来形容总裁夫人了，不过大家一致理解总裁把夫人藏起来的行为，你有那么一个娇滴滴，又貌美，长得一副很可口的妻，你不把她藏起来才叫怪了。

    在快到办公室的时候，越夕赶紧拉着白哲瀚：“等等，等等，先别进去。”大家站在电梯门口感叹着。白哲瀚看着大家站在电梯门口不走，冷着脸瞪了他们一眼：“快去写你们的研究报告。”说完推着越夕往里走。

    这时门突然从里面打开，差点又和越夕撞上，因为越夕是被白哲瀚推着走的，所以她要退就抵靠在了白哲瀚身上，来人似乎毫无所觉的继续往前走，那脚甚至还高高抬起，诡异地向越夕的肚而去。

    越夕看着她的脚，心一片冰凉，这一切发生太快，就这么几秒的时间，如果是普通人肯定就反应不过来了。而白哲瀚快速地拉着越夕一个转身，那高高抬起的膝盖正好磕在了白哲瀚抬起的膝盖上。

    骨头相碰的声音，令越夕膝盖都觉得疼起来，不是为她自己或是白哲瀚，而是那位周小姐周钰婷。只见那周钰婷当即就尖叫了一声，抱着腿跌坐在了地上，眼泪很快就流了出来。

    越夕只要一想到自己刚刚真挨了那一下，肯定是流产或是一尸两命。没想到这个周小姐为了一个男人，居然能致人于死地，她眼闪过一丝寒光，看来不把她弄残是不行了。

    白哲瀚现在也觉得自己后背全是汗，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如果刚刚他的动作再慢点，那夕夕和肚里的孩。

    想到这他真恨不能上去朝着这个女人的肚狠狠来两脚，拳头握得死紧，仿佛盯死人一般地瞪着在地上直哭的周钰婷一眼，抱起越夕，迈步朝房间里走去。

    而被温蒂吩咐要看着周小姐的秀雯不知所措地站在门边，看看总裁又看看地上的周钰婷：“周小姐，地上凉，您快起来吧。”说着就要去搀扶周钰婷，结果惹得周钰婷大声的尖叫。

    白哲瀚却是没听到一样，带着越夕进了旁边的小房间，开始给两人梳洗换衣服。

    而周钰婷这时已经疼得冷汗直流，轻轻掀开裙一看，那膝盖上一块青紫。她到吸一口冷气，大声哭了起来。

    这时吩咐人去买药材的温蒂回来了。看到地上的周钰婷时，楞住了。又看了看秀雯。秀雯显得很紧张：“那个……总裁……”指了指办公室里的房间，然后又说：“那个不小心……撞一起……所以……”

    虽然断断续续地，不过温蒂是看出来了，肯定是这女人使坏没成，结果吃了老大的苦头了。不过这面还是要做的，赶紧打了电话让人找了一副担架上来，把哀号不停的周钰婷给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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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恶搞

﻿    晚上周氏集团打来电话，不是向白哲瀚兴师问罪，而是道歉的。只说他们对周钰婷给SCOHANXI带来的麻烦表示抱歉，只字不提伤害周钰婷的事，这让白哲瀚对周氏的总裁高看了一眼，不过也仅仅是一眼而已。能养出这种女儿的父母实在聪明不到哪去，在他眼周总最多不像周钰婷那么白痴。

    只要一想到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如果因为自己抵在后面让越夕没躲过那一脚的后果，他就恨不能将周钰婷切成十八段，幸好他在开门的时候发现不对就将越夕拉了回来，否则……

    不过SCOHANXI在今年的和周氏的合约完了之后是不会在续约了。躺在床上抚摩着越夕柔软长发的白哲瀚边想着事。

    “瀚哥，想什么呢？”越夕抬头看向白哲瀚。

    “在想这次之后就不再和周氏做生意了。”

    “为什么？因为我吗？对公司有没有影响？”

    “放心宝贝，不会有影响的。没有周氏还有其他的企业，京城也不只他一个周氏是做生意的。再说能教育出周钰婷这种女人的家庭也不见的是好的，早点断了合作关系，免得以后受他们牵连。”

    越夕点点头：“那就好，其实我也非常不喜欢那个周钰婷去公司找你。她老是借着周氏的名义来找你，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你都已经有老婆孩的人了。”

    白哲瀚不好说什么，只是搂紧她笑笑说：“别想她了，那种人不值得你去费精神，快睡吧。”

    越夕笑着窝进他的怀里，整个身体紧紧贴着他的肌肤，一点空隙都不留，那抵着下腹的坚挺自然能感觉出来。

    睁开眼看了看白哲瀚，对方亲了亲她的额头：“这是自然反应，毕竟我们已经有近两个月没有了，放心，你老公我守得住。”

    心疼地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嘴，将身体凑上去迎合他，白哲瀚的动作显得有些激动。亲吻揉捏越夕的嘴唇、颈项、胸部，甚至衣服都几乎全裸了。可在最后还是一把推开越夕，额头抵着对越夕的下巴大口喘息着。

    “宝贝，别再挑战我的理智了。”好半天才又说了句：“乖躺下睡吧。”将越夕放平，给她盖好被，自己却起身进了浴室。

    越夕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知道他在冲凉降热，对于自己挑起他的yu火感觉非常抱歉。她只是想让他舒服一点，没想到还更难受了，想到自己前世知道的口……又觉得很恶心。

    这时白哲瀚出来了，看到越夕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笑着说：“怎么了？还不睡？”

    “恩……等你。”越夕憋了几秒，还是没办法说出口，只好说了两个字。

    白哲瀚上床躺下，越夕自然地滑进他怀里，不过下腹却不敢贴着他的下身，乖巧的静静的靠着，很快就在白哲瀚的轻抚下进入睡梦。

    一连几天都很安静，周钰婷似乎吃了苦头不敢再来，而越夕又开始了规律的生活。当然时不时和花朝讨论她和孟晨毅的感情进展还是很有趣的。

    花朝对于越夕是知无不言的，当然除了最私密的性。感情方面她只有理论，虽然有过几次单相思，但都是对方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情况下。并没有自己经历过感情，所以很多事情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的都打电话给越夕。

    这天越夕还在午睡呢，就被人摇醒了，睁开眼睛一看，居然是挺着个大肚的花朝。

    越夕揉了揉眼睛，声音有些沙哑，带着她特有的软糯音调，十分的诱惑人：“你怎么来了？你家那位舍得放你出来？”

    花朝听到越夕的声音说：“你老公这三个月要怎么过哦，光是听到你的声音就要人命。”越夕听后翻了个白眼：“你来不会就是为了称赞我声音好听，我老公能不能受得住的问题？”

    花朝讪讪笑了：“我就是感慨一下嘛”

    越夕起身穿上一件外套，理了理鬓角的头发：“说吧，这次是你老公嫌弃你做的饭菜不好吃呢还是你把衣服又洗坏了？或是家里的卫生一团糟？”

    “拜托，自从我们家请了帮佣后，这些都不是问题了。本来他还不同意，可是考虑到我的身体也只能同意了。”

    “那到底是为什么？”

    “夕夕，我在我老公的衬衣上发现女人的口红印”

    越夕楞住了：“你确定？”

    “是的，我十分确定。”

    “那么你是怎么想的呢？相信你老公？还是要和他离婚？”

    “我……我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才来问你。”

    越夕定定地看着花朝：“花朝，我现在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已经陷进去了。至于你老公，我没见到过，所以不知道。”

    花朝吓了一跳：“为什么这样说，什么叫我陷进去了。”

    “如果是我遇到这样的问题，你肯定会毫不犹豫的让我离开白哲瀚，还会帮我想办法整白哲瀚和那个女人。但是现在轮到你自己身上，你却不知道怎么办。只能说明你爱上他了，所以彷徨不知所措。”

    “我……”

    “先别说你有没有，你只需要说你相信你老公会外遇吗？”

    只听花朝非常直接地告诉她：“当然不相信。”对于孟晨毅她还是了解的，说好听点是酷，说难听点就是木讷，加上没什么钱，女人多是一开始被他的外表迷惑，后来发现他的无趣后，就不会再理会他。但是花朝却非常喜欢他的这份真，一点一滴的关爱都在生活的点点滴滴。

    “那不就结了？我估计是警局里的人恶搞他吧，毕竟你们才新婚几个月啊。这个时候的人都喜欢这样恶搞。在男人的衬衣领上留个口红印啦，或是直接在男人的脖上留，更猥琐的还买些女人的内衣裤放到男人的公包里带回家。

    花朝你要相信一点，如果男人真的偷吃，是不会让你抓到把柄的，更不会在衬衣上留下口红印等你发现。除非是那些结婚几年的男人外遇，那个女人故意趁男人不注意留的，目的当然就是小三想转正了。你说说你们才结婚多久啊。”

    “那八成就是他们警局的人恶搞了，你说他们这样做到底为什么啊？”

    越夕觉得这不难猜，花朝和孟晨毅认识才不过几个月就闪电的结婚生孩了，大家一点都还一点消息都没有就被发了请贴。而且花朝还是李家的千金，是掌上明珠，虽然以前身体不好，可是听说被白家的儿媳妇救回来后，身体健康得很，没病没痛的。大家都摩拳擦掌的想娶到这么个如花似玉又能让人少奋斗很多年的美人。没想到就这么被个穷小给捷足先登了，不知道气煞多少人。

    虽然也有恶搞的成分在里面，但也未尝没有破坏的邪恶因，这年头什么样的人都有，别说警察正直什么的，人善一百形形色色，警察里心术不正的还是很多，君不见网上犯罪的警察也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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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五章  恶整周钰婷（一）

﻿    “今天和花朝聊了什么？”白哲瀚边给越夕吹着长长的头发边问。

    “没什么，就聊了恶作剧的事。”越夕摸了摸已经全干的头发：“可以了。”

    “恶作剧？谁啊？”白哲瀚挑挑眉将吹风机放好。

    越夕赶紧爬到床上躺着，现在肚已经隆起很多了：“就是孟晨毅他们警局里的人啊。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想的，居然给孟晨毅的衬衣领口上印了个口红印，做这种破坏人家家庭的事，也不怕遭报应。”

    “呵呵，李玫条件好，巴望着通过她升迁的人可不少，阿毅这个穷小抢了大家心头多好，当然就要被人整了。”白哲瀚奇迹般的和孟晨毅成为了朋友，而且两人经常交流老公经。

    “那对他的事业不会有影响吧？”

    “当然不会，怎么说也得看李家的面，再说看不上阿毅的都是些年轻的有想法，老的那些还是看得很明白的。”

    “那就好。”

    白哲瀚上床给越夕隆好被，越夕贴着白哲瀚的身睡下，小手无意识地抚摩着他结实的胸膛。

    “夕夕”越夕听到白哲瀚的声音，睁开眼睛，声音带着点沙哑说：“怎么了？”白哲瀚眼神一暗，立刻就擒住了她的粉唇。

    辗转吸允着，越夕感觉到他的炙热和欲望，由于长时间没有做了，连她都觉得痒痒的，于是下面无意识地磨蹭着他的硬挺。

    白哲瀚抵着额头说：“前几天就已经满三个月了对吧”

    越夕于是有些模糊：“啊？恩……”

    白哲瀚又立刻低下头继续吻上她已经红艳艳的唇瓣，顺着颈项一直向下……

    当他吻遍越夕全身时，两人已经一丝不挂，越夕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双脚勾在白哲瀚的大腿，轻轻摆动着自己的腰肢。

    “宝贝，慢点，慢点……”用一个枕头垫在越夕的腰下，用手扶住硬挺，而越夕那里早已经湿润了，轻轻一个挺身就滑了进去。

    两人同时发出满足的叹息，轻轻的律动让越夕发出舒服的吟哦，可是渐渐地她不满足于这样的速度，腰肢摆动着开始加快。

    “哦，夕夕……”越夕的动作差点没让白哲瀚崩溃，双手扶着越夕的腰肢开始快速的律动起来……

    “啊……”越夕随着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开始大声的呻吟出声。

    良久……两人同时大喊一声，白哲瀚瘫软在了越夕的旁边，手撑着身体，由于激情还在颤抖的手臂让他不至于压着越夕。

    事后他还有些担心太过激烈伤到越夕，看了看越夕的表情有得到满足后的笑容，没有疼痛和难受，他放下心。下次可不敢这样了，他真怕自己没控制好伤到越夕和孩。

    白哲瀚休息了一会儿后起身去拿了温热的毛巾给已经疲惫得睡过去的越夕清理身体和下面，然后又冲了个澡，才上床搂着越夕睡了过去。

    第二天白哲瀚就没带越夕去公司了，因为三个月的危险期已过，她可以做自己想做的事，当然危险的除外。当初也是怕她在家呆不住跑出去以后出什么事，现在应该没什么问题了，不过白哲瀚还是交代越夕不要做太危险的事，毕竟她可是有前科的。

    出门的时候整理了下包包，越夕看到了自己前几天调制好的痒痒药、*药、疼痛药粉等，这些本来是用来对付周钰婷的，可是现在貌似用不上了啊，不过也许那女人受了教训以后还是不死心呢，想想又把药带上了。

    准备好东西后，解禁的越夕兴奋的向李家而去，两人商量着外出去买东西。

    到了京城最大的EM商城，今天不是周末，人却挺多的。越夕也很久没来这里了，陪着婆婆和妈妈来过几次。

    两个孕妇直奔三楼的婴儿用品区去了，看着那一个个小巧粉嫩的婴儿用品，一阵阵的母爱涌上心头，恨不能将所有好的都给孩。现在她们再也不觉得自家老妈（婆婆）的行为有多疯狂了。这些可爱的小东西就连她们这些准妈妈也抵挡不了诱惑。

    “我这件最可爱了，宝宝小时候分不出男女，就算穿了也没关系。”越夕拿起一件看着。

    花朝看着越夕拿起一件粉嫩的红色，周围裹着一圈的白色滚边，前后都是非常可爱的小花朵：“恩，是很可爱，不过我妈已经买了很多粉色的给宝宝了。我想买点其他颜色的。”

    越夕也才想起这个，只好放下手上的粉红色的小上衣，开始寻找着妈妈和婆婆没有买的颜色。结果她转了一圈下来，才发现妈妈和婆婆真是超级强悍的，基本上小孩所有衣服的颜色都买了。

    而且还有很多是她还没见过的，也不知道她们买那么多，宝宝能不能穿得过来。而花朝也只是拿了几件，越夕却是一件都没选上，因为她横看这些衣服竖看，这些衣服都是妈妈和婆婆买过的了，孩衣服挺多，她买回去还不一定能穿上。

    她发现她这个当**太悲剧了。居然无法享受到给孩买东西的乐趣。还是等孩大点的时候再来给孩采购吧。没办法只好和提着两件衣服的花朝去看了其他用品。奶瓶貌似有了，婴儿车孩的爷爷和爸爸各准备了一张。还有婴儿口水兜、奶嘴、洗浴用品等等。凡是婴儿能用到的，貌似她们都想到了，她根本就不需要操心。

    最后两人又去了孕妇用品店买了自己喜欢的孕妇款式，不然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来逛店的，还是来看店的。没看那些服务员都拿眼睛瞪她了嘛，光看不买，不是浪费人家时间吗。

    孕妇比较容易累，所以两人走没一会儿就觉得累得不行，于是都有志一同的选择了一家餐饮店休息。

    这时一个女人走了进来，越夕看见来人，用手拐了拐花朝，示意她看向周钰婷。两人眼神对视后，都心领神会。

    越夕把痒痒药交给了花朝，虽然她现在的样是戴了眼镜的，周钰婷也认不住她就是白哲瀚的老婆，可难保她不会想起那天记者事件时的她。

    所以她用买的东西遮遮掩掩地往外面走，连东西都顾不上吃了。花朝拿着药粉轻松地从周钰婷身边路边，抬手一扬，仿佛整理鬓角的头发一般就将药粉撒到了周钰婷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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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六章  恶整周钰婷（二）[推荐3万5加更]

﻿    而周钰婷却只是注意到了花朝漂亮的脸蛋，不过在看到花朝的肚时，那种嫉妒化为了不屑，心暗想，一个已经死会的大肚婆而已。

    轻哼了一声后朝着餐饮店里而去，花朝又回头看了看周钰婷，以及和她走在一起的男人。她自然是听到了那声轻哼，仿佛夹杂着不屑。真不知道她这样的人哪来的优越感，一脸的人工妆容，洗了脸后怕是能吓到她旁边那位男士吧，花朝不无恶毒的想。

    两人拐了个弯，又转到旁边的一个窗口朝餐饮店里看去，开始时两人有说有笑的，而且看她走路的姿势应该是好了，那天白哲瀚也没怎么使力，是她自己心术不正，为了撞掉越夕的孩用劲过大，结果把自己的脚给碰紫了，缓过一个星期后就没什么事了。

    越夕边观察着周钰婷，边和花朝讨伐着周钰婷的恶行。

    “我要是你，直接就给她放辣椒粉了。痒痒粉算什么”

    “不，不，不，我还有比这个更恶毒的呢，不过要看她表现了，如果她识相些，从此离我和我老公远点，自然是没事，如果她不识趣，就不是这点痒痒粉可以解决的了。”

    花朝显得很兴奋：“你准备了什么药？”

    “有痒痒粉、*药……”花朝一听兴奋异常，越夕翻个白眼没好气的对她说：“你老公满足不了你？”

    花朝直接赏她个大白眼，越夕窃笑：“那就是你无法满足你老公了，毕竟你现在怀着孩嘛。”

    见花朝不说话，越夕也没说什么，她发现虽然花朝思想挺开放，但言行上却不见得，就连说都能说，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不过貌似她也从不说和自己老公的事哦。想想也没再纠结这个问题。

    “还有一些泻药、神经疼痛药、过敏药……有十多种吧。”

    “那我们不是有得玩啦？”

    “呵呵，看看吧，毕竟周氏现在正和SCOHANXI合作，不好把关系闹得太僵。上次是人家打电话来道歉了，所以我们恶作剧也不能让他们拿到把柄。”

    花朝了然的点点头：“诶，快看，有反应了。”两人转头开始密切关注周钰婷的情况。

    只见周钰婷先是左右摇摆着身体，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满是怪异的表情。再配上她的动作要多奇怪就有多奇怪。她对面的男人似乎连笑容都挂不住了，当然由于男人是背对越夕她们的，所以男人脸上的表情她们是看不到了。

    周钰婷突然站了起来，朝她坐的地方看了看，然后又尴尬地朝着男人笑笑。越夕两人捂嘴闷笑着。

    周钰婷似乎对那人说了什么然后朝着餐厅的卫生间而去了，两人耐心的等了一会儿，只见衣裳有些凌乱的周钰婷小跑着过来，肢体上的动作也不对。

    等她们看清周钰婷的样时差点笑喷了，时尚的套装纽扣扣错了一个扣，衣服就扭了，她似乎没发现，而裙的一边还挂着里面内衬的衣角。手上、脖上和穿着丝袜的脚上都能看到清晰的红痕。她应该是躲在厕所里抓了，不过这样可没什么用。

    “哦，可怜的周钰婷，希望她的指甲没有毒，否则她那身的皮肤怕是也得换了。”

    “你认为她满手的红指甲是没毒的吗？没准现在身上就有被她自己抓破的伤口。我看她脸都皱起来了。”说着两人哈哈笑了起来。

    最后两人说了什么后，在众人频频张望的视线走出了餐厅。两人又向旁边的墙角挪了挪，看着坐上车远去的周钰婷越夕笑得那叫一个开心啊，果然虐虐配角真是有益身心健康啊。

    今天越夕乖巧无比的跟着白哲瀚到公司，没办法，前段时间跟习惯了，如果不和花朝在一起，就是回越家，但是她妈妈却不会放过她的，一个小时一次的汤品点心，饭点时更是死命的往她嘴里塞，也不怕她肚撑破了。

    还是跟着老公好，其他人都太危险了，于是除了和花朝约好外出的时间，她基本都跟着白哲瀚上下班。

    这天白哲瀚开完会回来，一进办公室就看着在办公桌前认真涂鸦的越夕。说是墨的味道对孩不好，于是钢笔、圆珠笔、水性笔、毛笔都不能用了。只能拿着支铅笔画画打发时间。

    “听说周钰婷去一家餐厅吃饭，结果突然全身痒起来，第二天浑身上下就红肿了。真是奇怪啊”

    越夕头都没抬的对他说：“你心疼啦？”脑袋着挨了一记。

    越夕不满地抬头瞪白哲瀚：“人家说了你的心事恼羞成怒啦？居然还动手。”然后眼泪就下来了：“你要心疼她，就去找她好了。”

    白哲瀚却是哭笑不得，最近越夕的情绪真的是蛮善变的，随时不管遇到什么事都会哭，看来他还是不该随便谈论这些话题。

    白哲瀚忙走到越夕身边，抓起越夕的手说：“老婆，我错了，别哭了啊。要不你打回来吧。”说着就拿越夕的手打他的脸。

    虽然只是轻轻的摸了几下，不过越夕被他委屈的样逗笑了。白哲瀚松了口气，他就知道孕妇就是这样又哭又笑的。你根本无法知道她为了什么原因哭，也不知道什么惹得她发笑。

    “乖，今天妈还给你做了最爱吃的菜，别哭了啊，不然妈又要收拾我了。”白哲瀚卖乖地抱起越夕哄着。

    越夕低头看向他：“你还没说完呢。”

    “什么？”白哲瀚奇怪地问。

    “周钰婷啊她现在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双手被锁在病床上，听说她全身好多地方都被抓烂了。”白哲瀚却是一点情绪都没有，只是就事论事：“你们放药的时候有没有人看到？”

    越夕笑得异常得意：“才没有，因为周钰婷见过我，所以我先跑出来，让玫玫姐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撒的，那药粉很细很轻，而且我还特意融合了香水的味道。他们只会以为玫玫姐用的香水比较特别罢了。根本察觉不出那就是痒痒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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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七章  恶整周钰婷（三）

﻿    “那就好，以后可别做这样的事了，容易让人抓到把柄。”

    “不会啊？他们又没察觉，也检验不出痒痒粉，那东西风一吹就没了。我敢说周钰婷肯定以为是碰到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回家之后就会洗澡。到时候就真是什么都看不出来了。”

    白哲瀚看她得意的样，好笑的点点她的额头：“别太得意了，难保有人拿你会医术的事做章，就算你没做过这事，她都可以把这事怪到你头上来。”

    “哎，真是人在家坐祸从天上来啊”

    听着越夕的感叹，白哲瀚哈哈笑了起来：“你这是祸从天上来吗？明明就是你自己惹的祸好不好。”

    “什么我惹的祸，明明就是你这个男祸。”越夕没好气地瞪着他。

    白哲瀚干干笑着摸摸鼻：“这容貌是父母给的，可不是我自己选的。我还说你长得太漂亮了呢。”

    不说两人为容貌这种没营养的问题讨论出了什么结果。话说周钰婷回到家后真是迫不及待的就进浴室里洗澡。她没想到的是本来只是裸露在外的皮肤有些痒，后来却是全身都痒起来了。

    边洗边抓，越抓越痒，仿佛痒到骨头里去了。等她洗浴出来的时候，全身已经布满了红痕。有的红痕上还能看到血丝，本来只是痒的，后来却是疼得不得了。

    等晚上周御生回来的时候，被边哭边抓身体的女儿给拦住了去路。

    “爸，我受不了了。呜……嘶……”她露在外面的手和腿上尽是一条条的红痕，很多都破皮了。而且她居然戴着一副手套。

    周御生惊讶地问：“你怎么了？”

    周钰婷哭哭啼啼地将她外出吃饭，最后饭没吃成，到弄得一身痒的事说了一遍。

    “是不是吃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我……我们还没开始吃就回来了。”

    “可能是去了什么不干净的地方吧。”一旁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周御生之前发问。

    周钰婷一听，气得不得了。她非常不喜欢别人提她过去的事，这个死女人总是提。加上全身奇痒无比，更是让她的脸仿佛发怒般通红：“你才去不干净的地方呢。你这个……”

    “钰婷”周御生止住她的话，瞪了另一个女人一眼说：“既然这样，就先去医院里看看吧。”

    “爸爸……”周钰婷犹豫了，毕竟她在接回周家之前过得很不光彩，如果被医院查出她堕过几次胎或是身上有多处鞭伤和烟头烫过的痕迹，那她可要羞死了。

    周御生对这个女儿最多的是愧疚。毕竟自从他离开她们母女后，没多久她也失去了母亲保护，最后被人引上歧路。所以女儿的要求一般他都是会答应的。

    “钰婷，你不是难受吗？怎么？不想去？”

    “不……不是，爸……”看了看站在一旁看好戏的继母，她还真开不了这个口，只好对爸爸说：“那爸爸我们去哪个科？”

    “当然是外科？难道还能去内科？”周御生奇怪的问。而一旁的继母却是讽刺地笑了一声，让周钰婷气得身越发痒了。

    不过她的还是松了口气，戴着手套的手不住的蹭着身上的：“嘶……那我们就快走吧。”她的动作让周御生和继母都感觉特别难受，身体仿佛都痒了起来。

    周钰婷的继母抖了抖身，暗道一声晦气，嘴上却仿佛很疼爱周钰婷一样的说：“看钰婷这样难受，我这心里也难受得很，我们快去吧。”她心里难受是难受了，不过不是心疼她，而是被她抓得实在是恶心。

    这事双方都知道，不过是当着周御生的面维持一点点面上的和平罢了。

    医院给出的诊断是皮肤过敏症，周钰婷心奇怪，她对医生说：“我从小到大都没有出过皮肤过敏的现象。”医生告诉她：“有的人也许一生都无法知道自己对什么东西过敏，有的从小时候就知道了，就看你什么时候接触到会让你过敏的东西了。这个得看情况的。你还记得自己接触什么平时并没有接触过的东西吗？”周钰婷想了想，异常坚定地告诉医生她并没有碰到不寻常的东西。

    但是医生却很遗憾的说，她以后得小心了，因为她不知道自己对什么过敏，以后遇到了也无法避免，只能平时注意观察了。

    于是周钰婷在医院里医治了一个月，才将全身的皮肤恢复如初。除了有的地方还有一些淡淡的红痕，其他的基本已经看不出来了。

    因此周钰婷在医院度过了一个月，而越夕也清净了一个月。

    天气越来越冷，SCOHANXI要年底大盘点，所以白哲瀚总是忙的早出晚归。不过再怎么晚他都会回家，因为他知道越夕在等他，虽然说过她几次，让她不用给他等门，可越夕总是不听。没办法他再怎么晚都要开车回家。

    越夕有些愧疚，要说信任她是绝对信任自己老公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却怎么也睡不着，可能已经习惯了每天在他臂腕睡觉，没老公温暖的怀抱还真是不习惯。

    白哲瀚进门的时候，客厅还留着一盏壁灯。他关了壁灯上楼，进入房间。果然看到越夕正躺在床上听着轻音乐半梦半醒的。

    轻脚走过去，越夕却突然睁开眼睛，撒娇地说：“瀚哥，你终于回来了。”

    白哲瀚亲了亲她的额头：“恩，我先去洗漱下，马上就来。”

    白哲瀚躺下的时候，越夕自然靠了上来，当然她是后背依靠在白哲瀚的怀里，已经有些大的肚会抵着他。

    白哲瀚将越夕身上的被捋了捋，双手轻抚着肚，两人渐渐进入了梦乡。

    过年的时候也是大家很忙的时候，白家的宴会不断，白敬州和冯静姚每天就想赶场一样，这家请过那家请。当然也有他们自己想去的，毕竟官职比白敬州大的，可是得好好巴结的，哪怕是没收到请柬，也是要去的。更何况人家可是专门送了请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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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八章  白哲瀚的决定

﻿    白哲瀚也有商业酒会，人家是要求携带伴侣了，开始时白哲瀚也没带什么人去参加，可后来架不住人家说风言风语，只好决定带温蒂去。

    越夕听了便吵着要去。

    “我是去参加酒会，又不是去玩的。”

    “可是就是去玩的啊，瀚哥~老公~，让人家去嘛，我保证乖乖的，你都不知道我在加憋得有多难受。去老师家，老师说他那里药材多，混在一起对孕妇不好，不让我去。去找姑婆，她比你们还忙。去学校，又怕被人笑话，现在大多数都只知道我在医院实习，并不知道我被开了。”说到这她就郁闷得要死。

    老师说既然医院里没有给出公平的决定，那种医院也没什么可呆的，可是越夕怎么也咽不下这口气，要开也应该是她开医院，被人以没有医德被开了，这让她以后还怎么混啊。不过目前她在怀孕，不宜生气肝火上升，对孩对她多不好。等她生下孩，她绝对要这些人付出代价。

    看着脸色有些不好的白哲瀚，越夕眼神立刻转为了心疼：“你也别太辛苦了，看你，最近脸色很差。”

    白哲瀚笑着亲亲她：“放心，你老公我很厉害的。”说着下身顶了顶越夕的臀部：“我的体力难道你还不信任吗？”越夕脸红红的啐他一口。

    最后她还是没去成，白老爷直接下的命令，让她安心在家养胎，那宴会上不怀好意的人多的是，一个不注意就是人祸。越夕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站在家门口，宛如被抛弃低怨妇般看着白哲瀚。

    让她老公有那么一瞬间的动摇，不过想到爷爷说的话也就不敢带她去，只能一咬牙上了车，不去看可能已经开始哭的越夕。孕妇真是容易多愁善感啊。

    白哲瀚回来的时候脸色很难看，但却只是一瞬间的表情，越夕要不是一直盯着他看，很可能就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了。

    “怎么了？什么事让你那么生气？”越夕走过去接过他手上的衣服，却被白哲瀚让开了，像丢垃圾一样的将西装外套丢在了地上。越夕要去拣，被白哲瀚一把拉住了：“那衣服脏了，不要了。”

    “啊？哦”肯定是在宴会上遇到什么事，才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吧，不过他不愿意说她就不问了，相信他一定会把一切安排好的，她只需要做个专职孕妇就行了。幸好她现在在实习期，而且还被人开了。自然就有时间在家安心养胎了，等她生产的时候，估计也是毕业的时候了。

    白哲瀚见越夕没有追问，心长舒一口气：“宝贝，我先去洗澡。”亲了亲越夕的额头后，他就进了浴室。

    越夕看他那么疲惫，就想给他按摩一下，不过得等他洗完了澡以后。于是她等了十多分钟，男人洗澡都比较快的。

    敲门：“我进来了。”

    越夕看到白哲瀚泡在浴缸里让水慢慢给她按摩，于是拿出从学校学的按摩指法，开始给他慢慢按摩。

    白哲瀚在感觉到越夕摸上他的头时露出了微笑，但是眼睛却是没睁开，一副享受的样。越夕开始先按摩头。两手放置他的头部，两个拇指抵住后脑勺部位的风池穴，两个指置于左右太阳穴，先按照顺时针方向按摩30下，再按逆时针方向按摩30下，这样重复按压2遍。时指力先从轻微、柔和、均匀到稍重。

    “舒服吗？”

    “恩”白哲瀚只从鼻音里发出一个字，表情异常放松，越夕笑着慢慢放缓手上的力度。顺着头部往下。从脖的最上方顺着颈项向下滑压，力量又轻变重，这样仿佛按压30下后，又给他活络了双手的经络。

    “呵呵，夕夕，你就算不当医生，当个按摩师还是很称职的。”

    “哼，我就算不当医生也要堂堂正正的离开，才不能让他们任意污蔑我。要开也应该是我开他们，那种无能又无良的医院请我还不愿意去呢。”越夕坐在浴缸边上嘟着嘴。

    虽然话说得漂亮，但是在大家的眼里她就是因为没有医德被医院开了的，只能说真理掌握在少数人手。越夕这样安慰自己。

    白哲瀚睁开眼睛，向越夕挪了几步：“老婆，别担心，这些坏人都会受到教训的。”污蔑越夕，害她难过的人他又怎么可能会放过呢。

    越夕没在意他的话，只认为他在安慰自己，不想他工作那么辛苦，回来还要因为自己的情绪而受累，越夕笑着说：“我才不介意呢，以前就想过米虫生活，现在可不就是。”

    白哲瀚虽然奇怪她说的以前是什么时候，不过听到她说过米虫的生活时，还是笑着抬手捏了越夕的鼻。

    “哎呀，你好坏，弄得人家一脸都是水。”说着瞪了白哲瀚一眼，那一眼看得白哲瀚心头有些火热，可身体却有些疲惫了。

    正犹豫着时，只听越夕说：“快起来，水都快凉了。呵啊~”说着越夕就打了个呵欠：“好累哦，老公，我先睡了哦，你快来。”

    白哲瀚有些失望地垂下眼帘，收拾好自己后，上床搂着越夕进入了梦乡。

    春节到了，不过这和孕妇一点关系也搭不上，而她的肚在进入4个月的时候就像突然被人往里吹了气一样涨大了许多，就像别人怀孕6个月时候的样。越夕猜测莫不真像海叔说的是个双胞胎吧。

    不过也不一定，有的孕妇肚看着老大，结果是孩过重了，生的时候怕会难产哦。她和白哲瀚商量着是否去做个检查，白哲瀚却拒绝了她的提议，生男也好生女也罢都是两人的孩，就算双胞胎的话也没什么的，因为他已经决定给越夕做剖腹了。

    白哲瀚曾去医院做过咨询，结果听到那些生产的女人大声凄厉的哭喊和惨叫声，听护士说这还算是顺产了，如果是难产，比这还要凶险。后来咨询了医生后，他不想让越夕经历自然生产时的疼痛，所以直接剖腹是最好的，当然医生建议顺产，这样对宝宝好。

    白哲瀚握紧拳头，他不要越夕痛苦，不要越夕难受，哪怕是为了他们的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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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九章  各怀鬼胎

﻿    越夕不知道白哲瀚的决定，只想着让老师给她把把脉，也许能知道是男是女或是双胞。这样的话她也好决定到底是剖腹还是顺产，当然她还是希望顺产的，这样对孩好，生出来的宝宝会非常聪明。

    周家，刚刚出院的周钰婷，仿佛出笼的鸟儿般自由自在，收拾打扮好了后，跟周御生打了个招呼，连饭也没在家吃，她就出门去了。

    “喂，阿浩，你在哪？……还在睡觉啊……恩，是的，我出院了。你那没女人吧……呵呵，你就哄我开心吧，我还不知道你这人啊，几天没女人就不自在……恩，我好不容易出院了，当然要玩个够本了……什么？真的吗？那我肯定到……晚上才开始啊……那好吧，晚上见咯。”挂了电话，她又拨了另一通电话。

    清了清嗓音，娇滴滴地说：“喂？是佑民吗？我是钰婷……对，我今天出院，可是你都不来接我……哦，本来是三天后的，不过我在医院里实在呆不下去了，就提前几天出院了……谢谢，你在哪呢？……那你现在方便吗？……当然要问问啦，如果你在忙，我这样不就打扰你了吗？”那边似乎在夸着周钰婷家教好什么的，惹得周钰婷娇笑不已：“呵呵……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恩……恩……好的，我现在就开车过来……你要来接我啊……好吧，那你来SF这里接我好了，我这在等你。”

    挂了电话后，露出了得意的笑容。这礼仪课的钱也不是白给的。虽然她以前过得不怎么样，可她现在却是货真价实的千金大小姐了，当然不能丢了周家的脸面，于是她偷偷上了夜间礼仪学校。不过事先要乔装打扮一下，否则被人认出她是周家的大小姐就麻烦了。

    多年来的陪酒女郎生活，让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说什么话，面对不同的男人就要去迎合他的喜好，让和她相处的男人都感到身心愉悦。以前是为了赚更多的钱，而现在却是为了找个好老公。虽然有时情绪激动会不由自主的说粗话，但她现在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了。

    想当初她可是她们那条借上的大姐，和男人打架的时候也不少。所以当初她想打掉越夕肚里的孩是非常有把握的，当然前提是她拐上去了。她没想到白哲瀚会那么护他老婆，因此她到现在都不敢出现在白哲瀚的面前。

    她很庆幸母亲和父亲分开的时候是在G省，如果是在京城，或是京城附近，那她可就要出名了。不出几天就有那大横幅写着：“周氏大小姐酒吧陪酒**”等字样了。

    车很快就路过吴氏的恒丰企业门口，她把车停在了恒丰企业对面一条步行街的停车场里。然后转身进了SF时尚品牌名店。

    恒丰企业她是不敢进去的，因为她知道吴佑民的姐姐非常凶悍，而且很不喜欢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看自己不顺眼。只要看到她和吴佑民在一起，她就发飑，甚至会收拾吴佑民。

    很快吴佑民就来了，如果越夕在的话，一定会认出这个就是整周钰婷那天，陪着周钰婷身边的男人。

    两人上了吴佑民的白色跑车。

    “去哪里？”吴佑民笑得很温柔，但是如果你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他的眼角下有淡淡的黑眼圈，他以为周钰婷看不出来，殊不知对于一个酒吧女来说，男人的样貌特征对她们来说可是非常熟悉的。

    不过她坚信男人都是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如果她即能做妻又能做情人，她就不相信有哪个男人能逃出她的手掌心。

    想到这，她就气得牙痒痒。目前她见过的所有男人，就只有白哲瀚是最帅的，而且浑身散发着一种凌冽和高贵的气质，让女人一见之下彻底沦陷。本来以为凭她的身份和样貌，喜欢的男人还不手到擒来。

    可是她却踢到了白哲瀚这块大铁板，男人不是都喜欢偷腥的吗？虽然表面看着一副深爱妻的表情，可转头就能和别的女人搞在一起，这就是男人本性。但是一次又一次的在SCOHANXI吃亏，让她有些退怯了。

    毕竟这世上男人那么多，她又何必吊在他一棵树上。只是她真的不甘心啊。她不相信这世上有不偷腥的男人。看看身边这位明显用了点粉底将黑眼圈遮盖住的小白脸，再比对着她曾见过的白哲瀚。怎么看都觉得白哲瀚比身边的小白脸强。

    她的思绪只是一瞬间，很快就回答道：“我们先去吃饭，然后逛街。晚上去我朋友那玩。”接着她用异常兴奋和神秘的语气凑进吴佑民说道：“晚上他们那有非常特别的节目，你会非常喜欢的。”

    吴佑民挑挑眉，温柔地笑笑，没说什么发动了汽车。可是心底却有些厌烦。要说周钰婷长得挺好，只是他能从她的肢体语言感觉到她骨里的那种放浪。虽然他喜欢玩女人，可不喜欢**。而且他可是情人王，就应该去勾搭那些可爱的纯情小姑娘，那些玩起来才刺激呢。

    要不是爸爸让他和周氏搞好关系，他肯定要继续和上周泡到的美女在一起的。而且那个小美女可还是个处女呢，想到这，他下身又是一紧。

    看了周钰婷一眼，转头装作专心开车的样。对方应该没有注意他的异常，于是他将身想后缩了缩，让长长的西装衣摆掩饰着自己的尴尬。

    夜晚很快就来临了，周钰婷带着吴佑民来到了阿浩说的JK酒吧，这时门口已经聚满了人。但是都被人挡在外面。吴佑民也是第一次来，一般他都是带女孩去高级餐厅或是看电影，或者去兜风，或是去他的私人别墅里玩什么的。

    不过和男性朋友到是来酒吧里玩过几次，只是没猎艳，在他看来酒吧里的女人能有多干净。现在跟着周钰婷来这，也不知道她说的刺激是怎么个刺激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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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章  酒吧里的朋友[进入主站重磅推加更]

﻿    周钰婷拿出一张卡，门卫就放她进去了。显然她经常到这里来玩，吴佑民跟在后面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

    酒吧里的霓虹灯光不停翻转着、闪烁着，一群看不清楚容貌的男女在舞池里摆动着身体，透过有限的灯光，你可以看到不少人在角落里做着一些亲密地动作。

    说实话吴佑民很不喜欢酒吧里的气氛，阴暗肮脏，他来的几次都是被朋友拖来的。现在却被周钰婷给拖来了。

    看着周钰婷朝吧台快步走去，他也赶紧跟上。还不时伸手帮周钰婷挡两边的人，不然他们推挤到周钰婷。

    “阿婷，来啦”说话的男人长得很健壮，是那种很Man的男人，裸露在外的手臂上笼起一块块线条分明的肌肉，在吧台里工作时的利落动作，都显示这个男人的行动力和张弛力。没看到周围一圈的女人围着吧台，朝他露出痴迷的表情吗。

    周钰婷和吴佑民两人坐在吧台上，点了两杯调制过的红酒。

    周钰婷似乎很口喝似的将红酒全部喝了下去，而吴佑民只是端起来沾了沾嘴唇就放下了。阿浩微不可查的皱了下眉头。

    只见周钰婷凑过去对着阿浩大声说道：“阿浩，这是我朋友佑民，佑民，这是阿浩。酒吧的调酒师。”

    两个男人可有可无的在空相对点了点头，看出对方都是自己不喜欢的类型，连开口说话的兴趣都没有。

    而周钰婷却因为出院后的兴奋，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在简单地介绍完两人后继续问阿浩：“你不是说今天晚上有刺激的吗？什么时候开始。”

    “还不到时候，一般这些活动都是到午夜的，你又不是第一次来玩，别问这种小白的问题。”

    周钰婷却是一点也不生气，吴佑民看得出周钰婷有些为这位阿浩着迷。他其实也不喜欢周钰婷，可是不喜欢是一回事，被人无视又是另一回事。

    眯着眼打量着阿浩，对方似乎毫无所觉的摆弄着酒。看着他使用着调酒壶、调酒杯、量酒器、吧匙等等工具，调出了一杯带着四层颜色的酒，将那酒放到了周钰婷时，周钰婷那副迷醉的花痴样，真是让他大倒胃口。

    转身看向舞池，突然一个女人经过他身边时，做了个甩发的动作，一屡轻柔的发丝抚过他的脸庞。在吴佑民认为，一个美女最基本要具备的条件就是发质好。像刚刚那位美女，不光发质好，那回眸的笑脸让他感觉到了她的柔美和妩媚。

    又看了看正专心和阿浩说话的周钰婷，他连应付的心情都没有了，对着周钰婷说了声去卫生间就走开了。

    美女这一桌的人很多，有男有女，而且有几个还是一副学生样，吴佑民再看向美女时的表情不再是漫不经心了，起初他以为是那些经常私混酒吧的女孩，所以只是抱着到处看看的想法跟来的，现在知道对方是学生后，他又有了另一个想法。

    这一定是一群大学生到酒吧里找刺激来了，看他们几人全窝在这，一副局促的表情就可以看出来。毕竟年轻人谁不喜欢热闹和刺激啊？进了酒吧不去舞池里跳舞，反而窝在这里喝……好吧，他们点了一打啤酒放着，不过喝完的没几瓶。

    自己今天真是太好运了，不过他要感谢周钰婷，如果不是她带他进来，可能他吴少爷今天就要被拦在外面了。

    不过话说这酒吧不是实行会员制的吗？怎么还会让这些学生进来的？不过他是不会问的，不然就太没风度了。

    “各位，你们好。”

    本来在说笑的众人都停下了交谈，一位看着比较老成的男生开口说道：“你好，请问有什么事吗？”

    “哦，没什么，其实我是第一次来这酒吧，可是我看周围的人都不认识。而且还面色……”不善。后面两个没说，因为他想露出个你们都懂的表情，又想到酒吧里灯光昏暗，他们也看不清楚他的样。于是他摊开手无奈地耸耸肩说：“所以想问问能不能加入你们，毕竟你们人多热闹。”要说吴佑民长相还是不错的，标准的奶油小生，尤其是现在他表达出的尴尬和忐忑，更激得一群女生心都软了。

    “当然可以。我们其实也是第一来呢。”一个戴着眼睛看似傻乎乎的女生开口道。吴佑民可不会挑这样的女生泡，不过面上的表情还是要做的。

    “那真是太荣幸了，我叫阿民。”忍着难受挨个和他们握了手。他没说自己姓什么，也没问这些人的名字，只是一句话一个手势就显示出了他非常良好的礼教。这是他的一贯泡妞伎俩。

    不会说自己家多有钱，也不会说自己是吴氏的大少爷，只在一言一行显示他良好的家教，让人一看就知道他出身名门。然后在今后的相处，先用不值钱的小东西向女生示爱。不经意间一点一滴地向女生展露他的家世和财力，然后再一举虏获芳心。

    当然这样的过程也是会出错的，有些拜金的女孩在看到他的良好家教时会在猜测他的身份，然后和他交往，然后他就用不值钱的小东西试探，如果通过了他的实验才能得到他的认可，继而才会有接下来的表演。

    当然他和每一个女孩分手时都会给她一笔巨大的财富，用他的话说不是给女孩的分手费，而是用来祭奠他们这段完美却不完整的爱情。这样可以减少女孩对他的恶感。说到底他就是个自恋又有洁癖的阴谋家，如果他从政，那将会是翻手云覆手雨。如果从商，那么他的对手就得小心了。

    不过目前他就只把那点小聪明用在了泡女人上，他的两个姐姐和两个哥哥都当他是泡女人非常有技巧的纨绔，其他的却是再也没什么突出点了。

    “阿民，你好，我叫阿忻。”大家依次和吴佑民相互介绍，当然用的都只是名，或是化名。这些学生模样的人显得很和善。而吴佑民又十分健谈，没一会儿就和这些人熟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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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  酒吧艳/遇（一）

﻿    吴佑民虽然和众人聊着天，可眼睛却不时地看向那个长发的女孩。女孩不时露出矜持的微笑，淡淡的附和着众人的话，却绝对不抢话头也不表现自己。正是因为这样，才让在场的男生都不由自主的和她说话，询问她的看法。

    吴佑民不知道女孩对他怎么看，由于酒吧里的灯光太过昏暗，所以他也看不真切，不过他非常有信心。对付女学生，他可不是第一次了。

    “我想你们还是别喝太多比较好，毕竟晚上的酒吧很不安全。”

    “是啊，我们几个男生都不敢喝多了，不然呆会儿打起架来可就吃亏了。”吴佑民那个汗啊，话说这里是酒吧，和是暴力打斗场吧？怎么才进来就想着打架了？看样这位回答的男生就是个喜欢暴力的。

    “是谁告诉你们进酒吧就要打架的？这样你们还敢进来？”

    “哦，看电视嘛，那些矛盾和混乱的打斗场景都是在酒吧里啊。所以我们才要做准备嘛。”一个男生有些腼腆地说。

    “只要你们不惹事就没关系的。”不过他没说的是，有时候你不惹麻烦，麻烦也会惹上你们。

    “几位姑娘不点果汁吗？”吴佑民状似不经意地问，目光却看着那个长发的女孩，这个女孩也是当最漂亮的。

    漂亮女孩旁边一位面容清秀的女孩说：“听说酒吧里的果汁都有**药，我们只是来长见识的，可不想被人迷了去。”她的话仿佛一语双关，眼睛看了看身边的女孩又看了看吴佑民，仿佛猜出吴佑民的目标就是她同学一样。

    吴佑民一点没有被拆穿的尴尬：“呵呵，是啊，在酒吧里是不能随便接别人送的果汁，可是从酒吧买果汁是没有问题的。”

    “佑民，你在这啊？我说你怎么还不回来。”周钰婷姿态亲密地走到吴佑民身边，搂着他的胳膊。

    这时吴佑民面上终于有些尴尬了，幸好酒吧的灯光很暗：“怎么？不陪你的阿浩了？”他的语气带着调笑，让人以为他和周钰婷之间只是关系比较好的朋友。但周钰婷却以为吴佑民吃醋了，有心想解释，却被吴佑民状似起身的动作给制止了。因为她依在吴佑民身上，对方起身，她也只好跟着起身了。

    “好了，各位，不打搅你们的聚会了。”说着，吴佑民率先向吧台走去。

    他的举动更加深了周钰婷的猜测，面上露出了得意的神色。而那些来酒吧见识的学生们却露出奇怪的表情。这个女人不是有男朋友了吗，怎么还来缠着阿民。莫非想脚踏两条船？

    “你们说他们是谁啊？”一个女生好奇的问，脸上带着对吴佑民的好奇。

    “还能是谁，富二代或是官二代吧。这些人很做作，又最喜欢泡吧。”一个男生不屑的说。

    “小雪，你觉得那人怎么样？”面容清秀的女孩问漂亮女孩。

    叫小雪的漂亮女孩眼神闪了闪，状似奇怪的问：“什么怎么样？”

    “我看他好象想泡你哦，如果他真是富二代或是官二代，你就没有想法？”

    “呵呵，能有什么想法。人家只不过是和我们随便聊了聊，再说他可一句话都没有是专门问我的，你怎么就认为他想泡我？而且你观察那么仔细，莫不是……”小雪的话没有说明，但是大家都知道她的意思。几个男生轻笑出声。

    那个清秀女孩面容立刻变了，不过在酒吧里却是看不真切，只见她低下了头，声音地说：“我只是对他有好感，毕竟他很绅士，而且很帅。再说我有自知之明，人家根本看不上我的。我只是见他看了你好几次，所以才问问而已。这有什么好笑的。”几个男生面露尴尬，因为他们刚才的表现就不是绅士所为了。

    向吧台走去的吴佑民，表现得意懒心慵，看着周钰婷凑过来的脸，随着她的靠近，她的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水、发胶、化妆品等等融合在一起的味道，令他觉得自己都快吐了。

    “给我来杯威士忌。”他对着阿浩开口道，然后转身深吸了几口气。阿浩听了吴佑民的话没搭腔，只是手上已经开始调制的动作了。

    回想着刚刚那个女孩自然的发香，他有些陶醉地低头看着吧台上的酒杯。

    “怎么？吃醋了？”吴佑民第一次发现原来周钰婷还蛮感觉自我良好的。他能吃她的醋，真是太可笑了。不自然的，他脸上露出了嘲讽的笑容。坐在他身边的周钰婷没看到，但是阿浩却看到了。

    他在吴佑民抬头看他时，迅速地转头看向别处。反正这又不关他的事。他最多也就是和周钰婷上过几次床。这女人的床上功夫了得，**又特别强，而且还喜欢当着他的面说谁谁的性能力根本比不上他。实在让他倒尽胃口。

    要不是她每次完事后给的钱够多，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能坚持下来，和她保持了一年多的性关系。

    接下来的时间周钰婷拉着吴佑民进了舞池开始跳舞，而周钰婷似乎很擅长这些诱惑人的动作，不时的贴着吴佑民的身向左向右的摆动着，甚至还往吴佑民的耳朵里吹气。

    吴佑民眼露出惊讶的神色，周钰婷在他面前虽然偶尔会露出一些小毛病，不过在他看来是娇小姐的脾气。可是现在她居然会做着这样下流的诱惑人的舞姿，实在让他疑惑不已，难道现在的大家小姐都是闷骚型的？

    而周钰婷看着吴佑民的表情，以为他被自己彻底迷住了，脸上的表情显得越发妩媚**起来。借着灯光，她不时用臀部磨蹭着吴佑民的下身，感觉到他的隆起时，还凑到对方耳边咯咯地笑起来。

    吴佑民将头一偏，避开了周钰婷的嘴，却看到那个长发女孩被朋友拖进了舞池里。

    于是他跟着音乐摇动着身，开始缓缓向女孩的方向靠近。而周钰婷的舞蹈虽然引不起吴佑民的注意，却引得旁边跳舞的几个男人的欣赏。

    没看他们正露出自己纠结的肌肉，将跳舞的周钰婷团团围住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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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二章  酒吧艳/遇（二）

﻿    吴佑民有心想解围，结果看到周钰婷腰肢摆动得更厉害了。面上的表情看不真切，不过从围着她的那些人的表情来看，她似乎很享受。

    从这吴佑民又一次震撼到了，他认识周钰婷才三个月，还没有上过一次床。在他看来这些大家小姐可不能惹，不然就是甩不掉的麻烦。可是现在他看着这位大家千金如此做派，不得不怀疑自己的判断了。

    是他认识的大家千金太少？还是周钰婷是千金的异数啊？看看周钰婷，又看了看只是轻摆身体，面带淡淡微笑的长发女孩，他怎么都觉得长发女孩比周钰婷更像大家千金。

    雅、矜持，还有种让人如沐春风的和煦。总之这一刻，在和周钰婷的强烈对比，他怎么看都觉得长发女孩好看，心的强烈涌动驱使着他向女孩走去。

    同样轻摆着身体，在舞池里不摆动身体会让人觉得你很奇怪。

    “嗨”吴佑民凑到长发女孩的耳边打了招呼，他感觉女孩仿佛颤抖了一下身体，这个发现让他愉悦起来。

    “嗨”

    而周钰婷已经忘记了吴佑民，她只觉得自己全身好热。她猜肯定和自己刚刚喝多了有关系，虽然她浑身躁热，却不觉得头晕，只是下身不停传来的痒和空虚感，让她在看到围上来的壮男后，理智彻底消失了。

    这些男人好强壮，她好想要，腰间摆动得越发厉害，表情是那么迷离和陶醉，几个男人围着她，不时碰触着她的身体，却让她感觉到异常的舒服。甚至当一个男人对着她的下身做出猥亵动作时，一股电流窜过全身，她差点把持不住自己呻吟起来。

    几个男人簇拥着已经意识涣散的周钰婷向着酒吧后方走去。而尤不自知的周钰婷却觉得自己今天撞大运了，居然能碰上这么多的猛男，只要一想到今天晚上是如何的**，她下身就奇痒难耐。挨着身边的男人开始摩擦了起来。一点都没注意几个男人看着她的表情，是如何的不屑。

    “老大，周钰婷已经被我们的人送到旅馆了，而高医师也被人灌醉，两人都下了*药。”说话的人显得有些兴奋：“老大，拍摄让我去吧让我去吧”

    “不用，你这家伙，忘了我交给你的事了吗？这可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办好了，我就大大的奖励你。”

    说话的人兴奋的表情立刻焉了下来：“老大，不带这么玩人的。那高医师肯定很怂，兄弟们让我来问问能不能碰那个周钰婷。”他才不稀罕老大说的奖励呢，他就想去看现场真人秀。不过兄弟们的福利却是要问的。

    在周钰婷和吴佑民所在的酒吧第二层楼的房间里，窗户正对着嘈杂着舞厅，一个身材强壮的大男人却对着坐在桌前的雅男做出幽怨的表情，怎么看怎么让人恶寒。

    “呵呵，如果你们想的话随便你们，反正她只会觉得自己得了一段艳/遇，不但不会觉得被侮辱，可能还会乐在其吧。”

    强壮的男人立刻笑了起来，那表情要多纯真就有多纯真。

    “你以后最好别做这样的表情，不然我会忍不住往你脸上扔东西。”强壮男人仿佛要哭了一样，结果被迎面砸过来的一本件夹正脑门。

    “快滚吧。”

    强壮男人收起了那副表情，笑呵呵地说道：“老大，他们说看到我刚刚那表情可是会吐的，你居然没吐，您的神经真是罕见的强悍……”后面的话在看到老大拿起的件夹后止住了，几个健步就走到门边，开门走人，动作干净利落，让坐在桌旁的男人好笑不已。

    抬手看了看时间，想到时间也差不多了，于是从另一边的暗门下楼，这里有一个楼梯，连接着酒吧的后门，楼梯的尽头站着两个满脸横肉的男人。

    “老板”两个男人对着下楼来的人问好。

    “恩。”男人点点头上了车。

    很快车就到了弓玄胡同，然后往里开，车停在了一处四合院的大门前，而这个四合院赫然就是越家。男人没有急着下车，而是将上身的西装外套脱了下来，换上了一边纸袋里的外套。周围很黑，所以他连裤也换了，却没人看到。

    做好这一切后，男人下车锁好车门。然后掏出钥匙开了四合院的门，又转身将门锁好，进了越家。

    “哲瀚来啦？”越妈妈看到来人亲切地喊了声，没想到这位酒吧的老板居然就是白哲瀚。

    “妈，您坐，不用招呼我，又不是客人。”白哲瀚先将坐在越夕身边坐下，越妈妈听到他的话后笑了笑对越夕说：“夕夕，既然哲瀚来接你了，就快回家去吧。孕妇可不能太晚休息哦。”旁边的越建邦却没管白哲瀚，而在看着越夕微微凸起的肚，在那研究着这肚里的会是男孩还是女孩。

    听到自家老婆说让姑娘女婿回家，他就不乐意了，姑娘回家一次，还不在家里睡了，可是一想到姑娘房里的那一堆药材，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越夕笑着应下，拉着爸爸的手撒娇说：“爸，你现在可是要做外公的人了，可不能再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了，这次是有防护网，如果没有的话……”

    越建邦听姑娘又开始和老婆一样念叨着，不耐烦地摆摆手：“知道了，知道了，在工地上肯定有一定危险的，你爸爸我会很小心的，放心吧。”

    乐乐现在已经拔高了许多，已经11岁的他，已经和越夕一般高了，却还是特别喜欢和姐姐撒娇。

    “等放假了，你到家里来玩啊。”乐乐立刻开心得不得了，脑袋上下点着。接着被白哲瀚搀扶着起身，又在越家人的相送下回了白家。

    今夜注定将是一个不眠之夜，不管是对周钰婷，还是吴佑民来说。那个清纯的长发女孩小雪，居然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学舞蹈的。目前两人还处在谈得来的阶段，不过以吴佑民的经验，这代表着女孩看上他了，可以进行下一步的追求计划了。

    突然他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他最近才上勾的菟丝花，还没享受多久呢，可小雪又是另一种温柔型的女孩。想到那张楚楚动人的小脸，他心满是不舍。于是他下了个决定，脚踏两条……额，加上周钰婷那个放荡的千金，应该是三条船了。

    这样的事他以前也做过，不过都是选择不同地方的女孩，要保证他们在约会时不会发生撞车的事件，而一直以来他的小心都让他过得异常丰富而又潇洒。今天真是一个愉快的夜晚啊，两个本来是冲着酒吧午夜零点的刺激来的，结果时间还没到，就双双离开了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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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三章  诽闻一波接一波（一）

﻿    新年年货的采购是由冯静姚负责的，对于婆婆的购物水平，越夕还是很认同的，应该说女人的购物水准都很高，不管是买衣服还是采购年货。所有的吃食用品都是高档货，家里的帮佣也比平时多出了5个，这些都是临时去家政公司请的。

    这样的情况在很多富贵人家都会出现，平时要不了那么多的帮佣，但是过年太忙的时候，就可以去请临时的帮工，做一些洗菜、打扫、清理庭院的粗活。

    等年一过完就不再聘任他们。别问为什么这些人过年不回家，别说现在日才刚刚好了没几年，就连将来也有许多人还吃不上饭。

    虽然党的政策好了，时代进步了，人民生活普遍提高了。但这也只是普遍，在这平乐安康的生活之下，还是有许多人为了不再饿肚而努力工作着。对他们来说，只有每天吃饱饭，生病有钱看医生才是最重要的。

    当然这些事是不会影响到新年气氛的。乐乐在放假的第二天就去了白家，美其名曰照顾姐姐。姐弟俩每天都粘在一起，感情好得冯静姚羡慕不已。她最遗憾的就是只生了白哲瀚这一个儿，而且当时因为难产血崩，差点死去。虽然她人是救回来了，却再也无法怀孕。

    不过这个儿一直是她的骄傲，从小什么都顺着他。才纵得他在外面玩了那么多年，常常几个月不回家。

    现在娶了老婆，也才安分地守着家，不再经常往外跑了。而且还自己开办了一个公司。还有什么比儿优秀更让母亲高兴的呢，她现在就只盼着孙快快出世，也希望越夕能多生几个，这个家始终还是太冷清了。

    至于计划生育对自己丈夫职位的影响，冯静姚已经不放在心上了，这几年她和丈夫不知道走了多少礼，拜访了多少朋友，塞了多少钱。可丈夫的职位还是没什么变化。公公在位时还好点，可公公一退下来，他就再没什么升迁。直到娶了越夕后才升了一个职位。她算是看明白了，人家这是看在闽医师高徒的份上才给他升的，虽然他们塞的钱也起了作用，可说到底还是人脉最重要。

    他们都是要当爷爷奶奶的人了，还是好好享享清福，愉快地度过下半生最好。只是她知道丈夫白敬州却是没有想通的，他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里。脾气又固执得要命，这点和老爷特别像，别人怎么说都不听，一条道走到黑。等他撞到了南墙自然就回头了。

    不过有些件事却让冯静姚不停感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新年新气象，就连新闻也是一波接一波的让人叹为观止。先是周氏集团的千金yin乱，一个晚上先后和5个男人OOXX。而且报纸上的醒目照片上，她骑跨在一位男身上的表情是异常的享受和快乐，一点都没有被人**的痛苦。

    接着警察以聚众yin乱的首犯罪将她逮捕。而那四个人居然是一群无业游民。据他们自己说是因为去酒吧玩的时候碰到一个女人，那女人跳得舞很**，勾起了他们的……之后的事也就自然而然了。这则新闻真是让大家感叹，富家千金的生活原来是这样的。而周氏集团的股票却因为这件事迅速暴跌。幸好周御生极力抛出资金回购股票，加上SCOHANXI也在收购他们的股票，没几天，股价才稳定下来。否则跌到谷底他肯定只有宣布破产了。

    “我就说那种女人接回来只能是败坏周家名声的，你偏不听，非要……”

    “啪——”女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周御生反手甩了个巴掌，那一巴掌力量之大，将女人甩得倒向了另一边，要不是一旁她的女儿赶紧上前搀扶住她，倒在地上还有得她受的。

    女人惊讶地摸着自己嘴角的血，眼泪开始落了下来。

    周御生对着一个小男孩身边的年妇女说：“阿淑，把小淳带回房去。”

    小男孩似乎被吓到了，怯怯地开口喊了声：“爸爸。”

    “小淳乖，爸爸和妈妈有事要谈，你先回房好吗？”见小男孩乖巧地点头，眼睛里盈满了慈爱的笑容。摸摸男孩的头对阿淑道：“照顾好小淳。”

    “是的，先生。”

    等小淳进了房间后，周御生看着女人的表情却是异常的狰狞：“你这个贱女人还有脸说这种话。”他一步一步地走向女人，女人身边的女孩也害怕起来：“爸爸”她知道爸爸重男轻女，她的话根本起不到作用，可是看着妈妈被打，她不忍心，只好强忍住心的恐惧开口道。

    “漪漪，你也回房间。”周御生对女儿的态度就没有对儿那么温和了，他是个很传统的男人，当初他的前妻就是因为生不出儿，他才和她离婚的。在周钰婷之前，他们还有过两个女儿，不过都打掉了。而周钰婷却是因为医生的误诊，让他以为周钰婷是个男孩，没想到生下来后还是个女的。为这事他还暴打了那个医生一顿。接着没多久他就和周钰婷的母亲离婚了。

    本来他不喜欢女儿是一回事，但因为自己的离开成为了陪酒女朗便是他的错误了。所以他对那个女儿有些愧疚，态度也比对二女儿好很多。这也养成了二女儿的懦弱，总是被大女儿欺负。这事他是知道的，不过他更知道他的老婆背着他和大女儿是如何斗法的。她是巴不得大女儿一辈都不要出现，永远都比她的亲身女儿低一头。听到大女儿的丑闻，第一反应不是周家的名声，却是幸灾乐祸的挑拨是非。他真怀疑当初他怎么就娶了这么个胸大无脑的女人。

    周涟漪不敢违抗父亲的命令，一步三回头的上了楼。她还没走进房间，就听到了客厅里传来的母亲的尖叫声……

    周钰婷事件暴光没两天，又惊暴出医院诊断室的首席大夫和周氏集团的千金小姐有染，而且周氏集团千金那晚以一敌5的男人就有高医师的参与。一石惊起千层浪啊，那可是比他女儿还小的女人。他居然也能玩得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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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四章  诽闻一波接一波（二）[起点主站重磅推加更]

﻿    一直以来大家对于男人的风流韵事都是抱着一笑至之的态度，但是由于前段时间周钰婷的事闹得太大，所以他这事一暴出，简直就是往火上浇油。那八卦越吵越火热，铺天盖地的占满了各种报刊杂志的头版头条，比明星的诽闻还要引人注意。

    高医师现在是连门都不敢出，可家里也不太平。

    “你个杀千刀的，你怎么对得起我啊，你怎么对得起我”一位年妇女边拉扯着高医师的衣服，边哭喊着：“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年纪一大把了，还和自己女儿差不多的女人玩在一块，而且还是和几个男人一起玩一个女人。你怎么能那么下流，不知道羞耻。

    你让我今后怎么……”

    他们的女儿也在一旁用着冷冷的目光看着自己的爸爸：“现在我都不敢去上班了，就怕人家指着说我：‘看，这就是那个……高医师的女儿。’爸，你可真够本事的。”她没说出yin贱两个字，毕竟这是她爸爸。

    而高医师的老婆在听到这话后哭得越发大声了。

    “够了。”高医师一把推开老婆，大声的喊了两个字。脸色已经变得青色，耳朵却是红得让人感觉能冒烟了。

    他的声音成功制止了老婆的哭嚎：“哭哭哭，你成天只知道哭，我养这个家容易吗？再说了，我这是被人设计陷害的。那天是有病人为了感谢我治好了他的母亲，所以请我吃饭的。”

    他的女儿冷冷地接口道：“那人叫什么？住在哪里？既然是你的病人，总该有病历记录吧。”

    高医师显得越发尴尬了：“我，我也没注意，毕竟哪个病人会把礼送……”这话一出他就后悔了，因为他回家后根本没向家里人提起过这事。

    只听他老婆立刻跳了起来：“好哇，你受了别人的红包居然藏起来了。你说，你是不是把钱给外面的小妖精了。”说着又去拉扯高医师的衣服。

    “你给我放手，放手”重重的推开老婆，结果他老婆被他推到了地上，半天没起来。

    “啊……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宁愿把钱给外面的小妖精，也不愿意把钱拿回来贴补家里……呜……啊……我当初怎么就瞎了眼嫁给你这个混蛋……”

    高医师被她吵得头都大了，烦躁地一甩手，开门，下楼。结果一楼大铁门外被一群记者围着，大家都隐约听到了高医师家传来的哭喊声，但是其他的却是听不到的，毕竟高医师家住在五楼。

    高医师看着外面的记者，一咬牙，开门又将铁门关上，就怕这些记者上楼。然后推开重重围着他的记者，朝自己的车而去。不管别人问他什么都是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理。然后在记者们的愤愤下，开车扬长而去。

    高医师的诽闻可不止这些，既然是名人了，那些狗仔焉有不对他进行深刻了解的道理？

    于是没几天又暴出他在外养小蜜的事，甚至还给小蜜买了套房。众记者都在猜测那天他和老婆吵架后离开家，应该就是去下蜜那了。

    一家报纸的头版上标题这样写到：“富豪级医师全额巨资购买豪宅养小蜜”正出示了他购买时的全额付款证明，上面写的赫然是他的名字，而且房写的也是他的名字。可豪宅住着的却是一位年轻貌美的姑娘。

    接着没几天又暴出这位医师曾和周钰婷多次见面，两人是幽会呢还是有什么秘密事情要谈？

    报纸上还提到，有位医院打杂工的黄某提供消息声称，在2001年的9月初的某天，具体是哪天已经不记得了。他在厕所里清理的时候，听到一个声音正在打电话，内容是这样的：“你让我办的事，我已经做到了，剩下的余款，你该给我了吧。”后来他伸出头去看了下这人，结果发现居然是医院里德高望重的诊断主治医师。因为不想丢掉饭碗，所以一直保持沉默。现在报纸上关于他的消息还少吗？于是他也不怕高医师报复了。虽然他没说原因，可大家都知道高医师的医师生涯算是到头了。

    报纸上提出了疑问：“电话另一边的人到底是谁？他让高医师做了什么事？”接着据黄某说，当天也没什么大事发生，就只有一个实习医师因为高医师的原因被赶走了，而且这位还没从学校毕业的实习生，被医院里的院长伙同几位医师骂没有医德。当时这事闹得挺大，所以他有些印象。

    报纸指出，不管这位还没有学校毕业的学生做了什么错事，他们都不应该这样打击一个学生，如果这位学生一时想不开自杀了，那么他们是不是要说一句：这样的人活在世上也只是浪费资源，真是死有余辜。

    这家报纸最后的评论可谓是异常的犀利讽刺，也不知道看到这评论的众医师将做何感想。

    报纸还指出：高医师电话说的已经办成的事，是不是就是将这位实习医师赶走的事呢？这样的提问引起了无数人的猜测。但报纸上却丝毫没提到被赶走的实习医师是谁。

    接着第二天，有一家名不经传的报纸指住：有人提供消息，那位被赶走的实习医师就是白家的大儿媳妇，SCOHANXI集团的总裁夫人。而高医师和这位白家儿媳妇到底有什么恩怨呢？而那些在医院里指责一位还没有从学校里毕业的学生的众位医师，当时又是抱着怎么样的态度评价学生的呢。

    有人评论：以后还有哪个实习生敢到医院实习，没得被人第一天三两句话就定为了医术不行、医德有亏甚至是黑心黑肝肠的人，那真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越夕这几天在家里没事做，可她一点都不无聊，因为老公每天都会给她带许多的报刊杂志回来给她解闷。

    她现在就抱着最近的一份报纸咯咯地笑倒在床上。

    “夕夕，注意点，别闪了腰。”白哲瀚刚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越夕的样，吓得他赶紧冲过去将越夕扶正了。

    “老公，谢谢你的新年礼物我真的好喜欢啊。”白哲瀚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后来才回过神知道她说的就是这几天的八卦事件。

    亲了亲越夕的脸，话说孕妇不是应该满脸妊娠纹的吗，怎么他老婆的脸还是那么滑腻如丝，清洁干净地看不见毛孔，身上有着他最喜欢也最熟悉的清香，真是个奇怪的体质。

    “宝贝，对于欺负过你的人，我是不会放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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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五章  帮老公那个好恶心

﻿    越夕拿着报纸在看着，感觉身后靠过来一个温暖的身体，不由地就向后面靠去，臀部自然的就窝进了对方的小腹处。舒服地轻吟一声，屁股还蹭了噌，又接着看起报纸来。

    身后的呼吸声越来越重，胸部被人揉捏着，她的敏感处也被亲吻，让她不由自主地又向后缩去。硬挺紧紧地抵着她的臀部，让她一阵阵的颤栗。

    “你这个小妖精。”白哲瀚似是感叹，似乎呢喃地在越夕颈项间亲吻着，缓缓褪去了她的衣服，起身也将自己脱光。用一个枕头垫在了越夕的腰部，这也是他去咨询了医生后，给的意见。

    现在越夕的肚已经有些大了，褪下衣服的越夕显得很害羞，不时抚摩着自己的肚。

    白哲瀚知道她是担心他嫌她肚大难看，附身亲问她的额头、鼻尖、嘴唇、下巴。然后是胸部，当来到肚时，越夕要推他，被他轻轻将她的双手拨开。

    “傻瓜，你肚里怀的可是我的宝宝，你认为我会因为你怀着我们的宝宝而觉得你难看吗？宝贝，我觉得你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漂亮。”说着开始亲吻肚。

    越夕知道他是说好听的安慰自己，可是她的心却依然被他的甜言蜜语涨得满满的。

    忍不住道：“真的？”

    “呵呵，当然。”当他把整个肚都亲遍了之后，越夕伸手将他拉上来。

    白哲瀚顺着她的手来到她的头顶，看着越夕迷梦的眼睛和羞红的脸庞。他的进入非常小心和缓慢，虽然医生说，过了稳定期后可以进*房事，只是不宜过多，怕伤到宝宝。他进入时还是非常地小心。

    两人自半个月前做了一次后，每天睡觉都很规矩。越夕知道他是一个能力很强的人，自结婚到怀孕的时候，除非是很累，他都要做的。现在却是很长时间才一次，她真有点担心他会得内伤。

    这次的性让越夕很满足，可是她看得出老公有些不尽兴。毕竟他要顾着宝宝，所以动作不见平时的激烈。看着老公从浴室里拿来湿润的毛巾给她清理**。然后又返回到浴室，接着是哗哗的水声。一直有些胆怯害羞的越夕，终于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白哲瀚上床自然地搂过越夕睡下，越夕挺着大肚，本来想亲吻老公，然后慢慢下滑的，结果转过身体，却发现两人之间被大肚给挡着了。没办法，只好在白哲瀚奇怪的眼神穿上衣服，她怕着凉。真是不够浪漫，越夕心感叹。

    将要起身的白哲瀚按在床上。身体斜躺在他的大腿旁，微微立起上身，白哲瀚似乎明白她要做什么了。

    伸手去拉越夕：“宝贝，我不需要的。而且刚刚已经做过了。别这样，乖，快过来躺下。怀孕的人可不能总是胡思乱想。”

    越夕开始时还有些害羞，可听到他说孕妇胡思乱想后，心里不服气，什么叫她胡思乱想，要不是怕他憋出病来，她至于这样吗？

    不说话，手伸到被下，隔着内裤一把握住他已经软下来的硬挺。

    “啊”白哲瀚被吓了一跳，轻叫了一声。想起身，却因为越夕的肚还靠在他大腿边，整个身体都压在他身上。而越夕则将他直起的身按了下去，不是越夕的力量用得大，而是白哲瀚怕伤到越夕，顺着她的手躺下的。

    “夕夕……别……别这样。”越夕隔着裤的滑动越来越快，让白哲瀚有些语不成调了。

    “别怎么样？”越夕转头看向白哲瀚，向他妩媚一笑后，停止滑动的手伸进了内裤里。

    “哦……夕夕。”白哲瀚感觉自己在她的手上不停的揉捏着，他能感觉自己变得蓄事待发了。他以为越夕是想把他用手解放，于是也就顺了她的意。闭上眼睛享受着。

    结果没几下，他就感觉越夕停下了，又过了一会儿，什么动静也没有。他奇怪的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越夕低下头埋入他腿间的动作。接着他感觉自己被包裹在一个温热的空间里。

    他惊讶不已，没想到越夕居然愿意用……接下来的一阵阵快感，让他没有多余的心情思考。身体开始不由自主的上下摆动着，越夕开始还主动的吞吐，后来只能让白哲瀚拿回主导。双手握着他的下半部分，嘴含着尖部。

    过了半个多小时，就在越夕以为自己的嘴巴都快没知觉时，白哲瀚一阵猛烈的抽动，一股热流进入到她的喉咙里。

    越夕一阵反胃，爬到床旁开始呕吐起来。呕……她居然还吃进去了一些，虽然说自己老公的没什么大不了的，可越夕还是觉得有些恶心。

    白哲瀚愧疚不已，衣服也顾不上穿了，双腿间的东西还没有软下去，他就这么冲进浴室里又冲出来。越夕只是一开始觉得有点恶心，吐到地上也就好了。然后捧着自己的肚下床，跟着进了浴室。

    白哲瀚正在给她弄温热的毛巾，看到越夕进来，只听她说：“我……淑口。”还真不好意思说自己恶心，毕竟那是自己老公的。白哲瀚看她脸色红红的，想到她能为了自己用口。他真不知道该说她是个小傻瓜，还是说她聪明了。

    一把从后面搂住刚刚刷好牙的越夕：“小傻瓜，以后可不能这样了知道吗？如果我一个不注意顶到你喉咙你……”越夕挑了挑眉，是哦，她只想着恶心不恶心的问题，就没想到老公那个貌似会顶到她的喉咙。想想都觉得害怕，也许下次她再也没有勇气这样做了吧。

    尴尬地笑笑说：“我就怕你憋出病来嘛。”话说完，屁股上挨了轻轻一下。越夕瞪了不知好人心的某人一眼，自己慢慢走回床。白哲瀚则无奈地走过去搂着她的腰，扶着她上了床，并给她调整好了睡觉的姿势，接着又自己躺下搂过越夕，对方非常自然的就滑进了他的怀抱。

    从身后环住越夕，慢慢抚摩着她的肚，两人的呼吸开始平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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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六章  开庭审理（一）

﻿    “你们放了我啊，我是被**的。真的，我真的是被**的。我不是自愿的。为什么要抓我。”看守所里一个女人的声音还在大声的喊叫着，她已经连续叫了好几天了。可声音却依然洪亮，可看守所里的警察已经受不了了。

    “你说这女人怎么喊那么久都不累啊？我听得耳朵都快起鸣了。”

    “嘿嘿，你不知道她被人轮上的时候声音喊得比这还大声，要不怎么说她是主犯呢。”几个警察会意地笑了起来。

    “我要请律师，叫我爸爸周御生来，他一定会给我请律师的。你们不能剥夺我请律师的权利。”其实她最想做的是暴粗口，可是在警察局里却是不敢太过放肆的。

    “你放心，你父亲已经给你请过律师了，不过他却不愿意来见你。你还是老实在这等着吧。”一个女警提着警棍不屑地看了周钰婷一眼：“你别再叫了，再叫的话，晚饭就没有了。”

    周钰婷气得冲着女警吼道：“你不能这么对我，你这是虐待犯人，我会告你的。”

    “你告吧，告吧。反正我最多是停职几天，而你，则会以聚众yin乱罪判刑。我最瞧不上像你这样**的女人了，好好一个女人居然会下溅到让几个男人同时上。

    而且其一个还和自己的父亲同岁，你都不觉得恶心丢脸，我和你同样是女人却感觉到了羞耻。怪不得你父亲都不愿意来看你了，那么周家的颜面怕是早就被你丢尽了。”

    “不，你才是贱女人，我可是周氏集团的大小姐，你居然敢这样说我，我一定要控告你。还要让我爸爸告诉你们局长，让他停你的职。”周钰婷情绪显得很激动，现在她唯一的希望就是爸爸那里了。她相信爸爸一定不会丢下的，他曾经愧疚地搂着她，告诉她那些日已经过去了，今后他再也不会丢下她了，他保证过的。

    周钰婷看着已经离开的女警的背影，心显得惶恐不安。在酒吧生活了几年的她知道男人的话有多么不可信，可是那个是她的爸爸啊。她也只能相信爸爸了。

    没几天，周御生聘请的律师来找周钰婷。周钰婷显得很激动，这是一个年律师，老辣干练。一副胸有成竹的样，让周钰婷欣喜不已。

    “是我爸爸让你来的吧，他现在在哪？他有没有说我什么时候能够回家？还有……”

    律师不说话，表情平静地望着她滔滔不觉的自说自话。

    “……你一定要尽快保释我出去，这种地方我一分钟都不想呆下去了。还有那个女警……”律师看了看表，真是够能说的，这都十多分钟了，而且听看守所的警察说，她每天都要喊好几个小时的嗓，真是令他佩服啊。

    “……我出去后一定要控告看守所里的警察虐待我，他们居然说不让我吃饭。我已经好几天没洗澡了，身上臭得都快跟霉豆腐差不多了。我现在可以走了吧？是不是？”

    律师又看了看表，很好，48分钟。然后坐正身姿，语气平稳地告诉她：“对不起，周小姐，你目前不能离开。”

    周钰婷的声音立刻大了起来：“为什么？是你没本事吗？怎么别人都能给钱就保释出来，而我却不可以。那你还收我们家的钱？”

    “周小姐，请你冷静一点，不保释你是你父亲周御生决定的，就像你说的我拿了你们家的钱也只是听命行事而已。”语气冷淡满含着嘲讽。

    周钰婷激动地站了起来：“这不可能，爸爸绝对不会这样对我的。你骗我。”

    “我有没有骗你，周小姐自己没感觉出来吗？好了，时间快到了，如果周小姐想无罪释放或是减刑的话，最后和我配合。”

    周钰婷一听赶紧收回自己不信任的目光，带着谄媚的笑容望着律师。毕竟没有什么比自己的命更重要的了。却惹来律师毫不客气的嘲讽笑容。

    “很好，现在把那天晚上的事一五一十的说出来，我要知道全部，不能有一点隐瞒，要知道如果在法庭上出错的话，你不仅不能减刑，也许还会多几项罪名。”这个他不说周钰婷也知道。

    接下来的时间两人便在一问一答度过，当警察对着他们喊到：“时间到了”

    律师站起身对她说：“今天先讲到这，明天我还会再来，你最好想想还有什么遗漏的，等我今天回去整理了资料后，再来告诉你该怎么做。”周钰婷忙点头答应了。

    一个星期后，京城级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这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聚众yin乱案件。开庭时间还没到，法庭里就已经坐满了人。很快就有女警推着带着手铐的周钰婷进了疑犯审问间。而双方的律师也就位。气氛显得异常的严肃，让众人躁动的心都平静了下来。

    这时自有书记员核对诉讼参与人身份及代理权限。接着书记员又宣布法庭纪律。

    越夕和白哲瀚今天也到了法庭，这还是她第一次到法庭，所以对于审理的程序异常好奇。听到书记员念着什么未经许可，不得录音、录象和摄影时，转头看向后面那一排排的记者。她才不相信这些人能这么老实，只是看大家手段有多高杆了。

    书记员一条条的念着法庭纪律，下面的人则小声的耳语，如果不听那微小的说话声，法庭里还是很安静的。

    接着书记员高呼了一声：“全体起立，请审判长、审判员（人民陪审员）入庭。”大家哗啦一下站了起来。在审判长、审判员坐下后，审判长说了声：“请坐下”大家又乖巧地坐了下来，怕是读书时候也没这么听话吧。

    接着又是一系列的开庭程序，越夕真是被那些开庭前的废话给弄无语了，话说大家来就是想听案的审问情况的，谁关心你审判长是谁？审判员是谁？在经过近一个小时的程序之后，才进入到起诉、答辩陈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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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七章 开庭审理（二）

﻿    “控方律师可以进行陈述诉讼请求、事实根据以及理由，或者可以宣读起诉状。”

    这位控方律师年纪比辩护人小一些，但是他的面容严肃，气势一点不比辩护人小。

    “请问被告，你在2002年1月16日晚上去过什么地方？”

    周钰婷看了看她的律师，小声答道：“EMO酒吧。”

    “你当时和谁在一起？”

    周钰婷看到法庭上的吴佑民，想了想说：“和朋友一起。”

    “你的朋友是谁？”

    “反对，反对辩方询问与本案无关的事。”

    “审判长，和被告一同进入酒吧的人，很有可能也是一同参与此案的人。”说着别有深意地看向观众席。

    “反对无效。请被告回答控方律师的问题。”

    “是……”

    “被告，我要提醒你，如果做假证，可是要加刑的。”

    “反对，反对辩方以恐吓的语气诱导被告。”

    “反对有效，请辩方注意自己的措辞。”辩方律师礼貌地冲着审判长鞠半躬示意。

    “那么，请告诉我，那天是谁和你一起进入酒吧的。”

    “吴浩民。”周钰婷的三个字令观众席的一位男站了起来，他想说什么，却很快就被身边的年男给拉坐下了。

    除了坐面对观众席的，还有坐在吴佑民身后的记者。不过他们都没有说什么，毕竟这事在前期都隐隐有提到，不过后来据说这位吴公和另一位女大学生走了，并没有和周钰婷在一起。

    “那么你们一直都在一起吗？”

    “没有。”

    “什么时候分开的。”

    周钰婷答得很顺，毕竟这些问题律师也曾经问过她：“大概两个小时后。”

    “能说一下你们是在怎样的情况下分开的吗？”

    周钰婷显得有些迷茫：“当时我拉着他进舞池跳舞，但是后来他不知怎么的走开了。”

    “然后呢？”

    “然后就有几个男人围着我。他们的身上好象有什么香粉，我不记得了，只知道当时闻到很香的味道。”听到她这样说，场一片哗然。

    这么说还真有可能是**了。控方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周钰婷，你现在说的这些为什么在警局的时候不说？是你没想起来这么重要的事呢？还是有人教你的。”

    “反对，反对控方毫无根据猜测。”

    “反对有效，请控方不要进行无根据的推断。”

    “是，审判长，我的问题问完了。”

    控方律师和辩方律师插身而过，两人的眼神在空相会，越夕笑着在白哲瀚耳边耳语：“如果眼神放出的电有实质的话，现在法庭里肯定是雷电交加了。呵呵~”白哲瀚听到她这么俏皮的话，哭笑不得的说：“让你不要来，你偏要来，来了又胡思乱想的。”说着轻轻抚摩着她的肚：“宝宝们可不能听妈妈乱说啊。”

    越夕才不管他的话呢，兀自靠在他身上笑着。

    “请问周钰婷周小姐，你说你闻到了一股香粉味，那么当时在你身边的是男人呢？还是女人？”

    “我很肯定是男人。”

    “那这香味会不会就是旁边的女性带的香水味呢？”

    “不是的，你知道我也是个爱打扮的女人，世面上的香水味道有哪些，我还是能闻出来的，可是我当时闻到的味道却像是类似于女人擦的粉。一般女人擦的粉，你不凑近点闻是闻不到的。可当时我闻到的香粉味很浓郁，就像是……”她想了想后说道：“就像是在身边一样。”

    “谢谢你周小姐，谢谢审判长，我的问话问完了。”说完异常潇洒的走到位置上坐下。

    其实审理到这，这味道就变了，大家都认为这位周钰婷是被人用一种带着迷幻性质的**给**了的。

    而双方律师则针对这个香粉事件进行了问答。

    接着控方传唤了第一位证人，酒吧里的调酒师阿浩。

    在阿浩宣告完毕之后，律师开始问话：“请问2002年1月16日的晚上你在什么地方？”

    “在酒吧。”

    “你在酒吧做什么？”

    “我是酒吧的调酒师。”

    “你可认得被告席上的人。”

    “认得，她是周氏企业的大小姐周钰婷。那么2002年1月16日晚上，她在你那点了酒吗？”

    “反对，反对控方问和本案无关的事。”

    “审判长，我只是想确定被告的行踪，然后确定她是否被人下药，如果是。那么谁是对她下药的真正凶手。”

    “反对无效，控方可以继续提问。”

    越夕开始还看得津津有味的，可孕妇本来就久坐不得，很快她就觉得全身酸疼，尤其是腰部。但是在审理期间是不允许人任意离开的。白哲瀚心疼的不行，只能不停的给她按摩。

    这时庭警过来制止他的行为，他辩解道：“实在抱歉，因为我妻怀孕了，所以不能久坐。能不能让我妻提前离开。”庭警不能做主，本来一般情况下是不能走动的，但是越夕那颗巨大的肚让他有些担心，而且对方的脸色看真很不好。

    于是他向前开始询问，当得到允许后，他转身回来告诉白哲瀚。两人在庭警的引导下出了法庭。

    “我就说让你别来，你不知道审判时是不能任意走动的吗。幸好这位审判长通情达理，不然有你苦头吃的。”

    越夕缓慢移动着步履向楼梯下走去，白哲瀚则小心地搀扶着。话说这才5个月啊，怎么就那么大了，就在这两个月的时间，那肚就跟吹了气一样涨。让人看得害怕。

    回到家，冯静姚一看到离开焦急地走了过来，赶紧搀扶着越夕，语气责怪地说：“让你别去看了，你偏要去。看看，受罪了吧哲瀚，明天带夕夕去医院看看吧，或者让你们闽老师到家来看。”说到这时，看越夕犹豫的样，叹了口气道：“放心，爸妈都是明白人，不会对着闽老师乱说话的。而且妈也想通了，现在**心愿就是等你给妈生下白白胖胖的大孙。”

    越夕不好意思地笑了，让白哲瀚给闽老师打电话，本来约的是明天，结果闽老师半个小时后就提着药箱出现在了白家。

    全家人静静的看着闽老师，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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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开庭审理（三）[起点主站重磅推加更]

﻿    闽老师收回号脉的手，笑着说：“她的身体很好，我看这胎应该是双胞胎。”

    “是吗？”白老爷先是惊讶不已，接着哈哈笑了起来：“好啊，好啊，咱们家又热闹起来咯。”

    冯静姚也很激动，还真是双胞胎啊，最好能是龙凤胎，这样男女都有，配成好，才是完美又大吉大利啊。

    白哲瀚却显得很担心，坐在越夕身边：“从今天开始不许你乱跑，在家好好呆着，听到没？”说到这想想又道：“不行，你这性，肯定我前脚一走，你后脚就能跟上。”

    越夕瞪着他不服气地说：“人家哪有”

    白老爷心情好，笑着调侃越夕道：“你是没有跟着他前后脚走。”越夕一听得意地朝着白哲瀚抬下巴。只听老爷又说：“你是等他走了半个小时后才走的，就怕他打个回马枪。”

    白老爷的话说得大家哈哈笑了起来。越夕不依地靠在白哲瀚身上撒娇道：“爷爷坏，你答应过人家不说的。再说了，我也没去做什么危险的事啊，哪次不是到地方就给您报平安，您怎么能不守信呢”

    白老爷立刻讨饶地说：“哦，爷爷错了，爷爷下次再也不说了，以后你出门，爷爷还给你打掩护啊”这话一出大家又哈哈大笑起来。

    晚上越妈妈打来了电话，现在越家人已经回了老家过年了，而且听越夕大舅妈打电话来说，越夕外公生病了。所以越妈妈和越爸爸赶紧收拾了东西，提前一个星期赶回了老家。

    “妈，爱爱的身体怎么样了？……是嘛，那就好，让外公别只顾着钓鱼，连身体都不顾了。”前世外公就是因为去水库钓鱼，回来的时候骑着自行车遇到车祸，虽然拣回一条命，却大病不断小病不停的。

    这一世则是因为越建邦发达了，给他配了专门的汽车和司机，他钓鱼也方便了，而车祸也没再发生。

    而且因为越夕传授给家里老人的健身拳，几位老人的身体都很好。相信活到八、十岁是可以的。只是外公钓鱼不注意身体，怕惊扰着鱼，天气变了也没说走两百米的路去车上拿衣服，结果吹了两个小时的冷风，生病了。

    气得越妈妈，现在和越夕讲电话都是口气很冲的。越妈妈在家是属于温顺型的，但那是不触犯她的底线，如果一旦你犯了错，她骂起人了可是不顾你面的。越夕还记得前世妈妈和外公吵架，因为外公出车祸后腿脚不好，要每天定量喝点药酒。

    可外公喝酒不知道截止，最后引发肝病，医生不让喝，他还偷着喝。最后病发送望医院。等他出院的时候，妈妈当着他的面把两坛药酒给砸了。还狠狠地骂了外公一顿，当时外公只敢说逆女什么的，却是不敢再提酒的事。

    现在她都可以想象外公在妈妈面前不服气地嘟着嘴，直骂妈妈不孝顺了，却是不敢做出激烈的反抗举动。

    “……妈，你得让舅妈好好管管爱爱，人家都说人越活越小，我现在才知道这话的意思。……恩，我知道，我没操心，我就是这么一说……今天老师给我把过脉了，他说可能是双胞胎哦……呵呵……妈，您先别急啊，等我们聊完了，你再告诉爱爱和外婆嘛……恩，我知道。”越夕拿着话筒翻眼睛，白哲瀚就知道肯定又是岳母在训话了。

    “是……是……我知道了，我现在挺着那么大的肚能跑哪去啊……妈，你说得好象你女儿我有多动症似的……妈~”白哲瀚在一旁笑了，越夕给了他一手肘。

    等越夕挂了电话，白哲瀚赶紧收回笑脸。

    “有什么好笑的。”

    “没有啊，老婆，今天想吃什么。”转移话题，免得她又扯着不放，孕妇的心情真是无法理解啊。

    “反正酸辣的什么都行。对了，你说这审理都几天了，怎么还没个结果啊？”

    “因为控辩双方的证据都处于一种角逐的状态，必须要有一个非常有力的证据压倒另一方，这样审判才会结束。”

    越夕靠进他的颈窝：“你有主意了？”

    白哲瀚笑着捏她的鼻：“你个小滑头。”

    三天后又再次开庭，这此控方拿出了一份关于周钰婷在G省生活的实录资料，这份资料一出，众人哗然。

    原来周钰婷是周御生前妻的孩，因为父母离婚跟随母亲生活，结果母亲也死了，她便过着犹如ji女般的生活。任何人只要有钱都可以上她。

    这份资料让大家对她的那种**说辞抱了怀疑的态度，接着控方又再次传唤酒吧的调酒师到场询问。

    “你说周钰婷喜欢在酒里放”

    “是的，每次她来酒吧里都会喜欢点一杯KOL，然后往里放seven-eleven。她说这样做*比较有快感。”

    “你们是什么关系。”

    “反对，反对控方提问与本案无关的问题，而且还涉及到私人问题。”

    “审判长，辩方律师，我问这个问题，只是想知道周钰婷和证人之间是否有仇怨，或者是否是情人关系，这样可以判断证人的证词是否可信。”

    “反对无效。控方可以继续提问。”

    “我们做了一年的性伴侣。不过角色对换，她给我钱满足她的欲望。”

    “也就是说她给你钱让你和她做*？”

    “是的。”

    “那你们的关系不好？”

    “不，我们的关系很好，一直都维持着若有似无的性伴侣关系。”众人听到这些话时已经惊讶地合不上嘴了，尤其是吴佑民，他感觉自己浑身都在养，和一个ji女在一起那么长时间，他还真怕自己被传染了什么病。现在他迫切地需要去医院做检查，最好是全面的身体检查，然后用消毒水将全身消一次毒。

    周钰婷对这事无法反驳，毕竟阿浩的是事实，他没有说一点假话。

    “谢谢，我的问题问完了。”

    这时辩方上来提问：“你说你和被告维持了一年若有似无的性伴侣关系？”

    “是的。”

    “你是鸭？”

    阿浩显得很生气：“当然不是，我是正宗的调酒师。”

    “那你和周钰婷上床，为什么要收她的钱。”

    阿浩显得很镇定，一点没有慌乱的说：“没有人会嫌钱多。”

    “那么你收了她的钱和她上床，就没想过你会喜欢上她，或是她会喜欢上你？”

    “反对，反对辩方诱导证人。”

    “我只是想确认证人和被告之间是否有情或是有仇。”

    “我和她当然没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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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九章 最后结果

﻿    本以为必胜的局面，又因为这位老道的辩护律师而宣布告破。控方律师脸都绿了，而坐在证人席上的阿浩脸色也不是很好。

    今天是最后的判决，所以这一场的对决对控辩双方都很重要。

    “好吧，既然你和被告没有仇怨，为什么要这样无情的对待自己的床伴呢？”

    “反对，现在控方已经完全偏离了本案。”

    “反对有效，请控方注意你的措辞以及提问范围。”

    阿浩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我只是实话实说而已，难道法庭还能做假证词不成。”

    “那么你说被告喜欢在酒里家seven-eleven，你亲眼见到吗？”

    “是的，她随身的包包里装着有。”有时候还有要他跟着一起吃，只是他对那东西不感冒，不过他是不会说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她包里有？你翻过？”

    “当然没有。”阿浩惊讶地看着律师：“我怎么可能翻她的包，再说。她每次喝酒的时候都会从包里拿出来，我当然就知道了。”

    “你就没有和她一起吸食？”

    “当然没有，我对那东西不感冒。”

    “你既然知道被高在吸食seven-eleven，为什么不劝阻她？”

    “我觉得我只是她的床伴，并不是她的父母，我相信如果真有心要管教的话，会连女儿包里有毒品都不知道吗？”阿浩嘲讽的语气，让法庭上响起了议论声。

    “肃静”审判长维持了法庭秩序。

    “我的问题问完了。”虽然最后这些话对周御生不好，但是也间接的反应了阿浩这个人的为人，他的目的不是要反驳阿浩的话，而是要让审判员们知道他是什么样人，从而让他的证词缺乏说服力，毕竟他的证词是最能推翻周钰婷所说的闻到香粉后被**的供词。

    他们的答辩已经结束，最后就要看审判员们是否相信他们的话。

    他们将决定着被告最终是无罪释放还是减刑，或者最终加重刑法。当审判书下达的时候，大家觉得很意外。虽然周钰婷并没有无罪释放，只是判了两年有期徒刑。但这是很轻的处罚了，毕竟前段时间闹得沸沸扬扬的，大家都以为她最少要判五年呢。

    周御生本来有些阴沉的脸色也好转了许多，显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是周钰婷却当庭吵闹起来：“不，你们不能对我这样做。我不要坐牢，我不要放开我。我不服我不服”

    “周钰婷，你是要提出上诉吗？”

    “不”周御生不顾规定首先大喊起来：“审判长，我们对这个判决很满意。”而审判长显然也不想再和这个女人多说什么。这样的判决已经是很轻了，她应该感谢她有个有钱的老爸，给她请了个厉害的律师。

    但程序就是程序，不然他也当不了这个审判长了：“周钰婷，你要提出上诉吗？”

    周御生冷酷的面容让周钰婷呆掉了，她有点不敢相信地轻说了一个字：“不。”审判长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周御生后说：“那好，就按照判决执行。”说完起身离开了。

    她看着自己的父亲，两眼满是不敢相信的震惊表情。当庭警来拖她时，她才反应过来的尖叫：“爸爸，我是您的女儿啊。您怎么能这样对我。就算我以前在那种地方工作过，可你也不能这样对我啊。你还有没有人性啊？你当初抛弃我妈妈，抛弃我……”她被庭警拖了下去，声音渐渐越变越小，但还是能听得出她正努力地扯着嗓大叫着，状况有些疯癫。

    周御生脸都绿了，扫视着周围望着他窃窃私语的记者的观众，他真不知道该恨这个猪一样的女儿，还是应该庆幸她进了监狱。这次只是聚众yin乱，将来还不知道会捅多大的娄呢。

    这场闹剧在判决下达后还是传了好长一段时间，但是对于养胎的越夕来说，除了被告知了一声最后的判决后，就再也没有其他了。

    越夕静静的看着手上的胎教书。其实周钰婷如果不来惹她也不会有这样的下场的。只是……怎么说呢，她不是同情周钰婷，只是觉得一个女人如果因为这样的罪名关进了监狱里，那么她这辈就算毁了。可一想到当时如果不是瀚哥将她拉开，可能孩和她都会出事的。

    她抬头望着窗外的树木，她现在和孩都很安全，可瀚哥还是用了最狠辣的方式惩罚了周钰婷。虽然这里面也有她咎由自取的缘故，但如果瀚哥不去设计她，最多也就是喜欢玩男人，喜欢抢别人的东西而已。

    那么对于伤了自己名誉的高医师，他又会怎么做呢？摸了摸肚里的孩。越夕想了很多。

    “在想什么？叫你半天都不回话。”

    “哦，瀚哥，对高医师你打算怎么做？”

    “以诽谤的罪名起诉他和马院长。”

    越夕楞住了：“你起诉高医师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起诉马院长？”

    白哲瀚摸摸她的脸蛋说道：“傻瓜，他也是受贿人之一。不然你以为就凭高医师一个人的话怎么能给你身上泼脏水呢。”说完他的表情显得愤愤不平：“只能说周钰婷有个有钱的父亲，给她请了那么好的一个律师。本来可以判处五年的，结果整整减去一半多。”不过就算坐了2年牢又怎么样，他能把她送进去一次就能送第二次。

    说着又嘲讽地笑了起来：“这个周钰婷也是没脑的，她不想坐牢却怪到自己父亲头上，也不想想她能只做2年牢也是托了她父亲的福，结果她居然当庭咒骂周御生。呵呵~”

    “啊？骂自己的父亲，她还真敢做。难道她就不想着她父亲再她减刑吗？”

    “谁知道她是怎么想的。好了，外面的事交给我就行了，你只需要好好休息。对了，不是说老师今天来给你检查吗？结果怎么样？”

    “哦，老师说，结果还不错。因为是要剖腹产，所以最好在产前做个全面检查。”

    白哲瀚亲亲她的额头道：“恩，你好好保重身体。还有，我一定会让医院还你一个清白的，还要让他们公开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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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一章 一身轻

﻿    “他们能吗？还是不要了吧我怕到时候老师难做人。再说我以后也不会去医院上班了，他们说什么我也不在意了。大不了自己开个诊所。”

    “不行，不公开道歉的话，你的声誉受损，到时候还有谁敢找你看病啊？开诊所就算了，你老公我还养不活你吗？”

    “是啊。”越夕叹了口气：“以前总想着做只被人养的米虫，可现在真做米虫了却又觉得无聊透顶。女人还是得找事情做。不然还不成了闺阁怨妇了。”

    白哲瀚小心抱起她，有些沉呢，不过他可是抱着娘三个的，这种感觉不错：“闺阁怨妇？恩？”说着就亲上越夕的嘴：“是闺阁怨妇吗？那我今天晚上可得好好安慰安慰我们的闺阁怨妇了。”

    “咯咯……”

    这个新年过得还不错，至少越夕是被人好吃好喝好玩地供着，就怕她哪不舒服，全家人就围着她……应该是她肚里的孩转了。

    当天气转热时，越夕的身体越来越不耐热，但是家里的空调只是开得低低的，这么点凉意根本无法驱除炎热。白哲瀚只能有空的时候就给她打扇，有时边给她打扇边看件。越夕想自己动手的，却被他给拨开了。几次之后只好认由他给打扇了。

    自那次安慰过老公后，越夕身体不便，只能用那样的方法安慰老公。白哲瀚显得有些哭笑不得，他虽然也很想，可是却并不是非要不可。但是他是不会说的，毕竟这是越夕从来都不敢也不会做的。

    到8个月大的时候，闽老师已经住在了白家。这下越夕又有事情做了，每天都有许多的药理知识、医学方面的知识和老师讨论。有时看两个老人下棋也是一种乐趣，平时看似稳重的爷爷在下棋时总是喳喳呼呼的，甚至好几次都看到爷爷耍赖。看得越夕捧着肚笑不停。

    现在她的肚已经9个月了，没有人搀扶着她根本就站不起来，平时看着瘦小的身躯，却挺着一个巨大的肚，让白越两家都为她担心不已。

    越妈妈也搬到了白家住下了，乐乐更是每天放学都骑车到白家报道。越建邦也跟着不时到白家看望小外孙。

    白家也从来没有这么热闹过，每天都是人的吵闹声和欢笑声，白老爷的心情好了，脸上的笑容也多了，饭更是吃得香香的。越夕每天都是大汗淋漓，却还是坚持着外院里走动。当然她一出动，那架势可说是热闹非凡。

    旁边一左一右有人搀扶着，前面有白老爷开道，后面有闽老师笑呵呵地跟着，其实他也不是担心，就是看着大家都行动起来，他也不能闲着啊。所以跟在后面，美其名曰有情况发生他也方便诊治。

    走几步，白老爷就开口：“夕夕，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下？”

    “爷爷，我还能再走会儿”越夕满头大汗地回道，弱弱地朝着白老爷露出个笑容，又一步一步慢慢地往前跺步。

    然后便是喂猪……额，是进食时间。越夕现在的胃口好得出奇。正餐吃两大碗饭还有一大碗汤，期间还要吃水果、牛奶、补品等等，一天6、7餐算正常的，有时一天到晚嘴巴都没停过的时候多的去了。

    但是越夕吃得多，脸上最多肉了点，却并不太胖。看得出营养都被宝宝吸收了，就算是双胞胎，这肚也大的太过了。为了这他们全家还带着越夕去照了片，本来是不想照的，听说这东西对身体不好。可越夕这个大的太不寻常了。结果让人大家很满意，是两个小男孩。

    怪不得那么调皮，每天都在越夕的肚里蹬来踢去的做运动。只是越夕有些遗憾，她想要个女儿啊。

    白哲瀚庆幸自己已经决定了剖腹，如果是顺产的话，以现在孩的大小，肯定是超标的了。所以为了不让孩有营养过剩的问题，他还是支持越夕每天的定时锻炼身体，以消耗体力。

    越夕洗过澡后就在腰间垫一个厚厚的靠枕，肚大了，腰就特别酸，没有东西撑着她根本坐不了多长时间。

    然后看会儿报纸、杂志什么的，从周钰婷的新闻开始，越夕就喜欢上了看报刊杂志。娱乐八卦让她看得津津有味。

    突然报纸其一个版块上的内容吸引了她的主意，上面居然提到了她老公也上面的报道真是让她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瀚哥以她身体不便向法院申请成为了她的代理法人，向级人民法院提交了诉讼，控告华夏科医院高振东和马志远对越夕的诽谤罪，并要求两人赔偿她的精神损失和名誉损失费达上百万元，同时要求两人公开赔礼道歉。

    也不知道那两个人看到这报道，脸色会是怎么样的。越夕窃笑。

    这个诉讼在白哲瀚的有心渲扬之下，闹得越来越大。等到开庭那天，法庭里也同样坐满了来观看的群众。

    而越夕却已经被推进了手术室。白哲瀚也没有到法庭，因为那里有威廉看着，那两个人就别想翻出他的手心去。

    越夕的肚实在是太大了，白哲瀚握着越夕的手就一直没松开过。越夕都能感觉他从他手心里不断分泌出的汗。以及他不停的安慰着：“没事的，别怕。”其实越夕一点都不怕，她都没有阵痛。可白哲瀚弄得就像是他在生产一样。

    闽老师也进了手术室，他的工作不是去给越夕加油打气的，而是给越夕扎针麻醉身体的。用麻醉药不好，所以闽老师是来给越夕做下半身针灸麻醉的。

    等越夕一觉醒过来时，肚已经空了。怀了9个多月，突然一身轻，还真有些不习惯。只是下腹部有些疼痛。这比其他女人生产好太多了。

    白哲瀚见越夕醒来，感觉端了水来，不过不是给越夕喝的，只是用棉花棒沾了点水给她润唇。

    “宝宝呢？”

    “在育婴室那里，那么就带过来了。妈他们在那看着呢。”越夕听了了然的笑笑，肯定几个大人都跑去看孩了。还是老公好，一直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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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三个？

﻿    一声接一声的婴儿啼哭声从外面传来，越夕显得有些心慌。是她的孩吗？还是别人的孩？怎么哭得那么大声？是饿了还是怎么的？就在她思考之际，声音越来越近了，果然是她的宝宝，她有些焦急地想下床，被白哲瀚按在了床上：“你做什么？你忘了自己刚开过刀吗？可不能乱动。这三个小家伙真是够胖的，怪不得你的肚会那么大。”

    “三个？”越夕惊讶地合不上嘴，这时孩抱进来了。那此起彼伏的哭声还有他们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哄着的说话声，让安静的病房里刹时便热闹起来。

    “看来宝宝这是肚饿了。”越夕一听自己妈**话，心里有些发虚，让她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喂奶，还真是不好意思。

    几个老人到也自觉，将孩放到旁边的婴儿床上后就出去了。越夕住的是单人VIP套，这里电视、冰箱、沙发、婴儿床什么的都有，甚至旁边还有一张陪护的小床。

    护士丢下一句：“我们已经给你打了催奶针，如果没有奶出来，就让你丈夫给你吸一下。”越夕脸有些发红，护士到是习惯了，可她还真不适应。

    白哲瀚已经上前来给她解衣服了，看到越夕要动手，忙制止她说：“别动，你别动，我来就好了。医生说这几天可不能扯到伤口，不然会引发后续的一系列病症，而且还会发炎。”

    越夕乖乖地任由他将衣服褪下一半，看见他眼闪着光芒，接着张口就吸上了，一阵刺痛从胸部传来，接着她感觉到一股热流顺着自己的乳尖流向了白哲瀚的口。他咕咚两声喝了起来，越夕哭笑不得推了推他。

    他仿佛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还行，有点点咸和腥。”说着抱起床上其一个宝宝放到了越夕已经架好的怀里，小心不压到越夕的伤口。刚刚还在哇哇哭喊着的宝宝，在越夕将**放到他嘴边时，小家伙似有所感地啄着嘴吸起来。

    越夕轻轻摸了摸他头上的点点胎毛，那小小的身体窝在她的臂腕里，是那么的脆弱。真是个惹人疼的小家伙。

    看着他吃饱了，白哲瀚早就已经抱着一个在床边等候了，那排队吃奶的架势让越夕觉得好笑不已。看他熟练地给宝宝拍出奶嗝后，小心温柔地将宝宝放到婴儿床上，又抱起了另一个。

    就算她的奶水再充足，喂到第三个宝宝时，还是不够的。宝宝吸了半天没吸到奶，急得哇哇哭了起来。越夕也忍不住的流下眼泪。

    外面传来孩爷爷奶奶外公外婆的声音：“孩怎么了？刚刚不是好好的？”这是白老爷的声音

    “怎么哭了？”这是越爸爸焦急的声音

    “是不是奶不够啊？”这是越妈妈比较淡定的声音

    接着听到冯静姚说：“我去买奶粉吧，三个孩，越夕的奶水再足也是不够的。”

    很快就听到护士说：“我们护士长已经预料到会这样了，喏，这是我们医院推荐的奶粉，对孩身体比较好……”她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病房的门唰一下打开了，接着来人从她手抢过已经冲泡好的奶瓶，碰一下又关上的房门。

    门外的白家和越家人有些尴尬地冲着小护士说对不起。小护士却摆手笑笑：“我能理解，孩饿肚哭闹，心急的是大人。如果这时候还在意礼节的话，说明这个爸爸不疼孩了。”小护士的话说得几个老人心里很舒服，直夸小护士修养好。

    喂饱了三个小家伙，越夕和白哲瀚同时松了口气。越夕对着还抱着最小的女儿不放手的老公道：“还不快去给爸妈开门。”这次是没经验，下次就不会这样了，让三个孩换着喝奶粉吧。

    几个老人进来后，先是看看孩，然后又坐到越夕床边和她聊起了孩经。白老爷、白敬州和越建邦则讨论起了三个孩的名字。闽老师已经没在了，估计是看这里没他什么事，提前回家了吧。花朝虽然月已经坐完了，可她老公却还是让她在家多休息，怕她出门吹到或是冷到什么的。而且她知道生完孩最不耐烦人多，喜欢静静的休息，所以她和越夕商量，等她回家做月的时候再来看她。

    起名字这个话题他们已经讨论了好几个月了，可依然没有定论，实在让白哲瀚好笑不已。其实他也想给孩起名字的。可貌似他的权利已经被几个老人给剥夺了。

    当越妈妈看到女儿略显疲惫的面容时，冲着自家老公道：“我们先回去吧，名字慢慢讨论，先让夕夕和哲瀚给孩起小名，先叫着。”看他们的表情还想连孩的小名都起了，越妈妈眼睛一瞪：“起大名就行了，难道夕夕他们小两口连孩的小名都不能起了？”这话一出，几人都闭上了嘴，只见越妈妈又接着转头对白哲瀚说：“哲瀚，你们放心，明天我们就买奶粉来。可不能饿到我们的小乖孙啊”

    越妈妈笑着对越夕吩咐了几句，挨个亲了亲小宝贝们，然后率先走了。白家的三个老人呆了几分钟后也亲了亲小宝贝后走了。

    冯静姚走前回过头对白哲瀚说：“晚上妈给你送饭来，现在夕夕刚动完手术，要明天早上才能吃东西，妈回去给她弄点营养的汤下奶。”说着高兴地离开了。

    白哲瀚得了起小名的权利，高兴得不得了。兴奋地和越夕讨论起了小名。

    “叫什么好呢？夕夕”

    “呵呵，随便你。”越夕想躺下休息，她真的感觉到有些累了。

    白哲瀚见状，赶紧上前将她扶躺下，整理好枕头和被：“等晚饭的时候你就可以喝水了，不过饭却只能等明天了”。

    越夕也没什么胃口，所以无所谓的点点头，很快就睡了过去。而白哲瀚又开始兀自想着宝贝们的名字。

    晚饭冯静姚给送来了一锅香喷喷的鱼汤，一点腥味都没有，看来她做得很用心啊。

    第二天越夕醒过来时，看到白哲瀚靠在小床上睡得不是很安慰，那眼角的黑眼圈，说明了他昨夜很晚才休息的。看来他考虑孩的名字还是挺上心的啊。

    不想吵醒他，自己又在床上躺了会儿，可是肚确实有些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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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三章  为了身材拼了[推荐4万加更]

﻿    昨天太累也没考虑伤口的问题，现在终于缓过劲儿来，于是开始运气身体里的真气修复起伤口。伤口恢复得好，她也少受罪，最好是不要留下疤痕最好。

    修复伤口很顺利，10多分钟后，伤口就传来了痒痒的感觉，这是肌肉恢复时产生的效果。不过在修复了半个小时后，她便停下来了。这只是最普通的真气，并不是灵气，如果有灵玉的话，她到是可以利用灵玉里的灵气，几天的时间就能将伤口恢复得宛如新生的肌肤。但是现在她没有，而且她也不想太惊世骇俗了。只要能让她动起来不太疼就可以了。这种事也不是一蹴而就的。必须得慢慢来。

    不过她下床的动作还是让白哲瀚醒了过来，看到越夕站在床边的时候，他吓了一大跳：“夕夕，别动别动。不是说了让你别下床吗？”

    越夕自然地靠在他身上：“老公，我想上厕所，而且我肚好饿啊。”白哲瀚赶紧要将她扶到床上躺下。

    “我没事了，你忘了我是学气功的吗？我用气功修复了一些，现在已经不怎么疼了。所以你别担心了。”

    白哲瀚有些担心地问道：“真的？”

    “当然，伤口修复了一些，没昨天那么疼了。我现在在地下慢慢走动只有微微的刺痛。这点痛没什么的。”

    白哲瀚想想还是将她按在了床上，然后掀起她的衣服，想了想又跑去洗手。用肥皂洗了好几次手后，擦干净水。轻轻掀起附在伤口上的纱布。

    昨天的生产他可是全程陪同的，那里可是缝上了线，透过他掀起的缝隙，他看到了本来分离的肌肉明显已经咬合在了一起。就象是已经愈合好几天的伤口。这得马上拆线了，不然过几天拆线可是疼死人的。

    可是他要怎么解释这伤口的问题啊，他老婆真是给了他一个大难题了。

    越夕笑着说：“叫我老师来，他应该可以的，而且他对这类的事应该有了解，不会觉得奇怪的。”白哲瀚一听觉得有道理，立刻拿起电话打给了闽老师。

    越夕则挨个给孩们喂奶，昨天喝了奶粉的宝贝，今天就让他先喝饱。喂到第三个的时候奶水还是不够。这时几个老人都来了，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房间里的宝贝们似有所感的都以哭喊声欢迎众位长辈。

    闽老师来了后，被白哲瀚拉着轻声说明了情况。接着闽老师看了看越夕，眼闪过一丝笑意，轻声对着白哲瀚耳语道：“那我晚点来吧。让夕夕可不能再这么干了，不然非得被人抓去解剖不可。”

    “是的，老师。”白哲瀚送走了闽老师回到了病房里。

    “闽老师走了？”

    “是的，他来看看夕夕，说是有事就先走了。”几个老人抱着孩就不愿意撒手，房间里不时地响起相互之间教导对方该怎么抱孩，怎么给孩拍奶嗝等等。

    傍晚，闽老师是在几位老人的前后脚进来的。看着越夕已经恢复了许多的伤口，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这可是在医院里，今天人家来给你换药怎么说？”

    白哲瀚赶紧回道：“说是您给开了药敷上了，那药好得快，还不会留下疤痕。那小护士还羡慕得很。”

    闽老师沉吟地点点头：“就用这个办法吧，我这里有些清凉的药，抹在伤口处，本来就是给你恢复用的。然后用布包上一段时间，好了也别拿掉。”说着摇摇头：“夕夕，医院那边的事，你知道了吧？”

    白哲瀚忙道：“我还没来得急告诉她。再说那些烦心事我也不想让她知道。”

    越夕冲天花板翻了个白眼，滑到被里来个眼不见为净，这家伙总是抢她的话说，当她真是手不能动口不能言的病人吗？

    在医院呆满了一个星期后，越夕带着三个小包回家了。做月的生活是单调枯燥的，幸好有三个小包陪着她。他们在肚里吃得好，除了刚生下来那几天，脸皮皱皱的，现在微微长开后，肉嘟嘟的非常可爱。

    越夕后来听说医院的高医师被辞退了，而马院长也被调离了医院。换了个院长，还是个女的。亲自上门来看望越夕。面容和蔼可亲，说话时笑容满面，让人觉得她十分可亲。

    她来也不提什么道歉的话，毕竟那事也不是她做的。她替人道歉就显得虚伪了，她只是说和冯静姚是同学，所以来看看她媳妇生的三胞胎，生三个孩还是很稀罕的。

    至少越爸爸逢人就说三个外孙怎么样怎么样。而且还打了电话给远在省的岳父岳母汇报了重外孙的情况。

    越夕在回家后的第一件事，也不管天气热不热，拿着纱布就将自己还没有完全收紧的肚紧紧地裹了起来。白哲瀚在旁边看得心肝一颤一颤的：“夕夕，就算你身材变形了，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但如果是身材好的老婆你会更喜欢吧。”白哲瀚摸摸鼻，好吧，他承认老婆说对了。可是他真的不会嫌弃她的：“这么热的天起痱怎么办？还是等天气凉爽了再裹吧”

    “不行，要收紧肚就得这几天，不然以后就永远的变形了。”为了将来完美的身材拼了：“大不了每天擦了痱粉以后换上赶紧的纱布，对了，你再去给我买些纱布回来。”白哲瀚没办法只好接过越夕手的纱布给她缠了起来。

    院长也不是常来，也就隔三岔五的来窜窜门。加上态度温和亲切，说话得体大方，而且还很风趣。

    最让越夕印象深刻的是她居然感谢越夕，因为她马院长走了，所以她才能顺利上位，否则凭她的能力想要把马院长踹下位还有得等呢。她这话说得极巧妙，不会让人觉得她太过功利，反而认为她是在用幽默的语气安慰人。

    宝宝的满月礼，白家请了上百桌。白老爷的一些老朋友，白敬州和冯静姚要请的人，再加上越家要请的，差点安排不了那么多人。更别说那些冲着闽老医师面来的人了。让三个才刚满月的孩就大出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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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四章  满月

﻿    宝贝们粉嘟嘟特别讨人喜欢，老大是个健壮的胖小，个头也是三个孩最大的，他曾祖父给他起名白磊；老2虽然看着也旁，但是明显比自己哥哥稍逊色些，他爷爷给他起名白淼；老三最得人疼，因为是家里唯一的小公主。个头虽然最小，身体到是不弱，毕竟三个孩在肚里时都营养过盛了，她的奶奶给她起名白蕊。

    三个小家伙一看就是接受了父母的良好基因，将来长大了肯定也是帅哥美女的样儿。当然这都是别人的赞词，越夕到不在乎这些，孩平平安安的就好。

    越夕现在肚上一直缠着纱布，但是薄薄的纱布紧紧地贴着肌肤，不会让人觉得臃肿，所以越夕穿着的裙完美地再现了她的火辣身材。虽然不能说是纤纤细腰，但和一个月前那臃肿的大肚婆却判若两人。惹得参加满月宴的人频频张望，还有人开始拖熟悉的人上来询问秘法。

    白哲瀚在旁边听着越夕的海侃，忍不住朝天花板翻了个白眼。这是跟他老婆学的。呵呵，他这算不算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

    小包们的眼睛滴溜溜的转着，那么多人看着他们也不哭。只有在别人欢喜着要抱他们时，嘴巴一瘪就要哇哇开腔。但是一把他们放到爸爸妈妈怀里就乖乖的了。这么小就能“认生”让大家都觉得稀罕得不得了。

    花朝也协同老公孩来给小包们祝贺，她的儿也才三个月大，比越夕的大了两个月。看着越夕和白哲瀚怀里的小包也是欢喜的很。将自己家的宝贝凑到三个小包跟前：“宝宝，看，这是弟弟妹妹哦。”说着亲亲自己家的宝贝，又挨个亲了亲越夕的三只。

    “夕夕，你生产一次就全都有了，真是羡慕你啊。”

    “这话你都说了好几遍了，就不能换个台词？”

    “没办法，如果我家宝宝也能有个弟弟妹妹就好了。”

    “再生一个不就有啦？”

    “那可不行，现在各单元都卡得严呢，我可不想害我爸和阿毅丢工作。而且我爸已经决定宝宝周岁以后就让我出去工作了。”

    “哦，你的幸福日就要到头了。呵呵~”

    白哲瀚和孟晨毅在一旁听着两个妈妈在那东扯西拉的聊天，两人笑了笑，孟晨毅想抱过白哲瀚手里的其一个宝宝，一个是因为很喜欢，再一个也是看他抱两个累。

    没想到白哲瀚身一侧让开了：“他们都认生的，别人一抱就哭。”孟晨毅不相信，这么小的孩哪能认生啊，结果他才伸手将孩抱离白哲瀚身体一点点，小家伙嘴巴一瘪，就哇哇地哭了起来。他赶紧又将小包还给了白哲瀚

    “天哪，你家的这么小就认生了，也太聪明了吧”

    “呵呵，还好。”白哲瀚说着客气话，但是语气满是骄傲。孟晨毅看了看自家宝贝，还是觉得自己家的宝贝乖一些。

    满月宴其实也就是大人们的聚会，白越两家的朋友都请在了一起，大家互相攀着关系，谈天说地到也玩得尽兴。而三个小包早就在宴会进行到一半时，睡着了。不过熟睡的小包们还是被爷爷奶奶外公外婆抱着到处献宝，尤其是熟睡的宝贝更加可爱诱人。

    三个小包很好带，拉粑粑时会恩恩啊啊，就是嘘嘘时还不会叫，越夕教了很久都没见什么成果。只好给三只包勤换尿片。三个含着金汤勺出世的小家伙，小小年纪就已经开始享受了。

    每个宝宝都有一个专门的衣柜、婴儿床，有专门的保姆照顾，就连吃的饭也是和大人的分开做，单独开的小灶。越夕觉得不该惯着他们，可架不住孩的爷爷、曾祖父的溺爱啊。

    尤其现在还多了一位溺爱孩的父亲，家里到处是宝宝的玩具、衣服、尿片、奶瓶。两个月大后宝宝渐渐有向恶魔靠近的趋势。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吐泡泡，脚不停的蹬着，晚上更是哭个不停。

    只要其一只包哭起来，其他两只绝对响应。哭得整个家里人都没办法休息，围着他们团团转。

    “是不是尿湿了？还是拉粑粑了？”

    “应该是饿了吧？”

    “是不是不舒服？”

    这样的问话每天都要进行，而且几位老人还乐此不疲。越夕累了几个晚上后，就受不了了。而几位老人也从最初的兴趣转为了疲惫，毕竟老人的身体本来就差，脸色明显也不好。于是越夕和老人们商量着再请三个保姆，专门轮换着照顾宝宝。不然她和老人的身体都会被宝宝弄垮的。

    虽然是有保姆，可越夕晚上还是不由自主的醒过来，下床去隔壁房间看看孩们的情况。白哲瀚也会跟着她一起去看孩，当发现孩哭过一阵后就停了下来，并且被照顾得很好，她就会给照顾孩的那个保姆发奖金。这也是为了让她们更好的照顾自己的孩，毕竟有比较才有进步嘛。

    “夕夕，你们家宝贝可真活泼，现在就已经会蹬腿了，我家那只现在就转着脑袋看着你啊啊叫，也不爱动。如果不给他活动下手脚，我真怕他学走路的时候怎么办哦。”花朝逗弄着越夕家最小的那只，用着羡慕和担忧的语气对越夕说着话，眼睛却是看着床上不停蹬脚的宝贝们。

    “有些孩喜欢动，有些则喜欢静，我觉得你们家书瑾很可爱啊。而且那么好带，哪像我家这三只，认保姆都认了好久。而且调皮的没一刻安静的。”越夕亲了亲安静的书瑾，怎么看都觉得书瑾将来肯定是一位非常淡定的大哥哥，肯定能很好的照顾弟弟妹妹们的。

    “我就喜欢爱动的孩，这样让人觉得他有活力，我们家这个要不是医生说身体没问题，一切都很正常，我真要担心得饭都吃不下了。”

    这时本来仰躺着不动的孟书瑾，突然开始蹬起了小脚：“快看快看，你家书瑾蹬脚了，哈哈，我就说嘛，让你别紧张，孩到时候了自然会做这些动作的。”越夕估计书瑾是看弟弟妹妹们这样做，所以才模仿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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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  恢复身材

﻿    花朝本来在亲最小的妹妹——白蕊的小脚丫，听到越夕的话，赶紧朝儿看去，他果然在那蹬着脚看她，嘴里发出啊啊哦哦的声音，仿佛是在向妈妈抗议。

    “哈哈，如果你家宝贝现在就会说话了，他肯定在说：妈妈，我不是不想动，只是懒得动而已，你不能只喜欢妹妹不喜欢我啊。哈哈~”花朝也被她的话逗笑了，将儿一把抱起亲了亲。

    现在孩还太小，越夕也不轻易带他们出门，就算是去越家也是不带的。不是她不想带，而是家里老人不让带，说是孩太小，抵抗力弱，带出去吹风容易生病。没办法，越家人想看小外孙就只能到白家看看了，他们也能理解亲家的心理，他们盼孩可是盼了很多年了。

    越夕现在依然赋闲在家，不是她不想去工作，而是她的实习报告单还没拿到。院长到是说过段时间给她送来，而且还不止一次的向她发出了邀请，希望她再考虑回医院，毕竟那高医师和马院长已经离开医院了。

    越夕也不知道该怎么做，问了老师，老师的意思是让她自己决定。如果是一般的苦寒家庭的学生，他会劝对方接受提议，但是越夕的话，在他看来有个富裕的家庭，家里孩还小。需要人照顾。如果她去工作了，那么她的丈夫和婆家又会怎么看她呢。

    白哲瀚的意思也是让她自己决定，就算她出去工作了，现在的保姆轮班照顾小家伙们也够了。越夕想想孩还太小，于是向院长说明了情况，对方很理解她，说是可以等孩大点以后再来工作。虽然很奇怪院长怎么极力邀请自己，不过越夕也没怎么在意，不外乎是闽老师在后面的努力或是对方就是冲着闽老师的面了。

    越夕想想同意了，等宝贝们一岁以后再去上班，毕竟女人没有自己的事业是不行的。虽然不说做个女强人，但是独立的女人总是比依附人的女人更有魅力。

    四个月大的宝贝们可以从牙床上看到一点点的白色小点，每天他们醒过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磨牙。抓到什么东西都喜欢放到嘴里咬。越夕还没决定买什么好呢，几个老人就已经给买来了专门的磨牙玩具，也不知道是什么材料做的，看着不像是塑料也不像是木头。

    她相信老人们应该不会给宝贝们买有毒的东西，毕竟这些东西是要放到嘴巴里的。交代保姆们每天都要注意给宝宝们磨牙的玩具清洁消毒。就连保姆们也要每天洗澡，勤换衣服。保证了宝宝在绝对卫生的环境成长。

    现在宝宝的胃口非常好，每天吃她的母乳后，还会吃上一点米糊、喝上一点新鲜的果汁和蔬菜汁。有时会定期给宝宝喂一点鱼肝油。

    三个小家伙被养得白白胖胖，肉嘟嘟的。老人们也不爱出门了，每天都喜欢在家抱着孩晃。除了喂母乳，其他时候越夕都插不上手。宝宝们在家也不向她伸手了，被爷爷奶奶们抱着就非常乖巧听话。只有出去的时候，可能对环境不熟悉，才会不让爸爸妈妈以外的人抱。

    人家白老爷为了几个宝贝还专门请教了专家，几个月喂什么，什么时候容易生病什么的。喂宝宝吃东西要怎么喂，喂完了又要怎么给宝宝顺食。换尿片怎么换，如果不是怕他们手上的老茧弄疼宝宝，他们还想给宝宝洗澡呢。

    “瀚哥，你小时侯爷爷也这样照顾你吗？”

    “我那时候哪有这么多讲究，而且爷爷以前工作很忙，听我妈说。我四岁前都没有和爷爷住在一起。四岁以后才搬到大院里和爷爷住一块的。”

    越夕点点头：“那时候是不讲究那么多，我看爷爷这是想感受养重孙的乐趣，而且还乐此不疲。”

    “呵呵，是啊。爷爷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心情也好了，人也特别精神。”白哲瀚抱过越夕亲了亲：“夕夕谢谢你。”

    “啊？干嘛谢我。”白哲瀚埋首在她怀，却是没有回答她，而且手上的动作开始不规矩起来。

    “唔……你……”她要说的话被白哲瀚含进了嘴。

    “夕夕，从你生下宝贝开始，就不让我碰你了。”

    越夕听了脸色微微泛红，她怎么能说是因为她的身材还没有恢复，不想让她看自己发皱又臃肿的肚皮呢。

    不过现在已经过去4个多月了，她昨天取下纱布，发现身材真的恢复了许多，因为哺乳一直丰满的胸部，被收复得很紧致的腰肢，翘臀。她很满意现在的身材，比怀孕前还要火辣。

    所以对于白哲瀚的动作，她也没有再拒绝，反而迎合着对方。白哲瀚每天拥抱老婆还是有点感觉的，但是他也知道女人生过孩以后，身材就算恢复得再好也会有微微的走样。可是他老婆的身材简直让他的理智差点崩溃。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迫不及待地含住一边的樱红，另一只手在越夕的身上游走着，不时上移到越夕的敏感带亲吻着，渐渐带起了越夕的情/欲，热力在两人间扩散。互相急切地褪去对方的衣物，非常自然地滑进那片温暖。忍了许久的白哲瀚立刻就加快了律动的速度。

    “老公……啊……瀚哥……啊……你慢点……别……慢一点……”但是白哲瀚却一点放慢的意思都没有，反而力量越用越大。

    越夕忍不住叫了起来，声音随着他有些急切粗鲁的动作越来越大。周围的一切都听不见了，只能感觉着那一波*冲撞着她的快感。就在她感觉意识有些飘忽时，身体同时和白哲瀚一起颤抖着，一股暖流射进了她的身体，而她身体里也流出了一股难以抑制的爱*。

    两人喘息着相互紧紧拥抱，意识渐渐回归。这时越夕突然一把推开还停留在她体内的白哲瀚，一点没有缩小的硬挺从湿润滑出，让两人都忍不住发出了呻吟声。

    可越夕立刻就跳下床，套了件睡裙就冲到了旁边。推开婴儿房的门，三个宝贝果然在嚎嚎大哭着。

    “怎么了？宝贝们哭多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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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六章  关心则乱

﻿    “已经有半个多小时了……”保姆显得欲言又止，本来她们是想找女主人家的，可是从隔壁房间传来的声音，让她们知道主人家在做什么，她们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白哲瀚也推门进来了，顺手从一个保姆手上抱过一个宝宝：“哦，哦，宝贝乖，不哭不哭。爸爸在呢”边哄着边走来走去，一只大手非常自然地拍着宝宝的小屁屁。

    越夕也早已经抱着一个哄着了，没一会儿，冯静姚也进来了，抱起最后一个宝宝哄着。几个宝宝又折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慢慢抽噎着睡了过去。越夕看得心疼不已，刚刚宝宝哭的时候她也忍不住的伤心，现在她终于能体会母亲的辛苦了了。挨个摸了摸他们的头，又亲了亲。

    最后想想还是运起异能给孩们检查身体，她已经很久没有运用异能了，那次从M国回来后，发现怀了宝宝，她怕使用异能对孩们有伤害，就连修炼也停止了。现在宝贝们已经生下来了，使用异能就没什么问题了。给每个宝贝们检查完身体，没有任何异常。她才暗暗松了口气。

    几人又守了会儿，看时间已经快12点了：“妈，您先去睡吧。”

    冯静姚略显疲惫地点点头：“恩，看来宝宝们是没什么事了。”说着转头对着三个保姆说：“你们晚上多辛苦些，我看前几天你们照顾得挺好啊，宝宝哼几下就不哭了，今天怎么哭得那么厉害？”

    “不知道啊，我们也像往常一样带孩的，可孩还是哭。”一个经验比较丰富，也是奖金拿得最多的保姆抢先回答道，语气满是不好意思。毕竟她拿得钱是最多，可现在宝宝一直哭，女主人也跟着哭，男主人脸色也奇差无比，真怕他们要她把拿的奖金吐出来。

    冯静姚摆摆手：“就这样吧，有什么情况你们尽快说一声，孩容易引起发热，你们要随时注意孩的体温和皮肤的颜色，如果出现异常，就用床柜上的体温记量一下……”听着冯静姚絮絮叨叨地向保姆们交代着，越夕冲着白哲瀚笑笑。

    等两人回房时，越夕对白哲瀚说：“我看爸妈和爷爷他们都快成婴儿专家了。”

    白哲瀚笑笑没说什么，毕竟这是很正常的事。顺手拉着越夕进浴室冲浴，当然免不了又是一场**，刚才两人还没尽兴呢就被打断了。他怎么也得接着来不是。

    “等等，我们今天做没戴套啊，怀孕了怎么办？”越夕的话还没说完，就又被白哲瀚封住了嘴，她很奇怪白哲瀚的举动。他应该是最不希望自己怀孕的人啊，毕竟生产时，他可是全程陪同的。

    虽然是剖腹产，越夕只是事后有点点疼，可看他事后仍然有些惨白的脸，越夕知道他肯定对女人生孩心有余悸。

    但现在这个人居然不带套的就拉着自己连做了好几次。难道他已经缓过神，希望再要几个孩了？

    第二天越夕早早起床去看宝宝们，三个宝宝还在熟睡，看得出昨天哭得太用力有些累了。趴在婴儿床边看着三个小家伙，心涨满了浓浓的爱意，真希望把全世界都给他们。

    三个宝贝的小名在他们出生满周的时候就起好了，虽然大家都喜欢用宝宝来称呼他们，很少叫到他们的小名，可是因为这个名字是白哲瀚起的，越夕也会时常用小名喊宝宝们，让他们知道这是他们的小名。

    老大叫阳阳，本来想叫胖胖的，可是越夕不希望，叫嘟嘟的话就和他们的表舅舅重名了，最后想了下，就起了阳阳，起阳光灿烂的意思。老2叫闹闹，因为他能哭了，三个宝宝经常引发河水泛滥事件的大多都是他。最小的女儿叫小小，因为她是家里最小的，也是最宝贝的。

    白哲瀚梳洗好后，走进婴儿房，挨个亲了亲还在熟睡的宝贝，往日他们可都是早就醒了。有些心疼地又亲了亲宝贝，然后搂了搂越夕的肩膀，两人之间的亲密关系，几个保姆早已经习惯了。毕竟主人家夫妻两个都是俊男美女，看着还是很赏心悦目的。

    “别太累了，如果宝宝们醒来还哭就带他们去医院看看，或是请老师到家里来看看吧。”

    “我自己都是医生，一般的病我都能医治的。”话透着对自己的不信任，毕竟她从来没给婴儿看病的经历，虽然有异能，可是许多病症都是异能无法看到的。想想还是把老师请到家里来。

    闽老师接到越夕的电话后，很快就到了白家。先是观察着三个孩的面色、舌苔、鼻翼，然后又量了下孩的体温。旁边几个大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很快闹闹在闽老师摸上他时哭了起来，似乎很不喜欢闽老师碰他一样。

    其他两个孩立刻响应的哭喊了起来，慌了一众大人的手脚。

    “一切正常，你们不用那么紧张。再说你自己都是学医的，怎么对自己那么不信任？”闽老师看了看抱哄着孩的越夕，无奈地摇摇头。孩们很快就安静了下来，越夕拍了拍引发事件的闹闹，对方冲她露出了一个“无齿”的笑容。

    越夕点着他胖嘟嘟的小脸，每点一下就说一句：“你个小哭胞，你个爱闹腾的。你不乖。”闹闹却以为妈妈和他玩呢，啊啊哦哦的和妈妈对话。逗得大家都哈哈笑了起来。

    “好了，宝宝们没事，你以后也得学会相信自己。别总是慌手乱脚的。”

    越夕被说的不好意思，她也是关心则乱。总想着自己医术不到家，怕诊错了才让老师来一趟的。冲老师说了好几声对不起，闽老师笑着摆摆手：“你们家把孩照顾得那么好，就算有些病也是孩在成长过程必须经历的。所以有时候不需要太过紧张，只要注意别让孩体温过高就行。”

    白老爷听了哈哈笑了起来，拉着闽老师就要去下棋。闽老师也笑着跟他去了后面的花园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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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七章  感动[起点主站重磅推加更]

﻿    6个月不到，宝贝们已经陆续坐了起来，越夕高兴地拿着卸了闪光灯的相机给宝贝们照相。小家伙们还特别会摆POSS，看到越夕拿着相机对着他们就笑得特别开心，一会儿拍手一会儿拍床，一会儿向妈妈伸手要抱抱，一会儿冲着相机吹泡泡，可爱地越夕直冒星星眼。

    冯静姚也推掉了麻友的邀约，和越妈妈一起热情高涨地给宝宝们换装。三个女人外加三个轮值的保姆，给宝宝们换了三十多次装，照了好几百张照片。

    要不是宝宝们最后受不了大人们这样蹂躏而大声抗议起来，估计她们能照到第二天去，毕竟孩的衣服真的太多了，而且件件都超级可爱的。甚至有的还是兔兔装、老虎装什么的，萌得一杆女人惊叹连连。

    宝宝们有可爱的时候，当然也有磨人的时候。尤其是吃饭时。果汁、蔬菜汁到还好，毕竟是用奶瓶装着的，小家伙已经会用手去抓奶瓶了，喂他的时候总要不停的把他的手拨开，几次之后小家伙就抗议，可抓着奶瓶又抓不稳，就发脾气。

    还有，也不知道他们从哪学来的，喂不了几口米糊，就噗噗地向外吐，就像在模仿放/屁时候的声音。纠正了几十次之后，经常还会来这么几声向大人们表示他们没有忘记，真是让众人又好气又好笑。

    “老公，最近很忙吗？”

    “是啊，和SEMANSHA国际集团联合开发项目，有许多合作的事宜需要讨论。”白哲瀚头也没抬的继续看着左手上的报告，右手还不时的写写画画。

    男人对事业的强烈欲望是任何事情都无法满足的，越夕已经不记得在哪里看过这样一句话了。她只能庆幸自己家这个并不是真的工作狂，只是有时候遇到重要的工作才这样。大部分时候他都会把工作下放给下属。

    想必这次的合作案很重要，他才亲力亲为。看他不时揉着眉心，眉头皱得紧紧的，无奈地走过去给他轻轻按摩起了头部。

    白哲瀚的表情渐渐舒缓，手上的件也放到了桌上，眼睛慢慢闭下，头靠在越夕丰满的胸部上。享受着这份独一无二的按摩。

    按完一个循环后，越夕拉着他上床：“好了，有工作明天再做，身体垮了可是多少钱都买不回来的。”

    白哲瀚笑了笑，顺着越夕的手上床，搂着越夕亲了亲，双手上下抚摩着越夕丰满火辣的身材，呼吸急促起来：“夕夕，你的月事已经过了吧？”

    “是的。前天就完了。”越夕话一说完，白哲瀚就笑着将她进了情/欲的海洋。

    越夕现在和白家人相处得不错，也就没想着回新房的事。这让白哲瀚很欢喜。毕竟老婆和家里长辈相处融洽是很重要的，现在他唯一的心病已经去除，又有可爱的宝贝，漂亮的老婆，事业又蒸蒸日上，人生也不过如此吧。

    “怎么？你老公舍得放你出来了？”

    “咱们俩半斤八两，一个别说一个。”

    “怎么想着把头发烫卷了？”

    越夕随手一甩自己的大*浪头发，一瞬间妩媚的风情立现，虽然戴着大大的眼镜，但那火辣的身材和波浪卷的长发，却给了她一种成熟知性女人的美。本来很**的小女生立刻变成了性感女神。

    花朝也显得跃跃欲试，越夕却笑着问她：“你最好先问问你老公的意见，其次是你爸和你**意见。”

    花朝听到后叹气靠在椅上：“你说的是啊，我老公恨不得把我回炉再造成丑女，又怎么会让我去烫这样一个大*浪呢？我爸就更不用说了，幸好我已经搬出去住了，不然在家里可是横挑鼻竖挑眼的。”

    “你就知足吧，没人管你装可怜，有人管你又嫌烦。要不是你前科不良，你爸至于这样吗”

    花朝表情显得有些讪讪的，拿起果汁喝了起来，接着似乎想到什么又说：“你家几个小包怎么样了？”

    “还能怎么样？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带着呢，我这个当**就只有在旁边看的份。幸好喂奶和睡觉的时间，他们还记得把孩还我，不然我都不记得自己生过宝宝了。”

    花朝被她的话逗笑了：“我妈他们也是一样，整天围着书瑾转，我觉得书瑾真是越长越像他爸，每天安静得不得了，除了要吃喝拉撒的时候哼哼唧唧的，其他时候很少闹。看着就像个小老头。”

    越夕羡慕得很：“我家三个宝贝就是小恶魔啊，做什么都哭，而且一哭就是三个一起。那魔音穿脑的感觉，你肯定不会想经历的。”就算是这样，她也没说羡慕花朝只生了一个的话，毕竟三个宝贝都是老公给她的最珍贵的礼物，缺少一个都不行。

    “可是我真的好想再要个女儿啊，女儿多贴心啊，是妈**小棉袄。你们家小小每天都被你妈和婆婆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将来还能给她穿公主裙、扎公主头。啊~光想想就特别想要个女儿。”

    “那就加油生。”

    “我老公都很注意避孕的，而且他还说不想看我再经历一次痛苦，所以想去做结扎。”

    花朝的话让越夕心头一震，想到自己生产的那几天，他的行动是那么的怪异，自己却从来没有仔细去研究过为什么。现在想想他那时的怪异举止，还有自解禁后即不避孕也不节制的。越想越肯定心的猜测，立时她被满满的感动填得满满的，心头涌起震惊和心疼，她想马上见到老公，想好好抱抱他。

    “夕夕，怎么了？”

    “花朝，我们改天再聊好吗？我想去看看我老公。我现在……特别想见到。”花朝奇怪地望着越夕，从她眼看到了感动和心疼，再联想到自己刚刚说的话，花朝也有些惊讶。毕竟这个年代的男人能为女人去做结扎的可是少之又少的。

    “额……你确定？知道他什么时候……”

    “应该是我生产后的第三天做的。”

    “他应该下了很大的决心吧。”

    越夕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站起来时还把椅给绊倒了。

    “夕夕，你先别激动，也许你猜错了呢。”

    这时的越夕已经语到哭腔了：“没有，那几天他的表现就有些异常，可是当时我刚生产完……我……”

    “你快去吧。别太感动哦。”越夕眼角还挂着泪珠呢，听到她的话噗呲一声笑了起来：“恩，改天再聊。拜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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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八章  甜蜜时间

﻿    越夕急切地在路上拦车，心在想是不是应该去考驾照了。前世的她虽然考过，可从来没有上路经验，过去那么久了，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开了。为了今后出行方便，还是去学一下吧。

    SCOHANXI到了，越夕直接从地下车库里的电梯直上22楼。楼上很安静啊，除了一个叫秀雯的女孩，比她大5岁，性格却是有点胆小。

    她看到越夕的时候还没认出来，但是看到对方从总裁电梯里出来，她有些猜到了，只是无法把女学生和眼前身材火辣的性感女神联系在一起：“夕夕？”她有些不确定的说。

    “是啊，秀雯姐，瀚哥和温蒂姐姐呢？”对方听到越夕承认后，有些惊讶：“你……”她有些不敢认了，她能认出越夕来也是因为那副宽大的眼镜。可是与往常宽大的衬衫牛仔裤的女学生打扮不同。这次她穿的是非常修身的连衣裙，卷卷的大*浪，配合上她的火辣身材。回头率绝对是100。

    “总裁和温蒂姐去参加与SEMANSHA签约仪式了。”

    “啊对哦，我好象听他提起。”越夕轻敲了自己的头，她怎么就把这事给忘了呢那她还是先回家等吧，今天刚做的头发，老公还没看到呢，虽然早上出门时跟他提了下，他也同意了。但貌似做得有些夸张了。

    “算了，我回家等吧。”

    “好的，拜拜。”

    越夕回到家，想想孩被婆婆和保姆照顾得很好，现在都基本不怎么要她了，也许她可以和老公计划个美丽的夜晚，当然得在新房里。

    想到就做，她给白哲瀚发了个信息，告诉他今天晚上在新家吃饭，让他早点回来。接着又给婆婆打了电话，说今天晚上她和白哲瀚都不回去了，让他们帮忙照顾好宝宝。

    接着又去菜市场里买了些菜，她也是很久没动大场面了，小打小闹的也就做过几次。看来日真是过得太安逸了。今天正好给自己磨练下。

    晚上直到天黑的时候白哲瀚才回了新房。屋里飘散着一股浓郁的饭菜香味，让他感觉有些饥肠辘辘。他看得出越夕也没吃饭，在等他呢。只是灯光有些暗了。

    “夕夕？”他在房里喊了几声。

    “我在楼上，马上下来。”白哲瀚没有多想，去厨房洗了手出来，给两人盛了饭。刚吃了没几口，一个身材火辣的性感女人走到他的身边。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可爱迷人的小妻居然镂空的穿着一件围裙，就这样赤luo着身走到他身边，坐在了他身上。那在昏暗的灯光下映射出的肌肤泛着让他心醉的光芒。

    “瀚哥~”越夕仿佛呢喃的撒娇声音。

    回应她的是一声很轻的咕噜声，白哲瀚咽下一口唾沫。手抚摩上了光滑细腻的肌肤，生了孩的越夕却是一点都没有受影响，胸部比原来大许多，臀部也翘了许多，连腰都在她的努力下变得很细。

    加上她特意弄的发型，白哲瀚发现自己原本可爱的亲亲老婆变成了一个性感妖艳的妖女。尤其是现在她冲着他抛媚眼的时候。

    越夕靠在白哲瀚怀里，屁股在他腿上动了动，在勾起对方的火气后，终于满足地找到了一个舒服的位置。

    “老公，今天我可是买了许多好吃的哦，我们一起吃好不好。”软软的嗓音让白哲瀚有些心醉。不由自主的恩了一声。

    越夕开心地笑了：“老公我要吃那个……”白哲瀚左手先是搂着她的腰肢，右手则不时给老婆和自己夹菜。接着左手顺着没有任何阻挡的围裙摸上了胸前的两团，不时揉捏着。

    越夕轻吟的一声，张嘴吃下了白哲瀚喂给的食物，接着又被他舔去了嘴角粘着的菜渍。饭越吃越慢，两人的情欲却是越吃越高涨。白哲瀚在吃得七分饱时，直接丢下筷将越夕的身体抬正面对自己，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越夕手上动作不停的给白哲瀚褪下了衬衫，接着是皮带。白哲瀚亲在越夕的颈项处时又急又快，越夕只感觉一阵阵酥麻传来，忍受不住的：“啊~”了一声。

    这一声惹的白哲瀚身体越发僵硬，身上的肌肉显得有些硬实。他将手深到了越夕的下面，几下的抚摩，那里已经湿润了。而且那种吸手的滑腻湿润让他差点崩溃，他连裤都没有褪完，将小裤裤褪到大褪根部。将越夕轻轻抬高，下身对准她的花心，一个下落，瞬间被温暖包围。

    两人就这样坐在餐桌旁激烈的互相拥抱着，律动着。越夕则是被一阵阵强烈的快感顶上了一次次的高/潮。这是以往没有尝试过的。从餐桌到厨房，再到客厅沙发……

    越夕已经不记得他们激情过几次了，只知道现在好累好累，感觉被人抱到浴室清洗，接着回到了柔软的床上。最后在温暖的怀抱沉沉睡去。

    两人是在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苏醒过来的。越夕一动都不想动，白哲瀚也迷瞪着眼，伸手探到床头柜上的电话。

    “喂”刚苏醒时的沙哑音调带着异常性感的声线。

    对方显然楞了楞：“哲瀚？”白哲瀚一听立刻睁开了眼睛，身体向上挪了挪，清了清嗓说道：“咳……喂，妈，什么事。”

    “现在都几点了，你们还在睡？”

    白哲瀚有那么几秒的尴尬：“咳……是的，不过我们正准备起床。”

    电话那头轻笑了起来：“还跟妈撒谎呢？妈知道你们需要甜蜜的私人空间，你们好好玩吧，不过注意身体啊，宝贝们我会照顾好的。”

    白哲瀚干干笑了两声：“谢谢妈……恩，我知道……再见。”挂了电话长舒一口气。难得荒/yin一次，居然被老妈抓个正着。妈妈现在是有孙万事足。

    不过昨天的饕餮盛宴真是让人心罪啊，越夕似乎难得的顺从着他，就连以前不敢尝试的姿势也尝试过了。让他舒服得一再挑战她的极限。

    低头轻吻露在丝被外的嫩白肌肤，轻轻掀开丝被，突兀有致的火辣身材在阳光下跳动着迷人的光彩。让白哲瀚眼睛又是一暗。

    手顺着她侧卧的身体线条轻轻滑动着。越夕被**的感觉扰了轻梦，发出一声轻轻的抗议，却是怎么也不肯醒过来。白哲瀚好笑的看着，知道自己昨天累到她了。起身下床收拾打理一番。

    公司得去一躺，交代完了再回来，给越夕盖好被后轻声出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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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九章  甜蜜时间（二）

﻿    越夕是在一阵饥饿苏醒过来的，床边已经不见了丈夫的踪迹，不过从外面不时传来淡淡的食物香味，让她知道了老公的所在。

    “啊~”一个简单的起身动作都让越夕全身酸疼得不行。浑身的肌肉都在向她抗议。越夕嘟嘴，真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感动他为自己做的最后却让自己累得苦哈哈的。

    越夕不满地将头埋在枕头里，暗自埋怨着。这时白哲瀚用盘端着饭菜走进来。

    “夕夕，醒了吗？快去梳洗一下，可以吃饭了。”越夕想问他既然她已经起床，为什么要在卧室吃饭呢？为什么不喊她到楼下餐厅吃。不过一想到自己昨天的设计，貌似在餐厅也是不安全啊。

    白哲瀚看着越夕嘟着嘴，一副严重没睡饱的表情，心好笑，却是要装作很正常的面容，不时的给越夕夹菜。如果他笑出来，老婆生气，后果很严重啊。

    越夕显得焉焉的，没什么胃口。白哲瀚看着越夕的神情，有些后悔，自己真是太过了。心疼地将越夕搂在怀：“对不起，宝贝。”

    越夕放下筷在白哲瀚怀里蹭蹭，嘴上的油蹭得他的白色衬衣上有了好几个油印，越夕心情好了许多。白哲瀚哭笑不得的拍了她一记小屁股。然后将衬衣脱了，反正都已经脏了，也就顺势给越夕擦嘴了。

    “不吃了？”

    “恩。”擦干净嘴的越夕在他精壮的胸膛上蹭了蹭：“没什么胃口，还有点累。”

    “那就再休息一下？”

    “不要啦。再睡的话，晚上要睡不着了。我们出去走走好吗？好久没一起走走了。”

    “那我们出去看录象吧。”

    “有什么好看的吗？”

    “这个到不知道，去电影院里看看吧。如果没好看的就到处走走。”越夕听了点点头，在这个充满yin糜气息的房间里，人都显得有些昏昏欲睡的。

    两人吃好了又收拾了一下，越夕奇怪地问：“你今天不用去公司吗？”

    “去过了，就在你睡着的时候，交代了一下我又回来了。”

    “不去上班没关系吗？前段时间还挺忙的呢。”

    “现在合约都已经签了，后面的问题就让威廉处理了。”

    “哦，可怜的威廉，他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老婆哦。”

    “……”白哲瀚犹豫了一下，想想说道：“威廉其实结过一次婚。”

    越夕眨眨眼：“那他老婆呢？”

    “死了”

    越夕了然点头，这年头出门车祸意外多的是，所以也没怎么在意。

    “是被威廉杀死的。”

    越夕倒吸一口冷气：“为……为什么？”

    “一场意外……威廉也是那次意外之后腿才……”说到这白哲瀚就没说下去了。越夕想想还是觉得别问了，毕竟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故事。越夕从柜里拿出她新买的情侣休闲装，她早就想这样穿了。可一直没有机会，今天两人就像约会一样的穿上情侣装去看电影，想想都有点激动。

    “他以后应该还会再找的吧？”将衣服递给白哲瀚，让他换上。

    “呵呵，是的。不过他都快四十的人了，也不知道谁能看上他。”白哲瀚笑着说，拿着越夕递过来的衣服无奈的换上。

    “你没听说过男人四十一枝花吗而且他一点也不显老”越夕自己也脱了衣服开始换着，结果惹得白哲瀚眼神暗了暗，只着一条小裤裤的走到越夕身边开始亲吻起来。

    “恩……”越夕也回搂着，身体微微有些颤抖。

    好一会儿，就在越夕以为他要提枪上阵时。只见白哲瀚迅速起身给越夕穿上衣服，然后又起身给自己穿上，两人平复了一会儿心情后，越夕才瞪了他一眼。她也不知道是埋怨他挑起yu火却没继续，还是埋怨他的好色了。

    白哲瀚笑着没在意：“男人四十一枝花吗？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那么亲爱的，你老公我是什么？”

    “你啊……”越夕整理好自己后，走到门前状似无意地摸着门把：“你是给花添肥的。”说完咯咯笑着迅速拉开门跑了出去。

    白哲瀚先是一楞，最后反应过来后，立刻大喊着追了上去：“我就让你看看我是不是添肥的。”

    两人笑闹着走走停停，同款式的休闲情侣套装，让两人看着充满了青春活力。越夕更是将头发高高盘起，同样戴着宽大的眼镜，和俊朗的白哲瀚走在一起，却是一点都没有被比下去。两人走在路上，回头率异常高。

    电影院的人流还是很多的，尤其是晚上看电影的小情侣也十分多。两人看了看，电影到是不少，有少林足球、喜剧之王，还有国外的蜘蛛侠。目前正在播放的就是喜剧之王。

    虽然越夕前世看过这部电影，可那时是自己租了录象带回家看的，现在和亲亲老公一起看，那感觉就是不一样的。

    电影院里醉翁之意不在酒的大有人在，没看周围好几对情侣无视暴笑的众人在那激烈的拥吻吗？这时只听一个学生模样的女生说道：“要亲热不会去旅馆吗真是有伤风化。”

    可能她的话被几个情侣听到了，羞涩些的都坐正了身看起了电影，至于手底下在做什么就没人知道了。而脸皮厚的依然固我，你说你的，我做我的，你也管不着。

    遇到这种人女生就是哼了一声，她旁边的女生拉了拉她，冲她摇头后，她不服气地嘟嘴继续看电影。

    白哲瀚看越夕不时研究着周围的人，好笑地亲了亲她的额头，刘海长长了，被她打了几个卷，用一个蝴蝶形的夹后翻别在了头上。露出光洁的额头。

    越夕笑着朝他颈窝里靠了靠，白哲瀚搂住她的手更紧了。女生就坐在越夕她们的旁边，透过电影的光看到白哲瀚英俊的脸庞，心跳得很快，可在看到他搂着怀里女人时，不服气地嘴嘟得更高了。

    感觉特别敏锐的两人又怎么会不知道呢，越夕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到处惹桃花债的。白哲瀚则是无奈地耸肩，表示无辜，然后亲亲她的嘴唇表示只爱她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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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章  意外的惊喜（一）

﻿    电影还不错，周围的气氛很好，看电影果然要人多才好看，自己一个人在家才没意思。两人出了电影院，又去夜市的烧烤摊吃东西。

    两人坐下时，突然看到斜对面的一个摊位，摊上摆放着许多的石头，而摊主是个60多岁的老头。越夕认出这些石头就是毛料，不过距离有些远，她没有使用异能看。她转头看了看白哲瀚，对方笑着说：“这些夜市上总有那么几个骗人的行当，就看你信不信了。”

    不过貌似懂点皮毛又相信的人还不在少数，因为围着摊的人很多，这时听到里面有人说：“真是不容易，老等了那么几天终于等到了。这毛料看着还行，也不知道能不能出绿。”

    另有人接道：“是啊，出绿了可就发了。”

    越夕惊讶地挑眉，白哲瀚凑近她的耳朵说：“这是托。”

    “我知道啊。可这么明显的伎俩有人信？”她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先前坐在他们身旁看电影的几个女学生唧唧喳喳地讨论着。她们离越夕两人还挺近的。

    其一个似乎还懂点皮毛：“这翡翠毛料可是一刀穷一刀富的，赌石靠的就是运气，当然最主要的还有眼技。”

    “小云，你快说说这毛料该怎么辨别？”

    要说具体的辨别方法她却是不知道，只好瞎扯道：“可看外面的钨砂、莽带什么的。”

    “那什么是钨砂、什么是莽带啊。”

    小云看到白哲瀚朝她看去，眼闪过一丝光芒，下巴抬得高高的，有心卖弄，对伙伴道：“你们看那些黑漆漆的就是钨砂了，就是附着在毛料表面的沙石，而莽带就是石头表面的纹理了。”

    “噗呲……”越夕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

    女孩显然很不高兴越夕的嘲笑：“你笑什么？难道你懂什么是赌石。”

    越夕摇摇头不说话，靠着白哲瀚的动作却越发亲密。几个女孩看到白哲瀚的样，都脸色微微泛红。眼睛不时偷瞄着他那张英俊的面孔。

    但是白哲瀚私下却是哭笑不得，老婆的醋劲太大，他吃不消啊，赶紧抓住老婆的小手，安抚性的亲了亲：“宝贝，别恰疼了你的小手。”越夕没好气的瞪了他，突然觉得自己这醋劲也太大，笑了起来。

    叫小云的女孩十分不服气，毕竟她的容貌也算是漂亮的了，而且她也不觉得自己比英俊男人身边的女人差。所以她看到男人那么亲密的对待身边的女朋友，一股不甘落人后心理促使她开口对越夕挑衅道：“你如果不懂，干吗笑别人，不知道这样是很没有礼貌的行为吗”

    越夕毕竟是做了妈**人，不想和一个小女孩做计较。转身面对烧烤摊吃了起来。她不介意可白哲瀚却不会容许别人说自己的亲亲老婆。

    “难道这地方还是你家的不成，我给我老婆讲了个笑话，她听着好笑便笑了，难道还要你的允许？”那几个女生听英俊男人喊越夕老婆的时候还有些不相信，毕竟越夕看着年纪也不大，应该还在读书吧，怎么就结婚了。以为他们像时下的年轻男女朋友一样喜欢喊女朋友老婆，所以很快就淡定了。

    不过小云却脸色都变了，因为自己欣赏的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反驳讽刺她，让她脸色刹时变得又红又紫。最后鼻开始微微泛红，眼睛里盈上了泪水。这些仅仅在一分钟的时间里发生。

    这突然的转变让白哲瀚挑了挑眉头，貌似是她先说夕夕的，怎么他反驳了居然还变成他错了。想想觉得十分无趣，转身开始吃起了烧烤。

    “小云别哭，跟这种没品的人没什么好说的。空有外表却一点不懂什么叫怜香惜玉。这样的男人最多是金玉其外败絮……哎哟，谁拿筷扔我。”

    “我。怎么？你想动手，姑奶奶我今天奉陪。”越夕眯着眼表情异常危险的望着这个不知死活的女生。

    “你……你怎么能拿筷丢人，你这么没教养，和你的男朋友简直就是一对。”

    “你说对了，我和我老公本来就是一对。再说我们有没有教养关你们这些毛孩什么事？我真替你们的父母感到难过，看到个帅哥就走不动道，对方不理睬就挖苦讽刺。我看你们和那些市井的泼妇也没什么两样了。还有，你们刚才说的话已经对我们造成了人身攻击，我们夫妻有权对你们进行起诉。”越夕的表情异常严肃，吓得几个女孩都敢怒不敢言：“当然罪名就是诽谤。”她也就是唬唬孩，大人谁能信啊。

    “你……我们说你们几句就是诽谤了，那你用筷扔我呢？那就是攻击了。我……我也可以告你的。”那个被扔的女孩反击道，当然如果她表情别那么害怕，语气别颤抖会更有说服力。

    “攻击？你有证据吗？可是你说我的话我可都是录着的。”说着拿出兜里的手机冲她扬了扬：“我的手机可是有录音功能的，你刚刚所有的话都被我录下了。但是我打你，你有证据吗？”

    女孩被越夕吓住了，这时几个女孩一个戴着眼镜的女孩走上前来冲着越夕说：“这位姐姐，对不起，我们不是故意。请你原谅我们吧。”

    越夕挑挑眉，好笑的看着女孩，其实她也真没想拿这几个女孩怎么样，只是看不惯她们老偷看自己老公，还那话讽刺他们夫妻。别怪她小气，这些小孩都是被宠坏的，她不过是反击了而已。

    女孩看越夕不说话，急得神情有些慌张，眼睛不时瞄着白哲瀚和周围的人，似乎希望有人能给她解围。

    “真是晦气，吃个消夜都不得安生。”正当两人准备结帐走人时，却突然看到白敬元和白晟睿朝着这边走来。

    白哲瀚赶紧迎了上去：“二叔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白敬元显然也很意外，在听到越夕跟着喊他二叔的时候，点了点头说：“听人说这夜市上有人卖毛料，所以我来看看。”转头就看到了那个毛料摊。

    越夕和白哲瀚对视了一眼，白哲瀚笑着和白晟睿打了招呼，悄声问：“这摊就是你们要找的毛料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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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一章  意外的惊喜（二）[起点主站重磅推加更]

﻿    “应该是吧？毕竟我们也不是很清楚。”接着看看左右，凑到白哲瀚耳边低低地说：“晟琴上次和朋友来夜市玩，在一个小摊买了块毛料，结果出了。还是冰……”后面的话没说完，但是白哲瀚目光闪了闪，笑着拍拍白晟睿的肩膀。

    这时只听白敬元对白哲瀚说道：“哲瀚一起帮叔叔看看吧。”突然越夕拦住了白敬元的路，小声耳语道：“二叔，这种小摊只会有年轻不懂的人去，您去了只会惹人怀疑，而且摊主肯定会乘机抬高价钱的。”

    白敬元一听有道理，只听越夕笑着推白敬元大声说道：“二叔，这夜市上的烧烤最好吃了，我和哲瀚常常来吃呢。”

    白哲瀚会意的说：“是啊，二叔，这里的烧烤真的很好吃。”

    “大哥，大嫂，你们自己来吃好的都不叫我啊。”白晟睿也来凑热闹。

    这时几个女孩听到白晟睿的话后才真的相信英俊的男人和这个同样戴着眼镜，却有着妩媚风情的女孩结婚的事实。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读书的孩多结婚了，英俊的男人也死会了。

    这时越夕笑着朝几个女孩走去，几人不服气的瞪着她。越夕挑衅道：“要不，我们打个赌怎么样？”

    几人不理她，戴着眼镜的女孩问道：“对不起，这位姐姐，我们不赌。”

    “哦，那就算了。”说着推了推挡在面前的几个女孩，被推的女孩不服气地往旁边让让。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刚才她们几个吃了亏。而且这可是已婚的女人了，和她们不在一个档次。

    越夕状似和女孩们赌气一般问：“老板，这些石头怎么卖啊？”她不说毛料却说石头，摊主楞了楞，毕竟这年头大多数人就算不懂也会装懂，就怕被人坑了。能靠近他这摊的都是懂一些的，不懂的人是不屑看这些石头的。不过一想到刚刚几人的矛盾，他就释然了。看了看越夕面容，估计年纪也不大。想着肯定和女孩们置气呢吧。

    “小姑娘，这不是石头，是毛料，就是会出翡翠的那种。不过这得看你的运气了。”越夕心好笑，如果摊主知道他卖的毛料里出了冰种，不知道还会不会这样淡定的向她解释。

    “哦，那么你这里的这个……毛料怎么卖？”

    “哦，不贵，这些是500一块，而这些是1000一块。”

    “什么？”这声惊叫不是越夕发出的，而是几个女孩发出的。这500块可是她们近一个月的伙食费呢，更别说1000块钱了，这么贵还叫不贵。

    小云也显得很惊讶，她也只是听人说赌石的一些事，并没有亲眼见过，所以也不知道价格，现在看来这赌石还真不是她们这些学生能做的。

    越夕冲着摊上扫视了几眼后说：“哦，那好吧，我全部要了。”接着冲白哲瀚喊道：“老公，我们把这些破石头买回家垫墙角啊。”

    “噗呲……”白晟睿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看到哥哥真是从包里掏出钱包来付帐时才哈哈大笑起来：“买……回去垫……垫墙角？哈哈~”白敬元眼也充满了笑意。

    “二叔，你们家要点吗？要不咱们两家一家一半？”说着不忘挑衅地看了几个女孩一眼，那显摆的表情表露无疑。

    那个语气很冲的女孩不服气地瘪嘴道：“有什么了不起，不就嫁了个有钱的老公吗。”语气酸酸的，毕竟有钱又英俊的男人真的很少啊。

    摊主到是笑呵呵的仿佛占了看闹剧一样，眼的激动却是骗不了人，白敬元有些担心，怕这些毛料有问题，于是对越夕说道：“夕夕，这些就不用了吧，买回去也没什么用，你喜欢石头，回头二叔工地上多的是。”

    白晟睿忍不住笑了起来，他老爸也太搞了，就算要劝也不用这样说吧。不过看到摊主因为他们的话变了脸色，他也有些担心这些毛料有问题，毕竟夜市上能有什么好东西，如果是在南方的石城，小摊上还是能出绿的。可这里是在北方，这些小摊小贩的能有好料？他们自己不早就切了。

    晟琴能买到冰种的翡翠，要不是另外的摊要不就是撞大运了。就算在南方也有人把建筑用料和毛料混在一起卖。也许这摊主就是把几块别人不要的毛料和建筑用料混在一起卖的。而晟琴刚好买到真正的毛料而已。

    “哦，没事。”越夕说着故意看着几个女孩说：“人争一口气，佛争一柱香嘛。我家老公会赚钱，他也紧着我花，买石头回家垫墙角我乐意。”几个女孩已经听不下去，哼了一声后走了。

    越夕却似乎胜利的朝着她们走的方向抬高了下巴，可抓着老公的手微微有些激动，别怪她对老公的二叔用计，主要是东西实在太动人了。

    白哲瀚似有所感的问道：“二叔，要不搬您家去？”白敬元观察摊主好一会儿了，怎么看都觉得有问题，而且他相信越夕和白哲瀚看毛料还是有点本事的，就凭他们两人去了一趟缅甸回来后，就带回了那么多的好料可以看出来。

    可现在两人却对这些不知道是毛料还是普通石头的东西一点不感兴趣。似乎猜到这些东西并不好，于是摆摆手说：“算了，二叔不要了，我也就是出来走走。这些还不知道是真毛料还是建筑石料呢。哦，我们去前面看看，你们也早点回家吧。”

    越夕却惊讶地说：“二叔？您不要啦？”

    “哦，不要了。”看到摊主焦急地看看他又看看越夕的表情，他赶紧拉着白晟睿就向着夜市的深处走去。

    这时摊主对越夕说：“承惠，一共两万四千五百块。”旁边的人一听这些石头居然卖两万块，惊讶地嘴巴都合不上了。

    越夕犹豫着说：“那个……老板你也看到了，刚刚是我叔叔要的，可……”白哲瀚听到越夕的话，挑了挑眉，如果不是刚刚握着越夕的手很真实的感觉到她的激动，他都要以为这些真是破石头了。

    “那不行，您都已经说要买了，就算你叔叔要，那也是他和你之间的事啊。”摊主走出摊拦住两人，似乎怕两人跑了。周围围满了看热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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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二章  意外的惊喜（三)

﻿    “这样，你算我便宜点，你说我买这些破石头回去做什么？难道真垫墙角啊。”周围的人因为越夕的话笑了起来，这时刚刚几个托走了过来，冲老头点点头，

    其一人状似羡慕的说道：“小姑娘，这些可都是翡翠毛料，如果有一块出绿的你可就发啦。要知道从缅甸运送到这，光运费就不止这么点。我们是没这钱买，不然肯定是要包圆的。”越夕心好笑，这托还真是尽责啊，不过这话却是说得没有水准，你包不完也可以买几个啊，难道包不完就一个都不买了，让人一听就很假。

    但是她也不想跟这些人扯太多：“那也不值这个价，反正这个价贵了。”越夕死咬着价格贵了，却是没有说不买，那夥人听了同时看向了老头，只见老头身边的一个年人凑到老头身边耳语着什么。只听老头说道：“那好，算你便宜点，两万块，取个整数。”

    这时白哲瀚的电话响了，他拿着电话走到一边。

    听到老头的话，人群有人笑了起来，说这一下少了四千多块，还真是便宜了，可语气的讽刺意味让众人都笑了起来。而越夕却显得更加犹豫了，仿佛下了决心一样说：“一万五，再多我就不要了，你也不能逼我强买吧，大不了咱们上警察局去说。”

    对方一听显得有些惧怕，不过很快就镇定下来。老头哭丧着脸：“姑娘，你也太狠了点吧。这一下给我宰了那么多。”最后低头想了想说：“那好吧，就当老头我吃亏点，卖给你了。以后可得多光顾点老头的生意啊。”

    越夕笑了：“当然，当然，一会生二会熟嘛。”如果还有好料她当然会再来宰人的嘛。

    白哲瀚挂了电话走过来，看事情已经谈妥，于是打了电话让人开一辆小货车来拉石头。越夕听到白哲瀚的话也笑了，那个卖东西的老头和几个托似是没听到，在那不时的清点着。而越夕要做的就是盯着他们，别让他们把毛料给掉包了。不过看他们不识货的样也能猜到他们没那心思。

    车很快就来了。斯克特下车时，非常奇怪地询问白哲瀚，怎么买石头买到夜市来了。白哲瀚笑笑说：“越夕和几个小女孩置气，说要买下来垫墙角，既然说了要买也不能不买啊。”语气充满了宠腻的意味。

    斯克特也就笑笑没问什么，看着几人将所有的石头搬上车，越夕朝白哲瀚点点头，白哲瀚这才从斯克特手里接过两万块钱，拿出一万五递给了老板。老板看着剩下的五千，表情异常后悔，早知道他就多坚持一下了。看得出这是一群有钱人啊，难得遇到有钱人还包圆了，他却因为听到警察两字心发虚而让了步。

    毛料装上车，又将后车门上锁，这是越夕要求的，白哲瀚冲越夕挑眉，越夕笑眯眯地望着他。三人上车后，便在众人的目光下扬长而去。不过看老头和那其他几个托的表情就是占了大便宜的。围观的人都说老头他们太精明了，连石头都卖钱，也有人说越夕他们就是傻的，花那么多钱买几块石头。要垫墙角那一万多块钱够买很多了。

    没一会儿围观的人三三两两的走开，老头和他身边的年人在阴暗的角落里给几个托发了工资，两人便喜滋滋地回了家：“爸，您这方法真是好，用几块别人不要的废毛料加些建筑材料就能卖那么多钱。”

    老头显得很得意：“那当然，这几块毛料也只是两百块买来的。人家已经断定不会出绿的，甚至还有的是从其他毛料上切下来的。哪可能还会出绿？咱们在这也就赚点那些似懂非懂人的钱。想要忽行家可是不行的。”

    “那我们什么时候再出来做生意？”

    “现在货已经清完了，咱们得进些真的毛料，再加些建筑材料来才能再出来做生意。而且得换个地方，不能总在一个地方不是？”

    “爸，现在建筑材料也不好弄了，我前天去老昌头那问的时候，看到也有几个在那问呢，似乎也想做这生意，老昌头那价格可能会越来越高了。”

    “恩……咱们买些好酒好肉去他那看看。”

    话说越夕上了车后，激动的搂着白哲瀚的腰直蹭：“老公，老公……”可思绪却早就非到后面的车厢里了，恨不能立刻用解石机把毛料解出来。

    斯克特看了哈哈大笑起来：“小夫人你当**人了，还那么爱撒娇。”他现在心情特别好，因为他的老婆也在越夕老师的治疗下怀上了孩，过不了几个月他也要当爸爸了。想到这他就异常的高兴，他觉得老大简直就是他的福星，跟着老大他这辈就圆满了。

    越夕鼻音里哼了一声，不理他继续蹭。

    白哲瀚旁若无人的搂过她，亲了亲说：“好了，知道你心情激动，你也不是第一次赌石了，有必要怎么激动吗？”

    “恩哪去你们的古玩店里吧，我等不及现在就把石头解出来。”

    “行啊，妈刚才打电话说，宝贝们哭着找妈妈呢，问我们什么时候回去，不过我想着妈和保姆们应该能照顾好宝贝们的。你要舍得，咱们就先去解石？”白哲瀚明知故问，惹得越夕在他腰上掐了一下。不过想到宝宝们哭了，她这心里就有些着急。催促着斯克特赶紧送他们回去。

    斯克特笑着将两人送回了白家，又开车将毛料送到了白哲瀚开的古玩店里。虽然白哲瀚开设了一家公司，可那家古玩店还是请人一直照看着，毕竟那里是他靠着自己的本事创立的第一份产业。

    越夕进了门就能听到孩们的哭声，这都那么长时间了还在哭，现在毛料什么翡翠通通抛到了脑后，焦急地快步跑进婴儿房。

    阳阳先看到妈妈，满脸泪水地朝着越夕瘪小嘴，小手一摆一摆的要妈妈抱。越夕心都快碎了。从保姆手里抱起阳阳，又走过去挨个亲了亲其他两只。阳阳脑袋就开始在越夕怀里拱着，这是要吃奶啦。孩的爷爷曾祖父赶紧走出婴儿房，保姆们也将孩递给了白哲瀚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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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三章  意外的惊喜（四)

﻿    越夕衣服胸/罩还没脱呢，阳阳就拱得很厉害了，让越夕哭笑不得：“宝贝，乖，让妈妈把衣衣脱了哦。”当她将胸衣拔高的时候，阳阳小脸摆动一下，就含着吸起奶来。

    老2磊磊不干了，虽然停止哭泣，可头却一直看着越夕，小手一挥一挥的，似乎是想要越夕抱他。只有最小的小小，渐渐在爸爸怀里闭着眼睛，只是小脸也在爸爸怀里一拱一拱的。

    白哲瀚笑着走到越夕身边：“这小家伙太皮了，都不知道爱护弟弟妹妹，以后得好好教教他。”越夕亲亲阳阳的额头，探手抚摩着磊磊。

    “磊磊乖，妈妈喂完了妹妹就喂你好吗？”看阳阳吸了一会儿就含着玩，于是将孩放到了床上，从白哲瀚手里接过女儿小小，这个女儿真是让人疼。白哲瀚又将磊磊放下，抱起阳阳来给他拍出奶嗝。磊磊可能感觉到爸爸妈妈在身边，也不哭闹了。挥舞着小手小脚在婴儿床上啊啊哦哦的叫着。

    小小食量也很小，很快就喂饱了，轮到磊磊了，越夕还在用湿毛巾清理乳/头呢，这小家伙就已经迫不及待地开始拱起来，力气还大得很。

    终于将三只喂饱了，幸好晚饭时婆婆和保姆给喂了米糊牛奶。可这三只每天不吃妈**奶就直闹腾。昨天也是白天喂了孩，她才出门的。看来以后想出去玩，也得等孩们大了才行。

    看着保姆将小家伙们哄睡了，越夕长嘘一口气。婆婆和公公他们早已经去睡觉了。想着他们帮忙照顾了一天的孩，心下有些不好意思。说感谢的话老人还不爱听，只能多写些药膳让梅婶做给他们吃。

    挨个亲亲了宝贝们，两人搂着腰上了楼。昨天太过疯狂，今天两人洗漱过后，相拥着进入了。

    第二天越夕迫不及待地起床要去解石，白哲瀚对她说：“你先在家等等，我去一趟公司以后，回来和你一起去。到时候我们把宝宝一起带上吧，孩们长时间离了你也不好，看昨天哭得我们也心疼。”

    越夕知道他说的有理，虽然真正的毛料不多，大多都是建筑用的废料。可还是需要解很长时间的。只是宝宝们去解石的地方，她担心灰尘会伤害宝宝们的身体。

    “你带着宝宝们在屋里，我在院里解石，里面有一间隔音室，外面的声音是听不到的。而且我多给石头洒些水，也不会让宝宝们闻到灰尘的。”越夕也就同意了，昨天看宝贝们哭得那么厉害，她也心疼啊。

    到了古玩街的店里，越夕抱着小小跳下了车。店里的三个伙计看到了越夕，忙冲着越夕喊了声：“老板娘。”

    “恩，小七，昨天晚上送来的那批货在哪？”

    “哦，在院里呢。”

    “恩，你们帮老板把婴儿车抬下来就好了。”说完就朝后院走去，而白哲瀚则笑着在后面将婴儿车摊开，将两只被抛弃，正在啊啊哦哦的的粉嫩小家伙放到车上。和伙计们一起将车抬进店里。两个伙计跟着去了后面，留下一个看店。

    进入时就看到越夕正围着那堆毛料检查着，似乎很满意的样。

    越夕看到两只冲着啊啊叫的小家伙，脸上露出抱歉的笑容，走过去亲亲他们，将小小放进婴儿车里，和白哲瀚一起将婴儿车推到了院旁的堂屋里，这里是两层楼的建筑。宝贝们为了方便照顾还是放在了一楼。

    现在还早，宝贝们肯定不会想睡，幸好这屋里建得好，就算解石也不会有任何灰尘飘进屋里。这时只见小七拿着三个毛茸茸的耳套进来了，说是老板让他特意准备好的。现在天气刚刚开始回暖，不过宝贝们戴着耳套既温暖又非常可爱，而且也可以阻挡一些声音，怕吓到他们。

    越夕走到白哲瀚身边，亲亲他，奖励他考虑的如此周围，白哲瀚却笑着点了她一样：“他们也是我的宝贝啊，我不为他们想还为谁想。”

    “那我呢。”白哲瀚没回答，直接亲了她一口，越夕才笑着走到孩身边。

    白哲瀚在院里把解石机打开，然后看了看三只小家伙的反应。发现他们听到声音眼睛骨碌碌的望着他。越夕看到三只也不哭，似乎很好奇的样。阳阳甚至还兴奋地拍着面前的小桌啊啊的叫着。

    越夕萌得上前就亲了儿一口：“真不亏是我儿，那么小就知道赌石是好东西了。”小七和白哲瀚在一边翻白眼，白哲瀚直接说：“夕夕，可不能让宝贝们沾这个，十赌输。还是让他们学点正道的。”

    “哎呀，我又没说让他们真学，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就当兴趣好了。”

    白哲瀚围上专门的围裙，在越夕的指挥下和小七一起把建筑废料和没有翡翠的毛料搬到墙角搁着。剩下能出绿的也就五块而已。其狗屎绿的有两块，能勉强够得上豆种的有一块，剩下的一块是芙蓉种。绿色的也还不错。

    在这种夜市小摊上能买到这些就算不错了，越夕觉得他们能拣到这么大的便宜真是运气太好了，连出门看电影吃烧烤都能撞大运，她笑着对白哲瀚说：“我们这么好运，不如去买彩票吧，估计能大奖哦。”白哲瀚和小七哈哈笑了起来。

    让越夕情绪异常激动的不是这块芙蓉种，而是那块含有灵髓的毛料。

    灵髓啊，可比灵玉精贵多了，以前曾听花朝说过修真界可以利用灵髓，配合天地间的灵草炼制伐经洗髓的灵药。能让没有灵骨的凡人重塑灵骨，从而走上修仙之路。

    虽然她们这个世界没有天地灵草，也没有灵气供修炼。可是灵髓只需一滴稀释水，便可去病强体，保人一生无病无痛，两滴可延缓人的衰老，排出体内杂质使人青春永驻，容光焕发。三滴便可救病治人，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起死回生。

    灵髓一旦出现便可引发人们的抢夺，所以在修真界是异常珍贵的灵宝。越夕开始时还不知道那在翡翠的液体是什么东西，后来才想起是花朝说的灵髓一般藏于灵石之，呈液态。犹如石水一般美妙绝伦。如果这真是灵髓，那么他们一家不要求成仙不死什么的，但可以保证无病无痛，体魄强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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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四章  意外的惊喜（五)

﻿    不过这些她是不会说出去的，关于修真界所有的事，她和花朝已经约定将永远埋在心底深处。

    其他几块毛料越夕直接让小七切了，而芙蓉种和灵玉则让白哲瀚动手。在切石前白哲瀚在所有毛料上都洒了水，这是为宝贝们才弄的，怕毛料起的灰尘呛到宝贝们。但是石头上先洒了水可就不好切了，所以两人解石的时候都异常费力。

    小七的表情很兴奋，切石的时候异常认真，而白哲瀚则在越夕的指挥下慢慢磨起了石头，不说那块豆种的翡翠已经将所有的本都赚回来了。光是那芙蓉钟也能让他们小赚一笔。而灵髓更不用说了，这东西可是无价的。

    当灵髓解出来的时候，白哲瀚拿着这颗两个拇指头大的翡翠苦恼了，这么大点最多做几个盖帽就没了，可赚不了多少钱。

    结果越夕一把抢过来，将灵髓拿到太阳光下轻轻晃动着，里面果然有水在缓缓摆动的痕迹。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白哲瀚看越夕的表情就知道这是好东西了，不过他也没问。

    越夕拿着灵髓狂喜。高兴地奔到宝贝们身边挨个亲了个遍，想到以后家人们无病无痛，健康的成长，越夕就忍不住嘴角的喜悦。不过为了更加确定自己的猜测，她需要找花朝询问。

    当然这份快乐也得让花朝一起来分享。这种神奇的东西只能一点点使用，毕竟过犹不及，更不可能一下就让孩们把一滴灵髓就吃下去，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别说大人吃下去后会七孔流血而亡，小孩吃下去肯定是暴体的。

    花朝接到越夕的电话没十分钟，越夕就听到了有婴儿咯咯笑的声音从外面传来。书瑾在妈**跑步以为他**妈在玩游戏，拍着手咯咯笑个不停。

    “在哪？在哪？让我看看”花朝显得有些激动，人还没到，这声音就已经到了。幸好她老公去上班没看到，不然又要念叨她了。

    越夕笑着把灵髓递给了她，花朝将孩放到越夕怀里，拿起灵髓在阳光下看了起来。

    越夕抱着乖巧的书瑾，亲了亲：“我们书瑾真乖，书瑾和弟弟妹妹们玩好不好啊？”说着将孩放到了婴儿车里。幸好婴儿车够大，而且书瑾也乖。所以越夕很放心。

    书瑾现在已经快9个月大，还不会说话，不过却特别乖巧，就像个小女孩一样，花朝不止一次的说她家宝贝生错了性别，这样安静的性格就应该是个女孩。

    “夕夕，是真的，是真的。”花朝显得比越夕还激动，她大笑了起来：“哈哈，我终于见到真物了，那么老家伙……”越夕赶紧上前一把捂住她的嘴：“你要发疯也得看场合啊，看你吓到孩们了。”说着瞪了花朝一眼。

    “呵呵……那个，太激动了。”花朝不好意思地看着白哲瀚，对方低头清理石屑。

    两个女人躲到房间里，唏唏嗉嗉的说了些什么，出来的时候表情都很激动。这下狗屎绿的翡翠有用处了，越夕直接让他们给弄出一个玉瓶出来。这灵髓只能存于玉，灵玉一旦开了口，那么它就会慢慢挥发，只有密封在玉才能完整的保存下来。

    当然，因为考虑到孩还小，可能无法吸收，所以两家全部的大人加孩都只先用一滴。在用之前也要先实验一下用量。

    古玩街什么不多，但解石的工具工匠什么却是最多，拿着狗屎绿的翡翠找了专门的工匠，给了点人工，人家很快就给你弄出了一个玉盒。盖上盖却是不会漏出一丝缝隙。

    将所有的伙计赶到前面看铺，几人进到堂屋里关上门。将钻了一个洞的灵玉倒了一滴到一个大瓶里，然后往里注入水稀释。接着又将稀释过的水倒入几个杯。只倒了薄薄的一层，刚刚盖住杯底。然后又注水稀释。这时大人便可以喝了。

    小孩暂时不让喝，等大人喝过后感觉可以了，再稀释一遍才能让孩们喝。当然实验的就是花朝和越夕了。她们俩都修炼了功法，虽然只是最普通的凡人武功，却是能感受到灵气的波动，毕竟修真界也有许多凡人以武功进入修真的。功法自然以感受天地灵气为主。

    越夕喝下后，感觉到了一股磅礴的灵气在体内冲撞，她也顾不上现在在什么地方，运转功法开始引导灵气运转。她不知道现在她的体表已经被血覆盖，看得白哲瀚抓住花朝的衣领吼道：“她怎么了？怎么喝下这奇怪的东西以后就变成这样了。”

    “你……你先别激动，她这是伐经的过程，很快就好了。”说着几下就将白哲瀚钳制的手拨开了，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我和夕夕的情谊不比你的差，怎么可能会害她。而且夕夕是我们当功力最高的，只有她试过了才最有效果。”

    “试过什么？这鬼东西到底是什么。”白哲瀚说着就像去摔瓶。

    花朝闲闲地说：“你摔吧，反正呆会儿你老婆醒过来知道你摔了灵药，肯定要收拾你的。”

    “灵药？这鬼东西是灵药？”

    “当然，你们只知道翡翠，却不知道翡翠在上古时候被称做灵玉。”她只是把修真界灵玉灵石的说法套用到翡翠上，也不算瞎掰：“灵玉分上、、下三品，最下品的就是普通的翡翠，品的是能让人运用术法的灵石，而上品的灵玉则有几十万分之一的几率产生灵液。灵液有让人无病无痛、青春长驻，甚至只要有一口气在，就能起死回生的作用。”

    白哲瀚呆掉了，他怎么听着那么玄幻。以前他也知道老婆秘密很多，不过也最多是修炼了气功而已。虽然也有许多他无法解释的现象，可他也不会想到神仙鬼怪什么的。可现在他感觉自己似乎没有在现实了。

    “喂，你被吓到了吗？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啊。我以为你早应该猜到了啊。”

    “我猜到什么？猜到你们两个是神仙或是妖怪？”白哲瀚的话有些讽刺，不过眼睛却是异常担心地盯着越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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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五章  宝宝快成长（一）[粉红55票加更]

﻿    花朝笑着摇头，就算越夕真是妖怪，白哲瀚怕也是不会介意的吧，不过想到她家那个，虽然不懂表达，可是应该也不会在意她这个真正的妖怪吧？

    天已经黑了，白哲瀚感觉饥肠辘辘，孩们早就让花朝喂得饱饱的了。毕竟宝宝是最受不住饿的。

    当越夕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而周围三个大人都担心地望着她。

    越夕笑着说：“我又进阶了。”花朝羡慕的说：“那我服用以后肯定进两阶”

    越夕说：“现在可不行了，明天吧，不然家里老人得担心了。”

    “老婆，你先去洗澡吧。”越夕听到白哲瀚的话，低头看到自己满身的黑血疙瘩，尖叫一声冲上了楼。

    等她下楼来的时候，花朝兴奋异常，越夕本来修炼功法，就有美容的效果，加上服用了百香果后，更是个香香美人。所以面容没多大变化，只是肌肤仿佛随时能透出水来，晶莹剔透的仿佛散发着玉石一般光泽。白哲瀚却垮下脸：“我以后要怎么藏啊”花朝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活该，谁让他刚刚抓她衣领来着，她是不想告诉老公，否则两个大男人肯定要打一架了。

    白哲瀚将越夕的眼镜给她戴上，然后又帮她把头发放下，遮住脸蛋，只是这样还觉得不保险，拿了以前用过的太阳帽，越夕戴着有些大了，不过现在也将就着用了。

    不说夜晚白哲瀚是如何享用这道美味大餐的，只说孩的爷爷奶奶曾祖父接过孩也不管大人了，抱着就心肝宝贝的亲起来。孩离开那么久让他们觉得难受得很。

    越夕抱着已经稀释过的大瓶，花朝和她家人的份已经被她取走了，她准备在家里服用。

    鉴于越夕服用后的结果，几人觉得稀释得还太少，连修炼过的人都受不了，更不用说普通的老人和孩了。越夕和白哲瀚商量后，只倒了三滴已经稀释过三遍的几滴灵液，在平时大家喝的矿泉水桶里。

    放进去后，两人守着等了半个小时，感觉灵液已经溶入水了，白哲瀚先用杯接了一杯喝下去。

    没一会儿他就觉得肚在鼓噪了，冲到厕所了拉了好久才出来。而面上分泌出了一点点黄色的油腻物质，而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了好几天，直到第七天才没有分泌物出来。越夕将这些一一记下了。

    然后越夕便告诉老人是闽老师配出来的养生药，有增强体质、延缓衰老的作用。

    可几个老人第一次喝下后连拉了一天的肚。本来还想着是不是闽老师这次的药配错了。可让他们奇怪的是越拉这身体还越精神，一点都没有拉完肚后的虚弱手脚无力。而且皮肤上的皱纹似乎也少了许多，这是冯静姚说的，毕竟她现在每天除了孩，有一大半的时间都是坐在镜前的。

    所以她发现自己眼角的皱纹淡了许多，面色也红润起来，原来拉肚有这样的好处啊，那她还真想多拉几次呢。

    几人对闽老师很是感激，越夕却说老师不让她告诉别人是他给的，所以希望老人们保密。于是闽老师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给越夕顶了缸。白哲瀚也发现自己的皮肤也越来越好了，从路上不停回头看他的女人就能知道。虽然以前看他的女人不少，可不像现在是男女通吃啊，这是他老婆说的。气得他回家就教训他什么叫夫纲。

    当然好东西也要给远在省的外公外婆分享，越夕特意让人用不怎么好的玉保存了装着稀释三遍的灵液，还附上了一份使用说明，一再强调不能立即服用，否则就是毒药。但如果再稀释两次后，可以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孩们服用灵液则是越夕稀释过八遍的，而且每天只在孩们喝的水里点一滴，第一次时孩们接连的放屁拉肚，却是不哭，而且拉的时间也短，皮肤上分泌出的物质也少得多。孩的身体本来就比成人干净。

    这样喂食了一个星期后，孩们的身体壮壮，小胳膊小腿瞪起来非常有力，让白老爷笑着说：“这几个长大了，也是厉害的。”语气满是骄傲和怜爱。

    宝贝们才8月大的时候就开始会站了，只要有人扶着他们的小胳膊。他们就使着力的要站起来，而且还迈着小胖腿走得特别高兴。

    每天不让他们走上几圈就发脾气，却是不在哭闹了，这到是一个意外的收获。

    到十个月时已经会喊爸爸、妈妈、爷爷、奶奶、曾祖父了。

    当然第一个喊的却是爸爸，激动得白哲瀚抱着孩就撒手。亲了亲，激动之情抑于言表。

    越夕也特意教导着孩喊爸爸、曾祖父、爷爷、奶奶什么的，不过最难叫的就是曾祖父和外公了。三只小宝贝就和越夕小时候一样，喊外公的时候就是喊的外外，以后可能也会变成爱爱吧。这似乎也成了他们家的特色了。

    不过越爸爸却是不介意，听孩叫他爱爱时，高兴的嘴都合不拢。好东西可着劲儿地往白家送。

    越夕已经从医药大学毕业了，而当初一起在医药学院念书的宁静、方洁和罗丽也各自有各自的出路，她们都回了自己的家乡。当然走时和越夕聚了一下，还让越夕把三个小家伙带上。

    相聚是快乐的，离别是痛苦的，当三人各自踏上回家的路时，越夕难过异常。不过她知道天下无不散只宴席，这份友情她会一直珍藏着，永远也不会忘记。而她也将有她的工作，她的生活。

    在孩过完了周岁生日的时候，越夕就开始到医院上班了。第一天去的时候，似乎院长交代了什么，和她一个办公室的主治医师很亲切。因为越夕并没有参与过实习，就算和闽老师有过一段时间的医疗经验，可真正的独立诊断却是很少。

    所以越夕自己向院长要求先实习一段时间，然后再正式上班。院长对她的认真态度很满意。不管是真心也好，恭维也罢。越夕也都笑着接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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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宝宝快成长（二）

﻿    工作是很忙的，尤其是实习生，主治医师尤其忙碌，越夕也跟着忙起来。回家后，几个小的对她是热烈欢迎。

    “妈，妈”小小嫩嫩的娇音让越夕最喜欢，抱起小小亲了亲，两个哥哥看到妈妈抱妹妹，嘟着嘴拍着婴儿车上的桌抗议：“妈，妈。”保姆在旁边看得发笑。

    “呵呵，这些小家伙可真调皮。”白哲瀚也回来了，先亲了亲越夕怀里的小小，又挨个亲了阳阳和磊磊。然后将他们都抱了起来。这下两小的不闹腾了，搂着白哲瀚的脖喊：“爸，爸。”

    “吃吃”小小最先发表意见，现在他们都已经断奶了，而且小家伙们都特别喜欢米饭。每次都能吃上满满一小碗饭，再喝上一点汤。小肚吃得滚溜圆。

    然后一家人休息一会儿后，又会全家出动去散步。

    笑家伙们能走之后就不喜欢大人们再牵着他们走。一把他们抱出去，就挣扎着要下地走路。大人一把他们放到地上就撒开丫的往前冲。跑起来是一颠一颠的，跟喝醉酒似的，却越跑越兴奋。

    三个保姆紧紧跟在身后，一看到小家伙要摔了，立刻出手将他拉住。可能小家伙们知道有人在身后保护着呢，有持无恐之下跑得越卖力了。

    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一个模印出来的，粉粉嫩嫩的特别惹人，出去绝对是秒杀全场。

    “哎哟，阳阳、磊磊，小小出来散步啦？”小家伙抽空抬头冲说话的人笑，几颗小贝齿和小小的梨窝露出，小脑袋上下点着。一个不注意，差点摔交。幸好后面的保姆全面戒备着。

    “阳阳来刘奶奶这，来啊”

    “小小，婶婶这有糖糖哦。亲亲婶婶就给糖糖。”

    “磊磊宝贝，叫叔叔。叔叔带你骑大马啊。”

    一到公园里，三只小家伙就被一群大人围上了，这个喊抱那个喊亲的。三只到也乖觉。甜腻腻的童音，让喊谁就喊谁。但是东西却是坚决不收的。

    问为什么？

    “妈妈说糖吃多了，牙疼疼。还要打针针。”说完还要看看妈**方向

    “恩，恩，小小不要打针针。”说着嘴巴就瘪起来了，好不可怜的样。

    越夕觉得她家小小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说哭就能掉眼泪，说笑就能笑得异常灿烂，加上甜甜的软音，走哪都是让人疼的，绝对的腹黑小萝莉。

    陪着小家伙们玩了一会儿，连拖带抱的才把他们弄回家。晚上还要给讲故事才睡觉，有时经常会跑到越夕和白哲瀚的大床上，要和爸爸妈妈一起睡。

    第二天越夕的精神总是不怎么好，因为孩踢被，她就常常会醒过来给孩盖好被。一个晚上醒三四次都算少的了。

    不过在实习了三个月后，越夕也成为了一名正式的诊断医师。只是她年纪轻，又是个女娃娃，人家病人都不怎么让她看。就算有也是那些别有用心的。

    “美女，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啊。”

    一旁的护士看得偷笑，却是什么也没说，看着越夕静静地给这黄毛猴诊脉。

    “你的肠胃不好。是不是早上起床不想吃饭，晚上吃了没多久又特别饿？”

    “是啊，是啊，美女，你真神啦。要不下班以后你给我好好看看？对了，我知道最近有一场好看的电影，我们一起去看啊。”

    越夕不理他，唰唰几下写了处方给黄毛猴拿着：“我给你开了三副药，你先吃着。吃完了以后记得来复诊。下一个”

    “诶，美女，别这么冷漠啊，你看你也没多少病人。”

    “我下班了没空。”

    “你要做什么？要不我陪你一起啊”黄毛猴笑得很yin/荡啊。

    “我要陪老公和孩。”

    “什么？”黄毛猴跳了起来，看了看越夕，又笑了：“你是不想让我知难而退啊我跟你说，我金刚可是有不死小强的称号的。什么样的困难都无法让我退缩，我……”

    “夕夕，还没下班吗？”

    越夕看了看墙上的钟：“英姐，今天就到这吧。我先回家了。”

    “好的。”

    “诶，你别走啊，我还没说完呢。”

    “这位金刚，不管你是猴还是猩猩还是小强，我都告诉你，我老公来接我下班了。”

    “你老公？谁啊？”猴转头看到白哲瀚时，鸭梨好大啊。拿着处方单，灰溜溜地走了。

    白哲瀚瞪着猴离开的背影：“怎么已婚妇女还能勾引未成年人吗？”

    “你这个大叔还能诱拐未成年少女了，我这个已婚妇女怎么不能勾引未成年少年了？”白哲瀚摸摸鼻，赶紧上前接过老婆手的包包，搂着越夕在众人的目光出了医院。

    “夕夕，你这成熟的扮相一点都不像。要不你易容吧”

    “不要”越夕直接回拒他。能戴眼镜盘头发，穿深色衣服已经是她的让步了，这家伙居然还想让她易容成丑女，还有没有天理了。

    “别这样啊，夕夕，你想想，每天被小毛头骚扰是很困扰的。”

    “我不觉得。再说我再怎么困扰哪比得过你啊。”越夕瞥了他一眼，不说话。

    白哲瀚立刻指头拍胸的又发誓又是讨好的求饶，越夕：“哼，我不说话你就真当我不知道啊。”

    白哲瀚咬牙，温蒂这个叛徒，自从生了孩后就彻底倒戈向越夕了，公司里什么大小事都告诉越夕。他也没做什么啊，只是被几只自以为是的苍蝇骚扰。他的心绝对坚定不移地跟着越夕这面旗帜走的。

    越夕看他苦脸求饶的样，噗呲一下笑了起来：“好了，快回家吧，宝贝们肯定等急了。”

    快两岁的宝宝正是有样学样，性格渐渐开始显露的时候，为了抓好孩们的教育，越夕是煞费苦心。可是家里的几个老人却总是将她的劳动成果减半。

    比如，小孩的习惯不怎么好，被大人惯得有些任性，吃完了饭以后，三个小家伙就闹着要出门去玩。但是吃完饭后必须休息半个小时才能运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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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七章  宝宝快成长（三）

﻿    小家伙们不干了，发脾气，甚至还打人。就这样小家伙们挨了出生后的第一顿打。动手的是越夕。

    “阳阳你干什么打奶奶？”

    “玩玩”

    越夕眼睛一横：“我们家的孩是能随便打长辈的吗？啊”

    阳阳却是一点都不怕，他们多被大人惯得要什么给什么了，所以越夕这样一横眉，他不仅不怕还会嘟嘴指控妈妈凶凶。

    越夕捉起他来就把放到腿上。

    “啪，啪，啪……叫你打奶奶，叫你顶撞妈妈。”

    阳阳被打，哇一下哭了起来。

    “夕夕，算了，小孩慢慢教。做什么下那么重的手。”

    阳阳听到奶奶心疼的声音，哭得更用力了，身体挣扎着要奶奶抱抱。其他两只小的看到阳阳被打哭了，吓得靠在身后的大人怀里哭了起来。

    大人们心疼得很，越夕又何尝不心疼。可看看这些孩被老人惯得居然脾气那么大，现在还小，将来大了还得了。

    抱起哭得很凄惨的阳阳，再抱起磊磊，让白哲瀚抱起小小：“妈，孩现在还小就这样，长大了可怎么办？他们居然敢打你，你可是他们的奶奶。平时那么宠他们，可一不顺他们的意就动手打你，这样的狼心狗肺……”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她怕自己忍不住会连其他两只都收拾。

    冯静姚忙说道：“没关系的，孩又打不疼人的。孩还那么小啊。他们懂什么？夕夕，你轻点啊。”冯静姚心疼地看着哭成一团的三个孩。

    白老爷发话了：“夕夕说的对，我们家的孩可不能养成个纨绔。夕夕，好好教教孩们，但是别太严厉了，让他们知道厉害就行。毕竟孩还小。”

    “爷爷、爸、妈，我知道分寸的。”说着几人回了房间。

    把几只哭个不停的小家伙放到墙根角站着，阳阳边哭边要坐在地上。越夕上去就把他提起来，又用了力打了他屁股一记：“你再坐下，妈妈就收拾你。”这样两次之后阳阳不敢坐下了。

    他哭着喊爸爸，白哲瀚心疼的说：“阳阳知道错了吗？打奶奶、打爷爷、曾祖父还有爸爸妈妈都是不对的。”

    越夕在旁边补充：“打人就是不对的。”

    阳阳似懂非懂的哭得更厉害了，知道爸爸妈妈要收拾他，声嘶竭力地喊着要爷爷奶奶，小脚不停的跺着步。脾气大的很。

    越夕那个气啊，这家伙知道哭知道找靠山，却不知道道歉。她怎么就养了个脾气这么倔的孩。

    这时越夕问磊磊：“磊磊，知道妈妈为什么打哥哥吗？”

    磊磊眼角挂着泪，好不可怜的望着越夕：“妈妈打哥哥……”小嘴一瘪就想哭。

    越夕耐着性，尽量让自己的声音温柔一点，问：“那妈妈为什么打哥哥？”

    磊磊似乎想了好一会儿，白哲瀚和越夕都要以为他睡着了，才听到他细声细气地说：“哥哥打奶奶。”

    然后小小也接着说：“哥哥坏，妈妈打。”阳阳听到弟弟妹妹这样说，跺着脚说：“阳阳不坏，妈妈不打。”边说边哭边跺脚。

    越夕非常严肃地望着他：“那下次阳阳还打奶奶吗？”

    阳阳见爷爷奶奶都没出现，失望地低着头抽泣着，不说话。

    “阳阳不回答，那么今天妈妈就罚你们在这里站到睡觉为止。妈妈就在这守着了。谁动妈妈就打谁。”磊磊不敢动，怯怯地望着白哲瀚和越夕，两只小手搓啊搓的。小小也不敢动，这小家伙最精了，似乎知道妈妈生气了，乖乖的站在墙边。

    阳阳已经不哭了，可是眼角却挂着泪珠，看看越夕又看看白哲瀚。见越夕瞪着他，小嘴就一瘪一瘪的。

    “谁知道错了，妈妈就让他出去玩，还可以提前吃零食，上床睡觉觉。”

    小小一下就扑到越夕怀里：“妈妈，小小以后都不打奶奶。”

    “还有呢”越夕笑点着她的头，这个小人精，也不知道他们三只到底像谁。

    “不打爷爷、曾祖父、还有爸爸妈妈。”小小掰着手指头数着，然后想了想又说：“还有外公、外婆和舅舅。”

    “小小，妈妈不喜欢不听话的孩，知道吗？”

    小小大力的点头：“小小最听话，小小很乖的。”其他两只立刻都附和着说自己很乖。

    越夕抱着小小问磊磊：“那磊磊听话，为什么今天妈妈说要休息一下才能出去玩，磊磊却一直吵闹呢。”磊磊似乎被越夕看得有些怕怕，担心妈妈一个不高兴就赏他屁屁**掌：“磊磊以后都听妈妈话。”

    越夕又问阳阳：“那阳阳呢？”

    这小家伙脾气真是够倔的，嘟着嘴低头不说话。越夕那个气啊：“那磊磊和小小跟爸爸出去外面玩。妈妈在这里看着哥哥。哥哥不听话。”

    白哲瀚笑着抱起两只面露笑容的小家伙，回头看了看依然倔强的阳阳，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孩现在那么小就这样，将来长大了可不得了。

    “阳阳知道错了吗？”白哲瀚抱着两只问阳阳，阳阳异常向往的望着他，可嘴里就是不说知道错。白哲瀚无法只好抱着两只出去了。

    阳阳看到弟弟妹妹走了，哇的哭了起来：“磊磊，小小。哇……爸爸……妈妈……”

    越夕鼻都酸了，孩难过，她心都快疼死了。可这孩怎么就连认错都不会呢？他的弟弟妹妹都知道错了，他却还死倔着。不行，她绝对不能心软。不然将来就是害他了。

    越夕忍住到眼眶的泪水：“那阳阳知道错了吗？”

    “哇哇……”阳阳哭得很伤心，眼泪不停的流，越夕好几次都想告诉自己慢慢来，慢慢教。可如果这次原谅了他，以后他就知道做错事哭闹就能得到原谅。那么他的性格就会定性了。小孩就是要从小养成，绝对不能姑息下去。

    越夕也不说话，也不抱他。如果他要坐到地上，就把他提起来。阳阳几次想投进她的怀抱，都被她推开按在墙边站好。几次之后，阳阳知道妈妈生气，后果很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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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八章  宝宝快成长（四）

﻿    阳阳的小腿站酸了，也不再跺脚，靠着墙不时变换着姿势，哭声也持续了好久。越夕心疼得眼泪都要夺眶而出了。两人僵持了好一会儿。

    “妈妈，妈妈，阳阳不敢了，阳阳不敢了。哇哇……”越夕松了口气，赶紧走过去一把将他抱起，亲了又亲，这时眼泪再也止不住。

    “阳阳不敢了，呜……”阳阳已经有些沙哑地哭喊着。越夕拍着他的背：“阳阳乖，乖。”她只觉得自己心都快碎了。

    抱着阳阳在房间里走来走去，轻拍着他的背哄着，不时亲亲他的脸蛋。过了好一会儿阳阳才渐渐止住了哭泣，只是因为哭时间太久了，打着嗝。越夕抱着他进了浴室，给他洗了澡。还给他将故事，将的都是什么小动物做错事，最后道歉的事。

    白哲瀚回来的时候，就发现他们的大床上睡着一大一小两个人影。对磊磊和小小比了个小声的手势。悄声走进卧室里。

    “他认错了？”声音很轻。

    “是啊真不容易，这小家伙太倔了。以后可得和妈他们沟通下，孩不能老惯着。不然吃苦的还是孩。”

    白哲瀚看着眼睛鼻红红的，小手揪着越夕的衣服不放，靠在越夕手腕睡着了的阳阳。

    “爸爸，我们今天跟爸爸妈妈睡吗？”小小声音很小，但阳阳还是不安稳地扭了扭。

    越夕赶紧拍了拍他。白哲瀚蹲下身带着两只进浴室洗澡，只听浴室里传来了小声的说话声、窃笑声。接着小小和磊磊兴奋地爬上了床。

    床因为小小和磊磊的爬动摇晃着。这时阳阳醒了，三只小家伙闹在了一起。越夕轻轻说了句：“好了，快睡吧，谁再闹就让他回房间哦。”

    可能因为今天越夕发威的缘故，所以三只都特别怕她。乖乖地躺在爸爸和妈妈间。没一会儿就进入了。而阳阳睡着了也一直都抓着越夕的衣服。越夕无奈地亲亲他：宝贝，妈妈最爱的就是你们了。

    自那天发威过后，孩们还是很听越夕话的，所以一些坏毛病也改过来了。甚至有时还会跟曾祖父、爷爷和奶奶说谢谢、对不起等等的礼貌用语。小家伙们的转变让几位老人都很高兴，觉得越夕真是把孩教得很好。如果真让他们几个把孩惯坏了，那他们可就罪过了。

    小宝贝们的食欲特别好，而且自从喝了带有灵髓的水后，小家伙们就没有生过病。骨骼也长得比其他孩大，才1岁的孩就能走得很稳当了。小家伙们能走之后就不喜欢大人们再牵着他们走。一把他们抱出去，就撒开丫的往前冲。跑起来是一颠一颠的，跟喝醉酒似的，却越跑越兴奋。

    两岁的时候就开始追逐打闹，甚至还会学那些小学生上下学一蹦一跳的样。

    三个保姆紧紧跟在身后，一看到小家伙要摔了，立刻出手将他拉住。可能三只都知道有人在身后保护着呢，有持无恐之下玩得越卖力了。

    三个粉雕玉琢的小宝贝，粉粉嫩嫩的特别惹人，一出去绝对是秒杀全场的。

    “哎哟，阳阳、磊磊，小小出来散步啦？”

    “阳阳来刘奶奶这，来啊，小乖乖”

    “小小，婶婶这有糖糖哦。亲亲婶婶就给糖糖。”

    “磊磊宝贝，叫叔叔。叔叔带你骑大马啊。”

    一到公元里，三只小家伙就被一群大人围上了，这个喊抱那个喊亲的。三只到也乖觉。甜腻腻的童音，让喊谁就喊谁。但是东西却是坚决不收的。

    问为什么？

    “妈妈说糖吃多了，牙疼疼。还要打针针。”

    “恩，恩，小小不要打针针。”说着嘴巴就瘪起来了，好不可怜的样。

    越夕觉得她家小小就是一个天生的演员，说哭就能掉眼泪，说笑就能笑得异常灿烂，加上甜甜的软音，走哪都是让人疼的，绝对的腹黑小萝丽。

    “我们不告诉妈妈，吃了以后回家刷牙就不会牙疼疼了哦。”越夕黑线，貌似她就站在旁边吧？

    三只坚决摇头：“不要，阳阳（磊磊、小小）不要。我们已经吃饱饭饭了。妈妈说吃过饭饭以后不能马上吃零食，不然就肚痛痛。”

    小小接着瘪嘴道：“小小不要肚痛痛。”

    越夕被大人们的眼刀给射得千穿百孔了。要不要一副她虐待孩的表情啊？真是让人超级郁闷啊。

    在公园里玩了一会儿，越夕就让三只给大人们道别，她实在是受不了大家的目光，只能落荒而逃了。

    “舅舅，舅舅”一回到家，三只就看到了乐乐，14岁的乐乐已经显露出帅哥的容貌和气质。刚刚开始变声的公鸭嗓，被他刻意压低了声线。这招也是越夕教他的，毕竟小时候她就是这样被白哲瀚迷住的。

    而乐乐似乎由于修炼冰系武功的缘故，容貌是越发英俊了，气质却越发冷了。现在他的真气已经能够收放自如，虽然功力不如越夕，可是他本身就是从小就修炼，加上根骨奇佳是个练武的奇才。所以现在就连白哲瀚也不是他的对手。

    别看他表情冷酷，可对家人却异常的温柔体贴，尤其最疼三个小家伙。小小最喜欢乐乐了，每次乐乐来，她绝对是冲得最快了，要乐乐抱她，然后她就搂着乐乐的脖要亲亲。

    让越夕哭笑不得，这根本就是一个小色女嘛，貌似她不是这样的人好伐？这小小绝对是像她爸爸。白哲瀚听了她的遗传言论后，挑挑眉说：“我只喜欢女，可不喜欢男人，所以小小这毛病绝对不是遗传我。”言下之意就是遗传之越夕了。

    “恩嘛……恩麻……”乐乐在小小的粉颊上各印上一个吻，小小立刻咯咯笑了起来。小脸红通通的。阳阳和磊磊也要舅舅亲亲。

    四人进了三只的儿童间玩闹起来，这儿童间是三只的婴儿房改建的，选的又是家里最的房间，将里面的婴儿床全部搬走，放了三张小床进入。衣柜却是不变的。只是里面的衣服年年都在更新换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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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  宝宝快成长（五）

﻿    越夕从来没有为孩的衣服操心过，三只小家伙的长辈那么多，每年每个季节都要送许多的衣服给他们，而且一送就是三套。款式相同只是颜色稍微有些不一样的衣服。

    而房间里更是放着大人们送的各种玩具，其以益智类的玩具最多。三只小家伙表现出的聪明伶俐让大人嘴都合不拢了。白老爷出门最喜欢说的就是孩们今天做了什么啦，会用积木搭什么图形啦等等。

    当然口齿越来越伶俐也是一大亮点，口齿伶俐了，便开始学说话了。三只嘴巴还特甜，先甜甜的喊了人，再凑上去么哇一口。任何要求都能被满足。

    不过小家伙们也知道越夕很厉害，在越夕面前非常的乖巧，虽然有时会撒娇，会任性发脾气，但只要越夕面容严肃，他们就不敢闹了。有时会瘪嘴找爷爷奶奶还有曾祖父。不过几次之后，他们知道妈妈发火时，爷爷奶奶还有曾祖父都不会管。于是越夕的威严在他们心确立起来。

    这天三只小家伙正在儿童房里堆积木玩。越夕周末休息，守在孩身边。不时引导着他们搭建各种各样的事物。

    磊磊搭得最认真，越夕看着他认真的时候小嘴会撅着，忍不住从衣柜里拿出相机来给他把这珍贵的一刻照下来。

    这时小小不干了：“妈妈，小小也要照照。”

    这个臭美的小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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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  公园记（一）

﻿    “孩是得好好教，对了，你听说最近总有孩失踪的事了吗？”

    “听说了，不过不是很清楚情况，你老公应该告诉你了吧。”

    “是的，阿毅说最近有好几家到警局里报案，说是孩丢了。孩走丢的时候都是因为带着孩去逛街买东西。等到注意的时候孩已经不见了。”

    “啊？那孩的妈还不得急死”

    “是啊，阿毅说那些孩的妈都在警局里哭个不停。他说让咱们把孩看好了，尤其你们家孩多，虽然有保姆也有疏忽的时候，带出去的时候可得小心了。毕竟你们家这三个小宝贝可是出了名的可爱啊。”

    越夕觉得她说的有道理，保姆照看也有疏忽的时候，毕竟不是自己家的孩，哪会看得那么死。平时去公园散步，有人抱着孩，她们就坐到旁边看着，如果来个陌生的，孩被抱走了，她可要伤心死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哄着几个孩睡了午觉。花朝没有在白家吃晚饭，等孩醒了后她就回家了。

    晚上白哲瀚回到家，先是挨个亲了三个小宝贝：“宝贝们想爸爸吗？”

    “想。”声音异常整齐，就是气势不怎么足。也不知道他们是真的想还是压根没想过。不过越夕认为玩得很开心的三只是绝对没有想过爸爸的。不过她是不会戳穿这个善意谎言的。

    白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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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  公园记（二）

﻿    “额……那个，孩都是他们妈妈教的，我平时工作忙。”

    “哦呵呵……白先生好厉害啊，听说白先生年纪轻轻就自己开了公司啊，真是好了不起。”

    “呵呵……没……没什么的。”说着朝旁边挪了挪：“宝贝，我们去妈妈那里好不好？”

    “好的。”

    还没走近就听到白老爷说：“我家孩认生，这位先生请不要抱他，不然他会哭的。”

    磊磊奇怪地看着面前的男人，听到祖父的话，他挣扎得更厉害了，手一直探向曾祖父。白哲瀚抱着小小走近：“爸，怎么了？”

    “哥哥”小小嫩嫩地叫了声已经被男人放到地上的磊磊。男人看到小小时，双眼都放光了。

    磊磊眼角挂着泪的扑到曾祖父怀里，白哲瀚眯着眼看着面前男人，对方却异常自然的说：“呵呵，我也有孩的，看到你家的很可爱，所以想抱抱。你家的孩是三胞胎，真是很少见，样也很可爱。”

    白哲瀚见男人的表情动作都很自然，也就没说什么，冲对方点点头。然后带着孩去向越夕汇合。

    越夕看到白哲瀚和白老爷领着两小的走过来，便说：“怎么了？”

    “哦，没什么，有人想抱磊磊，但是磊磊认生。我们去滑梯那玩吧。”他也没有多说什么，转移了话题。三小的听到爸爸的话，欢呼着冲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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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二章  大结局

﻿    越夕搂着自家宝贝看着电视上的报道，警方得了某位匿名线人的提示，再次对该房屋进行了搜查，最后真的在该民房卧室的床下发现了一个可活动的门阀，搬动了门阀后，床开始升高，而床下出现了一个可容两人并排行走的地道。这一切就和电视里的机关片差不多。

    警方打开门后，能闻到从地道内传来的排泄物的臭味，进入地道内看到了一道铁门，锹开铁门后又转个弯又有一道铁门，再打开门，里面豁然是一个个的孩童。他们看到警察进来的时候有的哇哇大哭起来。有的似乎已经昏迷了过去，有的看着呆呆傻傻的。

    此案到此已水落石出，警方逮捕了房主在内的五名罪犯，经他们供诉，查出有两名罪犯在逃，案情的进展，新闻将会跟踪报道……

    看着电视上，那些孩投入到父母的怀抱哭得那么伤心，看着那些孩的父母抱着孩哭得肛肠寸断的样，越夕忍不住鼻发酸。抱起怀的小家伙，狠狠亲了亲。

    “妈妈~”小小不舒服地挣扎着下地，嘟着嘴跑到冯静姚身边，然后又爬到了冯静姚身上坐着。

    冯静姚笑了：“小小怎么不在妈妈身边了？”

    “妈妈亲小小，小小痛痛。”说着把那被越夕亲红的脸给冯静姚看。

    冯静姚心疼地摸摸又吹吹：“不痛不痛，我们小小最勇敢了。”她的话得到了小小的极力认同。小脑袋认真点着。

    白哲瀚回家的时候，看到越夕有些恍惚：“怎么了？”

    “哦，没什么。”越夕下意识地回了一句，看到是白哲瀚，立刻笑着说道：“你回来啦”然后起身接过他手上的西装，这家伙如果她不接着，又要丢在沙发上了。如果孩不注意拖到，那这衣服也就废了。

    这时冯静姚说：“我们在看新闻呢，小孩失踪案已经破获了呢，真是谢天谢地。这些人也真是造孽啊，居然想着把孩拿去卖了。目前丢失的孩已经大部分找回，还有些已经被卖掉了。我看着那些孩的父母真是好可怜。不过那些找到孩的父母，你是没看到，那笑容有多灿烂啊。”

    越夕望着白哲瀚笑了，心情是异常的开心。比她赚了几千万还开心。

    其实帮助别人也没那么困难，至少那些找回孩的父母很高兴不是吗？虽然他们并不知道是因为自己的帮忙。

    也许异能不仅仅能帮她赚钱，看病，还能让她从得到快乐，比如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

    越夕如是想着，心情豁然开朗。她不需要去做什么伟大的事，只需要隐在幕后默默的操控着，万事有老公在前面顶着，即新鲜又有趣啊。

    吃完了晚饭，一家人同样要去公园里散步。由于拐卖儿童的窝点已经被清剿，所以大家的表情都有些放松，不再那么紧张了。

    而白哲瀚如往常般的看到了一眼这几天一直都在老地方坐着的男人，他静静地坐在公园的石凳上，一身洗得泛白的山装，一副宽大的眼镜，让他有种教授般的儒雅气质。

    这段时间他几乎天天都在公园里。可能小家伙们天天都看到他，也和他混熟了，所以小孩玩闹时，还会跑到他身边追逐着。

    “我回家没看到你们，就知道你们带着孩来散步了。”

    阳阳听到声音，转头看去：“曾姑婆。”喊完就朝着来人的身上扑去。

    “诶——我的小乖乖，快来给曾姑婆抱抱。”抱起阳阳亲了好几口，小小却不满的瘪嘴，曾姑婆似乎不喜欢她，只喜欢阳阳和磊磊，每次见到她都要说她走的不对，吃饭的姿势不对，说话不能撅嘴，屁股不能总是翘着。还说妈妈像她这么大的时候就已经是个淑女了。

    总之曾姑婆能从她声上挑出一堆一堆的毛病，所以她有些怕曾姑婆。这样想着她又离白素容的位置远了些，而大家看到白素容的时候都往她的方向走去。就连磊磊也被白老爷牵着往那走去。

    “老师，您过来怎么不打个电话，我们好去接您啊。”

    “接什么啊，这么近，我自己打车就过来了。”又抱着阳阳亲了亲：“我啊，就是想小宝贝们了。”

    磊磊走过来亲切的喊了声：“曾姑婆”

    “诶，好乖。磊磊真乖。小小呢？”她的话引得大人们四处张望，却是没看到小小的身影。

    越夕开始时只是左右张望着，听到保姆喊了几声，也没有孩回答的声音，便立刻慌乱起来，大声的喊着女儿：“小小，小小，你在哪，快出来。我们不玩桌迷藏了好不好？”她四处找着可是没有听到小小奶声奶气的说话声。

    声音开始有些颤抖：“白蕊，你快点出来啊，再不出来妈妈生气了。”几个大人开始分头寻找，白素容和白老爷则在原地看着阳阳和磊磊。

    “宝贝，乖，跟妈妈回家，妈妈给你吃冰淇淋，你不是最爱吃的吗？”越夕急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她真怕是前几天漏网的人把孩拐走了。

    周围平时一起逗孩玩的大人们看到越夕的样，都吓了一跳，于是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了寻找的行列。

    这时一个平时和小小玩的小男孩走到越夕身边：“姨姨，我刚刚有看到小小哦，不过她被一个叔叔抱着，手上还拿着一个很漂亮的棒棒糖，滔滔也想要呢。”说着手指就含到了嘴巴里，仿佛那就是一根棒棒糖。

    越夕牙齿都快咬碎了，这个小小，说了不要让陌生人抱，这才见过几天啊，就被人家一根棒棒糖哄走了。虽然面上表情凶狠，可眼泪却是忍不住的往下掉。

    白哲瀚走过来，搂着她说：“放心，小小不会受到伤害的，我会把孩找回来。”

    阳阳和磊磊似乎被吓到了，靠在白老爷和白素容的怀里颤颤的发抖，显得有些不知所措。

    越夕走过来时，他们先是怯怯地喊了声：“妈妈。”在看到越夕蹲身想他们敞开怀抱时，哭着扑到越夕的怀里。

    越夕紧紧搂着他们，亲了又亲，可心里却难过得几欲死去。晚上哄着两个极度不安的小宝贝睡下后，越夕就下床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夜色发呆。

    白哲瀚从浴室里出来，看到越夕的样，叹了口气走过去搂着她的腰，越夕靠在了身后温暖的胸膛里。

    “别想太多，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我知道是谁干的了。”

    “你知道？”越夕身体快速的转身看着白哲瀚。

    “是的，你还记得每天都能看到一个流着长发，戴着副宽边眼镜的男人吗？”

    “你是说那个穿得有些破旧，给人学者样的男人？会是他吗？你别看谁都像犯人。”

    “夕夕，相信我的判断，那个男人看着小小的眼神，双眼放光。我开始也和你一样被他的学者外表给蒙骗了，可现在想想，他当时看着小小的目光就有种渴望。”

    “你觉得他会伤害小小吗？”

    “不会的，亲爱的。我们家宝贝那么可爱，没人舍得伤害她。”白哲瀚这样安慰着越夕，也是在宽慰自己的心。

    白哲瀚没有报警，他担心报了警，那人会伤害到小小，他不想冒险。白哲瀚根据自己的印象，在电脑上真实在现了男人的形象。当越夕看到电脑上显现出的图片时，惊讶不已：“老公，你们这是哪弄来的软件，居然能根据描述，那么真实的模拟再现人的容貌，而且还那么相象。”

    “公司里最近研发的，本来想先实验一下效果再投放市场，现在我们自己就先用上了。”

    接着白哲瀚一通电话打给了他在警局的朋友，这人受白哲瀚照顾颇多，目前已经升任副局长。而且他的年纪也不大，将来升迁的空间也很多啊。

    “怎么，哲瀚，又有事情照顾哥哥啊”

    “东哥，我家小小被人拐走了。”

    “啊”那头的人似乎站起来把凳推倒了：“谁这么大胆，居然敢拐侄女。”

    “我不想让警察插手。”对方听到他的话有些讪讪的。

    “东哥，我不是不相信你，只是不相信舆论的压力，我怕知道的人太多，小小会有危险。我希望这事你别和其他人说。”

    “说吧，你要哥做什么”

    “我呆会儿给你电脑上发一张图，你帮我找图上的人，找到以后打电话给我。”

    “好的。你发给我吧。”

    白哲瀚发了图后，也没停歇，让人到处去寻找孩以及照片上的男人。

    三天后，白哲瀚接到了电话，他表情异常冷静，挂了电话后就拉着一样没有去上班的越夕就朝外走，边走边说：“有消息了，那人真是大学教授。”冯静姚、白敬州、越建邦还有李莲云跟着出了白家客厅。

    白素容也跟了在身后，这几天她也很自责，如果不是她去公园里找大家，那么小小也就不会被人拐走了。白老爷没去，因为他这几天突然身体不舒服起来，可能是因为孩的事急着了，所以大家都让他在家休息。

    众人来到了京城戏剧学院，这里目前是放假，所以学校里没什么人。

    而大门口站着的赫然就是白哲瀚那个在警局里的好朋友东哥：“他是这所大学的教授，他的妻五年前病死了，留下一个女儿，可是由于他不会照顾小女孩，结果致使孩去年病死了。思女成疾的他曾经一度痴傻，恢复过来后就特别喜欢看别人家的孩，尤其是女孩。”

    越夕忍不住的心慌意乱：“东哥，我们快进去吧。”她是跟着白哲瀚叫的。几人在这位东哥的带领下来到了一幢别墅前。越夕甚至隐隐听到了孩的哭声。

    她顺着哭声一脚就踹开了别墅的门，周围的人都被她的蛮力吓了一跳，白哲瀚则哭笑不得的对大家说：“她这是急的，晚上回去脚肯定要疼了。”大家听了这解释释然，这门虽然是合成的，但也含有木头的成分，看着就不结实，再说越夕听到孩哭情急之下踹了门也是情有可原的。换他们也会这样做。

    而冯静姚则觉得媳妇这一脚应该踹在那人的肚上，这个杀千刀的，把自己的痛苦转嫁到别人的身上，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值得同情。

    没一会儿越夕就抱着脸上挂着泪水，一直在越夕怀里撒娇的小小出来了。越夕也是泪流满面，紧紧抱着小小，任谁说也不撒手。

    大家走进别墅里一看，那人脸色发青的趟在地上，看样是昏迷了，肚上有多处鞋印，脸上也有几处伤痕。

    回到家，给小小洗了个澡，看着她身上起了一个个的疹，越夕觉得自己踹得那几脚算轻的了。应该踹得他永远断绝孙，手脚瘫痪。

    “妈妈~”小小娇嫩嫩地喊着越夕，越夕心疼不已：“乖，妈妈给擦上药药以后就不痒了好吗？小小乖啊，妈妈明天给小小买好吃的。”边哄着边轻轻磨蹭着她的小脸。

    “那人已经送警察局了，罪名是绑架。”至于怎么对外解释就不关他的事了。走到床边亲了亲小小：“小小乖宝贝，以后可不能吃陌生人给的糖糖了，知道了吗？”小小乖乖的点头，精神显得有些委靡不振，还不住的撒娇哭闹，越夕只好搂着她不停的哄着。

    磊磊和阳阳也趴在床上安慰着小小：“妹妹乖，妈妈给你擦了药药以后就不疼了哦。”晚上一家五口又睡在了一张床上，小小靠在越夕胸前，眼角挂着泪很快就睡了过去。

    没两天小小的身体的疹在喝了几口带有灵液的水后就消失了，小家伙又活泼起来，但是她恢复了精神之后，越夕的惩罚到了。

    “以后还敢不敢吃陌生人给的糖糖呢？”越夕瞪着靠在墙边站着的小小，严肃的问。

    小小眼角挂着泪：“妈妈，小小以后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如果你以后再被人拐走，妈妈就不要你了。”

    “哇……”小小被越夕严肃的语气吓哭了：“妈……妈……，小小以后不敢了，不敢了。”越夕还想说什么，白哲瀚在一旁看得心疼，立刻抱起小小：“那小小以后要记得哦，好了好了，不哭了哦。”小小埋头在爸爸怀里，嘤嘤的哭着。

    以后小家伙们都不敢让陌生人抱他们了，如果陌生人硬要抱他们，就大声的哭闹着。久而久之，孩长大认人的话也成了大人们公认的解释。

    越夕的日要说平静也很平静，每天规律的上下班，间或带着孩外出购物。有几次借口带孩们回越家住几天，其实她是把孩丢给爸妈，然后两人外出旅行N度蜜月。

    要说不平静也不平静，她现在不光把异能运用到自家上，有时也会做几把侠客，帮警察破破案啦，在路上遇到小偷顺便为民除害啦。三个宝贝对他们的妈妈又敬畏变为了崇拜，经常挂在嘴上的就是妈妈好厉害。而越夕也开始教导三个孩学武功，不为别的什么大道理，只为了以后遇到危险能有自保的能力。当然这事也是蛮着白家老人的，毕竟几个老人腻爱孩，练武又累，他们看到了肯定要心疼了。他们在旁边起哄，孩更学不下去了。

    孩们小的时候还不知道为什么爸爸妈妈总要定期出门几天，以为爸爸妈妈真有事要办，可是有一天不小心听到舅舅和外婆说的话，他们知道爸爸妈妈丢下他们出去外面旅行去了。

    于是三只闹了，越夕平静的生活开始不平静了。也许现在的生活没有过去的刺激，可是丈夫和孩带给她的安宁和温暖却是那些金钱翡翠所无法给予的，偶尔帮助下需要帮助的人，给别人和自己的生活增添一些乐趣。

    在她认为也许她重生的目的就是为了和丈夫相遇，并生下三只可爱的小宝贝。

    （本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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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一  命运岔路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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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夕花朝番外一命运岔路口（一）

    本章节

    简比特利，比特利家族的继承人，应该说他早在初中时代就参与到了家族的事业当中，并在上了高中后就一直控制着家族中的大部分产业。

    感情上他一直无往不利，一个小丫头而已，却让他总是念念不忘。他全身的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她。他似乎真的喜欢上小丫头了，这种喜欢完全不同于以往那些的情感，让他不知所措，甚至不想承认。在忍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相思之苦后，他再也忍不住思念，想去看一看她，当然如果能再次亲到她就更好了。

    学校里，越夕正和宿舍里的朋友聊天。大家正在谈各自男朋友的事。当宁静说到要越夕抓稳白哲瀚时。

    越夕却不在意：“该是我的，别人怎么抢也抢不走，不是我的，强留也留不住。”

    方洁拿着碗走进来，听到这话忙不时点头道：“四四这话说得太对了，男人啊，坚定的经得起任何考验，其他的被人抢走还是福气呢。”越夕冲着方洁笑，看得出她们俩意见统一啊。

    这时宿舍门被敲响了，罗丽去开了门，看到是一个不认识的女生：“请问越夕同学在吗？”

    越夕一听忙站起来走到门边：“你好，我就是。”

    女生语带羡慕地说：“楼下有人找你。”

    越夕虽奇怪，却还是对女生说了声：“谢谢”

    “我去楼下看看。”其他三女冲她挥挥手表示知道了。

    来到楼下，很奇怪居然没看到人，又往一旁的小道上走了几步，突然一个人影从一旁的树下窜了出来，吓了越夕一跳。

    “抱歉，宝贝，吓到你了。”

    越夕看到是简，脚步自然的就想往后退：“那个，简叔叔有什么事吗？”

    对方笑了起来：“呵呵，小宝贝总是能让我那么快乐。”边轻笑的说着，脚步却慢慢接近越夕，仿佛正在接近猎物的黑豹，让越夕有些胆颤，艰难的吞了口唾沫：“那个，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先回去了，晚上还有课。”

    “啧啧啧……”简走到离越夕只有半个手臂的宽度时停了下来，越夕下意识退了一步，却被简拉了回来，本来可以躲过去的越夕却不想暴露自己会武功这点，就像上次从比特利城堡里逃出来一样，不能让这个警觉的猎人看清她的底牌，这样他就会轻视她，她才能更方便的脱身。

    “你放手。”越夕大喊了一声。

    “如果你不怕引来围观者，尽管叫吧。”简无赖的声音让越夕果断的闭上了嘴，眼睁睁看着简将自己拉进了旁边的树林里，虽然树木稀松，但是角度把握好的话，从女生宿舍楼里是看不到这边情况的。

    简将越夕完全圈在树和自己的怀抱中间，不断用目光扫视着她现在的样子，这让越夕很紧张：“你想怎么样？”

    简却顾左右而言他：“你这样打扮真丑”

    “关你……”

    简立刻打断她后面的话：“我很喜欢，以后也这样做吧。”

    越夕翻个白眼：“你有什么事就说吧，我晚上还有课呢。”

    “哦，宝贝，我们才刚刚见面呢，你就要走，实在太伤我的心里。”越夕低垂着眼帘不说话。

    简也不生气：“小家伙很聪明啊，我的监视器居然都没看到你是怎么逃出去的，感觉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越夕心下一惊，虽然知道简会问，却感觉他仿佛知道些什么。

    “你们父女俩去拉斯威加斯的时候，我正在中东，但是我的人却怎么也无法找到你们的入境记录，只有出境记录，这实在是太诡异了呢。”说到诡异两字时，越夕心都快跳出来了：“有……有什么诡异的，如果不入境，我们怎么出境的？难道还能自己飞过去不成？”

    “呵呵，小宝贝，别那么紧张，我不会对你怎么样的，你知道的，我只是很好奇而已，如果是我的话，我会连入境和出境都无法人让找到的。宝贝，我真的不会伤害你，请相信我。”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强忍的渴望和爱怜。

    越夕被他诱人的声线弄得有些心跳加快起来，想到两人在比特利城堡时的相处，她越发紧张了，身上的味道有些浓郁起来：“那有怎样？”

    “别紧张，宝贝。”简小声的呢喃着，仿佛在安抚着越夕，突然他想起了什么，眼睛直直地看着越夕，却迟迟没有开口问出话来。他的表情带着疑惑，却让人觉得非常危险。

    越夕显得有些紧张，伸手去推他，却被简一把抓住了柔嫩无骨的小手，放到嘴边亲了亲。

    简凑进了越夕，一只手摸着她滑腻的脸蛋：“宝贝的肌肤还是跟婴儿的一样娇嫩啊。”

    “……”空气开始升温，一股让人脸红心条加快的香气在空气中萦绕。

    简的手顺着脸蛋摸到了嘴唇，来回摩挲着，距离越来越近。越夕感觉呼吸越发不顺畅起来，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把脸撇向一边：“简……大哥”

    “呵呵，不叫我大叔了。”

    “简……简大哥，我记得小时候你救过我，所以我一直很感激你……”话再次被打断。

    “你是自己救的自己，我并没有救过你。”他的话语显得有些懊恼，似乎很不喜欢越夕谈论这个话题。

    “好吧，你帮助过我总有吧，对于你的帮助，我很感激，但是我想说，你不能这样对我……”

    简的身体开始贴了上来，在吻上越夕的一瞬间，双手将越夕的头固定住，吻越来越激烈。手伸到了越夕的身下，抚摩上了她柔滑的肌肤，当他的手来到胸前时，越夕回过神来，猛然用力，将简推了开来。

    她在心中仿佛的说：“我没有对他动情，只是因为他长得太帅的缘故。”接着唾弃了自己是男色控，转身想走时，简一把将她拉住，将她扯回到了怀里。

    越夕回头的瞬间，看到了他眼中的情欲和挣扎。越夕心中奇怪，他挣扎什么啊？难道还想把她就地正法吗？

    狠狠地瞪了简一眼，拼命扯回手，转身走人。简哪可能那么简单就让她走，伸手去拉，被越夕似有所感的巧妙躲开，对方楞了一秒，很快试探性的又出手。

    越夕气得咬牙：你丫的，不揍你，你还往前凑。于是两人便在森林里你来我往的打了起来，简开始时还怕伤到越夕没用全力，但是越打他越惊心。这分明就是一个武术高手。她小小年纪居然有这样的造诣，简心中升起了一股战意。虽然多次被打，可是他却越战越勇。

    突然一个声音打断了两人的过招，越夕一个后跳躲开了简伸过来的手。

    “四四不是下来好一会儿了吗？怎么没看到人啊。”

    越夕听到罗丽的声音，忙冲着几人喊道：“我在这里。”说完冲着简比了个嘴脸，心情愉快的朝三女走去。

    三女寻着声音看过去，只见树林里显出了越夕的身影，只见她拍了拍手，一蹦一跳地向三人走过来。而在她身后，一个男人很没形象地坐在地上，头低低的，树林的光线有些暗，加上现在天快黑了，所以看不清楚男人的脸，。

    “走啦，看什么看，上课要迟到了。”越夕说完拉着还在向树林张望的宁静往教学楼走去，罗丽和方洁对望了一眼也跟了上去。其实她也有些担心的，刚刚她下了狠手，招招往简的脸上招呼，但是对方却根本舍不得打她。她说不出自己是什么心态，可她就是觉得心里有些甜甜的。

    陆续又有学生下楼离开，等四周寂静，天色黑下来的时候，简才抬起了那张被调教过的脸：“嘶，下手可真重啊，还专往我脸上招呼，我还以为她舍不得呢”说到这，本来有些失落的心在丫头比的那个俏皮的鬼脸下由阴转晴。

    既然小丫头并不是那么排斥他，那么是不是说他还是有机会的呢，本来那天在饭店时，小丫头似乎做出了选择，可现在……他握紧拳头，事情没到最后，他也未必就输了。

    周末，越夕在越妈连环夺命CALL下回了家，结果却看到简围着围裙跟着越妈妈身后忙进忙出的情景。

    她瞬间有种天降神雷的感觉：“你……你怎么在这？怎么……”她指了指他身上穿的围裙。简只是绽放出一个迷人的笑容，却

    “哦，夕夕，你回来啦，简已经等你很久了呢，而且他对中国的菜式很好奇，想跟我学了以后回去做给他父母吃呢。简，你看，饺子皮要这样擀才好。要匀称，放入的菜馅不能太多也不能太少，多了煮的时候，饺子会裂开；少了又不好吃。”而简居然认真听着并不时的点头。

    越妈妈似乎教得很兴起，她从饺子的制作到煮再到佐料的配制都一一教给简。晚上众人围在饭桌上看着桌上的饺子，越夕无语了，话说今天又不大年三十，做那么多饺子做什么？再说他们才几个人啊，做那么多怎么可能吃得完呢？

    简却显得很兴奋，他似乎瞅准了自己包的饺子。恩，有点破皮，肉馅包多了，皮也擀得厚了点，不过还是有形状的。接着放到嘴里，他的表情异常满足，似乎做了什么了不起的事一样。。.。[檀香书永久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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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二  命运岔路口（二）

﻿    现代言情

    正当他们用饭时，白哲瀚来了。是乐乐去开的门。只见他手上拿着花，表情愉快地走进了饭厅。见到简时，表情不变，非常自然地坐到了越夕的另一边。

    “咦？今天的饺子不像是阿姨包的嘛，那么难看？难道是夕夕包的？”

    越夕不服气地瞪了他一眼我没包，是简哥哥包的。”

    “他这样的已经算不了，夕夕她爸爸刚学那会儿，还没简包得好呢。”本来表情有些阴郁的简在越妈话中转阴为晴。

    他夹了一个包的饺子放到越夕的碗里夕夕，你尝尝我包的。虽然样子不样，可是我觉得味道还是不的。”

    白哲瀚很不给面子的笑了起来这饺子馅儿可是阿姨做的，包得好看不好看可是一点都不会影响它的味道。”

    乐乐和越建邦对视一眼后，埋头吃着，耳朵却是竖了起来。

    越夕很苦恼两人之间的争斗，话说她一点都没有被人争夺的喜悦，放下碗筷就走出了饭厅，见两人要跟上，抬手制止了他们的动作我现在想休息了，你们吃吧，吃完了就快回家。”

    说完不等两个男人反应就走进了房间。

    这段越夕真是被两个男人搞疯了，每天在同学们促狭的目光中抱着两大束花穿过校园，回到宿舍里，到了宿舍还要受到宁静三女的调侃。周末又要在校门口面临着坐谁的车回家的问题。最后索性谁的也不坐，直接打车回家。

    晚上吃过了晚饭，看着两个还赖在家里不走的人，越夕无奈地起身回了房间，就让他们去闹吧，过了这段他们的热度降低了，自然就不会再做这么幼稚的事情了。

    没想到三天后，简自动离开了。他只是给她留了个讯息后就离开了。白哲瀚很高兴，陪伴越夕也越发勤快了。

    这天越夕和白哲瀚有约会，是白家受到了邀请去参加舞会。而越夕将作为白哲瀚的舞伴。可就在她准备出门时，白哲瀚打来了，言语似乎很无奈，说他无法去接她了。越夕没有气恼，只说她会到会场和他碰面的。

    就在她精心打扮好后，又有一通打到了她家。

    “不是说了，我会去的吗？又打来了？”

    “夕夕，是我。”越夕一听居然是简的声音。

    “简哥哥，你就留了个话说要回家，了？家里出事了？”

    “是的，夕夕，我家出事了。”

    越夕本来只是开玩笑似的调侃他，没想到真被说中了，她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简哥哥。”

    “没的。”简的语气显得有些疲惫，似乎好几天不曾休息了。

    “那个……我能帮上忙吗？”无错不跳字。越夕只是客气的开口询问，这话在任何听来都是客气的安慰话。可简却非常直接地说夕夕，我还真喜欢你能帮我。”

    越夕楞了楞说能告诉我是事吗？”无错不跳字。

    “我爸爸生病了，而且很严重。我你曾经救治过白哲瀚的姑婆，本来已经宣布死亡的人却被你救了。”他越夕有话要说，却没给她的机会夕夕，这事虽然你们瞒得很好，但是如果我有心想的事，没有能瞒住我的。更何况是你的事。”

    越夕心头有些害怕，他是不是了的事？

    “夕夕，你别怕，他应该是指你救人的事，也许他还一点你赌石的事，却不会猜到你能透视的事。别担心。”

    越夕也太过担心了，那头似乎得不到她的回答，频频的在喊着她。

    “喂？喂？夕夕？你在吗？对不起，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便调查你。可是你我……我喜欢你所有的事，你我想追求你。我……”他显得有些语无伦次了。

    “简哥哥，我，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调查我了。”

    “我……我尽量。”越夕翻个白眼，这算回答啊。

    “夕夕，你能不能到法国为我爸爸治病。我这个要求很过分……但是……”

    “我……我现在还在读书，而且我不我爸爸妈妈他们会不会同意。”

    “夕夕，拜托……”带着困兽般无奈的低吟，让越夕瞬间感到微微的心疼。这个从来只有玩世不恭和意气风发的男人也会有这样的语气。她真不该办。

    如果站在医生的角度，她肯定是应该去救治的，可问题是她都是一个水桶垫底的水平，又能救人呢？

    “我真的不行不行，那次也是误打误撞了。”

    “夕夕……”依然是那样恳切的声音，越夕挣扎了几分钟后，叹了口气好吧。”

    “夕夕，你真好，你在家里呆着，我马上派人来接你我在法国等着你。拜拜……嘟……嘟……”

    “喂？喂？……”郁闷，都不给人的机会就把挂了，他这是打主意要她去的吧。

    纠结啊，和爸爸妈妈解释啊，还有白哲瀚那里。越夕烦恼地抓头。

    没办法，只好拿起拨通了白哲瀚家的

    “喂，您好，这里的白家。”对方的声音很温和平淡，听不出一点情绪。

    “你好，请问的冯阿姨吗？”无错不跳字。越夕有些怯怯的。

    “你是越夕吧？无不少字”

    “是的，阿姨，我想找哲瀚哥哥。”

    “哦，哲瀚他出去了。”

    “啊？是吗？那……”

    “本来哲瀚是想着参加宴会没有舞伴怕人笑话才打叫你的。可现在雨婷了，我就让他们一起出门了。呵呵”

    越夕听了只觉得胸口闷得很，干干的说了句是吗？谢谢你了。阿姨。再见，阿姨。”挂上了后，她楞楞地望着出神。

    “夕夕？了？不是要陪你哲瀚哥哥去参加宴会吗？还不准备？”

    “哦，不去了。”想了想后开口道妈妈，简哥哥的爸爸生病了，而且很重，所以他希望我能去救救他的爸爸，你说我应该去吗？”无错不跳字。

    越妈妈惊讶地问很严重吗？怪不得他会只留句话就走了。”看到越夕的表情哪有不清楚的道理你是想的？想去吗？”无错不跳字。

    “不”

    越妈妈笑着抚摩上她的头我的夕夕是最厉害的，那么多人都喜欢你，都需要你的帮助。按照的心意去做吧，不管你的选择是，爸爸和妈妈都尊重你。”

    飞机缓缓抵达了法国首都B市，接着一辆加长的轿车将她接走，这是从来没有过的风光场面，机场外停放一辆豪放加长的轿车，惹得路人驻足观看。越夕戴着一副墨镜，用衣服遮挡着半边脸，在简派来的保镖的保护下快速上了车。

    车子行驶了大约五个小时，越夕迷迷糊糊地睡了，不时候她感觉到了有人在抱，醒后看到了简那张放大的俊脸。

    越夕赶紧向后退了退，却在简的怀抱里。

    “简哥哥，我可以走，你放我下来吧。”

    “呵呵，小懒猫醒了。”说着忍住心中的不舍将越夕放下了地，手却自然地搂上了越夕的腰肢。

    越夕挣扎几次后无果，瞪了他一眼，只见他的表情显得有些忧郁，眼睛周围有很明显的黑眼圈，脸色憔悴。身上传来淡淡的沐浴乳的香味。

    现在快到晚上了吧，他还洗澡？虽然心中奇怪却是没有问。

    越夕被简半拖半抱着进了一个宛如中世纪国王的城堡里，一路上不停有仆人向他们问好。简却理也不理的一直往前走，越夕看着他严肃的表情也没说。

    一道巨大的双开门被站在门边的保镖推开了，越夕进去时，被里面那齐全的医疗器械吓了一跳。要不是一路走的，她都要以为这里是医院了。

    “夕夕，求你救救我爸爸。”简双手握着越夕的肩膀，表情恳切地望着越夕。

    “我不能不能行，我只能说尽量。”

    花朝帮我。

    “夕夕，你想好啦？如果救了简的爸爸有可能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我简会把消息封锁的。

    “好吧，既然你坚持，那么救不救得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谢谢你花朝。

    “简哥哥，请把所有人多请出去吧，你既然调查过，就应该我救治人的时候不喜欢有人在旁边。”她说的是华夏语，所以那些医生都听不懂，如果他们听懂了肯定要教训越夕了。

    “可是我白哲瀚进去……”看到越夕横着眼睛瞪他，忙把后面的话收了好吧，我应该可以在吧。”

    “不行，你也不能。”她说完后注意到了简表情异常的失落，有心想说，却是也开不了这个口。

    “好的，我了。”当人全部出去后，越夕开始了救治。

    由于有了白素容的先例，所以这次越夕做起来很放松，没有上一次那么困难。虽然身体消耗是有的，但整个救治过程完成后，却只是觉得身体累，而精神却是没有感觉到疲惫。中间也有过几次小小的偏差，导致简爸爸的身体出现了多处出血，不过最多是身体虚弱，却是把命救了。

    一个小时后，病房的门被推开了，越夕从里面走了出来简哥哥，我现在需要休息一下，你爸爸应该没事了。你让人带我去房间里休息吧。”

    她本以为简会让一个仆人来带她，没想到简让她等了几分钟，进房确认了父亲的平安后，就出来亲自带她去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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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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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完

    番外完

    自越夕救治了比特利家族的掌舵人简的父亲后，他正以一重超强的生命力恢复着。虽然身体还有些虚弱，可比起以前连下地都困难的时候要好得多。

    由于简封锁了这个消息，而那天见过越夕的几个外国人再也没有出现，医生已经换过一批新的了。他们不认识越夕，只是以为比特利家族请他们来，只是因为家族掌舵人生了些病，才请他们来的。不过经他们的检查发现其实卡利尔只是身体虚弱了点，加上年纪大了，老年病就多。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只要好好休息就可以了。

    简带着越夕参观浏览了法国各地的名胜古迹，观看了多次的法国时尚服装秀。让越夕大开眼界的同时，也增长了自己的见识。而她和简之间的相处也异常的融洽。这也让简心中生起了几分喜悦。

    越夕玩了一个星期后，在确定简的父亲身体没事以后，她要回家了。毕竟她是请假来的，学业还是很重要的。

    简显得有些依依不舍，不过他尊重越夕的决定。

    而苦等了越夕一个星期的白哲瀚差点就崩溃了，他真的没想到越夕会独自前往法国，虽然是去救人，可他不觉得一个不算是她朋友的人，他的父亲有什么事也和越夕没什么关系。她放了自己鸽子，巴巴的跑到法国去，到底是什么意思。

    嫉妒将白哲瀚的理智一点点从大脑中祛除，于是他做了让他后悔一辈子的事。

    越夕回家后，就看到了堵在家门口的白哲瀚，她显得有些心虚：“瀚哥哥。”可一想到他那天晚上和另一个女人去参加了宴会，她什么愧疚淡了许多。

    “你去哪里了？”这一句质问的话彻底将越夕的愧疚打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瀚哥哥这是质问我吗？”越夕静静地站在那望着他。

    “我还不能问了吗？”

    “我觉得这是我的私事。”越夕有些难受的说，她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他们之间不应该这样的。

    “夕夕，你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每天我都到你家门口等着，我怕你被骗了，被……”抢走了，可是这话他没有说，顿了顿又继续说：“我只是想知道你去哪里了，夕夕，我不想失去你。”

    一句话把越夕所有的愤怒都消去了，可是她还是不能原谅他和别的女人在一起。只听白哲瀚又问：“那天我在宴会门口等着你，可是你一直都没来，打你家的电话，你妈妈说你出门了，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怕你在路上出意外，怕你……”

    他的表情很伤心：“要不是后来你妈妈告诉我说你是去法国给简的父亲治病，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你是去法国了。你就算要去也事先告诉我一声啊，难道我还能阻止你吗？”说着他的情绪极度不稳定，大声的质问道：“你是不是喜欢上简了。”

    说完他就后悔了，越夕惊讶地望着他：“瀚哥哥，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我……”

    “既然你这样说，那么你可以走了。”越夕饶过他走进家门。

    “夕夕……”白哲瀚一把拉住她：“……我”

    “放手啊”

    “夕夕”白哲瀚扑面过来的气息中似乎带有酒味，越夕有些心慌：“你放手啊”

    “我不放，夕夕，你不会真的喜欢上简了？”

    “我喜欢谁还要问过你吗？”越夕一时冲动的话引得白哲瀚体内的恶因开始高涨。一把搂过越夕就强吻起来。

    越夕挣扎着，手下一个用力就把他推开，想顺手给他一巴掌。结果有人从后面拉住白哲瀚的衣领，将他拉离了越夕好几步，接着一记重拳打在了白哲瀚的俊脸上。

    白哲瀚似乎被这一拳打醒了，表情楞楞地望着越夕流泪的脸庞。又看了看一旁突然出现的简。

    “夕夕，你没事？”

    越夕流泪摇头，她真没想到白哲瀚会失去理智，她刚刚真的好怕他那样：“瀚哥哥，你回去，这段时间我们大家都冷静一下。也许我们……”并不合适。

    她话没说完就转身进了家。

    “夕夕……”

    白哲瀚回到家有些失魂落魄的，家里还有那天据说是妈妈朋友的女儿在等着他，他在妈要求下陪着这位名叫雨婷的女孩说了会儿话，才回了房间。

    一连几天白哲瀚都没有来找越夕，而简本来只是不放心越夕才护送他回家的，本来他可以派人护送的，可是他却忍不住心中的思念而亲自来了。当越夕和白哲瀚之间出现了矛盾时，就正是他夺得美人心的最佳时刻。

    而白哲瀚这几天也一直有些浑浑噩噩的陪着雨婷，这位据说家里是华夏最大的电子产品hr集团的千金，深深为白哲瀚着迷。

    两家更是看好了准备给白哲瀚和吴雨婷订婚。而冯静姚和白敬州却一直瞒着白哲瀚，秘密地和吴家商量着。

    终于在一个晴朗的中午，白哲瀚接到自家父母的电话，匆匆赶到京城最豪华的凯悦大酒店时，才得知今天是他和吴雨婷的订婚宴。

    看着娇羞的吴雨婷，满脸笑意的父母，还有满场的宾客，他彻底懵了。他知道自己离越夕是越来越远了。

    越夕看着电视上的新闻，看着那对订婚的新人，她的心很痛，可是成长就是这样，没有人的恋情是一帆风顺的，只有经历了重重磨难的情感才是自己最后的归属。而显然白哲瀚并不是。

    同年11月，越夕接受了简的邀请前往法国医学院深造。虽然学习的西医，可她觉得中西医相结合的医术才是最完美的。

    五年后，越夕回到了华夏，中间虽然她也回来过，不过在听到白哲瀚结婚的消息后，又回法国去了，简对她的好，她都看在眼里，可他的情人遍布全世界她也是知道的。这也是她一直没接受他的原因。

    虽然在她去法国的那一年已经和情人们断绝往来了，可不时有妖艳的女人冒出来跟他招呼，更甚至当街抱着他索吻的也不在少数。虽然这五年中简依然没有抱得美人归，可几次的接触让他知道越夕不是一个好惹的女人。

    不过和越夕的关系到是近了些，至少她现在不排斥他的搂抱了，亲吻也得看她的心情。所以简现在过得是一半天堂一半地狱的生活。

    也许再过五年，越夕会同意和他一直发展下去，不过这也得看他的表现了，毕竟浪子回头的事得多考察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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