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初来乍到


------------

第一章 光头小净尘

﻿天刚蒙蒙亮，静默的山岗还笼罩在朦胧的薄雾里，山顶传来一阵悠远而沉闷的钟声，钟声缓缓漫过山岗传达至远方，一声未歇一声又起，将寂静的山峦从沉睡中唤醒，早起的鸟儿唧唧咋咋的叫个不停，连树叶上的露珠似乎都鲜活了几分。

    半山腰上矗立着一座古旧的庙宇，宝相庄严，岁月沉淀下来的建筑物多有斑驳，却总能在边边角角处发觉它独特的雕琢与魅力，钟声过后，整个寺庙都热闹起来，穿着朴素衲衣的僧人们疾步来去，没有任何一个人奔跑，也没有任何一点多余的嘈杂声。

    很快，主殿前的广场上坐满了僧侣，他们面容平静肃穆的盘腿坐在蒲团上，视线平和不偏不倚，方丈坐在最前方，双眼微阖，默念着经文，整个广场上只有戒律院的掌院执事净正在大声念着僧人们的名字。

    “明空。”

    “弟子在。”

    “明然。”

    “弟子在。”

    ……

    遥远的山脚下，蜿蜒的山路上，一辆崭新的宾利GT4.0慢慢向山下驶去，开车的是个看起来不超过三十岁的男人，狭长的凤眼隐藏在金架无框眼镜背后，略显凉薄的唇紧抿成一条线，看不出喜怒。

    他似乎很喜欢白色，白色的毛衣，白色的风衣外套，白色的长裤，白色的皮鞋，还有，白金色的手表，他一边开车，一边不时从后车镜里观察身边之人的神色。

    副驾驶座上坐着个小光头，看起来不过五六岁，系着安全带，两只脚都够不着车底，光溜溜的大脑袋上寸草不生，看着比阳光下的镜子还亮堂，白色的童装松松垮垮的挂在身上，衬得他越发娇小可爱。

    小光头此刻正在生闷气，胖胖的小手托着又圆又肉乎的腮帮子，两只大而明亮的眼珠子径自盯着窗外，一声不吭，山顶上的钟声缓慢而沉重的传了下来，却听不见僧人们念佛诵经的声音，小光头的目光微微暗淡下去，状似小大人的重重的叹了口气。

    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弧度小得仅够证明他愉悦的心情，“以后有机会我可以带你回来看看。”

    “我一定会回来的。”小光头纯黑与纯白相互辉映的眼睛清澈纯粹得令人不敢直视，又密又长的睫毛忽闪忽闪，仿佛只要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哪怕他说天是圆的地是方的，你都会相信。

    “师傅说，等我长大以后，可以自己决定自己的事情，如果我还是想要回寺里的话，他就亲自为我剃度，师傅不会说谎的，等我长大了，我就自己回来。”

    小光头绷着一张肉嘟嘟的包子脸，以显示自己的认真程度，看着他清澈纯净的大眼睛，白希景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看来领养这个孩子是对的，至少他觉得生活不再那么死气沉沉。

    小光头今年刚好五岁半，是山上璞真寺的和尚，从他刚满月被师傅捡回去后便一直住在寺里，整个寺庙里都是成年和尚，唯有他一个孩子，于是，直到现在并且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里，小光头都以为自己是个真汉子，而事实上，他是个纯妹纸，他应该改成“她”！

    小光头是听着经文长大的，她面对佛祖菩萨比其他僧人更加虔诚，但她听不懂师傅所讲解的“阿弥陀佛”“善哉善哉”“普通众生”等等禅意，反而很喜欢去找武僧堂的师侄们打架，虽然……她细胳膊细腿的根本没多少战斗力，可是，这是她唯一能玩的游戏。

    璞真寺几乎是与世隔绝的，寺内生活完全自给自足，日子过得清苦，无论年长年幼，都需要劳作、诵经、礼佛、抄经书，但因为从懂事开始就是这样过来的，小光头反而觉得一切都是那么的理所当然，她不知道五岁的小孩其实是可以抱着长辈撒娇耍赖不讲理的，五岁的小孩每天都可以睡觉睡到太阳晒屁股，五岁的小孩可以不用干一点活儿就吃饱穿暖买玩具。

    小光头很喜欢璞真寺，喜欢爱静坐参禅的师傅，喜欢严厉的戒律院师兄，喜欢腰大膀圆的武僧堂师兄，喜欢胖乎乎像弥勒佛一样的饭头师侄，喜欢每天跟她比提水却又嘲笑她人小力微的明然师侄，喜欢……

    她喜欢璞真寺里的一切，可是师傅却把她赶出了寺。

    一想到这里，小光头嘴巴一瘪，晶莹剔透的泪水快速聚集，却含在眼眶里将滴未滴，又长又密的睫毛像是沾了水的蝴蝶翅膀，再也飞不起来了，看着让人一阵心疼。

    白希景忍不住想叹气，骨节分明的大手按住小光头圆溜溜的光脑袋用力揉揉，“你师傅说的对，不入红尘，如何能够看破红尘，你才五岁，就决定一生陪伴青灯古佛，实在是早了点。”

    “五岁半。”小光头很认真的纠正白希景关于她年龄上的错误认识，看着小光头较真的样子，白希景差点笑出来，“好，好，五岁半，爸爸错了，不该记错小净尘的年龄。”

    “嗯。爸爸是什么？”小净尘好奇的问。

    山上都是出家人，斩断了一世红尘，几乎不会谈论俗世间的事情，而小净尘又是个弃婴，未免她总是纠缠于“我的爸爸妈妈为什么不要我”这种令人心酸为难的问题，僧人们便有意无意的避过了某些常识性的教育，以至于像“爸爸”“妈妈”这种对于正常人来说代表着最亲密最重要的人的词汇在她脑海里反而陌生得一片空白。

    白希景哽了一下，才道，“你以后就会明白的，记得从今以后我就是你的爸爸，你要叫我爸爸！”

    这说了等于没说啊，小净尘不高兴的嘟着嘴，“哦。”

    小孩子的忘性总是很大的，车子渐渐开出山区，驶上国道，沿途的风景从山峦森林变成农田民房，小净尘又活跃起来，她扒在车窗上看着外面与山里截然不同的风景，道，“爸爸以前也是师傅的弟子么？”

    “嗯，小时候身体不太好，我爸爸妈妈就送我进了寺里清修，直到十五岁才离开。”

    “妈妈又是什么？？”

    “……”白希景诡异了沉默了两秒，道，“是爸爸的老婆。”

    “老婆是什么？？”

    “……！！！”

    “爸爸有老婆么？”

    “木有。”

    “哦。”

    “……”白希景突然觉得胃有点拧巴拧巴的疼！

    “那爸爸以前的法号叫什么？”

    “……缘悟。”白希景不着痕迹的松了一口气，小包子神马的，果然最坑爹了！

    对于俗家弟子来说，法号一般只在寺里才会用，这么多年过去，白希景都快忘记自己有这么个名字了，如今再说出口，他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小净尘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发起呆来，一时兴起的问题，得到答案以后便抛到一边去了。

    Ｓ市是华夏国的经济之都，除了首都以外，全国有７０％的经济贸易都汇聚在这个直辖市内，如果有哪个国家敢一颗原子弹轰掉Ｓ市的话，整个华夏的经济最少要倒退五十年。

    可以说，Ｓ市是华夏的门户，最不缺的就是有钱人，也可以说，在这个城市里有头有脸的人几乎每一个都在首都有着复杂的关系网，而在首都举足轻重的人却未必能在Ｓ市说上话。

    Ｓ市的人口密度很庞大，除了某些特殊区域能够建造独门独院的奢华别墅之外，公寓楼还是占据了开发商绝大多数的青睐，只要地基打得好，设计优良，不偷工减料，公寓楼可以不断叠加，在数量上占据优势，毕竟，Ｓ市的购房者还是以白领为主力的。

    车子开进金鼎花园小区Ａ栋的地下停车场，白希景帮小净尘打开门，看着她跳下地，锁好车门，白希景身高一米八四，手长腿长，小净尘海拔不足一米，从山上下来的时候，白希景就已经亲身体验过步差所引发的悲剧，他这辈子都不想再看见“儿子”像小皮球一样滚来滚去。

    所以，几乎是下意识的，白希景弯腰将小净尘给抱了起来，小净尘双脚刚离地，白希景的动作微微一顿，眼角几不可见的跳了一下，他不动声色的将小净尘托在怀里，撸开她一只袖子，露出藕节似的细嫩手臂，就见那肉呼呼的手腕上带着个简单的金属环，行家一看就知道它有个很好听的学名，叫“重力扣”，净尘手上的重力扣很小，一只应该只有两公斤左右，压得她肉肉的手腕都有些往下陷了。

    白希景曾经也是璞真寺的弟子，自然知道璞真寺的规矩，“犯什么错了？”

    小净尘低头望着那小小的重力扣，抿嘴羞涩的笑了，“我把武僧堂的师侄给揍了。”

    “揍了几个？？”

    小净尘认真掰着手指，“六个。”

    “连着揍的？”

    “嗯。”小净尘点点头，随后有些委屈的瘪嘴，“可是师傅说用蛮力打架是不对的，就给我戴上了这个，戴上以后再揍师侄，师傅就不再罚我面壁思过了。”

    白希景默了，你都戴上八公斤重的重力扣了，要是还会被揍，那该面壁思过的就是那些师侄了！

    按说这么小的孩子骨头还没长成，不该给她这么重的负担，否则，很容易影响正常的生长发育，但奈何小净尘天赋异禀，在她用小肉拳头揍趴某个成年师侄并且爱上这项运动后，方丈不得不想办法压制她的暴力指数，可惜，双手双脚上四个重力扣都没能阻挡她“好勇斗狠”的本性。
------------

第二章 沙发是件大杀器

﻿金鼎花园是Ｓ市市区最好的公寓小区之一，房价贵得能让普通白领哭到跪，而且住房面积最少都有１４０平米以上，原本以白希景的身家完全可以自己买地建造一座豪华大城堡，但可惜白希景是单身，而且是个不喜欢有陌生人进入自己领地的单身贵族，地方太大别说他住着不舒服，就是收拾起来也够呛，于是，他便在金鼎花园买了一套公寓房，一个人住绝对够了，如今再加上一个不满六岁的小光头。

    白希景喜欢宽敞，近３００坪公寓被分割成一室一厅一书房，可想而知，单间房有多大，卧室和书房里都有卫浴设施，厨房与客厅融为一体，客厅一角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吧台后面陈列着各种美酒，整套房子装修风格简约，细节处尽显精致，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

    小净尘看不懂这些，对于她来说，房子只是用来住的，金窝银窝还是草窝其实差别并不大，如果非要认真纠结的话，小光头觉得，这里的空气木有山上好，环境木有山上清幽，就连天空都木有山上的蓝。

    进门之后，小净尘只是愣了一下，就果断走向客厅那组大沙发，沙发很细软，小光头用手摸了摸，沙发垫便往下陷了那么一点，小净尘感觉很稀奇，用力拍拍，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她转头看了白希景一样，白希景只是侧身靠在吧台上含笑望着她，于是，小净尘眼睛骨碌一转，一屁股坐了上去。

    然后，小光头悲剧了！

    小光头身高不足一米，沙发坐离地至少有七十公分，小光头轻轻一蹦就坐了上去，但她忘记了自己身上有四个重力扣，双脚一离地，所有重量都靠着精巧的臀部支撑，受力面积的大小将直接影响压强，压强过大，沙发下陷得有些狠了点，小光头一个不查，重心不稳，直接倒了。

    她侧身扑倒在沙发上，挣扎了好一会儿，可惜软绵绵的沙发完全不受力，而坐过最软的东西仅仅只是蒲团的小光头完全跟沙发不熟，于是，她挣扎了好几下都没能坐起来，呆呆的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她果断一个翻身，直接掉下了地，撑着硬邦邦的瓷砖地面才得以夺回身体的自主权。

    站起身，拍拍屁股，小光头劫后余生般的长长舒了口气，后知后觉的想起来房间里貌似不是只有她一个人，她羞赧的望向白希景，却见白希景一手托着个玻璃杯，一手撑在吧台上，弯腰低头，宽阔的肩膀抖个不停，可偏偏杯子里如琥珀般晶莹剔透的酒水却一点动荡都木有。

    小光头：“……”

    小光头慢慢嘟起了嘴，理直气壮道，“爸爸，你想笑就笑吧，别憋出病来～！”

    “噗——”

    白希景终于忍不住大笑起来，真人不倒翁神马的太可爱了，毕竟是刚刚接回家来的儿子，白希景怕会打击小孩脆弱幼小的心灵，竭力忍住了笑，可是一抬头就瞅见小光头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双眼睛水汪汪的瞪得老大，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有未曾散去的红晕，想着她刚刚像个肉团一样在沙发上挣扎滚动的画面……

    “噗——”

    白希景都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笑得这么肆意这么开心了，也许他从来就没有真正开心过，不过，这个儿子还真是领养对了，太可爱了有木有，太呆萌了有木有～！

    “噗——”

    “爸爸——！”小光头怒了，佛祖说要普度众生，但这“众生”还有完没完了，小光头感觉手指有点痒痒，蠢蠢欲动，“众生”要是再继续噗下去她真心想揍人了。

    “抱歉抱歉！”白希景笑着将酒一口饮尽，就着水池将杯子冲洗干净，挂回杯架上，然后朝小净尘招招手，“我带你参观一下房间，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其实，房间没什么好参观的，倒是书房里那连接天花板和地板的超级大书架，以及书架上满满当当的书让小净尘很是大惊小怪了一把，她很诚恳的评价道，“爸爸你真是好孩子。”

    “……”一辈子不知道好孩子是神马定义的白希景默默的跪了。

    宽敞的大卧室里有一张ｋｉｎｇｓｉｚｅ的大床，床上铺着纯白的床单，被套、枕头、抱枕神马的也都是纯白色，如雪般剔透干净……，白希景，你个白色控！

    将房间前前后后左左右右里里外外都参观过以后，小净尘默默掰着手指回想师傅提点的俗世常识，随后，发现个很严重的问题，“爸爸，我的房间呢？”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坐在沙发上，好脾气的跟她商量道，“家里只有我们两个人，你可以跟爸爸睡在一起，爸爸的床很大很大，足够多装一个你，你不觉得这样更温馨更有一家人的感觉么？”

    完全木有性别概念的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咔吧咔吧纯洁大眼睛，思考中。

    完全不知道自己弄错“儿子”性别的白希景推推眼镜，沉默的期待中。

    最后，连自己性别都弄错的乖“儿子”一点头，“好吧，听爸爸的！”

    白希景满意的笑了，这也宣誓着他悲催爹生涯的开始。

    熟悉了一下环境，白希景换了一身家居服，一转头，小净尘不见了，他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往外走，就见小净尘像个小老鼠一样满房子蹿来蹿去，将眼镜戴好，白希景问道，“你在找什么？”

    小净尘回头望着他，额头上沁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子，她疑惑的蹙眉，“找柴火，爸爸，该做中午饭了！”

    白希景：“……”

    白希景默默的估算着跟这个与世隔绝的五岁小儿子解释清楚瓦斯、煤气灶、电磁炉、微波炉等等家用设备需要多长时间，估算出来的结果让这位年轻的爸爸黑了脸，他果断把刚换好的家居服给脱了，换回出门的衣服，“走，爸爸带你出去吃饭。”

    “好。”——完全不知道出去吃饭需要花钱的小光头眼睛亮闪闪的盯着白希景，萌杀新爸爸坚强的大心肝，白希景觉得自己做出了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出去吃饭神马的，果然最有爱了……，

    话说要是知道宝贝儿子此刻满脑子都是“蓝天”“白云”“青山”“绿水”以及啃着馒头喂兔子的画面，不知道白希景会有神马反应？

    显然，两人对“出去吃饭”的概念完全不在同一个频段上啊，囧～！
------------

第三章 坑爹的米饭控

﻿【新文刚开张，有点不太习惯，昨天忘记更新了，今天补上哈~！】

    *************************素食斋是一家超级连锁餐饮店，也是国内外最有名的一家特色餐厅，它没有专用的名字，仿古式的牌匾上只有三个字——素食斋！

    虽是素食，但色香味俱全，能让人把舌头都给嚼吧嚼吧一起吃了，最重要的是做得精致，每一道菜拿出去都能当做一件艺术品，当然，其价格也是很艺术的，别说一般人，就算是小有资产的家庭也不敢多吃。

    鉴于小光头曾经和尚的身份，即便是向来对饮食不在意的白希景也果断的选择了素食斋。

    只是，坐在装饰成古代厢房样的雅座里，小光头看起来似乎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高兴，小孩子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情绪，她圆溜溜的大眼睛耷拉着，嘴巴撅得都能挂油壶了，只要是有眼睛的就能看出小家伙的不高兴，看不见的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浓郁得几乎实体化的低气压。

    白希景有些茫然，好脾气的问道，“怎么了？”

    小光头怨念的瞅了白希景一眼，低头，嘴巴里一个劲的碎碎念，“爸爸骗人，爸爸是傻瓜，爸爸大骗子，说带我出去吃饭的，现在又坐在屋子里，我的泉水、我的小白（兔子），呜呜呜～，骗子，骗子，大骗子，爸爸骗人，爸爸是傻瓜，爸爸大骗子，说带我出去吃饭的……（以上话语无限循环）……”

    小光头碎碎念的功力是自懂事开始，数年如一日念经练就出来的啊有木有，白希景哪怕将耳朵贴在她嘴上都听不清她到底在念些什么，只感觉像是有个苍蝇一样不停的嗡嗡嗡嗡嗡，直吵得他一个头两个大，但小孩子特有的糯糯的音色又让新·傻·爸爸感觉很熨帖。

    于是，白希景就这么痛并快乐着，直到上菜！

    菜肴每一样都很精致，如艺术品般令人不忍染指，可是，小光头不懂这些，她只是期待的望着每一道被端上桌的菜肴，看着她雀跃的样子，刚刚被骗子经折磨得几乎崩溃的白希景感觉圆满了，可是，直到所有的菜都上齐以后，小光头的脸瞬间垮了下去，可怜巴巴的含泪望着白希景。

    白希景傻眼了，怎么又不高兴了，他有些惴惴不安的问道，“怎……怎么了？”

    小光头泪眼汪汪的抬头望着他，“爸爸，米饭呢，怎么木有米饭？”

    白希景：“……”

    傻爸爸在“解释红尘俗人吃饭先吃菜的习惯”与“让人上米饭以直接博得儿子灿烂笑脸”之间犹豫了零点零零零一秒后，果断选择了后者，一大碗泰国香米被端上了桌，小光头瞬间眉开眼笑，将空碗递给傻爸爸，木有办法，米饭被放在傻爸爸的另一边，她手太短，够不着，傻爸爸看着呆儿子的笑脸，自觉的接过空碗装了大半。

    看着小光头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白希景也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端起碗，伸出筷子夹菜，可是，就在筷子尖离那盘萝卜丝还有两公分的时候，一只空碗被伸到他面前，白希景微微一僵，缓缓低头，正对上小光头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心立刻就软了。

    白希景果断放下筷子，接过空碗，装满，然后还给小光头，换来呆儿子一个灿烂的笑脸，“谢谢爸爸！”

    “别跟爸爸说谢，多吃点。”

    “嗯。”

    小光头眉眼弯弯，白希景想着第一次一起吃饭，应该表现点父爱，给儿子夹菜神马的，结果，当他的筷子刚碰到萝卜丝的时候，一只空碗再度伸到他面前。

    白希景：“……”

    嘴角微微抽了抽，白希景犹豫了零点零零零一秒，果断放下筷子，侧头，就瞅见呆儿子嘴巴里塞满了米饭，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个饥饿的鼹鼠一般蠕动嘴巴，嘴角上还黏着粒白花花的米饭。

    白希景沉默了两秒，斟酌的道，“净尘，别光顾吃饭，多吃点菜。”

    小光头努力将嘴巴里的饭给咽了下去，才茫然道，“哪有菜？”

    白希景指指桌上精美的菜肴，望着小光头纯洁的大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小光头咔吧咔吧大眼睛，迷惘的望着桌子上那一道道艺术品，呆了呆，才露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这些都是菜啊？我还以为爸爸喜欢看着树叶吃饭呢！”

    白希景：“……”那是做成树叶状的特色素食糕点！

    溜圆的眼睛又睁大了一圈，小光头夹了一筷子的胡萝卜丝，仔细瞅着那每根萝卜丝上雕龙画凤般鬼斧神工的工艺，暗自咂巴咂巴嘴，道，“爸爸，这是什么，真好看！”

    白希景：“……胡萝卜丝。”

    “胡说。”小光头柳眉倒竖，义正言辞道，“爸爸，说谎是不对，我吃过胡萝卜丝，也帮火头师侄去地里拔过胡萝卜，根本不是这样的，听师傅说，山下的店铺有些会欺负客人，爸爸，我们以后别来这家店了吧，滥竽充数，太欺负人了！”

    白希景：“……”他该庆幸一下，五岁的儿子竟然知道“滥竽充数”这么高难度的词语么？

    白希景默默的跪地挠墙，作为素食斋幕后最大的东家，他陷入深深的自我忏悔中，原来他竟是个欺负客人的黑心老板么？

    “爸爸，我们……唔唔唔～”小光头无意识坑爹的话被爹给扼杀在一勺子米饭中，秉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美好品德，小光头鼓着腮帮子把米饭给嚼吧嚼吧，吞了，再开口，“爸爸，我们……唔唔唔～”

    一筷子胡萝卜丝继续堵回了后面的话，小光头吃的有多快，傻爸爸喂的就有多快，白希景算是明白了，为了不被这个新儿子给坑死，他绝对不能再给她发表任何意见的机会。

    出家人的心胸是很宽广的，呆而不傻的儿子很快便明白了傻爸爸的意图，她便安心的享受着傻爸爸喂食的福利，忽闪忽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望着傻爸爸，直把傻爸爸心里的那一点怨念给ｐｉａ成了浮云。

    好不容易把呆儿子喂饱了，傻爸爸暗自抹了把冷汗，这年头，孩子真不好养。
------------

第四章 儿控属性初显（二更）

﻿【今天两更，之前那更是补昨天的，这更是今天的，汗~！】********************************已经饿过头的傻爸爸随便吃了两口，便准备起身走人，小光头恋恋不舍的望着桌上还剩下一半的菜肴，舔舔嘴，饶是不太注重食物味道的小和尚也被那个美味征服了，“爸爸，剩下的菜怎么办？”

    白希景：“……”

    一声“不怎么办”被他生生咽回喉咙里，回想一下自己曾经的寺院生活，白希景果断道，“那些菜会有人收拾好以后，运去猪圈喂猪。”

    “哦。”小光头点点头，心满意足的走了。

    山上的一切都是自给自足，和尚虽然不吃荤食，但却也是喂猪的，然后用猪与山下的农家交换一些生活必需品，只是，小光头根本不明白，素食斋的剩菜与寺院里的剩菜之间的区别。

    不过，白希景倒真的开始认真思考这个问题，素食斋只是他的一个餐饮连锁而已，除了素食，自然还有其他供应荤食的餐饮连锁，更别说各种西餐厅等等，为了这些餐饮店的供应，也有专门的饲养基地一条龙服务，现在想想，也许真的要好好考虑考虑废物利用的问题，白氏餐饮的员工福利都很好，员工们根本不会眼红客人吃剩的东西，那些剩菜剩饭神马的都丢掉，的确有点可惜了！

    白希景思维急速转动，计划的雏形便已经在脑海里组建了出来，结果还没想清楚呢，他刚走到大堂，就听见一声充满喜悦的喊声，“白先生！！！”

    姓白的并不是很多，白希景下意识的转头，就见一家四口的样子快走几步迎了上来，男人是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成功人士，穿着笔挺的西装，整洁干练，他身后的女人也不过三十岁的年纪，脸上妆容精致，衣着金贵得体，她手上还牵着两个小孩，看起来顶多六七岁，白嫩白嫩的长得很像双胞胎。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几个人的靠近，男人丝毫不建议白希景的冷脸，伸出手笑道，“白先生，好久不见，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您。”

    白希景点点头，手指碰了一下男人的爪子便收回，男人脸上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白希景是出了名的冷心冷面，就算是市长站在他面前也不带多看一眼的，而且全市人民都知道，白希景不但是白色控，还有着严重的洁癖，同一身衣服绝对不穿第二次，他愿意碰碰你的手，已经算是很有善意的表达了，要求别太高。

    沈建华是做房地产的，年龄不过三十出头，老婆是他的大学同学，出身虽然不富裕但教养很好，有一双双胞胎儿女，这年头，大学恋爱一般都没什么经济基础，那时是纯纯的爱情，男人成功以后没几个不养外室的，沈建华却是个特例，作为一个成熟又多金的男人，年轻貌美的女人像看见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往他身上贴，但他却对老婆一心一意，对儿女更是好得没话说，成为Ｓ市男人的一朵奇葩。

    也正是因为他这糟糠之妻不下堂的情义，白希景才会对他高看一眼，否则，他连余光都不带给的。

    如今也身为傻爸爸的白希景第一时间就将注意力落在了沈建华一双儿女身上，估摸着两个小家伙的年纪跟自家呆儿子差不多，便难得开了口，“这是你儿女？”

    “是的，是的，”沈建华忙将一双儿女招了过来，“这是我儿子沈奇，女儿沈凌，快，叫叔叔。”

    “叔叔好。”一般来说，家庭美满幸福养出来的孩子也是鬼精鬼精的还讨喜，小孩子木有太多的心思，沈建华也不指望靠两个孩子谋取什么利益，只是把孩子当孩子养，不过小孩天生敏感，两个小家伙立马直觉的感受到白希景身上散发出来的浓浓善意，便打蛇随棍上，笑得那叫一个甜美。

    白希景冷硬的面部线条稍微柔和了一点，对沈建华的家庭教育又满意了几分，“上学了吗？”

    男孩子一般都比较大胆，沈奇点点头，“一年级了。”

    白希景又问，“在哪个学校？”

    “市第一小学。”虽说小学没什么重点不重点之说，但是每年的奥数等比赛，一小得到的名次是最多的，中学特别少科班招生，一小的升学率也是杠杠的，白希景开始暗自揣测，小光头五岁了，明年也该上学了，一小倒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想想某光头那坑爹的天然呆萌性，傻爸爸深深的郁卒鸟～！

    沈建华白手起家，能有现在的成就那也是鬼精鬼精的，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公认最冷漠的男人突然对小孩子有了兴趣，不过他也打蛇随棍上，笑呵呵的道，“小孩子就光知道玩，天天叫他们去上学那是比上刑还难，三天两头叫家长，我心都沧桑了。”

    白希景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沈夫人伸手拍了一下沈建华，“你就扯吧，哪次老师叫家长你不是屁颠屁颠的赶去，我要去你还不肯呢！”

    被老婆揭老底，沈建华尴尬的摸摸鼻子，木有办法，现在的老师也是鬼精鬼精的，各种设施大楼想着法的找人承包，沈家就是做房地产的，孩子闹腾打架本来就不是多大的事儿，他还真怕老婆大人一个不小心被忽悠了，那不是坑爹么～！

    当然，这些背后的真相就不好在白希景面前说了。

    “叔叔，老师叫家长不怨我，我只是上体育课迟到了而已。”沈奇很认真的道。

    望着小孩清澈的眼睛，白希景眸光微微一沉，也想到了是怎么回事，他正考虑要不要说些什么话安慰安慰小朋友，就当是为自家儿子以后的坑爹路提前演练了，素食斋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紧急刹车声，随后便是行人慌乱的叫喊声，零碎的话语从门缝里渗透进来——

    “哎哟，造孽哦，这么小的孩子……”

    “肇事司机跑了，赶紧打１２０和１１０啊……”

    “啧～啧～，那孩子看起来顶多五六岁吧，哎……”

    ……

    白希景脸色骤然一变，血色褪尽，转身就朝门外冲去，沈家人齐齐一愣，两夫妻对望一眼，也忙追了出去，素食斋门前的交通已经堵塞停止，围观的人群唧唧咋咋的说个不停。
------------

第五章 小和尚造浮屠

﻿“没命”“好多血”“小孩”等揪心字眼充斥了白希景整个脑袋，他浑浑噩噩的往人群里挤，大声吼着，“净尘！净尘！”

    被他挤的人有些反应过来，赶忙让路，“快，快，小孩的爸爸来了！”

    白希景费力的挤进人群，心跳猛烈到连大脑都震得一阵阵晕眩，望着人群中倒在血泊里的那个小小身影，他几乎连血液都冻结了——血泊中的孩子，粉红的蕾丝公主裙……嗯？公主裙？？

    白希景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有点懵，他儿子怎么会穿公主裙？？

    旁边有人看不得白希景呆滞的傻样，推了他一把，“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孩子去医院啊，快点还有救！”

    “白先生！”沈建华终于挤了进来，沈夫人和两个孩子被留在了人群外，这么血腥的现场不适合她们看，沈建华看了血泊中的女孩一眼，压下心中疑惑，满脸凝重的一边拨打着急救电话一边冲白希景道：“您别急，救护车很快就到，现在的医疗这么发达，孩子不会……”

    “爸爸——”

    沈建华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童稚的喊声给惊得住了口，不仅是他，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党尽皆齐齐转头望向身后，就见素食斋的台阶上站着个身穿白色运动童装的小孩，光溜溜的大脑袋在太阳的照射下闪闪放光，光头小和尚的视觉冲击力太大，以至于绝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在如此嘈杂的环境下，一个看起来不过四五岁的小光头是怎么让自己的声音穿透整个人群，让每个人都听得那么清晰清楚清澈的？

    白希景的心脏像是坐过山车一样，从嗓子口瞬间落回胸膛，哽得他一口气差点背过去。

    看见白希景注意到自己的存在，小光头从台阶上跑下来冲向白希景，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白希景蹲下身将小光头抱了个满怀，站起身捏着她肉嘟嘟的脸蛋扭了扭，狠声道，“谁准你一个人乱走的？”

    小光头嘟着嘴巴不爽的往后倒，挣脱白希景罪恶的爪子，摸着红扑扑的脸蛋道，“明明是爸爸你慢吞慢吞的半天没出来，我都等老久了！”

    白希景：“……”好吧，是爸爸的错，都是爸爸的错。

    小光头被白希景抱在怀里，仗着高度优势，侧头越过人群望向事发地点，白希景一惊，想要捂她的眼睛已经迟了一步，小光头拉下白希景的手把玩着，道，“那个小孩怎么了？”

    白希景：“……”这个让他怎么回答？？

    “那红色的，是血么？？”小光头继续问，她耸了耸鼻子，浓重的血腥味让她打了个喷嚏，她揉揉鼻子，拍拍白希景宽阔的肩膀，“爸爸，你放我下来，放我下来。”

    白希景有些犹豫，不过看着小光头认真明亮的眼眸，他还是将呆儿子放下了地。

    小光头脚一沾地，就仗着人小往长腿森林一钻，很轻易的就钻到了人群最中间，仿佛没有看见那满地的鲜血一般，她大步走向躺在地上的女孩，围观的人群里发出一阵阵倒抽冷气声。

    “哎哟，小朋友，快回来……”

    “小孩子不懂事，赶紧回来……”

    “流了这么多血，那个小孩恐怕不行了吧，小朋友，快回来，太吓人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吵得修行还不够彻底的小光头一阵不爽，她转头严肃的望着众人，大声道，“闭嘴，你们见死不救，难道还不许别人救么？”

    众人：“……”这是哪来的小屁孩，太犀利太欠抽了有木有～！

    白希景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他始终与小光头保持三步距离，既不会影响她又能及时给予支援。

    山上的日子虽然节俭枯燥，但会在那个与世隔绝的寺院里静心修行的出家人都是有大智慧的大能者，小净尘从小在寺庙里长大，满山的师兄师弟师侄师叔，但其实都把这个小家伙当成儿子般养，难保她不会学到人家什么一招半式的看家本事。

    小光头踩着满地的鲜血走到女孩身边蹲下，女孩直挺挺的躺在那里，粉嫩嫩的小嘴里不断往外冒鲜血，洋娃娃似的大眼睛有点黯淡，缱绻的长睫毛也没什么精神。

    小光头拉开嘴角，露出一个笑脸，从小在佛祖身前长大的她用心笑起来还真有几分佛祖那大慈大悲的味道，小女孩直直的盯着小光头，根本连个手指都动不了，只是黯淡的眼睛里微微有了些亮光。

    小光头伸出手轻轻压在小女孩的颈动脉上，然后顺着她咽喉滑到胸口，在某个特定的部位按了一下，然后滑到腰侧，两只手在相对应的地方又按了一下，眼尖的白希景看见小女孩被裙摆盖住的手指轻轻动了动，小光头骤然转头，“爸爸，有石头没？”

    “石头？”

    “嗯，”小光头点点头，歪了一下脑袋，“蒲团也行，或者枕头什么的。”

    白希景：“……”傻爸爸大概明白儿子的意思了，他果断脱了自己的外套，正要递给小净尘，一件做工精致西服已经递到了小光头手边，“用我的吧，我的衣服比较厚。”

    小光头侧头望了沈建华一眼，“谢谢！”

    小光头小心的托起女孩的脑袋，然后将精致的西服团吧团吧塞到她脖子下垫着，然后用鸡爪子似的手轻轻拨开女孩脸上的发丝，道，“你放心，佛祖说，你的阳寿未尽，阎王不敢收你！”

    自以为见到神马隐世高手的围观党齐齐脚底一滑，跌得东倒西歪，我勒个去，表以为你丫是光头就跟佛祖很熟好吧，白痴都不会相信这样的鬼话，尤其说这话的还是个五岁小屁孩。

    事实证明，五岁小屁孩的话还是有人相信的，比如同为小屁孩的受害者。

    小女孩动了动嘴唇，却没能发出一个字，但小光头还是看清楚了她的嘴型——谢谢！！

    小光头抿嘴笑了笑，双手合十，似模似样的道，“阿弥陀佛，贫僧法号净尘！”
------------

第六章 睡梦中的小和尚杀伤力惊人

﻿救护车来得很快，医护人员动作迅速的将伤者抬上救护车，小女孩静静的躺在担架上，视线始终紧紧胶着在小光头身上，幼小的心灵在这一刻埋下了一颗小小的种子，等待着破土发芽的机会。

    看着救护车“嘀嘟～嘀嘟～”的走远，小光头感觉自己完成了一件神圣的大事，下意识的想要挠挠大脑袋，却被人抓住手腕，她茫然的抬头，却看见白希景一双凛冽的凤眼。

    有着野兽般直觉的小和尚立马感觉到父亲大人似乎有些不爽，她暗自缩缩脖子，讷讷道，“爸爸！”

    白希景蹲下｜身，一声不吭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条纯白色的手帕，细心的帮小光头将爪子上沾染的血迹给一点一点搽干净，“那么多血，你不怕么？”

    “为什么要怕？”小光头不解的咔吧咔吧眼睛，“又不是我把她打得流血的。”

    白希景：“……”话说你丫在山上过的日子到底是有暴力啊喂～！

    受害者被送走，围观党便也三三两两的散了，沈建华带着老婆孩子迎上来，“白先生，要不找个地方给孩子洗洗手吧，光用擦是擦不干净的。”

    白希景抬头望了他一眼，将小光头抱起来，转身大步离开，沈建华张了张嘴，无奈的叹了口气，带着家人进了素食斋，他们到现在都还没吃午饭呢，两个孩子饿得眼睛都绿了，啧～！！

    一路上，白希景开着车，小光头不时的偷瞄他一眼，却连大气都不敢出，虽然心中不太明白，但直觉告诉她，爸爸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回到家，白希景将小光头拉近洗漱间，心情不爽的傻爸爸傻眼了！

    洗漱台有白希景腰那么高，小光头的脑门却仅仅只达到爸爸的臀部，净尘踮起脚尖也只能够将爪子扒拉到洗漱台的边缘，她抬起头，委屈的瘪嘴望着白希景，白希景无奈的叹了口气，单手将小光头抱起来，另一只手抓着两只小爪子伸到水龙头底下，认真的洗着。

    “以后记得，不认识的人给你的东西别乱接，防人之心不可无……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小光头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的听了好半天，才恍然大悟，“爸爸你是生气我拿了那个大叔的衣服去垫女施主的脑袋？？可是……为什么要生气？”

    白希景：“……”老子都把外套给脱下来了，你还接受别人的衣服，当老子是死的啊喂～？？

    好吧，隐隐有儿控趋势的傻爸爸的诡异思维是常人无法理解的，尤其当这个傻爸爸还是个严重洁癖患者的时候，他对于“污染”的定义已经偏离到十万八千里以外去鸟～！

    想要理解傻爸爸的行为模式，小光头还任重而道远～！

    下午，两父子在家进行友好的“亲子”交流，傻爸爸抱着书坐在阳台上一边品茶一边晒太阳，呆儿子抱着本连环画靠在傻爸爸腿上一边晒太阳一边打瞌睡。

    夜幕降临的时候，白希景亲自做饭犒劳睡得精神饱满的小光头，作为将餐饮连锁当做副业的龙头老大，白希景不一定有多么高超的厨艺，却足够让土得掉渣的小光头吃得心满意足。

    父子两先后洗了个舒服的热水澡，换上亲子睡衣蹦上床，对于跟沙发一样软乎乎的床铺，小光头表示很好玩，重力扣使得她的体重严重超标，又是关于压强问题的延伸，反正过度倾斜的席梦思使得白希景也身不由己的往凹陷地带滑过去，于是，最后衍生出来的结果就是——

    白希景“被迫”跟小光头紧密靠在一起！

    山上的生活虽然清苦，但房多人少，哪怕是小光头这个五岁的孩子也能够享受单间独立床铺的待遇，小孩子睡觉十分不老实，又是自由自在惯了的，于是，白希景悲剧了！

    睡得正香的时候，白希景突然睁开眼睛，单手一按，堪堪抓住一只骤然往上顶的小膝盖，白希景缓缓低头，顺着小膝盖运动的方向往上望，视线最后落在自己某个脆弱又敏感的致命处……

    白希景默默的翻了个身，上面的腿压过下面的腿完全遮挡住某个男性主要部位，闭上眼睛，继续……

    手臂猛然一抬，堪堪挡住一条横扫而过的小爪子，小爪爪虚握成狮子搏兔状，爪尖尖离傻爸爸俊俏的脸蛋还有两公分距离，白希景嘴角微微抽了抽，话说这五岁的小屁孩到底是有多暴力啊喂～！

    突然，一阵劲风扫过，白希景撑着枕头骤然起身，脚后跟顶着床铺，身体悬空，一只凝指成剑的小爪子堪堪从他脖子底下穿过……

    白希景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这年头，养儿子神马的也忒危险了！

    傻爸爸纠结了好久，干脆一把将呆儿子给搂在怀里，双手圈着她上半身，以杜绝那两只小爪子行凶的可能性，一条腿曲起，压在小屁孩细嫩的小腿上，以防止那断子绝孙腿的施展，确定小家伙再也不能乱动了，白希景狠狠的舒了一口气，闭眼，睡觉！

    清晨五点，生物钟定时的小光头准时准点的醒来，一睁开眼睛就觉得身上好重，眨巴眨巴眼睛，懵懂的小光头慢慢清醒过来，一侧头就望见傻爸爸沉睡的宁静俊脸，小光头有些不太适应的动了一下，立马惊醒了睡眠不太深的白希景。

    白希景蹙眉，朦胧的视线对上一双纯黑清澈的大眼睛，他一个激灵的醒过来，尴尬的松开束缚住对方爪子的手脚，坐起身，斟酌着该怎么解释自己这种限制别人行动的行为。

    小光头也坐起身，望着白希景有些闪烁的目光，同情的点点头，小爪子拍拍傻爸爸的肩膀，认真道，“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你怕黑的！”

    “怕……怕黑？”白希景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小光头用一种理解的目光凝望着白希景，严肃道，“爸爸，怕黑没什么丢人的，师傅也怕黑，所以小时候总让我陪着他一起睡，不仅是他，很多师兄师侄都怕黑。”

    白希景：“……”原来想要培养一下亲子关系而选择跟儿子同床共枕的他竟然怕黑么？？

    这个世界真心玄幻了——！
------------

第七章 晨练囧事

﻿【抱歉，抱歉，几天木有更新了，这几天会双更补上的哈，汗~！】*****************************寺院生活虽然清苦，却很有规律，净尘的作息时间与年轻的弟子是一样的，每天寅末起床，年长的僧人们便在大殿里诵经做早课，年轻的弟子则拎着水桶到山下小溪取水，以磨练心志。

    水桶也是有讲究的，每个水桶重约五公斤，两个便是十公斤，桶底呈圆锥状，无法正立，僧人们打好水必须径自跑回寺院，中途不能休息，否则水便会洒掉。

    菩提寺后院有数十口直径三米高两米的大水缸，年轻僧人每日早上响钟前必须将水缸装满，无论是浇灌还是饮用，反正寺内一天的用水都从这里出，其中有两口大缸与其他的不同，缸边放了个用木头做成的台阶，这是专门为净尘准备的，五岁小屁孩个头太迷你，站着还木有水缸一半高。

    净尘所用的水桶比正常的要小些，而且他每次只用一只水桶，灌满两只缸的时间刚好够其他僧人将剩下的缸全部装满，挑完水后便可以与做早课的年长僧人们一起去吃早饭。

    这种良好的习惯自然也被小光头带下了山，凌晨五点，生物钟比北京时间还准的小光头按时醒来，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的动了一下，才发现自己竟然被爸爸整个抱在怀里，小光头一不小心就心软了，原来爸爸怕黑竟然怕到这种地步了么？

    善良的小光头抬起手摸了摸爸爸的脑袋，睡眠不算太深的白希景立刻惊醒，一睁开了眼睛，他差点被乖儿子眼中慈祥（？！）的光芒给闪瞎，小光头眨巴眨巴眼睛，“爸爸，昨晚睡得好么？”

    白希景不着痕迹的放开被禁锢在怀里的净尘，轻咳一声，违心的道，“好。”

    小光头满意的笑了，她一骨碌的爬起身，开始穿衣服，白希景傻眼了，这是神马佛逻辑？

    净尘套好毛衣毛裤，跳下地，白希景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干嘛？”

    “挑水……”想想不对，昨天她亲眼见到自己会出水的管子，所以，爸爸这里好像不用挑水，净尘歪着脑袋回想了一下师傅的尘世知识普及课程，斩钉截铁道，“我去晨练。”

    白希景后知后觉的想起山上的作息规律，想当年他刚下山的时候也是各种勤奋各种锻炼各种不习惯，可是现在……果然堕落了么！

    于是，小光头在下山后的第一个清晨，让傻爸爸陷入对佛祖的深深忏悔中。

    忏悔过后，白希景又再次堕落回红尘，他单手撑着脑袋，趴在床上，以一种欣赏的目光望着小光头认真的忙进忙出，最后，小光头站在床前，如老学究一般认真将运动服外套的拉链拉好，对着白希景认真道，“一日之计在于晨，师傅说，无论在哪里都不能荒废了修行，爸爸，你要不要一起来？”

    “……”眼下已经有些青黑的傻爸爸转头看看窗外曙光若隐若现的天色，果断摇头，还是补眠比较重要，丫已经完全忘记了五分钟前对佛祖的默默忏悔。

    小光头也不介意，跑到玄关处换上运动鞋开门出去。

    在电梯前发了整整五分钟呆以后，小光头果断决定走楼梯。

    金鼎花园小区占地面积很广，虽然住户不多，但耐不住都是有钱有权有势的人，为了最大限度的令物主满意，这里不但有专门的运动场、休闲花园、小广场，还有网球场、篮球场，以及一个保龄球馆，简直可以整出个迷你的娱乐中心来，当然，这些娱乐设施只对小区内的住户免费开放，其他人，连小区最外面的大门都进不来。

    早上花园里锻炼的人不少，多以老年人为主，运动场跑步的人也不少，多以年轻人为主，但在寒冬腊月的日子里，还真没几个会五点钟就出来吹冷风的。

    望着黑漆漆空荡荡的操场，想想山上那些勤奋刻骨的师兄师侄们，小和尚突然感觉有点忧伤（？～）！

    像小大人似的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和尚甩开两条小短腿，开始跑步，木有水桶和水的压力，小和尚的精力还是很旺盛的，而且消耗不多，耐力十足。

    十几圈跑下来，热得她满头大汗，却又没有脱衣服的自觉，便停下来休息一会儿，找了个空气比较好的地方开始打拳，菩提寺的功夫并没有什么特定的名称，只是武僧堂的弟子们一代一代这么传下来的，而且寺庙里没有什么教会徒弟饿死师傅的想法，每一个弟子都是认真教授，当然，能学会多少学到什么程度，那就看个人的本事了，佛曰：造化！

    很不巧，净尘是个很有造化的小和尚，她武学天分很高，还没学会念经就先学会揍人，所以，别看她年纪小，在武僧堂她还是很有市场的。

    天慢慢变亮，晨练的人变得多起来，估摸着大概到了卯时末（七点左右），小光头收势准备回家，路过小广场看到很多老人摆着姿势好像在打拳，可是那拳实在太慢。

    不知太极为何物的小净尘以为是见识到了尘世中的武学，便不由得停下脚步来看，最前面一个满头银丝的老人家不由得笑了起来，“小朋友，要不要一起练？”

    小光头想了一下，摇头，“偷学别人家的武功是不对的。”

    孩童的声音很清脆很响亮，前头好些老人都听见了，再看看小光头那认真严肃的样子，都不由得笑了起来，“哈哈～，小子，你要是学得会就不算你偷。”

    话说这年头，太极已经普及成为老年人养身之法，哪还用得着偷啊，这些老头老太也不过是看小光头长得可爱，故意逗逗她而已，可是，小光头却完全不知道这些。

    太极起源于武当，那个年代，各家武学都着严谨的规范性，和尚应属少林一派，少林僧人不会也不能偷习武当的太极，菩提寺避世Ｎ年，压根就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拳法叫太极，净尘就更加不可能知道了，她蠢蠢欲动的握紧拳头，认真的反问了一句，“真的？”

    “当然。”好几个老头老太都附和起来，排头那个还向她招招手，“过来过来，爷爷教你。”

    “不用，您要是教我，我得拜师，可我已经有师傅了。”

    小光头的话让老人家一愣，他笑了笑并没太在意，可是，很快，他的笑容便僵在脸上，再也笑不出来了，不仅是他，其他练太极的老人也都停了下来，惊异的瞪着小光头。

    就见小光头紧抿着小嘴，脸上带着学者般的严谨，一招一式打起了太极，从起手式开始，转、挪、推、挡，似模似样，比他们这些常年练太极的老人家有范儿多了，打着打着，小光头突然停了下来，茫然的望着老人，“后面是什么，您刚刚没打下去。”

    老人囧了，“你学过？”
------------

第八章 被闪瞎眼的少年们 （二更）

﻿老人囧了，“你学过？”

    摇头，“刚刚看你们打的，不过软绵绵的好像没什么用。”

    老人脸色微变，义正言辞道，“谁说没用的，以柔克刚以静制动，没听说过么？”

    继续摇头，“我只知道一力降十会。”

    这是她曾经试着走灵巧路线完败后，师傅总结出来的经验，事实证明，师傅是对，借着降十会的怪力她把武僧院的某位十会师侄给收拾得很惨。

    老人：“……”这是哪家出来的小屁孩，看着挺可爱，抬扛得会气死人。

    可是，看着小屁孩忽闪忽闪的清澈大眼睛，老人又心软了，小孩子没有不可爱的，只有不可爱的家长不会教孩子，老人朝着小屁孩招招手，“你叫什么名字？以前没见过你。”

    作为从小被方丈师傅养大的假和尚，小光头对慈祥的老人有着本能的好感，她吧嗒吧嗒走过去，“贫……我叫净尘。”……爸爸说下了山就不能称呼自己为“贫僧”，那是对佛祖的亵渎o(\>﹏\<)o

    老年人总是喜欢小孩子的，净尘长得可爱，五官精致，皮肤又白又嫩，光溜溜的大脑袋尤其喜人，她性格单纯，特别喜欢用清澈明亮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你无意识卖萌，连白希景那么冷漠的男人都会心软，更别说是一群生活悠闲的老头老太太，结果不到十分钟，小净尘收获一打老年人的玻璃心。

    然后一个老太太以河东狮吼的架势冲着远处一群小小少年大吼一声，“胖子，过来。”

    正在打篮球的小少年们齐齐一愣，其中一个圆滚滚的肉球犹豫了一会儿不甘不愿的跑了过来，“奶奶，什么事儿啊？”

    老太太将小净尘拉过去，“这是新来的孩子叫净尘，你带着她一块儿玩儿，不许欺负人家，否则收拾你！”

    看着老太太骤然抬起的巴掌，肉球缩了缩脖子，隐晦的瞪了小光头一样，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表示不懂，慑于老太太的铁掌，肉球不甘不愿的把小光头领走了。

    打篮球的孩子们显然彼此很熟悉，看着年纪都不大，大概是十岁到十三四岁之间，五岁半的小净尘往那一站，小得有点格格不入，肉球把她拉到球场边，恶声恶气的低吼道，“老实站着，别捣乱，否则收拾你。”说着他还示威性的挥了挥肉嘟嘟的拳头。

    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垂在身侧的小爪子再度蠢蠢欲动，所有敢对她亮拳头表示威胁的家伙都被她重点照顾过，临下山之前都还有个师侄躺在床上下不来地呢。

    好在肉球木有给她动手的时间，看净尘呆呆的样子，他以为小家伙被自己威慑住，便满意的跑回同伴中间继续篮球，其他孩子也只是好奇疑惑的看了净尘一眼，便玩自个儿的去了。

    篮球几乎算是一种全民运动，小孩、少年、青年、中年甚至老年人都会玩儿两手，可惜，净尘不会，她也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东西叫“游戏规则”，她只是茫然的站在场边，望着满场疯跑的小小少年们，完全不明白十个人抢一个球有神马好玩的，为毛不干脆多拿几个球，一人分一个多好。

    真是……笨死了！

    看了一会儿觉得没劲，净尘正准备转身走人，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断球的时候用力过猛，把球拍出了界外，正好飞向小光头，篮球横飞的冲力是很大的，尤其是对于一个五岁半的孩子来说，一旦被砸中，脑震荡都是轻的，眼镜少年脸色骤然一白，其他人也吓了一跳。

    就在大家都以为小光头必将血溅当场的时候，就见她微微侧身，手一抬，“啪～”的一声，还木有成年人一半大的小爪子稳稳挡住比她脑袋还大的篮球，两手抱球，小净尘转头望向一阵惊诧的少年，“谁打我？”

    问这话的时候，净尘定定的望着肉球胖子，她始终记得胖子之前的威胁，在她准备走人的时候，球飞过来砸中她……，扔球人是谁不言而喻。

    肉球胖子表示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

    被那么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得有点羞涩，肉球胖子吧嗒吧嗒跑过来，惊喜道，“你会打球啊！”

    刚刚那一下接球的动作绝对快准狠啊有木有～！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问道，“像你们一样跑来跑去的抢着往地上拍么？”

    肉球胖子没听明白小净尘纯洁的字面意思，还以为她是在隐晦的嘲讽，胖子的脸瞬间涨红，“会运球算什么，会投篮才是高手。”

    “投篮？”小净尘表示不懂，胖子再度误会了她话语中纯洁简单的字面意思，自顾自的理解成各种不屑各种讽刺各种冷哼，他愤怒的一指篮筐，“投进去才算本事。”

    小净尘静静的望着篮筐，估算了一下离自己的距离，两手抱着球，以猴子捞月般的姿势用力一抛，篮球在高空划过一个优美的弧度，“哐当～”一声空心入篮，篮筐下代替网子的铁链圈圈一阵哗啦啦的响。

    少年们集体默了：“……○□○”

    那是场外啊有木有，这么远的距离竟然也能投篮有木有搞错啊喂，还有，你刚刚那是神马矮矬穷的姿势啊亲，投篮是门高雅的运动艺术好吧特么的亲～！

    少年们集体蛋疼鸟～～！

    小胖子眼神“噌～”的一下就亮了，他紧紧抓住小净尘的手腕，眼底闪烁着星星，“加入我们吧亲～！”

    净尘：“……”

    完全没有征求净尘的意见，小胖子强行将她拽进了场，吼了一声，“木头你去休息，让他上。”

    一个气喘吁吁累得脸色发白的少年立刻退出了场，一屁股坐在地上狂灌水，眼镜少年脸色不太好看，“韩熊，你少特么的胡闹，他不是我们这一挂的。”

    小胖子一挺肥厚的胸膛，道，“从今天开始，他就是我们这一挂的，他……，你叫什么？”

    “净尘。”

    “对，净尘，从今天开始，净尘就是我韩熊的手下，谁特么的要是敢欺负他，别怪老子不客气。”

    十来岁的小孩说一声“老子”其实根本没多少气势，但耐不住这“老子”胖啊，至少吨位是够了。

    眼镜少年眼角抽了抽，瞪着胖子那山大王式的架势，他嫌弃的沉默了。

    于是，净尘莫名其妙的也变成了场上的一员。

    胖子把她拉到站位的地方，道，“一会儿我们把球传给你，你要尽一切可能进球，知道不？”
------------

第九章 天然黑的呆子

﻿胖子把她拉到站位的地方，道，“一会儿我们把球传给你，你要尽一切可能进球，知道不？”

    净尘想了想，点头，进球神马的应该就是把球丢进那个圆环里吧，作为经常帮后院师侄收庄稼的好师叔，投石入框那是必修课，当然，她投的一般都是萝卜，篮球虽然比萝卜重，但耐不住距离近啊，一亩地有多大，一个篮球场有多大，这两者之间的差距，你们懂的。

    净尘傻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开场，就有人把球传给她，她一个猴子捞月就给丢了出去，“哐当～”空心入篮，眼镜少年及他的同伙嘴角集体狠狠一抽，满脸鄙视，胖子极其同伴齐齐跪了。

    “我勒个去，你个呆子，你往哪投呢，怎么投进自己框里了～！！！”场边休息的木头很不淡定的跳脚了。

    胖子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净尘面前，胖胖的爪子搭着她肩膀，以一种哥两好的姿势指着另一侧的篮筐，认真道，“兄弟，看清楚，等会儿接到球投那个篮筐。”

    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点头。

    比赛再次开始，胖子虽然吨位重，但身手出奇的灵活，他运着球与同伴打配合，闯入对方阵地，过人、传球，最后被眼镜少年给挡住，胖子下意识的就想把球传给净尘，结果转头一看，我勒个去，呆子还站在原地发傻呢，胖子气得鼻子都冒烟了，还没来得及开口，眼镜少年一个晃身，断球反攻。

    胖子只好赶紧组织回防，同时抽空冲着净尘吼了一声，“呆子，拦住他，把球抢过来。”

    净尘愣了一下，听话的朝着眼镜少年冲了过去，眼镜少年嘴角一勾，猛然一个回身，传球，上翘的嘴角僵住，他完全没有看清楚小光头的动作，明明眼睛一直盯着她的，可是球传出去以后，小光头一下子就消失不见，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听见“啪～”一声，巴掌击球声，眼镜少年瞬间转头，就见小净尘正拿着球站在他传球的路线上……，发呆！！

    眼镜少年也目瞪口呆的跪了，话说拿到球不是应该抓紧时间反攻的么，你个呆子站在原地抱着球发神马傻，秒秒钟就被他的四个同伴给围了，这回想走都走不了了。

    胖子也跪了，“我擦～，你个呆子，传球啊，带球跑啊，你发什么呆啊喂～！”

    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委屈的瘪嘴，山下的孩子太无理取闹了，明明她什么都没干，怎么老说是她的错？……好吧，正因为你丫的神马都木有干才是错啊亲～！

    小光头不爽了，一赌气，猴子捞月，将球往身后一扔，“哐当～”一声，球进了，还是进的己方篮筐。

    胖子几乎要哭了，关键时刻，你丫的闹神马别扭啊喂～！

    眼镜少年终于忍不住喷笑出来，看着小光头的眼神充满了“慈爱”，一声哨声响起，这场篮球赛在小光头的“叛变”中输得毫无悬念，胖子狠狠磨着后牙槽，恨不能将得意洋洋的眼镜少年给生吞活剥了，可是一转头对上净尘忽闪忽闪的纯洁大眼睛，什么气都给漏光了，冤孽啊有木有～！

    难得见到嚣张的小胖子有这么悲催的时候，眼镜少年感觉心情暴爽的，手臂一伸勾着小胖子的脖子，“行了，走吧，我请你们吃早餐，小和尚，你也来。”

    净尘瞬间笑颜如花，自从下山以后，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和尚，她立马对眼镜少年充满了好感，懂得透过现象看本质神马的最有前途了。

    小光头五官精致，长相甜美可爱，又有点天然呆，这灿烂一笑瞬间笑花了Ｎ人的眼，胖子状似嫌弃的皱皱鼻子，耳廓却红到几乎透明，不爽的道，“这么个呆子，干嘛带他一起去？”

    眼镜少年也惊艳了一把，冲着净尘温柔的笑笑，小声道，“你个笨蛋，没看他最后那个球是背投的么，往后投球还那么准，好好教教绝对是一大杀器。”

    小胖子这才想起，某光头最后那赌气一投的确是随意往后丢的……，我勒个去，天才啊有木有～！

    瞬间，小胖子望向小光头的眼神充满了红果果的热烈，可是鉴于小胖子之前不够友好的前科，小光头瘪嘴无视了小胖子炙热的眼神，只是自顾自的冲着眼镜少年笑。

    小区里有专门的餐饮一条街，装修不见得多豪华，但绝对干净卫生亮堂，十几个少年霸占了三张桌子，估计是常客，他们将桌子拼在一起，店家也没多说什么。

    早餐很丰盛，安心油条、狗不理包、灌汤包、三鲜包、虾饺、荷包蛋、牛奶、浓汤等等各式各样摆满了桌，虽然看着似乎很平常，但每一样都很讲究，丝毫不亚于餐饮大酒店，价格更是外面普通早餐店的三倍不止，少年们却早已经习以为常。

    这些人中，胖子韩熊年龄最小，只有九岁，看着却像十一二岁的少年，他跟十一岁的眼镜少年凌飞是孩子王，两人经常狼狈为奸到处闯祸，如今来了个五岁半的小净尘，两人顿时有种自己是大人的感觉。

    小胖子很有爱的将好吃的全往小净尘面前推，“多吃点，多吃点，不用客气。”

    但好吃的东西几乎都是肉食，比如灌汤包啊狗不理啊神马的，小光头是和尚啊有木有，虽然下了山，但她心里还当自己是和尚，和尚是忌荤腥的，瞅着面前一盘盘散发着浓郁肉香的美食，小光头很不爽的瞪着小胖子，把个小胖子瞪得茫然了。

    凌飞推了推眼镜，将那一堆的包子神马的都拉回远处，道，“你想吃什么，自己点。”

    净尘再度觉得眼镜少年是个知书达理的好人，“我要吃馒头和蔬菜汤。”

    眼镜少年果断点了两个馒头，一碗豆腐羹，木有放肉片的那种，估摸着这么小的孩子这些应该够吃了。

    山上的馒头都是实打实的老面馒头，一个能有半斤，山下的馒头发得很松软，白白绵绵的很好看，可都是空心的，净尘两口啃掉一个，四口吃完，舔舔嘴，道，“没吃饱。”

    凌飞立刻又点了两个，净尘继续四口干掉，然后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望着凌飞，凌飞嘴角微微一抽，这次点了四个馒头，净尘八口解决，继续望。

    “再来四个馒头。”凌飞几乎是掐着脖子吼的。

    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认真道，“不用，两个就够了，我吃不了那么多。”

    众少年：“……”你丫已经吃得够多了亲～！
------------

第十章 挖个坑把自己埋了（二更）

﻿吃过早饭，十几个小少年相继散去，如今寒假刚开始，本来应该是学生最清闲的时候，但是父母们太过望子成龙，给少年们报了这个学习班那个学习班的，于是，最后被剩下的就只有无所事事的小光头，和胖子韩熊以及眼镜少年凌飞。

    “你家住哪，我们送你回去。”鉴于小光头幼童的外貌以及年龄，凌飞实在不放心让她一个人回家，便好心的建议到，可是这一句话却问傻了小净尘。

    从小在山上长大的小和尚对大自然有一种本能的熟悉亲近，但在钢筋混泥土铸造起来的城市森林中，她却完全是个路痴，两爪子捂着光溜溜的大脑袋磨来磨去，纯洁的大眼睛中始终是片茫然。

    凌飞无声的囧了，下意识的抬手同情的摸了摸小净尘的光脑袋，胖子韩熊咔吧咔吧眼睛，难以置信的道，“不会吧，你这个呆子竟然连自己家住哪都不知道。”

    小胖子的声音很大，一声吼引来不少人的观望，凌飞毫不客气的锤了他一拳，小胖子捂着热腾腾的后脑勺泪流满面，凌飞白了他一眼，冲着小光头道，“那你家人知不知道你早上在操场锻炼？”

    点头。

    “好吧，我们回操场上去等你家人来找，顺便可以提前给你训练训练。”

    所谓训练，当然是关于篮球的训练，自从见到小光头那诡异的百发百中式投篮以后，凌飞如获至宝，像他们这样的官二代富二代，攀权势比家世是很无聊的，他们更喜欢比自身的能力，比如打个架啊玩个球啊什么的，如果能够得到胜利压倒对方绝对比炫耀爹妈神马的更有成就感。

    篮球就是少年们不可或缺的一项重点运动，从规则开始，凌飞很认真很细心的教着小净尘，小胖子觉得很无聊，便自顾自的拿着球一边儿玩去了。

    好不容易将规则说完，凌飞口干舌燥道，“听懂没？”

    小净尘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很纯洁的望着凌飞，凌飞不由得失笑，抚额，“我真傻，你这么小，哪可能听一遍就记得住，你只要记住几条重要的规则就行……”

    “篮球比赛时，双方各五人，持球时间不可超过三十秒……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凌飞毕竟不是抱着书本念的，他只是将自己记住的篮球规则说出来而已，所以有点乱，但却面面俱到，他并没有指望一个五岁半的小屁孩能够听明白多少，却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一字不漏的给背了下来，最后那句“听懂没”“我真傻，你这么小，哪可能听一遍就记住，你只要记住几条重要的规则就行”都给重复了出来，说完以后，小净尘继续茫然的望着凌飞。

    小光头从小在寺庙长大，从懂事开始，每日晨昏定省，都按时按量的跟着师傅在佛堂里念经，背诵经文是必修课，小家伙年纪小不认字，就光用耳朵听，跟着师傅一起念，人说“过目不忘”，小净尘却是过耳不忘，眼睛看到的反而成了其次。

    篮球规则虽然被凌飞说得乱七八糟，但再乱能乱得过佛经？

    那些拗口生僻的佛语她都能听一遍就会，更何况是这么一点点篮球规则，可是，实际上，她虽然记住了，但也绝对是有听没有懂的，能够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却完全的理解无能。

    望着小光头懵懂茫然的眼神，被惊喜炸晕的凌飞心立刻就凉了半截，“刚刚说的，你懂没？”

    摇头。

    果然！——凌飞狠狠的吐了口浊气，干脆拉着小家伙在场边坐了下来，然后勾勾手指，把小胖子给召唤过来，“一会儿我说规则，你给净尘演示一遍。”

    小胖子摸摸圆鼓鼓的肉球脸蛋，点点头，反正只要别让他坐在那里无聊到长草就行。

    有了小胖子的亲身演示，更加直观的让小净尘“看”到了规则，她立刻就明白了很多很多……很多。

    随后，在小胖子时不时的嘲笑捣乱下，凌飞手把手的教小净尘运球、传球等等基本技能，天生运动神经过度发达的小光头，学得那叫一个快，跟理解规则的时候比起来简直是两个极端。

    连凌飞都有点羡慕嫉妒恨起来，更别说是咋咋呼呼的小胖子了，天才神马的太特么的坑哥了～！

    一个上午就这么过去，看着已经升到中天的太阳，凌飞冲着小光头担心道，“你家人怎么还没来找你？”

    净尘抱着篮球，歪了一下脑袋，道，“我爸爸已经来了丫～！”

    凌飞一惊，“哪里？怎么没听你说？”

    “那里。”小光头一指远处树荫下抱臂而立的白希景，道，“你又没问我。”

    凌飞：“……”我勒个去，老子陪你耗了一个上午，不就是等你家人来找么，你丫怎么这么不上道啊喂～！

    一直在旁边捣乱闹腾的小胖子突然就那么消停下来，他戳戳小光头，小声道，“呆子，那真是你爸爸？”

    小净尘点点头，“嗯。”

    “我勒个去，你竟然是白家的孩子，你怎么不早说啊喂～！”

    听见小胖子惊跳的低吼声，凌飞微微一愣，骤然转头望去，之前被“阿呆的爸爸早就来了”这个事实囧到，一时间竟然没太看清楚那个“爸爸”到底是哪只，现在仔细一看，我勒个去，果然是白家人！

    凌飞望向小光头的眼神瞬间有些复杂，小光头不明所以，摸摸大脑袋，“白家的孩子怎么了？”

    小胖子：“……”他能说，他曾经被白家的孩子揍得住了三个月的医院不？泪目～！

    凌飞：“……”他能说，跟他们斗得最凶的小子就是白家的孽畜不？望天～！

    其实幻想借着呆子的天分好好坑一把白家小子的他们才是最呆的吧，挠墙～！

    小胖子和凌飞相携着垂头丧气的离开，临走时，小胖子那泪汪汪的怨念眼神令小光头莫名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两个小朋友走了，净尘立马飞奔着扑向树下的白希景：“爸爸——”

    白希景顺势将她抱起来，“没想到你第一天就能交到朋友，玩得开心么？”

    净尘忙不迭的点头，大脑袋都快脱臼了，“山下的小施主们都是好人，还请我吃馒头。”

    白希景：“……”儿子，咱能有点追求不，两个馒头就把你收买了。

    那不是两个馒头，是十个馒头啊傻爸～！
------------

第十一章 披着年画娃娃皮的变形金刚

﻿【抱歉，抱歉，今天白天临时有事儿，更新有点晚哈，汗~！】**********************

    第二天天还未亮，小净尘准时醒来，然后懵懂的发现自己又被爸爸紧紧抱在怀里，她像个小大人一样重重的叹了口气，用一种老妈子般的担忧眼神望着睡颜安静到几乎死寂的白希景，没想到爸爸竟然怕黑到这种程度，师傅说天下无不散之筵席，等以后她长大离开了，爸爸该怎么办呢？！

    哎——！

    于是，当白希景因为感受到某种异样火热的目光而惊醒时，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宝贝儿子比他这又当爹又当妈的傻爸爸更加蛋疼的眼神。

    霎那之间，白希景也懵懂了！

    小净尘忧心的摇摇头，起身下床，刷牙洗脸换衣服，临走之前她还特意把卧室里的灯开到最亮，认真的道，“师傅说做什么事情都要持之以恒，我要去锻炼了，不能陪你继续睡觉了，爸爸，您就开着灯睡吧！”

    白希景：“……”

    望着小净尘漫步离开的小小背影，想着刚醒过来时宝贝儿子那令人蛋疼的眼神，白希景默默的拽过旁边的薄被狠狠的扭成团，话说他当时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找了“怕黑”这么个坑爹的理由，现在好了，果然把他这个爹给坑死了有木有～！

    白希景的纠结，小净尘是不会知道的，她按部就班的在操场上跑圈、打拳，直到天亮以后，操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老远看见昨天刚认识的小少年们三三两两的到来，在篮球场上做热身运动，小净尘抿嘴笑了笑，立马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

    很快，少年们便发现那越来越近的小身影，可是，还不等净尘进入篮球场，小胖子韩熊突然气势汹汹的冲了过来，挡在小净尘面前，怒道，“你来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不欢迎任何一个姓白的混蛋。”

    表情凶狠，声音震耳，但其实小胖子心里还蛮委屈的，虽说昨天一开始他是迫于奶奶的铁掌压力才不得不将呆子领走，可是后来，他是真心把呆子当朋友，还想着以后要好好罩着她的，可是谁能想到她竟然是白家派来的奸细，没错，奸细。

    对于小胖子来说，白家小子跟他们这群人一直合不来，大小冲突不断，所以，混入他们圈子的白家小孩绝对就是奸细，想着自己昨天竟然还对这个坏光头那么好，小胖子心里就一阵阵冒委屈的酸水。

    当然，以小净尘单纯的思想是弄不透小胖子的脑补的，她只是茫然的望着怒火中烧的胖子，完全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生气，而且这个生气的对象似乎还是自己。

    于是，净尘茫然无辜的空白表情在胖子眼中却变成了无视般的挑衅，胖子更加恼火，他性格本就冲动易怒，再加上感觉自己一片真心错付（？！），便忍不住动起手来，他粗鲁的推了小净尘一把，然后，他自己悲剧了～！

    别看小净尘长得娇小可爱，肉肉软软粉粉嫩嫩像个水晶年画娃娃一般，但她的下盘决计比变形金刚还稳，小胖子大力一推，小净尘纹丝不动，胖子自己却被反作用力给整得往后倒退了好几步。

    好了，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好容易站稳，胖子难以置信的瞪着小净尘，怒吼，“你个混蛋王八蛋，竟然敢跟老子动手～！”

    小净尘：“……”委屈瘪嘴，人家连根头发丝儿都没动，跟别说手了～！

    话说小光头，你确定你有头发丝儿么？？

    当然，胖子是看不见小光头的委屈的，他直接一拳冲了上去，小净尘嘴角一耷，垂在身侧的手下意识的屈指成爪，准备直接将冷酷无情无理取闹的坏小孩给丢出去，幸好凌飞反应够快，赶忙叫人拉住了抓狂的小胖子，他上前直接一巴掌糊上胖子的后脑勺，“你丫的给老子消停点。”

    “……”小胖子韩熊捂着热腾腾的后脑勺默默的泪流满面。

    小胖子被拉住，小净尘便也放松下来，眨了一下眼睛，望着凌飞。

    经过昨天一早上加一上午的相处，凌飞已经大概摸透小净尘单纯的思维模式了，他微笑着道，“不好意思，这家伙脾气不太好，吓到你了。”

    小净尘没有太复杂的智商，却有着野兽般的本能直觉，虽然凌飞在笑，但她已经感觉到这个少年此刻的笑容与昨天的不太一样，具体哪里不同她也说不清楚，却直觉的不喜欢。

    看看犹自怒气冲冲的小胖子，再瞅瞅笑容有些假的凌飞，小净尘果断转身走人，连个感叹词都不带奉送的～！

    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小孩，凌飞有些僵硬的望着绝尘而去的光头背影，笑容一时间有些挂不住，正常情况下，不是应该说“没关系”或者是笑着来一句“我不会介意”之类之类的话么，再不济，总得冷哼一声表示不爽吧，这家伙是神马意思，当自己是叶孤城么？囧～！

    “你看吧，她就是个奸细，就该让我揍他给他个教训，你干嘛拦着我”小胖子愤怒的挣开死死拽着他的同伴，不爽的冲着凌飞吼道，

    凌飞白了他一眼，冷笑两声，“我要不拦着你，被教训的还不定是谁呢！”

    “你神马意思。”小胖子立刻像只斗鸡一样炸了毛，他虽然一根筋了点，单纯了点，但对自己的暴力指数绝对自信，他能够有如今的江湖地位（？！），都是靠拳头打出来的，你可以说他任何的不是，就是不能怀疑他的暴力，那是对他人格的侮辱。

    凌飞可不管这些，只是斜眼打量了他一番，道，“你连推都推不动他，还想揍他，觉没醒呢吧～！”

    小胖子：“……呃……”

    一想到自己竟然会因为想要推别人而差点摔倒，小胖子就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凌飞狠狠抽了抽嘴角，揉着他脑袋用力压了压，呢喃道，“那小子看着很单纯，不像是白家的品种。”

    被低气压笼罩的小胖子瞬间复活，“可他自己亲口承认白希景是他爸爸。”

    凌飞无力扶额，他对小胖子的智商已经深深绝望了，同情的拍拍他肩膀，满脸羡慕道，“你就继续这么傻缺到死吧，笨熊～！”

    小胖子：“……”
------------

第十二章 脑补君无处不在

﻿小净尘回到家，撅着嘴坐在沙发上发傻，白希景刚起床，含着满嘴牙膏泡泡从洗漱间里出来，有些口齿不清的疑惑道，“怎么了？”

    小净尘幽怨的望了傻爸爸一眼，“爸爸，我们为什么姓白？”

    傻爸爸呆了一下，道，“因为我爸爸姓白。”

    “那你爸爸为什么姓白？”

    “因为我爷爷姓白。”

    “那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爷爷为什么姓白，反正我们家祖祖辈辈都姓白……，你到底怎么了？”感觉事情似乎不太简单，白希景以最快的速度刷好牙，然后再净尘身边坐下，柔声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净尘情绪有些低落的垂头，嘟囔道，“他们说不跟姓白的小孩玩儿。”

    听着小家伙的声音里已经有了些鼻音，白希景忙不迭的搂着他的肩膀，安慰道，“没事没事，咱不稀罕跟他们玩，一会儿爸爸带你出去玩儿，去迪斯尼乐园，那里有很多小朋友。”

    天知道，从来没有过童年的白希景连迪斯尼家的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却为了讨儿子欢心决定去闯一闯那“恐怖”的儿童乐园，他心想着，家里那些个野猴儿似的侄子貌似都很喜欢往迪斯尼闯，乖“儿子”小小年纪，应该也喜欢去那里……吧！

    傻爸爸慈爱之心勇气可嘉呀，可惜，乖“儿子”不领情。

    对“迪斯尼”三字理解无能的小光头淡定的摇头，“不用，我会让他们跟我玩的。”

    白希景：“……”乖儿子，咱别对别人那么执着行不？！

    可惜，小净尘除了思想单纯以外，最大的优点就是执着认死理。

    一连几天，小净尘每天早上锻炼完，就远远的瞪着篮球场上玩得大汗淋漓的少年们，每当她凝望他们的时候，小胖子韩熊都会停下来，狠狠的回瞪小净尘，好几次因为他的分心失了球，最后，凌飞忍不住又赏了他一个锅贴，不悦的训了他几声，小胖子才不甘不愿的收回凶狠的眼神，趁着凌飞没注意，还握着拳头朝小净尘示威的晃了晃。

    小净尘瞬间握紧爪子，指关节蠢蠢欲动。

    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小净尘大步朝着篮球场走了过去，少年们相继停了下来，尽皆望着走近的小光头，小胖子差点又要冲过来，却被凌飞一个犀利的眼神给定住，凌飞微笑着迎向小净尘，“有什么事儿么？”

    小净尘摇头，“我就是想问问，为什么不跟我玩儿？”

    “因为你姓白。”不等凌飞开口，小胖子先一步不爽的叫了起来。

    小净尘平静的望着他火烧火燎般的愤怒眼神，认真道，“我姓白有什么错？”

    “当然有错，姓白的都不是……”小胖子下意识的就顺着小净尘的话骂了起来，幸好，脏字还木有出口，又被凌飞一个大锅贴给甩了回去，晃晃有些发疼的爪子，无视小胖子泪流满面的幽怨眼神，凌飞冲着小净尘笑道，“姓白没什么错，但我们跟姓白的有过节。”

    “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和你们有过节的又不是我。”师傅说，凡事皆有缘法，有因才有果，她从未种过这个因，果自然不应该算在她头上，当然，她理解的“因果”跟师傅所要表达的“因果”难免有点偏差。

    小净尘真的只是单纯的阐述事实而已，但这话听在凌飞的耳朵里却一瞬间分拆成了Ｎ种延伸意思，比如——“我和那些姓白的小子不是一挂的”“我很不待见家里那些小混蛋”“我也跟他们有仇”等等。

    仔细想了想，凌飞自以为领会了小净尘所要表达的隐晦含义，突然失声笑了起来，这个笑容看在净尘眼里与昨天的很相似，“你说的对，我们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为我们这几天的态度向你道歉，对不起！”

    凌飞同学，你真心脑补过头了～！

    师傅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

    小净尘坦然的接受了凌飞的道歉，小胖子更加不爽了，“凌飞……”

    “天下姓白的人那么多，难道每一个你都要牵连记恨？”小胖子刚喊了两个字，凌飞就不紧不慢的道。

    “可他不一样，他……”跟那些个混蛋是一家人。

    凌飞摆摆手，打断了小胖子的辩驳，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在小胖子眼中却透着一股寒冬腊月般的冰冷刺骨，“刨去姓白这个不可更改的事实，你觉得净尘够资格和我们做朋友么？”

    小胖子：“……”废话，如果不是真心把他当朋友，他哪里会上杆子说要罩着这个呆子～！

    不去管小胖子别扭傲娇的表情，只要他闭了嘴，凌飞就已经很满意了，他笑着朝小净尘伸出手，“一起打球吧，你的技术离及格线还差一大截呢～！”

    小净尘习惯性的歪了一下脑袋，看着凌飞因为打球而占了些许灰尘的手心，想了想，将自己的小爪子放了进去，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于是，放下成见的小小少年们瞬间阵亡在小净尘腼腆羞涩如暖阳般的萌动笑脸中。

    多年以后，凌飞曾经不止一次的自我陶醉炫耀，他是第一个牵到呆子手的啊有木有，那小小软软肉肉的小爪子捏起来简直比棉花糖还Ｑ还绵柔啊荡漾ｉｎｇ～！

    和大家一起吃过早饭，小净尘心情巨好的回到操场，然后再从操场回家，木有办法，身为路痴的她只能按照原路走，而实际上，从餐饮街回家她只需要五分钟不到的时间，但绕到操场却需要十多分钟，再从操场回家……，于是，至少有二十分钟的冤枉路她是白走的。

    在早点店门口时，凌飞不只一次的提醒她可以直接回家，可她偏要往操场绕一圈，凌飞也很无奈，只以为这小光头有某种诡异的癖好，却完全木有想到，她仅仅只是最简单的路痴而已。

    回到家九点多，白希景早就已经起来了，正在阳台上晒着朝阳看书，从这里能够很清晰的望见操场上的情况，可惜，小净尘个头儿太矮，很多风景都被栏杆给挡住了。

    小净尘拎着食品纸袋递给白希景，“爸爸，我给你带早餐了。”

    白希景眼睛一亮，宝贝“儿子”终于有当儿子的自觉了，给爸爸带早餐神马的……太有爱了～！

    脑补过度的白希景心情巨好的接过纸袋打开，镜片后笑得弯成月牙状的眼睛一僵，抬头静静的望着忽闪着大眼睛的净尘，干巴巴的道，“嗯，不错，爸爸爱吃这个……”才怪～！

    十个白面馒头外加一碗豆腐羹！！！

    儿子啊，爸爸已经还俗了，爸爸是俗人，胃的装载功能很正常，十个馒头……这是想让他胃出血呢吧～！

    望着乖儿子清澈的纯黑大眼睛，白希景将心里一切吐槽默默的咽了下去，拿起馒头狠狠啃了一口，可怜下山以后就从来没吃过馒头这么简单食物的傻爸爸第一口就差点被噎死，忙不迭的喝了碗豆腐羹。

    小净尘看着爸爸狼吞虎咽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她就知道爸爸会喜欢吃的，因为她就很喜欢吃，山下的馒头比山上的要更软更面更Ｑ一些，但不太顶饿，在寺里的时候，她早上吃三个馒头就饱了，顶多再跟某个师侄或者师兄分半个，可是山下的馒头，她吃十个才有那么一点点饱的意思，但味道真的很好。

    在净尘无意识的盯视下，原本只有五个馒头食量的傻爸爸愣是塞了八个馒头，吃得他都翻白眼了，最后，实在塞不下了，傻爸爸望着小净尘，认真道，“爸爸吃饱了，剩下两个……”要不让咱歇会儿再吃？
------------

第十三章 傻爸爸蔫坏蔫坏（二更）

﻿“爸爸吃饱了，剩下两个……”要不让咱歇会儿再吃？

    不等他说完，小净尘一爪子一个把剩下的两个馒头抓起来，两口一个四口就给吞得干干净净，然后舔舔小嘴巴，无辜的望着傻爸爸，白希景目瞪口呆的楞了好几秒，才默默的挠墙。

    被儿子鄙视了有木有，坚韧的玻璃心碎了啊有木有，他一个三十岁的男人竟然比不上一个五岁半的小屁孩，这人生真ＴＭ了无生趣了啊～！

    啃完馒头，小净尘又将剩下的豆腐羹端过来，咕咚咕咚喝得精光，舔着嘴巴周围沾到的羹渍，望着僵硬成石雕的白希景，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爸爸？”

    白希景扑簌簌的醒过来，眼神复杂的望着满脸纯洁无辜的小净尘，默默捂着胸骨以下，胃好痛～！

    大冬天的阳光很温暖很宁和，小净尘搬了个软垫稳稳的坐在白希景旁边，手脚盘起做参禅静思状，嘴里默默的碎碎念着佛经，曾经在菩提寺修行了近十年的白希景当然知道小净尘在干神马。

    他揉了揉太阳穴，糟糕，头也开始痛了～！

    一遍佛经念完，小净尘睁开眼睛，一眼就瞅见躺椅上已经睡过去的白希景，她歪着脑袋想了一下，吧嗒吧嗒跑回卧室抱了条大毯子回来，小心的盖在白希景身上。

    其实她一起身白希景就醒了，但因为睡得太舒服便懒得动，现下感觉到小净尘细心的照顾，总算他这二十四孝老爸没白当，他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在宁静慈悲的佛语中再次陷入梦乡。

    平和的空气里突然想起一阵刺耳的电话铃声，小净尘睁开眼睛，呆了一下，才忙不迭的起身走进客厅，客厅沙发拐角的柜子上放着架复古的电话机，来的头一天，白希景就认真介绍了家里所有常用的家电设备，电话机当然也包括在内。

    转头望一眼睡得安详的白希景，小净尘爬上沙发，费力的拿起话筒，一声“喂～”在喉咙里滚了滚还没出来，话筒里就传来一阵噼里啪啦的哭喊声：“老大，你到底想怎么样啊，你已经一个星期没来公司了，发短信不回打电话不接手机又关机，您有神马想法也说一声啊，表这么无声无息的抛弃我们啊呜呜呜～”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淡定的回了一句，“电话打错了。”然后“咔～”一声果断把电话挂了。

    小净尘挣扎着从沙发上下来，刚爬到一半，电话又响了，而且铃声好像更刺耳更噪音了些。

    拿起听筒，这次，对方留给了她充分的开口时间，“喂？”

    “……”听筒里一片死寂。

    “喂？”

    “……”

    “……”小净尘沉默了两秒，再次果断挂机。

    当电话铃声第三次响起来的时候，小净尘仍然好脾气的拿起听筒，“喂？”

    “喂喂喂，”对方终于愿意进行正常交涉，只是听声音激动得有些不太正常，“是白希景的家么？”

    小净尘下意识的望了阳台上的白希景一眼，点头道，“是的，你是谁？”

    “我是大山，你又是谁？”

    “贫……”一句“贫僧”几乎冲口而出，幸好小家伙记得爸爸的教导，及时刹住车，眨巴眨巴眼睛，认真道，“我是净尘，白净尘。”

    “……”白净尘？从来木有听过这个名字啊喂～！

    大山是跟着白希景十来年的老人了，连白家的族谱都能一字不差的背出来，却从来没听说过白家有个叫净尘的孩子，而且听声音，应该是童得不能再童的孩童吧。

    这时白希景已经走了过来，坐在沙发上，把净尘抱在怀里，接过她手中的话筒放在耳朵上，话筒里立刻传来一个充满八卦硝烟味比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更加贱贱的声音，“净尘小朋友，告诉叔叔，你叫白希景什么？放心，叔叔是好人，回头叔叔给你买糖吃啊！”

    “……既然你是好人，今年的视察工作就交给你独立完成了！”白希景微微眯了眯眼睛，面无表情冷冰冰说道，特意在“独立”两字上咬了重音，对方立马死机。

    “呃……”呆滞了整整十秒，大山才完成死机重启的工程，立马嚎啕起来，“哇啊啊～，老大，我错了，我真心知道错了，你表这么无情残忍无理取闹嘛，伦家去年才视察过一次，这次应该轮到小山去的。”

    “闭嘴。”

    简简单单无波无澜的两个字立刻让大山哑了火，他哽咽的抽噎两声，才委屈的开口，“老大，你已经一个礼拜没来公司了，奥斯特还在等你呢！”

    “……让他滚。”嘴角牵起一个毫无温度的笑意，白希景的爪子却以跟表情绝对不符的温柔轻轻摸着小净尘光溜溜的大脑袋，“我说过，不做他的生意。”

    “可是他出价很高。”大山弱弱的道。

    白希景再度眯了眯眼睛，嘴角的笑意扩大，狭长的凤眸中却满是冰封的冷意，“那么爱钱，你想我用钱买你的命么？”

    “呃……”大山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讷讷道，“那……那我赶他走。”

    “你亲自送他上专机离开中国的领空以后再回来。”

    “是，没问题。”

    挂了电话，冰封瓦解，春回大地，白希景一低头就望着小净尘懵懂的大眼睛，不由得笑了起来。

    小净尘却认真道，“师傅说山下的人每天都要上班工作，不然就没饭吃，刚刚那位施主说爸爸一个星期没有上班，我们下个星期是不是没有饭吃了？”

    “……”白希景狠狠的磨着后牙槽，白禅山，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远在某公司整装待发的大山同学一个没忍住狂打了十几个喷嚏，最后，他捂着红彤彤的鼻子，泪眼汪汪的望着自家小弟，委屈道，“小山，你说老大是不是又在怨念诅咒我了？”

    小山瘫着一张俊脸摸摸大山的脑袋，轻启薄唇，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你活该。”

    大山：“……”脆弱小心肝中箭倒地不起中～！

    内心郁闷到扭曲的白希景脸上还带着傻爸爸式的笑，不等他开口，小净尘又懂事的继续道，“爸爸，你去上班吧，我会很乖的，绝对不给你惹麻烦。”

    “……”老子倒宁愿你给惹出一堆麻烦来，太过乖巧的孩子会让爸爸很木有成就感的。

    原本想一口拒绝回公司坚定在家陪儿子的傻爸爸将到嘴的话又给咽了回去，他摸着光洁的下颌微微眯起眼睛，肚子里的坏水开始泛滥成灾，宝贝儿子刚下山没多久，认识的人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所以才会对第一天认识的那几个小屁孩那么执着，死磕了一个礼拜才终于在小区少年儿童圈子里立足。

    果然还是应该带着宝贝儿子多见见世面，眼界宽了，那些幼稚臭小孩就可以集体淘汰了。

    傻爸爸的愿望是美好的，但现实真的会让他得偿所愿么？？

    咳～，白希景同志，您竟然还木有参透么，小净尘唯一的特长，就是……坑爹啊喂～！
------------

第十四章 奸计得逞的坏爸爸

﻿【中午要去喝喜酒，所以今儿只有一更哈~~】

    ***************************时间：下午一点

    地点：Ｓ市经济中心卓定大楼

    人物：傻爸爸白希景＆乖“儿子”白净尘

    吃过中午饭，白希景就以“乖儿子不能不知道爸爸的工作单位”为由，把准备睡午觉的小净尘给拐了出来，一路开车来到卓定大楼。

    三座高四十余层的大楼呈三点伫立，楼与楼之间有由高密度防弹玻璃建造的走廊连接，从空中往下看，大楼与走廊刚好形成一个等边三角形，而三角形正好是最稳定的几何图形。

    卓定大楼不是Ｓ市坐高的建筑，但绝对是造价最昂贵的建筑之一。

    见过最高建筑物仅为大雄宝殿的小净尘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座雄伟高楼大厦，可惜，以她可怜兮兮的海拔身高以及超级迷你的身材，即便后脑勺几乎与地面平行，她仍然看不见楼顶，反而因为脑袋过度后仰而有点失去平衡，脚底踉跄了两下差点跌倒。

    “爸爸，你在这里上班么？”小净尘深深的震惊了。

    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弯腰将小净尘抱起来，抬腿踩着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台阶进入大楼，旋转大门外的两个保安保持着见鬼般的瞠目结舌，眼睁睁看着白希景进入大楼，连招呼都忘了打。

    前台三位漂亮的美女集体起身，行礼问好，却在看见被白希景抱在怀里的小净尘时，集体变了脸色，白希景完全无视了美女们的反应，面无表情的自前台路过，直接上了专用电梯。

    由于白希景某些也许会影响社会和谐稳定的业务往来，他需要长时间待的地方安保措施都做得非常到位，扫描虹膜，检测指纹，电梯直奔顶楼，顶楼是白希景的办公室，除了安装电梯的这一面之外，另外三面墙全部都是落地窗式，明媚的阳光洒进来，有一种亮堂堂的暖意，地上铺着不知道哪个国家特产的毛地毯，踩上去软软的绒绒的，一点声音都木有。

    鉴于白希景诡异的审美观，整个一层楼都被打通，所有东西，无论是豪华的办公桌椅，还是待客用的沙发茶几，甚至是书柜挂衣架，都特么的是纯白色，一层不染，仿佛进入一个白雪筑造的世界。

    小净尘还木有审美的概念，她只是觉得房间很大，光线很好。

    白希景将她放在沙发上坐好，“你要是困了，就在这里睡，爸爸陪着你！”

    小净尘点点头，身子一歪就直接倒在了沙发上，白希景无声的笑笑，把沙发靠背放下来，然后从壁橱里翻出一条薄毯子盖在小净尘身上，顺便将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一点。

    在小净尘出现以前，公司几乎被白希景当成家来用，所以别说只是一条毛毯，即便是整套被褥他都有好几份，为了能够尽可能陪伴儿子，不让刚下山的小光头感觉孤单，白希景整整一个礼拜没上班，办公桌上的文件虽不至于积压成山，但也够他受的，不过看着分分钟就陷入甜美梦乡的小净尘，白希景觉得值了。

    白家爸爸常说“工作上的事情再大都是小事儿，家里的事情再小也是大事儿”，以前白希景不明白，总被父母哥哥们说成是工作狂，现在他懂了，没什么比宝贝儿子更重要的。

    要说人与人之间的机缘还真奇怪，过去无论父母兄长们说过多少次，白希景仍然我行我素的将工作放在第一位，不为钱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为了那份满足感和成就感，可如今小净尘一出现，什么满足什么成就都比不上小光头一个甜甜的笑脸，明明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白希景就是不由自主的将小和尚放在心尖尖上疼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叮～”的一声电梯门开启，白希景埋首于工作中，连头也不抬，想要使用这架专用电梯，必须扫描虹膜和指纹，所以，即便这架电梯不分单双层，每一层楼都能停，却只有特定的几个人才有资格使用。

    “走了？”白希景淡淡的问了一声。

    “嗯。”电梯里出来的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五六岁的年轻男人，身材笔直如标杆一般，他五官俊美，朗眉星目，可惜，面部表情太过僵硬，俗称面瘫。

    面瘫美男眼神不着痕迹的扫过沙发上睡得正啃自己手指头的小净尘，眸光微微一顿，立刻就收了回来，他大步走到办公桌一侧站好，像个守护神一样目视前方，不动不摇。

    白希景将签好的文件放在一边，轻声道，“大山回来以后记得告诉他，年后视察任务就交给他了，完不成今年的奖金就全部充公，再有下次，我丢他去亚马逊砍树。”

    “……是。”白崤山淡淡的应了一声，眼神连一点波动都木有。

    白希景不再说话，整个房间里只有纸张翻动声和沙沙的写字声。

    太阳渐渐西斜，缓缓透射出冬天的萧瑟和冷意，小净尘从甜美的睡梦中醒来，咂巴咂巴嘴，才发现自己一条腿和一只手都在毯子外面，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她坐起身，揉揉朦胧的睡眼，下意识的开口喊了一声，“爸爸！”

    “醒了？”白希景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活动一下略显僵硬的关节肌肉，他身上只穿了一件单薄的衬衫，木有办法，小家伙的睡相实在不咋好，老是踢被子，白希景怕她会冷到，便将空调的温度往上调了好些，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傻爸爸热得只穿一件衬衫都还出了一把子汗。

    白希景在沙发上坐下，然后将小净尘抱在自己腿上放好，“睡饱了么？”

    小净尘点点头，然后摸摸自己的肚子，瘪嘴，“爸爸，我饿了。”

    “……”白希景瞬间回忆起那满桌子填了和尚肚子的斋菜，突然觉得自己好饱，“爸爸带你去吃点心。”

    小净尘转头望了办公桌上层层叠叠的文件夹，虽然不太懂，但她也知道爸爸大概是很忙了，于是，她很乖巧的摇摇头，“不用，爸爸告诉我吃点心的地方在哪里，我自己去就好。”

    本来就是想把儿子拐出来见见世面的白希景自然不会反对她想要“自力更生”，反而有种奸计得逞的快意舒坦，那份成就感蹭蹭蹭的直往上飙，他比谁都明白，将孩子拘在身边，孩子是永远都长不大的，白希景正在努力当一个好爸爸，经过一个星期的相处，他基本了解了小净尘的性格特点和思维方式，小净尘从懂事开始就受到佛家影响，她是平和的善良的单纯的，但天性令她在平和善良单纯之余，多了几分暴力。

    一般来说，平和善良单纯解决不了的问题，她都喜欢直接用拳头解决，所以，在这一个星期里，白希景紧急修正了自己的“养儿计划”，小净尘需要的并不是一个将她保护在温室中的二十四孝爸爸，她需要的是一个当她遇到用拳头都解决不了问题时能够帮她创造用拳头就能够解决问题的爸爸。

    白希景在心疼之余，更多的却是骄傲，如果宝贝疙瘩在他面前摔倒了，他会蹲在旁边看着儿子自己爬起来，然后一转头就将绊倒儿子的坏石头给碾成渣渣去填海。
------------

第十五章 有一种天分叫路痴

﻿希景科技占据了整个卓定大楼主楼，另外两栋副楼则盘踞了大大小小近百家公司，员工共计有好几千人，是一个不算小的消费群体，而且消费能力还不错，所以，卓定大楼的一二层有专门的茶餐厅，三幢大楼中间是一片繁花似锦的小花园，花园里更是有个露天茶座，午休时间，或者是下午茶时间，这里经常会有些有钱有闲的白领们光顾。

    乘坐电梯能够直接到达一层，而且三幢大楼之间都是互通的，白希景相信，只要不是白痴就肯定能找得到地方，更何况，公司内部到处都装有检测设备，白希景并不担心小净尘在自家地头上会发生什么意外，于是，他便很放心的让小净尘自己去吃点心喝下午茶。

    好吧，傻爸爸从来木有想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天分叫做“路痴”。

    而且，为了让小净尘能够来去自如，白希景当即更改了公司安保系统的设定，将小净尘的虹膜和指纹验证也给输入了进去，于是，小净尘便在傻爸爸欣慰的眼神中怀揣着零花钱，独自一人去喝下午茶吃点心去鸟～。

    可惜，一走进电梯，小光头就悲剧鸟～

    白希景想到了一切可能性，甚至连电梯突然停电的隐患都考虑了进去，可他惟独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五岁的从来木有上过幼稚园的小净尘其实是个半文盲。

    别说“１２３４５６７”是神马启蒙课程只要稍微懂点事儿的孩纸都能看懂，小净尘从小在寺庙里长大，她连最简单的“一二三四五六七”都不认识，更别说外国数字了，人家寺院里写数字用的都是“壹贰叁肆伍陆柒”，别人学东西都是从易到难，小净尘是直接跳过了初级中级，闷头往高级冲啊。

    电梯门已经合上，小净尘不知道应该怎么将它重新打开，她只能茫然的望着四排按键发傻，幸好她只是路痴，智商并木有问题，她想着“壹”应该是最小的数字吧，于是，她果断的按下了最下面那个孤独的按钮……，实际上，按钮上写着的是个红灿灿的“－３”。

    于是，小净尘满心欢喜的带着对美食的向往直奔地下三层去鸟，那里其实是停车场！！

    白希景满脸期待的望着监视屏上的小净尘，当他看见小净尘按下“－３”层的时候，一口血差点糊烂了屏幕，深吸一口气，忍了又忍，他差点被胸口的闷气给憋死，果断拿起手机拨打了个电话，“在哪？”

    白崤山跟在白希景身边十年，从来没听老大这么咬牙切齿的说过话，他静默了两秒，才道，“策划部。”

    “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停车场出口等着，净尘很快会从那里出来，把她给带回来。”

    “是。”白崤山果断挂了电话，将策划案丢给策划部部长，“按照我之前说的，重做。”

    策划部部长抱着文件夹，目瞪口呆的望着白崤山绝尘而去的背影，满脸陶醉荡漾花痴的吐出两个字——“忠犬啊～！”

    话说白希景三十岁出头还没女朋友没老婆，这么洁身自好多金又帅气的男人，绝对是公司无数男男女女ＹＹ的对象，虽然鉴于白希景那冷面冰山的性子，员工们明面上不敢干什么，但并不妨碍他们背地里激动一下不是，然后同样木有女朋友木有老婆的大山小山兄弟就成为了绝佳的ＹＹ另一半，尤其是小山，面瘫美男对白希景的命令向来奉为圣旨一般，一字不差的坚决完成，于是，众员工送他一个雅号——忠犬！！

    忠犬小山同志以最快的速度冲到停车场出口处，面无表情的站在值班岗亭外，等着小少爷现身。

    而此刻的小少爷……

    电梯门一开，一片漆黑的世界展现在小净尘面前，小净尘愣了一下，脑袋一歪，难道山下的人都喜欢躲在见不到光的地方吃点心喝下午茶？？

    停车场里停了好些汽车，这些各种品牌的私家车在小净尘眼里几乎都一个样，跟爸爸开的车同宗同祖，顶着一颗路痴的脑袋，小净尘在汽车之间绕啊绕绕啊绕绕啊绕，愣是没能绕出去，反而把自己绕得越来越晕，最后，小净尘抱着画满蚊香圈圈的脑袋跪了。

    监视屏前看着小净尘绕圈圈的白希景也跪了，千算万算，他愣是没算到自己宝贝儿子竟然是个路痴，白希景摸出手机，考虑是不是应该让小山直接进停车场去接人？

    在电话打出去前，小净尘重新站了起来，她突然想起师父曾经跟她说过，如果有一天她不小心陷入迷宫中出不来，那么就用手摸着墙一直走，就一定能走出来，区别只在于花费的时间多少而已。

    小净尘觉得，自己现在最不缺的就是时间，于是，她用爪子摸着墙缓缓往前走，在复杂的地下停车场绕了一圈又一圈又一圈又一圈，终于在四十四分钟又三十九秒以后，走到了停车场出口处，当太阳光温暖的洒在她身上的那一刻，小净尘发出一声如释重担般的叹息，伴随着这一声叹息而来的是不远处岗哨门外白崤山同志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的声音。

    看着那摇摇晃晃走出来的小身影，白崤山正准备上前把人领走，手机突然又响了，刚刚接通，他还来不及“喂”一声，就听见白希景紧张的声音，“看到人没？”

    “看到了。”

    “她看起来怎么样？”

    不太能理解“怎么样”的真实含义的白崤山很诚实的道，“看起来很好。”除了那因为摸了太久的墙壁而变得像煤炭一样黑漆漆的脏爪子以外，一切的确都很好。

    白希景似乎松了一口气，道，“这样，你别急着带她回来，让她自己自由行动，你跟在她后面确保她的安全，只要没有危险，一切随她高兴，等我处理完这边的事儿再去找你们。”

    “是。”

    “……如非必要别让她发现你，我怕她会感觉拘束。”

    “……是。”老大，你宠儿子已经木有下限了么？

    于是，好不容易走出黑暗停车场的小净尘再次迷失在阳光下，她完全搞不清楚东南西北，也弄不懂卓定大楼的三角架构，她只是瞄准一个方向就大步往前走，还自以为离茶餐厅越来越近。

    伪装侦查是白希景心腹们的必修课程，白崤山很不巧正是其中的佼佼者，别说只是一个五岁半的小屁孩，即便是军部专业人士都很难发现白崤山的跟踪痕迹，而小净尘虽然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但这项天赋只对那些抱有恶意或者武力值能对她产生压倒性威胁的家伙们有效，对于白崤山仿佛空气般无处不在的跟踪本事，小净尘表示，她完全理解不能。

    于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跟踪的小家伙终于开始自己第一次“独”闯都市的开开心心囧囧有神之旅。

    乃们要相信，开心的是自己，囧的绝对是别人～！
------------

第十六章 康师傅的贵族高雅范儿（二更）

﻿白崤山无声无息的跟在小净尘身后，别说被跟踪目标，就连路人都没几个注意到这个俊美的男人，可是，很快，美男也忍不住囧了，他望着第六次经过ＫＦＣ门口的小净尘，陷入深深的郁卒中，话说小少爷，您到底是进呐还是进呐还是进呐还是进呐？

    您要是真心想吃ＫＦＣ就直接去吃吧，老大不会生气的，垃圾食品神马的，在宠儿子无下限的傻爸爸面前都是浮云啊浮云，您这样明明想进又傲娇不肯进的样子真的很坑叔啊～！

    而实际上……

    小净尘一直惦记着爸爸的嘱咐，吃点心喝下午茶，所以，她的目标一直都是点心店，但是在小净尘的意识里，点心是神马？——馒头、包子、烙饼等等等等～！

    神马ＫＦＣ、神马麦当劳，神马必胜客，神马阿根达斯，神马星巴克，那都是浮云啊浮云，之所以会在同一家ＫＦＣ店门口路过六次……，其实理由很简单——她又迷路了！

    在第七次路过同一家ＫＦＣ店的时候，小净尘终于恍然大悟，这地方刚刚好像走过！

    于是，小净尘果断在下一个路口拐了个弯，开始往另一家ＫＦＣ进行无极限重复之旅。

    白崤山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不少人方向感很差，但今天，他的认知被刷新了记录，他真心没见过有哪个会路痴到这种程度……，别说见了，连听都没听过。

    就在面瘫美男都忍不住向小净尘的路痴属性膜拜的时候，终于有个天使挽救了他捶地的命运——有人很惊喜的叫了小少爷的名字，最重要的是，这个人是认路的。

    “净尘——！”

    一声充满活力的喊声将第九十九次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小少爷给镇住，小净尘骤然转头望向远方，就见路口转角处出现了一群小小少年，挥着爪子摇得正欢的可不就是小胖子韩熊么，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望着他们笑得眉眼弯弯，“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凌飞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小净尘光溜溜的大脑袋，小净尘立刻像只傻猫儿一样幸福的眯起眼睛，韩熊则兴奋的咋呼起来，“我还想问你呢，你怎么会在这里？”

    “爸爸说让我出来吃点心喝下午茶。”小净尘如实说道。

    众少年：“……”喝下午茶喝到数码一条街，你丫真有才～！

    白崤山默默挠墙，小少爷虽然路痴，但体力真特么的好，走了几个小时也不见累的，天都快黑了。

    “不管了，我们正要去玩，一起不？”韩熊笑嘻嘻的问道，小净尘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脑袋，认真的重复道，“爸爸说让我出来吃点心喝下午茶……”

    “哎哟，走吧，走吧，回头我们送你回家。”

    一句“送你回家”把小净尘后面的话都给堵了回去，虽然小家伙还没意识到自己路痴的坑爹属性，但她也隐约明白路好像越走越不对劲了，既然有人愿意送她回家，她也就不用浪费那个脑细胞去找路了不是。

    于是，一群半大不小的孩子带着小屁孩闪了，目标——网吧！！！！！

    是的，您木有看错，是网吧！

    按说网吧应该是不准未成年人进入的，但凡事儿总有例外，现在是寒假期间，而且年节将近，对于网吧来说，放假的学生绝对是个不可忽视的消费群体，凌飞他们当然不会去那种乌烟瘴气的小网吧，他们去的都是大网城，还美其名曰：网络会所。

    会所占地面积很广，一楼就是普通的网吧，二楼有各种等级的包间，三楼则是专门租给一些组团游戏的厅堂，比如公会打副本呐，竞技类游戏大赛啊神马的，坐在一起能够更好的沟通运作不是。

    凌飞等人熟门熟路的直冲三楼，最大的厅堂里已经坐了不少人，几人一进厅堂的大门，立刻就有个少年迎了上来，少年看起来也不过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个头不矮但身材很单薄，脸色有着长期缺乏运动的苍白，小净尘第一眼看的就是他的双脚——下盘虚浮，一拳就能让他歇菜，鉴定完毕！

    少年笑着攀住凌飞的脖子，道，“怎么这么晚，还以为你们不来了呢……”

    视线不经意的扫到站在最后面的小净尘，少年的脸色变了几变，心里暗暗叫苦，他是在游戏里认识凌飞的，本来以为操作一流意识一流的家伙是个大神，谁知道见了面以后才发现竟然是个小学生，不过因为这个孩子有一份与年龄不相符的稳重和犀利，所以才与他深交，一来二去两人混熟了。

    少年渐渐发现凌飞其实是个很自律的孩子，虽然喜欢网游，但绝对不沉迷，学习也从来不落下，所以，少年才又将凌飞介绍给了自己圈子里的人，却没想到，凌飞混进了他们的圈子，连带着凌飞的圈子里的孩子也混了进来。

    不过幸好，凌飞是个很有节制的人，而且无论是冲动的韩熊，还是滑不溜手的木头，他都能压得住，他总会在差不多的时候把小少年们领回家，并不会耽误了他们的学习，所以，大家也就睁一只闭一只眼，任由小少年们在网络会所里来去，谁知道凌飞这小子竟然变本加厉，这回带了个这么小的小屁孩，

    丫还是个幼童吧，幼稚园毕业没？！

    少年的脸色不太好看，他拍拍凌飞的肩膀将他拉到一边，示意道，“那个……怎么回事儿？”

    凌飞望了懵懂的小净尘一眼，笑道，“不用在意，他是跟我们住在一起的，路上碰到了，就带着他一起过来，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不太安全，放心，他很乖的。”

    只要不是教坏人家就好，这么小的孩子，他们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于是，小少年们各自找位置坐了下来，最后只剩下小净尘还茫然的站在原地发傻，凌飞正想把他带在身边坐，之前几个小少年站在一起把小净尘挡住了，如今大家一散开，他便红果果的暴露在众少年的目光下，终于引起了大家的注意。

    “犀牛，怎么回事儿？”一个看起来大概十六七岁左右的少年突然站了起来，他身材很壮士，身高最少有一米八，肌肉虽然不至于纠结成坨，但看着很结实，他脸带不悦的望着那个身材单薄的少年，少年缩了缩脖子，笑道，“这是凌飞邻居家的小孩，路上碰到的，他一个人，所以……”

    “路上碰到不会先送他回家么，他才多大，你们竟然就敢把他往网吧里带。”

    凌飞毕竟只是个十来岁的孩子，他虽然玩游戏时比较稳重犀利，但年龄和阅历是摆在那里的，他并不觉得把小净尘带进网吧是多大的事儿，只是眼看着会长好像有点不高兴了，他也没逆着毛捋，只是笑道，“他爸爸上班去了，家里没人，我们也不敢让这么小的孩子一个人呆在家，所以才把他带在身边，三哥，你放心，他很乖的，就是占个地方，根本就不会玩网游。”

    一听小净尘不会玩网游，三哥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现在的都市生活就是这样，如今是寒假，父母白天又要上班，很可能就将小孩子一个人丢在家里，这么小的孩子懂得什么，很容易出危险的。

    得到三哥的默认以后，凌飞就将小净尘拉到身边的空位上坐好，小胖子韩熊在另一边欢快的帮忙开电脑，凌飞好声好气的道，“你坐在这里看会儿动画片，我们一会儿带你回家。”

    小净尘点点头，奶声奶气的道，“爸爸说让我出来吃点心喝下午茶，我的点心和下午茶呢？”

    众少年：“……”我勒个去，你当自己是英伦绅士呢，还点心下午茶！

    众少年有志一同的选择性无视了小屁孩的话儿，可是小净尘却很执着的盯着凌飞，直盯得凌飞冷汗直冒，最后还是三哥看不过去了，他起身下楼，很快又跑了回来。

    将一瓶康师傅绿茶拧开盖顿在小净尘面前，“那，你的下午茶”，然后一包新开的绿豆饼摆在绿茶边，“你的点心，慢慢吃吧！”

    众少年：“……”集体景仰膜拜着三哥的霸气神光，三块五的瓶装绿茶外加一块钱的绿豆饼，合计不足五块，愣是让他给整出了贵族高雅范儿，不愧是老大，果然神人也～！

    小净尘一手抓了块绿豆饼塞进嘴里，另一只手抱着绿茶喝了一口气，两个腮帮子鼓鼓的像个松鼠一样吃个不停，还不忘抽空冲着三哥真诚的道，“谢谢，你是好人！”

    三哥：“……”

    擦～，老子在游戏里纵横四海杀人如麻，外号血腥三少，好人……好人神马的……，一般般啦～～

    于是，纯洁的三少羞涩鸟～！
------------

第十七章 少年，你要挺住

﻿【惆怅了几天，咱觉得最后还是写回都市呆萌文吧，亲们也是冲着一开始的萌妞来的吧~！本文木有重生木有异能，只是个有点呆的天然黑隐***萌妞囧囧有神的都市生活而已~！高干会有的，军官会有的，豪门会有的，官二代富二代***统统会有的~，你们懂的~！】

    一路跟踪小净尘到网络会所，白崤山一下子犹豫了，网吧这种地方对于一个五岁半的孩子来说，可不是个好去处，也许他该打电话叫老大赶紧来领人，可是，掏出手机后，他又犹豫了，以老大的性格，绝对会二话不说把小少爷拎回家，顺便再禁止小少爷与那些敢带他进网吧的小孩们来往，如此被限制行动，小少爷会不会因此而记恨老大，小孩子的逆反心理是很大的……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不得不说，小山同学，您真心想多了！

    谁能想到面瘫男内心竟然是如此的闷骚老妈子～！

    最后，白崤山还是将手机塞回了口袋，他脚步一转，往会所的后面走去，一般来说，像这种大型娱乐场所都会配备一个人迹罕至的后巷，白崤山认准窗口纵身一跃上了墙，一直爬到三楼的空调上蹲好，透过窗户，能够很清晰的听见房间里的声音。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此刻正有人在听她的壁角，她只是很认真的吃点心喝下午茶，面前的电脑上正在播放着一部经典幼稚动画片——葫芦娃！！

    对于一个连电视都理解不能的小屁孩来说，电脑同样是一种异次元的东西，对于里面演戏的假人她更加茫然无知，她所有的注意力都在绿豆饼和康师傅绿茶上，其他少年们已经登录游戏，杀得昏天黑地，基本上选择性的忘记了这个小家伙。

    “我靠～，老子被杀了，赶紧来增援，在ＸＸＸ副本门口。”

    不知道是哪个好汉突然吼了一声，吓得全身心沉浸在食物美好中的小净尘一跳，她爪子一抖，啃了一半的绿豆饼“哧溜～”一下掉了，滚到桌子底下，本着不能浪费粮食的美好品德，小净尘是肯定要把半块绿豆饼找回来的，可是……

    到过网吧的人都知道，网吧里的光线一般都不太好，小净尘瞅了半天，也没瞅见那悲剧的半块绿豆饼，于是，她只好从沙发上跳下来，然后弯腰钻进了电脑桌下，终于在角落里发现了染灰的半块粮食。

    小净尘高兴的眉眼都弯了起来，一把抓起绿豆饼就往嘴里塞，起身的时候无意中瞅见桌子背面有一根很粗的黑色绳子，绳子中间断开了，露出一把五颜六色的细绳，细绳有些地方还破了皮，可以看见泛着金属光泽的铜丝，小净尘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一时好奇，便将爪子伸了过去……

    黑绳是电缆，细绳其实是裸露出来的电线，铜丝里是带电的，要是这一爪子抓牢了，不死也得去掉半条命，幸好凌飞反应够快，及时拽住了小净尘的后衣领子，“你躲在桌子底下干神马？”

    小净尘瘪嘴转头，无辜的望着凌飞，凌飞看看自己屏幕上正在自动寻路的游戏角色，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太厚道，是他们强行将人家拽进网吧的，结果他们一心玩游戏去了，让个小屁孩在这里无聊到只能啃绿豆饼发霉……，葫芦娃神马的，现在连三岁小孩儿都不看了。

    想了想，凌飞看着坐回沙发的小净尘，问道，“你有喜欢玩的游戏么？”

    小净尘摇头。

    凌飞打开一个单机版的连连看，“要是无聊的话就玩玩这个吧，连续点击长得一样的方块就行，看，消掉了，方块全部消掉以后，你就赢了，明白没？”

    小净尘点点头，她是有点呆，又不是傻瓜，学学还是会的。

    结果凌飞一个副本打完，回头再看小净尘，发现她第一关还没过，凌飞不由得傻眼了，我勒个去，一个副本打下来最少半个小时，这哥们到底在干神马，半个小时都玩不转单机版连连看的第一关。

    瞅了一会儿，凌飞直接跪了！

    连续点击两个一样的方块她是听懂了，可是丫完全不管两个方块之间的连线需要拐多少弯儿，直接导致的结果就是，无论她怎么点，方块都一个没消，于是，单机版幼稚模式木有时间限制的连连看第一关，小光头折腾了半个多钟头，结果却跟半个钟头前毫无分别。

    凌飞默默的帮小净尘将连连看给关了，点得正开心的小净尘茫然转头望向凌飞，凌飞紧抿着薄唇，满脸严肃的点开单机版对对碰，这个总该学得会了吧，只要将相邻的两个换换就行，其他的完全不用管。

    又是半个小时过去，凌飞打通另一个老副本，转头看向小净尘……，继续跪了！

    凌飞嘴角抽了抽，望着进度仍然在０％处蜗牛爬的对对碰，道，“你在干嘛？”

    小净尘疑惑的望了他一眼，不爽道，“真奇怪，为什么这两个位置换不了？”

    凌飞颤抖着手指指着两个挨在一起的相同动物，道，“这是狐狸，”再指指小光头企图互相调换位置的动物，“这是狼，两种动物完全不搭嘎，怎么可能移得动！”

    小净尘：“……”她一直以为两只都是狗狗，只不过姿势不太一样而已。

    小净尘曾经养过的一只小狗狗叫馒头，那是某次她在山里迷了路，被师兄们找到时，怀里就抱着只刚满月的小奶狗狗，因为当时实在是饿得慌，于是，便给小狗狗取名为馒头，其实全寺上下所有和尚都知道，那根本不是只狗，而是只狼，唯有小净尘认定那是只无害的狗狗。

    小狼崽子在寺院里慢慢长大，虽然没有特意驯养它，但寺里是不见荤腥的，所以小狼崽子性子很温和，但僧人们都知道，这只是表象，天性难违，很难说什么时候狼崽子就会凶性大发，所以，某天趁着小净尘不注意的时候，戒律院的掌院师兄偷偷将已经成年的大狼给放回了山里，因着狗狗失踪的事情，小净尘还伤心了好几天呢。

    后来有了小净尘把虎崽子当猫养，把狐狸崽子当大松鼠养的经验后，寺里的师兄师侄们再也不敢让小净尘养宠物了，于是，所有可爱的毛茸茸的宠物就只能留在她的记忆中，尤其是第一次养的“小狗狗”馒头，更是让她牵肠挂肚终身难忘。

    所以，当小净尘看到四条腿的长得不像猫儿的毛茸茸动物时，就会下意识把它们统统当成狗狗。

    凌飞已经对小光头绝望了，他真心没见过这么呆的人。

    之后，小净尘又陆续将泡泡龙串成葡萄架一样一个泡泡都没能消除，将俄罗斯方块叠成连毕加索都看不懂的抽象派画作后，凌飞完全对小净尘的游戏天分死心了，他双眼无神的摸摸小净尘光溜溜的大脑袋，幽幽道，“你还是继续看葫芦娃吧～！”

    小净尘：“……”
------------

第十八章 这是要逆天呐

﻿【今天有双更~！】

    葫芦娃的深奥是从未看过电视的小净尘所无法理解的，虽说佛家有云，十方三世处处皆有佛，但也没听说葫芦里能蹦出小孩来，难道自己就是从葫芦里掉出来的，所以才被师傅捡到？

    对于己身的来处，小净尘并不是很在意，她脑子里还在想着那些五颜六色的细绳，小孩子的好奇心是很可怕的，尤其是她这种一根筋的小孩，即便撞了南墙也不一定会回头。

    将最后一块绿豆饼吃完，小净尘舔干净手指上沾到的碎渣，灌了一口绿茶，左右看看，凌飞和韩熊正全神贯注的打着游戏，根本木有人注意到她，于是，她哧溜一下再度钻到了桌子底下，一眼就瞅见了那些五颜六色的细绳，眉眼弯弯的小爪子一伸，毫不客气的抓了上去……

    电流瞬间便穿透了她的身体，她脑袋一歪直接倒在了地上，同时，整个网吧骤然一黑，停电了？？

    网吧里立刻闹成一团，尤其是像三哥这样特意带人来刷副本做任务的帮会领导，一停电就表示之前的副本进度都白做了，他几乎气得砸桌子，其他玩家也差点翻了天。

    凌飞倒是很冷静，他伸手往旁边的沙发上摸，“净尘别怕，一会儿电就来了……”

    爪子摸了个空，凌飞心里咯噔一下，声音不自觉的拔高，“笨熊，净尘在你那边不？”

    “没啊。”停电的时候，韩熊难得老实了些，他也伸手往旁边的沙发上摸，“不在你那边？”

    “不在。”凌飞的声音有点抖，他立马掏出手机按开，借着手机屏幕的亮光一眼就看见电脑桌下的小身影，他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净尘！”

    可惜，小和尚一点反应都木有，只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韩熊没想太多，他直接一把拽住净尘的衣服将她扯了出来，“你干嘛呢躲在桌子底下……”

    话还没说完，韩熊就哽住了，他惊恐的望着小净尘的爪子，爪子里可不正抓着一把裸露的电线么，再想想突然停电的状况，韩熊的脸色一瞬间白了，凌飞也是吓得六神无主，幸好，他还记得喊叫，“三……三哥，不好了，净尘触电了。”

    “什么！！”三哥惊得跳起来，神马副本神马进度统统变成浮云，他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凌飞面前，一眼就瞅见已经昏迷的净尘，和她爪子里死死握住的电线，“愣着干什么，赶紧送医院。”

    其他少年很有眼力劲的将自己的手机都按亮，使得净尘周围的光线亮堂得堪比白昼。

    三哥一把将电缆从净尘爪子里扯出来丢到一边，伸手想要将小家伙抱起来，可是有人比他还快，只是一个眨眼，小家伙就已经躺在了别人怀里。

    三哥抬头戒备的盯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男人，下意识的拽住净尘的小手腕，怒道，“你是谁？放开他！”

    白崤山面无表情的扫了三哥一眼，转身就走，三哥一把拉住他的手臂，却被凌飞劝住，“三哥，我认识他，他是净尘父亲的手下。”

    三哥：“……”手下都长得这么让人自惭形秽，本尊该是个神马样的？

    在场的都不过只是十几岁的少年，过着和谐美好的生活，顶多不过只是在网游里喊打喊杀，哪里见过真正的凶人，如今被白崤山冷漠的眼神一洗礼，再被那压抑的真实杀气一震慑，一个二个尽皆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直接面对白崤山怒火的三哥出了一身冷汗，凌飞和韩熊的脸更是白得毫无血色。

    白崤山现在可没时间跟他们算“陪伴少爷不力”的罪过，他干脆利落的转身，以最快的速度直奔医院，将昏迷的小少爷送进急诊室抢救以后，他才深吸一口气，以一种慷慨赴死般的决绝打通了白希景的电话。

    接到白崤山的电话，白希景整个人都懵了，出门喝个下午茶怎么会晕倒了呢！

    所有工作都丢到一边，白希景以最快的速度直冲医院，急诊室门口挤了不少人，却只有白崤山一个是成年人，其他全是半大孩子或者是青春少年，一见到白希景出现，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白希景虽然面对小净尘时，是个标准的二十四孝好爸爸，但在小净尘以外的人面前，几乎都是冷着一张冰山脸，无意识的散发着强势气场，若非有镜片挡着，光是犀利带血的眼神就足够秒杀一片，此刻因为担心小净尘，他更是毫不压抑自己暴躁的心情，涌动着寒入骨髓的低气压，别说是这么一帮柔软无害的少年儿童，就连白崤山都有一种心脏被扼住的感觉，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希景抬头望了一眼抢救室上闪烁的红灯，眸光骤然一黯，紧紧的盯着白崤山，“怎么回事？”

    声音很平静，却让白崤山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定了定神，他才条理清晰的说明来龙去脉，白希景很长时间都没有说话，只是抱臂靠站在墙边，整个走廊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滞了几分。

    好不容易，急救室的大门开启，众人只感觉沉重的呼吸骤然一轻，白希景已经站在了医生面前，隐忍的问道，“我儿子怎么样？？”

    医生奇怪的瞅了白希景一眼，暗自撇嘴，这到底是有多重男轻女啊喂，把女儿当和尚养就算了，开口闭口都直接叫儿子，医生的脸色变得不太好，白希景心里咯噔一下，手脚瞬间冰凉。

    看着傻爸爸似乎是真的很担心孩子，医生的表情稍微和缓了一点道，“没什么大碍，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话一出口，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口气，几个小孩都忍不住偷偷看白希景，见他脸色没那么阴沉难看了，才暗自摸摸胸口，心有余悸的对望两眼。

    话锋一转，医生忍不住教训道，“你这父亲是怎么当的，那么小的孩子竟然让她去碰电线，要不是运气好到逆天，刚好碰上大停电，你就等着给孩子收尸吧！！”

    听说小净尘没事，白希景心中瞬间春暖花开，连带着医生的斥责唠叨也不那么难以忍受了。

    说了半天傻爸爸一点反应都木有，医生也感觉有点没趣，便干脆甩手走人，“记得去办理住院手续。”

    不用白希景开口，白崤山乖乖跟着医生走了。

    小净尘被推进贵宾病房，单人单间，还外带沙发、电视、厕所、浴室，窗台上甚至摆放了一盆漂亮的兰花，大冬天的，这兰花开得真诡异。

    小孩子们都挤在了房间里，白希景已经恢复了正常，唯一半成年的三哥这才敢上前，期期艾艾道，“对……对不起，白先生，是我们没有照顾好净尘。”

    少年们齐刷刷点头如捣蒜，一双双大眼睛含泪望着白希景，忏悔中～！

    白希景无力抚额，对小净尘轻言细语已经是他的极限了，难道还要他安慰这些小鬼头么？

    白希景不耐烦的挥挥手，三哥很有眼力劲的鞠躬道歉，然后带着少年们赶紧闪人，妈妈咪呀，杀气神马的，太特么的恐怖了～！
------------

第十九章 光头妹纸又坑爹了（二更）

﻿白希景坐在床沿，手里捏着小净尘肉嘟嘟的小爪子，静静的看着小家伙，她看起来很安宁，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他不由得大大的松了口气，可惜，白希景放心放得太早，因为小净尘这一睡差点没把傻爸爸的心给睡崩了。

    第一天，望着小净尘安静的睡颜，傻爸爸感觉很窝心！

    第二天，望着小净尘安静的睡颜，傻爸爸继续感觉很窝心！

    第三天，望着小净尘安静的睡颜，傻爸爸觉得似乎没那么窝心了！

    第四天，望着小净尘略显消瘦的脸庞，傻爸爸不得不找医生重新给做了个检查，一切正常！

    第五天，望着小净尘变得尖尖的下巴，傻爸爸觉得这个医院也许不太靠谱，连夜给宝贝儿转院，找了专家来会诊，结果，继续一切正常！

    第六天，望着小净尘没什么血色的嘴唇，傻爸爸终于没忍住，揍了白崤山一顿，这是回国以后，白希景第一次动手打人，打的还是自己最重要的心腹！

    第七天，望着小净尘凹陷的脸颊凸出的颧骨，傻爸爸暴躁的掀了桌子，紧急联系国外的儿科专家，用专机接过来一起会诊，结果，仍然一切正常！

    第八天，望着小净尘因为长期注射点滴而青紫一片的手背，捏在手里，肉嘟嘟的小爪子已经瘦得能摸到骨头了，傻爸爸急得眼眶都红了，眼球充血，几乎就要拿把ＡＫ４７将全院医护都给突突了……

    仿佛是听见傻爸爸阴测测的威胁一般，乖儿子终于醒了！！！

    其实小净尘真心没什么大问题，就像医生说的，运气好到爆棚的碰上大停电，但是小家伙被电击是事实，民用交流电２２０伏特，作用在一个五岁半的小孩身上，也真心够她受的了，小净尘只不过是身体应激反应比别人要稍微那么灵敏了些严重了些而已，昏迷八天并不是什么很不可理喻的事情。

    只是八天不吃不喝光靠打点滴维持最基本的生命活动，本来还肉肉团团很可爱的小净尘几乎瘦得脱了形，把个傻爸爸心疼的哟，就差将白崤山直接团吧团吧丢大海里去喂鲨鱼了。

    小净尘从昏迷中醒来，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几乎魔化的白希景，他胡子拉碴，发丝凌乱，脸庞消瘦，双眼赤红充血，眸子却亮得吓人，小净尘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眼前的人是哪只，她眉眼一弯，糯糯的大声喊道，“爸爸～～！”

    声音一出，她自己都吓了一跳，简直太虚弱了有木有，明明是很激动的，声音却像只可怜的病猫叫唤一般微弱，不过幸好，即使是这么一点点的音量，白希景还是听见了，他激动得差点哭出来，修长的手指轻轻摩挲着小净尘干瘦的脸颊，“乖～，你有没有哪里感觉不舒服？？”

    小净尘下意识的摇头，顿了顿，才弱弱的道，“饿～～！”

    奶声奶气撒娇似的童音一下子让白希景的心都酥软了，他不由自主的放柔了声音，“爸爸去给你找吃的，你要乖乖等着爸爸，不可以再睡着哦！”

    小净尘乖乖的点头。

    白希景起身，还不放心的叮嘱道，“记得，不可以再睡哦，不然爸爸要打ＰＰ的。”

    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

    临出门前，白希景再度认真道，“不准再睡觉，听见没！”

    小净尘弱弱的摇了摇爪子，“没吃饱，绝对不睡。”

    白希景放心的走了，两秒钟以后，一位漂亮的小护士进来陪坐在小净尘身边，“小朋友，你爸爸有事去了，姐姐陪着你好不好啊～！”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咧嘴笑得眉眼弯弯，却什么都没说。

    “小朋友，你昏迷这几天，你爸爸一直都陪着你哦，可是姐姐没看见你妈妈来过，你妈妈呢？”

    “我没有妈妈。”小净尘老实的道，

    女护士眼睛一亮，道，“为什么没有妈妈？小净尘见过妈妈么？”

    小净尘摇头，无法理解女护士那一刹那仿佛心花怒放般的感觉到底是神马意思。

    小净尘舔舔有些发干的唇瓣，虽然昏迷期间，白希景一直很细心的用棉签沾着水擦拭她的嘴唇，可她也的确是八天滴水未进，想了想，她转头望着漂亮的护士小姐，可怜巴巴的道，“我想喝水。”

    小净尘瘦得几乎只剩皮包骨头，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更显得大而纯粹，被这么一双眼睛含泪望着，就算是恶鬼也会向佛祖膜拜的，更何况是个天性具有母爱的护士美眉，于是，护士美人在发现饮水机里是空的后，果断出门倒水去了。

    病房里只剩下小净尘一个人，窗外阳光明媚，窗内空调里温暖的风吹啊吹，时间变得很宁静，小净尘又有些昏昏欲睡了，不过想着白希景临走前的千叮咛万嘱咐，她一个激灵的惊醒过来，忙打起精神，双眼呆滞的凝视着天花板，数绵羊（……？？）。

    没关多久，白希景抱着一个保温瓶回来，身后跟着倒杯水就一去不复返的美人护士，走到床边，白希景回头，犀利如刃的眼神直接将趁机跟进来的小护士吓得不得不自我扫地出门，他叫护士进来是陪护病患的，不是让她有八卦去跟值班室的同事们闲扯，太木有职业道德了！

    拧开保温瓶，一股糯糯的米香便散发出来，那是熬得很烂很黏的温暖牌青菜粥，白希景盛了一小碗，很认真很耐心的给小净尘喂食，喝着喝着，晶莹剔透的泪水便大颗大颗落进粥里，白希景一下慌了神，“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净尘摇摇头，望着憔悴的白希景，瘪着嘴哽咽道，“爸爸，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白希景不由得笑了起来，温厚的大手摸着小净尘光溜溜的大脑袋揉了揉，“没关系，只要你醒过来就好。”

    “嗯～”小净尘擦了擦泛滥的泪水，大口大口吃着香喷喷的青菜粥，觉得比火头师侄做的好吃多了。

    虽然小净尘已经醒了过来，白希景还是很不放心，要求医院给她做了个细致的全身检查，确定真的一点问题都木有后，他才稍微安下心来，这一次意外几乎要掉了他半条命，如今小净尘没事儿了，在松了口气之余，他忍不住认真反思，自己会不会太过在意小家伙了！

    这只是个养子，毫无血缘关系的养子，他是因为住持师傅的拜托，才会接收小家伙的，可是现在，恐怕就算是他亲爹出事，他的反应也不过如此吧！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当然，这个问题的答案他找不到，望着小净尘眨巴着纯洁清澈的大眼睛，满脸孺慕的抱着自己，光溜溜的脑袋在怀里蹭啊蹭，白希景果断将这个自寻烦恼的问题给ｐｉａ成了浮云。

    解释不通就不解释了吧，佛曰：万事皆有缘法！！！

    不过，白希景也开始深刻的反省自己，为了不让小家伙对陌生的新生活感觉孤单恐惧，他明明花了一个星期的时间全程陪伴，可是却连最基础的常识都木有教会她，如今这个时代，即便是两岁小孩也知道电线是不能乱碰的，可是五岁半的小净尘竟然因为无知而送掉了半条命。

    他这个爸爸当得实在是太不合格了！
------------

第二十章 白妈妈威武霸气一桶浆糊

﻿正在白希景在自我反省与自我厌弃中挣扎的时候，口袋里的手机很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白希景微微一僵，这个时间点，公司的人绝对没胆子敢打电话来打扰他温馨的亲子时间，即便是大山小山此刻也决计不敢捋胡须，那么打这个电话的人只有可能是一个人……

    看着白希景僵化成石雕样半天没反应，小净尘不由得伸手拉着白希景的袖子扯了扯，“爸爸，电话响了！”

    白希景望了小净尘一眼，从口袋里拿出手机，看着那明晃晃的来电显示，他瞬间产生了一种“果然如此”的类似于自暴自弃般的认命感，电话接通，他一声“喂”字还在喉咙里打转，对方已经先一步开了口，听声音还蛮激动蛮热血的。

    “儿子，你现在在哪？”

    白希景：“……”他突然有一种非常不美妙的预感。

    “哎呀，不管你在哪，老娘都木有兴趣，我就是想问问你，儿子，你是不是谈恋爱了？”

    白希景：“……”脸色瞬间扭曲成便秘样，看得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充满了好奇。

    “儿子？希景？宝贝儿？小乖乖？我说，你倒是说话啊！”

    白希景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好半天才憋出两个字，“没有。”

    “矮油～，乖儿子，不要害羞嘛，你放心，妈妈思想很开明的，不管男的女的你都带回来，只要是你真心喜欢的，老妈绝对木有二话……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白希景忍不住有点头疼，像他老爸那么严肃刻板的男人到底是怎么跟这么个活泼到精力过盛的老妈走到一起的，真是太奇葩了，他很认真的重复，“真的没有。”

    “不可能，你要没有女朋友，干嘛天天让我煲粥，还从早到晚二十四个小时不带断火的，不就是为了让人家能随时吃上一口热粥么，儿子，妈妈真的很开明的，就算对方是个男的，妈妈也不会生气的。”

    “你觉得我会谈恋爱？”

    “……”白家老妈瞬间沉默了，这句反问绝对比前面几句否认更加有说服力，可是白家老妈还是不肯死心，疑惑的抓狂，“那粥……”

    “我自己吃的。”

    “放Ｐ……”不好，说脏话了，白家老妈心虚的瞄了一眼只开了一条缝隙的书房门，轻咳一声，语调温婉的道，“你放气你，你丫从小到大都不喝粥，不但不喝粥，还不喝汤，不喝饮料，除了酒和水以外，你不喝任何液体食品，也就是最近几年因为工作需要，才偶尔喝喝咖啡而已，儿子啊，你是老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知子莫若母，你一撅……”屁股好像也是脏话，不能说，“你一撅嘴，老娘就知道你在想神马！”

    白希景：“……”正因为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肉，所以知母莫若子，白希景忍不住抬眼望着正拽着他衣袖玩口子也能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净尘，这么单纯可爱的娃娃要是让老妈发现……

    白希景不由得哆嗦了一下，可是他也不能永远藏着她，养子也是子，是要上户口的，而且以白希景如今对小净尘的重视程度，是决计不会舍得委屈她的。

    白希景认真考虑了一会儿，才到，“您别乱猜了，我打算过年的时候就带他去拜见你们。”

    白家老妈瞬间激动起来，“真的真的？？好，好，她喜欢吃什么，我一定准备得妥妥当当。”

    “他不吃荤食，素的……”顿了顿，白希景望着小净尘轻声道，“你有什么不爱吃的东西么？”

    小净尘好不容易将注意力从金灿灿的袖口上分出来些，摇头。

    “除了荤食，他什么都吃。”白希景认真道，白家老妈的注意力已经转移了，“什么什么，她就在你身边么，快，快，让她接电话，妈妈（二声）亲自跟她说……”

    不等她说完，白希景已经果断挂了电话，然后直接将手机调成静音，木有办法，你要是不主动点，除非手机打到没电自动关机，否则白家老妈绝对不会挂电话的。

    白希景伸手将小净尘抱了起来，对于小家伙的体重，他表示很不满意，“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小净尘昏迷后，白希景就将她身上的重力扣都给解了下来，如今再加上八天的消瘦，小净尘轻得仿佛一阵风就都吹走，白希景表示很不满意，暗自考虑着要尽快给她补回来，但小家伙不吃荤食，想要大补一下，似乎也有那么点麻烦。

    在小家伙静养的这几天，韩熊、凌飞、木头以及三哥都来探望过她，几个少年还专门挑白希景不在的时候溜进来，结果出门的时候，很悲剧的撞见刚好回来的傻爸爸，白希景微一挑眉，几个少年立马跟个见着好猫儿的老鼠一样，神情紧绷，寒毛乍起。

    小净尘丝毫没有感觉到气氛的诡异，而是双眼亮晶晶的望着白希景手里的保温瓶，大声叫道，“爸爸！”

    瞬间，冰山融化，春暖花开，少年们觉得自己直接从地狱爬进了天堂，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

    白希景凉凉的扫了几个少年一眼，大步走进病房准备喂食活动，作为每日的温馨亲子时间，连亲妈的电话都被屏蔽了，更遑论是几个少年，白希景再度凉凉的扫了他们一眼，被恶魔面对宝贝儿子时的天使笑脸煞到的少年们瞬间清醒过来，齐刷刷转身，告辞，后退，闪人！！

    小净尘所有的注意力已经被散发着香味的饭菜所虏获，压根木有注意到少年们和傻爸爸的互动。

    跑出医院横穿了好几条马路，少年们才停下来大喘气。

    木头抹了把额头冷汗，心有余悸道，“阿呆的爸爸好恐怖！”

    几人齐刷刷的点头，三哥有些疑惑的蹙眉，“阿呆的爸爸，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凌飞和韩熊对望一眼，韩熊同情的望着三哥，“阿呆的爸爸叫白希景！！”

    “白希景？？白希景……白希景！！！”一声惊叫几乎穿透苍穹，三哥傻眼了暴躁了抓狂了，“那就是白希景？？就是那个因为被地头蛇联手打压，便带人直接挑了本市最大的夜场，并且将几个大帮会的头头都给丢进海里喂鲨鱼还让人抓不住把柄的那个白希景？？”

    凌飞和韩熊齐刷刷的点头，三哥狠狠抹了一把脸，满眼的呆滞渐渐转变成狂热，“我勒个去，我听说那几个被丢进海里的人虽然没真的被鲨鱼给吃掉，却徒手游了几公里才回到岸边，几乎累得虚脱而死，自那以后，再也没人敢给白希景小鞋子穿了！”

    凌飞和韩熊继续点头，对于三哥火辣辣的崇敬景仰膜拜他们非常理解，男人嘛，都会向往强者，白希景绝对是强者，而且还是Ｓ市的传奇人物，他白手起家，有今天的成就完全是自己打拼而来的，并没有借助父母兄弟一丝一毫的势，这就是有野心的少年们的当世楷模啊～！
------------

第二十一章 第一朵烂桃花（二更）

﻿原本小净尘只要醒过来便一切ＯＫ，可是傻爸爸不放心，楞是坚持让她在医院多住几天，医院当然不会拒绝这种送钱的人，于是，小净尘不得不继续待在医院里，看在钱的份上，医生同志建议，没事的时候，小家伙可以到院子里晒晒太阳，对身体好。

    小净尘向来是个听话懂事的乖孩子，她老老实实的走出病房去晒太阳，可惜，病房的走廊太长，走着走着，她就不知道自己转到哪个旮旯里来了，简而言之：迷路了～！

    抓抓光溜溜的脑袋，小净尘茫然的望着来来往往的医护人员，她一直住在贵宾病房里，压根就木有见过普通病房的样子，看着好几个病人住在一间房里，难免有些好奇。

    路过某个拐角的时候，不经意间看见一辆轮椅，椅子上坐着个小女孩，小女孩几乎整个人都挂在扶手上，手臂下垂，指尖绷得笔直的去够掉落在椅轮边的围巾，可惜，小姑娘年纪太小手太短，怎么都够不着，来来往往的人也不见个去帮忙的。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吧嗒吧嗒跑了过去，将围巾捡起来递给小女孩，小女孩宝贝似的抱住，抬头冲她露出一个甜甜的笑脸，“谢谢你……是你！！！！”

    甜美的笑脸瞬间被惊喜取代，小女孩激动的差点蹦起来，“净尘！！你是叫净尘对不对！！”

    小净尘咔吧一下眼睛，不明所以的望着小姑娘，小姑娘惊喜的脸庞黯淡下去，眼眶瞬间湿润，“你不记得我了？半个月前，我被车撞了，是你救了我的！”

    小净尘：“……”半个月前的时候谁还记得？？

    看着小净尘面无表情（茫然）一声不吭的样子，小姑娘似乎有些尴尬，她扯了扯嘴角，重新笑了起来，“不记得就算了，我们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艾美。”说着伸出了一只手。

    小净尘大脑袋一点，“我叫净尘！”

    艾美看着小净尘完全木有要握手的意思，不禁有些恼怒，这小子也太傲了吧，想着想着，心里就冒出一团小火苗，她一把拽住小净尘垂在身侧的手，用力握着摇了摇，小净尘白嫩嫩的脸蛋瞬间红了，她有些尴尬的强行抽出自己的爪子，然后还貌似淡定的后退一步。

    看着小净尘红得几乎透明的耳廓，小姑娘愕然的瞠大眼眸，这小子……也太纯情了吧！！

    现在的孩子都早熟，尤其是信息爆棚的都市人，别看小姑娘不过才五六岁的样子，但绝对该知道的不该知道都知道了，甚至幼稚园的时候说不定还交过男朋友呢，囧～！

    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姑娘心中的小火苗瞬间升腾变成温暖的太阳，她小嘴一撅，貌似生气的怒道，“你……你干嘛离那么远，我很可怕么？”

    小净尘慌忙摇头，低着脑袋不敢看她，自以为是个纯爷们的光头妹纸讷讷道，“师傅说，男女授受不亲。”

    艾美：“……”不仅纯情，还是个呆子。

    小姑娘不爽的瞪眼，“古人说，男女七岁不同席，你满七岁了么？”

    小净尘摇头。

    “既然连七岁都木有满，说个鬼的男女授受不亲哦。”

    小净尘：“……”完全不明白现在的电视剧电影动画片内涵有多丰富的小光头瞬间觉得眼前的女施主知识真丰富，连“男女七岁不同席”这样的古语都晓得，好厉害好厉害好厉害～！

    看着小净尘羞涩无措的样子，小姑娘不由得捂着嘴偷偷笑起来，似乎觉得自己有点不太厚道，她强行严肃着表情，一板一眼问道，“你怎么会在医院的？”

    小光头终于从尴尬中解放出来，她抓抓脑袋，羞赧的笑道，“我是因为抓了电线被电晕送进医院的。”

    小姑娘错愕的瞠大眼眸，心里的太阳转变成冰冷的月光，果然是个呆子，“你干嘛要抓电线？”

    “我只是好奇那是什么东西。”

    艾美：“……”怎么办，突然觉得这个呆子好可爱，要不要让他做我第三任男朋友？？？

    因为有了其他的想法，艾美白皙的脸蛋也微红起来，她偷偷瞄了仍然不在状况的小光头一眼，轻咳一声，道，“你现在是要去哪里？”

    “医生说要我出去晒晒太阳，可是我找不到出门的路。”小净尘实话实话，完全不明白自己瞪着纯洁的大眼睛满脸懵懂的样子有多么无意识的卖萌，艾美觉得自己的想法真的很值得思考，她立刻脑袋一扬，得意的道，“笨死了，连路都不会走，看在你救过我的份上，我带你出去吧！”

    “多谢女菩萨。”小净尘下意识的双手合十声音平和淡定。

    艾美：“……”她怎么瞬间就升级成菩萨了，这呆子还真好骗！

    看着艾美惊讶的样子，小净尘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现在已经不是和尚了，爸爸说下了山就要改变自己的说话方式，想了想，她脑袋一歪，认真道，“谢谢你，美女！”

    ——万恶的都市“美女”文化，教坏了一代纯洁小光头啊喂～！

    一声美女把艾美给叫的心花怒放，更加坚定了自己发展第三任男朋友的心意，她顶着一张红扑扑的脸蛋，瞪着小光头，道，“还愣着干什么，赶紧推着我走啊，我给你指路。”

    “哦。”小净尘忙走到轮椅后面，小心的往前推，可惜，椅背比她人还高，她完全木有办法看路，只能寄希望于艾美的口令指挥，然后……小美女悲剧了！

    “啊啊啊啊，你推慢点，差点撞到人了！”

    “笨蛋啊你，我说往左拐，左边啊左边，你左右不分的么～！”

    “你不要左右摇摆不定，晃得我头晕～！”

    “快点，快点……，我叫你快点，你干嘛还慢吞吞，电梯走了啦～！”

    ……

    小净尘面无表情（茫然）的望着艾美，“你一会儿叫我慢一会儿叫我快，你快慢不分的么？”

    艾美：“……”这是报复吧，红果果的报复啊，就因为自己说他左右不分，他立马就要找回场子说自己快慢不分么，这男人（？！）也太特么小气了吧！

    这么小气巴拉认真找茬的男人（？！）什么的，她……她怎么就觉得这么可爱呢，嗷嗷嗷～！
------------

第二十二章 偷换概念的白氏教育

﻿于是，当白希景拎着保温瓶走进医院大门时，老远就看见草坪上蹦来跳去的小净尘，小家伙似乎玩得很开心，时不时的还打两个滚，或者像只咸鱼一样趴在地上翻过来翻过去，白希景不禁有些好笑，这小子又在发什么神经？

    走得近了，白希景听见一声清脆的童音，带着颐指气使般的理所当然，“哎哟，你不要老在一个地方翻滚，那边也去压一压，把那长得太长的草给压下去，免得一会儿划伤我。”

    白希景脚步一顿，脸上的笑意瞬间阴沉下去，微微侧头，这才看见草坪边缘有一辆轮椅，轮椅上坐着个扎羊角辫的小女孩，女孩长得漂不漂亮可不可爱，白希景完全木有兴趣，将目光重新调回小净尘身上，见她老老实实的换了个地方继续蹦来跳去各种翻滚，他的眼神便沉了下去。

    这是把他宝贝儿子当猴儿耍呢！！！

    白希景能够原谅凌飞等人的照顾不周，却不能容忍别人将自己儿子当奴仆似的使唤。

    别说什么小孩只是闹着玩，人类都有欺善怕恶的天性，小净尘不论站在哪里都绝对是善的那个，当然，前提是别让她产生“切磋”的欲｜望，否则……

    虽然心里很不爽，但白希景也知道家长不能随便干涉孩子的朋友圈，否则很容易引起孩子逆反心理，虽然白希景坚信乖巧的小净尘绝对不会对爸爸的话表示任何不爽，但白希景不想让小净尘给别人留下“怕家长”的“懦弱”印象，所以，白希景并未出声训斥。

    不得不说，傻爸爸您真心想多了，伦家艾美同学只是犯了一个不成熟的孩子都会犯的错误而已——越是喜欢谁，就越爱找谁麻烦，仅仅只是为了引起对方的注意，让对方把自己记在心里罢了！

    白希景不动声色的走过去，站在草坪边的鹅卵石小路上喊道，“净尘，该回去吃饭了。”

    小净尘忙解除咸鱼状态，一骨碌坐起来，因为运动过度，两个脸蛋都是红扑扑的，看见白希景，她眼睛一亮，忙不迭的跳起身扑了过去，“爸爸！！！！”

    白希景单手接住小净尘，弯腰将她抱了起来，转身就往住院部走，连点余光都没有施舍给一旁的小姑娘，艾美不禁有些难过，本就因为伤痛而没什么血色的脸庞越发苍白。

    怎么办，小呆子的爸爸好像不太喜欢她，她是想要将小呆子发展成自己第三任男朋友的，可是现在未来公公好像不太待见她，就算以后小呆子真的喜欢她，可是未来公公不让愿意让她嫁进门的话，她该怎么办啊，呜呜呜～！

    妹纸，你真心想多了，就算未来公公喜欢你，他也不可能让你进呆子的门的！

    就在艾美陷入深深的自怨自艾时，小净尘趴在白希景的肩膀上一个劲的朝她挥手，可惜，思想跑偏的小姑娘完全木有反应过来，小净尘不禁有些郁闷，刚刚不是玩得还蛮开心的么，怎么突然又不理人了？？

    小净尘摊手：女人的心思真难猜，哎～！

    低落的心情一直持续到白希景打开保温瓶，饭菜的香味弥散出来，小净尘立马精神抖擞，眼睛雪亮的盯着那堆起来的佳肴，口水开始不自觉的泛滥。

    白希景无声的笑笑，果然，想要转移小家伙的注意力，最有效的方法就是吃！

    小净尘大口大口的吃着香喷喷的饭菜，白希景一心两用，一边喂食一边想着该让小家伙出院了，否则，他不在时候，宝贝儿子还不知道被哪个妖精给拐跑了呢，这样不好不好～！

    小净尘本来就没病，只是傻爸爸执意要她住院，反正医院床位也不紧张，自然不会拒绝这种钱多人傻的家伙，如今小净尘要出院，医院当然也不会拦着，出院手续办得很顺利，当天下午，白希景收拾好小净尘的东西，就要带她离开。

    小净尘犹豫着要不要去跟小姑娘道个别，可是想到上午小姑娘对她不理不睬的态度，小净尘感觉有些受伤，耷拉着大脑袋，脚尖轻轻磨着地板画圈圈，白希景一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心里虽然不爽那小丫头的做派，却不能直白的表达出来。

    白希景蹲下｜身，望着小净尘的眼睛，道，“怎么了？”

    小净尘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才讷讷道，“今天早上我交了一个新朋友，现在要走了……”

    “你想去跟她道个别？”

    小净尘点点头。

    白希景嘴角一勾，笑了，可惜，镜片背后的凤眸中却闪着凌厉的寒光，“那就去吧，她在哪间病房？”

    小净尘瞬间傻眼，她是在走廊上遇见小姑娘的，哪里知道她在哪个病房，而且以她路痴的天分，想要再找到那个走廊估计也是个天方夜谭，好吧，这个问题是傻爸爸故意问出来的，他比谁都了解小家伙路痴的属性，知道她决计不可能找到小姑娘的病房，就是要让她自动放弃。

    果然，小净尘一下子就泄了气，怯怯的望着白希景，“我只知道她叫艾美。”

    艾美？！雌性动物都是爱美的，不仅爱美还虚荣！——白希景默默的吐槽。

    望着小净尘清澈的大眼睛，白希景不自觉的将心底的黑暗给隐藏了起来，好声好气的道，“这个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有很多，光知道一个名字有什么用，而且你把她当朋友，她未必把你当朋友，净尘，你要学会自己判断，哪些人是真正的朋友，哪些人只是为了利益才故意靠近你的。”

    从头到尾每一个字，白希景说的都是事实，可惜，却被他不着痕迹的偷换了概念，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固然多，但就整个医院而言，叫艾美的估计就只有那么一个，可惜，小净尘不明白神马叫做语言艺术。

    小净尘懵懂的点点头，在心底，她是将爸爸当成师傅般重要的人看待的，师傅说的都是对的，因为出家人不打诳语，所以，爸爸说的也一定是对的，因为，爸爸＝师傅！

    而且，想到最后离开时，艾美那难看的表情和对她视若无睹的态度，小净尘觉得，也许对方并没有将自己当成朋友，虽然心里有些不好受，但她很快就想开了，师傅说过：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这句话就净尘的文学素养来说是铁定听不懂的，不过鉴于她弃儿的身份，住持师傅特意很耐心很认真的跟她解释过这句话的含义，所以，小净尘的心其实还是蛮宽的。

    将烦恼的事情丢开以后，小净尘被傻爸爸抱在怀里，在美人护士们的微笑中，兴高采烈的离开医院。

    当艾美好不容易从护士口中打听到小光头的病房号时，迎接她的却是空荡荡的床铺，艾美瞬间泪流满面，未来公公果然不喜欢她，竟然直接把她未来的三号男朋友给拐跑了，呜呜呜～～！【其实一开始给傻爸爸设定的名字是白锦堂，可是写着写着，我觉得这个名字看着有些眼熟，结果一问度娘才知道，白锦堂竟然是白玉堂的哥哥，我勒个去，幸好提前反应过来，否则等文上传以后，还不得被读者亲们的唾沫星子给淹死啊囧～！ＰＳ：今天有急事要出门，不知道神马时候回来，所以二更有点悬，如果下午六点之前还木有更新的话，亲们就可以不用等了哈，汗～！】
------------

第二十三章 老虎与兔子

﻿【话说看到有亲留言，问咱白玉堂是谁，我勒个去，开封府啊有木有，御猫展昭啊有木有，锦毛鼠白玉堂啊有木有，话说这可是咱最爱的两只帅哥了~！】

    回到家，小净尘又恢复了正常的作息时间，晚上早早睡下，清晨早早起床。

    白希景向来睡眠清浅，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怀里抱着个温暖的大号抱枕娃娃的关系，白希景最近的睡眠质量好了很多，不过当抱枕娃娃挣脱怀抱的时候，他还是毫无悬念的醒了。

    揉着朦胧的睡眼，摸过床头柜的手机按亮，五点零一分……，白希景默默的将脸埋进被窝里，抱枕娃娃起床了，他的美好睡眠即将远去，可是……，还是好想睡好想睡好想睡！

    洗脸刷牙，小净尘回到房间换衣服，看着白希景像个死鱼一样扑在被窝上，她不禁有些疑惑，“爸爸，你怎么了？不舒服么？？”

    “……没事。”白希景装了一会儿死，才慢吞吞的翻转过来老老实实的躺在被窝里，转头望着小净尘充满担忧的单纯眼神，白希景同志很没节操的沦陷了，眼神不由自主的飘移两公分，突然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白希景翻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拿出一个礼品盒打开，“我给你买了部手机，以后你可以随时联系我，有什么不懂的一定要问，别再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了，爸爸差点被你吓死。”

    “哦。”将运动服的拉链拉上，小净尘慢吞吞的爬上床，跪坐在白希景身前，手机的款式跟白希景的一模一样，只不过白希景的是黑色，小净尘的是白色，而且还在机壳背面贴了个很Ｑ很可爱的卡通笨熊，带夜光的，方便小家伙晚上在没灯的情况下也能找到。

    白希景将小净尘捞进怀里，软软的肉肉的小家伙比抱枕舒服多了，傻爸爸满足的眯着眼睛，耐心十足的教深山老林里出来的小土著使用高科技产品，这一教就是一个小时，终于勉强教会小笨蛋打电话和接电话，白希景不由得抹了把辛苦的汗水，ＮＮＤ，原来这小呆瓜不但是个路痴，还是个智能痴，我勒个去。

    于是，等小净尘好不容易想起来要下楼锻炼身体的时候，朝阳已经开始冒头了，小净尘本想按部就班的跑步打拳，结果刚到操场，就看见篮球场那边一群小少年对着她又蹦又跳的招手，小净尘小嘴一抿，笑眯眯的跑了过去，小胖子韩熊排众而出迎了上来，“呆子，你出院怎么不跟我们说一声啊，害我们昨天下午扑了个空，本来想去你家找你的，不过凌飞说应该让你好好休息，不能打扰你。”

    小胖子两手一把抱住小净尘，一阵噼里啪啦的抱怨。

    小净尘本来年纪就小，而且因为从来没有吃过荤腥类食物，所以长得也比同龄人迷你一点，再加上本身就是女孩，比不得男孩强壮，于是，小胖子这激动一抱直接就将小净尘给抱得双脚离了地，小净尘下意识的蹬了蹬腿，脚下空得让人心里发虚，小嘴一瘪，她不由得转头望向凌飞，。

    凌飞看着像被老虎抱在怀里的兔子一样可怜兮兮的小净尘，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大步走过去，一巴掌糊上小胖子的后脑勺，怒道，“你想勒死她么，还不快点放手！”

    小胖子哀怨的瞪了凌飞一样，不甘不愿的松手，小净尘双脚一落地，立马后退两步，淡定的将皱巴巴的衣服拉直，才抬头望着小胖子，认真道，“下次要抱我记得提前说一声，否则，我会忍不住揍你的。”

    当一只兔子威胁老虎的时候，是神马感觉？

    反正大家都忍不住笑了起来，完全没有将小净尘的话当成一回事，尤其是小胖子，仗着自己有小净尘两倍大的身材，用肉嘟嘟的爪子在小家伙的脑袋上拍了拍，“放心，放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唯有凌飞若有所思的望着满脸认真的小净尘，他可还记得当初韩熊推人不成反而自己跌倒的事情，这个小家伙恐怕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不过他也没太在意，反正又不想利用她做什么，只要她把他们当朋友就行，其他的……谁没有一点秘密。

    可想而知，小净尘今天的晨练是泡汤了，被大家伙拉着一起打球，小净尘虽然个子小年纪小也不够聪明，但她天赋技能强悍呐，她只需要在凌飞指定的位置站好就行，偶尔动一动，根本不用像其他队员那样满场跑，累得气喘吁吁，所以，小净尘玩得很开心。

    吃早餐的时候，赢了比赛的小胖子很是阿沙力的拍着小净尘的肩膀，兴奋的道，“呆子，没想到住了这么些天医院，你的技术倒是一点也没倒退呐，正好，我们今天跟风云的那帮小子有一场比赛，你也来吧！”

    凌飞凉凉的扫了一兴奋就找不到北的韩熊一眼，小净尘刚刚出院，自己人一起打打球没什么，跟那帮火药桶似的混蛋打球，一不小心可能就得发展成火拼，不过看着小净尘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凌飞将到嘴的拒绝给咽了回去，风云的那帮小子虽然脾气不好，但很有种江湖匪类的义气，是不屑于对这么小的孩子动手的，所以，只要别让她上场比赛就行。

    小净尘倒没多想，小胖子邀请，她自然点头答应，想了想，掏出口袋里的手机，准备向爸爸报备一下。

    各位小少年们却不淡定了，一双双绿森森的狼眸死死盯着那线条流畅的雪白手机，木头揉了揉眼睛，小声嘀咕道，“我没看错吧，那是爱疯七？？我勒个去，刚上市的最新款啊，华夏都还没开始订购呢！！”

    凌飞的嘴角也狠狠抽了抽，不是说白家的孩子都是贱养的么，任打任摔，如果这样也算贱样的话，那他们这些手机只能用国产的岂不是连后妈的孩子都不如，囧～！

    小胖子一双眯缝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雪白的小手机，火辣辣的视线几乎能将机壳烧穿，小净尘电话一挂，小胖子立马伸出肥嘟嘟的爪子，腆着脸笑道，“阿呆，手机借我玩一下。”

    小净尘果断将手机放进小胖子的爪子里，她连个眼角余光都没多给，注意力完全在热气腾腾的香甜馒头上，小胖子心满意足的捧着手机，双眼迸发出朝圣般的兴奋之光，众少年狼嚎着扑了上去。

    凌飞看着乱成一团的少年们，冲小净尘道，“你也不怕他们把手机弄坏了！”

    小净尘嘴里塞了馒头，两腮帮子鼓鼓的，瞪着两只茫然的大眼睛，像个Ｑ般大青蛙一样，懵懂得完全不在状态，凌飞不由得抚额，这么单纯好骗的呆子，白希景那么阴狠的人怎么舍得放她出来啊喂？！

    “阿嚏～～”刚刚挂了电话，准备起床去公司把这几天宝贝儿子住院耽误的工作补回来的白希景不由得鼻尖痒痒了，他揉揉鼻子，镜片后的凤眸散发着些许水光——

    肯定是宝贝儿子想爸爸了喂╮（╯▽╰）╭～！
------------

第二十四章 二世祖白洛辰（二更）

﻿如果说金鼎花园是两袖清风的新贵，那么风云山庄就是底蕴丰厚的佳人，优雅从容的立于Ｓ市的顶峰。

    风云山庄是Ｓ市最大的别墅区，不仅房价高得离谱，最重要的是，有钱你都未必有资格入住，所以，风云山庄里的少年孩子们基本上脾气都不太好，特爱挑衅闹事儿，偏偏又很能把握度，大祸不闯，小祸不断，让人真是又爱又恨。

    因为都是在贵族学校上课，所以，凌飞和韩熊等人跟风云的好些孩子都有往来，当然，这个往来实在算不上和谐，于是，两方少年经常会相约打球，至于球打到最后会不会演变成打人，那可就很难说了，两方家长也很有默契，孩子们打打闹闹并不会伤到大人们的脸面，所以经常是小孩子打得头破血流，家长在医院一碰面就握手言和，回头孩子继续打得头破血流，家长继续谈笑风生。

    结果就是，家长的不作为使得孩子们的恩怨越积越深，但实际上，在大人们的眼中，孩子们所谓的恩怨真的是单纯得有点可笑，而在孩子们的眼中，大人们虚伪得让人抓狂，于是，恶性循环，孩子们越来越叛逆，家长们越来越无奈。

    这回，是风云的孩子约了金鼎的孩子，在南沽小学外的篮球场上一决胜负。

    小胖子韩熊很是严肃认真的向小净尘讲述了金鼎与风云之间的“恩恩怨怨”，把个小净尘听得一愣一愣的，不是金鼎的抢了风云的橡皮擦，就是风云的撕了金鼎的作业本，我勒个去，这都是些神马乱七八糟的，太幼稚了有木有，太傻缺了有木有～！

    小胖子用力抓着小净尘的肩膀，咬牙切齿的道，“所以，我们与风云那帮混蛋不共戴天。”

    小净尘：“……”这么点鸡毛蒜皮的小事就不共戴天，那她把师侄们揍得粉碎性骨折，躺床上三月儿不能下地，那该怎么算怎么算？？

    凌飞不由得抚额，怎么他听着韩熊的叙述，越听越觉得自己这么幼稚这么傻缺呢？？

    此刻，正好一群半大少年们涌进了场地，领头的是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少年，看起来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与凌飞一边大，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凌飞这边的小少年们竟然不约而同的表情诡异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眨巴眨巴空白的大眼睛，神游太虚中。

    木头顶了顶身边的凌飞，小声道，“完蛋了，怎么白洛辰也来了？他不是前两天才被他爹禁足了么，怎么这么快就放出来了？？”

    凌飞紧抿着薄唇，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扫了小净尘一眼，却见她没有任何反应，凌飞不由得楞了楞，若有所思的摸摸下颌，小声道，“你去问问净尘，如果她为难的话，就让她先回去。”

    木头立马悄悄转到小净尘身边，手肘轻轻碰了碰她，“你要不要先回去？”

    小净尘茫然的转头，“为什么？”

    木头若有所指的望了对面的白色运动服少年一眼，道，“我们也没想到白洛辰会来，飞哥说，你要是为难的话就先回去吧，没关系的。”

    小净尘脑袋一歪，奇怪道，“白洛辰是谁？为什么他来了我就要走？”

    木头：“……”你不是白希景的儿子么，怎么会不认识白希景的侄子，你们不该是堂兄弟么？！

    木头浑浑噩噩的飘回凌飞身边，目光呆滞将小净尘的话给复述了一遍，凌飞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眼神，“那算了，按照一开始说好的，我们几个上场，让瓜仔带着净尘站在旁边看。”

    瘦瘦弱弱的瓜仔立刻拉着净尘站在一边，没什么特色的脸上带着一种向往英雄般的狂热。

    金鼎的少年们商量来商量去花了不少的时间，风云的少年们早就不耐烦了，领头的白洛辰更是将篮球在指尖转动，脸上带着一种轻蔑的笑意，“喂，你们罗里吧嗦的商量好了没，反正早也是死晚也是死，不如早死早超生啊！”

    白洛辰的讽刺言语立刻换来同伴们捧场的哄笑，凌飞却丝毫不介意，只是淡定的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了。

    白洛辰翻了个白眼，吊儿郎当的走进场，十个少年摆好攻防的阵势，白洛辰身边一个皮肤微微泛着古铜色的高壮少年瓮声瓮气的道，“凌飞，这次的彩头是什么？”

    凌飞推了推眼镜，笑得温文尔雅，“你说呢！”

    高壮少年侧头望一眼嘴角勾起的白洛辰，道，“如果我们赢了，你跪地给我们磕三个响头，叫三声爷爷。”

    “一言为定，你们输了也一样。”

    于是，比赛开始。

    金鼎和风云的少年们进行篮球比赛不是第一次，也不会是最后一次，从幼稚园斗到小学，能够坚持这么久而各有胜负，至少说明两方少年们的实力是旗鼓相当的，别看白洛辰像个纨绔，却也是有真本事的，否则也不可能收服风云的少年们不是。

    面对他们，凌飞等人一点也不敢大意，比分像是交错的犬牙一般高高低低，丝毫不见大比分超越，木头抹了把额头泛滥的汗水，小声嘀咕道，“要不要把呆子换上来？”

    呆子虽然反应有点慢半拍，但那投篮的精准度绝对能让篮筐震荡到哭。

    凌飞擦着汇聚到下颌滴落的汗水，喘着气道，“不行，如果让她跟白洛辰对上，回家她不好交代。”

    木头瘪瘪嘴，人都不认识，交代个毛线球哦，不过，看凌飞认真的样子，他也没多说什么。

    比分咬得太近，紧张的并不只有凌飞等人，对方同样很焦躁，白洛辰脸上的吊儿郎当已经消失不见，他嘴唇紧抿绷成一条刚毅的直线，眼睛里明显有火在烧，怎么感觉金鼎的人好像更加难缠更加惹人讨厌了。

    这一切都要感谢喜欢玩海底捞月的呆子。

    小净尘投篮太准，而且总是出其不意，使得这段时间，凌飞队的少年们对于防守有了长足的进步，尤其是对付拿着球的人，几乎一个照面，就下意识的将对方所有传球投篮的路线全部封死，虽然每次都还是让小净尘钻了空子进球得分，但这种空子并不是谁都能钻的，至少对付眼前这些少年足够了。

    于是，凌飞队的人进球并不多，却也咬得对方的进球数直线下降，分差便总是一分两分的递进交错。

    二世祖白洛辰郁闷得几乎就要抓狂了！！
------------

第二十五章 阿呆一怒，尸横遍野

﻿【阿呆性别暴露进入倒计时，真正的坑爹时刻即将来临，没有最坑爹，只有更坑爹！傻爸爸，您要挺住啊~！】

    两方少年本就有旧怨，如今胶着的赛事又让大家心里各种不爽烦躁，时不时的碰撞点火花出来，火药味越来越浓，紧绷到临界点的气氛随时都可能爆发点世界大战。

    最后的导火索是两位旗鼓相当的控球后卫——胖子韩熊ＶＳ铁塔燕猛！！

    韩熊木有又高又壮的燕猛结实，燕猛也木有满身肥肉的韩熊灵活。

    小胖子虽然肉多吨位重，但动作灵敏得堪比猴子，他瞄准燕猛一个空隙，胖墩墩的身子一转，带球过人，突破了对方的防守，燕猛一急，下意识的伸手去拦，结果不小心勾到小胖子的衣服，小胖子的速度很快，这一下被绊住，惯性太大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砰——”的一下，小胖子被摔懵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膝盖骨上一阵火辣辣的疼，少年本就性子不定，再加上关键时刻被黑了一把，他立马怒火中烧的跳起来，二话不说就朝着燕猛扑了过去，什么比赛早就丢到爪哇国去了，燕猛虽然自知理亏，却也不会老老实实的挨揍，便毫不客气的挥起拳头，两个人很快就扭打着抱成一团，难分难舍。

    都是一群半大少年，别说什么“友谊第一比赛第二”，奥运会的专业选手都做不到，更别说十来岁的孩子，见两个人打了起来，其他人不但不来劝架，反而直接跟眼前的敌人杠上了，然后，场外支援的少年们呼啦啦全部冲进场内，十几二十个少年乱成一锅粥，于是，一场篮球比赛就这么乌龙的演变成了群殴。

    果然是一群没长大的孩子，太能折腾了！！

    这些少年中有不少学过点拳脚，什么武术啦、跆拳道啦、柔道啦各种涉猎，但都只会点皮毛而已，刚开始还记得用点招数，等到打红了眼，什么套路统统变成了浮云，指甲抠、爪子挠、牙齿咬，ＮＮＤ，比泼妇发飙还要血腥毒辣几个层次。

    纵观全局，也就凌飞和白洛辰有点领导气质，招式没那么难看。

    小净尘无语的望着乱糟糟的篮球场，在别人眼中也许她又呆又傻，还兼具路痴智能痴属性，但在打架斗殴的领域，她绝对是鼻祖，向来只将武僧堂专业的师侄们当成“切磋”对象的小师叔很不淡定的开始鄙视那些每天都在鄙视她的少年们，这也叫打架？

    简直比狗咬狗还无赖还丢人还扯淡啊有木有！！

    她养的小狗狗馒头同志都比这群笨蛋有武学素养（＃‵′）凸～！

    （PS：馒头抗议，咱不是狗狗，咱是狼啊狼啊狼啊狼～！）

    将“切磋”当成专业领域的小净尘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小孩子打架太考验专家的耐心了。

    瓜仔根本没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神马事儿，就见本该呆在自己身边的小光头不知道神马时候冲进了混乱的篮球场，他吓了一大跳，就那么软软的小屁孩，随便谁一拳都能送她回医院去修养个十天半月的，那可就是他瓜仔的失职了，他张嘴刚想喊，声音却卡在了喉咙里完全出不来，他看见了神马？看见了神马？？

    呜呜呜，地球好可怕，妈妈，俺要回火星！

    住院的时候，小净尘身上的重力扣就被解了下来，如今出了院还没来得及戴上，于是，她此刻只感觉自己身轻如燕、翩若惊鸿，像条游龙一般滑进一群绵羊的斗殴中去。

    一爪子抓住木头的后衣领子，另一只爪子拽着与他纠缠的少年的手腕，用力一扯，将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强行分开，小净尘的两条小短腿一边一个踢中两人的膝盖骨，然后趁着对方吃痛的时候，像丢垃圾一样将两个少年朝相反的方向丢开，任由两只摔成趴地青蛙动弹不得。

    眼角余光正好瞟到扭成麻花的韩熊和燕猛，小净尘转身一脚踹上燕猛的侧腰，突如其来的大力踹得少年一个踉跄，小净尘趁机一手拽住小胖子韩熊的裤腰带，用力一扯一丢，小胖子便像个流星一样“倏～”的一下飞到第一个被丢出去的木头身上，将好不容易爬起来的木头又给砸得躺了回去。

    解决掉小胖子，小净尘脚底猛然一蹬，高高跃起，膝盖用力一顶，直接撞上燕猛的下颌骨，将个铁塔似的少年给撞得四脚朝天的摔了出去，好半天没缓过神来，幸好她有分寸，没将对方的牙齿给顶掉。

    一个照面就解决到四个少年，已经有人注意到这个身高仅仅一米却暴力到诡异的小屁孩，可惜，不等少年们给出反应，她已经瞄上了最有威慑力的领头人。

    小净尘回身屈膝，一个扫堂腿迅如雷电般攻向敌人下盘，白洛辰却仿佛脑后长了眼睛一般，竟然直接跃起轻松避过，与他打死打活的凌飞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被小净尘直接给扫得差点跌倒。

    小净尘意外的愣了一下，看都没看惊愕的凌飞一眼，就势甩腿踢向白洛辰的脑袋，白洛辰抬手挡在腮边，准备抓住小净尘的脚踝将小家伙丢出去，却没想到这看似细细的小腿却迸发出惊人的力道，白洛辰愣是被踢得踉跄了好几步，小净尘趁机欺身上去，一拳狠狠砸在对方腹部，剧痛瞬间从点到面席卷全身，白洛辰痛得像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站都站不稳，小净尘手臂一扫，直接将白洛辰ＫＯ了。

    解决掉老大，其他小喽啰便完全木有挑战性，而且不熟的人，小净尘都是直接上拳头揍的，可是，风云的少年们似乎真的很有一股匪气，明明被揍得鼻青脸肿了，却非要硬挺着爬起来，悍不畏死般朝着敌人扑过去，弄得小净尘很是烦躁。

    这是切磋，有不是打仗，赢了，要有胜利者的气度，输了，也该有失败者的风度，这么像狗皮膏药一样赖着不倒算怎么回事儿啊喂～！！

    眼见着风云的少年最少都被摔出去两次，有些甚至倒了四五次还不罢休，小净尘终于忍不住发飙了，小家伙嘴皮子不利索，拳脚却一点也不马虎，如今被激起了火气，她不再留手，也没管此刻扑上来的对手是谁，直接右手握拳，中指指关节突起成凤眼状，右脚微微后侧一步，扭身借力，拳头便如铁锤般狠狠砸在对方的胸膛上，全部力量借着指关节的那一个接触点渗透进去，“咔嚓——”一声脆响……

    现场虽然乱哄哄的，但那一声咔嚓却很神奇的仿佛在每个人耳朵边炸开一般，令人想忽略都不行，嘈杂的篮球场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站在小净尘面前脸色发绿的少年。
------------

第二十六章 那咔嚓一声的风情（二更）

﻿可怜的燕猛，身高突破了一米六，刚一米挂零的小净尘站在她面前比兔子还柔软弱小，可是，他能够感觉到，胸膛之上与对方小小拳头接触的那一个点上所爆发出来的剧痛，几乎让他感受到窒息的恐惧，一口气喘不上来，他身体萎顿的倒了下去。

    刚刚那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大家都听到了，少年们尽皆惊恐的望着净尘，净尘微微垂眸，像个面对无知孩童的世外高人一般云淡风轻冷艳高贵，“谁要是再不自量力，别怪我不客气！”

    凌飞：“……”被又呆又傻的小屁孩第一次显现出来的威武霸气给闪瞎了钛合金狗眼～！

    韩熊：“……”捂着因为被扯断腰带而一个劲往下掉的裤子陷入呆滞混乱的傻了眼～！

    白洛辰：“……”脸色铁青的捂着肚子，相比于燕猛，他突然觉得世外高人对自己竟然是介么的温油！

    燕猛：“……”下颌红肿牙床出血肋骨开裂泪流满面，为毛受伤的总是他啊喂～？！

    众：“……”各种疼各种痛各种肌无力各种吐槽无能中～！

    于是，光头妹纸以五岁半稚龄干掉了一帮十来岁的高年级小学生，一战成名，无论是金鼎还是风云都不敢再轻易招惹这个暴力和尚，同时，白洛辰也记住了第一个将他打倒在地的同龄人（？！），心里默默想着，下一次，下一次一定要一雪前耻，连本带利的都讨回来。

    然而，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因为……马上要过年了！！

    白家贱养的儿子ＶＳ白家贵养的女儿，结果如何，看前缀的形容词就知道了！

    好容易从恍惚的佛光普照着醒过来，现场顿时乱作一团，却仿佛是被人硬生生掐住了喉咙一般，竟然木有一个人敢大声喧哗的，白洛辰队的少年们尽皆围在倒地的燕猛周围，却不敢随便碰他，叽里呱啦的小声问个不停，“猛子，你怎么样？没事吧？？”

    燕猛痛到眼神发黑，弱弱的瞟了白洛辰一样，泪眼汪汪道，“老大，我肋骨断了！”

    白洛辰队众少年：“……”

    白洛辰的脸色瞬间黑了，他狠狠剜了面无表情（茫然神游）的小净尘一眼，收回目光，瞪着同伴们，“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送医院。”

    少年们如梦初醒，赶忙小心的将燕猛扶了起来，在他吃痛抽气压抑哀嚎声中直奔医院，白洛辰死死盯着小净尘，咬牙切齿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凌飞队众少年：“……”为毛白沂景的儿子会不认识白希景的儿子，白家人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白洛辰，“我叫净尘，白净尘。”

    “我记住你了！！”完全木有发现两人同姓之间有可能存在的ＪＱ，白洛辰撂下狠话后气势汹汹的走了，徒留下小净尘留在原地继续懵懂茫然单纯卖萌中。

    凌飞众少年：“……”不是我们太傻，是这个世界太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

    特么的他们相约到这里到底是干神马来了？

    球赛球赛没打完，群殴群殴没打完，他们反而一个二个被收拾得像忠犬一样，这特么的到底惹了哪路神仙了……，眼角余光瞟到面无表情（懵懂神游）呆立一旁的“神仙”，少年们齐齐打个哆嗦，感觉骨头好痛皮好痒牙好疼，木头揉着小蛮腰，哀怨的望着小净尘，“呆子，你下手忒狠了点。”

    虽然大家都被揍了，但并没有什么人表示不爽，没看人家堂哥也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么，尤其堂哥的好兄弟还被揍断了一根肋骨，这种一视同仁的态度其实还是让他们很满意的，有一种“朋友和亲人一样重要”的幸福感！

    至于把人肋骨打断的后果……，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出现骨折现象，见识到了家长们和气生财的态度，少年们已经懂得审时度势，明白什么时候该告状求靠山，什么时候该自己解决矛盾和麻烦了，就像他们经常把对方打得头破血流，却从来不会主动招惹普通老百姓家的孩子一样。

    也因为这一战，小净尘在金鼎的声望蹭蹭蹭的上升了好几个台阶，十来岁的孩子并不太能理解智慧谋略的重要，反而对武力这种直观的威慑非常崇拜。

    原本因为腿短而一直跟在队伍最后的小净尘走在了最前面，少年们众星捧月一般围着她，凌飞与她并肩而行，时不时的侧头望一眼小净尘，小家伙脸上的表情一如既往的空白，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直视前方，似乎完全没有受到刚才那一战的影响……，她可是生生打断了人家一根肋骨呐～！

    群殴混战到头破血流与单打独斗敲断人家肋骨绝对不是同一个概念，少年们见识到了小屁孩懵懂无知的另外一面，快、准、狠，像个职业杀手（……小孩子总是会幻想出一些不靠谱的“事实”）！

    凌飞推了推眼镜，状似不经意的问道，“净尘，你是不是经常打架？”

    小净尘转头面无表情（呆滞）的望了他一眼，又将脑袋转了回去，凌飞心里一凉，被刚刚小家伙那无波无澜的眼神给看得一阵发虚，冷汗直冒。

    要说人真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同样是空白茫然的眼神，以前在大家眼中那就是懵懂无知傻呆卖萌，见识过小家伙发飙以后，那眼神的含义就变成了冷漠警告不悦嫌弃，甚至也许还要加上个“杀气四射”。

    凌飞在心里默默的各种不安时，身旁响起小净尘认真的声音，奶声奶气的带着孩童特有的棉糯，“那不叫打架，那叫切磋，武僧堂的师侄们可比你们耐打多了。”

    “武……武僧堂？”凌飞脑袋瞬间卡壳，下意识的重复了一声。

    小净尘侧头望着他，认真的点头。

    韩熊眼睛一亮，瞬间忘记了自己ＣＯＳ流星的经历，巴巴的挤了上来，双眼蹭亮的盯着小净尘，“武僧堂！！呆子，原来你是少林寺的弟子么，难怪这么厉害！”

    每个男孩心目中都有一个侠客梦，少林寺算是被传播得最广的武林门派，于是，一说到有关于武僧的事情，大家脑海里第一个想到的就肯定是少林寺，不仅是韩熊，其他少年也尽皆激动兴奋的盯着小净尘，脸蛋上的淤青、皮肉上的钝痛瞬间被ｐｉａ成浮云。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道，“少林寺是什么？”

    众少年：“……”那武僧堂又是什么？
------------

第二十七章 没事儿找坑的爹

﻿少年们的视线齐刷刷转移到韩熊身上，用怨念压迫小胖子作为代表开口，韩熊僵硬着肉球似的身躯，结结巴巴的道，“那武僧堂……武僧堂又是什么？你不是少林寺的弟子，哪里来的武僧堂？”

    “我也不知道我们那叫什么寺，师傅没说。”

    “那你能不能教我武功？”武僧堂在哪里，寺院叫神马名字，其实少年们一点也不在乎，他们在乎的是小净尘那亮瞎眼球的超高武力值，听见小胖子的询问，少年们却一个二个尽皆露出鄙视的表情，你一没拜师二没投山门，师门绝学能随便教的么，真是傻缺～！

    小净尘却看都不看其他人一眼，只是认真的点头，“可以。”

    众少年：“……”好吧，傻缺的是他们！

    韩熊眼睛一亮，激动的抱着小净尘嚎啕，“好兄弟，我一辈子记得你的好。”

    “还有我，还有我！”每个男孩心中都有个侠客梦，只不过以前只能看着电视做梦，现在机会摆在眼前，不想当侠客的男孩不是好爷们，却没有一个人想到，为了练就出那亮瞎眼的高超武力值需要吃多少苦头，当然，把修行当成日常生活的小净尘一点也不觉得那是苦头，便没想过要给这些公子少爷们提前打预防针。

    看着少年们兴奋到通红的脸蛋和星光璀璨的眼眸，就连唯一靠智商吃饭的凌飞都不由得心动了。

    中午大伙凑钱请小净尘去吉祥如意大吃了一顿，算是提前拜师了，只是师父表示不太满意。

    吉祥如意可不是素食斋，虽然菜肴不能用大鱼大肉这么艳俗的词来形容，但再精致再美味那也是荤食啊，哪怕把肉丝做成胡萝卜丝的样子，以小净尘那纯天然的鼻子也绝对能闻得出来。

    看着小净尘越来越难看的脸色，少年们心里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却没人敢吭声，只好将目光投向凌飞，凌飞无语的摸了摸额头，柔声问道，“怎么了？不满意么？你想吃什么直接点好了！”

    小净尘摸摸脑袋，摇头，“我不吃荤食。”

    “为什么？”你丫还真当自己是和尚了。

    因为我是出家人！——师傅说下山以后就算是踏入红尘，所以这个理由不能用，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小净尘严肃认真的告诫道，“荤食吃多了不好，会影响武学修养。”

    这个理由纯属鬼扯淡，过犹不及，什么东西只要适可而止就没什么妨碍，而且少年们现在都是长身体的时候，肉食能够大大的补充生长所需的各种营养和能量。

    但是少年们不这么觉得，听了小净尘的理由以后，大家都不由自主的开始回想电视里那些武林高手、名门大派，如今流传下来的貌似真的只有少林寺啊，像峨眉、武当神马的，如今最出名的也不是武学了，于是，为什么？不就是因为少林寺的和尚都食素么！……至于武当峨眉吃荤还是吃素，他们一点也不介意。

    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的相信了小净尘的扯淡，射向肉菜的眼神犀利如刃，恨不得将那些美味的肉菜给片成纯素，最后，小净尘心满意足的吃着青菜萝卜，少年们苦大仇深的解决掉最后的肉餐。

    吃过饭，大家分手各自回家，临走之前，小净尘瞄到少年们身上参差不齐的衣装，她愣了愣，严肃道，“明天记得要穿运动服。”少年们身上半休闲半运动的衣服打打篮球可以，反正也不是专业的篮球运动员，但如果要学武，那可就有点束手束脚了。

    少年们齐刷刷的点头如捣蒜，小净尘心满意足的闪人。

    且不说少年们回去以后狂吃青菜萝卜杜绝鱼肉上桌的行为让多少妈妈愁白了头发，小净尘回到家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屋子的冷清，她愣了愣，果断给傻爸爸打电话。

    电话响的时候，白希景正在开会，充满童趣的电话铃声令在座的主管经理们统统石化，却僵硬着连眼角都不敢随便动一下，白希景却丝毫不介意，很是淡定的掏出了手机，他给小净尘的号码设置了专属铃声，按照规定，进会议室之前，所有与会人员的手机都必须调到震动或者静音，也包括他自己，多年以来，他从来没有搞过特殊，现在却也没办法，小净尘万一遇到什么麻烦，唯一能求救的只有他这个爸爸而已。

    “喂！”

    “爸爸，你在哪里？”奶声奶气的童声通过话筒传过来，白希景冷硬的面部线条立刻柔和下来。

    “在公司，怎么了？”

    “哦，没什么，那我去睡午觉了。”

    “嗯，盖好被子，别着凉，事情处理完，我就回来。”

    “好的。”

    挂了电话，白希景微微侧头，镜片后犀利的目光一扫，一双双燃烧着烈烈八卦之魂的眼眸立刻垂落，像一只只温顺的小绵羊一样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白希景满意的推了推眼镜，继续聆听部门经理的报告，面无表情的脸上看不出任何波澜，可其实，他心里已经归心似箭，早上睡眠不足，他也好想回去午睡～！

    晚饭是白希景亲手做的，一个炒青菜，一个酸辣土豆丝，一个紫菜萝卜汤，不能见荤腥的菜谱发挥空间实在有限，不过小净尘一点也不介意，只要有吃她就很开心。

    吃过饭，收拾好碗筷，白希景陪着小净尘坐在客厅里玩飞行棋，这是傻爸爸目前唯一能找到的乖儿子会玩的东西，但，重要的不是玩什么，而是跟谁玩儿。

    本来白希景只当是消磨陪儿子的亲子时间，可是，当小净尘玩得越来越溜，而他自己连输五局以后，傻爸爸果断推开桌子，道，“时间不早了，你该洗澡睡觉了！”

    小净尘望一眼墙上的挂钟，八点多了，的确应该睡觉了，她点点头站起身。

    看着小净尘乖巧的样子，白希景父爱爆棚，想着宝贝儿子昨天才出院，想着那八天没着没落的痛苦等待，想到抱着抱枕娃娃的美好睡眠，白希景做出了这辈子最错误最坑爹最毁三观的决定——

    “儿子，爸爸跟你一起洗吧！”
------------

第二十八章 最大一坑，爹跪了（二更）

﻿【感谢原味蜜蜂亲的打赏，你是本文第一个给咱打赏的人呐～，幸福ｉｎｇ～！感谢柠￥橙亲的评价票，给了咱十分满分呐，荡漾ｉｎｇ～！感谢我们一直看不见自己的时钟和幽谷铃兰亲的ＰＫ票，撒花ｉｎｇ～！】

    白希景觉得，父子一起洗澡神马的，绝对是最能增进彼此感情的一种方法，小净尘是他的养子，彼此之间本就没有血缘牵绊，只能在其他方面努力加深父子亲情。

    白希景这个想法本身是绝对木有错的，而且小净尘现在只有五岁，一般的家庭，五岁的孩子跟父母一起洗澡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不管这个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

    小净尘也没觉得跟爸爸一起洗澡有神马不可以！

    在山上的时候，住持师傅是不允许小净尘跟其他僧人一起洗澡的，哪怕是夏天最热的时候，也不允许小净尘在小溪里沐浴，要洗可以，至少要穿一条小裤衩，小裤衩一穿，几岁的孩子根本看不出性别。

    小净尘从小在寺院长大，照顾她的事情，住持从来都是亲力亲为，绝对不假他人之手，直到小净尘能够生活自理，住持师傅才让她独自一人住一间禅房，所以，即便是菩提寺内，除了住持师傅以外，也没人知道小净尘是女孩。

    虽然师傅说不能与除他以外的任何人一起共浴，但是爸爸＝师傅，所以，跟爸爸一起洗澡并不算是违背师傅的教诲……吧！

    看着傻爸爸希冀的眼神，小净尘点点头同意了，于是，光头妹纸一生最坑爹的时刻进入倒计时！

    白希景的动作比小净尘要快很多，他拿好两人的睡衣便走进浴室，很快，浴室里响起沙沙的水声。

    小净尘慢吞慢吞的一件件脱衣服，最后只剩下个小裤衩一摇一摆的走进浴室，浴室里升腾的水汽一下子朦了她的眼，眨巴眨巴眼睛，透过沙沙的水帘，她看见爸爸光洁裸｜露的背影，舒张的肩胛，精瘦的腰背，结实的小腿，挺翘的臀部，还有抬起的手臂上那鼓鼓的匀称肌肉，小净尘敢断定，爸爸肯定也是个高手，绝对不会比武僧堂的掌院师兄差。

    听见开门声，白希景微微转头，笑容在水汽中显得有点模糊，“一会儿爸爸帮你洗头。”

    小净尘点点头，在白希景转回去的背影中，将最后一点小裤衩也给剥了。

    白希景背对小净尘，低着头，任由热水将头发上的泡泡给冲掉，他一心洗头，根本没有注意其他。

    莲蓬头的水流非常大，而且面积广，即便小净尘走进去也丝毫不会影响白希景，既然爸爸说一会儿帮她洗头，她自己就只需要洗澡就行，将身体淋湿，小净尘转头找沐浴露，这个时候，白希景正好洗干净头发，转了个身，于是，两父“子”很有默契的面对面……

    小净尘身高刚刚一米挂零，白希景一米八有余，于是，两人这一照面，小净尘习惯性平视的目光就刚好落在……，僧人们洗澡的时候，经常会差使小净尘帮忙拿点东西，山后的大瀑布也经常有师兄师侄们苦练定力，练完以后就地洗澡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所以，小净尘并不是没有见过男人的果体，于是，她很淡定的面对爸爸的重点部位。

    白希景也没在意，他倒了点洗发香波在手心，然后按在小净尘光溜溜的脑袋上揉啊揉，很快就打起了白皙细腻的泡泡，看着泡泡下小净尘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白希景感觉心里都是满满涨涨的温暖。

    心一暖，眼神就开始发飘，余光不由自主的将小净尘光溜溜的身子从头打量到尾，他的本意是了解一下宝贝儿子有多结实，却没想到竟然发现了一个残酷的事实……

    视线落在某一个点时，白希景瞬间僵化成石雕，手指按在小净尘的光脑袋上忘记了动，过了十几秒都木有反应，小净尘疑惑的抬头，“爸爸？？”

    这一声“爸爸”仿佛晴天霹雳一般“咔嚓～”一声狠狠劈在石雕上，刹那之间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石雕崩裂，白希景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倏～”的一下抽过架子上的浴巾往腰上一围，然后“嗖～”的一下退出去老远，等到后背贴上冰冰凉冒着水珠子的墙壁才颤巍巍的停下。

    白希景惊恐的瞪着小净尘，“你……你是女孩孩孩孩孩孩？？？？？？？”

    小净尘望着扑簌簌往下直掉石头渣滓的傻爸爸，表情严肃认真，“胡说，我是男孩。”

    小净尘严肃的表情终于让白希景找回了些许的冷静，“你明明就是女孩。”

    “我是男孩。”小净尘的声音不大，却带着斩钉截铁般的肯定，她的视线不由自主的落在白希景围着浴巾的地方，白希景双腿并拢微微侧身，囧得整张俊脸青白青白的，就听见小净尘条理清晰的解释，“我知道爸爸和寺里的师兄师侄们一样，比我多长了一条肉，可是，师傅说，等我长大了，就会长出那根肉｜肉来，所以，我是男孩！！！”

    白希景：“……”差点一口血喷红墙壁上清新高雅的白色瓷砖，傻爸爸扎扎实实的跪了，他一边捂着额头撞地，一边曲着手指挠墙，师傅啊师傅啊师傅，你这是要闹哪样啊啊啊啊啊～～，好好一个纯洁的小萝莉软妹纸就这么被你给毁了毁了毁了毁了毁了毁了毁了毁了毁了呀～！

    “爸爸——？？？”小净尘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里画满了排队等待检阅的“？？？”。

    白希景的视线不敢高出地面二十公分，就怕再看到某个让他崩溃的场面，他像个游魂一样，目光呆滞的飘出了浴室，他需要冷静一下，虽然他并不觉得养女和养子在自己心目中会有什么差别待遇，可是，这两者在白家的地位可是有着云泥之别的，他几乎能够想象，等到过年的时候，他将小净尘带回家，将要面临的是怎样一个坑爹的局面。

    白家三代以内唯一的一个女孩……，她会被惯死的～！

    而且，儿子性别莫名其妙的转换，使得他原本准备给儿子铺的路都得全部推倒重建了。

    师傅啊师傅啊师傅啊师傅啊，弟子差点被你坑死了坑死了坑死了坑死了坑死了啊～！
------------

第二十九章 傻爸爸撞墙记

﻿【感谢寒夜晓风风亲的打赏哈，么一个~！PS：下午要陪老佛爷出门，可能没办法更新了，所以，今天只有一更，亲们见谅哈，汗~】

    书房里，白希景双手捂着脑袋趴在书桌上装死，他双眼呆滞无神，脸颊惨白毫无血色，嘴里却在神经质的碎碎念着什么，他像个弥留之际的病人在进行着最后的苟延残喘，周身气压低得堪比珠穆朗玛峰，寒风刺骨，空气稀薄，一团名为“怨念”的乌云笼罩头顶，电闪雷鸣中下着瓢泼的倾盆冰雨。

    白希景觉得自己过去三十年全都白活了，竟然会蠢到连男女都分不清，这绝对是他一生中最大的败笔最浓的污点，如果情况允许，他真的很想去死一死。

    其实，就私心里来说，孩子是男是女对他而言并没有什么区别，现在又不是封建时期的古代，需要儿子来传宗接代养老送终，女儿娇贵，反而比儿子更受爸爸们的欢迎。

    可是，只要一想到自己竟然在女儿面前裸｜奔……，白希景头顶的乌云又浓重了几分。

    说到底，这其实是个误区，白希景接到住持师傅的委托，便一口答应下来，他甚至木有想过要问一句孩子是男的还是女的，他之前还一直觉得很奇怪，菩提寺并不是没有从小养大的和尚，每一个都被住持方丈教养得很好，皆是一心向佛不贪红尘，住持方丈当然毫无例外的为他们烫了戒疤。

    可是为什么惟独只有小净尘被要求下山去，还明其名曰：不入红尘，如何能看破红尘！

    如今想来，恐怕最大的问题就在小净尘的性别上……，话说谁特么的能想到满是男人的和尚庙里能长出个五岁的女童啊掀桌～！！

    小家伙再过两年就到了能分得清性别是非的年龄，如果不提前将她送下山，很可能整个菩提寺都会乱。

    不过想到住持师傅能瞒住全寺的人，将一个小女婴养大到五岁半，不知道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心血，白希景无论如何都没法怪罪住持师傅没把话说清楚。

    白希景深深陷入无尽的懊恼和忏悔中，为毛一碰上小净尘，他所有的冷静理智犀利就都变成浮云了呢？

    叩——叩——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了白希景一跳，他霍然坐起身，浑身寒毛乍起，脊背挺得比标枪还直，一双凤眸瞠得老大，惊慌的神色清晰可见，他双手不自觉的握紧抵在桌面上，神情压抑着紧张，仿佛是看见猫儿巡逻从自家洞口走过的小老鼠。

    “谁？？”草木皆兵得声音都有点变了。

    “爸爸，是我。”

    小净尘奶声奶气的童音里带着一种天然的柔糯和无辜，白希景神经瞬间绷成弓弦状，紧张得声音都有些不可察觉的颤抖，“……我在工作。”

    这是白希景第一次表现出这么强硬的抗拒，小净尘不禁有些无措，愣了愣，才弱弱的道，“爸爸，你在生气么？？”

    “……”白希景不由得捂脸，脑门顶着桌沿，撞墙的冲动不停的折磨着他的理智——儿子，咱能不这么“心机深沉”么，卖萌可耻啊——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罪人。

    “爸爸？？”

    白希景狠狠抹了把脸，脸上带着咬牙切齿的凶狠，与心中被小家伙软软童音勾起的拧巴拧巴的心疼做着顽强的斗争，可他的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和，甚至还带着面对“儿子”时所没有的轻柔，“我没有生气，只是工作有点多，你先去睡觉吧，晚安！”

    “……晚安。”

    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白希景浑身脱力的倒在书桌上，背上凉飕飕的布满冷汗，跟小女儿打交道神马的，太坑爹了，当年，他与Ｓ市的地头蛇斗智斗勇的时候，都木有这么辛苦过～(+﹏+)～。

    其实白希景大可以不用这样，虽然孩子的性别跟他认为的有点出入，但女儿也是“儿”，他爸爸的身份总是不会变的，可是只要一想到浴室里那面对面的坦诚相见……

    不行，白希景又有撞墙的冲动了！！！

    书房里，傻爸爸正在咬牙忍受着“被女儿看了果体”的人伦道德（？！）倾轧，卧室里，小净尘老老实实的钻进被窝，眼睛一闭，睡觉。

    漆黑的夜，宁静得令人心安，明亮的路灯尽责的散发着自己的光和热，与书房窗口泄露出来的灯光交相辉映，彻夜不熄，突然，一片白色鹅毛自灯下飘落，一接触到地面便消失不见，然后是第二片、第三片……，越来越多的鹅毛洋洋洒洒的自天空落下，消失的速度赶不上下落的速度，地面很快沉积出一层薄薄的雪白，屋顶上、树丫上、路灯上也渐渐被雪白覆盖，一夜之间，整个世界变成了一片银装素裹。

    由于白雪的映衬，天亮得似乎早了那么一点。

    一夜好眠，小净尘从甜美的梦中醒来，手臂下意识的往身旁一摸，空的！！

    朦胧的睡眼骤然睁开，小净尘转头望着旁边冷冰冰的枕头，心里不由得升起一股很怪异的空虚感，她起身刷牙洗脸换衣服，路过书房门口的时候，低头看着门底下漏出来的灯光，她犹豫了一会儿，仍然敲响了房门，“爸爸，你还在里面么？”

    奶声奶气的童音带着一分不自觉的小心翼翼，将白希景从一整晚的呆愣中惊醒，他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回答道，“在，怎么了？”

    话一出口把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只不过一夜未睡而已，以前工作忙的时候这是常有的事，怎么现在声音竟然会变得这么沙哑，就好像大病一场的感觉。

    白希景并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只是“儿子”竟是“女儿”的惊天大秘密暴露得太突然，把他一下子给震懵了，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他想通，而且，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儿子也好女儿也罢，他都喜欢，可是一想到浴室里……，不行，他又想去撞墙了。

    “爸爸？？”

    糯糯的童音将他从自我厌弃的低气压中拖了回来，他狠狠抹了把脸，起身，带着慷慨赴死般的壮阔一步一个脚印，昂首挺胸的走到门边，将门打开，一低头，就对上小净尘湿漉漉的大眼睛，那眼眸中清澈的无辜仿佛带着圣洁的光辉一般，瞬间将白希景的纠结打得烟消云散。

    白希景蹲下｜身，望着小净尘，笑，“怎么了？”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傻爸爸，爸爸的眼眶有些发红，眼睛里有赤红的血丝，眼眶凹陷，眼下淤青，下颌有刚冒头的胡渣，看着很是憔悴又狼狈，小净尘突然想起自己昏迷后醒来第一眼看到的爸爸，与眼前的爸爸渐渐重合起来，小净尘不由自主的抬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白希景憔悴的脸蛋，眼睛一红，小嘴一瘪，哽咽的道，“爸爸，你别生气了，我没有骗你，我真的是男孩。”

    白希景：“……”咱能别回想昨晚浴室里的情况么……不行，他果然还是应该去撞墙的吧～！
------------

第三十章 权威不容侵犯

﻿【今天的二更……咳，会很晚~！】

    “爸爸——！”清澈的大眼睛中渐渐蓄积起晶莹剔透的泪水，看着白希景心里一阵拧巴拧巴的疼。

    白希景不由得叹了口气，手指抹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脸颊，温声道，“爸爸没有生气，不管小净尘是男孩还是女孩，爸爸都很喜欢，爸爸永远都不会生小净尘的气的。”

    “真的？”溜圆的大眼睛中带着可怜巴巴的期盼。

    “真的。”白希景伸手将小净尘抱起来，“不过小净尘要记住，你是女孩，不是男孩，以后不要搞错了。”

    我是男孩！——望着白希景认真的眼神，小净尘将这一声判断句给咽回了肚子里，虽然不明白为什么爸爸一定要让她相信自己是女孩，但想到爸爸生了一晚上气，小净尘很乖巧的没有反驳爸爸的话。

    只要自己知道自己是男孩就行了！——小净尘如是想着，也越发坚定了自己是男孩的决心。

    白希景要是知道的话，会哭的，真心会哭的，这女儿都歪成神马样子了啊，傻爸爸任重而道远啊！

    野兽般的野性直觉告诉她，爸爸已经恢复正常了，小净尘不由得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眼睛弯成月牙状，“爸爸，我的镯子呢？”

    “镯子？？”白希景一时间有点没反应过来，卡壳的大脑艰难的转动着，这才想起，所谓的镯子其实就是重力扣，之前小家伙昏迷住院，傻爸爸把她身上的重力扣都给下了。

    拉开抽屉，将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四个重力扣拿出来交给宝贝儿……女儿，“要这些干什么？”

    “咔嚓～咔嚓～”四声，小净尘业务熟练的将重力扣扣在手腕和脚踝上，然后试着蹦了蹦，感觉还行，“凌飞他们说要跟我习武，不带重力扣的话，他们跟不上我的速度的。”

    白希景：“……”带上重力扣，他们一样不可能跟上你的速度。

    看着小净尘兴奋的样子，白希景将打击的话给咽了回去。

    小净尘一直是寺里年龄最小的孩子，向来都是别人教她，唯一能让她有成就感的时候，就是在武僧堂跟师侄们切磋的时候，如今好不容易能过把当师傅的瘾，她早就已经跃跃欲试了。

    推开楼道的玻璃门，一阵寒风扑面而来，小净尘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下了一整夜的大雪，地面上沉积了一层厚厚的白，现在是清晨五点，小区里的清洁工还没开始工作，一眼望去，白茫茫一片的纯净，而这份纯净即将被打破。

    雪的厚度刚刚漫过小净尘的鞋底，走在上面，一阵“嘎吱～嘎吱～”的响，很快，她身后就留下长长的小脚印，操场上似乎比平时还冷清，小净尘左右瞅了瞅，确定除了自己以外木有其他人，等了一会儿，到了约定的时间，仍然只有她一个人在操场上吹冷风，小净尘不由得蹙了蹙眉头，有点不太高兴，那帮少年竟然敢迟到。

    站在操场边，小净尘掏出手机开始计时。

    五点二十二分，远处终于出现了一个人影，深一脚浅一脚的跑过来，竟然是韩熊，没想到这家伙会是第一个到的，韩熊一到小净尘跟前站定，便无甚诚意的笑道，“抱歉，抱歉，闹钟坏了，所以起晚了。”

    小净尘扫了他一眼，低头继续看时间，韩熊心里咯噔一下，背后一凉，摸摸鼻子，老老实实的站在她身边当空气，第二个到的是凌飞，他可比韩熊老实多了，他很认真的跟小净尘道歉，“对不起，刚刚在路上摔了一跤，下次我会早点到的。”

    小净尘的视线在凌飞几乎湿透了半边的衣服上顿了顿，微微点头，却什么都没说。

    第三个到的是木头，这位瘦瘦弱弱，仿佛风一吹就倒的少年展现出了出人意料的积极性，虽然同样迟到了，但听着他重得有些不太正常的呼吸声，小净尘蹙了蹙眉头，道，“你一路上摔了多少跤？”

    木头一愣，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没数。”

    小净尘：“……”终于找到个比自己还呆的人了，她突然觉得自己圆满了。

    凌飞有些意外的望着小净尘，她怎么看出木头摔了跤的？地上到处都是积雪，如果摔跤，衣服肯定会染上雪水，到现在绝对会湿了大半，可是木头的衣服明显是干的！！！

    凌飞张嘴就想问，可是看着小净尘有别于平时的严肃表情，他不由自主的话给咽了回去。

    到六点钟的时候，昨天约定好的少年们只有不到一半的人来了，这个数量小净尘表示很不满意。

    小净尘虽然长得很可爱，而且总是不自觉的卖萌，但她昨天暴力的样子此刻还深深印刻在少年们的脑海里，再加上她此刻紧抿着嘴唇，冷冷的脸色还是很有威慑力的。

    凌飞不由自主的为朋友们辩解，“昨晚突然下雪，今天早上温度骤降，大家都还有点适应不过来。”最重要的是，这样的天气，没多少妈妈愿意让宝贝儿子凌晨五点出来受冻的。

    小净尘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认真道，“练武最需要的是毅力，天赋都排在后面，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这是最基本的，别说现在雪已经停了，即便还在下，你们也不该迟到，第一次迟到也就算了，可是他们竟然干脆就不来了，那以后也别来了。”

    对于很多事情小净尘都是很迟钝的，路痴智能痴什么的更让她显得呆呆的似乎很好欺负，但一旦牵扯到自己的专业领域，她严谨认真的态度甚至会让武僧堂的一些成年师侄们都低头忏悔，她也没少让某些吊儿郎当混吃等死的师侄们去戒律堂领罚。

    虽然小净尘是整个菩提寺年纪最小的孩子，但无奈辈分太高，她一般都是很好说话的，除了吃以外，唯一的兴趣就是练武打架，一旦她发起脾气来，连戒律院的掌院师兄都不敢随便开口，唯一能压得住她的就是住持师傅，但小净尘轻易不发火，一旦生气肯定是有理有据，住持师傅也没办法。

    下山以后，她的执拗其实已经在傻爸爸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下改了很多，如今，那些没来的少年终于成功激怒了她，言而无信神马的，五岁半的小屁孩并没有什么概念，但他们对习武的态度令小师傅非常不爽，凌飞下意识的想要为朋友辩驳几句，可是接触到小净尘毫无波动的清澈目光，他莫名的感觉心里一阵发寒。

    小净尘不再多说什么，将手机揣进口袋，对着眼前的七八个少年道，“还有谁想退出的，现在说。”

    少年们不禁面面相觑，其实昨天他们说要习武，完全是受到小净尘的刺激一时冲动下的决定，真正有决心学的估计只有韩熊一个，如今看小净尘这么不给面子的作风，还真有人犹豫了，要他们对一个五岁半还没他们胸膛高的孩子言听计从，他们心里感觉非常之不舒坦。

    小净尘的眼神都不带动一下的，“不想学的现在就走，要是学了一半说放弃，别怪我不客气。”

    这句威胁一出口，有两个少年果断走了。

    望着剩下的六个少年，小净尘认真道，“学武最重要的就是基本功，你们先跟着我跑步。”

    说完转身就跑，六个少年互相看了一眼，忙不迭的跟上。

    小净尘的腿短，考虑到少年们第一次跟她跑步，她也没有用很快的速度，而这个速度放在腿长的少年们身上就显得有点慢了，刚刚还紧张不已的少年们不由得松了口气，幸好这个小师傅不像电视里演的那样一来就给人个下马威，就这样的跑步，跑个十圈八圈的完全木有问题。

    可惜，他们放心得太早了，十圈八圈木有问题，那十八圈二十圈呢？？

    刚开始少年们跟得很紧，韩熊还时不时的蹿到前面去得瑟一下，小净尘也不介意，狠的在后头呢。
------------

第三十一章 狂奔在纯爷们的大道上

﻿【二更！！好吧，章节名太长了，写不上（二更）两个字了，只好放在了文里，汗~！】

    随着时间的推移，差距慢慢变得明显起来。

    六圈以后，少年们的呼吸开始有点加重，八圈以后，少年们的脚步声变得沉重起来，十圈以后，韩熊再也没心情往前蹿，十二圈以后，少年们已经不再挤做一堆，相互之间的距离渐渐拉大，十六圈以后，已经有人掉队了，等到了十八圈，最后一个少年甚至差了领头的小净尘一圈的距离。

    少年们气喘吁吁，脚重得像灌了铅一样，胸膛有一种灼烧的痛，可是小净尘却呼吸平稳，额头堪堪出现一点点薄汗，在初升的朝阳下闪闪发光，少年们这才真正感受到小净尘的强悍。

    光头妹纸虽然腿短，但步伐交替的速度并不慢，最重要的是，她一直都保持着匀速，这个速度对于少年们来说，一开始绝对是能轻松自如的跟上，但渐渐的却越来越辛苦越来越累，这个在他们眼中只能算得上是比走路稍微快那么一点的速度很快就成为了只能企望的目标。

    二十圈以后，就连韩熊都开始掉队，整个队伍分成了四个梯队，领头的是小净尘，紧跟在她后面的是个有点眼生的少年，虽然每次打球大家都在一起，但他好像不怎么爱说话，跟小净尘并没有太多的交集，少年后面的是凌飞和韩熊，凌飞鼻梁上的眼镜已经摘掉，韩熊那肥嘟嘟的身材甚至因为过度抖动，而产生一种波浪般的动感，紧跟在两人身后的，很神奇的，竟然是木头，木头算是这个团队中体能最差的一个，可是现在，他虽然脸色惨白，却比最后两个落了一圈半的少年要更加努力得多。

    跑完二十五圈，小净尘才慢慢停下来，站在操场边，等着落后的少年们回到出发点，沉默的少年、韩熊、凌飞、木头，一一回到净尘身边，脚步一停，他们立刻哐当哐当的倒了一地，也不管地面上的积雪。

    白茫茫的跑道愣是被他们生生踩出一条宽宽的路，小净尘看了倒地的四个少年一眼，然后目光落在跑道上，落后的两个少年有一个已经不见了，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孤独的跑着，他比小净尘差了两圈半。

    最后一个少年眼看着出气多进气少，却还在以比散步稍微快那么一点的速度坚持着，眼神空空的似乎还有点涣散，却始终没有停下，小净尘的脸色终于好看了点，“他叫什么？”

    “他叫展贝贝，外号宝贝，平时比木头还娇贵，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魄力。”凌飞一屁股坐在地上，气喘吁吁的道，木头很不忿的瞪了他一眼，却累得根本说不出话来。

    小净尘点点头，转头望向沉默的少年，“你叫什么？”

    “洛柯铭。”

    小净尘继续点头，默默记住了两个少年的名字，洛柯铭的体能显然比其他少年都要高那么一点，而展贝贝的毅力让小光头很喜欢，这两个好好练练，应该能有不错的成就。

    展贝贝坚持完二十五圈，跌跌撞撞的回到小净尘身边，膝关节一软，便直接跪了下去，上半身直挺挺的往地面上扑，幸好有积雪垫底，不然非得摔出鼻血来。

    看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展贝贝，凌飞脸色大变，忙跟洛柯铭一起将人给扶了起来，展贝贝双眼紧闭，脸色惨白，嘴唇发青，典型的缺氧症状，韩熊急得眼睛瞪得老大，肉嘟嘟的巴掌拍着展贝贝的脸颊，“展贝贝！展贝贝！晕过去了？是不是应该赶紧送医院啊？！”

    小净尘一把将韩熊推开，明明看着似乎没用什么力，却把小胖子给推得四脚朝天，小净尘看都没看他一眼，单手握拳压在展贝贝胸口，寸劲爆发，手腕猛然一震，不省人事的展贝贝突然一颤，一阵剧烈的咳嗽溢出喉咙，人也悠悠转醒，涣散的眼眸中透着股空洞的茫然，愣了愣，呆滞的目光才渐渐有了焦距，他挣扎着坐起身，揉着火辣辣钝痛的胸膛，哑着声音道，“怎么了？”

    韩熊目瞪口呆的望着他，一时间完全木有反应过来，洛柯铭直直的盯着小净尘，同样保持沉默，凌飞错愕的瞪着小净尘，好半天，才找回声音，“你怎么做到的？”

    “明然师侄教的。”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小净尘如是说道，小孩子的模仿能力是很强的，无论谁教她什么，只要是跟武学有一点挂钩的，保证一教就会，但要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那就对不起了，她回答你的永远就只有无辜的眼神和满光头的“？？？”。

    一看她的表情，凌飞就知道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毕竟只是个五岁半的孩子，连十以内的加法都不一定算得准，更何况是这么深奥的东西，他不由得暗自叹了口气，感觉小光头似乎变得越来越神秘了。

    由于展贝贝的意外状况，小净尘并没有继续奴役他们，而是自己示范着打了一套最基本最简单的拳法。

    菩提寺的武学都是代代相传的，名称早就遗失在历史的长河中，而且寺院里数百上千年都只有男人，武学自然也是以刚猛为主，一套拳法打下来，劲风呼啸虎虎生威，小净尘年纪小，看起来像个软软肉肉的小团子，但是以身俱来的武学天分使得她小小年纪便已经练出了势，虽然很微弱，却楞是震得五个少年眼睛发直，等到小净尘收式，面对着的就是五双闪闪放光的绿森森狼眼。

    小净尘表现得相当淡定，“明天开始，跑完步以后，我开始教你们这套拳。”

    五只脑袋点得像啄米的小鸡仔。

    看着充满求知欲满脸放光的五个少年，小净尘突然感觉有点欣慰，终于找回在寺里调｜教师侄们的赶脚了，她一定会很用心很努力的教导他们，绝对不会给师傅抹黑，更加不会让武僧堂的师兄失望的，握爪～！

    一心沉醉在为人师的兴奋里，小净尘木有注意到远处高楼靠在阳台栏杆上的傻爸爸，看着宝贝女儿打出那一套霸气十足的纯爷们拳，白希景表示很忧伤，那真的是个软妹纸么是么？？

    一回到家，小净尘就对上白希景略带忧郁的眼神，光溜溜的脑门上立刻摆满了“？？”，小净尘走过去拉着傻爸爸的袖子，仰头望着他，“爸爸，你怎么了？”

    “……没事。”白希景犹豫了一下，暗自默算着时间，看来他应该把“淑女教育”提前摆上日程了。

    且不管傻爸爸怎么纠结设计传说中的“淑女教育”，小净尘当纯爷们当得是相当的开心。
------------

第三十二章 光头妹纸的群嘲技能

﻿当天夜里又下了场大雪，整个世界再次变得银装素裹，纯美动人。

    凌晨五点，小净尘准时起床，跟书房里再次彻夜未眠的傻爸爸打了个招呼后，便踩着嘎吱作响的积雪，慢跑来到操场，却见凌飞等人已经按时在那里等着了，小净尘不由得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可是，甜美的笑容却在看到那多出来的几个身影时僵住。

    看见小净尘出现，少年们立刻老老实实的排队站好，看着竟然比面对老师时还要乖巧几分。

    昨天晨练过后，凌飞很不客气的将那些偷懒没去的少年喊出来狠狠训了一顿，凌飞一直是他们这个小团体的头头，威信那是杠杠的，直接把少年们训得抬不起头来，小净尘弄醒展贝贝的方式也被韩熊咋咋呼呼的夸大成了神迹，就连洛柯铭都因为受到小净尘那一套拳法的刺激而多说了几句，这下可不得了，本来还觉得小屁孩不会教什么真本事的少年们立刻后悔不迭。

    这年头满大街都是武术学校武学培训班，但真正能像电视里演得那么神奇的又有几个？

    能被凌飞当成亲兄弟般一起打架一起闯祸的少年品性都不会太坏，于是，第二天，谁都没敢迟到，实打实的五点十分前到达操场集合，看到小净尘出现，一个二个紧张得像第一次相对象的愣头青，就怕小光头一生气把他们都给赶走。

    看着小净尘满脸不高兴，凌飞干笑着道，“前天是今年冬天的第一场雪，气温骤降，家长都不愿意让他们凌晨出来吹冷风，他们昨天给自己妈妈做了一整天的思想工作，今天好不容易才能出来的。”

    经过这么些天的所见所闻，小净尘已经知道了什么是爸爸妈妈，她瘪了瘪嘴，欺负她没妈妈么，没妈妈就没妈妈，她有爸爸有师傅有师兄有师侄，他们有么，哼～！

    小净尘直接无视了紧张的少年们，转身进入操场跑步，凌飞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立刻巴巴的跟了上去。

    心里憋着气，小净尘的速度不自觉的比昨天要快了不少，刚过第三圈就开始有人掉队，看着前面仿佛鼓着劲狂奔的小光头，凌飞心里暗暗叫苦，昨天二十五圈已经跑得他们快断气了，今天按这个速度来看，估计可以直接送火葬场了，其他少年们也是苦不堪言，此刻却无论如何也不甘心放弃。

    都是家里的公子少爷太子皇帝，吃最好的穿最好的，跟着凌飞跳出了攀比的低级趣味，他们更愿意凭借自己的努力获得些什么，如果连这点苦都受不了，连他们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八圈以后，唯一还跟在小净尘身后的就只剩下洛柯铭了，不过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脸色白得像鬼一样，呼吸更是重得堪比破风箱，看着前面稳如泰山的小小身影，他狠狠一咬牙，突然猛的提了一口气，伸手险险拉住前面的小净尘，却被她带得差点跌倒，小净尘疑惑的转头，奇怪的问道，“你干什么？”

    洛柯铭半跪在地上，汗水一滴滴的往下落，他狠狠的喘了几口气，才道，“你想跑死我们么？”

    小净尘微微一愣，抬眼望去，才发现操场上沿路倒了一片人。

    ……

    心中默默怨念着山下少年们的柔弱，小净尘紧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才道，“你们休息吧，不用跟着了。”

    众少年们狠狠的松了口气，扯嘴刚想意思意思的笑笑，却目瞪口呆的望着继续往前跑的小净尘。

    没有了顾虑，小净尘直接甩开两条萝卜腿，像个电动马达一样狂奔，以前在寺里的时候，她每天早上都要提水锻炼体力和臂力，现在不用提水，她感觉轻松很多，自然跑得更加畅快。

    一圈一圈又一圈，数着数着，少年们直接跪了，等到二十五圈跑完，小净尘气喘吁吁的回到原地，肉嘟嘟的脸蛋因为运动而泛着红晕，看着像熟透的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一口，然而，面对这样霸气侧漏的光头妹纸，除了五体投地以外，少年们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

    十七圈的时间，足够少年们缓过气来，小净尘的怒气来得快去得也快，师傅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苦海无边回头是岸！我们应该给众生与改过自新的机会！

    揪着一点错误不放，不是出家人所为，于是，在小净尘的默许下，凌飞带着大家在空旷的篮球场排好队，除了他们以外，没多少人会大清早来这里打球的。

    小净尘站在最前面，背对着他们，开始教授最基本的拳法。

    小净尘的武学天分连武僧堂的掌院师兄都自叹弗如，行深拳作为菩提寺最简单最普通的拳法，小净尘只用了一天时间就全部学会了，当时她刚满两岁，走路都还时不时的打个晃。

    于是，当同一个动作演示了三遍，都还木有人看明白的时候，小净尘忍不住露出红果果的鄙视眼神，“你们真是有够笨的，这么简单的动作都学不会！”

    被鄙视为笨蛋的少年们：“……”这个叫简单么？谁特么的敢说悬空转体三百六十度简单他们跟谁急！

    行深拳是菩提寺的某一代大师根据《心经》悟出来的简单拳法，《心经》全称为《摩诃般若波罗蜜多心经》，学这套拳需要很高的悟性，同时需要一定的佛语熏陶，如果死板的学招式，那不是一般的难。

    小净尘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只会一招一式的教，这可苦了少年们，三个小时过去，只学会了三个半的招式，小净尘已经饿得前胸贴后背了，干脆放弃继续折腾他们的打算，眼神扫过满脸苦相的少年们，认真道，“你们天分太差，悟性太低，脑袋太笨，不过师父说，勤能补拙，回去以后努力练习吧，如果连勤奋都不够，你们必将一事无成，还有，如果有谁想要放弃，以后就不要来了，我不会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少年们立刻精神一凛，虽然到现在为止只学了三招半，但是经常跟人打架斗殴的他们已经感觉到自己似乎悟出了些什么，这个时候是绝对不会愿意放弃的，于是，少年们以空前的热忱投入到三招半的练习中去，小净尘满意的点点头，拍拍屁股，转身回家了。

    小净尘可劲的折腾少年们脆弱的神经时，白希景正在搜集一切可利用资源以完善自己的“淑女教育”课程，初步计划已经制定，即将付诸行动，于是，好容易安全几天的傻爸爸再次走上了找坑的不归路。

    坑爹的小净尘童鞋表示自己很无辜——！
------------

第三十三章 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

﻿【今天有两更~！】

    在家长眼中，男孩总是喜欢调皮捣蛋的，白希景小时候就不是啥听话的好孩子，自己有了儿子以后，也是一直秉承着放养政策，而且凭着小净尘从小所受到的教育，白希景也不担心他会做出啥出格的坏事来。

    可是现在，“他”变成了“她”，这“放养”就要变成“娇养”了，一开始，对于只有兄弟木有姐妹只有侄子木有侄女的白希景来说，放养和娇养之间的界限并不是很明确，可是自从在阳台上瞅见宝贝女儿霸气侧漏的样子后，白希景坐不住了，人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小净尘马上六岁了，现在再不想办法掰正，她可就真心一歪到底了。

    于是，因为“儿子”变成“女儿”而连着两夜不想睡觉的白希景又熬了几个通宵，白氏“淑女教育”手册出炉，看着那洋洋洒洒几十张纸比策划案还详尽还复杂的手册，白希景感觉自己圆满了。

    抱着热气腾腾的手册，白希景飘回卧室，直接扑倒在床铺里，沉沉的睡了过去，窗外，朝阳刚刚出山。

    这一觉直接睡到大下午，白希景从睡梦中醒来，一转眼就瞅见落地窗外明媚的阳光，他目光呆滞的愣了一会儿，迟钝的大脑终于重新转动起来，坐在床头又将淑女教育手册从头到尾浏览了一遍，他才起身刷牙洗脸，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餐厅里餐桌上摆放的一个保温瓶。

    白希景有些意外的挑了下眉头，目光扫过响着电视声的客厅，他走到餐桌边，拧开保温瓶盖，一股面条的软香立刻扑面而来，散发着热气腾腾的新鲜劲儿。

    白希景的心瞬间就软了，果然还是女儿比较贴心呐，拉开椅子坐下，吃一口，白希景满脸的享受，虽然只是一碗素面，可是他却品味出浓浓的充满爱的味道，感动ｉｎｇ～！

    没想到女儿还有这样的手艺，白希景默默掏出手册，划掉了“厨艺”那一项，又不是要去当厨师，有这么一手绝活就足够亮瞎一帮千金小姐的眼了，捧着保温瓶将里面的面汤喝了个底朝天，白希景下意识的咂巴一下嘴，一转头就对上一双闪闪放光的大眼睛，白希景吓了一跳，这孩子……哪冒出来的？

    小净尘笑眯眯的望着傻爸爸，“爸爸，面条好吃不？”

    白希景点点头，语重心长道，“好闺女，你果然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

    光溜溜的大脑袋埋进白希景怀里欢快的蹭了蹭，小净尘糯糯的道，“爸爸要是还想吃，我再去买。”

    “好……”下意识的应了一声，白希景呆了呆，突然感觉自己似乎听错了什么，“买？”

    小净尘抬起头望着白希景，“嗯，就是吃馒头的那家铺子买的，二十块钱一碗，爸爸还想吃么？”

    白希景：“……”

    傻爸爸果断翻出手册，在最后一页末尾处加上：厨艺培训——以五星级餐厅主厨标准为目标奋斗！

    可怜的小净尘完全不知道自己难得表达的孝心在傻爸爸脑补过度中造就了自己将来悲催的命运。

    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

    看看时间还早，白希景决定开始实施“淑女教育”的第一步——包装！

    因为一开始就认定小净尘是个男孩，所以白希景准备的都是简单的运动童装，可是现在儿子变成女儿，那些运动装就显得有点单薄了，就算他木有把女儿打扮成芭比娃娃的爱好，但也绝对需要好好培养一下女儿的审美观，于是，白希景将小净尘带到了儿童商城。

    整整七层的大商场里全部都是各种儿童用品，服装、鞋帽、玩具、童车等等应有尽有，各种专卖店各种专业品牌琳琅满目，这年头，孩子的钱是最好赚的，这里东西的价格绝对能让很多家长止步，却也让更多的家长趋之若鹜，苦了谁也不能苦了孩子不是。

    白希景提前做好了充足的功课，一进商场，他直奔安琪儿专卖店，安琪儿是专做女式童装，服装以俏皮可爱著称，而且每种样式的衣服只有一件，顾客绝对不用担心会有人跟自己的孩子穿得一样。

    白希景天性就有种隐晦的嚣张和霸道，给女儿的东西绝对都要独一无二，如果不是订做的时间太长有可能会赶不上新年的话，他甚至不愿跑到商场里来买这种有标签大众品牌。

    专卖店里的服务员眼睛都很毒辣，一瞅见白希景的气质穿着就知道这是个有钱的主，柜台后两个空闲的员工立刻笑盈盈的迎了上来，“欢迎光临，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

    白希景瞅都没瞅笑得像朵花儿一样的服务员一眼，直接蹲下｜身，冲着小净尘道，“喜欢什么只管拿！”

    销售员脸上的笑立刻又灿烂了几分，望向小净尘的眼睛里都闪动着凶猛的绿光，她们知道她们今天的业绩大概就落在这个小光头身上了，其中一个销售员弯着腰冲小净尘道，“小妹妹，你看中哪一件衣服告诉姐姐，姐姐帮你拿来试试！”

    小净尘抓了抓脑袋，大眼睛往店里一扫，转身抬头，“爸爸，这里的衣服都好难看，我们换一家吧！”

    销售员：“……”你才难看，你全家都难看，倒霉孩子留光头神马的最难看了！

    白希景直接无视了两个销售员僵硬的笑脸和发黑的表情，果断抱着女儿走人。

    淑女专柜——“爸爸，这里的衣服都好容易脏，我们换一家吧！”

    公主专柜——“爸爸，这里的衣服都好薄，很容易破的，我们换一家吧！”

    华丽专柜——“爸爸，这里的衣服都好碍事，打架不方便，我们换一家吧！”

    ……

    前前后后换了十几家专卖店，就没一个能让光头妹纸满意的，白希景深深的郁卒了，你丫到底是在挑衣服，还是在找劲装啊喂，不带介么欺负爹爹好说话的。

    最后，白希景一怒之下，拽着小净尘直接进了一家卡通服专卖店，出来的时候，小净尘的回头率瞬间暴涨两百个百分点，所过之处，尽皆一片“啊啊啊～～好可爱～～”“嗷嗷嗷～～好想捏一捏～～”之类之类的狼女尖叫声，吓得小净尘狠狠扒着傻爸爸的脖子窝在他怀里不敢乱动。

    白希景抱着难得表现出柔弱妹纸样的女儿，眼角眉梢都带着“荡漾”的得瑟。
------------

第三十四章 傻爸爸的恶趣味（二更）

﻿浅棕色毛绒绒的连体装包裹着小净尘小小的身体，光溜溜的脑袋上带着个同色的毛绒帽子，帽子上还有两个半圆形的耳朵，脚踩一双熊爪状的厚棉鞋，手上戴着双熊掌状的露指手套，屁股上还有个毛球似的小尾巴，小净尘被恶趣味的爸爸打扮成了人型毛熊公仔，再加上肉嘟嘟的婴儿肥脸蛋，粉嫩嫩的小嘴，以及圆溜溜的灵动大眼睛，湿漉漉的眼眸清澈懵懂，忽闪忽闪的，瞬间秒杀周围一切雌性生物。

    上至九十岁阿婆，下至九个月小屁孩，看见这么只会跑会跳的真人版毛熊娃娃，眼睛尽皆亮得堪比正午十二点的太阳，原本只是想给女儿找点乐子的白希景立马觉得自己各种明智各种英明，果然他家宝贝是最可爱的，于是，傻爸爸昂首挺胸在路人欣羡的目光中抱着真人版毛熊娃娃飘过。

    有了衣服，不能木有玩具。

    女孩子一般都比较喜欢芭比娃娃、毛绒公仔、过家家之类的东西，白希景想着应该从这个方面引导女儿，于是便毫不犹豫的将小净尘带进了某家专卖店，一组组精装的芭比娃娃套装摆放在柜台里吸引着女孩子的目光，一只只萌动卡哇伊的毛绒公仔娃娃冲着路过的小女孩散发着诱人的光泽，这家店的生意不错，至少有四五个小女孩拉着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在选购玩具。

    白希景父女一进来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没办法，虽然有不少年轻的家长喜欢将孩子打扮成公仔样，但那基本都是一两岁的小屁孩，那样摇摇摆摆的走路才可爱，小净尘已经五岁半了，身高刚刚突破一米，一米高的孩子装扮成公仔样一般都会显得有点笨重走形，但无奈小净尘太可爱，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孩子完全保留着大自然的纯粹，再加上受佛家的熏陶，无意识之间，眼神中总会若有似无的飘荡着一种透着檀香味的平和，当然，这只是假象，实际上光头妹纸不但不平和，偶尔还有点暴力。

    放大版的真人毛熊公仔可爱得令人浑身冒粉红泡泡，有个小女孩还忍不住跑过来拽着小净尘的熊爪子脚拉了拉，窝在傻爸爸怀里的小净尘不由得低头，就看见小女孩闪亮亮的星星眼，小净尘瞬间觉得有点不好意思，她将脚抬了抬，挣脱小女孩的爪子，讷讷的道，“施主，男女授受不清！！”

    小净尘羞怯的声音很小，只有傻爸爸和小女孩听见了，不过小女孩没听懂，傻爸爸的脸却立马黑了，神马叫做“男女授受不清”，你们两到底哪个是“男”的啊喂～？？

    白希景莫名冷下去的脸色惊到了小女孩的家长，奶奶还以为自家孙女没礼貌的行为惹怒了这位父亲呢，忙不迭的将孙女拉回来，一个劲的道歉，白希景虽然被小净尘给郁闷到，倒也不会给年长的老人脸色看，他不甚在意的点点头，老人不好意思的转到另一侧的柜台，小女孩在奶奶身边还不时的偷看小净尘。

    白希景并不擅长挑选女孩的玩具，只是随手拿了个看得还算顺眼的熊娃娃递给小净尘，“喜欢么？”

    熊娃娃的手脚都是微微张开的，看着像是等待拥抱一样，小净尘瞅瞅自己身上的衣服再看看同色的娃娃，伸手接了过来，大脑袋转动着看看其他女孩挑选娃娃的样子，她也一手一个拽着娃娃的两只爪子拉了拉，软绵绵毛茸茸的熊娃娃立刻得到了小净尘的喜爱，小净尘不由得抿嘴笑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结果却不想一时兴奋过度，用力过猛，然后……

    “嘶啦——”一声棉帛撕裂声骤然响起，惊动了店里所有的人，无论是服务员还是顾客尽皆转头惊愕的望向那个可爱的真人版毛熊娃娃，就见真人版毛熊娃娃手上的真·毛熊娃娃从脖子一直裂到脚爪子，整个熊娃娃被撕裂成两半，只有脚底一点点布料还连接在一起，雪白白的棉花喷了出来，看着……有点血腥！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自己爪子上一边一半的娃娃，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刚刚还拽过小净尘鞋子的小女孩开着被撕裂成两半的熊娃娃，莫名的呆了呆，然后嘴巴一扁，吓得“哇啊——”一声哭了出来，她一哭，其他的小朋友也跟着哭起来，都是些娇娇女孩，年龄也都只有三四岁的样子，亲眼看到只熊娃娃被徒手肢解，会感到害怕是件很正常很正常很正常的事情！

    顿时，整个专卖店都被小朋友的哭声淹没，家长们不由得低声哄着孩子，眼角余光却诡异的都往白希景身上瞟，眼神中红果果的闪烁着名为“鄙视”和“嫌弃”的光芒，这到底是得多凶残的父亲才能养出这么血腥暴力的女儿啊喂～！

    店员们忍不住面面相觑，最后将目光落在满脸懵懂的小净尘身上，结果，不等店员们开口，白希景先一步将小净尘手里被撕成两半的娃娃拿过来放在柜台上，冲着店员严肃的道，“你们的娃娃质量也太差了，轻轻一碰就坏了，要是吓到我女儿，你们担得起这个责任么！！”

    说着，傻爸爸丢下几张票子，就抱着犹自茫然无措的小净尘潇洒转身扬张而去。

    几位店员望着柜台上叠放整齐的人民币，默默挠墙，不带介么栽赃嫁祸恶人先告状的啊喂～！

    白希景倒是毫无愧疚之心，一来明明被裂帛声吓到的是他家女儿，他家女儿都没哭，其他小孩子哭关他毛线团个事儿，二来小净尘虽然撕毁了个熊娃娃，但他留下的钱足够赔偿了，再说了，他没让店员给他女儿赔偿精神损失费就算是很明理的家长了。

    于是，为了防止小净尘再把娃娃当铜人给肢解了，白希景买了个成年人那么大的熊娃娃给小净尘，小净尘抱着娃娃，显得自己越发小巧可爱，摇摇摆摆的走在路上，引发了又一阵母爱热潮。

    当天晚上，就睡觉问题，两父女进行了很深刻的探讨。

    主卧旁边的侧卧被打扮一新，装饰成粉嫩嫩的梦幻色，像是通话中的公主房，但是小净尘表示很不理解，“爸爸，为什么我要一个人睡在这里？”

    “……”白希景其实还是想要抱着宝贝女儿睡一起的，至少那样他的睡眠质量会好很多，而且也能增进亲子之间的感情，可是，只要一想到“儿子”的“千斤八卦拳”和“断子绝孙腿”，白希景就感觉胃好痛，以前不觉得，但现在将“儿子”换算成“女儿”，他就一种天崩地裂的囧囧有神感。

    “爸爸，你不是怕黑的么？一个人睡真的可以么？”

    白希景：“……”他到底是嘴贱到神马程度，才找了这么个坑自己的理由啊喂？

    “爸爸，你太残忍太无情太无理取闹了～！”

    白希景：“……”偶纯洁可爱的坑爹小光头到底被歪成神马样子了啊啊啊啊啊——！
------------

第三十五章 冰山、面瘫与话痨

﻿白希景不懂怎么跟孩子相处，就连自己的侄子们，见到他也像见到好猫儿的老鼠一样，老实乖巧得不行，所以，当小净尘出现以后，白希景的三观完全乱掉了，除了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宠着，他不知道自己还能有什么反应，他一直在努力当一个好爸爸，从来不曾对小净尘说过一句重话，女儿的一切要求他都尽量满足，于是，在一张床还是两张床的问题上，白希景最后还是阵亡在小净尘纯洁的目光下。

    抱着热乎乎新鲜出炉的千金娃娃，白希景沦陷进甜美的梦乡。

    随着年节的靠近，各大公司都进入最后的忙碌，加班加点似乎成了常事儿，于是，平时能够自主迟到早退的白老板也不得不将自己卖身进了卓定大楼，为了防止再出现误触电线的傻事儿，小净尘不得不像个狗皮膏药一样被迫二十四小时贴在白希景身上，幸好他每天晚上都还记得女儿要回家睡觉，没有耽误小净尘的教学进程，只不过书房也被折腾得如办公室般混乱。

    可是，大白天自由被限制，小光头仍然表示很无聊。

    于是，都市生活最不可或缺的高科技产品进入她的视线——电脑！！

    手提电脑看着比网吧里的台式电脑要精巧可爱得多，但是以小净尘连连看入门第一关都玩不转的小智商，傻爸爸继凌飞之后，也扑倒在了傻闺女逆天的天然呆之下，最后，白希景索性破罐子破摔的将电脑里的重要资料都给备份出来，然后将手提当成那个被肢解的熊娃娃完全交给小净尘，他已经不打算拿回来了。

    小净尘将手提电脑当成一件神奇的玩具，把桌面上的图标开开又关关，玩得不亦乐乎。

    “叮～”电梯门打开，一个带着假哭腔的嗓音闯了进来，“嗷嗷嗷嗷～～～，大哥，半个月不见，我想死想死你了，那个该死的奥斯特，竟然想趁着在自己的地盘收买我，区区一千万而已，像老子这么英俊帅气忠诚的犀利哥是那么好收买的么……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小净尘终于忍不住将视线从电脑屏幕上拽了回来，好奇的打量着这个聒噪的男人，他看起来比爸爸年轻，眼睛很亮很有神，头发很短，根根冲天而起，让她想起了后山那些爱对她抓狂的刺猬，刺猬大叔身后还跟着个男人，当小净尘的目光落在那个人身上时，不由得一愣，忍不住再看了看聒噪的男人，这两个大叔长得好像啊，不过后面那个好像比前面那个要安静很多。

    刺猬大叔还在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小净尘不由得侧了侧耳朵，这个声音……似乎有点耳熟。

    白希景终于从成堆的文件里抬起头，冷冷的扫了来人一眼，淡淡的道，“闭嘴！”

    “……”聒噪瞬间消音，刺猬大叔像蔫了的萝卜菜一样耷拉着脑袋站在那里，眼睛可怜巴巴的一瞟一瞟，看着像只被遗弃的馒头，整个办公室重新恢复成温馨的宁静祥和。

    安静的那个大叔一巴掌将前面的刺猬大叔拍开，大步走到办公桌前，道，“大哥，都搞定了。”

    “嗯，你们也可以放假过年了。”白希景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的暖意。

    被遗弃的馒头瞬间满血复活，兴奋得双眼放光，“好啊好啊，我想死伯母包的饺子了。”

    安静大叔缓缓转头，鄙视的望着口水泛滥的聒噪大叔，“你个吃货。”

    聒噪大叔一点也不在意，沉浸在某种美好的幻想里，眼睛余光却不经意的瞅见沙发上的小净尘，他不由得愣住，木有办法，小净尘本来个头就小，一半陷进沙发里一半被电脑挡住，连白崤山都没注意到她。

    安静大叔白崤山微微侧身朝着小净尘恭敬一礼，“少爷！”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茫然无解的望着白崤山，聒噪大叔白禅山瞬间扑在了沙发前的茶几上，激动又好奇的盯着小净尘打量，“什么什么，这就是我们家的小少爷么？嗷嗷嗷～，好可爱、好乖巧、好漂亮，长大以后肯定也跟大哥一样英明神武英俊潇洒英武不凡……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以后记得叫她大小姐。”白希景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话，如雷般劈在大山小山两兄弟脑门上，小山面瘫惯了，除了面部神经有些抽搐以外并没有其他反应，大山就悲剧了，他拍马屁拍得正起劲，被突如其来的炸雷一吓，一口气上不来岔了道，口水呛进气管里，一阵疯狂的咳嗽。

    小净尘爪子快如迅风，一把抓过茶几上的空文件夹往脸前一挡，大山咳出来的唾沫星子立刻溅满了文件夹，白希景的脸色瞬间黑了，敢对他女儿喷口水，活够了是吧！！

    大山脊背一凉，浑身寒毛乍起，吓得他咳得越发厉害，好不容易，等咳嗽消停下来，他心里一阵惴惴不安，犹豫着是直接向大哥磕头认错呢，还是抱着他的大腿耍赖撒泼……，两个方法好像都不太能生效。

    结果，不等他做出抉择，小净尘从文件夹后面探出个脑袋，认真道，“我认得你的声音，你是大山。”

    凉飕飕的后背稍微回暖了些，大山激动得扑倒在茶几上，望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脸蛋，感动得热泪盈眶，“没想到您竟然只听一遍就记住了我的声音，您就是我的女神，是我心中的太阳……”

    大山眼看着还有继续ｂａｌａｂａｌａ下去的趋势，却被小净尘一句严肃的判断句给劈成了石头渣滓——“我是男孩，不能当你的女神。”

    大山：“……”

    小山：“……”

    白希景：“……”闺女啊，咱能不介么执着么？？

    握着钢笔的手指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泛白，手背上青筋暴露，白希景抬起头，阴测测的盯着大山，“趁着年假的时候，你提前出发，独立完成今年的视察工作吧！！”

    大山：“……”泪流满面，“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呜呜呜～～”

    小山默默转身，平静的眼眸眺望着窗外的蓝天白云，他绝对绝对不承认，自己有个这么傻缺的哥哥。

    能跟在白希景身边这么多年，并且得到他全身心信任的家伙绝对不会是真正的傻缺，只不过双胞胎弟弟是个面瘫，老大是个冰山，于是，白禅山同学的性格难免有点扭曲，他几乎算是白希景对外的代言人，在人前自然会穿上一层名为“虚伪”的皮，但在信任的人面前，他就有点跳脱到不太靠谱。

    但就是这种不太靠谱的人，跟同样还没学会靠谱的小净尘竟然有了某种共同语言！！！

    望着坐在大山怀里笑得灿烂如春花的小净尘，白希景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头疼有点胃疼有点肝疼，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不住咬牙切齿的道，“白禅山，你要是敢教坏我闺女，老子送你去养鲨鱼。”

    大山抬头，不知道刚刚在跟小净尘说着什么，眼角眉梢都还带着笑意，他媚眼一抛，笑得那叫一个花枝乱颤，“放心，大哥，保证还你一个绝世无双的大小姐。”

    白希景：“……”

    小山：“大哥，冷静，杀了他毁尸灭迹太麻烦，会污染地球的。”

    大山：“……”你到底是有多嫌弃我啊亲弟～！
------------

第三十六章 凶残的天赋异禀（二更）

﻿小净尘玩电脑游戏的天分，小山是知道的，当初他躲在网吧窗外，虽然没有亲眼看见，但听凌飞那囧囧有神的描述也能猜到几分，所以，一瞅见大山想要教小净尘玩游戏，他就好心的提醒自家哥哥，免得大小姐受打击惹来老大的各种“报复”。

    对于自家小弟的话，大山是深信不疑的，不过想到小净尘刚刚拿文件夹挡口水的动作，快、准、狠，实在不像是个反应迟钝的孩子，于是，他调整了一下战略，跳过各种休闲小游戏，直接打开一个大型网游的登陆界面，输入自己的账号密码，点击登陆，唯美的画面立刻展现在面前。

    大山操作着角色跑到一片草坪上杀怪，将一排快捷键一一向小净尘展示讲解一番，不同的技能会有不同的效果，看得小净尘眼睛瞠得溜圆，表示很有意思，大山便让小净尘自己玩儿。

    白希景看不得自家女儿坐在别的男人怀里玩得那么开心，便将成堆的文件分出一部分给大山小山兄弟，于是，大山不得不放下小净尘，认命的被抓了苦力。

    办公室里再次变得安静下来，除了沙沙的写字声就只剩下啪啪的键盘声，偶尔抬头望一眼小净尘盯着屏幕的认真严肃样，白希景莫名的觉得，白禅山同学有时候也不是那么不靠谱嘛～！

    太阳渐渐西沉，宁静的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白希景和小山齐齐转头，面无表情的盯着大山，大山额头冒汗的低头钻进桌子底下，掏出手机，压着声音低吼，“特么的什么事儿，老子在上班呢！”

    “你特么的吹吧，上班能打游戏么？”对方的吼声比他还狠，“你特么的受啥刺激了，怎么这么凶残，追着人家天上天下的人杀，名动天下都快抓狂了，说要悬赏你的人头呢。”

    大山：“……”他明明在很努力的工作，怎么就追着别人杀……了……？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大山扒拉着桌沿颤巍巍的爬起来，哆嗦的道，“大小姐，你在杀怪么？”

    小净尘连头都木有抬，眉头轻蹙，表情似乎有些困惑，“奇怪，为什么这些怪穿的衣服不一样？”

    大山：“……”我勒个去，为了怕菜鸟小光头会死得不明不白，他特意将角色操作到一个被动攻击怪的平原上才交给小光头的，话说大小姐，一群梅花鹿会穿个毛线的衣服哟～！

    好吧，文盲妹纸根本就分不清角色名和怪物名字之间的区别！

    这边电话还没挂，对方吼完一通后，话锋一转，贼笑着道，“看不出来，你小子竟然也有两把刷子，操作那叫一个犀利，该不会是找了枪手吧，哪一路的大神？”

    大山：“……”颤抖“很……犀利？”

    “那是，装备相当，等级相同，一个打五个，不带掉血的，我说大山叔叔，你到底哪里找来这么犀利的哥们儿，介绍介绍呗～！”

    大山：“……”他能说大神只是个五岁的童妞儿么？？

    白希景转头盯着大山，眉头微挑，“什么事儿？”

    白禅山不由得欲哭无泪，果断挂了电话，抬脚就往沙发那边走，白希景蹙眉，丢下钢笔也跟了过去，小山一愣，自然不能落后，于是，三位大叔都站在了沙发后面，看着屏幕上的角色明明已经被别的玩家包围，却在小净尘的操作下，意识一流走位风骚的大杀四方。

    那小小的游戏角色仿佛有了自主的生命一般，各种腾挪转移躲避着对方色彩斑斓的技能攻击，随时抓住任何破绽反击，打得对方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只看见血条蹭蹭蹭的往下落，十秒不到，扑街了。

    白禅山目瞪口呆的瞪着自己玩了三年却还是个小透明的游戏角色，我勒个去，果然是大神啊！

    白希景张了张嘴，艰难的道，“净尘，你什么时候学会玩网游的？”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的转头望着白希景，“刚刚大山叔叔教的。”

    大山叔叔瞠目结舌的望着键盘，小净尘的脑袋已经转向后面，视线离开了屏幕，但键盘上的小爪子却还在不停的疯狂敲动，快得几乎只剩下残影，游戏里的角色动作毫无阻滞，继续杀得风生水起，周围那些挂着统一帮派名称和标识的玩家前仆后继的扑街。

    天才啊有木有，果断是天才啊～！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之前还不确定，可是现在瞅见小净尘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打得这么好，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儿了，同情的拍拍已经石化、风化、沙化的大山，他走回办公桌，“不用太介意，她不是网游天才，只是下意识的将角色技能完全分解开来进行重新组合和破解罢了，只要能将对方的技能理解透彻，即便不用眼睛看，也能做出相应的反应，这是她的天分。”

    如今的网络游戏做得也真是有够逼真的，否则，角色的反应速度不可能跟快捷键切换的速度那么合拍。

    “什……什么意思？”大山目光呆滞的望着白希景，小山也面露疑惑。

    “意思就是，那些游戏角色在她眼中并不是虚拟的，而是真实存在的人，她将游戏角色当成对手进行武力分析，将技能当成武学招式破解，然后将快捷键所能产生的角色效果与自身的武学一一匹配，最后，将网游世界的ＰＫ当成是现实里的切磋，于是……”

    白希景耸耸肩，摊手，“就变成你们看见的这个样子了。”

    大山：“……”他在听天书吧其实～！

    小山：“……”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大小姐威武～！

    白希景握着钢笔低头审视文件，脑海里却不由自主的回想当初带着小净尘下山时，住持师傅的叮嘱，“净尘在武学方面是个天才，而且天性纯良不易怒，但是山下的诱惑危险太多，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教导她，否则，她一旦走上邪路，必会酿成大祸。”

    白希景一直没有太能理解“武学天才”这个词的含义，因为他自己本身就很有武学天分，但是如今亲眼见到小净尘逆天的武学分析重组能力，他才终于切身体会了一把住持师傅的骄傲与担忧。

    这样的武学天才，教得好会成为**，一旦走上歧途，那必会是人类的灾难。

    尤其她还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

    白希景再次深深的感受到，自己真特么的任重而道远呐啊啊啊啊——！

    在小净尘终于找到乐子，于网游的世界里杀得昏天黑地名声鹊起的时候，新年终于姗姗来迟。

    城市不比乡村，年节的气氛并没有那么强烈，白希景好不容易从繁重的工作中解放出来时，已经到了腊月二十九，三十是除夕，必须回家过年，大山小山兄弟是孤儿，每年过年都是跟着老大走，今年自然也不例外，当天晚上双胞胎大叔就拎着准备好的年货礼物住进了白希景家，于是，那间粉红系的公主小卧室毫无悬念的成为了两兄弟暂时的窝！！！！！
------------

第三十七章 白妈妈的棉袄梦

﻿大年三十大清早，天还没亮呢，篮球场上的少年们已经整齐列队，经过这么些天的调｜教，他们对自己的小师傅那是真心叹服，师傅说一，他们绝对不敢说二，师傅让往东，他们绝对不敢往西，师傅叫吃馒头，他们绝对不带给包子的，其实小净尘神马都没做，只是将行深拳教完了而已，可是对于这些把打架当饭吃的少年们来说，一套简单的行深拳，比他们在培训班学的粗浅工夫可有料得多。

    对于自己的教学成果，小净尘表示很满意，“从今天开始到元宵节，大家早上都可以不用来了，元宵过后头一天，我要检查你们的功课，谁要是打不下完整的一套行深拳，那就去戒（律院）……去我家领罚。”

    奶声奶气的声音带着一种糯糯绵绵的酥麻感，麻得在场所有少年都浑身激灵灵起鸡皮疙瘩……，吓的！

    白净尘家里有神马？一个凶残的冰山老爹，一群凶残的白氏堂哥，我勒个去，他们可跟姓白的有着“深仇大恨”呢，要是落在他们手里还有活路么有么？？

    于是，众少年们尽皆暗暗握爪，这半个月哪怕不吃不睡不拿压岁钱，都一定要把行深拳练熟，否则……，木有否则，否则后面的结果他们特么的承担不起啊呜呜呜～～～

    实际上，小净尘只是习惯性的想让人去戒律院找掌院师兄领罚，只是说到一半突然想起来，如今已经下山了，木有掌院师兄了，于是，小家伙傻呆呆的把自己家给搬了出来，因为大山小山很怕白希景，所以小光头也直觉的认为，少年们估计也很怕白希景！！！

    不得不说，就某方面来说，小光头，你真相了！！

    于是，在金鼎的少年们处于水深火热的练武地狱中时，小净尘坐着爸爸的私家车，奔向奶奶的怀抱。

    白希景是父母最小的儿子，上面有三个哥哥，要说白家妈妈也有点悲剧，她性子里有股充满活力的母女情结，她一直想要个女儿，女儿是妈妈的贴心小棉袄嘛，可惜，她连生了三个儿子，本以后最后一个总该是女儿吧，谁知道结果还是个带把的。

    躺在医院的病床上，面对大、中、小、微四个型号的儿子，白妈妈绝望了，因为，白爸爸不愿再耕耘出臭小子来跟他捣蛋惹祸了，于是，白妈妈不得不将希望寄托在下一辈儿的身上，没有女儿，能有个孙女也行啊，结果，对孙女的企盼令她更加绝望。

    三个儿子第一胎生的都是儿子，长子更是生了对双胞胎，白妈妈郁闷得眼眶都红了，只好努力给儿媳妇们伺候月子，争取让她们生第二胎，好不容易盼啊盼啊盼，盼到了第二拨孙儿们的出生，结果，果然还是孙儿，于是，白妈妈的孙子超过了半打，孙女仍然一个都木有。

    计划生育抓得紧，白家是少数民族能生两胎，但再生的话，绝对会影响儿子们的事业，谁让他们都是国家公务员呢……，我勒个去，白妈妈眼眶冒血的将希望最后压在唯一还木有结婚的小儿子身上，可惜……

    白希景也不知道是撞了神马邪，都三十出头了，还一个女朋友没交过，他硬件设施出众，软件设施也精品，倒贴的女孩能从米国排到南斯拉拉，可他愣是连女孩的手指都不肯碰一下，几乎所有认识的人都认为他是个ｇａｙ，结果，对男人，他同样有着不肯产生任何肢体接触的避讳，医生说，这是一种畸形的洁癖，白妈妈哭得那叫一个呼天抢地，她的孙女梦啊～～！

    如今，白希景终于明言说要带个人回来，把外人带回家过年，这绝对是一件充满了内涵的举动，白妈妈早在一个星期之前就开始准备，兴奋得满脸红光，每天乐呵乐呵的看起来一下子就年轻了二十岁。

    好容易到大年三十，白妈妈清早起来，把房间里里外外的卫生检查了一遍，然后将严肃的白爸爸收拾得体体面面的，白爸爸也不介意，就由着她折腾，自己拿着报纸在沙发上开小差，他其实也蛮好奇有哪位奇葩能收服了他家最拧的儿子。

    一切准备妥当，白妈妈拽着白爸爸在大门口巴巴的盼，大儿子回来了，带着儿媳妇和三个孙子，二儿子回来了，带着儿媳妇和两个孙子，三儿子回来了，带着儿媳妇和两个孙子，望着排排站的七个孙子，白妈妈热泪盈眶，白希景那个混蛋小子，肿么还木有到啊掀桌～！

    于是，当白希景带着大山小山和宝贝女儿回到家里的时候，面对的是一大家子人的热泪盈眶，除了三个小侄子耐不住寂寞出门玩儿去了以外，其他人倒是都在。

    白希景一进门，全家人立马激动的从楼上楼下各个房间里涌了出来，有志一同的将视线往他身后扫，结果，希望越大失望越大，白希景身后除了熟得都快烂掉的大山小山以外，神马都木有。

    白妈妈感觉人生无望了，她激动扑了过去，拽着白希景的两个膀子死命的摇，“你不是说要带人回来给老娘看的么，人呢？人呢？你这个混蛋不孝子……”

    突然，一个粉嫩嫩的小脑袋从白希景身后探了出来，奶声奶气的音色仿佛仙乐般美好动听，“爸爸不是混蛋，爸爸是好人～～～！！”

    白妈妈瞬间石化，像一个年久失修的机器人一样，“咔～咔～”转动自己僵硬生锈的脖子，低头，与白希景如出一辙的凤眼中映入一只大猫儿～～！！！！

    傻爸爸的恶趣味又发作了，今天给小净尘穿的是件猫儿连体装，毛绒绒的衣服在脊背处有一条虎斑花纹，花纹层层叠叠覆盖全身，连着衣服的帽子上竖着两个尖尖的三角耳朵，耳朵下面是两只圆溜溜的猫眼儿，猫眼中间有个黑溜溜的鼻子，鼻子上还长着一边三根共六根透明的长胡须，鼻子下本该是嘴的部分却装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脸蛋，她两只手上都带着露指的手套，手背有个大大的猫爪覆盖了她自己的爪子，手心还握着粉嫩嫩的肉垫，脚上更是穿着一双猫爪型的厚实棉鞋。

    小净尘眨巴眨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一只手拽着白希景的衣服，无辜的望着白妈妈，白妈妈感觉自己的心都化了，好可爱好可爱好可爱的一只真人版加菲猫嗷嗷嗷嗷————

    白妈妈一巴掌ｐｉａ开儿子，慈祥的脸蛋笑得像朵菊花一样，她摸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腮帮子，柔声道，“你刚刚叫他什么？再喊一遍好不好？！！！”

    此刻的白妈妈浑身散发着一股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般的诡异气场，小净尘却丝毫木有感觉，脑袋一歪，抬头望着白希景，大声喊道，“爸爸——！”

    “噗——”有人忍不住喷了。

    “哈哈，小景，你果然有一套，竟然有个这么大的儿子，你瞒得真是有够紧的。”老三白幼景靠在楼梯上，笑得眉眼弯弯，像只抓住老虎小辫子的奸诈狐狸。

    白希景凉凉的扫了他一眼，“总好过某人追了十年才把老婆追回家，效率太低了。”

    白幼景：“……”不带介么当众揭短的混蛋～！
------------

第三十八章 囧神光头妹纸（二更）

﻿【感谢那年依旧1亲的PK票～，荡漾ｉｎｇ～！感谢原味蜜蜂亲的圣诞袜，亲是第二次打赏了哈，么一个ｉｎｇ～！感谢１２０２０６１５１９２１６７３亲的打赏，竟然接连打赏了两次，扑倒～咬住～蹭～亲们，圣诞快乐哈，撒花召唤推荐票票，啦啦啦啦～～！】

    小净尘的可爱瞬间虏获了在场所有女性生物的心，白妈妈更是笑得眼纹都翻了倍，几个女人唧唧咋咋的逗着小净尘，小净尘却始终拽着白希景的衣服，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众人，满脸好奇，却愣是不再吭声，不怕生的孩子伤不起啊。

    白爸爸突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众人立马噤声，他径直走到白希景面前，低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懵懂的抬头，目光清澈的望着他，白家爸爸是个很严肃很严谨的人，他几乎从来不笑，以至于面部肌肉都给人一种僵硬的感觉，嘴角也有着很深的法令纹，他当了几十年的大法官，练就出来的气场，哪怕是再穷凶极恶的歹徒在他面前都不敢造次，全家上下，除了白家妈妈以外，更是木有一个人不怕他的。

    眼见着白爸爸在打量小净尘，白妈妈下意识的将小家伙护在怀里，瞪他一眼，“你别吓到孩子。”

    白爸爸果断收回目光，望着白希景，“怎么回事？”

    白希景习惯性的摸摸小净尘的脑袋，可是这么简单的一个动作却吓掉了一地的眼珠子，白希景的人类洁癖已经严重到连医生都啧啧称奇的地步，他竟然会主动抚摸着一个小孩的脑袋，简直是世界奇闻。

    白希景倒是丝毫不介意众人吃惊的样子，他很认真很平和很淡定的陈述了整个事件的经过，听到是养子，众人倒是木有多大的反应，以白希景目前的状况来说，指望他哪天想通去结婚生子，还不如抱养一个看得顺眼的孩子实际点，至少他自己会愿意稍微亲近一点人类不是。

    唯一有点意见的便是白家妈妈，她避开小净尘，小声嘟囔道，“既然是领养的，怎么不养个女孩，咱家的臭小子还嫌不够多么！！”

    此话一出，全场死寂，所有人都知道白妈妈的这个死穴，她想闺女都快想疯了，三位兄长同情的望着白希景，他们生儿子是木有办法，孩子的性别并不以自主意识为转移，可是他领养孩子却还养个臭小子，这不明摆着跟老妈打对台么，亲妈也会扒了他一层皮。

    然后，出乎意料的，白妈妈只是叹了口气，就认命般的道，“算了，儿子就儿子吧，这么可爱的孩子我也喜欢……，不过，你要是再领养孩子，一定要养个女儿，听见没！！”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小声嘀咕道，“我可没打算再找个人来抢我给净尘准备的一切……”

    白妈妈两眼一瞪，眼眶立马红了，白希景话锋果断一转，“而且，净尘本来就是女孩。”

    “···········”

    现场产生了将近一分钟的死寂，白妈妈当机的大脑好容易重启成功，她掏掏耳朵，“你刚刚说什么，我好像出现幻听了！”不仅是她，白爸爸也是见鬼般的衰样，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更不用说，僵得快成石雕了，要不是各自的老婆扶着，他们三个得直接倒在地上摔成石头渣滓。

    白希景无奈的推了推眼镜，他就知道会这样，实在是小光头长得太过雌雄莫辩了点，“净尘是女孩，如假包换的女孩，妈，恭喜你，你终于有孙女了！”

    “啊啊啊啊——————”白妈妈激动得尖叫起来，几十年的夙愿终于得偿，她要杀猪酬神。

    都说养子养女会隔了一层，毕竟木有血缘关系，哪里能有亲生的好，可是，小净尘偏偏就有这种魔力，能让别人对她比对亲生的还好，就连白希景这样的冰山都于第一天阵亡在她清澈懵懂无辜的目光下，更别说是白家妈妈这种一直企盼闺女而不得的老人了。

    小净尘长得可爱，眼神干净，身上更有一种佛家熏陶出来的祥和宁静，令人不由自主的心生好感，儿子孙子神马的，立马靠后，连老公都排在了第二位，小净尘瞬间成为白妈妈心尖尖上最疼爱的人。

    白希景这才有空给闺女介绍人，小净尘便认真的一个个行礼，“爷爷好，奶奶好，大伯好，大伯母好，二伯好，二伯母好，三伯好，三伯母好，大堂哥好，二堂哥好，三堂哥好，四堂哥好……”

    除了出门玩儿去的三个臭小子不在，其他人都被小净尘喊了个遍，瞬间萌杀了四位堂哥外加三个伯父。

    三位伯母在白奶奶的潜移默化下，也对“女儿”产生了某种诡异的执着，如今见到个这么可爱的猫娃娃，不喜欢才怪了，于是，全家人语笑晏晏，只有白爷爷还保持着表面的严肃。

    白奶奶抱着小净尘坐在白爷爷身边，从茶几上拿了个糖给她，小净尘接过以后很认真的道，“谢谢奶奶。”下一秒，糖转手递给了白希景，白奶奶笑得像朵花一样，“净尘真是好孩子，还知道先给爸爸吃。”

    白希景将糖纸剥开，白嫩嫩的奶糖塞进小净尘嘴里，他淡定道，“妈，你想多了，她只是从没吃过奶糖，自己不会拆糖纸，让我示范一次而已。”

    白奶奶：“……”

    小净尘含着奶糖，腮帮子鼓鼓的，茫然的望着白奶奶抽搐的嘴角，伸手从茶几上拿了颗奶糖，学着白希景的样子剥开糖纸，白嫩嫩的奶糖塞到白奶奶嘴边，“奶奶，吃。”

    被囧到的白奶奶瞬间满血复活，笑得继续像朵花，“奶奶不吃，净尘吃。”

    小净尘立马转手，将奶糖塞进自己嘴里，另外一边的腮帮子也鼓了起来。

    白奶奶傻眼了，其他人喷了，这闺女太实诚了点。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虚弱的道，“您别给她来虚的，她会当真的，有一说一有二说二，想要她说什么做什么就直接说，她听不懂引申含义的。”

    白奶奶：“……”她也木有说神马具有引申意义的话啊。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笑得几乎飙泪的大人们，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她自顾自的又拿了个奶糖，拆开糖纸，伸长手臂，将白嫩嫩的奶糖艰难的放在白爷爷嘴边，“爷爷，吃糖！”

    白爷爷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净尘，浑身散发着一种名为“僵硬”的低气压，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白爷爷，满脸无辜，手背上的猫爪子蹭得白爷爷嘴角都有点抽动起来，在白家，白爷爷积威很深，几个孙子在他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出。

    白奶奶看着白爷爷冷硬的面部线条，就怕他会吓到小孙女，忙笑道，“爷爷不吃，给奶奶吃吧！”

    结果，还不等小净尘做出回应，白希景凉凉的道，“爸，表情别太严肃，净尘会当真的，她要是以为你不喜欢她，那她一辈子都会离着你远远的……”

    白爷爷立马转脸怒瞪着白希景，白希景一点也不介意，用如出一辙的冰山脸回应，“净尘的想法向来很直接，从来不带拐弯儿的，菩提寺出来的孩子思想有多执拗，你不会想亲身体验一把的！”

    众人此刻连大气都不敢出，这是威胁啊有木有，红果果的威胁啊，四个侄子几乎崇拜的仰望着小叔，掳虎须神马的简直弱爆了啊有木有，这才是真神呐～！
------------

第三十九章 白爷爷首阵亡

﻿【感谢猫爱吃\亲打赏的圣诞袜啊啊啊啊————！！！】

    白希景的“提醒”（威胁？？）显然起了作用，白爷爷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扯扯嘴角，露出一个比怒目金刚还恐怖的疑似微笑的表情，然后将奶糖给含在了嘴里，白爷爷的世纪笑脸连白奶奶都被唬了一跳，几个小辈更是脸都白了，不会笑就别笑喂，万一吓得人家晚上做噩梦肿么办！

    小净尘却眉眼一弯，笑成月牙状，嘴角更是陷出两个肉肉的小酒窝，她身子一扑就扑到爷爷身上，四只猫爪子奋力的一抓一蹬，从奶奶身上爬到爷爷腿上坐好，四位堂哥看着小净尘飞蛾扑火般的找死状，小心肝扑通扑通的几乎跳出嗓子眼，对于这位新来的小堂妹不怕死的行为，他们心底里充满了华丽丽的敬仰。

    师傅说，外表只是具皮囊而已，所以，小净尘根本不在意白爷爷严肃的表情和恶鬼的微笑，凭借着野兽般的野性直觉，她能够很轻易的分辨出人类或者动物身上的善意与恶意，白爷爷虽然看着吓人，但其实他的眼神很慈祥，身上的气息更是浓浓的暖暖的，他是白家大家长，自然有一种长辈的宽容气场，所以，小净尘不但不怕他，反而还很亲近他，因为很像爸爸＝＝！！！

    小净尘面向白爷爷在他腿上坐好，白爷爷下意识的抬起手托着小净尘的背以防止她往后摔下去，小净尘仰着脑袋，忽闪忽闪着圆溜溜湿漉漉的大眼睛望着白爷爷，白爷爷低头，杏眼瞪成铜铃状，面无表情的瞪着小孙女，大眼瞪小眼，一种诡异的气场在两人之间蔓延。

    白启瑞年轻的时候时兴棍棒底下出孝子，老婆大人实在木有当严母的天分，于是，白启瑞先生毫无意外的成为了严父，渐渐养成不苟言笑的性格，将四个儿子敲打成才，再加上作为大法官，他工作的地方就是最严肃的律法机关，于是，“黑面神”当得实至名归。

    后来有了几个孙子，臭小子都调皮，儿子媳妇又没一个能当严父严母的，于是，最后的坏人又是这个爷爷做，如此也奠定了白启瑞在白家不可动摇的大家长地位，不过他虽然严肃认真不苟言笑，却从来不会蛮不讲理，也不会随便动手，年轻的时候还会敲敲不听话的儿子，但孙子，他连根手指头都木有动过他们。

    他有四个儿子七个孙子，闺女孙女一个都木有，于是，突然冒出这么个软软的糯糯的肉团团小孙女，不但不怕他，还敢无视他的黑脸往他怀里钻，白启瑞一时间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只能傻眼的瞪着孙女，面上维持着一贯的不苟言笑，卡壳的大脑却磨磨蹭蹭的寻找合适的应对之法。

    小净尘可不知道爷爷的纠结，她只是觉得爷爷一直瞪着自己肯定是有什么话想说，却又一直没说出口，想了想，她转身从茶几上又摸了个奶糖过来，拆开包装纸放到爷爷嘴边，“爷爷，吃糖。”

    仍然还在纠结的爷爷下意识的张嘴吃了。

    小净尘笑眯眯的晃了晃小萝卜腿，她果然猜对了，爷爷想吃糖，于是，完全不知道糖应该是吃完一个再吃一个而且还不能多吃的小净尘又摸了个奶糖拆开，放到爷爷嘴边，“爷爷，吃糖。”

    继续纠结没反应过来的傻爷爷又吃了一个。

    小净尘再接再厉，“爷爷，吃糖。”

    爷爷：“……”因为嘴里含了三颗奶糖而感觉有点不太对劲的爷爷终于醒悟过来，他直愣愣的瞪着小孙女，可是在她清澈明亮的希冀眼眸中，拒绝的话愣是说不出口，于是，爷爷张嘴又吃了个糖。

    小净尘：“爷爷，吃糖。”

    爷爷：“……”吃。

    小净尘：“爷爷，吃糖。”

    爷爷：“……”吃。

    小净尘：“爷爷，吃糖。”

    爷爷：“……”吃。

    ···········

    小净尘：“爷爷，吃糖。”

    爷爷：“……”吃。

    爷爷嘴里已经含了不下十颗的奶糖，腮帮子也不由得跟小孙女一样鼓了起来，一颗糖是甜的，十颗糖那可就甜到发苦了，尤其是奶糖，还有一股奶香的腻味，爷爷不由得纠结了。

    眼看小净尘还想转身拿糖，爷爷终于不淡定了，他当机立断将小孙女抱起来塞进奶奶怀里，然后潇洒的转身，如风般刮进书房，房门一关，寂静无声。

    小净尘坐在奶奶怀里，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两只小爪子相对着碰啊碰，完全木有搞清楚状况，爷爷不是很喜欢吃糖么？给他吃了那么多，为什么他好像还很不高兴的样子？？

    客厅里死寂了五秒，随后，震天的笑声几乎把天花板给掀了，就连白希景的嘴角都不由得勾了勾，三个伯父握拳狂锤桌子，笑得眼角都泛着泪花，四个堂哥不敢那么嚣张，捂着嘴笑到浑身颤抖，三个伯母无声的咧嘴，一点声音都不带出的，大山甚至都快跪到地上去，唯一没笑的就是面瘫小山，不过他嘴角眼角抽搐的频率有点向羊癫疯靠拢。

    明知道这些混小子是在笑自己，可是白爷爷很神奇的竟然窝在书房里一声都没坑，这让被他“欺压”了几十年的儿子们感觉暴爽啊有木有～！

    看着小净尘懵懂无辜的样子，奶奶忍不住捧着她的脸蛋狠狠揉了揉，笑得肚子都痛了，“奶奶的乖孙女，你真是太可爱了，亲一个，ｍｕａ～～～”

    虽然完全不明白大家在笑什么，但小净尘也听懂了奶奶是在夸她，于是小家伙鼓着红扑扑的脸蛋，笑得很是羞涩，“奶奶也很可爱。”

    “噗——”好容易有些歇下去的笑声再度达到一个高潮。

    三伯父白幼景抹着眼泪道，“哎哟喂，爸他从来不吃甜食，今天算是把一辈子的糖都给吃干净了。”

    四堂哥白泽辰不禁对小净尘竖起大拇指，“妹纸，你真厉害。”

    这话小净尘听多了，武僧堂的师侄每次被揍以后总要说一句“小师叔好厉害”，于是，小净尘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其实也没那么厉害，你也可以的！”

    白泽辰：“……”

    白家的天花板看来今天真的要被笑声掀个底朝天才算圆满呐～！
------------

第四十章 冤家路窄的小堂哥（二更）

﻿【感谢多澜亲送了一只圣诞袜啊啊啊啊～～～！！！！】

    白家人口不少，两个老人、四个儿子、三个儿媳妇、七个孙子、一个孙女，外加大山小山两兄弟，共计一十九口，吃饭是个大工程，眼看着时间差不多了，白奶奶带着三个儿媳妇在厨房忙碌，大山上蹦下跳的帮倒忙，小山当壁画背景图，大伯父白乐景与二伯父白沂景下起了象棋，三伯父白幼景和白希景在沙发上聊天，白爷爷窝在书房里还木有出来，最后，剩下四个堂哥带着个萌妹纸玩。

    白家住的是复式楼，占地面积七百多平米，前面有个小花园，后面有个大院子，房间构造也非常宽敞。

    一楼除了厨房和厕所以外，剩下的都是客厅，大大小小的客厅有五六个，外加一个小书房，二楼三楼则是卧室和大书房，大书房在小书房的正上方，中间有个小旋转楼梯连接，也就是说，从小书房上到大书房，或者从大书房下到小书房，完全可以不用出书房门。

    四位家长占据了最大的主客厅，五个小孩便在主客厅旁的侧客厅，侧客厅里有个占据了大半个墙壁的背投，连接上游戏机，四位堂兄各自拿一个遥控柄玩对战游戏，小净尘坐在大堂哥白旭辰怀里，面前摆放着个装满绿豆糕、栗子糕等糕点的小碟子，一心一意的吃东西。

    整个白家沐浴在一股浓浓的温馨的亲情味道里，这是白家人最引以为傲的精神，团结！

    突然，一声悦耳的手机铃声响了起来，客厅里的人都下意识的寻找铃声响起处，最后目光都落在吃得满脸糕渣的小净尘身上，小净尘愣了愣，从猫肚子里掏出纯白的手机，“喂～！”

    “喂，呆子，我是韩熊，我跟你说，你教我们的拳术真的好厉害，我们刚刚把风云的人给揍了。”

    “哦。”

    “你是没看到他们的傻样，就我跟凌飞还有木头三个人，揍趴了他们七个，我们毫发无伤，他们鼻青脸肿，没想到就练了一个多星期竟然有这么好的效果，这是我们赢得最爽的一次，哈哈～！”

    “跟我学了那么久，你们要是还赢不了的话，就得去思过崖面壁了。”

    “……思过崖？什么思过崖？你以为你令狐冲呢！”

    “令狐冲是谁？”

    “华山派首席大弟子，岳不群的徒弟。”

    “岳不群是谁？”

    “华山派掌门，一个伪君子，岳灵珊的爹。”

    “岳灵珊是谁？”

    ·········

    “东方不败是谁？”

    “日月神教的教主，跟杨莲亭有一腿……，我求你了，你别问我杨莲亭是谁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只是一个思过崖就能把《笑傲江湖》里所有的角色都问一句，这思维到底是有多发散啊喂～！

    小净尘果断闭嘴，委屈的眨巴眨巴眼睛，明明是他自己提起来的。

    “算了，跟你打个电话，把我的兴奋都给问没了，呆子，你现在在哪呢？”

    “在爷爷奶奶家。”

    “……”对方一阵诡异的沉默，然后传来韩熊干巴巴的声音，“那我挂了……，小心你的堂哥。”

    小净尘脑门上飘起几个红扑扑的“？？”，这又关她堂哥神马事儿？

    看到她挂了电话，白希景忍不住开口，“谁打来的？”

    “韩熊。他说他们打架打赢了，我说要是赢不了你们就该去思过崖面壁，他说什么思过崖，你以为你是令狐冲呢，我问令狐冲是谁，他说是华山派大弟子，岳不群的徒弟，我问岳不群是谁，他说……ｂａｌａｂａｌａ……他叫我别问杨莲亭是谁，说他也不认识，他问我现在在哪，我说在爷爷奶奶家，他说他挂了，叫我小心我的堂哥……，爸爸，这跟我堂哥有神马关系？”

    白希景：“……”闺女记性真好，咱只问了四个字，你把整本《笑傲江湖》的人物关系谱都给说全了。

    白希景表示，他也不明白《笑傲江湖》跟他家侄子有神马关系，在场的四位堂哥面面相觑，齐齐耸肩，在这个问题成为白家最大的未解之谜之前，谜底这个傻缺自动送上门来了。

    “砰——”的一声，双开纯白欧式大门被人粗暴的撞开，三个出去玩儿的孩子一身泥的回来，三个爹齐齐一愣，看着自家儿子鼻青脸肿的样子，不由得下意识的望向小净尘，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面对三位伯父的“火热”眼神，她从大堂哥怀里爬出来走到大客厅，手上还拿着块绿豆糕咬了一口。

    三个孩子已经在玄关换好鞋子，走进正对大门的大客厅，走在最前面的白洛辰很巧的与小净尘打了个照面，小净尘努力嚼着绿豆糕，白洛辰却愕然的瞠大眼眸，下一刻，惊讶转变成惊怒，“是你——！”

    伴随着一声怒吼而来的是一只紧握的拳头，小净尘微微侧身，拳头擦着她脸颊而过，她下意识的想要握拳回击，突然想起手上还有绿豆糕，师傅说，不能浪费粮食！！

    于是，小净尘果断改变策略，脚步一转，左脚微微翘起，绊住白洛辰的内脚踝，右脚踩上他膝盖内窝，白洛辰的腿受不住突然的压力直接跪了下去，小净尘借力跃起，自白洛辰头上悬空翻过，稳稳落地，然后抬脚往后一扫，直接踢上白洛辰的脊背。

    “哐当——”一声震响，白洛辰被踹得摔上茶几，将茶几上的瓜果糖糕给撞翻在地，他自己也跌落地。

    整个交手过程前后加起来不到五秒钟，大家都还沉浸在白洛辰突然对小堂妹动手的惊吓中，动手的白洛辰已经摔在了地上，三位伯父外加四个堂哥错愕的望着可爱爆萌的小净尘，很难相信这小家伙的战斗力居然这么凶残。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听见响声，厨房里的白奶奶和三位伯母都跑了出来，却看见地上一片狼藉的瓜果和眼眶赤红的白洛辰，四位女性长辈不由得面面相觑，顺着白洛辰咬牙切齿的目光望向小净尘。

    小净尘无辜的睁着一双清澈的大眼睛，将手上的绿豆糕全部塞进嘴里，鼓鼓囊囊的腮帮子有规律的挪动着，看着像只Ｑ版大青蛙，小净尘认真的舔干净手指上的糕屑，看着完全是只无害的小猫儿。

    白希景长眉一挑，望着白奶奶认真道，“没事，小孩子闹着玩儿，您忙您的！”

    白奶奶犹豫的望着白希景，又瞅瞅安然无恙的小净尘，想着这么多大人在客厅，应该不会闹出什么大事儿来，便带着三个儿媳妇回转厨房，以至于木有看到后面真正精彩的部分。

    白洛辰被小净尘目中无人的态度气得头顶冒烟，他愤怒的一巴掌拍在茶几上，爬起来就朝小净尘扑了过去，白沂景大惊失色，这要是把小侄女给打了，白洛辰还不得被白奶奶的巴掌给糊死，结果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呢，就见与白洛辰一起回来的两个小侄子也毫不犹豫的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

    白家人最骄傲的是神马？团结！！！
------------

第四十一章 太极宗师

﻿【亲们，多给点推荐票票吧，不花钱的，羞涩ing～！】

    白家三代都是臭小子的天下，再加上白奶奶的出身有点暴力，所以，白家孩子普遍动手能力都比较强，白爷爷虽然是维护法纪的大法官，但他年轻时是行伍出身，一直觉得儿子就该有血性。

    白希景兄弟都是被白爷爷教育着从小收拾到大的，虽然时代变了，白乐景他们从来不对自己的儿子动手，但潜意识里也认为男孩子就该摔摔打打才会长大才会成为男子汉，所以，他们从来不反对儿子跟别人打架，但打架有打架的原则——

    欺负弱小，不可以！欺善怕恶，不可以！！仗势欺人，更加不可以！！！

    凡事儿都有个度，你可以跟同龄的孩子以任何方式切磋交流，但不能蛮不讲理的用拳头欺压别人……，当然，这些原则是对外时才生效的，对内……咳～！。

    打架只是小孩子们的一种交流方式而已，绝对不能产生什么不死不休的仇恨，所以，哪怕金鼎的孩子跟风云的孩子打得再凶，彼此的父母关系还是很好，只要不是政敌，有空的时候甚至会出来一起喝两杯。

    这是一种态度，一种生活的态度！！

    所以，即便看到三个儿子似乎是被人揍了，三位爸爸也没怎么生气，同龄孩子打架那是一种情感上的交流，只要儿子不是被人持强凌弱的欺辱就万事ＯＫ。

    但以上条件成立的前提是，儿子侄子们跟别人家的臭小子打架，自己家里……，兄弟之间的地位是从小靠拳头拼出来的，比如白希景虽然在兄弟中年纪最小，但因为功夫最好，少年时代没少在三位兄长的脸上添花加彩，所以即便如今长大了，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对这个小弟还是有点心理阴影的。

    眼看着三个孩子合起伙来对小净尘动手，不仅白沂景，就连白乐景和白幼景的脸色都变了，唯有白希景还是淡定的坐在沙发上微笑不语。

    当冰山微笑起来是神马感觉？反正三位兄长大人都齐齐的闭了嘴，将呵斥儿子的话给咽了回去，要说白家最可怕的家伙是谁，不是黑面神白爷爷，而是能笑着将人丢进鲨鱼嘴里的白希景。

    白希景这个人天生护短，连他都不担心小净尘，三个伯父也就明白了，最后吃亏的肯定不会是小侄女，小侄女不吃亏，他们的儿子就不会惹到白家最大的母老虎，那么一切万事大吉！

    被三个堂哥围攻的小净尘同样气定神闲，仗着身体娇小，在三个堂哥近身挥拳的时候，她膝盖一弯，脑袋突然缩了一下，白洛辰生风的拳头险险擦着她头上的猫儿鼻子过去，不等对方收拳，小净尘抬手，手背贴上他的手腕，用力压至对方胸膛处画了个大圈，然后一引一带，牵引着他的拳头直接撞上自己身后之人的胸口。

    白洛辰是怒极出拳，拳头本身的力度就不轻，再加上小净尘无意识借进去的力量，使得被揍的少年脚步不稳的摔进了沙发里，捂着胸口脸皱成了包子，一时之间竟然起不来。

    一击即中，小净尘就势将贴着自己手背的手腕再度压着画了个大圈，白洛辰感觉自己被牵着鼻子走，几次想收回拳头，却仿佛有股巨大的吸力一般，令他完全的令不从心，只能被动的跟着小净尘出手。

    小净尘小屁股一甩，灵巧的转出了白洛辰和另一个少年的包围圈，同时手腕一引一带，白洛辰越来越重的拳头狠狠砸在另一个少年脸上，少年侧着倒了出去，同样摔进沙发里，脸蛋疼得两眼发黑，从来不知道，白洛辰的力气竟然这么大。

    解决掉两个小一点的少年，最后只剩下被小净尘掌控的白洛辰，小净尘紧抿着嘴巴，手背突然一震，震开白洛辰的拳头，由于惯性，白洛辰不由自主的踉跄了几步，还不等他反应过来，小净尘握紧小爪子朝着他胸口打去，那看似软绵绵的小拳头却让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他猛的站了起来，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长臂一捞，圈着小净尘的腰将她给抱了起来。

    小净尘武学天分很高，几乎横扫师侄辈的所有高手，也许十年以后，她能成为华夏的第一高手，但目前只有六岁的她，决计不是白希景的对手，而且，小净尘已经熟悉了白希景的气息，对于他的靠近不会有任何应激反应，所以，白希景能够很轻易的近她的身并且制住她。

    小净尘气势一歇，像个懒猫儿一样挂在白希景的手臂上，四只爪子自然垂落随风晃荡，说不出的温顺可爱，但躺在沙发上揉着胸口和脸蛋的两位堂哥却齐齐的打了个哆嗦，好痛——！

    白希景微微眯起眼睛，如毒蛇般盯着三个侄子，“你们三个打一个爽不？你们三个堂哥欺负一个堂妹爽不？你们三个小学生欺负一个连幼稚园都木有上的小孩爽不？？”

    三个爸爸：“……”咱能不一直强调“三个”么兄弟？？

    三个侄子僵硬着表情怯怯的望着气场全开的白希景，小叔好可怕啊呜呜呜～～！

    白洛辰感觉很委屈，刚刚在外面玩的时候，碰上韩熊等人，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顿，回到家，又碰到跟仇人一伙的小光头，他到死都不会忘记，就是眼前这个看似乖巧无害的小屁孩把他一个兄弟的肋骨给打断了，于是，新仇旧恨一起算，他自然不会手软，可结果呢……

    明明被揍的是他们，为什么被小叔训斥的还是他们，爸爸在旁边也不帮忙，妈妈在厨房也不出来，四个堂哥在小客厅里幸灾乐祸的旁观看戏，白洛辰感觉自己好像被孤立了，再瞅瞅因为自己的鲁莽被打的两个堂弟，一阵难以言喻的憋屈和酸楚从心底咕噜咕噜往上冒，毕竟只是个才十一岁的孩子，白洛辰在小净尘无辜的大眼睛中，“哇啊——”的一声哭了。

    他一哭，本来被揍就很委屈的另外两个小子也跟着哭起来，于是，整个白宅被嘹亮的哭声淹没。

    三个爸爸不由得囧囧有神的面面相觑，十岁的堂哥被五岁的堂妹揍了，竟然还好意思哭？？？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表以为你们哭了，老子就会放过你们欺负咱家闺女的罪行。
------------

第四十二章 出门忘看黄历了吧亲（二更）

﻿书房门突然打开，现出爷爷挺拔的身影和发黑的脸色，“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你们三个给我进来。”

    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立马像斗败了的公鸡一样，耷拉着脑袋，抽噎着排着队走进书房，书房门一关，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扶着白希景的手臂，悬空的两只脚晃了晃，“爸爸，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事惹爷爷不高兴了？？”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坐回沙发上，摸摸她脑袋，“没有，是你那三个堂哥做错了。”

    “哦。”

    “你什么时候学的太极？”菩提寺的武学都是以刚猛强硬为主，灵巧轻盈为辅，却绝对木有太极这种借力打力以柔克刚的招式，小净尘即便武学天分再高，也不可能高过张三丰自创出太极吧！

    小净尘晃荡着小腿被白希景抱着坐在沙发上，道，“晨练的时候，那些老爷爷老奶奶教我的。”

    “诶？看不出，你们那个小区竟然还有这样的太极高手？”不等白希景反应，白幼景就忍不住惊讶道。

    白希景：“……”他能说那只是给老年人练着玩儿的大众健身太极么？？

    不过话又说回来，连那种多到烂大街的健身太极都能打出宗师的风范，闺女啊，你这个“才”也真是有够“奇”的，难怪住持师傅会各种不放心！

    大伯父白乐景用一种感叹的目光望着小净尘，“她让我想起小景你刚从菩提寺回来时候的样子。”

    “对，对，对，小景刚从菩提寺回来的时候也是这样，见人就揍，不带犹豫的。”三伯父白幼景忙不迭的应和，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白希景眼神一扫，冷哼一声，“净尘跟我可不一样，她只揍该揍之人。”

    三位爸爸：“……”你的意思是说我们家儿子们都活该被揍么！！！

    主动挑衅的白洛辰被摔在茶几上，被动帮忙的白学辰和白羽辰被丢进沙发里，这明显就是区别对待……神马？你说那两小子一个肿了脸一个青了胸口？哎哟喂，那关他家闺女毛线个事儿哦，出拳的明明就是白洛辰啊……，白希景想到小净尘最后那拳也不禁有些头疼，看着慢吞吞似乎没什么杀伤力，但如果打实了，白洛辰最少要断一根肋骨。

    闺女，咱能稍微温柔点矜持点不？！

    三个孩子被白爷爷叫进书房，三个孩子爹倒是一点也不担心，白爷爷从来不对孙子动粗，而且，刚刚如果白爷爷不及时出面将人拎走，白希景绝对会用毒舌绕死三个侄子，女儿控伤不起啊有木有～！

    半个小时以后，书房门打开，三个少年又排着队走了出来，就表面上看，他们似乎并没有被训斥后的委屈与沮丧，除了白洛辰的脸色仍然青黑青黑的难看以外，另外两个小的似乎还蛮开心的，一瞅见坐在小客厅沙发上看四位堂哥玩游戏的小净尘，两个少年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坐在她身旁。

    左边那个脸肿的说，“妹妹，我是你六哥白学辰。”

    小净尘转头，“六哥好。”

    眼见小净尘这么乖巧好说话，右边那个也兴奋的道，“妹妹，我是你七哥白羽辰。”

    小净尘继续转头，“七哥好。”

    绵绵的糯糯的童音立刻获得了两位哥哥的好感，两人同时抬起手有爱的摸摸小净尘的脑袋，还玩心颇重的捏了捏她帽子上的两个猫耳朵，兄妹之间的感情温馨荡漾着。

    白洛辰狠狠瞪了小净尘一眼，走到玩游戏的一位哥们身边道，“我可是你亲弟弟，你刚刚竟然不帮我。”

    白泽辰的鼻梁上架着副高度近视眼镜，瞟都不瞟亲弟弟一眼，视线完全死盯着电视屏幕，手指像狂风骤雨般敲打着遥控柄上的按钮，淡然道，“别说你是我弟弟，我嫌丢人。”

    “你……”白洛辰气得眼睛瞪得溜圆，像只抓狂的老虎一般凶猛的朝白泽辰扑了过去，结果，爪子尖还没挨到人呢，就被扯住了后衣领子，白旭辰将他推开，“乖～，边玩儿去。”

    白洛辰虽然脾气火爆，却对这位大堂哥很是忌惮，因为在所有的堂兄弟中，这位大哥揍他的次数是最多的，而且还是边笑边揍～(+﹏+)～。

    白洛辰只好独自坐在离小净尘远远的另一组沙发上，恶狠狠的磨牙，在脑海中上演虐光头一百零八式。

    小六白学辰捂着腮帮子，冲小净尘道，“妹妹，你刚刚好厉害，能不能教教我？”

    小七白羽辰也激动的点头，“还有我，还有我。”

    小净尘脑袋一歪，“可以。”

    “好，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学？”小六小七眼神晶晶闪亮着星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卡巴卡巴眼睛，“你们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那就现在吧！”两个小子立马跳下沙发，当即就想往外跑。

    白希景突然转头望了过来，吓得两个小子差点蹦起来，“净尘，别教他们行深拳，换一个。”

    “为什么？”小净尘茫然不解。

    白希景：“……”他能说是因为不想自家侄子像凌飞韩熊他们那样被折腾得死去活来活来死去么？

    “师傅说那是最基础最简单的入门拳术。”小净尘鼓着腮帮子陈述理由。

    白希景：“……”那是因为你会念《心经》。

    “……凌飞和韩熊他们已经先一步学了行深拳，你要是现在再教小六和小七，他们晚学了一个多星期，一样打不过凌飞和韩熊他们，所以，你还是换一套拳吧！”

    小净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其实当拳术能够运用自如的时候，一个星期的时间差并不会产生什么差距，不过爸爸说的都是对的，小净尘绝定换套拳术。

    却没想到两父女的对话直接捅了马蜂窝，白洛辰从沙发上跳下来，气势汹汹的冲着小净尘吼，“我说金鼎那帮混蛋怎么突然变得厉害了呢，原来是你干的好事儿，你竟然帮着外人打自己的哥哥，你到底是不是我们白家人啊～！”

    白沂景脸色微变，眼神一沉，大喝一声，“臭小子，说什么呢你，是不是白家人轮不到你说！”

    小净尘是养女，而且进入白家的时候已经到了懂事的年纪，一般来说，领养的孩子在新的家庭里难免会有些不自在，可是看白希景的态度，显然是将小净尘当成亲生女儿般宠着，而且小净尘的乖巧可爱也赢得了所有白家人的好感，真心把她当成自家晚辈疼爱，所以，无论是三位伯父还是几个堂哥，对待这位新进家门的小妹纸都不自觉的带了点小心翼翼，就怕她会觉得自己是个外人而有什么想法。

    白洛辰的话其实并没有其他影射的含义，他只是生气小净尘教会了外人打自己，害得他们三个被揍得鼻青脸肿，面子全无，可是他这话听在其他人耳朵里，却隐隐透着股排斥的味道，所以白沂景才忍不住训斥了儿子，眼神还偷偷往小净尘那边瞟，就怕这个小家伙感觉心里受伤，委屈难受。

    不仅是他，白乐景和白幼景也略带担心的望着小侄女，几位堂哥甚至都不自觉的放下了玩得正起劲的游戏，小六和小七一边一个拉着小净尘的手……，实际上，他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小净尘抬头望着白洛辰，眼神清澈见底，宛若一滩清泉，她掷地有声的话语给人一种“他狂由他狂明月照山岗”般的从容淡定，“爸爸说我是白家人我就是白家人。”

    白洛辰：“……”他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个傻子。

    “嗤——”白泽辰推了推眼镜，凉凉的瞅着自家亲弟弟道，“白洛辰，跟自己五岁的堂妹这么较真，你还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幼稚～！”

    白洛辰的怒意立刻从小净尘身上转嫁到亲哥身上，“你才幼稚，你全家都幼稚。”

    “我全家也包括你！”

    白洛辰：“……”出门忘看黄历处处倒霉事事不顺的二世祖泪奔进厨房找亲妈寻求安慰去鸟～！
------------

第四十三章 光头妹纸的慧根

﻿眼看着快到开饭时间，小六和小七不得不暂时放下学武的事情，两个人拉着小净尘叽里呱啦的说个不停，小净尘只是忽闪着大眼睛当个称职的听众，不过手上的糕点就没断过。

    虽说大年三十吃的都是年夜饭，但现在这个时代早就没过去那么讲究，中午过年或者晚上过年根本没差，白奶奶和三位伯母也都拿出拿手绝活，饭菜的香味飘满楼，让几个小的孩子忍不住狂咽口水。

    餐厅里摆着两张圆桌，一大一小，但桌上的菜色是一样的。

    十一个大人坐一桌，八个小孩坐一桌，刚刚好。

    大伯父白乐景带着大堂哥白旭辰到大门外放爆竹，震耳的爆竹声惊天动地，小六小七拉着小净尘以最快的速度奔向饭桌，占据有利地势，其他人也相继入座。

    大人品酒，小孩喝饮料，小净尘坐在小六小七中间，可惜桌子有点高凳子有点矮，小家伙海拔有点差强人意，她也没太在意，直接就蹲在椅子上当个合格的大青蛙，倒让准备给她找个小凳子垫着的白奶奶无奈的笑着直摇头，小六和小七也捂嘴偷笑，眼睛里闪着星光。

    白洛辰刚好坐在小净尘正对面，一双明亮的大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不爽，大家也见怪不怪。

    小净尘习惯了餐桌上狂吃米饭，像这样光吃菜喝果汁的情况还有些不太适应，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小七趁机夹了个裹着米粒的丸子放在小净尘碗里，“妹妹，吃吃这个，欢喜丸子，我妈妈做的，可好吃了。”

    小净尘见着白嫩嫩的米粒眼睛一亮，也没管里面裹着什么，夹起来就准备嘴里塞，幸好白希景一直在注意她，立马说道，“净尘，那是肉丸子，你别吃。”

    小净尘一愣，纠结不舍的望着纯白诱人的米粒，筷子微微用力一夹，丸子裂开，里面果然是香喷喷的肉泥，她失望的将丸子放进小七碗里，“我不能吃肉。”

    小七呆了一下，不禁同情的望着小净尘，“妹妹你真可怜，竟然不能吃肉，那活着多没意思啊！”

    坐他旁边的大堂哥白旭辰一口果汁差点喷出去，一巴掌糊上他后脑勺，笑骂道，“你才几岁啊，懂个Ｐ的活着，别这么有喜感成不？”

    小七摸摸后脑勺，怨念的瞪着白旭辰，白旭辰不仅是大哥，还跟他一个爹妈，他是完全的敢怒不敢言，只能发泄般的狠狠咬着肉丸子，将它当成假想敌吞进肚子里。

    一筷子香菇青菜放进小净尘碗里，小家伙愣了楞，抬头一看，是一直不怎么说话的二堂哥白夕辰，他跟白旭辰是双胞胎，两人长得几乎一模一样，小净尘眉眼一弯，“谢谢二哥。”随后将碗里的青菜香菇全部塞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上下勤奋挪动着，看起来像只无辜的小松鼠。

    白夕辰微微点头，又给她盛了碗豆腐汤。

    豆腐汤里的材料很多，不仅有白豆腐，还有干豆沫，银耳，木耳，花生等等，几乎是个素菜大杂烩。

    由于白希景一早就告诉过白奶奶小净尘是吃素的，所以，桌上的菜有一半是不带一点荤腥的素食，为了找这些素食菜谱，白奶奶差点没把头发给愁得纠成麻花卷，当然，三位伯母也出力不小。

    只是，家常素菜就那么几种，要将常见的素菜搭配着做出各种色香味俱全的佳肴，即便有菜谱参考，也非常考验厨师们的功力，不得不说，白家媳妇都是巧妇之流。

    看着小净尘吃得开心的样子，白洛辰表示很不爽，却又莫可奈何，突然，他眼珠子转了转，借着喝汤的动作用小碗挡住自己勾起的阴险小嘴，趁着大家吃得热火朝天的时候，他突然一脚踢向对面小净尘放在桌子下的脚，企图让她重心不稳的撞上桌子出个大丑，可惜……

    白洛辰因为心里有气，刚上桌的时候并没有正眼瞧过对面的小净尘，现在小净尘的下半身被桌子挡住，他压根就不知道小家伙是蹲在椅子上的，两条腿根本不可能被他踢到。

    白洛辰左脚踩着地面微微用力，右脚踢向对面，在脚尖接触到目标前，他会下意识的将下半身往前送，于是，挨着椅子的臀部下的着力就会有点虚，结果一脚踢空，重心不稳，只受虚力的屁股立刻滑下了椅子……，于是，白洛辰悲剧了！！

    “哐当——”一声，白洛辰撞翻椅子，整个人摔躺在地上，像只乌龟一样四脚朝天，结果右脚翘得有点高，不小心踢中桌底，桌面上的盘子碗碟一阵乒呤乓啷，餐厅里骤然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转了过来。

    二伯母卓梅嘴角微微一抽，“小洛，你在干什么？？”

    白洛辰转头看看大人们有些诡异的眼神，又瞅瞅身旁堂兄弟们憋笑的脸，他脸蛋瞬间涨红，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面目凶狠的瞪向对面，像只被惹急了的恶狼，然而，下一刻，恶狼仿佛被雷劈般的傻眼了。

    只见小净尘正自顾自的啃着白嫩嫩的豆腐，那专心专注专业的样子简直就是个世纪大吃货，刚刚发生的意外对于她来说仿佛只是个异次元的过眼云烟般不存在，这个世界上，还有什么比“你恨她她得咬牙切齿，她却把你当空气般无视”更加令人憋屈抓狂痛苦的事情么？？

    白洛辰突然觉得自己很失败，就像个跳梁小丑一样自顾自的折腾着，别人却压根当他为无物，白洛辰一阵心灰意冷，了无生趣，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噗——）！

    他扶起椅子，低头坐好，闷头吃菜，也不知道是不是形成了习惯，眼神却仍然不由自主的往对面瞟。

    一个小插曲就这么过去，餐厅里又恢复热闹，小净尘完全沉浸在自己的美食世界中，对于外界的影响根本就毫无反应，即便白洛辰的眼神再凶狠十倍，对于她来说也没差。

    寒山问：世人谤我、欺我、辱我、笑我、轻我、贱我、恶我、骗我、如何处之乎？

    拾得云：只是忍他、让他、由他、避他、耐他、敬他、不要理他、再待几年，你且看他。

    净尘曰：我忍你、让你、由你、避你、耐你、敬你、不要理你、你再不改，我揍死你！

    不得不说，就某方面而已，白洛辰童鞋，你险险捡回了一条命啊囧～！

    【小净尘双手合十：女施主们给点推荐票票吧，贫僧每人送个萌萌的酒窝哟~！】
------------

第四十四章 佛也会有火的（二更）

﻿别看小净尘年纪小个头小，但其实她食量很大，光吃菜根本不可能吃得饱，那一大碗豆腐羹几乎被她一个人给吞了，其他素菜也扫了大半，她咂巴咂巴嘴，恋恋不舍的望着已经见底的大汤碗。

    白旭辰作为大哥，照顾弟弟们已经形成了习惯，一瞅见小净尘闪着绿光的眼神，他就大概明白了怎么回事，小家伙在狼吞虎咽的时候，其他人也在各自拜祭自己的五脏庙，所以并没有谁真的注意到小净尘夸张的饭量，白旭辰自然也不例外，只以为那汤是被其他几个弟弟给分了。

    于是，白旭辰温和的笑笑，“厨房里应该还有汤，我去盛。”说着，他就端着桌上的空汤碗起身，因为出了丑而完全沉默下去的白洛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站起来，“大哥，我去盛吧。”

    白旭辰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白洛辰竟然会这么积极。

    不等白旭辰反应，白洛辰自己抢过他手里的汤碗走进厨房，不一会儿就出来了，汤碗装得有点满，有一半是汤渣，汤水反而没多少，小净尘表示很高兴，汤水再多也吃不饱，还是里面的菜好吃，她笑眯眯的装了一碗，舀了一大勺豆腐花生塞进嘴里。

    看着她开心的样子，白旭辰不自觉的笑笑，温和的目光落在白洛辰身上，感觉这个幼稚的弟弟似乎终于稍微长大了点，知道要照顾年幼的妹妹，然而，欣慰的望着白洛辰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净尘的反应。

    小嘴被塞满，刚嚼了一下，小净尘突然一愣，愕然的瞠大眼眸，转头一把推开小七，然后“哇～”的一声吐了，不仅如此，嘴里的吐光，连胃里已经吃下去的东西都反酸涌了出去，“哗啦啦——”吐了一地，不过幸好都是刚吃下去没多久的，异味并不是很重。

    小七撞倒在白旭辰身上，被大哥眼明手快的抱住才没有摔到地上去，他傻愣愣的望着小净尘痛苦的脸，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不仅是他，这一桌的孩子都吓的傻了眼，唯有二哥白夕辰还记得将小六也抱开，免得因为离得太近也跟着吐。

    大人们也都吓了一跳，呼啦啦全部站了起来，白奶奶三两步跑了过去，轻轻拍着小净尘的后背，急道，“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可是菜都是今天早上才买的呀～！”

    小爪子抓着桌沿，因为用力过度而手指泛白，小净尘从来没有这么心慌难受过，仿佛是整个胃都翻转过来一般，所有的东西都吐了出来，吐光以后只剩干呕，胆汁顺着唾液滴落。

    大伯母乔蓝赶忙倒了杯白开水递给小净尘让她簌簌口，结果小净尘却一把推开了水杯，然后“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同时朝白希景张开双臂，“爸爸……哇啊啊——”

    白希景忙将她抱了起来，小净尘抱着傻爸爸的脖子，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动地鬼哭神嚎震耳欲聋，大颗大颗的眼泪珠子像雨点般顺着她脸颊淅淅沥沥往下落，白希景的肩膀立马就湿了。

    白希景不停拍着她后背，一个劲的轻声哄着，可小净尘就光是哭，其他什么话都不说，但只要有耳朵的人都能听出她哭声里的不安和委屈，众人不禁面面相觑。

    小净尘哭得太壮烈太撕心裂肺，大堂哥白旭辰不由得担心会不会引发其他孩子泪奔，于是，他下意识的望了桌边的弟弟们一眼，视线却在白洛辰的身上微微一顿，小子的脸色白得似乎有点不太正常呐，大堂哥愣了一下，不由得拧眉沉思了一会儿，突然，他拿起汤勺就往豆腐汤里舀，舀出一整勺的汤渣放进碗里。

    白夕辰与白旭辰是心灵相通的双胞胎，他闻琴声而知雅意，立马拿起筷子拨弄着汤渣。

    白豆腐、银耳、木耳、花生、豆芽、干豆沫、米粒……，这是……

    “汤里有肉。”白夕辰突然喊了一声，筷子上夹着绿豆大的肉沫，众人一愣，白奶奶不相信的搅动汤碗，“不可能，我没在汤里加肉。”

    “奶奶做汤的时候没加的话，那就是盛汤的人加的。”白旭辰道，转头望向脸色惨白的白洛辰，“第一碗汤净尘吃得很开心，第二碗刚吃了一口就吐了，这一碗可是你盛的。”

    “白洛辰。”二伯父白沂景怒极，一把将儿子拽了出来，却没想到从白洛辰的袖子里滚出一个欢喜丸子，白沂景瞠大了眼眸，难以置信的瞪着儿子，“你竟然将肉丸子掰碎了放进汤里，她是你妹妹！！”

    其实这一个肉丸白洛辰也想放进去的，不过怕肉沫子太多会被发现，所以才留了一个，没想到却成为最直接的证据。

    小净尘是因为不通人情世故，反应才会比较迟钝，又不是真的傻，要是现在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儿，那就真的愧对佛祖了，她抱着白希景的脖子，哭得越发伤心欲绝，“呜呜呜……，爸爸，我吃肉了……呜呜呜……我破戒了，佛祖一定会生气的……呜呜呜……师傅不会要我回去了……呜呜呜～～！”

    白希景摸着她脑袋抚着她后背，轻言细语般的安慰，“不会的不会的，师傅要你下山经历尘世百态，吃肉自然也是一种，你同样需要尝试尝试……”

    原本看着小净尘吐得胆汁都出来了的可怜样，白洛辰心里还有些后悔，可是现在不仅父亲责骂他，其他人看他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和怒意，他立马热血冲脑，梗着脖子不管不顾的吼，“就是我放的，怎样，谁叫她帮着外人来欺负我，我没这样的妹妹。”

    “你混蛋！”不等白沂景反应，小净尘突然从白希景的脖子里抬头，白嫩嫩的脸蛋上糊满了泪水，她怒指白洛辰，奶声奶气的糯糯童音里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势，湿漉漉的大眼睛中闪着寒光，“明明知道我茹素，他们请我吃馒头请我喝豆浆，你却偷偷在我的汤里放肉，到底谁才是外人，你这个大坏蛋，我才没你这样的哥哥！”

    白洛辰吼得越发理直气壮，“几个馒头一碗豆浆就把你收买了，你还好意思说。”

    “你连馒头豆浆都不舍得给我吃，你好意思说自己不是外人？”

    白洛辰一哽，不再给他开口的机会，小净尘继续大叫，“凌飞韩熊他们即便知道我姓白，也顶多只是不理我，你却一见我就动手打人，你算哪门子的哥哥啊混蛋～！”

    “凌飞韩熊他们会带着我玩，会照顾我，请我吃好吃的，你却带着六哥七哥一起来欺负我，你混蛋～！”

    “吃饭的时候你竟然还想从桌子底下踢我，欺负一个五岁半的小孩，你怎么下得去脚啊混蛋～！”

    ·····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真论起嘴皮子的利索，将念经当成吃饭睡觉练武以外最重要修行的小净尘绝对是专家级别的，只不过她不通人情世故，凡事都比别人慢半拍，才会让自己这项绝技蒙了尘，如今被白洛辰激起了真火，不说得他吐血，她愧对自己背诵的那几十部经文。

    十一个大人外加七个小孩尽皆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望着小宇宙爆发的小净尘，很难相信一个五岁半的孩子会如此条理清晰的将对方的罪状一一罗列出来，而且完善得令人连空子都没得钻。

    白洛辰已经傻眼石化了，整个人像是一座腐朽的雕塑一般扑簌簌直往下掉白灰渣滓。

    就连白希景都有那么一瞬间的大脑空白，话说这个像机关枪一样控诉敌人罪状的大能真的是他家那个乖巧到略显内向的闺女么？是他跟不上僧人的进化，还是佛祖太玄幻了？

    不过，闺女，咱能换个词么，你一个“混蛋”已经重复使用十三遍了！！

    【小净尘终于发飙了，哈哈～～话说白洛辰将是白家第一个拜倒在光头妹纸僧袍下的好哥哥哟～！白洛辰（跪扑）：漂亮姐姐们，给偶点推荐票票吧，否则，后妈会让光头堂妹虐死偶的，呜呜呜～】
------------

第四十五章 送上门的沙包

﻿如果换个人这样数落别人的不是，难保会有些泼妇骂街的赶脚，但是小净尘一来年纪小，二来长得可爱，身上还穿着萌猫装，三来她骂则骂矣，但脸上的表情说不出的正经，不但木有一丝一毫的狰狞怒意，反而透着股恨铁不成钢的痛心……，当然，实际上，她痛心的只是那些被她吐掉的美食，好可惜好可惜好可惜啊嗷嗷嗷——

    于是，在别人眼中，怒火中烧的小净尘竟然透出几分慈悲的佛光，以至于木有一个人想到要将困在石化中的白洛辰给拯救出来，任由他阵亡在小净尘的小宇宙中。

    小净尘整整训斥了半个钟头才停，不停不行啊，她嗓子累了，在佛堂念经的时候，声音都是弱得只有自己能听得见，突然放开喉咙叫这么久，小光头表示吃不消。

    眼见苦主的控诉结束，白洛辰被二伯父白沂景拎走去面壁思过，其他人重新落座，午饭还得继续。

    小净尘现在嘴巴里一阵胆汁的苦味，什么都吃不下去。

    面对满桌的精美佳肴却不能吃，尤其是明明已经品尝过它们美味而且自己胃空空的足够装下所有，却因为嘴巴发苦而吃不下去，这对于一个吃货来说，无异于人生最悲惨的事情。

    小净尘坐在沙发上，双眸含泪可怜巴巴的望着桌上闪烁着诱人光辉的菜肴，默默的哀怨。

    被这么一双怨念深重的大眼睛瞪着，重新回到餐桌边的大人小孩们都有点食不知味，却还不能说什么，最后是白奶奶心疼的将小净尘抱了起来，柔声哄到，“没事没事，奶奶晚上再重新帮你做一桌，保证让净尘宝宝吃个饱，好不好？”

    “真的？”小净尘眼睛一亮，黑葡萄似的大眼睛中闪烁着迷人的星光，被萌货迷得神魂颠倒的白奶奶立马点头如捣蒜，于是，小净尘眉眼一弯，恢复成了笑眯眯的样子，众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继续塞肚子，这一番折腾下来，累死人了有木有！

    小六小七对望一眼，然后风卷残云般把自己喂饱，匆匆忙忙下桌，跑到沙发边拉起小净尘的小猫儿爪子，“妹妹，我们带你出去玩吧～！”

    小净尘下意识的望向白希景，白希景抿了一口酒，道，“小心路上的车子。”

    小净尘点点头，欢欢喜喜的跟着小六小七跑了。

    离家不远有个小公园，里面有很多的游乐设施，滑滑梯、跷跷板、秋千、高低杠、冒险岛等等应有尽有，平时小六小七很喜欢来这里玩，便带着小净尘一起过来了。

    过年的时候，学校里全都放了假，家长也难得让孩子们放松放松，所以他们出来的时候，游乐场已经有了不少小朋友，像冒险岛、滑滑梯这样热门又不会占用太多时间的地方都有人排队。

    小六小七拉着小净尘直奔冒险岛，站在最后。

    冒险岛是一种综合类的游乐设施，爬梯、钻洞、过网、溜杠、浮桥等等组合在一起，很考验孩子们的胆量和力量，非常受孩子的欢迎，所以这里排队的孩子也最多，当然，儿童游乐设施一切以安全为主导，各种防护措施做得很齐全，并不用担心会发生什么意外。

    小七兴奋的向小净尘解释冒险岛的玩法，小净尘似懂非懂的点头，小六拍拍她的头，道，“没关系，待会儿你玩的时候，我们在下面教你，很好玩的。”

    小净尘嘴角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小六和小七不由得暗自松了口气，妹妹笑了就没事了。

    眼看着还要排一会儿队，小六不由得问道，“妹妹，你刚刚怎么不吃饭了？”

    小净尘嘴巴一瘪，委屈道，“嘴巴里好苦，吃不下。”

    小六望望远处的小超市，“那我去给你买糖吃，小七，照顾好妹妹。”

    小七特阿沙力的挥爪子，“放心，放心。”

    小六很不放心的看着小七，面露犹豫，可是看看小净尘瘪着还没收回去的嘴，他还是不放心的叮嘱几句，往远处的小超市跑了过去，心里想着，只要他快点，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前面的小朋友一个个上了爬梯，突然，远处跑来一个高高壮壮的男孩，他毫不客气的往最前面一个小朋友身前一挤，就要往梯子上爬，小朋友不高兴了，“你怎么插队啊？”

    高壮男孩转头挥了挥拳头，“我就插队了怎样，再啰嗦，揍你哦～！”

    看着男孩那有自己一半脑袋大的拳头，小朋友委屈的闭了嘴，让高壮男孩先玩。

    小净尘不由得歪了一下脑袋，插队的男孩让她想起了小胖子韩熊，也是肥肥的壮壮的高高的像只熊一样，但小净尘私心里觉得，小胖子韩熊可比这个插队的男孩可爱多了。

    一个是敦厚可爱的泰迪熊，一个是凶残可恶的黑熊怪！！

    前面一个小朋友爬过了爬梯，下一个小朋友才能上去，等到第四个孩子刚想往上爬的时候，那个高壮男孩又回来了，他继续毫不客气的往最前面的孩子前一挤，又一次成功插队爬上爬梯，被挤走的孩子却敢怒不敢言，这就是拳头的力量。

    在场的小朋友年龄都不大，看着应该全部小于十岁，在高壮男孩面前就像个面对黑熊的小兔子，完全木有一拼之力，以至于让高壮男孩很是得意的一次又一次插队，一次又一次玩得黑皮。

    好不容易轮到小净尘了，她转头冲小七道，“哥哥你先上。”

    小七想了想，点头，“好吧，那你跟着我，放心，很简单。”

    小净尘抿嘴一笑，就看着小七爬过了顶，然后，她转头冲着身后的人道，“你先玩吧！”

    排在后面的女孩立马说了声“谢谢”，然后欢快的爬了上去，等她爬过爬梯，小净尘再次冲着后面的男孩道，“你先玩吧，我再等会儿！”

    男孩腼腆的摸摸脑袋，不好意思的笑笑，“谢谢！”

    等到男孩也过了爬梯，小净尘正考虑要不要让后面的继续上，却没想到斜刺里一个庞大的身影挤到了她之前，高壮男孩终于玩过一轮回来了，并且毫不客气的插队占了第一，压根没注意原本站在第一的是谁，当然，就凭小净尘那可怜兮兮的海拔和萌动可爱的小猫儿装，就算注意了也不会在意的。

    高壮男孩刚爬了两级，突然一只小爪子抓住他后背的衣服用力一扯，难以抗拒的大力令他手指脱开横杠，整个人都被拽着丢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他吃痛的“嗷～”了一声，猛然坐起来，怒吼，“哪个王八蛋竟然敢摔我？？”

    小净尘侧头望着他，一本正经的道，“你要是再敢插我的队，我还摔你。”
------------

第四十六章 护短的小堂哥（二更）

﻿【感谢binbinaa亲送的PK票哈哈～～！感谢多澜亲打赏的纯手工葱油饼哈哈～～！！么么～ｍｕａ～！】

    小净尘侧头望着他，一本正经的道，“你要是再敢插我的队，我还摔你。”

    本来有美食不能吃就已经让吃货妹纸很窝火了，好不容易出来玩还被人插队，送上门的沙包不丢白不丢，反正，她的善恶观本来就比正常的孩子要扭曲，不过经过这么些天，她也稍微明白了点山下的规则，架不是想打就打的，如果别人没惹到你，你却打了别人，那就是你的错，小净尘是乖孩子，不干会给爸爸惹麻烦的错事，她淡定的瞄了高壮男孩一眼，转头冲着身后的男孩笑得眉眼弯弯，“你先玩吧！！”

    男孩犹豫的望了坐在地上怒目而视的高壮男孩一眼，狠狠一咬牙，冲小净尘道了声谢，竟然真的就爬上了爬梯，高壮男孩气得鼻子尖都是火，这是挑衅啊有木有，红果果的挑衅啊混蛋～

    “臭小子，你找死！”

    高壮男孩恶狠狠的低吼一声，就朝着小净尘扑了过来，结果，他一心只注意这个害自己丢了面子的臭小子去了，没看见刚好玩了一转回来的小七，本来小七见跟在自己身后的是另外一个女孩就感觉很奇怪，一问，才知道是自家妹妹让了人家，小七并没有多想，只是直觉的以为是妹妹年纪太小不敢玩这么复杂的游乐设施，当然，这个时候的他压根忘记了妹妹彪悍的样子。

    冒险岛上去以后是不能往回走的，于是，小七以最快的速度玩过一轮，然后紧赶慢赶的跑了回来，结果一眼就看见那个老是插队的死胖子竟然想对妹妹动手，我勒个去，你丫的插队老子忍了，反正没插老子前面，可是，你个孽畜竟然敢对老子的妹妹动手，真当我们白家没人么！！

    于是，小七瞬间小宇宙爆发，像头抓狂的斗牛般呼哧呼哧的冲了过去，直接往高壮男孩身上一撞，“混蛋，敢欺负我妹妹，揍死你！！”

    高壮男孩压根就木有注意到跑回来的小七，结果被撞了个正着，又一次摔坐在了地上，小七直接扑了过去，一阵拳打脚踢，“揍死你揍死你，敢欺负我妹妹，揍死你！！”

    这个时候，买糖的小六也正好跑了回来，见到小七在跟人打架，他什么都没问，将棒棒糖塞进小净尘爪子里，然后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帮着小七一起揍高壮男孩。

    高壮男孩一开始被小七的突然一撞给撞懵了，还没反应过来就淹没在他狂风暴雨般的小拳头下，随后，小六又加入进来，狂风暴雨升级成了龙卷风沙尘暴，高壮男孩直接跪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眼见着是小六小七占了便宜，她慢吞吞的撕开包装纸，然后将画着圈圈的棒棒糖塞进嘴里，苦味终于被压了下去，小孩子们都是爱看热闹的，如今见有人打架，冒险岛也不玩了，都围成一个大圈旁观，有些胆儿肥的还很兴奋的挥着拳头呐喊助威，“噢，噢，打啊打，揍死他噢～！”

    小六小七打得越发起劲，高壮男孩缓了缓神终于反应过来，作为某某一霸，从来只有他揍别人的份，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把他按在地上打，这简直就是对他辉煌战绩的侮辱，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嘶吼着“啊——”猛然从地上蹦起来，狠狠撞向右边的小七，小七是第一个动手揍他的人……，当然，某个比第一还前面丢过他的小盆友便被华丽丽的无视了。

    无论是身材还是力量，小七都吃了很大的亏，之前是出奇制胜才能撞懵高壮男孩，如今男孩突然发飙，小七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被狠狠压在地上，男孩骑在他身上，拳头生猛的往他脸上槌，“敢打我，我弄死你，混蛋，王八蛋，我Ｃ——！！”

    “不准欺负我弟弟。”小六同样大吼一声，猛然蹦上男孩后背，一爪子抓着他头发一爪子拽着他耳朵用力扯，男孩吃痛的大叫一声，反手抓住小六压在他肩膀上的脑袋上的头发同样用力扯，他的力气可比小六大多了，小六痛得泪奔，头发都被揪下来一把。

    将小六从背上扯下来往地上一甩，男孩眼中闪烁着凶光，一拳槌向小七，这一下如果打实了，小七最少得掉两颗牙，然而，小堂妹会允许哥哥在自己面前被人揍掉牙么？？

    对于小孩来说壮硕异常的拳头狠狠揍向小七的门面，小七不但不怕，反而怒瞪双眼狠狠剜着男孩，那凶残的样子宛如一匹被激怒的恶狼，竟是比揍人的家伙还要吓人。

    带风的拳头堪堪在小七脸颊边两公分停住，再也无法前进分毫，当然，不是男孩良心发现准备放过小七，而是……，他的视线渐渐转动，落在自己握拳的手腕上，一只细细小小宛如猫儿爪一样精巧可爱的小手正握着他手腕，清清凉凉的体温透过小爪子的手心传入他脉搏深处，带起一股令人战栗的触感。

    男孩傻愣愣的抬头，望进一双晶亮如刚刚水洗过的葡萄般的黑眼眸中，小净尘舔了舔另一只手上的棒棒糖，握紧男孩的手腕用力一拽，难以抗拒的大力将男孩从小七身上拽了起来，男孩踉跄几步还未站稳，突然手腕上一阵反向巨力袭来，他再次被毫不客气的丢了出去，直接摔趴在沙坑里。

    沙坑里都是些给女孩子们玩过家家用的细沙，摔上去一点都不疼，但男孩觉得自己被摔成八瓣的面子，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所有的怒恨飙升最高点，男孩一拳狠狠砸在沙地里，爬起身，面目狰狞扭曲的朝着小净尘扑了过来，完全无视对方还处于幼童期的年龄和只到自己胸口的小身高。

    小净尘突然眉眼一弯，叼着棒棒糖迎面冲了上去，她现在已经有足够的理由摔沙包了。

    小净尘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白洛辰阴魂不散的欺负、莫名其妙的破了肉戒、还有那些明明已经吃进肚子里还被迫吐出来的粮食等等，新仇旧恨一起算，她不能在奶奶家揍自己的堂哥，还不准她在外面揍欺负自己和哥哥的大坏蛋么！！

    于是，小六小七便跟着围观的小朋友们目瞪口呆的亲眼见证了披着猫儿皮的小老虎如何收拾一只眼神不好错把猛虎当猫儿挑衅的熊瞎子，小六摸摸脸蛋小七摸摸胸口，两人心有戚戚焉的对望一眼——

    话说第一次见面就动手打人的他们俩只是被小堂妹借着五哥（白洛辰）的拳头一人给一下还真是佛祖保佑啊阿弥陀佛我佛慈悲～！
------------

第四十七章 楚霸王归来

﻿小净尘终于发泄完了，打爽了，最后将男孩再度丢进沙地里，眼看着男孩不依不饶的还想爬起来继续打，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将啃干净的棒棒糖小棍子丢开，拍拍手掌，“我要认真（切磋）了！！”

    小净尘觉得，切磋和发泄是两码事，她刚刚完全不够冷静不够自持不够认真，只是单纯的发泄自己心里的憋屈，现在糖吃完了，嘴巴也不苦了，她可以安安心心的与高手（？！）切磋了。

    男孩微微一僵，一只手都把他收拾得这么惨，要是两只手一起上……

    男孩果断趴回沙地里装死，两只细长的眼睛里闪着水光，手爪更是不甘的抓着细沙哽咽。

    见男孩放弃了挣扎，小净尘脑袋一歪，有些意犹未尽的舔舔嘴巴，拉起小六和小七，“我们继续玩吧！”

    于是，猫儿妹纸过处，小盆友们集体退散，木有人敢挡她的道，更别说是叫她排队了，不过小净尘想着刚刚排队本来就应该是轮到她玩了，所以，她也没在意，欢快的爬上了爬梯，玩起这难度不及梅花桩百分之一的幼稚小游戏。

    游乐场终于恢复了原有的秩序，没有人注意到沙地里装死的男孩是神马时候遁掉的。

    小净尘玩了一轮，跑到最后去排队，前面正好就是小六和小七，不一会儿，一个人走到小净尘身后，拽了拽她的衣服，小净尘转头，就见是她让过的那个腼腆男孩，不由得笑了起来。

    男孩不好意思的摸摸脸颊，道，“那个……，你们还是快点回去吧，楚天钧肯定会找人来报复你们的。”

    小七将下巴压在小净尘头顶的猫鼻子上，道，“楚天钧？，没想到那个死胖子的名字还蛮好听的嘛～！”

    小净尘最开始谦让的小女孩跑了过来站在腼腆男孩身边道，“我哥哥说的对，你们快点走，楚胖子是我们学校的霸王，他丢了那么大的面子，肯定会回来报复你们！”

    说着小女孩推推小净尘，“快走快走，你们是好人，我们不想看着你们被他欺负。”

    小六小七：“……”你确定被欺负的是我们？？

    腼腆男孩突然一抖，脸色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糟了，他真的回来了！！”

    几人闻言转头顺着他视线的方向看了过去，果然那个熊一样的男孩回来了，不仅是他，他身边还有几个年龄稍微大一些的少年，楚天钧手脚比划着好像正在激动的说着什么，看那恼恨的样子应该不是啥好话，因为几个少年的脸色变得非常不好。

    眼见大麻烦降临，小七二话不说转身就跑，秒秒钟就不见了踪影，小六不禁抚额，这个最小的弟弟果然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偏偏家里的大人还都当他是最乖巧的孩子，当然，现在最乖巧的孩子已经换人了，不过……，小六瞅瞅满脸纯真纯洁纯粹的小净尘，突然感觉胃好痛……，这个最乖巧的孩子比小七还暴力还愁人啊有木有～！

    女孩狠狠一蹙眉，瞪着小七消失的方向，怒道，“他不是你弟弟么，怎么自己跑了？”

    腼腆男孩悄悄拽了拽女孩的袖子，“别说了，我们也快点走吧！！……你们也快走。”

    最后那句话自然是对小六和小净尘说的，女孩不忿的撇嘴，“要走你自己走，我才不走，而且，你看他们两个人的样子像是要走么！！”

    腼腆男孩：“……”

    小六虽然尽量表现出如临大敌般的严肃，但是他不自觉微微勾起的嘴角却透出一分难以压抑的兴奋，小净尘瞪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快速靠近的一群少年，神游中～！

    腼腆男孩感觉自己的大脑回路有点跟不上潮流，可还是尽职尽责的劝道，“你们快点回去吧，这里是楚天钧的地盘，你们惹到他，会被修理得很惨的。”

    小六：“……”这话要是让五哥（白洛辰）听到，你会被修理得更惨的！

    小净尘，认真状：“他们打不过我！”

    腼腆男孩急得头皮都快炸了，乌溜溜的眼睛里闪着水光，连声音都带上一丝哽咽，“这不是打得过打不过的问题，他们人多势众，你们肯定就得吃亏，就算他们打不过你，那你哥哥呢？难道你能每时每刻都跟他们在一起？万一他们有人落单又碰上楚天钧，那肯定会被打得很惨的。”

    无论是古代还是现代，有权有势的纨绔子弟二世祖最不怕的就是惹是生非挑衅找事儿，最怕的当然是丢了面子没了里子，让自己颜面尽失，很不幸，楚天钧刚好占全了这两个前提条件，所以，他会回来找场子根本就是情理之中的事，而且今天是大年三十，会一大家子人聚集在一起吃年夜饭的不是只有白家人，楚家的兄弟姐妹可也不少，虽然都是堂的表的，但在独生子女满地爬的现代，堂亲表亲堪比亲兄弟呐～！

    男孩话说得有点急，小净尘有很多没听懂，但看着男孩明明害怕得要死却仍然僵持着不肯走非要劝他们离开的样子，也知道他是好意，小净尘歪着脑袋认真探索着对方话语中所要表达的含义，在自己脑袋纠结成被猫儿玩过的毛线团之前，果断放弃，只挑自己能听懂的听，“你的意思是说，我们人太少？？”

    男孩：“……”这不是重点好不好～！

    见男孩没开口，小净尘就当他当默认了，她一点头表示明白，然后从猫肚子里翻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小六张了张嘴，提醒道，“小七已经回去……”帮救兵了！！

    话未说完，那边电话已经通了，小净尘只说了一句话——

    “有人要跟我比人多，你带人过来找我，越多越好！”

    电话一挂，小净尘望着目瞪口呆的男孩，一本正经道，“好了，我的人肯定比他们多。”

    男孩＆女孩＆小六：“……”这算不算是霸气侧漏王八跪地的风采啊喂～？？

    【楚霸王其实也蛮可爱的，他跟韩熊以及那个被光头妹纸敲断肋骨的家伙将形成三足鼎立之势，光头姑娘手下最彪悍的三个暴力狂，哈哈——】
------------

第四十八章 揍不死你阴死你（二更）

﻿此刻，楚天钧的人已经进了游乐场，呼啦啦的往那一站，吓得其他小孩都自觉退开远观。

    楚家领头的少年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面前的四个小孩，穿得像只小猫儿一样的无知小屁孩，无视；吓得面无血色双脚哆嗦的单薄小子，无视；眼露凶光怒目而视的小女孩……暂且无视；最后这个……

    比小屁孩高大、比单薄小子结实、比小女孩更镇定——就是你了！！

    楚家领头少年斜眼将小六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就是你打了我们家天钧？”

    小六眯着眼睛笑了笑，纯洁得与小净尘如出一辙，“你觉得有可能么？”

    少年一愣，看看楚天钧如熊般的壮硕身材，再瞅瞅小六如小老虎般的结实样，一时间有点拿不定主意，楚天钧鼻青脸肿的样子明显是被打得很惨，而且根据他自己的描述，对方的武力值比他高出几座泰山去了，眼前这个小孩……，一看就是没练过真功夫的。

    也就是这犹豫的当口，白家的兄弟们跑了过来，小七跟在最后冲小六打了个手势，小六眯着眼睛笑了笑，然后小脸一垮，可怜巴巴喊道，“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

    几个哥哥相继点点头，二哥白夕辰状似鼓励般的拍拍他脑袋，然后将小净尘抱起来，沉默不语。

    白旭辰身为大哥，自然当仁不让的站了出来，好脾气的问道，“怎么回事？”

    楚家少年亲眼见到小六的变脸，便直觉的认为他们是被耍了，领头少年眉头一蹙，冷笑道，“别以为就你们白家兄弟多，我们楚家也不是好欺负的，”说着，他侧头望楚天钧，“说吧，是谁打了你？”

    楚天钧回到家的时候，并没有细说前因后果，只是嚷着自己被人欺负了，看着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楚家少年们也没多问，就直接呼啦啦的涌来找场子。

    小七更绝，他一回家就直接站在玄关处边哭边吼，“有好多人要欺负妹妹！！”

    我勒个去，白家当场就翻了天！

    中午一餐饭，小净尘本身就受了委屈，好容易被小六小七哄着出去玩得开心了，却又有人要欺负她，真当我们白家没人是吧，四位堂哥当场就丢下游戏机，穿上外套往门外走。

    见到自家孙子们像黑社会般的作风，曾经身为大法官的白爷爷相当不爽，他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目而瞪，本来想说事情都还没弄清楚，你们别搞得像要去杀人放火似的，到时候有理都变成没理了！

    然而，教育的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人一把捂住，白奶奶慈眉善目笑得跟弥勒佛一样，“老头子，我们进书房沟通沟通～！”说着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挎着白爷爷的手臂就将人给拖进了书房，书房门关上的时候，还能看见白奶奶高高举起挥动的手。

    白家少年立马穿好鞋子，开门出去，大山企图蒙混过关跟着去看热闹，景氏四兄弟继续下棋的下棋，聊天的聊天，唯有白希景抽空凉凉的说了一句，“注意分寸！白禅山，你要是敢踏出这个门，我打断你的腿！”

    少年们齐齐点头，同情的望着跪地挠墙的大山同学，小孩子打架，你大人跟着瞎参乎神马，边儿玩去～！

    同时，不知道神马时候，被勒令面壁思过的白洛辰也溜了出来，美其名曰：救妹妹！！

    少年们齐齐表示鄙视，却没有多说什么，大家都知道，风云山庄真正的孩子王其实就是这位白洛辰少爷，有他在，事情也许会简单很多很多很多！

    所以，其实白家少年也完全没搞明白到底发生了神马事，便也不由自主的望着楚天钧。

    在二十来双火辣辣眼神的瞪视下，楚天钧表示压力很大，壮硕的身材都不由得佝偻了些，眼神也有些躲闪，讷讷的半天没说出个字来，他实在不好意思承认自己被个小屁孩给揍了。

    楚天钧不禁有些后悔，揍了就揍了吧，虽然丢了面子，但现在这么多人闹起来，要是知道他连个幼稚园的小朋友都打不过，他不是连里子都没了，啧～，失策啊～

    更何况还有个白洛辰在那里虎视眈眈，白洛辰可是风云山庄的孩子王，回头他把这事儿一宣扬出去，他楚天钧在风云山庄可就没法混了，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啊啊啊～！

    楚天钧虽然霸道犯浑，但他有个绝对的优点——从不说谎，当然，说半句留半句让人误会帮自己脱罪神马的没少干，但他从来不会说谎，也不屑于说谎。

    男子汉顶天立地，说谎的是小人！

    总喜欢在家人面前装透明的三哥白威辰不由得摸了摸光溜溜的下巴，凤眼悄然眯起，嘴角轻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竟让他俊朗的五官透出几分魅，“嗯哼～，你一直不肯说，该不会是被我们家小妹纸揍了吧！”

    白旭辰、白夕辰毕竟年纪稍微大一些，他们看着楚天钧那被揍成猪头似的样子，再想想小六小七的武力值，也大概能猜到应该是小堂妹动的手，老四白泽辰是个标准的技术宅，他压根不在乎谁对谁错，反正欺负我们白家人就是你们不对，老五白洛辰身为风云山庄的孩子王，楚天钧有几斤几两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而且他是白家唯一一个亲身体验过这种猪头待遇的孩子，所以，他完全能够想象到事情的真相。

    但是，想到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白威辰……威武了！！

    看着白家少年们一个二个露出恍然大悟般的表情，楚家少年们眼皮子一跳，望向楚天钧的眼神诡异面目扭曲，白旭辰有爱的摸摸抱着白夕辰脖子发呆的小净尘，轻笑道，“被我们家小堂妹揍了，竟然还好意思告状，楚家人果然厉害。”

    这是红果果的讽刺挖苦啊有木有～！

    楚家领头少年的眼珠子都快气得瞪脱窗了，他指着满脸懵懂的小净尘，对楚天钧怒道，“你被她揍了？”

    楚天钧缩缩脖子，知道这种弱势的话绝对不能承认，幸好，他只是被揍成了猪头，不是真正的猪头，还不算太笨，他眼珠子一转，指着小六和小七嚷道，“他们两个也动了手，他们三个打我一个啊哥哥！”

    白家少年下意识愣了一下，小六突然抬手捂着自己的脑袋，手肘仿佛不经意间撞了旁边的小七一下，就像是白旭辰白夕辰双胞胎之间有心灵感应一样，小六小七年龄相当，经常性的狼狈为奸惹是生非，他们之间的默契是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的。

    小六一撞，小七就明白过来，他果断张嘴“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手指着楚天钧当场告状，“哥哥，是他把我压在地上打，妹妹才动手的，六哥还被他揪了很多头发。”

    小六很是时宜的哽咽了一下，含泪摸着自己的脑袋，技术宅四哥立马拉开他的手仔细检查起来，高度近视眼镜所产生的清晰视野令他能够很准确的发现少了几根头发的地方，他认真的点头道，“小六的头发的确被拽掉了，而且还不少，”一指楚天钧，“你欺人太甚。”

    楚天钧：“……”被合作无间的白家兄弟吓傻了！！
------------

第四十九章 一句话引发的血案

﻿楚天钧被合作无间的白家兄弟吓傻了，错过了最佳的解释时间，且不说白家少年看他的眼神有多凶狠，就连楚家少年们都面露怀疑，实在是楚天钧说一半留一半的不良记录太多，令他们自家人都不敢太过肯定。

    楚天钧这回真心是哭了，明明吃亏的是他，为毛到最后错的竟然也是他？

    他不管不顾的指着小净尘，哭喊起来，“是她先动的手打我，我才会动手的。”

    “明明是你自己插队在先。”一直在旁边蠢蠢欲动的小姑娘终于找到空子说话了，小净尘最初动手的原因，小七在冒险岛里面玩木有看到，小六买棒棒糖去了也木有看到，小姑娘虽然同样在冒险岛里，不过她可比小七机灵多了，脑子多转几个弯便能想到。

    她眼神闪亮如星光，激动又崇拜的望着白家少年，她家是书香门第，家规很严——打架，不可以！群殴，不可以！惹是生非，不可以！与人争执，不可以！争强好胜，不可以！……总之，很多很多的不可以！

    她家的兄弟姐妹个个都是温文儒雅温柔贤淑，唯有她最叛逆，她从小最大的梦想就是能有一堆护短的哥哥，在自己被欺负的时候挺身而出将坏人打跑，虽然她的梦想实现起来有点难度，但真正见到一群护短的哥哥她还是会很激动很激动的，虽然哥哥们护的不是她。

    小姑娘话音一落，少年们表情一阵扭曲，只是小孩子玩游戏插个队而已……问题貌似不是太严重嘛，怎么就发展成两家少年企图火拼了呢？？

    小六也知道小姑娘是好意，但她的话却很可能将小净尘揍人的事情夸大，于是，他立马跟着冲楚天钧对着哭吼，“那能一样么，你多大，我多大，我妹妹多大，你揍我们是以大欺小，我妹妹揍你是……是……”好吧，小学二年级的小盆友词穷了，憋了半天都没憋出个结果来。

    白泽辰推了推啤酒瓶底厚的高度近视眼镜，淡定的吐出四个字，“是你活该。”

    “对，是你活该。”小六毫不犹豫的接受了四哥的提醒，直接让楚家少年们的脸绿了。

    你才活该，你们全家都活该！

    这是挑衅啊有木有，红果果的挑衅示威啊有木有～！

    楚家少年中好几个已经气得眼眶通红，铁拳紧握，恶狠狠的瞪着小六，却仍然木有一个人真的动手。

    楚家少年和白家少年中间就好像是划分了明显的楚河汉界一般，他们站在河的两岸互相扯皮斗嘴，想尽一切办法弄清楚事情的前因后果是非对错，却又不由自主的加入主观意愿，企图利用语言艺术为己方争取更多的利益和主动权。

    但是哪怕闹得再凶，双方似乎结成了某种无言的默契，动嘴可以，动手不行！

    虽然楚家人数占优势，但白家有个小净尘，真要打起来，吃亏的绝对是楚家，但，平时打打闹闹也就算了，今天可是大年三十儿啊有木有，以两边人马的规模，一旦真的打起来，那肯定会出现流血事件，大过年的把人揍进医院，哪怕是白家这么护短的家长也会动鞭子抽屁股的，没法跟人家家长交代不是。

    即便现场少年们木有一个怕自家老爸的鞭子，但他们不想年还没过，来年的零花钱就全部打了水漂，不值啊不值，反正又不是第一次发生冲突，君子报仇，十天不晚！！

    于是，楚家少年恼恨白家人打了楚天钧，暗自策划着过完年来报仇，白家少年生气楚家大块头欺负了他们家小六小七和小堂妹，暗自思揣着过完年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只是，不管过完年以后怎么样，现在绝对不能输了气势，于是，楚家少年叫嚣的越发厉害，白家少年的冷嘲热讽不断升级。

    正当两方人吵得势同水火的时候，远处传来一阵兴奋的喊声，“阿呆，阿呆！！！”

    两边同时闭嘴，齐齐转头，就见远处呼啦啦跑来十几个少年，一下子就将白家人围住，领头的少年大家都认识，金鼎的凌飞以及韩熊，楚天钧以及他的哥哥们都不由自主的咧嘴笑了起来，风云的孩子都知道，白家白洛辰与金鼎的凌飞是死对头，白洛辰的好兄弟庄飞被凌飞的手下打断了肋骨现在还躺在医院里呢。

    看这架势，凌飞是带人找白洛辰麻烦来了，很好，不用他们楚家人动手，白家少年死定了！

    然而，他们幸灾乐祸的笑还没来得及拉到最大，就齐刷刷僵硬在脸上，扑簌簌的往下掉石头渣滓。

    被十几个少年围住，白家少年都忍不住戒备起来，尤其是白洛辰，两眼睛瞪得像铜铃，“凌飞，你来干什么，这里是我的地盘，庄飞的账我还没跟你算呢，你倒自己送上门来了。”

    凌飞斜眼凉凉的瞟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笑，“大过年的，让我们从金鼎跑到风云来，你的分量可不够。”

    “你……”白洛辰气得眼白充血，脑门发炸。

    小净尘轻轻拉了拉白夕辰脑后的短发，“二哥，放我下来。”

    从白夕辰怀里溜下地，小净尘像只猫儿一样落地无声的走到最前面，凌飞和韩熊等少年很自觉的围在她身后，共同瞪着楚河对岸的楚家少年，小净尘猫儿爪子一甩，特豪迈的道，“现在我们人比你多，还打不？”

    被小净尘突然出现的外援给惊到，楚天钧完全傻眼了，听见小净尘的话，他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只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人多了不起啊！！”

    天可怜见的，这话就好像是一个富人想要一个穷人的某样东西，穷人不肯给，富人就会甩出一把钱“咱买行不”，然后穷人总会很有骨气的回到“有钱了不起么！”，这完全是人类的一种本能反应，表达了他们潜意识中对对方的抗拒，至于是不是真的“了不起”，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楚天钧回的这一句也是一样，没有哪个正常人会把他的这句话当成真，可是，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传到小净尘的耳朵里那可就是红果果的挑衅了——人多了不起么＝咱不怕你人多＝咱仍然要跟你打！！

    于是，小净尘爪子一弯，粉嫩嫩的小嘴轻启，“上！！”

    于是，金鼎来的外援少年们雄赳赳气昂昂的淌过了楚河，哗啦啦的朝着楚家少年们扑了过去。

    于是，……

    风云山庄风云变色，大年三十儿的未成年人世界，乱套了！！
------------

第五十章 美男后｜宫预备役（二更）

﻿【感谢多澜亲又打赏了咱一个福袋呐，哎哟喂，爱死你了～！】

    凌飞一眼就瞄准了楚天钧，对方那鼻青脸肿的猪头样，一看就知道是小净尘的杰作。

    小净尘揍人有个特点，小拳头看起来很小却很重，她会让你青让你肿甚至打断你的骨头，却绝对不会让你流血，据她自己解释，打架是一种切磋，不让你流血则是佛祖的慈悲（……？？）阿弥陀佛～！

    所以，凌飞刹那之间就反应过来，这小子才是始作俑者。

    可惜，凌飞刚刚奔到楚天钧面前，还没来得及动手，一个肥厚的大拳头插了进来，狠狠吻上楚天钧红肿的脸蛋，韩熊半路截胡，把凌飞的目标ＢＯＳＳ给抢了，凌飞愣了一下，虽然有些不甘却也没太介意，他果断转头袭向离得最近的另一个少年，可惜，拳头离对方的鼻梁还有两公分的时候，斜刺里一个身影撞过来，狠狠将对方压在地上，拳头如雨点般往人家脸上招呼。

    凌飞纠结的瞅着一边打喷嚏一边给人整容的木头，撇撇嘴，再度转移目标，结果这个更搞笑，他刚刚冲到一半，洛柯铭一个扫堂腿将对方绊倒，凌飞再次被抢怪。

    等到想要再搜寻另一个目标时，凌飞惊讶的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冲出了群殴圈，孤零零的站在圈子外面，看着像个路人，凌飞不由得推了推眼镜，眼神一扫，这才发现，原来己方比对方多一个人，在一对一的较量中，凌飞变成了多余的那一个……郁闷！！

    郁闷的凌飞慢悠悠的重新穿过烽烟四起的战场，淌过楚河，回到小净尘身边，围观。

    战场的少年们年龄相当，最大的不过十三四岁，最小的也有十岁，大于十四岁的少年基本上已经脱离了小孩子打架的低级趣味，小于十岁的少年，爪子还是软的，根本就打不过大孩子们，只有挨打的份，自然也不会愿意提前进入这个年龄段的圈子，当然，小净尘除外，她完全木有进入过正常孩子的范畴。

    虽然晦涩难懂的行深拳还木有练熟，但既然凌飞韩熊和木头三个人都能毫发无伤的揍趴白洛辰七个人，那么如今一对一的打斗要干掉楚家少年，那简直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比打雪仗还简单。

    五分钟以后，楚家少年们全倒了，金鼎的少年们几乎毫发无伤，之所以说“几乎”是因为木头的鼻子破了皮，不过那是因为感冒打喷嚏他自己擦破的。

    少年们又呼啦啦跑回小净尘身后，一个二个都像隐世高手一样，表情各种冷艳高贵的睥睨着倒在地上的楚家少年们，小净尘挠挠头顶尖尖的猫儿耳朵，冲着楚天钧认真道，“以后你再敢插队，我见一次揍一次。”

    楚天钧泪奔：“……”就为个插队，你丫至于么至于么至于么捶地～！

    楚家少年们集体退散！！

    韩熊这一次揍人揍得很爽，他还有些意犹未尽，不过楚家少年已经木有搞头了，于是，他将目光投向坚强挺立的白家少年，压根忘记了小净尘也姓白的韩熊兴奋道，“还想让我们揍谁，说吧说吧说吧！！”

    凌飞一巴掌糊上韩熊的后脑勺，“白痴！！”

    小净尘果断无视了韩熊，委屈的瘪瘪嘴，湿漉漉大大眼睛望着凌飞，弱弱的道，“我饿了！”

    凌飞一愣，现场死寂三秒，随后，除了凌飞以外的金鼎少年们齐齐转身呼啦啦朝着远处的超市冲了过去，路途中还不忘对身旁的同伴各种使绊子拳打脚踢以阻挡对方的脚步，争取让自己跑第一。

    五分钟以后，少年们各自抱着一大堆零食又呼啦啦的跑了回来。

    小净尘坐在最矮的高低杠上，少年们像伺候老佛爷一样围在她身边，包装袋拆好、香蕉皮剥好、方便面泡好，少年们一个个将准备好的美食送到小净尘面前，小净尘真正做到了传说中的饭来张口！！

    左手爪子抓一把浪味仙塞进嘴里，咔哧咔哧，右手爪子抓一把豆腐干塞进嘴里，嗷呜嗷呜，转头就着凌飞的手抿一口矿泉水，再继续奋斗。

    看着完全沉浸在美食中的小净尘，白家少年们齐齐默了，他们似乎……真的……还是……低估了这个小堂妹啊，小小年纪就已经发展出了属于自己的后｜宫预备团，而且看这些美少年们的质量还都属上乘，长大以后最差也是个班草级草之类的抢手货啊啊啊啊——！！

    最重要的是，这些美少年们最基本的特性貌似是忠犬啊啊啊啊啊——！

    大哥白旭辰笑得温文尔雅，望向小净尘的眼神满是宠溺，二哥白夕辰脸上沉静没什么表情，但是瞅着小净尘像松鼠一样吃得欢快，他的眼神都放柔了几分，三哥白威辰修长的手指卷着额前碎发，嘴角轻勾，眼神上挑，带着某种看宠物般的喜爱，四哥白泽辰摆弄着自己改装过的手机，将小净尘各种动物扑食般的萌照给拍了下来，卖给奶奶和小叔应该能赚不少零花钱，五哥白洛辰……，小六白学辰和小七白羽辰双眼晶晶发亮的盯着小净尘，各种憧憬仰望膜拜！！

    唯有五哥白洛辰嫉妒了，深深的嫉妒了，他不屑的撇撇嘴，“凌飞，就算你们这样上杆子的讨好我妹妹，我也不会接受你们加入风云的。”

    凌飞冷笑一声，“屁，我们只是尊师重道，在孝敬自己的师傅而已，”转头，眼神凉飕飕的瞟着白洛辰，红唇微启，轻飘飘的吐出四个字，“手下败将！！”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突然想起小叔曾经说过金鼎这些孩子的功夫是小堂妹教的！

    小六＆小七：“……”各种憧憬仰望膜拜唰唰升级破表！

    老五白洛辰：“……”他果然最讨厌金鼎的人，他好想把眼前这个戴着破眼睛的臭狐狸这样那样再那样这样最后各种ＯＯＸＸＸＸＯＯ啊啊啊啊——！

    白威辰突然一巴掌捂上白洛辰的眼睛，手臂圈着他脖子将他拉近自己怀里，红唇贴着白洛辰的耳朵，喷出温热的呼吸，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暧昧，“小五，别用那种火辣辣的眼神盯着凌飞看，小堂妹会误会你要跟她抢男人的！！”

    白洛辰瞬间耳朵爆红，也不知道是被白威辰的话激的，还是被那温热的呼吸刺的，他跳着脚从白威辰怀里挣扎出来，像只炸毛的猫儿一样指着凌飞怒吼，“那样的死狐狸谁会喜欢啊混蛋～！”

    众人：“……”默～，为毛你不喜欢他的理由是因为他是狐狸而不是因为他是男的啊囧～！

    白威辰一手撑腰一手插｜入额前碎发中仰头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白家少年们包括小六小七都忍不住同情的望着白洛辰，三哥白威辰是白家最变态的人，在家长面前他像个性格内向不爱说话的腼腆男孩，但是一离开大人们的视线……，三哥白威辰会不定时的进化成妖孽，而且妖孽的品种根据目标人物而定，神挡杀神，佛挡弑佛，绝无生还可能。

    在身边没大人的时候，哪怕是大哥白旭辰都不会轻易招惹白威辰，其他人……更是只敢当背景壁画。

    凌飞将额头爆出来的青筋给一根根按了下去，他阴测测的盯着白洛辰，咬牙切齿的冷笑道，“很好，姓白的，记住你今天的话，玩不死你，我就不姓凌！”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齐齐望向仍然表情空白努力吃东西的小净尘，不姓凌神马的，如果他真心想入赘，相信小叔也不会反对的……吧！
------------

第五十一章 被拉下水的白爷爷

﻿【哎哟喂，亲们，元旦快乐呀～，末日离我们远去，新的一年刚刚开始，亲们，幸福安康哈～！】

    托小净尘的福，白家人晚上又吃了顿年夜饭，不过也不知道是不是中午吃得油水太多，下午又没怎么运动，以至于大家的胃口都没中午好，唯有小净尘嗷呜嗷呜吃得很欢实，少年们不由得满脸黑线，话说下午那几乎搬空了半个超市的零食都塞进狗狗肚子里了吧是吧～！

    都市的年味虽然没有乡村那么重，但守岁这种老祖宗传下来的习俗还是保留着的，全家人坐在一起看春晚，一起笑一起闹一直是脑海中根深蒂固的记忆，可惜，如今春晚一届不如一届，看春晚更多的变成了个形式，大家便发展出更多更多的消遣。

    家庭影院客厅的面积比主客厅还要稍微大那么一点，木有办法，设备太多太大。

    大沙发的左边右边各摆放着一张自动麻将桌，白奶奶带着三个儿媳妇一桌，名儿带景字的四兄弟一桌，大哥白旭辰二哥白夕辰老三白威辰和老四白泽辰，外加大山小山各抱着个手提电脑，盘腿面对面的坐在铺着毛绒地毯的地板上围成一圈，组团刷ＢＯＳＳ。

    剩下小六和小七拽着白洛辰一起跟小净尘打扑克，别看白洛辰一脸嫌弃不情愿，玩起来就数他最疯。

    于是，全家真正看电视迎春晚的就只有面无表情的白爷爷，白爷爷坐在沙发上，双手抱臂，眼神却完全不在电视上，而是微微朝下瞟，小净尘背靠沙发，满脸严肃的拿着对照卡研究手中的牌。

    小家伙不认得阿拉伯数字，更加看不懂扑克牌上的ＪＱＫＡ，白希景好心的给她写了张对照卡，中文版的数字“壹贰叁肆伍陆柒捌玖拾”下面对照着“Ａ２３４５６７８９１０”，“ＪＱＫ”上面写着“拾壹拾贰拾叁”，服务那叫一个贴心周到，可惜，小净尘貌似实在木有神马赌博天赋，不一会儿，脸上就贴满了小纸条，看着像个下巴上挂拖把的傻猫。

    “一个九。”

    “一个Ｊ。”

    “一个二”

    白洛辰一个二杀住小六和小七，他满意的笑得满脸得瑟，正准备继续出牌，小净尘看看对照卡，兴奋的神来一笔，“一个三。”

    白洛辰：“……”满脸青筋黑线咬牙切齿，“你一个三怎么可以管我一个二啊混蛋。”

    小净尘一本正经：“三比二大。”

    “但在扑克牌里它最小啊混蛋。”

    小净尘：“……”瘪瘪嘴，委屈的拿回那个小三，无辜的望着暴跳如雷的白洛辰，小六小七两个捂嘴偷笑，果然小堂妹是五哥的克星啊有木有，看他们两斗智斗勇（？！）比玩扑克本身还有意思。

    白洛辰深吸一口气，沉淀一下心情，狠狠瞪了对面的小净尘一眼，继续，“一对三。”

    “一对四。”

    “一对六。”

    三个堂哥都出了牌，轮到小净尘，她鼓着腮帮子，像个严谨的老学究一般，边看对照卡片边瞅手上的牌，突然，小净尘眼睛一亮，“一对八。”

    “咳……”白爷爷骤然一声咳嗽差点咳出肺来。

    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抬眼望向白爷爷，白爷爷两眼瞪得像铜铃，满脸的不答应，傻啊你，明明有四个八当炸弹，你把它拆开来干神马，没看见一对七是多余的么！！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很神奇的，这一刻，她与白爷爷竟然心灵相通了，将捏着一对八的小爪子挪开，移向旁边的九，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始终盯着白爷爷，见白爷爷又是一声咳嗽，她果断放过九，移向十，白爷爷的脸色骤然变得相当难看，小净尘傻乎乎的鼓鼓腮帮子，感觉自己大概是方向错了，所以爷爷才会越来越生气，于是，小家伙又将爪子挪向一对八的另一侧，Ｊ（？？）……！！

    白爷爷已经完全无语了，傻孩子的牌理得乱七八糟，既不是按大小排列，相同的牌也木有拼在一起，这哪里是争上游，这简直就是在玩搭桥啊有木有，白爷爷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将小净尘拖进自己怀里，把她爪子上的牌都收了，重新理一遍。

    白爷爷：“……”他还是小看了小孙女坑爷的天赋啊～！

    凉飕飕的瞄了另外三个孙子一眼，白爷爷微微眯起眼睛，当他做出这个不严谨的动作时，就表示他的心情非常之好或者非常之坏——“一对二。”

    “咳……”这回轮到三个小子咳嗽了，怎么一下子就玩到这么大？

    三少年同时摇头，表示要不起。

    白爷爷愉悦的眯了眯眼睛，“三个三三个四三个五三个六连带四对。”

    三个小子：“……”傻眼！！

    白爷爷满意的将手上的牌丢干净，“五个八！”其中一个八是用大鬼装的。

    我勒个去～！

    白洛辰：“……”瞠目结舌～！

    白学辰：“……”目瞪口呆～！

    白泽辰：“……”呆若木鸡～！

    这就完了？？？

    虽然不太懂爷爷怎么一下子就把牌给扔光了，不过小净尘至少明白这代表着我方胜利，于是，她很欢快的从白爷爷怀里爬出来，乐颠颠的拽下脸上的小纸条，小舌头舔一舔，然后“ｐｉａ～”的一声将它贴在白洛辰的脑门正中央。

    白洛辰：“……”牌还没打完呢，他未必就是最下游的那个，凭毛贴他啊喂～！

    软趴趴的纸条飘荡在他挺翘的鼻尖上，看着像只被定身住的小僵尸，小六和小七终于忍不住爆笑出来，他们的笑声吸引了两桌麻将搭子的注意，大家看到白洛辰的新造型都不由的乐了。

    最后，果然是白洛辰输了，僵尸当得并不冤。

    新的一局开始，小净尘不会看牌，便只管抓牌，将手里的扑克牌叠得整整齐齐，抓好后，她掰开抱着自己的白爷爷的爪子，将牌塞进去，然后仰头眉眼弯弯像月牙，抿嘴笑出两个肉肉的小酒窝，屁股后面仿佛有一条具现化的毛茸茸的大尾巴卖萌的摇啊摇。

    白爷爷面无表情的望着笑得比春花还灿烂小孙女，脸部线条刻板的理牌，然后微一挑眉，抬眼望向三个小孙子，三个小子齐齐一哆嗦，浑身寒毛乍起，有一种……非常不美好的……赶脚～！
------------

第五十二章 逆天的赌运（二更）

﻿【感谢寒夜晓风风亲的打赏哈，福袋神马的最应景了，么一个～！

    晚上要去吃团圆饭，下午就要走，所以加更神马的不太靠谱，不过亲们你们要相信，咱是真心祝大家元旦快乐，新的一年各种幸福安康的～！

    ＰＳ：看文欢乐的亲们多给点推荐票票吧！！！】

    看着三个小子心里发毛的样子，白爷爷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都说老小孩老小孩，老人家有些时候也是蛮恶趣味的，“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八九九十十ＪＪＱＱＫＫＡＡ十一对。”

    白洛辰＆白学辰＆白泽辰：“……”抬头望着白爷爷手上仅剩的五张牌，三个小子对望一眼，小七狠狠一咬牙，心痛的丢下四张牌，“九字炸弹。”

    白爷爷凉飕飕的瞟了小七一眼，仅剩的五张牌一丢，“五个三。”我勒个去，其中四个竟然都是鬼装的！！

    白洛辰＆白学辰＆白泽辰：“……”

    看到白爷爷手上的牌丢干净，小净尘笑得嘴巴都快咧到耳后根去鸟，她再度手脚并用的从白爷爷怀里爬出来，这次冲向朝她扔炸弹的小七，从自己脸上拽下一张纸条，舌头舔舔，“ｐｉａ～”的一声贴上小七的脑门正中央，又一具小僵尸诞生。

    这一局，果然最后输的是小七。

    “三个八三个九三个十连带三对！！……三四五六七八九十ＪＱＫＡ！”

    白洛辰＆白学辰＆白泽辰：“……”木然的望着最后那个顺子里夹杂的四个鬼，擦～，又装！

    小净尘一张小纸条贴在小六脑门正中央，最后，小六果然也成为了垫底的输家。

    自从白爷爷接手以后，就像开了外挂一样，牌好到逆天，木有零牌木有散牌，局局都完败三个小子，偏偏牌都是输家洗的，除了抓牌以外，小净尘根本连碰都木有碰一下，想要作假也没机会啊。

    于是，白爷爷终于找回了自己当年叱咤法界所向披靡的赶脚，三个小子却越挫越勇，小净尘抓牌贴纸条玩得很黑皮……，不管怎样，大家都相当尽兴！！

    一个小时以后，三个小子的脸上再也木有多余的地方能贴纸条了，竟是比小净尘输得还快还惨。

    白爷爷意犹未尽的抿嘴，不过看看三个小子耷拉着脑袋的可怜兮兮样，他还是大发慈悲的放过了他们，大过年的，太欺负小孩不好，嗯！

    小净尘仰着早就已经干干净净的圆脸蛋，很是开心的望着爷爷，两只小爪子对着碰啊碰。

    白爷爷抱着她起身，在她耳朵边小声的嘀咕几句，小净尘点点头，白爷爷便走到白奶奶的那张麻将桌，犀利的眼神一扫，“输了多少？？”

    白奶奶白了他一眼，悻悻的道，“输一百多了。”

    这一百多不是指人民币，而是指牌桌上的钱子，钱子是用来计算麻将赢牌所得的，比如，屁糊两个钱子，小烂三个钱子，大碰碰五个钱子，小七对六个钱子，清一色也是六个钱子，七星同样六个钱子，字一色的钱子比清一色多一倍，地糊十个钱子，天胡最多，二十个钱子。

    白奶奶打牌一般都是十块钱一个钱子，一百多个就是一千多人民币。

    白爷爷点点头，果断将小净尘塞进白奶奶怀里，白奶奶愣了一下，也没太在意，不过心情却好了很多，她捧着小净尘肉肉的脸蛋狠狠亲了亲，“奶奶教你打牌吧～！”

    小净尘望了白爷爷一眼，点头，然后奶声奶气的道，“我帮奶奶抓牌。”

    白奶奶笑得像朵大菊花，“好，好，宝宝帮奶奶抓牌。”

    轮到白奶奶抓牌，她果然让给小净尘，不过小净尘个头太矮，她嘿哟嘿哟脚踩凳子手撑在桌子上才勉强够到牌，抓了个麻将牌交给白奶奶，白奶奶笑眯眯的看了一眼，然后僵住。

    包养得不错只是微微有些细纹的眼睛骤然瞠大，她兴奋的大吼一声，“杠——！！！！”

    一声杠震天响，惊了满房间的人一跳，白奶奶从上桌开始萎靡到现在，终于雄起了一把，她正想补牌，小净尘小爪子一伸，“奶奶，我帮你拿。”

    白奶奶满面红光，“好，好，宝宝帮奶奶拿。”

    小净尘在白奶奶的教导下抽了海底牌，交给白奶奶，白奶奶一开，激动得蹦了起来，满身富贵肉抖啊抖，“杠上开花，哈哈哈——，杠上开花——！！”

    杠上开花，十一个钱子，而且她是自己摸的暗杠，便是一家十一个钱子，这一把就赢了三十三个钱子。

    白奶奶抱着小净尘狠狠的亲了一口，“宝贝啊，你就是奶奶的福星财神啊～！”

    小净尘嘴角笑出两个小酒窝，脸颊微红，可是两只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却透着红果果的茫然，小爪子碰啊碰……，于是，现在到底是肿么个情况？？

    白奶奶吃到甜头，虽然她不相信小净尘有多高的赌博天分，但福星却是实打实的，于是，每到关键时刻，她总让小净尘帮着抓牌，能抓到好牌固然好，就算没抓到好牌也没什么关系，图个开心嘛，结果……

    “杠——！”

    “杠上开花——，一家十一个谢谢。”

    “糊——自摸大碰碰，一家五个谢谢。”

    “糊——自摸小七对，一家六个谢谢。”

    “糊——自摸七星，一家六个谢谢。”

    “糊——自摸清一色，一家六个谢谢。”

    “糊——自摸字一色，一家十二个谢谢。”

    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眼神诡异的盯着小净尘，眼底里闪烁着瘆人的绿光，白奶奶所有的自摸牌都是她拿到的，到底是她的赌运太好还是人品太优啊喂～？？

    小净尘的爪子碰啊碰，茫然的望着三位伯母，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白爷爷摸了摸下巴，证实了自己的猜测，小家伙虽然是个赌场白痴，赌运却好到逆天，无论牌的大小，能赢就是王道，难道信佛祖还有这样的福利？？？

    两个小时不到，白奶奶不但赢回了所有输出去的钱，还赚了个盆满钵满，拿着红踏踏的人民币，白奶奶果断分了一半给小净尘当红利，同时又狠狠的亲了她一口，心情好得堪比雪后春阳。

    三个被勒令要当一晚上拖把脸的小子嫉妒到眼睛充血，零花钱神马的……怎么都不嫌多啊～！

    白奶奶看了三个孙子一眼，也给了一人一张红票子，“你们也别瞪了，人人有份。”

    杀ＢＯＳＳ杀得昏天黑地的四个小子外加大山小山仿佛是闻到鱼腥的猫儿一样瞬间丢下电脑扑了过来，一个二个都腆着脸围在白奶奶周围，白奶奶赢了钱心情好也不介意，反正都是晚辈，给就给吧。

    一沓票子眼看着快要见底，白奶奶终于反应过来，瞪着不知道神马时候摸过来围在自己身边的四个儿子三个媳妇，“你们多大了，竟然还好意思跟老婆子要钱！！！！”

    白幼景笑得像个无赖，狗腿的帮白奶奶捶腿，三伯母夏灵芝夫唱妇随帮忙捏肩膀，“哎呀，妈，我们再大也是您儿子媳妇不是，大过年的，也得给点压岁钱呐～！”

    景字四兄弟外加三个儿媳妇都是事业有成，根本不在乎这么点钱，不过是想哄老人家开心而已，他们每个月给爹妈的养老钱都不知道有多少，年节更有各种红包孝敬，现在腆着脸讨钱也就是图个喜庆。

    白爷爷白奶奶从来没为钱发过愁，白爷爷刚正不阿两袖清风，但耐不住白奶奶会赚钱，所以，对于他们来说，儿子媳妇孙子们的孝顺心比神马都更重要，他们一生富贵，老了更加在意“家和万事兴”。

    笑骂着一人捶了一拳，白奶奶继续发票子，结果三个哥哥外加三个嫂嫂发完，到白希景这里的时候，白奶奶手上空了，木有钱了，白奶奶咔吧咔吧眼睛，望着面无表情浑身散发冷气的白希景，她尴尬的笑了笑，“那啥……，妈进屋再去拿。”

    “不用。”白希景郁闷的哼了一声，凉飕飕的眼刀直往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嫂身上片，尤其是三哥三嫂，笑得像只偷到葡萄的狐狸，满脸得瑟。

    小净尘两只爪子对着碰了碰，伸手抓着白希景的袖子拽了拽，垫着脚尖将一沓红利票子递给白希景，“爸爸，给你！！”

    寒冬瞬间进化成暖春，白希景身后的背景墙上百花绽放争奇斗艳，他弯腰将小净尘抱了起来，拿着她爪子里的票子甩了甩，得瑟的望着三个哥哥和三个嫂嫂，老子有贴心小棉袄，不跟你们一般见识，哼～！

    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幼稚～！

    乔蓝＆卓梅＆夏灵芝：“……”无聊～！

    哼——！
------------

第五十三章 贴心小棉袄的逆袭

﻿【感谢眉月亲打赏的福袋～！感谢原味蜜蜂亲打赏的福袋～！感谢猫爱吃\亲打赏的福袋～！话说福袋果然很应景，俺们都爱它！！群么么么～ｍｕａ～！】

    分好钱，大家又各回各位，白奶奶誓要赚回小儿子的红包钱，可惜财神被抱走，她的赌运回归正常，小净尘被白希景搂在怀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她已经爱上了抓牌的运动，于是，白希景的赌运陡然飙升，杀得三位兄长乌云罩顶怨念丛生。

    几个网虫继续刷ＢＯＳＳ，不过由于提前拿到红包，几位少年心情巨好，杀得ＢＯＳＳ君死了又活活了又死，死去活来的相当黑皮，小六小七和白洛辰继续在扑克牌上奋斗，只不过由于小净尘被傻爸爸抓去当抱枕，白爷爷当仁不让的代替了她，可惜由于没有财神抓牌，白爷爷的赌运……咳……衰得够呛！

    也就小六小七和小霸王白洛辰敢往白爷爷脸上贴纸条，很快，白爷爷也变成了拖把头，而且还是线条冷硬的冰冻铁质拖把，三个臭小子玩得很欢实，白爷爷的脸却越来越黑。

    当午夜的钟声响起时，新的一年到来，整个城市仿佛一下子热闹起来，鞭炮声不绝于耳，烟花倏倏的冲上天际，绽开一幅幅绚烂的图画，照亮了整个夜空。

    白乐景带着白旭辰出门打了开门爆竹，回到家里，大家互相道着“新年快乐！”，喜气洋洋的脸上带着最诚挚的祝福，新的一年来临，每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新的希望和新的企盼。

    大家热热闹闹的时候，突然感觉似乎少了点神马，然后齐齐转头望向白希景，就见小净尘正在他怀里睡得昏天黑地，小鼻子还吹着水泡泡，那叫一个香啊。

    众人忍不住会心一笑，新年钟声已经响过，三个妈妈不约而同将未成年的少年们统统赶回房间去睡觉，小净尘也被白希景抱上了楼，白奶奶也不打麻将了，带着三个媳妇开始包饺子，往年饺子都是一个馅儿的，今年加了个全素的香菇白菜馅儿，就是专门为小净尘准备的。

    小净尘这一觉睡得很熟，她从来没有这么晚睡过，所以第二天毫无意外的起晚了。

    白希景凌晨才睡，此刻本该是最香的时候，可惜因为小抱枕脱离了自己的怀抱，他也就睡不怎么着了，等了半天却木有一点响动，白希景睁开朦朦胧胧的睡眼，就看见小净尘像个邪教教主一样，盘腿坐在床上，小脑袋耷拉着，脸上的表情严肃认真得堪比恐怖分子，白希景的瞌睡立刻醒的干干净净，他坐起身，心里有点发虚，“怎……怎么了？”

    小净尘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希景，瘪嘴含泪，“我睡过头了，正在向佛祖忏悔。”

    白希景：“……”“砰——”的一下倒回枕头，侧头瞅瞅刚过七点的闹钟，傻爸爸满脸黑线，无力的翻身抱着被子狠狠蹂躏一番，睡到七点就要像佛祖忏悔，那像他这样等闲十点不起床的资深赖床者该肿么办？？……下地狱去给恶鬼刷鞋么掀桌～！

    白希景早就已经领教过小净尘诡异的思维模式，他很明智的木有继续纠结这个问题，翻出新衣服给小净尘穿上，然后笑得眼睛眯了眯，“新年好！！！”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肉肉的小酒窝，“爸爸新年好！”

    下得楼来，客厅里很安静，大家应该都还在睡觉，哪个小孩子在休息天的时候会早于八点起床？？哪个大人在休息天时会早于八点起床？？

    所以说，小净尘是朵奇葩！！

    转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瞅了一圈，竟然一个人都木有，小净尘瘪瘪嘴，表示很失望，突然，她颤了颤耳朵，听见餐厅里有声音，她眼睛一亮，立马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探头瞅见三伯母夏灵芝正穿着睡衣睡眼朦胧的喝水，小净尘立马笑出两个弯月，“三伯母新年好！”

    夏灵芝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小净尘：“噗——”喷了～！

    傻爸爸的恶趣味似乎越来越严重了，他给小净尘穿过毛熊装、猫儿装，今天大年初一，新年头一天，他竟然……竟然给小净尘穿了身龙袍……！！

    是的，龙袍，真正的龙袍，不是皇帝穿的那种锈满金龙的袍子，而是一条龙套在她身上。

    白嫩嫩的额头上黏着两个肉肉的犄角，光溜溜的脑袋上戴了顶押着麻花辫的绿色假发，脸蛋两侧甚至有几缕发绿的龙毛垂下来，脊背上有一块块紧密排练的三角形背刺，背刺一直延伸到屁股上，屁股后缀着条又长又粗的龙尾巴，白白的肚子上有龙肉的纹理，与结实如萝卜般的白色龙腿腿交相辉映，脚上还穿着双厚实的龙爪鞋，再加上手上的露指龙爪手套……

    幼生期Ｑ版小龙人华丽丽诞生，虽然这个小龙人肉乎了点，却也令其呆萌属性瞬间飙升几个档次，三伯母瞬间阵亡在小家伙纯洁懵懂的清澈眼眸中。

    将嘴巴里的水喷得干干净净，夏灵芝的瞌睡早就已经被ｐｉａ到天涯海角去了，她蹲下身，轻轻摸了摸小净尘额头上的犄角，嘴角微微抽了抽，从睡衣口袋里翻出一个红包，“小净尘新年好！！”

    小净尘拿着红包，双手抱拳作揖，感谢三伯母，不过因为脑袋上装了假发和犄角，她还木有适应过来，错估了脑袋的重量，差点栽到地上去，夏灵芝对于自己小叔子恶趣味的认识再度爬升一个楼层。

    “饿不饿，想要吃些什么？伯母给你做！”夏灵芝柔声的问道，虽然她实在是很困，很想回房去睡觉，可是现在大家都没起来，把个五岁半……哦，不对，七个小时前，小净尘刚刚迈进六岁的行列……把个六岁的孩子独自放在这么大的房子里，她实在是不太能安心呐，于是，夏灵芝只能寄希望于赶紧有人起床下楼带小孩。

    小净尘摸摸干瘪瘪的肚子，“饿～，伯母做什么我就吃什么！”

    夏灵芝心里暖呼呼的摸摸小净尘的……龙脑袋，真是个贴心的小棉袄。

    夏灵芝果断给她下了饺子，新做的，香菇白菜纯素馅儿的，热气腾腾的饺子端上来，小净尘的眼珠子都快掉进碗里去了，她呼哧呼哧吃得开心，两口一个像饿死鬼投胎一样。

    鉴于昨天见识到的小家伙的食量，夏灵芝特意多下了几个，结果没想到，一大盆饺子十分钟不到就被小龙人给啃得干干净净，连汤都喝得一滴不剩，小净尘舔舔嘴巴，两眼晶晶发亮的望着夏灵芝。

    夏灵芝眼角一抽，结结巴巴的问道，“还……还要不？”

    小净尘眼底瞬间星光灿烂，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筷子都快被她给啃成牙签了。

    于是，夏灵芝眼神空白的飘进厨房，继续下饺子，话说要是每个贴心小棉袄都这么能吃的话，天下得有多少傻爸爸发愤图强啊，何愁华夏不兴何愁国家不盛！！！
------------

第五十四章 不报仇的不是男人（二更）

﻿结果白奶奶带着三个儿媳妇忙了半个晚上做出来的素馅饺子，小净尘一顿早餐就吃了大半，夏灵芝望着剩下的素馅饺子，默默的泪流满面，这些估计还不够小棉袄塞个牙缝呢，哎～尊惆怅～！

    夏灵芝昏昏欲睡的坐在沙发上陪着吃饱喝足精神倍儿棒的小净尘看电视，手指却闲不住的一会儿摸摸小龙人的犄角一会儿揪揪小龙人的尾巴，甚至还忍不住将小龙人的辫子给重新编了一下。

    直到八点多钟才有人下楼，可惜，夏灵芝脸上如释重担的笑容还没来得及完全绽放就又僵住，因为下楼的两个家伙不但没法帮忙带小孩，他们本身就是小孩儿！！

    小六白学辰：“妈妈新年好！！”

    小七白羽辰：“三婶新年好，红包拿来！！”

    两个家伙还没走下楼梯呢，讨要红包的爪子就已经伸的笔直，夏灵芝抚额，有气无力的道，“刷了牙没，我去给你们下饺子，吃饱以后好好带着妹妹玩，不许欺负她，听见没？”

    “亲妈喂，你看我们这样团结友爱的哥哥像是会欺负妹妹的……噗——！”小六卖乖的话还没说完，转下楼梯才终于看见夏灵芝身边被大盆景挡住的小净尘，他也忍不住喷了。

    小七貌似定力不错，没有喷口水，但是他下巴惊讶得脱了臼＝＝！

    夏灵芝丢了两个红包给两个臭小子，然后飘进厨房去下饺子，当饺子端上来的时候，小净尘又忍不住眼馋了，可惜，她吃得很饱，摸摸夯实的肚子，小净尘满脸遗憾，饺子真的很好吃呢！

    再度认真的叮嘱了两个臭小子，夏灵芝终于得以解放回房补眠去了，真是愁死她了。

    吃饱喝足，两个臭小子毫无意外的带着小净尘出门去玩，昨晚零点以后下了场大雪，地面上沉积了一层厚厚的白，大路上的雪被铲开，但没什么人走的地方，比如草坪比如墙根白茫茫一片很是干净，小孩子们最爱在雪地里玩，小六小七自然也不例外，小净尘却没什么兴趣。

    菩提寺在深山里，而且海拔还颇高，每到冬天，经常碰上大雪封山，不过僧人们讲究苦修，即便是三九寒冬也绝对不会落下任何修行，所以，小净尘没少在雪地里狂奔提水练武。

    小净尘坐在路边的椅子上，望着在雪地里玩得像小狗一样欢实的小六小七，暖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让人昏昏欲睡的，真舒服！！

    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的小孩出来玩，有不少认识小六小七的，便也加入到他们中间去，队伍在不断扩大，白洛辰也耐不住寂寞的跑了出来，突然，远处传来一声惊喜的叫喊声，“净尘！！！”

    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就看见道路的尽头跑来一个红彤彤的身影，亮丽的华夏红带着无以伦比的冲击占据大家的视线，那是一个小女孩，看着最多不过七八岁，五官精致，长相甜美，红灿灿的衣服将她映衬得宛如年画仙童一般，瞬间虏获了男孩们喜爱的目光。

    女孩跑到小净尘身前，笑得满脸灿烂，可是在瞅见小净尘的装扮时，她的脸立刻垮了下来，有些嫌弃的嘟囔道，“你怎么穿成这样？难看死了！”

    小净尘脑袋一歪，想了很久才想起来，眼前这个漂亮的女施主是曾经在医院里认识的艾美，木有办法，小和尚对于女性施主的记性总是不太扎实的。

    可是小净尘长久的沉默却让人误会了，艾美咬了咬下唇，道，“怎么了，说你你还不高兴了？本来就很难看嘛，现在谁会穿这么老土的衣服，你赶紧回家换了吧！！”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认真道，“这是爸爸给我穿的，我不换。”

    艾美的脸色立刻变得不太好看，插腰瞪着她，道，“你多大了，还要爸爸给你穿衣服！”

    小净尘愣了愣，她能够感觉到艾美在生气，但是这种生气并不带任何的恶意，反而有一种莫名的紧张，小净尘完全无法理解女孩的心思，她想了想，道，“爸爸喜欢给我穿衣服，我也喜欢爸爸给我穿衣服，不可以么？”

    原本只是单纯的表达爸爸给自己穿衣服的原因，可是这话听在艾美耳朵里，却仿佛在说“我喜欢，你管得着么！”，艾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又气又怒的瞪着小净尘，“你……”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突然拽住艾美指着她的手用力一拉，艾美一时不察，跌跌撞撞的倒在了椅子里，她含泪抬头，咬牙切齿各种愤恨，感觉自己一颗暗恋的玻璃心被伤得支离破碎，咬牙切齿，“白净尘——！”

    “啪——”的一声，一个大大的雪球刚好砸进小净尘抬起的爪子里，雪球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四分五裂，冰渣碎雪溅到小净尘的脸上，冰冰凉凉的。

    艾美的脸一下子就白了，小净尘手心对着的方向正是她刚刚站立的地方，如果小净尘不拉她一把，那个雪球绝对会砸在她的背上，像她这种思想成熟（？！）的女孩是不会玩打雪仗这种幼稚游戏的，也就是说，她抗击打能力相当一般，要是被砸实了，她肯定会痛到哭。

    想到自己刚刚对“他”那么凶，“他”却还救了自己，艾美不禁有些懊恼，她咬着下唇，眼底闪着感动的水光，讷讷道，“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说你……衣服难看的！”

    可惜，当事人完全木有注意听她蚊子叫似的说话，小净尘站起身望向不远处，白洛辰正一边团着新的雪球，一边笑得满脸邪恶，即便隔着这么远，小净尘也能感受到这位堂哥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不怀好意。

    小净尘猛然握紧拳头，将手心的碎雪捏成新的雪球，大眼睛眨了眨，骤然抬手，只有兵乓球大的雪球立刻呼啸着飞了出去，由于速度太快，竟然还带起了一丝尖锐的破空之声。

    雪球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正中白洛辰眉心，白洛辰仰面倒了下去，周围的小孩都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围过去，白洛辰坐起身，轻嘶一声吃痛的捂着眉心，那里已经出现了一块圆圆的青斑。

    小净尘玩暗器的手法是经过名师指点的，当然，这位名师得管她叫小师叔，她玩暗器不是为了伤人，而是为了欺负师侄们，所以，这一暗器打过去看起来似乎很重，又青又肿的，痛得人眼泪横飚，但完全只是皮肉伤，哪怕正中后脑勺也绝对不会打出脑震荡，这也算是她的一手绝活，对付白洛辰这种屡教不改的二世祖足够了。

    白洛辰一把推开周围的同伴，爬起身，恶狠狠的瞪着远处的小净尘，这个混蛋王八蛋加三级的臭妹纸，老子好心帮她收拾那个敢对她大呼小叫的死丫头，她不但不说谢，竟然还敢帮着外人打他，太过分了！

    白洛辰气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四佛……曰：不报仇的不是男人！！！！！
------------

第五十五章 一枪一命

﻿【感谢多澜亲打赏的葱油饼，喷香喷香的～！感谢白白萌萌ＳＤ亲投的更新票，３０００字的任务俺还是能完成滴～！感谢荌茜葆蓓亲和幽谷铃兰亲投的ＰＫ票，虽然咱一直木有弄明白ＰＫ票到底是干神马用的，但想来应该是好东西～！】

    打雪仗是门技术活，白洛辰原本没打算算上小净尘，小净尘年纪太小，万一把她打坏了没法跟小叔交代，可耐不住人自己送上门，于是，被小堂妹气得七窍生烟的白洛辰召集了附近所有的同伴，准备给不知好歹的臭妹纸一个刻骨铭心的教训。

    若论打架，小净尘是个中翘楚，但若论打雪仗……，小净尘太过势单力薄。

    白洛辰是风云山庄的孩子王，正月初一，没哪个残忍的家长会押着孩子学习，于是，几乎整个小区内不用出门拜年的孩子都跑出来玩儿了，白洛辰登高一呼，响应者有二十好几个，而小净尘……她身边只有个大小姐，艾美！！

    瞅见一堆孩子围着白洛辰暗谋着什么，小净尘就知道这个坏哥哥不安好心，她果断闪人躲到路边的一颗大树后面，与草坪上的孩子们隔了一条大马路，绿化带不像草坪能够来去自如，所以，大树周围的积雪很充足，甚至一部分道路上的雪也被铲了上来。

    小净尘蹲在树后很认真的团着雪球，艾美纠结了一会儿，也跟着爬上绿化带，天知道大小姐从来木有做过这么不淑女的事情，“嘶啦——”一声，华夏红的呢绒裙被绿化带的栏杆给挂开了一道口子，艾美脸蛋瞬间爆红，下意识的抬头，便正对上小净尘茫然空白的大眼睛……刚才是神马声音？？

    艾美压着身后裂开的裙子，眼底泛着水光，她想要回去换衣服，裙子裂开神马的，就算里面有保暖裤打底裤也无法掩盖淑女的尴尬和糗态，可是她又舍不得就这么走了，天知道下一次要神马时候在神马地方才能看到这个呆头呆脑的冤家。

    小净尘愣愣的看着她，见艾美根本木有其他反应，她便将刚刚那诡异的响声给抛在了脑后，低头继续团雪球，艾美咬了咬下唇，决定还是不能就这么回去了，于是，她也钻到树后躲着，反正木有人看见她裙子开了，“我……我帮你做雪球。”

    小净尘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要这么大的。”

    艾美瞅着小净尘手里的雪球样本，蹙眉，下意识的道，“你怎么这么笨啊，这么小的雪球哪里打得到他们，就算打得到也不会很疼，你应该做得更大一点。”

    小净尘固执的摇头，“不用，只要这么大！”太大会把堂哥打成傻子的～！

    艾美赌气的嘟嘴，闷头捏雪球，决定不跟这个死呆子说话了。

    小净尘根本没在意，两方的战役已经打响，一个个拳头大的雪球朝她们躲着的大树飞来，不过可惜，由于距离比较远，子弹太大，枪手又都是未成年人，所以，很多雪球都砸在了道路上，少数飞进绿化带里，也被大树给挡住了，小净尘和艾美毫发无伤，只能听见不绝于耳的“砰——砰——啪——啪——”声。

    看着自己团好垒起来的小雪球，小净尘抿了抿嘴感觉差不多了，便将雪球塞进龙袍纹理清晰的肚肚里，然后双手扒拉着大树，像只无尾熊一样，脚下一瞪，“蹭～蹭～”两下就爬上了树，比猴子还快，直把艾美看得目瞪口呆，肿么感觉小呆子屁股后面的大尾巴那么可爱呐～脸红ｉｎｇ～！

    小净尘趴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从肚子口袋里拿出一个小雪球，瞄准一扔，“嗖——”的一下冰冷暗器激射而出，目标——白洛辰！！

    “砰——”一球中的，白洛辰又倒了下去，等到爬起来时，他眉心的青斑貌似大了那么一圈。

    “砰——”白洛辰旁边的一个少年不幸中弹，当场倒地，他比白洛辰稍微那么幸运一点，脑门没青没肿，可惜，他没有白洛辰那死鸭子嘴硬般的忍耐力，当场就痛的泪眼婆娑。

    “砰——”又一个少年阵亡在小净尘的暗器之下，同样没青没肿，同样痛得泪眼婆娑。

    “砰——”

    “砰——”

    “砰——”

    ……

    白洛辰这边的人多，但可惜草坪上的视野太好，二十多个人几乎木有任何掩体，一枪一个太ｅａｓｙ，不一会儿就倒了一片，白洛辰看着中弹者光溜溜的额头上粘附的雪渍水迹，恨得心都碎了，为毛别人都是毫发无伤，他却要点个美人痣，还是青斑美人痣，这个混蛋王八蛋加四级的堂妹纸，简直太木有人性了有木有～！

    一肚兜的雪球砸完，白洛辰的同伴倒了三分之二，整个战线联盟全面崩溃，白洛辰郁闷得连哭的心都有了，不过听着同伴痛到低泣的声音，不知道为神马，他突然感觉有点心虚……

    话说……现场有几个知道那个百发百中杀人不眨眼的刽子手是他们白家的小堂妹的？？

    ——拖出去灭口！

    小六和小七显然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他们是白洛辰身边木有遭到恐怖袭击的幸运者中的两个，不是小净尘大发慈悲顾念旧情放过他们，而是……小龙人肚子里的雪球用完鸟，艾美同志由于处于生闷气当中，她团出来的雪球小净尘不敢用，怕真的犯了杀戒被佛祖嫌弃！！

    不安的望着周围那些坐在地上吃痛捂额头抹眼泪小声啜泣的小小少年们，小六和小七心虚的对望一眼，拉拉白洛辰的衣服，结结巴巴道，“五……五哥，我们回去吧，该吃午饭了。”

    白洛辰仿佛如梦初醒一般，“对，对，回家吃午饭……，那啥，我们先走了哈，你们也赶紧回去吧！”

    话音未落，他已经带着小六小七一溜烟跑了，留下满地莫名遭受无妄之灾的可怜娃儿们，但愿他们不要知道事情的真相，否则……，白洛辰你丫命不久矣啊阿弥陀佛～！

    冲过了马路，小六小七扒拉在绿化带外面，小声喊道，“净尘，净尘，出来，我们该回去了。”

    两兄弟喊了好几声，才看到一个女孩小心的从树后探出头，艾美眨巴眨巴洋娃娃般漂亮的大眼睛，细声细气道，“你们是谁？找净尘干什么？？”

    小六小七愣了愣，完全没有搞明白为毛小龙人会变成红灯笼，还是白洛辰认出了眼前的小女孩，之前站得远，只看见有个穿得像对联似的红彤彤的女孩插腰摆着茶壶般的标准姿势冲椅子上的小净尘大吼大叫，根本看不清女孩长神马样子，如今近距离瞅着这女孩，感觉……嗯……

    睫毛很长，木有混蛋堂妹的密，眼睛很大，木有混蛋堂妹的有神，头发很靓，木有混蛋堂妹的……好吧，混蛋堂妹压根就木有头发……，综上所述，除了头发以外，眼前的对联妹纸神马都比不上咱家混蛋堂妹，话说你丫的凭啥对老子的堂妹大喊大叫！

    白洛辰选择性的遗忘了刚刚那场大义灭亲的雪仗最后的胜利者就是“老子的堂妹”，将所有怒火统统压缩在眼睛里朝着艾美释放，企图将这个影响他们白家兄弟妹妹安定团结的恐怖分子扼杀在自己凶残眼神中。
------------

第五十六章 偷窥须谨慎（二更）

﻿每一个看见帅哥的女孩都会不由自主的表现出自己最完美的一面，不管这个女孩心里是否有一个“他”，且不论白洛辰这个二世祖有多么的无法无天，也不论小六和小七肚子里有多少弯弯肠子，但至少作为白家少年，他们有一副好皮囊，所以，在他们出现在近前的时候，艾美下意识的表现出自己良好的淑女修养，表情、动作、语气、用词，一切都很完美。

    可是，特么的为毛这个少年要用看杀父仇人似的眼神剜自己，她有惹到他么？？

    艾美不由得低头深思，难道这个少年曾经被自己拒绝过？不会吧，这么俊俏的小哥哥，如果有追求过自己，她肯定会有印象的，而且也不会那么简单就拒绝吧！

    既然没有感情方面的纠葛，那应该是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见面就对个淑女介么凶，真是讨厌死了～！

    于是，春心萌动不知道歪楼到哪个外太空去的艾美姑娘再次肯定了小净尘的美好，这么萌萌呆呆又可爱又厉害的男人（？！）才是女人（？！）最优的选择最好的归宿。

    小七抬头看看眼露凶光的白洛辰，又瞅瞅满脸放光青春荡漾的艾美，不解的摸了摸脑袋，吼，“净尘，你快点出来，我们真的要回去了！”……不然咱三兄弟说不定会被愤怒的少年们分尸泄愤～！

    突然，树上叶子一阵沙沙抖动，小六小七下意识的抬头，白洛辰还没回过神来，就感觉眼前一个身影骤然降落，就像是有谁想不开跳楼摔在自己面前一样，吓了他一跳，差点惊叫出声，幸好他反应快，及时用手捂住了嘴，可是两眼睛却凶光尽散，他惊魂未定的瞠到最大，错愕望着骤然出现的混蛋堂妹。

    小净尘轻巧的落地，拍拍龙肚子上沾染到的枯叶和积雪，抬头疑惑望了望树枝上不知道为毛三九天还能长出来的叶子，然后将目光落在白洛辰脸上，咔吧咔吧纯洁的眼睛，满脸无辜。

    想到自己刚刚非常不淡定的表现，白洛辰恼羞成怒，吼，“你发什么神经，叫你半天没反应，就为了突然跳下来吓我是吧，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你……”

    小净尘突然转头，龙爪爪一指，“那个大叔一直在盯着我。”

    “……简直是我的地狱！！”白洛辰好容易将话吼完，却听见小净尘的说话，他微微一愣，瞳孔微缩，脸色骤然变得很严肃，转头望向小净尘指着的方向，依稀能看见草坪的斜对面有个长椅，长椅上坐着个男人，男人正好侧对这边。

    白洛辰微微眯了眯眼睛，“你确定？”

    小净尘点点头，“从我坐在椅子上，你朝我扔雪球的时候开始，他就在盯着我。”

    “我不是扔你，是你自己要往上撞的，你活该。”白洛辰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立刻反应过来现在不是说这个时候，拍了下自己的嘴巴，他沉声道，“小七，你回去找小叔，我们在这里等你。”

    小七点点头，转身就跑。

    白洛辰斜眼瞄着树后的艾美，“没事儿就赶紧回家，我看见你的屁股了。”

    艾美下意识的捂着身后开裂的裙子，脸蛋涨得通红，眼眶里迅速蓄积水光，白洛辰却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哭有个屁用，赶紧回去，不然我就嚷得全区的人都知道。”

    艾美委屈的望着小净尘，结果小净尘一点反应都木有，小姑娘可怜巴巴的暗恋玻璃心再次碎了满地，她捂着屁股泪奔而去，男人神马的，最特么的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混蛋～！

    白洛辰拽着小六和小净尘坐在绿化带边沿的瓷砖上，一双眼睛微微眯起紧紧盯向远处的男人，小六有些犹豫，“我们不回家躲躲么？”一般来说碰上这种情况正常人都会赶紧躲回家吧！

    白洛辰扯了扯嘴角，轻嗤一声，“为什么要躲？要躲也应该是他躲，不趁着他在明处的时候弄清楚，等他转到暗处去，天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难道你想这个笨蛋堂妹一直被人跟踪，而我们却完全不知道她被跟踪的原因？？”

    小六想了想，点点头，的确是这个理，如果不是小净尘自己感觉敏锐的话，他们压根就不会知道竟然有人敢跑到风云山庄来偷窥他们家的小堂妹。

    很快，白希景抱着小七走了过来，身后跟着大山和小山，双胞胎的脸色看起来不太慈悲。

    小净尘眼睛一亮，张开手臂跑了过去，“爸爸！”

    白希景果断丢掉小七，抱上自家宝贝女儿，白洛辰和小六也跟了过去，小净尘指着远处仍然坐在椅子上的男人，道，“爸爸，那个大叔一直在盯着我，你认识他么？”

    白希景眯了眯镜片后的凤眸，勾了勾嘴角貌似在笑，但眼神却是冰雪漫天，“如果我认识他，他就不敢一直盯着你看了。”他微微侧头，大山和小山立刻穿过草地走向那个男人。

    直到大山小山走过大半个草坪，那个男人似乎才发现这双胞胎的目标是他，他猛然站起身，大山小山以为他要逃跑，便紧赶几步跑了过去，却没想到，那当场识破的偷窥狂不但不跑，竟然还迎上了大山小山，这小子胆儿也忒肥了点吧！！！

    大山表情不善的跟那个男人说着什么，男人从衣服里面的口袋拿出了张名片或者证件给两兄弟看，大山与小山似乎商量了一会儿，竟然带着那个男人走了回来。

    白洛辰蹙了蹙眉头，脸色不太好看，小六和小七对望一眼，很明智的保持沉默。

    双胞胎走回来直接站在白希景身后，大山在他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白希景的眼眸瞬间加深，带着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男人走到白希景面前站定，微笑着伸出手，“白先生，你好，我是贺名博，刑警总队……”

    “你是谁我并不感兴趣，我只想知道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我女儿？不知道警察跟踪、偷窥、企图拐卖或者伤害女童，够判几年？”

    “我想你误会了，白先生，我并没有跟踪偷窥你女儿。”贺名博好脾气的笑笑，白希景却侧头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瞬间与傻爸爸心灵相通，小龙爪子指着贺名博，奶声奶气的道，“从五哥朝我扔雪球开始，你就在盯着我，我爬到树上去后，你的视线也一直跟着。”

    “都说了我扔的不是你……”听见小净尘疑似打小报告的证词，白洛辰下意识的反驳，却在所有人的视线转向他的时候乖乖闭嘴，只是瞪着小净尘后脑勺的眼神不太美妙。

    贺名博的笑有些挂不住，他不太确定的望着小净尘，“你说你知道我在盯着你？”

    小净尘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补充道，“你技术太烂了。”

    明释师侄能够在不惊动她的情况下监视她一整天，以确保她木有悄悄溜进厨房偷吃，虽然每次都事与愿违，以确保她木有偷吃为己任的家伙反而变成了她偷吃最有利的证人，目击者神马的最讨厌了！！
------------

第五十七章 危险临近

﻿小净尘点点头，犹豫了一会儿，补充道，“你技术太烂了。”

    贺名博：“……”张了张嘴，他跳过小净尘，干巴巴的冲着白希景道，“我很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实际上，我只是好奇这个小……（是男孩还是女孩来着？）……龙人是怎么将一个乒乓球大小的雪球打出子弹般的杀伤力，因为最近一桩凶杀案，凶手行凶的手法与这有些相似。”

    “你怀疑我女儿是杀人凶手？？”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声音压到最低，仿若大提琴般动听，但那音色中的危险只要有耳朵的都听得出来。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可能是杀人凶手，只是这次的案子实在太过特别太过匪夷所思，我只能想尽一切办法寻找突破口，希望您能够理解。”

    贺名博的态度很端正，用词也很客气，但是白希景非常不买账，“那是你的事情，跟我没有关系，我警告你，离我女儿远一点，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跟踪她或者怎样……”犀利的凤眸瞬间幽暗下去，仿佛是深渊地狱一般能将人的灵魂吞没，“……我会让你从Ｓ市消失，而且我敢保证，没有人会知道你的去向。”

    贺名博瞳孔骤然一缩，身体本能的紧绷起来，仿佛每一寸肌肉都石化一般，呈现出最完美的防御状态，直到白希景走出去好几步，贺名博才终于找回自己身体的感官功能，他额头上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有那么一刹那，他真的相信白希景会杀了他，无声无息的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可是……

    想想日夜加班加点的同事，想想那再也无法回家过年的受害者，想想那些失去女儿的父母们几乎流尽的泪水，贺名博咬了咬牙，仍然追了上去，他直挺挺的挡在白希景面前，在白希景再次危险的眯起眼睛时，硬着头皮道，“在过去的二十八天里，Ｓ市一共有八名受害者，全部都是十六七岁的女孩，高中生，从案件发生到现在，我和我们组里的同事已经有二十天没有回家，就连昨天大年三十，我们都是吃着方便面喝着矿泉水寻找一切可能的线索，我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标榜我们有多辛苦有多敬业，我只是想让那些花季少女们能瞑目，想让她们的父母能够尽快将女儿领回家团圆，白先生，你也是当父亲的，你也有孩子，我希望您能够稍微理解一下那些父母的心情，拜托你，我只是想要问问这孩子几个问题而已！”

    按规矩，与案件有关的任何线索都不该透露给外人，但是贺名博实在是没有办法，这个案子卡了这么多天，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将凶手绳之于法的话，他怕还会有新的受害者，而且白希景的身份也并不是完全的外人，毕竟，他有个法界闻名的父亲。

    按照法律上来说，每个公民都有协助警察办案的义务，可是贺名博并没有拿这个来强迫白希景，主要还是因为小净尘年纪太小，如果不能让小孩的爸爸心甘情愿的协助办案，恐怕他根本无法从这个孩子嘴里问出任何有用的东西。

    白希景很想直接将贺名博踹开，可是看着他充满哀求的眼神，他犹豫了，如果是一个月前，他肯定会冷笑一声调头就走，可是现在……，他当了一个月的爸爸，他很明白父亲疼爱女儿的那种心情！

    侧头望着满脸懵懂的小净尘，白希景犹豫了一会儿，转头冲贺名博道，“你想问什么？”

    贺名博眼睛一亮，激动道，“实际上我们已经有了几个嫌疑犯，但因为杀人手法太过匪夷所思，我们又没有决定性的证据，所以，根本无法确定真正的凶手是谁，更加无法将他逮捕归案，我想请您的……（话说这坑爹的龙袍娃真是闺女？？）……孩子去试一试，看能否确定真正的凶手。”

    “怎么试？”

    “这个……”贺名博突然结巴了，他眼神有些闪烁，与之前滔滔不绝的样子相比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仿佛遇到了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

    白希景微微眯起眼睛，刚刚稍微软化一点的心肠立马冷硬得堪比钢铁，他声音平和语调毫无起伏的道，“我女儿又不是目击者，怎么可能帮你确定凶手，除非你是想在凶器上做文章，但是光凭凶器根本不可能判断出凶手是谁，否则以你们现在办案的高科技来说早就能将案子结了，何必等到现在，排除凶器这种直接犯案的实物，能够确定凶手并且需要我女儿帮你辨认的就只有一样东西——与她投掷小雪球产生相似效果的凶器所造成的伤痕……，伤痕应该是在死者身上吧！！”

    周围的气压瞬间降低，白希景周身翻涌着冰冷的煞气，如暴风雪般几乎能将人冻成冰棒，他瞪着贺名博，咬牙切齿道，“我女儿只有五岁，你竟然想让一个五岁的女孩面对冰冷的尸体帮你找凶手，你到底是除暴安良的警察，还是谋杀童真的刽子手？？”

    质问的话说得贺名博哑口无言羞愧难当，要一个五岁的孩子去寻找凶手，那根本就是在说他们这些警察很无能，如果不是实在走投无路，他根本连这样的想法都不会有。

    其实之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小净尘投掷雪球的时候，贺名博有那么一刹那想要上前询问，可是他忍住了，看见孩子们打雪仗打得那么开心，他已经决定放弃从这边找线索，白希景说的对，他不能当一个谋杀纯真孩童的刽子手，一个只有五岁的孩子面对冰冷的尸体，绝对会产生心理阴影，甚至会毁掉她的一生，实际上，他都准备好离开了，没想到大山小山会过去当面质问他，在看到孩子的父亲竟然是白家人的时候，他心里的希望之火又燃烧了起来，也许……

    白家的孩子是不一样的！！！

    白希景的拒绝似乎是情理之中，也没有超出预料之外，贺名博无力的扯了扯嘴角，艰涩的道，“对不起，是我太过冒昧了。”他甚至连直视小净尘眼睛的勇气都没有，便带上帽子落荒而逃。

    白希景将怒火压回心底，大过年的，不能影响全家人的心情，所以，回到家的时候，三大三小看起来没有任何不对劲，仍然该笑笑该闹闹，年节的氛围越发浓烈。

    大年初二开始有人陆续上门拜年，白爷爷虽然已经退休，但余威还在，司法部门有很多人都是他的门生，再加上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三个八面玲珑的作风，人缘真心不错。

    整个白家都喜气洋洋的，白奶奶的嘴就没合上过，一直到初六，一通电话引发了一场家庭飓风。
------------

第五十八章 女匪首ＶＳ大法官（二更）

﻿初六吃过中午饭，小净尘摸摸鼓鼓的肚子，准备上楼睡午觉，白爷爷却突然接了通电话，脸色变得不太好，他眼神晦涩的盯着小净尘看了一会儿，才轻叹道，“小景，你跟我进来。”

    白希景微微一愣，想到刚刚的电话，他的眼神中莫名的透出一种了然的冷意，摸摸小净尘的脑袋，他跟着白爷爷进了书房。

    在场的人都能够感觉到白希景身上那一刹那骤降的气压，再想想白爷爷那骤然变得难看的脸色，直觉应该有什么大事发生，而且这事儿恐怕不是神马好事儿。

    不过大人们都没怎么在意，说心里话，身正不怕影子斜，以白家人如今的能力以及团结的程度，还真没什么事情能难得住他们的，所以只是一瞬间的担忧之后，大家就又热闹起来。

    只是几个孩子却不太踏实，小六小七似有所感，他们拉着小净尘的手沉默不语，白洛辰莫名的有些烦躁，眼眶泛着血丝，抓得头发像鸡窝一样，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砰——”的一声摔门声吓了大家一跳，众人齐齐转头，就见白希景怒气冲冲的走出书房，直接抱起小净尘就往楼上走，那浑身翻涌的黑气压以及生人勿近的铁青脸色令大家都噤若寒蝉。

    白爷爷随后也跟了出来，他望着楼梯上的白希景，喝道，“只是去认一认而已，你可以全程陪着，小景，我是法官，我正直了一辈子，不能明知凶手逍遥法外而视若无睹……”

    白希景突然侧身，一巴掌拍在栏杆上，将整个铁质栏杆震得哐哐作响，他居高临下的盯着白爷爷，隐忍着自己的怒火，道，“那又怎样，别说你已经退休了，即便你还在职，我也绝对不会让我的女儿去面对冰冷的尸体，她只有五岁，你怎么忍心！！！”

    白爷爷一下子哑了声音，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白希景抱着小净尘上楼，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什么凶手？什么尸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是人都能看出白希景和白启瑞两父子之间有点问题，而且两人明显都在气头上，白启瑞被白希景当场撂了面子，这个时候没人敢捋虎须，可是白奶奶可不在乎这些，她只听见这事儿貌似跟他们家的小孙女有关系。

    白爷爷望了白奶奶一样，知道这事儿想成肯定瞒不住，便坐在沙发上低声将事情复述了一遍，然后道，“昨天夜里又发现了新的受害者，两名，都是十七岁的女高中生，刚刚刑警总队的陈总亲自给我打电话，请我帮忙，所以我才……”

    “没门，这事儿免谈。”不等白爷爷说话，白奶奶先吼了起来，“我告诉你，别说是刑警总队的陈总，就算是国家主席来说也免谈，小丫头只有五岁，她第一次回来过年，你就把她往火坑里推，我告诉你白启瑞，你要是敢背着我把她送到警局去，我他妈的跟你没完。”

    “不许说粗话。”白爷爷虎着脸怒道。

    “老娘就说了怎样，白启瑞，你摸着良心问问你自己，从嫁给你的那天开始，老娘为了你，改了脾气改了性格，甚至连生活态度都变了，可是我得到了什么？你整日整夜的忙工作，把家当旅馆，把我一个人扔在家里带孩子操持家务，我忍了，你三天两头被人寄血书恐吓信，出门就碰见血淋淋的死猫死狗，我也忍了，你两袖清风清正廉明，光靠着几个死工资养家，我继续忍了，反正老娘从来没想过要靠男人，老娘自己会赚钱，却还得一天到晚提心吊胆顾着四个儿子，别让他们因为有个不负责任的爹被人绑架被人撕票，可是**的别得寸进尺，小景为什么到现在身边连个知冷知热的人都木有，还不是因为你害的，好容易他愿意养个孩子了，你还给我瞎折腾，我知道净尘跟你没血缘关系，可她也是姓白的，你不疼她老娘疼，老娘就当她是亲孙女，**的要是敢来硬的，信不信老娘一枪崩了你！！！”

    白奶奶在儿孙们眼里一直都是慈爱的、开朗的、快乐的老人，除了白爷爷以外，白家几乎没有任何人见过白奶奶真正生气的样子，更别说是这种怒火中烧的歇斯底里，所有人都被镇住了，孙儿们更是个个目瞪口呆，仿佛石雕一样满脸的空白。

    白爷爷被白奶奶吼得没了脾气，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你冷静一点，我这不是在跟小景商量么，我也没打算逼着净尘干什么，虽说她跟我没血缘关系，她既然是小景的女儿，自然就是我白启瑞的孙女，你别想太多，看看，把小孙子们都吓到了。”

    “你少他妈的给我打马虎眼，”白奶奶根本不吃他那套，她莫名的就哭了起来，从发飙的女匪首进化成梨花带雨的小……老白花，中间几乎不需要任何过度，白奶奶一边抹着眼泪，一边道，“老娘什么出身你最清楚，逼急了，老娘就重操旧业去……”

    “你胡闹！”白爷爷突然拍桌子，怒瞪白奶奶，吼，“你多大把年纪的人，说这种威胁人的话有意思么？”

    白奶奶同样毫不示弱的回瞪他，“老娘顺从了你一辈子，你是不是真当老娘是只温驯的猫儿？”

    “你……”白爷爷气得手指都哆嗦起来，“你真是不可理喻，你……”

    老夫老妻几十年从来没红过脸，一旦吵起来那绝对是山崩地裂的架势，眼看着两人的怒火越来越旺，吵得越来越凶，白乐景和两个弟弟对望一眼，忙跟着老婆们一起上前劝架。

    三个儿子拽着白爷爷，三个媳妇哄着白奶奶，两个老人互相瞪着，那气势竟然让已经坐上高位的景字三兄弟都忍不住心惊，白爷爷当了一辈子的法官，审理的从来都是大案要案，再穷凶极恶的歹徒在他面前也得伏法，所以，他有这样凛人的气势很正常，但是白奶奶……

    这个见人都带三分笑像弥勒佛一样慈祥可爱的老太太竟然也有这样的气势，那就值得深思了！

    正当客厅里的气氛闹得非常僵的时候，楼上突然传来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哭声，哭声中所弥漫的心慌难受真是令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小净尘太过实诚，她从来不会干打雷不下雨，而且菩提寺的苦修日子也练就了她坚韧的个性，她轻易不会哭，一旦哭起来那绝对是真的到了伤心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像下雨一样，哄都哄不住。
------------

第五十九章 小净尘的恐慌

﻿【本来俺是打算等上架以后再开始设置加更条件的，可是没想到亲们的怨念太重了，压得咱昨晚上失眠了，整晚像个荷包蛋一样翻来覆去，最后，俺想通了，郑重决定，今天加更一章……你们懂的！】【感谢SUMUCHENG亲和笑到抽筋亲投的更新票，三千字神马的表示毫无压力，哈哈～！感谢七七屋亲和多澜亲打赏的福袋，福运绵年呐喂～！ＰＳ：话说多澜亲，俺被乃的甜头论给刺激到了，终于决定加更了吼吼吼——！】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上楼，他心中的怒火压抑到极致几乎产生质的变化，但他仍然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因为他知道，一旦他失去理智，最先受到伤害的必然是离他最近的小净尘，虽然小净尘武力值高到逆天，但毕竟年幼，与他相比，还是稍微差了那么一点。

    白希景浑身肌肉僵硬紧绷，手背、额头等处都有青筋暴起，他像个机器人一样按照既定的程序将小净尘放在床上，帮她盖好被子，摸摸她的脑袋，让她午睡，看着小净尘闭上眼睛，白希景离开床沿，在落地窗前的大躺椅上坐下，陷入沉思。

    由于职业特色和刚烈的性格，白爷爷年轻时没少树敌，虽然白奶奶一直彪悍防范着任何有不轨企图的混蛋靠近自己的儿子们，然而，智者千虑必有一失，白希景很不幸的成为了那个唯一受到父亲牵连而陷入危险的孩子。

    当年他也只有小净尘现在这么大，那次的意外给他造成了难以磨灭的心理阴影，如果不是白奶奶锲而不舍的想尽一切办法挽救他滑向人性边缘的感知，甚至不惜将他送进与世隔绝的菩提寺清修，白希景现在很可能早就已经变成世界闻名的恐怖分子，炸个米国的五角大楼对于他来说那都是小ｃａｓｅ。

    正因为童年可怕的经历，使得他非常注意小净尘的安全和教育，小净尘从小在菩提寺长大，接触到的全是斩断红尘一心向佛的方外之人，可以说，她对人性险恶的抵抗力比当年在都市里长大的白希景还要小得多，至少，白希景知道警和匪的区别，他有着非常鲜明大众化的善恶观。

    可是小净尘呢，她甚至不知道用棒棒糖诱惑小萝莉的陌生大叔代表的是什么！

    白希景思考得太投入，以至于忽略了楼下隐隐传来的吵架声，几乎在白奶奶开吵的那一刹那，小净尘就醒了过来，她睁开眼睛，窝在被子里一动不动的，小家伙的听觉比视觉还要敏锐得多，她不但知道奶奶在跟爷爷吵架，甚至能够听清楚他们在吵些什么，虽然，太过复杂的句式她听不懂，甚至某些蕴含了太多情感词汇以及国骂的话堪比天书，但她就是知道，爷爷奶奶吵架是因为她。

    小净尘被吓到了，她知道，爸爸生气是因为她，现在奶奶也因为她跟爷爷吵架，她下山甚至还不到一个月，就惹得爷爷奶奶爸爸生这么大的气……

    小净尘幼小的心灵中莫名升起一阵惶恐，这是从来没有过的情绪，太过陌生，以至于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虽然她一直都很想回到师傅身边，但是她知道这不可能，她还没有真正融入红尘，师傅不会这么轻易让她回去的，而且，她也舍不得离开爸爸，如果爸爸因为生气不要她怎么办？如果爷爷奶奶不喜欢她了怎么办？

    小净尘越想越害怕，她坐起身下意识的望向白希景，湿漉漉的的大眼睛中满是无助和怯意，她想要从爸爸那里得到一点安慰一点温暖一点肯定，可是白希景坐在椅子上，微低着头，完全陷入自己阴暗又复杂的童年回忆中，压根就木有注意到小净尘不正常的心理状态。

    以往每次小净尘睡不着坐起身，白希景总能在第一时间发现并且出现在她身边，可是现在，她都坐好一会儿了，爸爸还是低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心中的猜测得到了证实——爸爸不喜欢她了，爸爸不要她了！

    恐慌瞬间扼住她所有的感官，当恐惧积压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必须要找到一个突破口，而小孩子唯一的发泄方式就是——哭！！

    当小净尘“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时，白希景才从沉思中惊醒，他慌忙起身三两步跨过去坐在床沿，抱着小净尘低声哄着，他心里却对小净尘突然哭泣感觉有点莫名其妙，只以为她是被梦魇着了。

    感觉到爸爸怀抱里的温暖，小净尘立马张开手臂紧紧搂着白希景的腰，力度之大，令白希景都忍不住咧嘴，闺女，咱能温柔点不，爹的椎骨快断了——！

    小净尘还觉得自己力气太小，她哭得声嘶力竭，心慌大吼，“爸爸，我错了，我再也不说有人盯着我给你惹麻烦了，你别生气好不好，别不要我，师傅已经不要我了，如果连你也不要，我就只能去找佛祖了。”

    去找佛祖＝荣登西方极乐＝挂了！！

    白希景心脏咯噔一下差点蹦出喉咙，他立马拉开小净尘，低头瞪着她，怒道，“瞎说什么呢你，什么去找佛祖，你现在已经还俗了，跟佛祖不是一家人，以后这种话不能乱说，听见没？”

    小净尘怯怯的望着白希景，小爪子用力拽着他衣摆死都不撒手，她弱弱的点点头，可怜巴巴的哽咽道，“爸爸，你别不要我，我会很乖很听话的～！”

    看着小净尘泪眼汪汪宛如被抛弃的奶狗狗般的可怜样，白希景心里一阵拧巴拧巴的疼，神马童年心理阴影，神马恐怖分子自杀式袭击都特么的比浮云还虚无，他一把抱起小净尘，忙不迭的柔声哄到，“爸爸怎么会舍得不要你，爸爸还要等着你长大，看你结婚生子呢，等爸爸老了，你可要每天推爸爸出门晒太阳！”

    一句“师傅说女人是老虎，我不要跟女人生孩子”被小净尘深深的咽进肚子里，她就是再迟钝也知道此刻不应该说这么扫兴的话，免得打扰到这满室温馨的亲子气氛，虽然她完全不觉得这话有神马错！！

    白奶奶一听见小净尘的哭声就慌了神，她狠狠指了白爷爷一下，恼恨的跺跺脚，转身噔噔噔的跑上楼，一脚踹开房门，却看见小净尘被白希景抱着，两父女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傻爸爸目光柔和温暖，乖女儿笑颜如花，但仔细一看，还是能够很清晰的发现小净尘脸颊上未干的泪水痕迹。

    听见开门声，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水光还未完全消失，像最上品的墨玉般晶莹剔透，看得白奶奶的心瞬间就软成了水，她快步走过来从白希景怀里抱走小净尘，略显干涩的手指轻轻抹着小家伙脸上的水痕，心疼道，“怎么了这是？”随即转头怒瞪白希景，“你是不是骂她了？我警告你，你别跟你死鬼老爸一个德行，棍棒底下不一定出孝子，还出变态杀手的。”

    白希景：“……”

    小净尘抓着白奶奶的衣领子拽了拽，不好意思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羞赧道，“爸爸没有骂我，是我听见奶奶和爷爷吵架，以为爸爸不要我了，所以才吓哭的。”

    白希景：“……”闺女，咱能不介么实诚么，你这么坦白让你奶奶的面子往哪搁啊喂～！

    果然，小净尘的话一出口，白奶奶脸上的表情瞬间变得很尴尬，她轻咳一声，干巴巴的道，“这样啊，没事没事，你爸爸要是不要你，奶奶要你，乖哈～！”

    小净尘很认真的点头，犹如在佛像前念经般正色，“我会很乖很乖的。”

    白奶奶：“……”为毛她感觉她们两祖孙的对话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是她这个当奶奶的感觉出错，还是小孙女的思维跟她不在一个频道上啊囧～！！
------------

第六十章 人性缺失症（二更）

﻿【二更到了哈，晚点还有一章，大概在六点左右～！！】

    无论白奶奶如何生气，无论白希景如何不愿意，白爷爷仍然强行要求以刑警总队的求助为主要内容进行一次深刻彻底的探讨，与会人员的观点基本分为三派，极力赞成的只有白爷爷一人，强烈反对也只有白奶奶一人，白希景沉默不语，森冷的目光已经表明了态度。

    第三派则是以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为首的酱油党和以少年们为首的围观党，以及以三位儿媳妇为首的壁花党，不是他们不负责任，实在是白爷爷和白奶奶的虎毛儿没一个人敢逆着捋的，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啊～！

    对于会议的结果白爷爷表示很不满意，他虎着脸道，“乔蓝，你来说说，你赞成还是反对？”

    大儿媳妇乔蓝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被公爹逼着表态，她心情很苦逼。

    白奶奶不爽了，怒瞪白爷爷，“你给老娘闭嘴，乔蓝是做法政的，按理她应该向着你，可是她却一声不吭，这态度已经很鲜明了，你个糟老头别折腾得老大两夫妻不和谐，”转头，母夜叉瞬间变成温柔好婆婆，“小蓝啊，不说没关系，妈妈理解你。”

    乔蓝干巴巴的扯了扯嘴角，低头尽量缩小自己的存在感装盆景。

    白爷爷额头青筋暴跳，己方有力支持者被对方三言两语就搞定了，白爷爷表示更不爽，继续吼，“卓梅，你说，你是赞成还是反对？”

    “卓梅是你的学生，她按理也应该是支持你的，可是她同样一声不吭，态度还不够明确？”

    “灵芝！！！”

    “灵芝是法医，按理她果断应该跟你是一国，可是她也一声不吭……”

    “态度很明确是吧！！”白爷爷终于压抑不住怒火打断了白奶奶的话，白奶奶毫不示弱的回瞪怒吼，“没错，你个死老头子，我绝对不会让我五岁的小孙女去面对冷冰冰的尸体，绝对不会让她变成白家第二个人性缺失症患者！！”

    最后一句话让老头子哑了火，他低垂着头，满脸沧桑，似乎瞬间衰老了二十岁。

    白希景的人性缺失症一直是他心里的痛，是他差点让自己最小的儿子变成没有七情六欲的冷血机器，对于白希景，他一直有一种负罪感和愧疚感，所以，对这个小儿子，他总是多一点宽容多一点忍让，以至于让白希景变成了Ｓ市商界特立独行的一霸。

    看着白爷爷突然低落下去的样子，白奶奶不禁有些后悔，她咬了咬嘴唇，道歉的话几乎冲口而出，可是，视线扫过坐在白希景怀里，满脸懵懂纯真的小净尘，她又忍住了，她绝对绝对不能让小净尘变成第二个白希景，她已经错了一次，决不能再错第二次！

    白希景的情况白家人都知道，这也就是为什么景字三兄弟和三个媳妇都保持沉默的原因，站在职业的立场，他们其实都该支持白爷爷，除暴安良是他们这些人的职责，但是，站在亲人家属的立场，他们也不愿意让个连幼稚园都没上过的孩子去面对冰冷的尸体，除了法医夏灵芝，其他成年人见到尸体都会心里发憷，更别说是刚刚跨过六岁大门的小净尘。

    客厅里的气氛一瞬间变得很僵硬，孙儿们缩头缩脑，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几个大人眼观鼻鼻观心，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就怕扫到台风尾。

    沉默了良久，白爷爷有气无力的挥了挥手，无奈道，“算了算了，我说不过你，你总是对的，不去就不去吧，我就不相信，堂堂的Ｓ市刑警总队离了个六岁小孩竟然就破不了案？”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偷偷松了口气，白奶奶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她顺从了白爷爷这么多年，如果不是事情太过不可为，她也不会这么拧着劲的跟白爷爷大吵大闹不是。

    一场家庭风暴似乎就此结束，以白爷爷的惨败告终，这是第一次，他身为大家长的权威遭到挑衅，可是他心里并没有多少的愤怒怨怼，更多的是无奈和愧疚，他为了工作为了所谓的正义差点断送了小儿子的一生，这一回，就让他也自私一次吧……，心里虽然这样自我安慰着，但是想到那十二个惨死的花季少女，白爷爷仍然觉得良心受到谴责，如跗骨之蛆一般啃噬着他坚劲的脊梁。

    白爷爷起身回书房，看着他略显佝偻的背影和花白的头发，在场每一个人的心里都不好受，感觉到白奶奶的气似乎消了，小净尘终于忍不住第一次开了口，“爸爸，奶奶为什么跟爷爷吵架？是因为我么？”

    白希景一愣，“当然不是……”

    话突然顿住，白希景望着小净尘清澈见底的大眼睛，脑子突然有点发懵，正常的孩子，一个六岁……或者说是五岁半的孩子，会在听了整个一个小时的吵架以后还不明白对方在吵什么么？？

    刹那之间，白希景有一种茅塞顿开拨开云雾见月明的赶脚，是的，只要是智力没有问题的五岁半孩子听了一个小时的吵架不可能不知道他们吵的是什么，而且小净尘听觉敏锐到逆天，以她光用听的就能背诵整本经文的天分来说，她不可能没听清白奶奶和白爷爷的话，她只是反映迟钝，又不是智障。

    再复杂的原因听了Ｎ遍也该理解了，白爷爷白奶奶曾经不止一次的提到“尸体”“警察”“净尘”“孩子”“帮忙”之类的词汇，小净尘之所以不明白，是因为她不在意，她根本不在乎白爷爷白奶奶吵架的真正原因，只是下意识的将错误归咎在了自己的身上而已。

    是的，她不在乎！！

    白希景觉得自己进入了一个误区，如今跨出这个误区，他立马抓住了问题的关键——白爷爷白奶奶纠结争吵了这么久，他自己也几乎被愤怒的火焰烧成灰烬，可是，他们似乎都忘记了征询小净尘的意见，别说六岁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小净尘虽然缺乏常识，却是个有大智慧的人，佛祖陶冶出来的大智慧。
------------

第六十一章 小净尘的大智慧（三更）

﻿【当当当当——，三更到，这是本文第一次三更呐，撒花庆祝一下，哈哈～！】

    “爸，你等一下。”白希景突然出声喊住白爷爷，白爷爷的手已经握住了书房门把，他僵硬了背影，闷闷的道，“还有什么事儿？”

    白希景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低头望着小净尘，认真道，“有十二个年轻女孩被谋杀，警察想要请你帮忙去辨认凶手，但这个辨认的过程可能要接触或者是检验死者的尸体，你愿意去么？”

    “白希景，你疯了！！”谁也没料到白希景会这么直白的询问小净尘，话说咱家妹纸是六岁，不是十六岁，傻爹，你脑子还在么？——白奶奶代表众人说了句心里话。

    对于白奶奶的怒斥，白希景全当没听见，只是固执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大脑发育还不完全，思维运转速度完全跟不上听觉系统的敏锐程度，她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白希景在说什么，想了想，她点点头，道，“如果帮得上忙，我当然愿意，可是我什么都不懂……”

    小净尘的话立马让惨败的白爷爷瞬间满血复活，他如鬼魅般“嗖～”的一下飘回来，一把抱起小净尘举高，大笑道，“没关系没关系，懂不懂的再说，爷爷先谢谢你。”

    小净尘被托着手臂挂在半空中，从她这个角度能够很清晰的看见白爷爷眼中的隐隐水光，感动和喜悦笼罩着他，可是，白爷爷高兴了，白奶奶却黑了脸，“不行，绝对不行，我不同意。”

    白爷爷转头一瞪，这会儿却没再说什么刺激的话，白希景也没打算当面捋虎须，他只是眼眸带笑的望着小净尘，“可能会需要你接触那些女孩的尸体，你不怕么？”

    小净尘晃荡着悬空的小脚，茫然的望着白希景，“为什么要怕？”

    众人：“……”妹纸，你真心明白“尸体”的含义么？

    “尸体就是指死人哦。”喂喂，白希景同学，妹纸是你女儿，不带介么吓人的。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这么直白的话不但没有吓到小净尘，反而得到她一个茫然的白眼，“尸体不是死人还能是什么？？佛祖说，身体只是一具皮囊而已，那些女施主的灵魂已经登上西方极乐，留下俗世中的躯壳不是很正常的事儿么，不过虽然她们已升极乐，却也该为她们讨回个公道，因果循环报应不爽，谁都没有资格掠夺他人的生命，那是十殿阎罗的工作。”

    一番话说得一帮俗人一愣一愣的，白希景满意的笑了，心里莫名的升腾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踏实感，他转头望着目瞪口呆的白奶奶，道，“她不是二十五年前的我，她从小在寺院长大，受到佛教教义的熏陶，尸体对于她来说不是阴森恐怖的代名词，而是人类曾经来人世间轮回走一遭的唯一证明，所以，对于我们来说可怕的尸体，在她眼中只是一具皮囊而已。”

    也就是说，他们一厢情愿的纠结根本是没有必要的，白爷爷和白奶奶之间的架完全白吵了。

    刚刚还像步入风烛残年般的白爷爷瞬间精神焕发得宛若年轻小伙子，他声音低沉眼神明亮的给刑警总队的陈总回了电话，约好时间准备带小净尘过去一趟。

    小净尘年纪太小，去刑警总队协助办案这么大的事情绝对得有大人陪同，而且应该不只一个，白希景和白爷爷肯定得跟着，白奶奶独自生着闷气，除了小净尘，对谁都爱答不理，于是，最后大家一致通过，三位伯母也一起去，大伯母和三伯母一个法医一个法政，正好跟刑警队是一家，二伯母是律师，能够及时有效的维护小净尘的权利和利益。

    隔天一大早，白希景就开着车，载着自家老爸、闺女，外加三个嫂嫂直奔刑警总队。

    １１１大案最近令整个刑警队的人都心力交瘁几近癫狂，只要有一点可能的线索，警员们就像发现肉骨头的狗狗一样恨不得生吞入腹绝不松口，好容易出现一个也许能知道凶手特征的人，专案组所有人都摩拳擦掌准备将证人拎回来好好沟通一番，却没想到陈总一个命令把他们给当头浇了个透心凉。

    陈总下令全面封锁消息，并且言明，没有他的允许，无论谁敢轻举妄动都必要严惩，大家都知道，陈总这是保护证人的安全，也就是说，这个证人存在的消息是真实的，不是空穴来风。

    知道证人真实身份的只有贺名博和陈总两个人，他们都明白，一旦消息走漏会给白家给那个小孩造成多么大的危险，所以，陈总才亲自打电话联系了白启瑞，只是白家一直没有回信，陈总认为这是白家沉默的拒绝，想想也对，谁会愿意让自己家一个五六岁的孩子帮警察检验尸体找凶手？

    却没想到，白启瑞突然一个电话打过来，陈总感觉自己是被天上掉下的馅饼砸中，幸福得有点不真实。

    隔天一早，陈总穿着笔挺的警服，亲自在刑警总队里迎接这位年幼的证人，在场除了他，还有贺名博以及专案小组所有人，大家都快被这个无头公案给逼疯了，好容易碰上个突破口，不亲眼见证的是傻子。

    于是，当白家六人出现在总队办公大楼里的时候，面对的是二十几双恶狼般的森绿眼眸，就连整天与尸体打交道的夏灵芝都被看得有点心里发毛，白启瑞蹙眉，白希景更是冷着一张脸，唯有小净尘还是满脸的懵懂茫然，淡定得令人发指。

    被选入专案组的警察，无论年长的年轻的，无一例外都是有着多年办案经验的老油子，他们一边思考着证人到底是哪个，一边将毒辣的眼神在来人之间死劲瞟。

    白启瑞在Ｓ市很有名，不但名声好，令人又敬又畏，而且司法界有一半是他的门生，他应该不会是传说中的那位关键证人，否则早就主动协助办案了，三位女士有两个跟刑警队一条路，剩下的那个律师也经常跟警察们打交道，大家都相熟，所以，应该也不是她们，于是，最后，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白希景身上……，话说这位先生也是个名人啊，传说中Ｓ市的无冕之王，他几乎掐死了Ｓ市的经济命脉，谁都无能出其右的，他有可能会是证人么？

    于是，所有人都华丽丽的忽视了被白希景抱在怀里的小净尘，唯有陈总和贺名博的眼神一开始就落在她身上，这么小的孩子竟然愿意帮忙一起抓凶手，其志可嘉啊。
------------

第六十二章 净尘牌大忽悠

﻿【感谢多澜亲、那年依旧1亲、菟－喵喵亲打赏的福袋，年节期间必备良品呐～！感谢彩霞满云间、萧静７１６６亲打赏的葱油饼，香喷喷的吃货最爱呐～！】

    陈总与白爷爷是老交情，也没那心情寒暄废话，打过招呼后，便领着他们直奔尸检室，全组警员都呼啦啦的跟着，不过他们只敢小声议论，就怕被陈总注意到撵出尸检室，这个案子太过匪夷所思，谁都不想错过这么关键的时刻。

    尸检室里早有负责这个案子的法医等着，两个资深的老法医外加四位助手，一看到陈总等人进来，他们二话不说，掀开身前解剖台上的白布，露出受害人的样子。

    那是个不过十六七岁的女孩，花一样的年纪，却永远定格在了这一刻，由于长时间冰冻，尸体呈现出一种青白色，而且有一定程度的腐烂，除了几位法医，几乎所有人都或多或少露出点不适，小净尘却瞪大了眼睛，她小小的挣了挣，白希景心领神会的放下她，她立马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却被一个眼明手快法医助理拦住。

    “站住，小朋友，这里不是你玩的地方，赶紧出去！”年长的法医不悦的说道，对着小孩子他语气并没有太重，但转向白希景的目光却非常不善，“尸检室是个很神圣的地方，你怎么能把小孩子带进来。”

    白希景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嘴角轻勾露出个讽刺的笑，法医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屑一顾，他恼怒的瞪眼，就想赶人，却被陈总一句轻飘飘的话噎住，“让她过去。”

    此话一出，不仅是法医和助理们，就连其他的警察都大惊失色，那只是个幼童啊老总，让她靠近死尸……真的好么？？

    小净尘抬头望了拦住自己的助理一眼，一转身轻松躲过他的阻拦来到尸检台边，尸检台只有成年人的腰部那么高，却几乎没了小家伙的顶，她伸手抓着尸检台边缘处轻轻一跃，便轻松的跳上了尸检台。

    尸检台长两米，死者只有一米六左右，所以脚下和头上都有留出一段空位，足够小净尘站的了。

    她蹲在女子头边，大大的眼睛严肃认真的将女施主从头仔细打量到脚，干净、整洁，几乎没有任何外伤，唯有胸骨处有个绿豆那么大的小凹洞，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小净尘愕然的愣了愣，这是……

    她伸出小爪子，白希景眼明手快的从旁边桌子上摸了副手套给她带上，小净尘冲着傻爸爸甜甜的笑了笑，然后轻轻压着尸体胸骨上的小凹洞往下按了按，女子整个胸膛都塌陷了下去。

    两位法医瞳孔骤然一缩，望向小净尘的眼神充满了探究，只一眼就发现关键点，难道是巧合？

    虽然在场的每个警察都不止一遍的听过尸检结果，稍微年轻些的那位法医还是尽责的解释道，“这次１１１大案中所有死者的死法都很诡异，她们没有任何外伤，内脏也完好无损，偏偏全身骨骼完全碎裂，却又保持着骨型的完整，看起来与正常尸体无意，只要一碰，没有骨骼支撑的特性就会显现出来。”

    年老的法医叹了口气，道，“我当了这么多年的法医，第一次碰到这种情况，完全无法理解凶手到底是怎么弄碎了死者全身的骨骼却又不留下任何伤痕的。”

    “是‘星芒’。”奶声奶气的声音透着一丝凝重，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陈总精神一凛，急道，“你见过？”

    至此，所有人终于明白过来，所谓的最后的证人根本不是那五个大人中的任何一个，而是这个看起来恐怕连上小学都不够格的孩子，虽然大家都觉得有点匪夷所思，但再匪夷所思也匪不过这桩凶案吧。

    小净尘点点头，肉呼呼的爪子指着尸体胸骨上的那个小凹洞，“这是星子，一旦使用‘星芒’，瞬间爆发的力量便会如星星的光芒一般顺着星子进入骨骼，然后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蔓延，令整个骨架崩溃。”

    不知道为什么，听见小净尘的描述，所有警员都不自觉的摸摸胸骨，感觉后脖颈寒气直冒。

    贺名博不由得追问道，“‘星芒’是什么？一种武器么？”

    小净尘摇头，“是一种功夫，寸劲的一种。”

    有几个警察差点喷笑，功夫？寸劲？小家伙以为在拍武侠片呢，太逗了。

    陈总淡淡的扫了那几个警察一眼，严肃认真的望着小净尘柔声问道，“那你知道谁会这种功夫么？”

    小净尘点点头，陈总和贺名博眼睛同时一亮，期待又焦急的盯着小净尘，却没想到小净尘爪子一转指着自己，道，“我会。”

    “噗——”终于有人忍不住笑喷了，而且还不止一个。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她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众人的怀疑和轻笑……，瘪嘴，出家人不打诳语，她说的都是真的，委屈的望了白希景一眼，就在傻爸爸准备出声支援宝贝女儿的时候，小净尘突然单膝跪在尸检台上，腰身微微弯曲，肌肉紧绷，肉爪子握拳举在耳边，食指关节微微凸出拳面，形成一个凤眼状，她认真的望着那个笑得最灿烂的警察，道，“你要不要试试？我保证不伤你性命。”

    小警察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他直直的盯着小净尘的拳头，不知道为什么，竟然感觉到浑身骨骼一阵咯咯的疼，他吓了一跳，慌忙摇头，缩了缩脖子躲在了人群后面。

    虽然大家都不明白一个身经百战的警察怎么会被个小孩子给吓到，却也不敢再轻视小净尘。

    小净尘跳下尸检台，丢掉手套，走回白希景身边，伸手抓住他的小拇指牵牢，白希景突然觉得自己指骨有点疼，闺女，咱能先洗洗手不？

    小净尘可完全没注意傻爸爸的内心独白，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他身边，当个乖巧的好孩子。

    等了半天不见小家伙继续解说，贺名博忍不住开口追问，“能确定凶手是谁不？”

    小净尘摇摇头，众人难掩失望，小净尘却丢下一个重磅炸弹，道，“我只知道凶手的星芒练得很不到家。”

    “你怎么知道他练得不到家？”年长的法医从震惊中清醒，他下意识的反问道，“我检查过尸体，死者的骨骼完全粉碎，最大的一块不超过三厘米，这还叫不到家？？”

    小净尘无声的叹了口气，好心的解释道，“功夫练得到不到家，不是看他能打出什么样的伤害，而是功夫本身的精髓他领悟了多少，他虽然震碎了骨头但同时人也死了，‘星芒’本身根本不是用来杀人的。”

    众人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不知不觉中，这些身经百战的辣手神探们完全被小净尘掌控了节奏，就连思维都被她前者鼻子走。

    “星芒”是不是一门杀人的工夫？这是个好问题！！

    “星芒”是明然师侄教的，小净尘觉得，明然师侄是方外之人，出家人岂可犯杀戒，所以，他所教授的“星芒”绝对不可能是用来杀人的，然而，完全忘记“星芒”其实是明然师侄出家之前就会的功夫的净尘小师叔在无意识的情况下忽悠了包括自己在内的所有人——

    在场只要是会喘气的家伙都对小净尘的话深信不疑，甚至隽刻下了根深蒂固的印象！！！
------------

第六十三章 立地成佛的典范（二更）

﻿【今天同样有三更～！】

    111重案发生在年关将近的时候，而且受害者全是十六七岁的年轻女高中生，并且受害者高达十二人，给社会造成了很大的影响，甚至引起不少家里有女高中生的家长的恐慌，二十多天来，专案小组的警官们加班加点，抓获了好几个嫌疑犯，都是些与受害者当中的一个或几个有过节并且案发时没有确凿的不在场证明的人。

    这种嫌疑人，如果只有一个，那不用说肯定就是凶手，但如果跑出五六个，那就很难办了，这也是警察们最纠结的地方，有疑犯，有动机，没有不在场证明，没有凶器，也没有足够给疑犯定罪的证据，最重要的是，个个都像凶手，个个又都不是凶手。

    小净尘确定了死者的死因，也认出了凶手的杀人手法，陈总便立刻让贺名博带小净尘去辨认凶手。

    隔着单面玻璃镜，可以看见审讯室里的嫌疑人，一共六个，全都是三十多岁四十不到的年纪，正处于男人的黄金期，而且个个膀大腰圆，肌肉蓬勃，一看就很有力量。

    在场所有人都记得，小净尘说过，“星芒”的使用是需要强大的爆发力和普通人难以企及的力量的。

    小净尘被白希景抱在怀里，透过单面玻璃镜，望着里面的嫌疑犯，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从疑犯身上一一滑过，最后，在众人期待的眼神中，小净尘摇头，“他们都不是凶手。”

    众人不禁一阵失望，有人表示怀疑，“只看一眼你就知道他们都不是凶手？？”

    “就是就是，而且星芒什么的也太匪夷所思了，小朋友，武侠片看多了吧！”

    “哎，六岁的孩子知道什么，找她来帮忙破案，真是疯了。”

    “……balabala……”

    “请注意你们的用词，”二伯母卓梅突然开口，她声音平稳，犀利的眼神直直的望着陈总，“你们的语言含有非常强烈的怀疑和歧视意味，我可以视为是对我侄女的不信任，以及恶意揣测和诽谤，你们必须搞清楚，我侄女并不是嫌疑犯，也不是目击证人，同时她年仅五周岁，她没有义务为你们辨认凶手，如果她善意的帮忙只能得到你们这样的对待，我会立刻带她回家，并且保留追究你们给幼童造成精神伤害的权利。”

    警官们瞬间噤声，目瞪口呆的望着霸气全开的卓梅，平铺直叙的几句话就秒杀了他们所有人，真不愧是Ｓ市最出色的大律师，果然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白家到底是哪辈子烧了高香，全家个顶个的都不是善茬，就连个六岁小屁孩都有着能够淡然面对死尸的气魄。

    卓梅的话成功压制住了警官们的躁动情绪，陈总淡淡的扫了属下们一眼，然后对白启瑞以及白希景郑重道，“我代替他们向你们道歉，”眼神转向小净尘，“小朋友，他们不是在说你，你别怪他们。”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眼睛一眨，微微嘟着嘴，满脸的不高兴，“我耳朵很好，他们是不是在说我，我听得见，你不用骗我，”转头望着白希景，“师傅说出家人不打诳语，打诳语的都不是好人。”

    “师傅？”陈总包括所有警官一开始听见小净尘直白的指控还有些尴尬，可是一声“师傅”却让所有警务人员的心都提了起来，如果他们没有记错的话，小净尘曾经承认过她也会星芒，那么这个“师傅”……应该就是教会她星芒的人，也很可能就是真正的凶手。

    陈总忙道，“你师傅在哪里？”

    小净尘望了他一眼，赌气趴在白希景肩膀上不吭声，她不跟骗人的坏蛋说话。

    白希景无奈又好笑的摸摸她脑袋，迎视着陈总焦急的目光，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她师傅只是个年过百岁的老人，别说不会星芒，就算会也用不出来，而且他不在Ｓ市，你们还是另找突破口吧！”

    “请告诉我们他的姓名和地址，至于他有没有能力杀人，我们会亲自去核实。”贺名博一手拿着笔，一手端着工作日志本，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抬头对上白希景似笑非笑的眼神，他这才反应过来，尴尬的扯了扯嘴角，不好意思道，“抱歉，抱歉，成习惯了。”

    白希景没有在意那些，只是耸耸肩，乱不负责任道，“我也不知道她师傅在哪。”

    菩提寺与世隔绝十几个世纪，千百年来，里面不仅有看破红尘出家的各种精英分子，也有不少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杀戮者，无论如何，他们已经遁入空门不问世事，通过清苦的修行来寻求心灵的净土，白希景不会也不可能让这帮子警察去菩提寺打扰僧人们清修。

    现在可不比古代，不是你遁入空门就能将谋杀罪一笔勾销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哪怕白爷爷白奶奶吵得天翻地覆，他都没想过要去菩提寺问一问那个教会小净尘用暗器的僧侣的原因。

    贺名博当然不相信白希景不知道那个师傅在哪，可是看着白希景坚定的眼神，贺名博知道自己从他这里得不到任何有关于这个“师傅”的消息，他无奈的望向陈总，陈总将视线转向白启瑞，白启瑞连眉头都没动一下，当年是他和白奶奶将白希景送到菩提寺修行的，寺里的情况他多少还是知道一点，他的想法与白希景不谋而合，同时，他也完全相信凶手绝对不会是寺里的人。

    白希景在菩提寺住了十年，修行结束后刚回家的那段时间感觉很不习惯，他曾经不止一次的想要偷偷溜回寺里去，可惜，每一次，他都在半山腰上迷了路，进入那片广袤的大森林以后就出不来了，这不是因为他的方向感不好，而是那片大森林有蹊跷，菩提寺最不缺的就是奇能异士。

    因为杀孽太重而出家的僧人的行动是受到一定程度的限制的，直到老死，他们都不会有机会离开菩提寺大门一步，所以，Ｓ市的凶杀案绝对跟他们无关。

    白启瑞摆明不合作的态度让陈总很无奈，小净尘太过幼小的年龄使得他们很被动，他们不能用逼迫成年人合作的方式来逼她，那是虐待幼童，陈总叹了口气，无声的望着趴在白希景肩膀上的小光头的背影。

    小净尘不安的动了动，突然，她直起身望着白希景道，“我想起来了，明然师侄说，他还有个弟弟。”

    白希景一愣，挑眉，“明然师侄？？”

    “就是教会我星芒的人，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师傅罚他挑水，除了我和几个小师侄练功用的水缸以外，满山其他所有水缸的水都由他挑，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其他时间他都在挑水，我就是挑水的时候跟他混熟的，他说他还有个弟弟，而且星芒没他练得好！”

    白希景瞬间明了，明然师侄神马的，绝对是个立地成佛的典范。
------------

第六十四章 突如其来的意外（三更）

﻿【三更到～！据说明天上架，今天三更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哈～！】

    “你知道他弟弟长什么样子么？”贺名博激动的靠了上来，“我们可以给他做模拟画像。”

    小净尘摇头，“不知道。”

    “那他叫什么名字？”

    继续摇头，“不知道。”

    贺名博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瘪了下去，怎么每次有点希望都要把他们再次打进绝望的深渊，太特么的坑人了，连带着看向小净尘的眼神也带了丝丝缕缕的幽怨。

    小净尘不安的勾了勾小腿，瘪嘴冲着白希景道，“爸爸，我想尿尿。”

    “咳……咳……”咳嗽声此起彼伏，紧张的气氛莫名的松弛了下来，各位成年大叔大姨们看向小净尘的眼神略微有点诡异，尿尿神马的，太有意境了。

    白希景向陈总点了一下头，便抱着小净尘离开，虽然这个时候女厕所里铁定没人，白希景还是不好意思跟进去，只得在门外等着，小净尘虽然年纪小，但生活自理能力超强，至少自己脱裤子是没有问题的。

    厕所里有五个隔间，隔间有台阶而且门很高，小净尘随便选了一个走进去，把坐式马桶的盖掀开，她轻轻一跳，两脚就踩在马桶边沿上，解决完个人问题，跳下地，冲水，走出隔间。

    上完厕所后要洗手这是常识，而且这个常识在寺院里同样通用，小净尘踮着脚尖，扒在水池边洗手，幸好水龙头是感应式的，不然她恐怕还得跳到水池上去拧开关。

    洗好手，甩甩水，准备出门找爸爸，突然一阵微风吹过，厕所的小窗户似乎开了，小净尘疑惑的转头，就见那素雅的窗帘微微浮动着，一只哈士奇狗狗的影子若隐若现，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跑了过去，窗帘掀开，果然一只哈士奇玩偶趴在窗台上，黑溜溜的眼珠子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馒头～～～”

    小净尘曾经把一只狼崽子当成奶狗狗养，取名馒头，可惜，等到狼崽子成年以后，因为怕它会贪食血腥而污染了菩提寺的净土，僧人们偷偷把它给放了，小净尘为此还难过了好久。

    目前的关键是，哈士奇看起来非常像狼崽子。

    于是，小净尘立马兴奋了，她踮起脚尖企图够到那只小玩偶，却不查窗台下突然喷出一阵水雾，小净尘一呼一吸之间水雾大部分进入肺里，她莫名的晃了晃，头好晕，秒秒钟便失去意识倒向地面。

    一只大手从哈士奇后面探出来一把抓住小净尘的前襟，以防止她摔到地上弄出声响，大手微微一用力，便将小家伙拎出了厕所，连带着窗台上的玩偶也一起不见。

    小净尘就这么无声无息的从厕所消失，一点痕迹都木有留下。

    白希景在门口等了一会儿，他听见小净尘冲马桶的声音，也听见小净尘洗手的水声，想着她应该快出来了，便没太在意，可是又等了两三分钟后却仍然不见人影，白希景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也不再管什么女厕所不女厕所的，直接推门冲了进去。

    空荡荡的厕所里一个人都没有！！

    白希景整个人都懵了，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

    冬季冰冷的风吹了进来，把他冻得一个激灵，浑浑噩噩的大脑才终于稍微清醒了些，看着不断被风吹动的窗帘，他脑门一跳，立马跑了过去，窗台上铺着一层还未化去的白雪，里侧边缘处能看出几个小爪子印，应该是小净尘留下的，窗台中间部位的雪被压实了一小部分，那里原本蹲着只哈士奇玩偶。

    事情似乎很明显，他家宝贝闺女失踪了，偷溜？还是……

    绑架！！！

    白希景大脑“瓮～”的一声一片空白，身体一阵发软，甚至都有些站不稳，他无力的靠在墙壁上，企图利用瓷砖冰冷的刺激使得自己冷静下来。

    办公室里的警官们不得不再次将案件所有相关信息翻出来再重新理一遍，寻找任何可能的线索，白启瑞和三个儿媳妇坐在一边等人，渐渐的，大伯母乔蓝不安的蹙了蹙眉头，道，“爸，有些不对劲啊，小景和净尘怎么去了那么久还没回来？”

    夏灵芝想了想，站起身道，“我去看看吧！”

    正说着，办公室的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撞开，“砰——”的一声震响吓了大家一跳，认真研究线索的警官们都不由得皱起眉头，这谁啊，冒冒失失的，万一把他们难得的灵光一闪给吓没了肿么办？

    一转头，所有人都惊得差点翻到椅子底下去。

    白希景站在门口，身上的煞气几乎已经实体化，仿佛地狱恶魔般凌迟着众人的神经，他脸色阴寒如冰，凤眸中翻卷着狂风暴雨，带着一种毁天灭地般的压抑，“净尘失踪了。”

    现场有那么将近十秒钟的死寂，他说的那几个字拆开来所有人都懂，合在一起却完全反应不过来。

    白启瑞霍然站起身，喝道，“你刚刚说什么？”

    白希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望着陈总，一字一顿的说，“我女儿失踪了。”

    扶在门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紧握，深深的陷了进去，在不锈钢的框架上留下一排清晰的指印。

    白启瑞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小孙女失踪他当然着急，但看着白希景的反应，他更加担心，“小景，你冷静一点，到底是怎么回事，慢慢说！”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白启瑞，冰冷的眼神毫无温度，就像个没有任何人类情感的机器一般，顿了顿，他猛然闭上眼睛，深呼吸，再睁开时，终于有了些许的人气儿，他声音低沉平缓的将事情的经过诉说了一遍，垂在身侧的拳头紧握，指关节泛白，指缝之间隐隐有血色渗透滴落。

    陈总果断让所有人暂时放下手头的资料，先去找人要紧，早不失踪晚不失踪偏偏这个时候失踪，让人不得不在意她最后爆出的那个料——教会她使用星芒的家伙还有个弟弟！！

    经过一番认真的现场勘查，法政人员检测出窗台上的积雪中含有少量的乙醚成分，也就是说小净尘果然是被人迷晕掳走的，绑架竟然绑到警察局里来了，耻辱啊，简直就是警队有史以来最冒尖儿的奇耻大辱！！

    陈总立刻提出相关申请，封锁了Ｓ市周围所有的国道和高速，并且在各个交通要道设立关卡，誓要把人找出来，同时监听了白希景和白启瑞的电话，万一绑匪打电话要赎金神马的也好及时追踪，虽然，大家都觉得不太可能，杀了十二个少女的变态刽子手哪里会稀罕神马赎金……，小萝莉性命堪忧啊～！
------------

VIP卷


------------

第六十五章　有一种外挂叫ＧＰＳ（求首订）

﻿    【感谢多澜亲打赏的葱油饼，亲打赏最勤奋了，么一个～～！

    感谢kiotou亲打赏的平安符，亲也平安喜乐哈～～！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打赏的切糕，哇嗷～，切糕恒久远，一块永流传啊啊啊～～！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给的评价票，十分呐，俺心里粉甜蜜的～！

    感谢笑到抽筋亲的更新票，６０００字神马的，今天勉强能完成呐，汗～！】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肯定瞒不住白家其他人，白奶奶一听说宝贝孙女失踪，吓得差点晕过去，她眼眶通红冒血丝，几乎当场狂暴发飙，“敢绑架老娘的孙女，真当老娘死了不成。”

    三个儿子极力安抚，才勉强没让白奶奶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七个堂哥也各自担心各自躁动，小七甚至泪眼汪汪的抱着小六哭了起来。

    白家大客厅里一团乱，大山和小山两两对望，两人的表情都透着一种莫名的诡异，企图用一种双胞胎之间特有的精神能量迫使对方屈服，可惜，最后，大山完败在小山犀利冰冷的眼神下，不得不在这个关键时刻当一把掳虎须的勇士，他拿起电话，在小山的紧迫盯人中泪眼汪汪的拨通了白希景的手机。

    “……”在电话接通的那一刻，明明白希景一点声音都没出，大山却觉得自己已经听见了天堂的仙音，呜呜呜～～，老大的煞气好重好重～！

    大山莫名的被白希景吓得完全说不出话来，小山嫌弃的狠狠瞪了他一眼，一把抢过手机，竹筒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蹦出一句话。“大哥，你是不是忘记我们在大小姐的重力扣里安装了ＧＰＳ。”

    话音一落不等对方反应，小山突然用力过猛，“咔嚓～”一声手机阵亡，机械碎片稀里哗啦落了满地，大山悲怆的惨叫。“啊啊啊啊啊～～～。我的爱疯７，老子好不容易才订到的啊混蛋～～！”

    大山跪在地上，哀悼自己逝去的美好智能货，宽面海带泪流得比死了爹娘还凶猛……。好吧，双胞胎是孤儿，从来就木有见过名为“爹娘”的家伙。

    小山木然的望着悲痛欲绝的大山。眉角微微抽动，刚刚他也被白希景的煞气吓到，完全忘记了手机上有个按键叫挂断。只想以最快的速度切断煞气的来源，于是，他便果断捏碎了手机。

    他是绝对不会道歉的，如果不是大山没用到被老大的煞气吓得说不出话来，他也不会抢手机，也就不会被老大的煞气惊得毁灭手机，所有一切都是大山的错。嗯，就是这样！

    小山的声音不大。语速也很快，但该听见的都听见了，包括在客厅里狂乱的一帮人。

    白奶奶瞬间怔住，完全无视伤心欲绝的大山，只是紧紧盯着小山，“你刚刚说什么？”

    小山淡定的望着白奶奶，面无表情道，“大小姐曾经因为误触裸｜露的电线而住院，老大担心她再在我们不知道的地方遇上危险，便在她的重力扣上安装了ＧＰＳ系统，只是为了在需要的时候能够第一时间找到她。”因为只有重力扣是她会二十四小时带在身上并且从来不换的。

    白奶奶瞬间淡定了，她一把推开三个儿子，淡定从容的坐在沙发上，理了理自己乱糟糟的头发，暗自不爽的嘀咕一声，“不早说。”既然知道人在哪也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如果白希景这样都救不出净尘的话，那他就白当了Ｓ市这么些年的无冕之王。

    俗话说：关心则乱啊！！

    以白希景的智商怎么会想不到ＧＰＳ定位系统，他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意外给整懵了，尤其被绑架的还是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宝贝女儿，小山一提醒，他立刻就醒悟过来，浑身寒气骤然加重，但那种几乎混杂了所有负面情绪的煞气却在慢慢消散，白启瑞暗自松了口气，儿子正常了，孙女就不远了。

    通过警局的追踪系统，很快捕捉到小净尘重力扣上的追踪信号——凤凰城二幢２０１７号。

    小净尘迷迷糊糊的从昏睡中醒来，发现自己正趴在地板上，瓷砖印得脸蛋冰冰凉的，她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坐起身，却发现手腕上竟然带着副手铐，当然，小净尘不认识手铐，只是好奇的转转腕子，往两边扯了扯，手铐很结实，不太容易弄断，倒是窗外的阳光温暖的撒在身上，透着一股懒洋洋的睡意。

    小净尘一时间有些懵，记忆最后定格在那个哈士奇小玩偶上，“馒头～～？？”

    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传播开去，却没有得到任何一点回应，小净尘不禁有些失望。

    这是一间很普通的家居房客厅，一张很大的餐桌，桌边摆着四把椅子，桌上椅上都有很多食品垃圾，干净整洁的墙壁上挂着优美的风景图，精品架上摆放了不少漂亮的工艺品。

    窗户下靠窗坐着个女孩，看起来不过十六七岁的年纪，穿着一身很时尚的冬季裙装，女孩的头发很长，遮挡了半张脸，从隐隐露出来的五官看，女孩长得很漂亮，她紧闭着眼睛，看着应该也是昏迷着。

    女孩的一只手上带着手铐，手铐的另一端烤在暖气管上，明显是为了防止她逃跑。

    小净尘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尸检台上的那个女施主，她微微愣了愣，站起身走到女孩面前，蹲下，好奇的打量着她，轻轻推了推，女孩完全没反应。

    小净尘咬了咬下唇，一时间有些犹豫纠结。

    突然，“咔嚓～”一声房门开了，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还没搞清楚神马情况，就听见一声怒骂，“给老子滚进去。”随即，一个身影被粗鲁的推了进来摔倒在地，那也是个女孩。同样不过十六七岁，扎着两个麻花辫，带着副黑框眼镜，看着有些文弱，她低声啜泣着奋力往前爬，恐惧的眼神正好对着小净尘。

    净尘再度愣了愣。在女孩爬近身前的时候。她伸手拽着女孩的手用力一扯，就将女孩拉到了自己身边，大概是被小净尘与年龄身形完全不相符合的怪力给惊到，麻花辫女孩微微一愣。恐惧的表情差点崩溃，可是，下一刻。仿佛找到了精神支柱一般，她蜷缩着身体躲在小净尘身后，背部抵着墙角。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镜片后的大眼睛里满是惶恐和不安，看得人心里都不落忍。

    被烤在暖气管上的女孩也因为那一声怒吼惊醒过来，她有一双很漂亮的眼睛，盈盈水眸，欲言还休，眼波流转之间带着潋滟的水光。只是一瞬间，初醒的朦胧过后。她脸上便也带上了惊恐，待注意到小净尘和躲在墙角的女孩时，她不由得生出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亲近，用自由的那只手将小净尘抱在怀里，虽然自己恐惧到浑身颤抖，她仍然用温柔细语尽量安慰小净尘，“小朋友别怕，警察叔叔很快就会来救我们的。”

    同时，她望向麻花辫女孩的眼神也充满了鼓励。

    将麻花辫女孩推进屋的是个又高又壮的大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岁，光头，面目凶狠，脸上带疤，这么冷的天，他也只穿了一件卫衣，身体真够结实的。

    听见被烤住的女孩的话，男人轻嗤一声狂笑起来，“自身都难保了还有心情安慰别人，白痴。”

    男人将门锁的死紧，然后转身进了里屋，好像正在收拾什么。

    女孩摸摸小净尘光溜溜的脑袋，声音温和，“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

    “姐姐？？”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纯净的眼底明晃晃的闪烁着几个“？？？”，姐姐神马的，还真是一种神奇的生物～！

    女孩不懂小净尘为什么会产生疑问，她想了想，好脾气的道，“如果你不愿意叫我姐姐，叫阿姨也可以，我不介意的。”

    小净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将女孩压在自己光脑袋上的大爪子拿了下来，好奇的把玩着她修长的手指，这才注意到，女孩手指上带了枚戒指，虽然钻石有点小，却并不影响它的意义，注意到小净尘的眼神，女孩羞涩的抿嘴笑了笑，“这是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送的。”

    小净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莫名的问了一声，“男的？”

    女孩立刻羞红了脸。

    麻花辫女孩一直都一声不吭的蜷缩在墙角，满脸恐惧，眼神麻木。

    很快，男人走了出来，将手上鼓鼓囊囊的超大旅行包放下，大步走向两个女孩一个小光头，他眼露凶光，咧嘴露出一个残忍的笑，“警察已经封锁了整个Ｓ市，继续留下去已经没有什么意义了，嘿嘿，干掉你们，我就跑路，谁也别想抓到我。”

    女孩抱着小净尘的手臂不由得紧了紧，急道，“她还只是个孩子，你放过她吧，她不会记得你的。”

    男人一巴掌扇了过去，“闭嘴，ｂｉａｏ子，你们一个都别想活着离开。”

    “砰——”的一声震响，窗玻璃碎裂，男人的太阳穴上立刻爆出一团血花，吓得两个女孩一阵惊恐的尖叫，同时房门被人爆开，一群全副武装的特警冲了进来，秒秒钟便将场面控制住。

    窗户对面高楼上的狙击手功成身退，陈总亲自带人进屋解救人质，白影一闪，小净尘便被白希景抱在了怀里，傻爸爸激动得浑身颤抖，埋首在小净尘颈项里，心里一阵后怕。

    小净尘长期受寺院里的佛香浸染，她身上始终有股淡淡的檀香味，淡得几乎闻不出来，却能在不知不觉之间令人的心境变得平和宁静，再加上她纯净污垢的本性，总是潜移默化的牵引出人性最纯善的一面，这种改变是细微的，但当量变积累到一定程度时必然会引起质变。


------------

第六十六章　绝世妖男

﻿    警察解开了小净尘手上的手铐，也救下了被烤在暖气管上的女孩，只是女孩似乎腿有些发软，始终都站不起来，只能双腿蜷缩着坐在地上，麻花辫女孩嘤嘤的哭个不停，一位年长的女警抱着她一个劲的低声安慰，一场恐怖的变态谋杀案似乎就这样告破，凶手被当场爆头，人质毫发无伤。

    贺名博踢了踢死得透透的男人，咋舌道，“这就是凶手？果然够壮够有力量的。”

    众人一阵心有戚戚焉，却不想小净尘竟然冷不丁的接了一句，“他不是凶手。”

    众人一愣，下意识的齐齐转头望向小净尘，贺名博抠了抠耳朵，“你说什么？他不是凶手？”

    小净尘摇头，“不是，他力量不够。”光靠蛮力是打不出“星芒”的。

    “他被我们当场击毙都还不是凶手，那凶手是谁？”贺名博有些赌气的道，他相信小净尘不会说谎，她说不是恐怕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不是，可如果这个现行犯都不是，那凶手是谁？

    “是他！”出乎意料的，小净尘第一次给出了肯定的答案。

    完全超出预计的答案让所有人都怔楞了片刻，然后顺着小净尘的爪子望过去……

    手腕上还有手铐勒痕的温柔女孩坐在地上，单薄的身体心有余悸的颤抖着，感受到四面八方而来的目光，她微微一怔，抬头望着小净尘，潋滟的眼眸中闪烁着迷人的水光，她有种不知所措的错愕，“小朋友，你说什么？？我……我怎么可能是凶手？”

    “你就是凶手。”小净尘肯定道。抬起自己的小爪子示意了一下女孩的手，“我早说过你的‘星芒’练得不到家，需要借助‘星子’才能震碎别人的骨头，你手上那颗戒指……就是星子！”

    蹲在女孩身边的警察下意识的抓住她的手检查戒指，戒指上的钻石比正常的要小，看形状……

    警察掏出随身携带的照片一比对。惊叫道。“跟死者胸口上的那个小凹坑一模一样。”

    “咔嚓——咔嚓——”特警们刚刚放下去的枪立刻又重新举了起来，子弹上膛，齐齐指着女孩，女孩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完全没有任何抵抗的意思。

    “可是……可是你不是说什么星芒需要很大的爆发力么？连健美先生似的绑架犯都不是凶手，这个细胳膊细腿的女学生怎么可能会是凶手？她有多大？十六？十七？”

    “她不是女学生。”白希景危险的眯了眯眼睛，突然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闯进来的时候，我女儿是被你抱在怀里吧？”

    女孩委屈的望着白希景。含泪点头，“我看她年纪小，怕她被绑匪吓到，才想保护她的。”

    “呵～，真是多谢你的好心，可惜这却成为了你最大的破绽，”白希景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极尽讽刺的冷笑，“你大概还不知道吧。我女儿有个不好的习惯，除了家人以外，她最讨厌其他女性的触碰。”

    男女授受不清神马的，白希景是绝对不会承认的。

    “对于我女儿来说，你只是个陌生人，而我女儿却没有排斥你，那只有一个原因……”

    女孩的瞳孔骤然一缩，眼眸却瞠大了一圈，白希景薄唇轻启，凉凉的吐出几个字，“你是男人！”

    女孩垂下头，仿佛失去了生命的布娃娃一般无声无息，安静到令人心里发毛，警察们的心莫名的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的紧盯着女孩，突然，她“呵呵～”的笑了起来，笑声越来越大，最后甚至变成了狂笑不止，笑声中甚至还夹杂着一种极致的癫狂。

    白希景的心猛然一紧，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放下小净尘，将宝贝女儿护在身后，身体已经调整到最佳状态，随时能给想要伤害宝贝女儿的混球致命一击。

    女孩……男孩猛然仰起头，单手插腰，另一手将额前碎发梳了起来，刹那之间，柔美的五官莫名散发出一种张扬的魅力，从一个温柔善良的女学生进化成一个看不出年龄的妖媚男人也不过就是几秒钟的时间而已，他身上甚至还穿着女性的冬季裙装，但是此刻，任何人都不会误会他的性别。

    他改变坐姿，突然站了起来，身高竟然远远超过在场所有的警察，几乎与白希景持平，难怪他一直不肯站起来，一站起来立马就得穿帮，一米八以上的女孩并不是没有，但身材越高，男女骨架的区别就越大。

    男人丝毫不在意周围警务人员的戒备和那黑洞洞的枪口，他只是望着小净尘，笑得像朵发春的桃花，“小朋友，你是怎么发现我是男人的？”

    小净尘脑袋一歪，奇怪道，“你本来就是男人，需要发现么？”

    男人一愣，似乎完全没有想到小净尘会这么回答，他笑得越发灿烂，甚至还有修长的手指抹了抹自己丰满的唇瓣，桃花眼中荡漾着令人脸红心跳的火热，“难怪我叫你喊我姐姐的时候你会那么呆，原来是一早就知道我是哥哥了，哎呀～，我好像真的有点喜欢你了，怎么办？”

    可惜，男人雄性荷尔蒙分泌过剩的挑逗对小净尘完全木有作用，别说她一直把自己当成个汉子，就算是妹子，一个六周岁还不到的妹子知道鬼扯的挑逗。

    小净尘脑袋往反方向再一歪，道，“我不喜欢你，你身上的血腥味太重。”说着，她还嫌弃的皱皱鼻子以加强自己的语气效果。

    男人一耸肩，道，“那些女孩的死可不怪我，是她们自己太风｜骚，非要黏着我不放，她们可是亲口说过的，为了我连死都愿意，我不过只是完成了她们的心愿而已。”

    “所以你就杀了她们。”贺名博咬牙切齿，青筋暴跳，恨不能把眼前的贱男给生吞活剥了。

    男人一摊手。撇嘴，“没办法，谁让她们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你……”看着男人那毫无忏悔愧疚的样子，在场所有的警察都恨得牙痒痒，男人还不知死活的继续刺激这些维护法纪的卫道者，“哦。忘了说了。绑架这小光头的是我哟，跟这个男人毫无关系，啧～啧～，可怜的家伙。死得真是够冤的。”

    男人看着地上躺尸的“绑架犯”，一脸惋惜的摇头，警察们的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杀错人神马的，对于警察来说也是重罪呐。

    按理来说，碰上这种绑架犯。发现人质被关押的地方以后，警察应该先包围整栋大楼，然后喊话，与绑匪谈判，同时想办法营救人质，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下令击毙匪徒的，更别说这一上来一声不吭的就直接爆头。太不合规矩了。

    白希景可不在乎什么规矩，他只要女儿没事儿就行。虽说小净尘曾经是出家人，有着出家人的慈悲心肠，可是亲眼见到小净尘摸尸体的傻爸爸心里很明白，小净尘的思维方式跟真正的出家人还是有区别的，至少在见到尸体的第一时间，她木有双手合十的喊一声“阿弥陀佛”，所以，傻爸爸一点也不担心女儿会被爆头的匪徒吓到，因为就某方面来说，小净尘的神经大条得堪比高速公路。

    男人幸灾乐祸的话几乎堵死了所有警察的活路，麻花辫女孩突然停止哭泣，哽咽的开口说道，“这个男人是上个月发生的银行抢劫案的匪首，他干掉了自己的同伙想要跑路，死不足惜，”一指旅行袋，“那里面应该是他们抢到的钱。”

    离旅行袋最近的一个警察忙拉开袋子的拉链，果然，一踏踏鲜红的人民币暴露出来，最少有一百万。

    贱男一挑眉，意外的望着麻花辫女孩，女孩有些害怕的躲到女警身后，弱弱的道，“我是银行的实习生，因为误打误撞发现了他的行踪，所以才被绑架过来的。”

    警察们齐齐松了一口气，这么看来，这个光头汉子死得并不冤，劫后余生般的庆幸，使得大家都忽略了女孩话语中的一个破绽——既然抢劫犯连自己的同伙都能干掉，那在被人发现行踪的时候，他为什么不直接干掉她，反而还要大费周章的将她绑架回来，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贱男眼见自己挑拨失败，无趣的撇撇嘴，“没意思，我走了。”

    一排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微芒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过，几声闷哼响起，枪支落了一地，特警人员一个二个都捂着手腕，鲜红的血顺着手套滴落，但至少性命无忧。

    贱男朝小净尘挥了挥爪子，“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上，我大发慈悲的不当着你的面杀人哦，感谢我吧！”

    小净尘竟然一本正经的点头，认真道，“谢谢！”

    贱男又是一呆，眼底光芒大盛，笑容高亢得连白希景都有点受不了。

    趁着众人失神的时候，贱男一个回身朝着破碎的窗户撞了出去，众人大惊失色，我勒个去，这可是二十楼啊二十楼，找死也不是这么个找法啊喂～！

    就在贱男即将成功实施自杀式逃离的时候，一条修长的美腿夹杂着劲风，突然朝他甩了过来，贱男身形一顿，迅速后退，脚尖夹杂着利刃般的风压自他下颌擦过，在光洁的下巴上留下一道细细的血痕。

    贱男摸了摸下巴，桃花眼缓缓眯起，嘴角的笑却透着一股子战栗的兴奋，“嗯～，有意思～，早知道你不简单，没想到竟然是……，吼～吼～，看来我是不能放你活着回去了。”

    麻花辫女孩双拳紧握，摆出个标准的武者起手式，冷笑一声，“谁死还不一定呢！”

    好容易从恶鬼笑声中爬出来的警察们再度跌回瞠目结舌的地狱，只见刚刚还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麻花辫女孩瞬间进化成犀利女侠，拳拳生风，腿腿带刃，打得贱男一路躲一路退，直到退无可退，贱男背靠墙壁，对面一条长腿狠踹而来。

    面对生命即将终结的威胁，贱男突然笑了，一只手骤然抓住麻花辫的脚踝，另一只手垂在身侧紧握，食指关节凸出拳面，曲成凤眼状，那枚戒指小小的钻石面正好位于凤眼正中央。

    小净尘眸光一利，这是……


------------

第六十七章　钻石和骨头哪个更硬

﻿    【今天有加更～！】

    几乎是本能的，小家伙猛然挣开白希景牵着自己的手，向着麻花辫女孩狂奔而去，速度快得如风般，带动白希景衣摆飘荡，小净尘身形一闪，突然出现在麻花辫女孩身后，右腿微微后侧一步，单手握拳，举至耳边，食指关节凸出拳面，曲成凤眼状，猛然朝着女孩的后心砸了过去，同时，贱男的指关节正好砸中女孩的胸骨。

    贱男在女孩正面，小净尘在女孩背面，两人顶在女孩身上的着力点正好在同一条水平直线上。

    狂暴的起劲瞬间通过戒指上的小钻石侵入女孩体内，同时，另一股不遑多让的躁动气劲亦从她胸椎椎骨处穿透进入，后者与心脏的距离远远大于前者，可它却后发而先至，不但不断蚕食抵消了前者的劲力，甚至还有余力穿行过女孩整个胸膛，从另一边的胸骨“星子”处激射而出。

    “咔嚓——”一声骨头碎裂声惊得众人头皮一阵发麻，女孩脸色骤变，面如死灰，贱男微微一愣后面部表情瞬间扭曲，带着一种宛如青天白日见鬼般的惊骇，他用尽全力推开身前的女孩，女孩一时没能反应过来，只是本能的踉跄着后退撞到身后的小净尘，两人差点摔到一块去。

    贱男趁着这个空档，跑出逼仄的位置，闪身避开好几步，背抵门框，他托着右手，嘴角诡异的勾起，桃花般绚烂的眼眸中却带着一抹嗜血的亮色，他紧紧盯着小净尘。仿佛在锁定某只志在必得的猎物。

    众人这才发现，贱男站立的地方正有一些细碎的粉末稀稀拉拉的飘落，而他的食指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状态，食指上戒指的镶钻部位已经空了。也就是说……那粉末其实是钻石？？

    警察众：“……”○○○～

    白希景：“……”⊙◇⊙～

    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石化风化沙化僵硬等等都已经不足以形容众人的心情，就连麻花辫女孩的表情都有些不淡定的空白，刚刚到底是发生了神马？？

    被誉为全世界最硬物质的金刚石就介么碎了。能够一拳震碎成年人全身骨骼的案犯反而被人震断了指骨，腹背同时受到强力击打的夹心饼干反而毫发无伤，是这个世界太玄幻？？还是他们都装错了眼球？？

    相比于其他人的惊骇，小净尘满脸遗憾的样子就显得有点不知好歹的欠抽，你丫不但把人家的钻石戒指给弄碎了，还把人一根指骨给废了，还有神马好意思遗憾的啊喂～！

    小净尘只是有点可惜。她的星芒的确穿透了麻花辫女孩的身体，达到了隔山打牛的效果，可惜，作用到贱男身上，星子的着力点却是在他的食指上。谁让他只有那一点点钻石面与女孩的胸骨相触呢，于是，小净尘的星芒只能以钻石作为星子的着力点，仅仅只能震碎他一根手指，如果是打在他胸骨上的话，这罪孽深重的杀人凶手绝对会全身骨头寸寸碎裂，而且小净尘可以保证，除了骨头以外，绝对不伤他一根寒毛。更别说是性命了。

    可惜，真是可惜！！！！

    被震断了指骨，贱男不但不生气，还朝着小净尘抛了个媚眼，声音里带着一股嘶哑的荡漾，仿佛享受到了极致的快｜感。听得在场已婚男女们一阵面红耳赤，“嗯～，小光头～～，人家都为了你不杀人了～～，你怎么还对人家动手啊～讨厌啦～～！”

    一声娇嗔的“讨厌”几乎吓酥了所有男人的骨头，几个女警更是脸莫名的红到了耳朵根，耳廓鲜艳到几乎透明，可见这极品贱男的杀伤力有多强大。

    贱男对自己所造成的暧昧效果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他微微垂眸，粉嫩的舌头舔着丰满的唇，朝小净尘极尽所能的展现妖孽风采，客观来说，贱男的皮相很好，五官精致、皮肤白皙、身材颀长，肌肉匀称，再加上卷翘的浓密长睫毛，勾魂摄魄的桃花眼，别说是女人，就连男人都很难抵挡这种超越性别的诱惑。

    可惜，贱男这次找错了目标，如果是其他孩子，哪怕年纪再小，潜意识里多少也会有点外貌协会的本性，偏偏小净尘是躲奇葩，她从小被灌输的教育就是，身体只是具皮囊而已，唯一的作用便是灵魂轮回的居所，美丑根本无关紧要，再美的人也不过一具红粉骷髅，最重要的一点——

    小净尘的审美观其实与她的人一样奇葩！！

    所以，在其他人都被贱男给撩拨得热血沸腾、面红耳赤的时候，小净尘完全无视了那不断朝她劈来的挑逗电眼，脑海里还在消化着贱男之前说的话，好半天，她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慢半拍的道，“星芒不是用来杀人的！！”

    看着她一本正经的严肃样，贱男有一瞬间的呆滞，他愣了愣，眼神稍微空白了那么一两秒，完全木有跟上小净尘的思维速度，傻乎乎的道，“什么？”

    “我跟你动手，是因为星芒不是用来杀人的。”小净尘眼神略带同情的望着他，这位施主怎么好像脑子有点不太清醒，人家都把理由解释得这么清楚了，他怎么还不明白？？

    小净尘完全木有意识到，贱男的那一句“人家都为了你不杀人了～～，你怎么还对人家动手啊～讨厌啦～～”只是一种习惯性的发骚挑逗，并不是真的需要她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我勒个去～！

    待到明白小净尘的意思以后，贱男彻彻底底的跪了，他阵亡在小净尘奇葩般的思维模式下，这不是重点好吗小美人（？！），老子在这里像个牛郎一样勾搭你半天，你丫竟然在纠结那种毫无意义的问题，擦～！

    贱男算是明白了，男性魅力神马的，发送给这个小光头简直就是浪费资源，他将食指上的戒指拔了下来，从口袋里又掏出一枚一模一样的，戴在中指上，嘴角带着诡秘的笑意，绚烂的桃花眼中跳动着嗜血的凶光，“谁说星芒不是用来杀人的？人家只用它杀过人呢！”

    小净尘看到有新戒指出现微微愣了愣，望向贱男的眼神竟然带上一抹了然，“你果然功夫练得不到家。”

    贱男：“……”-_-#，他可不可以暂时放弃风骚装逼的做派，把这个专门拆他台的小混蛋拖过来打屁屁？

    贱男狠狠磨着后牙槽，咽下了几乎喷到喉咙口的血，他毕竟不是普通人，分得清事情的轻重缓急，不能被这个小混蛋带到沟里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准备好新的星子，他身形一闪，再度朝麻花辫女孩冲了过去，他的行踪已经暴露，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活着回去，否则，他可就真心没得玩了。

    经过小净尘一搅合，那些受到贱男男性荷尔蒙磁场影响的警察们统统醒觉过来，他们脸色骤然阴沉如地沟油一般，恨不得将贱男大卸八块，特警们捡起枪支，这才发现，枪膛已经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切得裂开，根本就用不了，想想贱男刚刚跟麻花辫女孩对抗的身手，他们都明白，失去武器，自己绝不是贱男的对手，却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这个变态凶手，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正当小净尘和贱男在鸡同鸭讲的时候，警察们确定场面已经完全超出了他们的理解，更别说控制了，于是，他们不由自主的望向陈总，这位才是警察们的领头羊，陈总微微侧目瞅着白希景，沉默不语。

    白希景嘴角轻轻勾了勾，看在这位长辈与自家老爷子交情不错的份上，好心给个提示吧，他淡淡的扫了在场心思各异的男男女女一眼，伸手拖了把椅子过来，踢掉上面的食品垃圾，然后将雪白的窗帘扯下来，铺在椅子上坐了上去，老神在在的翘着二郎腿，摆明作壁上观。

    陈总立马淡定了，连小家伙的亲爹都不担心，他们担心个鸟啊～！

    而且整栋大楼都被警察包围了，量这个变态杀手也逃不出去，于是，陈总挥了挥手，警备人员很有眼力劲的退到一边，任由小家伙跟这个变态杀手胡搅蛮缠，他们心里甚至不怀好意的祈祷着，最好就这样把这该死的变态杀手缠成智障，他们就可以直接把他打包送进监狱了。

    可惜，愿望很奇幻，现实很惊悚！！

    麻花辫女孩从最初的震惊中恢复过来，她惊疑不定的望着小净尘的背影，手掌贴着自己的胸骨处，那里还能摸到一个小小的凹印，她有多少同伴是葬送在这个比米粒还小的凹痕上，可是，她却毫发无伤，太……诡异了有木有，简直诡异得有点不真实！

    正当她被什么心思所困扰的时候，贱男突然向她发起了攻击，而且不同于一开始的只守不攻，这次，他明显是起了杀心，几乎招招致命，麻花辫女孩之前被他的星芒给吓到，不但失了先机，也失了求胜心，只能一味的狼狈躲避，说实话，她的功夫也许并不比贱男差多少，但心态上却完全输了，以至于险象环生，几次都差点被他新的戒指顶上胸骨。


------------

第六十八章　踢到铁板了 （二更）

﻿    【感谢多澜亲的打赏，乃是打赏最勤奋的亲呐，么一个～！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新人啊，热烈欢迎，撒花～！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乃是打赏最多的亲呢，压倒蹭蹭～！

    感谢鱼子酱酱１９８９亲的打赏，矮油～，人家最爱吃鱼子酱鸟～！

    ＰＳ：今天有粉红票加更哟～！】

    *********************

    不过大概是惯用的食指废了，戒指换到中指，贱男用起来没那么顺手，才让麻花辫女孩有机会一次次逃脱，贱男舔了舔嘴角，表情因为太过兴奋而略显扭曲，他似乎战意正浓，众人只一门心思的为麻花辫女孩担忧，并没有多想。

    贱男追着麻花辫女孩从门边一路打到窗边，猛然屈指再次顶向女孩的胸骨，在女孩习惯性后退闪避的那一刹那，他却突然出其不意的收了手，侧身就着惯性朝着窗户撞了过去，动作毫无阻滞，宛如行云流水一般，明显是一早就计划好的，这回不仅是女孩，就连那些警察都大惊失色。

    我勒个去，这死贱人是要逃跑啊，可这是二十楼啊二十楼，你丫对找死到底是有多执着啊喂～！

    “切～，当我傻么，你既然在这里，那帮二货铁定离得不远，傻子才会留在这里陪你耗时间。”

    贱男逃跑都不忘得意的冲麻花辫女孩抛个媚眼，女孩脸色骤变，脚下猛然一顿。身形瞬间加速，朝着贱男冲了过去，很明显，她刚刚在隐藏实力。看起来似乎是毫无招架之力的被贱男追着打，其实她只不过是拖延时间而已，因为经过一开始狂风暴雨般的攻击。她就已经明白以自己的能力不可能抓捕得住贱男，唯一的办法就是拖延时间，等待救兵。

    原以为贱男为了不暴露自己的行踪，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杀了她，所以她才故意让自己看起来似乎一直处于劣势，受了不少的伤却每次都能避过致命的那一击，就是想给贱男造成一种错觉——再努力一点。只要再努力一点，就可以干掉这个知道他行踪的女人。

    一点又一点的叠加，在这种心理暗示下，完全可以拖住贱男的脚步，可惜。贱男比她想象中要聪明得多，一旦计划被他看破，她完全没有能力强行留住贱男，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逃离。

    她感觉很不甘心，真的很不甘心，为了抓捕这个死贱人，他们失去了多少同伴，可是最后，却还是功亏一篑。看着贱男从被枪击碎裂的玻璃窗户处跳出去，女孩不由得绝望的闭上了眼睛，眼角溢出一点水光，这次如果让他逃了，以他的狡猾程度，恐怕再也没机会抓住他了。抓不住他，即便知道他的行踪又有何用？！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公理何在？天理何在？

    也不知道是不是天理听见了她的怨念，请动佛祖来拯救她，女孩闭着眼睛心里一阵悲戚，突然感觉身旁一道诡异的风刮过，她微微一愣，莫名觉得有点熟悉，仿佛是想到了什么，她猛然睁开眼睛，眼眸渐渐瞠得溜圆，难以置信的望向窗口。

    贱男刚刚蹦出窗子，广袤的天地正在向他招手，可是，一条粗粗短短的小萝卜腿突然朝他的门面扫了过来，贱男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手挡住，然而在掌心接触了腿面的那一刹那，他脸色微变，暗叫不好，一股难以言喻的大力从手心传来，几乎完全超出了他所能承受的范围，好容易突破牢笼的身体在反作用的推动下，不得不又再次跌回窗户内。

    贱男双脚落地，身形不稳的往后退了好几步才停下，他晃晃有些发麻的手臂，满脸怨念。

    在见到贱男想逃跑的时候，小净尘便立刻跑了过去，单手抓着窗框，绕了个三百六十度的大圈，一脚将贱男给踢了回来，她轻巧落地，肉嘟嘟的小爪子指着贱男，认真道，“你不能走，我答应爷爷要帮他抓到杀人凶手的。”

    贱男瞬间郁闷成了包子脸，“人家为了你都不杀人了～，你竟然要帮外人抓我～，没良心～！”

    小净尘脑袋一歪，认真道，“爷爷不是外人，你才是。”

    贱男：“……”擦哩个擦，这个小混蛋其实是他的克星吧是吧，他上辈子是抢了她的袈裟啊还是砸了她的饭钵啊喂～？？！！

    多说无益，贱男已经没有继续浪费的时间，他必须速战速决离开这里，否则铁定会被麻花辫女孩的同党们堵个正着，可是想到自己被震断的一根指骨和隐隐作痛的手掌，他明白，眼前这个小不点绝对没有看起来那么软糯无害，不过没关系，这个房间里最不缺的就是软弱无害的家伙。

    贱男猛然发力，朝着小净尘冲了过去，眼看着似乎是要跟这小不点决一死战，小净尘甚至已经摆好了起手式，可是，冲到一半，贱男突然脚步一转，折了个九十度直角朝着最近的围观党扑了过去。

    大家要知道，由于一开始陈总挥爪的动作，警察们都是贴墙站的，麻花辫女孩和贱男打斗的激烈程度丝毫不下于华山论剑，他们怕会遭到池鱼之殃，于是，仍然处于客厅中间的只有三个人，坐着的白希景，站着的陈总，以及伤痕累累的麻花辫女孩。

    很不幸的，离贱男最近的正好就是老神在在的白希景。

    贱男是个喜欢用皮相迷惑别人的欢场老手，以至于他也难得的被皮相迷惑了一次，麻花辫女孩虽然受伤不轻，但要抓她当人质会有点麻烦，陈总年龄虽然比较大，但毕竟是警察出身，而且看身板那叫一个硬朗挺拔。铁定不好惹，至于白希景……这位有洁癖的年轻男人一看就是家世很好的大少爷，而且身材看起来有些偏瘦，最重要的一点。他是小不点的爹！！！

    有这位爹在手，就不怕小不点不就范！

    可惜，他忘记了。能养出小不点这种奇葩的爹，会是个普通的爹么？

    在贱男冲向白希景的时候，所有人都大惊失色，因为在场除了小净尘以外，只有这个家伙是普通老百姓，而另一个老百姓小净尘，也眸光一紧。瞬间狂暴了，脚下用力一蹬，她以最快的速度朝着贱男追了过去，可惜，贱男腿比她长。距离比她近，她没能追上贱男，只能眼睁睁看着他对亲亲老爹出手。

    白希景很淡定的坐在椅子上，冷眼看着贱男逼近，贱男看着一动不动的白希景暗自心喜，这家伙果然是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可是，在他出手准备制住人质的时候，突然感觉眼前一花。人质就这样从他眼前消失了，他愣了愣，下意识的转头，就见刚刚还在他面前的人质此刻正抱臂靠在窗台上，悠然自得，眼神里是满满的讽刺。

    贱男“唰～”的一下沁出一身冷汗。我勒个去，整天装逼，今天碰上个装逼的祖宗啊喂，这哪里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草包，这简直就是大隐隐于朝的绝世高人啊混蛋～～！

    贱男已经没有时间为自己的失策默哀了，因为小净尘已经追上来，小身体如旋风般转动，小萝卜腿狠狠朝他劈下，贱男慌忙侧身避开，“砰——”的一声，小萝卜腿劈空，砸在地板上，竟然将地面的瓷砖生生砸出一片蛛网纹，贱男瞬间淌下庐山瀑布汗，他好像……惹到大神了！！

    小净尘双手握拳，看都不看一眼地面上的裂纹，只是静静的盯着贱男，黑葡萄般水润的眼眸中跳动着明亮的火焰，仿佛能淬炼人类的灵魂，贱男被那火焰包围，几乎深陷其中而无法自拔。

    受到佛家教育的影响，小净尘脾气很好，等闲不会生气，但一旦生气，天性暴力的本质就会暴露出来，谁都挡不住，对于小净尘来说，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人是师傅，第二重要的是爸爸，不过经过这么多天相处，爸爸的地位已经提升到与师傅同等的程度，敢当着她的面对爸爸动手，简直就是罪无可恕，佛祖也不会愿意普度这样的家伙的——

    “贫僧要替佛祖消灭你——！”

    奶声奶气的一句话，却让贱男浑身寒毛乍起，他下意识的快步后退，小净尘却迅速欺了上去，招招狠辣，拳拳到肉，刚猛的气劲完全与麻花辫女孩的招式不同路，贱男几乎吐血，这小子是十八铜人阵里退休下来的吧，拳头怎么这么重？

    一脚就能踢得他双臂发麻，一拳就能槌得他几乎吐血，在吃了几次亏以后，贱男不敢再跟小净尘硬碰硬，仗着腿长优势，他迅速后退与小净尘拉开距离。

    贱男本身就以速度见长，否则也不可能避开麻花辫女孩狂风暴雨般的袭击，再加上他腿长几乎是小净尘的两倍半，他跑两步，小净尘得跑五步，输出不再同一个水平线上，小净尘速度再快也很难跟上他。

    感觉到小净尘的力不从心，贱男得意的笑，身形一转，如风般飘过，几道闪烁着金属光泽的微芒骤然朝着小净尘激射过去，小净尘身形一矮，仍然感觉头皮一阵发凉，随即甚至有些刺痛。

    小爪子一摸，竟然见血了！！！

    白希景脸上的轻松自在立刻消失不见，他像一条毒蛇般阴森森的盯着贱男，紧抿薄唇却一言不发，麻花辫女孩眼见小净尘受伤，便想上前帮忙，却被白希景一个眼神定在远处动弹不得。

    白希景很了解小净尘的个性，她本身就爱跟人打架，如今被伤了最宝贝的光头，不亲自把场子找回来，对不起那些被她收拾的师侄。

    白希景轻轻抚了抚嘴唇，露出一个诡秘的冷笑，“净尘，把手上和脚上的镯子都给摘了吧！”

    小净尘愣了一下，转头呆呆的望着白希景，“可以么？”


------------

第六十九章　一力降十会（三更）

﻿    【本章为粉红票20加更，亲们，多给点票票吧，哈哈~~！】

    ***********************

    小净尘愣了一下，转头呆呆的望着白希景，“可以么？”

    “当然可以，”白希景脸上的笑瞬间转暖，只是温暖得有点过了头，像诱拐小红帽的狼外婆，“当然可以，如果抓不到他，他还会去杀更多人的，所以，师傅不会怪罪你的。”

    “嗯。”小净尘重重的一点头，表情严肃得透出一股圣洁的佛光，差点闪瞎了众人的钛合金狗眼。

    小净尘撸起裤腿袖子，将四个光滑的金属镯子给解了下来，直接丢在地上，“噗——噗——”几声闷响，吓了众人一跳，那小小的重力扣虽然一个只有两公斤重，但耐不住个头迷你啊，接触面积越小压强越大，所有的重量都作用在那细细的接触面上，再加上重力加速度，瞬间就将坚实的瓷砖砸出几条放射性裂纹，四只镯子，四个裂纹中心，交错在一起，比蛛网纹看着还瘆人。

    贱男瞬间石化了，重力扣？？我勒个去，六岁小屁孩带神马重力扣啊喂，也不怕长成侏儒！！

    贱男望向白希景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某些复杂晦涩的东西，这得是多狠毒的后爹才能在六岁小屁孩身上装这么重的重力扣啊，而且一放还是四个！

    一直觉得自己不是好人的贱男彻底拜服的跪了，果然，贱中自有贱中手。这位后爹，你丫真心碉堡了！

    白希景微一挑眉，他没有看错贱男的眼神，只是。他不但不生气，还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冷笑，贱男瞬间炸毛。警惕的瞪着白希景，这个洁癖装逼白色控的极品大贱人貌似有什么惊天大阴谋……

    阴谋还没想明白，他突然感觉耳侧传来一阵极致的风压，来不及细想，慌忙转身，双手交错拦截，小净尘一脚狠狠踢上他交错的手臂。“砰——”的一声怪力爆棚，贱男浑身肌肉僵硬紧绷，双脚牢牢的抓握住地面，却还是被踢得整个身体往后滑行了好几步，脚尖在地上留下两道浅浅的沟壑。沟壑处的瓷砖全部碎裂成沙，甚至还隐隐有轻烟冒出。

    贱男满脸惊骇，这个力度比之前将他踢回房间的力量翻了一倍不止，我勒个去，这个小混蛋到底是吃神马长大的，重力扣神马的，四个果断太少，最少得给她装八个才行啊喂～！

    小净尘根本没有给他喘气的时间，膝盖一提就朝着他撞了过来。贱男慌忙闪避，膝盖骨踢空，小萝卜腿一转，一脚踹上他心窝，直接将贱男整个人给踹得飞了出去，“咔嚓——”一声。骨头碎裂声听得人牙齿发酸，飞出去的人影还未落地，小净尘突然出现在他身边，一脚踹上他后腰，直接将人当成沙包似的收拾。

    除掉重力扣的小净尘无论是速度还是力量都达到了一个极致，在全力施为的情况下，贱男本根不是他的对手，只有挨打的份，最后一下，贱男更是狠狠撞在窗台上，“哐嚓——”一声巨响，整片窗户玻璃全部碎裂，给贱男下了一场晶莹透亮的玻璃雨，贱男有气无力的坐倒在窗台下，全身上下木有任何实质性伤口，成片成片的青紫色却看得人触目惊心，光是肋骨，他最少就断了三根。

    不见血神马的，忒狠了点～！

    眼见着贱男已经动弹不得，小净尘也不会赶尽杀绝，她安静的站在他面前，一双纯净如水般的大眼睛直直的瞪着他，眼中的火焰已经消失，剩下的只有宁静与平和。

    贱男无声的笑了笑，艰难的开口道，“对付那个教你星芒的人，你也是这样毫不留情么？”

    “什么？”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这个世界上，会星芒的只有三个人，我和你，还有那个教会我们的人，你大概不知道吧，星芒就是他自创的杀人术，本身就是为了杀人而存在的，所以，他杀的人可比我多多了。。”

    “胡说！”小净尘突然一爪子糊上他脑袋，瞪着眼睛道，“星芒不是用来杀人的。”

    没有人比小净尘更明白明然师侄的努力，无论他过去是否杀过人，无论星芒本身是不是杀人术，小净尘都深深的相信着明然师侄立地成佛的决心，眼前这个大坏蛋不断强调“星芒是用来杀人的”，不仅否定了明然师侄皈依佛门的诚心，更加挑战了小净尘的信仰。

    所以，小净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贱男痛得轻“嘶～”一声，那爪子看着小，可力度不亚于重锤一击，又刚好拍在太阳穴上，拍得他脑袋发懵，几乎想吐，可是他就是忍不住想要撕碎这小屁孩的坚持。

    星芒是他大哥创造出来的，没人比他更清楚星芒的效果，大哥失踪五年，教出这么个坑爹的弟子，但最令他不爽的是，这个小屁孩竟然如此认真相信他大哥的话——星芒不是用来杀人的！

    杀手的绝技不是用来的杀人的，那是用来干神马的？

    贱男心里充满了嫉妒，深深的嫉妒，像他大哥那样满手鲜血的刽子手凭什么能够得到这样纯粹的信任和维护，他要击碎这种信任，他要报复，报复大哥的不告而别，报复这五年来被人围追堵截的悲惨日子。

    “星芒就是用来杀人的……”

    “啪——”

    小爪子糊上他另一边太阳穴，打断了他的话，贱男眼睛都直了，晃晃犯晕的脑袋，他再接再厉。

    “星芒就是用来……”

    “啪——”

    “星芒就是……”

    “啪——”

    “星芒……”

    “啪——”

    “……”

    “啪——”

    “擦，老子明明什么都没说，为毛还要挨打啊混蛋～！”贱男被打得几乎脑震荡，视线都有些涣散，但他的意识不但没有消失，反而很清醒，他很明白自己做了神马没做神马。

    小净尘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看自己肉肉的小爪子，很有诚意的道，“对不起，习惯了。”

    贱男：“……”哥，你在哪，带我一起走吧～！

    瞅着贱男两边太阳穴上对称的层层叠叠小爪子印，小净尘满意的点点头，转身将重力扣捡起来重新带好，然后两只手臂张开，小萝卜腿一甩，吧嗒吧嗒朝着白希景跑了过去，“爸爸～～”

    白希景动作娴熟的将小净尘抱了起来。

    想想那四个砸裂瓷砖的重力扣，想想将贱男当沙包打的怪力，众人的脸立马绿了，望向白希景的眼神充满了敬畏，这个才是终极大ＢＯＳＳ啊有木有～！

    贱男目瞪口呆的望着抱着白希景脖子撒娇的小净尘，从只凶猛的小老虎进化成只软绵绵的小白兔神马的，真是太萌太可爱了有木有，嗷嗷嗷～～，伦家也想要～～～！

    尘埃落地，贺名博忙不迭的从后腰摸出手铐准备将贱男收押，麻花辫女孩却越过他走到贱男身边，一把将贱男拽了起来，用一副怪异的手铐“咔嚓～”一声将他铐牢，手铐呈纯黑色，比普通的警用手铐要大一号，厚重，结实，上面仿佛还有隐隐的电光闪烁。

    女孩轻轻按着眼镜脚，道，“上来拎人。”

    随后，她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小本子，打开立在陈总面前道，“这是我的证件，这个家伙是特殊案犯，我要将他带走，你没意见吧！”

    陈总的脸瞬间黑了，可是看着证件上的信息，即便再不愿意，他也只能点头。

    此刻，门外又走进来几个年轻的男人，与麻花辫女孩一样，穿着都很时尚，看着像高中生，可是，无论是白希景还是陈总都看得出来，这几个年轻人拳脚功夫都不弱。

    贱男被押走，临出门前，他还不忘转头望向小净尘奉送最后一个桃花绚烂般的媚笑，“我叫苏放，你呢？”

    “我叫白净尘！”

    “我记住你了。”贱男苏放的身影终于消失在门外。

    麻花辫女孩并没有跟着走，她来到白希景面前，望着小净尘，道，“苏烈在哪？”

    小净尘脑袋一歪，“苏烈是谁？”

    麻花辫女孩微微一僵，想了想，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他。”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瞅着照片上的人，好半天，才恍然大悟，“是明然师侄啊～！”

    麻花辫女孩焦急紧张的追问道，“就是他，他在哪？”

    恍然大悟的表情还没消失，小净尘果断摇头，“不知道。”

    麻花辫女孩：“……”就算要骗人你可不可以稍微有点诚意啊喂～！

    白希景心疼的检查着小净尘头顶的擦伤，漫不经心的道，“她说了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不管你心里在想什么我都劝你最好歇一歇，我女儿只有六岁，连小学一年级都还没上过。”

    白希景的眼神有那么一刹那是落在麻花辫女孩身上的，转瞬即逝，却也足够麻花辫女孩感受到刺骨的寒意，她张了张嘴，终归还是将心里的话给咽了回去，深深的看了小净尘一眼后，转身离开。

    女孩离开了，贺名博不甘心的追着陈总问道，“苏放是１１１重案的凶手，为什么我们要把他让给别人，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

    陈总深深的望了贺名博一眼，语重心长道，“不是只有米国才有神盾局的！”

    贺名博：“……”这是神马坑爹的理由？

    神盾局神马的，那只是电影吧～！


------------

第七十章　嘴甜的孩子有糖吃

﻿    小净尘再一次用事实证明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还禁不住她挠痒痒的一爪爪，苏放作为特殊案犯，被通缉追捕了整整五年，以神盾局那样的国家高度机密组织，都没法将他抓捕归案，反而损失了不少好手，谁能想到这个超级反派精英ＢＯＳＳ最后会阵亡在一个六岁小屁孩的肉爪爪下，哪怕提前一天预知，苏放估计都会嗤之以鼻。

    警察们留下来善后，白希景带着小净尘施施然的走了，不带走一片浮云。

    先到医院处理了一下小净尘脑袋上的伤口，其实她伤得一点也不重，只是破了皮的擦伤而已，不过一来脑袋上的毛细血管比较丰富，二来小孩子血气旺，再加上她又是练武的，哪怕是一点小口子也流了不少血，而且她年纪小长得可爱，帮她处理伤口的护士姐姐爱心爆棚，怕她年纪小不懂事，长肉的时候太痒会再抓破伤口，护士小姐便帮她包扎得很彻底。

    回到家，已经过了晚饭时间，看着小净尘脑袋包得像个头盔一样，白奶奶心疼得都冒泪花了，抱着她一个劲的心啊肝啊的嚎，回头就把白爷爷拽进书房里好好批斗了一顿。

    由于小净尘初一早上的大胃口，白奶奶这几天又陆陆续续的包了不少素馅饺子，这个时候正好用来喂饱白希景父女的黑洞胃，免得他们吃一些残羹冷炙。

    小净尘今天出了大力，好久没有打得这么痛快了，虽然解了重力扣以后没能尽兴。但她还是很开心，于是吃得更多了，本来白希景还蛮饿的，一天下来。担惊受怕消耗了不少精神体力，可是，看着小净尘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沉默了一会儿，终究还是将只吃了两口的饺子碗推开。

    小净尘抽空望了他一眼，疑惑道，“爸爸，你怎么不吃了？”

    白希景：“……”真难为你嘴巴塞得比蜂巢还满竟然能说话这么清晰，看来以后可以建议相声演员别含着石子练口才了，直接念经得了。绝对吐字清晰，肺活量大。

    小净尘脑袋一歪，鼓囊囊的腮帮子很有规律的上下浮动，大眼睛眨啊眨的，如高山泉水般清澈透亮。白希景知道，如果他不回答，小家伙不会罢休的，于是，盯着小家伙水汪汪的小嘴巴，白希景淡定道，“我已经看饱了！”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哦”了一声，将碗里剩下的几个饺子吃掉。她同样很淡定的将白希景推开的碗抱了过来，勺子一舀往嘴里塞。

    白希景：“……”无力抚额，他突然感觉胃好痛！

    正月初九，年假结束，机关单位、公司工厂等等都恢复正常工作，三伯父和三伯母只好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下一次再这么清闲休假不知道是神马时候了，三位伯父伯母都是在工作单位就近买的房子，房子大小也差不多，三室两厅，足够一家四口住的。

    伯父伯母们回家了，堂哥们却留了下来，一来多陪陪第一次回家的小堂妹，二来就算他们回家，爹妈白天上班，他们还是很无聊的，而且像白洛辰这样精力过分旺盛的家伙，根本不耐烦呆在家里，一有空就带着两个弟弟出去找他的狐朋狗友，打打架闹闹事拼拼爹斗斗妈，反正他是风云山庄一霸，也闹不出什么大麻烦来，至于学武的事情，早被小六小七忘到天涯海角去了，估计在被胖揍之前是暂时想不起来的。

    小净尘渐渐习惯了山下的生活，也喜欢上了这一大家子的人，小孩总是敏感的，她能很清晰的分辨出别人的喜爱是真情还是假意，她突然觉得，其实被师傅踢下山也不是那么糟糕的事情嘛……，不过，她还是很想师傅、师兄，还有那些欠调教的师侄们～o(>﹏<)o～

    白希景因为自己是老板，可以光明正大的偷懒，便将大山小山踢去住持大局，自己则继续当着二十四孝老爹陪着宝贝女儿各种折腾。

    一直到元宵节，三位伯父伯母回来一起吃过团圆饭以后，小净尘才跟着白希景回家，白奶奶很不舍得，很想将小净尘留下自己照顾，反正小净尘也不用上学，而且白希景总是忙于工作，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不过，最后，白奶奶还是忍住了，正因为白希景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所以，他们很明白能够让他放在心尖尖上的小净尘有多么宝贝，如果强行将小净尘留下，白希景家里又会变成像过去一样冷清没有人气，那是白奶奶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于是，最后，白奶奶只能含泪挥着小手帕目送小净尘离开。

    元宵节一过，金鼎少年们水深火热的日子来了，正月十六清晨五点多，小净尘准时准点的出现在操场，年前她说过，元宵节以后头一天要考核他们行深拳的进度。

    小净尘记性很好，而且对于自己说过的话绝对负责到底，言而有信神马的是美德，可是，这种美德不是谁都能欣赏的，比如那些作死的少年们。

    小净尘跑完步，篮球场是空的。

    小净尘打完拳，篮球场还是空的。

    小净尘吃过早餐，篮球场仍然是空的。

    站在操场边，小净尘嗷呜嗷呜的啃着白馒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冷冷清清的篮球场，心情非常之不美好，不尊师重道神马的最讨厌了，贫僧要代表佛祖消灭你们～！

    啃完最后一个馒头，小净尘拍拍爪子，转身走到小广场上打太极拳的老人们身边，眼睛一溜，找到目标人物，她嘴唇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小萝卜腿一甩，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小爪子抓着对方的老年练功服拽了拽，“韩奶奶～！”

    刚打好拳，韩奶奶正在收拾东西，冷不丁被人拽了衣摆，又听见又糯又棉奶声奶气的童音，她立马转头，脸笑得像朵菊花一样灿烂，“哎哟～，净尘啊，回来了！！”

    “嗯。”小净尘乖巧的点点头，无意识卖萌中，“韩奶奶，新年好！！”

    “好，好。”韩奶奶脸上的菊花瞬间膨胀成巨型波斯菊。

    跟韩奶奶道了新年好，自然不能忘记其他老人，一溜的“凌爷爷新年好”“王奶奶新年好”“赵爷爷新年好”的喊过去，立马换来一大片的璀璨波斯菊。

    小净尘人长得可爱，嘴巴又甜，笑容讨喜，声音更是软得人心都能化开，最重要的，小家伙性格单纯，目光澄澈，一看就是天性纯良的好孩子，所以在学习太极拳的过程中，她得到了所有老年人的喜爱，哪怕是最苛刻最严肃的柳婆婆面对她的时候，都难得会露出点笑脸。

    幸福的眯起眼睛，感受着爷爷奶奶们的喜爱，小净尘笑得像只餍足的猫儿，老人们一时间倒舍不得走了，七嘴八舌的逗小家伙说话，听着她那糯糯绵绵的童音，连心都化成了棉花糖。

    等到老人们好不容易各自散去的时候，已经过了一个小时，不过，小净尘可没忘记自己最初的目的，只是这才有空跟韩奶奶开口说话，“韩奶奶，韩熊在家么？”

    “在，在。”韩奶奶肩膀上背着太极剑，略显干燥的手牵着小净尘，“走，奶奶带你找他去，臭小子现在估计还在被窝里呢，真是懒鬼投胎的。”

    韩奶奶一路絮絮叨叨的回到家，打开门，客厅里坐着几个人，不等韩奶奶介绍，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韩爷爷新年好，叔叔阿姨新年好！”

    韩爷爷抬头瞄了她一眼，淡淡的应了一声，叔叔阿姨们也都各自笑着应声，看着并不怎么热情，韩奶奶摸摸小净尘的脑袋，“他们就这种死性子，你别太在意。”

    小净尘仰头望着韩奶奶，眼神澄澈，看的韩奶奶心都酥了，“韩熊在楼上睡觉，你去找他吧，房门上挂着狗熊图的那个房间就是他的。”

    小净尘点点头，吧嗒吧嗒跑上了楼。

    “妈，这是哪家的孩子，怎么没见过？”韩奶奶的小儿子韩德好奇的问道。

    韩奶奶放下东西，坐在韩爷爷身边，道，“就是孩子，管他哪家的呐。”

    “话可不是这么说，妈，这刚过完年，多少人托着爷爷办事儿，您可得留点心。”对于韩奶奶的不在意，韩德表示很不放心，他最见不得便宜别人的事情发生。

    “就是，妈，你别什么人都往家里领，我看那个小孩道行可不浅。”女儿韩艳也跟着帮腔，一副“我们是大人物，所有人都要巴结我们”的高傲样子，看得韩奶奶一阵胃疼，从小顺风顺水，上面又有韩爷爷和韩熊父亲罩着，把这两个家伙给宠得有些不知天高地厚了。

    韩奶奶眼睛一转，也许这次能想办法把他们给掰过来，于是，她满不在乎的摆摆手，“管她呢，我就喜欢这样的小孩，可爱，乖巧，比韩熊那混小子可有出息多了。”

    韩德和韩艳同时撇嘴，满脸的不屑与轻视，“小熊可比那些满肚子花花肠子的臭小子真实多了。”

    韩爸爸韩妈妈对望一眼，沉默不语的缩小自己的存在，韩奶奶要教训女儿，他们帮不上忙，只要别扯后腿就行，话说其实韩熊比起自己的小叔小姑，还算是有出息的。

    对于儿子，韩爸爸韩妈妈表示很满意，满意的笑容还没完全捂住，就听见楼上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响声，连天花板似乎都抖了三抖，几人不由得齐齐变色，韩德和韩艳更是气得眉头倒竖，该死臭小子，让你进家门是看得起你，你丫竟然敢在我们家撒野，真特么的不知天高地厚。


------------

第七十一章　作死的少年（二更）

﻿    【感谢多澜亲的打赏，么么~！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蹭蹭~！

    感谢安朵云衾亲大打赏，抱抱~！

    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捏捏~！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每天一块切糕，俺吃得舌头尖都是甜丝丝的呐，压倒，咬一口~！

    PS：昨天看到有亲投了四章更新票，而且全部都是一万两千字的，我那个心啊拔凉拔凉滴~！

    话说关于更新票，3000字是肯定木有问题的，6000字的话，如果没有意外，马马虎虎也能完成，如果碰上有粉红票加更，9000字俺也可以努力搏一把，但12000……亲，乃完全是浪费钱啊泪目～，俺就是从早码字码到晚，神马事儿都不干，也才一万零几百字而已，12000……俺真心完成不了，摔～！

    再ＰＳ：关于加更，粉红票每20张加更一次，有亲月打赏和氏璧（10000起点币）的话加更一章，有月累计打赏超过10000的亲加更一章～嗯～，就是这样！！！

    最后PS：以上文字不用钱，汗～！】

    *********************

    小净尘虽然不认识简体字，但熊还是认识的，尤其是狗熊，她在山上还遇到过呢，大眼睛一溜，立刻找准门户，抓着门把手一拧……，拧不动？？……反琐了？？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表示很不高兴，抬手敲门。

    “叩叩叩～”

    没反应。

    “叩叩叩～，叩叩叩～”

    继续没反应。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仍然没反应。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叩～”

    ……

    小净尘怒了，抬脚踹上房门，“砰——”的一声震响。那脆弱的房内锁哪里扛得住她的怪力，房门被直接踹开，撞击在墙上发出一声振聋发聩响动，不仅吓醒了韩熊，也吓了楼下的人一跳。

    “哪个混蛋敢打扰老子睡觉，信不信老子扒了你丫的皮……”韩熊暴躁的从床上跳起来，短发根根冲天。怒火中烧的样子看着像只被烤红的刺猬，可惜，狠话刚撂了一半就被卡住，韩熊像被人突然掐住喉咙一般熄了声，他错愕的瞪着房门口的小身影。结结巴巴道，“呆……呆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小净尘大步走到床沿，韩熊本身就比小净尘高出两个头，如今又站在床上，小净尘仰头望着他，脖子有点酸，不太方便说话，她轻轻一跃。伸手拽着韩熊的睡衣领子用力一扯一摔，吨位将近是小净尘三倍的小胖子便被直接丢在地上，小净尘轻巧的落地，垂眸，居高临下的望着韩熊。

    “今天初几？”

    “正月十……十六。”话没说完，韩熊的脸就绿了。死灰死灰的，比尸检台的受害者还难看，望着小净尘黝黑发亮的大眼睛，韩熊缩缩脖子，泪眼汪汪的咬着手指忏悔，“呜呜呜～～，呆子，我错了，我忘记今天早上要晨练了，呜呜呜～，我保证一定改，你就放过我这一次吧，呜呜呜～～”

    于是，韩家大人跑上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自家小孙子坐在地上，哭得稀里哗啦，忏悔认错，而肉肉团团的外来小屁孩则像个女王一样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的瞪着小胖子。

    韩德当场就怒了，他粗鲁的拽着小净尘的手臂，将小家伙拎得只有脚尖能堪堪够到地面，他怒瞪小净尘，凶神恶煞道，“你个臭小子，胆子不小啊，敢跑到我们家来撒野，你父母怎么教你的？”

    韩艳靠在门框上，吹着指甲，笑容里满是嘲讽，“这么没教养，有没有父母还不知道呢！”

    对于韩艳的嘲讽，小净尘根本就不在乎，她本来就没有父母，白希景是爸爸，但是“爸爸”对她来说只是一个称谓，就像“叔叔”“阿姨”一样，只不过这个“爸爸”和师傅一样重要，所以，在韩艳嗤笑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将父母跟“爸爸”之间画上等号的想法。

    小净尘仰头望着韩德，纯净的大眼睛里清晰的倒映着他狰狞扭曲的面庞，她根本不需要说什么做什么，只是这样看着他，韩德暴戾的气焰便莫名的降了下去，只要不是真正穷凶极恶活该下十九层地狱的魔鬼，没几个能扛得住小净尘的眼神。

    她虽然不是能够度化世人的得道高僧，也不会讲什么大道理，但与生俱来的天赋却能令她很轻易的勾出人类最柔软最善良的一面，而且屡试不爽。

    韩德的气势莫名的弱了下去，望了小净尘白净的脸庞、精致的五官、清澈的眼眸，他突然感觉嘴巴有些发干，那是一种不知所措的心慌，就好像自己赤身**的站在大太阳底下，一点遮挡物都没有，将自己最丑陋的一面红果果的暴露在人前，那种无地自容的感觉令他几乎崩溃。

    小净尘眨巴一下眼睛，仿佛是魔法瞬间解除，韩德猛然深吸一口气，窒息的感觉消失，他终于又回归尘世，裹着厚厚的衣服，藏身在繁华的人群中。

    “请你放开我。”清脆的童音将韩德惊醒，他低头望着自己拽着小净尘的手，下意识的想要松开，却又突然想起，自己是来找她算账的，怎么能被个孩子牵着鼻子走，对于自己竟然被个孩子震慑住更是懊恼得想撞墙，于是，他越发坚定了小净尘是有目的的接近他们家韩熊的猜测。

    韩德怒瞪双眸，喝道，“少废话，立马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这样的土包子。”

    小净尘晨练的时候，向来都是穿运动服，而且她的运动服全是白希景找人定做的。衣服上并没有常规的标识，韩德不认识很正常，说实话，按照行情来说。小净尘这一身穿着如果还算是土包子的话，那韩德就能直接回归山顶洞人了。

    小净尘歪了歪脑袋，有些纠结为难。她从来不主动挑衅，但韩德毕竟是大人，抓着她手臂有点痛，而且她还没调教完徒弟，不能就这么走了。

    于是，小净尘抬起另一只手握住韩德抓着自己手臂的手腕，手指微微用力。韩德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他吃痛的松手，晃晃爪子，手腕上有几个清晰的指印，指印明明只有小黄豆那么大。却痛入骨髓。

    小净尘直视着韩德惊骇的眼眸，无辜的解释道，“我已经说过请你放手了。”

    说着，她看也不看脸带惧意的韩德和表情扭曲的韩艳，低头冲仍然坐在地上的韩熊道，“给你五分钟的洗漱时间，等下带我去找其他人，要是敢偷懒……”挥挥肉包子似的小拳头，“……后果自负。”

    韩熊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以绝对不符合身形的急速“嗖～”的一声如风般消失，看得韩德一阵目瞪口呆，小净尘扶着栏杆下楼，韩奶奶立刻站了起来，脸上带着笑眼底却有担忧，“怎么了？”

    小净尘摇头。“没事，我等韩熊下来。”

    “吃点糖果吧，韩熊速度很慢的。”韩妈妈倒是很喜欢这个白净又精致的小孩，而且看着就很乖巧懂事，眼神清澈却透着坚定，韩熊跟她一起玩，应该能改掉不少毛病。

    小净尘抿嘴甜甜的笑着，“谢谢阿姨。”

    原本韩奶奶还担心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儿女会给小净尘难看，可是现在看来，难看的似乎是韩艳韩德？

    韩德韩艳坐回韩熊爸爸身边，韩艳满脸不爽的盯着小净尘，韩德却垂着头，闷声不吭的嗑瓜子，连个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小净尘身上瞟，这可非常不对劲！

    韩德是标准的纨绔，能让他这么忌惮，小净尘到底做了神马天怒人怨的事情？

    四分二十七秒，韩熊像台风一样从楼上刮下来，看得六个大人目瞪口呆，韩熊抹了把额头的汗水，老老实实的站在小净尘面前，谄媚着一张大饼脸，笑，“我没超时吧！”

    小净尘点点头，站起身，“韩奶奶，谢谢您今天的招待，我和韩熊去玩了，韩爷爷再见，叔叔阿姨再见。”

    韩奶奶笑得像朵花一样，“去吧去吧，中午记得回来吃饭。”

    韩熊老老实实的点头，跟着小净尘出了家门。

    人一走，韩奶奶慈祥的笑脸就收了起来，似笑非笑的望着韩德，“怎么没把人赶走？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韩德怨念的望着韩奶奶，“妈，你是不是知道那个臭小子会功夫？”

    韩奶奶但笑不语，韩妈妈却忍不住好奇，“什么功夫？”

    韩德将手腕翻出来给大家看，手腕上几个清晰的指印已经青到发紫了。

    韩奶奶冷哼一声，“她没送你一枪子算是给我面子了。”

    韩德唬了一跳，不屑道摇头，“开什么玩笑，枪支可是管制性器械，她个小屁孩怎么可能会有。”

    “她爸爸已经为她申请了枪支携带使用许可证，办没办下来还不知道。”

    韩德一愣，惊愕的瞠大眼睛，“她……她爸是谁？”华夏的枪械管理非常严格，枪支买卖都属于违法犯罪，非警务人员要办理枪支携带使用许可证可不仅仅是有权有势有钱就可以的。

    终于到了关键地方，韩奶奶高深莫测的勾了勾嘴角，“她爸爸你们都认识，白希景。”

    “噗——”

    韩德吐血，成天踢人场子，今天终于踢到铁板了，他也终于反应过来，韩奶奶是故意不把话说清楚，让他去找小净尘茬的，就是为了给他个教训，他果然应该去撞墙的吧。

    相比于韩德的郁闷吐血，韩爸爸韩妈妈的恍然大悟，韩爷爷的淡定如山，韩艳的表情就很值得深究了，她微微垂下头，妆容精致的眼眸中闪过丝丝缕缕的精光，以及志在必得的野心。

    其实即便是以白希景如今的财势地位，也不可能为六岁的女儿申请到枪支携带使用许可证，谁都不能明目张胆的凌驾于律法之上，但他不能，不表示别人也不能，神盾局可欠着他们家闺女一个天大的人情，不好好利用利用，对不起他商人逐利的本性。

    以小净尘极品路痴的天分，如果没个人领路，她就是走到明天早上也不可能找到少年们的家，于是，借着韩奶奶的道找到韩熊以后，韩熊就担当起了领路的职责。

    第一个去的自然是凌飞家，凌飞可比韩熊靠谱多了，他没有睡懒觉，而是在写作业，木有办法，马上要开学了，作业还有好多，写不完会被老师抽死～o(>﹏<)o～


------------

第七十二章　大狐狸家的小呆子

﻿    【亲们今天有福了，粉红加更，和氏璧加更，嗷嗷嗷～～！】

    ********************

    韩熊是凌飞的老搭档，凌妈妈开门一看到这个小胖子，就知道他是来干神马的。

    凌妈妈几乎是看着韩熊长大的，小胖子性格比较单纯，爱咋咋呼呼，但很有礼貌，路上见到你，老远就会喊“叔叔好”“阿姨好”神马的，所以基本上大人们都还蛮喜欢他。

    “阿姨好！”看吧，门一开，韩熊胖子的嘴立马比抹了蜜还甜。

    凌妈妈不由得笑了起来，平时她是不会阻止儿子跟同伴出去玩的，金鼎的孩子几乎都是富二代官三代，少年时期的友谊跟纯真，以后长大必定会成为一张紧实的关系网，可是，考虑到马上要开学了，凌飞同志还有一箩筐作业没写呢，写不完肯定会被他老爸抽死。

    于是，凌妈妈只好歉意的笑笑，“凌飞在写作业呢，今天可能没时间跟你们出去玩了。”

    韩熊一僵，他貌似忘记自己也有一大片作业没写了，泪牛满面～！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嘴角一勾，甜甜笑出两个小酒窝，“阿姨新年好。”

    凌妈妈冷不丁听到个奶声奶气的童音，愣了一下，待到看见完全被韩熊庞大身躯挡住的小净尘时，心立马就软了，笑容越发真实了几分，“小朋友新年好！！”

    “阿姨，您可不可以帮我带给凌飞一句话？”

    凌妈妈蹲下｜身，摸摸小净尘肉嘟嘟的小脸。“好啊，你说。”

    小净尘一本正经道，“请您告诉凌飞，今天早上他没出来晨练。我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凌妈妈一愣，还没反应过来。小净尘继续笑得像个人见人爱的人参果，“麻烦阿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凌妈妈下意识的应道，望着两个小孩离开的身影，她失笑的摇头，并没有把这个事情放在心上，只当是小孩子的什么暗语，主要是小净尘年龄太小。站在韩熊身边一比，完全就是个不懂事的娃娃，生气神马的，真心不重要。

    于是，由于凌妈妈的疏忽。木有接到传话的凌飞一心一意补作业补得天昏地暗，完全不知道师傅大人因为他的缺席有多么生气，后果真心很严重。

    同样的事情在其他少年家里也在不断重复上演，小净尘压根没有看到少年本人，但是她很认真的请开门的叔叔或者阿姨帮忙带话，叔叔阿姨们也都是当面点头同意的，结果一转身，叔叔阿姨们就将自己的承诺给拍成了浮云，主要还是小净尘年龄太小。没谁会把她生气当成一回事，只当是小孩子之间闹别扭而已。

    这个时间点，少年们不是在狂补作业，就是在睡懒觉，当父母的不会拿这种小事去打扰孩子们难得学习的热情，当保姆的也不敢拿这种小事去打扰少爷们睡懒觉的决心。于是，实际上，小净尘的话根本没有传到任何一个少年耳朵里。

    每个少年家都溜了一圈，小净尘带着韩熊回到操场，一边等着少年们来领死谢罪，一边数着自己到底拜访了多少家，数来数去好像数量都不太对。

    小净尘抓了抓脑袋，疑惑道，“是不是少了两个人？？”

    韩熊楞了一下，点头，“洛柯铭家我不认识，木头爸妈上班去了，作业没写完，他肯定被反锁在家里，去了也没用，他根本出不来。”

    “洛柯铭家你怎么会不认识？他不住在这里么？”小净尘表示很不解，难道小胖子也跟她一样不认路？

    小胖子憨憨的笑了笑，道，“洛柯铭是住在金鼎没错，但他从来没带我们去过他家玩，所以，我也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说着他欺近小净尘的耳朵边，小声道，“听说他们家有传说中的武林高手，擅闯者死！”

    如果是个大人听到这话，绝对会嗤之以鼻，“擅闯者死”神马的那只是传说，现在是法治社会，可没有“朝廷不管江湖事”的规矩，这完全是小孩子看多了武侠剧臆想出来的。

    可偏偏不巧，小净尘就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比小胖子还小的孩子，韩熊都将这话信以为真，更别说小净尘了，在山上，她见多了高手，完全不知道山下百分之九十九点九都是普通人。

    于是，听见小胖子的爆料，她眼睛一亮，武林高手啊～～～～～！

    小净尘起身拍拍屁股，“我们先去找木头，再去洛柯铭家拜访一下武林高手。”

    小胖子张了张嘴，愕然的望着小净尘的背影，一句“我不认识洛柯铭家”给生生咽回肚子里，茫然的咔吧咔吧眯缝的细眼，是他的表述有错误么？怎么感觉呆子的反应完全歪了楼？？

    木头家在十一楼，敲门，里面传来木头的声音，果然只有他一个人在家，房门也被反锁着，而且还是那种防盗门，听见小净尘的声音，木头很高兴，却也莫可奈何，“我妈把门反琐了，我出不去。”

    小胖子一摊手，一副“我说了吧”的表情，令小净尘很为难，她抓抓脑袋，“要不我把门踹开？”

    小胖子脚底一滑，险些跌倒，他嘴角狠狠一抽，“你要是把门踹了，等木头回来肯定会被他妈打死。”不是每个家人都像他们家那么好说话的，想到自己房间被小净尘踹毁的房门，小胖子默默腹诽。

    “那怎么办？”大眼睛一眨一眨，小净尘茫然的望着小胖子。

    “除非能把门打开。”小胖子道，见小净尘眼睛噌的一亮，他立马补充一句，“不能把门锁弄坏。”

    小净尘眼睛一下子暗了，这个……有点为难！！她不会开锁啊～！

    有困难。找爸爸！——这是真理！

    于是，由于抱枕娃娃起床而睡不着，却仍然抱着被子努力奋斗假装睡着的白希景电话响了，傻爸爸一听这特殊的铃声。就知道是乖女儿的电话，他霍然坐起身，拿起手机。因为睡眠不足而怨念满身的大狐狸，声音却温柔宠溺得能滴出水来，“喂，净尘～！”——丫两面三刀的混蛋！！

    小净尘很认真的阐述了事情的经过、目前的难题以及她所期待的结果，白希景认真的听着，仿佛在处理神马民生大事一般严肃，听完以后。他恍然大悟，认真想了想，然后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一教，在小净尘甜丝丝的“谢谢爸爸！”中满意的挂了电话，浑身冒着粉红荡漾的幸福泡泡。抱着软乎乎的被子在大床上翻滚，冷峻的脸庞像只偷到葡萄的狐狸～。

    小净尘挂了电话，敲敲房门，“木头，我可以把你弄出来，你愿意出来么？”

    爸爸说，现在把他弄出来，回头木头妈妈回来肯定会很生气，先要问清楚木头自己的意愿。

    “嗯。我不想被关在屋子里，我不想当牢笼里的金丝雀，我会窒息的。”木头闷闷的声音传来。

    小净尘点点头，然后继续打了个电话，小胖子目瞪口呆的望着满脸严肃的小净尘，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他刚刚是不是眼花了，呆子好像只按了三个键吧——

    １１０？？？——我勒个去，１１０是能随便打的么，小心要坐牢啊喂！

    电话通了，小净尘奶声奶气的道，“阿姨救命，我朋友被锁在房间里出不来了。”

    １１０接线员一听是孩子打的电话，声音立刻放柔了很多，“小朋友，你别急，跟阿姨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朋友被锁在哪个房间里出不来了？”

    “就是被锁在房间里出不来了，您再不来救他，他就要窒息了！！！”

    爸爸说不能说木头是被自己妈妈锁在家里的，房间和家的意思差不多，她没有说谎，至于窒息神马的，是木头自己说的，她只是重复他的话，也没有说谎～嗯～就是这样！

    接线员一听“窒息”都出来了，顿时就慌了，“窒息”可是会死人的，这种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这小孩听声音顶多五六岁，她的朋友估计也不大，万一真出什么事情可不得了。

    于是，接线员果断道，“小朋友，你知道地址么？把地址告诉阿姨，阿姨马上让人来帮你。”

    “谢谢阿姨。”小净尘甜甜的笑出两个小酒窝，大眼睛望着小胖子，“地址！”

    小胖子呆滞的报出地址，小净尘重复一遍后便挂了电话，小胖子瞠目结舌的瞪着笑眯眯的小净尘，大脑完全打结了，我勒个去，这还是他认识的呆子么？？都快赶上大忽悠了！！！

    小胖子对小净尘不禁升腾起滔滔不绝的崇拜，呆子太特么有才了，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哇～！

    五分钟以后，楼下响起脚步声，小净尘不由得偷偷瞄着旁边满脸兴奋的小胖子，爸爸说警察叔叔来了以后，最好能哭着求助，可是她现在完全哭不出来，爸爸说，要是自己哭不出来就让别人哭！

    别人……，身边只有一个小胖子呢！！！

    小净尘跑到楼梯间往下看，隐隐约约能看到三个穿着警服的身影正快速接近中，在某些特定的时候，爬楼梯甚至比坐电梯更快。

    确定来者是警察叔叔，小净尘跑回木头门口，小胖子正想问人来了没，冷不丁小净尘一巴掌狠狠糊上他鼻梁，小家伙用的是巧劲，既不会留下痕迹又能确确实实的刺激泪腺。

    小胖子瞬间被打懵了，还没反应过来，眼泪水就自个儿往眼眶外冒，还伴随着全透明的鼻水。

    于是，当两位警察叔叔一位警察阿姨出现在走廊里的时候，看见的就是个小胖子正哭得稀里哗啦，还不忘“安慰”旁边那个年龄更小的孩子……

    其实，他只是在委屈婉转的询问小不点为毛要突然揍他而已，抹泪ｉｎｇ～！


------------

第七十三章　极品无处不在 （二更）

﻿    【今天竟然要四更，俺昨天更新完了以后才发现，原来和氏璧不是最高打赏，上面还有仙葩和灵宠，嗷嗷嗷～！

    不过说过的话要算话，说了和氏璧加更就要加更，所以亲，乃们今天有眼福了，感谢落叶的恋人亲吧，和氏璧神马的俺第一次得啊，呜呜呜～！】

    *************************

    小胖子被小净尘一巴掌给打懵了，眼泪鼻涕不要钱的往外喷，他一边抹着眼睛一边哽咽道，“你干嘛突然打我？好痛的说！！”

    “爸爸说，哭着向警察叔叔求助，他们会更加努力的帮忙。”小净尘无辜的道。

    小胖子：“……”

    “小朋友，不哭，不哭，叔叔阿姨来了！”女警二话不说的跑过去，蹲下｜身，柔声安慰着小净尘，至于真正飙泪的小胖子则被她华丽丽的忽略了，小胖子看起来最少有十二三岁，个头又高，体格又壮，哭得稀里哗啦，反而让女警觉得这小子有点脆弱过了头。

    小净尘拽着女警的袖子，可怜巴巴道，“阿姨，把我朋友救出来吧！”

    “好，好，没有问题。”女警给同事使了个眼色，两位男警察便上前开锁。

    专业人士就是不一样，只是两三分钟，防盗门便被打开了，几人立马冲了进去，房间里却空荡荡的。

    “木头！木头！！”小净尘和小胖子开始满房间找人，女警却不由得蹙眉，脸色大变。“快，开窗户。”

    两位男警察也发现了不对劲，忙将房间里所有的窗户都给打开，小净尘和小胖子也终于在通往厨房的走廊里发现趴在地上的木头。女警大惊失色，立马跑过去抱起木头，用力掐人中。终于把人给弄醒了。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现在是神马情况？？

    木头的心跳呼吸明明都很正常，为毛会晕倒？？

    还有……，小净尘耸着鼻子用力吸了吸，什么味道，这么难闻？？

    木头可比小胖子聪明多了，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给警察留个“好”印象。窒息神马的不能只是感觉，否则等他妈妈回来知道事情的真相后，不但他讨不了好，就连小净尘和小胖子也得受牵连。

    于是，在听见开门声的时候。木头就跑到厨房将瓦斯开到最大，没有点火，瓦斯便直接泄露出来，两三分钟的时间，泄露出来的瓦斯根本不会有害，但是味道却足够让人警惕。

    果然，女警一进门就闻到了瓦斯味，又看到倒在地上装晕的木头，还以为这个少年是煤气中毒。幸好掐掐人中他就醒了过来，否则还真要出大事儿。

    另外两个警察已经将厨房里的瓦斯给关了，并且打电话回局里汇报情况，接到这种报案，他们是肯定要联系家长的，所以在问清楚地址以后。接线员就已经通知了木头的父母，木头妈妈还特意打电话回家问情况，可惜，木头故意没接，幸好他没接，否则，瓦斯泄漏神马的铁定得穿帮。

    木头被救护车紧急送去医院，小净尘小胖子和女警陪同，留下另外两个警察在木头家里等家长。

    木头躺在救护车上，手里握着小净尘的肉爪子捏捏，然后在女警没注意到的时候，冲小胖子眨眨眼睛，小胖子虽然不够聪明，可他也没少干这种装模作样的勾当，于是，立马就明白了木头的意思，小胖子开始继续抹眼泪吸鼻涕，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

    小净尘偷偷给傻爸爸打了个电话，响了三声就挂断，这是狐狸和呆子约定好的暗号。

    白希景立马起床，刷牙、洗脸、剃须、换衣服，然后驱车直奔ＸＸ医院。

    由于是警察送来的孩子，医生当场就给木头做了检查，吸入少量瓦斯，并没有大碍，可是，这年头当医生的，有几个会这么坦白？？没病的也能给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更何况是“煤气中毒”！！

    于是，医生大人洋洋洒洒说了一堆，全是专业名词，别说是小净尘和小胖子，就连女警都没能完全听懂，最后总结——孩子身体太单薄，需要住院观察！！

    住院就住院呗，还能怎么样！！——女警立马同意了，并且将最新情况报回局里，局里再打电话转告木头的父母，木爹木妈当场吓呆了，神马情况啊这是？？

    木头如愿逃出牢笼，住在加护病房里，脸色惨白，神情萎靡，体质虚弱，看得女警那叫一个心疼！

    小净尘茫然的抓着光溜溜的大脑袋，木头虽然看起来单薄，但练了这么些天的行深拳，他体质绝对是杠杠的，而且他现在明明心跳呼吸脉搏都很正常，为毛看起来会像快死了一样？到底神马情况这是？！

    木爹木妈到得很快，一进门，木妈就开始嚎，抱着木头心啊肝的哭得那叫一个天昏地暗，被她搂在怀里的木头表情却有些木然，似乎完全感觉不到木妈的爱意。

    小胖子偷偷拽了拽小净尘的衣服，两人一起退出病房门。

    小胖子坐在门外的椅子上，撇嘴道，“木头妈妈总是把木头当囚犯一样看管着，年前要不是她出差去了外地，木头根本没机会跟我们一起玩儿，更别说跟你学武了，木头妈妈回来了，从大年三十那天起到今天早上，我都还没见过木头呢，啧～，这回木头妈妈估计吓得够呛。”

    小净尘不是很能明白这种“囚笼”似的母爱，只是觉得木头妈妈哭的很伤心。

    趁着木妈哭天抢地的时候，女警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当然是她所知的“真相”，随后，木爹跟着女警出门。很是真心的感谢了小净尘和小胖子对木头的救命之恩。

    小净尘抿嘴笑了笑，并不在意，小胖子不好意思的挠挠脸蛋，话说他难得感觉到了心虚和愧疚！！

    病房里却突然传来木妈妈的吼声。“谢个屁啊谢，你真以为他们是真心想救小木的么？他们只不过是想找小木出去玩，想让小木变得像他们一样不学无术。小小年纪不学好，就知道玩，要不是被他们带坏了，我家小木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去动瓦斯，本来就是他们的错，我没让他们赔儿子的精神损失费就不错了……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小净尘目瞪口呆，虽然她听不太明白木妈妈吼的话。但听语气也知道不是感激，女警的脸色也不太好看，这都神马人啊，不但不感激人家的救命之恩，还骂娘骂得天昏地暗。这两个也只是孩子，你儿子是宝贝，人家的孩子就不是宝贝了？太特么的木有良心了，啧～！

    女警摇摇头，摸摸小净尘的脑袋，笑道，“小朋友，你们做得很好，阿姨要感谢你呢！”

    女警的话就像是一巴掌狠狠扇在了木爹脸上。人家救了他儿子，儿子的妈却还要怪罪人家，反而是警察替他们道谢……，听着病房里的聒噪声，木爹的脸瞬间就黑了，“叫。叫，叫什么叫，人家救你儿子难道还救错了？你个不知好歹的东西！”

    木妈立马火了，她猛的拉开房门气势汹汹的出来，“我儿子？那不是你儿子啊？你真当他们是真心来救你儿子的么？要不是想让他变得跟他们一样不学无术，他们会那么好心爬到十一楼去救你儿子，醒醒吧你，这些个臭小子就跟他们爹一样没一个是好东西的……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自从下山以后，小净尘遇到的女性不是艾美那样可爱的小孩，就是伯母奶奶那样温柔的长辈，像木妈这样的泼妇她还真心是第一次见，师傅说的果然没错，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木妈指责的手几乎要戳上她鼻梁，小净尘不由得后退一步避开，这回可是捅了马蜂窝了。

    木妈当即就觉得小净尘是在嫌弃她，说不定心里还不知道怎么编排她这个长辈呢，她立马转头瞪着小净尘吼，“我警告你臭小子，以后离我们家小木远一点，就是你们这些有娘生没爹养的小混蛋教坏了我们家小木，否则，我们家小木才不会乱碰瓦斯……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由于这河东狮吼的音量，周围病房里不少病人都出来看热闹，一些医护人员也装路过，脸上的表情却充满了八卦的热情，木爹气得浑身哆嗦，他是靠着岳父的提拔爬上来的，所以平时总是忍让着刁蛮任性的妻子，可是，即便知道她刁蛮任性，却从来没想过她能嚣张跋扈蛮不讲理到这种地步。

    木妈平时在家里横惯了，加上有个好爸爸，在拼爹的时代，她从来就没输过，就连丈夫都因为靠着她爹而对她言听计从，这也直接导致这女人唯我独尊的性格越来越严重，甚至把儿子都调教成了傀儡。

    可惜啊，傀儡儿子在她不知道的时候摆脱了傀儡的芯子，听着木妈骂得越来越难听，木头终于忍不住跳下床，一把拉开病房门，吼，“妈，你说够了没？你是不是觉得我的命还不值得你一句谢谢！！”

    木妈的声音一卡，回头，难以置信的望着木头，“小木，你说什么呢？你可是妈妈的宝贝，什么值不值的，你别被他们的外表给骗了，他们就是看不得你好，才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你跟他们一起疯玩到荒废学业，你可要把握好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学习重要。”

    木头一把拍开木妈摸向自己脑袋的手，眼眶含泪声嘶力竭，“我不是你的宝贝，我只是你的奴隶，一个没有自由的奴隶！”

    “哐～”的一声甩上病房门，门框上的玻璃窗都被震得咯咯作响，死寂中传来木头的哭声。

    木妈这回可真心是慌了，她忙不迭的拍打病房门，“小木，你开开门啊，你听妈妈说，别为了些坐吃等死的社会蛀虫破坏了我们母子之间的感情，不值得呀，小木，那些不爱学习的孩子长大了肯定是些啃老的纨绔败类，你跟他们是不一样的，小木……”

    “我第一次知道，我白希景的女儿原来是纨绔、败类、社会蛀虫，竟然只有坐吃等死的份！”

    白希景一身纯白如雪，从走廊尽头大步而来，一层不染的风衣翻卷出优雅的弧度，他脸色如冰般冷硬，带着一股不怒而威的气势，明明看着没有任何愤怒的迹象，却让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一时间，整个现场都变得鸦雀无声，就连木妈都被傻爸爸的气场震慑得差点忘了呼吸！


------------

第七十四章　傻爸爸霸气威武（三更）

﻿    【本章为粉红票40加更，晚上八点还有一更~！

    感谢lauracheng的打赏，么一个~！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咬一口~！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压倒蹭啊蹭啊蹭~！

    咳～，由于昨天知道今天要粉红加更，于是咱特意多码了点字，才凑够今天的四更，四更一共一万三千多字，昨天投一万二催更票的亲，你赢了～～！】

    *********************

    整件事情都是白希景策划的，他自然是最清楚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的，从小净尘跟金鼎的少年们玩在一起开始，他就派人彻查了少年们所有的资料，无论是背景、家世、家庭成员，还是本身的性格，他都知道得一清二楚，甚至可以说，他对他们祖宗十八代的了解比他们自己还深刻。

    小净尘找木头玩，木头却被反锁在家里出不来！！——在别人眼中，这绝对只是一件小事，小孩子找玩伴而已，出不来就出不来，大不了找别的玩伴，又不是只有他一个人。

    但在白希景看来，宝贝女儿的一切需求都是摆在第一位的，她要跟木头玩，傻爸爸就算是把房子拆了也得让木头出来跟她玩，当然，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让大山帮忙把木头家的门锁撬开，让木头出来，不过这治标不治本，这次出来了，下次肿么办？总不能每次都让大山来撬锁吧！！

    一次的成功木有意义，傻爸爸要的是永绝后患。于是，他便策划了这次的事件。

    一开始他教小净尘报警的时候，他就已经将木头的反应给算计了进去，他很了解自己的女儿。知道她不会说谎，所以，为了让木头能够按照他的剧本走。为了１１０接线员能够重视这次的事情，他还特意提醒了小净尘“长时间被关在密闭的地方是会窒息的”，重点就是要小净尘说出“窒息”这个词。

    好在，木头自己也说了一遍这个词，于是，小净尘毫无意外的将这个词爆给接线员听，于是。一切水到渠成！——一切只是为了让宝贝女儿能够玩得开心玩得尽兴！

    白希景认真调查过木妈宋云，一个被父母宠坏的大小姐，天生公主病，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她说的一切都是对的。错的也是对的，她对自己的儿子有着一股变态的掌控欲，对儿子的玩伴从来就没有好脸色，见到小净尘和小胖子以后，她绝对会忍不住说一些尖酸刻薄的话。

    神马？救命之恩？？——那是神马？？能够救她的儿子，是你们的荣幸，还敢谈恩德，边儿玩去～！

    于是，关键时刻。傻爸爸出来了！！——他只需要一个正当的理由为宝贝女儿出头而已。

    木爹赵良生傻眼了，他看到了神马？

    白希景——————！！！！！！！！！！！

    传说中的白希景————————！！！！！！！！！！！！！！！

    几乎掐死了Ｓ市经济命脉的白希景——————————！！！！！！！！！！！！！！！！！！！！

    跺一跺脚整个华东地区都要抖三抖的白希景————————————！！！！！！！！！！！！！！！！！！！！！

    这还只是他个人明面上的实力，要是再加上白家其他人……，赵良生觉得自己离死不远了！

    俗话说民不与官斗，按理，赵良生是官。白希景是民，该避锋芒的应该是白希景才对，但有钱的是大爷啊，而且人家白家最不缺的就是官，白希景的三个哥哥官职可都比他赵良生大。

    木妈宋云也傻眼了，她父亲在Ｓ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她比赵良生更明白白希景的影响力，只是这种传说中的人物从来就不是她一个家庭主妇能够见到的，所以，一时之间，她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不仅是她，其他看热闹的病人医护都躲进了病房里，却还不忘从房门窗玻璃上偷窥，一个二个都是满面红光眼神闪亮，看着一点也不像病人——

    白希景啊！传说中的白希景啊！！连新闻媒体都拍不到正脸的白希景竟然被他们给瞅见了！！！

    嗷嗷嗷——，狼血沸腾，吼吼吼——，兽血翻涌啊～！

    “白……白先生！！”还是赵良生先一步反应了过来。

    白希景鸟都没鸟他，只是动作熟稔轻柔的将小净尘抱了起来，小净尘搂着傻爸爸的脖子眼神忽闪忽闪的明亮，小胖子拘谨的扭了扭手指，讷讷道，“白叔叔好。”

    白希景难得施舍给了他一个眼神，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小胖子立马大大的松了口气，笑得有点傻。

    白希景摸摸小净尘白嫩嫩的脸蛋，见宝贝女儿没有任何问题，才放心下来，转头冷漠的望着赵良生和宋云，“我刚刚似乎听到谁说我女儿是纨绔、败类、社会蛀虫，只能坐吃等死！！”

    “唰～”的一下冷汗顺着背脊滑落，宋云觉得膝盖骨有点发软，只得靠在儿子的病房门上才能勉强站稳，刻薄的脸上扯出僵硬的笑，“怎么会，令千金这么可爱这么漂亮，长大后肯定是栋梁之才！”

    小净尘脑袋一歪，拽拽傻爸爸脑后的短发茬，好奇的问，“爸爸，栋梁之才是神马？”

    宋云：“……”哪来的倒霉孩子，怎么当面拆台，太木有教养了！！！

    可她也只敢在心里这么腹诽一下，脸上却还要带着极尽所能的温柔笑意，慈爱的望着小净尘……，好吧，相由心生，她慈爱的笑容不是一般的扭曲。

    小胖子低着头，暗自咧嘴，偷偷竖起大拇指。干得好呆子，从精神上摧毁敌人，哥们支持你！

    白希景似笑非笑的望了宋云一眼，摸摸小净尘的脑袋。道，“不用在意，爸爸只要你能开开心心的就好。当栋梁太累，爸爸舍不得累到你。”

    “哦。”小净尘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白希景转头望着赵良生，“赵先生，您说是不是？”

    “是，是，是，是。开心就好，开心就好。”赵良生忙不迭的点头，心里却在泪奔，您老人家都这么说了，谁敢说不是啊。摔～！

    得到赵良生的肯定，白希景目光转向宋云，宋云浑身一僵，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一般浑身寒毛乍起，她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等她开口，白希景突然道，“宋老爷子快六十了吧，还没退休么？年纪这么大。累着可不好！”

    宋云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能够嚣张跋扈到今天是因为什么，还不是有个好爹，要是她爹现在被人给撸下来，那她可就完了，以前得罪的那些牛鬼蛇神都能跳出来肆无忌惮的找她算账。她丈夫可还没被她亲爹提拔到能给她撑腰的地步呢！

    别说白希景办不到，他父亲白启瑞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官，有名的刚正不阿铁面无私，按理说有个这样的爹，他更应该遵纪守法，免得毁了老爷子一辈子的名声，可事实上呢，白希景把人丢进海里喂鲨鱼，司法部门都没敢找上门，更没有任何一点关于白启瑞不好的风声，可想而知，Ｓ市被他控制到了什么地步，干涉一个官员的升迁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虽然明面上白希景只是个富有的商人，但这个商人却连国家机器都不怕！！

    神盾局的辫子姑娘就因为白希景的一句话而放过小净尘，更遑论其他人。

    “白……白先生，家父……家父……”宋云在别人面前嚣张惯了，即便想要跟白希景服软，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白希景可不管这些，他望了一眼脸色灰败的赵良生，将小净尘放下地，“去找木头玩吧！”

    小净尘点点头，扯着小胖子走向宋云，宋云慌忙让开身后的房门，还不忘僵硬的笑笑。

    小净尘拧了拧把手，又锁了，撅嘴，小胖子可不在乎这些，他此刻心情巨好的砸门，“木头，快开门！！我跟呆子来看你了，快点，快点！”

    过了将近一分钟的时间，房门才开了一条缝，小胖子立马扯着小净尘进了病房，房门在身后关上，隔绝了三位家长接下来的交谈。

    小胖子一扑到病床边，就叽里呱啦的将白希景的霸气威武给狠狠夸了一遍，木头的脑子可比小胖子灵活多了，仔细一思考，就知道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他而策划的，别的不说，至少他的自由将不再受到母亲的限制，木头感动的望着小净尘，眼眸含泪，“净尘，谢谢！！”

    净尘脑袋一歪，脑门上排满了“？？”，只以为木头是感激她报了警，便笑弯着月牙眼，道，“不用客气，我们是朋友，朋友就该互相帮助的。”

    “嗯，朋友。”对于木头来说，小净尘这个朋友的意义绝对远超其他朋友。

    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一个绞尽脑汁只为他争取自由的朋友，肯定是值得自己性命相托的兄弟。

    于是，傻爸爸只为让女儿玩得开心的一个小小阴谋就为呆女儿赢得一个死心塌地的朋党，奠定了白净尘同学“祸国殃民”的团队基石。

    也不知道白希景跟赵良生还有宋云到底谈了些什么，反正自那以后，虽然木头还是受到了母亲一定程度的管束和掌控，但只要小净尘来找他，不论去干什么，木妈绝对二话不说放行，甚至有些时候还会给点零花钱，让木头好好照顾招待小净尘。

    随着小净尘上门的次数越来越多，木妈的脾气莫名的变好了些，虽然还是那样得理不饶人以自我为中心，但她不再喜欢西斯底里，是非观也稍微往正常人身上靠了靠，木头父子的日子好过多了。


------------

第七十五章　小净尘爬门（四更）

﻿    第七十五章小净尘爬门（四更）

    【本章为落叶的恋人亲打赏的和氏璧加更，终于完成了，四更啊～！】

    ********************

    有白希景在，没哪个医生敢用专用名词忽悠人，木头安然无恙的出了院，白希景载着三个孩子回金鼎，赵良生夫妻求之不得，坚决不敢在白希景面前碍眼，果断撤离，木爹回单位继续上班，木妈找牌友继续搓麻将，安心的将木头交给了白家女儿。阿甘

    白希景将三个孩子送回金鼎，“爸爸要去公司一趟，不许乱跑，要是不小心迷了路，记得给爸爸打电话。”

    小净尘乖巧的点点头，挥挥爪子，“爸爸再见，开车小心！”

    “嗯。”摸摸小净尘光溜溜的脑袋，白希景笑得很温柔，几乎闪瞎了小胖子和木头的两双钛合金狗眼。

    白希景离开以后，小净尘和小胖子还有木头又回到操场，找了个台阶坐着，篮球场上有不少少年在打球，却没一个小净尘认识的，小胖子跑过去找相熟的少年问了几声后，脸瞬间就黑了。

    我勒个去，他们大清早拜访过的少年竟然一个都没出现过，那帮子混蛋是不是嫌命太长了，呆子亲自上门去请，竟然还一个都不来，难道真是学了本事就想欺师灭祖？？

    小胖子摇摇头觉得不太可能，别人不说，凌飞绝对不是这样的人，那就只有一种可能——

    凌妈妈他们没有把话转达给少年们，否则，哪怕家长不允许。少年们就是爬墙也会出来一趟，虽然爹妈的竹笋炒肉很痛，但呆子揍起人来更痛啊嗷嗷嗷～～！

    听了小胖子的报告，小净尘的脸色很平静。看不出喜怒，但小胖子的心却拔凉拔凉的，浑身汗毛孔都在哆嗦。他感觉到杀气了有木有，好可怕啊呜呜呜～～！

    小净尘两手捧着肉嘟嘟的脸蛋撑在膝盖上，看着像朵幼稚园小盆友画的路边小野花，只是这朵小野花木有对小盆友露出笑脸，反而摆着一张呆萌萌的纯洁脸蛋，满身都散发着怨念的黑气。

    小净尘表示很忧伤，那些叔叔阿姨明明答应她传话的。为什么言而无信，不愿意传话的话，直说就好了，为什么要骗她？小净尘觉得自己很受伤，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错了……是再也不会慈悲了！

    小胖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弱弱的安慰道，“马上开学了，还有好多作业没写，大家都要临时抱佛脚的。嗄汵咲欶”

    学校的神圣不容玷污，老师的权威不容侵犯，他也好想回去补作业，呜呜呜～～！

    木头违心的点点头，他家有个“好妈妈”刚放假一个礼拜，他的作业就写完了。从来就不需要抱佛脚。

    小净尘瘪嘴，欺负她没上过学么，明明是他们自己要跟她学武的，学会了一套拳就不把她的话当回事儿了，要不是他们忘记早上的考核，她哪里会被伤得再也不会慈悲了！

    那些欺师灭祖忘恩负义的坏蛋。她家佛祖才不稀得保护他们，别说抱佛脚，抱佛头都木有用。

    小净尘赌气的站起身，拍拍屁股，“不来拉倒，贫僧不稀罕，走，我们找洛柯铭去！”

    小胖子和木头都跟着站起来，为难道，“我们都不知道洛柯铭家在哪里。”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的掏手机——有困难，找爸爸！

    金鼎是一片复合式住宅区，有木头家住的那种公寓式商品房，也有韩熊家那种复式小洋楼，自然也有那种院子带铁门的庄园式宅邸，洛柯铭的家就在庄园区，离韩熊木头他们住的地方隔了个小山头，山头上铺着青青草皮，是作为高尔夫球场用的。

    小净尘一听傻爸爸“直走”“左拐”“右拐”“上山”“下山”的指示就傻了眼，最后还是木头接过电话，认真听着白希景的指引记住路，带着韩熊和小净尘向洛柯铭家出发。

    翻过小山头，站在山顶上就能看到山下人工湖边的一个小庄园，庄园真心很小，也就比韩熊家的别墅大那么一点，但别墅外的院子很大，围着高高的围墙，围墙上还有电网，院子里静悄悄的，看着似乎没人。

    三个孩子从山坡跑下去，抄小路穿过草坪和小树林，冲上大马路，马路尽头就是洛柯铭的小庄园。

    庄园院子外的铁门紧闭，静悄悄的，连保安室的门都锁着，窗玻璃是暗色的，看不见里面。

    小胖子失望的道，“好像没人，洛柯铭不在家？”

    木头抹一把额头的汗水，不太相信道，“不会吧，白叔叔说这里是他们洛家的主宅，洛爷爷退休以后就住在这里，昨天才过完元宵，他们家的人怎么可能走得这么干净，一个不剩？”

    小净尘微微抬头，眼神直视着大别墅二楼的一扇窗户，抿嘴眨了眨眼睛道，“你们在这里等我！”

    话音一落，她伸手抓着铁门，脚下用力一蹬，几个起落便站在了大铁门的顶端，终身一跃安稳落地，进到了门里，小胖子和木头两个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净尘轻松越过近五米高的大铁门，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看呆子的身手，行深拳神马的果然只是入门级别的～！

    虽然整个庄园都死寂无声，但敏锐的野性直觉告诉她，庄园里有人，而且还不少，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躲起来，但小净尘没有感觉到恶意和危险，便觉得应该进去看一看。

    于是，傻爸爸教会了小净尘很多山上木有的常识，却忘记告诉她，在未经过主人允许的情况下擅自闯进别人家里是犯法的，囧～！

    别墅到铁门之间有一条石子铺就的道路，路两边是低矮的灌木以及草地。草地的草比高尔夫球场的还要长上那么一点，冷风吹过，掀起一阵碧色波浪……，话说这大冬天的为毛青草会这么茂盛？？

    反常即为妖啊～！

    完全不知道山下反季节植物泛滥成灾的小净尘认定草地有问题。便将注意力死死的锁定上草地上……

    果然有问题！——躲在草地里的保镖们不由得泪流满面，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

    其实三个孩子出现在高尔夫球场里的时候，洛家的安保系统就发现了他们。只不过由于家族特色的原因，洛柯铭在练习行深拳的时候，不小心被洛老爷子看到，老爷子可比小孙子有料得多，他一看就知道行深拳其实是进阶拳法，应该还有相匹配的初级拳法，可是洛柯铭却说没有。于是，习惯阴谋论的老爷子便认定是某个仇家想要报复，才只教给孙子进阶拳法而不教初级拳法，为的就是让孙子越级练武而毁掉根基。

    不得不说，洛老爷子。您真心想多了！

    洛柯铭不相信洛老爷子的阴谋论，且不说小净尘年龄小性格单纯得堪比白纸，就算她真想要报复神马的，直接找她爹白希景不就好了，在Ｓ市，谁能逃得脱白希景的报复？

    何必这么大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七十六章　兵痞ＶＳ呆子

﻿    第七十六章兵痞ＶＳ呆子

    【有不少亲问小呆子神马时候上学，上学要到九月份，还有大半年，不过也快了，洛家的剧情走完，就还有坑爹的伪大神和六一儿童节剧情，然后就是上学了，哈哈～～，呆子萌囧战斗力将越来越彪悍，啦啦啦～！】

    ********************

    小净尘虽然发现了草坪里有埋伏，却没有进去查探，草坪边缘处种植着灌木类植物，对于成年人来说，灌木丛很矮，但对于小净尘来说，灌木丛却有她半个人高，无论是翻过去爬过去跳过去似乎都很麻烦。嗄汵咲欶

    小净尘站在草坪边的小路上，表情有些空白，眼神透着呆，趴在草地里的保镖们纠结了，刚刚老爷说要好好“招待”这位小光头，可是，小光头不进来，他们要肿么办？？

    楼上的洛老爷子拿着望远镜观察情况，对于小净尘突然发起呆来他也表示很不理解。

    突然，小净尘动了。

    她从灌木丛里抽出一根藤条，手腕轻抖，用力一甩，“啪——”的一声，藤条夹杂着风声从保镖们头顶扫过，保镖们不由自主的缩了缩脖子，又暗自得意，没打到啊没打到，啦啦啦啦啦————

    结果，啦啦歌还没哼完，冰冷的雨水突然从天而降，浇了他们一个透心凉，保镖们齐齐打了个哆嗦，抹着脸上的水珠子望天，蓝天白云青山绿水，天气不要太好哦～！

    “啪——”

    小净尘不知道神马时候换了个方向，又是一鞭子。“雨势”加大，大冬天的，被差不多零度的冷水“浇灌”，即便是那些心志坚定的保镖们也有些受不了了。接到洛老爷子的命令，一个二个的爬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小家伙的鞭子根本不是冲着他们而来的！！

    是人都知道，植物是需要用水浇灌的，像这种大片大片的私家草坪，不可能每天让人拎着水管来浇水，于是，草坪中间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自动浇灌的喷头，喷头内的水压是很大的。只要将喷头弄坏，里面的水便会喷涌而出，给草地以及草地里的人们来一场透心凉的大雨。

    当然，以小净尘的学识是不可能知道自动浇灌这玩意儿的，不过之前问路的时候。白希景稍微提点了一下，自家女儿被调查，傻爸爸不可能不知道，如今呆闺女自己送上门，怎么也不能让人欺负了不是，当然，白希景绝对不会承认他是报复自己对洛老头敢觊觎自家女儿的怨念。阿甘

    把草地里的保镖逼出来，小净尘满意了。

    藤条一甩，卷着最近一个保镖的脚踝。用力一扯，保镖的下盘原本是很稳的，可惜脚底板不给力，草叶上沾了水，自然会打滑，于是。原本还打算气沉丹田死磕到底的保镖同志悲剧了，脚下施力越大，滑得越狠，小净尘原本只是想将他拽到灌木丛边来，没想到保镖同志自己太给力，整个摔出草地，要不是他反应快，以一个诡异的姿势站稳，他绝对得摔个狗吃屎。

    人出来了就好，小净尘将藤条一丢，趁着保镖同志暗自庆幸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小家伙毫不客气的冲了上去，高高跃起，小爪子握紧，狠狠朝着保镖同志的脸蛋揍了上去。

    铁门外的木头和小胖子紧张的注视着，眼见小净尘终于动了手，他们忍不住叫一声好。

    保镖同志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仰避开，同时膝盖提起朝着小净尘的肋间顶去，这时候他大脑思维才终于跟上肢体动作，不禁有些懊恼，对个小孩子怎么就认真了，习惯真特么的可怕，这要是顶实了，小不点最少得断三根肋骨。

    可是，当他想要改变膝盖方向挽救自己的错误时，小净尘已经先一步给出了反应，小家伙不过是看到他安全落地的姿势觉得这位大叔的工夫应该不错，看见高手就想切磋，这是小净尘的天性，于是，便忍不住对这男人动了手，但切磋不是死斗，谁能想到这大叔一反击就下这么重的手。

    小净尘表示很委屈，瞬间改变策略，小爪子按着对方的膝盖，借着反作用力二度跃起，小身子翻转三百六十度“滚”入大叔怀里，屈肘狠狠撞上他的胸膛，原本只有三分力切磋，这回却用了十分力。

    “咔嚓——”

    伴随着清脆的骨裂声，保镖同志狠狠的摔了出去，好半天没能起来。

    小净尘翻身落地，双脚一前一后微微曲起，小手握拳摆了个起手式，面目严肃的望着那位大叔。

    只是一个照面，保镖同志就被打得起不来，他的同伴们都吓了一跳，慌忙跳出草坪朝他跑过去，仔细一检查，我勒个去，肋骨果断断了……三根！！

    即便原本只是因为洛老爷子的命令而不得不逗逗小净尘的保镖们也不禁动了真火，你丫的擅自闯进我们的地盘，淋了我们一身冰水，还打伤我们的人，不带介么欺负人的，踢馆踢到人家头盖骨上来了，不好好教训教训你一顿，你还真当我们是泥捏的么！

    过于幼小的年龄和懵懂的外表让小净尘很吃得开，看着这么个小小可爱的孩子，人们总是会不由自主的多一点宠溺多一点忍让多一点宽容，可惜，眼前这些曾经的兵痞子现在的保镖，哪一个没有经历过生死搏杀，充满欺骗性的外表并不能令他们放松警惕，也许他们曾经就有战友死在某些看起来年幼又可爱的家族式毒贩手里，所以，小净尘这一下的狠手反而激起了保镖们的凶性。

    安排两个人将受伤的同伴送去医院，剩下的保镖尽皆警惕的盯着小净尘。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四个保镖同时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小净尘的脸上是从未有过的严肃。她精神高度集中，认真应对着这四个配合默契的大叔。

    小净尘下山以后，打过不少架，少年们的战斗力可以忽略不计。唯一能让她认真的就是苏放，可是眼前这些大叔，单个论都不是苏放的对手。但放在一起……，他们之间有着让人难以理解的默契，仿佛有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无论如何换位如何躲避，小净尘始终都四面受敌。

    在菩提寺的时候，无论是调｜教师侄还是领教师兄，小净尘面对的都是一对一的战斗。从来没有试过被多人围攻，所以一开始的时候，小净尘很不习惯这种四面八方都是敌人的状态，有些捉襟见肘。

    四个大叔却比她更心惊，小家伙看起来年纪小。力气却大得吓人，只要被她碰到，不管是手还是脚都会一阵发麻，时间一长，四个人都不由自主的尽量回避与小家伙硬碰硬，而这种本能的反应，却压制了小净尘唯一的优势——力量，敌人有四个，八只拳头八条腿。小净尘人小腿短，非常吃亏。

    一记重拳从她左侧袭来，小净尘微微后仰，拳头贴着鼻尖滑过，身后却又有一条长腿扫了过来，小净尘猛然跳起避过。长腿一记扫空差点打到同伴，幸好主人反应快，及时止住了这一下。

    小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七十七章　关键时刻掉链子 （二更）

﻿    第七十七章关键时刻掉链子（二更）

    【感谢babo亲的打赏，亲貌似是新人啊，欢迎，撒花，庆祝一下~！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豹子亲也是新人吧，欢迎，撒花，庆祝庆祝~！

    感谢星鬏蔚亲的打赏，话说亲名字中间那字念神马？俺不认识！捂脸~！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伦家忒爱你的名字了，嗬嗬嗬嗬~！

    感谢多澜亲的打赏，哎哟，老相好了，么一个~！

    感谢原味蜜蜂亲的打赏，天天吃蜂蜜，不知道蜜蜂的味道如何，舔牙~！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小冤家可是最大方的呐，昨天压榨出伦家四更来着，死相~嗯~！】

    ********************

    按说以小胖子和木头现在的能力，根本不足以牵绊住一个保镖，但小胖子的那一声吼将保镖们的理智给吼了回来，他们现在不是在边境战场，他们面对的不是穷凶极恶的毒贩，他们已经退役了，他们现在是保镖，也只是保镖，小净尘是洛老爷子要求试探的人，她也用自己的能力赢得了他们的认可。嗄汵咲欶

    至于那被震断肋骨的兄弟……咳……被个还没自己一半高的小屁孩打断肋骨，哥们，你好意思报仇？

    理智回归，保镖们少了几分剑拔弩张，多了几分爱才的试探。

    所以，当小胖子和木头表现出一定的武术基础时，两个被缠上的保镖大叔也乐得陪他们练练。

    原本一切都在朝着美好的方向发展，突然。别墅的大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洛柯铭一身寒气的冲了出来，二话不说就朝着那几个围着小净尘的保镖们动了手。

    洛柯铭的武力值可比小胖子和木头高多了，而且也没有小净尘人小腿短的劣势。再加上他是主家的孙子，保镖们根本不敢跟他动真格的，于是。在洛柯铭疯狂的攻击和小净尘毫不客气的反击中，保镖同志们节节败退，叫苦不迭。

    楼上的洛老爷子气得差点砸了窗户，怒吼，“哪个混蛋把这个臭小子放出来的？老子不是说了暂时别告诉他白家丫头来了么？”

    几个贴身保镖暗自缩脖子，齐齐摇头，有老头子的命令。谁敢去给臭小子通风报信？

    洛家老爷子显然忘记了，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东西叫手机，而且很不幸的，由于之前问路的原因，小净尘的手机现在还在木头身上。嗄汵咲欶而更加不幸的是，木头记得洛柯铭的手机号码，于是，一通电话过去……

    天下大乱了！！！

    小净尘越打越开心，越打眼睛越明亮，洛柯铭常年与保镖们对练，对于每个大叔的套路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每当小净尘应付不过来的时候，他总会出手牵制一下。誓要让小净尘打得开心，打得安全。

    小少爷的意图昭然若揭，保镖们除了苦笑也只剩下苦笑了。

    洛老爷子气得磨牙，“这个没良心的混蛋，人家都说女生外向，这个臭小子比女人还外向。”

    贴身保镖们：“……”

    “铁军。你去，把臭小子给我拖回来，太特么的碍事了。”

    铁军一愣，为难的抓了抓脑袋，还是应了，“是。”

    他也没走楼梯，直接打开窗户，从二楼跳了下去，一落地，就像只捕猎的豹子一般朝着洛柯铭冲了过去，除了一阵慑人的风压，他几乎做到了无声无息，洛柯铭难得心情这么好，玩得正开心，突然脊背一凉，浑身寒毛乍起，他下意识的侧身，一只钢铁浇筑般的爪子直接扣住他脖子，将他强行拖出了战圈。

    洛柯铭一被制住，就知道来人是谁，如果是平时，他铁定就屈服了，铁军的格斗术是全保镖团最好的，根本没人能出其右，可是今天不一样，他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小师傅被这帮子流氓兵痞给生吞活剥了，于是，洛柯铭脚往后用力一踢，却被铁军抓了个正着，铁军的力气很大，痛得洛柯铭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听见他的痛哼声，小净尘下意识的回头，一眼就瞅见铁军……

    那一刻，小净尘的眼睛明亮得堪比恒星太阳！

    铁军不算很高，也许一米八都不到，身材也不算很壮，单位面积的肌肉含量甚至都比不上楚天钧，可是，只一眼，小净尘就知道，这位大叔是个高手，而且是除了师父和武僧堂的掌院师兄以外，她目前见过的最厉害的高手，小净尘感觉到热血沸腾的战意，以及从骨髓到寒毛尖儿的兴奋。

    她果断放弃周围的大叔们，直接转身朝着铁军冲了过去，小脚在洛柯铭曲起的膝盖上借力一点，一拳狠狠砸向他身后的铁军，铁军原本没怎么在意，却没想到那小拳头明明还没到眼前，它所带起的风压竟然已经扑面而来，铁军眸光一沉，这小子跟保镖团打了这么久，竟然一直都没用全力？？

    铁军不敢大意，果断将洛柯铭丢开，缩拳于腰间，膝盖微微一沉，猛然发力，拳头迎着小净尘的肉爪子重击过去，两拳相撞，竟然没有太大响动，而毫无意外的，小净尘飞了出去，半空中一个翻身，她安全落地，铁军虽然纹丝不动，但脚下的土地却微微有些凹陷。

    小净尘毫不拖沓，脚一沾地，又朝着铁军冲了过去，她虽然一身怪力，但其实是以灵巧见长，再加上她个头小身子软，对方只有一个人，不可能像四个人一样完全封锁她的退路，于是，便形成了清风缠山峦般的格斗气场。

    铁军不动如山，小净尘如风般在他周围旋转游斗，凭借着犀利的战斗天分，绝对不放过对方任何一点点可能的破绽，铁军被他缠得有点头疼。对小孩不能下狠手，对方的怪力却不遑多让，这样他真心很吃亏！

    这样拖下去不行，他迟早得被小不点的怪力给震成傻子。于是，铁军故意卖了个破绽，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上当。一脚踹上铁军的胸口，这一下她几乎用了全力，铁军不算高大的身体被踹飞。

    可是，在双脚离地的那一刹那，铁军突然反手抓住小净尘的手臂，带着她一起摔了出去，小净尘反应那叫一个敏锐。小爪子挠着他手腕身体三百六十度大回旋，两只脚同时踩在铁军的胸膛上，用力一蹬，借着反作用力挣脱铁军的禁锢，如炮弹般弹射出去。空中翻转，安全落地。

    小净尘的气息有点乱，呼吸稍显急促了些，铁军落地后，踉跄的退了几步并没有摔倒，心里却也暗自捏了把冷汗，小家伙的战斗触觉敏锐得令人咋舌，不说长大以后，只要再过几年。恐怕连他都不是对手。

    铁军不由得升起一股惜才之心，好好培养，绝对又是一把国之利刃！

    周围一片鸦雀无声，都被小不点突然爆发出来的战意给惊到了，旁观她与铁军的对战，保镖团的汉子们忍不住齐齐泪流满面。还以为自己多牛叉，原来根本就是人家放了水，跟保镖团打架的时候，小净 ...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第七十八章　巨猫儿菜包

﻿    【粉红票还差一票就可以加更了哟，亲们加油加油啊……大清早由于被放鸽子，小净尘胃口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少吃了一个馒头，刚刚又跟一群纯爷们狠狠的切磋了一把，能量消耗过度，于是，小净尘毫无例外的饿了。

    小孩子的反应总是最直接的，肚子饿了，没力气了，于是，小净尘毫无悬念的歇菜了。

    别说那些围观高手过招围观得正起劲的汉子们，就连洛柯铭、小胖子和木头都忍不住默默鄙视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小净尘，吃货神马的，果断……很丢人！

    无论如何，小家伙饿得都已经坐不起来了，作为挂名徒弟，洛柯铭必须得将小师傅喂饱，否则，他还真担不起欺师灭祖的罪名。

    于是，保镖团的真汉子们、小师傅的乖徒弟们，外加心痒难耐的洛家老爷子，全体目瞪口呆的望着狼吞虎咽的小净尘，就见餐桌上一只电饭煲里的米饭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我勒个去，谁家孩子吃饭会抱着锅吃啊掀桌～！

    小胖子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以自己是吃货为豪了，跟师傅相比，他已经被甩出几条街了，颤巍巍的伸出手，将桌上一碟子清炒豆腐皮往小净尘身边推了推，小胖子讷讷道，“呆……呆子，你别光吃饭。多吃点菜！”

    小净尘：“……”嘴巴很忙，没功夫理你！

    洛老爷子僵硬的咔吧咔吧眼睛，轻轻戳了戳洛柯铭的小蛮腰，小声道，“白希景有虐待女儿的怪癖？”

    洛柯铭斜眼鄙视的扫了自家爷爷一眼，白希景那货要是都算虐待女儿的话，那他家老爹绝对有谋杀亲生儿子的嫌疑……，好吧，看着小净尘吃饭的样子，白希景想不被虐童都难啊～！

    一锅米饭消灭了五分之四。小净尘吃饱了，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她很是满足的打了个饱嗝，舔干净嘴角边粘连到的白米饭，望着洛老爷子笑出满口米粒似的小白牙，“谢谢洛爷爷！！”

    小家伙糯糯绵绵奶声奶气的童音瞬间将真汉子们的心都给甜酥了，更别说洛老爷子了。人老了对于年幼的孩子总会多几分宽容和喜爱，小净尘正好戳中了一切理智生物的萌点。

    洛老爷子瞬间将虐待案丢到脑后，笑得跟朵大菊花似的，“不用客气，吃饱了没？没吃饱还有！”

    小净尘大脑袋点啊点，笑出两个小酒窝，“吃饱了。谢谢爷爷。”

    不等洛老爷子再发表神马爱的感言。小净尘脑袋一转，望着铁军，“我们接着打吧！”

    铁军：“……”他可以拒绝么，现在手臂都还是麻的啊……铁军是洛老爷子的心腹，因伤退役，虽然老爷子未曾直观感受过小净尘的怪力，但看铁军那大便干燥过度的青涩表情，大概也能猜到一二。便笑眯眯的接口，“今天就算了吧，净尘如果想找他切磋，可以以后找时间，老头子随时欢迎你来。”

    小净尘眼睛一亮，“真的？”这里的大叔都好厉害，打起架来很过瘾的说。

    洛老爷子摸摸自己的小胡须，笑得比狐狸还奸诈，“当然。”就怕你不来，来了正好练练这帮混小子的筋骨，哎呀，他已经忍不住开始期待未来的热闹日子了。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指着小胖子和木头道，“他们也能来么？”

    洛老爷子两眼瞪着小胖子和木头，两个小少年都忍不住僵硬着挺直了腰杆，目不斜视，被小净尘一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盯着，老头子勉为其难道，“可以。”就当给孙子找两个陪练沙包。

    小净尘点点头，冲小胖子和木头认真道，“以后晨练改在这里，每天早上五点半，不许迟到。”

    小胖子和木头下意识的点头，却还是忍不住问，“不去操场？”

    “不去。”

    “那……凌飞他们……”

    刚说了五个字，小净尘两眼睛一瞪溜圆，道，“那些人跟我没关系。”

    声音和缓，语调平静，听着无波无澜无悲无喜，就好像念经似的，不过木头还是隐隐感觉到小净尘的不悦，小家伙脾气很好，平时呆呆萌萌的，说她什么她通常都不会在意，看来这次被放鸽子还真气得不轻。

    小胖子暗自抹汗，默默为凌飞哀悼，想要挽回小净尘的心，哥们，你走好～！

    被小净尘清澈如高山泉水般的大眼睛盯着，小胖子和木头齐齐低头，乖乖屈服，那些人神马的，果断跟他们也木有关系……，关键时刻，立场很重要，战队须谨慎！

    洛老爷子等人饶有兴趣的看着三个孩子互动，小胖子和木头应该都有十二三岁左右，却被小净尘一个六岁的孩子压得抬不起头来，最重要的是，这种压制并不是依靠暴力，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屈服和尊敬，这可是非常难得的，洛老爷子等人直觉的认为，也许小净尘厉害的并不仅仅是拳头。

    吼——

    突然一声震耳欲聋的兽吼吓了众人一跳，洛老爷子等人齐齐变色，怒吼，“哪个混蛋把洛克放出来的？”

    洛柯铭微微一僵，脸色变得有些发白，“我刚刚出来的时候好像地下室的门没关牢。”

    洛老爷子又怒又恨的死死盯着洛柯铭，“你什么时候才能稍微有点担当，”说完也不看洛柯铭惊惧的脸色，转头冲保镖团吼，“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把它抓回地下室去，等着老子开枪么？”

    保镖们从震惊中醒悟过来，表情瞬间被兴奋取代，齐齐摩拳擦掌准备大展身手。

    吼——

    又是一声振聋发聩的兽吼，客厅后面缓缓转过来一个白色的身影，小胖子和木头同时惊恐的尖叫“妈呀——”，两个人下意识的从沙发上蹦起来，手忙脚乱的往后躲，哆嗦如寒风中的秋叶，嘴唇白得不见血色。

    保镖们浑身肌肉紧绷，蓄势待发，警惕的盯着那只猛兽，人类身上的气势竟然与森林之王旗鼓相当，汉子们缓缓移动脚步，在不刺激猛兽的情况下形成包围圈，将猛兽牢牢困住。

    小净尘一开始听到兽吼的时候还有些意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由得掏了掏耳朵，等到第二声响起时，她眼睛骤然一亮，浑身都散发出一阵朦胧耀眼的佛光，大有普照天下之势。

    包围圈刚刚形成，汉子们还没来得及动手，小净尘忽然身影一闪，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过包围圈，小萝卜腿一甩，一爪子一伸，欢快的朝着猛兽扑了过去。

    “菜包～～～”

    众人齐齐变色，洛老爷子甚至面如死灰，完了，要是白家丫头在这里出事，白希景会拆了他们家的，绝对会的，说不定还会把洛家子孙刨出来各种剥皮拆骨千刀万剐啊嗷嗷嗷～～！

    就连铁军都不由得心里突地一跳，猛然发力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只希望能够救下小家伙一条命就好，可惜，之前小净尘由于饿得眼冒佛光，一心只顾着吃饭，根本忘记了重新戴上重力扣，没有重力扣的束缚，小净尘的速度决计不是一个受伤退役的老兵能够追得上的。

    于是，众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净尘朝着猛虎张开的血盆大口扑了过去……

    吼——嗷～！

    气势磅礴的兽吼竟然串联起一声诡异的惨叫～？！

    预料中的血溅五步并没有出现，小净尘身体灵巧的一转，手臂牢牢搂住猛虎的脖子，整个人都钻进猛虎怀里，抱着雪白的斑斓大老虎在地上滚啊滚啊滚啊滚……全场死寂十二秒，眼神木木的瞪着像抱着毛绒玩具一样满场滚得开心的小净尘，小家伙笑得眉眼弯弯阳光失色，大老虎郁闷得炸毛抓狂各种翻斗，可惜，小净尘个头小小力气却大的出奇，她两爪子牢牢抱着大老虎的脖子，脑袋在老虎颈项边蹭啊蹭啊蹭啊蹭，无论老虎怎么张嘴怎么怒吼，牙齿始终够不到嘴巴后的脖子上去，小家伙两条腿圈着老虎腰，整个身体都贴在大老虎软软的肚皮上，人小体软，任由老虎四只利爪怎么挠怎么拍，愣是碰不到自己肚子上的小无赖。

    大老虎愤怒了悲剧了，它怒吼声震天，死命晃荡脑袋，四只爪子拍得地板砰砰响，吓到汉子们都有点变色，偏偏小净尘是个没眼力劲的，还以为大老虎在兴奋在激动在跟她玩呢。

    小净尘笑声清脆荡漾，幸福的放开大老虎的脖子，一只手托着它下巴，一只手摸着它鼻梁，原本只是为了表达了一下重逢的喜悦和对自家宠物的喜爱，可是两只小爪子相对一用力正好就是“咬合”的标准姿势，大老虎的嘴巴被强行关闭，它不但咬不到眼前的小猎物，连怒吼都被禁止了，只能从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威胁郁闷的低音。

    偏偏小净尘忘记戴重力扣，她一点都不觉得自己用的力气有多大，只是很认真的望着大老虎的兽瞳，感动得泪眼汪汪，“菜包，我好想你，你想我不？”

    大老虎：“……”老子想喝你的血啃你的肉，嗷～！

    小净尘猛然抱住大老虎，激动得泪流满面，“呜呜呜～，我就知道你也想我。”

    ——手上力度不自觉的加重，森林之王的颈椎快要断了！！

    大老虎：“……”同样泪流满面，不带介么欺负国家级保护动物的……未完待续)RQ


------------

第七十九章　凶残的萌宠们 （二更）

﻿    【感谢多澜亲的打赏，压倒～咬～嗷呜嗷呜嗷呜～！

    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飞扑～蹭啊蹭啊蹭啊蹭～！！

    感谢babo亲的打赏，捏着爪子～扭啊扭啊扭啊扭～！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抱住翻滚～滚啊滚啊滚啊滚～！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又见面了，奉送菜包香爪一只～！

    感谢回回001亲的打赏，新人，撒花庆祝，奉送菜包小尖牙一枚～！

    感谢守護之星亲的打赏，新人，撒花欢迎，奉送菜包软肚皮一片～！

    感谢幽子冰亲的打赏，哎哟，今天的新人好多呀，欢迎庆祝，奉送菜包血盆大口香吻一个，哈哈～！

    ps：今天三更……小净尘的驯虎记算是让大家真正开了眼，原来猛兽还可以这样玩？

    雪白的斑斓猛虎从最初的愤怒、凶残、反抗，到后来的挣扎、示威、抓狂，再到最后的屈服、放弃、破罐子破摔，经历了一系列悲催的心路历程，很直观的表现出小净尘比猛兽还残暴的杀伤力。

    于是，汉子们彻底拜服，如果说一开始见识到小净尘的身手，汉子们只是作为长辈给予了肯定、欣赏，并且起了栽培之心的话，亲眼见证一只成年猛虎被小家伙压在身子底下当抱枕似的各种蹂躏。他们已经完全将她当成自己同级别的真汉子……

    不，真汉子还不足以形容这个妹纸，她简直就是比铁军还爷们的纯爷们啊有木有～！

    小净尘算是彻底在这帮爷们心中站稳了脚跟，小胖子和木头，以及洛柯铭对小净尘的敬仰更是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简直太爷们了～！

    斑斓猛虎洛克委屈的趴在地上装宠物大猫，小净尘跪在它身边，温柔又认真的帮它梳理雪白蓬松的毛发，洛老爷子轻咳一声，干巴巴的道。“净尘啊，菜包……是怎么回事？”

    “我以前在山上养的宠物，还有馒头、土豆、菜头、辣椒……，可惜它们都被师兄们给放了。”

    洛老爷子嘴角微微抽了抽，“这个菜包，跟我们家洛克很像？”

    小净尘呆了一下，神马叫做跟洛克很像。你们家洛克明明就是偶们家的菜包……，好吧，菜包的花纹是黄色和黑色的，不是白色和黑色……，小净尘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貌似弄错了。

    小净尘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腼腆的笑出两个小酒窝。“我家菜包的花纹是黄色和黑色的。”

    “……也是老虎？”花纹神马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品种啊品种。

    老虎属于国家级保护动物，洛老爷子走了很多关系才勉强能在家里养一只，如果有外人来拜访或者家里的女性亲戚或者孩子上门的话，洛克便被会关在地下室，就怕它暴起伤人，唯有庄园里只剩下这些有功夫的真汉子的时候，才会允许洛克出来放放风，以这些汉子的身手。不用担心他们会被暴起的猛虎伤到，而且还能在洛克发飙的第一时间合力制住它，要不是今天洛柯铭担心小净尘，跑得太急，地下室的门没关好，小净尘根本没机会见到传说中的“菜包”。

    听见洛老爷子的问题，小净尘微微一愣，茫然道，“什么老虎，明明是猫儿。”

    “猫儿？”洛老爷子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表情比小净尘还呆。

    小净尘点点头，托起洛克的大脑袋，将它展示给其他人看，并且义正言辞道，“这不就是只大猫儿么？”

    众人：“……”你在说笑吧哥们，猫要都长这样，全世界老鼠该死绝了～！

    看着小净尘纯粹的大眼睛和完全懵懂的表情，洛老爷子顿悟了，小净尘是认真的，她真心把老虎当成了猫儿，好吧，如果不是把老虎当宠物猫一样对待，正常人会抱着森林之王满地打滚玩得开心么？

    洛老爷子突然感觉胃好痛，连带着人也变得沧桑起来，他无力的摆了摆手，让大家不要再纠结这个问题，心里却已经认定这一切都是白希景的阴谋，这得是多凶残的后爹才能将老虎当成猫儿一样给闺女养着玩儿啊喂～？！

    小胖子羡慕的站在五步远的地方，眼馋的望着小净尘爪子下老老实实的大白虎，“我能摸摸它么？”

    “可以啊，”小净尘随手抓起一只虎爪子朝着小胖子勾啊勾啊勾啊勾……

    众人：“……”猛虎竟然能像猫儿一样乖觉柔顺，他们果然越活越回去了么，泪～！

    白希景接到洛老爷子电话的时候还有些莫名其妙，洛老头虽然跟白启瑞是好友，但很少会打扰他们这些做晚辈的，不过自家女儿貌似去拆洛家墙了，白希景想到自家闺女那坑爹的个性，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心情很愉悦的接了电话，准备好好感受一下别人家的杯具。

    听着洛老爷子语重心长的各种感慨各种闲话家常，白希景表示很有耐心，洛老爷子弯儿绕得越大，证明被小净尘囧得越狠，傻爸爸心情巨好，有的是时间跟老头儿慢慢磨。

    终于，话题引到点子上来了，听着洛老爷子关于“后爹”与“把老虎当猫儿一样给闺女养”的辩证理论，白希景沉默了，良久，他才在洛老爷子等得不耐烦的愤怒呼哧声中意味深长道，“别说老虎，猎豹和狮子她也养过，而且同样驯得跟宠物猫儿似的，”听着电话那头的抽气声，白希景嘴角的笑透着阴森森的邪恶，“这都不算什么。她还把野狼当宠物狗养，把狐狸当松鼠养，把毒蛇当蚯蚓养，把鹰隼当麻雀养……”

    最后总结一句，“洛叔叔，您太大惊小怪了！”

    洛老爷子愤怒的摔了电话，混蛋臭小子，太不懂得尊老爱幼了～！

    站在楼梯口，看着被小净尘压服趴在地上乖乖当巨型猫儿的白虎，洛老爷子也忍不住泪流满面了。尽心尽力养了白虎这么久，他也仅仅只能够跟白虎安然无恙的共处一室罢了，抚摸？揉爪？顺毛？揪耳朵？挠下巴？？——你丫还没睡醒吧，那是猛虎啊猛虎啊猛虎啊猛虎……等到白希景从公司回来，接小净尘回家的时候，小家伙泪眼汪汪不依不舍的跟白老虎告别，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她就跑来洛家庄园，铁门一开，二话不说，她像只扑蝴蝶的小猫儿一样扑向白老虎，洛克悲催的“嗷～”了一声被小净尘压倒，憋屈的继续当巨型宠物猫儿。

    五点半。韩熊和木头准时来报到。小净尘牵着洛克，领着两个少年开始绕着庄园跑步，保镖团的汉子们自然不能被几个孩子比下去，一个二个像打了兴奋剂似的朝着朝阳的方向狂奔。

    跑完步热完身，大家一起打拳，汉子们练的是纯军体拳，少年们练的是行深拳，小净尘……跟菜包同志一起玩猛兽拳。顿时，被势环绕的小光头看起来竟然比禽兽还禽兽，囧～！

    完成每天必备的晨练，立刻有汉子上前讨教，小净尘最爱切磋了，尤其是跟高手切磋，她几乎来者不拒，汉子们越挫越勇，小净尘越打越开心，大家各取所需阖家欢乐！

    小净尘这回算是找到组织了，洛家庄园不但有打架厉害的大叔们，还有可爱的小菜包，她爱上了这个地方，她几乎每天都泡在这里，使得白希景有足够的时间收拾被大山折腾出来的烂摊子。

    三月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学校开学了。

    早上五点半，小净尘和小胖子、木头、洛柯铭在洛家庄园集合，然后跟那些真汉子们一起跑步、练拳、切磋，七点，晨练结束，吃早餐，韩熊、木头、洛柯铭一起去上学。

    吃过早饭休息半个小时，小净尘跟汉子们切磋打架，十点，白希景起床来接小净尘，一起去公司。

    开学以后，小胖子他们没有时间跟小净尘玩，白希景又不放心让小净尘一个人在家，更加不放心她一整天跟那帮铁血杀伐的汉子们混在一起，女儿的培养目标应该是淑女，不是男人婆，他可不想小净尘歪成个肌肉女暴力狂，那样的话，傻爸爸会哭的，真心会哭的。

    于是，傻爸爸只好将宝贝闺女带在身边，幸好小净尘乖巧懂事，完全不介意傻爸爸的紧迫盯人，也不需要什么所谓的自由空间，对于她来说，能够跟在爸爸身边是最幸福的。

    可是，小净尘不识字，给她本书她也看不懂，连动画片都整不明白的人，更加别指望她能领会连环画的真谛，于是，小净尘变成了无所事事的游民一枚。

    刚开始，白希景还没有太在意，直到某天，他亲眼看见女儿盘腿坐在沙发上，像个邪教教主一样双手合十，闭目念经，白希景才意识到事情大条了，女儿根本就没有放下过出家的念头，看她一有空就念经便可以知道，白希景绝对不允许自己的宝贝闺女再回山上去当和尚……不对……尼姑！

    眼睛死死盯着小净尘的光脑袋，这下山都快两个月了，怎么头发还木有长出来，也忒慢了点。

    傻爸爸各种焦躁不安各种脑补过剩，只要能让女儿一心贪恋红尘，要他干神马他都愿意，最后，被更年期突然提前的老大折腾得几乎升天，大山一咬牙，将自己的手提电脑贡献出来，大小姐不是喜欢打架么，让她在网络上打个够吧，网游神马的不就是为了缓解社会压力而存在的么～！

    于是，《江湖杀》里面的玩家们杯具了！

    小净尘玩的还是大山那个号，登陆角色，出现在一个盗贼大本营前，周围全都是来来往往的人形盗贼怪，大山虽然不是一流玩家，但绝对是超级人民币玩家，一身装备被钱砸到了极品，等级自然也不会低，只不过因为操作一般，所以，他并不算是什么高手。

    可是，在小净尘手上就不一样了，她上次就已经摸清了快捷键和技能招式之间的关系，这次玩起来更加得心应手，只是，坑爹的地方继续坑爹，傻呆的地方继续傻呆。(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章　妹纸只是个传说 （三更）

﻿    【本章为粉红票60加更……对于网络游戏，小净尘脑子里没有任何概念，她只知道周围走来走去的走来走去的人都是可以揍的，揍完以后消失了还会再出来，可是，但是，可但是，我们要知道，游戏里的人除了人形怪以外，还有玩家啊，小净尘可分不清玩家与怪的区别，只要看到活的东西她都砍。

    走位风骚，意识一流，快捷键转换流畅彻底，技能衔接毫无破绽，几个来回就把一路过的酱油党给干掉了，只要是经常玩网游的人就能看出【一览众山小】是高玩，酱油党果断选择回营地复活，并且叫上几个相好的兄弟，气势腾腾的找【一览众山小】报仇。

    人形怪几乎都是主动攻击型，只要进入他们的警戒范围，他们就会围上来群殴，所以，小净尘完全木有意识到自己捅了马蜂窝，只将那些攻击她的玩家们统统当成了被踩中警戒线的盗贼怪，至于玩家千奇百怪的衣着……盗贼神马的，不就是偷东西的么，偷来的衣服当然是千奇百怪的！

    于是，小净尘毫无压力的把找上门的玩家们统统给砍了。

    网游里没有人小腿短的缺陷，有人上门找揍，小净尘怎么着也不会拒绝，于是，一溜快捷键上的手指几乎快得只剩下残影，五分钟不到，六个玩家全部躺尸。

    玩家们商量着留下一个在这里挺尸守凶手。其他人统统回营地复活，各自找帮手，五分钟以后，浩浩荡荡十几个人来找【一览众山小】报仇，挺尸的那个玩家也果断选择原地复活，小净尘茫然的咔吧咔吧睛眼睛，委屈的瘪嘴，这些盗贼们太特么的木有职业道德了，人多了不起么……好吧，人多的确了不起！

    ——形单只影的小净尘表示很孤独。孤独的孩子伤不起～孤独的孩子发起飙来更加伤不起～！！

    小净尘被对方以多欺少的无赖打法郁闷到，虽然不至于生气的地步，小家伙也表示心情有点不爽，于是，更加不遗余力的干掉前来找场子的坏蛋们。

    十几个人躺尸死回营地，二十几个人来找场子。

    二十几个人继续躺尸死回营地，四十几个人来报仇。

    四十几个人再接再厉的躺尸死回营地。六十几个人来报仇。

    六十几个人果断……报仇成功，小净尘躺尸了！！！！

    在躺尸与报仇的过程中，有不少玩家接到消息跑来凑热闹，看风景，甚至有人押注，【一览众山小】到底能坚持多久，事实证明。这爷们比大家想象的要更加给力！

    最后。【一览众山小】倒下的时候，现场死寂了那么十秒钟，报仇成功的一伙人没谁好意思开口欢呼，围观党们也没一个敢说风凉话，所有人都看着那躺在地上挺尸的【一览众山小】，心里竟然默默的涌出一股悲戚，大神的诞生，总是那么的不经意……才怪～！

    【萌萌芒果】：肯定是我睁开眼睛的方式不对。我竟然看见一个人干翻六十几个人的奇迹……跳舞的娘子】：哪里干翻了，明明死的是那个傻缺好吧。

    【我爱我家】：我勒个去，你好意思说人家是傻缺，六十七个人死了六十四个，最后三个只剩下一点血皮才把人家杀了，新一代的大神诞生了！！

    【热血狼人】：嗷～，大神～，求包养求抚摸会暖床，爆三围爆真相爆果照～！

    世界频道……消息频道呈现刷屏的癫狂状态，甚至有不少公会领导给【一览众山小】发私聊，送橄榄枝，谈一谈入公会以及精诚合作的有关事项，可惜，小净尘是个文盲，完全忽略了左下角的文字信息，也对闪个不停的私聊无动于衷，她只是茫然的望着变成灰白色的屏幕，无论如何敲击快捷键，角色都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小净尘瘪嘴，眼底渐渐冒出一片泪光，这到底是肿么个状况？？

    小净尘眼睛一含泪，白希景就开始飙冷气，阴森森的目光几乎能将大山片成北京烤鸭，大山默默的泪流满面，认命的跑到小净尘身边看看到底出了神马状况。

    瞅见角色挂掉了，大山也没在意，混游戏的，谁没挂过十回八回的，反正《江湖杀》里死亡不掉级，只掉装备耐久度，点击原地复活就行了，大山顺便还教了小净尘死后复活的方式，免得她再飙泪。

    围观党正看热闹，【一览众山小】死了半天也没见复活，更加没有回营地，就那么直挺挺的躺在那，原本大家还蛮疑惑的，各种八卦各种热闹各种猜测满天飞，结果，一分多钟以后，【一览众山小】原地复活了，还不等围观党欢腾套近乎，有意的公会领导私聊才发了一半，【一览众山小】突然发飙了，见人就揍……

    【雨过天晴】：老子了个去，疯了吧这是，怎么见人就砍？

    【袜子好香】：啊啊啊啊～～，人家也感受了一把被大神砍死的滋味，销｜魂啊～！

    【开天神父】：销你喵喵的魂，nnd，老子只是看个热闹而已，错了么？错了么？

    ……

    现场一片混乱，小净尘却认真的尽职尽责的揍“怪”，文盲妹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人多力量大，在付出四十多人的代价以后，【一览众山小】又躺尸了。

    已经学会自己复活的小净尘果断原地复活，继续砍人，躺尸，复活，砍人，如此循环往复，小净尘乐此不疲孜孜不倦。越砍越开心，快捷键用得越来越顺手，技能组合越来越精简，杀伤力却越来越大，围观党酱油党报仇党越来越狂躁，越来越郁卒。

    这是碰上变态杀人魔了吧是吧，还是哪家精神病院墙倒了，跑了病人了？

    有这样玩游戏的么，就站着这么个地方，见人就砍。刚开始的时候，谁都不忘记报仇，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平均每个人都死上那么十次八次的，他们敲键盘敲得手指都抽筋了，【一览众山小】仍然一如初始般的犀利风骚。终于，有人升起了退意。

    一个人退，就会有一伙人退，一伙人退，就会有更多人退，渐渐的，玩家走光了。大神是用来瞻仰的。变态是用来蹂躏的，神经病就可以无视他了，不然自己也会变成神经病的！

    玩家都走了，小净尘仅仅只是觉得怪好像刷新得少了一点，便自顾自的继续砍杀那些晃来晃去的盗贼人型怪，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引发的那一场腥风血雨，更加不明白为毛刚刚有那么多奇怪的人形怪送上门来让她揍，现在却又一个都不剩。

    无论如何。【一览众山小】这个名字火了，大山的手机快被人打爆了！

    听到游戏里认识的朋友们各种尖叫怒吼，大山连哭的心都有了，还没来得及做出回应呢，小净尘泪眼汪汪的抬头，小嘴委屈的抿成波浪状，呜咽道，“我衣服被脱光了……白希景犀利的眼刀瞬间将大山千刀万剐，大山这回真哭了，他狂奔到小净尘身边坐下，更加哽咽道，“大小姐，你是我亲姐，不是你的衣服被脱光了，是游戏里角色的衣服被脱光……卧槽，这是神马情况？”

    只见屏幕上一个身材挺拔健硕的汉子正穿着条白色小内裤站在那里发傻，浑身上下几乎呈现果奔状态，一看角色名字，大山同志一脸血的跪了——还我极品装备！还我神器！还我人民币！

    角色死亡是会爆装备的，但爆的都是背包里的东西，不会爆身上穿的，《江湖杀》里死亡不会掉经验不会掉等级，但会掉装备耐久度，那些玩家被小净尘砍得平均都最少死了十次八次，小净尘死得就更多，装备耐久度不断的掉啊掉啊掉，就算是神器也扛不住啊，于是，耐久度掉到零，装备被强行剥离下来。

    再于是，【一览众山小】果奔了～！

    大山抹着一脸血，果断抢过鼠标，将自己的账号下了，然后帮小净尘重新注册一个号，无论是变态杀人魔还是出逃的神经病，大小姐，您还是专注书写自己的传说吧！！

    于是，新手村里又多了个只杀怪不做任务的傻b玩家～！

    大山这次学乖了，坐在一边看她玩，见她一路狂杀兔子小鸡小羊小牛神马神马的，大山渐渐放下心来，结果，心还没落回原处呢，就见鼠标流畅到诡异的选定了一个旁边杀怪的玩家，小净尘的爪子同时朝着快捷键敲了上去……

    大山的心瞬间蹦回嗓子眼，他慌忙抓住小净尘的手，一脸血的问，“大小姐，你干嘛砍他？”

    小净尘疑惑，“什么干嘛？”

    “旁边那么多老黄牛足够你赚经验升级了，你干嘛要无缘无故的去砍人？”

    小净尘茫然，“反正都是怪，揍谁不都一样么？”

    大山：“……”果断喷血，不仅自己一脸血，还糊得别人也一脸血。

    大山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骂成杀人狂魔出逃的神经病了，分不清怪和玩家的孩纸伤不起～！

    看着小净尘呆萌呆萌的傻缺表情，大山同志果断放弃了教导其网游常识的重责大任，大小姐神马的，就该不走寻常路，于是，小净尘继续一路凶残到底，成就了【光头呆子】的新传说——

    从来不跟人说话（文盲不识字），从来不接受私聊（继续文盲不识字），从来不跟人组队（还是文盲不识字），从来不做任务（仍然文盲不识字），却是《江湖杀》公认的pvp第一的玩家，而且长期位居《江湖杀》恶人榜、名人榜、战力榜第一名，死都不让位。

    多少美眉为他思断了肠，多少英雄为他咬断了牙，可是，他仍然我行我素，只缔造自己的传说。(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一章　有一种万能叫爸爸

﻿    【感谢贾贾8686亲的打赏～！感谢幽谷铃兰亲的打赏～！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月光~迷蒙亲的打赏～！感谢……亲的打赏～！感谢紫幽幻月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紫色的卫星亲的打赏～！感谢安朵云衾亲的打赏～！感谢多澜亲的打赏～！感谢niexi亲的打赏～！感谢妖精灵动亲的打赏～！感谢筱米虫亲的打赏～！

    感谢浮生已歇亲的打赏～！感谢yudie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ぁ讨人喜欢亲的打赏～！

    哎呀，昨天打赏的亲好多呀，奴家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各种羞涩各种勾搭各种扑倒各种咬……多少美眉为他思断了肠，多少英雄为他咬断了牙，可是，他仍然我行我素，只缔造自己的传说。

    好吧，要不是大山帮忙转职，小净尘估计会死在没有技能上，要不是大山盯着她杀完boss，然后手把手的教她捡装备换装备，她估计得果奔到底。

    无论如何，小净尘找到了事情做，以打发日常闲暇时光，傻爸爸不用再担心女儿一门心思想着出家，心情立刻变得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大山的日子也终于稍微好过了那么一点点。

    自那天的放鸽子事件之后。小净尘没有再见过除了小胖子、木头和洛柯铭以外的金鼎少年，一来，少年们狂补作业一直到开学，根本没时间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二来，鉴于小净尘的凶残，小胖子和木头都没敢跟凌飞他们私相授受，至于洛柯铭……指望他？还不如指望小净尘突然大发慈悲原谅他们！

    直到开学后半个月，凌飞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事情似乎有些不太对劲，向来跟他形影不离的小胖子韩熊竟然没有再主动出现在他面前。同班的木头虽然看着跟平时一样，但眼神绝对不是一般的复杂，洛柯铭……好吧，这家伙本来就是个闷骚罐子，看不出什么，但直觉就是有问题。

    这天放学，凌飞眼明手快的堵住了木头。“你和韩熊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木头果断摇头，凌飞狐疑的盯着他的眼睛，“那最近你有见到净尘么？我怎么找不到她了？”

    木头：“……”他算是亲眼见证了一把所谓的“神迹”，小光头看着呆萌傻傻，但她想要避开某个人还真就能彻底避开，像凌飞这么聪明的人，都过了半个月才察觉。这越发坚定了木头誓死跟随小净尘的决心。

    木头的沉默几乎是一种默认。凌飞危险的眯起眼睛，“到底怎么回事？说清楚！”

    木头轻轻叹了一口气，小净尘并没有要求他们三个跟凌飞脱离关系，而且，说实话，同伴这么多年，木头相信凌飞的为人，他不是那种会忘恩负义的混蛋。这其中铁定有误会。

    木头条理清晰的讲述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和结果，凌飞听得目瞪口呆，结结巴巴的急道，“那天早上的考核约定我的确是忘了，可我妈没跟我说净尘和韩熊找过我，而且我第二天早上有去操场，从五点一直等到八点，净尘都没来，去她家找也没人，我还以为她留在她奶奶家了！”

    木头同情的望着凌飞，第二天开始他们晨练场地就改在了洛家大院，凌飞在操场当然等不到人，净尘在洛家锻炼到十点就会被白希景直接接走去往卓定大楼，一直到晚上吃过晚饭才会回家，凌飞找得到她才有鬼了。

    “凌飞，说实话，关于那天的事情，不管你妈妈有没有转告你，你早上放了她鸽子是事实，净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要真心想挽回……，奉劝你一句，请做好‘生不如死’的心理准备。”

    凌飞不禁有些委屈，就算他放鸽子不对，但后来的事情也不完全是他的错吧……

    “我知道你觉得事情并不完全是你的错，可是如果你一早就写完作业，你妈妈也不会因为怕影响你学习而不转告净尘的话吧，所以，归根结底还是你的错。”

    凌飞：“……”为毛他突然有一种自己是十恶不赦的大坏蛋活该以死谢罪的赶脚，囧～！

    凌飞想与小净尘重修旧好，找到其他十几个被“放逐”的少年，了解真相以后，他们的想法也跟凌飞一样，都觉得并不完全是自己的错，但相比于凌飞的豁达，其他少年都不愿低声下气的去向小净尘道歉，本身就没多大的事儿，怎么搞得他们好像是奴仆一样低她一等似的。

    凌飞暗自摇头，他爷爷从小就教过他，想要和一个人当真正的朋友，就必须接受她的一切，包括她的思维方式和她的行为准则，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她最大的忌讳是什么，因为真正的朋友绝对不能侵犯这个领域的。

    凌飞耷拉着脑袋回家，接连几天都咬着笔头考虑该怎么跟小净尘重修旧好，可惜，计划书写了又撕，撕了又写，愣是没想出一个可行性方案。

    不得不说，口怜的少年，将简单的问题完全复杂化了。

    最后，自信心严重受创的凌飞不得不求助于木头这个狗头军师，木头也表示爱莫能助，小净尘的诡异思维方式不是正常人能明白的，不过……

    木头眉头一挑，嘴巴一咧，露出一个典型性幸灾乐祸的笑，“有一个人应该能帮到你！”

    凌飞：“……”金鼎最乖巧最懂事的木头被哪个王八蛋坑坏了啊摔～！

    周末，晨练结束，吃过早饭。小胖子和木头不用去上学，便跟洛柯铭一起拉着小净尘去玩。

    小净尘的闲暇时光多到泛滥，自然不会拒绝，便给傻爸爸打了个电话，开开心心的被忽悠走了。

    三个少年带着个小屁孩直奔地铁站，虽说是周末，没什么上班上学的人，但地铁站里的人还是很多，逛街的、购物的、约会的、跑业务的、等等等等，一进地铁站。小净尘就被嘈杂的人群给整懵了，木头已经深刻了解了小净尘呆傻的属性，生怕她会被人拐跑，尤其是在这么人多混乱的地方，于是，木头很尽责的拉着小净尘站在一边，韩熊和洛柯铭去买票。

    刷票进站。正好有一辆地铁进站，周围哗啦啦一大片人开始往站台狂奔，听着广播里的地铁路线，韩熊大吼，“快点，快点，我们的车到站了。”

    于是。众人卯起劲狂奔。人太多，木头身单力薄体质弱，小净尘个头又小，于是，挤来挤去，木头和小净尘被人给挤散了，小爪子一空，小净尘连忙回头。却只看见一个个像巨人森林一般的大人们，木头早不知道被挤到哪个菜园子里去了。

    小净尘为难的抓抓脑袋，转头追着前面的小胖子韩熊继续狂奔。

    下楼梯，转弯，踩着最后一秒的点冲上地铁，小净尘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心里刚升起一股庆幸，就见前面的“小胖子”侧身抓住扶手……

    小净尘傻眼了，丫根本就不是韩熊！——看着校服认人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小净尘连忙回头，可惜，车厢门已经关上，地铁正在缓缓启动，她立马扑在门上，透过玻璃瞅见刚刚从楼梯上下来的韩熊等人，忍不住泪流满面，用力拍了拍车厢门。

    对于自己弄丢了小净尘，木头懊恼自责不已，三个少年正在急切的寻找小家伙，洛柯铭眼尖的瞅见开动的地铁里那张一闪而过的呆脸，他微微一愣，脸色发白的道，“糟了，净尘坐错车了。”

    木头vs小胖子：“……”坐错车神马的问题不大，但这一条线沿路可有n个站呢，他们上哪找人去，找人倒没什么，万一碰上拐子把小家伙给拐跑了咋办？？

    三个少年齐齐绝望：吾命休矣～！

    再说小净尘，她傻傻的趴在门上发呆，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才好，两分钟以后，她释然了，不就是不小心跟少年们走散了么，没神马大不了的，大不了打电话找爸爸，爸爸是万能的！

    于是，在下一个站台，小净尘随大流下了车，然后直接奔向站台对面又上了一辆车，她的本意是想坐回去，可是，对于路线神马的完全木有概念的傻孩子却让自己歪得越来越远了。

    坐了一个站下车，木有看到韩熊他们，小净尘还有些不高兴，瘪瘪嘴，竟然不站在原地等她，太木有责任心了，小净尘决定不跟韩熊他们去玩儿了，她要回家，结果在过检票口的时候却又傻眼了，票在洛柯铭手上……，当然，她也可以从检票口上翻过去，但自从她爬门被一只菜包勾搭走以后，白希景就很认真的教会了她一些常识，比如，别人家的门不能乱爬……，检票口虽然不是门，但也算“别人家”的不是。

    站在检票口前看着其他人刷票出站，小净尘呆滞的眨巴了一下眼睛，果断转身就走，换个方向出去！！！

    地铁站里，每一个出口都是有检票口的，于是，小净尘毫无意外的被困死在地铁站里，地铁站其实是很大的，而且各种路线，各种站台，各种入口出口，东蹿西蹿所导致的结果就是……她又迷路了！！

    站在人来人往的大厅里，小净尘满脸茫然，无奈之下，她只好给万能的爸爸打电话求助。

    一听到宝贝闺女可怜巴巴的声音，白希景的心就软了，等听明白来龙去脉以后，白希景果断跪了。

    谁规定站台对面的车一定是返程的啊喂～？！

    无论小净尘有多傻缺，白希景都肯定是不会责备她的，于是，这笔账果断算在了三个少年身上，暗自低咒了几句，白希景柔声道，“你乖乖等着，我让人去接你！”

    “嗯。”挂了电话，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在旁边一根大柱子下盘腿坐好，手肘撑着膝盖，小爪子捧着脸蛋，看起来就像一朵幼稚园小朋友画的路边小野花，只是这朵小野花此刻的表情看起来有点苦逼。

    周围来来往往的人都没能影响到这朵苦等爸爸的小野花，反而是小野花可怜巴巴的眼神影响到了他们。

    叮——！

    一枚硬币掉落在小净尘身前，还因为反作用力蹦跶了一下才安静的停稳。

    小净尘微微一愣，好奇的将硬币捡起来，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这又是肿么个情况？？(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二章　大智慧真相帝 （二更）

﻿    【有亲说小光头怎么一直没长头发是不是bug，俺说一下哈，这也是个坑，等着傻爹往下跳呢，亲们请安心等待哈……叮——！

    又是一枚硬币掉落，而且位置不偏不倚的在小净尘盘腿正前方十公分处，小净尘疑惑的抬头，可是，来来往往的人们根本分不清是哪个掉落的东西。

    小净尘将另一个硬币也捡了起来，一手拿一个对着敲了敲，叮——叮——叮——，金属撞击声非常悦耳，小净尘不由得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真好玩儿～～！

    小净尘出门不是跟着爸爸就是跟着少年们，不管玩什么吃什么都不用自己花钱，别人付账的时候她也不会认真去注意，以至于她对金钱的敏感度几乎降到了负值，白希景给她的零花钱不少，但都是红色的大钞，她几乎从来木有见过除了一百块钱以外其他面值的钞票，更别说硬币了，于是，人类趋之若鹜的金钱在她眼里成为了真正的“粪土”，仅仅只是用来打发时间的玩具而已，囧～！

    小净尘长得可爱，眼睛又大又亮，睫毛浓密卷翘，皮肤白嫩白嫩的，肉嘟嘟像个大头娃娃，而且由于白希景的诡异洁癖，小净尘的衣服全是纯白色，以至于她盘腿坐在地上透出一股清新的干净，令路过的人都不由得多看几眼。有那么一两个爱心爆棚又拎不清的人还以为是什么另类乞讨，一时自我感觉良好的便丢了个硬币给她。

    结果，小净尘拿着两个硬币玩得开心，笑容甜美安静，两个小酒窝映衬得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原本没把她往丐帮身上想的路人也不由得歪了——

    看看，看看，多可怜的孩子呀，两个硬币都能让她这么快乐！

    于是……

    叮——！

    叮——！

    叮……一个又一个的硬币掉落在小净尘面前，让小家伙几乎有点应接不暇。听着那清脆的撞击声，她笑容越发甜美动人，令路过的行人都不由得会心一笑。

    终于，在一大片的叮叮声中，一张纸如雪花般飘下，落在一堆硬币上，小净尘微微一愣。疑惑的将纸捡起来，恍然大悟——这个她认得，是十块钱的纸币～！

    呃……百元以外的钞票她也不是一张都不认识，感谢曾经被放鸽子的那天早晨，她自己第一次买了早餐，十个馒头二十块钱，老板娘找了她八张十块的纸币。每一张都跟她现在手上拿着的这张一样。

    纸币不比硬币。硬币的话，口袋里随便摸一摸就能摸出那么一两个，纸币却要从钱包里抽，所以，当小净尘抬头寻人的时候，给钱的好人心还木有走远，小净尘立马抓着十块钱的钞票，甩着小萝卜腿追了上去。“阿姨，你掉了东西！”

    刚把钱包放回手提包里的女士微微一愣，惊讶的回头，就见小净尘正踮起脚尖，努力将十块钱的纸币递还给她，望着小净尘清澈闪亮的大眼睛，女士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

    看看，多善良多可爱的好孩子，只是一块钱的硬币就满足了，十块钱的却要送还给她，女士微笑着弯腰摸摸她的脑袋，“没有关系，这是给你的，你手下吧！”

    小净尘一愣，疑惑的将脑袋歪到一边，茫然不解的望着女士，为毛要给她钱？？

    虽然不解，但小净尘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爸爸给她钱（零花），爷爷奶奶给她钱（红包），大山给她钱（收买？？），现在这位漂亮的阿姨也给她钱，于是，小净尘毫不羞涩的接受了，不过对方是陌生人，应该认真道谢，于是，小净尘双手合十，表情认真而虔诚的低头弯腰，“多谢施主，施主善有善报！！”

    完全误会了小净尘满脸虔诚所要表达的真正意思，女士慈爱的摸摸她脑袋，“谢谢，你也有善报。”

    于是，小净尘欢乐的捏着十块钱纸币回到一堆硬币前，也不坐了，她蹲在地上，双手合十，虔诚而认真的冲每一个慷慨解囊的路人道谢，虽然，除了十块钱的纸币，她一张都不认得，但并不妨碍她感恩的心。

    小净尘的衣装做工很考究，按说只要有点眼力的人都看得出来，这个孩子绝对不是个缺钱花的主，但谁没有个天灾人祸的时候，路过的人首先就被小净尘呆萌的可爱样给诱｜惑得心软三分，再看她认真的向每一个路过的人道谢，哪怕对方没有给钱，她也绝不区别对待。

    于是，竟然木有一个人拆穿她“假扮乞丐骗钱”的把戏，骗就骗了，这么可爱又虔诚的孩子，老年人丢两个硬币当是给孙子外孙买糖了，中年人丢几张十块当是给侄子外甥买玩具了，年轻人丢几张五块当是给弟弟妹妹买游乐场门票了，于是，小净尘面前堆积的硬币越来越多，纸币越来越乱。

    终于，有人看不过眼了！

    一位身穿泥黄色僧衣，脚踩黑色罗汉鞋，肩背灰色布袋的和尚走了过来，他鼻梁上还戴了副黑框眼镜，和尚在小净尘面前蹲下，双手合十，“阿弥陀佛，各人有各人的活法，小施主以乞讨为生，贫僧无话可说，可是，小施主怎可假冒僧人骗钱？”

    小净尘微微一愣，茫然的抬头，奇怪的道，“我没有假冒僧人。”

    和尚摇头，叹道，“不是剃了光头就能当和尚的！”

    小净尘摸摸脑袋，没有戒疤是她心里永远的痛，于是，小净尘委屈的瘪嘴，“师傅说要等我满十二岁才能烫戒疤，”声音低落的耷拉着脑袋。“可是，我还没到十二岁，师傅就把我赶下山了。”

    和尚点点头，继续叹道，“你师傅把你赶下山是因为你贪恋红尘，既然如此，又怎能再以僧人的身份乞讨骗钱，小施主，苦海无边回头是岸呐～！”——和尚完全木有意识到这话等同于默认了小净尘是从寺庙里出来的，于是。他之前指责的“假冒僧人”罪名不成立！

    小净尘猛然抬头，认真的盯着他，“你胡说，师傅赶我下山是因为我从未入过红尘，又肿么会贪恋红尘？”

    和尚：“……”小光头木有入过红尘？？糟糕，会错意了，失策啊失策～！

    小净尘好奇的打量着光头和尚。目光羡慕的在他头顶戒疤上停顿了那么两秒才收回，继续委屈瘪嘴。

    和尚重振旗鼓，“钱财乃身外之物，既然你一心向佛，又怎可为这身外之物而执着，放下吧！”

    小净尘脑袋一歪，眼神澄澈。表情无辜。“钱财当然是身外之物，我也没把它塞到身体里面去啊～！”

    “噗——”有人笑喷了！

    大周末的也没几个人是真正赶时间的，小净尘可爱呆萌的外表本身就引来了很多路人的注意，如今再见一个大和尚来找茬，便有不少人停下脚步看热闹，几问几答之间，大和尚和小净尘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的酱油党给包围了，还有不少年轻人打开手机录像功能将整个过程拍下来。

    小净尘对“钱财乃身外之物”的歪解引发了众人一阵爆笑。有好事者还纷纷叫好。

    大和尚定力不错，并没有被外界所影响，他语重心长的冲小净尘道，“我佛慈悲，小施主，钱财乃人世间最污秽的东西，小小年纪切莫被这铜臭蒙蔽了纯净的心灵。”

    “铜臭？？”小净尘表情愈发疑惑茫然，铜臭的“臭”本该念“xiu”，但大和尚却说的是“chou”，于是，小净尘便理所当然的理解成铜臭（chou），她皱了皱小鼻子，用力的吸气，然后很是不解的望着大和尚，“我没闻到这些钱上面有臭味啊，它们的味道还没你身上的（汗）味儿重呢～！”

    “噗——”周围又是一阵爆笑。

    大和尚的脸色终于变了，这是侮辱啊有木有，红果果的侮辱去，竟然说他出家人比金钱还臭，简直不知所谓，大和尚猛然站起身，喝道，“小施主，贫僧一番好意，你却执迷不悟，简直……”

    不等他说完，小净尘也站了起来，仰头，认真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呆，“你一直说‘贫僧’‘贫僧’，你真的是出家人？？”

    “当然。”感觉自己有点暴躁，大和尚慌忙双手合十，低头忏悔，“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好奇的问道，“那你出家多久了？”

    “十年有余！”大和尚已经镇定下来，继续一派高僧样。

    小净尘脑袋一歪，不解的道，“出家人该是常年茹素吃斋念佛的才对，可是，你出家十年，为什么身上还会有那么重的肉味？还有酒味？你既然破了肉戒和酒戒，又怎能说自己是出家人？对佛祖太不敬了！”

    此话一出，满场哗然，虽然寺院、和尚、出家离正常人的生活很遥远，但每个人心里都有着某种根深蒂固的执念，如今的和尚同样与时俱进，但有些原则性问题却不能有任何偏差——

    你可以用手机，你可以用电脑，你甚至可以跟人品茶侃大山，但酒和肉却是绝对不能碰的～！

    大和尚当场气得脸红脖子粗，怒道，“无知小儿，你胡说什么？”

    小净尘毫不畏惧的迎视着他暴怒的目光，清澈的眼眸熠熠生辉，仿佛能穿透人的灵魂，“我没有胡说，我说的是实话，而且，你身上的阴阳之息混乱，所以，你不仅吃肉喝酒，还碰了女人。”

    碰女人神马的，小净尘真心不懂～！

    但是她在寺里的时候曾经见过山下的猎户，敏锐的感知令她发现猎户与僧人们的不同，不是那种看破红尘超脱世外与贪恋红尘混迹世间的感官上的区别，而是一种更玄妙的气的改变，当时她很年幼……虽然现在也不大……便忍不住问了师傅。

    师傅当时摸着她的大脑袋，只说了一句话——“女人是老虎，不能随便乱碰的～！”

    于是……

    小净尘真相了，大和尚悲剧了～！(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三章　黑客帝国释迦牟尼

﻿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彼岸之天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感谢葛云亲的打赏~！感谢phantom亲的打赏~！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感谢紫色的卫星亲的打赏~！感谢多澜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yudie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

    PS：有木有亲想要客串的？俺开个置顶帖子，想要客串的亲去留言哈……最后那一声“还碰了女人”瞬间戳爆大和尚的死穴，他脸绿得堪比万年寿龟，死死盯着小净尘，几次想开口，都被围观党的怒骂声给吓了回去，即便是大都市，也不乏一些虔诚的佛教信徒，他们信仰的是佛祖而不是和尚，小净尘爆出的“真相”已经彻底惹恼这些真信徒。

    即便不是佛教信徒，对真正的佛法也或多或少有些敬畏，最鄙视的就是这种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花和尚，甚至对于某些纯看热闹的围观党来说，小净尘爆出的“真相”是不是事实已经完全不重要了，他们只是需要这么个猛料来丰富业余生活的谈资，于是，大家开始推推搡搡，一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全体往花和尚身上砸，有些激进分子甚至还动起了手。

    几次欲解释都被堵了回去，最后，感觉到大势已去的大和尚不敢恋战。几乎落荒而逃，殊不知这种态度反而坐实了小净尘说的话，给自己贴上了“假和尚”的标签。

    很快，视频被传上网络。“小光头ko花和尚”“小和尚大智慧”“纯洁小和尚当场扒了假和尚的马甲”“佛门也有宅斗”“方外之人的恩怨情仇”等等标题能亮瞎你的眼球，花和尚一夜之间爆红，被好事者一阵人肉搜索。把他祖宗八辈儿都给翻了出来。

    有图有真相的结果就是，小和尚彻底红了一把，因为她的指责全部中的。

    花和尚不但吃肉喝酒，还带着姑娘去宾馆开房，视频监视录像全给录了下来。

    吃肉吃的满脸油光，喝酒喝得满脸红光，开房开得满脸春光。要多yd又多yd～！

    于是，好事者也开始人肉“真相帝”“大智慧”小和尚，结果却一无所获，电脑专家黑客们集体傻眼，这个世界上还有他们人肉不到的人？？——太诡异了～！

    待再要更深层次挖掘的时候。所有黑客高手的电脑集体被黑，如阴雨夜空般黑漆漆的屏幕上隐现出几个流血的鲜红大字，简直比大姨妈还刺眼——

    敢人肉本座弟子，本座让你们集体下十九层地狱忏悔！！

    右下角还有一行小字签名留言——释迦牟尼！旁边再加了个q版的如来头像。

    囧～！

    “噗——”看着自家亲哥哥电脑上的程序效果，白洛辰筒子很不淡定的笑喷了，他抱着肚子狂摔地板，“哈哈哈哈～～，释迦牟尼，哥。你这是要逆天呐～！”

    非典型性技术宅男四哥白泽辰推了推比啤酒瓶底还厚的高度近视黑框眼镜，面无表情的望着白洛辰，淡定道，“我逆天的第一件事，就是大义灭天的干掉你，免得你无差别污染空气。”

    白洛辰：“……”宽面海带泪流满面～他其实是捡来的吧是吧～！

    白泽辰继续在键盘上一阵噼里啪啦。将网上所有相关视频照片上小净尘的呆萌脸蛋统统打上马赛克，电脑屏幕上的荧光映衬着他面瘫脸，影射出一种诡异的阴森气场，“哪个王八蛋敢再人肉老子的小堂妹，本座就把他十八辈儿祖宗都给放到网上去。”

    白洛辰：“……”狠狠打了个哆嗦，他该庆幸自己跟他是同一个宗族的种么？？

    再说小净尘，大和尚跑了，她变成唯一的当事者，围观党们不愿意就此放过难得的热闹，便将所有的注意力转移到小净尘身上，一阵七嘴八舌的问个不停。

    小净尘本来就天生反应慢半拍，语速稍微快点，她都要想半天才能弄明白对方的意思，更遑论是现在这种混乱的场面，四面八方的声音汇聚到一起，钻入她的左耳朵，然后连脑回路都没过，就又从右耳朵溜走，完全木有给她留下任何声音印象。

    于是，小净尘茫然的抓了抓脑袋，蹲下｜身，将满地散乱的纸币整理好，团吧团吧塞进口袋里，再将大把大把的硬币整理好，团吧团吧塞进另外一个口袋里，然后低头往大片长腿森林里闯，凭借着自己十八铜人都能硬闯过关的铜皮铁骨愣是挤出了一条血路，仗着身材矮小，七拐八绕的消失在茫茫人海中。

    围观党望着倏然之间便绝尘而去的“高人”，只能望其背影而叹。

    在人群里转了n圈，路痴的娃儿完全不知道自己转到哪个旮旯角来了，只能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靠着墙壁蹲下，暗自委屈瘪嘴，爸爸明明说要派人来接她的，怎么到现在连个影子都木有看到？

    大眼睛一眨一眨，小爪子对着一碰一碰，小净尘表情呆傻空白的蹲在那里，像只迷路的小羔羊。

    突然，眼前出现一双修长的穿着黑色西装裤的腿，小净尘眼睛一亮，抬头，一位看起来三十来岁的大叔正笑得满脸yd猥｜琐的望着她，“小朋友，跟我走吧，你爸爸让我来接你！”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惊喜的表情有些呆滞，“真的是爸爸让你来接我的？”

    大叔笑着狂点头，“对的，对的，你爸爸说让我来接你回家。”

    小净尘歪着脑袋，表情有些疑惑，她只是反应比较迟钝。所以才看起来有点呆傻，又不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实际上，她不但不蠢。反而有种大智若愚的聪慧，比如现在，虽然一心等着爸爸派人来接她。但是看着眼前这个大叔，她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可是简单的大脑回路却想不明白到底是哪里不对。

    于是，困惑的小净尘看起来真心是傻到了极点，猥｜琐大叔不禁心里有些惴惴，丫不会是个智障吧～！

    突然，一个背着单肩包的女孩插｜进两人中间。她二话不说拉起小净尘，满脸怒容喝道，“臭小子，让你等着我，你怎么到处乱跑啊！”随后。转头狠瞪猥｜琐大叔，“你是什么人？想对我弟弟做什么？”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短发利落帅气，眼眸犀利生辉，一看就是个不好惹的主。

    “弟弟……？”猥｜琐大叔傻眼，本来以为是个走丢的小孩，长得这么可爱，肯定能卖个好价钱，没想到竟然是有主的。而且人家家人还就在身边。

    猥｜琐大叔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不敢逗留，落荒而逃，“对不起，对不起，认错人了。认错人了。”

    望着猥｜琐大叔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远遁身影，女孩示威性的挥了挥拳头，随后，她转身纠结的望着满脸懵懂的小净尘，忍不住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你这个傻瓜，差点被人贩子拐走知不知道，你家人呢？”

    “爸爸说会派人来接我，刚刚那个大叔不是爸爸派来的么？”

    “当然不是。”女孩背靠墙壁，挨着小净尘排排蹲下，语气不善的道，“那贱｜人明显是个人贩子，哪个正常男人会笑得那么yd猥｜琐的，只有你这个傻瓜会上当。”

    “我没有上当。”小净尘义正言辞道，她觉得她有必要说清楚“真相”。

    “噗——”看着她表情严肃的样子，女孩不由得失笑，忍不住又捏了捏她肉嘟嘟的脸蛋，羡慕的嘀咕，“皮肤真好，跟豆腐一样……，你也别装了，看你之前的表情，你肯定是相信了他，可是又直觉得不对劲，所以才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应的，对吧？”

    小净尘：“……”完全正确……女孩忍不住哈哈大笑，“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s影的高材生呢，看表情猜心理可是我的专长，哈哈～！”

    小净尘……完全有听没有懂。

    看着小净尘懵懂呆滞的样子，女孩夸张的笑声不由得僵住，她讪讪的摸摸鼻子，暗自嘀咕，“跟小孩子果然有代沟，差距堪比尼加瓜拉大瀑布……，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净尘，白净尘。”

    “我叫许琳琅，你可以叫我琳琅姐姐，小子，你今年几岁了？”

    小净尘一比手指，“六岁。”

    许琳琅满脸黑线，“你那是五吧～！”

    小净尘看着自己完全张开比划的爪子，认真道，“爸爸没交过我六应该怎么比。”

    许琳琅：“……”这哪家教出的倒霉孩子，后爹养的吧～！

    于是，许琳琅耐心的教着小净尘用手指比划“六”“七”“八”“九”“十”，陪她聊天，刚开始还会迁就小净尘的年龄，说一些很幼稚的话题，慢慢的，她发现哪怕是三岁小屁孩都能聊开的幼稚话题，小净尘听着仍然满脸懵懂，于是，许琳琅绝望放弃，破罐子破摔的自说自话，反正她只需要打发时间而已。

    于是，一个人在谈人生，一个在听天书，两个人蹲在一起竟然看着还出奇的和谐，令路过的人都不由得侧目多看两眼，终于，在许琳琅说的口干舌燥，小净尘听得眼画蚊香圈圈的时候，她们等的人来了。

    老远就听见一声大吼，“净尘！！”

    小净尘下意识的抬头望去，就见凌飞正抱着只小纸箱子朝着她狂奔而来，小净尘不由得站起身，女孩也跟着站起来，拉拉背包带子，“接你的人来了，我得走了，小朋友，跟你聊天很开心。”……才怪＝＝！

    小净尘转头望着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你，我也很开心。”(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四章　小净尘的新宠物 （二更）

﻿    【今天有三更哟……凌飞冲到眼前，大口大口的喘气，要说他也真是有够悲剧的，因为一直没想好怎么向净尘道歉表示诚意，木头就建议让他去问问白希景，在他们眼中，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净尘的人绝对是白希景，凌飞虽然有点怕白希景，但还是扛不住心底对小净尘的思念（？！），毅然决然的打了电话。

    白希景虽然对于凌飞敢放小净尘鸽子的行为充满了愤怒，但考虑到宝贝闺女交个真心的朋友不容易，就勉为其难的给出了个主意，于是，凌飞赔了血本才贿赂通木头、韩熊和洛柯铭，在周末上午把小净尘拐出门，本来是约好带小净尘去挑赔罪礼物的，谁知道那三个笨蛋竟然会把人给弄丢了。

    凌飞在店里左等人不来右等人还不来，正焦躁难安的时候，白希景一个电话把他给吓懵了，在傻爸爸的提点下，他买好赔罪礼物便朝着地铁站狂奔而来，这才终于找到了小净尘。

    气还没喘匀呢，凌飞就将纸盒子递给小净尘，“这个送给你，对不起。”

    小净尘瞅了她一眼，抿着嘴什么都没说，只是小心的掀开纸盒，盖子还没完全打开，一只毛绒绒的小脑袋便钻了出来，小净尘眼睛一亮，惊喜的叫道，“馒头～～”

    知女莫若父，白希景非常了解小净尘对于馒头的执着怨念，于是，他提醒凌飞买了只哈士奇赔罪。果然戳中小净尘的死穴，就算是看在馒头的面子上，小净尘也肯定会原谅凌飞的。

    抱着毛绒绒的小狗狗，小净尘幸福得满身三千六百个汗毛孔都一阵荡漾。浑身上下仿佛透着一股佛光般闪亮，凌飞狠狠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才发现原来只是自己的错觉。

    “佛曰：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诚心道歉了，我就原谅你。”

    小净尘笑得连眼睛都快看不见了，凌飞嘴角微微抽了抽，第一次发现，原来哈士奇比佛祖更管用，囧～！

    小爪子捧着小小的哈士奇，小净尘眯着眼睛蹭着它的脖子脸蛋。小狗狗明显也很喜欢这位新主人，小舌头一舔一舔，两只小东西玩得正开心，木头和韩熊还有洛柯铭也终于赶了过来，老远就喊“净尘！”

    小净尘闻声侧头望去。冷不丁一条粉嫩嫩的狗舌头从她嘴巴上滑过，那湿漉漉的感觉尚且停留在自己软软的小嘴上，小净尘瞬间石化，僵硬的摸摸嘴巴上沾染的口水，幼年版人型雕塑突然显现出一条条蛛网状的裂缝，扑簌簌的直往下掉石头渣滓。

    凌飞错愕的愣了一下，随即狂笑不止。

    小净尘总是囧囧有神的祸害别人，今天终于也被祸害了一把，竟然被狗狗给“舌吻”了。噗——！

    好容易从石化中苏醒，却瞅见狂笑不止的凌飞，小净尘表示很不爽，她将小狗狗放在自己大脑袋上，然后小拳头一杵，直接揍上凌飞的一只眼睛。好在她用的力气并不大，凌飞只是有点像熊猫而已。

    三个少年跑过来一眼就瞅见小净尘的新造型，一直以来都光秃秃的脑袋上趴了只小狗狗，软乎乎的狗肚子压在她头顶，狗头搁在额前，狗尾巴垂在后脖颈处，四只狗爪子耷拉着在她脑袋两侧晃荡，看起来就像戴了顶狗头帽子一样。

    韩熊咋舌，满眼的羡慕嫉妒恨，胖爪子蠢蠢欲动想要摸一摸小狗狗，“它怎么不会掉下来？？”

    小净尘瞄了他一眼，认真道，“当然不会掉下来，馒头小时候我也是这样带着它的。”

    在山上的时候，小净尘每天都有很多事情要做，提水、念经、诵佛、打坐、练武，不可能二十四个小时都抱着小馒头，可是又不舍得放下这可爱的萌宠，于是，她便干脆将它顶在脑袋上随身带着，一来二去业务也就渐渐熟练起来，直到馒头慢慢长大，狼头挡住了她的视线，她才让馒头自己跑着跟在身后。

    哈士奇是真的狗狗，可比幼狼崽子要软乎温驯得多，小净尘终于找回了一点山上的感觉。

    凌飞凭借一只哈士奇赢得了小净尘的欢心，重新夺回了原本属于自己的孩子王地位。

    第二天他起了个大早，天还没亮就在木头楼下等着，然后跟木头一起去往洛家庄园，半路遇上韩熊，韩熊立马腆着笑脸贴了上来，“嘿嘿，凌飞，昨天那只小狗你在哪儿买的？？”

    凌飞横了他一眼，推了推眼镜，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得意，偏偏还要装模作样的惋惜感慨，“我买的时候已经是那家店里的最后一只了，你现在就算去也没有哈士奇，只能买其他品种的狗狗。”

    韩熊斜眼：“……”装，装，接着装，装不死你，哼～！

    三人结伴来到洛家庄园，大铁门是开着的，证明小净尘已经到了，木头脚步突然一顿，仿佛想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脸色有些发白，“今天轮到谁带菜包遛弯儿散步？”

    韩熊脸上的血色也一下子褪得干干净净，“不……不知道。”

    凌飞奇怪的看了两眼一眼，“菜包是什么？？”

    韩熊＆木头齐齐转向他，眼神宛如看死人般悲壮，“净尘的新宠物。”

    凌飞：“……”想到被命名为馒头的哈士奇，他觉得自己对于“菜包”的定义有了某种程度上的了解，需要“牵着遛弯儿”的品种应该也是狗狗吧，一只狗狗而已，看把这两个人吓的，哎～没出息～！

    暗自感慨一番，凌飞大步走进洛家大院，以至于完全木有注意到身后两少年幸灾乐祸的眼神。

    保镖团的汉子们早就起床了，此刻正在院子里做热身运动，看到韩熊和木头都热情的打招呼。凌飞的出现毫无意外的引起了汉子们的围观，凌飞有些不适应的皱了皱眉头，这些大叔看他的眼神都好诡异，像在评估什么货物似的……。凌飞的脸瞬间黑了！

    木头和韩熊的天分引起了汉子们的兴趣，他们一文一武，好好培养说不定会成为出色的军事人才。凌飞是两个少年带来的人，虽然年纪不大，但眼神坚定，小小年纪已经有如此沉稳的气度，颇有大将之风。

    汉子们心照不宣的用眼神交流，其中一个皮肤比较黑的大叔笑了起来，“小胖子。这是你朋友？大清早的不睡懒觉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难道是为了瞻仰洛克的荣光？？”

    韩熊的脸瞬间绿了，那只白毛巨猫儿的荣光谁特么的想瞻仰啊喂～！

    小胖子性格太直接，根本不懂得隐藏情绪，他的表情出卖了他的心，引来汉子们一阵哄堂大笑。

    此时。正好小净尘从别墅大门出来，光溜溜的脑袋上趴着只睡眼朦胧惺忪的小狗狗馒头，身后跟着个洛柯铭，小净尘快步走下台阶，视线落在小胖子和木头身上，“去热身，准备跑步。”然后又转回到凌飞身上，“现在的晨练内容跟以前不一样，你今天第一天来。先带着菜包去遛遛弯儿适应一下吧。”

    带菜包遛弯儿的人选向来不是固定的，也没有一定的轮换顺序，一切仅凭小净尘喜好，她点到谁就是谁，并且不局限于几个少年，保镖团的汉子们也几乎都被虎爪爪蹂躏过。如今，听到小净尘已经指定了今天的“驯兽员”，不仅是木头和小胖子，就连汉子们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拍拍凌飞的肩膀以表深切的同情与默哀，两个少年跟着汉子们一起去做热身运动，洛柯铭也快步跟上，路过凌飞身边时，他脚步微微顿了顿，“兄弟，挺住！”

    凌飞：“……”他怎么突然感觉后脖颈有点凉飕飕的？？

    狠狠甩了甩头，将莫名的冷意甩开，凌飞大步走到小净尘面前，昂首挺胸，像个等待检阅的战士。

    小净尘挥了挥爪子，“你带着菜包去遛弯儿吧。”

    自以为已经了解“菜包”真相的凌飞笑得很大气，“没问题，交给我吧，我不但带它遛弯儿，还可以帮它洗澡、梳毛、修爪子，外加搂着它睡觉。”

    ……一切都是基于菜包是他想象中的“狗狗”的前提下～！

    小净尘点点头，很是赞同的道，“它的确应该洗澡了，身上一股臭味……菜包——！！！”

    吼——

    一声生猛的兽吼震耳欲聋，带着血腥气息的狂风迎面突然，凌飞一抬眼就瞅见一只咧开血盆大口的白色猛虎，吓得他腿肚子一阵抽筋，完全没有注意到远处韩熊的奸笑、木头的同情，以及洛柯铭的幸灾乐祸。

    刚转移到洛家大院里来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小净尘牵着菜包跑步，可是自从小家伙后知后觉的发现少年们对菜包的恐惧之后，她不高兴了，怎么可以连菜包这么可爱的萌宠都害怕，太特么的胆小了。

    于是，从那以后，每天晨跑时间，由大家轮流牵着菜包，小净尘每天早上都会钦点一个需要练胆子的家伙当“驯兽师”，有时是少年，有时是没能让她打过瘾的汉子们。

    菜包是真正的森林之王，它被小净尘暴力压服木有办法反抗，但并不表示它就真的变成了巨猫儿宠物，除非是小净尘牵着它，其他人，无论是少年还是汉子，都只有被它呲牙咧嘴在后面撵着狂奔的份。

    于是，终于如愿以偿与小净尘重修旧好的凌飞面临的第一个考验就是——

    如何在不被咬的情况下带着大白虎遛弯儿⊙﹏⊙b！

    韩熊呐喊欢呼：“凌飞，加油，加油，快跑，快跑，哎呀～，裤子被咬破了，你屁股真白～！”

    木头捂嘴偷笑：“……我发誓我绝对不会在班上爆你糗料的～！”

    洛柯铭满脸黑线：“……幼稚～！”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语言从容淡定，表情认真宁和“，遛好弯，记得给它洗澡、梳毛、修爪子，这可是你自己答应的，你要是再敢言而无信，贫僧绝对会代表佛祖消灭你～！！”

    凌飞：“……”泪奔在被菜包狂碾的道路上～！(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五章　傻爹又被坑了 （三更）

﻿    【本章为粉红80票加更哟~！

    召唤票票，粉红票票、推荐票票、评价票票等等等等，咱来者不拒哈……四月春暖花开，五月百花争艳，在孩子们的抓耳挠腮、大人们的望眼欲穿中，五一节到了，五一长假七天，只要不是标准的宅男宅女都会早早做好了假日计划，白希景自然也不例外。

    如果是以前，放不放假对于白希景来说根本没差，总不过是在公司工作还是在家工作的区别而已，小净尘出现以后，白希景越来越有人气，以至于大山小山离过去轻松快乐的好日子反而越拉越远了。

    傻爸爸早在一个月前就在策划长假内容，五一节一到，白希景把小狗狗馒头同学往大山小山家里一丢，便自顾自的带着小净尘出门旅游去了，小净尘从小在山里长大，白希景当然不会像正常都市人那样一放假就又去爬山呼吸大自然的清新空气，他带小净尘去的地方全都是华夏有名的大都市，每个城市有每个城市的特色和韵味，这些对于深山老林里从来的土包子真心是充满诱｜惑力的。

    白希景带着小净尘，沿着海岸线的城市一路玩过去，吃的是最美味的特色餐点，住的是最豪华的五星级宾馆，小净尘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帝王级的待遇，白希景乐颠颠的花钱如流水。

    吃喝玩乐了七天回来。小净尘的头顶长出一片毛绒绒的短发茬，白希景一开始还没注意，直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习惯性的摸摸小净尘的大脑袋，才发现手感不对，他的第一反应就是——惊悚～！

    你能想象么？原本该是光溜溜的地方长出一层毛绒绒来，惊得白希景浑身都起了一阵诡异的鸡皮疙瘩。

    其实，傻爸爸一直感觉很奇怪，这都下山几个月了，为毛闺女的头发一直没有长出来。本来还以为是因为她从小剃光头，以至于头发生长的速度比正常人慢很多，可是再慢也不至于四个月都还寸草不生吧。

    白希景都已经考虑长假结束以后要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谁知道，这头发就突然之间长出来了。

    白希景心中莫名的升起一种天上掉馅饼般的惊喜幸福感，以至于他当晚失眠了，怀里抱着软乎乎的宝贝闺女。时不时的摸摸她短得有点扎手的毛绒绒的大脑袋，他满心欢喜，爱不释手，直到天快亮的时候才朦朦胧胧的有点睡意，手指却还无意识的摩挲着小净尘的脑袋。

    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女儿起床，白希景也没太在意。翻个身起来准备去放个水。结果走到厕所门口，感受到门内透出来的光亮，他才反应过来女儿正在洗漱，傻爸爸正准备转身去另外一间卧室的厕所，可是离开之前却听见厕所里响起一阵“嗡～嗡～”的震动声，这个声音听着有点……耳熟～！

    还没睡醒的白希景大脑稍微有些迟钝，呆滞了将近十秒才反应过来，他脸色骤然一变。来不及细想，动作已经快过了思维——“哐～”的一声，厕所玻璃门被粗鲁的推开，一眼就瞅见宝贝闺女正站在大大的全身镜前，一手拿着他的全方位多功能剃须刀，一手按着自己的大脑袋瓜子，满脸严肃而认真的刮着头顶上刚冒出尖尖的短发茬。

    白希景的脸当场就绿了，浑身气压骤降，几乎造成五月飞霜的奇景。

    小净尘转头，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剃须刀仍然不停的摩挲着头皮，“爸爸？？”

    白希景上前一把抢过剃须刀，一声怒吼几乎喷出口，幸好他反应快的忍住了，深呼吸再深呼吸，压下心里狂暴的凶残，声音温和得近乎扭曲道，“谁教你用这个剃头发的？”

    虽然白希景强自压下了怒火，小净尘还是感觉都到爸爸生气了，两只小爪子不安的相对着碰啊碰，她乖巧的道，“我看到爸爸用它刮胡子，所以才想着也可以用它刮头发。”

    白希景：“……你用它剃了多久的头发？”

    小净尘天生不会说谎，向来实话实说，“下山以后，每隔两三天用一次。”

    白希景：“……”哪个混蛋王八蛋敢再说他闺女又呆又傻的绝对自己是世纪第一大傻缺～！

    头发生长的速度木有胡子快，小净尘每隔两三天刮一次头发，白希景几乎每天都要刮胡须。

    天生洁癖的傻爸爸每次刮完胡须都会把剃须刀里的垃圾清理干净，所以，每天用之前他根本不会检查剃须刀里面有没有胡须残留，小净尘五点多钟刮好自己的头皮，白希景一般九点多十点才会起床，剃下来的胡须跟短发茬混在一起根本就看不出来，而被白希景直接清理掉。

    于是，小净尘自己给自己刮了四个月的头皮，愣是没让傻爸爸发现，白希景还以为小净尘不长头发是身体有问题，准备带她去医院检查的，谁知道……

    白希景气得差点把剃须刀给摔了，可是看着小净尘惴惴不安的眼神，他歇斯底里的忍住了。

    深吸一口气，将剃须刀放在洗漱台上，白希景蹲下｜身，扶着小净尘的肩膀，望着她的眼睛，认真道，“净尘，你已经不是和尚了，你不能再剃光头，你应该把头发留起来。”

    “为什么？？我看到大马路上也有人是光头的！”

    白希景：“……”那些个光头有哪个是女的？？

    当然，这个理由跟小净尘是说不通的，白希景想了想道，“他们剃光头是因为他们不信奉佛祖，所以没关系，可是你的这里……”修长的手指压在小净尘的心口，“住着个佛祖，你已经不是和尚了却还留着光头，是对佛祖的亵渎，除非你不再信奉佛祖，否则就不能留光头，明白么？”

    小净尘摇头，不明白！！

    白希景不禁有些泄气，小不点怎么这么难缠呢～！

    敏锐的察觉到白希景那一闪而逝的阴郁，小净尘不安的动了动爪子，怯怯的拽着白希景的睡衣领子，“爸爸，你别生气，虽然我不明白，但是爸爸说的就是对的，所以，我听爸爸的，留头发。”

    白希景瞬间感动得热泪盈眶，好孩子啊果然是好孩子啊，女儿就是爸爸的贴心小棉袄啊～啊～啊～！

    于是，白希景帮忙把小净尘剃了一半的脑袋给刮干净，然后耐心等待着闺女的头发长出来。

    一个月以后，小净尘脑袋上已经有了一层短短的发茬，她发质很好，黑得发亮，又浓又密，搭配着她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白里透红的婴儿肥脸蛋，越发像个年画娃娃一般喜庆可爱，还略带些许温柔的腼腆。

    六一儿童节是孩子们的节日，家长一般不放假，可惜这天是星期天，不放假的也得放假。

    白希景原本想着儿童节应该带闺女去游乐场玩玩，结果话还没说出口，就被小净尘一句“哥哥约我明天去游乐场玩”给堵了回去，二十四孝好爸爸在女儿纯净的大眼睛中温柔的点头答应，一转头就咬牙切齿的暗自把一群没有眼力劲的混蛋小侄子给咒了个狗血淋头。

    于是，六一节这天，白家七个小侄子上门，在白希景片烤鸭般的飞刀眼神中，默默的泪流满面着把小堂妹给牵走了，小净尘还不忘弯着两只月牙眼睛朝着傻爸爸挥爪子，“爸爸，再见～！”

    白希景周围的气压瞬间再将十度，几乎能将几个臭小子冻成哈尔滨冰雕～！

    s市有个世界闻名的超大型儿童游乐场，一切游乐设施只有想不到没有见不到，今天是儿童节，又是礼拜天，家里有孩子的几乎都带着孩子一起出来玩儿，于是，第一次来游乐场的小净尘毫无意外的呆掉了。

    从来没见过的新奇游乐设施，人山人海的游客，跑来跑去的小孩，尖叫声、疯笑声响成一片，以至于仅仅只是站在那里，小净尘便已经果断懵了，路痴妹纸直接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

    这次游乐场之行，白家少年全体出动，白旭辰作为大哥，尽责的照顾着弟弟们，二哥白夕辰抱着小净尘，这里人太多，他真心怕小不点一个不小心就走丢了，三哥白威辰修长的手指卷着额前碎发，一双凤眸闪烁着妖冶的光芒，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的人，四哥白泽辰手上抱着个平板电脑，时不时的推推啤酒瓶底般厚实的近视眼镜，头也不抬的玩着游戏，真正一门心思来游乐场耍的恐怕只有小五白洛辰和小六白学辰以及小七白羽辰。

    小七嚷着要坐过山车，七个少年外加一个妹纸便一起朝着过山车那边移动，路过一个小丑身边，三哥白威辰很善良的买了个气球给小净尘，小净尘捧着比自己脑袋还大的气球，冲白威辰甜甜道，“谢谢三哥～！”

    白威辰嘴角一勾，揉揉小净尘头发短得有点扎手的大脑袋，“不用客气哟～！”

    小净尘从来没有玩过气球，也不知道这是啥玩意儿，更加不明白为毛气球会自己飞起来，她转动着脑袋四面八方到处瞅瞅，汲取玩气球的经验，然后学着别的小朋友那样，将气球牢牢的抱在怀里，用爪子抠着扭一扭，脸蛋贴上去蹭一蹭……

    我们都知道，小净尘的力气很大，大得甚至超过了很多成年人，而且她手上戴着重力扣，无法有效清晰的控制自己的力度，我们更加知道，气球的受力程度是有限的，一旦施加的外力超过其张力的极限……

    于是，小净尘一不小心用力过猛，“啪——”的一声，气球爆了。(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六章　养成癖的少年

﻿    【感谢丹an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落叶的恋人亲的打赏~！感谢妖精灵动亲的打赏~！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多澜亲的打赏~！感谢叶儿在风中亲的打赏~！感谢……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yudie亲的打赏……气球爆炸的声音是很响的，尤其是小净尘正一心沉浸在新鲜事物的游戏当中，气球突然爆炸，连抱着她的白夕辰都吓了一跳，更遑论她了。

    小净尘整个人都被炸懵了，心跳骤然加速，血液直冲脑门，她茫然的望着手中剩下的气球残骸，大脑一片空白，本能的感觉到有一股难以言喻的恐惧自灵魂深处涌出来，像泉水一样汩汩淌遍全身。

    看着她呆滞的目光，白旭辰暗叫不好，孩子太小，可别吓魇到，可惜，不等他开口安慰，小净尘突然张开嘴，“哇啊——”的一声哭了起来，大哭特哭，眼泪像暴雨一样扑簌簌往下掉，那叫个惊天地泣鬼神，吓得周围的家长们都不由得一哆嗦，有更加年幼的孩子听着她那极具感染力的哭声，也跟着哭了起来。

    顿时，小净尘周围方圆百米以内一片大乱～！

    白旭辰忙不迭的把小净尘从白夕辰怀里抱过来，轻轻拍着她后背，摸着她脑袋，又是哄又是亲的。可惜，小净尘完全不买账，只是闭着眼睛哭，哭得嗓子都哑了。仍然没有任何停歇的趋势。

    白旭辰耐心很好，一直抱着她走来走去，掌心的温度不断熨帖小净尘的额头和后脑勺。温柔细碎的亲吻一直从她眉梢蔓延到耳后，当然，这只是一种安抚小孩子的方式，纯洁得堪比初雪。

    刚出生的婴儿需要亲人的抚触运动来帮助成长，感受亲人之间亲密牵绊，小净尘如今虚岁七岁，实际上六周岁都还没满。而且她从小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比起同龄人来，她更加敏感，心思也更加纯净。

    刚刚那一声气球爆炸就在眼前就在耳边，小净尘被吓得三魂丢了七魄。白旭辰一直在她耳边轻声细语的说着什么，功夫不负苦心人，小净尘被吓散的惊魂终于稍微回归了一点，嚎啕大哭变成低声小啜。

    白旭辰吊着的心终于稍微放下了点，要是真把这祖宗给吓魇了，不用小叔动手，奶奶会直接把他们七个送去见佛祖的，他们爹妈绝对不会有二话，阿弥陀佛～！

    二哥白夕辰不太爱说话。典型的外冷内热，他从小卖部买来两瓶水，细心的喂小净尘喝，一瓶水下去，小净尘不安的情绪渐渐平缓下来，她停止了哭泣。却不停打着哭嗝，时不时的还呜咽两声。

    小六和小七也不吵着去玩了，尽皆围在小净尘身边，担忧又无措的望着她。

    小净尘有些不好意思的擦拭着腮帮子，抿嘴现出两个小酒窝，纯黑色的大眼睛被水洗过透出一种青天碧水般的清亮，白旭辰大大的松了口气，摸摸她扎手的大脑袋，温和的笑道，“吓到你了，大哥给你道歉。”

    小净尘吸吸鼻子，哑声道，“不怪大哥，是我自己的错，我不小心把气球弄破了……呜～”好可怕～！

    正当小家伙被回忆吓到，脸色有些发白的时候，一只跟之前一模一样的气球突然出现在眼前，距离近得几乎杵上她鼻尖，现实与记忆重叠，小净尘吓得尖叫一声，转头就往白旭辰身后钻，小爪子紧紧拽着白旭辰的衣摆，带着一丝不可抑制的微微颤抖。

    白旭辰蹙眉，怒道，“白威辰，你干什么？还嫌吓她不够么？”

    白威辰像只大青蛙一样蹲在地上，对于见白旭辰的怒斥根本就置若罔闻，他望着躲在白旭辰身后的小净尘，细长的凤眸微微眯起像只小狐狸，嘴角轻勾带出一丝诡异的笑，只是被浓密睫毛遮盖的眼眸中却没有任何笑意，反而透着如狼般的冷光，“净尘，你是习武之人，怎可被这小小的气球吓到，过来～！”

    不得不说，白家上上下下大大小小近二十人，唯有白威辰真真摸透了小净尘的软肋，一句话就把单纯的傻孩子给忽悠得心生热血，习武之人神马的，果断……真相了～！

    小净尘怯怯的从白旭辰身后探出头来，瘪嘴望着那个可怕的气球。

    对于自己激将的效果非常满意，白威辰心情爆好，连带着声音都不自觉的飙出一阵阵令人惊悚的颤音，“很好～～，要把气球打倒哟～～～，打倒了气球～～～你就是天下第一哟……白家少年：“……”介是专业诱拐犯吧？绝对是的！

    小净尘死死盯着那个大气球，眼底有着无法抹去的惧意，可是想到自己在山上辛辛苦苦的修行，想到那些被自己调｜教过的小师侄们，想到师兄师傅们对自己的教导，师傅说她是佛祖坐下最乖最虔诚的弟子，怎么可以被小小的气球打倒～！！！

    一股难以言喻的勇气虏获了小净尘的心，她紧抿着小嘴，湿漉漉的大眼睛里透着凶光，深呼吸，做好心理准备，她猛然从白旭辰身后冲出来，一把抓过那颗大气球，两只小爪子用力又挤又抓又抠又挠……

    “啪——”的一声震响，大气球毫无悬念的爆了，小净尘被吓得一颤，小心脏扑通扑通的乱跳，瘪瘪嘴，眼眶含泪愣是忍住了没哭，小净尘委屈的望着白威辰，白威辰嘴角一勾，“干得不错～！”

    小净尘刚笑回一个微笑，就被突然出现的新气球给吓白了脸。

    又是一个一模一样的气球，白威辰笑眯着狐狸眼，“接着来。不用客气，哥哥还有很多。”

    白旭辰抚额，满脸的哭笑不得，白夕辰眼角抽搐。目光一沉，假装不认识这个诱拐现行犯，白泽辰推了推眼镜。淡定的望了小净尘一眼，继续低头玩平板电脑，白洛辰张了张嘴，瞠目结舌的望着气场全开的三哥白威辰，只感觉连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气，小六小七互相拥抱着颤巍巍后退，呜呜呜～～。三哥好可怕～！

    小净尘：“……”再接再厉继续抱着气球抓～挠～挤～压～抠～！！

    一个又一个的气球阵亡在小净尘的魔爪之下，她眼中的惧意渐渐消失，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怯懦，纯黑的眸子一如既往的剔透干净，她似乎爱上了气球的爆炸声。脸上慢慢展露出笑意。

    白威辰满意的摸摸她的大脑袋，笑容中透着一股变态荡漾的贱，“真是好样的小萝莉～！”

    白家少年们齐齐一哆嗦，白夕辰眼明手快的将小净尘抱起来，小六小七外加白洛辰果断拽着白夕辰狂奔，速度快得像是有鬼在屁股背后撵一样，“我们去玩过山车～快～快～！”

    望着几人几乎算是落荒而逃的身影，白威辰用修长的手指卷着额前发丝，笑声里透出丝丝缕缕令人战栗的颤音。大哥白旭辰无力的揉了揉额角，“老三，她年纪太小，你别乱来～！”

    白威辰斜眼瞄着他，眼角眉梢都带着极致的兴奋，老四白泽辰推了推眼镜。盯着电脑屏幕头也不抬，淡定道，“大哥放心，三哥从来不对自家人出手，他只是突然想玩养成了而已。”

    白威辰抱着手臂笑得花枝乱颤，尾音高挑亢奋，“嗯～，还是老四了解我呐～，嗬嗬嗬嗬～～～”

    白泽辰微微侧身，避过白威辰企图蹂躏自己脑袋的大爪子，推推眼镜，淡定道，“不是我了解你，而是我刚刚黑了你的电脑，发现你最近正在迷萌妹纸养成类游戏而已，顺便补充一句，以你的性格来说，无论如何养成，小萝莉最后选择的都不会是你～！”

    白威辰：“……”郁卒包子脸怒瞪白泽辰～！

    白泽辰：“……”推推厚实眼镜无辜淡定回视～！

    白旭辰无语问青天，为毛他们白家的孩子都特么的这么有个性，作为唯一一个正常货儿，他表示鸭梨山大水更大～！

    过山车是游乐场重点项目，排队的人那叫一个多，站在最后望着那蜿蜒起伏堪比长城的队伍，小七默默泪流满面，小六感同身受，两人含泪仰望跟过来的几位哥哥，白旭辰抚额，无奈的叹道，“好吧，我在这里帮你们排队，你们先去玩别的……小六小七欢呼，向下一个游乐设施进发。

    跳楼机，白夕辰留下来排队，海盗船，白泽辰抱着电脑淡定排队，激流勇进，白威辰在小萝莉含情脉脉（？！）的眼神中自觉站好排队，最后，想玩的一个都没玩到，小六小七外加白洛辰带着小净尘白逛了一大圈，只能先玩那些不需要排队的，比如……

    鬼城～！

    鬼城几乎是游乐场必进之地，无论怕鬼的不怕鬼的，没进过鬼城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曾经有过童年。

    当然，小孩几乎木有不怕鬼的，小七非常不愿意进鬼城，可是白洛辰活拉硬拽非要让他去，小六牵着小净尘当壁画围观，瞅瞅鬼哭狼嚎的小七，再瞄瞄满脸红光的白洛辰，小六顿悟了，白洛辰其实也是怕鬼的，而且非常怕，但这回却这么反常的非要往里去送死，要说他没坏心，打死都不信～！

    而能让白洛辰如此慷慨赴死的原因，不用想也知道是……

    小六斜眼偷偷瞄着表情空白呆愣的小净尘，但愿小堂妹不会再被吓傻，突然，小六心里有点不忍，想想一个气球就能把她吓得几乎哭断了气，那鬼城里的魑魅魍魉岂不是会吓得她直接升天。

    小六下血本支持小七，不进鬼城，他绝对不承认是因为自己怕鬼，一切都是为了小堂妹。

    小六刚想通，小七也被白洛辰给撺掇得想通了，等到小六回过神来的时候，两只小坏蛋已经狼狈为奸，勾搭着一人一个拽着小六和小净尘直冲鬼城。

    小六死死拽着鬼城的大门不肯往里进，嘶声大吼，“净尘，鬼城里有好多鬼怪的，你要是不想进去我们就不进去，外面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呢～！”

    可惜，听着小六尖叫的解释，他唯一的救赎者此刻正好奇的探头往鬼城大门里瞅，顺便抽空敷衍的回了一句，“我没有不想进去，既然外面还有好多好玩的东西，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快点～！！”

    小六：“……”嗷嗷嗷～～他真心离死不远了～～！(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七章　自作孽不可活 （二更）

﻿    【亲们太给了，今天三更……全世界的鬼城大概都差不多，从进门开始，光线一路昏暗惨绿，气氛一味阴森恐怖，温度时不时的降上那么几度，再搭配上阵阵阴风，工作人员穿着各种惊悚的装束，以符合自己扮演的妖魔鬼怪身份的动作呲牙咧嘴，再配上某些特殊音效，那叫一个完美～！

    鬼城大门口贴有入城须知，心脏病者不可入内，入城皆为自愿，如果吓出个好歹来，一切后果自负，鬼城主办方不承担任何法律责任。

    大礼拜天的，鬼城的游客还不少，多以年轻男女以及勇敢的少年们为主，像小净尘这么大的孩子几乎没有，小六小七这样的小学生也肯定得有爹妈跟着才行，可惜，白家娃儿太独立。

    从踏进鬼城大门的时候开始，小六小七就抱成一团，嘴巴紧抿成波浪状，眼珠子惊恐的滴溜溜乱转，喉咙里无意识的散发着各种呜咽尖叫，白洛辰稍微好一点，他硬挺着假装坚强，浑身寒毛像过电一样炸起，偏偏还要装做一派云淡风轻般的若无其事样，殊不知自己的脸色已经在发绿了。

    三个少年惊恐归惊恐，却非常默契的将注意力放在小净尘身上，一方面期待着她受惊吓的样子，一方面又怕她被吓出个好歹来，各种矛盾纠结。三人全神贯注，准备一旦感觉不对劲，立马将小净尘拖出去，几人心里默默的念叨着——撤退神马的，绝对不是因为他们自己怕鬼，一切都是为了小堂妹好xd～！

    小净尘会让他们如愿以偿的撤退么？？

    这是不可能滴～！

    鬼城入门先过奈何桥，小净尘好奇的趴在桥上探头往下望，绿哇哇的水里冒着大大的气泡，小七见她看得认真，便也忍不住探头看了一眼。结果就见一颗血淋淋（？！）的大脑袋从水里冒出来，小七瞳孔骤然一缩，“哇啊——”的一声惊恐尖叫嚎啕着泪奔而去～！

    小净尘疑惑的转头，望着绝尘而去直闯鬼城深处的小七的背影，茫然，“七哥怎么了？”

    小六颤巍巍的戳了戳小净尘，声音里都带着哆嗦。“净尘，你不怕么？”

    小净尘脑袋一歪，眼神天然，“为什么要怕？”

    佛教的虔诚信徒肯定也是相信鬼魂地狱存在的，小净尘并没有“一切都是假的没什么好怕的”那么高的觉悟，只是师傅从小就教她，平日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小净尘从来不说谎。从来不做坏事，从来不欺善怕恶，每天都有很认真的听爸爸的话，很尽心的照顾馒头和菜包，很负责任的教导凌飞等人，并且全力以赴的与汉子们切磋，她没有干过任何亏心事，所以自然不怕那些“厉鬼”！

    而且。师傅说过，再恶的厉鬼生前都是人，只因为心里有未了的执念，所以才留恋人间，于是，小净尘很淡定的看待水里血淋淋的鬼头，直到那鬼头完全探出水面，一双阴森森的眼眸在凌乱的长发后闪烁着绿光，小净尘再往前探了探身，道，“你有什么未了的执念么？可以告诉我，我帮你完成！”

    鬼头：“……”默默的沉回水底。

    小净尘：“……”瘪嘴，不要帮忙就算了，贫僧不强求～！！

    小净尘站起身，果断跑过了奈何桥，慢慢往前走，大脑袋左顾右盼，好奇的打量着周围那些被关在栅栏里的妖魔鬼怪，小七已经不知道冲到哪个旮旯里去鸟，只剩下小六和白洛辰紧紧跟在她身后。

    突然，小净尘感觉脚踝一紧，她下意识的抬起另一脚狠狠踩了下去，“咔嚓——”骨头碎裂声吓得两位少年以及路过的年轻男女们一阵尖叫，众人一低头，才发现原来是一只骷髅爪子扣住了小净尘的脚踝，可惜，被她这么一跺，惨白的手骨碎了满地，不过因为这手骨是假的，碎裂的骨头之间还有透明的钓鱼线黏在一起，躲在墙后的工作人员果断将手骨拖了回去。

    于是，碎了满地的骨头渣滓竟然还能自动悉悉索索的移动着恢复成原状（？！），这是典型的打不死的厉鬼啊～！——小六尖叫一声果断惊恐悚然泪奔而去～！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绝尘而去的小六的背影，疑惑的转头问白洛辰，“六哥怎么了？”

    白洛辰眼神涣散，脸色惨白，魂魄飘忽着几乎离体，憔悴呢喃，“太兴奋了而已～～～～！”

    小净尘点点头，似懂非懂的接受了白洛辰歪到火星上的解释，继续往前走。

    由于小净尘人小腿短走得慢，以至于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游客们便无意识滞留着三三两两汇聚到一起，其实他们大可以越过小净尘往前走，可惜，人都是喜欢扎堆的，尤其是在未知的恐怖环境里，陌生的年轻男女们很快便熟悉起来，还不忘时刻警惕的注意周围的情况。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小净尘踩坏了一件道具，接下来的路程中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什么意外，只是两侧栅栏里的鬼怪们各种呲牙咧嘴尖叫嘶吼，有惊无险的路程使得大家渐渐放松了警惕………

    突然，一只厉鬼从天而降，雪白飘忽的衣裙，长发凌乱遮盖了整张脸，唯有一双只剩针尖似的瞳孔的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着嗜血的凶光，一条比大姨妈还鲜艳的舌头从凌乱的长发中探出垂下，这是典型的吊死鬼症状，此吊死鬼脚上还穿了双红色绣花鞋，在离地大概五十公分的地方慢慢飘荡。

    啊啊啊啊啊啊……突如其来的吊死鬼瞬间吓跪一大片。尖叫声此起彼伏，女人们抱着脑袋乱窜，男人们需要维持纯爷们的表象，憋着一口气惊慌后退，可那脸色却比古代茅房还惨烈。

    白洛辰表情一片空白，魂魄果断离体，等待佛祖的召唤。

    相比于其他人的人仰马翻，小净尘却是淡定得多，由于她走在最前面，所以厉鬼掉下来的时候。正好就杵在她跟前，那条大姨妈似的血舌头几乎甩上她鼻梁。

    鬼城的灯光昏暗，人的视力会受到很大程度的影响，小净尘自然也不例外，但她耳朵却比眼睛好使得多，在厉鬼掉下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提前捕捉到空气流动的风声。所以，她并没有被突然出现的人吓到，而且在这么近的距离下，小净尘能够很清晰的听见女鬼的心跳声和呼吸声，所以，她完全明白眼前的女鬼其实是个真人，于是。小净尘不但不害怕。还对于女鬼能够离地五十公分飘着表示很好奇。

    小净尘蹲下身，小爪子往女鬼脚下捞啊捞，空的？？

    女鬼身上其实是吊了威亚的，只是绳索被弄成了黑色，在昏暗的环境下看不怎么出来而已。

    对于小净尘的反应，女鬼表示很不爽，丫难道就不能像正常人一次么？

    于是，女鬼小小的飘荡了一下。长长的血舌头差点打上小净尘的额头，小孩子对于新鲜事物总是充满好奇的，面对从来没见过的奇怪东西，小孩子在好新奇心驱使下的第一反应一般都是……

    用手抓～！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一爪子抓住那根飘荡的红舌头，用力一扯，女鬼没咬稳，舌头被扯走了。

    血舌头是用特殊凝胶做成的，拿在手里还真有点肉｜肉的感觉，小净尘好奇的拽着血舌头翻来覆去，然后玩心大起的扯了扯，用力过猛，断了……小净尘愣愣的抬头，望了满脸菜色的女鬼一眼，暗自瘪嘴，转身将断成两截的舌头交给白洛辰，“五哥，断了，怎么办？？”——有困难找爸爸，爸爸不在就找哥哥，把人家东西弄坏是要赔的，小净尘是好孩子～！

    白洛辰此刻魂魄还没归来，他下意识的伸手接住了小堂妹递过来的东西，目光呆滞的低头……

    砰————！

    “啊啊啊啊啊～～～，有人晕倒了……快，快，叫救护车，可别被活活吓死了～！”

    “好像还有气，没休克就死不了～！”

    “家长呢？？家长怎么没跟在身边啊……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茫然的望着一团乱的游客们，小爪子对着碰啊碰啊碰，脑袋上画满了“？？？”，只是……背景图画上那只孤独的白衣吊死女鬼怎么看怎么有点悲催可怜～！

    最后，在慌乱的游客们冷静下来之前，小净尘淡定的拽着白洛辰的后衣领子将他给拖出了鬼城，出口处小六小七正在心有余悸的等待着，两只少年看着都有些精神萎靡，当然，跟白洛辰一比，他们觉得自己其实很圆满。

    白洛辰只是被吓晕了，问题不大，小净尘将他拖到太阳底下，小爪子往他人中上用力一按。

    “啊啊啊啊啊啊啊……白洛辰尖叫着蹦起来，眼神呆滞涣散，脸上惨烈得毫无血色，宛如一只刚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他无法抑制的尖叫着，完全回不过神来。

    小净尘跳到旁边的椅子上，站起身，个头与白洛辰齐平，两人眼神四目相对，小净尘小嘴一张，跟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小家伙中气十足，尖叫的声音比白洛辰还要凄厉刺耳得多，成功将白洛辰吓得回魂。

    醒觉过来，白洛辰白眼一翻，直接跌坐在地上，抹泪～泪奔……好吧，他已经腿软到奔不起来了～！

    白洛辰筒子用他血泪的教训告诉我们——天作孽犹可为，自作孽不可活～！(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八章　惊天大路痴的逆袭 （三更）

﻿    【亲们太给力，本章为粉红100票加更……经历过鬼城半小时的惊魂之旅，三个少年休息了整个一个小时才缓过神来，看着完全不受影响，乖乖坐在一边走神发呆的小净尘，三个少年心有余悸的对望一眼，暗自垂泪——

    小堂妹神马的，果然是世界上最诡异最奇妙的生物～！

    最后，三个少年们决定还是老老实实的当好哥哥吧，别去折腾小堂妹了，重点是别再折腾自己了。

    他们不敢再有任何惊吓小堂妹的心思，于是，几人决定去玩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幼稚园小盆友都能玩得很开心的大众益智类游戏——迷宫～！

    真的木有任何危险么？？……白家少年们都不知道，小净尘其实是个大路痴！

    于是，这算是不算是有心栽花花不开，无心插柳柳成荫？

    迷宫并不是正规的建筑，只是在一大片空旷的地方，用竹编成高高的墙壁组合出一个巨大的迷宫而已，因为游乐场的顾客是以孩子为主，如果用石壁制作迷宫，小孩子迷失在里面很容易产生恐慌恐惧等等负面情绪，竹制的就不一样了，孩子们在里面仍然可以看到外面的家长，一方面视野空旷可以让他们玩得很开心，另一方面实在走不出去的时候，站在外面高台上的家长还可以指点一二。最重要的是，可以看见其他小朋友被堵死去路，懊恼无奈往回走的傻样。

    三个少年自觉得迷宫好玩木有难度木有危险，他们真心是很照顾小堂妹的。

    至于小净尘……，她的意见被无视了～！

    进入迷宫，就能看见层层叠叠的竹墙后面有那一个个身影转来跑去，小净尘下意识的就往右边走，三个少年默契的选择了左边，然后……，木有然后了。小净尘果断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

    竹墙视野很好，墙壁的作用做得很到位，它不但结实而且很高，别说小孩，就算是成年人也爬不上去，钻更加不可能，其他孩子乱跑乱闯玩得很开心。走过的死路他们绝对也不会再走一遍，有些时候光用眼睛也能看出哪里是死路，或者偶遇的小盆友们还会互相交流一下经验，看看哪里能走哪里不能走。

    但是，小净尘却只是凭着直觉，同样的死路走个十遍八遍都没感觉。

    师傅说，如果走进迷宫。只要用手摸着墙一直走一直走就能走出去的。可是这个迷宫的竹墙算“墙”么？小爪子摸上去，一分钟以后，手心里就全是竹刺，小净尘忍痛将竹刺拔出来，白嫩嫩肉嘟嘟的爪子上冒出n个血点，看着真有点惨不忍睹。

    小净尘木有办法了，彻底迷路了～！

    二十分钟以后，小六走出了迷宫！

    三十分钟后。白洛辰走出了迷宫！

    三十五分钟后，小七也走出了迷宫！

    四十分钟后，不见小净尘～！

    五十分钟后，仍然不见小净尘～！

    一个小时后，继续不见小净尘～！

    一个小时零五分钟……，白洛辰气呼呼的爬上高台，眼睛一扫，果断跪了～！

    小净尘竟然在爬墙？？？？？？

    小净尘的想法向来很直接，既然走不出去那就爬出去，反正爪子已经被竹刺给弄伤了，也不介意多伤一点，只是竹子的韧性很强大，受到外力压迫它的反作用力会更大，小净尘挂在竹墙上，一边往上爬，还得一边保持自己的平衡，别被竹墙的韧性给甩出去，于是，速度便慢了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白洛辰果断跑下高台，冲进迷宫，准备将小净尘领出来，可是，小净尘目前的位置是爬过去的，不是走过去的，实际上，那是一片死亡区域，两边都是死胡同，根本没有路通到那里去，于是，白洛辰一不小心也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

    第二个冲进去的是小七，他也是个急性子，等半天小净尘没出来，白洛辰也迷失在里面了，于是，小七同学秉着兄弟之谊，决定去拯救自己的哥哥和妹妹，然后，同样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

    小六孤零零的站在迷宫出口处抚额哀叹，这都特么的神马事儿啊掀桌～！

    无奈之下，小六只好跑进迷宫里去领人，费了老鼻子劲才找到小七和白洛辰，待要继续找小净尘的时候，一回头，人家已经站在高台上瞭望了。

    于是，三个少年耷拉着脑袋，士气低落精神萎靡的再度走出迷宫，小净尘一见他们出来，立刻欢快的跑下高台，小萝卜腿一甩冲了过来，顺便不忘奶声奶气的在三位哥哥柔软的小心肝上戳上那么一刀——

    “哥哥，你们真慢，这么久才出来！！”

    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小堂妹神马的，果然是他们的克星吧克星吧克星吧克星吧～！

    经过近三个小时的等待，白旭辰那边终于打了电话过来，过山车貌似轮到他们了，三个少年二话不说，拽着小净尘狂奔而去，过山车那里的队伍仍然如长城般宏伟壮观，只不过白旭辰已经排在最前面了。

    三个少年外加一个萝莉立马屁颠屁颠的挤到白旭辰身边，白旭辰一把抱起小净尘，摸摸她的脸蛋，笑，“下一拨就轮到我们……，这是怎么了？”

    细心的白旭辰发现小净尘的耳朵下面有一点血迹，手指轻轻一擦又没有了，便忍不住问了一句，小净尘下意识的抬手摸了一下，“什么？”

    结果擦干净的血迹又出现了，白旭辰微微眯了眯眼睛，温柔的气场骤然一变，渗透着森森寒气，他一把抓住小净尘的手翻开，就见她肉嘟嘟的手心里全是灰尘，细细的血痕遍布整个掌心，指关节处甚至有些血肉一句呢翻开，白旭辰暴怒，低头狠瞪三个少年，“不是让你们照顾好妹妹么，你们就这样照顾的？”

    三个少年怯弱的动了动嘴，紧张的抓着自己衣摆，小六和小七这才发现手心的感觉有异，低头一看，两个少年齐齐惊骇的瞠大眼眸，自己的手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的血污——刚刚他们一人拉着小净尘一只爪子狂奔，一心想着过山车，压根就木有注意到小家伙手心受了伤，哥哥神马的，果断……不合格～！

    “你们就知道玩，连妹妹都照顾不好，玩个屁啊玩～！”白旭辰抬腿转身就走，白洛辰慌忙拦住他，讷讷道，“大哥，排了这么久的队，好不容易才……”

    “你还有心情玩，不用送妹妹去医院么？”白旭辰气的差点一脚踹死这个弟弟，真是太不懂事了。

    白洛辰吓得脖子一缩，委屈的嘟嘴，却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大哥脾气很好，但一旦真发起飙来，连变态三哥都不敢多说什么，呜呜呜～～，他今天怎么就这么倒霉啊～！

    小净尘看看脸色铁青的白旭辰，瞅瞅害怕的小六小七，再瞄瞄委屈的白洛辰，这个时候，过山车正好回到终点，她忍不住伸手拽着白旭辰的衣领子拉了拉，细声细气道，“哥哥，这个我没有玩过，我想玩～！”

    白旭辰立马阴转多云，将她的小爪子掰直，“不行，我们得先去医院处理伤口，不然会发炎的，哥哥答应你，下次再带你来玩，好不好？”

    小净尘看了看自己的爪子，认真道，“没有关系的，我在山上也经常受伤，师傅说，只要把伤口清理干净，这么一点点小伤很快就好了，不用去医院。”

    白旭辰瞬间多云转阴雨，“你经常受伤？”

    小净尘点点头，她会说是因为自己经常迷路，在树林山岗之间不小心被石头树枝划伤的么？

    身后排队的人等得不耐烦了，忍不住骂骂咧咧的埋怨道，“喂，你们玩不玩，不玩就死开，别妨碍别人！”

    感觉游戏权利被侵犯的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齐齐转头瞪眼，外加因为担心小堂妹伤口而心情巨阴暗的白旭辰一起吼，“闭嘴”，四重声音叠加直接吓得那没事儿找骂的哥们噤声自觉当背景墙。

    想了想，小净尘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创口贴，白旭辰默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谁给你的？？”

    “爸爸给的，他说要是不小心弄伤了自己就先贴一贴。”

    白旭辰：“……”他该称赞一声不愧是小叔么？？

    白希景非常了解小净尘，以小家伙的能力不可能会受多严重的伤，但像那天被划伤头皮的小伤是不可避免的，小孩子难免磕磕碰碰，所以，他一早就准备好大量的创口贴，主要是为了防止小朋友不懂事，让伤口沾染上灰尘，那小伤也会变成大伤的。

    由于白希景的未卜先知，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对小叔的敬仰立刻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白旭辰被小净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希冀的瞪着，旁边还有三个泫然欲泣的弟弟，他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带净尘去处理伤口，你们三个在这里老老实实的呆着，要是让我知道你们敢丢下妹妹自己跑去玩的话……哼哼～！”

    三个少年立马立正站好昂首挺胸，齐声呐喊，“我们等妹妹回来再去玩。”

    白旭辰满意的点点头，抱着小净尘去游乐场医务所处理伤口，三个少年只能眼巴巴的让身后排队的人先上过山车，望眼欲穿的等待着小堂妹回归，～tut～，今天出门忘看黄历了～！(未完待续)RQ


------------

第八十九章　天然黑的二货

﻿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每天看到亲都有好心情呐~！

    感谢玥影无痕亲的打赏，新人啊，热烈欢迎，伦家就爱新朋友~！

    感谢多澜亲的打赏，老相好神马的，来香一个~！

    感谢babo亲的打赏，每次打亲的名字出来的都是“宝贝”两字，mua~！

    感谢yudie亲的打赏，好孩子有糖吃，甜丝丝的哟~！

    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话说亲名字中间那个日语假名纠结了咱好久呐，么一个……游乐场的顾客主要以孩子和少男少女为主，小孩子玩疯起来难免磕磕碰碰，所以游乐场的客服中心有专门的医疗室，虽然不如正规医院，但普通的小伤口还是可以处理的。

    小净尘的一双小爪子伤痕累累，看得医疗室里的年轻医生都忍不住心疼，双氧水清洗，酒精擦拭，酒精沾染伤口上的刺痛，就连成年人都不一定受得住，更遑论孩子，可小净尘愣是忍住了，眼眶里含着满溢的泪水，将滴未滴，看起来是那么的楚楚可怜，把个白旭辰心疼的哟，再度狠狠咒骂了三个臭小子一顿。

    小净尘的伤其实并不严重，手心看着吓人，却都是轻微的擦伤，只有手指关节内侧的伤口比较深，需要认真处理，年轻医生帮她抹好药，用纯白的纱布薄薄的缠了一层，“好了。”

    小净尘立马奉送甜美憨笑一枚，把个医生喜得恨不得亲上两口。

    回到过山车处。白旭辰抱着小净尘一路挤到最前面，小六小七欢腾得差点蹦起来，激动得眼眶含泪，“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快点快点～！”

    对于一个玩货儿来说，只能看着别人玩那真心是一种烧心挠肺的痛苦。等到过山车到了终点，小六小七和白洛辰忙不迭的往空位上爬，白旭辰将小净尘放在第一排，自己也坐在了她身边，排队的人里面却有人不乐意了，“诶～，你怎么插队啊？”

    游乐场里几乎每一个热门项目都需要排队。结伴来玩的游客经常会分开排队，先排到哪个就玩哪个，这几乎是一种约定俗成的习惯，白洛辰和小六小七一直都排在最前面，只不过因为要等小净尘。所以几次空车接人时，他们都让后面的人先上了。

    过山车一趟可载二十人，全程耗时1分41秒，小净尘回归，导致二十个座位一下子就少了五个，而后面排队的几乎每个人都代表了一个团体，于是，本来该轮到却没能轮到的人便很不客气的发起飙来。

    原则上来说，按照游乐场不成文的排队规则。三个少年一直守在第一位，所以，白旭辰并不算插队，但有人非得找茬，那就实在是没办法了。

    一个略微有些秃头的中年男人挺着将军肚走上楼梯，指着白旭辰道。“这么大个人竟然还插队，你爹妈是怎么教你的，赶紧给老子下来，别逼老子动手～！”

    白旭辰侧头，俊美的脸上带着迷人的微笑，但眼神却实在不够友好，“大叔，我劝你最好别没事儿找事儿，不过多等两分钟而已，你心里其实很清楚，我并没有插队。”

    中年男人小眼睛一瞪，卷着袖子怒道，“你下不下来，不下来可别怪老子不客气。”

    一个打扮妖娆美艳的熟女走到中年男人身边，靠在他肥油满溢的身上，浓妆艳抹的眉眼隐晦的朝着白旭辰放电，“哎哟，他们都是孩子，就让他们先玩吧，我们等下一轮。”

    “不行，”男人完全的不得理也不饶人，“今天非得让他们下来，我还就不信了，有没有王法。”

    白旭辰：“……”这跟王法有个毛线的关系，整个游乐场都是这样一人排队全队玩儿的，丫非要犯众怒以显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公正公平，脑子有病吧～！

    白旭辰帮小净尘扣好安全阀，无奈道，“我已经劝过你了，你自己找死我也没办法。”

    “你……”男人唾沫横飞的怒骂还没来得及喷出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男人微微一愣，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脸色立马就变了，他朝着身旁的女人使了个眼色，然后微微侧身避开接电话，女人不屑的撇嘴，抱臂站在一边，男人没说两句话，声音就不由得大了起来，透着心虚和苦闷，“老婆，你别乱想，我真没干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你别听那些八婆乱嚼舌根，她们就见不得你好。”

    小七突然大喊了一声，“漂亮阿姨，原来你不是这个大叔的老婆啊！”

    男人立马大声解释，肥油铸造的脑门挂满了冷汗，“不是，不是，那小孩说的是旁边的人，不是说我。”

    “就是那个啤酒肚很大的大叔啊，头发还有点秃，眼睛小小的，嘴角还有颗黑痣，无名指上带着个金戒指，我还以为他是你的老公呢，漂亮阿姨，他不是你老公，为什么要搂着你啊？”

    小七装无辜，声音越发大了起来，还将男人的特征描绘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白旭辰好笑的摇头，轻轻敲敲他脑门，“行了，消停一会儿吧，扣好安全阀，不然掉下去可没人救你。”

    小七吐吐舌头，冲满脸惊恐虚汗的男人做了个鬼脸，得意洋洋的晃着脑袋。

    远处海盗船的队伍里，白泽辰推了推眼镜，将小六偷偷发过来的男女合照保存，黑了民政局的网络系统，查找到照片上秃头男的结婚登记资料，一对比，男人身旁的熟女与资料上的老婆不匹配，于是，白泽辰果断搜索正妻手机号码，转手就将男人和小三的合照传了过去。

    轻松搞定，白泽辰将刚玩了一半的游戏重新打开。继续淡定的排队等候。

    于是，没事儿找事儿死揪着一群孩子不放的悲催男人后院失火了，估计再接下来的两个月甚至两年都别想消停，就为了抢这两分钟的时间。何必呢你说～！

    过山车启动，小六小七外加白洛辰兴奋得脸蛋发红两眼放光，可惜。十秒钟以后，发红的脸蛋变得惨白，放光的眼眸直接涣散，过山车上了第一个坡，俯冲而下，简单的轨道朝着门面直冲而来，狂风呼啸着。稀薄的空气压出一阵窒息的恐慌，胸膛里的心脏疯狂跳动，血液奔腾。

    过山车上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齐齐尖叫，刺耳的分贝几乎能戳穿人的耳膜。

    白旭辰揉了揉耳朵，一心注意着小净尘。等了半天，嗯？怎么没有尖叫？

    白旭辰心里一阵发慌，想到一个气球引发的惨案，小堂妹该不会吓晕了吧，他刚想转头看看情况，结果，脑袋才转动了四十五度，耳畔突然传来一阵直穿云霄的逆天尖叫，孩童特有的尖锐嗓音把天空的云彩都震荡得稀薄了很多。白旭辰被这突如其来的尖叫给吓得差点休克。

    小净尘小爪子紧紧抓着扶手，两眼瞪得溜圆，小嘴张得老大差不多能塞下个鹅蛋，中气十足的凄厉惨叫几乎盖过了身后十八个人的和声，震得身后的小六小七都忘记了尖叫，傻眼的望着前面的小净尘。白洛辰更是目瞪口呆，心里一阵隐痛悲愤，难道他连尖叫声都被比下去了么？？

    于是，不甘心的白洛辰使出吃奶的力气狠命尖叫，赌气的成分远远压过了高空刺激所带来的兴奋与恐惧，小六小七有样学样，尖叫声汇聚在一起，那叫一个抑扬顿挫此起彼伏，隐隐还有曲调成型，这一班过山车，这一群白家娃儿，直接造就了游乐场尖叫分贝的最高纪录，名垂青史神马的……你们懂的xd！

    两分钟走完，过山车到达终点，乘客们都脚下发飘的下车，白旭辰解开自己的安全阀，然后侧身去解小净尘的，解开以后，他弯腰准备将小净尘抱下车，结果向来乖巧懂事的小家伙不乐意了。

    两只小爪子紧紧抓握着扶手，肉嘟嘟的包子脸鼓成发面状，湿漉漉的大眼睛无声的凝视着白旭辰，小净尘一言不发，却用行动表达着自己的意愿——伦家还想接着玩～！

    白旭辰嘴角微微抽了抽，小堂妹难得的任性他当然不会拒绝，于是，舍命陪君子的白旭辰继续坐在位置上，扣好安全阀，等待下一轮。

    游乐场除了门票以外，里面的所有游乐设施都是免费的，原则上来说，只要你愿意，哪怕玩上一整天的过山车都木有关系，可是，但是，可但是，那三百六十度大回旋，那几乎与地面垂直九十度的全重力俯冲，那高度超过百米的九连环急转弯，真心不是谁都能受得了的，几乎没人会接连玩两趟，更遑论三趟了。

    白旭辰想着舍命陪君子，可是，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第一趟，他仅仅是脸色发白，第二趟，他眼神涣散，第三趟，他消化系统开始翻滚，第四趟，他头昏眼花灵魂出窍，第五趟……，第五趟还没开始，白洛辰好不容易良心发现，把几乎就要去觐见佛祖的大哥给扶了下来，然后自己义无反顾的坐了上去。

    三趟以后，白洛辰扑街下地，小六惨白着一张脸慷慨赴死。

    又是三趟，小六吊着一口气苟延残喘，小七泪眼汪汪的拽着小净尘的爪子，“妹，咱不玩了行不？”

    小净尘：“……”等着小七解开安全阀，她一身轻松的跳下过山车，揉着因为长时间用力抓握而有点僵硬的手臂肌肉，嘟囔道，“我早就想下来了，可是哥哥们却玩不够，哎～！”

    双眸含泪的小七＆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的小六＆吐得小胃都翻过来的白洛辰＆几乎虚脱喷血的白旭辰：“……”到底是谁玩不够啊掀桌～！

    佛祖作证，小净尘真心只是想多玩一次而已，是白旭辰几人没有多问，便自顾自的上杆子找死奉陪，这怪得了谁啊怪得了谁？？(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章　呆萌妹纸也是有脾气的（二更）

﻿    【今天只有二更哟~，召唤各种票票，粉红推荐神马的俺都爱呐……由于人员的合理分配，跳楼机、海盗船、激流勇进，大家都玩了个够，毫无意外的，跳楼机和海盗船这么刺激的游戏，小净尘执着的玩了一遍又一遍，玩激流勇进的时候，二哥白夕辰还特意到附近的餐饮店要了两个一次性手套给小净尘戴着，免得小家伙的伤口沾上水。

    当然，关于小家伙受伤的问题，小六小七外加白洛辰受到二哥三哥以及四哥的强烈谴责，只是个人的方式不同而已——二哥白夕辰如飞刀般的犀利眼神片得三个少年泪流满面痛苦忏悔诅咒发誓坚决要保护好小堂妹，三哥白威辰荡漾诡异的狞笑吓得三个少年直接跪了连个哆嗦都不敢打，而四哥白泽辰只是推了推眼镜，可那犹如看死人般的无机质眼神震慑得三个少年果断挺尸装死，活着神马的，简直就是原罪！！

    几人最后玩的是海盗船，结果第二轮结束的时候，原本精力旺盛堪比大猩猩的小净尘竟然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趴在栏杆上，吓得几位堂哥心脏差点蹦出来，白旭辰忙不迭的将她抱出来，“怎么了这是？”

    小净尘晕乎乎的靠在白旭辰肩膀上，嘴巴委屈的抿成波浪状，弱弱的哽咽道，“好饿～！”

    众少年：“……”你丫难道是机器人么，一断电就直接扑街，连个缓冲都不带的～！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几位少年便决定先去吃点东西，中心小广场有很多买吃食的小车，旁边还有各种景观椅，老远就能闻到食物的香味。小七抽抽鼻子，突然捂着肚子，哭着脸道。“哥，我想尿尿。”

    “我跟你一起去。”小六立马站在了小七身边，白旭辰无奈的揉揉额头，“还有谁要去的？”

    “我。”光长个子不长脑子的白洛辰果断出列，白旭辰摆摆手，“去吧去吧，自己小心一点。”

    厕所离得有点远。三个少年手牵着手跑了，白旭辰将小净尘放在一张长长的景观椅上坐好，“哥哥去买吃的，你在这里等着，别乱跑。知道没？”

    小净尘乖乖的点头，留下老四白泽辰坐在这里陪她，白旭辰白夕辰和白威辰三个人一起去买吃的，八个人的吃食，一两个人是肯定拿不下的，三个人估计都还有点悬。

    小净尘双手搁在膝盖上，缓缓侧身探头，想看看三哥到底在玩什么玩得这么投入，从进游乐场开始他的头几乎就没抬过。结果，待看清楚那平板电脑的屏幕时，小净尘眼睛一亮，这个可以有～！

    白泽辰一心沉醉在《江湖杀》的世界里，他是天才黑客，却天生缺少一根暴力的弦。像网游这种需要走位风骚意识一流的特殊领域，他离大神的距离真心有点远，除非作弊修改程序，才有可能让自己变成大神，可惜，无论如何修改，都改变不了他真正的操作技术，而且，标准技术宅男根本不屑于玩这种虚的。

    即便不是大神，却也丝毫不影响他对网游的热情，在游戏的过程中他能发现不少bug，借着bug卡boss，他也勉强混上了一流玩家的行列，只是pvp记录却不太好看。

    小净尘静静的看着，大眼睛眨啊眨的，表情渐渐有些疑惑，“四哥，你为什么不用这个？”

    小爪子指着下方技能图标中的一个，白泽辰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问道，“为什么要用这个？”

    “用这个，这个，这个、加上这个、这个，最后再用这个，就可以把对方揍倒了。”玩了这么久的《江湖杀》，小净尘即便再文盲，也足够将那些图标给记住了。

    《江湖杀》的职业分划并不是很清晰，原则上来说，无论你转什么职，都可以学习所有的技能，不同的技能组合在一起才能最大程度的发挥个性化效果，而不同的职业只是技能加成的方向不同罢了，比如转职成术士的，那么一切法系攻击技能都有加成，自然就不会有哪个术士去专精一些刺客的技能。

    小净尘分不清职业加成不加成，她也不做任务不交朋友，所有的时间都花在pvp或者pve上，再加上与生俱来的武斗天分，她对于技能以及组合技能的渗透了解程度远远超过了其他玩家。

    白泽辰默默的算了算，摇头道，“不行，蓝不够？”

    “蓝？”小净尘脑袋一歪，表示不懂，她又不认得阿拉伯数字，自然看不懂左上角角色信息。

    冷却时间过去，点击角色复活，白泽辰准备再接再厉干掉眼前这个精英小怪，可是小净尘却看不下去了，她对一切与武学相关的东西都有着某种固执到变态的执着，她看不得别人这样“糟蹋”一个高手。

    于是，小净尘一把抢过了白泽辰的平板电脑，白泽辰一个标准宅男，哪里比得上小净尘的怪力，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宝贝电脑在小净尘包裹着纱布的爪子下闪烁着光圈。

    电脑是触屏的，跟键盘电脑有点不一样，但对于小净尘来说，除了手感的区别以外，其他几乎没差。

    于是，白泽辰就瞠目结舌的望着自己的角色突然从一个白衣飘飘侠客进化成君临天下的盟主，走位那叫一个风骚，卡位那叫一个标准，意识那叫一个yd，技能图标按照小净尘说的顺序逐个点亮。

    一共是六个技能的组合，可是在第五个技能使用出来之后，蓝果然见底了，小净尘却仿佛毫无所知一般，毫不犹豫的点了第六个技能，白泽辰暗自摇头，没有蓝。技能根本发挥不出……

    白泽辰的眼睛骤然瞠得溜圆，满脸的错愕～！

    就在小净尘点中第六个技能的那一刹那，蓝槽里突然恢复了二十点，而这二十点刚好够使用最后一个技能。怪倒下的同时，蓝槽再度见底。

    白泽辰呆了呆，随即反应过来。那是秒回的蓝，游戏角色无论是在pk状态还是和平状态，都有每半分钟恢复二十点法力二十点血气的特性，前面五个技能加在一起的时间正好是三十秒，于是，三十秒恢复的二十点法力刚好用来支撑第六个技能，而六个技能的伤害叠加。刚好将这精英小怪的血量清零，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哪怕中间有那么个小小的偏差，将致命伤害打成双倍伤害，玩家都得果断扑街。

    这样精确的计算能力。就算是网游界闻名的大神，恐怕也没几个能做到吧～！

    白泽辰不由得重新打量自己这个看起来又呆又傻的小堂妹，她弯着两个漂亮的月牙眼看着屏幕上倒地的精英怪，转头将电脑递还给白泽辰，满脸的无意识邀功状，“我说的没错吧！”

    白泽辰推了推眼镜，问道，“你也玩这个？”

    小净尘点点头，两条小萝卜腿悬空晃啊晃。白泽辰继续问，“那你在游戏里的名字叫什么？”

    小净尘一呆，抓了抓脑袋，羞赧的道，“名字是大山叔叔帮我取的，我不认得。”

    白泽辰：“……”文盲神马的。为毛他竟然会有一种其实她是个大神的诡异错觉？？

    不远处的白旭辰突然喊了一声白泽辰，东西太多，实在拿不下，白泽辰便将平板电脑塞进小净尘怀里，跑向白旭辰他们，反正是在视力可见范围内，就算小净尘一个人坐在那里应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吧～！

    小净尘抱着电脑，一个人傻呆呆的坐在椅子上，鼻子里闻着食物的香味，她感觉肚子更加饿了，不由得瘪了瘪嘴，望眼欲穿的凝视着远处的几位哥哥。

    突然，一个高大的人影出现在身前，小净尘疑惑的抬头，瞅见一张貌似有点熟悉的大叔脸。

    大叔脸上带着荡漾猥琐的笑意，将一根圈圈状的大棒棒糖递给小净尘，“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

    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接过棒棒糖，拆开包装纸，小舌头舔啊舔啊舔，甜丝丝的真好吃。

    大叔脸上的笑意又深刻了几分，他弯下身，温柔的道，“小朋友，你爸爸让我来带你回家，跟叔叔走吧！”

    说着，猥琐大叔便将两只手伸到小净尘的腋下，准备将她抱起来，小净尘也不拒绝，一心舔着棒棒糖。

    猥琐大叔自以为计划成功，笑得像朵盛开的大波斯菊一样，手臂用力抱起小净尘，结果，小净尘却坐在椅子上纹丝不动，猥琐大叔疑惑的蹙眉，手臂用力摇了摇，小家伙就像个石雕一样根本无法用人力撼动。

    小净尘满脸懵懂，认真而虔诚的舔着棒棒糖，完全一副不闻窗外事的傻样，平板电脑被她夹在双腿之间，另一只空着的小爪子却抓着椅子的边缘，指关节稳稳的抠在椅子下，固定自己的小身板足够了！

    猥琐大叔不由得加大力度，憋得脸红脖子粗，小净尘始终像钉在椅子上一样，完全不见动弹。

    猥琐大叔傻眼了，这是肿么个情况？？

    “嘎嘣～嘎嘣～”小净尘不再满足于只是用舌头舔，她直接三两口就将棒棒糖给啃掉了，然后将光溜溜的棍子还给猥琐大叔，“叔叔，谢谢你的糖，真好吃。”

    猥琐大叔默默无语的盯着那根细棍子，随后，笑容丰富而扭曲，“小朋友，你爸爸说让我带你回家，跟叔叔走吧，叔叔再给你买糖吃。”

    小净尘摇头，奶声奶气正义凛然，“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爸爸派来接我的人是凌飞，不是你。”

    猥琐大叔……完全木有把眼前这个阳光小正太跟当初那个呆傻呆傻小光头联系在一起的人贩子傻眼了，我勒个去，在到处是萝莉与正太的茫茫人海游乐场，竟然碰上个“老顾客”，这到底是神马人品啊喂～！！(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一章　凶残的抖Ｓ三哥

﻿    【感谢花听白亲的打赏~！感谢点点asdzxc亲的打赏~！感谢伊宸萱亲的打赏~！感谢风岚蓝亲的打赏~！感谢棠壹壹亲的打赏~！感谢怜江亲的打赏，新人又见新人，爷，请自觉集体给妞笑一个（严肃状~！）！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老相好神马的最有爱了~！

    感谢紫色的卫星亲的打赏，乃介不介意咱借个道整个GPS神马的~！

    感谢毛毛幼虫亲的打赏，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恭喜升级成妞儿的老相好，哈哈~！

    感谢babo亲的打赏，宝贝儿，扑倒~咬一口~！

    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妞最爱勾搭妹纸了~！

    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SD神马的果断跟小净尘同属性萌货一枚……白旭辰买了好些吃的，烤串儿素的荤的、烧饼油饼煎饼、面包蛋糕馒头、热狗火腿肠、鸡肉卷汉堡包、爆米花鸡米花、可乐凉茶冰淇淋等等等等，手上拎着怀里抱着肘关节上挂着牙齿上还不忘叼个纸袋子，四兄弟恨不得自己能长出八只手来就好。

    白旭辰甚至已经没有空余的爪子付钱，只好翘起臀部，让老板自己从他口袋里摸钱包付账，

    突然，白威辰眼睛一眯，嘴角挑起一丝诡异的笑，狭长的凤眸中透着冷光，“唔～唔～唔～！”

    好吧。三哥表示牙齿没空，说话相当含糊，其他几个少年顺着他视线的方向望过去，白旭辰当场变色。那个穿着西装配布鞋乡土味浓厚的怪咖是神马东西？？他他他他他竟然敢用棒棒糖诱拐小萝莉！！！

    而且拐的还是他们白家三代单传唯一的小萝莉，这是要上杆子自杀吧～！

    白夕辰眸光一黑，抬脚就往那边走。看那架势绝对有想当众杀人的嫌疑，老四白泽辰小身子柔软的一扭挡在白夕辰面前，两只手都拎着东西，白泽辰没法推眼镜，只好自顾自的淡定道，“二哥，我跟你打赌。不用我们动手，小堂妹绝对能炮灰掉那个怪蜀黍，赌一根黄瓜，怎么样？？”

    白夕辰面无表情的盯着白泽辰，好一会儿。才移开目光，同样淡定道，“我没那嗜好。”

    白泽辰：“……”你才嗜好，你全家都嗜好～！

    白威辰又开始发表感言：“唔～唔～唔——”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那语气中带起的荡漾颤音绝对能让三位兄弟恶出一身鸡皮疙瘩，白旭辰往白威辰脚背狠狠一踩，才道，“看来不用我们动手了！”

    只见三个小小少年，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带着英雄凯旋般的霸气，呼呼穿过小广场，朝着某个正在努力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猛冲而去，边冲还边吼，“贱人，放开那个妹纸～！”

    这一声吼那叫一个石破天惊。引来路人一阵观望，三个少年却执着的努力拯救妹纸于水火。

    企图用棒棒糖诱拐小萝莉的怪蜀黍尚且不知道自己的末日即将到来。

    要说小净尘也真是有够坏心的，明明已经认出了怪蜀黍是人贩子，却非要把糖吃完了才戳破对方的谎言，这不是明摆着耍着人玩儿么，肚子饿到魂魄离体的吃货伤不起啊有木有～！

    怪蜀黍还在努力将钉在椅子上的小萝莉搬走，却突然听见一声惊天怒吼，他完全木有反应过来自己其实就是那个“贱人”，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切已经太迟了。

    白洛辰比小六小七都要大一点，跑得自然也快一点，他最先来到怪蜀黍身后，爪子一伸毫不客气的拽住怪蜀黍的后裤腰带，猛然用力一扯，怪蜀黍一心在搬萝莉，完全没有任何防备的被拽了个踉跄，同时，小六小七冲过去，一人抱一条大腿，用力一掀，怪蜀黍瞬间失去平衡，狠狠的仰面倒了下去，白洛辰瞅准时机闪人，怪蜀黍直挺挺的摔在地上，痛得他整个脊椎骨几乎都要散架了。

    白洛辰蹦跶着翻身坐在怪蜀黍身上，小拳头不要钱的往他脸上招呼，“变态，贱人，不要脸的臭王八，敢诱拐我家妹纸，揍得你二大爷都不认识你～！”

    小六小七一边一个抱着怪叔叔的手臂坐在地上，脚丫子毫不留情的往他肋下踹。

    怪蜀黍被三个少年压制得几乎动弹不得，只能嗷嗷惨叫，徒留一双长腿漫无目的的乱踢乱蹬，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无声无息的望着三个哥哥大战诱拐犯，腮帮子鼓鼓的，小嘴不停的嚼动着，偶尔能看见不小心露出一个小角的糖块。

    渐渐有些好奇的路人围了上来，七嘴八舌的说个不停，一会儿评论三个少年太暴力不仁慈不美好不大度，一会儿又唾骂诱拐犯太黑心，拐卖幼童神马的简直该千刀万剐，一会儿又说小孩子怎么自己来游乐场，连个家长都没带太不安全，反正是叽里呱啦的吵个不停。

    怪蜀黍心里知道自己大势已去，如果坐实诱拐犯的名声，自己绝对会死得很难看，于是，他一边晃荡着脑袋躲避白洛辰的拳头，一边惨叫冤枉，“我不是诱拐犯，冤枉啊，我只是看小孩子一个人坐在椅子上，买个棒棒糖给她吃而已，我是一片好心……。”

    怪蜀黍的狡辩还没说完，就突然“嗷～”的发出一声变调的惨叫，带着某种兴奋到极致的尾音。

    白威辰抱着满满的食物，一脚踩在猥琐大叔两腿之间的蛋蛋上，笑得春光失色，眉眼荡漾，白旭辰将手上的东西放在椅子上，然后将白威辰嘴巴上叼着的纸袋子拿走，顺便再接过了他手上的食品袋子。

    白威辰一身轻松的活动了一下手指关节。“嗯～～～，人贩子神马的～～，最讨厌了～～！”脚底板缓缓用力，猥琐大叔脸色变得惨绿一片。哀嚎声一波三折直上云霄，“嗷嗷～，杀人啊。救命啊～”

    脚尖用力拧了拧，白威辰笑得一派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完全无视周围路人那诡异看变态的眼神。

    突然，令人脸红心跳的惨叫呻吟声中参杂了某些不怀好意的猥琐对话——

    “小朋友，叔叔请你吃糖。”

    “小朋友，你爸爸让我来带你回家。跟叔叔走吧！”

    “叔叔，谢谢你的糖，真好吃。”

    “小朋友，你爸爸说让我带你回家，跟叔叔走吧。叔叔再给你买糖吃。”

    “上次你也是这么说的，可是爸爸派来接我的人是凌飞，不是你。”

    白泽辰举着自己的平板电脑，电脑上真实还原了整个事情的经过，现场瞬间一片死寂，刚刚还觉得白威辰太过惨无人道的围观党立刻将谴责的目光唰唰往怪蜀黍身上片。

    在场的几乎都是带着孩子来玩的家长，谁家的宝贝谁家疼，大家最痛恨的就是这种幼童诱拐犯，想想如果自己的孩子被人拐走丢失。那该是多撕心裂肺的疼。

    怪蜀黍挺尸一样躺在地上，脸色一片灰败，怎么也没想到小屁孩夹在腿间的平板电脑竟然一直在录像。

    白泽辰关闭录像，推了推眼睛，居高临下的俯视怪蜀黍，略带嘲讽的道。“你也说我家小妹年纪这么小，我们怎么可能让她一个人坐在这里，就你这智商还想当诱拐犯，呵～，早起忘吃药了吧……毒，真毒啊～！

    这谁家的倒霉孩子啊，小小年纪就这么毒舌，啧～啧～，前途不可限量～！

    白旭辰报了警，十分钟以后，警察赶到，把悲催的诱拐犯给带走了，怪蜀黍精神萎靡双眼涣散脸色潮红步履蹒跚，被警察拖走时还忍不住回头望了小净尘一眼，小家伙大眼睛一眨一眨，表情粉纯洁粉无辜的。

    怪蜀黍不由得浑身颤抖了一下，脸上莫名泛出一股令人鸡皮疙瘩掉满地的贱笑。

    七个少年外加一个小萝莉围在一起吃午餐，四兄弟打包的美食，只要是素的几乎全进了小净尘那连接异次元黑洞的肚子，小家伙饿得眼冒绿光，狼吞虎咽，硬生生吓得白洛辰少吃了一根热狗。

    刚吃饱饭不适宜玩太刺激的游戏，于是，几人决定去开碰碰车，两人一台车，八个人刚好四台。

    小净尘和二哥白夕辰一组，白夕辰性格比较沉默寡言，但却是最细心的一个，他开着车子瞎撞，还得时刻注意小净尘别飞出去，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看着满场疯笑的白洛辰等人，表示不解，“这个怎么玩？”

    白夕辰沉默了将近十秒，才慢吞吞道，“把别人的车子撞翻，我们就赢了。”

    “哦。”小净尘点点头，眼见着小六小七的车子朝着他们撞了过来，小净尘小爪一指，“二哥，往那撞。”

    白夕辰眼睛顺着小净尘指的方向看过去，手腕一转方向盘，碰碰车立刻调转车头，在千钧一发之际用车头边角撞上小六小七的车头正中央，“砰——”的一声，小六小七的车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翻了！

    小六小七根本没有防备，两个人同时扑街趴在地上，另一辆碰碰车来不及转向，眼看着就要碾上小六小七，两个少年吓得瞠大了眼眸，小净尘小爪子一指，“二哥，往那撞。”

    白夕辰果断转动方向盘，车子一扭从小六小七旁边险险擦过，直接撞上那辆径自朝小六小七驶去的碰碰车腰部正中央，又是“砰——”的一声，对方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翻了！

    看着两个陌生人从车里摔出来，小净尘不由得咯咯笑了起来，继续寻找其他目标。

    “二哥，往那撞。”

    “砰——”翻了！

    “二哥，往那撞。”

    “砰——”又翻了！

    “二哥，往那撞。”

    “砰——”继续翻了……小净尘不但有着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还有着与生俱来的暴力天分，她完全不懂什么力学什么杠杆原理，一切仅仅只是凭借直觉而已，只要看一眼，她就能准确的抓住对方的弱点，无论是人还是物，总有一个死穴，在她的视界里根本无所遁形。

    但如果非要她解释出个子丑寅卯来，噢，亲，你还不如从头开始学几何力学更快一点～！

    由于习惯了沉默寡言，所以，白夕辰的动手能力绝对是一霸，他几乎做到了完全的令行禁止，小净尘指哪他就撞哪，一撞一个准，半个小时以后，满场的车子全翻了，就剩小净尘和白夕辰闲闲的坐在唯一一辆还在正常行驶的碰碰车里，小净尘对着爪子咧嘴欢实的笑出满口白色米粒小牙。

    佛曰：施主，贫僧赢了～！(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二章　神盾局找上门 （二更）

﻿    六一放假，大家说好晚上一起去奶奶家吃饭。

    “***乖孙女儿，来，奶奶抱抱，嗯，好像又重了一点。”

    一见到小净尘，白奶奶就喜得跟个寿星公似的，捏捏小孙女婴儿肥的脸蛋，摸摸小孙女元宝似的耳朵，揉揉小孙女扎手的大脑袋，在亲亲小孙女肉嘟嘟的小爪子……，两只小爪子上都包裹着纱布，指关节内侧还隐隐透着血迹，白奶奶忍不住惊叫，“这是怎么了这是？”

    问话的时候，白奶奶犀利的眼神不断往另外七个孙子身上片，白旭辰摸摸鼻子，正准备自己认下这个过错，却不防小七偷偷戳了戳小净尘的腿肚子，小净尘趴在白奶奶怀里突然开口道，“我在迷宫里迷了路，就想爬出来，不小心被竹子划伤的。”

    小净尘说的绝对是事实，但她直接忽略了小六小七和白洛辰在其中所起的作用，如果三个少年不是下意识的往小净尘相反的方向进入迷宫的话，随便哪一个跟她在一起，她绝对不会迷路到需要爬墙的地步。

    白希景知道自家宝贝闺女那逆天的路痴属性，便也没有多追究，相反还安慰心疼的白奶奶来着，可是一转头，他就阴森森的盯着几个侄子，直把臭小子们吓得哆嗦又泪奔。

    六一节过后，孩子们直接从天堂掉入了地狱——马上要期末考试了……小净尘不用上学。自然一身轻松，每天继续晨练折腾菜包折腾馒头折腾少年折腾汉子们各种折腾，然后跟着爸爸去公司消磨时光，将阵地转移到游戏里面，折腾小怪折腾精英折腾boss折腾玩家折腾系统继续各种折腾，她的日子过得充实而满足。

    凌晨五点多钟，天已经有点蒙蒙亮了，小净尘独自走在冷清的街道上，小馒头已经有四个多月大，虽然还没有完全长成。但站在地上也有大半个小净尘那么高，而且哈士奇不笑的时候看起来有点凶，甚至隐隐有恶狼般的气魄，自从小净尘开始留头发以后，小馒头就没法在妹纸光头上趴着了，因为妹纸的大脑袋不但扎手更扎肚子……小馒头欢实的跑来跑去。时不时的在小净尘身上有爱的蹭蹭，或者爬人立而起，两爪子搭在小净尘肩膀上，小舌头在她粉嫩嫩的脸蛋上舔啊舔，跟了个慈悲的主人，小馒头每天只能吃萝卜青菜和米饭，刚开始不适应。但饿了几天以后也习惯了。所以，它的口水其实不怎么脏。

    突然，小馒头莫名的停了下来，浑身戒备的朝着一个方向呲牙低吼，“汪——汪——汪——”

    小净尘脚步一顿，疑惑的转身，“馒头～～，你怎么了？大清早的表吵到别人睡觉……！！”

    小净尘惊讶的瞠大眼眸。呆滞的望着不远处路边椅子上坐着的貌似有点眼熟的男人。

    二十几岁本该是青春正茂的年纪，可是男人看起来却面容憔悴身形狼狈，他穿了一身卡其色的长风衣，头发上有不少露水，应该是夜里就一直坐在这等着了，他脸色发暗，略显蜡黄，眼窝深陷，下巴上的胡渣参差不齐，显然这段时间他过得相当不好，唯有一双桃花眼始终泛着潋滟的春光。

    见小净尘注意到自己，他单手插腰的站了起来，另一只手叉起自己额前略微有些碍事的长碎发，嘴角勾起一个暧昧莫测的弧度，一摇三晃的走到小净尘面前蹲下，手指尖勾起小净尘圆溜溜的小下巴，“哟～，小美人，我们又见面了！”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再一眨，恍然大悟，“苏放！！”

    苏放暧昧的贱笑莫名一僵，黑线，“你现在才反应过来是我？”

    小净尘很实诚的点头，“我一直在想好像见过你，然后就想起来在哪里见过你。”

    苏放：“……”不要说到好像自己花费的时间有多短似的好伐～！

    苏放很大度的不去计较小净尘大脑中那迟钝的人脸识别系统，修长的手指摸摸小净尘的脸蛋，笑得像只偷到葡萄的狐狸，“我从那鬼地方逃出来的，你高兴不？？”

    小净尘……完全不在意小净尘黑溜溜的眼眸中闪烁的金色问号，苏放自顾自的继续道，“我知道白希景不是你的亲生父亲，要不要跟我走，我帮你找你的亲生父母。”

    小净尘脑袋一歪，不答反问，“你跟我走吧，十二年以后，我带你去找明然师侄。”

    苏放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明然师侄应该是指他的兄长苏烈，想到自己那几乎无所不能的哥哥，苏弟弟不禁有些心动，却又感觉有点不对劲，“为什么要十二年以后？”

    小净尘撅嘴鼓腮帮子，委屈道，“师傅说，在我成年之前不许回山。”

    苏放眸光一闪，像个狼外婆一样诱惑道，“不如我们现在就回山吧，你指路，我送你回去。”

    小净尘果断摇头，“不行，我答应了师傅，要成年以后才回去的。”

    苏放郁卒，“没有关系的，你师傅不会怪罪你的。”

    “不行，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你十二年以后再来找我吧。”说完她越过苏放径自往前走，顺便还招招爪子，“馒头，过来，我们要迟到了。”

    小馒头斜眼鄙视瞄了石化的苏放两眼，昂首挺胸，特得瑟的迈着矫健的步子，撒欢的追上小净尘远去。

    苏放抓狂——！

    十点钟，白希景像往常一样来洛家大院接小净尘，然后带着一闺女一馒头去往卓定大厦，办公室里的真皮老板沙发椅还没坐热，大山就进来汇报，“老大，有人想见你。”

    白希景习惯性的望了沙发上将游戏当成武者打擂般认真对待的小净尘，才淡淡道，“谁？”

    大山有些犹豫，表情透着诡异，“姚湘菲。”

    “不认识。”白希景睫毛都不见动一下的继续低头处理文件。

    大山却没有离开，踌躇了一会儿，才道，“她说有关系到大小姐安危的事情要跟你说，关于苏放的。”

    白希景签字的笔微微一顿，“啪——”的一声将文件合上，“让她进来。”

    大山缩缩脖子，他敢以自己的人头发誓，老大很生气，后果很严重，方圆百米以内都将变成雷区。

    大山退了出去，白希景朝着小净尘招招手，“净尘，过来。”

    小净尘抬头茫然的望了白希景一眼，果断合上电脑，放了那已经被打得只剩血皮的小boss一条生路，小萝卜腿一甩，欢快的扑进爸爸怀里，坐在爸爸腿上玩着爸爸修长漂亮的手指，馒头则自觉的蹲坐在办公桌边，像个尽职尽责的骑士。

    大山带着传说中的姚湘菲进来了，那是一个身材凹凸有致留着大波浪卷发的性感尤物，年龄应该是二十七八岁之间，正是女人最美好最成熟的年华，不过，白希景压根就没注意到，只是将目光落在她身后跟进来的女孩身上，一见那个穿得像时尚高中生似的女孩，白希景就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了，他眸光瞬间一冷，面无表情的迎视着姚湘菲忧心的目光。

    姚湘菲身后的麻花辫女孩只是朝着白希景点了点头，便一言不发的抱臂站在一边当壁画，眼神却总不由自主的往小净尘声瞟，姚湘菲可一点也不在意同伴的姿态，她眼里看到只有办公桌后那个一身白衣的男人，以至于，她一进门就直接冲了过来，急切道，“苏放逃跑了。”

    相比于姚湘菲的激动，白希景就显得冷静得过了头，他摸摸怀里宝贝女儿的大脑袋，嘴角轻勾，似笑非笑，“所以呢？？”

    姚湘菲微微一愣，仿佛一下子从迷障中清醒过来，错愕道，“苏放跑了，你不担心么？”

    麻花辫女儿不屑的勾了勾嘴角，白希景则轻嗤一声，“那是你们的事情，我为什么要担心？”

    “可是是你女儿抓住他的，你就不怕他找你女儿报仇……唔——！！”姚湘菲的话还没说完，一只铁手便已经锁住了她喉咙，快得她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姚湘菲惊骇的瞠大眼眸，尽力仰着脖子，以防止自己的喉骨被捏碎，眼角的余光堪堪能瞅见大山满是杀气的脸。

    姚湘菲的心一下子就凉了，怎么也没想到白希景身边这个看起来没个正行像个纨绔子弟一样的秘书竟然有这么好的身手，她不禁为自己的冲动暗自懊恼，连白希景身边的人都没查明白就来淌虎穴，蠢了点～！

    想到这里，姚湘菲下意识的想要朝麻花辫女孩，女孩却仿佛没有注意到她的险境一般，眼神漫无目的的在办公室里飘来飘去，就是不往姚湘菲身上落，姚湘菲恼恨得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白希景丝毫不介意大山发飙，自顾自的低头跟小净尘一起玩手指，平静的声音里却弥漫着无法忽视的杀气，“给他用酷刑的可是你们，跟我女儿一毛钱关系都没有，想借我的手去抓捕他？呵～，你还没睡醒吧！不怕告诉你，就是十个苏放也不是我闺女的对手，所以，他对我根本构不成威胁。”

    姚湘菲难以置信的望着正低头玩手指玩得开心的小净尘，怎么也无法想象一个连小学都不够年纪上的孩子会有那么好的功夫，跟她所得到的资料貌似有点出入——这不科学～！(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三章　齐集一堂

﻿    【果子今天很不舒服，文码好以后也没检查，可能会有不少错别字，亲们见谅哈~！

    打赏的亲们，明天咱在好好答谢哈~！】

    *****************

    白希景轻轻弹了一下手指，大山果断放开了姚湘菲，姚湘菲摸着钝痛的脖子，脸色惨白毫无血色，白希景缓缓抬眼，凤眸中仿佛缱绻出一个黑洞，能将人的灵魂都吞没啃噬，“请把我的警告转达给你身后的人，离我的家人远一点，再有下一次，我会亲自捏碎你们神盾局的喉骨，滚～！”

    姚湘菲踉跄的后退，狠狠瞪了麻花辫女孩一眼，转身快步离开。

    麻花辫女孩耸耸肩，推了推黑框大眼镜，“抱歉，给你们添麻烦了，老板要我转告白先生，只要没有正式的文书，无论是谁来找您，您都可以无视，必要时可以采取激烈手段，我们可以帮忙扫尾。”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了她一眼，低头从抽屉里摸出一块巧克力，拆开塞进小净尘嘴里，小净尘鼓着腮帮子一嚼一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能量瞬间回满，可以继续大战三百回合。

    白希景的沉默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麻花辫女孩大功告成，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心情巨好的闪人。

    大山摸着光洁的下颚，不怀好意的笑道，“看来神盾局也开始分派系了，那个姚湘菲……嘿嘿。大哥，要不要给她身后的人找点事儿做，免得他们一天到晚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老惦记着你和我们家大小姐，要不是他们故意放水，被折磨得只剩出气的苏放能逃得了？肯定是在苏放身上挖不出自己想要的东西，所以才想放长线钓大鱼，可惜啊，鱼儿太大，会把鱼饵和钓鱼的人一起吞掉的。”

    白希景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交代你的工作都做完了？”

    “呃……。我忙去了。”大山灰溜溜的摸着鼻子闪人。

    苏放彻底消失在Ｓ市，漫长而炎热的暑假来临了～\\(^o^)/～

    白家少年传承了父母优良的基因以及良好的家教，不仅皮相好，成绩也好，虽然不至于门门功课都满分，但挤进前十基本是木有问题的，尤其是老四白泽辰。理科天才啊有木有，现在就已经有大学准备预定他了，丫小学毕业考才刚刚考完呢～！

    由于父母每天都要工作，偶尔还加班加点，根本没有多少时间陪伴孩子，平时也就算了，但寒暑假这么长的时间。他们不可能放心让两个孩子整天呆在家。甚至连午饭都没得吃，所以，每当暑假或者寒假的时候，少年们都会集体住在奶奶家，美其名曰是共同学习共同进步增进兄弟感情，实际上只是让曾经的**官白爷爷充当监工，监督几个臭小子按时做完暑假作业之余别干出神马天怒人怨的蠢事儿来。

    白爷爷和白奶奶都退休在家，平时就两个老人日子过得冷清。孙子们虽然爱玩爱闹了一点，却能给大房子增加不少人气，所以，哪怕白爷爷再冷脸白奶奶再念叨，其实他们心里都是很乐意孙儿们来住的。

    白奶奶也终于有借口把小净尘留在身边玩……不是……疼爱，增进兄弟感情神马的，最有爱了～！

    白希景亲自打包好行李，将小净尘送到奶奶家，叮嘱几句之后就独自离开了，白奶奶还暗自嘀咕呢，白希景同学神马时候这么好说话了，结果两个小时不到，白希景又开着车子把自己的衣食住行一切装备都运了过来，顺便还有成打的文件，紧急的工作在公司都处理好了，剩下的都是不紧急的，只要大山小山每天跑一趟当搬运工就成。

    望着白希景大包小包的东西，白奶奶一阵无语，女儿控神马的，最讨厌了～哼哼～！

    楼上的大书房里，几张茶几拼凑在一起组成一张大桌子，七个少年围成一圈趴在桌子上写暑假作业，桌子中间各年级书本各科目参考书各品种工具书堆得像山一样，唯有不用上学木有作业压力的小净尘趴在桌子上玩电脑，听着那游戏各种技能效果声，在她身边一左一右坐着的白洛辰和小七一阵心痒难耐。

    可惜，大书房和楼下的小书房是连通的，上面有任何动静，小书房里的白爷爷和白希景都能听见，可怜的骚年无论被游戏诱惑得有多么彻底，都不敢越雷池一步。

    小七偷偷瞄了一眼寂静无声的旋转楼梯，咬着下嘴唇，小心的微微侧身，探头往小净尘电脑屏幕上瞄，结果，才刚看到点键盘的影子，对面的大哥白旭辰突然“咳～”一声，吓得小七一个哆嗦，立马正襟危坐，低头做认真状，心中却在默默的泪流满面——

    呜呜呜～～，伦家也想玩游戏～！

    四哥白泽辰像抄课文一样毫无压力的写着数学作业，一个个公式一个个数据被他整得比涂鸦还随便，边写还非常闲适的开口说话，“《江湖杀》联赛开始报名了，你们参加不？”

    白洛辰嫌弃的瞪着作业本上各种扭曲的英文字母，嘟嘴，“参加干什么？送上门去给人屠么！”

    “这你就不懂了，比赛嘛，重在参与。”这话本身是没错的，但是三哥白威辰同学，乃可不可以不要一边舔着唇瓣做出一副食髓知味般的ＹＤ表情一边说出这么正经又严肃的话题，欺负楼下的两位ＢＯＳＳ看不见楼上的情况是吧～！

    小七一把拽过小六的作业毫无愧疚的抄袭，咬牙切齿的道，“我要报名，我一定要那坨屎知道我的厉害。”

    作业本被拖走，小六握着笔，绵连黑线的望着面前空荡荡的桌子，透明的茶几玻璃下还能看见自己的脚丫子，“小七，容我提醒你一句，你口中的那坨屎这次期末考名次比你高。”

    小七：“……”恶狠狠的抬头，“你到底是哪边的？”

    小六耸耸肩，从一堆山里面抽出另外一本练习题，“反正就算你参加，你也玩不过沈奇。”

    小七瞬间憋红了脸，眼睛凶狠得瞠得老大，发泄似的抄着作业。

    “沈奇？什么东西？好像没听你们说过。”一说起八卦，白洛辰就充满了热情。

    小六认真写着作业，顺便跟着一起八卦，“沈奇有个妹妹叫沈凌，长得很可爱，当然，木有我们家净尘可爱，”说着还抬起头眯起眼睛傻缺又幸福的笑了笑，几位兄长齐齐点头，小六继续，“沈凌对我们家小七非常好，沈奇表示不高兴，好吧，妹纸看上个男人（？！）哥哥不高兴很正常，但问题是沈奇说了一句让我们家小七吐血的话——除非你能赢过过，否则离我妹妹远点。”

    于是，本来对沈凌没什么特殊想法的小七瞬间炸毛了，他喜不喜欢沈凌是他们两个的事情，却不能让别人以为他是因为怕沈奇所以才远离沈凌的，这关系到男人（？！）的尊严与脸面。

    可惜，沈奇拿货看起来像个单薄儒雅的文学青年，但其实本质一点也不儒雅，小七打架打不过人家，读书读不过人家，连玩游戏都玩不过人家，这成为了小七同学心中永远的痛。

    听了小六的叙述，五个哥哥齐齐鄙视的睥睨着小七，就连白夕辰的眼神里都透着红果果的“家门不幸”，白洛辰爬上桌子，隔着小净尘，送了小七一个锅贴，“你是傻的么，谁叫你一个人跟人家两个人打，你不会找小六帮忙么，两个打两个才公平。”

    小七委屈的被拍红的脑门，瘪嘴道，“沈凌是女孩，不算战斗力。”

    白威辰嘴角一勾，“这话你跟净尘说。”

    众少年：“……”

    大哥白旭辰尽责的将歪出太阳系的楼给拉回来，“我们工会精英团里的玩家都必须报名。”

    二哥白夕辰跟着点头，白威辰摸摸了下巴，笑得满脸荡漾冒水，白洛辰握爪大吼，“我也要参加，一定要打得金鼎那帮王八蛋满地找牙。”

    一瞬间，默契笼罩着白家少年，除了白洛辰以外的六个少年齐齐开口，“这话你跟净尘说去。”

    白洛辰：“……”

    白泽辰推了推啤酒瓶底厚的眼镜，“既然都打算报名，就把账号写给我吧，我帮你们一起报了。”

    天才黑客神马的，你们懂的！

    至少白家少年们不用担心初赛的时候就遇上打死打活，影响家庭和谐美好团结了。

    “净尘，你的账号呢？”那天在游乐场见识过小净尘风骚的操作以后，白泽辰就知道，这个小堂妹绝对也是个《江湖杀》的高手，这样的联赛不参加实在可惜。

    《江湖杀》作为华夏最风靡的网游，全国有９０％的游戏爱好者都在玩它，外国服务区都开了好几个，非华夏区平均在线人数不低于百万，再加上国内玩家，《江湖杀》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世界级网游。

    小净尘正在努力削掉小ＢＯＳＳ最后一点血，“不知道，问大山叔叔。”

    鉴于小净尘目前正处于文盲的特性，游戏都是打开以后自动输入账号的，至于密码，只要记住按顺序按那几个特定的键就好了，方便又省时省力。

    对于小净尘的文盲属性，白希景也曾经想过要帮她普及一下学前班知识，可是真正认真考核了一下宝贝闺女的知识含金量的时候，白希景直接跪了，傻爸爸甘拜下风。

    于是，小净尘继续果奔在文盲的道路上，不是傻爹不负责任，实在是闺女太会挖坑～


------------

第九十四章　马甲被扒了

﻿    第九十四章 马甲被扒了

    《江湖杀》选在暑假期间举办联赛，就是考虑了学生党们的作息时间，再加上此款游戏风靡的程度，联赛报名人数远远超出了主办方的预料，原本只有初赛复赛决赛的赛制不得不增加一场资格赛，必须要通过资格赛考核的玩家才有资格参加初赛。//. 百度搜索：78//(就到 .)

    当然，某些有真材实料的大神级玩家是不用参加资格赛的，直接可获得参赛权，甚至有些还可以跳过初赛直接进复赛或者决赛，比如——【光头呆子】！

    作为长期霸占《江湖杀》恶人榜、名人榜、战力榜第一位并且死都不让位的一代杀神，他全服选举，全票通过，获得直接参加决赛的资格。

    【光头呆子】参赛的名是大山帮忙报的，资料里留的也是大山的号码，大山接到电话时，整个人笑懵了，这得是多么普渡众生普天同庆的人品才能得到这么好的待遇，等听明白以后……

    “……你说的是【光头呆子】？”

    对方客服愣了一下，才道，“当然，不然你以为是谁？”

    “……我以为是【一览众山小】。”大山木着一张脸道。

    “……”对方沉默了那么五秒钟，才道，“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帮【一览众山小】申请一个初赛资格。”

    “不用，谢谢，我会转告呆子直接参加决赛的。”

    大山果断挂了电话，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竟然被个六岁的孩子给比下去了～t^t～！

    白家七个少年全部参加了联赛，由于四哥白泽辰的暗箱操作，他们在决赛之前几乎不可能遇上。

    资格赛这天。七个少年外加一个萝莉，每人一台手提电脑，围坐在茶几桌子边。

    联赛分个人赛和团体赛，除了大哥白旭辰和二哥白夕辰由于是公会精英玩家需要参加团体赛以外。其他五个少年外加一个萝莉参加的都是个人赛，为了让玩家能够更好的观摩比赛，尽情的享受比赛的jq。【】复赛以后的个人赛和团体赛时间都是分开的，但资格赛和初赛却是同时进行的。

    一时间，整个书房里只能听见噼里啪啦狂风暴雨般的键盘声，以及偶尔想起的暴怒咒骂声。

    【光头呆子】虽然已经成为了无数技术流大神注目的焦点，但实际上小净尘根本完全不在状况，她压根就不知道大山帮她报了名，更加不知道自己已经拥有了进入决赛的资格。她仍然按部就班的刷boss练手速，捡到的装备甚至已经多得仓库都放不下了。

    资格赛是一对一，一场过后就能直接刷掉一半人，初赛仍然是一对一，继续刷掉一半人。

    一般来说。资格赛和初赛都不会有什么太亮眼的表现，除非哪个倒霉的大神更另一个更加倒霉的大神撞在一起，否则，这两轮比赛基本只是为了干掉那些浑水摸鱼的家伙而存在的。

    白洛辰最早结束比赛，他在赛区网页里随便逛了逛，皱眉，“怎么没看到光头呆子？他没报名么？”

    四哥白泽辰最后一刀干掉对手，喝了个口水，才道。“你没看最新的联赛追踪报导么，光头呆子得到至尊名额，可以直接参加决赛，所以，在最后一天比赛开始前，谁都别想瞻仰他的荣光。”

    白洛辰失望的撇嘴。每个男孩心中都住着个英雄，光头呆子无疑是无数网游少年心目中的英雄，又酷又冷，杀伐果断，走位风骚，技术一流，boss在他手里就是个渣，那是当之无愧的江湖no．１。

    实际上……，你们懂的！

    “听说这次风神演义卯足了劲，想要干掉光头呆子，以夺回自己江湖第一的威名。”小六也结束了自己的比赛，顺利晋级，跟着两位哥哥一起八卦。

    小七欢呼一声，抢过小六手上的果汁咕咚咕咚的喝了个饱，白旭辰终于完成了团队资格赛，活动着手指关节道，“我们工会的一生笑傲也说要跟光头呆子好好切磋切磋呢，上次他干掉了我们工会不少人，大家都憋着一肚子火，可惜，他行踪飘忽不定，根本找不到人。(就到 .)”

    白洛辰立马一脸的幻想崇拜，“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五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

    几人聊天聊得火热，沉默寡言的白夕辰看了一眼一心沉浸在游戏里的小净尘，端着水杯走过去，喝一口，视线落在小净尘的屏幕上……

    “噗——”向来喜怒不形于色的白夕辰果断喷了，吓了大家一跳，如果喷水的是白洛辰，绝对不会有人抬眼，甚至是白威辰喷口水，大家也只会当丫荡漾过头舌头抽了，可是白夕辰……

    二哥白夕辰竟然会失态到喷水？？？

    这个世界玄幻了吧！！

    茶水如雨点般洒了满屏幕，小净尘大眼睛一眨，抬头，“二哥，你干神马？”

    白夕辰默默低头，望着脑袋整个转向，视线已经完全脱离屏幕的小净尘……仍然在孜孜不倦敲打着快捷键的手指，屏幕里那个带着佛珠的光头汉子正在游刃有余的戳得小boss一脸血的跪了。

    boss到底，小净尘的爪子果断停下，由始至终她的视线都疑惑外加好奇的仰望着白夕辰，白夕辰无声无息的望着屏幕左上角的角色信息，红槽满血，蓝槽……零蛋。

    这得是有多么强悍的心算能力才能把时机掐得这么准啊喂～！

    白夕辰瘫到几乎空白的脸色终于引起了其他几个兄弟的重视，白旭辰蹙眉，担心道，“怎么了？”

    白夕辰：“……”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再华丽的辞藻用出来似乎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他们家的小堂妹这是要逆天啊～！

    离小净尘最近的小七直接扑了过来，好奇的望着她的电脑屏幕。瞬间石化，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坐在小七身边的小六立马捂住耳朵，满脸的纠结痛苦，白洛辰一巴掌糊上小七的后脑勺。将他掀开，自己上位，看着小净尘的屏幕。白洛辰同样华丽丽的石化，目光呆滞涣散的抬头，磕磕巴巴道，“光头……呆子……小堂妹……”深吸一口气，声嘶力竭的吼，“小堂妹就是光头呆子！！！！！”

    大书房瞬间乱了套，就连白旭辰都忍不住爬上沙发趴在小净尘身后看她的电脑。屏幕上那个身着袈裟脖带佛珠手拿大魔掌的光头汉子的脑门上顶着个红到发黑的角色名——光头呆子！！！

    我勒个去～～，这得杀了多少玩家，积累了多少罪恶值，才能把自己的名字整得跟桑葚一个色儿！！

    小六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结结巴巴的道。“净尘，你……就是光头呆子？”

    “什么？”小净尘疑惑的转头望着小七，溜圆的大眼睛里满是茫然，小六楞了一下，难道弄错了？

    白洛辰一把抢过小净尘手里的外置鼠标，将角色信息给调了出来，看着那如大姨妈般血红刺目的数据，白洛辰只感觉自己的呼吸一窒，一阵肝疼。

    罪恶值：２４9３２５；pk记录：１３６４7胜。０负；称谓：地藏古佛！！

    【您已经穷凶极恶到足够称霸整个地狱，黑暗领域副本对您的约束力减少２０％，您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主城，卫兵们不敢抓您进监狱的，请放心～o(≧v≦)o～祝您游戏愉快！】

    众少年：“……”原来主城卫兵也是欺软怕硬的么，系统你个傲娇总受～！

    几位少年互相对望一眼。那一双双白家特有的丹凤眼中都闪烁中某种野心的凶光，少年们立刻回到座位上，退出联赛系统，进入《江湖杀》游戏，小七难得的速度最快，他拽着小净尘的手腕，泪眼汪汪的道，“妹纸，带哥哥走个副本呗，咱只要装备xd！”

    小净尘：“……？？？？？”

    小净尘敲了个回城的快捷键，直奔仓库管理员处，然后业务不是很熟练的打开仓库，慢吞吞道，“你要哪个？随便拿！”

    小七脑袋一探，“啊啊啊啊～～～，龙域深渊套装，我勒个去，据说华夏全服都只有三套啊，七品地狱套装！飓风神杖，我勒个去，原来这把神器在你这个呆子这儿，醉生梦死……这个副本开了么？？不是说要等玩家平均等级达到１００才开的么？？”

    光头呆子身边很快就聚齐了七个奇装异服的汉子们，白旭辰作为大哥，当仁不让的帮小净尘操作，将仓库里那些不知道蒙了多少层灰的极品套装一个个拿出来交易给自家兄弟，有这么宝贝加成，这次联赛他们的胜算又将提升好几个台阶。

    小净尘盘腿坐在地上，电脑被抱走，她无聊得又开始玩手指，突然，手机铃声响了，她微微愣了愣，才从口袋里摸出自己的爱疯，“喂～～？？”

    矮油，软软糯糯的童音不要太甜～！

    大山轻咳一声，满脸正气的严肃道，“少爷，《江湖杀》想请你当联赛评委。”

    “什么？？”别说评委，就连《江湖杀》神马的她都没听懂，好吧，玩了近半年的网游，这二货还不知道自己玩的游戏到底叫什么，o（╯□╰）o

    大山完全不介意小净尘的茫然无知，自顾自的道，“因为你往日辉煌的战绩，主办方想请你当复赛评委，必要时可以解说一下战术，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好的，我知道了，我会帮您回绝的。”

    咔嚓——

    电话挂了，小净尘听着手机里的一阵盲音，完全的茫然无措，满脸懵懂，话说大山叔叔打这个电话到底是为了神马为了神马为了神马？

    耍着人玩呢是吧～！(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qidian.）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第九十五章　妹纸，你简直是奇葩

﻿    【一直追咱文的亲都知道，咱有头疼的毛病，当初写《来自远方》的时候，还因为头疼断更了一个礼拜……前天晚上误喝了一杯咖啡，结果通宵没睡着，昨天头疼得像炸了一样，果断进医院挺尸，今天脑袋还有点发晕，不过勉强也能码文了，粉红票需要加更，不过因为下午还要去医院，所以今天大概加更不能了，明天补上哈，亲们，请见谅～！——鞠躬赔罪的某果子！！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水玥荷亲的打赏～！感谢林燕非非亲的打赏～！感谢玥影无痕亲的打赏～！感谢恩susan119亲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云№舒亲的打赏～！感谢点点asdzxc亲的打赏～！感谢yudie亲的打赏～！感谢伊宸萱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柳儿香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感谢思慕雪亲的打赏～！感谢魔星之梦亲的打赏～！感谢幽子冰亲的打赏～！感谢沉迷kt亲的打赏～！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感谢┊?贼↘噯 亲的打赏，俺感谢的所有亲的名字都是手打上去的，从来不用复制黏贴，可是，亲，你那“贼”前面的一窜符号咱真心不知道该怎么打，你破了咱不用复制黏贴的记录啊，呜呜呜……上面大段话不收费……大山这个电话纯粹只是为了一个形式，除了一个“喂”，他几乎没让小净尘说半句多余的话。挂了电话，他立马一脸歉意转身，冲眼前的老人道，“对不起啊谢老。我们家少爷（？！）实在没空，您看……”

    谢老年近七十，却仍然精神矍铄得宛如五十出头。他穿着一身老年功夫装，看着与那些大清早打太极拳的老头老太太几乎没什么两样，摸了摸自己的小胡子，谢老宽厚的笑道，“没空就算了，我也就这么一问。”

    “嗯，嗯。”大山忙不迭的点头。乖巧得像个面对大猫的小老鼠，连带着笑容都透着几分真诚与……心虚，“谢老，真对不住，还劳烦您亲自跑一趟。

    谢老不甚在意的挥挥爪子。然后背着双手慢吞吞往办公室门外走，边走还边嘀咕，“白希景这小子行啊，现在连我都敢忽悠，哎～，老了老了，年轻人的事情就让你们年轻人自己去折腾吧～！”

    大山不由得暗自抹了把冷汗，这老头……贼精贼精的，虽说白希景在s市的地位无人能动摇。但这些与白家关系亲厚的老一辈人，在不触犯白希景逆鳞的情况下，他们还是需要给点面子的，“谢老您慢走，有空去家里坐坐，白伯父一直念叨着您呢。”

    “行了。少扯这些有的没的，白启瑞会想我？还是太阳打西边出来更可信些。”谢老乐呵呵的调侃道，望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山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忙不迭的给白希景去电话，“老大，搞定了。”

    “嗯。”白希景听着楼上大书房里少年们的各种惊喜尖叫声，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道，“去查一查，到底是谁把净尘就是【光头呆子】的消息透露出去的，谢老金贵着呢，邀约评委的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他亲自出面，他这是在暗示有人要找我麻烦。”

    大山的表情不由得严肃起来，“我马上去查。”

    “查清楚以后，你自己看着办，我不想再有人未经允许就私自将净尘的任何信息透露出去。”

    “明白，保证完成任务。”

    挂了电话，白希景手肘撑着桌沿，十指相扣抵在下颌，精致的凤眼微沉，在剔透的玻璃镜片后闪烁着寒光，他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却与听见女儿侄子们玩闹时的微笑处于完全不同的两个极端。

    《江湖杀》联赛虽然会网上同步直播，但直播的只是游戏里角色的pk场景，游戏外的玩家是不允许随意录像的，尤其是未成年人，除非经过玩家本人或者是监护人的同意，否则任何真实的音像信息都必须保密，这也是对玩家的一种保护。

    在这信息爆炸的大时代，音像文字几乎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小净尘只有六岁，白希景是绝对不允许任何人或事影响到小净尘的正常生活，他之所以会同意让小净尘参加联赛，一方面是因为宝贝闺女的确喜欢这种打架的游戏，另一方面，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这里是s市，凯旋网络科技公司以及《江湖杀》的总部正好都在s市，而s市，就是他白希景一言堂，虽然他很少动用这样的权利，却足够他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所以，他一点都不担心小净尘的私人信息会暴露出去，更加不担心联赛的结果会影响闺女的正常生活！

    这就是个拼爹的时代，有个给力的爹比什么都有用……调查结果很快出来了，“姚湘菲”这个名字再次出现在白希景的视线范围内，他危险的眯了眯眼睛，修剪得干净圆润的指尖轻轻叩击着桌面，一下又一下，听得正在看书的白爷爷一阵心慌，不由得转头望向书桌后，却正好对上白希景嗜血的冷笑，白爷爷微微一僵，果断低头装失明。

    老了老了，现在是年轻人的天下，让他们自己去折腾吧，老头子管不了那么多了，嗯～就是这样。

    大山正在考虑该怎么处置这个没事找事的极品女人，没想到白希景一个电话打了过来。

    “你不是说要给神盾局的某些人找点事情做么，我放你一个星期的假，玩得开心一点！”

    “是。”大山兴奋的大吼。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比得到boss首肯去干坏事更让人开心的事儿了～！

    神盾局神马的，有的忙了～！

    资格赛结束，白家少年们全体顺利晋级，初赛时。七个少年集体鸟枪换大炮，闪瞎了一群围观党的钛合金狗眼，砍得与他们对战的倒霉娃儿们一脸血。在几乎爆了联赛论坛的重火力声讨声援中再度顺利晋级。

    少年们觉得自己已经被天下掉下来的馅饼给砸得可以带着肉身去觐见佛祖了，穿着极品装备砍人神马的果然最带劲了，他们忍不住欢呼着托起小净尘丢向空中，然后在她回落的时候稳稳接住，当然，这是正常程序，可问题是。小净尘是正常人么？？？？？

    小净尘正在努力换着花样片boss，冷不丁被哥哥们抱着丢向高空，其实高空并不高，毕竟有屋顶挡着呢，小净尘一时间完全没有反应过来。整个脑子都是懵的，只是在悬空状态下，身体木有任何着力点，小净尘心里感觉有点虚，于是，她下意识的爪子一扒脚丫子一勾，整个人就像个考拉熊一样挂在了华丽的吊灯上，吊灯受到外力作用，慢悠悠的晃荡起来……小六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干巴巴道，“净尘，你爬那么高干神马？快下来！”别把吊顶给抱坏了，爷爷会揍死他们的，真心会的，书房控的老年人伤不起啊有木有～！

    小爪子挂着吊灯的水晶弯曲。小净尘轻轻松松的换了个方向，动作简直比长臂猿猴爬树还敏捷，她低头望着地上的七位兄长，腮帮子一鼓，瘪嘴委屈道，“明明是你们把我丢上来的。”

    众少年：“……”齐齐打了自己爪子一巴掌，让你手贱让你手贱让你手贱！

    作为长兄，白旭辰摆出最温善纯良的表情，柔声道，“净尘，快下来，爬那么高很危险的。”

    “哦。”小净尘乖巧的应了一声，众少年齐齐松了一口气，可惜，气刚出了一半，就直接卡在了肺里。

    只见小净尘扎扎实实的抱着吊灯，猛然使了个千斤坠，吊灯与天花板连接的那一点点金属片“啪——”的一声断了，于是，少年们便眼睁睁的看着华丽的水晶吊灯承载着软绵绵的小堂妹直接坠落……众少年集体做惊恐呐喊状～！

    “咣嚓——”一声，水晶吊灯没能接收到少年们纯真美好的愿望，直接坠落在瓷砖地面上，水晶灯片碎了满地，还有不不少溅到少年们的脚丫子上，轻轻的触碰却令他们的心直接淌血。

    小净尘安安稳稳的从报废的吊灯上爬下来，看着满地水晶渣滓，她大眼睛一眨一眨，小爪子一碰一碰。

    妹纸，你简直是奇葩～！

    事情发生得太突然，小净尘的动作太顺畅，以至于少年们完全木有挽救阻止的机会。

    听见大书房里的巨响，小书房的白希景和白爷爷立马直冲上来，厨房里的白奶奶稍微晚了那么一两步。

    看着大书房正中间地面上那顶阵亡的吊灯，看着满地细碎的水晶玻璃，看着少年们呆滞死灰的石化雕像，白爷爷的脸瞬间黑了，咬牙切齿切齿咬牙，“这、是、怎、么、回、事？”

    少年们噤若寒蝉，齐齐低头忏悔，木有一个人敢直面白爷爷的怒火。

    白希景直接越过自己的亲爹，一把将吊灯旁边的小净尘抱起来，摸摸她的脸蛋，揉揉她的脑袋，亲亲她的眼角，怎么看自己的闺女怎么不像是被惊吓到的样子。

    于是，白希景在那么刹那之间产生了某种顿悟的灵感，他果断抱着女儿出了小书房，与白奶奶在楼梯处相遇，白奶奶看着这两父女，“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大书房的顶灯突然掉了下来，（侄子们）被吓到了。”白希景故意误导的话语令白***心瞬间就软了，她自动将括号里白希景未说出口的“侄子们”替换成了“闺女”，于是，白奶奶立马心疼的抱过小净尘径自转身下楼，“不怕不怕，奶奶给你做好吃的。”

    于是，原本还在迟钝的回忆刚刚大书房中发生的一切，在想明白以后，很有希望帮少年们洗脱罪名的小净尘立马被“好吃的”吸引了全部的注意力，毫无压力的将哥哥们抛在了脑后。

    白希景靠在楼梯扶手上，望着白奶奶欢快远离的身影，推了推眼镜，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果断回小书房继续处理工作去鸟，顺便再用耳朵关注一下楼上大书房的进展情况。

    从天堂到地狱需要多长时间？？

    少年们用血与泪的亲身经历告诉你：不到一秒，刚刚够吊灯从天花板掉到地板上而已～！

    老年人的怒火是可怕的，尤其是退休在家无事可干的老年人的怒火更可怕，如果这个老年人刚好是个书房控，而你丫的又那么不凑巧的把他最宝贝的书房给祸害了……

    噢，亲，请一路走好，鬼节招魂打七折哦亲～！(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六章　爷爷您找虐呢

﻿    【昨天的两章咱修改了一下，如果有觉得错别字太多或者语句不通顺没看太明白的亲可以回头重新看一下哈……少年们砸了白爷爷书房的大吊灯，果断被罚跪，顺便禁网七天。

    七天啊亲，不是七个小时，更不是七分钟，在联赛如火如荼的当口，禁网七天意味着神马知道么？

    意味着少年们即将因为缺赛而被淘汰，意味着复赛的名额离他们远去，意味着他们好不容易抠到的极品装备将暴殄天物的毫无用武之地，更加意味着，决赛名次的五万元奖金将成为传说。

    只要能获得参加决赛的资格，就有五万元奖金，五万元对于少年们的爹妈来说不算神马，但对于他们这些小学生初中生来说却真的很算神马。

    大书房中，面向落地窗排排跪的少年们默默流着宽面海带泪，太坑哥了有木有，又不是他们把吊灯拽下来的，为毛要被罚跪？——少年们面面相望，无语泪千行，可是他们实在没脸把小堂妹供出来啊～T﹏T～

    可惜，少年们不知道，被他们替罚的小堂妹此刻正坐在客厅的帝王大沙发上，一手拿着冰糕，一手抓着香蕉，还有白奶奶亲情服务喂冰淇淋，小日子过得不要太美好啊太美好。

    同样是孙辈，待遇咋就差那么多呢？哎……为了防止乖孙女被臭小子们带坏，白爷爷觉得不能再让孩子沉迷于网络世界中无法自拔，于是。白爷爷绞尽脑汁，终于想出个跟“切磋”差不多定义的全民益智类游戏——象棋……然而，白爷爷的愿望是美好的，想要通过游戏建立起与孙女深厚的祖孙情。顺便开发一下孙女的战斗天分，可惜，现实是残酷的。小净尘这朵奇葩从来就不按牌理出牌，饶是白爷爷这种面瘫冰山型老帅哥也被刺激得支离破碎，几欲吐血。

    小净尘动作迅猛的抓起自己的马吃掉了对方的炮，白爷爷抓狂，“说了很多次了，马是走日字的，你以为是车啊。横冲直撞想吃就吃，放下，放下，说你呢，放下。你走错了。”

    小净尘不甘不愿的把炮还给白爷爷，胖爪子又抓起一个棋子直接砸在白爷爷老窝里的帅上，眉眼一弯，酒窝卖萌，“将军……白爷爷青筋暴跳，咬肌浮动，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咆哮。“那是兵，兵啊懂不懂，兵得一步一步的走，连河都没过，你以为是炮啊，隔着这么些个棋子。就能直接轰掉我的帅，教了这么久，你怎么连最基本的规则都没记住，你故意气我的是不是？”

    好吧，小净尘并不是没记住规则，是压根就没打算记规则，她喜欢按照自己的规则来玩。

    白奶奶端着甜点和果汁出来，偏心偏到西伯利亚去了，“哎呀，她不会你就慢慢教嘛，急什么，不就是个帅么，让她的小兵吃掉又能怎样，跟个孩子较什么劲，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白爷爷：“……”

    小净尘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小爪子抓着白***爱心小蛋糕，嗷呜嗷呜吃得那叫一个欢实。

    白爷爷无力抚额，他甚至都有点绝望，小丫头到底是真的没学懂，还是故意跟他唱对台？？

    好吧，他宁可是小孙女调皮故意气爷爷，也不愿意小家伙这么纯天然的炮灰掉他这个爷爷，太坑爷了有木有，可是，望着小净尘纯洁污垢的清澈大眼睛，白爷爷知道自己的愿望继续很美好，现实继续很残酷，他觉得自己不但胃疼肝疼肺疼，还脾疼肠疼外加膀胱疼(╰_╯)#

    白希景看着白爷爷那几乎蹬腿的脸色，推了推眼镜，好心的提醒一句，“爸，你不应该教她玩象棋，你应该跟她玩军棋，我保证，你会很惊、喜的。”

    白爷爷：“……”知女莫若父，白希景的建议应该不会错……吧！

    象棋换成军棋，棋子背转着摆放整齐，白爷爷慈爱心爆棚，让小净尘先玩，小净尘随意翻了一颗棋子，司令，红色的！！

    白爷爷翻了翻眼皮，在自己那边翻了个棋子，营长，很好，颜色不同，两方对垒鲜明。

    小净尘在司令旁边就近又翻了颗棋子，团长，蓝色，白爷爷翻了颗角落里的棋子，地雷，蓝色，可惜离对方的司令好远好远好远……，小净尘果断抓起司令把那团长给吃了，白爷爷眼角动了动，没来得及心疼，就在己方营长旁翻了个棋子，师长，红色，小净尘果断抓起红色师长把白爷爷的蓝色营长给吃了。

    白爷爷脸皮抖了抖，继续在地雷旁边翻了颗棋子，工兵，红色，小净尘果断抓起工兵跟地雷同归于尽。

    白爷爷在另一个角落里一翻，哇哦，司令，蓝色的，白爷爷瞬间精神大振，己方司令已经出来了，胜利还会远么，小净尘直接在白爷爷的司令边翻了颗棋子，地雷，红色。

    白爷爷脸立马黑了，果然胜利不远了，却是敌人的胜利……白爷爷在小净尘地雷边翻了颗棋子，蓝色小排长……，小净尘果断抓起地雷炸掉了白爷爷的司令。

    于是，小净尘的司令一路通吃，一旦白爷爷的地雷暴露出来，旁边一个棋子翻开绝对是小净尘的工兵，这个运气啊……，白爷爷最后被杀得只剩下一个小工兵撑着支离破碎的旗杆摇啊摇啊摇。

    看着白爷爷最后几乎冻结的冰脸，白希景很不厚道的笑了，“怎么样，我说过您会很惊喜的吧～！”

    白爷爷：“……”他可不可以把这个臭小子塞回娘肚子里重造？

    虽然被小净尘逆天的运气杀得片甲不留，但白爷爷显然爱上了这痛并快乐着的虐杀人生。盘盘都输，但越输越勇，小净尘喜欢吃棋时棋子相碰的清脆响声，于是。她同样玩得很黑皮，可是少年们却挺不住了。

    少年们手提电脑被锁了起来，台式电脑属于白爷爷。谁都不敢觊觎，随着比赛时间的推移，复赛近在眼前，少年们绝望了，但俗话说，山不来就我我去就山，这个世界上有种公共场所叫“网吧”！！

    但是被禁网又被禁足的少年们根本出不了大门。除非能找个合理的借口，比如……

    少年们面面相望，如出一辙的凤眸中闪烁着分寸不让的凶光，反应最快的是大哥白旭辰，他果断冲出书房。仗着人高腿长，超越了所有的弟弟，以最快的速度冲下楼，有少年眼看着追不上大哥，便想着从室内旋转楼梯抄近路穿过小书房，一回头才发现，白夕辰早就站在旋转楼梯那，像个门神一样堵住他们唯一的生路——双胞胎神马的，果然最讨厌了～！

    狼狈为奸。勾搭成奸，奸情满满～！——自知毫无胜算的小七暗自嘀咕咬牙切齿各种咒骂。

    白旭辰第一个到达客厅，一把抱起玩军旗玩得正起劲的小净尘，“净尘，大哥带你去吃好吃的。”

    爪子上还抓着己方司令的小净尘果断将棋子丢回桌上，小爪子环住白旭辰的脖子。坚决不撒手，脑袋点得鸡及啄米一样，白爷爷脸黑了，紧跟而来的少年们哀嚎。

    “大哥，你好卑鄙～！”

    “不带这样的，大哥，你明明是团体赛，少你一个也不少啊！”

    “大哥，做人要厚道。”

    可惜，无论弟弟们如何抗议怨念，白旭辰都以“带小堂妹出门买好吃”的为由，得以走出白宅大门，其他少年们只能扎着小人目送白旭辰荡漾的离开，一步三回头的爬回书房继续禁足。

    白旭辰虽然是以小净尘为借口逃出门的，但他说话算话，一路上真的买了不少好吃的给小净尘，他们坐地铁转了好几个站，最后进入一家高端网络会所。

    豪华大包房里此刻正坐了不少人，都是十四五六岁的少年，白旭辰一来立刻赢得了大家的热烈欢迎，一位穿着印象派t恤的少年看着白旭辰抱娃的新造型，不由得哄笑起来，“我说大白同学，你终于忍不住还俗了么，啧～啧～，这小正太，长得真水灵，难怪那么多美女投怀送抱你都敬谢不敏，原来好这口。”

    白旭辰坐在一张空沙发上，一巴掌拍开少年企图染指净尘脸蛋的爪子，笑骂道，“你还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这是我妹妹，你们这些无节操的贱人给我离她远点。”

    “妹妹？？”

    “妹妹！！”

    “卧槽，这么可爱粉嫩的小正太竟然是个萝莉，瞎了我的纳米微分狗眼。”

    原本还只是觉得小净尘周正可爱的少年们立刻来了兴致，这年头，男生女相并不稀奇，满大街的少男美男有一半是伪娘型的，但女生男相还相得这么好看到超越性别的真心不多见，尤其还是个这么小的孩子。

    白旭辰对于自家小妹能得到这些无下限少年们的认真对待表示很得瑟，“这是我们家最小的妹纸，白净尘，净尘，跟大家问个好。”

    小净尘立马乖巧的抬起小爪子挥了挥，顺便奉送呆萌甜笑一枚，“大哥哥们好～！”

    “嗷嗷嗷～～～”整个包厢瞬间狼血沸腾，jq四射～！

    笑闹过后，大家都各就各位，他们这个小队的队长终于逮到空问白旭辰，“大白，怎么你一个人来的，小白呢？？他不在，我们怎么开团？”

    白旭辰熟练的打开游戏，登陆，“我们被爷爷禁足了，要不是托净尘的福，我也出不来，放心吧，他把账号密码告诉了我，找个人替他就可以了。”

    网络游戏比赛，在进入现场决赛之前，最大的bug就是，你不知道电脑前坐着的到底是谁～！

    队长点点头，摸手机，“那我看看谁有空，来替一下他好了。”

    “不用。”白旭辰笑眯眯的弯了弯眉眼，温厚的大爪子摸着小净尘扎手的大脑袋，柔声细语的得瑟道，“小白已经亲自委托了一位代理人！”

    真以为他带小堂妹出来只是为了得到爷爷金口谕令的通行证么，这么牛叉的一个大神就在身边，不好好抱紧大腿求包养求抚摸求安慰的绝对是个纯粹的傻缺～！(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七章　冲动是魔鬼

﻿    【感谢水玥荷亲的打赏，沁香的荷叶么一个～！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一看见亲咱心情就倍儿好，mua~！

    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老相好神马的，抱住蹭一蹭~！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话说亲跟安豹豹同学是不是一家的~亲亲~？？

    感谢babo亲的打赏，宝贝儿宝贝儿，香一个~！

    感谢伊宸萱亲的打赏，亲总是那么温柔可人，不知道有木有兴趣客串，哈哈~！

    感谢南宫梓雪亲的打赏，新人啊新人，欢迎新人，奉送菜包爪子一只~！

    感谢紫迷幻亲的打赏，新人啊新人，又见新人，奉送馒头尖牙一颗……江湖杀》团队赛分四个等级——十人PK战，三十人对抗战，一百人地图战，以及五百人城战。

    一般来说，如果条件允许，每个公会都会尽量四个等级团赛都参加，白旭辰与白夕辰被划分在百人地图战中，地图战顾名思义，系统会为比赛生成一批新的地图，每张地图上的怪也都是全新的，没有任何经验或者是资料可以借鉴，比赛开始后，双方参赛人员会被随机分散到地图的各个角落，同时，系统会在某个隐秘的地方生成一个胜利信物，谁先踩完地图夺得代表胜利的信物，谁就获胜。

    当然。在踩地图的过程中，为了增加己方的胜算，正常人都会尽量干掉遇见的敌人，比赛当中死亡后是不能复活的，所以，基本上，最后哪一方活着的人比较多，哪一方就能够获得胜利，因为无论是谁抢到胜利标识以后，三分钟内。敌方有权利进行抢夺，三分钟以后，以胜利标识属于哪一方来定胜负。

    白旭辰很认真的向小净尘解释了整个比赛的规则和胜负计算方式，听完以后，小净尘整整楞了三分钟，才茫茫然的点了点头，看着她一双空白游离的大眼睛。白旭辰突然感觉心里有点发虚，小堂妹的思维总是诡异的歪到银河系以北，这次比赛……应该不会出错……吧～！

    比赛进入倒计时，少年们各就各位，小净尘就坐在白旭辰身边，白旭辰帮她打开游戏，登陆白夕辰的账号。看着等待页面的倒计时。白旭辰不由得紧张而又期待的认真起来。

    小净尘将键盘搁在腿上，认真盯着电脑屏幕，三十秒钟以后，比赛开始。

    白夕辰玩的是刺客角色，刺客在敏捷与速度方面有加成，小净尘本身玩的是武僧，武僧的加成在力量和血量上，两种职业代表着两个完全不同的极端。好在小净尘并没有职业限定的概念，为了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武僧的战斗力，小净尘使用的快捷键中也有一些刺客的冲刺和突击技能，但也仅限于“一些”而已。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刺客【默然】很淡定的呆在原地，动作迟钝的砍着周围的小怪，小净尘不停敲着快捷键，显然她很不习惯陌生的技能图标，刺客技能由刺客职业用出来的效果跟武僧用出来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于是，小净尘完全的计算错误，不是冲刺过了头，就是错过了致命攻击，蓝也时不时的掉底，刺客血薄，血槽里的红色始终维持在平均水平线以下，甚至好几次都只剩下一层血皮。

    白旭辰抽空看了一下小净尘的战况，吓得几乎跪街，这真的是他见识过的极限大神【光头呆子】么，那操作那意识那走位那技能衔接，简直比新手还要肉咖，白旭辰的心就随着对方血槽里那一点红忽上忽下，好几次失误差点害得自己扑街，与他搭档的少年忍不住大叫，“大白，你给我专心一点，老子的生家性命可都挂在你身上，你别小白一不在就痿了。”

    比赛死亡是不可以复活的！

    白旭辰深吸一口气，强行将黏在小净尘电脑屏幕的上视线拉回，他应该相信自己的妹妹才对，他是亲眼见过她那单挑boss通杀四方的极限操作的，即便白夕辰玩的职业跟她不一样，应该也难不倒她，她需要的也许只是……时间……吧～！

    比赛双方共计两百人，被随机传送到这个新地图中，人员分散得很开，别说是一整队人，两个同伴能分到一起就已经是很幸运了，至少在遇上敌人时，胜算会稍微多一点。

    地图战似乎并没有什么讨巧的方式，只是尽量小心的踩地图，砍杀遇上的怪之余，还要小心敌人的偷袭，并且时刻抓住一切可能的机会偷袭敌人。

    团战都会有一个积分排行榜，根据杀怪数、灭boss数以及干掉敌人的总数来计算积分，积分越高，最后获得的奖励自然也越高，哪怕是输的一方，积分最高者仍然有奖金可拿。

    白旭辰这方的百人团在天上天下公会中并不是翘楚，只能算是精英团内比较中庸的部分，团员主要以学生为主，学业才是重中之重，游戏只是业余打发时间的爱好而已，能混成精英已经很不错了，可惜，他们这次碰上的对手似乎有点难搞。

    “我靠，怎么是长安晚霞的人，什么人品啊这是。”有人忍不住哀嚎，跟着便是此起彼伏的抓狂声，显然，敌人不是他们能够轻易战胜的。

    长安晚霞是《江湖杀》华夏区十大帮会之一，天上天下同样也是华夏区十大帮会之一，但对方的精英一团对上我方的精英四团，差距并不只是“一”和“四”的区别而已。

    “我仿佛看见了风神演义？”

    “拜大神，求包养求抚摸求勾搭。”

    “同求～！”

    在看清楚对方的公会标识和胸口统一带着的一团团徽时。少年们便知道胜负已定，他们恐怕只能走到复赛了，决赛奖金神马的果然只能是个传说，一旦不执着于胜负，少年们便多了几分洒脱与玩闹的心思，毕竟都是些初中生高中生，天性中仍然保存着少年人的快意恩仇。

    听着少年们厚颜无耻的“反叛言词”，白旭辰气得几乎吐血，我方明明有个全游戏最牛叉的大神，你们这帮瞎了狗眼的无下限贱人们不知道珍惜。居然去膜拜敌人的狗屁大神，卧槽～！

    白旭辰闷着一肚子火，将键盘敲得震天响，邻桌一个少年拍了拍他的肩膀，好心的安慰道，“大白，别太介意。不就是场比赛么，明年再来，我们又是一条好汉。”

    “卧槽，我们还没输呢，早知道这样，你丫的还参加个毛线的比赛，不如回家看a片去。”

    白旭辰气得鼻子尖都冒火儿。想想家里六个被禁网的望眼欲穿嗷嗷待哺的兄弟。在看看这些一点努力都不做就直接放弃的混蛋，白旭辰感觉自己的心在淌血，一群不知道珍惜的贱人。

    白旭辰深吸一口气，骤然大吼，“是兄弟的就给老子撑住，就算要死也给老子站好了。”

    轻松愉悦的拜神气氛被白旭辰一声吼给打散，众少年不由得面面相觑，忍不住调笑。“大白同学，你这是怎么了？欲求不满了吧？让你装纯洁，装过头了吧……”

    “少废话，是兄弟的就给老子打，不想玩的趁早滚蛋，老子没这么孬的朋友。”白旭辰几乎算是不留口德了，按说一场比赛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这仅仅是无数场复赛中的一场而已，甚至也许连个观众都没有，对于他们这些学生党来说，比赛本身的输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家坐在一起打游戏的乐趣。

    所以，白旭辰突然的发飙让人非常不理解，当然，白大哥只是为自家被禁网的弟弟们的求而不得感到心酸而已，便更加看这些得而不珍惜的家伙们不爽。

    话说到这个份上，即便少年们心里有多么不高兴，也暂时不会发作出来，“孬种”神马的，对男人的摧残仅次于“不行”而已，哪怕真的是孬种这时候也得雄起一把不是。

    于是，少年们踏上了慷慨赴死的不归路。

    精英一团与精英四团相比，优秀的不仅仅是装备和武器，玩家本身的操作、意识、走位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分水岭，四团的精英在跟一团精英一对一pk的时候，即便不被秒杀，也绝对坚持不到三十秒。

    天上天下公会百人地图战上的活口标识在不断减少，九十三人、八十七人、七十五人、六十二人……，直到降至五十人以下，伤亡过半，人数标识便会变成血红色，等到活口少于十人时，人数标识会变成暗红色，当一大片灰白色的死人名单中出现唯一一个黑色名字时，就表示整个团队只剩下一个活口。

    原本只是因为白旭辰发飙而找死般扑向敌人的少年们，他们心里早就已经想到了己方的失败，可是随着战友们一个个阵亡，看着那一个个变成灰白色的名字，他们心中莫名生出几分悲壮几分不甘，一群十四五六岁的少年，哪一个心中没有一点血性，如果可以，谁愿意承认自己注定会输。

    于是，随着己方活着的人越来越少，反而激起了少年们的求胜心，可是，已经死亡的玩家没法复活，活着的玩家也在慢慢被敌人群殴而死，少年们除了沉默根本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他们甚至有些后悔自己的冲动，如果能够相互配合设下埋伏，也许他们不会死得这么快，也许他们可以多拉几个垫背。

    随着天上天下百人战团内的名字一个个变成灰白色，所有人的注意力渐渐都落在最后一个黑色的名字上——默然，刺客，九十一级！！！！

    这是天上天下百人战团内唯一的活口。

    也是复赛积分排行榜上倒数第一的傻缺！！(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八章　当路痴遇上阵地战

﻿    【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默然……这好像是小白的账号吧？”有一个少年干巴巴的道，同时，他转头望向自己的同伴，期待能得到回应，少年们面面相觑，最后终于反应过来，默然＝小白，小白今天没来＝默然是外援，外援＝大神or菜鸟？——这个需要问知情者。

    现场唯一的知情者——“大白，代替小白使用【默然】的是谁？”

    白旭辰也已经阵亡，他抱臂靠在沙发上，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别以为对方有风神演义就一定会赢，我们可是有风神演义最大的克星。”

    少年们错愕的望着白旭辰，然后眼睛越张越大，最后甚至到了瞠目结舌的地步，嘴巴张成个o型，完全忘记了阖上，等到反应过来以后，少年们一个二个都像打了鸡血一样，紧张而又兴奋的死死盯着屏幕，期待见证奇迹了那一刻。

    整个华夏区的玩家都知道，风神演义曾经是全服的第一高手，但是这份第一高手的风光于半年前被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透明所终结——光头呆子，从他出现的那一刻开始，就霸占了《江湖杀》总榜的战力榜、恶人榜和名人榜，而且死都不让位，把曾经的第一高手风神演义甩出了几条街，这成为风神演义永远的痛，同时也成为天上天下百人地图战唯一的希望！！

    佛曰：哥不只是个传说！！

    小净尘花了整整二十一分三十九秒才适应新角色的操作，一个冲刺外加一个连击，把她用来练手的被虐得只剩一层血皮却一直迟迟没法扑街休息的小怪给干掉了。深吸一口气，活动活动手指，小净尘眯着眼睛笑出两个迷人的小酒窝，手指一阵风驰电掣般的敲击。开始真正大杀四方。

    小净尘完全不懂踩地图的技术，好在团队内的地图是共享的，所以。队员们踩过的地图，她的地图记录上也会有，所以，只要去那些队友们没去过的地方就行。

    当然，只要是会喘气儿的都知道，净尘妹纸是个路痴，而且是个旷古烁今的大路痴。她在同一条山脉里兜兜转转三十分钟还没能走出去，看得白旭辰那叫一个急啊，汗都冒出来了，他已经指点了好多次，甚至还手把手的教她该往哪走。可是这朵奇葩就是有本事从正确的小路上歪到八百里外的原地去。

    然后，在小净尘找到正确的道路走出山脉之前，地图内出现了一个代表红点的敌人，小净尘天生是朵奇葩，她不认识地图，又是个超级大路痴，可是，当附近出现敌人时，她的方向感会很奇迹的觉醒。隐身技能发动，躲在旁边一团灌木丛里，白旭辰心里默数着秒数。

    隐身技能的持续时间是二十秒，冷却时间是一分钟，也就是说，如果二十秒内无法偷袭敌人。【默然】便会完全暴露在敌人的视线范围内成为一个活靶子。

    二十、十九、十八……，数字越来越小，白旭辰额头的冷汗越来越多，小净尘却镇定得仿佛是个路过的酱油党，连白旭辰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小堂妹的心理素质，果然大神不愧是大神。

    倒计时两秒钟的时候，敌人终于进入己方攻击范围，白旭辰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见【默然】一个冲刺，在撞击到敌人的那一刹那，隐身效果刚好消失，既没有让敌人提前注意到自己，又没有让冲刺的技能效果被隐身术影响到，时间计算的毫厘无差，敌人被直接冲晕了，定身三秒。

    【默然】的攻击便立刻如狂风骤雨般将敌人淹没，她没有使用任何大招，全部都是最基础的连刺，但是速度却快得只剩下残影，别说是敌方玩家的手速，就连光用眼睛看都几乎快要跟不上刺客的身影。

    每一场比赛都可以申请围观，参赛者死后更是可以旁观后续赛事的发展，不需要另外缴费。

    而亲眼见证这一奇迹时刻的少年们都不约而同的“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眼睛瞠得老大，完全沉浸在这神一般的操作中无法自拔。

    三秒钟定身效果结束，敌人只剩下一层血皮，一得到自由，敌人立马想要反击，可惜，他的技能还没使出来，【默然】突然放了个大招，不但打空了他最后一点血，也削了不知道神马时候出现在视野内的另一个敌人一层血。

    白旭辰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有别人进入视野范围内，而且看对方的装束应该也是刺客，也就是说敌人用了隐身术，却在一进入【默然】的攻击范围内时就被小净尘打得现了形。

    白旭辰不得不考虑小净尘其实早就发现了隐藏的敌人只不过是一直等到对方进入自己的攻击范围内才突然发大招的可能性～！

    打掉敌方刺客的一点血皮，小净尘并没有乘胜追击，她开始摸尸，将已经死亡的敌人身上的地图摸出来，然后与自己的合并，嗯～，有一片黑暗区域被点亮了。

    敌方刺客等到一分钟冷却时间过后，再次隐身，小净尘搞定地图站起身，又是一个范围大招，敌方刺客来不及闪避，再次被打得现身，这次，小净尘没有再给对方躲闪的时间，紧接着大招而出的是个冰冻技能，刺客脚下出现几个小冰锥被生生冻在原地，十秒定身。

    小净尘之前三秒钟就几乎干掉了一个侠客，十秒钟干掉一个皮脆血薄的小刺客根本就毫无压力。

    死者魂归频道里出现一片刷屏，刷屏内容只有死亡的玩家能看到，不过因为团战比赛的时候，很多玩家会像白旭辰他们这样，组队在一起玩儿，所以，其实这些信息没死的人也能知道——

    ——“卧槽，刺客为毛会有术士的技能？这是bug吧是bug吧……我要举报，比赛有……这些是长安晚霞已经死去的玩家的留言。

    ——“你是白痴吧，《江湖杀》本来就没有职业技能限定，人家愿意使用术士技能，你管得着么？”

    ——“就是就是，要说bug，你就是全宇宙最大的bug，你妈根本就不该把你生下来……这些是天上天下死去玩家的留言。

    天上天下除了小净尘一个，其他人根本就是全军覆没，所以，他们的死者显然比长安晚霞要多得多，于是，死者频道一片群骂，天上天下获得了压倒性胜利，总算是挽回了一点面子……真的有么？！

    仿佛是为了照顾小净尘这个大路痴一般，地图战彻底变成了阵地战，小净尘根本不用挪地方，敌人便前赴后继的来送死，一个两个根本不是小净尘的对手，三个四个也只有扑街的份，五个六个摸尸的结果令小净尘的地图完整度不断提升，小净尘变成了等待鹬蚌上钩的渔翁。

    又是一个小刺客即将阵亡在小净尘凶残的连击之下，眼见着只需要一个割喉就能挂掉小刺客最后一点血皮，【默然】连击的动作骤然一顿，小净尘果断放弃了还没扑街的小刺客，急速后退闪人，几个腾挪之间便退出近百码的距离，

    白旭辰微微一愣，刚想问为什么不直接干掉那个小刺客，突然，整个屏幕变成一片火红，铺天盖地的火球如流星雨般坠落，覆盖了所能见的所有范围内，而小净尘的刺客【默然】在火球坠地的那一刹那险险冲出了这一法术的攻击范围，要是稍微晚那么零点零一秒，刺客【默然】绝对会被这个大招秒杀。

    少年们目瞪口呆的望着毫发无伤的【默然】，这就是神啊，真正的神啊，简直碉堡了～！！！

    白旭辰不由得喉咙一阵蠕动，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这已经完全超出了游戏玩家的档次，这根本就是现实版的诸葛亮啊，料事如神神马的……，这一刻，小净尘在白旭辰心目中直逼真神小叔白希景。

    持续阵地战的伤亡终于引来了敌人大面积的围剿，其实长安晚霞的人完全可以忽略小净尘，他们只需要找到胜利信物基本上就能够获胜，因为以小净尘的路痴程度根本走不出这个小山脉，更加不可能在三分钟内抢夺到那代表胜利的信物。

    可是，人总是会或多或少有点强迫症的，天上天下的人已经死光了，只剩下最后一个，如果不解决掉，即便获胜，长安晚霞的参赛者心里也会有点膈应，感觉似乎胜之不武，于是，长安晚霞的百人战团毫不犹豫的来送死了。

    地图内所有长安晚霞的人齐聚一堂，初略估计大概有六十多个，这还是被小净尘阵地战干掉N拨偷袭者以后的结果，可想而知天上天下与他们PK时的战损比例有多大。

    六十多高端玩家密密麻麻的占据一方，流星火雨还未过去，无数的法系攻击已经朝着【默然】砸了过来，冰封王座、雷神之怒、山崩地裂等等大范围攻击术一层层叠加，将这窄窄的山间小路夷为了平地，【默然】像个幽灵一样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死亡攻击中求生，他就像是暴风雨中大海上的一叶孤舟，明明看着他一次次被狂暴的海浪打入海底，却又一次次冲破束缚得见天日。(未完待续)RQ


------------

第九十九章　完爆风神演义 （三更）

﻿    【本章为粉红120加更，晚点还有一更，大概是八点左右……小净尘的手指化为一片残影在快捷键上敲击，【默然】总能够在被攻击淹没的最后一刹那找到那同时发作的大范围攻击之间交错出来的死角，一次又一次毫发无伤的全身而退。

    长安晚霞的玩家几乎抓狂，明明看见这个小刺客被我方狂轰滥炸的技能淹没，可是，技能光效一消失，小刺客总是安然无恙的挺立在那里，死者魂归频道越来越乱，长安晚霞的玩家认定【默然】肯定是用了外挂，否则，不可能这样都不死，就连天上天下的玩家都不由得怀疑bug存在的可能性。

    然而，无论他们吵得多凶，小刺客仍然我行我素的躲避着敌人的袭击，在又一次覆盖整个屏幕的大招过后，众人惊讶的发现，小刺客消失了。

    不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似乎都已经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式，无论再强大的攻击笼罩，小刺客都能在原地屹立不倒，所以，当小刺客突然跳脱出定式之外的时候，不仅是天上天下，长安晚霞的玩家同样傻眼了。

    而就是这几秒钟的怔楞功夫，长安晚霞中的一个术士突然惨叫一声倒地，如魅影般的小刺客一闪而过，匕首舞动带起一窜刺目的冷光，又是一个术士倒地，直到第三个术士倒地，其他玩家才反应过来，等到他们准备群殴刺客的时候。一分钟冷却时间已过，小刺客再度隐身消失。

    技能对同队玩家是无效的，所以，长安晚霞的人毫不犹豫的在己方范围内放大招。期望能将小刺客逼出来，可惜，他们一无所获。小刺客仿佛完全不存在一般，连个影子都看不到，周围那些草地树枝灌木也安静得死寂，丝毫没有隐身玩家路过的痕迹。

    小刺客完全消失在众人视野范围内！！

    无论是己方还是敌方的少年们看到的都是最后的效果，而白旭辰则目睹了整个过程，他亲眼看着小净尘如何操纵一个皮脆血薄的小刺客，将六十多个最少都比她高个那么一两级的高端玩家玩弄于鼓掌之上。

    哪怕是游戏的研发开拓者。恐怕都没能力将角色的潜力发挥到如此极致的地步。

    白旭辰终于明白四弟白泽辰曾经给【光头呆子】神一般的操作技术所下的定义：极限！！

    看着【默然】惊险刺激的走位，少年们都不由得屏住了呼吸，连胸口因为窒息而产生的闷痛都无暇顾及，包厢里死寂一片，使得那唯一的键盘敲击声变得震耳欲聋。终于有少年反应过来，错愕结巴的道，“谁……谁在敲键盘？？”

    少年们将心神从精彩的游戏画面中抽离，面面相觑，不约而同的寻找声音来源，最后视线全部汇焦在白旭辰身上，白旭辰此刻正一丝不苟的认真死盯着小堂妹的屏幕，压根就对少年们火辣辣的视线毫无感觉。

    少年们不由得移步走来，站在小净尘身后。当看清楚那屏幕上的战况时，所有少年们齐齐呼吸一窒，连心跳都乱了节拍，所有血液奔腾着直冲脑门，要不是他们年轻，估计有不少人得直接脑梗塞进医院。

    有个少年因为忘记呼吸的时间太长。一时反应过来以后被呛得差点歇菜，剧烈的咳嗽声打破一室神圣的景仰与膜拜，其他人齐齐转头恶狠狠的瞪着影响他们拜大神的少年，白旭辰微微蹙眉，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瓣，少年们默契的收声，连心跳都尽量控制在微妙的节奏上。

    小净尘完全木有注意到游戏以外的状况，只一心调｜教敌方那些磨人的小妖精（……）～！

    等到长安晚霞的所有玩家都将大招轰了一遍却毫无所获以后，躲得老远的小刺客又晃晃悠悠的飘了回来，在隐身效果消失的那一刹那，匕首冷光浮动，唰唰唰的干掉一个血薄的术士，再唰唰唰的干掉一个血薄的医者，继续唰唰唰的干掉一个血薄的刺客，然后在众人反应过来时，果断隐身闪人。

    又是一大片覆盖满屏幕的大招，技能效果不断叠加坚持了大概一分钟，刚好够隐身冷却时间，小净尘趁着所有人大招都在冷却的当口，再度慢悠悠的飘回来继续暗杀，然后果断遁走。

    那些皮薄的职业，刺客、术士、医者等等一个又一个阵亡在匕首之下，能够覆盖满屏幕的大招越来越少，直到最后剩下的都是些武僧、侠客之类近战职业者，小刺客不躲了，宛如冲杀在最前线的小喽啰一般直接闯进敌人的阵营内，剩下二十几个近战玩家毫不客气的聚众围殴。

    可惜，围是围了，但殴……似乎离理想的距离有点远！

    小净尘曾经用大山的账号揍死了六十三个玩家才扑街，如今，白夕辰的【默然】等级可比【一览众山小】要高得多，装备经过小净尘私库的亲情赞助也拔高了好几个档次，而且敌人只有二十几个，虽然都是一流的高端玩家，但小净尘已经将刺客职业完得很溜了。

    于是，众人只看见，一味只知道潜行暗杀的小刺客以比真人还敏捷还凶残的身手游离于二十几个敌人之间，一边躲避四面八方而来的杀招，一边锁定一个敌人砍他到死，敌人一个一个的扑街，小刺客的血量却始终在五分之四以上，最后，长安晚霞的玩家也死得只剩下一个黑色的名字——

    风神演义！！！

    风神演义并没有参与围殴，他像个看客一般站在战圈之外，全程旁观小刺客的虐杀之路，当最后只剩下他和小刺客的时候，风神演义忍不住开口了——

    “你不是真正的默然，你到底是谁？”

    小净尘对于风神演义头顶上飘过的简体文字根本视若无睹，她停下爪子活动了一下手指，刚刚打架打得太high，小家伙的萝卜爪子有点肌肉劳损，魂归频道里长安晚霞的玩家可就不爽了——

    ——“真卑鄙，竟然找枪手！”

    ——“就是就是，输不起就别玩，找枪手算个鸟本事。”

    ——“无耻小儿，你妈喊你回家吃饭～！”

    已经被小净尘的大神之光笼罩普渡的少年们完全无视了长安晚霞的挑衅，只剩下没跟白旭辰他们在一起的其他百战团玩家跟长安晚霞的掐架，各种和谐字眼满天飞，却丝毫无法影响当事人的心情，实际上，小净尘压根就不知道有个魂归频道存在，白旭辰也不会让那些和谐字眼污了妹纸的眼。

    将手指活动开，小净尘二话不说，操纵着小刺客就朝着满身神级装备散发着流光溢彩的风神演义冲了过去，风神演义不敢懈怠，全神贯注的应战。

    可是，小刺客跑到一半突然隐身消失了，风神演义一愣，完全傻眼，比赛的时候是不能使用任何小道具的，风神演义是侠客，木有术士那种能侦破隐身的技能，实际上术士侦破隐身的技能似乎对这个小刺客也没用，否则之前也不会被他成功暗杀那么多次了。

    风神演义默默数着秒数，他知道这小刺客有在隐身最后一秒发动攻击的习惯，于是，他心里其实并不是很担心，只要能抓住对方的攻击节奏，那么一切神迹都是浮云。

    然而，就在风神演义放松警惕数到“九”的时候，小刺客突然现身，一个冲刺撞在他身上。

    风神演义有那么一刹那的混乱，却又立刻安下心来，虽然冲刺会造成三秒钟的定身，但等级差距过大会有等级惩罚的有木有，等级低的玩家向等级高的玩家使用这种概率性技能，很大程度上会产生miss啊有木有，这是系统都无法更改的设定～！

    刺客【默然】只有九十一级，风神演义是一百零七级，十六级差距，足够让十个技能九个miss，可是，所有人都知道操纵默然小刺客的是天上天下找来的枪手，却木有人知道这个枪手是谁。

    小净尘那逆天的运气……真心不是bug～！

    冲刺技能果断生效，风神演义被定身三秒，三秒钟狂风骤雨般的连刺往他身上片，三秒过后，风神演义刚想与小刺客拉开距离，结果小刺客又放了个冰封技能，风神演义被冰锥冻在原地，定身十秒，又是一阵狂风骤雨般的基础连击，特么的竟然还打出好几个暴击，以及三个致命攻击，风神演义的血莫名其妙的掉了三分之一。

    十秒过后，又是一个冲刺，继续生效，定身三秒，三秒过后，冰封十秒，又定身三秒，又冰封十秒，概率性的控制技能在循环使用的情况下竟然一个miss都木有，偏偏两个玩家之间的等级差了十六级啊十六级，包厢里的少年们已经麻木了，齐齐用看死人般的目光盯着仍然在垂死挣扎的风神演义。

    不科学的pk以风神演义倒地为结束，这位曾经的华夏区no1与如今的华夏区no1一对一pk，他甚至连个技能都没放就被杀到躺尸，连敌人的血都没能打下一点的完败，绝对是风神演义一生的耻辱。

    角色一挂，风神演义果断下线，本来得到至尊名额能够直接进入决赛应该是件很值得骄傲的事情，但也正是因为不用参加个人赛，风神演义才会被公会的人拖来团队战压阵，结果提前遇上小净尘这个杀神，被砍得毫无还手之力，纯爷们脆弱的小心肝受到了难以弥补的创伤。(未完待续)RQ


------------

第一百章　哥不只是个传说 （四更）

﻿    【本章为粉红140票加更，四更齐活了~无债一身轻的感觉真特么的爽歪歪啊爽歪歪~哈哈……长安晚霞的人死光了，天上天下还剩一个小净尘，小净尘的地图已经在长安晚霞玩家们的友情赞助下全部点亮，可是，游戏还木有结束，因为信物还木有找到。

    包厢少年们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的帮忙找信物，告诉小净尘应该去哪里哪里摸索一下，甚至有些忍不住还一个劲的在旁边指路，然后，少年们一个又一个阵亡在路痴之霸的极品脑回路之下。

    白旭辰已经对小净尘寻找信物不抱任何希望了，可是没想到，在小净尘第一百零一次回到原地的时候，一面散发着金光的小旗帜在她正前方一米处刷新。

    整个包厢死寂了那么十秒钟，卧槽，连系统都拜服在小净尘的路痴属性之下，不得不临时更改信物藏匿地点，果然，大神神马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真神才是王道xd！

    少年们齐齐欢呼的声音几乎能掀了天花板，白旭辰激动的拍着小净尘的爪子：“快，快，把那个旗帜捡起来，捡起来我们就赢了。”

    小净尘果断捡起小旗子，系统撒花宣布天上天下取得复赛第一场的胜利。

    刺客【默然】由于全歼敌人，积分一路飙升。直冲第一，成为最热门的人物之一。

    比赛结束不到两个小时，长安晚霞的质疑帖子几乎将联赛论坛的服务器弄到崩溃，除了天上天下自己人以外，其他玩家同样唯恐天下不乱的要说法，一个刺客怎么可能在几十个术士的大面积群攻技能覆盖下还全身而退，这不是bug是神马？

    又是两个小时以后，联赛官方论坛上置顶了两个视频，一个是小刺客【默然】与第一个长安晚霞的玩家碰上以后直到干掉风神演义的全过程视频，一个是将技能光效果换算成技能有效攻击距离的技术解说视频。小刺客其实并不是站在原地让人打，他有移动，只是移动的路径被铺天盖地的技能光效果遮挡住了，将技能光效果一屏蔽就能很清晰的看见小刺客的移动过程。

    流星火雨释放，屏蔽光效果，官方技术员在地面画出技能所能覆盖的最大范围以及有效时间，小刺客站的地方刚好在技能范围圈圈外。脚尖正正顶在圈圈上，有效时间一归零，小刺客便迅速偏移三十七码的距离，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被雷神之怒技能覆盖，小刺客正好又站在覆盖范围的边沿外。

    雷神之怒技能还没结束，小刺客又莫名的往后退了十几码，然后地动山摇技能出现。无数地刺拔地而起。地缝交错深不见底，并且有一部分技能还与未完结的雷神之怒重叠，而小刺客站立的地方又刚好是两个技能无法覆盖的死角，就这样，小刺客仿若闲庭漫步的走来走去，却一次又一次的避过了敌方大招的袭击，安然无恙的始终站立在敌方攻击的死角，将长安晚霞的高端玩家们完全玩弄于股掌之上。

    两个视频一个小时之内的点击量就过了百万。技术分析帖被誉为是神一样的奇迹，小刺客【默然】一炮而红，有好事者翻出【一览众山小】当初在被围殴的情况下虐杀六十三位玩家的视频，然后请专家做技术分析，与【默然】小刺客虐杀长安晚霞二十几位近战玩家的技术分析视频一对比，走位、操作、意识几乎是一模一样，再加上原本【一览众山小】和【默然】都不甚出彩，于是，所有人都真相了——

    天上天下找的枪手就是当初借用【一览众山小】账号的那个玩家！！

    然后，第二天，新的爆料震傻了整个联赛论坛——

    一个名为“真相”的视频，一段真神【光头呆子】虐杀挑事者的视频，视频附加技术分析，得到的结果，与【一览众山小】还有【默然】虐杀其他玩家的视频一模一样，于是，真正的真相浮出水面——

    原来，借用【一览众山小】账号的和代替原本的【默然】小刺客参加比赛的人，就是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华夏区第一杀神，光头呆子，那个只存在于传说中的人物～！

    抱有质疑的玩家集体歇菜，再也没有人敢多说一个字，所有《江湖杀》的玩家都知道，想要在游戏里继续混下去，唯一绝对不能得罪的大神，就是【光头呆子】。

    一场风波就此平息，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天上天下百人地图战复赛的第二场，期待光头呆子再发神威。

    好吧，这一切都是后话，天上天下百人地图战产生奇迹般的大逆转，获得根本就不可能的胜利，少年们乐疯了，都说要请小净尘这个大功臣吃饭，一听有好吃的，小净尘立马两眼睛亮得像星星，萌呆萌呆的样子煞到了一帮大哥哥们的小心肝，下意识的忽略了这个呆子大杀四方时的霸气侧漏样。

    出了网吧，大家一起上了公交车，说好去金玉满堂吃饭，公交车上的人不少，白旭辰抱着小净尘上车，立刻就有好心人让座，白旭辰微笑着道谢，自己却没坐，而是直接将小净尘放在了座位上，他站在小净尘身边，防止那些站着的乘客不小心挤到她。

    十几个少年几乎塞满了车厢的剩余空间，他们还沉浸在刚刚的胜利中，唧唧咋咋的说个不停，对于这些半大不小的孩子，成年人总是会多几分宽容的，所以倒也没有乘客怪他们吵闹。

    一站又一站，公交走走停停，有人上车有人下车，等到达目的地后，十几个少年鱼贯而下，白旭辰也抱着小净尘下了车，少年们仍然笑得合不拢嘴，三三两两勾肩搭背的围在白旭辰周围往对面的金玉满堂走去，少年们不时的逗着小净尘说话，听着小孩子软软糯糯奶声奶气的童音，他们总会忍不住哈哈大笑。

    突然，那个穿着印象派t恤的少年大叫一声，摸着口袋道，“我的钱包不见了。”

    少年们齐齐一僵，惊讶的回头，“不会吧，你是不是忘记带了？”

    “怎么可能，我记得自己带了钱包出门的。”少年死死揪着眉头摸遍全身口袋，还是没有，“被偷了？”

    少年们望向他的眼神不由得充满了同情，“肯定是公交车上被偷的。”

    t恤少年狠狠唾了一声，脸黑得像阎王，却冷不丁的听见小净尘说了一句，“我看到有个大叔从大哥哥口袋里拿东西，那个是不是就叫钱包？”

    少年骤然一僵，错愕的抬头，声音不由得加大了几分，“你看到有人偷老子的钱包竟然还一声不吭？”

    小净尘抱着白旭辰的脖子，委屈的瘪嘴，“你又没说看到有人拿你东西要吭声。”

    “卧槽，你是白痴吗，看到小偷偷东西喊抓贼是常识吧，口口声声大哥哥喊得甜，看到别人偷我东西你都不说一声，你脑子被驴踢了啊～！”

    傻子也听得出来对方这是生气的谩骂，完全不明白自己哪里做错了的小净尘眼眶含泪，委屈又无辜，看着她茫然懵懂的样子，白旭辰心疼得低喝道，“东子，说什么呢你！”

    “说人话你听不懂啊～！”钱包被偷，东子本来就憋了一肚子火，如今听着白旭辰的低喝声，更是炸了毛，“看着我被偷东西都不开口提醒一声，她要不是你带来的，我都怀疑她是不是小偷的同伙。”

    “东子，闭嘴你。”听着他越说越不像话，队长也忍不住呵斥道，“你这是对刚刚帮我们赢得比赛的人该有的态度么，她还是个孩子，她知道什么。”

    “她不知道我知道？老子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坐个公交车还被人偷钱包，没事吃个屁的饭。”

    “不吃就不吃，你以为我们稀罕。”白旭辰也起了真火，“别说净尘只是个孩子，上次坐公交的时候，你不也看见别人偷钱包了，你吭声了么？你直接把脑袋转向窗子当不知道，自己都不敢做的事情，倒怪罪到一个孩子身上，出息的你～！”

    “你有出息，白旭辰，你有出息，打个游戏还要找个小屁孩当帮手。”东子满脸的嫌弃鄙视，他也真是气得失去了理智，所以才会口不择言，其他少年们忙不迭的劝架，将两方人拉开。

    白旭辰抱着小净尘，不好动手，却也绝不会示弱，“行啊，这场复赛的胜利都是我们家小屁孩得到的，有本事你别参加第二轮，小屁孩得到的胜利么，你东子有出息，不稀罕。”

    狠狠翻了个白眼，白旭辰抱紧小净尘转身就走，懒得跟个白眼狼计较。

    队长并几个少年赶紧跑过来拉白旭辰，“东子就那性格，疯狗一样，逮谁咬谁，过几分钟又跟你好得跟亲兄弟似的，你别当真，吃饭，吃饭，我们去吃饭，网吧里玩了那么久，小妹纸也该饿了。”

    白旭辰望着小净尘，这个小妹纸有多能吃大堂哥是深有体会的，但他绝对不能让妹纸受委屈，“行了，队长，东子平时怎么发神经我都可以不当回事儿，可他今天当着我妹妹发癫就是不对，万一吓到她怎么办？我妹妹是太实诚才会说看见有人拿他钱包，要是换个孩子憋着不说，他怪鬼去。”(未完待续)RQ


------------

101　坑哥的视觉记忆

﻿    【感谢孤独＠剑客亲的打赏，看到亲的名字咱第一反应就是独孤求败……感谢上善若水4258亲的打赏，上善若水厚德载物，亲是好人~！

    感谢君临生亲的打赏，君临天下神马的最有爱了~！

    感谢快乐的玫瑰亲的打赏，话说下个月情人节，亲肯定会很受欢迎的~！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老相好了，香一个，么么~！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老夫老妻神马的，压倒蹭蹭~！

    感谢断肠人在天呀亲的打赏，天涯会咬你的，真心会咬你的~！

    感谢我是谁似乎我亲的打赏，亲这个名字很有禅意啊，回头找妹纸参详参详，XD~！

    感谢筱米虫亲的打赏，米虫神马的最有营养了~！

    感谢南宫梓雪亲的打赏，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亲的名字咱就会想到莘莘学子，所以，亲如果是老师，以后肯定桃李满天下，哈哈~！

    感谢爱~~果果亲的打赏，虽然不知道亲爱的果果是哪个，咱就很不客气的往自己脸上贴金了，人家也爱你哟，羞涩ing~！

    感谢┊?贼↘噯亲的打赏，好吧，亲名字前面那几个符号咱还是木有弄明白怎么打，泪~！

    感谢乔随心亲的打赏，随心所欲，亲是个洒脱的人……吧~！

    感谢babo亲的打赏，老情人了，宝贝儿咬一口。香喷喷的哟~！

    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每次看到亲咱就很纠结，魅影神马的，果断很神秘~！

    感谢鱼子酱酱1989亲的打赏。好久不见了呀，亲吃了么？

    PS：以上大段文字免费的……是。是，是，这的确是东子的错，别为这个小兔崽子伤了和气，今天大喜，我们一起庆祝一下。”

    歇了一会儿，白旭辰的怒气也降了下去。想了想，还是摇头道，“算了，让他那驴脑袋好好冷静冷静吧，省得满嘴喷粪。吓到小孩子，我先带我妹回去了，太晚回家不好。”

    “……那行，路上小心点，回头电话联系。”摊上一群问题儿童当队友，队长表示也很无奈。

    白旭辰没有再坐公交，而是抱着小净尘往回走，准备去地铁站坐地铁。

    地铁站离金玉满堂有点距离，反正也不赶时间。白旭辰就当是逛街了，小净尘瞪着两只溜圆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繁华都市里的人来人往，突然，她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转动脑袋往回看。

    白旭辰不由得脚步一顿。奇怪的问道，“怎么了？”

    小净尘抓抓毛茸茸的大脑袋，有些不确定的道，“我好像看见那个拿大哥哥钱包的大叔了。”

    白旭辰微微一怔，惊道，“真的？你没看错吧！”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眉头纠结成线坨，“大哥，你要相信我，我记性很好的。”

    白旭辰：“……”一张地图看一百遍都记不住的小笨蛋没资格显摆自己的记性。

    白旭辰明智的没有在这个问题继续纠结，而是直接转移话题，“那个偷钱包的贼往哪走了？”

    “那边。”小胖爪子一指，白旭辰立马转身追着小贼往前跑，边跑还边问，“刚刚在公交车上，看见那个小偷偷东子的钱包，你为什么不说呢？”当然，白旭辰并不是以一种质问的口吻说出这话的，纯粹只是好奇，他相信小净尘绝对木有“不能挡别人财路”的小民意识。

    小净尘趴在白旭辰的肩膀上，茫茫然的开口，“什么叫偷？”

    白旭辰：“……”他实在不想承认自家妹纸已经天然呆到傻缺的地步了，“看见个陌生的大叔从哥哥朋友口袋里拿东西，你也应该开口问一句吧！”

    “那个不是陌生的大叔，我认得的。”小净尘一声石破天惊的话吓了白旭辰一跳，他下意识的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望着小净尘，“你……你认得？？”

    小净尘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在韩熊家里见过，我还揍过他的。”

    白旭辰：“……”

    “那个大叔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嘴巴上，爸爸教过我，那是‘不要出声’的意思，所以……”

    “所以你就一声不吭？”白旭辰的声音也不自觉的高了八度，这是神马神逻辑啊妹纸？

    “我认识那个大叔，可是我不认识那个东子。”韩熊是朋友，朋友的家人也是朋友，所以，妹纸听了大叔的话噤声，东子的钱包被偷了。

    白旭辰已经完全无法形容自己的心情，他甚至都有点埋怨小叔白希景，他相信小叔是真的把小净尘当成亲生女儿般疼爱，可是他不明白，哪个当爹的会放任女儿无常识到这种地步？这已经不仅仅是天然呆了，这是彻彻底底的颟顸无知、善恶不分！

    “大哥？”白旭辰长久的沉默令小净尘感觉有些不安，在东子怒斥她的时候她就隐约感觉到自己大概做错了什么，白旭辰现在的样子明显也是在隐忍怒火，小净尘讷讷的低头，“对不起！”

    虽然，她仍旧没想明白自己到底哪里做错了，但师傅说，做错了事情要记得道歉。

    白旭辰无奈的叹了口气，轻轻揉着小净尘的脑袋，你不能指望一个从小与世隔绝连学堂都没上过的孩子能懂得多少人情世故，更何况，她生长的地方还是几乎只有善没有恶的寺院，小净尘下山才刚刚半年，连事儿有时候都听不太懂，她用“认识的”和“不认识的”来区分亲疏也是无可厚非的。

    小净尘敏锐的感觉到白旭辰身上渐渐消弭的怒气，便忍不住道，“哥哥。我们还追那个大叔么？”

    白旭辰这才突然想起自己正在追小偷，便立马顺着小净尘指的方向拐进了一个小巷子，小巷子很深，在白旭辰跑进来的一刹那。刚好看见尽头那一闪而过的身影，看着明显就是那个小偷。

    白旭辰抱着小净尘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这一追便追了十几二十分钟。

    也不知道是不是发觉身后有人在追。小贼一个劲的往暗巷小路里跑，而且每次都刚好让白旭辰看见他在拐角闪过的身影，渐渐的，除了白旭辰、小净尘和前面不断拐弯的小贼以外，再也没有其他路人出现，小巷的道路错综复杂，白旭辰很快就迷失了来时的路。

    白旭辰追得越来越紧。拐过最后一个弯，他突然紧急刹车，深吸一口气，无奈的笑了。

    这是一个死胡同，胡同尽头有个大铁门。铁门上锈迹斑斑，被链条锁得死紧，铁门里面应该是个废弃的工厂，也就是说这里人迹罕至，是个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铁门前堆放的大型垃圾物件上此刻正或坐或靠着不少年轻人，最小的大概有十五六岁，最大的也不超过二十一二，他们全部染着五颜六色的鸡毛脑袋，嘴里叼着烟。花里胡哨的夏装外裸｜露出来的肌肤上纹着些稀奇古怪的纹身，手上拿着棒球棍、铁棒等等无棱角凶器不断敲击着地面以达到震慑的效果。

    那些年轻人尽皆不怀好意的打量着两兄妹，甚至有些人的眼神中还透着红果果的淫｜邪，木有办法，谁让白旭辰的皮相太美好，谁让小净尘长得太可爱。实在是在诱惑人犯罪呐。

    再不知道自己被请君入瓮的就是个傻子，白旭辰低头望了怀里的小净尘一眼，小家伙满脸好奇的看着那些陌生的年轻人，懵懂清澈的眼睛里完全看不出任何害怕或者恐惧，白旭辰重重的叹了口气，真心不想让这么纯洁可爱的孩子看见社会的阴暗面。

    可惜啊，不阴暗一点的话恐怕没法活着走出这个巷子了～！

    自从知道小净尘的爹是白希景以后，韩德就歇了找茬的心思，惹上白希景，他有十条命都不够喂鲨鱼的，可是他消停了，他的妹妹韩艳却不愿意就此放过难得的好机会。

    女人最大的梦想是神马？珠宝？金钱？权势？地位？还有……男人。

    白希景有钱有权有势，而且洁身自好，从来不跟任何男人女人乱来，对家人如春天般的温暖，对敌人如冬天般的冷酷，他绝对符合绝大多数女人对男人的一切幻想，韩艳也是个女人，以她父亲兄长在S市的政治地位，她也曾经幻想过虏获这个男人的心，可惜，白希景不是那么好接近的。

    自从知道韩熊跟白希景的儿子（？！）是朋友后，韩艳的心思就活泛了，她几次三番试图用两个孩子之间的关系与白希景攀上交情，可惜，白希景对于自家闺女的事情了若指掌，根本不会待见一个别有用心的女人，几次三番碰壁，甚至受到白希景公司一些高管女性的羞辱以及冷嘲热讽，韩艳觉得自己脆弱的少女心受到了无法弥补的创伤，她要报复，报复那个无情伤害她的男人，于是，她打上了韩德的主意。

    韩德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却没有真正纨绔子弟“识时务”的天分，原本他惧于白希景而不敢找捏坏他手腕的小净尘麻烦，但在韩艳的各种刺激挑唆激将的撩拨下，他终于忍不住心中嫉恨的怒火，决定向小净尘报仇，顺便也给白希景点颜色看看。

    他觉得韩艳说得很有道理，哪怕白希景再厉害，他也是华夏的公民，是华夏的公民就必须遵守华夏的法律，他总不可能真的无声无息把他韩德解决掉，韩家不会轻易善罢甘休的。

    可惜，他忘记了，白希景想要折腾一个人，除了直接抹杀以外，还有一千种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

    无论如何，韩德决定找小净尘麻烦，于是在公交车上意外见到她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故意当着小净尘的面摸了东子的钱包，还竖起一根手指让她不要出声，韩德原本想着如果小净尘叫起来的话，他就说是那个少年不小心掉了钱包，他帮忙捡起来好心归还，却不想被个小孩子诬蔑。

    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个纯洁美好阳光向上的年轻人，大家会相信谁自然不言而喻。

    可惜，小净尘完全出乎了他的预料，让她别出声，她还真的不出声，结果，韩德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偏偏那个时候东子改变了个站姿，从背对韩德变成了正对韩德，使得韩德根本没办法再把钱包放回他的口袋，便只能被迫坐实了自己是小偷的事实。

    虽然计划出了点纰漏，但在看见白旭辰与东子发生争执的时候，韩德心里还是美滋滋的，尤其看见小净尘那委屈含泪的表情，他更是感觉心情舒畅，连汗毛尖尖都在得瑟，在发现白旭辰与那些少年们分道扬镳以后，韩德便故意在他周围游荡，却没想到他整整游荡了三四个来回，小净尘才发现这个偷钱包的小贼。

    所以说，妹纸，以后真心别再显摆你的视觉记忆了，丢人啊～！(未完待续)RQ


------------

102　有钱能使磨推鬼 （二更）

﻿    于是，一无所知的白旭辰被引着走进了这个死胡同，跟小净尘一起上了个大当。

    韩德是个纨绔子，他最不缺的就是钱，用钱买通一帮小混混给白家少年一个终身难忘的教训实在是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俗话说，用钱能解决的问题就都不是问题。

    两只手指从脚底下捏起东子的钱包晃了晃，韩德得意的笑道“你们在找这个吧～！”

    白旭辰将小净尘放在旁边的一个废弃木箱上，认真道“大哥不叫你，不许动手，知道么？”

    小净尘乖巧的点点头，小爪子搁在膝盖上，看起来简直安静美好得像个贤惠的小相公。

    白旭辰单手插在口袋里，正对韩德，嘴角轻勾，笑容温和纯良，说出来的话就……

    “少废话，把老子引到这里来到底想干什么，直说吧，老子没那么多米国时间陪你玩儿。”

    虽然恼恨小净尘差点废了自己一只手，但经过深思熟虑，韩德最后还是决定教训白家少年来出一口恶气，白希景的儿子（？！）神马的，年纪还太小，欺负小孩子不好不好。

    。（╯□╰）。

    韩德将钱包往地上一丢，脚尖踩上去用力碾了碾，特有范儿的一挥爪子“上，打残他，我每人给一千。”

    一千块钱够这些小混混们逍遥好几天的，于是，受到金钱的诱惑，小混混们毫不犹豫的挥舞着棍棒朝白旭辰冲了过来，白旭辰活动了一下手指和脖子，毫不畏惧的迎击，他的嘴角始终都挂着温和的微笑。

    十几个手拿武器的亡命之徒围殴一个刚满十五岁的少年，这根本就是一场完全木有公平可言的欺凌。白家的孩子都有习武的惯例，华夏武术、跆拳道、柔道、空手道、散打、格斗等等按照个人喜好不同各有涉猎，当然，他们不可能都像小净尘那么变态，但是对付些小喽啰还是可以的。

    以白旭辰的身手，要收拾几个小混混实在是再简单不过。可是人家手上拿着武器啊兄弟。拳头对上铁棒，输赢几乎是立竿见影的，白旭辰很快就挂了彩，当然。对方也有几个被他的铁拳揍得起不来，但总的来说，还是单打独斗的白旭辰吃亏。

    白旭辰叫小净尘不要动手。小净尘也点了头，但她真的不会动么？——大哥，你太天真了ＸD！

    小净尘晃了晃胖乎乎的小腿。小爪子在木箱上一撑，小家伙便直接蹦了起来，脚踩着墙根下摆放的木箱、钢筋、柏油罐子、垃圾桶一溜疯跑，骤然转到白旭辰身后，飞起一脚踹上一个偷袭大哥的小混混的后脑勺，反作用力使得她像个猴子一样轻巧的踏上墙壁，再借力一蹬。一个回旋踢直接ＫGC掉那个小混混。

    小净尘安稳的落地，对上白旭辰目瞪口呆的纠结表情。她羞涩涩的抿嘴，小爪子抓在一起扭啊扭，满脸的不好意思，细声细气道“大哥，我没有动手，我动的是脚。”

    白旭辰：“……”他已经不想跟妹纸讨论任何跟文字有关的问题，手臂扛住一只棒球棍，白旭辰一拳将对方揍开“净尘，别乱来，这些都是要钱不要命的疯子，别被他们打到。”

    小净尘愣了一下，要钱不要命？？钱神马的，她也有啊～！

    脚下猛然用力一蹬，一个后空翻避过一只横扫而过的棒球棍，小净尘踩着对方的手臂借力跳高，一个扫腿踢上对方的太阳穴，直接把对方给踹晕了，小净尘动作灵敏的爬上堆得蛮高的木箱，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又一把的硬币往外撒，稀里哗啦的金属撞击声瞬间淹没小混混们的感官。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转头，瞠目望着满地的一块钱硬币和站在高处笑出两个小酒窝的小净尘，小净尘米粒似的白牙一亮“我也有钱，你们别用棍子跟我哥哥打架，我给你们钱。”

    “切～”韩德不屑的喷了口气“没本事就别打肿脸充胖子，你知道老子付给他们多少么？一千块，是每人一千块，你这些硬币加起来有一百么？”

    “有。”小净尘斩钉截铁的道“我数过了，一百零七个。”

    韩德：“……”这不是重点好吗～！

    小净尘转手又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一叠红艳艳的钞票“不够的话，我还有。”

    看着那一叠厚厚的百元大钞，小混混的眼睛立马就绿了，虽然韩德承诺说打残白旭辰每人给一千，但这只是承诺，他们根本没有看到实体，而且，以白旭辰的身手，想要打残他恐怕还有点难度，更何况还有个身手与身材完全不成比例的奇葩。

    白旭辰瞅见小净尘爪子上的钞票当场就乐了，一把推开架住的铁棍棒球棍，他几个快步跳上木箱，蹲在小净尘身边，接过她手上的百元大钞数了数，然后把自己口袋里的钱也拿了出来，叠在一起，也不说是多少，只是指着韩德道“打残他，这些就都是你们的。”

    这些小混混们可木有神马节操可言，有钱能使磨推鬼，他们立马转向，眼神凶狠的盯着韩德，此刻的韩德在他们眼中已经变成了huāhuā绿绿的钞票。

    韩德整个心都凉了，这简直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有木有，他颤巍巍的后退，背抵着紧闭的铁门，结结巴巴的道“你们可要想清楚，我出的钱比他们多，你们别因小失大。”

    带头的混混将棒球棍搁在肩膀上敲了敲，咧嘴笑出满口烟黄牙“你得先把钱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证明你有能力支付那么多才行，人家可都把钱摆出来了。”

    韩德：“……”十几个混混一人一千加起来可就是一万多人民币，谁特么的会在身上带那么多现金？

    “没有。”领头的混混失望的撇嘴叹气“那就没办法了，兄弟们，上。”

    “啊啊啊啊啊————”

    于是。韩德被一群穷凶极恶的混混淹没，凄厉的惨叫声惊散了天空的白云，可惜，这里是人迹罕至的城市死角，杀人越货的好地方，绝对不会有人见义勇为来拯救他的。

    小混混们领了钱。将地上的硬币一个不剩的私吞后。便嘻嘻哈哈的走人了，白旭辰跳下木箱，踢了踢半死不活的韩德，笑容一如既往的温柔纯良。“净尘和韩熊是朋友，但并不表示你们韩家跟我们白家有什么交情，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韩德果断翻白眼晕死过去。

    白旭辰捡起地上被踩得邋里邋遢的钱包，打开来检查一下，现金自然是一文不剩。手机也不见了，钱包里唯一剩下的只有一张老旧的照片，白旭辰的表情立刻软和下来，无声的叹了口气，抱着小净尘走人。

    “净尘，你身上怎么会带那么多钱？”竟然比他们七个的零huā钱加起来还要多＝＝！

    “爸爸给的，饿了可以买吃的。”

    白旭辰：“……”好吧。以小净尘那仿佛与黑洞连接的食量，那些饭钱其实真心不算多。

    “净尘。你怎么会有那么多硬币，你藏在哪了？口袋里装得下么？”习惯了小净尘身上戴重力扣的少年即便抱着她，也没发现她口袋里能塞多少硬币在里面，o(╯□╰)o！

    “硬币是好心的施主给的，我一直放在口袋里，爸爸说可以当小费，大哥，小费是神马？”

    白旭辰：“……”好心的施主神马的果断是他的幻觉吧～！

    ………………

    走出小巷子，站在大马路上，沐浴着炙热的夏阳，白旭辰在路人们诡异的目光中淡定如老僧，他将小净尘放下地，摸了摸嘴角的淤青，轻嘶一声，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我在六街车站牌这里，你马上过来。”

    白旭辰在附近的小商店买了几个面包给小净尘垫肚子，小净尘跟白旭辰一起坐在旁边的台阶上，抱着面包狂啃，香喷喷的面包果然比馒头好吃，但是小净尘表示，她还是最爱馒头了。

    十分钟以后，刚刚分手的少年们齐齐跑了过来，一见白旭辰狼狈的样子，少年们脸色都变了。

    “这是怎么回事？”

    “遇上什么麻烦了么？怎么不叫我们？”

    “谁干的？我们帮你连本带利的讨回来。”

    少年时期的感情总是最纯真的，白旭辰没少跟他们一起帮兄弟找场子，所以，他知道他们说的都是真心话，这使得他郁卒的心情终于好了那么一点，不甚在意的挥挥手，他将沾满灰尘的钱包递给东子“钱包我们帮你拿回来了，现金和手机都没了，但照片还在。”

    东子的眼眶瞬间就红了，接过钱包，他讷讷的道“大白，对不起，我之前是气糊涂了……”

    “没事，我也有不对，我要早知道钱包里有你妈妈的照片，肯定让你骂个够。”白旭辰温厚的笑着。

    东子的母亲死得早，他是父亲一个人拉吧大的，他对母亲唯一的记忆就是照片，对于他来说，母亲的照片丢一张就少一张，所以钱包不见的时候他才会那么着急那么生气。

    白旭辰这么一说，东子更加感觉无地自容了“大白～～！”

    “行了，多大的人了，还鼻涕眼泪一把罩，你以为你是我们家净尘么，这么肉麻的眼神也不嫌恶心。”

    东子抱着钱包，抹着眼泪，一时间又哭又笑，引来少年们的纷纷调侃，一场风波似乎就这么过去，少年们陪着白旭辰去医院处理瘀伤，顺便检查一下内脏和大脑有没有受到损伤。

    急诊室里，少年们七嘴八舌的询问医生白旭辰的状况，急诊室外的椅子上，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小胖腿悬空的晃荡着，时不时的侧转身子探头望望急诊室里的情况。


------------

103　谁在说谎

﻿    【感谢星`月亲的打赏，星星月亮神马的，最梦幻了，么一个~！

    感谢玥影无痕亲的打赏，俺记得俺学生时代构思过的第一篇，两个男主外加一个女主就是风无痕、水无影、月无情，o(╯□╰)o拉个……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哎哟，果然是老相好，一天不落啊，压倒，咬一口~嗷呜~！

    感谢葛云亲的打赏，亲的名字好正经哦，咱都不好意思调笑了~！

    感谢无聊的猫咪亲的打赏，无聊咩，给乃一只馒头，慢慢玩哈~！

    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SD娃娃最有爱了，咱一直想买来着，可惜不知道去哪里买~！

    感谢笨笨a钰亲的打赏，笨笨神马的，亲是大智若愚吧，跟咱闺女一样~！

    感谢絮晴c亲的打赏，亲的心意咱收下了，小不小的贵在心诚，至于男主神马的，小净尘才六岁啊六岁，亲，请耐心等待她长大吧~！

    感谢猫爱吃亲的打赏，好像蛮久没看到亲了，欢迎回来~！！

    感谢思睿馨亲的打赏，新人咩，好孩子，摸摸脑袋~！

    感谢babo亲的打赏，宝贝儿宝贝儿，么一个来~mua~！

    感谢薪晴亲的打赏，莫有钱木关系，亲记得多留言哦，看到亲，咱心情就倍儿好，哈哈……白旭辰的伤其实并不是很严重，都只是些外伤而已，稍微处理一下就能离开医院。

    眼看着时间也不早了。白旭辰带着小净尘，不好跟着少年们去疯玩，便提前回家，临走之前。大家约定好，复赛第二场的时候再相聚，当然。到时白家少年的禁足应该也可以解了。

    回到家刚好赶上晚饭，白旭辰嘴角乌青脸颊带血的样子自然引起了白爷爷白***注意，两位老人都很不客气的狠狠教训了他一顿，彼时，小净尘嘴里塞满了米饭，正鼓着腮帮子像只小鼹鼠一样一嚼一嚼，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纯洁的望着被骂得狗血淋头的大哥。

    不得不说，幸好小净尘毫发无伤，否则白旭辰绝对会很惨，白家少年们原本不平衡的心也在瞅见白旭辰鲜血的代价后淡定了，抛弃兄弟的人果然是要遭报应的XD！

    吃过晚饭。少年们拽着小净尘上楼，想要从她嘴巴里套出白旭辰受难的全过程，虽然跟小净尘对话有时候会比较纠结，但至少，小家伙嘴巴里说出来的绝对都是实话，不用担心被骗。

    白旭辰犹豫了一会儿，跟着白希景进了小书房，“小叔，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谈谈。”

    白希景意外的望了他一眼。指指沙发，“坐。”然后自己也在书桌后坐下，一副认真聆听的样子。

    白旭辰认真思考了一会儿，组织了一下语言，才将今天小偷事件的经过叙述了一遍，最后。他道，“小叔，我不明白，你领养净尘已经半年多了，为什么连这么点常识都不曾教过她，你到底是把他当成女儿抚养，还是只当她是个宠物？唯一的作用就是博取你的开心？！”

    这指控可有些严重，不过白希景并没有生气，他能够很清晰的感受到白旭辰对小净尘的关心爱护，所以，傻爸爸表示很高兴，当然，这份高兴不会表现在脸上，他身体微微后侧靠在椅背上，凝视着白旭辰认真严肃的脸庞，这个侄子从小就喜欢带着温和纯良的面具，多少人被他的表象迷惑而吃了大亏，如今，他能够以最真实的面目质问自己的小叔，证明，他是真的上了心。

    鉴于此，白希景不想用一些似是而非的借口敷衍他，便反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教过她？”

    白旭辰微微一愣，有点难以置信，“您教过？”如果真的教过，小堂妹怎么可能还会无知到这种地步？

    “当然。”白希景点点头，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有序的声音听在人耳朵产生不小的压力，“自从她因为无知而被电击整整昏迷了八天以后，我就有系统教过她一些基本常识，可惜，完全教不会。”

    白旭辰表示非常不解，小净尘的智商根本没有问题，怎么可能教不会。

    “你带她玩游戏，有没有见识过她看地图的样子？”白希景突然问了个几乎完全无关的问题。

    白旭辰点点头，白希景的脸上不自觉的带出几分笑意，“一张地图她看了一百遍也记不住，同样的路，她走上一百遍也不一定能记住，但经文只要听过一遍，她就能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你觉得，经文和地图相比，哪个更难记住？”

    “当然是经文。”听都不一定听得懂，更别说是记忆了。

    “可是对于净尘来说，经文比地图要简单得多。”白希景笑着道，他站起身，缓缓走向沙发，“她的思维已经完全偏离了正常轨迹，普通的小孩，从婴儿时期开始，父母亲人就会有意识的训练他们听说读写的能力，增强他们的脑力，尽量完善他们大脑的发育程度，同时环境的不断刺激也会令他们的五感渐渐变得敏锐，可是净尘呢，

    “山上的日子与世无争，再加上她年纪小，僧人们都对她呵护备至，什么都不需要想什么都不需要管，而且她天生缺少一种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没有好奇就不会有探索的欲望，于是，她的大脑几乎成了摆设，就连经文，都是单纯的复述，根本没有用脑子真正的理解记忆，无论是武学还是生存本能，她使用的都是肢体记忆，她的大脑发育远远晚于同龄人，所以，她的反应总是比别人要慢一点。视觉记忆力也比正常人要差一些，你应该也发现了，她武学素养很高，肢体反应速度远远高于正常人。因为，对于她来说，打架是不需要用到大脑的。那完全是她的本能反应。”

    “所以……？”白希景讲了这么多，似乎始终都没有说清楚最关键的问题。

    “所以，很多事情光用听的看的，她根本不会懂，必须自己亲身体验过才能明白，比如今天的事情，我曾经教过她。偷东西是不对的，可是，她不明白什么叫‘偷’，无论我解释多少遍，她都完全没有概念。但是经过今天的事情，她会彻彻底底的记住什么样的行为叫做‘偷’。”

    虽然觉得小叔说得有点玄幻奇幻外加科幻，可是白旭辰觉得他自己似乎是听懂了，净尘在视觉记忆上存在缺陷，听觉记忆虽然很敏锐，却无法真正的将记忆映射到大脑中，也就是说，她听过的东西能记住，却完全不明白意思。这是长期靠听觉记忆佛经而产生的弊端，她其实完全没有弄明白佛经里的意思。

    难怪跟她说话时语速稍微快一点，她都要想好一会儿才能明白话语里的含义，原来……症结在这里。

    白旭辰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她这样的情况能不能治好？”

    白希景缓缓摇头。打碎了白旭辰仅有的希望，“她这个根本就不是疾病，医学诊断上毫无问题，她的大脑发育虽然比同龄人晚，但脑细胞的活跃程度却远远高于正常人，可惜，利用率却又被甩出了几条街，所以，她需要的只是尽量多的与人群接触，看得多了听得多了经历的事情多了，明白的事理自然也就多了。”

    苏放事件让小净尘明白警察叔叔的作用，所以，在拯救木头时候，她下意识的将自己觉得对的话转述给警察，却正好满足了警察阿姨的脑补；

    正月十六爽约事件让她明白很多人都不会将年纪小的孩子说出的话当真，于是，她每天晨练都要将菜包拉出来溜溜，因为潜意识里知道，菜包会让她说出的话更加具有信服力和约束力；

    网络游戏中，无论是怪物还是玩家被砍死以后都能复活，于是，她喜欢上了那种不用顾忌生死不用控制力度的切磋，因为知道无论自己多暴力，都不会有人真正受到伤害；

    小偷事件让她明白，偷东西是不对的，于是，在发现偷包贼的时候她第一时间告诉了哥哥。

    小净尘正在用自己的方式渐渐了解这个世界，慢慢学会社会的法则，虽然进度很缓慢，却真实存在着。

    白旭辰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只感觉全身上下都透着舒畅，连带着身上的伤痛似乎都不那么明显了，“小叔，谢谢你告诉我这么多，我知道以后该怎么跟小妹相处了。”

    白希景比白旭辰高出一个头有余，站在白旭辰面前，即便什么都不做，也会给对方造成不小的压力，不过这次，白希景身上的气息和缓温润了很多，他拍着白旭辰的肩膀微微用力压了压，郑重的道，“家里这么多孩子，你是最懂事的一个，净尘交给你，我放心，如果可以，你尽量多带她出去走走，你知道的，成年人的世界并不适合只有六岁的孩子，除了旅游，我甚至不知道还能带她去什么地方。”

    白旭辰点点头，眼神坚定平和，“小叔你放心，我一定会照顾好小妹的。”

    白希景难得的笑了，一个真实的开心的放松的微笑，这对于小净尘以外的任何人来说都绝对是意外之喜，白旭辰突然觉得，自己与白家这位最难搞的男人之间的关系似乎近了很多。

    白旭辰从旋转楼梯上到大书房里，迎接他的是一众弟弟们闪满星光的崇拜，白旭辰感觉有点莫名其妙，下意识的摸了摸脸颊，却不小心碰到伤口，痛得他一阵咧嘴。

    白洛辰首先跳了起来，激动道，“大哥，你真的一个人干掉了十六个小混混？还是带武器的？”

    小七也趴在地上，仰头激动的望着白旭辰，“大哥，把那些混混打得落花流水的感觉怎么样？”

    白旭辰：“……”无声无息的望着小净尘，这是歪曲到哪个外太空的事实？明明被揍的是他好吧！可惜，小净尘回给他的目光纯净污垢，使得白旭辰不得不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记忆出现了紊乱？

    白旭辰就势坐在地上，然后一把将小净尘捞在了怀里，不答反问，“净尘跟你们说了什么？”

    “说你为了帮东子拿回钱包而深入虎穴。”

    “被十几个拿着铁棍木棒的大人围攻。”

    “最后，你们获得了胜利，找你们麻烦的那个小偷被扁得很惨。”

    白洛辰小六小七七嘴八舌的重复着小净尘的话，同时一脸希冀崇拜的仰望着白旭辰，白旭辰眼角微微抽了抽，揉了揉嘴角的淤青，无奈道，“那她有没有说，我被十几个人围攻的时候一直处于劣势？她有没有说，关键时刻，她两脚就解决了在我身后偷袭我的人？她有没有说，最后是她用钱收买了那些混混，让混混把找我们麻烦的那个混蛋给打残了？？”

    众少年：“……”目瞪口呆瞠目结舌完全无法形容他们此刻呆滞的表情。

    怎么从大哥嘴巴里出来的事实与从小妹嘴巴里出来的事实相隔得这么遥远？？

    到底是谁在说谎？？？(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04　韩德的下场 （二更）

﻿    小七僵硬的望着小净尘，纠结“净尘，你竟然也学会说谎了？”

    小净尘微微一愣，小眉毛倒竖，眼睛瞪得溜圆，嘴巴不爽的撅起“我木有说谎。”

    “可是大哥说的这些你都没说。”小七理直气壮。

    “你们又没问。”小净尘气壮理直。

    众少年：“……”所以说，他们其实是被这个呆萌的天然黑妹子给耍了么掀桌~！

    看着弟弟们那纠结扭曲一脸不忿又带着懊恼的表情，白旭辰很不厚道的大笑起来，他终于有点理解小叔的意思了，净尘妹纸果然在慢慢进化，现在都已经会无意识的把人往坑里带了。

    原则上来说，小净尘的确没有说谎，只是有些重点部分，少年们没问，她就没有主动说出而已，看来以后盘问小净尘这种活儿可以当成一门科学理论慢慢研究总结，哈哈～！

    《江湖杀》联赛，由于有小净尘的亲情帮忙，白旭辰和白夕辰得以成功晋级，其他少年们则因为缺席而被直接淘汰，一时之间，白家大宅被怨念的乌云笼罩，使得白爷爷在跟小净尘折腾那复古式满是繁体隶书军棋的时候，老感觉后脖子凉飕飕的，仿佛有个背后灵贴在身上一样。

    事实上，白爷爷的确有背后灵，而且还不只一个。只不过因为那些怨灵都躲在大书房里扎小人拍鞋底，所以被诅咒的爷爷木有看见罢了。

    叮咚——叮咚——

    门铃突然响起，白爷爷跟小净尘对望一样，老人很淡定的低头继续研究棋局，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眼睛没听懂门铃所表达的含义——因为白希景家里木有装门铃ＸD！

    门铃整整响了一分多钟，白奶奶才慢悠悠的从厨房里出来。边擦手边念叨。“这谁啊，大晚上的。”

    大门一开，门外站着两个男人，其中一个亮出了证件。“我是刑侦支队的宋青，请问白旭辰在么？”

    白奶奶愣了一下，才道。“哦，在，你等会儿……。旭辰，下来，有人找。”说完，她就自顾自的走回厨房去折腾，完全不担心刑侦支队的人为毛要找自家孙子，不得不说，在孩子教育方面。白爷爷白奶奶的感觉都是那么的自豪。

    “哦。”白旭辰大大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才从楼上下来，见到门口的两个男人，他微微一怔，疑惑的问道“我是白旭辰，有事儿？”

    那个男人又亮了一下证件“刑侦支队宋青，想问一下你认不认识这个人？”

    宋青拿出了一张照片，照片上的男人几乎有点面目全非，不过还是能看清楚长相，白旭辰惊讶的瞠大眼眸，照片上的男人他当然认识，昨天才因为一个钱包而引发了一场血案，可是，看照片上的样子，那男人似乎已经嗝屁了，可是，白旭辰很确定，昨天他离开的时候，那个男人只是昏死过去而已，虽然被反水的小混混们揍得很惨，但最多就是断几根骨头，根本没有任何致命伤。

    刹那之间，白旭辰的脑子就转了好几个弯，他温和的说道“我不认识他，不过他昨天跟我们有点冲突。”

    宋青和同事对望一眼，道“能不能说说？”

    白旭辰点点头，将小偷事件的起因、经过、结果都彻彻底底的说了一遍，几乎是一字不落，当然，这其中有关于小净尘的部分被尽量弱化了，他母亲乔蓝曾经教过他，如果遇上刑事案件的时候，在第一次问话时就不能有任何隐瞒，并且在允许的范围内，尽量将嫌疑往自己身上揽一些。

    因为，当你有似是而非的嫌疑时，〖警〗察的工作就是寻找证据洗清你的嫌疑，如果你一开始就有所隐瞒，使得自己好像是最无辜的一个，那么一旦〖警〗察发现你隐瞒了与案件有关的事实，必然会将你列为第一嫌疑人，这个时候，他们的工作就是寻找证据证明你的罪行，当然，罪行证明不了，那自然也能洗清你的嫌疑。

    两者最后的结果似乎是一样的，但在这个过程中办案刑警的心态会完全不同。

    不同的心态会造成不同的影响，白旭辰非常明白怎样才是对自己最有利的。

    听了白旭辰不带任何主观意识的陈述，宋青看他的眼神果然带上了怀疑“这么说，你跟死者有过节？”

    白旭辰耸耸肩，撇了撇嘴“被揍的人是他，吃亏的人也是他，需要报仇的人自然还是他，如果非要说过节的话，我被他干掉应该更合理些吧！我能问问他的死因是什么么？”

    宋青犹豫了一会儿，才道“心脏被利器刺穿，一击毙命。”

    白旭辰皱了皱眉头“昨天我们的确发生了冲突，但是我没碰过他一根手指，那些小混混打人用的也是棒球棍和铁棍，瘀伤断骨有可能，但刺穿心脏……很玄幻。”

    “昨天下午五点到七点这段时间你在哪里？”另一个〖警〗察突然开口问道。

    白旭辰想了想，道“应该是在医院里处理伤。”说着，他示意了一下自己嘴角和脸上的伤“处理好伤口以后我就回家了，坐的地铁，七点钟到家。”

    地铁站里有监控录像，风云山庄大门处也有录像，还有保安，他的不在场证明能够很清楚的被证实。

    两位刑警点点头“多谢你的配合，如果有需要，我们还会来找你的。”

    白旭辰微笑着道“没关系，帮助〖警〗察打击犯罪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送走了〖警〗察，白旭辰笑不出来了，昨天他们离开的时候，韩德明明还活着，〖警〗察所透露的死亡时间应该是下午五点到七点，也就是说，再他和小净尘离开以后，有人偷偷潜入那个巷子，弄死了韩德。

    巷子两侧虽然是楼房，但跟那个工厂一样，早就已经荒废了不知道多少年，那个地方连鸟儿都不愿去，目击者神马的估计完全不可能找到，这样看来，除了凶手以外，他白旭辰应该是最后见到活着的韩德的人。

    第二天一早，两位〖警〗察又出现在白家大门口，同行的还有另外两个穿着警服的〖警〗察，宋青出示了一下证件，道“白旭辰，你因涉险谋杀韩德，请跟我们走一趟。”

    白旭辰完全傻眼，这是神马个状况？？

    〖警〗察可不会给他反应的时间，直接就把人给带走了，白爷爷气得脸都绿了。

    刑警支队审讯室里，宋青将一个文件夹狠狠摔在白旭辰面前“白旭辰，我们看你还是个学生，那么相信你，你竟然骗了我们，我们检查了医院和地铁的监控录像，也问了你的那么玩伴，他们说，他们是在五点四十的时候在六街站牌与你会合的，那十六个小混混，我们分开审讯都证实，他们在五点钟左右就离开了那个暗巷，五点到五点四十，你有整整四十分钟的时候没有不在场证明，而这个时间正好就是死者被杀的时间，白旭辰，你还有什么话好说？”

    白旭辰咔吧咔吧大眼睛，他想他有点理解小堂妹听他们说话时的赶脚了，这简直就是天书啊有木有，他无意识的翻动着文件夹，里面果然全都是小混混们和一起玩游戏的少年们的盘问记录。

    宋青气恼的狠狠砸着桌子“我们在你的鞋子上发现了韩德的衣物纤维，你还说你没有碰过他，白旭辰，你最好老实交代，你为什么要杀韩德？”

    鞋子上的衣物纤维神马的……，白旭辰突然想起，好像那些小混混走后，他有轻轻踢过韩德！！！

    白旭辰一把推开文件夹，也不再带着温文儒雅的面具了，他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仰头迎视着宋青愤怒的目光，懒洋洋的道“抱歉，我是未成年人，没有律师在场，我什么都不会说。”

    宋青气结，却也莫可奈何，白旭辰只有十五岁，他不愿意说，他们根本毫无办法。

    一个小时以后，白旭辰等待的律师出现了，审讯室的门一开，白旭辰立刻笑眯了一双标志性凤眼，特嘿皮的挥了挥爪子“二婶，您来得好慢呀～！”

    卓梅穿着合身的职业套装，长发一丝不苟的平盘起，严肃的表情看着像传说中的灭绝师太，她推了推漂亮的金边眼镜，面无表情的剜了白旭辰一眼，然后在他身边坐下，拿出一支录音笔放在桌面上，冲跟进来的〖警〗察道“你们可以问了。”

    宋青跟另外两个同事一起坐在两婶侄的对面，他有些不悦的望着那支录音笔“你这是什么意思？”

    卓梅背脊挺直，正襟危坐，目不斜视的望着宋青“我的当事人还未成年，我有义务维护他正当的权利。”

    “他的权利包括全程录音审讯过程么？你这是非法操作。”宋青冷冷的盯着卓梅，卓梅却丝毫不为所动，她推了推眼镜，认真道“你确定要跟我讨论这个问题，说实话，华夏的法律我可比你熟。”

    宋青：“……”旁边的同事轻轻拍了拍他，他不得不容忍卓梅录音的举动。

    宋青将文件夹再度丢在白旭辰面前，隐忍着怒火咬牙切齿道“那些混混是五点钟离开暗巷的，你的朋友五点四十在六街站牌与你会合，请你解释一下，这中间四十分钟的时间差，你在什么地方干什么？”


------------

105　白家的孩纸不好惹 （三更）

﻿    白旭辰侧头望着卓梅，卓梅推了推眼镜，点点头，白旭辰便耸耸肩道“你也说那些混混五点钟离开暗巷，我朋友五点四十在六街站牌与我会合，这中间的四十分钟时间，当然是用来从暗巷走到六街站牌咯。”

    “白旭辰！！”宋青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恼恨的瞪着白旭辰，怒吼“你少在这里跟我打马虎眼，我们计算过，从暗巷到六街站牌最多只需要二十分钟的时间，你还有二十分钟的时间富余，足够去杀一个人了！你不要以为有个当官的爹就能凌驾于法律之上，我告诉你，别人怕你们姓白的，我宋青不怕，你最好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否则，就算你不说，环境证据也足够定你的罪。”

    “呵～”面对宋青歇斯底里的愤怒指控，白旭辰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这一声笑虽然清浅，却蕴含着某种浓浓的不屑，白家因为白希景的存在，在Ｓ市的地位绝对超然，绝大多数人都明白这份超然所代表的含义，绝对不会主动招惹他们，而白家人，上到白老爷子，下到最小的小七……现在应该改成小净尘了，没有一个是仗势欺人的主，但总有那么些人为了彰显自己的正义与不畏强权，喜欢抓住一切可能去抹黑白家，想要将白家甚至是白希景拉下神坛。

    不招人妒的是庸才！

    白旭辰表示他非常能理解宋青的心情。却也绝对不会任由别人给自己扣“杀人凶手”这么大一顶帽子。

    卓梅拿起录音笔，调试了一下，道“诱供、套供、逼供、威胁恐吓，我们将保留追究的权利。”

    宋青莫名一愣“我什么时候诱供、套供、逼供、威胁恐吓了。我也可以告你诽谤的。”

    “随便。”卓梅不甚在意的耸耸肩。再度将录音笔打开“是恐吓还是诽谤，我们法庭上见分晓。”

    卓梅是Ｓ市出了名的玉面阎罗，从来就没有她打不赢的官司。据说黑的都能被她给说成白的，完全就是个不把法律当法律的人，宋青最看不惯这种玩弄律法于股掌之上的家伙。真以为自己是神么！

    宋青盛怒之下差点掀了桌子，幸好他的两个同事反应快，忙不迭的安抚这个脾气暴躁的家伙。

    感觉差不多了。白旭辰才笑眯眯的回答道“你们计算过从暗巷到六街站牌的时间，那有没有算到我当时受了重伤，腿脚不灵便，手上还抱着个六岁大的孩子，而且那一带的巷子错综复杂，我从来没有去过。多走了些冤枉路不算过分吧～！”

    宋青一怔，随即眉头蹙起。疑惑的道“你还抱着个孩子？”

    白旭辰缓缓挺直身体靠在桌子上，拉近了自己与宋青之间的距离，字字清晰的道“我昨天就告诉过你，我一直跟我妹妹在一起，是你们自己忽略了这个重要的人证”虽然他也的确是故意弱化了小净尘在整件事情中的作用ＸD！

    “还有，我爸是当官的，我妈还是法证呢，对于入罪的环境证据，她可比你熟，不管你怕不怕我们姓白的，那都是你的事儿，我没兴趣知道，当然，有种你可以把这些话当着我小叔的面再说一次，哦，对了，我小叔就是你一点都不放在眼里的白希景。”

    宋青：“……”白家的小混蛋果然最讨厌了～！

    卓梅：“……”推眼镜，眼神小小的往玻璃镜上飘移！

    单面透视镜后的观察室里，白希景正笑得风云变色，小净尘搂着傻爸爸的脖子，大眼睛眨啊眨的，好奇的打量着旁边满头冒冷汗的〖警〗察大叔，好吧，小家伙其实完全不在状况。

    审讯室里，疑犯白旭辰被换成了证人小净尘，律师卓梅的位置被白希景取代，对面坐着的三位〖警〗察却没变，宋青口口声声说不怕姓白的，可是，当白希景真正出现在眼前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冒冷汗。

    哪怕一个字都不说，白希景那真正经历过鲜血与杀戮洗礼的气场也不是什么人都能受得住的，更何况，傻爸爸因为女儿被带到〖警〗察局盘问而正在气头上，除了反应迟钝的呆闺女，会喘气儿的都知道趋吉避凶。

    审讯室的门被打开，卓梅拎着包走进来，推了推眼镜“小景，你出去等，我在这里陪着净尘。”

    白希景微微侧头，镜片后的凤眸微微眯起，似笑非笑的闪着寒光，卓梅毫不退让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白希景不由得笑了笑，抬手揉着小净尘的大脑袋，那短短的发茬好像又长了那么一点“爸爸在外面等你，要听二伯母的话，记得，实话实说。”

    小净尘坐在椅子上，小胖腿悬空晃了晃，小爪子搁在桌子上，手指扭在一起，仰头望着白希景点点头，奶声奶气的应到“知道了，爸爸。”

    白希景出了审讯室，三个〖警〗察包括宋青都忍不住大大的松了口气，面对小净尘这样粉嫩可爱的正太型小萝lì，就连宋青的表情都不自觉的柔软了几分，声音里也透着和善“小朋友，叔叔问你几个问题，你要认真的回答，好不好？”

    小净尘点点头，清澈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宋青。

    “你和你哥哥是怎么跑到那个暗巷去的？”

    “什么暗巷？”小净尘茫然的反问，脑门上画满了问号，宋青差点就跪了，卓梅同情的望着他，帮忙解释道“就是昨天你们打架的地方。”

    “哦。”小净尘恍然大悟“我们跟着小偷大叔跑过去的。”

    小偷大叔神马的。这妹纸也太纯洁了～！

    “打完架以后，你们离开的时候，那个小偷大叔还活着么？”宋青顺着小净尘的话问道。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点头“他心跳有力，呼吸平稳。活得很好。”

    “那个小偷大叔有没有什么不适的反应？”

    “不适的反应？什么是不适的反应？”

    “就是不舒服的反应。”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奇怪的望着宋青“他都被打残了，能舒服？”

    宋青：“……”这哪来的倒霉孩子，太愁人了。不过，他也抓到个关键词“小偷大叔被打残了？”

    “嗯。”小净尘点点头。“他叫那些头发颜色很多的大叔打残哥哥，哥哥就叫那些头发颜色很多的大叔打残他，我们给的钱比较多。所以，那些头发颜色很多的大叔就把小偷大叔打残了。”

    宋青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仔细整合了一下小净尘说的话，才惊道“你是说，你哥哥huā钱让那些混混把韩德给打残了？？”

    “混混是什么？韩德是谁？？钱是爸爸给我吃饭的！”小净尘满脸懵懂无知的望着宋青，宋青抓狂。

    “也就是说。白旭辰用钱买通那些混混把韩德打残，却没想到混混们出手过重。直接把人给打死了。”

    “不对，我跟哥哥离开的时候，小偷大叔还没死。”小净尘难得福至心灵了一把，及时反驳了宋青的推论，宋青望了她一眼，做出自以为最准确的判断“当时韩德就已经受了致命伤，你们没有及时把他送去医院，这才使得他不治身亡的。”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她完全没有听明白宋青的推论，只是直觉的感觉不对劲，于是，她茫然的望着卓梅，疑惑道“二伯母，爸爸说不能说谎，我明明说了实话，为什么这位大叔却没有听懂真相？”

    卓梅摸了摸她的大脑袋，道“没有关系，那是他们的问题”随后，她抬头迎视着激动的宋青，冷静的道“虽然这不是我的工作，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韩德是因为心脏被刺穿而死的，你觉得他有‘因为没能及时送医而伤重不治身亡’的时间？？”

    宋青瞬间僵硬！！

    心脏被刺穿那绝对是秒秒钟就会咽气的，这个“……也不能证明白旭辰离开的时候，韩德还是活着的。”

    卓梅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她直接站起身，抱着小净尘走人“你们没有证据证明白旭辰离开的时候，韩德已经死了，而我们有人证证明，白旭辰离开的时候韩德还活着，华夏是个法治社会，六岁的孩子已经有了完整的记忆陈述能力，所以，净尘的证词具有确实的法律效应，在没有确凿的证据之前，你们不能将我的当事人定为疑犯，还有，我的当事人未满十六岁，在确定他是凶手之前，你们有义务为他不因为此次案件而产生心理阴影的事负责，就这样。”

    卓梅带着白旭辰、小净尘扬张离开，白希景慢悠悠的走在最后，离开〖警〗察局之前，碰上来询问案件的死者家属，凌奶奶仿佛一下老了二十岁，她一看见小净尘，仿佛疯魔了一般跑过来，拉着小净尘道“孩子，你告诉奶奶，是不是白旭辰杀了韩德？你告诉奶奶，是不是他杀了我儿子！”

    小净尘被凌奶奶激动的样子吓到，讷讷的道“哥哥没有杀人。”

    “小孩子是不能说谎的，你不可以为了包庇你哥哥就让奶奶的儿子枉死啊，你告诉奶奶，是不是白旭辰杀了我儿子，你跟奶奶说实话，是白旭辰杀了我家韩德的，对不对？”

    凌奶奶的眼神中仿佛藏着一只凶残的巨兽，死死的盯着小净尘，干枯的手指掐住小净尘的肩膀，力气大得仿佛恨不得将小家伙的骨头给捏碎，世界上最悲哀的事情，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韩德是凌奶奶的老来子，如今突然看见他冷冰冰的躺在解剖台上，老人家的精神世界几乎完全崩溃。

    小净尘被凌奶奶这种疯魔般的癫狂状况吓到，她“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下意识的向白希景张开手臂，嘴里还一个劲的呜咽道“哥哥没有杀人！哥哥没有杀人！”


------------

106　白希景的逆鳞 （四更）

﻿    【四更到，本章为粉红180加更，亲们真是太给力了O(∩_∩)O~】

    ****************

    “你这个孩子小小年纪怎么这么不懂事，白旭辰杀了人还继续逍遥法外，难道我儿子就白死了么！”

    “够了。”白旭辰一把拽开凌奶奶，不过还是顾忌老年人的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他并没有太过激的行为，只是耐着心道“我没有杀你儿子，你却非要冤枉我杀了你儿子，你儿子才真正的死不瞑目。”

    凌奶奶几乎哭倒在白旭辰怀里，撕心裂肺的倾泄着丧子之痛，白旭辰一阵唏嘘尴尬，卓梅忙将凌奶奶接过来，陪她坐在椅子上小声的安抚着。

    小净尘也抱着白希景的脖子嚎啕大哭，一时间，〖警〗察局里嘈杂得堪比菜市场。

    与凌奶奶同来的是韩艳，她一边安慰着自己母亲，一边偷偷打量白希景，可惜，白希景所有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小净尘身上，完全无视了这个无关紧要的女人。

    凌奶奶好不容易停止了哭泣，目光呆滞浑浑噩噩，韩艳看一眼轻声细语安慰凌奶奶的卓梅，不动声色的站起身，靠近白希景，温婉的轻声道“孩子怎么一直哭个不停，不如让我抱抱吧！”

    白希景冷冷的望着这个女人，自己的母亲因为丧子之痛而伤心欲绝，她还有心情来卖好，女儿养成这样也真是够了，白希景发誓，他坚决不能把自己的宝贝闺女养成这样的脑残，否则。他真心好去死一死了。

    韩艳靠近白希景的时候，小净尘就渐渐停止了哭泣，韩艳暗自心喜，看来这个小孩跟她还蛮有默契的，如果能因此得到白希景的青睐……，想想就很美好。

    然而。小净尘的一句话却将她直接从天堂打入了地狱。

    小净尘耸了耸鼻子。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她不停的打着哭嗝，哽咽的声音里还带着明显的哭腔“阿姨。你身上为什么会有大哥哥的味道？？”

    韩艳脸色微变“什么……什么大哥哥？”

    “就是被偷钱包的大哥哥”小净尘抬头望向白旭辰。认真道“哥哥拿回的那个钱包上的味道跟大哥哥身上的味道一样，可是。为什么阿姨身上也会有这种味道？”

    韩艳踉跄着后退两步，强自镇定道“什么味道不味道的，你是属狗的么？”

    白旭辰突然跨前两步，一把抓住韩艳，爪子就往她口袋里掏，韩艳剧烈的挣扎起来。可惜，她一个姑娘的力气哪比得上半大少年的力气大。更何况白旭辰还是学过武的。

    韩艳急得大喊大叫“这里是〖警〗察局，你竟然敢当众搜我的身，你不怕我去告你么？变态，流氓，非礼啊！！喂，你们这些〖警〗察就眼睁睁看着这个变态非礼我么，你们算什么〖警〗察啊，没用的孬种……啊——！！”

    对于韩艳的谩骂白旭辰根本就充耳不闻，搜出自己要找的东西后，白旭辰一把将这女人推开，韩艳没站稳直接摔坐在地上，痛得她忍不住一声惨叫，〖警〗察们尽皆面面相觑，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白旭辰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韩艳，手上拿着个黑色的手机晃了晃，阴沉着脸道“我想问问韩小姐，为什么东子被韩德偷走的手机会在你的身上？？”

    在场众人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随即便是一片哗然，被死者偷走的手机竟然奇迹般的出现在死者姐姐身上，这么戏剧性的转折，就连电视电影都不一定演得出来吧！！

    韩艳脸上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眼神里透着红果果的恐惧，她哆嗦着惨白色的唇，完全说不出话来。

    白旭辰双膝一高一低的曲起蹲下，嘴角带起一抹冷笑凝视着韩艳“让我来告诉你真相，韩德偷了东子的钱包以后把我和我妹妹引到暗巷，从那个时候开始直到死亡，他都没有离开过那个暗巷，手机应该一直在他身上，可是现在，这个手机却出现在你身上，所以，你才是真正最后一个见到活着的韩德的人，你才是真正的凶手，你杀死了自己的亲弟弟，然后嫁祸给我，果然，最毒妇人心。”

    “那是他活该。”白旭辰陈述的真相仿佛是个磨盘一样，一点一点碾磨她的内心防线，韩艳的心理承受能力明显不行，她崩溃的尖叫，歇斯底里的样子仿若入了魔怔“谁叫他要嘲笑我的，自己被打得跟狗一样还敢瞧不起我，瞧不起我的人都得死，他死有余辜！！！”

    韩艳的目光涣散，但瞳孔正中间却闪烁着妖冶的凶光，她整个面容都已经扭曲，带着一种变态般的凌虐快感“他活该，他活该，我有什么不好，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家世有家世，为什么不喜欢我？不喜欢我的人我都要让他付出代价。”

    白旭辰却只是冷笑“打架什么的你自己跟〖警〗察说吧。”

    好吧，白旭辰根本不确定手机是不是一直都在韩德身上，否则他肯定会把手机拿回来还给东子，他这么说只不过是为了诈一诈韩艳而已，没想到还真的诈出了真相。

    “你这个杀千刀的，他是你亲弟弟啊～！”凌奶奶突然小宇宙爆发，猛的扑向韩艳，一巴掌狠狠扇了过去，把韩艳的嘴角都给扇出了血，却也将她从魔怔般的癫狂中扇醒。

    怔怔的望着凌奶奶灰败绝望的表情，韩艳哇的一声大哭起来，〖警〗察局再一次乱了。

    凶手已经找到，白旭成当场洗脱了嫌疑，安然自在的回家。

    卓梅开车，白希景抱着小净尘和白旭辰一起坐在后座，白旭辰心里一阵发堵，总感觉事情有些不合常理，破案破得太顺利了有木有，转折转得太戏剧化了有木有。韩艳杀人的理由太莫名其妙了有木有～！

    白旭辰越想越不对劲，最后终于忍不住问道“小叔，韩德被杀的事情跟你有没有关系？”

    白希景正饶有兴趣的看着小净尘把玩自己的手指，听见白旭辰的问题，他转头望着他。缓缓眯起眼睛。无声的笑笑“如果我说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信不信？”

    白旭辰：“……”本来是信的，可是你这么一问。他不敢信了！

    卓梅从后车镜中看着两叔侄，突然开口道“旭辰。难道你从来没有想过为什么你小叔能够在Ｓ市混得这么如鱼得水？难道仅仅只是因为你父亲叔伯们是当官的？还是因为你爷爷曾经是**官？”

    白旭辰：“……”这个问题他还真心没有想过。

    玩手指玩得正起劲的小净尘突然抬头，神来一笔“爸爸很厉害。爸爸身边的大山叔叔和小山叔叔也很厉害，爸爸公司里的好多叔叔阿姨都好厉害。”

    卓梅不由得失笑“还是我们小净尘聪明，旭辰，我真不敢相信你竟然会比你六岁的小堂妹还傻缺。”

    白旭辰：“……”他这是被鄙视了么？是么？？

    得到夸奖的小净尘舔着嘴巴笑眯眯的望着白旭辰，白嫩嫩的脸颊上还有未干的泪水，白旭辰轻轻擦着小净尘的泪痕。无声的叹了。，只是可怜凌爷爷凌奶奶。白发人送黑发人，还一送就是俩。

    白希景瞄了他一眼，抓着小净尘的肉爪子一阵揉捏，两父女玩手指玩得不亦乐乎“放心，韩艳死不了，我看在韩熊跟净尘关系不错份上，对韩家已经算是很宽容了，如果不是他们太过得寸进尺，我不会动手的。”

    白旭辰疑惑的望着白希景，不明白他这话从何说起。

    可是，白希景却不再多说什么，他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工作摆在家人面前，更加不会让未成年的孩子提早面对社会的黑暗面，至于白旭辰遇到的混混寻仇打架斗殴神马的，那真的算黑暗么？

    韩艳因为谋杀亲弟弟，被判死刑，缓期两年执行，基本上是死不了了！

    韩德虽然死了，但很快，他曾经做过的龌蹉事情被人翻出来爆在网上——强奸、抢劫、偷窃、聚众闹事、寻仇把人打成重伤等等，每一桩每一件都非常影响社会的和谐美好安定团结，而这些事儿却都被韩家用钱给压了下去。

    韩家哪里来的那么多钱为韩德擦屁股？

    韩熊的父亲韩墨也因此被迫停职接受调查，韩家大厦一夜倾倒，却没有人敢落井下石，因为，在韩墨被隔离审查以后，白希景亲自过问了这件事情，虽然是暗中的，但该得到消息的都得到了，不该得到消息的一个字都不知道，韩墨手下的幕僚一个个被送上被告席，而韩墨自己却仅仅只是因为渎职罪而被撤了职，并没有吃到任何官司。

    韩家不由得对白希景各种感恩戴德，韩熊更是彻底成了小净尘的死忠党。

    傻爸爸跟乖女儿一起玩着手指，表情淡定从容，眼神温和安宁。

    事实再一次证明，在Ｓ市绝对不能招惹白希景，他不说并不表示他不知道，一旦罪孽积累到一定程度，他便会直接将你连根拔起，绝对不会给你任何喘息翻身的机会。

    其实，真正压垮韩家的最后一根稻草，是韩艳借了净尘的名来接近白希景，韩家之前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在白希景所能够忍受的范围内，甚至包括用钱帮韩德擦屁股的事情，除了钱，韩家并没有用权利去胁迫受害者，是受害者及其家属自己愿意拿了钱以后息事宁人的，所以，对于两方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交易，白希景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水至清则无鱼，有座大神压着，即便那些当官的想要剥削老百姓的民脂民膏，想要做一些非法的钱权交易，总还是会有所顾忌的，而且白希景本身的善恶观就跟正常人有所偏差，Ｓ市在允许的范围内有点藏污纳垢的角落并没什么好奇怪的。

    白希景真正恼恨的是有人利用他的纯洁小棉袄，敢于触犯他逆鳞的人，简直就是十恶不赦罪无可恕。(未完待续


------------

107　机械白痴的射击术

﻿    【感谢上善若水4258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感谢彬飞蝶舞亲的打赏~！感谢笨笨a钰亲的打赏~！感谢kiss9303亲的打赏~！感谢月岛宝宝亲的打赏~！感谢風起風亲的打赏~！感谢林燕非非亲的打赏~！感谢筱米虫亲的打赏~！感谢断肠人在天呀亲的打赏~！感谢幽子冰亲的打赏~！感谢星`月亲的打赏~！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苏家夏初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

    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打赏支持哈，咱会继续努力的，握爪……联赛进行到复赛第二轮的时候，白家少年们终于被解除了禁足和禁网，可惜，除了白旭辰和白夕辰以外，其他少年们都因为缺席而被淘汰，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悲愤含泪凝望着两位堂哥的背影散发着自己浓浓的怨念，白旭辰在五只背后灵的集体封杀下，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小叔白希景的房间。

    叩——叩——叩——

    房间里一片死寂，白旭辰不死心的继续敲，仍然一点反应都木有，他知道小净尘有早起的习惯，而净尘起床以后，小叔基本上是睡不着的，所以，此刻敲门没有一点回应，那只有一种可能：房间里木有人！

    肿么可以这样！！！！！

    净尘不在的话，他们今天的比赛要肿么办，第一场复赛就碰上风神演义这样的硬茬。要不是净尘发威，他们早就已经全军覆没，第二场复赛如果木有她……他们离死不远了。

    白旭辰直奔楼下，在厨房里找到白奶奶。“奶奶，净尘呢？”

    白奶奶正在准备七个少年的早餐，却还是大发慈悲的抽空瞟了白旭辰一眼。“小景带着净尘出门了，没说去哪里，不过小景要我转告你，”白奶奶突然放下手上的活，转头望着白旭辰，学着白希景的冰山脸，眼神犀利阴沉。音调毫无起伏，“是爷们的，就靠自己！”

    白旭辰：“……”这跟是不是爷们有神马关系有神马关系~~！

    净尘提前被傻爸爸给忽悠走了，白旭辰悲愤含泪的在少年们挥着小手帕撒花欢送中拽着白夕辰一起以慷慨赴死般的壮烈心情去往之前与同公会少年约定好的网吧，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早死早超生吧！

    与两位堂哥所在网吧相隔十条街的地方，小净尘正牵着自家傻爸爸的手，努力迈着小短腿爬上台阶，台阶上铺着大理石瓷砖，瓷砖被擦拭得光可鉴人，小净尘一低头就能瞅见自己黑黑的倒影。

    这是一家军事爱好者俱乐部，由十几个退伍老兵合伙开办，由于大山正在努力的给神盾局某些人找麻烦，另一些人心情暴爽的便给白希景的申请一路开绿灯。就在昨天，小净尘的枪械携带使用许可证下来了，不过小家伙连枪都木有见过，为了防止出现某种人为的擦枪走火坑爹事件，傻爹决定先带乖女儿来体验一把现代暴力必备之良品。

    白希景是俱乐部的钻石会员，享有一切特权。一进入俱乐部，立刻就有穿着军服的美女相迎，美女的肩膀上并没有军衔，只是最普通的民用军服，不过美女的身材火辣，前凸后翘的被完全包裹在厚厚的军服里，这就是扎扎实实的制服诱惑啊有木有~！

    看见白希景，美女的眼睛立刻闪亮了一千瓦，动作矜持，眼神火热，“欢迎光临，白先生，您很久没来了呢，这次还跟以前一样么？我去帮您领装备！”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很是冷淡的道，“不用麻烦，我今天只玩射击。”

    小净尘好奇的打量着大厅，整个大厅都按照军队风格装修，满目满眼的迷彩色，来往的工作人员也全部都穿着各种军服，海军、陆军、空军，应有尽有，当然，小净尘看不懂这些，她只是觉得这些叔叔阿姨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奇怪，不是颜色款式的奇怪，而是穿在他们身上所展现出来的气场完全是扭曲的。

    好吧，不得不说，小家伙的眼神很毒辣，本能感知力比野兽还敏锐，这里的工作人员，大部分都是普通人，没有经过军营的洗礼，根本无法撑起军装的气场，即便穿在身上，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当然，会来这里消遣的，除了那些思念军营的真正退伍军人以外，大部分都是钱多人傻找刺激的大款，他们自然更喜欢婀娜多姿的军装美女，制服控神马的，最可人了~！

    白希景熟门熟路的带着小净尘来到射击区，每一个射击单间都有隔音的防弹玻璃隔开，枪声被最大限度的弱化，在隔间外能够很清晰的看见里面的射击情况，但枪声听起来却闷闷的并不刺耳。

    制服美女将射击所需要的一切武器装备在置枪台上准备好，然后在一边保持着最完美的妖娆站姿。

    白希景拿起护耳套戴在净尘耳朵上，小净尘个头很矮，小爪子扒在置枪台上，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堪堪能探出台面瞅见远处的枪靶，小鼻子碰着高台，她好奇的打量着这陌生的一切。

    白希景检查了一下手枪和子弹夹，将两者组装在一起，然后拉开保险子弹上膛，手把手的抓着小净尘的爪子握好手枪，白希景蹲在她身后，手指指着她的眼睛划到手枪顶端，“注意，这里要与靶心保持在同一水平面上，瞄准以后，就开枪。”

    白希景手指压着小净尘的食指扣动扳机，“砰——”的一声，小净尘被吓了一跳，虽然耳朵上戴了护耳套，但突然爆发的后坐力还是震得她心惊肉跳。小嘴一瘪，眼眶含泪，可怜巴巴的望着白希景，那晶莹剔透的泪水珠子挂在她长长的睫毛上。将滴未滴，看得傻爸爸心里一阵拧巴拧巴的疼。

    白希景轻轻揉着她的小脸蛋，“别怕。爸爸陪着你，学会开枪以后，你就能够好好的保护自己，如果坏蛋在远处，你即便没有办法靠近他也能打倒他。”

    小净尘人小腿短始终是个缺陷，她的速度虽然无人能及，但再快能快得过汽车、火车么？

    在S市内。白希景有足够的信心保她安全无虞，但总有他看不见的地方，比如那天暗巷里的意外，如果小净尘当时受了伤，即便事后将那些人都千刀万剐。也不足以泄白希景心中的怒火与恼恨。

    白希景宁愿小净尘用枪杀了别人，然后自己帮她善后，也不愿意她受到哪怕一丝一毫的伤害。

    枪，显然是现代社会大众普遍忌讳的危险物品！！！

    白希景的担忧小净尘不懂，但是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自己大概明白了爸爸的意思，于是，小净尘脑袋转了转，终于在光洁干净一层不染的地面上发现一个小小的零件。

    小净尘捡起地上的弹壳。手臂骤然划了个大圆，手腕猛然一震，弹壳脱离手指，“嗖——”的一声朝远处疾飞而去，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一阵破空的尖啸之声。

    “啪——”的一声，弹壳正中靶心。靶纸中间的红色十环区被完全穿透打破。

    小净尘眨巴眨巴湿漉漉的大眼睛，邀功般的仰望着白希景，“爸爸，是这样么？”

    白希景：“……”傻爸爸突然发现，自己似乎犯了个常识性的错误，手枪虽然厉害，子弹总会有打完的时候，但小净尘的暗器……，石头、树叶、甚至是一粒沙子一块泥都能当做暗器使用，这么看来，手枪对于小净尘来说，似乎真的很多余……白希景默默的垂头，无声无息的仿佛情绪很低落，在为自己的“无能”而哀叹？？

    小净尘不安的急速眨动眼睛，小爪子慢慢摸上傻爸爸俊美的脸蛋，奶声奶气的安慰道，“爸爸，你别生气，我会认真学会怎么用它的。”

    白希景霍然抬头，狭长的凤眼眯起，露出一个狡猾狡猾的狐狸笑脸，“很好，爸爸会很认真的教你的。”

    小净尘：“……”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白希景毫无节操的坑了自家呆头闺女，令她不得不全身心的投入到学习枪械使用的课程中，白希景觉得，以小净尘仿若事故体质般的惹事天分，说不定真的会有用到手枪的那一天呐~！

    小净尘对于武学有着与生俱来的天分，但在枪支方面……，白希景默默的掩面，继路痴、智能痴之后，小净尘又表现出非常完整的机械痴天分，两个弹夹打完，除了白希景抓着她的手打出的那几颗子弹以外，其他子弹竟然木有一颗上靶。

    小净尘望着白希景惨不忍睹的表情，默默的放下手枪，捡起地上的弹壳，大眼睛偷偷的瞄着白希景，手臂一划，手腕骤然一震，“啪——”弹壳正中靶心，又捡起一枚弹壳，“啪——”继续正中靶心，再接再厉，小净尘越完越开心，渐渐忘记了自己是在偷偷讨爸爸开心，等到所有弹夹都丢完，她才猛然想起自己的初衷，小爪子无措的对着碰啊碰，抬头，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无辜的望着白希景。

    白希景嘴角微微抽了抽，闺女神马的，简直太坑爹了~！

    望着小净尘懵懂的样子，白希景实在不忍心责怪，只能无奈的叹气，揉揉小净尘的大脑袋，将空弹夹交给军装美人，美人脸上的微笑已经僵硬得堪比石雕了，她一直在不断展现着自己的性感美好啊有木有，特么的哪个正常男人能完全无动于衷啊喂，可是白希景却连个眼角余光都吝啬于给她，太坑姐了啊有木有~！

    军装美女拿着两个空弹夹，扭着挺翘的臀部走出隔间，离开白希景的视线以后，她果断转弯上了楼，即便一心想要勾搭白希景，美女还是木有忘记自己的本职工作，更加木有忘记付她money的老板是哪个~！

    不管小净尘玩枪的结果有多么坑爹坑姐坑祖宗，但她用弹壳“射击”的本事却是实实在在的，这个可爱的小正太（？！）明显有蹊跷，老板有言在先，他们这些服务员的第一要务是发掘一切人才、天才、鬼才等等各种才，第二要务才是服务好每一位宾客，不可以本末倒置哟……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08　天性觉醒的征兆 （二更）

﻿    【今天应该有粉红加更，不过因为咱临时有事儿要出门以不确定能不能加更，如果下午六点还没更新的话，亲们就不用等了哈，咱明天会补上的，汗～！】

    白希景和小净尘大眼瞪小眼的等着军装美女换新的弹夹回来，结果，等啊等，美女回来的时间比想象中要晚得多，不过白希景倒并不是很在意，他是俱乐部的常客，俱乐部所有工作人员包括老板祖上十八代的情况都被他给挖了个彻底，他非常清楚这家俱乐部背后的是什么。

    十几个退伍军人，即便将所有的积蓄加在一起，也不可能开得出这么大的俱乐部，再加上那些真枪实弹的装备，要说这背后没有支持者，三岁小孩都不会相信。

    白希景会带小净尘来这里，自然考虑到了一切可能性，所以，他此刻相当的气定神闲。

    果然，当军装美人拿着新弹夹回来的时候，身后还跟了两个男人，男人长得都不怎么帅气，顶多算是五官端正，但是他们浑身散发出的那种气场直接将绝大多数皮相美男甩出了几条街，尤其是年轻一点的那个男人，目光犀利如鹰隼一般，仅仅是被他看着，就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两个男人走动的步伐几乎一致，脊背挺得笔直目不斜视，一看就知道是行伍出身。

    玻璃门推开，美女小心翼翼的将新的弹夹放在置枪台上随后便很自觉的退出隔间，守在门外。

    白希景是俱乐部的常客，再加上在S市超然的地位，俱乐部里几乎每一个员工甚至包括老板都认识他，这两个男人自然也不例外，他们非常明白，在S市，无论有多么正当的理由都绝对不能对白希景用强的，所以两个男人都尽量收敛了气势，向白希景传达着善意。

    年龄偏大的那个男人冲着白希景温和的笑道，“你好，白先生，我是卢明浩，这是我的战友，李颂。”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微微点头，手指无意识的揉着小净尘短短的小发茬，小净尘好奇的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两位陌生的叔叔，白希景一派云淡风轻，“有事儿？”

    卢明浩：“······”竟然一点寒暄的意思都木有，这要他怎么将谈话继续下去？

    相比于卢明浩，李颂表现得相当淡定，鉴于军装美女的汇报，他的注意力主要放在小净尘身上，结果，李颂同志疑似淡定的打量直接引发了无法挽回的杯具惨案。

    李颂和卢明浩都是特种部队出身，是真正经历过战争洗礼的战士但是相比于早就退伍的卢明浩，李颂离开部队的时间不长，还没有习惯普通人的生活他仍然保留着特种兵时期的很多习惯，比如，在面对一个陌生人的时候，目光会下意识的落在对方眉心、咽喉、心脏等致命部位上。

    他并不是真的想要攻击对方，只是一种职业习惯而已。

    但小净尘可不管对方是不是职业习惯，李颂的眼神太犀利，气势太具有侵略性，他的目光始终在小净尘的眉心、咽喉、心脏等致命处游移小净尘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与威胁小孩子的思想并不会太复杂，更何况小净尘本身脑回路比正常的小孩还简单，她根本不在乎对方为什么要锁定她的致命处感觉到危险就必须得反击，这是常识啊常识啊常识～！

    于是，就在卢明浩考虑该怎么跟白希景唠嗑的时候，就在白希景等待着卢明浩掉进自己挖的坑里的时候，就在李颂还在认真考虑白家小鬼的年纪是不是太小的时候，小净尘突然动了。

    白希景只觉得自己身边一阵冷风刮过，小净尘已经直接冲向了李颂，李颂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本能的摆出防御姿势，小净尘横扫而来的小萝卜腿直接撞上李颂的手臂，巨大的力度震得他身形不稳的后退了好几步，好不容易站稳，李颂惊愕的望着小净尘，很难相信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强大的爆发力。

    小净尘紧抿着小嘴，毫不犹豫的旋身跳起，一脚狠狠扫向李颂的脑袋，李颂背抵着玻璃墙，避无可避，又不能真的对个孩子动手，于是，他再次握紧拳头，双手交叉护在头边。

    当小净尘的小腿前骨踢中李颂的双臂时，那爆发出来的力度竟然比前一次更盛，李颂整个人狠狠砸在玻璃墙上，小净尘紧逼而近，右腿高高抬起，与支撑身体的左腿劈成个直线，脚跟狠狠吻上李颂的下颚，差点踢碎人家一口整齐的大白牙。

    李颂不得不反击，他单手抓向踢中自己的小腿，只是想要阻止小净尘继续使用暴力，可惜，他错估了小净尘的灵活程度，大手还没碰到她的小脚呢小净尘突然弯腰，单手撑着地面，另一只脚也飞起狠狠踢李颂的手腕，力量在腕骨处爆发开来，痛得李颂脸色都变了。

    当了那么多年特种兵，他第一次遇上这么难缠的对手，她的每一次攻击仿佛都灌注了千斤巨力一般，根本就不是人类的肉｜体所能够承受得了的，再加上对方只是个孩子，李颂一个成年男人实在没脸对个幼稚园孩童动真格的，于是，这也注定了他悲催的结局。

    小净尘猛然跃起，连环踢踹在李颂的胸口，将对方紧紧咬在玻璃墙上，落地以后，她根本不给人家反应的时间，寸寸紧逼——两条萝卜腿一前一后站立，净尘上半身微微弓起，右手握拳，食指关节稍稍凸出拳面成凤眼状，小蛮腰一拧一震，小拳头便狠狠朝着李颂举起格挡的右手臂撞了过去。

    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大喝，“快躲开！！！”

    星芒啊星芒——要是被打中，李颂整只手臂都得废掉。

    李颂虽然看不懂净尘的招式，但是能让白希景都变色的，肯定不简单，他单脚在玻璃墙上一蹬，整个人高高跃起，从小矮人净尘妹纸头上翻身而过，小净尘一拳打空，食指关节狠狠撞击在玻璃墙上，星芒发动，所有力量都汇聚在一点，然后骤然爆发开来。

    咔嚓——咔嚓——

    厚厚的隔音防弹玻璃以小净尘的食指关节接触点为中心，裂纹成蛛网状蔓延扩散开去，最后，哗啦一声，整面玻璃墙崩溃，碎成黄豆大小的玻璃渣子淌了满地。

    “咕咚～”李颂惊骇的望着满地的玻璃渣滓，背脊沁出一层冷汗，这一拳要是砸在他手上，废掉一只手臂都是轻的，他不由得望向白希景，眼神里充满感激。

    白希景此刻的脸色也非常不好看，小净尘很敏感，以她的性格来说，感觉到危险而动手很正常，但是她为什么会使用星芒这种凶残的招式？？这种杀招不该成为佛门弟子的常用手段才对！！

    小净尘完全没有自觉，她完全无视了满地的玻璃渣子，转头就想继续攻击李颂，白希景终于忍不住开口，低喝道，“净尘，住手！！”

    这是白希景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冲小净尘说话，当然，实际上，语气重也只是相对而言，如果换做白家其他少年，他们肯定会因为小叔的温柔而热泪盈眶的。

    感觉傻爸爸正在生气，小净尘怔在原地，可是她没有看白希景，而是认真盯着李颂，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没有任何阴霾或者负面情绪，却让李颂感觉到一阵毛骨悚然的冷意。

    白希景微微蹙眉，强自压下心中的怪异，瞪着小净尘道，“你怎么突然就动手了？”

    小净尘这才将目光从李颂身上收回，李颂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净尘抬头仰望着白希景，委屈的瘪着小嘴，眼眶里缓缓聚集泪水，却只是注视着白希景一声不吭。

    白希景耐着性子，声音放柔了很多，“告诉爸爸，你为什么要动手打这个叔叔？”

    感觉白希景的态度似乎软化了下来，小净尘才奶声奶气的指控道，“他想杀我！”

    李颂微微一愣，不动声色的揉着手臂，干巴巴的道，“我没有想要杀你。”

    “你骗人。”小净尘鼓起腮帮子，满脸的控诉，“师傅说说谎的不是好孩子，你明明就想杀我。”

    “我真的没有想杀你。”李颂解释得有点无力。

    小净尘完全没有把他的分辨听进耳朵里，只是自顾自的道，“他要杀我，难道还不许我打他么？”

    白希景心底暗自松了口气，只要不是小丫头的凶残天性觉醒了就好，他始终都记得方丈师傅的叮嘱，武学天分奇高的人骨子里或多或少都会有些暴力因子，只不过小净尘从小在寺院长大，这种暴力因子被佛性所弱化掩盖，方丈师傅一直担心小净尘受到红尘俗世的浸染以后，会变成一个易怒好杀的人。

    不过，白希景现在也反应过来，小净尘用星芒打击的是李颂的手臂，如果她真的天性凶残的话，击打的就应该是他的胸骨，废掉他一只手跟废掉他浑身所有的骨头，哪个更凶残用膝盖骨也能想明白。

    果然是关心则乱啊关心则乱～！

    白希景上前将小净尘抱起来，有爱的揉着她的大脑袋，然后深深的望着李颂，似笑非笑意味深长，“抱歉，我女儿比较敏感，你的眼神让她感觉到危险，所以她才会动手，请你以后不要再用那种眼神打量她。”

    总之一句话，被揍是你丫自己活该！


------------

109　傻爸爸的良苦用心 （三更）

﻿    【本章为粉红200加更，多谢亲们的支持哈～！】

    每个国家为了社会的长治久安，总会有一些隐秘在暗处的特殊组织，比如神盾局，比如特勤组，比如殊密处，这些不能暴露在人前不为大众所知的组织自然无法通过正常渠道去招聘，由于所在位置的特殊性和重要性，这些特殊的人才绝大多数都是从小培养的，对于他们来说，忠诚高于一切。

    当然，现在不比古代，国家特级组的人才并非都是孤儿，在担当一些隐秘的特殊工作之余，他们仍然保有正常人的生活，能被特殊招揽的人才绝大多数都是有着某一方面的特长，他们一边接受针对性的特殊训练，一边维持着正常人的生活，所以，即便是父母，也未必知道自家儿女的〖真〗实工作是什么。

    除了那些被国家收养的孤儿以外，国特区从来没有接收过小于十岁的孩子，有特殊才能的孩子普遍智商都比较高，十岁已经拥有了完整独立的自理分配能力，他们能够很好的维持“工作”与学习生活之间的平衡，所以，对上小净尘这种只有六岁的奇葩，上峰表示很纠结。

    白希景连神盾局都敢折腾，自然不会忌讳俱乐部这个小小的人才培养中心，小净尘已经爬了洛家庄园的门，还把洛家那些退伍的保镖修理得很惨，傻爸爸知道以小净尘的武学天分，迟早有一天会进入这些国家机器的视线，随着小净尘年龄的增长，她总有一天会独立，白希景即便再疼爱她，也不可能永远将她绑在身边，与其等到将来离开了白希景所能掌控的地界而被各种骚扰，不如现在就将人带到他们的面前，至少在白希景的眼皮子底下小净尘非常安全。

    而且，相信见识到小净尘坑爹的本质以后，国特区即便想要吸收这样的武学奇葩，也得掂量掂量！！

    事实上，在小净尘一拳震碎了整面防弹玻璃后，卢明浩的态度的确是认真了很多，小净尘在他眼中已经不仅仅是个有培养价值的天才，而是一个天赋异禀的鬼才，在现今这个时代，天才常有而鬼才不常有。

    再加上，小净尘年龄太小，善恶是非观并没有很明朗化，很难说一旦惹恼她，被震碎的到底是敌人的玻璃还是自己人的骨头，当然，如果是其他孩子，自然可以各种训练洗脑改造，可问题是，这坑爹娃儿的爹是白希景啊就怕到时候娃儿没改造好，他们反而被白BOSS洗了脑，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于是卢明浩当场就改变了计划，他需要循序渐进徐徐图之，不能操之过急，反正白净尘现在还很小，离十岁最少还有四年，在S市，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跟这小鬼头磨，总能磨到她点头的。

    于是白希景离开的时候口袋里多了一张免费的射击卡，只要愿意小净尘随时可以来俱乐部玩，而且有专门的狙击手全程教练陪护傻爸爸发誓，一定要把闺女训练成神枪手，不为别的，就为那本将神盾局搅得天翻地覆的许可证，握爪～！

    白希景开着小车回家，旁边坐着满脸懵懂的小净尘，傻爸爸心情暴爽，顺便给大山挂了电话，电话一通，大山〖兴〗奋的声音就传了出来“大哥，怎么样？搞定了没有？”

    “你说呢！！”一听这声音就是各种荡漾美好心情舒畅。

    苏放被抓住以后，神盾局的高层就注意到了小净尘这朵奇葩，几次三番想要跟她接触，却都被白希景的人给挡了回去，即便他们故意放走苏放，也没能将白希景争取到他们同一条船上来，更别说是小净尘了。

    姚湘菲碰壁以后，神盾局整个乱了套，聪明人都知道，这是白希景的警告与反击，于是，神盾局的高层明白，小净尘这样的鬼才不是他们能够独自掌控的，于是，小净尘的资料被共享在国特区。

    国特〖中〗央署第一时间联系了洛家老爷子，消息被证实以后，驻守在S市的卢浩明等人便接到命令，计划着该怎么接近小净尘，却没想到白希景先一步带闺女走进了俱乐部，而且将那小子的特殊才能（？！）红果果的摆放在他们面前，让他们想不动心都难。

    随着科技的发展，人类的进步，那些需要国特区暗杀解决的犯罪分子越来越坑爹越来越牛叉，反而是些古武在某些特定的时候更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效果，小净尘明显是个武学奇才，如果能够好好培养，绝对可以将绝大多数特殊案犯甩出几条街。

    可惜，鬼才童子的傻爹太给力，让他们完全无从下手。次还真得好好感谢洛老爷子，要不是他提前告诉我们，我们恐怕会很被动。”大山忍不住跟着呵呵奸笑起来，白希景认真开着车，还得时刻注意着身旁小净尘的状况“净尘不但帮他训练孙子，还帮着那些退伍老兵锻炼筋骨，顺便还得帮忙照顾那只白老虎，老头子要是还不知道感恩，那洛家也不可能有今天。”

    大山赞同的点点头“说的也是，那国特区到底是怎么个意思？”

    白希景想了想，道“他们不敢来硬的，最好的结果，就是让他们特聘净尘。”

    大山惊愕的瞠大了眼睛，道“大哥，我以为你不会让大小姐跟他们沾上关系。”

    “为什么不？净尘跟我们不一样，我只希望她能够开心快乐，麻烦事情我自然会帮她解决，出了S市，我的影响力会小很多，至少在不伤筋动骨的情况下，我不能太过侵犯其他家族的领地，但是国特区不一样，整个华夏都属于他们的控制范围，净尘只要挂个名，就能享受各种特权，何乐而不为？”

    “可是，享受权利的同时就要履行义务，大哥，你真的放心让大小姐去做那么危险的事情？”

    白希景忍不住笑了起来“在S市，你觉得我会允许让净尘陷入危险的事情存在么？净尘在我身边最少要待到高中毕业，高中毕业的时候，她最少有十八岁，你觉得碰上十八岁的她，真正危险的会是哪个？”

    六岁的小净尘就能打得一个特种兵毫无还手之力，等她进化到十八岁……，大山忍不住缩了缩脖子，默默的咽了。口水，细声细气的道“大哥，你真奸诈！！！”

    “呵～，多谢夸奖！！”白希景很不厚道的承了大山的“赞赏”。

    他几乎是完全的算无遗漏，一切只是为了最大限度的给净尘以安全和保障，让她能够〖自〗由自在的做自己想做的事，去自己想去的地方，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人！

    而傻爸爸做的这一切，小净尘完全不知道，等她明白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年以后了。

    回到家，小净尘面对的是五个堂哥欢快撒huā的笑脸，以及大堂哥哭丧的怨妇脸和二堂哥面瘫的死人脸。

    没有小净尘的支援，白旭辰的复赛第二轮毫无意外的输了，而且输得相当彻底，全军覆没啊有木有～！

    于是，《江湖杀》联赛进行到最后，白家十个参赛者，唯一一个进入决赛圈的只有年纪最小的净尘妹纸，不得不说，这真是白家七少年外加大山小山两位纯汉子的悲哀啊悲哀～！

    感觉身心受到重创的白旭辰终于消停了下来，每天默默无闻的闷头写暑假作业，浓重的低气压压得几个弟弟也老实了很多，小净尘继续无忧无虑的荼毒白爷爷的围棋，啃着白奶奶的爱心甜点和营养果汁，围观少年们被暑假作业淹没的惨状，然后，晚上抱着傻爸爸睡得满屋喷香。

    不知不觉中，《江湖杀》的决赛终于开始了。

    决赛是在《江湖杀》的开发商凯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的凯旋大厦里举行的，凯旋大厦的游戏大厅里摆好了比赛专用的电脑，参加决赛的玩家必须亲临现场，除了参赛者以外，《江湖杀》的忠实玩家也将有机会获得现场观摩的请柬，当然，白家少年全体有票。

    比赛当天，白家少年全体出动，簇拥着小净尘去往凯旋大厦，大厦顶部的总裁办公室里，白希景正端着一杯浓香的*啡，与谢老爷子寒暄闲磕牙，小山面无表情的当背景墙，大山却浑身不舒坦的动来动去，心痒痒的想要去游戏大厅看比赛，可是没有BOSS的同意，他又不敢走～T＾T～

    游戏大厅了，两两相对的网络PK台有五十四个，一百零八名参赛者将以一对一的方式决胜出五十四强，五十四强再PK出二十七强，然后，二十七名杀出重围的选手与五名获得至尊名额直接进入决赛的玩家一起进行三十二人次的循环赛，最后以个人的胜负局数情况来决定最终排名。

    由于一场PK最多也就几分钟的时间，所以个人赛决赛今天基本可以完成，明天再进行团体赛。

    小净尘拥有至尊名额，前面的比赛完全不用参加，她被白旭辰抱在怀里坐在观众席上，四面八方墙壁上的背投被分割开，同时现场直播每一个PK台上的战况。

    白家少年见识过小净尘的极限操作，眼光各种挑剔，对于正在进行的比赛相当嫌弃。


------------

110　光头呆子的仰慕者

﻿    【感谢絮晴c亲的加更~！感谢玥影无痕亲的加更~！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笨笨a钰亲的打赏~！感谢小海带飘过亲的打赏~！感谢微微000000亲的打赏~！感谢江冷诗亲的打赏~！感谢越来越淡~亲的打赏~！感谢……亲的打赏~！感谢k200415亲的打赏~！感谢花听白亲的打赏~！感谢彩霞满云间亲的打赏~！感谢猫爱吃亲的打赏~！感谢思睿馨亲的打赏~！感谢断肠人在天呀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家奇MM亲的打赏~！

    哎哟~，昨天打赏的亲好多好多呀，荡漾……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少年兴奋得难以自持，不断的找人喷口水，可惜，身旁的人大概都很了解他的个性，全都是一派敷衍的态度，最后，少年将发绿的目光落在了白旭辰几个陌生少年的身上，“你好，你好，我叫肖子辛，是光头呆子后援团的副会长，很高兴认识你们。”

    望着他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白旭辰表示很纠结，他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爪子，结果还没握上对方的手，肖子辛已经将爪子缩了回去，捧着自己有点青春痘的脸蛋荡漾出满脸贱笑，脑补剧场不知道淫｜荡到哪个外太空去鸟~！

    白旭辰默默的凝视着自己的爪子，放回小净尘的大脑袋上，揉啊揉啊揉啊揉。

    肖子辛旁边的一个美女不好意思的笑道。“抱歉，他就是这样的性格，你别介意。”

    白旭辰扯了扯嘴角，违心的道。“我不介意。”

    美女完全无视了白旭辰抽搐的眼角，和其他白家少年捂嘴闷笑的傻样，她双眼放光的望着比赛场地。道，“我们都是光头呆子后援团的，光头呆子你们听说过吗？华夏区第一战神，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霸气威武，他就是我们的神，你们要不要加入我们？我们后援团很正规的，绝对不乱收费！！”

    她的动作很矜持。像个接受过精英教育的贵族淑女，但那热辣的眼神却比最狂热的信徒还要疯狂。

    白家少年们默默的对望一眼，白洛辰表情有些呆滞，眼神有些空洞，错愕。“风流倜傥？”

    小六傻眼：“英俊潇洒？”

    小七茫然：“霸气威武？”

    少年们齐齐瞪圆了凤眼，面目扭曲的吼，“你见过他么？”

    美女一下子红了脸颊，羞涩动情的低语道，“我当然见过他，而且不止一次，他就是我心目中的英雄。”

    白家少年们尽皆瞠目结舌的瞅着正啃白奶奶牌米糕啃得满嘴口水的小净尘，实在看不出来这个肉绵绵的伪正太到底有哪里风流倜傥英俊潇洒霸气威武了，这说的真的是她么？？

    看着少年们的反应。美女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你们不相信我说的话？”

    当矜持温柔贤惠的贵族淑女进化成母夜叉的时候，任何人都不敢轻易撩拨她的怒火，于是，少年们违心的狠狠摇头，齐声道。“我们相信你。”

    美女满意了，周身的杀气瞬间消弭于无形，离她不远的另一个卷发美女不屑的冷哼一声，讥讽道，“梦里见到的算见过么，肖子琪，你还真是有够贱的，简直丢光了我们女人的脸。”

    肖子琪优雅的抚了抚耳边的碎发，笑得雍容华贵，“有些人啊就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你倒是不贱，倒贴都没人要还好意思说，我要是你，早就买根面条上吊死了算了，免得浪费氧气，切~！”

    “倒贴怎么了，至少我勇于表达爱慕，总比某些只敢在被窝里YY的贱人好得多。”

    这句话很显然戳到了人家的痛处，肖子琪瞬间炸毛，“说谁呢你？”

    卷发美人翻了个白眼，“谁应我说谁。”

    “你……”

    “好了，”在两个女人的口水战即将升级为炮火战的时候，旁边一个极具书卷气息的气质少年忍不住开口劝道，“大家都是为了支持光头呆子而来的，何必互相挤兑，有意思么，干脆等一会儿光头呆子出现以后，你们一起去告白吧，看看他到底选择谁。”

    这真的只是一个玩笑般的提议，仅仅为了能够阻止两个女人的战争，可是没想到这两个女人竟然都当了真，两人互相狠瞪对方，难得默契的齐声吼，“就这么办，贱人，我们走着瞧！哼～”

    两个美女谁也不再理对方，白家少年免费看了一场女人争风吃醋的大戏，白旭辰白夕辰白威辰三个稍微年长一些的倒还好，各自在学校的行情都不错，技术宅白泽辰完全将女人当成了另类生物，他只要有电脑就够了，于是，年幼的白洛辰、小六和小七忍不住集体默默的泪流满面——这个世界是肿么啦？为神马他们的女人缘竟然还比不上六岁的小堂妹！！

    妹纸，你这是要逆天么？

    肖子辛从yy从醒悟过来，一眼瞅见三个小少年的表情，完全误会了他们真正的想法，他同情的拍着白洛辰的肩膀，安慰道，“小弟弟，淡定，《江湖杀》中至少有五分之四的女玩家曾经或者现在正在为光头呆子各种迷恋仰慕争风吃醋，我姐她们只不过是芸芸众生中的两只小蝼蚁罢了，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他们恐怕这一辈子都习惯不了。

    在众人插科打诨消磨时间的时候，比赛稳步进行，五十四强，二十七强，淘汰赛结束以后，二十七位幸运儿产生了，不管最后能不能得到冠军，这二十七个玩家外加五个至尊玩家都能获得一笔不菲的奖金。

    于是。真正的重头戏开始了——循环赛！！！

    原本精神萎靡的观众瞬间满血复活，各大神后援团极尽所能的嘶吼呐喊，简直就是在用生命显摆自己的存在，更加显摆自己所支持的大神有多么的受欢迎。而实际上……

    现场最少有80％的人吼的是同一个名字——光头呆子！！

    本来光头呆子的支持者远没有这么多，毕竟绝大多数人还是会支持自己公会坚持到最后的玩家，光头呆子是个标准的独行侠。至少在人际关系方面，光头呆子完全被其他参赛者甩出了几条街。

    可是，但是，可但是，复赛第一场的完美逆袭，使得光头呆子的风头瞬间盖过了其他所有参赛者，完爆风神演义的那段技术解析视频将光头呆子推到了一个任何人都只能仰望的巅峰高度。

    光头呆子已经不仅仅是个大神。他连跳三级直接晋升成为真神！！

    虔诚的信徒们自然必须支持自己的真神，这一点并不以他们在哪个公会与哪个大神交好为转移。

    于是，光头呆子的支持率急速爆表，将其他大神远远甩出了几十条街！

    痴迷游戏的玩家有多么疯狂，绝对是正常人想象不到的。他们为了玩游戏可以几天几夜不吃不喝不上厕所，同样的，为了支持自己心目中的大神，其他一切都是可以舍弃的浮云。

    主持人终于得以露脸，他相当相当的激动，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爽歪歪的兴奋，“各位玩家各位玩家，我们终于迎来这激动人心的时刻——决战循环赛，大家将有机会一见那些传说中大神的真面目。今天最后的赢家会是谁呢？是天才领导者名动天下，还是终极刺客一生笑傲……”

    一片香蕉皮臭鸡蛋朝着主持人摔了过去——“吵死了，赶紧滚下去，谁要看你这颗干瘪豆芽菜，我们要大神，大神威武霸气。大神一统江湖~！！！”

    主持人灰溜溜的躲着西瓜皮臭鸡蛋，以最快的速度溜完最后一句话，“曾经的第一高手风神演义能否顺利翻身，光头呆子能否继续书写自己的不败神话，让我们拭目以待。”

    在新一波更加威猛的香蕉皮臭鸡蛋西瓜瓤的洗礼下，主持人躲回了幕后，但他那荡漾的尖叫声仍然持续凌迟蹂躏着观众的耳膜，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人有心情去管他了，随着各个传说中的大神出现，现场的气氛瞬间飙升到最高点，甚至有些心灵比较脆弱的玩家激动得晕了过去，被早有准备的保安扛走急救。

    “让我们欢迎，天上天下的会长名动天下！！”

    现场一片欢呼尖叫！

    “让我们欢迎，终极刺客一生笑傲！！”

    现场继续一片欢呼尖叫！！

    “让我们欢迎，长安晚霞第一高手风神演义！！”

    现场仍然一片欢呼尖叫！！

    “让我们欢迎，龙腾九州第一术士先生你好！！”

    现场坚持一片欢呼尖叫！！

    “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请注意，让我们欢迎，战神，光头呆子！！！”

    现场……一片死寂！！

    获得至尊名额的高手，每一个都是在主持人呐喊的时候入场，可是喊到光头呆子的时候，入场口一片死寂，聚光灯打在那里好半天都不见一个鬼影，玩家们在最初的十秒当机后，集体掀起一片哗然，有些美眉甚至还大哭了起来，嗷嗷嗷～～，真神陛下竟然木有来，那这场比赛还有神马意思？？

    连战神都弃赛，她们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主持人也是满头冷汗，哭丧着脸声嘶力竭的大吼，“让我们欢迎，战神，光头呆子……仍然木有一个鬼影出来，主持人这回真心是要哭了，他一声嚎啕，“欢迎，战神，光头呆子！”

    就在众人一阵绝望的时候，突然，一个天籁之声传入耳中，在这悲戚的现场竟然显得如此动听，“来了，来了，别叫了，魂都快被你给喊出来了！！”

    肖子辛肖子琪姐弟，还有卷发美女、书卷气质帅哥等等等等，这一方阵的所有观众都目瞪口呆的望着抱着小净尘起身的白旭辰，白旭辰不禁汗颜，之前比赛太无聊，他们几个都忍不住打起了瞌睡，结果，光头呆子被喊了三遍，他们才反应过来，真是……丢人死了有木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11　关键时刻怎能爆衫 （二更）

﻿    【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

    强烈召唤粉红哟~！！】

    *******************

    白家其他少年也暗自低头捂脸忏悔，他们实在不好意思承认，唯一听见主持人嘶吼的光头呆子本人完全不知道被叫的是自己，听觉记忆与大脑不匹配神马的，太坑哥了有木有～！

    现场所有人连大气都不敢出，尽皆眼神狂热的盯着白旭辰，肖子琪和卷发美女更是一阵脸红心跳，浑身散发着某种混杂了大量女性荷尔蒙的粉红泡泡，宝马王子神马的，真心不只是传说。

    主持人激动的冲了出来，宛如一只终于找到主人的迷路小狗狗，紧紧盯着白旭辰，尾巴似的跟在他屁股后面，甩都甩不掉，主持人脸蛋涨红，连声音都结巴了，“你……你就是光头呆子？”

    白旭辰温文尔雅的笑了，润润的声音听得人心脾舒畅，“我不是光头呆子，她才是！”

    说着，他大步走进比赛圈，将小净尘放在唯一一张空椅子上，轻轻揉揉她的脑袋，同时输入账号密码帮她登录游戏，指着电脑屏幕道，“干掉你遇见的一切对手，赢了的话，哥哥给你买好吃的。”

    小胖腿悬空晃荡着，小净尘仰头望着白旭辰，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奶声奶气道，“好～～！”

    那一声甜糯糯的童音瞬间融化了无数雌性生物的心，同时也让无数雄性生物的荷尔蒙蠢蠢欲动。

    主持人目瞪口呆的望着两兄妹的互动，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变得更结巴了，“抱歉，少年，你刚刚说什么？我大概是听错了，你能不能再说一遍，光头呆子是……”

    白旭辰一把拽过他的话筒。指着小净尘大声道，“她，她就是光头呆子，如假包换。如果不相信的话，请擦亮眼睛观看接下来的比赛，事实会告诉你们真相的。”

    除了白家几个少年以外，现场没有任何人相信他的话，唏嘘声起哄声响成一片，不过白旭辰丝毫不介意，他笑容温和淡然。态度从容，使得那些好事者都不由得慢慢冷静下来，半信半疑的望着成竹在胸的白旭辰，现场渐渐恢复安静，原本还想呛声的家伙果断闭嘴，无论真假，众怒难犯呐～！

    主持人不敢再磨磨唧唧的浪费时间，难得干脆了一把。当即宣布，“比赛开始！”

    其实他也很好奇真相啊咬手帕ｉｎｇ～！

    最后的决赛是循环赛，也就是说。每个参赛者都必须与另外三十一个人各比一场，以胜负场数来决定自己最后的排名，几乎所有的观众，都紧紧的盯着墙壁上小净尘比赛的现场直播。

    比赛用的电脑是台式电脑，键盘与网吧里的是一样的，小净尘玩得相当溜。

    光头呆子等级为一百一十八，比风神演义还要高十一级，而且由于小净尘只爱暴力不爱任务的崎岖个性，光头呆子的常用技能等级都练得非常高，而这些技能并不仅仅只有武僧技能。小净尘完全没有职业限定的概念，她将整个游戏的技能组合发挥到了极致。

    白夕辰九十一级的刺客，在第一次使用的情况下，小净尘都能完爆风神演义，此刻，掌控着自己最熟悉的光头呆子。而武僧很不巧的又是力大皮厚的纯输出职业，再加上他身上１１０级的极品装备……

    于是，净尘一出谁与争锋！！

    比赛正式开始，三十秒不到，与小净尘ＰＫ的玩家便扑街了，角色直挺挺的趴在地上，死得不能再死，武僧光头呆子满血满蓝的站在尸体身边，双手合十超度，浑身散发着一种纯善的佛光，仿若是普渡众生的真佛一般，几乎闪瞎了围观党的眼球。

    现场一片死寂，观众们尽皆目瞪口呆的望着背投屏幕，满脸见鬼般的难以置信，这速度也特么的太快了点吧，其他ＰＫ场都还在互相试探呢，这边怎么就结束了？

    第二场，继续三十秒不到，对手扑街了，现场的死寂稍微松动了那么一点。

    第三场，仍然三十秒不到，对方挺尸了，现场众人面面相觑，满脸茫然。

    第四场，坚持三十秒不到，对手阵亡了，现场稍微有些嗡嗡嗡的声音。

    第五场，还是三十秒不到，对方挂点了，现场开始有点嘈杂，技术党被围。

    ……

    一直到第十一场的时候，小净尘碰上了天上天下的会长名动天下，这也是个大神级别的人物，虽然ＰＫ不如风神演义，但是他却是《江湖杀》数一数二的指挥，可惜，指挥的光环并不能给他的ＰＫ加分，他仍然没能打破光头呆子三十秒的魔咒。

    名动天下挺尸以后，观众席再度当机般的死寂了那么十几秒钟，然后，瞬间炸了窝，激动的嘶喊助威声几乎能掀了屋顶，前面十个对手都只能算一流高手，名动天下才是真正的顶级玩家，顶级玩家的死亡方能显现出光头呆子的凶残本性。

    全胜的记录让在场所有人都相信了这个身高刚过一米的小屁孩就是传说中的战神光头呆子，可惜，哪怕现场几乎翻了天，小净尘仍然完全不受影响，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盯着屏幕，等待下一场的对手。

    又是几个一流高手之后，小净尘对上了终极刺客一生笑傲，一生笑傲似乎很想模仿小净尘在复赛第一场中完爆风神演义的过程，在冲向光头呆子的过程中，他突然隐身，消失了踪迹，十几秒以后，他又突然解除隐身，同时发动冲刺技能，企图将光头呆子定身在原地，可惜，在他发动冲刺的时候，光头呆子也朝他使用了一个冲刺！！！！

    刺客使用刺客技能有效果加持，一生笑傲使用出来的冲刺，速度更快冲击力更大定身命中率也更强，光头呆子是武僧，他的职业与使用的刺客技能完全不匹配，可是，武僧的特点就是力量大皮糙血厚，他的下盘可比刺客要稳得多。

    最重要的是，当小净尘出现时，幸运女神的眼里就再也容不下别人了ｏ（╯□╰）ｏ

    于是，一生笑傲的冲刺产生了一个巨大的ＭＩＳＳ，而光头呆子的冲刺却将一生笑傲整个给撞飞了出去，巨大的冲力＋角色等级差的武力加持＋技能熟练度的影响＝原本该是三秒的定身直接上升成八秒！！！

    一生笑傲完全傻掉了，定身八秒，足够野蛮的武僧打掉他三分之二的血，定身倒计时最后一秒的时候，一生笑傲已经准备以最快的速度与光头呆子拉开距离，可惜，秒数刚刚归零，一生笑傲的快捷键还木有来得及按下去的时候，一片冰凝从地面升起，一生笑傲被完全冻结——十级冰封，定身２５秒！

    一生笑傲挂了！！

    光头呆子一点血都没掉，蓝槽却直接归了零！！

    现场一片欢腾，就连与一生笑傲同公会的玩家都被白旭辰感染得各种雀跃，小净尘终于成为现场唯一的焦点，而她本人却毫无所知，仍然在按部就班的等待下一个对手。

    另一个顶级玩家先生你好是个术士，术士的特点是神马？皮脆血薄的远距离职业，而武僧却是皮糙血厚的纯主攻手，术士的体力远远不如武僧，速度也不是特长，于是，碰上小净尘这样凶残的技术性玩家，先生你好除了扑街，木有其他的路可走。

    五个顶级玩家，除了自己以外，光头呆子已经干掉了三个，还剩下最后一个，老冤家——风神演义！！

    风神演义在团体赛复赛第一场的时候曾经被小净尘完爆，如今正是找回场子的最佳时机，但其实风神演义的心里非常没底，小净尘明显在使用光头呆子的时候比使用默然的时候要更加凶残得多。

    结果，比赛刚开始，在这万众瞩目的命运时刻，戏剧化的一面出现了——

    光头呆子脚步刚刚一动，“啪～”的一声爆衫了，武僧全身上下所有装备齐齐爆裂消失不见，只剩下个穿着条白色小裤衩的果奔汉子站在那里发傻，光溜溜的大脑袋上那九个戒疤看着非常有喜感。

    小净尘一呆，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的转头，含泪望着白旭辰，“哥哥，我衣服被脱光光了！！”

    现场瞬间被此起彼伏的狼嚎声所淹没，激动的教徒们将手边能够摸到的一切东西统统往主办方评委席砸，卑鄙无耻下流龌龊的死贱咖，不带介么欺负小孩子的啊啊啊啊～～！

    主持人满头大汗浑身僵硬的被推了出来，他颤巍巍的走到小净尘身边，“小朋友，能不不不不能让我我我我看看看看看看？？”

    小净尘果断放开鼠标，主持人一阵疯狂点击查看，最后，他淡定了，站直身子，气势汹汹的面对观众们的狂怒，他扯着嗓子抱着话筒吼，“光头呆子的装备耐久度掉到了零，自然会爆衫，这是正常现象，不存在任何人为陷害，大家请安静，不想看比赛就立刻出去。”

    一排排魁梧的保安守在观众席前，眼神如鹰隼般犀利，观众们瞬间安静了，他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亲眼观看这一场江湖大对决么，出去神马的，太特么的不人道了o(>﹏<)o


------------

112　伪正太妹纸傲娇了 （三更）

﻿    【本章为粉红220加更，强烈召唤粉红~！

    哎哟~，净尘妹纸终于要上学了，哈哈~，期待不~啦啦啦~！】

    ********************

    比赛已经开始，不可能给小净尘时间回游戏里去换新的装备，可是，小净尘可不听主持人的解释，她悲愤含泪，委屈瘪嘴，喉咙里已经开始呜咽出哭声，主持人不由得一个头两个大，现场数百观众都死盯着他呢，这小朋友就是个打不得骂不得连说话都不能大声的祖宗啊，无奈之下，他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白旭辰——哥，你是咱亲哥，救命啊啊啊啊～！

    白旭辰轻咳一声，忍着笑，走入场中，弯下腰，修长的手指擦去小净尘眼角的泪花，指着屏幕柔声道，“比赛已经开始了，敌人不会给你穿衣服的时间，干掉他以后我们就能回家了，哥哥给你买好吃的。”

    小净尘怨念的目光立刻转移，不准贫僧穿衣服的坏蛋最特么的猥琐了，伦家要代表方丈师傅和所有的师兄师侄消灭你丫的这个佛门祸害～！

    于是，比赛重新开始，风神演义认真研究过光头呆子，知道他是个疯狂的近战玩家，而侠客倒是有不少控制技能，于是，比赛一开始，风神演义就急速拉开与对方的距离，原则上来说，这种战术是完全正确的，因为武僧的侧重点是力量，他的速度能快过术士，却快不过飘渺的侠客。

    可惜，风神演义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忘记了，光头呆子并不是只用武僧技能的纯打手。

    距离刚一拉开，风神演义还没来得及转身，突然，整个屏幕变成一片火红。几乎灼烧了所有观众的眼睛，风神演义直接被流星火雨淹没，火雨还木有消失，天空落下一片惊雷。电闪雷鸣之间尽显雷神之怒，雷神之怒还木有消失，地面突然剧烈震动起来，一个个地刺伴随着地缝将赛场糟蹋得支离破碎，而风神演义在被前面两个大招打得正剩下一点血皮之后直接掉进地缝里ＫＯ了～

    整个比赛前后加起来不到十秒钟，光头呆子红血一点没掉，蓝槽清空。他仅仅只穿了一条雪白的小内裤，光着身子果果的站在那里双手合十超度亡灵。

    小净尘竟然完美重现了自己在团体赛复赛第一场时所遭受的待遇～！

    ！！！！！！！！！！！！！！！！！！！

    风神演义刷新了光头呆子的胜利记录，观众们却仿佛被雷劈了一样完全呈现石化、沙化、风化的陈年状态，一生笑傲、名动天下、先生你好等等被光头呆子三十秒干掉的玩家们忍不住有些庆幸，又有些幸灾乐祸，幸好光头呆子没有对他们使用术士技能ＸＤ！

    风神演义抓狂，他一把掀了键盘，指着小净尘冲主持人怒吼。“我怀疑她使用了ｂｕｇ，我要求公布她游戏角色的真实数据！！”

    主持人凉飕飕的瞄了他一眼，按着耳麦低语了几声。瞬间满血满蓝原地复活，并且附加一个怒气爆表的状态，“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鉴于风神演义玩得起输不起的现状，主办方答应，只要玩家本人同意，我们可以公布她游戏角色的真实数据，现在，让我们问问光头呆子本人意见！！”

    ＰＫ一结束，小净尘就果断推开键盘。朝着白旭辰张开手臂，湿漉漉的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花，白旭辰一阵心疼，忙将她抱了起来，护在怀里一阵轻声安慰，此刻。小净尘完全无视了递到自己嘴边的话筒，她傲娇的脑袋一甩，趴在白旭辰肩膀上瘪嘴生气。

    主持人一阵尴尬，眼巴巴的望着小净尘的背影，他真心很想看光头呆子的真实数据的说！

    白旭辰无声的笑了笑，轻轻拍着小净尘的背，柔声道，“想看的话你们就看吧！”

    众人一阵兴奋的尖叫，主持人激动得直接跳了起来，“快，快，公布光头呆子的真实数据。”

    很快，背投上被分割的画面重新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讯息——

    角色名：光头呆子等级：１１８

    称谓：地藏古佛然后是各种属性数据，但真正吸引眼球的是最后的备注，红到近乎黑的色彩简直比大姨妈还血腥——

    罪恶值：２５０４７１；ＰＫ记录：１５４３７胜，０负；称谓：地藏古佛！！

    【您已经穷凶极恶到足够称霸整个地狱，黑暗领域副本对您的约束力减少２０％，您可以随意进入任何主城，卫兵们不敢抓您进监狱的，请放心～o(≧v≦)o～祝您游戏愉快！】

    武僧技能全部满级，其他职业技能，像冲刺、割喉、流星火雨、雷神之怒等等非职业技能达到满级后，系统会赠送一个附加状态，使用非职业满级技能的时候，技能效果翻倍，足够弥补职业加成的差距。

    也就是说，１０７级的风神演义其实相当于被一个１１８级的术士用满级的流星火雨、雷神之怒和天崩地裂给挨个轮了一遍，他死得真心不冤！

    望着风神演义灰败的脸色，主持人满身荡漾着春光，他打了个响指，“让我们瞻仰一下光头呆子在游戏中一路而来的历程吧！！！”

    角色信息下立刻显现出光头呆子从零级开始一直到１１８级所去过的地方、做过的任务、闯过的副本、杀过的怪、以及ＰＫ过的玩家，除了第二项是零以外，其他数据完全将现场所有人都震懵了。

    原本只是盲目崇拜大神的玩家沉默了，他们突然深深体会到一句古语——天下没有白吃的晚餐！！

    光头呆子能成为战神靠的并不是运气（？！），她付出了足够的努力！！

    地狱副本、龙域副本、飓风副本、醉生梦死副本等等等等全部都是《江湖杀》排得上名次的高难度副本，而且看记录，她完全是一个人从头玩到尾，普通、困难、英雄、深渊、地狱，副本等级一个不落，超过英雄难度的副本，她几乎每一个都最少死个十次八次才得以通关。

    光头呆子被拉下神坛，原来他不是天才高手，他的神迹都是自己一步一个脚印努力练就出来的，他从只能仰望的存在变成众人努力追逐的目标，即便是９９％的天才也得付出１％的努力，这才是真正的高手！！

    从这天开始，网络上多了无数脚踏实地努力练就技能的玩家，少了Ｎ多靠美色傍大神的美人！

    当然这是后话，凯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公布出来的数据显示了光头呆子并没有使用任何ｂｕｇ，他完全是靠着自己真实的水平干掉了风神演义以及其他玩家，失败者们尽皆心服口服，就连风神演义也不再多说什么，老老实实的坐下继续比赛。

    然后，问题来了！

    小净尘趴在白旭辰的肩膀上装死，坚决不肯回到座位上继续比赛，贫僧衣服被脱光光，这些坏心的人竟然不准她穿衣服，她柔软的玻璃心碎了满地还被人狠狠踩了两脚，她觉得自己再也不会慈悲了！

    小净尘执拗起来，连白希景都没辙，更别说是白旭辰了，无论哥哥怎么哄怎么劝，小净尘就是一门心思的装死，反正其他人说话太快声音太嘈杂，她听不清也听不懂。

    主持人眼巴巴的望着白旭辰，白旭辰无奈的耸肩，“别看我，我也没办法，实在不行，我们弃赛。”

    “ＮＯ————————”

    主持人直接含泪扑倒，做失意前驱体状跪伏在白旭辰脚下，“怎么可以弃赛怎么可以弃赛！！！！”

    声音透过话筒传遍整个比赛大厅，观众席立刻骚动起来，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混乱成一片，保安们必须手抓着手才能保证自己不被疯狂的人群冲倒，白旭辰不敢久留，慌忙抱着还在怄气的小净尘带着六个弟弟落荒而逃，这都是神马事儿啊喂，太坑哥了～！

    最后，风神演义以三十胜一负的总成绩位列第一，成为《江湖杀》联赛的冠军，可是，包括他自己在内的每一个人都知道，他这个冠军名不副实，他赢了所有人，却完败给了光头呆子。

    这大概是网游史上场面最盛大结局最乌龙的一场比赛了ｏ（╯□╰）ｏ

    小净尘失去了冠军，却仍然拿到了进入决赛圈的奖金，五万块现金，羡煞了囊中羞涩的白家少年们。

    当小净尘将现金交给白希景的时候，傻爸爸整整愣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莫名的，他的眼眶有些发热，弯腰抱起小净尘，白希景埋首于女儿的颈脖处，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檀香味，心里一阵宁静祥和。

    白希景只有三十岁，却经历过人生的大起大落，看尽世态炎凉，从血腥黑暗的世界走进繁华，虽然父兄都是高官，但他却是完全的白手起家，从五岁进入菩提寺开始，他就没有再拿过父母一分钱，没想到，二十六年以后，第一个给他钱的竟然会是只有六岁的女儿。

    白希景的心瞬间就化成了水，女儿神马的，果然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呐～～！

    在联赛的影响还未完全冷却的时候，暑假即将结束，白家少年们集体投入疯狂的赶作业大部队中，而无忧无虑的小净尘也即将迎来九月的新生。

    小净尘虽然还没满六周岁，但她虚岁已经七岁，白希景毫不费劲的将她的名字添入到新学龄儿童名单中，于是，小净尘的学园生涯即将开始！！


------------

坑师之路


------------

113　男孩卫戍

﻿    【咱今天有事儿要出门，文是提前上传设定到更新时间的，所以今天没法感谢那些打赏了咱的亲们了，抱歉抱歉，明天补上哈~！

    PS：那些纠结于男主的亲们，请淡定，小净尘目前只有六岁，男主神马的还太遥远，所以别太早站队，俺怕你们没地儿哭去~哈哈……八月底九月初，沉寂了整个暑假的学校再度热闹起来，无论是小学、中学、还是大学，仿佛一夜之间从沉暮迎来朝阳，整个城市都活了过来，到处都能看到青春洋溢的少年和天真烂漫的孩子。

    白家少年们纷纷被爹妈接回家，整理暑假作业，准备迎接老师的检验或者……凌迟！

    小净尘揣着满口袋白奶奶牌爱心零嘴，跟着白希景一起回到金鼎，恢复了每天早上坑汉子的晨练，几乎两个月没见，韩熊似乎又胖了一圈，跟菜包越发般配了，两只站在一起简直就是肥猫二人组……凌飞似乎想走儒将路线，平时看起来像个饱读诗书的学者，动气手来比韩熊还凶残，木头继续单薄柔弱，实际上跑个三千米呼吸都不带乱的，洛柯铭在汉子们的重点照顾下越发结实，与满身肥肉只有蛮力的韩熊完全走的两种路线。

    馒头爱上了大山小山的温馨小窝，白天跟着小净尘满世界撒欢，晚上却一定要回到双胞胎为它搭建的小木房子里才能睡着，大山小山表示。有馒头看家，附近治安仿佛都好了很多，至少野猫不敢随便叫春了。

    总之，大家都很和谐很圆满很顺溜。小净尘的回归得到了所有人的热烈欢迎，因为，只要她一出现。菜包就会老实乖巧很多很多很多很多！！！

    九月一日，新学期开学，白家少年背着满书包的作业去觐见老师，而像韩熊这样明显不爱学习99%没完成作业的家伙则各种挺尸装死，小净尘也换上新衣服，牵着爸爸的手，步入对她来说完全陌生的校园。

    这一天。市一小人声鼎沸，满园子都是带着孩子报名的家长，有些是父母领着，有些是爷爷奶奶或者外公外婆陪着，有些干脆爸爸妈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全家出动。只是为了帮个小屁孩交学费。

    小净尘算是“低调”的，只有一个爸爸在身边，可是她不知道，至少有四辆黑色奔驰停在校园外那条大马路的各个路口，几十个保镖全神贯注的偷偷核对来来往往的学生与家长的资料。

    白希景是个非典型性冰山，当面对小净尘以外的人时，他的表情从来与心情不匹配，比如现在，他看起来是那么的淡定从容闲适悠然。其实，丫心里紧张得直冒冷汗。

    宝贝女儿第一天入学，作为父亲他需要干神马，白希景完全不知道，在进入校园以后，他便有意识的放慢了脚步。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捕捉到有带着孩子第一天入学的家长，他果断的跟在人家后头有样学样。

    小净尘的大脑袋转来转去，左顾右盼的打量着这个陌生又充满活力的校园，看到什么她都感觉很稀奇，哪怕是展示栏里的儿童抽象蜡笔画都能让她惊讶好半天。

    市一小是S市最好的公立小学，学校占地面积广，绿化做得也很好，甚至给一年级小朋友们的教学楼都是那种复古式的院落，走过一个雕刻着卡通人物的月亮门，一排只有一层的平房教室展现在两父女眼前。

    教室的采光很好，课桌椅子都是崭新的，仿佛还能闻到新鲜木料的味道，窗户干净透明得能够很清晰的看见窗外的风景，纯净的黑板完全木有使用过的痕迹，这些教室显然都是最新建造的，还未投入使用，而今天入学的一年级生将有幸成为它们的第一批拥有者。

    每个教室门上都贴着这个班级的新入学学生名单，红纸黑墨，毛笔字写得很有风骨，白希景像其他新生的父母一样，一间教室一间教室的看过去，寻找自家宝贝闺女的名字，可是，当他将所有一年级的名单都看过一遍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木有小净尘名字！！

    白希景不相信，自己交代下去的事情从来木有出过差错，怎么能在关键时刻掉链子。

    他不死心的又从头找了一遍，还是木有！！！

    白希景紧抿着薄唇，犀利的凤眼阴测测的瞅着那一张张红色名单，小净尘拉着爸爸的手，疑惑的抬头，大眼睛眨啊眨啊眨的，好吧，她对于学校的认识度无限接近于零，完全不知道现在是肿么个情况。

    新生们一个个被父母送进班级，院子里的孩子越来越少，一年级的班主任已经开始点名，小孩子不懂事，吵闹不休，嘈杂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响成一片，听得人脑仁一阵发疼。

    学生没有到齐的班级，班主任会出来喊上那么一两嗓子，没有人应的话便作罢，白希景面无表情的听着，直到一位老师拿着名单站在教室门口，大声喊道，“白青辰？白青辰来了没有？”

    白希景默默的眨了一下眼睛，当即抱起小净尘，大步走了过去，一米八多的身高给这位年轻的女老师造成不小的压力，女老师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惊讶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貌似淡定道，“孩子的名字弄错了，应该是白净尘，不是白青辰！！”

    他心底狠狠的咬牙切齿扎小人摔鞋底，竟然连他宝贝闺女的名字都会弄错，好！很好！

    那帮混蛋就是天生的劳碌命，日子稍微安生一点皮就开始痒，不折腾点事儿出来他们就过不下去，如果让他们安安稳稳的活到过年，他白希景三个字倒过来写。

    一条街外的保镖们齐齐打了个冷战。疑惑的望天，奇怪，炎夏的尾巴还木有消失，怎么就开始做寒了？

    女老师被白希景身上隐晦滚动的杀气吓到。愣愣的点头，“好，一会儿麻烦你把孩子的名字写给我。我核实以后会让学校将档案改过来，现在先让孩子进去找个位置坐吧！”

    “谢谢，档案我自己会搞定，麻烦你了。”白希景难得对个非血亲女性如此和颜悦色，女老师的脸瞬间就红了，她微微低头，避过白希景其实完全不带任何感情|色彩的视线。侧身，让白希景将小净尘抱进教室，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消失以后，女老师才继续喊着未到学生的名字。

    教室里有三分之二的入座率，前面几排早就被坐得满满的。白希景眼睛一扫，在第三排终于发现个空位，便将小净尘给塞了进去，然后很认真的叮嘱道，“记得爸爸昨天晚上跟你说过的话么？”

    小净尘呆萌萌的点头，一双湿漉漉的大眼睛里全是空茫的漩涡，白希景默了，昨天晚上，他很官方的向小净尘解释了学校、上学、铃声、老师等等常识性词汇的含义。小净尘的确是记住了，但也仅仅是记住而已，她能够一字不落的复述出来，却完全的理解无能。

    白希景也不愿意过多的要求她，还是让她用自己的方法去了解这个世界吧。

    有爱的摸了摸小净尘的大脑袋，白希景退出了教室。站在窗子外默默的关注着自家宝贝女儿。

    小净尘坐在椅子上，小爪子放在桌上扭啊扭啊扭，小胖腿晃啊晃啊晃，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周围陌生的孩子，小净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多与自己一般大的小孩，心里满溢出一种热热的陌生的感觉，这种感觉有一个很官方的名字——激动！！！

    坐在小净尘旁边的是个男孩，头发又乱又长几乎遮住了大半个脸，他穿着很朴素，在衣服边角不起眼的地方甚至还有补丁，这也是他明明坐在前排身旁却出现空位的原因，家长也好孩子也好都会下意识的避开这种明显家境不好的孩子，并不含任何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对方与自己的差距有点远而已。

    男孩的衣着虽然有点老旧，但衣服洗得很干净，家里应该有位勤劳的长辈，他似乎有点腼腆，一直低着头，视线穿过长而杂乱的额前碎发偷偷看着旁边的小净尘。

    小净尘本身就长得可爱，肉肉的绵绵的糯糯的，因为兴奋，白嫩嫩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红晕，看着就像个刚成熟的小苹果一样，让人恨不得能咬一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清澈得宛如山泉，似乎有一种涤荡心里的魔力，闻着小家伙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香味，男孩觉得，被人孤立远离的寂寞和心酸似乎也慢慢被抚平了。

    男孩紧张的捏着自己的衣角，犹豫了很久，才鼓起勇气道，“你……你好，我叫卫戍，你呢？？”

    男孩的声音很小，带着一种没有底气的怯意，他忐忑的望着小净尘，眼睛因为不安而不停的眨动着，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黑葡萄似的大眼睛正视着男孩，男孩感觉自己的心似乎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得连手心都冒出了一层冷汗，他死死盯着小净尘，看见她抿嘴笑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甜甜糯糯的童音带着天真的傻气，“我叫净尘，白净尘~！”

    白净尘！！——卫戍在心中默默念着这个名字。

    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卫戍虽然性格内向甚至有点怯懦，但是他的内心远远比外表看起来的要敏锐坚强，小小年纪就见惯了世态炎凉，他能够很清楚的分辨出对方所表现出来的善意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这似乎与小净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前者靠的是经年积累下来的经验，后者靠的是野兽般的野性直觉！

    对于卫戍来说，这是他长这么大交到第一个朋友，一个不会用有色眼光看他，不会嫌弃他衣服上的补丁，不会觉得和他在一起丢人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很多很多年以后，卫戍仍然记得第一次见面时，小净尘那个纯真无邪的笑脸，这成为他一辈子最美好的回忆，帮助他一次次爬出绝望的境地，即使时光变迁，即使物是人非，他都不会也不愿忘记——

    白净尘！(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14　从坑爹到坑师 （二更）

﻿    【今天有事儿要出门，要到很晚回来，所以今天只有两更，加更神马的，明天补上哈~汗~！】

    ******************

    陆陆续续又有不少孩子进入教室，等到教室有九成满的时候，女老师走了进来，她站在讲台上，嘴角自然上挑，眼神温和慈爱，仿佛时时刻刻都在向孩子们传达着善意。

    老师轻轻敲了敲桌子，“同学们，同学们请安静！”

    来学校之前，这些小孩绝大多数都上过幼儿园，即便没上过幼儿园，也听家长恶补过学堂知识，首先第一条，就是要听老师的话，于是，现场很快安静下来，老师表示很满意。

    “同学们，我姓阮，以后大家要叫我阮老师，现在，老师来点名，被叫到的同学请举手喊到，好不好？”

    “好～～～～！”当小孩子群聚着回答问题时，总会下意识的将声音拖得老长老长，耐心稍微差一点的大人甚至会忍不住暴走，幸好幼师都是经过特殊训练的，阮老师表示很淡定。

    “宋超！”老师开始点名。

    “到～～～！”这位同学声音软软绵绵的像跟面条，仿佛被虐待似的饿了几天几夜一般。

    “张武！”

    “到——！”这位同学舌头卷得比麻花还有造型，完全的咬字不清楚。

    “上官哲！”

    “到。”这位同学倒是蛮干净利落，但是看那骚包发型，肯定是个爱惹桃花债的主。

    “钱多多！”

    “到！”这位同学声音嘹亮，有椅子也不好好坐，非得跪着，整个人几乎都趴在了桌子上，手指还很不老实的勾搭前排女同学的辫子，一看就是个刺头。

    ……

    不同的孩子不同的个性，这样普普通通的一年级教室。几乎囊括了所有能见到的幼童类型，不得不说，要与这些小魔怪们为伍，幼师真心是门技术活。

    “白净尘！”老师已经将点名簿上的名字改了过来。可是，现场却没有人应答。

    小孩子们好奇的左顾右盼，想看看哪个叫白净尘的傻缺竟然不应到。

    “白净尘！”老师又喊了一遍，温和的眼眸盯着小净尘，带着和善的笑意。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无辜的望着老师，完全木有反应过来。卫戍轻轻拉了拉净尘的袖子，小声道，“老师在叫你呢，赶紧喊到！”

    小净尘疑惑的望了卫戍一眼，茫茫然的张嘴，“到？”

    好吧，虽然不止一次的告诉别人自己叫白净尘，但这还是第一次有人叫她白净尘。小家伙完全木有将名字跟自己联系起来，再加上她本身反射弧就长得离谱，于是。反应的时间也有点过头。

    老师丝毫不介意小净尘的走神，她微微笑了笑，低头继续点名，却有不少孩子看向小净尘的目光透着怪异，钱多多甚至都捂嘴偷笑，自以为小声的跟别人议论道，“没想到我们班竟然有个傻子，她果然应该跟穷鬼坐一块，回家以后我一定要跟我爸爸说，给我换个班级。我才不要跟傻子一起上课呢！”

    小净尘动了动耳朵，非人般的听力令她很清晰的捕捉到钱多多说的话，仿佛是为了故意刺激当事人一般，钱多多的语速并不快，小净尘愣愣的呆了五秒，终于理解了钱多多话里的意思。而钱多多的眼神始终都带着讥笑的盯住小净尘，傻子也知道他说的是自己。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开口道，“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你满户口本的傻子！”

    好吧，技术宅男白泽辰同学，恭喜你，你很碉堡的教会了纯洁妹纸第一种国骂句式～！

    钱多多说小话的时候是侧趴在桌子上避着老师的，小净尘却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抬头挺胸，音量也与正常的一般大，于是，她说的话全班同学都听见了，所有小朋友都齐齐回头看向她，她却完全没反应，乌溜溜的大眼睛平静的盯着笑得有些幸灾乐祸的钱多多。

    孩子们的骚动使得老师不得不暂时停下点名，“白净尘，你刚刚说什么？”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你满户口本的傻子！”天可怜见的，小净尘完全是回答老师的问题重复刚刚说过的话，但是她此刻是看着老师说的，于是，听在阮老师的耳朵里似乎总有那么点膈应别扭，阮老师轻咳一声，严肃道，“骂人是不对，你要向钱多多同学道歉。”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为什么他说我可以，我说他就是不对？”

    阮老师一愣，她根本没有听见钱多多小声议论的话，自然不知道是钱多多先惹的小净尘，于是，阮老师将目光转向钱多多，钱多多站起来，理直气壮道，“老师，我没有说她。”

    说谎、否认事实，是绝大多数孩子都会干的事，为的只是在做错事情的时候尽量逃避自己被大人责罚的命运，可是，这对于小净尘来说，简直是不可思议的天方夜谭，小孩子怎么可以说谎？

    她错愕的瞪大眼睛，直直的盯着钱多多，太过清澈明亮的眼睛令钱多多有些招架不住，他下意识的避开了小净尘目光，阮老师道，“既然钱多多没有说过你，那就是你的不对，白净尘，向钱多多道歉。”

    小净尘紧抿着小嘴巴，乌溜溜的大眼睛无声的凝视着钱多多，卫戍偷偷扯了扯小净尘的衣袖，小声道，“老师叫你道歉，你就道歉吧，你爸爸还在外面呢，要是老师训斥你的话，回去你爸爸会揍你的。”

    好吧，这是小孩子心目中普遍的老师与家长的形象！

    全班同学包括窗外还未离去的家长都望着小净尘，钱多多不禁有些沾沾自喜，在老师看不见的角落冲小净尘挑眉扮鬼脸，满脸的得瑟，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被小净尘的眼神瞪得无地自容。

    “白净尘，向钱多多道歉！”阮老师的声音稍微加重了一点，作为老师，传道授业解惑是职责，同时，她也必须教会这些懵懂的孩子最基本的道德准则，当然，人类普遍都会以自己看见的事实来判断对错。

    小净尘几乎无视了讲台上的老师，她的视线始终都在钱多多身上，就在阮老师忍不住想要再次开口的时候，小净尘突然动了，她从椅子上跳下地，吧嗒吧嗒走到钱多多的座位旁边，钱多多跪在椅子上，居高临下的望着小净尘，嘴角挂着红果果的恶劣笑意。

    小净尘眨了一下眼睛，突然抬脚，狠狠踹上椅子腿，椅子骤然倒地，跪在上面的钱多多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直挺挺的扑倒在地上，下巴磕着坚实的地板，差点撞掉大门牙。

    钱多多愣了一下，痛得热泪盈眶，“哇啊——”的一声哭了。

    阮老师当场变色，赶忙走下讲台，将钱多多扶了起来，然后瞪着小净尘，怒道，“白净尘，你干什么？第一天上课就骂自己的同学是傻子，老师让你道歉难道还说错了么？你竟然还踢他！！”

    小净尘毫不畏惧的迎视着阮老师的目光，澄澈的大眼睛里有着老师清晰的倒影，她奶声奶气，掷地有声的道，“师傅说，错就是错，对就是对，佛祖普渡众生，众生自然平等，钱多多骂我的时候，老师没有说他错，更加没有叫他向我道歉，那我骂他又怎么能算错？既然他先骂人没有错，我踢凳子，又算什么错？”

    阮老师被小净尘说的一阵哑口无言，合格的幼师最不缺的就是耐性，她知道现在的孩子都是鬼精鬼精的，因为小看了孩子而吃亏的大人绝对不算少，小净尘言之凿凿，实在不像是在说谎，最重要的是，这个孩子的眼神太干净太纯粹，让人不由自主的想要相信她。

    教室里一片死寂，小孩子们都不由得目瞪口呆的望着净尘，在这个教室里，孩子们总会将周围的同龄人当成自己一国的，唯一的成年人——老师自然是他们的对立方，他们一方面必须听从老师的话，一方面却又总有些逆反的欲|望，于是，对着这个敢当面跟老师对峙的同学，他们心中默默升起一种名为同伴的感觉，仿佛是有了同仇敌忾的战友，关系一下子就紧密了很多。

    见老师不说话，小净尘将倒地的椅子扶了起来，拍干净椅子背上的灰尘，冲着椅子认真道，“对不起，踢痛你了！”转头，认真的盯着钱多多，小净尘面无表情（淡定）的道，“我踢的是椅子，是你自己没坐好才会摔下来的，以后你再敢骂我，我就直接踢断你的骨头。”

    钱多多下意识的缩了一下，貌似可怜兮兮的往阮老师背后躲，阮老师的脸立刻就绿了，她当然不会将小净尘的话当真，一个六岁的孩子威胁别人踢断骨头，简直是天方夜谭，但这并不表示阮老师就会纵容小净尘的暴力倾向，她怒道，“白净尘，到教室后面去罚站！”

    小净尘抬头，疑惑的望着阮老师，“为什么？”

    “让你去你就去，哪那么多为什么？”阮老师已经直接被小净尘气得七窍生烟了。

    小净尘迎视着阮老师恼怒的目光，认真道，“为什么不可以问为什么？师傅说，懂就是懂，不懂就是不懂，不懂装懂才是真正的无知，爸爸也说，有不懂的问题可以问老师，可是老师你却不准我问，爸爸说的话总是对的，所以，错的肯定是老师，老师你做错了，是不是也应该向我道歉？”

    阮老师：“……”这是哪来的倒霉孩子，太坑师了～！


------------

115　力的作用是相对的

﻿    【感谢夜鎏亲的打赏~！感谢泪雨冰蓝亲的打赏~！感谢气球的暑假亲的打赏~！感谢梦璃殇亲的打赏~！感谢紫月媚亲的打赏~！感谢鱼子酱酱1989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花听白亲的打赏~！感谢絮晴c亲的打赏~！感谢断肠人在天呀亲的打赏~！感谢……亲的打赏~！感谢星`月亲的打赏~！感谢笨笨a钰亲的打赏~！感谢思慕雪亲的打赏~！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感谢家里米虫要奋斗亲的打赏~！感谢伊宸萱亲的打赏~！感谢花之妖神亲的打赏~！感谢┊?贼↘噯亲的打赏~！感谢樱舞芳菲亲的打赏~！感谢香粉粉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朦胧N号亲的打赏~！感谢我是谁似乎我亲的打赏~！感谢越来越淡~亲的打赏~！感谢冰鱼领域亲的打赏~！感谢深渊救赎亲的打赏~！感谢爱~~果果亲的打赏~！感谢猫爱吃亲的打赏~！感谢941甜品亲的打赏~！感谢娃娃烎亲的打赏~！

    感谢亲们的慷慨，粉红泡泡满身荡漾ing~！咱会继续努力的，握爪……阮老师感觉太阳穴一阵暴跳的疼，她忍了又忍，好不容易才强行压下心里升腾起来的怒意，她知道孩子的思维模式总是那么的千奇百怪，针对不同性格的孩子就该用不同的教育方式。棍棒底下出孝子的时代早就已经过去了，对于喜欢讲道理的孩子，你必须在理字上说服她，否则。她只会越来越拧。

    阮老师本身性格比较偏于温和，她并不习惯用太过激烈的方式对待学生，可是碰上小净尘这种油盐不进一门心思认死理的孩纸。她也有点无可奈何。

    这个时候，一直低头装透明的卫戍突然站了起来，在大家的注视下，他显得有些无措，斜长的额前刘海下隐隐能看见涨得通红的脸颊，由于过度紧张，他嘴唇有些颤抖。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望着老师，讷讷的道，“报告……报告老师，我……我听见钱多多骂白净尘是傻子，他还说白净尘应该跟穷鬼坐一块。回家以后他要跟他爸爸说，给他换个班级，他不要跟傻子一起上课。”

    阮老师眼角骤然一抽，错愕的望着卫戍，完全被突如其来的真相帝给炸懵了！

    阮老师不禁有些疑惑，既然卫戍知道事情的经过，为什么非要等到现在才站出来帮忙澄清？

    阮老师不由得认真打量卫戍，男孩低着头，薄薄的耳廓因为充血而便得有些透明。手指不安的捏着衣角，眼睛眨动的速度明显过快，他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却用肢体语言表现出自己的不安和惶恐。

    阮老师的心一下子就软了，她没有责怪卫戍，只是略带纠结的望着一脸正气的小净尘。以至于没有发现躲在自己身后的钱多多正一脸恼恨的瞪着卫戍，仿佛对方跟他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

    阮老师明白，现在最重要的已经不是追究钱多多和白净尘到底谁对谁错的时候，如果无法让小净尘松口，阮老师不仅会下不来台，更会让自己在学生心中树立起来的师长威信荡然无存。

    阮老师凝视着小净尘的眼睛，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感觉这孩子的眼神清澈得让人无地自容，很难相信在S市这样的繁华大都市中，一个已经六岁的孩子竟然还会有如此干净纯粹的眼睛。

    阮老师认真考虑了一会儿，她突然蹲下身子，手扶着小净尘的肩膀，真诚的目光望进她眼底，柔声道，“白净尘同学，老师为自己之前说过的话向你道歉，是老师没有搞清楚事情的真相，冤枉了你，对不起！”

    既然这个孩子仍然保留着纯真的本心，那就让她继续纯真下去吧！

    此话一出，教室里瞬间一片死寂，包括卫戍和钱多多在内的所有学生尽皆惊讶惊诧惊愕的望着阮老师，在孩子们的记忆中，大人似乎永远都是对的，即便他们错了，也顶多不了了之，绝对没有哪个大人肯放下身段，“纡尊降贵”的向个小孩道歉，阮老师却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的认知。

    这一刻，总是下意识与大人作对的孩子们莫名的觉得，阮老师也许跟他们也是一国的。

    唯有小净尘淡定得连眼神都不带闪烁一下的，她理所当然的点头，望着阮老师，奶声奶气的道，“师傅说，知错能改的就是好孩子，所以，我接受你的道歉，我原谅你。”

    阮老师：“……”这么正式官方的神对话到底是肿么一回事啊喂～！

    白希景站在窗外，嘴角微不可见的勾了勾，小净尘虽然缺乏常识，身上却带着一股诡异的正气魔力，似乎无论遇上神马麻烦事儿，无论碰到多么难缠的对手，最后纠结道歉的绝对是别人，果然～！

    阮老师将旁边的钱多多拉过来，推到小净尘面前，严肃道，“钱多多同学，你不但辱骂同学，还对老师说谎，你必须向白净尘同学道歉！！”

    钱多多狠狠的剜了一眼白净尘，然后不忿的瞪着老师，紧闭着嘴巴，完全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样子，阮老师不禁有些头疼，语气骤然加重了不少，“钱多多同学，请你向白净尘同学道歉。”

    钱多多嘴巴撅成一朵小菊花，眼睛里的泪光还没有完全消失，下巴被磕得有些破皮，他梗着脖子委屈的吼，“就不，我为什么要跟她道歉，她还害我从椅子上摔下来呢，老师，你偏心。”

    阮老师的脸瞬间就黑了。特么的她哪里偏心了，她要是真偏心也不会在开学第一天就弄得自己需要向一年级小学生道歉的地步，只要是与学生有关的事情，她向来都是尽量保证公平的。以免给造成不好的影响，可是，现在的孩子却一个比一个难搞。太坑师了～！

    小净尘直接转过身，爬回自己的椅子上坐好，完全无视了钱多多的存在。

    望着钱多多倔强耿硬的样子，阮老师也有点无奈，这都是些打不得骂不得的小祖宗，老师难为呀～！

    既然连小净尘都“原谅（？！）”了钱多多，阮老师也不会揪着不放。教育不是一朝一夕就能够完成的事情，都只是些六七岁的孩子，善恶观是非观还木有完全成型，最重要的还是平时的潜移默化，光用说的。他们未必会听会懂，于是，阮老师将几个孩子的性格默默记在了心理，因材施教才是王道。

    阮老师回到讲台继续点名。

    白希景好笑的望着正跟同桌男孩说着什么的小净尘，那个钱多多一直都在用眼神挑衅小净尘，可惜，小净尘连点旁光都欠奉，白希景知道，从此以后。小净尘的眼里恐怕再也看不见钱多多这个人，除非嚣张跋扈的臭小子能够放下骄傲诚挚的向小净尘道歉，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成为朋友！

    点过名以后，老师需要给孩子们重新排座位，现在的座位是以先来后到的顺序按照自己的喜好挑的。矮个子的不一定在前面，高个子的也不一定坐在后面。

    老师让孩子们在教室后的空处排队站好，话音一落，学生们就呼啦啦的往后跑，完全不在状况的小净尘毫无意外的落在了最后，她坐在椅子上，歪着脑袋好奇的望着挤成一堆的孩子，他们推推搡搡唧唧咋咋的吵闹个不停，卫戍原本也跟着跑了两步，回头看见小净尘还坐在椅子上发呆，他犹豫了一会儿，又走了回去，拉着小净尘，“老师叫我们排队，快点。”

    小净尘这才跳下椅子，满脸茫然的任由卫戍拉着自己走。

    阮老师很有耐性的让吵闹的孩子们一个个站好，从队伍头检查到队伍尾，又从队伍尾检查到队伍头，全班六十四个孩子肩并肩的挤成三排。

    钱多多明显是一副营养过剩的样子，在同龄人中绝对人高马大，他应该站在最后一排，移动位置的时候，趁着老师没注意，他路过小净尘身后时突然狠狠的撞了她一下，然后，杯具了。

    小净尘虽然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茫然无措，脑子也处于低运转的半瘫痪状态，但是习惯成自然，她的下盘那是非常稳当的，就连韩熊那样十来岁的少年都推不动她，更何况是钱多多这样的胖墩小孩。

    于是，在钱多多自己都没搞明白状况的时候，撞人的他反而被反作用给撞得摔在后排的队伍里，搞得好不容易站整齐的孩子们又乱作一团，老师听见嘈杂声一回头，看见的就是钱多多和后两排孩子摔成一堆的趴在地上。

    正常人都知道，偷袭的时候该从对方后面动手，钱多多自然也不例外，他自己摔得狗吃屎一样，小净尘却仍然老老实实乖乖巧巧背对着他站在第一排，于是，老师一点都木有怀疑到她身上去，只是不悦的冲钱多多道，“既然你不愿意排队，就站出去，最后一个位置留给你。”

    反正钱多多人高马大的，本来就需要坐最后一排。

    钱多多却不高兴了，梗着脖子嚷道，“凭什么，我爸爸给学校捐了那么多钱，你敢让我坐最后，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让学校把你开除。”

    阮老师的脸立刻就黑了，她怒极反笑，“很好，钱多多，你现在立刻马上给我站在门外去面壁思过，看看最后被开除的到底是你还是我，去！！！”

    最后一个字，阮老师明显是动了真火，钱多多不由得有些害怕，狠狠的瞪了小净尘……的背影一眼，不甘不愿的走出教室门罚站，教室外有不少还未离去的家长，但绝对不包括钱多多那个给学校捐了很多钱的爸爸，感觉自己此刻完全变成别人眼中的笑柄，钱多多彻底把小净尘恨上了。

    学生们按照高矮次序站好，阮老师开始分配新的座位。

    小净尘年纪最小，又从小吃素，营养不够均衡，于是她毫无意外的个头最矮，不过好在她能吃，虽然矮却肉嘟嘟的很可爱，她被安排坐在第一排的最中间，正对着讲台，卫戍大概是家境不太好，明显的营养不良，个头同样偏矮，于是，他很有幸的继续跟小净尘当同桌，坐在小净尘另一边的是个带牙套的小女孩，头发有些枯黄，扎成两个小辫子，脸颊上还有些干裂的痕迹。

    老师果然说话算话，直到所有学生都坐好以后，才让钱多多进来坐在最后一排唯一一个空位上。

    倒数第一排的钱多多死死盯着第一排的小净尘……的背影，独自散发着红果果的怨念与死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16　傻爹出品必属精品（二更）

﻿    教务处的老师帮忙将新的书本搬过来，阮老师清点后，便开始一本一本的分发教材。

    一年级的主课只有语文数学，课本是16开的，封面上画着两个背书包上学的小朋友，笑得简直比路边的野huā还灿烂，小净尘好奇的翻动课本，数学课本里面全部都是阿拉伯数字搭配着一些简单易懂的图画，小净尘不认得外国数字，印刷版的简体中文对于她来说也基本等同于天书，她仅仅只是对这质地与经书有点类似的课本感觉很稀罕罢了。

    在佛门，经书是一种很神圣的存在，它是佛法的主要载体，代表着佛家智慧。

    小净尘只有抄写经书的时候才有机会翻动它们，现在自己也能拥有，而且还不只一本，她怎能不开心，当然，这时候的她还木有弄明白除了图画的多少不同以外，课本和经书之间还有神马区别。

    菩提寺的经书绝大多数是古老的孤本，用棉线装订起来的，而学校发的课本却是使用胶水和装订子装订黏合在一起的，结果，小净尘习惯性的用力将翻开的书本压到根部，想要看看纸张之间的缝隙里有木有前人写的文字，结果……

    嘶啦——

    清脆的纸张撕裂声吓了卫戍一跳，也许是因为家庭教育的原因，卫戍非常宝贝自己的课本，书本一发下来，他立刻就将它们小心翼翼的装进有些破旧的书包里，生怕阳光会在崭新的书本上留下什么痕迹，所以，当他看见小净尘将刚到手的书本撕开的时候，脸色瞬间就黑了。

    “你……你怎么撕书啊？我爸爸说。书本是知识的源泉，不能弄坏的。”卫戍的性格其实是有点自卑的，但他此刻却难得的硬气了一把，碎发后的眼眸迸射出令人无法直视的光芒。

    小净尘微微一愣。傻呆呆的转头，茫然道“我没有撕书，是它自己裂开的。”

    卫戍明显不相信，他觉得自己被骗了，这么可爱又软糯的同桌竟然是个破坏狂，在卫戍眼中。撕书竟然是比踹凳子害人摔跤还要不可原谅的恶习“你要是不撕它，它怎么可能会裂开！”

    小净尘眨巴了一下眼睛，义正言辞道“我真的没有撕它。”

    此刻，分发课本的阮老师正好走过两人身边，一眼就瞅见净尘小爪子上一边一半的数学课本，那摇摇欲坠的封面上笑得比野huā还灿烂的小学生竟是那么的讽刺。阮老师脚步微顿，脸绿了“白净尘同学。你在干什么？崭新的课本你怎么把它给撕掉了？”

    小净尘无辜的抬头望着老师，眼神清澈见底，声音铿锵有力“我没有撕它，是它自己裂开的。”

    阮老师一口气压在肺里，差点喷血，课本这么“柔弱”她是不是该说一声“对不起”？

    随着发下来的课本越来越多，门外还未离去的家长接连走进来，帮着自〖家〗宝贝整理新书本。白希景自然不落人后，只是小净尘坐在中间，左右两边都有同桌，白希景只好站在她桌前，被夹在讲台和课桌中间，但白希景丝毫不介意。动作优雅从容的仿若一副意境山水画，一派赏心悦目。

    白希景微微弯着腰，将小净尘桌上的书本仔细收起来，包括那本变成两本的数学书，傻爸爸丝毫不见生气，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温润的慈父之光，吸引着所有人的注意力。

    阮老师的呼吸都忍不住放缓了些许，轻轻将一本崭新的音乐书放在白希景叠好的课本上，白希景抬头，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淡淡的笑意，细长的凤眸却一如既往的冷静自持“谢谢。”

    阮老师下意识的避开了白希景的视线，静静的回了一个微笑，继续分发书本，发完之后，学生们便可以回家了，明天才正式上课。

    主课副课大大小小一共有十二本书，书本都很薄，加在一起也没多少重量，白希景一手拎着书本一手抱着小净尘施施然的走了，钱多多趁着老师不注意的时候，跑到第一排，狠狠推了卫戍一把“穷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

    卫戍被推的一个踉跄，背脊撞上桌沿，他一声不吭的抬头，碎发背后的眼眸竟然折射出一股宛如野兽般的凶光，钱多多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两步，随即又似乎觉得这样很没出息，他挺了挺胸膛，示威性的朝卫戍亮亮拳头，然后在老师的注视中抱着书包回家去了。

    卫戍沉默的揉了揉背上被撞到的地方，将桌肚里的书包拿出来背好，走出教室门时，正好看见白希景抱着小净尘远去的身影，卫戍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唇，低着头穿过校园回家。

    白家客厅里，白希景和小净尘面对面的坐在地上，大眼瞪小眼，两人中间摆放着那本被撕成两半的数学书，白希景眉角一个劲的蹦啊蹦，最后，他终于忍不住在小净尘懵懂的视线中开口“没关系，爸爸早就帮你准备好了新的课本，学校发的你就撕着玩吧！”

    小净尘嘴巴一瘪，斩钉截铁道“我没有撕书。”

    “嗯，嗯，爸爸知道，你没有撕书，是这书本的纸张太单薄，一碰就碎。”看着小净尘委屈的样子，傻爸爸果断没节操的投降，幸好他早有准备，提前让人订做了特制的一年级课本，课本全部都用ＰＶＣ做成的，跟银行卡一个材质，保证小净尘怎么撕都撕不烂，当然，ＰＶＣ制作的课本要比纸质的课本重上那么一点，不过，这一点重量对于小净尘来说根本没有任何影响。

    于是，第二天，小净尘穿着纯洁的白色〖运〗动服，背着没有任何huā哨图案的银色小书包，高高兴兴的坐着傻爸爸的车去学校，正式开启自己的学生生涯。

    七点五十，小净尘走进教室，教室里已经来了不少的学生，小净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好，卫戍已经早早将课本拿了出来，正在认真预习着，坐在小净尘另一边的女孩汤苗苗抬头抿嘴笑着朝小净尘打招呼“早上好。”一开口就能看见她牙齿上的银色牙套。

    小净尘同样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早上好~”

    在位置上坐好，小净尘打开书包“啪——”一声将ＰＶＣ特制的课本放在桌上，汤苗苗立刻〖兴〗奋的惊呼“白净尘，你的包书皮好漂亮，哪里买的？”

    小净尘不懂包书皮是神马，只是下意识的回了一句“爸爸买的。”

    卫戍忍不住侧头看了一眼，却再也移不开目光了，大概是为了迁就小净尘的视觉记忆，新课本每一页的颜色都不一样，轻轻浅浅的半透明塑料大卡片装订在一起，被太阳光一照就折射出迷人的彩色光晕，封面上的字都是用毛笔写的繁体字，字的下面还用梵文做了翻译，当然，这翻译小净尘是看不懂的，只是让经常抄经书的她觉得亲切而已。

    卫戍咔吧咔吧空白的眼睛，错愕道“这……这是什么？”

    “书本啊。”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小爪子翻开课本，果然，里面的内容给昨天新发的课本是一模一样的，只是材质更加坚实，颜色更加鲜艳，图画也更加逼真而已。

    卫戍默默的闭嘴，将视线挪回自己的课本上，空茫的眼神却完全没有焦距，不知道脑海里在想些神马。

    汤苗苗翻着小净尘的新书本，喜欢得爱不释手，小净尘也不介意，只是按照爸爸教过的，将文具盒草稿纸摆放在桌上，崭新的文具盒机关重重，到处都能塞东西，偏偏文具盒外皮上画着三个和尚的水墨画，流行和复古如此怪异的结合，不用说，又是白希景找人订做的。

    话说擅长机关术的大能被迫制作一个小学一年级学生使用的文具盒是神马感觉？生不如死啊有木有~！

    文具盒上下几层都整整齐齐的摆放着同一款式的铅笔，铅笔长短一样，每一支都被削得尖尖的，好吧，这是傻爸爸的杰作，白希景也想过帮小净尘准备自动铅笔，不过考虑到小净尘坑爹的破坏力，傻爹还是放弃了，不是心疼自动铅笔会被弄坏，而是怕铅笔坏了小家伙木有笔写字会难过，于是，白希景最后还是决定给小净尘准备最原始最简单的铅笔。

    文具盒上装了全自动卷笔刀，只要按动机关将卷笔刀弹出来，插|入铅笔，铅笔就会自动被卷得尖尖的，绝对的纯傻瓜型，不过，小净尘最爱的还是那块橡皮擦，因为小白兔型橡皮塞时时刻刻都散发着令人垂涎欲滴的香味，是吃货都无法拒绝抵挡的诱惑。

    小净尘无论是穿的用的，木有一样是品牌货，但无一不精致，无一不透着低调的奢华，当然，这种奢华小学生看不懂，初中生看不懂，老师也未必看得懂。

    无论怎样，白希景都只想给宝贝闺女最好的，却不会允许这些给她造成任何困扰。


------------

117　小净尘的第一课（三更）

﻿    【本章为感谢星`月亲打赏和氏璧的加更，多谢亲一直以来的支持哈，俺会继续努力的~！

    PS：抱歉抱歉，下午网线悲剧了，一直没能搞好，好不容易弄好了咱立刻来更文了，亲们见谅哈~，汗~！

    再PS：晚点还有一章，大概在十一点半左右~！】

    *****************

    八点钟整，铃声响了，钱多多气喘吁吁的跑进教室，他刚坐下，老师也到了。

    第一节是语文课，语文老师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姓周，原本早就已经退休了，却被学校返聘回来继续教一年级的小朋友，周老师很喜欢小孩，脸上时时刻刻都带着慈祥的笑。

    语文课最开始学的是拼音字母，从a、o、e开始，这对于连简体汉字都能当天书看的小净尘来说，简直就是外星文字，不过跟着老师念念还是可以的，听觉记忆牛叉的孩子伤不起啊有木有，可是一旦要她抄写或者自己读，小净尘就只能睁着两个大眼睛发呆，空茫茫的眼眸中除了“？”还是“？”。

    几个拼音字母，老师带着大家反反复复读了一节课，然后在黑板上画出四条横线的格子，教大家如何书写，教了几遍，第二节课只让同学们自己在拼音本上写上节课新学的拼音，下课的时候要交。

    小净尘的本子是白希景裁得整整齐齐的白纸，没有格子，随便她画，可是小净尘却只能傻眼的捏着铅笔望着本子发呆，字母拼音神马的。她真心不会写，更加不懂那些线条各种扭曲的正确路径。

    紧紧抿着小嘴，小净尘像在做着关乎民生大计的重大研究一般，大眼睛一会儿看看课本，一会儿瞅瞅黑板，终于，她下笔了——“啪～”刚接触到作业本，笔芯就因为用力过度而断了。小净尘愣了一下，淡定的将断掉笔芯的铅笔放回文具盒，换了一支新的，继续往作业本上戳——“啪～”又断了，接着换！！

    “啪～”……

    “啪～”……

    听着旁边连二连三的笔芯断裂声，卫戍不禁有些心疼，这些笔芯能写多少字啊，就这么毫无价值的浪费了……。卫戍写字的速度明显慢了下来，他握着铅笔的手指不停的滑动着，最后终于还是忍不住转头小声道，“你力气小一点它就不会断了。”

    小净尘：“……”她当然知道笔芯断裂是因为自己用力太大，可是她已经在不断减小力度了，谁知道这笔会这么脆弱的。她果然还是最喜欢师傅给她做的毛笔了，至少笔尖的长毫不会突然断掉。

    直到换了七根铅笔，小净尘才找到最适宜的力度，既不会弄断笔芯，又能在纸上留下清晰的痕迹，她光溜溜的脑门上都不由得沁出一层细密的汗水，写字神马的竟然比练功还累人，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小净尘依葫芦画瓢的照着书本写拼音字母，一个小圈圈下面画一根斜线就是“a”。单独的小圈圈就是“o”。小圈圈下面加一横就是“e”，一根直线上面戳一点就是“i”，画个小圈圈，再用橡皮擦掉上面一小半就是“u”。小圈圈擦掉上面一半再戳两个点就是“ǘ”。

    且不说小净尘边画边用橡皮擦有多辛苦，单说下课以后，周老师收到小净尘的作业以后有多么纠结，她从来没见过哪个学生能将拼音字母写成抽象几何图画的，尤其小净尘的作业本是没有任何格子的纯白纸，一张A4纸只够她写六个拼音字母，可想而知她画得有多大。

    下课以后，周老师抱着作业本如幽灵般飘走了。

    第三四节课是数学课，数学老师就是班主任阮老师，由于第一天就见识过小净尘的“聪明”和“较真”阮老师上课时还特意关注了小净尘好一会儿，可是，出乎意料的，白净尘同学似乎并不是一个没事找事的孩子，也不是个调皮捣蛋的主，更不是一个喜欢用“为什么”来挑战老师耐性的好奇宝宝。

    数学课学的是阿拉伯数字，阿拉伯数字比划都是很简单的，小净尘写得很溜，“1”就是一根笔直的竖线，“2”就是两根横线中间画根竖线，“3”就是三根横线划根竖线，“4”就是一根横线画两根竖线，“5”就是三根横线两根竖线……，好吧，阿拉伯数字被小净尘画成了有棱有角的俄罗斯方块，当阮老师收到小净尘的作业时，差点以为自己看到的是某机密工程图，线条太齐整太紧密了有木有？？

    小净尘虽然画数字画得很溜，但其实那些简单扭曲的数字符号完全无法跟她脑海中的中文壹贰叁对上号，于是，等学到十以内的加减法时，小净尘的数学也步上了学汉语拼音的后尘。

    中午放学，小净尘背着书包一出校门，就瞅见白希景的车在对面，她立刻就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开门上车，小净尘自顾自的扣好安全带，望着傻爸爸的眼神里都透着闪亮亮的星星。

    白希景的心情瞬间变得很好，“今天上课开心么？”

    “开心。”小净尘用力点头，嘴角笑出两个小酒窝，实际上，她今天在白纸上画画真心画得很嘿皮。

    下午几乎都是副课，头一天就有一节美术课和一节音乐课。

    白希景有特意帮小净尘准备一套画画用的蜡笔，一百零八种颜色，比专业画家的还齐全，可惜，小家伙似乎完全没有天分，第一节美术课，老师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让大家画一幅全家福。

    等弄明白全家福到底是神马以后，小净尘很欢快的开始涂鸦，先画爸爸，再画馒头，还有菜包和她自己，小净尘很喜欢蜡笔画出来的不同颜色的线条，然后，整幅画开始向毕卡索扭曲，三角形脑袋的馒头，三角形脑袋的菜包，外加三角形脑袋的爸爸，和三角形光脑袋的自己，画好基本线条以后，小净尘开始用乱七八糟的颜色荼毒画纸，等到下课以后，美术老师将同学们的作业都收了上去。

    当天晚上，在家审核学生画作的美术老师对着满画册的阿凡达史莱克默默泪流满面，智障都知道正常人的皮肤不可能是蓝色或者绿色的吧吧吧吧吧~！

    第一节音乐课，教的是最简单的上学歌，老师唱一句，学生们跟一句，等到全部学会后，再由学生自己唱，可是小净尘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线，老师明明唱得很动听，可是从她嘴里重复出来后就变成了念经，最后，小净尘愣是将“我去上学校天天不迟到爱学习爱劳动长大要为人民立功劳”的儿童歌曲，唱成了佛法无边的经文，卫戍只感觉仿佛有一百只苍蝇绕在自己的耳边一样，嗡嗡嗡的节奏感极强，甚至隐隐听出佛光普照的意味，卫戍阵亡了，老师绝望了，苗苗同学笑得几乎跪了。

    两节课上完，学校放学，小净尘继续在校园外见到傻爸爸的车，继续自己上车自己系安全带，继续在傻爸爸的询问中，傻乎乎的回答，“开心。”丫完全不知道当天授课的老师们都被她给整得相当不开心＝＝！

    第二天，看着小净尘单纯快乐的笑脸、清澈懵懂的大眼睛、以及那眼神中满溢的好奇与信任，老师们又果断抛弃了前一天的郁闷，义无反顾的跳进小净尘甜蜜的大坑里爬不出来。

    小净尘习惯了安静，虽然她总是用一双充满好奇的眼睛看着周围的人和事，但她几乎从不主动发问，也从不主动跟别人说话，更加不会主动惹事，但即便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她身上都透着一股让人不知不觉被吸引的灵气，仿佛随时都透着祥和佛意一般！！

    几天下来，几乎每一位任课老师都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孩子，就连阮老师也不由得对她多了几分宠爱和宽容，虽然，这份宠爱不会表现在脸上，但看眼神就知道，老师们有多稀罕这个乖宝宝。

    在相处的过程中，孩子们的特点也渐渐显现出来——

    钱多多是班上最大的刺头，他浑身都透着股匪气，而且零花钱很多，身边很快就聚集了一帮狐朋狗友，虽然不会干欺男霸女的流氓事，但欺负欺负同学还是有的，班上的女孩子普遍不喜欢他们。

    最受女孩子欢迎的是上官哲，他不但发型骚包，性格也很骚包，甜言蜜语张嘴就来，不知道哄骗了多少小女孩的芳心；最受男孩欢迎的是罗佳妮，小姑娘长得唇红齿白，头发又黑又亮又长，现在年纪还小，长大后绝对是班花校花级别的人物。

    但，班上真正最受欢迎的却是小净尘，小净尘不是班上最帅的孩子，却绝对是最可爱的孩子，而且她招人爱不分男女。一下课，大家都喜欢叫她出去玩，小家伙长得可爱，眼神纯净呆萌，声音甜美软糯，而且脾气好，只要你不说脏话，不让她干坏事儿，无论你说什么她都会听。

    课间休息只有十分钟，玩游戏也玩不了太久，一年级的小孩也没那么多想法，绝大多数都是在院子里跑来跑去，嘻嘻哈哈，上个厕所玩个水什么的……厕所就在院子里，十分钟一过，就又得回到教室里去。

    小净尘似乎渐渐习惯了这种规律的校园生活，但也仅仅是“似乎”而已。


------------

118　有一只孩纸王叫白净尘 （四更）

﻿    【俺为今天更新太晚诚挚的向亲们道歉，希望亲们能够雁则个PS：本章为粉红240加更～！剩下的加更明天继续哈～！】

    小净尘毫无意外的成为一年二班最逆天的朵奇葩——她的外貌性格足够让她成为所有老师的心头宝，但是她坑爹的学习效果又足以让她变成所有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于是，一年级二班的老师们在小净尘的折腾下各种痛并快乐着。

    小净尘唯一真正喜欢的课就是体育课，可惜，每个星期只有那么一两节。

    体育课上，老师一般会让同学们先跑一小圈，大概两百米左右，热热身做做准备活动，然后带着大家一起做游戏，不喜欢玩的孩子也可以自由活动，有老师参与的都是比较大型的游戏，比如老鹰抓小鸡＝＝！

    老师自然是母鸡，玩这种游戏基本没哪个学生愿当老鹰，但是相比于躲在别人后面当小鸡，小净尘明显更喜欢当老鹰，其他学生自然高兴，于是，母鸡和小鸡们都杯具了。

    老师张开手臂护着身后长长的小鸡队伍，小净尘定定的站在母鸡前面，歪着脑袋满脸懵懂纯洁，就在老师考虑要不要提醒一下这位小朋友游戏规则的时候，小净尘突然动了，“嗖—”的一下消失在老师面前，“嗖——”的一下又蹿了回来手里拽着个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的“小鸡”。

    老师：“……”

    小净尘放开阵亡的小鸡，缓步往左边走两步，母鸡立马跟着动，小鸡们也精神紧张全神贯注的盯着老鹰，小老鹰脚步一顿，又朝右边走了两步，母鸡继续跟着移动，小鸡们紧张得要哭了。

    小老鹰突然抿嘴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弯弯的月牙眼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晕，众小鸡一愣，小老鹰灵巧的往母鸡手臂下一钻，小爪子一捞，又一只小鸡被抓回了鹰巢。

    老师：“……”

    老师很年轻，应该刚出学校没多久，年轻气盛，小看了眼前这个像肉团子一样的小学生，没想到她的速度竟然会这么快，老师不由得认真起来缓缓压低上半身，一双犀利的眼睛如鹰隼般盯着小净尘。

    感觉到老师的战意，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咧嘴一笑，她的目的是抓小鸡又不是斗母鸡，母鸡再有战力又能如何，小鸡不给力啊，老鹰同学表示很嘿皮。

    小鸡一个个被抓走，母鸡气得“怒发冲冠”，餍足的老鹰笑出满口米粒似的小白牙。

    最后下课的时候，小鸡全部阵亡在老鹰的利爪之下，只剩下母鸡同志一个人孤零零的继续战斗。

    由于小净尘这只给力的小老鹰小鸡们在游戏时感觉到从未有过的真正的紧张与压迫感，领会到了这个游戏的真谛！小孩子总是喜欢刺激的，于是，一年二班的同学爱上老鹰抓小鸡的游戏，小净尘成为最受欢迎的小老鹰，每一次只要是她当老鹰，同学们就玩得很high，而且结果绝对是小鸡们集体阵亡。ˇ

    以至于到后来爱玩的同学甚至以自己当母鸡时能在小净尘手底下护住小鸡多久时间为标准来显摆自己的厉害其实，只要是非智力游戏就没有小净尘玩不转的，小净尘几乎成了一年二班的隐性孩子王。

    当然也有不买她帐的家伙，比如钱多多，在小净尘手上接连吃了三次亏，钱多多暂时不敢再直接招惹小净尘，却可以欺负欺负小净尘身边的人，比如卫戍。

    下课时间，钱多多带着几个狐朋狗友将卫戍堵在男厕所里，其他同学在钱多多威胁狠戾的眼神中默默跑走，没人敢多说一个字，等到厕所里没有别人以后，钱多多一把将卫戍推倒在地上，还恶劣的踩上两脚，“穷鬼，你不是很喜欢当那个傻子的跟屁虫么，她有了新朋友可就不要你了，嘿嘿～”

    厕所地面上的积水浸湿了卫戍虽然朴素却干净的衣服，衣服上还有钱多多踩的脚印，卫戍坐在地上，低着头一声不吭，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看着即狼狈又可怜。

    钱多多得意的笑了起来，拍拍身旁的同学道，“给我狠狠打他一顿，放学请你们吃好吃的。”

    会跟钱多多混的就没有怕事的主，而且卫戍窝囊的样子也的确让人很有欺负的欲｜望，于是，几个人毫不客气的将卫戍压在地上又打又踹，甚至有个小混蛋还从水池里拎了一小桶水往他身上倒。

    九月的天虽然仍然很热，却也开始有点秋意的凉，卫戍被冷水浇得一个激灵，呛得一阵疯狂咳嗽，看着他被欺负的样子，钱多多一阵暴爽，哈哈大笑起来，各种不和谐的辱骂性词汇听得人耳朵一阵发痒。

    卫戍沉默的坐在地上，浑身湿哒哒的，遮盖了半张脸的碎黏在一起一缕一缕，听着钱多多问候自己祖宗十八代女性的脏话，卫戍搁在积水里的手缓缓的握了起来，慢慢抬头，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隐在碎发里的眼眸中翻涌出野兽般的凶光，卫戍身上的气势瞬间改变，仿佛有一只凶禽猛兽从禁锢的牢笼中被释放出来，极度渴望杀戮与鲜血的刺激。

    钱多多却毫无所觉，仍然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想象着当白净尘看见自己的跟屁虫被欺负得这么惨的时候会有什么反应，那样的场面只要想一想，钱多多就感受到一种从内心深处村汗毛尖儿的通体舒畅。

    突然，厕所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钱多多微微一僵，心底莫名升起一股非常不详的预感，他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般咔咔转头，果然看见净尘小小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奶声奶气的道，“你们在干什么？！”

    人高马大的钱多多在小净尘眼睛里完全变成了纯透明的空气。

    听见小净尘的声音，卫戍莫名一怔，然后重新低下脑袋，紧握的拳头骤然松开，勾起的嘴角又恢复成微微下耷的弧度，带着一种脆弱的倔强，就连眼底的凶光也瞬间消失得无隐无踪，只剩下一直以来的隐忍和卑微，他默默的站起身，淅淅沥沥的水珠从衣角滴落，在地面溅出一圈圈水晕。

    小净尘奇怪的歪了一下脑袋，“你身上怎么那么多水？”

    卫戍一声不吭沉默的走到小净尘身边，“我们回去上课。”

    小净尘却不肯走了，拽着他的衣袖，疑惑的再问了一声，“你身上怎么那么多水？”

    卫戍不肯说，钱多多却忍不住得意的大笑起来，“我让人泼的，怎么样，你打我呀！打我呀！”

    好吧，总有些皮痒的家伙喜欢用一些幼稚的语言来撩拨别人的怒火，而小净尘恰恰是个分不清玩笑和真话之间区别的小呆子，无论再如何幼稚的语言她都会当真的，钱多多犹自沉浸在自己欺负同学的胜利中，突然感觉眼前一花，脸颊上一阵剧痛，他整个人都被一股巨力给揍得撞在了墙上，钱多多一下子就懵了。

    好容易反应过来，钱多多捂着红肿的脸颊，难以置信的转头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握着小肉爪子，一本正经的道，“是你叫我打你的！”

    钱多多：“......”老子叫你打你就打你丫神马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喂掀桌～！

    钱多多刹那之间泪流满面，心里憋着一股邪火，却摄于小净尘的拳头而不敢妄动。

    小净尘不再看他，大眼睛扫过其他同学，“谁泼的水？”

    剩下的四个同学中有三个齐刷刷用食指指着最后一个男生，那个男生有些害怕的后退了一步，却不小心踢到空桶子差点摔倒，小净尘直接走过去将桶子拎起来，轻松的跳上水池，装了满满一桶水，又轻巧的跳下地，桶里的水竟然一点都没洒。

    小净尘将水桶放在卫戍面前，指着那个男生道，“把水泼回给他，这样才公平！”

    小净尘根本不在乎谁对谁错，她向来有自己的一套是非善恶标准，这一点即便是白希景也改变不了。

    卫戍低头望着那一桶干干净净的水，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他泼你一身水，你难道不想泼回来？泼了他，他以后就不敢泼你了，还是……你喜欢被他泼一身水？”

    如果是卫戍自己喜欢这种被人泼水的“游戏”的话，小净尘觉得，也许她不应该在这里碍事。

    小净尘原本在跟其他小朋友玩，是有个被钱多多赶出厕所的男生跑去跟她说，钱多多带人将卫戍堵在男厕所里欺负，原则上来说，小净尘并不太能区分欺负和切磋之间的区别，但她却知道，除非是当事人愿意，否则，以多打少以大欺小都是不对的，钱多多明显比卫戍高比卫戍壮，人也比卫戍多，于是，小净尘觉得，身为朋友，她应该来给卫戍撑场子。

    卫戍紧紧抿着薄唇，沉默的听着小净尘的话，感受着小净尘在自己身边的气息，他总是被人欺负，也习惯了逆来顺受，但没有人是天生不反抗的贱骨头，小时候被大孩子欺负，他也曾经反抗过，但换来的却是更加变本加厉的欺压，卫戍也曾想过要改变，可是却有心无力，他家里还有其他的兄弟姐妹，那些人欺负不到他就会去欺负他的家人，所以，卫戍已经习惯了无论遇上什么都不再反抗。

    此刻，他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白净尘是真心在帮他，卫戍不想再继续窝囊下去，在学校，这些人欺负不了自己，也不可能去欺负他的家人，所以，没什么好怕的！

    没什么......好怕的——！！


------------

119　太实诚是病，得治

﻿    【感谢吻你含羞亲的打赏~！感谢樱舞无双亲的打赏~！感谢筱米虫亲的打赏~！感谢薪晴亲的打赏~！感谢zjzj0505亲的打赏~！感谢静水深渊亲的打赏~！感谢cp112039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冒牌的书迷亲的打赏~！感谢星`月亲的打赏~！感谢白白萌萌SD亲的打赏~！感谢紫色的卫星亲的打赏~！感谢……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

    感谢各位亲们的支持哈……卫戍狠狠一咬牙，突然弯腰拎起水桶，“哗啦——”一声将水朝着那个男同学泼了过去，结果，由于小净尘装水装得太满，不只是那泼水的男同学，旁边的另外三个孩子也都被卫戍浇灌成了落汤鸡，偏偏有小净尘在旁边“虎视眈眈”，他们完全的敢怒不敢言，只能默默承受着透心凉的洗礼。

    小净尘眨了一下眼睛，她没有感受到卫戍无声的依赖，也没有察觉到几个男同学对她的畏惧，她只是动了动耳朵，难得主动的拉起了卫戍的手，“铃声响了，我们回去上课。”

    卫戍下意识的收紧指关节，仿佛是溺水的孩子抓住浮木一般死死掐住小净尘软乎乎的小手，他力气大得几乎能将人骨头捏碎，但是这种程度的力道对于小净尘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她毫无感觉的拉着卫戍往班级走。卫戍却仿佛是受到鼓舞一般，指关节更紧凑了几分，老老实实的跟在小净尘身后。

    直到两人的身影消失在班级门口，钱多多才捂着红肿的脸蛋跟着四个落汤鸡似的同伴走出厕所。回到班上的时候，语文老师已经站在了讲台上，侧头惊讶的看着五个孩子。

    老人家的心总是比较软的。无论钱多多平时有多么调皮捣蛋惹是生非，看着他半边脸肿得像馒头一样，周老师还是忍不住一阵心疼，“怎么了这是？”

    不问还好，这一问就让感觉人生无望的钱多多感受到一阵撕心裂肺的温暖，再加上脸蛋真的真的真的很痛，连牙齿都松动冒血丝了。钱多多眼眶一热鼻子一酸，眼泪就吧嗒吧嗒的往下掉，他一哭，另外四个浑身是水又冷又热的孩子也跟着一起哭，边哭他们还边偷偷瞅着小净尘和卫戍。

    结果。卫戍一如既往的低头透明化，将自己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仿佛那五个同学只是陌生人一般，小净尘更绝，她毫不回避的迎视着五个男同学的目光，眼神澄澈清灵，不带任何一丝一毫的情绪波动，弄得五个小学生齐刷刷的打了个哆嗦，任凭老师百般追问。他们都没有一个人敢指控小净尘的。

    坐在净尘背后像个面条一样趴在桌上的宋超轻轻戳了戳净尘的后背，小声问道，“你干的？”

    就是宋超向小净尘通风报信说卫戍被钱多多堵在男厕所里欺负的，所以，他也是唯一一个第一时间猜到害得小霸王如此狼狈的罪魁祸首应该就是这个看似无害的面团娃娃。

    小净尘什么都没说，汤苗苗却惊讶的瞪大了眼睛。小手捂着嘴小声嘀咕道，“你干的？？？？”

    小净尘看了两人一眼，语调平静无波的认真陈述道，“钱多多是我打的，那四个的水是卫戍泼的。”

    于是，两人看向卫戍的目光瞬间被惊讶和崇拜溢满，卫戍仍然低着头不动不摇的坐在那里，像尊菩萨。

    宋超默默冲卫戍竖起大拇指，懒洋洋的样子像只看见老鼠被铁夹子夹住的猫，“哥们，你牛，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们都小看你了~！”

    卫戍的头垂得更低了，可是，他身上那种自卑郁卒的低气压却似乎和缓了一些。

    钱多多脸颊肿成那个样子自然得去医院就诊，另外四个男生衣服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要是不赶紧回家去换身干净的衣服铁定会感冒发烧，于是，周老师便恩准五个学生提前早退，并且在下课以后第一时间找到班主任阮老师，将五个孩子的惨状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钱多多被打成那个样子，很难说他那个有钱的爸爸会不会跑到学校来找说法，班主任必须先把事情弄清楚，否则，等家长来询问，她却一无所知，那可就真是失职到家了，最重要的是，要弄清楚打人的到底是自己班上的学生还是别班的学生，是同为一年级的同学还是高年级的学生，这个非常重要。

    于是，第三节数学课，铃声一响，阮老师进门第一句话就是，“谁打了钱多多，最好老老实实的站出来，敢做就要敢当，现在不敢承认，等被我查出来……”

    阮老师说到第五句的时候，小净尘刚好弄明白第一句话的意思，她果断站起身，脆生生的道，“钱多多是我打的，是他自己叫我打他的。”

    阮老师后面一大堆思想教育的话就这样被生生卡在喉咙里，差点憋得肺气肿，哪个孩子会这么干净利落的承认自己打了人？哪个孩子会一点迟疑都木有的承认自己打了人？哪个孩子会这么理直气壮的承认自己打了人？？——阮老师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老了，跟不上时代的步伐了，这年头小孩都这么乖巧听话么？

    阮老师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的反问，“他叫你打他的？”

    小净尘点点头，小嘴一张，学着钱多多那样用欠揍欠抽欠调教各种欠的语气道，“他说，打我啊打我啊！！于是，我就打了他！师傅说，尽量满足施主的一切需求是贫……我们的职责。”

    施主神马的，果断是幻听吧！！

    阮老师呆滞的眨巴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问道，“你有证人么？”

    小净尘跟着眨巴了一下眼睛，“证人？？”

    卫戍跟着站起来，低着头道。“我听见钱多多是这样说的，另外四个跟他一起的同学也听见了。”

    卫戍敢保证，以小净尘的积威来说。那四个欺善怕恶的东西绝对不敢为了所谓的“义气”就偏帮钱多多从而将小净尘仇恨值引到自己身上，他们还木有那么高的觉悟。

    阮老师点了点头，考虑了一会儿，才认真道，“白净尘，叫你家长到学校来一趟。”

    卫戍脸色微变，他当然知道老师要见家长代表的是什么。追根究底，白净尘是为了他才打的钱多多，如果因为自己而害得她被父母责骂，他还不如一开始就忍下去，早知道就不泼那盆水了。

    小净尘却完全不明白老师见家长是神马意思。她直接一呆，茫然道，“叫爸爸来干什么？？”

    阮老师道，“让你叫他来你就叫他来，无论如何，打人就是不对，这次的事有必要跟他说一下。”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完全没有正常学生因为打人被老师要求见家长的那种不安和惶恐，她平静得连眼睛都不带多眨一下的。这使得阮老师不得不怀疑，难道这小子可爱乖巧只是表象，打架斗殴才是真性情？不然怎么可能这么从容淡定。

    阮老师忍不住各种脑补，而小净尘坐下以后，便直接将桌肚里的小书包拽出来，整个大脑袋都埋了进去。翻啊翻啊翻啊翻，终于翻出一个白色的手机。

    同学们不由得一阵哗然，虽然手机已经普及得堪比热水器，但对于一年级的小朋友来说，这仍然是一个不可企及的奢望，几乎没有哪个家长会给自己刚上一年级的孩子买手机，就连钱多多这个小霸王都没这样的待遇，可是，白净尘却有手机，而且还是最新型的智能手机。

    阮老师的嘴角一阵抽搐，爱疯7啊爱疯7，她都只能看不舍得买的奢侈货，却被个小学一年级学生拿着玩儿……，这也特么的太打击人了吧掀桌～！

    小净尘直接拨通一个快捷键，然后将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响了两声之后，电话通了，“净尘？”

    “爸爸，老师说要见你。”小净尘完全木有注意到阮老师无语的脸色，也没有注意到周围同学羡慕的目光，她自顾自的低着头，脆生生的说道。

    白希景愣了一下，却不见得有多意外，“老师为什么要见我？”

    “我把钱多多打了。”小净尘毫无顾忌的说出自己所犯的“罪行”。

    汤苗苗忍不住默默捂脸，白净尘同学，你还可以更白一点，智障都知道应该稍微修饰一下自己的语言艺术，尽量掩盖自己的罪行将错误推在别人身上，哪有一上来就认错的。

    阮老师的心瞬间纠结了，一方面她欣慰于白净尘的敢作敢当不给自己的错误找理由，另一方面却又很郁卒的发现，白净尘的语气除了理直气壮还是理直气壮，丫竟然一点都不觉得自己打人是错的，这特么的到底是认错啊还认错啊还是认错啊还是认错啊？

    白希景放下钢笔，微微后仰靠在沙发椅背上，问道，“你为什么打他？”

    “他自己叫我打的。”

    白希景：“……”他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听着小净尘直白得令人吐血的陈述，汤苗苗几乎抓狂，她一把抢过小净尘的手机，对着话筒急促的道，“叔叔这一切都是钱多多的错他带人把白净尘的同桌堵在厕所里欺负白净尘是为了帮助同学才去找钱多多他们理论的但钱多多不但不认错还想欺负白净尘所以白净尘同学才会动手的您千万别生气这一切都是钱多多的错我对灯发誓。”

    汤苗苗一口气说完不带任何停顿也不放任何标点符号，很神奇的，白希景听懂了，他甚至能够想象到对面小女孩因为小净尘傻缺的说话方式而紧张焦急的样子，白希景忍着笑道，“我知道了，谢谢你，我不会生气的，更加不会怪净尘。”

    听着白希景温润如玉的声音，汤苗苗的脸蛋立刻红了，她慌忙将手机丢还给小净尘，小净尘呆呆的望着她，道，“钱多多木有想要欺负我，我动手是因为他自己叫我打他的。”

    汤苗苗：“……”捂脸泪奔，你个傻瓜笨蛋呆子加三级，电话还木有挂啊你爸就在电话那边听着啊姐的谎言就这样被你给戳破了啊，你个二缺娃儿到底是要闹哪样啊~？！

    好吧，知道汤苗苗同学“说谎”的不只是白希景，在傻爸爸为自己女儿的实诚而狂笑不止的时候，阮老师直接发飙了，“汤苗苗，你给我站在教室后面去面壁思过……汤苗苗：“……”她这是招谁惹谁了啊掀桌……汤苗苗同学由絮晴c亲友情出演，捂脸~！】(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120　为朋友插你两刀 （二更）

﻿    中午放学的时候，小净尘正在收拾东西，卫戍抓着自己的书包迟迟不肯走，汤苗苗也背着书包站在旁边等着，小净尘疑惑的抬头望了他们一眼，汤苗苗瞪眼“你爸爸会来接你吧，我们帮你跟你爸爸解释，保证不让你爸爸责骂你。”

    卫戍跟着点头，小净尘眨巴一下眼睛，奇怪道“爸爸为什么要责骂我？”

    汤苗苗瞠大眼眸，惊道“你还敢问，你把钱多多打成那样，你爸爸不骂你才有鬼了。”

    “爸爸不骂我跟有鬼有什么关系？”小净尘表示相当不解，对于一个深信佛祖的孩子来说，鬼绝对是存在的，而且她能很清楚的说出鬼魂的产生和转生全过程，比电视里演得还详细。

    汤苗苗瞪眼，腮帮子鼓鼓的，这使得她干燥的脸颊有点起皮“少废话，快点，走。”

    “哦。”小净尘果然不再废话，收拾好东西，背着书包，跟着汤苗苗和卫戍走出教室，身后远远的跟着像是瞌睡没醒般一摇三晃的宋超。

    一出校门口，果然又看见傻爸爸的车，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吧嗒吧嗒的跑过去，汤苗苗和卫戍赶忙跟上，小净尘一把拉开车门，白希景坐在驾驶室的位置对他笑，小净尘自顾自的爬了上去。

    汤苗苗扒在驾驶室窗户上，用吼声掩盖自己的紧张“叔叔，我说的是真的。是钱多多欺负白净尘在先，白净尘才会动手打他的，您千万别生气，真的不是白净尘的错。”

    白希景手肘放在车窗上，微微侧头望着她，笑“你放心，我从来不会因为净尘打人而责骂她。”

    汤苗苗一下子愣住。神马叫做“从来不会因为净尘打人而责骂她的”刹那之间，汤苗苗同学感觉到各种羡慕嫉妒恨，为毛她就木有个这么开明的老爹呢呜呜呜～～！

    小净尘自己绑好安全带，小爪子朝着卫戍和汤苗苗挥了挥，汤苗苗后退一步，谨防被发动的汽车带倒，她也朝着小净尘挥了挥爪子。羡慕嫉妒恨之后，她觉得，果然是傻人有傻福～！

    汤苗苗性格很开朗，而且对朋友很义气，所以，从小到大她身边都不缺玩伴。但是玩伴和朋友之间总是还有着某种差距的，年幼的汤苗苗不明白这种差距是什么，但是自从见识到白净尘为了卫戍而狠揍钱多多以后，她觉得这种会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才是自己想要交的朋友，真正的朋友。

    不同于其他女生接近小净尘都是把她当成个帅气可爱的“男生”来“调｜戏”汤苗苗完全将呆呆傻傻无意识卖萌的小净尘当成弟弟般照顾疼爱，所以才会因为担心白希景会责骂小净尘而三番两次的开口帮忙，其实，无论是电话里还是当面见到白希景。她心里都一直在打鼓。傻爸爸的气场太强了啊有木有T~T

    确定白希景不会因为打架事件而责骂小净尘以后，汤苗苗觉得自己无事一身轻松，便撞了撞卫戍“喂。你家住哪，同路的话我们可以一起走一段。”

    卫戍始终低着头，手指指了个方向，汤苗苗立刻大笑“正好同路，走吧！”

    卫戍沉默的跟在汤苗苗身后，汤苗苗一路唧唧咋咋说个不停，却得不到任何一点回应，她不禁有些炸毛“喂，你是死人么，姐跟你说了这么久，你能不能有点反应？”

    卫戍脚步突然顿住，低头站在那里宛如一座石雕般，汤苗苗吓了一跳，手指轻轻戳了戳他“我只是这么一说，你用不着真的扮死人吧！”

    卫戍缓缓抬头，被碎发遮掩的眼眸跳动着暗淡的波光，良久，他才讷讷道“白净尘爸爸开的车很贵吧？”

    汤苗苗回忆了一下，点点头“大概吧，我对车不了解，不过白净尘既然用得起爱疯，她爸的车肯定不会便宜，你问这个干什么？？”

    手指不安的捏着衣摆揉动，卫戍沉默的站在那里，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濒危的死气，汤苗苗奇怪的望着他，看着他下意识的小动作，回想他刚刚问过的问题，汤苗苗恍然大悟，惊道“你该不会是因为白净尘家里很有钱所以感觉很自卑吧～！”

    卫戍微微一颤，什么都没说，便相当于默认了。

    汤苗苗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直接拽着卫戍的袖子往前走“我说句实话，你保证不生气。”

    卫戍沉默的点点头，汤苗苗便继续道“你回想一下，班上有几个同学的家境会比你差？”

    卫戍一僵，头垂得更低了，汤苗苗顽强的拉着他大步前行“家境差又怎么样，我爸常说人上有人天外有天，无论家境多富裕，这个世界上总有更富裕的人，同样的，无论家境多贫困，这个世界上也总有更贫困的人，如果白净尘因为你家境不好就嫌弃你，那这样的朋友要着有什么用？如果她自己都不介意，你却因为自卑而伤害一个真心把你当朋友的人，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很无情很无理取闹么！”

    卫戍虽然始终一声不吭，但他真的有将汤苗苗的话听进耳朵里，他始终都记得第一天上课时，白净尘对他展露的笑脸，还有在厕所里，白净尘不但揍了钱多多，还让他自己亲自报了仇，如果因为他的家境而嫌弃他的话，白净尘肯定不会那么维护他的。

    卫戍觉得自己大概又钻了牛角尖，现在想通了，他难得抿嘴露出一个浅得几乎看不见的微笑，连带着脚步似乎都轻泛了很多。

    小车里，小净尘奶声奶气的讲述厕所事件的经过，讲完以后，白希景的脸绿了“你竟然跑进了男厕所？”

    小净尘点点头，无辜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的脸由绿转黑“你一个女孩子竟然进了男厕所？”

    小净尘点点头，随即感觉不对，又摇摇头“我是进了男厕所，可我不是女孩，我是男孩。”

    白希景：“……”他真的很想将住持师傅拖出来狠狠批斗一顿，这都将他宝贝闺女养成神马样子了喂！！

    “爸爸，你下午有空去见老师么？”这问题问的……真有水平！

    白希景心情瞬间阴转多云，宝贝闺女心里还是很重视他的，直接一句“你下午有空去见老师么”主次分得如此清晰，白希景果断将坑爹的性别讨论给抛到了脑后，道“当然有空，不但有空见你的老师，我还有空去见见那个钱多多和他有钱的爸爸。”

    “哦。”小净尘直白的应了一声，完全木有觉得傻爸爸的语气有神马不对。

    果然不出阮老师所料，下午上课的时候，钱多多的父亲亲自将儿子送到了班里，钱多多的脸蛋上裹着纱布，纱布边缘露出来的肌肤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看来淤血真心很严重。

    钱多多的父亲是个膀大腰圆的男人，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多岁，已经稍微凸显出啤酒肚了，他一见到老师，就叽里呱啦极尽夸大钱多多的伤势，表示会追究这件事情到底“……我捐了那么多钱，又是搞绿化又是建教学楼的，就是想让我儿子能够开开心心的读书，结果你们竟然让他被别的学生给揍成那个样子，你们老师到底是干什么吃的？我赚那么多钱，以后还不是留给我儿子的，我根本不需要他多会读书，只要他会huā钱就可以了，huā钱为了什么，自然是为了比其他学生拥有更加优渥的待遇，你们让他跟穷鬼傻子一起上课老子已经忍了，你们竟然还让他受伤，我告诉你，你赶紧把那个动手的臭小子给我交出来，否则，你们学校别想好，你这个老师也可以直接回家吃自己了。”

    从钱多多的父亲出现开始，阮老师甚至还没有找到开口的机会，就被钱多多的父亲一阵劈头盖脸的骂，阮老师憋屈得几乎吐血，可是看着钱多多那肿得像发面一样的脸蛋，想想白净尘那纯真可爱的懵懂笑脸，阮老师楞是忍了下来，如果不让家长将心底的怒火和怨气发泄出来，钱多多的父亲肯定会将炮管转向白净尘和她的父亲，白净尘的父亲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主，到时候针尖对上麦芒，事情恐怕会闹得一发不可收拾。

    阮老师咽下了这口气，钱多多的父亲骂得唾沫横飞，好不容易中场休息的时候，钱多多立刻冲到教室门口，〖兴〗奋的尖叫道“白净尘，你这个王八蛋，给我出来，今天我一定要给你好看。”

    阮老师的脸立刻就绿了，钱多多的父亲还一副“我儿子果然霸气侧漏”的与有荣焉样。

    小净尘正坐在位置上对着满作业本的红叉叉发傻，听见钱多多的吼声，她茫然的抬起头，呆滞了那么一两秒，钱多多以为她害怕了，便越发得意得瑟，连带着望向卫戍的目光也充满了恶劣的报复感。

    小净尘从书包里摸出手机，站起身，一边往教室门外走一边打电话，等走到阮老师和钱多多爸爸面前时，电话刚好接通，于是，两大一小就傻眼的看着小净尘淡定的讲电话“爸爸，钱多多的爸爸来了……哦，我知道了……哦……哦……我知道了。”

    小净尘仰头望着又高又壮的钱多多父亲，踮起脚尖，将手机递给他“我爸爸有话跟你说。”


------------

121　黄雀宝贝和猎人爸爸（三更）

﻿    【本章为粉红260章加更～！晚上八点还有一更哈～！】

    钱多多的父亲嫌弃的睥睨着矮得有点露｜骨的小净尘，本来不想接听的，不过对上小净尘纯真无垢的大眼睛，这位牛逼的有钱人也忍不住心里一阵发软，他不甘不愿的拿过手机，粗声粗气的道，“喂，你儿子打了我儿子，我跟你说这件事咱们没完，你儿子要是不给我儿子磕头认错我们就法庭上见……”

    钱多多的父亲吼得正起劲，却突然脸色一变，就这么突兀的消了音，雄赳赳气昂昂的身形微微躬起，气势瞬间萎靡，他缓缓侧身避开身边的其他人，声音轻慢而温柔，“是，是，是，对不起，白先生，我不知道那是您的儿子......，是，是，我会好好管教的，给您添麻烦了，真是对不起......”

    钱多多父亲前后态度的差距堪比东非大峡谷，不仅是阮老师，就连钱多多也傻眼了，眼看着父亲挂了电话，钱多多立刻不爽的吼，“爸，你干嘛对这个王八蛋的爹那么客气，你就应该......”

    “闭嘴，臭小子。”钱多多的父亲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糊上钱多多的脸蛋，将另一边完好的脸也给扇肿了，与包裹着纱布的那边正好配一对，钱多多完全傻眼，心底的委屈像喷泉一样直往上冒，尤其还有个白净尘在旁边目睹了他被老爸扇巴掌的全过程，钱多多的眼眶瞬间就热了.眼泪水蓄积着不断往外喷。

    钱多多的父亲倒是一点也不心疼，还恨铁不成钢的吼，“你个败家玩意儿，老子平时是怎么教你的，你就这么欺负同学，啊？还敢恶人先告状，明明是你有错在先，白净尘同学打你那是替你爹我教训你，滚会教室上课去.这笔账晚上回家慢慢跟你算。”

    钱多多抹着眼泪，剜向小净尘的眼神中充满了恨意，他狠狠一咬牙，闷头冲回教室，钱多多的父亲立刻笑容满面的弯着腰冲小净尘道，“白净尘同学，以后那臭小子再敢惹你，你只管揍他，揍死都是他活该。”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眨巴眨巴眼睛.伸手拿回自己的手机，凑到耳边听着白希景的吩咐，她点点头，“我知道了，爸爸。”挂上电话，抬头，“老师，大叔，我爸爸在校门口，他说有事要跟你们谈谈。”

    阮老师刚想说让她爸爸到教室门口来谈.从来都是老师要见家长，哪个家长那么大面子能叫老师到校门外去见他，结果还不等阮老师开口.钱多多爸爸的眼睛就开始放光，宛如饥饿的狼狗闻见肉骨头的香味一般，忙不迭的推着阮老师走，“好，好，好，老师，我们一起去见见白净尘同学的爸爸。”

    阮老师：“......”现在到底是肿么个情况啊喂～！

    白希景到底跟阮老师还有钱多多的父亲说了什么.只有他们三个当事人知道.反正从那以后，哪怕钱多多再记恨小净尘.都不敢再轻易找她麻烦，连带着卫戍的日子也好过了不少.至少没人敢欺负他了。

    相比于钱多多父子的直白，阮老师的态度就有点奇怪了，她看小净尘的眼神仍然充满了慈爱，可是慈爱之余，她总会无意识的忽略小净尘的存在，既不讨好迁就她，也不为难压制她，只是让她自由的继续坑师外加无意识卖萌。

    整个学校，除了阮老师以外，就只有钱多多的父亲知道白净尘的爸爸其实就是传说中的白希景，就连钱多多也只是被父亲告知绝对绝对不能招惹白净尘，如果有可能必须尽量和她打好关系，能成死党就更好了，钱多多完全嗤之以鼻，他不去找那个王八羔子麻烦就不错了，还成死党？

    他才不屑靠近那个一天到晚跟穷鬼丑八怪混在一起的小王八蛋呢，哼～！

    无论如何，钱多多与白净尘的冲突最后以钱多多惨败为结局，钱多多看到白净尘几乎都绕路走，这也更加坐实了白净尘在班上孩子王的身份地位，虽然……她学习烂得一塌糊涂。

    虽然明知道白净尘的爸爸会来接她，汤苗苗和卫戍还是习惯跟她一起走出校门，结果，却没有看见那辆纯白色的小车，汤苗苗有点奇怪，“白净尘，你爸今天没来接你？”

    小净尘大脑一点一点，“爸爸说让我跟同学一起回家。”

    汤苗苗眼睛一亮，手臂勾住小净尘的脖子，爪子在她短短的发茬上用力揉了揉，“这才对嘛，好朋友就该一起上课下课，哪有自己坐车，让好朋友走路的道理。”

    小净尘任由汤苗苗折腾，也不挣扎，等到汤苗苗放开她的时候，她原本白白嫩嫩的小脸蛋染上了一层红晕，短发茬也是七倒八歪的，湿漉漉的大眼睛闪烁着水光，瞬间萌翻了镰苗，汤苗苗用罪恶的爪子捏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脸蛋揉啊揉′得不亦乐乎，卫戍沉默的站在一边，嘴角几不可见的勾起一个清浅的弧度，看得出来，他心情很好。

    小净尘脾气太纯良，汤苗苗捏着她的脸蛋玩，力度对于她来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她便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任由汤苗苗“调｜戏”，甚至嘴角的酒窝都不曾消失过。

    最后还是卫戍看不下去了，难得主动开口，“再捏下去，她脸该青了。”

    汤苗苗这才恋恋不舍的收回爪子，情绪转换那叫一个流畅，“为了庆祝我们第一次结伴回家，我们去玩吧！”说着，她双眼放光的盯着小净尘，卫戍的意见可以忽略不计。

    小净尘脑袋一歪，点头，“好。”爸说好朋友就是要在一起玩的，至于玩什么......随便。

    远处一亮黑色小轿车亦步亦趋的跟在三个孩子身后，小山带着副墨镜默默的开车，大山拿着望远镜时刻注意前方小净尘的动向，“大哥，这样真的能行么？”

    后车座，白希景淡定的看着文件，面无表情的道，“净尘需要的是多与人接触，难得碰上个对她的事情这么上心的女孩，就让她们一起多相处一下，说不定能将小净尘往淑女的正途上拉一拉，你难道没发现么，净尘跟那个汤苗苗同桌这么些天，都没有说过一句‘男女授受不清，的蠢话。”

    大山：“......”蠢神马的也只有傻爹能说，别人谁敢说一个字，傻爹绝对会让对方蠢得直接见阎王。

    小山：“....…”他该不该提醒一声，大小姐走的方向完全与家的方向相反啊c（□）c

    汤苗苗很兴奋，一路上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卫戍沉默的听着，小净尘傻呆呆的想着，木有一个人接话，汤苗苗却自顾自的说得开心，突然，她脚步一顿，迅速拽着卫戍和小净尘躲到旁边的绿化带里，指着远处一个偷偷摸摸的学生道，“那不是钱多多么，看他贼头贼脑的样子肯定是准备干坏事，我们过去看看？”

    卫戍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小净尘，小净尘蹲在灌木丛里，眨巴眨巴眼睛，“为什么要去看？”

    “当然是为了目击整个过程啊，如果他真的干坏事的话......”汤苗苗不怀好意的露出贼笑，兴奋道，“我们就可以威胁他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惹我们。”

    “他现在本来就已经不敢惹我们了。”卫戍很是正经的说了句公道话。

    汤苗苗郁闷的瞪了他一眼，“你傻啊，他现在不敢惹我们是因为害怕白净尘，如果我们能抓到他的把柄，那就是他怕我们三个了...…，快，走走，跟上他。”

    汤苗苗一马当先的猫着腰跟踪钱多多，卫戍摸了摸鼻子，无奈的望一眼旁边睁着空白的大眼睛完全不在状况的白净尘，牵着她的手跟在汤苗苗的身后一起猫腰前行。

    钱多多背着自己的小书包，单枪匹马贼头贼脑的似乎也在跟踪什么人，只是没想到“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当然，三只小黄雀也不知道他们身后还跟了个猎人爸爸，c（□）c～！

    四个小学生各自跟踪着自己的目标人物一路七拐八绕的来到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物外，钱多多蹲在街角，纠结的将眉头扭曲成毛毛虫状，他也想跟着进去，可是这地方装修得这么豪华，小孩子恐怕很难进去。

    在他身后一个街角的三只小黄雀也停了下来，蹲在地上，汤苗苗道，“钱多多跟踪的人好像进了那里，我们也进去么？？”

    卫戍果断摇头，“那地方……不能进。”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为什么上官哲可以进，我们不能进？”

    汤苗苗傻眼，“什么上官哲？”

    “钱多多跟着的人不就是上官哲么？我看见他被几个大叔带进那个大房子里去了。”

    卫戍的脸立马就绿了，“我们……还是报警吧。”

    汤苗苗差点跪了，一把掐住卫戍的脖子疯狂摇动，“你疯了，我们在跟踪别人，你竟然还想报警，警察叔叔第一个抓的肯定我们三个啊混蛋～！”

    卫戍艰难的梗着脖子寻找空气，好半天才掰开汤苗苗的爪子，咳嗽两声哑然道，“我听说那地方是黑社会的地盘，上官哲被抓进去肯定会很危险的，不报警的话我们应该怎么办？”

    “黑......黑社会？”汤苗苗这回真心是跪了，失意前驱体默默泪流满面，她是良民啊有木有，难得八卦一次跟踪别人看热闹，肿么就跟黑社会扯上关系了，太坑姐了有木有～？！


------------

122　震慑 （四更）

﻿    【本章为粉红280加更～！明天继续哈～汗～！！】

    对于一年级的小朋友来说，黑社会神马的真心很神话，汤苗苗哭丧着脸望着卫戍，“你确定？”

    卫戍死劲点点头，开学才一个多星期，小朋友们汉语拼音都还没学全呢，那富丽堂皇的建筑物上的匾额上的字几人果断不认得，只能靠“听说”来做判断。

    汤苗苗犹豫了一会儿，咬牙望着远处的钱多多，小声道，“要不问问他到底是神马情况？！”

    卫戍询问式的瞅一眼小净尘，小净尘却只是单纯的睁大眼睛望着对话交流的卫戍和汤苗苗，卫戍明白，指望白净尘拿主意相当不现实，于是，卫戍点点头，“一起过去。”

    于是，汤苗苗和卫戍一前一后中间夹着小净尘小心翼翼的朝着钱多多移动，来到小螳螂身后，汤苗苗伸手拍了拍钱多多的肩膀，“喂，你在干什么？”

    钱多多扭了一下上半身，忧愁道，“闭嘴，哥正在想问题！”

    继续纠结了三秒钟，钱多多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明明是躲在街角偷窥的，身后怎么会有人？

    霍然转头，钱多多被眼前突然放大的一张脸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惊叫，“啊……”

    “啊”刚出口，就被汤苗苗眼明手快的捂住，小姑娘邪恶的咧开嘴出来带着牙套的大白牙，“再敢乱叫，连你后脑勺都给你打肿咯，听见没？”

    钱多多慌忙捂着两边匀称红肿的脸蛋，眼神略带怯意的望着表情呆萌的白净尘，不甘的点头如捣蒜。

    汤苗苗满意的放开手，叉着腰，像个大姐头一样道，“现在我问你答，不许说谎，否则白净尘伺候。”

    钱多多果断点头，一副认真答辩样。

    “你为什么跟踪上官哲？”

    钱多多畏惧的望着白净尘，完全忘记了自己对她的忌恨，老老实实道，“一走出校门，我就看见上官哲被几个大叔带走，可是上官哲自己看起来却好像很不情愿，所以我才想着跟上来看看。”

    “嗯。”汤苗苗点点头“他不是被带进那里面了么，你怎么又不跟进去了？”

    钱多多的表情瞬间变得很纠结，讷讷道，“装修这么豪华的地方，一般都要是会员才能进。”

    汤苗苗嫌弃的打量着他，“你知道得还不少嘛，是不是经常跟你爸出入这种地方？”

    钱多多慌忙摇头，他爸就是再宠他也不会带他来这种地方，犹豫了一会儿，钱多多望着白净尘难得的和声和气，“你爸爸不是很厉害么，请他帮忙把上官哲弄出来吧毕竟大家同学一场。”

    “哟～，钱多多，你这话可真有意思，”汤苗苗大惊小怪的喊了起来，“你还知道大家是同学啊，那你怎么老是欺负卫戍，还让你爸到学校来找白净尘的麻烦，现在知道求我们帮忙了你早干嘛去了？”

    汤苗苗的话说得钱多多一阵恼羞成怒“我在跟白净尘说话，关你这丑八怪什么事儿啊？”

    汤苗苗瞬间炸毛女孩子最在意的就是自己的容貌，长得不漂亮又不是她的错哪能让人这么挤兑伤害，汤苗苗像只母狮子一样扑向钱多多，爪子直接往他青紫发亮的脸蛋上挠，一破皮淤血就狂流。

    钱多多吃痛，毫不犹豫的反击，他字典里压根就木有“怜香惜玉”这个词，两人打成一团，钱多多人高马大，出手没轻没重的，汤苗苗是个女孩，明显吃亏，卫戍犹豫了一会儿，一咬牙也扑了上去，帮着汤苗苗一起狠揍钱多多。

    钱多多以少敌多，忍不住哇哇大叫，“你们赖皮，两个打一个算神马本事，有种就跟我单挑！！”

    “我是女生，本来就没种。”汤苗苗狞笑一声，一口咬住钱多多的肩膀，痛得钱多多当场泪奔。

    见到汤苗苗占了上风，卫戍果断放手，“来单挑吧！”

    钱多多：“......”拼命拽着肩膀上汤苗苗的头发，我勒个去，要单挑先把这个疯狗挪开啊混蛋～！

    “既然你没种单挑，我们就继续两个打一个了。”卫戍说完直接拉住钱多多拽汤苗苗头发的爪子一口狠狠的咬了上去，钱多多惨叫一声，“哇啊～”的一下大哭起来，他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可偏偏旁边还有个“虎视眈眈”的白净尘，让他有冤都没处申去。

    钱多多边哭边吼，“白净尘，你帮我救上官哲出来，我就原谅你两个朋友对我的无礼，否则我一定要回去告诉我爸爸......”想想不对，爸爸不敢找白净尘的麻烦，钱多多果断改口，“我要告诉老师，让她也叫汤苗和卫戍喊家长来学校。”

    此话一出，卫戍立马松口，退到一边，汤苗苗也推开钱多多，揉着有些酸痛的咬肌，鄙视的瞪着眼泪鼻涕一把抓的钱多多，“跟老师打小报告的都是孬种，哼～！”

    钱多多差点又要暴怒起来打人，不过最后他还是忍住了，亮出肩膀上和手腕上的牙齿印，瞪着小净尘道，“你看到了没有，这都是他们咬的，你如果不帮我，我就去告诉老师。”

    汤苗苗和卫戍可木有一个绝对不会因为他们打架而责骂他们的好爸爸，两人都不安的望着白净尘，眼巴巴的样子看着有点可怜，却没人开口强迫白净尘答应钱多多的要求。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着钱多多显摆的牙齿印，完全不明白就算他告诉老师又有什么关系，但是，小家伙很敏锐的感觉到了汤苗苗和卫戍的不安，于是，她点点头，“好吧，我帮你。”

    小净尘站起身，拍了拍膝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转身就朝着那座富丽堂皇的建筑物走去。

    卫戍慌忙拉住她，“你就这么进去？”

    小净尘点点头，奇怪的道，“不然呢？”

    “那可是黑社会的地盘！”汤苗苗不安提醒道。

    小净尘越发疑惑，“黑社会？是神马？？”

    汤苗苗＆卫戍：“……”

    钱多多一把推开拦路虎汤苗苗和卫戍，特阿沙力的一巴掌拍上小净尘的胸膛，然后吹着自己被震得又麻又痛的爪子道，“只要你能把上官哲救出来，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小净尘完全不介意钱多多承诺的报酬，她自顾自的往那座在几个小学生眼中宛如龙潭虎穴般的地方走去，卫戍犹豫了一会儿，狠狠咬了咬牙，带着壮士断腕般的气魄跟了上去，既然是朋友，就没有让她一个人涉险的道理，汤苗苗狠狠瞪了钱多多一眼，也快步跟了上去，她都想好了，如果被黑社会杀掉，她做鬼都会回来拖钱多多陪葬的。

    钱多多被汤苗苗最后那个眼神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也跟了上去，“白净尘，要不你还是打电话叫你爸爸过来吧，他应该能把上官哲救出来的，就我们几个进去，不好！”

    小净尘理也没理他，自顾自的带着一个螳螂两只麻雀，走进了蝉蝉的窝儿。

    推开宫廷般的玻璃旋转大门，立刻就有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迎了上来，这似乎完全符合孩子们想象中黑社会形象，钱多多、汤苗苗心里惴惴不安的僵在了那里，眼神戒备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男人，卫戍一如既往的低垂着脑袋，碎发后的眼眸不断在焦虑和凶狠之间闪烁转换。

    男人走到几个小孩子面前，沉声道，“这里不是孩子该来的地方，快点出去。”

    小净尘仰头望着他，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奶声奶气道，“我找上官哲。”

    男人目光一凛，单手扶着后腰，另一只手将几人往外推，“这里没有什么上官哲，立刻出去，否则别快我不客气......”说着他低头冲肩膀上的对讲机道，“门口来了几个小孩，说是要找上官哲的，可能有问题，你们下来处理一下。”

    等到他说完，乖宝宝小净尘才动手，小爪子抓住那不断推着他们的大手手腕，用力一拧，小脚踩着对方的膝盖跃起，屈膝狠狠顶上男人的下颌，“咔嚓——”一声脆响，吓得钱多多一个哆嗦，他虽然喜欢调皮捣蛋欺负同学，但最多揍人几拳泼人几桶水而已，哪见过一照面就把人家骨头打断的狠角。

    小净尘轻巧的落地，爪子里还抓着男人的手腕，男人捂着脱臼的下颌骨，吃痛的瞪着小净尘，小净尘淡定平和的望着他道，“我找上官哲。”

    男人空着的那一只手已经摸向后腰，小净尘的另一只手也往自己后腰上摸，一大一小两把手枪同时指向对方，男人微微一怔，直觉的以为小孩子手上拿的是玩具枪，搭配上小净尘认真严肃仿若正义使者般的表情，男人差点笑喷，可是脱臼的下颌又痛得他表情几乎扭曲。

    小净尘的肢体反应显然快过思维，就在男人因为玩具枪而发笑的时候，小净尘已经扣动了扳机。

    砰——

    男人的笑容直接僵硬在脸上，他右边肩膀出现了一个穿透性血洞，殷红的血液瞬间染透里面的白色衬衫，右手无力的垂落，手枪掉在一边，他惊恐的瞪着小净尘，怎么也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竟然会有这么狠辣的身手，不仅是他，另外其他三个孩子也吓得傻了眼。


------------

123　净尘妹纸的一片小逆鳞

﻿    【感谢沉迷kt亲的打赏~！感谢吊文的猫亲的打赏~！感谢豬會飛亲的打赏~！感谢冒牌的书迷亲的打赏~！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紫色的卫星亲的打赏~！感谢云想衣裳飘亲的打赏~！感谢小路痴是我亲的打赏~！感谢猫爱吃亲的打赏~！感谢bab亲的打赏~！感谢al**亲的打赏~！感谢魅影の光亲的打赏~！感谢气球的暑假亲的打赏~！】

    *****************

    枪声很快吸引了其他黑西服的注意，就见一大堆黑西装男从建筑物四面八方涌来，而且个个手上都拿着枪，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明珠拍的枪战片呢，小净尘一手抓着中枪男的手腕，一手拿着手枪，不动不摇的任由对方将自己包围，她仰头，望着最前方一个举枪正对她的男人道，“我找上官哲。”

    男人微微考虑了一小会儿，才沉声道，“你找上官哲干什么？”

    “救他出去。”小净尘一本正经的说出自己的目的，汤苗苗在害怕之余，立马接口道，“我们亲眼看到有人把上官哲带进了这里，你们把他放了，我们立刻离开。”

    “你说放就放，哪有那么好的事儿？”另外一个黑西服不忿的道。

    小净尘缓缓转头望向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迁就道，“那我说不放！！！”

    黑西服男微微愣了一下，一时间木有反应过来，领头那个却深深的囧了，小孩子神马的果然是神逻辑。

    你说放就放，哪有那么好的事儿＝你叫我放我偏不放，于是，小屁孩说“那我说不放”＝我叫你不放你就偏偏要放。所以，放吧！！

    脑回路一根直线通到底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见对方半天没反应，小净尘握枪的手突然一转，指向侧边，三个黑西装男人瞬间僵立在那里，他们甚至还保持着一只脚抬起的跨前姿势，小净尘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啊眨，认真道，“爸爸说，有人用枪指着我我就可以开枪。我开了，爸爸说，有人想要偷袭我我也可以开枪……”

    “等等。等等。”眼看着小净尘的手指已经扣在扳机上，领头的那位慌忙大声阻止，看那中枪男的伤口就知道眼前这个小孩手上的是真枪，而且枪法不错，如果真的让她开了枪。很难说他们会不会有人员伤亡。

    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望向他，枪口却仍然稳稳的指着那三个男人，领头男示意了一下自己手上的枪，道，“小朋友，你可要想清楚。你要是开枪，我们也会开枪，到时候。你的朋友可是会没命的。”

    小净尘愣了愣，转头傻呆呆的凝望着汤苗苗、卫戍和钱多，迟钝了五秒才反应过来，她****头，“你说的对。那我不开枪，你们也不许开枪。”

    领头男果断同意。“好，没问题，我们一起把枪放下！”只要能下了小屁孩的枪，抓她还不是秒秒钟的事儿。——正常人都会这么考虑，当然，想法没错，只是对象弄错了。

    于是，经过双方协商，在领头男的示意下，小净尘和黑西装们一起慢慢将手枪往地板上放，汤苗苗突然指着一个靠后男人吼，“那个家伙，不许耍赖，把枪放下。”

    被**名的男人立刻成为了万众瞩目的焦**，在领头男的瞪视下，男人哭丧着脸放下枪，汤苗苗一双眼睛像探照灯一下扫来扫去，突然，钱多多指着楼梯上的一个男人吼，“那个混蛋，不许耍赖”

    汤苗苗和钱多多通力合作又抓住几个想拖延时间的男人，最后，大家自愿或者被迫都将枪给放在了地上，却仍然在这些受过特殊训练的黑西装们可以轻易拿到的范围内。

    一见小净尘的枪完全丢到地上，领头男使了个眼色，那三个偷袭失败的黑西装立刻扑了上去，将小净尘放在地上的枪拿走，其他黑西装重新捡起地上属于自己的枪，枪管齐刷刷的指着几个小孩。

    汤苗苗、钱多多都吓得傻了眼，毕竟都只是孩子，但心中即便害怕，汤苗苗仍然昂首挺胸怒瞪黑西装们，那恶狠狠的眼神仿佛正在考虑死了以后该如何变成厉鬼报仇，钱多多更加直接一些，他眼眶里蓄积出一层水光，悲愤含泪的瞪着一群大骗子。

    小净尘足足楞了十秒钟之后才反应过来，现在这么个情况，智障也知道自己上了当，小净尘的拳头一**一**的握紧，清澈的眼眸黑到纯粹，明亮得仿佛燃烧着极致的火焰。

    卫戍始终低垂着头，紧紧跟在小净尘斜后方，眼眸中的焦虑不安渐渐被凶残与恨意取代，明明单薄得宛如豆芽菜似的身躯却如猎豹般紧绷着，带着一种蓄势待发的魄力，他静静的守护在小净尘身边，等待着，等待着猎物主动的靠近。

    领头男用枪指着小净尘，尽量放缓了声音，道，“小朋友，这里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吧，我保证没有人为难你们，但如果你们执迷不悟，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执迷不悟神马的，大叔你确定一年级的小朋友能听懂？

    汤苗苗缓缓走到小净尘身后，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袖，“白净尘，要不我们先撤吧，再想别的办法救上官哲！”说着，她还瞄了钱多多两眼，钱多多立马**头，“对，对，先撤退，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如果他们早这么说，小净尘也许会听……好吧，对于一根筋的傻缺孩纸来说，“也许”的几率小得可怜，却绝对不是没有，但，现在，在被黑西装算计欺骗了之后，小净尘会这么简单的就罢休么？

    别天真了！！

    净尘妹纸这辈子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欺骗，最讨厌的人，就是骗子，最无法原谅的事情，就是有人敢骗她。对于一个从懂事开始就受到“不打诳语”如此根深蒂固教育的孩纸来说，再十恶不赦的人都可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惟独敢欺骗佛门弟子的大坏蛋是连佛祖都不愿普渡的。

    所以，不得不说，黑西装们果断戳中了小净尘的一片小逆鳞，死定了死定了死定了！

    仿佛没有听见汤苗苗和钱多多的话一般，小净尘默默的放下小书包，蹲在地上，拉开书包拉链，大脑袋几乎整个钻进了背包里。小爪子翻啊翻啊翻啊翻，终于翻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

    将文具盒拿出书包放在地上，小净尘按照爸爸让她背诵了遍的顺序慢慢按动机关。“咔——咔——”之声不绝于耳，精巧的文具盒像个变形金刚一般转动变形，最后，文具盒的最底层缓缓打开，黑丝绒包裹的海绵内严丝合缝的镶嵌着一把银色手枪和配套的弹夹。

    小净尘拿起手枪。抠出弹夹装上，打开保险，子弹上膛，抬手，直接扣动扳机……

    砰——砰——砰——

    子弹毫无顾忌的穿透成年男子的手腕，留下一个个血窟窿。手腕受伤，枪支落地，金属撞击着地面的声音完全被枪声掩盖。黑西装们完全木有想到小净尘身上竟然还有另外一把枪，更加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会毫不犹豫的开枪，她难道就不怕他们开枪射杀她以及她的同伴么？

    真心话，小净尘还的确就不怕他们开枪，要开他们早开了。何必等到现在？！

    小净尘虽然什么事情都比别的孩子慢半拍，但是她拥有着任何人都无法企及的野兽般的野性直觉以及对危险的敏锐感知力。从一开始黑西装的目的就是将他们赶出大门，即便她开枪打伤了他们的同伴，他们也没有对孩子们动粗不是。

    小净尘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这些大叔因为某种顾忌而不敢朝她开枪，所以，小净尘才瞄准的是他们的手腕，如果西装男们敢射杀汤苗苗等孩子，小净尘的子弹会直接射穿他们的胸膛。

    出家人不可以杀人，但可以把人打成重伤！！

    银色手枪是白希景找人特制的，子弹比普通手枪要小得多更要多得多，射中手腕会留下穿透性伤痕，却不会伤到筋骨，**多修养个十天半个月的就会痊愈。

    半分钟不到，现场二十几个黑西装的枪全部落了地，领头男人傻眼了，他纠结的望着小净尘，手指按在扳机上，几次想开枪却还是忍住了，话说他这辈子还真就没有这么窝囊憋屈的时候。

    就在小净尘的子弹快要打完的时候，现场二十几个对讲机同时响了起来，一片“嘀～嘀～嘀～”声中混杂着一阵优美的音乐声，黑西装们同时一愣，他们捂着手腕上的伤口互相对望一眼，领头男接听了对讲机，小净尘也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通，“喂～！”

    “净尘，出来吧，别在里面折腾了。”白希景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来，温温润润的不带任何火气。

    小净尘小嘴一瘪，“不行，我答应了钱多多要救上官哲的。”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白希景无语道，“钱多多让你救上官哲？”

    “嗯，他说他看见上官哲不情愿的被人带走，所以我们才来救他。”

    白希景默默的垂头，太阳穴上垂下几条黑线，“……你在大门外等着，我保证两分钟之内让你们见到上官哲。”挂上电话，白希景狠狠的抹了把脸，郁卒道，“我突然有**怀疑自己的决定，让净尘跟那群二到外太空去的孩子一起玩，真的好么？”

    大山小山刚刚也听见了白希景与小净尘的对话，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大概也能猜出来——钱多多以上官哲疑似被绑架为理由请小净尘去救人，结果净尘妹纸“血洗”保镖行，虽然无人死亡，但个个带伤。

    大山嘴角微微抽了抽，斜眼瞟着小山，“你说钱多多回家以后会怎么死？”

    小山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冷冷的道，“被皮带抽死。”

    大山赞同的**头，满脸的同情默哀与悼念～！

    MM提供都市呆萌录无弹窗高品质全文字章节在线阅读,高速首发最新章节,文字品质更高,如果觉得MM不错请帮助我们宣传推荐本站,感谢你的支持!你的每次分享和宣传都是我们高速首发的动力!
------------

124　难兄难弟 （二更）

﻿    【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

    小净尘挂了电话，慢吞吞的将手枪重新拆开，放回文具盒里，然后将文具盒收起来，拉上拉链，小书包背好，转身“爸爸说，让我们去外面等上官哲。”

    这个过程中，她至始至终都未曾再看过那些黑西装男人一眼，领头的黑西装男已经接到了最高领导的指示，无奈的望着将他一干手下弄的鲜血淋漓的罪魁祸首就这么施施然的走了，无语凝噎～！

    几个小朋友排排坐在台阶上等人，钱多多脸色有点不好看，似乎还残留着劫后余生般的惶恐，却又像是即将赴死的灰败，汤苗苗对他已经不像之前那么讨厌了，竟然还很有同学爱的关心他“你怎么了？”

    钱多多慌忙摇头，额头不断的往外冒汗。

    两分钟以后，上官哲果然出来了，他脸色惨白目光涣散，颤巍巍的走下台阶，磨磨蹭蹭的走到几个孩子面前，哭丧着脸结结巴巴道“白净尘，我......有哪里...…得得……罪过你么......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跑到我家……我家来杀人…...杀人？”

    可怜的孩子，被凶残的妹纸吓得都快咽气了，他的话同样也把几个孩子吓了一跳。

    汤苗苗几乎蹦了起来，惊叫“你家？？”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一脸正义道.“我没有杀人。”

    上官哲这回真心是哭了，他一边抹泪一边嚎啕“我要是有哪里得罪了你，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的原谅我一回吧，我保证以后什么都听你的，你千万别再到我们家来杀人了。”

    小净尘继续一脸正义的重复“我没有杀人。”丫完全木有注意到上官哲所要表述的关键。

    汤苗苗慌忙举手示意“等等等等，上官哲.你说这是你家？”

    上官哲含泪点头，可怜巴巴的样子看着像只被主人抛弃的狗狗。

    汤苗苗无力扶额，指着钱多多吼“你不是说看见他被人绑架么？我们怎么会跑到他家里来了？”

    钱多多缩缩脖子，后退一步，讷讷道“我木有说他被绑架，我只是说看见他不太情愿的被人强行带走。”

    汤苗苗两只眼睛瞪得像铜铃，气得咬牙切齿，他们上当了啊有木有.他们被钱多多给坑了啊有木有。

    上官哲也明白了事情的真相，他怒瞪钱多多，拳头直接招呼了上去“原来是你这个混蛋，你特么的到底是神马意思，害我家那么多人受伤，你这个禽兽！”

    钱多多也毫不客气的反击，两个人扭着打成一团“你才是禽兽，你全家都是禽兽.你满户口本的禽兽，要不是为了我妈，你以为我稀罕找人‘救，你么.混蛋，敢抓我脸，揍不死你～！”

    为了钱多多的妈？？

    想到上官哲在班上那好得几乎逆天的女生缘，汤苗苗很不淡定的想歪了，她仿佛被雷劈了一般，有神的盯着两个打成一团的傻缺“上官哲，你也太重口味了吧！！”

    一年级的小盆友真的明白神马叫做“重口味”么？？

    好吧.上官哲是真心懂了.他瞬间炸毛，骚包的发型比岳飞还怒发冲冠.“你才重口味，你全家都重口味.你满户口本的重口味……，他妈就是我妈，我妈还是我妈，卧槽，敢弄乱我的发型，揍不死你～！”

    好吧，事实的真相是，上官哲和钱多多是异卵双生兄弟，爹妈离婚了，于是，两兄弟一个跟爹一个跟妈，钱爸是个土生土长的暴发户，除了犯法的事儿，只要什么生意赚钱他就做什么生意，上官妈刚好相反，她是个留洋回来的土霸王，开了个保镖公司，一门心思只做保镖生意。

    所以，事实上，黑西装们除了领头的家伙之外，其他人的手枪都是假的，□a

    两夫妻因为性格不合，各奔东西，两兄弟便也被爹妈潜移默化，一个变成了喜欢用钱开道的小霸王，一个变成了到处勾搭美女的小骚包。

    钱多多四肢比上官哲发达，大脑比上官哲简单，他原本跟踪上官哲是想偷偷去见见自己的亲妈，谁知道竟然跟踪到保镖行，傻孩子不认得那闪着霓虹灯的大字，只是直觉的认为装修得这么豪华的地方应该不好进，于是，他就想借着小净尘的道混进去，谁知道妹纸竟然这么凶残，进门直接掏枪……

    我勒个去，别说那些黑西装保镖，就连钱多多自己也被吓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无论如何也不敢说出真相，他真心怕小净尘会在他脑门上也开个窟窿。

    于是，事情发展到最后便相当的一发不可收拾了！

    了解事情的真相以后，钱多多直接成了众矢之的，不仅是上官哲，就连汤苗苗和卫戍都忍不僮送了他几只老拳，可怜的孩子，脸蛋上的肿胀还木有消失，屁股就又被揍得大了一圈，□a

    如果是年龄再大一点的孩子，也许会因为小净尘的“凶残”而疏远她，但这些七八岁的小学生，说懂事又不完全懂事，说不懂事又鬼精鬼精的，他们这个年纪的孩子看多了明珠的枪战片，总觉得玩枪的人有一种无法言喻的酷劲，对于他们来说，枪的稀罕神奇远远超过了枪支本身的危险，所以，几个孩子不但没有疏远小净尘，反而更加稀罕她，就连钱多多都心服口不服的黏着她不放，上官哲更是决心对她马首是瞻，就怕丫一不小心哪根神经又搭错线的跑到他家保镖行一阵狂扫。

    伤不起啊有木有～！

    钱多多顶着一张猪头脸，期期艾艾的道“白净尘，你的枪能不能给我玩一下？”

    此话一出，汤苗苗和上官哲的眼睛也开始放光，期待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却果断摇头“不行，爸爸说，枪只有我自己可以用，别人谁也不能给。”

    钱多多失望的撇嘴“玩一下又木有什么关系，你可以不装子弹嘛，我保证不玩坏好不好？”

    小净尘仍然摇头如拨浪鼓一般“不行，爸爸说不能给别人。”

    “喂，你别一天到晚爸爸说爸爸说，爸爸说的就一定是对的么，爸爸说的就一定要听么～！”七八岁的孩子刚刚有点叛逆的征兆，他们似乎都不约而同的将违背大人的意愿作为叛逆的开始，可惜，这种叛逆，小净尘不懂“爸爸说的当然一定是对的，爸爸说的当然一定要听。”

    钱多多：“……”乖孩纸神马的最讨厌了！

    顶着张猪头脸，钱多多傲娇的跑了，等待他的将是钱爸的皮带鞭子和上官妈的怒吼。

    汤苗苗最先到家，挥着爪子不依不舍的跟小净尘告别，一双溜溜的眼睛不停的瞄着小净尘背上的书包，她也好想摸摸那把手枪XD～！

    第二个到家的是卫戍，刚到巷口，他就主动跟小净尘道别“明天见。”

    小净尘大脑袋一点一点，完全木有跟进他家去瞧一瞧的想法“明天见。”

    跟卫戍道别以后，就只剩下小净尘和“被迫回家”的上官哲，上官哲心中默默的泪流满面，他明明已经回到家了，为毛还要跑出来再回一次家啊喂～！

    站在十字路口，小净尘与上官哲大眼瞪小眼，上官哲的嘴角一抽一抽“下面我们往哪走？”

    小净尘空白的大眼睛眨啊眨，完全的茫茫然“你家住哪里？”

    上官哲的眼角跟着嘴角一起抽抽，你丫是故意的吧，老子不就是被你们从家里逼出来的么？

    上官哲抚摸着自己骚包的发型，顺了顺气，道“我先送你回家，你家住哪？”

    小净尘无辜的望着上官哲，清澈的大眼睛里画满了纯洁的“？？？”呆了那么几秒钟，小净尘突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拨通“爸爸，来接我回家吧！”

    于是，当白希景开着小车来接小净尘回家的时候，上官哲直接跪了，我勒个去，丫回家的路明明就是完全相反的方向，她到底是为了神马跟着钱多多、汤苗苗和卫戍同路走这么远的啊掀桌～！

    好吧，小呆子的思维正常人搞不懂，就连小呆子自己都不明白为神马，□a

    大山被白希景安排去保镖行善后，当天晚上，他就将被保镖行拿走的那只迷你手枪给带了回来，连同银色手枪一起被白希景给没收了。

    这次的保镖行事件让白希景意识到，拿着手枪的小净尘有多危险，小净尘只有六岁，而且是纯正的一根筋，以白希景对小净尘的了解，他并不担心心中有佛的小净尘会做出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来，但华夏是个禁枪很严重的国家，就连〖警〗察出任务时使用枪支都需要特别申请，小净尘有枪的事情已经暴露出去，他真心怕单纯的闺女会被人利用，更怕万一哪天那些无法无天的孩子无意间拿到她的枪会惹出什么祸事来。

    所以，白希景还是决定，在闺女真正懂事明白枪支的重要性之前，暂时别让她带着手枪招摇过市了，他完全有理由相信，即便没有枪，宝贝闺女也能霸气威武一统江湖！！！！

    对于枪支被没收，小净尘完全不介意，她本来对枪就不怎么热衷，只是听爸爸的话，才会每个礼拜都按时去俱乐部练枪的，枪法能有现在的程度已经完全是超常发挥了。


------------

125　转学生——小净尘的桃花债（三更）

﻿    【本章为粉红300加更，晚上八点还有一章哈~！】

    *******************

    第二天去到学校，汤苗苗和卫戍已经坐在了位置上，一看见小净尘，汤苗苗立马〖兴〗奋的招手，小净尘走到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敏感的她立刻发现其他同学看她的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兴〗奋、好奇、崇拜……敬畏！！！！！

    宋超继续趴在桌子上装死，他戳了戳前排的小净尘“听说你有枪，是不是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们都亲眼看到的。”不等小净尘回答，汤苗苗立刻激动的叫起来，她〖兴〗奋得满脸通红，眼睛发亮，不知道的，还以为佩枪的是她呢。

    汤苗苗说完，小净尘才一边摆放书本一边慢吞吞的道“枪被爸爸给拿走了。”

    “这么说你真的有枪？”从来不跟他们说话的班huā罗佳妮同学难得的主动开口，她虽然坐在宋超身边，但她看不上宋超那始终懒洋洋像滩烂泥的样子。

    小净尘长得可爱，班上没有学生不喜欢她的，罗佳妮自然也不例外，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嘛，但是罗佳妮非常不爽小净尘宁可跟长得不漂亮的汤苗苗说话都不找她这个班huā说话，所以才故意不跟他们为伍。

    本来以为小净尘也会像其他男同学一样主动接近她，谁知道，她不找他们说话，他们竟然就也不找她说话，现在，罗佳妮同学终于忍不住了，找了个机会果断插嘴。一双明媚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小净尘，白白嫩嫩的小家伙果然很可爱。

    小净尘可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的心思，她只是顺着罗佳妮的话点头“本来有的，不过被爸爸收走了。”

    罗佳妮才不在乎枪是不是被收走了，听到小净尘回答她的话，她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甜，眉开眼笑得看傻了一票男同学。汤苗苗微微抽了抽嘴角，同情的拍拍小净尘大脑袋，可怜的孩子，即将成为全班男生的公敌了，o(╯□╰)o

    不要以为一年级的孩子什么都不懂，在这信息爆棚的大时代，受到电脑、电视、电影的影响，现在的孩子们普遍都早熟。幼儿园就知道谈男女朋友了，小学自然可以进化出三角四角五角六角各种角恋。

    小净尘白白嫩嫩像个肉团子一样可爱灵气，性格又乖巧讨喜，脾气又好，盯上她的女生又岂止罗佳妮一个，当然。盯上她的男生也不只上官哲一个。

    实话说，上官哲有点杯具，昨天才被小净尘掀了窝，半路又被路痴妹纸给囧得跪地，回到家以后，他满脑子想的都是小净尘的样子，明明呆呆傻傻的没什么表情，但上官哲就是觉得她很可爱。

    于是，骚包男孩果断决定自己是恋爱了。喜欢上了一个同龄的男孩（？！）。OH，上帝，为神马要介么惩罚他，难道就是因为他长得太帅么。所以才让他爱上一个同性男孩？??????o(╯□╰)o

    上官哲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企图像过去一个多星期那样如鱼得水的与各美女妹纸说话聊天，让自己遗忘小净尘这个坑哥的娃儿，可惜，似乎有点不太成功~！

    从宋超戳小净尘开始，上官哲的耳朵就竖得高高的，听见小净尘的声音以后，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幸福得酥麻一片，听见罗佳妮那甜到发腻的声音，上官哲就知道这位班huā看上他的（？！）白净尘了，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恨不得将罗佳妮拖出去暴打一顿。

    不但是罗佳妮，还有汤苗苗，那个牙套妹竟然敢摸他的（？！）白净尘的脑袋，不想活了么？？还有卫戍，不要以为哥没看见，丫竟然敢用那双粗糙的爪子帮他的（？！）白净尘削铅笔，想死么想死么想死么！！

    不得不说，上官哲真心有点疯魔了，他脑海里正各种YY的起劲，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肿脸“你表情怎么这么狰狞？还在怪白净尘么？我昨天已经跟妈妈打过电话道歉了，妈妈说不怪我们的，你别盯着她不放，小心她一不高兴再对你开枪。”

    上官哲一凛，果断转回视线，默默的诅咒扎小人，都怪钱多多，都是钱多多的错，要不是因为这个祸害，他怎么会跟白净尘的关系闹僵（？！），他怎么会木有机会接近白净尘（？！），混蛋混蛋混蛋~！

    在上官哲的怨念爆棚中，在同学们的〖兴〗奋私语中，在罗佳妮的春心荡漾中，在小净尘对着满作业本的红叉叉发呆中，铃声响了，老师来了，老师还带来了一个小姑娘。

    “哇，美女啊~！”

    “好漂亮，都快赶上罗佳妮了。”

    “谁说的，明明就比罗佳妮好看。”

    “才不是呢，我觉得罗佳妮比较好看。”

    所以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七八岁小男孩的审美观已经很完整了，新来的小女孩长发微卷，穿着一身卡哇伊的公主裙，她睫毛浓密纤长，眼睛又大又亮，瞬间电到了无数春心萌动的小男孩。

    老师拍拍手“安静，同学们，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们班新来的同学，艾美，艾美，自我介绍一下吧！”

    艾美拎着裙子微微屈膝，行了个标准的淑女礼，立刻将“幼稚”的罗佳妮甩出了几条街“大家好，我叫艾美，今年八岁，因为之前出了车祸，耽误了学习，所以才重读一年级，我喜欢唱歌跳舞，喜欢交朋友，希望以后能跟同学们一起度过快乐的小学生涯。”

    准?二年级生的说话水平可比一年级生要高得多，虽然都是小孩，但相比之下，艾美明显要稍微成熟一些，她的自我介绍赢得了绝大多数同学的好感，同时也引来了部分女孩的敌意“同性相斥”是不变的真理，不需要有什么特殊的理由，艾美令班上的女孩子感觉到了危机，首当其冲的就是罗佳妮，对于艾美的乖巧懂事，老师很是满意“艾美，你就坐在……”

    老师一眼扫过教室，寻找合适的位置，艾美却已经自己走下了讲台，站在卫戍身边道“同学，你的位置可不可以让给我？我想坐在这里！！”说着，还奉送一个甜甜的笑脸。

    可惜，她的甜美笑颜完全浪费了，因为卫戍始终都低着头，看都没看她一眼，更加不会愿意让位置的，艾美无声的僵住，她就是看汤苗苗是女生不好说话，才找好说话的男生，怎么这个男生也这么不好说话，迁就一下淑女会死么会死么会死么，太特么的木有绅士风度了。

    艾美心中无言的摔着杯子，脸上的笑容却还是那么甜美，转向小净尘，略带撒娇的道“净尘，你让他把位置让给我嘛，我想坐在你身边。”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我勒个去，原来新来的漂亮小女生跟他们班的呆萌小霸王有JQ啊啊啊啊～～！

    卫戍微微一僵，头垂得更低了一点，手指不安的捏着衣角，他僵硬的坐在那里，耳朵却竖得直直的。

    汤苗苗望望艾美，瞅瞅卫戍，再看看小净尘，张了张嘴，却完全说不出话来，这是肿么个状况？

    阮老师无力扶额，内心小剧场一个劲的挠墙，现在的孩纸肿么都这么早熟这么难搞啊喂，你们是七岁啊七岁，不是十七岁，不要整出这种青春疼痛般的场面成不成不成不～～～！

    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落在小净尘身上，就连阮老师也鬼使神差的木有说话，好吧，她脑海里已经牢牢记住了白爸爸的话，在不违反原则的情况下尽量容忍白净尘的一切坑师行为，于是，阮老师和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学生们一起等待着小净尘反应。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纯洁无辜的望着艾美“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无限循环……在艾美的脑海中回放，他（她）竟然问自己为什么，艾美心里一阵委屈，鼻子发酸，眼眶里开始冒泪huā，哽咽道“净尘，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小净尘摇头“没有。”

    “那你为什么不愿意和我坐在一起？”喂～喂～，这种仿佛职责出轨丈夫般的语气是肿么回事啊～！

    小净尘脑袋一歪“我木有不愿意和你坐在一起。”

    “那你就叫他让开，把位置让给我坐。”艾美执着的指着卫戍。

    小净尘的视线定定的望着卫戍，卫戍的眼眸藏在碎发之后，在其他人看不见的角落里渐渐黯淡，捏着衣角的手指动了动，他已经准备收拾东西让位了，可是，黯淡的眼眸深处却莫名的有一股清冽的冷光若隐若现，带着压抑的凶性，宛若一只困兽。

    小净尘眼睛一眨“可是他的位置是老师安排的，爸爸说，在学校要听老师的话。”

    阮老师膝盖一软差点跪了，听老师的话神马的，真是谢谢你了妹纸～！

    好吧，作为班主任，见过小净尘档案的阮老师大概是唯一一个正视了小净尘性别的人，虽然这个性别连当事人自己都不咋正视，。（╯□╰）。

    最后，小净尘右边的卫戍不肯让位、左边的汤苗苗同样无视艾美，正后方的宋超懒洋洋的趴在桌上装死，右后方的罗佳妮对艾美充满了敌意，只剩下左后方的小透明阵亡在艾美的含泪美眸中，乖乖的搬走了。

    艾美虽然没能达到第一愿望，但能迂回的守候（？！）在小净尘身边她也表示很满足。(未完待续。


------------

126　小净尘身边的藏龙和卧虎 （四更）

﻿    【本章为粉红320加更～！】

    于是，这一方领地可热闹了，卫戍与汤苗苗果断是小净尘的死党，两人始终团结一致对外，罗佳妮与艾美各种不对付各种不顺眼，一个给小净尘带葡萄吃，另一个就一定要奉上橘子，以至于夹在她们两中间的宋超越发如烂泥般瘫软不愿动弹。

    上官哲各种心焦心酸心疼心虑，最后在软磨硬泡下说动老妈向阮老师撒了个善意的小谎——可怜的娃儿眼神不好，于是，善良的阮老师就让他坐在了第一排靠边的位置上，既不会挡到后面的同学，又能够更清楚的看到黑板，虽然中间还是隔了个汤苗苗，上官哲仍然对于自己能与小净尘急速拉近距离而倍感幸福。

    至此，小净尘身边围了两圈的牛鬼蛇神，整个一年二班果断在她的领导下越来越歪鸟～！

    放学回家，队伍毫无意外的壮大，除了卫戍和汤苗苗以外，钱多多也跟了过来，还有借着损失惨重之名加入的上官哲，以及艾美、罗佳妮两位班huā，宋超本来没跟这帮傻缺一伙，但架不住汤苗苗的揪耳神功，愣是被强行给圈了团，于是，八个小学生便浩浩荡荡的回家，很神奇的，除了小净尘以外，七个孩子的家竟然在同一个方向，宋超夹在两位班huā中间默默泪流满面，这到底是肿样的一坨孽缘啊摔～！

    一年级放学很早，才三点半孩子们一致觉得他们不该就这么回家，应该多玩一会儿，于是，几人连拖带拽的相互钳制着找地方玩儿去，有人说玩一二三木头人，有人说玩跳房子，有人说玩攻城，有人说玩捉迷藏，反正都是些小孩子爱玩的游戏最后，所有人都齐齐的望向小净尘等待她拿主意，毕竟，她才是他们这群孩子的灵魂人物。

    可是，小净尘：“......”她会拿主意么？你们真是太天真了！！

    最后，上官哲道“净尘（哎哟喂，叫名字了叫名字了，他（她）竟然木有拒绝，荡漾ing）你平时放学以后，除了回家还去哪里玩，我们就一起去吧！”

    小净尘脑袋一歪，小爪子一指“那边。”她完全木有想到要解释一下自己除了回家唯一需要经常去的地方，矮油，她能记住路线就不错了，要求表那么高撒～！

    剩下的七个人也没有想到要多问一句那到底是神马地方，只是争先恐后的朝着那个方向跑，跑了几步又果断跑回来拉起慢吞吞走路的小净尘和跟在她身后寸步不离的卫戍再度狂奔而去。

    远处黑色小车上，大山无声的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大哥，如果我没记错的话，那应该是俱乐部的方向…...吧！”

    白希景抱臂靠在后座上假寐，连眼睫毛都不带动一下的，懒懒的道“嗯。”

    “他们……这样跑过去真的没事儿么？”

    “呵～，净尘有一张贵宾卡，而且卢明浩他们想要拉拢净尘就必须得让她玩的开心还得保证她同学的安全，放心有的是人帮我们把她照顾得妥妥当当的。”

    大山：“......”果然，他们家大哥就是整个人类最大的一个BOSS～可是......

    “我是说大小姐带着这些孩子去俱乐部，这些孩子没事么？”

    白希景：“……”会惊悚的吧……大概～！

    好吧，当到达目的地，小净尘指着被装修得宛若军营一般铁血杀伐的俱乐部时，孩子们果断惊悚了。

    “这......这这这这就是你常来的地方～～？”最后一个尾音诡异的飙升一波三折经久不绝足够体现出罗佳妮翻转三千六百度的心情，原本也有些惴惴不安的艾美果断得意的嘲笑“真是大惊小怪，切！”

    罗佳妮狠狠的瞪着艾美，漂亮的脸蛋发黑，毫不掩饰自己的各种不爽和嫌弃。

    小净尘可不在乎孩子们之间的各种争斗，她直接走上台阶，进入俱乐部，孩子们立刻跟上，就见小净尘踮起脚尖扒拉在迎宾柜台边缘处，递上一张卡片，穿着民用军装的制服美人立刻接过刷卡，随后，另外一位制服美人将小净尘和她的同学迎到射击场。

    射击场里有不少的客人，而小净尘的专用小隔间里也已经准备好了枪支和子弹，当然，介于这次有其他小孩同来，子弹夹里的子弹都是假的，比空包弹还安全。

    小净尘抓起一把手枪，装上弹夹，打开保险，子弹上膛，扣动扳机，动作流畅一气呵成，仿佛已经做过了无数遍一般，熟练得不能再熟练“砰——砰——砰——”枪声震耳欲聋，一个子弹夹打完，靶纸上前，就见那代表十环的一团红色已经被打得稀巴烂，孩子们一阵目瞪口呆，神枪手啊有木有～！

    别说钱多多上官哲这样的男生，就连罗佳妮和艾美这样的淑女都〖兴〗奋起来，宋超也仿佛打了鸡血一般精神抖擞，一人拿着一把枪，学着小净尘的样子装弹夹，开保险，子弹上膛，扣动扳机......这只是想象。

    枪一入手，冰冷的金属质感冻的几个孩子一哆嗦，超乎想象的重量差点把力气小的罗佳妮给压跪了，几人咬牙憋着一口气单手握枪，动作生涩的装上子弹夹，好不容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拉开保险，用尽吃奶的力气扣动扳机“砰—ˉ—”

    对于孩子们来说，太过强劲的后坐力几乎把他们给震得直接跪了，罗佳妮泪眼汪汪的捂着手腕，差点痛哭出来，艾美也是眼眶含泪，颤巍巍的将手枪放回置枪台上，果断老实当观众，汤苗苗呲牙咧嘴，明明痛得头皮发麻，却舍不得放过这难得的体验。

    钱多多上官哲宋超和卫戍力气稍微大一点，每枪都能把他们的小胳膊小腿给震得风中凌乱，可是他们却玩得很开心，等到子弹打完，靶纸上前，卫戍和宋超的靶纸上都有几个小窟窿，钱多多和上官哲竟然木有一个子弹上靶，死了这雄心壮志的两兄弟。

    都说神枪手是用子弹喂出来的，都说神枪手有一双鹰隼般的眼睛，原则上是没错，至少如果有足够的子弹和足够的机会，卫戍、钱多多、宋超和上官哲都有机会变成神枪手，但不包括小净尘这样的机械白痴。

    小净尘最大的特点是，只要她通过瞄准镜瞄准，每一发子弹都会脱靶，不知道拐到那个旮旯角里去了，但如果她凭借着自己的直觉开枪，子弹着点甚至能比狙击手还准，这是她长期练习暗器而觉醒的感知，毕竟，没哪个人投掷暗器的时候还需要用到瞄准镜的不是。

    所以，神枪手的技艺小净尘学不来，小净尘的精准度，神枪手也未必学得会，至少教她射击的那位前狙击手就曾经在精准度的比斗中输给过小净尘，虽然只有一次，但也足够小净尘得瑟到成年之前了。

    有小净尘的贵宾卡，有卢明浩的有言在先，子弹几乎是无限量供应的，几个小孩玩得相当开心，虽然离开的时候，钱多多和上官哲的手已经又麻又痛得抬不起来了，但他们脸上的笑却比路边的野huā还灿烂。

    就连卫戍也难得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意。

    几个孩子离开以后，他们使用过的靶纸都被送到了办公室，卢明浩和李颂亲自检查靶纸，他们很轻易的就能将小净尘用过的靶纸分辨出来，张张都是十环红纸被打烂，而且她打得很有规律，整张纸只有这一个洞，虽然大得能塞进一只拳头，但也足够证明她开枪的时候都瞄准的同一个点。

    李颂不禁有些无语，这坑爹的娃儿学枪才多久就有这样的枪法，天才也不是这样玩的。

    卢明浩抽出了另外几张靶纸，第一张只有零星的几个弹孔，第二张十个弹孔一个不少，但都在外环，第三张，十个弹孔有三个在十环，第四张七个十环，第五张十个十环。

    李颂眉头一跳，这个孩子对枪支的敏感度甚至超过了白净尘“这是谁打的？”

    卢明浩没有开口，而是直接调出了监控录像，录像上这一条线的射击者明显是卫戍“去查一查，这个小孩的家庭状况和家世背景，如果符合要求，可以考虑重点培养。

    李颂点点头，又抽出了另外几张靶纸“我在意的其实是这个孩子。”

    卢明浩看着那几张都只有零星几个弹孔的靶纸，不明所以，那些弹孔都在外环处，而且每张不超过三个，有什么好在意的，李颂当着他的面将几张靶纸整齐的重叠起来，然后对着光一照。

    卢明浩惊愕的瞠大了眼眸，就见那些靶纸重叠以后，所有的弹孔竟然组成了内外两个完整的圆环！！！

    这绝对不是个偶然，也绝对不是个初次接触枪支的人所能射击出的成绩，这家伙根本就是故意的！！！

    卢明浩果断重新调出监控录像，这一条线的射击者赫然是平时像滩烂泥一样懒洋洋的宋超，他每张靶纸平均只有一两颗子弹上靶，而且全部都在一二环之间打转，根本没有任何人注意到他。

    如果不是李颂这个刚刚离开部队没多久的神枪手还保持着敏锐的观察力的话，小宋超完全能够轻松的唬弄的过去，可惜啊可惜......


------------

127　飞机场的代价

﻿    【感谢豹子四亲的打赏~！感谢笨笨a钰亲的打赏~！感谢陆陆编编亲的打赏~！感谢你在天上还好么亲的打赏~！感谢蔓荆子15亲的打赏~！感谢zjzj0505亲的打赏~！感谢猫有人甲亲的打赏~！感谢babo亲的打赏~！感谢LUCK6464亲的打赏~！感谢蛙之语亲的打赏~！】

    ********************

    有小净尘的无敌贵宾卡在，这一团小学生党成为了俱乐部的常客（？！），卫戍以神一般的进步跻身儿童神枪手之流，上官哲和钱多多仍然努力跋涉在让弹孔留在靶纸上的艰难旅途中，宋超继续用弹孔拼着各种几何图形，自以为低调实际上也的确是低调着。

    汤苗苗像打了鸡血一样，开始努力锻炼自己的小蛮力，誓要成为一名合格的射击爱好者。

    罗佳妮和艾美真心不喜欢这种暴力的运动，可是又舍不得就这么放弃接近小净尘的机会，于是，两位班花继续每天与一群暴力分子同进同出，痛并快乐的积攒着自己微酸甜美的暗恋～～

    于是，小净尘每天早上晨练的时候在洛家庄园用菜包、馒头以及武术切磋折腾金鼎的几个少年和洛家汉子们，下午在俱乐部用射击成绩折腾一年二班的几个孩子，晚上在《江湖杀》里以“大神培训班”的名义折腾白家几个兄弟，在傻爸爸还木有意识到宝贝闺女已经歪到淑女宇宙边缘的时候，小净尘毫无愧疚的狂奔在越来越凶残越来越变态的不归路上，ｏ（╯□╰）ｏ

    终于，所有的学生以及各行各业工作人员迎来了一年之中除了过年以外最大的长假——国庆！！

    十月一日开始，连放七天长假，有六一节被人捷足先登的前车之鉴，傻爸爸无论如何都不会再允许有任何生物剥夺他的亲女时间，于是。在九月三十日晚上，他连夜带着小净尘坐飞机闪人，以至于第二天一大早，浩浩荡荡上门抢人的白家少年们扑了个空。七个少年瞬间流泪满面，白奶奶会杀了他们的真心会的~！

    夜间的机场同样热闹，小净尘穿着一成不变的运动服，背着装满零食的小书包，小爪子拉着傻爸爸的大爪子，一颗大脑袋好奇的东张西望，瞬间萌翻了机场无数的旅客和工作人员。

    白希景将小净尘抱着放在休息椅上。认真道，“在这里等爸爸，爸爸马上就回来。”

    小净尘大脑袋一点一点，目送傻爸爸去办理登机牌，办理登机牌的窗口离得并不远，白希景一边排队换牌，一边还时不时的注意坐在椅子上的小净尘，好在。闺女向来很乖，不会乱跑，白希景不禁有些后悔。他应该带着大山这个免费劳工的，也省得换登机牌这种小事还得他自己亲自排队，啧～，失策了～！。

    小净尘坐在椅子上，小爪子抱着书包，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好奇的打量着来来往往的行人，她就像一只刚刚离开母亲怀抱的小奶猫一样，引来不少路人的注意，只要是从她面前走过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忍不住露出微笑。即便心情再不好，在这短短几秒种的时间里也会不自觉的放松心情。

    突然，一位穿着很时髦的外国姑娘走到小净尘面前蹲下，用半生不熟的中文道，“小盆友，亿气照过相。嚎不嚎？”

    天可怜见的，小净尘连稍微快一点的标准中文都听不明白，还得花时间慢慢反应，这外国姑娘的坑爹中文就更是比天书还天书，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望着眼前这位头发呈现亚麻色的“小妖精”，只是下意识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佛祖说的：众生平等！！

    妖精姑娘跟小和尚之间有着明显的沟通障碍，小和尚听不懂她说话，她也看不懂小和尚的茫然无措，只当小家伙一笑就表示答应了，于是，她将爪子伸到小净尘的胳膊下，想要将她抱起来，结果小家伙故技重施，一只手抱着书包，另一只手移到书包底下，很隐晦的抠住椅子边缘处，妖精姑娘想抱动她除非能将椅子也给拔起来。

    可惜，想法很美好，现实很残酷！

    小净尘忘记了，这里是飞机场不是游乐场，屁股底下的是塑料单人椅不是水泥浇筑的景观椅，以妖精姑娘的力气当然不可能拆得动钉死在地面上的椅子，但很不巧的是，小净尘屁股底下的这张椅子质地有些腐朽螺丝也有点松了，还来没得及换上新的，于是，妖精姑娘一用力，小家伙的爪子同时用力，然后……

    咔嚓嚓——

    纯洁单薄轻便的塑料单人椅阵亡了，不但被扯离地面，有一条腿还莫名其妙的断裂开来，妖精姑娘傻眼了，路过的行人傻眼了，机场工作人员也傻眼了，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满脸无辜。

    几个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慌忙跑过来，操着一口流利的英语向妖精姑娘说着什么，妖精姑娘小心的将小净尘连同椅子一起放下地，结果少了一条腿的椅子直接往一边歪，小净尘很神奇的一动不动的摔倒在地上，这很不正常啊有木有，以小家伙的身手和敏锐的肢体反应能力，她应该是很简单就能安稳落地的才对，可惜，丫几乎成水平面般木有凹凸的脑回路还当机在椅子离地的那一刹那啊啊啊！！

    为毛椅子会离地？为毛自己会被人抱起来？为毛现实跟想象中的不一样？

    这不科学——小净尘完全卡死在这些循环的问题上，脑子一根筋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直到摔倒在地上，小净尘死机的大脑才终于重启成功，呆滞的猫瞳恢复灵气，眨了一下，她手脚并用的爬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拉起小书包背好，仰头，无辜的望着周围一群大人。

    小净尘自己是没感觉。但是妖精姑娘的行为在其他人眼中就变成了十恶不赦，诱拐中国小孩啊有木有？破坏公物啊有木有？计划失败就将人小孩往地上扔啊有木有？简直是影响两国和谐友好团结的千古罪人啊有木有～！

    面对众人谴责的目光，妖精姑娘连哭的心都有了，她只不过是觉得小朋友长得很可爱。所以想拉着她一起照个相而已，谁知道那椅子会松开的，谁知道那椅子的腿会断掉一个的，她抱着小孩，又看不见小孩屁股底下的椅子是否四肢俱全，她真心不是故意让孩纸摔跤的。

    小净尘就听见妖精姑娘跟穿着制服的叔叔阿姨一阵霹雳巴拉的讲着外星语言，大脑袋左顾右盼的转动着。突然，她眼睛一亮，张开手臂，甩动小萝卜腿就扑了过去。

    白希景登机牌办理到一半，就看见有个外国妹纸朝着自家宝贝闺女走了过去，结果“诱拐”不成功成为众矢之的，白希景当然不相信在飞机场这种到处就是监控的公共场所会有哪个脑子被驴踢了的外国人敢在休息区公然拐骗儿童，估计是一场误会。不过白希景完全木有立刻去解救外国妹纸的自觉，想染指他家宝贝闺女，活该。哼～哼～！！

    于是，白希景一边密切注意着小净尘的状况，一边心安理得的慢慢办理登机牌，等到弄好以后，他才迈着大步，慢条斯理的走回来，迎接自家宝贝闺女的飞扑熊抱。

    看到孩子的家长来了，工作人员和妖精妹纸停止了争执，妖精妹纸忙不迭的过来道歉，一着急便飙出了自己的家乡语。工作人员面面相觑，竟然木有一个人能听懂的，ｏ（╯□╰）ｏ

    白希景眼神认真，表情温和，仿佛在很耐心很细致的聆听着妖精妹纸的解释，妖精妹纸感动得几乎痛哭流涕。碰上个相信自己的好人真心不容易啊，呜呜呜～～

    听她说完以后，白希景却直接用中文答道，“抱歉，我女儿不接受任何陌生人的拍照邀请！”

    说完，他礼貌性的点点头转身就走，徒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以及满地冻结成石雕的工作人员和那个化为冰雕的外国妹纸……，就这样？完了？？？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将她背上的小书包拿下来过安检，小净尘搂着傻爸爸的脖子，好奇的问道，“爸爸，那个长得像师傅说的妖精一样的阿姨跟你说什么？”

    “她说她不是故意的，只是想跟你一起照相而已。”白希景出示登机牌，抱着小净尘过安检，然后将自己的东西一件一件拿回来，顺便再将小书包背在小净尘肩膀上。

    “可是爸爸你说话好像跟她不太一样，她听得懂么？”

    白希景耸耸肩，径自往候机厅而去，“她听不听得懂和我有什么关系？”

    小净尘：“……”竟然能够让小家伙无语，不得不说，傻爸爸你真心圆满了～！

    白希景将靠窗的位置让给了小净尘，飞机起飞以后，小净尘几乎整个人都贴在窗户上，一双大大的黑琉璃猫眼好奇又惊愕的望着窗外绵绵的白云，白云上是如夜明珠般璀璨的月光！！

    小净尘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转来转去，“爸爸爸爸，云上面真的有神仙么？为什么我木有看到？”

    白希景嘴角微微一抽，摸了摸她的脑袋，“神仙都回家睡觉了。”

    “哦，那月亮上真的住着嫦娥仙子么？我怎么看不到？”

    “嫦娥仙子在厨房里给月兔做吃的，等月兔吃饱了她才会出来。”

    “哦，那月兔跟山上的兔子有什么区别……，这个我知道，山上的兔子是野兔，月兔是仙兔。”仿佛是发现新大陆一般，小净尘笑得眉眼弯弯，满脸的求赞赏求抚摸求抱。

    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果断奉送抚摸赞赏，“对，净尘真聪明。”

    第一次被夸聪明的二货妹纸果断荡漾了，她幸福的眯起眼睛大脑袋蹭着傻爸爸的手掌心，已经长得能倒伏下去的短发似乎也没之前那么扎手了。

    突然前排传来一阵嗤笑声，随即一个小男孩爬在椅背上，冲着小净尘道，“你是傻子么，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仙，月亮上也根本没有嫦娥，只有光秃秃的沙土地和水，白痴。”

    小净尘猫眼一瞪，直直的盯着他，认真道，“你才是白痴，你全家都是白痴，你满户口本的白痴。”

    **************

    【PS：终于把儿童时代最后一个重要男配给整出来了，不容易啊汗~！

    小学一年级过后，妹纸的生长速度会加快哟~~】


------------

128　二货妹纸进化了 （二更）

﻿    【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

    PS：话说读者印象里排第二的竟然是[百合],乃们对男主到底是有多大的怨念啊摔～！】

    “切～”小男孩一副不跟你计较的表情,漂亮的眼睛一转,“喂,你叫什么名字？”

    小净尘果断将脑袋转向窗户,撅嘴道,“爸爸说,问别人名字之前要先说自己名字,这是礼貌。)”

    男孩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怪异,“你不认识我？”

    小净尘瞬间将小脾气给ｐｉａ成了浮云,脑袋转回来,好奇的望着男孩,“我为什么要认识你？”

    男孩的表情越发诡异甚至还有点点扭曲,仿佛见到真鬼降临一般,“你都不看电视的么？《玫瑰huā园》？《天使在唱歌》？这些可都是华夏有名的偶像剧,你都不看的么？”

    小净尘果断摇头,很坦诚的道,“看不懂。”

    男孩：“……土包子。”

    小净尘耳朵颤了颤,男孩低得几乎只有喷气声的嘟囔果断被抓住,小净尘腮帮子一鼓,“你才是土包子,你全家都是土包子,你满户口本的土包子……,爸爸,土包子是什么？”

    白希景摸了摸宝贝闺女的大脑袋,道,“就是用土做成的包子。”

    男孩果断吐血,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同情的望着男孩,“你竟然只能吃土做成的包子,真可怜！”

    男孩直接白眼一翻,缩回自己的座位上狂砸桌子去了,白希景差点大笑出声。忍不住把闺女抱过来狠狠疼爱一番,小净尘被揉得脸蛋通红。大眼睛湿漉漉的冒着水光,瞬间萌酥了傻爸爸的坚韧小心肝。

    贵宾舱里坐的都是有些家底身份的人,很难说其中会不会隐藏着什么大BOSS,再大碗的明星在制片人面前也只是盘菜,出钱的是大爷,所以,小男孩本身性格直接,想到一出是一出,但他的经纪人却必须对他的演艺生涯负责,真正合格的经纪人没哪个的眼力是不毒的。白希景一看就知道不是个简单的主。惹到这块铁板很可能会踢断自己的骨头。

    于是,经纪人不得不歉意的陪着笑脸道,“不好意思,小孩子不懂事,您别介意。”

    白希景巴不得多几个孩子跟小净尘玩。小净尘身边已经有了年长的金鼎少年,年龄相当的同班同学,和各种坑爹各种年龄段的白家堂兄,惟独缺一个从小就接触社会各层面的“懂事”娃儿,这位似乎是个童星的小男孩刚好弥补这个空缺,于是,白希景宽厚的笑了笑,“没关系,我不介意。”

    经纪人一看白希景是个温润好说话的年轻父亲。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完全木有注意到傻爸爸额头上冒出来的恶魔小角,以及他屁股背后不停晃荡的三角形黑色细长尾巴。

    这也间接造就了安奇小衰被小净尘欺压一辈子没一次反攻成功的悲惨人生。

    一失足成千古恨啊木有木有o(╯□╰)o

    整个贵宾舱里只有两个孩子,小男孩消停了一会儿,又忍不住爬上椅子,趴在椅背上。冲着小净尘道,“我叫安奇,你可以叫我小帅,因为长大以后我要成为娱乐圈最帅的男人。”

    小净尘脑袋一歪,“小衰？”

    “是小帅,不是小衰。”安奇汉子抓狂。

    “小衰？”

    “是小帅,不是小衰,”眼看着小净尘还想开口重复,安奇实在不愿意听见那个绝逼会影响自己帅气程度的词汇,果断转移话题,“你长得其实蛮可爱的,想不想做童星？”

    小净尘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忘记继续纠结“帅”和“衰”的区别,她拉开小书包的拉链,整个大脑袋都钻了进去,小爪子扒拉着翻啊翻啊翻,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童星是神马？？”……找到了,拆开包装纸,小净尘往嘴巴里塞了一颗糖,腮帮子鼓鼓囊囊的像只松鼠。[~]

    男孩脑门上飘过几条黑线,小孩子总是喜欢装成熟,尤其是像他这种小童星,总感觉小净尘吃糖的举动实在是太幼稚太傻缺太荼毒人的眼球,可是他又舍不得放弃好不容易认识的新朋友（？！）,于是,他只好白眼一翻,当看不见,“童星就是儿童明星,出门有人前呼后拥,还有好多影迷找你签名,吃饭喝水都有人送到嘴边,还有专门的老师教课,完全不用跑到学校去跟别的小孩挤在一起,怎么样,羡慕吧？”

    小净尘吮吸着糖果的甜味,脑袋一歪,疑惑的道,“吃饭喝水都有人送到嘴边？那你长手长脚干神马用的？前呼后拥……爸爸,前呼后拥是神马意思？”

    “就是有人在前面领路,还有人在后面跟着,人很多。”

    “哦,”小净尘眼睛一亮,“那么多人还要自己走路么？”

    白希景果断点头,“要。”

    小净尘眼睛一黯,嫌弃的望着小男孩道,“那么多人跟着,你还是一样要自己走路,不用去学校的话,连个朋友都没有,那得多寂寞啊,我才不羡慕你呢。”

    男孩：“……”为毛他会觉得这个看起来像个傻子一样的二货说的话该死的有道理,他还真心是没什么朋友,同龄的孩子一见到他就把他当成偶像一样崇拜,不知道谁说过,崇拜是离理想最远的距离,他曾经无数次羡慕那些可以〖自〗由疯玩到处乱跑的孩子……,不对,他是来游说对方加入自己的,怎么自己反而差点被她给洗脑成功了,我勒个去,这个呆子完全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纯良无害啊～！

    白希景肘关节压在扶手上,手掌撑着脸颊,好笑的望着两个小孩的互动,他的想法果然是对的,让小净尘多接触接触人群,多跟同龄人玩耍,她的思维就会被打开,瞧瞧现在,她的大脑反应速度明显比以前敏锐很多,几句话就把对方给说得哑口无言。

    安奇不遗余力的力数当明星的好处,结果被小净尘三言两语就给驳得体无完肤,如果换个成年人也许能把小净尘给说倒,但安奇……少年儿童还真没几个能弄翻小净尘的,无论是从语言上还是〖肢〗体上。

    小净尘最彪悍的自带技能就是能听懂的她就听,听不懂的便直接无视,至于听懂以后理解成神马样子就不是她自己能够控制得了的了。（╯□╰）。。

    直到飞机降落,男孩都没能将小净尘拉入自己的国度,当然,“让小净尘当童星”神马的这只是他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且不说白希景会不会同意自家闺女变成公众人物,光是找娱乐公司签约小净尘,就不是他一个孩子所能够控制得了的,所以……,真心只是一厢情愿。

    下飞机的时候,小净尘的小书包已经空了,座位上一堆零食包装袋和果皮垃圾,安奇满脸黑线,撅着嘴踩着重重的步子下楼,那个吃货二货呆货傻缺,他一边说她就一边吃,完全一点都不尊重他这个大明星,他绝对不承认被严格控制饮食的自己各种羡慕嫉妒恨了,童星神马的真心伤不起啊有木有～！

    临出机场之前,安奇自我感觉特别有绅士风度的暂时放下“私人恩怨”,拦在了小净尘道,瞪着眼睛道,“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我叫净尘,白净尘。”说完她就转身朝着白希景张开双臂,傻爸爸果断抱起女儿,在安奇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施施然走了。

    半夜十二点,外面黑漆漆的一片,白希景带着小净尘在提前预定好的宾馆住下,第二天一早起床以后,两父女收拾好东西,便挤上人满为患的专线旅游观光车开始“完美”的国庆长假之旅。

    帝嵬山脉是华夏最大的一条山脉,号称“十万大山”的原生态大森林,据说,山脉深处住着神仙,山下也流传着不少山民进入深山昏迷醒来以后发现自己在山脚下的各种传说。

    山里到底有木有神仙,除了神仙自己谁也不知道,如今的大森林外围地带早就已经被开发得面目全非,依托这天然的原生态风景区,山下最大的村子发展成为了华夏闻名的旅游景点。

    有不少小村子还保留着老式的建筑物,经过翻新以后组建出庞大的民用建筑群,成为华夏四大影视基地之一——帝嵬山影视基地不是最大的也不是最美的更不是最精致的,却是最贴近大自然的XD~！

    古装武侠剧、探险挖宝剧、仙侠修真剧等等,只要跟森林大山有关的剧组都爱来这里拍摄。

    小净尘下山到现在已经快一年了,白希景觉得人生就该张弛有度,小净尘正在努力适应都市生活,但她的骨子里还是更亲自森林大山的,果然,坐在游览车上,看着远处渐渐显现出的郁郁苍苍大森林,小净尘〖兴〗奋得脸蛋都红了,她几乎整个人都趴在窗子上,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眺望远方,仿佛是离家的游子终于看见了老家的屋脊一般。

    看着她〖兴〗奋的样子,白希景在欣慰自己决定英明正确之余,还有点淡淡的心酸,他曾经无数次的觉得小净尘并不适合大都市,但私心里,他又不愿意将小净尘送回那个大山深处过与世隔绝的日子,他觉得,像小净尘这样的好孩子,应该拥有更加精彩的人生。

    白希景绝对不承认是自己不舍得放闺女走的╭(╯╰)╮握爪~！(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129　佛祖家走丢的娃儿 （三更）

﻿    游览车门一开，小净尘难得积极的第一个跳了下去，脚一沾地，她立马甩动小萝卜腿朝着远处的山林狂奔而去，白希景好险差点跟不上，十一长假期间，来旅游的人都是以成千上万为单位计算的，这么多人来来往往一不小心就会有小孩走丢，白希景忙快步追上撒欢的小净尘，一把将她捞起来抱在怀里，自觉担任万能交通工具载着小净尘往山上走。

    这一条山路是帝嵬山旅游的主道，铺着整整齐齐的青石板，石板中间还有顽强的小草挣扎着冒出来，游客们三三两两的结伴上行，白希景抱着小净尘被夹在了中间，小净尘〖兴〗奋的望着道路两旁的茫茫树林，表情却越来越疑惑，越来越不安。

    “爸爸，为什么树林里没有小动物？？”

    “爸爸，为什么这些树上面会有字？？”

    “爸爸，为什么树上没有鸟窝？？”

    “爸爸，为什么这些树的树枝没有连到一起？”

    ……

    小净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问个不停，但每一个问题都直接戳中人类为森林所造成的各种伤害和破坏的死穴，白希景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不知道怎样才能让小净尘明白，菩提寺那座几乎没有任何人类涉足的原始大森林恐怕是整个地球绝无仅有的没有任何人为痕迹的纯粹的自然恩赐。

    白希景突然觉得，也许带小净尘来这种自然保护区的旅游景点并不是一个明智的决定，他也许会毁掉小净尘心目中最后的一点净土……可能么？傻爸爸你太天真了！！

    在这关键时刻，小净尘自带技能被动触发，她眨巴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完全不用傻爸爸回答，自顾自的道“我知道了，小动物找食物去了，所以不在家。树上刻的是小树的名字吧，我有名字，小树肯定也有名字！小鸟儿长大飞走了，所以鸟窝也就没有了。大树的树枝没有连到一起是为了让太阳光能够照射到我们身上，对不对？爸爸！！！”

    小净尘眉眼弯弯，笑容甜美而纯净，太阳光在她身后为她镀出一层金色的光晕，此刻，她就像个佛祖座前的童子一般，带着纯正的佛光驱散人世间所有的阴霾和黑暗。

    白希景不由得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温暖的笑“对。净尘真聪明！”

    这一刻，整个小道上的人都鸦雀无声，全都不自觉的被稚嫩的童音所吸引，两父女之间荡漾的浓浓亲情令所有家长都不由自主的露出一个会心的浅笑。

    白希景突然失去了继续带小净尘爬山的兴致，他觉得除非他们能进入人类未曾涉足的大山深处，否则这片森林这个自然保护区对于小净尘来说根本没有任何意义。这不是菩提寺的茫茫深山，小净尘根本找不到熟悉的感觉，除了满足她视觉记忆的渴望以外，根本毫无用处。

    于是，白希景果断转身下了山，带着小净尘去参观那些古老的民居建筑，小净尘对于一切陌生的东西都充满了好奇和兴趣，她迈着小短腿在一个套一个的连环院子里跑来跑去，一路洒下她清脆的笑声。

    笑声引来了某位熟人！！

    “净尘！！！”惊讶的呼声不仅吸引了小净尘的注意力。也让傻爸爸神经高度警惕。

    那是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的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的年纪，头发有点短，看着相当帅气，她脖子上挂着根红绳。绳子下吊着个身份牌，看着像是什么地方的工作人员。

    女孩跑到小净尘身前蹲下，显得相当高兴“你怎么会在这里？”

    小净尘疑惑的歪着脑袋，茫茫然的望着女孩，女孩忍不住满脸黑线，修长的手指捏着小净尘肉嘟嘟的脸蛋往两边扯，咬牙切齿装凶狠“你这个没有良心的小家伙竟然敢不记得我，亏姐姐我上次还为了赔你耽误了那么多的时间呢，给你个提示——地铁站！！你要是再想不起来，我就……”

    “啊~”肉嘟嘟的包子脸被捏成了大饼状，小净尘也不哭不闹不在意，她恍然大悟的右爪子握拳垂在左爪子手心“想起来了，你是琳琅姐姐！！”

    许琳琅满意的点点头，眉开眼笑的揉着小净尘被捏红的脸蛋“这还差不多，你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小净尘最可爱的地方在于，她不排斥一切对她没有恶意的熟悉人的蹂躏“爸爸带我来玩的！”

    爸爸？？——许琳琅瞬间僵硬，咔~咔~转动生锈的脖子，回头就瞅见站在不远处抱臂旁观的白希景，瞬间泪流满面~！——完蛋了完蛋了，欺负人家的娃儿被当爹的抓了个正着，吾命休矣~！

    许琳琅尴尬的扯了扯嘴角，巴巴的抬起一只爪子挥了挥“净尘巴巴，你好！”

    白希景缓缓点头，表情看不出喜怒“你是？”

    “我叫许琳琅，是S影的大四学生，来这里实习的，很高兴认识你。”许琳琅立马摆出乖乖学生的标准姿态，爪子伸到白希景面前，眼睛一眨一眨，期望这位爹能选择性遗忘她刚刚捏过小净尘的包子脸T~T

    白希景意思性的轻轻握了握她的手后立马松开，许琳琅瞬间满血复活，既然会跟她握手就证明这位爹并不生气自己蹂躏他娃儿的举动……吧！——看着小净尘红扑扑的脸蛋，许琳琅不确定的泪流满面。

    无论如何“他乡遇故知”都属于人生四大喜事之一，白希景虽然不认识许琳琅，但他相信自家闺女的眼光（直觉？！），能得净尘妹纸好感的绝对不是坏人，而且许琳琅看着就很干练帅气，只要给她机会，她绝非池中之物！——傻爸爸现在习惯性的看见女性就会估量对方给宝贝闺女带来的影响，淑女神马的，任重而道远啊有木有~！

    许琳琅是个知道求上进的好学生，实习到现在也一直刻苦耐劳兢兢业业，终于得到实习指导老师的一点青睐，让她来选择新的拍摄地点，没想到竟然会碰上小净尘这个萌货，许妹纸的心情瞬间暴爽，果然，幸运女神想要睁开眼睛的时候瞌睡虫都挡不住啊XD。

    许琳琅在帝嵬山的时日已经不短，这一大片山脉村庄的风景她已经了解个七七八八，担当起临时导游来，无论什么地方的典故都能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六来，且不论小净尘听不听得懂，反正许琳琅显摆得很开心，而且，她大概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认识小净尘却对白希景木有任何想法的成年女性，说实话，在她心底，小净尘可比白希景有魅力得多，正太控伤不起啊有木有～o(╯□╰)o～

    许琳琅带着小净尘玩了一大圈，看好新的地点以后，却不舍得跟这个乖巧可爱又呆萌的小家伙分开，眼珠子一转，带着狼外婆似的奸笑，许琳琅捧着净尘的脸蛋，声音甜到发腻的道“净尘，想不想去看看姐姐工作的地方，很好玩的哟~！”

    小净尘大脑袋一歪，无辜的望着许琳琅一声不吭，许琳琅眯了眯眼睛，果断使出杀手锏“姐姐工作的地方有好多好吃哟，好多都是你没吃过的呐~！”

    小净尘眼睛一亮，坚定的点头，随后才想起还有个爸爸在身边，她呆了呆，转头望向傻爸爸，两个大大的猫眼星光闪啊闪啊闪，白希景无力抚额，这个呆娃儿总有一天会撑死在“吃”上。

    傻爸爸对乖女儿总是宠溺的，他完全能够感受到许琳琅是真的很喜欢小净尘，就像小净尘能够直觉的感知到许琳琅木有任何恶意一般，白希景孤寡的个性早就被小净尘掰歪了很多，他不再像过去那样排斥一切生物体的接近，他更加明白，女儿不能像他一样孤独的活着。

    有个年长的知心姐姐伴随她成长似乎也不错！！

    于是，傻爸爸果断默认了许琳琅拐带纯洁妹纸的狼外婆行径，许琳琅几乎就想要仰天狂笑三声，呆萌正太（？！）神马的果然最有爱了~！

    许琳琅牵着小净尘，两二货像两只猴子一样活蹦乱跳的回到片场，那是一片规模宏大民用建筑群，看风格应该是唐宋时期的，建筑群最外围拉着隔离网，隔离网外站着不少盯风的记者媒体。

    许琳琅脚步一顿，行云流水般转身，朝隔离网另一个入口而去，转向的动作流畅得甚至没有引起任何记者的怀疑注意，可见她对于这项技能有多么熟练。

    在靠近山林的那一边还有另外一个入口，入口处有专门的工作人员把守，许琳琅脖子上挂着工作牌，自然很轻松的领着小净尘和白希景走了进去，一进封锁线，许琳琅立刻像换了个人一样，眼神犀利，面带微笑，友好而不谄媚的向每一个遇见的人问好，宛如一阵沉寂的huā豹，不动声色的了解周围的一切。

    白希景无声的挑了一下眉，有时候连他都不得不膜拜在小净尘的华丽袈裟之下，小家伙看着呆呆萌萌傻缺又二货，但跟她关系好的家伙竟然没有一个是俗人，且不说金鼎那些富二代官三代，单单她班上那几个活宝就不简单——卢浩明卖了个好，将卫戍和宋超的情况如实告诉他这个为女儿操碎了心的傻爸爸，小学堂里的藏龙和卧虎还木有想好要怎么处理呢，现在又蹦出个“大隐隐于市”的知心姐姐！！

    白希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颌，他家闺女其实就是佛祖家走丢的娃儿吧，o(╯□╰)o(未完待续


------------

130　恶魔傻爹PK土匪导演 （四更）

﻿    【本章为粉红360加更，还欠一章加更，不知道今天能不弈憋出来～a】

    《江湖杀》是由凯旋网络科技有限公司投资拍摄的网游同名电视剧，实际上剧情跟网游根本木有半毛钱关系，不过人家凯旋财大气粗，请的都是国内知名的影视明星。

    木有后台木有背景的许琳琅也不知道是走了神马狗屎运被导演铁鹰看重，成为《江湖杀》三个副导演中的一个，不过因为许琳琅年纪小又是学生，几乎没有任何实战经验，所以，她经被指使着去做一些不是副导演该干的活，不过小姑娘心态好得很，做得越多学得就越多，等到把该学的不该学的都学会了，姐总有机会让你们哭着求回来的，哼～哼～！

    许琳琅将小净尘带到一边的群众演员堆里站好，“不许乱跑，姐姐一会儿过来找你。”木有办法，铁导的脾气暴躁，要是让他发现有不相关的人员混进现场，铁定会暴跳如雷，不过那些明星演员来探班的也不少，铁导就没说什么，主要还是身份地位的差别待遇啊，啧～！

    小净尘听话的点点头，小爪子抓着白希景的大爪子，好奇的打量着周围奇装异服的人。

    许琳琅跑到坐在摄像机旁边的络腮胡大汉身边小声说了些什么，大汉点点头·看表情似乎很满意，许琳琅功成身退，朝着小净尘远远比了个“字手，便又忙别的去了。

    许琳琅是个说话算话的好孩子，她在忙忙碌碌之余，还不忘偷渡些拍摄用的新鲜水果出来给小净尘解馋，小净尘吃着满嘴水光，嘴角的酒窝就没消失过，白希景站在一大帮群众演员中间·完全的鹤立鸡群，自然被不少人注意到，奈何傻爹的气场太强大，眼神平静却犀利，所以，即便知道这男人跟现场完全不搭嘎，也没人敢过来赶他走。

    拍戏现场小净尘完全看不懂，只是大眼睛好奇的滴溜溜乱转，突然，她眼睛一亮·挣脱傻爸爸的大爪子，小萝卜腿一甩，吧嗒吧嗒的跑到一个坐在大椅子上的小孩面前，惊喜道，“小衰～，你怎么会在这里？？”

    天然呆的妹纸完全木有发现小衰同学的衣装服饰有点不符合现代美学，脑袋上的头发也长得完全超出了他们这个年纪所能生长出来的极限，她眼里只有小衰同学那张粉嫩嫩的正太脸。

    小衰安奇完全傻眼，根本没想到凌晨才分开的小呆瓜会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天上掉馅饼砸中脑袋的意外之喜啊有木有·而且这个馅饼还是纯正鸡腿馅的······安奇小衰最爱吃鸡腿了XD～！

    “卡——卡——卡——卡——”一连串的暴喝吓得现场所有人一跳，满脸络腮胡像个土匪一样的铁鹰导演气得跳起来，吼·“谁带来的小孩，不知道我们在拍戏么，浪费我的胶卷，赶紧给我带走带走！”

    于是，一双双犀利的眼神朝着破坏拍摄的小净尘片了过来，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迎视着众人的目光，然后·飞刀似的犀利目光群被小净尘无意识卖萌的呆样给软化成了绕指柔。

    许琳琅好不容易从围观党后面挤出来·忙不迭的道歉，“对不起·对不起，这是我带来的孩子·对不起！”

    原本想上前为宝贝闺女解围的白希景顿住了脚步，只要不给他闺女的心灵造成任何伤害，傻爸爸对于别人的死活完全不在乎······，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哪位大能者能给呆萌二货那歪到太阳系以外的心灵造成任何有痕迹的伤害么？□a

    铁鹰一看是许琳琅，怒火稍微平复了一些，对于这个任劳任怨又有真才实学的弟子，他还是满看重的，这年头能吃苦耐劳的人不少，才华横溢的家伙也不少，但才华横溢又吃苦耐劳的人就真心很少，年轻人就要静得下心沉得住气才能成大器。

    许琳琅将小净尘拉到身后，一个劲的道歉，铁鹰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一边去。”

    许琳琅忙带着小净尘离开拍摄场景，没想到安奇也跟着走了出来，铁鹰铜铃似的眼睛一瞪，“安奇，你小子干神马，回去坐好，你的这一条还没过呢。”

    安奇同样两眼珠子一瞪，鼓着腮帮子道，“我现在木有状态，你先拍别人的戏吧！”

    铁鹰：“······”他恨小孩！他恨童星！他更恨星二代！凸＝＝凸KO掉“邪恶”的导演铁鹰，“骑士”安奇拉着“王子”（公主？）小净尘坐在小凳子上，笑的眼睛闪闪发光，“净尘，你来这里干神马？是特意来看我妁？”

    实诚的好孩子果断摇头，“不是，琳琅姐姐带我来玩的。”

    安奇：“······”等待“王子”疼爱的“骑士”君脆弱的玻璃心碎了满地还被一个名为琳琅的巫婆狠狠踩了两脚，安奇感觉很受伤，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他果断站起身，像个幽灵一样飘回拍摄现场，他还是继续拍戏好了，朋友神马的都只是浮云～！

    小净尘稳稳的坐在小凳子上，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现在又是肿么个状况？

    小净尘委屈的瘪瘪嘴，站起身自顾自的找爸爸去了，许琳琅继续趁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将使用过的新鲜水果道具给偷渡出来喂小净尘，反正这些水果留着也没什么用，最终还是要进别人的肚子，还不如让小孩子高兴高兴，而且她拿得也不多不是，望天～！

    中午休息的时候，许琳琅不知道从哪里匀出来两份快餐，给白希景和小净尘吃，白希景白手起家，什么苦都吃高了，即便现在吃遍山珍海味，他仍然记得自己也有过露宿街头啃发霉面包的时候，所以，他对快餐并不怎么挑剔，一切只要女儿高兴就好。

    小净尘对于快餐这种形式的午饭相当感兴趣，她捧着快餐盒将里面的肉全部挑出来给爸爸，再将爸爸碗里的素菜全部扒拉进自己碗里，然后埋首于饭间吃得连眼角余光都不带浪费的。

    看着小净尘狼吞虎咽的样子，许琳琅目瞪口呆口呆目瞪，她默默的将自己碗里还没动过的饭分出来一小部分，从小净尘大脑袋与快餐盒之间的缝隙拨到她碗里，小净尘终于大发慈悲的赏赐了一个笑脸，“谢谢琳琅姐姐！！”

    许琳琅：“……”

    白希景看着满快餐盒烧得卖相实在不咋地的肉食：“······”突然感觉好饱～！

    安奇捧着自己的爱心便当磨磨蹭蹭的坐了过来，沉默着沉默着，直到小净尘吃完了自己的快餐才有空抬头离他，安奇立刻打开自己的便当盒，“吃不？”

    里面是安奇家人特制的满满一盒米饭和家常菜，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点点头，安奇立刻屁颠屁颠的奉上自己的安心便当，然后……哭了！！

    小净尘拿走的是一整盒满满的饭菜，还回来的是一个几乎见底的饭盒，安奇捧着仅剩的被嫌弃的挑出来的肉丝、大鸡腿、鸭胗，默默的泪流满面，人家他还没吃呢，要饿死了有木有～T～T～！

    安奇抓着鸡腿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含泪将它当成了某“抢”人饭碗的“王子”（公主？）。

    不远处的导演铁鹰一边喝着自己的铁观音，一边嚼着比大学食堂还难吃的快餐，铜铃似的眼珠子若有所思的黏在吃饱喝足阳光灿烂的小净尘和泪流满面啃着鸡腿充饥的安奇身上，想着想着，他突然眼睛一亮，朝着许琳琅招招手，许琳琅立刻被召唤过去，铁鹰在她耳朵边小声的嘀咕几句，许琳琅的表情似乎很为难，铁鹰立刻又再接再厉的继续嘀咕，许琳琅不甘不愿的点点头，朝着白希景父女走了过来。

    许琳琅站在白希景身前，道，“铁导想问问您有木有兴趣让净尘往娱乐圈发展······，您如果不愿意的话不用勉强，我可以帮你直接回绝他。”

    在资讯爆棚的大时代下，各种影视歌层出不穷，没谁不想当明星的，可是，观众们只看见了明星人前的光鲜亮丽，有几个明白明星背后付出的艰辛血泪，许琳琅觉得小净尘现在年纪太小，家长不应该将自己的期望强行施加在她的身上，即便她自己相当演员，也得等她长大到能够自主决定自己人生的时候才行……当然，前提是，她真的懂“演员”的含义。

    白希景并没有直接拒绝，他只是微微挑了挑眉，直接朝着那个铁鹰导演走了过去，接下来就是两个成年男人之间的交锋，不是许琳琅或者安奇、小净尘能够参与的。

    等到白希景回来的时候，他很郑重的征询了小净尘的意见，“那个大叔想请你帮忙，帮不帮？”

    小净尘顺着傻爸爸的手指望过去，就见铁鹰导演一张土匪似的凶残大饼脸上露出状似温和纯良的笑容，说不出的扭曲，许琳琅都忍不住默默的捂脸了，安奇啃着鸡腿骨头果断装死。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师傅说，帮别人就是帮自己。”

    傻爸爸瞬间笑得春暖花开，额头的恶魔小角摇啊摇，屁股背后的三角形黑色细长小尾巴摆啊摆～！

    随后，小净尘被带走去上妆换衣服了！


------------

131　从呆货到谪仙的惊艳（五更）

﻿    电视剧《江湖杀》的剧情跟投资商的同名网游之间几乎木有半毛钱关系，讲述的是主角从一个无父无母的穷**丝成为一代大侠的故事，中间穿插无数痴男怨女的各种纠结，以及皇宫大内与武林江湖的各种恩怨纠葛，上下两部共八十集的电视剧牵扯到的角色那叫一个多，但以孩子形象出现在屏幕上的只有两个。

    一个是安奇饰演的隐门创始人石辔，由于练功走火入魔，变成了个小孩，其实内芯是个七老八十的猥琐色老头，而且，这厮还是武林公认的天下第一高手，PS：主角练的究极神功就出自这货杜撰！！

    另一个孩子是石辔的青梅竹马，百默楼的楼主百里瑶，百里瑶因为受石辔牵连，也变成个小孩，不过这妹纸可比色老头纯洁多了，绝逼不调戏年轻帅哥美女，她冷情冷性，唯一的爱好就是……杀人！

    是的，你木有看错，净尘妹纸所要饰演的角色就是个返老还童杀人如麻的变态怪婆婆，o(╯□╰)o

    傻爸爸，你确定你家闺女真的演得出来？？？

    好吧，傻爸爸只是被“闺女穿上古装扮小女孩（重点）”的美好想象给蒙蔽的，完全忘记了要追问清楚这位“古装小女孩”的祖上十八辈儿到底是干神马吃饭的，囧~！

    导演原本不愿意让小净尘“反串”演女孩，他本想让编剧把石辔的青梅竹马给换成男孩。然后两个正太又可以纠纠缠缠磨出七八集的狗血剧情来，可惜，他拗不过白希景，傻爸爸本来就对闺女对自己性别的认知充满了怨念，怎么可能还同意她去演一个男孩，他答应让小净尘出演的唯一动力，就是能让闺女不带任何抵抗抗拒拒绝情绪的扮成女孩啊摔~！

    小净尘是标准的包子脸，百里瑶是个冷情冷性的绝代佳人……迷你版！

    于是。小净尘脸被化妆师阿姨进行了大改造，肉嘟嘟的脸蛋被弱化，娇俏的小鼻子越发挺拔，眉眼被拉长，湿漉漉的小奶猫琉璃眼变成了波斯猫波光潋滟的媚眼，粉嫩嫩的小嘴被涂了紫色，大大的脑袋上戴着乌黑发亮的长长假发，假发盘起。细碎的珠串缠绕其间，耳后垂下一排银丝流苏，肉肉的小耳垂上夹着两个紫水晶长耳坠，再配上轻纱长裙，简直是飘飘欲仙，各种冷艳高贵啊有木有~！

    当然。丫一笑就穿帮，冷艳与二呆之间的反差太萌了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小净尘装扮好走出来的时候，全场死寂十秒，许琳琅难以置信的眨眨眼再眨眨眼，哆哆嗦嗦的开口，声音里充满了不确定的试探“净尘？？”

    小净尘果断转头，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哐当——

    被前后反差给吓得扑街一大片~！

    白希景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这绝逼就是他心目中最理想中的贴心小棉袄啊有木有。闺女。你啥时候能真的成长成这样，傻爹就能瞑目去见佛祖了XD~！

    安奇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净尘，小爪子蒙着眼睛揉啊揉，睁开。呆滞两秒，继续揉啊揉，再睁开……

    铁鹰导演被这出乎意料的惊喜给震傻了，他当场随手拽过一个人，道“给那姓张的打电话，告诉她们不用来了，老子没那么多米国时间迁就她们的行程，老子找到更好的小演员代替她了。”

    那人好容易从小净尘的冷艳高贵中惊醒过来，忙不迭的点头，躲到一边打电话去了。

    小净尘的形象出乎意料的适合角色，铁鹰导演仿佛打了鸡血一般，幸福得快要晕过去，拍影视剧的最怕神马？——动物、水，还有就是小孩，因为这三样根本不受人力控制，尤其是小孩，一不小心就会哇哇大哭，你还骂不得打不得，非常容易拖后进度。

    想到这里，铁鹰导演不由得有些惴惴不安，他好像忘记了这位临时拉来的“反串哥”是个门外汉，根本没演过戏啊有木有，这要怎么搞？万一演砸了……，他已经把那边的专业女童星给推了啊~T~T~！

    铁鹰隐晦的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太特么的快了！

    不管怎样，先试试吧，说不定这“反串哥”能再爆一个惊喜呢~

    然而，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铁鹰导演把小净尘叫过来，很耐心的跟她讲戏，这一场要拍的是百里瑶与石辔小时候玩耍的画面，两个人都是武学奇才，肯定不能像普通的小孩那样玩，百里瑶需要爬到树上去，用青提小果子调|戏坐在石凳上看书的石辔的后脑勺。

    当然，武林高手童年时期爬的树自然是又高又壮的，而且树干笔直，直到树冠以下都没有分叉，七八岁的小孩根本不可能自己爬得上去，更何况小净尘还本身就矮小，连七八岁的标准都够不着边，石辔坐的地方离大树很近，但以小孩的力度来算，小果子能不能丢出树冠范围都得打个“？”不过这种技术性的问题后期可以用分镜和特技弥补，现在最重要的是要让小净尘理解这场戏。

    结果……，铁鹰导演说得口干舌燥牙龈冒血，小净尘仍然仰着个头懵懵懂懂的望着他，这种呆萌的表情配上那张冷艳高贵的脸……，铁鹰导演感觉很肝疼。

    “你到底哪里没听明白？”铁鹰导演忍着狂躁的脾气，压抑着吼声，气急败坏的问道。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很实诚的道“我哪里都木有听明白。”

    铁鹰导演：“……”

    现场再度扑街一片。不过是看着土匪导演脸上那囧囧有神的表情笑到挂的~！

    铁鹰导演狠狠一甩手，吼“许琳琅，你来跟她说，说不明白就回去吃自己。”

    许琳琅：“……”她这是躺着也中枪啊有木有，泪~

    许琳琅蹲在小净尘面前，脑海里不断组织着文字，觉得不行后又拆散重新组织。再拆散再组，如此反复，她沉默了将近一分钟后确信自己没可能讲得比导演更明白，于是，可怜躺枪的许妹纸只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白希景……，傻爹神马的，应该有办法吧！

    白希景抱臂单手撑着下颌，隐晦的遮掩了嘴角难以压制的笑意。果然，小棉袄神马的最萌了。

    接收到许琳琅乞求的目光，眼看着铁鹰导演气得都快脑溢血了，傻爸爸终于良心发现的走过来，众人都不由得注视着这位父亲，想看看他到底要怎样让呆萌的“儿子”做出导演需要的“表演”来。就连铁鹰导演都忍不住好奇，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

    结果，白希景只是走到小净尘身边，然后拿起盘子里的青提小果子放在小净尘爪子里，道“等一下这位大叔一喊开始，你就以在山上挑水的速度跳到那颗树上去，用这个果子打小衰的后脑勺，然后躲进树冠里。就像你在山上逗那些小猴子一样。听明白了么？”

    小净尘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消化了一下傻爸爸说的话，然后点点头，奶声奶气道。“明白了。”

    白希景摸摸小净尘被神奇化妆术弄的看起来瘦了很多的脸蛋“乖~！”

    铁鹰导演傻眼“这样就好了？？”威亚呢？树冠里的站位呢？安全呢？分镜呢？特么的都不用说么？

    白希景点头微笑“这样就可以了，行不行，试过不就知道了。”

    铁鹰导演怀疑的看着白希景，再瞅瞅满脸呆萌的小净尘，破罐子破摔般的一挥爪子“各就各位。”

    工作人员全都忙碌起来，安奇坐在石凳上，手中捧着本书背对大树，化妆师给他补好妆后，闲杂人等退散，摄影机镜头里只有坐在石凳上的安奇和那颗大树。

    “很好。”铁鹰导演最后看了看身边似乎完全不在状况的小净尘，翻了翻铜铃眼，吼“开始！！”

    声音一落，像个木雕一样呆愣的小净尘突然动了，她以绝对不符合正常孩童该有的速度“嗖~”的一下跑到大树底下，脚下用力一蹬，骤然跃起，小脚踏着平滑竖直的树干，如履平地一般，瞬间就蹿到了树冠里，小脑袋探出来，精致的妆容因为猫眼中的灵动而带出几分慑人的美，一时间竟然让人完全移不开视线。

    小净尘小爪子一抬“嗖——噗——”一颗青提大小的果子从树冠里射出，正中安奇的后脑勺，安奇吃痛的“哎哟~”一声丢掉书本，捂着后脑勺转头，泪汪汪的瞪着树冠里的小美人，悲愤含泪的眼眸中满是怨念，可惜，小美人已经躲回了树冠里，只能听见几声孩童稚嫩清脆的笑声。

    ？?????????

    现场一片死寂！！

    十秒钟以后，小净尘重新从树冠里探出脑袋，呆呆的道“爸爸，我可以下来了么？”

    仿佛是灰姑娘的魔法消失的那一刹那，灵气逼人的仙子变回呆萌二货一枚，现场所有人都瞬间反应过来，难以置信的捂着自己的脸，错愕惊讶的望着挂在树冠上的那颗傻缺大脑袋，脑海里不断回放——

    刚刚的那个剧情画面……太神奇了有木有~！

    铁鹰导演从怔楞中醒觉，他猛的跳起来，〖兴〗奋的狂砸摄影师的肩膀“快，快，看看刚刚的拍摄效果，完美完美，太完美了，不但百里瑶演的完美，石辔的反应也太到位，简直直接戳中红心啊有木有~！”

    石辔——安奇：“……”默默泪流满面的捂着后脑勺，他根本木有在演的说，真的好痛啊啊啊啊~~~！


------------

132　傻爸爸您真不专业

﻿    【抱歉抱歉，今天上午老外婆突发脑溢血被送进医院，咱一直陪护到下午才回来，这两天可能没时间加更，不过俺会尽量保证日常的两更，等过了这几天会把加更慢慢补齐的~！

    感谢亲们的支持，这几天实在是对不起，亲们见谅哈……检查拍摄效果，竟然出乎意料的好，一来小净尘根本不认识摄像机，所以在镜头之前，她没有其他孩子的那种紧张做作，爬树也好调戏安奇后脑勺也好，完全是本色演出，自然流畅一气呵成，当然，她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完全木有镜头感，要不是摄影师技术好，一直都跟着她转动摄像机，这货果断会出镜……小净尘的表现大大出乎了铁鹰导演的预料，当下便欣喜若狂的直夸小净尘有天分，把个傻爸爸得瑟得眼角眉梢都带着笑，瞅着自己好不容易有点淑女样的闺女，心底汩汩往外冒甜蜜的泡泡。

    小净尘俨然已经取代安奇成为铁鹰导演的心头宝，安奇各种郁卒郁结郁闷，却也只能捂着后脑勺窝在墙角画圈圈诅咒那个“男扮女装”的小变态~！

    傻爸爸只是讲解了一下小净尘在镜头前需要做的事情，并没有强调投掷青提果子的力度，于是，小净尘下意识的将青提当成了暗器用，那撞击安奇同学后脑勺的力道……啧~啧~，小衰同学，委屈你了~！

    这一条拍得很流畅，铁鹰导演果断决定趁胜追击，继续下面的拍摄，由于白希景帮小净尘与剧组签约的时间只有七天，也就是整个十一长假，所以。现在的拍摄都以小净尘的戏为主。

    第二场，是石辔被青提砸到以后，回头追打百里瑶，当然。武林高手童年时期的嬉戏也是与众不同的，安奇需要吊上威亚，然后一脚踏在石凳上，以超绝的轻功飞到百里瑶躲藏的那棵树上去，同时百里瑶也需要飞出树冠，踏过院墙，飘到院外去。

    嗯。轻功神马的，这是门技术活~！

    呃，威亚神马的，也是门技术活~！

    安奇年纪虽小，却也算是老戏骨了，对威亚一点都不陌生，当下他就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任由工作人员将钢索固定在自己腰的两侧。石辔和百里瑶虽然是同时起飞，但其实使用的是分镜，一个小孩就已经很难搞了。铁鹰不觉得自己能够同时驾驭两个小孩，而且还是这种悬空飞舞的艰难镜头，有些大人在吊威亚的时候都会各种尖叫各种惊恐，更何况是小孩。

    所以，安奇装威亚的时候，小净尘就蹲在树上，好奇的望着，白希景站在树下张开手臂，“净尘，下来！”

    小净尘果断抛弃安奇和他的威亚。直接蹦进傻爸爸的怀抱，那一刹那从天而降的衣袂纷飞又不知道晃瞎了多少人的钛合金青光眼啊……由于铁鹰导演跟小净尘沟通无能，所以，这位土匪汉子就直接将剧本丢给了许琳琅，让许琳琅按顺序向白希景说明接下来的镜头，需要小净尘做出什么样的表情。然后再由白希景去向小净尘解释……过程那叫一个七拐八绕各种纠结啊……铁鹰导演表示长相凶狠小孩一见就哭的男人真心伤不起啊有木有~！

    于是，在安奇努力适应威亚的时候，白希景就向小净尘说明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很简单，就一句话——“安奇一追你就往墙头跑然后跳出墙外你就赢了！！”

    小净尘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望着那高高的巨型大树冠，点点头，“明白了！”

    妹纸，你是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明白了么么么么？？？？？

    确定威亚固定得很好，拍摄准备开始，闲杂人等退散，小净尘哧溜一下从傻爸爸怀里溜下地，在谁都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自顾自的爬回了树上，躲在树冠里，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瞅着树下不远处紧张的安奇，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她完全把整个当成了一场游戏啊有木有。

    铁鹰导演望着安奇，安奇比了个“OK”的手势，导演爪子一压，“开始~！”

    安奇用力在凳子上一踏，威亚拉动，他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借助惯性朝着大树冠飞了过去。

    原本这个镜头应该就这样结束的，可是，现在问题来了，许琳琅只告诉了白希景这一部分的剧情，木有说清楚分镜的问题，所以，白希景自然也不知道石辔和百里瑶的追逐戏应该是几个镜头拼起来的，他不知道，就意味着小净尘也不知道，于是……

    就在铁鹰导演满意的准备喊“卡”的时候，大树冠突然一阵晃动，哗啦啦的树叶碰撞之间，一个淡紫色的小身影一闪而过，小净尘宛如精灵一般踩着细细的树枝自蓬勃的树叶之间穿行而过，在冲出树冠的那一刹那，小脚在树枝尽头轻轻一点，她整个人便如雨燕一般滑向院墙，轻纱薄裙迎风而动，乌黑的长发如瀑布般柔顺飞扬，温暖的阳光倾斜而下，为那神秘的紫色镀上一层金光。

    小净尘轻巧的蹦上院墙，双腿微微弯曲，回头挑衅得意（？！）的望了安奇一眼，被晕染出潋滟水光的波斯媚眼晶莹剔透勾魂摄魄，随即她纵身轻巧的跃出院墙，投向自由的天地，只留下一片清脆甜美的笑声。

    现场一片死寂！！！

    天才啊有木有，那灵动的身影，那枝叶之间若隐若现的紫色，都牢牢抓住观众的视线，还有那轻灵得宛如在指尖跳舞的精灵，那回眸一顾百媚生，活生生就是个妖孽啊有木有~！

    那种几乎令人窒息的视觉冲击，没有人比安奇更加深有体会，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重物狠狠的撞击了一般，整个胸膛都压抑着嗡嗡作响，直到视线被郁郁苍苍的树叶完全覆盖……嗯？不对啊，这树冠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大……

    “啊——”安奇惨叫一声，整个人成大字形嵌进了树冠里，如玉的正太脸被划拉出好几道细小的血痕。

    拉威亚的工作人员骤然惊醒。忙不迭的将钢索拉回，安奇挂着半口气颤颤巍巍的吊在半空中，像只沟渠里打捞出来的蛇皮袋一样被人小心的解救下来，经纪人保姆保镖之类之类的忙不迭上前照顾这位小祖宗。

    铁鹰导演感觉自己的心脏有些超负荷。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紧张而又期待的望着摄影师，“刚刚的镜头拍下来了没有？”……瞪得像铜铃一样的大眼珠子里充满了威胁与杀气。

    摄影师默默的泪流满面，镜头的焦点应该是安奇，那个小姑娘肯定会出镜的，可是他不敢说~T-T~

    哆嗦着手指按动回放键，摄影师将脑袋几乎缩进了裤裆里。等待着铁鹰导演的雷霆怒吼，可是，等啊等啊等啊等……，怎么还木有吼？不带介么吊人胆儿的！！

    摄影师偷偷的睁开一只眼睛，却见铁鹰导演正认真的看着拍摄效果，他撞了撞胆子，小心的瞥了一眼摄像机……感动的跪了，他竟然拍到了拍到了拍到了拍到了……她最后这回眸一顾真是点睛之笔。完全表现出百里瑶欺负石辔时的那种发自内心的欢喜与期待石辔能追上她的心情，完美。”铁鹰导演站在专业的角度给出了相当高的评价，但实际上……

    小净尘始终记得傻爸爸说的安奇追的时候她才能往墙头跑。所以在蹦上墙头的时候，她回头看了一眼，瞅瞅安奇是不是还在追，结果，安奇小衰当时正被拉在半空中，随着惯性荡向树冠，于是，小净尘确定安奇在继续“追”，她便毫不犹豫的跳出院墙，然后因为自己“赢了”而笑得开心。

    所以。回眸一顾点睛之笔完美神马的，铁鹰导演，您真心是想多了。

    这一条以出乎意料的形式过了，虽然安奇最后的结局很悲催，但他撞进树冠的一刹那正好跟小净尘跳出墙外的身影在同一个镜头内，为了表现出石辔年幼时期与百里瑶的感情有多么“和谐美好”。导演果断决定这个镜头需要重用，以年幼时期感情的美好来衬托两人反目成仇时的心痛与悲怆。

    当然，武林高手童年时代除了你追我逐的狗血戏码以外，最重要的还是一起习武的默契和彼此眼眸之间传达的绵绵深情（……），于是，剧情需要几个石辔和百里瑶幼年时期习武的镜头——

    石辔与百里瑶在秋风萧瑟的院子里扎马步，师傅拿着根柳条监督，石辔心性坚定却体弱，累得满头大汗大腿颤抖却坚持不倒，百里瑶天赋卓绝却心性未定，总是趁师傅不注意的时候欺负石辔。

    扮演师傅的是位演艺界的老前辈沈秋雨，年龄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反而让他有一种英俊小生们难以企及的沉稳与魅力，穿着青山长袍，他轻抚着下颌的长胡须，很有一股古代知识分子的赶脚。

    一切准备就绪，闲杂人等退散，大家却不约而同的围观在镜头之外，想要看看小净尘还会有什么亮瞎人眼球的表现，铁鹰导演一喊开始，现场气氛立刻就变了。

    百里瑶和石辔在院子里稳稳的扎着马步，很快，石辔的双腿开始哆嗦，手臂也微微颤抖，额头的汗珠（提前喷的水）在阳光下闪烁，他脸色微微发白，小嘴紧抿出倔强的弧度，完全展现出一个心性坚定的孩子在面对自身极限时所该有的挑战态度。

    铁鹰导演满意的眯了眯眼睛，显然，安奇“天才”的名声并不是靠别人吹捧出来的。

    师傅双手背在身后，柳枝轻轻晃动着，慢条斯理的从两个孩子面前走过，结果，他刚一过去，百里瑶木然的大眼睛一眨，立刻从老老实实练功的小雕塑进化成调皮捣蛋的猴子，她偷偷斜眼瞟了瞟师傅的背影，小蹄髈出脚如闪电，轻轻踢上旁边石辔的膝盖窝，石辔一个不稳直接趴地。

    “砰——”的一声闷响，Q


------------

133　血淋淋的现实 （二更）

﻿    【抱歉抱歉，今天只有两更哈～！】

    师傅立刻转头，就见石辔灰头土脸的爬起来，眼眶里蕴含着两泡痛苦的泪水，委屈哀怨的望着师傅，反观百里瑶，丫始终保持着眼观鼻鼻观心的标准姿态，眼神直视前方，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师傅眉头一跳，两眼一瞪，怒道，“遥儿，你在干什么？”

    百里瑶这个时候应该说“我什么也没干，是师弟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之类之类推脱的话，但小净尘根本记不住台词，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按照百里瑶的性格演。

    不得不说，白希景非常了解小净尘，知道她看见安奇演出来的不标准扎马步动作时，肯定会动脚纠正，所以他什么都木有跟她说，只让她自由发挥。

    于是，面对师傅的责问，百里瑶抬头，无辜的望着他，“他马步扎得不好。”

    沈秋雨微微一愣，这并不是剧本上的台词！！！

    小净尘拍戏的时候，沈秋雨也在旁边看，像他这样实力派的老戏骨对于人的表情非常敏感，他一看就知道小净尘完全木有在演，她表现出来的就是她心里的真实反应，沈秋雨演了近四十年的戏，什么样的角色木有遇见过？什么样的演员木有碰到过？小童星他也认识不少，却从来没有跟这种完全凭直觉演戏的小孩对过戏，虽说小净尘并没有在演但能够将自己的真实反应与剧本角色重叠，本身就是一种天分。

    小净尘完全不按剧本走，如果是其他年轻的演员也许会立刻卡掉，然后找导演申诉，但沈秋雨不会，像他这样的老戏骨完全可以应对一切突发状况，他不禁有些期待，在完全不知道对手下一步会怎么演的情况下飙戏……，想想就很热血沸腾。

    于是沈秋雨完全无视铁鹰导演准备喊“卡”的动作，“师傅之魂”上身，瞪着顽劣弟子百里瑶，威吓道，“所以你就踢他？”

    百里瑶大眼睛一眨，完全的实话实说，“我是在帮他纠正，他没有站稳才会摔倒的。”

    沈秋雨眼底闪过一道精光，小丫头（？！）果然跟他飙上戏了，好久没有过这种兴奋的感觉了——

    师傅脸色一沉虎着脸吹胡子瞪眼，“这么说还是他的错咯？”

    百里瑶大脑袋点啊点啊点，奶声奶气的诚恳道，“就是他的错，您应该加倍责罚他。”

    师傅：“······”气得浑身哆嗦，抖着柳条就往百里瑶身上抽。

    这柳条是特制的，打在身上一点都不疼，但小净尘不知道，她也完全没有演戏的自觉，一发现“师傅”要打她她立马转身就跑，速度快得像风一样，几个起落便蹿上大树大脑袋从树冠里探出来，幸灾乐祸（疑惑不解）的望着树下气得浑身哆嗦的师傅。

    “卡——”铁鹰导演这一声卡喊得那叫一个通体舒畅，“OK，然台词跟剧本有点出入，却更能表现出百里瑶顽劣的性格，不错，不错，后面的去林子里拍大家收拾东西。”

    工作人员立刻忙碌起来小净尘还躲在树冠里，只留下一个脑袋探在外面一眨不眨的盯着沈秋雨，许琳琅站在树下仰头喊道，“净尘快下来，我们要换地方了！”

    小净尘小嘴一瘪，道，“表，下来他会打我。”小爪子毫不客气的指着坐在椅子上休息的沈秋雨。

    “噗——”沈秋雨一口茶水喷出去两米，他错愕的抬头望着树冠里的小净尘，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被修饰成瓜子脸的包子脸上满是纠结，沈秋雨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哈哈大笑起来。

    小净尘小眉头扭成毛线球，撅嘴，“你表笑，爸爸说要尊老爱幼，不然，我肯定揍得你爬不起来。”

    “好，好，我谢谢你，谢谢你！”沈秋雨笑得几乎快岔了气，直接当着小净尘的面将柳条给掰断了，反正已经用不着了，“好了，你下来吧，我保证不打你。”

    “好吧。”小净尘果断跳下大树，干净利落脆得让沈秋雨又是一呆，忍不住捂嘴闷笑起来。

    小净尘一落地，就直接越过许琳琅奔向傻爸爸的怀抱，小净尘趴在爸爸的肩膀上装死。

    树林里的戏份比较重，首当其冲就是石辔和百里瑶幼年时期练武的戏，鉴于两个小演员的年龄限制，武术指导特意琢磨了几个简单但是看起来颇为华丽，经过后期特技加工会相当出彩的动作，于是，在别的工作人员忙着搬东西的时候，两个小不点被带到旁边的空地上学习“功夫”！

    小净尘本身就会功夫，几个简单的动作一学就会，安奇也拍过不少动作戏，勉勉强强能过关。

    正式开拍的时候，问题来了——练习的时候，小不点们用的都是树枝，但拍摄的时候必须换成剑，可是，小净佛门出身，她拒绝一切开刃的凶器，尤其是刀剑，百里瑶死活不肯拿剑，这戏要怎么拍？

    铁鹰导演直接将难题丢给许琳琅，许琳琅眼巴巴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这次立场很坚定，他推推眼镜，从容淡定，“别看我，我也没办法。”

    最后没办法，铁鹰导演只好将“练剑”替换掉，“练剑”主要是显摆两人幼年时期的感情有多么深厚，既然“练剑”不能用那就换一个，道具组当场跑到林子深处打了只野兔子，准备让两个孩子一起烤肉。

    这个想法铁鹰并没有跟白希景沟通，而傻爸爸估摸着拍摄还要一会儿才开始，便将小净尘托付给许琳琅，自己跑去上了个小厕所结果，只是这前后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出事了。

    道具组打了几只野兔子回来，他们并没有避着人，就那么拎着死兔子一路走过，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演员都会忍不住感叹两声，心软一点的说声“可怜”“可惜”，心志坚定一点的便对晚上的烤兔肉各种期待。

    安奇一看到兔子，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家境不错从小吃惯了山珍海味，对兔子肉自然不陌生，于是，他还很有同伴爱的拉了拉小净尘，指着那即将变成美味佳肴的材料道，“看，兔子！”

    小净尘在山上是养过兔子的，她热爱森林里的一切，无论是纯良的兔子，还是爱捣乱的猴子甚至是凶猛的野兽，都是她的朋友，所以一听见有兔子，她立刻转头望了过去，血淋淋的兔子毫无预兆的闯入她的视线，笑容凝结在她的脸上！！

    为了迁就小净尘的佛性，过年的时候，白奶奶处理鸡鸭鱼都是避开她的，所以，小净尘完全没有见过这种动物非自然死亡的场面那鲜血淋漓的样子狠狠撞击着小净尘脆弱幼小的心灵。

    小兔子明显还木有完全死透，小爪子微微的抽搐着，粉嫩嫩的三瓣嘴往外冒着血丝殷红的血液从脖子上的伤口处汩汩往外冒，浸染着暗灰色的皮毛，兔子眼黯淡的睁着，空洞而没有生机，却仿佛正在无声的控诉着人类的残忍无情。

    小净尘静静的看着小兔子，呆滞了近十秒钟，她突然仰头张嘴，“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

    小家伙力气大肺活量更大哭声一起那绝对是震天响整个片场的人都能听见，就连铁鹰导演都吓了一跳忙不迭的道，“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小净尘根本不理他只是下意识的找爸爸，大颗大颗的眼泪涌出眼眶冲刷着脸颊，卷翘的睫毛湿漉漉的黏在一起，哭得声嘶力竭撕心裂肺，白希景从临时搭建的洗手间出来，老远就听见那熟悉的哭声，傻爸爸的心立刻慌了，三步并作两步跑回来，小净尘立马朝他张开手臂。

    白希景根本没心情追问是怎么回事，当即伸手将小净尘抱起来，小净尘搂着傻爸爸的脖子，趴在他的肩膀上，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停的往下落，小净尘的哭声完全是一种情感的宣泄，恐惧、害怕、心惶等等负面情绪纠缠在一起，有一种穿透灵魂的感染力，让人莫名的就跟着一起心酸难受。

    白希景拍着她的后背轻声哄着她，眼角余光一扫就瞅见地上那几只死兔子，他目光一凛，冷冷的眼刀朝着铁鹰片了过去，这位土匪头子似的导演心里蓦的一跳，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背惊出一层冷汗，有那么一刹那，他甚至从白希景的眼神中感受到了阴冷的杀气——他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这一认知让铁鹰的心直接漏跳了半拍，可是仔细看过去，白希景镜片背后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冷平静，根本没有任何阴霾···，难道刚刚的冷意只是自己的幻觉？？

    铁鹰不安的摸了摸额头的冷汗，道，“这孩子是怎么了？？”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扫了道具师一眼，然后冲着铁鹰道，“如果你们再敢拿这种血淋淋的东西吓她，我们立刻离开，小小的违约金我还受得起，只是耽误了拍摄进度不知道你受不受得起。”

    铁鹰的脸色当下就绿了，这是威胁啊有木有，红果果的威胁啊～！

    要是小净尘这个时候走了，不但前面拍摄的镜头全部作废，他还得重新找演员，重新弄场地，浪费那么多胶卷那么多场地租金不说，主要是时间他们耽误不起啊摔～！

    铁鹰立刻挤出一个疑似善意的笑，声音温柔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但配上那张土匪脸真是说不出的扭曲，“是我考虑不周，抱歉抱歉，那个……，要不今天你们就休息，我们明天再接着拍？”

    白希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抱着小净尘转身就走，连一个拟声词都欠奉。


------------

134　佛门弟子的痴念

﻿    【文是提前设定好时间更新的，今天继续只有两更~，二更时间仍然是下午三点半……小净尘哭了整个半个多小时才渐渐消停下来，白希景始终紧紧的抱着她，漫步在因为太阳下山而渐渐变得昏暗的树林里，小净尘好不容易停止哭泣，她打着哭嗝含泪望着白希景，道，“爸爸，树林里没有兔子不是因为它们找食物去了，而是因为它们被别人抓去吃了对不对？小鸟是不是也全被那些吃它们的人吓跑了，所以树枝上才没有鸟窝？那树上的字是不是别人用刀刻上去的，小树不会痛么？”

    白希景被小净尘的问题问得哑口无言，他一直在尽量保护小净尘，只让她看见那些人类美好朝气蓬勃的一面，没想到只是旅个游拍个戏，竟然会让她看见这么血淋淋的画面，虽然只是几只被人类猎食的野兔，却也足够让她联想出无数的残酷现实。

    小净尘只是反应比较迟钝，看起来有点呆傻，但不是真的傻，而且经过大半年的都市生活，交了那么多的好朋友，她的思维已经活跃了很多，她正在以火箭腾空般的速度吸收着接触到的一切知识，她仍然单纯善良一根筋，但却已经不再是那个与世隔绝什么都不懂的傻娃娃。

    白希景轻轻抚去小净尘眼角的泪花，望着她黑白分明的澄澈眼眸，想了想，道。“净尘，以后你会慢慢明白，这个世界上的对和错都不是绝对的，人也不是只有好人和坏人两种。就比如那几个杀兔子的叔叔，对于你来说，他们杀了兔子便是坏人。但是他们辛辛苦苦赚钱养家，在他们的家人心中，他们都是好人。

    “净尘，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你改变不了这个世界，就只能适应这个世界，佛家讲究前世因今世果。那些兔子被杀固然可怜，可你又怎么知道这不是它们的缘法？也许它们上辈子亏欠了那些猎杀它们的人，这辈子便用自己的生命来偿还，也许正因为它们用血肉让人们果腹而结下善缘，下一世能够投胎做个幸福的好人呢！

    “净尘。我们都只是芸芸众生中的一个，我们不是佛祖，我们解救不了世间的苦难，我们能做的只是守住自己的本心，不为别人的恶而彷徨，也不为别人的善而浮躁，只要能保护好自己想要保护的人，一世问心无愧，也就足够了！”

    白希景不是个喜欢讲大道理的人。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是非观原本也是在菩提寺里建立起来的，但是下山以后的他没有遇到一个一心只为自己谋划的傻爸爸，在经历过摸爬滚打走了无数的弯路甚至付出血泪的代价以后，他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是非观已经被扭曲得完全超出了常伦，好在他有一群真正关心他爱护他的家人，他遇到了善良可爱的小净尘。才有了现在这个站在阳光底下冒着人气的白希景。

    正因为自己有过这样的经历，白希景不想小净尘也经历那种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是非观破灭重建的过程，所以才会想尽一切办法为她铺好未来的路，他不会让白净尘变成第二个白希景，也不会让白净尘变成一朵只有善没有恶的圣母白莲花，他希望他的女儿能够自由自在的活着，一生快乐逍遥。

    穷则独善其身，达则兼济天下！！

    白希景说得太多，小净尘其实并不能听懂多少，但是在她心中有着根深蒂固的认知——爸爸说的都是对的，爸爸说的都很重要，所以，敏锐的听觉记忆还是将这些话牢牢的印在了脑子里，在将来的成长过程中，她会一点一点的理解这些话语所要表达的含义，努力成为爸爸理想中的乖女儿……真的么？

    白希景，你会哭的，你真心会哭的～！

    坑爹娃儿的脑回路从来就没在正常人的频道上波动过啊摔～！

    等到两父女回到营地时，满林子都是烤肉的香味，看着小净尘湿漉漉的大眼睛，大家都忍不住有点尴尬，铁鹰导演还干笑着将烤肉往身后藏，小净尘嫌弃的皱了皱鼻子，果断转头埋首于爸爸的脖颈处，深呼吸闻着爸爸身上特有的味道，小净尘认真的闭着眼睛装死——贫僧救不了那些可怜的兔子，也决计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吃兔肉，哼～！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进入剧组为他们准备的大帐篷，里面已经铺好了被褥，十月的天秋老虎还很威猛，但山林夜晚的温度也有些低，不过好在无论是白希景还是小净尘都不是怕冷的主。

    将小净尘放下，白希景转身出了帐篷，领走自己和小净尘的快餐，然后毫不愧疚的将铁鹰导演的快餐也给拿走了，荤菜挑出来，素菜和两份米饭合在一起全部进了小净尘的肚子，吃饱喝足，小净尘抹着油乎乎的嘴巴到小溪边洗漱，在傻爸爸的帮助下卸了妆，脱掉累赘的戏服，然后目不斜视的回帐篷睡觉，期间她没有与任何人打过招呼，也没有多看任何人一眼，搞得原本还想缓和气氛的许琳琅和安奇一脸灰。

    许琳琅毕竟年长，她完全没有生气，反而还带着新鲜的水果跑到白希景的帐篷里来探望小净尘，小净尘紧抿着小嘴巴，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瞪着许琳琅，许琳琅不安的动了动，笑容都有点挂不住，小净尘吸了吸鼻子，小爪子抓起一个苹果“嘎嘣～嘎嘣～”的咬得脆响。

    看见小净尘吃了苹果，许琳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这应该算是原谅他们让她惊吓的失误了……吧？！

    白希景斜靠在被褥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许琳琅，他对这小姑娘的印象还不错，傻爸爸不会记恨任何一个真心对宝贝闺女好的人，所以，他难得善意的解释了一句，“净尘吃你拿来苹果是因为你晚上没有吃兔肉。”

    许琳琅惊讶的睁大眼睛，满脸愕然，“她怎么知道我没吃？”

    白希景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她忌食荤腥，所以对肉类食物非常敏感，鼻子一闻就能闻出来。”

    许琳琅嘴角狠狠一抽，望着大眼睛忽闪忽闪心无旁骛的认真盯着苹果狂啃的小净尘……许琳琅离开以后，安奇也来了，小小的身影在火光的照耀下倒映在帐篷上，他捧着自己的爱心便当，大声道，“净尘～，我给你带了晚饭，比中午的菜色还要丰富哦～～！”

    小鼻子用力吸了吸，小爪子立刻捂上鼻尖，小净尘嫌弃的将眉头纠结成毛线团，圆滚滚的小身子一翻，直接钻进被窝里，抱着傻爸爸的手臂，闭上眼睛装死，外面的安奇还在飙着撒娇音，“净尘～～～！”

    白希景低头望一眼闭上眼睛分分钟就坠入甜美梦乡的宝贝闺女，无限宠溺的勾了勾嘴角，轻声道，“她已经睡了，你也回去早点睡吧。”

    “……哦！！”安奇垂着头，情绪低落的往回走，眼眸中含着两泡悲愤的泪水，为毛琳琅姐姐送的水果她就吃了，他却连进帐篷的机会都木有，太特么的不公平了~T~T~

    白净尘你个见色忘义的小混蛋……这天晚上，有些人睡得昏天黑地一夜无梦，有些人失眠得像个锅贴一样翻天覆地，有些人则因为要努力赶拍夜戏而彻夜无眠——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有木有~！！！！

    第二天一大早，小净尘的生物钟准时醒来，打开帐篷密封帘出门，太阳还没有出来，东边的云层一片霞光璀璨，树林里一阵飘渺的雾气，闭上眼睛深呼吸，整个胸膛里都是清爽新鲜的空气，小净尘的心情瞬间随着这带着水汽的山林之息而变得飞扬起来。

    昨天的不愉快似乎只是一场梦，小净尘虽然年幼无知，有些时候还呆傻得可爱，但住持师傅曾经明言，她是菩提寺最有佛性最有慧根的弟子，受到心性的限制，即便是男孩，她无法成为佛门的得道高僧，但她拥有任何“恶”都无法撼动的纯净心灵，她总是能够看见人性的闪光点，宽恕人性无法磨灭的瑕疵。

    旁边的帐篷帘动了动，安奇顶着两个熊猫眼精神萎靡的走了出来，见到小净尘他突然愣了愣，神情似乎有些恍惚，好半天才反应过来，磨磨蹭蹭的走过来，“净尘，你还在生气么？”

    小净尘紧抿着小嘴，黑白分明的大猫眼儿一瞬不瞬的盯着安奇。

    被这样一双水润透亮的眼眸盯着，安奇表示有点扛不住，他不安的扭了扭小身躯，底气有点发虚的瞪眼道，“大不了我跟你道歉嘛，对不起嘛……，虽然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哪里做错惹到你了。”

    最后那一句话的声音很小，小到几乎只是喷气的嘀咕，小净尘动了动耳朵，听得相当清楚，她眨了一下眼睛，认真的道，“你既然诚心道歉，我就原谅了，至于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自己慢慢去想吧，师傅说，只有自己想通透了，才会真正的记住，以后便不会再犯一样的错了。”

    安奇：“……”脑细胞各种打结各种位移各种哭天抢地却始终没搞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神马！！！RQ


------------

135　科学是她家种的（二更）

﻿    把安奇绕晕以后，小净尘自顾自的决定去小溪边洗漱。

    清晨的薄雾缠绕鼻尖，令人的心情都变得平和宁静，凉凉的溪水包裹着小爪子，小净尘几乎有一种自己回到寺庙里的错觉，每天清晨她都是这样在半山腰的小河里洗漱，然后提着重重的水桶狂奔回去，在与同样提水的师侄或者师兄们擦身而过时，彼此奉送一个真诚的微笑。

    几只小鸟叽叽喳喳的飞落突出水面的小石头上，尖尖的鸟喙啄食着清水……

    安奇瞠目结舌目光呆滞，话说鸟不都是把树叶上的露珠当水喝么？为毛风景区里连小鸟都如此奇葩？

    小净尘好奇的望着那几只小鸟，昨天晚上才以为鸟儿被坏人吃光光了，没想到今天早上就看见几只活口，小净尘的心立刻满溢着温暖的欢喜，喝饱水，鸟儿们扑棱棱着小翅膀飞走，小净尘下意识的站起来，踩着溪水中间的小石头，几步就跳到了对岸，仰头望着鸟儿飞行的踪迹，慢慢跟着往前走。

    安奇张了张嘴想要喊住小净尘，可是想到小呆子似乎还在生自己的气，他实在是不敢触小净尘的霉头，便将到喉咙口的话给咽了回去，他颤巍巍的踩着小石头跳到小溪对岸，却不想还是弄湿了鞋，低头看看湿漉漉冒水的鞋，安奇也没有太在意，赶忙追着小净尘跑了过去。

    小净尘一心追逐着那些欢快叽喳的小鸟，完全没有注意自己前进的方向，而且她天生是个大路痴，即便注意了，也根本分不清这些长得差不多的树木之间的小路有神马区别。

    安奇追着小净尘而来。他的心思不断在“现在上去找小净尘说话”与“继续当个壁画一样跟在她身后”之间挣扎，他的目光始终胶着在小净尘的背影上。完全没有注意到周围的环境。

    渐渐的，光线似乎越来越暗，甚至都有点影响视力了，安奇终于感觉到不对劲，随着太阳的升起，周围应该越来越明亮才对，怎么可能越来越暗？？

    视线好容易从小净尘身上拔出来，安奇猛然停下脚步，茫然的望着四周陌生的环境，大叫一声。“净尘！”

    鸟儿被突如其来的叫声给吓得快速穿进茂密的树冠中消失不见。小净尘瘪瘪嘴，不爽的转头瞪着安奇，安奇心虚的缩缩脖子，讷讷的道“我们好像迷路了！”

    小净尘一呆。转头四顾，果然，周围的树木比拍摄现场要大得多也高得多，而且树木之间的间距非常紧密，茂密的树冠几乎连成一片，层层叠叠的树枝树叶遮挡住了阳光，使得树木之下非常昏暗，粗壮的树根涌出地面，盘根错节的缝隙之间长着各种生命力坚韧的杂草。

    周围很安静。安静得近乎死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叶的味道，安奇有些害怕的紧紧靠着小净尘，声音里透着一股发毛的惊悚“我们现在要怎么办？等着剧组的人来找么？”

    小净尘一声不吭的站在那里，大眼睛认真的打量着周围的一切。一分钟以后，小脚一提，她重新走动起来，安奇二话不说立马跟上，他以为小净尘走的是回头路……孩子，你太天真了！

    跟着路痴走道路只会越来越歪的o(╯□╰)o

    小净尘在山林里迷路的经验相当丰富，还在寺院的时候，她几乎每个月都要迷上那么十次八次，要是哪回能坚持五天不迷路，师侄师兄们就该担心净尘小师叔（师弟）是不是最近在武僧堂折腾得太厉害，以至于完全木有精力跑到山林里去祸害小动物们了？？？？？

    因为小净尘天生是个路痴，经常性迷路，所以，为了不伤害她幼小的心灵，师侄也好师兄也好，甚至是师傅，木有任何一个人就路痴的问题跟她进行过深入性的探讨，只在全寺上下所有弟子超过四个小时木有人见过小净尘的情况下，大家便可以结伴进附近的山林里去找人了，就连白希景也总是默默的在小净尘迷路以后及时将她找回来。

    所以，小净尘虽然知道自己经常迷路，却对迷路没有任何恐惧，因为她知道，迷路以后，她总能遇上熟人，比如师兄比如师侄比如爸爸，可是，呆娃妹纸诶，他们真的是你“遇上”的么么么么？？？？

    完全不知道师兄师侄傻爸爸们要寻找一个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的孩纸有多么艰辛困苦的小净尘自顾自的认准一个方向坚持走到底，她那单纯到只有一根筋的大脑里还在不断反复刷着屏——

    一直走下去就可以碰到爸爸了！！！！

    安奇跟着小净尘一门心思的往前走，也不知道走了多久，比一根筋还少半根筋的他终于再次感觉不太对劲，因为周围除了遮天蔽日的参天大树以外，开始出现一些稀奇古怪令人毛骨悚然的动物叫声——智障都知道，在旅游风景区内，除了人工养殖的猴子之类的动物以外，是没有野生动物存在的！！

    安奇轻轻拉着小净尘的衣袖扯了扯，大眼睛不安的滴溜着四周，颤巍巍的道“这……这是什么声音？”

    小净尘脚步均匀平缓，头也不回的道“猫头鹰！”

    “猫……猫头鹰？”安奇不自觉的开始结巴“猫头鹰不是晚上才会出来的么？”

    小净尘奇怪的转头望着他，疑惑道“谁说的？”

    安奇茫然的回答“书上说的。”

    小净尘：“……”欺负她看不懂书本么，哼~~！

    见小净尘不理会自己，安奇忙不迭的跟上，过了一会儿，一声孤寂慑人的兽吼声穿透云霄，安奇吓得一哆嗦，脚下打晃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关键时刻，他拽住了小净尘的爪子。含泪道“这又是什么声音？”

    “狼嚎声！”小净尘单手就将他提溜起来。还好心的帮他拍拍膝盖上沾到的枯枝败叶，安奇完全没有注意到小净尘此刻的友好，全副心神都被那一声声狼嚎占据“狼狼狼？这里有狼？”

    小净尘奇怪的看他一眼，理所当然的道“森林里当然有狼。”

    “呜～，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会能到营地，我害怕～！”要一个男孩在比自己更小的孩子面前承认害怕是需要相当勇气的，尤其这个比自己更小的孩子镇定冷静得就好像迷失在原始大森林的她只是在乡间散步一般……，实际上。小净尘真心只当自己在散步。

    小净尘踮起脚尖。肉呼呼的小爪子摸着安奇的脑门“不用害怕，我保护你。”

    安奇：“……”为毛他会有一种就地挺尸自埋的欲｜望啊摔～！

    两个小朋友手牵手继续跋涉在“偶遇爸爸”的道路上，地面盘踞着崎岖的树根杂草，路越来越不好走。小净尘步履轻松欢快像只山间精灵，安奇跌跌撞撞像个濒死的野猪，两人的精神面貌形成了极大的反差。

    突然，不远处的灌木丛里响起一阵沙沙的挪动声，安奇吓得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声音因为恐惧而变调“这又是什么声音？”

    小净尘头也不回的跳上一条直径超过两米的大树根，然后拉着安奇道“蛇走路的声音。”

    “蛇ｅｅｅｅｅ～～～～～……”会走路么么么么？？？——这不是重点好吗～！

    但凡正常的小孩。几乎没有不怕蛇的，一听见那是蛇，感受着灌木丛里急速接近的危机，安奇整个人都炸了毛，他猛然跳起，刹那之间爆发出来攀爬速度快得堪比猿猴。可是，他毕竟没有猿猴那灵敏的身手，脚尖踩上树根，鞋底摩挲着青苔一阵打滑，他整个人便重心不稳的朝旁边摔了过去，连带着被他死死拽着手心的小净尘也跟着一起摔了出去。

    眼见着那是一片灌木丛，可是摔进去以后才发现灌木丛下竟然有个小山坡，安奇因为惯性而直接滚下山坡，因为惊吓过度而放开了小净尘的手，他两爪子不停划拉着却完全没有着力点，双脚又踢又踹却仍然无法阻止自己滚落的身形。

    安奇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坚硬的石头磨砺着自己的肩背，一阵火辣辣的疼，脸颊也被挡路的树枝划出好些小伤口，可是，他已经木有时间去管这些了——安奇惊恐的瞠大眼眸，小坡尽头竟然是个断崖。

    安奇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便直接翻出了悬崖，他只感觉身下一空，心脏瞬间拉吧到嗓子眼，悬崖下的风吹得他〖自〗由落体的身躯一片死人般的冰冷，安奇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张大嘴歇斯底里的尖叫，结果，尖叫刚蹿出喉咙，他就感觉自己脚踝骤然一紧，然后整个人便狠狠撞上崖壁却已经不再往下掉。

    安奇颤巍巍的睁开眼睛，看着那深深的崖底一阵头昏眼huā，揉揉被撞痛的鼻子，安奇颤巍巍的回头，然后心惊胆战的瞪着单手抓着崖壁枯藤自己也完全吊在悬崖之外的小净尘，她的另一只手还牢牢的扣住安奇的脚踝，两个小家伙像烤串一样挂在悬崖边。

    安奇哽咽的呜咽一声，带着哭腔道“净尘，你放开我吧，不然我们两个都会摔死的。”

    “好。”小净尘毫不犹豫的点头放手，安奇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只能傻眼的望着自己从小净尘爪子里脱离的脚踝，他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无意识的狂暴刷屏——

    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样？肿么可以这样？

    正常人应该会说“我死都不会放手”或者是“要死一起死”之类之类的话语来显示自己的有情有义重情重义深情深意吧，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么，他真心只是客气的说一声而已，兄弟你为毛真的放手？

    ——这不科学！！！

    不要跟呆娃讲科学，因为科学是她家种的。


------------

136　ＪＱ那个四射O__O&quot;…

﻿    小净尘手一松，安奇就开始做自由落体，他已经绝望得连尖叫都忘记了，满心满眼的只有小净尘那张面无表情（严肃）的脸，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呆呆傻傻的小不点（？！）竟然会这么狠绝，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这个小正太所能接受的范围。

    这年头，洗个脸都会摔出悬崖去，他再也不相信基|情了…………诶？？？？？！

    安奇错愕的瞠大了眼眸，瞳孔中倒映着那个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骤然接近的小身影，神马狠绝神马悬崖神马基|情之类之类的统统被pia成了浮云，当那软软热热香香的小人紧紧抱着自己的时候，安奇心中一片春光灿烂春暖花开春意盎然，世界果然到处都充满JQ，缺少的只是善于发现JQ的眼睛~~~！

    松开安奇以后，小净尘自己也放开枯藤，双脚在崖壁上用力一蹬，整个人就像离弦之箭一般头下脚上的冲向安奇，安奇虽然先坠落，但由于自己加速度更快，所以，小净尘很轻易的便追上了他，肉爪子一伸抱住他，两个小不点抱成一团顺着悬崖滚了下去。

    小净尘其实完全可以抓着安奇的脚踝将他丢上悬崖顶，然后自己也爬上去，可是就在刚刚，一条扇头风的脑袋探出悬崖，脑袋边的皮肤压得又扁又宽，一双阴冷的蛇眼毒森森的盯着两只挂在悬崖边的美味。

    小净尘虽然大脑反应速度慢，但却不是傻子，她的确分不清楚蛇的种类以至于曾经乌龙的把蛇当蚯蚓养。但她却能凭借直觉判断自己遇到的蛇能不能惹，比如眼前这只眼镜王蛇，明显剧毒，如果将安奇丢上去。他肯定会被咬，从生到死也就是分分钟的距离。

    眼镜王蛇闻到小净尘的肉香味，顺着枯藤缓缓往下朝着她的肉爪子接近。小净尘既不想被蛇咬也不想安奇没命，于是，只好放手，两个人沿着悬崖往下滚，悬崖并不是完全的九十度垂直，虽然难免怪石嶙峋磕磕碰碰，但至少以小净尘的身手。他们不至于活活摔死。

    当然，安奇不知道这些，在被小净尘紧紧抱着摔撞上山石的那一刹那，在拥抱着软软香香的小身体跌跌撞撞往下滚的过程中，他心底洋溢的满满暖流直接泛滥到井喷。好兄弟这是要陪着他一起死啊有木有，太感动了，他又相信JQ了，呜呜呜呜~~~~~~

    两个小不点互相拥抱着像个沙包一样在山石之间碰撞翻滚，这个过程漫长又短暂，也许只是过了十几秒，也许是几分钟，两人终于摔到了崖底，安奇觉得自己仿佛被卡车竖着碾过一般。全身上下木有一个地方是不疼的，他呲牙咧嘴的爬坐起来，小心的活动活动手脚，感觉除了皮肤外伤那些火辣辣的疼以外，并没有出现骨头受伤的感觉，最重要的是——他、还、活、着！

    安奇当了这么些年的童星。也拍过不少动作戏，自然知道一些受伤的基本常识，只要骨头没断外伤不严重就基本没什么事儿，他当下兴奋又激动的转头，“净尘，我们还……活……着……”

    小净尘安安静静的躺在他身边，漂亮的大眼睛紧闭着，卷翘的睫毛一动不动，粉嫩嫩的小嘴有些发白，两只小爪子微张，呈现出最松泛的状态，安奇望着对自己的话完全没有反应的小净尘，愣了愣，眼眶一热，泪水瞬间就涌了出来，他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用力推推她，“净尘，你醒醒啊，你不要吓我。”

    小净尘是标准的乖孩子，当然不会做那种装死吓人的蠢事儿。

    安奇又哭又喊，小净尘仍然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从未有过的恐慌袭上心头，安奇感觉好像有一只大手死死扼着自己的喉咙一般，窒息的痛苦令他胸口仿佛被生生剜掉一块般疼。

    颤抖的手指小心的探到小净尘鼻子下，两秒的时间仿佛两个世纪般漫长，直到一股热热的湿湿的气流喷在指腹处，安奇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大量空气涌入肺部，令忘记呼吸的他感到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安奇整个人虚弱的跌坐在小净尘身边，视线有些涣散，短短几个小时，他几乎尝尽了世间所有的恐惧恐慌和惶恐不安，如今放松下来，他感觉脑子一阵恍惚的晕眩，便也往后一倒躺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小净尘直到夜晚才醒过来，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就是黑丝绒般的天幕中那一颗颗闪烁的星子，自从下山以后，她似乎再也没有看见过这么美丽这么明亮的星辰，于是，有那么一刹那，她以为自己回到了菩提寺，回到了火头师侄院门外那一堆高高的柴垛上。

    小净尘食量很大，寺里的饭点却很早，所以经常到睡觉的时候她就又饿了，火头师侄总是偷偷给她留好馒头，然后临睡觉前，她就会跟火头师侄一起躺在柴垛上，一边啃馒头一边看星星。

    咕噜噜——

    呜～，好饿～，好想吃馒头……小净尘绝对不会承认自己之前是活活饿晕的！！！！

    捂着狂唱空城计的肚子爬坐起来，小净尘一眼就瞅见躺在自己身边的安奇，安奇似乎睡得很不安稳，秀气的小眉毛皱起，白嫩嫩的脸颊上一阵潮红，粉嫩嫩的小嘴巴比饿死鬼投胎的小净尘还要惨白。

    小净尘伸手推了推他，没反应！

    再推，继续没反应！

    小净尘干脆爬过去，小爪子直接糊上安奇的脸蛋，令那本就红得不正常的脸颊越发艳丽，安奇终于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湿漉漉的眼眸有些涣散的望着小净尘，咧嘴露出一个傻笑，“净尘，你醒了！”

    小净尘委屈的瘪瘪嘴。含泪低头捂着自己空荡荡的小肚子，好饿~！

    人一旦肚子饿到某个临界点，脾气就会变得不太和谐美好，小净尘自然也不例外。她一声不吭的站起身，挑了个方向就自顾自的往前走，她要去找吃的。天大地大吃饭最大，这个时候就算是佛祖来了也得等她吃饱了再说，吃货的脆弱小肠胃伤不起啊有木有~！

    安奇愣愣的望着小净尘的背影，赶忙也爬了起来，可是他手脚却酸软得一点力气都木有，刚站好，大脑便一阵晕眩。他踉跄几步差点就摔倒地上去。

    扶着旁边一块大石头，安奇摸了摸昏昏沉沉的脑袋，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模糊的视线里是小净尘即将消失的身影，他心里一慌。大吼，“净尘~~！”

    可是，实际上，他喉咙干涩沙哑，声音小得可怜，像只可怜的小猫叫一般，但是以小净尘那灭绝人性的超强听觉系统，还是听见了他的喊声，她颤了颤耳朵。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因为饥饿而泛着凶残的绿光，“干神马？？”

    即便隔了这么长的距离，安奇还是能够感受到小吃货身上那因为饥饿而积累的浓浓怨念以及足够压死怨灵的低气压，他害怕的缩缩脖子，弱弱的道。“我好像发烧了！”

    小净尘脑袋一歪，两只大眼睛里画满了问号，“发烧？”

    都说笨蛋是不会感冒的，小净尘是不是笨蛋暂且不论，但她从小到大的确是从来没生过病，除了上次因为无知而误触裸|露的电线昏迷以外，她平时连个喷嚏都不打，菩提寺的僧人们虽然生活清苦与世隔绝，但各个身体练得倍儿棒，三九寒冬赤膊练功连寒毛都不带竖起来的，即便是年龄最大的方丈师父，看着颤巍巍的风烛残年，真正需要的时候，他走起路来也是健步如飞。

    所以，小净尘对生病完全木有概念，感冒发烧这种普及全世界的小病小痛对于她来说简直是天方夜谭。

    看着她那茫然懵懂的样子，安奇完全傻眼了，这个世界上特么还有连发烧都不知道的傻缺么？

    有的，眼前就是一个明晃晃的典型！

    安奇绝望了，悲愤含泪，迷失在这个大森林里，身边唯一能沟通的生物竟然是个连发烧都不知道的傻缺，他该肿么办，他能肿么办，老天爷这是要闹哪样啊喂~？！

    阿嚏——！

    安奇打了个惊天大喷嚏，摇摇晃晃的走了两步，膝盖一软直接摔趴在地上，安奇虚弱的转动酸软的颈椎，艰难的仰头，泪汪汪眼巴巴朦胧胧的望着小净尘，带着哭腔撒娇，“净尘~，我头好晕~，站不起来~”

    小净尘紧抿着小嘴，鼓着腮帮子，摸摸自己饿得快要胃溃疡的小肚子，又纠结的瞅瞅着安奇，犹豫犹豫犹豫再犹豫，最后还是大步走了回来。

    小爪子拉着安奇的衣领子将他拽起来，然后反身丢到自己背上，安奇下意识的张开手搂着小净尘的脖子，小净尘托着他两个膝盖窝，就这样背着他慢慢往前走。

    安奇发热的脸颊贴在小净尘微凉的后脖颈处，慢慢闭上眼睛，晶莹剔透的泪水顺着眼角滑落，虽然头晕目眩得难受，可他还是笑得很开心，“净尘~，谢谢你~！”

    “回去请我吃饭。”现在对于她来说，木有什么比吃更重要。

    “好，随便你想吃什么，都请你吃个饱。”安奇眯着眼睛，幸福的晕乎乎中。

    “一顿不够，要十顿，不，一百顿。”吃货对食物的执着是正常人无法理解的。

    “一百顿？这也太多了吧，五十顿好不好？”安奇骤然瞠大眼眸，睡意全无。

    “不行。”坚定~

    “那八十？”试探~

    “不行。”果决~

    “九十九顿吧，不能再多了。”商量~

    “两百顿，你要是不请我吃，我现在就把你丢到地上去。”威胁~

    “好啦，好啦，两百顿就两百顿，我还是请得起的。”妥协~

    “……那就改成三百顿吧。”犹豫~

    “……喂，白净尘，你不要太过份~！”抓狂~

    两只小不点讨价还价的声音越来越远。

    净尘姑凉，你变坏了，你真心变坏了，傻爸爸知道会哭的，真心会哭的~！RQ


------------

137　节操它死了 （二更）

﻿    即便背着个小正太，也不能让净尘妹纸的路痴属性稍微隐藏一点，她继续毫无顾忌的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只是悬崖下的世界显然没有大森林那么危险，沿路除了嶙峋的怪石以外，只有些矮小的灌木丛，当然，这灌木丛对于小不点来说其实也是蛮高的。[ ~]

    好容易深一脚浅一脚的走出悬崖下的峡谷，眼前突然豁然开来，远山如黛似烟，碧绿的湖水宁静无波，宛如一块最美的翡翠镶嵌在山峦与峡谷之间，偶尔有些说不出名字的大鸟起起落落，给这个祥和静远的世界灌注蓬勃的生命力。

    如果这是篇修真文，那么湖里肯定住着个BOSS级大妖兽，如果这是篇武侠文，那么湖边肯定住着个世外高人，如果这是篇网游文，那么湖岸肯定有个高级隐藏NPC，如果这是篇魔幻文，那么周围肯定会有个龙穴，龙穴里堆满了金币，金币上趴着只巨龙，如果……

    可惜，这是篇现代文，所以，在这大山深处的湖边，除了叫不出名字的大鸟以外，一、无、所、有！

    小净尘愣愣的站在湖水边，傻眼了，这木有路她要肿么继续走下去？

    路痴在路上只是分不清东南西北前后左右而已，可一旦到水里，她不仅分不清东南西北前后左右，她还分不清上下啊囧，让个方向白痴徒手游过“大明湖”这是要逆天啊有木有o(╯□╰)o

    小净尘爪子一松，安奇软趴趴的摔在地上。因为高热而晕晕乎乎的他茫茫然的睁开眼睛望着周围陌生的景色，整整呆了十秒钟才反应过来。有水啊啊啊啊啊~~~~~

    安奇挣扎着扑到湖边，小爪子捞起一捧水就往脸上扑，灼热的大脑瞬间清醒了那么零点几秒，然后越发晕乎起来，他摇摇晃晃的往后倒，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净尘“净尘~~”

    木有路=遇不到爸爸=木有饭吃=会饿死~~~

    小净尘满脑子都是以上等式的刷屏状态，被安奇弱弱的一喊，她悠悠的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满是吃货被迫变饿死鬼的怨念黑气。[]幽幽的盯着安奇。可惜，脑子已经烧成一团浆糊的安奇完全木有感受到那阵阵肆虐的冷风，只是瞪着朦胧的水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好难受~~”

    小净尘撅着嘴巴走到他面前，单手将他拖到离湖水不远的大石头边靠好。安奇挣扎着找了个勉强算舒服的姿势道“有木有毛巾、棉布之类之类的东西，把它打湿后拧干，敷在我的额头上！”

    小净尘想了想，慢吞吞的拉开〖运〗动服的拉链，他们出来的时候，是清晨，十月初的秋老虎还是很威猛的，但山林里的清晨仍然有点冷。所以，小净尘穿了两件衣服，脱掉外套，里面是件棉质的T恤，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将T恤也脱掉，就那样裸着上身站在安奇面前。慢吞吞的将T恤下摆暴力撕开。

    从山崖上滚下来，小净尘身上有不少被石锋划开的伤口，有大有小有长有短，殷红的血丝黏附在伤口上干涸以后形成血痂，分布在细嫩白皙光滑又有肉感的皮肤上，显得相当触目惊心。

    安奇错愕的望着小净尘，那些伤痕同样滚下山崖的他自然也有，浑身上下感觉都是火辣辣的，不过因为他在发烧，大脑晕乎乎的以至于感官都变得迟钝了很多，所以并不觉得很痛，他看小净尘完全像个没事人一样，还以为她没有受伤，没想到……，话说这哥们的衣服到底是神马材质的，明明身上已经伤痕累累，〖运〗动服却连个线头都没断，o(╯□╰)o

    安奇的视线滑过小净尘身上结痂的小伤口，不受控制的落在她胸前两个粉嫩嫩的小红豆上，六七岁的小孩身体完全木有发育，女孩子看起来跟男孩子几乎是一模一样，明明知道是“同性”但安奇还是毫无意外的害羞了，羞涩加上发烧，脸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他目光有些闪烁的垂下，抿着的小嘴不由得微微上翘……，话说病成这样，竟然还有心情YY，安奇童鞋，你真心是够了。[]

    小净尘有些笨拙的将撕下来的衣摆叠吧叠吧，走到湖水边打湿，拧干，然后回来，将冰冰凉的布料放在安奇的额头上，清凉瞬间渗入皮肤，安奇感觉舒服了很多，他怔怔的望着小净尘，无意识的讷讷道“谢谢你，净尘~！”

    小净尘蹲在他面前，小爪子搁在膝盖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纠结的望着他额头，鼓着腮帮子道“谢我就请我吃饭，你现在欠我四百顿吃到饱的饭。”

    安奇：“……”霎那之间，神马感动感慨感激感叹心动心醉心迷心慰都特么的变成一只只小恶魔挥着小钢叉各种嘲笑讽笑狞笑奸笑……，NND，他刚刚肿么会觉得眼前这个吃货纯洁美好善良和谐得像仙子？

    眼瞎了吧~！

    安奇扯了扯嘴角，有气无力道“好，没问题，不过我额头上的布捂热了以后记得换上凉的。”

    小净尘点点头，对于她来说，只要有吃的就够了，于是，她穿好外套，将剩下的T恤也叠吧叠吧拿到湖里去浸透，拧干，然后回来守在安奇身边，时不时的摸摸安奇脑门上的“毛巾”感觉热了就换上凉的，然后将热的拿到湖水里去浸一浸洗一洗，拧干以后，叠吧叠吧，再回到他身边继续守着。

    小净尘身上总有一股很淡很淡的檀香味，长期穿的衣服上自然也沾染了这种味道，安奇闻着不知道从哪里散发出来的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香味，感觉心境莫名的平和下来，心神渐渐放松，便沉沉的睡了过去。小净尘小爪子抓着湿毛巾，抱着膝盖坐在他身边。

    小净尘从会走路开始。作息时间就非常准，无论是在山上还是在山下，她都属于那种倒地就睡的小猪型，可是现在要时刻注意安奇的状况，她明明困得要死，也只能望着天空发呆，皎洁的月光清清冷冷，银盘似的满月仿佛有生命一般，慢慢向她靠近，越来越大越来越亮。模糊的视线渐渐耷拉起来。大脑袋猛然一垂，小净尘一下子惊醒过来，伸手摸摸安奇额头上的“毛巾”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给他换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小净尘实在是困得不行。坚持不住了，在又一次弄湿“毛巾”的时候，一个不小心一头栽进了水里“哗啦——”一声，冰冷的湖水从四面八方将她包围，小净尘一个激灵的睁大眼睛，湖水浸染伤口有一种火辣辣的刺痛，她手忙脚乱的挣扎着爬起来，水深却只到她膝盖。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看看仍然昏睡得昏天黑地的安奇，再瞅瞅自己浑身湿漉漉滴水的样子，委屈的瘪了瘪小嘴，她一把将“毛巾”丢在岸边，脱掉〖运〗动服和小裤裤，就那么光溜溜的扑进了水里？??????

    小净尘的师侄师兄一大堆。其中自然不乏会水的，山上生活简单安宁，作为唯一的孩子，小净尘能玩的实在不多，所以，游泳便成为一个大众化群魔乱舞版的高技术含量游戏。

    小净尘的水性很好，当然是在不算她分不清方向的情况下，一入水中，她便像鱼儿一样来去自如，清清凉凉的湖水包裹着全身，令她完全忘记了不能睡觉没有饭吃伤口见水的痛苦。

    安奇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再睁开眼睛时，天还是黑的，星星还是亮的，月亮还是明的，他下意识的寻找小净尘，可是身边却只有清冷的石头，他不禁感觉心里有些空落落的，突然，一阵轻微的水声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他不由得扶着石头站了起来，额头的“毛巾”掉落他都没有注意到，只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湖面。

    宁静的湖水轻轻荡漾出一圈圈涟漪，随后，一个熟悉却又陌生的小身影从湖水中缓缓浮了上来，这一瞬间，安奇以为自己看见了水底的精灵！！！

    好吧，让我们分析一下——对于男性来说，在不同年龄段的审美观也是不一样的，比如成年男人喜欢性感尤物，huā季少年喜欢班huā校huā，而在安奇这样连青春发育期的尾巴都还差老远的小正太眼中，可爱萌动的小萝lì才是王道啊王道~~！

    小净尘这货，除了头发太短，基本符合一切正太对梦中萝lì的幻想——

    乌黑的短发因为沾染了水而服帖的黏在光洁的额头上，湿漉漉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比月光更加皎洁，她从水中走来，雪白细嫩的皮肤美好如暖玉，肉肉软软的像个小团子。

    随着她踩着水走上岸，安奇的视线也缓缓下移……

    ???????????

    安奇瞬间石化，眼眸错愕得瞠到最大，嘴巴也张成个“O”型，他宛如一座石雕一般僵硬的矗立在湖边，直到小净尘穿好已经自然风干的衣服，走到他身边，他才“咔——咔——”转动生锈的脖子，干巴巴的声音像个老旧的机器人一般卡壳粗粝“你……是……女……的……？？？？？？？？？？”

    小净尘眼睛一瞪，腮帮子一鼓，小嘴一撅，怒“你才是女的，你全家都是女的，你满户口本的女的。”

    安奇：“???????”所以现在到底是肿么个状况？？

    是这个世界太疯狂，还是他发烧烧坏了脑子，为毛他会看见眼前这呆呆傻傻的哥们……木有小鸟？？？

    安奇童鞋，你的节操呢，碎成渣渣已经够可以的了，你能不能别再死命的碾上两脚~~！！！


------------

138　GPS也扑街（三更）

﻿    安奇两眼翻白，就那么直挺挺的倒了下去，两眼无光精神恍惚视线涣散的瞪着空茫茫的夜幕，死机中。

    小净尘可没心情管他，自顾自的探手摸摸他脑袋——感受着额头那冰冰凉还带着水汽的香糯小爪子，安奇觉得自己心脏内的血液瞬间迸射到身体的每一个支端末节，令他的末梢神经敏感度徒升千倍。

    感觉安奇的额头似乎没那么热了，小净尘满意的点点头，慢吞吞的将“毛巾”收回来，然后开始脱安奇的衣服。肚子胸口莫名一凉，安奇瞬间清醒，死死拽着自己的衣服，惊惶颤抖道“你……你想干神马？”

    小净尘执着的抓着他衣摆，认真的望着他，道“你身上太脏，要洗干净，不然伤口会很痛（发炎）。”

    安奇：“……”为自己一刹那的想歪而自掴一百下“我……自己……洗。”

    “好吧。”小净尘也不勉强，她已经饿得头昏眼huā懒得动了，小爪子一松，她便直接跌坐在地上，晕晕乎乎的往后倒，安奇吓了一跳，忙拽住她“你怎么了？”

    小嘴抿成一条波浪线，小净尘悲愤含泪“饿~~~~(╯﹏╰)b”

    安奇：……”松开小净尘，他默默的跑到湖水边清洗伤口，痛得他一阵呲牙咧嘴。

    小净尘已经饿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四佛回魂了，之前还有生病的安奇转移注意力，现在心无旁骛。吃货的本质便完全暴露出来，她翻了个身，强烈的求生**令她像个贞子一样爪子挠地的奋勇往前爬，她要去找吃的，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吃货妹纸的眼睛里此刻只剩下饿死鬼投胎的森绿凶光，爬了几步，却感觉自己仅有的力气消耗得太快，于是。吃货妹纸颤巍巍的抬起爪子，干了一件彻底坑死老爹的事儿——卸掉了重力扣。

    四个重力扣丢在地上，浑身轻飘飘的小净尘觉得自己瞬间满血满蓝原地复活，她“忽~”的一下从地上跳起来，丢下一句“我去找吃的”便吧嗒吧嗒甩着小萝卜腿跑远，安奇回头，只来得及看见她那消失在茫茫夜色中的身影，张了张嘴。喉咙干涩沙哑的安奇终归是没能把饿得快死的吃货妹纸给喊回来。

    于是，当白希景好不容易跟着GPS定位系统带着剧组人员绕着悬崖转了个世纪大弯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等得地老天荒脑门上都长出枯草来的安奇，和地上孤零零的四个重力扣。

    傻爹扎扎实实的给跪了！！！

    你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闺女~！

    ————

    清晨，小净尘起床以后，白希景便醒了。没有超大抱枕他睡不着，却又不想这么早起床，便闭着眼睛缩在被窝里假寐，在大森林里，他可以安安心心的让小净尘到处跑，因为傻爸爸知道，对于小净尘来说，原始大森林的危险程度要远远小于精彩斑斓的茫茫大都市。

    所以，白希景心安理得的赖床。直到日上三竿才慢悠悠的起来。穿好衣服去溪边洗漱，然后回来吃早餐，还未走近营地，就听见安奇的经纪人惊慌的尖叫声。“啊啊啊啊——，安奇失踪了。”

    白希景脚步一顿，紧走几步，剧组已经乱作一团，铁鹰导演的吼声，工作人员唧唧咋咋的询问声，其他演员担心的议论声响成一片，白希景如风般走过，被他擦身而过的人，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演员莫名的感觉脊背一冷，下意识的噤若寒蝉。

    白希景走到场地中间，凤眸一扫“谁看见净尘了？”

    众人面面相觑，还真没人看到她，大家只以为是昨天的兔子事件让小家伙很不高兴，所以她才木有出现在大家面前，可是，现在安奇失踪了，小家伙也不见了，难道……

    铁鹰导演像个拦路的土匪一样跑到白希景跟前，急道“他们两个该不会到树林深处去了吧？”

    白希景微微眯了眯眼睛，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立刻道“没用的，这里没信号……”

    一阵悦耳的音乐声响起完全卡死了他后面的话，大家下意识的寻找声音的来源，最后在白希景的帐篷里捡到个纯白色的手机……爱疯7？各种羡慕嫉妒恨憋绿了路人甲乙丙丁的眼睛。

    白希景微微一挑眉，小不点出门竟然没带手机？？？太大意了！

    白希景挂了电话，在自己的手机上一阵鼓捣，愣是将民用版的小手机给整成了军用版的定位导航仪，整座山脉都被卫星给浓缩成了一张小小的地图，地图龟缩在手机里，随着白希景的手指移动或大或小或左或右，终于，一颗小小的红色光点不断闪烁着出现在众人面前，白希景嘴角一勾，抬腿就走，铁鹰导演和安奇的经纪人并几个年轻力壮的工作人员立马跟上，其他人则留在原地等。

    他们出发寻找两个孩子的时候，离小净尘他们离开已经相隔了好几个小时，GPS显示的信号发出点一动不动的静止在那里，然后，找人的家长们悲剧了。

    小净尘是个路痴啊有木有，她觉得自己一直在笔直往前走，其实完全不是这样的，白希景等人根本不知道小净尘行进的路线，只能跟着地图上的指示朝着信号直线接近——

    遇见河要绕路找不知道腐朽了多少年的老桥，遇见山要绕路找窄得只能放两只脚的羊肠小道，遇见崖要绕路找角度不是那么大的下坡路……，于是，直到天黑，家长们才终于看见两个小家伙掉落的悬崖……边上的那条直径超过两米的大树根。

    突然。白希景托在手心的手机传来一阵“滴~滴~”的提示音，大家齐齐聚拢一看……，白希景的脸绿了，铁鹰导演的脸青了，经纪人的脸白了——一直静止不动的信号竟然缓慢移动起来。

    我勒个去，两个小不点等在原地，他们从天亮找到天黑都还没见人，现在两个小东西也在走。他们要去哪里找人？相对〖运〗动神马的太坑祖宗了有木有~！

    再坑也没办法，两个小孩深夜在森林里乱走实在是太危险，必须得把他们找到才行，铁鹰让跟着的工作人员中的两个立刻按原路返回，出了树林以后找信号赶紧报警，万一真出什么事儿的话可不是好玩的。

    白希景犹豫了一会儿，终归还是木有联系大山，虽然他也很焦急。但是他知道，既然小净尘在动，就证明她还很安全，这里毕竟不是S市，如非必要，白希景不想太过大动干戈。他早已过了戒骄戒躁的年纪。

    家长们继续追着信号，两个小不点掉落的峡谷很深，白希景他们绕了好长的路才终于找到山崖下的小道，这条路没有岔道，一直走到底就是那个碧绿清澈的大湖——

    远远的，就能看见湖边大石下靠坐着一个小身影，那缩成一团的样子明显是个孩子。

    白希景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他看看手机上一动不动的信号闪光点，再瞅瞅远处的孩子。立刻二话不说跑了过去。其他人也忙跟上，到得近前，经纪人一声嚎叫“安奇——！”

    安奇茫茫然的抬头。眼眸湿漉漉的泛着朦胧，经纪人一把抱住他，哭得声嘶力竭，要是安奇真的出点神马事儿，那她的日子也到头了，这大悲大喜像蹦极一样太特么的挑战人的心理极限了。

    白希景目光一转便瞅见地上那四个重力扣，他的心瞬间沉落深渊，连血液都冷得几乎结冰，将重力扣捡起来轻轻摩挲着，白希景冷冷的盯着安奇“我女儿呢？”

    “女……女儿……？”铁鹰等剧组人员傻眼，那个“反串小哥”竟然是个真妹纸？？？？

    由于蹲坐的时间太长，安奇的手脚已经麻掉了，他僵硬的坐在那里完全动弹不能，直接被白希景见光死的犀利眼神给戳成了筛子，他畏惧的望着白希景，讷讷道“她去找吃的了。”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腾的怒火“你竟然让她一个人去找吃的？”

    “我……出来的时候，我的鞋子袜子都湿了，后来不小心发起烧来，是净尘一直照顾我的，我的烧退了以后，她就说要去找吃的，她跑得太快，我根本来不及阻止……对不起。”

    大颗大颗的眼泪冒出眼眶扑簌簌往下掉，安奇蜷缩在石头边默默等着小净尘，想睡又不敢睡，提心吊胆再加上身上那些伤，他又开始断断续续发起低烧来，现在见到大人，他便有些扛不住了，迷迷糊糊的昏了过去，嘴里还在呢喃着“……对不起……”

    经纪人心疼的抱着安奇，哭丧着脸冲白希景叫“我知道你担心女儿，但这又不是安奇的错，你女儿要去找吃的，难不成安奇还能拖着她不让她去么，与其在这里责怪安奇不如想办法赶紧找人吧！”

    白希景怒极反笑，镜片后的凤眸中却沉凝得没有任何笑意“你们最好祈祷我能找到毫发无伤的她，否则……”后面的话消失在茫茫夜色下。

    几人望着白希景瞬间消失在远处的身影，吓得齐齐咽了。口水，其中一个工作人员颤巍巍的拽着铁鹰导演的衣袖躲在他身后，哽咽道“导演，这个姓白的该不会是……？”最后的气音喷出一个“鬼”字~！

    铁鹰导演狠狠瞪了他一眼“闭嘴吧你，赶紧回去找森林〖警〗察来搜山，幸好今天一大早让琳琅丫头下山去预约新地点的时间了，要是她在这里，还不知道得闹成什么样子……，但愿那个白家小丫头没事吧！！”

    小丫头真的没事么？——当然，碰上她，有事的绝逼是别人！！


------------

139　轮回路上不塞车哦亲

﻿    【突然发现自己欠的债好多哦泪~！还有，本章有点小肥……小净尘饿得头昏眼花，根本就没有看路，只是径自跟着直觉走，在森林里她那野兽般的野性直觉绝逼是一件逆天的外挂，比如现在，她唯一的目的就是找吃的，在木有准确方向木有充足光线木有详细计划的情况下，特么的她竟然真的找到几棵结着小果子的大树。

    树很高，而且笔直的树干完全木有旁枝，但是木有关系，任何困难都挡不住吃货迈向食物的脚步，小净尘爆发出最后一点生命力，以比猴子还敏捷的身手“蹭~蹭~蹭~”的爬上树，摘了个青涩的小果子就往嘴里塞，当那涩涩苦苦却又泛着甜味的果汁溢满口腔时，小净尘幸福的眯起眼睛，感觉自己终于又活了过来，浑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寒毛都爽歪歪的荡漾着。

    正常人在深山老林里看见不认识的果子，都要考虑一下这果子有木有毒能不能吃之类之类的问题，但小净尘却完全不在乎，对于她来说，被毒死总好过被饿死，而且她向来直觉敏锐，没有感觉到危险就铁定能吃，至于直觉会不会出错自己会不会被毒死……，吃饱了再说。

    不得不说，知女莫若父，白希景觉得小净尘能在大森林中活得更好并不是瞎猜的，至少在口渴的时候，小净尘就找到了大湖。在饿得快死的时候，她又找到几棵大果树，果树上结满了能吃的青涩小果子，这片莽莽的原始大森林仿佛有生命一般。将小净尘需要的东西一一送到她面前。

    小果子一个一个填进小净尘的肚子里，以小净尘那仿佛联通黑洞般的食量来说，这些果子根本不够她果腹。于是，吃完一棵果树，她拽着树冠里垂下来的藤蔓像个人猿泰山一样荡漾到另一棵树上，继续吃，小屁股坐在树丫上，胖乎乎的小脚垂下树枝欢快的晃荡着，小净尘眉眼弯弯。吃得相当嘿皮。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亮似乎穿行了不少距离，小净尘终于吃饱了，捂着圆滚滚的小肚子，打了个幸福的饱嗝。小净尘开始往口袋里揣果子，安奇还没吃呢，得给他带一点，至于能不能找到正确的回到湖边的路——这不属于她需要担心的范围！

    衣服口袋、裤子口袋都揣得满满的，小净尘决定再多摘几个攥在手里可以路上慢慢吃，突然，她元宝似的大耳朵不自觉的颤了颤，大眼睛一眨，她果断将小果子一丢。肉呼呼的手臂抱住树干，两条小胖腿也夹得紧紧的，她想着考拉熊一样整个身体都贴服在树干上，心跳呼吸无意识放缓，直到仿佛消失了一般，无声无息的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只有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隐藏在枝叶深处，像双夜猫之瞳一般闪烁着莹莹幽光。

    五分钟以后，树林深处走来六个年轻的男男女女，看起来年纪都不大，应该在二十至三十岁左右，他们都穿着运动装，背上背着登山包，头上戴着野营帽，手上拿着大号手电筒不停的打亮周围的一切，看行头似乎只是一群来探险的驴友，但也仅仅只是“似乎”而已。

    几人都没有发现树冠里藏着个小小的身影，只是像寻找犯人的警察一样仔细认真的一点一点检查周围的一切，突然，一束手电筒的光打在一棵青果树上，随后便是一个女孩的叫声，“快看！！”

    手电筒的光将树冠照得亮亮的，同样的果树，其他树冠上结满了丰硕的果实，惟独这一棵果树光溜溜的一个果子都没有，一看就知道很不对劲。

    几人立刻紧张起来，手电筒的灯光交织着探查周围的一切，随即那个女孩又叫了起来，“这里，这里！”

    六人聚拢，地面上赫然是被小净尘丢掉的原本打算在路上吃的小果子，发现果子的女孩眼睛滴溜溜的转动着，警惕的注意周围的一切，她声音轻缓带着些许没底气的颤音，“现在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抓不住那个家伙，我们都得完蛋。”一个男人狠狠的低咒一声，粗声粗气的道，另外一个女孩不忿的抱怨着，“我真不明白，这事儿明明不归我们管，为毛我们要来蹚这趟浑水？”

    几个年轻的男孩女孩各种牢骚不断，却很认真的以青果落地点为中心，慢慢朝外围扩散检查，却似乎一无所获，突然，最年长的那个男人蓦的举手示意，几人立刻禁音，他缓缓抬头，望着高高的树冠，手心里已经握了一把特制的手枪，枪口瞄准那层层叠叠的枝叶，沉声道，“出来吧，我发现你了！”

    睡眼朦胧的小净尘被惊醒，小爪子揉揉惺忪的猫眼，小净尘缓缓低头，却见男人的枪口对着的是另一棵大树的树冠，小净尘放下心来，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包子脸贴着树干继续打盹儿。

    六个年轻人已经将那棵大树围了起来，六把手枪高举着正对树冠，随时准备射击，可是，树冠却始终寂静无声，手电筒的光打上去，也仿佛被什么特殊的物质吸收了一般，根本就到达不了树冠上，黑漆漆的树冠宛如一张巨大的凶兽之口，等待着吞噬送上门的猎物。

    最先发现果树有问题的女孩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的往年长男人那边靠近了一步，“老大……”

    她脚步刚一动，一个巨大的黑影便从树冠上扑了下来，年长男人瞳孔骤然一缩，“小心。”枪头调转，扣动扳机，子弹激射而出，带起的却不是震耳的“砰——”声，而是一种高速摩擦空气的尖锐啸声，啸声刺耳欲穿，在这死寂的大森林中非常吓人。

    几乎已经睡过去的小净尘再度被惊醒。她下意识的捂着耳朵，小嘴撅起，满脸的不高兴——吃饱喝足的小猪表示要睡觉，有觉却不能睡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黑影翻转过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避过了子弹。同时那个女孩也趁机逃离了黑影的攻击范围，混乱的队形重新整合，六个人配合默契的不断追着黑影射击。子弹嗖嗖的在森林中穿梭。

    尖锐的啸声此起彼伏，小净尘已经渐渐习惯了这种声音，大大的眼睛泛着迷离慢慢合拢，她脑袋一歪，包子脸又贴上粗粝的树干，呼吸均匀平缓，渐渐步入甜美的梦乡……

    突然。树冠叶子无风自动割出一条直线空隙，小净尘脖子猛然一缩，一颗子弹擦着她头皮钉入树干，脖子恢复正常长度，脑袋回位。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着惺忪的睡眼，迟钝的大脑慢慢从甜美的梦乡中爬回来，两只冒着水汽的大眼睛缓缓往中间移，定格在那颗还冒着冰冷寒气的子弹上，子弹正好在她双眼之间，于是，因为好奇而看得入神的小净尘果断变成对对眼！！！

    呆了一会儿，小净尘才反应过来，自己的美梦又被惊扰了。绒绒的长眉纠结的蹙起，包子脸因为气恼而鼓鼓的，小净尘心中不断默念着“阿弥陀佛阿弥陀佛”以压制自己心中那非常不慈悲的情绪——有起床气的孩子伤不起啊有木有~！

    起床气好不容易被新的瞌睡给消磨掉，小净尘的大眼睛耷拉着一眯一眯，脑袋缓缓垂向树干，热乎乎的包子里熨贴着冰冷粗粝的树皮。小净尘满足的打了个呼噜，悠然进入甜美的梦乡……

    夹着树干的两条胖乎乎小腿突然绷紧张开成一条直线，小爪子猛然用力一扯，小净尘整个身体向上平移了整整十公分，“咄——”的一声，一把尖锐的飞刀倏然刺入小净尘的屁股底下，要不是她往上挪动了十公分，这把刀插|入的地方绝逼是她的菊花??????

    小净尘慢慢睁开惺忪的睡眼，大眼睛一眨一眨恢复清明，她不就是想睡个觉么，肿么这么难呢？

    你们妨碍她摘果子，她忍了；你们打扰她睡觉，她也忍了；你们开枪扰她清梦，她继续忍；你们……特么的有完没完，这么折腾来折腾去的，佛也会有火的——连佛祖都生气了，贫僧再继续忍下去就是对佛祖的大不敬……我OO你个XX~~！

    绷直的小脚猛然收回，脚心相合紧紧夹着屁股底下那把飞刀，小爪子抓着树干朝上一个竖直翻身，小飞刀便被脚丫子给拔了出来，小净尘趴伏在树干上，头下脚上，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静静的望着下面打得一团乱的七只生物，待到确定飞刀是谁扔的以后，小净尘毫不客气的把小飞刀还了回去。

    七人正打得火热，冷不丁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六个年轻人显然吃够了飞刀的亏，他们反应迅敏动作流畅的躲避，只剩下最后一个飞刀拥有者，他习惯了自己甩飞刀片别人，所以，在听见熟悉的破空之声看着六个年轻人紧张的一瞬间，男人很得意的笑起来，可是刚刚翘起的嘴角却又突然僵住，茫然的眨巴一下眼睛——他刚刚有甩飞刀么？

    直到刀尖那森冷的寒气几乎贴上自己的后颈椎，男人才反应过来，他怪叫一声慌忙侧身躲避，犀利的飞刀仍然在他脖子上留下一道血痕，最后钉死在一棵树干里。

    不但男人傻眼了，那六个年轻人也傻眼了，现在是肿么个情况？？半路杀出个程咬金？还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话说能用一把飞刀刺伤这位玩飞刀祖宗的家伙应该也不简单吧吧吧吧吧……！

    六个年轻人快哭了，本来就是被抓壮丁一样赶鸭子上架的碰上这么个棘手的暗器祖宗，现在又来个暗器祖宗的邻居——还是祖宗，这特么的是要闹哪样啊掀桌~！

    相比于六个年轻人的真情流露，暗器祖宗的表情就有那么点微妙了，就他所知，他们这一暗器门派向来一脉单传，他绝逼不可能有师兄师姐师弟师妹之类之类的讨债货，于是，他开始很认真的回忆反省自己有木有在某个情动的时刻教过某个或者某几个女人暗器小秘诀——特么的女人太多排除法不好用啊掀桌~！

    话说，祖宗哥，你似乎忘记了，一脉单传的你还有个师傅啊喂~！

    祖宗哥的师傅叫神马？？——祖宗的师傅！

    祖宗的师傅的小师叔叫神马？？——祖宗的小师叔祖！

    所以，当祖宗哥遇见祖宗的小师叔祖会发生神马？——祖宗哥，愿佛祖保佑你轮回路上别塞车XD！RQ


------------

140　夜店流氓VS呆娃傻爹 （二更）

﻿    140 夜店流氓VS呆娃傻爹 （二更）

    (..)【本章继续小肥，话说亲们很着急呆娃妹纸长大么？淡定，淡定，妹纸会长大的，她又不是柯南要杯具的当个万年小学生，但故事总得按着顺序来不是~！！！！

    ps：今天有加更，乃们懂得xd~！】

    小净尘可不会管祖宗哥在回忆什么，飞刀一击不中，她便直接从树上跳了下来，速度快的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等祖宗哥感受到危机的时候，她的小腿已经踢向他的脖子。//访问78下载TXT .//[](..)

    祖宗哥慌忙侧身，双手交叉抵在胸前，小胖腿狠狠撞上他的手臂——小净尘身上的重力扣早就解掉了，现在的她吃饱喝足精力充沛，再加上有觉不能睡睡着却还要被吓醒的狂躁怒气，那一脚的力度几乎发挥到了极致——巨大的爆发力撞得祖宗哥不可控制的急速后退，他双脚死死抓着地面，身体僵持着保持平衡，脚底在地上划出两道深深的小沟渠，好不容易停下来，他狠狠的松了口气，手臂一阵发麻的疼！！！

    六道手电筒同时照射过来，小净尘不适的眯起眼睛，在场其他人都忍不住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几个年轻人瞠目结舌目瞪口呆呆若木鸡的瞪着小净尘，再瞅瞅祖宗哥，最后目光落在祖宗哥脚下连接的那两条小沟渠上，“吧嗒——”下巴脱臼落地！

    在手电筒的照射下，祖宗哥的形象终于变得清晰起来，他竟然年纪也不大，最多也就二十一二岁，穿着一身简单的t恤牛仔裤。手链项链脚链层层叠叠，就连腰上都缠着一条金属腰链。他双眼细长，眼下有很重的眼袋和黑眼圈，脸上没什么血色，嘴巴也是苍白得像死人，再加上那一头五颜六色的碎发，简直就是个标准的夜店流氓。

    此刻，夜店流氓和六个登山驴友的目光都紧紧胶着在小净尘身上——乌黑的短发又柔又亮，运动服干干净净完全不像是待在深山老林里的样子，最重要的是，这是个小孩。一个看起来不知道够不够年纪上一年级的小孩。而这个小孩刚刚差点一招就把棘手的暗器祖宗哥给ko掉。

    祖宗哥隐晦的摸着发麻的手臂，一双细长眼睛溜溜的打量着小净尘，越看越疑惑，“小朋友，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为毛会觉得她这双眼睛看着这么熟悉这么熟悉这么熟悉呢？？

    小净尘腮帮子一鼓。瞪着祖宗哥道，“大哥说，会问我这个问题的都是猥琐的坏人，专门拐骗小孩的。”

    话音未落，小净尘便直接朝着祖宗哥冲了过来，她速度太快，手电筒完全跟不上，于是，几乎只是一个眨眼。(就到 .)小净尘便消失在夜色下，祖宗哥被唬得一跳，哇啦啦的大叫起来，“等等，等等，我是说真的。我真的有见过你，我还认识你爸爸妈妈呐，我们应该是一国的……嘶～”

    肉肉的小爪子饱含着千钧之力擦着祖宗哥的脸蛋而过，给他消瘦的脸庞上留下一道淤青的痕迹，小净尘的攻击越发紧凑，如狂风骤雨般将祖宗哥笼罩，小家伙心里明镜似的，她没有妈妈只有爸爸＝祖宗哥在说谎＝他绝对是个拐骗小孩的猥琐坏蛋！

    小净尘这辈子最讨厌什么人？答：骗子！最讨厌什么事儿？答：被人骗！

    恭喜，祖宗哥你两样都占齐全了！阿弥陀佛，施主一路好死！

    虽然年纪很小，但小净尘的武学修养在整个菩提寺都是排得上名号的，她一旦动了真怒，动起手来便不会有任何节制，每一拳每一脚都用尽全力，拳拳到肉脚脚到骨，祖宗哥是暗器的祖宗，但并不表示他拳脚功夫有多厉害，虽然一个打六个毫无压力，但那六个加起来可都比不上小净尘的一只拳头。

    而且，大森林是小净尘的主场，在这月色被连绵树冠掩盖的情况下，小净尘的猫瞳能够很清楚的看见周围的一切，祖宗哥却始终受到那一束束杂乱无章的手电筒光芒的影响。

    吃了几次亏以后，祖宗哥终于不得不认真起来，但他擅长的的确不是拳脚，而且小净尘像个牛皮糖一样黏着他不放，他根本没有机会拉开距离放暗器——这坑爹的臭小子就是专门来克他的吧~！

    小净尘使上“缠”功神仙难逃，明虚师侄教过她，玩暗器的最怕贴身战，因为暗器都是需要距离才能产生杀伤力的，贴得太近，暗器的速度还木有上去就已经被打掉了，所以，就某方面来说，祖宗哥你真相了，净尘大师的确是来克你的o(╯□╰)o

    综上所述，祖宗哥被打得很惨，他节节败退却几乎毫无还手之力，六个年轻人晃悠着手电筒围观，手枪紧张的握在手心，却根本瞄不准如黑雾般转来转去的两个人，他们全神贯注死盯着战圈，企图用眼睛分辨一大一小的身影，以至于没有发现小净尘已经被祖宗哥引到了六人附近。

    突然，小净尘一脚踹上祖宗哥的胸口，祖宗哥借着这股大力直接倒进了六人中间，六人下意识的避开，祖宗哥一个鲤鱼挺身，借着六人身影的遮挡“嗖——”的一下钻进灌木丛中消失不见，小净尘追过来，面对的却是六个大眼瞪小眼的叔叔阿姨，乌溜溜的大眼睛落在那一把把特制的手枪上，小净尘目光一动，毫不客气的一拳朝着最近的那个年长男人揍了过去。(就到 .)

    男人躲避不及，被揍了正着，整个人都倒飞出去，狠狠落地，张嘴一颗牙和着一口血吐了出来，他吃痛的揉着红肿起来的脸颊，无奈的苦笑，他是文职啊有木有，特么的为毛要让他带着一堆新人来追击个被国特区列为b级通缉犯的特殊案犯，不带介么欺负老实人的啊有木有～！

    几个年轻赶忙跑了过去把他扶起来，那个曾经发现果子和果树问题的女孩怯生生的望着小净尘，哽咽道，“唐恩逃跑又不是我们的错。你干嘛迁怒我们？”

    大眼睛一眨一眨，小净尘茫然的问道。“唐恩是谁？”

    “……就是刚刚跟你打架的人！”话说你连他叫神马都不知道为毛要把人往死里揍啊喂～！

    大脑袋一歪，小净尘诚恳的望着那个被打的年长男人道，“我又不是因为他逃跑才揍你的。”

    男人动了动下颌骨，很识相的接话，“……那你干嘛打我？”

    小净尘一指他手上的枪，很坦诚的道，“刚刚我在树上睡觉，你的子弹把我给吵醒了。”

    男人＆五个年轻人：“……”你是猴子么还特么的躲树上睡觉～！

    小净尘慢慢走到几人跟前，女孩们都有些畏惧的后退，却始终牢牢护着那个受伤的年长者。其中一个年轻的男人突然站了起来。挡在几人面前，粗声粗气的道，“有什么事儿冲我来，我也开枪了。”

    小净尘点点头，“那好。把枪给我。”

    年轻男人瞬间戒备起来，“你想干什么？”

    小净尘脑袋一歪，大眼睛一眨，“你给不给？”天可怜见，这真心是一句诚恳的疑问句，老师说，使用别人东西的时候必须得到主人的同意才行，不告而取谓之偷，爸爸说。偷东西是不对的。

    可是年轻男人却被小净尘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得心里发毛，一股寒气顺着脊背直往脑门上灌，年长者适时的道，“把枪给她。”年轻男人立马无节操的递出自己的手枪。

    小净尘接过手枪研究了一下，确定跟爸爸给她的枪一样……真的么？……就算不一样也差不多……吧！

    小净尘转身，抬手。指关节扣动扳机，一声尖啸穿透耳膜，带着寒气的子弹径自射向一道无声无息的寒光，小净尘接连扣动扳机，每一颗子弹都会击落一道寒光，手电筒的光打在地上，几个年轻人都忍不住齐齐倒抽一口冷气，原来那些寒光竟然是让他们吃了大亏的飞刀。

    年长者使了个眼色，其他人很乖巧的将自己的枪也贡献给小净尘，小净尘双脚稳稳的站在地上纹丝不动，腰身转动之间，不断击落四面八方而来的飞刀，飞刀袭来的方向太散，根本无法确定射飞刀的人躲在哪里，恐怕这才是祖宗哥能成为b级通缉犯的真正实力。

    六个年轻人的脸色一片惨白，显然他们已经明白过来，之前唐恩会跟他们纠缠那么久并不是他们有多厉害，而是唐恩在耍着他们玩呢！

    要是没有遇上小净尘这朵奇葩，六个年轻人铁定得完蛋！！！！

    很快，地面上便铺了一层飞刀，有人忍不住爆粗口，“我靠，这货到底把飞刀藏在哪？怎么会有这么多？”

    除了唐恩自己恐怕没人知道他把飞刀藏在哪里……吧……小净尘突然开口，“他没有藏。”

    “啥？”众人脸上一片空白，完全木有反应过来小净尘这神来一笔为的是哪般。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一眨，慢吞吞却既有效率的击落那些飞刀，“他脖子上手上腰上脚上带了很多链子，链子解开就是飞刀，所以，他并没有把飞刀藏起来！”

    年长的文职人员张了张嘴，惊愕道，“你怎么知道？”

    小净尘非常认真的鄙视了他一眼，撅嘴，“我本来也有的，可是下山的时候被师傅没收了。”

    那一套飞刀可是明虚师侄帮她度身订造的，又轻又薄而且数量还多，可是师傅说山下木有那么多的免费石头给她练飞刀，所以就把她那一大串根本没开过刃的飞刀给没收了！

    众人已经完全说不出话来，现在是肿么个情况？？

    既然小不点也有那种飞刀链，那她跟唐恩应该是有点渊源的吧，那他两为毛要这样仿佛有夺妻之恨似的不死不休？？——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么(⊙□⊙)

    几人很识相的停止了发问，小孩子可能脑子还没转过弯来，万一他们一提醒，小不点反应过来豆子和豆箕之间的血缘关系，当场反水帮着唐恩收拾他们的话，那他们可就真心要杯具了。

    于是，六人很有默契的把嘴巴闭得死紧死紧，坚决不再多说一个字。

    小净尘的子弹已经快要消耗光了，他们却还是没发现唐恩那货躲在哪里，几个年轻人渐渐变得不安起来，他们就像是身上绑着定时炸弹的受害者一般，倒数着秒数计算自己最后的时光。

    小净尘却不骄不躁按部就班的将飞射而来的暗器打落，完全木有子弹即将见底的恐慌，小家伙心里跟明镜似的，子弹打完也木有关系，反正还有满地飞刀等着她光顾呢，等把那个拐骗小孩的猥琐大坏蛋的暗器耗光，她就可以尽情的动手了＼（≧▽≦）／～啦啦啦～

    突然，小净尘的元宝耳朵动了动，小鼻子下意识的用力吸一口气，熟悉的味道令她大眼睛幸福的眯起，小嘴一抿，她笑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同时，四面八方传来唐恩飘忽不定的嚣张笑声，“哈哈，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子弹来挡我的飞刀，不把你们慢慢凌迟的玩死，我誓不为人……啊——”

    狠话伴随着一阵惨叫结束，几个年轻人蓦然一惊，眼睛瞠到最大，却无法看透这深沉的黑夜，手电筒的电渐渐告罄，光明暗淡下去直至消失，寂静的森林变得更加阴森恐怖。

    六个年轻人惊恐的抱做一团，却只感觉一阵刺骨的冷风伴随着凛冽的杀气如山中薄雾般将他们笼罩，明明是无色无形的东西，却令他们深坠地狱深渊，耳畔是恶鬼的哀嚎，濒死的战栗从汗毛孔一直侵蚀到骨髓深处，魂魄似乎都已经离体感受着勾魂使者的束缚。

    好容易从地狱爬回人间，几人从恍惚中清醒，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个几乎将唐恩生虐而死的小屁孩果断将手枪丢掉，手臂张开，小萝卜腿一甩，吧嗒吧嗒扑向远处一个直立的黑影，黑影缓缓弯腰，一把将小屁孩抱了个满怀，小屁孩搂着黑影的脖子，清脆的孩童笑声令整个森林都渐渐明亮起来。

    黎明的晨光穿透层层叠叠的树叶，给这一方土地带来些许的光明，年轻的人们这才发现，那个抱着小屁孩的“大恶魔”脚下踩着的可不就是他们一直在追捕的唐恩么？

    不知道唐恩到底遭受过什么十九层地狱的待遇，他此刻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看着似乎没受什么外伤，地上也没有任何血迹，但只要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他……大概离死不远了！！！

    所以说……，在那黎明之前的最后黑暗中，到底发生了神马？？(本站..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141　看了果体要负责哦亲 （三更）

﻿    白希景毕竟也是菩提寺里出来的俗家弟子，而且他在寺里待的时间比小净尘还长，真本事自然学到了不少，只是他没有小净尘那种野兽般的本能天赋，有些东西多年不用未免生疏，他一路顺着小净尘留下的蛛丝马迹追踪过来，老远就听见尖啸一般的枪声，白希景的脸色当场就白了。

    他确定在大森林中，小净尘趋吉避凶的本能能让她活得很好，但这并不包括人为的灾难，这枪声一听就知道不正常，想到半年前被小净尘给ＫGC掉的苏放，傻爸爸的脸都绿了，特么的这到底是神马灾难体质啊，跑到这种深山老林里还能碰上那群非人生物，擦哩个擦～！

    白希景当即就追着枪声狂奔而去，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刚好听见唐恩嚣张的声音，再瞅瞅那以小净尘为圆心百米为半径的大圆内铺满地的飞刀和子弹，傻爸爸当场就怒了——特么的老子的宝贝闺女是让你们这些牛鬼蛇神随便75的么，太特么的不知天高地厚了！

    于是……，傻爹一怒，伏尸千里！

    实际上，伏尸的只有唐恩一个，因为剩下的五个新人外加一个文职早就被霸气侧漏一统江湖的天然呆闺女给吓跪了——傻爹呆娃神马的，果然是绝配啊有木有～！

    白希景抱着熊扑而来的宝贝闺女，心里那个美啊，脚尖不由自主的碾了碾，于是。唐恩的骨头又多碎了那么几根，小净尘抱着傻爸爸的脖子幸福的蹭啊蹭啊蹭啊蹭，直接将路人甲乙丙丁都给当成了浮云。

    这一次的森林探险之旅虽然只有一天一夜，但小净尘却觉得是那么的漫长，小孩子心思单纯，有什么说什么，于是，小家伙撒娇般的缩在傻爸爸怀里。奶声奶气的道“爸爸，我好想你～～！”

    傻爸爸心里瞬间一阵美滋滋的井喷，那个通体舒畅啊，从脚趾尖一直到头发丝都荡漾着爽歪歪，连带着看唐恩都顺眼不少，他移开了搁在唐恩背上的脚，小净尘顺势低头。脑袋一歪“爸爸，凌迟是神马意思？”

    白希景一僵，这么凶残的词汇怎么会从纯洁可爱的宝贝闺女嘴巴里说出来“你问这个干神马？”

    小爪子一指地上装死的唐恩，小净尘诚恳的道。“他说‘不把你们慢慢凌迟的玩死，我誓不为人……’”

    对了，把这茬给忘了！——傻爸爸果断把脚重新放回唐恩背上，还用力碾了碾，正对着小净尘的脸上却带着最纯良慈祥的傻爸爸式微笑“不用在意，他本来就不是人。”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没听明白傻爸爸所要表达的含义，不过。爸爸说的都是对的。于是，小家伙眉眼一弯，果断应答“哦。”

    天空传来一阵巨型电风扇的转动声。狂风拔地而起，吹得白希景的碎发一阵风中凌乱，小净尘抓抓傻爸爸狂魔乱舞的发丝，再摸摸自己短短的小发茬，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仰头望着几架缓缓降低的直升机。

    树林太茂密，飞机没地方降落，于是，飞机里的人便直接甩着绳索跳了下来。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年轻女孩——笨拙的黑框眼镜，杂草似的麻huā辫，还有一张**丝般懒洋洋的精致脸庞——特么的谁能告诉他，为毛写着“〖警〗察”两字的直升飞机里会空降下来这么个稀罕货，妹纸，你是有多闲啊？？？

    麻huā辫女孩拽了拽被狂风吹得有些变形的衣服，大步走过来“白先生，好久不见！”

    白希景几不可见的点点头，一个字都懒得说，麻huā辫女孩眯着眼睛笑了笑，白希景愿意对你点头已经算是破天荒的优待了，要求表太高，她转而用手指轻轻戳戳小净尘的包子脸，懒洋洋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真心笑意“净尘小朋友，好久不见！”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包子脸一鼓一鼓的配合女孩狂戳的手指，茫然道“你是谁？”

    女孩瞬间僵硬成石雕，手指还维持着戳包子的姿势——我勒个去，既然不认识人家，你丫干嘛要让人家戳脸啊喂，还腮帮子一鼓一鼓的配合默契——连傻爸爸都想跪了！

    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忽闪，她突然一阵恍然大悟，右手握紧一拳砸在左爪子心“我想起来了，你是那个拿着明然师侄的照片问我的阿姨。”

    阿……姨……！！——这两个字绝对比“你是谁”的杀伤力更大更大更大~！

    麻huā辫女孩决定不跟这个坑姐的小不点一般见识，目光飘移向白希景“需要送你们出山么？”

    说着她还指了指头顶的直升飞机，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摇头，清冷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不用。”

    神盾局的顺风飞机，不是那么好坐的！

    “好吧。”白希景说不用谁敢勉强，麻huā辫女孩直接提溜起已经半残的唐恩招呼着六个年轻人走人，临走之前还是忍不住朝小净尘挥了挥爪子“再见哦~！”

    小净尘跟着挥爪子，乖巧有礼貌的奶声奶气道“再见，阿姨！”

    麻huā辫女孩一个趔趄，狠狠拍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让你嘴贱让你嘴贱让你嘴贱~！

    直升飞机走了，小净尘爬上树继续摘果子，直到将白希景的口袋也全部塞满，她才安心的离开这片吃货的天堂（？！），白希景看看天色，掏出手机，有无敌外挂GPS的指引，两父女完全可以安然无恙的走出大森林，彼时已经到了傍晚，回到营地，整个剧组都出来列队欢迎。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真心的笑——小丫头没事真是太好了，傻爸爸太凶残了有木有~！

    小丫头，佛祖叫你牵好爸爸别放他出来到处乱跑吓人喂~！

    安奇还在医院，受伤加上惊吓又受了寒，他一直低烧不退，直到听说小净尘已经安全无恙的回来，才终于放下心来，沉沉的昏睡过去。病情这才开始有起色。

    青色小果子在路上已经被吃完了，一回到营地就能吃上晚饭，小净尘表示很幸福，吃饱喝足以后，小净尘被傻爸爸拉着到附近溪水洗漱。

    确定周围没有第三者后，傻爸爸才小心的将小净尘的衣服脱掉，看着她满身已经结痂的伤痕，傻爸爸心疼得眼泪差点就掉下来。随身携带的秘制外伤药不要钱似的往小净尘身上抹，抹完后背抹前胸，抹完前胸抹手臂、手腕、手心、手背、大腿、小腿、脚背、脚心。

    脚心被挠，小净尘笑倒在傻爸爸怀里，一点也不为自己受伤而痛苦，她思想乖巧温驯。玩起来却跟个野猴子一样，从小磕磕碰碰，大伤木有小伤不断，也不知道是不是锻炼出来了，她伤口愈合能力似乎也比其他孩子要好一些，安奇现在还在医院挺尸呢，她的伤口就已经全部结痂了，有些地方甚至已经脱落长出新肉，所以。白希景压根没打算带小净尘去医院受罪。

    现在的医院啊。知道孩子是家长心头宝，明明没什么问题都能跟你说出个四五六七来，白希景不怕huā钱，尤其是不怕给小净尘huā钱。但他不想小净尘被医生各种折腾，又是打针又是吃药的还不见得能好。

    处理好伤口，小净尘穿回衣服，窝在傻爸爸怀里，直接睡了过去，天可怜见的，呆娃从昨天晚上开始一直想睡没得睡，等到好不容易能睡了又没有了睡意，现在终于可以安安心心的做个美梦鸟~！

    第二天一大早，好不容易退烧的安奇便拖着挂瓶回来了。

    小净尘的时间有限，石辔与百里瑶的很多戏都还没拍，铁鹰导演又不愿意重新找小演员浪费时间浪费精力浪费金钱浪费胶卷耽误拍摄，于是他纠结而隐晦的询问了经纪人安奇的病情，并且确定好小正太需要休养的时间以便安排下面的拍摄，可是没想到安奇一听说小净尘只有国庆大假几天的拍戏时间，便执拗的拽着经纪人，顶着一张惨白白毫无血色的脸蛋回来了，其敬业态度令很多演艺前辈都叹服不已！

    可是……真的只是敬业么？？？

    安奇会告诉别人他无意中看见小净尘的果体并且下定决心要负责到底么o(╯□╰)o

    于是，上一秒，小净尘和安奇还在拍百里瑶和石辔的快乐童年，下一秒，导演一喊卡，安奇就摇摇欲坠的被经纪人抱回椅子挺尸，看得在场除了小净尘和白希景这对凶残父女以外的所有人那叫一个心疼心酸心碎，就连沈秋雨老师都对他刮目相看，对戏的时候越发认真起来。

    两人的幼年时期拍完以后，就直接跳到剧情发生的时代，这个时候的百里瑶和石辔都已经返老还童成了性格变态的童颜老妖怪。

    百里瑶和石辔的幼年时期和走火入魔后的伪幼年时期都是由小净尘和安吉扮演，但成年时期却是由另外两个偶像明星扮演，他们只需要演两人反目成仇各奔东西的那一段就可以。

    然后，顽劣调皮的百里瑶变成了杀人如麻的变态恶婆婆，柔弱爱哭的石辔也变成了玩世不恭的猥琐老头，虽然两人的外表一如幼年时期般童稚可爱，但表情眼神装束神马的都需要演出差距。

    小净尘的紫色轻纱长裙换成了厚重的汉服，暗红的汉服色彩浓郁得仿佛随时能沁出鲜血来，长发盘起，流苏拂面，眉心一点朱砂痣，小嘴也被涂成刺目的血红色，宛如刚刚品尝过处子之血的吸血鬼，眼角眉梢用画笔勾勒出诡秘的huā纹，映衬着漆黑的眼眸，纯净到极致便是无情无爱的空洞与虚妄。

    无意中接触到她的目光，化妆师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掐住一般，胸口一直窒息的疼，正在做最后修饰的手猛然一抖，他慌忙将视线转移，定格在小净尘的脸颊上，强自让自己的注意力转移到“将包子脸改成瓜子脸”的学术性研究课题上。


------------

142　呆娃安好便是晴天霹雳（四更）

﻿    【本章为补上月粉红400加更～！拍戏这段顶多还有一两章就要结束了，呆娃傻爹即将回S市，成长的日子就要来了，啦啦啦——～～】

    当小净尘一走出化妆间，果然吓跪了一大片，就连白希景接触到小净尘的眼神都忍不住一阵心慌，心跳的节奏仿佛被妖魔控制般不再属于自己，白希景下意识的开口“净尘，给爸爸笑一个。”

    小净尘听话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恶魔的魔法瞬间消失无踪，纯真甜美的笑容配上那嗜血疯狂的装束，碰撞出一种诡异凶残的美，白希景恢复正常后的第一反应就是抚额，他家闺女果然拥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皮囊，现在年纪小还好，等长大以后......

    傻爸爸突然觉得自己应该提前为将来拜倒在自家闺女华丽袈裟下的男银们好好默哀超度□a

    《江湖杀》的主角叫时震辛，是个无父无母的穷丝，他无意之间得到天下第一高手石辔杜撰的一本武功秘籍，修炼以后立马跻身一流高手的行列，然后各种麻烦接踵而至，江湖的朝廷的皇宫的，他身边围绕着各色美女和各种帅哥小弟，最后，他成功打败了武林第一魔头，瓦解了魔头与奸臣勾结颠覆天下的阴谋，成为新一届的武林盟主，同时也抱得美人归。

    在这个过程中，石辔是时震辛的良师益友每当时震辛遇到解决不了的难题，正太师傅都会出现帮忙化解顺便调戏一下男猪脚身边的美人，而百里瑶作为百默楼的楼主，最恨的人就是石辔，所以，她的作用是时不时的骚扰调教一下时震辛等人，暴力“帮助”主角升级打怪。

    时震辛的扮演者叫邱云，是个新生代的偶像兼实力派演员，虽然现在没什么名气但凭借着迷倒大片雌性生物的帅气外表和见人三分笑的阳光性格，他必然会成为华夏数一数二的偶像明星。

    而这位偶像明星此刻正迎来他演绎生涯的一个重要转折点——

    青翠稀疏的小树林，时震辛伙同两个美女一起赶路，至于要赶去什么地方......在场所有人都知道，惟独除了百里瑶！

    夕阳将树影拉长，静谧的树枝上突然出现一个小小的身影，作为主角自然少不了金手指外挂，时震辛第一时间发现树上的人影，他猛然停住脚步，同时将两个美女护在身后仰头望着树上的人，喝道“谁？”

    然后，不用对方回答，他直接自问自答“百里瑶？是你！！！”

    一身血色的百里瑶立于树梢，在夕阳的映衬下折射出一种绝望孤寂的美，时震辛的心蓦然一颤，紧紧盯着百里瑶的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痴迷和涣散，也就是这一刹那的闪神，百里瑶动了她双手背在身后，朝着几人飞掠而来，速度快得难以琢磨几个主角还来不及反应，百里瑶的小爪子已经直接按在了时震辛的胸口，手腕猛然一震，时震辛整个人立刻倒飞出去，狠狠摔跌地上……

    主演邱云傻眼了，虽然按照剧本他的确应该被百里瑶一掌打得倒飞出去，可是，他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令他变成飞人的不是腰上钢索的拉扯而是胸口那一掌的力道……呜～，心好痛～～～！

    拉威亚的工作人眼傻眼了他们手上的钢索竟然松脱了？可是邱云却又真的是按照剧本被打得飞跌出去的！—所以，这到底是肿么回事？？

    摄影师傻眼了邱云飞跌得有点远，已经出镜了，他是应该拍百里瑶啊还是应该拍时震辛啊掀桌～！

    两个女演员也傻眼了，她们两个台词都还木有说呢，怎么时震辛就飞了？剧本上不是这么写的，导演你肿么还不喊“卡”？——这不科学！！

    ……百里瑶手腕轻转，宽袖一甩，那叫一个霸气威武一统江湖……其实是袖子太大太长挂着手指了！！

    ……百里瑶轻功卓绝，几个起落来到时震辛身边，小爪子抓起他的后衣领子拖着就走。

    爸爸说：只要把邱云叔叔当成武僧堂的小师侄们调教就行～！

    于是，在邱云还木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小净尘已经将他挂到树上去练倒立了，□a

    经过几天的磨合，整个剧组的人已经能够很淡定的面对小净尘每次演完就“抽风”的独特个性，这么多场戏下来，她不是把安奇当成猴子一样赶到树上，就是把沈秋雨师傅的茶水换成鱼汤，最离奇的一次，导演一喊卡，她直接将跟她演对手戏的“朝廷命官”给丢尽了水里，a□a

    傻爸爸会告诉别人他说戏的时候让小净尘把跟自己搭戏的演员当成山上跟她玩耍的猴子、野猫和蟒蛇一样对待么～～

    所以，导演一喊“卡”根本木有人在意被小净尘拖进树林深处用戏服裤腰带吊在树上的邱云，大家慵撤换道具的撤换道具，该检查拍摄效果的检查拍摄效果，该补妆的补妆，该换戏服的换戏服，唯有小净尘站在树下，仰头望着邱云。

    邱云头下脚上，脑门严重充血，脸蛋红得不正常，他奋力的挣扎了几下，却完全够不着绑着后腰的树枝，当然他也可以解开腰带，不过那样的话，他肯定会直接摔到地上，初步估计最少得摔断一条腿。

    邱云英气十足的眼睛滴溜溜转了一圈，却绝望的发现方圆一里以内只有树下那个绝美却危险的伪萝lì（？！）和不远处抱臂靠着树干看戏的伪萝lì亲爹，在这个毁尸灭迹的绝佳场地他完全不敢抱任何希望。

    于是，最后，邱云只能眼巴巴的望着小净尘，哑着声音道“净尘，放我下来。”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猛然跃起，小脚在树干上一蹬，然后像只猿猴一样轻巧的单手挂在树枝上另一只手探过去解开绑在树枝上的腰带，邱云整个人骤然往下一沉，吓得他心脏直接蹦到了喉咙口，一声尖叫还未蹿出喉咙，他再次静止在半空中。

    邱云眨眨眼，甩掉从额头滑落至睫毛出的汗珠，颤巍巍转头，他惊恐的望着那只抓着自己腰带的小爪子，就这么个肉嘟嘟的小手竟然能稳稳提住他这个体重超过一百四的成年男人？？这也太唯心了吧～！

    邱云艰难的咽了。口水，磕磕巴巴道“能......能不能......安全（重音）……的放我……下去？”

    小净尘点点头，攀住树枝的爪子一松，两人直接坠落，望着急速接近的地面，邱云无法抑制的一阵惊悚尖叫，尖叫声直穿云霄，却迟迟没有等来撞击地面的骨头断裂声。

    邱云终于感觉有些不太对劲，他哆哆嗦嗦的睁开一只眼睛，看见的却是近在咫尺的地面，腰带上的爪子一松邱云直接跌趴在地上，毫发无伤。

    他猛然翻身坐起，惊魂未定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歪，奶声奶气道“你为什么要尖叫？我让师侄们倒挂金钩练腰骨的时候，他们从来不尖叫。”

    邱云：“......”怯生生的举手“我能不能问问为什么要倒挂金钩练腰骨？”

    小净尘在他面前蹲下，小爪子捧着脸蛋，呆呆萌萌的样子瞬间秒杀邱云那颗脆弱的处｜男心“因为腰骨坚实下盘才能稳下盘稳了才能练好武。”

    “练武？”邱云惊讶得连声调都变了“你不是少儿体操队的么？”

    小净尘之前所表现出来完全超出正常孩子的速度和平衡能力让所有不知真相的剧组人员都以为她是练体育的，根本没有人想到她是真的学过传说中的功夫因为只要不知智障都知道，练武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一个六岁的孩子即便再有天分也不可能成为传说中的武林高手。

    当然，小净尘这朵奇葩本身就离“正常孩子”的标准很远很远很远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疑惑道“少儿体操队是神马？”

    邱云默了，仔细回忆一下，好像无论是白净尘还是白净尘她爹都木有说过任何一个与体育体操等等相关的字眼，他们到底是肿么将这个小不点默认为少儿体操队的种子选手的啊摔～！

    邱云张了张嘴，喉咙里一阵鼓动，他觉得自己似乎无意中挖掘触碰到神马不得了的秘密，明知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却又不甘心就这样与“真相”失之交臂……

    最后，邱云狠狠一咬牙，他宁可当个明白鬼，也不当个糊涂人！

    “你真的练过武？”邱云问。

    小净尘点点头。

    邱云当场往地面巡梭了一番，抓起一块拳头大的石头递到小净尘面前“能徒手捏碎不？”

    如果是个稍微有点常识的人绝逼会拒绝的，徒手捏碎石头，你以为看武侠电影呢，可是小净尘坏就坏在常识性知识极度缺乏，而白希景站得有点远又没有小净尘那么诡异的听觉系统，所以，他根本听不清楚邱云和小净尘对话。

    **

    于是，小净尘点点头，小爪子抓住那个有成年人拳头大的石头，微微用力，细嫩嫩的爪尖立刻抠进石头里，邱云惊愕的瞠大了眼眸，仿佛见证不可思议的灵异事件一般，眼睁睁的看着坚硬的石头变得比豆腐还脆弱，在小净尘的爪子下变成了沙砾扑簌簌的落了满地。

    小净尘拍拍爪子上的小沙石，无辜的望着邱云，邱云一脸雷劈的惊悚，下一刻，他直接跪趴在小净尘脚下，激动的干嚎“师傅，求调｜教——！”

    白希景一个趔趄差点跌倒，他肿么有一种看见唐僧和孙悟空纠缠不休的错觉，话说小净尘起码还跟“僧”有点关系，邱云同学，您跟猴子有神马血缘联系么？□


------------

143　傻爸爸的恶魔心

﻿    邱云成为又一个拜倒在小净尘锦斓袈裟之下的杯具娃，而且还是第一个已经成年的老娃……洛家庄园的汉子们虽然对小净尘各种服气，但在不动手PK的情况下，他们更多的是将小净尘当成一个呆呆萌萌的可爱小晚辈来疼爱，当然，邱云的本意也是想这样，那一声“师傅，求调教”只不过是情急之下发出的应景呼唤而已。

    可素，别忘了，傻爸爸还在旁边呢，他会让邱云同志“如愿以偿”么么么么么？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愕然的望着扑在地上的邱云，师傅？她懂！但是，调教……贫乏的文学修养令她很难理解这个词汇的真谛，尤其邱云的表情还是那么的痛并荡漾着~！

    有困难，找爸爸！

    于是，小净尘直接转头，茫茫然的望着白希景，“爸爸，调教是神马？”

    傻爸爸的脸当场就绿了，这种内涵丰富多彩的词汇肿么可以从纯洁可爱的呆萌妹纸嘴里说出来，太特么的过分了，一切教坏贴心小棉袄的粪蛋都是阶级敌人。

    于是，傻爸爸长腿一迈走过来，一把抱起小净尘，揉揉她被神奇化妆术弱化很多的包子脸，顺便再在她波光潋滟的妖媚猫瞳处亲了一口，这才低头居高临下的冷冷望着还坐在地上的邱云，“要拜师？可以，请准备好拜帖、拜师礼，于正月初一亲自上我们家叩头奉茶，净尘才会正式收下你这个徒弟。”

    邱云：“……”他……真心……只是……说说……而已……

    白希景一看他那极尽伪装纯洁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傻爸爸也不介意。只是微微仰头欣赏蓝天白云，慢条斯理的道，“你也可以不来，不过看在相处这么多天你对我家净尘还不错的份上。我好心提醒你一句，你今年二十一岁，拍青春偶像剧最多再拍十年。即便你改拍电影，也绝对是以偶像角色为主，人的青春有限，随着年龄的增大，你能演的角色将会越来越少……”

    余光瞥见邱云张嘴想辩驳，白希景直接堵了他的话，“别跟我谈演技。演技这种无形无相的东西谁也说不清，娱乐圈日新月异，帅哥美女冒得比雨后春笋还快，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拍死在沙滩上。你这个后浪很快就会变成前浪的~！”

    邱云的脸色渐渐变得难看起来，的确，他是以酷帅出名的，岁月是明星最大的敌人，而且娱乐圈永远不缺后起之秀，他现在才二十一，就已经有十**岁的年、轻、人跟他抢饭碗了，无论他再有演技，如果有更加值得培养的新人。公司绝对会毫不犹豫的雪藏他，当然，他相信以他的条件来说，未来十年之内必然会有无数的粉丝影迷，可是那又如何，只要几个负面新闻就足够将他拖垮。因为这些而销声匿迹的前辈还少么，这其中又有多少是经纪公司的手笔？？

    邱云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难道我拜一个六岁的孩子为师就能解决这些问题么？”

    “不能。”白希景两个字果断掐死邱云的希望，看着他骤然阴黯下去的表情，白希景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又亲了小净尘一口，立刻换来宝贝闺女一个甜甜的笑，小净尘搂着白希景的脖子像只小猫儿一样幸福的蹭啊蹭啊蹭，白希景的语气立马就轻缓很多，“不过她能够让你积蓄更多的筹码。”

    邱云霍然抬头，白希景温和的笑笑，“我可以很负责人的告诉你，她的功夫都是真的，那些所谓的武术学校培训班的教练在她手上恐怕还走不过一招，如果你能学会这一招半式，成为别人无法复制的独属于你的特殊才能……”

    后面的话白希景故意没说，只是笑眯眯的望着邱云，额头上的恶魔小角摇啊摇啊摇，屁股后面的细长黑色三角尾巴晃啊晃啊晃，他已经挖好了坑，就等着倒霉的老傻娃自个儿往下跳了。

    一个好演员绝对不缺乏想象力，比如邱云，他是真的喜欢演戏，喜欢这种感受不同人生的职业，他也知道这种职业是吃青春饭的，除了几个特别厉害的大腕，有多少演员在老了以后还能风光依旧的，邱云知道，偶像剧只要长得好看的人都能演，甚至不需要什么演技，因为观众看的只是你那一张脸，一旦你那张脸不好看了，即便演技再好，也不会有什么人捧场——社会就是这么现实！

    可是如果他能够学到真正的功夫……

    邱云霍然抬起头，目光灼然的盯着小爪子不停折腾傻爸爸头发还兀自笑得开心的小净尘，顿了顿，才将视线移向白希景，郑重的道，“好，正月初一，我亲自上门拜师。”

    “很好。”白希景满意的笑了，傻闺女的事故体质他这个当爸爸的已经真心要跪了，多一个朋友多一条路，尤其这个朋友如果在他的职业圈子里拥有不可撼动的地位并且对傻闺女有着“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母？）”的感恩之心的话，那傻闺女绝对可以更加没心没肺傻乎乎的幸福生活下去。

    等回到营地以后，看着小净尘各种坑演员的表现，邱云心底极度惴惴不安，他怎么会一时头脑发热就答应要拜一个六岁的小屁孩为师，他是不是脑袋进水了？？

    可是，看着小净尘能轻松将那些成年人各种折腾的时候，邱云又心安了，孔子曰：三人行必有我师！韩愈曰：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古人曰：学无先后达者为先！

    就连孔子都能拜七岁小孩为师，他拜个六岁小萝莉为师又算得了神马呢……做了无数遍心理建设，邱云一狠心一咬牙，终于坚定了信念，大年初一果然提着大礼亲自上门，在白家爷爷奶奶，三位伯父伯母，一位傻爸爸，以及七个堂哥的见证下，向小净尘三跪九叩（？！）行了正式的拜师礼，当然，谁都不会告诉他，三跪九叩是后宫嫔妃初入宫门时向皇后凉凉行的大礼啊喂……若干年以后，当邱云成为国际影坛首屈一指的动作巨星时，各国记者都问过同一个问题：您觉得自己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是神马？

    而邱云的回答也总是千篇一律，不是那种官方式的答案，而是发自内心的感激——我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在对的时间对的地点拜了一个最对的师傅，虽然这个师傅总说我各种不对！

    这个问题是邱云唯一一个没有经过智囊团讨论出最佳答案，而只表达自己真实想法的问题。

    由于中途迷失于大森林中，一来一回浪费了两天耽误了拍摄，所以小净尘拍摄的时间不得不延迟，白希景毫无压力的跟阮老师请了假，至于请假的原因是神马，阮老师表示一点也不在乎，只要知道白净尘同学是经过给力老爹的允许而请假的就行。

    紧赶慢赶终于在十月下旬将小净尘的所有戏份都拍完，她毕竟不是主角，甚至连主要配角都不算，所以，对于八十集的剧情来说，她的戏份真心不多，拍了二十几天也就这样了，不过这二十几天绝逼是剧组人员最痛苦也最快乐的日子，等小净尘要离开的时候，各种舍不得啊有木有~！

    许琳琅并几个女性工作人员以及女性演员还轮流抱着小净尘各种亲吻各种蹂躏，把个“贫僧”给臊得泪奔，“男女授受不清”啊有木有，贫僧再也不纯洁了，贫僧没脸去见佛祖了，嗷呜呜呜——！！

    在众人的依依不舍中，在安奇的泪眼汪汪中，在邱云的望穿秋水中，傻爸爸带着呆闺女施施然的走了，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回到S市，两父女又重新投入到正常的生活中。

    小净尘的回归自然赢得了所有少年儿童的热烈欢迎——

    木有她，菜包各种狂躁啊有木有，金鼎少年表示伤不起；木有她，《江湖杀》里各种腥风血雨啊有木有，被人乘机报仇杀得连内裤都不剩的白家少年表示伤不起；木有她，课间休息时间都了无生趣啊有木有，失去灵魂人物而蔫吧一片的一年二班表示伤不起；木有她，馒头各种茶不思饭不想啊有木有，操碎了心的大山小山表示伤不起……，白希景回来以后，他们的悠闲日子也到头了，大山小山表示继续伤不起~！

    在按部就班的日常中，各小学、初中、高中迎来了一学期中最悲惨的日子——期中考试！

    其实，考试本身并不悲惨，反正对于学生来说，会考的就考，考不来的就抄，抄不到的就画，如果你连鬼画符都不会，那就只能交空白卷连个同情分辛苦分都木有了，真正凶残的，是期中考试以后的家长会啊亲，老师跟家长各种告状各种谈心各种对话啊有木有，据说，每次家长会以后，整个S市至少有一半地域都被学生的惨嚎痛哭声淹没。

    当然，乖巧的小净尘木有这种烦恼，别说打她，白希景甚至都从来没有跟她大声说过话。

    但是，可是，但可是，凶残的家长会不凶残了，不悲惨的期中考却真心惨绝人寰了啊o(╯□╰)oRQ


------------

144　妹，求坑 （二更）

﻿    【今天下午要陪老佛爷出门，没时间码字了，所以今天的加更……咳~咳~俺尽量明天补上哈~！

    PS：加更以本月为主，上个月欠的会慢慢补齐，亲们放心，果子妞说了就一定会做到的，握爪~！】

    *******************

    一年级只考语文和数学，上午一场下午一场，一天搞定，学校的教室有限，六个年级的学生便被岔开来，一年级和三年级、五年级一起考，二年级、四年级和六年级的同学一起考，然后，小净尘终于见到了同一个学校却因为一年级上课时间与众不同而一直没机会见面的三位堂哥——

    二年级的小六小七和五年级的白洛辰！！

    上午考语文，小净尘进教室的时候满脸纯真，出来的时候满目懵懂。

    因为知道今天小堂妹考试而特意提早过来一直等在门外的小六小七一看到她的表情，就忍不住默默掩面，对于小堂妹的学习状况他们也略有耳闻，虽然很难相信玩游戏那么牛叉的真神竟然会是个有学习障碍的可怜娃儿，可是如今事实摆在眼前，即便不看试卷不看成绩，光是小净尘那与周围或兴奋或沮丧截然不同的茫然表情，他们也完全能够明白——

    丫恐怕连题目都木有看懂吧，ｏ（╯□╰）ｏ

    小七同情的拍拍小净尘的脑袋，“木有关系，就算考得不好，小叔也肯定不舍得打你。”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脑袋一歪，无意识的发出一声升调感叹词。“嗯？”

    小七：“……”

    小六果断拉着小净尘，“下一场轮到我和小七考试，还有点时间，我们带你去找五哥。”

    小净尘点点头，五哥神马的，是萌物啊有木有～！

    白洛辰的考试时间与小净尘的重叠，不过因为是五年级，用时自然比一年级的要多。两个三朋友在门外足足等了半个小时，才见白洛辰在同学们各种羡慕嫉妒恨在监考老师各种欣慰又混杂着恨铁不成钢的眼神中，风风火火的提前交卷，裹着文件袋便冲了出来，饶是如此，小七还不爽，“五哥，你真慢。”

    白洛辰一个弹指神通拍红了小七的额头。看你考试的时候要花多久的时间，倒霉孩子～！

    小七捂着红印印的眉心，各种委屈纠结，心直口快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白洛辰一手卷着文件袋，一手牵着小净尘，“走。哥给你买好吃的。”

    一听说有吃的，小净尘的眼神立马亮得堪比星辰，神马茫然神马懵懂神马无知都特么的是浮云。

    小学校外最不缺的就是卖各种零食文具的小摊小贩，不过这种三无食品白家少年可不会去吃，他们不缺零花钱，当然不能让那些垃圾食品荼毒自己脆弱的小肠胃。

    离一小不远处就是一中，一中是市重点，初中生高中生的校园生活可比小学生要丰富多彩得多，在一小和一中之间有个很大的装饰精美的蛋糕坊。蛋糕坊的蛋糕不但漂亮而且味道还不错。爱吃甜点的少男少女特别喜欢往那跑，白洛辰虽然是个标准的汉子，但哪个孩子不爱甜食？？

    于是，白洛辰带着三个弟弟妹妹直奔蛋糕坊。还不忘提醒，“小六小七你们考试可别迟到了。”

    “放心，不会的。”小七整个人都快趴在蛋糕柜台上了，口水泛滥，眼睛比小净尘还闪亮。

    小净尘对吃的要求并不高，除了荤食，只要是能吃的她都吃，所以，进门以后，她就乖乖的被白洛辰牵到一张无人的圆桌边坐好，由三个哥哥帮她去买吃的，很快桌上就摆满了各种看着就令人食欲大开的蛋糕，以及现榨的鲜美果汁。

    小净尘拿着小勺子，吃得满嘴都是奶油。

    小六小七狼吞虎咽的将自己点的蛋糕吃完，果汁像水一样灌，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只剩下沉浸在蛋糕鲜美中的小净尘和负责付账的白洛辰。

    店里的客人不少，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基本上都是些学生党，以一中的中学生为主，小学生很少。

    小净尘吃得正开心，突然，店门被粗鲁的撞开，随后便是一声怨念的大吼，“白净尘，你个混蛋～！”

    白洛辰不由自主的皱起眉头，凶狠的望过去，哪来的倒霉孩子竟然敢骂他妹是混蛋，不想活了是吧！

    小净尘茫然的转头，大眼睛清澈如水，腮帮子被蛋糕塞得鼓鼓的无意识上下挪动着，看着就像只可爱的大号松鼠，瞬间萌翻了店里的少男少女们，这就是小净尘最凶残的地方——男女通杀！

    经过半个学期的相处，小净尘身边已经形成了固定的朋友圈，大家每天一起上学放学玩枪回家，考试自然也不例外，但因为小净尘那坑爹的成绩，她被单独分在了最后一个考场，等钱多多等人考完试来找她的时候，却连根人毛都没看见，七个小朋友一路从一小地毯式搜索过来，结果却看见某个没良心的臭小子竟然在吃蛋糕，这让辛苦找人的他们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钱多多当场就爆了，推开店门不管不顾的一声吼，刚吼完就感受都一股森森的杀气，冻得他一阵哆嗦，小眼睛悠悠飘移，接触到白洛辰凶残的眼神，钱多多立马萎了，委屈的咬牙切齿，他含泪瞪着小净尘，其他小朋友已经越过他跑向小净尘。

    “净尘，你怎么不等我们？”

    “我们去找你，考场里都木有人了。”

    “我们找你好久的说。”

    “就是，就是，你太没同学爱了。”

    六个小孩七嘴八舌，不但将钱多多给抛到了脑后，也直接把白洛辰给挤到了一遍，小净尘大耳朵一抖一抖的听着小朋友们的抱怨。吃蛋糕的速度却一点也不见慢，直到将一块蛋糕吃完，拿另一块的时候，她才有时间慢吞吞道，“哥哥来接我，我就跟他们走了。”

    哥哥？？——小朋友们这才发现被挤到一边脸色发黑的白洛辰，几个小屁孩立马垂手站好，恭恭敬敬的拖着长音喊道。“哥——哥——好——”

    白洛辰：“……”谁是你们哥哥，表乱喊，哥也是有节操的！

    看着小净尘忽闪忽闪的纯洁大眼睛，白洛辰沉默的接受了小朋友们的称呼——节操它死了！

    白洛辰不能对喊自己哥哥的好、孩、子发飙，只能迁怒唯一一个木有喊他哥哥的钱多多，钱胖子被那见光死的眼神吓得一哆嗦，果断开口，“哥——哥——好——”

    一声吼差点吓塌了蛋糕坊的天花板。服务员顾客尽皆转头惊愕又同情的望着泪眼汪汪的钱多多。

    白洛辰：“……”小堂妹坑哥，哥认了，可这帮倒霉孩子到底是从哪旮旯里冒出来的啊混蛋～！

    小净尘完全没有需要介绍同学的自觉，啃蛋糕啃得相当嘿皮，作为唯一一个见过白洛辰的艾美同学自然当仁不让的担当起这个重责……虽然，白洛辰压根就不记得这个曾经在过年的时候见过的跟小净尘一起躲在树后堆雪球最后却被他嘲笑裙子开裂的小萝莉。

    白洛辰的皮相很好。而且相比于小净尘的纯正包子脸，十二岁的白洛辰已经隐隐有了少年的俊朗帅气，艾美望着他不知不觉的就脸红了，还不时的偷看吃货小净尘，默默衡量这两兄弟（？！）的魅力值。

    罗佳妮也是一副春心萌动的样子，但她可比艾美矜持多了，只是默默羞涩的低头坐在那里，跟卫戍一起ＣＯＳ认罪二人组，ｏ（╯□╰）ｏ。

    宋超像根面条一样懒洋洋的趴在桌子上。有气无力道。“好饿，哥哥也给我买块蛋糕呗～”虽然桌上还有好几块没动的蛋糕，但那是净尘老大的啊有木有，吃货的食物摸不得啊T~T

    白洛辰：“……”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都开口了。他好意思拒绝么好意思么？？

    白洛辰内心默默为自己即将穿孔的钱包泪流满面，表面上还要双手抱臂，眼神往下睥睨，各种冷艳高贵，“想吃什么就去点吧，就当是谢谢你们平时对净尘的照顾。”

    此话一出，被个大吃货带歪的七个小吃货瞬间眼神晶亮，哗啦啦的扑向蛋糕柜台，就连卫戍都抛弃自己阴沉孤僻的伪装，激动的狂点蛋糕，听着几个小屁孩叽叽喳喳的喊声，白洛辰的脸绿了——

    你们这是想要哥倾家荡产么掀桌~！

    无论如何，这一顿甜点，大家吃得很开心，惟独除了零花钱大面积亏空的白洛辰＝＝！

    等到小六小七考完试回来后，又狠狠的敲了白洛辰一顿，同为小屁孩的两只跟另外七个小吃货相当谈得来，尤其是艾美和罗佳妮，被美男环绕的感觉真特么的好啊XD

    至于小净尘……好吧，只要有吃的，她一般很少开口说话！

    十个小屁孩外加一个小少年围着大桌子坐成一圈，而且个个都是可爱漂亮的小正太小萝莉，就连最营养不良的卫戍都因为这段时间练枪而隐隐现出一股挺拔的肃杀之气，几乎每一个进店的顾客都会不由自主的被他们吸引，听着孩子们叽叽喳喳的吵闹声，莫名的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尤其是服务人员，笑得那叫一个阳光灿烂春暖花开和风拂面——这一桌真能吃啊有木有，一餐就吃出她们半个月的提成啊有木有，要是他们每天都能来光顾就好了XD

    啃着蛋挞的小净尘视线无意识的穿过玻璃落地窗望向店外的街道，突然，她微微一愣，嘴巴里塞满了食物还口齿颇为清晰的道，“我看见三哥了。”

    三哥？？——小六小七还没来得及反应，白洛辰霍然抬头，眼冒绿光凶残的瞪着窗外……

    三哥＝爱护弟弟的好哥哥＝自己也变成了弟弟＝有新的付账人＝他不用破产还能饱饱的吃一顿！！

    等式成立，白洛辰激动了，他眯起眼睛，顺着小净尘的眼神看出去……脸绿了！

    妹纸，你确定那个表情像流氓首饰多得像展示柜头发染成骚包的火焰红穿着夜店牛郎般紧身衣的变态是我们家威武霸气坑死人不偿命的妖孽三哥？？

    蛋糕糖分太多糊了脑子吧你个吃货！！


------------

145　三哥躺枪小六碉堡啊有木有

﻿    【妹纸最大的秘密暴露了，哇咔咔……吧嗒——”蛋糕落地，小六小七目瞪口呆的望着窗外那个品味诡异的变态，菊花过紧的便秘脸蛋上所展现出来的心境绝逼与白洛辰如出一辙。

    白家三兄弟那宛如雷劈般的表情显然引起了其他小盆友的注意，小吃货们齐齐转头望向窗外，艾美和罗佳妮的眼睛立刻闪亮如星星，激动到声音都开始荡漾起来，“好帅好有个性啊～～”

    小六小七＆白洛辰：“……”好吧，这两位姐姐的品味也一样有够诡异的。

    小净尘几口将蛋挞啃完，摸摸已经有些饱感的小肚子，再望望窗外的“三哥”，她毫不犹豫的从椅子上溜下地，甩着两条小萝卜腿跑出蛋糕店，在小六小七的喊声中扑向那个大变态。

    白洛辰拦住想要追出去的小六小七，“让她去，吃了那么多也需要运动运动，我们这么多人，量那个变态也不敢欺负她……，你们都给我盯牢了！！”

    最后一句是对剩下的五个吃货吼的，艾美和罗佳妮因为受到个性哥的吸引，暂时得以退出吃货行列。

    五只小吃货忙不迭的点头，嘴巴上还糊着白丝丝的奶油。

    红发变态哥是背对着蛋糕店方向的，跟他一起的还有另外一个少年和一个少女，看着也就十四五岁的样子，不过那少年身形显得有点过于单薄。感觉有一种弱柳扶风般的肾亏，他含泪瞪着少女，嘴唇颤抖仿佛受了多大的委屈一般，少女长得很漂亮。年纪不大表情却很犀利很御姐，正张牙舞爪目光凶狠的说着什么，而变态哥则闲闲的站在一边。一脸玩世不恭的看热闹。

    小净尘跑出蛋糕店，直奔变态哥，小手臂一张，在任何人都木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抱住个性哥的大腿，声音糯糯的喊道，“三哥～”

    变态哥僵硬了，少年傻眼了。少女哑巴了，三人同时转头望着豆丁一样的小净尘，无语o＿＿o＂…

    变态哥像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咔——咔——”低头，却对上小净尘仰起的纯真笑脸。“三哥～”

    变态哥嘴角抽搐的将小净尘拉开，认真道，“小朋友，你认错人了。”

    小净尘虚空挥着爪子，想要继续抱着三哥的腿，可惜，三哥的手明显比她长，脑门被三哥的手心撑着，小净尘的爪子无论如何都够不着三哥的裤子。她一边跟脑门上罪恶的爪子搏斗，一边用力吸吸鼻子，吼，“为什么认错？你本来就是三哥。”

    “我不是。”否认～

    “你是。”肯定～

    “不是。”咬牙～

    “是。”斩钉那个截铁，顺便再无意识卖萌的反问一句，“三哥。你肿么了？？”

    变态哥：“……”

    三哥的沉默令小净尘心里各种难过，她眨巴眨巴眼睛，眼眶里弥漫出一层水雾，委屈的瘪嘴仰望三哥。望着小净尘冒着水光与担忧的清澈大眼睛，哥果断阵亡了！！

    三哥抓狂，“你到底是怎么认出我的？”连咱亲妈迎面走过都认不出哥来的说～！

    小净尘愣了愣，随即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三哥这是承认自己是三哥了？？于是，小净尘立马水光一收，眉眼弯弯像只小猫一样幸福的抱着额头上的大爪子蹭啊蹭啊蹭，“三哥～”

    白威辰认命的抚额，弯腰将小净尘抱起，捏捏她肥嘟嘟的包子脸，“你又胖了。”

    小净尘瞬间纠结起眉头，疑惑，“可是爸爸说我瘦了。”

    白威辰：“……”你就算肥成熊猫，小叔也会嫌你太瘦的。

    蛋糕店内，小七掐着小六的脖子狂摇呐喊，“啊啊啊啊啊～～～，竟然真的是三哥？三哥肿么了？被神马脏东西附体了么？”——小七同学，乃要是再不松手，小六哥哥就真的要变成那所谓的脏东西鸟～！

    白洛辰也是满脸空白，眼神空洞，嘴巴里飘动白白的生魂——是他跟不上这个时代？还是三哥已经脱离了人类社会？太特么的惊悚了有木有……白威辰，这是谁？”少女也不骂少年了，直接将炮筒转向白威辰怀里的小净尘，画着漂亮花纹的长长指甲几乎戳上了小净尘的鼻子，白威辰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小小的往后退了一步，拉开少女与小净尘之间的距离，眼角一挑，笑，“这个你不需要知道。”说着还低头亲了小净尘一口。

    小净尘经常被爸爸亲习惯了，三哥是亲人，对于他的亲吻，小净尘一点也不排斥，至于这“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堂兄妹”之间可能发生的不得不说的一二三四事儿就不是现在的她所需要考虑的范围。

    于是，小净尘坦然的接受了三哥这亲密一吻，可是，这个吻在少女的眼中却完全变了味儿，她整张脸都快扭曲了，张牙舞爪的扑向白威辰……怀里的小净尘，“白威辰，你到处拈花惹草我忍了，你连男的都不放过我也忍了，你现在竟然找个孩子来羞辱我，你太过份了！！”

    蛋糕店里的白洛辰瞬间回魂，一拳头砸在桌子上，吼，“卧槽，那个死X人是哪里跑出来的珍惜品种，竟然敢用狗爪子挠老子的妹妹，老子要杀了她！！！”

    “冷静，冷静啊五哥~”小六赶忙一个飞扑抱住白洛辰的腰，双腿像瘫了一样被白洛辰拖着走。

    “哐当——哐当——哐当——”七个小吃货接二连三的摔趴了一地——

    钱多多傻眼的坐在地上，仿佛经历了人生不可承载之创伤，宋超茫然的咔吧咔吧眼睛，面条似的小身段迸发出干脆面的僵硬，上官哲表情诡异，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宛如个精神病，汤苗苗张着嘴，像离开水的鱼儿一样眼神空白飘渺，艾美白眼一翻仰面躺倒在地上，目光迷离的望着天花板，各种心痛心碎心绞，悼念自己那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的恋情（？！），罗佳妮直挺挺的趴在地上，眼眶含泪，仿佛经历了十世轮回的悲欢离合，身心疲惫，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

    相比于其他人那么具体的表现，卫戍完全不知道该做出神马样的反应，他脑子完全当机，所有的脑回统统拉平成地毯状，上面疯狂刷屏着同一个字——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妹……（无限循环）……

    白洛辰怒极一声吼直接吼破了小净尘最大的“秘密”，伪正太神马的真是太男女通杀了有木有～！

    在几个小吃货被天雷滚滚劈得外焦里嫩皮酥肉脆心死神伤的时候，小七无声无息的溜下椅子，撒腿就往门外跑，小六惊恐，吼，“小七，你给我站住，光天化日之下别瞎闹。”

    小七可不会理他，满心满眼的都是小妹纸被“欺负”的画面，小六的吼声终于将七个小吃货给吼得回魂，尽管心情各种复杂，他们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年二班唯一一株灵芝草被欺负而无动于衷啊～！

    小净尘基本属于一年二班的隐形孩子王，虽然她年纪最小，个头最矮，长得最乖巧可爱，却是个不折不扣的暴力分子，受到她文静的暴力美学影响，她身边几个孩子或多或少都变得稍微有点暴力，而且还是那种揍你之前绝不吭声的闷棍型。

    于是，继小七之后，七个小吃货也气势汹汹的呼啦啦往外跑，吓得准备进门的客人默默退到一边让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小犊子太生猛了有木有～！

    被孤零零留下的白洛辰目送小盆友们离开，低头悲愤的瞪着挂在自己腰上的小六，“……放手！”

    小六果断松开爪子，站起身慢条斯理的拍着膝盖上的灰尘，在白洛辰的怒目而视中委屈道，“瞪我干神马，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们这些人里面就五哥你年纪最大，要是闹出什么事儿来，你不得负全责啊？”

    白洛辰：“……”

    “现在小七先出去，我们再出去，事情闹得再大，我们都是爱护弟弟妹妹的好哥哥，懂么～！”

    小六默默的朝白洛辰翻了个白眼，惊出白洛辰一身鸡皮疙瘩，他不由得重新审视自己这个弟弟，默默回忆小六白学辰曾经干过的各种光荣事迹，然后惊然的发现，他好像真的从来没有因为打架斗殴被家长责罚过，每次出现暴力事件，他都是最初的受害者，最后的胜利者，不仅是他，小七在他的“特别关照”下也总在别人没注意到的时候成为笑到最后的人，而且还不带被家长骂的……果然，三叔家的风水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继妖孽三哥之后，又要多个政客小六么……白威辰脚步交错后退，游刃有余的躲避少女犀利的爪子，那尖锐的指甲哪怕在小净尘的脸蛋上留下一点点痕迹，他真心就要死定了，白威辰不由得在心底默默抓狂，咱喜欢谁不喜欢谁跟少女你有个毛线关系啊喂～？

    老子认识你么认识你么认识你么～！

    真是特么的脑子有病！（＃‵′）凸RQ


------------

146　当疯狂遇见纯真 （二更）

﻿    【更新神马的，一切尽在不言中，捂脸～！

    PS：明天真心有加更，俺对灯发誓！！】

    白威辰真是各种委屈啊有木有，为了躲这个脑子进水的女孩，他都已经把自己打扮得跟鬼一样了，还特意找班上看起来最柔弱的男孩玩暧昧，你知道为了请动这位弱柳扶风的大神，他付出了多大的代价么，为的就是让少女知难而退，没想到……

    白威辰在心中默默抓狂，爱情会让女人变得更美，也会让女人变得更加疯狂，尤其是求而不得的女人。

    望着少女那张完全从天使变成恶魔的脸庞，白威辰觉得心中有无数头神兽凶残的奔腾蹂躏，他各种咬牙切齿，感觉自己的忍耐已经到达了极限，在即将发飙之际，白威辰眼角余光扫到不远处那呼啦啦涌来的大片生物，他瞬间淡定了，凤眸微挑，眼神那叫一个高深莫测。

    少女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临近，此刻，她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披着可爱正太小皮囊的狰狞肮脏小魔怪，她爱白威辰，用尽所有的生命在爱他，所以，他只能是她的，无论任何人敢破坏她的爱情，她绝对要神挡杀神佛挡弑佛——少女，杀神弑佛之前，你先回头看看身后吧！！

    可惜，少女木有回头，所以，她木有看见那呼啦啦涌来的小盆友们，钱多多仗着人高马大.果断跑在最前面，他顶头直接撞上少女的后腰，少女不察被撞得一个踉跄摔向白威辰，白威辰侧身一转险险避过，少女扑了个空，狠狠摔倒在地上，她愤怒的转头，恶狠狠的盯着罪魁祸首。

    钱多多会怕她么？？

    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由于两人年龄和身高的差距.钱多多同学的心里也许还会有点发虚，可是，现在他们人多啊有木有，于是，钱多多单手插腰，另一只手指着少女，肥嘟嘟的指尖几乎戳上少女娇俏的鼻子，怒吼“欺负小孩子是不对的，大婶！”

    大——婶——！

    这绝逼是秒杀年轻女性的一件大凶器啊有木有.少女脸色当场就绿了，一巴掌毫不客气的甩了上去“你说谁是大婶呢小王八蛋～！”

    少女的动作太快，钱多多根本木有反应过来就被扇了个正着“啪—”的一声脆响，营养过剩的脸蛋上立刻浮现出一个五指山印，小盆友们齐齐愣住，钱多多傻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痛得两眼发huā，他朝地上啐了一口.口水里竟然泛着血丝。

    钱多多从小就是个霸王，从来只有他欺负别人，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欺负他…....好吧，小净尘是个特例，但，即便是小净尘揍他用的也是拳头，他还是第一次被人扇了个这么大的耳刮子，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玩伴的面。

    钱多多当场就爆了，他尖叫一声扑向少女，一把揪住她的头发.牙齿狠狠咬上她的耳朵.少女痛得惨叫连连，引来无数路人观望.其他小盆友想要上前帮忙，被白威辰和赶过来的小六拦住.一大一小两只狐狸对望一眼，彼此眼中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小盆友们被拦住不能动手，便围在旁边给钱多多呐喊助威，钱多多受到鼓励下手越发狠辣，少女也不甘示弱，尖锐的指甲在钱多多脸上挠出一道道血痕，看得路人一阵触目惊心。

    很快，周围就聚集了不少围观的人，而且绝大部分都是一中的学生，白威辰在学校绝逼是风云人物，即便他打扮得如此猎奇，还是有不少人认出了他，自然也认出那个被打的少女，她是一中所有女生里爱白威辰爱得最疯狂的一个，疯狂得几乎到了病态的地步，感觉到周围的人越来越多，少女很明智的松开了抓挠钱多多的爪子，泪如泉涌的嚎啕大哭起来。

    她不打了，钱多多自然也就松手，小胖子气势汹汹像个得胜而归的将军，立刻引来围观众人的侧目，傻小子却还犹不自知，得意的咧嘴晃晃手上抓下来一把头发，引来少女更加撕心裂肺的哭泣。

    小六忍不住默默掩面，为毛小堂妹身边会有这么单蠢的傻瓜，没见那些中学生看他的眼神已经隐隐有了怒意么，竟然还炫耀，炫耀个P呀炫耀～！

    少女爱得卑微爱得疯狂，她对白威辰痴心不改的事情几乎传遍整个一中，即便有不少人知道其实白威辰根本就不认识她，完全是少女自己一厢情愿脑补过剩，但女孩总是更容易获得别人同情的，而且白威辰风头太盛，除了几个死党以外，他几乎成为所有男生的公敌，在少女爱而不得的疯狂事件上，绝大部分人都觉得是白威辰太过冷血无情各种狠心各种渣，只有少部分理性的人为躺枪的白威辰各种悲悯各种泪。

    如今陆陆续续围观现场的路人甲乙丙丁自然是以那“绝大部分”为主，于是，众人谴责的目光渐渐从钱多多身上转移到白威辰身上！！

    白威辰有多讨厌嫌恶少女全一中的人都知道，这个人渣自己不但糟蹋少女纯真的爱情，竟还唆使个小学生向少女下狠手，简直就是禽兽不如的畜生有木有“太过份了，毕竟是一个学校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怎么能下这么狠的手？”——这是谴责白威辰的。

    “就是就是，被拽掉了那么多头发，肯定痛死了。”——这是同情少女的。

    “这是哪个学校的孩子，小小年纪怎么这么狠？”——这是责骂钱多多的。

    “看那肥头大耳的样子，估计又不知道是哪一家的富二代吧～！”——这是纯粹仇富的。

    “现在的孩子呀，真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这是婆婆心肠“是哟这么多人欺负人家一个女孩，长大了肯定是流氓，不如趁早抓进去，免得以后危害社会。”——这是忧国忧民的。

    “可怜的妹纸，竟然喜欢上那么个没心没肺的变态，赶紧回头是岸吧！”—这是情感空虚的。

    “不就是仗着自己姓白么，全S市姓白的人多了去了，谁知道他是哪一家的白，切～！”——这纯粹是哪壶不开提哪壶闲到蛋疼奶也疼俗话说墙倒众人推白威辰此刻的打扮一看就不是什么遵纪守法的好人，一些不明真相的路人的心境自然也跟着舆论方向走，渐渐的，白威辰几乎变成了众矢之的过街老鼠招来无数的白眼恼恨，连带着几个小盆友也受到牵连，甚至有些好事者还拿出手机抓拍几个当事人，准备放到网上去爆一爆。

    感受到众人的敌意，白威辰微一挑眉，似笑非笑的勾了勾嘴角，这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只看见那女人被拽掉的头发却选择性的无视了钱多多那肿得像包子一样的脸上的血痕和乌青的嘴角，不就是为了看他白威辰的笑话么？

    笑话！——他白威辰的笑话是那么好看的？

    一直以来，无论少女如何闹腾如何纠缠，白威辰都没有对她太过狠绝，就是因为顾忌女生的面子，不想让她身败名裂，现在是她自己给脸不要脸，那可就怪不得别人了。

    白威辰自己怎么样倒是无所谓，反正他一直以来都是那样我行我素品味独特，但如今被牵扯进来的可还有他们白家的三个弟弟和一个小堂妹要是坐实了“聚众欺负殴打施虐女初中生”的罪名，那他们的名声可就真心要全毁了，万一再被人肉一下……白爷爷会爆血管的真心会的！

    白威辰嘴角带笑，眼神却阴冷如毒蛇，渐渐转向少女，少女眸光含泪幽怨的望着白威辰，白威辰脸上的笑容渐渐拉大，一点一点变得妖冶起来，眼底的冷光却也越发狠戾......

    然后，呆娃的逆袭是那么的突如其来无法预料——

    从少女抓狂开始小净尘就一直处于茫然状态她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

    为毛这个阿姨要那么生气的骂她？

    为毛这个阿姨要突然用爪子挠她？

    她到底做错了神马？？

    她在吃蛋糕的时候看见三哥，所以才跑出来喊他抱他难道也错了小净尘表示真心不懂！！

    后来的事情发展更是完全超出了她小小脑袋所能理解的极限——

    钱多多和这个阿姨到底是肿么打起来的？？

    为毛满脸血痕的钱多多笑得一脸灿烂，而这位除了耳朵被咬出牙血印以外几乎毫发无伤（拽头发到底有多痛小和尚表示不懂□a）的阿姨却哭得那么凄惨？？—这不科学！！！

    小净尘大脑CPU运转速度太低平时慢个半拍一拍的很正常，当单位时间内累积的疑惑太多时，她慢上个两拍三拍也不稀罕，于是，好不容易将疑惑整理清楚的小净尘果断挖掘真相。

    爸爸说，有不懂的就问爸爸，爸爸不在问哥哥！

    于是......

    “三哥，我叫你三哥错了么？为什么这个阿姨要那么生气的骂我？”

    “三哥，你亲我错了么？为什么这个阿姨要突然打我？？”

    “师傅说，用拳头打脸是切磋，用巴掌打脸是侮辱，三哥，这个阿姨为什么要扇钱多多巴掌？”

    “三哥，钱多多都没哭，为什么这个阿姨要哭？？难道耳朵出血比脸出血更疼么？？”

    小净尘像个好奇宝宝一样，一下子噼里啪啦的丢出一堆问题，她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干净得宛如山中清泉，糯糯的童音带着一种稚嫩的奶声奶气，虽然不是很响亮，却清脆的落进每一个人心里，众人尽皆忍不住回头望向这个突然开口询问的孩子，却莫名的不敢直视她澄澈的眼眸。

    【话说，寒夜晓风风亲，乃说你看上了老3来着......，俺要是说这个疯狂迷恋老3的女人是由乃客串的，乃会不会生气？？......捂脸～！】


------------

147　又出名了

﻿    六岁小孩正处于对什么都好奇的年龄，由于从小生长环境和教育的不同，小净尘比普通孩子要单纯呆傻得多，但下山也有大半年了，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家人、亲人、朋友、同学，警察、神盾局、剧组人员等等，她的主观意识正在觉醒，她的思维被无限拓展开来。

    虽然她本身有一定的学习障碍，还是那么的懵懂无知，但她思考的东西显然已经开始变得多元化，从最初的茫然懵懂到会问“为什么”，到现在“难道耳朵出血会比脸出血疼么”，虽然只是一个再简单不过的反问句，却也足够证明她的进步。

    她的进步，白希景能够很清楚的看到，白家少年也隐隐有所感觉，但对于在场其他人来说，这仅仅只是一个稚龄儿童问出的问题而已，根本不代表其他，但某些脑补过剩的人还是从小净尘的几个问题中串联出事情的“真相”，暗自揣测少女在这其中所扮演的角色。

    少女与打扮诡异的白威辰相比，自然属于弱者，能够获得同情，但与小净尘相比……

    一个懵懂无知的孩童肯定更能引发陌生人的恻隐之心，尤其这个孩纸有着一双天真无邪的纯净眼眸，只是被这么一双眼睛看着，就会感觉心里一阵发软，暖洋洋的泡泡飘得到处都是，撞在身上绵绵的，有一种初恋的味道……人类的脑补是无穷无尽的，小净尘真心只是单纯的疑惑而已，但是她的几个问题让白威辰差点笑喷。他家小妹真是太有才了，几个问题就把那些路人甲乙丙丁给绕了进去，如果换个人问也许会有故意误导观众的嫌疑，但小净尘……她天生就有一种令人放下心防全身心信赖的魔力。几乎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她说的话，一年二班的小盆友们甚至有一种：白净尘说的就是真理的错觉！！

    这几个问题白威辰作为当事人不能回答，因为无论他说什么都会有狡辩的嫌疑。所以，他只是轻轻揉了揉小净尘的脸颊，转头望向少女，声音低沉和缓带着冷意，“是啊，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

    少女一下子愣住。完全没有想到这个一直像个傻逼一样不声不响的小屁孩会突然开口发问，听见白威辰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想要反驳什么，可是，所有的话语却卡在喉咙里出不来。

    这一刻。她正视着孩子的眼睛，四目相对中，少女突然感觉一阵心惊肉跳，孩童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明明清澈得宛如山间清泉般剔透见底，可是这一霎那，视线穿过那双琉璃般的猫瞳，她似乎看见澄净深处翻涌着地狱恶鬼的怒吼，少女感受到一股来自灵魂深处的战栗和恐惧！！

    物极必反，纯真到极致。便是最纯粹的恶——这只不过是她看见了孩子眼中自己的倒影罢了！

    就在少女惊恐得处于崩溃边缘时，白威辰毫不客气的加上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他静静的望着少女，用自己的视线吸引少女的注意力，然后嘴角轻勾，缓缓吻上小净尘的嘴角，小净尘完全没有反应。对于她来说，大家都是“男孩”又是亲人，亲吻眼角和亲吻嘴角根本没什么区别，可是白威辰却缓缓眯起眼睛，完全一副沉醉的表情。

    多少次求而不得只能在脑海中幻想的少女看见小净尘得到了自己一直只能奢望的待遇，终于崩溃了。

    她猛然跳起来，张牙舞爪的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你这个贱人，敢碰我的男人，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白威辰一直在注意着她，见她狂暴，他立刻急速后退，避开少女尖锐的指甲，少女也被好事的路人给拦住了，少女毫无顾忌的对一切阻碍她的人拳打脚踢，那歇斯底里的样子简直就像疯人院里的重症患者，这回，连原本偏向她的一中学生都不由得对她退避三舍。

    哎妈呀，女人太可怕了有木有！！

    小净尘对此深有体会，师傅说，山下的女人是老虎遇见了千万要躲开！

    果然……师傅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远处突然想起一阵警笛声，警车很快在路边停下，四个穿着警服的警察跑过来，随意的询问了一会儿，便将少女和几个当事人给带走了……，虽说是“几个”但其实整辆警车都快被小盆友们挤爆了。

    这次未成年人纠纷最后的结果如何自然不是那些路人甲乙丙丁能知道的，但是隔天在华夏最大的视频网上出现了一个置顶飘红的视频，名为“当纯真遇见疯狂——稚子何辜？”，点击量已经超过千万。

    视频拍得很清晰，而且是同声拍摄，从小净尘出现开始一直拍摄到警车到来，详细叙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而且摄影师相当专业，他着重拍摄了少女的疯狂、蛮横、凶残以及无理取闹，将小净尘描绘成了一个受到疯狂少女的刺激而陷入迷茫的无辜孩童，钱多多则被塑造成一个为了保护同学不惧与恶势力作斗争的英雄……迷你肥胖版！

    少女一夜成名，等她从警察局里出来的时候，莫名的发现似乎周围的人看自己的眼神都那么诡异，某个亲戚家的表哥表姐甚至还特意打电话将她臭骂了一顿，情绪之激动，用词之肮脏，简直是平生仅见，连少女自己都自叹弗如。

    等到期中考试结束回到学校上课的时候，全班全年级乃至全校的同学都对她避如蛇蝎，对白威辰充满同情，甚至有不少女生还特意跑到班上来当面狠狠的咒骂她，随后又跑到隔壁班给白威辰以鼓励和同情。

    与期中考试前相比，白威辰与少女所受到的待遇完全对调了过来！

    又过了几日，曾经风靡一时的“小光头大智慧”的视频被翻出来，那个几句话就戳破假和尚马甲的小光头和被少女吓到陷入迷茫的无辜孩童虽然都被打上了马赛克，但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其实是同一个人，不得不说，这位处理视频的专家很厉害啊很厉害！

    小和尚因为大智慧事件赢得了不少网民爱护，甚至还有了固定粉丝群，如今少女事件再掀**，一些激进分子甚至从其他城市专程跑到s市一中狠狠羞辱少女，事情似乎渐渐超出了控制，两天以后，少女转学了，转到哪里无人知道，反正从此以后，白威辰终于能够尽情享受中学生活的青春美好XD

    当然，这是后话！

    在警局做完笔录，小盆友们就被放了出来，只留下钱多多和他的父亲，以及少女及其家属继续配合警察做调查询问，木有办法，两位当事人都是未成年，必须得有家长负全责才行，不过显然，钱多多的父亲要比少女的家属更加霸道有底气一些。

    警察局外，大家各自分手道别，下午还有考试，小盆友们得回家吃午饭去。

    最后只剩下白家兄弟小妹以及那个几乎没说过话的少年，少年在被少女怒斥的时候开始就是眼眶微红眼眸含泪，此刻仍然眼眶微红眼眸含泪，望向白威辰的眼神透着无尽的哀怨幽怨，白洛辰和小六小七暗自搓着手臂，搓下一层鸡皮疙瘩。

    白威辰又亲了亲小净尘，他似乎爱上了小净尘身上那淡淡的特殊香味，亲完以后才满脸黑线的瞪着少年，“晓风同学，你够了！吓到我妹妹我跟你没完~！”

    少年眉眼一挑，幽怨的目光波光粼粼，小蛮腰一扭，左脚抬起又原地跺下，纤纤玉手勾出一个兰花指，眼角眉梢都荡漾着YD的春色，声音嗲得能滴出水来，“哎哟~讨厌了你~！”

    “噗——”白洛辰和小六小七被雷得直接喷血。

    小净尘不由自主的一哆嗦，浑身上下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手脚关节内甚至隐隐有一种脱力的震颤感，对于一个从来不知道“雷”为何物的小屁孩来说，这种陌生的感觉足够吓得她三魂丢了气魄。

    小净尘猛然抱住白威辰的脖子，整个人都往他怀里钻，瘪嘴含泪哽咽，“三哥，我怕~！”

    这回不等白威辰反应，白洛辰和小六小七立刻转头，冲着少年怒目而视，“变态，离我妹妹远一点。”

    少年白眼一翻，两手摊开，耸肩，嗲嗲的道，“白威辰，你家弟弟真不可爱~！”

    “你最可爱，可怜没人爱。”白威辰毫不客气的吐槽，丢了两个鄙视的卫生眼，手掌不停抚摸着小净尘的脑袋着脸蛋，轻声道，“乖，不怕，哥哥帮你把妖孽干掉。”

    “白威辰，你比我更像妖孽吧！”少年同样毫不留情的吐槽，随即，他的注意力转移到小净尘的身上，修长的手指戳戳她的包子脸，惊奇的道，“这就是你天天挂在嘴边的妹妹？？”纠结，“你确定是妹妹？不是弟弟？？”

    白威辰一把拍开少年的爪子，“滚，别用你的脏手碰我妹妹，小心我灭了你。”

    “切~，谁灭谁还不一定呢~！”少年同鄙视，显然他对小净尘的兴趣远远大于白威辰。

    小净尘望着这位陌生的哥哥，腮帮子习惯性的配合着手指戳动的动作一鼓一鼓，她突然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微微侧头，抓着自己腮帮子边的手指，好奇的把玩着，“大哥哥，你对那个阿姨做了什么，为什么她那么听你的话？”

    少年一愣，“嗯？？”

    “就是那个想要打我的阿姨，你为什么要让她打我？”

    此话一出，少年僵硬了，白威辰惊愕了，白洛辰与小六小七傻眼了——

    惊天大逆转啊有木有~，太特么的给力了有木有~！RQ


------------

148　史上最２的考试成绩 （二更）

﻿    少年缓慢却坚定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指，可是小净尘玩得正起劲，完全忘记了这手指属于一个陌生的大哥哥而不是傻爸爸，于是，小净尘下意识的抓紧不让自己的玩具溜走，如果是白希景，以他的力道在必要的情况下是可以抽回爪子的，但少年……

    少年只感觉指骨一痛，指关节仿佛快碎裂了一般，惊得他再也不敢乱动，只是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一双水眸闪动着无辜的光“你在说什么，大哥哥怎么听不懂？”

    小净尘头也不抬，小爪子抓着“玩具手指”就往嘴巴里送，惊得少年差点跪地，白威辰忙拽住她的小手腕，瞪眼“手指多脏啊，吃到嘴巴里会闹肚子的。”

    小净尘撇撇嘴，有些可惜的放开少年的手指，道“每次土豆不听话的时候，明宝师侄总有办法让它听话，明宝师侄教导土豆的时候，手指上总有一股香味，这种香味跟大哥哥手上的一样哦～！”

    哦你妹的哦～！——少年脸色微变，猛的缩回手指，半途却被白威辰劫了道。

    自从小净尘折腾了洛家的那只斑斓白虎以后，白希景特意给白家少年们做了小小的科普，小净尘说的“土豆”绝逼不是那种广泛意义上淀粉含量超高的食材，而是一只纯正的霸气威武的草原之王——雄狮！！

    能够让一只因为吃不到肉食而各种狂躁的狮子听话，绝对不是一点点“香味”就能够做到的。

    白威辰不顾少年的挣扎，强行将那根手指放到自己鼻尖，用力吸了吸。虽然他的嗅觉没有小净尘的灵敏，鼻子却还是通气的，一股淡得几乎闻不到的香味令白威辰脸色骤变，他恶狠狠的盯着少年，咬牙切齿“韩晓风！！”

    少年脸色有些发白，他收起那柔弱无骨般的白莲草气质，定定的望着白威辰。道“你相不相信我！！”

    此话一出，明显是默认了小净尘的“指控”白威辰的脸色也是一白，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最好的朋友兄弟死党竟然会这么“陷害”自己。

    少年韩晓风心里也是各种纠结啊有木有，他其实完全可以否认的，一个六岁小孩的话而且还是这种似是而非的话，有谁会真的相信。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这么鬼使神差的承认了，使神差的承认了，神差的承认了，差的承认了，的承认了。承认了，认了，了——！

    如果不是确定自己的意识很清醒，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也被催眠了～！

    “你们先回家，别耽误了下午的考试。”白威辰果断将小净尘交给白洛辰和小六小七，随后便像拖死狗一样将骚年韩晓风给拖走了，白洛辰牵着小净尘和小六小七一起默默望着两位少年手牵着手远去的背影，顿时心中充满了惆怅——现在到底是肿么个情况啊喂～？？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满脸的空白懵懂——神马情况～？？

    小净尘的茫然迷惘一直持续到下午的考试结束。一出考场就看见不远处的傻爸爸。小净尘眼睛一亮，神马茫然神马迷惘特么的全是浮云，她此刻绝逼的眼明心亮，满心满眼的只有傻爸爸那亮瞎眼的帅气脸庞。

    白希景一把抱起飞扑而来的小净尘。就着她肉嘟嘟的脸蛋亲了一口，然后两父女相亲相爱的离开校园，徒留考场内对着小净尘的试卷默默泪流满面的阮老师。

    当天晚上，老四白泽辰在上网的时候收到一个视频，视频里记录的赫然是中午蛋糕店外发生的一切，随着视频还有附赠的一句话——“让这个女人离你哥远一点！！”

    白泽辰推了推眼镜，默默望着对方那晓风拂面的人头像，很不厚道的为自家三哥默哀，被这么个外表白莲草内心比墨团还黑的家伙盯上，不知道以后得有多悲催呐~啧~啧~！

    白泽辰原本没打算太过份，可是等他将视频从头看到尾，亲眼目睹他们家三代以内唯一一个女娃被各种“欺负”“蹂躏”技术宅男内心瞬间阴暗狂暴，于是，少女杯具了，无声无息的退出历史舞台o(╯□╰)o

    期中考试结束以后，小学生们得到一天的休假，小净尘陪着工作日也休假的傻爸爸在家宅了一天，第二天去上课的时候，整个一小哀鸿遍野。

    上课铃声响过以后，阮老师带着一叠试卷走进教室，这是一年级小朋友的第一次大考，意义重大影响深远，所以，当看见讲台上那一沓试卷时，孩子们都很紧张，紧张中又带着〖兴〗奋，〖兴〗奋中参杂些许的忐忑，总之是各种复杂各种纠结，惟独除了……白净尘！！

    小净尘坐在一排，正对着讲台，她脖子一探就能看到最上面的那张试卷，可丫此刻却完全不在状况的忽闪着大眼睛仰望老师，嘴角习惯性的抿着，无意识散发呆萌属性。

    阮老师一低头就能看见这个傻货，心情简直比小盆友们还复杂还纠结还难以言喻。

    深吸一口气，阮老师开始分发试卷，从高分到低分一个个来“卫戍，100分。”

    “哇啊——”现场一片沸腾，卫戍这一刻成为焦点，小朋友们看见的不再是他那洗得发白的旧衣、总是低头装透明的自卑、以及被长发遮得只剩下巴的脸，而是他从老师手中接过的试卷上那鲜红的“100”偶像啊有木有~~！

    阮老师显然很满意同学们的反应，知道学习成绩的重要就好，就怕你们不知道，视线落在小净尘脸上，阮老师的笑容僵硬了，这货怎么还是脸色懵懂眼神空白，她到底有木有听见本师的话啊啊啊啊——？？？

    “上官哲。100！”阮老师的声音又加大了几分，小朋友们又是一声“哇啊~”！

    上官哲摸着自己骚包的发型，得意的眉眼飞扬，挑衅的望了卫戍一眼，结果人家卫戍只是低着头压根就木有把他放在眼里，上官哲表示很郁闷。

    “汤苗苗，99……艾美，98……罗佳妮。98……宋超，97……”

    试卷一张一张的发下去，同学们渐渐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了，最前方的中心地带，每个学生的分数都在九十以上，就连最不被老师看好的钱多多都蹭出个“91”惟独白净尘的名字木有被老师叫到，现在都发到六十分以下的学生了。肿么还是木有听见那个一年二班大BOSS的名字？？

    直到阮老师手中剩下最后一张试卷的时候，她嘴里终于吐出那个惊人的字眼——“白净尘，2分。”

    ？?????????

    现场一片死寂，整整十秒钟的沉默过后，全班炸了窝，惊呼狼嚎声差点把屋顶给掀了。

    阮老师就近将试卷放在小净尘面前。小净尘刚一低头看，汤苗苗立刻扑了过来，卫戍也靠在旁边，后面的罗佳妮和艾美更是整个人爬在了桌子上，就连向来都把自己当面条的宋超也不落人后的瞻仰那张全班……噢，不，应该是全年级乃至全校最低分的试卷。

    纯正的数学试卷啊有木有——

    1+1=2（√）,2+1=2（×）,3+2=2（×），5-1=2（×）……

    都是十以内的加减法，可是。等号后面那由学生填写的部分。竟然全部用铅笔写着“2”除了第一个1+1=2对了以外，其他全错，鲜红的××覆盖了整张试卷。这得是多“2”的人才能写出这么“2”的〖答〗案考出这么“2”的成绩啊喂~！！

    原本只需要大家写出1—10阿拉伯数字的送分题，也因为那像集成电路一样的书写方式而得了个大大的鸭蛋，整张试卷唯一的两分来自那个“1+1=2”而且这是唯一一个写得像“2”的“2”。

    阮老师表示，由别班老师交叉改卷的班主任伤不起啊有木有~！

    小净尘写出来的另类数字，其实阮老师已经习惯了，如果是她改到这份试卷，至少那默写数字的题目，小净尘应该能得不少分，可惜，别班老师完全看不懂她的鬼画符，所以，小净尘杯具了！

    汤苗苗同情的拍拍小净尘的肩膀，诚恳的安慰道“能得两分已经很不错了。”

    本以为小净尘会很难过，上官哲甚至都已经在默默打着腹稿一会儿要怎么安慰小美人了，自从知道小净尘是妹纸以后，这位骚包小正太毫无压力的开始朝着妹纸发动猛攻，可惜，妹纸天生少根筋，只以为上官哲对自己这么好完全出于同学爱，在心安理得接受之余，她也不遗余力的对上官哲好，把个上官哲美的哟……一回头发现妹纸对其他男生也是那么好，上官哲又郁闷了……啧~啧~真像个傻瓜~！

    总之，大家担心的事情完全木有发生，听着汤苗苗的安慰，小净尘转头抿嘴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嗯，爸爸说只要不考负分就可以，零分以上有奖励。”

    汤苗苗：“……”为毛她就木有这么个脑抽的傻爹啊挠墙~！——这同样也是全班同学的心声！

    阮老师扎扎实实的跪了，碰上这么个“开明”的傻爹，她们当老师的能有神马办法能有神马办法~！

    两节数学课，阮老师认真反复的讲解了整张试卷，在讲题之余，她总会无意识的瞅瞅小净尘，看她有木有在认真听课，可是说实话，净尘妹纸只要不笑，用显微镜都看不出来她到底是在认真听讲还是在走神，真的，因为在两种状态下，她的表情都是那么空茫得木有任何差异，除了傻爸爸，真心木有人分辨得出来……，噢，错了，也许还有一个人能分辨——

    那不知道躲在哪个旮旯角里偷菜的男猪脚╮(╯▽╰)╭。


------------

149　群魔乱舞的家长会 （三更）

﻿    语文老师面临着与数学老师相同的“困境”，周老师发试卷同样是从高分到低分，小净尘周围的七个小盆友仍然属于第一批拿到试卷的好学生，小净尘继续在“万众瞩目（期待？）”中最后一个拿到试卷，不过好在，她语文成绩比数学的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点——17分！！

    至少她那由0和1组成的二进制代码式的拼音有那么几个的辨识度还是蛮高的，比如“o”比如“u”比如“l”，所以，她语文学得真心比数学好……真的么？你们太天真了！！

    在老师复杂的眼神中，在同学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小净尘美滋滋的叠好试卷塞进书包，19分的总成绩，不知道能得到爸爸神马奖励，曾经无欲无求的和尚妹纸忍不住期待了~！

    周末，无论学生们如何不愿意，末日般的家长会仍然按时来到。

    下午一点半，一小校园内陆陆续续出现大批家长，有年轻的父母也有年迈的祖父母，就像第一天报名一样，有些甚至是全家出动，小净尘仍然由傻爸爸抱着走进教室。

    白希景坐在小净尘的位置上，小净尘坐在傻爸爸的腿上，左边是汤苗苗和她的爸爸，右边是卫戍和他的妈妈，汤苗苗的父亲只是普通的工薪阶层，穿着暗色的休闲外套，见人三分笑，他主动跟白希景打招呼。态度不卑不亢，热情却不令人讨厌，白希景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汤苗苗悄悄扯了扯自己老爸，小声嘀咕道，“小呆爸爸有点洁癖，你别把机油蹭在人家身上。”

    汤爸爸瞅瞅白希景那干净得一层不染的白色西装，暗自摸摸鼻子，不着痕迹的将凳子往外挪了挪。没办法，工作需要，衣服上经常会蹭到机油，机油一旦染上就很难洗掉，所以他喜欢穿暗色的衣服。

    卫戍母亲很素净，衣服比卫戍的还要老旧，但洗得很干净，整个人清清爽爽的。虽然看起来有点显老，却透着一种质朴的敦厚，她朝白希景笑了笑，有些拘谨有些紧张，白希景同样微微点头算是答应。

    卫戍一直低着头，感觉到白希景的“平易近人”。他不由得微微勾了勾嘴角，碎发背后的眼眸中闪烁着晶莹的光——白净尘的爸爸果然像她一样都是好人XD！！

    钱多多的爸爸坐在儿子凳上，视线一直往白希景身上瞟，可惜白希景明显没打算跟他交流，而且中间还隔了汤苗苗父女，钱爸爸终是不甘不愿的放弃了上前搭讪的想法，现在儿子跟白家小子关系不错，他最近的生意也顺风顺水，就这么维持着吧。人不能太贪心。贪心过了头，搞不好会弄巧成拙，到时候他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一心关注白希景的钱爸爸完全没有意识到，坐在卫戍妈妈另一边的上官妈妈已经快用眼神将他戳成筛子了——离婚夫妻伤不起啊有木有～！

    第二排的宋超“父亲”一直自以为隐晦的盯着前排的白希景。突然，趴在傻爸爸怀里的小净尘将脑袋探出爸爸肩膀望着“宋爸爸”，道，“叔叔，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爸爸？”

    “宋爸爸”微微一愣，忙摇头，“抱歉，他坐在我正前方，所以一抬头看见的就是他的背影，对不起啊。”

    小净尘很单纯的接受了他的理由，自顾自的点点头，“既然你道歉了，那我就说没关系！”

    “我”≠“爸爸”＝我说没关系≠爸爸也表示没关系，于是，大叔，继续给傻爹“道歉”吧～！

    宋超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用面条似的软趴趴的小手指捏着“宋爸爸”腰上的软肉狠狠表演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宋爸爸”痛得肌肉扭曲，却还偏偏要维持脸上那干净的书卷气息，简直是苦不堪言啊有木有～！

    艾美的妈妈和罗佳妮的妈妈不知道哪根筋搭对了线，聊得相当投缘，从化妆品侃到育儿经，从头发丝交流到最近风靡的狗血连续剧，完全无视了自家闺女之间那电闪雷鸣般的眼神碰撞。

    总之，小小的一年二班，学生们各种团结各种一致，家长们却各种暗潮各种汹涌，站在讲台上旁观一切的两位老师表示很肝疼！

    家长会似乎就是那么个套路，先说一下这次期中考试的题目难易程度，让家长根据自己孩子的分数来判断其学习情况，然后大致讲一下同学们平时在学校的表现，重点批评或者表扬那么几个典型。

    阮老师本来准备拿小净尘当最大的典型，可是，当她正要提到小家伙的时候，白希景莫名的抬眼，犀利的眼神穿透玻璃镜片瞬间将阮老师柔弱的小心肝给片得千疮百孔，阮老师下意识的避开他的视线，结果却撞上小净尘懵懂纯净的眼神，在冰火两重天的洗礼下，阮老师默默咽回了到嘴边的话。

    白希景虽然不介意小净尘的学习成绩，但并不表示他愿意让女儿成为别人口中的笑柄，数学２分语文１７分，饶是宠女儿如白希景也说不出“考得不错”这种违心的话来，只能默默摸着闺女的脑袋聊表安慰。

    数学老师说完，轮到语文老师说，阮老师跟周老师打了个招呼，隐晦的将白希景给喊出了教室。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站在院子里，面前是表情严肃的阮老师，阮老师想了想，委婉的问道，“白先生，请问您看过白净尘的试卷么？”有很多孩子因为害怕考得不好被家长责罚便将试卷藏起来不给父母看，当然，鉴于小净尘那句“爸爸说只要不考负分就可以，零分以上有奖励”这种坑死老师不偿命的话，阮老师觉得，白净尘同学应该不会有这种顾忌。

    果然，白希景点点头，“看过了。”

    阮老师大大的松了口气，等了半天，白希景没了下文，阮老师有些无语，“您就没什么想法？”

    白希景一挑眉，“比如……？”

    阮老师：“……”又一次扎扎实实的跪了，而且还是当着白家两父女的面。

    揉揉有些钝痛的额头，阮老师决定直话直说，“白先生，请恕我直言，白净尘这样下去不行，她其实并不比别的孩子笨（纯唯心主义），可是她学习效果却相当差强人意，白先生，您就没想过这其中的原因？”

    白希景摸摸小净尘的脑袋，态度变得稍微认真了一点，“愿闻其详。”

    阮老师深吸一口气，“白先生，不知道您平时工作忙不忙？工作的时候，由谁照顾白净尘，她做家庭作业时有没有家长辅导？如果您实在抽不出空也许能让白净尘的母亲……”

    “她不需要母亲。”白希景的脸部线条骤然冷了下来，他毫不客气的打断了阮老师的话，狭长的凤眸中闪着冷光，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阮老师，认真道，“我工作一点也不忙，每天照顾她才是我最重要的事情，她做家庭作业的时候我就在她身边，所以，她、不、需、要、母、亲！”

    阮老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又羞又恼的慌忙解释道，“不，不，白先生，我想您误会了，我们在讨论的不是她需不需要母亲的问题，也许是我没说清楚，对不起，我不知道她没有……，我的意思是，如果您真的能够如此细心的照顾她，甚至在她做家庭作业的时候辅导她，那为什么她的作业还是那么的……匪夷所思？”

    大概觉得自己反应有些激烈，白希景收敛了脾气，深吸一口气，表情有些诡异，“谁说我有辅导她？”

    “您刚刚不是说她写作业的时候你就在她身边么？”阮老师茫然。

    “我是在她身边，但我在工作，根本没注意她写的什么。”白希景相当坦然。

    阮老师：“……”这爹也特么的太不负责任了。

    “而且，我不觉得净尘需要我辅导，她学得很好。”白希景继续各种打击。

    “很……很好？？”阮老师嘴角眼角都在狠狠的抽搐着，这得是多脑抽的傻爹才能说出如此唯心的话来啊喂~，阮老师觉得自己应该让逃避现实的父亲正视女儿的问题，于是，她相当诚恳的提醒道，“白先生，白净尘数学考了2分。”

    “我知道。”白希景同样诚恳，小净尘只是还没有完全记住阿拉伯数字而已，这个需要她自己花费时间慢慢适应记忆，不是家长在旁边施压让她死记硬背她就能明白的，所以，傻爸爸根本帮不上忙。

    阮老师已经完全被白希景的态度给弄懵了，说他不在意女儿吧，却各种疼宠，说他爱护女儿吧，哪个当爹的能够在女儿考试得两分的情况下还如此淡定从容无动于衷？就算是溺爱也不是这么爱的吧~！

    白希景觉得小净尘要继续享受校园生活，让老师纠结死是不对，总要适宜的给点希望才行，于是，傻爸爸转头望着小净尘，声音温和的问道，“净尘，四加三等于几？”

    “七。”小净尘几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

    “五加三等于几？”

    “八。”

    “六加十二等于几？”

    “十八。”

    “六乘以四等于几？”

    小净尘愣了愣，疑惑的眨巴眼睛，“爸爸，六乘以四是神马意思？”


------------

150　最美童星——百里瑶（四更）

﻿    【本章为粉红60加更～！

    PS：有亲留言问鸡蛋算荤食还是素食，说实话，俺也不知道，俺写之前在网上查过，有说是荤食的又有说是素食的，根本没有统一的定论，反正妹纸已经不是和尚了，傻爸爸也在有意识调整她营养不均衡的状况，所以，无论鸡蛋是荤食还是素食，做成蛋糕以后都看不出原型来，于是，大家就把蛋糕当成素食喂养妹纸了，□－a

    再PS：牛奶原理同上～！】

    小净尘愣了愣，疑惑的眨巴眼睛，“爸爸，六乘以四是神马意思？”

    “就是六个四加在一起，或者是四个六加在一起，案是一样的“哦。”小净尘点点头，斩钉截铁的道，“二十四。”

    阮老师目瞪口呆的望着白希景和小净尘，简直难以相信自己听到的，前面两道是十以内的加法倒还好，十以外的加法已经超出了现在的学习范围，更遑论乘法了，那应该是二三年级的课程才对，而且听白净尘的意思，她根本不知道乘法是什么，却在第一时间算出了六个四相加的结果。

    反应如此敏锐的孩子怎么会是个数学考2分的二货？？

    难道白净尘是故意乱写答案的？？

    不但平时做作业的时候乱写，就连考试的时候也乱写，真不知道该骂她不知轻重无法无天·还是该干巴巴的感叹一声：真是一朵奇葩阮老师忍不住也问了一句，“八乘以九等于多少？”看着小净尘茫然的眼神，阮老师还鬼使神差的补充了一句，“就是九个八加在一起，等于多少？”

    小净尘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脱口而出，“七十二。”

    阮老师相信她是真的精通这些数学运算，是的，精通·几乎不需要时间的瞬间心算——果然是奇葩！

    白希景亲了亲小净尘肉肉的脸蛋以表示奖励，转头望着阮老师道，“我女儿不是不会做那些题目，她只是看不懂阿拉伯数字而已，只要给她足够的时间让她分清楚阿拉伯数字的长相，她的成绩自然会上去。”

    阮老师表情呆滞的问了一句，“语文也这样？”

    白希景诡异的沉默了将近十秒，才道，“她正在努力分清楚拼音字母。”

    阮老师精神略显恍惚的点了点头，转身飘回了一年二班·白希景无声的勾勾嘴角，揉揉小净尘肉嘟嘟的脸蛋，亲一亲蹭一蹭，然后在坐在窗口的几位家长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施施然的走了。

    小净尘至此获得了阮老师和周老师的官方许可，继续灭绝人性的折腾着家庭作业和各种考试，反正连孩子的亲爹都不在意她那祖国山河片片红的成绩单，老师们又有神马办法，只能苦中作乐的接受小家伙惨不忍睹的荼毒，至少小净尘周围几个孩子的成绩都很拔尖，足够拉回被小净尘拖累的平均分还有多。

    期末考试·小净尘继续红×漫天，过年的时候，少年们捧着成绩单去跟白爷爷白奶奶换红包·小净尘两门功课加起来的分数还不抵不上大堂哥白旭辰单门功课的零头，可她得到的红包却偏偏是最多的，把白洛辰和小六小七给整得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呐～，可惜，一切不公平的反动言论都被白奶奶给暴力镇压了谁让人家白奶奶是个孙女控呢～！

    白家长辈都知道小净尘的情况，自然不会在意她的成绩，毕竟，考多少分不重要·真正重要的是她脑海里到底装了多少知识·显然，小净尘此刻的非常识性学识足够甩那些一年级学生几条街！

    寒假开始·白家七个少年外加一个萝莉和萝莉附带的傻爸爸又整整齐齐的驻扎进了白奶奶的大宅子里，大宅子立刻变得热闹起来·小净尘如今也有了自己的朋友圈，隔三岔五的总会出门去玩上那么一整天，有时是跟凌飞韩熊他们，有时是跟卫戍汤苗苗他们，只要有净尘在，人数基本就不会少于五个，而且很神奇的，明明她的家境是所有玩伴中最好的，可是每次出门她几乎都不需要花钱，为此，白希景还惆怅了很久，闺女这么小竟然就有人抢着付账了，认真赚钱养闺女的傻爹表示伤不起一月下旬，让无数年轻人望眼欲穿的《江湖杀》终于开演了，吃过晚饭，白家少年们齐聚小客厅，白旭辰抱着小净尘靠坐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茶几上摆满了各色小吃，从电视剧开演，小净尘的嘴巴就没停过，明明才吃过晚饭的说。

    《江湖杀》播放很给力，每天三集，大年三十前一天刚好播放完上部，大年初一开始播下部，绝对算得上是举足轻重的跨年大戏，现在的娱乐业太发达，电视剧像不要钱似的翻新，为了争夺收视率，在比拼剧情质量之余只能拼数量了。

    《江镧》开播以后立刻引来很大的反响，各大论坛媒体杂志都设置了专题，此剧演员阵容固然强大，加上凯旋舍得花钱，剧集后期制作相当给力，以至于与《江湖杀》相关的标题连续好长时间都占据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电视剧里的几大主角更是狠狠的火了一把，通告不断，曝光率大大增加，风头一时无二。

    《江湖杀》真的火了，打开电视，几乎每一个电视台都选了个时间段播放，当然，因为第一轮首播还没结束，网络上的剧集都还卡在上部翻滚，所以，最受大家关注的还是首播的芒果台。

    不少综艺节目都邀请剧组主创人员做客，年轻一代的邱云等人，老一辈的沈秋雨等等·甚至还有童星的代表人物安奇，几乎每一个主角配角都时不时的在观众面前亮一下相，将《江湖杀》抄得更加火热。

    同时，偶像明星邱云和童星安奇在各种帅气、阳光、俊朗、可爱、乖巧的称赞中终于听见了“演得好”“演技出色”等等代表实力的肯定，一大一小两只差点热泪盈眶，他们一直在努力，但想真正摘掉“花瓶”这顶大帽子真心不容易，好在他们终于取得了小小的成功与突破。

    邱云、安奇、沈秋雨等人的粉丝群急速扩张，并且还在以喜人的趋势递增着·无论是网上、电视里还是报纸杂志，到处都能看见关于他们的消息，他们几乎同时虏获了老中青幼四代所有女性的青睐。

    然后，网上某位网友的发出了疑惑：为神马《江湖杀》红的都是男人？？

    一句话掀起千层浪，可不是么，无论是邱云、安奇还是沈秋雨，甚至包括其他借着这部剧红起来的配角们都是男人，女人仿佛一下子销声匿迹了一般，但实际上《江湖杀》是部大侠剧，女性角色真心不少·尤其是主角身边的莺莺燕燕，个个都是美女，个个在娱乐圈都有点名声，即便不是大红大紫，但也不至于无人问津啊！

    于是，不少观众们开始在电视上或者网上看重播，重新评估《江湖杀》里的女人，然后发现，她们长得都很美，服装华丽·首饰精致，真的是各具特色，但看在眼里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女演员各自的粉丝在网上疯狂支持自己的偶像·然后不遗余力的轰炸其他女性演员，被骂的女性演员自然也有自己的粉丝，为了支持自己的偶像便也毫不客气的骂回去，于是，一时之间，网络各个论坛一片混乱，叫骂声中，那些女演员也莫名其妙的红了一把·参加了不少综艺访谈节目·曝光率是增加了，可是仍然没有邱云安奇这些男主男配们就在观众们对《江湖杀》的女侠们绝望的时候·一个血色身影毫无预兆的闯进众人的视线，带着震撼心灵的感染力令人无法自拔——

    那是百里瑶的第一个镜头！！

    就是邱云所饰演的时震辛带着两个女伴在树林里遇见百里瑶时的情景！！

    百里瑶身姿挺拔的站在树上·明明是个身量堪堪一米的孩子，却有种仿若媚骨天成的魅力，偏偏她表情冷漠眼神死寂空茫，美到极致的容颜和冷到极致的眼神所产生出的剧烈反差直戳人的心脏，再加上那血色汉服中翻涌出来的凛凛杀气，瞬间虏获无数观众的心。

    百里瑶镜头一过，各大论坛里立刻一片沸腾——

    —“啊啊啊啊啊～～～，这才我心目中最完美的女主角啊～～～”

    —“是啊，是啊，为什么不让她演主角，太美了！！”

    —“我是女人，在看见她的那一刻却忍不住心动了，汉子们，你们能忍得住么？”

    —“······呃，真心忍得住！这个演员年纪好像很小！”

    —“是哦，是哦，我刚刚回头看了一下，演员名字叫无邪，人美名字也美！”

    —“我会告诉你我决定当她的头号粉丝么～！”

    —“网上好像搜索不到她的基本资料啊。”

    —“啧～啧～，这么小就这么漂亮，长大了肯定是个极品女王—“女王，求调教～！”

    第二天各大新闻媒体闻风而动，“天才小演员”“最美童星”等等头衔像不要钱似的往那个名为“无邪”的小演员头上戴，一时间，她的风头竟然盖过了原本的主角邱云，至于原本的女主角······那是谁？

    主创人员再上什么综艺节目，被问得最多的就是关于这位小演员“无邪”的事情，这也是观众最感兴趣最想知道，没办法，谁让无论是网络上还是新闻媒体都找不到任何有关于“无邪”的消息，大家唯一的希望就是想办法从其他演员嘴里挖出点什么小道消息。


------------

151　傻爹，你赢了

﻿    【今天有点头疼，码文很不在状态，脑袋晕晕乎乎的根本没办法集中注意力，如果下午三点半木有更新的话，亲们就不要等了，对不起……可是，也不知道这个“无邪”到底有什么魔力，竟然能让所有演职人员都三缄其口，主持人无论用什么样的方式口吻只要是问有关于她的问题，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笑而不语的沉默，就连被她抢尽风头的女演员们也都不曾透露任何一个字，可越是这样，就越是让人感觉心里揣着只不停抓挠的小猫一样难受。

    一夜之间，“无邪”一跃成为最热门的搜索词汇，没有之一，在整个华夏都掀起一股《江湖杀》热潮的时候，白家少年们自然也无法保持淡定。

    白希景走出小书房，从厨房里倒了杯水再回来，路过客厅的时候无意中瞥见某侄子的电脑桌面，白希景“噗——”的一口水直接喷了出去，白洛辰慌忙整个人扑在屏幕上以阻挡那夺命的水渍，转头，怒瞪，“小叔，你干神马？”

    彼时，他完全忘记了自己对小叔的敬畏，只一心为自己差点被水渍污染的女神桌面叫屈。

    白希景完全没有在意他的不敬，而是指着他的电脑桌面，问道，“这是神马？”

    白洛辰鄙视的瞥了白希景一眼，细心的擦着屏幕道，“这是百里瑶，我心目中的女神。漂亮吧！”

    白希景：“……”

    白洛辰完全误会了白希景的沉默，他警惕的将白希景从头打量到脚，“小叔，不准你觊觎我的女神。你太老了，老牛啃嫩草是不会有结果的。”

    白希景：“……”你个倒霉孩子才不准觊觎老子的宝贝闺女，那是你一辈子都高攀不上的奇葩~！

    两叔侄对话的时候。其他几个白家少年默默合上电脑，集体低头装死，他们心里简直佩服死白洛辰了有木有，在少年们心中，小叔就是一座不可逾越的山，小一辈儿的孩子里除了小堂妹以外，其他任何人在小叔面前都会像老鼠见到猫儿一样乖巧。当然，小堂妹也是很乖巧的，只不过她不是猫嘴儿下的老鼠，而是老猫怀里的小猫XD~！

    此时小净尘正好啃着冻米糖跑进客厅，看见白希景她眼睛一亮。立刻扑了过来，“爸爸~！”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亲了亲便放开她，小净尘大脑袋一转正好瞅见白洛辰屏幕上的红衣美人，顿时一愣，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歪，茫然的指着屏幕道，“爸爸，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她？”

    白希景：“……”能把人画得连自己都不认识自己。他不得不承认，华夏的化妆术真心是鬼斧神工。

    “你个笨蛋~”不等白希景回答，白洛辰毫不客气的敲了一下小净尘的脑袋，“我们天天晚上一起看电视来着，她就是百里瑶啊，武功最厉害的女人。”

    白希景摸着小净尘被敲红的额头。眯起眼睛瞄着白洛辰，感受到阴风阵阵的杀气，白洛辰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却仍然眼眶发红的梗着脖子怒瞪小净尘，余光坚决不往白希景身上瞄。

    “百~里~瑶~？？”小净尘困惑的抓了抓脑袋，始终觉得这个名字好熟，白希景将目光从白洛辰身上收回，揉揉她的脑袋，小小的提醒了一下，“小衰叫你什么来着？？”

    小净尘迟钝的呆滞了两秒钟，才骤然恍然大悟，左爪子握拳垂在右爪爪心，惊喜的道，“对了，小衰之前一直叫我百里瑶来着，跟他说了好多次他都不改，太笨了。”

    白希景：“……”那是剧情需要，他要是真改了，就该是导演骂他笨了！

    其他默默装透明尸体的白家少年们齐齐抬头，表情错愕目光呆滞的瞪着小净尘和白希景，白洛辰的大脑当场当机，完全反应无能，“什……什么小衰？什么百里瑶？？”

    小净尘正想回答，白希景却突然将她搂进怀里，被转移注意力的小净尘瞬间将傻哥哥的问题抛到脑后，白希景朝着另外几个侄子勾勾手指，“把你们电脑都打开，别让我说第二遍。”

    少年们耷拉着脑袋，泪流满面重新打开电脑，最后定格的桌面果然集体都是百里瑶的那张绝色汉服装。

    白希景一开始同意小净尘拍戏，只是为了能让宝贝闺女稍微有点“女性”的自觉，就算自觉不了，至少也能尝试一下“身为女性”的感受，他根本没有料到小净尘认真打扮后会有那么惊人的效果，更加没有预料到她竟然会狠狠的火了一把，甚至盖过了原本的主角。

    白希景觉得事情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再想遮掩已经不可能了，与其继续装聋作哑等着别人挖掘爆尿，不如好好谋划谋划，如此才能继续保证小净尘无忧无虑的快乐生活。

    于是，白希景隐晦的得瑟着拿出自己的手机，调出几张照片很淡定的放给几位侄子们看——

    红衣如血的魅惑妖精！紫纱如幻的可爱精灵！白衣纷飞的绝世谪仙！

    几个少年集体看傻了眼，他们“啊~”的狼嚎一声哗啦啦扑向白希景的手机，白希景微微侧身一转，轻巧的避开，他趴在沙发背上，晃着手机，望着地上跌做一团的少年们，“想不想要？”

    少年们齐齐点头，一双双希冀的眼眸仿佛饥饿的狗狗看见拿着肉骨头逗自己的坏主人般委屈——

    小叔，我们是您的亲侄子~！

    看着少年们眼泪汪汪的样子，白希景差点笑出来，他强行令自己保持严肃道，“下面我说的话，你们最好用心用脑的给我记住，要是敢漏了一个字……”

    小叔叔邪恶的冷笑令七个侄子集体一哆嗦，赶忙正襟危坐，像听作战报告般严肃认真。

    大年三十阖家欢乐，整个华夏都沉浸在新年的喜悦中，年长者习惯围在一起看春节晚会，但对于年轻的年少的年幼的人来说，电脑的吸引力显然要远远超过电视，一边陪着长辈看晚会一边抱着电脑刷论坛几乎成了一种既定的模式，如今，网络上最热门的词汇就是“江湖杀”“百里瑶”“无邪”之类之类的近义同义，明明知道不会有什么新的进展，有些铁杆粉丝还是会忍不住不断搜索有关于百里瑶的消息，期盼有什么奇迹发生。

    然后，零点的钟声一过，奇迹来临了，网页刷新，原本搜索“无邪”必然会出现在第一位的“江湖杀”被挤到了第二位，排在第一的赫然是——《最美童星——无邪 官方网站》！！！

    搜索者在怔愣了整整五秒以后才反应过来，无邪竟然有官方网站了？？

    他几乎是手指颤抖的点开网站，瞬间，充满梦幻气场的童话般的大森林气息扑面而来，一个穿着紫色纱衣宛如精灵般的美人从能建造树屋的大树冠里探出脑袋，俏皮的眨巴眨巴灵动的大眼睛，清脆的笑声伴随着稚嫩的童音听得人心都酥了，“欢迎来到我的家哦~！”

    欢迎动画结束，跳转主页，开头就是一张超清晰的霸气威武血色汉服装，旁边有小童星的基本资料，姓名、年龄、身高、体重等等一应俱全，当然，除了姓名是艺名以外，其他资料全部真实，另外还有随心语录、绝美留影等等各种小版块，语录自然都是胡诌的，留影全是剧照。

    整个网页做得简介又精美，而且还内涵丰富，可惜，除了白家少年和白希景以外，连就本人自己都不知道哪些是真的哪些是假的，假作真时真亦假，真作假是假亦真，真正的谎言艺术，就是七分真三分假，如此，可信度才最高！

    搜索者激动的立马将链接分享，把剧照留影统统下载下来存档，每天换一张桌面以满足自己YY的心理，“无邪官网”以烈火燎原之势迅速覆盖整个华夏网络，虽然官网里曝光的资料少得可怜，但并不影响粉丝们的热情，反而因为它恰到好处的神秘感令粉丝们越发稀罕这位各种高贵冷艳的小小童星。

    可惜，剧照与真人是完全的南辕北辙，再加上有白泽辰这个天纵奇才的技术宅看顾着，几乎木有人能通过剧照找到真正的演员，于是，小童星无邪火了，真人小净尘继续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到处挖坑。

    大年初一大清早，白家迎来了一位稀客——正如日中天大红大紫的影视小巨星，邱云！！

    白洛辰和小六小七还没来得及表达一下看见小巨星的激动心情，便目瞪口呆的看着邱云朝小净尘恭敬的抱拳行了一礼，“小师傅，我依约来了。”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认真道，“师傅就是师傅，为什么要加个‘小’字？”

    邱云立马从善如流的再行一礼，“是，师傅。”

    呈上精美的拜帖和厚重的拜师礼，邱云在白家所有人的见证中，认认真真的向小净尘叩头拜师，成为白净尘坐下的首席大弟子，受益匪浅呐~！

    邱云在最火的时候莫名的淡出了公众的视线，没有人知道他去了哪里，就连经纪公司也对他的事情三缄其口，彼时，当红炸子鸡也成为了洛家常驻训练团的一员，剥去偶像光环，他只是连入门级别都算不上的小肉脚一枚，Q


------------

152　妹纸长大了（二更）

﻿    时光飞逝岁月如梭，好吧，这仅仅只是句形象的描述，却足够半大不小的孩子成长为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年，当然，别误会，咱说的不是白净尘，而是白洛辰。

    白洛辰十四岁，终于上初一了，他从一个脸蛋稍显包子的捣蛋鬼变成一个青涩俊朗的不羁少年，说实话，行情还不错，班上女生有一多半都对他有点那么懵懵懂懂的意思，今天送盒饼干，明天送块巧克力，白洛辰的桌子上抽屉里总是塞满了各种精致的小礼物，当然，相同的情况也发生在白家其他几个少年的身上，所以说，生个俊朗帅气品性良好的儿子真心能省不少钱。

    不过，最近，白洛辰郁闷了，因为隔壁班一个大胆的女生向他表白了，当场被拒之后竟然还锲而不舍，每天一封情书都不带重复的，多少男生羡慕嫉妒恨，酸溜溜的警告白洛辰要惜福，可是……惜你妹的福，老子年方十四一枝huā，谁要找个比自己还雄壮的女朋友啊掀桌~！

    铃声一响，白洛辰匆忙收拾好东西狂奔而走，结果刚到楼梯口就看见那个女金刚正插腰站在那里，笑得一脸YD，白洛辰当场吓得脸色都变了，转身撒丫子就跑，在同学校友们的哄笑中，以一百米冲刺的速度蹿出校门，身后是紧咬不放的女金刚。

    说实话，女金刚其实长得不错，浓眉大眼五官端正的相当具有正能量，但白洛辰喜欢的是娇小可爱的软妹纸。不是能让他娇小可爱的金刚女王，于是，注定了女金刚会失败。

    白洛辰两条腿以最快的速度交替，可后面的金刚女王却像是闻见肉香味的藏獒一样死追着不放，白洛辰内伤那叫一个逆流成河，幸好前两年因为大明星邱云亲自上门拜师，他也厚着脸皮跟小堂妹学了点功夫，虽然每天要看凌飞韩熊那几个小王八蛋的贱人脸。但至少他的体能现在已经相当了解，感谢小堂妹的栽培呀哈利路亚——嗯？？

    小堂妹——！！！！！

    刹那之间的福至心灵令白洛辰脑海里“叮——”的一声亮灯，他脚步一转毫不犹豫的朝着一小狂奔而去，后面继续跟着那个穷追不舍的女金刚，女金刚边追还边吼“白洛辰，你别这样，我是真的喜欢你。不过我不会强迫你的，我可以等，我一定会等到你爱上我的那一天！”

    等你妹哟等~！

    女金刚的吼声不但没有让白洛辰停下脚步，反而愈加激发了他的潜能，他像炮弹一样轰隆隆冲进一小校门，一小此刻也是放学的当口。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结伴回家，突然看见一个俊朗的白脸小少年呼啦啦的冲进来，而且还附带一条蛇怪般的大尾巴，不由得齐齐吓了一跳，有人窃窃私语。

    “诶，那不是白洛辰么？”

    “对呀，他好像上初中了吧，在一中？”

    “那他干嘛突然跑回来，找人么？”

    “说起来。我记得我们学校好像是有个女孩跟他穿过绯闻……”

    议论到此突然卡壳。学生们不由得面面相觑，那个女孩……好像大概也许可能应该也是姓白……吧~！

    人类有一种天性叫“八卦”白洛辰带着蛇怪尾巴冲进一小明显是有大事要发生，于是。原本放学回家的学生里都不走了，尽皆眼冒星光的远远跟在白洛辰身后，看看这位曾经的风云人物想干神马。

    白洛辰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引发了围观热潮，他熟门熟路的冲向三年二班的教室，人未到声先至，分贝大得能掀了屋顶“净尘——救命——”

    三年二班的学生已经走了不少，只剩下稀稀落落的几个人，教室最前排正〖中〗央一个粉嫩的妹纸转头，茫然的眨巴眨巴水汪汪的大眼睛，疑惑的脑袋一歪“五哥？？”

    小净尘跌跌撞撞的爬过一年级，翻过二年级，终于扒拉上了三年级，她如今已经八岁，个头长高了不少，却还是全班最矮的孩子，细细软软的头发已经长到了肩膀处，黑黑亮亮的光泽感让人一看就忍不住伸手摸一摸，由于营养均衡补充得当，现在的她粉粉嫩嫩的就像个雪堆出来的小团子，圆乎乎的可爱，却不让人感觉胖，整个就是只幼年版的波斯猫。

    在她头发长度超过耳朵的时候，女孩的身份便毫无意外的曝光出来，除了惊吓得一年二班同学集体晚上做噩梦以外，似乎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影响，但也仅仅只是“似乎”而已。

    如今到了三年级，小净尘竟然超越艾美和罗佳妮成为小校huā一枚，那呆呆萌萌的眼神一眨一眨瞬间就能电倒半个校园的男生，另外一半也飘飘然的处于倒的过程中。

    与她的可爱齐名的是她能吃的凶残本性，所以，每天早上来到教室，她桌上堆的抽屉里塞的都是各式各样的零食糕点，小净尘来者不拒，也不管是谁送的，只要在自己位置上她都能吃得一点不剩。

    小孩子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就恨不得将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哪怕得不到她的回应，光是看着她毫无表示的将东西全部吃光光，心里都能甜丝丝的，所以，暗恋软妹纸的男生们不但没有因为小净尘的吃货本质而嫌弃她，反而觉得她呆萌又可爱，越发喜欢往她抽屉里塞吃的，倒也便宜了汤苗苗等人。

    自从小净尘的女孩身份曝光以后，她在上课时间就再也没有肚子饿过XD！

    白洛辰以最快的速度扑倒小净尘身边，一把将她从座位上拽起拉出教室，正好碰上追来的女金刚，白洛辰转头捧着小净尘软乎乎的脸蛋狠狠亲了一口，mua~，那叫一个香~！

    亲完以后，白洛辰搂着小净尘怒瞪仿佛被雷劈了一般脸色发青的女金刚，吼“看到没有，老子喜欢的是轻音体软易推倒的软妹纸，不是你这样的女金刚，你不要再缠着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女金刚的眼神“嗖~”的一下转向小净尘，犀利得几乎能将小萝lì戳成莲蓬头，小净尘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在他们家，哥哥亲“弟弟”那是常有的事儿，这表示大家相亲相爱，所以，小净尘丝毫不介意白洛辰亲密的动作，反而习惯性的抬手抓住他腰侧的衣服，这个动作在别人眼中就相当于默认了白洛辰的话。

    女金刚的眸子当场就绿了，她想都没想的一巴掌拍向小净尘“滚，敢跟老年抢男人，拍不死你~！”

    她拍的是小净尘的胸……蒲扇似的大手pia在小净尘单薄的胸膛上，远远近近围观的学生们竟然木有一个担心的，反而尽皆幸灾乐祸的望着女金刚，丫死定了~！

    果然，一巴掌拍实，披着变形金刚皮的小萝lì稳稳的站在原地，不动不摇，连腰杆子都没动一下，女金刚却感觉自己的爪子仿佛挠在了山壁上一般，从手心一直麻痛到手指尖。

    小净尘眼睛一眨，毫不客气的回了一爪子拍在她胸膛上“你干嘛打我？”

    女金刚感受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袭上自己的胸口，令那好不容易有些鼓动的两颗小红豆差点瘪下去，她整个人都身形不稳的摔到墙上去，撞得整个人都有点发懵，同时，周围响起一片小学生们的起哄声。

    白洛辰感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他再度狠狠的亲了一口白净尘，然后冲女金刚骄傲的道“知道厉害了吧，以后离我远一点，我女朋友很喜欢吃醋的，小心她以后把你扇出S市。”

    女金刚扶着墙站起来，含泪凝望着白洛辰，又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小净尘，在掩面泪奔而去。

    女金刚走了，白洛辰抱起小净尘转了好几个圈才把她放下“妹纸，你真是哥的福星。”

    小净尘：“……”顺了顺乌溜溜的长发，默默的接过卫戍递过来的书包，一声不响转身离开。

    你才是妹纸，你全家都是妹纸，你满户口本的妹纸！——人家是男孩~！

    好吧，白希景只是让小净尘养成了留长发的习惯，却仍然没把她发拧的思维给扭转过来，哎~！

    邱云在开学之前就已经离开，虽然他还不到艺满出师的境界，但在娱乐圈里混足够了。

    中午吃饭的时候，小净尘事无巨细的向白希景报告了今天在学校发生的一切，白希景什么都没说，只是细心的将搭配好的素食往她碗里堆。

    小净尘塞得腮帮子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鼹鼠，吃着吃着，突然“嘎嘣——”一声，小净尘猛然顿住，愣愣的望着有些心惊肉跳的白希景，呆了几秒，小净尘又重新开始咀嚼，嗷呜嗷呜，等把一口饭都吞下去，小净尘才低头吐出一个白白的“小米粒”——

    “爸爸，我牙掉了！”

    白希景：“……”你个吃货非要把嘴里的东西吃完了才发现异物是颗牙么掀桌~！

    白希景研究过育儿宝典，正常小孩应该是六七岁开始换牙，可是小净尘已经八岁多了，妹纸，难道你已经迟钝到连兑换系统的反射弧都被迫延长了么o(╯□╰)o(未完待续。


------------

153　傻爸爸的心酸育女史

﻿    【不知道咱之前有木有说过腹黑白莲草的韩晓风同学是由寒夜晓晓风亲友情客串的，客串疯狂少女神马的只是开个玩笑，估计那段时间太忙忘记说了，汗～！

    ps：马上要过年了，这几天各种忙，头昏脑胀得难受，不过亲放心，俺会保证每天的日常两更，加更应该会有延迟，亲们见谅哈～！过了年节这段时间就好了～！

    再ps：上一章已经检查修改过，亲们可以回头再看一次，虽然剧情差不多，但补充交待了不少事情，汗……女金刚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到一股难以抗拒的大力袭上自己的胸口，令那好不容易有些鼓动的两颗小红豆差点又瘪下去，随即她便身形不稳的摔上墙，撞得整个人都有点发懵。

    周围响起一片小学生们的起哄声。

    女金刚揉着钝痛的胸口，错愕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的笑容仍然那么的真诚，连睫毛丝儿都不带动一下的，如果不是亲身经历确定不是自己的幻觉，女金刚简直不相信刚刚那一下是眼前这个看起来纯良的软妹纸给的，太特么的能装了有木有~！

    白洛辰当场感动得热泪盈眶，他被这女金刚折腾得太久了有木有，终于扳回一城了，他当即捧着小净尘的脸蛋再度狠狠的亲了一口，然后冲女金刚骄傲的挺胸道，“知道厉害了吧，以后离我远一点。我女朋友很喜欢吃醋的，小心她以后把你扇出S市。”

    女金刚扶着墙站起来，含泪凝望白洛辰，欲言又止。白洛辰惊的一个哆嗦，搓落一地鸡皮疙瘩，很没骨气的果断躲到小净尘身后。金女刚立马恶狠狠的剜了小净尘一眼，掩面泪奔而去。

    女金刚走了，白洛辰抱起小净尘转了好几个圈才把她放下，“妹纸，你真是哥的福星。”

    小净尘：“……”顺了顺乌溜溜的长发，默默接过卫戍递过来的书包，一声不响转身离开。

    你才是妹纸。你全家都是妹纸，你满户口本的妹纸！——人家是男孩~！

    好吧，白希景只是让小净尘养成了留长发的习惯，却仍然没把她发拧的思维给扭转过来，哎~！

    自从邱云离开以后。白家少年就被白希景驱赶着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去了，隔壁的空房也还给了大山小山以及已经长得像狼一样大的馒头。

    回到家，小净尘扒在水池边洗手，将今天自己在学校做的所有事都事无巨细的向白希景报告，自然也包括白洛辰事件，末了，小净尘好奇的问，“爸爸，女朋友是什么？”

    白希景摆碗的动作微微一顿。然后继续，悠然道，“你以后长大就会明白的，净尘——！”

    “嗯？”小净尘洗好手，爬坐在椅子上，双手安静的置于膝盖。姿势说不出的优美雅致。

    白希景蹲下|身，手指轻轻揉着她的包子脸，认真道，“哥哥们亲你哪里都可以，但绝对不能让他们亲你的嘴，不只是哥哥，任何人都不可以亲你的嘴，知道么？”

    “为什么？”

    “因为嘴巴是只有老公才能亲的，其他任何人敢亲你的嘴，你就不要客气的揍他，揍死算完。”

    “老公是神马？”小净尘明显木有搞清楚重点。

    听见“老公”这两个字从闺女嘴里说出来，白希景觉得心里有一种难言的酸涩，混杂着“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他将额头与小净尘的相抵，声音低哑如醇香美酒般流淌，“就是要和你在一起过一辈子的人。”

    “像爸爸这样？？”

    白希景喉咙一哽，望着小净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竟然有些说不出话来，他无声的叹了一口气，算了，闺女还小，这些纠结的问题还是等她长大一点再说吧，他不急，一点也不急！

    于是，白希景无事一身轻的站起来，“吃饭~！”

    “嗯。”一听有吃的，小净尘立马兴奋得两眼冒星光，白希景又酸涩了，他觉得如果碰上个有心计的，他家宝贝闺女搞不好会被人用几个白面馒头给勾搭走的，太坑爹了有木有~！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傻爹心中的纠结，兀自吃得开心，腮帮子塞得满满的鼓鼓的，像只贪吃的小鼹鼠，吃着吃着，突然，“嘎嘣——”一声，小净尘猛然顿住，愣愣的望着骤然转头死盯着她的白希景，傻爸爸的表情看起来有些心惊胆颤。

    傻呆呆的楞了几秒，小净尘又重新开始咀嚼，嗷呜嗷呜，等把一口饭都吞下去，小净尘才低头吐出一颗白白的“小米粒”——

    “爸爸，我牙掉了！”

    白希景：“……”你个吃货非要把嘴里的东西吃完了才发现异物是颗牙么掀桌~！

    白希景曾经仔细研究过育儿宝典，正常小孩应该是六七岁开始换牙，害得他在过去的一年半里各种担心各种细心各种揪心，没想到却一直是有惊无险，直到今天才看见闺女的一颗小乳牙。

    女儿啊，难道你已经迟钝到连兑换系统的反射弧都被迫延长了么……虽然心中各种囧囧有神，白希景脸上还是保持着二十四孝好爸爸的温良表情，“上牙还是下牙？”

    小净尘用舌头顶了顶，“下面的。”

    “好。”白希景果断牵着小净尘回卧房，让她把掉下来的牙齿丢到床底下去，这样长得快。

    呆娃相信了，竟然真的相信了！！！

    她手腕一抖，小牙齿如离弦之箭般“笃——”的一声死死嵌入了床板底部，估计用螺丝刀也不一定能抠出来，白希景不禁有些黑线。等小净尘下面的牙齿都换好以后，他的床板会不会塌？？

    吃过饭，白希景收拾好碗筷，拉开书房大抽屉。翻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打开，黑丝绒包裹的海绵上竟然躺着四个精巧的小镯子。镯子有小孩小指宽，薄薄的透着金属光泽，看起来像是那种常见的孩子戴的银手镯，但是，白希景会给闺女准备“常见”的东西么？？

    白希景将小净尘手腕脚踝上的重力扣解下来，换上新的镯子，“你现在大了。原本的镯子已经没什么用了，爸爸给你做了四个新的，喜不喜欢？？”

    戴好重力扣，小净尘试探性的蹦跶了一下，身体明显重了很多。不过她很喜欢这种“脚踏实地”的感觉，便一个劲的点头，一双大眼睛弯成了新月，笑容说不出的真诚，“喜欢~~！”

    白希景揉揉她细软的发丝，将换下来的重力扣放回首饰盒里，被黑丝绒包裹的海绵显然没有原本陷落得厉害，也只有小净尘能受得住这突然增加的重力压迫。

    第二天晨练的时候，小净尘带着馒头来到洛家庄园。四个少年已经在做准备活动了，经过两年的操练，少年们改变也不少，韩熊真的像他的名字一样长得熊样壮，但如果你以为他像熊一般笨重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韩熊是被保镖汉子们折腾得最厉害的一个。因为他大脑构造最简单，只能深层次挖掘肢体的潜力，他现在一个人同时干翻两个特级保镖完全不成问题。

    凌飞刚好与他相反，气势完全内敛，戴着眼镜的样子看着像饱读诗书的学者，一但动起手来……韩熊最不喜欢的对练就是他，论实力，凌飞其实打不过韩熊，但他够奸诈，环境工具无所不用其极，甚至逼急了，他还会故意撩拨菜包以牵制韩熊，所以每次，韩熊都被他折腾得很惨。

    洛柯铭本身有功夫底子，在小净尘的调教下他越发精益求精，而且占据了地利人和，算是拳脚功夫最好的一个，如今他已经能够在小净尘手下走上那么一两招了。

    要说进步最大的还是木头，他虽然看着还是那样弱不禁风的单薄样，但自从被小净尘调教以后，他再也没有生过病，如今被衣服掩盖的身体已经有了肌肉的线条，病弱忧郁的气质中多了几分潇洒俊逸。

    还是那句话，小净尘身边的风水很好，四个少年各具特色，却无一例外的全是俊美少年，暗恋他们的女生能从校门口排到金鼎，不过少年们都很有默契的洁身自好从来不沾花惹草，哪怕是同桌女生都保持着合适的距离，绝不越雷池一步。

    一来，他们自己本身就不是那种会早恋的性格，当然，这指的是凌飞、洛柯铭和木头，韩熊那货压根就还没开“恋”这个窍，二来，少年们都知道白希景对小净尘有多宠爱，如果他们表现出任何一点男生女生的“情感辨别力”，白希景绝逼会把女儿领走，杜绝他们来往，三来……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对于小净尘这种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性格乖巧脾气又好的绝美小萝莉，少年们总会有那么一点念想的，哪怕明知希望渺茫，但为了这么点念想，他们也会极尽所能的保留自己最后的一点纯真不是。

    四个少年正在做准备活动，老远就瞅见铁门外渐渐清晰的两个小身影，韩熊熟门熟路的过去开门，洛柯铭已经将睡眼朦胧的菜包给强行拖了出来，自从小净尘来了以后，菜包的威信直线下降，如今已经变成金字塔最底层的生物了，连馒头都敢狗仗人势的欺负它，真是可怜又悲催~！

    看见馒头，菜包精神一凛，果断挣脱洛柯铭，追着小伪狼相亲相爱的玩去了！

    四个少年外加一个小萝莉开始跑步，保镖团的汉子们也陆续出来加入，经过两年的磨合，汉子们将少年们当成练手的沙包一有机会就可劲的折腾，但纯洁可爱的小萝莉却得到了他们亲闺女般的待遇，就连洛爷爷也时不时的插上一脚。

    老人家睡得少起得也早，他经常端着小点心借口休息一下给小净尘喂食，把个韩熊给馋的哟~！

    大家已经习惯了跟小净尘一起跑步晨练，可是这一次却渐渐的感觉有点不对劲，小萝莉的速度还是那么快，可是七八圈以后，她额头竟然就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水，她以前可是二十圈都不带喘的呐~！RQ


------------

154　二货的人生各种荡漾 （二更）

﻿    众人不禁有些担心，少年一前一后一左一右围在她身边，凌飞道“净尘，你是不是不舒服？”

    木头接嘴“不舒服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吧！”

    韩熊忙不迭的点头“就是，就是。”

    小净尘的声音微微有些喘“我很好，只是爸爸给我换的新镯子我还有点不习惯而已。”

    木头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还奇怪怎么今天小净尘手腕上的镯子比以前亮那么多，还以为是特别清洗过呢，原来竟然是换了新的么~！！！

    凌飞也反应过来，他嘴角微微抽了抽，弱弱的道“这个镯子……有多重？”

    小净尘果断摇头“不知道！”

    二十圈跑下来，小净尘难得的大喘气，大颗大颗的汗水从额头滑落，脸颊也因为大量〖运〗动而白里透红，像个刚熟的红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咬一口“咕咚~”韩熊直愣愣的瞪着她，果断咽口水，凌飞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糊上他后脑勺，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韩熊眼神微微飘移，望天~！

    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小保镖蹭过来，好奇的盯着小净尘手腕上扣得严丝合缝的镯子“拿下来看看呗～！”

    小保镖早就听保镖团的前辈们说过，小丫头的镯子有玄机，可惜一直没能见识一下，心里老像猫儿挠一样痒痒，现在难得有机会又怎么可能轻易错过。小净尘果然听话的解下镯子递给他，小保镖喜不自禁的接过，结果，小净尘一松手，那看似小巧的镯子直接压得小保镖手腕一沉差点脱臼，他不由得泪流满面，这妹纸是妖孽吧一定是的，这么重的镯子戴在手上竟然还能跑那么快。说她是人类他也不会信的。

    小保镖憋屈便秘的表情显然愉悦了其他人，汉子们哄闹着笑成一片，结伴招呼着自己负责的少年去切磋操练，两年来一直都是这样的步骤，可是这回小净尘有意见了，她一把抓回手镯戴好，站起身，脆生生的道。“你们练了这么久也该换换了。”

    四个少年立刻脚步一转回到小净尘身边，四双各具特色的俊美眼眸紧紧的盯着小净尘，如果换个小萝lì，绝逼会喷血倒地，可惜，他们面对的是小净尘。审美观完全歪到西天去的净尘同学对于“俊美”的概念绝逼是不一样的，她丝毫不受少年们脉脉水眸的影响，自顾自转头问正好走出大门的洛老爷子“洛爷爷，有木有废弃的椅子或者桌子？”

    洛老爷子微微一愣，连手上端着的准备给妹纸投食的零嘴都给忘了，果断转头冲铁军道“去，找人把大厅里的凳子椅子桌子统统搬出来……。还需要其他的么？”

    小净尘摇头。

    很快。客厅里做工精良的实木桌椅便被拖了出来，小净尘也没觉得新的跟旧的有多大区别，在她眼中，东西只分两种：能用的和不能用的～！

    于是。小净尘也没多想，随手抓过一把大椅子用力一扯“咔嚓——”厚实的实木椅子立刻分崩离析，被她肢解成了最原始的木料，众人一阵目瞪口呆，这份手劲保镖团的汉子们也能做到，却没法像她那样云淡风轻，简直比喝水还不费力啊有木有～！

    小净尘将散了满地的木材挑出两根差不多粗细的，手腕一转，将两根木头分别插｜入自己两侧的土壤里，还不忘抓着晃了晃……，嗯，很稳很结实～！

    继续拆，拆完往地面土壤里插，汉子们切磋的时候难免摔摔打打，水泥地面太硬，很容易造成筋骨伤，所以，训练场的地面都是经过特殊碾压的泥土，下雨天也不会泥泞，摔倒还会有一定的缓冲作用，这些连雨水都和不烂的泥土却被小净尘跟插蛋糕蜡烛似的用长短不一的木材拼出个奇怪的图形。

    拼完图形以后，小净尘将剩余的东西一丢，轻巧的蹦起，稳稳踩在一个小木桩上，木桩一部分插在土里，所以离地并不高，而且它们原本是从椅子桌子上拆下来，所以相当细，估计刚够放小净尘的半个脚底板，她单脚踩在上面保持金鸡**状“从今天开始，跑完步以后，其他训练你们都必须在木桩上完成，要是不小心摔下来就重新再爬上去。”

    此话一出，凌飞的脸绿了，韩熊的脸苦了，木头的脸白了，洛柯铭的脸黑了，洛老爷子的脸亮了，汉子们的脸歪了——这些木桩还不够他们三分一的脚掌大，在上面走路？？是要锻炼他们穿恨天高的能力么掀桌～！

    小净尘可不管他们在想什么，见大家半天没反应，她继续道“不练就走，我不勉强。”

    众：“……”你丫摆着张跟白希景如出一辙的冰山死人脸说出这么一句话谁敢走谁敢走，又不是嫌命太长想提前去觐见佛祖……妹纸，你变坏了～！

    韩熊最先阵亡在小净尘的霸气侧漏下，他颤巍巍的爬上木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像走钢丝一样小心翼翼，木桩与木桩之间的距离有点远，哪怕是两只脚踩在最近的两个木桩上看起来也像蹲马步。

    韩熊一只脚险险踩稳，另一只脚准备找地方落，可他却悲催的发现自己站的竟然是边缘地带，而离他最近的木桩上正金鸡**着一只小萝lì，他立马摇摇晃晃，悲愤含泪的冲挡在他前进木桩上的小净尘吼“你还站在这里干神马？”再不让路，俺就要掉下去了～！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道“示范，怎么了？”

    “没什么，我就随便问问。”韩熊气势立刻弱了下去，壮硕的身体晃悠了一下“哐当～”倒地，呜呜呜～～，前面半只小脚掌好痛好痛好痛～～！

    看着韩熊悲催的样子，木头颤巍巍的举手“净尘，这种独门绝技不是应该教给亲传弟子么？连邱云都木有练过这个，为毛我们要练？”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茫然“谁说这是独门绝技了？”

    木头傻眼：“……难道不是？”

    “当然不是。”小净尘轻巧的跳到另一个木桩上换只脚继续金鸡**“无论哪个堂的师兄师侄们都走过这个，要在木桩上打完一整套‘天目拳”才能获得正式的法号。”

    少年们：“……”法号神马的，他们真心不需要~~！！

    看小净尘那认真严肃的样子明显是没得商量，于是，四个少年各据一方，颤巍巍的爬上小木桩，摇摇晃晃胆战心惊的保持金鸡**的姿势，另一只脚鸡爪似的一勾一勾，却始终未能撘到另一根木桩上。

    勉强坚持了三五秒钟以后“哐当～”韩熊又倒了，而且他好死不死的摔在其他木桩上，那细细短短的木桩不但没有被压倒，反而顶得他够呛，一时间熊少年的闷哼抽气声听得围观的汉子们一阵牙疼肉疼肝疼……幸好他们不用听小丫头的话~T~T~！

    于是，在小净尘的重力扣完成升级后，少年们的训练也跟着升级到了一个新的高度，继续痛并快乐着~！

    小净尘手里攥着洛老爷子友情提供的教鞭，围着木桩区打转，刚开始的时候，少年们几乎隔着三五秒就会摔下来一次，然后忍着痛咬牙再爬回去，好在小净尘心思纯良，因为答应教他们功夫，才会这么认真的督促他们，即便手上拿着教鞭，她也从来不用，当然，训练结束后切磋的时候要怎么打那可就得另算了。

    铁军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小净尘身后，问道“净尘，你师傅有木有告诉过你这木桩是练什么的？”

    “有。”小净尘大脑袋一点，骤然转头，正好看见木头从木桩上倒下得优美身影“师傅说，木桩是练平衡的，切磋的时候，即便打不过对方，只要平衡能力足够好，就不会输！”

    铁军：“……”不会输神马的完全是骗小孩的吧，也没见哪个平衡木奥运冠军变成武林高手啊~！

    小净尘说出的话总是带着某种令人坚信不疑的魔力，这种明显不科学的论断反而成了少年们的动力，他们一改三五秒就摔一次的衰样，坚|挺的延长着自己金鸡**的时间。

    看着一次次进步明显斗志昂扬的少年们，铁军默了……

    骗小孩神马的，其实骗少年也足够了是吧o(╯□╰)o！

    晨练结束后，一起吃过早餐，同一所初中的少年们结伴去上课，小净尘坐着傻爸爸的车去学校。

    没办法，跟她一起玩的同学家都在另一个方向，放学的时候大家可以一起走，回头她再坐爸爸的车回家，可去的时候，没哪个孩子会特意路过学校门口而不进，跑到金鼎后再等她一起去学校，那不是有同学爱，那是二到了家！

    小净尘来的时候总是那么的不早不晚——学生到齐，老师在路上。

    刚一坐下，汤苗苗就凑过来神神秘秘道“净尘，你知道昨天追你哥的那个女金刚是谁么？”

    小净尘愣了愣，放下书包，打开拉链，将书本、文具盒和作业本放在卫戍桌上，然后动作熟练的将抽屉里的零食扒拉出来连同桌上的一起扫进空空的书包里，再将书包塞进抽屉，把卫戍桌上属于自己的东西拉回自己课桌上，最后低头，从书包里随便拽出一包零食，拆开，抓起一把薯片塞进嘴巴“咔哧~咔哧~”咬得起劲，随便再慢吞吞的冲着汤苗苗摇头“不知道！”

    汤苗苗：“……”可不可以掐死这个吃货~！！！


------------

155　妙手空空

﻿    汤苗苗抢过小净尘手里的包装袋，抓了一把薯片塞进嘴里，恶狠狠的咬着，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从善如流的随了她的意，低头又从书包里抽出一包浪味仙，拆开，抓起一把塞进嘴巴，鼓囊囊的腮帮子上下蠕动着，“咔哧~咔哧~”继续吃得开心。

    宋超整个人都瘫软在桌子上，懒洋洋的瞄了前排大眼瞪小眼的两个萝莉，手臂一伸，爪子一勾，将小净尘爪子里的包装袋也给挑了过来，捏起一片浪味仙仰头丢进自己嘴里，吃得满身都荡漾着粉红泡泡。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自己再度空掉的爪子，相当淡定从容，她一声不吭的从书包里再抽出一袋粟米条，拆开，继续抓了一把塞进嘴里，然后还很有同学爱的将包装袋递给旁边的卫戍，“吃不？”

    卫戍：“……”从来不吃零食的坚|挺小壮士扛不住小萝莉粉嫩嫩的清澈大眼睛，默默的接过包装袋，咬牙强塞垃圾食品来荼毒祸害自己的肠胃。

    书包里的膨化食品很快就被周围的萝莉正太们瓜分光了，小净尘看着空荡荡的书包，沉默两秒钟，小爪子在裤腿上磨了磨，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爪爪一捞，手心就出现一个水灵灵的大橙子，她抿嘴笑出两个酒窝，当着汤苗苗的面将橙子放进自己的书包。

    汤苗苗眨巴眨巴眼睛，啃着薯片的动作有点卡壳，肿么赶脚那个橙子有点眼熟……

    “啊——”汤苗苗突然大叫一声，丢开薯片。疯狂的翻着自己的书包，边翻还边碎碎念，“木有了木有了木有了竟然木有了！”将脑袋从书包里拔出来，汤苗苗目光呆滞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两侧嘴角一勾，露出个真诚又纯洁的美好笑容，汤苗苗哀嚎一声扑在桌上翻滚。“啊啊啊啊啊—————，我的橙子，我的橙子亲亲就这么一去不复返了么~~~~~~呜呜呜~~~~~~肿么可以这样……宋超将浪味仙一片一片的丢进嘴巴里，幸灾乐祸的望着汤苗苗，眼角余光一扫，他浑身一僵，错愕的眨眼。肿么赶脚净尘妹纸手上的深红大苹果那么眼熟……？？

    宋超“倏——”的一下低头抽出自己的书包，将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疯狂寻找，结果……

    “卧槽，你特么的到底神马时候动的手？！”明明刚刚看见汤苗苗损失惨重的时候。他还特意检查过自己书包的，肿么才叼了几片浪味仙，苹果妹纸就叛变了，不带介么欺负人的～！

    艾美拍拍宋超失魂落魄的脑袋，“要是被你发现的话还是白净尘么！”

    罗佳妮瞄了她一眼，笑，“艾美，你今天是不是带了一袋草莓？”

    艾美一僵，惊讶的瞪大眼睛。“你怎么知道？”……她肿么有种非常不和谐美好的预感？

    果然，罗佳妮指了指前排，艾美“咔——咔——”转头，就见小净尘的手上正拎着个眼熟的布袋子，那好像是她妈妈特意给她批量买的……“不——”艾美尖叫一声从凳子上跳起来就往小净尘身上扑，小净尘眼疾手快的将布袋塞进自己的书包。转头，面对痛心疾首的艾美笑出两个小酒窝。

    艾美几乎痛哭流涕，她的草莓她的草莓她的草莓～嘤嘤嘤～！

    罗佳妮小大人似的摇摇头，真是有够笨的，你们每天都抢人家净尘姑凉的零食，难道还不准她“偷”你们点水果么，再说她那也不算是“偷”，谁让你们当初第一次抢人零食的时候要说“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拿到就可以随便吃的……眼看着小净尘将目光挪到自己身上，罗佳妮果断从书包里拿出一个雪梨主动贡献给小净尘，换来小净尘一个甜美的笑脸，罗佳妮在艾美幽怨的目光中各种仰头得瑟，姐带了两个哈哈——！

    将几个死党祸害完，小净尘便收工了，卫戍书包里从来不带吃的，上官哲和钱多多离得有点远，要拿他们书包里的东西，她还得越过汤苗苗或者卫戍，太麻烦！

    不过眼看着就自己没有受到特殊照顾，上官哲和钱多多心里相当不平衡，他们自发自觉的将书包里的精品水果拿出来献给小净尘，小净尘自然来者不拒，将水果塞进书包，下课的时候慢慢吃。

    小净尘拉好书包拉链，小爪子乖巧的搁在膝盖上，两边嘴角翘起，笑容真诚美好，“爸爸说，有包装袋的零食不能吃太多，但是水果可以多吃一点，谢谢你们哦~！”

    哦你妹的哦~！——汤苗苗喷血的狂甩自己大嘴巴，叫你嘴馋叫你嘴馋叫你嘴馋~！

    宋超抽了抽嘴角，竟然能够在他毫无察觉的情况下将他书包里的东西拿走，不得不说，净尘妹纸，你又进化了！

    小净尘周围的小萝莉小正太哪个是穷到连包膨化食品都买不起的？唯一木有零花钱的卫戍也是个从来不吃零食的主，但是大家就喜欢这种“我抢你的，你偷我的”游戏来增进彼此的感情，而且正太萝莉们相当了解小净尘的吃货本性，如果不把她的这些零食抢走，她铁定会吃的精光，这种垃圾食品吃个一两天没关系，要是长年累月这么吃，神仙都能吃出鬼样来。

    但这些道理跟小净尘讲不通，在她脑海里，一切食物都是美好的不能浪费的，她根本分不清垃圾食品和绿色食品之间的区别，于是，几个小朋友便自发的带着水果来上学，一方面享受跟小净尘“斗智斗勇抢零食护水果”的乐趣，另一方面也能让这个傻妹纸少吃点垃圾食品，每天消耗那么两三个新鲜水果他们家还是负担得起的。

    即便孩子们的家长知道那些水果进了小净尘的肚子，也不会多说什么，白希景对自家闺女玩伴的家人还是比较慷慨的，能够被他默认成为小净尘的死党，直系亲属的人品都不会太差，就连钱多多那个掉钱眼里的嚣张父亲都是个有原则奸商，所以，自从自家儿女跟白净尘成为好朋友以后，家长们的事业基本都是顺风顺水，谁都不是傻子，自然不会在意那么一两个水果被谁吃了，白希景难道还会出不起几个水果的钱么，他只不过是在用自己的方式帮着女儿维护年幼时期的纯真友情罢了。

    这其中的利害关系其他小朋友不懂，只是自以为神秘的用水果跟小净尘斗智斗勇还各自乐在其中，但宋超却看的门儿清，他也乐得享受这难得的单纯校园生活，瞬间调戏勾搭一下呆萌可爱的妹纸。

    小净尘的书包重新丰满起来，上课铃也响了，老师拿着作业本走进教室。

    经过两年的努力，小净尘基本上跟阿拉伯数字和扭曲的拼音字母混熟了，混熟以后，她的进步惊落了一地的下巴和眼珠子，小学数学的加减乘除根本难不住她这个心算高手，只是……

    阮老师将作业本发下去以后，就冲小净尘道，“白净尘，你怎么又不写运算过程？”

    小净尘：“……”茫然～～～！

    心算妹纸只算得出结果，过程神马的都在心里，要她写……噢，老师，您还是趁早洗洗睡吧～！

    一看小净尘的表情阮老师就知道自己白问了，她真心对这个小萝莉是又爱又恨，爱她的聪慧，果然像白希景说的那样，只要能看懂阿拉伯数字，她的数学每次考试都是满分，作业也是整整齐齐的√，却又恨她的特立独行，三年级的数学已经有加减乘除混合运算了，每个学生做习题都要写一大片的运算过程，她倒好，就一个结果，干干净净绝不拖沓。

    阮老师各种头疼啊有木有，你丫就一个结果，谁知道你是算出来的还是抄出来的啊喂～～！

    原本见小净尘数学成绩提高了，阮老师还蛮开心的，结果三年级刚开学，她就接到语文老师的哽咽哭诉，是的，你木有看错，是语、文、老、师。

    净尘妹纸好不容易跟拼音字母混熟，又碰上三年级开始启蒙的英语，于是，长得差不多的拼音字母和英文字母果断混淆，声母韵母单词乱成一锅粥，刚刚看到点希望的语文老师直接被打回深渊，气得她心脏病差点发作！！

    俗话说有对比才有差距，以前所有老师都被这妹纸坑，语文老师还不觉得怎么样，可是现在净尘妹纸的数学成绩成了年级翘楚，语文才刚有点起色就被英语老师给撞没了，语文老师那个痛心疾首啊……

    可是又木有办法，妹纸是真心不懂，又不是故意跟她唱对台～！

    于是，跟语文老师一比，阮老师觉得自己相当圆满，不就是不写运算过程么，小case啦小case~！

    下课后，汤苗苗才想起自己要跟小净尘八卦的事情，“净尘，你知道昨天追你哥的那个女金刚是谁不？”

    小净尘啃着水灵灵的新鲜草莓茫茫然的摇头，Q


------------

156　妹纸哥哥and揍与被揍 （二更）

﻿    人的天性中都包含某种名为“八卦”的因子，这种因子并不以年龄的大小为转移，昨天“小萝莉勇斗女金刚”的戏码被传得沸沸扬扬，自然有人想要挖掘两位当事人的恩怨情仇，汤苗苗对女金刚的兴趣显然远远大过跟自己关系已经熟透的小净尘。

    “听我一个邻居说，那个女金刚叫刘娟，在一中读初一，很有名的，你别看她又高又壮的但其实只有十四岁，她还有个哥哥叫刘叶，长得比她还高还壮，也在一中上初三，听说他很爱护妹妹，你昨天把刘娟给打了，她哥哥说不定会帮她报仇……你要小心点！”

    小净尘将草莓叶子一起给啃了，才慢吞吞的道，“我不怕~”

    “我们当然知道你不怕，”宋超接口道，“可你别忘了你七个哥哥有五个都在一中，除了已经上高上的三个，你还有两个哥哥在初中呢，你打了刘叶的妹妹，刘叶说不定会揍你哥哥报复……”顿了顿，在小净尘乌溜溜的大眼睛注目下，他干巴巴的补充了一句，“不是我故意刺激你，你哥哥虽然长得都很好看，但实在不像是打得过刘叶的样子。”

    小净尘：“……”

    就那女金刚刘娟就不知道比还在上初中的白洛辰和白泽辰高大多少，更遑论比她更高大的刘叶！

    于是，小朋友们面面相觑，最后将注意力全部转移到小净尘身上，毕竟她才是当事人。可是，小净尘却一声不吭的啃着小草莓，完全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

    宋超不禁抚额，这个呆子该不会还没听明白他们讨论的议题吧！

    小净尘：“……”楼上的，你真相了！！

    ————————

    白洛辰今天去上课的时候一直都是提心吊胆的，原以为女金刚刘娟会继续各种死缠烂打，没想到从他进入校园大门开始竟然一直风平浪静，走到教室门口时正好看见隔壁班走出一座山。白洛辰吓得心都漏跳了一拍，他已经准备好随时大逃亡，没想到刘娟只是靠在墙上，咬着嘴唇，幽怨又心碎的凝视着他……

    白洛辰被雷出一身鸡皮疙瘩，果断蹿进了教室，坐在位置上时心跳还各种参差不齐。

    下课时间，刘娟也没跑到班上来骚扰他。白洛辰以为自己的“妹纸计划”成功了，令刘娟知难而退，心情各种嘿皮，可是放学的时候，庄飞突然急急忙忙的冲进教室，吼。“白洛辰，快，快，你哥被人揍了！”

    白洛辰一听就炸了毛，哪个王八蛋敢动他哥哥？

    白洛辰二话不说，卷起书包就跟着庄飞冲向初三教学楼，结果，一进白泽辰的教室，他就傻眼了。

    明明木有老师。学生却绝大多数都没走。教室里一片狼藉，桌子椅子撞得乱七八糟，地面上散着各种各作业本和书本，有些上面还有脚印。白洛辰一把推开挤成一堆的围观党，却看见令自己几乎窒息的一幕。

    教室中间被强行清理出一点空地，白泽辰鼻青脸肿的坐在地上，眼镜歪歪斜斜的架在鼻梁上，镜片上满是裂纹，一个又高又壮差不多有两米的巨人男生当着白泽辰的面将他的电脑死命摔在地上，然后还不忘狠狠跺上两脚，将那高级配置的专业手提电脑给毁成了渣渣。

    男生揪着白泽辰的衣领子粗鲁的将他拽了起来，蒲扇似的大手拍打着他红肿的脸颊，恶声恶气的道，“臭小子，这是给你点教训，你弟弟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我绝对打得你脑袋开花，哼～。”

    白泽辰像个布娃娃一样被丢在地上，痛苦的神色一闪而逝，面无表情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什么。

    白洛辰气得整个人都炸了，他“啊——”的尖叫一声直接冲了过去，想要将高壮的男生撞倒，可惜，愿望很美好，现实很残酷，白洛辰觉得自己撞上了一堆肉山，对方不动不摇稳稳当当，他却觉得自己百会穴痛得似乎快要裂开了，男生一把抓住白洛辰的脖子将他丢了出去，白洛辰摔进桌椅堆里，撞得七荤八素，全身骨头都快散了。

    男生大不走过去，推着白洛辰的额头，粗声粗气道，“我妹妹喜欢你，所以我不跟你动手，免得弄坏你的小身板，但是你再敢欺负我妹妹，我就揍你哥哥，你欺负一次，我揍一次，看咱们谁耗得过谁。”

    白洛辰气的眼眶都红了，他恶狠狠的盯着男生，抓过旁边的凳子就朝着男生砸了过去，“滚，你个王八蛋，你那猪扒似的妹妹谁看得上，送我我都不要，卧槽，敢动我哥，老子砍死你。”

    白洛辰两手抓着凳子发疯似的往男生身上砸，男生也不躲闪，直接一拳将凳子挡开，另外一拳狠狠揍向白洛辰，却不防斜刺里一个身影突然撞了进来，那一拳毫无保留的砸在了白泽辰身上，白泽辰痛得闷哼一声，单薄的身影摔了出去。

    白洛辰傻眼了，一把丢开凳子，赶忙去服白泽辰，感动得泪眼汪汪，“哥～！”

    男生还想继续动手，庄飞突然挡在了他面前，庄飞在同龄人中也算是高的，但跟这男生一比却矮了一截——十五岁的初中生身高超过两米，这不叫壮，这叫巨人症好吧！

    庄飞微微仰头怒瞪男生，大有你再敢上前老子跟你玩命儿的气势，男生可一点都没将眼前的小子放在眼里，揍一个是揍，揍两个是揍，揍三个还是揍，反正他已经揍了两个姓白的，也不介意多揍一个路人甲。

    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动手，白泽辰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道，“我劝你最好适可而止，否则最后倒霉的绝对是你自己。”

    男生怒眼一瞪，吼，“少他妈跟我来这套，姓白了不起么，告诉你，我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你们要是再敢欺负我妹妹，我绝对给你们好看……”

    此时瞪着白泽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下手有多重，然后后知后觉的想起，在Ｓ市姓白的确是件很了不起的事情，无论白泽辰白洛辰兄弟跟传说中的白氏有木有关系，也绝对不是他这样的屁民能够惹得起的，于是，男生突然话锋一转，从粗鲁进化成鄙夷，“被欺负就只会找爹妈哭鼻子，哼～，真是没用的孬种。”

    撂下狠话，男生气势汹汹的推开围观党们走了，白洛辰还想追，却被白泽辰拦住，“你闹够了没？”

    白洛辰气得怒发冲冠，吼，“我哪里闹了，他把你打成这样，还不准我报仇么？”

    白泽辰凉凉的瞄了他一眼，忍着疼将地上的书本捡起来，围观的同学这才敢动手帮忙，白泽辰也不拒绝也不感谢，只是自顾自的道，“你报得了仇么，别把自己也搭进去，再说了，你平时欺负我还少么？”

    “那怎么一样，你是我哥哥，弟弟欺负哥哥天经地义，那个王八蛋算老几啊！”白洛辰气呼呼的帮着收拾东西，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恨不得能吃了王八蛋的肉喝了王八蛋的血，他心里已经开始谋划该怎么报仇了，他当然知道一个人打不过那个熊样的怪兽，但身为风云的孩子王，他最不缺的就是帮手，一个人打不过就十个人，十个人打不过就一百个人，反正这笔账他一定要那个混蛋王八蛋血债血偿。

    被欺负就智慧找爹妈哭鼻子神马的，他才不会这样的孬种呢！

    于是，白洛辰同学你丫竟然就这样毫不犹豫的蹦进了刘叶挖的大坑？！！

    不找爹妈告状神马的，你还可以再单蠢点么？！

    看着白洛辰那几乎恨到骨子里的样子，白泽辰的眸光微微闪了闪，却什么都没说。

    东西收拾到一半，教室大门被人粗鲁的撞开，大家齐齐转头，就见白旭辰白夕辰和白威辰气喘吁吁的站在大门口，高中部离初中部的距离有点远，等到三位哥哥得到消息冲过来的时候，刘叶早就走了。

    看着两个弟弟狼狈的样子，大哥白旭辰眼神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温文尔雅的笑容也完全消失不见，他大步走过去，托着白泽辰的下巴，检查他脸上的红肿淤血，沉声道，“先去医院，洛辰，你也去。”

    “我没事。”白洛辰不在意的道。

    白旭辰转头望向他，白洛辰脖子一缩，弱弱的应了，二哥白夕辰一把勾着他后衣领子将他拖走。

    三哥白威辰轻轻摩挲着下巴，嘴角勾起，眼神微眯的打量着整间教室的情况，每个接触到他目光的学生都忍不住背脊一凉菊花一紧，齐齐低头避开他的视线，虔诚的帮白泽辰收拾东西。

    白威辰不明所以的“嘿～嘿～”笑了两声，慢条斯理的将白泽辰的书本作业文具整理好，其他学生像被猫儿盯着的小老鼠一般，全神戒备却又不敢偷偷溜走。

    收拾好东西，兄弟五个才一起离开一中，准备先陪白泽辰去医院验伤，其他事情晚点再说。

    没想到刚到校门口，就跟个小萝莉撞了个对面，白威辰眼睛一亮，大爪子招啊招，“净尘～！”


------------

157　暴风雨前的宁静

﻿    【新年快乐哦亲~！万事如易哦亲~！阖家团圆哦亲~！笑口常开哦亲~！要给红包哦亲~！

    PS：俺尽量在今天解决刘氏兄妹，很快妹纸就要直接跳到初一了，初一神马的是JQ开始的好季节啊，哈哈哈哈哈……中午放学，回家路上汤苗苗还在不遗余力的向小净尘宣扬刘氏兄妹的暴力，提醒她应该多多关注兄长们的安危，讲了半天也无人回应，汤苗苗有些着急，想要拉同盟，“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宋超懒洋洋的瞄了她一眼，双手背在脑后慢悠悠的走着，他想得可比汤苗苗透彻多了，白家少年虽然不至于仗势欺人欺男霸女，但也绝对不是什么纯良之辈，他们属于那种“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礼让三分人再犯我斩草除根”的类型，如果白泽辰和白洛辰真的被欺负了，他们上面三个哥哥必然不会善罢甘休，哪里轮得到最小的白净尘去找场子，这不科学~！

    艾美两眼望天，她虽然喜欢俊俏少年郎，也对白家哥哥有些旖旎的想法，但她相当分得清亲疏有别，白家哥哥再好也只是点头之交，小净尘跟她相处两年有余，即便性别暴露后失去了做“男朋友”的价值，那也算是最重要的闺蜜……吧（？！），汤苗苗把刘师兄妹说得那么可怕，她躲都躲不及，哪可能怂恿小净尘主动去惹事。那不是找死么！

    至于卫戍，对于他来说，除了小净尘，其他一切皆是浮云啊浮云~！

    最后。还是罗佳妮很隐晦的提醒了一句，“苗苗，你是不是被那姓刘的欺负过？不然干嘛那么怕他们？”

    汤苗苗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了毛。“你胡说什么，我都不认识他们。”

    “那你干嘛一直提他？”钱多多也忍不住插嘴，斜眼打量汤苗苗，“你从早上开始就一直说他们有多厉害，再厉害能厉害得过净尘么？说不定本来净尘哥哥没事的，就因为你说太多，他才被打呢。这叫……叫……叫什么来着？？”

    钱多多果断寻求帮助，上官哲鄙视的扫了他一眼，道，“叫言灵，芒果卫视最近热播的《字字千金》就是讲述言灵师的威武霸气。安奇主演的，你不是每天都守着看么！话说回来，安奇好像变帅了！”

    “对，对，对。”钱多多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以前总感觉他太娘，木有一点男子气概，最近也不知道受神马刺激了，爷们多了的说~！”

    “听说邱云蛰伏两年以后终于出山了。铁鹰导演特意为他筹划了一部新片，好期待好期待~！”

    这几个孩子也跟白家少年以及华夏无数的男男女女一样，受到电视剧《江湖杀》的荼毒，成为江湖的铁杆粉丝，但是相比于邱云沈秋雨这些实力派演员，孩子们更喜欢同龄的童星安奇以及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美人无邪。只是无邪这两年几乎没有任何新闻，只是官网保持着更新，除了一些铁杆粉丝以外，边缘粉丝们陆陆续续都散了，倒是安奇这两年转型相当成功，从一个粉嫩嫩的包子童星变成俊美少年郎，弄得不少少男少女们春心萌动啊萌动。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彻底歪了楼，汤苗苗气得脸都红了，各种委屈各种憋屈啊有木有，她明明是好心，“你们这些混蛋，我是担心净尘哥哥才这样说，万一刘叶真的去找净尘哥哥算账怎么办？”

    她会告诉他们她曾经亲眼看到刘娟妹纸把她邻居打残么，太生猛了有木有~！

    生猛的刘娟的哥哥肯定更加生猛，万一他真的找上白家哥哥……凉拌~”艾美凉飕飕的接了一句，手指缠绕着自己的自然波浪卷发，道，“他要是敢欺负净尘的哥哥，就让净尘哥哥欺负回去，反正净尘哥哥多，怕什么！！”

    这回不仅是汤苗苗，就连钱多多和上官哲等人都是一阵目瞪口呆，这话说的……太霸气了有木有~！

    汤苗苗几乎吐血，如果白泽辰白洛辰真的被刘叶打了，那就算白家哥哥找刘叶报仇又能怎么样，难道能让时间倒流，让白泽辰白洛辰所受的伤害消失么——亡羊补牢神马的真的不算晚么？

    至少对于那已经“亡”了羊来说一切都太迟了！

    小净尘压根没有注意听几人的争执，她脑海里正在努力分解分析分辨汤苗苗一个上午的碎碎念。

    汤苗苗说的太多，而且绝大部分都是重复的，重复中还隐藏着各种复杂纠结的因果关系，正常的三年级学生是很容易听懂的，但小净尘本身年龄就偏小，再加上还未完全发育成功的脑回路……，理解起来还是有点困难！

    等到好不容易想明白，小净尘脚步突然顿住，几个小朋友一心唧唧咋咋去了，差点撞上她，宋超夸张的拍了拍胸膛，完全一副劫后余生样，幸好没撞上，不然以妹纸变形金刚般的坚实程度，他这面条似的小身板儿铁定等进医院……不知道小净尘为毛突然一副雷劈般的震惊样，汤苗苗结巴的问道，“怎……怎么了？”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看了她一眼，摇头，“没什么。”

    想明白的小净尘一身轻松的拿下书包，拉开拉链，蹲在地上将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翻啊翻啊翻，终于翻出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将苹果咬在嘴里，小净尘关上书包，再将书包重新背好，“咔哧~咔哧~”咬着脆脆的大苹果，脚尖踢着小石子往前走，看着心情相当不错，就差哼那么一两句佛经小曲儿了。

    汤苗苗等人不禁面面相觑，这到底是唱得哪一出啊喂~！

    苹果刚啃了两口，小净尘突然又脚步一顿停住，小朋友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钱多多被汤苗苗和上官哲一左一右给推了出来，哭丧着脸开口，“你……你又怎么了？”

    小净尘望着路边因为放学而熙熙攘攘的校园大门，莫名的问道，“哥哥就是在这里上课？”

    她从来没有来过一中，只是每天放学的时候因为逆向行走需要路过这里，偶尔听小朋友们提过，几个小朋友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对，对，这就是一中。”所以，妹纸，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可惜，小净尘根本没有注意到小朋友们一惊一乍的苦色，只是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直直盯着一个方向看，其他小朋友便也忍不住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顿时，大家一片大惊失色，汤苗苗更是错愕的捂住了嘴。

    她虽然一直在提醒小净尘小心刘娟的哥哥，但也只是为了以防万一，压根没想到那个刘叶竟然真的这么大胆，敢在学校里这么欺负同学，白泽辰都被打成猪头了。

    汤苗苗毕竟还是个孩子，看着白泽辰的惨样，再想到钱多多关于“言灵”的说法，她眼眶一下子就红了，泪水泛滥，她觉得肯定是自己今天不断重复着同样的话，才会使得“诅咒”成真，要是她今天没有一直念叨个不停，白泽辰也许就不会被打。

    汤苗苗瘪着嘴，哽咽道，“净尘，对不起，是我害了你哥哥。”

    其他小朋友们同时一愣，艾美嘴角微微抽了抽，难得有爱的拍拍她脑袋，“其实不关你的事。”

    汤苗苗含泪转头，寻求安慰，“真的？”

    小朋友们齐齐点头，得到伙伴们的贴心安慰，汤苗苗心里稍微好过了一点。

    嘎嘣啃一口香脆的苹果，小净尘大步向着哥哥们走了过去，三哥白威辰笑眯眯的挥爪子，“净尘~！”

    小净尘嘴角一勾，大眼睛弯成新月，笑容说不出的真诚纯良，“哥哥~”目光却定定的落在白泽辰脸上。

    几个兄长不由得有些尴尬，学校打架也不是多稀奇的事，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事情白家少年受父母约束不能干，但并不表示其他人也不会干，今天被打的是势单力薄的白泽辰和年幼的白洛辰，如果高中部的三个哥哥早一点得到消息赶过来的话，那被揍成猪头的肯定是刘叶。

    只是，无论被揍的是谁，无论是输还是赢，似乎都没有向小学三年级的小堂妹告状寻求安慰的道理，白洛辰的厚脸皮不是谁都能学会的，所以，白泽辰只是紧抿着唇一声不吭。

    小净尘吧嗒吧嗒跑过去，每个哥哥都抱了一下，连白泽辰也不例外，可无论是白家少年还是汤苗苗等小朋友都感觉非常不对劲，小净尘的纯真笑容怎么看怎么透着诡异——

    尼玛这是看见自家好哥哥被人打成猪头后该有的表情么？？

    尼玛白泽辰同学的脸已经肿得油亮发紫了嘴角还在冒血丝呢妹纸你脑子不灵光连眼神都不好使了么？

    无论是白家少年还是汤苗苗等小朋友都觉得以他们对小净尘的了解，她绝对会在见到白泽辰第一眼的时候先问清楚是谁干的，然后毫不犹豫把对方揍进医院帮哥哥报仇，但现在视若无睹的现场算是肿么回事？

    白旭辰认真看着小净尘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剔透清澈如水，黑白分明不含任何阴霾，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样的目光，白旭辰莫名的觉得心里有些发寒。

    白威辰一把将小净尘抱了起来，“我们先去医院吧，顺便把净尘送回家。”

    小净尘双脚一离地，白威辰就愣了一下，然后他手一松，将小净尘放回地面，果断改抱为牵——换了重力扣的净尘妹纸现在的重量……除了傻爸爸，恐怕真没谁能抱得动！！RQ


------------

158　呆娃复仇记 （二更）

﻿    【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加更时间为晚上七点~！

    PS：班长筒子由薪晴亲友情客串出演，只有两三句话的路人甲哟～！

    再PS：看到有个亲留言说不要把妹纸给男人，让她百合吧~！亲们你肿么看？】

    **********************

    白洛辰没什么大碍，但白泽辰伤得很重，红肿的外伤暂且不论，刘叶最后那一拳打落了他一颗牙，肋骨也撞裂了一根，真亏得他不声不响的坚持走到医院，别的不说，光是忍痛能力就让四个兄弟刮目相看。

    白泽辰需要住院修养，白旭辰帮着交了住院费，留白洛辰在这里陪着，便亲自送小净尘回家去了。

    结果一出医院大门就看见马路对面那辆低调的黑色小轿车，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拉着白旭辰跑了过去，车门一开，白希景淡定的坐在里面，白旭辰微微一愣，随即便明白过来，小净尘是天生的大路痴，小叔如果不亲自看着她上下课恐怕不会安心，而且，一中与金鼎是在完全不同的两个方向，正常来说，小净尘放学回家是没可能路过一中的，唯一的解释就是——

    小叔默认让她跟着小朋友们继续迷失在人生的道路上o(╯□╰)o！！

    白旭辰将小净尘交给白希景以后便转身回了医院，关于白泽辰的事情他没有多说一个字，他知道，以小叔的能力绝对比他们更早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而且自己的事情必须自己解决，在对方的家长没有插手之前。他们也不会找长辈寻求帮助，少年人的自尊心是相当执拗的！

    关上车门。车子缓缓启动，大山坐在副驾驶座上，不停的从后车镜里观察小净尘的反应，可惜，他失望了，小净尘只是将书包里最后一个雪梨摸出来，嘎嘣嘎嘣啃得起劲，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安静平和，似乎完全没有受到白泽辰事件的影响。

    白希景侧头望着身边的小净尘，她仿佛完全沉浸在雪梨的美味中无法自拔。一整颗心都扑在了吃上。但白希景敢用自己的菊huā打赌，小净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知女莫若父，这个世界上最了解白净尘的人绝对是白希景，他想了想道。“你准备怎么办？”

    小净尘茫然的转头望着白希景，粉嫩嫩的小嘴泛着雪梨的水光“什么？”

    白希景想了想，换了个方式问“之前在一中门口，你看见刘娟了吧，她哥哥打伤泽辰，你却没有对她动手，为什么？”

    小净尘的思想单纯思维模式相当直接。她大概还无法理解神马叫“迁怒”因为对于她来说，会被她揍的人都是活该被揍的，这种逻辑相当强盗，却不能说错，因为她从来不主动动手。也绝不对无辜的人动手。

    刘娟虽然没有帮着刘叶揍白泽辰，但不得不说这一切的事情都因为刘娟而起的，如果不是她死缠着白洛辰不放，也不会有后来这些事情，白家少年心里未尝不埋怨刘娟，只是他们身为男性的自尊不允许自己对个女生动手，即便这个女生长得比男生还壮，但是小净尘可没有这些顾虑，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把刘娟揍进医院。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啃了一口雪梨，小嘴泛着诱人的光泽慢吞吞道“苗苗说，因为我打了刘娟，所以刘娟的哥哥才打四哥，所以，我不打她，这样，她哥哥也不会再欺负四哥了。”

    白希景：“……”果然，她的思维逻辑总是这么简单直接，但事实真的会这样么？

    白希景低眉敛目，两手交握在一起，手指轻轻摩擦纠缠着，静了一会儿，才道“然后呢？”如果真以为她会因为这么简单的理由便就此打住，那他就不是白希景了！

    “然后……”嘎嘣又咬一口雪梨，小净尘才继续慢吞吞的道“下午去找刘娟的哥哥报仇。”

    果然……

    白希景不禁抚额“你知道刘娟哥哥在哪个班么？”

    小净尘：“……”牙齿嵌入甜丝丝的雪梨果肉中，顿住～

    白希景：“你认识刘娟哥哥么？”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卡住～

    白希景：“见到他你都认不出来，要怎么报仇？”

    小净尘：“……”拔出牙齿，眼眸一动，含泪瘪嘴“爸爸～～～～”

    白希景：……”卖萌可耻啊闺女，不带介么坑爹的～！

    下午，上课铃响了以后，小净尘的座位还是空的，汤苗苗不禁有些担心，戳戳另一边的卫戍“净尘怎么没来上课，是不是白泽辰伤得太重？不会已经4了吧～～”

    卫戍看着自己把自己吓哭的汤苗苗，犹豫了一会儿，才讷讷的道“不知道。”

    擦～，这三字还不如不说～看把汤苗苗给脑补吓的～！

    宋超踢踢汤苗苗的凳子，翻着白眼道“你别自己吓自己了，白泽辰只是被揍了又不是被砍了，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挂掉，他要是真的挂了，Ｓ市还不得翻天。”

    “为什么？”汤苗苗擦着眼泪茫然。

    宋超：“……”差点忘了，这些小笨蛋压根就不知道白净尘那个看似温文尔雅的傻爹到底是谁～！

    钱多多好奇的附和了一句“白净尘到底跑哪去了，不会是逃课了吧～！”

    白净尘在哪呢？

    时间：下午两点半！

    地点：一中校门外马路对面的一辆小轿车里！

    人物：白净尘、白希景、白禅山、白崤山！

    事件：帮白泽辰报仇进行时～！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靠在车窗上，指着一中大门道“你从这里进去，走过第十一棵树后左转，会看到一栋教学大楼。你直接上三楼，数过三个教室门里最大个的家伙就是刘叶。记住没？”

    小净尘呆呆的望着一中大门，慢慢消化傻爸爸灌输的地理学知识，慢吞吞的点头“记住了。”

    白希景满意的揉揉小净尘细细软软的发丝，丝毫不在乎自己纵容宝贝闺女打击报复的可耻行为，他甚至都没想过自己的助纣为虐会将小净尘本就已经够畸形的是非观歪到哪个平行外太空去。

    “好了，去吧！”

    在傻爸爸的加油鼓励中，小净尘蹦下车子，大步走向一中大门，大山忍不住浑身发寒的抱着小山。泪眼汪汪的道。“大大大大大大大哥哥哥哥哥，就这样让大小姐去大闹一中，真的没问题么？”

    白希景眼神一瞟“有什么问题？”

    大山果断意志坚定“木有任何问题。”

    小山鄙视的一脚将大山踹开。坚决不认识这个丢人的家伙。

    小净尘个头小小的从保安室窗台下走过，房间里看门的大爷压根木有发现有人从他眼皮子底下溜进了学校，小净尘一边走一边默默回忆爸爸的悉心教导，认真数着路旁的大树，数满十一棵果断左转，看到一幢五层的教学楼，数着楼梯往上爬到三楼，然后又开始数教室门，一个两个三个……就是这里。

    班主任开会去了。初三一班正在上自习课，一个戴着眼镜的男生坐在讲台上写试卷，其他学生有认真写作业看书的，也有说小话开小差的，更有打打闹闹调皮捣蛋的，整个教室几乎乱成了一锅粥。

    突然一个娇小可爱的萝lì妹纸出现在教室门口。前排的同学都愣住了，互相戳戳身旁的人怯怯私语，讲台上的眼镜班长被从题海中强行拽出来，他推推眼镜，望着小净尘道“小妹妹，有事么？”

    小净尘点点头，奶声奶气的道“我找刘叶。”

    此话一出，全教室一片死寂，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教室最后一排，眼神飘忽的在一大一小两只之间摆动——刘叶神马的，那就是一中一霸啊有木有，哪里来的小萝lì脑子被门夹了敢找他，讨打么？！

    最后一排一个长相稚嫩的巨汉站了起来，有些睡眼惺忪“哪个混蛋找我？”

    小萝卜腿一甩，小净尘立马走了过去，在他桌前站定，小净尘还很认真负责的问了一句“你是刘叶？”

    刘叶低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刚够自己腰那么高的小不点，茫然“没错。”

    “我哥哥白泽辰是不是你打的？”

    此话一出，全班哗然。

    上午放学的时候，很多人都看见刘叶暴打白泽辰的经过，大家虽然都觉得他出手太重却是敢怒不敢言，也想到白泽辰被打得那么惨，他的家人肯定会来学校找刘叶的麻烦，但怎么也没想到等来的会是个小学生，而且还是个**小萝lì。

    刘叶也相当意外，他知道白泽辰在高中部有三个哥哥，他甚至已经做好下午会有一场一对三苦战的准备，所以自习课才养精蓄锐的睡觉，却没想到第一个找上他的竟然会是个小不点。

    刘叶不禁有些失笑，双手抱臂的睥睨着小净尘“没错，是我打了白泽辰，怎么样？想替他报仇？”

    小净尘脑袋一点，仰头看得脖子有点酸“你可不可以坐下来，你这么高，我觉得很不方便。”

    刘叶嗤笑一声，脚尖勾着凳子，他竟然坐下来了，他竟然真的听话的坐下来了，同时脸上还极尽所能的表现出自己的不屑“喂，小朋友，你断奶了没，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报仇神马的哥哥一只手就能捏死你。”说着他还示威性的亮了亮自己的拳头。

    结果，他拳头刚举起来，小净尘直接抄起桌上的文具盒就朝着他的脑门砸了过去，她动作太快，出手太突然，不仅是刘叶，全班所有人根本没有一个反应过来的，就只听见“砰～”的一声，刘叶完全被砸懵了，壮硕的体格像座倒塌的山峦一般从凳子上直接摔到地上去了。

    小净尘的力气很大，尤其是在盛怒之下出手，刘叶当场被打得头破血流，殷红的血液漫过他狰狞的脸庞染湿衣襟，教室里响起一片惊恐的尖叫声，学生们顿时乱作一团。

    刘叶傻眼了，竟然完全忘记了痛。(未完待续


------------

159　萝莉女王的崛起 （三更）

﻿    【本章为本月粉红80加更～，今天只有三更哈，亲们新年快乐，看春节晚会去吧～！

    虽然春节晚会一年不如一年，可要真的完全不看又总觉得似乎少了点什么，哎～，鸡肋呀鸡肋～！】

    小净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几乎是平视着摔在地上的刘叶，认真道，“你叫我五哥不许欺负你妹妹，否则就揍我四哥，现在我也很认真的警告你，以后不准再欺负我哥哥，否则我就揍你妹妹，这样才公平！”

    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刘叶额头伤口喷涌出来的血迹一般，小净尘一板一眼的说着自己要说的话，还有，我没有妈妈，她也不会叫我回家吃饭，你这个骗子！”

    刘叶：“……？”神马情况？

    刘叶终于回过神来，视野里一片猩红，他凶狠的盯着小净尘，完全不因为她是个孩子而有任何怜惜，“卧槽，你个贱人，你找死刘叶压根就不在意自己的伤，任由那些鲜血泛滥，他顶着张狰狞的脸就朝着小净尘扑了过来。

    小净尘身形一转，脚尖在旁边的凳子上一踩，整个人拔地而起，翻身从刘叶头顶跃过，还未落地，便已经一拳砸中他后心，巨大的爆发力将刘叶给锤进了桌子堆里，其他学生早就已经躲到教室外去了，整个三楼阄哄哄的，已经影响到其他班级的正常上课。

    刘叶摔进桌椅堆·被撞得一阵七荤八素头昏脑胀，小净尘根本不给他反应的机会，脚一落地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刘叶冲了过去，小拳头狠狠砸在他腮帮子上，脑海里回想着白泽辰的样子，她要把哥哥受的伤全部原封不动一个不落的还回去。

    等到初三一班的班主任并一个稍微有些年长的任课老师赶过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教室、满地淅淅沥沥的血迹、快要昏死过去的刘叶，以及一身雪白运动装纤尘不染的小净尘。

    班主任错愕的瞠大眼眸，惊吼·“这是怎么回事？”

    眼镜班长被推了出来，他结结巴巴的描述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天知道看着那么凶残的妹纸，他已经吓得心脏病都快发作了，哪里敢当面告妹子的小状，于是，从他嘴里出来的虽然是事实，但听起来却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刘叶仿佛是个以大欺小恃强凌弱的恶霸流氓，小净尘变成了除暴安良惩恶扬善的小侠女····｀·

    喂，好像有哪里不对吧！！

    小净尘从来不会对无辜的人动手·所以当年长的老师将她拉开的时候，她便顺势停了手，却还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刘叶，道，“你打断了我哥哥一根肋骨，打落了他一颗牙，另外，他脸上受了你六拳，身上受了你七拳四脚，有一个脚趾还脱了臼·我一拳不多一拳不少的还给你，你要是再敢欺负我哥哥，我不但会找你报仇·还会加倍报复在你妹妹身上，不相信的话你尽管试试。

    其是白泽辰的肋骨没有断，只是开裂了，不过小净尘显然木有搞明白骨头断和骨头裂之间的区别，于是，刘叶杯具了～！——刘叶突然侧头“噗～”的吐出一口血水，血水里赫然混着一颗牙，现场一片死寂·看向小净尘的目光充满了惊恐和隐晦的崇拜·我勒个去，真心没想到在这白白萌萌的小萝莉皮囊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女王的灵魂啊有木有～！

    班主任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幻听了·这个小萝莉看起来顶多不超过七八岁的样子，眼神清澈如泉水·白白肉肉的包子脸说不出的萌动可爱，可若配上那平静无波的血腥言辞，强烈的反差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凶残，太惊悚了有木有！！

    目的达到，小净尘拍拍爪子，转身离开，沿路的学生都很自觉的让道，木有人敢惹这个凶神。

    班主任目瞪口呆的望着就快走出教室的小净尘，喝道，“站住，打了人就想走么！”

    小净尘难得反应敏捷了一把，她竟然知道班主任说的是她，她竟然真的知道！

    于是，小净尘停下脚步，回头，疑惑的脑袋一歪，“还有事？”

    班主任一把扯住小净尘肩膀上的衣服企图将她拽回来，可是，我们要明白，小净尘此刻的重量……连白威辰都不敢抱她，班主任这样的中年妇女一只手真的能拽住么？

    班主任拽得手指都酸了，小净尘还是坚挺的站在原地，不动不摇，眼神懵懂纯真。

    另一年长的老师提议道，“先送刘叶去医院吧，这个孩子····…交给警察处理吧！”

    班主任无奈只得点头，发生这么严重的血腥事件，学校根本担不起责任，警察是肯定要介的，而且受害者和施暴者都是未成年的孩子，家长也肯要受到牵连。

    于是，年长的老师组织同学一起将刘叶送去医院，班主任企图将小净尘拽到办公室里去等警察，可是，如果小净尘不是自愿跟她走，她有可能拽得动么？

    幸好这个时候，得到消息的白旭辰白夕辰和白威辰从高中部冲了过来，一进门他们就被满地狼藉的血迹给吓了一大跳，抬头瞅见刘叶的班主任正在愤怒的吼着什么，被她呵斥的正是满脸懵懂的小净尘。

    班主任老师语速太快，声音太大，小净尘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

    小净尘是来报仇的，她亲眼验证了白泽辰的伤，然后将它一点不少的还给刘叶，她绝对没有私自多动刘叶一根手指，所以，小净尘完全不觉得自己错了，更加不明白为什么眼前这位老师要这么凶狠的责骂她。

    小净尘感觉自己很无辜，她瘪着嘴，泪眼汪汪却坚持着不哭，可是一看到三个哥哥以后，小净尘忍不住，委屈逆流成河，瞬间爆发，她张嘴，“哇啊啊——”的一声大哭起来，转身张开手臂扑进二哥白夕辰的怀抱，大颗大颗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顺着脸庞往下落，她的哭声太有感染力，使得整个教室仿佛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

    班主任大张着嘴巴僵硬的站在那里，瞠目结舌的望着哭得声嘶力竭抱着白夕辰寻求安慰的小净尘，大片责骂的话卡在喉咙里出不来，现在是肿么个情况？？

    小净尘搂着二哥白夕辰的脖子哭得都快岔气了，白夕辰抱着她，心疼的拍着她的后背，大哥白旭辰望着班主任道，“她还只是个孩子，如果做错了什么，老师您可以好好教导，何必责骂她，而且，您搞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么，真的是她的错么？”

    班主任惊愕的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指着满地的血迹道，“她把刘叶打得头破血流，难道还不算错？那什么是错？小小年纪就这么凶狠，长大以后……”

    “她长大以后的事跟你有个毛线关系。”老三白威辰凉凉的插了一句嘴，把班主任堵得几乎翻白眼，顺了顺气，班主任才忍着怒火道，“你们又是谁？”

    “她哥哥。”三个少年异口同声的道，班主任立马接口，“这次的事情相当恶劣，我已经报了警，你们既然是她哥哥，正好，把她家长叫来，大家坐下来好好商量一下刘叶的医疗赔偿问题。”

    “赔偿？”白威辰嗤笑一声，凉薄讽刺的话还没来得及说，小净尘突然将埋在白夕辰脖子里的脸抬起来，哽咽着边哭边喊，“是他先打我哥哥的，要赔也是他先赔偿我哥哥，老师，你偏心！”

    吼完，小净尘脑袋一垂，又埋首于白夕辰脖颈里继续哭。

    白威辰都忍不住想为小堂妹喝彩，这话说的可真有水平～！

    白旭辰摸摸小净尘的大脑袋，望着班主任缓声道，“既然报了警那就等警察来再说吧，不过老师，还得麻烦您先跟刘叶的家长说一声，我家弟弟现在正在市第一医院修养，刘叶的医疗费我们可以负责，但也请他们付清我弟弟的医疗费和精神损失费，一分都不能少。

    被白旭辰那双温润如水的眼眸盯着，班主任莫名的觉得背脊一凉菊花一紧，怎么这么冷啊～！

    三个少年抱着小净尘跟着班主任一起去了教师办公室，幸好二哥白夕辰年龄比白威辰大，肌肉也比白旭辰壮实，抱着小净尘走几步路还是可以的，总算不至于被小堂妹那坑爹的重量给拖垮c（□－）c

    警察很快就来了，先勘察了一下现场，询问了目击者做笔录，然后探望了一下医院里的刘叶和白泽辰，白泽辰被打成了猪头，整张脸都肿得紫红紫红的放光，连警察叔叔都感觉有点惨不忍睹，刘叶包着脑袋，除了跟白泽辰一样掉了颗牙和断了根肋骨以外，看着似乎没有神马皮外伤，但其实……

    论起揍人，小净尘是专家啊有木有～！

    她可以揍得别人痛到死去活来却一点伤痕都不留，也可以让别人伤痕累累却一点都不感觉痛，更可以震碎别人全身的骨头却连根寒毛都不伤……，显然，倒霉孩纸刘叶撞上了第一种情况！

    刘叶揍了白泽辰多少下，小净尘就揍了刘叶多少下，只是除了额头被文具盒砸出来的冒血的坑以外，连医院那些复杂的仪器都查不出他还有神马其他的伤痕，但肉｜体上痛苦却是实实在在的。


------------

160　各种苦逼

﻿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贺大家新年好～！

    亲，新年快乐万事如易阖家团圆各种jq萌发四射哟～！

    ps：写给大家的新年祝福本来是打算在零时零分零秒准时发的，俺一直在注意时间，结果钟声响的时候特么的被爆竹声吓了一跳爪子一抖迟了一秒，关键时刻掉链子神马的各种心酸苦逼啊有木有～！

    再ps：正月这几天活动好多，一年就这么一回，谁都来约咱也不好意思拒绝，所以更新的时间可能会各种延迟，亲们见谅哈～！

    再再ps：今天的二更可能要等到晚上去了哈，捂脸……刘叶直挺挺的躺在病床上，脑袋包得像印度阿三一样，他两眼无神的望着天花板，想着警察叔叔们离去时的表情，顿时觉得一阵心灰意冷，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

    警察先生只相信医院的诊断，不会听刘叶的主观陈述，白泽辰的伤看起来明显比刘叶的重，再加上小净尘哭声嘶力竭，闻着伤心听者落泪，于是，就连刘叶被开瓢都有了合理的解释——刘叶那么高大威猛，小净尘那么娇小柔软，要是不先把他砸晕，妹纸哪里是他的对手啊挠墙～！

    可他才是纯粹的真正的最后的受害者啊有木有！

    从头到尾他都没动过那小萝莉一根手指头，虽然不想承认，但他这个身高近两米的巨汉竟然真的在一个一米二不到的轻音体软萌萝莉面前毫无还手之力。这简直是他需要铭刻一生的奇耻大辱，他现在也想明白了，小萝莉嫌他太高叫他坐下的时候，说的“我很不方便”所隐藏的词汇不是“说话”而是“揍你”！

    刘叶觉得自己被欺负了。狠狠的被欺负了，比他欺负白泽辰还要狠，至少所有人都知道欺负白泽辰的他是个恶霸。但那个小萝莉……明明是个披着人皮的凶兽，为毛所有人都当她是只……啊喂~！

    刘叶眼角无声的滑下两滴心酸的泪水，他实在是太委屈了有木有~！

    房门被悄悄推开，刘娟那庞大的身躯挤了进来，她含泪哽咽，“哥~！”

    刘叶缓缓转头，眼眶里充满血丝。满脸憔悴，刘娟“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哥，对不起！”

    刘叶瞬间觉得一股清流淌进酸涩的心脏，立刻如打了鸡血般活跃起来。他感动的道，“没事，哥愿意！”

    “不是。”刘娟抹着泪眼走到床边，鼻涕横流的道，“刚刚警察问我你为什么打白泽辰，我说了实话。”

    说了实话＝他动手在先＝坐实了小萝莉报仇的言论＝一切都是他自己活该！！！！！！

    刘叶眼前一黑，华丽丽的晕了过去，刘娟哭得更加惊天动地。

    当然，即便是刘叶先动的手。小萝莉光明正大的报仇，警察也不可能纵容小萝莉说一切都是他活该。

    刘叶殴打白泽辰的确是有错在先，但这并不表示小萝莉就有充分的理由揍刘叶，所以，警察盘问过刘叶以后，便一起来到白泽辰的病房。一见这些大盖帽，少年们立刻精神一凛全神戒备，他们明白，如果自己不能够解决掉这些大盖帽，一旦闹到父母那里，以自家父亲的身份必然会严惩他们——

    绝对不能让好事者没事找事的乱嚼舌根子毁了亲爹的仕途啊有木有～！

    在场唯一一个轻松自在的就是小萝莉白净尘，她刚刚狠狠的大哭了一场，能量消耗有点过度——饿得慌，二哥白夕辰帮她到医院外面买了几个面包，她此刻正啃得起劲，塞得满满的腮帮子像只大松鼠似的。

    虽然明知道这小萝莉打起人来那叫一个心狠手辣，但三位警察叔叔还是很可耻的受到了她外表的迷惑，不自觉的放缓了声音，脸上甚至还带着调戏小孩专用的慈祥笑容，“小妹妹，叔叔问你几个问题好不好？”

    小净尘一心啃着面包，大眼睛一眨一眨，茫然的点头。

    警察叔叔问道，“刘叶是不是你打伤的？”

    小净尘继续点头，99、9％的注意力仍然在面包上。

    警察叔叔暗自松了口气，还是，这是个诚实的孩子……话说叔叔style，你会不会放心得太早了？

    “那你能不能告诉叔叔，你为什么要打伤刘叶？”

    小净尘将最后一小块面包塞进嘴里，嗷呜嗷呜吃得认真，吞下肚子以后，她才慢吞吞的道，“因为他打了我哥哥。”边说着她边抬头，用一双充满期待的眼神凝视着二哥白夕辰，白夕辰果断从茶几上拿起一个新面包拆开包装袋放进小净尘爪子里，小净尘立刻低头吃得欢。

    警察叔叔对小净尘完全不在状况的吃货现象表示伤不起，妹纸，咱能不能稍微认真点~？

    白威辰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三个警察，眼珠子一转，望了一心啃面包的小净尘一眼，突然问道，“我能问问三位警察叔叔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么？”

    警察叔叔一愣，理所当然的道，“刘叶被打成重伤属于严重的校园暴力事件，我们当然得管……”后面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警察叔叔莫名的望着白威辰缓缓勾起的单边嘴角，肿么感觉……有点不太对劲？！

    有一种掉进陷阱的赶脚——白威辰的表情看起来实在不像是关心他们为毛会出现在这里的样子……

    在警察叔叔被白威辰的邪恶笑容惊到，心思千回百转寻找陷阱痕迹的时候，小净尘突然抬头，义正言辞的大声道，“他打我哥哥的时候，你们木有管。现在我打他，也不用你们管。”

    白威辰满意的揉揉小净尘细细软软发丝，眯起眼睛的样子像只偷到葡萄的大狐狸。

    他一直都觉得小堂妹各种呆各种傻各种二缺各种萌，可是在小净尘指责刘叶的班主任“偏心”的时候。他突然发现，小堂妹也许并不像外表看起来那么呆，她虽然迟钝到逆天。但也有聪明机敏的时候，当然，她的聪明机敏只是刹那烟花转瞬即逝，但往往能够将理亏的自己神奇扭转到理直气壮的角度，驳得对方哑口无言。

    就像此刻，警察叔叔张了张嘴，干巴巴道。“可是他们报了警，你们木有报警啊~！”

    看吧，警察的思维也被带歪了，这是重点么亲？

    重点不是谁报了警谁没报警，重点是打人是不对的吧亲~！

    小净尘可不懂什么报警不报警的。就算懂她也不会在意，她只是低头自顾自的啃面包，那认真虔诚的样子差点让人以为她吃的不是面包而是金子。

    然后，小净尘不再回答警察叔叔的任何问题，三个大盖帽叔叔仿佛只是空气一般，再也无法在她的视网膜上留下任何一点痕迹，简称：无视！

    小净尘自顾自的啃着面包，大耳朵一颤一颤的，自动屏蔽了警察叔叔的声音。白威辰白洛辰捂着肚子笑到捶地，二哥白夕辰的嘴角一阵一阵的抽搐着，差点崩了自己的冰山脸，面瘫四哥白泽辰坐在病床上，单手撑着下巴，面无表情的望着苦逼的警察叔叔以及淡然世外的小净尘。不自觉的，眼神中也跳动着笑意。

    三位警察叔叔真心苦逼了，也不知道到底是肿么回事，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见家长来，就只有几个半大不小的少年和一个懵懂死倔的孩子，偏偏这个年幼的孩子还是肇事者，他们只能好声好气的盘问，打不得骂不得说不得惹不得，太特么的坑叔了有木有~！

    小净尘本身年纪就小，再加上个头矮矮的，声音糯糯的，表情萌萌的，使得她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还要小上那么一点，警察叔叔真心不敢逼她太紧，怕把小孩子吓到啊有木有~！

    幸好这个时候有人开门进来，警察叔叔们暗自松了一口气，一回头却脸色微变。

    大哥白旭辰脸上带着如春风般和煦的微笑走进病房，他身后跟着两个陌生的中年男女，白家其他少年不认识他们，警察叔叔可认识，这对中年男女正是受害者刘叶的父母。

    刘叶父母看起来有些急促，他们尴尬的冲警察叔叔们道，“警察筒子，我们……我们想要私下和解，您……您们还是回去吧，我们不追究打伤我儿子的事情了。”

    几个少年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三个警察却同时一愣，刘叶被打得那么惨竟然不追究了？这也太假了吧！

    负责盘问的警察叔叔颇有深意的深深望了白旭辰一眼，白旭辰面带微笑的坐在沙发上，一脸坦荡，使得警察叔叔都不禁有些疑惑，这少年看着太特么的正直了有木有，这不科学！

    “你们确定？”警察先生不由自主的追问了一句。

    刘叶父母忙不迭的点头，“确定，确定，警察先生，你们赶紧回去吧~！”

    警察：“……”为毛他们觉得自己好像遭人嫌弃了……既然苦主自己不追究，愿意私下和解，警察们也无话可说，毕竟只是两个孩子打架，在没有转成刑事案件之前就只能算是民事纠纷，警察在必要的时候可以参与，却不能强制将事情闹上法庭，否则，这也算是侵犯了公民应有的权利。

    警察先生有些无趣的撇撇嘴耸耸肩，在刘叶父母的千恩万谢中离开了医院。

    警察先生盘问过刘叶后，白旭辰就找到刘叶的父母，向他们讲述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并且不带任何主观描述的认真分析了这其中的利弊关系，使得刘叶父母主动选择息事宁人，虽然刘叶被打破了头，但明显白泽辰伤得更惨，而且白同学住的是贵宾病房、用的是最好的药、还有专门的护士照顾，他的住院医疗费刘家根本承担不起，就当是一顿胖揍换一顿胖揍，两家就这样扯平了吧！

    当然，白旭辰不可能留下任何话柄让别人说他们白家仗势欺人，刘叶父母主动要求和解以后，白旭辰也答应承担刘叶所有的医疗费用，这对于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来说无疑是最美的福音，刘叶父母立刻对白旭辰感恩戴德，心里更是对自家儿子恨铁不成钢，要是刘叶能有人家一半的懂事听话，也就不会有今天的麻烦事儿了，这也使得刘叶在将来很长一段时间内被父母凶残管教到差点躲进疯人院~！

    让我们为未来的悲催刘叶默哀三秒，阿弥陀佛~！RQ


------------

161　碎碎平安 （二更）

﻿    【大过年的，大家都在玩，就俺一个人在努力码字，独自一人坐在清冷的卧室听着客厅里各种欢声笑语，很苦逼啊有木有~泪奔……于是，白家一个大人都没出面，几个少年便搞定了这件血腥的校园暴力事件，刘叶吃了这么大的暗亏，再也不敢招惹白家少年，刘娟更是一见白洛辰就绕道走，她绝逼不敢再招惹任何一个跟“白”有关的家伙，太特么的伤害无知少女的脆弱玻璃心了有木有～！

    自然有人将这些事情一字不差的向白希景汇报清楚，大山挂了电话，错愕的望着白希景，“大哥，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少爷们会帮大小姐擦屁……善后，所以才那么肆无忌惮的纵容大小姐去报仇的？”

    白希景双腿交叠双手虚握着，无声的勾了勾嘴角，“他们做得比我想象中的好。”

    大山：“……”果然……

    所以刘氏兄妹只是大ＢＯＳＳ用来锤炼自家侄子们的道具么～！

    “不过泽辰和洛辰让我很失望，他们跟着净尘学了两年的武，竟然会被个莽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呵～”

    白希景声音很平淡，无波无澜，可最后一声轻笑却吓得大山狂缩脖子，眼珠子像贼一样滴溜溜乱转，能够跟在白希景身边这么多年，大山绝对是闻琴声而知雅意，白希景这话就是在告诉他，要好好操练操练白泽辰和白洛辰两兄弟了，矮油，大山叔叔最爱调教美少年了。噢嗬嗬嗬嗬～！

    晚上回到家，白希景在认真的准备晚餐，小净尘像个小尾巴一样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的跟着白希景，慢吞吞的将今天的事情很认真的讲述了一遍，完全秉承着“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君子作风，丝毫不觉得自己把人揍进医院是件需要面壁思过的事情。

    虽然白希景已经从专业人士哪里了解了整个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而且他知道的绝逼比小净尘的更详细更清楚，但他就是喜欢听宝贝闺女糯糯的童音。喜欢她奶声奶气慢吞吞说话的样子，所以白希景听得相当认真，各种心里冒泡，显然他跟小净尘的思维模式相当，对于宝贝闺女的野蛮暴力傻爸爸只字不提，只问了个很奇怪的问题，“揍刘叶的时候为什么要用文具盒，你不是都喜欢用拳头的么？”

    小净尘微微一愣。呆呆的眨了眨眼睛，才慢吞吞的道，“他太大了，拳头不给力。”

    傻爸爸：“……”闺女，你太给力了！

    吃过晚饭，父女两一起洗碗。虽然只有两个人，但鉴于小净尘那连接外太空的肠胃，白希景每次做饭都会弄好些菜，盘盘碗碗加在一起也有十好几个，当然，比起洗碗，净尘妹纸更擅长摔碗，她站在小凳子上，垫着脚尖。小爪子放在盆子里玩洗洁精的泡泡玩得起劲。

    白希景站在她身边认真洗碗。洗好一个放进旁边小篮子，小净尘立马用小爪子去够，白希景轻咳一声，小爪子倏的一下缩回去。藏进洗洁精泡泡里装无辜。

    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憋着笑，认真道，“昨天你帮爸爸洗碗，摔了几个？”

    小净尘低头认真回忆了一会儿，瘪嘴，“六个。”

    “前天呢？”

    “……五个。”

    “大前天呢？”

    “七个……大大前天是五个，大大大前天是八个……，爸爸，老师说摔碗是岁岁（碎碎）平安。”

    白希景一挑眉，“这么说我还应该谢谢你？”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猫眼弯成月牙状，笑容说不出的甜美真诚，“爸爸您不用跟我客气。”

    白希景：“……”

    上个礼拜才让大山买了一百只盘子碗备用，结果周末还没到就已经去了小半，这坑爹的娃儿啊~！

    白希景沉默的碗筷洗好放进消毒柜，然后抓着小净尘的爪子伸到水龙头底下冲洗干净，最后一用力将她抱起来转身进了书房，为了迁就净尘妹纸的小海拔，白希景将书房里的书桌换成了茶几般高的矮桌，方便小净尘写字画画，地上铺上纯丝绸的波斯地毯，这样小净尘就能在地上随便翻滚随便玩，不要太方便哟~！

    白希景基本没有看电视的习惯，小净尘看不懂动画片，对电视剧也没兴趣，所以，每天吃过饭以后，两父女都会在书房里，大的看书，小的画作业，或者是白希景抱着傻闺女讲故事，到点就洗澡睡觉。

    小净尘今天下午光明正大的逃课了，完全不知道老师布置了神马作业，于是，她便毫无愧疚之心的窝在傻爸爸怀里玩手机，手机游戏玩不来，把各个触摸键当成探险模式折腾还是可以的。

    玩着玩着，手机突然响了，不是来电音乐，而是短促的微信提示音。

    净尘妹子对于短信这货相当不熟悉，让她看短信发短信简直比背英文单词还苦逼，于是，白希景花了两天的时间教会她发微信，然后，妹纸爱上了这种只需要说话的交流方式。

    小净尘笑眯眯的打开微信听语音信息。

    安奇：小呆，马上放假了，你要不要来找我玩？

    小净尘奶声奶气的回了一句语音信息：爸爸说要带我出去玩～！

    很快，安奇的回复过来了：去哪儿？

    小净尘：不知道。

    安奇（失望）：蛤～～不知道哦，最近有好几个剧组找我拍戏，我还想看看你去哪里旅游再选剧本呢。

    这句话小净尘不知道该肿么回，眨巴眨巴眼睛，果断将微信丢在一边，闷头继续折腾按键。

    安奇等了半天都没能等到小净尘回复的语音，忍耐又忍耐，终是忍不住，继续主动找话题。

    自从邱云拜了小净尘为师驻扎在小净尘身边以后，安奇就从他那里软磨硬泡抠到小净尘的手机号码，开始勾搭妹纸的茫茫旅途，可惜，两年来，每次交流都是从他开始的，同时也以他的最后一句话为结束语。

    净尘妹纸虽然从来不拒绝他的语音短信，但只要是她听不懂的或者不知道怎么回的，她就果断无视，以至于没有收到回复的安奇的小心肝各种拔凉拔凉拔凉拔凉。

    不过经过这么些日子的磨合，安奇也大概摸清了小净尘的性格，如果超过五分钟没有收到回音，那他就得换个话题继续聊，因为妹纸是不可能在一个话题继续不下去的时候主动挑起新的话题搭理他的，哎～！

    安奇：你的粉丝都快散光了，什么时候再一起拍电影啊～！

    小净尘：什么粉丝？爸爸今天木有弄粉丝给我吃～！

    安奇（黑线）：你个吃货～！

    小净尘（认真）：你个衰货～！

    安奇一口血差点喷出去两公升，纯洁妹纸学坏了有木有，安奇小帅哥决定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是认真的，什么时候再一起演戏，你都销声匿迹两年了，怎么着也得给粉丝们一点音讯吧～！

    小净尘：什么粉丝？

    安奇：………………（突然好想摔手机～！）

    过了一会儿，秉着小强般的坚韧品质，安奇再接再厉：琳琅姐最近得了大奖，你有木有好好恭喜她？

    小净尘：有，爸爸还帮我准备了礼物。

    安奇（兴奋）：神马礼物？

    小净尘（果断）：不知道。

    安奇……小净尘听微信用的都是免提，所以安奇发给她的语音信息其实白希景都听得很清楚，他装模作样的看着手上的法语原版文学名著，半个小时都没翻动过一页，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听得相当仔细，他当然不是想要觊觎闺女的**，只是觉得两个小朋友的对话相当有喜感，安奇这两年不知道被小净尘囧过多少回，可他偏偏越挫越勇，而且隐隐有朝百毒不侵的终极体进化的趋势。

    白希景想了想，拿过小净尘的手机，发了条语音过去：如果有好角色，我可以考虑让净尘跟你对戏。

    安奇这回反应相当迅速：真的？

    白希景（眯眼）：你怀疑？？？？

    安奇（果断）：绝对没有，我会找到好角色给净尘演的，到时候叔叔你可不能反悔。

    白希景（亲了小净尘一口）：嗯哼~！

    以白希景的能力完全可以为小净尘量身打造一个角色，但那样的话就木有意义了，白希景需要的并不是将小净尘捧成个家喻户晓的影视明星，而是丰富她的阅历开拓她的视野增加她与外人交流的机会，小净尘的年龄还太小，除了学校很难有接触外人的机会，光是带她旅游也看不见真正的世界。

    白希景知道，以小净尘那种一根筋的性格来说，如果不在最初的时候让她见识到人性的真实与险恶，等她长大以后，再想扭转她的思维模式那可就真的难上加难了。

    这个世界上，人性最复杂社会关系最混乱的地方，很不巧，正是娱乐圈。

    白希景不希望小净尘变成一朵温室里的华贵牡丹，经不起风雨的洗礼，也不希望她经历过人世间的喜怒哀乐悲思恐后，才真正对人生有过感悟，他希望自己的女儿能够拥有驾驭一切情感的能力，那样，她才能真正的看破红尘超脱红尘却又始终在红尘之中！

    好吧，这种说法太文艺，换成人话就是：傻爸爸要努力开发闺女的情商，让她彻底放弃出家为“僧”的夙愿——可能么？？傻爹，你太天真了……RS


------------

162　华夏巅峰神作的开启

﻿    能让白希景觉得适合自家闺女的好角色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安奇彻底被坑得歇了菜。

    第一年，安奇前前后后挖掘了二十几个角色找白希景，有纯真的小萝莉，有披着萝莉皮的御姐，有轻音体软的女王，有俏皮可爱的小妖精……等等等等，无一例外的都跟“萝莉”挂钩，结果全部被白希景否决，他的最基本要求就是不能让人将角色与本人联系起来而影响小净尘的日常生活，于是，这些“萝莉”统统PASS！

    第二年，安奇林林总总找了十几个角色交给白希景审查，有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有鬼马精灵的天才学生，有身怀特殊才能的挖宝酱油党……等等等等，继续被白希景各种PASS，傻爹语：这不科学！

    安奇暗自咬牙：科学你妹的科学(#‵′)凸！

    第三年，安奇又力排众议的准备了五六个经典角色，有万人迷女主的童年时代，有造型诡异名字更诡异的神明，有吓死无辜人士的小女鬼……等等等等，傻爹只看了一眼便无情的打击道：我女儿不是花瓶！

    安奇气得当场掀了桌子，当然，是在跟白希景隔着一整条手机讯号的情况下。

    第四年……

    安奇手上拿着两个剧本各种犹豫各种不舍得，想要找白希景又怕被傻爹毒舌到体无完肤，最后，他呜咽一声，抱着脑袋倒进沙发里狂锤弹簧。

    经纪人阿姨站在一边各种同情各种怜惜，可怜的安奇在人前是华夏年轻一辈最出色的天才演员，捧回奖杯无数，但在人后却被个电话折腾得够呛，话说白家那对父女也就六年前见过一次，经纪人阿姨到现在都还记得白家妹纸那白白萌萌的样子，真心太招人了有木有~！

    实在不忍心安奇小帅蹂躏自己新潮的发型，经纪人阿姨试探性的道，“要不……我们咨询一下许导？”

    许琳琅这两年混得风生水起。好几部影片都得了大奖，如今正在努力朝国际影坛发展，而且也不知道是哪个筋搭错了线，她一个奔三的女人竟然跟比自己小一轮还多的白家妹纸相当谈得来。打个电话她们能拉拉杂杂扯一两个小时，而且后来据白希景透露，两位女士完全是鸡同鸭讲，话题从来就没有契合过，话说她们到底是肿么在脑电波不处于一个频道的情况下坚持瞎扯淡两个小时的啊……安奇想了想，点头，还是问问许琳琅再决定要不要去白希景那里找骂吧！

    许琳琅是个八面玲珑的人。她跟娱乐圈里很多知名导演制品人演员明星的关系都不错，但真正能让她放在心里惦记着的还是在她默默无闻时认识的那些朋友，比如铁鹰、比如沈秋云、比如安奇、比如白净尘！

    听了安奇苦逼的询问，许琳琅想了想道，“我们见面谈吧！”

    安奇愣了一下，便同意了。

    为了防止一些不必要的八卦麻烦，除了拍戏以外，两人从来不在公共场所同时出现。于是，当天晚上，许琳琅跑到安奇家里去了。安家是影视界的一大巨头，几代人从事的都是演艺事业，只是现在除了安奇以外，安家其他人几乎都处于半隐退的状态。

    混到他们这样的地位，早已不是谋生工具，他们也不缺少粉丝的追捧，拍戏纯粹只为兴趣，也许是为了一个难得的好剧本，也许仅仅只是为了一刹那的感动而已！

    因为私下里跟安奇的关系不错，安家长辈对于许琳琅这位才华横溢的后起之秀相当有好感。许琳琅的到来得到了安家人的热烈欢迎，同时她也见识到了真正的艺术大家，光是站在安家客厅里，就能感受到那种岁月沉淀下来的艺术底蕴不是那些所谓的巨星能够比拟的。

    许琳琅说明了来意，然后将一本崭新的剧本交给安奇，“你先看看这个。”

    安奇疑惑的看了许琳琅一眼。便拿着剧本到一边去品读。

    来者是客，安家其他人出于礼貌跟许琳琅打过招呼以后便各忙各的去了，只有退休在家没事儿可干的安爷爷陪着许琳琅聊天，许琳琅对安爷爷表现出了足够的尊敬却又丝毫不谄媚，老爷子很开心也很健谈，同时又有相当敏锐的娱乐触觉，他看了安奇一眼，笑着冲许琳琅道，“谢谢你这么看重小奇。”

    许琳琅微微一愣，随即笑了起来，“您不用谢我，我看重的是安奇的敬业和天分。”

    安爷爷立马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骄傲的点头，“小奇能有今天靠的完全是自己的努力，我很满意。”

    许琳琅跟着点头，的确，安奇从童星一步步走到现在，几乎没有靠过任何一点家人的关系，他付出了比别人多几倍的努力和汗水，直到现在，除了铁鹰等有限的几个人之外，没谁知道安奇出自巨影安家。

    安爷爷点到即止，话锋一转又说起当年他拍戏时的趣事，渐渐延伸到如今娱乐圈的各种八卦新闻，许琳琅也是个八面玲珑的人，无论什么话题都能扯两句，而且句句都在点子上，一老一少越聊越开心，整个客厅里都是安老爷子爽朗的笑声。

    安奇看完剧本，整个人都有点恍惚，他沉淀了一下心情，立刻激动的扑向许琳琅，“琳琅姐姐～！”

    许琳琅立刻寒出一身鸡皮疙瘩，当场一脚将飞扑而来的安奇踹成流星，踹完以后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别人家当着家长的面将人家的孙子给踹了……

    一滴冷汗挂在许琳琅额头，她僵硬的转头，扯了扯嘴角，干笑两声，安爷爷却像尊弥勒佛一样乐呵呵的点头，“哎呀，好久没看见小奇这么有活力了～！”

    安奇揉着屁股从地上爬起来，幽怨的瞅了许琳琅一眼，然后朝着安爷爷瞪眼，“爷爷，你该回去睡觉了。”

    “好吧好吧，哎，年纪大了。遭人嫌弃了～！”安爷爷拄着老人拐慢悠悠的起身，状似低落的往楼上走，安奇不禁满脸黑线，嘴角抽了抽。“爷爷，放开那个剧本！”

    许琳琅：“……”为毛她会有一种“禽兽，放开那个妹纸”的幻听感~？

    许琳琅错愕的瞪着老爷子手上捏着的那看起来相当眼熟的崭新剧本，话说他到底是神马时候摸走的？

    安老爷子阴谋破裂，不爽的撇嘴，嫌弃的将剧本丢回沙发里，傲娇的一甩头。走人！

    许琳琅：“……”这还是刚刚那个谈笑风生的艺术大家么，偶像破灭了有木有有木有有木有～～！

    直到安老爷子回楼上休息，安奇才同情的拍拍名为许琳琅的石化雕像，“每一个见过我爷爷的人都是你这种表情，对于你的心情我表示相当理解，但你要学会淡定啊淡定～！”

    许琳琅：“……”雕像开始扑簌簌的往下掉灰白色的石头渣渣～！

    等到许琳琅好不容易从偶像破灭的绝望深渊中爬回来的时候，两人才聊到正题，安奇虽然还未成年。但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早就已经能够自主决定与自己相关的一切事情，无论是情商还是智商。一般的成年人都未必是他的对手。

    许琳琅给的剧本很特别，拍得好绝对是华夏冲击世界影坛的经典，拍得不好那就是雷点遍地的神作。

    不得不说许琳琅很大胆！！

    “米国的《巫师学院》拍了七部，狂卷了华夏多少个亿，三部《魔戒之冠》侵占了华夏多少市场，神幻魔幻当道的时候，华夏的导演竟然只会翻拍个白蛇传，我勒个去，咱华夏的奇幻文化到底是有多贫瘠啊喂~？！”一说起这个事情许琳琅就一肚子火，好吧。也许她只是年轻气盛还有点愤青，可她心里就是难受，华夏明明有自己独特的神鬼文化，为毛会让外国的巫师魔王侵占了年轻人所有的幻想世界。

    马路上随便拉个人，问一句《巫师学院》，绝对谁都能扯个三四五六出来。但你要问“年兽”“狻猊”“狴犴”，说不定他会茫然的反问你“那是神马？”

    于是，许琳琅筒子便想拍一部具有华夏特色的包含各种神鬼元素的非传说型仙侠大片。

    这几年，工作之余，她一直在筹备与此相关的事宜，得到合适的剧本，找到愿意陪她豪赌一场的投资商，打造出属于自己的专业团队，寻找自己心目中完美的角色演员，一个一个的谈妥，最后，只剩下两个角色未定。

    这两个角色并不是主演，却贯穿了整个剧情，需要从少年时期一直演到大乘飞升！

    安奇没有许琳琅为华夏文明叫屈的高尚情操，他只是想要里面的角色，最近几年，他声名大噪，但因为年龄的限制，他的戏路并不宽，主要还是以电视剧为主，电影演的也都是配角，虽然每一个角色反响都很好，但安奇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如果能够拿到这个新剧本的角色……

    安奇的心一下子变得火热起来，眼巴巴的望着许琳琅，许琳琅对于眼前这个几乎算是自己看着成长起来的少年总是有些偏爱的，就像是看着自家孩子跌跌撞撞一点一点长大一样。

    在刚拿到这个剧本的时候，每研究透一个角色，她脑海里就会浮现出符合角色的演员，说实话，一开始，她就决定要找安奇来饰演少年烈阳，只是一直没机会谈，却没想到安奇自己送上门来了，真是差点把琳琅小狈给笑死了……本来没打算让妹纸再演电影的，可是实在是挡不住自己的怨念啊！

    俺是《哈利波特》的影迷，七部电影从头到尾不知道看了多少遍，原著同人更是看过无数，俺一直想着要是有人能拍个具有中国古风特色的仙侠系列大片，也让那些外国人迷上咱中国的神鬼文化该多好~！

    可惜啊……

    既然现实中实现不了，那就在文里YY一把吧，哎~！】RQ


------------

163　可以恋爱了哦亲 （二更）

﻿    清晨，天还未亮，整个金鼎花园尚沉浸在黎明前的宁静中，远处走来一位身姿挺拔的少年，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穿着单薄的运动装，一双剑眉斜飞入鬓，衬得眼眸如揉碎了星子的夜空般深邃，他单手插在口袋里慢慢走到景观椅边坐下，沉默的等待着什么。

    五点刚过，景观椅正对面的公寓大门悄然划开，里面走出来一个如SD娃娃般可爱的女孩。

    长发过腰，丝丝缕缕柔顺黑亮，整齐的平刘海下是细细弯弯的长眉，一双猫瞳大而有神，清澈得仿佛凝聚了尘世间所有的美好，挺翘的小鼻梁，粉嫩嫩的小嘴，白里透红的脸颊带着糯糯的婴儿肥，一颦一笑都透着萌萌傻傻的可爱。

    她穿着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色运动服，款式简单毫无花俏，却衬托出她最纯净的（呆萌）本质。

    少女双手插在衣服口袋里，目不斜视的走过，景观椅上的少年立刻站了起来，轻唤一声，“净尘！”

    少女脚步一顿，转头，表情有些呆滞的望着少年，大眼睛一眨一眨，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阵恍然大悟，“洛柯铭？你肿么在这里？”

    好吧，本来想文艺的描绘一下小净尘如花似玉的美貌和出尘脱俗般的气质，可惜……无论再如何貌美如花出尘脱俗，她一开口就崩……呆萌永远只能是呆萌，二货绝逼变不成嫦娥~！

    净尘妹纸如今已经有十二岁了，正处于儿童与少女的过渡期，虽然她一如既往的迟钝慢半拍，智商却已经正常到能让无数同龄人跪地膜拜。但情商……说负值都是在抬举她~！

    六月，净尘妹纸即将小学毕业。洛柯铭却已经参加完了高考，之所以等不及晨练而提前跑到楼下等人，自然是有话想要单独跟妹纸说一说。

    十八岁的洛柯铭身高超过一米八，净尘妹纸在同龄人中属于偏矮的，只有一米四多一点。

    洛柯铭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认识净尘妹纸六年，亲眼看着她从个光头小和尚长成个纯洁美好的软妹纸，少年躁动的心总是会有些懵懂爱慕的，高考结束，洛柯铭即将离开S市。投身军旅。

    洛家祖训：好男人就要去当兵！

    他知道小净尘暑假会跟着傻爸爸一起去旅游。要到开学以后才会回来，有些话现在不说，以后也许就没机会说了，所以才特地天没亮就来堵人，可是……

    望着满脸懵懂的小净尘。洛柯铭突然之间觉得满心的话不知道该从哪里说起！

    小净尘等了半天，洛柯铭只是目光灼然的盯着她，半天不见发声，她有些奇怪的歪了一下脑袋，大眼睛眨啊眨啊眨，浓密卷翘的长睫毛像羽毛一样刮在人心尖尖上，一阵猫挠似的痒痒。

    洛柯铭深吸一口气，还是将心里的话给咽了回去，笑着道“高中学业紧张。好久没跟你一起晨练了，现在好不容易考完试，得好好练练筋骨，听铁叔说你又厉害了不少，等会儿我们切磋切磋。”

    一听“切磋”，小净尘眼睛就亮了。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一如既往的真诚可爱，“好啊。”

    洛柯铭望着小净尘的侧脸，心里一阵甜蜜蜜的酸胀感，初恋的感觉啊……

    洛家庄园，同样高考结束的凌飞、韩熊和木头也早早的等在那里，高中学业繁忙，他们同样很久没来晨练，如今见到洛柯铭和小净尘一起进来，三个少年的脸色都有些诡异，他们不着痕迹的仔细观察小净尘，见妹纸似乎与平时没什么不同，便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然后在小净尘没有注意到的时候，齐齐握拳朝洛柯铭示威，洛柯铭不禁苦笑，果然……

    净尘妹纸几乎符合了少年们对梦中情人的一切美好幻想，对她动心的自然不会只有一个洛柯铭。

    可惜，妹纸情商太低，对于自己的性别辨识尚处于朦胧状态——三人成虎，在傻爸爸的“乖女儿”哥哥们的“妹纸”以及陌生人的“美女”荼毒下，她已经不再那么斩钉截铁的认为自己是男孩了，可是也不相信自己真的是女孩，所以……各种混乱~！！

    跟洛柯铭他们一样参加高考的还有四哥白泽辰，大哥二哥三哥早就已经在大学里混得风生水起，周围美女成群，虽然白家少年都遗传了父母洁身自好的优良品质，但耐不住行情太好，“身处花丛中”却想要“片叶不沾身”这也是门技术活。

    五哥白洛辰正在高中调皮捣蛋惹是生非，坑师坑爹各种坑，小六小七比小净尘早一年进入初中，两人狼狈为奸横扫初中前途一片光明。

    钱多多等人已经成为了当之无愧的霸王团体，整个一小无人敢惹，当然他们也绝对不会干那种无理取闹仗势欺人的事情，却专治各种不服，整个一小一片和谐美好，连带着老师都感觉轻松愉快很多。

    当然，学校所有师生都知道，一小真正的BOSS是一个叫白净尘的呆萌小萝莉。

    反正，这四年来，净尘妹纸日子过得相当快乐逍遥，她开心了，傻爹就开心，傻爹开心了，整个S市就开心，于是，整个华东地区都是一片宁静祥和蒸蒸日上。

    期末考试结束，小净尘连跟钱多多等人打个招呼的时间都木有，就被傻爹打包给拎上了飞机，飞机临起飞前，小净尘只来得及给大家发个短信便被迫关机静待目的地。

    小净尘靠在椅背上，茫然的望着白希景，“爸爸，你还没告诉我去哪里旅游呢？”

    小净尘的手机一关机，白希景的手机就炸了，傻爹眯着眼睛一目十行的扫着那些意义差不多的控诉短信，虽然用词都很隐晦，但傻爹对于自己“先下手为强”并且成功的策略相当满意，以为他不知道有多少傻逼二货等着妹纸放假约她出去玩么，别说那些癞蛤蟆想吃天鹅肉的混蛋臭小子，就算是亲侄子也免谈。

    闺女是我的~，哼哼哼哼~~！

    看完短信，傻爹果断关机，然后揉着小净尘细软的长发，道，“我们去找小衰。”

    小净尘像只猫儿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幸福的用脑袋慢悠悠的蹭着傻爸爸的手心，蹭着蹭着就直接倒进傻爸爸怀里去了，白希景半抱着她，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心里美满幸福得直冒泡泡。

    飞机平稳起飞，旅客们自在了，有睡觉的有看杂志的，有装逼品免费红酒的，还有到处勾搭妹纸的。

    小净尘虽然年纪小但耐不住皮相太好，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呆呆萌萌不要太可爱哟～！

    有句话肿么说来着：每个男人心中都住着个萝莉控！

    飞机上不让用手机，各种无聊，小净尘便从随身带的包包里翻出ipad玩，噢，不要误会，净尘妹纸是不沉迷于游戏的好孩子，她纯粹是喜欢点击图标打开软件的神奇感觉，开开关关，玩得不亦乐乎。

    脑袋靠在白希景肩膀上，小净尘习惯性的抿嘴露出两个小酒窝，斜后方传来不大不小的咳嗽声。

    “咳~”一声……“咳~”两声……“咳~”三声……

    咳嗽声相当有节奏感的络绎不绝，小净尘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就见个年轻男人在对自己微笑。

    薄薄的唇咧开黄金比例，八颗牙齿闪闪发亮——这绝逼是标准的调戏妹纸的禽兽之笑~！

    小净尘眨了一下眼睛，下意识的回了对方一个微笑，男人眼神一个恍惚，立刻兴奋了——吸引了妹纸的注意力，下一步就是搭讪聊天问号码约会最后……各种YY~！

    “你也是去H市旅游的么？”男人开口了，他真的开口了，他竟然真的开口当着傻爸爸的面勾搭人家闺女了~omg~找死的年年有，今天的特别二。

    小净尘眼睛一眨，一声不吭的把脑袋转回去，男人还在为看不见美人脸而遗憾呢，就听见一声吴侬软语般的纯纯细问，“爸爸，后面那个大叔笑得好奇怪。”

    大叔~！——“咔嚓~”一尊名为大叔的化石裂了。

    白希景解开安全带，站起身，转头望向大叔，狭长的凤眸中寒光凛冽——NND，敢当着老子的面勾搭老子的闺女，你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想死不~！

    大叔吓得慌忙低头，泪流满面：“……”您老要是再继续用眼刀片偶，偶就是不想死也得死透了~！

    慑于白希景的气场太强大眼神太阴狠杀气太汹涌澎湃，再也木有人敢找小净尘搭讪，虽然妹子甜美纯真的笑脸真心煞到不少玻璃心的怪蜀黍。

    父女两这次的目的地是Z省H市，那是华夏最美的江南水乡，整个城市都被流水环绕，逛街都要坐船，拱桥比马路还多，H市与D市的交界处有华夏最大的影视基地——巨影！

    许琳琅和安奇狼狈为奸最后终于将白希景拿下，白希景看过剧本以后也觉得少女敕令的确很适合小净尘，便点头同意了，只是敕令这个角色相当分裂，即便是实力派的老戏骨也未必能驾驭，白希景实在是想不明白许琳琅对小净尘的信心到底是从哪里淘来的……俺第一次用第三人称写文，第一次尝试写万人迷女主啊，希望不会苏，~捂脸泪奔~】RS


------------

164　妞，别乱看

﻿    【这两天吃多了好的，今天凌晨开始咱就一直上吐下泻的，悲剧死了有木有~，更新晚了，亲们见谅哈~！

    等会儿如果还是不见好可能会要去医院，所以二更可能会晚点哈……当初拿到剧本时，许琳琅仔细研读过整个故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想到少女敕令，许琳琅脑海里就会莫名的浮现出净尘妹纸那双纯净清澈的大眼睛……

    许琳琅觉得能够最完美演绎这个角色的必然是白净尘，但白净尘毕竟不是专门的演员，当年是恰巧碰上完美的天时地利人和，才让让白希景同意让妹纸客串了一把，结果谁也没想到，《江湖杀》播出以后，真正红到发紫的竟然会是百里瑶这个配到边的配角，甚至生生压过了主角的风头！

    自那以后，白净尘再也没有参与过任何影视剧的演出，许琳琅觉得以白希景的能力想要给妹纸谋角色绝对是易容反掌的事情，之所以一直悄无声息自然是因为白希景不希望自家女儿往娱乐圈发展，既然傻爹没有这个意向，那想要请妹纸参演这个新电影也必然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可是，许琳琅怎么也没料到，自己的运气竟然会好到这种程度，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啊有木有～！

    因为与安奇有过约定，白希景在看过剧本以后沉默了三天，终于点头同意让小净尘饰演这个少女，不过因为小净尘要上学，许琳琅便将她的戏份全部推后，等她期末考结束以后再加入拍摄，所以，白希景才以最快的速度将呆娃给拐了出来。

    新片早在二月份就开始筹拍，四月份正式开始拍摄，许琳琅已经完成了很多不需要小净尘出场的戏份。只是小净尘虽然不是女主角，却跟安奇一样，是整个剧情的灵魂人物，她的台词不多。但戏份却不少，即便暑假两个月都紧着小净尘的戏份拍摄，也未必能拍得完，只能尽力而为了。

    当然，这种为她一个人而改变整个拍摄进度的行为自然引来不少微辞，毕竟小净尘又不是什么不得了的大牌，不过是个只演过一部电视剧里的一个小配角的童星而已。有什么资格让整个剧组的人都迁就她一个，但因为许琳琅导演的强势，目前暂时无人敢当着她的面摆谱撂脸耍大牌。

    在这种复杂不甚友好的前提下，小净尘挽着傻爸爸的胳膊来到了拍摄现场。

    小马是个最普通不过的道具助理，年轻没什么经验，只能跟着师傅帮忙打下手，他正帮师傅准备下一场戏的道具时，目光不经意的瞟过大门口。他瞬间被定身般的骤然顿住，眼眸难以置信的瞠到最大……

    他看到了什么？仙女啊有木有~！

    长发及腰比那洗发水广告明星还要柔顺黑亮，肤如凝脂比那化妆品广告明星还要白里透红。明眸善睐比那美瞳广告明星还要波光潋滟，唇如点绛比如那彩妆广告明星还要妩媚动人，还有那出尘脱俗的气质简直比传说中的古墓小龙女更加不食人间烟火……

    ……小马文学造诣不够，只能从自己的“专业”角度来评断美人！

    道具师傅等了半天不见小马回来，一转头就瞅见他站在那里发呆，道具师傅很不爽的上去推了他一下，“让你拿东西，发什么呆呢你！”

    道具师傅用的力气并不大，但小马竟然就那么直挺挺的扑了街，直到鼻梁撞上地板他才痛的惊醒过来。凄厉的惨叫响彻整个一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许琳琅微微蹙眉，“这正拍戏呢，你嚎什么呢你……！！”

    话还没说完，许琳琅便也看见了大门外进来的两个人。一下子愣住了。

    自从拍完《江湖杀》以后，许琳琅已经有六年没有见过小净尘，虽然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最近这两年她们平均一个月要煲那么一两次鸡鸭开堂会的电话粥，但许琳琅却一直没有机会见到小净尘本人，照片倒是看过不少，但所有照片加起来都没有本人此刻给她的冲击力大。

    许琳琅一直都知道净尘妹纸长得很好，但却不是大众定义上的“美”，客观来说，现在的小净尘还只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没有发育的身材仍透着一种孩童般的青涩，远远比不上那些事业线丰满女明星们，她真正令人怦然心动的是可爱，那种萌物般的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而且她有一种与尘世格格不入的干净气质，像一只涉世未深的可爱小动物，让人不自觉的就想要喜欢她宠爱她。

    相比于六年前，现在的小净尘少了几分敦厚的肉感，却越发凸显那种不谙世事的纯真，不知道为什么，许琳琅感觉自己似乎松了一口气，六年不见，白净尘还是一如初见时般可爱纯粹——真好！

    小净尘一眼就认出了许琳琅，立刻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大大的猫眼完成月牙状，“琳琅姐姐！”

    许琳琅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小呆同学，好久不见了！”

    “小呆”是安奇和许琳琅他们给她取的昵称，听着顺耳可爱还带着种温馨的宠溺感。

    许琳琅这一笑可是吓掉了一票剧组人员的下巴，琳琅导演是出了名的严厉，她最恨被人打扰拍戏，刚刚的小马不就被她吼了么，可谁也没料到这两个突然出现打断拍戏的人竟然会得到许导如此友好的招呼。

    仿佛还嫌自己制造的惊吓不够，许琳琅直接丢下手中的剧本，站起身走向小净尘，张开手臂将她抱了个满怀，顺便在她鬓角偷个香，“你长大了！”

    小净尘习惯性的抬手抱着许琳琅的腰，像只大猫儿一样在她怀里蹭了蹭，幸福的眯起眼睛，“嗯~”

    蹭着蹭着，小净尘突然低头，好奇的瞪着许琳琅胸前坚|挺的丰满，许琳琅顺着她的视线望下去……

    压着小丫头的脑袋狠狠揉了揉，许琳琅咬牙切齿，“你还真是一点都没变。”

    小净尘挠了挠脸颊，粉面含羞的赧赧道，“大家都这么说。”

    许琳琅：“……”这不是神马值得骄傲的事情好吧妹纸~！

    在场的剧组工作人员都好奇的望着一大一小两个美女叙旧，窃窃私语的说着什么，被许琳琅忽略成背景的白希景推了推眼镜，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周围那些人，毫不意外的从他们眼中看见了好奇、八卦、疑惑，以及不加掩饰的排斥。

    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敢排斥他家闺女，你们就等着被削吧~！

    “许导，把我的戏先拍了吧，我晚上还有通告呢。”旁边古色古香的休息室里突然走出来几个人，排头的是个穿着红色古装的美人，鲜艳的色彩亮如火，给人一种夏日般的热辣感。

    美人一出门就发现气氛有些不对，顺着大家的目光看过来一眼就瞅见许琳琅身边的小净尘，美人一愣，似笑非笑的打量着小净尘，“哟~这就是我们最美的童星无邪吧，啧~啧~，果然不错，难怪这么大牌，让我们全剧组的人就迁就她一个，呵~”

    最后一声笑透着几分讽刺几分不屑几分轻佻，蒋世兰是有名的古装美人，演的角色大都是那种阴狠毒辣的霸气型，她自己本身的性格也有点不可一世，许琳琅因为某些考量，用的大多是有实力的新人，明星少得可怜，除了安奇和无邪以外，蒋世兰算是最有知名度的，自然傲气要重一些。

    而且蒋世兰原本是想推荐自己某个想要往娱乐圈发展的亲戚饰演敕令的，却没想到被许琳琅一口拒绝了，蒋世兰不能对导演怎么样，却彻底看小净尘不顺眼了。

    此时，正好另一个穿着翠绿透着小清新的美女也从休息室里出来，她自然听见了蒋世兰的话，不禁笑道，“谁惹我们兰姐生气了，赶紧让她沏茶倒水赔礼道歉。”

    听着虽然是调笑，却生生将小净尘给压了一头。

    许琳琅不悦的蹙起眉头，她自己本身性格爽利，所以最不耐烦那些话里有话的口水战，但她毕竟是导演，也不能太过偏颇哪一方，许琳琅侧头望望小净尘，见她只是单纯的眨着眼睛，小嘴自然的抿着，两边嘴角微微翘起，似乎完全没有将蒋世兰的讽刺听进耳朵里。

    许琳琅暗自松了一口气，要是第一天来就跟人闹得不愉快，那小净尘接下来的剧组时光恐怕会不太美好，许琳琅不由得望了面无表情的白希景一眼，这位女儿控的父亲今天还真沉得住气。

    许琳琅拍手召集众人，拉着小净尘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无邪，今天开始她会加入剧组担任敕令的角色，她是我们这年纪最小的演员，希望大家能合作愉快。”

    场面上的话谁都会说，虽然不少演员因为净尘妹纸的“大牌”而心中不喜，却也没几个会跟蒋世兰一样将不悦表现在脸上，当着导演的面自然是你好我好大家好，背地里的话就……

    白希景他们到的时间比较早，许琳琅在征求过两父女的同意后，决定让小净尘立刻投入拍摄，她的台词少，戏份却不少，必须加紧时间才行。

    化妆师将小净尘带去上妆，白希景搬走了许琳琅的导演专用椅坐在一边看戏，许琳琅无奈的撇撇嘴，委屈的坐着小板凳看镜头，心里默默的诅咒，抢人椅子的混蛋一辈子娶不到老婆……本章有点过度，主要交代一下剧组的矛盾冲突，下一章开始，妹纸要坑人了，哈哈~~！】RQ


------------

165　呆娃的分裂演绎（二更）

﻿    【红衣美人蒋世兰由猪会飞亲友情客串出演，亲，是你自己说不管神马角色都可以的哈~！

    PS：大过年的却要上医院打针吃药的妞儿真心伤不起啊有木有……传说昆仑是人间通往天界的天柱，只要沿着天柱飞升，不但能够避过天劫，还可直接面见天帝位列仙班，昆仑成为修仙者的圣地，无数修仙者对它趋之若鹜，可惜千千万万年来，都没人找到传说中的登天梯。

    《昆仑途》讲述的就是有关于登天之柱的故事。

    烈阳是皇城下的一个小乞丐，无意之中被沐清上人看重收为关门弟子，少年从此便踏上了与世无争的慢慢仙途……才怪！

    正式投入沐清上人的门下以后，烈阳才知道仙人的世界有多么残酷。

    沐清上人是个散修，没有所谓的门派，只是在昆仑山的某个旮旯角里有个修行的洞府，烈阳是他第七个弟子，也是最后一个，在这里，安奇见到了自己的六个师兄师姐。

    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大师姐，沉默寡言的二师兄，温文尔雅的三师兄，玩世不恭的四师兄，温柔贤惠的五师姐，娇俏可爱的六师姐，再加上离经叛道亦正亦邪的师傅沐清，他们是烈阳仅有的亲人。

    某一天，沐清上人失踪了，据说他找到了登天之柱，荣登仙界，于是，名不见经传的沐清洞府便进入各大门派各方势力的眼中，七个师兄弟师姐妹遭到了各种围追堵截。有拉拢的有威胁的，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也有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无所不用其极的……，只为能从沐清弟子嘴里挖出有关于登天之柱的秘密。

    从茫茫大昆仑，到红尘俗世，再到各大秘境，师兄弟姐妹们各有各的境遇，

    《昆仑途》一共有三部，第一部《戮》便是以沐清失踪以后，七个师兄弟姐妹的逃亡为主，直到他们躲进某个上古秘境为结束，中途六师姐身亡。第二部《劫》则是以剩下的六人在秘境中各自的境遇为主。同时各大门派高手尽出，勇闯秘境，其中参杂各种人性险恶与爱恨情仇，最后以所有追击者被杀光，沐清弟子只有三人活着逃出秘境为结局。第三部《归》，三人从秘境中历练归来，展开对各大门派的疯狂报复，整个修真界一片腥风血雨损失惨重。

    整个电影都是以安奇饰演的少年烈阳的视角来写的，他不是第一主角，却见证了整件事情的经过，所以他的旁白会比较多，而活到最后的烈阳也在临死的那一刹那，见到了真正的登天之柱！

    整个故事的主线就是寻找登天之柱。支线则是沐清的七个弟子与修仙界各大门派的恩怨情仇悲欢离合，其中自然还参杂了不少阴谋阳谋神机诡计，只要拍得好，绝逼是一场视觉与智慧的盛宴。

    许琳琅一开始瞄准的就是奥斯卡大奖，所以无论是演员服装还是环境道具都达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对演员的演技更是要求苛刻。整个剧组都鼓着一股劲，想要拍出最好的华夏大片。

    仙侠片最大的看点自然是那些精彩炫目的法术碰撞、光怪陆离的深渊秘境、神秘莫测的三界六道等等等等，当然，这些都需要后期的电脑特技，但前期的基础拍摄却也绝对马虎不得。

    小净尘演的敕令是一只蛇妖，生活在昆仑山无人能够到达的最深处，她遵循着弱肉强食的森林法则本能的猎杀遇到的一切比自己弱小的精怪，但因为从来没有出过昆仑山，也从来没有与外界接触过，所以，在本性凶残之余，她同样有着稚童般的懵懂无知。

    敕令在初初化为人形的时候碰上遭人暗算命悬一线的烈阳，第一次见到与自己化形后长得一样的生物，敕令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不但没有吃掉烈阳，还救了他一命。

    烈阳是个刚入修仙没多久的菜鸟，根本看不出敕令的原身，于是，在感激她对自己的救命之恩之余，又不得不怀疑她是不是哪个门派安插到他身边的奸细，然后在相信与怀疑之间纠结着。

    直到烈阳伤好以后离开，敕令舍不得这唯一与自己化形长得一样的生物，便偷偷跟在他身后，却遇见苍茫修士们对烈阳的围剿，敕令一怒之下杀光了所有的修士，现出了真身，吓傻了烈阳。

    小菜鸟烈阳虽然害怕杀人如麻的蛇妖，却又被小蛇妖对自己的依赖和人型状态下的纯真所虏获，便将她带在自己身边，无论是茫茫的逃亡之路还是在诡秘的深渊秘境，两人一直形影不离，烈阳认真教导着小蛇妖如何当一个人，并且无法自拔的爱上了她，可惜越来越像人类的小蛇妖始终不懂爱情。

    当仅存的三个沐清弟子走上复仇之路时，小蛇妖也义无反顾的与烈阳并肩而战。

    最后，小蛇妖为救烈阳而死！

    最终之战，修士们几乎死伤殆尽，整个修真界分崩离析。

    无论是修真者还是炼妖者，都是逆天而行，早已放弃了轮回的资格，所以，倘若未能飞升仙界，死后他们便只能魂飞魄散，永远消失。

    尸横遍野的战场上，凛冽的寒风呼啸着，形单只影的烈阳抱着小蛇妖冰冷的尸体默默哭泣，哭过以后，他自愿放弃元神，与小蛇妖一起灰飞烟灭。

    可是，在他肉|体消亡的那一刻，冰冷的巨蟒突然飞升而起，蜿蜒着直达天际——

    原来小蛇妖敕令就是真正的登天之柱！

    敕令这个角色其实是相当分裂的，纵观整个剧本，这应该是最难演的角色，因为她既要有妖化为人型后的媚骨天成，又要有蛇的阴狠毒辣，同时。她还得有不谙世事的懵懂和纯真，而且无论是魅惑、凶残还是纯真无邪都是她本身自然而然散发出来的气质。不能有任何“演”的痕迹，一般的演员根本无法驾驭这种矛盾到极点的变态角色，老戏骨又缺少几分天然去雕饰的清新自然。

    原本这该是整部剧中最难找演员的角色，却反而成为最早定下的角色。

    虽然小净尘在《江湖杀》里演得很出彩，但除了许琳琅这个导演以外，没人看好她饰演敕令，就连傻爹白希景心里都觉得有点悬，绝大多数人都等着看“耍大牌”的无邪的笑话。

    可是，等小净尘从化妆间里出来的时候，谁也笑不出来了！

    黑白相间的纱质长裙行动之间仿佛泛着蛇鳞的冷光。黑色眼线将眼部轮廓拉长。眼角上挑透着刻薄的狠辣，粉嫩的唇暗红如血，带着某种极致的奢靡暗示，不盈一握的软腰妖妖娆娆令人充满遐想，可是那清澈的眼眸却纯净的宛如山涧清泉。能够清晰的倒映出你的身影，令人升不起任何邪念去荼毒她的纯净美好。

    只是画个妆，她就将凶残、妩媚以及纯真这些矛盾的特质给完美的融合到一起，看着小净尘现在的样子，几乎所有人的脑海中都闪现过同一个词——敕令！！

    蒋世兰的脸色变得相当难看，许琳琅却忍不住笑了起来，果然，她选对了！！

    看见许琳琅笑，小净尘也不由自主的跟着笑了起来。两边嘴角翘起，大而有神的眼睛弯成新月状，真诚的呆萌笑配上特意修饰过的妖孽眉眼……瞬间崩毁了一票人的三观！

    白希景用肘关节撑在扶手上的爪子捂着嘴，无声的笑得浑身直哆嗦。

    许琳琅抽了抽嘴角，抚额，虚弱的道。“小呆，别笑。”

    小净尘立刻收敛笑容，无辜的望着许琳琅。

    许琳琅……拍摄正式开始，第一场是大师姐红裳与小蛇妖的对手戏。

    红裳背负着灭门的血海深仇，这一天刚好是她家人的忌日，可自己却被困秘境，红裳情绪不稳，在秘境内一座浮空仙岛的边缘处，望着下方的茫茫白云，她含泪哭诉，只为宣泄心中的仇恨和苦闷，当时，只有小蛇妖一个人在她身边，她只需要听着就行。

    这本来是一场很简单的戏，坏就坏在演红裳的是蒋世兰。

    拍摄的时候，蒋世兰和小净尘站的地方其实就是个吊在半空中的小平台，至于周围的莽莽大川神仙美景，当然是后期电脑特技做上去的，演戏演戏最重要的不就是个“演”字么！

    红裳站在离地四米多高的平台边缘处，衣袂飘飘，红颜如火，小蛇妖因为找不到烈阳而耷拉着脑袋站在她身后，小耳朵一颤一颤的听着红裳的喃喃低语，却什么都没记住。

    “父亲曾经说要带我看遍人世间的名山大川，可是……”红裳突然转身拽住小蛇妖的手臂，含泪道，“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样孤独的活着，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这个时候小蛇妖应该纯纯的回一句，“为什么痛苦？”因为她不懂人类的情感。

    可是，小净尘还没开口，许琳琅突然大吼了一声，“卡！蒋世兰，你挡住无邪的镜头了。”

    蒋世兰瞬间从角色抽离，抚着自己的发髻翻了个白眼，道，“她自己没走位怎么能怪我。”

    许琳琅无奈，只好对小净尘道，“小呆，你要注意镜头，别被她挡住。”

    小净尘望着摄像机镜头呆了那么五秒钟，才慢吞吞的点头，“好。”

    拍摄重新开始——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样孤独的活着，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小净尘望望抓着自己的蒋世兰，脚步一转站到她侧边，同时蒋世兰也跟着她转动了一点。

    许琳琅又突然大吼一声，“卡！蒋世兰，你怎么又当着无邪的镜头了。”

    蒋世兰耸耸肩，“明明是她走位有问题，怎么又怪我，要是不跟着她转，我就该出镜了。”RS


------------

166　妹纸凶残

﻿    【不知道亲们喜不喜欢看拍戏的剧情，暑假这一段并不会太长，只是一个点缀穿插，几章就会结束哈，汗～！】

    **********************

    有些老戏骨喜欢用自己极佳的镜头感去“封杀”一些新人，但许琳琅怎么也没想到蒋世兰会这么针对一个孩子，她知道很多人都对小净尘的晚到颇有微辞，但她早就跟他们打过招呼，无邪还是学生，只有暑假才有空拍戏，他们当时也表示了理解，怎么现在又……

    小净尘没有受过专业训练，当然不懂走位，拍《江湖杀》的时候，演员们都迁就她这个小屁孩，可是现在，蒋世兰明显不愿意配合，许琳琅纠结到想撞墙，难道要她临时找人给妹纸恶补么~掀桌~！

    在小净尘第一次被“卡”的时候，白希景就坐不住了，他环手站在许琳琅身边，眸光深邃的望着蒋世兰和小净尘，蒋世兰慢悠悠的晃到自己的休息椅上坐下，立刻有助理送上冷饮水果，还有个专门抬着小风扇给她吹风的，六月底的天气本来就热，尤其拍古装戏穿得又多，蒋世兰已经闷出一身汗了。

    小净尘站在原地，像个迷失在十字路口的孩子一样，大大的眼睛里透着红果果的茫然。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光洁的下颌，茫然……？？

    忽然，不知道是想到什么有趣的事情，白希景莫名的笑了起来，道，“拍戏的时候，演员好像可以酌情更改台词吧，只要能演出剧情和导演所需要的效果！”

    许琳琅愣了一下，点头，“的确。台词不是一成不变的，如今的导演没谁会那么死板。”

    “那就行了。”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朝小净尘招招手，小净尘立刻屁颠屁颠的跑了过来，习惯性的抱着爸爸的手臂，白希景轻声道，“琳琅姐姐同意让你自由发挥，等会儿随便演。记住，你是只小蛇妖！”

    小净尘愣了愣，呆呆的望着白希景，十秒钟以后，她慢吞吞的点头，“我知道了。”

    许琳琅愕然的望望白希景，又不解的瞅瞅小净尘，神马状况？？

    白希景背着手走回豪华导演椅上坐下，冲着无声凝视他的许琳琅耸耸肩，“如果相信我你就接着拍。”

    信白希景者得永生！

    许琳琅相信了。她真的相信了，她竟然真的想信了傻爹白希景而让不懂走位的小净尘继续跟刁难她的蒋世兰拍戏~omg~妹纸不会委屈到哭吧吧吧吧吧吧吧！！

    许琳琅示意重新开始。蒋世兰翻了个白眼，一把推开照顾自己的助理，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懒洋洋的走向高台边缘，斜眼瞄着慢吞吞跟过来的小净尘，道，“小朋友。你会不会演戏啊，不会的话就赶紧回去学一学，别在这里浪费大家的时间。”

    小净尘望着她。眼神平和安静，没有任何恼怒的意思，蒋世兰被看得有些挂不住，小净尘的脑袋却突然一歪，纯纯的望着她一声不吭，蒋世兰白眼一翻，冷哼一声，“白痴。”

    许琳琅一说开始，蒋世兰立刻披上大师姐的皮。

    “为什么死的不是我，你告诉我，为什么死的不是我，这样孤独的活着，我好痛苦，真的好痛苦！！”

    蒋世兰含泪凝望着小净尘，眼神悲痛欲绝，她心里却已经开始在默默计算着待会儿应该怎么配合小净尘的走位继续挡她的镜头，可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被蒋世兰弄得只能看见侧身背影的小净尘并没有挪动脚步寻找镜头，她突然抬脚轻轻踢上蒋世兰的膝盖窝，蒋世兰膝盖一软便不由自主的往前扑……

    平台边缘处放着不少用泡沫伪装的大石头，摔上去根本不会有任何损伤，蒋世兰有一刹那的慌乱，脑海里的第一反应却是“最美童星无邪因为不会演戏数次被卡而恼羞成怒暴打与自己对戏的演艺前辈”这该是个多么劲爆的话题，到时候自己的名气肯定又能大火一把。

    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蒋世兰膝盖还未着地，一只小爪子突然按上她胸口用力一推，蒋世兰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两三步后，突然脚下一空，蒋世兰吓得一阵尖叫，同时，按在自己胸口如影随形的小爪子一收衣襟一紧，她整个身体都倒出平台悬空定住，只有一双脚险险的搭在平台边缘上无法使力。

    平台高四米有余，摔下去虽然不会死，但断胳膊断腿是肯定的，而且以蒋世兰目前的姿势来说，她铁定是后脑勺先着地，到时候万一整出个脑震荡植物人之类之类的要肿么办？

    蒋世兰惊恐的望着近在咫尺的小净尘，下意识的抓着她拽自己衣襟的爪子，尖叫，“贱人，你想干什么？”

    小净尘脑袋一歪，目光澄澈，“虽然不明白为什么活着就会感觉痛苦，不过，如果你想死，我帮你！”

    冷汗顺着蒋世兰的额头滑落，她惶然的望着小净尘，却看见对方眼中那属于自己的清晰倒影，蒋世兰猛然醒悟过来，倏的转头望向镜头……还在拍摄中！！！

    现场所有人都瞠目结舌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小净尘，我勒个去，这才是真正的凶残啊有木有~！

    许琳琅同样错愕，她张了张嘴，妹纸这是要逆天啊有木有，虽然蒋世兰的确很欠抽，但你如此光明正大的欺负她会被人黑的，真心会的，许琳琅慌忙想喊“卡”。

    可是，这个“卡”字还未出口，就见蒋世兰突然表情一整，松开抓着小净尘爪子的手，张开双臂往后倒去，泪眼朦胧的仰望天花板，然后慢慢闭上眼睛。

    真的是一副等死的样子！！！

    许琳琅一愣――这是……演戏？？

    小净尘眼睛一眨，似乎真的准备放手，许琳琅吓得心都快要跳出来了，立马惊吼一声，“卡！”

    小净尘果断用力一扯，将半悬空的蒋世兰给扯了回来，蒋世兰双腿发软的跌坐在地上，脸色发白，嘴唇颤抖，她仰头盯着小净尘，森然的眼眸中透着一种莫名的亮光。

    两个小助理赶紧上前将蒋世兰扶到椅子上坐好，又是扇风又是压惊的，忙得不亦乐乎。

    许琳琅瞪着走回来的小净尘，吼，“你刚刚在干神马？”

    小净尘眨巴眨眼睛，疑惑的望向许琳琅，奇怪道，“我是蛇妖，她想死，我帮她，难道不对么？”

    许琳琅：“……”

    呆滞的眨了眨眼睛，想到蒋世兰从惊恐到求死的剧烈反差，许琳琅突然眸光一亮，一屁股墩回小板凳，自己动手重放刚刚拍摄到的剧情。

    红裳悲恸的宣泄着自己的仇恨和无力，小蛇妖抬头茫然的望着她，眼神懵懂纯真不是作假……，她真的相信了红裳那一句“为什么死的不是我”。

    将一种发泄般的诅咒当成了真实的愿望――的确像是小蛇妖会干的事情！

    这种反应似乎比原著更加真实，毕竟，无论再如何不谙世事，蛇妖终归是蛇，凶残是她的天性，相比于懵懂单纯的问一句“为什么痛苦”，直接帮着红裳去死显然更具有妖性。

    许琳琅的脑袋一时间有些卡壳，她很难相信小净尘那样脑回路简单的呆娃会想出这么有深度的表演，连蒋世兰都被她给牵着鼻子走……，蒋世兰一开始的确以为小净尘想要害她，所以才会那么惊慌恐惧，可是，当小净尘说出自己篡改过的台词以后，蒋世兰就反应过来自己出戏了，她立刻调整，做出“红裳”最可能出现的反应，虽然及时回到戏里，但蒋世兰终究还是输了一筹。

    许琳琅不由自主的将目光投向白希景，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

    蒋世兰不喜欢小净尘，并且在毫无顾忌的向她散发恶意，小净尘是不懂演戏，却有着非常强悍的野性直觉，而且她从小在寺院长大，接受的启蒙教育就是有关于神佛鬼魅的，对于“妖”她有着自己独特的理解，再加上她真的有养过蟒蛇，而且时日还不短，只要白希景跟她解释清楚“敕令”这个角色的设定，并且告诉她，拍戏的时候，她就是“敕令”，那么在镜头前，她就会变成自己理解的蛇妖敕令。

    十二岁的小净尘可不像六岁的时候那样懵懂无知，她虽然一如既往的反应迟钝，但她学识丰富后所表现出来的独具呆萌特色的聪慧劲，有些时候连白希景都想跪了，多少人被她无意识挖坑给埋了却连个“不”字都说不出来，只能自认倒霉继续找坑。

    许琳琅将这条反反复复的看了又看，越看越觉得比原本的设定好，这种呆萌混着凶残的个性显然更符合一只蛇妖的特色，人与蛇的天性冲突更具有可看性，令观众不由自主的被吸引。

    许琳琅干脆拍板特赦，接下来几场戏，净尘妹纸也可以不按照剧本走，就凭着自己的理解演绎就好，当然，这只是个尝试，如果可行，妹纸以后的戏都可以自由发挥，如果不可行，那就再回到剧本按部就班的来，不过，许琳琅对小净尘还是相当看好的，孩子的想象力总是出人意料，尤其是小净尘这样与众不同的奇葩，谁都不知道她会演出怎样的惊喜，反而令人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

167　傻爹的毒舌赋（二更）

﻿    【小清新冉静怡姑娘由冉家丫头亲友情客串出演～！乃己说的只要是女的正派反派都可以的哈～！

    PS：乃们说安奇小衰这算不算猥亵少女？？灭哈哈————】

    五师姐温柔娴淑秀外慧中，独爱饮茶，也泡得一手好茶，出于友好，她自然要请小师弟的朋友喝茶。

    一杯清香四溢的灵茶端到面前，小蛇妖眯着眼睛闻着灵力散逸的茶香，满脸陶醉，她接过茶杯，没有细细品茗，也没牛饮一般一口喝干，她竟然一张嘴，直接将茶杯连同茶水一起给啃了。

    扮演五师姐的清秀小佳人冉静怡就是之前说要小净尘给蒋世兰斟茶倒水赔礼道歉的姑凉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净尘满脸淡定的将瓷杯当成饼干似的和着茶水嘎嘣嘎嘣咬得起劲，她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出神马反应……

    她她她她她看到了神马？

    那杯子是真瓷的啊妹纸，那不是饼干啊你别乱吃啊挠墙～！

    冉静怡已经完全出戏了，她瞪着净尘妹纸鼓鼓的腮帮子，表情像极度缺水的盐碱地般崩裂。

    “卡”许琳琅一声吼将冉静怡给吓醒，静怡姑凉果断泪流满面的飘走去小助理那里求安慰。

    小净尘脑袋一转“哇～”的一下将嘴巴里的东西全给吐了出来，杯子碎片掉落在地上，发出一阵阵清脆的撞击声·听得众人一阵牙疼的果断跪了，莪滴个乖乖，真瓷啊有木有～！

    小净尘揉揉腮帮子，泪眼汪汪的望着白希景，“爸爸，牙疼！”

    白希景随手塞了一个棉花糖进她嘴里，她立刻幸福的眯起眼睛，捧着脸蛋笑容甜美，满脸的荡漾满足。

    许琳琅：“······”妹纸·你可不可以有点节操～！

    秘境内，红裳误触禁制，两人被困迷阵，红裳想尽一切办法破解迷阵，小蛇妖跟着她转来转去转得那叫一个头昏脑胀头晕目眩头疼脑热，烦躁的小蛇妖忍不住抓狂了ˉ——

    走不出去，我还钻不出去么！

    蒋世兰嘴角抽搐的望着满脸认真突然开始用爪子刨地的小净尘，喂～喂～，妹纸，你是蛇不是蚯蚓啊anrg！

    蒋世兰被雷得有神·围观的工作人员笑得捧腹捶地，许琳琅表示很满意，蒋世兰却忍不住抓狂了，“我受够啊，导演，她演得什么烂角色，哪有蛇妖一着急就刨地的，您要是不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我拼着赔付违约金也绝对不再跟她演对手，我怕搞臭了自己的名声。

    此话一出·全场一片死寂，一开始大家多多少少都有些看不惯无邪的“大牌”，但小净尘本身的亲和力力却大大缓和了这种“不惯”·几场戏拍下来，妹纸那明明很认真却让人忍不住想笑的演戏风格很是得到了一些人的好感，就连冉静怡也不再含沙射影的挤兑小净尘了。

    唯有蒋世兰始终跟小净尘不对付，话都说到这个份上，如果许琳琅无法说出个能说服她的理由，事情阄开大家都不好看，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将目光转向许琳琅。

    许琳琅表情严肃的盯着蒋世兰·蒋世兰瞪大眼睛不闪不避的迎视着·最后，许琳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开口道，“小呆·你来说。”

    小净尘乖乖的站在一边，任由白希景细心的帮她擦干净爪子上的泥土，听见许琳琅的话，她一呆，茫然道，“说什么？？”

    众人：“······”丫根本就完全不在状况之内啊喂～妹纸你这样无视对你有意见的人真的没关系么～？

    蒋世兰：“······”她是不是太把这白痴丫头当一回事儿了？

    许琳琅：“······”瘫着一张脸重复，“你为什么要在地上挖坑？”

    小净尘脑袋一歪，认真道，“当然是因为地底构造复杂，不能刻画禁制法阵，那是唯一的出口。”

    蒋世兰呆了一下，她怎么也没想到理由会是这个，别说是她，就连许琳琅也傻眼了，挖坑神马的难道不是因为你觉得小蛇妖该这样演么？关地底构造个毛线关系啊喂～！

    回过神来的蒋世兰眼睛一瞪，怒，“你怎么知道地下不能画法阵，少在这里哗众取宠。”

    “爸爸说的。”小净尘仰头望着自家全能的爸爸，白希景认真的将小净尘指缝里的泥土一点一点弄干净，慢悠悠的道，“剧本注解219页第七行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连剧本都不认真看的演员，真的有名声么！”

    几乎所有人第一反应就是翻看属于自己的剧本，注解219页第七行—

    备注7秘境属于上古神明开辟的独立空间，地下掩埋着无数妖魔的枯骨，地质构造复杂，束缚着各种怨灵怨气，任何灵力附着都会被吸收殆尽——这里要注意意境的营造！

    任何灵力附着都会被吸收殆尽＝不能使用灵力＝不能构筑法阵＝地下绝就是整个禁制的唯一弱点！

    为毛他们竟然木有一个人注意到备注所隐藏的含义！！

    就连许琳琅都不由得有些羞愧，她前前后后将剧本读了不下二十遍，备注更是每个字都掰开来研究透彻，却完全没有想过这种文字背后所隐藏的真相。

    白希景满意的看着小净尘恢复白白嫩嫩的爪子，道，“对于我女儿来说，剧本里的文字构建出了一个完整的世界，同样是这出剧的演员，你们却只把剧本当成是用来背台词的道具，如此一比，高下立见，你们有什么资格鄙视我女儿的演技……，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你们的确可以鄙视我女儿的演技，因为我女儿根本不会‘演，，镜头前她就是敕令，而你们却只是在‘演，而已。

    毒啊，真毒啊，毒舌到不用一个脏字就能把人家挤兑到无地自容吐血三升羞愤欲死——

    傻爹，您真心可以成仙了！

    蒋世兰气得脸都白了·她恶狠狠的瞪了白希景一眼，甩头进入休息室，半天都不见出来。

    许琳琅暗自向白希景竖起大拇指，白希景眉头一挑，笑得恭顺友爱，她们真该庆幸他的脾气这两年已经变好了很多，否则，就不只是动动嘴皮子的事儿了。

    蒋世兰被气得头疼肝疼胃疼脾疼肺疼奶疼各种疼，没人找小净尘麻烦，现场气氛立刻和谐美好很多。

    下午·安奇拍完通告回来，一进门就瞅见坐在椅子上靠着傻爹肩膀打盹的小净尘，小衰筒子眼睛一亮，无视一众向他打招呼的人，径自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小呆～～～……嗷—！”

    打盹儿的小净尘理智为负，本性占主场，感觉到气压的改变，她下意识的抬脚就踹了过去，于是·好不容易盼到重逢的小衰直接被妹纸一脚踹成了流星，摔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瞌睡被吵醒，小爪子揉着朦胧的睡眼·小净尘撅嘴表示不满，眼睛一瞟就瞅见悲愤含泪的安奇，妹纸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歪，“小衰！！！”

    安奇：“是小帅不是小衰。”

    “这个你已经说过很多次了，小衰。”

    安奇：“······”你丫是故意的吧故意的吧故意的吧绝逼是故意的！

    安奇回来，下面的戏就好拍了，毕竟·与小蛇妖一起戏份最多的就是她的“人生导师”烈阳。

    拍摄场地换到巨影野外的大森林·烈阳伤痕累累的昏死在丛林里，一条巨蟒自山峦之间蜿蜒而过停在离烈阳不远的地方·巨蟒化形成少女，好奇的靠近她见到的第一个人类。

    小蛇妖整个人都趴在了烈阳身上·鼻尖几乎与烈阳的相碰，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数清楚对方眼睫毛的数量，小蛇妖好奇的用小爪子在烈阳身上摸来摸去，甚至还仲出了舌头……

    “卡！”许琳琅果断喊卡，满脸黑线，“安奇，你是伤重快死，不是气血逆行，你脸红个什么劲啊？”

    在众人隐晦的闷笑中，安奇羞愤的捂脸捶地，老子是男人啊男人～直男纯爷们～喷香的软妹纸在老子身上摸来摸去老子要是还一点反应都木有那才是真的不正常吧！

    好吧，一直当童星从来没拍过真正感情戏第一次与萌妹纸如此亲近最重要的是自己对这个萌妹子还有些旖旎想法的安奇少年可耻的硬了，为了不让别人发现这一尴尬现象，他侧身趴在地上泪流满面。

    小净尘蹲在他身边，“你肿么了？”

    安奇偷瞄，一眼就瞅见妹纸那细嫩暗红丰满的唇······嗷～！

    许琳琅只好让安奇先休息一会儿，小净尘回到白希景身边喝水，白希景脸色有些不太好看，他眼神冷冽的盯着安奇，柔声道，“等会儿再拍的时候，别用舌头舔他，脏。”

    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水，小净尘才慢吞吞的道，“但是茄子以前就总会用舌头舔我，蛇应该都是这样吧！”

    不用怀疑，茄子就是那条曾经被小净尘当成大蚯蚓养的悲催蟒蛇！

    白希景诡异的沉默了两秒，才语重心长的道，“蛇跟蛇妖还是有区别的，你看，蛇不穿衣服吃东西的时候也是生吞活咽的，蛇妖不但穿衣服还一口一口的吃东西，你是蛇妖不是蛇，所以你不能用舌头舔他，而且刚化形的蛇妖是不习惯自己有手脚的，所以你也不能用手去摸他。”

    小净尘对于白希景的话是从来都不怀疑的，所以，她一点头，“那要怎么办？”⊙一⊙？

    白希景指指鼻子，“用闻的！”OK∩一∩KO

    蛇的嗅觉器官是在舌头上不是在鼻子上的啊傻爹，不带介么误人子弟的掀桌～T～T～！


------------

168　茄～子～～

﻿    为了迁就安奇无法控制的纯洁少男心，初遇小蛇妖时，烈焰不得不趴着昏迷，脸颊压在粗粝的地面上，被乌黑的长发遮挡着看不见任何一丝痕迹，当然也包括那几乎红到透明的小耳朵。

    小蛇妖双手撑在他头两侧，双脚跪在他腰两侧，缓缓低头，小鼻子一吸一吸，殊不知，在她分辨人类味道的时候，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毫不保留的钻入烈阳鼻腔里。

    “卡！ok！”

    许琳琅一出声，安奇立马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倏~”的一下从小净尘身下蹿出去老远，直到躲到一棵大树之后才停下，他目光涣散，瞳孔中却闪烁着晶亮的光，脸红到耳根，耳廓充血近乎透明。

    谁要还看不出他的问题出在哪里，那绝逼就是二缺！——比如，净尘妹纸！

    小净尘跪坐在地上，茫然的望着安奇消失在远处的身影，白希景走上前将她拽起来，小净尘慢吞吞的拍着裙子上的泥土，道，“爸爸，小衰肿么了？不舒服么~？！”

    众人默……蓦然之间，白希景都忍不住对安奇充满了同情！！

    在工作人员的各种怜悯目光之下，安奇继续痛并快乐的跟小净尘对戏，却也因为自己的小心思，他将烈阳对小蛇妖那种爱却不敢说不能说的感情刻画得入木三分，使得拍摄进展相当顺利。

    烈阳奄奄一息的靠在大树底下。小蛇妖细心的为他清理伤口，阳光穿过层层叠叠的树冠，照射在他们身上，映照出斑斓的光晕，宁静、祥和、温煦，此刻朦胧暧昧的气氛令镜头之外的围观党们都忍不住心里冒出一种微酸的疼。

    烈阳伤好离开，不懂人类情感的小蛇妖不明白自己看着烈阳渐渐远去的背影时，心中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叫做“不舍”，她盘旋在巨木之上，默默的望着烈阳消失在树林之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渐渐透出巨蟒的竖瞳，凶光一闪，她突然没来由的一阵烦躁，第一次主动攻击了周边路过的小动物。

    可惜，猎杀无法令小蛇妖心中的不舒服得到解脱，她遵循了自己野性的本能，以最快的速度朝着烈阳消失的方向急追而去。快要到达昆仑山下时，却闻到了浓重的血腥味，仿佛受到什么宿命的牵引一般，小蛇妖身形猛然一转朝着血腥味传来的方向追过去，她看见……又一次伤痕累累的烈阳！

    “卡！很好，大家休息十分钟！”烈阳与修士打斗的戏拍完，就轮到天上掉下个小蛇妖的镜头。

    小净尘靠坐在白希景怀里。搂着应该被烦躁的小蛇妖干掉的可怜小动物松鼠筒子。又蹭又摸又亲的玩得开心，小松鼠是人养的宠物，不怎么怕人，而且小净尘身上本就有一种令动物们喜欢的亲和力，于是，松鼠姑娘抱着尾巴极尽卖萌之能事，逗得小净尘那叫一个心花怒放，都不舍得放手了。

    “伤痕累累”的安奇接过助理准备的果汁。边喝边走到小净尘身边，戳了戳小松鼠，“好玩不？喜欢的话就送给你！我们家还有好几只呢。”

    小净尘眼睛亮闪闪的抬头，“真的？”

    安奇脸一红，愣愣的望着小净尘，傻乎乎的点头，“真的。”

    大眼睛一弯成新月状，小净尘的笑容说不出的真诚甜美，“谢谢。”

    安奇：“……”像煮熟的螃蟹一样被萌翻了。

    修士打斗绝大多数用的都是法术，拍摄的时候几乎不用真刀实剑的干架，只需要按照顺序互相甩动作，后期再用电脑特技补上法术效果就行，于是，净尘妹纸的武力值几乎没了用武之地，唯一的用处就是像轻功一样飞来飞去，但这种时候多半用的都是威亚。

    当初拍《江湖杀》的时候，虽然百里瑶武功卓绝，但净尘妹纸只有六岁，所以铁鹰导演几乎没有拍需要她吊威亚的轻功远景，都是用的剪切和借位特技，不是很高的树干屋顶神马的跳上跳下也都是小净尘凭借自己的实力各种蹦跶。

    所以，天上掉下个小蛇妖是小净尘第一次吊威亚！！

    人类是陆地动物，一旦完全离地又没有着力点，只能靠着挂在腰上的两根钢索吊在半空中，绝对会出现冷汗直冒心里发虚手脚瘫软等等一系列症状，所以，第一次吊威亚的人几乎没有不害怕的。

    只是这种害怕成年人会想办法尽量调整，而未成年人……

    看着安安静静站在那里任由工作人员帮忙绑威亚的小净尘，许琳琅心里也有点打鼓，反反复复的安慰她N次，如果害怕的话就叫出来，她一叫，工作人员就会立马让她下地，后面飞来飞去的镜头还有很多，最重要的不是赶进度，而是效果，小蛇妖轻松惬意翱翔（？！）于天地之间的效果！

    许琳琅每说一次，小净尘就点一次头，丝毫不见厌烦。

    一切准备就绪，工作人员打了个“ok”的手势，拉动钢索，小净尘腰上一紧，身体便缓缓上升，双脚离开地面，她下意识的蹬了一下，双手也无意识的胡乱划拉，工作人员慌忙停住，让她适应这个高度，可是，小净尘一动，威亚也不可控制的晃了起来，虽然幅度不大，但也够让人心慌的。

    小净尘像个钟摆似的荡啊荡啊荡啊荡，她愣愣的眨巴眨巴大眼睛，不可抑制的笑了起来，小蛇腰一扭，威亚荡漾的幅度越发大了，她的笑声也越发清脆响亮，听得地下的人一阵冒虚惊冷汗。

    这凶残妹纸也太胆大包天了~！

    威亚缓缓上升，一直达到标识性大树的树冠上，小净尘脚尖虚虚的踩着弱不禁风的树叶，树底下的安奇和饰演修士们的路人甲乙丙丁都站好位，许琳琅一声“开始！”

    小蛇妖在树叶上用力一点，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向地面，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一个残影，小爪子猛然伸出直接扼住一个正准备攻击烈阳的修士的喉咙，用力一捏，“咔嚓~”一声喉骨碎裂……

    这本来只是拍戏，可是，不知道是工作人员降威亚的速度太快，还是妹纸神兵天降的姿势太逆天，无论是镜头内的群众演员，还是镜头外的工作人员都感觉到一阵扑面而来的凛冽杀气，脊背一凉菊花一紧，心直接蹦到了嗓子眼，然后听到那声仿若地狱召唤般的“咔嚓~”骨头碎裂声……

    连许琳琅都吓的一个激灵，忙不迭的吼，“卡！卡！！卡！！！”

    午夜钟声响起，灰姑娘的魔法刹那之间消失无踪，六月骄阳烧烤大地，杀气如晨露般消失不见，人间回暖，众人都不约而同的松了一口气，被“捏碎”喉骨的修士直接一个鲤鱼打挺捂着喉咙泪奔。

    小净尘站在原地，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望着脸色发白的众人，小爪子对着碰啊碰啊碰~！

    许琳琅暗自抹了把冷汗，看着摄像机里回放的拍摄效果，小蛇妖出现的那一刻，无论是修士们还是烈阳的表情都是……完美！！——完美到完全没有“演”的痕迹，因为他们是真的被吓傻了！！！

    为了安抚“军心”，许琳琅决定暂停拍摄，拍了这么多天，昆仑山内烈阳和小蛇妖的镜头基本上都拍好了，接下来就是一些零碎镜头的补充，这些镜头需要的不是演员而是……小蛇妖的真身！

    第二天中午，小净尘吃过饭正在给小松鼠喂食，突然，小松鼠仿佛是受到什么极致的惊吓一般，惊恐的尖叫个不停，身上绒绒的毛也乍起成钢针状，小净尘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放开捏着小松鼠爪子的手，小松鼠立马“倏~”的一下钻进小净尘大大的袖袍里，瑟瑟发抖着再也不肯出来。

    此时，山下传来一阵骚动，随后，一只巨大的铁笼子被送了上来，笼子外罩着厚厚的绒布，根本看不见里面是什么，随着笼子而来的还有好些穿着动物园制服的工作人员，其中最年长的那位大叔直接走到许琳琅面前，笑得很是爽朗，“许导，你要的东西我们给你送来了，放心，有我们在，这畜生不会伤人的。”

    许琳琅感激的点头，“谢谢，谢谢，老卫啊，你们可是帮了大忙了。”

    “没事儿没事儿，你也帮了我们不少，应该的。”说着，老卫大叔便带人将铁笼子卸下运输车，笼子底装有轮子，能够自由的推着走，不过里面的东西显然很重，要四个人一起才能推动。

    铁笼子被放在靠近森林的角落里，动物园的工作人员们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休息一个多小时，做好准备工作后，许琳琅开始清场，无关人员全部躲得远远的，老卫的同事们各自拿着自己的工具在一边严阵以待，所有人都比了个“ok”的手势，老卫精神紧绷表情严肃的慢慢打开铁笼外的绒布。

    “嘶——”惊惧抽气声此起彼伏。

    只见那硕大的铁笼子里竟然装着一条蟒蛇，整体褐色，背上有间隔均匀的黑色斑纹，它层层叠叠的盘踞在那里几乎占据了整个铁笼，看不出有多长，却比成年男人的大腿还粗得多，感受到温暖阳光的照射，慵懒的蟒蛇慢悠悠的抬起头，轻吐着蛇信子，Q


------------

169　呆娃一怒佛祖阖眼 （二更）

﻿    敕令的真身是一条滔天巨蟒，巨蟒飞升之时会化身成为登天之柱，所以这种型号的蟒蛇绝逼不是人间会存在的，需要靠后期电脑制作，但为了视觉效果更加逼真，需要先用真的蟒蛇拍摄镜头，后期再将它润色成足够充当登天之柱的巨蟒。

    剧组的人都知道许琳琅的这个打算，但谁也没想到她竟然真的能找到这么大的蟒蛇！

    话说……这真的是蟒？你确定它不是蛇妖么亲～？！

    许琳琅艰难的咽了。口水，双眼放光的盯着笼子里的巨蟒，〖兴〗奋的一抬手，吼“安奇，准备！”

    安奇：“……”泪流满面他不要跟这个凶残的家伙在一个镜头里啊嘤嘤嘤～～～

    可惜，一切皆有盘算的许琳琅根本就没能接收到他发出的求救电波，老卫将安奇拖到树林边缘，告诉他该肿么趴着才不会引起巨蟒乱吃东西的食欲，安奇颤巍巍的趴在地上，任由老卫在他后背喷上某种特殊的液体，据说这液体的味道可以防止蟒蛇的靠近。

    准备好以后，铁笼子打开，镜头外老卫拿着新鲜的还冒着血丝的肉块引|诱巨蟒，巨蟒抬头紧盯着肉块，犹豫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从笼子里滑出来，镜头立刻跟上，巨蟒缓缓挪动着。眼神透着好奇（？）与〖兴〗奋（？），粗壮的身躯却有些慵懒，它按照美食运行的轨迹在树林里穿梭，直到距离安奇大概三米远的地方才停下，蛇头高高昂起，像是突然发现了这个昏迷的不速之客一般，其实……

    老卫正趴坐在树干上抱着新鲜的血肉对着它晃荡……

    “卡——”许琳琅一喊卡，老卫果断松手将鲜肉丢给巨蟒吃掉。然后自己从树上爬下来，自有其他同事将巨蟒给弄回笼子里关好，空出充足的时间准备下一个镜头。

    这人工饲养的巨蟒显然经过一定的训练，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它慢悠悠的滑回铁笼子里盘好，大大的脑袋藏到盘成圈圈的身体下，安静而孤独的沉默休息着。

    现场气氛莫名的火热起来，原本对于巨蟒的害怕变成了好奇与〖兴〗奋。没事儿的人不约而同的站在远处观赏笼子里的蟒蛇，叽叽喳喳交头接耳的讨论个不停。

    许琳琅也很高兴，她力排众议用真的蟒蛇拍摄也是顶了很大压力的，万一出什么事儿，那她的一生可就毁了，所以。从决定用真的蟒蛇拍摄开始，她心里就一直是七上八下的，既担心与真蟒一起拍戏的演员会出什么意外，又不愿意空洞的电脑特技影响整个影片的效果。

    许琳琅并不是那种会拿演员生命开玩笑的不负责任的导演，她只是想要拍出最好的影片而已。

    白希景轻轻抚摸着下颌，狭长的凤眸微微眯了眯，突然轻声开口问道“净尘，你不过去看看么？”

    小净尘非常喜欢动物。无论是善良的宠物还是凶残的猛兽她都喜欢。当年一见到洛家的白虎，她就〖兴〗奋到忍不住飞扑过去抱着它满地打滚，现在看到一条这么巨大健美的蟒蛇，她却无动于衷？——这不科学！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那条大蟒蛇。眼神迷离透着水光，小手无意识的扭着袖口，小嘴微微瘪着，良久，她才讷讷道“爸爸，为什么要把它关在笼子里？”

    白希景沉默了一会儿，才道“因为怕它伤人。”

    “那它会伤人么？”小净尘继续问，声音里透着一种委屈的脆弱。

    这个问题要怎么回答？标准〖答〗案当然是：会！

    可是看着小净尘那茫然失措的眼神，白希景竟然觉得说不出口，他伸手环住小净尘肩膀，柔声道“至少它现在没有伤人。”

    “嗯。”小净尘点点头，她突然转身抱着白希景的腰，整个人都埋首在他怀里，肩膀微微颤动着，白希景心中一紧，不由自主的抱紧她。

    小净尘是个很直白的人，高兴就笑，难过就哭，而且，她从来不会觉得大庭广众之下嚎啕大哭是什么丢脸的事情，所以，她会在哭泣的时候抱着爸爸抱着哥哥抱着任何自己觉得可以信任依靠的人，却绝对不会如此压抑着声音哭泣，这明显不符合她的性格。

    白希景不由得担心起来“……怎么了？”

    小净尘用力摇头，吸吸鼻子，哽咽的道“没什么。”

    刹那之间白希景觉得自己沧桑了憔悴了受伤了，闺女竟然有秘密不跟他分享了嘤嘤嘤——！

    跟巨蟒有戏份的演员有很多，但绝对不包括小净尘，因为同一只蛇妖的化形和原身绝逼不可能同时出现，所以，几乎每一个主角配角都要心惊胆战又〖兴〗奋到每个毛孔都颤抖的与巨蟒共处拍摄，惟独小净尘站得远远的远远的远远的……远得视线几乎被里三层外三层的围观党们给阻断了。

    有老牌训蟒员老卫在，拍摄一直进行得很顺利，大家对于巨蟒的恐惧也渐渐被磨灭。

    夜幕降临时，由于有一条大蟒蛇住在这里，演员们不再留宿山上，都结伴回到山下剧组在巨影包场的宾馆里下榻休息，山上剩下的就只有饲养员们和许琳琅等几个剧组人员，以及需要跟巨蟒拍夜戏的安奇，还有就是不正常沉默着的小净尘和满心担忧的傻爹白希景。

    大家有说有笑的吃饭，巨蟒却孤零零的盘踞在笼子里，发绿的眼眸幽幽的盯着笼子外嬉笑的人们。

    拍摄了几场戏，安奇对巨蟒也有了点感情，眼见着饲养员丝毫没有给巨蟒喂食的意思，安奇突然觉得孤独的巨蟒很可怜。便难得好心的将饭盒里的鸡肉挑出来，用一次性叉子插｜着小心翼翼的探入笼子里……

    无意间瞅见他的动作，老卫脸色骤然一变，吼“你在干什么！！”

    安奇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手腕一抖，叉子上的肉块便掉落在巨蟒盘旋的身躯上……

    我们都知道，动物园里是不允许给动物喂食的。怕喂食的游客太多会把那些杂食性动物给撑死。

    蛇是纯正的肉食动物，而且因为它们的某些特性，动物园里的蛇都是被关在半密闭的玻璃箱里，游客即便想喂食也投不进去，所以，木有任何被投食经验的蛇类动物根本就分辨不出人类“喂食”的动作到底是友好还是侵略——安静蛰伏的巨蟒被打扰，它吐出信子轻触鸡块，然后一张嘴将鸡块给吞了下去。

    看见自己的好心被接受。安奇很是高兴，可是，还没等他露出笑容，就见巨蟒突然昂起脖子，阴冷的竖瞳死死的盯着他，仿若跗骨之蛆般令人战栗。

    安奇下意识的踉跄后退。也不知道是膝盖发软还是绊到了什么，他一个趔趄跌坐在了地上。

    粗壮的巨蟒不可能从笼子里钻出来，但它相比比较细的尾巴却可以卡在充作栅栏的铁棍之间，卷住几根相邻的铁棍用力一绞，铁棍嘎啦啦变形，缝隙拉大，巨蟒轻轻一滑，便从变形的铁栅栏间钻了出来。

    “啊啊啊啊啊————”除了许琳琅以外，现场的女人就只有化妆师杨娜。瞅见巨蟒滑出笼子。她吓得一阵尖叫，剧组留下的几个男人也是惊慌失措的到处乱窜，现场顿时一片混乱。

    “闭嘴。”许琳琅突然暴吼一声，泛着血丝的凶残眼神吓得一众失魂落魄的剧组人员噤声。他们互相拥抱着挤在一起，可是很神奇的，哪怕吓得精神恍惚几乎休克，却没有一个人逃离现场。

    饲养员们已经急而不乱的行动起来，麻醉枪、电击网、铁链绳索等等都已经准备就绪，可是巨蟒滑出笼子以后与安奇的距离不过数米，一旦他们使用麻醉枪，在麻醉剂产生作用之前，巨蟒绝对有足够的时间将安奇一口吞掉，所以，此刻，还真没谁敢先动手的。

    许琳琅唇瓣哆嗦的小声道“老卫，现在怎么办？！”

    老卫的脸黑得几乎能滴出墨汁来，他死死盯着巨蟒，咬牙切齿的道“我也想知道该怎么办。”

    许琳琅：“……”

    望着自己面前上半身高高立起的巨蟒，安奇吓得眼前一阵发黑，他眼睁睁的看着巨蟒缓缓张开大嘴，两只尖锐的獠牙在夜色中闪着寒光，安奇想都没想，本能的转手脚并用的逃跑——好了，捅马蜂窝了！

    他一动，原本只是“观望”的巨蟒也跟着动了起来，巨蟒一动，饲养员们便以为它忍不要吃人，于是“砰～砰～砰～”几声枪响，麻醉弹毫无遗漏的射入巨蟒〖体〗内，只是巨蟒个头太大，麻醉剂产生作用还需要时间，而此刻他们最缺的，就是时间！

    枪伤所带来的痛苦令巨蟒凶性大发，它“嘶～”的一吐长信子，猛然压低身躯，张开大嘴，直接朝着安奇咬了过去，许琳琅目眦欲裂“安奇——！！”

    就在所有人都惊恐的望着安奇即将葬身蛇颚的当口，突然，白影一闪，安奇身边出现了一个绝对不该出现的人影——白希景，他一把抓住安奇的衣襟将他狠狠丢了出去，同时，巨蟒一口咬向白希景的脖子，白希景垂在身侧的手猛然握拳，镜片上寒光一闪，狭长的凤眸幽暗如地狱深渊……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般，所有的目光都落在白希景的身上……

    安奇挣扎着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为了救自己而危在旦夕白希景，牙齿咬得一阵酸胀的疼……

    巨蟒的上下颚骤然合拢，白希景微微后仰……

    “别动！”小净尘突然冲了过来……

    这一刻，奇迹发生了——

    白希景听见女儿的喊声僵立在远处，保持着微微后仰的姿势一动不动，巨蟒竟然也保持着上下颚咬合到一半的姿势一动不动，那尖利的獠牙离白希景的颈动脉只有不到两公分的距离。

    一人一蛇都缓缓转动眼睛望向小净尘。

    小净尘只跑了几步便不由自主的停下来，她站在那里，眼眶含泪，委屈瘪嘴，撒娇的对象却不是万能的女儿控傻爹，而是——“茄～子～～呜呜呜～～～！！！”

    巨蟒抬起上半身，獠牙缓缓远离白希景，仿佛脱力一般，它突然浑身一软的贴在地上，森冷的竖瞳一瞬不瞬的望着小净尘，慢慢朝着她滑行而来，越来越慢，越来越慢……

    麻醉剂正在发挥药效，巨蟒升不起任何一点力气，它浑身肌肉松弛得再也无法移动分毫，只能紧紧的静静的盯着小净尘，老卫立刻带人上前将巨蟒给捆了起来，巨蟒甚至连一点挣扎都木有。

    小净尘呜咽一声，忍不住哭了起来，她跑过去一把将老卫等人推开，力气大得把几个大男人都摔得不轻，小净尘一边失声痛哭一边用力扯断了那些绳索铁链，然后将巨蟒的蛇头抱在怀里“茄子～茄子～，我好想你，好想你～呜呜呜——”

    湿漉漉的信子轻轻吐出来碰了碰小净尘湿漉漉的脸颊，巨蟒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野兽会不会有安心的感觉，如果有，此刻昏睡在小净尘怀里的茄子肯定感觉到了“安心”～！

    小净尘并不知道饲养员们用的是麻醉弹，看着巨蟒闭上眼睛一动不动，她只以为茄子中枪身亡，心里一阵撕心裂肺般的痛，她抱着巨蟒一个劲的哭喊“茄子——！！茄子——！！你醒一醒啊，茄子——！”

    可惜，巨蟒仍然无声无息一动不动～！

    小净尘突然抬头望向老卫几个饲养员，被泪水洗净的眼眸黑白分明，却带着毫不掩饰的阴冷和浓浓的凶狠，从那小小身躯中所爆发出来的滔天杀意甚至比之前暴走的巨蟒更加令人心惊胆寒。

    老卫几个大老爷们忍不住惊惧的后退，警惕又不安的盯着小净尘！

    突然，一只大手盖住了小净尘的眼眸，白希景从后面抱着小净尘，轻轻亲吻着她耳侧的发丝，小声道“茄子没死，它只是睡着了而已，很快就会醒过来的。”

    小净尘一动不动任由爸爸抱着自己，视线被“掠夺”她的感知更加敏锐——爸爸身上很温暖“真的？”

    “嗯，我保证！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

    “爸爸说的永远是对的。”

    “乖～”


------------

170　傻爹与萌蟒的斗智斗勇

﻿    【二更在下午六点……压得众人几乎踹不过气来的杀气突然消失不见，仿佛从来就不曾存在过般不留一丝痕迹，所有人都狠狠松了一口气，可是现场仍然一片死寂，无人敢说一个字。

    最后，还是跟小净尘相熟的许琳琅扶着被白希景丢得几乎摔断骨头的安奇一瘸一拐的走了过去，许琳琅小心的打量小净尘，被白希景放开以后，她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如泉水般的澄澈，不含任何一丝杂质，更加不可能存在“阴冷”“凶狠”那种绝对不该出现在佛门弟子身上的负面情绪。

    许琳琅的心瞬间摔回原处，她夸张的抹了把额头，“妹纸，你吓死姐姐了。”

    小净尘温柔的抚摸着巨蟒的额头，听见许琳琅的话，她眉眼一弯笑出两汪月牙，小爪子拍着巨蟒的大脑袋，看得许琳琅一阵心惊胆战，“这是茄子，我小时候养的宠物哦……，可惜后来被师兄偷偷给放了，我还以为它在山里活得很好呢，没想到却被别人抓了关在笼子里……”

    说着她突然转头望向不远处的老卫等人，吓得他们寒毛一缩，下意识的后退避开。

    小净尘收回目光，捧着巨蟒的脑袋对着它冰冷的蛇唇亲了亲，脸颊再贴上去幸福的蹭蹭，然后才笑眯眯转头望向白希景，“爸爸，我可以养它么？”

    白希景：“……”他能说不可以么？

    好吧，望着乖宝贝忽闪忽闪的充满希冀的晶亮眼神。女儿控的傻爹还真说不出“不可以”三个字，于是，他无声的叹了口气，道。“可以，爸爸来安排。”

    “嗯，嗯。”小净尘立马脑袋一歪。靠在傻爹怀里幸福的蹭啊蹭啊蹭啊蹭，傻爹立刻感觉自己圆满了。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相亲相爱的一幕，许琳琅充满了吐槽的冲动~！

    尼玛那是蟒蛇啊蟒蛇，不是阿猫阿狗说养就能养的，这里是Z省啊Z省，不是S市那种你可以一手遮天的地方啊亲~。让十二岁的女儿养一条比十个她加起来还长的蟒蛇真的木有问题么傻爹~？

    好吧，许琳琅心里的默默吐槽其他人是听不见的，就算听见了当事人也根本不会在意，被小闺女一个狗狗式撒娇收服的傻爹脑子急速运转起来，他不仅要安排巨蟒的归宿问题。还要以最快的速度控制住在场所有目击者的嘴巴，巨蟒逃脱笼子后发生的事情绝对不能传出去，尤其是小净尘突然黑暗的几秒钟，可Z省不是他的地盘，他要是太过强势恐怕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嗯~，关键时刻，该出手时就得出手！

    比起他这个傻爹，恐怕有人更加不愿意小净尘的“鬼才”被闹得人尽皆知呐，不是么~！

    “净尘。俱乐部的会员卡你带了么？”白希景突然问道。

    “嗯。”小净尘点点头，道，“在小包包里。”

    白希景摸摸她的脑袋以示表扬，一转头就看见那几个对妹纸避之唯恐不及的剧组人员，挑眉，他是不是应该庆幸绝大多数的剧组工作人员都下山了。否则，这个烂摊子可有得收了。

    白希景招呼许琳琅到一边去小声说着什么，许琳琅表情渐渐变得严肃起来，不时的点点头，眼神却不自觉的往几个剧组人员身上瞟，之后，却又转向了老卫几人。

    安奇被白希景那么一扔，虽然逃脱了蟒口，却也摔得不轻，幸好没有伤到筋骨，他对巨蟒有着严重的心理阴影，此刻见巨蟒昏迷，他心底莫名的有些兴奋，却又怕巨蟒突然醒过来暴起伤人，各种纠结。

    安奇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来缓和这诡异的气氛，可惜，当他做够了心理建设，小心翼翼的靠近一点，准备开口说话的时候，白希景和许琳琅回来了。

    许琳琅直接将安奇拖走，身为现场目前最高的领导人，她还有很多善后工作要做，安奇虽然年少，凭着他在娱乐圈摸爬滚打这么多年的经验，当个助手足够了，她只需要安抚住惊慌的目击者们两个小时，两个小时足够白希景回到住宿的地方拿到行李箱里的俱乐部会员卡，后面的事自然有专家出面搞定。

    白希景在小净尘身边蹲下，“我们该回去睡觉了。”

    “嗯。”小净尘点点头，站起身，大大的蛇头像个毛绒娃娃一样被她抱在怀里，长长的蛇身连着蛇尾拖在地上，小净尘丝毫不受影响，淡定的往住宿的小楼走去。

    白希景木着一张脸跟在身后，推推眼镜，眼神无意识的盯着地面上被蟒蛇沉重的身躯拖出来的痕迹。

    每个森林拍摄区周边都有一座供剧组人员住宿的小楼，小楼不高但占地面积很广，房间也足够多，可惜，今天晚上，注定了整座楼只有白希景父女两敢住进去。

    洗过澡，小净尘穿着睡衣蹦上床，抱住巨蟒一阵翻滚，分分钟就沉入甜美的梦乡，睡得香香的。

    白希景洗好澡出来看见床上的情况，吓得心脏差点蹦出来。

    小净尘睡相向来不怎么好，她此刻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睡得鼻尖都冒泡泡，柔柔软软的小身体被巨蟒给卷得结结实实的，蛇头搭在她枕头边，等麻醉过去，巨蟒只要一张嘴就能将小净尘从头吞到脚……

    这也太坑爹的心脏了~！

    白希景连头发都来不及擦，直接扑上床想将缠着小净尘的蟒身给解开，可是，他的手刚摸上蟒蛇冰冷的尾巴，就见那圆溜溜的蛇尾巴尖微微动了动，白希景惊愕的抬头……

    本该昏迷沉睡的巨蟒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过来，压在枕边的蛇头缓缓的一点一点抬起，黝黑的竖瞳紧紧盯着白希景。白希景感受到一股难以言喻的森冷杀气笼罩着自己——这绝逼不是一条蛇该有的气势！

    白希景下意识的站直身体，推了推眼镜，狭长的凤眸中闪着冷光，他静静的盯着巨蟒。明明什么都没做，却让蟒蛇本能的产生出一丝忌惮，巨蟒缓缓咧开大嘴。示威性的亮出自己尖锐的獠牙，“嘶——”

    白希景微微眯了眯眼睛，一脚踩着床沿走上|床，巨蟒也将上半身拉高，蛇身卷着小净尘缓缓滑动，直到它脑袋顶上天花板才停下，蛇头微微下压。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白希景。

    不知道为什么，白希景突然莫名的笑了起来，道，“你听得懂人话吧~！”

    蟒蛇：“……”

    白希景一屁股坐在小净尘身边，双脚盘在一起。道，“不用装了，正常的蟒蛇哪可能懂得‘装晕’这么具有技术含量的高难度动作，而且，净尘下山六年有余，你至少有六年多没见过她，据我所知，蛇的记忆力是很短暂的，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养蛇人被自己的蛇攻击了。你竟然能够记住六年前养过自己的人类……，啧~啧~，让我想想，你装晕是因为知道一旦你昏迷，以净尘喜爱动物的个性绝对不会丢下你不管，你既然认得出她。自然知道她力气很大，大得足够把你抱回家，对么！”

    白希景每说一句，巨蟒的脑袋就矮上那么一分，等他把话说完，巨蟒的脑袋已经与白希景处在同一水平线上，一人一蛇四目相对，即便不用语言交流，彼此也能领会些什么。

    无声的默契在两者之间流淌，此刻无声胜有声……

    净尘妹纸翻个身，手爪子刚好搭在巨蟒脑袋下疑似后脖子的部位，然后……

    “砰——”

    巨蟒突然错愕的瞠大眼眸，脑袋不可自已的摔在床上，它瞪了瞪眼，奋力的挣扎一下，却感觉压在自己后脖上的小爪子仿佛有千斤重，我勒个去，动不了啊嘤嘤嘤……噗——”白希景捂着肚子狂笑捶床，妹纸手腕上的重力扣虽然又加重了不少，却绝对不至于让一条变异的蟒蛇动不了，关键是她爪子撘得地方太美好了——三寸啊三寸啊有木有~！

    对于蛇来说，三寸虽然不如七寸致命，但三寸受到重击时它会昏死过去，妹纸的力气本身就大，再加上重力扣……，一方面要顾忌着自己别因为三寸被重压而导致大脑缺血昏迷，一方面又要小心别伤到妹纸，巨蟒光靠挣扎就想逃脱……难！

    果然，巨蟒刚奋力的伸长脖子，眼看着那只罪恶的小爪子就要从它脑后滑落……

    妹纸又是一个翻身，直接搂着“蟒蛇抱枕”往怀里一揣……

    噗——

    巨蟒被勒得几乎吐血，眼珠子凸出，信子吐得比发怒时还要长上那么几寸，肿么看肿么像只吊死鬼。

    白希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他每晚睡觉最大的乐趣就是在梦里跟闺女比力气，各种斗智斗勇啊有木有~

    “嘶——嘶——嘶——”

    巨蟒发出了求救信号，它当然可以用尾巴将搂着自己的手臂拽开，但以它的绞杀力很可能会将妹纸的臂骨勒断，而且妹纸睡得正香，谁知道它一动，她还会无意识的做出多么坑蛇的事儿来？

    木有爪子的生物伤不起啊有木有！！

    白希景也知道神马叫做适可而止，妹纸既然说要养这条蟒蛇，那这蛇以后很可能就要跟自己长期同住一个屋檐下，关系闹得太僵可不好，再说，身为高等智慧生物，白希景肿么会跟条不懂说人话的蛇计较呢。

    于是，善良的白希景出手了，解救口怜的巨蟒于勒死中，把香香软软的小萝莉圈进了自己怀里。

    巨蟒安安分分的趴在妹纸身边挺尸，绝逼不敢再随便乱卷啊乱卷~！

    一夜好梦！！RQ


------------

171　茄子也犯二（二更）

﻿    正文 171

    茄子也犯二（二更）

    第二天，山下的剧组人员回到拍摄地，一切如常，工作贵热火朝天的准备拍摄，演员们研究剧本找人对戏希望能将自己的表演弄的尽善尽美，现场似乎一片祥和……是的，似乎！

    昨晚留在山上过夜的几个剧组人员看起来相当憔悴，像是几天几夜没睡一样，眼眶下有着浓重的黑眼圈，而且他们精神完全无法集中，已经犯了好几次错，可是，无论别人问他们什么，他们都一致摇头什么都不肯说，不仅是他们，老卫几个也对昨晚发生的事情三缄其口讳莫如深。

    许琳琅感觉到了不对劲，虽然昨晚她有找这些目击者们单独聊过，但她可不觉得自己一个导演有那么强大的号召力，几句话就能让所有人都听她的，她都已经做好长期辟谣的准备了，可是现在······

    不对劲！相当不对劲！°

    许琳琅不由得给白希景打了个电话，向他阐述了几个目击者的反常，可是出乎她的意料，白希景不但没有和她一样担心，反而让她别管，“善后的事情自然有人做，你只要好好拍戏就行，放心，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不该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知道。”

    许琳琅愣了一下，昨晚白希景只是让她帮忙安抚剧组人员，并没有说明安抚以后要怎么办，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白希景的计划，但她是个很识趣的人，并没有多问什么，道了声好便挂了电话。

    回想一下白希景镇定自若的语气许琳琅心里不禁有点打鼓，白希景在S市的影响力她是知道的，如果是在S市，白希景绝对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住“流言”，可这里是Z省，昨天晚上的事如果卖给新闻媒体或者八卦杂志，绝对能够大赚一笔。

    白希景到底干了什么，能让那些目击者这么害怕忌讳，别说是卖消息赚钱了就连听见一个“蛇”字，他们都能心惊胆战很久······

    白希景到底干了什么？？

    他真心没干什么，只是趁着小净尘洗澡的时候，翻出她的俱乐部会员卡，打了个电话而已。

    小净尘的俱乐部会员卡是特制的，关键时刻可以找国特区的人寻求帮助，白希景的性格向来就是物尽其用，哪怕是不可回收垃圾都能被他给压出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剩余价值，更何况是国特区这么极品的外挂作弊器……，既然觊觎他家闺女的鬼才那就请安心的做牛做马吧～！

    于是······一切由国家特殊隐秘机关搞定，谁敢再乱嚼舌根子？

    将手机丢回床头柜，白希景翻个身搂紧闺女牌抱枕幸福的蹭啊蹭啊蹭，突然鼻尖一冷，他立马睁开眼睛，却对上一双阴冷的竖瞳······

    白希景：“······”他突然好想把这条妖蛇也丢给国特区，相信他们会很乐意接收的～！

    生物钟难得失效的小净尘一觉睡到大天亮，打了个大大的哈欠，揉着朦胧的睡眼，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刚睡醒的声音里透着懒洋洋的微哑，翻身抱着白希景蹭蹭，“爸爸早上好～！”

    “早上好。”亲一口～！

    再翻身抱着蛇头蹭蹭，“茄子，早上好～！”

    “嘶——”蛇信子舔一口～！

    白希景立马抬头，眯起眼睛危险的盯着茄子，茄子吐吐信子，无视傻爹的眼刀，缓缓游移着滑下床，跟着小净尘游向洗漱间蛇脑袋刚跟着小净尘钻进厕所长长的蛇身还拖在外面，白希景立马扑向床沿险险抓住巨蟒圆溜溜的尾巴尖用力一扯…···

    傻爹的力气可比呆娃的还要大得多，只是他控制力更加精准所以平时才看不怎么出来，但当他用上全力把巨蟒当成皮带似的往回抽“砰——”十几米长的蟒蛇像流星一样飞上墙，狠狠一撞摔到地板上，巨蟒一个翻身高高竖起自己的大脑袋，张嘴，呲牙，怒瞪，“嘶——”……表以为你是妹纸的爹，老子就不敢吞你～！

    白希景单手插腰站在卧室正中央，嘴角微微勾起，笑容相当邪恶，“我现在去跟她说家里不能养蛇，她肯定会同意让我帮你找个好归宿，而我有的是办法让你一辈子见不到她，你信不信？”

    茄子：“······”嘶嘶——嘶——！……乃这个邪恶的坏银～！

    等小净尘换好干净的衣服从洗漱间里出来的时候，白希景正坐在沙发上喝茶，巨蟒茄子耷拉着脑袋趴在地上软绵绵的滑来滑去，圆溜溜的尾巴尖时不时的撞一下白希景的小腿，白希景看着无动于衷，但如果换个正常人，腿骨铁定得碎成渣。

    小净尘眉眼一弯，立刻跑过去抱住茄子亲亲蹭蹭，茄子将大脑袋挂在小净尘肩膀上，一双阴冷的竖瞳瞟向白希景，“嘶——嘶——”各种得瑟各种得意各种幸福不可用言语表达～！

    白希景抽了抽嘴角，放下茶，起身，淡定的从脚边的蛇尾巴上踩过，慢悠悠的晃进洗间。

    巨蟒缓缓卷在小净尘身上，尾巴尖从小净尘身后撩起，嗷～～～，好大一个人类蹄子印，骨头都快被踩碎了有木有，痛死蛇了～嘤嘤嘤～～

    诅咒一切用暗劲虐待蛇的坏银一辈子木有老婆疼木有老婆爱＃′凸～！

    白希景换上崭新的白色西装，牵着小净尘出门，小净尘脚下跟着一条成年男人大腿粗的蟒蛇，蛇头昂起，高度刚好适合小净尘的爪子搭上去摸一摸。

    昨天晚上，整栋楼只有父女两人外加一条蛇住，于是，他们只能三只结伴往拍摄地走，远远瞅见安奇迎面跑过来，在相隔二十米的时候他就停住用吼的，“小呆，你吃了早饭没？”

    “木有。”小净尘觉得好玩，也用吼的。

    “我给你带了吃的。”说着他还抬起手上的食品袋示意了一下，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她一跑，茄子立刻跟上，茄子一动，安奇吓得惊叫一声转身撒丫子就跑，见他跑，小净尘急了，“我的早点～～～～茄子，上！”

    茄子尾巴一甩，“嗖，的一声蹿过去，安奇跑得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蟒蛇，茄子自他身边擦过，长长的身躯一个甩尾大转弯，稳稳的挡在安奇面前。

    眼前的蟒蛇与昨晚那惊魂一咬重叠在一起，安奇脚一软跌坐在地上，蟒头缓缓压低，信子吐了吐，喷的安奇一脸冰冷的口水，安奇以为自己即将又一次葬身蛇腹，却没想到圆溜溜的蛇尾一勾，将地上的食品袋卷起，然后巨蟒脑袋一甩，慢悠悠的走了······悠悠的走了·……悠的走了……的走了……走了……了！

    接过蛇尾巴递过来的食品袋，小净尘笑眯眯的抱着蛇头么了一口，然后跟着傻爹就地分赃……不是，分早点，边吃边往剧组走。

    看见巨蟒竟然这么乖这么听小净尘的话，安奇完全不知道该摆出什么样的表情，瞅着像只狗狗一样前前后后绕着小净尘打转的蟒蛇，安奇突然很想戳瞎自己的眼睛，巨蟒神马的太二了有木有～！

    安奇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上的尘土，虽然还是本能的对蟒蛇充满恐惧，但他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害怕了——二十米的距离渐渐缩短到十米以内，他再想靠近，巨蟒便会立刻停下犯二的举动，微微咧开大嘴，蛇视眈眈的盯着他，安奇只感觉背脊一凉菊花一紧，果断停下脚步。

    见安奇不动了，巨蟒满意的转回脑袋，绕着小净尘转圈圈，不知不觉的便缠在她身上，再想将下颌压在她脑袋上时，喝着豆浆的白希景突然一声咳嗽“咳，，巨蟒脑袋一甩三百六十度反方向转啊转啊转，又从小净尘身上转回地上，继续绕来绕去的犯二。

    安奇：“······”这算不算是一物降一物恶蛇自有恶人磨？

    两父女一踏进剧组，现场立刻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目光呆滞的瞪着那条木有任何束缚到处游走的蟒蛇。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十秒钟以后，不知道是谁先尖叫了一声，此后尖叫声此起彼伏，人类惊慌失措到处乱窜，现场鸡飞狗跳一片混乱。

    许琳琅抚额，安奇捂脸，白希景推眼镜，小净尘无辜的眨巴着大眼睛，啃着菜包子嗷呜嗷呜的吃得起劲，茄子将脑袋搭在她肩膀上，同样无辜的观望着眼前混乱的人们……

    将爪子上的包子全部塞进嘴里，小净尘抓着食品袋里的最后一个包子伸到肩膀前，茄子大嘴一张直接将那个绝对不含一丝荤腥的包子给吞了，它真的吞了，它竟然真的吞了～！！！！！

    安奇身形晃了晃，抹着额头望天，他是不是高烧快死了？绝逼是的！

    不然尼玛哪有蛇会吃菜包子的，这是妖孽吧？绝逼是的！

    几个饲养员昨天晚上就收到封口令，也被明确告知大蟒蛇他们是带不回去了，不过，毕竟养了好几年，老卫心里还有些舍不得，想着至少要告个别吧，结果却没想到大清早会一脸血的看见这么惊悚的一幕—

    那真的是他照顾了几年的蟒蛇么？

    尼玛这蟒变种到不吃活物他忍了，变种到像人类一样一日三餐按时按量他也忍了，变种到吞下整只动物还要挑剔的把内脏全部吐出来他继续忍了，但尼玛能不能有点节操，那是菜包子啊菜包子，连小绵羊都不吃的菜包子尼玛能不能别吞得那么干脆那么熟练那么津津有味啊掀桌～

    让他这个尽心尽力伺候尼玛这蟒蛇祖宗的饲养员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掀桌目｜


------------

172　呆娃与萌蟒

﻿    【二更在六点……茄子是一条很特别的蟒！

    蟒是卵生动物，茄子孵化出来的时候，遇到的第一个生物就是小净尘，当时小净尘年纪小得连路都走不稳，却跌跌撞撞的迷了路，偶遇从蛋壳里钻出来的茄子。

    刚出生的茄子很小，真的就跟蚯蚓一样，小净尘对于一切活的生物都充满喜爱与好奇，于是小家伙直接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小爪子把蚯蚓?蟒给攥在手心里，等到师兄们找到迷路的她时，顺便把那条小家伙死都不肯撒手的小蚯蚓也给带回了寺里。

    寺庙里是没有任何荤腥食物的，有的只是蔬菜瓜果，很不幸的，真正的蚯蚓吃的就是腐败的蔬菜果瓜，于是，小茄子蛇生用的第一顿饭就是趴在一个腐坏的苹果上完成的——

    它趴了三天三夜，饿得奄奄一息，始终没能得到闻起来让自己有食欲的食物，反而差点被苹果腐败的气体给熏死，最后，眼看着小茄子要饿死，小家伙不爽了，她掐着茄子的脖子，硬是塞了一小块苹果进它的肚子，然后一丝不苟的守着几乎被噎死的小茄子，在大雄宝殿的佛祖见证下，茄子奇迹般的存活了下来。

    除了啥都不懂的小净尘，菩提寺上上下下近百僧人都觉得很不可思议，哪有蛇会吃苹果的？

    连茄子自己都觉得自己在做梦！

    好吧，蟒蛇的智商还木有高到会做梦的程度，当年的茄子比小净尘还懵懂。可是又能有什么办法呢，整个寺庙里根本闻不到任何肉味，唯一能被茄子看上的食物就是老鼠，可它身边守着个小净尘啊亲。一个连路都走不稳的呆萌二货，你能指望她懂得控制自己的力度么？

    偏偏二货妹纸的野性直觉还强悍到逆天，只要茄子稍微有点吃的念头。小家伙立马能够感觉得到，她也搞不清楚状况，只是每当茄子想要吞老鼠的时候，小净尘就会本能的将茄子攥在手心里，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撒手，无论茄子如何挣扎都逃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肥肥的大老鼠从自己眼前顺着墙根溜走。

    茄子那个恨呐~！

    为了争夺自己应有的权利。它没少反抗，可是咬也咬了，缠了缠了，即便小家伙白嫩嫩的小爪子被啃得到处都是血洞、指骨被绞得开裂，她痛得哭到几乎断气却仍然不肯撒手。说实话，妹纸要是不肯撒手，连蟒蛇都没辙啊~！

    结果，自由没有争取到，茄子却因为把妹纸弄哭，而接受了无数师兄师侄们的调教！

    蛇类的记忆是很短暂的，茄子也不例外，但是在一天二十四小时不带间断的调教下，它的记忆奇迹般的朝着婴儿程度发展。它渐渐记住了与自己在一起时间最长并且对自己最好的人——慈悲的净尘大师~！

    于是，在自己都木有意识到的情况下，茄子被小净尘驯服了，并且义无反顾的朝着越来越不像蛇的道德模范大蟒的终究目标前进着，茄子越长越大越长越歪，妹纸也越来越喜欢它越来越依赖它。

    两只小二货几乎囧翻了整个菩提寺。然后，某一天，茄子在睡觉的时候，一只小老鼠从它身边路过，迷迷糊糊的它一个没忍住，本能的张嘴将小老鼠吞了，入口的味道不对，茄子立马惊醒，它傻眼了楞了那么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等它反应过来把老鼠吐出来的时候，老鼠已经窒息而死！

    茄子，犯了杀戒！

    很可笑是不是，一只蟒蛇犯了杀戒有什么好奇怪的？

    可是，对于菩提寺的僧人来说，这是可不原谅的！

    菩提寺很多僧人都曾经是穷凶极恶的狂徒，他们手上绝大多数都有人命债，幡然悔悟以后决定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过着完全与世隔绝的日子，他们用几乎算是自虐般的修行方式来赎清自己的罪孽，他们的戒律更加严明，他们的枷锁更加沉重，他们对生命更加重视更加珍惜。

    别说是一只老鼠，哪怕是菜叶上的青虫他们也绝对不会伤害分毫，负责耕耘的僧人在锄地之前甚至会将泥土中的蚯蚓翻出来丢到其他闲置的土地里，以免误伤。

    于是，犯了杀戒的茄子被送到深山某个妹纸即便迷路也绝对不可能到达的地方，彼时，茄子已经长成一条健壮的巨蟒，它几乎没有天敌，在哪都能活得很好！

    茄子失踪，小净尘找了很久哭了很久，可惜，茄子再也没有回来~！

    然后，过了一段时间，找茄子找到迷路的小净尘又带回来一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奶狗狗”……

    茄子回归山林以后，刚开始它的确很开心，终于自由了有木有，终于能够自由自在的吃那些闻起来很香的美味，可是……，一只本性被扭曲的蟒蛇真的能吃得下么？

    茄子真正吞食的第一只动物是兔子，一只灰色的大兔子，以蟒蛇的个头来说，再大的兔子都是小CASE，可是，吃了兔子以后，茄子整整一个星期都感觉肠胃不舒服辗转反侧难以入眠，它像只游魂一样在树林里滑来滑去，怎么盘着卷着趴着都不对劲，整条蛇萎顿得似乎瘦了那么一两圈。

    一个星期以后，它饿了，这回吞了只小点的动物——松鼠~！

    然后又是一个星期的各种不安生，一个星期以后，它饿了，继续吃，然后继续不安生，如此反复。

    它漫无目的的游荡着，长长的信子不停的探出缩回缩回又探出，可是，空气中再也找不到熟悉的气味和温度，茄子很暴躁很失落很难过，所以，当它舌尖的嗅觉感受到略显熟悉的温度气味时，它激动了兴奋了，不顾一切的朝着记忆中的气味狂奔……

    然后，它见到了一群装备精良的人，它被装进大笼子里，它被运到动物园，它被关进大大的玻璃箱供人们参观，它不用再吃活物，虽然已经死掉的动物肉质木有活物好，可是它更加怀念腐坏大苹果的味道~！

    再然后，在动物园里被人工饲养七年的茄子终于见到了那个会把自己的食物分给它吃却又总是用自己的怪力蹂躏欺负它的小家伙——嘶～嘶～嘶～，亲耐的，偶回来咯……白希景从老卫嘴里探听到捕捉茄子的全过程，当时参与围捕巨蟒的有七个人，其中有三个死于茄子的绞杀，有一个被绞碎了脊椎骨，虽然没死，却也终身只能瘫痪在床上，为了抓住茄子，动物园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可茄子明显是异变种，它的体型超过了正常的蟒蛇，甚至比最大的蟒蛇森蚺还要长，觉得它能卖个好价钱的动物园老板不愿意放弃到嘴的肥肉，于是，他咬牙承担下三死一重伤的代价。

    可惜，茄子被送到国家研究所评估，并没有发现它有任何特异之处，它只是很普通很简单的基因突变而已，根本没有重点研究的价值，茄子被送还给动物园。

    茄子这货，矫情、挑剔、脾气暴躁、喜怒无常，最重要的一点，它聪明得不像一条蛇，整个动物园就没一个敢惹它的人或者动物，连狮子见到它，都绕道走，它几乎成了动物园一霸~！！

    动物园老板偷鸡不成蚀把米，不但要赔偿死伤者家属一笔数额庞大的抚恤金，还要像祖宗一样供养这条变异体的巨蟒——蟒蛇是国家级保护动物，尤其是变异的蟒蛇，猎杀是犯法的！

    尼玛既然猎杀犯法，当初捕捉茄子的时候，也没见哪个森林警察之类之类出面阻止啊，等知道茄子这只异变蟒蛇木有任何研究价值以后，尼玛神马法律顾问都特么的蹦出来了~掀桌~！

    总之，有人愿意领养茄子，动物园是求之不得，就差鸣炮欢送了，白希景让人办妥了所有的证明证书证件，甚至还有一份国特区特别签署的文件，绝逼不能让任何人质疑妹纸对茄子的所有权。

    茄子再次失去了自由，但是它很开心，每天绕着小净尘打转，而且，出乎意料的，它有着很强的占有欲，除了它恐吓不住的白希景以外，其他任何人都别想靠近小净尘身边三米以内。

    好几次拍戏的时候，因为安奇靠小净尘太近，茄子毫无顾忌的冲进镜头内将安奇pia成了流星，虽然没受伤，但小衰同志的脆弱小心灵受到了不可弥补的伤害，各种黯然神伤画圈圈有木有~！

    拍摄进度受到很大的影响，却没有任何一个人敢说个“不”字，被蛇视眈眈的普通人伤不起啊有木有~！

    很神奇的，有一条这么危险又巨大的蟒蛇在剧组捣乱，明明每个工作人员都很害怕，却没有一个人表示要退出，就连那些享受惯了公主般高高在上众星捧月待遇的明星们都在巨蟒所带来的恐惧中寻找惊险的刺激感，别说是撂担子不干了，竟然连个向媒体哭诉炒作的都木有。

    关于茄子的一切都被捂死在剧组这一个小圈圈里一个字都没有往外漏~！

    话说，这些见人说人话见鬼说瞎话的人精神马时候这么团结友爱好说话了？

    ——这不科学！！

    许琳琅头疼的抚额，无语的望着茄子，Q


------------

173　见水就沉底的呆娃 （二更）

﻿    【俺会告诉你们下一章正牌男主华丽丽出场么……净尘~”许琳琅刚靠近两步，张着嘴让妹纸摸牙的茄子突然转头，墨黑色的竖瞳幽幽的盯着许琳琅，许琳琅立马站定，张开空空的手表示自己木有恶意，茄子盯着她瞅了一会儿，才又转回脑袋，粗壮的身躯缠在小净尘身上滑动，从她面前转到背后，下颌压在小净尘头顶上静静的盯着许琳琅。

    小净尘疑惑的望着许琳琅，“什么事儿？”

    许琳琅默默的迎视着茄子的目光，三秒后果断垂眸望着小净尘，婉转的道，“我知道你跟茄子久别重逢，你们肯定有很多话要跟对方说，我不应该打扰到你们宝贵的时间，可是，我们需要在开学之间把你的戏全部拍完，而以我们现在的进度来算恐怕会有所延迟……”

    白希景突然插嘴道，“有话直接说，太委婉的她听不懂。”

    “看好茄子让它别捣乱。”

    白希景的“提醒”太及时，许琳琅大脑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把真实的想法给吐露了，说完后她才惊觉，默默捂脸泪奔，嗷嗷~吾命休矣~！

    许琳琅不敢再看茄子的反应，她果断转身，在四面八方蜂拥而来的崇敬目光中奔到摄像机边坐好，认真研究剧本，以显示自己专业的态度与水准。

    小净尘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果断将压在自己脑袋上的蛇头给拽了下来，她望着茄子的眼睛，认真道，“茄子。你在爸爸身边休息一会儿，拍完戏我带你出去玩儿哈~！”

    茄子：“……”出去玩儿＝单独相处神马的它才一点都不期待呢～！

    松开小净尘。茄子慢悠悠的滑到白希景脚下，乖乖盘好，无言默默的盯着小净尘。

    众：“……”为毛他们会有一种瞅见望夫石的错觉啊囧～！

    茄子被安抚住，拍摄立刻顺利了很多，而且有小净尘帮忙，关于蛇妖真身的拍摄也更加顺利，巨蟒甚至能做出一些简单的人性化的动作，这也让整个画面越发真实越发饱满有感觉，唯一的问题就是，小净尘每天吃过晚饭后多了个溜蛇的行程。

    好在现在他们还在山上。溜蛇神马的到附近的树林子里转一圈就行。拍摄场地附近都有隔离带，游客进不来，也不用担心巨蟒乱窜会引起神马恐慌。

    一个半月以后，森林戏拍完，剧组相继下山。拍摄地从山峦转移到城镇。

    城镇的戏份不多，主要是一些剧情过渡，小净尘不是主角，只需要露个脸就行，连台词都木有几句，然后就是室内戏——沐清洞府里的、秘境宫殿里的、仙山门派里的等等。

    暑假快结束的时候，小净尘的戏也拍得差不多，主要是后期茄子非常配合，节省了不少时间。

    拍摄任务没那么重了。小净尘空闲的时间就多了起来，每天跟茄子腻在一起，白希景时不时的暗暗捣个乱，日子不要太逍遥，经过一个多月的相处，剧组人员对茄子也没那么害怕了。

    然后。在小净尘的戏即将杀青的时候，迎来八月一个很重要的节日——七夕！

    巨影是一座仿古的大型影视城，街道也好房屋也好都是古色古香的，而且环绕着“小桥流水人家”的江南意境，在七夕这个重要的古典情人节里，自然也会有一些独具特色的节目，比如——花灯！

    华灯初上，各式各样的花灯替代了原本的灯具，屋檐下、水面上、小桥边，目之所及全是跳动的小火苗，整个巨影基地都笼罩在被花灯纸映衬得充满旖旎气氛的朦胧灯光中，可是，剧组不放假，不但不放假，甚至比平时拍得更晚——满城市都是古色古香的花灯，不好好借借景，肿么对得起这古典仙侠的故事背景。

    许琳琅也是个物尽其用的人！

    小净尘已经坐在椅子上打瞌睡了，茄子也无精打采的缠在她脚下，白希景瞅瞅呼吸变得均匀的闺女，找了条毯子帮她盖好，一抬头，就瞄见回廊栏杆上蹲着的小松鼠……

    自从茄子出现后，小松鼠就自动遁走，哪怕心里再喜欢小净尘身上的味道，也绝逼比不上自己命重要。

    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原本也想闭目养会儿神，没想到口袋里的手机却响了，看着屏幕上的来电显示，白希景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站起身到回廊的另一侧去接听。

    睡梦香甜的小净尘突然睁开眼睛，她揉揉朦胧的睡眼，坐直身体，小耳朵却一颤一颤一颤的无意识动着，揉眼睛的动作突然一顿，她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表情似乎有些错愕。

    小净尘低头瞅瞅已经昂起脑袋的茄子，抬头视线巡梭一圈，看见回廊另一侧打电话的白希景，她眼睛一亮，跳下椅子，准备去找爸爸来着，可是，小耳朵又不自觉的颤动了几下，小净尘果断抓过旁边一个工作人员，“等我爸爸打完电话，麻烦你帮我转告他一声，我带着茄子，不会迷路的。”

    道具助理小马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跟女神如此亲近的一刻，那抓着自己手腕的小手，软软的，细细的，嫩嫩的，微凉的体温透过手心熨帖着他最敏感的手腕内侧，小马的脸立刻就红了，愣愣的点头，“好！”

    小净尘立马奔向院外，“茄子，走。”

    深夜，繁华已经褪去，除了几个有剧组拍夜戏的大院里偶尔响起一点人声以外，几乎看不见任何游客，只有明亮的花灯还在默默的照亮前路，小净尘认准一个方向狂奔而去，她速度很快，长裙被风吹得飞起，与乌黑的发丝交缠，像个夜色中的鬼魅。

    茄子跟在她脚下，蜿蜒游移，不但能跟上她的速度，而且明显游刃有余。

    穿过尚且还有几分人气的拍摄聚集地，道路越来越偏僻，直到城镇区的边缘，却是去森林区的必经之路，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城里的人不会上山，山上的人也不会下来，所以，这一片就显得有些荒无人烟，正因为荒无人烟，一点点声音都会被无限放大——

    “救命——！”

    “来人啊，救命啊——！”

    少年哭喊的声音令人无法拒绝，跑得近了，才发现，一条从山上蜿蜒而下的宽阔河流边跌坐着个少年，少年看起来年纪不大，顶多不过十二三岁，手里攥着只小孩的旅游鞋，他望着河面哭喊个不停，河水里不时有气泡往上冒——有人落水了！

    小净尘想也没想，直接纵身一跃蹦进水里，入水以后，她才发现事情木有那么简单——直接沉底了！

    就像是铅球丢进水里一般，小净尘排除一切浮力暗流直线沉底，当双脚陷入淤泥之中后，妹纸咔吧咔吧大眼睛，恍然大悟，自己身上带着重、力、扣呢，囧～！

    小净尘郁闷的鼓起腮帮子，嘴角冒出几个小气泡，她奋力将脚从淤泥里拔了出来，趟着水草，一步一步朝着岸上走，边走边观察水底的情况。

    这条河从山上径自流下，是整个城镇所有流水的发源地，所以，河面很宽河底很深，但河水并不是很污浊，不过因为是晚上，光线不太好，正常人的视力会受到很大的影响，河底的水草很多，暗流也不少，如果在水里游泳的话，就算不被水草缠住溺水，也可能因为暗流而呛水。

    小净尘狠狠一跺脚，将一根缠上自己脚踝的水草给生生扯断，继续走。

    溺水的孩子就在不远处，手脚无力的摊开，呈现昏迷状态，嘴角的气泡冒得可比小净尘快多了。

    小净尘果断转了方向，徒步踩着淤泥与水草走向溺水的孩子，孩子正好也缓缓下沉，小净尘走到他下方的时候，孩子刚好落到她面前，小净尘顺手圈着小孩的脖子往岸上走，速度可比之前要快得多。

    岸边的少年哭得撕心裂肺，冷不防眼前的河面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黑影渐渐扩大，变成浮在水面的长发，最后，一个湿漉漉的脑袋冒了出来——惨白的脸、暗红的唇、深邃如地狱深渊的黑瞳……

    “啊啊啊啊——————”少年吓得惨叫，双脚并用的往后爬，“鬼啊～！”而且还是索命的水鬼～！

    小净尘微微一愣，缓缓从水底走上岸，顺便将手上拽着的孩子也丢上去，“哪里有鬼？”

    “死去”的同伴被丢到身边，少年吓得几乎晕过去，他一把抱住同伴的“尸体”，哆嗦成一团，边哭边喊，“美女，冤有头债有主，你去找害死你的人索命吧，我们只是暑假出来旅游的，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您就放过我们吧，呜呜呜————”

    小净尘：“……”迟钝娃儿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自己就是那个鬼～！

    小净尘委屈的瘪嘴，腮帮子鼓鼓的瞪着少年，指着那昏死的孩子道，“再不把他肚子里的水弄出来，他就真的要变成水鬼了！”

    少年：“……呃……”泪眼汪汪心惊胆战彷徨无措～！(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74　一见净尘误终身

﻿    将湿漉漉的头发弄到脑后，小净尘一把扯过被少年抱在怀里的孩子，让孩子趴伏在自己腿上，膝盖顶着他胃部，单手托着他胸口，另一只手压在他背上用力一震——

    “哇啊————”大量的河水被孩子吐了出来，边吐边咳嗽，鼻涕泪眼一把抓，虽然痛苦，但这个孩子却是醒了的，看着“起死回生”的孩子，少年立刻忘记了害怕，一把抱着晕晕乎乎的孩子，嚎啕，“呜呜呜～～，小军，幸好你没事，你要是死了，我回去肿么跟姑姑交代啊，呜呜呜～～”

    “哥哥……咳……乐乐呢？”

    小军虚弱的问题一出口，少年僵硬了，死寂两秒，吼，“乐乐也掉水里去了？”

    小军艰难的点头，“还有聪聪。”

    少年……刚刚还为弟弟的“死”而痛苦不堪的少年立马直接掐上弟弟的脖子，“你个臭小子，你自己死就算了，竟然把乐乐和聪聪也带出来……，女鬼姐姐，这一片水域是你的地盘吧，我还有一个弟弟一个妹妹在水里，求您帮我把他们救上来吧，我一定准备最高级的蜡烛香纸好好祭奠报答你～！”

    小净尘：“……”腮帮子一鼓，边往水里走边反头怒瞪少年，“你才是女鬼，你全家都是女鬼，你满户口本的女鬼，你一条街的女鬼，你……”

    当水没到胸口时，小净尘声音一顿，小耳朵不自觉的颤了颤。她骤然抬头望向远处的河面，就见那波光粼粼的水中出现隐约的人影，少年和他的弟弟小军自然也发现了，不过他们的视力没有小净尘好。那么远的距离根本看不清楚。

    那是一个年轻的男人抱着两个孩子，不过男人游的速度很慢，眼看已经筋疲力尽。小净尘立刻解开手腕脚踝上的重力扣一个猛子扎入水中，这一回，她身轻如燕，灵动如鱼得水，双腿一甩就蹿出去几米，像条自在的美人鱼一样翻身摆尾，很快就游了过去。

    看见有人来搭救。年轻男人狠狠的松了一口气，他拼尽全力迎向小净尘，却也只是前进了不到两米的距离，小净尘便已经来到他面前，他毫不犹豫的将两个孩子交给小净尘。“拜托你了！”

    男人年纪并不大，顶多不过二十，看着更像个大男孩，背着月光他的面容有些模糊，但小净尘却看得真切，他没有白家男人那种令人过目不忘的俊美，立体的五官分开看个个锋芒毕露，凑在一起却奇异的和谐舒服，小净尘是个视觉记忆不太顶用的呆娃。可是只一眼，她就记住了这个男人，记住了他的眼睛，深邃的明亮的仿佛揉碎了漫天星子的眼睛，带着一种调皮的温和。

    小净尘一言不发的接过两个孩子，一手拽一个。小身体灵巧的一摆便转了个方向，背对着男人朝着岸边游去，她光靠双脚的踩水摆动就能甩业余游泳者几条街，两分钟不到的时间她便已经蹿至对于男人来说仿佛永远无法到达岸边，将两个孩子丢到少年和小军的脚下，小净尘深呼吸几口气准备把浅水里的重力扣捞起来上岸，却见少年怔楞的望着远处河面，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怎么了？”

    “那个……那个大叔……沉下去了！”

    小净尘一愣，霍然回头，却见茫茫水面平静无波，连点水泡都不带起的。

    小嘴一抿，小蛇腰一挺，小净尘甚至连眼睛都没时间眨一下，便像只海豚一样后仰翻进水里，双腿如美人鱼的尾巴般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没入水中消失不见，少年艰难的咽了口口水，脑子有点发懵……

    他见到的真的是女鬼么？还是……水神？

    没时间多想，他收敛心神，跟小军一起努力将乐乐和聪聪肚子里的水给挤出来，同时心里默默祈祷着，那位英勇救人的大叔千万千万别死，水神姐姐，加油啊～！

    ——话说叫个明显比自己小还那么瘦弱的萝莉做姐姐你臊不臊啊哥们，不带介么装嫩的～！

    展谛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五讲四美爱劳动爱学习拾金不昧乐于助人尊老爱幼从不抄作业也从不把作业给别人抄，从幼儿园开始，他考试成绩就没有低于过九十八分的，奖状多得能糊满整个屋子的墙，锦旗多得够他老妈把家里所有窗帘都换成自制的，他思想端正工作积极勤奋向上吃苦耐劳军事过硬……

    好吧，小学跳级两次，初中跳级一次，同龄人还在努力过高考那座独木桥的时候，他已经带着双学士学位的保研资格混部队去了——

    是的，你木有看错，展谛筒子是个军人，而且是个坚持原则充满希望乐观向上智商超高情商待定的年轻的高素质军官，可是，但是，可但是，谁特么的知道这么个军事奇才竟然会被淹死……展谛好不容易请到假披星戴月的赶回家见爹妈，结果半道遇上有小孩溺水，他是中国人民解放军啊有木有，自然义无反顾的跳下河去救人啦，结果人是救到了，可谁特么的能告诉他，为毛身为旅游胜地美好风景区的巨影影视基地的河水里会有鳄鱼啊掀桌，而且特么的还不只一条……展谛要挽救两个溺水儿童，在保护他们不被淹死的同时还要徒手对付两只穷凶极恶的大鳄鱼，omg~！

    他是个正规军事院校毕业的年轻军官，整个军区最年轻最有前途的一毛三，没有经历过任何苦逼的特种训练，别说斗鳄鱼了，他就连跳个伞都有连长哄着指导员疼着小兵们陪着，我勒个去，总不能见义勇为一次就把自己给送了吧，那也太对不起咱妈二十年的辛苦培养了。

    于是。解放军同志爆发出所有潜力，勇猛的干翻了鳄鱼，保护两个溺水儿童不受伤害，但可惜。他自己被鳄鱼的临死反扑给咬了一口，在小腿上，伤得不算太重。只是伤口被污浊的河水包裹冲刷，痛得他两眼发花，同时，血液顺着水流无法凝固，失血的同时也带走了他的体力和体温。

    感觉到自己生命的流逝，展谛唯一的希望就是能将两个不会游泳的孩子送上岸，可是望着那仿佛遥不可及的河岸。展谛只感觉到了绝望，他知道自己恐怕没办法游回到岸边了，可是……

    好不容易才救到这两个小孩，如果现在功亏一篑……那他跳下来到底是为哪般？白白送死的么~！！

    要是这个时候能多个见义勇为的人就好了！

    可惜，夜深人静。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恐怕连个水鬼都不会有……

    水面一阵轻微的波动，一只长发女水鬼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向他靠近……他只是看玩笑的，不是真的想见水鬼啊T~T！

    彼时，展谛已经累得目光涣散大脑发懵，他看不清楚小净尘的五官，也迟钝的没有发现她还只是个连少女都不算的孩子，展谛只是本能的将两个孩子交给她。被水鬼救走总比直接淹死好，至少还有一线生机。

    看着她游刃有余的带着两个孩子往岸边而去，展谛安心了，坚持憋着的一口气松开，所有的力气便直接离他远去，连呼吸似乎都变成了一项负担。展谛缓缓没入水里，视线里最后看到的是……

    不记得了！

    ……也许是几秒钟……也许是几分钟……意识模糊的展谛莫名的又醒了过来，他昏昏沉沉的睁开眼睛，一串气泡从嘴角喷出，大量的河水涌入口鼻，他被呛得骤然清醒过来，下意识的想要往上浮寻找新鲜的空气，可是，他一动才发现自己的四肢被水草缠住，吓得他心脏紧然一缩，我勒个去啊，被水草缠住就算是游泳健将也得淹死啊，求生的本能令展谛爆发出难以言喻的潜力，他奋力撕扯着水草，可惜，本来就受伤失血过度，再加上沉水缺氧，他的力气……小得可怜。

    展谛很想哭，他突然很后悔自己为毛要拒绝特种部队的选拔邀请，要是他接受过特种兵的特训，特么的几根水草算个毛线啊~~嘤嘤嘤~~~~~

    就在展谛绝望的时候，水里一阵暗流涌动，展谛似有所感，立刻转头望过去……月色下的河水波光粼粼，一只漂亮的美人鱼朝他游了过来，黑白相间的丝质长裙在水中如水草般轻盈唯美，缠绕遮盖住她纤细漂亮的鱼尾摆出优美的弧度，河水仿佛有自主意识般为她开路，鱼儿在她乌黑的长发见缠绕嬉戏，她就是海的女儿，童话中最美好善良纯洁的公主……

    哥们儿~，醒醒，别做梦了，这里木有海的女儿，就算有那也是河童……展谛定定的望着美人鱼，忘记了水草忘记了伤痛忘记了疲惫，也……忘记了呼吸~！

    你以为你忘记了呼吸，美人就会善良美好的以渡气为名强|吻你么？

    别傻了，汉子，妹纸木有那么高的情操和觉悟自己送上门让你占介么大的便宜，你小心傻爹削死你……关于男主，俺一直在想神马样的男人才能配得上小净尘，最后考虑了N久，整个文中最强大的男人无疑是白希景，但白希景是爸爸也只能是爸爸，如果再出来个跟他一样强大的男人相当不现实，也会让整个文的设定架构失衡，于是，咱考虑良久，终于把男主给整出来了~！

    展谛其人，热爱生活热爱生命心志坚定忠于国忠于家忠于心忠于妻，他成为男主最大的优势就是互补，妹纸反应迟钝他智商超高，高到足够跟傻爹斗智斗勇的把妹纸骗回家，妹纸情商跌停板他情商……待定，需要努力将妹纸歪到外太空的僧人思想给慢慢掰回来，妹纸武力值爆表他连条小鳄鱼都打不过，当然，在经历过救人却差点把自己溺死的悲催事件后，他会大彻大悟走上极品高智商特种军官的妖孽路~捂脸~！

    展谛的一生总结一句话——

    一见净尘误终身，二见净尘终身误～！】RS


------------

175　妹纸，你还能再渣点不 （二更）

﻿    【没想到一说男主，竟然会有那么多反对的声音出来，汗~！

    亲们放心，展谛第一次出场只是惊鸿一瞥，妹纸高中毕业之前他都不会再有神马戏份，咱总得给他足够的时间成长不是~！

    ps：男主神马的，主要还是要看等妹纸开窍以后哪个男人的呼声最高，不过相信偶，最后，你们都会爱上再次出场的展谛的，赌一根黄瓜哟~:-d

    重点ps：别太早站队，好男人都在后面……美人鱼目标明确的游到展谛身边，伸出如美玉般纤长的手臂圈住展皓的腰，白雪圆润的脚丫子轻而易举的踢断了那些坚韧的水草，美人鱼用力一托，便拉着展谛一起急速上升。

    展谛仿佛受到海妖的蛊惑一般，像具失去灵魂的木偶呆呆的任由别人操控。

    哗啦————

    两人同时钻出水面，大量的空气涌入干涸的肺部，把展谛呛得一阵疯狂咳嗽，也将他的心神给拉了回来，小净尘不由自主的拍着他后背，看着几乎将肺都咳出来的展谛，小净尘担心的道，“你没事吧~！”

    展谛忙不迭的摇头，脸红到几乎爆血管，“咳……谢谢……咳……谢谢你救我，我叫展谛，你呢~？！”

    小净尘两侧嘴角勾起，漂亮的大眼睛弯成亲月状，“我叫净尘，白净尘！！”

    展谛愣愣的望着月色下笑容甜美真诚的小净尘，感觉自己的心仿佛被什么包裹住了一般，自主的寻找最契合最完美的节奏和频率。再也不受他的控制——

    彼时，

    白净尘十二岁。是个连十个阿拉伯数字都要学两年才能记住的呆货，准初中生一枚~！

    展谛二十岁，是个没吃过苦没受过累没经历过坎坷的天之骄子，双学士学位，上尉排长一只~！

    四目相对，在七夕节的最后一分钟！

    展谛凝视着近在咫尺的小净尘，直愣愣的完全忘记了反应，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这个大叔……该不会是呛水呛傻了吧~？！

    小净尘抬起手。细嫩的手指戳向展谛的腮帮子。展谛脑海里瞬间闪现过无数女主角抚摸男主角脸颊的画面，他心脏猛的加速跳动，血液奔腾着蓄积大脑，堵死了那些活跃的脑细胞，他此刻的智商……初步估计……比茄子刚孵出来时还要低上那么几个百分点。

    手指在离脸颊还有两公分的时候顿住。展谛的那个忐忑啊，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低头望着没在胸口荡漾的河水，疑惑道，“水下有东西？”

    展谛呆滞的眨眼，“什么？”……他脸色骤然一变，吼，“糟了，快点上岸。水里有鳄鱼。”

    我勒个去，破坏气氛的鳄鱼神马的最讨厌了，老子碰上个有初恋感觉的美人容易么啊啊啊啊啊~~！

    小净尘愕然的呆了呆，瞅瞅离自己有点距离的河岸，以她的速度要在鳄鱼咬上自己前上岸并不难，但要再拖个成年男人……。当然也不是问题，问题是，这位大叔明显受了伤，即便上了岸，鳄鱼还是会受到血腥味的吸引而穷追不舍，到时候反而会连累陆地上那几个孩子。

    小净尘的大脑转动速度有点慢，表情看起来呆呆傻傻的，在她想明白其中关节的过程中，展谛看着她傻乎乎的样子，还以为美人是被鳄鱼给吓到了，他不禁一阵心疼，柔声道，“没事没事，你在前我在后，我们肯定能在鳄鱼追上之前上岸的。”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直愣愣的瞪着表情严肃认真眼神柔情似水（？！）的展谛。

    休息了这么久，精神头也回来了，展谛被盯得有些不好意思，不禁有点脸红，羞涩的上尉同志却听见美人开口直白的问道，“我当然可以上岸，可是，你上岸之前，绝对会被它们吃掉的。”

    展谛：“……”美人，你太直接了，俺的心拔凉拔凉的~跳得再快也暖不会来鸟~！

    被小净尘的无意识毒箭给射得遍体鳞伤的展谛突然精神一凛，他蓦的出手拽着小净尘将她拉到身后，同时借着她移动带起的水流一个转身，一脚踹上逼上前的鳄鱼长吻，鳄鱼皮糙肉厚虽然被蹬得退开了一些，可是，展谛因为反作用力退得更多。

    来不及多想，他慌忙将小净尘朝岸的方向推，“快，快点上岸，上岸以后，你就安全了。”

    “那你呢？”小净尘难得主动关心了一把不姓白的外人。

    “我？”展谛愣了一下，眼眸映衬着月色星光亮得迷人，“不用担心，我可是很厉害的。”

    小净尘摇头，认真道，“你很弱。”

    咔嚓——

    一尊名为展谛的石化雕像内脆弱柔软的玻璃心碎了满地还被人无情的用脚尖碾成了渣！

    小净尘一把将像老旧的机器人一样僵硬的展谛拽到身后，同时脚下踩水一蹬，她后背贴上展皓的胸口推着他急速往后滑去，“茄子，上~！”

    话音一落，刚露出水面的一条大鳄鱼便被不知名的东西给强行拖进了水底，同时另外几条鳄鱼也身形不稳的挣扎着没入水里，河水一阵煮沸般的翻腾，水底淤泥被搅起，河水也变得浑浊起来。

    展谛惊愕的瞪大眼眸，完全没搞清楚状况，只是愣愣的瞅瞅面无表情（习惯性发呆）的小净尘，再瞅瞅翻江倒海般激荡的河水，水面渐渐恢复平静，四条巨鳄陆续浮上水面……

    展谛吓了一跳，全神戒备起来，可是等了半天，鳄鱼像死了一样始终一动不动，展谛忍不住上前伸手小心的戳了戳离自己最近的一条鳄鱼……

    我勒个去。竟然晕了？？？

    四条鳄鱼全部无声无息的昏死过去，谁特么的介么大手笔？——还用问么？傻缺！

    展谛怔怔的望着小净尘。心里说不出的复杂难受，活了二十年终于遇到个能让自己怦然心动的妹纸，结果妹纸深藏不露，竟比他这个汉子还要彪悍，让他的男子气概完全毫无用武之地，忒伤自尊了有木有~！

    突然，身后的河水一阵哗啦啦作响，有什么庞然大物从水里冒了出来，展谛收回凝望妹纸的三分纠结中带着三分哀怨又难以抑制四分荡漾的目光，下意识的回头。却被吓得倒抽一口冷气——

    一条巨蟒半身悬于水面之上。大嘴微微张开，上颚的两颗獠牙刚好就杵在他的脑门前……

    “茄子，他受了伤，你不要吓他~！”

    茄子立马合拢嘴，蛇信子吐啊吐。“嘶嘶——嘶——”

    在连续的惊险刺激中，展谛终于抗不住身体的极限负荷，白眼一翻，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你很弱。”——这是展谛失去意识时脑海里最后浮现的一句话。

    原来，他真的很弱~！

    展谛一晕，身体还没来得及下沉，就被茄子的尾巴给卷住，小净尘转身游向河岸，岸上。少年和他的三个弟弟妹妹还等在那里，因为隔得远，四人并不知道河底的惊险刺激。

    为了不吓到这些孩子，茄子卷着展谛一直隐在水里，只把展谛的脑袋露在水外以免淹死，到得岸边。小净尘单手将展谛丢了上去，然后将浅水里的重力扣捡起来重新戴好。

    “他……他受伤了了！”

    展谛直挺挺的躺在地上，小腿的裤子被咬得支离破碎，伤口血肉翻卷，殷红的血液缓缓渗出，染了满地，少年立马脱下自己的衣服叠吧叠吧按在他伤口上，急道，“小军，快去叫人。”

    “哦，哦。”小军忙不迭的点头，转身就跑，小净尘单手一撑，跃出河面跳到岸上，浑身**的像下雨一样滴水，她拧着长发上的水，慢吞吞的道，“以他的速度，半个小时内都不可能找到人。”

    少年：“……那怎么办？”

    “等。”

    “等？”少年难以置信的声音不自觉的拔高，在这空旷的荒野听起来相当瘆人。

    小净尘点点头，就地坐下，开始往光溜溜的脚丫子上套鞋，鞋子是在救人的时候掉进水里的，不知道落在哪片淤泥里被茄子发现给叼回来还给她。

    “那怎么行，他会死的。”夏天的衣服单薄，即便团在一起也很快被鲜血浸透，展谛是为了救乐乐和聪聪才会受伤的，如果他真的有个什么，少年绝对会愧疚死，他几乎能够想到明天热点新闻的标题了——年轻大学生挽救落水儿童自己却永世长眠~！

    omg~以后还有谁会愿意见义勇为救人于危难？！

    小净尘侧头望了他一眼，慢吞吞的爬过去，一把撕开展谛上半截裤腿，被河水浸泡得发白的爪子在那结实却不粗壮的大腿内侧摸了摸……，少年脸一红，下意识的并紧双腿，侧目望向别处，乐乐和聪聪还有些惊魂未定，却仍然无法掩饰好奇的望着严肃的小净尘、羞窘的少年，还有昏迷的展谛。

    虽然动作看着有点猥|亵，但妹纸的心灵绝逼是纯洁的，不只心灵，手指、眼神神马的统统都很纯洁，摸到自己要找的穴位，她突然并指用力一戳，“好了。”

    少年望着渗血速度明显下降很多只剩下点点血丝的伤口，眨巴眨巴眼睛，再眨巴眨巴眼睛，抬头瞪着淡定望天发呆的小净尘，他张了张嘴，干巴巴道，“我们……就这么干等着？”

    小净尘点点头，认真道，“你也可以跳进河里去湿等，如果溺水，我会救你的。”

    少年：“……”有人快死了姐姐你可不可以不要这么淡定得竟然还有心情开玩笑啊掀桌~！

    向佛祖发誓，妹纸真心木有开玩笑，她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实有效经得起时间检验与推敲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76　狼狈为奸的茄子和傻爹

﻿    【关于男主，请看作者调查……救护车的鸣笛声划破寂静的夜空，带走了垂危的展谛以及三个开始发低烧的落水儿童外加千恩万谢的少年一枚，小净尘望着远去的车灯，抱着白希景的手臂往他身上靠了靠，“爸爸，你来得好快。”

    白希景伸手揽着她的肩膀道，“看来以后我不用担心你会迷路了。”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弯弯的月牙眼望着波光粼粼的河水，水面掀起轻微的波澜，茄子的脑袋探了出来，红色的长信子轻轻吐啊吐啊吐：“嘶～嘶～嘶～”

    茄子可不是小净尘，它在莽莽大山里都不会迷路，何况是生活了七年的城市，虽然这七年它一直都被关在玻璃箱里，但这并不影响它对城市气息的熟悉，顺着河水它很轻易的回到拍摄地找到白希景，虽然蟒蛇筒子不会说话，但耐不住白希景够聪明，连猜带蒙的还是看懂了茄子诡异的肢体语言，于是，他带着救护车宛如神兵天降般拯救了落水上岸后的青少年儿童们。

    展谛从昏迷中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身边是哭得像泪人一样的母亲，展谛安慰着母亲，眼神扫过整个病房，却没有见到那个期待的身影，展谛不禁有些失落，却始终无法忘记河底那惊艳的美人鱼、月光下真诚甜美的笑脸，还有那一句冷冰冰（认真）的“你很弱”。

    展谛不由自主的握紧了拳头，他的确很弱。所有人都说他是个天才，以前他为此骄傲，可是现在，他只想笑。大声的笑——天才！有P用？在真正遇到生命危险时，他的“天才”根本毫无用武之地，在即将被溺死的时候。他甚至忘记了自己的靴子里藏了一把可以割断海草的军刀。

    展谛不禁重新审视自己，除了那些毫无用处的考试分数以外，他还有什么？还剩什么？

    展谛默默将自己的轻浮与骄傲狠狠摔在地上跌得粉碎，碾成沙化成灰，然后再一点一点的重铸，众星捧月的天之骄子终于渐渐蜕变成一个真正的军人！

    彼时，小净尘已经打包好行礼。在剧组人员的欢送下，跟傻爸爸一起登上了飞机。

    由于要将茄子这货运回s市，坐民航有点不太现实，无奈，白希景只好动用自己的私人飞机。傻爸爸不在乎钱，却还是把这笔劳师动众的烂账给算在了茄子头上。

    飞机是那种微型客机，客舱里的豪华大沙发拆得只剩下两个，刚好够白希景和小净尘坐而已，其他地方全部空出来腾给茄子，让这货能够自由穿梭。

    驾驶座和副驾驶座的两只同时转头，一个笑颜如花一个冷若冰霜，“哟～，净尘。好久不见，想死你咯～！”

    小净尘坐在沙发上慢吞吞扣着安全带，闻言抬头，奉送甜美的笑容一枚，“大山叔叔~，小山叔叔~。”

    “乖～”小山蹦了一个字。顺手一巴掌糊上大山的后脑勺将他后面一长窜抒情的咏叹调给糊成了锅巴，大山吃痛，怒，“你干神马，搞清楚没有，我才是哥哥～！”

    小山耸耸肩，认真的操作着驾驶台，凉凉的道，“没搞清楚，我一直觉得我应该是哥哥。”

    大山……飞机平稳起飞，一路无风无雨的抵达S市，从专用通道走出机场，来到停车场，白希景一眼就瞅见自己那鹤立鸡群的悍马，在城市里开悍马太过风骚，可是木有办法，如果不用悍马，白希景估计只能用加长型林肯运载茄子了，那样岂不是更风骚？

    除了驾驶座和副驾驶座，其他也被拆得干干净净，悍马明显没有客机宽敞舒适，茄子慢吞吞往上爬，边爬还边“嘶嘶——嘶——”埋怨着什么，白希景等得不耐烦，在它尾巴上踢了踢，“你快点，停车场封锁只有十分钟，等会儿有人进来看见你，我可不负责。”

    茄子：“……”你丫的都不负责关它屁事儿~！

    瞅着车边纯纯等待的小净尘，茄子默默的加快了速度，“倏~”的一下窜进车里盘好，白希景“哐~”的一声甩上后车门，满意的坐上驾驶座，小净尘也坐上副驾驶座，绑好安全带，茄子毫不犹豫将脑袋斜斜的搁在小净尘不甚宽广的肩膀上，好累……车子开出停车场的时候，刚好迎面碰上解除封锁后进入停车场的车。

    十字路口遇上红灯，白希景停车等候，右边一辆超炫的敞篷跑车开上来停住，驾驶座上是个发型像洗剪吹的富二代，他单手握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搂着副驾驶座上火辣性感的美女调情，YD的笑声几条街外都能听见，自然也包括旁边车里的小净尘。

    悍马比跑车要高，小净尘双手交叠的趴在车窗上，好奇的望着两人，白希景的脸瞬间就黑了，他咬牙切齿的转头，犀利的目光穿过小净尘肩膀片向那对就差当街XO的孤男寡女，下一刻，视线被慢慢游动的蛇头挡住，望着茄子那急速伸缩的信子，白希景淡定了，哼着小曲儿看悲剧。

    白希景的视线太具有侵略性，哪怕只是瞬间即逝也引起了富二代的注意，他转过头来，一眼瞅见趴在车窗上纯洁美好得像个呆萌SD娃娃的小净尘，富二代眼睛一亮，挥动咸猪手，“嗨~”

    小净尘是个懂礼貌的好孩子，别人跟她打招呼，她自然要回的，于是，她抬起爪子像个招财猫一样摇啊摇，富二代荡漾得眼神都弥漫着粉红的春意，火辣美人的脸绿了，恶狠狠的瞪着小净尘。

    突然，两人的目光同时从小净尘的脸上移向她脑后，无论是激动到脸红的富二代还是气到脸绿的火辣美人都朝着惨白转化，两人惊恐的瞪大眼睛，瞠目结舌的望着小净尘身后缓缓升起的蟒蛇脑袋……

    茄子不爽的吐着蛇信子，阴森森的盯着两只敢吸引妹纸目光破坏它相亲相爱的混蛋，在两人满是恐惧的目光中，茄子突然咧开大嘴，露出尖锐的“毒牙”，发出一声威吓的“嘶……富二代吓得心脏骤然一缩，脚底用力一踩，“嗖——”跑车以绝对“跑”的速度冲了出去……

    “砰——”撞了！

    眼睁睁瞅着上百万跑车义无反顾的直挺挺撞上红绿灯，白希景都有些不忍心看，侧头眯眼，对上茄子平静淡然（？！）的眼眸，白希景暗自竖起大拇指跟它圆溜溜的尾巴尖对着按了一下，一人一蛇心照不宣的继续悲剧着一切胆敢靠近妹纸的邪恶分子……进入金鼎，车子直接驶入地下停车场，幸好这里的电梯都是单层直达的，不用担心会有人中途上来遇见茄子这条大蟒蛇，不过一直隐瞒下去也不是办法，茄子明显不是个会安分的主，它巴不得一天到晚黏着小净尘，被人看见是迟早的事儿，与其到时候因为意外引起恐慌弄得他措手不及，还不如一开始就光明正大的显示它的存在，时间长了，大家也就习惯了，嗯~就是这样~！

    茄子入住，白希景的大房子似乎一下子变得拥挤起来，你不知道这个二货会默默无闻的游移到哪里，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会突然蹦出来吓你一跳，也许只是倒个茶回来，路过原本畅通无阻的沙发之间时就会被突然绊一下，摔倒当然不至于，但是茶水撒得满地……重点是地上还铺着漂亮的大波斯地毯……

    地毯被弄湿，对于喜欢坐在地上玩的妹纸来说可不是神马好事儿~！

    白希景气得差点掀了桌子，最后，干脆将房间里所有家具都贴墙放，不能贴墙放的就都搬走，反正书房已经变成地板的天下了，也不介意所有房间都这样，然后，茄子的行踪一目了然，它再也没法跟妹纸玩躲猫猫的游戏了~T~T~！

    大山小山回来的时候，房门一开，馒头就直接往妹纸家跑，听见脚步声，小净尘过来开门，结果，馒头脑袋刚刚探进门里，它果断一个转身往回蹿，速度那叫一个快，眼瞅着家门近在眼前，却在小爪子搭上门框的时候，它突然感觉后腿一紧，“嗷——”

    可怜的馒头惨叫一声，被茄子给叼住了，馒头凄厉的嚎叫着奋力挣扎，可惜，一只哈士奇的狗狗肿么会是一条凶残变异蟒蛇的对手，秒秒钟不到，馒头就被茄子粗壮的身躯给缠得结结实实。

    由于长期与菜包混日子，馒头这只聪明的哈士奇也不可抑制的长歪了，对于这些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凶残食肉动物，它有着本能的畏惧，却不至于吓到完全无法动弹，更多的，它将茄子当成像菜包一样的同类，因为它知道，妹纸养的动物再凶残都不会伤害自己人。

    于是，馒头很没骨气的屈服了，它可怜兮兮的发出一阵阵令人心酸的悲鸣，泪眼汪汪的瞅着茄子，四腿撒开，将白嫩嫩的肚皮显摆给茄子看，实际上……，被茄子缠得只剩下脑袋的馒头筒子的肚皮连它自己都瞅不见啊喂……对于多了个馒头这样的“玩伴”，茄子表示很满意，于是在犬同蛇讲了一个晚上后，第二天清晨，茄子没有抵御住馒头的“诱惑”，死乞白赖的黏着小净尘一起下楼，满身荡漾的跟着她去晨练……

    蛇，又名小龙，于是，龙虎斗神马的……你们懂的！RQ


------------

177　龙争虎斗妹纸发飙 （二更）

﻿    【关于男主，请看作者调查~！

    ps：本章有点小肥哟……洛柯铭已经离开Ｓ市投奔军营去鸟，恐怕很长一段时间里见不到他了，韩熊、凌飞和木头也各自考取大学，八月底各大院校开始报名的时候他们便要各奔东西，小净尘回来的日子有点晚，离开学没几天了。

    清晨，在三个少年的望眼欲穿中，庄园铁门外终于出现了某个熟悉的身影，少年们眼睛一亮，结果，脸上的笑容还木有完全展开，便突然僵硬。

    omg~，那个跟在妹纸身后紧贴地面游来游去的货儿是神马？

    不是他们想的那个吧~！

    不是吧……无论少年们如何盲目的自我安慰，都无法抵抗现实的摧残与洗礼，他们眼睁睁看着一条足够将他们生吞的大蟒蛇慢悠悠的缠着铁门往上爬，越过最顶端后再慢悠悠往下蹿，眼睁睁看着翻过铁门进入庄园的蟒蛇前半身趴在地上，后半身高高翘起，圆溜溜的蛇尾用力一甩……

    “啪——”铁门的锁毁了~！

    眼睁睁看着妹纸淡定的推开失去lock功能的铁门，双手插着口袋慢吞吞的走进来……

    眼睁睁……少年们默默捂上眼睛，他们会瞎的，真心会瞎的~！

    不知落后几百几千里的馒头悄无声息的跟着进入庄园，连多余的眼神都不敢随便乱瞟，便直接窜进屋里——菜包基友，有蛇欺负偶，救命啊~嘤嘤嘤~！

    “咕咚~”少年们艰难的咽了口口水。默默的泪流满面，韩熊哆嗦着声音道。“净尘，这又是神马？？”

    小净尘伸手，茄子立刻缓缓抬头，将脑袋伸到她爪子下，感受妹纸爱的抚摸，一双幽幽蛇瞳却不怀好意的盯着三个少年，小净尘道，“这是茄子，我小时候养的玩伴，可爱吧～！”

    韩熊：“……”可爱你妹的可爱……不对。丫木有妹妹……可爱你兄的可爱～！

    虽然因为小净尘的关系。他们已经跟白洛辰和好了，但这也改变不了白家兄弟是混蛋的本质(#‵′)凸

    “茄子，跟大家打个招呼。”小净尘真诚的笑道。

    茄子听话的张开大嘴，“嘶~~~”

    少年们脸绿了，齐齐惊魂的后退一步。你妹的这是打招呼么，谁家招呼打得像要吃人一样~？

    “吼————”一声虎啸震得少年们喷血，好吧，洛家菜包子的招呼比白家茄子更加吓人。

    茄子倏然转头，身躯不可抑制的微微弯曲着竖起，阴冷的蛇眸静静盯着从台阶上走下来的白虎。

    菜包慢悠悠踩着矫健的猫步，浑身长毛乍起，全神戒备警惕的瞪视着侵入自己领地的巨大蟒蛇。

    “吼——”

    “嘶——”

    “吼——吼——”

    “嘶——嘶——”

    “吼——吼——吼——”

    “嘶——嘶——嘶……众少年：“……”你们在练美声么~？

    馒头：“……”基友乃居然当着偶的面勾搭新人oo你个xx~！

    小净尘：“……”介有是肿么个状况？？

    “吼——”白虎一声震天怒吼，一个猛虎下山扑向巨蟒。“嘶——”巨蟒一声阴冷讽笑，倏然蹿向白虎，粗壮的身体毫不留情的绞杀着白虎，白虎也凶残的用利齿咬住绞缠在自己身上的蛇身。

    少年们吓了一跳，我勒个去，真的打起来了？？

    馒头在旁边蹦来跳去的“汪~汪~汪~”天知道是在劝架还是在呐喊助威。

    保镖团的汉子们不知道神马时候从哪里旮旯角里钻了出来。三三两两的挤做一堆围观，看着似乎轻松惬意美好和谐，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自己冒了多少冷汗，有些甚至因为太过警惕紧张而导致青筋暴露。

    木有办法，谁亲眼瞅见蟒虎斗的时候能淡定得起来？

    要真淡定，那不是傻缺就是痴呆~！

    ……

    好吧，还真有个淡定的娃儿~！

    菜包和茄子当面上演龙虎斗，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抿了抿嘴，她低头沉默的解开手腕和脚踝上的重力扣，有汉子不经意瞅见她的动作，立马惊得脸色一白，忙不迭的撞撞身边的人，然后一团汉子轻手轻脚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他们一退，旁边一团晚一步发现真相的汉子也跟着退，一团挂着一团，慢慢的，整个训练场都被完全空了出来，只剩下打得火热的一蟒一虎，叫得欢腾的哈士奇，以及……

    将重力扣丢在地上，小净尘活动了一下手脚关节，缓缓弯腰，脚尖用力在地上一蹬，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扭成一团的猛虎蟒蛇冲个过去，一个闪身出现在两只面前，她骤然出手，一爪掐着巨蟒的下颚，一爪卡着白虎的喉咙用力往地上一掼。

    “砰——砰——”两声震响……

    白虎四只爪子虚空扑腾，“嗷呜~”惨叫着将地面刨得泥土横飞，巨蟒庞大的身躯奋力摔打地面，上下颚用力张开咬合，却只是将自己大大的脑袋给蹭进了土坑里。

    野兽消停了，世界和平了~！

    “吼——呜——呜——”

    “嘶——嘤——嘤——”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力度稍微放松了一点，“不许再打架？”

    “吼——哦——”

    “嘶——嗯——”

    “你们要是打架，我会很生气的，知道么？”严肃认真。

    “吼……冤枉~

    “嘶……无辜~

    小净尘对于情绪的感知非常敏锐，茄子不会说话，白虎的智商也还没有高到能够完全听懂人话，但是小净尘知道，两只已经表示屈服了。动物的世界就是这样，弱肉强食。拳头硬的就是老大，显然，小净尘毫无疑问的站在了这条食物链的顶端……小净尘一松手，菜包立刻蹦起来，远远避开，它不安的来回走动着，时不时的低吼一声以表示自己的委屈和不满——明明是它的地盘被侵犯，为毛挨打的还是它？

    茄子可比它要聪明多了，蟒蛇筒子一获得自由立马乖巧的慢慢盘旋成一坨，轻吐小信子舔着小净尘的脸颊。各种卖萌。可惜，凶残的外表令它卖萌的动作闪瞎了一票汉子如馒头般的钛合金眼球。

    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馒头瞬间领悟到谁才是真正的**oss，它“汪~汪~汪~”撒欢的蹭着小净尘走来走去，大尾巴摇得那叫一个欢腾得瑟。菜包立马不爽的“吼——”，馒头果断调头，晃着尾巴朝它跑去。

    妹纸是善良的好伦，会理解它的~o(>﹏RV


------------

178　独立？妹纸你在说笑么～！

﻿    【下午有重要的事情要出门，所以，二更可能会很晚……很晚很晚很晚很晚……市最好的中学是一中，最烂的却绝对不是五中，但五中的学生在S市所有中学中是最难搞的。

    五中是公认环境最美、硬件设施最好、老师学历最高、学费也最吓人的中学，是的，它是私立中学。

    很难相信，私立中学能冠上“市第五中学”这么官方的名字对不对？

    但这是事实！！

    如果说普通的中学生进学校是为了学习知识，为了更好的出路，那么五中的学生便只是为了拓展人脉，为了自己成年后的事业提前铺好关系网，是的，五中的学生99%都是富二代官三代军四代之类之类的天之骄子，随便一个拉出来，背后一长串的长辈关系户都能坑死一个普通的小康家庭。

    剩下的1%则是为了保留“五中”作为中学校的本质而特招的学生，一切只是为了升学率。

    在白希景的眼中，小净尘是完美的，唯一的死穴就是学习成绩，当然，在傻爸爸看来，那不是神马缺点，只是宝贝女儿在天才之外必备的不擅长领域，人无完人不是。

    小学的孩子们还是很单纯的，他们不会因为你成绩不好就排斥你，看妹纸小学六年在班上的威望就知道，但是，中学生的相处模式会复杂很多，白希景不想让女儿因为不擅长学习而遭受任何不美好的待遇，与其强行让她进入一中去当那个成绩垫底的人，不如将她送入五中，去做那个让别人垫底的人。

    五中的学生什么都拼，拼家世、拼人脉、拼气场、拼money、拼爹，就是不拼成绩XD~！

    宋超的背景很复杂，S市的中学随便他挑。卫戍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比其他人更加懂得察言观色，更加懂得揣摩人心，他知道白希景不会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去一中受人刁难排挤。一定会让她上五中，所以，他努力成为那1%中的一个，虽然……考试的时候他的确是故意手滑了一下……妹纸的学习成绩……真心是无药可救，就连她最擅长的数学，也因为木有任何运算过程只有一个孤零零的答案而导致分数惨不忍睹，最神奇的却是英语。她明明连二十六个英文字母都经常跟拼音弄混，但她那一口流利的口语能把英文老师给坑死，她甚至能跟偶遇的问路的外国大叔毫无阻滞的用对方的母语交流，这一项神技不知道惊脱了钱多多他们的眼球多少次。

    傻爸爸会告诉他们妹纸最爱干的事儿就是一边给菜包洗毛一边听英文广播么？

    听觉记忆强到逆天的孩子伤不起啊有木有~！

    总之，宋超和卫戍凭借着自己的“实力”紧紧跟上了妹纸的脚步。

    报名这天，五中大门被各种名车豪车给堵得像十一长假的高速公路一样，在S市，一切廉政低调亲民如子都特么的是浮云。各种成功人士政府官员的派头能闪瞎馒头的狗眼，馒头筒子弱弱的扒拉在车窗玻璃上，感受着冷冰冰的蛇尾巴撩拨自己小菊花的战栗感。默默泪流满面。

    白希景认真的帮小净尘背好小书包，仍然不放心的追问一句，“真的不用我去么？”

    小净尘慢吞吞的摇头，小爪子抓着肩膀上的书包带，认真道，“人太多，爸爸的衣服会弄脏的。”

    白希景：“没有关系，爸爸回家以后换身衣服就是了。”

    小净尘继续摇头，“奶奶说，我要学会独立。”

    白希景：“……”妈。亲妈，您这是要闹哪样啊，总不能因为每次你要跟妹纸培养祖孙情我都跟着所以你就这么嫌弃我坑我吧~~~~“净尘，这么多人挤来挤去，爸爸不跟着，你会被他们弄伤的。”

    小净尘愣了愣。突然打开了身旁的后车门，“茄子，我们一起去吧~”

    白希景眼明手快的“砰——”一声关上后车门，茄子欢脱往外钻的脑袋被生生拍在防弹玻璃窗上变成标本，“嘶嘶——嘶——”诅咒你个心狠手辣的混蛋被妹纸从头发丝儿嫌弃到脚指甲盖啊(#‵′)凸

    “路上小心。”与其让茄子去制造混乱，还不如让妹纸一个人去制造骚乱，傻爸爸默默泪流满面的坐在驾驶座上，咬着小手帕幽怨的望着自己宝贝闺女背着小书包慢慢走远。

    这么清纯可爱的乖乖牌肯定会被那些如狼似虎的新生们给弄伤的，嘤嘤嘤~~

    “大……大哥……”大山的声音颤巍巍从车载对讲机里传出来，他艰难又弱弱的道，“大小姐一个人去真的没问题么？”感觉像是白嫩嫩软绵绵的小羊羔陷入了狼群啊~！

    白希景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过马路，看着她像只小蚂蚁一样穿梭在甲壳虫般的车阵中，白希景凉凉的道，“你觉得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以外，有几个能撼动带着重力扣的她？”

    “那你还担心个鸟啊~！”大山小声嘀咕着，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欺负他们木有闺女么，切~！

    白希景眸光一利，戳向对讲机，听见大山一连串被口水呛到的咳嗽声后才道，“老子喜欢，你管得着么！”

    大山：“……”大哥，你傲娇了哦，你真的傲娇了嗷~，小山，快来看神迹~！

    “大哥，人太多，你的确不该跟过去。”小山适时的出口，清冷的声音解救大山于囧囧有神中，“被人认出来，大小姐会很麻烦。”

    白希景：“……我知道。”声音闷闷的不爽。

    白希景是S市的传奇，是黑白两道的无冕之王，普通百姓小康之家基本只听过他的名字，见过他的没几个，但是五中……这里几乎汇聚了S市所有家有纨绔的政客富豪，白希景被认出来几乎是板上钉钉的事。

    白希景不常见，到时候倒霉的绝对是小净尘。

    如无意外，妹纸要在五中度过初中高中的六年生活，白希景不希望她这六年都活在虚伪和算计中。

    所以。白希景最后才以茄子为理由松口让妹纸自己去报名……，至于找其他人帮忙带小净尘去报名神马的，话说白希景信任的人中真的有名不见经传的普通人么……小净尘像个再普通不过的中学生一样来到五中门口，清汤挂面的垂直长发。白嫩嫩如SD娃娃的五官，纯净澄澈的眼眸，还有那不自觉勾起的两侧嘴角，怎么看怎么像个清纯可爱的萝莉妹纸，一路走过引来不少少年的观望和少女的羡慕嫉妒恨。

    五中里熙熙攘攘很多人，这些成功人士几乎没哪个会单独带着儿女来学校报名，或多或少都会有几个跟班。这也是一种身份的象征，于是，校园内翻倍的拥挤。

    小净尘不认路，这是常识。

    她站在入口处的地图前，仰头望了N久，仍然木有搞明白应该去哪里报名，旁边一个少年不由得伸手拍拍她肩膀，开口道。“嘿，你一个人来的么？你爸爸怎么不开车送你过来？”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瞪着天书般的地图，糯糯的道。“爸爸在车里等我。”

    “你真幸福，我也希望我爸爸能让我一个人进来，可惜，他不放心。”少年耸耸肩，一副“矮油老爹太担心他还真是他的罪过”之类之类的欠揍表情，小净尘鼓了鼓腮帮子道，“爸爸也不放心我，不过奶奶说我应该学会独立，所以，我还是自己一个人来了。”

    少年：“……”你丫是在暗示偶不够独立太过幼稚么掀桌~！——你想多了~！

    少年的脸都气绿了。小净尘却仍然很淡定~！

    “躲开，你这个作死的叫花子，踩坏我的鞋，卖了你你都赔不起。”一声歇斯底里的叫嚣声引得众人一阵侧目，小净尘向来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无动于衷，她的小脑袋已经够忙了。木有空闲的内存去装载外界的纷纷扰扰。

    听见尖锐的斥责声，少年精神一震，瞬间将自己“幼稚”的心碎给拍成了浮云，他好奇的张望了一会儿，兴奋的拍着小净尘道，“快看快看，真的是个乞丐诶，我从来没见过有人穿那么破旧的衣服，衣领子都洗白了有木有，你说他肿么好意思走进五中呢~！”

    因为太过专注于幸灾乐祸，少年拍上小净尘肩膀的爪子有点重，当然，这点力气妹纸是不放在眼里的，只是被拍得从“视线跟着地图转圈圈”的晕乎乎中醒悟过来，她下意识的顺着少年指的方向看过去，然后突然愣住，眼底迸发出喜悦的光芒——终于碰上个认路的熟人了嗷嗷嗷~~~~

    小净尘二话不说，直接拽着肩膀上的书包带朝着事发地点跑过去，少年微微一愣，不愿放弃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妹纸，也跟了上去。

    小净尘动作熟练的推开挡路的人群，直接跑到被骂做“乞丐”的少年面前，脸蛋兴奋得红扑扑的，“卫戍，你也来了，我找不到报名的地方，你带我去好不好~！！”

    卫戍错愕的瞪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净尘，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心脏却已经自主的加速跳动起来，连带着耳廓也红得几乎透明。

    卫戍虽然知道白希景不会将小净尘送进一中，但这毕竟只是他的推断和猜测，在真正确定之前，他心中一直惴惴不安，就怕自己会弄错，却没想到因为心神不宁他不小心踩了旁边的人一脚，结果那女人就得理不饶人的发起飙来，唾沫横飞，什么难听的话都往外冒，简直对不起她那一身名贵的衣服。

    此刻，见到小净尘来了五中，卫戍不自觉的羞赧笑起来，“好，我们一起。”

    “嗯。”小净尘笑眯眯的点头，拉起卫戍就走，结果却被人挡住，“站住，踩脏我的鞋，这样就想走了？”RQ


------------

179　面条君，你的节操呢～？！ （二更）

﻿    【抱歉抱歉，今天的二更真心有点晚，真诚道歉，本章有点小肥就当是补偿吧~！

    看到留言区有很多亲们呼唤加更，那啥，加更是会有的，上个月欠的这个月该的俺都会慢慢补齐，但可能要等到元宵以后了，亲们见谅哈~！

    PS：有亲说妹纸有点像玛丽苏靠拢了，真的么？

    话说咱写文的时候是感觉不出来的，所以，如果看文的亲们发现本文有任何歪的征兆一定要提出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俺这文写得很嘿皮，实在不想把它给写崩了，你们懂的~！】

    **********************

    小净尘笑眯眯的点头，拉起卫戍就走，结果却被人挡住，“站住，踩脏我的鞋，这样就想走了？”

    小净尘愣了愣，抬头望着女人妆容精致的脸庞，“什么？？”

    女人眉眼一挑，神情中带着不可一世的高傲，指指自己脚下，小净尘顺势低头就瞅见女人高跟鞋面上的脚印，卫戍脸色微微一白，认真道，“我已经跟你说过对不起了，我不是故意的……。”

    “一句不是故意的就完了？你知道我这双鞋多少钱么？卖了你你都买不起……”

    小净尘两眼一瞪，认真道，“你敢卖了他，我就卖了你。”

    妹纸可一点都没有“贩卖人口是犯法”的常识，她只知道，卫戍是朋友，敢伤害她朋友的人都是坏蛋。

    女人被噎得翻白眼，可是，看着小净尘那仿佛燃烧着火焰般亮到刺目的眼眸，女人只感觉所有难听咒骂的话就那么生生的卡在喉咙里，再也蹦不出一个字来。她狠狠一咬牙，色厉内荏的吼道，“少废话，我告诉你，踩坏我的鞋子就得赔，我多少钱买的你们一个子都不能少。”

    卫戍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紧抿着薄唇倔强的盯着女人，狭长的双眸隐在留海之后，冷冽的凶光若隐若现，他会选择五中。一方面是因为小净尘，另一方面也是因为他成绩好被五中特招，可以免除一切学费。连学费都交不起的人哪有钱赔那么高档的鞋子给人家。

    “多少钱？”小净尘突然开口问道。

    鄙夷的眼神从卫戍身上挪向小净尘，女人居高临下的打量着妹纸那朴素得一点花纹都木有的运动服，不屑的嗤笑一声，抱臂道，“不多。就一万两千块而已，你们赔了钱这事儿就了了，如果不赔……，我倒要去问问校长，五中是不是已经低劣到什么不三不四的东西都能进来的地步了，这样的学校我可不敢让我儿子读。万一学坏了怎么办？”

    “噗——，哎哟妈呀，这可是我今年听过最好笑的笑话。你儿子还需要学么，他已经是我们学校最坏的头头了，大婶，要求表太高，不然你只能去号子里探望你儿子了。”那个跟着小净尘过来的少年毫不客气的调笑起来。另一个满脸横肉的少年从人群中钻出，站在女人身后。“商祺，你想死么～！”

    少年耸耸肩，“想啊，来吧，就怕你弄不死我，反而把自己给撘进去了，啧～啧～”

    少年动作娴熟的将手臂圈在小净尘肩膀上，“走吧，别管这些想钱想疯了的吝啬鬼，德性～！！”

    凶蛮少年铜铃似的大眼睛一瞪，倒有几分混混的凶狠，“你……”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自己肩膀上的咸猪爪，她只是默默的盯着女人鞋子上的脚印思考良久，才慢吞吞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通，“爸爸，带钱了么？”

    “多少？”

    “一万两千块。”

    “现在就要？”

    “嗯。”

    “等着。”

    “好。”

    整个电话持续一到半分钟，小净尘挂了电话，少年目瞪口呆的望着她连眼睫毛都不带颤抖的淡定，张了张嘴，结结巴巴道，“你……你真打算给这娘们钱？”

    “娘们”这么具有华夏乡土地方特色的词汇妹纸听不太懂，不过少年说这两字的时候是指着女人的，小净尘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点头，“卫戍踩坏了她的鞋，的确应该赔。”

    少年：“……”这是哪里来的奇葩啊，这钱也太好讹了吧，真为她家赚钱养家的家长沉痛哀悼～！

    卫戍拉着小净尘的袖子轻轻扯了扯，将她扯到自己身边，少年一个不查，搁在小净尘肩头的手臂一滑，他身体一歪险些跌倒，踉跄着站稳，他挑眉似笑非笑的瞅着卫戍被头发遮得只能看见下巴的侧脸，卫戍却完全无视了他，只是愧疚的冲着小净尘小声道，“对不起。”

    小净尘特阿沙力的拍了一下卫戍的肩膀，“不用跟我说对不起，爸爸说，好朋友就应该互相帮助的。”

    卫戍：“……”硬挺着站在那里脸色发青的暗自咧嘴呲牙，肩关节差点脱了臼~T~T~！

    五中的学生家长没有几个不是大忙人的，他们决计没有什么围观八卦的心，只是随意的瞟了两眼，弄清楚事情的大概，觉得跟自己没神马关系，便各走各的，很快，原地只剩下女人和她的儿子，还有小净尘、卫戍以及那个不知名的少年，外加路过的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葵

    “净尘~~！！”突然一声如面条般软绵绵却充满Q劲的喊声雷得少年一个哆嗦，他刚一转头，就觉得眼前黑影一飘，一只疑似类人的生物直挺挺扑到小净尘背上，妹纸仿若一座雕塑般站在原地不动不摇，连发丝都不带动晃动一下的，可是飞撞着挂在她背上的宋超却忍不住呲牙，胸好痛~！

    卫戍一把掐住宋超的脖子将他从小净尘背上扒拉下来，宋超便顺势挂在了卫戍身上，反正他只是需要一个支点，只要是熟人，无论是妹纸还是汉子他都不挑的，睡眼朦胧的打了个哈欠，宋超口齿不清的道。“你们真早，哈啊~~~，报好名没？”

    卫戍转头狠狠瞪着宋超近在咫尺的脸庞，宋超早就已经习惯了他的冷气，丝毫不介意，顺便，他也发现了站在一旁的陌生人，“哟~，新朋友？我叫宋超，你好你好~！”

    少年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伸出，“商祺。”

    宋超低头望着那只干净的骨节分明的手掌，微阖的眸光一闪。伸手握住摇了摇，“幸会幸会，商少爷。”

    商祺咧嘴一笑，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像个碰见同类的小老虎。“同幸同幸，宋少爷。”

    宋超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什么少爷啊，也就是个普通的小衙内而已，商少爷会主动跟吾等屁民亲近还真是难得，不过。您可能会满载希望而来，失望而归哦，嗯~。嗯，说不定还会相当绝望。”

    商祺笑容丝毫不变，矜持的收回爪子，“你怎么知道是我主动的，说不定是他们两个刚好与我遇上呢。说实话，我几乎不主动跟人交朋友。”

    宋超耸耸肩。整个人就像根面条一样耷拉在卫戍肩膀上，哈欠连天，“‘几乎不’不表示‘从来没有’。”

    卫戍虽然自卑，但他从来不以自己的家境为耻，反而对有钱的纨绔子相当不感冒，他绝对不会主动去接近一个陌生的有钱人，而小净尘……，想让她主动交朋友，还不如期待她能记住那么一两条路更靠谱点。

    而且，商祺……S市的市长很不巧的刚好姓商，要他相信在报到第一天连班级都还没确定的情况下商祺与小净尘站在一起是件偶然事件，那除非他宋超再也不打瞌睡了，哈啊~~~~！

    “看你比较顺眼，给你个忠告，我的朋友没有一个是傻子。”……包括反应最迟钝的妹纸。

    商祺微微一愣，若有所思的打量着径自低头不语的卫戍，和明显在发呆的小净尘。

    女人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了，“喂，你爸爸什么时候送钱来，老娘可没那多时间浪费在……”

    “汪——汪——汪——”突然，一连串正气凛然的狗叫声打断了女人的斥责，众人一愣，齐齐转头，就连路人都忍不住停住脚步好奇的回头望，却见不远处，一只成年哈士奇正站在那里，狗视眈眈的盯着女人，毛绒绒的大尾巴甩啊甩，它身前地面上还放着个纸袋子。

    小净尘眼睛一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哈士奇，话却是对女人说的，“给我送钱的不是我爸爸，是我们家馒头……馒头~~~”

    听见小净尘充满感情|色彩的呼唤，馒头兴奋的吐了吐舌头，低头刁起纸袋子就朝着她跑了过来。

    小净尘蹲下|身，一把抱住馒头幸福的蹭啊蹭，馒头丢下纸袋抬头一个劲的狂舔她脸蛋，小爪子扒拉着地面，将地上的纸袋推到小净尘面前，小净尘当即拆开纸袋……

    现场一片惊讶的抽气声，伴随着低低的窃窃私语。

    纸袋里竟然是两捆崭新新红艳艳的人民币，厚的一捆是一万，薄的一捆是两千。

    一万两千块钱对于在场的家长来说都不算神马，但没谁会问都不问就让条狗给自己刚小学毕业的闺女送这么多钱，就算再有钱也不是这么挥霍糟蹋的，这不是对闺女的宠爱和信任，而是一种放任她将她往邪路上推的祸害，这样的家长……太不负责任了。

    几乎每一个家长都有一个共同的认知——努力赚钱是为了给儿女们一个优渥的生长环境，不是为了把他们惯成一个靠“金钱万能论”立足的肤浅空洞一无是处的蠢货。

    显然，女人根本不在乎这两捆人民币背后所隐藏的含义，她斜眼打量着小净尘，冷哼一声，伸手就想把钱拿走，却有人比她更快，宋超一改面条似的作风，直接进化成青蛙长舌，他“嗖~”的一下把妹纸手上的两捆钱拿走，女人扑了个空，两眼怒瞪就想开骂，可是，嘴刚一张，她骂不出来了。

    因为宋超眼疾手快的一把扯断捆绑人民币的纸片，将一百二十张百元大钞叠在一起直接甩上女人精致的脸蛋，“啪——哗啦~~~~”一声，红艳艳的人民币瞬间漫天飞，女人头顶上仿佛下了场钱雨一般，她被拍得直接傻眼了。

    宋超毫不客气的大笑起来，单手勾着卫戍的脖子，另一只手拽着小净尘直接走人，“大婶，这些钱够你在回归园买块方寸小地了，早点准备着吧，免得你那‘被别人害得学坏’的儿子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毒啊~这话说的真毒~！

    俗话说：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

    这家伙倒好，当众给人一个响亮的耳光啊有木有~！

    女人气得脸色铁青浑身颤抖的站在那里，满地百元大钞被风吹得到处飞，仿佛在嘲笑她的愚昧与颟顸。

    商祺嘴角轻轻勾了勾，双手枕在脑后吹着口哨跟在屁颠屁颠尾随主人的馒头身后，心情暴爽啊有木有~！

    世界上最快乐的事情莫过于亲眼看见自己的死对头吃瘪，世界上更快乐的事情莫过于亲眼看见自己的死对头吃瘪而且这个死对头还连报仇的机会都木有——

    能让他商家老爷子千叮咛万嘱咐要打好关系甚至不惜逼他放弃能证明自己不是不学无术纨绔子弟的一中而跑到什么都学就是不学习的五中的白家孩子，真的会如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纯良无害么？

    切~，开神马国际星际人际边际玩笑~！


------------

180　猛犬藏獒VS凶残馒头

﻿    【今天的二更大概在晚上**点钟左右哈……报名的流程很简单，五中学生的家长普遍都很牛X，学校也不敢出什么幺蛾子，通知书一交，学籍一核对，资料一录入，名字一登记，学生证一发，十分钟，搞定~！

    半个小时以后，卫戍、宋超和小净尘都完成了报名。

    商祺似乎就此黏上了三个少男少女，前前后后一直跟着他们，馒头对于身后这个不速之客表现出了足够的重视，当小净尘跟着卫戍和宋超一起排队的时候，馒头就老老实实的蹲在她腿边，冲着商祺一个劲的吼，吼得商祺不得不稍微后退一点拉开距离。

    “你家的狗真凶。”瞪着对自己狗视眈眈的馒头，商祺无奈的道。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低头冲馒头道，“这是我今天新交的朋友，……你叫神马？”

    嘴角微微一抽，“……商祺。”

    “嗯，商祺，这是我们家的馒头，打个招呼吧~！”

    商祺实在不想像个傻缺一样在大庭广众之下冲着条狗打招呼，可是，看着小净尘一瞬不瞬盯着自己的大眼睛，商祺怎么都说不出拒绝的话来，他僵硬的抬起手，四根手指弯了弯，“嗨~”

    馒头一屁股敦在地上，前面一只爪子抬起关节勾了勾，“汪——”

    一人一狗的动作竟然出奇的和谐一致，小净尘满意的弯着月牙眼，大家都是好朋友啊好朋友。

    “噗——”宋超捂嘴趴在卫戍肩膀上笑得浑身花枝滥颤。周围也响起一片轻飘飘的哄笑声，商祺的脸瞬间就黑了，他怒瞪导致自己如此丢人的罪魁祸首——小净尘，可惜。小净尘完全不觉得有任何不对，她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无辜的回望商祺。

    商祺：“……”果然白家人木有一个是简单的。虚伪腹黑神马的最讨厌了~！

    瞥见商祺的反应，宋超笑得越发张狂，虽然不知道商家家长到底是肿么跟这位少爷说的，不过如果他始终把小净尘当成一个正常的富家小姐来看待的话，他迟早会摔进坑里爬不起来的，噗——

    老老实实蹲在在地上吐舌头摇尾巴卖乖卖萌的馒头突然一骨碌站起来，四肢挺得笔直。脑袋微微昂起，一双圆溜溜的黑眼睛里散发着某种正常狗狗不会有的凶光，它死死盯着报名大厅门外，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威胁的低吼。

    馒头是只善良的好狗狗，会出现这种反应只有一种可能——它感受到危险。一种不但能威胁自己还有可能伤害主人的极致危险。

    小净尘愣了愣，顺着馒头警惕的方向望了过去，宋超、卫戍和商祺都不由自主的转头瞄向大门口，大门处人来人往毫无异常，可是，几秒钟后，门外突然发生一阵骚动，在某位娇小姐贵妇人柔弱的惊吓声中，来往的行人尽皆避开。一只体型庞大如野兽般的藏獒大狗出现在大家面前。

    这只獒犬明显是珍品，体毛粗硬却不是很浓密，它威风凛凛的站在那里宛如一只小雄狮，令人望而生畏，藏獒是公认的性格刚毅，力大凶猛。野性尚存，甚至能够跟狼群肉搏。

    “我勒个去，死屠夫竟然把他们家的元帅给牵来了。”商祺怪叫道。

    仿佛是为了验证他的话一般，那个满脸横肉的少年出现在藏獒大狗身后，铜铃似的大眼睛怒瞪宋超，恨道，“王八蛋，敢拿钱甩我妈的脸，弄不死你，老子名字倒过来写。”

    “屠夫，你够了，我们没跟你妈算折旧费，没让她把鞋子脱下来就已经够给你面子了，你别给脸不要脸啊。”一声“我们”直接将自己跟宋超、卫戍还有小净尘给划分进了一个阵营，不得不说，商祺这一招用得好用得妙用得呱呱叫啊。

    屠夫少年的仇恨值立刻转嫁到商祺身上，“我呸，少他妈跟我来这套，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我早想整死你这只虚伪的笑面虎，这回可是你自找的，元帅，上~！”

    “汪——”藏獒大元帅呲牙怒吼毫不犹豫的朝着商祺扑了过来，商祺惊得差点跳起来，却还硬挺着站在那里，脸色发白的装淡定，眼角余光瞄着小净尘——妹纸，咱能稍微有点正常情绪起伏么Y~Y？！

    馒头早就等得不耐烦了，一见元帅发动攻击，它立刻兴奋的“汪——”迎着元帅冲了过去。

    馒头是一只哈士奇，虽然属于大型犬，却明显比传说中能咬死狼的藏獒要差上那么一大截，普通的狗狗见到藏獒早就吓得躺在地上翻肚皮卖好了，可是馒头……话说一只能爆白虎菊花的哈士奇还是只普通的哈士奇么？每天跟条巨蟒相爱相杀的哈士奇还会怕一只同物种的藏獒么？

    太天真了～！

    馒头以一种悍不畏死的霸气英姿扑向藏獒，它的速度很快冲力很大，直接把这只养尊处优的藏獒汉子给冲得摔在地上翻滚，馒头见缝插针，一口咬住藏獒犬的脖子，上下颌用力咬合，藏獒犬被咬得一声惨叫，仗着自己身材庞大魁梧，它一个挺身奋力站了起来，馒头立马掉头就跑，藏獒毫不犹豫的紧追不舍。

    元帅的脖子被咬伤，暗红色血液混在鬃毛里看不怎么出来，可是随着它的狂奔却在地上落下一窜血点。

    眼见着自家宝贝受伤，屠夫气得眼眶通红充血，怒吼，“元帅，咬死它，咬死它。”

    “我勒个去，这是哈士奇么？这真的是哈士奇么？太特么的凶残了～！”

    商祺瞪得眼珠子都快脱窗，视线一瞬不瞬的紧紧追逐着馒头风骚的身影，满脸的难以置信。

    不只是他。在场除了小净尘以外的所有人都是一副见鬼般的表情，宋超的瞌睡彻底醒了，他狠狠抹了把脸，转头瞪着面无表情（淡定发呆）的小净尘。嘴巴张了又张，愣是没能说出一个字——话说妹纸身边连条狗都是介么与众不同的凶残，他真的能活着陪她到高中毕业么~T~T~

    馒头凭借着从菜包爪子底下锻炼出来的极限身手。在人群中穿梭，左突右进，自由来去，完全没有挨到任何一个路人，真正做到了“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的至高境界。

    元帅就不行了，它长期养尊处优被人当皇帝一样供着，吃得自己膀大腰圆心宽体胖的。速度快惯性大完全不受自己控制，它几乎每转一个弯都会打个滑摔个跤或者撞到个把人，一般被撞的人都不会在意，也不敢在意，万一被咬了肿么办？

    可是。总有那么一两个比元帅还要嚣张的家伙，被元帅撞到，对方立刻毫不客气回脚踹了过去，凶神恶煞的吼，“滚~，撞坏了老子的镀金西装裤（？！），卖了你丫的都赔不起~！”

    “噗——”宋超不客气的笑喷，斜眼瞟着吼得嗓子都快哑了的屠夫，这话听着肿么这么耳熟。

    藏獒不是卫戍。被人如此践踏鄙夷，它木有人类的羞耻之心，但是它有身为动物的本能，遭受到攻击，它毫不客气的回头一口咬上敢踢自己的混蛋，那嚣张的倒霉蛋立刻惨叫着抱住自己大腿跌坐在地上哀嚎不止。屠夫瞬间失声，看着躺在血泊中翻滚的男人，他吓得脸都白了。

    此刻，不知道蹿到哪里去的馒头又不知道从哪条路线给溜了回来，它悄无声息的靠近，猛然一个飞跃，直接从身后偷袭扑倒元帅，总是被菜包抢口粮的狗牙狠狠扎进元帅身体里，痛得元帅又是一身惨叫，随着它的叫声，那个倒霉男人也终于有机会抢回自己受伤的腿，被陪同人员扶着站了起来。

    “姓屠的，我跟你没完。”男人单脚站立，血液顺着虚立的裤腿缓缓滴落。

    元帅再次被咬，它果断反击，可惜，它刚一动，馒头立刻松牙，转身撒丫子就跑，不过这回它不再往人群里钻，而是直接跑到小净尘身边，大半个身子躲在她身后，大脑袋在妹纸手背上讨好的蹭啊蹭啊蹭~！

    眼看着被伤痛和血腥激发出凶残本性的元帅跟着冲了过来，商祺吓了一跳，怪叫一声，“快跑~”

    商祺转身急速跑开几步却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他停下脚步，疑惑的转头，却见小净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超又变成懒洋洋的挂在卫戍身上，他们不但没有被恶狗扑杀的惊惧害怕，反而像是比平时更闲适。。

    商祺张了张嘴，犹豫了一会儿，默默蹭回三人身边——呜呜呜~~，爸，我怕~~~~！

    就在众人以为一个美好可爱的纯真少女即将葬身恶狗犬牙之下时，追击着馒头扑来的元帅突然一个紧急刹车，脚底打滑的往后退了两步，在距离妹纸大概三米多远的地方停下，不再寸劲分毫。

    元帅四肢抓挠地面，不安的走来走去，它知道自己的敌人就在那个小个子的人类身后，可是，这个小个子人类给它的感觉非常非常非常危险，它不敢靠近啊o(>﹏RS


------------

181　妹纸，你当自己是土匪么～（二更）

﻿    【抱歉抱歉，估计错误，晚上有人请客吃饭，还以为六点就能回来，八点到九点左右就能更新了，没想到八点才回到家，结果拖到现在才更新，亲们，对不起哈，妞儿自拍一百下——啪~啪~啪~】

    ***************

    恶狗伤人事件最后由学校出面强行落下了帷幕。

    行凶的恶狗元帅，恶狗主人屠赋，以及屠赋那个因为一个脚印就索赔一万两千块的母亲都被学校保卫科请走，那位倒霉催被元帅在骨头上留下牙印的家长也被送进医院，大概是习惯了处理各种突发事件，学校的应急措施出奇的干净利落，当然，身为恶狗事件的另一位当事者，馒头同样罪责难逃。

    只是，当保卫科想要强行带走馒头时，却被商祺出面拦住，自有商家的专业人士搞定这起纠纷。

    妹纸心安理得的接受了商祺的维护，反正她从头到尾都木有动过手，至于馒头……狗咬狗神马的那是一种感情的交流啊感情的交流，对于妹纸来说，只要木有犯“杀戒”，一切都是可以有的。

    报好名，跟三个少年告别，小净尘带着馒头回到车上，然后在回家的路途中，她慢吞吞的一字不错的向傻爹描述了今天的一切所见所闻，白希景只是认真的听着，偶尔追问那么一两句，却几乎没有发表过任何主观性的意见。

    中午吃过饭，下午傻爹陪着呆娃买了些新学期开学要用的东西，然后回家吃晚饭洗澡睡觉。

    清晨，小净尘木有去洛家庄园跑步，洛柯铭当兵去了。韩熊、凌飞和木头也去读大学了，如今只剩下院子里的保镖汉子。小净尘跟他们唯一的交集就是拳脚切磋的时候，如今少年们都走了，她也就不用跑那么远去借用训练场地，小区里的操场便足够了。

    于是，每天早上，小区内晨练的人们都能看见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小姑娘，身后跟着条精力旺盛的哈士奇狗狗，外加一只白色的斑斓大老虎，和一条粗到诡异的大蟒蛇。

    白虎和蟒蛇刚出现的时候当然引起了不小的恐慌，警局的电话都快被人给打爆了。警察来了以后却发现小姑娘有完备的猛兽饲养手续。而且白虎和蟒蛇都出乎意料的听她的话，再加上上面有人故意把事情压下去，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一来二去。慢慢的，小区居民也被锻炼得神经大条起来，当然，这是后话。

    早上七点半，小净尘踩着铃声准时走进新教室，喧闹嘈杂的声浪立刻扑面而来，小净尘微微愣了愣，教室里的混乱程度完全超出了她的意料，提前占好位置的商祺立刻站起来招手。“这边这边。”

    小净尘瞅瞅坐在他周围的卫戍和宋超，慢吞吞的走了过去。

    看着小净尘呆愣的样子，商祺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听说你们以前都是一小的，既然进了五中，你们就要学会习惯这里的上课方式。别太大惊小怪了哈。”

    小净尘坐在崭新的靠背椅上，拉开书包拉链，慢吞吞的将课本文具盒之类的翻出来摆在桌上整整齐齐，商祺大爪子伸过来把它们搅乱，“你这样不行，不合群会被别人排斥的。”

    在五中，被大众排斥可不是神马好现象。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沉默的望着桌上摊得乱七八糟的书本和一半都伸出桌沿外的文具盒。

    商祺若有所思的望着满脸呆滞的小净尘，似乎……有哪里不对劲？

    此刻，班主任老师走了进来，那是个年轻的女老师，长发戴着眼镜，她站在讲台上，眼神往下一扫，学生们仿佛毫无所觉一般，继续各干各的，女老师推了推眼镜，无声的叹了口气，翻开教案，“请后面比赛掰手腕的同学文明一点，不要吓到说话的同学，说话的同学小声一点，不要打扰到中间的同学，的同学淡定一点，不要惊扰到前面睡觉的同学，下面，我们开始上课！”

    卫戍：“……”翻开书本努力认真听讲争当三好学生减免学费拿奖学金贴补家用。

    商祺：“…………”无聊的打着哈欠，斜眼近距离观察白家妹纸的日常。

    宋超：“………………”zzzzzzz~~~

    小净尘：“……………………”这不科学~！

    这就是S市最另类的地方。

    其他省市的富商官员们为了口碑为了政绩为了名声，绝对不会允许自家孩子变成无法无天蔑视学校的土匪，但在S市，最高领导人市长头上还压着个白希景呢，只要白希景愿意容忍，即便有人杀人放火，也没谁敢说个“错”字，就连中|央|政|府也不敢随便把爪子伸到S市来，这，才是白希景最让人忌惮的地方。

    还没下课，最后两排就有学生径自嘻嘻哈哈结伴走出教室，老师连眼角都不带抬的，自顾自的将教案念完，铃声响了以后，喊了声“下课”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才是开学第一天的第一堂课，小净尘就亲身经历了一把何为“学校霸王的流氓文化”。

    小净尘坐在位置上，茫然的望着空荡荡的讲台，脑海里回放着老师临走前那黯淡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有一种相当不舒服的感觉，就好像……看见师傅将触犯戒律的师侄们赶出山门时的眼神。

    第二节课是语文课，英语老师年纪相对较大一点，大概三十出头，天生一张笑脸，看着慈眉善目的样子，令人不自觉的产生亲近好感。

    上课铃声响的时候，班上有三分之一的学生还不见踪影，刘老师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她嘴角轻勾带笑的望着前排明显认真听讲的卫戍，笑道，“我很高兴这个班还有认真上课的人。哪怕只有一个听课的学生，我也能够感受到自己站在这里的价值。”

    卫戍不自觉的抿嘴笑了起来。他的笑容羞涩微赧，带着被人肯定的愉悦。

    身后有人不屑的讽笑起来，“老师，他明显是个特招生，要是不努力的话绝对会被赶出学校的。”

    “就是，就是，这个世界上总有些人自不量力，明明没那个条件，却还死乞白赖的往这里钻，喂。小子。五中可不是只要会读书就能呆下去的地方，趁早赶紧滚吧~~”

    卫戍低垂着头，看不清楚脸上的神色，因为有人带头，整个教室更加乱哄哄的。所有苗头几乎都指向与其他人格格不入的卫戍，刘老师有点担心的望着沉默的卫戍，暗自懊恼自己多嘴给学生惹祸，五中虽然每年都招特招生，却没几个能够读满三年毕业的，原因就是其他同学会联手打压排挤这些“不合群的家伙”。

    这种学生之间的“潜|规|则”，连学校都没办法管制，更何况是她这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老师，刘老师无奈。只能转移话题，“好了，我们上课……，请大家稍微安静一点，你们声音太大了。”

    可惜，没有人听从刘老师的话。学生们继续各玩各的，明明只有三分之二的上座率，却比上一节课满员状态下更加吵闹嘈杂。

    小净尘望着刘老师那无奈苦笑的样子，缓缓低下头，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地面，小爪子乖巧的搁在膝盖上缓缓……缓缓……收紧。

    当刘老师讲课的声音被同学们唠嗑的声音完全掩盖的时候，小净尘突然站了起来，随手抓起桌上的铅笔刀转身朝着说话声最大的少年砸了过去，小净尘虽然没有使用暗劲，但她本身力气就大得吓人，卷笔刀不偏不倚的直接砸在少年额头上，“噗——”的一声，把少年整个都给砸蒙了。

    这突然的发难惊得整个教室蓦的一片死寂，无论是老师还是学生尽皆错愕的望着紧抿小嘴的小净尘。

    宋超暗自缩了缩脖子，一把捂住商祺的嘴，将他即将出口的话都给堵回喉咙里，商祺惊讶的瞠大眼眸，宋超竖起一根手指抵在自己嘴唇上，示意他不要开口。

    被打的少年从怔楞中醒觉，下意识的抬手摸摸自己已经红肿的额头，他吃痛得倒抽一口冷气，暴怒，“卧槽，哪里来的疯婆子，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谁啊，想死是不是~！”

    “你爸是谁跟我有神马关系。”小净尘毫不犹豫的顶了回去，她今年是十二岁，不是六岁，那些与她相伴六年的死党们，无论是汤苗苗还是艾美，都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淑女，就连班花罗佳妮发起飙来也能吓住钱多多那个土霸王，在她们六年的潜移默化下，小净尘也不自觉的沾染了一点匪气，只不过她平时太过安静脾气太好所以才没人有机会发现而已。

    但，脾气好并不表示她就没有脾气，脾气越好的人发起火来反而越可怕。

    小净尘直直的盯着少年，小爪子一指门外，“上课时间老师在讲课，你不愿意听就出去，不要打扰别人。”

    “卧槽……”少年发狠的一拳砸在桌上“砰——”的一声，他周围好几个少年都霍然站了起来，尽皆虎视眈眈的怒瞪小净尘，刘老师张了张嘴，忙打圆场，“大家都是同学，有话好好说，彭飞，你是男生，对女生应该宽容一点……”

    “闭嘴八婆。”彭飞脑门上还顶着个红肿的包呢，他正在气头上，被人一刺激便有些口不择言，却没想到这四个字彻底捅穿了马蜂窝。

    小净尘是个善恶分明的人，谁好谁坏，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她凭直觉就能分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净尘从小没有父母，是被师傅手把手带大的，在她心目中，师傅的地位甚至比爸爸更重要，老师虽然不是师傅，却也带了个“师”字，而且她在一小的时候成绩很不好，但老师们都很喜欢她，哪怕被她坑得囧囧有神，却还是会不自觉的对她多几分宠爱。

    所以，在小净尘心目中，老师是长辈，是必须尊敬的，长辈没有失德，晚辈怎么可以无理。


------------

182　宋超的逆鳞

﻿    于是，在刘老师被彭飞当面怒斥得委屈到红了眼眶时，小净尘离开座位走到少年面前，少年比她要高上那么一点，他双手抱臂，轻蔑的睥睨着小净尘，轻嗤……

    可惜，那冷笑还没完全从喉咙里喷出来，小净尘突然抬脚踹上他的膝关节，虽然控制了力度没有将他骨头踢碎，却也足够痛得他站不起来，少年身形一矮，小净尘就单手拽住他衣领子用力一扯，少年单薄的躯体肿么可能抗拒得了这股怪力。

    少年踉跄着摔出座位，脚尖无意识的勾着桌角，课桌被无辜牵连“哐当——”倒地，书本文具滚了满地，小净尘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直接像拖死狗一样将少年拖出教室大门，一路上撞歪挡道的桌椅无数。

    满教室的老师学生尽皆目瞪口呆的瞪着小净尘娇小又霸气的背影，现场气氛诡异，一片死寂。

    随手将少年丢在走廊地板上，小净尘站在教室门口，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安静的盯着少年，少年疼痛难忍，却仍然不忘怒吼摔狠话，“你个贱人，我一定会让你好看的，你别想再在五中混下去……”

    小净尘脑袋一歪，眼神一眨不眨的盯着少年半晌，彭飞少年被她盯得心里发毛，叫嚣的话语渐渐弱了下去，小净尘抿着小嘴巴嘟了嘟，真可惜，他要是能再顽固一点，她就可以动手揍人了。

    小净尘转身，清澈的大眼睛明亮却毫无波澜的望着满教室的学生，绝大多数人都避开了她的视线。只除了……，被彭飞那一拳头炸出来的几个狐朋狗友。

    与彭飞同桌的少年愤恨的抓起倒在地上的桌子直接朝着小净尘丢了过去，教室里响起一片抽气声，面对飞撞而来课桌。人的本能反应应该是闪避，可是小净尘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直到桌子撞到跟前时。她突然抬起手，手臂平伸，小爪子轻而易举的接住了课桌。

    将课桌放在地上，小净尘像拖彭飞一样把桌子拖回到少年面前，然后抄起桌子直接朝着少年横扫砸过去，能把课桌当武器丢的少年自然不会瘦弱，但再强壮那也只是少年。哪里拼得过小净尘的怪力。

    “咵嚓——”一声课桌四分五裂，少年被砸得几乎飞出去，撞倒好几张桌椅，摔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小净尘丢开爪子里断裂的桌角，转头沉默的打量彭飞剩下的几个同伴。少年们都不由自主的避开了她的视线——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妹纸太凶残了有木有~！

    小净尘慢吞吞走回到教室门口，轻而易举的就将所有学生都纳入视线中，溜圆的大眼睛清澈见底的纯净，却令人打心底里升起一股毛骨悚然的怯意，视线扫过只有三分之二上座率的学生们，小净尘认真道，“就算你们不喜欢听课，也请尊重老师的劳动，爸爸说。不懂得尊重别人的人，别人也不需要尊重他，如果你们再敢妨碍别人上课听讲……，爸爸说，无论我做了什么，他都会无条件支持我的。”

    小爪子抬起抓着门框微微用力。小净尘在防盗门框上留下一个清晰的爪印。

    “咕咚——”教室里响起整齐的咽口水声，小净尘脑袋一歪，纯洁的大眼睛一眨，“还有谁不想上课？”

    在场所有学生尽皆瞠目结舌的瞪着她，齐刷刷摇头，安静乖巧得堪比小奶猫儿。

    小净尘满意的点点头，慢吞吞的走回自己位置上坐好，翻开课本，继续……发呆！

    商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由自主的将椅子往另一边移了一点，想要离凶残的妹纸远一点，却没想到妹纸突然转头望着他，商祺动作一顿，像个石雕一样僵在那里，心里一阵擂鼓似的忐忑，额头都冒出了冷汗，别人也许不清楚，但他知道妹纸所说的“爸爸”是谁，商祺毫不怀疑，即便妹纸杀了人，她亲爱的爸爸也会帮她毁尸灭迹，保她安然无虞。

    大眼睛一眨，小净尘疑惑道，“你肿么了？”

    商祺：“……”脑袋摇得都快脱臼了，他伪装淡定的坐下，双手交叠搁在桌面上，背脊挺得笔直，展现出最完美最标准的学生坐姿。

    宋超：“……”妹纸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就连跟小净尘算是朋友的商祺都这么害怕，更别说其他不熟悉的同学了。

    但，不同于学生们对小净尘的忌惮，刘老师感受到小净尘的认真，反而对这个行为粗暴（？！）的学生充满了好感，她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重新开始讲课，她声音平和温婉，充满了为人师者的宽容和循循善诱。

    直到下课，都没有一个人敢开口多说一个字，刘老师完成了自己教师生涯真正的第一课。

    老师离开教室，在走廊上差不多坐了大半堂课的彭飞才终于缓过来，他虚点着被踢中膝盖的脚靠在门框上，眼神阴霾的盯着小净尘，同时，他的同伴也默默的将那个被桌子砸得躺了大半节课的少年扶起来。

    妹纸只有在打架的时候才会有意识的控制力度，两个少年都没什么大碍，但绝对够他们痛上那么几天。

    下课时间，走廊上吵吵嚷嚷，初一二班却死寂到诡异，竟然木有一个学生敢离开座位的。

    商祺轻轻戳了戳小净尘，小心翼翼的道，“我……可不可以……去……厕所？”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他，奇怪的道，“为什么问我？”

    商祺一僵，张了张嘴，弱弱的道，“不为什么，就随便问问。”

    “哦。”妹纸点点头，一声不吭的拖过卫戍的课本抄笔记。

    商祺的脸色憋得发青，嘴里一阵发苦，宋超忍着笑。同情的拍拍他肩膀，“想去就去吧，下课时间妹纸不会管的……，你们也一样。下课时间就自由活动吧，上课老实点就行。”

    同学们不禁面面相觑，见小净尘似乎并没有反驳宋超的话。便三三两两悄无声息的从教室后门溜走。

    于是，第三节课，学生的上座率只剩下三分之一不到，其他学生统统消失无踪，任课老师微微愣了一下，倒也没在意，反正这个学校本来就没几个愿意上课的学生。但是好到出乎意料的课堂纪律还是让老师激动了一把，他讲课讲得唾沫横飞满脸通红，终于找到为人师表的赶脚了啊有木有~！

    第四节课，仅剩的三分之一学生又少了一半，只剩下零星那么几个相对比较安静的学生老老实实趴在桌子上梦周公。全班唯一一个认真听讲的只有卫戍，妹纸倒是也认真来着，可她听不懂那些复杂纠结的思想感情啊有木有~！

    快放学的时候，教室突然变得嘈杂起来，第一堂课最后离开的那没有见过妹纸发飙的几个学生回来了，他们像逛大街一样慢悠悠晃回座位上，旁若无人的高谈论阔。

    睡觉的几个学生被吵醒，可是出乎意料的，竟然没有一个人表示不爽。只是用一种期待的目光隐晦的注意着小净尘的表情，同时难免升起几分幸灾乐祸的小人心思，望着那些尚不知即将大难临头的学生们。

    男生处于变声期，声音像公鸭子一样难听，几个班霸的声音还特别大，严重影响到好学生的学习状态。

    商祺忍不住又戳了戳小净尘。示意着后面那些嘻嘻哈哈的学生，“你不管管？”

    从发呆的参禅状态清醒过来，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的发现班上多了几百只鸭子，她慢吞吞的站起身，望着教室后面竟然玩起扑克牌的学生，道，“你们可不可以安静点？”

    “一对五，要不要，要不要，我只有一张牌了。”

    “卧槽，你个贱人，又让你给跑了。”

    “我要，我要，一对七。”

    ……小净尘的话如风般吹过，未能在他们耳边留下一丝痕迹，他们继续自顾自的甩着扑克牌。

    “我赢了，给钱给钱。”

    最后单张牌的家伙还是赢了，他兴奋的拍着桌子，毫不客气的收割着同伴们递上的钞票，喜得他眼角眉梢都荡漾着春|意，可是，当他将钱叠吧叠吧往口袋里揣的时候，一只细嫩的小爪子突然抓住他的手腕，少年微微一愣，疑惑的抬头，眼睛一亮，美女啊~！

    乌黑的长发清汤挂面，白嫩嫩的脸蛋带着粉粉的婴儿肥，水汪汪的大眼睛，小巧的鼻子，软软的小嘴，看着就想狠狠的亲上一口——少年欢喜得心里冒泡，口腔冒水。

    少年下意识的用另一只手探向小净尘的脸蛋，嘴角带着邪笑，“没想到我们班还有这么上品的好货，啧~啧~，这皮肤，真嫩，找我就对了，这个班上估计也只有我有能力护着你……”

    “砰——”承诺保护妹纸的话还没说完，少年就被半路杀出的程咬金给砸得摔趴在地上，半天起不来。

    小净尘卡巴卡巴纯洁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吃痛呻|吟的少年，呆呆的抬头，愣愣的瞪着宋超，

    此刻的宋超丝毫没有睡意，他吊儿郎当的站在那里，活动着自己的腕关节，嘴角的笑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我C你祖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德性，妹纸的脸是你能摸的么，信不信老子剁了你的手指。”

    随即，他托起小净尘的下巴让她抬头，纠结的瞪着妹纸白嫩嫩的脸颊，“你手指碰到你没？”

    小净尘傻呆呆的摇头，宋超眉眼一弯，笑得那叫一个花枝滥颤，“没碰到就好。”低头，一脚狠狠踹上少年的腰侧，“你他么的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剁了你去喂狗……这章大概是个过渡，下一章要出大乱子了~！】RQ


------------

183　白希景的世界末日 （二更）

﻿    宋超出手太突然，少年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如今一缓，一起玩牌的其他少年齐齐站起来朝着宋超动手，宋超也不躲，只是嘴角的弧度越发加大，在他正前方的少年心里咯噔一下，不自觉的警惕起来，可惜，他戒备的方向反了，危险并不是来自于前方的宋超，而是来自于后方的偷袭。

    一把椅子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咵嚓——”一声砸在少年背上四分五裂，少年直挺挺的摔在地上，半天没能爬起来，直接跟那个被宋超一拳揍趴的少年作伴去了。

    商祺站在自己位置上，目瞪口呆的望着笑容邪恶如魔族的宋超，这还是那个连走路都要挂在别人身上的懒货么？……瞠目结舌的瞪着抄起椅子就往人身上砸的卫戍，这还是那个自卑到连头不敢抬的懦货么？

    我勒个去，妹纸身边还真特么的藏龙卧虎啊~！

    小净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眼睁睁看着发飙的宋超和抓狂的卫戍将七八个少年打得站不起来，大眼睛迟钝的眨巴眨巴，无辜茫然的发呆中~！

    好不容易活动了一下筋骨通体舒畅，宋超转身又懒洋洋的挂在卫戍肩膀上，打着哈欠道，“记住，以后不想上课就滚，谁要是再敢打扰别人上课，嘿~嘿~”

    鼻青脸肿的少年们吓得一哆嗦，几人面面相觑，却不敢多说什么，忙不迭的爬起来，跌跌撞撞的跑开。

    中午回到家，小净尘扒拉在水池边洗爪子，慢吞吞的将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说给白希景听。

    白希景穿着……的围裙，像个贤惠的家庭主夫一样认真制作午餐。两只耳朵竖起倾听妹纸的行程报告，半边大脑急速运转着筛选需要自己出面的收尾工作，心里同时还默默打着腹稿准备压榨大山同志精纯的劳动力帮妹纸善后。

    等到午饭端上桌，小净尘讲完故事洗好爪子，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等着开饭，白希景也安排好了自己的初步计划，然后父女两个相当嘿皮的风卷残云般解决掉美味午餐。

    下午，只有零星几个学生来上课。听说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快被家长们打爆了，听说被揍的好几个少年都住进了医院，听说校领导们时间紧迫的开了好几个大会，听说校长助理已经拟好了学籍开除通知书只差最后的签字了，听说所有投诉学校给学校施压的家长们同一时间莫名的消了音，校长办公室的电话再木有响过，听说……

    一连几天，初一二班上课的学生都以个位数计。除了唯一一个认真听讲的卫戍，其他学生不是发呆就是睡觉，小净尘发飙揍了彭飞和他的同伴，宋超和卫戍又将几个班霸打得落花流水，几乎所有人包括老师都以为他们会遭到惨烈的打击报复，可是。出乎意料的，两个少年外加一个少女每天按部就班的上下课，不但没有发生任何意外，甚至连点感冒发烧都木有。

    这不得不说是五中建校以来最大的奇迹，至此，初一二班的学生看向三人的目光都变得有些微妙起来，如果说一开始这三个少年少女在他们眼中只是暴力野蛮冲动不知所谓的莽夫的话，那么现在他们代表的就是某些连刺头都不敢轻易招惹的权贵，前者应该保持距离联手打压。后者则需要打好关系发展人脉。

    沉寂了一个多礼拜后。初一二班出勤的学生渐渐多了起来，而且整个班级的气氛都很微妙，虽然仍然没有几个学生认真上课听讲的，但却实实在在变成五中上课纪律最好的班级。

    当小净尘渐渐习惯了与小学差不多的初中生活。当同学们渐渐习惯了班霸其实是个文静的妹纸，当受伤的少年们陆陆续续被家长们强迫回到班级里上课的时候，学期已经过半。

    五中的期中考试相当形式化，题目简单得连小学六年级的学生都会做，家长会的上座率甚至都比不上学校领导的茶话会，想当然尔，白希景是木有来参加的，不但他没有参加，就连妹纸都被拐走玩儿去了。

    至此，所有聪明的不聪明的人都明白过来，白希景送小净尘进五中根本不是去上学的，只是让她有充足的时间能够更加名正言顺的自由自在的玩而已，话说白先生，您真的是疼爱闺女不是想要把闺女纵容成太妹葬送闺女的一辈子么？

    好吧，白希景的思维方式只有他自己能懂，他决定的事情谁也没法改变，妹纸只能继续在五中耗着。

    白希景看了看手表，时间差不多了，他转头望着安静的五中大门，将文件整理好放在一边，静待着妹纸放学，却不想手机突然响了起来，白希景随手接起，“怎么样？”

    “大哥，对不住，又让他给跑了。”电话那头传来大山疲惫的声音，白希景微微一顿，声音无波无澜，“如果明天还抓不住他，就给我封锁整个s市，我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是。”大山认真的应了一声，顿了顿，道，“大哥，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大小姐？”

    “……不用。”

    “可是……”

    “我说‘不、用’。”白希景的声音立刻变得冷硬起来，大山无奈，只得应了声，“是。”

    白希景也知道大山是真的关心小净尘，他深吸一口气，道，“放心，那人不敢进五中的。”

    大山惊愕的怔了怔，才道，“你是因为这个才不顾伯父伯母反对，硬将大小姐送进五中那个烂学校的？”

    白希景：“……不全是。”

    大山：“……”傲娇神马的真心不适合你啊大哥~！

    挂了电话，白希景将手机一丢，仰头靠在椅背上，双眼默然的望着车顶，狭长的眼眸幽黯如地狱深渊，带着吞噬一切的狂躁，修长的手指握着扶手缓缓收紧，金属铸造的支架慢慢变形……

    手机铃声此刻又响了起来，白希景眼睛一眨，恢复正常，拿起手机，“喂~！”

    “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微有些熟悉的女声，白希景眉梢一挑，“什么事儿？”

    “唐恩逃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些阴霾的冷意，赫然是神盾局的麻花辫女孩。

    白希景霍然坐直，危险的眯起眼睛，“自己逃的？”

    “不，被人救走的，”女孩顿了顿，隐晦的提醒道，“我不知道有没有人里应外合。”

    白希景直接挂了电话，拨通大山的手机，刚一接通，不等对方开口，白希景就咬牙道，“封锁整个s市，地毯式搜索，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那个混蛋给挖出来。”

    “……是，”大山愣了愣，忙不迭的给身旁人打手势，让他们立刻采取行动，“大哥，发生了什么事？”

    “……唐恩跑了。”

    “唐恩？那个被大小姐抓起来的暗器高手？”

    “嗯，他是被人救走的，救他的人……”

    “难道是他？”大山惊叫一声，白希景无奈的抚额，“应该是。”

    “那怎么办？他肯定会想办法找大小姐报仇的。”

    五中大门口陆陆续续有人出来，白希景匆忙挂了电话，视线一瞬不瞬的寻找着妹纸的身影。

    小净尘走出校门，一眼就瞅见马路对面那辆熟悉的小车，她立马跟宋超几人告别，然后屁颠屁颠的横穿马路，白希景打开车门走下车，微笑的望着迎面而来的闺女。

    刚过马路中间，小净尘突然停下脚步，她疑惑的动了动耳朵，转头望向不远处的大厦，大厦外层被完整的落地窗包裹，玻璃反射着太阳光很是刺目，令人很容易忽略掉大厦顶端那一闪而过的亮光……

    白希景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脸色骤然一变，“净尘，趴下，快趴下~！”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茫然的望着急切的爸爸，下意识的朝着他跑了过去……

    “砰——”的一声枪响……

    小净尘浑身一震，不由自主的停下脚步，迷惘的望着满脸惊惧的白希景，她缓缓低头，错愕的瞪着自己胸口那被血色急速染红的运动服，膝盖一弯，软软的倒了下去。

    枪声一响，整条街都混乱了，学生们尖叫惊恐的四散逃窜，宋超警惕的转头，却只看见小净尘倒下去的身影，他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大脑一片空白，直到有惊慌失措的学生撞到他，他才反应过来，拉了同样怔楞的卫戍一把，立刻冲了过去。

    看着小净尘倒在地上，白希景觉得自己的心脏被狠狠剜了一块，整个天都塌了，他一阵脱力跌跌撞撞的跑过去，跪倒在小净尘身边，妹纸躺在地上，清澈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天空，瞳孔渐渐有些涣散，殷红的血液从她身下涌出来，很快就染透了白希景的裤腿。

    白希景颤抖着手按住小净尘胸口喷血的枪伤，“净尘，净尘，别睡，千万不要睡着，你要是睡着的话，爸爸会很生气很生气的……听见没有……净尘……不知道亲们还记不记得，妹纸救落水儿童的那天晚上，她醒过来的时候，白希景是在走廊另一头打电话的，妹纸睡觉很熟很沉，所以，白希景跑到另一边去接电话并不是怕会把妹纸吵醒，而是不想妹纸万一突然醒过来听见自己通话的内容，至于通话内容是神马……下章见分晓~！】(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84　爸爸，疼～

﻿    【作者调查结果出来了，总共288人参加调查，选{男主}的有104人，选{百合}的有26人，选{无男主暧昧到底}的有38人，选{呆娃傻爹配}的有120人，结果得票最多的竟然是傻爹和呆娃，汗~俺已经不知道该说神马了~！！

    ps：新的调查出来了，关于加更的，亲们请踊跃参加，因为这关系到以后的更新情况，你们懂的……小净尘张了张嘴，却有点点血迹从嘴角漫出，白希景慌忙将她半抱起来搂在怀里，哆嗦着从口袋摸出手机呼叫救护车，宋超跑到跟前，立刻将身上的衣服脱下来铺在地上，“把她放平。”

    白希景紧紧抱着小净尘，微微抬起的眼眸中透着极地般的冷光，杀气无孔不入的将宋超笼罩，仿佛他是一个掠夺自己宝物的恶徒，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泄愤，宋超根本不敢直视白希景的眼睛，他咽了口口水，哆哆嗦嗦道，“这样下去，等不到救护车来，她就会死的。”

    白希景一僵，心脏骤然紧缩的疼，他缓缓放下小净尘，一眨不眨的凝视着她渐渐失去焦距的眼神，“净尘，净尘，别睡，不要睡啊，听见没有。”

    宋超慌忙从书包里翻出一个扁扁的金属盒子，从两侧打开，拉出四层机关，每一层都装着密密麻麻不同型号的银针，宋超抽出最长的那根银针，“卫戍。帮我把她的袖子撸起来……”

    一转头却发现跟在自己身后的竟然是脸色发白的商祺，宋超微微愣了愣，目光一扫，卫戍完全不见了踪影。他现在也没多余的时间去管那家伙关键时刻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只得冲商祺道，“把她袖子弄起来。”

    商祺点点头。望了脸上褪尽了血色的白希景一眼，小心的撸起小净尘的袖子，宋超手起针落，银针瞬间刺穿了小净尘的手腕，小净尘微微一颤，骤然深吸一口气，涣散的眼眸渐渐凝聚出微光。“……爸爸……”

    白希景摸着她的额头脸颊，含泪笑了起来，“净尘——！”

    小净尘张了张嘴，“爸……爸……疼~~”

    “爸爸知道，爸爸知道很疼。乖~，爸爸在这里陪着你，别怕，没事的。”白希景亲吻着小净尘的眼角眉梢鼻尖脸颊，转脸又表情狰狞的冲着手机吼，“你们快点给老子死过来。”

    宋超冷静的帮小净尘扎针，还不忘抽空瞅了傻爸爸一眼，暗自唏嘘，任凭白希景再厉害。此刻也只是个担心女儿的普通父亲而已，他也会惊慌失措，也会情绪失控，也会徒劳无功的急吼怒斥。

    宋超一直觉得很幸运，幸运的被国特区看重，幸运的与白净尘同龄。幸运的被挑选出来成为白净尘的同学，因为需要接近白净尘，他成为唯一一个不需要执行任务就得获得考评的特勤人员，多少人对他羡慕嫉妒恨却又莫可奈何，多少与他一同进入国特区的伙伴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再也没能回来，他却仍然好好的好好的活着。

    可是，其实令人羡慕嫉妒恨的工作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轻松，你以为成为白净尘的死党就只是每天陪着她上下课每天跟她抢吃的送水果就可以么？——太天真了！！

    妹纸虽然反应迟钝、常识极度匮乏、盲目信任别人的话，可是她有着敏锐到逆天的野性直觉，而且这野性直觉简直准确到坑爹，从宋超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开始，潜意识里她就知道宋超跟其他孩子不一样，至于究竟哪里不一样她说不清楚，但就是无意识的区别待遇。

    宋超以为当个小学生会是一件很简单很安全很无聊的事情，可是特么的前提是别有个姓白的妹纸在身边啊掀桌~~，白希景在s市的地位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没人敢招惹他，难道还没人在他注意不到的地方偷偷折腾他闺女么，自从跟妹纸玩在一起以后，宋超不知道悄无声息的帮她干掉了多少阴险龌龊的狂徒。

    直到某次被白希景撞破他杀人灭口的事实以后，看着对方那淡定从容的闲适样，宋超才明白，原来自己被利用了，原来自己藏得还不够深，至少在白希景这根老油条面前，他还太嫩。

    然后，宋超也淡定了，白希景是什么人，他那么宝贝自己的闺女，肿么可能不彻查闺女身边玩伴的祖宗三十八代，宋超身份虽然隐秘，但对于白希景来说，那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于是，宋超心安理得的呆在小净尘身边，尽职尽责的干掉她身边一切不美好不善良的隐患。

    最近他接到消息——有人来找白希景复仇！

    白希景不是轻易能动的，白家其他人也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无害，唯一的弱点就是净尘妹纸！

    自从进入五中以后，宋超几乎神经到了草木皆兵的地步，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誓要揪出一切对妹纸不善的幕后黑手，唯有等到放学以后，看见白希景把妹纸接走，他才能稍微有那么一刻的安心和放松。

    没想到，日防夜防里防外防，却还是出了乱子。

    当看见妹纸倒在血泊中的那一刻，宋超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的心情，心痛？当然有！恐慌？肯定的！但更多的却是懊恼和悔恨，他不该放心得太早，他应该把妹纸交到白希景手上再离开里。

    只是，谁又能想到，不过是横穿半个马路的时间，惨剧就发生了。

    宋超并不是特勤组专职的医生，只不过因为兴趣学了几手而已，他只能够尽量减缓小净尘流血的速度，却无法控制她生命流逝的现状——地上凝积的血液已经流淌得将他的膝头淹没。

    终于，当小净尘的目光再次涣散失去焦距的时候。由警车开道护送的救护车出现了，车子还没停稳，白希景就抱着小净尘冲了上去，将女儿小心的放在担架床上。白希景手指颤抖的解着她身上的重力扣，双眼赤红冲着车里人吼，“救不活她。我要你们全部陪葬。”

    车上的医护人员吓得一个哆嗦，白希景的话可不只是威胁，也不是电视里那些皇帝几乎从来不兑现的口头禅，白希景说到做到，生活在一人只手遮天的s市，市民们得到了比其他省市更多更实惠的便利和福利，同时。当这能够只手遮天的君王震怒之时，他们需要付出更加惨痛的代价——

    即便白希景真的杀光他们，恐怕也没谁敢站出来为死者鸣冤！——包括中|央|政|府在内。

    会被指派来抢救小净尘的医护人员绝对是s市的佼佼者，他们虽然被白希景的暴戾给吓得几乎厥过去，可是稍微冷静下来后。便赶忙为伤者实施抢救——他们救的不仅仅是伤者，还有自己的命！

    从五中到市第一医院最近的一条路全面封锁，警车设卡清场，救护车得以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医院，手术室早就已经准备好了，院长、副院长、主任医师等等全医院有点真材实料的医生尽皆严阵以待，一些不是急症的病人甚至还被劝了回去——这不是对病人的不负责任，而是一种态度，一种重视“生命”的态度。

    不要说什么医护人员对待病人应该一视同仁。这话你跟白希景说去，他绝逼会直接一枪崩了你。

    人都是有私心的，即便再刚正不阿的人面对自己的亲人濒临死亡时，如果他还能淡定处之，叫嚣着神马“一视同仁”，那他不是大公无私。而是冷血无情。

    在绝大多数人眼中，白希景是个冷血无情的恐怖分子，但在净尘眼中，他绝逼是个温柔可亲的好爸爸。

    好爸爸眼睁睁看着满身是血，生命体征已经垂危的小净尘被送进急救室，他仿佛浑身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颓然的坐在椅子上，肘关节枕着膝盖，手腕垂落，原本温热此刻已经稍稍变凉的血液顺着他指尖滴落，一滴一滴，映衬着纯白的瓷砖地面，红得触目惊心。

    白希景低垂着头，看不见神色，可是那浑身散发出来的怨气却压抑得整个走廊都冒着阵阵的寒意。

    宋超不由自主的往后退了几步离他远了一点，商祺不安的紧紧靠着他，有心想要离开这个仿若地狱般的可怕地方，可是却又放心不下急救室里的人，只能这样惊恐又忐忑的等待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急救室仿佛被隔离在另一个世界一般，始终死寂得可怕。

    宋超感觉自己的心脏已经被怨气和杀念给挤压得快要爆裂时，走廊尽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两个少年不由自主的抬头望过去，却见是两个老人满脸焦虑的奔了过来。

    白奶奶一见白希景的样子就吓得忍不住惊呼。

    白希景是有洁癖的，他从来不穿白色以外的衣服，可是此刻，那纯白得纤尘不染的西装却被血染透，时间一长，血液凝结成暗红色，鲜艳压抑却刺目。

    白奶奶难以置信的捂着嘴巴，眼眶里冒着泪花，很难相信小孙女那单薄的身体里会有这么多的血液，血都流干了，那人……，白奶奶完全不敢继续想下去。

    白爷爷抱着因为惊吓而全身有些发软的白奶奶，无论她年轻的时候多么彪悍凶狠，此刻的她，也不过只是个担心孙女的老人而已。

    白奶奶坐在白希景身边，紧紧抱着已经完全陷入负面情绪的儿子，轻声道，“小景，没事的，净尘会没事的，她那么乖巧那么听话，佛祖会保佑她的……，没事的……”是在劝慰白希景，也是在安慰自己。

    随后，白家其他人也闻讯而来，白希景的女儿出了这么大的事情，s市还有哪个当官的坐得住？

    白乐景、白幼景、白沂景三个背靠着墙壁，沉默不语的望着白希景，大伯母乔蓝没有来，她亲自带队勘察狙击现场，誓要用最快的速度找到凶手，三伯母夏灵芝不停的打着电话，几乎将自己认识的不认识的医学界权威都给请了一遍，能来的由大山小山亲自开着专机去接。

    二伯母卓梅是律师，在这方面帮不上什么忙，只能陪着自家老公一起默默等待。

    寂静中，走廊另一端又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尚且还能保持镇定的家长望过去，却见是白洛辰和小六小七，如今还留在s市的白家兄弟就只剩下他们三个，其他的全部都上大学去了。

    白洛辰风尘仆仆的走过来，目不斜视，如行云流水般干净利落的直接给了宋超一拳，宋超躲闪不及……或者是压根就没打算躲，被白洛辰的铁拳狠狠吻上脸蛋，宋超直接摔趴在地上，白洛辰毫不客气的揪着他衣襟将他拖了起来，恶狠狠的瞪着他，“你说过会好好保护我妹妹，你就是这样保护的？”(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85　血债请用命还 （二更）

﻿    【俺实在不想说今天有加更……你们懂的！

    ps：晚上九点~！

    再ps：关于加更，请看作者调查……宋超半边脸颊像个馒头一样肿了起来，挤压得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他沉默的望着白洛辰，丝毫没有反驳的意思，白洛辰举拳还想打，却被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卓梅拉住，“洛辰，你干什么！”

    “妈，你放开我，这混球……都是这混球的错。”

    白洛辰像疯了一样对着宋超出拳，他是经历过小净尘魔鬼训练的，虽然不像邱云那个正牌徒弟一样得到真传，但收拾个宋超绝逼是够了，卓梅费尽力气也没能拉住他。

    小六小七不但不帮着劝架，还火上浇油的盯上了商祺，商祺默默的泪流满面，哽咽，“能轻点不……？”

    回答他的，是小七包子似的铁拳。

    其实说实话，小净尘被袭击，跟宋超和商祺根本就木有神马直接关系，两只完全是躺枪的，可是白洛辰和小六小七可不在乎这些，对于他们来说，一切跟小堂妹在一起的家伙都有义务保证她的安全。

    ——这是白家少年们根深蒂固的理念，强不强盗霸不霸道的，跟他们有关系么？

    宋超和商祺无辜被揍，大伯父白乐景有些看不下去，虎着脸道，“够了，你们还嫌不够乱么？”

    白洛辰气喘吁吁的瞪着基本已经面无全非的宋超，狠狠一咬牙收回了自己的拳头，直接将人丢在了地上。见他住手，小六小七也不甘不愿的放开商祺。可怜的商祺，皮娇肉嫩的神马时候被人这么海扁过，明明小六小七下手木有白洛辰狠，但他看起来却比宋超更加惨不忍睹。

    简直是无妄之灾啊有木有——！

    现场又变得安静下来，白洛辰是个跳脱的个性，根本忍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死寂，他烦躁的走来走去，几乎每五秒就要瞅一眼急救室上亮着的红灯，小六小七受他的感染，也是各种狂躁不舒坦。

    就在白奶奶被他们影响得忍不住要骂人的时候。走廊尽头处又响起脚步声。

    商祺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往宋超身边挤，我勒个去，再来个暴力分子他也可以直接躺急救室里去了，早知道这样他压根不该跟着救护车过来，可是现在来都来了。打也打了，要他就这么回去他又非常不甘心。

    不过，幸好，这次来的不是神马亲属，而是两个女人。

    走在前面的女人穿着紧身短裙，大|波浪卷发在丰满到呼之欲出的胸|脯上扫来扫去，细细的高跟鞋踩在瓷砖地面上发出一阵阵刺耳的响声，走在后面的是个扎着两麻花辫的女孩，鼻梁上架着副老土的黑框眼镜。看着像个普通的高中生。

    两个女人虽然是同时出现的，但两人之间的气场却似乎并不和谐，一前一后泾渭分明。

    姚湘菲直接无视了除了白希景以外的所有人，她眼里心里只有那个浑身是血的白色身影，她缓缓走到白希景面前蹲下，白皙的手掌轻轻压在他手背上。柔声道，“我刚刚才接到消息，她会没事的……”

    看着姚湘菲的一举一动，白家人的表情渐渐变得有些怪异起来，麻花辫女孩微一挑眉，嗤笑的望着姚湘菲，轻勾的嘴角说不出的讽刺，可惜，姚湘菲的眼里根本就装不下别人。

    白希景缓缓抬头，望着姚湘菲满是温柔怜惜的表情，狭长的凤眸渐渐黑到极致，仿若蕴藏着黑洞一般吞噬一切敢于靠近他的活物或者死物，姚湘菲定定的望着白希景那隐在镜片背后的眼眸，仿佛受到恶魔的蛊惑一般，渐渐忘记了自己的存在，她的灵魂被吸引，呼吸被掠夺，胸口因为窒息而钝痛……

    疼痛令她惊醒过来，姚湘菲恐慌的猛然深吸一口气，却发现自己的喉咙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扼住，她心蓦的一凉，直坠谷底，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

    可惜，没有人能回答她的疑惑！——除了白希景自己，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其他人眼中看到的，只是白希景与姚湘菲四目相对，然后染满干涸血迹的手掌渐渐抚上她咽喉，她不但不躲闪不害怕，竟然还满脸沉醉，脸色酡红，浑身都散发着一阵浓浓的春意。

    白希景的手指缓缓收紧，直到完全阻断了她的呼吸，姚湘菲才猛然惊醒过来，可惜……，太迟了！

    白希景慢慢站起身，手掌掐着姚湘菲的喉咙将她撑起来，精致的高跟鞋脱离地面，无力的挣扎着，姚湘菲死命掰扯着咽喉上的桎梏，可惜，那手指却像铁钳一般根本无法撼动分毫，她甚至能够清晰的感受到那掌心已经干涸血液的粗粝，姚湘菲惊恐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希景那冷到骨髓里的眼神。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个“人”，他是个恶魔，一个来自地狱的恶魔~！

    姚湘菲奋力伸长手臂够向麻花辫女孩，眼神里透着痛苦和求生的渴望。

    麻花辫女孩扛不住了，她慌忙上前企图解救自己的同伴，可惜，指尖还没碰到白希景的手臂，就听见“咔嚓——”一声响，姚湘菲被顺势甩在了地上。

    听见骨头碎裂声，麻花辫女孩如冰雕般僵住，她错愕的望着像破布一样被丢在地上的女人。

    姚湘菲无声无息的躺在那里，脖子呈现诡异的扭曲，双眸瞠得老大，死不瞑目。

    麻花辫女孩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宛如面对厉鬼般瞪着白希景，讷讷道，“你……你疯了！”

    白希景推推鼻梁上的眼镜，迎视着麻花辫女孩的目光，嘴角缓缓的一点一点勾起。像个待血而噬的恶魔，“如果我女儿不能活着出来。我会让你们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疯狂。”

    麻花辫女孩呼吸一窒，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白家其他人，可惜，无论是白爷爷白奶奶，还是白乐景、白幼景、白沂景尽皆一副沉凝默然的表情，就连白洛辰小六小七三个少年望向她的眼神都是含恨的冷漠的。

    在场唯一正常的应该就只有商祺了吧，可惜，他受到姚湘菲死的刺激已经完全失语了，他突然很庆幸自己被小六小七给狠揍了一顿，如果换成白净尘的爸爸……嗷~亲爹。您赶紧给儿子买块坟地备着吧~！

    麻花辫女孩抱着姚湘菲的尸体跌跌撞撞的离开。对于姚湘菲的死，她不见得有多伤心，道不同不相为谋，只是，两人斗了这么多年。多多少少还是有点兔死狐悲的感觉。

    麻花辫女孩知道姚湘菲的死是她自己自找的，如果她没有一直觊觎白希景夫人的位置，如果她没有仗着父亲是神盾局局长就滥用私权，如果她没有为了制造接近白希景的机会而故意给白净尘制造麻烦，如果她没有为了让白净尘陷入危险而故意放松唐恩的看守，如果……

    很多很多的“如果……没有……”，却挽不回这个女人逝去的生命！

    麻花辫女孩突然很想笑，都说女人是致命的毒药，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晚上八点多。三伯母夏灵芝请动的几个专家被大山小山送到医院，二话不说换好衣服就直接进入急救室，彼时，抢救工作已经进行了近八个小时，却仍然一点也不乐观。

    白希景的心已经沉到了谷底，他不敢想象没有女儿的日子要怎么过。六年，六年的时间，小净尘的身影已经填满他人生的每一个角落，他可以忍受女儿因为学业离开他，因为工作离开他，因为兴趣爱好离开，甚至因为某个相爱的男人离开他这个父亲，但绝对不包括现在的这种“离开”。

    白希景因为害怕失去而恐慌，因为恐慌而狂躁，因为狂躁而想杀人，一个姚湘菲根本不足以平息他的怒和恨，他默默的将手心手背手腕已经干涸的血迹摩擦下来，细碎的暗红色粉末悄无声息的洒落，覆盖在地面那些黏稠的血滴上，走廊的空气似乎又阴寒了几分。

    凌晨一点多，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经过十三个小时的无望等待，白希景见到了特意请来的米国心脏科权威维尔医生，这是位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法令纹很深，大概因为从事的工作太过严谨的关系，他表情严肃到刻板，他解开口罩，褪下满是血迹的手套，操着半生不熟的中文道，“手术很成功，但病人还没有脱离危险……，她年纪太小，你们要随时做好心理准备。”

    原本听见手术成功而放下的心立刻又吊了起来，白奶奶哽咽的吼道，“什么叫做随时做好心理准备，手术不是很成功么，怎么会没脱离危险呢？”

    维尔表情很生硬，但面对老人，他态度还是比较和缓的，“凶手的枪法很好，没有当场死亡已经是奇迹。”

    潜意思就是说——做人要懂得知足，要求表太高啊亲~！

    白奶奶发软的靠在白爷爷身上，哭得眼睛都肿了。

    维尔缓缓摇头，跟夏灵芝点头示意了一下，无奈的离开，当医生的最看不得的就是病人家属那种痛不欲生的绝望，想到浑身是血无声无息躺在手术台上的年幼女孩，维尔都不禁有些动容。

    小净尘被送进加护病房，脸上带着氧气罩，手指夹着心电仪，乱七八糟的管子扎了满身，光是看着就令人心里一阵阵发酸，不过相比于白家其他人的心疼，白希景反而淡定了。

    知女莫若父，他知道，只要小净尘没有死在手术台上，那她就绝对能活下来！

    就像白奶奶说的，佛祖不会允许十殿阎罗把他家呆娃骗走的~！

    闺女没事儿，他就可以安心的去找人算账了，这笔血债他要连本带利的讨回来，管你丫仗着谁的面子，都特么的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直到小净尘出了急救室，大山才敢靠近白希景，他颤巍巍的瞅着白希景阴狠扭曲的狰狞眼神，结结巴巴道，“大……大哥，你去看看……卫戍吧，那小子……那小子……被刺激得……变态了~！”(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86　人格分裂的卫戍（三更）

﻿    【本章为感谢璇翼亲打赏和氏璧的加更~

    俺实在不想承认自己看见久违的和氏璧就热血沸腾鸟~捂脸~！

    PS：关于加更，请看作者调查~！】

    **********************

    大山眼巴巴的望着白希景，大小姐没事儿了，他终于可以放下心来一心一意的干活儿了。

    白希景冷淡的瞅了他一眼，转身离开加护病房，“没空。”

    “大哥，大哥，你去看看他吧，保证你不会后悔的。”大山直接用上了缠功，抱着白希景的手臂不撒手，他知道，大小姐死里逃生，一个小时之内，大哥都会变得很好说话，过了这村儿就没这店儿了嗷嗷嗷~！

    白希景垂眸，望着自己袖口上干涸的暗红色血迹，眸光一沉，“放手！”

    “不放！大哥，您就去看看他把，他真心变态到家了~！”

    白希景：“……”

    白希景本来是不打算管卫戍的，对于他来说，现在没有什么比找凶手帮闺女报仇更重要的事情，可是大山不知道是吃错了什么药，非逼着白希景去见一见他。

    从跟随白希景的那一天开始，大山就将这位大BOSS当成是自己的王，他从来没有违抗过白希景任何一个命令，更别说是强迫白希景做他不肯做的事情……，不得不说，这一次，大山本身的反应就是个奇迹。

    于是，白希景难得纵容了属下的一次任性，只是，大山最先带他去见的不是一直挂在嘴边的卫戍。而是一个死人，一个惨死的人……，也许，这已经不能算是一个“人”了。

    支离破碎的**堆在解剖台上，几个法医通力合作，用这些零件认真拼凑出人型——被暴力扯断的手脚，被外力咬开的喉咙，还有撕成块状的躯干。五脏六腑乱七八糟，就连见惯生死的白希景都忍不住蹙眉。

    “大嫂证实，案发时，这名死者就处在狙击点，即便不是凶手也肯定是帮凶。”大山满脸纠结五官扭曲，明明被那些尸块恶心得不行，却还要硬挺着旁观，何苦呢这是~！

    白希景眸光一沉。“谁干的？”杀人灭口？

    大山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有些心虚的缩缩脖子，“卫戍。”

    白希景：“……”

    卫戍被关在警察局的牢房里，还未踏进牢房，白希景就闻到浓重的刺鼻的血腥味，恍然有一种错觉。自己走进的不是警察局关押小偷小摸的牢房，而是血流成河的屠宰厂。

    卫戍抱着膝盖蜷缩在牢房一角，脑袋深深埋在双腿之间，陈旧的衣服像是被血液浸透，血水干涸以后，衣服梆硬得像副软铠甲罩在他单薄的身体上，他看起来像个被孤立被隔离的无助的孩子，白希景想到解剖台上那些血粼粼的肉块，不禁蹙眉。

    负责看守的警察打开铁门。白希景走了进去。“卫戍。”

    听见声音，卫戍缓缓抬头，过长的留海因为这个动作而滑开，现出一张过分精致过分纯美的脸。乌黑的眼眸仿佛是最上品的黑曜石般摄人心魄，白希景是看过他的详细资料的，在乍然的怔楞中很快回过神来，但那还未离去的警察就……

    白希景微微侧头，犀利的眼神扫过去，眼神迷离的警察骤然一惊，忙不迭的低头退了出去，再也不敢多看卫戍一眼，太祸水了有木有，一个男孩长成这样可不是神马好事儿。

    卫戍沉默的低下头，留海再度掩盖起那张清美绝伦的脸庞。

    白希景单手插在口袋里，声音平和带着一种漠视生命的淡然，“怎么回事？”

    卫戍一动不动的抱着膝盖，良久，才讷讷道，“我不知道，看见净尘受伤，我很生气，就跑到那个楼顶上去抓凶手，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等我清醒过来的时候，那个人……那个人就已经……我……对不起。”

    “……净尘已经没事了。”

    卫戍霍然抬头，怔怔的望着白希景，迷惘的视线渐渐显出极致惊喜的光，“真的？”

    白希景点点头，“她现在在加护病房中静养，大概一个星期以后你就能见到她了。”

    “嗯。”卫戍死劲点头，神经紧绷到极致不是断裂就是放松后的爆发，他显然是后者，知道小净尘没事，他呜咽一声哭了出来，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得稀里哗啦，像个受到惊吓的小孩一样。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推推眼镜，嘴角意味不明的勾起，等卫戍哭得差不多了，他才转身毫不犹豫的离开牢房，“你是为了帮净尘报仇才杀人，我会让你无罪的。”

    “谢谢——呜呜呜~~~~~~”好不容易停下的哭声再度飙起。

    走出警察局，白希景仰头望着剔透的蓝天白云，心中压抑的怨气稍微消散了一点，他打开车门，冲着跟出来的大山道，“带卫戍去做心理评估和精神科的全面检查，我要一份最详尽的资料，至于检察官那里……，我不想听到任何有关于碎尸案的只字片语……你懂的！”

    大山脸皮一抽：“我懂~！”

    虽然大山的性格有些时候也比较二，但是工作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很快，卫戍的检查报告被摆放在白希景面前，白希景认真阅读后，眉头一挑，笑得意味不明，“人格分裂？”

    大山点点头，道，“我找了好几个精神科的权威分别给他做检查，结果都一样，大概是从小被欺负的关系，卫戍患有很严重的人格分裂，主人格是安静好学奋发向上的那个，次人格暴躁易怒，而且武力值很高。”

    “呵~，不高的话能徒手把人撕得四分五裂？”白希景冷笑一声将检查报告丢在桌上。

    “大哥，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大山疑惑的道，随即。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难道你一早就知道……？？”我勒个去，竟然把个人格分裂的危险分子放在自家闺女身边，大哥，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我不知道，是净尘告诉我的。”白希景意味不明的勾了勾嘴角。

    “呃……？？？”大山傻眼，知道小净尘没事儿了，他天性里的八卦因子又开始活蹦乱跳起来。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道，“一年级刚认识没多久，净尘就发现有些时候卫戍身上的气场会产生颠覆性的变化，尤其是他玩枪的时候，跟学习状态下的反差相当明显……”

    大山：“……”野兽般的野性直觉神马的不解释~！

    “她跟我说了这个事情后，我就派人调查过卫戍……，他的确是有人格分裂，但是主人格能够完全压制次人格。所以，净尘在他身边很安全。”白希景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诡异的笑。

    大山微微愣了愣，惊讶道，“既然主人格能够完全压制次人格，那杀人的时候应该是他的主人格纵容次人格干的。他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发生的事情……”

    大山突然一顿，话语戛然而止，仿佛想到了什么，他错愕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瞪着白希景。

    修长的手指抚着下颌，白希景在大山惨烈的目光中缓缓点头，“他记得所有的事情，甚至将那个家伙撕成碎片完全是他本人的意愿，他对我撒了谎……。他几乎骗过了所有人。”

    “呃……”一千万头神兽狂奔碾过都不足以形容大山此刻苦逼的心情。他被利用了啊有木有，被个只有十三岁的倒霉孩子给利用了啊有木有~，我OO你个XX~！

    “卫戍他很聪明，他知道当你看见那些碎裂的尸体后肯定会找他核实。可惜他‘什么都不记得’，当他从‘凶手’变成‘无辜者’，你肯定会找我，因为他是净尘的朋友，我不会眼看着她的朋友‘被冤枉成杀人犯’而无动于衷……，相比于宋超，这个连我都敢利用的小子，我更喜欢。”

    大山：“……”

    白希景站起身，拍了拍这座名为“大山”的石雕，嘴角带笑，声音却冷到了骨子里，“卫戍徒手干掉帮凶，那个家伙肯定会忍不住动手，封锁整个医院，我要他跪在净尘的床前唱征服。”

    “是。”石雕扑簌簌往下掉着白粉沫子，大山僵硬的跟在白希景身后，“大哥，那混蛋为什么那么想杀大小姐？甚至明知我们在医院布下天罗地网还非要硬闯？”

    “因为……净尘是他的克星，唯一的克星。”白希景的声音里带着愉悦的笑，却听得大山一阵胆寒。

    大山：“……”特么的肿么赶脚越来越玄幻了？

    警察局的关押室里，空荡荡的牢房中只有一个少年，就连看管他的警察都偷偷溜出去喝茶去了。

    卫戍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脑袋埋在双腿之间，嘴巴无声的挪动着，似乎正在碎碎念着什么。

    “你个蠢货，白希景肯定看穿了你的诡计，我们干脆硬闯出去得了，放心，有我在，保证万无一失。”

    “你能不能稍微用点脑子，这里是警局，你能撕碎一个人两个人，能在警察的枪响之前杀光所有人么？”

    “……白希景知道你骗了他，绝对会直接把你送上刑场的，我要被你害死了啊啊啊啊——。”

    “他不会。”细嫩的小嘴勾起一个诡异的弧度，吐气声稍微大了一点，“净尘舍不得我死。”

    “啊，啊，好想跟她打一架，她那么细皮嫩肉的，手撕的感觉肯定很爽。”

    “……你个莽夫土匪，你要是敢动她一根头发，就一辈子别想出来了。”

    “你个懦夫窝囊废，你对她再好，她也看不上你这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乞丐。”

    “她才没你那肤浅。”

    “她比我迟钝多了。”

    “闭嘴——！”

    “…………………………”我勒个去，人格被压制，一个字儿都蹦不出来了。


------------

187　净尘的秘密

﻿    俗话说：月黑杀人夜，风高放火天~！

    这几天天气不太好，时时有小雨，晚上雨停了，乌云却还是很重，完全遮盖了本该明亮的月光。

    深夜，该睡的不该睡的都睡了，整个市一医院都沉寂下来，除了值班护士台还亮着灯，住院部里一片漆黑，就连院子里的路灯都因为不知名的原因熄灭了。

    一个黑影像只灵巧的猴儿一般翻过围墙，身体紧紧贴着地面几乎完全隐藏在那不算很长的草坪中，黑影如鬼魅般急速靠近住院部，在任何人都木有注意到的时候，如一只壁虎般从大楼拐角倏的一下窜上楼。

    黑影停在六楼处，仿佛一只蛰伏的野兽般静静的贴在那里，等待着最适宜的时机。

    六楼尽头病房的灯突然亮了起来，应该是护士查房吧，黑影无声无息的窥视着病房里的一切，目光在病床那单薄的小身影上一顿，他无声的咧开嘴笑了笑，护士查完房离开，灯光熄灭，一切又恢复死寂。

    又等了将近十分钟，确定再也不会有人打扰到自己，黑影才翻身跃上窗台，无声无息的侵入病房内。

    病房里没有灯光，病房外没有月光，本该适应黑暗的人竟然什么都看不见，黑影猛然一惊，转身就想跳出窗口按原路返回，可是……

    “啪——”的一声，灯，在这个时候亮了！

    黑影骤然僵在原地，因为强光的刺激，他不适的眯起眼睛。眼底有水光闪烁。

    黑影犹豫了一会儿，缓缓转头，意料之外却又情理之中的见到一个很难说该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而且……

    特么的这哪里是病房啊喂，这根本就是个简陋得过分的办公室吧。除了一张堆满文件的桌子和一把坐着白衣骚包男的椅子以外神马都木有，话说难道他刚趴在墙上瞅见的都是幻觉？？——我勒个去，上当了！！

    白希景闲适的坐在椅子上。肘关节撑着扶手，修长的手指托着高脚玻璃杯，玻璃杯里盛放着醇香的葡萄酒，轻轻摇动，如血般殷红的液体荡漾着在杯壁上留下浅浅的痕迹——这是品酒的基础动作。

    “这几天我心神不宁总是做同一个梦，梦见当年我刚上山的时候，师傅把我领进寺门。我见到的第一个人就是你，那个时候，你是大殿里的木鱼僧，每天敲着木鱼，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见你的木鱼声，我总能很快平静下来，所以，师傅才让你成为我的指引僧。”

    白希景的声音低沉和缓，微微的嘶哑带着浓浓的怀念和感慨。

    黑影……或者说大和尚双手合十，叹了口气，“缘悟师弟，你还是那么多愁善感……缘嗔师兄，你还是那么胖——！”白希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这纯真的笑容几乎与小净尘如出一辙，但也仅仅只是“几乎”而已，至少，他弯成月牙状的凤眸深处一点笑意都木有。

    说实话，缘嗔的确很胖，胖得跟弥勒佛一样。大概为了应景，他见人三分笑，真的就跟弥勒佛一样。

    缘嗔双手合十，道了一声“阿弥陀佛”，好脾气的笑道，“哎呀，这么多年没见，一见面就差点弄死你女儿，真是不好意思，贫僧有愧于师傅的教导呐~！”

    “啪——”的一声，高脚玻璃杯碎裂成渣洒了满地，醇香葡萄酒浸染袖口，泛出如血般的色泽，白希景望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无声的笑道，“看来我练得还不到家，一句话就被你打回原形了。”

    “呵呵，师弟终归是师弟，在师兄面前还是乖点好。”缘嗔笑得人畜无害。

    白希景垂眸，慢条斯理的擦拭着手上的酒渍，“呵~，看来念旧的只有我而已。”

    “我也念旧啊，否则怎么会一来S市就送师弟那么惊喜的一份大礼，为了感谢大侄女对我外甥的照顾，我可很是费了些心思呢，可惜，帮忙送礼的好孩子却被人给碎尸万段了，啧~啧~”

    缘嗔痛心感慨着，双手合十低头闭眼，道了一声罪过罪过。

    缘嗔知道，从踏入这间房间开始，他就已经落入了白希景的圈套，所以他一直在试图激怒白希景。

    白希景是个相当懂得隐忍的人，但事关小净尘……他的忍耐力相当不给力。

    白希景终于收起了虚伪的笑，他微微侧头，眸光森然的盯着缘嗔，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极致的冷笑，“为了你外甥？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么可笑的理由？缘嗔，你忘了自己当年是因为什么被逐出师门的？连同门师兄弟的命都不放在眼里的人，会在乎那一表三千里的外甥？再说，唐恩只是被囚禁，并没有生命危险，就为了这么点恩怨，你竟然找狙击手击杀一个只有十二岁的女孩，尤其这个女孩不但与你同门同宗，还是你师弟我的女儿，就算要唬弄我，也请找个靠谱点的理由。”

    缘嗔耸耸肩，笑得一派淡定从容，“不管你信不信，我说就是事实。”

    “什么是事实，让我来告诉你~！”白希景站了起来，修长的手指理着湿漉漉的袖口，镜片后的眼眸幽深得仿若黑洞，“你杀净尘，因为她是你一生最大的罪孽，只要她活着，你会日日夜夜受尽心魔的折磨，所以，她必须死，她死了，了却了你的罪孽，你才能得到解脱。”

    缘嗔神色微变，虎着脸夸张的呵斥道，“你胡说什么，我是和尚，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女儿。”

    “呵~，不要在这里转移话题，”白希景丝毫不受他的影响，自顾自的道，“你很清楚我指的罪孽是什么，当年是你把她偷出来，可是，你没想到她能一直活到现在，所以，你怕了，你怕她的亲生父母找到她，你怕有人发现她身上的秘密，到时候，死的不仅是你，连诛九族都是轻的。”

    随着白希景的逼近，缘嗔的淡然一点一点崩塌，此刻，两人的情绪完全调转，白希景成了那个掌控对方情绪的人，他在努力挖掘缘嗔心底最深处的恐惧，以瓦解他坚冷的心理防线。

    缘嗔双手合十，微微低头，避开了白希景的视线，“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后颈却已经有冷汗渗出。

    白希景根本不在意他的反应，仿佛没有听见他的狡辩一般，白希景的声音还是那样的平和淡然，可是，缘嗔却已经开始动摇了，“师傅说，他是在后山深处发现净尘的，我很好奇，那十万大山连我都走不穿，谁有那么大的本事将个婴儿丢在里面还能全身而退？呵~，除了师兄你这个研究过祖师爷笔记的人还有谁？”

    缘嗔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猛然抬头，迎视着白希景森冷的目光，神色从容，“师弟你真爱说笑，不过是个弃婴而已，即便被她的亲生父母找到又如何，谁能证明是我干的，我犯得着为了这么点事儿杀人么？”

    白希景微微一愣，仿佛被他的话给问得卡壳了，缘嗔暗自松了口气，终于扳回一城，所以他不喜欢这个师弟，太过犀利，太过锋芒毕露，也太过咄咄逼人，离开寺门这么多年，他从来没有想过要来找这个昔日的师弟，这次如果不是……，他绝对不会再踏进S市一步，六年前的心里阴影太大啊有木有~！

    脑海里转着些有的没的，原以为自己已经扼住了白希景的紧迫盯人，却没想到，他不经意的目光一扫，却见白希景的嘴角缓缓勾动起来，不是那种令人胆战心惊的冷笑，而是一种拘魂使者拷打魂魄的恶魔之笑，缘嗔瞬间寒毛乍起，心中升起一种非常不美妙的感觉。

    白希景后退几步，慢条斯理的晃回椅子上坐好，大爪子一摊，道，“其实我一直很好奇，净尘从小在深山老林长大，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她性格单纯，正常，脾气一根筋通到底，也正常，不懂得人情世故没有一点生活常识，还是正常，甚至，她因为没有接受过任何基础教育而产生后天性的学习障碍，我仍然愿意认为那是正常的，可是，但是，可但是，你能不能告诉我，她那一身完全超出正常人类该有的怪力是哪里来的？？……当年殊密处实验室爆炸，清理现场后将所有碎片残骸拼凑起来，却发现独独少了最后一瓶M1371，你能不能告诉我，那瓶药剂现在在哪里？”

    缘嗔错愕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盯着白希景，白希景无声的笑出满口森森白牙，“看来，你的功课做得不够充分，甚至都没调查清楚净尘的底就贸然动手，这可不像师兄你的作风，还是……”随手拿起桌上的一个文件夹往地上一丢，“看到净尘稚嫩的脸，你想起某个人，以至于完全乱了方寸而忽略了其他？”

    文件夹落地时受到撞击而自动翻开，第一页的资料字体简单渺小却是那么的触目惊心。

    被僧袍盖住的手指不可抑制的颤抖了几下，缘嗔咬牙切齿的狠瞪白希景，“你竟然都知道~！”RQ


------------

188　天罗那个地网（二更）

﻿    “我知道的远比你想象得多，师兄，我最后喊你一声师兄，净尘是我的女儿，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我从来没有想过要把她交给任何人，包括她的亲生父母，我不会也不可能让她的亲身父母与她相认，所以，你大可不必如此铤而走险，不但赔上自己，还将好不容易被掩埋起来的秘密重新给挖了出来。”

    缘嗔怔怔的望着白希景，突然，他仰头大笑起来，笑声里有着压抑的愁苦，也有着令人心酸的无奈。

    “不必如此铤而走险？你说的简单，我不是你，我没有滔天的财富，没有连国家都忌惮的权势，师弟，我不能让任何相关人员见到她，一旦她身上的秘密被发现，你知道会有怎样的后果么？”

    缘嗔踉跄几步上前，双手用力撑着桌面，浑身颤抖，他缓缓压低身子，直视着白希景的眼眸，一字一顿咬牙切齿，“不是我死，不是诛九族就能解决的，那是灾难，整个人类的灾难，不论愿不愿意，无数的国家无数的人都会被卷入战争中来，到时候，人类还会存在么？”

    白希景冷冷的迎视着他的目光，“不要给自己找这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战争也好，人类的灾难也好，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在意的，只是我女儿现在还躺在加护病房里生死未卜。”

    缘嗔缓缓站直身子，居高临下的望着椅子上的白希景，良久，无奈的叹气，“师傅说的对，白希景。你就是个没有心的魔鬼，你以为一旦白净尘的秘密爆出来，她还能安生么？M1371下死了多少人，她是唯一的活口，唯一的……”

    “她是唯一活下来的，可你不但没有把她交给殊密处，还把她遗弃在深山里，”白希景打断了他的话。不骄不躁的陈述着，“你以为她会饿死、冻死，或者干脆喂了野兽，只要她死了，你的罪行就永远都没有人知道，却没想到，她命大，被师傅捡了回去。安安稳稳的活到现在，眼看净尘慢慢长大，迟早有一天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你才又冒险潜入S市，想要杀她灭口，还以当年我告诉师傅说你杀生以致你被逐出师门的事情为借口。扬言找我报仇，来为自己真实的目的打掩护，你也真是够可以了，我都被你骗了过去，还特意把她送进五中，想着，五中有你和你母亲最后的记忆，你不会在那里动手，结果……。其实你一开始就没打算让她活着。对不对？”

    缘嗔几乎不敢直视白希景的目光，却还在做着最后的劝说，“你既然在意她，就该想到。她很可能会成为野心家利用的工具，她那么单纯乖巧，你忍心么？”

    “这个不劳你费心，缘嗔，自己的罪孽请自己想办法赎清，不要把过错推在别人身上，当年她还只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婴儿，六年前，你见过她却没有认出她来，六年后也不应该认出她。”

    缘嗔脸皮子一抽，脑海里瞬间浮现那个几句话就扒了他马甲的小光头，花和尚神马的……，让他好长一段时间都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还有那坑爹的搂着女人开房的PS痕迹不太明显的录像图片……

    我勒个去，贫僧还是处男好吧~！

    咳……，木有错，缘嗔和尚就是当年那个在地铁站指责妹纸假扮和尚骗钱的悲催娃儿~！

    缘嗔望着面无表情目光坚韧的白希景良久，他知道，这个师弟是不可能放过他的，他忍不住仰天深呼吸一口气，叹道，“无论该不该，我既然认出了她，就必须为自己所犯的罪孽做一个了解。”

    白希景失笑，“你觉得，我会给你机会？”

    缘嗔望了望洞开的窗户，再瞅瞅寂静无声的门扉，“整栋大楼只有你一个人而已，你以为你留得住我？”

    “呵～”白希景再度站起身，缓缓走到窗边，斜靠在窗台上，笑，“不知道你心目中的‘天罗地网’是什么样子，反正，我觉得我的天罗地网抓你，够了！”

    乌云渐渐散开，皎洁的月光温柔的洒下，穿过窗口，在地上留下丝丝缕缕的影子。

    缘嗔骤然脸色大变，他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希景身边的窗户，本该是空无一物的窗口被一张几乎看不见的网笼罩，网线比钓鱼丝还要细上那么一点，但是缘嗔知道，以他的能力，是不可能弄断那些丝线的。

    缘嗔恍然大悟，难怪整栋楼一个人都木有，难怪白希景这么冷血冷情的人会啰啰嗦嗦跟他说了一大堆，难怪……，原来所谓的天罗地网是在猎物踏入这间房间以后才开始布设的。

    缘嗔毫不犹豫的一脚踹上房门，房门应声而倒，落地时已经变成无数年糕大小的碎块，一张与窗口如出一辙的大网张在那里，封死了这唯一的出路，不用怀疑，四面八方的墙壁肯定也被网了个结实。

    缘嗔的脸立马就绿了，瓮中捉鳖，这还是真特么是瓮中捉鳖啊！

    “缘嗔，我劝你不要动手，你不是我的对手。”白希景如是道，可是，这句话却直接点燃了缘嗔被大网打击得摇摇欲坠的信心，他毫不犹豫的朝着白希景扑了过去。

    房间里一阵噼里啪啦的打斗声，拳拳到肉腿腿到骨，听得人一阵牙疼。

    窗外的空调机上，大山像个挖煤工似的蹲在那里，摇头晃脑的暗自呲牙，“大哥真坏，明知那大和尚已经在爆发边缘了，还要故意刺激他，不就是想明目张胆的动手修理他帮大小姐讨点利息么，还这么拐弯抹角的，真是……矮油～，太油菜了～！”

    小山蹲在旁边，凉飕飕的瞄了浑身荡漾冒泡的大山一眼，吐槽，“小心鼻血，你也快爆了。”

    大山：“……”

    安静了一会儿，听到房间里传来骨头碎裂声和大和尚的闷哼声，大山又忍不住八卦，“大哥说他最近做梦老梦见小时候上山时的情景，你说是真的还是假的？”

    小山侧头，鄙夷的将大山从头打量到尾，不屑道，“你简直比那个大和尚更蠢笨，大小姐一直没醒，你觉得大哥睡得着？”

    大山：“呃……”

    “连觉都睡不着做个毛线的梦！”

    大山：“……”好吧，他果然愚钝至极。

    “还不给我死进来。”房间里传来白希景的冷哼声，显然在打架之余，他有分心听外面的八卦。

    大山暗自缩缩脖子，帮着小山一起收了窗口的网，翻身跳了进去，就见大和尚萎靡的躺在地上，不见任何外伤木有任何血迹就连脸蛋都没肿，但他气息微弱眼神倦怠，显然，伤得不轻。

    白希景意气风发的长身而立，慢悠悠的整理着微微有些乱的袖口，侧目瞅着大山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在看什么？还是，你希望看到什么？”

    大山立马摇头如拨浪鼓，默默拽着大和尚一条腿将他拖出房间，房门口的网已经被小山给收了。

    临出门前，大和尚费劲的扒拉着门框，恶狠狠的瞪着白希景吼，“你以为抓住我，你女儿就安全了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救唐恩是为了什么？”

    整理袖口的动作微微一顿，白希景漠然的扫了他一眼，慢条斯理的道，“你以为我女儿身边的高手只有我么？你太天真了，你以为我能后顾无忧在这里收拾你是因为什么？”

    缘嗔：“……”学人家说话神马的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白希景能够后顾无忧的在这里收拾缘嗔是因为神马？——让唐恩亲身试法的来告诉你！

    唐恩也想小净尘死，不仅仅是因为对方害得他被抓，还因为那出神入化的暗器技能，唐恩是一脉单传的弟子，除了他那个已经出家的师傅和他自己，不该有人会这门绝技，他必须要将威胁扼杀在摇篮里，所以，当缘嗔说出自己的计划时，唐恩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

    在缘嗔与白希景各种纠缠不休的时候，在大山小山努力撒网的时候，唐恩穿过无人看守的医院花园、大厅、走廊，来到那间唯一有人气儿的加护病房。

    静悄悄的小心的推开病房门，里面漆黑一片，只有各种仪器的光在微弱的闪烁着，借着微光，能够大致看见房间里的摆设，虽然有些模糊，但宽厚的沙发、黑色的茶几、洁白的病床还是分得清的。

    确定房间里没有任何外人在以后，唐恩悄无声息的闪了进去，轻轻关上们，他不禁有些好笑，其实整个房间里只有一个半死不活的丫头，即便他关门的声音重一点，也没有人会知道。

    手臂下垂，袖管里一把飞刀落入手心，唐恩蹑手蹑脚的靠近病床，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戴着氧气罩的病人，慢慢抬起手……只要用锋利的飞刀划破她的喉咙，他就可以功成身退，无论是宽厚的沙发，还是黑色的茶几，或者洁白的病床上都不会留下他任何一点痕迹……

    ……嗯……唐恩突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医院的茶几不都是那种最普通最廉价的透明款么，肿么会有黑色的？

    纯白的病房内放张纯黑的茶几那得多诡异？

    好吧，原谅他关键时刻跑偏的思维，但不得不说，他真相了！

    因为黑色茶几的联想，唐恩后知后觉的发现有点不太对劲，肿么感觉……有点冷～？

    唐恩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下意识的握紧飞刀，缓缓的缓缓的转头……

    “黑色茶几”慢慢动了动，仿佛有生命般游移着，然后，层层叠叠游动的黑色中有粗壮的影子带着阴冷的杀气缓缓升了起来……RS


------------

189　最思念的人

﻿    微风浮动，吹起窗帘，皎洁的月光穿透乌云温柔的洒入病房内，借着月光，唐恩终于看清楚“黑色茶几”的真身，那是一条有成年人大腿粗的巨蟒，阴冷的蛇瞳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他，血红的信子吞吐着，发出一阵阵威胁的嘶鸣。

    唐恩恐惧的瞠大眼眸，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蟒蛇，手心下意识的紧握却感觉到一阵刺痛，他这才想起自己手上握着飞刀，不再犹豫，他手腕一震就将飞刀掷了出去，飞刀带着破空之声，不偏不倚的射中蟒蛇泛着白的腹部，可惜，足够割喉断骨的尖锐飞刀却没能刺破巨蟒的肉|体防御。

    飞刀顺着蛇腹滑落，跌在地上，发出一阵清脆的撞击声，唐恩这一刀不但没能解救自己的困境，反而惹怒了巨蟒，他惊慌失措的踉跄后退几步却不小心撞上一架仪器，惊散了一室的寂静，巨蟒猛然张开大嘴，尖锐的獠牙发出无声的恐吓，唐恩惊悚得几乎忘记了呼吸，他跌跌撞撞的想跑，可是蹑手蹑脚的几步距离此刻却变成了无法跨越的鸿沟，手指还没碰到门把手，他就感觉腰身突然一紧，整个人都离地而起。

    唐恩吓得尖叫出声，卷在腰上的蟒蛇骤然收紧，绞得他一个岔气差点活活憋死。

    巨蟒缓缓将唐恩如木乃伊般缠得不留一丝缝隙，除了两个鼻孔，几乎看不出它盘旋的身躯中央裹着个人，巨蟒既没有把唐恩活活勒死，也没有绞碎他浑身的骨头。只是尽责的当个活监狱，不让他有任何逃脱的机会，它默默变回“茶几”继续打盹儿当保镖，只是。这回的“茶几”明显比之前要大了那么一号。

    就在唐恩以为自己会被巨蟒的体温活活冻死而绝望不堪的时候，卷缠在他身上的蟒蛇松开了，他终于得见天日。可是，望着站在自己面前的白衣男人，他宁愿葬身于蟒腹啊有木有～！

    唐恩已经能够遇见自己接下来将面临如何惨无人道惨绝人寰惨不忍睹的悲惨命运……小净尘觉得自己做了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有慈悲的师傅，有调皮捣蛋的师侄，还有严厉认真的师兄，有爱扒拉菜地的馒头。有爱晒太阳的菜包，有喜欢耀武扬威的土豆，有总挂在书上不下来的糖藕，还有老缠着她不放的茄子。

    她每天按部就班的提水、练功、背诵经文抄经书，带着菜包馒头茄子糖藕还有土豆一起在大森林里跑来跑去。等到夜幕降临的时候，“偶遇”进山砍柴的师侄，然后一起回家。

    这是小净尘一直以来的生活方式，她喜欢满是檀香的寺院，喜欢坐禅像打瞌睡的师傅，喜欢身强力壮教会她很多东西的师侄，喜欢把戒律堂当武僧院用的师兄，她喜欢郁郁苍苍的十万大山，喜欢那些比宠物还要可爱卖萌的猛兽。喜欢……

    她喜欢很多很多东西，可是，小净尘觉得……好像……少了点什么！

    少了点什么呢？？

    小净尘坐在柴堆上，看着厨房里忙进忙出的伙头师侄，看着屋顶上升起的袅袅炊烟，听着大雄宝殿里传来的佛陀清音。她应该感觉很快乐很幸福的，可是……

    小净尘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心口，蹙眉，怎么空空的？

    好像……少了点什么？

    年迈的师傅慢悠悠跨进院子，小净尘立刻从柴垛上跳下地，屁颠屁颠的跑过去，“师傅~~~！”抱着师傅蹭啊蹭啊蹭啊蹭，感觉好像很久没有这样跟师傅撒娇了~！

    方丈师傅干枯粗粝的大手按在她脑袋上揉了揉，乌黑的发丝荡漾着扫过她的脸颊带起微微痒，小净尘疑惑的抓住自己耳边的长发，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她是和尚，肿么会有这么长的头发？

    方丈师父牵着她慢慢走到柴垛边，看着费力其实一点也不费力的将妹纸抱在柴垛上坐好，仰望着没有城市污染却仍然灰蒙蒙的天空，慢悠悠的道，“净尘，山下的生活如何？”

    “山下？”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她有下过山……么……？

    “是啊，山下的生活，车水马龙的城市，人满为患的景点，吵吵闹闹的学堂，喜欢么？”

    “……”小净尘的眼神看着有些空白，迟钝的大脑缓缓转动起来，一些陌生的熟悉的画面渐渐在脑海浮现，小净尘下意识的往师傅身上靠了靠，迷茫的眼神慢慢变得澄净，纯粹的黑，足够埋葬一切负面情绪。

    “净尘，师傅送你下山，是希望你能够真实体验到红尘的一切，除了幸福、快乐、生气、难过，还有悲伤、痛苦，当你能够笑着面对人世间的一切苦难，再也没有任何牵挂的时候，你就真正做到了看破红尘。”

    “师傅，净尘想回寺里来。”小净尘抬头望着方丈师傅，糯糯的道。

    方丈师傅再度用干枯的手掌按住她的脑袋揉了揉，手心滑到眼睛上遮盖住她的心灵之窗，小净尘动了动耳朵，敏锐的听觉让她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师傅话语中的温柔平和，“告诉师傅，现在，你脑海里浮现出来的最想念的人是谁？”

    小净尘愣了愣，小嘴慢慢瘪起，眼眶湿润，含泪哽咽的哭了起来，“爸爸——！！”

    瞬间，阳光穿透乌云照耀大地，小净尘被炽热的光线刺激得有点睁不开眼，只能凭借耳朵捕捉师傅那渐渐远去的声音，“我佛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之时。”

    小净尘觉得自己睡了很久，也可能只是几秒钟而已，她缓缓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只能看见完全的白，唇鼻笼罩在氧气罩里。连带着呼吸似乎也有点不受控制。

    迟钝的呆愣了几秒钟，小净尘感受到身体的疼痛，心口仿佛撕裂了一般，令她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模糊的视线中出现了一个身影。轮廓不算很清晰，可是小净尘一眼就认出自己睡梦中最想念的亲人，她眼眶瞬间湿润。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慢慢张嘴，无声的吐息——“爸爸！！”

    白希景轻轻擦拭着小净尘的眼角，可是她的发丝还是不可以抑制的湿了，白希景觉得自己心里胀得满满的疼，酸痛的感觉直接从心底涌上眼眶，视线模糊。热热的液体滴落，溅湿了氧气罩。

    小净尘动了动手指，可惜，此刻的她虚弱得像个破布娃娃，恐怕连片指甲盖都抬不起来。

    白希景紧紧握住她夹着心电仪的小爪子。轻声道，“别怕，爸爸在这里陪着你，你很快就会好起来的。”

    “嗯。”大眼睛缓缓眨动着，小净尘抿着嘴角笑了笑，视野边缘处出现一个朦胧的黑影，虽然看不清楚，但小净尘一眼就认出了它，“茄子~~！”

    茄子吐着红信子嘶嘶两声。小净尘安心的闭上眼睛休息，好累！

    可是，小爪子却牢牢抓着白希景的手，一点缝隙都不留。

    小净尘昏迷的这几天，白家其他人轮流陪着白希景留下来看护，今天刚好轮到大伯白乐景。一见小净尘醒过来他立刻去找医生，不过一分多钟的时间就回来了，可是，小净尘已经睡了过去。

    白乐景不禁有些失望，撇撇嘴，望着身边精神头明显好了很多的白希景道，“你打算怎么办？”

    白希景一瞬不瞬的盯着医生做检查的举动，淡淡的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白乐景：“……”你丫的能不能认真点啊掀桌~！

    小净尘苏醒的消息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传遍所有的亲朋好友，可见，她虽然呆了点，暴力了点，凶残了点，但人缘真心是杠杠滴好啊，爷爷奶奶大伯二伯三伯大伯母二伯母三伯母白洛辰白学辰白羽辰，汤苗苗钱多多艾美罗佳妮上官哲等等有空的没空的补假的请假的全都跑来探望她，只一天不到的时间，病房里就摆满了各式各样的慰问品，而且除了上官哲那个小骚包送了大束玫瑰花被白希景拎出去再教育以外，其他人都很有默契的送吃的。

    各种大号小号中号的水果篮，各种包装精美的补品，各种大礼包点心饮料等等等等，堆得病房里都快没地方站人了，茄子只能委委屈屈的跟几个大西瓜窝在床底下装背景。

    小净尘年纪小，伤得重，失血又多，虽然醒了过来，但精神头相当不好，基本上清醒个十来分钟就要睡上一两个小时，大家也不勉强，都是悄悄的来，确定她真的没事儿后，再安心的走，幸运的碰上她醒着就会聊两句，但绝大多数人都只能瞅见她安静的睡颜。

    在白希景细心的照顾下，小净尘的伤势渐渐好转，撤掉了氧气罩，撤掉了心电仪，从加护病房转到普通的贵宾病房，精神也慢慢好了起来，除了脸色苍白了一点，身体看起来单薄娇弱了一点，她跟健康的孩子相比几乎看不出什么区别，就是还不能做太剧烈的运动，一天二十四个小时有二十二个小时是窝在床上的，剩下两个小时则由傻爸爸推着晒晒太阳逛逛花园，感受感受新鲜的空气。

    小净尘醒过来以后，市一医院警戒全面解除，重新开始营业，因为特殊原因而关了这么久的门，不但没有影响到医院的口碑和声誉，反而更多的病人趋之若鹜——

    连白希景都将自己的宝贝闺女送到这里来救治，可见，市一医院果然是S市最好最出色的医院，最重要的是，有白希景这尊大神在，医生们的医德也能够得到最权威的保障——

    谁特么的敢在大BOSS眼皮底下给病人家属穿小鞋、乱开药、受贿找茬之类之类的？！！！RQ


------------

190　猛虎斗恶蟒 （二更）

﻿    【亲们，元宵节快乐哈，新年过后的第一个月圆夜呢~！

    吃过晚饭要跟爹妈去看烟火大会~，烟火大会神马的，伦家绝逼不是炫耀啊不是炫耀啊不是炫耀~~~\(≧▽≦)/~啦啦啦】

    *********************

    十二月的天已经很冷了，不过S市的天气还不错，雪没有这么早下来，午后的阳光透着暖意，照在人身上昏昏欲睡，市第一医院住院部前的花园里，有不少病人在家属的陪同下出来透透气，放松放松心情。

    小净尘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身上穿着厚厚的棉衣，毛绒绒的衣领子衬着苍白的脸蛋，看起来就像个精美的水晶娃娃般脆弱，白希景坐在她对面的长椅上，手中捧着本故事书轻声读着，低沉的声音温和平缓，透着微哑的磁性，简直是一种听觉的享受。

    俊朗的父亲、萌萌的女儿，在暖阳的照耀下形成一幅温馨唯美的画卷，路过的人总忍不住多看两眼，却没有人敢来打扰这一方的宁静与祥和。

    门诊大楼那边突然响起隐隐的骚乱，骚乱还未完全蔓延开便被平息下去，远远传来一阵压抑的兽吼声，花园里休息的人都忍不住站了起来，引颈远望，却见一只白色的斑斓大虎慢条斯理的往这边走来。

    突如其来的猛虎自然会引起慌乱，小孩被家长牢牢抱在怀里，病人们被医护人员匆忙接回住院大楼，有人想要报警，却被医院的工作人员有礼的拦了下来，花园里很快就空得只剩下那对引人注目的父女，而住院大楼的病房窗台上却趴满了人，他们一方面对猛虎充满畏惧。另一方面又压抑不住天性里的八卦因子，甚至还有拿着手机拍照录像准备上传的，只是，他们的录像功能刚一打开，就被隐藏在暗处的保镖们给礼貌的请去喝茶，受刑遭揍倒不至于，但储存卡是别想保住了。

    你们喜欢看热闹喜欢聊八卦，木有问题，但医院里发生的一切也只能止于医院，绝对不能让医院外的任何人知道。这是白希景的底线，不要说他霸道蛮横独裁不讲理，在S市。他就是理。

    在S市任职的官员，不会受到上级政|府的管制刁难，在S市做生意的商人，不需要缴纳一些乱七八糟不合理的税收，在S市生活的居民。不用担心自己被剥削被压榨被各种“涨价”拖垮，为什么？

    因为这里的一切都是白希景说了算，即便是国家政策被发布到这里，还得经过白希景的认可才能实施。

    幸运的是，白希景是个宽容的人！！！

    他虽然会因为自己的喜好把惹到他的人丢进海里喂鲨鱼，但绝大多数时候他都是沉静的。他从来不会仗着自己的权势作威作福，也从来不会吝啬于下属的福利，无论你是高官富商还是普通百姓。该你得到的一分都不会少，不该你得到的就别乱伸爪子。

    所以，住在S市的百姓是幸福的，因为这里是他们能够安居乐业的家园，在S市任职的官员也是幸福的。因为只要你不干昧良心的坏事儿，等到任期一满。白希景一封评估信就足够让你得到一个很好的升迁，在S市建设发展的商人也是幸福的，因为有白希景这尊大神“镇宅”，这里基本不会有赔本的生意。

    当然，在享受了其他省市没有的优厚待遇之余，自然要承担更多的义务，比如，偶尔迁就一下白希景大boss的心情，比如，适应一下大boss“低调”的作风，比如，看八卦看热闹的时候别把这些热闹八卦往外传，比如……请淡定看待boss家的大小姐喜欢养猛兽的诡异爱好。

    斑斓白虎仿佛认路一般，它在花园门口转悠了两圈，便径自朝着那讲故事听故事的两父女走去。

    那些趴在窗口上看热闹的围观党们都忍不住轻呼出声，三三两两认识的不认识的也相互低声议论着什么，整个住院部已经被熊熊燃烧的八卦之魂所包围，就连一些因为骨折而打着石膏装着钢板的病人也禁不住诱惑的蹦蹦跳跳扑向口，挤进人群里引颈张望。

    围观党的八卦心小净尘不懂，她一心沉浸在爸爸的声音里，直到身后传来轻巧又熟悉的爪步声，她难以置信的颤了颤耳朵，一回头，看见那个从石子小路上漫步走来的巨大身影，她眼睛骤然一亮，糯糯的喊道，“菜包~~~”

    声音很轻，但菜包听见了，它动了动圆圆的大猫儿耳朵，张嘴低低的吼了一声，声音压抑仿佛透着浓浓的哀怨和控诉，小净尘趴在扶手上，张开手臂，“菜包~~”

    菜包筒子傲娇的将脑袋转到一边，慵懒的眨了眨眼，脚步却丝毫不停歇的走到小净尘面前，小净尘一把抱住它毛绒绒的大脑袋，幸福的眯起眼睛蹭啊蹭啊蹭~~，“菜包，我好想你~~~”

    “吼——”想个毛线，想老子也不见你来看看老子，口是心非的魂淡，切~！

    小净尘可听不见菜包怨妇似的内心小剧场，她只是抱着菜包舍不得撒手，可是时间长了，又有点吃不消，她有些不舒服的蹙起眉头，白希景合上书本，道，“它既然来了就不会走，以后有的是时间抱它。”

    “嗯。”小净尘不舍的放开菜包，微微喘息了一会儿，才用小爪子抚摸着菜包光滑干净的皮毛，抿嘴，眉眼弯弯的笑出两个浅浅的小酒窝……，她瘦了很多，连酒窝都没以前那么明显那么深了。

    大概是小净尘笑得太纯真太萌，连带着白虎似乎都不那么可怕了，围观党们正为这人与自然美好和谐的画面而感动时，最边上窗户口的病人家属们突然感觉有水滴在自己头上，淅淅沥沥的像下雨一样，他们疑惑的抬头，却发现大楼外侧拐角处的水管上渐渐挪下一个黑影，定睛一看，几个女性家属吓得一阵尖叫，“啊啊啊啊——————有蛇~~~”

    石破天惊的混乱鬼叫声吓了其他窗口的人一跳，顺着那些人哆嗦着手指指的方向看过去，果然看见一条粗壮的蟒蛇正缠着水管往下移，被它绞过的水管集体变形，呲呲往外冒水。

    听见尖叫声，蟒蛇还莫名的停了下来，缓缓转头望过去，蛇信子有规律的吐啊吐啊吐，看着似乎是在打招呼，离得最近的那个窗口当场就有人被吓晕了。

    茄子眨巴眨巴眼睛，鄙视的瞄了一眼吓晕过去的胆小鬼，慢悠悠的继续缠着水管往下溜，安全落地以后，它的速度瞬间飙升，“嗖~嗖~”两下便穿过草坪扑向花坛，尾巴用力在地上一甩，巨蟒像个弹簧一样蹦了起来，直接朝着那只斑斓打白虎撞过去。

    白虎躲闪不及，被撞得一个翻滚在地，四肢一蹬还未站起来，身体便已经被蟒给缠住，住院部传来一阵惊呼声，看来虽然有几个被吓晕的倒霉蛋，但绝大多数围观党还是很享受这种刺激又惊悚的视觉体验的。

    “吼——”白虎仰头大吼一声，低头一口咬住勒在自己脖子底下的蛇身，奋力将它往外扯。

    茄子没有用力绞杀菜包，菜包自然也不可能真的咬死茄子……虽然它真的很想这么干，两只亦真亦假的肉搏着，打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风云变色飞沙走石，围观党们隔得远，只当是猛虎斗恶蛇，激动得眼睛都绿了。

    小净尘坐在轮椅上，咯咯的笑得开心，她拽着白希景的袖子，道，“爸爸，菜包的力气又变大了，它以前都挣不开茄子的，茄子的皮也变厚了，以前它经常被菜包咬伤呢~！”

    白希景：“……”那是，皮不厚能挡住唐恩的暗器么~！

    这场虎蟒大战，最后以握手……握爪……握尾言和而告终~！——被白希景逼的~！

    两只的切磋太过生猛，弄得尘土飞扬对妹子的健康很有影响，于是，菜包茄子用血肉的教训记住了，原来除了小净尘以外，还有人类可以徒手将它们两只给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在菜包和茄子两只二货心目中，白希景的危险程度瞬间被提升到与小净尘相同的高度，甚至，隐隐有超过的趋势——被傻爹拧过的脖子可比呆娃抓的要疼得多啊疼得多~！

    直到此刻，送菜包来医院的家伙才慢慢走过来，小净尘迎着太阳光眯起眼睛，“铁军叔叔~！”

    铁军微微点头跟白希景打了个招呼，才笑道，“你不在的这些天，菜包都害相思病了，饭都吃得不香，没办法，老爷子只好让我把它送过来陪你，呵呵，见到你，它的精神头果然好了很多。”

    “吼——”你才害相思，你全家都害相思，你满户口本的害相思，你全种族的害相思~！

    小净尘摸摸菜包圆润的大脑袋，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叔叔~！”

    “不用，我还有事儿先走了，过两天再来看你。”

    “嗯，叔叔再见。”

    “再见。”跟小净尘告别后，铁军垂眸瞪着菜包，“我走了，你不送送？”

    “吼——”菜包慢悠悠的转了个身，趴下，肥肥的大屁股对着铁军，绒绒的细长尾巴甩啊甩啊甩~

    铁军：“……”


------------

191　傻爸爸的危机意识

﻿    铁军准备走的时候，才突然想起一件事儿，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封厚厚的信件，“新兵连三个月结束了，小铭寄了封信给你，我给你带过来了，我们没有告诉他你受伤的事情，所以……”

    铁军眨了眨眼睛，一副“你懂的”表情，小净尘也眨了眨眼睛，满脸的茫然——完全不懂！

    铁军：“……”突然觉得洛柯铭那小子看上这么个天然呆姑凉，简直是没事儿自己找虐型~！

    白希景接过信件，捏了捏，果然很厚一叠，他眸光加深，小样，咱闺女才十二岁你就敢勾搭，简直不知死活不知所谓不知廉耻，白希景推了推眼镜，望向小净尘时，瞬间切换回好爸爸状态，相当民主的征求意见，“爸爸帮你念？”

    小净尘点点头，一只小爪子挠着菜包下巴，一只小爪子摸着茄子的额头，菜包幸福的眯起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咕噜，茄子将脑袋架在轮椅扶手上，吐着蛇信子阴冷的盯着菜包，菜包懒洋洋的仰着脑袋，连点旁光都吝于奉送。

    铁军：“……”为毛他会觉得这一人两兽神马的该死该死该死的和谐啊……白希景很满意小净尘的回应，看吧，咱家闺女果然没把那只披着壁画皮的狼放在眼里，结果拆开信封，看见信件上的内容，傻爹傻眼了，我勒个去，这也是朵奇葩啊有木有。跟呆娃简直是绝配……啊呸~~！

    白希景狠狠磨着后牙槽，忍了又忍，忍了又忍，终于还是忍住了即将爆发的女控之魂，他将厚厚一叠信纸递给小净尘，小净尘愣愣抬头望着傻爹，满脸疑惑，白希景的脸有点黑，“自己看吧，爸爸看不懂！”

    小净尘接过信纸。大眼睛一眨，认真看了起来，铁军本来已经要走了，可是看到白希景的反应，他又忍不住八卦的心，对于洛柯铭这个自己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他还是有点了解的。这小子绝逼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沉默寡言，说难听点——会咬人的狗不叫啊不叫~！

    如果你因为他的存在感太低而忽略他的话，绝对绝对绝对会吃大亏的，而且还是有苦说不出的那种~！

    铁军探头瞄上信纸，看清楚以后，他忍不住一乐，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满纸都是鬼画符。别说是白希景了。恐怕就算是正宗的茅山道士都看不懂，除了作者洛柯铭以外，估计也就只有净尘妹纸能够从那一堆扭曲的线条中看出对方所要表达的含义了！

    矮油~，小铭筒子，你丫真心太有才了~~！

    小净尘看得认真，白希景瞅了半天也没瞅出那些扭曲到比猫儿玩过的毛线团还要混乱的线条之间有神马必然的联系，于是，傻爹忍不住开口问了句。“看得懂么？”

    小净尘慢吞吞的点头，特有爱的主动满足傻爹的好奇心，“他说新兵训练很辛苦，但因为和我一起晨练了六年，所以那点训练不算什么，他还说要好好谢谢我呢，还有……嗯？……铁军叔叔，兵王是神马？”

    “啥？”铁军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狐疑的瞅着那堆线条，“兵王？”

    小净尘慢吞吞的点头，“洛柯铭说他想当兵王，不靠洛叔叔的关系，凭自己的努力当上兵王。”

    铁军毕竟也是从那个阶段走过来的，不禁有些感慨，“兵王啊~，嗯，不错，志向很远大。”

    小净尘不悦的嘟起嘴巴，嘀咕，“您还没告诉我兵王是神马呢？”

    白希景立马瞪眼——还不快说！

    铁军嘴角僵硬的扯了扯，道，“兵王就是最厉害的战士，国家最犀利的武器，剑锋所指，所向披靡。”

    白希景鄙夷——剑锋所指，所向披靡神马的，咱家闺女肯定听不懂介么暴力的词汇~！

    果然，小净尘纠结的蹙起眉头，瞪着眼睛慢慢翻动信纸，淡定的应了一声，“哦。”

    铁军：“……”这就完了？妹纸，你好歹表达一下自己的感想啊，美女爱英雄神马的最合适了~！

    白希景状似不经意的踢了踢茄子圆溜溜的小尾巴，茄子立马昂起上身，阴森森的盯着铁军，缓缓张开大嘴，露出尖锐的獠牙，喉咙里发出一声威胁的嘶鸣，“嘶……铁军：“……”也许他就不该在白希景这个搅屎棍有空的时候溜过来见妹纸啊掀桌~！

    信看完了，说的基本上都是新兵连的琐事，小净尘缺乏最基本的军事常识，所以，绝大部分她都是有看木有懂，信的最后，洛柯铭很隐晦的表达了自己对妹纸的思念和挂念，可惜，太隐晦的东西……天懂地懂你懂我懂他懂，就是妹纸不懂啊……小净尘当即向傻爹要了纸和笔，画了一堆更加扭曲变态的鬼画符交给铁军，铁军圆满完成任务，在白希景凉飕飕的目光中施施然的闪人了，徒留下好吃懒做爱卖萌会撒娇的白虎菜包。

    于是，从这天开始，小净尘被傻爹推出来晒太阳的时候，身后总会跟着菜包和茄子，两只二货很喜欢互相纠缠撕咬，但绝对不离开小净尘超过十米的距离，所以，在经过几天的试探明白两只猛兽不会对其他路人发动攻击后，花园又再度热闹起来，而且晒太阳的人明显增多，绝对多数都只为了见识见识“不吃人”的猛兽，可惜，真正敢靠近欣赏的却几乎没有。

    本来大山小山还想将馒头也送过来，可惜被白希景否决了，这里是医院又不是动物园，干嘛什么东西都往这里送，还嫌细菌不够多么。切~~！

    太阳快要下山的时候，小净尘正坐在床上，就着爸爸的手喝奶奶精心熬制的营养粥，门“砰——”的一声被撞开，汤苗苗艾美罗佳妮钱多多上官哲结伴冲进病房，“净尘，我们来看你了……呃~！”

    兴奋的声音戛然而止，本来兴高采烈的少年们在瞅见坐在床沿的白希景时集体失声，呜呜呜~~，净尘爸爸的眼神好可怕……你们这群倒霉孩子在医院吵吵嚷嚷的声音这么大傻爹不生气才有鬼了！

    看着少年们尴尬又带着些敬畏的眼神。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喂完最后一点粥，将空碗和保温瓶一起装了起来，“正好，你们陪她聊一聊，我回家拿点东西。”

    “嗯，嗯。叔叔再见。”少年们撒了欢的挥爪，巴不得白希景赶紧闪。

    白希景：“……”不生气不生气他一点都不生气……“啪——”瓷碗裂了~~！！

    少年们噤若寒蝉的目送白希景离开，听见走廊上他远去的脚步声，众人都忍不住松了一口气，一抬头就瞅见笑眯眯的小净尘，汤苗苗立刻飞扑上|床，艾美优雅的霸占了左边床沿。罗佳妮温柔的侵占了右边床沿。钱多多直接爬上正对床头的餐架，上官哲左瞅瞅右看看似乎木有自己的位置了，便想将椅子拖过来坐，结果手指刚握住椅背，一条圆溜溜渐粗没毛的小尾巴就伸过来勾住椅子腿，任由上官哲如何使力都拖不动。

    上官哲望着床底下探出头来的茄子，默默泪流满面，他恨尽一切毒蛇猛兽。尤其是会卖萌爱撒娇喜欢招惹主银朋友的宠物蟒蛇~！

    汤苗苗忍不住大笑起来，每天来净尘这里都很开心，因为不但能够见到呆萌妹纸，还可以围观人|兽（？！）的戏码！！——话说姑凉，乃这样乱用词汇真的木有关系么，语文老师会哭的真心会哭的~！

    白希景回到山庄白宅，白奶奶看着又一次报废的饭碗，默默无语了两分钟，这都第几个了？？

    话说那帮孩子几乎每天放学都会去医院溜一圈，不拘多长时间，只为看看小净尘，跟她说说学校里又发生了什么趣事，老师又干了神马囧事之类之类的，纯粹只是为了让妹纸能够开心一点而已，就这，当爹的竟然还吃醋？？——太幼稚了~~！

    等到白希景吃过晚饭回到医院的时候，孩子们已经走了，大山接替了他的活儿坐在床沿朗诵故事会，小山坐在另一边削苹果，这些水果都是探病的亲朋好友送来的绿色食品，多吃有益身心健康。

    大山的声音虽然也很性感，但对小净尘诱惑力绝逼木有傻爹的大，于是，当白希景进来的时候，妹纸的注意力立刻被转移，侧头甜甜的笑道，“爸爸~~”

    大山立马合上书本，自动让位，白希景坐到床边，接过小山切好的苹果，一块块喂给小净尘吃，他喂得多快，小净尘就吃得多快，其他暂且不论，至少她那坑爹的食欲和食量基本上是回来了。

    吃完苹果，小净尘舔着还泛着甜味的嘴巴，糯糯的道，“爸爸，宋超和卫戍呢？为什么不见他们来看我？”

    白希景将空了的水果盘放在茶几上，慢悠悠的道，“想他们了？”

    小净尘歪着脑袋望着白希景，傻爹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温柔，但看着爸爸那双深邃的黑眸，野性直觉瞬间拉出天线，接收到强烈到爆表的危险怨念，小净尘大眼睛一眨，果断摇头，“不想~！”

    白希景立马笑颜如花，“乖~”

    大山小山：“……”大哥，你崩了有木有真心是崩了，啊~！

    白希景摸摸小净尘的大脑袋，软软发丝填满手心的感觉很舒服，他并不反对女儿交朋友，只要不是心怀不轨故意接近她的，他都不会干涉，当然，即便是有心怀不轨的家伙，也基本不需要他出手——妹纸的野性直觉真心是很碉堡很逆天的啊有木有~！

    白希景刚刚之所以会生气，是觉得以小净尘简单的思维方式，她铁定不会想到谁该来探病谁不该来探病，她会问起宋超和卫戍，自然是因为心里惦记着他们，能让呆娃惦记的人，必然是对她很重要的人，比如傻爹，比如师傅，比如爷爷奶奶！！

    但宋超和卫戍毕竟不是亲人，两个不是亲人的少年……未来的男人，在妹纸心目中的地位竟然赶上了最重要的亲人！！！——我勒个去，怎么想怎么都觉得很危险啊有木有~！RQ


------------

192　我佛慈悲，也有金刚怒目时 （二更）

﻿    妹纸才只有十二岁，再开明的家长也不会任由这么危险的征兆继续无节制的发展下去吧，更何况是白希景这个把女儿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的二十四孝好爸爸~！

    当然，对于傻爹来说，自己女儿是不会有错的，错的绝逼是别人，比如……那两个还未成年的男人~！

    不过既然小净尘问了，白希景自然不会敷衍，他想了想，才认真道，“宋超家里有点事，请了长假应该快回来了，卫戍有点不舒服，需要休息一段时间，过两天就好了……，放心，都只是点小问题而已。”

    “哦。”小净尘对白希景的话从来都是深信不疑的，知道他们两的去处，她便不再追问，而实际上……

    宋超的确是家里有点事儿，因为小净尘在他眼皮子底下发生意外，虽然白希景没有迁怒谁，但却改变不了他的“失职”，于是，宋超筒子被特勤组召回去受罚了。

    而卫戍……，人格分裂神马的，虽然主人格能够完全压制次人格，但白希景觉得还是需要对他进行一些针对性的训练，毕竟，如果没有意外，他最少还要跟小净尘在一起待上将近六年的时间，白希景不希望再有任何意外发生，他要将一切危险扼杀在种子状态。

    于是……，等小净尘终于见到宋超和卫戍时，即便是迟钝如她也看出两位少年的精神状态不太好——一个是遭到了生猛的惩罚，一个是接受了残酷的特训，他们精神头能好才有鬼了。

    然而，两个瘦了一大圈的少年在看见靠坐于床头的小净尘的那一刹那，竟然都忍不住感动得热泪盈眶。一直吊着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要是小净尘真的有个什么万一……。他们根本不敢想下去。

    小净尘抬起爪子，像个招财猫一样晃了晃，纯净的笑容映衬着略显苍白的脸蛋看得人一阵心疼。

    宋超擦了擦眼睛，红着眼眶走过去，“你看起来好像还不错。”

    “嗯，奶奶每天都做好多好吃的菜给我吃，还有大家送的水果、零食和桂花糕、绿豆糕、糯米糕、栗子糕、花生酥，都好好吃，粥也很好喝，每天的味道都不一样的~~！”

    宋超：“……”妹纸。你敢不敢有一句话跟吃没关系？怕人家不知道你是吃货么？

    卫戍低垂着头走到床边。从口袋里掏出个棒棒糖递给小净尘，小净尘眼睛一亮，立马接过，拆开包装纸就往嘴巴里塞，含着甜丝丝的棒棒糖。小净尘幸福的眯起眼睛，“谢谢~~”

    卫戍抿着嘴轻轻勾了勾，耳廓羞涩的红到近乎透明。

    棒棒糖是那种最廉价的五毛钱一个的便宜货，但对于卫戍来说，这已经是他能够拿出的最丰厚的礼物了，小净尘从来不介意别人送的东西值多少钱，她只管喜不喜欢，话又说回来，有几个孩子不喜欢甜食的？

    大山小山趴在门外。透过门上的观察窗关注病房里发生的一切，看着卫戍那红澄澄的耳朵，大山忍不住咋舌，“如果不是亲眼见过那个被悲剧分尸的倒霉蛋，我绝对不会相信这么纯情的孩子竟然能那么凶残。”

    小山凉凉的瞟了他一眼，很客观的道。“没谁规定人格分裂的凶残变态就不能纯情。”

    大山：“……”凶残变态和纯情本来就是南辕北辙处于两个极端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形容词好么~！

    小山：“……”斜眼——那是因为你孤陋寡闻少见多怪~！

    大山：“……”狠狠磨着后牙槽，他突然很想干掉这个坑哥的缺德弟弟~！

    小山：“……”嗤笑——谁干掉谁还不一定呢~！

    大山……白希景突然像背后灵一样出现在二人身后，阴森森的道，“你们很闲？”

    大山瞬间立正站好，摇头如拨浪鼓，“不闲，一点都不闲。”

    小山单手插在口袋里，鄙夷的瞄了自家脱线的大哥一眼，淡定道，“该解决的事儿都解决了，现在很闲。”

    大山瞪眼，小山平静的睁着一双死鱼眼，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很好，把缘嗔给我带过来。”

    除了拳脚，神马架都要掐一掐的两兄弟立刻变得严肃起来，大山微微蹙眉，“您想让大小姐见他？”

    小山接口，继续客观的道，“大小姐对和尚很有亲切感，而且枪击事件不是缘嗔亲自动的手，缘嗔能说会道，我怕大小姐会被忽悠得轻易放过他，到时候……”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眼神冷如极地冰川，带着寒风呼啸的刀锋，嘴角却缓缓勾起一个凉薄的笑，“我说过，我要让那个混蛋跪在我女儿的病床前唱征服，而且……，相信我，我比你们更加了解净尘。”

    大山小山：“……”那是绝对的还用说么~！

    于是，大山小山两位闲人兄弟领命离开，白希景推门进入病房，看见他，宋超和卫戍都忍不住瑟缩了一下，不过好在两个少年的心智都很坚定坚韧坚强，并没有做出任何失态的事情，也没有让小净尘那迟钝的呆娃发现任何异常——野性直觉神马的，对白希景的霸气侧漏是选择性屏蔽的……三个少年少女欢快的聊着天……好吧，只有小净尘是欢快的，有白希景在场，宋超和卫戍真心欢快不起来……时间过得很快，当夕阳的余晖照进病房的时候，房门再次被打开，而且打开的方式有点……粗鲁！

    一个穿着粗布僧衣的大和尚被推了进来，和尚脚步有点虚浮，身形不稳之下直接摔跌在地上，大山小山一前一后走进病房，反手锁好房门，房间里瞬间透着股死寂。

    宋超和卫戍惊讶的望着那个陌生的大和尚，顿了顿，两人同时反应过来，态度瞬间改变。

    宋超冷冷的盯着大和尚，眼神在他眉心、咽喉、心脏等等致命部位一顿即走，垂在身侧的手指蠢蠢欲动，而卫戍则缓缓抬起头，隐在长长留海背后的清亮眼眸翻涌着野兽般的凶光，他嘴角一点一点勾起，瞬间从一个内向害羞孤僻纯情的初中生进化成凶残成性的变态杀人狂。

    这段时间，缘嗔的日子很不好过，他一直没有再见到白希景，但是白同志的两个手下兼小弟却一日三餐外带下午茶夜宵的给他使用酷刑，肉|体上不留任何外伤，但内伤累积得几乎逆流成河，精神状态更是面临崩溃的边缘，他宁可自己干脆直接疯掉算了，也不想再遭受这种非人的折磨。

    可是，如今，跌坐在地板上，几乎没有力气站起来的缘嗔却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惧和惊悚战栗，这种战栗不是来自于笑得风云变色的白希景，不是来自于两个仿佛想要将自己生吞活咽的少年，更不是来自于身后严阵以待的两个“刑讯官”，而是来自于——那个坐在病床上看起来最无害最柔弱最软糯的少女！！

    她没有她父亲那种锋芒毕露的杀气，没有少年那种毫不掩饰的恶念，她就那样平静的坐在床上，低头仿佛疑惑茫然又无知的看着他，可是，从她那双黑到纯粹的眼眸，缘嗔看不到任何人类该有的情绪，他觉得，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而是一尊漠视生命的精美雕塑。

    她，果然应该死~！

    小净尘敏锐的捕捉到缘嗔那一闪而过的杀意，她眨巴眨巴眼睛，转头望着白希景，“他是和尚？”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曾经是。”

    “哦。”小净尘慢吞吞的应了一声，再度好奇的打量缘嗔，良久，又问白希景，“他想杀我？”

    这回，白希景回答得相当斩钉截铁，“是。”

    “为什么？”没有预料中的愤怒委屈怨恨，只是单纯的询问。

    白希景还没来得及回答，缘嗔自己开了口，“因为你该死。”

    白希景无声的勾了勾嘴角，眼神冷到了极点，带着浓浓的讽刺和不屑，有些人啊，自以为是的非要主动往黄泉路上拐，伦家想拦都拦不住啊……你才该死，你全家都该死，你满户口本的该死，你一条街的该死！”小净尘鼓着腮帮子不爽的道，她的声音总是习惯性的慢吞吞，带着糯糯的绵感，却让缘嗔感觉冷到了骨子里。

    白希景也有点意外，他比谁都了解小净尘对于生命的重视，她始终以佛门两大戒律严格要求自己——可以吃鸡蛋喝牛奶，但绝对不碰肉食，连筷子上不小心碰到肉汤，她宁可饿着肚子也要等着换餐具，这对于一个极品吃货来说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可以切磋可以揍人甚至可以把人给扁得头破血流送医院，但绝对不可以杀生，哪怕是踩死一只蚂蚁都不行……，当然，走在马路上无意识踩到的不算。

    所以，小净尘会说出“你全家都该死”这种话本身就是一件很不可思议的事情~！

    仿佛知道傻爸爸的疑惑一般，小净尘瞬间福至心灵，很是理直气壮的解释了一句，“师傅说：‘我佛慈悲，但也有金刚怒目之时’，师傅说的，都是对的，这个光头大叔差点杀死我，难道还不许我生气报仇么？”

    远隔千里之外的师傅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泪目——阿弥陀佛，贫僧绝逼木有教过你这个啊喂，表把梦里的事情当真啊掀木鱼挠蒲团~！(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93　生不如死

﻿    【关于身世的小剧情终于告一段落，写得俺那叫一个压抑呀，俺果然还是喜欢妹纸精神百倍坑人无下限的呆萌样，下一章开始，妹纸要恢复成坑人的最佳状态鸟~，亲们猜一猜，第一个被坑的会是谁呢……啦啦啦……小净尘这话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斩钉截铁，白希景都想欢呼喝彩了，人嘛，就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人家差点杀了你，你不但不生气，还一笑泯恩仇，直夸人家杀得好，那不叫慈悲善良，那叫圣母小白。

    他白希景的女儿肿么会是那种浪费粮食的诡异生物~！

    缘嗔倒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微昂着头，以一种大无畏的精神状态望着床榻上的小净尘，道，“杀了我，你可就犯了杀戒，即便不是你亲自动手，也改变不了我因你而死的事实，你不配为佛家弟子。”

    我勒个去，大山小山气得差点拧断缘嗔的脖子，你丫一个正牌杀人凶手还说个屁的“佛家弟子”，让人家佛祖都被牵连着蒙了羞，两兄弟果断出手，一边一个将缘嗔两只手臂往后拧，强行压着他让他从坐变成了跪——被迫给个十二岁的小姑娘下跪，也真够缘嗔受的。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病房的温度瞬间滑跌了那么个三四度，冷笑，“我女儿已经还俗了。”

    小净尘掀开被子，“哧溜~”下床，白嫩嫩的脚丫子穿着卡通老虎头的绒绒拖鞋。病号服松垮垮的罩在她消瘦的小身体上，看起来脆弱得仿佛风一吹就倒，她慢吞吞的走到像犯人一样被压着跪地的缘嗔面前，道。“谁说我要杀你了。”

    大山一愣，急道，“大小姐。不能轻易放过他，我帮你报仇，免得弄脏你的手。”

    “不用，我自己动手。”小净尘坦然的迎视着缘嗔的目光，缓缓抬起右手悬于耳侧，紧握拳头，食指关节微微凸出拳面形成一个凤眼状。双脚前后站立，小蛮腰一拧，拳头便送了出去，看起来速度似乎很慢，但其实快如闪电。食指关节不偏不倚的撞击在缘嗔胸口正中央的胸骨上。

    “咔嚓——”以胸骨与指关节的接触点为中心，骨头碎裂声宛如开裂的冰面一般持续蔓延开去，缘嗔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缓缓倒在地上，渐渐不再动弹，除了一双眼睛，他甚至连嘴巴都动不了。

    他死都没想到这个小丫头竟然如此狠毒，杀人不过头点地，她不杀他便罢了。竟然还用“星芒”震碎他全身的骨头，这是要他生不如死啊！——小小年纪就如此狠辣，她果然该死~！

    但实际上……，神马生不如死神马狠毒狠辣那都是浮云~！

    小净尘从小所受到的教育只有“杀人是不对的”“我佛慈悲不可杀生”等等，木有人教过她“死并不是最可怕的惩罚”，也木有人告诉过她世界上有一种痛苦叫做“生不如死”。对于她来说，“死”是最可怕的事情——除死无大事，她完全只是秉承师傅的教导“不可杀生”，可是又不甘心自己无缘无故差点死在别人的枪下，于是，她便想了个折中的办法，却没料到反而让缘嗔付出了比生命更加惨痛的代价。

    白希景无声的笑了笑，他大步走过来将小净尘抱上床，帮她盖好被子，才慢悠悠走到缘嗔身边蹲下，望着他赤红饮恨的双眸，含笑道，“放心，我会请护工好好照顾你，务必要保证你长、命、百、岁！”

    缘嗔：“……”下颌骨碎裂，他完全说不出一个字来，只能凶狠的瞪着恶魔般的白希景，诅咒这对阴狠毒辣的父女直接下十九层地狱去。

    无论如何，缘嗔为自己的所作所为付出了惨痛的代价，公不公平的那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

    如果说小净尘将他全身骨头打碎，任由他只能像滩烂泥一样躺在床上过着活死人般的日子是残忍的话，那么他为了弥补自己所犯下的罪而雇佣狙击手击杀一个只有十二岁的无辜女孩，难道就不残忍么~！

    倘若夏灵芝没有及时请动维尔医生，倘若小净尘没能救活过来，白希景一旦因恨而疯狂，整个S市都有可能会变成人间地狱，遭殃的又岂是一个缘嗔？！

    所以说，这个世界本就是不公平的，只看你是那个遵守规则的人，还是制定规则的人，显然，因为有个二十四孝优秀好爸爸，小净尘成为了那个制定规则的人。

    缘嗔被带走，就像白希景说的，要让他长命百岁的好好活着，事情已解决，小净尘就直接将它拍成了浮云，脑海中不留一丝痕迹，她的脑回路还在努力发育纠结中，只够存储那些重要的人重要的事。

    一月，各大院校陆续开始放寒假，白旭辰白夕辰白威辰和白泽辰也相继回到S市，一回家就听说小净尘受伤的事情，他们东西一扔，水都没喝一口就直奔医院，争相抱着小堂妹狠狠的亲昵一把，看得白洛辰和小六小七眼都绿了，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他们也想抱抱软软香香糯糯的妹纸啊啊啊啊啊~！

    韩熊、凌飞和木头回到S市，也在第一时间听到家人关于妹纸受伤的转述，他们同样立马冲向医院，于是，日常增加的探望妹纸的七个年轻俊朗的男人瞬间闪瞎了一票护士美眉的雷达眼。

    快过年的时候，小净尘终于痊愈出院，其实早一个月她就能走的，不过白希景怕她留下什么后遗症，而且她也的确是单薄了很多，便让她多休养了一个月，反正那个贵宾房已经被白希景改造得像家一样舒适。

    小净尘前前后后在医院住了三个月，仗着自己粉嫩可爱无意识呆萌的萝莉脸，仗着两只会撒娇爱卖萌的猛兽。仗着自家俊朗帅气的爸爸和一票皮囊优质的亲朋好友，她基本上跟住院部的护士医生们都混熟了，出院的时候，很多医生护士甚至还有病人和家属来送她。小净尘收花收到手软。

    妹纸天生对人类情绪敏感，她能够很轻易的察觉出别人的好意是真心还是虚伪，对于真心对自己好的人。她从来不会吝啬自己的善意，甜美的笑容，水汪汪的清透大眼睛，肉肉的小酒窝，瞬间萌杀整栋楼的菲林，“欢送仪式”在一片美妙祥和的气氛中结束。

    因为白希景有言在先，所以。接小净尘回家的只有傻爸爸和大山小山。

    小净尘坐上爸爸的车，系好安全带，嘴角的笑始终都木有消失过，连带着白希景的心情也倍儿好。

    大山小山可就悲剧了，他们两个坐在前面。后排被花束水果篮等等礼物给塞得满满的，偏偏菜包和茄子还非要往他们车上挤——话说这两只二货不是超级喜欢粘着净尘妹纸的么，肿么现在莫名其妙叛变了？

    为了能装下两尊“大佛”，大山小山不得不将后排位置好好整理一下，结果却在椅子底下发现一大块香喷喷的鲜肉………………白希景的车子已经悠然开走了……千万头神兽狂奔碾过都不足以形容大山小山此刻的心情，大哥，你特么的忒阴险了~！

    知道小净尘今天出院，白奶奶早就翘首以盼，见到孙女回来。奶奶脸上笑成了一朵花，小净尘很乖巧的抱着奶奶蹭蹭，又抱着爷爷蹭蹭，然后拉着因为孙女的亲近而僵硬得像机器人一样同手同脚的白爷爷走到客厅里玩军棋——用自己的幸运BUG坑爷神马的，妹纸是从来木有这种自觉的~！

    每一年过新年似乎都差不多，但又有些区别。比如红包在一年年上涨，比如孩子在一年年长大，比如哥哥们越来越懂事，比如小妹纸越来越聪明——

    小净尘：“五哥，我们去打雪仗么？”

    白洛辰瞪着小净尘消瘦的脸庞，为难，“不去了，外面天很冷。”

    小净尘瘪嘴，有些失望，“哦。”

    白洛辰很不忍心看见妹妹如此无精打采（？！）的样子，“要不……哥给你买好吃的？”

    小净尘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如啄米的小鸡儿，“好啊好啊。”

    白洛辰：“你想吃什么？”

    小净尘傻眼，呆愣愣的想了两秒，才慢吞吞道，“不知道，爸爸说好多东西我现在都不能吃，不如你去问问爸爸，有什么我可以吃的，五哥就买给我吃。”

    白洛辰：“……”全家上下，他最悚的就是小叔，他是绝逼不敢去问的……，“要不……五哥把钱给你，你想吃什么就自己去买什么。”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鼓着腮帮子点头，“好。”

    直到将一封抱着两张红色钞票的红包递给小净尘，白洛辰才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被忽悠了——妹纸明明是痊愈出院的，肿么会有东西不能吃？而且她不是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生冷不忌了么，为了让她把瘦下去的肉肉给补回来，小叔喂食可比以前还要勤奋得多~！

    可惜……，妹纸的身手可比他脑子快得多，他这边刚想明白，小净尘的爪子已经将红包勾走揣进兜里了，顺便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奉送无意识萌笑一枚，“谢谢五哥~！”

    白洛辰：“……”我勒个去啊，妹纸，不带介么坑哥哥的~！

    小净尘转身投入三哥白威辰的怀抱，将白洛辰给的红包拿出来亮了亮，“三哥，你真厉害，五哥真的给我红包了。”

    白威辰将她抱进怀里，下颌搁在她头顶柔软的发丝上，望着石化的白洛辰露出一个祸水泛滥般的媚笑——小样，敢跟哥要红包，坑不死你~！

    白洛辰：“…………”何方妖孽，离老子的纯洁妹纸远一点远一点远一点~！RQ


------------

194　玩的就是默契 （二更）

﻿    【俺说过过完元宵就会慢慢补加更的，今天处理完最后一点琐事，如果没有意外，明天应该就有时间码加更了，如果明天真的有意外没法加更，俺保证后天绝对要加更，亲们，敬请期待~！

    ps：本章有点小肥哟……大年初一，麻将开三桌，大哥二哥三哥四哥刚好一桌，白奶奶带着三个媳妇一桌，白希景四兄弟一桌——全家的赌棍啊有木有~！

    白洛辰小六小七伙同小净尘和白爷爷继续争上游贴纸条，当然，十二岁的小净尘已经看得懂纸牌上的阿拉伯数字，所以，三个哥哥外加爷爷的脑袋都贴成了拖把，妹纸脸上还光溜溜的干净。

    最后，祖孙四个难得默契了一把，企图联手干掉小妹纸，可惜，上局小妹纸是赢家，这局她先出牌，结果她满手牌都扔完了，祖孙四个还一张牌都木有出。

    妹纸欢快的帮爷爷和哥哥们贴上纸条，准备继续奋斗，然后手机响了。

    小净尘住院三个月都没用过手机，乍一听见铃声还有点反应不过来，她愣了几秒才想起要接听，“喂~~”

    “净尘，新年快乐~！”汤苗苗热情洋溢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小净尘忍不住抿嘴笑了起来，小爪子抓着纸牌，乐呵呵的道，“苗苗，新年快乐~！”

    “明天出来玩不？”

    “好啊，去哪里玩？”

    “看电影去。”

    小净尘愣了愣，她天生对电视电影神马的不感兴趣，家里的电视机都难得开一次，更别说是去电影院看电影了。不过，小净尘向来不会拒绝朋友的邀请，所以，她还是说，“好。”

    “那行，我待会儿联系钱多多他们，明天早上我们一起来找你。”

    “嗯。”小净尘应了声，然后挂断了手机。白洛辰看着她脸上洋溢的笑，状似不经意的问，“谁的电话？”

    “汤苗苗的。”小净尘理好牌，直接从3到a的顺子丢出去，祖孙四个直接默了。

    白洛辰气急败坏的将牌一收看都懒得看了，只一心问道，“她找你干什么？”

    “明天去看电影。”

    小七眼睛一亮，立马爬了过来。“我也去我也去，听说《昆仑途》第一部明天上映，好想看好想看。”

    小六一爪子把他抓回来，按在身边，“坐好，别把地上的牌弄乱了！你想看的是《昆仑途》还是无邪？”

    “呃……”小七愣了一下。抓了抓脑袋，偷偷瞄一眼淡定打麻将的白希景，讷讷道，“难道你不想看小堂……”白希景突然转头，小七吓得心一跳，慌忙改口，“……无邪么？”

    “废话。”小净尘的牌已经出完，没人吃得起，与她邻座的小六托福先出牌。他立马认真谨慎了很多很多。边研究自己的牌边道，“《昆仑途》最抢眼的是安奇转型，最大的卖点却是六年前惊鸿一瞥的无邪终于又拍了新片，看电影的至少有三成是冲着她去的……三个七带一对五……就不知道这一次。她是像六年前那样惊艳出场，还是扛不住岁月的痕迹，泯然众人矣啊，哎~~！”

    听着小六状似感慨的话，全家黑线——你装，你装，你继续装，好像谁不知道小净尘就是无邪似的~！

    小七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直接一巴掌糊上小六的后脑勺，他早就想这么干一次了，每次都是小六糊他，他也终于糊了小六一把，感觉……爽歪歪啊有木有，“六哥，你好恶心~！”

    小六：“……”捂着红肿的后脑袋，含泪怒瞪，你才恶心，你全家都恶心，个倒霉孩子手真重~！

    无邪六年木有一点音讯，粉丝几乎散光了，只剩下官网的一票铁杆，如今她终于又有新作出现，不知道多少人翘首以盼，赌一赌她能不能挣回昔日的人气。

    第二天一大早，七个少男少女便上门来，跟小净尘混久了，面对白家满门的人中龙凤，他们比其他人可要淡定得多，先乖巧有礼貌的向所有比小净尘大的长辈哥哥们问好，口袋里装满长辈们赠送的糖果后，他们将小净尘领出门，外加五哥六哥七哥三个少年，刚好凑齐十个人……啊，不对，是十一个。

    十一个少男少女就属读高二的白洛辰最大，初一的小净尘最小，大过年的，大家荷包都很丰满。

    新年上映的影片多是贺岁片，《昆仑途》便成为了一个另类，因为第一部的名字竟然是《戮》，光看字就知道不是神马美好和谐五讲四美的喜剧片，但就像小六说的，光是为了无邪来看影片的观众就占了最少三成，另外还有安奇、蒋世兰等等明星的粉丝，外加看重导演许琳琅口碑的电影爱好者，反正，电影票不愁卖，少年们却很愁买。

    十一个人想坐在一起还要好位置，真心不是那么容易的。

    于是，最后，买到的电影票时间相当晚，看电影之前，他们还有大把时间挥霍。

    然后，争执出现了，钱多多上官哲和汤苗苗想去俱乐部玩射击，小净尘住了三个月的院，也就表示他们三个月木有摸过枪了，艾美罗佳妮和宋超三个想去游乐场，那才是真正的乐园啊有木有，而白洛辰和小六小七却想去电玩城，不趁着有钱有闲家长又不管的时候玩，至少在下一次过年前可都没机会了。

    至于卫戍……，沉默的无时间限制的思考中。

    三拨人各有各的理，人数又相同，争论不休，却谁也说服不了谁，最后，只好将表决权交给小净尘，几乎可以肯定的是，谁要是得到小净尘的支持。就能得到卫戍的支持，然后必然是大比分获胜。

    在九双或凶狠或闪亮或期待或威胁的眼睛瞪视下，小净尘相当淡定，只问了一句话，“那里比较近？”

    钱多多上官哲汤苗苗：“……”默默算着坐车需要多久。

    艾美罗佳妮宋超：“……”默默估摸着坐地铁需要多久。

    白洛辰小六小七：“……”默默合计着走过去需要多久。

    最后，自然是走的那个获胜，于是，十一个少年浩浩荡荡朝着“英雄联盟”电玩城出发。

    大过年的。学生们都拿到压岁钱，又是难得能够自由玩乐的春节时期，所以，电玩城里真心人满为患，光是买游戏币都排了很久的队，游戏币是一块钱两个，一人买了二十块钱合计四百个——小净尘不用出钱光出力拎着那四百个游戏币就够了，一个游戏币的重量跟一块钱硬币差不多。四百个……反正上官哲拎着有点吃力，而小净尘因为刚出院没多久，重力扣还没戴，所以，四百个游戏币对她来说，小意思。

    艾美、罗佳妮各自抓了一把游戏币跑去桌游场排队。淑女嘛，不爱玩那种打打杀杀的激烈游戏，钱多多、上官哲和汤苗苗也各抓了一把游戏币冲向射击区，排队等着厮杀，白洛辰小六小七同样各抓了一把游戏币跑到赛车区排队等着撞车，边等还要边时刻注意小净尘的状况，最后小净尘身边就只剩下卫戍和宋超。

    卫戍也跟小净尘一样，第一次来这种花钱玩的地方，虽然他也出了二十块。但真心不知道玩什么才好。

    宋超想了想。便将两人带到跳舞机前，并排放置的双人机上正有两个年轻女孩在玩，周围围了一群看热闹的人，两个女孩玩得不错。虽然大部分动作要借助扶手，但那脚真是踩得风生水起。

    宋超小声的向两个没见过跳舞机的“土包子”解释游戏规则，他相当耐心说得也相当详细，却换来听见他说话的其他人的诡异目光——这年头还有不知道跳舞机肿么玩的二货？？

    一轮游戏结束，两个年轻女孩气喘吁吁的下来，换其他人上场，宋超仗着自己特殊作战人员的敏捷身手，直接冲上去投币，在他将游戏币丢进去的时候，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正正好在他手边停住，宋超抬头看了这晚自己一步的家伙一眼，心里很是讶异，没想到竟然是个年轻的男人。

    电玩城里从来不缺成年顾客，但眼前这个男人，面容俊朗、笑容温和，浑身都散发出一种书香门第的儒雅以及浓浓的书卷气息，实在不像个会混电玩城如此嘈杂之地的人。

    被宋超抢先，男人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的笑笑便退到一边。

    宋超也没在意，忙朝卫戍和小净尘招招手，两个呆货便一左一右的霸占了跳舞机。

    宋超拎着剩下的游戏币站在一边，叫道，“不要紧张，按照屏幕上出现的箭头踩就行了。”

    周围响起一片嘘声，还以为是高手，没想到是两个菜鸟，有些不愿意看菜鸟耍宝的围观党自觉退去。

    游戏开始，刚开始箭头出现的间隔很长，而且都是些简单的上下左右，小净尘表情严肃，小嘴抿得紧紧的，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当然，她不是紧张，只是习惯性的对自己所做的事情全力以赴严阵以待罢了。

    渐渐的，箭头速度开始加快，小净尘也从慢吞吞的出脚踩地变成了轻微跳动，也不知道现在的卫戍是书生还是那个小变态，反正他始终按照屏幕上的指示跟着小净尘的频率动脚，两个人的动作一模一样。

    一开始，看着小净尘和卫戍笨拙慢吞的动作，围观党们还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声善意的哄笑，渐渐的，大家都笑不出来了，虽然现在还只是加了些斜方向键的动作，速度也不快，要跟上旋律并不难，但关键是，两个少年少女都没有用扶手啊，他们完全是站在跳舞机上凭借着自身发达的运动神经在跳啊有木有~！

    箭头的速度渐渐快了起来，小净尘就像是生锈的机器瞬间进化成最新型的智能机器人，她突然快速的跳了起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双脚如风般在跳舞台上快速变动，翻转、倒立、旋动，乌黑的长发飞扬，因为感受到运动的乐趣，她不自觉的抿着小嘴露出甜甜的小酒窝。

    如果说跳舞的她是只甜美的水晶sd娃娃，那么卫戍就是个肃杀的战士，即便舞动都带着一股酷劲。

    单人舞变成了双人舞，两人默契十足的穿插换位，将电玩舞发挥到了极致。

    跳舞机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得水泄不通，却寂静得鸦雀无声，每个人都忍不住屏住呼吸着迷的望着跳舞台上的两个身影，明明气质神马的是完全的南辕北辙，却特么的出奇的和谐美好。

    感受着卫戍和小净尘那契合的节拍，就连宋超都忍不住有些嫉妒起来~！(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95　同音字坑死人

﻿    一首曲子跳完，屏幕上出现礼花礼炮和欢呼声，红艳艳“99.8%”的配合率看得人触目惊心，同时，跳舞机还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胜利奏乐声，现场死寂了那么两秒，随后便是雷鸣般的掌声。

    太长时间木有运动过，又是自己完全不熟悉的陌生运动，小净尘微微有些气喘，几个呼吸之间便平息下来，白嫩嫩的脸颊上透着健康的红晕，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下意识的侧头望了旁边的卫戍一眼，卫戍正好偷偷抬眼看她，不想被抓个正着，他慌忙低下头，圆溜溜的耳廓红到近乎透明，粉嫩的薄唇不自觉的微微勾起，带着甜蜜的笑意。

    下一刻，笑意有点抽，他无声的动了动嘴——你个白痴，能不能有点出息，喜欢人家就上啊~！

    ——你个变态，不要用你龌龊的思想玷污我的妹纸~！

    ——卧槽，你的妹纸？连人家的爪子都木有摸过，还好意思说是你的妹纸！

    ——闭嘴……人格压制神马的，你们懂的！！

    卫戍与自己无声的对掐，小净尘是听不见的，她转身想要走下跳舞台，却被宋超当面拦住，他又丢了几个游戏币进去，笑出满口白牙，“开心不？继续玩！！！”

    听着新响起的歌曲，小净尘眉眼弯成新月状的站回跳舞台上继续开始。因为之前的掌声太过热烈，传播得有点广，于是，跳舞机周围聚集的围观党越发多了起来，后来的问先来的刚刚为什么鼓掌，先来的立马绘声绘色的描述台上两个少男少女神般的电玩技艺，于是，后来的也带着好奇八卦与期待的纠结心情等待着跳舞机被爆菊花的时刻。

    当然，他们不会失望的！

    小净尘天生运动神经发达，体力旺盛。虽然因为第一次玩，刚开始的时候有点迟钝，但玩溜了以后她就是一大杀器啊有木有，卫戍没有经过特殊训练，体能赶不上小净尘，但谁让他有个变态的人格呢，挖掘出自身潜力神马的那是完全毫无压力啊有木有～！

    于是。曲子一首一首的增加，宋超拎的游戏币越来越少，两人的配合率也越来越高……当终于到达100%的时候，跳舞机猛然一震，里面传出哗啦啦下金币雨般的响声。宋超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将出币口拉开，成堆的游戏币喷涌而出，流了满地。

    “哇啊……围观党们瞬间炸了窝，各种羡慕嫉妒恨啊有木有，惊叹声感叹声哀叹声几乎将三个少年少女淹没。

    宋超将装游戏币的袋子补满，然后指着仍然满地的游戏币大声吼道，“这些送给你们了！”

    现场诡异的死寂了两秒。众人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宋超干脆拽了离自己最近的人一把，将人往游戏币上推，“免费的，赶紧捡啊，可以换钱的，晚了就没了。”

    那人愣了一秒，立马抓着大把大把游戏币往口袋里揣，其他人也终于反应过来，呼啦啦往游戏币堆积的地方涌，现场一片混乱，宋超一手一个拽着小净尘和卫戍赶紧闪人，这两家伙跳得太出色了，万一被些狂热的跳舞机迷给围住，佛祖都跑不出去。

    直接冲上人行道，宋超顺势挂在卫戍身上，懒洋洋的望着几乎堵死的大门暗自抹汗，忒特么的危险了~！

    话说这电玩城的老板也是个极品，竟然把跳舞机就放在入口处，这会儿好了吧，门口这么混乱，外面的人进不去，里面的人出不来……够呛哦~！

    跳舞机一直是大众娱乐且绝大多数人都玩不转的经典项目，谁特么的知道会出这么两个怪胎，肿么还幸灾乐祸到人家老板身上去了，忒特么的木有良心鸟~！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那些抢游戏币抢得有些癫狂的人们，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五毛钱一个的游戏币又不是金子打造的，犯得着抢得介么灭绝人性么，没有发生踩踏事件还真特么的是奇迹~！

    游戏币的数量毕竟有限，那么多人抢，很快地面上就干干净净一层不染，人群渐渐平静下来，几个年轻的男男女女从电玩城里挤出来，目标直指小净尘。

    七八个年轻人看起来最多不超过十七八岁，穿着同系列的黑色朋克装，都还是上高中的年纪，但明显跟小净尘印象中的学生相当不一样——女生们都画着很浓重的烟熏妆，戴着繁复的金属手链项链，耳朵上戴着一排耳环耳钉，头发弄得像被炸过一样干枯蓬松，男生们也好不到哪去，头发被染得五颜六色，有个男生的长发甚至比女生的还要飘柔。

    几人在小净尘面前站定，用一种很**丝的目光打量着妹纸，领头的那个男生眉头习惯性的揪起，道，“我是飞翔三队的领舞夏言，你们是哪个舞团的？不知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么？”

    “舞团？”小净尘脑袋一歪，满脸茫然。

    就凭着小净尘刚刚在跳舞机上的表现，夏言可一点都不相信这个丫头会不知道飞翔舞团，专业人士当然得有专业的圈子，都是魑魅魍魉，还装什么不认识聊斋。

    “你们是不是来踢场子的？有胆跟我们钆舞啊~！”夏言完全无视了小净尘疑惑的眼神，他双手抱臂，很是不屑的打量着人小个矮的妹纸，他身后的同伴也是各种斜眼各种讽刺讥笑。

    至于宋超和卫戍……那是神马东西？

    明显不怀好意的几个年轻人围住一个小女孩，自然引起了那些还没离开的围观党们的注意，甚至一些路人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八卦神马的，是人都爱看，尤其是这种双方明显差距很大的光天化日之下的“欺负事件”，不是谁都能看到的，也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这得看人品！

    眼见着小净尘像个被狼群围住的小白兔般单薄柔弱，卫戍差点当场暴走，幸好被宋超给死死抱住，宋超暗自哀叹一声自己天生劳碌命，死活硬拽的将卫戍拖到小净尘身后站好，当是给她壮胆的。

    ——话说妹纸的胆需要壮么？

    别说只是一群毛都没长齐的年轻人，就算真的是狼群，也只有被她虐的份，当然，在动手之前，妹纸的呆萌指数还在直线飙升中，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令她瞬间虏获无数心软人士的同情与支持。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疑惑道，“什么是钆舞？”

    夏言不耐烦的道，“就是比舞，敢不敢？”

    小净尘的眼睛骤然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好啊好啊，来~！”

    见她答应，夏言的同伴们都不禁有些嗤笑，各自往后退了些距离，同时也让围观党们让出中间的空地给钆舞的两个人，夏言站在原地没动，显然是打算亲自出战，没办法，他们虽然在气势上蔑视小净尘，但鉴于之前跳舞机被爆菊花的悲惨事实，他们不得不在战术上重视敌人——出动最厉害的领舞，一局定胜负~！

    夏言活动活动手脚关节，不屑的打量着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像尊雕塑般发呆的小净尘，“看你年纪小，先来个简单的~，看好了~~！”

    说着夏言就动了起来，他双脚韵律十足的走、跑、跳，颈部、肩部、肘部等关节也灵活的转动、绕环、摆震，他的动作相当协调，即便没有任何配乐，也能从动作中感受到音乐的节奏。

    有懂街舞的围观党不自觉的喝起彩来，夏言舞得尽兴，忍不住一时得意，将“简单的”复杂化了，他突然一个弯腰，单手撑在地上，双脚高高抬起在空中扭出个诡异的图形，人群中立刻传来一声声“好~~”，他的同伴们也不自觉的露出与有荣焉的笑容。

    按照正常的钆舞规则来说，应该是夏言跳完一段才轮到小净尘跳，所以，大家都没有在意站在一旁两眼睛画着呆滞的蚊香圈圈的小净尘，只以为她在研究对手的舞步，想着该肿么超越他——

    几乎所有人都忘记了，小净尘最初站上跳舞机的时候，他们还因为她是个菜鸟而哄笑过一把。

    于是，当夏言一个倒立舞步平衡几秒准备收尾的时候，呆立在一边的小净尘突然动了起来，木有人看见她是肿么过来的，她就那么莫名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里出现在夏言身边，她猛然一个旋身飞起一脚横扫在夏言倒立的腰侧，直接将他给踹飞摔进人群里，突如其来的意外吓得几个女性都尖叫起来。

    被撞的人群一片混乱，其他人则目瞪口呆的望着站在原地发呆走神的小净尘——肉肉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红晕像个刚成熟的小苹果，让人忍不住想要咬上两口，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又密又长的卷翘睫毛眨得人心痒痒，可是……

    当夏言扶着腰被他的同伴搀着一瘸一拐的走回空地时，所有因为小净尘的外表而受到蛊惑的视觉党们都齐齐打了个冷战——披着萌妹纸皮的S|M女王神马的最讨厌了……本章夏言是由萌籽亲友情客串的，俺先把没神马特别要求的路人客串给弄完，那些个瞄准美男的、闺蜜的、亲爹的，甚至还有各种确切描述的……，亲们，慢慢等吧~！】RQ


------------

196　大雾（误）弥漫 （二更）

﻿    【俺会告诉乃们今天有加更么……晚上九点……妹纸的思想里几乎从来木有“舞”的概念，她只认得“武”，于是，当男生说“钆舞就是比舞”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听歪了，将“比舞”当成了“比武”。

    当人群退开的时候，她全神贯注的盯着夏言，准备动手，却没想到夏言突然像人来疯一样的又走又跳转来转去，关节活动得像上了机油一样，妹纸傻眼了～！

    她不懂得欣赏街舞，也看不明白那各种韵律十足的舞步，她只是呆滞的瞪着对方那明显木有神马杀伤力的动作，大脑严重卡壳，完全转动无能，等了半天也不见夏言有任何攻击举动，她终于等得不耐烦了，决定自己动手，于是……，夏言压倒路人无数。

    那神来之脚一出，小净尘立马稳拉仇恨值，夏言的同伴们个个面色不善恨不得将这个小丫头给揍成印象派雕塑，但毕竟小净尘年纪小看起来又那么的懵懂无知，他们是街舞爱好者又不是流氓，哪能一不高兴就光天化日打群架的，这样不好不好～！

    舞艺超群的领舞夏言托着小蛮腰在同伴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走回来，他怒瞪小净尘，吼，“你特么的故意来找茬的是吧，看你是个孩子让你三分，竟然敢踹我，真当老子是吃素的么～！”

    “你不是吃素的，你是吃荤的，你满身肉味。”小净尘义正言辞的更正道——她说了，她竟然真的说了。神马叫做火上浇油神马叫做撩虎须爆菊花，这就是了～！

    “你特么的真是不知道死字肿么写……”夏言直接把她的话当成了挑衅，当场炸了毛，他一瘸一拐的走到小净尘身前，粗鲁的推了她一把，虽然他练的是舞不是武，但他肢体协调性相当好，加上是男生。力气也绝对比同龄女生要大得多，而小净尘只有十二岁，而且大病初愈，身体相当单薄……

    最重要的是，妹纸木有戴重力扣！！

    于是，小净尘茫然的望着突然发火的夏言，一个没站稳，被他推得往后踉跄着退了两步……

    大男人欺负小姑娘啊有木有～！

    小净尘揉着被推得有点疼的肩膀。委屈的瘪嘴，无辜的望着夏言，“明明是你说要比武的，我让你先动手，你自己在那里跳了半天都没动，肿么现在反而怪起我来了？”

    “卧槽。哪里来的极品，不带介么歪曲事实的，你踹了我们老大还有理了？”

    小净尘一指夏言，理直气壮的道，“是他自己说要跟我比武的。”

    “比你个xxoo，我们秉着友好互助的原则跟你钆舞，你竟然找茬打人，太过分了。”

    “就是就是，就会装可怜博同情。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小净尘弱弱的说了一句。“我本来就不是鸟。”

    “这年头，表里不一的人多了去了，看着纯洁得像小白花一样，其实内里不定怎么黑寡妇呢。就是因为有你这样虚伪的家伙，才弄得我们稍微个性一点就被说成是离经叛道丢人现眼，切……小净尘仿佛一下子置身于批斗大会，满耳朵都是自己听不懂的污言秽语，她完全不明白到底发生了神马事情，只是茫然的望着周围那一个个不停指责自己的大哥哥大姐姐，满脑袋的懵懂不解——他们的确没有对年幼的小姑娘动手，但言语上的犀利往往比暴力更加让人遍体鳞伤。

    看见小净尘被“欺负”，卫戍如星子般明亮的眼眸瞬间暗沉闪着凶光，宋超死死压着他，望着那些将小净尘围住七嘴八舌声讨的飞翔舞团团员们，尖着嗓门吼，“喂，喂，喂，不带以多欺少恃强凌弱的。”

    妹纸本来就反应迟钝，不善言辞，她也完全没有意识到是自己误会了别人的意思，就这样被声讨，妹纸铁定很害怕很难过，最重要的是……，万一她被刺激被惊吓得也跟卫戍一样暴走，他可没能力压得住她。

    一个爆炸头女生转头凉凉的扫了宋超和卫戍两个单薄少年一眼，嗤笑道，“这里是我们的地盘，我们人当然多，谁让你们出门不多带点人的，白痴～！”

    宋超：“……”白痴神马的老子不生气……才怪～！

    宋超突然转头冲着电玩城里歇斯底里的大吼一声，“净尘被人欺负了，你们还不快点死出来。”

    听见他的吼声，众人一惊，下意识的转头望向电玩城，视线穿过那些嘈杂的电玩顾客期待能够看见小姑娘的同伙，势均力敌神马的才有爱啊，可惜，一秒、两秒……十秒钟过去了，嘈杂仍然嘈杂，形单只影的小姑娘仍然形单只影。

    就在小净尘的小爪子不由自主的渐渐握紧时，就在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缓缓沉淀出清澈明光时，就在她因为莫名其妙被指责而委屈得想要暴走时，背对电玩城大门的围观党们被人撞得一阵东倒西歪，哗啦啦一群半大不小的少年冲进了包围圈内。

    壮得像座山一样的钱多多往小净尘身边一站，像个劫道的土匪一样吼，“哪个混蛋敢动老子的妹纸？”

    如果说他是土匪，那白洛辰就是反贼，他连个字都没蹦，直接朝着离妹纸最近的家伙扑了过去，铁拳狠狠吻上夏言的脸蛋，于是，夏言筒子继差点被踹得闪了腰后再度被揍得闪了舌头，他摔倒在地上，牙齿虽然没掉，却也嘴角冒血了。

    白洛辰站在那里，居高临下瞪着夏言，“mlgb，敢欺负老子的妹纸，活得不耐烦了你。”

    众人目瞪口呆的望着瞬间霸气侧漏的白洛辰和如泰山压顶般的钱多多。突然发现，原来妹纸那一脚竟是如此的温柔，相比白洛辰的直接，小六可要细心得多，他瞅见小净尘的脸色，脑海里蓦然闪现妹纸曾经被气球的爆炸声吓到的场面，他心里咯噔一下，讷讷道。“糟糕，小七，你们去帮五哥。”

    “哦。”小七应了一声，立马跟其他人一起挤到白洛辰身后，气势汹汹的瞪着飞翔舞团的人。

    小六走到小净尘身边，小心的摸了摸她的脸蛋，柔声道，“净尘！”

    小净尘缓缓转头。愣愣的望着小六，见到亲人，她心里的委屈、茫然、不安立刻像喷井一样汩汩往外冒，她张开双臂抱着小六，仰头，闭眼。“哇啊啊~~~”的一声就大哭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像雨点一样涌出眼眶，小六将她搂在怀里，亲吻着她颈窝，在她耳边一个劲的细声安慰着。

    听见她的哭声，且不论围观党们的表情有多诡异，反正白洛辰他们是直接炸了毛，就连最淑女的罗佳妮都撸起袖子准备干架，“你们好歹也是成年人。合起火来欺负个十二岁的女孩算什么本事。有种单挑。”

    艾美意外的看了她一眼，小声道，“认识这么久，就现在看你最顺眼……”声音骤然放大。“你们不是仗着人多就欺负人少么，现在我们人可比你们多。”

    夏言的脸都绿了，这都特么的是神马乱七八糟的事儿啊，听着罗佳妮和艾美的奚落，飞翔舞团有人不爽的道，“喂，你们搞清楚状况没有，明明是你们这个小姑娘先动的手，怎么反倒是我们的错了。”

    “就是，我们老大跟她钆舞，她却直接踹人家的腰，也忒狠了点，就这样我们都没动手教训她，你们横什么横~！”这位同志对于自己没有动手欺负小姑娘貌似还很骄傲。

    白洛辰等人一阵默，说妹纸先动手，他们相信，妹纸向来是个说不来就动手的单细胞动物，但说他们老大被揍他们竟然都不报复，就算是童话里最善良美好的白雪公主都不会相信。

    果然，宋超嗤笑一声，凉飕飕的道，“你们是没动手，动手顶多不过鼻青脸肿头破血流，你们说的话却可以直接逼着人跳楼了，真正最伤人并不是武力，对于这一点，你们不是最深有体会么！”

    夏言微微一愣，有些不自在的动了动眼睛，宋超敏锐的捕捉到他这一瞬间的不自然，眼角余光瞟过两旁的路人，围观党们看白洛辰他们几个见面就动手的少年的眼神可真心不太友好。

    就在矛盾即将激化的时候，有个年轻的男人排众而出，好脾气的笑道，“大家能不能听我说几句？”

    宋超一愣，一眼就认出这个男人是之前跟自己“抢”跳舞机却晚了一步的书生，也许是男人身上那种书香世家沉淀出来的儒雅气质让人折服，也许是男人的微笑相当到位令人感觉如沐春风，也许是男人优秀的皮囊为他赢得了不少印象分，也许是男人温和的言辞让人不忍心拒绝……

    反正，男人一开口，现场安静了下来。

    男人感激的点头示意，道，“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小姑娘刚开始玩跳舞机的时候，动作很生涩，完全像个从来没有跳过舞的初学者一样，不知道大家还有没有印象？”

    人群中有旁观过小净尘和卫戍爆跳舞机菊花的整个过程的人都忍不住回想着点点头。

    见有人点头，男人温和的报以微笑，视线所及之处，女性朋友们尽皆红了脸。

    男人显然已经习惯了这种状况，他转头望向夏言，道，“你一开始说要钆舞，小姑娘明显没听懂，你解释了一句‘就是比舞’，对不对？”

    夏言本能的感觉到有什么陷阱在等着自己，他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张了张嘴，不但一个字都没能说出来，还鬼使神差的点了头。(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197　所谓鬼畜 （三更）

﻿    【本章为粉红100加更~，有点肥哟……男人很满意夏言的“配合”，他缓缓拔高了声音说给众人听，“大家回想一下，小姑娘踹这位夏言同学的那一脚，是不是很专业？”

    围观党们不约而同的被他牵着鼻子走，齐齐点头，就连飞翔舞团的人都有一两个忍不住点头。

    “为什么呢？”男人貌似俏皮的眨了眨眼睛，笑容温柔的仿佛能滴出水来，“如果我猜的没错，小姑娘应该是学武术的吧！！”

    他询问式的望向宋超，宋超果断点头，肯定了他的“猜测。”

    男人再接再厉，“小姑娘是学武术的，运动神经当然敏锐发达，所以哪怕是第一次玩跳舞机，也能将配合率提升到99%以上，这是一种天分，也是一种勤奋。”

    众人继续配合的齐齐点头，满脸的深思与崇拜。

    然后，重点来了，“一个从来不会跳舞只学过武术的孩子将‘比舞’听成了‘比武’，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吧？而且小姑娘也说了，她本来是让这位夏言同学先动手的，站在比武的立场，她的谦让就是对对手的善意，哪怕是踹了那一脚，也只是速战速决，结果呢？”

    面对夏言的怒目，男人声音温和，好脾气的笑道，“……当然，被莫名其妙的踹了一脚感觉很窝火，我相当理解，可是你们好歹比小姑娘大了半轮呢，烦请你们浪费点口水问清楚一下她突然出脚的原因有能怎么样？可事实上呢？……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是一通指责谩骂，没错。你们是没有动手，但犀利的言辞往往比暴力更加让人鲜血淋漓。”

    宋超望着“仗义执言”的男人，默默吐槽——乃口不口以不要用介么温厚纯良的表情温文儒雅的声音说出介么言辞犀利的话，会让人精神错乱的真心会的！

    男人的叙述加上抱着小六哭得泪雨滂沱的小净尘，都切切实实的撞击着围观党们的思维和感官，众人一阵恍然大悟，茅塞顿开，看向夏言等人的目光渐渐变得闪烁不定。

    小净尘拥有敏锐的情绪感知力。同样的，她本身情绪的感染力也是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她只是抱着小六哭，哭出自己心中被莫名其妙指责唾骂的委屈与悲伤，她的哭声难过得像一只受伤的小兽，即便没有严重到听者伤心闻者落泪，但也足够将立场不坚定的围观党们给扭转过来。

    人心都是偏的，可爱的萌妹纸当然比一群非主流更容易引起别人的同情。尤其这个萌妹纸还哭得梨花带雨，于是，舆论的风向变了，众人都用一种谴责的目光望着飞翔舞团的团员们。

    所谓的飞翔舞团并不是正规的舞团，而是一些街舞爱好者自发组起来的非正式团体，一般都是在街头巷尾等等露天的地方演出。不以赚钱为目的，舞团的成员多半是学生，或者以各种非主流艺术为生的自由职业者，在一些循规蹈矩的人们眼中，他们就是“叛逆”“惹是生非”的代名词。

    他们并不是第一次被人敌视被人嫌弃，但不知道为什么，包括夏言在内的男生女生们却莫名的感觉到委屈，明明是小姑娘先动脚踹人，明明他们都没动她一根手指头。为神马最后错的还是他们？

    人生还真特么的寂寞如雪。餐具比消毒柜里的还多~！

    都是一群热血的年轻人，感觉自己受了无妄之灾自然会想要奋起反抗，但是夏言却阻止了自己的同伴，他知道。大势已去，不说对方加上小姑娘有十一个人，人数占了优势，光是这些只因为别人几句话就变得义愤填膺的围观党们，就够他们受的~！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识时务者为俊杰，撤吧~！

    夏言带着自己的伙伴默默离开，谁都没有注意到那个曾经对着宋超说风凉话的爆炸头女孩临走前望向小净尘的眼神有多么阴狠毒辣。

    没热闹可看，围观党们也渐渐散去，原地只剩下十一个少年和一个温润如玉的男人。

    白洛辰虽然冲动，但白家的教养是融进骨子里的，他向男人很真诚的道谢，“谢谢你帮我们说话。”

    男人耸耸肩，笑道，“不用客气，我只是说了实话而已。”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笑得太实诚，少年们对他的好感直线飙升，艾美和罗佳妮瞅他的眼神更是像盯着肉骨头的狗狗般冒着绿光，唯有宋超状似不经意的嗤笑一声。

    气氛骤然一僵，汤苗苗轻轻撞撞他，“什么毛病啊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么？”

    “恩人？”宋超双手交握着背在脑后两眼望天，“小心被人卖了不但帮人数钱还自动自发的坐在柜台上等待再销售啊笨蛋~~！”

    “喂，你什么意思啊？”汤苗苗瞪眼，刚刚从电玩城里出来的时候，她因为是女生，腿没有白洛辰的长，力气没有钱多多的大，所以，她落在了两人身后，既没能镇住场子，又没能送敌人一老拳，真心憋屈得慌的，此刻听宋超这么阴阳怪气的说话，更是各种不爽。

    结果，宋超还没来得及回应呢，就听那个温润如玉的男人继续好脾气的笑道，“他的意思是，刚刚那几个人是被我指使着来找你们麻烦的。”

    众：“……”呆~！

    “当然，他说的不对，那几个人不是我指使的……”

    众：“……”呼~！

    “……但是我请别人去挑唆的。”

    众“……”傻~！

    ——你丫是属牙膏的么，就一句话能讲成三段，要不要再给你丫的来个中场休息啊喂~？！

    白洛辰僵硬了两秒，“你这话是神马意思？”

    男人笑得真诚又充满暖意，“字面上的意思。我不爽这两个小不点插队，抢了我玩跳舞机的机会，所以故意找人挑唆飞翔的人来找你们茬，夏言是出了名的好斗舞，两个刚从跳舞机上接触街舞的小不点肿么可能是他的对手，你说对不？呵呵~~~”

    众：“……”呵，呵你妹的呵~！

    “卧槽~你个贱人。”小七暴起一拳就朝着男人冲了过去，男人不动不移的站在原地。单手轻而易举的抓住小七的拳头，微微用力一压，小七的腕关节几乎被折断，他吃痛的曲腿后仰，迁就手腕所受的外力。

    白洛辰毫不犹豫的上前，一脚飞踢横扫男人门面，男人微微侧身，单脚抬起。看似不经意的一踢，却正中白洛辰用来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膝关节窝，彼时，白洛辰的脚尖离男人的脸蛋还有将近十公分的距离——这就是年龄身高所造成的腿长差距啊摔~！

    白洛辰身形不稳的踉跄后退差点跌倒，幸好上官哲扶了他一把。

    只一个照面，男人单手单脚未曾挪动分毫就干掉了白家最暴力的两个少年。众人一阵无语。

    钱多多怒吼一声想要凭借自己的身强体壮找回场子，宋超无奈的伸手拽住他衣服后背，道，“行了，你们别白费力气了，除了净尘，我们十个人加起来都玩不过他一手一脚。”

    众人一愣，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看着这个笑得像春花一样灿烂的温柔男人，男人松开小七的手。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怎么知道我一定打不过小姑娘呢？”

    宋超冷笑一声，“你打得过苏放？打得过唐恩？打得过缘嗔？”

    宋超每说一个名字，男人脸上的笑就僵硬一分，最后。他的笑脸终于垮了下来，“好吧，你赢了！”

    “哼~”宋超得意的哼了一口气，狐疑的打量着男人，“你真的是戥十？跟传言中的不太一样啊！”

    男人笑道，“光凭外表你就能猜出我是谁，你似乎也不像传言所说的那样不学无术懒惰成性嘛~！”

    宋超耸耸肩，懒洋洋的挂在卫戍身上，状似不在意的道，“好吧，你赢了，管你是谁，都跟我没关系。”

    “是么！”戥十温润的笑容几乎能让阳光失色，视线在小净尘身上顿住，一秒、两秒……

    小净尘感觉自己很受伤，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不会慈悲了，她死抱着小六不肯撒手，求安慰求抚摸求拥抱，压根就无视了这位气质温和的帅气大哥哥。

    企图引起关键人物重视无果，戥十也不是很介意，他将手置于腹间，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期待我们下一次见面。”

    除了白洛辰小六小七和卫戍以外，其他少年都将目光好奇的在宋超和戥十离去的背影之间来来去去，他们满脸的疑惑茫然，对刚刚宋超和戥十似是而非的对话是完全的有听木有懂，除了满脑袋排成队的问号，神马都木有留下。

    对于白洛辰小六小七和卫戍以外，这个世界上还有神马事情是比妹纸更重要的么？

    ——除了妹纸无大事！其他皆是浮云~！

    妹纸傲娇了，有神马办法能够让她重新精神焕发笑口常开的呢？

    众吼：“吃！！”

    没错，吃！！

    对于吃货来说，没有神马是比吃东西更能治疗内心创伤的法宝了！

    于是，中午，十一个少年少女浩浩荡荡的冲进自助烧烤餐厅，四十九块钱一个人，原则上来说不算贵也不算便宜，一下进账五百四十块钱，老板喜笑颜开。

    但是，可是，但可是，他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人数比较多，白洛辰将两张桌子拼在一起，一边五个刚好坐两排，单了个人小体瘦的小萝莉，就挤在白洛辰和小六中间，妹纸是不吃荤食的，但她并不是霸道的人，别人吃荤食她向来不管，只要别让她沾到就行，于是，众人一个锅烤肉，另一个锅特意空出来给她烤素菜。

    可是，妹纸会烤么？？——你们太天真了！

    小净尘被小六领着往供食台走了一圈，手把手教会她肿么拿自助食物后，她就欢脱的甩掉小六，自顾自的端着盘子拿自己爱吃的东西，青菜、菠菜、空心菜、香菇、金针菇、猴头菇、还有藕片、红薯、土豆，山药等等，只要是素菜她都拿，她就是个不挑食的好娃娃。

    回到座位上，她一股脑儿全部往嘴里塞——生吃！！

    看得少年们一阵目瞪口呆差点吐血，忙不迭的将她嘴巴里的食物给抠出来，小六几乎泣血，“妹纸，这些都是生的，不能吃，得弄熟来再次。”

    嘴巴被掏空，小净尘委屈的瘪嘴，像只松鼠一样鼓着圆滚滚的腮帮子，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盘子里的食物，小爪子扭在一起搭在桌子边缘不安分的动来动去，“骗人，我在山上经常吃生的。”

    众：“……”山上的日子到底是有多苦逼啊喂~！

    好吧，妹纸会告诉他们是她自己嘴馋所以经常偷偷跑到厨房里去偷吃么？

    会告诉他们她好几次偷吃都被火头师侄抓到，结果师侄不但木有举报她，还跟着她一起偷吃么？

    ——你们太天真了！！！

    小净尘泪眼汪汪的望着锅里慢腾腾等着烤熟的美味佳肴，口水泛滥成灾，眼神中绿光闪动，看得邻桌一阵侧目，艾美实在是忍受不了其他人诡异的目光，她霍然站起身，气势汹汹的去端了一碗素食什锦米粉回来顿在小净尘面前，“吃吧！！”

    小净尘立马笑颜如花的拿起筷子，“哧溜~哧溜~”吃得眉开眼笑，果然，要让吃货开心就是填饱她的胃。

    一碗粉下肚，小六也将烤好的红薯藕片等等都装在盘子递给她，妹纸头也不抬的继续奋斗，然后，剩下的其他人轮流去帮她端什锦素粉、什锦素面、什锦素炒饭、生菜水果等等能直接吃的食物。

    一开始，服务员是笑容满面的接待，渐渐的，嘴角弧度有些僵硬，再后来变成了表情木讷如机器，最后，几乎所有服务员的脸都黑了，我勒个去，这是哪里来的妖孽啊，简直比特么的饕餮还能吃啊有木有~！

    等这十一个少年都吃饱，供食台至少空了五分之三，老板几乎是流着泪恭送少年们离开，然后，据说，这家餐厅出台了一个新规则：每个顾客所吃的食物不能超过自身体重的三分之一！！！！

    吃饱喝足该去看电影了，看看还有点时间，大家便挺着饱饱的大肚子慢悠悠晃回电影院，当是消食了……本章戥十由june-91亲友情客串，长期客串人品无下限神马的，你懂的~！】RS


------------

198　无邪一出，谁与争锋

﻿    《昆仑途》上映第一天，从零点首映开始，无论哪个时间段的场次都是人满为患，少年们能够买到当天下午位置不是很偏的票已经是个奇迹了，尤其一买就是十一张。

    电影是三点二十分的，三点十分，少年们抵达影城，坐着电梯直上顶楼，排队买好看电影必备的可乐爆米花，然后呼啦啦往影厅里涌，八排九排都是很好的位置，基本与大屏幕中间段在一个水平面上，正中央几个位置看3D绝逼是最完美的。

    十一张票有五张是八排的，正中间的是小净尘，左右两边分别是白洛辰、上官哲和小六小七，坐在小净尘身后的是宋超和卫戍，剩下的其他人均分在他们两侧。

    一般来说，大片开演前必然会有大把广告，《昆仑途》自然也不例外，直到三点半，影片才正式开始，彼时，影厅的上座率已经到达了九成以上。

    影厅暗了下来，屏幕上出现繁体字隶书的职员表，导演、编辑、制片人等等，却不见演员名字，序幕结束，繁盛的皇城展现在众人面前，3D的视觉效果使得观众们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热闹繁华的首都，街头巷尾也有不少落魄的乞儿，镜头拉近，乞儿邋遢卑微的脸庞令人不忍直视，直到演员名字出现，观众们才惊呼，这个脏到脸上都长了脓疮的乞丐竟然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安奇筒子~！

    还真是……有够颠覆的！

    随后，一位穿着纯白道服，发白如雪。白须飘飘的老者出现在乞儿面前，以一句“我观你骨骼清奇，乃是练武奇才，将来必成大器。随我去吧”把个小乞丐给忽悠走了。

    镜头一转，茫茫十万大山郁郁葱葱暮霭沉沉，穿过层层叠叠如棉絮般的白云。一白一黑两个身影如蚂蚁般在崎岖的山峦间游走，白色身影年若古稀，却步履从容，跋山涉水如履平地，黑色身影未及弱冠，却跌跌撞撞，仿若蹒跚老人般力有不逮。

    年长者摇摇头。道，“你且慢慢行来，我在山顶等你。”

    话落，白色身影便飘然远去，乞儿只当这老者乃是武林高手。不禁向往崇拜，直到爬上山顶，见到那隐在山间的洞府以后，他才知原来这白衣老者竟然是修真者，俗称“仙人”。

    剧情正式铺开，爱憎分明嫉恶如仇的大师姐，沉默寡言的二师兄，温文尔雅的三师兄，玩世不恭的四师兄。温柔贤惠的五师姐，娇俏可爱的六师姐，离经叛道亦正亦邪的师傅沐清，令人目眩神迷的各种法术剑术，千奇百怪的妖兽精怪，乞儿烈阳进入了一个神秘而瑰丽的别样世界。

    直到师傅失踪。登天之柱的秘密被摆在台面上，师兄弟姐妹七个遭到野心勃勃的修真名门正邪两派的围追堵截，即便是修仙者，也免不了明争暗斗阴谋诡计，腌臜祸事不会比凡人的世界少。

    观众完全沉浸在这不一样的仙侠世界中，随着主人公的悲而悲，喜而喜，看见那惊险刺激的追捕与逃亡，他们会紧张到心惊胆战，看着奇幻莫测的斗法，他们会精神亢奋，看见烈阳受伤，他们会感同身受……

    不得不说，许琳琅的确是个很有才华的导演，她将节奏掌控到细微的极致，完全抓住观众的感官神经。

    然后，重头戏来了——当烈阳受伤从天空坠落后，他摔进昆仑山脉的深处，传说那里弥漫着最剧毒的瘴气，传说那里盘踞着最凶残的妖兽，传说即便真正的仙人进入那里，也是有去无回。

    当一条巨蟒在山林间穿梭，朝着昏迷的烈阳靠近时，观众们紧张得失声，心脏仿佛跳到了嗓子眼一般，眼睛一眨不眨的死死盯着烈阳与那快速逼近的滔天巨蟒……

    端坐影厅正中央的十一个少年，除了小净尘完全有看没有懂以外，其他少年们或早或晚的都忍不住愣了愣，钱多多茫然的抓抓脑袋，撞撞旁边的汤苗苗，道，“是我看错了么，那条蟒蛇肿么那么像茄子？”

    上官哲和艾美罗佳妮也忍不住跟着点头表示赞同，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似乎恨不得将那条巨蟒给盯出一朵花来，汤苗苗呆滞的眨巴眨巴眼睛，张了张嘴，道，“是挺像的，不过茄子好像没那么大。”

    “是么！”钱多多不确定的反问，汤苗苗……也不太确定了，“是……吧~！”

    观众们突然一阵惊呼，走神的几个少年立刻全神贯注，结果只来得及瞅见“蟒蛇变美人”的最后瞬间。

    美人看着年龄不大，黑白相间的素色衣袂飘飘若仙，几乎与大森林融为一体，她就宛如一株含苞待放的仙株灵蕾，神马叫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神马叫唇如点绛面若桃花，神马叫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神马叫闭月羞花沉鱼落雁，神马叫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神马叫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那顺滑分明的青丝，那亮若皎月的眼眸，顾盼之间连茫茫仙山都失去了颜色。

    镜头一个特写，美人脸庞出现几个精美的繁体字——敕令【无邪饰】！

    哗——哇啊————

    观众们又是一片惊呼，无论是哪个影厅，几乎只要电影放映到这小蛇妖出场时，都会引起一阵骚动和喧哗，无邪这个名字就是个魔咒，它代表的不仅仅是曾经的“最美童星”，还是很多影视剧爱好者难以忘怀的奇迹，它甚至变成了某些人的执念——

    若能再见无邪的绝代风华，死亦足以！

    当然，最后这个有点夸张，无邪毕竟只是个孩子，六年前她只有六岁，六年后也不过十二岁而已，刚够上初中，但是她所展现出来的媚骨天成却偏偏透着一股融入骨子里的清新自然清净无垢，足够将现今泛滥成灾的俊男美女们甩出一座泰山的高度。

    这样的评价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也许高得离谱，但却是事实，至少，每一个来看《昆仑途》的观众……哪怕是片中其他女演员的铁杆粉丝，都不得不承认，无邪的出现是《昆仑途》第一部中最大最成功的点睛之笔，短短几个镜头，没有任何一个台词，她只是用人类的身体表现出蛇妖的妩媚，用清澈的双眸传达妖对人性的懵懂和无知。

    当场，就有不少人用手机登陆论坛，各种关于无邪的帖子几乎呈现刷屏状态。

    相比于其他观众们的热血沸腾，白家少年们可就冷静得有点诡异，他们难以置信的望着身边双眼呆滞明显在走神的小净尘，妹纸乖巧的坐在椅子里，背脊靠着椅背，透着一股与白希景如出一辙的淡定从容，可是她双手搁在膝盖上，又是标准的乖宝宝动作，真的很矛盾，不是么？

    电影屏幕的微光照着她比过去消瘦却仍然有些肉嘟嘟的脸蛋，仿若安置于橱窗中的SD娃娃。

    哪怕是思想最简单的小七，都无法将眼前的呆萌娃跟电影里的妖媚蛇妖联系起来——

    印象差神马的，简直太坑观众了有木有~？！

    小七忍了又忍，终于还是没忍住，越过小六，他小心的戳了戳小净尘，将妹纸从发呆的海洋中拉吧回来，小声问道，“净尘，这只蛇妖真的是你演的？”

    白洛辰和小六立马竖起耳朵，坐在白洛辰另一边的上官哲则是浑身僵硬得像个石雕一样，卡壳的大脑一个劲的跳针——这只蛇妖真的是你演的……只蛇妖真的是你演的……蛇妖真的是你演的……妖真的是你演的……真的是你演的……的是你演的……是你演的……你演的……演的……的……

    小净尘转头茫然的望着小七，愣愣的反应了一会儿，才慢吞吞道，“是。”

    白洛辰小六小七：“……”你介个表里不一的大骗子~！

    上官哲：“……”肯定是他啃爆米花的方式不对，遇上白日做梦的鬼打墙了嗷嗷嗷嗷——！！

    他们说话的声音虽然小，但坐在她正后方的卫戍还是听得见的，他微微愣了愣，缓缓低下头，黑亮如星子般的眼眸在清明与凶狠之间不停闪烁转换，薄唇也无声的挪动着。

    ——啧~啧~，想不到这个呆子竟然这么有料，我都忍不住有点着迷了！

    ——你敢动她一根头发……

    ——矮油，别威胁我，老子跟你共用一个身体，就算老子动了她，你能肿么样？能肿么样？

    ——……关你一辈子肿么样……他恨尽天下所有阴狠狡诈险恶暴虐的主人格，(#‵′)凸

    宋超跟他邻座，以他的能力自然能够感受到卫戍身上气场忽善忽恶的改变，他有点担心的盯着卫戍，爪子状似不经意的搭在腰上，准备随时给暴走的卫戍以不致命只致昏迷的一击。

    幸好，卫戍的主人格很给力，几个回合就将暴戾的次人格给压得连气都不敢放一个。

    一心注意卫戍去了，以至于宋超完全忽略了身边其他耳尖的少年，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迟了，就听钱多多一声难以置信震耳欲聋的大吼——“神马？敕令是你演的？你就是无邪？？”

    ——你就是无邪……就是无邪……是无邪……无邪……邪……

    回音神马的，绝逼是电影放映厅的特色之一~！

    观众们都沉浸在敕令与烈阳纯洁美好的人妖初恋中，突如其来的吼声毫无意外的传播开去，在整个影厅回荡，前后左右四面八方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或转头或侧脸或拉长脖子的错愕惊异的望着激动到满脸通红的壮硕少年！！！！！RS


------------

199　路痴遇上闷棍（二更）

﻿    话一吼出口，钱多多就知道自己坏事儿了，可是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啊，再后悔也来不及了，他只能僵硬的站在原地，任由所有观众朝他行注目礼，整个影厅莫名陷入一片诡异的死寂。

    少年们忍不住默默掩面——作为一分钟前也跟这些观众一样将无邪当成女神般敬仰膜拜一分钟后却知道真相原来女神竟然是自己身边出了名的呆娃二货，少年们相当了解如果让观众知道小净尘就是无邪的身份后会产生多么大的骚动和混乱，这绝逼不是他们愿意看到的！

    众人急中生智想要平息这即将到来的混乱，可是越着急脑子就越是一团浆糊，几人急得脑袋都冒汗了却仍然没有想到有用的办法。

    说起来很复杂，其实这也不过就是十几秒钟的事情，就在观众们面面相觑犹疑不确定又洋溢着满满期待的议论纷纷的时候，就在嘈杂声越来越大现场即将失控的时候，一直都像个吉祥物一样走神发呆不在状态的小净尘突然福至心灵的转头仰望钱多多，认真道，“我是无邪，肿么了？”

    钱多多：“……”俺不是有心暴露你的，不要介么看着俺，俺怕怕啊呜呜呜~~~！

    白洛辰小七：“……”妹纸，你还能再实诚点不？？？

    上官哲艾美罗佳妮汤苗苗：“……”石化、风化、沙化、扑簌簌直往下掉陈年老灰~！

    卫戍：“……”无声动嘴欢实的自己跟自己掐架中~！

    事实证明，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有一双善于发现jq的火眼金睛，或远或近的观众们都忍不住打量小净尘，影厅的光线很暗，看不太清楚。但有眼睛的人无一例外都会被她肉嘟嘟婴儿肥的脸颊吸引目光，还有那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沉芒的漆黑眼眸，再回想无邪那完美的瓜子脸和澄澈如明月的眼睛……

    现场再度死寂两秒……

    “切~~~~~”众人齐齐发出一阵不屑的嘘声，自顾自的坐正身体继续看电影，没人再多看小净尘一眼，只当她是个想出名想疯了的虚伪炒作女，这年头，稍微有点姿色的都以为自己能当大明星。切~，人贵有自知之明啊姐姐……小六宋超：“……”两个都是聪明人，暗中朝着小净尘竖起大拇指，妹纸，高，实在是高啊~！

    妹纸：“……”脑袋上挂满了茫然的“？？？”，六哥你为嘛要竖大拇指？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被掐灭在摇篮中。钱多多僵硬的坐下，被汤苗苗和宋超一左一右好一顿收拾，他耷拉着脑袋，委屈可怜得像一只吃不到竹子的熊猫，怨念的盯着小净尘的背影，却冷不防小净尘突然转头。纯黑的眼眸在微光的反衬下闪烁着幽光，“你干嘛一直盯着我，有事儿？”

    钱多多果断摇头，惹不起他还躲不起么~！

    看完电影，少年们随着人|流走出影厅，来到销售大厅，却见那里搭起了华丽的舞台，舞台周围里三层外三层的围了大群大群热情洋溢的粉丝影迷，他们手上举着各种欢迎牌和荧光棒。现场弥漫出一股热血沸腾激|情四射般的灼烈气氛。

    少年们的视力都不错。好奇的张望了好一会儿，艾美眼睛一亮，“是安奇！安奇竟然亲自出席影城关于《昆仑途》的重点宣传了。”

    钱多多也激动的蹦跶着往台上瞅，“还有蒋世兰和冉静怡。她们真漂亮。”

    艾美撇嘴，同性相斥是本能，“漂亮个鬼，比不上人家无邪半分好吗。”

    少年们脸色诡异的死寂两秒，几乎不约而同的望着完全不在状态习惯性发呆的小净尘，虽然理智上告诉自己这个二货不可能是小小年纪就风华绝代出尘脱俗的无邪，但是感情上他们知道，妹纸从来不会说谎，她说是就铁定是，佛祖都否认无能。

    除了柜台后的工作人员以外，几乎所有人都拥到舞台周围为自己支持的偶像疯狂的呐喊助威，于是，不远处扎堆的十一个少年就显得有些醒目，当然，有大明星在场，没几个人会注意到他们这些路人甲乙丙丁，但是正对他们的舞台上却有人一眼就认出了自己心心念念想着的人。

    “我们都知道剧中安奇与无邪有大量的感情戏，不知道你们会不会假戏真做呢？”

    “我倒是想，可是无邪只有十二岁，我怕被人说恋童啊~！”

    安奇言辞风趣的回答着主持人的调侃，视线不经意从前排观众往后扫，最后落在人群外的几个少年身上，他突然眼睛一亮，刚想隐晦的打声招呼，却见那几个少年已经转身朝着电梯走去，这是要离开啊！

    安奇一着急，忍不住喊声了一声，“无邪！！！”

    现场瞬间一片死寂，少年们齐齐一僵，下意识的想要回头，小六低吼，“当做没听见，继续走。”

    于是，少年们同手同脚的往电梯溜去，可是，《昆仑途》庞大的粉丝群会让他们如愿么？——太天真了！

    在最初的死寂过后，粉丝们终于反应过来，立刻如蝗虫般呼啦啦涌向少年们，他们已经没有时间去管台上的安奇在喊什么，他们只知道那些少年中有一个就是传说中的无邪。

    无邪其人，是影视界的传说，除了剧组人员几乎没谁见过她的本尊，网上也找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哪怕是官网，也只有她穿着古装的角色照，真人生活照一张都木有，如果他们能成为第一个亲眼见到无邪的人……，一夜成名就跟玩儿似的！！！

    即便离得远，少年们也能感受到粉丝们的疯狂，来不及细想，众人将小净尘护在中间，宋超靠近她耳边小声道，“一会儿趁乱你赶紧溜走，别被人用手机、照相机、摄影机等等任何机拍到。”

    小净尘虽然还没弄明白到底是肿么回事，但是那些粉丝们浓浓的热情参杂在一起，分不清善恶，已经扭曲出慑人的气势，小净尘向来是个直觉派的单细胞动物，她只管结果，原因神马的跟她有半毛钱关系？

    涌动的人潮瞬间将少年们淹没，艾美罗佳妮和汤苗苗被少年们保护在中间，两个淑女心惊胆战的紧跟少年的脚步缓缓朝电梯移动，汤苗苗闷头挠开那些从人群缝隙中伸进来的咸猪手，现场一片混乱。

    安奇悔得肠子都青了，直到眼角余光瞄见某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小萝莉“哧溜~”一下蹿进电梯正对面的安全通道，他才安下心来，至少，妹纸毫发无伤的逃掉了，这也算是好事儿，对么？

    这真的是好事么？——你们太天真了！！！

    别忘了，妹纸最大的呆萌属性就是——路痴，逆天大路痴~！

    小净尘走楼梯直接往下蹿，根本木有注意楼层，等到没有楼梯可走的时候，她又跑进了地下停车场，地下停车场对于她来说就是个大迷宫啊有木有，这一点不会因为六年岁月的流逝有任何改变，而且地下停车场的信号相当不好，手机根本打不通。

    所以，当小净尘从停车场摸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四十分钟，彼时，少年们因为久不见她出现还以为她遇上了神马麻烦，便分头去找人，可是今儿个是大年初二，又是《昆仑途》的首映日，影城周围的商业街全部人满为患，摩肩擦踵的想要找个小萝莉那真心是门艺术活。

    于是，在迷路的少女和寻人的少年不知道的时候，两方人一次又一次的错过，就跟拍电影一样巧合。

    小净尘凭直觉在繁华路段的大街小巷中穿梭，看着似乎是有目的的行进，其实目的地时时刻刻都在改变，她总要到钻进死胡同无路可走的时候才会醒悟过来，原来自己竟然迷路了！

    又一次又高又厚的围墙挡住了去了，小净尘卡巴卡巴大眼睛，抓抓脑袋，淡定的转身往回走。

    在经过一个拐角的时候，斜刺里突然人影一闪，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一片喷雾朝着她迎面扑来，呼吸之间，雾气随着空气进入鼻腔、呼吸道、肺部，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觉得有点晕，脑袋昏昏沉沉的，视野内的景象一阵扭曲，她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却并没有倒地。

    突然，眼前一黑，一个麻袋从天而降将她套头捆住，小净尘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背上一痛，木棒、铁棍混着拳打脚踢全部招呼在她身上，她下意识的想要反抗，但一来大病初愈身体还木有完全复原，二来致幻剂的效用对于她这个本身就反应慢半拍的呆娃来说相当理想。

    她四肢完全的瘫软无力，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是揍人了。

    小净尘也不知道自己被打了多少闷棍，等她感觉力量慢慢回来，准备反击的时候，周围突然响起一片杂乱的脚步声，打闷棍的家伙们呼啦啦的走了个干干净净。

    小净尘挣扎着坐起身，慢吞吞的掀掉罩在头上的麻袋，她发丝有些凌乱，脸上却白白净净的看不出任何伤痕，她低头望着爪子里拽着的麻袋，沉默不语，良久……

    当她慢慢站起来继续往回走的时候，纯净的眼眸第一次黝黑得透不出任何反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00　凶残的呆萌娃娃

﻿    【上个月粉红排名一直是第四名，没想到最后一天被人爆了菊花，桑心啊~！

    好吧，咱这个月会努力补加更的，亲们，给点粉红票添加点动力吧……会被选为打闷棍的地方一般来说必然是些人迹罕至的犄角旮旯，本就不宽的小巷还被堆满了各种垃圾旧物，小净尘是天生的路痴，她习惯性的见到有路就走，根本分不清自己离目的地的距离到底是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远还是越来越远。

    又是一个拐角，小净尘站在迷你十字路口认真的靠了一会儿，果断右转……，实际上来的时候，她也是右转过来的，所以……，你们懂的！

    左转、右转、再右转、再左转……，佛祖都对妹纸的目的地表示理解无能。

    最后，毫无意外的，妹纸又钻进个死胡同。

    不过，这个死胡同跟之前无数个死胡同相当不同，因为这里面有人。

    四个年轻人蹲在地上不知道合计着神马，三男一女，纹着奇怪纹身的手指上夹着烟，爆炸式的发型染着奇怪的颜色，黑色的奇装异服肿么看都觉得跟飞翔舞团的家伙们师出同门。

    但是，我们要知道，妹纸认人从来都不是靠脸的——眼睛不可靠啊有木有！

    小净尘本能的感觉出那三个年轻的男人绝逼不是飞翔舞团的人，虽然穿着风格相似，都是那么的非主流。但飞翔舞团的都只是群街舞爱好者，他们也许狂放、也许叛逆、也许不羁，但他们身上的气息很干净，而这三个男人。看人的眼神都充满了不怀好意的淫|邪！

    四人原以为这样的犄角旮旯并不会有人过来，却没想到竟然会碰上个纯洁的小萝莉，三个男人立马站了起来。狠吸几口，然后将烟屁股一丢，默契的把小净尘包围起来，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小萝莉身上游来荡去，重点关注妹纸特有的关键部位，如果是一般姑娘，绝逼会羞愤难当。

    可是。妹纸是一般的姑娘么？——矮油~，别太天真！！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三个男人，她旁若无人的径自走到那唯一一个站在原地没动的女孩面前，将爪子上始终都拎着的麻袋递给她，“你掉了东西！”

    女孩脸色微变。望着小净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下意识的后退，“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净尘微微垂眸想了想，再抬眼，认真的望着女孩，真诚的道，“下次暗算别人的时候记得别擦香水。”

    女孩：“……”下意识的低头闻闻自己的衣领子和手腕内侧，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

    小净尘周围的人几乎都木有擦香水的习惯。白希景有严重的洁癖，绝逼不会往自己身上撒化学药剂，连带着经常跟他在一起的大山小山也不会用那种人工香氛来荼毒boss的鼻子，白家少年身上只有清新自然比普通香水还贵的肥皂香，白家家长不是当官的就是当法政当法医当律师的，自然也不会用这种带有标记性功能的东西。剩下的经常跟小净尘混在一起的就只有那些好朋友死党们。

    汤苗苗是个男人婆，最讨厌抹香擦粉，艾美、罗佳妮虽然臭美爱帅哥，但自视甚高，又都是学生，这点矜持还是有的，钱多多、宋超、卫戍那都是纯爷们，绝逼不会干这么骚包的事儿，唯一会干介么骚包事儿的只有小骚包上官哲——自从上了初中以后，他就成了个移动香水罐，还自以为很拉风。

    妹纸天生嗅觉敏锐，第一次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时差点被熏得晕过去，一个劲的狂打喷嚏，没办法，为了妹纸，上官哲只好跑回家含泪忍痛的洗掉了那比金子还贵的气味。

    虽然只有这么一次，但小净尘难得脑回扭曲了一把，扎扎实实的记住了这个味道。

    女孩只是一个非正规舞团的普通团员，用的香水自然不会有上官哲那么高档昂贵，但越是廉价的香水味道就会越刺鼻，蒸发散失的速度也会越快，小净尘就是靠着敏锐的嗅觉一路追踪这个味道跟过来的。

    ——如果有人想说她跟馒头同宗同祖……，好吧，妹纸表示不反驳~！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擦香水肿么了，擦香水也犯法么，什么法？哪一条哪一款？”

    即便被指出了香水味，女孩还是没有承认，因为她非常确定自己绝对没有被眼前的小萝莉看到脸，那个小巷子里面也绝逼不会有摄像头那么高科技的东西，没有证据，能奈她何？

    矮油~，姑凉，乃觉得妹纸会在意证据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么？——太天真了！

    犯法神马的，妹纸还真心不懂，即便她有一个当律师的伯母，即便伯母对她比对亲儿子还好，也不表示她就要对华夏的法律有多了解，毕竟，在S市，法律还木有她家二十四孝好爸爸给力。

    小净尘完全不管女孩承不承认，对于她来说，自己的嗅觉绝逼比对方的言辞更加可信。

    师傅从小教导她：武者不可欺凌弱小！

    爸爸后来教育她：谁要是敢欺负你，你就翻倍的欺负回去~！

    这一刻，傻爹的教育占了上风！

    小爪子一松，麻袋落地，小净尘直接抬脚狠狠踹上女孩小腹，女孩完全木有想到这妹纸竟然会凶残到直接动手，即便想到她也绝逼跟不上妹纸的速度。

    女孩被狠狠踹飞出去，摔在地上好半天没能爬起来，她含恨怒瞪小净尘，却痛得说不出话来。

    小净尘仿佛没有看见她的憎恨一般，只是慢吞吞的走过去，白嫩嫩的脸蛋干净剔透得仿若一个搪瓷娃娃，黑溜溜的大眼睛像刚洗过的葡萄一样水润，明明是个表情呆萌呆萌的SD娃娃，明明沐浴在阳光中的她木有任何负面情绪，女孩却感受到一股阴冷到骨子里的寒气。

    看着小净尘走近，女孩下意识的挣扎着后退，可惜……

    小净尘轻而易举的拽着女孩的后衣领子将她单手给拎了起来，另一只爪子握成拳毫不犹豫揍上女孩胸口，“咔嚓~”骨头碎裂声听得女孩一阵寒战，剧痛顺着肋骨蔓延开去，她五官一阵扭曲，冷汗淋漓，热泪狂奔，“对不起对不起，我错了，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放过我吧，求求你，饶了我吧~！”

    小净尘脑袋一歪，大眼一眨，小爪子一松，女孩毫无预兆的摔跌在地上，牵动肋骨痛得她一阵头昏眼花，差点窒息，小净尘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突然抬手挡在头边，同时一根木棍带着破空之声横扫而来，不偏不倚的砸中她的手腕。

    “咔嚓——”别误会，这不是骨头碎裂声，妹纸的手腕杠杠滴，木棍裂了。

    小净尘转头，面无表情（呆呆）的望着手握木棍的男人，男人吓得瞳孔一缩，手一松，立马往后退，另外两个男人也拿着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掏出来的木棍，色厉内荏的挥舞着吼，“竟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上伤人，你当我们是死的么！”

    小净尘弯腰后仰轻松躲过那毫无章法的木棍，两个男人几乎木有什么配合，只知道拿着木棍一个劲的乱挥，小净尘趁着两人一左一右同时挥动木棍的时候，猛然一矮身从两人中间穿过，同时小爪子往地面上一滑，捡起一块碎裂的长条形木片，回身之际，手指轻转，木片以比刀刃还锋利的边缘接连划开两个男人的手腕。

    男人吃痛惨叫，木棍哐啷落地，两人手腕内侧都有一条几乎深可见骨的伤痕，血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幸好小净尘只是反击不是找茬，避开了动脉、手筋和肌腱，除了看着吓人点，根本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但，这也足够震慑这几只流氓小混混了！

    第一个挥动木棍的家伙见自己同伴受了伤见了血，终于明白他们这是踢到铁板了，来不及细想，他吓得转身就跑，小净尘有些不高兴的鼓着腮帮子嘟嘴，手腕轻轻一震，犹带着血丝的木片“倏——”的一下激射而去，宛如子弹般擦着男人耳廓滑过，在他细嫩的耳朵上留下一道血痕，外加飘扬的断发无数。

    男人吓得膝盖一弯便跌坐在地上，浑身颤抖着再也爬不起来了，“大姐，饶命啊，大姐，我再也不敢了，我有眼不识泰山，错把大神当菜鸟，我错了，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您就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他，反正她的目标本来就不是这个家伙，如果不是因为他先动的手，妹纸根本就会当他不存在，只能说——丫是自己上杆子找虐的。

    小净尘慢悠悠走回女孩身边，见识过妹纸的凶残，女孩连逃跑的想法也不敢有，她僵硬的跪坐在那里，断骨的痛和内心的忐忑惊惧折磨得她几欲昏厥。

    小净尘在她面前蹲下，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真诚的道，“打我的人一共有七个，除了你，还有谁？”

    女孩吓得一个哆嗦，她垂着脑袋狂摇头，小净尘大眼睛一眨，疑惑，“你不说？”

    “我不知道啊。”女孩直接吓得哭起来，“真的，我真的不知道，他们只是我临时找来帮忙的，就给了点钱，路边随便找的人，我发誓，我真的不认识他们。”

    打闷棍这种秘密又慎重的技术活，哪个傻缺会随便找个路人来帮忙？哪个路人会为了一点钱就去打根本不认识不知根不知底的陌生人闷棍？——这样漏洞百出的言辞傻子都不会相信吧~！！

    事实上，妹纸信了，她竟然真的信了！RQ


------------

201　不速之客（二更）

﻿    小净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在没有自己更加信任的判断依据之前，她总是习惯性的相信别人说的任何话，哪怕有人告诉她月亮上真的住着嫦娥，因为没法亲自上月亮去验证，也没有傻爹师傅这种能得她全身心信任的人给出参考〖答〗案，她就真的会相信月亮上有嫦娥，说不定还会对着月亮挥挥爪子，像个招财猫一样跟嫦娥姐姐打声招呼呢圃～！

    但除了她以外，只要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知道女孩说的是谎话，刚刚才被削过的包括女孩在内的四个人都以为没得到〖答〗案的妹纸必然会大开杀戒，女孩甚至已经做好了受死的准备，可是妹纸走了！

    真的走了！

    就那样光明正大慢条斯理悠然自得的离开了，只给四人留下一个潇洒不羁的背影～！

    胡同里死寂了两秒，三个男人脚一软跌坐在地上，满脸都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女孩捂着钝痛的胸口，怒吼“你们三个蠢货还呆着干神马，还不赶紧送我去医院，作死的贱人，总有一天要让她好看！”

    “倏”的一声轻响，那个没有重伤只有耳朵被划出一条血痕的男人无声倒地，眉牟一个圆润的血洞，血流如喷涌的温泉般汩汩流了满地。

    女孩吓得噤声，惊慌的左顾右盼却看不见任何一个可疑的人影，剩下两个男人对望一眼，干脆不再管女孩，他们直接爬起身撤丫子就跑，仿佛背后有百只恶鬼在追似的可惜，他们还没跑出巷口，又是“倏一倏”两声，两个男人应声倒地都是眉心一点血洞，一枪毙命。

    女孩吓得脸上都泛着死灰，她惊惧的挣扎着想要躲起来，尖锐的叫声能吓趴路过的小麻雀可惜，回应她的只有一颗泛着金属冷光的子弹……………”胡同里又恢复死寂。

    在大都市里总会有那么些阴暗的无人问津的角落，即便尸体腐烂到只剩下骨头也未必会被人发现一分钟以后，死寂的胡同里连尸体都不见了，除了四滩血迹以外什么痕迹都没能留下。

    小净尘不知道胡同里发生的血案，走出那个死胡同以后，她果断又迷路了不过这回在她即将再次迷失进死胡同的时候，手机响了，她呆愣两秒，才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接通“喂~”

    “净尘别往右转，往左拐。”听筒里传来白希景温和的声音小净尘眼睛一亮，果断转身往左。

    “前面有个路口，别转弯，直走，到下一个路口再左转。”

    “哦。”小净尘听话的往前走，在白希景这个超级外挂Ｇ?导航的带领下，小净尘终于走出四通八达的巷子胡同，回到影城前的商业街，整个过程中，小净尘对于自己被打闷棍的事情都只字未提。

    白希景让她在原地等着，然后他一个电话将白洛辰狠狠的再教育了一顿，最后才告诉他妹纸的位置，而且言明，要是再敢把妹纸弄丢，他就可以自己走进垃圾站被回收利用了。

    好容易找到失踪的小净尘，汤苗苗抱着她干嚎一通，顺便诅咒那该杀千刀的安奇，都是他惹的祸。

    彼时，时间也不早了，大家结伴去吃晚饭，然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对于今天弄丢妹纸的事情，白洛辰和小六小七心中是相当忐忑的，他们觉得以妹纸在白家受重视的程度，他们回家以后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怀着惴惴不安的心情，三个少年带着少女回到了家。

    一进门，白洛辰就敏锐的感觉到家里的气氛相当不对劲，白希景兄弟四个虽然各司其职，却一直是相当和睦的，即便各自成家立业，关系好得也像小时候一样，他们之间不存在任何家族纷争，不存在任何遗产争夺的可能性，他们之间甚至没有任何矛盾和利益冲突。

    白家少年们也是团结友爱，堂兄弟的关系比亲兄弟还要亲，亲兄弟的关系比双胞胎还要好，双胞胎好得就像一个人似的，所以，无论肿么想，污染情绪气氛的绝逼不会是自家人。

    小六小七两只对望一眼，与白洛辰构建起一个心照不宣的友情链接，三个少年有志一同的微微往后退了一步，让神马都木有感觉到，自顾自换好鞋子的妹纸走在最前面。

    一来，万一碰上家里哪座火山爆发，都绝逼不会舍得向妹纸开炮，二来，在白家也不用担心会有什么危险，无论造成气氛诡异的原因是神马，至少妹纸的安全是能够得到保障的，若换做他们就未必了。

    四人穿过玄关来到客厅，一眼就瞅见沙发上的五个陌生人，坐在中间的是个老太太，年纪应该不大，跟白奶奶差不多，但她包养得明显没有白奶奶好，头发huā白眼角带着深深的鱼尾纹，看着就是个标准的六十几岁老妪。

    老太太身边一左一右坐着一男一女，年龄大概跟白沂景差不多，四十出头的样子， 难的浓眉大眼，穿着笔挺的西装，一看就是那种成功人士的标准装扮，女的贵妇样倒是跟他很相衬，穿金戴银妆容精致，烫成大波浪的卷发盘起，精雕细琢，每一处细节都透着贵气。

    贵妇身边还坐着个年轻的女孩，大概二十来岁左右，穿着白色的毛衣白色的长裙，长发飘飘，看着像白莲huā似的纯洁，男人另一边坐着个少女，看着也就十三四岁的样子，应该跟白洛辰差不多大。

    坐在他们对面的是白爷爷和鼻奶奶以及大伯父白乐景，其他人都不知道钻到哪里去了。

    听见开门声，白家三人齐齐回头，就见白洛辰他们几个走了进来，男人身边的少女眼睛一亮，有些羞涩又好奇的打量着俊朗的白家少年，听说白家有七个少年，可惜，坐了这么久也才看到这三个而已，果然，白家的基因就是好，个顶个的漂亮，至于小净尘被华丽丽的忽略了～！

    白奶奶还没开口，那老太太就惊喜的叫了起来“这就是老五老六和老七吧，哟～，都这么大了，快，快，快过来让姑奶奶看看，这么多年不可见，姑奶奶可想死你们了～！”白洛辰的脸一下子就黑了，他本身就是那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虽然从不仗势欺人，但也没少干把人揍进医院的蠢事儿，不惹他的时候，他是翩翩贵公子，一旦惹到他，流氓都得跪。

    听见这陌生老太太的话，白洛辰当场就炸了毛“你谁姑奶奶啊你，别特么的在这里乱攀亲戚，想当我姑奶奶你受得起不？也不怕折寿啊你～！”尊老爱幼神马的得看人，绝大部分情况下，白家少年们都有这种良好的品德，但如果这个“老”或者是“幼”让他们感觉相当不痛快的话，那可就别怪了～！

    老太太脸色一僵，像便秘一样难看，她身边的两个中年男女也有点尴尬，白爷爷皱眉，道“小孩子家家一点礼貌都木有，你爸是肿么教你的？”白洛辰突然一下就乐了，白爷爷向来崇尚“棍棒底下出孝子”白乐景白幼景白沂景他们几个从小就没少挨揍，白爷爷虽然从来不对孙子动手，却少不得要训斥教育，但白爷爷有个特点，他真正生气的时候从来不会当着别人的面训斥职责，他会把你拎进小书房进行亲密的教育，如果他在别人面前说你这不好那不好，那铁定只是做个别人看的，隐晦提醒你：继续削他们，不用客气，出了事儿有爷爷帮你顶着～！

    白洛辰作为家里最顽皮的一个孩子，对于白爷爷这种特色那是相当了解的。

    于是，白洛辰不但不退避还嬉皮笑脸的枯了上来“矮油～，爷爷，我爸是肿么教我的您还不知道么，他不就是您亲自调1教出来的么，我这是尽得您二老的真传呢～！”

    “去～去～去～”白爷爷虎着脸把白洛辰往外推，可是这推的方向却相当有技巧白洛辰枯到白奶奶身上去了，他指着对坐的老太太，冲着白奶奶大声问道“奶奶，这老太太是谁啊？你发小来求咱们办事儿的？”“噗”小七毫不客气的笑喷，旁边小六咧嘴露出满口白牙“五哥，你真爱说笑，这老人家最少比咱家奶奶大十岁，哪能当发小

    啊，当阿姨还差不多～！”小七忙不迭的点头“就是，就是，五哥，你的眼神可越来越差了～！”女人最恨什么？最恨别人说自己老，最恨有人拿她们的年龄做文章，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太婆，年龄就是死穴啊死穴，三个臭小子像唱三簧一样每句话都像一支利箭将老太太那颗向往年轻的心给戳得千疮百孔，老太太忍了又忍，几次想发飙都忍了下来，她脸黑得像锅底一样，青筋暴跳，气血翻腾。

    她身边两个中年男女都忍不住有点担心“妈，您息怒，息怒，气坏了身子吃亏的是自己。

    白乐景还真怕这老太太在这里被气出个神马好歹来，到时候可真说不清楚，眼看着白爷爷白奶奶都木有说话的打算，他只好虎着脸道“行了，你们三个臭小子说的叫什么话，还不赶紧跟老人家道歉。”是“老人家”不是“姑奶奶”立场已经相当鲜明了。

    三个臭小子对望一眼，嬉皮笑脸的作揖“老人家，我们跟你开玩笑的，你别介意哈～！”明知道三个臭小子根本就是敷衍了事，老太太也没办法，只能状似大度的挥挥手，表示不再追究，其实心里气的一阵肝疼，她以为事情这样就结束了么？

    太天真了！！

    三位客人不知道白家除了七个孙子以外还有个坑爹的孙女，就连白家自己人都暂时选择性的忘记了这个宝贝孙女神一样的逻辑思维能力！！


------------

202　别把呆娃不当能人 （三更）

﻿    【本章为感谢薪晴亲打赏的和氏璧加更～，感谢亲一直来的支持PS：俺赶脚今天应该可以憋出四更～′不过时间应该会相当晚！

    再PS：四更在晚上十二点半，等不及的亲就别等了，早点睡吧，明天早上再看哈～！】

    白洛辰被一声声“姑奶奶”刺激得炸毛的时候，小净尘就被白奶奶挥着爪子给勾搭过去了，三个臭小子一唱一和的整个过程，她都在窝在白奶奶怀里观赏完毕的，当然，妹纸的思维反应速度有点欠缺，所以，直到小子们道完歉，她才明白，原来三位哥哥是在说老太太年纪很大很大很大呢～！

    小净尘忽闪忽闪着大眼睛，仔细打量着老太太一些能够表述年龄的细节部位，就在老太太表示原谅臭小子们，想着把这难堪的一段揭过去的时候，妹纸突然开口了，奶声奶气糯糯的道，“哥哥，你们说得不对，老人家的年龄还没有爷爷大呢～！”

    白爷爷僵硬了，少年们傻眼了，白奶奶面瘫了，白乐景捂脸了，老太太笑成了一朵花，她的儿子和媳妇瞬间觉得这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朴素小丫头还是很有眼光的～！

    然后......，妹纸又加了一句——“她只是心思太重，想得太多，消耗了太多心力，才弄得自己看起来这么老的，其实她比爷爷还小可是看起来却这么老，老人家，你应该多多放松心情，心胸宽广了，人自然就会看起来年轻……。”

    “够了！！”老太太终于被最后一根稻草压垮，她怒喝一声霍然站起，颤抖着手指指着小净尘，吼，“你是哪里来的野丫头什么时候轮到你来教训我？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大放厥词，说我诡计多端心思狡诈心胸狭隘，你又是个什么东西，贱人，这是你该来的地方么，小小年纪就知道攀附权贵，长大以后也是个卖……”

    “啪——”老太太话还没说完，白奶奶突然站起身一巴掌狠狠的甩过去，直接把老太太给打蒙了。

    她捂着自己消瘦干枯的脸颊，难以置信的望着白奶奶白奶奶一手护着小净尘一手指着老太太的鼻子，向来像弥勒佛一样的脸上此刻却蒙着一层寒霜，眼神犀利的能将敌人戳成筛子，“你又是个什么东西，我白家什么时候轮到你来大放厥词，滚，趁老娘动手之前，赶紧给我滚～～！”

    老太太颤抖着嘴唇怒瞪白奶奶，但是，显然她没胆撩白奶奶的虎须，只能含泪望向白爷爷，“大哥～！”

    白爷爷眼睛都不眨一下严肃道，“宁秋的脾气你是知道的，我拿她没辙。”

    白洛辰、六＆小七：“.……”第一次看见介么“窝囊”的爷爷，可是为毛会有一种威武霸气的错觉？

    老太太狠狠剜了白奶奶，一屁股坐回沙发上，“我不走，这里是我亲哥的家，我为什么要走？”

    现场一片无语的省略号这老太太也太野蛮了～！

    白奶奶是土匪出身她气得差点就当场掏枪，白乐景好说歹说才把她给拽回沙发上小六伏到她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她立马就消停了——“奶奶你会吓到净尘妹妹的。”

    白奶奶低头望着满脸茫然懵懂不知所措的小净尘，想着老太太刚刚不堪入耳的责骂，她心里一阵拧巴的疼，轻轻摸着小净尘的脸颊，温声道，“没事没事，净尘不怕，奶奶疼你。”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奶奶，我不怕。”......丫只是还没想明白自己到底说错了什么而已。

    一看她的表情，白奶奶就知道自己是白担心了，她不禁有些发，难道自己的定力还不如个小萝莉？

    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这样不好不好～～～！

    老太太丝毫不在意主家的不欢迎，她坐在沙发上，一双细长的眼睛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小净尘，不屑的一撇嘴，“这谁家的丫头啊，这么晚了跟着三个男孩回家是想要干神马啊？”

    这话说的……

    别说现在还才七点多钟不算多晚，人家只是个十二岁的小萝莉而已，“跟着三个男孩回家”神马的，也太能毁人三观了，老太婆，你的嘴还能再毒点不？

    结果，三个大人还没来得及开口，小七就毫不犹豫的叫了起来，“你这个老太婆才是，这么晚了不回你自己家，赖在我们家干神马，我奶奶都说了让你滚，你却还不走，你的脸皮是有多厚啊喂～！”

    如果说白洛辰是炮仗一点就着，那小七就是蛮牛，只要看见一点红色就横冲直撞不带刹车的。

    “小兔崽子，真木有教养～！”老太太白眼一翻，不屑冷哼。

    白乐景突然笑了起来，“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

    老太太一僵，差了，小七是白乐景的幼子，她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移话题，“小丫头到底是哪里跑来的？这么晚了也该回家了吧，赶紧的，你妈喊你回家吃饭呢～！”

    老太太一直不遗余力的想要赶妹纸“回家”，可是小净尘就像聋了一样，对她完全不搭理，其他人也都无视了老太太的话，六年的相处，他们对于小净尘已经相当了解了，他们知道，哪怕老太太表情再凶狠骂得再难听，对小净尘也不会造成任何影响。

    妹纸就是一朵奇葩啊有木有，必要的时候她只挑自己听得懂的听，听不懂的都华丽丽的无视，不必要的时候，对方完全就是空气，连点声响都不带往耳朵里收的必要的时候她会抱着爸爸抱着哥哥，哭得惊天动地表达委屈，不必要的时候，她会在任何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自动自发的找人报仇雪恨，连一滴口水都不带浪费的。

    显然，老太太成为了那个“不必要”的存在，小净尘完全将她当成了空气。

    最后，老太太明目张胆的指着小净尘，“说你呢赶紧回家，这里没你什么事儿！”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小爪子抬起指着自己，“我？”

    “没错，就你！”老太太不耐烦的道，“走，走，走，主家有事儿，没空招呼你。”

    白家三个大人三个小孩都用一种惊异的看外星人般的眼神瞅着老太太本以为有过被小净尘最后一根稻草给压得崩溃的经验后，这老太太绝逼不敢再往枪口上撞，没想到啊……

    他们果然还是太天真了么～！

    老太太明显找小净尘的茬，本来以为白家人不会沉默的看着“客人”被欺负，没想到却没有一个人吭声，老太太觉得自己终于达到了自己需要的主场效果，她满意了得意了，越发巴不得赶紧将小净尘逐出白府大门，好让自己的孙女能够单独跟白家少年们来个亲密的接触。

    白家只有七个孙子，白奶奶想孙女都想疯了如果她的孙女能够得到白家的喜欢，那……

    老太太越想越美，就越看小净尘越不顺眼没办法，妹纸长得实在是太萌太可爱，任谁有个精装限量版的SD娃娃，也不会喜欢那十块钱五个的残次品不是。

    当然，她家孙女绝逼不是残次品，只是没有那么精装限量而已。

    白家人不说话，并不是支持这脑残老太太的“驱逐政策”，他们是在期待着小净尘华丽丽的反击。

    楼上大书房的电脑前围了一圈人屏幕上播放的赫然是客厅里的现场直播三哥白威辰摸着光洁的下巴，眯起眼睛笑得风情万种“打个赌吧，赌小堂妹几句话能够把这极品老太KO？”

    “三句。”二哥白夕辰面无表情的喷出两个字。

    大哥白旭辰托着腮帮子想了想慎重道，“四句。”

    白威辰眉眼一弯，“我赌两句。”

    白泽辰推了推眼镜，淡定道，“一句。”

    大伯母乔蓝温柔贤惠的一笑，“五句。

    二伯母卓梅板着长脸，斩钉截铁，“六句。”

    三伯母果断蹦上自家老公白幼景的后背，勒着他脖子道，“七句，我男人也赌七句。”

    二伯父白沂景抠了抠脸颊，笑颜如花，“我赌八句......，话说你们是不是忘记了谁？”

    众人蓦然一僵，脊背一寒，寒毛一抖，一二三......齐齐转头——

    白希景靠在落地窗玻璃上望着他们笑得风云变色日月无光，敢拿他闺女打赌神马的……

    众少年：“……”T～T

    三位伯母：“......”左顾右盼cas路人甲乙丙。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寒光一闪，吐出一声，“八句半～！”

    众：“……”

    让我们看一看打赌的结果——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小爪子抬起指着自己，“我？”

    老太太眼睛一瞪，“没错，说的就是你。”

    小净尘脑袋一歪，“那你为神马不走？”

    老太太理直气壮，“这是我大哥的家，我为什么要走？”

    小净尘气壮理直，“这是我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木有赶我走，我为什么要走？”

    “什么爷爷奶奶，只是一种大众化的称呼而已，你还真把自己当白家孩子了......”

    老太太还没说完，小净尘自顾自的又加问了一句，“爷爷奶奶木有赶我走，我就不用走，可是奶奶已经赶过你了，你为神马还不走？老师说，做人要有廉耻心，死皮赖脸是木有好下场的。”

    一句话正中红心，老太太气得瞳孔都歪了，她哆嗦着手指指着小净尘，“你......你......”


------------

203　秒杀全人类的真诚妹纸 （四更）

﻿    【本章为补上个月粉红120加更，咱勤奋吧，来来来，表表扬呗～～】

    “妈，妈，息怒，息怒，生气伤身啊～！”儿子媳妇忙不迭的安慰老太太，老太太的孙女看不下去，她不悦的瞪眼，“你这丫头真没家教，尊老爱幼懂不懂～！”

    “懂。”小净尘大脑袋一点，大眼睛一眨，“我年纪比你小，你应该爱护我，可是你却指责我没家教，不懂尊老爱幼的你更加没教养“你······”小姑娘时时刻刻记得要保持自己淑女的风范以给白家人留下个好印象，势必不能肆无忌惮的跟小净尘对掐，她气的脸都白了，却愣是把脏话给咽了回去。

    白莲花姑娘也开了口，她笑容温柔善良美好，“这孩子还真是伶牙俐齿。”

    小净尘大脑袋一转，冲着姑娘露出满口白森森的米粒牙，真诚的笑道，“是啊，我还咬碎过人骨头呢！”

    莲花姑娘：“……”

    白奶奶拼命忍着笑，忍得白白胖胖的脸蛋都扭曲成了花卷，白乐景手肘撑在膝盖上，手掌捂着嘴，浑身颤抖，低头装深沉，三个少年躲在沙发背后，坐在地上无声的笑得癫狂。

    大书房里倒是肆无忌惮得多，狂笑声几乎掀了屋顶，白威辰干脆都跪在地上边笑边捶地，白幼景和夏灵芝更是笑倒在茶几上，像两只死狗一样半天爬不起来。

    二伯父白沂景擦了擦泪眼道，“小景，说句实话，即便从萝莉成长为少女，净尘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呆萌，真诚得足够秒杀全人类白希景嘴角一勾，心情阳光明媚，“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养出来的。”

    二伯母卓梅收起抽搐的笑严肃道，“那个‘咬碎过人骨头，是肿么回事？”

    “噗——”白希景捂住笑喷，道，“有一次跟大山小山玩的时候，她不小心把大山的腕骨给咬断了。”

    “咬……？？”众人一阵抽搐～！

    白希景点点头，声音里带着严重的笑意，“大山怕她拳头太重踢腿太狠，就跟她说定好不准用手不准用脚，然后······净尘就用了嘴里的牙！”

    众：“······”大山筒子，你的痛苦成就了我们今天的欢乐辛苦了总之，小净尘几句话就ka了企图替代自己成为白家孙女的少女和企图替代自己陪伴傻爹的姑娘，老太太已经气得血压飙升，要说她身体还真心不错，都气成这样了还精力充沛底气充足。

    “大哥，你就看这个小丫头欺负你亲妹子，你连吭都不吭一声。”

    老太太歇斯底里的吼，顺着她目光所瞪的方向，小净尘才终于后知后觉的明白老太太所说的“大哥”是谁了，于是妹纸恍然大悟的转头望向白爷爷，“爷爷，爷爷你妹子欺负孙女，咋办？”

    白爷爷：“……”咋办，凉拌～！

    当然，白爷爷是不会忍心打击孙女的，他深吸一口气，语重心长的道，“净尘，家里是你奶奶做主。”

    男主外女主内神马的是白爷爷的座右铭啊座右铭～！

    这就相当于隐晦的告诉老太太一切还是白奶奶说的算老太太的脸色立马阴霾阴郁阴狠的绝望了。

    小净尘果断转回脑袋，望着白奶奶“奶奶，奶奶······”

    不等她说完白奶奶果断抄起藏在沙发后的吸尘器朝着几位“客人”打了过去，“滚你丫的，老娘已经忍了很久啊，早四五十年前就已经恩断义绝，你们特么的竟然还有脸上门，吃我精心准备犒劳儿子媳妇孙子的饭菜，喝我珍藏着庆贺新年的美酒，坐我劳心劳力擦拭保养的沙发，你特么的竟然还敢当着我的面骂我的娃，真当老娘是吃素的么，滚～，滚～，滚～，再不滚，老娘让你们一辈子都滚不起来。

    之前说过，白奶奶是土匪出身，她一旦发起飙来，白爷爷都不敢吭声，那简易吸尘器舞的，比杨家枪还杀气腾腾，极品老太太养尊处优惯了，哪里见过这么撕破脸的泼妇架势，神马脑残神马厚脸皮神马耀武扬威都特么的变成了浮云，她尖叫着冲出白府，身后跟着狼狈逃窜的四个晚辈。

    白奶奶“哐当”一声甩上大门，深吸一口气，丢开吸尘器，抱着小净尘一阵又亲以啃的，“哎哟～，奶奶的乖孙女喂，好孩子，气哭她丫的，奶奶真心疼死你了～！”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任由奶奶把自己当成心肝宝贝一样爱｜抚，她完全没有搞明白自己干了神马能气哭别人的事儿，她向来只说实话，而且绝对不含任何阴谋诡计弯弯绕绕的真诚大实话，心里想神马就说神马的，但越是这样，反而越能得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想不明白的就不想，妹纸转眼就将疑惑给拍成了浮云，她眉眼弯成月牙状，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呆呆萌萌的包子样，与之前言辞犀利的丝妹纸绝逼不是一个人。

    大书房里的人在看回放数真相判定赌局的输赢。

    “我？”“那你为神马不走？”“这是我爷爷奶奶家，爷爷奶奶木有赶我走，我为什么要走？”“爷爷奶奶木有赶我走，我就不用走是奶奶已经赶过你了，你为神马还不走？老师说，做人要廉耻心，死乞白赖是没有好下场的。”

    大堂哥白旭辰温柔一笑，谦虚道，“一共四句，不好意思，我赢了～！”

    （最后那个长句虽然按照标点符号算应该是两句，但由嘴巴说出来其实还是按一句算的。）

    众人集体鄙视隐晦得瑟的白旭辰，齐齐一声“切～～～”

    三伯父白幼景拍了拍白希景的肩膀状似安慰的凉凉到，“放心，我们不会鄙视你不了解女儿的。”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笑容淡定从容，“我以为将人赶出门才算KO。”

    白幼景：“……”

    大家都听见了白希景的话，于是，众人不约而同的转头重新回放，之前的四句再加上……

    “懂。”“我年纪比你小，你应该爱护我可是你却指责我没家教，不懂尊老爱幼的你更加没教养～！”“是啊，我还咬碎过人骨头呢！”“爷爷，爷爷，你妹子欺负孙女，咋办？”“奶奶，奶奶……”

    最后那句没说完奶奶就行动了，前前后后加起来，不多不少正好八句半，而唯一猜对答案的就只有……

    众人不约而同的仰望着白希景后脑闪耀的那一圈金边果然不愧是二十四孝女控好爸爸，对妹纸了解得那叫一个透彻一个到位，简直是神逻辑啊有木有～！

    小净尘因为出色的表现得到白奶奶奖励的爱心夜宵一份，她坐在沙发上，拿着筷子，两口一个吃饺子吃得那叫一个嘿皮，全素馅的饺子，吃得她满嘴泛着水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是对食物的喜爱和渴望，小耳朵一颤一颤一字不漏的将其他人的对话都给听了进去，至于到底记住多少理解多少······那就得看佛祖保佑到神马程度等级了！

    那极品老太太的确是白爷爷的妹妹，亲妹妹京城人士，身份家世地位神马的都不低，习惯了当家作主，到哪都是一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的样子。

    白奶奶是土匪出身，白爷爷是名门子弟，两人虽不是一见钟情，却也情根深种，正常来说身份的差距会使得他们的爱情之路相当坎坷……但也仅限于“正常”状况。

    上京白家很有意思他们不允许白爷爷跟个女土匪在一起，可他们一没有好言劝阻白爷爷二没有想尽一切办法拆散两人，他们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句话——“想要在一起？可以只要你滚出白家。”

    如果舍不得白家的荣华富贵身份坦图，那么，为了维护白家少爷的声誉，少爷他必须亲手将女土匪送进监狱，让她接受法律的制裁——制裁神马的，有白家参一脚，那绝逼是枪毙。

    矮油～，这不就是明摆着逼白爷爷离开家族么～！

    于是，白爷爷二话不说，带着白奶奶走人，从上京来到S市，一切重新开始。

    本来这只是个很俗套的大少爷与女山贼的故事，但精彩的在后面，白奶奶感动于白爷爷的真情，果断退隐江湖，一心相夫教子，白爷爷是有大才的人，他通过自己的努力一步步成为华夏闻名的大法官，养出四个出类拔萃的儿子，然后，麻烦来了。

    上京白家看到了白爷爷的价值，又想要把他弄回京城，让他走政治路线，以后肯定前途无量，可是白爷爷不乐意了，当年是你们逼咱滚的，现在想要咱回去？不好意思，滚远了，回不去了～！

    然后，五岁的白希景发生了意外，虽然主谋是白爷爷曾经宣判枪毙的重犯手下的漏网之鱼，但他和白奶奶都知道，这后面有上京白家的影子，只不过他们做得太隐晦，没有确凿的证据，也没法上门讨说法。

    那一场意外差点毁了白希景，白希景被送入菩提寺，十年以后回来，他主动要求出国留学，没有人知道他经历过什么，也没有人知道他到底做了什么学了什么，又是十年，他回到华夏，在所有人都还没察觉的情况下，成为了S市的无冕之王，等中央｜政｜府反应过来的时候，他们已经对S市这个华夏最大最繁华的经济中心大都市失去了掌控力，再也动不了分毫。

    故事不长，但是整整跨越了四十多年的时间，少年们也明白了那个极品脑残老太婆到底是肿么回事？

    简单点说，就是上京白家一代不如一代，虽然名声还在，却已经外强中干，即将从名门望族的圈子里跌出来，于是，他们便想到了满门龙凤的白爷爷，毕竟是大家都姓白嘛，而且他们也没做过任何逼迫白爷爷的事情，是他自己要离开家族的不是，至于白希景的意外······谁能证明跟他们有关系？

    只要没有撕破脸，一切就都有挽回的余地～！

    听白奶奶噼里啪啦机关枪似的叙述完，白家少年们齐齐祭出了中指，就连最冷静的白旭辰和最淡定的白泽辰都不例外，四个年长的堂哥表示很庆幸，幸好他们木有考上京的大学，三个小点的堂哥表示很庆幸，幸好他们木有打算考上京的大学，小堂妹表示很欢实——饺子真好吃！！！


------------

204　青春疼痛的开始

﻿    浴室灯光亮如白昼，热水从莲蓬头哗啦啦往下喷，雾气升腾如梦似幻，小净尘站在全身镜前，费力的扭动身子，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镜子里映出来的虚像，白嫩嫩的背上条条瘀痕触目惊心。

    小净尘抿了抿嘴，默默转身走入水帘，温热的水流流遍全身，缓解着瘀痕带来的疼痛。

    小净尘从小练武，身体素质比一般人要好得多，也不容易受伤，但她天生皮肤白嫩，属于肿么晒都晒不黑的那种，所以只要稍微受到点外力碰撞，皮肤上就会出现痕迹，被人打闷棍的时候，她尽量蜷缩着身子，所以，伤痕几乎都在背部，胸前的伤害几乎都被手臂给挡掉了。

    洗好澡换好睡衣出来，就见白希景靠坐在床头，腿上放着台笔记本电脑，似乎正在看着什么新闻。

    小净尘慢吞吞的爬上床铺，像个毛毛虫一样钻进被窝，蜷缩在白希景身边，安安心心的闭上眼睛，白希景手指轻轻绕着她已经吹干的细嫩长发，心情好得几乎想哼小曲儿了。

    《昆仑途》上映第一天，网上铺天盖地的都是相关新闻和评论，专业人士看到的是许琳琅的才华、故事的精彩和演员的出色，观众们看的是俊男美女和那光怪陆离的奇幻世界。

    借着这股东风，从演员到炮灰，从导演到制片人都狠狠的火了一把，当然，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还是“沉寂六年惊艳逆袭”的童星无邪，六年前，她是个天真无邪的童星。六年后，她已经有了女人最初的青涩风采，明明小胳膊小腿没胸没屁股，干瘪得像棵豆芽菜似的。但那一颦一笑眼波流转之间的妩媚动人直接将其他仙女魔女妖女都给甩出了几条街。

    当然，比无邪跟吸引人的，是她所饰演的敕令与安奇所饰演的烈阳之间朦胧的暧昧。六年前，无邪演的百里瑶就跟安奇演的石辔是情侣，六年后她再次出演，还是跟安奇玩暧昧，于是，粉丝也好，好事者也好。媒体也好，都不约而同的开始挖掘无邪与安奇之间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甚至，有些奇人还将《江湖杀》里的剧情剪切出来，与《昆仑途》的宣传短片里敕令和烈阳的镜头融合到一起，做成个没台词的配乐短片。演绎了一只蛇妖和一名道修的前世今生。

    这个短片放上论坛以后，点击量瞬间破万，并且还在不断的往上冲。

    无邪火了，她又一次在不是主角的情况下，人气名声赞誉都压了主角一头，可是，大家已经见怪不怪。

    在形势一片大好的时候，安奇二货在影城的那一声吼毫无意外的被人爆了出来，还有图有真相的描述了当时混乱的场面。安奇吼的方向有少年十一人，除掉七个男的，还剩下四个女的。

    四个少女都是美人，风格不同，却各有千秋，当然。最青涩的那个被果断排除，那真的是含苞待放的少女么？顶多只能算是年龄稍微大一点的女童吧！

    于是，每张照片都只能看见个模糊背影的白衣长发妹纸被华丽丽的踢出了局。

    然后，艾美、汤苗苗和罗佳妮被人毫不客气的人肉出来，父母亲人、学校状况、生活背景等等都被翻了个底朝天，可惜，此料爆出来不到五分钟，楼主就被人华丽丽的黑了，不但电脑报销资料全灭，就连他曾经发表过的所有言论、上传的所有资源照片图集都被清零。

    然后有专业人士将三位少女的照片与无邪的放在一起，从专业的角度分析了四人之间的特色与差异，最后总结：无邪并不是她们三个中的任何一个，无邪是无可取代的~！

    最后一句话正中红心啊有木有~！

    其实，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三个少女跟无邪根本木有一毛钱关系，真正的无邪看着都“被”不像无邪，其他哪个人能有无邪的妩媚纯真风华绝代？——特么的开神马国际星际佛际玩笑~！

    三个少女被人挖出祖宗十八代完全是躺枪啊有木有，于是，恶意窃人**的家伙被网络大神黑了，全网民都欢呼喝彩交口称赞，“真假无邪”事件就介么被华丽丽的掩盖过去了……白希景单手操作电脑，相当嘿皮的看着网上关于无邪的言论，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赶脚真特么的爽啊，小净尘翻了个身，小爪子勾着自己的头发一动不动。

    白希景低头看了她一眼，眉头不自觉的皱了皱，他将电脑放在床头柜上，弯下腰小声道，“肿么了？”

    小净尘睁开眼睛，眨了眨，委屈，“睡不着~~！”

    白希景瞬间惊悚了，睡不着神马的发生在妹纸身上这绝逼是件惊天动地的大事啊有木有~！

    脑回路简单的单细胞生物属于天生没烦恼型，能吃能睡是最大的特色，相处六年，妹纸哪次不是沾上枕头一分钟不到就呼吸均匀陷入甜美的梦乡，说她是小猪投胎的都不为过，可是今天，她竟然睡、不、着~！

    白希景张了张嘴，果断躺下，抱着妹纸，循循善诱，“为什么睡不着？是被今天晚上的老太太吓到了么？”

    小净尘摇摇头，奇怪的问道，“为什么被她吓到？她很可怕么？”

    白希景：“……”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告诉爸爸，为什么睡不着？”

    小净尘小嘴一瘪抿成波浪状，泪眼汪汪，“疼~~！”

    白希景眸光一闪，寒光乍现，转瞬即逝，他声音越发柔和，带着一种亲密的呢喃，“哪里疼，爸爸帮你揉揉！”说着他已经伸出手，修长的手指探向小净尘背部，可是，但是，可但是……

    被傻爸爸面对面抱在怀里的妹纸突然翻身躺平，指着自己的胸口，道，“心脏外面疼，涨涨的疼。”

    白希景的手本来是伸向小净尘背后的，可是因为她突然翻身，大爪子便直接奔向她疼痛的心脏外面，就在手指离妹子的疼痛点还有五公分距离时，却又突然顿住。

    白希景卡巴卡巴空白的凤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心脏外面撑着肋骨，肋骨外面包着皮肉，而这一块皮肉在女性身上有个独特的称呼——乳|房，涨涨的疼神马的……太荡漾了有木有~！

    白希景霍然坐起身，凤眼瞪得老大，几乎算是错愕外加瞠目结舌N次方的瞪着小净尘，锈逗的大脑“咔～咔～”艰难的转动起来——突然发现，闺女已经十二岁了，悄无声息的进入青春发育期，青春疼痛神马的，未来的几年，她的第二性征将逐渐成型，她会体验到人世间的爱恨情仇，然后，某一天，她会爱上某个杀千刀的男人，结婚，生子，傻爸爸将会从最重要的变成她人生第二重要甚至第三重要的男人！

    不行不行，想得太远了！！

    小净尘也坐了起来，她茫然的望着怨念丛生乌云罩顶的白希景，傻爸爸脑门上一阵电闪雷鸣风云交加，一张俊朗的美人脸直接被雷劈成了黑白色，扑簌簌直往下掉骨头渣子。

    小爪子拉着白希景的袖子扯了扯，小净尘糯糯的道，“爸爸，你肿么了？”

    白希景一抬头就瞅见小净尘满是担忧的眼神，他心里瞬间冒起一串串酸酸甜甜的傻爹泡泡，狠狠摸了把脸，他张开手臂抱着小净尘在她额头上亲了亲，“爸爸没事，爸爸只是高兴净尘要长大了？”

    “嗯？？？”妹纸脑门上挂满了一窜窜金光烂颤的问号。

    白希景：“……”青春发育第二性征神马的这让他这个单身的洁身自好的傻爹肿么说得出口？

    白希景狠狠一咬牙，“走，我们找奶奶去。”

    “哈？？？？？”

    小净尘穿着睡衣被白希景给拖到爷爷奶奶房门外，白希景敲了敲门，十秒钟以后，睡眼朦胧的白奶奶拉开房门，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瞅见一大一小两只龙猫娃娃，瞪眼！！

    好吧，白奶奶不得不承认，亲眼看见自己无所不能呼风唤雨的妖孽小儿子穿着身龙猫款的卡通睡衣，真特么的有喜感，白奶奶很不厚道的咧嘴笑了，难怪这小子每天晚上进了卧室就绝不露面，有事儿找他也推三阻四的，原来秘密在这儿呢。

    淡定，淡定，要淡定，白奶奶忍笑的面容相当扭曲，“半夜三更的，干神马？”

    白希景无视了白奶奶诡异的眼神，直接将小净尘推到她面前，“您给她上上青春少女的生理卫生课吧！”

    白奶奶：“……”傻眼～！

    虽然没搞明白爸爸要表达的是神马，但小净尘还是很一根筋的指着自己胸口，“奶奶，疼～！”

    白奶奶：“……”风中凌乱了～！

    她一把将小净尘拉进屋，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一分钟以后，白爷爷抱着被子走了出来，面无表情的瞪着犹自站在门口未曾离开的白希景，两只名为爹的生物沉默的对视两秒，转身，两父子结伴回房睡觉去鸟。

    卷着被子像只蝉蛹一样蜷缩在床沿，傻爹完全不知道该肿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软软暖暖的闺女抱枕抱着多舒服啊，可素现在，肉嘟嘟的抱枕变成了冰块亲爹，这个赶脚……还真特么的**～！

    白希景无语泪千行，睁着眼睛到天亮～！RS


------------

205　骨诺牌的第一块 （二更）

﻿    第二天一大早，小净尘转着两只蚊香圈圈的空白大眼睛飘下楼，向来精力过剩的妹纸像条死鱼一样趴在餐桌上含泪哀怨，昨天晚上奶奶跟她说了很多有关于纯洁少女的健康知识，妹纸凭借着逆天的听觉记忆都给记了下来，但也仅仅只是“记”而已。

    对于一个连自己性别都还懵懵懂懂的二货来说，乃觉得她能理解那些青春层面的事情么？

    白奶奶讲的那些基础知识就像是和尚念的经文一样全部变成文字符号印刻在她脑袋里，理解？无能！！

    大伯母乔蓝将煮好的大腕饺子放在她面前，“怎么了？没精打采的，昨晚没睡好么？”

    小净尘瘪着嘴，默默拖过饺子碗一阵狂吃海塞，口齿还相当清晰，“睡不着～～～！”

    乔蓝一愣，要说净尘妹纸会失眠，鬼都会笑出尿来，“怎么会睡不着？”

    指着胸口，“疼，”张大嘴吞了个饺子，“奶奶说我长大了，疼着疼着就习惯了，过几年就不疼了。”

    乔蓝了然的望着小净尘，可是听着她的解释，大伯母的表情毫无意外的裂了。

    五分钟以后，白希景瞪着两只熊猫眼晃晃悠悠的飘下楼，六年来，他第一次失眠了，好痛苦～！

    明明小净尘下山之前，他经常失眠的，几天几夜不睡觉都像个没事儿人一样，可是，这才一夜睁眼到天亮的苦痛折磨就令他如此憔悴虚浮，果然，由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啊～！

    小净尘咕咚咕咚将饺子汤喝得干干净净，放下碗和筷子，直接扑进白希景怀里，抱着蹭，“爸爸～！”

    白希景觉得自己瞬间被治愈了。还是闺女好啊～！

    不行，抱着闺女就想打瞌睡肿么办？？

    白希景搂着小净尘坐倒在沙发里直接睡了过去，看着小叔子那干净纯真美好的睡颜，乔蓝表情有点囧。

    于是，当白家其他人陆续下楼吃早点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白希景像个婴儿般满足甜蜜的睡脸，还有小净尘茫茫然窝在傻爹怀里。玩着他的手指的纯洁抱枕样……白奶奶看着白希景眼眶下的黑眼圈，心情相当复杂。一方面她心疼儿子的敏感多疑，难得有个能让他安心一觉到天亮的闺女抱枕，真是不忍心亲手破灭，另一方面大家都知道白希景和小净尘是睡一张床的，当然，两人之间绝逼是最纯洁的父女关系，且不说白希景这个二十四孝模范好爸爸绝对不会对自己尽心照顾疼爱的闺女生出神马龌龊的想法。就小净尘那单纯一根筋的性格，也绝逼不会明白“爹”和“男人”之间的区别辩证关系。

    可现在的问题是，小净尘已经开始进入青春发育期了，她不再是干瘪的豆芽菜，她会越来越有女性的曲线，白希景一个洁身自好的单身男人每天抱着自己越来越女人的闺女同床共枕……

    肿么想肿么感觉诡异～！

    最重要的是，这两父女之间是木有血缘关系的～！

    当然，每个人都相信白希景的人品，相信他洁癖性格下隐藏的那颗纯真的心，也相信小净尘一根筋的脑回路下所构建起来的纯白思路。但相信是一回事，现实又是另外一回事。

    白奶奶觉得，她应该劝说儿子跟孙女分房睡……这话听着肿么介么别扭？？

    可是，看着白希景和小净尘那温馨有爱的依赖和互动，白奶奶觉得自己的话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

    努力，努力，再努力，无果～！

    白奶奶像是突然失了声一般，一个字都蹦不出喉咙。最后，她深呼吸，狠狠的叹了口气，算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她还是别吃饱了没事儿干瞎操心吧。

    于是，在经历过一晚残无人道的失眠摧残后，傻爸爸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抱枕闺女，欢欢乐乐继续好眠。

    元宵过后，学校陆续开学，《昆仑途》的热潮还未退去，学生们回到学校讨论的不是寒假作业不是新年红包不是拜年趣事，而是电影《昆仑途》，从演员都炮灰，从服装到道具，从导演都制片人，每一样都是八卦满满的谈资，当然，学生党的热切目光更多的还是聚集在安奇和无邪身上。

    这对金童玉女几乎变成了公认的大众情人～！

    《昆仑途》在华夏境内得到一致好评，半个月以后，国外各大院线也相继上映，全部都是中文原声英文字幕，因为包含的华夏元素太多，老外们大多看不懂，所以一开始的票房并不是很理想，但随着华侨们对老祖宗文化的卖力宣传，《昆仑途》的市场渐渐被打开，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不得不说，华夏的武文化真心很牛叉~！

    本来华夏就以动作片出名，浓缩了上下五千年武学精华的动作片直接甩了老外几条街啊有木有，如今仙侠片一出，那光怪陆离的世界，那绚烂夺目的法术碰撞，那飘飘若仙的服装意境，那独具特色的法宝妖魔，那不知道比西方魔幻片唯美了多少条街的画面风景，简直能闪瞎了老外们的狼眼啊有木有~！

    几乎可以肯定，今年的世界电影节，华夏绝对能好好出一回风头~！

    完全不知道小蛇妖敕令如今有多么火爆的净尘乖乖回到喧闹多事儿的五中，继续自己低调霸气路。

    上学期因为枪击事件，她请了大半学期的假，按说她应该留级一年，可惜，五中那学校根本就不管学生的学习成绩如何，只要缴费不拖欠，赞助多多给，一切都OK。

    白希景觉得，以小净尘的成绩，留不留级根本没差吧～！

    于是，妹纸继续无忧无虑的蹦跶在初中部的歪楼里，由于枪击事件后的连锁反应，全五中都知道这个看上去像棉花糖一样软软好欺的妹纸有个结实又牛叉的背景，即便不知道她爹是白希景，但就凭丫能够包圆市第一医院的大手笔，就绝逼不是这些靠着长辈庇佑的富二代官三代敢轻易招惹的。于是，妹纸的日子出奇的舒坦起来，再也木有人敢找她的茬。

    时间一天天过去，飞机场终于变成了小馒头，可惜，小净尘习惯穿宽松的运动服，跟她同进同出的少年们根本发现不了她潜在的改变。

    这天放学。宋超拦住准备回家的小净尘，神秘兮兮道，“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

    小净尘抓着肩膀上的书包带。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好玩的地方神马的，最有爱了~！

    一听有好玩的，商祺立马扑了过来，两眼闪闪发亮，“神马好玩的地方，我也要去~！”

    宋超：“……”想要拐带小净尘。卫戍肯定是甩不掉的，但眼前这个养尊处优的大少爷就……

    宋超一改面条似的常态，笑出满口白牙，“你想去？没问题，不过得先签一份合约。”

    商祺楞了楞，“神马合约？”

    宋超“唰~”的一下就从书包里抽出一张纸，摊开，望着抬头那三个金光闪烁的大字，商祺傻眼——

    生死状！！！！！！

    商祺颤抖着手指指着“合约”，吼。“这是神马？”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望着那三个用隶书写的大字，认真道，“生死状！你不认识？”

    “废话，我当然认识这三个字念‘生死状’，”商祺因呆娃的鄙视而炸毛，“我是问这玩意儿是神马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宋超耸耸肩，掏出一管签字笔递给商祺，“想跟着我们玩就得签这个。无论你发生任何意外，哪怕死状再惨烈，你的父母亲人也绝对不能有任何追究行为。”

    商祺默了两秒，他以为宋超是在开玩笑。可宋超看起来真心不像是开玩笑，那生死状的左下角还有个血红色的公章，章子上的文字有点扭曲，看不太懂，但给人一种很官方很正式的赶脚。

    商祺笑不出来了，他干巴巴道：“华夏现在是法治国度。”

    生死状神马的有用？？

    宋超眼睛一眨，笑出白牙，“我知道，所以这份生死状享受一切法律的保护，反抗无效。”

    商祺：“……”他认识的都是特么的神马牛鬼蛇神啊喂~！

    商祺虽然年纪不大，只是个初中生，但好歹是市长家里出来的，起码的眼力劲还是有的，他知道作为白希景唯一的女儿，白净尘身边的都不会是什么简单货色，卫戍，他看不透，宋超，也不好惹。

    商祺明白，此刻最好的选择就是把生死状叠好还给宋超，当做神马事情都木有发生过的回家找妈，可是，他真的该死的很好奇，好奇杀死猫儿啊有木有~！

    狠狠一咬牙，商祺拿起笔，真的就在生死状的右下角龙飞凤舞的写下了自己的名字。

    宋超：“……”他该为这小子的魄力喝声彩么，真是小看他了。

    宋超细心的将生死状叠起来收好，然后像滩烂泥一样挂在卫戍身上，“走吧~！”

    宋超是被派到小净尘身边套近乎培养感情顺便当保镖的，但是枪击事件暴露出他最大的弱点——因为从来没有做过外勤任务，他缺少那种时时刻刻都紧绷着一根弦的危机意识，也缺乏那种绝地逢生的敏锐和犀利，他是一块璞玉，需要打磨，才能挖掘出“器”的光彩。

    但是宋超已经浪费了六年的时间，再重头开始有点不太实际，不说他已经过了训练的最佳年龄，一旦他离开，很可能这六年苦心经营出的友情也会付诸东流。

    当然，小净尘的天赋鬼才固然难能可贵，令人见猎心喜，但那些人看重的更多的却是她背后白希景所代表的某些东西，她是白希景唯一的女儿，虽然不能保证白希景以后会不会结婚生子，但至少目前看来，以白希景对她疼爱宠溺的程度，她很可能会是白希景唯一的继承人，抓住了她，就抓住了整个S市的掌控权，甚至是抓住了华东地区的命脉。

    她就是像是骨诺牌的第一块，随便碰一碰，都必然会引起连锁反应，


------------

206　二逼模式的考核

﻿    世纪公园离五中不远，它不是s市最大的公园，也不是s市最美的公园，却绝对是鸀化最好的公园。

    世纪公园是一座森林公园，公园中心有个很大的广场，广场上有个很漂亮的喷水池，水池边围了无数成群结队的和平鸽，离广场不远处还有一片美丽的大湖，湖水清澈泛着翡翠般的波光，水底安装了音乐喷泉，每天晚上八点，这里都会有美丽的喷泉美景。

    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除了广场、云湖以外，整个公园都被森林填满，且不论这森林是天然的还是人造的，这里绝对是休闲娱乐打发时间的好去处。

    从清晨开始，这里的人就一直络绎不绝，下棋的老头、唱曲儿的老太太、晨练的白领、打球的学生、约会的情侣，等等等等，这里几乎能够看到s市最悠闲自在的一面。

    此刻，大广场边缘的小石子路上，四个少年正挤做一堆，商量着什么。

    宋超手上舀着份世纪公园的平面图，他表情相当严肃认真，目光犀利凝重，“刚刚得到可靠消息，有恐怖分子在世纪公园里安放了一个c4炸弹，炸弹的威力足够炸平半个公园，我们现在的任务就是要在它爆炸之前把它找到并且拆除，明白不？”

    商祺不禁满脸黑线，哥们，你丫还没睡醒呢吧~？！

    恐怖分子神马的，c4炸弹神马的，玩这种游戏，你弱不弱智啊喂？！

    要真有恐怖分子炸弹狂徒。那绝逼没他们神马事儿，否则的话，警察是干神马吃的？

    你以为是岛国拍动画片呢？——少年侦探团一出，天下无敌？

    好吧。其实他们比那少年侦探团要靠谱点，至少他们是初中一年级，不是小学一年级！！

    卫戍也只一阵嘴角抽搐。无声的吐槽着某些不和谐的词汇，显然，商祺和卫戍都以为宋超是警匪片看多了脑筋抽得慌，不说他们，就连宋超自己都觉得自己有点傻，这种题目到底是哪个**想出来的？这种漏洞百出不严谨的儿戏描述哪个傻缺会信啊喂？

    至少卫戍和商祺的表情已经表达出他们的鄙视与唾弃~！

    好吧，这个世界上还是会有傻缺真的相信他说的话的。比如……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很是认真的问了一句，“爆炸时间是几点？”

    宋超一愣，大概习惯了小净尘慢半拍的天性，突然听见她问出个连自己都没注意到的问题。他表示有些不适应，呆了那么两秒钟，才道，“晚上七点。”……大概！

    小净尘点点头，转身打量着四周围的一切，她的视力很好，站在广场边缘足够将四面八方的小路路口情况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紧抿着小嘴呆了将近一分钟，她突然转身朝着右边的一个小路口走去。

    三个少年对望一眼。两个没把事情当真的聪明人跟一个觉得自己傻得像二货的发起人都不约而同的跟着小净尘，小净尘是个天生的大路痴，万一在这“大森林”里走丢可就麻烦了——

    等他们亲眼见识过妹纸在大森林中的生存能力，他们就会明白自己的担心到底有二缺！

    小净尘站在小路口，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打量着四周围的情况，五秒钟以后。她选定方向，继续往前走，渀佛是有什么人在无声的指引她一样，每过一个路口，她总要停下来呆上那么几秒钟，然后或往右或往左或直走，无论是商祺还是宋超都好奇小丫头到底在搞什么，唯有卫戍一直低着头淡定的跟着小净尘。

    半个小时以后，小净尘站定在一棵大树前，仰头望着参天的树冠，她呆了两秒，然后双手抱着树干，蹭蹭两下就爬了上去，动作比猴儿还灵敏，看得少年们一阵目瞪口呆。

    树冠里一阵“悉悉索索”的声响，小净尘拎着个儿童书包溜了下来，她将书包递给宋超，“找到了。”

    宋超愣了愣，眼角余光状似不经意的扫过书包带子的边角，瞅见个旧得几乎看不见的用圆圈框着的“特”字，他嘴角微微抽了抽，竟然这么容易就被找到，那帮家伙真的可以去死一死了。

    宋超囧着一张脸接过书包，他不想追究为什么小净尘会像知道地点一样直奔目的地，连点冤枉路都不带走的，也不想知道是不是白希景提前跟她透露了什么信息，反正他的任务完成了，至于当事人有木有作弊……，谁在乎？？

    上面的人只是想要“考核”一下白净尘有没有“资格”进入国特区，至于“资格”是她自己挣来的还是她爹给她送来的，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她代表着白希景！！！

    在s市没有神马事情是能够瞒得过白希景的，这个“考核”他自然也知道，不过傻爹本来就想给女儿谋个“通行证”，自然不会拒绝这种“考核”，反正有他镇场，也没人敢真的让妹纸身处危险中。

    一切不过只是走个过场而已。

    通过考核，妹纸也不可能被要求做什么危险的任务，她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为了她所代表的价值，国特区不但不会让她身处危险，还会想尽一切办法保证她的安全，把她当成个吉祥物一样供起来，有她镇宅，大神必然会大开方便之门。

    可惜啊，没想到妹纸能这么快找到“炸弹”，宋超感觉有点无趣，他撇撇嘴，“走吧！”

    拎着小书包走了两步，宋超突然停了下来，他感觉有点不太对劲，毕竟是受过专门训练的特殊人员，虽然没有上过前线没有做过危险任务，但基本的感知还是有的。

    他蹲下身，哗啦一下打开小书包，将里面的东西翻了出来。

    “嘶——”商祺发出一阵倒抽冷气声，他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瞪着小书包里露出来的大大的时间数字。

    炸弹竟然是真的！！！！！

    卫戍也傻眼了，炸弹竟然是真的，他不自觉的狠瞪宋超，既然知道真的有炸弹，那一开始就应该报警啊，这里是公共场所，疏散人群、排除炸弹神马的三岁小孩都知道，他们四个小少年跑到这里来找炸弹算肿么回事啊掀桌~光荣了都木有赔偿金啊混蛋~！

    宋超也有点懵，原则上来说，炸弹应该是假的，其目的只是为了“考验考验”妹纸而已，肿么会……

    能够瞒过国特区，能够在白希景的眼皮子底下放炸弹，这后面的人……

    宋超表情一下子严肃起来，他立马掏出手机拨出紧急号码，小声的嘀咕几句，挂了电话后冲着另外三个人道，“你们立刻退到百米以外的地方去。”

    “那你呢？”商祺下意识的问。

    宋超低头看着那个包装精良一看就知道出自专家之手的炸弹，“还有两分钟，我试试能不能拆。”

    试试神马的就表示他根本没有信心能拆除，一旦炸弹爆炸，那离炸弹最近的他必然粉身碎骨。

    丢下同伴在这里等死似乎不是英雄所为，商祺咬咬牙，“还是一起走吧！”

    宋超摇头，小书包上有“特”的符号，不论这个炸弹是谁放的，必然跟国特区脱不了干系，还剩一分半的时间，拆除基本是无望的，公园里的人真心不少，炸弹一旦爆炸必然伤亡惨重，在s市发生这种事，不做出点牺牲，他们承受不住白希景的怒火。

    实际上，光光只是白净尘在这里，白希景发怒就是必然的，宋超即便牺牲也根本毫无意义。

    这个道理宋超明白，可是他不能退。

    商祺已经看出了宋超必死的决心，他犹豫着，自己不想死，可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朋友去死，肿么办？

    卫戍的反应可比他直接多了，他突然一拳槌上宋超的眼眶，打得宋超一个倒仰，手指下意识的从书包带子上松脱开，卫戍果断上前勒着宋超的脖子往后拖，然后冲着另外两个人吼，“还不快跑。”

    商祺瞠目结舌的瞪着突然霸气侧漏的卫戍，从来没想过这个内向孤僻性格阴沉的家伙竟然也有这么热血凶残的时候，商祺立马屁颠屁颠的上前，扛起宋超的两只腿跟着卫戍跑，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声，“净尘，快点，我们撤！”

    他们只是十二三的少年，他们扛不起救国救民的重责大任，他们能保护的只有自己，此刻，就连报警也变成了多余，且不说一分半钟够不够从警察局到公园，即便来了那也是送死的。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望着静等她同跑的商祺和卫戍，还有拼命挣扎怒吼急得眼泪都快出来的宋超，再低头看看倒数计时已经只剩秒的c4塑胶炸弹，她突然弯腰解开脚踝上的重力扣，再把手腕上的重力扣丢掉，然后抱起炸弹转身就跑。

    少年们脸色大变，卫戍直接松手追了上去，“净尘！！”

    商祺也放开爪子里的蹄髈去狂追那把炸弹当抱枕的丫头。

    “砰——砰——”两声，宋超脑袋和脚后跟前后着地，他惨叫一声，捂着后脑勺疼得眼泪逆流成河，却还得爬起来含泪跌跌撞撞的去追那命比泰山还重的小萝莉。

    可惜啊，妹纸脱掉重力扣，那速度即便比不上火车，也足够赶超汽车了，岂是这三个软脚小少年能追得上的，两个路口以后，妹纸就不见了踪影。

    卫戍急的眼眶当场就?p>

    炝耍??窈莺莸囊а溃?蹦芩布浔?ⅲ??琶弥较?У牡胤娇癖级?ァ?p>

    宋超悲催得吐血三升，要是白净尘出个神马意外，不说他命休矣，整个s市都休矣。(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07　白希景的觉悟 （二更）

﻿    小净尘是大路痴，这是天赋技能，并不随着智商情商任何商的提高而改变，但是，在大自然中，她又是宠儿，这同样是天赋技能，并不随着幸运值气血值任何值的波动而起伏。

    她有着野兽般趋吉避凶的野性直觉，在丛林中能够本能的感知到危险，这种直觉和本能在森林公园中同样通用，森林公园虽然因为人气太重而缺乏一些原始的野味，但小净尘从小在山上长大，迷路于原始大森林中是常事，当这种常事变成一种辨识的本能，她就能够从一些正常人看不见的蛛丝马迹中发现异样。

    这种辨识能力很抽象很笼统很客观，说不清道不明，但就是有，这种辨识能力一直是小净尘认路的指南针，森林有森林的气，一旦外来者闯入，必然会留下的痕迹，这种痕迹不一定是肉眼可见的，有些时候仅仅只是一个感觉一种违和，比如，一片灌木丛被人类踩踏过，即便伪装得再好，即便它重新长得茂密繁荣，也改变不了它被人踩踏过的事实，因为最原始最自然的状态已经被破坏了。

    可是，在钢条铸造的都市森林，人类是最基本的生物，城市的每一个角落都留下了他们的痕迹，或多或少或深或浅，所以，对于凭借野性直觉判断方向的妹纸来说，各个街街角角路口岔道在她眼中根本就没有区别，这里空气混浊，气息凝滞，她完全分不清楚方向，于是，迷路也变成了常事。

    小净尘就像一只被人类养着的小兽，森林是她的保护色，在那里迷路不叫迷路，叫“闲逛”，都市却是完全陌生的世界。任何一个拐角都能使她永远迷失在人潮中。

    当然，经过六年的努力，她已经不像刚下山时那么野性原始，她可以在森林公园中，凭借着正常人感觉不到的蛛丝马迹轻而易举的找到与公园格格不入的背包与炸弹，也能够抱着炸弹以最快的速度通过最近的距离穿过人群，到达彼岸。

    “轰————”的一声惊天巨响。震得整个公园都抖了三抖，所有人都停下手上的动作，惊愕的望向震动传来的方向。哪怕是在树林深处，都能望见那被炸得冲天而起的水柱，可见这炸弹的威力有多么强大。

    宋超和商祺顺着声音，终于脸色惨白的追到湖边，激荡的湖水流转出一个大大的漩涡，碎裂的灯具在水中沉浮不定，宋超绝望的左顾右盼。寻找那白嫩嫩的小丫头，然后……

    囧了！！！

    所有认识的人都觉得小净尘是个又呆又傻反应又迟钝的萌娃，可是这一回，她却爆发出任何人都望尘莫及的机智与敏锐，学过热武器基本知识的她知道，火药怕水，作为森林的宠儿，她光用鼻子闻就能找到离自己最近的水源，同时，她也非常了解自己。她知道以自己的速度能够赶在爆炸之前两秒将炸弹脱手，她知道自己不会死，还能救公园里的很多很多人。

    所以，她做了！

    而且，她做到了！！

    此刻，小净尘毫发无伤的站在湖边，冲天的水柱将她浇了个透心凉，她浑身**的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头顶上还躺着条金丝鲤鱼。正活蹦乱跳的甩着尾巴，甩得她满脸郁卒。

    悬着的心瞬间落回胸膛，宋超膝盖一软跌坐在地上，满身都是冷汗。

    小净尘纠结的扭着眉毛。大眼睛瞪得溜圆，小嘴一撅腮帮子一鼓，两只小爪子抬起来将脑袋上的鲤鱼抓住，转身就丢回湖里，大鲤鱼尾巴一甩，欢快的回归水世界。

    卫戍不知道从哪里突然冲出来，一把将小净尘狠狠搂在怀里，力气大得几乎能将丫头的脊椎骨勒断，他将脑袋深深埋在小净尘脖子里，深呼吸再深呼吸，妹纸身上软软的体香钻入鼻腔，缓缓压下那次人格翻涌出来的嗜血杀意，卫戍低垂着眼眸空洞的望着地面，暴虐的凶光渐渐散去，好容易平静下来，他慌忙放开小净尘，耳廓红得透明，他低头讷讷的道，“对……对不起～！”

    宋超和商祺都目瞪口呆的望着卫戍，行啊，丫胆儿够肥啊，连妹纸的便宜都敢占！

    宋超和商祺对望一眼，两个少年毫不客气的跳起来按着卫戍为妹纸讨公道，已经恢复成主人格的老好人卫戍自然不是两个凶残二货少年的对手，被修理得相当抽象。

    这么大的动静，已经有不少在公园散步的人报了警，很快，大批警察来到现场，封锁整个公园，拉上隔离带，然后分批给路人们录口供，几分钟以后，一些特殊的黑色轿车停在警车外围，穿着黑西装气场强大看着比黑社会还不好惹的家伙们控制了现场，接管这起恐怖袭击事件。

    如果是警察盘问，宋超肯定会说自己神马都不知道，但现在是国特区的家伙，即便与自己不是一个部门的，宋超也不能无视，但这事儿本身就是他们内部搞出来的，他实在没法说，便干脆闭口不谈。

    宋超出示了证件，那些家伙们也不好强逼，于是，他们把苗头对准了另外两个少年和一个少女。

    卫戍和商祺本身也是被忽悠的一员，虽然他们聪明得没有被忽悠到，但事情的发展却已经完全超出了少年们所能理解的范围，最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问不出来的盘问人员没办法了，只好单刀直入，“炸弹是谁找到的？？？”

    “我。”小净尘乖乖的举手。

    盘问人员黑线的瞪着这个看起来最乖巧的女孩，又瞪着另外三个少年，“谁把炸弹丢进湖里的？”

    “我。”盘问人员很想忽视这个小丫头，可是丫太实诚，为了让他看见，竟然把爪子都举到他鼻子底下来了，让他想忽视都难，盘问人员默了默，“既然是这样，那你跟我们回去协助调查吧！”

    小净尘点点头。宋超却拽住了她，“等等……，要请她回去协助调查可以，不过她还是未成年人，按照规定，必须有监护人在场，你们才能对她进行问询。请不要违反规定。”

    盘问人员的脸色当场就黑了，他怒瞪宋超，你丫到底是哪边的？有监护人在场那他们还问个屁啊～！

    宋超回瞪。老子这是在救你，你个白痴～！

    “净尘！！”白希景闻讯赶来，连外套都没来得及穿，瞅见爸爸，小净尘眼睛一亮，立马跑过去张开手臂抱了个满怀，白希景听到世纪公园发生爆炸吓得心都停跳了。国特区Ｓ市分部对小净尘的“考核”他是知道，因为确定那炸弹是假的，他才没有过问，却没想到……

    “考核”的整个准备过程他都有派专人监督，只是因为小净尘的直觉太敏锐，不想让她觉得自己被监视，所以在少年们进入世纪公园的时候，白希景的人就撤了，从他们撤离到小净尘拿到书包不过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就将假的炸弹换成了威力巨大的真炸弹——要说没有预谋。馒头都不会相信！

    白希景紧紧抱着小净尘，凤眸危险的眯起，敢在他眼皮子底下玩阴谋，真是不知道死字肿么写～！

    两个黑西装突然出现在白希景面前，他们撩开西装外套的一角，露出腰带上的手枪，态度相当强硬，“世纪公园已经被封锁，闲杂人等免入。请你立刻离开，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白希景咧嘴无声的笑了起来，“我倒要看看。真正不客气的是谁。”

    “你……”黑西装们感受到白希景身上浓浓的恶意，两人不约而同的拔枪正对白希景，吼，“别动。”

    话音刚落，“咔嚓——”两声，两把手枪同时从中间裂开，枪杆子直接掉在了地上，黑西装们悚然一惊，难以置信的望着自己手上只剩一半的手枪，断口处的切痕非常干净利落，而他们根本没有发现对方是肿么动的手，甚至白希景一直都是抱着小净尘，连根头发丝都没动过？

    黑西装们知道自己遇上高手了，神马盘问神马排查都特么的是浮云，分散在四面八方各司其职的黑西装们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端着手枪，浑身戒备的将白希景包围，那一杆杆黑洞洞的枪口不偏不倚的正对着白希景和他怀里的小净尘。

    白希景怒极反笑，他本身就是个不知“迁怒”为何物的人，他所做的一切不过只是为了让小净尘能够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生活下去而已，国特区成为她的通行证，至少在华夏，谁都不能动她。

    白希景知道只要自己活着一天，国特区就必然会把他女儿当成吉祥物一样供着，即便他死了，他留给女儿的一切也足够女儿继续欢快蹦跶到老到死，可是现在，他还没死呢，就有人敢把假的炸弹换成真的，如果小净尘速度再慢上那么一点……

    白希景根本不敢想象那个后果，之前是枪击事件，现在又是Ｃ４，到底是谁，是谁这么想要致小净尘于死地，缘嗔？？他现在已经像滩烂泥一样只能躺在床上完全动弹不得，根本不可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来。

    而且，以目前的情况来看，即便是缘嗔，恐怕也不过只是别人的一颗棋子罢了，一个弃子！

    白希景现在也想明白了，靠山山倒靠水水流靠人人跑，靠天靠地不如靠自己，他在菩提寺生活了十年，在国外奋斗了十年，十年的时间，他将Ｓ市变成自己的王国，如今的他早已不是当年初回国时那一无所有的穷小子，与其想着肿么帮女儿弄张通行证，不如就让她“白净尘”这三个字变成最昂贵的通行证。

    白希景还没有老，他四十都未到，他有足够的时间在死之前为女儿打造一个白氏王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08　妹纸杀生了

﻿    【今天二更的时间可能会很晚，提前跟亲们说一下哈……想通以后，白希景感觉一种醍醐灌顶茅塞顿开般的爽歪歪，他将小净尘抱起来，虽然妹纸已经十二岁，但被傻爹抱在怀里，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契合那么的温馨。

    面对那四面八方聚拢而来的枪口，白希景推了推眼睛，嘴角一勾笑容清浅如画，他声音中正平和，带着一种傲然于世的从容，“我吃了六年的素，就真当我已经老得没有牙了么～！”

    话音未落，天空突然响起一阵阵嘈杂的嗡鸣声，轰鸣声越来越大震耳欲聋，狂风拔地而起，吹着众人不仅头发衣服凌乱，连脑回路也乱了——铺天盖地的直升飞机从四面八方袭来，一圈一圈交错排列着将世纪公园的天空掩盖，机舱门拉开，左边是填满子弹的ｍ６０机枪群，右边是００狙精确狙击手，空对地，只一个照面就掌控了主动权

    黑西装毕竟也都是科班出身，是不是唬人的一看就知道，望着那明显是民用改装的直升飞机，黑西装们知道这些绝逼不是他们的援军，他们不禁面面相觑，国特区是国家最高特别部，哪怕是元首见到他们都要笑脸相迎，特么的，哪来的土包子竟然敢用这么凶残的手段对他们进行威慑包抄，他就不怕惹来国家机器的疯狂报复和打击么？

    白希景会怕么？——太天真了！！白希景要是会怕的话，华夏就不会存在ｓ市这个独立王国了，国家机器要是真的能打击报复他的话，这个世界上早就木有白希景了！

    直到其中一架直升飞机降落在广场上，机身那个低调的“希”字确确实实的进入眼帘，黑西装们才后知后觉的感应过来，接二连三变了脸色，在华夏，敢如此明目张胆对本国公民发动如此大规模大范围围捕行动的只有一个人。不用怀疑，即便是国特区，为了不引起民众的恐慌，他们也不敢出动如此多的火力武装在公共场所进行围捕。尤其围捕的对象绝大多数都是普通的无辜民众。

    木有人知道白希景到底有多么强大，就像木有人知道妹纸的脑回路到底有多么诡异一样。

    就在这些黑西装们惊吓惊愕到不知所措的紧张时刻，抱着白希景脖子的小净尘忽然“哇啊——”的一声大哭起来，吓了傻爹一跳，当下，神马黑西装神马直升机神马控制现场都特么的是浮云，全世界加起来都木有闺女的眼泪重要。

    白希景将小净尘放下地。细心的擦着她的眼泪，柔声道，“怎么了？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受了什么委屈，跟爸爸说，爸爸帮你报仇。”

    小净尘直接指着远处的湖水，嚎啕大哭的吼，“爸爸。我杀生了！！”

    白希景一愣，转头朝着湖水望去，激荡的湖水已经平静。无数的鱼群却翻着肚皮浮了上来，无声无息随波荡漾着像一坨坨即将枯萎的浮萍，很明显，之前那个大炸弹虽然没有伤到人，却炸死了ｎ多的鱼。

    小净尘揉着眼睛大哭特哭，眼泪泛滥成灾，那叫一个歇斯底里惊天动地，“我杀生了爸爸，我杀生了，那些鱼儿都是被我害死的。师傅再也不会要我了，我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只有白希景知道她所谓的“回去”是指哪里！

    傻爸爸一时之间不禁有些五味陈杂，一方面他心疼闺女的伤心欲绝，一方面却又有着小小的欢愉，回不去神马的矮油真心是太美好了。你要是回去了，爹肿么办？最后一方面他表示很郁卒，为毛这都六年了，她竟然还想着回菩提寺庙，闺女，你对当和尚到底是有多执着啊喂～！

    白希景感觉很无奈，只能好言好语的安慰闺女，可惜，杀生神马的绝逼戳中了小净尘的死穴，就像当年被白洛辰陷害喝了肉汤一样，那肉汤还没喝下去就被她给吐了出来，她都哭得几乎掀了窝，如今那么多的鱼被炸死，她不掀了广场的天她就不叫白净尘。

    大山小山从降落的直升飞机上跳下来，望着哭得惊天动地歇斯底里的小净尘以及不停安慰闺女的二十四孝好爸爸，双胞胎的表情有点囧，大哥，周围还有一大片国特区的黑西装们虎视眈眈呢，您能不能暂时别介么崩啊喂~！

    白希景向来不介意别人的目光，小净尘也从来不把陌生人的眼神当一回事儿，她继续哭她的，她从小在菩提寺长大，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请师傅亲自为她烫上戒疤，让她正式出家，可是，五岁半的时候，她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被赶下了山，跟着傻爸爸来到都市生活，虽然六年的时间足够让她融入白家这个大家庭，足够让她爱上好爸爸爱上慈祥的奶奶爱上严肃的爷爷爱上妹控的哥哥们爱上把她当亲闺女疼的伯父伯母，但是，在她的心底，她还是个和尚，无论红尘有多繁华多耀眼，她最后还是要回到那个深山小寺，回到佛祖座前，像师傅一样，长伴青灯古佛到老。

    小净尘一直在以这个为终极目标奋斗着，她很努力的过好每一天，很认真的感受万丈红尘，历尽人世间喜怒哀乐，对于她来说，这一切只不过是为了成年时“看破红尘回归菩提”所做的准备而已，可是现在……

    她杀生了，害得那么多无辜的生命枉死，她再也不纯洁了，她没有资格再当和尚，没有资格回菩提寺，她甚至没有资格再见那个疼她爱她的好师傅，呜呜呜~~~，佛祖，对不起……小净尘的哭泣，更多的是为自己一直以来的信仰竟然一朝破灭而悲恸欲绝，不是白希景的几声安慰就能抚平的，她嗓子都哭哑了却似乎都没有停歇的征兆，没办法，白希景只好将剩下的事情交给大山小山，他要一心一意的把闺女从钻牛角尖的阴沟里给挖出来。

    大山小山接手了调查，“考核”事件从准备开始就一直有白希景的人跟着，直到小净尘进入世纪公园。他们的人才撤离，从撤离到发现炸弹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也就是说这半个小时之内有人将假的炸弹换成了真的，而当宋超打开小书包的时候。炸弹的数秒倒计时是一分多钟。

    认识小净尘的人都知道她是个超级大路痴，在有路牌有站点的大公路上都会迷路，更何况是错综复杂的森林公园，除了白希景，根本没有人能够精确估算出小净尘找到炸弹所需要耗费的时间，所以，如果真的想要炸死小净尘。那炸弹必然是被她找到以后才启动的。

    而且为了亲眼确定小净尘被炸弹炸死，在炸弹爆炸之前，按动起爆器的家伙绝对不会离开现场，炸弹爆炸的同时，公园就被白希景派遣的人暗中包围，一直到警察和国特区的人到来。

    也就是说，那个按动起爆器的家伙绝逼还留在现场，只要一个个排查。就一定能找到他。

    既然白希景已经决定不再继续蛰伏，他就不会再有任何息事宁人的想法，大山小山亲自带人在世纪公园进行地毯式搜索。在四面八方均距都超过四百米的六处树洞、草皮等地方翻找出一堆有价值的零件，将零件七七八八的组合以后，终于安出处唯一一个完整的起爆器，而这个起爆器上则布满了同样的指纹，指纹一核对，罪犯便无所遁形。

    小净尘哭累了，倒在傻爸爸怀里睡着了，一夜无梦到天明，醒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想明白了，下意识的伸手紧紧抱着身边的爸爸。小嘴瘪瘪的含着眼泪，将滴未滴，师傅那里回不去了，她就只有爸爸了~！

    白希景能够感受到她心底的委屈和难过，对于一心想出家的虔诚信徒来说，没有神马比被“陷害”而无故杀生更痛苦的事情了。白希景无奈的叹了口气，虽然因为小净尘的难过他心里也很不舒服，但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至少以后他不用再操心女儿出家的问题了……吃过早饭，接到大山汇报的工作进展，白希景开车将小净尘带到卓定大楼。

    电梯并不往上行至白希景的办公室，而是往下走，而且是直达地下15层，小净尘的大眼睛瞪得溜圆，忽闪忽闪的，看着像只被吓到的q版大青蛙，白希景不由自主的笑了笑，揉揉她的脑袋，“幸好你不知道负三层以下的密码，不然，你就不是在地下停车场迷路半小时那么简单了。”

    小净尘眼睛一瞪，小嘴一撅，腮帮子一鼓，恼羞成怒，“爸爸~~！”

    “呵呵~~”看着似乎恢复活力的小净尘，白希景不由得朗声笑了起来。

    电梯门一开，眼前的世界被无数灯光照射得亮如白昼，地面铺着纯净的大理石瓷砖，干净得能映出倒影，墙壁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建造的，似乎正在散发着微弱的光，小山早已等候多时，一见两父女出现，他立刻迎了上来，带着他们穿过宽阔的大厅，拐过十步一岗五步一哨的走廊，来到一扇房门前。

    轻轻敲了敲，房门从里面打开，露出大山那张欠揍的脸，房间里除了他以外，还有宋超、卫戍和商祺，看来这三个少年从昨天就一直等到了现在，至于通宵没回家要肿么跟家人交代……大山可以想出一百种不重样的令人无法拒绝的借口。

    看着小净尘，少年们很开心，但是有白希景在旁边镇场，除了打个招呼，他们不敢说别的话。

    房间墙上装着单向玻璃镜，从这里能够看见隔壁的情况，在隔壁却只能看见一面镜子。

    那赫然是间审讯室，只有一个略显苍白的少年坐在椅子上，一双眼睛怯怯的打量着周围。

    白希景挑眉，“确定是他？”(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09　妹纸发飙 （二更）

﻿    【抱歉抱歉，今天的二更更得晚了点哈，明天会准时的，汗……白希景挑眉，“确定是他？”

    大山点点头，“指纹核对正确，而且他自己也亲口承认了，从换炸弹到引爆到后来拆解隐藏引爆器都说得很详细，如果不是亲自动手，很多细节他不可能说得出来。”

    白希景点点头，谁是凶手他并不是很在意，他在意的是幕后真正的操纵者，“还查到什么？”

    大山当然知道白希景真正想要的是什么，他不禁有些尴尬，“没有，他是个孤儿，交际圈一片空白，他甚至说不清楚那炸弹是从哪里来的，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去把假的炸弹换成真的，感觉……有点邪！”

    白希景不由得蹙眉，修长的手指抚摸着下颚，嘴角缓缓的缓缓的勾起，狭长的凤眸中一片深邃，大山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大哥的笑容……好可怕啊~T~T~

    “他在说谎，”白希景突然开口道，“既然能从我眼皮子底下换掉炸弹，那抹掉他存在过的痕迹似乎也不是很难吧，想办法把他隐瞒的一切都挖出来，我允许你不、择、手、段。”

    “可是……”

    “没有可是，”白希景打断了大山的话，侧头，眼神静到沉寂，“大山，你觉得我拥有如今的一切是为了什么？现在不用，要等到什么时候？”

    大山表情一凛，沉凝的应了声，“我知道了，大哥，保证把他祖祖辈辈一百零八代的关系网都给挖出来。”

    白希景点点头，对于他来说，没有什么比家人更重要。或者说，没有什么比闺女更重要。

    “呃！”商祺突然发出一声状似无异议的感叹词，几人侧头望向他，他却瞠目结舌的指着审讯室，白希景没有在意他，只是下意识的伸手圈向身旁却扑了个空，一低头。本该站在自己身旁的妹纸竟然木有了？

    白希景不自觉的一呆，大山小心翼翼的戳了戳她，指指审讯室。白希景转头看过去，却见审讯室的门开着，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小萝莉正站在少年罪犯身前，表情严肃认真，略带婴儿肥的脸蛋气得鼓鼓的。

    刚刚大家一心听白希景和大山的对话去了，根本木有人注意到妹纸是神马时候离开的，她就那样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众人的视线中。就连白希景都没有发现。

    闺女竟然能“欺骗”自己的感知，不得不说，傻爹觉得很受打击，这也就意味着，只要妹纸愿意，她可以随时随地无声无息的消失在所有人的世界中，包括傻爹！！！

    当然，以傻爹对儿女二十四孝般的无限宠溺，一根筋的妹纸是绝逼舍不得离开爸爸滴~！

    小净尘站在少年身前，少年低着头。烤在椅子扶手上的双手不自觉的颤抖着，仿佛遭受了多山大的压力一般，小净尘盯着少年沉默了将近一分钟，才开口，“你的同伴呢？”

    少年不自觉的瑟缩了一下，说实话，他这个代表害怕惊惧的动作相当解释不通，如果站在他面前的是白希景是大山小山是宋超卫戍甚至是商祺都情有可原，可小净尘的外表是个典型的软妹纸。身娇体软易推倒，哪怕是三岁小孩看见她，也会把她当成个大号SD娃娃抱回家蹂躏，少年对她惊恐。实在是解释不通。

    好吧，妹纸不在乎解释得通不通，她只会执着的追求自己想要的答案，她知道自己之所以会破了杀戒是因为那个炸弹，那个炸弹炸死了无数无辜的鱼儿，而她若不将炸弹丢进水里，那么死的就会是那些在公园里游玩的人们，人和鱼的生命，哪个重？

    对于小净尘来说，关键不是“死的是谁”，而是“因她而死”，这才是她心底最难以释怀的问题。

    错误已经铸成，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吃，小净尘明白一切的源头都是那个炸弹，她是虔诚的佛教信徒，她不能“恶向胆边生”，难道还不能“怒从心中起”么！

    只要一想到眼前这个少年害她破了杀戒，害她一辈子都无法再回到寺里，害她变成佛祖坐下最卑劣的叛徒，她就想敲断他全身的骨头，让他跟缘嗔作伴去~！

    不自觉的，小净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骤然变得深邃起来，虽然还是那样一如既往的清澈，但即便是隔壁房间的人都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她周身气场的改变——没有杀气，却比杀气更加凛冽！

    宋超惊愕的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瞪着只能看见后脑勺的小净尘，原来这个呆娃也会介么霸气侧漏么？

    该说声不愧是白希景的女儿么……白希景微微眯起眼睛，悠然的双手抱臂，突然开口道，“知道我最庆幸的是什么么？”

    BOSS开口谁敢无视谁敢敷衍，所有人都齐齐摇头，白希景嘴角轻勾微微一笑，“我庆幸，幸好我将净尘送到俱乐部里去学枪，且不论她现在的枪法如何，至少李颂教会了她，遇到炸弹时应该把它往水里扔。”

    ——这其实是常识，只要看过电视电影的人都知道，但是对于把常识当奇谈的妹纸来说，这必须要是认真手把手教过不止一遍的知识，她才能印刻在脑子里。

    众人不自觉的点点头，回想当时的争秒夺秒，不禁心里捏了把冷汗~！

    审讯室里，小净尘等了半天不见少年回答，他甚至连头都没抬，妹纸又很认真的问了一句，“你的同伴在哪？就是那个放炸弹的人！”

    少年又是一颤，这回他却急急忙忙的回了话，“没有别人，都是我干的。”

    “你骗人~”每次说到这三个字，妹纸的语气听起来就像是受尽委屈的撒娇一般，但实际上，作为听众，这只是你的错觉。妹纸是在很认真的表述自己的判断，她对灯发誓，“那个炸弹我抱过，上面的味道跟你身上的味道不一样，不是你把它放在书包里的。”

    少年微微一愣，下意识的反驳，“味道不能算证据。一下子就消散了。”

    “你骗人~”又来~~，小净尘用自己专业的态度以及专门的嗅觉识别系统证明对方是错的，“你的味道我记得。那天在小巷子里偷袭我的人有七个，你是其中的一个，你的同伴，那个把炸弹放在书包里的人也是其中一个，我记得你们每个人的味道，不会错的。”

    少年这回是真心惊恐的，后巷打闷棍神马的那都多久的事儿了。那会儿还才过年的，都几个月了，这女孩肿么可能还记得，而且记得的还是他身上的味道，太特么的惊悚了~！

    不仅是他，就连宋超和商祺都忍不住惊愕得目瞪口呆，甚至卫戍都不自觉的抬起头瞪着只能看见后脑勺的小净尘，大山撞了撞旁边的小山，小声道，“你信么？”

    小山凉飕飕的瞄了他一眼。淡定道：“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大山：“……”

    矮油，少年们，在妹纸面前抱着侥幸心理是要不得的~！

    除了视觉记忆以外，小净尘五感中的其他四感都是相当敏锐的，尤其是嗅觉和听觉。

    “你不相信？”大脑袋一歪，小净尘认真的望着少年，继续道，“你昨天中午吃了红烧茄子和辣子鸡丁。上午吃了个大烧饼，梅干菜馅儿的，还吃了五中对面拐角那家蛋糕店的黑森林蛋糕和卡布奇诺咖啡，昨天早上你吃了粉丝和油条。前天晚上吃的是牛排，牛排残余的味道很浓，煎得有点老，还吃了好多海鲜”用力吸吸鼻子，“应该是一斤一只的大龙虾，还要我继续说下去么~~~~”

    少年：“……”妹纸你是属狗的么~？

    大山小山：“……”大小姐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宋超商祺卫戍：“……”同学你不是吃素么肿么连辣子鸡丁海鲜大龙虾的味道都闻得出来……白希景：“……”牛排煎老了神马的佛祖保佑他其实是听错了吧~！

    能在白希景眼皮子底下成功偷龙转凤的家伙，哪怕看起来再苍白再小受再不堪一击，本质里仍然是个敢于蔑视一切的狂徒，即便妹纸的话句句中的，也改变不了他死咬秘密的坚挺，“我只有一个人，没有同伴！”

    小净尘小嘴一撅，果断发飙，左手小爪子猛然探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住少年的手腕用力一扯，手铐被绷得死紧，少年手肘弯曲的角度有点不和谐，虽然关节没错位，但他还是不自觉的痛苦到扭曲了面容，小净尘抬起右手握成拳，食指关节突出拳面呈凤眼状，小蛮腰一扭，借力出拳，拳面凤眼看似轻巧的撞击在少年手肘关节突上……

    “咔嚓嚓——”骨头碎裂声像倒塌的骨诺牌一样哗啦啦蔓延开去，令人一阵胆寒到毛骨悚然。

    “啊啊啊————”少年仰头惨叫，浑身抽搐颤抖的挣扎，凄厉的哀嚎响彻整个审讯室，哪怕是隔了厚厚一堵墙，听着他的惨叫声，商祺仍然忍不住哆嗦着缩了缩脖子，太可怕了~！

    小净尘爪子一松，少年整只右手就像是没有骨头的肉袋子一样软绵绵的搭在椅子扶手上，少年的面容因痛苦而扭曲狰狞，他歇斯底里的大吼，“杀了我杀了我吧，你这个恶魔，你不得好死~！”

    小净尘平静的望着少年，哪怕刚刚才做了一件足够毁灭对方一辈子的恶事，她的目光仍然清澈如山泉，直直的望进对方的眼里，她一字一句的道，“罔顾无辜的生命，你们才是真正的不得好死。”

    我佛慈悲，却也有金刚怒目之时！

    只要一想到湖里那成片翻着白肚子浮上水面的金丝鲤鱼，只要一想到那些在公园里欢乐游玩的大人小孩，只要一想到如果她没有将炸弹丢进水里，会有多少人枉送性命，小净尘就想揍人——

    Q


------------

210　躺枪也是门技术活

﻿    一见小净尘动手，白希景就暗叫不好，他当然不会觉得妹纸手段太残忍，更残忍的事情他又不是没干过，他只是担心等过了这个时间点再回想起来的时候，妹纸会愧疚会难过，善良的孩纸伤不起啊有木有～！

    白希景果断跑到隔壁审讯室门口，“净尘！！”

    小净尘静静的站在少年身前，沉默的看着他痛苦挣扎歇斯底里凄惨哀嚎，呆呆的表情一如既往的萌动安然，听见爸爸的喊声，她转头，疑惑的大脑袋一歪，“什么事？”

    白希景张了张嘴，突然觉得自己此刻看起来大概相当傻逼，他干巴巴道，“没事。”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脑袋转回望着少年，继续认真道，“你要是再不说，你就把你左手的骨头也震碎，然后是右脚、左脚、肋骨、脊椎骨，还有头骨，你放心，我的手法很好，绝对不会让你死的，我不像你那么坏，我从来不杀……人。”

    本来想说“不杀生”的，可是想想那一湖水的鲤鱼尸体，妹纸不甘不愿的改了词儿。

    少年：“……”你才是坏蛋，你全家都是坏蛋，你坏烂了心，坏痛了髓，坏干了血，我擦～！

    小净尘脑袋一歪，“不说？”——动手～！

    就在妹纸抓着少年的左手腕，抬起右拳的时候，白希景果断出手，按住妹纸的肩膀，“宝贝儿逼供这种事情还是交给大山小山吧这么辛苦劳累流汗又费劲的体力活实在不适合你干宝贝儿咱们先回家该吃中午饭了你不饿么爸爸可饿了我们走吧这里交给大山小山有了结果他们会第一时间告诉爸爸的爸爸绝对一字不漏的转告你你想吃什么爸爸现在就去定位置走吧走吧～～！”

    白希景像开机关枪一样不带喘气的说了一大段话，就在妹纸因为这些完全没有停顿没有空格没有标点符号的话而理解无能两眼画着蚊香圈圈的时候，她被不知不觉的忽悠出了审讯室，审讯室的门在身后关上，白希景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心落回肚子里。

    他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也不觉得严刑逼供有神马不对，但前提是刑讯师别是他家呆萌可爱的娃儿行不？看着宝贝儿闺女面不改色心不跳的震碎对方骨头逼供，傻爸爸会疯的绝逼会疯的。

    出了审讯室。白希景一抬头，望见的就是隔壁房间门口那两大三小囧囧有神的崇拜俏脸——

    我勒个去，原来神BOSS白希景竟然是个话痨，真心是**太欢乐了有木有～？！

    白希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大爪子往旁边一伸，小净尘立马将自己的小爪子撘了上去，大手牵小手走路不怕滑啊有木有，白希景带着闺女施施然的离开了地下十五楼，直奔一楼的高级餐厅，傻爹都饿了，妹纸黑洞胃的填充时间还会远么。提前占好位置是真理啊……大山和小山就介么躺枪的被抓了苦力去给人做严刑逼供，当然，冰面瘫小山是完全木有意见的，大山那吐槽式的碎碎念自然也被大小BOSS直接无视，于是，废了一只手的炸弹少年被红果果的送上了刑讯台……后面内容，少儿不宜少女不宜遵纪守法的良民百姓更加不宜，于是。跳过~！

    不属于少儿不属于少女不属于良民百姓的宋超卫戍和商祺，就请不要大意的华丽丽的直插双目吧~！

    ——躺枪的商祺挠墙抓狂，他肿么就不良民百姓了~？！

    问：你是百姓么？

    答：是。

    问：市长的儿子算百姓？

    答：……——他如果说是。会不会被海扁成渣？？

    答：那是绝逼的~！

    ——于是，商祺还是躺枪啊有木有~！

    卓定大楼是S市最高档的写字楼之一，一楼虽然只是个茶餐厅，却提供任何你能想到的餐点服务，保质保量，当然，那价钱，也是杠杠滴。

    午休时间，餐厅里顾客不少，几乎都是妆容精致的白领丽人和西装革履的成功男人。人虽然多，但很安静，餐厅里透着一股浓浓的午后闲暇的宁静祥和，白希景和小净尘坐在靠窗位置，落地窗外是露天茶座，温暖的阳光照射进来。令人昏昏欲睡。

    白希景的食量跟妹纸是没法儿比的，他品着餐后咖啡，心情巨好的眯起眼睛望着对面一心一意吃得欢实的妹纸，完全无视了那借故路过的各色美女奉送的秋波无数。

    吃东西的时候，小净尘向来是心无旁骛的，而且那些秋波又不是送给她的，她完全不需要理睬。

    突然，餐厅门被推开，门上风铃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动，一位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女人走了进来，瞬间吸引了餐厅里所有人的目光，不是因为她长得有多美，也不是因为她气质有多么出众，而是她的穿着——

    话说这里是办公写字楼啊姐姐，全楼上下前后十条街以内都是霸气干练的职业女性，就算你丫的再不够职业，也别穿着晚礼服到处蹦跶啊喂，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脑子有病呢~！

    大白天的你丫穿晚礼服跑到写字楼里来晃荡也就算了，但是姐姐，拜托你行行好，这金光烂灿恶俗到祖坟上冒白烟的鱼尾裙咱能不能换换？浓妆艳抹像三十年代大上海歌女的行头咱能不能整整？？

    人家歌女好歹也是一代艺术家，你至少别把二十一世纪的化妆品用出十九世纪的效果，行不？

    丫太毁人三观，伤人眼球了~~~！

    美女似乎对于自己的着装相当自信，她一进来就找了个就近的位置坐下，什么餐饮都没点，就那么干坐着，眼睛时不时的往白希景那一桌瞟，害得傻爹不知道收到多少同情外加幸灾乐祸的目光。

    白希景只是在她初初进来的时候淡淡扫了她一眼后便不再关注，这年头神马**丝没见过，不就是个异装癖么，木有神马了不起的~！

    吃饱喝足，小净尘满足的打了个饱嗝，擦着小嘴，笑眯眯的望着对坐的白希景，白希景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还想吃什么？”

    小净尘摇摇头，“我吃饱了。”

    吃饱就好，白希景叫来服务员签单，然后起身牵着女儿走人，小净尘在他的右边，路过左边那个异装癖女人的座位时，白希景特意侧身挡了挡，就怕那诡异的行头会荼毒了闺女纯洁的眼睛。

    可是，出乎意料的，小净尘突然停下脚步，疑惑的歪了歪脑袋，她拉着白希景的手身体极致后仰，视线从白希景背后穿过望向那个穿着诡异的女人，大眼睛瞪得溜圆一眨一眨，美女仰头望着白希景，眼神闪烁，目光犹豫，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反正她绝逼是木有将小净尘放在眼里的。

    呆滞了那么两秒，小净尘站直身体，抱着白希景的手臂往他身上靠了靠，白希景疑惑的低头望她，她眉眼弯弯的回了个灿烂的笑脸，傻爸爸便也跟着笑了起来。

    似乎是骤然想通了什么一般，美女突然咬牙站起身，挡在白希景面前，被礼服包裹得死紧的娇躯摆出个玲珑曲线，带着一种志在必得般的性感霸道，“白先生，你好，我是孙敏月，孙敏如的妹妹。”

    刚刚被宝贝闺女的笑脸治愈了，白希景此刻心情不错，没有当场甩脸子，只是漠然的扫了女人一眼，淡淡的吐出三个字，“不认识。”

    孙敏月脸色微变，不自觉的动了动自己撩人的身姿，“白先生，您是明白人，难道您真不明白我的意思？”

    白希景：“……”老子需要明白么？——没想到，除了自家宝贝闺女，竟然还有人能让他无语到这种地步，不过闺女让他无语，那是可爱呆萌治愈无极限，而眼前这个脑子进水的女人……

    白希景冷冷的盯着女人，视线从她咽喉处不经意的扫过，“滚~！”

    孙敏月不自觉的抖了抖，她惊惧的瞠大眼眸，下意识的想要后退，可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她咬咬牙，愣是挺住了，挺住是挺住的，丫竟然还不怕死的伸手拉住白希景的袖子，“白先生，请你相信我，我比我姐姐更加优秀，您不要被她的外表所迷惑，她不是什么善良的好人。”

    白希景筒子是有严重洁癖的，除了自家宝贝闺女以外，即便是白家其他人也不会轻易碰到他，而眼前这个连妆都画得极度抽象派的极品女人竟、然、敢、弄、脏、他、的、衣、服！！！

    就在白希景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小净尘突然抱紧白他的手臂，大声道，“爸爸，您忘记过年的时候跑到我们家里来的那个老人家了吗？跟她一起来的还有个穿白裙子的阿姨，”指~“这个阿姨跟那个阿姨身上的味道很相似哦~，不过这个阿姨的香水味太刺鼻了，我差点没闻出来。”

    贵人多忘事儿的白希景望天努力回忆了几秒，终于想起正月初二那天，上京白家来的人——一个自称是他家老爹白启瑞亲妹妹的极品老太太，至于跟老太太同来的人……有么？？？？

    对于连利用价值都木有的人，白希景根本不会浪费脑细胞去记，哪怕他本身就拥有过目不忘的能力……本章美人孙敏月由安染墨亲友情客串，亲说只要是路人甲就可以的哈，俺弄了稍微有点分量的路人甲~！】RS


------------

211　S市大清洗 （二更）

﻿    上京白家人才凋零，眼看着就要走上衰败的路，S市白家却一门龙凤，每个男人单拿出来都够撑起一个家族，于是，为了维持家门荣光，上京白家把主意打到了S市白家的身上，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大家毕竟是一家人嘛，留着一样的血，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神马的古来就有。

    于是，上京白家派来了自以为在白启瑞心目中很有情分的人——他的亲妹妹白文姝，可惜啊，白文姝是个拎不清的极品，在家耀武扬威惯了，连带着独断专行的作风也一并打包弄了过来，结果，她不但没能安抚了白启瑞唤回那早八百年就不知道失落到哪个旮旯里去的亲情，还让白家全家上下都一致对上京白家木有好感，这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啊有木有。

    白文姝来的时候，除了带了自己最得意的儿子儿媳和孙女以外，还带了个白莲花似的美人孙敏如。

    白启瑞四个儿子，有三个已经结了婚，唯有白希景还是单身，而很不巧的，白希景又正好是S市白家最出息的人，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能牢牢抓住白希景，那么一切困难都不是困难。

    老太太想得很好，让自家孙女打入白家内部，得到望女成痴的白奶奶喜爱，顺便霸占白家七个少年的兄妹情分，七个兄弟难得蹦出这么一个妹妹还能不好好疼着宠着捧上天么，再让自己看重的孙家女儿孙敏如虏获白希景这个钻石龟婿，那一切就只剩下荡漾美好了。

    可惜，算盘打得哗啦啦响，到头来却是一场空。

    别说本来就看白文姝不顺眼的白奶奶有没有可能喜欢上这极品老太太的亲孙女，即便是白家七个少年，哪个不是猴精狐狡诈的，那所谓豪门养出来的娇花似的贵族小孙女要是真落在他们手上，保管不出一天就得哭着泪奔回家找妈妈去。一不会打架二不会扛揍三不会游戏砍人，跌不得碰不得，还是趁早退散吧～！

    再说白家早就有了个无可替代的宝贝孙女，武力值爆表压得一众堂哥口服心服连头发丝都是服的，呆萌可爱虏获了上至白爷爷白奶奶下至伯父伯母阿猫阿狗的一切宠爱，跟她一比，一切娇花都是浮云～！

    而孙敏如跟着老太太白文姝登门。却连白希景的一根头发都没见到，还被他家闺女一句话给驳得一脸血狼狈而回，当然。能得那极品老太太青睐的都不会拨是什么简单的货色，即便她看起来像朵纯洁的白莲花，但骨子里……，骨子里神马的暂且不论，孙家本身就不是神马干净的地方。

    现在，亲妹妹穿得跟个三流艳星一样跑到大庭广众之下来勾搭自己未来的“姐夫”……当然，白希景完全是躺枪的。他压根就没见过孙敏如，更加对女人没什么好感，这完全只是孙白两家一厢情愿的算计罢了，想让白希景看上孙敏如？——忽悠佛祖堕入魔道还比较容易点~！

    但不管怎么说，都改不了不了孙敏月挖姐姐墙角的事实，两姐妹有神马龃龉那是她们的事情，但是丫把主意打到白希景的身上，那可就相当不厚道的找死了。

    白希景完全不记得有孙敏如这个人，也绝逼不会把孙敏月放在眼里，他现在一心想要发展出自己事业的又一个高峰。其他不相干的人员统统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白希景打了个响指，餐厅外立刻不知道从哪里涌来一票保安，二话不说，用臭袜子塞住孙敏月的嘴巴，然后手脚并用像拖垃圾一样将她给拖走了——卓定大楼是白希景的私有产业，跑到这里来给他添堵，明显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么。

    孙敏月被拖走，连餐厅里的顾客都觉得空气变新鲜了不少，极品年年有。今年特别**~！

    对于白希景来说，这只一段小插曲，一晃而过，连点涟漪都不曾留下。但是对于上京白家和孙家来说，却代表了很多很多很多东西，别人家的风云变幻跟傻爹呆娃两父女木有关系，他们自得其乐的回到顶楼办公室，工作的工作，睡觉的睡觉，直到大山小山的审讯结果出来，白希景才开始真正的动作起来。

    青天律师事务所是S市无数大中小型律师事务所中的一个，夏未安是这家事务所的头牌律师，他在这里工作了十余年，每天兢兢业业，不知道帮助多少人赢得了官司赢得了希望赢得了正义。

    这天早上上班，夏未安端着没喝完的咖啡进入公司，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屁股还没坐热呢，就听见外面有些嘈杂，他好奇的抬头从办公室的落地玻璃窗往外看，就见几个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而且在前台小梦的带领下径自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前，敲了敲门，“夏大状。”

    “进来。”夏未安将刚打开的文件又重新合起来放在一边，迎视着几位警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

    领头的那位警察出示了一张拘捕令，“夏未安先生，请跟我们走一趟。”

    夏未安微微一愣，暗自回忆思索，他应该没犯过神马事儿吧，“我能问问是为了什么事儿么？”

    两个警察直接翻出手铐上前将他铐牢，领头的警察当先开门，“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夏未安：“……”

    夏未安觉得自己是个正直的好律师，所谓“身正不怕影子斜”，即便在全公司员工众目睽睽之下被警察用手铐铐走，他也一点都不担心，可是，渐渐的，这份不担心变成了不淡定。

    警车在马路上呼啸而过，却不是开往警察局，夏未安在S市十几年，几乎了解这里的每一条路，他发誓，警车的路走错了，他不由得开口提醒道，“警察先生，容我说一句，这好像不是去警察局的路。”

    坐在他两边负责押解的警察齐齐看了他一眼。右边那个笑出白牙，“谁说我们要去警察局的？”

    左边那个也露出标准的八颗白牙，“谁说我们是警察的！”

    夏未安：“……”我勒个去啊，穿着警服拿着手铐出示拘捕令抓人的不是警察还能是神马？

    夏未安瞬间明白过来，自己中了圈套，他被绑架了！！！！

    以夏未安的性格来说，即便被绑架。他也会认真当好一个合格的肉票，然后在见到幕后黑手时再想办法搜集证据、脱身，最后把主谋从犯等等一并绳之以法。这才不辜负他铁血律师的威名。

    但是，现在，他感觉到了不对劲，伪装成警察的绑架犯不是没有，但如果绑架犯身上穿的制服是真的，拘捕令是真的，手铐是真的。警枪也是真的，一切都是真的，唯一出现偏差的就只有本该是警察局的目的地，那么……，在S市，这种情况只代表了一种可能性！

    夏未安手指不知道怎么动了动，手铐自动打开，可就在这一瞬间，他想要攻击身边两个警察的拳头才刚刚抬起，副驾驶座上的警察突然转头。一把黑洞洞的手枪正对着他，“如果我是你，我就会老老实实的呆着，免得连尸体都找不到。”

    夏未安：“……”

    旁边两个警察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新的手铐帮他铐好，另外又从座位底下拖出个大大的皮箱，打开……，我勒个去，竟然是整整一箱的手铐，警用的军用的民用的甚至还有情趣用品大中小号一应俱全。

    左边那个警察笑出满口白牙。慢吞吞的将所有手铐一个个往夏未安双手和双脚上铐，像暴发户带手表一样一排又一排，“你要是有心情还可以继续想办法逃跑，反正今天我们四个只有你这一个任务。有的是时间慢慢跟你玩哟~”说着他还自以为性感的舔了舔嘴唇，吓得夏未安一阵恶寒的哆嗦。

    同样的事也在S市其他的各个角落重复上演，警车最后都驶入了一个不知道深埋地下多少米的停车场。

    被请下警车的时候，夏未安望着周围黑漆漆的一切，心里不由得一阵打鼓，看来他的猜测真的应验了。

    地下十五层的秘密审讯室里，夏未安见到S市的终极大BOSS……的左膀右臂白禅山，大山同志望着夏未安笑得那叫一个春花灿烂日月无光，他打开手上的文件夹，仿佛朗诵诗歌般的念道，“夏未安，男，三十五岁，五岁时被选入国特区，十五岁从雏鹰营毕业，正式进入特勤组任职，前前后后一共执行过十三次任务，四次C级，五次B级，三次A级，还有一次A+级，受伤四次，其中一次几乎致命，伤愈后，你不再适合执行危险任务，便自请格式化，以一名普通律师的身份进入S市，这一潜伏就是十二年。”

    合上文件夹，大山将一堆东西摆放在夏未安面前一字排开，雏鹰徽章、国安证、A级勋章、B级特殊贡献章、伤退证、格式化徽章、律师证等等，夏未安从小到大拿到过的一切资格证明一个不少。

    原本准备好反驳的话通通卡在喉咙里再也吐不出来，夏未安看着桌子上的这些东西，脸色有些发苦，静默了将近一分钟，他只问了一个问题，“为什么？”

    他知道，在S市，能将他调查得这么彻底的只有白希景，除了白希景以外，就连S市特勤组分部的部长都没有这个权限，但是他已经在S市呆了十二年，白希景一直没有过问，而他也没有做过任何得罪白家的事情，为什么现在却突然要把他挖出来，在他几乎以为自己只是个普通人的时候将他挖出来，将过去的一切赤|裸|裸的摆放在他面前——

    “为什么……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好消息就是妞儿终于要去上班了，但愿这次能坚持得久一点，坏消息就是，以后码字的时间会更少，不过俺还是会尽量保证一天两更的基本更新，加更神马的只能慢慢补，俺知道俺欠了很多加更，有些亲可能会觉得俺言而无信，可是俺即将步入剩斗士的行列，却一直死宅在家里，交际圈小得可怜，节假日的时候，除了去亲戚家串门俺甚至连个一起逛街的朋友都木有，连语言交流能力都越来越差，老妈实在是看不下去了，俺希望亲们能够理解一下宽容一下，妞儿也是群居动物，也需要接触外面的世界，俺不希望等俺结婚的时候，连个喝喜酒的人都木有，抱歉抱歉，真诚的抱歉~！

    PS：以上这段话免费~！

    再PS：还有一个好消息，以后的更新俺会提前一天准备好，所以，更新时间固定——中午一点半和下午六点~！】RQ


------------

212　宋超争夺战

﻿    【躺枪的夏未安同志由寂夏未安亲友情客串出演，不惹恼妹纸哦……大山将文件夹拍在桌子上，拖开椅子坐下，慢悠悠的道，“这些年来，国特区往S市安插了多少人，我们知道，从S市挖走了多少好苗子，我们也知道，背地里干了多少黑白难说的事情，我们都知道，但我们老大一直没有过问，他不过问是因为他懒得管，你们却特么的得寸进尺，还真当我们怕了你们不成！

    “国特区？哼~，现在，老大已经决定不再容忍你们，老虎不发猫，你们还真当他病危呢，神盾局、特勤组和殊密处在S市的分部都已经接到了调令，三天之内，必须全部撤离S市，你们这些暗桩，不管有用的没用的，统统都要走，哦，对了，如果你需要，我可以帮忙捎个话，让分部撤离的时候带你一起，还可以省点路费不是，三天之后，我们会对S市内的非白氏势力进行全面清剿，到时候，一切后果自负。”

    夏未安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因为太过震惊，他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了，“这……这不可能！”

    大山不禁有些好笑，“为什么不可能？”

    夏未安：“……”为什么？这还用说么，白希景这种行为已经不仅仅是对S市的霸占和掌控了，这是挑衅，红果果的挑衅，对政|府的挑衅对国家的挑衅对人|民的挑衅，他这是要分裂政权分裂国土……虽然只是一个市。但对于一个国家来说，领土完整是必须的，他难道就不怕引起中|央的不满么，如果大军压境。他这样一个地方势力的土皇帝，能抵抗多久？？？

    好吧，白希景能抵抗多久不是夏未安需要考虑的问题。他现在要担心的是，被逐出S市以后，他将要面临的是什么，回到特勤组当个八百年都见不到太阳的文职人员？还是无声无息的消失于华夏境内——一个曾经的出色的特勤组行动人员，国特区绝对不会轻易放他离开，能够让国特区放心，让他像普通人一样生活的S市是绝无仅有的。

    同样的事情。也在S市其他伪装成普通人生活的暗桩们身上发生，有些因为待的时间太长，甚至还拖家带口，一时之间，整个S市风声鹤唳。每个人都担心自己的枕边人会不会是下一个被请走的目标，简直是吃不下睡不着就这么干熬着，可饶是如此，竟然木有一个人因此而责怪白希景。

    S市所有的公民们都知道，白希景是S市的王，他的存在保证了S市的繁荣发达，他的存在保证了百姓们的安居乐业，他的存在保证了官员们的清正廉明。

    人们只会怨恨那些被白希景请走的人，这些心怀叵测的家伙们带着伪善的面具一点一点蚕食着他们生活的乐土。简直是罪无可恕死不足惜！——老百姓的想法总是最直接的，他们要的不多，仅仅只是“高高兴兴上班平平安安回家而已”，这些，白希景做到了，从来不喊口号。从来不浪费资源开那种几天一轮回的大会，从来不用公款吃喝玩乐，他低调，他淡然，虽然偶尔凶残，但在老百姓的眼中，他是个“明君贤王”。

    三天以后，夏未安以及数不清多少个与他一样的暗桩们上了各自分部老板的直升飞机，在白氏警察们的目送下离开S市的领空，S市正式成为白希景的“独裁帝国”。

    当然，这些跟小净尘木有一毛钱关系，她从来不问爸爸的工作，也从来不在意其他人的事情或者想法，只是这几天学校莫名其妙的放假，又不是周末又不是节日的，小净尘只好窝在家里，给馒头梳梳毛，给茄子洗洗澡，给菜包修修指甲……

    哦，对了，洛爷爷要搬家，所有的保镖汉子们一起离开，临走之前，他把菜包送了过来，说是这只忘恩负义的白老虎已经被妹纸驯服了，没有妹纸的调教督导它总有一天会活活闷死，反正妹纸已经养了一条大蟒蛇，也不建议再多养一只斑斓大白虎，傻爸爸有的是钱养得起~！

    于是，傻爹呆娃的二人世界变成了傻爹呆娃恶蟒的三足鼎立，现在又要加上个菜包玩四分天下了，我勒个去，唯有馒头被排除在外，狗狗同学表示很不爽，但在两头凶狠势力的压制下，它根本有冤没处伸。

    半个月以后，学校重新开学，小净尘又继续回去上那毫无意义的课，只是，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看她的眼神都变得非常不一样，白希景这次的动作很大，整个S市都闹得沸沸扬扬，不过万幸的是，他只拿国特区和他们的暗桩开刀，没有动那些中|央|政|府派来的官员，否则，五中的学生至少要消失三分一。

    五中的学生非富即贵，虽然都不爱读书，却比其他学校的学生们拥有更加强烈更加敏锐的政治直觉，初一二班的学生因为枪击事件多多少少知道点小净尘身份的边，但是，他们被家长严令告诫不可以议论任何与之有关的问题，连想都不能想。

    其他班的学生们虽然不知道小净尘的身份，但由于白希景隐晦的提醒，他们的家长都有严肃的警告他们，宁可得罪白希景都不能得罪初一二班的白净尘——得罪白希景，人家可能会因为你还是个孩子而放过你……虽然可能性不大，但如果得罪白净尘，你就直接抹脖子吧，至少死得干脆点~！

    于是，小净尘继续在五中自以为低调实际上也低调但所有人都觉得她很高调的蹦跶着，而且有趣的是，所有人都害怕她不敢惹她，却连他们自己都说不清为什么不敢惹？！

    对于这些小净尘一点也不介意，反正她活动的圈子本来就很小，身旁永远只有三个少年……哦，现在是两个了——商祺和卫戍，宋超不知道死哪儿去了，放完假以后就不见他来。

    小净尘从来不关心别人的事情，不过这个“别人”可不包括同学七年的死党，于是，这天画完作业，妹纸直接趴在白希景书桌边缘处，膝盖勾起轻轻踢着地面，好奇的瞪着白希景，“爸爸，宋超好几天没来上学了，你知道为什么么？”

    白希景签字的笔微微一顿，抬头望着小净尘，“怎么，想他了？”

    这回妹纸学乖了，她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疑惑的歪着脑袋，“他去哪里了？”

    白希景微一挑眉，哟，行啊，竟然学会回避问题了，不错，有进步，“他家里有点事儿，过两天就回来。”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便将这个问题抛到脑后，她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白希景正在审阅的文件，这些文件绝逼是“白氏王朝”的机密，除了大山小山和白希景以外没人有资格看，但是小净尘……

    白希景看着她那仿佛发现新玩具般的新奇样，好笑的将文件调转正对着她，“看出什么了？”

    漂亮的眉毛纠结成一团，小净尘瞪着文件研究了一分多钟，才撅着嘴，摇头，“看不懂。”

    白希景伸手将她搂进怀里，在她头顶的软发上亲了亲，“你要是喜欢，爸爸可以教你？”

    小净尘想了想，果断摇头，“不要，我去找菜包和茄子玩。”

    对于有学习障碍的妹纸来说，“教”这绝逼是个充满诅咒的邪恶词汇，她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喜欢上它。

    望着小净尘头也不回的冲出书房的背影，白希景无声的咧开嘴大笑，落荒而逃神马的他绝逼木有看出来啊木有看出来，“净尘，别玩得太晚，你明天还要上课。”

    “哦，知道了！”

    “吼……哎呀，菜包，你别乱动，好不容易梳好的毛又乱了。”

    “嘶～嘶～嘶～～～～”

    “汪汪～汪——”

    国特区某分部，特勤组A级小组长卯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瘦得堪比蚊帐钩的爪子在桌面上留下个深深的痕迹，“宋超，有种你把刚刚的话再说一次。”

    宋超懒洋洋的趴在桌上，完全无视了那离自己鼻尖只有不到五公分距离的爪洞，“听不懂人话么，老子要退出特勤组，老子要自由，老子要留在S市。”

    “我擦~”卯丁气得几乎掀了桌子，排骨精似的曼妙身材随着一次又一次的深呼吸而相当有节奏感，他隐忍着怒火，咬牙道，“你别忘了，是我们培养了你，是我们将你送到S市，送到白净尘的身边，你现在的一切都是我们给你的，怎么，抱上白希景的大腿就想当叛徒？告诉你，没门~！”

    宋超掏了掏耳朵，表示被吵得有些受不了，“我五岁进的国特区，七岁就去到S市留在白净尘的身边，不要以为我不知道，我在S市的一切吃穿用度花销都是白希景赞助的，所以，你们只养了我两年，为了争取时间，就连训练都是简化过的，如果我没有待在白净尘身边，而是跟其他孩子一样去做任务，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而且……

    “我在白净尘身边七年，传递给你们的消息也足够还清你们那两年投资在我身上的人力物力财力了吧……，别逼我说穿你们用白净尘做借口从白希景那里讨到多少好处，真的撕破脸可就没意思了……曼妙的排骨精卯丁由猫猫￡不乖亲友情客串，让你终于瘦了一把哟~！】RS


------------

213　高中，JQ萌发的开始 （二更）

﻿    宋超从来就没觉得自己是什么善良的好人，国特区出来的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他感激白希景，不仅仅是因为白希景在明知道他是特勤组的人后还放过他，他更多的是感激白希景给他这个脱离特勤组的机会，他感动于白希景对白净尘的维护，其实他传递给特勤组的有关白净尘的信息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东西，白希景完全可以不予理睬，可他还是因为这些所谓的“把柄”给了特勤组不少好处，因为，如果“把柄”无用，那么宋超的存在就会变得毫无价值，他必然会被召回，替换成有价值的人。

    宋超知道，白希景这么做只是为了保护白净尘，不让那些有价值的人换掉他这个没有价值却对白净尘充满善意的人，但宋超仍然感激白希景，没有价值的人一旦被召唤回去一般来说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你真以为白希景对你有多好，他只是在利用你，利用你保护他的女儿，等他女儿长大了，你没有了利用价值，到时候看你怎么死。”卯丁怒吼，如果不是白氏警察们亲自将这个小子送过来跟他呛声，他绝对要亲手活剐了他，可是，现在不行，白希景刚刚才清理了S市，如果这个时候干掉他属意的人，搞不好他会将清理的范围直接扩充到整个华东——

    宋超跟白净尘有七年的情谊，为了女儿，白希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

    宋超无所谓的耸耸肩，“不懂就别乱说，那只会突显出你的无知，妹纸根本不需要我保护，就算需要，在她长大之前，我至少还有五年的利用价值，现在就担心死的问题还太早~~！”

    说着他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好了，我该走了，明天还要上课呢，”大摇大摆的走到门口，竟然木有一个人敢拦他，临出门前，宋超突然回头。看着气得面无人色的排骨精卯丁，“以后永远永远别再跟我讨论养育之恩的问题，我不想翻过去的烂账。更加不想提我是怎么变成孤儿的。”

    卯丁一哽，消瘦的脸颊憋得铁青，却没能再多说一个字。

    宋超自由了，虽然是个孤儿，回到S市，他得到了合法的身份——大山小山的弟弟？？？

    我勒个去，大山差点当场就砸了墙。有个面瘫冰山毒舌弟弟他已经够受的了，现在还来个一天到晚挂在别人身上连走路都不愿浪费力气的懒货弟弟……，这个世界也忒特么的欺善怕恶了掀桌~！

    第二天，宋超欢欢乐乐的回到学校，再也没有秘密压迫再也没有粽子行动再也两面三刀，他一身轻松的当着自己的面条达人，中和着卫戍太过阴郁和商祺太过平庸（？！）的气场，做他们和妹纸之间的润滑剂，没有他时不时的“专家讲解”，一般人未必能听懂妹纸直白语言下的艺术品位。

    五中已经成为了小净尘的主场。她无意识的祸害着这个学校弱肉强食的法则，无意识的影响着学生之间的明争暗斗，甚至无意识的影响着政治派系的某些争端，她就这样呆呆萌萌糊糊涂涂的混到了毕业。

    是的，你木有看错，妹纸初中毕业了，终于进入高中了。

    高中，是个美好却又微酸的词汇！！

    十五岁的妹纸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虽然不至于前凸后翘波涛汹涌。但绝对是圆圆润润像个雪团子一样的迷你小倾国一枚，运动服已经无法完全遮盖她的曲线，即便是每天跟她混在一起的卫戍宋超和商祺都时不时的会被她软糯糯的萌妹纸外表给迷惑住。

    三个少年也已经到了十六岁的年纪，同样出落得亭亭玉立……不对。是身姿挺拔，跟妹纸混久了，想长肥肉都难，那一身结实却不肌肉纠结的模特似的小身板不知道迷倒了多少纯真少女的心，可惜有个妹纸这样可爱漂亮的SD娃娃在前做对比，还真没哪个自我感觉良好自信过头的姑娘敢往三棵校草身上贴的，同样的，有三棵风格各异的校草哥在一旁做陪衬，也没哪个自我感觉良好自信过头的汉子敢往妹纸身前蹭。

    于是，妹纸周围的空气都是清清白白纯纯洁洁的干净！

    妹纸进入高中，傻爹不淡定了，高中啊，奸|情滋生的温床，偷食禁果的暗仓，当然，他坚信闺女绝逼是纯洁的好闺女，但越好的闺女周围的狂蜂浪蝶就特么的越多啊混蛋，白希景差点就想让小净尘别上高中算了，不过他及时将这要不得的思想掐灭在种子状态。

    当年将小净尘带下山的时候，他就决定一定要让小净尘快快乐乐的生活到老，现在只是上个高中就这么纠结，那她以后上大学肿么办？成家立业肿么办？生儿育女肿么办？

    不行，不能再想下去了，肋骨好痛！

    白希景各种烦躁抓狂，书房门被敲响，推开，穿着亘古不变白色运动装的妹纸走了进来，及臀的长发随着她的脚步缓缓荡漾着，她发质一如既往的好，细细直直乌黑发亮。

    小净尘业务熟练的抱住白希景的手臂蹭蹭，“爸爸，你在干神马？”

    白希景随手挽着小净尘的肩膀，往沙发那边走，“没干神马，上课的东西都准备好了么？”

    “嗯。”小净尘点点头，开始掰着手指算，“课本、笔记本、文具盒、签字笔……都准备好了，”顿了顿，她咬着粉嫩嫩的小嘴，有些纠结的望着白希景，道，“爸爸，我一定要去上课么？”

    白希景眼睛一亮，他刚刚还考虑要不要干脆叫小净尘别上高中了，闺女现在自己就提了出来，这叫神马？艾玛，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啊有木有，白希景突然有那么一刹那的荡漾，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疑惑的道，“为什么这么问？你不想去上课么？是不是学校有人欺负你？你告诉爸爸，爸爸帮你修理他。”

    小净尘摇摇头，双手撑在膝盖上托着圆润润犹带婴儿肥的脸蛋，身体一歪就靠在白希景身上，闷闷的道，“要是有人欺负我，我当场就修理他了，不用等到回家告诉爸爸，我只是觉得老师讲的东西我根本听不懂，课上了也是白上。”

    白希景：“……”闺女你上了九年的学才悟出这个道理么？

    “爸爸，你肿么不说话了？”

    “……没什么？”白希景搂着小净尘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爸爸不需要你学会学校里那些将来基本上99%都用不到的东西，爸爸只想你好好享受学校的生活，多交些朋友，免得以后长大了回想起来才发现自己浪费了多好的年华，学习不是一切，最重要的是开心，明白么？”

    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呆呆的望着白希景，两秒，眉眼一弯，抱着爸爸的脖子蹭啊蹭啊蹭。

    白希景：“……”这么多年了就只会这一招，闺女啊，你到底是有多呆啊~！

    无论如何，小净尘带着不以学习为目的的学习态度进入了高中，而且这次，白希景再次出人意料的将她送进了四中，四中的教学成绩、学习氛围比不上一中，师资力量、硬件设施比不上五中，算是个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的中间货，完全不明白傻爹为神马给闺女选了这么个“中庸”的学校。

    为神马呢？？——因为四中的校园生活最丰富多彩~！

    各种爱好者社团、各种运动比赛、各种体验生活的学习项目，绝对能让妹纸最大限度的感受校园生活。

    以前妹纸年纪小，白希景就默认了她身边只有三个少年同进同出，以及一中那些曾经的小学同学隔三差五的找她出去玩，交际圈小得可怜，现在妹纸长大了，她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她应该慢慢开发出自己的朋友网，AQ已经破表，IQ呈现稳步增值，那EQ也不能差太多不是，当然，这个EQ情商绝逼不包括某种傻爹严重不待见的“情”——你们懂的！！！

    四中离家有点远，几乎横穿了小半个S市，以小净尘的体能，跑步上学绝逼木有问题，但以她的认路能力……，宋超坚韧的肩负起了这个重责大任，谁让他住在大山小山家跟白希景是邻居呢~！

    卫戍没有条件坐车，他根本去不了四中那么远的学校，但是白希景很看重他，如果小净尘遇上麻烦，一般的角色宋超都可以解决，但一旦碰到真正的高手，还得靠狂暴的卫戍搞定，所以，白希景专门为卫戍在四中设立了个新的奖学金项目，同时还让人给卫戍那位勤劳踏实的母亲再次提升了工作待遇。

    而商祺也受到家人的一致支持，放弃了唾手可得的一中而晃晃悠悠的钻进了小净尘的小团体，于是，初中四人党进入高中以后继续结伴同行，勇闯天下……不对，勇闯四中~！

    晨练结束，小净尘吃好早饭洗澡换衣服，背着书包出门，一眼就瞅见靠在电梯边等人的卫戍，见她出来，宋超按动电梯钮，两人进去，电梯直达一层，出门，与前两年才搬入金鼎的商祺会合，然后直奔地铁站，地铁坐过两站以后，卫戍上车，四人到齐，目标四中。

    地铁上的人很多，绝大多数都是学生，上班族还没这么早，小净尘抓着栏杆站在车厢中间，三个少年成等边三角形架势自由的站在她身边，经过这几年的努力，他们已经练出来了，无论是坐公交还是坐地铁，哪怕人再多再挤，他们都绝对不会碰到她身上，也绝逼不会让别人碰到她。

    这是对同伴的尊重，也是对青梅竹马的一种保护……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214　第二朵烂桃花

﻿    小净尘牢牢抓着扶手站在车厢中间，身形挺拔不动不摇，开车停车的惯性似乎对她没有任何影响，由于车里不是特别拥挤，原则上来说，是不会有人不小心撞到或者踩到妹纸的，于是，宋超只挺立了两站地，果断挂在卫戍身上打瞌睡，商祺低头玩着手机，四个人都很安静，却莫名的流淌着一种令人难以忽略的和谐与默契。

    突然，一颗淡粉色的水晶玻璃球落在地上，滴溜溜的滚动到小净尘脚下，在她雪白的运动鞋上撞了撞，停稳，小净尘疑惑的低头，望着那个漂亮的玻璃球眨巴眨巴大眼睛，犹豫了两秒，弯腰捡起。

    玻璃球只有乒乓球那么大，握在手心里相当合适，小净尘玩心大起，眯着眼睛透过玻璃球打量身旁的少年们，看着他们包裹上一层粉红色的光泽——商祺因为游戏失败而咬牙切齿的纠结着眉头，宋超睡得口水都流了出来，滴在卫戍衣领子上，卫戍满脸嫌弃，眼神在深邃与凶狠之间不断闪烁，垂在身侧的拳头紧了又松，松了又紧，随时都可能发飙送宋超筒子上车顶。

    小净尘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视角一转……嗯？？？？陌生人！！！

    放下玻璃球，小净尘眼中的世界变得正常了，一眼就瞅见个穿着白色校服的少年站在她面前，笑得一派风流倜傥，“嗨~，美女，那玻璃球是我的，能不能还给我？”

    大眼睛一眨，小净尘将玻璃球递给他。很认真的纠正道，“我不叫美女，你认错人了。”

    少年：“……”接过玻璃球，他仍然站在原地不肯挪脚。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小净尘，他兴奋到，“你也是四中的学生么？以前怎么没见过你？高一的新生？？？”

    小净尘点点头。她习惯于有问必答，但也仅止于“有问必答”，想让她主动接话题那绝逼是做梦。

    少年等了好一会儿，见小净尘除了点头似乎完全没有说话的意思，不禁有些尴尬，觉得这小姑娘绝逼是拿乔装逼玩矜持，想着干脆走人算了。可是看着妹纸那白嫩嫩的婴儿肥脸蛋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却又有点不甘心，于是，他继续道，“我叫乔墨言。高二九班的，你呢？”

    “我……”小净尘刚想顺着他的话回答，就听见一声吼，“妹纸——！！”

    商祺的声音很大，在偌大的车厢里回荡，引来整节车厢的学生们观望，商祺在五中早就已经习惯了当焦点的感觉，所以压根不在意那些目光的巡梭和洗礼，他指指身旁。“这里有空位，快点过来坐，别跟些不三不四的牛虻浪费口水。”

    “哦。”认识妹纸的人都知道，她的注意力是很容易被转移的，不过好歹也是十五岁的大姑娘了，这种天然属性后面必须附加一个备注：对于无关紧要的事情。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

    显然，陌生少年乔墨言对于她来说绝逼是属于“无关紧要”的范围，于是，妹纸连个招呼都没打，果断转身几步跑到商祺身边坐下，卫戍自觉的拖着宋超站在妹纸身前，挡住其他一切心怀不轨者的觊觎目光。

    商祺垫着手机，微微仰头，得意的用下巴对着乔墨言，嘴角勾起，笑得相当得瑟。

    乔墨言将玻璃球塞回口袋里，淡淡的扫了三个少年和那已经被挡得连根头发丝都瞅不见的少女一眼，转身走到车厢另一头靠门站，没想到那小美女身边竟然已经有了三个少年，4P神马的，口味也太重了点~！

    宋超和商祺都属于皮相很哄人的那种类型，之前车厢里的女生们还只敢偷偷瞄他们，暗地里把四中校草们扒拉出来对比着八卦一下，经过乔墨言事件，她们已经是光明正大的用眼神扒着宋超和商祺的校服。

    宋超睡得迷迷糊糊，眉头不自觉的皱起，下意识的往卫戍身后转移，幸好卫戍习惯留着长长的头发遮挡半张脸，否则以他祸水的级别，那直接没宋超和商祺神马事儿了。

    商祺是标准的贵公子，家里有钱老爸有权自己有料，在五中的时候就不知道拧巴了多少纯真少女的心，只不过因为有小净尘在他身边，所以才没哪个不怕死的姑娘敢倒贴上去，但四中在另一区，根本没谁听说过白净尘，关于白希景女儿的事情一切还只处于“传说”阶段。

    四中校风开放，校园生活丰富多彩，学生们热情向上，学校并不禁止学生们谈恋爱，只要不本末倒置影响学业一切都OK，这也造就了很多男女同学互相激励同上重点大学的范例。

    地铁到站，学生们陆续下车，可是今天，女生们的速度明显比平时慢，因为贵公子商祺，也因为慵懒如猫的宋超，男生们的速度也比平时慢，因为小净尘走下车，他们才发现——“哇~”真人版SD娃娃~~！！

    小净尘向来视陌生人的目光为无物，她心无旁骛的跟着商祺和卫戍一路走进四中。

    四中的绿化很好，林荫小道，人来人往，吵吵嚷嚷，到处都透着青春洋溢的蓬勃生机。

    直通校门口的主道两边摆放了很多铺着红色横幅的桌子，每张桌子后都有高年级学生镇守，少则三两个，多则七八个，他们手上晃着充满特色的画板，为自己的社团拉新成员。

    是的，你木有看错，这种只有大学新学年开学才会出现的招新画面就这样被翻版曝光在四中的校园内，四中最出名的不是每年有多少学生考上重点，而是那成堆成堆的奖杯。

    篮球、足球、乒乓球、排球、长短跑、跳高、跳远、体操等等，四中每年因为这些项目出色而被保送的学生比其他学校考起重点的还多，所以，虽然四中不以升学率见长，却仍然稳坐S市高中第二把交椅，其名声仅次于市重点一中。

    这也是白希景将小净尘送到四中的原因之一，以妹纸的成绩别说考大学，想高中毕业都很难，但如果她因为某些特长而被保送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当然，白希景至少有一百种不带重样的办法将妹纸送进重点大学，但他送是一回事，妹纸自己凭本事进又是另一回事，白希景想让妹纸感受一个完整的人生，其中绝逼不能错过的就是高考时“万人勇闯独木桥杀出一条血路”的壮观场面——站在岸边看人挤人过桥的感觉真心很特么爽~！

    快到上课时间，来往的学生很多，有些社团的骨干便拿着宣传单见人就塞，从校门口到教学楼，小净尘手上抓了不下二十张宣传单，各种社团都有，像她这样的美人，即便什么都不会，当个一无是处的花瓶都能吸引一票热血的汉子前扑后继慷慨赴死。

    高一二班在一楼，新学期开学，老师对学生们都不太了解，无论做神马安排多凭第一印象。

    妹纸毫无意外的又坐在了第一排，而且还很荣幸的被任命为班长——OMG~~，看看商祺那囧囧有神的脸蛋吧，看看宋超那呆滞到空洞的空白眼珠子吧，看看卫戍那分崩离析四分五裂的双皮脸吧，他们会用表情告诉你，神马叫做天雷滚滚五雷轰顶~！！

    妹纸竟然能当班长？？？——我勒个去，班主任老师，您老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啊喂~！

    揉揉脸部肌肉，商祺果断拉着卫戍和宋超开盘下注——高一二班最后会进化成神马？？

    A：满校园收保护费的黑社会；B：见人都拍砖的**集散地；C：会卖萌会撒娇会暖床会发泼的猛兽训练营……请去医院加护病房找人~！

    无论如何，妹纸得到了有生以来的第一个干部头衔，虽然只是个“班”干部。

    我们都知道，妹纸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只要不违背她的“原则”，不违背爸爸的“科普”，不违背师傅的“教导”，无论别人说什么她都会听，无论什么话她都会信，以至于开学一个多月，竟然还木有人发现她呆萌凶残的真面目——这不科学！！

    无聊了一个月没看到好戏的商祺忍不住掰着手指数班长的职责，妹纸肿么可能一点问题都不出？

    收作业，有课代表；晨读，有老师；打扫卫生，有值日班干；早操，有体育委员……好像真的没班长神马事儿啊……妹纸，你其实就是来混日子的吧~！

    就在商祺无聊到长蘑菇的时候，乐子来了。

    这天下午，第一节课本来应该是数学课，可是数学老师临时有个神马会要开，其他主课老师也各种忙，然后这节课毫无意外的变成了自习课，自习课最大的问题是神马？——纪律！！

    现在是自由自在的高一不是火烧眉毛的高三，没有老师在，哪个班的学生会安安分分的自习，尤其现在才开学一个多月，新鲜劲还没过去呢。

    于是，老师宣布这节课自习，等她的身影消失于窗口可见范围后，教室里立刻炸开了锅，各种讨论各种八卦各种窃窃私语，Q


------------

215　一句话的宗师 （二更）

﻿    老师叫小净尘坐在讲台上的原话是：“你就坐在这里看书。”

    一年级的小学生都知道，这句话的引申含义是：坐在讲台代替老师管好这帮兔崽子的纪律。

    小净尘根本不会考虑话语字面背后的含义，或者说，她根本不在乎老师所要表达的引申意义。

    因为不在乎所以不思考。

    老师让她坐在讲台上看书，她自然老老实实的听话，真的只是“听话”——她一心一意的看书，只是大部分文字分开来都认得，组合在一起便理解无能，她完全无视了讲台下闹哄哄的同学们，也无视了那些对她的“无能”各种鄙视各种幸灾乐祸的眼神。

    吵吵嚷嚷半节课，小净尘一直都没吭声，渐渐的，有些学生完全忘记了这是上课时间，打打闹闹甚至还有离开座位跑到别处找人聊天的。

    商祺趴在桌上暗自捂脸，轻轻戳了戳前排的宋超，“你说她能忍多久？”

    宋超揉揉惺忪的睡眼，想了想，“十分钟吧！”

    卫戍低头写作业，冷不丁的冒出一句，“你应该问，这些学生能忍多久。”

    小净尘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太过呆萌可爱总会让人有一种想要狠狠欺负的欲望，而且她看起的确就是个身娇体软易推倒的软妹纸，哪个班没有刺头，端看刺头的第一次找茬是立威成功还是踢到铁板~！

    突然，一只爪子懒洋洋的举了起来，“班长，我要尿尿~！”

    全班一静，齐齐转头，就见倒数第二排的郭飞正懒洋洋的靠在后排桌子上，耷拉着眼皮望着讲台上的班长筒子笑得不怀好意，看着他红果果“我在找茬”的表情。同学们又不约而同的转头望向讲台，想看看这位软绵绵的班长筒子要肿么应付。

    一个多月的时间，小净尘总算是记住了“班长”是在叫自己，将眼珠子从那书上那纠结的文字迷宫中拔出来，她抬头望着郭飞，疑惑道，“你要尿尿跟我说干神马。我又没抓着你不让你尿尿。”

    噗——

    某些早熟人士笑喷，“抓着你不让你尿尿”神马的，这话太有水平了。郭飞邻桌的男生不怀好意的将目光往他小腹下的某个部位瞟，矮油~，这妹纸要是真的抓一抓，那绝逼得翻天覆地啊~！

    感受到几个同学嘲弄的目光，郭飞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他霍然一下站起来，当下就借题发挥指着小净尘吼。“我|操|你OOXX，老子忍你很久了，你特么的装……”

    话还没说完，突然一阵疾风扫来，郭飞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就被一条佛山无影腿直接给踹翻了出去，撞倒身后的桌椅板凳，几乎摔进了垃圾堆里，幸好后座那个同学反应快，不然铁定得躺枪。可惜，即便自己幸免于难，满地的书本文具也够他欲哭无泪的。

    郭飞扶着钝痛的小蛮腰半天没能爬起来，全班同学尽皆目瞪口呆的望着沉默站在倒塌的课桌边的卫戍，这位总是沉默寡言的内向少年一如既往的低着头一言不发，可是，此刻他完全的霸气侧漏啊有木有~，生生震慑住高一二班的姑娘汉子们。

    宋超晃晃悠悠的站起来，趴在卫戍瘦削的肩膀上。吊儿郎当的望着郭飞，咧嘴笑出满口森森白牙，“警告你，以后嘴巴放干净点。毛都还没长齐呢，你|操|谁啊操，嘴上不留德，小心被人爆菊花~！”

    “噗——”无论何时何地，永远不会缺少的就是爱看热闹的八卦党围观党酱油党。

    郭飞含恨怒瞪卫戍，可惜，他再会耍狠也只是个校园霸王……曾经的，哪里是能徒手将狙击手碎尸的卫戍的对手，卫戍那一脚没有用全力，不会给他造成任何真实的伤痕，却足够他痛上几天。

    直到此刻，小净尘才淡定的开口，“卫戍，刚刚踢的角度不对，浪费了力气又没有伤到他，你右脚应该再稍微往左六公分，一脚下去，最少能踢断他两根肋骨。”

    卫戍难得囧了一把：“……知道了，下次注意。”

    同学们：“……”身娇体软易推倒神马的，这才是真正的深藏不露吧，凶残啊……接下来的半节课，高一二班安静得连根针落在地上都听得见，纪律好到完败班主任上课时间，只是，有眼睛的人都能看见，紧抿着嘴巴装河蚌的同学们传递纸条的速度堪比地|下|党。

    不同于过去的任何一次，妹纸这回没有动过一根手指头，只是一句话就让高一二班的同学们对她怯了三分，无论她说的那话是真还是假，至少凶残的卫戍是她一国的，这就够了~！

    临下课前，老师回来，从水平倾斜的角度通过后门看见高一二班那整片低着认真“看书”的脑袋，老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继而热泪盈眶，这些学生们……实在是太可爱了~！

    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里，数学老师对高一二班每个同学都是和颜悦色的，即便有人偷懒没交作业，也被她给轻轻放过了，搞得完全摸不着头脑的学生们很是战战兢兢了一些时日。

    “班长，你好像还没报兴趣小组啊”，下课时间，文艺委员顾暖走到小净尘的课桌边，将一张申请表拍在她桌子上，小净尘拿着表格看了看，果断转头，“宋超，报哪个兴趣小组？”

    宋超像条死鱼一样趴在桌上，懒懒的抬了抬眼皮，“不知道，问商祺。”

    商祺玩手机里的游戏玩得正兴奋，分心吐槽道，“表问我，我跟着你们走。”

    宋超从鼻孔里哼出一团气，“要不下午活动课我们去看看兴趣小组到底是干神马滴？”

    商祺立马点头，小净尘果断将表格还给顾暖。

    顾暖：“……”乃们能不能别当着老娘的面显摆乃们那JQ满满的内幕，诅咒一切晒甜蜜的混蛋一辈子上厕所木有坑~~！——文艺委员单身妹纸顾暖姑凉带着浓浓的怨念幽灵飘走。

    为了丰富学生们的课余生活，提高同学们自己动手的实践能力，每个班都有很多兴趣小组，相同的兴趣小组整合起来就是学校的社团，四中的社团没有大学那么正规，却更具有凝聚力。

    每天下午最后一节课都是课余活动，基本就等同于是放学了。

    倒数第二节课下课以后，校园就渐渐变得热闹起来，篮球场、足球场、排球场、运动场等等都聚集了不少同学，就连实验室和电教室都被化学兴趣小组和英语兴趣小组的同学们给占据了。

    宋超卫戍和商祺漫无目的的在校园里晃荡，小净尘规规矩矩的背着书包跟在他们身后。

    不知道是不是初中生活过得太“精彩”，商祺觉得在四中看什么都没兴趣，看什么都没激情，宋超天生是个懒货，从来就没有激情过，卫戍向来习惯沉默，一切随大流。

    商祺大大的叹了口气，觉得自己迟早得活活无聊死，他果然已经被带坏无法再适应正常的学校生活么？

    “啊啊啊啊~~~，乔墨言，你好帅~~”

    “炜灵炜灵我爱你，就像老鼠爱大米~！”

    “银杉威武霸气一统江湖……女生们兴奋起来足够掀翻半边天，尖锐的音色用来呐喊助威真是浪费。

    商祺动了动耳朵，因为某个貌似有点耳熟的名字而停住脚步，他转头望向宋超和卫戍，果然见这两货已经阴险的勾起单边嘴角，眼睛蹭亮的闪烁森森绿光——他们同舟共济敌视一切敢于觊觎妹纸的大魔头~！

    三个少年果断脚步一转，朝着欢呼声传来的方向走过去，妹纸毫无异议的跟上。

    露天篮球场被围观的学生们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场内正在进行着一场惊心动魄跌宕起伏的比赛，一边是与宋超他们有一面之缘的乔墨言带领的高二队，一边是踢场子的新生高一队，一个学年的差距，差的并不仅仅是学业和年龄而已，乔墨言队明显技高一筹，稳压新生队一头。

    比赛结束，乔墨言猛灌女生送来的矿泉水，擦擦汗，冲着累得快站不起来的新生队员们，笑道，“这里是高中，不要再用你们初中时学的三脚猫来显摆，会惹人笑话的，好心提醒你们一句，四中今年的篮球保送生有四个，他们今天一个都没来哟~。”

    新生们的脸当场就绿，保送生一个都没来，也就意味着跟他们比赛的乔墨言队其实只是篮球兴趣组的替补么？？——我勒个去，那真正的高手得多厉害，这还是高中生么，也忒特么的玄幻了，以为是岛国拍动画片么，随便一个运动项目都能干翻一个世界……乔墨言很满意自己用言语震慑住了这群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新生们，却不想人群中传来一声嗤笑，“切~，就这水准难怪只能坐冷板凳当保送生的替补，竟然还好意思显摆，我都替你脸红。”

    乔墨言脸色微变，这个声音……，“谁，给我滚出来！”RQ


------------

216　泛滥成灾的阳光型男

﻿    人群自动让出一条路，商祺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不好意思，爷跟你不一样，不会用滚的。”

    一个“滚”字说的那叫一个千回百转荡气回肠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引得一眼就瞅见走在最后的小净尘的乔墨言不自觉的想到那个“滚的玻璃球”，他脸色很不淡定的微微一红，怒瞪商祺，“又是你。”

    “没错，就是爷爷我。”商祺挑眉扫了乔墨言的几个队友一眼，“听说你们很看不上一年级的新生队员，真心不好意思，爷我也是一年级，很想跟几位学长讨教讨教，当然，讨教嘛，总得交点学费，不然太伤自尊，你们说对不？？”

    四个高二队员各自走到乔墨言身后站定，有个脾气火爆一点的听了商祺的话当场就想发飙，却被乔墨言拦住，乔墨言瞪着商祺道，“既然你愿意花钱讨教，学长就教你个乖。”

    “诶~，话可别说得太满，讨教嘛，当然是输家向赢家缴纳感谢调|教的学费，对不~！”

    “一、言、为、定~！”

    乔墨言几人刚刚才跟一年级的新生们比过一场，为了公平起见，他们获得了半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趁着这半个小时的空挡，商祺果断扯着卫戍跑到校门口的杂货店买了一堆零食，抱回来全部奉献给了小净尘——在进行剧烈运动前，必须得填一填妹纸那黑洞似的胃，否则要是比赛正酣的时候她突然掉链子抿波浪唇，你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小净尘坐在场边的绿化带栏杆上。嘴巴被塞得鼓鼓的，腮帮子上下蠕动着，圆溜溜的大眼睛无意识的打量周围，看起来就像只被美食虏获的Q版大松鼠。对面的乔墨言本来只是狠狠盯着明显跟自己不对付的商祺暗自磨牙，渐渐的，注意力不知不觉的被妹纸吸引。浑然忘我。

    同伴喊了他几声他都没反应，便忍不住凑近他身边顺着他的眼神望过去……，了然的笑出一脸YD，同伴轻轻撞了撞他，“没想到我们四中竟然也有这么极品的美人，有没有兴趣？没有的话我可就上了。”

    乔墨言瞬间回魂，狠狠瞪了同伴一眼。“许炜灵，你下面的宝贝不想要了是不是？”

    许炜灵低头望了自己的“宝贝”一眼……，我去，不就是借了你丫的一双耐克么，特么的竟然把话说得介么猥琐。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哥们儿喂~！

    另一同伴同情的拍拍许炜灵的肩膀，“别跟他一般见识，他的下限已经死在了阴沟里。”

    许炜灵：“……”

    半个小时以后，休息时间结束，比赛即将开始。

    乔墨言带着自己的四个队友重新上场，以篮球场的中线为分界点，左右是乔墨言和他的队友，右边是商祺，乔墨言看着孤零零站在场内的商祺。盘着手道，“看在你是新生的份上，我给你时间去组队，十分钟，够不够？不够你开口，我允许你找外援。”

    圆润的指甲抠抠下巴。商祺傲慢的用下颌骨对着乔墨言，“对付你们，不用那么麻烦，”转头冲着场边三个烂熟的家伙们道，“兄弟们，玩玩？！”

    小净尘：“……”嗷呜嗷呜啃饼干啃得满嘴渣~！

    卫戍：“……”擦饼干屑擦得袖口全是疙瘩~！

    宋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一手一个死拉硬拽的将淡定哥和呆萌妹给拖上了场，三人站在商祺身后，气场完全相悖，乔墨言嘴角微微一抽，莫名的对商祺有点同情，“如果你想换队友，我们可以等。”

    “不用。”商祺特豪迈的一挥爪子，“就这么地吧~！”

    “……你们只有四个人，还差一个。”

    “不用，就这么地吧~！”商祺继续豪迈。

    乔墨言：“……”他向来不主张阻拦别人找死的行为~！

    商祺是不是找死呢？？——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

    看看慵懒得连站着都打晃的面条少年宋超，看看一天到晚低着头沉默寡言孤僻内向头发长得足够遮挡大半张脸的卫戍，看看细胳膊细腿却白白嫩嫩像个糯米团子一样根本毫无杀伤力的小净尘，最后再加上用咽喉瞅人的欠抽官二代商祺，另一边再瞅瞅乔墨言那队平均身高超过一米八五身材挺拔健硕肌肉线条匀称流畅的主流篮球运动员……，这两队人的差距也忒特么的大了点吧~！

    篮球场早就已经被观看比赛的同学们围得水泄不通，不得不说，仗着皮相有料，小净尘和宋超上场的时候的确引起了不小的骚动……卫戍存在感太低，忽略……但是，骚动过后，观众们几乎一边倒的变成了乔墨言队的粉丝，木有办法，人家是主场，不但拥有主场优势，还有身高优势，身材优势，肌肉优势，阳光运动型男优势等等等等~~！

    现场没有倒向乔墨言他们的就只有高一二班的几个学生，以及刚刚才被乔墨言削过的高一篮球队成员，但他们也仅仅是“没有倒向乔墨言队”而已，想让他们支持商祺这只“杂牌军”，除非月亮从南边落下去。

    无论在场的参赛者或者是观众们的心情如何，比赛正式开始，裁判由一位高三学生担任。

    宋超含胸驼背歪七歪八的站在中线上，吊儿郎当的站姿看着像个地痞流氓，与他开局抢球的对手是个身高超过一米九手长脚长的大高个，大高个望着本来比自己矮了一个头还用猥琐的站姿将自身海拔无限拉低的宋超，暗自摇头，现在的新生啊真是越来越不靠谱了。

    哨声响起，一九零的大高个猛然一跃，轻松的将球拍向自己的队员，而宋超却已经“废”得连跳都没能跳起来。大高个落地，淡淡的扫了打着哈欠的宋超一眼，迅速跑动跟上乔墨言进攻的步伐，他已经对宋超这个纯属来混的家伙完全绝望了。

    乔墨言带球闯入敌方腹地。观众们立刻响起一阵阵兴奋的呐喊助威声，乔墨言冲向后卫卫戍，准备进行一场实力悬殊的角逐。可惜，当他从卫戍身边擦过的时候，后卫筒子的眼神完全跟不上他的速度，乔墨言轻松突破，左突右进，躲过回防的商祺的拦截，三步上篮。得分。

    轮到商祺队反击，他将球传给卫戍，乔墨言瞅准时机，断球，过人。投篮，得分；乔墨言队进攻，五人配合默契，轻松得分；商祺再反攻，刚过半场就被对方后卫拦截，抄球，传球，投篮，得分；乔墨言接到同伴断过来的球。再次轻松闪过商祺的防守，三步上篮，猛然一扣，“砰——”灌篮得分……

    乔墨言队如有神助一般，不断抢到球，不断得分。赛场情况完全成一面倒的趋势，上半场结束的时候，比分已经超过了八十比零……，是的，你木有看错，上半场整整十分钟的时间，商祺队一个球都木有进，因为全队只有他一个人在动，一个人肿么可能守得住五个对手，对方平均一分钟进四个球的频率已经是他努力当绊脚石的结果了啊……这场比赛，除了跑得快累死的商祺以外，其他三个家伙连脚趾尖都木有动一下——

    宋超站在开球位置耷拉着着脑袋懒洋洋的打瞌睡，卫戍站在三分线处，低头默默数着地上的蚂蚁，小净尘站在赛场边缘线内侧，小爪子上还抓着块饼干嗷呜嗷呜吃的欢——他们三儿真心是来混的~！

    乔墨言将一瓶新的矿泉水递给商祺，难得平静的道，“一个人钆我们五个，你的运动量是我们的五倍有余，能坚持到哨声响，你很厉害，可惜，找错了队友。”

    商祺接过矿泉水狠狠灌了两口，气喘吁吁道，“虽然你搞错了主次关系，不过，还是谢谢你的水。”

    乔墨言眉头一挑，压根没把他的话当回事，“虽然比分上你输了，不过你还是好样的，赌注作废吧。”

    商祺闻言眼睛一瞪，“想得美你，还有下半场呢，现在就论输赢还太早，告诉你，调|教费你一分都不许少，老子还等着用它请客呢，NND，这个月的零花钱全填无底洞了。”

    乔墨言怒，“你不是说还有下半场吗，我赢你八十多分呢，你凭什么觉得会是我输。”

    “切~”商祺已经歇缓了劲，斜眼瞟着乔墨言轻嗤一声，垫着矿泉水瓶晃晃悠悠的走人。

    望着商祺慢吞吞回到同伴身边的背影，乔墨言暗自摇头，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中场休息结束，比赛再度开始，负责抢球的还是宋超和那个一米九的大高个，大高个望着睡眼惺忪的矮子?宋超，笑出满口白牙，“嗨~~，我叫银杉，高二九班的，你呢~！”

    宋超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瓮声瓮气道，“宋超，高一二班。”

    “嘘——”哨声响起，篮球被抛向两人中间的空中，银杉丢下一句友好的“认识你很高兴”的同时，猛然发力，高高跃起，手臂伸展，以绝对的优势将爪子伸向半空中那开始回落的篮球。

    就在手指即将碰到球面时，银杉眼前的光线突然暗了下来，视线下意识回转，却在水平高度看见校服那白色的拉链缓缓上升，他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惊愕的抬头，迎着夕阳的余晖，他瞅见宋超模糊的笑脸。

    宋超轻轻松松的将球一巴掌拍下地，“我也很高兴呢……本章阳光型男许炜灵同学由书友……亲友情客串，希望你喜欢的妹纸会惊喜到哦~！

    本章大高个银杉同学银杉黎亲友情客串，坑爹神马的……大高个木有爹坑，坑官二代成不~！

    PS：上章忘记说了，文艺委员顾暖小美人由…Ab亲友情客串，白泽辰同学的那个附加留言俺写完之后才看到的啊o(╯□╰)o】RS


------------

217　杂牌军的逆袭

﻿    宋超今年十六岁，身高只有一米七多一点，他明明起跳比较慢，可是高度和速度却远远超过了一米九的银杉，别的暂且不论，就光是这份弹跳力就足够让人惊呼神奇的了。

    当然，用文字描述似乎很长，但其实抢球只不过是个瞬间的动作，观众们还没反应过来，球已经被后来者居上的宋超给拍了下去，“砰——”的一声砸在地上，回弹，乔墨言急忙上去抢，眼角余光却冷不防瞥见个人影闪过，卫戍不知道神马时候从后场跑到了中间，拿到球，他看都不看就直接往后扔。

    篮球“嗖~”的一下蹿到场边，那里，穿着白色校服的长发姑娘正亭亭玉立的站着，小净尘伸出手，别误会，她不是接球……她竟然不是接球？？

    妹纸爪子直接朝着飞来的球用力一拍，篮球立马转变方向朝着敌方篮球架下疾飞而去……，我去，那么大那么重的球肿么可能会有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的冲劲，骗人的吧~！

    篮球同志直接飞了小半个场，被早已等在篮筐下的商祺接住，上篮，得分。

    从开球到得分，花费的时间不超过十五秒，观众们只听见“啪——啪——”的传球声，以及最后的进球声，篮球就那么神奇的入了网……，现场莫名的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落在商祺几人身上，他们队只有四个人，而且四个人是完全分散于整个球场的，光看他们的站位。压根就分不清他们是攻还是守，也看不出他们的主场是在左边还是右边。

    可是，他们之间的默契却契合得让人叹为观止，不需要任何语言交流。不需要任何手势指引，甚至不需要眼神的碰撞，他们就能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队友会做什么想做什么。然后在最合适的时间最合适的地点给出最合适的反应，这绝逼是个JQ四射的小团体。

    这种默契，一次可是说是意外，两次可以说是巧合，那么三次呢？四次呢？？

    三个少年外加一个少女轻松自在的将球在彼此之间传递，毫无预兆毫无规律可循，这一刻球在篮筐下商祺的手上。下一刻也许它就跑到了己方半场卫戍的手上，在下一刻又回到商祺手上，上篮，得分。

    商祺队进攻时，乔墨言五人疲于奔命。他们的速度再快也快不过篮球的传递速度，他们不是没想过中途拦截，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无论如何努力，他们似乎永远都慢半拍，篮球仿佛有自主意识一般，总在他们想要拦截的时候与他们擦肩而过，乔墨言莫名有一种自己在被猴儿耍着玩儿的感觉。

    轮到乔墨言进攻，他们打起了百分之二百的注意力。再也不敢有上半场那种轻视的情绪，可是，当他们将球运到对方半场的时候，那个头发长得像幽灵一样的后卫，真的就像幽灵一样，总在他们传球的时候以最精准的角度断球。球每次都会飞往刚好站在赛场边缘线内侧的女孩，然后被女孩拍给球框下的商祺，然后上篮，得分。

    按说对方后场只有卫戍一个人守着，而且他擅长抢断，那么只要不传球不就好了——错，你丫要是不传球就永远别想摆脱幽灵后卫，而且不出三十秒必然会被他枪到球。

    像上半场一样，下半场的赛事也完全呈现出一面倒的局势，可是，不同于上半场，下半场竟然没有一个观众呐喊助威，不是他们不激动，不是他们不兴奋，而是他们跟乔墨言等人一样，感受着胜利远去的悲哀和被羞辱的恼怒，这四个少年明显是篮球高手，却在上半场装得像门外汉一样，耍着乔墨言几个人玩。

    输球不要紧，有赢必有输，有输才有赢，但故意输球让对方感受胜利近在咫尺的喜悦，然后又狠狠打压对方，将他们从希望的天堂踹入绝望的地狱，这种羞辱人的行为实在是太恶劣了。

    看着始终不放弃却疲于奔命的乔墨言，看着明明已经累得大汗淋漓却仍然追着球跑的许炜灵，看着脸色发白，体力极度透支却一次又一次企图拦截传球的银杉，看着……

    观众人群中渐渐响起了哭泣声，女生总是容易被感动的，她们泪眼汪汪的望着乔墨言等人，为他们加油打气，碎碎的喃喃低语汇成一道细细的小溪，溪水涓涓潺潺汇聚成河流，河流奔涌着汇聚成大海，渐渐的，呐喊助威声重新响起，而且比上半场更激昂更歇斯底里，整个篮球场都被属于“乔墨言，加油~”“许炜灵，你是最棒的~”“银杉，我们支持你~”……的声音淹没。

    宋超懒洋洋的掏了掏耳朵，纠结的瞅了瞅那些激动得热泪盈眶的观众们，暗自吐槽两声，又不是他们想故意装着无能输球再赢球找乐子的，上半场妹纸在吃东西，他们有神马办法？

    除非妹纸吃到自己停下来，否则任何东西都别想转移她的注意力，她的注意力不在球上，卫戍铁定不会主动去抢球，宋超自己自然也懒得动，于是，全场只有商祺这个精力过剩的二货陪着对方跑来跑去的锻炼速度和耐力～！

    当然，这些幕后的原因是不足为外人道也，可是听着那些明显精神能量凝聚爆棚的呐喊声，宋超感觉相当不爽，眼珠子一转，他突然大声道，“净尘，你别传球了，直接进球得分更快。”

    “哦。”妹纸总是介么的听话。

    于是，当累得几乎快要崩溃的乔墨言等人重新从观众们的呐喊声中寻找到动力的时候，对手的方针突然变了——又一次，卫戍抢断成功，动作利落的将球丢给妹子，乔墨言等人下意识的回防盯牢商祺，可是……

    妹纸果断朝自己飞来的球动手。小爪子却改拍为捞，篮球被高高挑起，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弧度，飞跃小半个篮球场。倏的一下空心进篮——我去~！

    小净尘在五岁半的时候，就能够做到无死角无姿势无准备的全场三无投篮，而且百发百中。现在她已经十五岁了，中间这十年不知道被各种汉子拽着一起打过多少场篮球，虽然她由始至终都喜欢从上场到结束都站在同一个位置上一动不动，但只要她拿到球就木有人能挡得住她投篮，因为你防守的速度永远追不上她丢篮球的速度，除非你丫能够截断别人传给她的球，否则的话。就干脆坐在地板上数分吧。

    小净尘这逆天的三无投篮技能，连白希景都学不来，当然，他是目前已知的唯一一个能够在球场上封杀小净尘这一逆天技能的家伙，因为——只要傻爹上场。他就能无死角的拦截一切传给妹纸的球，拿不到球，不愿挪动地方的妹纸自然就得不到分了……总之，傻爹现在不在，宋超相当嘿皮的看着妹纸丢球玩，更加嘿皮的望着观众们那囧囧有神得忘记愤慨的空白表情，乔墨言等人已经完全木掉了，如果说之前四个人的默契还让他们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话，那么妹纸那轻松写意的三无全方位投篮技艺已经超脱了神的领域。吾等屁民只能仰望膜拜ing~！

    比赛结束，商祺队毫无悬念的赢了，大比分反超~！

    这一场比赛，四中的学生们亲眼见识了神马叫做真正的“神投篮”，电脑特技都玩不出介么精准的抛物线；这一场比赛，乔墨言真正理解了神马叫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跟妹纸一比，篮球保送生神马的那就是个渣；这一场比赛，让小净尘又跨越上了一个新的高度，因为这不仅仅只是一场比赛，还代表着一种“技能”的巅峰，一种状态加持的BUG！！！

    乔墨言走到小净尘面前，将书包里的钱包掏出来递给她，“这是比赛前说好的赌注。”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茫然的抬头望着他，“神马？”

    乔墨言：“……”话说他的存在感到底是有多低啊喂~！

    商祺果断出手来抢，“喂，这个应该给我吧……”

    乔墨言手腕一拐，商祺扑了个空，踉跄着差点跌倒，乔墨言连点旁光都吝啬于给他，只是执着的望着妹纸，商祺抓狂，银杉筒子骤然出现，同情的拍拍他肩膀，仿佛说着神马惊天大秘密一般揽着他往场外走，“别理他，这小子天生就是个破财的命，走，哥请你吃大餐去……”

    商祺筒子无意识的被“牵”走了！

    宋超懒洋洋的伸手拿过钱包，速度快得乔墨言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

    爪子一空，乔墨言微微一愣，错愕的望着宋超，宋超耷拉着眼皮，翻动钱包，把能拿的都拿走，然后将钱包丢还给乔墨言，“剩下的钱给你买糖吃，不用谢了。”

    说完，他直接挂上卫戍的脖子，卫戍牵着小净尘，拖着面条人，幽幽飘走，徒留下原地抱着只剩两个一毛钱硬币的空钱包默默泪流满面吹冷风的乔墨言——我勒个去，这年头连个牛皮糖都要一块钱一根好吧，两毛钱连糖纸都买不到啊掀桌~！

    乔墨言贡献出来的赌注当天晚上就祭奠了四个人的五脏庙，当然，重点祭奠的是黑洞大胃王。

    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净尘窝在被子里，抱着傻爸爸的手臂将白天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讲述了一遍，最后，经过傻爸爸的亲情参考与建议，妹纸果断定下自己报名的兴趣小组——戏剧兴趣班~！

    是的，你木有看错，妹纸又被满肚子坏水儿的傻爹拐了一把~！

    话说小净尘还有个艺名叫无邪啊有木有，无邪是影视界不可超越的传奇啊有木有~！

    当无邪被拖进高中戏剧社客串各种龙套……

    瞎折腾神马的，绝逼不是妹纸的特长，妹纸的特长是自以为有理的睁着眼睛瞎折腾啊有木有~！RQ


------------

218　呆娃的反击

﻿    【偶错了，今天更新时间晚了好多，汗~！

    ps：新的剧情要开始了，亲们要不要猜一下这回是关于谁的？？

    再ps：很劲爆哦……白净尘，把布景板移到那边去，放在这里太碍事儿了。”

    “白净尘，把这些服装收拾一下，乱七八糟的像什么样子。”

    “白净尘，把那些道具理一理，都混在一起找起来太费时间。”

    “白净尘……”

    与乔墨言的那一场比赛，高一二班的四个少年火了，宋超卫戍和商祺毫无意外的被篮球队教练亲自选走，成为了校篮球队的新星主力，而且他们凭借着非一般的实力，让篮球队的队员们都无力反抗他们“黑马抢粮”的事实，小净尘是女生，进不了男子篮球队，女子篮球队虽然也很厉害，但在妹纸眼中实在是弱得完全没有比赛的兴趣，于是，她被傻爹忽悠着进入了戏剧兴趣班。

    戏剧兴趣班里大部分都是女生，俗话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

    小净尘长得漂亮又可爱，白白嫩嫩呆呆萌萌的像个真人版sd娃娃一样，她的美好绝对是男女通杀的那种，不过可惜，由于之前的那一场比赛，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辱”了众女生们心中的宝马王子乔墨言，于是，妹纸的兴趣班生活实在是不肿么和谐了。

    小净尘年纪最小，看起来又是那么的柔弱好欺负，于是。兴趣班里性格稍微强势火爆或者偏激一点的家伙们在几番试探发现她实在是呆得可以以后，便开始肆无忌惮的使唤她做这做那，还时不时的冷嘲热讽几句，说说风凉话含沙射影的发表一些相当木有同学爱的言论。

    小净尘性格单纯。只要不违反原则，她几乎不会拒绝别人的要求，当然。这个“别人”仅限于认识的人，学姐们的恶意她不是没感觉到，第一天进入兴趣班的时候，她就知道这些女生不喜欢自己，可是那又怎样，对于妹纸来说，无关紧要的人都是浮云啊浮云~！

    妹纸将对方试探性的挑衅当成浮云。对方却以为她性格软弱不敢反抗，于是，就真的把她当成下人一样使唤，自己不愿干的事情统统交给她去干，然后……

    “咔嚓——”

    两只小爪子抓着布景板。企图将它们移开，可惜，左右两只爪子的力度相冲突，产生了一个力的方向差，布景板……大家都知道，这些东西都是放在舞台上用来骗人的，而学校的兴趣班实在没有多少经费能用来折腾，所以这骗人的玩意儿做得相当脆弱，于是……在妹纸怪力方向差的作用下。它毫无悬念的裂了，落下地时，还碎成了好几块。

    “啊啊啊啊啊————，白净尘，你在干什么，你知不知道为了弄这个背景板。我们费了多少心血，你故意的是吧，不愿呆在这里就滚出去，没人求着你来。”——负责布景制作与更换的赵柳茵。

    小净尘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果断转身，踩着地上的布景碎片去收拾服装。

    在家里，白希景把小净尘照顾得无微不至，连洗澡水都帮她准备好，所以，她会收拾衣服么？当然会，在山上有学过，但收拾戏服神马的……，那些厚重繁琐的舞台装她连前后都分不清，还收拾——太天真了！

    服装看起来华丽，质地却实在不敢恭维，学校兴趣班嘛，能有多少经费准备这些，俗话说：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小净尘习惯了自己那些特别订制的运动服的超品质量，压根就不知道这些服装有多么的残次，于是……“嘶啦——”公主裙摆裂了；“咔嚓——”骑士腰带碎了；“嘎嘣——”国王皇冠瘪了……

    “白净尘，你个败家玩意儿，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有多贵啊啊啊啊……”——负责服装管理的周兰兰。

    小净尘无辜的睁着眼睛望着那个指着自己唾沫横飞的学姐，果断转身，踩着满地的破布去整理道具。

    道具神马的……，继续“便宜没好货好货不便宜”，你们懂的~！

    于是，在最初默默的对学姐们的冷嘲热讽“忍气吞声”以后，“懦弱”的妹纸爆发了，一个小时之内，她不吭不气的毁掉了戏剧兴趣班拿得出手的所有硬件设施，布景板、服装、道具，毁得一个不剩，我去~，没有这些辅助用品，他们要肿么排练话剧，要肿么挖掘自己的潜力，要肿么让专业人士看上眼，要肿么提前拿到s影京影各种影的保送名额啊掀桌~~！

    “工作”完成，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小净尘果断背着书包走人，直接将那些气得像喷火龙一样几乎想把她生吞活剥的学姐学长们给甩出了几条街。

    晚上吃饭的时候，小净尘毫无愧疚之心的认真将今天戏剧兴趣班的奇遇讲述给白希景听，白希景一边安心的当听众，一边时不时的送一筷子菜肴进妹纸嘴里，小净尘鼓着腮帮子吃下去，继续说，又被塞一口菜，认真吃，再继续说。

    白希景劝小净尘进戏剧兴趣班的时候，就想到她肯定会遭到刁难，毕竟，高中不像小学初中那么单纯，高中生已经开始脱离懵懂，往定性上发展，自然会有各种冲突矛盾。

    以前总说大学生活是社会的缩影，其实这种缩影现在已经提前出现在高中，尤其是四中这种不以学业为主，重点挖掘学生兴趣潜能天赋的真?素质教育学校。

    不过，校园内的矛盾冲突再大也只是学生们过家家似的挑衅找麻烦而已，别说生命危险了，恐怕她连根头发丝都不会断。白希景相信，以小净尘的能力肯定能轻松解决，所以，他没有提前警示小净尘。也没有告诉她该肿么面对学校里的是是非非。

    显然，妹纸的处理方式比他想象中的要完美得多，至少。她开始用脑子了，而不是直接用拳头解决，用拳头固然能让自己爽到，但也必然会影响自己纯洁美好的形象，形象神马的，白希景本身是不在意的，但小净尘跟他不一样。她需要融入社会融入人群，她已经十五岁了，应该慢慢学着面对世态炎凉。

    讲完故事，小净尘啃着白米饭总结，“老师离开的时候。明明有指派人去收拾那些东西，老师一走，她们就都叫我去做，自己却在那里聊天吃东西（重点），她们明显是在排挤欺负我，对不对，爸爸？？”

    “嗯。”白希景点点头，“所以，你就故意把那些东西都弄坏。”

    腮帮子一鼓。小净尘满脸认真，“我不是故意的。”

    “你是有意的。”白希景更认真。

    小净尘：“……”默默扒一口饭，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嚼着，两只眼睛瞪得溜圆无辜的望着白希景。

    白希景无声的笑了起来，闺女终于懂得迂回（重点）保护自己了，夹了筷菜心放进小净尘碗里。白希景道，“明天上课，你早早的去向兴趣班的指导老师认错，就说你是新人，不知道那些东西那么容易坏。”

    “为什么？错的又不是我。”

    “有些时候，认错不是因为你真的有错，而是为了更好的打击敌人，明白么？”

    小净尘：“……明白……”

    白希景默默吐槽：“……才怪~！”

    不管明白不明白，爸爸说的永远是对的，于是，小净尘第二天一早就跑到教师办公室找指导老师认错，指导老师不但木有怪她，还夸她是个纯良诚实有担当的好孩子，然后，下午兴趣班上课的时候，几个女生毫不犹豫的向指导老师告了状，可是因为有小净尘“主动认错”在前，指导老师不但没有如学生们所愿的好好批斗批斗白净尘这个全校女生的公敌，还狠狠训斥了那几个女生一番，严令她们不能欺负新人。

    于是，兴趣班的刺头们算是彻底把小净尘恨上了！

    兴趣班的日子不好过，妹纸完全不在意，反正那些人跟她又不熟，而且兴趣班兴趣班，一切都只是“兴趣”而已，相比于跟一堆不认识的学姐掐架，她更喜欢回家陪爸爸梳虎毛。

    于是，从那以后，小净尘果断光明正大的逃了兴趣班的课外活动，指导老师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她逍遥自在，这种区别待遇又不知道恨得多少女生们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天放学，小净尘收拾好书包，在三个运动少年默默含泪咬手帕的幽怨眼神中逍遥自在的闪人，刚走出教室门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班上的学习委员顾暖。

    顾暖拉着小净尘，眼睛蹭亮，“白净尘，你有空么？”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什么事儿？”

    “帮个小忙！”

    鉴于是同班同学，而且学习委员筒子对自己还不错的份上，小净尘点了点头，顾暖一喜，二话不说拽着小净尘就跑，穿过校园直到后方一栋只有两层楼的老旧建筑物前，一脚踹开那似乎摇摇欲坠的木门，顾暖惊喜一声吼，“我找了个外援回来，你们把皮给老娘绷紧咯，要是再敢关键时刻掉链子，皮鞭伺候……房间里一阵死寂，同时，齐刷刷十几双眼睛朝着大门口望了过来，小净尘大眼睛一眨，惊愕又好奇的望着这些同学，他们的装束……好神奇！！

    如果说戏剧兴趣班是一群喜欢演戏的疯子，那眼前这些人就是群魔乱舞的傻子——

    装着獠牙看起来像变身狼人的吸血鬼，带着头套看起来像南瓜怪的et，用破窗帘包裹自己装古人的傻缺，还有拿着把连一年级小朋友不屑于玩的塑料剑自以为是大侠的二货……这都是些神马乱七八糟的东西！

    妹纸傻眼了茫然了，肯定是她背书包的方式不对！——师傅，有妖怪，救命啊~t~t~！(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19　妹纸踏上了不归路

﻿    【关于男主，俺决定统一意见——

    首先，男主并不代表一定是女主的另一半，主角主角，应该按照戏份的多寡和角色的重要程度来定，所以，白希景是男主这是毋庸置疑的，但他不会变成妹纸的cp，毕竟当了这么多年的父女，多么纯那么真那么温馨的感情，要是脱|光衣服XXOO，俺写起来会有心理障碍的~！

    想要父女配的亲们也不要生气不要着急不要伤心，关键是下面的其次。

    其次，关于妹纸的另一半，卫戍目前的竞争力很大，宋超褒贬不一，洛柯铭始终位于候选位置，而展谛，毕竟曾经是咱内定的男主，虽然咱已经动摇得考虑要不要换人了，但这改变不了咱最初给他的设定，所以，后期，他的竞争力会直线上升，另外，还有几个妹纸成年以后才会遇到的重要男配。

    如果真的始终没有足够能匹配上妹纸的男人，俺会考虑无cp让她跟着傻爹快快乐乐活到老的，当然，这是最后无奈的策略。

    虽然已经两百章了，但妹纸才刚高中而已，后面的故事还很长~！

    于是，站队别太早，俺怕你们会后悔到吐血~！

    PS：以上废话免费……四中的兴趣班很多，有篮球队那种全国闻名的，有戏剧兴趣班那种资源丰富的，自然也有穷困潦倒面临解散僵局的倒霉蛋们，比如……兴趣组。

    相比于其他国家。华夏的cos并不发达，甚至可以说是凋零，除了一些真的对动漫游戏等等爱到疯狂的年轻人以外，几乎没有谁会去弄这些东西。所以，四中的cosplay爱好者们团结起来也仅仅只能组成一个“组”，而不是一个“班”或者一个“队”。

    这是个烧钱的兴趣组。因为他们扮演的每一个角色几乎都有他们自己独特的定位，每换一个角色都要重新定制服装饰品等等，所以，cosplay可以说是四中最穷的一个课外兴趣项目，饶是如此，他们仍然摇摇欲坠的艰难前行在cos的阳光大道上。

    顾暖是cosplay的化妆师，是的。你木有看错，这个一年级新生对于cos化妆术相当有研究，仅仅两个月就被指导老师看中选为特殊效果化妆师，当然，技术再好也只是学生。还有相当大的进步空间。

    圣诞节前夕在上京有一场盛大的cos大赛，四中作为S市仅有的校园非专业正规cos队，自然要去参加，但他们队员人数实在太少，而且大部分都没有足够的经济实力扮演那些复杂精致的角色，硬件上得不到满足，只好从软件上下手，如果……本身条件就能优秀，那么需要的后期修饰也会少一点。于是，顾暖就将主意打到了小净尘身上。

    白净尘此人，长得漂亮气质出众，是不可多得的纯正精致型美人，但顾暖瞄上她的真正原因却是她好说话，作为班长。同学们没少找她帮忙，只要能帮的小净尘绝对不会拒绝，所以，她在班上的人缘相当好，而且如果她能够帮忙参加大赛的话，说不定还能将卫戍宋超和商祺也给诱拐过来，只要一想到那三个优质美少年，顾暖就忍不住想流口水。

    房间里诡异的死寂了两秒，然后瞬间炸开了锅。

    “我去~，暖妹纸，你上来找来这个极品美人啊~~！”

    “卧槽，瞎了我的狗眼啊，我竟然看见投篮女神了~~！”

    “我勒个去啊，顾暖同学，你霸气威武一统江湖啊~！”

    “暖姐，姐，你是我亲姐，咱能不扮ET了么，我现在回家看见灯泡就想吃啊~！”

    好吧，最后一句话请忽略。

    顾暖拉着小净尘进屋，脚往后一勾甩上们，道，“介绍一下，我们班班长白净尘。”

    小净尘很有礼貌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你们好~！”

    纯纯的萌妹纸星光瞬间闪瞎一片宅男宅女的玻璃眼，顾暖很满意于妹纸造成的惊艳效果，很开心的介绍道，“这个很抽象的生物是橘子，这个很科幻的生物是布丁，这个很猎奇的生物是阿七，这个很随心所欲的生物是苒桐，这个很下不为例的生物是香灵……”

    顾暖一个个的介绍过去，被她介绍到的人的脸色总是瞬间从微笑到扭曲。

    “姐，你是我亲姐，不带介么刺激人的，这个科幻的脑袋还不是你整出来的。”布丁同志泪流满面，听得出来，他相当委屈哀怨纠结心碎，可是，顾暖同志一瞪眼，他立刻消停了，默默抱着ET大脑袋窝在墙角画圈圈。

    橘子cos的应该是传说中的白雪公主，但为毛白雪公主的纯洁白色公主裙上会有大片大片惨不忍睹的血渍，注意到小净尘的目光，橘子低头甩了甩大裙摆，笑，“前摆的布料是从cos开膛手杰克的风衣上拆下来的，所以……，你懂的！”

    小净尘：“……”相当不懂~！

    阿七是个萌萌的可爱萝莉，她的脸比小净尘的还圆，个头比小净尘还矮，身上的肉肉也比小净尘丰满得多，简直就是传说中萝莉的脸蛋御姐的身材，只是，不知道这位大萝莉为毛要拎着把斧头啊喂，而且看那刃口这明显是把真正的砍柴斧啊……苒桐微微一笑，散发出一种母性光辉，当然，如果她能够收起那比狼人还野性的吸血鬼面具就更好了。

    香灵淡定的推了推眼镜，诚恳的冲着小净尘道，“欢迎你加入我们，恭喜你。离神经病又更近了一步。”

    众……兴趣组一共有十二个人，小净尘很不幸的摊到了十三这个数字，人少是非就少，小组里的人关系明显都很好。当然，如果关系不好也不会死乞白赖的在这个垂危的兴趣组里挣扎不是。

    虽然cos小组的场地又破又烂，服装道具简陋得比妹纸的百衲衣还来朴素。但小净尘很喜欢这里，很喜欢这些人，她感受到他们身上的热情与真诚，比戏剧兴趣班的那些人要友善得多。

    小净尘果断递交了一份兴趣转换表，从戏剧兴趣班转到cos兴趣小组，得到了十二个同僚的热烈欢迎。

    Cos大赛是圣诞节前夕，也就是12月24号。还有一个多月的时间，但因为小组资金比较拮据，什么东西都要自己动手做，所以，大家不得不现在就敲定好比赛主题和自己到时候要cos的角色。

    “我们扮演忍者系列吧。我哈火影护额已经很久了。”布丁兴奋的趴在桌子上，吐着舌头道，顾暖毫不客气的一巴掌糊上他后脑勺，“滚，那是岛国的东西，平时扮着玩儿没什么，这么盛大的比赛你好意思跳过咱华夏的文化，去宣扬别人的东西？”

    众人齐齐点头，用一种谴责的目光瞪着泪流满面恨不得切腹自尽的布丁。香灵推了推眼镜，轻启红唇，各种冷艳高贵，“卖国贼~！”

    布丁：“……”

    阿七同情的摸摸布丁光溜溜的ET脑袋，道，“华夏的文化……。武侠？神话？？”

    橘子精神一凛，果断举着爪子吼，“百里瑶，敕令，无邪威武~！”

    众……我去……近十年来，华夏武侠角色最大的代表人物就是九年前红遍大江南北的百里瑶，她不是电视剧《江湖杀》的主角，却绝对是是最出彩最美最厉害的一个，她几乎满足了少男少女童男童女们对绝世高手的一切幻想。

    而神话仙侠剧中最大的代表人物就是来自于许琳琅导演的《昆仑途》系列中的蛇妖敕令，同样的，她不是电影《昆仑途》系列的主角，却是最重要的灵魂人物，她纯真、妩媚、强大、痴情、善良、护短，她几乎满足了一切男男女女对女性的幻想——男人想要这样的女人，女人想要成为这样的女人！

    当然，最关键的是，这两个角色来自同一个人——无邪！！

    无邪，是个传奇，她从来不出现在公众场合，从来不爆新闻绯闻各种闻，甚至除了一部电视剧和一部系列电影以外，她从来没有在媒体前露过面，她就像是完全不存在一般消失于茫茫人海中，除了剧照她甚至连张私房照片都木有，据说，即便与她面对面的在马路上相遇，你都不可能认得出她。

    现在，已经有人在开盘下赌了，赌明年开春的世界电影节，从来见首不见尾的无邪美人会不会出场。

    《昆仑途》一共有三部，一年只上映一部，直到今年暑假才全部上映完，连续三年席卷全球票房是神马感觉？让已经红到发黑的主演和导演们来告诉你吧！

    听说这次的世界电影节，《昆仑途》有望成为最大的赢家，完成华夏电影对世界影坛的一次完美逆袭，演职人员早半年就已经在准备电影节的各种事项了，可是无邪……却一点消息都木有！

    好吧，扯远了~！

    橘子一吼完，所有人齐刷刷的盯着她，眼神相当诡异。

    香灵同志用看白痴似的眼神瞟了她一眼，再度开口，“画虎不成反类犬~！”

    橘子：“……徐香灵，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好了好了，橘子，你坐下，香灵说的也没错，百里瑶和敕令都是经典，我们能化出美妆，却cos不出那种神韵，你忘记上次cos爱好者俱乐部的惨案了？微微就因为cos了百里瑶，被无邪的粉丝给揍得在医院躺了三个多月呢，你想死么？？”

    橘子：“……”转头，泪眼汪汪望向苒桐，求赞同。

    苒桐温柔一笑，摸摸橘子的脑袋，道，“经典只是百里瑶和敕令，只要不荼毒她们就行了，不如我们定下主体，然后大家选择自己喜欢的角色，未必就要是同一部电视剧、电影或者游戏里的人物不是，最重要的是能抓住观众的眼球，得到评委的好评，只要能得奖，奖金就足够撑到我们毕业，对不。”

    众人齐齐点头，奖金神马的，这绝逼才是关键啊有木有……本章温柔妹纸苒桐由苒桐亲友情客串出演~！

    大脑袋ET科幻生物布丁由布丁召唤亲友情客串出演~！

    一脸血的白雪公主橘子由橘子蜜亲友情客串出演~！

    萝莉脸蛋御姐身材的斧头阿七由书友……亲客串出演~！

    冷艳高贵的毒舌美人香灵由傲雪香灵亲友情客串出演~！

    感谢亲们的支持哟~！

    再PS：妹纸即将去上京参加cos大赛，那是个事故多发城市啊有木有~！

    再再PS：世界电影节神马的，表示需要狠狠折腾一次~！

    再再再PS：亲们猜到了新剧情里谁会出来蹦跶么……RS


------------

220　去上京

﻿    开会的时候，小净尘从头到尾都没说过一个字，她是新人，对cos一窍不通，顾暖也不会假惺惺的询问她的意见，倒是阿七一直小声的给她解说一些cos相关的事情，布丁一只耳朵关注讨论发展一只耳朵听着阿七说话，然后时不时的补上两句，希望妹纸能早点踏入cos这个不归的圈圈，毕竟，时间已经不多了。

    只是，阿七和布丁筒子，你们确定你们那东一榔头西一棒的解说能让人听懂，别说是有学习障碍的妹纸了，就算是普通的从来没见过没接触过cos的新人也未必能懂吧。

    于是，课外活动结束以后，小净尘转着两个空白的蚊香圈圈眼泪奔回家了。

    十五岁的妹纸自问除了上课以外，她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听天书的赶脚了，不得不说，这一次，她的自尊心受到了严重的打击，回家以后果断投奔傻爹的怀抱，各种委屈心伤碎片荡漾~！

    等听明白妹纸难过的重点以后，白希景果断笑喷，艾玛，闺女，上课听天书你不伤心，进入cos兴趣组却不懂cos文化你不伤心，没听懂小老师们的教导解说你不伤心，你竟然伤心她们否决了“百里瑶”和“敕令”的扮演计划？？

    话说她们的重点你没听懂么——这两角色是经典啊经典，不能荼毒不能亵渎不能祸害，不然会被你的粉丝给片成渣渣——你到底在伤心个神马劲啊挠墙~！

    好吧，妹纸的思维模式傻爹表示还是歪得有点厉害，于是。他想了想，“主题已经确定是武侠了？”

    小净尘点点头。

    白希景继续道，“你想扮演什么？百里瑶？”

    小净尘点点头，又摇摇头。瘪嘴，含泪，“她们不让扮。”

    白希景：“……”这个世界上还有比小净尘更有资格扮百里瑶的人么？有么？

    白希景相当理解小净尘此刻的心情。在别人眼中，无邪是个天才演员，但傻爹知道，妹纸压根就不会演戏，无论是百里瑶还是敕令其实都是她的本色演出，一个是折腾主角的武林高手＝调｜教师侄们的净尘小师叔，一个是纯真又妖娆的蛇妖＝森林中迷路的小萝莉。妖娆是化妆化出来的，纯真是天生的，所以，如果让小净尘ｃｏｓ别的角色她绝逼要扑街，为了那所谓的比赛奖金。妹纸能ｃｏｓ的貌似真的只有这两个角色，但是……

    就像顾暖说的，无邪的粉丝很好很强大也很凶残，无论像不像，他们仇视一切敢于亵渎百里瑶和敕令这两个角色的家伙，哪怕是无邪本身来扮演，也得让他们相信扮演者是无邪才行不是，只是，在某些时候。真品往往也会被认为是赝品，众口铄金，三人成虎啊～！

    傻爹不想让小净尘失望，也不想她第一次的ｃｏｓ比赛就扑街，更加不想她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于是便跟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一教导。妹纸眼睛蹭亮崇拜的仰望着伟岸的傻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弯着眉眼抱紧爸爸死劲蹭啊蹭啊蹭啊蹭，“爸爸~，你最好了~~”

    “乖~~”白希景相当享受宝贝闺女的依赖。

    于是，第二天课外活动的时候，小净尘果断交出了自己的角色设定表，顾暖拿到以后傻眼了，“娃娃？这是哪个武侠电视剧或者电影里的人物？？”

    小净尘摇头，“都不是，是我在《江湖杀》里玩的游戏角色。”

    顾暖，“……”好吧，《江湖杀》是以武侠为背景的网游，虽然现在正在往仙侠方面进化，但里面的角色终归是符合“武侠”这个主题的，于是，顾暖点头同意了她的角色设定，“我们兴趣小组的情况你也知道，服装和道具都要自己准备，我只能帮你化妆，放心，买彩妆的钱我还是有的，用的东西虽然不是很高级，但也绝对不会很次，至少不会伤害你嫩嫩的小皮肤。”

    说着她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小净尘水润润的小脸蛋，略带婴儿肥的包子脸的手感果然一如想象般美好。

    自己准备服装道具神马的，妹纸当然木有一见，就算小组真的出钱置办这些，白希景都未必愿意让女儿穿，那么粗制滥造的东西也不怕划伤了他闺女娇嫩的皮肤……江湖杀虽然已经运行了十年，但它的人气真心是经久不衰，而且玩家还在呈稳步的增长趋势。

    江湖杀本身是武侠类网游，但随着玩家的等级越来越高，为了保证玩家的新鲜感和积极性，江湖杀一直在不断更新，从地图到任务，从坐骑到宠物，从道具到装备，都在不断的翻新，世界地图也越来越完善越来越完美，等到地上没得折腾了，工程师又将魔掌伸向了天空和地下。

    仙魔系统开启，仙境和魔界仿佛是独立的两个世界，让玩家转生以后在新的世界中找到了玩新游戏的新鲜劲，而且随着江湖杀的不断完善，恢弘大气的上古神话体系也渐渐呈现在玩家面前，令玩家欲罢不能。

    由于工程师们的鞠躬尽瘁、网络公司的呕心沥血，江湖杀才能一直走到今天而丝毫不见衰败，稳坐网络游戏第一的至尊宝座，当然，这样导致的结果就是，光头呆子果断成为极乐世界第一高手，并且成为迄今为止唯一一个成功修身成佛的玩家——

    成佛最后的考验是经文，我勒个去，那些经文都是些带口口的生僻字，谁特么的认得啊，还要根据题目在四个选项中选出最正确的下一句——一百道选择题，错一道就飞升失败，谁特么的能过啊掀桌～！

    小净尘飞升成功以后，暂时没有同资质的玩家ＰＫ，实在是寂寞无聊得很。于是，大山就怂恿她重新玩了个角色——绣坊美人，名曰：娃娃，至于娃娃跟百里瑶有神马关系……以后就知道了。

    顾暖同意了妹纸的角色选择。妹纸表示相当高兴，一连几天嘴角的酒窝就没消失过，其他人的角色也相继确定。有名动四方的大侠，有幽居古墓的仙子，有令人望而生畏的大魔头，也有善良真诚的世家公子。

    兴趣小组一共有十二……不对，是十三个人，正式队员有六个，苒桐、布丁、橘子、阿七、香灵和顾暖。现在还要加上个小净尘，剩下的六个都是幽灵队员，高兴的时候来客串一下，不高兴的时候连个影子也不见，虽然有点没职业道德。但也没办法，兴趣小组基础人员最少必须有十个，否则会被学校取缔，所以，那些人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时间就在大家紧张的准备过程中慢慢流逝，白希景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妹纸的衣服道具他早早就准备好了，务必要尽善尽美的衬托出妹纸最美好的一面。

    １２月２２日，小组的同学们因为比赛拿到一个星期的长假。在指导老师的带领下果断打包走人。

    火车票也是自己出的钱，上京离Ｓ市不算近，坐火车要将近二十个小时，票是大家一起买的，所以卧铺都在一块，小净尘是第一次坐火车。对于新鲜事物她向来是充满好奇的。

    候车大厅，十几个学生挤在一起——因为有一个礼拜的休假，所以幽灵队员们果断显形——橘子撞撞身边一直在笑的小净尘，道，“你好像很兴奋啊，是因为第一次去上京么～！”

    小净尘转头望着她，眉眼一弯，“不是，我第一次坐火车，所以很兴奋。”

    橘子：“……”这年头还有十几岁的高中生木有做过火车的？妹纸，你是哪个山顶洞里爬出来的么～？

    “切～，乡巴佬，少见多怪。”有人很是不屑的冷哼了一声。

    橘子果断回头，瞪眼，“你才乡巴佬，你全家都乡巴佬，平时连根毛都看不到，一听放假就屁颠屁颠的贴上来，贴上来就贴上来吧，还那么多话，小心烂舌头啊你贱人～！”

    “你……”对方果断站起身，怒指橘子就要开骂，橘子插腰回瞪毫不示弱，此刻正好指导老师抱着一大袋矿泉水回来了，奇怪的看了两个像斗鸡似的女生一眼，“怎么了？”

    指导老师姓严，长得眉清目秀，带着副眼镜看着很斯文，但不知道为什么，那女生好像很怕他，她狠狠瞪了橘子一眼，便一声不吭的坐下。

    严老师推了推眼镜，让顾暖将矿泉水发下去，“大家都是同学，又是一个兴趣小组的，既然一起去上京就应该互相照顾互相帮助，不要为了点小事就翻脸，关起门来随便你们打，但在外面你们代表的是Ｓ市，是四中，听明白没？”

    严老师的声音很温和，没有任何严厉或者生硬的意味在里面，但同学们都很听话的点头，“明白了！”

    小净尘脑袋一歪，奇怪的望着严老师，她进入小组一个多月，第一次见到严老师，感觉……不好说！

    注意到小净尘的目光，严老师望了过来，眨眨眼睛，露出个意味深长的笑意。

    火车是下午六点的，检票进站，乡巴佬?小净尘背着书包拖着小旅行箱被几个关系好的同学夹在中间，慢慢跟着大部队走，上了车，找到铺位，小净尘惊讶的瞪大了眼睛，望着上中下三层小床，说不出的新奇。

    严老师和几个男同学帮着大家将行李箱放上行李架，然后各自选床铺，小净尘二话不说，以最快的速度蹭蹭两下爬上最高床铺，众人惊愕的抬头仰望晃着两条腿坐在床沿新奇的摸来摸去的小净尘，一阵无语。

    睡过卧铺的人都知道，最方便的铺位是下铺，最合适的铺位是中铺，最不得劲的铺位是上铺，十几张床，就算要抢也是抢中铺或者下铺吧，谁特么的会往上铺蹿啊妹纸，你丫是属猴儿的么……矮油~，终于要去上京了，主线剧情要开始鸟……啦啦啦~~！】(欢迎您来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21　大赛开始 （二更）

﻿    小净尘占了最上铺，中铺是顾暖，下铺是阿七，阿七对面的是香灵，香灵上面的是冉桐，冉桐上面是橘子，可怜的小布丁被丢到了顾暖的隔壁，跟严老师一个上下铺。

    火车缓缓启动，小净尘趴在床上，脑袋探到窗户边，两只眼睛蹭亮的望着窗外，窗外的景色缓缓移动，从慢到快，最后只剩下那飞逝的掠影，当然，以妹纸的眼力还是能够看清楚路边那一闪而过的房屋围墙的。

    小净尘看了足足半个小时，窗外的景色已经从城市变成了乡村田野，可她的兴致却丝毫不减，橘子不禁有些无语，踩着下铺伸手扒拉小净尘的长发，“外面有神马好看的？下来玩吧！！”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听话的撑着床铺栏杆轻巧的翻身下地，只是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几人忍不住惊讶的瞪大了眼眸，彼时，橘子才刚刚把一只脚从下铺给挪到地上，她瞠目结舌的望着小净尘，好半天才精神恍惚的飘出一句话，“你身手真好！”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顾暖亲眼见过卫戍踹人，也亲耳听到小净尘的那一声“教导”，她多多少少知道点妹纸学过功夫的事实，却也没有太稀奇，这年头神马跆拳道柔道神马泰拳武术学校都多到烂大街了，身手稍微利落点也没神马好奇怪的，几人新奇了一会儿也就放下了这茬。

    当然，等她们真正见识到妹纸“烂大街”的身手以后，她们就会知道她们有多么的“有眼无珠”了。

    时间太早，现在就去睡觉有点不靠谱，阿七翻出扑克牌，“我们来斗地主吧～”

    “我也来，我也来。”布丁果断从隔壁蹿了过来，二话不说就挤入阿七和香灵中间。阿七被挤得狠狠抽了他两拳，布丁却完全不在意，死皮赖脸的坐了下来，香灵微微往外移了点，斜眼，“娘炮～！”

    布丁：“……”

    对于别人来说，斗地主是门涵盖了运气和智慧的技术活。对于妹纸来说，斗地主就是扔牌。

    妹纸毫无意外的拿到了代表先出的那张明牌，然后——“三四五六七**十jqka！”小净尘看了看大家。目光晶亮眼神纯洁的问道，“要不？”

    几人犹豫，然后齐齐摇头，都到顶了，除非用炸弹，不然谁要得起。

    小净尘继续扔，“三六个带一对八。我还有五张牌。”

    几人互相看了一眼，五个姑娘盯着唯一一个汉子目露凶光，布丁一咬牙，颤巍巍的出手，“四个九。”

    姑娘们满意的眯了眯眼睛，小净尘看了几人一眼，“你们要不？”

    姑娘们齐齐摇头，小净尘果断丢出最后五张牌，“五个2。”

    众……凸

    地主妹纸赢了，六个佃农果断扑街。一人送给妹纸一个奶糖——玩牌不能赌钱，刚好布丁同志带了一大包奶糖准备在车上吃，便贡献出来当赌资了。

    新局开始，妹纸是赢家，继续先出，“三三四四五五六六七七八**九十十……我去，一手牌直接丢干净了，另外六个人连出牌的机会都木有，众人不禁面面相觑。黑着脸给糖。

    又是一局，“三个三三个四三个五带一对六一对七一对八。”抬眼看人，“要不？”

    几个姑娘对望一眼，果断望向布丁。布丁泪流满面，颤巍巍的出牌，“五个十。”

    姑娘们满意的点头，小净尘又看了大家一眼，“你们要不？”

    姑娘们再度对望一眼，这话听着耳熟啊，橘子一咬牙，“五个q。”

    阿七看了看大家，犹豫出手，“五个k。”

    苒桐温柔一笑，“六个九。”

    香灵冷艳高贵的睥睨了小布丁一眼，“七个a。”

    齐齐望向小净尘，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呆，“你们要不？”

    姑娘们齐齐摇头，小净尘果断将手里的牌丢干净，“七个2。”

    众……凸

    从上桌开始，妹纸一盘都没输过，很快，她身边堆了满满一大摊的奶糖，另外几人已经输得一个都不剩了，小布丁怨念的望着那些奶糖，口水泛滥，泪奔，“净尘，你耍赖～！”

    小净尘剥了个奶糖放进嘴里，腮帮子一鼓一鼓，认真道，“我没有。”

    “呜呜呜呜～～～～～”

    橘子奸笑的望着小净尘，“你在家是不是经常玩牌？”

    小净尘想想，点头，“有些时候跟哥哥玩，有些时候跟爷爷玩，有些时候跟叔叔玩，有些时候跟爸爸玩。”

    橘子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继续八卦，“跟他们玩你是不是经常输，输多了才慢慢变得这么厉害的？”

    小净尘果断摇头，“我玩纸牌从来没输过。”

    橘子一呆，“从来没有？”

    小净尘摇头，“我五岁开始第一次玩牌，从来没输过，打麻将也没输过。”

    众：“……”赌神啊有木有，太特么的坑同学了～！

    于是，坑同学的赌神妹纸果断被抛弃，五个姑娘外加一个汉子自己玩得开心，小净尘也不介意，反正她又不好这个，拆了颗奶糖塞进嘴里，撑着脑袋看窗外风景。

    实力均衡了，扑克牌的乐趣才得以发扬光大，只不过赌资都被妹纸一个人赢光了，于是大家就改为贴纸条，妹纸表示这个她喜欢，于是，贴纸条的重责大任就交给了她，她同样玩得不亦乐乎。

    六个幽灵队员跟顾暖她们的关系似乎不肿么亲密，除了偶尔说两句话，几乎没什么交流。

    九点钟的时候，车厢内熄灯，几人收拾东西各自上铺睡觉，一觉睡到大天亮，轮流去厕所洗漱，严老师出钱给大家买了盒饭，吃饱喝足。大家就又坐在一块吃零食闲磕牙。

    妹纸是个大吃货，这不是什么秘密，除了装服装道具的小旅行箱以外，她还背了个双肩包，打开一看，里面全是吃的，妹纸也不是吝啬的人。大家吃东西都分给她吃，她自然也会分给她们，于是。这一方气氛非常融洽。

    小净尘不是个多话的人，大家聊天她就听着，慢慢的注意力又转到窗外去了。

    聊过一段，阿七好奇的趴在小净尘身边，“窗外有什么好看的？”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因为没见过，所以好奇。”

    阿七纠结的皱眉。“你也有十五岁了吧，难道从来没出过远门？”

    小净尘愣了愣，道，“我去过帝嵬山，去过影视城，去过龙牙泉，去过夸父岭……，我去过很多地方。”

    阿七一瞪眼，“那你肿么可能从来没坐过火车。”

    小净尘眼睛瞪得比她还圆，“我跟爸爸一起坐的都是飞机。”

    阿七：“……”万恶的有钱人～！（＃‵′）凸

    火车有点晚点。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才到的上京车站，车站外有cos大赛主办方的车子等着，酒店已经订了好了，只要直接过去入住就行。

    当然，主办方不可能给参赛者安排星级酒店，只是普通的连锁酒店而已，七间双人房，刚好够十三个学生外加一个老师住，布丁很荣幸的跟严老师住一块。小净尘和顾暖一间房。

    比赛在明天，大家还有一个下午的活动时间，不过为了养精蓄锐，顾暖几人都没出去。而是留在宾馆里休息，纯粹出来旅游玩乐的六个幽灵组员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大家就开始忙碌起来，洗漱完毕，拖着各自的道具箱直奔比赛现场。

    比赛场地在上京科技馆——别问为毛cos大赛会安排在这种严肃又严谨的场所，因为这里够大，而且不是露天的——科技大厅被划分出很多小块，每个参赛队都会有一个展位。

    比赛分为两个部分——大众展和专业赛，大众展就是在大厅里各自展出本组最好的cos角色，为了吸引观众们的眼球积攒人气，站在展位上摆poss的未必是本队最出色的……但绝对是最有人气的角色；专业赛在晚上，大众展观众投票得票最多的五个队将获得走t台的资格，然后由专业的评委从中评选出最出色的……和最成功的……顾暖她们小组平时只在s市的cos爱好者俱乐部里混混，这种规模的大赛也是第一次参加，紧张肯定会有，但更多的却是兴奋，大家商量过后，决定展位先放小布丁和阿七。

    阿七是个萝莉，却有着御姐的身材，穿上华丽的汉服，绝逼是个能秒杀无数宅男的宫廷贵女，布丁虽然是个汉子，但，就像香灵说的，有点“娘炮”，乌黑的长假发一戴，精致的妆容一化，纯白的轻纱长裙一穿，学着香灵姑娘冷艳高贵面无表情——古墓派清纯仙女掌门新鲜出炉。

    一个萝莉脸蛋御姐身材的华美宫廷贵女，一个出尘脱俗不食烟火的白衣仙子，两人往那一站，瞬间把前后左右五颜六色群魔乱舞科幻玄幻奇幻各种幻的……们甩出了几条街。

    一时之间，s市四中展位热火朝天，观众们来来去去不停的合影留念，渐渐的，顾暖感觉有点不对劲。

    “完蛋，失策了。”顾暖暗自懊恼一声，“香灵，你去替换布丁。”

    香灵一愣，橘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小布丁不是表现得挺好的么～！”

    “他是表现得挺好，你们没发现那些逗留在我们展位的观众们有什么问题么？”顾暖愁得皱眉。

    几个姑娘面面相觑，齐齐摇头，小净尘啃着个红彤彤的大苹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观众都是男的。”RQ


------------

222　错认

﻿    小净尘啃着红彤彤的大苹果，冷不丁的冒出一句，“那些观众都是男的。”

    香灵和橘子，外加苒桐都不由得惊讶的望向小净尘，顾暖赞同的点头，“没错，阿七和布丁cos得很到位，但他们扮的都是女人，而且是很出色的女人，出色的女人固然能够引来男性观众的关注，但女性观众却绝大部分都不会喜欢她们，我们得换个能留住女性观众的人上去。”

    香灵个头很高，一米七有余，大部分个头高的女孩身材都不会很丰满，香灵这次的cos就是反串的男角色，一个风流倜傥风度翩翩的浊世佳公子，皮埃斯：出生皇族的武林世家子弟！

    每个参赛队都有一个小小的化妆室，无论再美再逼真的角色都是从这里诞生的，化妆室的门紧闭，香灵被顾暖一阵鼓捣，收拾齐整后便走出化妆室直奔展位。

    香灵身着华服，长发如丝，手握折扇，漫步之间带出一股温润如玉的贵族气质，立刻吸引了一票女性观众的眼球，香灵目不斜视，一身傲然正气的走到阿七身边站好，顺便小声的让布丁闪人。

    可是布丁却不肯走了，上场这么些时候，他已经尝到了万众瞩目的甜头，虽然这“万众”都是男人，但此刻他哪舍得走人，便坚强的站在香灵身边，与阿七一左一右的让香灵享尽齐人之福。

    由于香灵这个古装美男的加入，四中展位变得更加热闹起来。

    cos大赛的主题由参赛者自行决定，在场绝大多数……选择的都是些游戏或者动漫人物，因为个性鲜明，独具特色的装束也更加吸引别人的眼球，更重要的是，这些角色很容易引起观众的共鸣，毕竟。会来观看cos大赛的，恐怕没几个是不玩游戏或者不看动漫的。

    武侠仙侠类的cos固然拥有华夏特色，但这一类的电视剧电影实在不少，想要cos出特色，甚至超越那些固有的经典武侠角色实在不容易，所以，很少有人会在这么重要的比赛选择武侠这种在华夏算是烂大街的主题。正因为它是华夏独有的文化，华夏人的眼光才会更挑剔。

    所以，真正有胆子挑战这个高难度主题的真心没几个。

    显然。四中做得出乎意料的好。

    每个展位前都有一个电子投票机，观众可是在触摸屏上按下自己的指纹投票，指纹只采用右手拇指的，也就是说，每个观众只能投一票，最后，以票数的多寡来判断晚上专业赛的参赛名额。

    布丁、阿七和香灵三个人所吸引的观众足够干掉那些粗制滥造的三脚猫两脚猫们。但想要进入前五强，还是有点难度的，所以，在下午一点的高峰期，顾暖果断又将橘子给踹了出去。

    橘子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劲装，胸｜部饱满挺立，小蛮腰不盈一握，长发只在脑侧挽了个发髻，长长的流苏垂下，映衬着深紫色美瞳的眼眸。独具一番勾魂摄魄的魅力，她手上握着两把匕首长的双刃短刀，几个poss摆下来，干练、神秘、犀利、煞气、冷凝，真心是赚足了观众们的眼球。

    像这种女刺客的角色造型，即便是同为女性，也会忍不住心动的。

    不少观众在投票机上留下自己的指纹，顾暖不由得笑开，可是。笑容还没有完全展露就僵住了。

    离四中不远的一个展位主题也是武侠……噢，不，也许应该说仙侠更准确点，但不管仙侠还是武侠。着装也好武器也罢，都是些独具华夏特色的古典物件，那个展位的cos显然跟四中的有点冲突。

    Cos大赛的主题很多，有游戏有动漫奇幻魔幻玄幻科幻各种幻一应俱全，但那些……哪怕做得再好再完美，顾暖都可以泰然处之，因为主题不同，无法一较高低，但在华夏古典领域，她绝逼要做到第一，否则，他们根本没希望进五强塞。

    可是，现在，四中这边刚火热起来，那个仙侠展位便立刻传来一阵阵惊呼和叫好声，顾暖咬牙切齿的跑去刺探敌情，五分钟以后，她阴沉着脸回来，“苒桐，你上。”

    苒桐惊讶的张大了眼睛，她应该是作为压轴等到晚上的专业赛才出场的，如果现在出去，固然能够吸引到观众，获得大量的票数，但是晚上的比赛却没有了新奇和惊喜，很可能会直接垫底。

    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观众票数拿不到前五名，一切都变得毫无意义。

    于是，苒桐果断转身换衣服去了。

    苒桐本身是个性格温柔略带小腹黑的女性，一颦一笑之间都散发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母性光辉，可是她扮演的角色……，黑色劲装包裹着修长的身材，黑色大氅遮盖住玲珑曲线，挺括的肩背，修长的美腿，眉眼之间女性的柔美被弱化，被修饰拉长的凤眸折射出慑人的冷光——我去，丫扮演的竟然是个江湖闻名的大魔头，而且还是个男的！！

    如果是香灵的反串是一种华贵公子气质的升华，那么苒桐的反串就是极善与极恶之间的摩擦碰撞。

    俗话说，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大魔头苒桐一出场立马震惊四座，犀利的眼神一扫，不知道震碎了多少女孩女生女青年的心，看着众人呼啦啦围过去拍照留念的反应，顾暖满意的点点头，票数回来了。

    “哼~~，看你们肿么卖艺杂耍抢人气。”顾暖怨念的瞪着那个仙侠展区恶狠狠的碎碎念，小净尘疑惑的看了她一眼，翻出个新的苹果，继续嘎嘣嘎嘣的咬得欢实。

    小净尘是新人，以前从来没有玩过cos，顾暖他们很有默契的把这次比赛当成是小净尘的热身之旅，并不指望她表现得有多出彩，主要是熟悉一下这个圈子里的气氛，感受一下cos的乐趣，所以，说实话，真心没人期待过她的cos，游戏角色娃娃？那是神马~？？

    看着时间还早，顾暖拉着小净尘道，“现在没什么事情，你可以到处看看，看到喜欢的造型或者觉得人家cos得很出色的就拍几张照，等回去以后我们慢慢研究，取长补短，明白？？”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啃着苹果转身走了。

    Cos神马的妹纸真心不懂，而且赛场那些群魔乱舞的角色，她认识的一个巴掌都数的过来，她完全就是看个热闹，在人群之间穿梭，好奇的左顾右盼，时不时的学着别人拉上自己觉得可爱或者好看的……们拍个照留个念神马的，妹纸对新鲜事物的兴趣与好奇一直持续到上厕所。

    人有三急，妹纸抽空去解决了急的问题，洗好手出来，妹纸一边擦水一边慢吞吞往回走，结果刚拐了个角，已经能看到人满为患的赛场了，却没想到冷不丁的从另一头走廊里蹿出来一个戴眼镜的少年，他二话不说拉起小净尘就走，“你个欠抽的混蛋，你以为你躲得了么，告诉你，你今天参加就参加，不参加老子敲晕你你也得上，愿赌服输懂不懂~！”

    小净尘完全懵掉了，惊愕的望着一直不停碎碎念的少年的后脑勺，压根就没听懂他到底在说些什么，因为没有感受到恶意，所以，她下意识的跟着他走了。

    少年把她拉到一个小化妆室前，用力一推门，吼，“人已经找到了，赶紧的，别耽误时间。”

    化妆室里的人很多，一眼望过去最少有十四五个，大家都忙忙碌碌的上妆换衣服，少年这一声吼自然吸引了众人的注意力，其中一个头发被整成火红冲天型的少年不由得咧嘴笑了起来，“行啊，薛凯，连假发都戴好，还说你不想参加，骗鬼吧你~！”

    找人的少年微微一愣，转头目光诡异的瞪着小净尘的飘飘长发，“我都没注意，你神马时候戴的假发？”伸手摸摸，“发质真不错，哪里买的？如果不贵，以后我们的假发都到那里去订好了！”

    “噗——，孟微笑，你真能扯，薛凯的东西有便宜的么，卖了你恐怕都买不起那一顶假发呢！”一个戴着蓝色长假发的少年毫不客气的笑道，引来一阵哄笑声。

    孟微笑也不生气，只是耸耸肩，拽着小净尘进屋，随手关门，“有钱又怎样，有钱也要愿赌服输，”转头瞪着小净尘，“是你自己说的，输了就来客串，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啊兄弟。”

    小净尘大眼睛瞪得溜圆，“我没跟你打过赌。”

    孟微笑不笑了，怒目，“卧槽，你没跟老子打赌，难道老子跟鬼打的堵？薛凯，你……”

    “我不是薛凯，你认错人了！”小净尘认真纠正。

    “我去，你不是吧，为了逃避赌注，竟然连祖宗都不认了！”蓝色长发的少年一边画着妆一边调笑道。

    “话说你能不能别用这种糯糯的语气讲话，听得我一身鸡皮疙瘩。”红发少年趁着换衣服的空挡夸张的搓了搓手臂，“知道你喜欢模仿明星唱歌，但学软妹纸说话神马的，你就省省吧～！”

    小净尘：“……”第一次有人说她的声音不好听，坏蛋们都该去给佛祖下跪忏悔！

    孟微笑不耐烦的提高了音量，“薛凯，你神马时候变得这么怂了，既然连假发都戴好了，还有什么抹不开的，不就是cos个角色么，要死要活的，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喂~！”

    好吧，这一句话果断把小净尘问懵了！RQ


------------

223　孪生 （二更）

﻿    是不是男人神马的，小净尘还真心回答不出来，从有记忆开始她脑海中根深蒂固的印象就是自己是个和尚，和尚＝男的，但是，下山以后，爸爸却说她是女孩，虽然她一直不相信，但爸爸说的总是对的……于是，各种纠结，然后，十三岁那年，她开始发育，小馒头长出来了，性别应该更加清晰了吧，但她的脑子其实更懵了，毕竟，最初烙印下的记忆不是那么容易否定颠覆的。

    但其实，妹纸已经更多的倾向于自己是个女人！

    于是，就是这一犹豫，孟微笑丢了一件华服给她，“赶紧去换，你要是不换老子亲自给你换，到时候要是干了神马不得了的事情，你可别说老子猥｜亵你。”

    “噗——”一声“猥｜亵”全场笑喷。

    小净尘有些纠结，张了张嘴还想反驳一通，可是她突然之间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才好，她能够很清晰的感知到人类的情绪，她知道眼前这几个少年是认真的，他们并没有开玩笑，但是她的确没有跟他们打过赌，她也不叫薛凯，他们果然还是认错人了吧！

    小净尘想了想，手上抱着衣服，认真的望着孟微笑，再一次声明“我不是薛凯，我不认识你们，我也没有跟你们打过赌，你们认错人了！”

    全场瞬间一静，尽皆惊愕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以为他们听明白了，刚要松一口气放下衣服走人，却不想所有人突然爆笑起来，红发少年甚至笑得泪眼都出来了。

    孟微笑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拍拍小净尘的肩膀，语重心长道，“薛凯，我知道上次我假装失忆来骗你是我不对，但我真心已经跟你道过歉了。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傲娇，这种时候还玩这么幼稚的游戏，不觉得很二么，你接下来是不是还想说你失忆了、这个身体不是你的或者你已经不是以前的薛凯了？我去～，穿越电视剧看多了吧兄弟～！”

    小净尘：“……”说实话，这个世界上能让她都无语的家伙绝逼是旷古烁今的奇葩一枚～！

    小净尘一时间有些傻眼的不知所措，孟微笑拍她肩膀的爪子却慢慢停了下来。他僵硬了两秒，低头看看小净尘脚上的白色运动鞋，卡巴卡巴大眼睛。然后抬眼瞪着小净尘的脸蛋，干巴巴的道，“薛凯，你肿么突然变得这么矮了？”手掌切着她头顶跟自己比一比，“我去，矮了一个头啊你～！”

    其他少年们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不对劲，因为大家都忙着上妆换衣服。绝大多数人又都是坐着的，一心两用三用四用的都有，所以才没注意到“薛凯”的不对劲，现在听孟微笑一说，直接瞠目结舌——

    我去，真的矮了好多！不但矮了，还瘦肉了点，五官虽然还是那个五官，却总有一种说不出的柔美。

    “你你你你……”孟微笑颤抖着手指指着小净尘，哽了口气。“你真不是薛凯？”

    小净尘摇头，“不是。”

    “那你是谁？”鬼叫……我叫净尘，白净尘。”小净尘一笑抿出两个小酒窝……全场死寂五秒，孟微笑果断捂着眼睛，蹲地哀嚎，“我竟然会觉得‘薛凯’笑起来好可爱，我疯了，我绝逼是疯了，不疯魔不成佛啊嗷嗷嗷嗷————”

    化妆室里一片疯狂的狼嚎叠加声。全场汉子们都深有同感的风中凌乱啊有木有～！

    另一边，顾暖看看时间差不多了，得提前去吃晚饭，然后等通知。晚上参加或者参观五强赛。

    顾暖跟橘子等人打了个招呼，便融入人群去找小净尘，找了半天却不见人，正准备回休息室拿手机，眼角余光却瞥见角落里斜靠着个脸色阴沉的家伙，顾暖立刻跑过去，二话不说拉起他就走，“你跑到哪里去了，找你半天了，我们先回去吃饭，晚上可能还要比赛，你的服装什么的都准备好了吧，不用紧张，是人总有第一次的，主要是感受这个乐趣。”

    顾暖一路碎碎念，压根就没有注意到身后之人那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而且，由于顾暖一心往前冲，也无意识的忽略了两人相差颇大的身高，那人一声不吭的被顾暖拉到四中展位，橘子等人也在收拾东西，等到跟最后一批顾客照完相就可以走了。

    橘子划着装饰用的短刀，瞅了斜靠在投票机上的“小净尘”一眼，“你脸色肿么这么难看，被人欺负了？”

    布丁立马甩着仙气袅袅的长裙，吼，“哪个混蛋敢欺负我们家净尘，站出来，老子削死他。”

    阿七直接跳起来一巴掌糊上他后脑勺，“你个伪娘说毛的老子啊～！”

    布丁捂着后脑勺泪奔画圈圈，神马仙气袅袅神马出尘脱俗都特么的是浮云。

    苒桐望着几人打闹，不禁温柔的笑了笑，魔头气场瞬间就崩了，见“小净尘”心情不好，她也有点担心，便忍不住多看了她两眼，然后细心的知心姐姐立马发现不对劲了，她惊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低头望一眼“小净尘”脚下的运动鞋，再抬眼瞅瞅“她”头上的棒球帽，结结巴巴的道，“净尘，你肿么突然长高了？”

    她一问，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看了过来，然后依稀发现有点不对劲。

    香灵仗着个头高，直接将“小净尘”的帽子给掀了，乌黑的短碎发立刻显现出来，阿七瞪眼，“你肿么把头发剪了？那么好的发质，那么长的头发，真是太可惜了！”

    布丁立刻给她的后脑勺回个锅贴，得意洋洋，“你是白痴么，这人明显不是净尘。”

    阿七：“……”一脚狠跺布丁脚背，怒瞪短发“净尘”，“何方妖孽，竟然敢冒充我们家净尘，说，你把我们家净尘藏到哪里去了，立刻把她还回来，否则要你好看。”

    短发“净尘”怒极反笑，“我从来没说过自己是什么净尘，明明是你们自己认错了人，肿么反倒怪到我头上来了，简直是莫名其妙～！”

    清朗的少年声音听得人一阵赏心悦耳，橘子惊愕的瞪大眼睛，“男的？”

    “我去～，这也能弄错？顾暖，你肿么男女不分啊！！！”群鄙视。

    顾暖：“……”指着短发“净尘”，回鄙视众人，“就看这张脸，你们分得清？”

    众：“……”好吧，的确有难度，一模一样神马的原来不只会出现一人分饰两角的电视电影中啊。

    短发“净尘”不由得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颌，微微眯起眼睛打量这几个有点无厘头的二货，疑惑的道，“你们说的那个什么净尘，真的跟我长得那么像？”

    齐点头。

    少年眸光一闪，“我不信，她人呢？”

    齐摇头。

    阿七突然大叫一声，吓了众人一跳，在一双双摸着小心肝怨念谴责的目光中，她指着少年身后吼，“是净尘，是真的净尘，她回来了。”

    注意到其他几人脸上惊喜的目光，少年瞬间转身，然后错愕的瞠大了眼眸。

    薛凯觉得自己绝对是在做梦，他看到了什么？

    一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乌黑的长发如云似水，随着她轻巧的脚步缓缓荡漾着波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是高山清泉般澄澈见底——静静的望着她靠近，薛凯觉得自己好像在照镜子，可是，他知道，他和她终归是不同的。

    他的眼睛形状与她一模一样，却没有那种纯净到几乎纯粹的干净，他的五官跟她一模一样，却没有她那种让人一见便生亲近的柔美，他的肤色跟她一模一样，却没有她那肤若凝脂的质感。

    他们是一模一样的，却又是完全不同的！！

    跟着小净尘一起过来找薛凯的孟微笑等人和等着小净尘回来的顾暖等人都难以置信的望着逐渐靠近的两人，简直不敢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长得这么像的人，而且还是一男一女。

    不过相比人其他人心里的震撼，小净尘却相当淡定，她目不斜视的从薛凯身边经过，走到顾暖几人面前，抿嘴傻傻的笑出两个小酒窝，瞬间将顾暖几人给雷醒了。

    妹纸的微笑实在太具杀伤力了有木有～！

    顾暖张了张嘴，指着因为小净尘的无视而僵立在原地的薛凯，干巴巴的道，“那个人，你认识么？”

    小净尘疑惑的转头望过去，薛凯同时转身望着他，且不说他的眼神有多少复杂多少期待多少忐忑，妹纸的目光却是平和的澄澈的一览无遗的，她好奇的打量了少年一番，果断摇头，“不认识！”

    咔嚓——

    薛凯脆弱的小心肝瞬间崩了满地，其他人尽皆满目同情的望着他，为他默哀三秒半钟。

    正常人如果看见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陌生人，肯定会各种震惊各种震撼各种难以置信，或许还应该有些惶恐忐忑以及隐隐的期待，就像薛凯表现出来的一样，可是小净尘，却真心只当对方是陌生人，别说震惊震撼惶恐忐忑了，她甚至连睫毛的弧度都没变过。

    我去～，对于一个把外貌当皮囊，靠气味分辨人类且视觉记忆一塌糊涂的妹纸来说，长得一模一样神马的那就是浮云啊浮云啊浮云啊有木有……哈哈，于是上京的剧情是以妹纸的血缘亲人为开端的，亲们，你猜对了木有~？！】RQ


------------

224　亲娘

﻿    【俺把更新时间改了一下，中午一点半更新的话，俺下班回来连新章的留言都看不到，所以，更新时间改成了十二点，亲们请积极留言吧~！

    嗷嗷嗷……小净尘向来不会浪费太多的注意力在陌生人身上，她摸摸开始唱空城计的肚子，决定先去吃饭，于是，转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顾暖，顾暖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认识了这么久，她也是亲眼见过妹纸那逆天的食量的，一看这仿佛小狗狗看见肉骨头死命摇尾巴的眼神，她就知道妹纸在想些什么。

    顾暖无力扶额，“走吧，我们先去吃饭，再等通知。”

    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欢快的跟在顾暖的身后，橘子等人也赶紧收拾东西找地方祭五脏庙。

    薛凯突然脚步一挪挡在了小净尘面前，“等等，你不能走！”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茫然，“为神马？”

    薛凯一哽，脸色仿佛便秘了半个月都没能嗯出来的憋屈扭曲，他死死的盯着小净尘，企图从她脸上看出一丝阴险算计、欲擒故纵或者其他什么代表阴谋诡计的任何表情都好，他不相信在这里碰上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孩真的只是巧合，世界上哪有那么巧的事情，哪会有长得这么像的陌生人。

    可惜，他失望了，妹纸眼神清澈见底，薛凯能够很清晰的看见里面那独属于自己的倒影，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眼看着妹纸就要越过他离开，薛凯下意识的伸手拽住了她的手腕，急道。“我们长得一模一样，你难道一点都不好奇这是为什么么？”

    小净尘奇怪的望着他，不解道，“为神马要好奇？你是你。我是我，两个不相同的人怎么可能一模一样？”

    是啊，明明是不同的两个人，肿么可能一模一样！

    薛凯被问懵了，他怔楞的望着小净尘，妹纸的眼神平和温润，没有丝毫涟漪起伏。薛凯知道，她是真的一丝一毫都不在乎，难道忐忑不安好奇期待真心只是自己的一厢情愿么？？？？

    太不公平了！！

    小净尘很轻松的挣脱了薛凯的爪子，长发一甩，欢快的跟着顾暖离开，吃饭去咯……薛凯怔怔的站在原地，默默的望着小净尘远去的背影，良久。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戴着红色假发的少年猛然扑了过来勒着薛凯的脖子，激动的道。“卧槽，小子，你太不够意思了，你竟然从来木有告诉过我们你有个这么标致可爱萌到爆的双胞胎妹妹……或者姐姐？到底是不是兄弟啊你！”

    “滚～”薛凯狠狠的推开少年，怒瞪，吼，“老子是独生子！”

    带着蓝色长假发的少年摸了摸下巴，不怀好意的笑道，“你确定？”

    “……至少老子出生的时候是一个人。”薛凯声音稍微有点发虚，他绝逼不承认自己是因为害怕被上面两个大变态听见“独生子”这三个字。他会被砍死的，真心会被砍死的～！！

    “你确定？”蓝发少年又重复的问了一句，并且赶在薛凯炸毛之前，补充道，“我第一次知道，原来你竟然还有自己出生时的记忆。那在娘胎里呢？你确定当时落户的只有你一个？”

    薛凯：“……”特么的他还真心不敢确定啊~TuT~

    孟微笑同情的拍了拍被连番刺激整得有些精神错乱的薛凯，语重心长道，“要不你还是打电话问问你爸妈或者哥哥姐姐吧，如果真的只是陌生人也能长得这么像，那只能证明你跟那个小美人有缘分，可是，如果不是陌生人……，我想你爸妈肯定很想知道这个消息。”

    听着孟微笑的话，其他少年也严肃了表情，开玩笑归开玩笑，有些事情该认真的时候必须认真。

    薛凯犹豫了一会儿，终归还是摸出了手机，拨通，“喂，妈，是我！”

    “小凯？肿么了？”薛妈妈的心情似乎很不错，哼着小曲儿估计正在研究神马爱心“毒”点心。

    薛凯看了看孟微笑等人，在好兄弟鼓励的眼神中，他张了张嘴，干巴巴的开口问道，“妈，我是不是有个双胞胎的姐姐或者妹妹？”

    薛妈妈愣了愣，声音微微有些低落，带着强装出来的笑意，“怎么突然问我这个问题？”

    毕竟是从小养育自己长大的母亲，十五年的相处不是假的，薛凯立刻听出了薛妈妈的不对劲，他一下子就急了，“真的有么？我今天……我刚刚见到一个女孩，跟我长得一模一样，妈，她是不是……”

    “哪里？在哪里？你在哪里见到她了？”薛妈妈突然打断了薛凯的话，声音激动得几乎尖锐，薛凯下意识的将手机拉离了耳朵一点，就听见话筒里传来焦急的“喂~喂~，小凯，你说话啊~！”

    “妈，我在，我在，我在上京科技馆看到她的，她真的跟我长得……喂？？”

    薛凯无语的瞪着手机，里面只传来一阵机械的忙音。

    见薛凯挂了电话，少年们都围了上来，孟微笑小心的看了看他的脸色，“怎么样？你妈说什么？”

    薛凯的表情有着相当的复杂，以及淡淡的期待和雀跃，“我估计……那女孩可能真是我妹。”

    “卧槽，传说中的豪门秘辛啊有木有~！”红发少年立马鬼叫起来，所谓损友，就是在你高兴的时候打击你，在你难过的时候鼓励你，在你激动的时候刺激你的一类生物。

    蓝发少年习惯性的摸摸下颌，笑道，“如果我是你，现在就会去找找那个妹纸到底跑到哪里去了，然后一直跟着她，省得等你妈来的时候扑个空。”

    薛凯恍然大悟，“对，对，对。快，赶紧帮我找找，我妹妹跑哪儿去了。”

    “你肿么知道她就是你妹妹，说不定是你姐姐呢！”

    “滚~。老子再也不要当最小的那一个了，幺娃缺爱啊混蛋~！”

    另一边，顾暖几人跑到离科技馆不远的一个餐厅里吃饭，小净尘一如既往的胃口大开，一个多月天天在一起研究cos课题，大家也都习惯了她吃货的本性，只是这回。除了小净尘这个当事人以外，其他人或多或少都有些心不在焉，眼看着妹纸缺心眼儿似的完全把之前的奇遇当成了浮云，姑娘们坐不住了。

    阿七啃一口拔丝山药，轻轻撞了撞小净尘，小声道，“刚刚那个男生，你真的一点也不好奇？”

    小净尘嘴巴里塞满了喷香的蛋炒饭。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好奇神马？”

    “他跟你长得那么像，要说一点关系都木有。鬼都不信。”橘子提醒道。

    小净尘嗷呜嗷呜将嘴巴里的饭吞下去，认真的点头，“我信。”

    橘子：“……”

    所以，这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么~！

    小净尘是真心木有把薛凯放在心上，在她最初接受的启蒙教育中，就木有“家人”“父母”这些温馨而又平凡的词汇，她只知道，她最亲的人是方丈师父，最关心自己的是师兄，最照顾自己的是师侄。最黏自己的是菜包馒头茄子土豆和糖藕，亲兄弟？那是神马？？

    直到被白希景收养，她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有个人叫“爸爸”，对于她来说，“爸爸”是她对白希景独一无二的称呼，除了她。没有人可以叫白希景“爸爸”，除了白希景，她也不会叫其他任何人“爸爸”，但“爸爸”到底是神马意思，她却完全没有概念。

    十五岁的女孩却不知道“爸爸”是神马意思，也许你会觉得很可笑，但这是事实，她不需要知道“爸爸”所代表的含义，也没有兴趣知道，她只要知道白希景是她独一无二的“爸爸”，这就够了。

    所以，别说薛凯只是跟她长得一模一样，哪怕是亲生父母来了，在她眼中，那也只是陌生人而已。

    面对妹纸“不合作”的态度，几人也没办法，既然她不愿意提，她们就尽量避免这个话题吧~！

    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有些时候，你越是不想提，话题的主人却越喜欢在你面前蹦跶。

    香灵优雅的吃了一筷子糖醋藕，慢悠悠的道，“盗版面具人来了。”

    众：“……”

    大家顺着香灵的视线望向窗外，果然看见才分别没多久的薛凯带着三个五颜六色的少年气势汹汹的冲进了餐厅，目光一扫，果断朝着这一桌走来。

    薛凯无视五个姑娘和一个伪娘，果断在小净尘对面坐下，一瞬不瞬的瞪着她。

    小净尘向来视外界干扰为无物，哪怕被人像盯古董一样盯着，她仍然自顾自的照吃不误。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十五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

    “我去，薛凯，你妹纸真能吃。”红发少年忍不住惊讶的感慨道。

    “滚，能吃是福，这叫健康，你懂个P。”薛凯毫不客气的鄙视了一句。

    姑娘们默默的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将屁股底下的凳子往小净尘身边挪了挪，虽然薛凯他们没有表现出任何恶意，但傻子也知道来者不善善者不来，无论他们有什么意图，她们终归是跟妹纸一条战线的。

    孟微笑几人注意到姑娘们的小动作，不由得对望一眼，心中莫名升起一股看热闹的雀跃。

    薛妈妈给薛凯打电话的时候，小净尘刚好吃饱，摸摸不见任何鼓胀的小肚子，她心满意足的舔舔嘴巴，起身，薛凯一边讲着电话一边忙不迭的跟上，“妈，我们就在科技馆附近，你直接过来就行了……嗯……好……你到了再跟我联系吧……好……好……到时候再说……拜拜！”

    他这边电话刚挂，一抬头就瞅见小净尘正疑惑的瞪着他，“你跟着我干神马……抱歉抱歉，昨天忘记说了，认错人的孟微笑同学由A微微一笑亲友情客串出演~！】RQ


------------

225　傻爹怒 （二更）

﻿    薛凯刚挂电话，一抬头就瞅见小净尘正疑惑的瞪着他，“你跟着我干神马？”

    薛凯一下子愣住了，看着这张近在咫尺熟到烂的脸庞，他大脑瞬间卡壳，完全忘记了反应，红发少年眼珠子一转，胳膊肘搁在薛凯肩膀上，笑道，“小姑娘别乱说，这大马路又不是你家开的，我们爱往哪走就往哪走，哪里是跟着你了！”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认真道，“你说的有道理，”侧身让路，“那你们先走吧！”

    红发少年：“……”耍赖，“我现在又不想走了，就站在这里了。”

    小净尘：“好。”转身，果断走人，前行几步，停下，再转身，纠结，“你不是不想走了么？”

    “对啊，刚刚是不想走了，现在又想走了。”我去~，你都走了，我们能不跟着走么~！

    小净尘：“……”呆呆的沉默了两秒，一针见血，“再跟着我，我就揍你。”

    红发少年：“……”喂，喂，小妹纸，看看你的细胳膊细腿，表一本正经的说出这么有喜感的话好伐，太考验人的忍耐力了~！

    红发少年捂着嘴闷笑，薛凯瞪眼，笑，笑，笑你妹的笑~！

    红发少年直接爆笑捶地，老子可不就是在笑你妹么~！

    幸好，在小净尘真的动手前，一辆低调的跑车在路边停下，车门打开，车上急切的冲下一个女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的年纪，长发随意的盘起，有些凌乱，她没有化什么妆，但五官精致，皮肤白皙细腻，气质优雅从容。一看就是那种受过优等教育家境很好的大家闺秀。

    女人一下车，薛凯立刻迎了上去，“妈！”

    女人跌跌撞撞的扶着薛凯站稳，一双眼睛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小净尘，就连薛凯自己都会因为小净尘那张镜像般的脸庞而迷惑，更何况是心心念念想着女儿的薛妈妈。

    薛妈妈颤抖着嘴唇，喉咙哽咽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只是定定的望着小净尘，视线渐渐变得模糊起来，她小心翼翼的靠近。缓慢而又忐忑的伸出手，声音轻得仿佛怕吓到沉睡的婴儿，“童童！！”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不自觉的动了动鼻子，她向来不会拒绝对自己充满善意的人，尤其对方还是个身上散发着淡淡檀香味的女人，当保养得宜的手指轻轻抚上自己脸颊的时候。小净尘觉得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颤动了一样，满满的温温的，洋溢着一种舒服的暖意。

    小净尘没有拒绝薛妈妈的触碰，薛妈妈仿佛得到鼓励一般，一把抱住小净尘，紧紧的抱着她，“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不得不说，妹纸一哭就惊天动地的本性还是有点遗传因素在里面的。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下意识的抬手扶着薛妈妈，无辜的望着薛凯。“她肿么了？？”

    薛凯感受到来来往往路人那惊诧好奇的目光，不禁有些无语，他刚想拉开自己的母亲劝说两句，跑车驾驶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穿着黑色休闲服的年轻男人走下车，薛凯浑身一僵，我勒个去，这鬼畜不是要参加比赛么，肿么会有空出现在这里？——这不科学！

    男人凉凉的扫了薛凯一眼。惊得薛凯浑身爆满了鸡皮疙瘩，他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紧紧贴着冰冷的车身寻求安全感，男人扶着哭得泪眼婆娑的薛妈妈，隐晦的扫了小净尘一眼。“上车再说吧！”

    薛妈妈就着男人的搀扶往车上走，一只手却还牢牢的抓着小净尘的手腕，她本意是想将小净尘拉上车，在大马路上认亲的确不是神马明智的选择，可问题是，如果妹纸不是自愿跟他们走的，谁能拉动她？

    薛妈妈刚迈了两个小碎步，就再也走不动了，她感觉自己拉着的不是那个失踪了十五年失而复得的女儿，而是一座千斤重的钢铁雕塑，无论她怎么用力，小净尘仍然稳稳的站在原地不动不摇。

    男人很快发现了不对劲，他微微蹙眉，冷冷的盯着小净尘，他不是思女心切的薛妈妈，不会因为一张跟薛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就认定眼前这个陌生的小丫头就是失踪十五年的薛童，如今医学这么发达，只要有钱，什么样的脸整不出来？

    于是，一开始，他就是抱着警惕的戒备的心情陪薛妈妈来找人的。

    小净尘的感官神经向来敏锐，当这个男人靠近她三米范围内时，她就感觉到他的怀疑和不信任，可惜，对于妹纸来说，再怀疑再不信任，也不过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于是，小净尘毫不畏惧的迎视着男人的目光。

    男人似乎有些意外，微一挑眉，不自觉的有了一丝兴趣，“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净尘，白净尘！”有问必答是好孩子。

    “我是薛芃（peng），你的……大哥！”最后两个字带着一种讽刺的笑意。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瞪眼，鼓着腮帮子道，“你骗人，我大哥叫白旭辰，不叫薛芃。”

    说着，她手腕一翻，轻而易举的挣脱了薛妈妈的手，转身就走，薛妈妈忙不迭的上前拉住她，略微有些颤抖的声音带着强自的镇定，“孩子，你要去哪啊，你可不能乱跑啊，要是再不见了……！”

    “妈！”薛芃突然喊了一声，打断薛妈妈的话，好声好气的劝道，“还没查清楚呢，你……”

    “查什么查，查什么查，我不会认错的，女儿是妈妈的心头肉啊，一看见她我就知道，就是她了，就是她！”薛妈妈笃定的道，望向小净尘的目光充满了软软的慈爱。

    小净尘微微愣了愣，呆呆的望着薛妈妈，良久，就在薛妈妈、薛芃、薛凯，甚至包括顾暖和孟微笑他们都以为小净尘会有点什么表示……否认或者直接喊妈随便怎样都可以……的时候，丫竟然直接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拨号，接通。那叫一个操作熟练一气呵成——“爸爸，有人说我是她的女儿。”

    “咔嚓——”白希景手中的咖啡杯直接碎了，浓浓的黑咖啡顺着手指滴落，会议室的温度瞬间直逼南极，坐在会议桌两边的经理、部长、主任等等各方精英一个二个尽皆噤若寒蝉，目不斜视的低头，连呼吸都尽量放轻。就怕一不小心扫到台风尾，boss的心腹不好当啊泪目~！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那瞬间冲天的怒火。疑似冷静道，“谁？”

    小净尘看了薛妈妈一眼，道，“我不认识。”

    “她为什么说你是她女儿？”白希景轻轻动了动手指，小山淡定的眨了一下眼睛，果断起身闪人，去准备直升飞机。本来白希景是准备开完会安排一下工作就去上京的，看来这个会议注定只能在网上开了。

    “因为据说她儿子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白希景嘴角一抽，“据说？”

    “嗯。”小净尘点点头，纠结的望着比她更加纠结薛凯，小声嘟囔，“可我没感觉像啊~！”

    白希景：“……”等你感觉像，佛祖都该睡了~！

    “爸爸现在就过来，大概四个小时以后就能到，你别乱跑，至于其他的事情……别忘了你去上京的目的是什么？”因为还不够了解状况。白希景不敢多说什么，妹纸的思维向来一根筋，对于她来说，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她会想尽一切办法将白希景说的话贯彻到底，根本不会去考虑后果是不是自己想要的。

    上京是华夏的经济中心、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军事中心，哪怕是白希景也不敢在没有任何准备的情况下乱来，除非他有破釜沉舟完全从华夏分裂出去与这个东方最大国家对立的决心……，不到万不得已。他不会做到这一步的，华夏也绝对不敢逼他做到这一步！

    “哦。”小净尘乖乖的应了一声，挂了电话，转头望向一直都一声不吭却默默站在她身后支持她的顾暖等人。“爸爸说叫我不要忘记我们到上京来的目的，我们回去吧，晚上不是还要比赛么？”

    “对，对，对，比赛，比赛。”顾暖忙不迭的点头，跟橘子和布丁一起，一左一右一后护着小净尘闪人。

    薛妈妈还想追，却被香灵和苒桐给挡住了去路，苒桐温和的笑笑，柔声道，“这位女士，抱歉，我们晚上还有比赛，需要时间准备，虽然我不清楚您跟净尘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您最好先冷静冷静，请恕我直言，与其把时间浪费在这无意义的纠缠上，您不如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跟净尘的爸爸说，无论您想要从净尘那里得到什么，都必须要说服她的爸爸才行。”

    “我没有想过要从她那里得到什么，我只是……”薛妈妈急急的解释道，她怎么会想从女儿那里得到什么，她只想宠着她护着她，让她能够快乐平安，就够了。

    “您没有听懂我的意思，女士。”苒桐柔声打断了薛妈妈的话，好脾气的笑道，“我是在提醒您，即便您只是想要净尘喊您一声‘妈’，也必须经过她爸爸的同意才行。”

    薛妈妈一下子愣住了，薛芃眉头轻轻一挑，似笑非笑，薛凯直接炸了毛，“开什么玩笑，她如果真的是我妹妹，那管我妈叫妈有什么不对，亲生母女相认，即便是天王老子也管不着！”

    苒桐无声的笑开怀，香灵懒洋洋的吹了吹指甲，淡定的吐出一句——“天王老子算个鸟，她爹是上帝。”

    薛凯薛芃薛妈妈……俗话说：生恩不及养恩大~！——你们懂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V


------------

226　王牌杀手锏

﻿    白希景坐着直升飞机心急如焚的赶往上京的时候，小净尘正在化妆室里准备最后的比赛。

    为了拿到五强的决赛名额，下午的大众展上，顾暖已经丢出了压箱的宝贝，基本上晚上的决赛是别想有什么惊艳的黑马效果了，不过好在小组的人都很看得开，哪怕是垫底，至少他们进了五强，比其他上百个默默无闻的cos团队要幸运得多，做人要知足啊要知足~！

    橘子等人重新上了一遍妆，最后轮到小净尘，顾暖托着自己专业的彩妆调色板，认真打量着小净尘的五官，暗自磨牙，天生丽质神马的，各种羡慕嫉妒恨啊有木有~！

    顾暖紧抿着嘴，做严肃状，“把你cos的角色照给我看看，我给上妆。”

    小净尘想了想，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来，你们先去吧，比赛快要开始了。”

    顾暖相当不放心，但小净尘拗起来一百头驴都拉不住，不等其他人有所表示，小净尘便直接将人一个个给推出了化妆室，说实话，以她的力气，别说是人，就算是装甲车也只能被推着跑。

    顾暖狠瞪着当着自己面被关上的门，深吸一口气，大声道，“你快点，我们抽签抽到第一个，可千万别迟到，”顿了顿，声音稍微放柔了点，“我知道你很紧张，第一次比赛谁不紧张啊，你放轻松一点，慢慢来，不过是一场比赛而已，输赢无所谓，重在参与。别太较真啊~！”

    “……知道了！”小净尘闷闷的声音从房间里传出来，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纠结——一会儿叫她快点一会儿又让她慢慢来，你到底是想要闹哪样啊文艺委员同学~！

    顾暖也不浪费时间，她直接带着橘子等人雄赳赳气昂昂的赶赴比赛现场。

    这是科技馆最大的表演厅。观众席上已经坐满了人，有没能进入五强的参赛者，有五强的啦啦队后援。但绝大部分还是来自五湖四海的cos爱好者，像这样的盛况可不是每年都有机会看到的。

    坐在最前排的是十个专业评委，评委席后面第一排正中央的位置上坐着的赫然是薛妈妈、薛凯和薛芃，能够在比赛开场前一个小时的时间里得到这么黄金的位置，薛家在上京的实力可见一斑。

    薛妈妈很紧张，她不住的往空荡荡的台上张望，“肿么还没开始？童童什么时候出来？她排第几个啊？”

    翻来覆去就那么几个问题。半个小时内她问了不下十几二十遍，薛凯听得头都大了，可偏偏他知道老妈此刻的心情，只能一遍遍耐着性子好声好气的回答，“快了快了。她们是第一队，很快就会出来的。”

    薛芃看了薛凯一眼，径自低头摆弄着手机，薛凯知道，这鬼畜肯定是在找那些狐朋狗党们查人祖宗十八代呢，不知道童童这十五年到底是怎么过的，但愿没受什么苦，不然……哼~哼~

    演艺大厅的灯光渐渐暗了下来，嘈杂的观众们慢慢噤声。尽皆兴奋的盯着舞台，这一刻，是万众一心的期待与雀跃，在这令人热血沸腾的煎熬等待中，最先从幕后走出来的是主持人。

    “各位嘉宾、各位评委，观众朋友们大家好。欢迎来到凯旋杯第三届华夏cos大赛现场，我是主持人小冰冰，通过观众评选出来的五强cos组将在今晚进行最后的角逐，他们分别是天涯cos团，无限未来cos团，爱我吧部cos团，知己cos团，以及唯一一个进入决赛的高中兴趣班S市四中cos小组，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祝贺他们进入五强争霸赛。”

    “哗啦啦——”的掌声，观众们真配合。

    主持人小冰冰满意的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好，下面的比赛秩序是经过抽签决定的，让我们欢迎第一队的表演，这是一群来自S市四中的高中生，她们年轻、漂亮、青春、活力，她们带着对cos的无限热情，勇敢的闯入到五强赛，让我们为她们欢呼，为她们喝彩，年轻，没有什么不可以！！”

    “哗啦啦——哦哦哦——————”鼓掌声混着欢呼声响成一片，哪怕是其他cos团的啦啦队后援，在观众们热情的带领下也忍不住跟着一起鼓掌欢呼，今晚，无论胜败与否，能够进入五强，就是好样的。

    “我们看到首先出来的是白衣胜雪出尘脱俗的龙姑娘，她是谪仙的代名词，精致的容颜，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还有那至死不渝的痴情，让多少爱她的人心痛落泪……”

    布丁面无表情的散发着“与世隔绝”的气场，如冰山雪水般缓缓飘过，不但没有冻住T台两侧的观众，反而引来无数闪光灯的照耀，布丁紧抿的小嘴角微微抽了抽——好想笑，好想得意儿的笑啊我忍~！

    “紧随着龙姑娘而来的，是我们雍容华贵的尊贵郡主，噢，sorry，是少女版的尊贵郡主，萝莉的脸蛋，御姐的身材，她是华夏历史上最出色的政治家、军事家，什么明君什么贤臣，都被她给甩出几条街，最重要的，她是我们华夏古代四大美女之一，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阿七迈着四平八稳的步伐，抬头挺胸，目不斜视，脚步缓而不滞，强大的气场瞬间压倒宅男无数。

    脚步微微一顿，阿七嘴角很隐晦的抽了抽——完蛋，踩到裙子了，淡定淡定，老娘是尊贵郡主，老娘永远是对的——本宫不走了！！

    于是，不小心踩到裙子怕摔倒不肯继续挪步的尊贵郡主淡定的站在T旁边装壁画。

    布丁眼角狠狠抽了抽，按照预先说好的，阿七应该走到她对面摆ｐｏｓｓ才对。现在虽然仍是一左一右，可是无论是横向距离还是纵向距离都隔了十万八千里啊——这不科学。

    “第三个上场的是我们温润如玉的段公子……”

    主持人喋喋不休的介绍着，器宇轩昂的段公子——香灵，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痕的刺客东方姑娘——橘子。还有傲视天下独步江湖的魔君石郎——苒桐，四中cos小组所选择的武侠角色几乎满足了老中青少四代男男女女们的喜好和追求，当她们五个各据一方站在台上的时候。瞬间引发比赛的第一个高|潮，鼓掌声尖叫声汇聚成一片，几乎能掀了会场的屋顶。

    可惜，由于五个人在大众展的时候便已经亮过相，虽然能引起观众们的热潮，却让评委觉得稍微缺乏点惊艳的新奇，评委们低头看着手中关于四中cos小组成员的资料。一个个与台上的美人对应，很是可惜的叹了口气，如果能够再来一点意料之外的惊喜就完美了。

    当观众的热潮渐渐退去，当评委们准备出分的时候，住持人突然尖叫一声。兴奋的跳上舞台，“观众朋友们，观众朋友们，请注意，请注意，你们以为这样就完了么？——太天真了！能够进入五强的队伍肿么可能会木有杀手锏，相信大家在大众展的时候已经见过这五位出类拔萃的美人了，但是，可是。但可是，小冰冰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们，四中cos小组所提交的……名额其实是六个哦，六个人啊观众朋友们，这第六位才是四中cos小组真正的王牌，至于最后一个角色是什么。就请观众朋友们自己来猜吧~”

    小冰冰突然竖起一根手指抵在嘴唇上，神秘的眨眨眼睛，轻声道，“相信我，这个角色，只要看见，你们绝对能够第一时间认出她来，下面，我们有请四中cos小组最后的一位绝代佳人！”

    “哗啦啦——”伴随着激烈的掌声，每一个观众都翘首以盼的望着舞台侧面，期待着绝代佳人的登场。

    可惜，那里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观众们不禁面面相觑，欢呼声渐渐变成了低低的议论声。

    顾暖一直在后台观看场上的比赛，五位组员虽然因为第一次上这么盛大的舞台而有些紧张，但瑕不掩瑜，总的来说还是很好的，感觉大功告成的顾暖刚想松一口气，就听见主持人那极具煽动性的“杀手锏”言论，顾暖同学的脸当场就绿了，最后一位组员神马的……，她能对第一次玩cos的班长筒子抱多大期望？

    看着被烧起兴致的观众们，顾暖连杀了主持人的心都有了，如果最后一个上场的妹纸不能艳压群芳hold住前面上场的五只，那她们这一场sho就算是彻底失败了，嗷嗷嗷——好想杀人~！

    在观众们的翘首以盼中，木有人上场~！

    在舞台上五只美人的忐忑等待中，木有人上场~！

    在顾暖咬牙切齿泪奔的扎小人诅咒中，木有人上场~！

    感觉自己被愚弄的观众们渐渐开始骚动起来，窃窃私语已经无法满足他们焦躁的心情，主持人也暗自抹汗，手心里的纸条都被浸湿得模糊了字迹。

    突然，舞台上响起一阵衣袂纷飞的猎猎之声，众人下意识的抬头望过去，却不由自主的瞠目结舌。

    只见一个娇俏的身影从舞台正下方一跃而上，脚步轻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眨眼之间便穿过T台来到舞台中间，骤然转身，水袖裙裾仿佛有生命一般，荡漾出如火的波澜，瞬间ｈｏｌｄ住全场。

    美人回眸，观众们才终于看清楚这最后一位绝代佳人——

    红色衣衫如流火般包裹着她玲珑的身躯，精致的五官在灯光的照耀下仿佛凝结着荧光，令人一望便无法自拔，乌黑的长发拢起在头顶挽了个松松的发髻，金丝银线织就的帛扇轻轻压着软软的青丝，红色水晶代替流苏轻垂耳侧，眉心一滴水晕朱砂，映衬着善睐明眸，纯真而又妩媚。

    她就那样轻松自在的站在那里，眼眸中没有任何人的倒影，面若桃花，却无悲无喜，冷若冰霜，又红艳似火，目空一切，却又有着绝世的霸气。

    全场一片寂静无声，所有人都怔怔的望着场上那个柔美却又冷凝的身影，主持人小冰冰已经完全被震得精神恍惚了，他无意识的开口低喃了一句——“百里瑶！！”

    低低的三个字顺着话筒传遍整个大厅……本章主持人小冰冰由夜梦冰亲友情客串出演哟~！！

    PS：下一章，傻爹就要来鸟，吼吼——

    再PS：偶会告诉你们公共章节里有妹纸cos的图么~囧~！！】RS


------------

227　当养父遇见亲妈 （二更）

﻿    【上章好肥，这章也不瘦哦……现场死寂了将近半分钟的时间，不知道是谁最先尖叫出来的，仿佛只是一瞬间，整个会场便被尖叫的海啸所淹没拍碎，观众们像疯了一样站起身歇斯底里的呐喊鼓掌，有些人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百里瑶！！传说中的百里瑶！！

    不想cos无邪的玩家不是好玩家~！

    同样的，不想看cos无邪的观众也不是好观众~！

    无邪不仅仅是影视界的一个传说，也是cos界的一座丰碑，几乎每一个……都曾经或者想要cos无邪，却没有一个真正成功的，因为哪怕是再出色的player，都cos不出无邪那种风华绝代的气质，哪怕再完美的化妆术，都化不出无邪那纯真到灵魂深处的眼神。

    可是，今天，一位默默无闻的学生党打破了这个魔咒，她不但cos出了百里瑶的形，也展现出了百里瑶的魂，虽然这个角色造型跟电视里的百里瑶不一样，但每一个看见她的人都毫不怀疑她就是百里瑶，少女时期的百里瑶，一个电视剧中所未曾展现出来的百里瑶。

    顾暖站在后台，泪眼婆娑喜极而泣，她知道，即便最后得不到冠军，她们这一次的比赛仍然是成功的。

    现场几乎失控，就在保安们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准备镇压的时候，场上的“百里瑶”突然动了，现场瞬间安静下来，观众们仍然激动的站着，挥舞着手臂，却自觉的再也没有人发出一点声音。

    水袖翻飞，衣袂飘摇。“百里瑶”竟然跳起了舞……哦，不，不是舞，是武，招招式式里都没有大众武术大刀阔斧的霸道，她就像是一个精灵，将刚柔并济的武术演绎出比舞蹈更美的意境。

    一套掌法打完。“百里瑶”长袖一甩，果断转身走人。

    这一下的酷帅劲迷得当场几个女观众直接晕倒被保安们拖走送医院去鸟~！

    第一场sho无疑获得了空前的成功，最后的“百里瑶”固然登峰造极。但前面五个完美的角色也不可小觑，四中cos小组获得了很高的分数，而且，有含金量超高的珠玉在前，后面上场的cos团难免黯然失色，其实，能够进五强的都没有差的。但奈何“百里瑶”这个神话本尊亲自来砸场子……哎~心酸难耐啊~！！

    小净尘一回到后台，就被顾暖抱了个满怀，她狠狠亲了妹纸一口，激动的吼，“班长，你是我的神！”

    小净尘淡定的擦着脸蛋上的口水，认真道，“我不是神，我的理想是成佛。”

    顾暖：“……”激动的文艺委员瞬间石化顺便“咔嚓——”一声裂成了八块。

    橘子等人相继下场，毫无例外的每人送给妹纸一个拥抱。最后一个是布丁，他张开手臂扑向小净尘企图蒙混过关，却被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给直接踹成了浮云。

    不知道神马时候钻进后台的薛凯活动了一下脚踝，冲着撞成佛陀头的布丁竖起中指，“离我妹妹远点。”

    布丁：“……”卧槽，你妹的妹妹啊一脸血的盗版假面人~！(#‵′)凸

    薛凯转头望向小净尘，立刻换上如花似玉的笑脸，“妹纸，咱们一起照个相吧！”

    “对。对，照相，照相。”阿七果断挤开薛凯，一手圈着小净尘的脖子。一手拿着手机玩自拍，不仅是她，橘子、香灵、顾暖，甚至是冉桐都忍不住跟小净尘拍了好些照片，没办法，谁让“百里瑶”这个角色是个不可复制的传奇呢！

    想到这，顾暖忍不住打量小净尘，“真没想到，你cos百里瑶竟然这么像，说吧，在家闭门研究多久了？”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认真道，“我没有研究过。”

    “切~”所有人齐齐竖中指，无邪的角色是所有……必研对象，不可复制＝技术点很多。

    感受到大家的鄙视，小净尘不禁有点委屈，她真的木有研究的说～！

    薛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挤开热情的组员们来到小净尘面前，先抓拍两张照片，才说明来意，“晚上有空么，我妈想请你回家去吃个夜宵什么的……，你们也可以一起。”

    你们＝橘子＆阿七＆香灵＆布丁＆苒桐＆顾暖：“……”她们其实就是超市那买一送一的赠品吧掀桌～！

    小净尘眨巴眨眼睛，脑袋一歪，“没空，我要等爸爸！”

    薛凯：“……”妹纸，你要不要拒绝得介么干脆啊喂，太伤哥哥的心了～！

    “你爸爸什么时候到，我们可以一边吃一边等。”薛凯再接再厉，期待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想了想，默默算算时间，“爸爸还有两个小时就能到。”

    “行，没问题，到时候我们开车就机场接他。”好歹是妹纸的养父，无论如何都该招待招待。

    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第一场sho结束，离白希景到达还有两个小时，但作为参赛者，妹纸她们必须要等到整场比赛都结束宣布了名次以后才能走，于是……薛凯悲剧了！

    最后的比赛结果出来，四中众望所归的获得了冠军，“百里瑶”更是获得“最完美cos”大奖，小净尘第一次玩cos，第一次参加比赛，就得到了最高个人奖，喜得她眉眼弯弯酒窝深深，搭配那一身如火如妖的造型，瞬间崩瞎了一票路人的眼球。

    橘子泪眼汪汪的挂在苒桐身上，哽咽，“偶发誓，偶以后再也不相信cos了！”

    苒桐同情的摸摸她的脑袋，感同身受。

    比赛结束，参赛者退场，保安维持秩序疏散观众，有些观众想尽一切办法偷溜到后台。直奔还未卸妆的小净尘，一个劲的拍照，小净尘也不拒绝，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将酷帅劲坚持到底。

    直到有工作人员跑过来赶人，那些百里迷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饶是如此。她们还是很高兴，相机里的照片够她们炫耀很久了，虽然只是个cos。但这个“百里瑶”足够以假乱真哦～！

    大家回休息室卸妆，等到洗漱收拾好出来的时候，月亮都升到中空了。

    十二月末的上京是很冷的，离开有暖气的科技馆，寒风立刻直往衣服里灌，几个姑娘冷得直打哆嗦，布丁抖得更是如风中枯叶一般。看得橘子满脸嫌弃。

    小净尘从小习武，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环境温度对她的影响并不大，哪怕是下雪的天，她也只需要保暖内衣和运动服外套就够了……，虽然不觉得冷，但当一件带着暖意的羽绒服罩在身上的时候，小净尘还是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她愕然的转头，却对上薛妈妈温柔的目光。“天气冷，别冻着！”

    小净尘低头捏着羽绒服的衣摆揉了揉，软软的不是很厚，却相当保暖，小净尘抬头，迎视着薛妈妈期待希冀的目光，她不自觉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刚想开口说声谢，却被一个突如其来的声音打断——

    “净尘——！！！”

    这宁静夜晚中的音色可谓是真正的温润如玉。比香灵这个西贝货要悦耳动听得多，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转头顺着声音方向望过去，就见一个穿着纯白西装的男人正站在月光下，望着小净尘。嘴角轻勾带笑，潋滟的凤眸在透明的镜片背后闪着柔光。

    姑娘们觉得自己的心仿佛瞬间就醉死了～！

    汉子们觉得自己的心好像刹那之间就千疮百孔了～！

    小净尘眼睛一亮，立马屁颠屁颠的跑了过去，张开手臂，飞扑，熊抱，幸福的眯起眼睛蹭啊蹭啊蹭。

    薛妈妈低头望着自己手上垂落的羽绒服，湿润了眼眶。

    “白叔叔！！”由于小净尘基本不逃课外活动，兴趣小组的人得以见过这个疑似有着严重女控倾向的傻爹，她们虽然因为四中离得比较远而没机会知道白希景真正的身份，但这并不影响她们对傻爹的敬畏。

    有一种人，天生就是让人景仰膜拜的！

    白希景微微点了点头，环着小净尘肩膀揉揉她细软的发丝，看着她一直拎在手上不放的奖杯，温和的笑道，“看来这次的比赛，你做得很成功！”

    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笑出标准的八颗小白牙，“爸爸最厉害！”如果不是白希景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教导，从来不会说谎的妹纸压根就不知道该肿么瞒着顾暖她们cos百里瑶。

    “呵～”白希景不置可否的笑了一声，压着她婴儿肥的脸蛋戳了戳，“净尘也很厉害。”

    “嗯。”小净尘很干脆的接受了白希景的赞赏，顾暖几人直接黑线，傻爹忍不住开怀大笑。

    白希景的笑声在薛凯听来说不出的刺耳，他看了含泪的母亲一眼，咬咬牙，大步走到白希景面前，仰头望着这个比他高了一头有余的成年男人，大声道，“我叫薛凯。”一指小净尘，“是她的孪生哥哥。”

    白希景微一挑眉，丝毫不受薛凯的挑衅，笑容不减的道，“我叫白希景，是她的爸爸。”

    “是养父，木有血缘关系的养父。”薛凯下意识的反驳。

    白希景的笑容稍微淡了些，嘴角的弧度仍然清浅，凤眸深处却闪着冷光，“华夏有句老古话：生恩不及养恩大，我的确只是她的养父，但那又怎样，别说你只是个不知真假的孪生哥哥，即便是她的亲生父亲站在这里，也得排在我后头。”

    “她的亲生父亲没来，亲生母亲来了。”

    薛妈妈深吸一口气，擦擦眼泪，将羽绒服小心的挽在臂弯里，优雅的走到白希景面前，微微颔首，温和的笑道，“你好，白先生，我是萧蔚然，净尘的亲生母亲。”RQ


------------

228　大姨妈来了

﻿    【没想到大家都不喜欢俺上传的图图啊，好吧，一千个人心目中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俺承认，俺喜欢的只是图片里所表现出来的唯美意境，呆萌娃娃的确不适合穿那种衣服啊o(╯□╰)o】

    ******************

    白希景宛如绅士一般，好风度的握了握薛妈妈伸出的手，“你好。”

    白希景友好的态度瞬间获得了薛妈妈的好感，温和、纯良、谦逊、儒雅——这就是她对白希景的第一印象，薛妈妈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一个会让人如沐春风心情舒畅的男人，又肿么会忍心看着骨肉分离十五年而不能相认，薛妈妈觉得，如果眼前这个男人真是薛童的养父，那么，她的女儿肯定可以回家了！

    ——真的么？？太天真了！！

    温和、纯良、谦逊、儒雅神马的圣父品质，只有在宝贝闺女的视线范围内才会存在于傻爹身上，一旦离开小净尘的视线，以上四种形容词绝逼与白希景八竿子挨不着边啊挨不着边~！

    薛妈妈觉得自己有必要与温和、纯良、谦逊、儒雅的白先生长谈一番，关于女儿过去十五年的生活，关于女儿认祖归宗的相关事宜，关于……很多很多。

    “白先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请你到家里去坐一坐？”薛妈妈脸上带着温柔的笑意如此说道。

    白希景似乎一点也不意外，他好脾气的笑着摇头，“抱歉。现在已经很晚了，如果你愿意，我们可以明天约个时间慢慢谈，地点由你定。”

    本来听见白希景拒绝。薛妈妈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反驳的话语几乎脱口而出，幸好她理智尚存。生生忍住了，才听进去白希景后面的建议，于是，事实证明，温和、纯良、谦逊、儒雅的白先生果然是个好人呐～！╮(╯▽╰)╭

    薛妈妈不舍的望向小净尘，希望她此刻能跟自己说句话，哪怕是一声“再见”也好啊。可惜，小净尘的生物钟向来很准时，此刻，她早已经睡眼朦胧的靠在白希景身上打盹儿了，傻爹和亲妈的对话她一个字都木有听进去。不得不说，站着睡觉绝逼是门技术活~！

    注意到薛妈妈的视线，白希景歉意的笑笑，弯腰将小净尘背在自己背上，小净尘睡眼朦胧的张开手臂，业务熟练的圈着傻爹的脖子，脑袋一歪，贴在傻爹的背上，睡得口水横流。

    白希景朝薛妈妈微微颔首告辞。随后便单手拖着女儿的小行李箱转身缓步离开，薛妈妈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目光始终都胶着在小净尘的背影上，直到他们消失在路的尽头，再也看不见一丝踪影，她才无奈的叹了口气。一步三回头的回到车上。

    薛芃由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驾驶室，直到薛妈妈回到后座，薛凯坐在副驾驶位上系好安全带，薛芃才发动车子，道，“妈，我知道你很在意童童，但是请你听我一句劝，明天做完亲子鉴定以后再跟童童的养父谈，我们必须掌握主动……，您别急着反驳我，想想老太太，她年纪大了，受不得刺激，如果不做亲子鉴定，万一弄错了……我说的是万一，老太太可未必扛得过去。”

    薛妈妈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薛芃说的有道理，女儿找回来不是她一个人的事情，这关系到整个薛家，薛妈妈自认自己有足够的能力保护女儿，但有的时候，光有能力是不够的，她想要女儿回家，是为了弥补这亏欠了十五年的母爱，不是为了将她拽进腌臜的豪门争斗中来。

    薛凯紧抿着嘴，侧头望着玻璃窗上那属于自己的倒影，看了十五年早已经烂于胸的脸庞，此刻看起来竟然莫名有种少女的风韵……，薛凯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咱是纯爷们啊有木有~！

    另一边，顾暖等人慑于白希景那无声无息侵透骨髓的气场而不敢靠得太近，只能远远吊在两父女的后头，拐过十字路口时，她们果断转弯直奔自己人下榻的宾馆，至于小净尘……上帝爹都来了，她还需要委屈自己住这种连一个星星都挂不起的小破房子么o(╯□╰)o

    白希景单手托着小净尘右边的膝盖窝，漫步走在寂静的路上，月光温柔的洒下，被路灯冲淡，却还是让这对父女留下了朦胧的影子，小净尘习惯性的翻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然后将另一边脸蛋压在傻爹的背上，鼻尖吹起个瞌睡的小泡泡，糯糯的低喃，“好吃~！”

    白希景脚步微微一顿，好笑的摇头，连做梦都想着吃，真是个吃货。

    白希景出门向来非五星级酒店不住，非总统套房不入，上京这种首都城市，自然是酒店泛滥，即便不成灾也够行业竞争的，白希景一下飞机就直奔科技馆，其他事情自然有大山小山打点好。

    回到卧房，白希景小心的将小净尘从背上转移到怀里，然后抱着她轻轻放在松软的kingsize大床上，床铺微微凹陷下去，小净尘无意识的舒展四肢，翻身抱着被褥继续睡得昏天黑地。

    白希景洗了个澡，吹干头发，便也爬上了床，长臂一捞，就将女儿拥进怀里，睡梦中的小净尘下意识的抱紧白希景的手臂，咂巴咂巴嘴，继续吹着小泡泡睡得酣。

    小净尘的力气很大，尤其是睡着以后，她这么一抱，白希景的手臂就变成她的专属抱枕，以前年纪小的时候不觉得，如今她长大了，白希景能够很清晰的感觉到压在自己手臂肌肉两侧的软软小馒头。

    白希景是个有洁癖的洁身自好的好男人，也是个冷情冷性的正常男人，他一直将小净尘当成亲身闺女一样疼爱。对女儿自然生不出任何一点龌龊的想法，从小净尘五岁半下山开始，他就一直跟宝贝女儿睡一张床，只有抱着软软肉肉的小闺女。他才能放下防备陷入沉眠。

    所以，白希景一直在下意识的回避这个问题——小净尘在慢慢长大，从儿童成长为少女。别说是养父，就算是亲生父亲也没有跟十五岁女儿一起睡的道理，可是，只要一想到再也不能搂着香香软软的闺女牌抱枕睡觉，白希景觉得，黑夜就是他的噩梦！

    再加上如今小净尘的亲生母亲找上门……，就像当初跟缘嗔说的那样。白希景有一千种不带重复的方法让薛家的人永远都找不到小净尘，让小净尘永远见不到自己的亲生父母，可是，当小净尘表现出对“父亲”“母亲”“妈妈”等概念的陌生与无视时，白希景犹豫了。

    一个十五岁的女孩却完全不理解“父亲”“母亲”这两个词汇所代表的含义。这不是她的无知与愚蠢，而是人性的悲哀，即便在山上没有人跟她说过这些，但下山以后整整十年的时间，无论是同学、朋友还是亲人，谁没有父母，谁没有跟她谈论过自己的父母，就连白希景有些时候都会回忆小时候跟白爷爷白奶奶一起的生活，可是。这些却没能让小净尘留下任何一点关于“父亲”“母亲”的印象。

    白希景知道，小净尘正在慢慢步上他的后尘——人性缺失症，并不仅仅只是个刺激后遗症！

    所以，白希景没有反对小净尘上京，也没有让暗中保护她的人隔绝她与薛家可能出现的接触，他当然不想让任何人来跟自己抢女儿。可是，有些时候，适当的让步只为留住自己手上仅有的珍宝。

    这一夜，白希景失眠了，这是他与小净尘同床共枕以后第一次失眠，他想了很多，自己曾经的寺院生活，年少轻狂时的打拼，以及这十年来与宝贝闺女相处的点点滴滴。

    手指无意识的卷着小净尘柔软的长发，白希景睁着眼睛到天亮，直到窗外的霞光缓缓洒入窗帘。

    小净尘不自觉的动了动，鼻尖蹭蹭白希景的手臂，慢慢睁开眼睛醒过来，惺忪的眼眸中泛着水雾，朦朦胧胧的看不怎么真切，她眨巴眨巴溜圆的大眼睛，目光渐渐变得清明，抬头望着白希景，她眉眼弯弯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爸爸，早啊~~~！”

    “早！”一夜没睡却仍然精神抖擞的白希景伸手将她的一头长发揉乱，然后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早安吻，“早上想吃什么？爸爸帮你点餐～！”

    小净尘坐起身，抓抓乱糟糟的头发，纠结的想了想，果断道，“只要是爸爸点的我都爱吃。”

    “呵~”白希景轻笑了一声，无奈的摇头，小净尘掀开被子准备下床，却突然僵住，她错愕的瞠大眼眸，莫名的怔了怔，随即小嘴一瘪，眼眶瞬间含泪，“爸爸~~！”

    听着小净尘哽咽的声音，白希景被唬了一跳，忙不迭的坐起来，“肿么了？”

    小净尘“呜哇——”的一声就哭了，“爸爸~~，我流血了~~~，呜呜呜~~~！”

    白希景吓得心跳都差点停了，他慌忙拉着小净尘从头到脚仔仔细细的检查，“哪里受伤了么？疼不疼？好好的睡了一觉而已，怎么会莫名其妙受伤呢？昨天晚上也没发生什么……”

    忧心的碎碎念蓦的戛然而止，白希景仿佛被恶鬼掐住喉咙一般，死死的盯着床铺上那一滩殷红的血迹，脸色从白到青，从青到紫，从紫到黑，从黑到绿，最后，定格在“红”上。

    白皙俊朗的脸蛋染上了层层红晕，如朝阳周围的霞光一般，映照出比桃花更旖旎的色彩。

    白希景的脸直接红到了耳朵根并且还持续往脖子根部蔓延，他无力的抚额，羞恼的捂脸，狠狠的磨牙——他昨天晚上才为女儿已经长大了不能再跟爸爸同床共枕而各种心酸心碎心疼心痛心揪，今天一大早大姨妈就亲自登门拜访——我勒个去，一脸血的要不要介么给力啊掀桌~！


------------

229　那一咔嚓的风情 （二更）

﻿    12月25日是圣诞节，这一天，小净尘终于长大了！

    初潮是每个女孩都要经历的人生阶段，不同的是，第一次遇上这种情况，在身边陪着自己的人是谁。

    小净尘的人生中，最重要的人是方丈师父，最在意的人自然就是傻爹，可是傻爹是个男人，而且是个没结过婚的洁身自好的单身好男人，对于这种女性问题，他也纯属是个门外汉啊有木有~！

    于是，一时之间，傻爹和呆娃只能大眼瞪小眼的坐在床上四目相对无语凝噎。

    小净尘瘪着嘴，大大的眼睛里含着两泡泪，将滴未滴，看得白希景的心那叫一个拧巴拧巴的疼，于是，傻爹果断下床把手提电脑搬出来，联网搜索——

    上网搜索大姨妈处理步骤神马的，不得不说，傻爹，你果然也是个奇葩啊喂~！

    找到自己需要的资料以后，白希景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去买两包卫生巾回来。”

    “哐当——”一尊名为“大山”的裸|男石雕直接从床上翻下地，摔成了渣，小山侧身躺在床上，单手撑着脸颊，斜眼瞟着地上努力恢复原状的渣，“你又怎么了？”

    大山哀怨的抬头，贝齿咬着床铺，想笑又不敢笑，想哭又哭不出来，只能各种扭曲纠结——卫生巾神马的，简直是雷得他一脸血啊有木有~！！

    半个小时以后，大山抱着两包卫生巾来到总统套房大门外，不等他敲门，房门就自己开了，一只骨节分明的大爪子伸出来拿走他怀里的东西，然后“哐当——”一声，功臣大山筒子被毫不留情的拒之门外。

    白希景跪坐在床上，手里拿着一片卫生巾。照着电脑上所查询出来的步骤，面无表情强自镇定的给闺女上生理卫生课，小净尘纠结的皱着眉头，认真的盯着傻爹摆弄护翼小天使的动作，她那一脸严肃的样子仿佛是在做什么严谨的人类科学研究一般，继大山之后，白希景也被雷得一脸血。

    等到小净尘收拾干净换好衣服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与大姨妈第一次亲密接触的小内内自然毫无意外的被白希景毁尸灭迹，包括喋血的床单被褥——白希景绝逼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他今天所展现的囧态。

    大概是第一次见到大姨妈，也可能是女孩子的通病。小净尘似乎没什么精神，连头发丝都是蔫蔫的，早餐也没吃多少，看着她微微有些发白的脸色，白希景不由得有点担心，自从被枪击以后，她的体质就比以前差了很多。虽然外表看不怎么出来，但白希景能够感觉得到，她的气没有以前那么凝实了。

    白希景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温声道，“要是不舒服的话就回房休息，爸爸陪着你！”

    小净尘没精打采的趴在桌子上，缓缓摇头，“不用，今天是圣诞节，暖暖说街上会有好多好玩的。”

    “……圣诞节的热闹在晚上。白天没有什么好看的。”白希景解释道，他还想继续劝小净尘回房休息，手机却突然响了，小净尘走神了十秒才反应过来，铃声是从自己口袋里传出来的，她微微愣了愣，慢吞吞的掏出手机，懒洋洋的道，“喂~！”

    “喂。净尘吗？是我，你和你爸爸什么时候过来？我们开车去接你好不好？”

    小净尘呆了几秒钟才听出这是薛妈妈的声音，她果断将手机递给白希景，白希景微一挑眉。接过，“喂！”

    “……白先生，我是萧蔚然，不知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们好好谈谈吧！”完全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一句话都没说，就直接将手机交给了白希景，薛妈妈不禁有点受伤，黯淡的声音却强作开心。

    白希景想了想，道，“我们住在卡罗利亚大酒店，你们方不方便过来？”

    “没问题。”薛妈妈几乎是毫不犹豫的答应了，电话一挂，薛凯就忍不住开口，“妈，你怎么……？”

    薛妈妈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觉得在自己家里有主场优势对不对？觉得我们家能给童童的养父造成心理压力对不对？觉得这有助于谈判对不对？”

    薛凯不断的点头，然后疑惑，“难道不对么？”

    薛妈妈无声的叹了口气，无奈的摸摸他的脑袋，语重心长道，“儿子，学学你哥，多用用脑子，被人卖了还帮着数钱是小事，你别自己坐在展示柜上举着牌子说：此物出售啊，太傻太天真了！”

    看着一脸“儿子你真是蠢得可爱”的老妈，薛凯直接一脸血跪了，所以说，这到底是肿么个意思啊喂~！

    薛妈妈出门，开车的还是薛芃，薛凯筒子像幽灵一样爬上后座，暗自怨念画圈圈诅咒。

    薛妈妈略微有些惊讶加意外的望着认真开车的薛芃，“你肿么突然变得这么闲？”

    薛芃不甚在意的耸耸肩，“爸正在赶回来的路上，他让我做好万全的准备，顺便好好看着您，在他回来前别做任何决定，免得被些宵小给骗了，所以，我现在被迫真心很闲。”

    薛妈妈整了整衣领子，一脸冷艳高贵的斜视薛芃，“我会把这些话原封不动转述给你爸爸听的。”

    薛芃：“……”

    上京宛如便秘般的交通是当地的一大特色，从薛宅开车到卡罗利亚大酒店花了整整一个小时的时间，这还是在薛芃当司机的情况下，如果换成别人，两个小时都别想到。

    薛妈妈踩着优雅的步伐走进卡罗利亚，左边是少年英俊的薛凯，右边是沉稳干练的薛芃，一露面就引来不少女性火辣辣的视线，大堂经理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薛太太，欢迎光临！”

    薛妈妈矜持的点头，温和的笑道，“我约了人的，他……”

    “请问是萧蔚然女士么？”突然，一位身穿白色休闲套装的年轻男人出现在几人面前。他个头很高，绝对超过了一米八，结实的身材包裹在裁剪得宜的衣装里，隐隐能够看见那线条流畅的肌肉，跟他一比，西装革履的大堂经理立刻沦为猥|琐的斯文败类＝＝！

    薛妈妈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年轻男人一眼，点头。“是的，我是萧蔚然，请问你是……？”

    年轻男人单手虚按胸口。微微弯腰，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道，“您好，我是白禅山，净尘的小叔。”

    薛妈妈恍然大悟，忙不迭的伸出手。“你好！你好！”心中却暗暗吃惊，昨天的白希景加上今天的白禅山，龙章凤姿都非池中之物啊，看来想要回童童的抚养权恐怕得多废点周折。

    没有强硬的要求白希景带着童童去薛宅果然是对的，他毕竟养育了童童十五年，在童童心目中，他就是如“父亲”一般重要的存在，想要童童心甘情愿的回家，就不能用权更不能用钱，只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但愿……能够成功。

    大山带着薛妈妈和薛芃、薛凯直奔顶楼的总统套房，途中，他一直在偷偷打量这一家三口，薛凯是个少年，而且脾气火爆性子直，什么心情都写在脸上，典型的二货不足为惧。

    薛芃面无表情，双腿修长，步履稳健。一看就是个心志坚毅的家伙，而且他眼神深邃时不时的闪过冷光，恐怕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嗯……有点不好对付。

    薛妈妈体态优雅。举手投足之间都表现出良好的教养，一颦一笑都给人以春回大地般的温暖，大山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能稳坐薛家大少奶奶宝座二十余年，要说真是个温良淑德的贤妻良母，那真是个笑话～！

    大山无声的勾起嘴角，眯了眯眼睛，薛家杠上s市白家，有的玩儿咯，嘿嘿～！

    推开套房大门，穿过装饰豪华的客厅，几人径自进入卧房，就见白希景正坐在沙发上品咖啡，而小净尘则斜靠在他身上，小手抓着傻爹的大爪子玩得不亦乐乎。

    一看到小净尘那张恬静的脸，薛妈妈整个心都酥了，她不自觉的露出一个真心的微笑，“净尘！”

    小净尘抬头望着她，顿了顿，嘴角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阿姨，您好～！”

    听见这一声“阿姨”，薛妈妈又是心酸又是感动，女儿至少跟她笑了跟她问好了，但如果“阿姨”能换成“妈妈”的话，那可就真心完美了。

    对于薛妈妈因为女儿而无视自己的行为，白希景倒是一点也不介意，示意对面的沙发，“坐。”

    薛妈妈正对着白希景坐下，薛凯和薛芃坐在她两边，大山脚步一转，屁股一敦直接坐在小净尘身边的沙发扶手上，然后用罪恶的爪子绕着妹纸的长发扭了扭，小净尘撅嘴，瞪眼，小爪子握拳示威性的挥了挥，“大山叔叔，你再敢把我头发弄断，我就揍你！”

    大山学着她的样子将眼睛瞪得溜圆，“是它自己要断的，肿么能怪我～！”

    小净尘：“……”无声的呆愣了两秒，直接抓着大山缠绕自己长发的手指用力一掰——“咔嚓～！”

    大山疼得冷汗瞬间就沁了出来，却还强自镇定的维持着面部表情的从容，眼角余光不着痕迹的扫向对面，薛凯的脸色刹那之间就绿了，薛芃的表情也有点黑，薛妈妈的笑容更是直接僵硬在脸上——

    就因为人家卷着你头发玩，你丫竟然直接把人家的手指给掰断了！！

    ——我勒个去，妹纸，你也太凶残了点吧～！

    大山淡定的将被技巧的拧得脱臼的手指掰回原位，心中的小人狂笑撒花欢呼中——让你们觊觎偶们家妹纸，让你们觊觎偶们家呆娃，怕了吧，胆小鬼，哼哼～！RQ


------------

230　针锋，完胜

﻿    小净尘对于武力有着任何人都难以企及的天赋，看似轻松的一掰，其实只是让关节稍微脱臼了而已，根本不会伤到任何筋骨，从小到大，这种掰手指的游戏，她不知道跟皮痒找虐的大山玩过多少次，其后果就是，她掰手指的技术越来越好，大山的抗痛疼忍耐力却越来越差……白希景凉凉的扫了大山一眼，赞许的揉揉小净尘的脑袋，小净尘眉眼弯弯笑成月牙状。

    相处十年，无论是大山还是白希景都已经习惯了小净尘暴力的思维模式，她从小就不善言辞，一般来说，只要说不通，她都喜欢直接动手，而且秉着我佛慈悲的原则，她只为出一口气，几乎不会给人造成永久性伤害，当然，被整得瘫痪的缘嗔大师除外~！

    这种“慈悲”白希景懂，大山懂，小山懂，甚至馒头菜包茄子都懂，但眼前这三个姓薛的人却不懂！

    薛凯错愕的瞪着低眉顺目乖乖女般的小净尘，心中一个劲的起鸡皮疙瘩，我去~，这妹纸比薛丹还要表里不一啊喂，要是她真的认祖归宗……爷估计离死不远了~TvT~

    薛芃懒洋洋的靠着沙发背，手指轻轻抚着眉间，望着淡定从容的小净尘，轻嗤一声，冷笑一闪而逝。

    薛妈妈差点当场喷血晕过去，她脸色发白难以置信的望着小净尘，这是一个看起来恬静、温柔、内敛的少女，与她无数次梦到的女儿完美重叠，可是。谁能想到，如此精致静美的少女却拥有着这般暴力凶残的本性，这十五年她到底过的是什么日子？她的养父到底是肿么教育她的？

    薛妈妈出生书香门第，在她心中。女孩子就该是温柔贤淑知书达礼优雅贵气的，可是，她的女儿。她失踪了十五年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宝贝闺女离她心目中完美女孩的距离实在是太遥远太遥远了。

    白希景仿佛木有看见薛妈妈谴责的目光一般，只是自顾自的将小净尘的长发缠绕在手指上轻轻摆弄着，“萧女士，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我时间很紧的。”

    薛妈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莫名翻腾的怨念，从自己的手提包里翻出一些纸质资料摆放在茶几上。“这是童童的出生证明，还有我怀孕到生产过程中所有的检查报告，你可以先看一下。”

    白希景不甚在意的扫了一眼，脸上始终带着三分温和的笑意，“拿着这些东西。你想证明什么？”

    薛妈妈双手有些紧张的十指交握着放在腿上，认真的望着白希景的眼睛，道，“我想请你同意让我和我的丈夫与童童做亲子鉴定，你放心，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童童的养父，这一点不会有任何改变。”

    听出薛妈妈的弦外之音，白希景不自觉的笑出声。没想到，这年头竟然还有人敢威胁他，而且还是当着面的威胁，“无论结果如何，你都是童童的养父”＝“你永远都不可能替代她的亲生父亲”——亲爹找到了，养父算个毛线球哟～！

    修长的手指轻轻抚过凉薄的唇瓣。白希景笑容完全绽放开来，清朗俊美得令阳光都失了颜色，可惜，那狭长的凤眸却不见笑意，唯有透亮的镜片遮盖了一闪而过的冷光。

    “你没有听明白我的意思，无论是出生证明也好，孕检报告也好，甚至是亲子鉴定也罢，你想证明什么？”白希景懒洋洋的回望薛妈妈，身体放松到了极致，可是精神却紧绷得一触即发。

    薛妈妈微微一愣，严肃道，“为了证明童童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么！

    “然后呢？”白希景连眼眸都不带惊动一下的，仿佛这只是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然后？”薛妈妈理所当然的道，“当然是让她回家。”

    白希景低笑着换了个姿势，单手搁在小净尘肩膀上，没什么精神的妹纸立马顺势倒在傻爹怀里，大眼睛惺忪的眨啊眨啊眨，好想睡觉嗷～！

    手指轻轻捏着小净尘的耳垂揉啊揉啊揉，明明是面对面的坐着，白希景望向薛妈妈的目光却带着一种冷凝的睥睨，“有几件事我想你们大概搞错了，首先，她不叫童童，她叫净尘，白净尘，其次，女儿是不需要证明的，我们也不稀罕那一纸证明，最后，认祖归宗神马的，可不是由你们说了算。”

    薛妈妈自然听出白希景拒绝的意思，她一急，反驳的话几乎脱口而出，但有人比她更快，薛芃轻嗤一声，漠然的扫了小净尘一眼，迎视着白希景冷漠的目光，道，“不由我们说了算由谁说了算，你么？”

    白希景耸耸肩，“当然不是。”捏捏小净尘的肩膀，“自然是由女儿自己说了算。”

    薛妈妈立刻将视线转向小净尘，可惜，妹纸此刻正在遭受第一波大姨妈惨无人道的袭击，完全木有将傻爹和亲妈的对话听进耳朵里，于是，薛妈妈希冀的目光错付，得不到回应，她表示相当失望难过。

    看着自己老妈那黯淡下去的眼神，薛芃皱了皱眉头，转向小净尘的视线不自觉的带上了些微的怒意，无论最后的结果如何，至少此刻他不喜欢这个疑似自己小妹的女孩，即便不是自己的亲生母亲，面对一位长辈的友好慈爱也应该给点回应吧，可她却一点反应都木有，真是太没礼貌了～！

    小净尘此刻虽然处于灵魂半离体状态，但野性直觉却还是相当敏锐的，她几乎是立刻就感觉到了那一闪而逝的怒意与不爽，她立刻抬眼，视线瞬间与薛芃还没来得及收回的目光对撞在一起。

    深邃黝黑对上清澈透亮，薛芃冷冷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认真道，“你要是再这么看着我，我会揍你的！”用暴力驱散恶意是生物的本性。

    薛芃嘴角轻勾露出一个讽刺的笑，果然是没有礼貌没有家教的粗鄙丫头，白白长了一张漂亮的脸蛋。

    小净尘能够感觉到的恶意，白希景又肿么可能看不出来，不过这次他很神奇的什么都没说，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大山立刻将自己用一个指关节脱臼换来的几根断发交给薛妈妈，“这是净尘的头发，你大可以去做亲子鉴定，本星期以内，我们不会离开上京，你们的时间很充足。”

    薛妈妈是亲眼看见大山弄断小净尘头发的，而且薛芃总是习惯性的关注目之所及的每个人的动向，所以，他们很确定，这些头发绝对是属于小净尘的，大山根本没有机会偷龙转凤。

    于是，薛妈妈小心的将头发收起来，礼貌的告辞，带着两个儿子一步三回头的走了。

    人一走，大山气得跳脚，“大哥，那个姓薛的小子真是太欠抽了，他以为他是什么东西，竟然敢对我们家大小姐露出那种眼神，明明是他们上杆子的要认亲，肿么弄得好像是我们巴着他们不放一样，凭什么我们要忍气吞声？……如果是在s市，我有一百种不带重样的办法让他直接人间蒸发……气死我了！！”

    白希景倒是很淡定，“你也说‘如果是在s市’，这里是上京，你给我收敛一点，我来这里已经惊动了不少人，那些人现在可都是一副如临大敌草木皆兵的样子，惹了麻烦没人给你擦屁股。”

    闻言，大山一下子就蔫吧下去，三年前的枪击事件以后，白希景一场大清洗完全掌控了s市，这三年来，整个华东都已经被他吞下，上京对于这位传奇男人可真是又爱又恨，一方面想要极力拉拢他，一方面却又怕他继续做大，真心是各种矛盾各种纠结，但谁都无法否认，正是因为有白希景这个镇关**oss，华东沿海地区相当的国泰民安。

    以前隔壁欠抽的岛国总是三不五时的搞个渔民事件来撩拨折腾华夏的海域边防军，中｜央｜政｜府迫于外交友好、人道主义、联合国等等多方政治压力，只能跟岛国政｜府各种扯皮，搞得海域边疆一片乌烟瘴气，自从白希景接手以后，他果断无视了上述压力，直接铁血镇压，轰杀得岛国那些总是“误闯”海域边疆的“渔民”们集体一脸血的抱头鼠窜，再也不敢轻易露面。

    而且很神奇的，出了这么大的几乎可以算是小型战争的流血冲突事件，向来以维护世界和平卫道者自居的米国居然一点反应都木有，米国没反应，联合国其他成员自然也不敢轻举妄动，于是，岛国的“渔民”死了也白死，别说是一个交代，白希景连个旁光都吝啬于奉送。

    此事一出，华夏政府那叫一个扬眉吐气雀跃得瑟呀，虽然仍然迫于上述各种压力不敢公开表示欢乐支持，但那段时间，整个上京的气氛都变得欢实很多。

    白希景是个爱国的男人，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同时，他也是个铁血杀伐的男人，除非他高兴，否则，任何人的面子他都不卖，所以，当白希景突然出现在上京的时候，自然引起上层人士不小的慌乱，就怕这哥们一时想不开，直接将黑爪子从华东伸到上京来，那华夏可真心就要乱套了。

    小山敲门进屋，将一叠精美的请柬信函放在茶几上，白希景嘴角一抽，有些头疼，“不是说了任何人的邀请都拒绝么，老子很忙，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瞎折腾。”

    小山翻着冷冰冰的死鱼眼，刻板的道，“我知道，您的时间都用来被大小姐各种折腾了！”

    白希景：“……”RQ


------------

231　圣诞爷爷是个萌物 （二更）

﻿    上京是华夏的经济中心、政治中心、军事中心、各种中心，可是说华夏８０％有权有势有钱的人都汇聚在上京，在这８０％的大比例中，总会有那么几个或者十几个跺一跺脚就能令整个东南亚大地都抖三抖的大咖角色，虽然白希景不会怕他们，却也没有必要无缘无故的得罪死，毕竟，除了是Ｓ市的无冕之王以外，他还是个商人，一个需要赚钱娇养闺女的商人爸爸。

    于是，在挑挑拣拣拣拣又挑挑之后，白希景选了个低调的私人小聚会参加，虽说是“低调”的“小聚会”，但与会人员随便一个拎出来也足够把“我爸是李刚”给玩残的。

    白希景去参加宴会，大山和小山自然需要随行，白希景不放心让小净尘一个人留在酒店，便想着要不要带她一起去，这种小聚会的嘉宾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人品、性格、气度都属出类拔萃，不用担心会出现那种女人之间争风吃醋各种挤兑各种打压外加讥讽嘲笑的狗血戏码。

    白希景觉得，女儿已经长大了，可是试着接触一下上层社会，如果不适应再换也不迟。

    可惜，他的如意算盘还没扒拉清楚，就已经有人找上门解决妹纸的去处了。

    １２月２５日圣诞节，这绝逼是年轻人最爱的节日之一，天还没黑呢，顾暖等人已经找上了人，而且人手一套红底白边儿的圣诞老人萌服。

    ｃｏｓ大赛得了冠军，奖金很丰厚，几人商量了一下，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他们组员本来就少。大家聚在一起是因为兴趣又不是为了钱，所以，在留下足够支撑她们到毕业的活动经费以后，她们便将剩下的钱都买了小礼物，准备圣诞节晚上到街上去派发给路人。

    不得不说，这几位姑娘汉子的觉悟还真特么的高，弄得白希景的眼神都有些不好意思的小小飘移两秒！

    白希景向来不会反对妹纸跟自己的朋友们出去玩，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换好出席聚会的礼服。白希景跟几个在他面前相当拘谨的姑娘汉子们告别，重点是给了妹纸一个轻轻的额吻后，便带着大山小山离开，傻爹一走，房间里的气氛瞬间轻松下来，橘子、阿七外加顾暖直接朝小净尘扑了上去，默契十足的将她的外套扒掉，然后给她穿上毛绒绒的圣诞老人萌服。

    为了突出圣诞老人那溜圆的福态。红艳艳的衣服里塞了不少棉花，小净尘一下子从个呆萌可爱的ＳＤ软妹纸进化成个横竖一样长宽的大胖子，脸上还黏着白色的假胡须，长发盘起藏在睡帽里，一只白嫩嫩胖墩墩的迷你圣诞老人新鲜出炉，喷香四溢。

    看着小净尘的样子。布丁笑得狂锤地面，“艾玛，净尘姑凉，你崩得太狠太狠了嗷嗷嗷——！”

    小净尘鼓起腮帮子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像只穿着喜服的Ｑ版大青蛙一样顺手抄起比麻袋还大的礼物袋就朝着布丁劈头盖脸的砸了下去，吓得布丁一阵哇哇乱叫。

    笑闹一番，大家都装扮好以后，便各自背着自己的礼物袋结伴离开。

    几人事先已经踩好了点，派发礼物的地方选的是上京最繁华最热闹的一片街区。这里有两块钱任选的地摊货。也有数万一个小饰物的奢侈品，有五块钱一碗的大众佳肴，也有令人慕名而来的特产美食，有三十块钱一个晚上的小旅馆。也有数千一晚的星级酒店，有对瓶吹的路边摊，也有非会员不能入的高级会所，总之，这里就是上京生活的缩影，贫富差距无限扩大延伸。

    为了不至于重复派发礼物，顾暖拿出准备好的地图划分区域，一人一个区域，尽量不交叠，为了照顾小净尘这个世纪大路痴，顾暖很是言辞深刻的叮嘱她，“你就站在这里发礼物，不要乱走，礼物发完以后我们会过来找你，手机带了没？……很好，保持开机状态，找不到人我们就给你打电话……，如果有人敢欺负你，不要客气，只要不死随便你揍，记住没？”

    小净尘一个劲的点头，老实纯洁的样子还真像个未出师的圣诞老人。

    圣诞节是西方的春节，在东方也有相当大的人气，夜幕降临以后，大街上渐渐变得热闹起来，尤其是这种最繁华热闹的商业街区，来往行人真真是摩肩擦踵络绎不绝，而且绝大多数都是情侣出游，也有不少年轻父母带着年幼的孩子，孩子们受到热闹气氛的感染，一个二个都乐呵呵的透着喜庆。

    小净尘一手拖着礼物袋，一手将里面的小礼物掏出来随机送给路过的行人，虽然嘴角的酒窝被白胡子给遮住了，但弯成新月状的眉眼还是那么的亲切可人，她身上有一种与生俱来的的纯净气质，不但吸引着路人的目光，更是得到了纯真孩童们的青睐。

    “圣诞爷爷，我还要，我还要。”有个四五岁左右的小朋友拿了一个礼物还不满足，缠着小净尘不放，小净尘也不介意，随手又给了他一个，小朋友一手抓着一个礼物，笑得像朵花一样，“谢谢圣诞爷爷！”

    发现原来礼物不是一个人只能的一个的，很多小朋友都挣脱父母的手围拢在小净尘身边，拽着她的衣摆裤腿唧唧咋咋的吵个不停，“圣诞爷爷，我也要，我也要，再给我一个嘛～！”

    有年纪太小的挣不赢大孩子，就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小净尘被棉花塞得比大象还粗的腿，求虎摸求安慰求奖赏求礼物，小净尘的脾气很好，礼物一个一个发下去，来者不拒，拿到礼物的小朋友们或者跑回父母身边炫耀一下或者当场拆开互相攀比。

    路过的人看着一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和那个比孩子们估计也大不了多少的迷你版圣诞老人都忍不住露出会心一笑，有些爱玩的年轻人也跑上来凑热闹，“圣诞爷爷，我的礼物呢？”

    小净尘立马送上小礼品一份，那慷慨干脆的样子。弄得要礼物的人都不好意思，接过礼物后转手便赠送给黏在身边的小孩，直到礼物发完，小净尘将空荡荡的礼物袋倒转过来给小朋友们看，没有拿到加赏礼物的孩子们小嘴一瘪，委屈的跑回父母身边求虎摸求安慰求打赏求礼物。

    小净尘乐呵呵的笑着，将礼物袋叠好，准备到路边台阶坐着等顾暖她们。可是她一动才发现自己腿上还挂着个孩子，好吧，裤子里塞的棉花太多，影响了妹纸的感觉神经，她竟然木有发现这个默默无闻的等候者，小净尘低头，小朋友仰头，两人大眼瞪小眼默默相顾无语凝噎。

    小家伙顶多不过三四岁的样子。他紧紧盯着小净尘手里已经空了的礼物袋，小嘴一瘪，大颗大颗的眼泪立马涌出眼眶，顺着白嫩嫩的包子脸滑落，他哽咽的嘟囔道，“我也要礼物～！”

    小净尘：“……”

    从来只有自己哭得别人手足无措的妹纸终于也体会了一把手足无措的心酸。

    小净尘弯腰将小孩抱起来。左右四顾却不见小孩的父母，她纠结的皱起眉头，细心的用袖子擦干净小孩脸上的泪水，糯糯的声音带着软软的甜味，“别哭，圣诞爷爷给你买礼物。”

    小孩一下就愣住了，连哭都忘记了，从派发礼物开始，小净尘一直都没有开口说过话。无论谁要礼物她直接给就是。如今她一出声，便把认定“圣诞老人是个爷爷”的小屁孩给吓到了，这么软这么糯的声音明显是个软妹纸……啊，不对。软姐姐啊有木有～！

    于是，小屁孩晃着被圣诞姐姐炸得晕头转向的脑袋跟着小净尘去买礼物了。

    小净尘不认路，这是常识，她也从来没有来过这一条街，于是，她随便找了家看起来很亮堂摆着很多玩具的店就走了进去，一进门，服务员立刻迎了上来，态度那叫一个热情，“欢迎光临，请问您需要点什么？”

    小净尘拍拍抱着自己脖子的小屁孩，“你喜欢什么？”

    小屁孩大眼睛一亮，肉爪子一指，“我要那个。”

    顺着他的爪子望过去，服务员立刻笑开了花，忙不迭的将展品拿下来，“这是最新型的全自动遥控四驱模型，它的遥控装置是完全模拟的实体车，能够轻松做出飘移回旋等高难度动作。”

    服务员的介绍妹纸几乎是有听没有懂，她就问了小屁孩一句，“你喜欢这个？”

    小屁孩忙不迭的点头，希冀的望着小净尘，圣诞老人?小净尘果断满足孩纸的愿望，“好，就买这个。”

    “没问题，我帮您包起来。”服务员连脚步都雀跃的带着飘，她手脚麻利的将礼物包好，引领小净尘来到收银台，她笑容甜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惴惴，“一共是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谢谢惠顾。”

    小净尘眼睛都没多眨一下，掏出信用卡，刷卡，付账，走人，服务员挥着小手帕撒花欢送ｉｎｇ。

    走出玩具店，小净尘望着紧紧抱着模型车满脸欢实的小屁孩，“你家人呢？圣诞爷爷带你去找他们吧！”

    小屁孩立马点头如捣蒜，指着远处霓虹闪烁的街道，“在那边。”

    小净尘果断抱着小屁孩走进那条悠静的小路，由于从小被傻爹保护得太好，她经历了绑架经历了枪杀经历了生死一线，却没有真正见识过这个社会的黑暗面。

    她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场所叫“酒吧”！

    她不知道，酒吧里有一种人叫做“欢场老手”！

    她不知道，欢场老手们最爱做的事叫“猎艳……俺会告诉你们，下一章有个仅次于傻爹的重要角色登场么……好吧，俺也不确定是不是仅次于傻爹，但这个角色真心很重要，至少对妹纸的影响相当大……不能再多说了，不然妞儿明天绝逼会被拖进小黑屋打死啊……RS


------------

232　一杯酒引发的惨案

﻿    【本章有点小肥哟……小屁孩的方向感显然比小净尘要好得多，虽然只是个三四岁的小孩，小胖爪子一指一指就带着圣诞姐姐来到了目的地——这是一家看起来不算很大的酒吧，大门刚刚够双开的标准，一左一右站着两个虎背熊腰的保镖，那铜铃似的大眼睛一瞪，看着就很彪悍。

    这家酒吧的位置并不算好，因为靠近路的深处似乎远离繁华，但它挂着数米高的醒目霓虹灯，霓虹灯做成传说中妖精的样子，那闪烁着荧光的薄翼舒展着，似乎随时想要远离尘世。

    如今这个时代，酒吧里的顾客群已经相当广泛，男女老少，甚至是未成年人，只要愿意都可以跑到酒吧里来喝两杯，当然，未成年喝酒犯法，可若他们自己愿意，谁会在乎。

    然而，即便酒吧的客源再丰富，也绝逼不包括一只胖墩墩白乎乎的圣诞老人。

    当小净尘站在酒吧门口停住的时候，两个保镖同时将犀利的视线扫了过来，他们狐疑的打量着眼前这个矮墩墩的圣诞老人，暗自戒备——又不是化妆舞会，哪个奇葩会穿成这样来酒吧，肯定有阴谋~！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两个保镖，她好奇的瞪着那个荧光闪烁美轮美奂的妖精霓虹，楞了将近十秒钟，才糯糯的问道，“你的家人在这里？？”

    一听见她的声音，保镖紧绷的神经立刻放松下来，他们用一种古怪的眼神再次打量着这个矮墩墩胖乎乎的圣诞老人——我去。竟然是个妹纸，穿成这样来钓凯子，果然有够奇葩的~！

    得到小屁孩肯定的答复以后，小净尘果断抱着它走进酒吧大门。保镖们并没有拦着，虽然这里是会员制，非会员一律不得入内。但那个小屁孩……绝逼比会员卡还管用啊有木有~！

    走进酒吧，才发现这是一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今天是圣诞夜，外面满大街都是人，虽然人多却处处透着温馨和欢愉，而酒吧里，重金属音乐能够震聋人的耳朵。舞池里疯狂扭动的男男女女令人不由自主的躁动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卡在胸口，闷闷的难受。

    小净尘不排斥人多热闹，但她更喜欢安静的环境，所以。一走进酒吧，她就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

    小屁孩丝毫不受那些疯狂年轻人的影响，熟门熟路的指引着小净尘往后走，那里有一扇精雕细琢的镂空小门，门边站着个服务生，看见她们过来，服务生立刻自发的推开门，“欢迎光临。”

    穿过一个昏暗的走廊，又是一个相同款式却不同花纹的小门出现在眼前。同样有服务生守候在那里，门一开，柔和的音乐立刻倾泻而出，抚慰着顾客的小耳朵，服务生微笑颔首，“欢迎光临。”

    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一脚踏了进去——这又是一个新奇的世界！

    如果说走廊那头是热血沸腾的年轻人的世界。那么这里就是热血沸腾以后沉淀下来的低调与从容，优雅与宁静，暖暖的灯光有些暗，却能够很清晰的看清楚整个场地的情况。

    靠墙的地方稀松的摆放着一些高档沙发组，三三两两的友人喝着酒低声交谈着什么，整个房间看起来很宽松，气氛很放松，令人不自觉的卸下防备，纾解疲惫。

    相比于那热血沸腾的舞池，小净尘显然更喜欢这里的氛围。

    妖精酒吧是纯粹的会员制，非会员哪怕你再有钱都一律不准入内，外场是钱多烧得慌的年轻人浪费青春的场所，内场就是一些贵族公子姑娘们忙碌劳累了一天后休憩的场所。

    内场的人可以随时去外场，但外场的人非请不能入内场，而会被请入内场的外来者只有两种人，一种是内场某位公子或者姑娘的朋友，另外一种则是将前一种的“朋友”换成“玩物”。

    妖精酒吧内场的顾客之间几乎都相熟，再不济也有点头之交，毕竟，上京就这么大，有资格进入妖精内场的人也就那么多，所以，当一个穿着圣诞老人装，胖墩墩矮呼呼，整张脸都被白色的胡子和红色的睡帽遮住的诡异人口闯入内场的时候，所有人都不自觉的抬头瞅了两眼，然后嗤笑声喷笑声调笑声此起彼伏。

    不过在看清楚圣诞老人怀里抱着的小屁孩时，低笑声立刻消了下去，狐疑的视线不停的在小屁孩和圣诞老人之间来回打量。

    由于内场整个气氛是安宁的，所有大家的声音都习惯性的放得很小，小净尘不自觉的动了动耳朵，还是听见了那些窃窃私语，她不自觉的鼓了鼓腮帮子，大眼睛瞪得溜圆，怒——你们才重口味，你们全家都重口味，你们满户口本的重口味，你们整条街的重口味~(#‵′)凸~

    小屁孩可木有小净尘那么逆天的听力，他指了指不远处的吧台，“那边那边~！”

    小净尘果断转身走到吧台前，将小屁孩直接搁在吧台上，小屁孩立刻兴奋的挥着爪子，“小逸~小逸~！”

    吧台里正在擦拭酒杯的年轻调酒师立马回头，他有些惊讶的瞠大了眼眸，错愕的望着兴奋的小屁孩和安静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圣诞老人，他在这家酒吧工作了很多年，内场调酒师向来都是独班的，也就是说每次上班的都只有一个人，所以，为了不出现慢待顾客的情况，他们能够随时听见顾客来去的声音，可是刚刚，他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这两个人似乎就那么凭空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当然，小屁孩不可能有这种本事，那么问题肯定是出在这个诡异的圣诞老人身上——一点脚步声都没有，说他（她）是正常人。鬼都不会相信。

    调酒师小逸将小屁孩抱过来亲了一下，然后又把他放回吧台上，转头望着小净尘，摆出职业性的微笑。“您好，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

    小净尘愣了愣，下意识的望向小屁孩。小屁孩装着一副成熟的样子，很是大方的挥了挥爪子，“喝吧喝吧，我请你，就当是感谢你送了我这么好的礼物。”

    小逸不由得敲了他一下，视线落在小屁孩始终抱在怀里的礼物上，他眸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虽然礼物被精美的包装裹着看不真切，但以小屁孩的眼光来说，一般的礼物他可瞧不上。

    会花这么大价钱讨好小屁孩的人……，调酒师小逸瞬间觉得自己真相了！

    调酒师调了一杯血腥玛丽放在小净尘面前。笑道，“尝一尝吧，老板一会儿就出来。”

    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那杯酒，完全将调酒师的话当成了耳旁风，小屁孩羡慕的望着那殷红的酒水，眼馋的舔了舔小嘴，道，“这可是小逸最拿手的，每天都限量供应。你运气真好！”

    小净尘能够感觉到小屁孩对自己的喜爱，也确定调酒师对自己没有恶意，当然，玩味之类的情绪不在她的精神探测器感知范围内，而且一大一小只说这饮品稀罕，却木有一个人提到这玩意儿是“酒”。于是，在小屁孩羡慕眼馋的目光中，在调酒师善意的注视下，小净尘端起那杯红色的“果汁”，试探性的抿了一口，咂巴咂巴嘴，味道好像还不错，于是，妹纸一仰头，将“果汁”喝光了光了光了！！！

    血腥玛丽虽然被誉为“喝不醉的番茄汁”，但它毕竟还是“酒”，一杯酒下肚，小净尘就觉得有一团火从胃部直冲上脑门，白嫩嫩的脸蛋立刻就透着氤氲的红，不过好在被白胡子遮住了，看不怎么出来。

    此刻，内场的门再次被打开，一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三个美女走了进来，那男人嘴角轻勾，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引来美女们一个劲的娇笑连连，花枝滥颤得胸口的大馒头都快喷出来了。

    小逸看见他，立马摆上职业性的微笑，“孙五少来了，好几天没见你了。”

    孙五少径自走到吧台敲了敲，笑得很是YD，“来杯玛格丽特……，木有美人想陪，谁会来喝酒啊~！”

    小逸动作熟练的调酒，望了他身边的三个美女一眼，跟着笑道，“那今天你可要多喝两杯。”

    “肯定的。”孙五少得意的晃晃脑袋，转头想要跟美女们继续调情，视线却不经意间扫过身边那红彤彤的圣诞胖子，孙五少目光忽然一顿，他是站在小净尘侧边的，刚好可以看见她红到几乎透明的耳廓，视线穿过白胡子的间隙，堪堪能够一睹那白里透红的风采。

    内场的灯光不甚明亮，带着一种暧昧的柔和，那若凝脂般的肌肤细嫩的仿佛能掐出水来，孙五少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立马挡开贴上的美女们，挪步来到小净尘身边，斜身靠着吧台，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小净尘，暗自想象那肥肥的圣诞老人服下性感的身材，“小美人，谁带你进来的？”

    内场的顾客都有定数的，其中绝逼不包括圣诞老人装爱好者，也正是因为知道这小美人不是这里的常驻客人，所以他才敢这么毫无顾忌的靠近调戏。

    小净尘舔舔嘴巴，血腥玛丽的味道还残留在舌尖，好喝~！

    “咕咚~”吞口水的声音一下子拉大，孙五少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紧紧盯着小净尘因为喝过酒而丰润艳泽的红唇，感觉下腹有一团火升起，带着肿胀的欲|望，他毫不犹豫的伸出手攀在小净尘肩膀上，指尖微微用力，顺着她手臂滑落，立刻就感觉到衣服下那厚厚软软的棉花团，孙五少心中一喜，果然是伪装，他激动的握着小净尘软软的小爪子，雀跃的心情令声音都带着飘，“小美人，我请你喝酒吧！”

    由于酒精的作用，妹纸脑袋有点懵，她迟钝的低头，望着自己爪子上的咸猪手，呆了几秒，然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爸爸说：手是不能随便让别人摸的！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抽回自己的爪子，下意识的推了孙五少一把，“表碰我！”

    开始发醉的妹纸是绝逼不知道要控制力度的，在觉得对方触犯了“傻爹戒条”的情况下，她还特意加大了力度，于是，就见那身高一米七出头的孙五少像个麻布袋一样被直接推得倒飞出去，“哐当——”一声砸在不远处的茶几上，茶几四分五裂，几上的酒水更是撒了一地，孙五少一身狼狈挣扎着半天没能爬起来。

    小净尘身形晃了晃，黑白分明的眼眸直瞪瞪的瞪着孙五少，小爪子一指，怒，“登、徒、子！！”

    软妹纸VS登徒子，第一回合，妹纸完胜~！

    “登、徒、子、”——“该打！！”

    小净尘顺手抄起吧台上自己喝光的空杯子，直接朝着孙五少就砸了过去，孙五少鬼叫一声，抬手遮挡，在三位美女的帮助下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他难以置信的盯着小净尘，怒吼，“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个小贱人~！”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跟着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碰我的手，你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个老流氓~！”

    “噗——”喷笑声响成一片~！

    孙五少感觉自己变成了笑柄，而且旁观自己笑话的围观党还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啊有木有，今天要是不找回场子，他以后都可以不用混了，孙五少简直是恼羞成怒，大步冲过来，抄起吧台上用来做装饰用的酒瓶子就朝着小净尘砸了过来，小净尘不闪不避，顺手抢过小逸手里用来调制玛格丽特的龙舌兰直接朝着孙五少砸了个过去，“咵嚓嚓————”两人同时中招，但是……

    孙五少用的是装饰品啊有木有，装饰品只是好看啊有木有，其实完全没有使用价值啊有木有，妹纸用的是真酒品啊有木有，真酒瓶不但又重又厚，最重要的是，那里面有酒啊有木有，于是……

    装饰品碎裂成渣，从妹纸的睡帽上洒落，在氤氲的灯光下闪烁着星子的余晖，真酒瓶也碎了，瓶身四分五裂，浓烈的酒水砸得孙五少满头满脸，湿嗒嗒的顺着那造型独特的碎发滴落。

    软妹纸VS登徒子，第二回合，妹纸继续完胜~！

    一条殷红的血水狰狞的顺着孙五少额角流淌而下，被炽烈的酒水浸染，刺痛难忍，他气得肺都炸了，双眼充血，目眦欲裂，咬牙切齿，“你个死贱人，弄不死你，老子就不叫孙五协……本来以为这章能把那家伙放出来“祸害”妹纸的，没想到写了这么多还是木有出来，咳……，俺保证下一章放那家伙出来“祸害”妹纸，哇咔咔——

    ps：本章的调酒师小逸由逸月落泪亲友情客串出演～！

    本章的孙五少由无邪舞鞋亲友情客串出演，乃自己要求能摸到妹纸的爪子就行的哈～！】RQ


------------

233　酒后乱……（二更）

﻿    面子失了，里子也没了，孙五少干脆什么都不管不顾了，直接挥着拳头朝小净尘扑了过去，今天要是不整死这个小贱人，他以后都没脸见人了。

    小净尘虽然因为第一次喝酒导致大脑乱成一团浆糊，但脑子越是不好使，她的野性本能就越敏锐，感觉到危险，她立马抄起吧台前的桌椅就朝着孙五少摔了过去。

    “嘶——”周围响起一片此起彼伏的抽气声，吧台椅都是高脚椅，为了重心稳当，让那些喝多了就各种折腾的顾客不至于翻到地上去，椅子本身是很重的，别说是把它当枪使，就算仅仅只是搬动都很需要些力气，可是，这个看起来又矮又胖的小圣诞老人竟然像丢酒瓶子一样把高脚椅给丢了出去——

    我去～，怪力暴力女啊有木有～！

    关键时刻，孙五少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跳着脚险险避过那件大杀器，高脚椅哐当一声砸在地上，差点将地面的大理石瓷砖给砸裂，孙五少一阵胆寒的哆嗦，望向小净尘的目光已经带上了阴霾的杀气。

    如果说之前只是因为感觉丢人而抓狂的话，那么孙五少现在是真的对小净尘起了杀心，像他这样的大少爷，最看重的就是自己的命，这小贱人出手这么狠，根本就是想直接干掉他，很多人都知道他爱美人，派个美女来要他的命可一点也不奇怪——孙五少毫无违和感的阴谋论了，他完全忘记了根本就是他自己上杆子找打的，人家妹纸从头到尾都没正眼瞧过他。

    小净尘微微晃了晃，低头瞪着另外一张高脚椅，小爪子蠢蠢欲动，注意到她的目光，孙五少果断从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出一把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小净尘。狰狞的笑道，“不管你是谁派来的，我孙五协的命都不是那么好取的，真是可惜了你这个小美人。”

    见孙五少动了真格，有人看不下去了，“喂，孙五协。你真是够了，人家看不上你你就动枪，太孬了！”

    “就是。就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人家小姑娘不喜欢你，你何必呢！”

    “哎～，男人啊，可以不帅，可以没钱。但不能木有风度，孙五协，你还可以再挫一点～！”

    “哈哈，孙家男人向来都这样，玩得起输不起，这又不是什么秘密……众人幸灾乐祸的声音无异于火上浇油，将孙五少仅有的理智也给拆解得支离破碎，听着那些奚落讥讽的言语，他怨毒的盯着完全不在状况的小净尘，将所有的过错都算在了她头上。“去死吧你——！”

    砰——

    一声枪响震耳欲聋，所有的声音瞬间销声匿迹，整个内场死寂得仿若坟山，众人难以置信的望着孙五协，离得近的人仿佛还能看见枪口袅袅的轻烟。

    谁都没想到孙五协竟然真的敢开枪，且不说华夏国对于枪支的管理有多么严格，他们也就只能偷偷弄把私枪过过瘾而已，哪个活得不耐烦的家伙敢真的开枪杀人，就说这是神马地方——妖精酒吧。平时打打架斗斗殴也就算了，可是在这里杀人——我去，丫果然是老寿星公上吊，活得不耐烦了吧！

    再看看被“枪杀”的家伙。胖乎乎的圣诞老人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身边落着两颗弹头……嗯？？两颗？？弹头？？——为毛是弹头不是弹壳？？而且为毛有两颗？

    在场之人都没有傻的，他们立刻反应过来，孙五协射出来的子弹被别人用子弹打掉了，也就是说圣诞老公公根本没有中枪，在妖精酒吧这个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在上京，枪法能够精准到这种地步的，就只有……

    众人不由自主的回头，就见十几个人呼啦啦从楼梯口走下来，走在正前方领头位置的赫然是个年轻的女人，她穿着白衬衫黑西裤，乌黑的长发束起马尾，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练的帅气，她的五官很立体，有一种锋芒毕露的酷劲，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忽略性别的女人，她本身的气场就足够让人忘记性别的差距。

    众人不自觉的让出一条路，每个人都友好的打招呼，“七姐！”“七姐！”

    七姐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另一只手自然下垂，手心握着一把手枪，显然，孙五协的子弹是她打掉的，她将枪丢给身后的人，漫步走到孙五协面前，懒洋洋的帮他理好松垮垮的衣领子道，“敢在我的妖精酒吧里开枪的，你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企图在我的酒吧里枪杀一个非圈子里的人，你绝对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拍拍他的胸口，笑，“恭喜你了～！”

    小手枪“咔～”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孙五协僵硬的站在那里，全身颤抖着根本动弹不得，他哭丧着脸望着七姐，各种悲催绝望，“七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您就饶过我这一次吧——！”

    七姐撇撇嘴耸耸肩，很是诚恳的道，“你求我没用，这种事儿不归我管。”

    说着，她并指一挑，跟着她一起出来的人中立刻走出两个，二话不说，一左一右将孙五协给拖走了，老远都还能听见他歇斯底里的惨叫声，七姐连眉头都不带动一下的，笑眯眯的望着众人道，“今天的酒水我请客，各位务必要尽兴啊～！”

    “谢谢七姐！”

    “多谢七姐！”

    感激声此起彼伏，可忙坏了独班的调酒师小逸。

    众人各自回到自己的位置上，视线却还若有似无的落在七姐身上，显然，事情还没完不是。

    脚尖轻轻踢了踢在地上躺尸的圣诞老人，七姐缓缓眯起眼睛，“将这个家伙也丢出去。”

    小屁孩坐在吧台上，张了张嘴，可是一对上七姐深邃的眼眸，他立马将想说的话都给吞了回去，只能可怜巴巴的抱着礼物，不舍的望着圣诞姐姐。呜～，要不等会儿他再去后巷救她吧～！

    另外两个男人上前，同样一左一右准备将圣诞老人拖走，可是他们的手刚碰到圣诞老人的手臂，圣诞老人的小爪子突然一动，轻而易举的就扼住他们的手腕，用力一翻。便将两个大男人给丢了出去——

    “哐当当——”吧台被人肉炸弹砸了！！！

    小净尘虽然没有中枪，但因为酒精发作而直接醉倒在了地上，睡得各种昏天黑地。野性直觉敏锐到极致，感觉到外人的触碰，她本能的出手反击，然后……闯祸了！

    小净尘迷迷瞪瞪的张开眼睛，缓缓坐起身，揉揉朦胧的眼珠子，茫然的望着吧台上垂下来的两个大男人脑袋。懵懂的眨巴眨巴眼睛，完全的不明所以。

    七姐可丝毫不在乎圣诞老人是清醒的还是迷醉的，她双手插在口袋里，缓缓后退两步，轻启红唇，“把她给我丢出去，不要再让我说第三遍。”

    “是。”剩下的保镖们直接一拥而上，他们可不是孙五协那样的肉咖，一个二个的可都是练家子，这么多人蜂拥而上。那种压力山大的气势，小净尘想忽略都难。

    于是，天生好勇斗狠爱暴力爱切磋爱调｜教的妹纸瞬间清醒，头发丝儿上的武力雷达滴溜溜的转啊转啊转，双手用力在地上一撑，双脚飞起直接踹开欺到近前的两个男人，小蛮腰一拧旋转起身，小拳头舞得虎虎生风，毫不客气的往这些男人身上招呼。

    醉酒＋暴力天性＋危险激发＝几个男人完全不在话下。

    她这边打得兴致盎然，观众们却看得触目惊心——我去，敢在妖精酒吧揍七姐的人揍得这么嚣张的，丫果然也是朵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奇葩一枚啊有木有～！

    然后。触目惊心很快变成了震惊，七姐的手下有多厉害，他们这些经常在酒吧里为了意气之争而斗殴打群架的人是绝逼有切身体会的，可是现在，每次都把他们收拾得跟狗一样的汉子们竟然被个矮墩墩的小圣诞老人打得毫无还手之力——他们是该为自己“大仇得报”而欢呼撒花呢，还是该为“不怕死的圣诞老人”低头默哀啊求解～！

    小净尘的酒劲还木有过去，对于这似乎木有神马挑战性的群殴，她打着打着，脑袋开始发晕，脚步有点晃荡，跌跌撞撞的摸到高脚椅，她毫不犹豫的抄起就往汉子们身上扫，高脚椅的重量加上妹纸的力量，一旦被扫到就算不死也得断几根骨头。

    汉子们下意识的后退躲避，高脚椅带起的劲风险险擦着他们胸膛划过，肋骨甚至都隐隐感觉到了压力。

    就在众汉子们被妹纸的霸气侧漏给逼得后退的时候，突然，一个矫健的身影从他们中间穿过，速度快得几乎只剩下一个残影，直接飞起一脚踹向妹纸的胸口。

    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危险笼罩着自己，小净尘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脚下一转旋身避开，“咵嚓——”金属铸造的吧台被踹得直接凹陷下去，七姐双手仍然插在裤子口袋里，一只脚踩着那凹陷的金属吧台，缓缓转头，望着小净尘，笑，“妖精酒吧开张到今天，你是第一个逼得我亲自动手的客人，恭喜你！”

    小净尘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脑袋里一片浆糊，她下意识的回了一句，“同喜同喜！”

    ——妹纸你的礼貌教养还可以再和谐一点吗挠墙……终于把这祸害给放出来了，不容易啊，傻爹有的折腾了……啦啦啦！

    PS：俺会告诉你们今天有加更么……晚上九点~！】RQ


------------

234　我叫七童（三更）

﻿    【本章为答谢三月二号薪晴亲和氏璧的加更，抱歉抱歉，欠了这么久才还~~，汗……小净尘一声“同喜”同的客人们都囧了，七姐也有些意外，她愣愣的看着小净尘，却见她目光清澈水润通透，显然说的是真心话，七姐不但不生气，竟然还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真有意思！”

    “思”字的音刚落，小净尘立刻就感觉到压力扑面而来，她果断丢开高脚椅，小蛮腰一弯，整个人后仰九十度，背脊几乎与地面平行，一条修长的穿着西装裤的美腿便擦着她鼻尖堪堪扫过，小净尘单脚一提，就着这诡异的姿势一脚踹向七姐支撑身体的那条腿的小腿肚。

    七姐微一挑眉，脚尖一蹬，整个人翻身而起，自小净尘上方凌空跃过，彼时，妹纸的背部与地面几乎成平行，七姐的正面也与地面几乎成平行，两人一正一反面对面的擦身而过，如果换成拍电视，这个场景绝逼很唯美，但若是现场版……，观众们都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两人拳脚的节奏很快，一般人根本跟不上，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大家都知道七姐的水平，如今用她做参照物，这诡异奇葩的圣诞老人立刻被强行拉伸到了某个高度。

    七姐稳稳落地，单脚往后一勾，直接踹向小净尘的后脑勺，小净尘旋身抬脚，毫不犹豫的迎击而上，两人的脚踝瞬间对撞在一起，“噗——”的一声闷响，两人同时后退几步站稳。

    七姐下意识的活动了一下脚踝，抬眸望着小净尘笑得百放齐放，“你很厉害！”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低头看看自己被长长的圣诞裤挡住的脚踝，很认真的道，“你比我更厉害。”

    妹纸的脚踝上是扣着重力扣的，七姐用只穿了袜子的脚踝与她硬碰硬，骨头没折没碎简直是奇迹。

    七姐挑眉，不置可否，单脚挑起毫不犹豫的又攻了过来。小净尘眼底闪烁着星光，兴致勃勃的迎击，自从下山以后。她已经很久没有打架打得这么尽兴了，认识的人里面根本没谁是她的对手，唯一能当对手的爸爸又总是手下留情点到即止，相当打击妹纸的积极性啊有木有～！

    七姐大概也有点类似的心情，她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切磋”这两个字，她轻易不会出手，一但出手绝对要见血夺命。她将武力当成是杀人的工具，有生以来第一次，她有一种遇见宿命惺惺相惜的奇怪赶脚。

    七姐的双手始终都插在裤子口袋里，她只用腿上的功夫攻击，小净尘虽然手脚并用，但是她身上带着重力扣，实力也没有发挥出来，但饶是如此，两人的对决仍然是精彩纷呈令人目不暇接，好些顾客都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免费观赏一场视觉盛宴。

    七姐越来越兴奋，双腿连环如风似剑摧枯拉朽，刚开始小净尘总能轻松回避反击，渐渐的，重力扣的影响显现出来，高手过招，一点疏忽就足够万劫不复，小净尘的体力消耗很大，再加上酒精的影响还没有完全消失。在闪躲七姐连环踢的时候，她不小心踩到地面上残留的酒渍，脚底一滑，险些跌倒。幸好她反应够快，关键时刻脑袋一低，险险躲过了七姐的夺命长腿，可是，她脑袋是躲过了，帽子却没躲过。

    圣诞帽被七姐踢飞，小净尘迅速转身脱离七姐的攻击范围，乌黑的长发倾泻而下，在空气中滑过一道道优美的弧度，于氤氲的灯光中闪烁着迷人的光泽。

    七姐愣住了！

    观众们愣住了！

    小净尘也愣住了！

    小净尘不自觉的呆了呆，低头瞅瞅地上的圣诞帽，再摸摸头顶光滑柔软的发丝，她认真思考了一会儿，果断将脸上的白胡子给扯掉，然后开始脱身上臃肿的圣诞服，她表情严肃而认真的望着呆滞的七姐，诚恳的道，“你很厉害，我很喜欢跟你打架的感觉。”

    圣诞服里面穿的是薄薄的线衫，线衫不算很紧身，却也隐隐约约凸显出她玲珑少女的青涩身材。

    当一个胖乎乎矮墩墩圆溜溜的圣诞老人当着你的面变成个白嫩嫩软萌萌糯绵绵的软妹纸时，是神马赶脚？

    反正，七姐呆滞了！

    观众们傻眼了！

    小逸惊讶得连酒杯掉在地上碎裂都不自觉，小屁孩已经完全荡漾了——萌姐姐啊萌姐姐啊求抱～！

    脱掉塞满棉花的圣诞服，拿掉碍事的胡子和圣诞帽，小净尘感觉一身轻松，她将头发理好，双手握拳摆了个起手式，冲着七姐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继续来～！”

    七姐：“……”脸蛋一红，慢慢后退两步，认真的摇头，“不打了。”

    小净尘瞪眼，“为神马？”

    七姐耸肩，“我不跟女人打架。”

    小净尘撅嘴，“你刚刚明明就一直在跟我打。”

    七姐抬头望天，“刚刚不知道你是女的。”

    小净尘鼓腮，“骗人，明明听声音就知道。”

    七姐掏耳朵，“我有声音辨识缺失症，分不清声音的音色。”

    小净尘傻眼：“……”这是神马毛病，不懂不懂不懂ing～！

    看着小净尘呆滞的样子，七姐差点笑喷，她单手握空拳抵在唇边轻咳一声，“我叫七童，交个朋友吧！”

    小净尘怨念的瞪着她，还在兀自纠结声音辨识缺失症到底是神马玩意，“我叫净尘，白净尘！”

    七姐意外的挑眉，“你姓白？白家人？没听说上京白家什么时候出了你这么一号人物啊？”

    小净尘抬头看了她一眼，继续纠结，嘟嘴，“我不是上京的，我是s市来比赛的。”

    七姐了然的笑了笑，她上前单手揽着小净尘的肩膀把她往楼上vip带，架打完了，她可没兴趣在这里继续让人围观。“比赛？什么比赛？”

    两人离得近了，小净尘才发现七姐个头很高，之前一心打架去了还不觉得，现在认真一对比，七姐竟然比她高出一个头有余，几乎都快赶上大山小山他们了。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感受到七姐所散发出来的善意。她果断一点抗拒都木有的跟着她走，表情纯洁得就像只被狼外婆拐卖的小白兔子，“cos比赛。我们学校得了第一名呢。”

    “是么，那可真厉害。”

    “嗯，我爸爸也这么说……两个相拥（？！）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小屁孩坐在吧台上泪流满面——姐，你是我亲姐，你表一看见美人就忘记你还有个宝贝弟弟啊掀桌，有同性没人性的混蛋混蛋混蛋啊啊啊啊啊……看着小屁孩满脸的怨念。小逸同情的摸摸他的大脑袋，“淡定！”

    小屁孩泪眼汪汪：“呜呜呜～～～～！”

    七姐的房间不是一般的vip包厢能比的，不但又大又整洁，而且灯光明亮却不刺眼，还有个独立的小吧台，里面陈列的美酒种类没有内场大厅里的多，但珍贵程度绝对能甩那些大众货一整条街。

    不过对于小净尘这个无常识货来说，一切都没差。

    小净尘一进门就直接锁定大沙发，欢快的扑上去，眯起眼睛幸福的蹭蹭。七姐看着她完全自来熟的样子感觉很是意外，武力值那么高的家伙肿么看也不可能是个毫无戒备心的傻缺吧，不过瞅着小净尘懒猫似的样子，她又不自觉的笑着摇头，傻缺可没本事逼得她差点动手。

    七姐走进吧台动作熟练的调了一杯“果汁”递给小净尘，“这个是醒酒用的，我叫它‘梦醒时分’。”

    伸向“果汁”的手莫名顿在半空中，小净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望着她，“为神马要醒酒？我又没喝酒。”

    七姐：“……”纠结两秒。“你喝了血腥玛丽……就是那红得像血一样的东西。”

    小净尘点头，还意犹未尽的咂巴咂巴嘴，“我知道，里面有西红柿汁。还有柠檬片，还有一根芹菜，还有一种醇醇的什么味道，我吃出来了，但不认识。”

    七姐在她身边坐下，修长的双腿伸直架在茶几上，笑道，“那是伏特加，是世界八大酒品之一，也是世界六大基酒之首，最适合用来调鸡尾酒。”

    小净尘错愕的咔吧咔吧大眼睛，惊悚的道，“那个西红柿果汁是酒？”

    七姐点点头，不解的望着她，小净尘呆滞的瞪着大眼睛，小嘴慢慢的瘪起，眼眶里的泪水以极快的速度迅猛聚积，然后毫无预兆的溢出眼眶，她“哇啊～”的一声就哭了，哭得七姐完全措手不及。

    七姐果断比小净尘还呆滞，她不自觉的伸手拍着小净尘的后背，感觉相当莫名其妙，“肿么了这是？你别哭啊，有事儿就跟我说，光哭有什么用啊～！”

    小净尘仰头哭得泪水滂沱泪眼婆娑泪光迸裂，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摸出手机，拨通，两秒，边哭边吼，“爸爸，我喝酒了，我破了酒戒，佛祖会恨死我的。”

    正在跟上京各大贵族友好交流的白希景：“……”

    被“佛祖会恨死我的”给shock得差点休克的七姐：“……”

    破了杀戒，又破了酒戒，妹纸的“和尚梦”真心算是到头了～！

    哭笑不得的白希景完全不知道自己此刻该摆出什么表情，他是该为闺女哭得歇斯底里而心疼安慰呢，还是该为闺女未成年却喝酒而生气抓狂呢，还是该为闺女被掐死在萌芽状态的“和尚梦”雀跃欢呼呢，还是该为闺女只要一碰上跟破戒有关的事情就哭天抢地智商直降为负数而无语凝噎呢……

    求解啊佛祖～！！RQ


------------

235　敢不敢赌

﻿    【因为昨天好多亲问，俺就在这里说一下，七姐和傻爹是不可能有JQ的，因为性|向不对，不过为了妹纸，他们两可有的斗了，哈哈……小净尘从小到大唯一的梦想，就是能够剃度出家，在佛祖坐下潜心修行，以她的慧根，相当有希望成为一名得道高僧，甚至接替方丈师傅的班，成为菩提寺新的住持。

    可是，十年前，因为白洛辰幼稚的陷害，她破了荤介，三年前，一枚炸弹轰了一湖鱼，她破了杀戒，今天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她喝了血腥玛丽，破了酒戒，佛家四大戒，除了色戒，她算是破全了，这样一来，她还要肿么出家，肿么成佛，这简直就是万劫不复啊有木有~！

    白希景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的抚额，可是，他知道，自己现在绝逼不能笑出来，不然女儿铁定得跟他急，整了整心情，白希景温声劝道，“净尘，爸爸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你已经不是和尚，不需要守那些清规戒律，而且，就算你没有破戒，你也当不成和尚，忘了么，你是女孩，难道你想出家当尼姑？”

    小净尘下意识的摇头，尼姑神马的，她从来都木有想过，无论身在何处，她对佛祖的心都是纯净的虔诚的，她想回寺里，是因为那里有最重要的师傅，最疼爱她的师兄，最可爱的师侄，这么多年来，她一直都在默默等待着自己满十八岁成年，可是，十八岁越来越近，她离佛祖却越来越远了，呜——！！

    “可是，我破了这么多戒，佛祖真的不会生气么？”小净尘惴惴不安的讷讷道。

    “当然不会。”白希景果断给她洗脑，“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只要你心中有佛。就足够了。”

    “真的？”可怜巴巴。

    “真的！”斩钉截铁。

    “嗯，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认真。

    “乖~！”撒花欢呼~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是活佛济公流传下来的话，但世人只知道这两句，却不知道其实后面还有两句才是最重要的，当然，白希景是知道的。但他绝对不会也不能告诉小净尘——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世人若学我，如同入魔道！

    小净尘的和尚路算是彻底毁灭了。

    挂了电话，小净尘怔怔的望着雪白的墙壁发呆，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溢出眼眶，顺着白嫩嫩的脸颊滑落，她突然感觉失去了奋斗目标的人生竟然是如此木有意义。

    七姐从头到尾都一直沉默不语的看着她打电话。如今见她无声的哭泣，七姐不自觉的抬起手按了按自己的胸口，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感在心口翻涌。压抑得让人难受，七姐觉得，自己有必要说些什么，毕竟，那个酒是她酒吧里的人给妹纸喝的。

    当然，劝慰人不是七姐的专长，需要她亲自劝慰的家伙估计还没出生呢，想了想，不擅长劝慰的七姐决定换个方向阐述自己的论点，于是。她轻咳一声，道，“你今年多大了？”

    小净尘愣愣的转头，泪眼朦胧的望着七姐，顿了顿，才慢吞吞的抬头抹眼泪。嘟囔，“十五岁。”

    七姐从茶几上抽出一张餐巾纸，手指挑着小净尘的下颌，细心的帮她擦眼泪，语重心长道，“你是十五岁，不是五岁，不要一碰到什么难事就哭，哭多了眼泪就不值钱了。”

    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微微昂着头，任由七姐帮自己将脸上的泪痕擦干净，闻言，疑惑，“眼泪可以卖钱？”

    七姐：“……”她突然好想揍人~！

    压抑着自己蠢蠢欲动想要拧巴拧巴眼前这个白嫩小包子脸的欲|望，七姐继续语重心长，“小时候遇到解决不了的麻烦找爸爸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你已经这么大了，肿么可以一有事儿就找爸爸，太幼稚了，这样的你是永远都长不大的，而且父母有父母的生活，他们不可能永远陪着你，总有一天，你会离开他们，到时候，你肿么办？”

    小净尘咔吧咔吧被水洗得透亮的大眼睛，继续疑惑，“为什么我要离开爸爸？我已经不能出家当和尚了，自然就要一辈子跟爸爸在一起，为什么要离开？”

    七姐：“……”和尚神马的她绝逼是幻听啊有木有~！

    见七姐表情有些僵硬，没有及时回答自己的问题，小净尘再接再厉，“为什么有事情找爸爸就是幼稚，就会长不大？我下山的时候，师傅说：‘有问题找爸爸’，爸爸也说：‘有问题找爸爸，如果找不到爸爸就找哥哥’，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是你说错了。”

    七姐：“……”这种神一样的逻辑推理到底是肿么回事？

    看着七姐呆滞的目光，小净尘张开爪子在她眼前晃了晃，“你肿么了？”

    七姐有些泄气的坐倒在沙发里，纠结道，“你肿么可能一辈子都跟你爸爸在一起？你以后总要结婚要嫁人要生儿育女，你会跟你爱的人组成自己的小家庭，你会有属于自己的生活。”

    小净尘茫然，结婚嫁人生儿育女神马的，从来就不在她的人生常识中，她一直认为自己是要回菩提寺的，所以她也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如今确定自己大概是真的回不去了，而这个问题又正好被提了出来，小净尘一下子有点发懵，这次她想了好久，才斩钉截铁道，“有爸爸的地方，就是我的家，跟爸爸在一起，就是我的生活。”

    七姐无力的抚额，这么个死脑筋的奇葩到底是肿么长大的啊喂，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现象叫做恋母情结，今天终于亲眼见识了一把神马叫做恋父情节，恋父就恋父吧，但恋到这种程度她还真心是第一次见，七姐单手撑着脸颊，眼珠子一转，叹道，“你这样想其实也没错。可是，你爸爸是不是这样想的呢？他把你养大就已经尽到了父亲的责任，说不定他更想跟你妈妈过二人世界呢。”

    小净尘瞪眼，“我没有妈妈。”

    七姐眼角一抽。一个单亲家庭的女儿有严重的恋父情节，为毛她会有种十面埋伏危险密布的赶脚？

    “你爸爸为了你单身至今，你也应该多为他想一想，他的情感生活也需要有人填补的。”

    小净尘愣了愣，“神马意思？”

    “意思就是你挡了你爸的情路，他需要个知冷知热的女人陪在身边。”

    小净尘立马鼓起腮帮子，怒。“你胡说。”

    眼见着一直呆呆傻傻的妹纸被自己刺激得动了真格的，七姐立刻来了劲，她单手按着小净尘的肩膀，严肃认真的道，“不如我们打个赌啊，我找个女人去试探一下，看看你爸有什么反应，怎么样？”

    小净尘脑袋一歪。不解，“为什么？”

    没有拒绝就是好事儿，七姐笑眯眯的道。“当然是为了看看在他心中，到底是女儿重要还是女人重要，如果我赢了，你就陪我一个星期，我带你好好逛一逛上京，如果你赢了，我包吃包玩包住，让你在上京玩个够，怎么样？无论结果如何，你都不会亏啊~！”

    结果神马的。七姐根本一点都不在乎，她从来就不是神马善良的好人，无论是人还是东西，看上了就想办法抢过来，她从来只当女王，对骑士这职业可一点兴趣都木有。至于故意让女人去勾引白希景算不算卑鄙无耻，故意弄个赌约套牢白净尘是不是阴险狡诈，这些根本就不在她需要考虑的范围内，她需要的只是结果，过程一点都不重要，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可是她的座右铭。

    光明磊落神马的，那是留给死人的！

    七姐的眼眸闪着幽光，她只是需要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将妹纸绑在身边而已，一个星期，应该足够她玩得尽兴了，虽然是弯的，但七姐对女人的兴趣最多也撑不过一个星期，因为无论那些女人最初有多么的与众不同多么的标新立异，等到熟识以后，她们想要的都一样。

    七姐承认，在小净尘脱下圣诞老人服的时候，她被诱|惑了，最初吸引她的，是小净尘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然后才是她那与众不同的干净气质，七姐从来不会亏待自己，喜欢的就想办法抢过来。

    当然，用暴力抢的是流氓土匪，她更喜欢让对方心甘情愿自动自主的站在自己身边。

    七姐悠然的抿一口“梦醒时分”，等待着小净尘的答案，这个答案，几乎是没有什么悬念可言，因为按照常理来说，被这么激将，正常人都会答应，毕竟，无论输赢，自己都不会亏，不过一句话的事情，就可以免费在上京玩个够，何乐而不为呢~！

    可是，妹纸是正常人么？她会那么友好善良纯洁的按照常理出牌么？——太天真了！

    在七姐志在必得的目光中，小净尘果断摇头，“不要。”

    七姐一下子僵住，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啥？”

    小净尘定定的望着七姐的眼睛，道，“我不跟你打赌。”

    七姐眸光一闪，斜眼，笑，“你对你爸爸没信心？”料不够就再加点，激将激将，总是要“激”的。

    “不，我是对你没信心。”小净尘表情相当严肃认真。

    撑在沙发背上的手一滑，七姐差点栽了，“哈？”

    “我为什么要因为你的一句话就拿我爸爸跟你打赌，不管你说的是对还是错，那都是你说的，我爸爸又木有这样说过，我跟你又不熟，我为什么要因为你说的话就怀疑我爸爸，你这人还真奇怪！”

    七姐惊讶的瞠大眼睛，愣愣的望着小净尘坚定的水眸，那清澈剔透的眼底如山间湖水般平静无波，却令人不自觉的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七姐呆愣了好一会儿，不知道想通了什么，她慢慢用手捂着脸，肩膀微微抖动，抖动的频率越来越大，最后，


------------

236　七姐爱妹纸（二更）

﻿    七姐此人也是个传奇，她在上京就如白希景在S市一样，不过这姑娘比白希景悲催一点，白希景能够有今天的成就，是因为他年幼时患上了人性缺失症，白爷爷白奶奶将他送上菩提寺修行十年，以他的聪慧，这十年中所学到的东西足够他傲视整个天下，但是七姐……

    七姐在家排行老七，所以才叫七童，她父亲最出名的就是滥情，她上面有六个哥哥，而且每一个哥哥的妈都不一样，滥情的父亲家业不小，自然引发了儿女们关于财产的争夺战，再加上不是一个妈，兄弟之间根本没有任何亲情可言，有的只是算计和阴谋。

    七姐年纪最小，而且又是唯一的女孩，她原本压根就没有一点抢夺财产的心，可是奈何她流着父亲的血，六个哥哥争得你死我活，哪可能放过这个最小的坐收渔翁之利，于是，七姐悲剧了。

    七姐原本也是个善良的好姑娘，兄长们步步紧逼，她却处处忍让，最后竟被逼上绝路。

    任何人都有求生的欲|望，七姐自然也不例外，最后，忍无可忍，一朝爆发，她果断弄死了自己的六个哥哥，软禁了滥情成性的父亲，一点一点接手花家庞大的家业，最后，当那个无能的亲爹自杀而死的时候，花七童光明正大的继承了所有遗产，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七姐比白希景更懂得韬光养晦，除了贵族圈子里的人，平民百姓没几个知道“七姐”的存在，

    这些年来，她将手上的势力不断的发展壮大，在上京建立起自己的地下王国，等到上面的人发现的时候，市的白希景他们都不敢动，更何况是掌控了上京的七姐。

    白希景掌控了富庶的华东，七姐掌控了政治中心的上京，两人一南一北一男一女，他们都知道对方的存在，却从来没有面对面的见过，就像现在。七姐不知道刚刚小净尘打电话的时候，在电话对面的人就是传说中的白希景，白希景也不知道。在自己宝贝闺女身边坐着的，就是传说中的七姐。

    见识过父亲的滥情成性，见识过兄长们的阴狠毒辣，七姐果断对男人失去了兴趣，于是，她弯了。

    七姐喜欢女人这不是什么秘密，联姻、色诱从来就是成功最快的捷径。从七姐成名开始，无数女人前仆后继想要得到她的青睐，哪怕自己不是蕾丝，为了七姐所能给予的名利钱权，为了自己的父母家族，她们也会强行将自己掰弯，可惜，女人对女人的审美观跟男人是不一样的。

    七姐很挑剔，能让她看上眼的女人很少很少，能得到她好感许诺的就更少。能爬上她床的……咳，目前还没有，她喜欢的女人类型似乎很广泛，萝莉、御姐、白领、学生、病弱、健美等等，这让某些想走歪路的人根本就摸不透她的喜好脾气，只能一次又一次的无功而返。

    谁也没想到，七姐这一次栽了，栽得这么突然，栽得这么莫名其妙~！

    世间多少人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以自己的至交亲人与人订立赌约。殊不知，在同意订立赌约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即便能赢了赌约。还是输！

    七姐不知道用这样的口头之约耍了多少野心勃勃的男男女女，没想到，今天竟然栽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竟然一点也不觉得生气，反而有一种松了一口气的感觉，她微微侧头，从指缝里望着小净尘。

    妹纸正忽闪着大眼睛不解的望着突然笑得惊天动地的七姐，她虽然迷糊，却能够时刻清醒的意识到谁可信谁不可信，她是绝对不会做出那种本末倒置舍本逐末的傻事的。

    七姐的目光不自觉的变得柔和起来，她静静的盯着小净尘的眼眸一瞬不瞬，就是这双眼睛，第一次看见这双眼睛的时候，她就莫名的感觉很喜欢，本来只是想据为己有，得自己腻了再放她走就是，可现在，她突然有点不舍得放过这个小姑娘了，这么纯洁可爱的奇葩，放过就太可惜了。

    小净尘见七姐一直都捂着脸在那里低头闷笑，表示相当不明白，她不自觉的伸手戳了戳，“你肿么了？”

    七姐摇头，声音里还带着浓重的笑意，“没事，就是觉得很开心而已。”

    “哈？”这回轮到小净尘傻眼了。

    看着她傻呆呆的样子，七姐一个没忍住又捂着嘴笑得浑身哆嗦起来，就算再傻也知道对方笑的是自己了，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站起身，瞪眼，“我要回去了，你慢慢笑个够吧~！”

    菜包不发威，你以为我是馒头啊亮爪~！

    眼见着妹纸生气了，七姐忙不迭的站起身拉住她，“好啦，好啦，我不笑你了，你住哪，我送你。”

    小净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瞪着七姐，瞅着这么只真人版的Q型大青蛙，七姐差点没忍住又笑喷，她轻咳一声，拿起沙发上的外套搭在小净尘身上，“外面很冷的，我开车送你回去。”

    小净尘犹豫了一会儿，慢吞吞的将外套穿好，她是穿着圣诞老人服出来的，衣服里还塞了很多棉花，所以一点都不觉得冷，可是现在，如果只着一件线衫出门……，上京的十二月末是能冻死人的。

    虽然同是女人，但七姐的衣服对小净尘来说有点大，袖子长长的都遮住了爪子，使得她整个人看起来就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少年，小净尘慢吞吞的将扣子扣好，“我的圣诞老人衣服呢？”

    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孩看起来总是带着一种天真无邪的呆萌劲，看着小净尘的样子，七姐觉得心里开心到冒泡，她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小净尘的大脑袋，“我让人送过来，走吧！”

    小净尘点点头，跟着七姐出门。

    七姐的车子跟她的人一样，线条流畅简洁，却于细微处透着一种低调的奢华，小净尘坐在副驾驶座上动作熟练的系好安全带，七姐不自觉的挑了挑眉，现在这个年代，除了怕被扣分的司机，没几个人有耐心系安全带的，看来这个妹纸还真是个乖宝宝。

    酒吧里的服务员将圣诞老人服送过来放在后座，七姐发动车子，一溜烟的蹿出停车场，融入到交通便秘的车流中，圣诞节晚上的大街本该是很热闹的，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天空下起了雨，虽然不是很大，却也不小，行人们大多都跑到店里去避雨顺便逛逛，所以街上反倒没什么人了。

    七姐开着车，时不时的注意着旁边的小净尘，开始套话，“你十五岁应该还是初三吧？”

    小净尘摇摇头，“我高一了。”

    “你成绩肿么样？高中课程难不难？”

    小净尘想了想，很实诚的道，“除了数学，我其他考试从来都没及格过，高中课程不难。”

    七姐：“……”考试从来都不及格，你还好意思说不难？

    对于小净尘的学习情况，七姐完全木有兴趣，她只是想要跟妹纸说说话，多了解她一点而已，于是，她又问了妹纸很多其他的问题，关于家庭、关于朋友、关于同学、关于爱好……，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以后，七姐忧郁了，妹纸，你是有多诚实啊，问什么你答什么，不知道神马叫做隐私么？

    “净尘，虽然有问必答是好孩子，但是别人问问题的时候你要多想想多动动脑子，人心险恶，关系没到那种地步就不能告诉对方太多的信息，否则，很容易被人陷害的。”七姐语重心长的教育道。

    小净尘想了想，大眼睛一眨，疑惑，“你的意思是说，我不应该回答你这么多问题，你心险恶，会害我？”

    七姐：“……”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掀桌~！

    七姐青筋暴跳咬牙切齿恨不得把这个坑姐的妹纸抓过来狠狠削一顿，可是……，她在开车！

    七姐憋得很久都没说话，小净尘也没太在意，她疑惑的转头往后看了看，纠结的蹙眉。

    哪怕再憋屈，七姐也做不到对她的困惑无动于衷，“怎么了？”

    “后面那个人好像一直在跟着我们。”小净尘道。

    七姐疑惑的看了一眼后车镜，跟在后面的是辆银色小轿车，在便秘似的车流中，车子肯定是一辆接着一辆的，后面有车一点也不奇怪，而且七姐清楚的记得，从酒吧街出来的时候，他们正后方的车子是黑色的桑塔纳，过了两个路口，那辆桑塔纳朝另一个方向转了，然后一辆红色宝马趁机从另一个车道插了过来，再两个路口，宝马转走，又两个路口，一辆白色的奥迪转了过来……

    这些应该都属于很正常的交通现象，于是，七姐道，“你看错了吧！”

    小净尘摇头，斩钉截铁，“才没有，明明就是同一个人。”

    听着小净尘信心十足的声音，七姐不自觉的蹙眉，“你确定？”

    小净尘点点头，指指自己的鼻子，“我不会闻错的。”

    七姐：“……”她突然相当的表示不确定~！RQ


------------

237　魔怔

﻿    七姐向来不是个优柔寡断的人，有些事情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于是，在下一个路口，她趁着绿灯转红灯的那一刹那果断超车冲过十字路口，后面那辆车便被卡在了红灯处。

    方向盘急转，七姐发挥出超常的车技，车子宛如幽灵般在便秘的车流中穿梭，明明是塞车塞得密不透风的地方，也不知道她是肿么转的，愣是能在万千车缝中杀出一条血路，一路疾驰远去。

    原本循序渐进的车流莫名的就乱了，好几辆车子开始疯狂超速急转，企图穿过繁忙的路段追上那辆绝尘而去的黑色跑车，可惜，那些司机们的技术显然跟七姐不是一个段位的，只能兀自望着那消失在夜色中的黑影而扼腕叹息。

    后面车流中的混乱七姐从后车镜里看得一清二楚，她们果然被跟踪了，七姐不由得看了看旁边淡定从容的小净尘，突然觉得自己好像看走眼了，这妹纸显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样呆呆傻傻，至少她的危险感知力很敏锐，只是一点点气味就能发现自己被跟踪……，果然是个奇葩。

    七姐正准备开口问些什么，却突然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冷意顺着脊梁往上爬，后脖颈上的寒毛根根竖起，带着对危险的战栗，七姐来不及多想，她果断伸手压住小净尘的后脑勺将她按下桌椅，同时方向盘急转，车子甩了大弯，横向滑行出去老远，同时，“砰——砰——”两声震响，两颗子弹毫无预兆的骤然撞击着后车窗，却只留下浅浅的痕迹，车窗别说破了，连点裂纹都木有。

    防弹玻璃神马的，太坑狙击手了！

    听见枪声。小净尘不自觉的一颤，那种被击穿胸膛的痛苦如跗骨之蛆一般袭上心头，小净尘手脚发冷，掌心里满是虚汗，感受到她的恐惧，七姐心里不禁一阵狂躁，手指不自觉的轻轻揉着小净尘的后颈窝。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子如蛇般绕行于车阵中，急速远去。枪声却一直如影随形。

    小净尘低着头一言不发，小爪子却不由自主的握紧，黑白分明的眼眸在夜色中流动着幽光。

    当年的枪击事件小净尘受伤很重，伤愈以后，白希景担心她会留下心理障碍之类的后遗症，还特意陪她去了一次射击馆，可是出乎意料的。她的枪法竟然一如既往的精准利落，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她没有因为遭枪击而产生心理障碍，却没想到，她之所以不害怕枪声，是因为那些子弹并不是朝着她射击的，当知道有人瞄准自己开枪时，她内心的恐惧不安才会真正显现出来。

    这些，七姐当然不知道，她只当小净尘是个普通的十五岁女高中生，哪个长在红旗下的纯洁小花朵发现自己莫名其妙被追杀能不害怕的？所以。对于小净尘此刻的恐惧，七姐表示很理解。

    单手掌控方向盘，七姐另一只手的手指始终都在小净尘的后脖上轻轻抚摸着，据说这样的抚触运动能让人产生心灵的依托而驱散恐惧，车子宛如癫狂般横冲直撞弯来绕去，子弹划破夜空射击在地面上激起一阵阵水泥碎石，与雨水一起溅了满地。

    市区人多车多很不方便逃窜，七姐直接将车往偏僻的小路上开，幸好她从小在上京长大。对于这座城市的道路那是相当熟悉，追杀她们的人一直锲而不舍的跟在后面，看清楚那些不断企图包抄自己的车后，七姐不自觉的狠狠唾了一声。黑色桑塔纳、红色宝马、白色奥迪……，我去，原来早在她们离开酒吧的时候就已经被人给盯上了。

    七姐的脸色相当阴郁，没想到在上京竟然还有人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追杀她，简直是越活越回去了。

    手动将椅背突然放倒，七姐微微后仰抬起一只脚，高跟鞋细细的鞋跟卡在方向盘上，她从座椅底下摸出一把手枪，打开车窗玻璃，小半个身子探出去，抬手开枪，“砰——砰——砰——”子弹连发，红色宝马的前胎被打爆，宝马车一阵打滑，结果因为速度太快来不及刹车，重力失衡直接翻到路边撞上电线杆，带起一连串的火花，里面的人生死不知。

    黑色桑塔纳的前挡风玻璃被子弹穿透，大片蛛网裂纹触目惊心，桑塔纳一阵失控的摇摆，横冲直撞的步上宝马的后尘，紧闭的驾驶室门缝里有殷红的液体渗出，一滴滴的落在沉积的雨水中晕开消失不见。

    白色奥迪的司机似乎还有两把刷子，车子一阵加速减速，忽前忽后忽左忽右的避过了七姐的子弹，七姐反手从后腰摸出新的弹夹换上，同时高跟鞋勾着方向盘，车子骤然一转，拐上了静谧的小路。

    白色奥迪穷追不舍，他们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个大桥，桥面不是很宽，为了保证交通顺畅，那里有个警察岗亭，有警察的地方绝逼不适合杀人，即便那只是两个没什么武力值的交通警，但只要他们一句话就能以最快的速度将整个环谷区的刑警都召唤过来，到时候别说杀人，他们想逃跑恐怕都够呛，所以，必须在到底桥头之前把人干掉。

    这种情况，他们清楚，七姐自然更清楚，一只脚将油门踩到底，一只脚勾着方向盘直直的往前冲，七姐手上的枪如追魂索命的使者一般毫不留情的将白色奥迪也送上了与同伴一样的末路。

    亲眼看着奥迪车撞毁栏杆翻入江水沉底不见，七姐狠狠松了一口气，把脚从方向盘上拿下来，她安然的坐回位置上，手枪塞入座椅底下，她单手扶着方向盘，另一只手抚上小净尘的后脖颈轻柔的摸了摸，笑道，“别怕，没事了。”

    小净尘低头弯腰紧紧的抱着自己一言不发，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她脸色有点苍白，嘴唇无力的动了动，七姐疑惑的侧头靠近了一些，“你说什么？”

    小净尘又动了动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还有人……用枪……对着……对着我！”

    七姐一惊。下意识的回头往车后望，明亮的灯光骤然激射而来，刺得她几乎睁不开眼睛，车身猛的受到一阵剧烈的撞击，七姐身形不稳差点撞上方向盘，她甚至连枪都来不及拿，慌忙一手扯开小净尘的安全带一手将她揽进自己怀里。同时，“哐——”的一声，右侧一辆大卡车毫不犹豫的撞上她们的小车。副驾驶室被撞得直接瘪掉了，如果七姐的速度稍微慢上那么一两秒，妹纸果断会变成一滩肉泥。

    饶是见惯了大风大浪，七姐还是忍不住惊出一身冷汗，大卡车稍稍后退，然后一个加速再度剧烈的撞击过来，七姐握紧门把手。却始终没有打开车门，她知道，一旦车门打开，她们绝对会被剧烈的惯性甩出去，摔在地上是轻的，被碾成烂泥也只是一个轮子的事儿。

    小轿车根本扛不住大卡车的撞，大卡车像推垃圾一样将小车给挤得翻进了河里。

    “哗啦——”一声车子入水，冰冷的河水立刻从被撞坏的车门窗户里渗透进来，很快，整个车子里面便注满了水。现在是十二月末，又是下雨天，温度低得直逼零下，如果是一般人，被冷得可以结冰的河水这么一淹，果断得休克，可是，小净尘却被冻得一个激灵，骤然从枪击的魔怔中清醒过来。

    小净尘嘴里憋着一口气。转头望向七姐，七姐望着她灵动的大眼睛，不自觉的松了口气，竖起一根大拇指。七姐指了指旁边的车门，小净尘点点头，一脚狠狠踹开车门，车内外的压力差早就因为半边车子损坏而消失不见，所以两人不用面对汹涌而来的河水，她们手牵着手从车子里游了出去。

    结果一踏出车门，小净尘果断沉底……重力扣没摘啊有木有~！

    七姐用力拉着小净尘企图往上游，结果不论她使多大的力气，小净尘就像是长在河床上一样一动不动，甚至脚丫子都已经陷入淤泥里去了，七姐傻眼了，小净尘无辜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就在两人大眼瞪小眼，小眼笑开眼的时候，阴暗的河水里突然出现一条条白色的水线，一颗又一颗的子弹穿梭于水中，“嗖——嗖——”的朝着两人射来，七姐赶忙双脚一摆转到小净尘身后，背对子弹射击而来的方向，用力把妹纸往前推，她们只能从另一边上岸，否则绝对会被射成马蜂窝。

    小净尘的水性很好，在准备充分的情况下，憋气憋个二十分钟木有问题，这次坠河虽然是个意外，但她有足够的信心踩着河床走上岸，只是身后那如影随形的子弹令她心里一阵发毛。

    七姐的水性似乎没有小净尘那么好，游了没多久她就有点脱力的迹象，身后的子弹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密集了，小净尘紧紧拖着七姐，努力往岸边走去。

    幸好这河不是很宽，两人走了十来分钟，中途七姐挣扎着浮上水面换过两次气，她们终于到了对岸，岸边灯火通明，却没什么人，想也知道，现在都几点了，又是下雨天，谁那么有闲情逸致跑来看河景？

    两人手脚并用的爬上河岸，气喘吁吁的坐在地上，大概是河水太冷，潜行了十多分钟，两人的体力透支得都很厉害，她们脸色有些发白，嘴唇哆嗦着毫无血色。

    休息了好一会儿，七姐才站起来伸手拉小净尘，结果妹纸没拉到，她自己倒是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差点又摔回水里去，幸好小净尘反应快，扶了她一把，七姐无声的笑笑，“谢谢！”

    小净尘再度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两人互相搀扶着往岸边的大马路上走。

    走着走着，小净尘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她们现在浑身都湿嗒嗒的，互相搀扶着摸到对方身上都是水很正常，但这河水是冷的，连带着弄得她们的体温也偏低，但是，为什么她扶着七姐，手心里却会有种温热黏湿的感觉？——这不科学！！

    小净尘不禁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心，却没想到，弄湿自己手的根本就不是水，


------------

238　残暴的妹纸（二更）

﻿    【因为看到好多亲都在纠结这个问题，所以俺要说清楚一下，本文真心不是百合文，俺现在连男主都快浮云了，肿么可能整得出百合啊囧~！

    七姐的存在是为了将妹纸从懵懂的温室小花朵领上歪路的，感情只是调剂，让她能够心甘情愿的给妹纸铺路而已，懂……小净尘脚步一顿，愣愣的看着自己手上满满血迹，“你受伤了？”

    七姐身形一晃，再也伪装不下去了，小净尘赶忙扶着她跪坐在地上，从这个角度，能够很清晰的看见七姐肩胛骨处有一道枪伤，暗红色的血在路灯下闪着幽光。

    在酒吧里，七姐穿的是白色衬衫，出门的时候，她把外套给了小净尘，然后自己套了件与裤子同款的黑色小西装，鲜血浸染着黑色的衣服根本就看不出来，在水里的时候，由于一直闭着气，小净尘也没能闻到那些消散在水中的血腥味，以至于她一直都没发现七姐竟然受了伤。

    冰冷的河水带走了七姐的体温和大量的流血，再加上伤口又受到河水污浊的浸染，上岸以后还要淋雨，七姐已经有了发烧的征兆，感觉自己脑子昏沉沉的，可是，看着小净尘茫然无措的眼神，她不由得咬了咬牙，挣扎着起身，“这里是荒郊，我们必须找辆车才能离开。”

    小净尘慌忙点头，下意识的摸出手机想要找爸爸，可是，无论她怎么按，手机桌面都是一片漆黑——不是没电了就是被河水给泡坏了，关键时刻掉链子神马的最讨厌了~！

    小净尘只好扶着七姐靠坐在路边的电线杆下，“你等我，我去找车。”

    七姐反手拽住转身准备离开的小净尘。笑道，“这里找不到车的，只能拦车。”

    只是现在这个时间点，有哪朵奇葩会吃饱了撑得没事干冒雨开车跑到这郊区来遛弯儿啊喂~？

    小净尘从来不会考虑逻辑合不合理，她只管做好自己的事情，于是，听从了七姐的建议。她站在马路边对着路的两头翘首以盼，等待着路过的车子，可是……

    五分钟过去了……

    十分钟过去了……

    半个小时过去了……

    没有车子路过这个偏远的地方。小净尘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做心急如焚，俗话说：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就在小净尘忍不住想要抓狂的时候，靠坐着电线杆的七姐突然身体一歪倒了下去，小净尘赶忙跑过去将她扶起半抱在怀里，卖力的摇着，“你醒醒啊。你别死啊~！”

    七姐整张脸都白得跟纸一样，眼睛紧紧的闭着，一点反应都木有，可惜，她的伤口里有异物（子弹）压着，阻碍了正常的血行，小净尘没法帮她点穴止血，不然，她就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不醒了。

    小净尘又心慌又害怕，在孤寂无援的情况下。她不由得双手合十，虔诚的低喃，“佛祖，请你救救我！”

    我们都知道，求神拜佛更多的是寻求心理安慰，佛祖很忙的，根本不可能听见每一个信徒的祈祷，但是，我们更知道。小净尘的幸运值高到逆天，就连白希景都曾经就她逆天的幸运指数感慨过——妹纸说不定就是佛祖家走失的娃儿呢~！

    于是，在小净尘向佛祖爷爷寻求帮助的时候，路的尽头突然传来一阵车轮子碾压马路的声音。小净尘动了动耳朵，惊喜的望了过去，明亮的大眼睛有一种拨开云雾见青天的剔透美好。

    小净尘突然不自觉的动了动鼻子，下一刻，晶莹剔透的眼眸瞬间乌云密布，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邃得连幽光都能吞没，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沉默的将昏迷的七姐扶好靠坐着电线杆，然后将自己手上脚上的重力扣解下来放在她身边，小净尘站起身跑到路边的花丛里捡了几颗小石子，然后径自走到马路中间站定，等待着车子的到来。

    很快，一辆白色的宝马车出现在视野里，也许是没想到路中间会有人，宝马疾驰而来，却在距离小净尘还有将近五十米的时候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打了个旋儿才停稳，车门缓缓打开，一只穿着高档男式皮鞋的脚踏了出来，结果那人还没露头，小净尘身形一闪便已经消失在了原地。

    “砰——”的一声震响，开着的车门突然被人暴力合上，那人一条腿还在车外却生生被车门碾断，惨叫声划破雨夜惊起无数水纹，小净尘猛然拉开车门，侧身往后一倒，“嗖——嗖——”两颗子弹从她鼻尖上方滑过，她单脚一提，脚尖直接踢上对方举枪的手腕，借着身形翻转的惯性，长臂一伸，指间夹住的石子不偏不倚的击中对方胸口，“咔——”的一声脆响，肋骨断裂，小净尘果断一掌拍上他的断骨，肋骨便毫无阻滞的直接扎入了对方的肺叶。

    这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般的顺畅，干净利落得连一点犹豫都木有。

    男人闷哼一声倒向身后的副驾驶座，小净尘轻轻一跃，踩着他膝关节往车子里一蹿，同时手臂再度一甩，几颗石子激射而出，例无虚发的击中车后座上的两个男人举枪的手腕，手腕吃痛，男人不由自主的手指一松，手枪落地，小净尘猛然抓住两个人的脑袋对着狠狠一撞，“砰——”的一下，严重脑震荡，晕了。

    前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就干掉了三个男人，小净尘安稳的落地站在车外，冰冷的雨水沿着她湿漉漉的长发流过脸颊淌入地面，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望着被肋骨刺穿肺叶的男人，认真道，“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更讨厌有人对我开枪，”指着他弯折诡异的腿，“这是回报你之前一直用狙击枪瞄准我的，”再指指他略微有些塌陷的胸口，“这是回报你刚刚朝我开的两枪。”

    肺叶被刺穿，男人嘴巴里不断有细腻的血泡泡冒出，眼看着就出气多进气少了。可惜，小净尘虽然生气但绝对不会杀人，她不可能让这个男人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去向佛祖告她的状。

    于是，小净尘单手掐着男人的脖子将他拎了起来，另一只手五指微微弯曲成鹰爪状，指尖压着他略微有些塌陷的胸口用力一捏一提，男人痛得惨叫一声。喷出一口血泡泡，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小净尘并指在男人胸口戳了几下，果然将他丢到后座。跟另外两个晕过去的家伙作伴去鸟。

    小净尘回到电线杆处，将重力扣重新戴好，然后扛着七姐跑到车边，将七姐弄上副驾驶座，再帮她系好安全带，小净尘坐在驾驶座上，小爪子牢牢的抓住方向盘。脚下用力一踩油门，车子立刻“嗖~”的一下飙出去老远，小净尘吓了一跳，慌忙踩刹车，刹车同样一踩到底，“嘎——”的一声刺耳摩擦声，车子骤然停下，从极动到极静，这中间的惯性差……

    小净尘和七姐都系着安全带还没肿么样，后面三个男人集体撞上前排椅背。直接晕停板了。

    小净尘不由自主的吐了吐舌头，七姐被惯性给扯得醒了过来，眨巴眨巴略显涣散的眼眸，她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惊讶道，“你真的拦到车了？”

    小净尘低头，纠结的瞪着刹车和油门两个踏板，指指后面，“是那些朝我们开枪的家伙的车。”

    七姐一惊。慌忙回头，却看见三个晕得像死了一样的男人正在叠罗汉，七姐的视线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嘴角微微抽动着。透着那么一股难以言喻的茫然，“你干的？”

    小净尘点点头，转脸望着七姐，瘪嘴委屈道，“我不会开车，你来开好不好？”

    七姐无奈的抚额，嘴角不自觉的翘起带着微微的笑，“好，我们换个位置。”

    小净尘立刻解开安全带，爬到七姐身上，七姐也解开安全带，从她身下挪到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小净尘不由得伸手摸了摸七姐的额头，“你烧得好厉害。”

    七姐抿着发干的薄唇，无力的笑笑，脸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没关系，我挺得住。”

    “嗯，加油。”小爪子握紧挥了挥，小净尘做了个……的标准姿势。

    七姐不由自主的笑倒在方向盘上，结果笑岔了气，一阵疯狂咳嗽，脸上的红晕越发艳丽浓重。

    小净尘轻轻拍着她后背，纠结的嘟囔，“你别笑了，有神马好笑的？！”

    七姐摇摇头，挂档，踩油门，车子稳稳的向前开去。

    七姐的方向感很好，即便没有导航，她仍然能够在雨夜中找到回去的路。

    白色宝马停在妖精酒吧门口，车上丢下来三个昏迷不醒的男人，七姐从窗口探出头对酒吧外的保镖道，“把这三个人关起来，别让他们死了，过两天我亲自审问。”

    “是。”

    两个保镖像拖死狗一样把三个男人拖走，为了不让他们死，肋骨断裂的家伙自然也得到了及时的救治。

    七姐将车开回了自己家，那是一幢二十多层的公寓楼，谁能想到上京的boss姐住的竟然是这种才一百多万的公寓，七姐将车停在地下停车场，她整个人都有些昏昏沉沉的趴在方向盘上，呼吸沉重，目光涣散，血已经染透了她的衣服，湿腻腻的贴在身上很不舒服。

    小净尘解开安全带下车，从另一边将七姐扶了出来，“为什么不把车直接开到医院去？”

    七姐摇摇头，挣扎着靠在车上，道，“我受的是枪伤，不能去医院，否则惹来警察会很麻烦的。”

    对于“惹来警察会很麻烦”的观点，小净尘表示很不理解，警察叔叔很麻烦么？

    七姐朝着小净尘招招手，“我家在十三楼，你扶我上去好不好？”

    小净尘点点头，将七姐的手臂扛在自己肩膀上，走了两步却感觉很不得劲，七姐个头比她高出不少，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她身上，楞是将本就不够高的妹纸给压得更矮了一截。

    小净尘纠结的蹙眉，果断张开手臂，一手搂着七姐的小蛮腰，一手穿过她双腿的膝盖窝，然后用力一抬，身高近一米八的御姐女王陛下直接被糯米团一样的软妹子毫无压力的给公主抱了……

    七姐……RS


------------

239　人生的第一个姨妈日

﻿    七姐的家就像她给人的感觉一样，简洁干练，推门，开灯，入目的便是黑与白的单纯世界，白的地板黑的沙发，白的茶几黑的茶杯，白的窗帘黑的橱柜，白与黑的极致色差交错纠缠，令人不自觉的胸口发闷。

    脚跟往后一勾关上门，小净尘抱着七姐径自走向沙发，在一尘不染的地面上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鞋印。

    小心的将七姐放在沙发上，小净尘无措的站在原地，七姐无力的抬了抬眼皮，脸色惨白的笑道，“你先去洗澡，换上干净的衣服，再出来帮我处理伤口。”

    小爪子不安的捏着湿漉漉的衣角，小净尘摇头，“先处理伤口吧，我怕你会死。”

    七姐：“……”虽然死不死的挂在嘴边很不吉利，但不得不说，妹纸还是很分得清轻重的，如果小净尘真的先去洗澡，等她洗好出来，七姐姐估计就可以直接躺进太平间里落户了。

    七姐能够很清楚的感受到自己的体温已经无限接近于临界点，她身体正在不自觉的颤抖哆嗦着，脚尖冷得麻木到几乎没有了知觉，她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侧身靠在沙发扶手上，费力的脱外套，小净尘见状赶忙上前帮忙，小爪子抓着她的衣服稍稍用力，“嘶啦——”做工精良的小西装直接裂开，小净尘傻眼了。

    七姐无声的扯了扯嘴角，想笑却没有力气笑出声来，小净尘抿了抿嘴，直接将她身上的碎布给扯掉，七姐干脆软软的靠着小净尘身上，手指勾着自己的白衬衫动了动，“这个也一起撕掉吧，用脱的太累。”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毫不客气的将那已经被血染成暗红色的衬衫给撕成了布条，“想笑你就笑吧！”

    七姐果断笑喷。却不小心牵扯到伤口，痛得她一阵呲牙咧嘴，“那边抽屉里有医药箱。”

    小净尘吧嗒吧嗒的跑到橱柜前，拉开下面的抽屉。果然一个画着红色“十”字的医药箱安静的放在里面，拎着医药箱跑回沙发坐好，按动开关打开——小净尘再度傻眼了！

    医药箱里的东西很齐全，止血、止痛、消炎、愈伤等等药物一应俱全，还有成卷的干净纱布，手术刀、镊子、止血钳、弯盘等等，应有尽有。很难相信，这么一个四四方方的医药箱里能装下这么多东西，但工具多是多足是足，问题是妹纸根本不会用啊挠爪~！

    小净尘本身的医疗水平还停留在山上那靠着牙齿咬叶汁敷伤口的时代，抗生素！——那是神马东西？？

    看着小净尘那不断眨动的茫然眼神，七姐就知道她是个医盲，无声的叹了口气，七姐满脸悲催的扑倒在沙发背上。声音虚弱无力，“帮我把子弹取出来，敷上止血药。再用绷带包扎好就可以了。”

    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不是一个“难”字能够形容的！

    小净尘按照七姐的教导，先去洗干净爪子，然后戴上一次性无菌手套，一手拿着手术刀，一手轻轻按在伤口附近，七姐的衣服已经被小净尘撕成了布条，此刻，她几乎是果着上半身的，为了让妹纸方便动手。她甚至自己把文胸都给扯了。

    七姐的肌肤很紧实，看不到肌肉的线条，但摸起来却充满力的健美与弹性，她的皮肤很好，光滑细腻，却不像小净尘那样是水水的奶白色。而且泛着些许健康的小麦色——既有女性的柔美，又有连男人都羡慕的隐性爆发力。

    小爪子轻轻按着七姐脊背，指尖甚至能够感受到皮肤下血管收缩舒张的脉动，小净尘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大眼睛瞪得溜圆的盯着那不断淌着血丝的子弹孔，手术刀迟迟没有落下去。

    漫天神佛作证，妹纸打架是从来不用兵刃的啊有木有，别说是锋利得割喉断骨的手术刀，她连铅笔刀都没用过，现在要她用刀切开七姐的伤口将里面的子弹挖出来……，说实话，她真心下不去手~！

    等了半天都不见丁点动静，本来就因为受伤而情绪非常不稳定的七姐很不淡定的抓狂了，“你在干嘛呢？肿么还不动手？……该不会是被我完美的身材给迷住了吧！”

    ……最后那句，纯属皮痒欠抽找虐的~！

    小净尘瘪嘴哽咽，“我怕……”

    七姐眼角一抽，咬牙切齿，“你把人打得肋骨断裂穿透肺叶的时候，也没见你怕啊~！”

    小净尘瞪圆，很认真的澄清道，“他又木有流血。”

    七姐：“……”

    小净尘从来就认为自己的拳头绝逼是无敌的，兵刃对于她来说只能是个累赘，被她狠狠收拾的倒霉蛋们，往往外表看起来都完好无损连点刮伤都木有，但其实内伤早已重得逆流成河，这种现象有个很形象的成语描述——金玉其外败絮其中！！

    五脏六腑都变成败絮了，还能蹦跶多久？？？

    七姐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挣扎着坐起身，一把抢过妹纸手中的手术刀，反手就扎进自己的伤口里，她痛得一颤，脸色瞬间惨白，冷汗顺着额角滑落，可她愣是生生忍住一声不吭，手腕一转，“咔哒——”子弹混着血肉就这么落进了弯盘里，整个过程加起来不到五秒钟，其中有两秒还是花在了抢手术刀上。

    小净尘惊愕的瞪着弯盘里血肉模糊的子弹头，脑海中不自觉的浮现出自己中枪时的情景，当时她一低头看见的就是自己胸口的那个血洞洞……，小心肝不自觉的一颤，小净尘哆嗦的伸出手将早就准备好的止血药一股脑儿的按在了七姐伤口上，结果因为心神不宁，力度没有控制好，楞是痛得连剜肉都一声不吭的七姐闷哼出声，小净尘吓得一个哆嗦，瘪嘴含泪，“对不起~！”

    望着妹纸那可怜巴巴宛如受惊小白兔似的眼神，七姐扭曲的表情咬牙忍痛，“没、关、系~！”

    小净尘忙又将愈伤药也给按了上去，这次她记得控制力度，处理好伤口。再扯着雪白的纱布给七姐包扎，绷带绕了一圈又一圈，从前到后从左到右从上到下，一层一层又一层……

    “行了行了。再缠下去我就变木乃伊了，可以直接进棺材了。”七姐忍不住吐槽道。

    小净尘微微一愣，抬眼望着她，眼眶里还有未干透的泪水，七姐僵硬了两秒，眯眼抚额，干脆往前一噗趴在沙发上挺尸。一副破罐子破摔样，“算了，你爱绑就绑吧，大不了回头再拆。”

    小净尘：“……”将纱布两个头扭在一起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好了。”

    “你浑身都湿了，赶紧洗澡去，换身干净的衣服，别着凉了。”七姐筋疲力尽的半躺着。眉眼之间尽显疲惫，但至少她已经从鬼门关转了回来，妹纸可以安心去洗澡了。

    小净尘听话的点点头。起身找浴室，七姐指了指卧房，“衣服在衣橱里，我的衣服对于你来说肯定都是大的，你也别挑了，随便拿一件暂时先穿着吧……，浴室在那边。”

    打开七姐的衣柜，毫无意外的里面全是纯黑或者纯白的衣服，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正好她喜欢穿白色衣服。随便拽了套白色睡衣，换上拖鞋，小净尘径自往浴室走，可是，走到门口时她却突然顿住。

    白嫩嫩的小脚爪子扣着鞋沿细细挠着地面，小净尘踌躇了一会儿。又转身慢吞吞的磨蹭到沙发边，七姐正低头给自己注射退烧药，她两颊如火烧云般红，鼻腔里呼出来的气仿佛都带着火星，喉咙里一阵干涩的刺痛，惨白的嘴唇更是带着青灰。

    听见脚步声，七姐没有抬头，可是等了半天却一点声音都木有，她不由得侧目，眸光中闪烁着迷离的水色，连带着视线似乎都有些涣散，她声音嘶哑的问道，“怎么了？”

    小净尘低着头，元宝似的耳朵红得透明，甚至能看见里面丝丝的血管，脚尖无意识的挠着地面，小净尘讷讷的一言不发，小爪子不好意思的对着碰啊碰啊碰~！

    七姐突然感觉喉咙里一阵发干发痒，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她强行将自己的视线从她身上错开，“有什么事情就直说吧，大家都是女人……咳~~，我是说，好歹我们也是患难之交，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小净尘飞快的抬眼瞄了瞄她，弱弱的嘟囔道，“你有木有姨妈巾？？”

    七姐一僵，错愕的瞠大眼眸，呆滞两秒，她霍然坐起身，抚了抚晕眩的大脑，急道，“你大姨妈来了？”

    小净尘弱弱的点头，这是她人生第一天的大姨妈日啊泪~！

    七姐脸色微变，“什么时候来的？”

    “早上！……也可能是昨天晚上。”

    七姐的脸瞬间就黑了，“所以，你来了大姨妈却还在冰冷的河水里泡了半天！！”

    小净尘愣了愣，摇头，认真的纠正，“不是半天，只有十几分钟而已。”

    “卧槽——！”七姐气得差点骂娘，这个笨蛋倒霉孩子，十几分钟……十几分钟这是重点么，大姨妈来的时候不能喝冷饮不能吃辣椒更加不能碰冷水，结果她不但碰了冷水，还在零下几度的河水里潜游了十几分钟，上岸以后还淋了雨，回到家不但没有及时洗澡换衣服，还帮她处理伤口一直磨磨蹭蹭到现在……

    我勒个去，最重要的是，在河水里浸了那么久，姨妈巾也早就湿透了吧掀桌~！

    七姐揉着隐隐作痛的额头，将心中的邪火给强行压了下去，哆嗦着手指指着浴室，吼，“现在，立刻，马上给我进去洗澡，洗完以后用热水多泡一会儿，我去给你准备其他东西。”

    “哦。”感觉到七姐身上翻涌的怒火，小净尘弱弱的应了一声，耷拉着脑袋往浴室走，边走还边不忘回头偷偷瞄七姐，没想到却被七姐低气压汹涌怨念滚滚的怒目给抓个正着，小净尘不禁委屈得泪奔——

    呜呜呜~~，姐姐好可怕，爸爸救命~！RS


------------

240　傻爹VS七姐

﻿    自从接了妹纸破酒戒的电话以后，白希景就没什么心思跟那些上京权贵们虚以委蛇，便随便找了个理由提前退场，他带着大山小山一起离开，天空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大雨，坐在车子里，白希景却无心观赏窗外的圣诞雨景，拿出手机斟酌着用词准备喊女儿回家吃饭，结果，他这电话还没拨出去，手机反而先响了起来，一看来电显示，是顾暖！

    白希景挑眉，小姑娘该不会是就“误把未成年的妹纸带去喝酒”一事来道歉忏悔的吧～～！

    对于自己女儿的朋友，白希景还是比较友好的，接通电话，他好脾气的道，“喂～！”

    结果，这一声好脾的气还没喘匀呢，就被顾暖一声吼给炸得灰飞烟灭——

    “白叔叔，净尘失踪了，肿么办？”顾暖急躁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哭腔，小姑娘吓得不清啊。

    白希景愣了一下，脑子有点懵，“什么……什么叫做净尘失踪了，你给我说清楚。”

    “呜～，今天是圣诞节，我们把大赛的奖金用来买了好多小礼物，准备到大街上去派发……”顾暖哽咽着将晚上的安排一字不落的说清楚，然后道，“我们约定好，让净尘派完礼物以后在原地等我们，我们一起去接她，可是，我们到了地方却没看到她的人影，打电话也一直没人接，叔叔，肿么办？”

    “你们自己回酒店，注意安全，我去找她。”白希景果断挂了电话，拨通小净尘的号码，焦急的听着那一声又一声的铃声。却始终没有人接听——

    彼时，小净尘正被“狙击”的感觉刺激得六神无主，而七姐则在玩着紧张刺激的飞车惊魂“游戏”，谁有那个米国时间注意到被枪声甩出几座喜马拉雅山的手机铃声哦。

    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白希景又打了一次，一次又一次，当他打到第五次的时候。对方的手机竟然直接关机了——泡水死机了——白希景的脸色瞬间就白了，一时间竟然完全失了方寸。

    大山和小山谁也不是傻子，能够让白希景如此心神不宁的人，一根手指就数得过来，双胞胎对望一眼，小山沉默的开车，大山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沉声道。“大小姐呢？……卧槽，你们是猪啊……要是大小姐少一根头发，你们统统都自觉的躺进烈士陵园里去吧～！”

    大山恼恨的甩上电话，脸色阴沉的望着后车镜里的白希景，“大小姐是进入妖精酒吧后失踪的，那酒吧有问题。丁壬他们竟然想尽办法都进不去……，这个世界上能够拦住丁壬的人可不多。”

    白希景眸光一沉，面无表情的脸上带着凛冽的煞气，掰开手机，两片机身相接竟然转化成一个迷你小平板电脑，白希景手指飞快的滑动，调出上京最完备的地图，地图上，一颗红点明明灭灭的闪烁着。白希景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去环谷大桥。”

    小山方向盘一转，立刻以最快的速度冲向环谷大桥。

    可惜，等他们来到环谷大桥附近的时候，那里却连个鬼影都没有。白希景盯着电脑上的红点，指挥着小山一路追了过去，可是，小山却突然一个紧急刹车，害得没系安全带的大山差点因为惯性飞出去，大山捂着被撞疼的额头，怒，“你干什么呢？”

    小山鸟都不鸟他，只是指着路边一棵电线杆，“大哥，你看！”

    白希景顺着他指的方向望过去，瞳孔骤然一缩，他慌忙打开车门跳了下去，冒雨走到电线杆前蹲下，因为大雨，地上积了不少水，但在明亮的路灯照耀下还是能够发现，惟独这一摊积水泛着红，白希景伸出手，手指不自觉的微微颤抖着在水里蹭了蹭，然后抬起靠近鼻尖……

    白希景霍然站起身，一把拉开驾驶室的门，小山二话不说解开安全带坐到后座，白希景坐上驾驶室，系好安全带，双手握紧方向盘……，大山有些畏惧的望着白希景冷硬的侧脸线条，手忙脚乱的系好安全带，他双手抓牢屁股下的椅子，背部尽量贴紧椅背……

    油门一踩到底，车子“倏——”的一声飘出去老远，空气中似乎还在荡漾着大山内心深处一万头神兽奔涌的咆哮——啊啊啊啊啊啊～～～～～～，大哥，你开慢点嗷嗷嗷嗷嗷——！

    七姐开车的技术很好，哪怕受伤，她也能让车子稳稳的在车阵之间穿梭，而且她从小在上京长大，她知道什么时候走什么路最省时省力省钱，于是，从环谷大桥到妖精酒吧再到自己家，她一路奔驰，连个红灯都没碰上。

    白希景是个飞车爱好者，当然，自从有了女儿以后，他已经许久不玩这种搏命的运动了，但他的技术却一点也没落下，不过因为一路追踪着妹纸重力扣里的gps信号发射器，所以，他走了不少弯路，而且显然因为时间差的原因，七姐一路红灯退散，傻爹却不知道闯了多少红灯。

    等到傻爹追到七姐家楼下的时候，妹纸已经上去半个小时了。

    于是，车一停，白希景果断直奔十三楼，完全将大山小山浮云化了。

    到达目的地，白希景一脚用力踹开七姐的家门，彼时，七姐正在厨房里煮爱心红糖水，听见那震耳欲聋的大门被毁声，七姐当场暴走——出门被跟踪，她忍了，开车被狙击，她也忍了，还没过桥就被直接撞进河里，她继续忍了，可是你们特么的能不能有点职业道德啊喂，暗杀失败了懂不懂，nnd竟然还敢追到她家里来踹翻她家的门……，老虎不发猫，真以为她病危啊亮爪～！

    七姐气势汹汹的从厨房冲到客厅，还不忘顺手从壁灯下摸出一把手枪，子弹上膛，黑洞洞的枪口直指大门口。她大步走过去，“卧槽你***，信不信姐直接丢你去喂鲨鱼……你谁啊你？！”

    当看清楚闯入者的时候，七姐就知道自己弄错人了！

    虽然白希景因为下车查看电线杆下的积水而被淋得浑身湿透，但他却一点也不显狼狈，有些人就是这样，即便处境再恶劣，也总能让别人第一眼注意到的都是他的闪光点。无论白希景的本质是多么的凶残冷酷，都改变不了他身上那种清俊绝伦的气场，以及那淡定得如墨似烟的从容，即便是七姐这样对男人无感的蕾丝，都忍不住要感叹一声“优质极品美男”啊有木有~！

    白希景就那样直直的站在门口，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上，视线不经意的扫过客厅，却在茶几上那些还未来得及收拾的手术器具上顿住。看着弯盘里那带血的子弹和那一小块血肉，白希景心中一痛，杀气瞬间爆表，深邃的黑眸穿透镜片，如利刃般一瞬不瞬的片着七姐，“我女儿呢？”

    感受着白希景身上的杀气。七姐微一挑眉，手枪在指间轻转，她身体一歪靠在沙发上，懒洋洋的打量着白希景，耸耸肩，“你女儿是谁？我可不认识……我｜操～！”

    七姐话还没说完，就感受到一缕迎面而来的凌厉风压，她低咒一声，单手撑着沙发背翻身跃到沙发前。修长的美腿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同时另一只手撑着沙发坐，身形一矮一滑，白希景骨节分明的手指擦着她鼻尖插｜入沙发背，穿透厚厚的皮质。留下五个溜圆的指洞。

    七姐眸光微微一闪，这男人竟然真的要杀她！！！！

    原本还因为跟妹纸患难了一把而心情莫名颇好的七姐瞬间就怒了——你丫踹坏姐的房门，姐忍了，你丫对姐动手，姐也忍了，你丫竟然还敢跑到姐家里来行凶，姐可忍妹纸也不能忍了~！

    七姐半躺在沙发上，双腿交叠，猛然甩了个大圈，脚尖同样带起烈烈风压扫向白希景，白希景微微后仰避过，七姐单手撑着沙发翻身跃起，双腿凌空又是一阵扫踢，同时另一只手拽起沙发上一块被撕裂的衣服破布朝着白希景狠狠甩了过去，白希景单手硬接，拽着布条另一端用力一扯……

    七姐本来身上就有伤，再加上高烧没退，四肢关节都有点发软，能坚持着跟白希景斗上几个回合已经是极限了，于是，被白希景这么一拽，她直接从沙发上滑了下来，可是输人不输阵，即便自己摔倒，她也不忘手腕一抖，布条仿佛有生命般，卷住白希景的手腕，用力一扯……

    白希景顺势将她压倒，大手扼住她的咽喉，他眼神阴狠，咬牙，“我女儿，在——哪——？”

    喉咙被掐，七姐不自觉的微微仰了仰脖子，手臂一抬，枪口直直抵上白希景的咽喉，“我说过了，我不认识你女儿，”心情颇好的咧嘴笑了笑，手指扣在扳机上，枪口微微用力顶了顶，“要不要试试，看看是我的枪快，还是你的爪子快？”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指关节慢慢收紧，已经压迫到了七姐的喉骨，七姐的指关节也在缓缓收紧，手枪的扳机已经被压到临界点，只要再增加一毫厘的外力，子弹就能出膛……

    然而，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天籁之音蓦的响起，令整个场景变得有点诡异——

    “七姐……，爸爸，你们在干神马？？”

    七姐和白希景同时一僵，前者仰躺在地上，脑袋尽量后仰，冲着小净尘讨好的笑笑，白希景双膝压在七姐腿上，单手撑着地面，霍然抬头，目光灼然的盯着站在浴室门口的小净尘……

    这一霎那，两人的心情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此刻的姿势……

    小净尘卡巴卡巴空白呆滞的大眼睛，愣愣的望着用身体经典诠释扑倒与反扑倒的两人，脑海里一片电闪雷鸣五雷轰顶雷声滚滚惊雷震九霄啊有木有~！RQ


------------

241　姐是躺枪的

﻿    到底是花七童的枪比较快，还是白希景的爪子比较快，这必将成为二十一世纪华夏最大的一个未解之谜，因为就在他们即将分出胜负的时候，关键人物出现鸟——

    妹纸本身是很喜欢洗澡的，热热的水流淌过每一寸肌肤的感觉非常美好，洗了个爽歪歪的热水澡，小净尘穿着大号睡衣走出浴室，宽宽的袖子长得完全遮住小爪子，过长的裤腿拢在一起压着脚背，只有十个圆润润的脚趾尖露在外面，白白嫩嫩的令人忍不住想咬一口＝＝！

    小净尘擦着湿漉漉的长发走向沙发，沙发上却没人，她不由得愣了愣，下意识的转头找人，结果却在沙发前的地板上看到两个交叠的身影……

    为了方便处理伤口，七姐的衣服不但被妹纸暴力撕掉，就连文胸也变成了浮云，包扎好伤口，妹纸去洗澡，七姐便随便套了件睡袍在厨房里忙碌，此刻，她躺在地板上挺尸，双腿伸得笔直，睡袍因为之前的打斗而铺散开来……，七姐突然不知道自己该不该暗自庆幸一下——得益于妹纸那堪比木乃伊制造工的包扎技术才没让她在个男人（重音）面前露点走光啊……相比于她的衣衫不整，白希景却显得淡定从容得多，他膝盖跪压着七姐的双腿，单手撑在她耳侧地板上，另一只手尚且还掐着姐的咽喉，大拇指正好扣住她的喉骨，白希景听见小净尘的声音便霍然抬头，狭长凤眸中倒映着宝贝闺女的身影。冷光被星辉所取代，氤氲着暖意。

    一秒、两秒、三秒……

    白希景果断抛弃七姐，起身两步蹿到小净尘面前，抓着她的手臂仔仔细细上下打量。“有没有受伤？”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白希景，无意识的顺着傻爹抓在自己手臂上的力度半转身，背对七姐。

    下山十年。小净尘也算是见识过大风大浪了，习惯了无论发生什么事情，爸爸总能及时出现在自己身边，习惯了无论遇到什么危险，爸爸总能在关键时刻像佛祖一样从天而降，习惯了无论碰到什么麻烦，只要一个电话爸爸就能帮她解决得妥妥当当。习惯了……

    可是今天，从酒吧出来就遭遇跟踪埋伏，不但被狙击还掉进冰河里，七姐那血洞洞的伤口不停在她脑海里一遍遍闪现，她总会无意识的去回想。如果当时在河底的时候，七姐没有挡在她身后，那颗子弹就该是射在她背上的……，是的，饶是小净尘再迷糊再懵懂，她也明白，七姐那一枪是为她挡的。

    只要一想到那颗子弹会进入自己的身体，小净尘就觉得胸口一阵撕裂的痛，痛到麻木。好像连命都不再属于自己，连带着手脚就开始发冷，脑子里也是一阵窒息的晕眩，小净尘只能一次又一次的双手合十向佛祖祈祷寻求慰藉，但其实，她心里真正想的是爸爸。那个总会在她最需要的时候出现在她身边的最重要的亲人，可惜，手机坏了，她再也找不到爸爸了~！

    此刻，当白希景真正站在她面前的时候，被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恐惧和惊惶立刻像发酵的酸水一样咕噜噜往上冒，小净尘怔怔的望着爸爸，眼眶一热，晶莹剔透的泪水便盈满而溢，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脸颊滚落，小净尘瘪着嘴，声音略微有些嘶哑，她张开手臂一把抱住白希景，“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

    小净尘紧紧抱着傻爸爸的腰，哭得那叫一个惊天地吓鬼神，感受到她内心的不安和恐惧，白希景的心啊，一阵拧巴拧巴的疼，有力的臂膀回抱闺女，他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耳廓和侧颈，这些地方正好就是小净尘最敏感的部位，小净尘埋首于白希景怀里，将内心的委屈和压抑的恐慌全都给宣泄个彻底。

    七姐盘腿坐在地上，一手握着手枪撘在腿上，另一只手杵着膝盖撑着脸，她望着相亲相爱拥抱成团的两父女，暗自撇嘴，低头看看自己被层层叠叠裹成木乃伊的胸|脯——其实她觉得自己的胸膛也是蛮宽阔的，而且比男人要温暖柔软得多，绝对可以让妹纸安心依靠，而且还不用担心会撞痛鼻子……，切~！

    小净尘的肺活量是毋庸置疑的，在压抑的情绪得到宣泄的时候，她绝逼不会浪费任何一滴眼泪——该流的一定要流干净，忍住眼泪神马的绝逼不是她擅长的领域。

    于是，这一哭她哭了整整半个小时，白希景的姿势从站着抱变成坐着搂，才被他用五根手指头摧残过的大沙发尽职尽责不计前嫌的为傻爹提供安慰女儿的舒适场所。

    哭够了，小净尘趴在傻爹怀里打着哭嗝，时不时的再无意识呜咽两声，白希景轻轻抚着她的脑袋，一下又一下，一点烦躁的情绪都没有，他整个人都透着一种圣洁的父性佛光，看得七姐一阵嘴角抽筋，她不禁摸摸自己的脖子，谁能想到，就在半个小时前，这个看起来温润纯良的二十四孝好爸爸差点活活掐死她这个善良纯洁（？！）的好姑娘，切~！

    七姐插腰站在沙发前，轻轻戳了戳小净尘，小净尘抬头，红彤彤的大眼睛像兔子一样无辜又水润，她打着哭嗝仰望七姐，嘶哑的声音带着还未散去的哭腔，“干神马？”

    七姐将一个冒着热气的杯子递到她面前，“喝了。”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抽抽鼻子，揉揉眼眶，从爸爸怀里退出来，老老实实的紧靠着坐在他身边，乖乖接过水杯，二话不说毫不犹豫的仰头将里面浓得几乎发黑的甜水给喝得干干净净，喝完以后她还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巴，“这是神马？”

    七姐莫名的心情很好，嘴巴一咧。笑出两颗小虎牙，“你这傻瓜倒霉孩子，喝都喝完了才想起来要问啊，这是红糖水。用姜汁煮的，驱寒。”

    “哦。”小净尘将空杯子放在茶几上，一时忘记了还要不要继续哽咽着哭下去。只是无辜的望望七姐，再又无辜的瞅瞅傻爹，呆了那么几秒，她突然问道，“爸爸你是肿么找到我的？”

    白希景无声的低头，若有所指的望着她手腕，小净尘卷起长长的袖子。摸摸重力扣恍然大悟，她是知道自己重力扣里有GPS信号发射器的，如果换成其他人，也许会觉得自己的**被严重侵犯，即便是亲生父母也不能给孩子安装追踪器不是。可小净尘不同，她丝毫不觉得爸爸随时能掌握自己的行踪有什么不对，在她的认知里，事无不可对人言，当然，这个“人”也是分级别的，显然，爸爸绝逼是属于最高等级，不用白希景问。她都会自动自发的将自己的任何事情都一字不差的汇报给白希景听——比如，现在！

    由于刚刚哭得太久太惨烈，小净尘的声音有着微微的嘶哑，她慢吞吞的开始讲述今天的事情，从白希景离开酒店去参加那个小聚会开始，一直到刚刚洗好澡看见爸爸扑倒七姐趴在地上……结束。不带任何主观意识的陈述，一个字都没落下。

    听着小净尘乖宝宝的日常汇报，七姐不由得默默捂脸，像她这样的人最讨厌的就是那种不懂世间疾苦只需要活在自己的童话世界里的蠢真的温室小白花，可素，看着眼神纯纯的妹纸，她心里这种乖到发萌的赶脚是肿么回事？

    白希景手指轻轻缠绕着小净尘的长发，安静的听着女儿的叙述，中途他没有说过任何一个字，也没有问过任何一个问题，直到小净尘说完，眼神澄净信赖的望着他，他才开口，道，“那三个人现在在哪？”

    小净尘果断转头望向七姐，七姐斜身靠坐在对面的沙发上，闲闲的欣赏自己的指甲，道，“一个在医院抢救，另外两个……估计也离进抢救室不远了。”

    “他们的目标是你还是我女儿？”

    七姐微微一顿，意外的抬头望了他一眼，“为什么会觉得目标是你女儿？”

    就个体本身而言，七姐的命绝对比小净尘的要贵重值钱得多，尤其是在上京，如果说有人为了狙杀她而牵连小净尘遭受池鱼之殃，这有可能，但为了杀小净尘而连带的将她给捎上，那这人不是脑子进水，就是智商被驴啃了，连城门和池鱼都分不清，简直是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

    白希景耸耸肩，笑得相当温和，“我女儿这么乖巧可爱，谁忍心牵连她遭受池鱼之殃？”

    七姐：“……”被牵连遭受池鱼之殃的她不乖巧不可爱五官狰狞面目可憎那还真是对不起了(#‵′)凸

    其实早在干掉三辆追击她们的小汽车时，七姐就知道对方不是冲着她来的，因为所有的子弹几乎都是奔着小净尘去的，车上的防弹玻璃也是靠近副驾驶座那半边的弹痕比较多，七姐完全是躺枪的……好吧，又引发争论了，俺还是说明一下吧，七姐和傻爹真心是木有JQ的，就算有那也是一种英雄惜英雄的情节——当然，这一切都建立在他们有个共同需要呵护的妹纸的前提下！！

    华夏虽然是民主制国家，但其幕后却是三足鼎立的霸权社会，一方是华东代表财的白希景，一方是华北代表权的七姐，但妹纸真正踏入社会的时候却恰好被第三方给忽悠走了，所以，有的玩儿咯……，俺好像一不小心剧透了……有些亲可能不喜欢七姐这个纯正的百合，但俺要说，她真心是个萌物，有些事亲爹不适合教导——比如大姨妈事件——只能找个同性的又对妹纸好的且还能跟傻爹对着掐架的姑娘教才行啊，你们懂？！

    PPS：本文是萌系欢乐文，一切都以主角至上，欢乐为主，所以虐谁也不会虐妹纸，坑谁也不会坑傻爹……才怪，你们懂？？】RS


------------

242　大山小山被揍了 （二更）

﻿    其实杀手们也很无奈，无论何时何地，小净尘出门都有暗镖保护着，他们想下手也没机会，直到小净尘进入妖精酒吧，丁壬几人被挡在外面，妹纸才落了单，而且她是跟着七姐从boss通道直接进入专属停车场上车离开的，丁壬几人根本就没来得及跟上，于是，七姐和小净尘孤女寡女在一起的时候，成为了杀手们动手的唯一机会。

    可惜，因为时间太仓促，他们甚至都没来得及查一查跟妹纸同坐一辆车的姑娘到底是谁，于是……最后……悲剧的还是他们……七姐这么一分析，白希景心里自然就有了数，他拉着小净尘起身，有史以来第一次主动伸手，“今天谢谢你救了我女儿，时间已经很晚了，我们该回去了。”

    七姐也不阻止，只是盘腿坐在沙发上，朝着小净尘挥了挥爪子，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也抬起爪子像个招财猫一样摇了摇，七姐心里巨好的笑出两颗小虎牙，跟白希景握手，“不用客气，我挺喜欢你女儿的，你们住在哪里？有空可以一起喝喝茶，我叫花七童。”

    白希景微一挑眉，回握七姐的爪子一触即松，他嘴角轻勾，笑容带着一丝意味深长，“我们住在卡罗利亚大酒店，还有，我叫白希景！”

    七姐一愣，咔吧咔吧略显空白的眼睛，下一秒，她额头上倒下几缕黑线，嘴角一抽，“你就是白希景？”

    凤眸愉悦的眯了眯，白希景状似意外的道，“你知道我？”

    “当然，”七姐握紧拳头示威性的挥了挥，恶狠狠的咬牙，“三年前S市大清洗。你弄死了我多少人。”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谦虚的行了个绅士礼，说不出的优雅从容，“不敢不敢，当年上京大洗牌，我损失的可也不少，七姐是聪明人。有些事情计较得太明白可就没意思了。”

    七姐翻了个白眼，撇嘴，“切~~！”

    白希景笑眯眯的圈着小净尘的肩膀闪人。

    这是白希景和花七童第一次的正式会面。他们一个在南一个在北，一个是姑娘一个是汉子，一个掌控着华夏的经济命脉一个压服着华夏的政治中心——本该是王见王的死局，却因为中间夹了个萌妹呆娃白净尘而变成邻居家串门闲唠嗑般的囧事儿O__O”…

    坐着电梯下楼，白希景领着小净尘走到车边，结果车门都还没来得及打开，就瞅见背靠背坐在地上的两个人——大山和小山看起来有些狼狈。衣衫凌乱，额头还有些淤青，嘴角更是泛着血丝，小净尘下山十年，第一次见到两位叔叔受伤，她蹲下身，好奇的戳了戳大山额头的青紫，大山痛得倒抽一口冷气，呲牙，“妹纸你轻点。叔是人，会疼的~！”

    白希景踢踢大山，示意他别挡着开车门，“怎么回事？”

    大山慢悠悠的爬了起来，费力的活动着手脚关节，怨念横生，“大哥，你因为担心妹纸而直冲上楼我表示理解，但你也不能就这样弃我们于不顾吧。你倒是没事，留下我们两在这收拾烂摊子，是不是兄弟啊你，嘶~。妹纸，轻点，疼~！”

    好心帮忙检查筋骨的小净尘默默的望着他，大山嘴角一抽，咬牙，“没事，叔耐疼，你随意。”

    小净尘立马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继续鼓捣大山的关节筋骨，痛的大山一个劲的抽冷气。

    白希景系好安全带，嘴角勾了勾，“碰上了？”

    大山点点头，跟小山一起慢吞吞爬上后座，“大哥，你说这楼里到底住着什么人啊，那些暗镖的身手竟然不比丁壬差，幸好他们没用武器，不然大哥您可就见不着我了。”

    “你就算说得再天花乱坠，我也不会给你奖金的。”白希景凉凉的道，丁壬是他特意派给小净尘的暗镖，为女儿准备的永远都是最好的，如果花七童的那“些”（重点）暗镖的身手都像丁壬那么好，大山小山现在就不是坐在地上痛得呲牙咧嘴而是直接挺尸等待去烈士陵园落户了。

    听见白希景毫不留情的打击，大山的脸立刻黑得像便秘了N天想嗯却嗯不出来的糟老头，果断转头找增援，“小山，你来说，那些人是不是跟丁壬一样厉害。”

    小山斜眼，凉飕飕的吐槽，“别给自己的无能找借口。”

    大山：“……”佝偻着身子窝在后坐下挠车门磨爪子~！

    欣赏够了大山的倒霉催小样儿，小山才认真的道，“那些人的确很厉害，只是不知道他们保护的是谁。”

    白希景等到小净尘系好安全带以后才开车，“花七童！”

    “谁？”大山瞬间原地满血满蓝满状态复活，他整个人都扒拉在了前排椅子上，吼，“花七童住这？大哥，你在开玩笑！！这地方就是一纯粹的公寓小楼，连个小区保安都木有，传说中的花七童会住这？”

    “这里是没有小区保安，但有差点把你们两个都撂倒的暗卫。”白希景一边开车一边道。

    “什么差点啊，明明就差了很多。”大山纯粹是死鸭子嘴硬。

    小山却比他实诚很多，他客观的点头，“的确，如果他们一开始就下杀手，我们估计已经死透了。”

    “喂……”大山表示不爽，小山斜眼瞟他，“这里是上京，不是S市，如果花七童那些个暗镖加起来却连我们两个都干不掉，她根本没可能活到现在，早在上京大洗牌的时候，她就会化成一抷黄土去见上帝了。”

    大山：“……”

    上京是整个华夏的心脏，这里暗潮汹涌下的危机四伏绝对比已经完全被白希景掌控的S市要更加可怕得多，听着小山一针见血的话语，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大山，你的安稳日子过得太久了，回S市以后，给我去思过堂面壁半年。”

    大山脑袋一耷：“……是~”

    “思过堂”只是个代号，代表那些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生意，白希景是个有严重洁癖的人，同样的，他的事业也存在着某种洁癖，比如说，世界上最赚钱的行业有三种——黄、赌、毒，但是黄和毒，白希景从来不碰，不但他不碰，他管辖的区域内也绝对不能有这些东西，否则见一个灭一个见两个灭一双。

    不能放在明面上的生意并不仅仅代表着违法，更代表着生命危险与杀机四伏，在那里待上半年，相信大山会相当“享受”的，当然，白希景根本不在乎“法律”，至少在S市，他自己本身就代表着“法律”，但有些事情，还是要尽量远离普通民众的生活，毕竟，他不想S市变成那种每天都有枪击事件上街打个酱油都随时有可能死于流弹的混乱三不管地带。

    时间已经过了凌晨，大街上没什么人，店铺也绝大多数都关了门，一平静下来，小净尘就开始犯困，她睁着水光迷离的大眼睛眨了眨，身体一歪，直接靠在傻爹肩膀上梦周公去鸟，等到醒过来时，已经是第二天中午。

    一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小净尘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爸爸~~！”

    房间里正对大床的沙发上，白希景抬头，温和的笑了笑，“醒了！”

    阳光透过一层不染的落地窗，静静的笼罩着白希景，使得他整个人都带着一圈绒绒的光晕。

    小净尘“嗯”了一声，爬下床走进洗漱间，刷牙洗脸上厕所，顺便换一张姨妈巾，她睡觉向来不老实，于是毫无意外的，崭新的大床单又被姨妈给蹂躏了一把，趁着她洗漱的时候，白希景果断将床单团吧团吧毁尸灭迹，然后打电话让人重新换上新的。

    美美的睡了一觉，小净尘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的亡命惊魂路，善后的事情自然有爸爸搞定，而且由于七姐莫名遭受了池鱼之殃，幕后黑手想要全身而退估计也只能求佛祖保佑了。

    白希景来上京毕竟只是做客，而且除了大山和小山，他几乎没带别的人，既然七姐将事儿揽了过去，他也不会越厨代庖，毕竟，在上京，还真没什么事儿是七姐办不了的，就像在s市，没什么能够难倒白希景一样，对于他们这样的人来说，自己掌控的地界那就是个绝对领域，任何人都不能侵犯，否则，只能不死不休，显然，白希景没有跟七姐不死不休的理由，至少……目前没有。

    白希景便相当大度的将事情交给七姐去处理，只要最后，他可以亲手收拾那个企图伤害他家宝贝闺女的混蛋就足够了，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现在最重要的是，妹纸的手机阵亡了，傻爹需要给她买新的，于是，吃过午饭以后，小净尘挽着爸爸的手，兴高采烈的出门逛街买手机去鸟……

    虽说是买手机，但以妹纸那疑似事故体质的逆天幸运指数来说，多的是主动准备好锄头请她帮忙挖坑埋自己的傻缺二货啊有木有……要准备收拾薛家了，哇咔咔——】RQ


------------

243　你是我的玫瑰你是我的花

﻿    在如今这科技大发展的时代下，手机已经变成了生活必需品，就连幼儿园的小朋友们脖子上都会挂个迷你机，如果没有手机，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二十一世纪的新人类。

    有需求就会有市场，走在大街上，手机专卖店随处可见，手机品牌多得能砸了回收站的窝，白希景从来就不是个缺钱的主儿，他木有挥霍的恶习，对女儿却绝对舍得花钱，明知道小净尘是个智能白痴，除了打电话发语音，连个短信都写不全，他仍然给她买了最新型的爱疯九，不为别的，就为这最新款的爱疯能防火防水防摔防迷路，绝逼专为妹纸而设计存在的。

    白希景帮忙将小净尘的电话卡插入新手机，开机，首先储存好自己的号码，设定快捷键，然后是大山小山的号码，以及白爷爷白奶奶白伯伯白伯母白堂哥等等一长串白姓男男女女，最后，才是宋超和卫戍，至于其他人……那是谁？？

    拿到新手机，小净尘欢喜得眉眼弯弯，果断抱紧爸爸的手臂像只小奶猫一样蹭啊蹭啊蹭，结果蹭过了头，一出上场大门，一位挎着篮子的大婶挡在两人面前。

    大婶的皮肤很粗糙，脸上沟壑很深，满是岁月的风霜痕迹，她笑容敦厚带着些许的讨好，从篮子里拿出一朵娇艳的玫瑰花递给白希景，“老板，给你的小女朋友买朵玫瑰吧，小姑娘长得真俊，玫瑰最配了。”

    白希景：“……”

    小净尘：“……”

    白希景整个人都像是被九雷轰顶一样满脸的囧囧有神，他完全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小女朋友神马的……，把他纯洁可爱的宝贝闺女误会成傍大款贴富豪的小三小四小五小六之类之类的，他应该生气的，当然要生气，可素……，这心底莫名翻涌的小泡泡是肿么回事？？

    好吧。白希景必须得承认，听见别人夸他家的宝贝闺女“长得真俊”，每一个当爹的心里都会开心到冒泡的，白希景突然升腾出一种类似于“吾家有女初长成”般的感慨。他不由得抬起手揉揉小净尘柔软的发丝，满脸都是圣父般的纯净佛光。

    看见白希景的表情，大婶就知道自己误会了，虽然这俊美的男人看着很年轻，但小姑娘看着更小，两人都穿着白色的衣服，如果不是情侣……好吧。这个世界上同款式的衣服除了被命名为“情侣装”以外，还有个更加温馨的称呼——亲子装……大婶不好意思的笑笑，有些羞赧的转身准备离开，小净尘却突然伸手将她手里的玫瑰花给拿了过来，转身递给白希景，她眉眼弯弯笑得像只得到宝贝的真人版小松鼠，“爸爸，送给你！！”

    白希景：“……”满脸空白的接过玫瑰。猛然回神，白希景立刻感觉到来往的行人看向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某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荡漾|春|情……

    如果说男人送女人玫瑰花是为了哄女人开心顺便传达一下那不知道是廉价得一文不值还是珍贵如无价之宝的爱情，那么女人送男人玫瑰花代表的是神马？

    尤其这个“女人”还是个看起来绝对不超过十六岁的呆萌可爱纯洁软妹纸。而这个“男人”却是个看起来三十而立实际上已经跨越四十不惑年龄层的疑似成功人士……，这其中的微妙关系深奥得都够成立一门学科让砖家叫兽们去研究个百八十年的。

    总之，白希景此刻的心情相当复杂~！

    相比于他的“多心”，小净尘的思想绝逼是纯洁无垢的，她根本没那个脑细胞去考虑那么多，只是觉得红色的玫瑰很好看，爸爸给她买了新手机，她送爸爸一朵玫瑰，很正常的……对吧~！

    于是，小净尘相当淡定的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钞票递给老太太。老太太有些为难的擦着手，“那个，姑娘，你能不能拿零钱，这玫瑰一朵才五块，你看你给我一百。我没那么多零钱找给你呀。”

    小净尘愣了愣，小爪子再往口袋里掏了掏……，全是百元大钞！！！

    老太太的眼角开始抽筋，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身上竟然带这么多钱，也不怕被人惦记上，被偷被抢还算好的，长这么俊万一再碰上个劫财又劫色的可肿么办，话说她家父母到底是有多缺心眼啊喂~？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老太太心里的吐槽，她翻遍全身口袋，一分钱零钱都木有——白希景给她的零花钱自然都是一百一张的大钞票，可是，妹纸出门几乎从来不用自己付账的，所以，她身上真心木有零钱。

    于是，小净尘干脆将红色钞票塞给老太太，特认真的道，“我买一百块钱的玫瑰。”

    老太太：“……”数了二十朵玫瑰，顺带多送两朵，二十二朵玫瑰捆在一起被小净尘直接送给了白希景，白希景捧着绑得像白菜帮子一样的玫瑰花束，默默无语凝噎泪千行……于是，满大街来来往往的人就见一个穿着纯净的白色西装，浑身上下一丝不苟连袖扣都是纯正镀金的俊美男人手里却捧着一束狗尾草似的玫瑰花，那个不协调不搭嘎啊，雷翻了多少纯洁少女猛男们的心哟～！

    送了爸爸一大束玫瑰花，小净尘的心情相当黑皮，她欢快的甩着两只小爪子，在白希景身边蹦蹦跳跳，萌得被自己此刻的造型雷得外焦里嫩皮酥肉脆的傻爸爸瞬间满血满蓝满状态原地复活。

    眼看着时间还早，白希景就想着难得来一次上京，得带闺女好好游玩一番，于是，他们便手挽着手向地铁站走去，偶尔坐一坐大众交通工具其实还蛮有益身心健康的。

    结果在快到地铁站的时候，人行道上似乎发生了什么事情，前面围了很多人，里三层外三层的都已经影响正常通行了，白希景向来不是个爱凑热闹的性格，小净尘也从来不会主动关心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于是两人很有默契的从人群外围路过，却没想到那围成圈的人群突然被人扒拉开，从里面走出个骂骂咧咧的年轻男人，“卧槽，真特么的晦气，出门竟然遇上这种倒霉事儿，操～”

    人群散开了一些，小净尘顺眼望过去，就见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正坐在地上，一根拐杖倒在她身边，围观者们议论纷纷却没有一个人扶她起来，小净尘愣了愣，不由自主的走了过去。

    妹纸本质上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孩子，而且因为从小被方丈师父养大，对于老人，她更多了几分宽容和关心，如果没看见也就算了，现在看见了，小净尘没法无动于衷的直接走人，白希景了解她的本性更加了解她的思维模式，傻爸爸基本上不会干涉或者阻止她做任何事情，只要不伤到她自己就行，于是，白希景像个路人一样站在旁边围观，目送小净尘走进人群里。

    小净尘径自走到老太太身边，弯腰准备扶她起来，结果，她的爪子还没碰到老太太的手臂，就有好心的路人提醒道，“小姑娘，别扶，这年头，摔倒的老人扶不得，你好心扶她，回头她赖上你，说你推倒了她，把你告上法庭，你反而要赔钱的。”

    小净尘顿住，楞楞的眨了眨眼睛，纠结，“我木有推她。”

    “我们都知道你木有推她，但如果她非赖着你推她，你要肿么办？”好心人继续劝道，其他围观党们也跟着附和，“就是就是，前两年那个倒霉催的大学生不就是一时好心扶了个摔倒的老头么，结果老头说是那大学生推倒他的，可怜那大学生好心没好报，赔了好几万呢。”

    “是啊，是啊，什么世道啊～！”

    “哎～，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啊～！”

    最后一句拽文嚼字小净尘听不懂，不过路人的大致意思她是明白了，大脑袋一歪，小净尘瞪着眼睛想了想，果断还是弯腰将老太太扶了起来，周围响起一片惋惜叹气声。

    小净尘单手扶着老太太，顺便也将那拐杖捡了起来送到老太太手里，抬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老太太略显浑浊的眼眸，她认真的陈述道，“如果你说是我推倒了你，那我就真的推你一次，让你说的话成为事实，免得你变成说谎的坏人，反正结果都一样，对来我来说没差。”

    对妹纸来说是没差，但对于老太太来说……，如果妹纸真的动手推人可就不是“跌倒”这么简单大众化的词汇所能形容的事件了，这个性质可是相当严重的～！

    老太太颤巍巍的站稳，拐棍拄着地面，她微微有些驼背，却丝毫不显佝偻，老人望着小净尘，浑浊的眼眸中满是慈爱，“小姑娘，谢谢你，你想要我怎么报答你？只要你说出来，我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

    此话一出，立刻引来围观党们的起哄，“哟～，老太太的口气还真不小！

    “小姑娘，赶紧的，想要什么直接说，让她给你个百八十万的，这辈子就不用愁了。”

    “就是，就是，早知道这老太太这么大方，我刚刚就去扶她了……昨天不小心感冒了，整个脑袋都昏昏沉沉的，码字码到晚上十一点实在是扛不住了，今天的二更可能会比平时晚一点，当然，也有可能妞儿RP爆发，能在上班的空挡偷偷码出来然后准时更新，总是，一起都只拼……下一章会有个稀饭妹纸的汉子出来遛遛弯儿，亲们猜猜是谁？？】RS


------------

244　爸爸的心在滴血

﻿    【抱歉抱歉，今天更新得很好，昨天因为感冒少码了一章，想着今天找时间偷偷码上的，结果谁知道屋漏偏逢连夜雨，本来时间就不够用，特么的还加班，我勒个去，上班族的人生真特么的苦逼逆流成河啊有木有……围观党们闹腾得厉害，却没几个真把老太太的话当成一回事的，可以满足你任何要求神马的你当自己是国家主席么，就算是国家主席也不敢开这种口，名声要不要啦？仕途要不要啦？？

    这年头，越是有权有势的人就越爱惜自己的羽毛，一点点瑕疵都有可能毁了一个家族。

    小净尘眨了眨眼睛，在老太太温和的目光中开口，“我什么都不缺。”

    说着她直接转身走向白希景，老太太却突然伸手拽住了她，急道，“诶，别走啊姑娘，我是说真的，不管你想要什么，我都能满足你的要求。”

    手臂被拽住，小净尘不得不停下脚步，当然，她也可以直接甩手走人，可是那样老太太肯定会摔倒，于是，妹纸犹豫了，她顺势停下脚步，张了张嘴，正要开口，小鼻子却不自觉的动了动，她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认真的望着老人，想了想，道，“我有一个要求。”

    老太太立马笑得跟朵花一样，“你说你说。”

    “请你叫薛凯还有他的妈妈和哥哥不要再来打扰我们，我爸爸不喜欢他们。”

    小净尘的声音习惯性的中正平缓，听在老太太耳朵里却像是炸雷一样，老太太脸色微变，略显干枯的爪子不自觉的收紧，“你怎么知道我是薛家人？”

    小净尘低头看了看拽着自己手臂的爪子，自顾自的道，“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样。”

    虽然小净尘始终没搞懂也不想搞懂薛凯的妈妈为什么会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她，而且好像还对她很好。但小净尘知道，爸爸不喜欢她们，即便白希景难得的笑脸以对，表面看起来相当友好。但就像他了解小净尘一样，小净尘也了解他，妹纸没有白希景那么超高的情商能够分析出各种情绪起伏各种随机应变，却有着超强的野性直觉能够随时随地感觉到白希景的心情指数。

    比赛那天晚上以及昨天上午，每当薛妈妈出现的时候，爸爸的心情就直线下降，小净尘不明白爸爸为什么不高兴。但她不想爸爸不高兴，只要爸爸能高兴，其他人都是浮云。

    老太太下意识的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服，“什么味道？老太婆昨天晚上才洗的澡，肿么可能会有味道？”

    小净尘缓慢却坚定的掰开老太太的爪子，将自己的手臂拽回来，不自觉的撅了撅嘴，“反正你们身上的味道一样。爸爸不喜欢你们，请你们以后离我们远一点。”

    说着小净尘便大步回到白希景身边，挽着爸爸的手臂扬张而去……。可惜，还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拦住了去路——是那些“路人”！！！！

    白希景微一挑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自己会遇上拦路虎，他淡定的站在那里，仿佛一个局外人一般俯瞰众生，小净尘不爽的瞪眼，“让开。”

    路人甲双手交叠的置于腹间，微微弯腰，“抱歉。小小姐，请您跟我们回家。”

    老太太也在一个年轻人的搀扶下颤巍巍的走过来，再度拽着小净尘的手臂，语重心长道，“童童啊，乖。跟奶奶回家啊~~，奶奶会好好照顾你的~~~！”这是准备直接用“强”的了！！！！

    白希景怒极反笑，虽然他是有打算借着亲生父母的“血缘”来弥补小净尘“人性”的空缺，但这并不表示他要乖乖的把女儿让出去，原本想着在适当的范围内可以让小净尘跟他们保持一定的来往，结果人家压根就没想过要跟他谈，直接上纲上线的要把闺女抢走，我去～，真当他白希景好欺负是吧～！

    感受到白希景极度的不爽，小净尘果断亮爪，白希景却轻轻揉着她后脑勺以安抚小奶猫炸毛的小爪子。

    小净尘的排斥显然让老太太有些受不了，她苦口婆心的道，“童童啊，我是你奶奶啊，亲的，乖，跟奶奶回家，有奶奶在，以后再也没人敢欺负你了~。”

    “你放开我……”小净尘下意识的挣扎着抽回手，结果没能控制好力度，老太太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差点跌倒，她却丝毫不介意，只一心想要拽住小净尘，眼开着情况有些失控，路人甲淡定不下去了，他慌忙扶着老太太，横了小净尘一眼，才柔声劝着老人，“您放心，小小姐回来就不会走了，咱们该回去了～！”

    “对，对，回去，回去。”老太太仿佛如梦初醒一般，锲而不舍的伸手想要抓住小净尘，“童童，跟奶奶回家……。”

    小净尘果断转到白希景另一边，哪怕再喜欢暴力，她也不会对个风烛残年的老人动手，而且她知道自己的力量经常会失控，一个不小心很可能伤到老人，她本身也不太喜欢这个纠缠不清的老太太，最好的办法就是尽量远离她，有多远躲多远，只是她的态度令老人很难过，也让路人甲很恼恨，“你这是干什么，老太太这么大老远的亲自来找你，你就这样对待自己的亲生奶奶？”

    小净尘自顾自的挽着白希景，根本鸟都不鸟那个路人甲，这种无关紧要的陌生人对于她来说就是连浮云都不如的空气，飘来荡去一点痕迹都不留。

    可是小净尘不在意并不表示白希景也不在意，宝贝闺女从下山到现在，别说是训斥，他连跟她说话都不舍得大声一点，没看大山因为弄断小净尘几根头发就被掰断手指么，这路人甲算个鸟啊，竟然敢当着他的面斥责他家宝贝，不想活了是吧~！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如一条毒蛇般紧紧盯着路人甲，路人甲浑身一寒。下意识的戒备起来，那炸毛的样子就像只即将被扒皮的癞蛤蟆，可惜，就在此时。白希景的手机响了。

    看着来电显示，白希景微一挑眉，接起说了两句话便挂断，电话一挂，他的态度瞬间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冲着老太太温柔一笑，“你媳妇还有孙子都在卡罗利亚大酒店。你要不要一起？”

    白希景本来就生得俊美，而且气质儒雅出众，平时面对陌生人都是冷冰冰的不苟言笑，如今一笑起来连太阳都要黯然失色，饶是见惯了俊男美女的老太太都不禁失神了几秒，傻乎乎的点头……

    白希景果断转身走到路边拦了辆出租车，他直接拽着小净尘上车，两人霸占了后座的位置。老太太颤巍巍的自己爬上副驾驶室，路人甲想要阻止她又不敢用强的，只能跟同伴开着私家车坠在出租车后干瞪眼。

    白希景闲适的靠坐在后座。双手交叉放在腿上，手心里包裹着小净尘的爪子，小净尘微垂着头，脑袋靠着白希景的肩膀，小爪子挠着白希景的手心，乐此不疲的玩得开心。

    老太太坐在前排，眼神复杂的望着即便没有任何语言交流没有任何眼神碰撞都随时随地默契的散发着温馨气息的两父女，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小姑娘本该是他们薛家的女儿，压根就没别人什么事儿的。哎~！

    车子一路飞奔回酒店，一进大堂正门，小山便迎了上来，跟在白希景身边，“他们已经来了一会儿了，脸色看起来似乎不太好的样子。大山在楼上招呼他们！”

    由始至终，小山压根就没正眼瞧过老太太，白希景不置可否的点点头，走进电梯，手机又响了，白希景拿出来看了一眼，却是一条短信，秒秒钟看完，白希景突然伸出长腿，脚尖堪堪卡在即将闭合的电梯门中间，电梯门顿了顿，再度缓缓打开，白希景拍拍小净尘的肩膀，“你在大堂里坐一坐，爸爸很快就下来，我们说好要出去玩的。”

    小净尘向来对白希景的话惟命是从——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于是，她果断点头，二话不说就走出了电梯，抬起小爪子像只招财猫一样冲着白希景挥了挥，老太太企图跟出电梯，却被小山很有技巧的挡住了，电梯门合拢，隔绝了两个世界。

    小净尘跑到大堂休息区，百无聊赖的坐在沙发上发呆，殊不知楼上正以她为中心掀起一场狂风暴雨！

    一纸文件被甩在白希景面前，薛芃冷冷的盯着他，咬牙道，“这是DNA鉴定报告，结果出来了，白净尘根本就不是我们薛家的女儿，她跟我们没有一丝一毫的血缘关系。”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拿起鉴定报告，淡淡的扫了一眼最后的结果，他突然忍不住想笑。

    为了那连他自己都不确定的“血缘”对“人性缺失”的修补作用，他竟然脑抽的想要帮女儿找回亲生父母？？——话说当时的他到底是肿么想的？？他到底是有多二多傻多白痴多愚蠢，才会干出这么让自己苦逼到蛋疼的事情？

    养父永远都只是养父——白希景以为自己能够很坦然的面对女儿的亲生父母，可是在科技馆门口，眼睁睁看着薛妈妈将一件羽绒服披在女儿身上，眼睁睁看着女儿对薛妈妈露出那么纯真信赖的笑容，白希景的心在滴血，直到那个时候，他才知道他完全高估了自己——

    他无法容忍任何人从自己手上抢走她，抢走他养育疼爱了十年的宝贝闺女……抱歉抱歉，预告错误，本来以为这章可以把汉子放出来的，结果没轮到他啊，下章保证让他露脸~！

    PS：汉子不是展谛，是洛柯铭啊o(╯□╰)o】RS


------------

245　当妹纸遇上粽子

﻿    没想到啊，白希景才明白自己有多后悔，这边就有人将检验报告给黑了。

    白希景早在N年前就做个一份相同的亲子鉴定，正因为确定小净尘就是薛家失踪的女儿，他才有直接的证据整垮缘嗔，可是现在，检验结果却变了，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鉴定出错了！！

    想想之前收到的短信，白希景果断决定不追究了，因为现在，他比任何人都更加不想让小净尘变成薛家的女儿，于是，他嘴角轻轻一勾，将报告放下，双腿交叠翘起二郎腿，双手交握着放在腿上，笑，“你真有意思，我从来没有说过我女儿跟你们有血缘关系，是你们自己弄错的，关我什么事？”

    薛芃：“……”

    “我不相信。”薛妈妈激动的将报告抢过来仔仔细细看清楚，其实，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每一次都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可惜，每一次都只能更加绝望，她脸色发白，失魂落魄的望着白希景，眼底希冀的光还木有泯灭，“如果她不是我的女儿，她怎么可能跟小凯长得那么像？”

    薛凯的脸色也很阴郁，任谁也不会喜欢有个明明木有血缘关系却跟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

    薛老太太不停的用拐杖拄着地面，苍老的脸盘红如猪肝，眼眶充血，“冤孽啊，这简直就是冤孽啊~！”

    白希景慢条斯理的看着薛家众人百态，没想到在面对薛家人的时候，他的心情竟然也能如何惬意和谐。嗯~，等会儿带闺女去哪里玩好呢？上京的旅游景点真心是多得离谱呐~！

    就在他走神的时候，薛老太太激动过度，倒了。薛家人一阵惊慌失措人仰马翻，白希景忒美好善良的出借了自己租来的小车，让薛家人把受刺激过度的薛老太太送进医院。他自己则晃悠悠的坐着电梯下楼，准备带妹纸出去好好嘿皮撒欢一下。

    结果，乐极生悲，他走遍了整个一楼，连根妹纸的头发丝都没瞅见，妹纸竟然又一次迷失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而且还是在五星级大酒店休息区发呆的情况下走失的……让我们将时间往前捣腾两个小时。

    小净尘坐在沙发上发呆。酒店里的客人不少，来来往往的都是衣着得体妆容精致的成功人士，包括酒店的服务生大堂经理看起来都像个年薪百万的金领，小净尘长得可爱又漂亮，运动服简洁干净且纯白得一层不染。自然会引来不少注目，只是成功人士总是比较矜持一点的，妹纸一看就未成年，并不是个适合搭讪的对象，于是，小净尘在休息区待了好一会儿都没人找她说话。

    大概小半个小时以后，小净尘开始打瞌睡，只是低头坐着鸡啄米很不舒服，于是。她侧过半个身，趴在沙发背上，大眼睛懒懒的眯啊眯啊眯，眼看着就要梦周公去鸟，大门外突然进来几个人，小净尘下意识的瞄了一眼。突然顿住，她惊讶的瞠大眼眸，猛然站了起来，惊喜，“洛柯铭……洛柯铭如今已经二十出头，浑身都洋溢着蓬勃的朝气，很有一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桀骜不驯，可是仔细看看就会发现他气质内敛，深邃的黑眸中仿佛沉淀着某些东西，令人不自觉的沉迷其中。

    洛柯铭完全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小净尘，听见她的喊声，他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没想到只是下意识的转头一看，真就有个长发妹纸亭亭玉立的站在那里，她白嫩嫩的脸蛋还因为惊喜而散发着迷人的光晕。

    洛柯铭一下子就懵了，傻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他激动的跑到休息区，却又在小净尘身前三米处险险停住，他手臂微微动了动完全不知道该往哪里放，还是小净尘更直接，果断上前抱住，“洛柯铭~~~！”

    可怜的汉子做梦也想着抱一抱妹纸，没想到梦想就这么冷不丁的成真了，汉子美晕了~！

    这个拥抱很纯洁，完全没有任何暧昧成分在里面，小净尘抱了他一下就放开，洛柯铭还在傻乐。

    自从当兵以后，洛柯铭就没有再回过S市，算算时间也有三年多没见了，当年小净尘只有十二岁，只是堪堪有点少女的姿态，如今再见，她已经是个纯正的姑娘，虽然仍然青涩，虽然仍然年幼，却也更加令汉子的心蠢动不宁。

    洛柯铭不自觉的伸手揉了揉她细软的发丝，“你怎么会在这里（上京）？”

    小净尘嘴角一弯，笑出满眼的星光，“我和爸爸住在这里（酒店）。”

    洛柯铭：“……”猴同兔讲神马的绝逼只是他的错觉！

    与洛柯铭同行的几人也走了过来，他们若有所思的望着无意识散发呆萌属性的妹纸，眸光浮动，闪烁着某种只有他们才懂的幽光，一个瘦瘦的年轻男人笑道，“洛先生，不给我们介绍介绍？”

    洛柯铭眼神一紧，脸色却丝毫未变，“没什么好介绍的，不过只是个发小而已。”

    “噢，原来是青梅竹马啊，”瘦子男人笑得很有深意，他朝小净尘伸出手，“我叫孟书，洛先生的同行。”

    小净尘低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话说这貌似是有史以来第一个跟她握手的人呐，瞬间，孟书在小净尘心目中挂上了“好人”的标签，妹纸相当黑皮的伸出爪子，郑重的完成了自己的处女一握，由于内心太过荡漾，她完全木有注意到孟书说了神马。

    孟书开口的时候，洛柯铭的心立刻就提到了嗓子眼，“同行”神马的真心太容易产生歧义了，对于妹纸那几乎不会拐弯的脑回而言，她铁定会顺着孟书的话往下说，到时候他军人的身份铁定得穿帮。

    洛柯铭心惊胆战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茫然又无辜的回望他。

    洛柯铭：“……”果然，穿帮这种高技能职业压根就不是妹纸的菜吧~！

    虽然正置身于危机的中心地带，洛柯铭却莫名的找到了学生时代被各种坑的美好赶脚。

    跟孟书握过手。小净尘又将注意力放回到洛柯铭身上，疑惑的一歪脑袋，“你不是当……”

    洛柯铭神经一紧。赶忙接口打断了她的话，“对啊，我当大老板了。”

    小净尘：“……”神马乱七八糟的？

    看着小净尘忽闪着满是疑惑的大眼睛，洛柯铭的冷汗都快出来了，他比谁都了解妹纸那实诚的个性，她从来不说谎，也非常讨厌别人说谎。可是现在，他当兵的事情绝逼不能说穿，否则完蛋的可不仅仅是他。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洛柯铭，一秒两秒三秒……就在洛柯铭神经紧绷到极致准备迎接妹纸义正言辞戳穿他谎言的当口，小净尘的目光却莫名的开始往下移。落定在他胸前第二颗纽扣上，一秒两秒三秒……，视线继续回到洛柯铭的脸上，点头，“啊，恭喜你！！”

    洛柯铭：“……”从地狱到天堂神马赶脚？——就像他此刻的心情，大起大落的幅度差真特么的**~！

    卡罗利亚大酒店不远处停着一辆面包车，车里明明有好几个人，却安静得近乎死寂。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口口水。戴着耳机的男人惊愕的咔吧咔吧眼睛，道，“诶，你们说这小美女有没有发现铭子的纽扣里有针孔摄像机？”

    “……没……没有吧，”旁边一人不确定的道，“这么小的姑娘还是学生吧。哪有那么高的觉悟？”

    “我看未必，”另一人状似很有智慧的认真分析道，“要是没发现扣子有问题，她干嘛盯着看那么久？”

    “有道理，”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带着耳机的男人不自觉的抖了抖，“话说她刚刚的眼神好认真，我差点以为自己是跟她面对面的坐着对峙呢，吓死我了~！”

    “切~~~”群鄙视~！

    面包车门突然被打开，钻进来一个稍微年长一些的男人，车里的人立刻安静下来，尽皆表情严肃面目认真的注视着监视器上的情况，男人坐在空位上，压低声音道，“各方面已经就位，铭子那边的情况怎么样？”

    “还行，那些人好像没有怀疑他，只要能拿到电子密码锁，我们就可以行动了。”

    “很好，让铭子快点，拖得越久风险越大，我们必须保证民众的安全。”

    “明白！！”

    洛柯铭的耳朵上戴了个耳钉，看着挺时尚，接到上峰命令，他笑着拍了拍小净尘的肩膀，“我还有点事儿要忙，回头再请你吃饭，叫上白叔叔一起啊，好几年没见，怪想你……们的。”

    一听有吃的，小净尘立马点头如捣蒜，笑出满口白牙。

    洛柯铭跟小净尘告别，带着另外几个男人离开，结果刚一转身，孟书突然冲着小净尘笑道，“何必等回头，小姑娘要是不介意的话就一起吧，洛先生的朋友就是我们的朋友，洛先生，你不反对吧~！”

    洛柯铭脸色丝毫不变，笑而不答，可垂在身侧的爪子却不自觉的握紧，他用了很大的忍耐力才控制住自己动手的欲|望，小净尘天生是个吃货，只要有吃的她就万事大吉，而且由于握手事件，她下意识的将孟书当成了善良的好人，当然，孟书也的确没有向她散发过恶意。

    于是，小净尘果断点头，笑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好啊~！”

    于是，几个年轻多金的好男人带着个年幼无知的软妹纸直上酒店餐厅。

    面包车里年长的男人脸都黑了，“这小姑娘是哪里来的？洛柯铭脑子进水了么，他在执行任务，怎么可以把这样的小女孩给牵扯进来，胡闹胡闹，简直是胡闹。”

    大家都缩着脖子一声不吭，暗自对望着，眼底的担忧清晰可见……本章心机男孟书由书友……亲友情客串出演～！

    ＰＳ：不准去翻简介，能回想起简介里妹纸高中干过神马坑人的事不？

    ｓｏ，她要准备行动鸟……RS


------------

246　妹纸，求坑（二更）

﻿    餐厅里的服务分成两种，一种是自助式的，一种是点餐式的，点餐式的自然比自助式的要贵上十万八千里，不过孟书他们显然不缺钱，于是，小包厢里，大家围坐一桌，点餐牌被递到小净尘面前，“女士优先！”

    小净尘接过餐牌，大眼睛瞪着溜圆的凝视着上面的菜名，白嫩嫩的脸蛋上满是空白的蚊香圈圈，洛柯铭无力的抚额，他就知道，妹纸出门从来不用自己花钱，不挑食的吃货也从来不用自己看餐牌点菜，于是，洛柯铭自觉的拿过餐牌帮着点了好些她爱吃的素菜。

    看着洛柯铭无意识对小净尘表现出来的维护和照顾，孟书几人不由得对望一眼，交流着只有彼此才懂的信息，洛柯铭虽然绝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小净尘身上，但他也没忘记自己的任务，感受到几人之间那无言的默契，洛柯铭不由自主的宁神戒备起来，手指状似不经意的滑过衬衫第二颗纽扣，脸上却还维持着淡定从容的假象。

    他知道自己的身份多半已经暴露了，虽然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但既然孟书几人没有揭穿，他也只能继续伪装下去，哪怕大家再心知肚明，只要木有捅穿那一层窗户纸，就还有回旋的余地。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想办法让小净尘离开，可是，看着妹纸那闷头大吃得忘乎所以的样子，洛柯铭突然觉得胃好痛，他要肿么暗示妹纸闪人？——而且还是在这种本身脑子就不灵光的吃货此刻正被食物占用了所有脑细胞的情况下！

    餐桌上众人心思各异，唯有小净尘是一心扑在了吃上，她完全不知道客气为何物，只管嗷呜嗷呜吃得起劲，整个过程中，她甚至连点余光都没浪费在食物以外的任何人或者事上，更加不可能接收到洛柯铭期待“心有灵犀”的眼神暗示。

    对于妹纸吃货的本质。洛柯铭只能习以为常，孟书等人却不淡定的抽了，丫其实是个饿死鬼投胎吧掀桌～，长得那么纯洁可爱，谁知道里面却裹着个恶鬼饕餮，太特么的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_-#

    男人们推杯换盏，几杯酒下肚。洛柯铭似乎有了些许的醉意，孟书举起杯子，笑道。“这次的生意如果谈成了，我们都会记得洛先生的好，还希望洛先生能跟你的老板美言几句。”

    洛柯铭憨憨的笑着，眼睛都眯成一条缝，“那是肯定的，只要有赚头，我们老板是很大方的。”

    孟书眸光微微一闪。将酒杯递到洛柯铭面前，“好，这杯敬你。”

    洛柯铭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杯子，结果杯子已经空了，他低头找酒瓶，另一个男人忙帮他倒酒，酒杯满上，洛柯铭端起杯子凑到嘴边，笑眯眯的望着孟书，“干（一声）！”

    孟书估计也喝高了。特豪迈的吼，“干（四声）！”

    一直蒙头啃白米饭的小净尘突然动了动鼻尖，小爪子冷不丁的一挥打掉了洛柯铭手里的酒，酒杯摔在地上四分五裂，透明的液体流了满地，房间里飘荡着一股美酒的醇香。

    洛柯铭愣了愣，眼神发直的瞪着小净尘，孟书也瞪圆了眼睛，怒。“小姑娘干神马，别捣乱~！”

    小净尘嗷呜嗷呜嚼着米饭，慢吞吞的将嘴巴里的食物咽下去，才道。“那酒里有迷药。”

    鉴于妹纸曾经被迷晕绑架，又曾经被迷倒打闷棍的事实，白希景特意给她做了这方面的专门特训，以她的鼻子是很容易闻出不一样的味道的，所以白希景需要做的，仅仅只是让她记住各种迷药的味道，别吃货本性一发作，就不管不顾的明知有问题还非要往自己嘴巴里塞啊……小净尘一爆料，洛柯铭傻眼了，孟书也愣了一下，包括放迷药给洛柯铭倒酒的男人也呆了呆，可是，另外两个男人却同时站起身，“倏——倏——”一人掏出一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小净尘和洛柯铭。

    回过神，孟书丢下酒杯站起身，清醒的眼眸中根本没有任何醉意，他慢慢走到洛柯铭身边，手臂攀着他略显僵硬的脖子，悠然自得的道，“说实话，你伪装得很成功，可惜啊，你不知道我们有人认出了你，去年九月在云南，你曾经伏击过我们的人，不巧，有人命大逃了回来，更不巧的是，他记住了你的脸。”

    洛柯铭迷迷瞪瞪的晃了晃脑袋，望着孟书傻乎乎的笑，“你在说什么？谁伏击了你的人？谁？站出来，老子要好好收拾他，嗝～，喝，接着喝，干杯～～！”

    望着洛柯铭明显已经醉得分不清东南西北的样子，孟书微微蹙眉，嫌弃的推开他，洛柯铭身形不稳的摔倒在地上，挣扎了半天都没能爬起来，孟书翻了个白眼，“外面肯定有埋伏，我们很难脱身，把他们带着，关键时刻还能当点用。”

    “知道。”

    两个男人拿枪的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倒酒的男人则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两副手铐将小净尘和洛柯铭都给铐了起来，小净尘低头望着自己手腕上的镣铐愣了愣，又抬头看看正对自己的枪口，她眉头不自觉的纠结起来，小爪子蠢蠢欲动，指关节握紧了又松，松了又紧，最后，她垂眸瞪大眼睛瞅着仿佛醉死过去的洛柯铭，小嘴委屈的瘪了瘪，默默的安静下来。

    丫竟然木有反抗……一个男人收起枪，跟倒酒的男人一起一左一右拖着醉得不省人事的洛柯铭往外走，小净尘很自觉的跟上，看着配合得有点过分的小净尘，孟书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又想不通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只是从上到下从左到右从前到后从里到外从头到尾似乎都透着诡异。

    卡罗利亚大酒店有个很大的地下停车场，从餐厅可以坐电梯直通而下，小净尘手上戴着手铐，为了不让保安发现异常，孟书将自己的外套搭在她手上，遮住了那寒光闪闪的手铐。

    几人直奔停车场，路上也没遇到什么意外。

    孟书几人显然早有准备，他们将两人带到一辆小货车前，打开货箱门，直接将洛柯铭丢了进去，握枪的男人冲着小净尘晃了晃枪口，道，“你，上去！”

    小净尘不爽的瞪圆了眼睛，看看躺在车厢里呼噜声震天响的洛柯铭，她瘪瘪嘴，乖乖的上了车。

    小货箱门“哐当～”一声被暴力合上，车厢里一下子黑得伸手不见五指，不过以小净尘的目力，只要稍微适应一会儿，她就能正常视物，背靠车厢壁坐着，感受到车子缓缓启动，小净尘踢了踢睡得昏天黑地的洛柯铭，不爽道，“你要是再不起来的话，就永远都别起来了。”

    本该是醉生梦死的洛柯铭霍然睁开眼睛，一骨碌的爬坐起来，清明的眼眸中丝毫不显醉意，显然，这家伙跟孟书一样，也是在装醉卖傻，不够他胆子也真是够大的，明知道孟书已经识破了他的身份，竟然还敢装醉蒙混，也不怕人家趁着他醉的时候要他的命。

    洛柯铭摸摸自己半寸的脑袋，表情有点囧，“你肿么知道我在装醉？”

    小净尘眸光微垂，直直的望着他胸口，“心跳声没变。”

    洛柯铭：“……”你属猫儿的么这耳朵灵得是要逆天啊有木有~！

    好吧，正因为了解妹纸逆天的本性，洛柯铭才敢装醉来着，他知道，一旦他有危险，妹纸绝逼不会袖手旁观，而以妹纸的暴力指数来说，再来十个孟书都不够瞧的，所谓一力降十会，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智商情商都特么的是浮云，但，唯一的意外却是……

    “我没想到你竟然会配合我。”

    洛柯铭虽然打着装醉的主意蒙混过关，只要孟书带上他，哪怕是当个肉票也值，但他对于妹纸的反应相当没把握，他知道小净尘就是个直脑筋，她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她，也最讨厌别人强迫她干她不愿意干的事，孟书几人显然两项都占全了，所以，小净尘的“听话”实在出乎了洛柯铭的预料，同样的，妹纸的“回答”更是把他打击得不轻——

    “你装醉主动送死，我不拦着你，但我得给你收尸，虽然肉|体只是一具皮囊，但洛爷爷肯定还是希望能给你立个真墓碑的，衣冠冢神马的相当不靠谱。”

    洛柯铭……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他抓狂的扯了扯短得连指缝都够不着的头发，龇牙咧嘴捧着碎成渣的小心肝疯狂吐血半公斤。

    “噗——”半条街外远远跟踪的面包车里噗了一片，就连那成熟稳重的年长男人都忍不住嘴角抽了抽，满脸黑线，“这小姑娘是哪里来的奇葩？”

    “噗——，铭子说是他的发小。”

    “青梅竹马来着。”

    “长得是很漂亮，说话也蛮可爱的，就是这性格呀……哎……谁说八卦是女人的专利，男人八卦起来几条街的泼妇都拦不住。

    因为洛柯铭暂时木有危险，几人便抓紧时间做最后的放松，接下来，他们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突然，车尾一个男人脸色突变，“不好，我们被人跟踪了！”RQ


------------

247　打人专打脸

﻿    突然，车尾一个男人脸色突变，“不好，我们被人跟踪了！”

    众人一惊，齐齐噤声，年长的男人移到门边，暗暗窥探后面的车流，“是孟书的人么？”

    如果是孟书的人，证明他已经发现自己被跟踪，那么洛柯铭和那个小姑娘就真的凶多吉少了！

    负责检测车流的人摇摇头，“不确定，看着不像是孟书的人！”

    “光用看的能看出什么来？”戴着耳机的男人很不客气的嗤笑道，却被人用斜眼鄙视，“你觉得孟书手下那帮狗腿子有本事开得起一千多万一辆的劳斯莱斯？”

    众：“……”

    好吧，这绝逼是本世纪以来最大的BUG！

    年长男人微微蹙起眉头，表情很严肃，“你确定他在跟踪我们？”

    车尾男人点头，“从卡罗利亚大酒店开始，他就一路跟着我们到这……”都好几条街了，在上京这种道路纠结得像迷宫一样的中心城市，哪有那么巧的顺路。

    正当几人因为这亮瞎眼的劳斯莱斯而各种猜测的时候，那辆炫死人的车突然一个加速，以与自己的身价绝逼不相符的扭曲路线从拥挤的车阵中挤出，明明看着没路的地方，愣是被它给硬生生淌出一条“羊肠小道”，别的暂且不说，至少司机筒子疑似好来屋特技赛车手的身份是毋庸置疑的。

    然后，就在众目睽睽之下，劳斯莱斯果断超车，摆脱了自己“跟踪犯”的嫌疑。

    在与这辆军方伪装面包车擦身而过的时候。劳斯莱斯的特技司机完全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同时，特技司机也微微侧头，犀利的眼眸穿过透明的玻璃镜片凌迟着这些心脏坚强如铁的兵哥哥们。

    负责监控的年轻男人不自觉的摸了摸下巴，疑惑。“这男人我好像在哪见过？”

    众人齐齐转头，年轻男人尴尬的耸耸肩，“抱歉。完全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众：“……”切~

    “通知各方面注意，监视孟书的时候，顺便注意一下那辆劳斯劳斯，我老感觉里面的人有问题。”

    “是。”

    且说货车厢里的小净尘和洛柯铭，一个是为了任务不惜以身犯险，一个是为了替朋友收尸而完全无视危险，车子在行驶的过程中。他们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干，便只能背靠着车厢壁大眼瞪小眼。

    突然，一阵悦耳的手机铃声吓了洛柯铭一跳，小净尘愣了愣，才慢吞吞摸出口袋里新买的手机。“喂！”

    “净尘，是我，你在干神马？”七姐的声音透过听筒传过来，听得出来她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小净尘看了看周围，很认真的道，“我被绑架了，被人关在车厢里。”

    七姐……哪个绑匪这么二的还留手机给你侃大山啊喂~！

    于是，七姐囧囧有神的回了一句，“需要我来救你么？”

    小净尘特淡定的摇头。“不用，爸爸会来救我的。”

    想想小净尘那鬼畜的身手，七姐立刻释怀了，“好吧，等你脱身后来找我，有好东西给你看。”

    “嗯。”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再见。”

    电话一挂，抬头就对上洛柯铭诡异的眼神，小净尘瞪眼，“干神马？”

    “没，”狠狠抹了把脸，洛柯铭表情相当无语加纠结，“只是觉得很奇怪，孟书他们抓你的时候为毛没有把你的手机给没收？”正常人都知道要把肉票身上的一切通讯工具都消灭掉吧……小净尘傻眼，理直气壮，“我肿么会知道？”

    洛柯铭：“……”本来就没指望你个呆子知道。

    漆黑的空间里突然亮起一丝星子般的红光，比绿豆还小的红光镶嵌在左手腕的重力扣上，相当有规律的明灭了三次，然后一切重归于死寂，小净尘却笑了起来，“爸爸来找我了。”

    说着她站起身，手腕轻轻一动，手铐就“咔嚓~”一声自动掉了下来，落在地上还能看见那两个完整的金属环，洛柯铭囧了，话说手铐环都没打开，你丫是肿么把它拿下来的？难不成这就是传说中的缩骨功？

    活动了一下手腕，小净尘径自走到车厢门前，屏气凝神，猛然抬腿一个旋风扫踢，“哐——”的一声震响，十厘米后的铁门被踹得扭曲，车外的光线立刻倾斜进来，让已经习惯黑暗的洛柯铭不由自主的眯了眯眼睛。

    小爪子从已经扭曲的车门缝中探出去，抓住那根有拐杖粗的插栓用力一扯，没扯动，小净尘愣了愣，再扯，继续没扯动，妹纸瞬间狂暴了，一切阻碍她去找爸爸的东西都特么的是垃圾坏蛋。

    小净尘果断将手腕脚踝上的重力扣拆下来，活动了一下四肢关节，然后屏气凝神，脚下骤然用力，旋身一个凌空飞踢，狠狠踹上那本就已经够残破的铁门，“咔嚓嚓——”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扭曲摩擦壮烈声，那粗壮的插栓果断歪了，车厢门“哐——”的一声甩开，撞击得车身一阵距离摇晃。

    小净尘稳稳的站在车厢门口，任由车厢如何摇晃，她就像脚下钉死了一般，上半身如弱柳扶风，下半身却稳若磐石，小净尘弯腰捡起重力扣重新戴好，走到门边转身背对车外，脚下轻轻一跃，双手抬起，爪子牢牢抓住车顶边沿处，小脚用力一勾，整个人便一百八十度大回旋的转上车顶。

    马路上立刻响起一片车喇叭声，像上京这样的城市里是不允许出现汽车喇叭这种噪音的，但任谁看见路上奔驰的汽车顶上突然出现一个小姑娘也都会忍不住各种心惊胆战各种抓狂吧，这人一抓狂肢体语言就容易失控，肢体一失控不小心砸到喇叭按钮也是情有可原的……吧~！

    小货车顶，小净尘颤巍巍的站起身，双手缓缓打开以保持平衡，像过平衡木一样慢慢慢慢的往前走。

    之前车门被完全踹开的时候，由于作用力太大，车身都无法控制的震动了一下，驾驶座里的孟书几人自然感觉到了不对劲，还以为是后面有车子不小心撞到他们，有人气得想杀人，却被孟书给拦了下来，在大酒店包厢里掏枪还没什么，毕竟关着门没人看见，现在是在大马路上，而且还是上京的主干道之一，在这里开枪，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么！

    于是，几人错过了提前知道真相的最佳时期。

    此刻，一辆炫眼的劳斯劳斯终于突破重重障碍来到小货车身边，超了那么多的车，它突然消停了，就那样跟小货车并排而行，还学着其他车子一样狂按喇叭。

    小货车只是普通大众款，在川流不息的大街行走还不觉得怎样，但如果始终有辆劳斯莱斯紧贴着它做对比，只要稍微有点血性的男人都会冒火——有钱了不起么，开得起劳斯了不起么～贱?人（＃‵′）凸

    孟书的修养算好的，他闭目养神眼不见心不烦，可那欠抽的劳斯二货，竟然突然打开了音响，如魔音穿耳般的重金属音乐震得人耳朵发麻，而且由于离得太近，这噪音全数被旁边的小货车吸收。

    孟书的心情相当暴躁，以至于没来得及阻止抓狂的同伴，后车座的两个男人同时掏出手枪，探出车窗正对着劳斯莱斯的司机，“卧槽，想死是不，特么的离老子远点，不然老子崩了你～！”

    一直只能看见些许侧脸的劳斯莱斯司机突然缓缓转头，当他的正脸完全暴露在几人的视线里时，孟书心猛的一跳，只感觉自己仿佛置身于泥沼中一般，渐渐沉落没顶，浑身血液都倒流着灌注回心脏，手脚冰冷，关节发软，额头甚至沁出一层冷汗，他的眼里心里只剩下对方那双梦魇般的深邃幽瞳，完完全全的被束缚被捆绑——灵魂被狩猎，他只是只待宰的羔羊。

    孟书猛然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他下意识的摸出手枪抬起正对着对面车窗的男人，阴狠的眼眸中满是忌恨和杀意，男人却似乎丝毫没有被他的暴戾所吓倒，他反而缓缓勾起嘴角，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

    孟书心中警铃大作，还没来得及开口提醒自己的同伴，冷不丁的车顶上突然翻下一个白色的身影，被运动裤遮盖的修长美腿猛然一踢，孟书感觉仿若有千钧之力骤然压在自己的手腕上一般，“咔嚓——”一声脆响，腕骨骨折，手枪自然脱手，孟书还没反应过来，一只急速放大的膝盖已经顶上他的门面，又是“咔嚓——”一声脆响，鼻骨碎裂……

    孟书痛嚎一声，捂着脸泪奔，一只小爪子压在他后脖处，强行将他的脑袋按在膝盖上。

    以小爪子下的颈椎为支撑点，小净尘双腿飞起一百八十度大旋转，直接踹得后座两个男人门牙崩裂，驾驶座上的男人更是脑袋撞碎窗户后直接晕了过去。

    司机一晕，车子就开始失控，旁边那辆淡定炫富的劳斯莱斯突然车头一转，一个猛然加速，毫不犹豫的撞上小货车，硬生生的将它挤出了车道卡进绿化带里险险的停了下来。

    把该收拾的不该收拾的都给收拾了，小净尘打开车门轻巧的跳下地，然后美腿一甩，翻过碍事的绿化带栏杆，屁颠屁颠的奔向劳斯莱斯“爸爸～～！！！”

    白希景下车，业务熟练的张开手臂接住飞扑而来的闺女，抱着她在她额头上亲了一口，赞许的摸摸她的脑袋——打人专打脸神马的最得朕心了～！RQ


------------

248　败家爷们儿 （二更）

﻿    在小净尘挣脱掉手铐的时候，洛柯铭就知道他这次的任务是彻底完蛋了。

    小净尘的思维方式跟正常人不一样，你跟她说任务有多重要，让她忍辱负重继续窝在阴暗的车厢里当肉票神马的，她绝逼听不进去也听不懂，对于理解无能的东西妹纸向来都是直接让它浮云化，所以，与其浪费时间去跟她解释一大堆最后果断会被浮云化的东西，还不如干脆让她好好嘿皮一下——

    自从他们几个被晨练操练出来的沙包离开S市以后，妹纸最少有三年没有尽兴的打过架了吧，难得今天碰上四个送上门的高级沙包，不好好利用利用还真对不起他们这次消耗的人力物力财力火力和精力。

    相识十年，洛柯铭自问还是比较了解小净尘的，对于她爱暴力爱坑人的本质那是知之甚详，所以，当车门打开以后，洛柯铭并不急着闪人，他自顾自的盘腿坐在车里，肘关节撑着膝盖，手掌托着脸蛋，满脸的从容淡定外加一点点的无聊闲到蛋疼。

    听着前方驾驶室里传来的撞击声、闷哼声以及惨叫哀嚎声，洛同志的内心深处莫名升腾起一股名为“爽歪歪”的严重小资情绪，想当年还在S市的时候，每天早上的晨练，他们这些汉子被妹纸收拾得多惨啊，如今离开了三年，三年没有跟妹纸交过手，莫名的，感觉有点皮痒痒。

    霎那之间，洛柯铭对前方被揍得惨烈非常的孟书几人产生了一种名为“嫉妒”的囧囧有神的情绪。

    车子撞入绿化带停下以后，洛柯铭才慢悠悠的从后车厢跳下地，吊儿郎当的晃到车前，单手架在驾驶室车窗上，探头望着车厢里一脸血的四个男人，默默无语中～！

    话说妹纸，你真心是越来越暴力了～！

    再转头瞅瞅车头扭曲果断报废一脸黑烟的劳斯莱斯。继续无语～！

    话说白ＢＯＳＳ，你真心是越来越败家了～！

    后面一辆小面包车突破重围闯了进来，车还没停稳就下来几个年轻的男人外加一个中年人，这几人虽然都穿着便装，但丝毫无法掩盖他们身上那内敛的铁血杀伐之气，隔着老远，小净尘就感受到那股犀利的气。就像是饮饱鲜血却未出窍的宝剑一般——锋芒，不露自慑。

    中年男人看了驾驶室里的四个男人一眼，莫名的笑了出来。他朝身后的人招招手，“把人带回去。”

    “是。”

    手下们忙开了，中年男人才走到小净尘面前，笑得很是慈祥有爱，“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小净尘习惯性的抱着白希景的手臂，靠在他身上。仰望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有余的中年大叔，想了想，认真道，“我叫净尘，白净尘。”

    “哦，净尘啊，你学过功夫？”中年男人的声音很温和，就像是长辈跟晚辈闲话家常一样，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感受到男人身上的善意和与白爷爷白奶奶白伯父白伯母无限接近的慈爱。她不自觉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学过。”

    “呵呵，不错嘛，你的工夫很厉害呀～！”中年男人由衷的赞许道，小净尘看了看男人自然下垂的手，想了想，很认真的道，“你也很厉害。”

    看着小净尘一本正经的样子，中年男人不由得大笑起来。“一般一般，有空我们可以切磋切磋。”

    一听有架打，小净尘眼睛就亮得跟见着肉骨头的狗狗一样，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好啊，好啊。”

    “好，好，叔叔还有事儿要忙，你就先回家吧，以后我们总有机会见面的。”

    “叔叔再见。”小净尘抬起爪子像只招财猫一样挥了挥，那软软甜甜的样子令人不自觉的心里发酥。

    跟小净尘告别以后，中年男人才转头望向白希景，温和的笑道，“这次的事情要谢谢你，见义勇为都是好样的，我会向上级申请给你颁发个奖状外加点奖金什么的。”

    白希景微一挑眉，这中年男人显然很喜欢小净尘这个孩子，但对待孩子的父亲却完全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看来，这是一个很随心的男人，不因为孩子年幼而轻视，也不因为孩子父亲的财大气粗而过分关注，与其说他是感谢他们的见义勇为，倒不如说他纯粹只是看小姑娘顺眼上来侃两句而已。

    见义勇为神马的，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父女两毁了人家精心准备了好几个月的行动啊……由于发生车祸，警察很快封锁了现场，整条路暂时被封闭，中年大叔做主，放了白希景和小净尘离开，他们这次的行动规模很大，如果被人知道是这两父女破坏的行动，即便他们是无意的，也必然会引起不小的麻烦，小净尘年幼，虽然已经年满十五岁，但看起来软软糯糯的也就是个稍微大一点的小萝莉而已，正常人都不会对这种可爱又呆萌的妹纸产生什么负面情绪。

    所以说，有些时候，拥有一副极具欺骗性的外表也是杀人越货……不对，出门闯祸的必杀大凶器之一。

    白希景本身就不是个喜欢麻烦的人，既然人家好心放他们走，他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傻爹便挽着自家宝贝闺女嚣张的转身而去，连一点浮云都没留下。

    临走的时候，小净尘还不忘回头朝着好心的大叔挥挥招财猫儿似的爪子，大叔爽朗的笑了起来，蒲扇似的大手也抬起摇了摇，“再见了，小姑娘，我们以后肯定还会再见面的。”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白希景带着大山小山来S市时，除了作为交通工具的直升飞机以外几乎神马都没有，连车都是租的，不过租的那辆车贡献给了薛家送老太太去医院，却没想到会遇上小净尘再次被绑架，为了追上女儿，白希景果断到4S店里开走了一辆劳斯莱斯，结果。大山小山那边车主过户的手续还没办完，车子就已经被毁成了垃圾——这简直就是把钱往粪坑里砸啊有木有~！

    除了默默泪流满面，大山完全不知道该做神马表情，只能抱着小山嚎啕大哭，“大哥说让我们再开一辆新车去接他，那辆劳斯被撞成了渣。”

    小山嫌弃的将他推开，拍拍肩膀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慢悠悠的晃到一辆阿斯顿马丁前，开门，坐进去。油门一踩，一个漂亮的回旋甩尾，直接穿过店门绝尘而去。

    大山：“……”除了做出失意前驱体捶地挠墙泪奔石雕状，他还能肿么样还能肿么样？？

    于是，当小山开着崭新的连牌照都没挂的车子来接白希景和小净尘的时候，大山正泪奔着处理后续事宜——话说当时店里那么多工作人员，眼睁睁看着小山像个土匪一样直接将新车开走。肿么就没个人拦着呢，这根本就是红果果的强盗抢劫啊有木有~！

    好吧，鉴于大山小山之前买劳斯时那疑似暴发户的砸钱特性，店里所有人都相信他们同样买得起阿斯顿马丁，小山开走了车有神马关系，付钱的大佬还在就行，而且，没有牌照的车上路，不出两个路口就铁定得被交警给拦下，他们完全不用担心有人敢不付钱就把车抢走。

    可是。事实上，他们猜到了开头，却没能猜到结尾。

    大山的确有钱付账，他也没打算逃跑来玷污他家大BOSS的名声，但那没牌照的车上路后不但没有被交警拦住，反而被小山以外挂般的嚣张姿态横冲直撞于川流不息的主干道，在不擦车不碰车不撞车的高素质原则下，甩出流畅的十八弯妖娆路线，一路畅通无阻的直接开到白BOSS面前。

    白希景拉着小净尘坐上后座。问女儿，“你最想去哪里玩？”

    小净尘想了想，道，“去妖精酒吧。”

    白希景：“……”妖精酒吧神马的绝逼只有一个人能让妹纸主动开口前往……

    小净尘突然转头望着白希景。头顶上名为“傻爹情绪反应堆”的探测器滴溜溜的转动着，最后定格于傻爹正前方，小净尘果断福至心灵了一把，很是认真的解释道，“之前七姐有打过电话给我，说有好东西要给我看，”然后，再后知后觉的追问了一句，“……爸爸，我能去么？”

    听着宝贝闺女这乖巧懂事的询问，白希景立马笑容明媚灿烂，背景墙上艳丽的白玫瑰朵朵绽放，伸手揉了揉小净尘头顶软软的发丝，白希景二十四孝绝种好爸爸模式全开，“当然可以，爸爸陪你去。”

    “好。”小净尘眯着眼睛蹭了蹭白希景温热的掌心，像只幸福满足的小奶猫，萌得傻爹心里一个劲的往上直蹿撒欢的甜蜜小泡泡~~~！

    开车的小山嘴角微微抽了抽，虽然已经习惯了每当大BOSS碰上大小姐撒娇时智商就直降负数，但他果断每看一次都必然要囧一次，挡都挡不住啊捶地~！

    七姐找小净尘去看什么好东西，白希景心里大概是有数的，应该是之前狙击事件查清楚了，既然目标是小净尘，那最后“结案”必然需要小净尘这个当事人在场。

    不过这么重要的事情，七姐没有报备白希景而直接找上小净尘，这让傻爹极度不爽，他尽心尽力保护的女儿，肿么可以就这样被人带歪，想也知道，会派职业杀手来狙杀一个十五岁的纯良小姑娘的家伙也绝逼不会是神马好货吧，而七姐竟然企图拐带他架温厚纯良的宝贝闺女单独（重点）去见那个混球坏货……

    于是，白希景带着浓浓焦黑的怨气驾临妖精酒吧，有人果断要倒霉鸟……明天竟然要加班，我勒个去啊~！】RS


------------

249　小净尘的诡异逻辑

﻿    【这章好肥啊好肥啊好肥啊……大白天的酒吧没什么客人，门口站岗的保镖还是那两个，估计七姐一早就有交代，所以看见小净尘和白希景以及小山，两人并没有拦着，走进酒吧，调酒师小逸立刻迎来了上，“七姐已经等候多时了，这边请。”

    七姐的房间小净尘曾经去过一次，不过以她的路痴天分，估计也不可能找到，而且作为老板的闺房，没有自己人的引领，外人根本不可能安全的走到七姐房门口。

    房门打开，一眼就看见七姐正坐在沙发上品酒，听见开门上，她立刻抬眼望过来，眼眸中有着毫不掩饰的亮光，只是，当她的视线注意到小净尘身后的白希景和小山时，七姐的脸色不易察觉的黑了，虽然很快就恢复正常，却仍然逃不过白希景和小山这两个“大坏蛋”的犀利眼睛。

    单手托着酒杯，七姐漫步走了过来，殷红的酒水轻轻晃荡着，在透明的玻璃杯身上留下淡淡的痕迹，然后很快消弭不见，七姐伸手轻轻揉揉小净尘的脸蛋，手指滑到她肉肉的耳垂上捏了捏，“你可终于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小净尘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任由七姐的爪子蹂躏，只一个劲的笑着。

    白希景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头，长臂一伸卷上小净尘软软的小腰，小净尘顺势往后倒靠在白希景的胸口，七姐的手臂还维持着揉耳垂的动作，只是由于傻爹的干涉，妹纸的耳垂已经脱离了七姐所能触碰到的范围，七姐垂眸抿了一口酒，皮笑肉不笑的道，“白先生。你还真是悠闲自在呐~！”

    白希景将小净尘的长发抚顺，遮住她元宝似的耳朵，才悠然自得的道，“我到上京本来就是来玩的，要说忙，在S市忙得还不够么，何苦把工作带到这里来。你说是不？”

    “哼~”七姐不置可否的耸耸肩，转脸又是一脸笑意的冲着小净尘勾勾手指，“走。带你去看好东西！”

    小净尘立马点头如捣蒜，好在这回她本能模式全开，有好东西也不忘拉上爸爸。

    七姐将人带到旁边的一间小房间前，房间里的紧紧关着，听不见里面有任何动静，七姐握紧门把，转头盯着小净尘。神秘一笑，“我抓到了上次狙杀我们的人，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问他，不过因为他非暴力不可做，所以，我顺便给他吃了点小小的苦头，准备好了么？”

    小净尘愣愣的点点头，“稍微给他吃了点小小的苦头”神马的，她真心没什么概念。

    白希景不自觉的蹙眉，下意识的想要阻拦小净尘。可是，仿佛是早就料到他的反应似的，七姐突然伸手拽了小净尘一把，白希景的手就那样与小净尘的手臂擦身而过，同时，门已经“咔嚓~”一声打开了。

    门一开，一股浓厚的刺鼻的血腥之气立刻扑面而来，小净尘不自觉的皱起鼻子，这种味道对于嗅觉灵敏的她来说简直是折磨。可是，当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时，小净尘直接吓傻了。

    房间很空旷，除了三面墙外加一面落地窗以外。几乎什么都没有，唯一的东西就是趴在地上的那个疑似人型的生物，为什么说他“疑似人型”，因为除了躯干和脑袋以外，他什么都没有，没有手没有脚没有臂膀没有腿，他的双手和双脚统统齐根被砍断，变成了一个彻彻底底的人彘，殷红的血液像暴雨天的积水一般淌了满地，难怪会有这么重的血腥气息。

    小净尘是个出家人，虽然下山十年，但她始终都以出家人的标准来要求自己，不吃荤食不喝酒不杀生，虽然这些戒律都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莫名其妙的破了，但也改变不了她内心深处始终当自己是个和尚的事实，她爱暴力爱揍人更爱跟人切磋，她生气的时候也曾震碎别人全身的骨头让人只能像滩烂泥一样瘫痪在床痛苦一辈子，她甚至还将人家断掉的肋骨直接插进对方的肺叶中，让他感受频临死亡的窒息的痛苦。

    但是，小净尘动手有一个原则——从来不见血，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没有一点血污。

    对于出家人来说，血光之灾是大忌，小净尘长这么大，除了当年艾美的那一场车祸以外，她几乎没怎么见过大血，更遑论是眼前这种明显属于人为伤害的恶性斩残事件，那满地的鲜血触目惊心。

    小净尘的脸色瞬间就惨白一片，她不自觉的后退一步，刚好靠上白希景的胸膛，爸爸身上的体温透过衣物熨帖着她后背，宽厚的大手抬起盖住她的眼眸，白希景轻声道，“没事，没事，爸爸在这里陪着你。”

    小净尘下意识的转身，紧紧抱着白希景的腰身，埋首于他胸口，小小的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着。

    白希景将她整个人都拥在怀里，一只手不停抚着她后背，另一只手轻轻拍着她脑袋，凉薄的唇带着温暖的气轻轻亲吻着她敏感的耳廓，白希景的动作是极尽温柔宠爱之能事，但是眼睛却直直的盯着七姐，眸光深处翻涌着沸腾的黑云，透不进任何一丝光明。

    这一刻，白希景身上毫无杀意，但即便是隔了老远的小逸都能感受到白希景的暴虐。

    七姐完全不在乎白希景的恶念，她毫不畏惧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嘴角轻轻勾起，带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这种态度让白希景越发恼火，却也更加看不透她。

    跟七姐一样，白希景同样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有些时候为了达到目的难免用些不那么光彩不那么和谐的手段，但他从来不会将这些隐晦的事情暴露在小净尘面前，哪怕只是让她听到，他都觉得是污了女儿的耳朵，可是这个七姐明显是故意要让小净尘红果果的亲眼见识一下，为什么？

    白希景感觉自己非常不能理解七姐的想法，她对妹纸的喜欢不像是装出来的，喜欢疼爱一个人不就是让她看见最美好的世界。给她最珍贵的宝贝以及最尽心尽力的呵护么，肿么可以让她看这些腌臜的东西？

    白希景当然不会懂，因为他和七姐本身的立场就不同。

    对于白希景来说，小净尘是女儿，是他一生中最重要也最甜蜜的牵绊，但是对七姐来说，小净尘是她看上的人。她见识过妹纸的武力值，她知道妹纸的身手很强大，但她需要妹纸的心更加强大。因为，她想要的不是一个看不见社会黑暗面的纯洁温室小花朵，而是一个能够跟她并肩立于金字塔顶点的人。

    从一开始，两人给小净尘的定位就是不同的，这也导致了两人对待小净尘的态度几乎完全的南辕北辙。

    七姐看不得白希景对小净尘过度的溺爱，以妹纸如今的身价来说，她以后遇到的危险和阴谋诡计只会越来越多。即便白希景再厉害，七姐再上心，又能保护她到及时，靠山靠水靠爸爸靠姐姐都不如靠自己，从小净尘姓白的那一天开始，就注定她不可能像个正常的小姑娘一样平平顺顺生活到老，只有白希景在那里自欺欺人的以为自己能够护着她一辈子。

    一辈子是很长的，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因为什么样的疏忽就会引发令他们后悔莫及的结果，与其到时候痛苦得生不如死，不如一开始就将这种危机扼杀在摇篮里。

    这样的道理白希景自然也明白。但他更加了解小净尘的个性，她不愿意的事情谁也强迫不了，她没有想通的道理谁也扭转不过来，一旦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爸爸说的都是对的”都不好用。

    “白希景的女儿”“花七童的挚友”，任何一个身份都足够将小净尘卷进泥沼里再也出不来，七姐想要小净尘强大起来的想法本身是没有错的，但她用错了方法，如果今天换成任何一个人。她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方法都会成功，可惜不巧，站在这里的偏偏是小净尘，脑子一根经的出家人伤不起啊有木有~！

    “我们回家。”白希景抱着小净尘转身就走。七姐双手抱臂斜斜的靠在门框上，突然开口道，“他差点杀了你，你却为他受到惩罚而难过，你到底是善良还是愚蠢？”

    这话说的自然是小净尘。

    小净尘紧紧缩在白希景怀里，一声不吭，白希景侧头冷冷的盯着七姐：你不要太过份。

    七姐完全无视了白希景，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的背影，幽幽的道，“我差点死在他手上，难道还不许我拿回点利息，难道在你心中，我的命就这么不值钱？”

    小净尘浑身一震，脑海里瞬间闪过七姐那鲜血淋漓的伤口，她紧紧抓着白希景的衣摆，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她霍然抬起头，红通通的大眼睛像只抓狂的兔子一样瞪着七姐，道，“我神马时候说过你不能报仇？神马时候说过你不能拿回点利息？神马时候说过你的命不值钱？你表在这里……嗯……嗯……。”

    深受刺激激动过度的妹纸很不淡定的忘词儿了……栽赃嫁祸！”傻爹轻声提醒，小净尘眼睛一瞪，“对，栽赃嫁祸，不许栽赃嫁祸我。”

    七姐……这又是神马个状况？？

    “你这么难过，难道不是因为我砍了他的手脚？你这么生气，难道不是因为觉得我太心狠手辣？”七姐反问道，艾玛~，这语气听在耳朵里完全就是一副“你肿么这么残忍无情无理取闹”的怨妇样，七姐，乃也QY了哦~！

    小净尘两只眼睛瞪得溜圆，哽咽的声音里还有木有消散的哭腔，理直气壮的吼，“我神马时候说过我难过是因为你砍了他的手脚，我神马时候说过我生气是因为觉得你太过心狠手辣？”

    七姐傻眼了，“那你是因为神马？”

    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怒，“我讨厌见到血，不行么？”

    七姐……所以说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啊喂难道是她打开门的方式不对？？

    白希景无力扶额，扎扎实实的跪了——

    他果然不该对妹纸诡异的思维模式抱有任何不切实际的正常幻想啊挠地~！！RQ


------------

250　傻爹也坑人 （二更）

﻿    【噗——，这章的章节数真二……小净尘下山的时候只有五岁半，年纪太小，三观还木有成型，除了方丈师傅教导她的那些根深蒂固扎根在脑海里的清规戒律以外，她所有的常识知识学识都是白希景教的，以白希景那蔑视世间一切常规律法的态度来说，你能指望他无下限宠溺出来的闺女的三观有多正常？

    更何况小净尘本身的思维模式就诡异到奇葩，再加上白希景后天的一雕琢……

    小净尘觉得出家人不能杀生，所以只要人不死，随便你怎么折腾都行，别说只是砍断手脚，只要能吊着一口气，你就算只给他剩个脑袋，妹纸都不会多说一个字。

    至于心狠手辣神马的，对于个一生气就震碎人家骨头的暴力分子来说，那根本就是比浮云还虚无飘渺的东东啊有木有~！

    其实，真正吓到小净尘的，不是那没有手脚的人彘，而是满地流淌泛滥成灾的鲜血，小净尘虽然不晕血，但她真心对那殷红到刺眼的液体木有任何好感，普通人看见血流成河触目惊心的情景都会产生一种类似于杀红眼般的魔怔，更何况是本身就天性暴力的妹纸。

    小净尘是好孩子，看见奔涌的鲜血她立刻感觉到自己心中那蠢蠢欲动的暴力欲|望，对于自己无法掌控的暴戾情绪，正常人都会感觉害怕，即便小净尘的思维模式再不正常，她的感官神经毕竟还是人类。

    当一个人极度害怕的时候，第一反应必然是寻找自己全身心信赖的依靠，比如——爸爸！！！

    所以说，是七姐自己会错了意啊……七姐傻乎乎的眨巴眨巴眼睛，看看眼睛瞪得溜圆怒目而向的小净尘。再瞅瞅面无表情的白希景……，怒，“你早就知道净尘生气的原因对不对？”

    白希景：“……”沉默≈默认！！

    想想自己看见小净尘吓得脸色惨白时的心疼，想想自己狠下心来刺激小净尘时的难过，想想自己拼着让小净尘讨厌自己也一定要逼她面对现实的良苦用心，再想想白希景那犀利如刃泛着冷光的眼刀……，深深觉得自己被耍了的七姐瞬间狂暴了。“明知道她不是因为我的心狠手辣生气，你不但不解释清楚，还故意误导我。白希景，你简直就是渣～！”

    白希景默默的抬头望天……天花板，他神马都木有说神马都木有做一切都只是七姐你丫自己脑补出来的啊——傻爹表示，不是只有妹纸会坑人，妹纸爹坑起人来更加毫无压力～！

    七姐：“……”好想杀人好想杀人好想杀人好想杀人好想杀人～！

    “淡定，淡定，七姐。你一定要淡定。”小逸忙不迭的拽着七姐往沙发上拖，七姐几次将手放在腰上想拔枪，却一次又一次在小净尘纯净的目光中忍住了——难道她现在就已经被这两父女给吃得死死的？？

    苍天啊大地啊你这是要亡我花七童啊啊啊啊啊啊……感觉到七姐身上瞬间爆表的怨气，白希景果断拽着小净尘闪人——炸毛的母老虎太二了～！

    等到白希景带着小净尘在酒吧周围溜了一圈回来，七姐已经冷静下来，她懒洋洋的靠躺在沙发里，丢给小净尘一堆资料，整个过程都木有瞄过白希景一眼。

    让小净尘研究资料就好比让馒头研究佛法一样不靠谱，于是，妹纸果断将资料交给白希景。白希景接过以后快速扫了一眼，惊讶的神色一闪而过，随即淡定，“薛家的dna鉴定结果是你换掉的？”

    七姐闲适的抿了一口酒，点头，“净尘的身份已经够复杂了，没必要再让薛家来参一脚，而且相信我，薛家那种地方。不适合你家闺女，小心她被剥皮拆骨啃得连点渣都不剩。”

    白希景不置可否的笑笑，不是他自信，就小净尘这天然呆的暴力属性。最后被虐成渣的还不定是谁呢。

    看出白希景的不在意，七姐也没多说什么，反正她已经断了薛家的念想，他们肯定不会再浪费时间在个木有血缘关系的无关紧要的少女身上……大概～！

    事情讲清楚，七姐的八卦心立刻破表，“喂，你不也姓白么，怎么白家会派人来杀你女儿，这不科学！”

    白希景将资料合上随手一丢，舒服的靠进沙发里，手指无意识的卷着小净尘的长发，笑得毫无温度可言，“我们是s市白家，跟上京白家可一点关系都木有，至于他们为什么要买凶杀我女儿，呵，这个就不劳你费心了。”

    七姐：“……”要不是因为事情牵扯到白希景调查不出来，他以为她愿意浪费时间八他的卦么，切～！

    接下来几天，白希景带着小净尘玩遍了上京的各大名胜景点，期间不招人待见的七姐插足当最高瓦数的电灯泡n次，她就像块牛皮糖一样，闲着没事儿就黏着小净尘，赶都赶不走。

    白希景嫌弃七姐破坏他跟女儿美好的亲子时光，七姐同样看不惯白希景像个老妈子一样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跟在小净尘身边，话说你们是父女不是情侣，能不能别这么黏糊啊掀桌～！

    小净尘左边挽着傻爸爸，右边牵着好姐姐，心情不要太高兴噢～！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比赛的假期结束了，白希景相当嘿皮的带着妹纸回家，临走的时候，七姐亲自来送，还给妹纸买了不少上京的特产好货，小净尘也终于见到了“消失”n天的顾暖等同学。

    直升机坐不下这么多人，最后，可怜的大山泪流满面的独自一人开着直升飞机孤零零的回s市，其他人全体坐民航，顺便还托运了那辆略显多余的阿斯顿马丁。

    机票钱自然全是白希景出的，顾暖几人感动的热泪盈眶，信誓旦旦的包圆了小净尘以后的学校生活。

    几张机票就为小净尘赢回几个掏心掏肺的死党，白希景这笔买卖做得真值。

    回到家，小净尘果断将七姐送的特产小礼品当成礼物派发给所有亲朋好友，爷爷奶奶伯父伯母们还有汤苗苗钱多多上官哲艾美罗佳妮卫戍宋超，每人都有份，最后，她甚至还寄了不少东西给在各处大学晃荡的堂哥们，不得不说，妹纸这招“慷他人之慨”学得真特么的到家。

    当然，七姐的礼物她还是留下了一件最重要最用心的。

    那是个佛祖的吊坠，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做的，看着像木头，摸着像玉石，但重量却又像是铂金，对于小净尘来说，没有什么东西比佛像吊坠更能得她的心了，拿到这个礼物以后她就不舍得放下来，白希景便给她订制了一条细细的铂金项链，将吊坠挂在脖子上。

    俗话说：男戴菩萨女戴佛，佛祖会保佑闺女平安喜乐的。

    因为cos兴趣小组获得了大赛的冠军，学校给予了大力的褒奖，一时之间，兴趣小组人满为患，幸好顾暖心智够坚定，没有被眼前的利益所迷惑，她一口咬死只收真正对cos感兴趣的组员，其他一切只是为了奖金而来的家伙们则统统被拒之门外。

    然后，宋超和卫戍果断厚着脸皮挤了进来，因为篮球队那边还有比赛和训练，这两只便成了半幽灵会员，不过顾暖倒是网开一面接受了他们，不为别的，就为他们那两张几乎万能的俊美脸蛋儿。

    经过上京的惊险刺激之旅，小净尘的日子又回到正常的轨迹，唯一的不同就是，她的日常好友交流项里除了跟安奇微信、跟洛柯铭写信、跟凌飞韩熊木头打电话、跟哥哥们一起玩游戏刷boss以外，又多了一个——听七姐八卦洗脑……对于小净尘丰富的课余生活，白希景向来是听之任之，他相信小净尘能够处理好自己的社会关系。

    新年的时候，各方人士相继回到s市，小净尘的日子过得比白希景还忙碌还充实，放寒假之前，她的行程就已经预约到元宵节那天了囧，有些时候就连白希景都忍不住嫉妒，妹纸的人缘也太好了点吧。

    新年过后，单位上班，学校开学，大家团聚过后又各奔东西，在忙忙碌碌的高一下学期开始没多久，小净尘终于迎来了她第一次公众亮相的机会——世界电影节！！！

    世界电影节是全世界所有电影人的盛事，每一年都盛况空前，整整一个星期，各明星大腕各导演名流都会齐聚电影之都——欧若斯蒂亚，全世界的娱乐焦点都将汇聚在那里，全世界的目光也都将聚焦在那里，可以说，只要在世界电影节上正式亮过相，以后都必将步上一条星光坦途。

    可惜，真正能够在电影节上正式亮相的人，又有几个！

    这次的电影节，《昆仑途》获得好几项提名，主创人员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扩大知名度和影响力的大好机会，小净尘作为敕令的扮演者，自然也在受邀之列，当然，鉴于“无邪”一直以来的低调，她完全可以不参加，不过就像之前说的，这种全世界电影人的大盛事，有机会参加却不去实在是太过可惜了，而且，小净尘长这么大好像还从来木有出过国呢。

    于是，傻爹又一次二十四孝好爸爸模式全开，智商直逼最低值，果断决定带女儿去亲眼鉴证一下传说中的外国月亮是不是会更加圆一点！！！RQ


------------

251　东方有佳人

﻿    【这一章真心是肥的，不信看价格……欧若斯蒂亚被誉为电影之都，不仅仅是因为那里的风景美轮美奂，成为无数大制作电影的首选景地，还因为那里盛产俊男美女以及各种型号的导演，最重要的是，欧若斯蒂亚有一座电影之城，每一年的世界电影节都在那里展开。

    小净尘是第一次出国，更是第一次出现在公众面前，白希景为此几乎操碎了心，既要让无邪在盛会上一鸣惊人艳压群芳，又不能让人将这位华夏曾经最美的童星跟平时的小净尘联系起来，免得影响她正常的生活，真心是好难好难好难好难~！

    好几次白希景都忍不住抓狂，万分后悔为毛要答应让女儿参加这种人多眼杂的社交活动，可是既然答应了，他又不好变卦，而且他看得出来小净尘对于这次的电影盛会相当期待——只要是女儿期待的，傻爹就算是砸锅卖铁也绝逼要办到。

    三月是乍暖还寒的季节，小草发芽小树抽枝小花儿含羞带怯的鼓着小骨朵迎风摇曳，在某个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小净尘挽着爸爸登上了专机，直奔欧若斯蒂亚。

    白希景已经提前在飞鸟大酒店订了房间，飞鸟大酒店是世界闻名的七星级大酒店，其安全性自然是毋庸置疑的，服务人员的素质也是经过专业培训的，住在那里至少能够很好的保护自己的**。

    此行除了白希景和小净尘以外，随行的还有小山。以及白希景找来的专业化妆团队，当然，心腹是必须的，而且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把人化得不像自己。

    可怜的大山被留在了S市。且不说白希景的公司需不需要小BOSS镇场，反正世界电影节那种人满为患的热闹场地实在是不适合大山，因为这货一去。必定会搅合得世界大乱成一锅粥。

    飞机准点到达，因为电影节的关系，机场早就驻扎了一大批等待抓新闻的文娱记者，每当有飞机降落，他们都必然会拥堵在出站口期望能够掌握第一手资料，可惜，白希景坐的是专机。专机自然有专用通道，那一大票的八卦记者明明看见有飞机降落，可是等得腰酸背痛腿抽筋也不见一个人出来，在扼腕叹息之余，他们更多的是眼睛【哔——】的一下亮了。专机＝大人物＝天王天后＝大八卦。

    于是，一个小时后，几乎每个稍微有点名气的娱乐官方网站上都出现了相当统一的文字——

    【疑天王ＸＸＸ已抵达欧若斯蒂亚】

    【疑功夫巨星ＸＸＸ乘坐专机抵达欧若斯蒂亚】

    【疑ＸＸＸ斥巨资调用专机护送天后ＸＸＸ抵达欧若斯蒂亚，两人的恋情面临曝光危机……只是一趟连根人毛都看不见的专机，就能扯出这么多的疑似惊天大八卦，不得不说，记者筒子们，你们赢了！——霸气威武一统江湖！！

    小净尘挽着白希景，身后跟着一大群的后勤部队。浩浩荡荡的走出机场，早就有人等待那里，见他们出来，那位有着浓厚朗顿绅士大管家风范的中年男人立刻微微弯腰行了一礼，打开车门请白希景和小净尘上座，小山则自动自发的坐上了副驾驶座。关上车门，管家先生坐上驾驶座，油门一踩，直奔飞鸟大酒店。

    飞鸟大酒店是世界排名第四高的建筑，住在顶楼几乎可能俯瞰整个欧若斯蒂亚，那风景真心是不要太美好，但真正有资格有能力有本事上顶楼的还真心没几个，不巧，白希景正好就是其中之一。

    这样也更加保证了小净尘住在这里不用担心会被任何人骚扰，更加不用担心“无邪”的身份会曝光。

    电影节在即，整个城市都沸腾起来，大街上随时随地都能看见扎堆血拼的明星，这种情况下，绝逼不适合出门去当一个普通的游客，于是，白希景便干脆带着小净尘宅在房间里，只等着明天的电影节开幕式。

    电影节开幕式说简单也简单，说复杂也复杂，说它简单，是因为这里没有华夏那种像老太太的裹脚布一样又臭又长的领导讲话，也没有那种听得人昏昏欲睡的歌功颂德式的报告，只需要司仪宣布一声“第ＸＸ届世界电影节正式拉开帷幕”就够了。

    说它复杂，是因为几乎每一个电影节都有一种庄重而又璀璨的仪式——走红毯！

    世界电影节自然也不例外！

    电影城前早就铺好了华丽丽的大红毯，红毯两侧立着隔离带，隔离带外拥挤着无数狂热的粉丝和更加狂热的记者，红毯不是很长，只有二十几米，但就是这短短的一点距离，绝大多数明星却需要用一生的时间才能淌过，而更多的却是在抵达红毯之前便倒在了竞争的路上。

    像小净尘这种才十六岁凭借一部电影就跨上红毯的幸运儿几乎是绝无仅有的。

    走红毯的仪式从下午一点开始，一直到六点结束，整整五个小时才够与会的明星们走完那只有二十米的红毯，可想而知莅临会场的明星大腕们有多少。

    正常来说，越是重量级的明星越在后面出场，天王巨星一般都是压轴的，而一些普通的小明星则会早早的来到现场，一方面当然是因为来晚了碰上天王天后，她们的光彩必然会被掩盖得一点都不剩，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能抢占先机发展发展自己的人脉关系网。

    按理说，无邪这种只演过一次电影，而且几乎从来不在公众场所抛头露面的小透明应该在一点到三点这种非黄金时段出场才对，可是，但是。可但是，二十四孝好爸爸模式全开的白希景会让自己的宝贝闺女去当别人的陪衬么？——别太天真，他没让所有人当闺女的陪衬就已经是佛心大发了啊掀桌～！

    开幕式当天，电影城门外人山人海。红毯两侧的人墙更是砌到了百米之外，真想不通，后面的人除了前面人的后脑勺以外。还能看见神马？？

    电影城有专业的安保人员，个个人高马大，肌肉结实，目光犀利，可比小区保安靠谱多了，这么多年历练下来，“维持现场秩序。保持红毯通道顺畅整洁”他们早已经驾轻就熟，不用担心有任何意外发生。

    下午一点，电影节开幕式正式开始，一辆又一辆豪华小轿车开到红毯入口处，放下美人后径自离开。一时之间，红毯上一片星光灿烂，记者们的闪光灯不停的闪烁着，无论大腕还是小透明先拍下来再说。

    华夏的，米国的、朗顿的、帕瑞的，岛国的、棒国的，各路明星齐聚一堂，越到后面，明星的知名度越高。四点以后出场的明星，几乎每一个下车都会引发观众粉丝们一轮新的尖叫。

    《昆仑途》连续三年成为票房最高的电影，这个票房纪录不仅是华夏的，也是世界的，虽然很神奇很匪夷所思，但这就是事实。没有世界著名的导演没有影帝影后的加盟，这部系列电影却果断将无数大制作甩出了几条街，成为世界电影节有史以来最大的黑马。

    昆仑途的剧组被安排在五点左右出场，这个时间段已经算是很好了，既不会太早掉了身价，也不会太晚赶上观众们审美疲劳，虽然昆仑途的主演们比不上那些成名十几年几十年的影帝影后，但也绝对是华夏阵容中数一数二的排场了。

    作为女主角之一，蒋世兰脸上的笑就没断过，她穿着一身艳丽的红色低胸礼服，事业线深邃得能夹住酱油瓶，腰部曲线清晰如刀刻，臀部挺翘非常，长发盘起，红宝石项链在闪光灯下熠熠生辉，看得出来，为了这次的电影节，她真心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另一外比较重要的女主角冉静怡则走的是气质女神路线，一身纯白的礼服也掩盖不住她丰满的身材，修长的美腿，精致的五官，璀璨的钻石项链将她整个人的气质都拔高了一大截。

    相比于这两位的精心雕琢，许琳琅就显得要随意很多，一身黑色礼服几乎没有什么修饰，毕竟，她是导演，不需要跟一群靠皮囊吃饭的演员们争奇斗艳，不过正是因为这种随意，却显得她大气又自然。

    昆仑途的演员导演们对于观众来说一点也不陌生，这部席卷了全球的独具华夏特色的仙侠电影笼络了无数男男女女的心，这三年来，跑到华夏去留学去旅游的外国人更是成几何倍数的增长，这其中不得不说《昆仑途》本身占了很大的因素。

    所以，当安奇这个独一无二的男主角出场的时候，瞬间引爆了现场新的**。

    安奇年龄不大，正介于少年和男人之间，不过对于思想开放的外国人来说，这个年龄段的男孩已经可以做很多事情了，于是，他自然成为了无数少女的梦中情人，成为无数少男追捧的偶像。

    男性的礼服并没有女性那么复杂多样，基本上就是衬衫西装领带，但不同的人也能穿出不同的韵味。

    安奇本身皮相就好，再加上电影世家从小的熏陶，耳濡目染之下长大，他最不缺的就是明星气场。

    他一出场，立刻将前面不少男星们都甩出了几条街。

    正当大家在为安奇疯狂呐喊的时候，一辆最新型的阿斯顿马丁停在红毯入口处，车门却一直未打开，直到安奇走过了红毯进入城门，观众们再也看不见美男的身影以后，大家伙的视线才下意识的转向红毯入口处，却仍然有很多人在窃窃私语兴奋的讨论着安奇，显然，大家都不认为《昆仑途》剧组还有谁能红得过安奇，还有谁值得他们放下关于安奇的八卦去目睹他（她）的出场。

    在场每一个人的心思几乎都一样，《昆仑途》里最闪亮的明星绝对是要角逐欧若斯蒂亚最佳男主角的安奇，除安奇者，《昆仑途》再无巨星——可惜，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忘记了，哪怕是在《昆仑途》中，仍然有个美人稳压他一头——蛇妖敕令！

    话说不能因为人家低调，你们就集体华丽丽的把人家浮云了吧～亮爪～！！

    安奇走红毯的整个过程中，后面那辆车里的人都木有出来，现在安奇已经进了城，红毯上木有人了，车里的人却还不见出来，观众们一开始还只是好奇，然后好奇变成不耐烦，话说后面还有不少天王天后等着他们景仰膜拜呢，丫能不能别再浪费时间耍大牌了掀桌～！

    不耐烦的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渐渐蔓延到全场，就在狂躁的粉丝们几乎要造反的时候，车门开了。

    大概是之前等得太久太苦逼，如今眼见车门一开，所有人都下意识的噤了声，尽皆翘首以盼的望向车门，无论他们心中是在吐槽诅咒、幸灾乐祸，还是冷哼不屑，至少，这一刻，车里的人还未出来便已经成为了所有人注目的焦点。

    车门打开，先出来的是一只脚，这只脚一看就知道是个姑娘，人说“手是女人第二张脸”，其实脚同样也很重要，只不过因为不常被人看到，所以才遭到主人的忽略，但像现在这样，一只保养得非常漂亮的脚却绝对能够瞬间牢牢抓住所有观众的视线。

    不同于前面进去的任何一个女明星，这只脚不但没有那种经过精雕细琢的性感之美，反而白白嫩嫩肉肉的像个婴儿，圆溜溜的脚趾头像一只只丰满的蚕宝宝一样令人心生喜爱。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只脚的主人木有穿那种尽显女性高贵优雅的高跟鞋，反而穿了一双软底布鞋，说“布”也许不太恰当，因为就算是老外也看得出来，那鞋的质地是华夏最有名的服装材质——丝绸！

    透明的丝绸服帖的绑在白白嫩嫩婴儿似的小脚上，不但精巧可爱，还有一种飘渺若仙的美感。

    一瞬间，众人都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光是一只脚就这么漂亮的姑娘那该美成什么样子啊？

    小脚踩实地面，车里的人缓缓走了出来。

    霎那之间，红毯周围所有能够看见入口处的人尽皆变得鸦雀无声，他们就像是被恶魔蛊惑了灵魂一般，完全忘记了言语，只能瞪大眼睛，


------------

252　一顾倾人城，二顾倾人国 （二更）

﻿    白色丝质礼服包裹着她娇小圆润的身材，胸前两个小馒头鼓鼓的，刚够证明自家主银是个女滴，小蛮腰软软的不盈一握，小屁股翘翘的刚够撑起礼服的垂滑质感，礼服从上到下是渐变色，领子到胸口是纯正的白，裙摆却是纯正的黑，黑与白交界的晕染中用淡淡的天蓝色丝线绣出一圈又一圈独具华夏特色的花纹。

    乌黑的长发如水般垂在身后，随着她的走动荡漾出墨浪清波，两侧鬓角的发丝被勾到脑后拢起个松松的发髻，发髻上嵌着纯银打造的饰物，长长的流苏垂下，处处都彰显着古典唯美的华夏之风。

    她的礼服精致唯美却将整个人都包裹起来，别说是事业线了，连圆润的锁骨都没露出来，唯一能让观众看到的就是藕节似的滑嫩手臂，就连蚕宝宝似的脚趾头也因为礼服太长而被遮盖住，没有名贵的首饰，也没有吸引人眼球的性感，但她却牢牢抓住了所有人的视线和感官。

    小姑娘的五官精致得宛如经典收藏版的sd娃娃，白皙的肌肤如凝脂般透亮，挺翘的鼻梁，粉嫩的小嘴，还有那一双深邃迷人的凤眼，眼波流转之间尽显极致魅惑，可是，与她外表给人的感官完全相反的是，她的眼睛澄澈见底，宛如新出生的婴儿一般懵懂而又无辜。

    这么个极致清纯却又媚骨天成的小姑娘一出场，不用任何人介绍，几乎每一个观众脑海里都闪现出同一个词汇——无邪！！

    现场死寂了将近半分钟，当小净尘的脚正式踩上红毯的时候，整个电影城前广场瞬间爆炸，尖叫呐喊的声浪一波高过一波，所有的声音都汇聚成同一个词——“无邪！无邪！！无邪！！！”

    “无邪”这两个字带着粉丝们的狂热与崇拜直冲云霄，震得已经入城的不少人都忍不住回头偷偷观望，当看见那个漫步于红毯上的人时。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噤声，暗自赞叹不已。

    在这种万众臣民都因你一个人而兴奋沸腾甚至是疯狂的情况下，即便是成名已久的天王天后都不一定能hold住，更遑论是个只有十六岁的几乎从来没有在公众场合露过面的小姑娘。

    许琳琅、安奇、包括《昆仑途》那些相熟的主创人员都不禁为小净尘捏一把冷汗，虽然知道“无邪”这个名字就像个魔咒一样笼络着每一个人的心，但真正亲眼见到这种宛如中病毒般的癫狂现场，他们心里还是有点惴惴的。更加担心妹纸会被这突如其来的震耳欢呼声吓到。

    可惜，他们完全是多虑了，因为无论周围的人如何呐喊尖叫歇斯底里。小净尘始终都只是目不斜视的往前走，她心中牢牢记着爸爸耳提面命的教导——不准说话不准笑，其他一切皆是浮云！

    难得化上这么美美的妆，难得穿着这么有仙气的衣服，只要她一笑或者一开口，绝逼得崩～！

    小净尘行走的速度并不快，那闲庭漫步的样子。愣是将电影城前广场走出了皇宫大内的庄重味道，红毯两侧的观众们近乎痴迷的望着她，心理承受能力差一点的，甚至激动得哭了出来。

    有些人就是这样，受尽上天的恩泽爱戴，仿佛天生就有一种令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的神圣气场！

    显然，小净尘是其中的佼佼者！——不过，她的气场不叫“神圣”，叫“佛光普照……红毯并不是很长，二十几米而已。就算走得再慢也只是分分钟的事情，而且小净尘完全没有任何想要摆poss照相留影的意识，那种感觉，就好像她不是在走让无数人顶礼膜拜望眼欲穿的欧若斯蒂亚红毯，而单纯的只是在御花园里散步一样～！

    “无邪，无邪，看这边！！”

    “无邪，我爱你，无邪。无邪，我爱你！！！”

    “无邪，啊啊啊啊啊……随着她越来越靠近城门，观众们的情绪越发高涨。隐隐有一种“女神走得太快”的不甘，只是，现场少数华裔喊出的“无邪”绝逼是字正腔圆，但那绝大多数外国人喊出的“无邪”估计连他们自己都未必听得清，更遑论本就对谐音字无能的小净尘了。

    于是，小净尘完全无视了那些疯狂的粉丝和激动的记者，只是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走。

    正常女星碰上这么热情的粉丝和情真意切的呼唤，即便是再冷艳的类型都会忍不住停下脚步打个招呼或者至少微笑一下表示友好吧，可偏偏无邪妹纸却完全旁若无人的扬张而去。

    由于小净尘的极度“耍大牌”和“不配合”，群众们渐渐有些骚动起来，“骚动”就像是一种流感病毒，它会借着一切可趁之机急速扩散开去，后面的观众拼命往前挤，前面的观众被隔离带拦着无法寸进分毫，又迫于身后越来越夸张的压力而痛苦难当，眼看着场面即将失控，保安们都暗自惊吓得大汗淋漓，却还必须保持着表面的严肃淡定，维持着现场越来越混乱的秩序。

    就在小净尘即将踏上通往城门的台阶时，身后突然响起一阵短促惊吓的尖叫声，她下意识的转头看了一眼，就见一个小孩被混乱的人群挤出了隔离带，狠狠摔倒在红毯上。

    突如其来的意外也惊到了隔离带外的观众，人们不由自主的安静下来，齐刷刷的望着那个孩子和一只脚已经踏上台阶的无邪，说不清楚是什么样的心情，大家都无意识的期待着什么。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隔离带外的人是不能走上红毯的，即便是不小心挤进来也会立刻被保安强行请走，绝对不会让走红毯的艺人与他们接触，毕竟，现场围观的人太多，一旦开了先例，那些想要亲近自己偶像的人有样学样全部往红毯上挤往红毯上摔，那绝逼是要天下大乱的，甚至会引发恶性踩踏事件。

    所以，不仅是保安，稍微有点常识的观众都知道，无论再如何激动疯狂，都不能进入红毯给自己的偶像惹麻烦，可是现在，别说是那些观众，就连保安也莫名的站在隔离带边一动不动的维持秩序，竟然木有一个人上前去扶起那个小孩，大家似乎突然站在了同一阵线上，想看看这个无视深爱着自己的粉丝而自顾自穿过红毯的“冷血”女孩会有什么样的反应！

    是继续独自离去，还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孩子停下脚步？

    孩子看起来年纪很小，很难想象他的父母肿么会带他来这种拥挤又危险的地方，此刻，他趴在地上，仰着脑袋，深蓝色的眼睛无辜又懵懂的望着那些隔离带外的人们，小嘴瘪了瘪，眼眶里开始冒泪花。

    孩子的父母已经不知道被挤到什么地方去了，半天没见有人出声。

    小净尘单脚踩在台阶上，侧身沉默的望着那个小孩，一秒两秒三秒……，她果断收回脚，转身，慢慢走到小孩面前，蹲下，宽松的裙摆带着丝质的飘逸垂感缓缓撒开，铺陈在地上，宛如一朵盛放的墨色莲花。

    见自己面前突然出现一双白嫩嫩小脚丫，小孩愣了愣，缓缓抬头，正对上小净尘面无表情的脸蛋。

    大概是摔得有点痛，小孩眼眶里有泪花，瞅见有人关心自己，他立马嘴角一耷拉，却在小净尘黑白分明的纯净目光注视下，硬生生忍住了已经窜到喉咙口的哭声。

    两人大眼瞪小眼，小净尘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明显没打算扶他，小孩等了半天也不见眼前的漂亮姐姐把自己抱起来，心中的委屈就像酸水一样咕噜噜往上冒，可是，他真心不敢哭！

    确定不会有人来安慰帮助自己，绝望的小孩默默含泪，双手撑着地面，脚丫子一蹬一蹬，颤巍巍的自己爬了起来，刚一站稳，漂亮姐姐就伸手帮他轻轻拍打身上的灰尘，小孩愣愣的望着小净尘认真的眼神，莫名的有些羞涩，之前的委屈绝望都特么的变成了浮云。

    小净尘站起身，向他伸出一只手，小孩仰头呆呆的望着她，白嫩嫩的脸蛋微微红了起来，他羞赧的抬起小手抓着小净尘的爪子，脚尖不安的摩擦着地面，漂亮姐姐的爪子软软的肉肉的暖暖的，握起来好舒服。

    小净尘牵着他慢慢走向隔离带，紧紧挤在隔离带边的人们下意识的微微后退，空处了一点点位置，小净尘弯腰将小孩抱了起来，把他放在隔离带外头，有爱的摸摸他的脑袋，然后转身离开，飘逸的长裙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就像是误落凡尘的九天谪仙。

    由始至终小净尘都木有说过一个字，但看着她细致的动作、温和的眼神和专注的表情，没有任何人会怀疑她对小孩的喜爱友好不是发自内心的，她用自己的实际行动在告诉现场的所有人——

    语言，往往是最苍白的表达！

    相比于那些舌灿莲花到处做通告开粉丝答谢会的大众明星，这种将温柔融化进自己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的艺人显然更加深得人心，于是，小净尘的“冷血”“耍大牌”“不配合”不但没有引起粉丝媒体们的反感，反而让这些异国他乡的人们记住并且爱上了她这个低调、绝美又温柔的女孩。

    而实际上，妹纸只是秉承着傻爹的教导——不准说话不准笑，而已！

    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RQ


------------

253　呆娃也是有脾气的

﻿    电影城的正中央有个超豪华大会场，会场满座为十万人，每一年的世界电影节都是在这里举行。

    前排座位自然是留给那些天王天后以及各方大佬的，入围欧若斯蒂亚电影大奖的影片主创人员则组团分座，几个胜算最大的影片主创正好各据一方，前半场坐的都是各路明星娱乐大亨，后半场以及楼上坐的则是削尖脑袋挤破头才抢到票的各种粉丝观众群。

    《昆仑途》作为本次电影节最大的黑马，主创人员坐在正对舞台中间靠后的位置，几乎相当于整个观众席的正中央了，如此一来，不但他们能够清楚的看见正前方的舞台，后方的观众也能一眼就看到他们。

    小净尘一踏入电影城，便遇到了特意等候在那里的许琳琅和安奇，安奇显然很高兴，他兴奋的张开手臂拥抱了一下小净尘，如果是往常，小净尘必然会回抱他，并且免费奉送萌萌软妹纸笑脸一枚，可是今天，她却面无表情的像个冰雕一样，弄得安奇相当尴尬。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转头望向许琳琅，小嘴动了动，却一声不吭，那面无表情的样子愣是让许琳琅狠狠的囧了一把，好在他们跟妹纸的关系相当好，也没在意她突然的抽风，只是淡定的带着她入场。

    蒋世兰她们早已落座，兴奋而又矜持的跟前后左右的人打招呼，电影节毕竟还是外国人的主场，高鼻子蓝眼睛的西方人占了大多数，蒋世兰等人显然都恶补过英格丽旭。即便发音不算精确标准，至少不影响正常沟通。

    小净尘的位置被许琳琅和安奇夹在中间，对于那些外国人好奇打量的目光视若无睹，也对后排观众兴奋的呐喊声充耳不闻。她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背脊挺直，双手交叠着置于膝盖。唯美得就像一幅画。

    前排一个红卷发蓝眼睛的美女转头望着她，友好的笑道……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一个能将汉语拼音跟英文字母弄混淆的呆娃，你能指望她英格丽旭有多厉害？？

    许琳琅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在想什么，于是。尽职尽责的保姆导演大人立刻歉意的笑着补位，叽里呱啦几句流利的英语将丽萨的注意力给吸引过去，同时也解释了一下小净尘目前只有十五岁还在读高一的现状，丽萨理解的点点头，冲小净尘友好的笑笑。并没有因为这么一件小事而记挂什么。

    说实话，真正的天王天后脾气都是很随和的，耍大牌的艺人绝逼爬不上娱乐圈的顶峰。

    六点钟的时候，红毯结束，电影之城城门轰然关闭，七点，电影节正式开始。

    电影节的流程其实很简单，嘉宾互相调侃两句、宣布获奖名单、颁奖、特邀艺人表演、再调侃、再宣布名单，再颁奖、再表演。如此循环往复，整个晚会大概要进行四到五个小时，其中充满了紧张、喜悦、欢乐、以及各特邀艺人暗地里的比拼掐架。

    然后，问题出来了！

    许琳琅要小净尘来，是因为觉得走过红毯以后，妹纸将来的星路会更加坦途；安奇期待小净尘来。是因为他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过妹纸本人了，虽然经常微信聊天，但终归是没有面对面来得亲切；白希景同意小净尘来，是因为妹纸从来没有出过国，也从来没有参加过这么盛大的庆典，想要让她玩得开心点。

    可是，以上三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妹纸一个致命的弱点——她听不懂英格丽旭~！

    虽然以她逆天的听觉记忆力，她可以完全记住老师上课时讲过的英格丽旭，但记住不表示理解，更何况米国英格丽旭、朗顿英格丽旭，还有其他国家带着各种乡音的英格丽旭混在一起，她能听懂就真见鬼了！

    于是，完全听天书的妹纸毫不意外的走神了，这一走就是四个小时……作为本次电影节最大的黑马，《昆仑途》倒是收获颇丰，最佳导演奖、最佳男主角奖、最佳特技奖，以及其他包括最佳女配角、最佳女主角在内的十二项提名，毕竟是个从导演到主演都不够大牌的新新影片，他们已经拿了三个大奖，另外的女主女配自然就轮不到他们了，不过对于主创们来说，这些也已经足够了。

    小净尘听了四个小时的天书，虽然是左耳朵进左耳朵出完全不走脑的听，但也够折磨耳朵的。

    于是，当庆典散场的时候，她从被迫装冰山变成了真正结冰心情降至零点，即便是隔得老远的冉静怡也能感受到妹纸身上那几乎能冻死人的低气压，众人不由自主的对望一眼，暗自吐舌。

    庆典结束以后，小净尘果断闪人，不用装庄重漫步，以她的速度，她想走根本没人拦得住她，她就像条过江的沙丁鱼一般，滑溜溜的从人缝之间飘走，连别人的一根头发丝儿都没碰到。

    出了会场，一眼就看见马路对面那辆低调又华丽的阿斯顿马丁，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跑过去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转头望着身边的白希景，默默的笑出两个小酒窝。

    白希景本来习惯性的想要抬手揉揉小净尘软软的发丝，却没想到迎接他的竟然是妹纸纯真呆萌的微笑，但配上她那出尘脱俗唯美冷艳的谪仙装束……

    傻爹果断喷了~！

    本来心情好不容易因为看见爸爸而明媚一点的小净尘立马恢复冰山脸，两只溜圆的大眼睛一瞪，怒，“爸爸……听出小净尘声音里浓浓的怨念，白希景赶忙捂着嘴。狭长的凤眸中却闪过一丝讶异。

    小净尘虽然天生暴力，但她并不是个喜怒无常的人，相反，她很乖巧很听话。哪怕是含怒揍人的时候，她的心情都必然是明媚的，她很少有这种怨念低气压的时候。而且竟然还这么明显。

    白希景不由得摸了摸下巴，揉着她肉肉的脸蛋，道，“晚上的庆典肿么样？好玩么？”

    一说到这个，小净尘心里就有气，她低头掰着手指认真的数道，“不让说话、不让笑。他们说的话我一个字都没听懂，一声不吭的坐在那里发了四个多小时的呆，结果我却神马都木有得到，爸爸，我到底来这里是干神马的？？”

    白希景：“……”眼神莫名的空白了那么几秒钟。他囧囧有神的望着小净尘，话说女儿啊，你口不口以不要突然变得介么犀利，爸爸的小心肝有点承受不住啊掀桌~！

    小净尘咔吧着纯洁的大眼睛，定定的望着白希景，等待着爸爸解惑。

    白希景眼神稍微飘移了那么几厘米，才幽幽道，“你的任务主要是走红毯。”

    “那走完红毯后那五个多小时的静坐呢？”小净尘继续锲而不舍的追问。

    白希景：“……”诌不下去了……小净尘执着的望着白希景等待答案，白希景默默捂脸。闷声道，“爸爸也不知道。”

    小净尘：“……”所以说，她其实完全是浪费了五个小时自己找虐吧磨爪~！

    小净尘默默的低头，小嘴巴撅得能挂酱油瓶，她再也不要来这里发呆浪费时间了，还不如坐在家里跟哥哥们一起打游戏虐BOSS呢。(#‵′)凸

    于是，电影节刚过了一天，小净尘就果断赖着爸爸回家，令准备找她好好交流交流感情的安奇同学只能对着飞鸟酒店空荡荡的顶楼默默泪流满面，不带介么玩弄人家感情的啊妹纸，桑心~！

    小净尘跟着白希景一起回了S市，无邪再一次消失在公众的视线里，而且这一次几乎约等于永远。

    电影节颁奖典礼第二天，网上便疯传着颁奖现场的视频、图片等等，其中最亮瞎人类眼球的自然是那个出尘脱俗飘渺唯美的无邪——她被誉为是最美的东方姑娘，成为东方古典美中不可超越的传奇！

    所谓，东方有佳人，绝世而独立，一顾倾人城，再顾倾人国！！

    俗话说，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小净尘销假以后回学校上课的第一天，课后活动时间，还是那栋略显破旧的小楼里，顾暖拿着一张高清晰的无邪照片放在小净尘脸颊边，瞅瞅照片再看看人，看看人再瞅瞅照片，纠结，“我肿么感觉你跟无邪这么像呢？”难道是cos无邪后遗症？？

    小净尘“嘎嘣~嘎嘣~”啃着红通通的大苹果，腮帮子鼓鼓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茫然又无辜。

    顾暖：“……”算了，肯定是她想多么，这么个呆呆傻傻的萌妹纸肿么可能跟冠绝天下的无邪是同一个人啊，她要真是无邪，那她顾暖就是欧若斯蒂亚最佳导演许琳琅了，切~！

    同样的心情也产生于小净尘各种死党闺蜜身上，不过相比于顾暖单纯靠一双善于发现JQ的眼睛挖掘出真相然后与真相擦肩而过，汤苗苗他们是知道小净尘真实身份的，于是，将冷艳绝美的无邪和呆萌可爱流的小净尘一对比……，突然好想齐刷刷戳瞎自己眼睛啊……哥哥们更是将无邪最新的谪仙照全部做成电脑桌面，每天一换的轮着用，一个月都不带重样的，明明知道妹纸是个肿么样的呆萌姑凉，他们却深陷于无邪妩媚而又纯真的眼神中无法自拔，痛并快乐着。

    然后，在汉子们望眼欲穿的期盼下，在爸爸的心酸宠溺下，在哥哥们的撒花欢呼下，在爷爷奶奶们的欣慰爱护下，在伯父伯母们的殷殷照顾下，妹纸终于跌跌撞撞的爬过了高中的围墙，进入成年姑娘的行列！！

    十八岁，是个美好而又绚烂的年纪……终于把这一卷给折腾完了，不容易啊，泪目~！

    PS：下一卷开始，妹纸要开始坑汉子们了，哈哈~~！】RQ


------------

坑军之途


------------

254　来当兵吧，妹纸

﻿    所谓六月流火，这个时候正好刚刚脱离春天的温暖，即将迎来夏天的火热，莘莘学子们也终于熬过了痛苦的高三生涯，迎来了最后的搏杀——高考！！！

    有句话是怎么形容来着——高考，那就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这是**丝们唯一能逆袭拼过富二代官二代的机会，可是，这个机会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抓得住。

    小净尘作为一名合格（？！）的高三学生，自然也被赶鸭子上架的爬上了这座桥，不过可惜，在过去十二年的学生生涯中，她从来就没有在考场上独领风骚过，这最后一搏，自然也不会有神马逆天的奇迹出现——幸运女神亲就算再喜欢她，也不能把后门开得介么大不是。

    于是，当两天的高考结束以后，妹纸纠结了——高考志愿神马的，是个严肃的问题。

    大山筒子建议她上艺术学院，艺术学院的文化分数要求很低，以她的条件即便没有爸爸帮忙也能考上，小山筒子建议她上私立大学，不过就是多给点钱而已，咱不差钱！

    实际上，如果不是现在的社会太过讲究学历，白希景不想小净尘以后有对比时觉得自卑，他会直接建议小净尘别再去上学，反正又学不懂，何必虐待自己。

    不过话又说话来，傻爹啊，你确定你家闺女有“自卑”这根神经？？？

    填报志愿前，汤苗苗钱多多上官哲艾美罗佳妮卫戍宋超外加小净尘八个人约在哈根达斯里碰头，一边啃着冰爽甜香的冰激凌一边互相研究关于志愿的问题，汤苗苗等人已经因为小学毕业时的一失足而跟妹纸失之交臂相错了六年。这回无论如何也得报一个大学，就算一个大学不行，一个城市也可以，就算一个城市太勉强。一个省份也凑合，总之，要尽可能的黏在一起。

    可是。想想小净尘那惨不忍睹的成绩，众人默了，实在不行……他们至少还在一个国家不是……妹纸已经长成十八岁的大姑娘，长发直接漫过臀部向膝盖延伸，从上学的时候开始，她整整十二年没剪过短发，眼睁睁看着一个雌雄莫辩的小和尚成长为一个亭亭玉立的软妹纸。那种赶脚……真特么的**~！

    卫戍和宋超也长大了，只是该懒的继续懒，该冷的更加冷，唯一不变的就是对妹纸的那颗拳拳玻璃心。

    最后，商量好各自填报的志愿。大家收拾东西准备一起去吃午饭，可是小净尘却摇头，“你们去吧，我在这里等爸爸，他说今天要带我去吃好吃的。”

    几个死党对望一眼，无奈的耸肩，相识这么多年，要是再不明白白老爹在白小妹心目中的地位，那真的就好去死一死了。于是，包括宋超和卫戍在内，大家齐齐向她挥手拜拜，结伴去吃美味烧烤。

    小净尘舒服的坐在沙发里，自顾自的舔着甜丝丝的冰激凌，店里的冷气看得有点大。不过对于几乎寒暑不侵的她来说根本没差，今天是白希景的生日……好吧，白家人几乎木有过生日的习惯，证据就是，小净尘都长到十八岁了，还没过过一次生日，今天纯粹只是白希景需要借口带妹纸出去搓一顿而已。

    随着年龄的增长，小净尘越来越爱宅在家里吃爸爸做的爱心米饭，以至于每当白希景想要领着女儿出去潇洒一顿，总要找各种各样的理由，证据就是，今天已经是他今年的第四个生日了啊……一杯冰激凌吃完，小净尘舔着小嘴巴，正考虑要不要再来一杯，没想到佛祖已经听见了她心中的期盼，一杯香喷喷凉冰冰甜丝丝的冰激凌出现在她面前，小净尘眼睛一亮，小勺子开挖，大大的吃了一口，这才有空抬头望一眼请自己吃冰激凌的人。

    眼前是个陌生的大叔，看起来不过四十多岁，穿着一身干净整洁的深藏青色制服，衣着笔挺整洁，有棱有角的，即便小净尘不是制服控，也觉得这大叔的衣服真好看。

    大叔在小净尘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将帽子放在桌沿，笑得很是温厚友好，“小姑娘，还记得我不？”

    小净尘一口一口吃着冰激凌，大眼睛茫然的眨啊眨啊眨，一看她的样子，大叔就知道这姑娘大概把他给忘得相当彻底，他倒也不生气，只是乐呵呵的笑着准备提醒一下，却没想到小净尘突然动了动鼻子，脸上蓦的出现一种疑似“恍然大悟”般的表情，吞下嘴巴里的冰激凌，小净尘脑袋一歪，道，“我记得你，你是那个说有空要跟我切磋切磋的大叔……”撅嘴，“可是你三年都没找过我，骗子！！”

    大叔：“……”

    三年前在上京，因为偶遇洛柯铭，小净尘莫名其妙被绑架变成了肉票，结果当白希景追上来的时候，妹纸爬上车顶，走到驾驶室，果断把正在开车的绑匪们统统给KO了，也因此认识了洛柯铭的某个上级领导——一个气场像怒目金刚，却又笑得像弥勒佛的大叔。

    原本说好有空要一起切磋切磋的，可是自从小净尘回了S市就再也没见过这个大叔，没想到三年后的今天，这大叔竟然自己找上门了——嗯~，爸爸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阴谋哟~！

    迎视着小净尘清澈的大眼睛，大叔无声的笑笑，道，“这次高考考得怎么样？”

    小净尘表情一阵空白，大眼睛一眨一眨，如实回答，“正常发挥。”

    “哦。”大叔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以后有什么打算？”

    小净尘吞一口冰激凌，淡定道，“不知道，还没想好。”

    大叔立刻来了兴致，以一种狼外婆诱拐小红帽般的慈祥笑容，道，“有没有想过来当兵？”

    小净尘一呆，愕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大叔笑得眼睛都成了两弯月牙，“你的身手很好，在部队肯定能有大作为，我听说，你很喜欢打架，部队里的高手可比外面要多得多，而且每个星期都有专门的格斗训练课，肯定能让你打个痛快。”

    小净尘眼睛一亮，现在的社会就是这样，走在大马路上的人十个中有八个半都是不经常运动的普通人，剩下一个经过武术学校训练班之类之类的熏陶，稍微会点三脚猫的拳脚，也就只有最后那半个比三脚猫略微高级了那么一点点，小净尘下山十二年，遇到的所有人中，唯一能称得上高手与她一战的就只有七姐，而且还是在她不解除重力扣的情况下，当然，傻爹不是人，那是神级大BOSS，不在此统计范围内。

    如果部队里真的有成打（？！）的高手跟她打架的话，那的确值得一去。

    眼见着吊起了小净尘的兴趣，大叔话锋一转，道，“不过部队有部队的纪律，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合理的要求是锻炼，不合理的要求是磨练，你得保证自己能当个绝对服从命令的战士，否则，我可不收你。”

    小净尘想了想，舔干净最后一点冰激凌，道，“我要跟爸爸商量商量。”

    “好，没问题。”大叔乐呵呵的点头同意，他相信，小姑娘绝对会来当兵的。

    不一会儿，小净尘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正是白希景打来的，于是，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店外，果然在看见停在马路对面的那辆眼熟的小轿车，小净尘果断丢下空杯和勺子，站起身，“爸爸来接我了，我得走了，大叔再见！！”

    大叔也跟着站起身，将帽子戴好，“正好，我也要走，一起出去吧，如果你决定了，在六月十八号那天到S市的军分区报名体检，我会等着你的！！”

    “嗯。”小净尘点点头，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走出店门，热气扑面而来，只是几步距离，小净尘已经坐上了冷气更加充足的车里，低头认真系好安全带，白希景顺手将她腮帮子上的头发挽到耳后，问，“刚刚那人是谁？”

    白希景当然认出了那一身绿军装的男人，他只是没想通那人干嘛千里迢迢跑到S市来找小净尘。

    “是我们之前在上京认识的那个大叔，他问我要不要去当兵。”

    刚刚启动的车子“嘎——”一下骤然停住，白希景霍然转头，震惊的望着小净尘，“你答应了？”

    小净尘愣了愣，摇头，“还没有，我说要跟爸爸商量才能决定。”

    “很好。”白希景从来没有将这两个词说得如此铿锵有力过，车子重新启动，白希景默默的压下刚刚一瞬间涌起的惊愕，状似不经意的问道，“你是怎么想的？”

    “不知道……，爸爸，你不希望我去当兵么？”小净尘侧头望着白希景，疑惑的问道，下一刻，疑惑果断变成淡定，“如果爸爸不喜欢，我就不去。”

    “不，爸爸喜不喜欢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喜不喜欢。”白希景有些无力的道，虽然他很高兴女儿将他的喜好作为优先考量，但他不希望自己成为女儿的束缚，他只要女儿能开心快乐就足够了。

    小净尘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道，“可我还是觉得爸爸喜不喜欢比较重要。”

    白希景：“……”呜~，好感动好感动好感动，贴心小棉袄神马的果然最有爱了……号要出差，木有存稿，咋办……RS


------------

255　傻爹ＶＳ呆娃

﻿    【这里俺要说明一下，让妹纸进部队是开文的时候就已经设定好的，俺知道不少人都觉得妹纸不适合进部队那种严谨到近乎严苛的地方，因为她有自己的善恶是非观，而且只要牵扯到原则性的问题，她的执拗连白希景都没辙，如果进入部队，一旦命令与她的自主原则相违背，她绝逼会造反——军人以服从为天职，但是俺要说，妹纸对于服从的理解跟正常人类是不一样的……你们懂的~！

    部队是个充满纪律的地方，但就像白希景说的，任何法则都会有漏洞，以妹纸诡异的思维逻辑，本能的发现漏洞然后天然呆的各种挖坑，那还不是毛毛雨的事情，而且，正因为部队讲究纪律，所以，只要不犯原则性的错误，哪怕她再能坑人，也不用担心被炒鱿鱼不是……好吧，俺就是想让她去坑一坑那些热血的制服汉子们啊……关于当兵的话题就这样不了了之。

    对于当兵，白希景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觉得，如果小净尘进了部队，至少有两年不能回家，当然，他可以随时去看她，但终归没有在普通的大学这么方便，不过话又说回来，以小净尘的成绩是考不上神马重点好大学的，一般的三流大学当然也能读，但以小净尘这种单纯到几乎呆傻的个性，很可能会被带歪，毕竟，除了多姿错彩的学院生活以外，大学里同样隐藏着不少社会的龌龊阴暗面。

    当年小净尘下山的时候，白希景就知道自己不可能永远将女儿束缚在身边，他也没打算禁锢小净尘，他比小净尘年长了二十五岁，必然会比小净尘先离开这个世界。所以，在他还能够保护她的时候，她必须学会如何在这个社会生存。

    部队是个大熔炉，同样也是最锻炼人的地方。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太多的阴谋诡计，那里最基本的游戏规则就是以实力说话，小净尘进入部队，必然能够最大限度的发挥自己所长。

    白希景不断的用小净尘入伍的好处来催眠自己，以减轻心中那空落落的赶脚，但实际上。妹纸由始至终都没明确说过自己要入伍吧，傻爹你到底在纠结神马啊囧~！

    小净尘虽然希望随时随地都能找个沙包练手，但她更在乎爸爸的感受，即便白希景从来没有说过一个“不”字，但想想当时她说大叔问她要不要去当兵时，爸爸那种震惊的表情，肿么看肿么都不像是要欣然同意的样子。

    日子一天天过去，眼看着征兵的日子越来越近。小净尘这里竟然木有一点反应，白希景反而坐不住了。

    这天吃过晚饭，小净尘坐在地上给菜包梳毛。馒头趴在旁边眼巴巴的等着，茄子盘起身子躲在小净尘身后给她当靠垫，如此温馨的一幕几乎每天上演，可每次看到，白希景仍然忍不住各种羡慕嫉妒恨。

    收拾好餐桌，白希景走到客厅里，靠坐在小净尘身边，爪子习惯性的一捞，纯洁的半抱着小净尘，道。“当兵的事情，你考虑得肿么样了？”

    小净尘一愣，奇怪道，“不是说不去了么！”

    白希景有些纠结，“你要是想去的话就去吧，不过只是两年的时间。很快就能回来了。”

    小净尘想了想，摇头，“算了，爸爸不喜欢的事情，我不去。”

    白希景不禁有些头疼的抚额，“爸爸没有不喜欢，爸爸当时只是惊讶过头了而已。”

    “真的？”怀疑~！←＿←

    “真的！”肯定……不信！”甩头……这个可以信。”认真……虽说“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但相比于语言，小净尘显然更相信自己的“傻爹情绪反应堆”探测器所捕捉到的傻爹心情指数之信号频率，只是，当白希景真正想要隐藏自己情绪的时候，即便是妹纸也未必能发现得了——于是，呆娃果断又被忽悠了！

    这几天白希景想了很多，小净尘已经长大，十八岁的年纪，她需要离开他为她编织的巢穴，真正学着独立起来……，好吧，这一切都只是借口，白希景只是单纯的觉得，女儿不能再跟自己睡一张床而已。

    小净尘留在身边，他绝逼舍不得将这个贴心小抱枕推开，其实早在三年前妹纸第一次来大姨妈的时候，白希景就已经意识到，他必须得跟女儿分床睡了，只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一拖再拖，直到小净尘年满十八岁，成年女儿与养父抱在一起睡觉始终都不是个事儿，然后，白希景明白，只有小抱枕自己离开，他才能再次学会习惯孤独。

    明明他比谁都了解孤独的可怕，但他更加明白，如果他不趁着现在习惯孤独，那么若干年以后，等他变成一抷黄土，无法忍受孤独而痛不欲生的就会是小净尘。

    白希景绝对不想看到小净尘难过！

    说他庸人自扰也好，说他杞人忧天也罢，他都必须做出选择，相比于将自理能力几乎为零的纯洁呆萌娃儿丢进社会这个大染缸，他宁愿妹纸进入部队好好磨练磨练，至少他知道，在那里，小净尘不会被带歪……，真的么？——太天真了！！

    傻爹啊，你亲手将妹纸往纯爷们的道路上越推越远了啊……晚上临睡觉前，白希景在洗澡的时候，小净尘走到书房，拉开书橱，从底下拽出个大号的置物箱，打开，反手一倒，“哗啦啦——”如雪花般的信件就那么扑簌簌的飘了下来堆满地，每一封信的外面都写着同样的几个字——白净尘（收）洛柯铭（寄）！

    这些全都是六年来洛柯铭寄给她的信，平均两天一封，写的都是些部队生活琐事，当然，需要保密的一个字都没提，但即便是这样，也足够小净尘对“当兵”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虽然这个“了解”就大众意义上来说少得可怜。但至少，她不是两眼一抹黑。

    其实早在第一次收到洛柯铭的信，听他说格斗训练课上各种高手的时候，小净尘就产生过一霎那的向往。不过很快就被浮云化，那个时候的她根本不懂“当兵”是神马意思。

    当那个大叔问她“有没有想过来当兵”的时候，她几乎下意识的就想点头，但是，与自己的喜好相比，对爸爸的重视显然更占上风，她觉得还是要跟爸爸商量一下才好。

    既然爸爸答应了。那就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眉眼弯弯的又将信件统统装回去，放进书橱里，然后屁颠屁颠的爬回床上，抱着被子各种翻滚，等着爸爸一起去找周公打架……转天小净尘就将自己决定去当兵的事情告诉了一切需要告诉的死党闺蜜们，理所当然的，哀鸿遍野。

    过去人们常说。好男儿就该去当兵！！现在却是，好男儿绝对不去当兵！！

    无论是汤苗苗钱多多还是上官哲艾美罗佳妮，他们的父母都不可能让他们放弃美好的重点大学跑去当大头兵。像白希景这么想得开的家长就算不是绝无仅有，也必然是凤毛麟角的。

    于是，六月十八日，征兵当天，小净尘在死党闺女们咬着手帕内牛满面的怨念注视下，欢快的爬上白希景的爱心小车，屁颠屁颠的直奔军分区，那里即将进行一场新兵检验征召仪式。

    作为世界人口最多面积最广的国家之一，华夏的军事力量即便不是世界第一，那也必须是排得上号的。为了给部队补充有生力量，令国家的军事实力始终保持在最年轻最强盛最富生命力的时期，国家每一年都会有一次征兵仪式，征兵对象是全国范围内年满十八岁小于二十二岁的年轻男女，当然，男兵的比例绝对要远远大于女兵。毕竟，性别本身就决定了两者之间的差距，一旦爆发战争，主力必然还是男人。

    当小净尘到达军分区的时候，大门口简直是人满为患，放眼望去皆是青春洋溢的年轻男女，几乎每一个人脸上都带着自信与雀跃，毕竟，会主动来应征入伍当兵的，哪个不是容易热血沸腾的主。

    因为时间还没到，大家都在大门外候着，三三两两或熟悉或陌生的人彼此交谈着联络感情，毕竟，如果没有意外，在场的很多人都有可能变成战友，同年兵以及同乡兵总是更容易拉近距离。

    正当大家扎堆聊天得起劲的时候，突然，一辆能炫瞎人眼球的闪亮跑车“倏——”一下冲到军分区大门口，一个甩尾停稳，那潇洒的流线型身材立刻迷倒了一群爱车人士以及爱车主女士。

    现场莫名的死寂了那么两秒，随后便是爆棚的窃窃私语声。

    “我去，这谁啊，开着阿斯顿马丁来检招兵，脑子有病吧~”

    “就是，不就有两个钱么，炫什么炫啊~！”

    “哎~，这年头连不识人间疾苦的大少爷都能当兵了，我突然觉得华夏前途好堪忧啊~！”

    “行了你，仇富就直说，还堪忧呢~！”

    在一片低碎的议论声中，车门缓缓打开，一只纯白干净得一层不染的运动鞋踩了出来，当运动鞋的主人出现在众人面前时，现场再度死寂。

    美人啊……话说告诉大家一个不幸的消息，妞儿二十七号要出差，经常看咱文的亲都知道，妞儿存稿无能，这两天紧赶慢赶折腾到凌晨也就只存了四章，二十七号出差，大概要两三天，最多不超过四天，所以这四章存稿只能每天一更，当然，如果提前回来，俺肯定会恢复两更的，亲们，见谅哈～！

    ＰＳ：俺今天先更一章，如果晚上六点没有二更，就证明妞儿果断出差去鸟，如果有二更，就证明佛祖开眼老板迷途知返让妞儿逃离了出差的悲剧命运，大家一起祈祷吧，阿弥陀佛～！

    ＰＰＳ：话说好不容易到月末最黄金的粉红冲榜时间，结果却碰上这么郁卒的事，各种泪流满面啊有木有……虽然知道不应该，但俺还是厚着脸皮求粉红，亲们，已经月末了，粉红再不投留着就木有用了，求求乃们，别再让偶最后被连爆菊花啊(+﹏+)~】RS


------------

256　崩盘的体检

﻿    美人的长发如瀑布般柔软顺滑，溜圆的大眼睛清澈见底，顾盼之间灵气十足，白嫩嫩的皮肤看着吹弹可破，仿佛随便一点力就能掐出水来，即便是最简单的运动服竟然都能穿出无缝天衣的质感，啧~~啧~~

    这年头，美女不稀罕，再漂亮的脸蛋都能整出来，气质固然可贵，却也可以靠后天培养，但那种与生俱来从内而外散发出来的气场却只有让人眼馋的份儿。

    小净尘一露面，立刻秒杀全场！！

    关好车门，她转身靠在前排车窗上，笑眯眯的挥挥爪子，白希景伸手顺顺她鬓角垂下的长发，有些不舍，哎~，可惜了，很快就摸不到了，“我在马路对面等你，自己注意点，有事儿给爸爸打电话。”

    “嗯。”小净尘点点头，直起身目送那炫富的阿斯顿马丁离开。

    小净尘径自走到大门口停下默默的等着，对于其他人的打量完全视若无睹。

    突然，一个年轻的男孩跑到她面前，特热情的伸出手，“嗨~，美女，你好你好，我叫费庆，你也可以叫我费劲，我们以后可就是战友了，好歹来自一个地方，得多多往来多多照顾啊~！！”

    小净尘低头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沉默两秒，才慢吞吞伸出手，“你好，我叫净尘，白净尘！”

    费庆紧紧握着小净尘肉肉的爪子，笑得一脸猥|琐，但弯弯的眉眼却很清明，“好，好，你也好！”

    初步搭讪圆满成功，费庆立刻打蛇随棍上的套关系，“刚刚开车送你来的是谁，你哥哥么？”

    小净尘摇摇头。“不是，是我爸爸！”

    “爸爸？”费庆脸裂了，“你爸爸……咳……真显年轻。”

    “嗯。”听明白对方在说爸爸的好话，小净尘立刻笑得眉眼弯弯。

    两人和谐友好的进行着浅层次的交流，前方的人群突然又莫名的传来一阵骚动，费庆立刻忒八卦的垫着脚尖引颈望去，然后。他很不淡定的骂娘了，“卧槽，今天是哪路神仙出门迷失在神生的旅途中了。碰上个高品质的美女就算了，肿么连男人都长得这么漂亮，特么的还让不让**丝们活了啊喂~！”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忍不住也踮起脚尖往人群外望，可惜，她个头可比费庆要矮多了，视线根本就穿不透那密密麻麻的人头。不过，前面的人们却莫名的渐渐分开，让出了一条路，然后，就见两个年轻的男孩大步向她走来。

    其中一个软趴趴挂在别人身上一摇三晃，似乎随时都可能睡过去的家伙，显然是个熟得不能再熟的熟人——宋超，只是另一个人，看着似乎有些眼生。

    那是个五官精致得近乎雌雄莫辩的男孩，眼眸晶亮如画。长长的睫毛缱绻着勾人心魄，挺翘的鼻梁，粉嫩嫩的薄唇，凝脂般的肌肤几乎看不见毛孔，短发根根朝天竖起，精神头十足，领口微微敞开，性感的锁骨一览无遗，如此纯美的人却带着一股莫名的凛冽之气。任何人都不会看错他的性别。

    两人走到小净尘面前停下，宋超懒洋洋的挂在美男身上，耷拉着爪子摇摆两下，“hello。我们也来咯~！”

    小净尘下意识的点头回应，然后疑惑的望着美男，“你是哪个？？”

    美男的脸瞬间黑了，亮如星辰的眼眸含着微怒，小净尘不自觉的吸了吸鼻子，惊愕，“卫戍？”

    微怒飘散成浮云，发黑的脸色转为晴见多云，美男微微点头，一言不发，将个冰山美男演绎到了极致。

    小净尘眨巴眨巴空白的大眼睛，难以置信的伸出爪子捏着卫戍的脸蛋扯了扯，吼，“骗人~~~！”

    我勒个去啊，阴沉可怖一天到晚用刘海遮住大半张脸除了嘴巴和下巴几乎神马都看不到的内向孤僻骚年原来竟然是个美男么，就算是佛祖看见也会吓得从莲花座下摔下来吧……卫戍不由得抬手握住蹂躏自己脸颊的爪子，在她手心捏了捏，放开，“当兵不能留长发，所以剪了。”

    小净尘：“……”手指绕着自己胸前的长发，纠结……，一心想着既然不能留长发不知道可不可以直接剃光头的伪?和尚?妹纸完全没有注意到卫戍所要表达的重点。

    淡淡的扫了面无表情紧盯小净尘的卫戍一眼，宋超不得不冲妹纸直白道，“我们决定跟你一起当兵哟~！”

    “哈——！！！”妹纸果断被shock到了，她错愕的瞠大眼眸，怔怔的望着两个青梅竹马的骚年，想了想，大眼睛立刻瞪得溜圆，腮帮子鼓鼓的，认真道，“不许跟我抢沙包！！！！”

    宋超：“……”这是重点么妹纸重点啊重点在哪里~~？

    卫戍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伸直手指戳了戳她嫩嫩的包子脸，“嗯，保证不抢！”

    这还差不多！——妹纸高兴了，果断将卫戍和宋超也列入沙包候选行列。

    此刻，终于找到机会的费庆插|了进来，向两位骚年伸出手，“你们好，你们好，我叫费庆，你们也可以叫我费劲，大家都是来当兵的，以后很可能会是战友，同年兵又是同乡兵，多多关照哈~！”

    宋超伸出自己面条似的软趴趴的爪子握着他的手摇了摇，笑，“大家一起多多关照。”

    在三人中，宋超向来是肩负着公关经理重责大任的那一个，几句话的时间，他便与费庆称兄道弟了，见到费庆第一眼，宋超就知道这是个超级八卦党，八卦党有个很具内涵的形容词——消息灵通！！

    宋超离开特勤组好几年了，虽然抱住了白希景这条粗大腿，但很不巧，白希景在军部的影响力远远没有政坛上那么大，所以，很多事情需要他们自己去挖掘去探索，如果有个消息灵通的八卦党跟在身边，肯定能掌握不少第一手资料，当然，同时他们也要防止自己变成他手中的资料。

    两人聊天聊得正开心，军分区的大门缓缓打开，两个穿着制服带着大盖帽的战士走了出来，犀利的眼眸扫过在场众人，然后转身带着大家进了军分区内部，直奔军检大楼。

    军检大楼是一栋只有四层高的建筑物，一楼大厅很宽敞，而且光线充足，厅内摆放着好些桌子，桌上搁着提示牌，“报名处”“身高体重”“视力检测”“血液检测”等等五花八门，几乎囊括了一切能够在大庭广众下体检的项目，大厅深处有一条走廊，走廊两侧全是房间，房间上同样挂着提示牌，“心电图”、“X光”“核磁共振”等等，现在的军检项目可比以前要严格得多。

    现场早已有很多军医驻守各处，好些兵哥哥们来回巡视，顺便回答参与军检的男孩女孩们各种问题。

    两个战士把大家带到大厅门口，让大家排好队去报名处填写报名表格，填好以后便可以领到一张体检表，接下来就是自由的去各处体检，只要将表格上的项目都填满，便可以交表格回家等待面试了。

    军检大概要持续一天的时间，当然，如果应召的人太多，也可能需要两天。

    对于体检，小净尘是一点也不陌生的，因为每年白希景都要带她做一次全面检查，所以，拿到表格以后，她立马按照顺序，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的来。

    由于人太多，体检是绝逼需要排队的，但俗话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长得赏心悦目的人多多少少都能占到点便宜，小净尘可爱的萌美是男女通杀的那种，基本上只要她站在队伍最后，那队伍前进的速度就比其他地方要快上那么一点，于是，很快就轮到她了。

    然后，问题来了！！

    小净尘最先测的是身高体重，因为发育得比较晚，小净尘不算很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不过在女生中也算是不错的，至少符合女兵的最低标准，可是，测体重的时候，悲剧了！

    小净尘虽然看起来肉肉的，但因为骨架小，所以她一点也不显胖，可是，当她站上体重机的时候，指针直接跑到了最右边，稳稳的撞击着极限，负责测量的军医傻眼了，他推推眼镜，抬头望了小净尘一眼，果断喃喃低语，“体重机坏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低头瞅瞅自己被袖子遮住的手腕和被裤子盖住的脚踝，默～！

    她抬头望了医生一眼，脚尖不自觉的踮起蹭了蹭，“啪——”体重机仪表盘果断崩了……

    有几个机械零件还飞溅出来洒了满地，军医错愕的张大嘴巴，无语中o＿＿o＂…

    小净尘走下体重机，乖巧的站好，无辜的望着军医，军医一下子心就软了，温和的笑道，“没事，没事，这仪器本来就用了很多年，老化得太厉害，也该淘汰了……”

    众：“……”话说军医大人你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仪器老化神马的当大家都是瞎子么看不见那体重机表盘外的透明塑封都还没拆呢o（╯□╰）oRQ


------------

257　有一种牛Ｂ叫狙击手

﻿    小净尘在军医友好违反科学的劝慰中，默默退散，而她的体检表格上体重那一项写着明晃晃的：45kg。

    身高体重后面是视力测试，同样要排队，小净尘性格安静，不骄不躁，但耐不住前面的人给力，很快就轮到她，她拿着饭勺（？！）遮住一只眼睛，站在三米之外望着视力测试表上的一片“E”，小净尘五感是很敏锐的，虽然视觉记忆力不行，但本身的视力却绝逼逆天。

    医生拿着根细细的指挥棒，从上到下一排一排的“E”比划过去，刚开始，那医生还不觉得咋滴，来当兵的基本没几个视力不好，除非是军官学校的高材生，否则近视眼是很难入伍的。

    渐渐的，医生的眸光不自觉的亮了起来，她发现这个看起来很可爱的小姑娘的视力似乎真的很好，每一个图标看过去，她几乎都是毫不犹豫的指出了方向，没有其他人那种不确定的踌躇与猜疑，尤其是到了1.5以下，一般人基本上是看不见那么小的图标的，但小姑娘仍然毫不压力的指着方向。

    医生不由得将指挥棒继续往下移，军事体检用的视力表是特制的，比普通视力表要多出好几行，因为部队里有种牛B职业叫狙击手，而人类生物群中有种天赋技能叫远视，所以，部队里一般都对视力出色的人相当看重。

    小净尘一路跟着指挥棒往下瞅，直到最后一行，她怔住了！

    妹纸逆天的视力已经引起了不少人的围观。最后一排的图标小得即便是站在医生身边的人都看不怎么清，更别说是离着三米开外的小净尘了，不过饶是如此，医生也已经有一种挖到宝般的晕眩感。虽然是个女孩，有这么优秀的视力，绝逼可以考虑发展成狙击手。

    医生让小净尘换只眼睛继续测。同样卡在了最后一行，医生满地的点头，兴奋的填写视力数据顺便做个备注，没想到小净尘突然放下勺子，纠结，“那么一个小圆圈哪里有方向？我应该往哪边指啊？？”

    笔尖一顿，医生惊讶的抬头。“你看得清？”

    “当然，”小净尘点点头，大拇指和食指扣在一起比划着，“那是个像零一样的圈圈。”

    医生大喜，虽然视力图标全是“E”。但在最后一排却是写的“O”，为的就是测一测对方是否真的能看清这个字母，如果看不清，无论随便猜哪个方向都是错，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在三米外的地方看清这么小的字啊——这不科学！可是，谁在乎科学？

    医生美滋滋的填写着体检表格，还破天荒的鼓励了一句，“加油！”

    然后，小净尘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中飘飘然的去往下一个体检项目。

    小净尘的身体无疑是相当棒的。虽然当年因为枪击事件元气大伤，但经过这么些年的调养早就已经补了回来，她仍然是个身强体壮杠杠滴生猛大萝莉。

    当体检表格上的章子都盖满以后，已经是接近下午一点，小净尘摸着自己咕噜噜乱叫的小肚子，无精打采的跑到报名处交表格。然后耷拉着脑袋像只被遗弃的狗狗一样跟卫戍和宋超一起慢吞吞走出军分区。

    白希景早就已经等得望穿秋水，见女儿出来，他眼睛一亮，瞬间就看穿妹纸那苦逼小脸上所要表达的饿死鬼怨念，白希景不由得失笑，招招手，“快点，爸爸带你去吃饭……”

    “嗖——”的一阵微风刮过，小净尘稳稳的坐在副驾驶座上，彼时，卫戍和宋超离白希景的车子还有十来米的距离，妹纸这一听见吃就小宇宙爆发的本性啊……啧~啧~！

    业务熟练的系好安全带，小净尘转头，水汪汪的大眼睛巴巴的望着白希景，小嘴抿成波浪状，“爸爸，饿~~~”这一声“饿”甜腻得白希景的心都酥了，他果断一踩油门，阿斯顿马丁绝尘而去，宋超瞠目结舌的笼罩在尾气尘土中，手还维持着开车门状，石化ing~！

    卫戍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同情拍得宋超直往下掉灰败石渣沫，到现在还看不破，活该被喷~！

    素食斋里，小净尘狼吞虎咽的啃着迟到的中饭，白希景忙不迭的将菜夹到她的小碗里，可惜，傻爹喂食的速度貌似有点跟不上妹纸吃的速度啊囧，等到将满桌子的佳肴都塞进异次元胃里，小净尘才满足的摸着小肚子，幸福的打了个饱嗝，然后一字不落的慢吞吞向爸爸陈述今天的体检全过程。

    小净尘在射击俱乐部练了七年的射击，直到白希景进行大清洗，俱乐部的人才被迫离开S市，白希景倒是另外帮小净尘建了个专属的射击场，宋超和卫戍也是那里的常客。

    十几年射击练下来，小净尘的视力要是再不爆表都对不起那些崩掉的子弹。

    所以，对于小净尘因为视力而被看重，白希景倒是一点也不意外，看来明天的面试她铁定能过，哎~。

    第二天，白希景早早的将小净尘送到军分区门口，由于前一天已经见识过阿斯顿马丁的炫富本质，这天倒是没引起多大的骚动，小净尘下车以后，就看见宋超和卫戍早就已经到了，前者习惯性的挂在后者身上正跟费庆聊着什么，看见她过来，三人都一起打招呼。

    “净尘，净尘，我听说了，你视力很好啊，以后可以向狙击手发展。”费庆蹦跶到小净尘身边，兴奋的道，小净尘还没开口回应，就听见一声冷哼，“哼~，看得清视力表有什么了不起的，得瑟~！”

    几人齐齐转头，就见到个留着大波浪卷发的女孩侧脸对着他们，微微撇嘴，脸上的不屑藏都藏不住，旁边一个扎着马尾的姑娘不由得拉了拉她，不好意识的冲他们笑笑。

    小净尘不是个喜欢耍嘴皮子的人，卫戍习惯了沉默寡言，宋超懒得连站都站不稳，更别说是跟女人吵架了，唯一爱聒噪的就是费庆，他张嘴下意识的想要顶回去，可是眼角余光瞟见从容淡定的当事人，他不由得闭了嘴，讪讪的摸摸鼻子，干笑两声。

    人家当事人都不介意，他怒个毛线哟~！

    自己的嗤笑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女孩的脸色有些不好看，这个世界上最可恨的事情是神马？

    不是你挑衅以后对方跟你掐架掐到死甚至把你给折磨得体无完肤，而是你明明各种不屑嘲讽讥笑，人家却置若罔闻，弄得你好像是个唱独角戏的小丑一样难堪！

    女孩狠狠的哼了一声，转头背对他们，暗自生着闷气，似乎看谁都不顺眼。

    宋超和卫戍对望一眼，一人耸肩一人面无表情，华丽丽的无视了这个小插曲，费庆摸了摸下巴，又开始八卦别的事情，“诶，你们听说了没，好像这次面试官都是从上京来的大领导，等会儿一定要好好表现，争取分到一个好的军区，才会有前途有发展。”说着，他微微仰头望天，一脸的梦幻向往。

    宋超忍不住笑喷，不是他自信，他们这三个人无论是谁无论在哪个军区都必然会有好前途好发展，倒是这个费庆，自来熟就算了，聒噪竟然聒出一种天然呆的赶脚来，简直是奇葩。

    军分区大门准点开启，还是昨天那两个兵哥哥领着大家进去，今天参加面试的人比昨天少了大概五分之一，看来有一部分人已经在体检的时候就被刷下去了。

    还是那个军检大楼，大家聚集在空旷的一楼大厅，一个穿着军装的年轻男人拿着一份名单，从楼上走下来，“下面，念到名字的人跟我走，一个一个来，注意纪律，不许吵闹。”

    对于军人，大家总会有一种本能的畏惧，尤其这位年轻军官有点不苟言笑，于是，绝大多数面试者都不敢吭声，年轻军官犀利的扫了众人一眼，将每个人的表情变化都记在心里，然后低头看着名单，“费庆！”

    “到！！”

    “方可晴！”

    “到。”

    “虞山！”

    “到。”

    ……

    年轻军官一共喊了十个名字，十个人出列站在他面前，九个男的，一个女的，年轻军官打量着几人，然后转身往楼上走，清冷的声音铿锵有力，“跟上。”

    “是。”十个人忙不迭的跟上，费庆还无声的咧开嘴朝着小净尘等人挥挥爪子，结果正好被反头的年轻军官看到，年轻军官不由得瞪了他一眼，费庆暗自吐舌，立马老实了很多。

    十人一组的上去面试，面试时间一般是三分钟到五分钟不等，所以大半个小时，十个人就都下来了，不过刚一下楼梯就有兵哥哥上前将他们带走，费庆完全木有时间向小净尘他们透露面试的内容，于是，他只能爱莫能助一步三回头的离开。

    不仅是他，参加过面试的人都没法当面给等在大厅里的人提供参考，于是，很快，大厅里手机铃声响成一片，可惜，费庆不知道他们三个的手机号码，就算想通个气都没办法。

    大概两个小时以后，终于轮到小净尘了，而且很巧的，她跟卫戍和宋超在一组，不过她是十人中最后那一号，也是唯一一个女孩，大家按部就班的跟着年轻军官上楼，穿过走廊，Q


------------

258　呆娃的坑军第一击

﻿    会议室的门紧闭着，年轻军官转头，扫了几人一眼，道，按照刚刚我点名的顺序一个个进去。”说着，他打开了会议室的大门，几人不禁面面相觑，然后第一个被点到名字的家伙便战战兢兢的走了进去，他的身影一进入门内，年轻军官便关上了房门，转头瞪了好奇的几人一眼，却什么都没有说。

    三分钟以后，第一个家伙出来了，表情有些扭曲的奇怪，他看了等在外面眼巴巴的几人一眼，一声不吭的走到年轻军官身后，默～！

    剩下的人中，除了小净尘卫戍和宋超三人以外，另外六个齐齐磨牙，木有同志爱的小混蛋～！

    第二个人鼓起勇气进入门内，四分锋以后出来，同样表情扭曲默默的站到年轻军官身后，一声不吭。

    然后是第三个第四个，卫戍和宋超跟其他人却不太一样，前者停留了将近十分钟才出来，后者不知道有神马奇遇，口兄北最后，轮到小净尘，她向来没有名为“忐忑”的那根神经，自顾自的走进了门内。

    会议室里很空旷，只有三张摆成一排的桌子，桌子后面坐着三个身穿军装的军官，两男一女，正对着桌子的是一把椅子，椅子几乎位于整个会议室的正〖中〗央，隔着桌子很有段距离，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坐在上面会有一种空落落的孤独紧张感，心理素质稍微差一点的绝对会怯场。

    女军官的脾气似乎很不错，她笑着道“别紧张，坐吧！”小净尘点点头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背脊习惯性的挺直，双脚并拢，双手搁在膝盖上一看就是个典型的乖宝宝，左边的军官不自觉的蹙了下眉头，右边那个军官则饶有兴趣的望着眼神纯净的乖宝宝。

    女军官看了看手中的资料，笑道“你叫白净尘，今年十八岁，刚刚参加完高考？”

    小净尘点点头，女军官又道“我很好奇，你为什么不去读大学，而要来当兵当兵可是很辛苦的。”

    小净尘从小被白希景娇养着长大，典型的十指不沾阳春水，别说做家务连洗澡水都有爸爸提前帮着准备好而且她的衣着虽然木有品牌标志，但一看就知道价格不菲，这种被宠爱娇惯着长大的富家千金实在不适合当兵，因为绝大多数都受不了部队里的苦。

    小净尘认真的想了想，道“考不上大学，所以就不读了。

    左边那个军官接口“你是因为考不上大学才来当兵的？这么说，如果考上大学，你就不当兵咯？”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如果能考上大学，爸爸就不用各种纠结，她也就不需要做出选择了。

    左边那个军官脸一黑“你把部队当成什么了？”他的声音骤然加大，在空旷的房间里，回声与原声混在一起，如果换个人绝逼会被吓得心脏狂跳，但小净尘只是默默的转头望向他，疑惑“我应该把部队当成什么？”

    军官：“”这个问题要他肿么回答？？。ｄ口匕北面试都是这样，绝大多数情况下，有人扮红脸就要有人扮黑脸，剩下的那个自然是扮白脸。

    右边那个军官打着哈哈开口，问道“我看你视力不错，平时有锻炼过么？”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有，每天早上都跑步锻炼，跟馊头菜包和茄子一起。”

    “坎头？菜包？茄子？、，右边那个军官嘴角不自觉的抽了抽，左边那个军官冷哼一声“吃货！”

    不得不说，就某方面来说，兄弟，你真相了！！

    大概是被人说吃货说习惯了，小净尘相当淡定的回望“爸爸说，能吃是福。”军官：“……”

    女军官一直在默默的看着小净尘和两个男军官的互动，听见她最后那句话，再看看她一本正经的表情，女军官不自觉的蹙了蹙眉头，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肿么觉得这个小姑娘的反应有点钝？？

    女军官想了想，温声道“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不小心掉了一百块钱，你会怎么办？”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当然是捡起来，不然还能怎么办？”

    女军官嘴角一抽，无语两秒，继续：“如果是有小偷偷了你的钱包呢？”

    小净尘继续大眼睛一眨，认真道“我木有钱包，不会被偷。”

    女军官两眼一瞪，娄点抓狂：“我说的是“如果”“如果，你被偷了钱?……”

    小净尘认真的较真“ 我木有钱包，肿么可能会被偷？”

    女军官：“”好吧，换一题“如果你独自一人的时候遇上歹徒行凶，你会怎么办？”

    小净尘再度大眼睛一眨，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他凶不过我的。”女军官：“……”

    男军官：“……”

    三人心照不宣的对望一眼，眸光中都有一闪而过的隐忧，这个小姑娘视力虽然很出色，可这脑子好像有点问题，还是理解能力不行？？肿么感觉……略显愚钝？！

    女军官无声的叹了口气，看来这难得的女狙击手好苗子是不得不放弃了，越是有才的人就越需要与才能相匹配的智慧，否则，一旦出现问题，只会害人害己，哪怕再如何看重她出色的视力，也不能收啊。

    女军官默默低头提笔写最后的评语，心中暗自扼腕叹息，哎～！

    右边那个和事老般的军官则乐呵呵的道“好了，面试结束了，你可以出去了。”

    “哦。”小净尘点点头，转身慢慢走到紧闭的门前，当她的手握上门把的时候突然顿了顿，她忍不住回头，道“我可以问个问题么？”右边的军官温和的笑着点头“你问吧！”

    “刚刚你们问我的问题有什么意义？？”忽闪的大眼睛里满是疑惑和不解。

    右边那个军官的笑容微微一僵，左边那个军官忍不住捂脸，语气却柔和了很多“这都不明白么，当然是考考你的临场反应，要是连这点随机应变的能力都没有，就算进了部队也不会有太大的发展。”

    闻言，小净尘更加迷茫了“问几个问题就能考出随机应变的能力？”女军官不由得失笑，抬头“几个问题当然考不出什么，但如果连这种假设状态下这么简单的问题都应付不了，那当真正面临危险时，岂不是更加束手无策？”

    小净尘想了想，又转身大步走了回来，站在椅子前，认真道“我还想问你们一个问题。”左边那个军官又开始蹙眉，正想开口说什么，却被女军官阻止了，她笑道“你问。”

    小净尘指指桌上的瓷水杯，道“如果我将杯盖敲碎，用锋利的瓷片压住你们的喉咙，你们会怎么办？”

    女军官一愣，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倒是左边那个军官不由得失笑“用瓷片压住我们的喉咙？行啊，你来试试，你要真的能压住我的喉咙，我立马同意招你入伍。

    小净尘脑袋一歪“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左边的军官霍然站起身，紧紧盯着小净尘，怒极反笑“我的〖答〗案就是：不、可、能”

    “能”字的音还未落，他就感觉眼前突然人影一闪“啪一”的瓷器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有点震耳欲聋，他心中一惊，还未来得及反应，脖子骤然一凉，他僵硬的站在原地。

    小净尘侧坐在桌上，双腿自然垂下微微晃荡着，身体越过桌面，手臂伸得笔直，爪子里捏着块碎裂的瓷杯盖，锋利的裂口紧紧压着军官的颈动脉，只要稍微用力，他立刻就会血溅当场。

    女军官和另外一个男军官忽的一下站起来，眼神不自觉的带着冷意“你干什么！”

    小净尘转头，无辜的望着他们，道“你们看，即便你们能够回答出问题，也没法在〖真〗实的情况下做出反应，我一直都觉得“假设，本身就是骗人的，所以无论怎么回答都是谎言，没有真正身临其境过，永远都不会知道自己能够发挥出多少实力，挖掘出多少潜力，你们说，对么？？”

    面试军官三人组：“……”女军官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复杂，她默默的将评估报告上的字迹涂掉，道“所以之前的问题，你是故意跟我们胡搅蛮缠的？”小净尘摇摇头，认真道“我没有胡搅蛮缠，虽然“假设，都是谎言，但我说都是真话，我从来不说谎。，…

    女军官点点头“好吧，你的面试通过了，很高兴能有你这样的战友。”小净尘立马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眉眼弯弯的跳下桌子，将地上的瓷杯盖碎片捡起来，连同手里的“凶器”一起放在桌上“我也很高兴。”这回，她是真的开门离开，留下房间里三个额冒虚汗的面试官。

    我去～，这年头的孩子，真是太特么的油菜了~！


------------

259　爸爸等你回来

﻿    【妞儿真心是表示很无语，一开始出差的时候，老板明明说好只要两三天最多不超过四天的，结果特么的折腾了整整五天，一个项目开发而已有木有介么复杂啊喂，果然，老板的话儿都是不可信的掀桌～！

    俺一直到今天下午六点钟才回到家，一回来就先码字起，到现在饭都还没吃，好饿～～嗷嗷嗷～～～瘪嘴波浪状～～！

    先把今天的更新更上，吃饭去了，吃好饭回来还得接着码字，不过是准备明天更新的章！！

    ps：今天仍然只有这一更，亲们，请见谅一下理解一下哈～！

    pps：如无意外，明天恢复两更，汗……妹纸要开始坑汉子们了……好吧，是俺更年期提前，喜怒无常准备折腾汉子们了……七月是盛夏之始，学生党们迎来了一年当中最长的假期——暑假，社会党们则欢快的躲在空调房里消磨时间，而小净尘却不得不穿着将自己包得严严实实的军装坐在不拥挤但也绝对不宽敞的火车里。

    今天，是新兵正式入伍的日子。

    一大清早，小净尘就换上军分区发的新兵军服，戴着庄严的军帽，帽子下是已经剪得齐耳短的乌发，原本长至大腿的长发此刻正安稳的躺在白希景书桌的抽屉里。

    白希景开车将她送到军分区集合点，那里已经有了不少穿着军装戴红花的新兵，以及来送儿女的父母亲人，大家都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低语着叮咛着嘱咐着，有些甚至已经开始在抹眼泪掉金豆豆了。

    小净尘一下车立刻就有等候多时的老兵为她戴上鲜艳的大红花，戴好以后还行了个标准的军礼才离开。

    大红花佩戴在胸前，小净尘抿嘴一笑，真真是人比花娇。

    白希景静静的望着她，突然感觉眼眶有些发干的酸涩。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将她拥抱，薄唇轻靠着她耳边，细细低喃，“以后爸爸不在身边。你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白希景的声音虽然小得几乎听不见，但以小净尘的耳力还是敏感的捕捉到了，她回抱着爸爸，不见得多用力，但两人之间严丝合缝得不留一丝空隙，那朵娇艳的大红花立刻被挤压成残花败柳。

    “有空记得给爸爸打电话，爸爸想你了也会给你打电话的。”

    “嗯。”

    “找人打架别太不挑。对手太蠢会拉低你的档次的。”

    “嗯。”

    “要是训练太累就把重力扣拿下来，你长大了，早就不需要那东西了。”

    “嗯。”

    “要是饿了就去食堂找吃的，别管那些熄灯就不许出门的禁令，天大地大吃饭最大。”

    “嗯。”

    ……

    白希景像个老阿婆一样絮絮叨叨个不停，每一个字都传入小净尘的耳朵里被她记到心里，半个多小时以后，白希景已经叮嘱到每个礼拜要剪一次指甲这种细枝末节的小事。大卡车的喇叭响了。

    一排九辆大卡车，每辆大卡车边都站着一个老兵，齐声吼。“时间到，新兵们上车，快点！”

    哭声立刻扩大了一倍有余，年轻的儿女们拉着父母的手依依不舍，却被父母亲人推着往卡车方向走，现场翻涌着一股浓浓的离愁，老兵们已经见怪不怪，新兵们正在努力适应。

    唯有白希景抱着小净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慢慢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默数着所有人都上了车，老兵要跑过来催人的时候。白希景才松开小净尘，轻轻将她腮边的短发压到耳后，笑，“去吧，不过两年而已，爸爸等你回来。”

    小净尘泪眼汪汪的望着白希景。瘪嘴，满脸的不舍与挣扎，她第一次想要半途而废，第一次想要言而无信——她突然不想去了，她想要继续留在爸爸身边，她不要一个人跑到陌生的地方去！

    可是，当小净尘坚定了目光开口的时候，白希景先一步动手将她推向卡车方向，“别忘了你答应师傅的事情，看破万丈红尘，尝尽百态人生，不可以半途而废，不然爸爸会生气的！！”

    好不容易才狠下心将她送走，白希景不会给任何人让他功亏一篑的机会，即便是女儿自己也不行！

    小净尘委屈的瘪嘴，一步三回头的往卡车方向走，大颗大颗的眼泪溢出眼眶，像珍珠一样滴落在地上，砸成碎片，小净尘慢吞吞的爬上卡车，坐在最外面的位置，定定的望着仍然站在原地挺拔如松的白希景。

    白希景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嘴角轻勾，眼眸深处一片温润如水。

    卡车启动，在一片恸哭的告别声中缓缓驶离，由始至终，小净尘和白希景都只是默默的望着对方，再也没有说过一个字，唯一牵动着两人的就是那一颗颗滴落的泪珠，那眼泪仿佛是重击在心口上一样，白希景不由自主的抬手压住胸膛，那里一阵阵的闷痛。

    直到卡车消失不见，白希景才回到自己的车里，启动，同时打开手机拨通电话，两声等待音过后，电话通了，“大哥！人送走了？”

    “嗯。”白希景淡淡的应了一声，方向盘一甩，拐进一条小路。

    “大哥，大小姐不在，我们就可以放手一搏，忍了六年，我都快忘记自己是谁了。”

    听着大山夸张的话，白希景无声的失笑，“没人让你忍。”

    “大哥，你肿么可以这样说，太桑我心了。”

    “废话少说，人呢？”

    大山语气一凛，认真道，“市第一医院，缘嗔一直都在那里静养，这次绝对要让那些余孽有来无回。”

    “嗯。”白希景的声音轻得几不可闻，有来无回神马的远远不够安抚他残暴的心情。

    将小净尘送走，不仅仅是要让自己习惯孤独，还是为了有足够的时间干掉那些蠢蠢欲动的臭虫，六年前一个缘嗔差点让他永远失去女儿。六年后他们想要反扑，他会让他们直接扑进地狱里去。

    九辆卡车前后排着队安静上路，小净尘的卡车是最后一辆，而她刚好又坐在门边。于是，一转头，她能够看到的只有卡车背后那被惊起又缓缓落下的尘埃。

    “喂，你够了没，都哭一个小时了，眼泪还真不值钱啊你~！”

    这辆卡车上坐了二十来个人，说话的是靠里面的一个女孩。看来不过十**岁的年纪，眼睛很大也很有神，但因为此刻正在发怒，所以看起来似乎不怎么友好，她话一出口，其他姑娘们都不由自主的转头望向她，然后顺着她怒瞪的视线看向唯一一个没有将注意力放在她身上的姑娘——小净尘！

    小净尘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狗一样抱着膝盖靠坐在最外面的角落里，下巴抵着膝盖。眼睛望向车外，身体随着车子的颠簸而微微摇晃着，大颗大颗的眼泪还是不停的往外冒。自从下山到现在，整整十二年，她是第一次离开爸爸这么远，呜呜呜~，好难过~！

    “喂，说你呢，别装没听见。”女孩又忍不住吼了一声。

    坐在小净尘旁边的姑娘轻轻撞了撞她，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转头，吸吸鼻子。哽咽，“干神马？”

    那个女孩有些不好意思的指指怒目而视的女孩，小净尘不解的看过去，怒目而视的女孩立刻柳眉倒竖，各种狂躁，“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离开父母。用得着要死要活的么，你都哭一个小时了，能不能消停一下。”

    小净尘抹眼泪，委屈，“我又没对着你哭，也没出声打扰你，我哭我的，关你什么事儿啊？”

    “你……”女孩眼睛一瞪，旁边一个女孩轻轻拉了她一下，小声道，“赵樱樱，你就少说两句吧，大家心里都不好受，而且她看起来好小……！”

    赵樱樱一把挣开她，声音不自觉的拔高，“离开父母谁心里好受了……”听见小净尘吸鼻子的抽气声，她又转回头，怒，“说了不准哭就不准哭，再哭小心我收拾你。”

    赵樱樱倒不是故意找茬，实在小净尘哭的太有感染力，虽然她一直都无声无息的，但那种浓浓的悲伤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压得车上的人都快喘不过气来，明明想要坚强却又忍不住鼻塞眼涩。

    自愿进部队当兵的姑娘绝大多数都是觉得自己不输男人的汉子，当然不愿意将自己的脆弱面暴露在人前，之前在军分区是因为与父母亲人的离别控制不住，现在都走这么远了，特么的还哭个毛线啊哭~！

    当然，如果赵樱樱的态度能好一点，小净尘说不定会听，哪怕态度不好，她用词稍微温柔一点也没问题，可偏偏她不但态度不好用词不温柔，还用了宛如通关密语般的最后那几个字——小心我收拾你……心我收拾你……我收拾你……收拾你……拾你……你……

    小净尘转头认真的回望赵樱樱，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被水洗过后比山涧溪水还要清澈见底，赵樱樱刚开始还没觉得怎么样，宛若不服输般的与小净尘对瞪，渐渐的，她莫名的感觉心里有点发寒，菊花一紧，寒气立刻像病毒一样沿着脊椎骨直往脑门上冒，她色厉内荏的道，“看什么看啊你！”

    小净尘暗自咕哝一声，收回目光，默默的低头抹泪。

    爸爸说：找人打架别太不挑，对手太蠢会拉低你的档次的！！——对手蠢不蠢的她看不出来，但那娇弱得没几两肉的小身板实在是激不起她动手的欲|望，会拉低自己档次的。

    小净尘不哭了，赵樱樱也消停下来，旁边那个轻轻撞过小净尘的姑娘望着她笑，“你好，我叫沈凌，今年十九岁，读了一年大学，觉得没什么意思，就跑来当兵了，你呢？”

    “你好。”小净尘细细鼻子，糯糯的道，“我叫净尘，白净尘，今年十八岁。”

    赵樱樱身边那个曾经拉过她让她少说两句的女孩似乎相当开朗，小净尘的话音一落，她立刻开口哇啦道，“你已经十八岁了？还真看不出来，我以为你顶多就十五六呢。”

    “切～，女子参军最低年限就是十八岁，她要是只有十五六是绝对不可能坐在这里的，装什么嫩啊～！”

    赵樱樱不爽的嗤笑道，顺便嫌弃的斜了女孩一眼，女孩毫不客气的一肘子撞过去，“好好说话会死啊你，”撞过之后，她才冲着小净尘和沈凌干笑两声，“不好意思，她就是这种死德性，其实本性不坏的，你们好，我叫小倩，姓筱的筱，倩影的倩，跟聂小倩同学木有一文钱的关系。”

    “你倒是想有，问题是有得起么～！”即便挨了一肘子，赵樱樱仍然毫不客气的吐槽。

    筱倩冲着小净尘和沈凌笑得跟只蓝精灵似的，爪子却毫不客气的捏着赵樱樱腰上的软肉三百六十度大旋转，赵樱樱的脸绿了：“……”RQ


------------

260　呆娃＝绣花枕头！！！

﻿    女孩们的友情总是那么的神奇，明明前一刻还是互相不认识的陌生人，下一刻便就可以掏心掏肺的将祖宗十八代的情况都给交代清楚，离开父母已经成为了既定的事实，如无意外，车上的这些姑娘们很可能变成同一个军同一个师同一个团同一个营同一个连同一个排甚至是同一个班的战友，部队里女兵本身就远远少于男兵，她们必须互相扶持，才能走得更远。

    于是，女孩们各自自我介绍起来，唧唧咋咋的气氛很快就热络了。

    又是半个小时，卡车渐渐停了下来，小净尘终于来到了通往纯爷们儿不归路的第一站——火车站！

    表问为毛从军分区到火车站要坐一个半小时的车——天朝的交通便秘现象表示伤不起。

    华夏是军事大国，号称有百万雄师，当然，这个百万雄师指的并不是部队里一共有一百万的军人，而是指那些随时都可以上战场冲锋陷阵的专业战斗部队有数百万人，数百万的战斗人员背后有多少后勤多少支援多少预备役那简直是不可想象的数目，而这些士兵都是从广大人民群众中挖掘出来的。

    每年的新兵季都会有专门的列车将各地的新兵运往各大军区，候车厅当然是特别建造的，绝对全封闭式，能够隔绝一起外来人员的视线和窥探。

    整个候车大厅大概有一个篮球场那么大，放眼望去全部都是清一色的新兵蛋子们，负责接送新兵的几个老兵们则三三两两站在角落里说笑着。整个场地的气氛都很火热。

    小净尘这一拨人进入候车大厅，现场稍微寂静了那么几秒，随后，又恢复热闹……也许比之前更加热闹。虽然大家仍然各聊各的，但绝大部分人的视线都火辣辣的往这边蹿。

    为神马？？——因为女兵可爱啊~！

    正常情况下每个城市都只有一个军分区，市虽然只是一个市，但它的面积却堪比一个小省份，人口更是狂甩华夏绝大多数省份好几条街，这也就造成了S市的人口基数和人口密度都相当大。

    整个S市有四个军分区，每个军分区的招兵数量从180到300不等，但只有小净尘的这个军区有招收女兵，而且女兵加起来还不到五十人——千人的新兵队伍中只有五十个女兵。在这种大环境基础上，哪怕是恐龙也会变成西施的啊o(╯□╰)o！！

    所以，小净尘这五十来个女兵一踏入候车大厅，立刻变成众人瞩目的焦点。

    靠近门边的几个小战士立刻站了起来，其中一个腼腆的笑道。“女同志们来这边坐吧！”

    他这一说，其他男兵立刻起身，忙不迭的请女兵们坐，矮油，真心是不要太热情，眼睛是不要太闪亮，牙齿是不要太耀眼，我去，纯情滴狼……战友们。你们还能再积极点么ｏ（╯□╰）ｏ！

    有座不坐的是傻子，女兵们立刻毫不客气的占了座位，三三两两交头接耳的谈笑，眼神时不时的往那些同样盯着她们的男兵们身上瞟，总的来说，整个现场的气氛很和谐。只除了……

    “喂，你能不能让一让，看看人家男兵们多有风度，就你这一个爷们坐在一群女兵中间，害不害臊啊你。”由于筱倩同志太过自来熟，赵樱樱被迫强行跟女兵们暂时和平共处，于是，她果断将枪口对准了别人。

    在男兵们绝大多数都给女兵们让座的时候，在女兵们选了个视野良好的休息区坐下的时候，有个五大三粗的纯爷们四仰八叉的半躺在椅子上一动不动，男人手长脚长，一个座位根本不够装下他这个人，而且即便穿着军装，他看起来仍然像个痞子流氓。

    娇花般的女兵们前后落座，偏偏中间多了片寒碜人的败草叶子，还真特么的闹心。

    赵樱樱是个炮仗脾气，不用点就着，那个男兵也不遑多让，声音大得像撞钟一样，“俺为毛要让座，你是们老人啊还是小孩啊还是孕妇啊？这位置上写了女兵专座么？谁规定的女兵就一定得坐着男兵就一定得站着？俺就是不让了，咋地！”

    男兵的话不能说没道理，但听着总不是那个味儿。

    赵樱樱气得几乎吐血，其实她并没有“男兵一定要给女兵让座”这种自我感觉良好的偏激思想，只是筱倩正好就坐在这个男兵身边的空位上，再过去就是小净尘和沈凌，赵樱樱想要跟筱倩挨着，就必须得让这个男兵挪地儿，赵樱樱虽然脾气不太好，但她也是真心把筱倩当朋友，跑到人生地不熟的山头（？！）混，当然希望跟自己认识的人坐一起。

    于是，赵樱樱同学跟个纯爷们杠上了！！

    就在两人剑拔弩张，众人好奇围观的时候，一声惊喜的喊声在人群外响起，“净尘，净尘！！！”

    小净尘坐在沈凌和筱倩中间，听见喊声，她不由自主的抬头，可是，她本来个头就不高此刻又是坐着的，视线根本穿不过围观的人群，于是，她站起来，踮起脚尖，就看见人群外不停蹦跶挥手的费庆，跟费庆站在一起的赫然是卫戍和宋超。

    见小净尘注意到这里，费庆兴奋的往下指，“这边有座位，过来，快过来。”

    有卫戍和宋超当招财猫儿，想要诱拐小净尘还是很容易的。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抛弃刚认识的沈凌和筱倩以及赵樱樱，美腿一甩，穿过人群，奔向俊美少年。

    之前在军分区集合的时候，小净尘到得比卫戍和宋超早，结果。等两个少年到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白氏父女正拥抱着互诉离别，两个少年还是很有眼力劲的，绝逼不敢在这个时候上前打扰。可谁知道，直到上车，两父女都没分开。于是，两个少年只好暗自哀叹，连个招呼都没来得及打便上了前面的卡车。

    到了火车站，新兵们是以车为单位往候车厅里进的，于是，直到现在，两个少年才找到机会跟妹纸勾搭……不是……联系上。

    卫戍和宋超坐的是第一辆车。他们进来的时候刚好占到最后两个位置——虽然其他军区比他们更早到的人不少，但不是每个男兵都喜欢坐着的，所以，坐着的新兵有，站着聊天蹿来蹿去的更多。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客气为何物。相当干脆的一屁股坐下，然后微仰着头，冲三个少年抿嘴一笑，露出两个深深的可爱的小酒窝，大大的眼睛星光闪烁如清泉般澄澈迷人，瞬间秒杀那些打量珍惜动物（女兵）却不小心将目光落在她身上的男兵们。

    小净尘个头不高，看起来年纪也小，大大地帽子盖住了额头，而她又总是习惯性低头看路。所以，一开始男兵们虽然被娇艳的女兵们吸引了目光，却并没有几个注意她的，可是，当她微仰着头，跟卫戍几人聊天的时候。那张完美无瑕宛如ＳＤ娃娃般白嫩嫩的脸蛋便毫无保留的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

    虽然她基本上都是安静的听着，难得会开口说两句话，但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纯净却如罂粟般令人无法自拔，渐渐的，注意她的人越来越多，渐渐的，……

    赵樱樱坐了原本属于小净尘的位置，如愿以偿的跟筱倩挨在一起，筱倩激动的撞了撞她，小声道，“之前一直同车，我居然没有发现白净尘竟然长得这么漂亮啊，啧～啧～，连我都想流口水了。”

    “切～，长得漂亮有个毛线用，军队是用实力说话的地方，绣花枕头一个，迟早得完蛋。”赵樱樱毫不客气的道，筱倩不禁有些抓狂，“你好好说话会死么会死么，说人话，不然老娘跟你绝交。”

    赵樱樱：“……”她说的不是人话难道是鸟语么～！

    沈凌看看赵樱樱再看看筱倩，不由自主的捂嘴低低笑了起来，筱倩转头，“你笑什么？”

    沈凌眉眼弯弯成新月状，一脸的纯真善良与美好，“没什么，就是想笑！”

    竟然会有人觉得白净尘是个没有实力的绣花枕头，真是……太有喜感了！！

    新兵们抓紧等车的时间以认识更多的未来战友，其中，向卫戍等人互通姓名的男兵们成几何倍的增长，就算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为什么，看看眼神懵懂的小净尘，宋超莫名的有点头疼，他不担心妹纸在部队里会吃亏，但她这七窍只通了六窍的情商该肿么办啊肿么办。

    之后，陆续又有其他军区的卡车到站，新兵们宛如流水一般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最后在候车厅里集合，上午十一点十分，通往上京的军用列车准点到站，新兵们在老兵们的安排下有秩序的排队上车，女兵很少，只占了一个车厢还有很多空位，男兵们则被分开到其他车厢里。

    小净尘不是第一次坐火车，却是第一次坐坐铺，中间一张小方桌，方桌左右各坐三人，六个女兵面对面，互相抿嘴一笑，便立刻有话题可聊。

    虽说是通往上京的军用列车，但它走的不是就近路线，中途会绕过好几个城市大站，将各处要运往上京的新兵一起带走，以便赶上五天以后开始的新兵连训练。

    如此一来，列车运行的时间会被拉得很长，按理说应该给新兵们准备卧铺，可惜，军用列车根本没有“卧铺”这种高科技设备，所以，只能一坐几十个小时，就当是给新兵们的第一次考验了。

    ********************

    【本章炮仗姑娘赵樱樱由女皇陛下～血樱亲友情客串出演，自来熟姑娘筱倩由铁院小倩亲友情客串出演哈！！！

    PS：之前忘记说了，忽悠妹纸进部队的笑脸大叔由广寒宫主a亲友情客串出演哟~！

    PPS：俺今天看客串帖，有想客串路人的有觊觎哥哥们有对傻爹心怀不轨的甚至还有企图染指七姐的，但是咱今天却惊见一妹纸……应该是妹纸吧……说要当茄子的媳妇……，这口味……咳咳~o(╯□╰)o】


------------

261　饭桶与饭盆

﻿    刚开始，大家的精神头都很好，女人天**八卦，叽叽喳喳聊个不停，什么话题都说，反正全车厢都是一样的新兵蛋子，也没什么好忌讳的。

    小净尘天性比较静，无论和谁在一起，她一般都是说得少听得多，现在自然也不例外。

    跟她坐在一起的，除了赵樱樱、筱倩和沈凌以外，还有个皮肤比较黑的女孩，手有点粗，指关节很大，一看就是经常干活的，因为在家排行老五，所以就叫徐小五，十九岁，一个来自农村的淳朴姑娘。

    另一个女孩叫苟书，十八岁，斯斯文文的，说话也很细声细气，湿漉漉的大眼睛总是无意识的卖萌，如果说小净尘是只纯洁无辜的SD娃娃，那么苟书就是个楚楚动人的小鹿斑比。

    几个姑娘的性格都不冲突，虽然赵樱樱比较暴躁一点，但因为有筱倩时不时的动手打压一下，总体来说，这一桌的氛围非常之和谐。

    中午十二点半，两个穿着围裙的老兵推着小车经过各个车厢发盒饭，每人一份，米饭可以随时添加，菜却没有多的，盒饭伙食还不错，一荤两素还有个汤，而且味道也很好，虽然比不上星级酒店大厨，但也绝对抵得过某些著名的地方小吃，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这样的伙食水准够了。

    但是，饭盒还没打开，光是闻到那个味道，小净尘的脸就绿了。

    军用列车上统一发放的盒饭包装比较简单，喷香的菜盖在饭上，菜水渗透进米饭里。令白嫩嫩的米饭也带上油盐的香味，可是，但是，可但是。妹纸是坚定的素食主义者，肉菜的汁水渗透进入米饭，她根本连一口都吃不下去。

    其他人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虽然不至于狼吞虎咽，但进食的速度绝逼不慢，然后，唯一没有动筷子的小净尘就显得有些突兀，赵樱樱见她满脸纠结，冷哼道，“不管你在家是多么尊贵的千金大小姐。到了这里就只是个兵，我劝你最好赶紧吃饱再说，下一顿最少要到晚上六点才有得吃。”

    虽然几人都不知道小净尘的家庭状况，但看她的样子就知道是个来自富贵人家没经历过什么人间疾苦的大小姐，所以。赵樱樱的话没有人反驳，苟书帮着小净尘打开饭盒，将筷子递给她，弱弱的道，“吃吧，味道其实还是不错的。”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暗自纠结，直到送盒饭的小车空荡荡的被推回来，她立马站起身。挡在两个炊事老兵面前，将饭盒递给他们，“能不能帮我换一个？”

    两个老兵一愣，其中一个年长一点的温和笑道，“大妹纸，这饭盒里的菜都是一样的。换了也白换。”

    另一个年轻一点的脾气可没这么好，两眼一瞪，“有你吃就赶紧吃，还那么挑剔，这里是部队，上了这辆车，你就只是个兵，那些寒碜人的大小姐脾气赶紧收起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周围响起几声闷笑，显然，大家都在看热闹，只除了……，跟小净尘同桌的几人。

    赵樱樱筷子一摔站了起来，“不客气，你还想怎么不客气啊你，你觉得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对个小姑娘大呼小叫的是很客气是不是，部队怎么了，部队里连吃饭的权利都没有了是吧！”

    不得不说，赵樱樱前面几句话还有点意思，最后那句就……歪了！

    年轻的炊事员怒瞪赵樱樱，“你……”

    “行了行了，”年长的炊事员摆摆手，“年轻人火气别那么大，”安抚住自己的战友，他又笑着冲小净尘道，“你想吃什么菜，先跟大哥说说，如果有的话，咱考虑下一顿做。”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认真道，“只要是素的，都行。”

    年长的炊事员一愣，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年轻的炊事员一呆，愕然的望着小净尘，其他看热闹的女兵们也不禁面面相觑，如果有人觉得盒饭大锅菜不好而要求换更精致美味的佳肴这还算正常，但直接要求将高档荤菜全部换成简单素食就有点诡异了。

    年长的炊事员只是愣了愣，便笑着问道，“你是回民？”可是上面没说这次的新兵里有回民啊。

    小净尘摇摇头。

    年长的炊事员又问，“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纯素的么？”

    小净尘点点头，“我信佛祖，只吃素。”

    年长的炊事员恍然大悟，“哦，宗教信仰，这个可以有，我们尊重一切真诚的信教徒。”

    话落，年长的炊事员将小净尘的饭盒接过去，“你稍微等一下，我去给你打过盒饭，全部换成素食。”

    小净尘点点头，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你是好人。”

    这一声笑几乎晃花了炊事员的眼，年长的炊事员一边笑着摇头一边离开，当了这么些年的伙夫，还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认真的说他是“好人”。

    五分以后，全新的盒饭摆放在小净尘面前，里面只有一个空心菜一个煎豆腐，菜色很简单，但不挑食又好养的妹纸却吃得津津有味，明明是狼吞虎咽风卷残云般的架势，却偏偏优雅恬静得令人心动不已。

    小净尘对于素食盒饭超乎想象的适应速度令众人瞠目结舌，这饿死鬼投胎的样子，肿么看肿么不像个千金大小姐吧，尤其是……，苟书的饭才吃了两口，小净尘一盒米饭已经精光光。

    舔干净嘴角的最后一粒米，小净尘转头望望后方车门，想了想，起身，筱倩忙不迭的拉住她，“干嘛去？”

    小净尘晃晃空荡荡的饭盒，“没吃饱，再去打点米饭。”

    筱倩：“……”

    徐小五也站了起来。低着头走到小净尘身边，讷讷道，“我跟你一起去。”

    小净尘大脑袋一点，在众人诡异的目光中。昂首挺胸走向隔壁餐车厢。

    听说两个小姑娘是来加饭的，炊事员并没有太意外，女孩子虽然普遍饭量都不大。也不排除吃得好就偶尔多吃半碗的情况不是，所以，年长的炊事员指指角落的大木桶，“饭在里面，你们自己盛，别浪费就行。”

    两个小姑娘点点头，齐齐走到木桶边。轮流盛了满满一盒饭，她们也不回去，就那样站在桶边，面对着面，嗷呜嗷呜的白米饭都能吃出山珍海味的滋味。一分半钟以后，饭盒空了，两人继续盛饭，继续嗷呜嗷呜把白米饭当成珍馐佳肴吃。

    直到她们吃到第四碗，年长的炊事员脸绿了，有些结巴的道，“妹……妹纸，适可而止啊……吃神马都得有个度……暴饮暴食有害身心健康啊……矮油莪滴个娘喂，你们还盛啊！！”

    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嚼着米饭。无辜的望着炊事员，徐小五埋首于饭盒中，连跟睫毛都懒得抬。

    小净尘第一次遇上跟自己一样喜欢吃饭的女孩，瞬间对徐小五充满了好感，徐小五第一次遇上比自己还能吃的妹纸，心里对小净尘暗自佩服得五体投地——没错。两妹纸吃米饭大赛，最后小净尘以一碗半的饭量差优势大获全胜，噢耶……放下饭盒，挥着爪子跟石化加开裂的炊事员们拜拜，吃饱饭的两妹纸欢快的走了。

    回到座位上，另外几个女孩都眼神诡异的盯着两只，“你们干嘛去了，那么久？”

    徐小五脸一红，低着头不敢吭声，小净尘无辜的眨巴眨巴大眼睛，很实诚的道，“吃饭去了。”

    “一直吃到现在？”怀疑！

    真诚的点头。

    “吃这么久，你到底吃了多少？”疑惑！

    小嘴一抿，“六碗半。”

    “哐当——”从座位到走道华丽丽摔倒一片~！

    仿佛觉得自己给予的震惊还不够，妹纸还很恳切的加了一句，“之前在爸爸车上吃了两个苹果三根香蕉两个芦柑外加一个柚子和一个小西瓜，肚子有点饱，所以吃得不太多。”

    众：“……”

    徐小五……白净尘果然好厉害肚子有点饱还吃了六碗半的米饭而她自己饿得前胸贴后背都只能吃得下五碗米饭，差的好远，她必须得加油！！——话说妹纸你到底有神马好加油的跟奇葩饭桶比装饭量么……如今是七月的火季，虽然还不到三伏天，但太阳也够毒的，不过因为车里的空调开得大，跟窗外的阳光一配合，反而有种暖暖的春感，然后，大家都变得犯懒起来。

    不一会儿，均匀的呼吸声此起彼伏，说话的声音也明显小了很多。

    晚饭的时候，小净尘和徐小五也跟其他女兵们一样得到了一份饭盒，但是两人身边的过道上却放了一个小饭桶……，里面全是香喷喷的米饭，人说了——米饭管够！

    于是，小净尘便在众目睽睽之下展现出自己逆天的饭量，有她这枚珠玉在前，徐小五也不再觉得“能吃很丢人”，默默的把白米饭当水咽，直到她吃饱了，小净尘还在锲而不舍的继续奋斗中。

    没有水果垫底，消化了一个下午的小净尘展现出自己真实的饭量，果断……饭桶了！！

    于是，小净尘在进入部队的第一天，有了个说不清楚是褒还是贬的小昵称——小饭桶！！！

    当然，相比徐小五的“饭盆”，“饭桶”算是比较好听的了……吧……本章小鹿姑娘苟书由狗狗爱看书亲友情客串出演，饭盆姑娘徐小五由神无风月亲友情客串出演~！

    PS：下一章要开始新兵连训练了哟，灭哈哈——！！！】RS


------------

262　新兵蛋子

﻿    吃过晚饭，夜幕降临，热闹的列车渐渐安静下来，无论是男兵还是女兵都相继进入梦乡，没有舒适的卧铺，大家只能并肩坐着头靠头，或者是趴在桌子上睡觉，说实话，无论是哪种姿势都不怎么舒服，等到一觉醒过来，几乎每个人都落了枕。

    小净尘从小睡眠质量就很好，眼睛一闭，分分钟就能去找周公孙子打架，等到睁开眼睛，天光已经大亮，朝阳的晨光穿透窗户洒在每一个人身上，她是靠窗坐的，睡觉的时候自然是枕在车壁上，结果一醒过来，就听见对面筱倩吃痛的活动着酸痛的脖子，小声嘀咕道，“嘶~，疼死我了，太坑爹了有木有~！”

    小净尘：“……”她口不口以拒绝回忆大山筒子对她的某种属性定义啊……翻出背包里的洗漱用品，筱倩冲着小净尘道，“一起？”

    小净尘想了想摇头，从背包里翻出水果味漱口水和精致版湿纸巾，刷牙洗脸瞬间搞定。

    筱倩嘴角微微抽了抽，这妹纸的准备还真特么的充分，可怜的她还得去跟一车皮的妹纸排队啊掀桌~！

    早餐也很不错，稀饭馒头包子管够，每人还有一个鸡蛋，饶是前一天已经见识过小净尘和徐小五的饭量，前后左右的女兵们还是忍不住被她们两个给吓到了，瞠目结舌的瞪着小净尘面前的馒头像烈阳下的冰块一样斯文秀气的被消灭干净。

    “咕咚～～”艰难的咽口水声此起彼伏，她们突然觉得自己好饱～！

    于是，早餐结束时残留的馒头数量远远大于预估，炊事员们满脸苦逼。

    军用列车需要绕道路过几个大省会，陆续有新兵上车，一列列车厢渐渐被填满，最后才直通上京。

    坐车超过二十个小时以后，一些养尊处优的少爷小姐的小腿开始出现浮肿现象，皮肤紧绷。感觉神经有一种麻木的胀感，等到火车到站的时候，第一批上车的新兵们最少有百分之九十都出现了小腿水肿的现象，后面上车的也或多或少有点不良反应。

    苟书苦着一张脸。揉着自己因为水肿而特别光滑丰满的小腿，赵樱樱柳眉倒竖，咬牙切齿的低咒着什么，筱倩无奈的圈着她的脖子往车门拖，“好了，别埋怨了，大家的情况都差不多的。”

    军用列车进的自然是军用车站。整个车站没有一个穿便服的平民百姓，一眼望去清一色的全是大头兵，唯一不同的就是他们肩膀上闪烁的星光质量和数量，到站的车子并不是只有她们这一列，但因为不是同一个月台，所以除了声音以外，根本看不见人。

    月台上有个年轻的军官吹响了口哨，“214次列车新兵集合列队。快点！！”

    小净尘转头望一眼车厢外那醒目的“214”，自觉的走到年轻的军官面前站好，因为小腿给力。没有任何水肿现象，所以，她即便走得慢，也比其他犹自抱怨的女兵们要快上那么一点，以至于她反而变成第一个响应年轻军官号召的女兵。

    年轻的军官站在高台上，微微挑了挑眉，低头望着莫名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小女兵，小女兵垂着头，看不清神色，但就那瘦瘦小小的身板。让人有一种稍微受点外力就会折断的脆弱感。

    小净尘站好，赵樱樱和沈凌等几个与她相熟的女兵便也走了过来与她并排站定，其他女兵有样学样，于是，小净尘站在了第一排最中间，在几个老兵的调整下。五十个女兵排成五行，每行十个，女兵方阵站在年轻军官正前方，男兵则呼啦啦往女兵左、右、后方铺散开来，形成包围之势。

    年轻军官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很快又恢复成不苟言笑的样子。

    没有经过专业训练，大家的队伍实在不算好看，歪七歪八的，年轻军官倒也没说什么，只是点好人头的老兵向他报告一声，他立刻大声吼，“现在，听我口令，全体都有，向右转，齐步走！”

    上千新兵蛋子当然不可能全都听得见他的声音，不过旁边有老兵照应，倒也没差，众人转身，稀稀拉拉往前走，脚步声一点也不整齐，不但不整齐还有一种虚浮的晃荡感，年轻的军官嘴角微微一抽，眼神莫名一暗，露出一个不怀好意的笑，不过这个笑也是转瞬即逝。

    走出车站，早就有成排成列的大卡车停在出站口外的广场上，年轻军官直接将这千人大部队赶上了大卡车，三十六辆大卡车雄赳赳气昂昂的朝着军区总部而去。

    军营里的宿舍男女都差不多，四层高的宿舍楼，联通楼梯的走廊，走廊上一溜过去四五个宿舍门，每个宿舍都是宽敞的大单间，六张上下铺并排摆放，桌子、凳子、柜子都整整齐齐有棱有角，第一眼看过去，会觉得充满冷硬的线条感，却又能分毫不差的察觉到那种细微处的纪律规则。

    小净尘被分在一楼，宿舍里住了八个人，除了赵樱樱、筱倩、沈凌、苟书、徐小五以外，还有个叫冷雅的妹纸，长得倒是很漂亮，却不太爱搭理人，以及一个不停照镜子的女孩，叫韣亿，名字很难认，她自己笑言，她爸死爱钱，所以给她起了个“亿”的大名。

    宿舍里几个姑娘的性格都还不错，互通姓名以后，很是聊了一会儿，然后有人敲门进来，叫她们去领东西——军装、脸盆、茶杯、牙刷、被褥、枕头等等，都是制式的，也就是说自己带来的东西统统不能用。

    领到新东西，自己的东西便要打包上交封存起来，等到离开部队的时候会全数归还。

    刚进部队，大家的新鲜劲都还没过，所以倒是蛮听话的，该交的交，该留的留。

    吃过晚饭回到宿舍，大家开始分床位，苟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霸占了一张下铺，面对众人瞪视的目光，她暗自缩脖子，讷讷道，“我……我怕高！”

    小净尘有样学样，迅速霸占一张下铺，无辜的望着剩下的几人——她会告诉她们她是因为怕重力扣太重压坏床板掉下来砸伤人才选的下铺么……最后，六张下铺都被占满，唯有纯爷们赵樱樱和纯淑女沈凌睡了两张上铺，一夜好梦。

    第二天一大早，六点钟左右，起床号就响了起来，嘹亮的号声笼罩整个宿舍区，床上美梦正甜的姑娘们翻个身，抱着被子咂巴两下嘴，继续睡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

    “哐当～”一声爆响，宿舍们被粗鲁的推开，门框砸上墙壁剧烈震荡，差点把螺丝钉给砸坏了，一个顶着士官衔的女兵背手站在大门口，吼，“太阳都晒屁股了还睡，一群懒婆娘，快起来。”

    喊了两声满宿舍都没反应，女士官毫不客气的上前直接掀开离得最近的筱倩的被子，单手拽着她手腕用力一拉，筱倩半梦半醒之间惨叫一声，一个激灵的坐了过来，错愕的瞪着女兵。

    筱倩的尖叫也吓醒了其他人，一时间，满宿舍哀嚎。

    女士官很满意自己造成的效果，继续背手跨立吼，“快点起来，别人都出操了，就你们几个还在赖床，羞不羞，别以为是女兵就能搞特殊，女兵更应该努力，不能让人给比下去，快点。”

    满宿舍的人睡眼朦胧的摸着衣服往身上套，根本对女士官的吼声充耳不闻，女士官也不介意，只管自顾自的说，毕竟是第一天训练，总不能逼得太狠，她自己也是这么过来的。

    正当女士官叽里呱啦吼得起劲的时候，正当宿舍的姑娘们打着哈欠穿衣服的时候，一声糯糯的弱弱的柔柔的声音响起，“可不可以麻烦你让一下！”

    声音很轻很小，却奇迹般的如一道利箭穿透女士官震耳欲聋的吼声回荡在整个宿舍里，女士官的声音戛然而止，她喉咙一哽，惊讶的回头，就见个衣着整齐的小姑娘正站在门口无辜的望着她，齐耳的短碎发湿漉漉的贴在额头脸颊上，朝阳的晨晖从她身后而来，为她晕染出一层金色的毛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阳光的映衬下清澈夺目。

    女士官僵硬了两秒，才干声道，“你是这个宿舍的？”

    小姑娘点点头，从女兵让开的一点地方走进宿舍，靠近门口的筱倩偷空抬头看了她一眼，边扣皮带边道，“净尘，你起来得可真早，什么时候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小净尘将脸盆、茶杯、牙刷放好，才慢吞吞拿出毛巾擦头发上的水，“我每天都起得很早。”

    小净尘有着相当完善美好的生物钟，长到十八岁，她晚睡晚起的日子屈指可数，所以，早上太阳刚刚露出一条缝，她就已经自然醒了过来，不过因为人生地不熟的，她也就没出去晨练，躺在床上发了会儿呆，然后就抱着洗漱用品跑到走廊尽头的公共洗漱间，却惊讶的发现里面竟然有洗澡的隔间，于是，本来只打算洗脸刷牙的姑娘直接冲了个冷水澡——七月天洗冷水澡，真爽。

    等到大家整装待发，小净尘蓬松的头发也基本干了，拿上帽子，跟着女士官去往食堂。

    这一天，小净尘真正的军旅生涯正式开始……本章冷美人冷雅由lenya亲友情客串出演，爱照镜子的水仙姑娘韣亿由韣鎵記憶亲友情客串出演~！】RS


------------

263　妹纸，挺住

﻿    部队的生活其实是很枯燥的，每天除了训练就是训练，各种训练层出不求，永无止尽，哪怕是刚入伍的新兵，也摆脱不了这种悲催的命运。

    训练场上，一个又一个的新兵方阵看得人心旷神怡……才怪。

    新兵入伍第一天，什么都要从头学，虽然绝大多数人在高中或者初中时期就参加过军训，但学生军训跟部队军训绝逼是不一样的，在这里，哪怕是最简单的稍息立正都能让你练上整整一天，更别说是左转右转齐步走正步走之类之类的基础指令项目了。

    所以，那些连立正都立不正的青春方阵，真心不够赏心悦目。

    女兵人比较少，每八个人组成一个班，每两个班组成一个排。

    小净尘是在女兵一排二班，与她同一个班的自然是宿舍里的那几个姑娘，一排一班的女兵是隔壁宿舍的，两个班从一开始就泾渭分明。

    吃过早饭，新兵连教官给新兵们分好班列好排，训练正式开始。

    女兵一排的教官就是昨天在火车站接她们的那个年轻教官，据说姓何，何教官很严肃，完全一副不苟言笑的样子，只看了一眼，苟书就吓得泪眼汪汪，姑娘的小心灵也忒脆弱了一点。

    “两脚跟靠拢并齐，两脚尖向外分开约60度；两腿挺直；小腹微收，自然挺胸；上体正直，微向前倾；两肩要平，稍向后张；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头要正，颈要直，口要闭。下颌微收，两眼向前平视……”

    一天的训练从“立正”开始。

    小净尘是天生的运动型人才，菩提寺那么复杂的精湛武学。她都一看就懂，更别说只是简单的稍息立正，而且因为长期习武，白希景又把她当成公主一样养，所以，根本不用特意学，她平时站着的时候本身就是挺拔如松不偏不倚的。于是，基础的指令项目对于她来说实在不算什么。

    但是，对于她来说不算什么，对于别人来说就……

    “啪——”教官一个弹指神通砸在徐小五垂在身侧的手背上，“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知不知道什么叫裤缝？”

    徐小五紧紧抿着嘴，目视前方一声不吭，但眼眶里已经有了泪水，教官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盯着她的手，“两臂自然下垂。手指并拢自然微屈，拇指尖贴于食指的第二节，中指贴于裤缝……还要我重复多少遍？一个立正都站不好，还当什么兵！！女兵一排全体都有，立正军姿一个小时，现在开始。”

    一个小时啊。现在是七月，一个小时会热死人的。

    立刻有人不高兴的大声喊道，“报告教官。”

    “说。”

    “站不好立正的是她，凭什么要我们一起跟着受罚。”出声质问的自然是一班的人，二班的姑娘们出乎意料的团结，没有一个人责怪徐小五，都只是沉默的站着军姿，徐小五死死咬着嘴唇隐忍着哭声。

    教官大步走到队伍前方，正对着那个出声质问的女兵，道，“没有为什么，你的职责只是服从，女兵一排，全体都有，立正军姿两个小时，现在开始，还有谁有疑义的……现场一片沉默死寂，就算有疑义也不会再说出来。

    教官只在旁边守了一会儿，就被远处树荫下歇凉的新兵连连长给召唤走了。

    “徐小五，你个没用的东西，都是你，你害死我们了。”教官一走，就有人小声的埋怨起来。

    “就是，就是，两个小时的立正军姿，我们肯定会中暑的。”有人跟着附和。

    “喂，你们的记性让狗吃了么，我们本来只需要站一个小时立正军姿的，是谁害我们多了一个小时。”赵樱樱咬牙切齿的道，她身体僵硬的维持成立正状，脸上的表情却实在不够“正”。

    “不管怎么说，罪魁祸首总是她没错吧！”害得大家要多站一个小时的姑娘反驳道。

    “你……”赵樱樱还想继续呛声，沈凌突然开口，“你们最好祈祷整个新兵训练期你们都能一点错误都不犯，否则，要是连累到我们，你们可就是自己打自己嘴巴了！！！”

    沈凌的声音轻轻柔柔的，却让前排女兵成功噤声——新兵连的训练可是有三个月呢，今天才第一天，谁知道后面还有什么项目，谁能保证自己一点错误都不犯？？？

    于是，全排女兵消停了，筱倩嘴巴一咧，暗自朝沈凌竖起一根大拇指，沈凌矜持一笑，大方的接受她的称赞，于是，十六个女兵安静的站在大太阳下立正。

    远处，何教官一边灌水一边道，“您确定那姑娘是你说的那个？看着没什么特别啊！”

    连长失笑，“要是能让你看出特别来，还要我干神马？”

    “不是，”何教官拖了把椅子过来坐下，道，“那姑娘长得倒是挺漂亮，可是连长，部队里漂亮不能当饭吃，她看着就娇娇小小弱不禁风的样子，脸上还有婴儿肥呢，一瞅就知道是没吃过苦的，我都怀疑她能不能坚持到新兵连结束。”

    连长反手一巴掌拍上他的背，却被他轻巧躲过，“瞅什么瞅，你能瞅出她视力有多好？我跟你说，上面已经有好几个混蛋盯着她了，就等着新兵连训练结束抢人呢，切～，你说咱累死累活的接管新兵训练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儿是为了神马？不就是为了能够先一步抢到好苗子么，这回，你可得给我上点心啊，要是把人给放跑了。看我不整死你。”

    何教官有些为难的摸着后颈短发茬，苦笑，“连长，人家是女兵。我们是男兵连，你抢她有神马用？”

    连长：“……”我去～看到好苗子太兴奋把这茬给忘了，“没事。我们那不是有个女兵班吗～！”

    何教官傻眼了，“连……连长，那女兵班是廖指导员管的，您没权利插人进去。”

    “去～，你就光惦记着廖指导员了，有异性没人性，滚～滚～滚～！”

    何教官被连长三声“滚”给挤兑得滚走了。结果，他还没走到自己的女兵排呢，就见后排一姑娘身影娇弱的晃了晃，bia叽一声倒在地上，何教官张了张嘴。低头看表，一个小时五分钟？

    不错，比往年的平均记录要稍微好上那么一点！！！看来这一次的女兵基本体能素质都不错，值得挖掘！

    姑娘一倒地，根本不用人喊，场外树荫下乘凉的卫生员们立刻扛着担架奔过去，将女兵往担架上一放，转身撒丫子狂奔绝尘而去，那业务熟练的啊……啧～啧～！

    何教官自己都忍不住想要感叹两声。

    上午九点到十一点并不是一天中最热的时候。太阳也没有烈到剧毒的地步，但是对于娇弱的女孩来说，七月天晒两个小时的太阳也够了，第一个扛不住晕过去的是苟书，下一刻，她便被随时待命的卫生员运走。初步估计，她躺地上的时间绝对不超过十秒。

    “切～，真是没用。”苟书倒了，前排有姑娘嗤笑起来。

    赵樱樱两眼一瞪，怒，“看你多有用，有种我们比比。”

    “比就比，怕你啊～！”

    “就是，就是，第一个倒的可是你们二班的呐～！”

    “要我说啊，空口比试有什么意思，我们得加点彩头才行。”

    一班的人倒是志同道合齐心协力同仇敌忾一致对外，二班自然也不甘示弱，筱倩回嘴，“什么彩头？”

    “这样，如果坚持到最后的是我们一班，那你们二班就给我们一班的人洗一个星期的衣服，怎么样？”最开始责怪徐小五的姑娘冷笑两声，道。

    “那要是我们二班坚持到最后呢？”韣亿毫不犹豫的跟同班战友们一条战线。

    “切～，当然也一样，愿赌服输哦～！”二班姑娘低声笑得开心。

    沈凌嘴角一勾，瞟了一眼始终都目视前方一声不吭的小净尘一眼，小声道，“你们输定了！”

    “切～”二班不屑。

    “吵，吵，吵，吵什么吵呢你们，当自己是麻雀啊还是鸭子啊～！”何教官其实早就听见女兵们暗地里的呛声，可他故意装作没听见，直到两个班的女兵基本上谈完了，他才出声发飙，部队里其实并不禁止战士之间的竞争，有竞争才会有进步嘛～！

    再说刚入伍的新兵还不懂什么叫做战友情，感情是处出来的，也是打出来的，华夏有位伟人曾经说过：革命友情是最牢不可破最值得珍惜的～！

    “站军姿的时候还敢讲废话你们真是有够闲的，从现在开始，两个小时改成四个小时，重新计时，中午饭你们也别想吃了。”何教官恶声恶气的道。

    女兵们的脸立刻就绿了！

    这回，无论是一班还是二班的妹纸都觉悟自己死定了！

    四个小时，还是重新计时，上午十一点到下午三点，这可是全天太阳最毒温度最高的时间段，特么的哪朵奇葩能够在七月正午坚持屹立在大太阳底下四个小时不倒啊掀桌。

    这不是训练，这是红果果的虐待啊有木有～！

    在场唯一脸色不变的只有一个人——白净尘筒子——她在发呆走神，思维已经不知道发散到哪个外太空去鸟，压根就木有听见何教官的绝杀命令啊……亲们要不要猜一下，第一个被坑的会是谁，啦啦啦——！！】RQ


------------

264　没事自己找坑跳的霸气连长

﻿    汗水顺着后脖子滑入衣领，经过背脊浸湿裤腰，新的汗水从小内内边缘处滚落，流经大腿、膝盖窝、小腿，最后钻进袜子里再也不肯出来，袜子湿透以后，便有水晕入鞋内，短短一个小时，鞋子里就已经荡漾得能养小金鱼了。

    汗水泛滥，女兵们浑身湿腻腻的却一动都不能动，就怕惊动恶魔教官再把时间翻一倍。

    “砰——”终于第二个“牺牲者”出现，仍然是二班的，徐小五同学！！

    “嘁～”不知道是谁嗤笑了一声，却宛若落入水中的沙粒一般，一点咕噜都不冒便销声匿迹。

    徐小五的晕倒仿佛是一个信号，好几个强撑着的女兵一见有人先一步倒下，便莫名的泄了一口气，然后白眼一翻，接二连三的扑街到底。

    筱倩、韣亿相继被领走，同时，一班也终于倒了一个，但总体来说，还是她们占优势。

    又是一个小时，赵樱樱已经摇摇欲坠、沈凌的脸色也变得很难看，坚持不到十分钟，两个人也晕了，同时晕倒的还有一班两个姑娘，此时，二班剩下的就只有一直沉默一声不吭的小净尘和冷雅，而一班却还剩下五个，如此看来，至少一班女兵的平均体能盖过了二班。

    其实，一班剩下的女兵也不好受，两个多小时加上一开始站的两个小时，她们已经坚持了四个小时，还要站将近两个小时才能结束处罚，这个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左右，太阳的热度直逼最高点。

    一般来说。这种体能训练都会避开正午最热的时间段，毕竟，新兵连的训练是为了让新兵们能够更快的融入到这个大集体中，而不是为了让他们在医务所里生根发芽。所以，此刻，整个训练场只有女兵一排一班和二班的几个姑娘还站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其他的新兵们不是去吃午饭了就是回宿舍休息了。

    整个训练场都静悄悄的，唯有知了在拼死显摆着自己的存在。

    “噗通——”又倒了一个，一班的。

    “噗通通——”又一个，继续一班的。

    “噗通通通——”一个，果断还是一班。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训练场上的人渐渐多了起来，下午的训练要开始了。

    回到训练场的新兵们毫无意外的第一眼看到的都是那几个仍然在大太阳底下坚持的女兵。

    “啧~啧~。真厉害，她们好像从早上开始就保持这个姿势一动不动了吧！”这是引颈眺望的。

    “要是我，早就晕了，这么热的天，肯定会中暑的。”这是抚额柔弱的。

    “她们教官也太狠了吧。把女兵当男兵练呢！”这是撇嘴咋舌的。

    “哎~，不知道她们得罪了哪路神仙，肿么就介么悲催呢~！”这是幸灾乐祸的。

    抓紧最后一点休息时间也不忘记八卦的新兵们兀自窃窃私语，今天只是新兵连训练的第一天，这些菜鸟蛋子们显然完全没有一点身为军人的自觉，而远处树荫下的何教官却不时的看表，短短五分钟看了十次不止，哪怕再装得不苟言笑，他此刻的急躁却是真真切切的。

    连长同志也轻松不到哪去。他们一开始就是冲着那个视力逆天的小姑娘去的，否则就算再严格，也不可能在新兵训练第一天就玩这么狠的项目，当然，结果让他们很满意……满意过了头，还有点小小的郁卒。

    在部队。视力出类拔萃的人只要人品没缺陷，几乎都是要往狙击手方向发展的，当然，这种天生的好苗子并不多见，女兵中就更少，狙击手最重要的技能之一就是蛰伏，为了捉住敌人那一刹那的空隙而一枪毙命，狙击手往往要一动不动的潜伏在一个地方很长时间，这不但需要毅力，更需要出色的体力。

    体力可以慢慢锻炼出来，但毅力……更多的却是来自于天生！

    本来何教官和连长只是想试一试那个拥有狙击手决定性天赋的小姑娘够不够毅力坚持苦闷的站姿训练，却没想到竟然会得到意外之喜——女兵排一班二班加起来一共十六个人，坚持到现在的竟然有四个，这样的结果已经大大超出了两位领导的预料。

    连长很是欣慰的叹道，“好啊，咱军终于来了几个不腿软的女兵。”

    何教官摸摸鼻子，“这话可别让指导员听见，不然她肯定跟你急。”

    连长霍然转头，瞪眼，“别跟我提她，不然我跟你急。”

    何教官：“……”

    其他排的新兵们被各自的教官喊去集合，下午的训练正式开始，连长抬头眯眼瞅了瞅开始偏西的太阳，道，“现在什么时候了？？”

    何教官看看手表，“两点三十六，她们已经站了快六个小时了。”

    连长心不在焉的应了一声，“嗯……”突然眼睛一眯，“不好。”

    他脸色骤然大变，快步朝着仅剩的几个女兵冲了过去，何教官微微一愣，立马跟上，到得近前，不仅是连长，何教官的脸色也变了，本来以为有四个姑娘坚持到最后，可是，现在，真实的情况是，就算是瞎子也看得出来，这四个女兵眼神涣散目光空洞肌肉僵硬，大脑根本就已经差不多陷入了昏迷，只是潜意识里还在坚持着屹立不倒。

    我去，这回可玩大发了！！

    “还愣着干神马，赶紧给老子死过来。”连长赶忙一左一右扶着一班两姑娘的手臂，转头冲着不远处树荫下休息的卫生员们吼，一感受到外力，两个姑娘白眼一翻身子一歪立刻倒了下去，连长可不敢用抱的，又怕姑娘摔到地上摔坏了，便只能僵硬的站在那里当柱子一样一动不动。

    卫生员们忙不迭的冲过来，将两个姑娘往担架上搬，同时，何教官也学者连长去扶二班两个姑娘的手臂，他甚至身体提前僵硬如磐石，已经做好要当人力柱的准备，结果……

    冷雅如意料一般白眼一翻眼睛一闭姿态优美的倒下，何教官一转身，用背部借住她，然后两只手臂同时抬起，交叉成十字架状，准备扛住另一个妹纸，结果……

    预料中的压力并没有出现！！

    何教官惊愕的瞠大眼眸，眼睁睁看着小净尘那涣散空洞的视线渐渐汇聚成光，眼神灵动的眨了眨，然后转头，她茫然又不解的望着何教官，“时间到了？？？”

    何教官：“……”尚且还维持着弯腰弓背双手交叉举于头前的忍者神龟状——教官筒子突然觉得自己好傻好逼，简直是二得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山河变色一脸血的逆流成河啊有木有~！！

    连长：“……”眼睛瞪得像铜铃简直比黑猫警长的脸还要黑~！

    卫生员：“……”僵硬的维持搬“尸体”状，浑身石化的仰望小净尘，彼时，一班某姑娘的一条腿还耷拉在担架外面无人问津……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无辜ing~！

    连长筒子整整僵硬了十秒钟，才咋舌，“你没晕过去？”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我应该晕过去？？”

    连长筒子张了张嘴，干巴巴道，“没……”

    刚说了一个字，就见小净尘身子一歪，“噗——”的一声像只大青蛙一般直挺挺的趴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长：“……”太假了，你当老子是瞎子么掀桌~！

    清澈的大眼珠子缓缓转动成晕眩的蚊香小圈圈，小净尘眼眶里含着两泡泪，小嘴可怜巴巴的抿出波浪纹，像条干瘪的海草一样弱弱的哽咽，“好饿~~呜~~~呜呜~~~呜呜呜~~~~”

    连长：“……”他口不口以直接将这个作死的丫头给丢进饭桶里闷死算了~！！！！！

    五分钟以后，一班两个姑娘和二班的冷雅都被送进医务室，而小净尘则在连长筒子的陪同下，坐在食堂的餐桌边，整个食堂就只有他们两个食客，连长筒子的面子够大，小净尘终于摸到了馒头——中午剩的。

    馒头是冷的，真材实料的实心馒头，军营里的汉子们一般吃四到六个就饱得能打嗝，汤是热的，只是最普通的西红柿蛋汤，小净尘仍然吃得津津有味。

    妹纸看起来嘴巴娇小玲珑，但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的馒头，她两三口就能消灭一个，吃掉一个馒头低头喝一口汤，再吃一个馒头，再喝一口汤——人口都是一口馒头一口汤，她是一个馒头一口汤，然后……

    汤不够喝……看着小净尘斯文安静的啃馒头，连长同志从一开始的漫不经心到后来的瞠目结舌再到最后的石化风化沙化碾做尘埃，他经历了心灵绝境的洗涤系列，心境得到了质的飞跃——！

    等到小净尘吃饱，连长同志满脸空白几乎是飘出食堂的，背景图为默默含泪咬着小手帕满脸不舍的炊事员们——这个世界上再没什么比碰上吃货更能让厨师感觉心灵慰藉的事情了……小净尘回到宿舍的时候，其他妹纸还没有回来，她只好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双手托着脸蛋，手肘撑在书桌上，发呆——眼神涣散目光空洞，看起来就像是大脑已经昏迷却还凭借着坚挺的毅力强自硬撑着屹立不倒的励志姐……

    太瞎了……RS


------------

265　坑人者人恒坑之

﻿    女兵一排一班二班新兵连训练的第一天就这样结束，当天晚上，姑娘们就都精神抖擞的回来了，一点都看不出下午还脸色如纸的从鬼门关转了一圈，要说现在的医疗科技果然发达，军医更是代表了一个国家医疗力量的顶峰，中暑这种小问题简直连毛毛雨都算不上啊有木有。

    一班坚持到最后的两个女兵，一个是害得大家要多罚一个小时的江七七，一个是说打赌需要彩头的万诗诗，很巧，两个人的名字都是叠字。

    冷雅和她们两虽然都一直坚持着，可因为后来已经没有了意识，所以她们根本不知道最后胜利的是谁，筱倩她们这些提前下战场的就更不用说了，于是，这一场站姿比斗就这样不了了之，以至于竟然没有一个人想到问一问唯一清醒着走出训练场的小净尘，所有人几乎都下意识的将身娇体软人小清音的萌萌小萝莉当成了一个需要呵护的娃娃，果断华丽丽的忽视了她彪悍凶残的内心。

    然后，一班和二班的战火越演越烈。

    立正比持久力，转圈比平衡感，走步比协调性，上场拼成绩，下场掐时间，洗澡抢水、刷牙抢位，连上个厕所还要抢坑，因为她们的青春热血，女兵排的热闹绝逼是层出不穷的，这让整个新兵连的气氛都莫名的很欢腾，至少那种初次离开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的温暖家园被迫投身到艰苦训练中去的压抑情绪要比往年淡了很多，这一期的新兵整体素质都有了一定的提高。

    光是立正稍息左转右转齐步走正步走就练了两个星期，时间换回来的是质量。只是几个简单的动作反复训练反复训练，新兵们已经有了一点军人的型，至少光是站在那里可以唬弄唬弄外行了，至于军人的魂嘛……。亲，脖子洗干净了不？！

    两个星期以后，训练的难度需要加大。头天晚上解散的时候，何教官特意透露了一点小小的内部消息——据说（重点）明天可能（重点）要学些射击打靶！！

    于是，这一个晚上，姑娘们兴奋得整夜没睡，……只除了一挨枕头就找周公儿子PK的小净尘！

    然后……，凌晨两点，口哨声突然响了起来。尖锐的哨音穿透每个姑娘的耳膜，令她们的脑髓像豆腐花一样阵阵晃荡，赵樱樱愤怒的尖叫着捂上耳朵，“卧槽，哪个神经病半夜不睡觉忘吃药了啊啊啊啊啊~~~！”

    同时。某神经病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新兵蛋子们，集合！集合！！集合！！！”

    一阵诡异的死寂过后，整片宿舍楼都欢腾起来，没有灯，只能听见“我的帽子呢”“擦，谁拿了我裤子”“我去，那衣服是我的，赶紧给老子还回来”“还睡。快起来，月亮都晒屁股了”之类之类的嘈杂声。

    新兵教官们站在宿舍楼前的广场上，何教官位于中间，默默看着手表，陆续有衣衫不整的人从四面八方冲过来，找到自己的教官。然后站定，昂首挺胸等待检阅。

    一位教官淡定的走向自己一个满脸骄傲的新兵面前站定，低头，默默帮他拉好裤子正前方的大门……噗——”喷笑闷笑声此起彼伏，小兵涨红了脸蛋，怒又不是笑又不是，脸蛋直接扭曲成变异立方体。

    教官筒子同情的拍拍他肩膀，转头大步走回自己的位置，憋笑，站好。

    五分钟以后，何教官又吹了一声口哨，“从现在开始，后面到达的人统统不准入列。”

    第一声哨声响起时，混合着赵樱樱的尖叫声，女兵宿舍的姑娘们全体都起了，徐小五还不忘推推自己邻铺的小净尘，“白净尘，快点起来，要集合……”

    后面的话全部卡在了喉咙里！！！

    被推醒的小净尘突然睁开眼睛，眸光清澈如水，却平静到近乎死寂，在漆黑的夜色中令人不敢直视，这一刻，徐小五觉得仿佛有只手扼住了她的咽喉一般，她竟然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下一刻，那如月似水般清冷的眼眸却被迷茫所取代，小净尘坐起身，揉揉惺忪的睡眼，声音糯糯的，“怎么了？”

    “怎么了，集合啊你没听到么，赶紧起来，去晚了绝对会被整死的。”筱倩手忙脚乱的穿着衣服吼。

    小净尘愣了愣，转头看看窗外漆黑的天空，呆愣两秒，默默拽过自己的衣服穿上。

    小净尘的动作向来都是慢吞吞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很慢，却比所有人都更快整理好自己，当筱倩还在绑鞋带，当苟书还在穿袜子，当赵樱樱还在扯皮带，当沈凌还在系扣子，当冷雅还在找帽子、当徐小五还在叠被子、当韣亿还在梳头发的时候，小净尘已经穿戴整齐拉开房门，淡淡的月色立刻倾洒进来，她沐浴在月光下，道，“你们好了没？”

    “没……”哀鸿遍野！

    于是，小净尘淡定的站在门口等，于是，看见她站在门口却始终不肯出来的何教官相当认真的说出了秒杀新兵众小心肝的那句话——“从现在开始，后面到达的人统统不准入列。”

    于是，当所有新兵都睡眼朦胧的集合到一起时，小净尘和自己的七个室友成为了队列外的人之八。

    彼时，按时集合的新兵们站在何教官的左边，没能按时集合的新兵们汇聚在何教官的右边，右边数量严重压垮了左边，何教官背着手，道，“大家第一部分的训练已经暂时告一段落，今天开始，我们将进行第二部分的训练，第二部分的训练是神马呢？——射击？别傻了，你们这些小菜鸟连路都不会走就想要果奔实在是太不现实，所以，我决定先让你们领略一下部队常规训练中最基本的一项，知道是什么么？”

    某几个傻逼青年竟然很配合的摇头，何教官难得的咧嘴一笑，满口森森白牙，“我们有一个无论任何兵种都必考的科目叫做‘负重越野’，当然，姑娘们汉子们你们都是新人，咱不干欺负新人的缺德事儿，这样吧，第一次体能训练，咱就不‘负重’了，光‘越野’，”

    说着，他一指远方完全看不见轮廓的山脉，“从这里跑到311高地，然后再跑回来，站在我左边的人必须在六个小时内完成，站在我右边的则必须在四个小时内完成，这不算难吧！按时回来的，当然你好我好大家都好，不能按时回来的……，食堂里的饭菜供应可是有严格的时间规定，姑娘们汉子们，看你们的了！”

    何教官半是感言半是感慨的说完话，现场一片死寂，虽然新兵们都站着笔挺的军姿目不斜视，但他们内心小剧场的小人儿果断集体挺尸——太特么的欺人太甚了有木有~！

    可惜，无论如何挺尸都改变不了他们是新兵蛋子就必须受“虐”的本质，于是，姑娘们汉子们果断诈尸，排着队呼啦啦朝着传说中的311高地勇猛的狂奔而去，然后，问题出来了——

    311高地特么的到底在神马地方啊喂~！

    人是群居动物，都有从众心理，没人知道311高地到底在哪，便都下意识的跟着前面的人跑，一个追一个，然后，跑在最前方的汉子表示，他只是在用自己健美的长腿丈量广场的土地而已……再然后，有聪明人跑回到教官们面前，“报告，请问311高地在哪？”

    “问我？我问谁去，自己找！”何教官吼。

    众：“……”我去，这也忒特么的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吧~！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然后就听见何教官的暴吼，“还愣着干神马，等着老子踹你们进山呢，赶紧滚~！”

    于是，众人又呼啦啦的再次朝着传说中的311高地狂奔而去。

    在没有明确目标，完全搞不清楚方向的情况下，大家都下意识的跟紧自己认识的人，于是，渐渐的，新兵们分成了好多个小团体，也许是以班为单位，也许是以排为单位，寻找那传说中的311。

    小净尘完全没有要跟人组队踩地图刷BOSS的主观能动性意识，她只是本能的跟着自己的直觉走，由于她走得太过坚定太过义无反顾太过有目的性，于是，二班其他姑娘也下意识的跟上了她的脚步，众人的身影渐渐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人走光了，教官们逍遥了，连长筒子迈着八字步大摇大摆的走过来，呵呵，“都走了！”

    众教官立正行礼，何教官代表回话，“都走了。”然后从口袋里翻出个微型平板电脑，输入指令，屏幕上立刻出现周边环境全方位三维立体地图，密密麻麻的红点朝着远处铺散开去，每一个点代表着一个新兵。

    何教官看着那些渐渐展开的红点，道，“连长，您说今年有多少人能找到传说中的311？”

    连长眼睛一眯，笑得一脸得瑟，“那你觉得今年有多少新兵能强过当年的你？”

    何教官：“……”各种僵硬~！

    连长看着他那仿佛便秘了N天想嗯又卡着菊花嗯不出来的苦逼样，不由得放声大笑，“连你这个野猴子都找不到的鬼地方，要是被一群小菜鸟给找到了，何小军同志，你好直接去死一死了~！”

    何小军筒子……本章刺头儿姑娘江七七由七生七念亲友情客串出演，赌神姑娘万诗诗由诗言诗语亲友情客串出演哟~！】RQ


------------

266　小看女人的下场

﻿    凌晨两点多，虽然有无私的月光普照，但能见度也不高。部队驻扎的地方几乎都是荒郊野外，成片成片的荒山密林土坡平原，说它人迹罕至都是好听的。

    新兵蛋子们入伍才刚半个月，这半个月的活动范围都仅限于新兵连训练场和宿舍，别说那些除了训练几乎连个鬼影都看不到的荒地，就连不远处的领导办公大楼都没机会去见识见识，于是，在寻找传说中311

    高地的过程中，新兵蛋子们毫无意外的迷失在了人生的十字路口。

    小净尘是天生的单细胞动物，一切不归脑细胞管的事儿都凭直觉办，比如：认路！

    见她毫不犹豫的一头扎进黑漆漆宛若鬼影丛丛的小树林，筱倩等人忙不迭的跟上，本来以为这位萌妹纸有神马内部消息，知道传说中的引1

    高地在哪，可是，渐渐的，有姑娘感觉不太对劲。

    赵樱樱是个直肠子，认定的事情她从来不会多想更不会怀疑，因为先入为主的觉得小净尘知道路，于是，哪怕周围的环境越来越阴森，空气里的味道越来越腐湿，她仍然义无反顾，却不想前面的姑娘突然停下脚步，她一个没注意就直接撞了上去。

    赵樱樱哀嚎一声，捂着自己的鼻子，怒”“冷雅，走路的时候别突然停下，你想撞死姐么！”

    赵樱樱的嗓门很大，一声吼也惊得前面的人都停下脚步，疑惑的转身回望，冷雅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径自望着小净尘的眼睛，问道”“你是不是迷路了？”

    小净尘：，”

    ”茫然无辜的回望”一旦进入大自然，她就从来没觉得自己迷路过虽然在淌过树林里每一寸土地之前她多半没指望能走出大自然的猎场。

    小净尘倒是淡定了，其他姑娘们齐齐脚底一滑，果断脑门磕上树干，筱倩吃痛的呻吟一声，捂着额头，难以置信的望着小净尘，眼底闪烁着慑人的希冀”“你逗我们玩儿呢吧姐姐！！！”

    小净尘：，”

    ”默默的抿着小嘴巴，大眼睛娄闪忽闪的无意识卖萌中。

    鞠亿代表大家捂脸，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泄气道”“怎么办？

    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树冠又大又密，月光都没剩几根”现在还迷了路，我们死定了啊～～～”

    其他人也纷纷坐在地上，满脸的疲倦与迷惘”可是看着小净尘那懵懂的样子”却也没人忍心责怪她。

    哎～，还只是个孩子呢知道什么～！

    “大家也别泄气，我们休息一会儿，等下就按原路往回走，我一路上有做标记”应该能回去的。”徐小五讷讷的道，筱倩眼睛一亮”〖兴〗奋的就往徐小五身上扑”“五子，你真是太聪明了。”

    徐小五不好意思的笑笑，肤色偏黑的脸上泛着羞赧的红晕“我家就住在深山里，不管去哪都有做记号的习惯，有什么事儿的话，家里人能够很快找到我。”

    众人点点头，望向她的眼神充满了温和和信赖，顿了顿，沈凌道”“你这个习惯这回可是救了我们，不过，以后你还是要注意一点，等下到部队里，经常会有实战演习，你这个习惯很容易暴露自己位置的。”

    “对，对，对，我听说演习的时候，红蓝双方斗得可凶了…”见大家满脸怀疑的望着自己，鞠亿摸摸鼻子，干笑两声，道“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么～！”

    众：“……”

    休息了一会儿，徐小五寻找着自己留下的标记，大家慢慢往回走，回去比来时要快一点，毕竟，已经走过一遍的路再走起来就会顺很多，最后，大家又回到小树林的入口处，站在土坡上，能够望见远处的宿舍楼，楼里没有灯光，但楼外的路灯却醒目照人。

    “现在怎么办？”鞠亿不放过任何一个休息的机会，脚步一停就果断往地上坐，她一坐，其他人也跟着坐，不但可以休息一会儿，还能稍微隐藏一点自己的身形。

    众人齐齐摇头，满脸的烦恼和无奈，没有坐标没有地图，要她们一群新兵蛋子去找一个只知道名字的战略高地，当她们是诸葛亮他妹么，切～！

    暗自思量了一会儿，沈凌突然问道”“净尘，你刚刚那样坚定的往林子里钻，是想要去哪里？”在大家都没有方向的时候，小净尘却那样义无反顾毫不犹豫的瞄准一个方向走到底，完全不像是瞎猫乱闯的样子，要说她没有目标，傻子都不会信。

    能通过面试进部队的姑娘，没几个是傻的，一听沈凌的话，其他姑娘也反应过来，尽皆好奇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抓抓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我想找电话。”

    众：，”

    ”跑到丛林里去找电话？妹纸，你穿越看多了吧掀桌～！

    沈凌嘴角隐晦的抽了抽，疑惑”“找电话干神马？”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姑娘们哆嗦的眼角眉梢，双眼亮晶晶的道”“我虽然不知道地在哪，可我知道肯定有人知道311高地在哪，只要问一问知道311高地在哪的人，我自然就能知道311高地在哪了！”

    神马知道知道不知道的，妹纸你在说绕口令么。

    虽然被小净尘的话绕得有点晕，不过顺一顺也就明白过来，大家的眼睛跟着亮了起来，筱倩手臂一伸圈着小净尘的脖子，用力揉揉她的大脑袋”“小丫头倒是蛮聪明的嘛人！”

    小净尘老老实实的被蓰倩蹂蹦成小萌宠，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电话神马的，在部队里绝逼是珍稀品种，手机这种靠信号传递信息的玩意儿是不能随便乱用的，能用的只有车载电话和办公室里的座机电话，当然，领导办公室里的电话她们是不用指望了，但有一个地方的电话倒是可以去试一试于是，月色下，八个黑溜溜的小身影蹑手蹑脚的逍走～！

    岳星是个警卫连的小兵，主要负责站岗放哨他入伍刚两年，年尾就能升士官，今天正好轮到他执勤，他穿着笔挺的军装身姿挺拔如松，眼神犀利目光平静的直视前方，连呼吸频率都是制式般的均匀清浅。

    如今是凌晨三点来钟，正常情况下这个时间点是不会有访客的而且最近团里也没有演习项目，所以，整个团部都很安静安静到近乎死寂。

    突然，岳星的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嗯？？有脚步声！！

    脚步声很轻缓却越来越近越来越近当对方进入自己的警戒范围时，岳星突然转头，对方吓了一跳，惊慌的停下脚步，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满脸的惶惶不安。

    岳星也被对方给惊了一下，怎么也没想到凌晨三点竟然有会个女兵出现在团部大门口。

    是的对方是个女兵，看起来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修长的瓜子脸，配上一双惶恐不安的眼睛，令人很容易产生好感，岳星却没有被她的外表所迷惑。

    走下岗台，岳星大步走到女兵面前，抬手敬礼”“你好，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

    女兵吓得有个哆嗦，有些害怕的往后缩了缩，却又突然僵住，仿佛是想起了什么，她身姿渐渐挺拔，抬头毫不躲闪的迎视着岳星的目光，可那润润的大眼睛中却蒙上一层水光，她就像一只被猎豹觑觎的小鹿一样，明明怕得要死，却不肯退怯”“我我叫芶书，是新兵连的，教官临时加练要我们寻找引1高地，我我迷路了，同志，你可不可以……你可不可以送我回去？”

    岳星愣了愣，恍然大悟，意味不明的嘟囔”“引1高地啊”

    岳星果断相信了芶书的话，他转头朝值班室里的战友招招手，年轻的小战士立刻跑了出来，敬礼，岳星指着芶书道”“今年的新兵，迷路了，虽然部队里不会有什么危险，但小姑娘一个人走万一迷得更遥远就不好了，麻烦你跑一趟，把她送回新兵连吧！”

    小战士立刻行礼，道”“是。”

    芶书弱弱的向岳星道谢，然后跟着小战士走了。

    望着两人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岳星有些好笑的摇摇头，现在的新兵呐……………，

    岳星回到岗台，军姿笔挺，目光沉静，目视前方，宛如一棵青松般不动不摇屹立不倒。

    始终都面对大门方向的岳星没有注意到，他身后值班室背面那因为灯光照不到而过分黑暗的墙角下有个黑影悄然的转了过来，如一只优雅的猫儿一般，落地无声的钻进值班室，而自觉耳朵很灵的岳星由始至终什么声音都没听见！

    小战士一路陪着芶书往新兵连宿舍区而去，只是，在即将踏入宿舍区的时候，黑暗里突然冲出来几个身影，小战士一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见一个黑影直接扑过来抱住自己身旁的女兵”“芶书，你跑到哪里去了，这黑灯瞎火的，可吓死我们了！”

    芶书可怜兮兮的吸吸鼻子，哽咽道”“筱倩，我回来了！”

    小战士看着围着芶书叽里呱啦的女兵们，无声的笑笑”“既然你找到战友，我就先回去了，还得值班呢。、”

    “嗯。”芶书点点头，真心诚意”“谢谢你，老兵！”

    小战士笑得一脸灿烂”“没事儿，大家都是战友嘛！”

    望着小战士渐渐消失在黑暗中的身影，众女兵们欢呼着击掌”“哦也～！”计划成功～！

    芶书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水，脸蛋却因为〖兴〗奋而红扑扑的，显然，这位向来胆小的乖乖女还沉浸在自己之前的“壮举”中，当了十八年的乖乖牌，她第一次干这种忽悠人的事儿，感觉还不坏哟～！

    【本章小哨兵岳星由月下摘星亲友情客串出演～！】


------------

267　辣手摧草

﻿    苟书用眼泪诓走了值班的小战士，值班室了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木有，小净尘偷溜进去以后直接扑向桌上的电话，拿起听筒，手指戳向按键，却又在半空中顿住——

    她下意识的就想拨通爸爸的电话寻求支援，可是关键时刻，她突然想起，现在是凌晨三点钟，爸爸应该在睡觉吧，打扰爸爸睡觉不好不好……，于是，小爪子果断一转，拨通了另一个号码！！

    铃声响了七下才接通，可见对方睡得有多熟。

    “喂？”对面传来一个微微有些沙哑的男声，声音中的睡意浓得小净尘都有点犯困。

    小净尘眉眼一弯，甜甜的开口，“大叔！！！”

    “……净尘？？”光凭两个字就能听出对方是谁，可见这个把小净尘忽悠进部队的大叔对她是真的上了心，他一骨碌爬坐起来，打开灯，揉揉疲惫的眉心，笑道，“半夜三更的，怎么了？”

    “大叔，你知不知道311高地在哪？”小净尘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大叔微微一愣，恍然大悟，“311高地啊……，我知道啊”，话锋一转，状似为难，“哎呀~，可这是你们的考核训练项目，我不能告诉你呀，肿么办？”

    小净尘傻眼，“为神马不能告诉我？”

    “要是告诉了你，你不就变成作弊了么，这种投机取巧的方法对别的战士很不公平呐！！”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教育她，可是大叔声音里浓浓的笑意完全出卖了他恶趣味的心理。

    大眼睛一眨，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理直气壮的道，“爸爸说，人脉也是实力的一种。”

    大叔：“……”

    他闷笑着肩膀抖擞得像得了帕金森综合症，好不容易笑够了，才忍着笑，道，“这样吧，我真的不能告诉你311高地的确切位置，不过，我可以给你个小小的提示，‘311高地’仅仅只是个名字而已！”

    小净尘脑袋一歪，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道，“哦，我知道了，谢谢大叔，晚安。”

    说完“晚安”果断挂电话，某个旮旯里的大叔望着只剩下盲音的电话，满脸的郁卒与纠结~！

    肿么介么快就挂了，忒特么的木有良心了~！

    大叔筒子摸着没几根毛的下巴，眼珠子一转，乐呵呵的笑得眉眼弯弯，号码一找，回拨……

    小净尘挂了电话，果断准备闪人，结果刚走到门口，桌子上的电话突然响了，“叮铃铃~~”的响声吓了她一跳，同时，惦记着值班小战士不在没人接电话的岳星转身……

    瞬间，四目相对……

    彼时，电话铃突然停了下来，某坏心眼的大叔满意的关灯睡觉，小丫头，有你受的咯~╮(╯▽╰)╭~！

    四目相对……小净尘眼神平和满脸的从容淡定，岳星惊愕的瞠大眼眸，全神戒备，“你是谁？？”

    “我叫净尘，白净尘，”想了想，她又加了一句，“新兵连的！”

    岳星这才注意到她肩膀上那孤零零的一条窄窄的杠杠，果然是刚入伍的新兵，可是岳星并不会因为这样就放松警惕，他走下岗台，大步朝着小净尘而来，敬礼，“同志，请出示你的证件。”

    由始至终，他都没有放下戒备，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僵硬着蓄势待发……

    眼前的小女兵跟之前那个迷路的女兵似乎不太一样，她看起来更柔弱更无害更软糯，但是，岳星知道，能够避过自己的耳目悄然潜进值班室的绝对不可能是什么无害柔弱的软妹纸，岳星突然一个激灵的想到，说不定之前那个迷路的小女兵也是假的……

    四个红果果的大字像晴天霹雳一般砸在岳星的脑门上——调虎离山！！！

    值班的小战士被“调”走了，眼前的女兵才有机会悄无声息的潜入……，有阴谋！！

    不得不说，岳星筒子，你真相了，却又果断歪楼黑暗了~！

    然后，岳星筒子躺枪的直接捅了马蜂窝，他才刚把这其中的因果关系理清楚，不等他继续盘问，就突然感受到一股凌厉的风压，仿佛嗜血利刃一般惊得他浑身寒毛乍起，他下意识的往后一仰，却没想到，那风压如影随形，于是……

    “砰——”的一声，他右边眼睛懵了！！！

    岳星被只肉肉的小拳头揍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吃痛的捂着眼睛，只有一只左眼难以置信的瞪着眼前的小女兵，看着弱弱小小像个娃娃，没想到力气竟然这么大……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竟然敢跟我动手？？”

    岳星完全无法用语言形容自己心中的震惊，警卫兵代表的是部队最基本的警备力量，只要你愿意，你可以跟部队里的任何一个人比试切磋，惟独不能动正在执勤的警卫，一旦动手，你挑战的就不是一个战士一个战友，而是整个团部，甚至是整个华夏人民解放军！

    毫无疑问的，岳星正在执勤，同样毫无疑问的，小女兵揍了他，还揍得那么理直气壮。

    小净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直直的盯着岳星，完全没有自己捅了大娄子的觉悟，她向来是个直觉快过思维的单细胞动物，岳星因为小净尘的“无声潜入”而对她充满了戒备，殊不知在他戒备的那一刹那，小净尘就感受到了他的不信任，如果仅仅只是不信任也就罢了，坏就坏在他想通“调虎离山”的那一瞬间产生了敌意，虽然敌意只是一闪而逝，却清晰的反应在小净尘的感官系统中。

    小净尘是个很直接的人，善与恶分得很清楚，正常状况下她不会对陌生人随便动手，但一旦感受到敌意，她就会不管不顾的将对方所有的杀机掐灭在种子状态，当年李颂仅仅只是因为看人的时候习惯性的往她眉心、心脏、咽喉等致命部位看，就差点被她废掉整只手，如今对她产生敌意的岳星只是被揍青了一只眼睛，已经是佛祖大boss保佑了~！

    小净尘握紧拳头示威性的晃了晃，认真道，“你要是再像看敌人一样看我，我还揍你。”

    岳星瞳孔骤然一缩，他揉了揉眼睛站直身体，认真的望着小净尘，严肃道，“你违反了规定，不但私闯值班室，还对执勤的警卫动手，请跟我走一趟！！”

    说着，他上前想要抓她的手腕，部队里管理很严格，而且男女比例严重失调，男兵们闲暇的时候也许会跟熟悉的女兵们开开玩笑，但除了训练必须以外，他们轻易不会触碰女兵哪怕是一根头发，即使是警卫抓人也只会往手腕之类比较不敏感又受力的地方下手。

    其实，正常情况下，只要说了最后那句“跟我走一趟”就够了，根本不需要动手，但岳星现在右边的眼睛还是青的，他已经亲身体验过小净尘的怪力，莫名的觉得眼前这个看起来好欺负的软妹纸绝逼有着与外表相当不符合的暴力，于是，在人类本能的趋吉避凶下，他第一反应就是要控制小女兵的行动。

    然后，继捅了马蜂窝后他又捣腾了更恐怖的蛇窝！！

    他一动手，小净尘便连最后一点顾忌都木有了……好吧，也许她从来就不知道神马叫做顾忌。

    小净尘微微侧身，避过岳星的爪子，脚下一转滑到岳星身边，抬手，手臂伸直一扫，手腕带着劲风之势击上岳星胸口，在两者相撞的那一刹那，她手腕猛然一震，重力扣不偏不倚的砸在他胸骨上。

    小净尘出手的动作快如闪电，岳星根本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便直接被砸得一阵胸闷，他脚下不稳的后退几步，吃痛的捂着胸口，脸色发白嘴唇发青，窒息的痛苦令他像只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嘴巴徒劳无功一张一阖，短短几秒钟以后，他的脸色恢复正常，大口的喘息着，手指下意识的按压胸口，却没有疼痛感，刚刚那仿若千斤重的一击竟然没有给他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这不科学！

    岳星永远都不会忘记那仿佛肺部被摘除的窒息之苦，他忌惮的望着小净尘，不敢再用强的，可是，他的职责却不允许他退，他咬咬牙，再次站直身体，大步走到她面前，认真道，“你违反了规定，不但私闯值班室，还对执勤的警卫动手，请跟我走一趟！！”

    这次，他学乖了，没有动手，手指却搭在了腰上，心想着只要这妹纸一动，他立刻拔枪，执勤的警卫身上带的都是真枪实弹，会死人的，如果不是逼不得已，岳星根本不愿意对个小姑娘用枪……可是，尼玛，姑娘的拳头比他的枪还狠啊有木有……岳星绝逼不承认自己竟然被个新入伍的小女兵给比了下去。

    然而，出乎意料的，小女兵不但没有动手，还很乖巧的点点头，“哦。”

    岳星：“……”哦是神马意思？？？

    小净尘转身走了两步，突然回头，疑惑，“不是要我跟你走一趟么，你不带路，我肿么跟？？”

    岳星：“……”茫然的脑门上贴满了一排排寂寞的“？？？”这又是肿么个状况？？

    刚刚还毫不留情的辣手摧草差点把人家警卫兵哥哥给一拳震得嗝屁，现在却又像个面对佛祖的小和尚一样乖巧听话还自动自发的往“戒律院”钻……所以说，妹纸，你的脑回路到底是有多扭曲啊喂~！！


------------

268　苦逼的团长大人

﻿    清晨，温暖的太阳抚慰着大地，空气渐渐变得灼热起来。

    团长大人刚刚起床，正在刷牙洗脸，突然门外传来一声响亮的吼声“报告。”

    团长大人微微一愣，转头，满口牙膏泡泡的纠结着眉头，含糊不清的道”“进来。”

    负责保护团长大人的警卫兵推门走进洗漱间，敬礼”“报告团长，团部哨兵于今日凌晨三点十九分被人袭击，伤势颇重，已经送进医院了……………，。”

    “噗”团长大人一口漱口水果断喷了，明亮的镜子上覆盖着一层白沫沫水渍，水渍顺着重力往下淌，留下一道道泪般的水痕，团长大人瞠目结舌”“你说谁被打了？”

    警卫兵静默两秒，眼神有点溧移“哨兵岳星！！”

    团长大人直接用袖子往嘴巴上抹，吼”“那小子不是你们警卫连格斗成绩最好的兵么，肿么会被人给揍了，还给揍进了医院”顿了顿，团长大人终于想起了重点”“谁揍的？何小军？”

    警卫兵表情相当扭曲，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不是，是他的手下。”

    “手下？”团长大人一愣“他不是在训练新兵么？哪来的手下9”

    警卫兵僵硬的抽了抽嘴角，突然发理，岳星被揍进医院，同为警卫兵的自己也相当丢面子啊有木有，他脸皮抽搐结结巴巴的道”“就就是新兵！”

    团长大人惊愕的瞠大眼眸，随即笑得有点诡异”“行啊”这年头还有新兵敢对正在执勤的警卫兵动手，不错，我喜欢，人呢？我要亲自见一见这只敢拔虎须的小牛犊子。”

    警卫兵错愕的瞅着团长大人，嘴巴讷讷的张了又合，合了又张话说团长大人这是重点么？是重点么？？

    重点是岳星被揍进医院了啊有木有，您老人家都不用表现一下关心么，他才是您的子弟兵啊有木有”亲的～！

    团长大人大刀阔斧的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将擦手的毛巾一丢，抬头瞄了警卫兵一眼“人呢？”

    警卫兵一愣，干巴巴的道”“在在门外。”

    团长大人以勾手指”“让他进来。，…

    警卫兵有些犹豫，团长大人小眼睛一瞪“让他进来，老子倒要看看，哪个小犊子吃了雄心豹子胆敢动老子正在执勤的警卫兵，胆儿也忒圆润了点。”

    “…是。”警卫兵大吼一声，正步走到门口，拉开门，道”“进来吧”团长要见你。”

    团长大人端着搪瓷杯”抿了。茶，摆足领导的架子，感觉有人影在桌前站定，他漫不经心的抬头……

    “噗”团长大人果断再一次喷了！！！

    警卫兵的职责主要就是站岗放哨以及保护高级军官的人身安全，他们的体能可以不如特种兵，他们的速度可以不如侦察兵，但他们的身手和枪法绝对是出类拔萃的，岳星虽然年轻”却是警卫兵最出色的格斗高手，团长大人原本想着，能将岳星撂倒住进医院的狠角色即便不是膀大腰圆的土匪头子，那也得是肌肉纠结的拳击汉子吧，结果呢站在他眼前竟然是个女人说女人都是抬举了，丫根本就是个还没成年的孩子嘛～！

    白白嫩嫩的小个子，肉呼呼的苹果脸，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那眼眸深处分明还闪烁着懵懂的星光，我去，姑娘，你初中毕业了没？？一团长大人果断圃了一张老脸！

    团长大人哆嗦着手指指着满脸无辜的小女兵”惊吼”“岳星是被她揍进医院的？”

    警卫兵缩缩脖子”弱弱的点头，团长大人虎目一瞪”“臭小子，偷懒是吧，让他立刻死回来见我。”

    “可可是团长，他伤真挺重的？”警卫兵很为难。

    “重？有多重，肋骨断了几根？”

    警卫兵摇头，肋骨别说断，连丝缝都木有。

    “手脚骨折了？”

    警卫兵继续摇头，全须全尾的一根头发都没少。

    “吐血了？内伤了？”

    警卫兵再接再厉的摇头，顿了顿，犹豫的道“右边眼睛青了，算不算内伤？”

    “我去，那他还住什么院，不huā他的钱是吧，立刻叫他给老子死回来。”

    团长大人真心是怒了，对自己手底下的兵他向来都是很爱惜很宽容的，只要不犯原则性错误，哪怕再调皮捣蛋的他也总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一开始听见警卫连格斗成绩最好的岳星筒子被人揍得住院，他心里咯噔一下相当的担忧，可是转念一想，那小子应该是没什么大碍的，否则警卫兵不可能等到大清早他起床以后才来报告，既然能够拖到现在，就证明那小子铁定还是活蹦乱跳的。

    同时，团长大人也头疼了，这小姑娘明显还是个孩子，看她懵懂的样子，也许她压根就不知道自已到底犯了多大的错，袭击正在执勤的警卫兵是重罪，现在要肿么办？直接将她送上军事法庭么？？

    还只是个孩子啊！

    团长大人狠狠的叹了口气，揉着钝痛的额头，冲着小女兵道”“你叫什么？”

    “我叫净尘，白净尘。”小女兵的声音也是糯糯软软的，像棉huā糖一样撩拨得人心软。

    团长大人再度叹息，声音却不自觉的放轻柔了一点“你是新兵？”

    小净尘点点头，团长大人又道“能不能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揍岳星？”

    小净尘想了想，本反应过来岳星就是那个倒霉催的哨兵，于是，她认真道”“我只是想用一下电话，可是他却把我当成敌人，然后我就给了他一拳，他说我违反规定要跟他走一趟，我跟他走了，可他又说要等什么人来接班才能走，我就想着要不等天亮以后再来找他，可是他却拔了枪，我最讨厌别人用枪指着我，所以我就揍他了，不过我有控制力气，没有真的伤到他。”

    小净尘说话向来都是慢吞吞的，且不管条理清不清晰，那字正腔圆的语气听在耳朵里就是一种享受。

    团长大人一边听一边点头，听完她的叙述，他思考了一会儿，才斟酌着道“你知不知道攻击正在执勤的警卫兵有可能会被送上军事法庭的！”

    小净尘愣了愣，摇头”“木有人告诉过我。”

    团长大人再度叹了一口气，果然只是个孩子！

    这个事情有点难办呐，发生这样的事情，审查是必须的，如果没有其他人知道她袭击正在执勤的警卫兵，事情不闹大，她的政治背景没有问题，那这件事情也许就能这么揭过去。

    说实话，无论是团长也好，连长也好，只要是真正热爱部队的人，对于手底下的小兵都是很珍惜的，如果可以，他们会努力保护任何一个战士，人生一世，谁没有犯过错，只要不触犯原则，任何错误都有被原谅的资格，这个女兵不但是新兵而且看起来年纪很小，团长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不是个好勇斗狠的姑娘，她会袭击岳星完全是无心之失，所以，团长大人愿意给她一个重新开始的机会。

    当然，一切都必须建立在她真“无心”的基础上！

    团长心电急转已经想好了对策”“这样，你暂时要被扣押，放心，只要证明你所说属实，我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处罚。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好。”

    对于小净尘的“信任”团长大人还是很满意的，他朝警卫兵勾勾手指“带她去禁闭室。”

    “是。”警卫兵大声应道，他拉开房门，朝小净尘道”“走吧……………”

    “吧”字音还未落，房门突然被推开，警卫兵下意识往后退一步，险险避过了被门板撞塌鼻子的悲催命运，同时，门口传来一声爽朗的笑”“柳团长，我来看你了！！！！”

    团长大人脸一黑，怒“你小子还有脸来？”

    来人乐呵呵的眉眼弯弯如月牙，他完全无视了团长的黑脸，大大咧咧的坐在桌前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你这话说的，我的脸可都是你给，这没脸了，可不得来找你要么～！”

    说着，他还侧头朝着小净尘挥了挥老爪子，小净尘立刻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大叔！”

    “乖！”

    团长大人五官立马纠结到一起“认识？”

    “啊，认识。”笑眯眯的大叔点头如鸡啄米，指着小净尘，得意道”“我招来的新兵，厉害吧～！”

    团长大人：“”沉默两秒，他表情严肃起来“你知道她干了什么么？”

    大叔愣了愣，见团长表情严肃，他无奈的笑了”“我知道，不过你不能对她进行审查，更加不能送她上军事法庭。”

    开玩笑，一审查，她的背景可就要穿帮了。

    白希景唯一的女儿、白家唯一的法定继承人我去，她绝逼会被军部当成菩萨供起来烧香拜佛！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无弹窗，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白希景的资料是机密，小净尘的原始资料自然也是机密，甚至因为某些特殊原因，她的机密等级比白希景的还高，就连她的政审都是通过特殊渠道完成的，虽然在总军区有备案，却不是谁都有资格看的，如果她的身份被完全曝出来，不知道会惹来多少野心爆棚的虫子，到时候不仅是她，恐怕整个军区都会不得安宁，大叔筒子绝对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

    【没想到清明节的时候竟然上了大封推～！


------------

269　亲爹

﻿    团长大人却不知道这些，他脸色微变“你知不知道自己做什么？”

    大叔微微一怔，失笑“别紧张，别误会，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么，徇私包庇神马的我可不会干，不过，我说的也是真的，她不需要审查，也不需要送上军事法庭，别说她只是揍了一个执勤的警卫兵，就算她冲你开了枪，错的也是你。”

    团长大人：“......”黑猫警长已经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脸色。

    “淡定淡定”仿佛完全没有看见团长大人额头暴跳的青筋一般，大叔满脸轻松惬意的得瑟笑，眼神不自觉的瞟了门口的警卫兵一眼，警卫兵下意识的望向团长，团长沉默两秒，气急败坏的挥挥手，警卫兵立刻立正行礼，退出了办公室，并且随手锁好房门。

    团长大人冷哼一声“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叔慵懒的靠坐在椅子里，笑眯眯的不答反问“你我认识多年，你见过我亲自去招过哪个新兵？”

    团长大人微微一愣，想了想，表情果然有些微妙－“那她...…？”

    大叔笑眯眯的磨着爪子“如果她有问题，你觉得我会亲自去招她？”

    团长大人摇了摇头“我当然是相信你的，可有些时候只有相信是不够的，纪律就是纪律，我们必须遵守，既然她的背景没有问题，那肯定能够通过审查，不过是在禁闭室多呆几天而已.”他突然失笑“说实话，像你我这样的老兵，哪个没在禁闭室呆过？没进过禁闭室，你都不好意思说自己是好兵！”

    大叔：“......”的确，真正出色的好兵，没几个是老实本分的家大叔无奈“你怎么还是不明白，我就是不想她进禁闭室。”

    团长有些意外.“为什么？不过只是个禁闭室而已，有吃有喝有睡的，除了暂时没有〖自〗由，可比新兵连里的苦逼训练舒服多了，你干嘛这么死倔死倔的”他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哎，不对啊，就算她是你招来的新兵，那也只是个新兵而已.你不是个公私不分的人，而且越是看重的人往往越会被你折腾的更惨，你没道理为了这么点事情特意跑到我这里来，肯定还有别的原因，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大叔愣了愣，叹气“你有多久没见过我家小子了？”

    团长一怔，完全没有想到大叔会突然转移话题，他下意识的问道.“哪个？”

    “小的。”

    团长想了想，暗自掰着手指“有五六年了吧.上次见他，他小学都还没毕业呢。”

    “嗯。”大叔应了一声，道“等你见到他，你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个小丫头了，不过丑化说在前头，我绝对没有徇私包庇，任何事情都是合乎既定的纪律程序的.她的事情我会跟上峰解释清楚.你们团里的人就由你自己想办法搞定咯！”

    团长大人：“......”说了等于没说，到底神马状况啊这是？？

    大叔却已经不打算给他解惑了.他站起身，探身越过桌子.伸手拍拍团长的肩膀用力捏了捏，隐晦的提醒道“看在兄弟多年的份上，给你个小提示，这一期的新兵里有个能看清视力表最下面一行‘O，团长小眼睛一瞪，瞠目结舌，大叔已经招呼小净尘走人了。

    离开团部大楼，小净尘与大叔并排而行，大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新兵连的生活还习惯么？”

    小净尘点点头，大叔又道“揍警卫兵的事情你不用担心，我会帮你搞定的。”

    小净尘再度点点头，想了想，实诚的道“我从来就没有担心过。”

    大叔：“......”白希景你丫还真会养女儿～！

    大叔无奈的叹了口气，抬手揉揉她的脑袋，道“行了，快回去吧，晚了小心被你们黑面神连长整死。”

    小净尘点点头，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突然转回来，抬手行了个军礼，才真正离开。

    望着她渐渐远去的背影，大叔眼眶莫名有些酸涩，他垂眸，无奈的笑笑，呢喃道“白希景，你果然很会养女儿！！”

    小净尘回到新兵连训练场，女兵一排一班二班十五个姑娘对她行注目礼，前排八个无一例外的全是幸灾乐祸，后排七个则全是担忧不安，姑娘们并不知道妹纸动手揍了警卫兵，只知道她被带去了团部，还以为是因为她们的调虎离山之计而被训斥了呢。

    小净尘喊了一声报告，何教官眼角都没有瞟她，直接道“入列。”

    “是。”小净尘回到队伍里，无声无息的开始新一天的训练。

    传说中的311高地自然不是那么容易被找到的，所以，新兵全体蛋子们都没能吃上早饭，一个二个顶着干瘪瘪的肚支撑上午的训练，然后，原本新兵第一天训练坚持到最后的妹纸果断第一个扑街！

    小净尘手软脚软两眼发huā，脸色惨白，嘴唇干裂，别说是训练，她连站都站不稳，这憔悴虚弱的样子吓了何教官一跳，还以为得了什么急症呢，忙不迭的让卫生员给送进医疗室，结果一检查，饿的□

    训练很辛苦，但教官们为的是压榨出战士们的每一丝潜力，不是为了让他们饿出病来，经过医生的权威认证小净尘的饿病很严重，何教官即便再不高兴，也不能无视她的身体健康，于是，妹纸便在全新兵连筒子们饿到发绿的狼眸中坐在树荫底下无辜的啃着白嫩嫩的大馒何教官树靶子的愿望很美好，可惜，他小看了小净尘的杀伤力！

    汉子们因为小净尘呆萌可爱的天性而对她充满好感，姑娘们因为她幼稚得如孩童般的外表而对她充满宽容，除了跟她不对付的一班八个姑娘以外，绝大多数的新兵都没忍心让她躺枪。

    何教官果断认命的跪了！！

    第二天凌晨，寻找311高地旅途继续进行，有了前一天的经验，新兵们不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而是相熟的几个小队通力合作，将本队昨天到过的区域合在一起，然后进行更大范围的搜索。

    小净尘自然毫无保留的贡献出大叔给予的提示，但“311高地只是个名字而已”这么虚无缥缈的解释谁特么的能理解啊喂～！

    于是，女兵一排二班的八个姑娘们只能跟其他队伍一样毫无方向感的到处乱转。

    四个小时过去，仍然一无所获，继续没得早饭吃......除了小净尘a□a

    一次两次也许大家能够理解，可如果他们每天都没有早餐吃，而偏偏就小净尘一个人有，哪怕对她再有好感，心里也会不爽的，于是，渐渐的，大家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不太对劲。

    小净尘几乎变成众矢之的，二班其他七个姑娘仿若锋芒在背般难受，可偏偏当事人却毫无所觉。

    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新兵连对野外训练区搜索的范围越来越大，他们找到一个又一个的战略高地，312419561等等，惟独没有311，从一开始的独立作战，到后来的组队踩地图，再到现在的组团刷经验，一张日渐完善的野外训练区地图展现在新兵们的眼前，虽然绘图的手法外行到天怒人怨，却也丝毫不会影响到事实的残酷。

    当新兵们踩过野外训练区的每一寸土地却仍然没能找到311高地后，大家终于绝望了，稍微有点主见有点激情有点血性有点战斗力的新兵们汇聚一堂，对着简笔地图愁眉苦脸。

    “现在怎么办？要是找不到311高地，我们连午饭都没得吃了。”

    “我去，这哪里是训练，这简直是虐待，我胃都开始痛了。”

    “那也没办法，谁叫你不像白小姐长得那么可爱呢！”那一声“白小姐”说得那叫一个阴阳怪气，惹来众人一阵心照不宣的哄堂大笑，唯有正在一心研究地图的几人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

    因为小净尘所受到的“特殊待遇”她几乎被整个新兵连排斥，连带着与她交好的七个姑娘也经常被人讽刺几句，不过好在姑娘们心性都很好，并没有因此而疏远小净尘。

    众人正调笑间，突然听得不远处出现脚步声，大家下意识的安静下来，一双双眼睛警惕的望着黑漆漆的树林，一人呼喝道“谁，出来，鬼鬼祟祟的算什么英雄好汉！”

    几个人影果然从树林里走出来，只听一声冷哼“我们都是女的，谁愿意当汉子。”

    “鬼鬼祟祟是你们才对吧，背后说人坏话，小心遭报应。”

    来人正是二班的八个姑娘，311高地任务做到现在，大家都知道这已经不是一两个人或者一两个班能够完成的，所以新兵连无论男兵女兵都已经拧成一股绳，众人齐心协力破解任务，唯有受到特殊待遇的小净尘被排除在外，女兵一排二班的八个姑娘仍然在艰辛的用双腿丈量着野外训练区的土地。

    此刻见八个姑娘出现，与她们向来就不对付的一班姑娘们立刻排众而出，挡在几人面前，女人的问题还是女人出面解决比较好，其他新兵们都或坐或站或靠着看热闹。

    【今天有加更，时间：晚上九点！】


------------

270　群坑，３１１

﻿    【本章为答谢三月十四号今年三岁半亲和氏璧的打赏加更，拖了这么久才还，抱歉抱歉哈~！】

    江七七冷哼一声，冲着小净尘道，“你不是上面有人么，直接去问答案不就好了，何必装模作样的跟我们一般劳心劳力，真是虚伪又做作。”

    “说什么呢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赵樱樱的炮仗脾气完全是一点就着，正因为了解小净尘的秉性，二班的姑娘们才更疼惜信任她，此刻听见江七七的冷嘲热讽，她能保持沉默那才真是奇了怪了。

    “我是狗？我就算是狗也是只忠犬，总比这个披着小白花皮博取同情的家伙好，当我们都是傻子呢。”

    江七七反驳的话立刻换来同伴们的喝彩支持，忠犬——噗~！

    “你……”赵樱樱气得挥拳就想动手，看热闹的新兵们立刻严肃了表情，默契的围住二班的八个姑娘，尽皆眼神不善的盯着她们，赵樱樱一拳没有揍下去，被沈凌拉住了，沈凌凉飕飕的瞟了众人一眼，“抱歉，我们只是路过，你们继续。”

    敌众我寡，众怒难犯，此刻与大家产生冲突，非常不明智。

    看透这一点的并不只有沈凌而已，经过这么些天的相处磨合，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大家都默契十足，沈凌拉着赵樱樱，筱倩、冷雅、徐小五、韣亿、苟书也警惕的盯着众人，缓缓往后退，她们一退，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小净尘便凸显了出来，徐小五下意识的去拉她，可惜，如果妹纸不是自愿的，谁能撼得动她这块磐石，无论徐小五用多大的力气，小净尘就像扎了根一样站在原地不动不摇。

    几个姑娘不禁有些疑惑，小净尘的性子很随和，只要不触犯她的底线，她是个很好说话的人，让干什么就干什么，现在大家都默契的撤退，就她坚挺的不肯挪脚，这很不对劲。

    新兵们以为小净尘是因为被他们嘲笑而心中不忿想要找茬，便一个二个的越发眼神不善，包围圈也更进一步，似乎随时准备动手收拾这个“上面有人”的后门党，可惜，小净尘完全无视了他们，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人群外那几个正认真研究地图的人，良久，她糯糯的开口，“你们到底看出什么了？”

    闻言，研究地图的一人无声的叹了口气，揉揉酸痛的脖子，耸肩，“什么都没看出来。”

    又一个人耙耙脑袋，满脸的纠结与丧气，“NND，竟然还有小爷我挖掘不出来的八卦，真特么的桑心。”

    另一个人沉默站起身，拎着简笔地图走向小净尘，一路新兵自动让道。

    刚入伍的时候，大家都是新兵，自然没有高低之分，但经过这么长时间的训练与竞争，某些出类拔萃的人总会脱颖而出，隐隐成为这只半杂牌军的老大，眼前这个沉默寡言的人自然就是男兵们默认的领头狼。

    对于这位新兵连最出色的男兵，筱倩等人并不陌生，虽然没机会共事，却也对他有所耳闻，这位比绝代佳人还要美上三分的汉子性格是出了名的冷淡，沉默寡言到近乎自闭，但他体能超绝，气场强硬，只是一个眼神就能让新兵蛋子们胆战心惊，就连教官都不敢对他过多折腾，女兵们更是不少芳心暗许，可惜，对方连个旁光都吝啬于奉送。

    此冰山，名曰：卫戍！

    卫戍大步走到小净尘面前，将地图递给她，“看看吧！”

    这回，不仅仅是新兵们惊疑不定，就连二班的姑娘们都有些瞠目结舌，神马情况啊这是？？

    之前与卫戍同研究地图的丧气汉子也腆着脸蹭了过来，狗腿得笑得一脸谄媚，“妹纸，咱知道你天赋异禀，这地图你看看吧，咱研究很久了，完全没有头绪。”

    此狗腿，名曰：费庆！！

    同研究地图脖子酸痛的汉子吊儿郎当的晃过来，手臂一搁，挂在卫戍肩膀上，懒洋洋的打着哈欠，“快点吧，我困死了，妹纸，还有馒头不，先给咱充充饥！”

    此懒货，名曰：宋超！！！

    新兵连训练一个月零三天以后，一女二男铁三角外加八卦党一只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胜利会师！！！！

    全宇宙生物都知道，小净尘是个路痴，是个超级大路痴，地图，她是绝逼看不懂的，当然，汉子们也不需要她看懂地图，正因为他们看得懂地图才看不到311高地在哪，小净尘看不懂地图，却能看到别的一些隐藏的信息，比如：311高地只是个名字而已！

    在众人诡异晦涩的目光中，小净尘接过简笔地图，有新兵张了张嘴，忍不住不忿道，“卫戍，不带你这样的，这地图是我们大家一起绘制的，你凭什么交给她啊~！”

    “就是就是，她吃馒头喝热汤的时候也没见想着我们，现在倒来占我们便宜了。”

    “卫戍，我们敬你是条汉子，没想到也是个见色忘义的。”

    ……

    有人带头表示反对，噼里啪啦的声讨声便络绎不绝，刚开始三个男人都没把那些人的话当一回事，但那“见色忘义”果断戳中了某男的痛处，他要真的有能让自己“忘义”的“色”的资格，他还用得着苦逼的给妹纸当跑腿跟班介么些年么掀桌~！

    宋超眉角一挑，小舌头舔着唇瓣，笑得像只蛰伏的毒蛇，“这话说得好，见色忘义！！妹纸，咱为了这一大帮子的色把你给忘了这么久，可真是对不住啊~！”

    小净尘抬头望了他一眼，淡定的点头，“没关系，我不怪你。”

    宋超：“……”

    “噗——”费庆笑喷，忙不迭的捂着嘴，笑得浑身哆嗦，“行了，你们别没事找事，人家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十几年的感情不比你们才一个多月的深厚？别在这里给自己找不痛快，啊！！”

    “青梅竹马？”

    “从小一起长大？”

    “十几年的感情？”

    “我去——————”

    大家最初就是因为找不到311高地没饭吃却还要拼命受训，眼红小净尘吃饱喝足精神抖擞才同仇敌忾聚集在一起通力合作的，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默认的老大竟然特么的是敌人安插进来的奸细啊挠墙~！

    吵闹声越来越大，卫戍突然侧头，冷冷的目光扫过去，深邃的眼眸中凶意一闪即逝。

    全场瞬间噤声！！！

    小净尘拿着简笔地图颠三倒四的看天书一样，被卫戍一个眼神压制下去的负面情绪隐隐飘散出来，不屑的嗤笑声此起彼伏，二班的姑娘们不禁冲着他们怒目而视，小净尘却完全无动于衷。

    “喂，白净尘，你到底会不会看地图啊，不会看就别不懂装懂，耽误大家的时间。”站在江七七身边的万诗诗笑眯眯的道，说出来的话却相当犀利不友好。

    听见有人叫自己的名字，小净尘果断将地图递给她，“你看得懂你来看！”

    万诗诗瞬间僵硬，她要是能看出311高地在哪，还用得着在这里当围观党么掀桌~！

    小净尘直接将地图塞进万诗诗手里，果断转身走人，卫戍、宋超和费庆毫不犹豫的跟上，二班的姑娘们对望一眼忙不迭的同行，其他新兵们不禁面面相觑，暗自一咬牙，同跟，有人开了头，其他人自然毫无压力的跟着前人的脚步，于是，以卫戍为首的一群新兵们便浩浩荡荡的跟着小净尘朝着目的地狂奔而去。

    小净尘是个不认路的大路痴，她唯一能用来辨别方向的道具就是鼻子，于是，只见她走几步就要停下来闻一闻，走几步再闻一闻，刚开始还有人暗自嘲笑她跟狗狗一样，可是渐渐的，大家笑不出来了，因为自诩为已经踏遍野外训练区每一寸土地的新兵们竟然没有一个人记得自己来过这里！！

    神马情况啊这是？？

    当他们惴惴不安的走出小树林时，本以为能见到传说中的311高地，再不济也该是什么陌生的特殊战区，却没想到，特么的山下那栋建筑物肿么看起来介么眼熟？

    有人揉揉眼睛，愕然，“食堂？？”

    “我去，原来食堂后面的小山坡是跟野外训练区相通的，长见识了啊。”

    “神马状况啊这是？”

    无视身后的窃窃私语声，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果断义无反顾的朝着食堂而去，可是到得门前，她却没有进入食堂，而是脚步一转，往旁边的楼梯间而去，踩着结实的楼梯往上走。

    食堂并不高，是跟宿舍差不多的四层楼，它唯一比宿舍楼出彩的，是有个天台，很大很大的天台。

    推开虚掩的铁门，小净尘迈步走进天台，身后的人自然跟上，只是，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天台的景色时，就听见一声爽朗的笑声，“矮油，今年的新兵真不得了啊，竟然能够找到这里，不错不错。”

    新兵们齐齐揉眼睛，目瞪口呆的望着正坐在天台晒月亮的某人，“连长？？？”

    连长筒子呵呵笑了两声，“同志们好！”

    “首长好！”齐声吼。

    “同志们辛苦了！”

    “首长辛苦！”越发齐声吼。百度搜索书*书*屋，书*书*屋手打，书*书*屋提供本书TXT下载。

    在新兵们激动的吼声中，小净尘淡定的走到栏杆边，大眼睛一扫，小爪子一指，道，“找到了。”

    众人立刻顺着她指的方向望过去，然后囧囧有神的齐唰唰跪地亮爪挠墙！

    就见那栏杆上不知道是用军刀还是用钉子刮着几个扭七扭八的小字——311高地！

    我去~~，原来传说中的311高地竟然真的只是一个“名字”而已啊o(╯□╰)o。


------------

271　负重越野

﻿    【话说关于说“小净尘是白家唯一继承人”的事儿不是笔误，这个白家指的是白希景的“白家”，跟白爷爷白奶奶白家伯父们木有关系，白爷爷白奶奶白家伯父们虽然厉害，但对于军队里的大*OSS们来说，根本就木有神马用，真正让他们动心觊觎的是白希景手上的势力，小净尘是他唯一的继承人，所以就变成军队大*OSS眼中“白家唯一的继承人”！】

    食堂占地面积很大，大厅里加上桌椅还能同时容纳数百官兵同时用餐，天台空空如也，要站下数百战士并不困难，反正新兵连的新兵们又不是全数到齐，一些没什么主见一心只按部就班捱过一日算一日的新兵即便想来入团投靠，以宋超挑剔的个性也未必愿意接受。

    数百新兵排列整齐，尽皆双眼放光的望着连长同志，只除了……

    宋超的眼睛似睁未睁，眼底是惺忪的水光，卫戍面无表情直视前方，眼神沉静犀利，而小净尘则双眼无神目光空洞，明目张胆的走神中，费庆虽然同样双眼放光，不过显然，他周身沸腾的八卦因子远远多于激动雀跃……，果然，高手总是那么的与众不同。

    对于自己所受到的关注，连长筒子表示很满意，他站起身，大步走到队伍正前方站定，立正行了个礼，战士们立刻回礼，连长筒子喊了一声“稍息”后才道，“我很高兴你们能够找到这里，从‘311高地任务’产生至今，你们是第二个……不，应该说是第二群找到这里的人，几十年来的第二，不容易啊。”

    新兵连脸上立刻容光焕发，虽然老2有点不好听，但几十年来的第二个，想想就各种得瑟。

    连长筒子压压手心，示意大家安静，道，“我很好奇，你们肿么会想到311高地是食堂天台的，谁能给我解说解说？？”

    话音一落，所有的新兵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小净尘，说实话，包括卫戍宋超这两个青梅竹马在内，谁都不知道小净尘到底是肿么将311跟大食堂联系在一起的，这也太扯了。

    看着众人的反应，连长筒子愣了愣，也不由得转头望向小净尘。

    无神的大眼睛一眨立刻恢复灵动，小净尘果断觉醒，转头，无辜的望着连长筒子，道，“地图上写的。”

    连长筒子一愣，“地图？？”

    万诗诗立马很有眼力劲的出列，将手中的简笔地图交给连长，连长接过一看，傻眼，这种只有几根线扭七扭八圈成的地图，特么的哪个**青年看得懂？？

    好吧，连长这位**同志果断吐槽得自己躺枪，其实他能看懂，“311高地任务”本身存在的意义就是在野外训练开始之前让新兵们自己熟悉野外训练区地图，只要能绘制成完整的地图，无论质量好坏都算作任务完成，当然，这种“折扣”完成度绝逼会被教官们刁难出一堆责罚。

    这么些年来，“311高地任务”完成度达到“100”的只有两次，一次在八年前，一次就是今天，八年前的连长筒子还不知道窝在哪个旮旯角里调戏软妹纸呢，根本无缘见一见那位传说级的人物，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个同样“传说”的新兵，无论如何他也要满足一下自己的好奇心。

    连长筒子拿着地图瞅了很久，奇怪，“我看这些都是野外战区的高地嘛，314、329……，没有311啊。”

    旁边的韣亿隐晦的戳戳小净尘，小净尘愣了愣，才出列走到连长同志身边，小爪子一指，纯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这里不就是么！！”

    连长筒子心里一阵激动的望向小净尘指的地方，再度傻眼——空白？？

    这张纸有两个A4那么大，新兵们绘制的是简单的线条地图，每个小队探索的区域综合起来再重新制成这张地图，地图画风相当幼稚，占据的位置自然也不多，纸张边缘有不少空白处，小净尘指的正是其中一处空白，连长筒子表示不解。

    小净尘却相当理所当然，“这些写了字的地方都不是311，那311肯定在这些没写字的地方。”

    写字的自然是其他确定位置的高地，而没写字的其实根本就是因为纸太大用不完吧o(╯□╰)o，跟311高地有个毛线球的关系。——连长筒子嘴角抽搐满脸黑线。

    小净尘小爪子绕着纸张空白处晃了一圈，自顾自的继续道，“那些地方我都不认识，但食堂每天都来，我只认识这……”当然，她绝逼不会解释自己是用鼻子闻着大馒头的香味才找到这里的，绝逼不是！

    连长筒子：“……”天雷滚滚风中凌乱群魔乱舞完全不足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特么的这完全就是个超级乌龙大*UG啊有木有~！这姑娘的运气也忒好了点~~~！！！！

    无论如何，311高地任务圆满完成，皆大欢喜，新兵们不但吃到了热乎乎的早餐，就连当天的训练都比前面一个月要轻松很多，天真的孩子们还以为他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于是得到了教官们的照顾与青睐，各个精神抖擞积极百倍。

    不得不说，无知果然是幸福的！

    虽然借着311任务与小净尘胜利会师，但卫戍、宋超和费庆在男兵排一班，常规训练场地几乎与女兵排二班南辕北辙，平时根本碰不到面，即便知道妹纸在哪个旮旯里窝着，也没机会去找一找她。

    本以为311高地任务完成，新兵们终于能跳出凌晨的噩梦，却没想到这天哨声又响了起来，而且不是过去坚持了半个月的两点，而是四点，我去，这让自以为聪明而等待着恶魔教官逆袭的孩子们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睁着熊猫眼坚持到两点没听见哨声觉得终于能够欢实嘿皮的去找周公闺女沟通沟通感情却只睡了两个小时又被梦魇般的哨声给惊得两魂出窍七魄离体的新兵蛋子们表示伤不起啊有木有。

    于是，当哨声响起时，男兵宿舍一片咒骂，女兵宿舍一片哀嚎。

    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新兵们跌跌撞撞的跑出来，竟然比过去半个月凌晨两点起来还要狼狈。

    八月天亮得很早，但四点却处于黎明前最后的黑暗，教官们站在广场大灯下，面无表情的望着慢慢成形的队伍，这次，何教官没有隔离出“迟到”的人。

    等到所有新兵到齐，就见一队队老兵排队走了过来，每个人手上都拎着一打空瘪瘪的军用大背包，一些新兵们的脸果断绿了，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老兵们排着队将手中的背包递给新兵们，一人一个，何教官悠闲的晃荡着，“我很高兴你们花了二十天的时间终于完成了野外训练地图的绘制，虽然比我想象中要慢得多，不过至少你们完成了不是，既然各位已经熟悉了野外地图，那么从今天开始，我们将开启野外训练模式，新兵蛋子们，别太怂了！”

    负重越野，步兵专业应该是20公斤，侦察兵则是35公斤，当然，这只是标准的常规训练，一些特种部队的负重项目会更加严格一点，但，对于新兵蛋子们来说，那些都还是相当的遥不可及。

    第一天负重越野，教官们表示很仁慈：十公斤越野五公里！

    对于老兵们来说，这简直就是半休息的运动量，但对于新兵们来说——离死不远鸟！

    一块砖一点五公斤，七块砖约合十公斤，一下子就将背包给塞得满满的，背包背上身，二十斤的重量感觉似乎还不错，至少没有出现站都站不稳的肉咖。

    大家排好队，教官们一声令下，新兵们立刻呼啦啦的往野外训练场冲去，第一天负重越野，全体新兵结伴而行，那个壮观啊……，吓落了沿路无数的小知了们。

    何教官手撘凉棚，远眺，咂巴嘴的幸灾乐祸，“你们猜最后有多少人能坚持到终点？”

    另一个教官失笑，“你应该问有几个人能坚持到终点。”

    二十斤也就跟个稍微大点的婴儿差不多，背在背上是感觉不到多重的，但俗话说：路远无轻担，这些新兵蛋子们虽然已经训练了一个月，却完全没有接受过体能极限的训练，第一次负重越野，不懂得如何有效的控制自己的体能消耗，估计绝大多数们不出一公里就得果断扑街。

    实际上，教官们果断还是太小看新兵蛋子们了！

    新兵们刚开始力量足跑得快，凭借着一股蛮力冲得像火车头一样，现在的年轻人多半都是在爹妈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呵护下长大的，别说背负十公斤越野跑山路，就连上下课的书包都有人帮着背，但这一个月的苦逼训练也不是白给的，所以，刚开始，蛋子们都很给力。

    十公斤的负重对于小净尘来说简直就是轻于鸿毛，不过她的性格本就不是激进派，而且同班女兵们一直都对她很照顾，所以，越野开始的时候，她果断跟姑娘们在一起。

    小净尘跑步很安静，落地无声，再加上个头小小，看起来又像个孩子，倒也没多少人会特别注意她。

    刚开始跑步的时候，一班的姑娘们便以最快的速度往前冲，果断想将二班的姑娘们给远远甩开，二班的姑娘们当然不乐意，尤其是脾气火爆的赵樱樱和唯恐天下不乱的韣亿，两人哇啦啦的就往前冲，她们两一冲，另外几个姑娘自然下意识的跟上，可是，刚加速跑了几步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回头一看，小净尘仍然慢吞吞的在匀速前进中。

    “净尘，你快一点。”赵樱樱气得跳脚，男兵的速度是绝逼快过女兵的，其他女兵也因为一班姑娘们的“榜样”作用跑出去老远，二班的姑娘们已经落在最后了。

    小净尘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脚步迈动的距离和频率仿佛是用游标卡尺量过一般标准，姑娘们一直把小净尘当成孩子一样照顾，还以为她是跑不动了，于是，赵樱樱和韣亿果断跑到她身边，一边一个驾着她的手臂往前冲，结果……


------------

272　当呆娃变成领头狼

﻿    小净尘如非自愿哪怕是白希景都未必能拖动她，更别说是两个姑娘，赵樱樱和韣亿不但没能将小净尘拉动，反而被她带得差点摔跤，赵樱樱不由得满脸黑线~！

    苟书看看面无表情（习惯性呆萌）的小净尘，再瞅瞅气急败坏的赵樱樱，弱弱的道“樱樱，你别逼她了，暂时的落后不算什么，现在冲得太快，体力消耗干净，后面的路程就坚持不下来了。”

    赵樱樱狠狠咬牙，虽然不甘心，却也莫可奈何，她虽然跟一班的姑娘不对付，却也不会丢下自己的战友只为了一时的意气之争，前面的人已经看不见背影了，二班的姑娘们则迁就（？！）着小净尘的速度慢慢跑，渐渐的，呼吸也重了起来。

    其实以小净尘的体能来说，她平时晨跑的速度就足够甩男兵们几条街，但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她也稍微有了点“战友”的觉悟，于是，她下意识的将自己的速度调整于姑娘们能够跟上又不会浪费体力的程度，刚开始姑娘们只觉得她跑得慢，可是渐渐的，随着体能的消耗，小净尘的匀速在她们眼中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难以跟上，渐渐的，姑娘们开始落后。

    苟书的体力最差，她毫无意外的落在了最后，看着小净尘坚定的背影，她忍不住开口“净尘……，你……你慢一点……，等等……等等我……咳～～～！”

    小净尘速度不变，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认真道“你的体力还没到极限，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苟书：“……”

    其他姑娘已经说不出话来，胸腔像破风箱一样呼啦呼啦响得刺耳，喉咙里干涩到痛，大脑因为缺氧而有些晕乎，可是小净尘说得对，她们的体能都还没到极限，只是习惯性的屈从于身体的痛苦与疲劳。

    小净尘的速度始终都保持均匀，自顾自的道“你们将呼吸稍微放缓一点，眼睛看着我，按照我的脚步频率来，左、右、左、右、左、右。”

    小净尘的声音很平和，并没有因为跑步而产生任何起伏，仿佛是柔软的音符一般洗涤着几人疲惫的心灵，姑娘们下意识的按照她的话来做，眼睛盯着她挺拔的背影，脚步闻声而动，左、右、左、右、左、右。

    也不知道是小净尘的方法真的有用，还是心理作用，苟书觉得自己似乎真的没那么累了，她也不急着赶上小净尘，而是就那样吊在队伍的最后，虽说是最后，离小净尘也不过才两三米的距离，仅仅只是这两三米，却排着二班六个姑娘。

    筱倩韣亿等人的想法显然跟苟书一样，安静的维持着匀速，跟着小净尘的脚步，唯有冷雅在最初的调整过后，她骤然加速，几步就赶上小净尘，却没有超过她，而是与她并肩而行。

    天还没亮，山林的空气很凉爽，姑娘们已经大汗淋漓，小净尘额头上却连一点水光都木有，冷雅无意之间注意到，瞳孔骤然一缩，牙齿不由自主的咬着下唇，她犹记得第一天的军姿训练，小净尘也是坚持到最后的人，只是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所以也无法确定小净尘是否坚持的时间比自己还长。

    这段时间以来，她总是有意无意的拿自己与小净尘比，可是越比她越受刺激，小净尘看起来呆呆萌萌傻傻的，可无论什么训练，她始终都是女兵排最出色的，只不过这些出色都被隐藏在可爱的外表下，所以才没那么引人注目。

    如今自己已经累得几乎脱力，小净尘却连一点汗都没出，冷雅终于深刻意识到自己与她的差距，她咬咬牙，爆发出最后的力量猛然冲出去几步超过小净尘，可是爆发后的脱力却令她半分钟不到就又被匀速前进的小净尘给超了过去，冷雅看着小净尘坚定挺拔的背影，无奈的苦笑，她真的输了——

    现在，每个人的呼吸粗重得都像拉风箱一样，唯有小净尘，呼吸清浅的根本就听不见，也就是说，这样的负重跑步训练对她来说根本就跟玩儿一样，她还有很多很多很多的余力，足够将她们甩出几条街。

    “肿么了？”沈凌虽然也很辛苦，不过相比于苟书这种明显不锻炼的宅女却要好得多，她敏感的发现了冷雅的不对劲，便忍不住开口问道，冷雅愣了愣，摇头，抹了把汗，望着小净尘的背影“……没什么。”

    沈凌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目光了然，想了想，她低声道“我跟她……来自一个……地方……你知道……知道的吧？”

    冷雅意外的望了她一眼，点头，沈凌继续大喘气的道“以前我虽然不认识她，却听过她的名字，你别看她好像个小孩一样，但她从五岁开始每天五点起床晨练，坚持了整整十三年，所以这种程度的训练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当然，沈凌知道的绝逼不只这一点，但这一点足够令冷雅震惊。

    五岁的时候她在干什么？连幼儿园都不愿去上的赖在家里发嗲吧～！

    姑娘们离得很近，沈凌的话其他人也都听见了，便都不自觉的望向小净尘，赵樱樱咋舌，哑着嗓子吼“净尘，你真的坚持晨跑了十三年啊？？”

    小净尘闻言转头，大脑袋一歪，认真道“不是十三年，是十六年，我从两岁开始晨跑的。”

    众：“……”妖孽变态奇葩二货——！

    “诶，诶，你们别说了，看，我们追上前面的人了。”韣亿突然激动的道，赵樱樱几人立刻抬头，视线越过小净尘，果然看见不远处的山路上渐渐出现人影。

    没有小净尘这种体能高手做引导，新兵们的体力早就已经耗尽，二班的姑娘们毫无压力的超过了掉队的几个姑娘，韣亿还〖兴〗奋的挥了挥爪子“拜拜～～”换来卫生球一堆～！

    超过了最后的几个人，姑娘们的热情与信心立刻激活，她们紧跟小净尘的步伐，步履一致匀速前进，慢慢超过一个又一个的新兵，毫无意外，全是女兵。

    女兵们跑在最前面的赫然是一班的江七七，江七七后面是万诗诗，这两个姑娘的确牛叉，也难怪会成为一班的头头，跟二班的姑娘们各种掐，只是除了她们两个，一班其他姑娘早早的就被二班姑娘们一个个甩开，此刻听到整齐震地的脚步声，江七七不由自主的回头，脸色大变。

    她惊骇不是因为二班的姑娘们追了上来，而是因为二班姑娘竟然没有一个掉队，八个人抱成团，脚步整齐划一，连左右都一模一样，她们像列车一样毫不犹豫的超过了她这辆老牛破车，头都不回的绝尘而去。

    二班姑娘们一过去，万诗诗憋着的一口气猛然一泄，脚下发软的就往地上摔，江七七本来习惯性的无视战友的失败而继续往前跑，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二班那八个姑娘整齐划一的身影莫名的出现在她脑海里，她脚步微微一顿，不自觉的停了下来，愣了愣，转身，跑回到万诗诗身边将她扶了起来“我们一起。”

    万诗诗点点头，已经累得说不出话来，两人却相互扶持着继续前进。

    女兵们全部被甩在了最后，二班成为了姑娘中的汉子，虽然之前也赶超了不少比姑娘们还弱的宅男，但绝大多数的男兵还是远远甩了女兵们几条街，想要超越他们并不容易。

    可是，当赶超了二十几个男兵以后，苟书突然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结结实实的撞得几乎吐血，前面的人下意识的停了下来，一个停，所有人就都停，离得近的徐小五和筱倩立刻弯腰去扶她，但她们其实也累得几乎休克，之前凭借着一口气一直坚持到现在，现在一停，便觉得浑身都软绵绵的，结果不但没能扶起苟书，她们两个也跟着摔在了地上。

    三人一摔，韣亿、筱倩和沈凌也膝盖一弯，毫无形象的压着背包躺尸，赵樱樱双手撑着膝盖，喘气如牛，大颗大颗的汗水落在地上很快就浸湿一片，冷雅虽然看起来没那么狼狈，但她双腿颤抖得像风中枯叶一般，随时都可能会倒，她们的体能早就已经到达了极限，能够撑到现在完全是凭着一股信念，要不是始终都注视着前方小净尘的背影，她们根本坚持不到现在。

    姑娘们都不跑了，小净尘只好也停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望着她们。

    赵樱樱挥了挥手，吐出大量泛着酸味的口水“跑……跑不动了……，你自己……自己去吧～！”

    “对，对，净尘，你……你要是还能坚持……就继续，别……别管我们。”韣亿累的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其他人也跟着点头，冷雅踉跄着走到小净尘面前，她身高超过一米七，比小净尘高了大半个头，抬手压在她肩膀上郑重的捏了捏“我知道你还没有尽全力，去吧，别让男兵小看了我们女兵。”

    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小净尘一个个望过去，最后在她们信任坚定的目光中点点头，转身“嗖～”的一声绝尘而去“咳～咳～”几人被小净尘掀起的尘土呛得一阵咳嗽，赵樱樱瞠目结舌的果断躺尸“我去，没想到老子竟然也有变成拖累的一天”胸中莫名生出一股豪情，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嘶吼“白净尘，你牛——！加油——！”

    “加油——！”姑娘们毫不吝啬的为这两个字耗尽了自己最后的力量。


------------

273　被妹纸拍成渣的男性尊严

﻿    不用迁就姑娘们的速度，小净尘直接甩开两条**一阵狂奔，背上的负重相比于她手腕脚踝上的重力扣来说几乎相当于不存在，再加上姑娘们最后一声几乎算是声嘶力竭的吼，她莫名的感觉自己四肢百骸里充满了力量，速度再攀高峰。

    被姑娘们的豪情刺激得火力全开的妹纸，那速度绝逼是正常人只能仰望的，本就因为负重长跑体力消耗过度的男兵里更加只能对她望尘莫及。

    所以，很快，小净尘就看到了掉队的男兵，听见后面哒哒哒的脚步声，最后几个男兵好奇的转头，傻眼，瞠目结舌的望着如踩着风火轮的哪吒般哗啦啦冲过去的小兵，吃了满嘴的泥土黄沙。

    “咳~咳~，我去~~神马……品种……的妖精？”

    “天知道……咳~咳~，依稀……仿佛……个头很小~！”

    “咳~咳~，丫这是……这是要……逆天啊……咳~咳~”

    野外训练区都是些荒山野岭，有些地方树木繁茂有些地方却寸草不生，但无一例外的，地面上都是泥巴沙石淌成的小道，崎岖的山路上断断续续的分散着各种小男兵，小男兵累得上气不接下气，跑的速度比老太太散步还慢，小净尘自然毫不犹豫的超车狂奔，留下一路骂娘的传说。

    五公里折合五千米，并不算太远，只不过因为要背着十公斤的负重，才令它变成了连男兵们都很难完成的任务，渐渐的，小净尘的呼吸也加重了一些，光洁的额头上出现点点水印——不是累的，是热的！

    太阳出来了，仲夏的阳光普照大地，给穿着包裹全身训练服的蛋子们带来不可抗拒的燥热。

    随着时间的推移，终点离得越来越近，当胜利在望的时候，小路两边出现了不少围观者，毕竟是第一次负重越野，又不是特种兵极限训练，教官们对蛋子们还是有点同志爱了，因为体力耗尽而倒在半道上的新兵们并没有继续顶着大太阳挺尸，而是被老兵们开着车给接了回来。

    当然，让这些半途歇菜的新兵蛋子们站在这里眼睁睁看着坚持到最后的战友们冲过终点，谁能说不是一种激励一种鼓舞一种埋下争强好胜因子的手段呢~！

    当小净尘进入前十的时候，终点已经离得很近了，她刚一出现在小道上，立刻换来一片欢呼声，当然，这些欢呼全部来自于女兵，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望过去，才发现，原来小道两边挤满了人，不但有女兵还有男兵，当然，男兵数量远远多于女兵，而且看他们狼狈的样子，绝大多数都是倒在半道上的新兵蛋子们，老兵自然也有，但少，而且全部都是来看热闹的。

    “白净尘，加油——！”

    “白净尘，加油，加油——！”

    “白净尘，你是好样的，加油——！”

    女兵们的尖叫声响成一片，这一次，不仅是二班的七个姑娘，就连一直跟她们不对付的一班姑娘们都暂时放下成见，鼓着青筋吼，帮小净尘加油打气，其他班的姑娘们更是激动得嗓子都快喊哑了。

    女兵们一吼，男兵们自然也不能落了士气，仗着人多嗓门大，果断将姑娘们的声音给压了下去。

    此刻，小净尘再度超越了几个男兵，冲到了第四的位置。

    男兵们跑在第一的毫无意外是卫戍，跑在第二的是像发病一样懒洋洋的宋超，第三的不知道名字，却是个熟面孔，就是新兵报到坐火车那天，屁股黏在座位上不肯让座非要坐在一群女兵中间的大个子。

    大个子虎背熊腰肌肉纠结，光是看着就给人很大的压力，他眼神随便一瞪就能吓尿胆小的雏儿，经过之前一个多月的训练磨合，他已经见识过卫戍和宋超娇嫩的外表下所隐藏的那颗凶残暴力心，所以，他一早就料到自己跑步未必跑得过这两外星生物，他一直觉得，自己能够保持第三位置屹立不倒就是本事。

    可是，今天特么的出了岔子——竟然有人想跟他抢第三的宝座，这肿么得了~！

    听见女兵们的尖叫呐喊声，大个子两眼一瞪，胸口憋着一口气，铁脸涨得通红，额头青筋暴跳，激发出最后一点潜力，骤然加速，奋力狂奔，他的努力立刻换来男兵们一阵阵的叫好。

    经过坐车达到终点的休息，有些女兵的体力已经恢复了一些，看到大个子发力甩开了与第四位小净尘的差距，赵樱樱急得不行，立马冲出围观群，跑到小净尘身边跟着她，“净尘，坚持，你再坚持一会儿，都到这里了，可不能关键时刻掉链子啊~！”

    一直看小净尘不顺眼的江七七竟然也冲了过来，“我们给你领跑，你跟着我们，一定能行的。”

    赵樱樱不由得看了江七七一眼，冷哼，“虽然我一直都不喜欢你，不过这回你总算说了句人话。”

    江七七冲她翻了个白眼，同哼，“老娘不跟你个粗人一般见识。”

    “你……”赵樱樱瞪眼，小净尘淡定的左右看看，突然开口，“我要加速了，你们别跟了。”

    “呃……？？”傻眼×2

    话音一落，小净尘果然加速，一下子就将赵樱樱和江七七甩开，直逼第三位的大个子，大个子由于之前的骤然加速，此刻已经力竭，速度慢了下来，正是瞅准了这个空隙，小净尘很有自信能够甩开他，可是……

    大个子听着身后渐渐追上来的脚步声，他心里一紧，同时，两侧的男兵们也突然激动起来，声嘶力竭的吼着什么，虽然因为人太多声音太杂听不太清楚，大个子也大概能猜到是肿么回事，他脸色骤然一变，眼角余光一扫，果然看见地上有个被太阳光拉长的娇小影子渐渐追了上来。

    大个子狠狠咬着牙，嘴唇都累得泛白，眼看着影子越来越长、耳听着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的第三尊位即将不保，最重要的是，他竟然要输给一个女人……绝对不可以！

    心里一急，大个子干了一件惊天地吓鬼神的傻缺事儿——借着跑步的冲力，他突然一个转身，抬脚就朝着身后追上来的人影扫了过去，这一下又急又重，不说有雷霆万钧之势，以他的爆发力和肌肉强度要将个小姑娘给踹得骨折绝逼是毛毛雨的事儿。

    他一出脚，女兵们立刻失声尖叫，眼睁睁看着那个娇小的身影就那样迎着大个子的长腿冲了上去，女兵们满脸惊恐，男兵们目瞪口呆，教官们心惊胆战。

    然而，意料中“软妹纸被踹飞变成流星骨头碎裂成渣”的凄惨事件并没有发生，大个子出腿如风，动作干净利落，妹纸的速度却比他更快，在他的长腿横扫而过的那一霎那，小净尘突然往后一仰，小身子就从他腿下轻巧的平行滑过，她甚至难够感觉到他裤腿自自己鼻尖尖上带过的劲风。

    刚一脱离大个子长腿的攻击范围，小净尘立马挺直身体，脚下一转撞进大个子怀里，小爪子骤然伸出捏住他手臂，指尖轻轻抠着他结实的肌肉滑至腕骨处抓牢，脚尖踢中他小腿骨，趁着他吃痛虚点地的时候，小蛮腰骤然用力一拧，借力将大个人整个人都给丢了出去。

    大个子本就因为五公里越野而脱力，此刻被小净尘一丢，他一点反抗都没有，就像个大沙包一样直接摔进了人群里，虽然因为有围观党当肉垫而没有摔伤，却也七荤八素的够呛。

    小净尘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无视周围一众瞠目结舌鸦雀无声满脸空白的围观党们，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跑，卫戍和宋超已经快要到达终点了。

    听着身后急速接近的脚步声，宋超不由得苦笑，这妹纸最大的缺点就是无论做神马事情都太认真了，不过跑过步而已，何必这么拼命呢，哎~~！

    想着想着，宋超的速度不自觉的慢了下来，围观党们以为他是力竭，便不由自主的为他呐喊加油，卫戍突然转头望着他，道，“你如果放水，她会生气的。”

    宋超一愣，下意识的回头望向小净尘，怔住。

    小净尘一如既往的面无表情成呆萌状，可是此刻，她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分明闪着光，一种愉悦的精神得到极大满足的灿烂星光，与那星光交相辉映的，是她此刻那认真到近乎执拗的表情。

    宋超不自觉的挺了挺脊梁，脚下用力一蹬，骤然加速——妹纸的牛掰从来就不是靠别人放水得来的。

    宋超一加速，卫戍自然不能落于人后，同时，小净尘也再度骤然发力狂奔，然后，便形成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五公里越野结束时的速度竟然远远超过了刚开始体力满格精神满点时的速度，奇葩啊有木有~！

    三人做最后的速度拼杀，自然引发了围观党们激荡的高|潮，就连站在终点远观的教官们都忍不住咋舌，“今年的新兵可以啊，就这体能这速度，跟我们比也不遑多让了。”

    “啧~啧~，要我说那小女兵有够牛叉的，看把我们男兵都给逼成啥样了。”

    “果然……奇葩————！！”

    小净尘最后还是追上了卫戍和宋超，三人齐头并进，完全无视了周围男兵女兵们兴奋的尖叫声，直到最后百米，小净尘突然开口，“我要冲刺了，你们随意。”

    卫戍：“……”

    宋超：“……”

    尼玛，表以为你戴着重力扣就可以鄙视男人的体能，冲刺你兄的冲刺啊~！

    为了心中那仅剩的一点男性尊严，卫戍和宋超果断抛弃所有极限，挖掘出自己最大的潜力，冲刺ing！

    【本章傻大个孟光华由花光辉煌亲友情客串出演~！】


------------

274　傻爹与亲爸

﻿    最后，到底是谁先冲过终点一点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小净尘出名了！

    凭借她那后来者居上赶超男兵的体能，凭借她对大个子的潇洒一摔，她这回的名声比刚入伍时凭借呆萌可爱的外表获得关注的含金量可要高得多，女兵们把她当英雄，男兵们把她当劲敌，就连教官们都对她刮目相看，整个新兵连，谁见到她都要说一声“hello，白净尘！”

    小净尘表示很烦恼，她认人不认脸的，整个新兵连数千人，是人都跟她打招呼，她哪里认得过来，除了瞪着空白的蚊香圈圈眼狂点头，她完全不知道该有什么反应才好。

    负重越野是常规训练项目，几乎每天都要来上那么一遭，刚开始的时候自然是哀鸿遍野，但除了头一天，后面的训练再也没有老兵开车来接半路歇菜的新兵们，食堂供应饭菜是有时间限制的，不能按时到达终点就意味着饿肚子，饿肚子就没力气，没力气训练自然就不给力，训练不给力就要受罚，受罚就是继续饿肚子，如此便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

    小净尘在第一天负重越野训练的时候就显摆了一把自己令众人只能仰望的体能，再加上她有军医亲笔御批的“饿病”她倒是不用担心会饿肚子，其他姑娘汉子们可就惨了了。

    整整一个月，新兵连都是愁云惨淡的，每天除了常规训练，小净尘将吃饭睡觉以外的时间全部huā在了训练姑娘们上，没办法，姑娘们体能上不去，她看着也闹心，她训练体能是很有一手的，看苟书越来越给力的越野成绩就知道，于是，渐渐的，不仅是二班的姑娘们，就连一班的姑娘们都跟着她们一起做额外训练，倒是大大缓解了两班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使得其他班的姑娘们也跟她们有来有往。

    男兵们的体能也在卫戍和宋超一冷酷一放任自流的加训下直线飙升中。

    一个月以后，新兵们的负重越野终于能够基本达标，这让教官们也暗自*了把虚汗。

    第三个月没有添加新的训练项目，只是对前两个月训练项目的复习和巩固，这让新兵蛋子们表示相当失望，传说中的射击训练呢？格斗训练呢？障碍训练呢？还有野外求生训练呢？

    这么些厉害的项目都特么的被和谐了，蛋子们会哭的真心会哭的~！

    三个月的新兵训练终于结束，蛋子们含着血与泪告别新兵生涯。

    新兵训练结束是有汇报演出的，就这三个月的训练做一个总结，给上级领导一个交代，顺便也给各连队官兵们一个选拔新人的机会，但是这天，小净尘却莫名其妙的请了病假？？

    天可怜见的，妹纸从小到大整整十八年，除了当初的枪机事件以外，她非体检不入医院，别说生病，她连个喷嚏都没怎么打过，肿么这么关键的时刻会生病呢？？

    无论神马原因，妹纸这天病了，没能参加汇报演出，于是，除了新兵连的蛋子们，除了新兵连的连长教官们，整个军区，木有人知道今年的新兵连里出了个牛叉又奇葩的女兵，她就介么无声无息的蛰伏下去。

    当整个新兵连的蛋子们都在参加汇报演出以及最后考核的时候，小净尘正安安稳稳的坐在某团级办公室里，捧着凉飕飕的果汁，幸福的眯着眼睛给某人打电话。

    电话铃只响了两声便被接起，那头传来一声低哑富有磁性的男声“喂~！”

    听着这牢牢扎根在自己心底的温厚声音，小净尘眼睛一亮，〖兴〗奋“爸爸~~~”

    ……”乖~~”白希景愣了将近三秒钟，才低笑着说出这一个字，天知道他等这个电话等了整整三个月，从刚开始的狂躁焦虑夜不能寐，到后来的心神不宁憔悴不堪，再到现在的雀跃激动心huā怒放，仿佛每一个汗毛孔都舒展开来，每一根血管都奔腾流淌，无论是心情还是身体都愉悦到了极致。

    “爸爸，我好想你~！”瘪嘴，含泪，新兵连三个月不让打电话，憋到现在才能听到爸爸的声音，小净尘表示各种委屈各种难过各种桑心。

    “爸爸也想你。”白希景眼角眉梢都带着笑，嘴角翘起的弧度就没小过，深邃的眼眸中也是片汪洋大海。

    他靠坐在舒服的椅子里，侧身对着会议桌，果断无视了满桌的公司高管，偏偏他这种浪费别人时间耽误工作的行径却没人敢说个“不”字，别说一个“不”字，在坐的，包括大山小山在内，连大气都不敢喘。

    如果你不明白女儿在白希景心目中占有多么重的分量，那么你就没资格说你是白希景手底下的人。

    于是，满公司高管就这么屏气凝神的当壁画，眼睁睁看着白希景周身开满粉红色的幸福玫瑰huā听着女儿用糯糯的慢吞吞的声音跟他汇报新兵连各种琐事儿，哪怕只是她哪天huā了多长时间剪了指甲都能让白希景高兴半天——傻爹果然无极限到天崩地裂~！

    把小净尘忽悠进军队的大叔薛光寒坐在椅子上，静静的望着对面仅仅与自己只有一桌之隔的小姑娘，她一手端着装果汁的水杯，一手拿着电话，眉眼弯弯如月牙，粉嫩嫩的小嘴一张一合，说话速度虽然慢，但那糯糯甜甜的声音里却是掩饰不住的深深孺慕之情。

    薛光寒突然很嫉妒电话那头的白希景，这么娇憨的女儿这么纯真的亲情，本该都是属于他的，可惜……

    三年前，薛光寒第一次见到小净尘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是自己失踪的女儿，不仅仅是因为那张与薛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还有她的眼睛，黑白分明纯洁无垢的大眼睛，仿佛世界污秽都会被洗涤净化一般的纯粹，曾经他在镜子里看到过一双一模一样的眼睛，可惜，那双眼睛早就已经湮没在现实的残酷中。

    正是因为那第一次见面的感觉，使得薛光寒毫不犹豫的向小净尘释放善意，甚至不惜等待三年，只为了将她忽悠进军队，对于他这样的特战人员来说，最不缺的就是耐心，他多多少少也知道自家人跟白希景之间有些关于“认亲”的不愉快，可是，他跟他们不一样，他从来没有想过要将女儿从白希景手上抢回来，因为在第一次亲眼看见小净尘扑向白希景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个女儿是属于白希景的，也只能属于白希景，如果他死抓着血缘关系不放，不但得不回女儿，甚至还有可能逼得她跟自己反目成仇。

    所以，薛光寒一开始就没指望以父亲的身份接近小净尘，他将小净尘忽悠进军队，只是希望能够离这个让自己感觉亏欠了十八年的女儿近一点，更近一点，做不成父女，可以做战友做兄弟，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真正的战友情有多么深厚珍贵，真到那个份上，在女儿心目中，即便他还是比不上白希景这个从小养育她长大的父亲，却也绝对比仅仅只有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更亲近更重要。

    薛光寒看得比任何人都清楚，他需要的是女儿对他的情，而不是一个“亲生父亲”的名头，只要感情到那个份上，是不是“父亲”又有什么关系呢~！

    薛光寒想着心思，眼神却不自觉的放柔，隐隐透出一种慈爱，静静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却毫无所觉，只是乐呵呵的向白希景汇报这三个月来自己的衣食住行，她完全没有任何“事不可对人言”的觉悟，甚至一些部队里需要保密的事情她也一字不漏的和盘托出，薛光寒没有提醒她，他相信，以白希景的智商肯定知道哪些话能听哪些话不能听。

    这一通电话打了整整四个小时，要不是白希景惦记着妹纸该吃午饭了，说不定他们能直接聊到通宵去，小净尘依依不舍的跟爸爸约定好，无论谁有空都要记得给对方打电话，不可以说话不算话，骗人的就去给佛祖抄写五百遍大悲咒，这才终于意犹未尽的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小净尘的嘴巴就瘪了下来，泪眼汪汪，把薛光寒唬了一跳“肿么了这是？”

    小净尘的眉毛扭成毛毛虫状，可怜巴巴的望着他“我想回家，我想爸爸！”

    薛光寒脸一黑，他果然还是嫉妒白希景的“既然已经进了部队，你就是军人了，你应该学会独立自强，等你爸爸老了，你才有足够的能力照顾他保护他，对不对？”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揉揉眼睛，瘪嘴，却再也不说要回家的话了。

    薛光寒暗自抹了把冷汗，小闺女神马的忒特么的坑爹了~！

    新兵连训练结束以后，新兵们就要分散开来下放到各个连队里去，也就是说，分别在即，不过好在大家毕竟还是一个军区的，有空可以互相去探望探望，倒也不用搞得像生离死别一样。

    下连队这天是个大晴天，数千新兵们排成一个个整齐的方阵，教官们拿着名单将自己手底下的新兵们一个个喊出列，分配连队，然后爬上开往各连队的卡车。

    卫戍和宋超作为新兵连表现最出色的两个兵，自然是被尖刀连队给挖了，不用怀疑，就是新兵连的连长先下手为强给卷走的，不仅是他们两个，包括费庆和大个子孟华光，都被新兵连连长给扣下了。

    新兵们一个一个被叫走，队伍越来越小，留下的人越来越少，小净尘始终都直挺挺站在那里，像尊雕塑般淡定从容，直到所有女兵都有了归宿，才终于轮到她了——

    “白净尘，刀锋九连，炊事班！！”

    炊事班！！！

    噗————！！！！


------------

275　当吃货混进炊事班

﻿    也不知道这新兵下连队是谁分的，妹纸果断要感谢他八辈儿祖宗，炊事班啊……，对于吃货来说，还有比厨房更理想更完美更荡漾的工作环境么o(≧v≦)o~~

    一听见“炊事班”这三个字，小净尘眼睛瞬间闪亮如白炽灯，果断卷吧卷吧行礼，头也不回的跟着来领人的连长筒子走了——新兵连数千人，被分到炊事班的竟然只有小净尘一人，真不知道该说她幸运呢还是真幸运呢还是太幸运呢~！

    于是，这唯一的炊事班新人便由新兵连的连长筒子给亲自送到了目的地。

    当然，小净尘的工作岗位不是只有新兵训练才冒点人气儿的新兵食堂，而是团部食堂，整个814团的官兵伙食都由这里解决，可想而知，这每天的工作量有多大，炊事班儿炊事班儿，虽说是“班”，但因为肩负着喂饱全团官兵的使命，这个班儿的人数堪比一个排。

    现在才上午九点，正是食堂开始忙的时候，连长筒子带着小净尘走进食堂，空荡荡的大堂里一个人都木有，穿过用餐区来到后厨，后厨连着跨院，占地面积相当广，此刻，广阔的土地上满是人，蹲着的坐着的站着的，择青菜的、刨土豆的、洗蒜苗的、剁肉泥的，一个二个尽皆埋头苦干，现场一片热火朝天。

    连长筒子站在后厨门口老半天都木有人注意到他，无奈之下，他只好“咳~”假咳一声。

    一正在剃猪脚毛的老兵筒子立马抬头，笑得跟朵菊花似的，“矮油，连长，稀客啊稀客，快进来快进来！”

    老兵筒子是ＨＮ人，一口的普通话跟ＨＮ话木啥区别，光听声音就感觉很豪爽。

    连长筒子听见他召唤，是想抬腿走进大院里来着，可是眼瞅瞅满地的菜叶水渍，楞是没地方下脚，他郁闷的挥了挥手，“算了，你们忙你们的，我……我也没啥事儿，就来看看，来看看……哦，对了，”差点把正事儿给忘了，连长筒子忙将身边的小丫头给拎了出来，“这是今年给你们的新兵，白净尘，净尘，这是你以后的班长，打个招呼！”

    小净尘立马下意识的立正行礼，“班长好！！”

    厨房的事儿多，班长筒子已经反应过好多次要加人，可是炊事班的人数本身就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常规班，再加人也实在是不好塞，说起来团部也真是有够拗的，你要说炊事班人多，那直接分成炊事一班炊事二班……炊事N班不就完了嘛，非得定死炊事就一个班，这不故意给人炊事班长找不痛快么，哎~

    总之，原本听见自个儿班终于添新丁而各种欢腾得瑟的班长筒子一听小净尘的声音就傻眼了，“女的？”

    连长筒子眼一瞪，“女的肿么了，多少人死乞白赖的向团长要人团长都不给，就便宜你们了！”

    一说到这个，连长筒子那个心疼啊，哇哇的往下淌血呀~！

    白净尘这个筒子，视力一流，体能爆表，意志坚定，爱护战友，而且长得可爱又乖巧，简直是所有军官心目中最完美的小兵蛋子，唯一不太圆满的就是性别，女兵当然好，但女兵稍微娇气了那么一点，得哄着疼着罩着，如果是个能可劲折腾蹂躏的男兵那就更完美了，不过总体来看，瑕不掩瑜啊。

    不说她那些个把男兵们都给压得体无完肤的优点，就光是那白白嫩嫩呆呆萌萌的可爱样，带出去就倍儿有面子，要是连队里来个这样的吉祥娃娃，保准男兵们的战斗热情要提升…五个档次，可惜啊……

    也不知道团长抽的什么风，他都把话说得那么明了，特么的竟然还是白白便宜了炊事班。

    连长筒子的心在滴血，感觉自己再也不会爱了……噗——

    心淌血的连长筒子无力的挥挥爪子，转身走了，只留下一个孤寂又萧瑟的背影，以及一票目瞪口呆的炊事员们面对茫然瞪眼的小净尘……，现在又是肿么个状况？？

    炊事班长筒子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反复好几次，他无意识的用抹布擦拭着手上的水渍，呆愣了好一会儿，最后，终于还是扛不住，在小净尘纯洁的目光中开口，干巴巴的道，“那神马，你先去宿舍把东西放一放哈放一放，一会儿再过来，莪给你安排工作。”

    班长筒子的普通话真心跟ＨＮ话木啥区别，妹纸果断……没听懂！！

    小净尘拎着背包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瞪着班长筒子，班长筒子还以为妹纸觉得他的安排不好不乐意听，按说，在部队里一切都是领导说了算，班长虽然是最底层的领导那也是领导，新兵蛋子们只有听话的份儿，谁管你乐不乐意，但是吧，人好歹也是炊事班唯一的一朵红花，还是一朵娇艳欲滴香喷喷粉嫩嫩的小小花骨朵，班长筒子表示：咱得惜花！

    于是，他又道，“如果你累了，就在旁边休息吧，咱人多，活儿少，没啥事儿需要你干的。”

    小净尘：“……”茫然ing

    班长筒子额头的汗都出来了，莪滴个娘喂，让你休息你还不乐意？姑娘你也忒难伺候咧~！

    就在班长筒子忍不住要叫她直接自由活动的时候，小净尘终于开口了，“班长你说神马，我听不懂！”

    班长：“……”o(╯□╰)o

    众炊事员儿：“……”噗——！

    一人笑喷，众人笑倒，现场的气氛立刻活跃起来，原以为女兵是个傲娇妹纸难伺候，看着紧张兮兮的班长，炊事员们也忍不住紧张得提心吊胆，只要是战斗部队里，女兵都是个宝，宝贝儿惹不起啊有木有~！

    “哈哈哈~~~，班长，你白说了那么多，人家根本木有听懂。”

    “早叫你学一学普通话，你非不听。”

    “就是，你那坑爹的普通话，别把人家姑娘也吓跑了。”

    “哈哈哈——————”

    瞬间沦为笑柄的班长筒子尴尬的扯了扯嘴角，摸摸脑袋，羞涩ing~！

    旁边一个顶多不过十八九岁的年轻小战士站了起来，就着围兜擦擦手，帮小净尘拿行礼，“我送你去宿舍吧，我叫单逍，很高兴你来我们班，放心，有我们在，你的活儿会很轻松的。”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你好，我叫净尘，白净尘！”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棉花糖一样甜进人心里。

    凭借着超级无敌男女通杀老少皆宜呆萌可爱软妹纸外表，小净尘成功在满是纯爷们的炊事班里落户，她一个人就独占了一间十二人的房间，谁让整个炊事班就她一个姑娘呢。

    女孩总是比较受照顾的，尤其是在满是纯爷们的环境里，小净尘几乎不用干什么活儿，反正她来之前，炊事员们也是一样每天按时按量完成喂食任务的，所以，真心话，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才怪！

    “我去，老子数好数的，肿么馒头竟然少了整整一笼？白净尘，你又偷吃！！！”白案炊事员(#‵′)凸“…………”努力嚼吧嚼吧，把嘴里白嫩嫩的熟面粉团给吞下，小净尘这才慢吞吞开口，“我木有偷吃，我是光明正大的吃！”小爪子一指，“班长看见了的。”

    白案炊事员瞬间将怒火转嫁，班长尴尬的嘿嘿笑两声，无辜，“大妹纸说她饿了，莪有神马办法，总不能咱做炊事员的还让后厨师傅饿着不是，淡定，淡定，不就几个馒头么，看把你急的~！”

    白案炊事员：“……见鬼的几个馒头，老子捏出这几个馒头容易么”指，“那边香喷喷的包子在跟你招手呢，赶紧去，别饿死了。”最后这句话自然是跟小净尘说的。

    小净尘淡定的将爪子里的馒头全给啃了，才认真的道，“我不吃包子，我茹素。”

    白案炊事员：“……”亏得他还故意多做了那么多包子，想着能给这坑战友的妹纸打打牙祭，结果……白忙活了——他果然还是应该掀桌的~！

    然后，正点吃饭时间——“我去，老子就多撒了泡尿，肿么回来连盘子都给啃没了？”

    众人怒指——小净尘正舔着嘴角沾上的米饭无辜的望着战友们，“嗝~”好饱~！

    再然后，晚上收拾东西准备睡觉，班长惊吼，“莪滴个娘喂，俺准备明天做早餐的烧饼呢？？”

    众人咬牙指——小净尘舔着爪子上溜溜的油光，无辜的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无意识卖萌中~！

    一个星期不到，整个炊事班的汉子们都快被她给逼疯了，你说她偷吃吧，人家是光明正大的吃，可问题是，当她用那么一双湿漉漉水汪汪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你，糯糯软软的哽咽着“饿~”，谁特么的忍心拒绝啊掀桌~，谁要是说“不”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你说她吃得太多，可人家也没浪费，不但没浪费，就连碗里的一粒米都舔得干干净净，这么爱惜粮食这么珍惜农民伯伯劳动果实的好孩子，谁忍心苛责，谁要是真能苛责得出口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你说她不按时吃饭违反纪律，可人家正常用餐时间也没闲着呀，该吃的时候吃，不该吃的时候还吃，都不知道那些被吃掉的东西到底游移到哪个异次元去了，看着这么个娇小可爱的呆萌软妹纸兴奋又满足的将所有能吃的东西都吃光，作为一个厨子你忍心打断她么？？

    谁要是真忍心打断她谁特么的就不是个男人……

    不，简、直、就、不、是、个、人！！

    于是，小净尘欢快的坑殴着炊事班的汉子们，同时急速消耗着后厨的库存。

    唯一值得庆幸的大概就是妹纸她坚定的茹素，于是，大鱼大肉各种荤食成功逃脱她的魔爪~！

    一个月以后，后勤服务部的同志们对着食堂的账单傻眼了，我去，筒子，你们养了只哥斯拉么~囧~？！

    【本章帅小伙儿单逍由淡淡逍亲友情客串出演~！】


------------

276　呆娃的神技

﻿    这一个月大概是妹纸离开爸爸后过得最幸福的一个月，能够尽情的吃到饱，唯一不好的就是太寂寞，小净尘不是个怕寂寞的人，可她吃饱以后，就会开始想爸爸，想爷爷想奶奶想伯伯想伯母，时不时的想想大山和小山叔叔，再偶尔想想宋超和卫戍他们。

    炊事班的汉子们对她都很好，干最轻松的活儿，却吃最多的饭，可她还是想爸爸了。

    “咔嚓——”想爸爸想得走神，小净尘一下没控制好力度，菜刀果断劈过头，她被木头裂开的声音惊醒，看着被劈成两半的砧板，傻眼中~！

    听见响声，班长筒子急急忙忙从后院跑进厨房，又惊又怕的“肿么了？肿么了？切到手了么？”

    小净尘：“……”你们家的爪子切起来是木头碎裂声的？？

    望着案台上那对半开的砧板，班长筒子囧囧有神的石化了“净尘……你……算了……刨土豆去吧~！”

    小净尘点点头，放下菜刀，果断跑到后院去刨土豆，刨土豆是门技术活，在家的时候，白希景从来不用她干家务，在山上的时候，她年纪太小，玩都不够，更不用做这种脏活累活，于是，小净尘在进入炊事班砍了一个多月的青菜后，终于迎来了第一次的挑战。

    小净尘的武学天分很高，这不仅仅表现在她的拳脚功夫中，也表现在削土豆中，是的，你木有看错，是“削”土豆，手拿一把水果刀，薄薄的刀片“嗖~嗖~嗖~”的玩出暗器大家的风范，那一朵朵的剑huā令人目不暇接目眩神迷，而效果……

    “我去，妹纸，你是在刨土豆还是在砍土豆啊喂~！”单逍忙不迭的将她手里的土豆和水果刀给抢了过来，可怜一个成年男人拳头大的土豆被削得只有婴儿手掌那么大了，这减肥也忒狠了点吧~！

    当厨师的最看不得人浪费粮食，单逍本来还想多说两句的，可是看着小净尘那茫然无措的大眼睛，所有的话都卡在喉咙里愣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单逍无奈的叹了口气，拿起一个铁汤匙在没削皮的土豆上刮“你看，土豆应该是这样刨，不是用刀切，只要把外面这层脏脏的皮刨干净就行，里面的肉得留着。”

    “哦。”小净尘点了点头，也拿起一个汤匙，有样学样，可惜，刚开始没掌握好诀窍，哪怕是用汤匙，她一刨还是一大块，把个单逍心疼的哟，但总好过她用刀削吧——单逍只能这样自我安慰。

    小净尘在炊事班完全就是补充生活常识去的，好在她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才没有因此而惹来嫌恶，相反，炊事班的汉子们真心很喜欢这个呆萌可爱脾气又好又爱虚心学习的软妹纸，连带食堂的饭菜都做得比以前的好吃多了。

    新兵下到连队以后，生活便与连队合二为一，尤其刚进连队，无论是体能还是意识都差老兵很多，新兵们只能用时间来尽量弥补这中间的差距，根本没空跟新兵连时期的战友们互相走动，小净尘自从进入炊事班以后，除了卫戍和宋超还有费庆会偶尔来看看她，说不了两句话就得走，其他的姑娘们根本是音讯全无，不过只要大家知道彼此心中都记挂着新兵连时期的情谊，也就够了。

    当小净尘好不容易学会削土豆，能够独立完成这一项艰巨而神圣的任务时，年节也到了。

    上京的冬天是很冷的，十一月初就开始下雪，十二月的雪已经几乎不会化了，到了一月，冰封的河面能溜冰玩耍而不用担心会掉下去，军区位于郊外，气候更是比城市中要冷上那么一点，战士们巴不得能窝在火边从早烤到晚，但那可能么？

    每天早上五点多种就要起来铲雪晨练，积雪堆在路边做成一个又一个的雪人，倒是比站岗放哨的警卫兵们要可爱多了，为了让新兵们能过好部队里的第一个年，每年春节部队里都会组织一些有趣的娱乐活动、文艺演出什么的，当然，这些活动主要是为那些每天辛苦训练的将士们准备的，炊事班……只需要做饭！

    小净尘是惯常的不惧冷热，炊事员们虽然每天围着灶台，但洗菜备菜的时候也经常会冷得打哆嗦，可小净尘哪怕是在冷水里洗土豆，寒毛也不带倒竖的，当然，这么隐晦的现象一般的汉子是不可能看到的，要是看到了，那他估计也离死不远了——女儿控的傻爹绝逼会夯死他的~！

    “净尘，你别忙了，今天不是有演出么，去玩儿吧，去玩儿吧，这里交给我们就好了。”

    “对，对，对，听说今天有慰问演出，去看看那些文艺兵有没有长得比你漂亮的……嗷~！”

    小兵痞子调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长筒子一个脑瓜镚儿给拍了回去，班长眼睛一瞪，做严肃状“教过你们多少次了，低调，低调，咱得低调，谁不知道团huā就在莪们炊事班，有神马好得瑟的，出息~！”

    “是，班长筒子教训得是。”小兵痞子们一个二个笑得像牛虻，朝着小净尘一个劲的挤眉弄眼，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一下子就照亮了汉子们冰冻的小心肝。

    文艺演出的地点在大礼堂，全团不需要执勤的汉子们姑娘们都可以去看，当然，不去看也行，一年一次的春节是难得能轻松的机会，也有不少姑娘汉子们喜欢赏赏雪、吹吹风、看看星星、唠唠理想，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谈到明儿正月初一有木有饺子吃＝＝！

    矮油，生活不要太美好～！

    小净尘走出炊事班，并没有去大礼堂，她脚步一转走向团部大门，大门口一位哨兵正坚强挺立在风雪中，不动不摇挺拔如青松，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走过去，站定，仰望哨兵筒子。

    哨兵筒子目光直视前方，如一尊雕塑般淡定从容……才怪～！

    岳星的眼角都快抖成帕金森了，他绝逼忘不了眼前这个披着天使皮的大恶魔，那一拳的威力……他眼眶到现在都还是痛的，泪目～！

    他本来十分不想理会这个暴力恶魔的，但是作为一名合格的哨兵，他不能对站在大门口的人视若无睹，于是，在做好强力的心里建设以后，他微微垂眸“筒子，你要干神马？”

    小净尘仰头望着他，眨巴眨巴眼睛，认真“放心，我今天不打你。”

    岳星：“……”他真心不敢放心～！

    小净尘爪子一指值班室“我想打个电话。”

    岳星淡淡的扫了她一眼，昂首挺胸做器宇轩昂状“可以，但时间别太久。”

    小净尘点点头，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谢谢！”

    矮油～，岳星筒子瞬间荡漾了，被个萌萌小萝lì真诚的说“谢谢”那种赶脚“……噗——”小萝lì瞬间被一拳定江山的大恶魔所取代，岳星牌石雕碎了～！

    因为今天晚上有大联欢，值班室的人被允许提前离开，所以，大门口只有岳星一个人站岗，他有绝对的电话使用自主权，小净尘走进值班室，拨通电话，对方只响了两声就接通“喂？”

    “喂，大叔，我是净尘，我想借你的电话用用。”

    本来还很高兴小闺女竟然在大年三十儿晚上给自己打电话慰问的薛光寒的心瞬间拔凉拔凉的，淅淅沥沥的下着冰雨“……想给你爸爸打电话？”

    “嗯”小净尘点点头，语气一如既往的慢吞吞“别的电话都有时间限制，不够跟爸爸说话。”

    薛光寒：“……”

    的确，为了照顾战士们“每逢佳节倍思亲”的心情，这一天部队里的电话机都将公开给战士们使用，给父母亲人打个电话拜个年什么的，但因为人太多，所以每个战士的聊天时间只有二三分钟，最多不超过五分钟，以小净尘三个月新兵训练都能说四个小时的啰嗦劲，那五分钟时间估计还不够她喊完“爸爸”的～！

    不行，心好痛～！

    薛光寒心里泪流满面却还不得不装作大度的欣然同意，甚至果断放下手头的事情屁颠屁颠下楼，准备亲自开车跑到团部去接小闺女到自己的办公室里来打“亲子电话”。

    这个世界上有比他更悲催的亲爹么？有么～！

    有的，更悲催的是，亲爹顶着零下二十几度的低温屁颠屁颠的开车跑到团部来接人，小闺女竟然放了他的鸽子……，站在凛凛的寒风中，薛光寒想哭却哭不出来——眼泪全部冻结成冰鸟～！

    小净尘原本是真的很认真的在等着大叔来接她，可是在等待的过程中却发生了点小意外。

    坐在值班室里，她手肘撑在桌面上，小爪子托着脸蛋，满脸的期待与雀跃，幻想着跟爸爸聊天时的各种满足与幸福，幸福得过了头，她的小耳朵不自觉的颤动起来，然后……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转头，望向值班室后方，当然，那里只有墙。

    小净尘站起身，走出值班室，好奇的沿着墙角往后转，借着雪地映衬的灯光，她看见有个紧紧贴服在围墙上薄得几乎看不见的黑影一动不动的趴在那里，如果不是视力好到逆天，她几乎要以为那个黑影只是树枝的投影了。

    小净尘站在那里呆了呆，黑影一动不动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等了半天不见对方有动静，小净尘不由得走近两步，好奇的问“你趴在那里干神马？”


------------

277　呆娃自杀了！！！

﻿    黑影无声无息的趴伏在墙头，像个枯树影子一般，对着小净尘的话置若罔闻，小净尘无意识的颤了颤耳朵，她敢向佛祖发誓，她真的有听见对方越来越响亮的心跳声。

    小净尘不由得又走前一步，对方微微一颤，知道躲不过了，黑影慢慢抬起上半身，明亮的大灯照射在他脸上，映衬出一片光与影的色彩，那是一个年轻的小战士，性别：男，他双脚叉开跨坐在围墙上，说不出是哀还是怨的瞪着小净尘。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目光直视着对方脸颊上流淌的两道泪痕。

    大概觉得自己这样很没出息，小战士用力擦了擦脸，从超过三米高的围墙上爬下来，瓮声瓮气的道，“我爬我的墙，你看你的风景，谁要你多管闲事了~！”

    小净尘静静的看着他的动作，见他安全落地才慢吞吞的开口，“墙外草丛里有荆棘，你跳下去会很惨的。”

    小战士：“……”傻眼的呆愣了两秒，难道他还应该感谢这个多管闲事的八婆么掀桌~！

    “你为什么哭？想家了么？”小净尘好奇的问，小战士立刻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吼，“谁特么的那么没出息会因为想家哭啊，我又不是女人，你别在这里……”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小战士的辩解，自顾自的道，“我想家了，想爸爸，可惜，爸爸不让我回家。”

    小战士的话一下子就卡在喉咙里完全出不来，他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也不管积雪会不会弄湿裤子，“早知道过年都不让回家，我才不来当兵呢，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吃的比猪差，干得比驴多，你说我到底是何苦来哉。”

    小净尘蹲下身，小爪子托着脸蛋，小嘴一撅，“不会呀，我起得比在家时晚，睡得比在家时早，还不用每天跑到学校去上课，而且饭菜管饱，除了见不到爸爸，其他都很好。”

    小战士惊讶的转头，眼神诡异中透着丝丝缕缕的可怜与同情，“你以前过的是神马日子啊，可怜的娃儿！”

    小净尘柳眉倒竖，怒，“你才可怜，你quan家都可怜，你满户口本的可怜，你整条街的可……谁？”

    顺口溜溜得正嘿皮，小净尘突然站起身，眼神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小战士之前爬过的墙头，那里一片树影婆娑，枝桠在大灯下映着积雪莫名透着几分唯美。

    小战士被小净尘弄得一惊一乍的，也忙不迭站起身，惊魂不定的道，“什……什么情况？”

    小爪子一指墙头，小净尘认真道，“那里有人，躲猫猫的技术比你好多了！”

    小战士：“……”

    可惜，以小战士的眼力除了围墙、树影、枯枝以外，他神马都看不到。

    等了等，连个鬼影都木有出现，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绕开自己吓自己吓到双腿发抖的小战士，坚定的踩着雪地发出“嘎吱～嘎吱～”的响声，可惜，她还没来得及靠近围墙，就突然感觉身后有些异常，她下意识的转身，脖子骤然一凉，一个黑影无声无息的出现在自己面前。

    对方个头很高，高出她一个头有余，身材不胖却很结实，他手中握着一把军刀，刀刃紧贴着小净尘的咽喉，只要他稍微动动手指，瞬间就能让妹纸身首异处。

    可是，很神奇的，在面对死亡威胁时，小净尘不但一点都不害怕，甚至连眼睫毛都不带眨一下的，她淡定的望着眼前的男人，动了动自己的小鼻子，深吸一口气，疑惑，“我好像认识你？”

    对方微微一惊，他当然不会将小女兵“我好像认识你”这种似是而非的话当真，这多半只是为了诈他顺便拖延时间而已，真正让他吃惊的，是这个小女兵的镇定，刀都架在脖子上了，她却连眼神都没有任何变化，不是胆大到逆天，就是愚蠢得无可救药。

    他当然更相信是前者，因为后者不可能出现在部队里。

    刀刃口越发压近了些，男兵也更加靠近小净尘，随之而来的还有难以言喻的压迫感，不仅仅来自于身高的差距，还有他身上那若有似无的气场。

    黑影出现得太突然，连小净尘都没有反应过来，更遑论那个因为想家就偷偷抹眼泪的小战士了，虽然他没有像小净尘一样被人用刀抵着喉咙挟持，但实际上，他已经吓得双腿发抖，脸色发白，别说是拯救战友于危难，他甚至胆寒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没想到814里竟然还有这么怂的兵。”一声低低的吐槽声突然从墙头响起，小战士吓得膝盖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惊魂的抬头，就见那本该是婆娑的树影竟然顺着围墙跳了下来，小战士不由得暗自泪流满面，丫躲猫猫的技术果然比他高明多了。

    树影落地，单手将小战士提起来丢到一边，站在黑影身旁，他压低声音道，“队长，怎么办？被这两个小不点发现了，万一他们瞎嚷嚷……，我们的偷袭可就失败了。”

    被称为队长的男兵紧紧盯着小净尘，刀锋丝毫不松，“你还好意思说，让你小心点，你偏不听，现在还问个毛线啊问～！”

    黑影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脑袋，暗自嘀咕，“谁知道今儿晚上除了哨兵以外，值班室里竟然还有人嘛～，喂，小丫头，大晚上的，你不去看文艺演出，跑到这里来吹冷风干神马？”

    小净尘脑袋一歪，歪得太过顺溜太过突然，几乎等同于将脖子往刀口上送，吓得队长筒子赶忙将刀锋一缩，险险避过让女兵筒子血溅当场的惨剧，不仅是队长，那个树影子也吓得出了一额头的冷汗，暗自咋舌——我去～，果然，横的怕不要命的！

    “我不是来吹冷风的，我是来借电话的。”小净尘认真的道。

    树影子：“……”这真心不是他所要表达的重点啊女兵~！

    狠狠抹了把脸，树影子五官扭曲满脸凶残，“队长，现在肿么办？”

    队长嘴角一勾，笑出半边的森森白牙，看起来像只等待捕食的恶狼，“你说肿么办？”

    “要不……”树影子腆着脸笑得像只卖萌的哈士奇，大眼珠子一转，不怀好意的盯着地上吓到冒泪花的小战士，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干掉他们？”

    队长微微侧头，漆黑的眼眸在大灯下闪烁着莹莹水光（？！），树影子吓得一哆嗦，暗自缩缩脖子，却冷不防旁边已经吓到几乎歇菜的小战士突然半跪着扑了过来，直接抱住树影子的双腿，树影子躲闪不急，被撞得一个踉跄，不小心碰到旁边的队长，为了防止不小心变成杀人犯，队长下意识的将刀锋往小净尘的脖子外移动了一些，同时，小战士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尖叫了起来，“女兵，快跑，跑啊~~！”

    小战士眼睛闭得死紧，满脸的惊慌与恐惧，脑门上大汗淋漓，眼角泪花如雨，可他却一只手死死抱着树影子的双腿，另一只手拽着队长同志的裤腿不放，凄厉的声音里满是绝望，“女兵，快跑，快跑~~！”

    ？？？？？？？？？？

    现场诡异的死寂了整整五秒钟，然后……

    “噗——”树影子捂着肚子笑到捶地，“艾玛，没想到814里竟然还有这样的活宝，不行，笑死我了！”

    “擦~你笑毛啊笑十公里外都能听见你公鸭子似的嗓门还嫌动静不够大是不~！”值班室另一边正对岗哨的地方突然转过来一个悄悄的黑影，吐槽话哧溜出来不带喘气的。

    树影子果断狂暴，“卧槽，老子叫茶，不叫擦，你特么的幼稚园没毕业是吧~！”

    “谁让你特么的要取个介么装逼的代号，擦你活该~！”对方龇牙咧嘴的各种示威。

    “你个熊人……”树影子果断反吐槽。

    “闭嘴。”队长筒子凉凉的两个字，立马让两个影子蛰伏进黑暗中。

    值班室拐角的那个黑影抬起手比了个大拇指，然后握拳——控制！

    队长暗自点头，看看被树影子一脚踢得七荤八素的小战士，再瞅瞅满脸纯洁无辜的小女兵，嘴角一咧，露出满口森森白牙，“茶叶，这两位筒子交给你了。”

    “是。”树影子双脚一靠，立正行礼，趴在地上的小战士傻眼了，“你们是军人？你们竟然是军人！”

    小净尘无声的转头望着他，纯洁的内心小剧场在空置了十八年后，第一次默默吐槽：我去~，施主你竟然比贫僧还迟钝，阿弥陀佛，佛祖在上，贫僧果断出师了~！

    树影子蹲下身，乌漆抹黑的爪子在小战士白嫩嫩的脸蛋上轻轻拍了拍，笑，“可不是么，咱绝逼是最爷们的军人，拜拜了，菜鸟筒子~”树影子抬起一只爪子像招财猫一样挥了挥，另一只爪子则顺着小战士的脖子滑到他胸口，那里有个为了新年特别订制的小徽章，整个814团的战士每人一个，大年夜必须佩带。

    树影子抓着胸章用力一扯，“噗嗤——”一阵白烟冒起，在小战士瞠目结舌的瞪视中，树影子显摆显摆徽章，笑出满口森森白牙，“不好意思，菜鸟筒子，你挂了！”

    “噗嗤——”又是一声轻响，树影子和小战士同时转头望向声音发生出，就看见小净尘无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茫然的低头望着手中的徽章，茫茫白烟在主人的注视下消散在空气中。

    树影子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妹纸，你真想得开！”

    小战士：“……”五味陈杂的眼泪逆流成河~！

    队长：“……”默默的抬头望天~！

    演习刚开始就碰上个自杀的，是他们运气太好呢还是他们运气太好呢还是他们运气太好呢？？

    【本章爬墙的小战士厄莘由恶魔爱神亲友情客串出演，PS：放心，后面还有戏份，而且不少~！！

    本章招猫逗狗的树影茶筒子由merel亲友情客串出演~！】


------------

278　军事那个演习

﻿    大年三十，全国人民欢乐闹新春，每个人脸上都是喜气的，可偏偏就有那么些个煞风景的罪恶分子不让人好过，大过年的演习个毛线啊演习，演习也就算了，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就那么悄无声息的潜入团部，默默的干掉一个又一个华夏的纯爷们——

    新年联欢晚会还没演完，整个大礼堂便被滚滚白烟淹没，还没等呛得眼泪鼻水逆流成河的战士们反应过来，团长的怒吼直接掀了天花板，然后，筒子们觉悟了——原来都是团长惹的祸～！

    话说某次军事演习，某团数千人的大部队被某支特战小队给干掉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一整个团全军覆没，却连敌人长神马样子都不知道，更弄不清楚人家到底有多少人多少兵种多少装备我去～，这几乎变成了全军区最大的笑话，笑得最大声的就数814团的柳团长。

    柳团长得意过头，还信誓旦旦的道，“那是没遇上我们814要是遇上我们814保准让对方有来无回，你们呀～，啧～啧～～～～。”后面的话虽未说尽，也足够对方炸毛的了。

    对方团长当场跳脚，跟柳团长很是理论了一番，柳团长被人一激，立马意气风发的定下了一个赌约，要进行一场没有任何准备的演习战争，新年徽章是团长筒子给发下去的，而且言明大年夜必须佩戴，原本想着.他们好歹也是战斗部队，每天没日没夜的训练也不是看着玩儿的，特战队就算再厉害，毕竟人少，他们能干掉一个班一个排一个连，难道还能在分分钟内无声无息的干掉一个营一个团？？

    只要有一点响动，以战士们的警觉性来说，必然会及时的做出反应，到时候人多力量大.武器库又充盈，还是在自己的大本营，逆袭绝逼不是梦。

    结果呢？？？？

    “噗——”大礼堂里载歌载舞，如此微弱的响声自然引不起任何人的注意，只除了当事人和周边几个相熟的人，可惜，他们还没反应过来，礼堂里又响起一连串的“噗——噗——噗——”

    白烟阵阵，在宽敞的大礼堂很快就消失不见，几个冒烟的战士不由得伸手摸摸自己胸口上的徽章.徽章不过拇指指甲盖大，徽章正面中心有个小洞，用手轻轻一按——我去，空包弹？？

    几个战士激动得跳了起来，刚要开口喊什么，又是几声“噗——噗——噗——”

    每一声“噗——”都伴随着一阵白烟袅袅，刚开始没谁在意，可是多响了几次，自然就有人感觉到不对劲了，“不好.敌袭～～！”

    部队里就是这样，很难说什么时候就会发生“战争”，当然.因为不会真的死人，所以面对“敌袭”的时候，早就已经训练过千百遍的战士们表现得还是很镇定的，可惜……，事实的残酷并不会因为他们的镇定而出现任何的改变。

    伴随着某个战士“敌袭”的喊声，礼堂里的战士们立刻站了起来，急而不乱的有序撤退，结果.大礼堂的门刚一打开.“噗——”离门最近的战士冒烟儿了。

    “噗——”紧挨着他的另一个战士也冒烟儿了，“噗——”“噗——”“噗——”规律的枪声一下又一下.撞击着众人的耳膜，正门的枪声没有礼堂里的密集.但绝对的例无虚发，一个又一个，明明听着枪声里透着一种闲庭漫步般的轻松，可是无论他们如何突围，却愣是没有一个人能够跑出礼堂大门三米远，一个又一个的战士挂在那方面三米的死亡区域，浓浓叠加的白烟迷了战士们的眼。

    来看演出的战士哪个会随身带着武器？？

    手无寸铁又看不见敌人，被堵死了出路，他们只能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聚拢在礼堂里，礼堂里的枪声同样没有停过，前有狼后有虎，两边还蛰伏着等待茹毛饮血的未知生物，数千战士被困死在大礼堂里，其他看星星看雪雪从诗词歌赋谈到人生理想的战士们也无声无息的阵亡在“暗杀”中，他们甚至没能看见敌人是谁，就感觉心口一“噗——”，白烟冒起，阵亡。

    大年夜，814团演绎着一场“死亡盛宴”，没有奏乐没有悲鸣，只有“噗——噗——”的响声，以及白烟袅袅，新年的喜悦完全被越来越浓的白烟所笼罩侵蚀。

    短短的三个小时以后，在新年的钟声响起时，团长筒子被果断斩首。

    曾经把被人嘲笑到几乎吐血的柳团长坐在沙发上狠狠的抽着烟，眼睛因为郁卒憋屈愤怒失望等等各种负面情绪而熬得通红，好吧，嘲笑战友的确有点不厚道，但他们这些老兵，哪个不是上场并肩杀敌，下场就互相挖苦的，挖苦得越狠表示关系越铁，笑脸相迎的都是不太熟的陌生自己的兵自己爱，柳团长有多喜欢自己手底下的兵，此刻他心里就有多痛苦多难受。

    全军覆没呀有木有～！

    814团的官兵战士们在自己的大本营里被敌人无声无息的全部歼灭，一个不留～！

    一个团数千人，与他们对抗的……或者说出动的特人数——未知，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战损：5126比7这曹么巨大的差距，这是多么可怕的战斗力，华夏特战队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指导员沉痛的汇报着这次“突袭”的军演结果，说实话，他也没想到己方竟然会这么惨烈，对方又不是神，队友也不是猪，肿么会这样呢？？——这不科学！

    听着汇报，柳团长心情烦躁的吸着烟，烟屁股都把烟灰缸给淹没了，突然.他愣了愣，惊讶的抬头，道，“你刚刚说什么？战损比是多少来着？？”

    “526比7我知道这个差距有点大，但是我们的战士一点准备都没有，别说武器，连把指甲锉都没带，敌人在明.我们在暗，面对一群高水准高效率高杀伤的狙击手，我们伤亡惨重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是平时，柳团长绝逼会狠狠削一顿屁的“情有可原”，可是这回，他的重点果断转移，“他们挂了7个？？”脸皮抽搐的笑，“行啊，没武器没装备，竟然干掉了七个麒麟.谁特么的这么给老子长脸？”

    “呃......”指导员愣了愣，认真看报告，满脸的惊讶，却又似乎在情理之中，“刀锋九连一排二班的卫戍和刀锋九连一排一班的宋超，他们两个联手干掉了四个敌人，然后跟三个敌人同归于尽了。”

    ‘好。”团长大吼一声*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一巴掌拍在膝盖上，兴奋的站起来，来回走动.“干得好，嘿嘿，俺就知道.俺的兵就木有怂的，一无所有的情况下敌暗我明还能干掉七个全副武装的敌人，好啊～该奖～！！”

    指导员：“……”抹汗！

    卫戍和宋超得到团长的亲自嘉奖——一顿饭！！一顿团长掏钱的丰盛晚餐～！

    小净尘站在橱窗口，泪眼汪汪的望着不远处餐桌上琳琅满目的菜肴，默默的流口水，她也很想吃，可是向来把给她喂食当业余爱好的班长筒子竟然不准她吃，说是团长亲自点的菜.不能动手脚.嗷嗷嗷～

    于是，因为莫名其妙－的演习而错过了与大叔相约的时间没能给爸爸打电话.又因为莫名其妙－的“自杀”挂掉而没能得到嘉奖，小净尘的心情瞬间跌至冰点.转头就把814团两个大功臣给揍成了猪头，偏偏两只猪头还不得不找借口解释自己一不小心把脑袋摔成猪头的事件经过。

    揍人揍爽了以后，小净尘又跑到值班室去借电话，然后薛光寒筒子再度屁颠屁颠开着车跑来接小闺女上自己的某个办公室打电话，痛并快乐的听着小闺女叫别人爸爸叫得香甜软糯又可口。

    直到听见爸爸充满磁性的温润好声音，小净尘内心的狂躁才终于消弭下去，又恢复成那个乖巧懂事（？！）又听话的乖宝宝，一字不落的认真汇报自己新兵连结束后到现在的所有情况，事无巨细，当然也不能漏掉大年夜那场莫名其妙－开始又莫名其妙－结束的莫名其妙－的军事演习～！！

    大年初三，卫戍和宋超同时收到一封邀请函，来自于大年夜的“敌人”，邀请他们参加今年的特种兵选拔，柳团长知道以后气得吐血三升，他这边完败的士气还没找回来呢，敌人竟然就敢明目张胆的挖他墙角。

    “薛光寒，你真当老子是死的么～～！”

    据说，柳团长的怒吼声三十公里外的国境线都能听见啊□－a

    大年三十的军演只能算是小打小阄，不过是柳团长与人的意气之争，新年过后，第一场真正的军事演习才要开始，彼时，柳团长已经磨拳擦掌准备大显身手，要让所有人都对814团刮目相看。

    彼时，814的汉子们也都磨拳擦掌，有武器有装备有后援有技术支持，他们绝逼要一雪前耻！

    彼时，卫戍和宋超同样摩拳擦掌，军事演习不是重点，重点是终于能光明正大的把人往死里揍了～！

    彼时，小净尘也在摩拳擦掌，她要在班长筒子发现以前，把厨房里剩下的馒头全部吃光光～～

    好吧，妹纸永远都找不到重点～！

    新年的第一场演戏领导非常重视，红军是包括814团在内的721师，蓝军是北四团和南三团，两个团对抗一个师当然有点不靠谱，但蓝军有最先进的设备，最高端的武器，以及最全面的战备系统，而红军所有的装备都是制式的，这就是一场高科技与人海战术的碰撞。

    演戏开始那天，天气很好，小净尘欢快的背着行囊，跟着班长爬上炊事班的车儿，颠簸颠簸的往演戏地而去，彼时，宋超卫戍伙同814团其他的汉子们则带着充足的弹药赶赴战场。

    战斗部队和炊事班的差距，可不仅仅只有名字而已～！

    【本章主要是个过度，给妹纸一个怒气值积累的过程，等到会心一击的时候……你们懂的～！】


------------

279　呆娃奇遇记

﻿    军事演习的地方自然是野外，以哪一方的司令部最先被攻克作为判断胜负的标准，当然，如果某一方全军覆没，那即便司令部还在，也等同于失败，毕竟，这年头，光杆司令可木有神马前途。

    814团只是712师的一份子，在拥有一定自主权的基础上积极完成师部所赋予的使命，团长筒子将任务细分到每一个营，营长再将任务细分到每一个排，排长又将任务细分给班长，最后，班长筒子将任务分到每一个战士头上，责任到人，完成自己任务的同时，还要跟战友们打好配合，这是很考验默契的。

    战备时间，整个战区一片热火朝天，建立战壕、制作掩体、设下埋伏、电子布控、信号干扰、频道对接等等，各种准备各种复杂。

    卫戍和宋超作为814团尖刀部队刀锋连的“兵王”，自然任务繁重，他们甚至连跟小净尘打声招呼的时间都木有便奔赴各自的战场，而小净尘则很嘿皮的帮着班长筒子垒灶，泥巴其实也蛮好玩的说~！

    垒好灶需要生火，生火需要木柴，木柴需要去捡，捡木柴需要人。

    总之，班长筒子不忍心看着纯洁的好妹纸被泥巴给荼毒成二傻二傻的，便让小净尘去捡柴火，在这种经常发生“战争”的军演区，枯枝断木是很多的，随便找找就是一大把，这种轻松的活儿给小姑娘绝逼是对她莫大的照顾，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班长筒子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奇葩物种，叫做：路痴~！

    小净尘自以为在森林里从来不会迷路，殊不知她其实压根就没走对过路，当然，她走的永远都是自己认为正确的路，而且除非刻意为之，否则同一棵树她绝对不会无意识的路过两次，所以，“迷路”一说便也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吧~！

    在拾掇了足够的柴火以后，小净尘转身往回走，然后，果断迷失在人生的旅途中~！

    军演区虽然是大山丛林，但因为是军事要地，这里的人气儿可一点也不比野外训练区的少，小净尘在驳杂的气味中直接晕了头，只能见路就走，见地儿就钻，然后，越迷越远，越迷越晚，直到天黑，演习正式开始，小净尘还抱着柴火在树林子里转圈圈。

    最后，饿得两眼冒金星的小净尘只好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随手蒿一把叶子就往嘴巴里塞，也不管能不能吃有没有毒，味道更是浮云，简直饿疯了啊有木有~！

    嚼吧着味道奇葩的树叶，小净尘抱着柴火背靠大树，昂着大脑袋望天，黯淡的天幕闪烁着一颗颗繁星，星星友好的对着她眨眼睛，眨啊眨啊眨啊眨……唔~，眼睛好酸~！

    小净尘不由得低头揉揉眼睛，边揉边委屈的嘀咕道，“你还要在上面蹲多久？我饿~~，有吃的么？”

    “…………”

    寂静的风在林间穿过，带起一阵带着寒意的气流，等了半天不见有人回应，小净尘果断睁开眼睛，后脑勺仰得几乎与地面平行，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头顶上影影重重的树冠，“说你呢？肿么一点反应都木有？”

    别问为什么春天刚冒个头枯树上就长满了绿叶，佛祖表示他也不知道！

    小净尘死心眼的盯着树冠，良久，树冠上的叶子无风而动，轻微的哗啦啦声之后，一个被油彩涂得惨不忍睹的大脑袋探了出来，那双唯一能看出点人样儿的眼珠子动了动，咧嘴笑出一口闪亮亮的白牙，“嘿，女兵，你肿么知道我在上面？我可一点声音都没发出来。”

    小净尘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认真道，“你的心跳声太重了。”

    油彩小兵：“……”

    轻松的从树枝上跳下来，小兵将枪挎在肩膀上，敬了个礼，道，“我是814团刀锋连的兵，你呢？”

    参加演习的战士袖子上都带着袖标，红色代表红军，蓝色代表蓝军，油彩小兵的袖标赫然跟小净尘是一个色儿的，既然是同一个阵营的战友，小兵自然表示友好，却也没有完全放松警惕。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我是炊事班的，我叫净尘，白净尘。”

    小兵眼睛一亮，“你就是白净尘？”矮油，久仰大名啊~！

    刀锋连的战士谁不知道二班的冰山美男班长有个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小情人是炊事班的班花，不对，应该说是团花才对，整个814团就没有不知道她大名的，不过真正见过她的却没几个，不仅仅是因为慑于冰山班长某种不知名的低气压，同样慑于一班那毒蛇班长的冷笑。

    据说，一班的毒蛇班长同样跟小妹纸青梅竹马从小一块长大，跟二班的美男班长是不折不扣的情敌，可情敌归情敌，两人之间的默契不知道羡慕嫉妒恨了多少红果果的基友们，哎~！

    小净尘在814很出名，远比在S市要出名得多，一听她的名字，再看看她即便在野外军事演习仍然白白净净的大苹果脸蛋和一尘不染的明亮水眸，小兵果断相信了她，接过她怀里满满一大捆的柴火，边走边道，“炊事班不是在B3区么，你肿么会出现在这里？”

    小净尘乖乖的跟在他身后，理直气壮的道，“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小兵：“……”听说，也许大概可能应该或者，班长筒子的青梅竹马其实是个路痴？？？

    穿过月色朦胧的密集丛林，前方出现一大片空地，空地支着帐篷，帐篷外遮挡着掩体，乍一眼看去还以为只是一片乱石岗呢，周围静悄悄的仿佛没有人，但小净尘动了动耳朵，她最少听到上百种不同的心跳声，黑夜果然是最好的保护色。

    “报告！”

    “进来。”帐篷里的声音听着有些耳熟。

    小兵带着小净尘走进帐篷，抬手行了个军礼，“报告团长同志，发现炊事班走失的小女兵一名。”

    “什么？”正站在沙盘边研究地形的某大叔惊讶的回头，一眼就瞅见满脸懵懂无辜的小净尘，顿时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虽然已经时隔大半年，但他还是一个照面就认出了这个坑领导的女兵——敢揍正在执勤的警卫兵还没有受到任何处罚的小兵，她绝逼是有史以来的第一人。

    当初，团长在见到小净尘之前，原本对她的印象是极好的，由于先天体格的差距，女兵天生比男兵要稍微弱一点，难得碰到个视力超强的女兵狙击好苗子，团长本来对她是抱了很大期望的，谁知道第一次见面竟然是在那种情况下，再加上薛光寒半途插了一脚，团长对小净尘的好感直线下滑跌破冰点，所以他才力排众议强行将她塞进炊事班，本意是想磨一磨她的锐气，让她学会隐忍学会收敛，狙击手是蛰伏在黑暗中的猛兽，肿么可以一冲动就不管不顾连执勤的警卫兵都敢揍，太特么的无法无天了。

    结果呢，事实完全偏离了团长的期望，小女兵在炊事班不但没学会低调，反而混得如鱼得水，特么的整个814团谁不知道炊事班有个叫白净尘的小女兵……，擦~，枉费了团长筒子的一番苦心。

    团长筒子只要一想到这个事情，就满心满肺的憋屈，他培养女狙击手的梦想啊嘤嘤嘤~~~！

    由于心情太过沉重太过五味陈杂，以至于团长筒子盯着小净尘看的时间有点久，油彩小兵莫名有一种锋芒在背的毛骨悚然感，他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腿，立正行礼，“团长，我正在执勤，先出去了。”

    说话也不等团长反应，他果断转身闪人。

    团长也因为小兵的话反应过来，望着小净尘始终不起任何波澜的大眼睛，他无声的叹了口气，下一秒又立刻虎着脸道，“炊事班应该是在B3区，你肿么跑到这里来了？知道擅离职守的罪有多重么？”

    小净尘很老实的点头，“不知道，”顿了顿，果断在团长越来越黑的脸色中解释，“我木有擅离职守，是班长让我出来捡柴火，”抓抓脑袋，不好意思，“可是捡好柴火以后我找不到回去的路了。”

    团长：“……”捡个柴火能从B3区跑到Y9区，尼玛骗鬼呢~！

    紧紧盯着小净尘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团长突然觉得胸膛一阵堵得慌，无力的挥了挥手，他重重的叹了口气，“你先下去休息，天亮以后，我派人送你回去。”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转身就准备离开帐篷，可是当她手指刚刚碰到门帘的时候却又突然顿住，她疑惑的歪了歪脑袋，耳朵轻微却急速的颤动着，蓦的，她眸光一深，突然转身两步冲到团长身边，二话不说拽起他就跑，团长两眼一瞪，怒，“叫你出去休息，你干什么呢你……”

    团长筒子身体微微弓着，全力朝着反方向拽自己的手臂，可是小净尘想要拖动的东西，谁能反抗？？

    于是，团长筒子的蹄子在地面上卡出深深的痕迹，愣是被生拖硬拽的扯出了帐篷。

    团长筒子一出帐篷就吼，“都是死人呢，赶紧给老子出来把这个见鬼的女兵……”

    “砰——”的一声震响，生生将团长筒子的话都给堵回了喉咙里，他被噎得一岔气，差点活活梗死，同时，一阵带着硝烟味的泥土如天女散花般从天而降，撒得小净尘和团长一阵灰头土脸。

    团长不由自主的回头，然后，瞠目结舌——身后那个他刚刚还在里面研究战地形图的大帐篷此刻竟然已经被夷为了平地，如果他再晚上那么一两秒出来……

    现场一片死寂！！！

    【昨天看到有两个亲打赏咱和氏璧，俺真心很高兴，本来应该加更的，不过俺晚上真心没时间码那么多字，每天两章要码四个小时，基本上下班以后回到家除了吃饭以外的时间都用来码字了，结果还是要弄到十一二点睡觉，早上六点多就要起来上班，睡眠不足只能在公交车上补，俺不是想给自己找理由，只是想告诉亲们，俺真的尽力了，至于加更，俺会想办法在周末休息的时间补齐，别的暂且不说，和氏璧加更是绝逼要有的！

    PS：这周六公务员考试，周日可以考虑加更哟~！】


------------

280　我看见你了

﻿    当然，作为军事演习，弹药都是空包的，一枚小小的爆破弹能将只有简单支撑物的帐篷给炸塌，却伤不了人分毫，顶多让帐篷里的人白烟滚滚就是了，不过因为小净尘的美女救那啥熊，团长筒子险险避过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惨剧，仍然留着一条命怒吼咆哮。

    “擦~，都特么的给老子死出来，还躲个屁的躲，位置早就暴露了，卧槽~！”

    团长筒子是个暴脾气，有火就立刻会发出来，从来不藏着掖着，不过他骂人的水准也就那样“我擦”“卧槽”来回交替使用，单词量比小净尘的还匮乏。

    “砰——”又是一颗爆破弹从天而降，炸得周边小树林泥土四起，白烟滚滚。

    团长筒子不骂了，二话不说拎着小净尘就跑，没死的战士们也都行动起来，发动机四处响。

    814团被分配到的任务是要攻克下敌人的561高地，那里是敌人最大的信息中心，只要拔除561，蓝军的通信系统最少要瘫痪十八个小时以上，绝逼能为人多力量大的红军争取到最强有力的胜机。

    为了能够更快更好的完成任务，团长将手底下的人都派了出去，身边只留下一个警卫连和少数几个刀锋连的人员做掩护，等的就是敌人的突袭，敌人剿灭他的火力越猛，攻克561所要面对的压力就越小，因为两地之间隔得并不太远，所以袭击团长的绝对是从561分出来的兵力。

    隐藏在林子里的车子嗡嗡嗡的开了出来，都是便于山里穿行的轻型越野车，装甲车、坦克等重车组一辆都木有看到，对于平民百姓来说霸气威武的悍马陆虎，在丛林里其实根本没有多大的优势，警卫兵们唯一能用来跟敌人对抗的就只有手中的枪，腰间的刀。

    我去~，战斗力完全不对等啊有木有~！

    团长筒子直接将小净尘给拽上了指挥车，一声令下，越野车排成队歪七扭八的在山地穿梭，四架轰炸机在天空倏倏的蹿来蹿去，一枚枚爆破弹从天而降，在车道两边不断轰开一柱又一柱的有色烟雾。

    “团长，怎么办？我们被盯上了！”副驾驶座上跟着团长贴身保护的警卫兵转头忧心道，后排坐在团长身边的小净尘不由得眼睛一亮，小嘴一抿，哟~，老熟人啊~！

    可惜，对方完全无视了小净尘闪亮亮的眼睛，不是他太严肃太刻板太冷漠，而是一看到这位女同志，他的眼眶就好痛！——岳星筒子，辛苦你了~！

    “凉拌~！”团长筒子粗声粗气的翻了个白眼，拿出地图，手指沿着某条山脉滑动“从这里过去。”

    岳星看了一眼地图，不禁有些为难“那是我们的腹地，把敌人引过去好么？”

    团长筒子将地图团吧团吧塞进岳星怀里，道“你个死脑筋，你也不想想，老子总共就只带这么点人，真要躲的话直接钻进林子里不就完了么，犯得着在空地上搭个帐篷？？那不是明白着告诉敌人这里有肥肉赶紧来抢么。”

    岳星愣了愣，眼睛一亮“团长，你……！！”

    团长筒子摸着下巴，露出一个阴测测的狞笑“王八羔子，敢打老子的主意，绝对让他们有来无回，蓝军仅有的四架GTM-5轰炸机啊，够回本了……，别废话了，赶紧的。”

    “是。”岳星将地图打开，给司机指路，顺便用通话机跟其他车辆取得联系，务必要将敌人引进己方的埋伏圈——想法虽然不错，但不得不说，竟然拿自己做诱饵，团长筒子你真心是活腻歪了。

    还是那句话：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团长筒子美滋滋的幻想着轰炸机被愤怒的小鸟打下时的光景，冷不丁前排一声“噗——”驾驶员身上莫名升起一股白烟，同时车子戛然而止——死人是不会开车的。

    驾驶员转头，无语的望着岳星和团长筒子“报告团长，我死了。”

    团长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我看见了。”

    我去~，竟然有狙击手埋伏~！

    有狙击手埋伏在周围，继续坐在车子里只会变成活靶子，岳星果断回魂，推开车门矮身隐蔽，迅速拉开后车门，团长筒子立马拽着小净尘下车，以指挥车为掩体，奋力朝着小路边的树林子狂奔而去，其他车上的战士们也跟着下地，摆开阵势，对着未知的敌人进行全面反击——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团长，只要能掩护团长撤离，一切的牺牲都是被允许的。

    岳星举着手枪，掩护团长往林子里隐蔽，团长却死死的抓着小净尘的手不放，在警卫兵们枪林弹雨的掩护中，几人顺利窜入树林，团长筒子最后一回头，看见的却是警卫兵们身上升起的一股又一股白烟。

    一枪一命——狙击手存在的意义！

    虽然明知道演习的“牺牲”都是假死，团长筒子还是忍不住眼眶一热，咬牙切齿的狠狠转回脑袋，死死盯着前方的路狂奔而去——虽然突然出现的狙击手打乱了他的计划，但他知道这个狙击手是谁……

    “卧槽，这次演习有麒麟的人么？我怎么没有接到通知？”团长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咒。

    岳星脚步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幸好他反应快，却也掩饰不了的满脸错愕“麒麟基地的人？肿么可能？这次演习不是我们野战部队的联合对抗么？关特战队神马事儿？军部根本没下过这种通知吧？”

    团长狠狠磨着后牙槽，屁话，要是知道这个小王八犊子在敌军队伍里，他作死也不会拿自己做诱饵，没有这半路杀出来的狙击手，他早就将那四架轰炸机给引进埋伏圈了。

    失策啊失策~！

    不过，话又说回来，既然那小王八犊子出现在这里，那么561高地要摧毁起来将会容易很多。

    团长知道，他拖延的时间越长，兄弟部队获胜的几率就越大。

    不要小看一个人的力量，不要以为一个人渺小得影响不了全局，别忘了，大年夜就是因为一个狙击手守住了礼堂大门，才使得礼堂里数千官兵被活活困死。

    岳星护卫着团长筒子在林子里穿行，月光很明亮，照射着前路，周围静悄悄的，只有越来越远越来越稀疏的枪声显示着“战争”的残酷，直到枪声完全消失，岳星心中突的一凛，暗自饮恨——

    警卫兵全军覆没，敌人要追上来了！

    岳星突然停下脚步，团长疑惑的转头，还未开口，却因为他的眼神而顿住，团长沉下了脸“不管你想做什么，趁早给老子清醒清醒，警卫连一百来号人都解决不了的犊子，你一个人有什么用？”

    “团长，他曾经是你的兵，你比谁都清楚他的厉害，一个警卫连的人拦不住他，我也拦不住他，可我能够尽量拖延时间，团长，您都能拿自己当诱饵拖住敌人的空军主力，我只是个列兵。”

    “屁话，列兵肿么了，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团长筒子赤红着眼眶怒瞪岳星吼。

    那边厢，将军与士兵进行着无语泪千行的默默相望，这边厢，小净尘茫然的瞅瞅将军又瞅瞅士兵，冷不丁的冒出一句“爸爸说，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厨师，团长，你说错了！”

    团长：“……”

    岳星：“……”

    “闭嘴！”×2。

    莫名其妙被吼了，小净尘表示很委屈，瘪瘪嘴，怨念的瞪着团长。

    岳星突然转头望着小净尘，将手里的枪塞进她爪子里，双手压着她肩头，认真的盯着她的眼睛道“动手揍我却让我毫无反抗之力的人不是没有，却少得可怜，你是其中一个，我知道你很厉害，现在，我把团长托付给你，我不求别的，只求你能尽量保护团长，拖延时间，不要让那个狙击手回去破坏561高地的行动，行么？”

    小净尘：“……”卡巴卡巴纯洁的大眼睛，努力消化岳星所要传达的意思。

    “白净尘，你是个战士！”别在关键时刻犯怂。

    小净尘慢吞吞的点头“好吧，我答应你。”

    “你……你们……”团长气得脸都绿了，岳星却安慰道“团长，我只是个小菜鸟，拖不了他多久，您得有多远跑多远，否则，万一您也挂了，这里就没有能牵制他注意力的目标，一旦他回转561……。”

    后面话不用说尽，便也足够让团长面沉如水。

    虽然每次军演的时候上峰都强调“要将演习当成真正的战争”但大家心里终归还是知道这只是“演习”有人“牺牲”会失望会不甘会难过，却不会为了那“消逝”的生命而悲伤恸哭，这就是现实与虚幻的差别。

    为了胜利，一些牺牲是有必要的！

    团长拽着小净尘转身继续狂奔，岳星却朝着来时的路而去。

    小净尘的枪法很好，但是对于她来说，手枪未必有小石子好用，于是，小净尘果断将手枪塞进了团长手里，团长抽空转头看了她一眼，却见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女兵竟然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笑个毛线啊线~！——团长的脸黑了。

    “噗——”一声轻响，白烟滚滚而动。

    笑容僵在小净尘脸上，她瞳孔骤然一缩，错愕的瞠大眼眸，傻愣愣的看着团长胸口处一个小洞冒着白烟。

    她、竟、然、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气！——这不科学~！


------------

281　呆娃一怒，管杀不管埋

﻿    小净尘防御危机向来靠的都是敏锐的直觉和逆天的听力，当敌人真正做到无声无息的与环境融为一体，当对方夺取人命的时候却一点杀气都木有，她的感知便也被欺骗了过去——当然，这其中也不排除因为枪口对准的不是她自己而产生的感觉误差。

    总之，团长筒子在她眼前被人一枪给崩了！

    真正踏进了“鬼门关”，团长筒子反而轻松了，他狠狠的叹了一口气，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抓下脑袋上的帽子，满脸疲惫的望着天空被树枝分割得支离破碎的月光，他的战争在演习第一天就结束了，就算是当年还是新兵的时候，他都没死得这么快过，真是不甘心呐~！

    小净尘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最后变成一种近乎死寂的安静，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团长胸口的那个子弹窟窿，静静的，静静的……

    小净尘的视线太过具有侵略性，团长有些不耐烦，“看什么看，看什么看，老子死了，死了懂不懂？你有时间在这里发呆，还不赶紧跑，也想在这里等死是不是？”

    小净尘：“……”

    她看的不是团长胸口的小窟窿，而是窟窿里那代表血液的白烟，如果这不是一场演习，如果狙击手使用的不是空包弹，那么现在，在她面前的就不会是个狂暴的“死人”团长，而是个真正的死人。

    小净尘的思维模式向来很直接，她从来不会考虑“假设”的事情，就像她在面试的时候说的那样，对于她来说，一切“假设”都是谎言，包括此刻团长的“牺牲”，谎言，都是谎言！

    出家人不打诳语，可是现在……

    当年她被作死的五哥陷害喝了肉汤而破了荤戒，为了救人她将炸弹丢进水里夺了很多的鱼命而破了杀戒，后来又因为误饮鸡尾酒而破了酒戒，小净尘知道自己永远都不可能再回到菩提寺去当一个和尚，可她仍然虔诚的信赖着佛祖，牢记着自己在山上学到的一切。

    师傅说：出家人不打诳语！

    可是现在……，对岳星的承诺言犹在耳，她答应过他会保护好团长，可是，不到一个小时，团长就那样被“击毙”在她面前，她眼睁睁看着团长“牺牲”，却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

    她终于失去了仅有的成为佛门弟子的资格！

    一股无名的邪火从心口往上冒，穿过喉咙直达脑域，小净尘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不知道自己需要做些什么，她只感觉整个脑袋都嗡嗡嗡的吵个不停，听不清、看不见、说不出，浑身的血液像沸腾了一般，叫嚣着冲撞着，狂暴的想要寻找一个发泄口。

    正当此时，团长筒子的怒吼冲破重重关卡，清晰的撞进她的耳朵里，通过耳膜向大脑传达指令——

    “卧槽，老子说话你没听见啊，赶紧跑，你要是觉得愧疚，你要是觉得老子死得不值，你要是觉得自己对老子这个团长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战友情，你就去把那个崩了老子的牛犊子给干掉，把他们的团长干掉，老子是团长，你干掉了他们的团长，咱们就不算输……懂吗？”

    不懂！！！

    也不需要懂！！！

    当机的脑细胞甚至都还没完成重启，身体已经本能的动了起来，小净尘沉默低头，慢吞吞的拆解着手腕和脚踝上的重力扣，团长愕然的张了张嘴，五官扭曲，“你不知道部队里不能戴首饰的么？真行啊你，竟然一戴就戴四个！你特么的到底是肿么通过检查……”

    最后一个“查”字还木有说完，凉风乍起，眼前已经没有了人影。

    团长怔楞的坐在原地，傻傻的张着嘴巴，木木的望着眼前空无一人的地界，好半天才醒过神来，他手动的将几乎脱臼的下颌给装了回去，狠狠抹了把脸，“我去~，真是特么的见鬼了~吧~！”

    小净尘如清风般穿过林间，寻找那个与众不同的气息。

    能够无声无息的当着小净尘的面狙杀团长筒子，这个狙击手必然不是那么容易找到的，其实之前小净尘发呆的时间足够他将她射成马蜂窝，可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竟然木有开枪，这必然会成为他人生中最大的败笔——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啊有木有o(╯□╰)o

    没有重力扣的束缚，小净尘的速度发挥到了极致，她如掠影般在林间穿梭，脚尖踩着地面厚厚的腐叶，落地无声，她整个人都几乎与丛林融为了一体，冲过一片灌木丛，她蓦的停下脚步，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四周，像一只伺机而动的猛兽，小鼻子轻轻耸动，她突然身形一转，像只灵巧的猿猴般倏然窜上大树，无声无息的隐藏在树冠里。

    大概两三分钟以后，四个战士小心翼翼的从树底下经过，他们两前两后成田字状排列，手上端着枪，交错着警惕的注意四周的情况，小净尘的眼睛却只看见他们的袖标——蓝色！

    这就足够了！

    小净尘自树上轻巧的跃下，如鬼魅般无声无息的出现在田字形的中间位置，她顺手从背对自己的战士后腰摸出一把军刀，手起刀落，直接挑断了对方信号服的后衣领子，“呲~~呲~~”雪白的浓烟滚滚，小净尘出手如风，对方完全没有反应的时间，便直接全军覆没。

    直到白烟笼罩自己，四个战士才反应过来，惊骇的转头，就见个小女兵站在他们中间，他们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不知道她是从哪里来的，甚至不知道她是肿么动的手，他们就已经变成了“死尸”。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四个战士目瞪口呆的石化表情，毫不客气的缴获他们的枪支弹药——炊事兵只负责做饭，基本不用参加一线战斗，作为炊事班娇嫩的小班花，她甚至连把军刀都木有。

    小净尘将手枪塞进后腰和靴子里，步枪太大，有些不方便携带，小净尘不禁有些犹豫，抬眼看看黑着一张张脸瞅她的四个战士，她一爪子握着枪托一爪子握着枪杆，果断用力一掰，“嘎啦~~”钢铁铸造的钢枪痛苦呻吟着弯曲了……

    四个战士：“……”⊙□⊙”…

    小净尘淡定的毁掉了四把步枪，才在“死人”们惊悚的目光中，施施然远去。

    因为四个战士的打岔，小净尘彻底将ko团长的狙击手给跟丢了，不过没关系，她记得他的味道，只要演习不结束，她总能找到他的，不急。

    小鼻子耸动着，小净尘循着那几乎跟丛林融为一体的味道朝着敌方腹地挺|进，路上无论遇到谁无论遇到多少人，只要对方是蓝色袖标，她都会毫不客气的将对方干掉，缴获武器，能带走的果断带走，不能带走的直接毁掉，她完全不考虑演习结束后自己需要造价赔偿多少曼尼。

    小净尘的运气向来好到逆天，一路行来，她遇到的都是零散的突击队，并没有碰到什么大部队，可是，这种好运气在她天亮后走出第一段丛林的时候结束了。

    小净尘静静的趴在丛林边的灌木里，眼神穿过密密麻麻的枝叶望向中间的小路，小路上行进着一支车队，领头的是辆装甲指挥车，指挥车后跟着四辆坦克，坦克后面还有两辆步兵战车，这是只重装小队。

    小净尘从来不会因为自己弱小（？！）而退缩，也从来不会因为敌人强大而畏惧，她只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她不会未达目的不择手段，但只要与自己目的不一致的人或者事儿，都特么的全是浮云。

    重装小队前行的速度很慢，当指挥车路过眼前的时候，小净尘突然从灌木丛里冲了出去，身影急闪如鬼魅一般，直接冲向指挥车侧面，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下冲的速度太快，她没能及时刹住脚，直挺挺的撞上了装甲车的履带，直接被撞晕了过去，直挺挺的躺在地上。

    重装车前行的速度本来就慢，此刻发生意外，车队立刻就停了下来，指挥车顶门打开，一个戴着头盔的战士爬了出来，他手忙脚乱的跳下车，单脚跪在小女兵身边，小女兵的眼睛紧紧的闭着，无声无息仿佛真的死了一般，他不由得颤抖着伸出手探向她鼻翼，一秒，两秒，三秒……

    脸色发白的小战士惊恐的瞠大了眼眸，他猛然跳起来，声嘶力竭的吼，“连长，不好了，我们撞死人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一个人影从指挥车里蹿了出来，“你特么的吼什么吼，闭嘴！”

    话虽这么说，年轻的连长脸色也相当不好看，这是一场军事演习，就连爆破弹里装的都是无害粉尘，要是他们因为行进的过程中撞死了自己的战友……，不说会被军事法庭判多重的罪，光是他们自己心里的那一关就过不去，用膝盖骨想也知道，这必然会成为他们永生都无法逃脱的噩梦。

    年轻的连长蹭蹭两下跳下指挥车，跑到小战士身边蹲下，小心翼翼的伸出手，轻轻碰了碰小女兵的脸颊，小女兵的脑袋被拨到另一边，却连睫毛都没动一下，连长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会真的……？？

    年轻的连长几乎要哭了，后面几辆坦克和步兵战车上的战士也下来，都出人命了，谁还有心情演习？

    众人的脚踩在地上，带出一种沉重的压抑感，就在战士们因为突如其来的死亡而悲恸恐慌的时候，本该死得透透的小女兵突然睁开眼睛，一骨碌爬起来，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前，她双手从靴子里掏出两把手枪，指关节紧扣，“砰——砰——砰——”枪声接二连三的响起，坦克车瞬间被滚滚白烟所笼罩。


------------

282　目标，干掉一个团长

﻿    手枪的子弹有限，并不适合用来大面积杀伤，子弹还没打完，小净尘果断枪口一转“碰~碰~”两声干掉了身边的小战士和连长同志，然后手指一松，丢掉手枪，顺手抢过小战士身上的轻机枪，朝着还没来得及散开的密集人群扫射。

    “哒~哒~哒~”的枪声不绝于耳，浓浓的白烟已经厚重到呛人的地步，轻机枪里的子弹继续没打完，小净尘果断把枪给丢了，她骤然纵身一跃，脚尖踩着履带，如一只大鹏鸟一般朝着那浓浓白烟扑了过去。

    由于那些战士站得太密集，被机枪一扫一死一大片，白烟滚滚有效的阻碍了正常人的视线，尚且侥幸活着的战士甚至都没发现敌人的枪声已经停歇了，他们下意识的掏出自己的枪械反击，且战且退，企图回到装甲车里，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当一个战士好不容易挤过“死人堆”攀着履带爬上车顶的时候，只感觉眼前骤然一道白光闪过“噗呲——”信号服碎裂，浓浓的白烟呛得他眼泪都出来了，他甚至都没能看清楚干掉自己的人是谁，周边却响起一声一声熟悉又陌生的“噗呲——”！！

    直到白烟完全消散，小路上只剩下一群死得不能再死的蓝军，敌人早就已经逃之天天了。

    年轻的连长抓下脑袋上的帽子发泄般的狠狠蹂躏，暗自唾了一口，他们死的真特么的冤~！

    干掉敌人，小净尘果断退走，她连小车都不会开，还是别折腾坦克这种庞然大物了，万一进去了出不来，那不是得被人活活闷死。

    小净尘仿佛进入了一种很玄妙的状态，面对蓝军的敌人，她碰到一个杀一个，碰到两个杀一双，所有不幸与她相遇的蓝军都毫无意外的尽皆英勇就义。

    中午的时候，她终于穿过边缘地带，进入了蓝军腹地，蓝军不再是一个小队一个小队的出现，而是整个排甚至整个连的驻扎，小净尘没有再轻举妄动，敏锐的直觉告诉她，这里的蓝军人很多，多得足够包她的饺子，她可不是来跟蓝军的小兵们比拼战斗力的，她有更加艰巨的任务。

    小净尘进入潜行状态，无声无息的与一支一支蓝军部队擦身而过，她隐藏得很好，始终都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可是，渐渐的，她感觉到了压力。

    无论是蓝军也好红军也好，司令部都是在演习开始以后才秘密建立起来的，除了己方的高层军官以外，没有人知道司令部的确切位置，包括己方普通的战士在内，演习的角逐点就在于谁能够更快一步找到敌人的司令部并且摧毁它，大家都在朝着这个目标而努力着，小净尘也不例外。

    小净尘是个路痴，这是既定的事实，但她五官敏锐到逆天，即便只是遵循着那淡得几乎闻不到的与丛林如出一辙的味道，她也能跌跌撞撞的闯进蓝军的指挥区，不得不说，她真心是佛祖家的亲娃，运气好到爆啊有木有~！

    可是，随着离司令部越来越近，这里的警备系统也越来越森严，监视器、警卫兵那都是小儿科，红外线防御网、体热感应器简直防不胜防，地雷、暗雷等等杀伤性武器更是多得让人吐血。

    如果来的不是直觉敏锐到连佛祖都自叹弗如的小净尘，换成任何一个人都绝逼会被坑得死无全尸，可惜，来的偏偏就是小净尘……

    小净尘一路摸到指挥部外的山岗上才停下。

    蓝军的指挥部建在一个山坳里，趴在山坡上，能够很清晰的看见下面的情况。

    一顶大得堪比五房四厅的迷彩帐篷，帐篷周围隔三差五的围了好几圈其他各种型号的帐篷，最小的也足够当成一个会议室使用了，手握钢枪穿着作训服的战士们一队队的交错走过，或巡逻或传达命令，整个指挥部安静却不死寂，紧张却不嘈杂，一看就知道这是个军事素养相当高的队伍。

    在离指挥部不远的山脚下，蓝军用铁栅栏围出了一大片空地，那里是关俘虏的地方，被关在那里的红军不多但也不少，凑足一个营是绰绰有余的。

    小净尘微微眯了眯眼睛，极目远眺，当然，她对俘虏营里的红军战友完全木有兴趣，她注意的只是最大的那顶帐篷，如果没有意外，蓝军的团长应该就在里面……吧！

    小净尘不怎么确定，毕竟，她们家团长不就坐在车里引着四架飞机到处晃悠么。

    不管怎样，她都一定要干掉对方一个团长，这样才公平！

    打定主意，小净尘将半途抢来的蓝色袖标换下了自己的红色袖标，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向指挥部大门，大门口有不少蓝军士兵把守，见到有个孤身的小兵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蓝军士兵都不由得戒备起来。

    演习刚开始没多久，正是如火如荼的时候，两军人马都还充足，为了避免某些不必要的牺牲，无论是蓝军还是红军的战士都会尽量不让自己落单，无论做什么都会最少两个人一起行动，所以，当一个小兵孤零零的出现时，傻子都知道有问题，负责警戒的蓝军战士之所以没有立刻开枪，也仅仅只是因为对方的袖标也是蓝色的而已。

    小兵一直低着头，看不见她的脸，更加看不清楚她的神色，所以，当那个小兵离大门还有大概二十步远的时候，蓝军一个守卫战士突然举起了枪“站住，暗号！”

    暗号神马的小净尘是绝逼不懂的，她脚步一顿，错愕的抬起头，茫然又无辜的望着对方。

    白白嫩嫩略带婴儿肥的苹果脸，大而明亮的溜圆水眸，清澈的目光懵懂的眼神，再加上那柔柔弱弱的软妹纸外表，小净尘不用任何语言就足够欺骗误导任何人的感官。

    大概是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可疑的孤胆战士会是个呆萌可爱的软妹纸，这极致的视觉差异令包括举枪守卫在内的所有战士都不由自主的愣了一下，也正是这一刹那的怔楞，使得他们失去了唯一反抗的机会。

    趁着他们怔楞的一瞬间，小净尘突然抬手，两把手枪齐出“砰——砰——砰——”枪声不绝于耳，一个照面就干掉了负责看守大门的十几个战士，小净尘边开枪边跑，当大门被白烟笼罩的时候，她正好冲过警戒线，身影急闪之间，消失在茫茫白烟中。

    大门口的枪声自然惊动了指挥部里的人，瞬间警铃大作，驻扎指挥部的战士们立刻训练有素的拿起武器，冲出营房，以最快的速度一级战备，对指挥区进行地毯式搜索。

    停车场、武器库、军医所、各大营房等等，几乎每一寸草皮都被翻了过来，却连个敌人的影子都木有看到，但大门口的守卫确确实实是阵亡了，指挥部四面环坡，占地面积统共就这么点大，真是见了鬼了！

    蓝军战士将整个指挥区前前后后左左右右上上下下全方位搜索了三遍，却仍然连根敌人的毛都没看见，最后，他们不得不放弃，只是将指挥区的警戒又提升了一个档次。

    一天的军演结束，红蓝双方各有损失，但总的来说，红方的战损要远远大于蓝方，不过好在红方人多，倒也不会打破战场的平衡，夜深人静的时候，营地里静悄悄的，只有首长的帐篷里还亮着灯，除了站岗放哨的守卫战士以外，其他不用执勤的士兵们差不多都睡了。

    直到月亮升上中空，深夜不知道多少点的时候，死寂的俘虏营突然有人影晃动。

    俘虏营里的红军大概有三五百个，除了被缴了枪支弹药和各种冷兵器以外，他们的精神状态还算不错。

    半夜三更正是睡意正浓的时候，一个黑漆漆的身影却悄无声息的在俘虏中间穿行，有那打瞌睡不小心瞅见的，还以为是自己做梦见到鬼呢。

    “诶~，小女兵，是你啊~！”移动的黑影突然被叫住，她愣了愣，疑惑的转头，立刻瞅见一双闪亮亮如看见肉骨头的狗狗般的眼神，对方抬起爪子挥了挥“小女兵，你不记得我了？大年三十的时候我们见过。”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不由得恍然大悟“你是那个想家想到哭而去爬墙的人。”

    “噗——”黑暗中有谁不小心笑喷，爬墙的小战士尴尬的挠了挠脸颊“那个……我叫厄莘。”

    小净尘点点头，蹲下|身，歪着脑袋看他“我叫净尘，白净尘。”

    “白净尘？！”厄莘的声音不自觉的飙升，他忙捂着嘴巴，眼睛因为害怕而瞠得老大，见没有引起蓝军守卫的注意，他才松了一口气，小声道“你就是白净尘？咱们团最漂亮的女兵？”

    小净尘：“……”

    “噗——，小莘子，你这话可真逗，814团总共才几个女兵啊？要说最漂亮的，应该是刀锋连一排二班的班长卫戍吧，那小子……啧~啧~，祸水啊祸水。”

    八卦人人爱，此话一出，竟然有不少人附和的，寂静的俘虏营莫名其妙的热闹起来，他们被关在这里，逃又逃不出去，死又死不了，除了坐等演习结束，实在没有别的事情好干，除了新兵蛋子们会因为第一次演习就沦为俘虏而各种悲伤难过不甘，老兵油子们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了。

    要是从来没在演习中当过俘虏，你都不好意思显摆自己是老兵“宁死不屈”“宁死不降”那是演电视，现实中，无论是演习还是真正的战争，活着永远比死了好。


------------

283　凶残的青梅和助纣为虐的竹马

﻿    慷慨赴死固然需要勇气，忍辱负重的活着更需要勇气，尤其是在这种没有真正死亡的演习中，活着成为俘虏往往就是为了以后真正成为俘虏时能够逃出生天做准备的！

    老兵油子门半夜三更不睡觉在那里八卦美男美女，无论是看着还是听着都是那么的猥琐流氓，可是他们的眼睛却在无声无息的打量着四周，关注着蓝军守卫兵的换岗时间、巡逻频率和守备人数等等。

    沦为俘虏固然耻辱，但成为俘虏却能够更加接近敌方的司令官！

    俘虏营的逆袭反扑，几乎变成了每一场演习不可或缺的重头戏，优秀的战士，不但要有克敌制胜的军事素养，绝地大反扑的神迹同样也是必不可少的。

    当然，有俘虏营的反扑，就有胜利者的镇压，如何应对身边的一切突发危机动乱也是每一个优秀指挥官的必修课，这就是一场你争我夺的攻防战，谁笑到最后才能笑得最好。

    所以说指挥官苦逼啊，不但要统筹全局，把握整场战争，还得随时准备应对身边所潜藏的危机，华夏军人不兴杀俘虏，无论何时何地，“缴枪不杀”是原则，不然干脆把遇到的一切敌人都灭掉也就是了，何必整个俘虏营出来，在自己的大本营里埋下这么个定时炸弹。

    当然，这种苦逼不仅存在于蓝军指挥官身上，红军指挥官也是一样一样的。

    偏偏每一次军事演习的各方指挥官都玩得相当黑皮，俘虏营的反扑成不成功也成为指挥官一个很重要的评断标准，演习结束后两方指挥人员是绝逼要坐在一起碰着啤酒对吹的。

    好吧，扯得有点远，我们回到正题。

    小净尘在干掉大门口的守卫时，便趁着白烟滚滚阻碍视线的时候，偷偷溜进了战俘营，不要问她是肿么无声无息穿过整个指挥部的，她手臂上可还戴着蓝色的袖标呢，而且见过她真面目知道她是山寨货的蓝军可都已经死光光了，于是，她安然无恙的潜伏进了战俘营，一直蛰伏到深夜。

    原本她是想借着夜色潜出战俘营去干掉蓝军某个团长的，却没想到会被人认出来，也幸好被认出来，否则，带着蓝色的袖标蹿进满是红军的战俘营……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么？因为厄莘以及他战友的扯皮调笑，她动作稍微迟了一点，也正是这几分钟的推迟，使得她见到了绝逼想不到的人。

    凌晨一点多钟，安静的蓝军指挥部突然驶进两辆吉普车，车子在战俘营前停稳，几个手握钢枪的蓝军战士表情严肃目光犀利的将新抓到的战俘给押送进来，俘虏不多，只有三个，但这三个人……

    厄莘难以置信的拼命敲打身边的人，低吼，“我不是在做梦吧，卫戍！！卫戍！！！竟然是刀锋连的卫戍，没想到我这辈子竟然还有机会离他这么近，啊啊啊啊啊——！”

    被厄莘当胡椒捶的战士却并没有生气，他傻愣愣的瞅着那被推进战俘营的三个人，满眼的空白和绝望，“连刀锋连的卫戍和宋超都被活捉了，完了完了，这次演习我们输定了。”

    有这种想法的不是只有他一个，战俘营的红军在见到这新来的三个俘虏后脸色都不一而足的相当难看，相反，三个新俘虏倒是很镇定，卫戍身姿挺拔如松，一点也没有俘虏的自觉，反倒像个检阅士兵的将军，宋超像根没骨头的蛇一样挂在他身上，一摇三晃吊儿郎当，走在最后的赫然是八卦鼻祖费庆，他笑眯眯的挥着爪子，跟路过的左邻右舍打招呼，感觉像是进了影院却遇见了熟人o(╯□╰)o。

    三人目标相当明确的走到小净尘妹纸面前站定，小净尘仰头望着他们，眨巴眨巴眼睛，茫然。

    宋超暗自抚额，他就不该期待妹纸能说出多么感性的话，卫戍是个惜字如金的闷骚残暴分子，费庆完全是八卦心作祟才会跟着他们一起变成俘虏，对于他们的军事策略是完全一窍不通的，所以，最后解释的任务还得落在苦命的无骨蛇筒子身上。

    宋超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眯着朦胧的睡眼，道，“我们遇上团长了。”

    “……哦。”继续茫然。

    “……虽然他挂了不能说话，但是我们看见你丢下的重力扣。”

    能让妹纸拆掉重力扣的情况实在是少得可怜，在瞅见那四个重力扣的时候，两位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立刻明白她的目标是神马，于是，两只竹马外加死乞白赖黏上来的八公一枚便果断潜进蓝军腹地，然后毫不犹豫的冲向一队路过的蓝军变成了俘虏。

    目的，只是为了能在蓝军指挥部与妹纸会合，没想到运气这么好，一来就碰个正着。

    坑爹三人组胜利会师，接下来就是逆袭反扑的悲壮……雄壮时刻。

    小净尘、宋超、卫戍、费庆四人各据一方面对面的坐着，其他没有睡觉的红军战士则零散的围坐在他们身边，宋超看了大家一眼，起了个头，小声道，“你接下去有什么计划？”

    这话自然是问小净尘的，不过他也知道，问了也白问。

    果然，小净尘大眼睛一眨，认真道，“他们干掉了我的团长，所以，我也要干掉他们一个团长。”

    众人：“……”默~！

    红军是以师为单位，所以，红军真正的指挥官是师长和师部的各级领导，柳团长只是师部下面六个团长中的一个而已，而蓝军是北四团和南三团合编在一起的，指挥官就是两位团长，干掉他们一个团长就相当于干掉了二分之一的指挥官。

    六分之一的二级领导VS二分之一的指挥官，我去，这姑娘也太会算账了~！

    虽然小净尘的话让红军的汉子们一阵热血沸腾，但却没几个将她话当真的，不说她现在是个俘虏，就那细胳膊细腿个头刚够入伍标准的软妹纸样，别说是敌人二分之一的指挥官，能干掉二分之一个陆战队员就不错了，要求表太高哟~！

    可是，看着卫戍和宋超竟然真的认真考虑小净尘说的话，红军的汉子们笑不出来了。

    费庆看看卫戍宋超，再瞅瞅满脸期待的小净尘，不由得嚷出了众人的心声，“喂，不是吧，你们真的相信她能干掉蓝军的团长？北四团和南三团可是公认的猛于虎，不然也不会光两个团就对抗我们一个师了。”

    宋超凉飕飕的瞄了费庆一眼，咧嘴笑出森冷白牙，“他们是虎，咱家妹纸就是武松，乖~，边儿玩去。”

    费庆：“……”

    卫戍想了想，道，“想要干掉他们的团长，我们得先从这里出去。”

    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她盘腿坐在地上，双手托着腮，肘关节架在膝盖上，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凝望着卫戍，卫戍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转头望向宋超，他一转头，小净尘也跟着转头望过去。

    宋超跳脚，“你们都看着我干神马？”

    卫戍慢悠悠的活动手指关节，“需要我亲自动手？”

    宋超：“……”

    红军的汉子们尽皆茫然的望着默契十足的坑爹三人组，他们统共不过说了几句话，每一句都是那样的似是而非，听得众人一阵云里雾里，可他们自己却好像已经用眼神传递信息完成了某种突围计划？？

    八公费庆实在压抑不住心里的好奇，他抓耳挠腮的问出了大家的疑惑，“你们到底在说什么？”

    被卫戍和小净尘逼得几乎抓狂的宋超突然眼珠子画个圈，笑眯眯的转头望向费庆，“想知道？”

    费庆被他那典型的狐狸式的微笑唬得一跳，趋吉避凶的本能使得他疯狂摇头，宋超长臂一伸搂住他的脖子，哥两好的道，“别这样嘛，看你是兄弟才决定让你加入的，你可要考虑清楚，过了这村就没这店咯。”

    费庆坚定的本能开始动摇，从小他就好奇心旺盛得堪比野猫，无论有关无关大事小事儿，他都想弄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为此没少遭人嫌弃，进部队这么久，虽然大家关系都不错，但真正把他当战友当朋友当兄弟的也就只有卫戍和宋超而已。

    他喜欢黏着卫戍和宋超，并不是因为两人是刀锋连最出色的战士，也不是为了他们身上那层出不穷的八卦，仅仅只是因为羡慕他们之间那种只要一个眼神就能明了各自意图的无声默契，想着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能交上这样的死党，那真是死了也愿意。

    于是，鬼使神差的，费庆默默的点了头……，他竟然真的点了头！

    宋超眼睛一亮，特阿沙力的拍着他肩膀，道，“兄弟会记得你的，待会儿会有点小疼，别忍着，尽管大声惨叫呻吟，务必要将蓝军的小兵们给引出来，记住了？”

    这话一听费庆就后悔了，可惜，宋超没给他说后悔的机会，见他答应，宋超果断从裤腰带里拔出一根头发丝一样细的银针，收起针落，在他张嘴想说话的时候果断插|进他后脖子。

    “啊啊啊啊————————”后悔的话瞬间转换成惨叫从费庆喉咙里飚飞出来，那凄厉的哀嚎声吓得红军汉子们齐齐哆嗦，“蹭~蹭~蹭~”的后退了十米有余。

    8

    【啊啊啊啊啊啊——————，明天就要考试了，俺连书都还木有翻过，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肿么办~！！！~T︿T~】


------------

284　坑爹三人组的逆袭

﻿    费庆叫得太过惨烈，同样吓到了战俘营门口的守卫，不过显然，他们认为费庆筒子纯粹是装的，其中一个守卫怒道，“吼什么吼，吼什么吼，想死不？信不信老子一枪毙了你。”

    也就是这么说说，在华夏军队，如无特殊情况，俘虏是不让杀的！

    费庆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脸色惨白眼眶充血，他痛苦的望向战俘营大门，企图点头说：想死！

    可惜，他浑身僵硬如磐石，连根头发丝都动不了，更别说点头了。

    “费庆！费庆，你肿么了？你别吓我们啊，说了让你别参加这次演习你偏不听，都病成这样了还坚持个毛线……，矮油~，蓝军的筒子们，我这战友真的病得不轻，得送医院啊~！不然会出人命的。”

    宋超因为焦急而五官扭曲，心慌、恐惧仿佛占据了他所有的感官，过度的激动和担忧使得他扶着费庆的手都微微颤抖，当然，他如果不哆嗦着将那根银针插|进插|出整得费庆像得了帕金森一样抖个不停的话那会更具有说服力的。

    蓝军守卫本来是相当怀疑的，但费庆的样子实在不像是装的，而且因为是晚上，月光很明亮，大灯更明亮，照得费庆脸上都泛出了死灰色，眼瞅着真的像是快要嗝屁了。

    守卫当场就急了，这是演习啊哥们，不是真的两军对垒，战俘营里蹲着的可都是他们货真价实的战友，于是，一个守卫忙道，“你在这里看着，我去叫军医。”

    另一个守卫忙不迭的点头，目送同伴远去。

    眼看着目的达到，宋超果断将银针抽出来插回腰带里，费庆狠狠的松了一口，“砰——”的一下直挺挺的倒在地上，手脚僵硬而笔直像只最纯正的僵尸，他眼神呆滞的仰望星空，连大灯的光芒都不觉得刺眼，刚刚那种痛苦……他真的有干脆就这样死了算了的感觉。

    “喂，你没事吧？没事就吱一声，不带这么吓人的！！”

    宋超轻轻拍着他的脸嘟囔道，费庆缓缓转头望向他，回想当时坑爹三人组的对话，他突然开口，“你以前有感受过这种痛么？”如果没理解错的话，卫戍和白净尘原本是想让宋超来当这个“病人”的。

    别人也许不知道，但费庆相当清楚坑爹三人组的关系有多么友好亲密，他绝逼不相信卫戍和白净尘会忍心这么折腾宋超，可是，他更加不愿意相信是宋超故意坑了他。

    宋超微微一愣，点头，“当然，我们以前经常玩儿的。”

    果然……

    费庆嘴角一抽，“经常……玩儿？”尼玛这是玩儿么是玩儿么是玩儿么，骗鬼呢~！！

    宋超点点头，他是神针传人，用自己的身体去记住针的感觉这是必修课，习惯成自然嘛，小净尘本身的忍耐力就跳出了芸芸众生的水平，而且经历过那种胸口被子弹穿透的空虚恐惧，疼痛更能让她感觉到生命的存在，卫戍虽然只是个普通人（？！），但架不住有个变态扭曲的第二人格，越是痛苦他反而越是享受。

    总而言之，这三只都是逆天的奇葩一枚枚~！

    很快，几个穿着白大褂的军医拎着药箱急速狂奔过来，后面还跟着个担架。

    战俘营的大门被打开，军医奔到费庆身边蹲下，拿出医药箱里简单的仪器开始给他做检查，得确定他能不能被移动才能决定要不要用担架把他送进医院去。

    彼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费庆和军医们的身上，只有留在门外的守卫仍然警惕着其他的红军汉子们，有不少休息的蓝军战士竟然全副武装的自发来到战俘营外，帮忙守卫大门洞开的战俘营。

    战友要救，但演习也要继续，他们不能顾此失彼！

    蓝军战士的高觉悟让红军汉子们很失望，还以为能够趁乱逃出去呢，没想到……哎~！

    眼角余光扫过红军汉子们脸上毫不掩饰的失望，卫戍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趁乱逃出去？？NO，NO，NO，乱子都还没开始呢，现在逃还太早！

    蓝军指挥部本就是建在山坳里，最不缺的就是枯枝断叶，卫戍趁着大家注意力都被费庆和军医们吸引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捡了一段只有十厘米长的Y型枯枝塞进小净尘爪子里。

    小净尘转头看看他，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回头打量周围的蓝军，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在夜色中闪着幽光，却被大灯的明亮所掩盖，突然，她眸色“噌~”的一亮，指关节骤然一转，肱二头肌肱三头肌各种肌运用到极致，迸发出超强的爆发力，手腕用力一震，树枝便像离弦之箭一般，直挺挺的朝着紧紧堵住战俘营大门的蓝军战士飞去。

    枯枝带着呼啸的破空之声激射而去，甚至没有给任何人反应的时间，便直直穿入一个蓝军战士腰上挂着的手雷拉环中，树枝分叉的部分刚好卡住拉环，因为疾飞的速度所造成的惯性，树枝扣住拉环以后仍然使出了强大的作用力，使得拉环直接崩开。

    “咔嚓~”一声金属轻响，在紧张的“抢救”行动中显得那么的微不足道。

    一、两、三、四、五、六……，宋超默默的数着秒，无声的张嘴——

    砰——

    噗——噗——噗——噗——噗——

    这是演习，不是真正的战争，手雷即使引爆也不会有惊天动地的响声，唯一能够展现它杀伤力的就是那一团又一团破碎的白烟，由于蓝军战士太给力，站得太密集，一个手雷引爆，“破片”飚飞，直接轰杀掉方圆八米内的蓝军，粗略数过去最少有十个。

    白烟一起，蓝军傻眼了，红军同样傻眼。

    宋超果断跳起身，“白痴，还傻呆着干神马，赶紧跑啊。”

    红军们终于醒悟过来，忙不迭的冲向战俘营门口，跟尚且幸存的蓝军冲撞在一起，挤成一团，除了刚开始有几个红军被蓝军开枪干掉以外，一旦距离过近短兵相接，蓝军的枪械优势便也就不存在了。

    但这毕竟是蓝军的营地，红军人数本身就不占优势，又没有武器，根本只能送死，正当蓝军因为有借口干掉俘虏而准备大面积扫射的时候，本该病入膏肓的费庆突然跳了起来，“别开枪，别开枪，我们投降，我们投降！！”

    费庆腆着一张脸笑得像只讨好主人的小狗狗，看得蓝军一阵厌恶，费庆却丝毫不介意，还自顾自的把爪子举了起来，同时暗自向红军们使眼色，能够在冲突中活下来的都是些老兵油子，一看他的眼色就暗自领悟，眼角余光一扫，果然，卫戍、宋超和白净尘都不见了。

    于是，老兵们果断集体投降，老老实实的回到俘虏营里蹲着，反正他们的目的已经达到，其他一切都是浮云，唯有那些在冲突中阵亡的年轻战士们暗自低咒咬牙，死得真特么的轻于鸿毛。

    小净尘趁着动乱果断撤退，她能够在大灯的照耀下大摇大摆的潜进战俘营，自然能够再大摇大摆的潜出来，一旦她进入潜行状态，卫戍和宋超都找不到她，只能凭着感觉往主帐方向前进。

    由于战俘营的骚乱，整个指挥部的防御系数又提升了一个台阶，巡逻的战士翻了一倍不止，瞭望塔上的大灯来回照射，频率是之前的两倍有余，饶是宋超和卫戍的身手了得，也好几次差点曝光。

    “我勒个去啊，妹纸到底钻到哪里去了？”在又一次险险与巡逻士兵擦肩而过的时候，宋超抹着冷汗低声吐槽，卫戍凉凉的扫了他一样，“想知道？”

    宋超下意识的点头，随即心里一凉，暗叫不好，可惜，已经太迟了，卫戍突然伸手推了他一把，他果断从隐秘的角落里摔了出去，随之而来的便是一声暴喝，“什么人？”

    宋超果断钻回隐秘的角落，冲着卫戍咬牙切齿的竖起拳头挥了挥，卫戍的嘴角却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可是出乎意料的，这次那隐秘的微笑却没有一闪而逝，而是渐渐的渐渐的越来越大，宋超眼睁睁看着他从个冰山面瘫美男进化成邪气肆意目光凶残的野兽……

    宋超果断低头，不敢再用眼神挑衅这只禽兽，NND，双重人格神马的最讨厌了。

    宋超摔出去的动静果断引起了巡逻士兵的注意，于是，一队蓝军战士毫不犹豫的朝着这个角落探查过来，卫戍弓着身一溜便朝着远离主帐的方向狂奔而去，宋超暗自低咒一声，不得不跟上，追击他们的蓝军立刻发出警报，无数的蓝军战士在军官的指挥下朝着两人围剿而来。

    远离主帐的方向——那里是军火库。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卫戍和宋超已经为她引走了很大一部分兵力，主帐附近虽然不能说守备空虚，但也绝逼对她够不成危险，她很轻巧的便溜进了主帐，躲在门帘边的一长排电子台的阴影里。

    帐篷里的空间很大，最少有两百平米，很难想象一个帐篷能支撑出这么大的面积，屋子里的人不少，忙忙碌碌的都是电子机械运作的声音，没有人发现她，她大眼睛一扫也没有看见自己想找的人。

    小净尘不禁有些苦恼，团长不在这最大的帐篷里会在哪里？

    小净尘是个好孩子，好孩子的优点之一：不懂的就要问！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你们团长呢？”


------------

285　请你们不要用枪口对着我

﻿    于是，小净尘毫不犹豫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你们团长呢？”

    软软糯糯的女声突然出现，吓了帐篷里工作的各级信息兵一跳，众人惊讶的转头，尽皆错愕的望着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兵，几乎所有人的视线都不约而同的首先注意她手臂上的袖标——蓝色！很好！

    信息兵们一心密切盯视战场状况去了，对于离主帐颇远的战俘营的骚乱并不知道，而蓝军是由北四团和南三团两个团合编而成的，在确定小净尘是蓝军以后，屋子里同属一个团的信息兵便将她问的那句“你们团长呢”给理解成了她是另一个团的兵，于是，靠近门口的一个信息兵好心的道“南三团的团长在沙盘演练室，你去那里找他吧！”

    小净尘怔楞的眨巴眨巴眼睛，大脑袋一点“谢谢！！”转身大摇大摆的走出帐篷。

    那个小信息兵还不自觉的笑了笑“没想到南三团还有这么可爱的小女兵，真幸福。”

    其他信息兵不由得一阵哄笑，在紧张的演习中寻找仅有的乐趣，却没想到冷不丁的一个信息兵茫茫然的道“我肿么记得南三团是纯和尚团，木有女兵的。”

    众：“……”默~

    “我去，上当了，那女兵是个奸细，快，通知团长立刻转移。”

    好心指认南三团团长方位的信息兵跌跌撞撞的跑出帐篷，直奔九点钟方向的一个稍微小一点的中等帐篷，他火急火燎的掀开帐篷帘，吼“团长，不好了，有奸细混了进来，您得赶紧转移。”

    红蓝双方交界的地方正在进行犬牙交错的夜间战，作为蓝军最高指挥官的两位团长根本没有时间休息，不仅是他们，两个团部的领导都在熬夜制定作战计划密切注意战场动向，这其中当然也包括被友情借调过来的麒麟基地带队人。

    所以，沙盘演练室的人不少，而且都是一片能闪瞎小兵眼球的星星杠杠。

    小信息兵一声吼，立刻惊了屋子里的人一跳，在演习的最关键时期，又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间点，每一位长官的神经绷得都有点紧过头，被小信息兵这么一刺激，好些都忍不住出了身冷汗。

    略显有点胖墩的北四团团长瞪着铜铃似的大眼睛，道“嚷什么嚷，嚷什么嚷，火烧屁股呢！”

    小信息兵被自家团长吼得缩了缩脖子，讷讷的站在原地，郁闷得都快哭了。

    身材消瘦的南三团团长乐呵呵的道“哎呀，你别那么上火嘛，人家小战士也是担心你的安危不是。”

    小信息兵忙不迭的点头，随即又感觉不对，很是实诚的补了一句“赵团长，那奸细是来暗杀你的。”

    瘦如竹竿的南三团赵团长：“……”

    胖如加菲猫的北四团郑团长立马变脸，笑得跟尊弥勒佛似的，他觉得应该表扬一下很懂得语言艺术的自家小兵，却没想到刚一张嘴，声音都还没出来呢，就见小兵身上“噗——”的一下冒起一团白烟。

    表扬的话瞬间卡在郑团长的喉咙里，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活活噎死。

    突如其来的白烟使得整个帐篷都莫名的死寂了那么几秒钟，众人尽皆错愕，这谁啊这，竟然敢在蓝军指挥部光明正大的“杀人”真心特么的是活腻歪了吧~！

    屋子里的星星杠杠们好歹是经历过大风大雨的高层军官，只是一刹那的惊愕过后，大家就都反应过来，尽皆掏枪静待敌袭，而小信息兵则只是茫然的揪着自己正在冒烟的后脖处的衣领子，到现在都没反应过来自己特么的到底是肿么死的？

    他傻愣愣的转身，在瞅见暗杀自己的敌人的那一刻，他眼眶瞬间瞠大，难以置信的道“是你？？”

    小净尘手上拿着根顶端尖锐的枯树枝，义正言辞的道“我不是奸细，你说错了。”

    小信息兵：“……”这是重点么妹纸喂？？？

    演练室的灯光相当明亮，小净尘完全没有“刺客暗杀”的觉悟，她就那样大喇喇的站在整个蓝队指挥军官们的面前，她一出现，演练室里所有的枪口尽皆转向了她，在十几支枪的近距离围剿下，恐怕就算是神仙也难逃，小净尘是神仙么？当然不是！

    但她有比神仙更给力的硬件设备！

    华夏军人有个毛病，在己方占据绝对优势时，他们不会立刻置敌人于死地，出于人道主义精神也好，鉴于华夏国的“俘虏优待政策”也罢，反正这为某妹纸赢得了决定性的优势。

    小净尘就那样红果果的暴露在敌方的枪口下，她静静的站在那里，白白嫩嫩的脸蛋泛着健康的红晕，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的映衬着灯光如星子一般灵动闪烁，粉嫩嫩的小嘴紧抿着，浓密的细眉弯弯，她看起来就像个不小心迷路的放大版萌娃娃，不但不具有任何攻击性，那茫然无辜的眼神足够将凶残的恶魔融化成纯善的天使。

    蓝军指挥官们是恶魔么？？显然不可能！

    连恶魔都抵挡不住的萌杀，指挥官们能抗拒得了么？？当然更不可能！！

    于是，蓝军的几个指挥官们不禁有些面面相觑，他们瞅瞅小净尘手臂上的蓝色袖标，又瞅瞅小信息兵那死得不能再死的状态，北四团加菲猫团长疑惑的道“你是什么人？”

    小净尘没有回答，眼神却一瞬不瞬的盯着加菲猫团长肩膀上的星星杠杠，她在努力忽略那十几支正对着自己的枪口，但是鉴于自己曾经遭受过的狙击，她的努力并不成功，当年的枪击事件对她的影响实在是太大，更何况，她本身就是靠直觉判断危险的生物，想要用理智压过本能，根本不可能！

    垂在身侧的爪子无意识的收紧，浑身寒毛乍起，血液沸腾奔涌着，仿佛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都叫嚣着暴力，小净尘的额头已经沁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她哑着声音道“请你们不要用枪口对着我。”

    加菲猫团长微微一愣，不禁有些失笑“你刚刚当着我们的面干掉了我的一个信息兵，显然，你并不是蓝军，一个不是蓝军的小兵戴着蓝军的袖标闯入我们蓝军的指挥部，我们没有当场击毙你已经是仁慈，你竟然要我们放下枪？小姑娘，你可真逗！”

    逗的是你哟加菲猫筒子！

    有这废话的时间直接开枪干掉嫌疑人多好，何必要给对方蓄势的时间？

    好吧，这是华夏人的通病，爱啰嗦，爱解释，爱各种推理！

    可惜，小净尘根本没兴趣听他的推理说明，她只是瞬间抓住了加菲猫团长所要表达的最终含义，于是，她果断一点头，认真道“我劝过你们的，是你们自己不听，可别怪我！”

    妹纸的外表实在是太具有欺骗性，即便她此刻已经动了真怒，但身上却毫无杀气，甚至连话语都因为那软软糯糯的声音而不具有威胁性，于是，指挥官们都没把她的话太当真，却没想到“我”的话音还未落，小净尘突然动了，她宛如清风般瞬间消失在原地。

    众人不由得一惊，枪口下意识的转移寻找目标，一声惨叫却蓦的在演练室里炸开“啊————！！”

    指挥官们慌忙转身，却看见令人胆寒的血腥一幕。

    因为之前指挥官们正在商量战略计划，所以，团长指导员等人的警卫兵站立的位置都离沙盘有点远，此刻，加菲猫团长的警卫官仰面躺倒在地上，小净尘膝盖压着他的小腹和双腿，一只手掐着他的喉咙，另一只手上尖锐的枯枝已经毫不犹豫的插进了他右手手腕，殷红的鲜血从他手腕下缓缓溢出，一把黑色的96式手枪离他无力蜷缩的手指只有不到五公分的距离。

    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瞠大了眼眸，这只是一场演习，别说是他们手上的手枪，就算是用来炸毁敌人营地的爆破弹都是假的，在肉搏过程中受伤在所难免，但因为一把明知道只有空包弹的假枪而刺穿人家的手腕，尤其这个“人家”还是同为华夏军人的战友……

    会做出这种事情的，肿么看肿么都是个凶残的变态吧！

    “你在干什么？”不等指挥官们从震惊中反应过来，一声暴喝打断了满室的死寂。

    小净尘微微一愣，瞬间从魔怔般的凶狠中醒觉，她低头看看满脸扭曲痛苦的警卫兵，再侧头看看对方那被枯枝插|在地上的手腕，最后才抬头望着出声打断她的人。

    黑白分明的眸光莫名加深，小净尘一瞬不瞬的盯着满脸惊怒的薛光寒“你也用枪指着我？”

    视线下移，却见他双手空空，并没有枪，小净尘莫名的心里一松，她放开警卫兵，慢吞吞的站了起来，她一动，其他几个警卫兵的枪口也随着她动，小净尘微微蹙眉，明亮的眸光一瞬不瞬的死死盯着加菲猫团长的眼睛，认真道“我说过不要用枪口指着我……。”

    “你……”加菲猫团长气得几乎吐血，他目眦欲裂的直接拔出了腰间荷枪实弹的真枪。


------------

286　一起死吧

﻿    “你……”加菲猫团长气得几乎吐血，他目眦欲裂的直接拔出了腰间荷枪实弹的真枪，枪口一转正要对上小净尘，却在半途被拦截，一只修长有力而略显干燥的大手扼住了他的手腕，加菲猫团长转头怒瞪，“薛光寒，你想干什么？？”

    薛光寒用蛮力将加菲猫团长的枪给强行压下去，沉声道，“我劝你别用枪对着她，不然连我都救不了你。”

    加菲猫团长恶狠狠的瞪着小净尘，话确实冲着薛光寒吼的，“你以为老子会怕？”

    薛光寒不禁有点头疼，“亏你还是北四团的团长，你难道看不出来这小丫头已经手下留了情，她刺穿了你警卫兵的手腕，却根本没有伤到他的筋骨和大血管，演习中是允许借助自然工具的，只要不造成不可逆的伤害，只要不危机生命，这就属于正当攻防，你难道要因为对方出色的攻击了自己的敌人而对她用真枪实弹？就因为她攻击的对象是你的警卫兵？老郑，你不是这么输不起的人吧？”

    薛光寒的声音很低沉，却带着流水般的和缓，使得加菲猫团长渐渐冷静下来，瘦如竹竿的南三团赵团长也开口沉声道，“他说的对，这丫头下手虽然狠，但她并没有违反演习规则和战斗精神，如果你真的用这真枪对着她，那么违反演习规则的就会变成你，你可要想清楚？”

    虽然都是华夏的战士，但战士也有等级之分，真正的高手要干掉普通的士兵并不难，演习过程中出现意外是在所难免的，而且演习本身就是为了让战士们提前感受一下所谓的“战争”，要是一点血都不流，那也太缺乏真实感了，所以，华夏军队有着一整套完善的演习纪律规则，对于“正当攻防伤害”有着非常严格的判断基础。

    小净尘虽然狠辣，但一来对方是“敌人”，她闯入敌方大本营自然是为了干掉敌人，所以，她出手无可厚非，二来她并没有给敌人造成多么严重的伤，虽然看起来可怕，却只是对穿的皮肉伤，不但避开了筋骨、大血管和主神经，而且伤口直径很小，上点药包扎一下，个把星期也就好了，根本不会留下任何后遗症，比奔跑的过程中不小心扭到脚还要轻微。

    当然，小净尘并不是故意避开大血管和筋骨的，只不过即便是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出家人慈悲的天性仍然令她本能的减轻了伤害的力度，所以，就伤害本身而言，她的确没有违反演习规则，只是，她心中的暴戾有多么强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好在薛光寒的吼声惊回了她的理智，否则，那就不仅仅只是一个小警卫受点穿透性伤痕所能解决的了。

    在薛光寒的劝说下，咖啡猫团长虽然没有再用枪口对着小净尘，却也没有将枪收回，他立刻让人请军医过来检查小警卫兵的伤势，结果果然如薛光寒所言，只是皮肉伤，虽然伤口对穿，却避开了大血管和筋骨，因为树枝比较细，所以伤口直径也小，处理包扎好以后，顶多一个星期就能痊愈。

    小警卫兵被带了下去，他这种情况基本也等同于阵亡了，一个战士下了战场，改变不了演习的现状。

    整个过程中，小净尘一直安静的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军医忙碌，安静的目送军医和小警卫兵离开，安静的目睹咖啡猫团长将真枪收了回去，换上军演用的空包弹。

    加菲猫团长已经恢复了理智，虽然对于小净尘凶残伤害了他的警卫兵的事仍然膈应的慌，却不会让私人的情绪影响演习，于是，演习继续。

    小净尘的安静令在场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她已经暴露，而且是在蓝军的指挥部里被蓝军的指挥官们当场抓获，在所有人看来，她根本插翅难飞，也就是说——

    她变成了俘虏！！！

    加菲猫团长黑着一张脸，吼，“警卫连，都死哪去了？”

    “到。”军医进入指挥官们呆着的沙盘演练室，自然惊动了不少蓝军驻军，此刻，演练室外面可是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满了不需要执勤的全副武装的战士，对于某个有胆子有本事无声无息闯进指挥室并且还造成流血事件的红军奸细，他们在暗自叹服之余，更多的却是愤怒以及将对方千刀万剐的决心。

    所以，加菲猫郑团长一吼，立刻就有四个全副武装的战士走了进来，立正行礼，“团长！”

    郑团长不耐烦的挥挥手，指着小净尘皱眉道，“把这个小女兵关到俘虏营里去。”

    “是。”虽然因为发现胆儿肥到敢闯蓝军指挥部的人才竟然是个姑娘而被shock到，四个战士还是很快反应过来，他们齐齐应声，朝着小净尘走去。

    小净尘一动不动的等待着四人靠近，在场所有人包括薛光寒在内都以为她已经无计可施只能束手就擒，毕竟在敌方的大本营又是被重重围困的情况下，没有武器没有支援的她根本除死无路。

    可是，却没想到，就在四个战士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小净尘突然抬脚踢中了最前方那个战士的膝盖，战士吃痛的曲腿，小净尘伸手直接抽出他腰上的军刀，手腕一震，军刀就如离弦之箭般疾飞而去，同时，“砰——”的一声枪声，“噗～～”小净尘身上开始冒白烟，同冒白烟的还有南三团的竹竿团长——

    军刀擦着他耳垂下五公分而过，险险划开了信号服的衣领子！！

    大脑恢复清明的小净尘这次没有因为被人枪击而发飙，那空包弹打在身上还没有被石头砸中疼，但南三团的赵团长却很不淡定的掀了桌子——他怔楞了那么几秒钟，似乎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就这么莫名其妙的阵亡了，下一刻，他果断暴走，“擦～，为毛死的会是我？姑娘，你脑子进水了吧，明明得罪你的是那只肥猫，你肿么不干掉他，反而来干掉我？”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认真道，“因为你离得比较近。”

    赵团长：“……”这特么就是纯躺枪啊有木有？？

    小净尘阵亡了，以干掉对方二分之一的总指挥为代价，真真是生的伟大“死”的光荣！

    指挥官阵亡是需要全军通报的，于是，作为干掉蓝军总指挥的英雄，白净尘这个名字亮了！

    红军上下一片欢腾，蓝军上下一片死寂，虽然死了一个指挥官，不过却也更加坚定了蓝军上下一心誓要胜利的决心，只是，他们的决心还未来得及转变成行动，就听“轰隆隆——”一声惊天动地的震响，整个大地仿佛都在颤抖山林在悲鸣，所有人都惊愕的瞠大了眼眸，齐齐望向同一个方向，一朵滚滚浓烟形成的蘑菇云冲天而起，缓缓翻腾涌动。

    同时，蓝军指挥部方圆十公里内所有战士的信号服自动崩开，白烟滚滚掩盖了整个战区。

    无论是蓝军还是红军，甚至包括围观的总参部、军部等各级领导都诡异的死寂了将近一分钟，随之而来的是蓝军另一个本以为逃过一劫却没想到竟然死得更加莫名其妙的总指挥肥猫团长惊天地吓鬼神的咆哮，“我擦～～，哪个该死的混球引爆了原子弹？？”

    当然，此原子弹也是演习用“空包”品质，不过是为了显示它的威力才制造出蘑菇云的效果，其实那蘑菇云的材料跟信号服白烟是一样的，对人体无害，却足够呛得正常人哮喘。

    原子弹引爆，方圆十公里全部变成死亡区，很不巧，蓝军指挥部正好在这方圆十公里以内，而红军指挥部更加不巧的险险位于方圆十公里零五百米外处，于是，演习正式开始两天两夜后，以这种极度乌龙的方式结束了，结果：踩了狗屎运的红军获胜！

    这是人海与高科技对抗演习有史以来，第一次以高科技军团失败为结束，这绝逼是一个跨时代的里程碑，值得红军乃至全华夏的战士都铭记于心。

    演习结束，蓝军指挥区里阵亡的蓝军战士与红军战士都被军部的车运走，虽然同为“死人”，但一方垂头丧气，一方兴高采烈，那精神上的对比绝逼是一种折磨。

    军官们有自己的专车，卡车里坐的都是普通的士兵和低阶士官，卡车路过某地的时候停了一下，上来三个人，浑身像堆了一层雪花一样白得连眼睛都看不出来，不用说，这铁定是位于原子弹爆发中心的倒霉蛋，说不定还就是引发原子弹袭击的当事人。

    于是，几人一上车，立刻换来蓝军一片杀人般凌迟的眼刀。

    雪人中的两个果断挤到小净尘身边坐下，其中一个咧嘴笑出跟身上一个色儿的白牙，“看我们多好，一知道你挂了，立马就拖着一票垫背的来陪你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大脑袋一歪，“是你引爆了原子弹？”

    感受到四面八方而来的嗖嗖眼刀，宋超脖子一抖，立马摇头如拨浪鼓，果断指着小净尘另一边的雪人道，“不是我引爆的，是卫戍引爆的，他说既然你已经挂了，就干脆让整个蓝军陪葬。”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转头很是真诚的望着同样脸上白糊糊得更墙一样的卫戍，“谢谢你！”

    卫戍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我乐意。”

    宋超：“……”默默的泪流满面，冲着满车的蓝军竖起了明晃晃的中指。

    擦～，就知道欺负他老实人，有种你们也用凌迟的眼刀调戏一下卫戍啊，眼神闪烁个毛线啊闪烁～！

    与卫戍和宋超一起上车的另外一个浑身都糊得像墙一样的雪人抱着自己的狙击枪坐在车厢角落里不言不语，看不清他的五官，却依稀能分辨出他手臂上的袖章属于蓝军。

    【终于把演习给磨完了，汗~！

    下一章开始刷新BOSS咯，亲们要不要猜猜新BOSS是哪只？！~\\(≧▽≦)/~啦啦啦】


------------

287　冲突

﻿    【最近有不少亲反应，呆娃已经长大了，再继续这么傻傻呆呆下去很违和，俺觉得很有道理，所以，俺决定加快剧情进程，呆娃要进化了~！

    当呆娃不再真呆……，扮猪吃老虎神马的最有爱了，哇咔咔~\\(≧▽≦)/~】

    卡车开到集合点停下，还未下车就听见外面吵吵嚷嚷的热闹声，空气中飘荡着令人口水狂流的食物香味，有人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惊喜，“是烤全羊，嘶～，好香～！”

    众人忙不迭的跳下车，一眼望去，就见整个山地平原上满是人，一个二个都灰尘仆仆的，有些甚至连脸上都沉积着一层土，蓝军和红军的战士们陆续汇聚到这里，即将举行演习后的大聚会。

    虽然演习的时候打死打活的，但演习结束以后，大家都是战友，倒也没什么真的仇恨。

    卫戍和宋超一下车，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红军一些战士忍不住吹起口哨来，“哟~~，我们英雄回来了，班长，被原子弹崩飞的感觉肿么样啊？？”

    众人一阵哄笑，宋超不由得翻了个白眼，衬得他满脸的白越发寒碜，卫戍本来就是沉默的性格，便一声不吭的走到远处的水边，先把脸洗干净是正理，宋超也忙不迭的跟了过去，另一个始终一言不发的雪人深深的望了小净尘一眼，才转身前往己方战友的聚集地……，显然，他既不属于北四团也不属于南三团。

    此刻，太阳已经升上了半空，温度渐渐升高，有了春天的暖意，小净尘大眼睛一扫，立刻就找到了热火朝天的炊事班，她忙不迭的跑过去，抿嘴甜甜一笑，“班长。”

    班长筒子忙得晕头转向，抽空抬头瞄了一眼，“哎呀~，净尘，你终于回来了，你捡个柴火捡到哪个世界去鸟？？害得莪们担心死了，哦，对了，你干掉了敌人一个团长，成了咱们全军的英雄啊，不错，不错。”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茫然的望着班长筒子，班长的话听着好像是表扬，可是妹纸敏锐的直觉还是感受到了班长的不高兴，虽然他没有什么激烈的言辞，也没有什么尖锐的语调，但她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炊事班的人或多或少都了解这位班长筒子的脾气，他平时是很好说话的，对战友们也很照顾，但一旦生气，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其他炊事员都不敢说话，只管闷头干活儿，单逍看着无措的站在灶台前的小净尘，有些不忍，这还是个没长大的孩子呐~！

    单逍悄悄的嘘了两声，吸引小净尘的注意力后，招手让她过来，小净尘立马吧嗒吧嗒的跑过去，单逍小声的道，“班长不是让你去捡柴火么，你怎么跑到蓝军指挥部去了？”

    小净尘抓抓脑袋，不好意思道，“我迷路了。”

    单逍：“……”所以，这才是真相么？

    “迷路了你可以让路过的友军送你回来啊，怎么能一声不吭的跑去蓝军指挥部呢？？我们是炊事员，我们的职责是做好每一顿饭，让战士们吃饱喝足，你怎么能抢人家战斗组的饭碗呢？”

    这话说得已经是很委婉了，小净尘干掉了敌人的团长，的确可以算是红军的英雄，但军队不是个适合个人英雄主义的地方，在这里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位置，军人应当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明明让她去捡柴火，她却一声不吭的跑到前线去折腾，这只是一场演习还没什么，如果是真正的战争，也许就会因为她一个人的“不服从”而导致整个战场局势改变，甚至使得己方满盘皆输，伤亡惨重。

    不要小看一个人的力量，往往一台机器的崩溃就是因为一个小螺丝钉待在了它不该待的位置。

    小净尘从小到大都过得太过顺风顺水，无论是在家里还是在学校，她都是宠儿，这也就养成了她做任何事情都随心所欲的性格，而且她本身的脑容量也思考不了太多的问题，一切只要自己开心就好。

    可是军队却是个最不能随心所欲的地方，无论什么事情都有既定的规则和条条框框束缚，你是一个炊事员你就该做炊事员的事情，哪怕是蜘蛛侠在这里，也只能去煮饭，这就是军纪。

    从进部队到现在，小净尘都因为年幼可爱的外表，而额外得到大家的照顾和疼爱，也只是因为她没有做出什么真正有损军纪的事情，其实早在她狠揍正在执勤的警卫兵的时候就应该受到教训，不过因为被薛光寒给压了下去，她才得以继续逍遥自在，但也正因为薛光寒的帮忙，使得她即便揍了人也没有受到任何惩罚，这也导致了她脑海里产生一种既定的印象——在这里，也是可以随心所欲的。

    于是，这回她终于闯祸了！！

    其实，跟狠揍正在执勤的警卫兵相比，放下班长捡柴火的命令跑去战斗组折腾这种事情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可坏就坏在，前者木有人追究，后者有人意见很大，于是，结果就完全不同了。

    小净尘还在认真咀嚼单逍隐晦的提醒，班长筒子已经擦着手走了过来，道，“净尘啊，莪知道你很厉害，新兵连的时候，你的名字就是那么的如雷贯耳，其实你刚来的时候，莪是很高兴的，哎呀，全团最漂亮的女兵在莪们班，多有面子，是不？可是啊，莪想了很久，还是觉得你不该埋没在莪们这里，你这么厉害，应该去陆战队，去侦察连，当个炊事员实在是太大材小用了，你觉得对不？”

    这话表面上看起来是表扬，但正常人都能听出里面的讽刺，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那边单逍的话还没想明白，这边又被班长筒子的话给说得更懵了。

    看着小净尘茫然的眼神，班长筒子觉得有一股闷气卡在喉咙中，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差点把他活活噎死，他无奈的叹了口气，一大堆的道理就这么咽回肚子里，他挥了挥手，“算了算了，我会跟团长申请，把你调到战斗部队里去的，你休息去吧。”

    班长的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炊事班不要她了！！

    正常人这个时候就应该诚惶诚恐的向班长筒子认错道歉，一个士兵要是被老部队嫌弃的话，在新部队里也绝逼不会有好日子过的，但是小净尘她竟然真的听话的去休息了，她竟然真的走了！！！

    班长筒子望着她干净利落的背影，错愕的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最后，他也只能狠狠的叹了口气，小姑娘这种分不清真假对错的性格，在部队里肿么混得下去哟，哎！

    演习结束，无论是胜利的红方还是失败的蓝方都放下了结果，各自享受着战后的乐趣，整个平地一片欢腾，只有小净尘孤零零的托着腮帮子坐在一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静静的望着那些笑闹的战士们。

    没有一个人注意到她，也没有一个人有闲暇理会她。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个高大的身影在她身边坐下，“肿么了？赢了演习却不高兴？？”

    小净尘呆了呆，转头望着突然出现在自己身边的大叔，太阳光在他的背后，为他镀上一层温暖的金光，他的身材很高大，海拔不如爸爸，但却比爸爸要壮……，突然好想爸爸！！

    小净尘越发低落，耷拉着脑袋，“班长不要我了。”

    一个人静静的想了那么久，再傻也明白班长所要表达的意思了，薛光寒望着她委屈的样子，心中有些了然，他也是从小兵时期走过来的，年少轻狂的时候，谁不觉得自己比别人强，是独一无二的英雄。

    可惜，军队里最不需要的就是独一无二的英雄，你可以比别人强，但不要以为除了你别人都不行。

    当然，小净尘本身是没有这种唯我独尊的想法的，她只是无论做什么事都习惯按照自己的行为模式来，都说部队是个大熔炉，大半年的时间却也没能融化了这只小呆子。

    小净尘以前的事情，薛光寒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他才会阻止加菲猫团长用真枪指着她。

    薛光寒想了想，道，“我给你讲个故事吧！”

    小净尘转头，疑惑的望着他，薛光寒笑道，“从前有个猎户，他捕猎很厉害，是整个村子最出色的猎手，有一天，村子里的猎户们一起进山去捕杀一头猛虎，这个猎户因为有事离开了村子，所以大家就都没叫他，然后那个猎户回来后发现大家都走了，他觉得自己是村子里最厉害的猎手，没有他，肿么可能杀得了猛虎呢？于是，他就背上自己的弓箭闯进了山里，他遇到了正在围捕猛虎的其他猎户，因为知道自己不是猛虎的对手，所以那些猎户已经提前制定好了详尽的计划，考虑到了每一种意外的可能，虽然也许会受点伤，却一定能将猛虎猎杀，可是，这个猎户却变成了谁都没有料到的意外，他本身是好心来帮忙的，可是，他却破坏了猎户们的计划，结果不但没有猎杀到猛虎，还害得好几个猎户葬身于虎口，你说，这应该怪谁？？”

    小净尘：“怪那些猎户，他们没事儿干嘛去捕杀猛虎？猛虎有惹到他们么？？”

    薛光寒：“……”差点忘了，小丫头有一只白虎宠物，他特么的就不该用猛虎打比方的(#‵′)凸“我知道你的意思，班长觉得我是炊事员，不是战斗人员，不该跑到蓝军指挥部去，可是我不明白，是团长让我去干掉蓝军一个团长的，我不是服从命令了么，有什么不对？？”

    薛光寒愣了愣，他倒是不知道这中间还有柳团长的事儿，“你们团长让你去的？”

    小净尘点点头，“团长被*掉了，他很生气，说如果我觉得愧疚，觉得他死得不值，觉得自己对他这个团长还有那么一丁点的战友情，就去把蓝军的团长干掉，我做到了，为什么还是不对？？”


------------

288　麒麟选拔

﻿    薛光寒无语了，班长让她捡柴火，团长让她干掉敌人的团长，团长自然要大过班长的，她服从团长的命令，还真没谁能说她错，而且，她特么的还真的干掉了对方的团长啊有木有~！

    “那你为什么要刺伤郑团长的警卫兵，只因为他用枪指着你？”

    小净尘点点头，大脑袋耷拉着，直往下垂，瘪嘴“我说了叫他们不要用枪指着我的……”

    薛光寒：“……”我去，你还委屈了？？

    “净尘，我知道你曾经发生过意外，对枪有心理阴影，可是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你要学会控制自己的情绪，不能一不高兴就不管不顾的伤人，这样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茄子才不会一不高兴就不管不顾的伤人。”小净尘义正言辞的纠正。

    薛光寒：“……”力证自己比野兽还不如有意思么有意思么？？

    小净尘双手托在腮帮子，目光有些涣散的望着远处热闹的战士们，她就像游离在外的陌生人一样显得那么的格格不入“我想爸爸了，我想回家。”

    薛光寒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他好不容易才将小丫头拐进部队的，就是要让她对部队这个热血的地方产生信赖产生依恋产生归属感，这还不到一年她就心心念念的想回家，那他的心思不是白费了么。

    薛光寒不禁有些头疼，他虽然很想留住小净尘，却也知道，以她目前的性格并不适合军队，她没有团队意识，没有集体荣誉感，没有身为军人的觉悟，如果换成其他人，他绝逼会让他趁早滚蛋，可是她……

    他不舍！！！

    薛光寒认真考虑了一会儿，道“你……要不要来我这边？”

    “嗯？”小净尘疑惑的转头望着他，薛光寒笑道“来我的部队里，我保准不让你去炊事班。”

    对于炊事班神马的，小净尘倒不是很在意“为什么要去你的部队？”

    “因为我部队里的人更厉害，你能学到更多的东西”顿了顿，见小净尘似乎并没有被勾起兴趣，薛光寒继续道“记得那个一枪崩掉你们团长的狙击手么？他就是我队里最厉害的狙击手。”

    小净尘眼睛一亮，对于狙击手狙杀的本事她倒不是很在意，只是对于那个狙击手能够在她的追捕下无声无息的消失在丛林中，小净尘表示相当的有兴趣，第一次碰到比她还会藏匿气息的家伙呢。

    见到小净尘眼睛亮了，薛光寒放下心来，随即严肃道“你要考虑清楚，我的部队无论是训练还是军纪可都比814团要严格得多，我不会因为认识你就给你放水，你必须通过训练考核才能加入，还有，进了我的部队以后，一定要好好听话，一切行动听指挥，严格遵守军纪，绝对不能再出现莫名其妙狠揍执勤警卫兵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会严惩不贷。”

    对于薛光寒的警告她完全不在意，妹纸这辈子最大的优点就是：听话！！！

    再次拐到小净尘，薛光寒放下了大半个心，他算是看出来了，小丫头的思维方式已经彻底歪得超脱正常人范围了，光用说的她根本不懂，只有切身的体会，她才会懂得神马叫做战友，神马叫做团队精神和集体荣誉感……，当然，他绝逼不会承认，自己将小丫头放在眼皮子底下，是为了更好的掰正她，绝逼不是～！！

    薛光寒跟白希景不一样，白希景只是希望小净尘能〖自〗由自在快快乐乐的过一辈子，只要自己开心，其他一切都是浮云，薛光寒却更希望小净尘能够融入到军队这个大集体，有三五个知交，六七个死党，还有一群在关键时刻能够放心将自己背后交出去的战友，人是群居动物，离了人群就只能孤独而死。

    严格说起来，小净尘其实是个凉薄的人，她长这么大，除了山上的师傅和师兄师侄们以外，下山十三年，能让她记在心里的就只有白希景，也许还加上十二年如一日陪伴在她左右的卫戍和宋超，其他人，即便是疼爱她的爷爷奶奶也未必能让她多么惦记。

    所以，不得不说，薛光寒想要让妹纸变成一个重感情的正常人，任重而道远啊，哎~！

    演习结束，一切回归正常，由于小净尘始终木有意识到自己错在哪，炊事班的班长筒子真的去向团长建议白净尘筒子更适合战斗部队，团长当然也有这个考量，却还在斟酌着哪个连队更适合她。

    对于白净尘这姑娘，团长筒子真是一百八十度大改观，本来以为是个无法无天得意自傲的千金小姐，没想到竟然真的就因为他一句话而勇闯敌人巢穴，干掉了敌方一个总指挥，团长心里真心是美滋滋的，与班长筒子的心情完全完全相反。

    可惜，团长筒子还没想好要把这个新宠（？！）放到哪里去历练历练，一纸邀请函把他给浇了个透心凉。

    据说，当天晚上，柳团长差点拆了薛光寒的老巢。

    麒麟基地每年选拔一次人才，不过不同于其他的特种部队，他们选人不讲究广撒网勤捞鱼，而是平时就密切注意各个军区连队的尖兵分子，经过长期观察觉得合适，才会发送一张邀请函，如果你愿意，便可以来参加选拔，话虽这么说，麒麟基地的战士有90选自各个特种部队，它相当于特种兵们的终极目标，普通连队能得到它的一张邀请函，乐得做梦都会笑醒，谁特么的脑抽会不愿意参加选拔的？？

    往年普通连队，一个团能有那么一两个被麒麟基地看上的就不错了，这回倒好，814团竟然收到了四张邀请函——卫戍、宋超、白净尘，还有费庆！！

    前面三个就算了，费庆那个八公到底是哪跟神经搭错了线拼过了一群待选拔的特战队员而让麒麟的老大给瞄上的？？——这不科学！！！

    别的团长羡慕嫉妒恨814团净出人才，814团的柳团长却果断掀桌，四张邀请函就生挖了他三个宝贝疙瘩啊有木有——薛光寒，你狠！(#‵′)凸自从演习之后，小净尘在炊事班的日子越发轻松自在，几乎是完全不用干活的，班长筒子当着她面总是面无表情不理不睬，背着她又各种唉声叹气，纠结着恨铁不成钢，等到小净尘拿到麒麟基地选拔邀请函的时候，相比于其他炊事员的羡慕嫉妒恨，班长筒子的表情就复杂得多，他也终于在演习后第一次主动跟小净尘说话，只有两个字——加油！

    选拔这天，天气很好，晴空万里无云，小净尘、卫戍、宋超还有费庆在全团官兵的欢送下登上了开往麒麟基地的飞机，当然，除了费庆各种欢腾得瑟以外，另外三个当事人都表现得相当淡定。

    直升飞机是814团的，驾驶员的任务就是将四位战友送到集合地，然后由麒麟的专用飞机将参加选拔的战士们运到麒麟基地，麒麟基地的所在地属于高度绝密，就算是卫星地图上也找不到他们的存在。

    集合地离814团不算远，至少开飞机不算远，大概半个多小时以后就到了，直升飞机降落在停机坪上，四人跟驾驶员道别，换来对方一声真诚的“加油”。

    目送814团的直升飞机离开以后，四人才有空打量四周，停机坪不远处已经聚集了不少来参加选拔的人，海陆空三军都有，而且一水的星星杠杠，我去，竟然全是军官～！

    来参加麒麟基地选拔的绝大多数都是各特种战队的精英分子，来自普通连队的少得可怜，来自普通连队还又是小兵的，也就只有814团这四朵奇葩了。

    真正的特战分子都是经历过真枪实弹洗礼的，光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铁血杀伐的气势，他们都还很年轻，不懂得隐藏自己的气势，一个比一个霸气侧漏，一个比一个沉凝犀利，远远的就能感受到那种锋芒扑面而来，令人不由得胆战心惊。

    费庆突然拉住宋超，忒没骨气的道“我们……我们还是别过去了吧，他们看起来很不好惹。”

    他的声音不大，却足够所有人都听到，立刻，那一道道犀利的目光便如刀锋般射了过来，费庆吓得一哆嗦，下意识的往宋超身后躲，这下，即便那些训练有素的特战队员不会对着同穿军装的人摆出鄙视的目光，但那眼神中的轻视却是肿么藏都藏不住的。

    宋超转头望着费庆，咧嘴笑得很是意味深长“你真有意思，连我们三个都不怕，你竟然怕他们？”

    费庆：“…………？？？？”

    好吧，费庆筒子目前还木有看透眼前三只的本质——杀人不眨眼的前特勤组成员，闷骚暴戾徒手撕碎活人的双重人格分子，披着萝lì呆萌皮的凶残野兽——随便一个都能甩那些特战队员几条街啊有木有～！

    费庆不了解三只的本性，还只当他们跟自己一样只是稍微出色一点的小兵蛋子而已，。（╯□╰）。

    费庆的意见被直接无视，卫戍目不斜视的往前走，身姿挺拔如青松，宋超吊儿郎当一摇三晃，时不时的打个哈欠，却对那些特战队员无意识散发的杀气适应良好，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向特战队员的目光就像是见着肉骨头的狗狗——这些人看起来都好厉害，揍起来肯定很爽～！

    捧着脸蛋荡漾ｉｎｇ～！

    费庆默默的泪流满面，难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他一个是正常人么？？

    地球好危险，他要回火星，嗷～！！！


------------

289　叫天不应叫地不灵

﻿    【俺说过今天会加更的，于是，本章为感谢亲的和氏璧加更~！】

    参加麒麟选拔的人不少，有些甚至还是其他军区送过来的，直升飞机来了又走，汇聚在这里等候的人越来越多，能够获得麒麟选拔资格的，莫不都是特战队的精英分子，跟自己的战友自然感情深厚，但对别人或多或少都有些不服输的争强好胜心理，于是，现场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气息，随随便便一个火星，都能引发一场惊天动地的大爆炸。

    等候区的军官们三三两两的分开，熟悉的人站在一起小声的说着什么，眼神却无意识打量着其他人，没有什么恶意，却难掩眼神中的探究和忌惮。

    麒麟是华夏特战军人的终极梦想，虽然每一年都有选拔，但真正能够通过最后考核留在麒麟的人却少之又少，所以，在场这些人在接下来的几个月里，都将是自己最大的竞争对手。

    像卫戍宋超小净尘费庆他们这种普通连队来的小兵蛋子是不被特战队员们放在眼里的，于是，那些星星杠杠们将彼此当成竞争对手，却几乎没谁正眼瞧过四个小兵蛋子。

    四人倒也不介意，只是站在角落里，自顾自的低声说着话，当然，多半是费庆在碎碎念着自己的各种忐忑不安，没有任何根据的分析着星星杠杠们的各项属性数据，而另外三个人只负责听。

    太阳渐渐升上中空，炙热的烧烤着大地，远远望去，烈阳下的空气似乎都有点扭曲，温度有点过高，费庆不由得拉了拉衣领子，光着爪子扇风，那些受过严苛训练的星星杠杠们的忍耐力显然远远高过他，哪怕已经大汗淋漓，看起来却也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飞机的嗡鸣声，不同于直升飞机，这种嗡鸣声更加浑厚也更加震耳欲聋。、

    众人不由得集体抬头望去，就见一架小型运输机缓缓开了过来，费庆眯起眼睛瞅了好一会儿，才惊异的咋呼，“我去，是V-27，骆鹰号，我还以为这种运输机只是个传说，没想到竟然已经用上了，麒麟大队果然牛叉！”

    费庆的大惊小怪换来一阵瞩目的视线，费庆后知后觉的缩缩脖子，挠着后脑勺尴尬的傻笑。

    骆鹰号安全降落，舱门打开，跳出两个穿着作训服的军官，一个少校一个上尉，竟然跟绝大多数来参加选拔的星星杠杠们一个等级，两人一前一后走了过来，他们步伐并不大，身体也不像标准军人般的挺拔如松，他们行进之间有一种闲适的潇洒，浑身上下却没有任何破绽，完完全全的无懈可击。

    两人走到众人面前站定，上尉筒子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仿佛眼前的人全是一坨坨的压缩空气，而少校筒子则是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众人，轻笑一声，“各位筒子们好，我们是来接你们的，你们可以叫我银莫，我身边这位是哑巴，当然，这只是我们的代号，至于真名……，等你们有资格知道的时候自然会告诉你们，好了，人数差不多就这些了，没来的当自动弃权，大家上飞机吧。”

    众人不由得面面相觑，就这样？？？

    他们浩浩荡荡近百人等了四个多小时，等来就是个少校轻飘飘的一句自我介绍？？

    毕竟都是经历过特种兵选拔的，多多少少知道一些规矩，倒也没人表示不爽，只是各自拎着自己的东西上了飞机，飞机起飞，平稳的升上高空。

    运输机机舱里，面对面的坐满了人，最里面的则是那个少校和上尉，上尉筒子始终都没开过口，少校筒子却很健谈，脸上带笑，声音温和，几句话就换得了众人的好感，麒麟是所有特战队员的终极梦想，麒麟的战士自然就是所有华夏战士努力奋斗的目标。

    偶像的效应是强大的，尤其这个偶像似乎很和气很好说话的样子，机舱里的气氛一下子就热络起来。

    上尉筒子安静的坐在一边，眼神透着一种冷冷的漠然，一个个的扫过那些被少校银莫吸引了注意力的军官们，却在瞅见舱门边的四个人时顿住，视线在他们肩膀上的列兵军衔上停了停，上尉筒子有一刹那的意外，这四个人并没有跟其他军官那样沉浸在银莫的“友好”中，相反，他们竟然在闭目养神，或者说……睡觉？？！！！

    代号为哑巴的上尉筒子是知道今年参加选拔的特战队员中有几个是从普通连队里挖来的小兵，而且据说这几个人还是他们大队长亲自下的邀请函，本来以为会是什么三头六臂的神人，没想到……看起来细胳膊细腿的如此柔弱！！

    哑巴正认真的评估着几个小兵的“实力”，却不防其中一个小兵冷不丁的突然睁开眼睛，漆黑的眼眸深邃得透不进任何光芒，仿若无尽的黑洞吞噬着所有的色彩与希望，哑巴心里一突，眉头微微动了动，却见另一个小兵突然抬手挡住了这个小兵的眼睛，自己却转脸冲着哑巴笑得眼眸眯眯像只懒洋洋的狐狸。

    哑巴微微挑了挑眉头，这小兵是在……挑衅？

    第三个小兵偷偷拽了拽狐狸小兵的袖子，小声道，“班长，您悠着点儿~！”

    狐狸小兵撇撇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脑袋一歪靠在第一个睁眼的小兵肩膀上，一呼一吸均匀而平稳。

    现场唯一真正睡着的大概就只有那个女兵吧，她竟然还咂巴咂巴嘴翻了个身，整个人几乎都躺进第一个睁眼的小兵怀里，哑巴甚至有一种错觉，他依稀仿佛看见了小女兵鼻尖尖上吹起的泡泡o(╯□╰)o

    机舱里的气氛因为少校筒子的“友好”而一片火热，唯有睡觉四人组的那个角落安静得有点诡异。

    突然，飞机剧烈的震动起来，大家一个没留神差点摔下椅子，幸好众人的反应都很快，忙不迭的拉住扶手，前面机舱里传来驾驶员惊慌失措的喊声，“报告，出现机械故障，飞机要坠了。”

    ！！！！！！！

    机舱里的众人每个脑门上顶了一排闪亮的惊叹号，我去，第一次坐麒麟的运输机竟然就碰上坠机事件，这是神马级别的人品啊喂~！

    少校筒子脸色微变，立刻道，“快，大家准备跳伞。”

    上尉筒子立刻像变魔术一样从座椅下面翻出个伞包，自顾自的穿好，其他人有样学样，也从自己的椅子下翻出伞包，舱门缓缓打开，剧烈的狂风立刻吹了进来，吹得门口睡梦正甜的小净尘一阵风中凌乱。

    卫戍和宋超穿戴好伞包，便手忙脚乱的帮着小净尘也穿上，妹纸此刻刚刚睡醒，云里雾里的完全搞不清楚状况，卫戍只是将降落伞的拉柄塞进她爪子里，他们虽然是陆军，但是降落伞的使用方法还是教过的，只是没想到第一次实际操作竟然是在这种情况下。

    飞机颤抖得越来越厉害，即便扶着扶手也无法稳住身形，外面的风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上升——飞机正在坠落，少校筒子站在舱门口对着满机舱的人吼，“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跳啊，等死呢你们？”

    立刻就有几个穿着空军服的军官率先跳了机，有人带头，其他人便也排着队安静的跳伞，空降是特战队的必修课，在场每个人都受过专业的训练。

    几个小兵排在了最后，费庆哆哆嗦嗦的站在舱门边，脸色惨白的往下望，只看了一眼他就一阵发晕，绝望的闭上眼睛，他整个人都贴在机舱壁上，哽咽嚎啕，“我不敢跳，我怕……啊啊啊——————”

    宋超直接一脚把这怂货给踹了出去，于是，整个蓝天白云上都是费庆凄厉的惨叫声。

    少校筒子张了张嘴，默默将自己已经伸出去的脚又给缩了回来，没想到竟然有人抢先一步下了脚……话说这两哥们真的是来自同一个连队的战友么？也忒特么的狠了点！

    费庆被踹了下去，小净尘慢吞吞上前，低头瞅了瞅万里无云的高空，空中炸开一朵朵艳丽的伞花，她脚一抬直接走了出去，瞬间高空坠落。

    少校筒子再度张大了嘴，话说这女兵筒子也太淡定了，难道这年头的姑娘都这么凶残彪悍么？？

    小净尘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自然也不怕高，高空直线坠落，在重力加速度的作用下不断攀升，剧烈的风从下而上疯狂的搅动着她的短发，衣服裤子被吹得鼓鼓的，紧紧勒着手脚。

    小净尘不由得张开嘴大声尖叫起来，眼睛里满是兴奋的快意，她甚至忍不住咯咯的大笑起来。

    离地大概三百米左右，降落伞突然忽的一下打开，急速坠落的势头一缓，小净尘扶着降落伞两侧的拉绳，慢悠悠的往地面晃荡。

    俗话说：站得高就看得远！

    半空中的时候，战士们已经整体打量了周围的迫降区域，这是个半荒原半森林地带，荒原上杂草丛生，森林里绿树成荫，间或有那么几个水潭小溪之类的水源夹杂其间，至少在空中打量，这里的环境还算不错。

    小净尘的重力扣已经遗失在上次军演的漫漫旅途中，没有重力扣压秤，她的体重轻得可怜，大风一吹，她便飘飘荡荡的飞到不知道哪个旮旯的丛林里去了。

    “噼里啪啦~”扯断无数枝枝蔓蔓，降落伞最后还是挂在了某一节粗壮的断枝上，直到停止坠落，小净尘才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两条腿用力蹬了蹬——悬空！两爪子奋力伸了伸，够不着！！

    我勒个去呀，她竟然就这样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悬挂在树上了，o(╯□╰)o


------------

290　亲爹、竹马、郎君

﻿    小净尘被挂树上了，脚蹬不到树干，爪子够不着树枝，完全的上不着天下不挨地，又木有重力扣压秤，想要用蛮力将树枝扯断也变成了空想。

    小净尘不由得瘪了瘪嘴，暗自泪眼汪汪——爸爸，救命~！

    可惜，周围静悄悄的连点鸟叫声都木有，气氛死寂得可怕。

    突然，底下传来一阵缓慢的泥泞摩擦声，小净尘费力的低头，却见树下竟然是片晦暗的烂泥地，泥水翻滚着冒泡，一只尖嘴大鳄就那样慢悠悠的钻了上来……

    ？？？？？？？？？？

    好吧，跳个伞结果却挂树上下不来，她忍了，挂个树却碰上树下是沼泽地，她也忍了，碰上个沼泽地特么的地里还长鳄鱼，师可忍叔不可忍，叔能忍，婶婶也不愿忍了。

    忒特么的坑娃儿了有木有~！

    小嘴紧紧抿成一条直线，小净尘伸手爪子着降落伞绑在自己腰两侧的绳子，用力往下拽，伞布挂着树枝一阵剧烈晃动，“咔嚓——咔嚓——”的树枝断裂声不绝于耳。

    小净尘低头死死盯着那只已经张开血盆大口等待美食降落的大鳄鱼，两条腿整齐的荡过来荡过去，两只小爪子上的力气越来越大，突然，“嘣——”的一下最粗的那根树枝断了，伞布挂空，小净尘身体不可控制的急速下坠，眼看着就要落进鳄鱼的血盆大口。

    小净尘突然用力扯断了身上的伞包绳子，反手将伞布丢在鳄鱼身上，将个大鳄鱼罩得不见天日，瞄准鳄鱼头，小净尘毫不客气的踩了上去，两脚丫子稳稳落在大鳄鱼脑门上，膝盖弯曲，脚底板用力一蹬，直挺挺的蹦起来，落地时再狠狠跺在鳄鱼的脑门部位，再奋力跃起，再跺，再跃，再跺……

    狠狠蹦跶了三四个来回，小净尘才满意的用尽所有力气用力一跃，双手伸直，毫不费力的抓住一根断了半截的树枝，双脚晃荡着又挂上了树，树下的伞布边缘已经被泥泞的沼泽吞没大半，只剩下中间鼓起的一个鳄鱼包，可怜的鳄鱼想要从伞布里挣脱出来，只能从泥沼底下迂回穿越鸟～ｏ（╯□╰）ｏ～！

    小净尘像只长臂猿猴一样挂在树上，爪子抓牢树枝，以手代脚，轻巧的在枝桠之间荡漾穿梭。

    这里是沼泽地的边缘地带，小净尘ｃｏｓ了一回货真价实的萝莉版人猿泰山，安然无恙的脱离了沼泽区，直到双脚踏实的踩在地上，她才找回了身为人类的赶脚。

    这里的树林并不是很茂密，抬头望去能够从稀稀拉拉的枝桠中看见天空炙热的太阳，此刻大概是下午一点钟左右，气温很高，就连小净尘的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水，她摸摸干瘪瘪的肚子，好饿，呜～！

    虽说飞机上一共有近百的选拔者，但这片迫降区实在是太广阔，近百人随风分散开来，相互之间都相距甚远，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要想办法在救援到来之前安安稳稳的活着。

    要在野外生存，对于小净尘来说并不难，她饿得慌，大眼睛随便一扫，就扒拉出好几种能吃的树叶，直接塞进嘴巴里嚼吧嚼吧，味道虽然不咋地，它顶饿啊有木有～！

    小净尘安静的站在丛林中，左手一把叶子，右手一把草，像只兔子一样啃得开心，几公里以外的某个营房里，数百平方米的房间里只摆放着四排长桌，桌上全部都是各种仪器、操作台，墙壁上挂满了30寸的大显示器，而此刻，出现在显示器上的正是那些迫降迷失在荒原丛林中的特战选拔者们。

    营房里挤了不少人，最前方的赫然是薛光寒，他周围几乎出现了一片以两米为半径的真空地带，他乐呵呵的望着显示器上的情况，各种欢腾各种期待。

    其他麒麟战士们三两成群的凑热闹，唧唧咋咋的议论个不停，然后，某只小麒麟不怕死的调侃道，“前年是汽车抛锚，去年是轮船漏水，今年是飞机坠毁，大队长，您可真是越来越狠了呐～！”

    薛光寒斜眼瞟了瞟小麒麟，乐，“嗯，我准备下次你们随机考核的时候整回火车脱轨，嗯，齐活了～！”

    “噢，ｎｏ，大队长您饶了我们吧，火车脱轨不归咱管。”

    “就是，就是。”众人一阵附和。

    薛光寒摸了摸下巴，状似很认真的考虑，“说的也对，火车脱轨不归咱们管，那就来个中南海大爆炸吧！”

    “噗——”吐血五升，雷倒一片～！

    听着小麒麟们各种哀嚎壮烈声，薛光寒笑得连眼珠子都看不到了，他状似不经意的瞟了边缘处的某显示器一样，错愕的愣住，有几个小麒麟凑巧也跟他一样注意到了那台显示器，惊，“我去，这哪来的奇葩啊，连树叶子也吃，饿疯了吧～！”

    听见惊叹声，其他人的注意力果断转移，果然看见一个小女兵正左手一把叶子右手一把草的吃得正欢，她腮帮子鼓鼓的咀嚼着树叶，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灵动的打量着周围，像只警惕的小兔子。

    众人不由得笑了起来，其他暂且不管，至少这小女兵还蛮可爱的。

    薛光寒不由得抚额，嘴角却不自觉的带出几分温柔宠溺的笑，这小丫头……

    众人正乐得看真人版大兔子，却不防大兔子冷不丁的突然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穿过屏幕直视着众人，现场莫名的一片死寂，安静了那么两秒，有人弱弱的道，“她不会发现我们了吧？”

    “你个白痴，就算要发现也该是发现监视器，肿么可能发现得了我们？”

    这个说的有理！

    某曾经跟小净尘有过一面之缘的茶叶撞了撞身边的人，“熊人，你说这次有几个能安然走出求生区？”

    旁边那人耸了耸肌肉纠结的壮硕膀子，“天知道，说不定一个也没有。”

    茶叶君摸了摸下巴，眼珠子一转，转头，腆着脸笑，“队长，你说呢？”

    曾经成功用刀架过小净尘脖子的某队长微微垂眸，咧嘴笑出满口森森白牙，宛如一只等待着猎物送上门的野兽，“别人我不知道，但这个小丫头绝对能走出求生区。”

    周围几个人同时一愣，茶叶君夸张的瞪大眼睛，“队长，你这么看好这个小丫头，难道……嘿嘿～”

    望着茶叶君不怀好意的yin｜荡笑脸，队长同志笑容越发加深，脖子动了动，发出一阵咔咔的松动筋骨声，茶叶君果断缩脖子，弱弱的往熊人身上靠，旁边另一个一直沉默的同伴却突然开口，“队长，要不要跟我打个赌，这两个人一定也能走出求生区。”

    几人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屏幕上拍摄到的赫然是宋超和卫戍，队长筒子长眉一挑，咧嘴笑得相当欠抽，“你是舅舅党，我才不跟你打赌！！”

    “………………”

    队长筒子木有上当，某人觉得很桑心，茶叶君却欢腾的攀着他肩膀，“铭子，说说看，你肿么看出他们两个能走出求生区的？？说的有理，哥跟你打赌～！”

    洛柯铭淡定的用两根手指捏着肩膀上的爪子袖，将茶叶君的爪子给拎了下去，然后嫌弃的拍拍自己的肩膀，淡定道，“我没看出来，我只是正好认识他们两个而已。”

    “呃……？？”

    茶叶君傻眼了，就像队长筒子说的，洛柯铭是舅舅党啊有木有，不但是舅舅党，还是亲爹党，他在军部上头是有人的，他认识的、又刚好是部队里的……这两个小兵看来也不简单啊～！

    仿佛觉得打击还不够，洛柯铭又慢悠悠的加一句，“而且，这两人的拳脚功夫跟我师出同门。”

    这回不仅是爱八卦的茶叶君，就连熊人和队长，外加旁边几个听见他话的麒麟战士都惊讶的转头看了过去，洛柯铭嘴角轻轻一勾，笑得那叫一个高深莫测，他会告诉他们教他功夫的就是那个看起来像真人版兔子一样啃着树叶咬着草的呆萌小萝莉么？？

    他绝逼不会说的～！→＿→

    茶叶君习惯性的眯了眯眼睛，眼珠子一转，望着屏幕上被成功惦记上的宋超和卫戍，露出一个相当不怀好意的奸佞弄臣之笑～！

    尚且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某人利用来转移落在妹纸身上过多注意力的宋超和卫戍正努力的于荒原丛林中穿梭，企图找到方向感不肿么理想的小净尘，可惜……

    小净尘啃树叶啃得差不多饱了，才有空注意周围的情况，然后一眼就发现绝逼与环境不相符的监视器，她研究了一会儿，果断放弃——智能白痴伤不起啊有木有～

    小净尘找了根趁手的木棍，开始漫无目的（？！）的在丛林之中穿梭，走了没多久就听见一声声凄厉的惨叫，“救命——救命——啊啊啊啊——救命————”

    参加选拔的特战队员都是硬汉子，绝逼不可能发出这种歇斯底里娘们唧唧的惨叫，而卫戍和宋超更加不可能这么怂，那么唯一会嚎得介么没水准的就只有一个人——费庆！！


------------

291　正版馒头

﻿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犹豫了将近十秒钟，果断转身，朝着费庆惨叫的方向走去。

    如果说小净尘跳伞却挂在树上不但碰上沼泽还遇见鳄鱼是倒霉的话，那么跳伞直接跳进狼窝里的费庆那就是悲催了，费庆双手抱着大树，树底下围了一群眼冒绿光的恶狼，他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好几个小时了，双臂早就已经麻木，双腿也没有了力气，用不了多久他就会从树上掉下去变成狼群的美食……

    “救命——救命——啊啊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啊啊——”

    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冠里无声无息的趴着两个人，狙击枪早已经瞄准了树下的狼群，当然，枪里的子弹不是火药的，是麻醉剂，其中一个人小声道“这小子可真能嚎，嚎了这么久他嗓子不疼么？”

    “噗——，你要是被群狼围着等食，你嗓子也不会疼的。”

    “切～，我才不会那么怂呢～！”

    “飞机坠毁”当然是为了考验选拔者们绝境求生的能力，但也不能让他们真的遇到生命危险不是，早就已经有麒麟战士分布于整个求生区，准备随时营救无力自救的选拔者，当然，一旦真的需要他们出手，那么选拔者的资格自然也就被取消了。

    于是，我们可以想一想，当两个麒麟战士远远围观小净尘面临沼泽鳄鱼的困境而想要营救她的时候，却眼睁睁看着她直接将大鳄鱼给跺进了沼泽泥潭里，然后像只长臂猿猴般轻松自在的施施然远去，他们的心情是肿么样的？？——囧囧有神已经不足以形容他们脸上的表情了！！

    幸好，奇葩的只有小净尘这一只，费庆的反应相当〖真〗实！

    眼看着费庆的身躯已经开始沿着树干无力下滑，虽然仍然缓慢，却也真的是回天乏术了，就在两个麒麟战士准备出面营救的时候，突然听见费庆的嗓门再度拔高Ｎ个分贝，凄厉的声音尖锐得能撕裂浮云“啊啊啊啊啊——，妹纸救命啊——救命啊——，我就知道你最好了——呜呜呜～～～”

    两只麒麟战士的瞄准镜一转，果然看见个小女兵慢吞吞的走了过去，他们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女兵的五官，就见那女兵突然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仿佛穿透了瞄准镜一瞬不瞬的盯着两个麒麟战士，两个麒麟战士莫名的感觉身体一寒，其中一个道“她在说什么？”

    另一个仔细注意着小净尘轻缓蠕动的嘴“好像是……，不要用枪口对着我……我去～！”

    能说出这句话，证明这小姑娘不是误打误撞，她是真的发现了树冠里的人，不但发现了人，还发现他们是在用狙击枪的瞄准镜观察，两个麒麟战士不禁面面相觑，他们的任务是保护出现在附近的选拔者的生命安全，要是不用瞄准镜观察，他们要肿么确定选拔者的安全？

    幸好，在他们为难的时候，耳麦里传来营地的命令——把瞄准镜从枪上拆下来！！！！

    两个麒麟战士果断照做，要是没有瞄准镜就用不了狙击枪的话，他们根本没资格呆在麒麟，不过能让大队长亲自下命令，看来这个小女兵真的很被看好呢，于是，亲自送邀请函神马的果然不是空穴来风么～！

    感觉到那种被枪口瞄准的毛骨悚然感消失，小净尘淡定的收回目光，仰头看了看扒拉在树干上的费庆，她慢吞吞的靠近，费庆看看她手上的木棍，再瞅瞅树底下已经发现外来者的狼群，他果断改口“妹纸，你别再靠近了，再靠近会被狼群攻击的，你赶紧去找人来救我，我还能坚持个把小时的……”

    “最多十分钟，你就会掉下来。”小净尘认真的看着他已经哆嗦得不成样子的手臂，毫不客气的戳穿他的谎言，费庆不由得泪流满面“呜呜呜～～～”他不想死，却更不想自己的战友为了救自己来送死～～！

    说实话，其实小净尘愿意来救他，他心里是相当相当感动的，一直以来都是他主动黏着卫戍和宋超，大家都是男人倒也没什么，小净尘天性安静，不太爱主动开口说话，费庆说的时候她也只是听着，所以就给人一种清高冷漠的感觉，费庆一直觉得小净尘似乎不太喜欢他这种聒噪的人，今天看来，其实她真心是很有战友爱的～呜呜呜～～感动ｉｎｇ～！

    小净尘不明白费庆筒子为毛会突然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她只是歪着脑袋打量树下那几只恶狼，它们身材健壮，四肢发达有力，感觉到外来者的靠近，它们齐齐转身面对着小净尘，后腿微微弯曲，前腿绷得笔直，尖锐的獠牙呲着，喉咙里发出一声又一声威胁的低吼，冰冷的狼眸中满是暴戾的凶意。

    动物都有趋吉避凶的本能，虽然是没有智慧的野兽，但它们感觉到了小净尘身上那足够压倒一切猛兽的危险，它们不敢随意攻击，却也不甘心就这样放弃这几乎已经到嘴的美食。

    头狼的脚爪子不安的抓挠着地面，它威胁的低吼声比其他狼要更加低沉，它呲着獠牙，眼眸因为凶狠的煞气而变得有些红，小净尘不退不避，脚步沉稳，步伐频率丝毫不变，慢吞吞却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狼群已经开始不安的围着头狼绕圈子，如果没有头狼一动不动的与小净尘对峙，其他的狼估计早就跑了。

    小净尘突然脚步一顿，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小鼻子一耸一耸的，仿佛想到了什么，清澈的大眼睛骤然一亮，她蹲下身，张开手臂，激动的大吼“馒头～～～！！！！”

    头狼浑身一震……肿么可能，又不是男主角还来个虎躯一震……头狼听见小净尘惊喜的喊声，它微微压低脑袋，一双狼眸警惕的盯着小净尘，却不自觉的露出几分迷茫，小净尘始终维持着张开手臂等抱的动作，一动不动的望着头狼，眸光清澈带着几分亲昵的暖意。

    头狼不安的动了动爪子，不由自主的慢慢靠近，眼神却始终警惕的瞪着小净尘，一步两步三步……，直到它来到小净尘身边，小净尘仍然一动不动，头狼低头小心翼翼的闻着妹纸身上的味道，迷茫越发重了几分，它不由得更加靠近，鼻子几乎拱到了小净尘的颈窝里，她修长脆弱的咽喉毫无遮挡的暴露在头狼尖锐的獠牙下，费庆吓得都忘记了呼吸，他死死的盯着小净尘和头狼，远处的两个麒麟战士已经子弹上膛，同样紧张的盯着小女兵和狼群，随时准备射击。

    头狼闻了好一会儿，它突然缓缓后退，一步两步三步，然后屁股一敦，像只大狗狗一样坐在地上，沉重的大尾巴扫着地上的枯叶，它蓦的仰头发出一阵阵“嗷嗷嗷——”的狼嚎，狼嚎冲天而起，穿透苍穹，即便是种族不通的人类，也能听出狼嚎中无法压抑的喜悦和激动。

    头狼一嚎，其他狼群也跟着嚎了起来，一时之间，整片森林都被狼嚎声包围。

    其他区域的麒麟战士们不由得抖脖子“今天莫不是狼群的集体发*日？？！”

    听见头狼的嚎声，小净尘惊喜得整张脸都亮了起来，她一个飞扑将头狼压倒，抱着它满地翻滚，笑声混着狼嚎吓得旁观者一阵冷汗“馒头～～馒头～～馒头～～馒头～～我好想你好想你～～馒头～～”

    “嗷嗷嗷————”

    可怜的馒头，躲过了猎人的捕杀，躲过了动物园的禁锢，躲过了厨师的凶残，最后终于得以重归大森林，可惜，这片森林离它最初的出生地已经相距甚远，本该一辈子都没机会见到养育自己长大的人类，却没想到……，佛祖果然是疼呆娃的～！

    能够跟馒头重逢，小净尘果断遗忘了还挂在树上因为长时间维持一个动作而手脚僵硬想下都下不来的费庆，至于为毛十几年不见的大灰狼馒头同学看起来还是这么的健壮年轻，为毛一头大灰狼竟然能认出十几年未曾见过的人类，这完全不是小净尘需要关心的问题，她只知道，她的馒头回来了，也就足够了！

    等到费庆终于哆哆嗦嗦的爬下树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了，他一落地就浑身瘫软的坐倒，手脚无力的颤抖着，满身满脸都虚汗，小净尘抱着馒头靠在树干上又是蹭又是亲又是摸的，完全不介意馒头身上脏兮兮的皮毛，其他狼则围着小净尘坐了一圈，像狗狗一样安静真诚（？！）……好吧，其实是慑于头狼时不时凶残眼神的威胁，它们不敢乱动啊有木有。（╯□╰）。

    好容易歇过气来，费庆干巴巴的道“你……你认识这头狼？”

    “嗯。”小净尘点点头，又亲了。馒头的额头，笑得眉眼弯弯“它刚出生没多久，我就把它抱回去养了，可是它长大以后却被师兄偷偷赶跑了，我伤心了很久呢，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它，馒头～～”

    费庆嘴角微微抽了抽，难以置信“你养狼？？”

    “嗯。”小净尘继续点头，圈着馒头毛茸茸的脖子开始掰着手指头数“还有茄子，菜包，土豆，莲藕……。”

    费庆张了张嘴，颤巍巍的哆嗦道“那些都是狼？”最后一个“狼”字一波三折余音绕梁三日不绝于耳。

    “当然不是。”费庆刚想松一口气，就听小净尘努力回想“茄子是森蚺，菜包是白虎，土豆是狮子，莲藕是猎豹……，其实我一直以为茄子是蚯蚓，馒头是狗狗，菜包土豆莲藕全是猫儿，不过后来爸爸给我看了与它们长得差不多的动物的照片，我才知道原来一直都是我自己弄错了。”羞涩ｉｎｇ～！

    费庆瞠目结舌目瞪口呆艰难的狂咽口水，他默默泪流满面，小心翼翼的手脚并用爬离小净尘远了点。

    费庆突然想起早几个小时初次见到那些参加选拔的特战队员时，宋超曾经说过一句似是而非的话——

    “你真有意思，连我们三个都不怕，你竟然怕他们？”

    好吧，连他们三个都不怕的他果然也是个奇葩非人类吧o(T﹏T)o(未完待续


------------

292　呆娃、狼群、炮灰

﻿    狼，是一种团队意识非常强的动物，只要收服了头狼，那基本上就等同于收服了整个狼群。

    馒头的名字虽然相当吃货，却丝毫不影响它凶狼的本性，它不仅是这个狼群的首领，而且相当尽责的照看着自己的场子——在它活动的范围内，木有其他凶禽猛兽敢盘踞。

    费庆远远吊在后头，看着前方漫步危险丛林如闲逛般的小净尘，她眼睛忽闪忽闪的左顾右盼，不但丝毫木有闯进原始丛林的紧张害怕，反而带着一种踏春般的惬意欢快。

    狼王馒头慢悠悠的跟在她身边，四肢着地的它有小净尘腰那么高，毛绒绒的大尾巴垂在屁股后面，没有任何自主的摆动，但费庆楞是从它时不时抬头仰望小净尘的动作中看出了几分卖萌忠犬的本性啊挠墙~！

    其他的狼则分散于小净尘周围，始终与她保持着最少三米开外的距离，不知道的人看见，还以为是狼群在驱赶存粮呢o(╯□╰)o

    慑于狼群的威力，费庆不敢太过靠近，但在这种明显原始气息浓郁的丛林里随时随地都透着几分危机四伏的寒意，他也根本没胆子一个人走，只能像个尾巴一样吊在小净尘身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费庆一门心思的纠结惴惴去了，只是下意识的跟着小净尘，完全木有意识到这路越走越不对劲，等到发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凛冽的山风呼啸着扑面而来，吹得费庆一阵风中凌乱，他错愕的张了张嘴，望着远处云山雾绕的崇山峻岭，咔吧咔吧空白的大眼睛，巴巴的道，“这是哪？”

    “悬崖。”小净尘相当淡定。

    费庆：“……”废话，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这是悬崖，问题是明明之前从天上跳下来的时候，以他的目力在可视范围内完全没有看到任何类似于悬崖的东西，所以说，妹纸你到底是肿么转悠到这里来的啊喂~！

    确定前方无路可走，小净尘果断转身，换个方向，继续！

    费庆忙不迭的跟上，狼群也浩浩荡荡的同跟。

    一个小时以后，哗啦啦的流水声阻断了两人和一群狼前进的方向，费庆默默的泪流满面，为毛在这荒原丛林中会有个条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河……这是河吧？肿么看着介么像海啊喂~？！

    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无辜的望了望天空，果断转身继续换方向。

    又是一个小时以后，一道仿佛天剑插入地底般形成的呈九十度直接矗立于眼前的峭壁再度阻断了两人的去路，费庆已经翻着白眼扑地了，不眠不休跋山涉水在没有路的山林间穿行了三个多小时，就算是泰山也会累成葛朗台的，没看连狼群都开始累得吐舌头了么。

    费庆觉得自己的喉咙在冒火，每说一个字都仿佛刀割般的疼，“妹纸，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

    小净尘果断摇头，费庆脸黑了，“你不认识路干嘛还乱走乱闯，万一迷路肿么办？”

    小净尘粉无辜的回望他，“我不认识路，又肿么知道自己有木有迷路？难道你知道？”

    费庆：“……”的确，这片丛林谁也没来过，既然不知道正确的路，那迷不迷路又有神马区别？

    小净尘捂着铁胃蹲下身，苦着张脸纠结，“饿~~呜~~~！”

    她一说饿，费庆也觉得饿了，可惜，真正的山林根本没有电视里随处可见的野果子，有的只是树叶和杂草，费庆除了唉声叹气外不知道还能干什么了，不经意间望向旁边的小净尘，他浑身一僵，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吼，“喂，那玩意儿不能吃的~！”你又不是兔子~！

    小净尘转头眼神纯纯的望着他，小嘴蠕动的咀嚼，几根青翠的草叶从两片薄唇间探出来，此刻的小净尘看起来绝逼就是只真人版大兔子，小净尘啃草啃得相当嘿皮，吃完嘴巴里的，趁着拔草的空挡慢悠悠的道，“能吃的，我已经吃过了，管饱~！”

    说着还蒿了把草递给费庆，然后自己又拔了几根塞进嘴巴里，费庆黑线，他宁愿饿死也不要当兔子。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吃饱喝足的小净尘找了棵看起来还算结实的大树，“蹭~蹭~”两下就爬了上去，双手双脚夹抱着树干，脸蛋紧紧服帖着树皮，大眼睛眨巴眨巴闭上，小净尘像只树袋熊一样开始打瞌睡。

    馒头仰头看了看树冠里的小净尘，四条腿一弯，它直接趴在了地上，下巴枕在交叠的两只前爪上，它的身体放松到了极致，一双狼眸却一瞬不瞬的打量着四周，在夜色下散发着幽幽的绿光。

    费庆饿得前胸贴后背，又不敢一个人跑去找吃的，他瞅瞅树上已经开始鼻尖吹泡泡的小净尘，再看看分散在树下各自休息的狼群，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果断就地抱着自己打瞌睡。

    夜风有点凉，吹得树叶沙沙作响，成为最优美的催眠曲。

    相比于小净尘的淡定从容适应良好，其他选拔者可就是各种杯具了，又迫降的时候悲催的掉进蛇窝自救无能而被麒麟战士所救直接淘汰的，有因为误食了有毒的果子而被紧急送医果断淘汰的，还有受到野兽围攻而受伤被迫淘汰的，最郁闷的是数小净尘一样挂在树上无论肿么折腾都动弹不得而淘汰的。

    一个紧急迫降就淘汰了十来个，各种意外频发又淘汰了十来个，第一天刚刚过去，选拔者就直接缩水了将近四分之一，剩下的也是各种狼狈各种不堪。

    其实，就特战队员本身的训练而言，野外求生是重点项目，野外求生的训练场也是各种艰难困苦，虽然因为紧急空降太过突然以至于什么东西都没带，经历过大风大浪的特战队员即便是赤手空拳于野外求生也不该这么不堪，可问题是，谁特么的会在训练区放养介么多的凶禽猛兽啊喂，而且看那獠牙看那凶眸看那口水腥臭的唾液，这些凶禽猛兽显然都是纯野生的，跟动物园儿里的绝逼不是一个档次。

    特战队员能扛得住任何的狂风暴雨，能抵挡得了任何的艰难困苦，能面对任何的危机四伏，可是面对那些木有任何理智可言的成群结队的凶禽猛兽，他们果断阵亡了o(╯□╰)o

    总之第一天，各种心酸困苦，选拔者们还在茫茫的荒原丛林里艰难求生，等待着围观党们的救援。

    当第一缕阳光穿透枝叶之间，小净尘睁开眼睛，抬手揉了揉水汪汪的朦胧睡眼，她直接往后一倒便稳稳的坐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手脚晃荡着舒缓关节，然后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地。

    眯着眼睛打瞌睡的馒头立马睁大眼睛，一骨碌的爬起来，漫步走到小净尘身边，绕着她慢慢转圈，粗厚的皮毛在她身上蹭来蹭去，小净尘果断抱着它脖子幸福的眯起眼睛，“馒头~~早~~~！”

    “嗷——”低低的狼嚎惊醒了睡得相当不踏实的费庆，费庆一骨碌坐起来，揉揉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目前的处境，他立马手脚并用瞬间远离狼群十米以上的距离。

    “嗷——”有其他的狼在远处呼唤馒头，馒头仰头看着小净尘，大脑袋在她身上拱了拱，才慢悠悠的走开，躲到小净尘看不到的地方用餐去鸟。

    小净尘找到条小溪水洗了把脸，早餐继续啃青草树叶，费庆继续饿着，只能喝水当饱。

    一捧水一捧水的往嘴巴里送，费庆已经麻木了，可是渐渐的，他感觉有些不太对劲，疑惑的蹙眉，舔了舔嘴巴，他低头又捧了水吞进嘴里，费庆有些不太确定的望着小净尘，道，“这水味道好像不太对。”

    小净尘正在下游认真的帮馒头洗毛，听见费庆的话，她捧了捧干净的水送进嘴里，水刚一接触到舌头，她立马脑袋一歪，将水全给吐了出来，吐干净了还不够，她还“呸~呸~”的多吐了几口口水。

    小净尘擦着嘴巴，漂亮的眉毛扭曲成毛毛虫，“水里有血的味道。”

    费庆：“……！！！”他立马转头朝着上游的方向看过去，可惜，什么也看不到，他干脆站起身沿着小溪往上走，“我们去看看，说不定有人遇到麻烦了。”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从浅浅的溪水里走出来，放下裤腿，湿漉漉的脚丫子直接穿进鞋里，带着馒头和一大群浩浩荡荡的大灰狼朝着小溪上游而去，越往上走血腥味就越重，一些定力不太够的大灰狼已经开始不安的骚动起来，一声声狂躁压抑的狼吼吓跑了不少飞鸟麻雀。

    随着距离的靠近，就连费庆都能闻到血腥味，更别说是嗅觉敏锐到逆天的小净尘，她不由得用袖子捂着鼻尖，视线不经意的一扫，就见清澈的水面上已经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红晕。

    费庆突然短促的惊叫一声，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望过去，还没看清楚肿么回事呢，就被费庆粗鲁的拉着躲在了一块大石头后面，小净尘没有戴重力扣，体重飘轻的，在她没有防备的情况，要拉动她并不难。

    小净尘学着费庆的样子，小心翼翼的从大石头另一边将脑袋探了出去，然后惊讶的瞠大了眼眸。

    在野外，水源边必然是生命活动迹象频繁的地方，这条小溪虽然又窄又浅，却也是丛林里各种生物饮水的地方，所以，在这里碰上野兽并不奇怪，奇怪的是……难道这年头连熊都开始扎堆了么？？


------------

293　禽兽，放开那个汉子

﻿    三只棕熊围攻两个人类，人类不用说肯定是穿着军装的选拔者，棕熊体格又高又壮，人立起来超过三米有余，手无寸铁的人类，哪怕是特战队员在它们面前也像个婴儿般毫无反抗之力。

    两个选拔者已经受了伤，其中一个伤势颇重，半边身子都浸在溪水里，殷红的血液随着流水荡动晕开，另一个选拔者背对着他挡在前面，一只手握着根臂粗的树枝，树枝断口很尖，适合用来搏斗。

    站着的人也受了伤，一个熊爪的撕裂伤横贯于肩膀到胸口，不是很深却鲜血淋漓。

    两人脸色都透着深深的疲惫，三只棕熊困死了他们，唯一的退路就是身后的溪水，但他们一旦入水，绝逼会被三只熊给扑得再也起不来，至于装死……都血流成河了，还装个毛线哟~！

    费庆吓得浑身哆嗦，牙齿互相撞击着发出咯咯的颤抖声，他面露恐惧的望着小净尘“我们……我们要不要救他们？？”——理智告诉他应该去救，毕竟，大家都穿着一样的军装，应该是不离不弃的战友，可是情感上，恐惧已经战胜了一切，他连动都不敢动，更别说是救人了。

    费庆此刻是完全的六神无主，他需要一个依赖，无论是谁，哪怕是个小屁孩都没关系，给他点意见，只要能把他从茫然无措惊恐难耐中给拉拔回来就好。

    可惜，他问错了人，小净尘探出脑袋再看了两人三熊一眼果断摇头“不知道，你说呢？”

    费庆：“……”哥想找个依靠肿么就那么难呢？

    看着小净尘清澈见底的眼眸，费庆心中莫名升起一股豪情和羞愧，好歹他也是个二十岁的纯爷们，胆子竟然还木有一个小姑娘大，他们只有两个人，在这种危急的时刻，作为两人中唯一的男人，他应该像个爷们一样站起来，而不是躲在石头后面战战兢兢惊恐无助。

    费庆突然伸出手抓着小净尘的肩膀，他的指关节很用力，即是给柔弱（？！）的小丫头以安慰，也是给自己鼓励，他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道“你在这里等我，不要到处乱跑，如果那几只熊发狂了，你……你就立刻离开，沿着小溪往下游跑，不用管我，我肯定会没事的，记住了么？”

    小净尘迎视着他的目光，大脑袋一歪，认真点头“记住了。”

    “很好。”费庆应了一声，低头找了块趁手的大石头“啊——”的怒吼着便直接朝着三只棕熊冲了出去，由始至终，恐惧紧张得过头的费庆筒子都忘记了妹纸还有支恶狼大队能够借用的说。

    费庆的做法有点傻，拿着块趁手的石头冲向三只成年棕熊，这纯粹是找死行为。

    于是，当他尖叫着冲过去的时候，两个选拔者都不由得愣住，满脸的空白，满眼的不敢置信，如果仔细观察，还会发现，他们的嘴角隐隐有着抽搐的趋势。

    小净尘蹲在石头边，一手托着腮，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去送死的费庆，另一只手抚摸着馒头已经干透的狼毫，疑惑道“馒头，我有木有跟费庆说水里的血不是人血？”

    “嗷——”馒头低低的应了一声，小净尘果断点头“我也记得我是说过的，明明知道那个人受伤流血是假的，他为什么还要冲出去呢？真不懂男人（！！！）在想神马？”

    馒头：“……”特么的你哪只耳朵听见咱回答“是”了啊喂~亮爪~！

    费庆将手中的大石头直接朝着中间那只棕熊的脑袋丢了过去，别说，准头还不错，正中脑门，可惜，这种程度的打击根本就给棕熊造不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反而还将它给惹怒了，棕熊的注意力果断转移，嘶吼一声朝着费庆扑了过去，它一扑，其他两只棕熊也跟着欺负老实人。

    费庆早就准备好了，一见自己拉稳了棕熊的仇恨，他果断转身撒丫子就跑，可惜，他高估了自己在丛林中的平衡能力，也低估了原始山林的复杂，刚跑了没两步，他就被地上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蹿出来的树根给绊倒，直接摔在地上还顺势滚了两圈，等到他晕头转向的醒过神来，看见的就是一只凌空扑杀而来的棕熊，他惊骇的瞠大眼眸，紧缩到极致的瞳孔里倒映着越来越近的熊之獠牙……

    死定了！！——费庆被三个大字给直接砸懵了！

    小溪边的两个男人果断掏出枪，一只手一把枪，左右开弓，四管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棕熊，食指扣上扳机，可惜，还不等他们压下手指，突然，一个灰色的身影如离弦之箭般倏的一下从侧面撞上那只棕熊，棕熊半空中没处借力，直接被撞得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打了个滚，它费力的站起来，嘶吼一声，厚重的爪子愤怒的摔打着地面，冲着蓦然出现的敌人怒吼。

    馒头站在费庆面前，冲着棕熊露出自己的獠牙，它后腿微微弯曲，前腿绷得笔直，浑身毫毛乍起，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压抑的威胁低吼，同时，其他的狼群也缓缓走了上来，每一只都尽情的展露着自己的獠牙和凶狠，毫不畏惧的与三只棕熊对峙。

    这回，不仅是费庆惊愕的目瞪口呆，就连溪水边的两个战士也错愕得瞠目结舌——神马状况啊介是？

    小净尘慢吞吞的从石头后面走出来，走到馒头身边站定，她就那样站在狼群之中，像一只新的头狼统领着凶残的队伍，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三只棕熊，不需要任何言语，甚至不需要散发出任何怒气或者杀气，野兽对峙，在动爪之前，本身就是靠眼神来给予对方压力和警告的。

    渐渐的，剑拔弩张的棕熊缓缓压低了头颅，它们发出一声声不甘的低吼，慢慢后退，野性的兽瞳紧紧盯着小净尘的一举一动，这才是它们最忌惮的存在。

    小净尘一动不动的站在那里，目送着三只棕熊渐渐消失在丛林深处，直到狼群们放下警惕，她才吐出一口气，转头，垂眸，看着费庆，费庆仰头望着她，表情空白，目光呆滞。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果断转头望向那半个身子尚且躺在溪水里的战士道“你用的是什么血？”

    战士微微一僵，不由得跟同伴对望一眼，那个站着的战士惊讶的挑眉“你肿么知道那不是人血？”

    “因为味道不一样。”除了视觉记忆以外，小净尘其他的一切记忆力都很完美，其中自然也包括味觉记忆，虽然因为是素食者，她没机会吃任何动物的血，但作为一个爱打架爱暴力的妹纸，她没少受伤，一切轻微的皮外伤，见了血也就只是用舌头舔舔伤口就行了，所以，人血的味道，她记得的。

    溪水里的战士站了起来，晃晃淅淅沥沥往下淌的水渍，冲着错愕望着他的费庆一笑“恭喜你，通过第一关的测试，你可以进入麒麟基地参加选拔训练了。”

    费庆：“……”

    另一个战士望望小净尘周围那些仿佛骑士般老老实实守卫在她身边的狼群，嘴角抽搐道“恭喜你，你也通过了第一关的测试，你同样可以进入麒麟基地参加选拔训练，不过……”指指狼群“这些不能跟去。”

    小净尘一愣，下意识的抱住身边的馒头“不要，我要跟馒头在一起。”

    麒麟战士：“……”

    浑身水淋漓的战士看着小净尘固执的样子，头疼的想要说点什么却突然顿住，他微微侧头，按住了藏在耳后的通话器，低低的交谈着什么“……可是大队长，这太危险了……是，我明白。”

    结束了通话，那个小战士无奈的耸耸肩，冲着同伴道“大队长说，这只头狼可以带回基地。”

    “哈——？？？？”扒拉身上的熊抓痕扒拉到一半的战士傻眼了。

    一听馒头能跟进基地，小净尘相当黑皮，小嘴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她果断转头，冲着旁边一棵大树的树冠脆生生的道“谢谢大叔~！”

    这一声谢通过电缆分毫不差的送入营地，望着小丫头毫不犹豫毫不费力毫无偏差的找到树冠里的摄像头，营房里看热闹的麒麟战士们集体发囧，薛光寒眼角不自觉的抽搐起来——

    闺女，咱敢不敢稍微低调点？？

    费庆和小净尘作为最先两个通过第一关测试的人，被提前送到了麒麟基地，同来的还有终于找到组织的大灰狼馒头，馒头的离开自然引来满森林野狼的嚎叫，馒头引颈长嚎回应，它卸下了头狼的职责，甘愿当一只被人类照顾抚养的宠物。

    相比于丛林中惊险刺激〖自〗由自在的生活，它更喜欢从有记忆开始便烙印在灵魂深处的味道。

    来到麒麟基地，费庆已经被麒麟基地的宽广与大气所深深折服，小净尘却不由自主的打量那些路过的麒麟战士们——清一色的作训军服，身姿不如标准军人挺拔，但行动之间自然带起一股行云流水般的潇洒，他们或者边走边说着什么，或者笑着打闹，没有军人传统意义上该有的严谨整齐，但他们的一举一动都仿佛是经过无数遍的冶炼捶打一般，哪怕只是走路这么个简单的动作都能做到没有任何破绽的无懈可击。

    小净尘没有太强大的分析能力，她所有的认知都来自于直觉，一下了直升机，她立刻感觉到这座宽广大气的基地就像一只蛰伏的凶兽一般，静静窥视着每一个靠近它的生命体，随时等待伺机而食。

    双脚踩着这一方土地，小净尘感觉浑身的血液莫名其妙的都热了起来，奔腾翻涌着将隐藏的力量一点一点激发出来，小净尘的嘴角缓慢的勾起，迎着烈日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满口白牙反射着阳光，竟然与馒头的獠牙如出一辙！！

    爸爸，我好像终于找到快乐的感觉了呐~！


------------

294　脑回路诡异的菩萨星人

﻿    【俺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

    本文的一切剧情都发生在一个名叫华夏的国度里，请不要将任何的人或者事与现实联系起来，谢谢！！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逼是你们想多了~！】

    华夏作为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国家，即便领土面积排在世界第三，它的人均资源量的排名仍然相当靠后，可是，在麒麟基地，华夏却似乎突然变得地广人稀起来。

    穿行在基地内，目之所及的建筑物都是一层楼的平房，或者是只有两层高的楼房，而且占地面积都很广，街道整洁又宽敞，足够四辆陆虎并排行驶还有多，道路两边绿树成荫，树荫后则是空旷的草地或者训练场，来来往往的都是些穿着作训服的麒麟战士。

    两个被熊“欺负”的麒麟战士一个是少尉一个是中尉，都很年轻，他们大步走在前面，笑容满面的跟路过的战友们打招呼，碰上关系好的还动手勾肩搭背的调戏一下，完全没有标准军人该有的严谨与稳重，费庆和小净尘跟在两人身后，前者激动得脚步都有点发飘，每看见一个麒麟战士，他都会眼睛闪闪亮的充满了崇拜与向往，而小净尘却显得很平静，她只是好奇的打量着四周，殊不知自己现在有多么的引人注目。

    如果只是两个通过初级选拔的战士根本就没什么好奇怪的，即便他们的军衔太低还只是个列兵，也不能让见多识广的麒麟战士产生神马围观的兴趣，毕竟，每一年都有选拔，他们见过的菜鸟还少么~！

    但，如果这只菜鸟身后还跟了只成年健壮的大灰狼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馒头从小被小净尘养大，不得不说，在菩提寺那种全员慈悲的地方，它的启蒙教育做得相当完美，至少比小净尘的要好得多，它一点都不怕人，只是悠然漫步的跟在小净尘身边，大脑袋慢悠悠的跟着小净尘转来转去，一双腥冷的兽瞳安静得近乎平和，要不是它的一条大尾巴始终都沉重的垂在屁股后，一点也不会随着它走动而摇摆，估计没几个人能相信，这么乖巧从容的家伙竟然是头恶狼。

    树荫下的人行道上、空旷的草坪上、火热的训练场上，一个又一个的麒麟战士停下手上的事儿，远远的观望着那一人一狼，窃窃私语声伴随着低低的笑与惊讶，由于馒头筒子太过抢眼，费庆果断变成了背景墙，而且还是那种可有可无随时更换的移动式背景墙。

    少尉和中尉带着两只小菜鸟和一头大灰狼大步流星的穿过训练场直接走到离训练场不远的休息区，就像814团有专门的新兵训练营一样，麒麟基地也有专门供选拔者们吃穿住行的住宿区。

    一幢幢标准化的四层楼宿舍整齐排列如等待检阅的士兵，这应该算是麒麟地基最高的楼房建筑物了吧，墙壁看着很新，站在宿舍门口似乎都能闻到那淡淡的油漆味。

    中尉筒子将费庆带进了二号楼，少尉筒子则将小净尘带进了一号楼，宿舍分配是按照通过初级测试的先后顺序来定的，最早通过测试的当然住在一楼，在接下来的选拔训练中，住在一楼的筒子至少在紧急集合的时候能占不少便宜，至于倒霉催到住四楼的筒子……自求多福吧~！

    少尉筒子将小净尘领到101室，“这栋楼是女兵宿舍，选拔期间你就住在这里，我们基地也是第一次收女兵，要是有什么准备得不够周全的你可以跟我说，当然，至于要不要让不周全变得周全，那得看我的心情。”说着他还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白牙，那笑容那眼神肿么看肿么透着一股欠揍的邪恶。

    小净尘点点头，一声不吭的走进宿舍，少尉筒子摸摸鼻尖很是失望，他们这些被分派到野外训练场去蹲点的小麒麟们可是有任务的，大队长说了，要是把人领进来却不能在一个小时内激怒对方激化矛盾，他们就得等着吃竹笋炒肉了，可这姑娘看着太淡定太冷静了点，肿么办？

    麒麟选拔其实很有讲究的，当然，这个讲究是视当时在职大队长的喜好和脾气来定，薛光寒无疑是个妖孽级别的人物，只有他想得出来选拔初试的地方放在真正的原始丛林，人类对于凶禽猛兽天生就带着畏惧，在手无寸铁的情况下，面对脑海里根深蒂固的危险生物，往往才能逼迫出他们最真实的水平。

    通过初试考核的条件并不是固定的，只要有一点点闪光点被营房里的围观党们认同，就有资格进入基地参加接下来的选拔训练，没有受过特战训练的费庆，他几乎可以算是这批参选者中硬件设备最差的一个，可他偏偏成为了第一个通过初试的幸运儿，因为他战胜了自己心中的恐惧，为了素不相识的陌生战友，他敢于豁出命去，所以，他通过了。

    小净尘虽然没有在第一时间站出来拯救战友，可是她一眼就找到了隐藏在丛林里的摄像头，而且还不止一次，同时，她只是喝了一口水就发现“战士斗棕熊”的秘密，她出色的观察力和敏锐的感知力获得了围观党们的认同，于是，她也通过了初试。

    如果说初试是为了考察参选者的能力，那么进入宿舍便是考察参选者的血性，引路的麒麟战士可以极尽所能的撩拨自己带领的参选者，务必要激发他的怒火，让他带着某种强烈的情绪面对接下来的残酷的训练，这种强烈的情绪可以是愤怒、可以是不甘，也可以是……恨！！

    少尉筒子看了看认真打量宿舍的小净尘，烦恼的抓了抓脑袋，不经意间看见坐在门口的馒头，他眼睛一亮，指着它大声道，“这玩意儿不能在这，它属于危险动物，需要关起来看管。”

    说着他朝外面招了招手，立刻就有两个躲着看热闹的麒麟战士跑过来，想要将馒头抓走。

    有小净尘在场，馒头的攻击性压制到了最低点，它冷静的看着围上来的男人，一动也不动，小净尘却不爽了，她一把推开一个战士，挡在馒头面前，瞪着眼睛道，“不准你们关它。”

    小净尘的力气很大，直接将那个战士给掀得差点摔到地上去，少尉筒子眼睛一亮，有门儿~！

    他表情严肃的盯着小净尘，深邃的眼眸中闪着犀利的寒光，声音生硬透着一种几近严苛的冷漠，“你说不准就不准，你以为这是你家么，这里是麒麟基地，你是来参加选拔训练的，想当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就趁早给我滚蛋，没人有空伺候你。”

    “我没有想当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公主。”小净尘认真的道，她是很真诚的表达着自己内心的想法，没有任何顶撞对方的意思，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突破口的少尉同志会轻易放过她么？

    于是，她刚说了一句，少尉筒子便毫不客气的吼了起来，“闭嘴，我让你说话了么，你新兵连的时候连长是肿么教你的，跟领导说话要喊报告不知道么，立正！……会不会立正啊你，不会就滚回去重新学！！”

    少尉筒子吼声震天，这对于听觉敏锐的小净尘来说无疑是一种折磨，她紧紧抿着小嘴，保持着标准的立正姿势，一双明亮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少尉，少尉面无表情目光冷硬，内心的小人儿却在默默的泪流满面：大队长，乃口不口以换个人来，人家宁可吃竹笋炒肉也不要对着这个妹纸啊啊啊啊~~~！

    萌妹纸神马的最讨厌了，眼睛大了不起么挠墙~！

    但至少，他引出了妹纸心中的血性和怒火不是么~！——少尉筒子只能在内心如此没底气的自我安慰。

    可惜……，妹纸会让他如愿以偿么？？——太天真了！

    小净尘执着的盯着少尉筒子，良久，直到少尉筒子的内心小剧场独白演完，准备继续再接再厉的火上浇油时，小净尘突然开口，认真道，“新兵连的时候教我的不是连长，是排长，筒子，你弄错了！”

    筒子：“…………………………”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妹纸？你的血性呢？你的怒火呢？你敢不敢别用这么冷静自持稳重又沉着的态度跟老子说话啊捶地~！

    最后，少尉筒子几乎是用飘的离开了女兵宿舍，外带两个想要勾搭真狼馒头却没能得逞的麒麟战士。

    营房里某大队长笑得那叫一个春风得意春暖花开春意盎然，“呵呵~，看来小满没能完成任务呢，晚上记得给他加餐，呵呵~，咱得说话算话不是。”

    不远处的队长筒子歪着身子靠在楼梯栏杆上，两根手指并拢在眉间一划，“是，保证完成任务。”

    “呵呵~~！”大队长身边直径三米的真空地带瞬间扩张到五米。

    时间还早，小净尘在宿舍里溜了一圈便出来，坐在大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托腮，脑袋靠着馒头毛茸茸松软软的脖子，安静的等待着，费庆已经被圆满完成任务的中尉筒子给刺激得暴走抓狂，各种碎碎念各种咬牙切齿各种眼红脖子粗的发泄着自己心中憋屈的怒火，看来接下来的训练有的玩咯。

    一直到下午，才有新的通过初试的人来到休息区，而且无一例外的都被自己的引导者给气得肝胆爆裂，直到太阳下山，男兵宿舍住了七个人，女兵宿舍还是只有小净尘一个。

    【本章脚底发飘的少尉小满由满满啊亲友情客串出演，虽然亲你说你看上老四了，但俺是亲妈，老四得留着防老，不给西皮的，嗯，就是这样~！~！】


------------

295　展谛，你就是个禽兽

﻿    【俺觉得有必要申明一下——

    本文的一切剧情都发生在一个名叫华夏的国度里，请不要将任何的人或者事与现实联系起来，谢谢！！

    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那绝逼是你们想多了~！

    PS：本章有点小肥哟~！】

    **********************

    初试选拔进行了三天，最后活着入住男兵宿舍的只有四十七个人，只是一个紧急空降+原始丛林求生项目就淘汰了一半，留下来的幸运儿们即便再自信再厉害，也不禁有些惴惴不安。

    为了赶时间，宋超和卫戍在整个丛林里横冲直撞，早八百年就得到了营房围观党们的赞赏，但为了寻找铁定迷路的小净尘，他们一直拖到最后一秒钟才被引导者带走，在看见坐在台阶上发呆的小净尘的那一刻，两人齐齐松了一口气，他们都已经决定如果妹纸落选他们就果断弃权的，……还好~！

    选拔的最后一天傍晚，四十七个男兵外加一个女兵整齐的排着队伍站在休息区的广场上，与他们面对面的是两个老熟人——少校银莫和上尉哑巴，一个笑得像个文雅的书生，一个面无表情的像冰块。

    书生没有说话，只是微笑的打量着狼狈的参选者们，不远处突然传来一阵整齐的脚步声。

    众人都不自觉的转头望过去，男兵们齐齐眼睛一亮——好多美女！！

    好吧，美不美的另说，但在只有男人的纯和尚基地，突然出现一群雌性人类生物，的确有够吸引人眼球的，选拔者们立刻有人小声道。“我就说嘛，肿么可能只有一个女兵参加选拔，原来都在这里。”

    女兵们在上校的另一边排队站定，刚好与男兵们相对，将女兵带来的那个麒麟战士朝着少校行了个军礼，“报告副队长，C区选拔共有三十三人合格，其中男兵十三人，女兵二十人，请接收。”

    少校筒子挥了挥手。小战士立刻转身离开，少校筒子看了看那群英姿飒爽的女兵，突然转头望向站在男兵末尾的软妹纸。“白净尘，出列！”

    “是。”即便尽量放大声音，她的音色还是糯糯的泛着棉花糖般的甜。

    小净尘跨前一步，少校筒子指指女兵方阵，“你是女兵。以后跟着她们一起训练。”

    “是。”小净尘毫无意见的走到女兵队列尾端站好，乖巧听话得让人牙酸，方阵内有几个女兵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尽显嘲讽之色，殊不知所有人的表情都通过监视器真实的反应在围观党们的面前。

    小净尘归入了女兵方阵，那十三个跟女兵一起过来的男兵也被男兵方阵接收。于是，男兵变成了六十人，女兵则有二十一个。而B区的选拔更加惨烈，只有十一个人合格，而且全是男的。

    于是，20XX届麒麟菜鸟选拔训练，男兵七十一人。女兵二十一人，共计九十二人。最后结束的时候，到底有几个能真正留在麒麟基地……听佛祖的吧~！

    麒麟的宿舍一个房间住四个人，每个人配有一张书桌、一把椅子、一个衣柜，虽然东西跟普通连队差不多，但质地绝逼是不一样的，二十一个女兵四人一个宿舍，刚好单了一个，而这一个很不幸的正好就是小净尘，不过小净尘倒是很高兴，一个人住那她就可以跟馒头作伴了。

    麒麟菜鸟选拔训练正式开始！！

    凌晨三点多钟，院子里突然响起一阵尖锐的口哨声，小净尘霍然坐起身，业务熟练的套好衣服戴好帽子穿好鞋子叠好被子放好枕头，然后开门出了房间，由始至终她的眼睛都是困顿的眯着，眼神恍惚看不见焦距，走出宿舍，馒头立刻亦步亦趋的跟在她身后。

    此刻，院子里只有两个人——少校银莫和上尉哑巴。

    小净尘是第一个出来的人，她慢吞吞的走到院子里站好，馒头乖巧的在她身边蹲坐着，然后前爪子一摊，趴下，裂开大嘴打了个哈欠，尖锐的獠牙在月色下闪着刺目的寒光。

    哑巴只是淡淡的瞟了她一眼，便在馒头阴冷的眼神中收回目光，少校筒子始终都嘴角带笑，他看着手表，一分钟后再度吹了一声口哨，由始至终他都没有说过一句话。

    哨声响了三次，才终于有人从楼梯上跌跌撞撞的跑下来，可怜的幸运儿们才刚经历过三天三夜紧张刺激不眠不休的原始丛林求生路，好不容易活着进入麒麟基地，结果睡了还不到五个小时就被夺命哨声给惊了起来，人在神经紧绷后骤然放松的情况下是会陷入沉眠的，于是，这些吃苦耐劳的战士们也顶不住的睡死过去，直到哨声响了三次才完成平时只需要一分钟就能完成的起床仪式。

    等到男兵女兵们列好队，已经是五分钟以后了。

    看着那一张张年轻的潮气蓬勃的脸，少校筒子无声的勾了勾嘴角，往后一侧步，做背景状。

    众人不禁有些疑惑，神马意思？？

    这种疑似“退居幕后”的行为是在告诉大家他不是主角么~o(╯□╰)o~

    正疑惑间，一阵悠然的脚步声传入大家的耳朵，众人下意识的转头，就见几个同样穿着训练服的战士从院子拐角处走了过来，排头那个……，众人眼睛一亮——哟~，中校啊~！

    当兵的都知道，特战队中的中校最少都是个中队长，而中队长则是特战队中仅次于大队长的军官，是实实在在的实权人物，如果说大队长是整个特战队的领袖君王，那么中队长就是掌控战场的将军！

    麒麟是各军区各兵种所有特战队员的向往之地，麒麟的将军自然是众人仰望膜拜的偶像，可惜，这个偶像此刻看起来，貌似离期望值有点远——

    他头发比一般的男兵要稍微长那么一丁点，是那种会扎手的冲天寸板，走路的姿势像个有文化的流氓。外套撒开着没扣扣子，脖子上还带了一条金属项链，他眼睛很黑，深邃得仿佛看不见底，配上一双剑眉，透着一种犀利的正气，但是他嘴角勾起的那几分戏谑的讽笑却破坏了这分正气。

    中校筒子走到队伍正前方站定，双手叉着腰，像个耍泼的流氓，“哟~。肿么着？没睡醒啊，啧~啧~，真可怜。你们真当自己是猪啊，三点多还想睡，干脆别参加训练了，都回去睡觉吧，天亮以后我就可以直接送你们回原部队了。省得浪费老子的时间，除了证明你们不行，这个训练根本没有其他任何意义，你们说，对不？？”

    这些话从他嘴里说出来，似乎带着某种强烈的说服力。好像眼前的战士真的跟他说的一样，都是群懒到不肯起床的猪，更加可气的是。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很轻快，带着几分不正经的调笑，令在场所有的新人都感觉到一种满满的不尊重以及无所谓的不屑一顾。

    众人不禁集体对他怒目而视。

    “报告。”有个男兵忍不住大声吼，中校立刻偏头看过去。眼睛一眯，“说。”

    “报告。我们和你一样都是华夏的战士，你可以责怪我们动作太慢，但你不能侮辱我们，更不能说我们是猪。”此人几乎用尽所有的力气吼出这些话，他瞪视着中校筒子，双眸因愤怒而赤红。

    可惜，他的愤怒并没有换来对方的重视，中校筒子闲闲的掏掏耳朵，凉凉的道，“少废话，老子说你是猪你就是猪，想证明自己不是猪，过得了今天的训练再说。”

    “报告。”之前的男兵的吼声越发大了几分，几乎有一种吼破喉咙也不罢休的趋势。

    中校筒子却翻了个白眼，“闭嘴，没让你说话，银莫，下面的训练是什么？”

    少校筒子侧头，微微一笑，春暖花开，“负重越野，三十公斤十公里。”

    “很好。”中校筒子打了个响指，爪子一甩，“开始吧。”

    立刻就有人将装好三十公斤负重的作战背包拿过来，一只菜鸟一个的分发下去，拿到背包的人脸都绿了，这可是实打实的三十公斤，相当于六十斤，背着六十斤的东西奔跑十公里，这是玩命啊有木有~！

    用不用一开始就玩得这么狠啊~！

    “报告。”这回是个女兵的声音。

    中校筒子晃悠的脚步一顿，回头，“说。”

    “报告，我们是女兵，为什么负重竟然跟男兵一样？”

    中校筒子状似认真的想了想，道，“说的有理，女兵的负重肿么能跟男兵一样呢，银莫，给女兵的负重多加五公斤。”

    “是。”银莫立刻照做。

    那个女兵急了，“报告，女兵的体能不如男兵，三十公斤本来就已经很勉强了，再加五公斤，我们根本不可能跑得完十公里，这不公平。”

    “公平？”中校筒子失笑，他一边摇头一边走到女兵们面前，道，“你不肯跟男兵一样背三十公斤负重的时候，肿么不说公平？？现在来跟我说公平，呵~！”

    女兵脸色涨得通红，她本来是想争取少背一点负重的，没想到反而更多了，而且还连累了整个女兵连，她只能咬咬牙，在其他女兵冷冷的目光，含泪委屈的背起加重到三十五公斤的背包，

    同样委屈的还有其他女兵们，三十公斤和三十五公斤相差的并不只有五公斤的重量而已。

    可惜，哪怕心中再不忿再不甘，却再也没有人敢开口说话，能参加麒麟选拔的都是各特战队的佼佼者，最不缺的就是体能和毅力，再加上刚刚中校筒子已经果断拉稳了仇恨，给这些菜鸟们带来了不小的动力。

    中校筒子带着银莫和哑巴上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停在院边的陆虎，带领着菜鸟们奔向朝阳升起的地方。

    车内，中校筒子懒洋洋的靠躺在后座上，双手抱臂闭目养神，银莫坐在他身边，转头通过后车玻璃看着那些努力追赶车子的菜鸟们，笑道，“我当年参加选拔的时候是不是也像他们这么可爱？”

    中校筒子摇摇头，嘴角一耷，满脸嫌弃的道，“你没他们可爱，他们敢跟我呛声，你不敢。”

    银莫耸耸肩，得意道，“谁说的，我只是比他们更加认得清形势而已，跟你呛声并不能让我自己变得更加好过，还不如多留点力气完成训练，你说对不？”

    “切~~，别给自己的怂找借口。”斜眼鄙视。

    “……信不信我揍你。”眯眼亮爪。

    中校筒子懒洋洋的侧头，嘴角一咧露出雪白的獠牙，“求之不得。”

    银莫：“……”咱不跟禽兽一般见识~！(#‵′)凸

    ****************

    【假面书生银莫筒子由夭夭5125331166亲友情客串出演，闷骚冰山哑巴筒子由无法诉说的aI亲友情客串出演，嗯~，就是这样，上次出场的时候忘记说了，捂脸~！】


------------

296　逆袭的开始

﻿    跑步是门技术活，它囊括了呼吸、心跳、血流速度、肌肉收缩、神经传递等多门专业学科。

    俗话说：路远无轻担！

    别说是三十公斤，就算是三公斤三斤的东西拎着跑上十公里也能累得普通人歇菜，菜鸟们虽然几乎都受过特战训练，但他们毕竟才刚刚经历过三天三夜的生死挣扎，只睡了五个小时不到，精力完全没有恢复过来，疲劳值仍然在不断的累积叠加中。

    于是，三十公斤十公里越野几乎变成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陆虎虽然是领路开道的，但司机很注意速度，维持在菜鸟们尽全力时刚刚好能跟上的水平，可是，银莫看了看手表，却道，“太慢了，这样不行，没有爆发，他们会把自己活活拖死的。”

    中校筒子倒是很镇定，始终都维持着惬意的闭目养神，“不急，好戏在后头。”

    银莫微微一愣，疑惑的转头望向他，“什么意思？”

    中校筒子嘴角一撇，“有点耐心嘛。”

    银莫慢慢的眯起眼睛，无声的打量着中校，若有所思道，“我一直觉得大队长对今年的选拔太过上心也太过兴奋激动，现在连你似乎都很期待……，有JQ~！”

    中校筒子嘴角轻轻勾了勾却不再说话，银莫摸了摸下巴，开始认真的回想菜鸟男兵和菜鸟女兵们，企图找出某个或者某几个能让妖孽大队长和禽兽中队长都如此期待看重的人物。

    可惜，他脑海里第一时间就跳过了某个呆萌可爱的糯米团软妹纸，于是，真相离他越来越远。

    小净尘个头比较矮小，刚够女兵征召最低标准，所以，站队列的时候她毫无意外的站在最边上，馒头趴在她脚边，广场的大灯很亮，照射在馒头身上可谓纤毫毕现，可惜，却没有一个人看穿它恶狼的本质，只当这是只血统相当不纯正的哈士奇。

    越野训练开始，按照队列起步跑，个头最矮的小净尘自然是排在最后，前面的人不回头的话根本就看不见后面的情况，于是，馒头同样慢悠悠的坠在了队伍的尾巴上。

    跑步对于小净尘来说简直如吃饭喝水般容易，与重力扣相比，三十五公斤的负重都算是轻的，所以这一场惨绝人寰的负重越野在她看来真心没神马挑战性，对于自己习惯成自然的运动，小净尘喜欢按部就班的来，她无视了那些争强好胜狂奔如冲刺的男兵们，也无视了那些憋着一口气想要让人刮目相看的女兵们，她只是一门心思的按照自己的节奏，慢吞吞却匀速的奔跑在路上。

    越野训练的跑道并不是特意铺就的大路，而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踩踏和碾压出来的泥巴小路，最近天气不错，天天都是艳阳高照的大晴天，小路被晒得干巴巴的，大部队跑过去，尘土飞扬如起了浓雾一般，可视距离严重缩水，一个不小心就会被呛得疯狂咳嗽。

    跑步是部队训练的基础科目，哪怕是新兵蛋子都会有点心得，保持体力是关键，所以刚开始的时候，大家的速度都保持在一个比较快的水平，而且很长一段时间都木有减弱的趋势，可惜，女兵的体能天生弱于男兵，而且她们的负重比男兵们还要多五公斤，所以开跑没多久，女兵们就被男兵们甩出了老远。

    随着时间的推移，个体差异开始渐渐显现。

    首先是女兵，原本呼啦啦奔跑的女兵开始出现两极分化，前面的是硬咬着牙凭借着心中不服输的火焰而压榨着最后一点余力勉强狂奔的犀利姐，后面是已经气喘吁吁脸色发白胸膛冒火脚步踉跄的励志妹，而男兵们同样也出现了两极分化，前面的是好胜心强奋力想要甩脱同伴争创第一的生猛哥，后面是互相搀扶着蜗牛爬的团结弟，只是一个跑步而已，个人的性格便完全显露无疑。

    十公里过半，疲劳加上饥饿再加上精神过度紧张，体能和速度的差异使得整个队伍拉得很长，后面的人已经完全看不见前面的车子了，连一点声音都听不到。

    卫戍和宋超慢悠悠坠在男兵队伍最后，看着不显山不露水的，可实际上，他们连汗都还没出。

    小净尘很有原则，坚持着匀速前进，原本她一直都吊在最后的，但随着前面的女兵们因为疲劳而不得不慢下来，她的匀速便相对的越来越快，然后，她慢悠悠的超过了第一个人、第二个人、第三个人……，被她超过的女兵或多或少都会激发一点血性，死命咬牙企图将优势追回，可是，在筋疲力尽的时候骤然发力只会使得自己更加疲惫痛苦。

    尤其当你发现自己累得像死狗一样，却有一只真“狗”用自己的轻松惬意来鄙视你的体能和速度，那种憋屈和不甘真心不是用语言能够形容的。

    不得不说，馒头，你真心碉堡了~！

    二十个女兵，一个又一个被小净尘和馒头甩在了身后，有不服较劲的，也有无奈放弃的。

    终于，远远的，小净尘看见了慢悠悠奔跑像散步的某两只，她大眼睛一亮，立马追了上去，骤然的加速使得跑在最前面的几个女兵齐齐踉跄差点扑街，她们还想跟追赶她们的少女认真拼一拼的说，结果呢，人家根本就不给她们奋力一搏的机会啊有木有~！

    小净尘轻松的蹿进卫戍和宋超之间，左看看右瞅瞅，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于是，三人跑在女兵的最前面男兵的最后面，成为这两方人马中间的缓冲地带。

    前方的小路渐渐出现一个朝下的缓坡，缓坡下莫名的聚集了一群人，看衣着应该就是跑在前面的男兵们，男兵们聚在一起不知道在说些什么，脸色都相当不好看。

    小净尘跟着卫戍宋超一起冲下缓坡慢慢停下脚步，不知道肿么蹭到前面去的费庆立刻奔了过来，“我去，你们三个到底躲哪个旮旯里去了，我找你们很久的说。”

    队伍都是按照个头排的，费庆并不跟卫戍宋超站一起，九十多个男兵一起跑步，一眨眼就被冲散得分不清东南西北了，宋超并没有在意费庆的话，只是下颌朝着那些聚集的男兵一点，“神马情况？”

    “我们跑到这里才发现前面引路的车不见了，路也没了，前方是一条河，不太深也不太宽，但很长，这一片大家都不熟，如果绕路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所以，我们要想继续完成任务，就只能渡河过去。”

    卫戍和宋超立马就明白了大家停留在这里不渡河的原因。

    现在是春末夏初，白天有太阳的时候热得人狂躁，晚上的气温却偏低，尤其是在山里，这河水凉了一夜，在凌晨这个时间点，水温绝逼只有个位数。

    其实个位数的水温对于经历过艰苦训练的人来说并不算什么，但刚刚负重奔跑了五公里有余，大家身上全是汗，汗毛孔完全打开了，要是突然进入冰冷的河水中……，感冒发烧都是轻的。

    然而，更重要的是，这里是原始丛林野外区啊有木有，一个紧急迫降都能掉进狼窝虎穴，被扎堆的棕熊围剿，天知道这河水里有木有鳄鱼水蟒之类之类的危险生物，他们现在疲劳疲惫又疲倦，而且还手无寸铁，万一遇上鳄鱼水蟒神马的，绝逼只有消化成便便一条路可走啊有木有～！

    肿么办？？

    小净尘茫然的看看卫戍又疑惑的瞅瞅宋超，从来不感冒发烧？凶禽猛兽见了都要退避三舍？傻蛋星人无法理解这其中的顾忌与憋屈，她挠了挠后脑勺，果断越过三个男人，径自走到河水边，河水很平缓一点也不湍急，甚至光看河面都感觉不到水的流动。

    小净尘直接将背包丢进水里，然后自己纵身一跃，“哗啦啦~~”的入水声立刻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吊着队伍最后的卫戍和宋超到来就意味着整个男兵队伍齐活了，此刻，所有的男兵都惊讶的望着水里的人。

    小净尘的水性很好，没有重力扣的拖累，她轻松的浮在水面上，短发湿漉漉的贴着脸颊，水汪汪的大眼睛在月色下清澈见底，她上下起伏抱着背包，脚下一蹬，身体便毫无阻滞向前滑行了一小段，河水在她身后留下一条长长的波纹，看着像是美人鱼的尾巴。

    众人不禁面面相觑，有人狠狠道，“有什么好犹豫的，难道我们连个娘们儿都不如？”

    于是，男兵们一咬牙一跺脚，“扑通~扑通~”像下饺子一样跳进了河水里，冰冷的河水瞬间包裹着身体，丝丝缕缕的寒意渗透进入肌肤，侵蚀着骨髓，带来一阵剜骨般的战栗，众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哆嗦，却还是硬挺着咬牙往前游，小净尘已经远得只剩下个影子了。

    ？？？？？？

    我勒个去丫，妹纸，你是属鱼的么~o(╯□╰)o~？！

    馒头奋力用狗刨式企图跟上主人鱼儿般的身姿，可惜，梦想与现实存在着某种需要用光束衡量的鸿沟~╮(╯▽╰)╭~！

    下一章就是正面交锋了，哇咔咔~~，期待不~？？~\\(≧▽≦)/~啦啦啦~~


------------

297　呆娃与神兽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    男兵们无论如何都不会允许自己输给个娘们儿，于是他们不约而同的奋起直追，在游泳方面，小净尘并没有争强好胜的心，她只管自己慢悠悠的前行，所以，没过多久就有男兵追上了她。

    “女兵，你是哪个部队过来的？海军么？？”追上她的男兵慢悠悠跟在她身边好奇的问道。

    小净尘侧头看了他一样，将右手的背包换到左手，然后用空着的右手划水“不是，我是陆军。”

    男兵惊讶的眨巴眨巴眼睛，由衷的感叹道“陆军能有这么好的水性，你真厉害。”

    真诚的称赞却引来别人的不屑“姓包的，你已经软得连娘们都比不过了么~，要是不行就趁早回去，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丢了你们伞兵的脸。”

    包姓同志立刻回头，冷哼一声“张晓鹏，这话应该我说才对，你好歹也是海军出身，游泳技术还不如个女兵，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啰嗦，要我是你，想回去都没脸。”

    张晓鹏无视了包姓同志的挤兑，反而凉飕飕的剜了小净尘一眼“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跑到这里来凑什么热闹，就算通过选拔，你们也没可能留在麒麟基地。”

    小净尘：“……”

    她关注的重点向来跟正常人不一样，能不能留在麒麟基地不重要，对方是不是看不起女人也跟她没神马关系，她在意的是“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

    带孩子神马的……几个意思？？

    好吧，小净尘虽然已经接受了自己是女孩的事实，但“女人”这个名词离她还很遥远“带孩子”那更是天方夜谭，于是，小净尘果断傻眼卡壳了~！

    也就是这一石化僵硬的空挡，互别苗头的张姓筒子和包姓同志争锋相对的朝着河对岸远去，后面也有男兵陆续超过悬浮在河〖中〗央僵硬成冰块的小净尘，努力赶超前面的人。

    直到卫戍和宋超游到小净尘身边“怎么了？”

    小净尘“咔~咔~”转动着僵硬的脖子，眼神空白的望着卫戍和宋超“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是几个意思？”

    卫戍：“……”原来妹纸已经到了这个年纪么，心跳加速ing~（*@ο@*）～！

    宋超：“……”卫戍筒子，你鼻血要出来了＝＝！

    卫戍将整个脑袋埋进水里彻底冷静下来后，才钻出水面，跟宋超一起拉着小净尘继续前进，彼时，河面上已经浮满了人头，连后面的女兵都渐渐追了上来。

    站在河岸边一眼望去，整个河面看起来就像烧滚水的饺子锅，引得人口水直流。

    河对岸树林子里的某队长拿着望远镜欣赏饺子们优美身姿，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他舔舔嘴巴，手指并拢用力一摩擦“啪～”的一个响指，命令下达。

    饺子们还不知道苦难即将来临！

    小净尘被卫戍和宋超拽得醒过神来，脑海里却是一团浆糊“女人就该回家带孩子”无限死循环中。

    当脑子退化不顶用的时候，本能便被发挥到了极致，她自己都还没反应过来呢，身体便先一步采取了行动，突然之间就那样莫名其妙的脑袋一缩沉进了水里。

    卫戍和宋超只感觉手上一沉，一股拉力生拖硬拽的将他们往水里压。

    两人是绝对相信小净尘的，所以他们也没反抗，直接跟着她一起沉入水里。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倏——倏——倏——”几声轻微的破空之声，水里出现了一道道清晰的水痕，水痕尽头处赫然是一颗颗子弹——我去～，竟然有人冲着河水里的饺子们射击？？

    第一波射击太过突然也太过来势汹汹，绝大多数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便被子弹击中，当然，那子弹全是空包弹，打在身上并不会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打在背包上……，深黄色的烟雾“噗～”的一声炸开，在凌晨的月色下相当醒目。

    岸上传来熟悉的吊儿郎当的声音，透过喇叭传送到每个人的耳朵里“冒烟的人统统给老子退回对岸去，第一天训练就不合格，等候挨削吧你们，没有冒烟的继续前进。”

    在选拔训练营，这位中校队长就是神，无论有理没理，任何事情都是他说了算。

    于是，即便不甘即便不忿，冒了黄烟的人还是老老实实的退了回去，嘴里虽然骂骂咧咧，动作却丝毫不显慢，剩下侥幸逃过一劫的饺子们则浮在水面，战战兢兢的继续前行。

    可是，对方好像在耍着他们玩儿一样，当他们小心翼翼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的往前游动时，枪声再也没有响起，树林子里一片死寂，可是当他们好不容易踩上岸，因为觉得自己终于逃过一劫而狠狠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又是一阵机枪扫射，黄烟漫漫。

    “冒烟的都给老子游回对岸去，加餐在等着你们。”

    烟儿饺们：“……”

    教官的目的是将所有饺子们都送回对岸去，但凡事总有漏网之鱼，饺子们带着黄烟重新跳回水里的时候，有几个身影悄悄的摸上了岸，他们隐藏在岸边的石头之后，小心翼翼的朝着树林逼近。

    银莫拿着望远镜看了看，嘴角轻轻一勾“小鱼上岸了哟～！”

    “鱼上了岸可就只有死路一条。”队长幽幽的道“啪～”的又是一个响指，河岸边立刻传来几声闷哼，五团黄烟弥漫笼罩了清浅的河岸。

    包墨和张晓鹏郁闷的站了起来，他们本来好不容易摸上岸的，没想到一个照面就被个麒麟战士干掉了，是的，一个麒麟战士瞬间干掉了他们五个人，他们甚至都没看见对方是肿么动的手，郁闷～！

    唯一上岸的五个人也不得不跳回水里退回对岸。

    只是，他们五个回游的时候却发现了别人没有发现的秘密。

    水的折射率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从水面上看水里的东西会比实际情况浅，所以，当五个人奋力往回游的时候，视线穿透水面看见了水里那影影绰绰被光线折射到扭曲的脸。

    五个人都难以置信的瞠大了眼眸，其中一个惊讶的开口，话还没出来，包墨突然大声道“赶紧的，要是速度慢了，还不知道那变态禽兽会肿么折腾我们呢。”

    那人愕然的望了包墨一样，默默的闭上嘴，张晓鹏难得跟包墨保持了一致的沉默。

    饺子们都退回对岸，树林里的麒麟战士才慢慢走出来，粗粗一算，我去，竟然只有四个人——

    禽兽队长、银莫副队、哑巴君，以及那个司机！！

    四个人中禽兽队长始终都没动过手，司机和副队长两把枪就扫掉了满河的饺子，哑巴君一个人干掉了所有上岸的筒子，3：川0，女兵们甚至木有一个（？！）过到河半的。

    禽兽队长很满意这次偷袭的结果，他微微眯起眼睛，视线犀利的扫过河对岸的人们，从他们的脸上看到了愤怒、不甘、恼恨、憎恶，甚至是杀意，惟独没有绝望和放弃，很好～！

    将所有人都打量了一遍，禽兽队长微微一愣，不敢相信的又看了一遍，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个身影，他若有所思的摸了摸下巴，嘴角轻轻一勾“哑巴，去找条船来。”

    哑巴：“……”尼玛加餐不是二组的任务么他们需要个鸟的船哟～！！

    内心吐槽凡吐槽，队长吩咐的活儿还是要干的，哑巴默默走开，不一会儿就拖了条小木船过来，是那种需要用桨手动划的小木船，小木船很小，刚够四个人坐，头尾各两个勉勉强强保持平衡。

    哑巴和司机负责划桨，小船就吱呀吱呀的慢慢悠悠往对岸走。

    银莫看着对面环臂闭目养神的队长筒子，单手托着脸若有所思，某队长虽然没事的时候总喜欢抱着手臂装睡，但今天他的心情明显很好，嘴角的笑就没消失过，嗯……有ＪＱ～！

    正当银莫准备认真挖掘队长筒子笑容背后的真相时，船身突然一阵剧烈的摇晃，惯性使得船上的人差点翻出去……，好吧，不用“差点”了，水下一阵巨大的外力猛然撞上船底，木质的船底抗击打能力不够“咔嚓～”一声裂了，冰冷的河水立刻顺着裂缝汩汩往里面冒。

    银莫吓了一跳，如果他没记错的话，这河里应该没有神马危险生物……吧～！

    哑巴浑身肌肉紧绷，警惕的打量着周围平静到几乎死寂的水面，直觉告诉他，这平静的表象下隐藏着巨大的危险，而司机正在努力将船内的水往外掀，可惜，没什么用。

    相比于三人正常的反应，队长筒子却冷静得几乎诡异。

    当船内的水漫过二分之一的时候，两只白嫩嫩肉呼呼的小爪子攀上了船沿，光见爪子不见人，哑巴筒子果断跳了起来，喊出了选拔训练开始后的第一句话——“鬼啊～～～！”

    队长＆银莫＆司机：“……”

    岸上紧张观望事态发展的饺子们：“……”

    哑巴筒子，你还可以再崩点～！

    只见爪子不见人，而且还是这么白得毫无血色的爪子……话说你要是在冰冷的河水里潜上那么个十几二十分钟还能让自己的爪子充满粉嫩嫩的血色的话，你丫就绝逼是只水鬼～！

    小爪子抓着船沿猛然用力一压，船内的水与船外的水汇合，小木船彻底失衡，果断翻了，船上的四个人齐齐摔进河水里，岸上立刻传来一阵〖兴〗奋的欢呼喝彩声。

    四位教官沉入河水中，迎接他们的是早已蓄势待发的三个“水鬼”！！！


------------

298　当萌娃遇见禽兽

﻿    一落入水中，冰冷的河水便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有重量的东西在落水的那一霎那，由于重力的作用，都会往下沉一段，人自然也不例外。

    河水没过四人的头顶，沉入水中大概三分之一的时候，重力被浮力抵消，四人下坠的身形一缓，僵持了两秒，便奋力踩着水往上游。

    可是，当哑巴同志想要冲出水面的时候，脚下却突然一紧，他下意识的低头，却看见一张因为水中暗流而显得有点扭曲的面容，月色下的河底光线很暗，对方五官看得不是很真切，唯有一双眼眸犀利如刃，令人感觉到一阵剜骨挖心般的寒意，刚刚才被水鬼爪子惊悚过的哑巴筒子果断吓得喷了，一串空气泡泡从嘴角冒出。

    他奋力的踢动双腿挣扎，可对方却如跗骨之蛆般缠着他脚踝往上，哑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粗壮的蛮腰被抱住，别看对方细胳膊细腿的，手臂的箍力却如生铁般令人吃痛。

    对方骤然往下一压，生生拽着哑巴往河底沉，哑巴下意识的反抗，战斗的本能压过了对水鬼的恐惧，他弯腰，仗着身高优势，双手拽着对方后腰用力一扯，借着水的反作用力，愣是生生挣脱了对方的束缚。

    水下的行动是很受限制的，哑巴凭借着蛮力夺回自由，对方也只能顺着外力与他拉开距离。

    直到此刻，哑巴才看清楚，原来这只坑哥的水鬼竟然是那个叫卫戍的男人，同样的沉默寡言，同样的冰山面瘫，但相比于哑巴近乎两米的铁塔身材，挺拔俊美的卫戍显然更加赏心悦目。

    说实话，哑巴本身并没有将这个长得像芭比娃娃一样的男人放在眼里，可是，当两人面对面的悬浮于水中，当他眼睁睁看着卫戍缓缓勾起嘴角，看着他犀利冰冷的眸子翻动着汹涌的猎杀之意，看着他脸上那毫不掩饰的红果果的暴戾之笑，莫名的，哑巴感受到一股毛骨悚然的战栗，他就好像是只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哑巴精神一凛，面容整然的面对卫戍，除了执行任务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像此刻这么认真过。

    眼前这个菜鸟蛋子拥有着足够让他重视让他全力以赴的潜力。

    与他境地相当的还有司机同志，缠上司机的是宋超，宋超没有卫戍双重人格的那种爆发力和残暴指数，但他胜在稳，无论何时何地面对何种情况，他都能调整好自己的状态，发挥出100的实力，不会因为情绪激动而爆发，也不会因为外界的影响而打折扣。

    麒麟基地木有专职司机，都由战斗人员兼任，所以司机同志本身的战斗力也是相当可观的，甚至可观得有点过分——他在水里就好像一条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宋超所有的进攻都被他借助着水中暗流避了过去，肺里的氧气快要耗尽了，宋超却还没能碰到对方一根毛儿。

    宋同学表示很郁闷！！

    在司机又一次险险避过宋超的爪子，顺着暗流侧身后退的时候，突然一道银光微微一闪，转瞬即逝，司机只感觉柔韧的小蛮腰莫名的一阵刺痛，他刚想低头看看情况，却冷不防一只拳头顶上了自己的胸口，拳头的力度虽然因为水的阻碍而弱了不少，却也锤得他胸口生疼。

    受了一拳，司机同志立刻借着对方拳头的力道顺水退，同时单脚抬起，顺着暗流的方向，以比对方拳头快好几倍的速度踹中宋超的腰侧，宋超吃痛果断顺着力道退开，同时手腕一翻，又一根银针出现。

    如果说哑巴和卫戍之间是力量的碰撞，那么宋超和司机便是灵敏的厮杀，各有千秋各不相让！

    三个水鬼对上四个教官，在数量上有点吃亏，一般来说，数量上的差距可以靠质量来弥补。

    单论质量，水鬼一号卫戍和水鬼二号宋超都不是泛泛之辈，并不比哑巴和司机差，但后者毕竟是经历过真实战争的，无论是身手还是应变能力都是出类拔萃，而且他们年长不少，经验和资质都比前者要足得多，而剩下的水鬼三号白净尘，以她美人鱼般的水性和凶残暴力指数ＫＯ哑巴和司机是够了，可偏偏掉到她面前的是禽兽队长和笑面狐狸的副队长，╮（╯▽╰）╭。

    不过，小净尘倒不在乎落进自己地盘的倒霉鬼是哪个，看见人影坠入水中，她立马游了过去，双腿自由的摆动，如一尾惬意的鱼儿一般，瞬间贴上其中一个教官后背，手臂伸出，环上对方的脖子，直接将人往水底拖，银莫下意识的伸手却抓了个空，只能眼睁睁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水面。

    小净尘的力气很大，而且她比任何人都懂得借助水势暗流，银莫被卡住喉咙，他只能尽力将爪子往后伸，拽住小净尘的衣襟企图将她扯开，可惜，小净尘的蛮力不是个正常男人能够抵抗得了的，他越是挣扎，小净尘的手臂收得就越紧，一串串小泡泡从银莫嘴角溢出，银莫不由得苦笑，终日打雁没想到今天却被雁啄了眼，谁能想到菜鸟蛋子里面竟然有这样的狠角色，而且还是个姑娘，不但是个姑娘，还是看起来软糯又无害的萌娃妹纸。

    银莫下意识的将手搭在靴子上，却终究没将里面的军刀给掏出来，进入麒麟的第一天，大队长就告诉过他，刀锋所指只能是敌人，他绝对不能将刀刃用在自己战友身上。

    算了，不就是沉底么，打个圈儿回来又是条好汉~！

    正思索间，银莫突然觉得脖子上的桎梏莫名一松，他完全没有愣神的时间，只是下意识的抓住这一丝松懈，身体一挺，如一尾摆动的鳗鱼一般，轻松挣脱了小净尘的桎梏，他奋力蹿出去一点距离才回头，然后惊愕的瞠大眼眸，完全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两个人影像海草一样纠结在一起，你给我一拳我给你一脚，水中的暗流和动荡的浮力似乎没有对他们造成任何影响，水的特性反而让他们能够上下前后左右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自由腾挪转移。

    银莫呆滞的咔吧咔吧眼睛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们的队长展谛是麒麟的一个传奇，刚进来的时候，他年方二十，青春年少风华正茂，道德高尚思想端正，吃苦耐劳军事过硬，积极向上团结友爱，是华夏二十一世纪不可多得的五讲四美好青年。

    可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大队长的重点培养下，他渐渐歪了，而且越歪越离谱，他仍然青春年少风华正茂，却总是表情猥琐眼神荡漾的用训练折腾队员们，他仍然道德高尚思想端正，对付敌人的手段却越来越无下限越来越无节操，他仍然吃苦耐劳军事过硬，但这些都变成他蹂躏小兵们的资本，他仍然积极向上团结友爱，却一次次让自己的节操死了又死。

    总之，展谛筒子就是公认的对敌人邪恶对战友善良对友军文艺对队员流氓对菜鸟蛋子各种狞坏对患难兄弟又各种柔情似水的集禽兽变态无耻于一体的俗到彪悍君，当然，这些都不是银莫想要表达的重点，重点是，展谛作为麒麟基地最实力派的中队长，无论是行动狙击、伪装潜伏，还是兵法素养等等都是一流，但是，除了银莫等少数几个人以外，没谁知道，展谛真正最出色的，不巧，却是格斗！

    据说在进入麒麟之前，他似乎有过什么奇遇，突然就对搏击格斗术有了质的参悟，实力突飞猛进，笑傲群雄，但因为蔫儿坏的队长欺压队员的时候从来不会自己亲自动手，所以还真没几个人真正见识过他徒手搏击的实力，但是今天，银莫亲眼见证了奇迹——一个姑娘竟然能跟他们家的禽兽队长打得旗鼓相当？？

    OMZ~，肯定是他入水的方式不对！！

    小净尘从来不会因为自己的强大而小看任何一个对手，也不会因为对方的强大而对自己失去信心，无论面对谁，她都会全力以赴，这是对对手的尊重，也是对自己的尊重。

    所以，一开始小净尘就使出了全力，一个照面就压制住银莫，可是，在即将把银莫丢进河床的时候，她突然感觉到危险，周围的水明明没有任何波澜，可她却浑身寒毛乍起，于是，她果断放开了银莫，下意识的回身一脚狠狠扫过水流。

    “噗——”本该空无一物的水域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踢中肉体的感觉，小净尘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望着险险用双手接住自己踢腿的人，她明明……没有感觉到任何生命的气息，他是肿么出现的？？

    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骤然加深，她突然想起那个在军演的时候于丛林中将自己甩脱的狙击手，那是她有记忆以来第一次的失手，虽然由始至终她都没有见到那个狙击手，但她绝逼不会忘记他。

    小净尘从来不会对自己的认知产生怀疑，既然想起来那个人，她便直接将那人与眼前的家伙画上了等号，于是，她毫不犹豫的抬起另一只脚飞踢，展谛果断放开爪子里握着的蹄子，脚下轻轻一摆，身体便如鱼儿般轻巧的溜走，小净尘一脚踢空，对方却已经绕到了她身后。

    展谛没有对小净尘使用暴力，他只是出手快如闪电的想要抓住对方的手臂，但小净尘脚下突然一转，踢动水流，身体如陀螺一般转出了展谛双手可企及的范围，一脱离危险，她身体骤然一停，反方向用力，三百六十度大回旋，修长的**如铁索一般虎虎生风。

    两人你来我往打得难分难舍，精神是尽兴了，但肺里储存的氧气却越来越少，最后，两人不约而同的往河面上游，水中的暗流因为他们毫无顾忌毫无保留的争斗而产生了剧烈的震荡。


------------

299　竹马斗小三，噗——

﻿    亲眼看着四位教官落水，岸上的战士们各自撒huā欢呼，可是，等他们激动〖兴〗奋过后，却见整个河面莫名的变得很平静，无论是教官还是将教官拖下水的水鬼都不见一点影子。

    刚开始大家还都耐心等待，可是渐渐的，人心开始躁动。

    “肿么还没上来？不会是溺水了吧！”

    “你淹死他们都不会有事，要是这么简单就溺水那还叫个毛线的麒麟。”

    “就是，就是，你知道他们潜水的基础时间是多少么？不知道就别在这里说些有的没的。”

    “可是，这也太安静了，就算是实力再悬殊，也会起点水huā吧~！”

    “……说的也是，要不……我们下去看看？”

    此话一出，全场沉默，虽然刚进麒麟没几天，但他们对神兽表皮下隐藏的那个凶残灵魂产生了不小的心里阴影，还真没人敢现在下水的——谁知道哪个旮旯里又窝着那些神出鬼没的家伙等着抓他们的把柄给他们加餐，他们已经精神面临崩溃得绝逼伤不起了。

    百来号人聚集在一起，气氛却死寂得可怕，众人都在默默的等待着敢于第一个吃螃蟹的人。

    可惜……

    馒头淡定的趴在岸边，一双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河面，对岸开枪的时候，它就果断退了回来，在水里它跟个旱鸭子木有什么区别，战斗力无限趋近于零，还不如蹲在岸边默默给主人加油打气呢～！

    随着时间的流逝，人群中的躁动越来越强烈，人的精神紧绷到临界点时，很可能会做出连自己都想不到的事情，比如——

    “我受不了了，死就死吧，大不了淘汰，明年老子又是只好（神）兽。”

    脾气暴躁的张晓鹏突然跳了起来，一把扯掉自己湿漉漉的衣服，就准备再次跳进水里，他一动，其他几个早就等得不耐烦男兵们立刻响应，可是，当他们终于下定决心放手一搏的时候，有个女兵惊叫起来“啊——，你们快看！！”

    众人齐齐转头望去，却见死寂的水面突然冒出一片泡泡，泡泡不大，却在持续翻滚着，众人不由得瞠大眼眸，全神贯注一瞬不瞬的盯着水面，就见水底似乎有个黑影越来越大越来越明显，然后……

    “哗啦啦——”水面骤然翻起滔天的水huā，一个修长的身影跃出水面，如只海豚一般于半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随后又钻入水中消失不见“哗啦啦——”继人型海豚之后，一个又一个的人影钻出水面。

    银莫、哑巴、司机，还有卫戍和宋超，相比于前者的习惯成自然，后面两个人的脸色都不太好看，他们不像小净尘那样水性好得堪比人鱼，他们很少潜水，这么长时间已经是他们所能坚持的极限了，要是对方再多跟他们纠缠哪怕十秒钟，他们很可能就会溺水沉底，好在哑巴和司机是教官不是敌人。

    看着几人钻出水面，岸边的战士们不由得发出一阵阵〖兴〗奋的欢呼喝彩声，连带着教官们似乎也没那么不顺眼了，可是，渐渐的，有人发现了不对劲。

    “奇怪，那个中校队长呢？？”

    “对啊，对啊，还有白净尘，那个小女兵。”

    “……刚刚跃出水面的好像是中校队长……吧？”有人不太确定的道。

    “是么？我肿么感觉我看到的好像是那个女兵？”这个也很不确定。

    宋超浮在水面上，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左顾右盼，果然没有看见妹纸，他不由得与卫戍对望一眼，两人的目光中都透着红果果的幸灾乐祸，眼神让彼此达成了某种共识，两人不再犹豫，果断转身以最快的速度冲向岸边，只留下身后一串荡漾的水huā。

    银莫、哑巴和司机都莫名其妙的望着两人远遁的背影，神马状况？？

    “哗啦啦——”三人还没反应过来，身边的河水突然像是被水雷炸过一般暴起，浇得他们一脸，司机同志一个不小心被呛住一阵疯狂的咳嗽，银莫和哑巴都不由得伸手拉着他，防止他不小心沉进水里呛死。

    展谛突然如鬼魅般从他们身后的水面钻出来，一手一个拽着银莫和哑巴往后推“快上岸。”

    “呃？”银莫茫然，可是看着展谛那严肃的表情，他也没多问，只是顺着展谛的力道，跟哑巴一起拉着司机飞快的朝岸边游，展谛则回转目光全神贯注的盯着平静的水面。

    此时，天色已经渐渐亮了起来，朝阳缓缓出现，月亮却还未完全落下，正是黎明与黑暗交替的瞬间。

    “哗啦啦——”又是那个修长的身影跃出水面，带起的水珠滑过一窜优美的弧度，在月色朝阳下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宝石之光，可是这一次，海豚姑娘没有钻回水里，她双手撑着水面上漂浮的木船残骸，双腿交叠着旋转直接踢向水面展谛的脑袋，展谛果断一沉钻入水中，避过了小净尘的如风般凌厉的脚尖。

    小净尘收势不止，脚尖踢空，顺势一转，挑起水面上另一块残破的木板，木板飞到半空中，落下时，小净尘突然用力一撑，轻巧的蹦起，一只脚踩着水面的浮板，另一只脚骤然下劈，将飞落的木板给砸进水里，目标直指水中的展谛。

    展谛一个摆尾，凌厉的木板险险擦着他身前滑过，插入河底，他一个翻身，头下脚上，脚尖直接踹上河面的木板，木板动荡的时候，小净尘一个后空翻，稳稳的落入水中，水波荡漾间便又沉入水里。

    两人继续在水底缠斗。

    虽然水面上的较量只有几个来回，却也让岸上的人大开了眼界，这简直比演电影还精彩啊有木有，没想到现实中竟然真的有这种高水准的武力PK，太特么的刺激厉害了有木有~！

    一瞬间，中校队长在他们心中被拉拔到了神的高度，而能够跟神对劈的姑娘绝逼就是传说中的女神！

    不仅是菜鸟蛋子们，银莫、哑巴、司机甚至包括伪装潜伏在周围的麒麟战士们都不禁对小净尘刮目相看，牢牢记住了这个看起来呆萌可爱软糯无害，其实比禽兽还禽兽比流氓还流氓比变态更变态的奇葩一枚。

    就在众人对两只的敬仰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水面突然一阵剧烈的动荡，众人心中一紧，眼眸瞠到最大，又期待又好奇又不安的瞩目着结果，然后……

    海豚姑娘无声无息的浮了上来，她双手双脚撒开，脸朝下的扑在水面上，一动不动，看着像……死尸！！

    众人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这是……死了？？

    有些性格柔软的女兵和某些感性的男兵都不由得用手捂住了嘴，眼眶赤红泛着泪光——

    肿么会这样？？只是训个练而已用得着赔上一条人命么~！

    不知不觉之间，一股名为悲愤痛恨的狂怒情绪在人群中滋生蔓延。

    别说是这些菜鸟蛋子们，就连银莫等人都不由得心里咯噔一下，虽然麒麟训练都有死亡名额，但这种死亡是在那些实弹训练中才有可能用到的，真正经历过生死的人没谁会不重视生命，实弹训练偶尔出现意外无可避免，但只是个水下搏斗……

    银莫不由得咬了咬下唇，心提到了嗓子眼，担忧又揪心的望着慢慢浮出水面的展谛，没有人比他更懂得这位队长有多么重视战士的生命，没有人……能真正理解展谛心中对生命的那种近乎虔诚的爱惜。

    可是现在，一个女兵死在了他的手上！！

    呃………………？？？！！！⊙□⊙——看着展谛的表情，银莫囧了～！

    展谛丝毫没有错手误杀自己战友的心痛内疚精神崩溃，他淡定的抹了把脸上的水，然后拖着挺尸的小女兵悠然自得的往岸边游，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众人好像看见有一缕白茵茵的幽魂从小女兵身上飘荡出来，慢吞吞的在空中吞吐翻卷，怨念丛生黑气罩顶——饿~~~！O__O”…

    好吧，总是关键时刻掉链子的妹纸这次也木有让任何人失望，打得正起劲的时候，她力气耗尽五脏庙罢工，果断歇菜挺尸，连翻个身呼吸呼吸新鲜空气的力气都木有了~(+﹏+)~

    展谛将小净尘拖上岸，帮她翻身面朝天空，然后朝银莫勾勾手指，银莫立刻从口袋里摸出一袋压缩饼干，真空包装即便在水里转了一圈也仍然完好无损，展谛撕开包装，掰了一块饼干塞进小净尘嘴里，小净尘立刻嚼吧嚼吧将硬邦邦的饼干给吞了，然后果断张开嘴巴，泪眼汪汪的望着展谛，求喂～！

    展谛嘴角微微一抽，又掰了一块饼干丢进她嘴里，她继续嚼吧嚼吧心安理得的享受展谛的贴心服务。

    众人不禁满脸黑线，为毛他们会突然有一种“主人给宠物投食”的诡异错觉啊掀桌~！

    一包饼干喂完，小净尘的黑洞胃连个底都没见到，她继续泪眼汪汪期待又委屈的望着展谛，展谛沉默了一会儿，转头望向银莫，银莫苦笑着掏出自己的口袋，空的。

    视线移向哑巴，哑巴微微一僵，认命的将自己的压缩饼干贡献出来，展谛接过拆开，继续投食。

    投食投到一半，在小净尘再度嚼吧干净张开嘴巴求喂的时候，展谛投食的动作突然顿住，斜刺里一只爪子抓了把绿油油的洗干净的小草塞进小净尘嘴里，饿到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的小净尘一点也不知道神马叫做挑剔，像啃饼干一样把嘴里的草嚼吧嚼吧也给吞了，然后张开干干净净的嘴，继续求喂。

    继草之后，一把洗得干干净净的叶子塞进她嘴里，嚼吧嚼吧，吞。

    展谛：“……”话说明明有饼干，乃们为毛要喂她吃草啃树叶啊喂，她又不是兔子~！

    卫戍※展谛：“……”一个喂草一个塞树叶，默默的与展谛对望，六只眼睛4:2，他们要在战略上蔑视敌人，在战术上重视敌人，绝逼要杜绝任何一个小四出现的可能性（＃‵′）凸现场一片死寂，所有的目光都驻留在火huā四溅电闪雷鸣的三个男人身上！

    唯一不在状况之内的恐怕就只有位于狂风暴雨中心的小净尘了，她眼神混沌表情空白嘴唇颤抖眼眶里含着两泡泪——好饿～～呜～～！


------------

300　卫戍崩溃

﻿    小净尘被三只饲主喂饱后，她立马满血满蓝满状态原地复活，生龙活虎的样子一点都看不出前一秒还处于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的究极状态，她霍然坐起身，直愣愣的瞪着中校队长，中小队长嘴角勾着吊儿郎当的笑，一派淡定从容的让妹纸仰望。

    可是，渐渐的，他的笑脸挂不住了！

    小净尘的眼睛很漂亮，黑白分明清澈见底大而明亮，但是漂亮凡漂亮，如果被这样一双眼睛平静无波毫无情绪起伏宛如看死人般的盯视着N久，佛祖都会发毛的好吧~！

    中校队长嘴角几不可见的抽搐了两下“女兵，你在看什么？”

    呆滞的大眼睛骤然一眨，小净尘动了动鼻子，道“我认得你，你是在演习中干（掉）我们团长的人。”

    众人：“……”齐齐风中凌乱被雷得外焦里嫩皮脆肉酥惊恐的望着中校筒子，默~

    银莫※哑巴※司机：“……”眼神诡异的打量展谛，目光莫名的不约而同的在他双腿之间的某重点部位流连，面容僵硬，黑线直淌，表情肌肉抽筋——队……队长，没想到你竟然有这种嗜好~！

    展谛：“……”姑娘，你敢不敢别把那个“掉”字省略“掉”？！！！

    全世界都死寂诡异的沉默中，小净尘又动了动鼻子“我以前在哪里见过你，我认得你的味道。”

    全世界石化升级，众人的眼神飘忽的在两人之间荡漾，记得味道神马的，矮油，太暧昧了有木有~！

    展谛完全不知道该肿么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说实话，妹纸竟然还记得只在六年前有过一面之缘的他，他表示真心的很高兴很〖兴〗奋，但是……，喂，老子已经快被你两只竹马给片成北京烤鸭了，有人管没？

    展谛缓缓侧头，静水流深的黑眸毫不闪烁的迎视着卫戍和宋超的目光，视线在空中相碰，电闪雷鸣之间撞出激烈的火huā，展谛突然灿烂一笑“蛋子们，准备好接受惩罚了么？？想退出的最好趁早，因为……”咧嘴露出满口尖锐的獠牙“老子管杀不管埋~！”

    也不知道是不是同物种之间真的心有灵犀，在展谛说出最后那句话的时候，一直趴在地上装huāhuā草草的馒头突然张开大嘴发出一声压抑的威胁式的低吼，原本没将展谛的“提醒”当回事的菜鸟们不由得齐齐一哆嗦，脑海里不自觉的响起紧急迫降后那三天的原始丛林生死争夺战，能够通过初试的哪个不是九死一生自虎口狼口狮口蟒口脱险的~！

    于是，在某种不可言喻的惴惴不安情绪中，选拔者们踏上了展谛铺就的不归路~！

    皮埃斯：馒头亲，你敢不敢别像只狗狗一样到处蹦跶威胁低吼外加咬人裤腿，你以为你拖慢了别人的速度就能为你的主银赢得胜利么？！——太天真了！

    传说，麒麟基地是唯一能够跨军区跨军种选人的部队，传说这里作训用的子弹供给是没有限额的，传说这里的战术后勤支撑人员是战斗人员的两倍三倍有余，这里有华夏最精的兵，是整个华夏陆军的单兵顶峰，多么让人敬仰膜拜、心生向往！

    这里是华夏战士心中的圣地，是他们为之奋斗的终极目标！

    可是，真正来到麒麟基地才发现，原来梦想与现实的距离比得过尼瓜拉加大瀑布的落差~！

    一百一十三个选拔者，他们没有见识到麒麟基地的精锐与辉煌，却先体验了一把教官们的无赖与狠毒。

    负重三十公斤十公里越野没有完成、急性武装泅渡失败、毁坏教官的行船、将教官弄进水里、对教官大打出手，数罪并罚，菜鸟们这一天……不，是接下来的一整个月里都深陷于水深火热的体能极限挑战中，教官们似乎都选择性的遗忘了，选拔者们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这些教官们自己躲在树林子里突然朝他们开枪搞恐怖袭击的结果。

    当然，这个理由一出，又换来一条罪名——战斗意识弱到无可救药！

    于是，训练更加重了一分！

    能够被麒麟挖墙脚的都是有战力有意识有热血有责任感的四有好战士，面对极度瞎掰的惩罚理由，真正是群情激奋，愤怒的火焰能直接烧了教官们的眉毛，可惜，没有人在意他们的怒火，〖镇〗压怒火的唯一办法就是更加严苛更加残酷的训练，于是，恶性循环。

    自从小净尘卫戍和宋超在水里把四位教官“收拾”了一顿以后，他们在整个训练营都火了一把，不过真正的军人都有自己的骄傲，会将他们当成想要超越的目标，却不会上杆子的扒着不放。

    教官们仿佛是在“报复”水里的恩怨一般，如果说选拔者经受的训练摧残是200，那么这三朵奇葩受到的训练就是300还有多，当其他训练者们累得几乎吐血的时候，卫戍已经真的吐血了。

    吐血这事儿其实纯粹是个意外。

    宋超是前特勤组成员，本身就受过严苛的训练和特别教育，他没有什么出色的天赋，却能完美的分配自己的体力值，卫戍出身贫苦家庭，除了沾沾两只青梅与竹马的光以外，他没有经历过任何专业训练，但他残暴的次人格却为他增加不少战斗力。

    小净尘仿佛是个无底洞一般，将堆成山的食物转化成能量，一次又一次完美的完成了体能极限训练，两只竹马绝逼是咬牙紧跟她的步伐的，于是，这就给人一种错觉，这两只仿佛也跟白净尘一样，不断挑战自己的体能极限，像一座永远看不到顶点的山峰，可实际上，某只竹马只是在硬撑而已。

    他们越出色，教官们就越高兴，下手就越狠，于是，当训练强度到达一个临界点，肉|体实际远远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强大的某只果断崩了。

    当卫戍突然开始剧烈咳嗽，同时有小小的血沫子四溅的时候，教官们才发现事情大条了，忙不迭的将人送进医院，一检查——〖运〗动过度，肺部毛细血管爆裂……o(╯□╰)o

    伤势并不重，但也足够教官们被领导劈头盖脸的狠削一顿！

    “你们行啊你们，这训练才多久就把人给整进医院了，你以为他是你们么，能几天几夜奔袭千里不带休息的，往年也没见你们这么积极的啊，如果是实弹训练出意外也就算了，你们特么的竟然给我整出个〖运〗动过度，是不是嫌老子的面子太多，需要多丢几个，嗯？”

    薛光寒总是见人三分笑，像尊美中年版的弥勒佛一样，以至于大多数的时候，人们总会选择性的遗忘了这位大队长是如何一步步踩着敌人的尸体抱着战友的鲜血爬到这个位置死都不肯挪屁股的，他真正怒起来的时候，哪怕是华夏的军部总司令都不敢轻易打断……咳，霸气侧漏啊有木有~！

    于是，在选拔者们面前各种耀武扬威各种阴狠毒辣各种稳拉仇恨值的教官们一个二个耷拉着脑袋像个幼儿园小朋友般听训，卫戍出事，他们心中的懊恼本来就已经无可加复了。

    麒麟基地最近几年的伤亡率莫名的升高了不少，每当有人牺牲，最痛苦的必然是这些与他们朝夕相对的战友，他们不能改变麒麟基地存在的意义，只能想尽一切办法挑选更加出色的人，越是出色的人存活率自然就越高，所以，当看见那仿佛没有极限的两个年轻人时，他们都忍不住〖兴〗奋得过了头。

    可谁知道卫戍会突然倒下的，之前根本没有任何预兆，前一秒他还是一副英勇无畏的样子，后一秒就直接吐血进医院了，这也太坑教官了吧~！

    “对不起，大队长，都是我的错。”展谛认错态度良好，银莫忙道“不关他的事，是我临时擅自改动了训练量，才会出现这种事情的。”

    “我下手太狠了。”不善言辞的哑巴憋了半天才憋出这么一句话来，不过想要表达的意思也足够了。

    薛光寒无奈的叹了口气，烦躁的挥挥手“算了，人没事就行，他……他的情况有点特殊，也不能全怪你们，不过你们给我把皮绷紧咯，要是再出现意外，你们集体给我关小黑屋去，一个月都不准出来。”

    “是。”三人齐齐立正，敬了个军礼，转身离开。

    等到人走*以后，薛光寒才打开电脑里的一份最近更新文件，赫然是卫戍从出生开始到刚刚因为训练而进医院的所有档案报告，其中一条用红色加粗字体标明的“双重人格”异常醒目。

    卫戍因为家境的问题，小时候严重发育不良，基础没打好，所以，他的体质严格来说远远比不上宋超，更遑论是从小被白希景各种喂养的小净尘，其实训练营的训练强度早就已经超出了他体能所能承受的极限，但从小与小净尘和宋超一起长大的他肿么肯落于二人之后，所以每当坚持不住的时候，他都会放出第二人格，他的次人格是残暴肆虐的破坏狂，能够无视痛苦的压榨出自己每一份潜能，否则，一个十二岁的瘦弱少年，如何能够徒手撕开一个因为长期训练而肌肉纠结紧实的成年汉子？

    也正因为如此，时刻注意根据选拔者体能极限调整训练强度的教官们才没有发现他的异常。

    于是，压制次人格破坏欲的卫戍表面上看起来身体素质出色得与宋超旗鼓相当，其实一次又一次的透支潜能使得他内部的损伤越来越重，直到最后一刻，才一齐爆发出来。

    然后，教官们杯具了！(


------------

301　谁的错

﻿    卫戍咳血的时候，小净尘就在离他不远的地方，嗅觉敏锐的她在第一时间就发现了不对劲，只是她还没来得及反应，卫戍就已经倒了，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像个被丢弃的娃娃般摔在地上，痛苦的蜷缩着身体，紧握的拳头抵着胸口，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浑身颤抖，星星点点的血迹溅在地面上，触目惊心！

    小净尘愣愣的看着卫戍，大脑一片空白，周围的声音都离她远去，画面似乎变成了黑白的默剧，教官们都围了上去，紧张的检查着他的情况，队长目眦欲裂的怒吼着什么，银莫赶紧将卫戍扶起来，哑巴背着他朝着医院方向狂奔，选拔者们都惊愣错愕的望着这突如其来的意外。

    “嘣——”脑子里似乎有一根弦就这么绷断了~！

    “净尘？净尘！！！”一个熟悉的声音由远而近，将几乎陷入魔怔的小净尘拉了回来，视线聚焦，眼前是宋超焦虑的脸庞，“你怎么了？没事吧？”

    小净尘下意识的摇摇头，“卫戍？”

    “送医院去了，放心吧，没事的，别担心。”宋超的医学修养是不容置疑的，他其实早就发现了卫戍的问题，但卫戍不让他说，他也没办法，以为对方好为借口强行阻断对方的努力未必是对的，隐瞒他的问题令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透支精力最后吐血进医院也未必是在害他，这种事情只能仁者见仁智者见智。

    宋超虽然没有小净尘那么奇葩，但在特勤组的时候他见惯了生死，反而没有把生命看得多重，他见多了比生命更可贵的东西，所以，他的是非观跟正常人也是不太一样的，对于他来说，最重要的是本人意愿，只要是兄弟自己想要的，哪怕对方是去自杀，他也只会笑着祝福他一路走好。

    无所谓对错，唯心而已！

    卫戍的情况并不严重，肺部毛细血管破裂，但淤血没有进入肺泡，并不影响正常的呼吸，不过毕竟是“内伤颇重”，他需要休养，也就是说，今年的麒麟选拔他估计是没戏了。

    死得真特么的冤啊有木有~！

    小净尘再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躺在了病床上，本就俊美的脸庞因为病痛而白得几乎透明，衬着纯白的枕头被褥，有一种脆弱的美感，可惜，小净尘的审美观跟正常人不同，她不觉得卫戍这样有多好看，只是不喜欢他这么不健康的样子，感觉……很不舒服。

    卫戍静静的躺在病床上，面对小净尘，他总是板不起脸来，他嘴角轻轻勾了勾，“看来我不能跟你们一起进麒麟了。”真是不甘心，早知道结果是这样，他这么努力是为了什么？

    不！——卫戍突然想到，即便知道结果会是这样，他也还是回努力的吧，他不想被小净尘甩开，哪怕会透支自己的生命，他也想紧紧的紧紧的跟着对方的脚步。

    可是，毫无感情经验的他不知道，女孩子真正需要的不是个紧跟自己步伐的男人，而是个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依靠，如果他想不明白这其中的差别，他永远只能是小净尘身边的竹马……之一，仅此而已。

    宋超很是安慰了卫戍一番，费庆也特意跑到医院来探望他，但因为有选拔训练这把大刀在头顶上悬着，谁都不敢放松，回基地的路上谁都没说话，就连八公费庆都沉默着，耷拉着脑袋垂头丧气的走在后面。

    宋超看了他一眼，大步走到小净尘身边，道，“最多一个礼拜卫戍就能出院，没事的，今年不行，大不了明年再来，你放心，像他那么出色的士兵，麒麟舍不得放过的。”

    小净尘从进入病房开始就没有说过一句话，无论卫戍和宋超说什么，她都始终一声不吭，虽然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清澈，眼眸一如既往的明亮，表情一如既往的呆萌，反应一如既往的慢半拍，但毕竟是从小跟她一起长大的竹马，宋超要是还看不出她的不对劲，那日子就真活到馒头身上去了。

    小净尘侧头看了他一眼，继续一声不吭，脚下的步伐却加快了几分，宋超只能无奈的追上，回到训练场以后，他果断朝费庆挥手，“你先回去吧，抓紧时间休息，等教官回来，可就没可能再这么轻松了。”

    费庆担心的看了一眼小净尘的背影，点点头，“好吧，你……你看着她点，我总感觉他情绪有点不对。”

    连费庆都看出来，宋超岂会不明白？

    宋超几步追上小净尘的步伐，一路跟着她默默的回到女兵宿舍……嗯？？？女兵宿舍？

    宋超目瞪口呆的望着女兵宿舍敞开的大门，小净尘走到宿舍门口突然停下脚步，回头，疑惑，“你还跟？”

    宋超：“……”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他看着小净尘平静的面容，看着她清澈无波的眼眸，心中莫名的有点悲凉。

    他们从小跟小净尘一起长大，虽然知道小丫头是个凉薄的人，但十三年的相伴，就算是棵草也会有点感情吧，可是她呢？——卫戍在她面前倒下，她无动于衷（懵了），卫戍躺在医院里，她连句安慰的话都没有，之前见她一言不发，还以为她是因为见到卫戍受伤而心中难过，执拗的脾气犯了，默默想着报仇，可结果呢……她只是想着回宿舍休息而已！

    到底是他会错了意，还是他们从来没有看清楚过她？

    宋超怔怔的望着小净尘，涩然道，“你……你准备做什么？”

    小净尘指指房门，“回宿舍。”

    宋超：“……”默默的点了点头，缓缓转身离开，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背影在艳阳的照耀下竟然显得有点孤寂，莫名的孤寂，令人心生不忍。

    小净尘抿着的唇又紧了紧，她转身毫不犹豫的回了宿舍，宿舍只有她一个人住，但她几乎从来不关门，因为她有个室友叫“馒头”，馒头筒子不会开门，门要是锁上，它就进不去了。

    小净尘一走进宿舍就看见馒头正趴在宿舍中间的地板上，默默无声的望着她。

    小净尘静静的走到衣柜前，摘下帽子塞进柜子里，然后将作训服的外套也脱了下来，只着一件没有军衔标识的短袖T恤，关好柜子门，她转身离开，“馒头，我们走。”

    “嗷~！”

    馒头低低的呜咽了一声，漫步跟在她身边。

    走出宿舍，小净尘锁好门，然后迎着明晃晃的艳阳朝着办公大楼而去。

    卫戍的意外虽然令训练营得到了小半天的珍贵的休息时间，但对其他麒麟战士并没有什么影响，有些时候他们出外境任务，哪怕内脏受损，酸液腐蚀体腔壁，他们都不能去医院，只能硬扛着回到自己的国界与自己的战友汇合后才能被送去急救，所以，说实话，微血管爆裂神马的在他们看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伤，只不过因为发生部位是肺部，所以才会得到特别重视，小净尘一路走过，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因为那头大灰狼实在太具有代表性，不过也仅仅只是看一眼便算，没有人上前与她搭话，也没有人给她过多的注意力。

    小净尘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办公大楼前……，可能么？？太天真了！！

    妹纸永远都不会告诉你她问了多少人才终于找到这见鬼的办公大楼，办公大楼只有三层高，同样占地面积很广，抬头望去，只能看见一整面墙上那均匀分布无论规格大小还是材料设计都一模一样的窗户。

    小净尘一动不动的站在大门前，仰望楼上的各层窗户，不再挪动一步——她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在哪间办公室，所以……，还是等吧！

    于是，路过的人就看见个穿着短袖作训T恤的小女兵军姿挺拔一动不动的站在办公大楼前，她身边端端正正的坐着只大灰狼，粗壮的狼尾巴摆在地上一动不动，没有狗狗的灵活讨喜，却多了几分沉稳凝练的杀气，每一个被大灰狼不经意瞟到的家伙都不自觉的脖子一阵发毛——馒头筒子，你敢不敢别一直盯着人家的颈动脉啊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只有哨兵站立的办公楼大门里走出几个人，赫然是展谛、银莫和哑巴三位教官。

    三人刚刚才被薛光寒给训了一顿，没想到一出门就看见小净尘，三人同时一愣，不由自主的走了过来，银莫嘴角习惯性的带着笑，“白净尘？你站在这里干什么？”

    “等人。”

    “等谁？”银莫下意识的追问。

    小爪子抬起，手臂绷得笔直，“等他。”

    展谛望着眼前这根几乎戳上自己鼻梁的手指，眉角一挑，将小净尘从头到脚，“等我？什么事？”

    “问你几个问题。”小净尘直视着他的眼睛，表情很认真，看着却像只严肃的包子。

    “……你说。”

    “卫戍的训练量是谁定的？”

    “我。”

    “为什么？”

    “因为他很出色，我希望他能够更出色。”

    小净尘：“……”这种“因为他很出色就更加要可劲折腾”的理论她表示不懂，果断跳过。

    “卫戍为什么会受伤进医院？”小净尘盯视着展谛的眼睛继续问。

    【于是，下一章，展谛要杯具鸟╮(╯▽╰)╭】


------------

302　小净尘VS三教官

﻿    【为毛最近来文里打广告的人这么多啊□a，还有若毛会有个广告被置顶啊□a，俺绝逼没干过啊挠墙～！】

    “卫戍为什么会受伤进医院？”小净尘盯视着展谛的眼睛继续问。

    “医生说是运动过度导致肺部微血管破裂，放心，没事的，修养几天就……。”这话是银莫抢着回答的，他隐隐感觉到小净尘有点不对劲，却不知道是哪里不对劲，只是直觉告诉他，不能再让展谛继续回答她的问题，不然绝对会出事。

    展谛却抬手阻止了银莫后面的话，他认真回望着小净尘的眼睛，静水流深的黑瞳中没有那种玩世不恭的吊儿郎当，沉静深刻，带着某种一往无前的犀利与担当，“因为训练强度超过了他所能承受的极限。”

    “所以，卫戍是因为你才受伤住院的！！”能把反问句说成陈述句，让对方无可辩驳，不得不说，妹纸，你又进化了～！

    “话不是这么说······”银莫还想解释，却被展谛斩钉截铁的一个字个打断了，“是。”

    银莫张了张嘴，惊愕的望向展谛，展谛是个好队长，无论多么危险的任务，他总是尽可能的保证每一个队员的安全，任务结束，功劳是战友的，失误是他的，如果有战友不幸牺牲，无论是不是跟他一起出的任务，他都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声不响不言不语·没有人知道他在想什么，却任何人都能感受到他的悲伤与痛苦，还有······迷茫。

    所以，麒麟的选训一年比一年严格，他说，如果他们不能在变态的训练中坚持下来，那么就干脆不要进麒麟，好过某一天死在不知名的角落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选训的时候他总是按照参选者的极限来制定训练计划·却没想到会出了卫戍这个奇葩，他所表现出来的潜能与他的极限完全不成比例，所以才会出了这样的意外，作为训练计划制定者，展谛的心情可想而展谛毫不犹豫的承认了自己的失误，小净尘仰头望着他，纯黑的眼眸对视着，一个平静无波，一个静水流深，银莫看看这个又瞅瞅那个·不禁有点头疼，“那个······白净尘，这次的事······”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银莫和哑巴的存在，她突然就动了手，毫无预兆的一拳撞上展谛的胸口，展谛没有动，就那么不闪不避的迎了她一拳，无论出于什么心理，他都需要有人将他打醒，不是为了卫戍进医院的愧疚·而是为了自己失误的惩罚，可是，他没有想到······

    妹纸的拳头竟然会这么重重重重重！！！！！！！

    “咔嚓——”骨头碎裂声听得展谛心中一凉·巨大的外力撞击得他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随之而来的便是胸口那剧烈的疼痛，银莫和哑巴的脸瞬间就绿了。

    小净尘盛怒之下出手，根本没有控制力度，一拳不够，她顺势再一脚踹了上去，目标是对方的小腹，可是展谛因为胸口突如其来的剧痛而不由得弯了弯腰·于是本该是袭击小腹的脚就直接奔着小腹之下的重点部位而去·展谛惊得冷汗都出来了，他慌忙转身险险的与那夺命飞腿擦身而过。

    一腿踢空·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旋身飞起一脚扫向展谛的后背，展谛双腿一蹬·一个后空翻，那飞腿便从他身下滑过，展谛落地站稳，胸口已经疼得发木，可是小净尘新的一轮攻击又追了上来。银莫和哑巴终于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忙不迭的上前阻拦，“白净尘，你发什么疯！”

    小净尘双脚一前一后的站稳，两只爪子握拳，一拳举在腮边，一拳对着敌人，“让开，我不伤无辜。”

    银莫转头看了一眼不断往这边瞅的哨兵，小声道，“我知道卫戍出事你很生气，但你也该分清楚是非黑白吧，只是训练受个伤你就这么激动愤怒，那要是死了人呢？如果这点苦都受不了，那干脆一开始就别来麒麟好了，何必在这里找不痛快！”

    银莫的话有点重，说的却是事实，小净尘静静的望着他，一声不吭就直接一拳送了过去，银莫见识过她拳头的力量，根本不敢迎接，只能转身避开，哑巴也赶紧上前阻拦，小净尘来者不拒。

    无论是展谛也好，银莫也好，哑巴也好，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只守不攻，他们尽量躲避着小净尘的拳脚，却始终没有对她发动攻击，并不是托大，而是知道自己的拳头有多厉害，才不愿意还手。

    单论格斗，小净尘果断能甩出他们几条街，单论力量，小净尘也能把他们锤成肉泥，但是，麒麟战士训练的终极目标不是打架，而是杀小净尘很厉害，却也顶多只是打断人家肋骨，而展谛银莫他们一动手，就是直接捏碎敌人的喉骨拧断敌人子，在无数的任务中，这已经形成了一种习惯，所以，论战斗力，他们三个加起来都未必是小净尘的对手，但论杀伤力，三个小净尘都未必抵得上一个因为小净尘是佛教徒，她动手会本能的留有余地，这种本能并不以她愤怒得失去理智为转移，而展谛能从一个五讲四美好青年变成个妖孽流氓伪禽兽，那绝对不是一两条人命能够解释得了的。

    只是三人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却很残酷，他们的只守不攻不但没有令对方冷静下来，反而让自己更加狼狈，还添了不少伤，小净尘动了真火，谁能拦得住，路过的战士被这边的战斗所吸引，没事儿的都不约而同停下脚步围观，有些还心情愉悦的调笑着——

    “队长·别太怜香惜玉啊～！”

    “就是就是，让女兵同志见识见识咱麒麟的纯爷们～！”

    “银莫，你读书读软脚了么，连小女兵都打不过～！”

    “哑巴，别仗着大块头欺负人家小姑娘呀～！”

    听着围观战友们幸灾乐祸的调戏声，银莫苦笑得想咬人，一帮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混蛋Oa、′凸趁着三人躲闪之间，小净尘突然发力旋身，一脚甩出照着展谛的门面就砸了下去·展谛一惊，慌忙后跃撑着台阶跳上办公楼的地基。

    小净尘一脚砸空，直直的劈在办公楼大门的台阶上，结果，“啪——”的一声，台阶上铺的瓷砖直接碎裂了，以小脚尖为中心，一片蛛网状的裂纹放射开去，看得人心里一阵发寒。

    世界安静了，众人尽皆目瞪口呆瞠目结舌的望着小净尘·小姑娘紧紧抿着小嘴，短发飞扬中透着一股犀利凛冽的冷意，围观的战士们不由得面面相觑，再瞅瞅展谛有些发白的脸色，终于发现了不对劲。

    丫这是红果果的谋杀啊有木有～！

    “肿么回事儿，队长，要不要帮忙？”有一中队的战士不由得上前问道，可是，他们才刚踏前一步，还没从人行道上走下来呢·一直默默蹲在一边装雕塑的馒头突然站了起来，慢慢走过去，阴冷的狼眸盯视着几个来者不善的家伙·它缓缓咧开嘴，露出那尖锐冰冷的獠牙，浑身寒毛乍起，喉咙里发出警告的低吼。

    “嗷————！！”

    原则上来说，一头狼并不足以挡住麒麟战士的脚步，但是展谛和银莫都没开口，没有弄清楚事情的真相前，麒麟战士也不会随便对个女兵动手·一时间·气氛有点僵硬。

    “你们在干什么？”突然一声怒吼镇住了所有的人，三位教官不由得齐齐松了一口气·尤其是展谛，他按着胸口·一阵呲牙咧嘴的疼，表情极尽夸张之能事，看得银莫都不由得一阵斜视。

    小净尘的一只脚还踩在蛛网中心，一抬头，就看见中年美大叔大步从办公楼里走了出来，他站在台阶上，眼神在狼狈的三人身上滑过，看看眼神平静无波却气势恢宏的小净尘，再瞅瞅办公楼前尘土纷飞的地面，以及不远处与大灰狼馒头对峙（？！）的麒麟战士们。

    薛光寒的脸色一下子就黑了，怒，“白净尘，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小净尘收回脚，放下拳头，乖乖巧巧的站在那里，“我知道。”

    “你知道个屁你知道，论军衔，他们是中校是上尉，你只是个列兵，论身份，他们是你的教官，你是他们的学员，现在既不是训练又不是演习，谁给你的胆子对他们大打出手？而且还是在队部的办公大楼前，你不想要命了是不？”薛光寒这回是真怒了，他知道小净尘的性格有某种程度的缺陷，却没想到她竟然无法无天我行我素到了这种地步，简直是太任性了～！

    小净尘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认真道，“我没有穿军装。”

    “你以为脱了军装你就不是军人？我告诉你，只要你在麒麟一天，只要你还在军队，你就是个军人，军人就该有军人的样子，无法无天无视军纪的那是土匪流氓。

    一听见他说“流氓”，小净尘就下意识的望向展谛，“他害卫戍住院，我打他有什么不对？”

    “我看过报告，你和宋超的训练强度跟卫戍一样，为什么他住院了，你们两个就没事儿？”

    小净尘愣了愣，道，“因为我们的身体素质比他好。”

    “这就对了，他住院是因为他身体素质没你们好，跟教官有神马关系？”

    小净尘傻眼了。

    看着她茫茫然的懵懂表情，银莫不由得朝着薛光寒暗自竖起大拇指，果然不愧是大队长啊，几句话就镇住了这个煞星，展谛却不由得微微蹙眉，傻缺都能听出薛光寒的逻辑问题，小净尘却被对方给问住了，到底是她脑子有问题，还是她思维能力有问题？

    展谛觉得似乎都不太可能，无论是以上两种情况中的哪一种，她都不可能通过审查进入部队，更加不可能被大队长亲自挖到麒麟来，这其中隐藏着什么秘密？？？


------------

303　养不教，父之过

﻿    【我知道，最近有不少读者对小净尘意见蛮大的，但是俺要说，在傻爹悉心照料和纵容下，她过去十八年都是这样过的，没道理一进部队就会改变，那样太假，她的确任性我行我素无法无天，闯了很多祸，大家都说她错了，但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肿么样做才是对，她已经不是孩子，她要变得懂事，但是前提是，得有人教她“事”她才能“懂”，俗话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是一个过程，她需要时间！

    白希景让她懂得了什么是“情（亲情）”什么是“爱（父爱）”，薛光寒会教会她如何做一个人，一个军人，一个战士，一个顶天立地的人类！所以，亲们，请稍安勿躁！

    PS：乃们口不口以表再纠结男主问题了，看得偶挠心挠肺的暴躁啊有木有~！o(╯□╰)o】

    小净尘被问懵了，薛光寒走下楼梯，站在她面前，道，“记得邀请你进麒麟的时候，我说过什么么？”

    小净尘愣愣点点头，想了想，道，“你指哪一句？”

    “进了我的部队以后，一定要好好听话，一切行动听指挥，严格遵守军纪，如有违反，严惩不贷。”薛光寒提醒道，小净尘卡巴卡巴大眼睛，道，“后面那句你不是这样说的，你说的是‘绝对不能再出现莫名其妙狠揍执勤警卫兵的事情，否则，我一定会严惩不贷’，我没有揍正在执勤的警卫，还有，你之前说的也不对，卫戍的身体素质是没有我和宋超的好，但是别人的训练量都比我们两个的少，为什么卫戍的却跟我们一样，说到底还是制定他训练计划的人的错。”

    薛光寒：“……”突然觉得跟小丫头显摆逻辑思维能力的自己就是个傻缺~！

    实在是小净尘平时呆呆萌萌的形象太过深入人心，才会让人以为她本身的智商跟外表看起来一样，薛光寒认识她的时间并不长，但因为用心，他对她的了解比其他人都要多，可他还无法像白希景那样完全看透她，所以才会半桶水的惹出个大乌龙。

    严肃的训斥批评追究责任被她几句话就弄得气氛尴尬诡异。

    薛光寒怒也不是笑也不是，简直是无语问苍天，忒特么的坑爹这娃儿~！

    由于小净尘是众目睽睽之下向教官大打出手，薛光寒就是想包庇她也包庇不了，何况他也不想再姑息小净尘这种天不怕地不怕无法无天我行我素唯我独尊的行事风格，军队有铁的纪律，任何人违反纪律都必须受到惩罚，没有什么情面好讲的。

    于是，小净尘被关禁闭了！

    办公室里，薛光寒无力的倒在椅子上，满脸的疲惫，他在深深的反省，他是不是不应该将小净尘弄进部队，小丫头的武力值很高这是毋庸置疑的，如果她成为军人，必然会是最出色的战士，但最重要的前提却是她必须“成为军人”——并不是穿上军装就能够“成为军人”的！

    她不但没有军人的责任心，没有集体荣誉感，她甚至没有身为一个军人的最基本的觉悟。

    她非常不适合军队！——这是薛光寒彻夜未眠深思后所得出来的结果，他不能再继续自欺欺人下去。

    他很想看着自己的小闺女成长，很想有她日日为伴，但是在作为一个父亲同时，他更是一个军人，一个军官，一个掌握了数百战士生死的大队长，他不能因为自己的私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军队的铁律，这不是在爱她，而是在害她。

    当朝阳的晨辉染透窗台，薛光寒深吸一口气站了起来，满屋子都是烟草味，可是他的胸口却莫名的有些开朗，照顾女儿的方式有很多种，未必一定要将她放在身边，在过去十八年没有亲生父亲的日子里，她同样过的很好，好得让他嫉妒那个将她抚养长大的人。

    薛光寒穿上外套，扣好扣子，整齐的军装衬得他如苍竹般挺拔，既有狂风压不倒的傲骨，又有一往无前的气魄，走出办公室，他大步朝着禁闭区而去。

    小净尘因为殴打教官而被关了禁闭，但是关押她的地方并不是禁闭室，而是小黑屋，小黑屋其实并不小，它是专门给狙击手训练枪杆的地方，这里的光线很暗，而且只有门没有窗，唯一与外界的联系便是换气用的通风口，除了麒麟的专业狙击手以外，其他战士都不会进入这个房间，因为这里有着人类最恐惧的敌人——死寂、黑暗，以及……孤独。

    小黑屋是狙击手的专属训练室，却是其他兵种战士的禁闭室，而正宗的禁闭室却是专门给狙击手关禁闭用的，因为小黑屋对于他们来说是训练场，而光线明亮却窄小子仄的禁闭室才是他们的牢笼。

    小净尘不是狙击手，所以，她关禁闭的地方在小黑屋。

    薛光寒打开小黑屋的门，光明从他身后钻入密闭黑暗的房间内，他一眼就看见坐在房间正中央地板上的小净尘，她双手抱着腿，下巴枕在膝盖上，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天花板，看着她脆弱的样子，薛光寒心中一痛，忙按开灯走了过去。

    灯光很暗，仅仅刚够可视标准，可是对于已经习惯黑暗的小净尘来说还是有点刺目，她有些不适的眯了眯眼睛，仰头望着大步走到自己面前的薛光寒。

    两人一坐一站，四目相对，却一言不发，薛光寒目光中有些隐忧，他仔细打量着小净尘，然后再一次发现自己又错得离谱，待在作为惩罚之地的小黑屋里对于她来说似乎并没有什么不适，她眸光清澈，眼神平静，像个搪瓷娃娃一样，无悲无喜不怒不嗔。

    薛光寒无声的叹了口气，蹲下|身，抬手将她脸颊上的发丝压自耳后，“怪我么？”

    小净尘摇摇头，却不开口，薛光寒干脆一屁股坐在地上，与她面对面，“我认真想了一个晚上，觉得你也许……”并不适合部队，不适合当一个军人！

    看着小净尘清澈见底的大眼睛，看着她懵懂信赖的目光，薛光寒感觉好像有块骨头卡在自己喉咙里，想了一个通宵才得出的结论竟然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薛光寒张了张嘴，突然艰涩的问道，“能告诉我，你为什么想要来当兵么？”

    “不是你让我来的么？”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的问。

    薛光寒喉咙一哽，定定的望着小净尘，一时间竟然说不出话来。

    “洛柯铭说在部队里可以交很多朋友，还有很多很厉害的人可以切磋打架，爸爸也说，部队是个好地方，所以我就来了。”

    “……那现在呢？来部队快一年了，你后悔么？失望么？”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他，“为什么要后悔？为什么要失望？”

    “可是我后悔了。”薛光寒道，“我不该招揽你进部队的。”

    “为什么？”小净尘从出生到现在似乎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她不明白，已经发生的事情后悔能有什么用，“就因为我打了教官？还是因为我揍了正在执勤的勤务兵？”

    薛光寒摇摇头，语重心长的道，“你打了谁揍了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方法用错了。”

    小净尘：“……”从来都是自由随心的妹纸表示不明白，“教官害得卫戍受伤住院，我打他有什么不对？岳星用枪指着我在前，我只是反击，错了么？”

    每个人都说她错了，却没有一个人告诉她肿么样才是对！！

    “我说过了，问题不在你打了谁揍了谁，而在于……”看着小净尘懵懂的表情，薛光寒突然收了声，想了想，道，“岳星用枪指着你，是因为你偷偷溜进值班室，值班室是团部的门户，你作为814团的战士，责任应该是保卫‘门户’，而不是无视守卫擅闯‘门户’，所以，一开始错的本身就是你，还有卫戍，不论是他也好你也好或者其他人也罢，既然来参加麒麟基地的选拔训练，你们就应该遵守训练的规则，训练本身是没有错的，因为麒麟所有的战士都是这样走过来的，受伤在所难免，作为卫戍的朋友，你为他抱不平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能迁怒教官，别说他们本没有错，即便有错，也该由他们的上级长官来处罚，你没有资格怪罪他们，更加没有资格对他们大打出手，明白么？”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薛光寒，迟钝的大脑开始慢慢转动。

    见她似乎懂了一点，薛光寒继续道，“这次的事情，如果你真的觉得是教官害得卫戍受伤住院，你可以向教官表示异议，请他们给你一个合理的解释，如果他们不肯，你也可以来找我，我自然会调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净尘，无论何时何地因为什么事情，我希望你在动手之前能够想清楚，你的拳头对着的是朋友还是敌人，部队训练，格斗是基础，但是麒麟战士在进行格斗训练的时候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出手三分力战友七分情，我承认，你很厉害，展谛、银莫、哑巴三个人合起来都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揍他们的时候，他们却始终都没有还手，为什么？？”

    小净尘摇摇头，她是反应迟钝，但她不是傻子，当时在水里，教官明明跟她打得很黑皮，没道理到了陆地上反而成了肉脚——这不科学！

    “因为他们如果动手，你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小净尘：“……”错愕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望着薛光寒。

    “单论格斗，你甩他们几条街，但论杀人，十个你都不是他们的对手，麒麟战士的刀锋绝对不会对着自己的战友，所以，即便被你打得伤痕累累，他们都不肯还手。”

    “我不是想要显摆什么，我只是希望你能明白，拳头不是唯一解决问题的途径，对待敌人你可以用武力镇压，但是对待亲人朋友，你要以理服人，否则，你跟野兽有什么区别？？”

    “我希望你能好好想一想。”如果想不通，就只能离开部队。

    这是薛光寒所能给她的最后的机会！


------------

304　爸爸，我回来了~！

﻿    卫戍的离开令整个训练营的气压低得跌破了下限，卫戍无疑是整个训练营最出色的战士之一，超过别人的高强度训练他都挺了过来，结果却直接进了医院，成为了第一个被淘汰的人，像他这样努力搏命的人都会被淘汰，选拔者们第一次对自己产生了动摇，这种动摇深深影响着训练的效果。

    看着选训评估报告，薛光寒眼神黯了黯，抬头望着跨立站在办公桌前的展谛，展谛迎视着他的目光，认真的道，“他们都很优秀，很有潜力。”

    “……但是不适合麒麟，对不对？”

    展谛静静的望着薛光寒，用沉默代替了回答。

    薛光寒头疼的揉揉太阳穴，将报告丢在桌上，“你看着办吧，如果真的不合适，就……算了吧。”

    展谛双腿一靠，“是。”

    “……选训结束以后记得去领罚，别以为现在不罚你们就没事儿了，卫戍还躺在医院呢。”

    “是。”展谛倒是一点也不意外，选训的时候，为了保住教官们的“恶魔”形象，无论出了什么事儿他们都不会受到任何惩罚追究，但选训一结束，那就等着算总账吧。

    “白净尘……她怎么样了？”临出门前，展谛忍不住问了一句。

    薛光寒抬头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会儿，才摇头，“不知道，她没有要求见我，应该是还没想通。”

    犹豫了一会儿，展谛脚步一转，蹭回办公桌边，腆着脸道，“……大队长，其实吧，这事儿不能全怪她，之前演习的时候我当着她的面干掉了她团长，后来又在丛林里你追我逃的绕着圈逗她，进了选训营，她又被我用各种训练项目折腾，再加上卫戍进医院……，其实我跟她积怨已久，她只是一次性爆发了出来而已，既然关了小黑屋就算了吧，她真挺厉害的，放弃了怪可惜的。”

    “你以为我不知道，”薛光寒翻了个白眼，拿起桌上的报告就往他身上砸，却被展谛像猴子似的躲过了，“……你不懂，她父亲的权势太大，他也是个随心所欲的人，但他至少还有父母兄弟牵绊着，一旦他父亲的一切被她继承，那她的随心所欲很可能会让大半个华夏都万劫不复。”

    展谛惊讶的张大了嘴，“不……不会吧，她看起来不像是那么凶狠的人。”

    薛光寒摇头不语，表情很是凝重，恐怕……事情真的朝他最担心的方向发展了！

    小净尘在小黑屋里静坐了三天，这三天里她什么都没干，除了吃饭睡觉上厕所以外，其他时间都只是盘腿坐在地上，像僧人打坐参禅一样，静静的思考感悟。

    三天以后，她打开了小黑屋的门，对守卫说，“我想见大叔。”

    薛光寒接到消息立刻冲了过来，远远的，他就看见站在小黑屋门口的小净尘，她面朝着太阳，温暖炙热的阳光洒在她身上，为她镀上一层毛绒绒的金边，可是，在她身后，却是宛如黑洞般看不见任何物质的小黑屋，她站在光明与黑暗的交界处，一步天堂一步地狱。

    小净尘微微仰着头，小抓子搭在额头上，阻挡阳光对眼睛的伤害，嘴角却轻轻勾着微笑。

    薛光寒快步走了上去，“净尘。”

    小净尘微微侧身，静静的望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荡漾着清澈的水光，她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轻松愉悦的心情溢于言表，薛光寒却莫名的心中一凉，眼眶发热，他听见小净尘用自己独特的糯糯软软如棉花糖般的声音说——“我想回家找爸爸！”

    明明是甜美的声音，传到薛光寒耳朵里却泛着苦味，一直苦到了心底最深处。

    果然，他还是比不过白希景的，很正常，十三年的养育之恩，又有谁能比得过他在她心目中的地位。

    “大叔，谢谢你一直对我这么好，你说的那些话我有认真思考过，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那你为什么还要走？”薛光寒的声音有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却被他强自压了下去。

    小净尘脑袋一歪，笑，“因为爸爸跟你说的不一样，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我听爸爸的，我想了很久，还是不觉得自己揍教官有什么错，卫戍已经进了医院，如果宋超也进医院，我还会揍他们的，我揍他们是为了帮我的朋友报仇，所以我要亲自动手，这跟军衔、跟身份无关，如果当一个好兵就是要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朋友被欺负还不能报仇，那当兵有什么意思？”

    “不是不让你报仇，但你得讲究方法……”薛光寒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苦成胆了。

    “大叔，你当兵是为了什么？”小净尘突然开口打断了他的话，问道。

    薛光寒微微一愣，不等他反应，小净尘继续问道，“不管是为了什么，你快乐吗？”

    薛光寒缓缓点头，他目光深沉的望着小净尘，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了，因为，小净尘笑着道，“可是我不快乐，从当兵的第一天开始我就不快乐，这里的规矩比学校的多，这里的人比同学还难懂，这里的生活比山上还辛苦，我不喜欢这里，我只想回家。”

    薛光寒缓缓的抬起手，在即将触碰到她脸颊的时候顿住，转而落在她肩膀上用力捏了捏，无奈的叹气道，“好吧，我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如果有空，能不能来看看我……们？”

    小净尘立刻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用力点头，“嗯，我会来看大叔你的，跟爸爸一起~！”

    听见她答应，薛光寒的心情稍微明媚了一点，可是听到最后那句话，立马更加乌云密布电闪雷鸣，他这辈子最不想见到的人绝逼就是白希景，因为白希景的存在时时刻刻都在提醒他，他这个亲爹有多么失败~！

    在薛光寒的帮助下，小净尘提交了退伍申请，退伍手续是直接在麒麟办的，不需要经过军部的审核，也不需要814团的团长意见，她很轻松的就拿到了退伍证，不过因为她没有当满两年的义务兵，所以没有任何补贴，不过她完全不在意，对于她来说，这个世界上，没有神马是比钱更不值钱的东西了。

    小净尘离开部队的那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训练场上传来战士们精力充沛的摔打声，选训者们还在苦苦挣扎，宋超已经被归入正常训练计划中，可是没有卫戍没有小净尘，他觉得日子很无聊。

    除了薛光寒和展谛以外，没有人知道小净尘要离开，包括宋超和卫戍，薛光寒和展谛以为小净尘会告诉他们，小净尘以为自己离开不是什么秘密，他们肯定会接到通知，结果，谁都没说，直到小净尘坐上直升机，宋超筒子还在百无聊赖的跟着选训者们各种流血流汗外加泪奔，而卫戍则在医院的病床上无聊的数着披绵羊皮的妹纸。

    停机坪只有一架孤零零的直升机，小净尘拿着自己单薄的行礼，站在直升机边，来送行的只有两个人，薛光寒送了她一件礼物，用小盒子装着，“送给你的，希望你会喜欢。”

    “谢谢。”接过礼物，小净尘直接揣进了兜里，展谛走到她身前，小净尘脸上的笑容立刻收起，她仰头望着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太阳光凝聚出来的火焰，道，“早知道你这么坏，我当年就不救你，让你直接被鳄鱼吃掉好了，坏银~！”

    展谛：“……”道歉的话就这么卡在喉咙里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虽然知道不应该，但在这本该充满浓浓离愁的伤感时刻，薛光寒很不淡定的笑喷了，他捂着嘴笑得肩膀一个劲的颤抖耸动，展谛斜眼瞄了他两秒，才嘴角抽搐的望着小净尘，道，“麻烦你亲自救我，还真是抱歉了啊！！”

    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接受了他的道歉，认真纠正，“救你的不是我是茄子，不过是我叫茄子救你的，所以，你的确应该跟我好好道歉加道谢。”

    展谛：“……”姑娘，你敢不敢稍微谦虚一点啊挠墙~！

    “嗷——”趴在直升飞机里的馒头将个大脑袋探出来，不爽的低吼了一声，小净尘立马将行礼丢了进去，然后朝着薛光寒挥挥爪子，“好了，我要回去了，大叔再见，”转头望向展谛，面无表情，眉目严肃又认真，“希望我们永远不要再见。”

    薛光寒笑眯眯的挥手，展谛暗自磨牙。

    小净尘坐在直升飞机里，朝着大叔挥爪子，眼神由始至终都没有往展谛身上瞟，展谛也不生气，只是好脾气的笑笑，朝着将鼻子贴在玻璃窗上的馒头挥爪，结果却换来馒头一口獠牙的显摆。

    直升飞机慢慢起飞，狂风吹乱了两个男人的衣角，直到再也看不见飞机的影子，薛光寒才狠狠抹了把脸，笑道，“走吧，回去了，继续折腾那些小兵王们，新的评估结果应该快出来了吧~！”

    展谛又恢复成吊儿郎当的样子，双手枕在脑后，慢悠悠的往回走，“嗯哼，本来以为他们没戏了，没想到宋超的训练强度降低反而刺激了他们，有几个好苗子看着还不错。”

    “不错就好好练一练，不过有一点，一定要把握分寸，卫戍那样的事情可不能再出现了。”

    “明白……，为什么你这么轻易就答应了？我以为你不会让她走。”话锋转得有点突兀。

    薛光寒侧头看了他一眼，笑，“为什么不让她走，也许方法不一样，但我跟她父亲的心情是一样的，只是希望她能够快乐，在不在部队里其实真的没那么重要。”

    展谛深有同感的点点头，“是啊，咱这么拼命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自己在乎的人能够快快乐乐的活着，你是，我是，我们每一个战友都是……，对了，你送给她的礼物是什么？”

    薛光寒神秘一笑，“一个曾经离我心脏最近的宝贝。”

    “心脏？”展谛微微一愣，随即惊愕的瞠大眼眸，“你把那颗子弹送给她了？”

    “嗯。”薛光寒点点头，笑容在明媚的阳光下显得有点不真实，“那颗子弹几乎射穿了我的心脏，我却没死，我希望这份幸运能够伴随着她……”一生一世。

    直升机将小净尘送到首都机场，她可以从这里坐飞机回S市，从军用停机坪到机场大厅需要经过一个特殊的通道，馒头继续cos混种哈士奇慢悠悠的跟在她身边。

    走出专用通道，小净尘茫然四顾，呆了将近十秒钟，才径自朝着穿制服的机场工作人员走去，可是在即将走到工作人员跟前的时候，她突然停下脚步，难以置信的转头，望向左手九点钟方向，那里，人来人往的大厅处站着一个人——

    乌黑的碎发深邃的眼，明亮的眼镜薄薄的唇，雪白的西装温暖的笑，还有……慢慢张开的手臂。

    小净尘只感觉心口一热，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她直接丢下自己的行礼，朝着那人跑了过去，借着冲力猛然一跃，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他脖子上，抱着他死劲蹭，闻到熟悉的味道，感受到温暖的体温，她“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大哭特哭，泪水滂沱，“爸爸，我好想你~~~~呜哇啊啊——”

    白希景紧紧的紧紧的抱着她，脑袋埋在她脖子里，贪婪的呼吸着混着她体温的空气，十个月的分离却像十年般漫长，他都快忘记安心是什么滋味了。

    自从小净尘的重力扣遗失以后，里面的GPS信号就没移动过，他担心得烧肝烧肺，就在他不顾一切想要闯进首都大军区的时候，突然接到了薛光寒电话，他恍恍惚惚的几乎以为自己在做梦，出现了幻听。

    然后，直到此刻，直到现在，紧紧抱着女儿，他终于清晰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平稳有力的跳动着，一下一下又一下，原来……自己还是活着的！

    白希景觉得喉咙里哽得慌，眼睛热热的有点刺痛，但他笑得很开心，非常非常开心。

    白希景毕竟是个成年的男人，自控能力还是有的，抱了一会儿，感觉自己慢慢平静下来，他便缓缓放开了小净尘，小净尘却死死抱着爸爸不肯撒手，白希景想要扶她站好，她竟然“嗯哼~”的撒娇。

    白希景傻眼了——我去~，闺女变成正常姑娘了？感觉好不习惯！

    感觉有什么东西在顶自己的腿，小净尘一低头，便对上馒头深邃（？！）的狼眸，小净尘微微一愣，立刻兴奋的拉着白希景道，“爸爸，爸爸，这是馒头，真正的馒头哦~！”

    白希景：“……”无语的望着馒头，确定了真？馒头的品种，他脸绿了——果然，闺女还是朵奇葩吧~！

    谁特么的会把只大灰狼带到机场这种公众场合来啊喂，而且还不带用链子牵着的啊掀桌~！

    俊男美女外加一只巨型忠犬早就引起了往来人员的关注，用不了多久，一旦发现馒头的真实品种，必然会引起公众的恐慌，白希景无力的抚额，闺女回来还不到两分钟，他已经开始头疼该肿么帮她善后了，可是，虽然麻烦，虽然头疼，他脸上却不自觉的挂着笑，心被填的满满，再麻烦也是幸福的。

    白希景拎起被馒头咬着拖过来的行礼，另一只手牵着小净尘，“走吧，跟爸爸回家。”

    “嗯。”小净尘习惯性的抱着白希景的手臂，笑得眉眼弯弯，“爸爸，你想我了没有？我很想很想你呢，馒头是我在大叔那里找到的，它可厉害了，出门都带着一群小弟呢，还有卫戍，被那个坏蛋教官害得他进医院了，我回来他都没来送我，亏我还天天去探望他，还有宋超，他也不来送我……balabalabala……”

    甜甜糯糯的声音唧唧咋咋像只小麻雀，小麻雀喜欢大森林的气息，也向往都市的热闹，但是，无论是森林还是都市，最不可或缺的，就是——自由！！

    野生的麻雀被关在笼子里，不用两个小时，就会活活急死~！

    小净尘终于逃出了“牢笼”回到爸爸身边，军队的生活只是十个月，那十个月，除了与爸爸分离以外，似乎并没有在她的人生中留下任何痕迹，但是，发生过事情就是存在的，存在即合理，合理就会有它不可或缺的意义，也许现在看不出来，也许将来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出来，可是，当意义真正显现的时候，也许所有人都会恍然大悟，哦，原来这一切都是为了小净尘离开了军队，变成了自由自在的十九岁姑娘，傻爸爸在女儿终于回到自己身边的幸福满足之余，又要开始甜蜜的头疼着闺女的人生规划。

    话说十九岁的姑娘该去干些神马呢？？——嗯，这是个好问题~！

    【请亲们仔细阅读下面的话，有点长，有点啰嗦，但很重要很重要，谢谢~！】

    【这两天亲们的情绪都很激动，留言也变得积极了很多，俺有认真看每一个亲的意见和建议，说实话，俺一开始的设定，就是傻爹教会妹纸情感，亲爹教会妹纸哲理，可惜，咱可能塑造刻画得不太成功，不但把官配男主给毁了，也把亲爹给崩了，俺要认真向亲们道歉，是咱的文笔不够好，才会出现这种落差。

    俺认真想了很久，觉得小净尘也许真的不适合军队，军队一直是咱心目中的圣地，看过咱文的都知道，咱每一篇文里都会牵扯到部队的剧情，不论篇幅的多少，俺都是很认真的在喜欢着军人。

    没想到这次会这么失败！！——无奈，苦笑~！

    小净尘的性格的确不适合军队，俺原本是想要她慢慢改变的，可是亲们说的对，如果她真的变成一个合格的军人，那她就不再是那个呆萌可爱逻辑诡异的妹纸了，那样会毁了这篇文，不是军队不好，而是妹纸原本的设定与军人相去甚远，所以，俺决定把大纲改了。

    关于男主，展谛的确是原设定的官配，没想到会有那么多亲讨厌他，也许他的确不适合当男主，咱已经在重新考虑男主的问题，但咱还是想要为他平一下反——六年后的他与六年前的性格差异的确很大，这种突兀并不是咱为了突出他的优秀而故意刻画的，而是因为他出现了跟妹纸一样的问题。

    小净尘变异的时候还是个婴儿，所以她体质特殊还患上了情感缺失症，卫戍变异的时候已经是成年人，所以他的性格渐渐扭曲，虽然有时很恶劣，但他的本性并没有变坏，所以，根据选拔者的体质潜能改变训练量，并不是他们漠视生命，而是为了检测一旦通过选拔，他们能不能经受得住变异。

    当然，在注射药剂之前，当事人有权利知道所有的真相，也有权利选择接受或者不接受。

    又当然，现在所使用的药剂并不是小净尘的那个版本，如今的药剂已经很完善，即使失败也不会危及生命，顶多修养个一年半载的也就没事儿了，麒麟的人全部都是成功变异的战士。

    所以，展谛能在水里跟小净尘打平手，并不是咱故意违反逻辑给他高分，而是他的变异体质亲近水流，他在水中就像小净尘在大森林中一样，有着得天独厚的武力加持。

    以上，就是麒麟剧情的全部真相，因为大纲要改，所以这些已经不用当成剧情线慢慢挖掘了，现在全部写出来告诉亲们，是希望你们能够相信，俺真的是认真构思着麒麟的剧情，并不是为了男主的存在而存在，主线剧情重塑，这些便会埋在枝枝叶叶当中，了解了真相，以后看文也能更清晰明白。

    汗~~！感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也希望你们能够继续支持妞儿~！

    俺是个不坚定党，剧情经常会跟着读者的留言歪掉，也许有人会说我没有原则，一味的迎合读者，但我要说，我写文是为了自己开心，也为了看文的人能够开心，独断专行的跟着自己一早拟好的大纲是没错，但我个人却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如果忽视读者的意见，那不如就不要发表，放在文件夹里给自己看好了，所以，俺很明白的承认自己就是棵墙头草，我的文为了自己的白日梦而写，更为了喜欢我喜欢我文的读者而写，所以，无论有什么意见或者建议，希望亲们都能够告诉我，无论好坏，有则改之无则加勉！

    俺想要写好这个文，不仅仅因为它是我目前成绩最好的一篇文，更是因为我码了将近一百万的字，却还是对它充满了爱，没有倦怠期没有明显的卡文期，这篇文让我很开心，我也希望看它的人能开心。

    PS：因为这段说明文字比较多，需要收费，1000字，高V两分钱、初V三分钱，俺会在以后的章节里慢慢补回这一千字的量，希望不会有人去投诉咱混字数骗钱，汗~！

    还有，我的群号：一一二五八四八三九；二五四一零三六六四，之所以一直没有告诉大家，是因为这两个群号都是咱笔名虎妞的时候建立的，怕亲们不喜欢，而且，因为白天要上班晚上要码字，所以咱木有太多的时间在群里冒泡，也怕亲们进了群却见不到咱而失望，再汗~！

    那啥……进群的时候，验证请写呆萌或者文里任何一个角色名，继续汗~！

    鞠躬感谢大家的支持和鼓励~！么一个~！撒花转圈ing~！】


------------

重点调查

﻿最近几章写得我好累，写军营剧情的时候，评论区一水的反对声，觉得这是本文最大的败笔，觉得这样会破坏妹纸的属性，会毁了整本书，呆萌录不再呆萌便不好看了，等我决定要改大纲以后，又是一水的反对声，觉得除了军队其他地方都不适合妹纸……

    俺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好吧，一切都是俺的错，俺不够坚定，俺不够认真，俺是个跟着流言走的墙头草~！

    咱需要沉淀一下心情，今天只有一更，希望亲们能够理解
------------

管坑不管埋


------------

305　傻爹和呆娃，谁欺负了谁？

﻿    【因为到了月底，公司的事儿比较多，工作有点忙，加班是常事儿，俺已经习惯了，今天先更一章，明天的还没码，更新应该也要到晚上，等过了这几天的过渡期，俺会恢复一天两更的，亲们见谅哈～！

    这段时间俺真心看到了亲们对咱的爱，对文的爱，对妹纸的爱，亲们放心，俺一定会努力写下去的，虽然大纲改了，但萌妹纸不会变，俺深思熟虑后，果断觉得妹纸不适合当腹黑，但是她适合当一只诚实的小猪，小猪不需要扮就能直接吃掉老虎了……你们懂的！】

    走出机场，一眼就看见等候多时的大山小山，小净尘习惯性的抱着白希景的手臂，望着双胞胎抿笑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大山叔叔，小山叔叔！”

    小山面无表情的点点头，除了温和的眼神以外，他整个人站在那里，冷冰冰的面瘫气场绝逼能吓哭小孩，大山则完全相反，他斜身靠在车上，抬起爪子挥了挥，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像使坏的加菲猫，“哟～，大小姐，许久不见，年轻许多！！”

    小净尘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疑惑，“‘年轻，是这么用的？？”

    大山：“......”好吧，以小净尘那白白嫩嫩SD娃娃似的皮相而言，“年轻”的确用得不合适，应该用‘‘年幼”才对啊□－ua

    “这是什么？”小山突然开口，清清冷冷的声音瞬间将大山的样给憋了回去。

    顺着小山的视线往下看.大山这才瞅见亦步亦趋跟在小净尘身边的混种“哈士奇”，他不由得微微弯腰，好奇的打量着这只“哈士奇”，话说家里那只叫馒头的哈士奇狗狗可是各种机灵各种乖巧各种卖萌通人性的，不知道这只是不是也能那么可爱听见小山的问题，小净尘立刻蹲下｜身，抱着真＝馒头的脖子蹭了蹭，幸福的眉眼弯弯，“这是真正的馒头.我在大叔里找到它的，它可厉害了，还有很多小弟呢。”

    大山：“......”真正的馒头神马的，你到底把我们家馒头置于何地啊喂，不带介么始乱终弃的！

    白希景低头看看笑得眼眸宛如月牙的小净尘，再看看因为自己儿子疑似被抛弃而各种纠结不忿的大山，他抬头望了望蔚蓝的天空，伸手按着小净尘的脑袋揉了揉，“走吧。”

    说完便率先拉开了后车门，小净尘脑袋一低就钻了进去.馒头自觉的一跃趴在小净尘脚边，白希景则从另一边上了车，大山和小山坐在前排，当然，开车的是严谨的小山。

    小净尘入伍的十个月，大山小山亲眼看着白希景不知不觉一点一点变回收养女儿前的样子，不仅仅是笑容少了，眼神冷了，他整个人都仿佛一点一点被冰封了一般，连他们这跟在他身边二十年的人都有点扛不住.更遑论是其他人，可惜，双胞胎只能暗自着急挠墙.却一点忙都帮不上，不过，幸好，净尘姑凉回来了，以后的日子绝逼会各种美好各种幸福。

    但是眼下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大山几乎整个人都趴在了椅背上，费劲的瞅着座椅后面的馒头，犀利的眼神像挑女婿一样将它从头打量到脚.再从脚打量到头.视线最后落在它静静放置在后腿边的尾巴上，因为狼毫又粗又松.馒头的尾巴看起来有点大，却始终一动不动.大山不自觉的蹙眉，“什么品种？”

    白希景略带深意的忘了大山一眼，小净尘脚尖在馒头身上蹭来蹭去，道，“馒头是头狼。”

    “狼！！！！”有神完全不足以形容大山此刻雷劈般的心情，家里已经有了一条森蚺蟒一头白虎，现在又来一头狼，妹纸，你是想开动物园还是开马戏团啊喂……

    顿时，大山望向白希景的目光充满了景仰和同情。

    白希景挑挑眉，一言不发，但他微微勾起的嘴角显示了此刻的好心情。

    接到薛光寒的电话以后，白希景立刻就来了京城，仍然住在卡罗利亚大酒店，宝贝闺女回到自己身边，他也没有急着离开，回到下榻的酒店，已经是傍晚时分，白希景牵着小净尘走上酒店前的台阶，夕阳染红了天空，映照着满身白色的白希景透出一股难以言喻的柔和美感。

    可惜，离白希景最近的妹纸不懂得欣赏。

    用脚趾盖想也知道女儿在部队里肯定吃了很多苦，应该要补一补的，于是，当小净尘跟着爸爸和两位叔叔走进餐厅的贵宾VIP间的时候，迎接她的就是满桌子的美味佳肴。

    小净尘是个不挑食的好娃娃，只要跟肉荤不沾边，她向来来者不拒，而且她从来不在意食物的外形，只要是吃的都绝逼不浪费，所以，卡罗利亚大酒店七星级厨师精心料理出来的花样百出的艺术菜肴，她完全欣赏无能，只是毫不犹豫的将雕刻精美的食材都塞进嘴巴里，腮帮子撑得鼓鼓的，嗷呜嗷呜大快朵颐，看得大堂经理一阵嘴角抽筋。

    嗷呜一口啃掉一条盘龙的脑袋，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不自觉的拿起餐巾擦了擦她嘴角沾着的油渍，“慢点吃，别小净尘一声不吭，在部队里混了十个月，她吃饭的速度绝逼有了更加长足的进步，以她的食量，如果吃得不够快，人家都吃完了，她恐怕连黑洞胃的底都还没填满，所以，白希景只能心疼的看着她风卷残云般的将桌上的素食都给吃得干干净净，就差连盘子都舔了。

    回客房前，白希景很认真的对大堂经理道.“今天的菜色我很满意，明天继续照这样的来。”

    大堂经理忙不迭的点头，很有点受宠若惊的激动，虽说白希景的大本营不在帝都，而且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他也不肿么愿意将帝都发展成自己的属地，所以，在帝都，几乎没有人认识他.但他作为华东地区的地下君王，那种与身居来的气场连瞎子都不敢忽略，更遑论是眼光毒辣的七星级酒店的大堂经理了。

    从白希景入住卡罗利亚开始，这位经理筒子就相当殷勤，事实证明，他的眼光果然很好，白希景交代了一声便牵着小净尘走了，大山则往经理筒子口袋里塞了个厚厚的信封当小费，然后挥挥爪子，心情巨好的拽着小山一起跟上了前面两父女的步伐。

    总统套房在顶楼.整面墙的落地窗能够很清楚的看见帝都上城区的夜景，很美，也很奢靡。

    小净尘按着馒头给它洗了个美美的泡泡浴，可怜的馒头，野兽没几个爱洗澡的，可惜，以它的能力还不足以挣脱小净尘的蛮力，于是，它只能拼命扒拉着玻璃门发出阵阵惨烈的呻吟，偏偏现场唯一一个有能力救它的妹纸爹却置若罔闻.淡定从容的坐在沙发上看报纸，两只耳朵却竖得老高，听着小净尘碎碎念的数落.“馒头，你别乱动，这么多年不见，你肿么变得这么不爱干净了，明明以前很喜欢我给你洗澡的说，别动，一会儿泡泡跑到眼睛里去会很痛的，乖～～......balabala．……”

    “嗷呜～～”惨烈的狼嚎声再升一个台阶。

    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翻动报纸.“净尘，把它爪子洗干净一点.细菌肯定很多。”

    “嗯，知道了.爸爸！！”

    “嗷呜呜呜————”这个世界上的爸爸都是大坏蛋～！

    等到馒头跑出来，晃得地毯上一片水渍的时候，白希景早就已经先一步坐到了红木大桌的后面，馒头甩出来的水一滴都没能溅到他身上，小净尘完成一件大事，便也快快乐乐的洗澡去了。

    洗好澡穿着睡衣出来，白希景拿着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因为当兵，小净尘瀑布般的长发如今只短到耳根，虽然手感没那么好，却更加便于擦拭，看着毛巾底下时隐时现的明亮大眼睛，白希景莫名的心情很好，突然玩心大起，他抱着她的脑袋胡乱呼噜一通，拿开毛巾，就见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一瞬不瞬的瞪着他，湿漉漉的短发被傻爹的“残暴蹂躏”给弄得四仰八叉乱七八糟，配上她呆萌萌的表情，就像只被75了的卷毛小狗狗一样可爱。

    “噗——”白希景忍不住笑喷。

    “爸爸——”小净尘声音不由得加大一分，直直的盯着白希景，突然小嘴一抿，抢过白希景手上的毛巾就往傻爹脑袋上罩，然后跳起来挂在他脖子上，抱着他脑袋一阵蹂躏……

    毛巾本来是干的，但因为帮小净尘擦头发沾了水，有点湿湿的感觉，白希景的发质不比小净尘的差，但男人的头发一般都比女性的要粗要硬，所以，当小净尘打开毛巾，白希景的头发可比妹纸的短发要桀骜不驯的多，如果小净尘是只呆萌的卷毛小奶狗狗，那么白希景就是只威压的孤狼，可惜，现在，孤狼筒子被奶狗狗75了，变成了只丝哈士奇啊□a

    小净尘抱着毛巾，咔吧咔吧大眼睛，无辜的望着傻爹＝丝＝爸爸筒子，小嘴一咧，忍不住“咯咯～，的大笑起来，白希景无奈的抚额，随意的顺着自己桀骜不驯的傲娇短发，望着小净尘灿烂明媚的笑脸，心里满满的都是快乐和幸福，胀得有些酸酸的疼。

    两人笑闹一番，白希景帮小净尘吹干头发，自己也去洗澡，小净尘则只是翻身上了床，她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挨到枕头以后分分钟就睡着了，所以，当白希景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自家闺女那毫不设防的恬静睡颜，然后，当小净尘一翻身......崩了！！

    恬静神马的，那果断就是浮云。

    看着几个翻身就将被子从床头甩到床尾再从床尾踢到床侧最后又从床侧拽回床头完成一个完整循环的小净尘，白希景不由得失笑摇头，将毛巾丢到一边，他把被子从小净尘怀里扯出来，摊开再帮她盖好，还细心的掖好被角，白希景坐在床沿，静静的望着小净尘，目光柔和眼神安定，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良久，他才缓缓弯下腰，在小净尘额头上落下一个轻柔的晚安吻，然后起身离开，抱着另一床被子去睡沙发了—十个月，他已经学会了如何孤枕独眠！


------------

306　娃儿，你敢不敢靠谱点儿～！

﻿    凌晨五点半，一夜好眠的小净尘突然坐了起来，两只眼睛还是闭着的，鼻尖甚至发出一阵阵熟睡的呼吸声，一二三······三秒钟以后，睡梦正香的小净尘慢慢睁开眼睛，朦胧的睡眼中满是惺忪，她揉了揉眼睛，小嘴嘟起来低喃几声，下意识的转头找衣服，可是入眼的，却是华丽的暗金色帷帐。

    卡罗利亚总统套房里的床不但又大又软，而且装饰华美得像中世纪宫廷的龙床，水晶串着宝石制成的流苏从床顶垂下，在黎明中寂静无声，却透出几分晨曦的璀璨。

    小净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自己已经离开军队了，不用每天大清早起来出操训练，也不用排着队跑到食堂里狼吞虎咽，她现在有足够的时间睡懒觉，有足够的时间吃到饱。

    明明以前在家的时候都是凌晨五点起床晨练的，这种习惯由来已久，可是现在，她却莫名的觉得部队里的训练是那么的辛苦那么的疲惫，只要一想起来，她就满心满眼的不快乐。

    小净尘往后一倒，直挺挺的躺在床上，挺尸。

    她静静的望着床顶那反复的花纹，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都不想，只是这样呆着。

    可是，呆着呆着，她感觉好像有点不太对劲，小爪子下意识的往身侧一捞，空的？？

    她错愕的瞠大眼眸，竟然木有发现爸爸没在床上？？

    小净尘霍然坐了起来，转身下地·走出卧室，一眼就看见蜷缩着窝在沙发里的白希景。

    白希景个子很高，虽然看着略显清瘦，但其实衣服下的身材非常有料，紧实而饱满的肌肉线条流畅，带着犹如猎豹般力与美的张力，小小的沙发根本装不下他这个人，他只能委屈的缩着腿，睡衣的领子有点开·露出那性感的锁骨和光洁修长的脖子，他闭着眼睛沉睡着，薄薄的眼睑遮盖住那双深邃犀利的深瞳，他整个看起来宛如稚子般干净柔和，令人不由得心生宁静。

    小净尘慢慢走到沙发边，愣愣的望着白希景的睡颜。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能够在睡梦弄死白希景的话，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白净尘，相拥而眠十三年，他早就已经习惯了她的声音她的味道，所以·她的靠近并不是令他惊醒，反而当那种熟悉到宛如自己血液般的味道钻入鼻腔，白希景陷入更深层次的甜美梦乡中，嘴角甚至都不自觉的向上翘了些许弧度。

    于是，当白希景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这对于整整十个月都没能睡过一个囫囵好觉的白希景来说，绝逼是宛如天堂般的幸福恩赐，可是，当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却被眼前一张放大的娃娃脸给吓得忽的一下坐起来，那一刻，他心脏的跳动遗失了正常的频率。

    白希景保持着半躺的姿势靠在沙发背上·薄薄的毯子从胸口滑到腰腹之间，短发有些凌乱的桀骜不驯的横七竖八，凌厉的凤眸因为刚刚睡醒而泛着柔和的水光，可是，此刻，难得变得“水眸”的凤目却愕然的撑得老大，漆黑的瞳孔中倒映着沙发边的人。

    小净尘双手托着下巴，手肘撑在膝盖上·她像个好奇宝宝一样蹲在沙发边·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当白希景坐起来的时候·她的视线沿着水平往上移，始终定格在爸爸的脸上。

    白希景下意识的转头看了看大门洞开的卧室·再瞅瞅眼神清新明亮无意识卖萌的小净尘，脸色一下子就绿了，“你起床肿么不穿鞋子？光脚踩在地上不冷么？”

    小净尘低头看了看自己蚕宝宝似的白胖脚趾头，突然起身一跳，像只大青蛙一样轻轻松松的跃上沙发，姿势不变的蹲着，双手托着脸蛋，无辜的望着白希景，“地上有地毯，肿么会冷？”

    白希景：“······”狠狠抹了把脸，脑海里不断重复播放着自己醒过来的那一刹那睁开眼睛时所看到的情景，那是他过去十个月里每天都会梦见的，可是每当梦醒的时候，迎接他的只有满室的冷清，如今，梦突然变成了现实，他······他莫名的有点接受无能啊c（□－）c

    白希景按着胸口揉了揉，深吸一口，强行让心跳恢复正常。

    “洗了脸刷了牙没？”白希景一边起身将薄毯收拾好一边问道，小净尘摇了摇头，又像只大青蛙一样从沙发上跳下地，光溜溜的脚丫子踩着毛茸茸的地毯，落地无声，“我现在就去。”说完就吧嗒吧嗒的跑了。

    一直趴在小净尘身边当忠犬的馒头呜咽一声，慢悠悠的站起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晃晃一身值钱的皮毛，望着消失在洗漱间的小身影，内心各种纠结——它到底是应该跟进去呢还是应该跟进去呢还是应该跟进去呢……可素，泡泡浴好可怕～！

    馒头筒子的纠结还木有结束，房门被敲响了，白希景将叠好的毯子丢到一边，走出去开门，大山小山两张一模一样的脸蛋出现在眼前，下一刻，其中一张冰山脸崩了，大山笑得满脸猥琐，“大哥，昨晚休息得肿么样？我们想着你这段时间都蛮辛苦的，所以没敢太早来打扰你。”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转身进卧室，凉飕飕的道，“你来得太早了。”

    大山一愣，夸张的撸起袖子秀手表，“不是吧大哥，都九点多了还早啊！”

    白希景：“……你表坏了。”山：“······”c（□）c，大哥，你受啥刺激了么 得太厉害了～！

    白希景慢吞吞的走进洗漱间，站在镜子前的小净尘立刻回头，嘴里含着牙刷，腮帮子鼓鼓的·细腻的白色牙膏泡沫溢出嘴巴，如水般清澈的大眼睛睁着，无辜的望着白希景。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不行了，会被萌杀的～！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点点头，站在她身边，拿过杯子牙刷，挤上牙膏装上水，刷牙。

    于是·两父女一左一右的霸占着洗漱台，动作如出一辙的做着最简单的生活琐事。

    刷好牙洗好脸，父女两个才走出洗漱间，在卧室里换衣服，小净尘动作干净利落的脱掉了睡衣，白希景不经意的一瞟就看见她光果的后背，白希景脸立马绿得堪比苔藓，果断拿上自己的衣服出了卧室。

    一边穿着衣服，白希景一边咬牙切齿，进部队这么长时间·闺女肿么还木有一点性别意识？

    只要一想到女儿在满是纯爷们的军营里也是这种“干净利落”的作风，他就郁闷得想杀人—女儿控的傻爹桑不起啊有木有～！

    看着白希景的黑脸，大山张了张嘴，缩着脖子躲在小山身后，不敢撩虎须啊有木有。

    小净尘走出卧室时穿着一件长袖卫衣一条松款休闲裤一双白色的运动鞋，整个人看起来青春又亮丽，偏偏那忽闪忽闪的大眼睛和婴儿肥的脸蛋总在无意识的卖萌中。

    她整理着领口奇怪的望着白希景，“爸爸，你为什么生气？”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扣着袖口的铂金纽扣，道·“你在部队里也是这样当着别人的面换衣服的？”

    小净尘愣了愣摇头，“当然不是，我直接穿着里面的衣服睡的·不用换。”

    白希景的心情瞬间明媚了很多，却不忘叮嘱，“以后不许当着任何人的面把衣服脱光，”想了想，补充了一句，“爸爸也不行。”

    “哦。”小净尘闷闷的低头，她虽然天然呆也没什么常识，但一些身为女性的本能还是有的·在部队里的时候·即便满屋子都是女战友，她都是穿着里面的衣服睡觉的·起床时，外套一套就行·根本就不用脱光换衣，只是因为跟爸爸相依为命同床共枕十三载，她才会没有任何顾忌的，却没想到爸爸会生气。

    小净尘的心情不由得有些低落，只是去了部队一趟，肿么回来以后就什么都变了？？爸爸不跟她一起睡觉了，连衣服都不让换？—爸爸是不是不喜欢她了？

    小净尘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看着她那黯淡的小脸，白希景觉得胸口堵得慌，他不由得仲手攀上她的脖子将她搂进怀里，低头亲了亲她头顶干净的碎发，轻声道，“爸爸不是在责怪你，只是你已经长大了，要学会保护自己，女孩子不能随便让人看见身体的，明白么？”

    “爸爸不是随便的人。”小净尘瞪着眼睛反驳。

    白希景：“······”这话太有歧义了啊闺女，咱的语文水平敢不敢稍微靠谱点～？！

    白希景无力扶额，看着他无奈苦恼的样子，小净尘撅着嘴想了想，小声的道，“我知道了。”

    “乖～”白希景眼睛一眯嘴角轻勾的笑起来，手掌轻轻揉着小净尘的脑袋，望着闺女像只猫儿一样舒服的眯起眼睛蹭蹭，白希景的心瞬间化成了一滩水，闺女神马的，果然最有爱了～！

    早餐早就准备好了，白希景带着小净尘在餐厅坐下，小净尘吃东西的时候是没有时间说话的，白希景也不是个多话的人，于是，这一桌难得寂静，但是弥漫在两人之间的浓浓的温馨却羡煞了不知多少旁人。

    早餐吃到一半，不知道溜到哪里去的大山突然走了进来，大步来到白希景身边，小声的说了句什么，白希景眉头轻蹙，满脸的不耐烦，“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大山耸耸肩，“天知道，估计我们降落在首都气场的时候就已经被有心人盯上了。”

    “哼～”白希景冷哼一声，优雅的擦了擦嘴，才慢条斯理道，“没空。”

    大山眉眼弯弯的笑了笑，“明白。”

    可惜，他站起身还没来得及离开餐厅的时候，小餐厅的门便被人从外面打开，大堂经理笑容可掬的道，“白先生，请！”

    别误会，他请的可不是白希景或者白禅山，随着大堂经理的动作，门外走进来几个人，领头的是个满头华发的老头，看起来应该有六七十岁，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鲜艳的色彩令他整个人都很有精神。

    老头笑呵呵的看着白希景，满面红光，“大侄子，好久不见·来了帝都肿么也不说一声，也好让伯父尽尽地主之谊嘛······，这就是侄孙女吧，啧～啧～，真漂亮，多大了？”

    老头喊一声“大侄子”白希景没什么反应，面无表情的像雕塑一样，他在外的形象向来是冷漠面瘫不苟言笑的，所以倒也没人觉得奇怪，但是，当老头将注意力转到小净尘身上的时候，白希景的眼神便冷了下来，惹到他，他以当时的心情来决定报复还是放过，但是敢打他闺女的主意，都特么的统统去死。


------------

307　呆萌主人＋二逼宠物＝强了这个世界！！！

﻿    小净尘啃着精雕细琢的白兔馒头，腮帮子鼓鼓的蠕动着，好奇又茫然的望着老头，此刻的她，看起来就像个不谙世事的呆娃娃，老头眼睛一亮，还想更进一步培养好感，却没想到白希景突然站了起来，随手将餐巾丢在桌上，“有什么事儿上楼说，小山，你在这里陪着净尘，别让她饿着，也别撑了。”

    “是。”小山应了一声，便大刀阔斧的坐在小净尘身边，对于那些不速之客，他连点旁光都吝啬于奉送。

    白希景转头望着小净尘，还没开口呢，却见闺女一只爪子抓着馒头，另一只爪子像只招财猫一样挥了挥，腮帮子鼓鼓的却咬字清晰，“爸爸放心，我一定会吃得饱饱的。”

    白希景无声的笑了笑，修长的手指揩掉她嘴角黏着的芝麻，“吃完以后，如果无聊，就让小山带你去外面逛逛，一个人别乱跑，有什么事就给爸爸打电话。”

    “嗯。”小净尘大大的点头。

    两父女旁若无人的秀着默契的温馨，完全无视了那几个眼神闪烁的不速之客。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离开餐厅，大步流星完全没有顾虑到别人，只管自顾自的走自己的。

    大山跟着他走出餐厅，随手带上门，笑眯眯的望着大堂经理，又将一个信封塞进他上衣口袋，还不忘压着拍了拍，笑，“能坐到你这个位置都没有傻子，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相信你很清楚，做什么事情之前都要三思而后行，想清楚得到的和付出成不成正比，懂？！”

    冷汗“唰~”的一下就从经理的额头往下淌，他顿时觉得口袋里疑似小费的信封宛如烙铁般滚烫难耐，他动了动嘴，弱弱的道，“白……白先生，我只是个大堂经理，很多事情不是我能……”

    大山突然压住了他的肩膀，吓得经理一缩，果断将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大山笑出满口白花花的獠牙，“我知道，我知道，这年头，混口饭吃都不容易，谁都不想丢了饭碗，”拍肩膀的手突然转向他脑后，大山压着经理的后脖子强迫他低头靠近自己，几不可闻的小声道，“但前提是，你得有命吃那碗饭才行，对不？”

    大堂经理哆嗦着差点就跪倒地上去，大山使了个巧劲，强迫他站起来，笑眯眯的摸摸了他脸蛋上的冷汗，再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大摇大摆的走了。

    大山一走，ＶＩＰ贵宾餐厅外的走廊就空了，大堂经理立刻瘫软的坐倒在地上，紧张的拿出口袋里的信封打开，“咔哒～”一枚光滑透亮的子弹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大堂经理吓得心脏骤然差点停跳，哆哆嗦嗦的拿出手机，拨通，咬牙切齿的低吼，“你说的事儿免谈，谁爱干谁干，老子不伺候了。”

    说着他狠狠摔了电话，挣扎着站起身，用袖子擦着额头冷汗，将子弹小心翼翼的放回口袋里，用力按着兜口，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感觉慌乱的心跳稍微恢复了些。

    白希景对上京白家的人相当不感冒，当年小净尘不过是来参加一场cos大赛，就莫名其妙被追杀，还上演了一场急速惊魂，要不是倒霉催的七姐刚好撞在枪口上，光凭小净尘一个人还不知道要肿么躲过那可怕的飙车和狙击呢，每每一想到这个，白希景就各种狂躁。

    虽然最后查到幕后之人是个白家旁枝，因为得到小道消息，又被人挑唆，才会脑抽的买凶杀人，审问过后，白希景直接让他变成了失踪人口，没想到四年后的今天，白家人竟然还敢找上门，是嫌他下手太轻了么——难道他们以为在慈悲的佛教徒女儿面前过了明路，他就不敢让他们无声无息的消失于这个世界？

    太天真了！！

    好吧，他们赌赢了，好不容易接回分离了十个月的女儿，白希景现在的心情好到爆，仁慈指数直线飙升，如果没有强烈的刺激，他还真心不想在这个时候制造失踪人口，于是，在妹纸开口与姓白的产生交流之前，他果断将这些不速之客给带走了，即便不用凶器，他也有的是办法玩儿死这些图谋不轨的混蛋们。

    这边白希景一边想着闺女呆萌呆萌的吃相，一边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家人尽己所能的套近乎，那边，小净尘果断陷入了巨型麻烦当中，挣脱无能o(╯□╰)o——

    热闹的十字路口，小净尘站在红绿灯下茫然无措的望着马路上来往的车辆和人群，这里是上京一段比较繁华地，特产长廊交织出一幅复杂的线条画，整条街整条街的都是各种上京特产以及各种上京小吃，所以，这里的顾客绝大多数都是四面八方而来的游客，买点纪念品神马的绝逼很合适。

    小净尘不由得抬头望天，仔细回想自己到底是肿么从卡罗利亚大酒店迷失到这个十字路口的。

    ……想起来了……，爸爸有事要忙，留她和小山叔叔在餐厅吃饭，吃饱喝足离开餐厅的时候她敏锐的听觉捕捉到路人的谈话，说要给家里的亲朋好友买特产，于是，她的脑袋【哔——】的一下就亮了，深深觉得自己也需要买点礼物回去孝敬爷爷奶奶和伯伯伯母们，于是，小净尘果断拉着小山叔叔出门，然后……

    然后一心买礼物到处乱窜的自己果断迷失了……，低头看看脚边……，噢，还有馒头~！

    望着四通八达的主干道，望着人行道上川流不息的人群，望着不停转换的红绿灯，小净尘默默的无语凝噎，迷路神马的，最讨厌了~~！

    小净尘抿着小嘴各种委屈……，她委屈，小山更委屈，明明是在挑选礼物，肿么一回头妹纸就不见了，他立马追出门，以最快的速度横扫整条街，问了N+1（N≥50）的路人，竟然木有一个人见过类似妹纸的物种……，我去，妹纸你到底遁到哪个旮旯里去了啊摔~！

    小山急得满头大汗，忙不迭的给轻易不能联系的负责暗中保护大小姐的人打电话，得知妹纸正在安全的迷路中，小山才狠狠的松了一口气，狠狠抹了把脸，妹纸不仅坑爹，现在竟然连叔也开始坑了啊摔~！

    小净尘茫然四顾，最后，终于慢吞吞的摸出手机，可是手指在按键上犹豫了很久都没点下去，爸爸应该在忙吧，打扰他工作好像不太好——从来不会考虑傻爹时间问题的妹纸难得的动了一回脑子，但相信傻爹，他绝逼有足够的时间将迷路的娃儿领回家的真的骗你就不是佛祖弟子~！

    小净尘犹豫不决，馒头却老老实实的蹲坐在她脚边，像个守护神一样。

    馒头是头狼，狼与狗最直观的区别在尾巴上，狗狗的尾巴……无论是什么狗的尾巴都是很灵活的，摇尾巴卖萌耍乖是天赋技能，种族必备，但是狼尾巴却是摇不动，只会像马尾一样直直的垂向地面，所以，为了不让馒头被识货的人看穿顺便引起恐慌，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星人大山筒子在小净尘吃饭的当口，弄了瓶造型水给馒头的尾巴吹了个造型，将它尾巴尖长长的狼毫都给吹得翘了起来，看着就好像是只傲娇的哈士奇楞要充大尾巴狼般的有喜感。

    而这份喜感很是吸引了一些路人的注意，尤其是年轻的男男女女，混血版大号哈士奇狗狗绝逼是男女通杀的**萌货啊有木有，于是，在小净尘呆滞的回想来时路中，有人上前搭讪，“美女，这是你养的狗么，它叫什么名字？体型真大，带着身边好有安全感……”

    小净尘的注意力被拉回，发现对方是个年轻的女孩，身边还跟着个年轻的男孩，小净尘不由得嘴角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它叫馒头。”

    女孩眼睛一亮，立刻弯腰伸出爪子逗狗狗，“馒头~~馒头~~~啧~啧~啧~~~”

    馒头淡定的斜了她一眼，低头慢悠悠的舔着自己的爪子，那心无旁骛的样子倒是跟吃东西时的小净尘如出一辙，果然是有什么样呆萌的主人就有什么样**的宠物。

    馒头的冷漠没让女孩知难而退，反而更加激起了她的兴趣，她干脆蹲下|身，试探性的将爪子往馒头脑袋上落，想要摸一摸它，结果，在她爪尖离那毛茸茸的脑袋还有十公分的时候，一心舔爪子的馒头突然抬头，兽瞳冷冷的盯着对方，嘴巴微微张开，白森森的獠牙若隐若现。、

    女孩被吓了一跳，爪子顿住，却又不甘心就这样退开，看得出来，她是真的很喜欢狗狗，小净尘歪了歪脑袋，微微弯腰压着馒头的脑袋揉了揉，馒头不爽的呜咽一声，女孩趁机将爪子伸过去摸摸馒头的脑袋，被小净尘暴力镇压的馒头筒子表示它暂时没心情没时间跟个陌生姑凉计较。

    馒头的外表绝逼霸气威武很吸引人，再加上它比一般的哈士奇要更加健壮高大，女孩的抚摸运动得手以后，更多的路人停了下来围观，有喜欢宠物的也上来小心翼翼的摸两下，馒头幽怨的瞅瞅笑得光见牙齿不见眼的小净尘，视线一转，面对围观党又变成了各种冷艳高贵。

    由于馒头傲娇的吸引力，人群渐渐变得拥挤起来，人挨着人，要不是小净尘下盘够稳，估计早就被挤得东倒西歪了，眼见着大家都很喜欢馒头，小净尘表示很开心，乐呵呵的小酒窝在阳光下闪闪亮，可是这个纯净灿烂的笑容却突然顿了顿，小爪子下意识往后一捞，抓住了一只略显粗壮的手腕。

    小净尘转身，望着手腕主人错愕的眼眸，认真道，“你干嘛拿我的东西？”

    那手腕的爪子里赫然握着个iphone11的高智能手机，现场一片诡异的死寂，众人尽皆不约而同的瞅着小偷，大家都是因为喜欢狗狗才聚集在一起的，没想到竟然给偷儿创造了机遇，于是，众人的眼神尽皆变得相当不友善，仿佛下一刻就要抓住这偷儿狠狠暴打一顿。

    小偷儿贼眼滴溜溜一转就知道自己犯了众怒，被小净尘抓着的手突然一松，手机直接从手心滑落，小净尘一愣，下意识的松了爪子，小偷另一只手却已经半途伸过来接住了下落的手机，被抓的手也趁着小净尘松劲的刹那，用力一甩，转身就跑。

    小净尘微微一愣，毫不犹豫的追了上去——木有手机，她要肿么找爸爸来领她回家啊摔o(》﹏《)o

    小净尘一跑，馒头立马跟了上去，于是，呆萌主人和**宠物在追赶贼人的过程中，人生的道路歪得越来越奇幻鸟~o(╯□╰)o

    【于是亲们要不要猜一下，妹纸即将走上哪条不归路？？灭哈哈~~~\\(≧▽≦)/~

    PS:虽然很不想邀功，但俺想说，昨天正文三千五百多字，今天正文三千六百多字，于是多出来的免费零头五百加六百已经超过了一千字，于是，这算不算是把304章那一千多字的心里话所花的起点币给补回来了啊o(╯□╰)o——总之，感谢各位亲们的支持哈~！

    PPS：马上五一节了，求时间求不加班求码字，俺神马时候才能找回一天两更的幸福啊摔~！】


------------

308　狼的诱*惑

﻿    没有戴重力扣，小净尘的速度很快，没想到那小偷儿的速度竟然也不慢，他对周边的地形很熟悉，仗着地利优势，专门往一些人迹罕至的小巷子里钻，没什么人走的巷子堆了不少乱七八糟的东西，他业务熟练东窜西跳，愣是闯出了一条生路，几个又短又急的转弯以后，身后的追兵就被他给甩了……疑似！

    又狂奔了几条小巷，小偷儿筒子才终于停下脚步，剧烈喘息着像条离开水的鱼儿，休息了一会儿好不容易缓过一口气，他才开始认真鼓捣自己的战利品。

    爱疯11新上市没几天，正是最火爆的时候，这么崭新的货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啧啧～，碰上大肥羊了！

    小偷筒子掂着比金子还贵的手机，哼着小曲，心情暴爽的回家去鸟，浑不知自己到底惹上了多大的麻烦，哎～，俗话说：无知的人总是幸福的，知道的越多死得就越快不是～！

    小净尘是个路痴，超级大路痴，追着小偷儿她得看着人，看不见人她就果断得迷路，于是，当小偷筒子仗着地利优势多转了几个又短又急的弯儿，瞅不人影后，小净尘果断懵了，只能茫然的站在一个小巷路口，左看看右看看不知道该往哪边去才好。

    不过，你们真以为妹纸会被个十字小巷给难住么，太天真了！

    妹纸又不是逛街，一过十字路口就分不清方向，她是在追着人跑啊有木有，看不见人影有神马关系，她从来就不是靠眼睛过日子的，于是，当自己完全搞不清楚方向以后，妹纸微微仰头，闭上眼睛，小鼻子一耸一耸小耳朵一颤一颤，那样子仿佛屁股后面还有条毛茸茸的伪？馒头牌大尾巴般死命的卖萌摇摆。

    跟小偷筒子只是打了个照面，接触时间加起来总共不超过十秒钟，又过了这么久，小净尘果断遗忘了小偷的味道，不过没关系，小偷手上拿着她的手机不是，那上面不但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她最熟悉的属于爸爸的味道——手机被白希景踹在怀里好几天，直到小净尘回来以后才给她的。

    于是，小净尘毫无压力的追着那喷香四溢的爸爸牌体味，一路畅通无阻的达到了小偷筒子的大本营。

    那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工厂前的空地上乱七八糟的散满了生锈的金属材料，锈得几乎腐朽的院门紧闭着，厚重的锁链上也满是锈痕，小净尘动了动鼻子，微微后退两步，上半身慢慢弯曲，一个加速度就朝着铁门冲了过去，到得近前，她突然一跃，身形骤然拔高，小爪子抓着铁门顶端，一个翻身轻松落地。

    小净尘进去了，跟它隔了个门的馒头不乐意了，它直起上半身，爪子用力扒拉着铁门，“嗷呜——”

    小净尘转头瞪着馒头，大眼睛眨了眨，犹豫了一会儿，果断转回到铁门前，双手抓着锁链用力一拽，已经被锈气侵蚀得几乎腐化的铁链应声而断，小净尘拉开铁门，馒头立马慢悠悠的走了进来。

    小净尘低头看看地上断裂的锁链，再抬头看看已经打开的铁门——话说她那么费劲的从铁门上翻进来到底是为哪般啊喂~O__O”…

    小净尘带着馒头杀进工厂，工厂又破又烂，满地的灰尘能有一寸厚，不知道以前是干什么，一台台老旧的机械死气沉沉的放置着，小净尘双脚落地无声，馒头走路也像做贼一样，然后，一人一兽听见了真正贼人的声音——

    “怎么样，酷吧，爱疯11，上市才一个礼拜，啧~啧~，这卖出去最少进账一万。”

    “你小子运气总是这么好，这可比我那山寨好多了。”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谁，不过说真的，那姑娘真漂亮，要不是老子一向有原则只劫财不劫色，还真不舍得就这么跑了……，嘶~”夸张的吸口水声带着一种YD的笑意。

    “得了吧你，少吹牛，你不是说那姑娘身边带着狗么，就你这破胆，早被吓傻了吧！”

    “狗是狗，但那狗挺乖的，叫声也很霸气。”

    “嗷呜——”

    “……对，对，就是这样的……呃！！！！！”兴奋的显摆声突然戛然而止，小偷筒子瞬间石化，像只生锈的机器人一样僵硬的转动脑袋，“咔~咔~咔~”……

    当看清楚不远处出现的人影时，小偷吓得惊叫一声，瞬间跳了起来，躲在同伴的身后，惊恐的指着一人一兽，声音因为紧张而破音，“你……你们是肿么找到这里的？？？？？”

    小净尘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偷手上拿着的手机，认真道，“把手机还给我。”

    “嗷呜——”馒头已经压低了身子，前腿绷得笔直，后腿微微弯曲，眼神阴冷的锁定小偷，雪白的獠牙微微露出唇缝，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与恶意。

    小偷筒子果断吓哭了，“不就是偷了你一个手机么，你至于这么不依不饶么，看你养得起这么名贵霸气的狗狗，家里肯定很有钱，接济接济我们这样的穷人不行么，何必这么认真何必呢~！”

    小净尘丝毫不为所动，陌生人的一切情绪对于她来说都是浮云，她的目的只有一个，“把手机还给我。”

    小偷筒子轻唾一口，眼珠子滴溜溜一转，整个身体都躲在同伴身后，只有一个脑袋探出来，“我可以把手机还你，但你得答应我，拿到手机以后就不再追究了，更不能把我送警察局。”

    小净尘毫不犹豫的点头，她只想要回自己的手机，其他一切都是浮云。

    “还你。”得到肯定的答复，小偷筒子突然一挥手，一个闪亮亮金属质感厚重的手机便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只是这抛物线有点不标准，最低点离妹纸有点远，小净尘立刻冲了过去，稳稳的接住了手机，手机一入手，她莫名的愣了一下——手感不对？

    低头认真一瞅，小净尘果断囧了，为毛手机背后被啃了一口的苹果标志会变成被啃了一口的西红柿？？

    当她是瞎的么？？

    感觉自己纯真的信任被辜负了，小净尘果断怒了，霍然抬头，只看见消失在窗口的身影——敬业的小偷筒子和他的两个同伴竟然趁着妹纸注意力被山寨手机吸引，果断遁了。

    窗户底下是个小巷子，堆满了废弃的铁料，三人踩着崎岖的锈铁堆砌的小路一个劲的狂奔，其中一人边跑边笑道，“镜子，你真坏，那姑娘肯定恨死你了。”

    “哈哈，没办法，哥就是这么帅，不恨不行啊。”小偷筒子笑得满身得瑟直掉渣。

    “噗——，等发现手机是假的，那姑娘绝逼会想咬死你。”另一个同伴吐槽道。

    结果小偷筒子还没表达出自己升级版的得瑟，就听见一个软软糯糯有点耳熟的声音幽幽的道，“爸爸说不能吃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我不会咬死你，但我会让馒头咬你。”

    听见这鬼魅般如影随形的声音，三个人脚底同时一滑，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们齐齐惊恐的回头，可是还没看清楚什么，就感觉一个巨大的黑影迎面扑了过来。

    “啊——啊——啊——”三声惨叫气震云霄，一左一右两个同伴摔进了铁管堆里，摔得七荤八素，痛到呲牙咧嘴，中间那个小偷倒是有幸的躺倒在平整的地面上，但他身上却压着只放大版哈士奇，馒头一只脚爪子牢牢的踩在他胸口，锋利的牙齿在离他鼻梁只有五公分的地方咧开，血腥的口腔异味立刻将他的五官淹没，小偷被熏得几乎翻了白眼，爪子上还紧紧握着那个惹祸的爱疯11。

    小净尘慢吞吞的走到他身边停下，弯腰掰开他顽固的指关节，将手机给拿了回来，然后直接将画着只啃了一口的西红柿的手机塞回他手里，她的动作很轻柔，带着一种教养良好的优雅，但说出来的话就……

    “拿了我的东西还敢骗我，馒头，咬他。”

    “嗷呜——”馒头果断咧开大嘴，朝着小偷的肩膀咬下去，摔进铁管堆里的两人脸都白了，他们惊恐的望着完全露出獠牙的馒头，小心肝颤巍巍的哆嗦——我去~，谁特么的再敢说这货儿是只狗他们跟谁急~！

    旁观的两人都吓得亡魂大冒，更别说是直面面对馒头獠牙的小偷了，他吓得心胆俱裂，用力撑着馒头的下脖颈，歇斯底里的惊恐大叫，“我错了我错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女侠饶命啊人命关天不是闹着玩的为我这种人背上杀人的罪名不值得啊真的绝逼不值得啊女侠您大慈大悲菩萨转世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保证回去以后立刻金盆洗手再也不干坏事了真的真的……balabala……”

    数百字的话语像竹筒倒豆子一样连个突都不打更别说是标点符号了，小净尘只是听着，眼神平静气质祥和，看不出被偷苦主的愤怒也没有抓到罪魁祸首的兴奋，她就像个游离世外的旁观者一般，但不得不说小偷筒子的运气果然好到爆棚，他一句话果断戳中了妹纸的萌点——大慈大悲菩萨转世！！

    小净尘瞬间心花怒放，“啪~”的打了个响指，馒头突然顿住，那尖锐的獠牙已经穿透了小偷的衣服，浅浅刺入到他的血肉中，馒头斜眼望望眼角眉梢都荡漾着佛光普度慈悲笑意的小净尘，默默的松了口——

    它恨一切跟佛祖有关的东西，包括文字(#‵′)凸馒头退开，小偷浑身瘫软的躺在地上，他的衣服已经被汗湿，肩膀上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血晕染透，虽然馒头没能咬掉他一块肉，獠牙却是真的刺穿了他的皮肉，流点血很正常。

    小偷筒子缓过神来，满脸痛苦的捂着肩膀蜷缩成一团，他两个同伴慌忙跑过来扶起他，惊魂未定的看着小净尘，脚下却不敢动。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正准备转身走人，却不想小巷尽头突然涌出一大群男人，他们穿着随便得像流氓，而且各个都凶神恶煞的，但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们手上竟然都举着半米多长的——西、瓜、刀！！！！

    小净尘傻眼了——阿米豆腐，这又是神马状况啊爸爸~！

    【下章预告：妹纸即将确定自己的人生目标，果然，除了坑爹以外，她其实还是可以做很多很多很多好事当个好人的……她自己逻辑上的“好*人”＝＝！

    ＰＳ：本章又是三千五百的小肥章哟～！～＼（≧▽≦）／～ 】


------------

309　跟踪，是门技术含量颇高的艺术

﻿    309 跟踪，是门技术含量颇高的艺术

    309跟踪，是门技术含量颇高的艺术

    【召唤粉红票啊亲，本月的最后两天啊亲，再不用票票就要过期了啊亲，亲，别再让俺在最后的时刻被人爆菊花啊亲，亲，俺的菊花是属于你们的啊亲(+﹏+)~！

    ps：今天有两更，二更在下午六点，看在咱这么努力的份上，给点粉红吧亲~！

    pps：上章的预告还木有实现，下一章妹纸果断要发飙，看在妹纸介么努力的份上，赏点粉红吧亲~！】

    西瓜刀是好物啊，可切西瓜可砍人可耍威风可防身！

    但这疑似香岛黑社会火拼般的神展开剧情是肿么回事啊喂~？。//. 百度搜索：78//

    小时候在山上，菩提寺的汉子们随便拎一个出来都能单手碎大石，西瓜？小意思~！

    后来下了山，衣食住行一切的一切都有个女儿控的傻爹给准备好，所以，小净尘这辈子还真没机会见过传说中的万能神级凶器——西瓜刀。

    不过对于个佛教徒来说，除了菜刀，一切带刃的东东都是不可饶恕的罪恶。

    于是，小净尘一看那明晃晃的西瓜刀，当场就怒了。

    妹纸愤怒的时候有个特色，如果有人因为一些不知所谓的事情主动招惹她，她绝对是表面平静眼神冒火，如果是与她的信仰产生冲突，无论有意无意，她绝逼是表面平静眼神也平静，但周身那种怒目金刚般的凶悍气场，连茄子、馒头，外加土豆莲藕都不敢出声。

    这种特色只有亲近的人才了解，比如白希景比如大山小山比如卫戍宋超比如白爷爷白奶奶白伯父白伯母以及七个堂哥……，反正绝对不包括眼前的小偷筒子和他的两个同伴。

    听见身后突如其来的嘈杂脚步声和怒骂声，小偷和他的两个同伴齐齐回头，然后瞬间就悚了，

    三人几乎连点犹豫都木有，撒丫子就开跑，路过小净尘身边的时候，那小偷筒子还鬼使神差的伸手拉住“吓傻了”的姑娘，拽着她一起跑，“还愣在这里干神马，等死么，赶紧闪啊~！”

    正在默背佛经，锁定那些凶残西瓜刀准备大开煞戒的小净尘被小偷筒子一拉瞬间清醒过来，她错愕的瞠大眼眸，脚下却下意识的跟上了小偷的步伐，而馒头筒子却在原地犹豫了两秒，有些不舍的望着那些急速逼近的黑社会份子，呲牙咧嘴的咽咽口水——到嘴的点心就这么木有了，好不甘心，嗷呜～～～！

    无论再如何不甘心，馒头还是决绝的转身，追向了呆萌主人白净尘。

    小偷筒子和他的两个同伴对周边的环境相当熟悉，他们像耗子一样在破败老旧的小巷工厂之间穿梭，上演了一场１１版的急速狂奔，可是身后的人却始终穷追不舍，而且咒骂声越发凶残。

    “卧槽，死玻璃，有种你别跑，有胆子做没胆子扛么。”

    “你个操蛋玩意儿，老大的货你都敢呑，真特么的找死。”

    “你个贱人，砍不死你，老子跟你姓。”

    “……balabala……”

    小净尘的文学素养有限，普通的交流还凑合，但这国骂三字经文化……抱歉，理解无能。

    她只是跟着小偷筒子像只大耗子一样蹿来蹿去，气息相当平稳，“我们为什么要跑。”

    “卧槽，不跑等着被砍成西瓜汁么～！”小偷筒子心情相当阴暗的爆了一句粗口，余光瞥见小净尘懵懂的婴儿肥，他抿了抿嘴，大大的叹了口气，道，“抱歉哈，连累了你，我是有原则的人，只劫财不劫色，更不劫命，我只是想偷个手机卖点钱改善改善生活而已……，前面那个拐角你往左边跑，那条小巷很短，转个弯他们就看不到你了，放心，他们的目标是我，不会浪费时间找你的……，对不起～！”

    最后三个字很轻，几乎是含在嘴里滚动着的，但小净尘颤了颤小耳朵，以她的听觉能力还是捕捉到了那模糊的词汇，此刻，他们正好冲至拐角处，小偷筒子突然把她往左边用力一推，“快躲起来。”

    说着，他已经转向了右边，速度还放慢了一些，让后面的追兵能够很清晰的看见他转弯儿的身影，他一转，他的两个同伴也立刻跟着转了过去，虽然他们是小偷，虽然他们只是社会最底层摸爬滚打的小混混，但他们也有属于他们自己的义气，再大也不过一条命的事儿，出来混的总是要还的。

    事实证明，小偷筒子是对的，那些人的目标真的是他，只是他——看见他转弯的身影，那些人毫不犹豫的追向了右边，甚至没有一个人分心注意就站在左边巷子口的小净尘和馒头，他们心里眼里只有那个需要砍成西瓜汁的混蛋玩意儿。

    一群人呼啦啦追着小偷消失在小巷的尽头，小净尘站在原地，望着死寂杂乱的小巷，一时间有些发懵。

    小净尘情商为负数，直觉却准到逆天，一开始那小偷对她就没有恶意，就像他自己说的，他只是想偷个手机卖点钱改善改善生活，虽然在工厂里向同伴炫耀的时候，他满嘴跑火车各种yin|荡猥|琐，但这人是不是真有邪念，小净尘绝逼能够在第一时间感觉到。

    而且就在刚刚，那个差点被馒头在肩头咬出凹凸线条的家伙貌似还救了她，明明让馒头咬他的就是她自己啊有木有……，小净尘是个恩怨分明的人，小偷偷她的手机，她让馒头咬人已经是报了仇，现在小偷救了她……虽然很多余，爸爸说有仇必须要报，但没说有恩必须不还！

    小净尘想了想，突然蹲下身，一手托着馒头的下巴一手摸着它脑袋，“馒头，你说我该不该去救他们？”

    馒头无声无息的望着小净尘，用力点头，小净尘眼睛一亮，“你也觉得应该去救他们对不对？好，我们现在就去！”说着，她“嗖~”的一下就蹿出去老远。

    望着那蹿得比兔子还快的身影，馒头晃着脑袋凶残抖毛，呲牙咧嘴各种不忿——你哪只耳朵听见老子说应该去救了，明明就是你手上无意识用劲硬压着老子点头的，呆萌主人神马的最讨厌了，天然黑神马的最坑宠物了(#‵′)凸

    馒头满身怨念的在原地转了两圈，终于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

    作为一只智商比苏格兰牧羊犬还要高的新世纪狼王，它不跟个傻缺主人一般见识，哼~！

    好歹在抢手机的时候也相处了那么长的时间，小净尘已经记住了小偷筒子的味道，她一路狂奔而去，好不容易追到气味最浓的地方，却没想到，一转拐角，出现在她眼前的，却是一条空荡荡的巷子。

    小净尘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她的鼻子可从来没有出过错。

    好吧，也不算是出错，虽然巷子里一个人影都没有，但地上却是一片狼藉，废旧的堆砌物被撞得乱七八糟，地上还有不少未干的血迹，红艳艳的触目惊心。

    小净尘走过去蹲下|身，伸出手指蘸了点血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果然是人血，而且还有小偷的味道，难怪这里的气味会这么浓，小偷和他的同伴肯定跟那帮人在这里发生了打斗，当然，结果有点不太美好。

    小净尘耸耸鼻子，空气里血的味道还没散，应该还能追得上，于是，她转头看了一眼慢悠悠跟上来的馒头，再度起身追着气味狂奔而去，馒头晃晃脑袋抖抖毛，不甘不愿的跟上。

    白天是酒吧休息的时间，即便开门，也不会有什么客人，所以整个酒吧都透出一种懒洋洋的惰性，但在酒吧深处的一个大包厢里，气氛却没有这么温吞和谐。

    小偷和他的同伴被人拖进包厢，押他们的人用力一推，三人便狼狈的摔在地上，小偷筒子刚想挣扎着起身，却感觉背上突然一沉，有人用膝盖顶住了他脊椎骨，刚好压在那被西瓜刀砍出来的伤口上，殷红的血液立刻就渗了出来，小偷痛得脑袋发炸，却死死咬着牙一声不吭，那人干脆拽着他头发强迫他仰头，反向作用力使得他伤口崩得更厉害了。

    可惜，他已经没有精力管自己的伤痛，因为此刻，他正面对着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小偷筒子动了动嘴，艰难的挤出两个字：“薄哥！”

    薄哥穿着黑西装，嘴里叼着雪茄，双手撒开，看着很有点黑社会老大的气场，他翘着二郎腿抖着毛，睥睨着一脸血的小偷，“杨靖，你胆子不小，连老子的货都敢呑，嗯——！！！！”

    小偷筒子杨靖咧嘴露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薄哥，您误会了，我哪敢吞您的货，这绝对是栽赃陷害。”

    “少特么的给老子来这套，”薄哥抓起茶几上的一叠照片罩着杨靖劈头盖脸的砸了过去，照片摔在杨靖脸上后四散满地，杨靖硬挺着头皮被拉扯的钝痛艰难的望了一眼，却脸色一白，如坠冰窖般浑身发寒。

    那照片上明晃晃记录着他将一个旅行包藏起来的全过程，薄哥捡了一张照片拍着杨靖的脸颊，咬牙切齿的道，“这旅行包上有我特意印上去的编码，你倒是告诉我，如果你没偷我的话，你上哪弄来个一模一样的旅行包？嗯？？”

    杨靖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知道自己这次绝逼是玩完了，事到临头反而不再惧怕，他干脆破罐子破摔，费力的仰起头，笑道，“薄哥，如果你想要回那些货，就放了我兄弟。”

    “镜子！！”同伴的声音里满是不赞同，既然他们跟着杨靖拐了同一条巷子，就有了死的准备，不过是一条烂命而已，谁又稀罕了。

    薄哥眸光阴冷的盯着杨靖，杨靖只是笑着，完全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薄哥慢慢站起身，漠然的盯着杨靖，“你不把货还给我，我就砍了你兄弟的手，手砍完了就砍脚，如果你觉得货比你兄弟重要，那你就眼睁睁看着他们变成人棍吧~！”

    杨靖一愣，惊骇的望着薄哥，虽然一早就知道这混蛋心狠手辣，没想到竟然会这么变态。(未完待续。(未完待续。


------------

310　当西瓜刀遇上太极拳——崩就一个字

﻿    杨靖颤抖着嘴唇动了动，正想说什么，没想到他的一个同伴先开了。“要砍要剐随便你，谁怕谁啊，我不过烂命一条，拿不回那批货，没法跟上头交代，你也别想有好下场”话音一顿，激烈愤怒的言辞突然转化成耳语般的细腻“薄哥，我们先走一步，在下面等你哈~！”

    被戳中痛处，薄哥瞬间暴怒，一指那不怕死的家伙“白茶，你找死，给我砍了他的手。”

    “等一下，我……”杨靖又惊又急的吼，话才刚说了两个字就被那叫白茶的哥们打断“杨靖，别忘了我们当年是怎么说好的，我们是小偷是混混是人渣，但有些损阴德的事儿绝对不能干，咱爹妈是怎么死的，你要是敢怂了，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杨靖狠狠咬着牙，呜咽一声将整个脸都贴在瓷砖地面上，力气大得后面那人都没能拽住他头发。

    薄哥阴测测的死盯着白茶，却突然改变了主意，他没有让手下去砍他的手，而是将目标锁定在另外一个一直不声不响的杨靖同伙身上“先拿他开刀。”

    白茶一惊，立刻剧烈挣扎起来“姓薄的，有种你冲我来，没种的你就不是男人。”

    薄哥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望着另一个已经脸色发白毫无血色的杨靖同伴“你跟杨靖也算是兄弟，他把货放在哪里你肯定知道，只要你说出来，我马上放了你，而且绝对在这一亩三分地好好的罩着你，如果你不识好歹……呵~，我绝对让你生、不、如、死！”

    杨靖的这个同伴性格貌似比较安静，他被人强行拖到茶几边，一只手被硬生生的按在茶几上，薄哥一个手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把消防斧头，瞄准他的手腕，试探性的起起又落落，似乎在寻找合适的角度。

    “帘子……”白茶剧烈的挣扎起来，双眼通红冒着血光恨不得将薄哥生吞活剥了去。

    薄哥居高临下的望着帘子“怎么样，想清楚了没？”

    帘子吓得浑身颤抖，脸色煞白如鬼，眼泪鼻涕不要钱的往外淌，怎么看都是个贪生怕死的家伙，可是，望着那高高举起的斧头，他却哆嗦着声音道“我、不、知、道！！”

    杨靖偷东西的时候，是白茶和帘子两人望的风，他肿么可能会不知道。

    但是他也明白，如果他招了，也许薄哥真的会放了他，但白茶和杨靖却必死无疑，所以，他不能说。

    薄哥大概没想到这看着就怂的家伙竟然敢这么硬声，他果断狂躁了“砍！”

    厚重的消防斧瞬间就朝着帘子的手腕剁了下来，帘子惊恐的闭上眼睛，牙齿咬得死紧，等待着狂袭而来的剧痛，白茶和杨靖却惊骇的瞠大眼眸，视线一瞬不瞬的跟着斧头滑落，他们要亲眼看着这个兄弟难得纯爷们的样子，就算是死了，也有脸去见地府的爹妈说道说道。

    “哐——”的一声巨响，吓得众人一跳，却不是茶几被斧头砍得碎裂的声音，包厢厚重的木门被人粗鲁的爆开，守在门外的两个保镖像玩具娃娃一样被人丢了进来，摔在地上砰砰作响。

    薄哥眉头一跳，又怒又恨的抬头望向大门口，双眸赤红得像个厉鬼，哪个王八蛋敢来坏他的事儿？

    可是当看清楚门口的人影时，薄哥心口一突，莫名出现一种瞠目结舌的囧神感。

    包厢门虽然是木头做的，但好歹也是实心的，原想着能将这实心木门踹得爆裂，能将孔武有力的保镖当成娃娃扔的家伙，就算没有变形金刚的铜皮铁骨，也该是个施瓦辛格般的纯爷们体魄，可他看到了神马？

    一个姑娘？而且还是个看起来顶多不过十五六岁介于初中生和高中生之间发育不完全的小丫头？

    好吧，不得不说，妹纸宽松的卫衣将她胸前本就不宏伟的包子给直接给压成飞机场。

    薄哥一口气哽在胸口吐不出来，那叫一个憋屈啊！！

    不过虽然被妹纸的表象迷惑，薄哥还是分得清轻重缓急的，他指着门口的一人一狗“还愣着干什么，把这丫头片子给我丢出去，她要是不走就给我关起来，晚上来点刺激的。”

    这话自然是说给他手下听的，那些本就心术不正的小混混们瞬间〖兴〗奋了，他们立马朝着门口的清纯少女走过去，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扫过在场所有人，大大的眼睛在灯光之下熠熠生辉，使得大家看见的都是那光芒下折射出来的水色，而没有注意到她眸光深处的黑。

    她看看被压服在地上的杨靖，顿了顿，又瞅瞅满身是血的白茶，最后，视线落在脸色白如纸浑身颤抖似乎随时都要吓晕过去的帘子身上，她完全无视了朝着自己走过来的混子们，只是伸脚将门口一把保镖们坐的木头椅子给勾了过来，然后脚踝一转，膝盖骤然一弯，小腿使力一甩，就将椅子给直挺挺的踢了出去。

    厚重的椅子像个球一样，轻巧的从混子们头上飞过，滑出一个又短又弯的抛弧线，不偏不倚的砸向那握着消防斧的男人，椅子本身就重，再加上小净尘施加的力，这个惯性所产生的冲撞力……

    “砰——”的一声，椅子宛若重锤一般砸在男人身上，巨大的冲力竟然使得结实的椅子瞬间四分五裂，斧头本来就重，再加上外力撞击，男人果断失去平衡摔在地上，消防斧好巧不巧的砸中他双腿之间。

    “嗷~~~~~”阴阳失调的尖锐惨叫声吓得在场所有雄性齐齐菊huā一紧，差点失禁。

    因为菊huā紧过了头，混子们前进的步伐不由得就顿了顿，而就是这一刹那的犹豫，一个巨大的黑影忽的一下就从他们中间穿过，直挺挺的扑向压着杨靖的男人。

    “啊——”男人一声惨叫，直接从杨靖背上被掀了下来，跟着妹纸来的大“狗狗”用自己的狗爪子踩在他胸口上，大嘴咧开，獠牙毕现，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了男人肩膀上，巨大的咬合力几乎将男人的肩膀连骨头带肉给啃了下来，鲜血瞬间从“狗嘴”里溢出，如泉般汩汩涌出淌了满地。

    馒头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齿关丝毫不肯放松——自从跟呆货主人离开军营到现在，两天了啊整整两天了，它终于又尝到鲜肉热血的滋味了，不容易啊呜呜呜~~~~！

    馒头是被小净尘从小养大的，虽然失散了十几年，但以它比苏格兰牧羊犬还要高的狼王智商来说，它绝逼记得在妹纸面前是不能杀生的，所以它咬的是男人的肩膀而不是颈动脉。

    小净尘看了看略显餍足的馒头和那已经痛得几乎昏死过去的男人，视线定定的顿了两秒，然后在馒头紧张僵硬的目光中转动，锁定薄哥，爪子指向一获得〖自〗由就扑向帘子的杨靖“放了他们。”

    一个照面就让他两个手下没了战斗力，薄哥会听她的才有鬼了，他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小净尘，视线在她胸口和腰腹以下徘徊，不屑的冷哼一声，阴森森的道“抓住这女人，随便你们怎么处置。”

    原本还被小净尘和馒头的雷霆手段吓得心里发突的混子们立刻精神百倍，一双双发绿的眼睛在小净尘光洁白嫩嫩的脖子上流连，然后移到她胸口，再继续往下……

    小净尘虽然身材不火辣，但胜在气质出众，而且因为受到佛家长年累月的熏陶，有一种出尘脱俗的清雅，男人固然喜欢性感的辣妹，但这种不食人间烟火型更能令人心动。

    只要一想到这么纯真干净的妹纸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有人很没节操的当场就硬了。

    于是，混子们瞬间忽略了那椅子的威力和疯狗的威胁，他们大吼一声跑回沙发边，将沙发垫掀起来，空心的沙发里竟然藏着成堆的西瓜刀……o(╯□╰)o

    如果说一开始逃命的时候，杨靖一心想着救小净尘这个悲催被偷手机的苦主，那现在他也看明白了，人家姑娘根本就没把这些凶残的西瓜刀人士放在眼里，也就是说，他救人完全是自作多情……好心碎~！

    混子们终归还是没有被精虫蒙了心，他们也知道这个小姑娘并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好欺负，空手相博铁定不行，没看还有一只凶残的大“狗”在一边虎视眈眈么，于是，混子们再度拿起来了神器——西瓜刀。

    看到熟悉的利刃，小净尘大大的猫眼骤然一黑，也不用等他们扑上来，她自己先就迎了上去，小爪子自然张开搭在一个男人的手腕上轻轻一转，男人就不自觉的跟着她的力走，握着西瓜刀的手被小净尘掌控着画了一个又一个的大圆圈“锵~”的一声金属撞击，刀刃正好架住另个混子的西瓜刀。

    趁着两人愣神的工夫，小净尘突然发力，手掌从那男人的手腕直接推上他胸口，用力一震，男人像是被急速行驶的汽车狠撞了一般，整个人都离地向后摔去“砰——”的一声落在地上后便捂着胸口痛苦得再也起不来了——肋骨断了o(╯□╰)o


------------

311　呆娃与枪的相爱相杀

﻿    小净尘动手有个很奇怪的癖好，她喜欢断人家的骨头。

    从有记忆开始，她在山上跟人切磋的时候，那些铜皮铁骨的师兄师侄们，哪怕被打得鼻青脸肿都能站起来继续跟她掐，唯有震裂了骨头他们才会消停，等伤养好了又继续来找她各种切磋掐架，所以，这使得小净尘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唯有打断别人的骨头，对方才会罢手！

    但实际上，红尘之中的人，很少有山上光头们那么硬气的，其实只要把他们打得鼻青脸肿就够了。

    一个照面就干翻了一个，小净尘立刻转身，双手画过一个个大圆，将朝她砍过来的西瓜刀都给圈了进去，刀刃与刀刃相撞，明明握刀的人没有使多大的力气，却在一个又一个的圈圈中震得他们虎口崩裂。

    这些只会玩人海战术，用西瓜刀砍出胜利的混子们哪里会是小净尘这种内家高手的对手，一套初级太极就足够把他们都给震得再也起不来。

    于是，不到五分钟，地上躺满了捂着胸口脸色煞白动弹不得的混子们。

    话说妹纸，你到底对肋骨是有多执着啊喂~！

    小净尘最后摆了个太极起手式作为收官，她定定的望着薄哥，不动不摇就两字，“放人！”

    在小净尘动手的时候，薄哥就知道大势已去，是他看走了眼，没想到杨靖这个小赤佬能认识这么个强人，更加没想到看起来软软绵绵的小姑娘竟然这么厉害，不过薄哥好歹也是道上混出来的小头目，有着黑帮人惯性的狠戾，反正找不回那批货，他的好日子也到头了，不让他好过，大家都别想好过。

    于是，他干了一件有生以来最蠢的事儿——从后腰摸出了一把手枪直直的指着小净尘。

    小净尘清亮的眼眸骤然一沉，小嘴抿成了一条直线，明明不见任何恼怒的神色，但杨靖和白茶就感觉房间里的气温骤然降了好几度，寒得他们一阵哆嗦，帘子已经脸色煞白的躲在了两个同伴的身后。

    薄哥却没有心情在意那么多，他只是面目狰狞的瞪着小净尘，咬牙切齿，“贱人，死吧！”

    说着他的食指已经压上了扳机，可是，关节还没来得及弯曲，薄哥就感觉眼前一花，本来离他还有好几米远的小姑娘骤然出现在眼前，薄哥一惊，手指下意识的一缩，手背却敷上了一个微凉的软软的小爪子，薄哥心中莫名一荡，竟然忘记了自己的动作，手枪的扳机就这么生生的卡在半动不动的濒危状态——

    扳机被压到极限，随时都有可能响枪，太挑战人家的心跳指数了有木有~！

    可是，小净尘仿佛完全不知道危险一般，她抓着薄哥的手抬起，将那枪口不偏不倚的顶在自己眉心，认真的望着他的眼睛，道，“开枪！”

    薄哥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被这双大而明亮却无波无澜的水眸看得惊恐惊悚惊惧，连腿肚子都忍不住有点哆嗦……，叱咤风云这么多年，即便面对自己的老大，他也没这么害怕过。

    杨靖张了张嘴，有心想要劝小净尘别玩火，可是看着她通明透亮的眼眸，那话卡在喉咙怎么都出不来。

    等了半天薄哥都没动，小净尘自己将手指扣在了薄哥的食指上，扣动扳机，“咔嚓~”，在众人惊骇的目光中，手枪却发出一阵空虚的机械响动，根本没有子弹射出来。

    这回不仅是杨靖、白茶和帘子，就连薄哥自己也傻眼了。

    小净尘从六岁开始玩枪，直到十八岁参军，整整玩了十二年有余，国特区的有心培养加上傻爹无限度的纵容，只要这个世界存在的枪械她几乎都玩过，玩得最多的还是狙击枪和手枪，所以当薄哥拿出枪来的时候，只一眼她就知道这玩意儿是假的，以真枪的模式仿造的假枪。

    外形、重量、结构等等都几乎与真枪一模一样，但却射不出子弹。

    薄哥只是个小头目，一步步爬上来，手底下的都是跟着他一起拼搏的知根知底的老人，他根本没什么机会用枪，而且他手底下的人砍人都用西瓜刀，所以，每天把枪插在裤腰里的他压根就不知道这枪是假的。

    因为当年的狙击事件，小净尘有心理阴影，只要有枪对着自己，她就会不自觉的狂暴，压都压不住，这次明知道对方的枪是假的，她仍然感觉很不舒服，她也知道爸爸很担心她的这个心理阴影，怕她在遇上危险的时候会因为害怕枪口而处于被动状态，所以，她才趁着这个机会想要搏一搏自己畏惧枪口的本能。

    她只是不爱动脑筋，并不是傻子，而且天性暴力爱揍人的她非常了解自己这个弱点可能造成的后果，在扣动扳机的那一刻，她的心脏几乎停跳，但事实证明，她是对的，即便不能完全消除心理阴影，至少枪口看起来没那么可怕了。

    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小净尘直接抬脚毫不客气的踹上薄哥胸口，将这个黑社会老大给直接踹飞到墙上，撞上墙以后，薄哥才跌滚到地上，捂着胸口脸色发白的呻|吟着却不敢动弹——

    人家都是被震断一根肋骨，他直接被踹断了三根o(╯□╰)o

    从小净尘踹门到现在，加起来不超过十分钟的时候，将杨靖三人逼得生不如死的强人们就自己躺平挺尸去鸟，杨靖几人此刻心中对小净尘的景仰真真是如滔滔江水延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杨靖果断抛弃了在薄哥威胁折腾下翻涌出来的骨气与骄傲，直接扑到小净尘脚下抱大腿，“大姐头，求包*求抚摸求笼罩求跟随求狗腿求使唤俺会偷东西会暖床会唱小曲儿会爬墙各种物超所值啊物超所值~！！”

    白茶：“…………”

    帘子：“………………”

    馒头：“……………………”

    小净尘：“…………………………”

    现场一片死寂，白茶默默捂脸，杨靖你敢不敢再无耻再丢脸再没节操点？

    杨靖表示，节操它早就已经火化入土为安了~！╮(╯▽╰)╭

    小净尘提了提腿竟然没提动，她不由得低头，正对上杨靖仰起四十五度角的莹莹闪亮水眸。

    说实话，能够在拿到手机以后才被小净尘发现这本身就是种本事，能够甩脱追着他不放的小净尘……虽然借了地利的优势……但也足够证明这货不是个小偷小摸那么渣的。

    小净尘不懂得招揽人心，但她天生亲和力爆棚，而且简单好懂，所以从小到大收获真心无数，杨靖感激她的救命之恩，未必会对她死忠到底，到至少这一刻，他是真心想要追随她的。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还没从杨靖的各种求各种会中醒过神来，馒头却不爽了，它低吼一声，走到小净尘身边，一双阴狠的狼眸紧紧盯着杨靖，大嘴微微呲开，露出尖锐的獠牙，獠牙上还沾染着未干的血迹，血淋淋的令人心里发憷。

    杨靖僵了僵，小心翼翼的放开小净尘的双膝，干笑着望着馒头，双手举高慢慢后退。

    直到他退到安全距离——白茶和帘子身边，馒头才收回警告的视线，慢悠悠的低头在小净尘腿上蹭了蹭，以确定自己身为第一萌宠第一打手第一小弟第一随从的身份……

    话说馒头筒子，表以为茄子、菜包、土豆和莲藕都不在你就可以为所欲为啊摔~！

    脱离困境，杨靖三人这才感觉到身上伤口处的剧痛一波*袭来，尤其是帘子，本来就是三人中体质最差心性最弱的一个，他脸色煞白浑身颤抖的样子，连小净尘看着都有点担心。

    “你们受伤了，还是先去医院吧！”

    此话一出，三人齐齐变色，杨靖立马摇头如拨浪鼓，“不行，不行，不能去医院。”

    开玩笑，这么严重的刀伤还跑医院去，不是明摆着想把警察引过来么。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不明白不能去医院的真谛，她茫然的样子向来是面无表情的，杨靖拿不准她是不是因为他们的拒绝而生气，于是便偷偷跟白茶和帘子对望一眼，最后还是帘子弱弱的道，“我们住的地方离得不远，如果可以，我们想回去包扎伤口。”

    杨靖和白茶立马点头如捣蒜，小净尘压根不知道拒绝，便毫不犹豫的点头，“好。”

    于是，三人立马起身，随便扒拉三个混混的外套套在身上，以遮盖身上的血口子，然后便互相搀扶着领着呆萌妹纸和**“哈士奇”离开，连点余光都吝啬于给满地肋骨断裂的混子们。

    虽然打了薄哥，但酒吧里还真没人敢拦他们的，于是，他们轻而易举的便离开了这阴暗的地方。

    杨靖他们几人住的地方果然不远，也就几条街的距离，小净尘始终不声不响的跟在他们身后，望着前面紧紧靠在一起的三个人，眼神有些空白，她也有这样能够相互扶持的好兄弟，可惜，它们都被师兄和师侄给偷偷放了，虽然现在找回了馒头和茄子，但是真？菜包、土豆和莲藕却不见了踪影，哎~！

    话说妹纸，你跳过卫戍跳过宋超跳过白家一二三四五六七的哥哥们，直接将五只猛兽定为好兄弟，真的没问题么？？——如果让上面九个汉子知道，你绝逼会死得很惨的，真的亲妈绝逼不骗人~！

    【亲们，今天是四月的最后一天了，粉红票票再不用可就真心要过期了，俺给你们跪了，别再让俺被人爆菊花了行不，俺的菊花真心桑不起啊有木有~！

    PS：劫财不劫色的小偷筒子杨靖由幽幻的镜友情客串出演，热血激动的小偷同伙由茶君是吃货亲友情客串出演，弱不禁风外柔内刚的小偷同伙由☆Ｋiss戀亲友情客串出演，叼雪茄的黑社会头子由薄暮仙云亲友情客串出演~！

    另外上次忘记说了，萌宠.真.馒头由猫又人甲筒子友情客串出演~~！】(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手机网（）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

312　入世第一课

﻿    杨靖他们的家并不大，两室一厅，因为年代比较久，墙体有些剥落，能看见里面砌墙的青砖，窗户也是最古老的插销双开式，他们家的摆设也很简单，客厅里就一张圆桌几把椅子和一个没有弹簧的沙发，以及一个玻璃有些被划花的茶几，墙角摆放着一个老旧到变色的冰箱。

    小净尘认识的人里面除了卫戍以外其他人家境都不错，但因为卫戍某些小心思，他从来没有带妹纸去过他家，所以小净尘这是第一次见到这么简陋的房子……，当然，废弃工厂之类的地方除外。

    看着小净尘好奇打量的样子，三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杨靖忍着痛指了指沙发，“你先坐会儿吧，我去烧点水，那啥……，冰箱里有吃的，想吃的话随便拿。”

    小净尘点点头，毫不犹豫的走向冰箱，杨靖张了张嘴……，他说的只是客气话而已！！

    看着他脸上那便秘般逵猩竦谋砬椋白茶扯了扯嘴角，竟然想笑。

    拉开冰箱门，里面果断有很多吃的，但都是些方便面啊苏打饼干啊便宜又没什么营养还能充饥的东西，小净尘是个吃货，但这些连满足口腹之欲都做不到的垃圾食品白希景是从来都不让她吃的。

    于是，一见这些新奇的玩意儿，白富美？真?千金小姐?白净尘眼睛瞬间蹭亮如电灯泡，她像老鼠一样哗啦哗啦的扒拉着冰箱里的垃圾食品。方便面、饼干、火腿肠、五毛钱一包的辣味小吃等等抱了满满一个怀抱，转身走到沙发上坐下，便毫不客气的拆开包装嗷呜嗷呜的吃了起来。

    杨靖的脸瞬间就绿了，心里一阵揪起来的疼，那可是他们一个礼拜的存粮啊有木有，大姐头。您能不能稍微客气一点啊掀桌~~！

    结果被人用西瓜刀砍出数寸长伤痕都没有哭的杨靖瞬间泪流满面，他的口粮啊呜呜呜~~~！

    帘子从房间里翻了医药箱出来，三人显然经常受伤，医药箱里的东西一应俱全，护食的杨靖在吃货的蹂躏下深受打击。于是，烧水的重任便被白茶接过去，烧好热水清理伤口，业务熟练的白茶帮着受伤最重的杨靖包扎，却不小心瞅见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怂样，白茶只好无奈的道，“你忍一忍。不就是一点刀伤么，从小到大我们挨的打还少么，至于么~！”

    杨靖抹泪转头，哀怨的望着白茶，老子是因为刀伤哭的么是么，老子是因为心痛才哭的~！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啊，呜呜呜~~~！

    虽然一眼就看穿了杨靖哭的真正原因，但好歹小净尘救了他们，所以白茶才故意这么他。不过是吃点东西而已，跟他们的命相比，真心没什么大不了的，杨靖自然也明白这个道理，却改变不了吃货护食的本性，他感激小净尘救了他们，不能开口叫她别吃。难道连为那些逝去的口粮掉两滴金豆豆都不行么。

    帘子的伤是最轻的，他自己就能处理好，然后看着吃得满嘴饼屑的小净尘，他不由得起身拿了瓶果汁饮料给她，连方便面都干吃的妹纸表示自己噎得慌。

    看着那果汁饮料。杨靖又心疼得崩开了伤口――那可是他们冰箱里最贵的东西了，而且只有一瓶啊摔~！

    小净尘在杨靖哀怨的目光中将自己拿出来的东西吃得干干净净一点渣都不剩，摸摸肚子，嗯~，刚刚打架的能量好像都补回来了，于是，她拿出手机，拨通，响了两声以后，对方接了电话，小净尘立马开口，淡定从容一字不差的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白希景默默的听着，闺女的行程早就有保镖告诉给他，那些保镖的职责只是保护她的安全，免得再发生当年那样的枪击事件，他们绝对不会干涉小净尘的行动，只要她自身没有危险，哪怕她杀人放火，保镖们都只会看着，然后适时的向主上报告。

    但保镖汇报是一回事，小净尘自己叙述又是另一回事，所以，即便是早就知道始末的故事，他还是听得津津有味，他喜欢这种女儿毫无保留信任他的感觉，这回让他觉得自己的心是热的。

    从吃过饭听见酒店客人议论而决定拉着小山出门买礼物开始，到自己进了什么店看了什么东西买了多少礼物她都一字不漏的说明，最后还毫不脸红的承认了自己又迷失了方向，然后就是馒头被围观，自己被偷手机，追上小偷又碰上拿西瓜刀的人……等等等等。

    白希景只是静静的听着，嘴角的弧度始终就没淡过，直到小净尘讲完，他才道，“被人拿西瓜刀追着砍，你好像很开心？”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毫不犹豫的点头，“恩呢，只要有架打我就开心。”

    白希景无力扶额，果然……，嘴角的笑却带上了宠溺，“自己小心一点，别让爸爸担心，天黑之前记得回来，错过了晚饭，你可就要饿肚子到明天早上了。”

    当然，错过了晚饭，傻爹绝逼会准备好更加丰盛的宵夜，可是一听要饿肚子，小净尘的眼睛立马绿了，郑重其事信誓旦旦满脸严肃认真的道，“爸爸，我一定在晚饭前回去。”

    “乖~~~”

    挂了电话，小净尘一抬头就看见杨靖三人呆滞的表情，她脑袋一歪，疑惑，“肿么了？”

    三人一个激灵的醒悟过来，忙不迭的摇头，“没……没什么。”――肿么可能！！

    话说任谁亲眼看见个以一当百通杀四方打断人骨头无数的凶残大姐头秒秒钟就转变成个事无巨细都要向亲亲老爸汇报的乖娃娃。都会各种shock到受不了吧o(s□t)o

    小净尘不是个擅长沟通的人，吃饱喝足，她便坐在沙发上发呆（？！），双手搁在膝盖上，背脊挺直，那老老实实的样子就像个家教良好的乖宝宝。馒头趴在她脚边，下巴枕在前爪子上，一双狼眸无声无息的打量四周。

    小净尘正在认真思考等会儿要怎么找路，她得赶在天黑前回酒店吃饭。

    小净尘静静的思考着，看起来有种面无表情的冷漠。白茶三人心里不由得一突，面面相觑，他们是不是神马时候一句无意识的话说错了，让这位大姐头不高兴了？？

    三人对望一眼，都有些不安，单枪匹马能够干掉薄哥一房间汉子的姑娘，他们真心惹不起啊有木有~！

    气氛一时间有些冷凝。三人紧张又不知所措的坐在椅子上，就在小净尘好不容易想明白安排好自己接下来的行程准备告辞的时候，手机铃声突然响了起来，当然，不是小净尘的手机。

    帘子和白茶齐齐转头，望向杨靖，杨靖忙不迭的摸出手机接通，“喂！！”

    也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杨靖脸色骤然大变，急道。“你看住她，我马上回来。”

    电话一挂，杨靖就忙忙的站起来，道，“妮子又发作了，我们得赶紧回去。”

    帘子和白茶的脸色也是一变，然后转头望向小净尘。犹豫，“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看看？”

    小净尘愣了愣，眨巴眨巴眼睛，想了想，点头。“好。”

    杨靖帘子&白茶：“……”他们只是客气的问一句而已，真心只是客气话啊挠墙~！

    小净尘的想法很简单，她已经迷了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不如跟着三个人好了，等他们的事儿办完了，再让他们送她回酒店，爸爸说，上京的人没有不认识卡罗利亚大酒店的，嗯，就是这样。

    既然小净尘想去，面对救命恩人的请求（？！），三人也没理由拒绝，只好随便收拾了一下，便再度出了门，小净尘仍然带着馒头在后面慢悠悠的跟着。

    三人走得很快，看来心里真的很着急，刚开始他们还会顾虑小净尘的速度，但见她始终都慢悠悠不近不远的跟在后面，三人便甩开腿走走跑跑，很快就走到一片老旧民房区。

    一种岁月沉淀的气息扑面而来，剥脱的墙体，青石铺就的崎岖道路，来来往往的自行车，还有那些穿着朴素坐在门口搓衣服的妇人，小孩子身上也脏兮兮的，唧唧咋咋的跑来跑去。

    小净尘这辈子还没机会见一见传说中的老区，山上的生活虽然清苦，但那都是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看破红尘的僧人，他们的气质和精神面貌绝对是这些挣扎在生活最底层的人不可比的。

    这里的房子都不高，一般只有四层，最多不超过五层，房屋之间的间距甚至堪堪只够一辆小车慢行通过，抬头望去，晾晒的衣服几乎遮蔽了天空，偶尔有风吹过，便发出烈烈的响动。

    这里的一切仿佛还停留在上世纪八十年代，一点都没有二十一世纪的时尚与繁华。

    一走入老区，小净尘就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这里的人都是些在生活最底层挣扎的劳苦大众，这里的路甚至都不够一辆稍微大一点的车通过，这里的孩子也许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有种食物叫kfc，这里……，突然有一天，一个长得像sd娃娃般白嫩可爱的千金小姐带着一条比狼狗还大的宠物狗出现在这里，怎么可能不引起好奇和张望。*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小净尘向来是个对陌生人不过心的呆子，可是这次，感受到周围那些火辣辣的目光，不知道为什么，她心里竟然莫名的压抑出一种闷，她原地转了两圈，不由得加快脚步追上前面三个人。

    *****************

    【粉红，你在哪来？你快回来，我一个人承受不来~，你快回来，我的生命因你而精彩，你快回来，姐躺平等你来压~！】


------------

313　可怕的剧毒——海洛因

﻿    杨靖他们显然对这里很熟，驾轻就熟的一路狂奔，渐渐的，隐隐能听见一些凄厉的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声音尖锐得放佛恨不得能将喉咙都穿破，小净尘不由得动了动耳朵，却看见那三个人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这是个四层高的小楼，杨靖他们要找的人住一楼，房子占地面积不大，划分成一室一厅都嫌挤，而且因为楼房之间的距离太近，阳光根本照不进来，所以光线显得很暗，家徒四壁的卧室里摆放了一张单人床，床上的被褥很旧却洗得很干净。

    一个只穿了背心和牛仔短裤的女孩正躺在被褥上翻来覆去的挣扎着，苦痛的哀嚎着，她瘦得甚至能看见皮肤下骨头的轮廓，脸上鼻涕眼泪汹涌得有些不太正常，仿佛正在忍受着什么非人的病痛折磨一般，细长的手指像鸡爪子一样不停抓挠着自己，很快身上就出现了一道道血痕。

    这姑娘对自己真狠！！！

    一个满脸风霜的老人无措的站在床边，无措的呢喃，“妮子，你再忍忍，再忍忍，你哥就快回来了！”

    “奶奶。”杨靖一个键步冲了过去，老人立刻就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呜咽道，“妮子，妮子……”

    “奶奶，你放心，没事，没事的。”杨靖朝帘子使个了个眼色，帘子立刻温言相劝的将奶奶带了出去。

    白茶和杨靖撸起袖子爬上床，像是面对什么洪水猛兽般，郑重又费力的压服挣扎不休的女孩，女孩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明明看着皮包骨头般瘦弱，却令两个大男人都拿她莫可奈何，不但没能压制住她，反而被她挠出了不少伤痕。

    女孩的意识应该还是清醒的，她痛苦的哀嚎着后脑勺用力撞着木板，惨叫声混着痛哭声，“哥，哥，你杀了我吧，我不活了，你杀了我吧，我好难受，好难受，啊啊啊啊——————”

    “妮子，你忍一忍，忍一忍，会过去的。”杨靖苦口婆心的劝道，但他和白茶身上都有伤，而且伤得不轻，毒瘾发作的女人是不懂得控制自己的，很快，两人好不容易包扎好的伤口便在女孩的挣扎捶打抓挠中再度崩开，殷红的血迹缓缓晕染了他们身上新换的干净衣服。

    小净尘这辈子都还没见过毒瘾发作的现场，更加没见过这么歇斯底里到可怕的女人，她静静的站在一边，静静的望着进行拉锯战的杨靖白茶和女孩，她能够感受到女孩那痛苦绝望求死的心情，也能够感受到杨靖心中的悲哀心痛与无奈，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两个男人那已经被血晕染出成片红色的衣服。

    小净尘突然走过去，轻巧的跳上床，一手一个将两个男人给丢了下去，她低头，静静的望着因为痛苦而几乎将自己抓成血人的女孩，突然就那样压了上去，她双手抓着女孩的两个手腕，强行按在她耳侧，双膝盖压着她双腿，令她完全动弹不得。

    小净尘没带重力扣，本身的重量其实是很轻的，但她双手双脚所爆发出来的力气连菜包都只有趴伏的份，更何况是个外强中干的瘾君子，于是，把杨靖和白茶都弄得狼狈不堪的女孩在小净尘的压服下完全动弹不得，除了惨叫哀嚎，她唯一能够动的只有脑袋。

    杨靖赶忙找了个软垫垫在她脑袋下，防止她后脑勺撞成脑震荡。

    杨靖和白茶终于松了一口气，放下心来，才发现自己已经出了一身的汗，汗水浸透伤口，带起刺骨的疼，两人赶紧从外屋翻出个医药箱，重新处理伤口。

    压住挣扎不休的瘾君子，对于小净尘来说根本亚无压力，她看着近在咫尺的面目因为痛苦而扭曲狰狞的女孩，问着包扎伤口的杨靖和白茶，“她肿么了？？”

    “毒瘾犯了，没办法，戒毒的过程总是痛苦的。”杨靖道，他心里有些暗暗的庆幸，幸好这妹纸不懂得客气，如果不是她跟着来了，受了伤的他们根本没能力压服犯了毒瘾的妮子。

    “毒？？”小净尘愣了愣，疑惑道，“服了毒她竟然没死？”

    杨靖一愣，错愕的转头望向小净尘，却直直的看进她清澈如山涧泉水的眼底，杨靖心中一动，不由得叹息，这还真是个纯洁污垢的女孩，她家人肯定将她保护得很好，在现在这个社会，毒瘾这个词恐怕连三岁小孩都懂吧……，杨靖不由得有点不以为然，越是纯洁的女孩走向社会越容易吃亏，也不知道这女孩的父母是怎么想的，如今这样的社会，太过保护未必就是为她好吧。

    不过，杨靖也不得不承认，其实他心底还是很羡慕这姑娘的，要是他的父母也能像这小姑娘的父母一样一心保护他和他的妹妹，那他和妮子还是奶奶的生活绝对不会是现在这样。

    杨靖想了想，不禁有些犹豫，这个女孩的家人明显将她保护得很好，不想让她见到社会的黑暗面，那他应不应该向她解释清楚妮子的事情？？

    杨靖还在犹豫，白茶已经开了口，“她不是服毒，是吸毒，吸食毒品成了瘾，没有毒品，她就会像现在这么痛苦不堪，等毒完全戒了以后就好了。”

    小净尘虽然不懂毒品，但她也知道跟“毒”沾上边的总归不是什么好东西，于是，她点点头，不再多说什么，但杨靖却因为白茶开了头而干脆和盘托出，“我们家以前的家境也是不错的，我爸妈开了个小公司，有点小钱，我和我妹的生活都很富足，但是自从我爸我妈被人yin*得开始吸毒以后，什么都变了，我们家最后落得倾家荡产，我爸妈也自杀了，我和妮子是奶奶养大的，妮子学习很好，我就早早的出来混，赚钱供她读书，没想到……，她竟然也走上了爸**老路，等到发现的时候，她已经是这样了。”

    毒瘾爆发的痛苦在缓缓消退，妮子渐渐安静下来，浑浊的眼眸慢慢聚焦，她虚弱的动了动，转头望向杨靖，哽咽的道，“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杨靖抬头望着她，眼神很温和，“诶，你要好好的，等哥攒够了钱，就送你回去读书。”

    妮子动了动嘴，泪水溢出眼角，顺着太阳穴滑落，最后没入那枯黄黯淡的头发里，她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最后却只化成一个字，“好。”

    杨靖笑了，哪怕生活再困苦，有妹妹有奶奶，他就还有希望。

    眼见着妮子已经安静下来，小净尘便放开了她，下地，妮子仿佛是才看见她一般，精神有些恍惚，杨靖便介绍道，“这是我新认识的朋友，她叫……”

    突然顿住，杨靖傻眼，他竟然还不知道自己救命恩人的名字OTZ~！

    杨靖不由得有些尴尬，讪笑的道，“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小净尘眨眨眼睛，“我叫净尘，白净尘！”

    “咵嚓~~~~”白茶收拾药品绷带一下子没拿稳，医药箱滑到地上去了，杨靖不由得转头，白茶却镇定自若的把它捡起来，杨靖也没在意，只是笑着跟小净尘道，“我叫杨靖，他是白茶，外面陪着奶奶的是帘子，还是我妹妹，杨燕妮。”

    顿了顿，他又道，“我跟白茶还有帘子是从小一起玩到大的朋友，我爸妈吸毒的时候，他们的父母也……，后来都不再了，我们三个便难兄难弟的相依为命，虽然我们是小偷，但我们绝对是讲义气的……”

    “砰——”的一声震响打断了杨靖的话，白茶将医药箱重重的放在桌上，冷冷的道，“跟她说那么多废话干什么，像她这样的千金小姐根本不会懂得我们这些人的痛苦。”

    “白茶？？”杨靖有些意外又有些不解的望着他，白茶的脾气虽然火爆，但恩怨分明，而且很讲义气，小净尘救了他们，以白茶的性格，应该是对她各种感激各种两肋插刀也在所不惜才对，肿么现在连讲个话都带刺？？

    小净尘自然感受到了白茶的敌意，却完全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看着小净尘茫然懵懂的样子，白茶不禁有些烦躁，又听出杨靖话里的不赞同，他果断爆发，“难道我说错了么，你是衣食无忧的千金大小姐，读着贵族学校，出门有豪车接送，全家上下都把你当成宝贝疙瘩，你何必纡尊降贵的来救我们这些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的混子。”

    “白茶！！”眼见着他越说越不像话，杨靖轻喝一声，打断了他后面的激烈言辞。

    白茶还想说什么，可是看着杨靖生气的样子，又瞅瞅小净尘疑惑无辜黑白分明的清澈眼神，他突然觉得自己真是个心里阴暗的龌龊小人，便狠狠的闭紧嘴巴，脑袋扭向另一边，不再多说一个字。

    杨靖讪讪的望着小净尘，道，“抱歉，他就是这样的脾气，你别介意。”

    小净尘却仿佛没有听见杨靖的话一样，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白茶，良久，才到，“你姓白！！”

    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白茶微微一僵，霍然转头，吼，“对，我姓白，而且我只是个旁枝，一个因为父母吸毒而丢了全族脸的旁枝，我爸妈活着的时候我们就已经被逐出白家，现在他们已经死了，还想怎样？”

    杨靖骤然愣住，错愕的望望眼眶通红冒血丝的白茶，又瞅瞅平静淡定的小净尘，“你……你是白家人？”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我的确姓白。”

    白茶不屑的冷哼一声，小净尘继续道，“把你逐出白家的又不是我，你对我吼什么？”

    白茶：“……”咬牙切齿~。

    “而且，我爷爷早在五十年前就被逐出白家了，这有什么好生气的？”就像小净尘从来不会隐瞒白希景任何事情更加不会对他撒谎一样，白希景也从来不会敷衍小净尘任何问题，只要是她问出口的，那么傻爹绝对是一字不落的跟她解释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本章悲催的瘾君子妹纸杨燕妮由y燕妮y亲客串出演~！】RS


------------

314　呆娃儿，你也有躺枪的一天啊～！

﻿    当年白爷爷的妹子找上门，可是狠狠闹了一场，而且就属身为养女而没有任何白氏血统的小净尘受到的挤兑最大，虽然全家上下都认真细心的安慰了她，但事后，她还是问了白希景“为什么”于是，五十年前的家族恩怨便被牵扯出来，小净尘听不太懂家族什么的，她只听懂了爷爷是被逐出了家门。

    于是，小净尘心中一直牢记着，爷爷被逐出了家门，才会跟奶奶结婚，才会有了个爸爸，然后才会有了她（？！），所以，小净尘不但不觉得被逐出家门是耻辱，反而觉得这是佛祖慈悲降下来的大恩泽。

    于是，白茶因为被逐出家门而各种怨怼恼恨不忿，妹纸表示理解无能。

    白茶一愣，错愕的望着小净尘平静的面容，白启瑞也是被逐出家门的？这个他倒是不知道，他只知道，S市白家是上京白家的嫡系子孙，因为当年闹了什么别扭才全家迁到S市的，不过上京白家一直没有放弃让他们回来，说是一笔写不出两个白字，大家都是骨肉血亲，打断骨头连着筋。

    而且，上京白家无论嫡系还是旁枝都得到家主的明确指示，对待S市白家要像对待他一样的尊敬。

    这使得不少有野心的人都觉得家主这是在隐晦的表示，下一任的家主应该会从S市白家产生，于是，整个上京白家暗流涌动，有想要拉拢投靠的，自然就有想要铲除拦路虎的，所以，当年小净尘在上京才会被人暗杀，因为，S市白家需要重点拉拢讨好的名单中，第一个就是白净尘。

    小净尘是白希景唯一的女儿，而且看他对闺女的宠溺爱护，如果他不结婚生子，那她毫无意外的将会成为他唯一的继承人，圈子里的人都知道，S市白家真正的顶梁柱是白希景，他作为地下君王掌控了整个华东，只要得到他的认可，就可以得到整个S市白家的支持，那么上京白家也不过是囊中之物。

    但是，白希景是华东的地下君王，君王最基本的品质是什么？——冷血！无情！狡猾！奸诈！

    他根本不会轻易认可任何人，但如果能够得到他宝贝闺女的好感……，那么一切都将水到渠成。

    所以，年幼呆萌的妹纸成为了四面八方虎视眈眈的猎物，只不过因为猎物有个狩猎者的老爹，而且此老爹将她保护得各种密不透风，于是，暂时没人敢名目张当的围捕她而已。

    白茶曾经是白家旁枝的少爷，自然知道一些S市白家的事情，但也仅止于一些而已——他知道S市白家有七位少爷，但大小姐却只有一个，叫白净尘，也知道这个大小姐在家里有多受宠，但他不知道白净尘代表的是什么，更加不知道白净尘的爹代表的是什么。

    所以，他敢对小净尘大呼小叫，却从来没想过要利用她报复白家。

    此刻，听闻这上京白家想要极度拉拢的白启瑞也是曾经的被驱逐者，白茶觉得自己似乎抓住了什么，却又不太清晰“你爷爷也被白家逐出了家门？？这不可能，家主明明说是你爷爷年轻的时候闹别扭离家出走的。”大家族，尤其是白家这种在上京屹立不倒盘根错节的大家族是很骄傲很好面子的，如果白启瑞当年真的是被逐出的家门，那么以上京白家的骄傲，是不可能巴着他回来的。

    听见白茶的怀疑，小净尘腮帮子一鼓，眼睛瞪得溜圆“我说的是真的，爷爷是被逐出白家的，爷爷也从来没想过要回去，爸爸说，只有我们是一家人，其他人都是喂馒头的菜。”

    白茶：“……”爸爸说什么的难免带了几分逗弄孩子的玩笑，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望着静静的坐在小净尘身边，看起来像狼一般凶残狠戾的“哈士奇”馒头，想着——哈士奇＝狗狗，那么狗狗的菜＝？？

    ——于是，白茶心中莫名生出一股豪气。

    白茶突然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相信小净尘不会说谎，白启瑞当年的确是被赶出了白家，现在却能让白家矢口否认，而且不惜一切代价的想要迎接他们回归，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现在白启瑞发达了，S市白家发达了，他们的回归能为白家带上无上的利益，这个利益厚重得能够让上京白家甚至不惜放下自己的骄傲和颜面，只为了将S市白家拉回来。

    如果……如果有一天他也有这样的实力，如果他有一天他也能有底气说出“其他人都是喂馒头的菜”这种话来，那他不但可以扬眉吐气，还能为他的父母讨回一个公道。

    ——那么注重养生连每天的喝水量都有定额的父母竟然会去吸毒，肿么想肿么觉得诡异。

    想通以后，白茶便不再将怨恨转嫁到小净尘身上，其实静下心来想一想，这小姑娘也够悲剧的，莫名其妙就变成了上京白家的猎物，哎~，拼爹的孩子桑不起啊~！

    感觉气氛缓和下来，杨靖才松了一口气，一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一边是自己从小玩到大的兄弟，这要是打起来，还真不好办。

    妮子已经累得睡了过去，听见房间里安静下来，帘子才带着杨奶奶进屋，虽然因为受到生活的压迫而看起来有些刻薄，但杨奶奶其实是个很慈祥的老人，她给杨靖、白茶、帘子煮了面条充饥，还顺带给小净尘也煮了一碗“快来吃，我也没什么东西招待你，就自己家做的面条，小姑娘别嫌弃。”

    小净尘当然不会嫌弃，面条闻起来就很香，雪白的面上撒着青翠的葱huā，看得人口水直流，小净尘优雅的狼吞虎咽呼噜噜吃得热乎，下面竟然还捞出两个鸡蛋，三个男人的眼睛立马绿了——他们受了伤都只每人一个鸡蛋，小净尘却得了两个，偏心！！！

    帘子在外面已经讲了他们跟小净尘认识的过程，杨奶奶感念于小净尘救了他们三个，当然要对她更好点，而且说实话，只要不显摆自己歪到外太空去的逻辑，小净尘呆萌可爱的外表可是很招人的，尤其是年长的老头老太太，喜欢得跟什么似的。

    小净尘捧着个大海碗将里面的汤汁也给喝得干干净净，放下空碗，她舔舔嘴巴，双眼蹭亮放光的望着杨奶奶，那样子就像只嗷嗷待哺的小奶狗狗，看得杨奶奶的心都化了。

    杨奶奶二话不说立刻又给她多煮了一碗面，里面还是两个鸡蛋，小净尘欢脱的接过来呼哧呼哧吃得火热，却没有注意到杨靖三人晦涩的表情，杨奶奶的生活并不好，虽说只是两碗面，但以那大海碗的量来算，那也许就是杨奶奶和妮子两天的食物，再加上四个鸡蛋……，那鸡蛋杨奶奶自己都舍不得吃，全部都是给妮子毒瘾发作以后补身体的，或者是他们三个因为跟人打架受了伤留了血后补充营养的。

    小净尘这没病没痛，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却一餐就吃了四个鸡蛋，外加祖孙两两天的口粮，杨靖三人感念于她的救命之恩并不会怪责她什么，只是觉得自己无用，不能给杨奶奶和妮子更好的生活，甚至不能请自己的救命恩人好好吃一顿。

    可是能有什么办法，他们处处受制于人，连份像样的工作都找不到，只能小偷小摸的过日子，连他们身上的衣服都是偷来的，除此之外，弄到的钱连给妮子治病都不够，更别说是吃香喝辣了，哎～！

    两碗清汤挂面加四个鸡蛋就能让小净尘吃得那么开心满足，白茶都忍不住怀疑，这真的是Ｓ市白家的大小姐么？肿么感觉像是哪个贫民窟逃出来的饿死鬼投胎？？

    当然，看她的穿着气质，以及那白白嫩嫩吹弹可破的肌肤，没人会怀疑她家世不好。

    又是一碗面加汤吃得干干净净，小净尘舔舔嘴巴，杨奶奶乐呵呵的站在旁边“还要不？奶奶再给做？”

    小净尘腼腆的冲着杨奶奶笑出两个酒窝“不用了，谢谢奶奶，这面条真好吃。”

    杨奶奶笑得更像一朵大菊huā了“你喜欢就好，喜欢就好，以后有空常来玩，奶奶再给你做面条。”

    “嗯。”小净尘立刻点头如捣蒜，虽然只是普通的面条，但小净尘吃出了佛家素面的味道，真怀念呢～！

    吃饱喝足，小净尘心情相当明媚，脸上的笑容就没断过，乐呵呵的样子像个弥勒童子。

    杨奶奶端了水帮妮子擦身，她年纪虽然大了，但妮子毕竟是成年女性，总不能让杨靖三个男的帮她擦吧，而且杨奶奶身体很硬朗，搬个骨瘦如柴骷髅般的孙女并不难。

    于是，大家都避了出去，在前厅聊天，杨靖他们说的都是些行话计划，小净尘听不太懂，只是坐在椅子上有点昏昏欲睡，馒头趴在她脚边，很安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突然，尽责的做着骑士的馒头霍的一下站了起来，它四肢绷得笔直，脑袋冲向门口，大尾巴垂在身后一动不动，一双狼眸却冷冷的泛着野性凶光，它一动，杨靖几人都不由得看了它一眼，却没有太在意，狗狗神马的一般耳朵都很灵，听见什么声音好奇或者戒备是很正常的，不过他们这里是上京最贫困的地方，生活苦累连串门的人都很少，能有什么事儿？

    可惜，他们料错了一件事情——馒头是狼不是狗！

    看家的狗狗也许会因为听见陌生的声音而多心戒备，但对于遵循丛林法则任何争斗都以命相搏的狼来说，唯一能让它们戒备警惕的就只有一种情况——感受到了危险和杀气！


------------

315　暴怒的馒头

﻿    小净尘和馒头的默契是毋庸置疑的，哪怕分隔十几年，但对于忠诚的狼和单纯的呆娃来说，这十几年的隔阂是完全不存在的，所以，一看到馒头的样子，小净尘就知道它要表达什么，于是，妹纸瞬间清醒，站起身来，几乎是她站起来的那一刹那，杨家薄薄的门板被人粗鲁的踹开，“砰~”的一声震响，门板因为巨大的作用力而撞击到墙壁，剧烈的颤动着，仿佛随时会崩裂。

    杨靖三人脸色一变，立刻也站了起来，同时，几个男人走了进来。

    看着这几个男人，小净尘第一反应就是——西瓜刀！！

    恶俗的花衬衫，五颜六色的鸡毛头，猥琐贼气的五官，吊儿郎当的气场，这几个人完全用身体诠释了神马叫做“流氓”，虽然他们看起来比薄哥的手下要低俗得多，但本质其实是一样的。

    几个男人一看就不像是好人，望向杨靖几人的目光也充满了鄙夷和不屑，“杨靖，听说你回来了，哥几个来看看你，你们欠的钱该还了吧，要是再不还我们可不好交代。”

    不知道两人是不是有什么恩怨，杨靖望着对方的眼神充满了憎恶和怒火，却咬牙切齿的忍了，他深吸一口气，镇定的道，“钱我们肯定会还，但总要给我们点时间，四千块不是小数目……。”

    “卧槽，你做梦呢，四千，六万块才对。”领头的流氓一脚踹上厅堂里除了椅子外唯一的陈列物——圆桌，圆桌被他踹得直接翻了个身倒在地上。

    杨靖的脸一下子就白了，“明明是四千，怎么就变成六万了？”

    领头的流氓朝着地上吐了口浓痰，“四千是本金，利息不用算啊？你们拖了多久，利滚利一共是六万，你们要是今天拿不出钱，到明天可就是十万了……”

    杨靖几乎吐血，一天涨四万，就算是高利贷也不带这么算利息的，太欺负人了，白茶气得就想动手，却被帘子拉住，“你冷静一点，如果动手，我们倒是痛快了，奶奶和妮子怎么办？”

    他们三个要想办法弄钱，怎会有不在家的时候，家里只剩下一个老人和一个被毒品坑得脱了形的瘾君子，这帮流氓地痞可不知道什么叫做尊老爱幼，要是趁着他们不在家来做点什么，他们连哭都地儿哭去，不过六万块……，对于连个鸡蛋都要算着吃的他们来说，六万块无疑是个天文数字，他们怎么可能拿得出？恐怕就算卖了他们也筹不够六万块吧～！

    想到这里，白茶不禁更加憎恨白家，只因为他是被白家驱逐的人，他白茶甚至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只能当个小偷混日子，杨靖的情况跟他差不多，只是针对他的不是白家，而是引他父母吸毒的混蛋，帘子也不遑多让，作为惯偷，难免惹上些黑白两道的人，再加上年迈的杨奶奶和被毒品拖垮的妮子，他们一家的日子能好得起来才怪，如今这笔债更是雪上加霜。

    之前被人追着砍受伤流血，又经过了薄哥的威逼折磨，再加上压制妮子的时候伤口崩裂，杨靖本身的精神已经有点到极限了，如今再被这群流氓一刺激，他开始有点摇摇欲坠，白茶和帘子连忙扶住他，杨靖惨白着一张脸，道，“能不能……能不能给我几天时间，我一定想办法筹钱。”

    流氓头子乱没同情心的耸肩翻白眼，“当以，当然可以，不就是几天么，你拖得越久我们收的钱就越多。”

    这摆明了宽限的时间也是要算利息的，看着杨靖几人灰败的脸色，流氓头子表示很得意，他还想刺几句，眼神却不经意的扫到旁边的小净尘，由于房间里的光线比较昏暗，小净尘又不爱说话，她静静的站在那里像个壁画一样，竟然让流氓们一时间没有发现。

    注意到小净尘后，几个流氓的眼珠子几乎黏在了她身上，尤其是那个流氓头子眼睛简直是发绿光了，他哈哈大笑起来，状似哥两好的拍着杨靖道，“镜子，别说哥们不关照你，有品质这么好的妞儿怎么不早说，只要叫她出来做，别说六万，就是六十万也不在话下……啊～！”

    流氓头子的话还没说完，就被白茶一拳狠狠揍在脸蛋上，这回不但帘子没拉他，杨靖也没吭声。

    白茶握着拳头，恶狠狠的瞪着着流氓头子，“做，我做你ＸＸＯＯ，要做叫你老母出来做，赚钱给你买棺材，卧槽ＸＸＯＯ，也不撒泡尿照照你自己，什么德行，呸～～！”

    白茶虽然憎恨白家，但对小净尘却很有好感，不仅仅是因为她救了她，还因为她那与身居来的亲和力，以及心中那一点点兄妹的温情，按照血缘关系来算，他应该算是小净尘的堂哥，虽然隔了好几层。

    流氓头子的话完全戳中了白茶的逆鳞，白茶已经没有了父母，也没有亲兄弟姐妹，其他亲戚都留在上京白家与他这个被逐出家门的逆子完全断了联系，如今勉强能算得上亲人他又愿意承认的也就只有眼前的白净尘，虽然也许小净尘根本不稀罕他这个堂哥，但这并不影响白茶默默的想要照顾这个缺心眼的小堂妹。

    流氓头子莫名其妙被打了一拳，岂会善罢甘休，他捂着脸蛋，阴狠的盯着白茶，“卧槽你个Ｘ逼，敢打我，兄弟们，上，打死不算完。”

    流氓头子一声吼，他带来的人立刻不管不顾的扑向白茶，杨靖和帘子岂会坐视不管，立刻毫不犹豫的迎了上去，于是，两帮人就在小小的房间里打成一团，人多空间少，几乎转不过身来，而且杨靖三人本身就有伤精神不济，人数又少，哪里会是那些把打架当饭吃欺行霸市的流氓们的对手，于是，很快的，三人身上就见了红，也不知道是伤口崩开了，还是添了新伤。

    小净尘基本上是听不懂粗话的，但她能够感受到流氓们眼神中所透露出来的赤｜裸｜裸的yin｜邪和恶意，而且，会让馒头只是闻见味道就各种戒备的家伙，绝逼不是什么好人。

    两边人马打起来，一开始她没有动，不是不想帮忙，而是在她动手的时候突然想起帘子刚刚劝白茶的话“如果动手，我们倒是痛快了，奶奶和妮子怎么办？”小净尘不明白“动手”跟杨奶奶和妮子有什么关系，可是想到那令人垂涎三尺的美味面条，想到骨瘦如柴的妮子那绝望的眼神，她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动手。

    于是，她完全忽略了杨靖白茶和帘子已经动手的事实！！

    眼见着三人已经落了下风，眼见着他们衣服上暗色的血迹又被新的鲜艳的血色染红，小净尘紧紧抿着小嘴，突然抓起自己之前坐的椅子毫不犹豫的朝着人群丢了过去，“咔嚓～～”廉价的木头椅子毫不意外的四分五裂，果断将那个流氓给砸蒙了，小净尘不再犹豫，直接欺身上前，握拳毫不犹豫的顶上对方胸口，“咔嚓～～”骨头碎裂声听得人心惊肉跳。

    那个流氓当场就惨叫一声捂着胸口躺在地上哀嚎不止，现场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错愕的望着小净尘，当然，杨靖三人的表情比其他人要稍微镇定那么一点，毕竟小净尘的诡异“爱好”他们在薄哥那里已经见识过了，可其他人就有点理解无能。

    流氓头子怎么也没想到这么个甜甜美美的小姑娘下手竟然这么狠，摔椅子就算了，一上来就打断人家的肋骨，你以为你是黑社会转职大手么摔~！

    小净尘视线扫过躺倒的流氓，眼神没有任何停顿的转向其他流氓，流氓头子心里一突，下意识的往门口退，嘴里还叫嚣着，“杨靖，你等着，欠债不坏，德哥不会放过你……”

    话还没说完，后退的腿好像撞上什么，流氓头子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自己两边肩膀一沉，有个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自己后脖子上，吹得他浑身一个激灵心里直发毛，他下意识的转头……

    作为一个常识，是人都知道，在危机四伏的原始丛林，如果有人从背后搭住自己的肩膀，千万不能回头，因为原始丛林里会撘人肩膀的９９％不是人类而是狼，你一旦回头，就会将自己的咽喉暴露在狼牙下——狼群咬杀猎物，从来都只咬喉咙，不让它们看见喉咙，至少能多活几秒。

    可惜，流氓头子不知道身后是只狼，所以，他回头了，然后，迎接他的，便是一个咧开开的大嘴，白雪的狼牙整整齐齐的散发着森冷寒光，馒头毫不犹豫的一口咬上他的肩颈——避开了咽喉和颈动脉，不会让他立刻致命，却足够他受尽折磨痛苦而死……当然，如果施救及时，他死不了。

    “啊啊啊啊啊————————”

    流氓头子被馒头啃咬着轰然倒地，剩下的流氓瞬间吓尿了，不说他们，连杨靖三人都怔楞傻眼石化。

    他们虽然见识过馒头咬掉人家一块肉的样子，但直接咬脖子……

    话说馒头筒子，你确定你丫真是只哈士奇？？？

    【抱歉抱歉，312章有个大*UG，妹纸是素食者，不吃火腿肠的，俺已经改过来了，谢谢仕贤亲的指证，感激不尽！

    另外，妹纸虽然是佛门弟子，但她是吃鸡蛋和牛奶的，牛奶虽然属于腥，但它是无生命的所以可以吃，鸡蛋虽然可以孵小鸡，但市场上卖的都是生蛋鸡生的蛋，没有经过受精同样是无生命的，所以也可以吃！】RS


------------

316　菩提寺的故人

﻿    馒头虽然是头狼，不会说人话，但它智商本来就不低，再加上野兽的本能，它既然能够光屏脚步声和味道就判断出这些流氓的来者不善，自然能够感觉出流氓头子看小净尘的眼神有多么恶心，馒头筒子是很护食的，敢意｜yin它家主人，特么的绝逼是老寿星上吊活够了。

    不过哪怕在狂躁暴怒的时候，馒头都始终记得不能在小净尘面前咬死人，于是，它放过了最美味的咽喉和颈动脉，而仅仅只是将自己的牙齿插|入对方的血肉之中。

    流氓头子痛苦的惨叫声和其他流氓吓尿的鬼叫声果断吸引了别人的注意，杨奶奶从里面房间走了出来，她虽然耳朵有点不好使，但这么惨烈的声音还听不到的话，那她直接就聋了，“发生什么事了？”

    一听见她的声音，杨靖三人的脸色都变了，慌忙转头，“没事，奶奶，你别出……”

    可惜，太迟了，杨奶奶已经站在了外间和卧室的门口处，惊讶错愕的望着厅堂里的狼藉，当然，最引人注目的还是那只巨大的“哈士奇”和被它踩在地上咬住脖子的男人，殷红的血在流氓头子颈边汇聚成一小滩，整个房间里都是血的味道，刺激着人的感官神经。

    杨靖慌忙跑过去，借着自己的身高挡住杨奶奶的视线，急道，“奶奶，您进去休息一会儿，这里……这里我们会处理收拾干净的。”

    白茶和帘子也走了过来，三人都紧张又不安的盯着杨奶奶，生怕这个老人会受不了刺激而出什么意外，说实话，看着馒头凶残的行径连他们三个大男人都有点受不了，更遑论是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老太太。

    可惜，他们这次又大错特错了！！

    杨奶奶不但丝毫没有被吓到，她还费力的推开挡路的杨靖三人，蹒跚的走了过去，在小净尘身边站定，她认真的打量着只有五步远的馒头，视线对上那一双嗜血凶狠的兽瞳，老太太微微一愣，道，“小姑娘，你养的不是狗狗是狼吧～～？”

    小净尘望了杨奶奶一眼，视线转回到馒头身上，点头，“对，馒头不是狗狗是狼。”

    “果然……这狼的品种看起来很特别，你在哪里抓到的？？”

    小净尘脑袋一歪，“馒头不是我抓的，是我在山里捡到的，它孤零零的看起来好可怜，我就养它了。”

    杨奶奶一愣，“山里？什么山？？”

    “不知道，”小净尘摇摇头，为难的抓了抓脑袋，“就是我们庙后面的山。”

    “庙？？”

    小净尘再度点点头，“爸爸说那叫菩提寺。”

    “菩提……”杨奶奶有一瞬间的怔然，然后却不知道是松了一口气还是叹了一口气，声音里竟然有着莫名的怀念，“菩提寺啊……，你认不认识一个叫杨旭的人？？”

    “奶奶？”杨靖惊呼一声，几个跨步上前，扶着杨奶奶急道，“你不是说二十年前小叔就已经死了么？”

    杨奶奶不耐烦的挥挥手，没有理会杨靖，只是期待又忐忑不安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的摇头，“不认识。”

    杨奶奶浑浊的眼眸立刻暗淡下来，喃喃道，“不认识啊，不认识好，不认识他就真的死了，死了。”

    “奶奶！”杨靖紧紧扶着摇摇欲坠的杨奶奶，杨奶奶仿佛一下子又老了十岁，整个身体都佝偻了很多，杨靖担忧又心疼的望着她，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因为难过而精神恍惚萎靡的杨奶奶，脑海里不由得显现出自己下山时师傅的样子，师傅的年纪绝逼比杨奶奶要大得多，她下山的时候，师傅也是这么难过的，虽然他没有表现出来，但她就是感觉得到，于是，小净尘突然福至心灵的说了一句，“山上的人都有法号，我不知道他们在俗世的名字。”

    杨奶奶一怔，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她抓着小净尘的手紧紧的紧紧的，急道，“他……他个头跟镜子差不多高，浓眉大眼的，嘴巴很薄，很喜欢笑……”

    这些根本就不能算是特征，太具有广泛性了，杨奶奶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急的汗都出来了，帘子却突然跑进里间拿了本相册出来递给杨奶奶，杨奶奶慌忙接过，颤抖着手指一页一页翻开，最后定格在某张照片上，“这个，这个，这个就是我小儿子杨旭，你认识吗？”

    照片有点旧，以杨靖的话来判断最少应该是二十年前的，不过小净尘对于山上众人的印象也停留在十三年前，所以，只一眼，她就认了出来，一阵恍然大悟，“哦，这是明澄师侄，他跑步很厉害，拎着大号水桶上山下山十个来回都不带休息的，我每次都输给他。”

    说着，她还郁卒的瘪了瘪嘴，杨奶奶几乎热泪盈眶，激动的抓着小净尘的手，道，“对，对，他很会跑，从小就跟个泥鳅一样滑不溜手的，不论遇到什么事情，他逃跑的本事绝对第一。”

    当然，明澄跑步厉害本身也是一种武学，小净尘的速度有一大半来自于他的调｜教，于是，对武学有着敏锐直觉的妹纸瞬间想起上午追小偷的情形，能够偷到她的东西以后才被她发现，能够在逃跑的过程中甩脱他，杨靖本身肯定也是学过一点这种功夫的，搞不好这正是杨家的祖传绝学。

    当然，妹纸丝毫不会有学了人家祖传武学的不适应感，对于她来说，武学是一种本能一种兴趣，因为她喜欢所以她才学，如果有人真心喜欢想要跟她学，她也会教的，就像当年教洛柯铭他们一样。

    得知小儿子竟然没死，只是看破红尘遁入空门，杨奶奶表示很高兴，她抹了老半天泪，脸上却一直带着菊花般的笑，杨靖白茶和帘子也只好一个劲的安慰她。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忽略了当壁画的流氓党们。

    因为馒头的牙齿始终嵌在咬合的伤口内，也没有发展出撕裂性的伤痕，所以流氓头子失血并不是太多，至少性命无虞，只是被只狼叼着脖子，又痛又恐，那种心理压力绝逼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于是，在杨奶奶询问小儿子消息的时候，流氓头子果断晕了。

    他一晕，馒头便毫不犹豫的抛弃了他，缓缓转头望向其他流氓，由于馒头霸占了大门口，其他流氓即便因为恐惧有心想逃跑，也不敢往它身边凑，于是，此刻，几人只能瑟瑟的打着摆子惊恐惊惧惊骇惊悚的盯着凶残萌宠馒头筒子。

    上帝，救命！！

    上帝表示，这一片不归他管，你们求错人了，赶紧拜佛祖吧╮（╯▽╰）╭～！

    “嗷呜————”

    馒头喉咙里发出一声低低的威胁吼声，以震慑那几个想要逃跑的流氓们，它一开口，那几个人立马老老实实的蹲在原地，连根头发都不敢乱动，馒头的吼声也夺回了小净尘几人的注意。

    杨奶奶得到小儿子的消息心情很好，她看了看昏死过去的流氓头子，对他凄惨的下场根本就是视若无睹，杨旭既然能够遁入空门成为菩提寺的弟子，那在俗世的时候他绝对不是个朝九晚五的普通人，作为他的母亲，杨奶奶肯定也不是个看见有人受伤就会头昏眼花的一般老太太，她对流氓头子似乎并没有多少同情心，只是对小净尘道，“赶紧送医院吧，要是他死了，你会很麻烦的。”

    小净尘点点头，本来就没打算要弄死他，她可是慈悲的佛门弟子，肿么可以杀人呢╮（╯▽╰）╭

    于是，杨靖赶忙拿出手机拨打救护电话，可是数字按完却迟迟没有按动绿键，这混蛋的伤口一看就知道是被野兽咬的，送到医院去肯定会惊动警察，到时候小净尘恐怕要担责任的……

    杨奶奶看着杨靖犹豫的手指，道，“放心吧，小丫头不会有事的，救人要紧，要是他真的死了，没事儿也会变成有事儿的。”

    杨靖想了想，点点头，拨通电话，的确，招来警察未必会没事儿，但如果人死了必定会有事儿。

    二十分钟以后，救护车开到了杨家门口，本来不该这么久的，但没办法，这边的路实在是太窄太拥挤了，而且救护车本身就比普通的小轿车的体型要大那么一点，所以光是在这边的小路里蹿就花了十七分钟，二十分钟能到杨家门口已经是司机超常发挥了。

    昏死过去的流氓头子被送往医院，其他流氓趁机全部爬上救护车，倒是没有人拦他们。

    麻烦送走了，杨靖和白茶不得不第三次重新包扎伤口，帘子的伤最轻，简单处理了一下之后，他开始认认真真的收拾厅堂，顺便将地上残留的血迹清理掉，杨奶奶则拉着小净尘问了很多杨旭也就是明澄师侄的事情，小净尘都一一回答了，因为需要提水练臂力和脚力，所以，她跟明澄师侄的关系其实很不错，不过话又说回来，整个菩提寺，


------------

317　傻爹式厚黑教育

﻿    菩提寺僧人的排位不是按照进寺庙的顺序定的，而是按照师傅的身份而定，小净尘进菩提寺的时候还是个婴儿，虽说她年纪最小，但因为拜了主持方丈为师，便成了整个菩提寺除了师傅以外辈分最高的弟子，师兄师侄一大堆，但无论是年长还是年轻的僧人都把她当儿子一样疼爱抚养着。

    菩提寺的僧人绝大多数都是一些特殊的职业者，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不是随便说说的，虽然他们是真心苦修，但是非观善恶观各有各的样，这个教两句那个教两句，便将个纯洁污垢的婴儿给教得歪到外太空去鸟，不过，无论善恶是非观如何扭曲，但有一样是每个僧人都不变的理念——一心向佛！

    于是，三观扭曲的娃偏偏有着珍视生命的慈悲心肠，而且执拗到连白希景都拉不回来╮（╯▽╰）╭

    这都是从她有记忆开始一点一点积累起来的“常识”，幼时铭刻在脑海里的“真理”，白希景花了十三年的时间都没能完全将她扭转过来，可想而知，这妹纸有多么的固执执着。

    听着小净尘慢吞吞却事无巨细的汇报着有关明澄的一切，杨奶奶在心安之余，不禁对小净尘的记忆暗暗吃惊，那么久远的事情竟然还能记得这么清楚，这可不仅仅是过目不忘能够解释得通的。

    当然，杨奶奶不知道小净尘有一字不落汇报自己行程的习惯，以前是向师傅汇报，后来是向爸爸汇报，所以，对于自己经历过的事情，她记得非常非常清楚，哪怕过了十三年都还能想起每一个细节。

    这是她的天赋，傻爹和师傅一起给她后天培养出来的天赋！

    等到讲完明澄的故事，日暮已经西沉，杨奶奶坐在椅子上，满脸的惆怅，浑浊的目光有些涣散，荡漾着朦胧的水色，似乎正在透过小净尘看着什么，可是，她没有再说话。

    太阳下山了，小净尘急了，她可始终都惦记着爸爸的话：回去晚了就木有饭吃~！

    这还得了？？——对于吃货来说，这个世界上绝逼木有比饿肚子更加可怕的事情。

    于是，小净尘果断找上杨靖，“送我回去吃晚饭。”

    杨靖微微一愣，看了犹自沉浸在回忆中的杨奶奶一眼，试探性的道，“这么晚了，不如吃完饭再走吧！”

    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摇头，“表，爸爸在等我回去吃饭，你赶紧送我。”

    杨靖实在不放心杨奶奶和妮子，而且他的伤势两度崩开，精神已经很疲惫了，便有些犹豫起来，帘子收拾好一片狼藉的厅堂走进来道，“我送你回去吧，你住在哪？”

    “卡罗利亚大酒店！”鉴于妹纸路痴的本性，白希景不止一次强调过酒店的名字，所以，这个充满西方化风味的名字妹纸可是记得牢牢的，然后……

    “噗——”杨靖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帘子也是满脸空白的石化，唯有白茶表示相当淡定。

    卡罗利亚大酒店几乎等同于上京的一个地标，作为华夏国第一个七星级酒店，它拥有的不仅仅是奢华的硬件设施以及完美的软件服务，它更加出名的是其屹立于华夏酒店服务业的顶端数十年不倒的丰碑，以及那岁月沉淀下的厚重与优雅，当然，最重要的是，它、很、贵~！

    所以，卡罗利亚大酒店对于上京人来说是如雷贯耳的，每个人都知道上京有座华夏最豪华的酒店，但想要住进去，除了钱以外还要具备很多资质，钱反而变成了最不值钱的东西。

    杨靖和帘子不由得齐齐转头望向白茶，白茶来自白家旁枝，身为白家少爷的时候似乎都没有资格单独住进卡罗利亚，而白净尘……，虽然她是跟她父亲一起入住的，但也足够显摆出她身份地位的与众不同了。

    这样的人，注定跟他们不属于同一个世界。

    白茶缓缓低下头，不禁有些黯然，果然，以为自己有个堂妹只是他的一厢情愿呢~！

    帘子无奈的叹了口气，道，“走吧，我认识那里，我送你回去。”

    “嗯。”小净尘点点头，跟杨靖白茶和杨奶奶告别，然后便招呼着馒头走了。

    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七点多钟，天色早就已经黑了下来，不过好在小净尘终归是没有错过饭点的，帘子只将她送到酒店门口便离开了，小净尘走入大堂，大山立刻哧溜一下蹿过来，“大小姐喂，你终于回来了，你要是再不回来，我们都要打着灯笼去找你了。”

    小净尘跟着大山往餐厅走，好奇的问，“外面的路灯那么亮，为神马还要打灯笼？？”

    大山：“……”呆子神马的忒特么的木有幽默感鸟~！

    晚餐一如既往的丰盛，即便全是素菜，色香味俱全的美味佳肴也足够满足饕餮的异次元胃。

    吃饱喝足回房间休息，两父女坐在沙发上，小净尘几乎整个人都倒在白希景怀里，认真的进行着每日N报，将今天离开杨靖他们小窝后发生的事情一字不落的说给白希景听。、

    白希景并没有插嘴，在女儿面前，他喜欢当一个倾听者，等到小净尘讲完，他才适时的表达出自己的惊讶，“杨家的小儿子是山上的弟子？？”

    小净尘点点头，“嗯，明澄师侄比我早入寺门两年，他对我很好，经常帮我收拾我打不过的其他师侄。”

    白希景不由得失笑，“还有师侄是你打不过的？？”

    “当然有。”小净尘理直气壮的道，“那个时候我连站都站不稳，肿么打人？”

    白希景：“……”好吧，是他问了个白痴的问题。

    房间里变得安静起来，谁也没再说话，可即便没有语言的交流，两父女之间的默契和温馨都是毋庸置疑的，安静并没有令气氛变得尴尬或者清冷，反而有一种浓浓的温情在两人之间流淌，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前一秒天荒下一秒地老，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明明只是最普通的父女情，却胜却人间痴恋无数。

    修长的手指无意识的卷着顶在自己怀里的小净尘的短发，白希景默默的思考着什么。

    小净尘讲故事向来很客观，她不会用华丽的辞藻，也不会添加太多的主观情绪，所以，故事虽然简单，却很清晰很明了，白希景甚至能够想象到当时的情形，不过相比于小净尘直言自己的喜恶，白希景显然想到的更多，那几个流氓一听就知道不是什么好货，白希景曾经也是从最黑暗的最底层爬上来的，他完全能够想象到那些人会如何报复敢于挑战他们权威的“硬茬”。

    当然，小净尘回到了他身边，没人能动她一根头发，那么倒霉的，就只能是留在原地的杨靖等人。

    白希景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生死，能让他放在心上的，除了自己的宝贝女儿以外，就只有白家那一群大妖孽小妖孽们，以及……山上的师傅和同门师兄弟。

    白希景在山上住了十年，比小净尘还长，而那十年正好是他最脆弱最无助最痛苦的十年，所以，他对于山上那一群光脑袋的牛鬼蛇神的感情其实一点都不比小净尘差，设身处地的想一想……

    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斟酌着用词，道，“净尘，如果宋超或者卫戍被人欺负了，你会怎么样？”

    小净尘霍然坐直身体，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直直的望着白希景眼底深处，“帮他们报仇，把欺负他们的人欺负回去……，不过，如果欺负他们的是爸爸，我就帮爸爸一起欺负他们。”握爪~！

    白希景：“……”闺女这么挺他，他真心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轻咳一声，白希景选择性的无视了小净尘金闪闪的眼神，“馒头把那人咬成了重伤，那人的朋友……！”

    后面的话白希景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静静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愣了两秒，才恍然大悟，“那人的朋友会来帮他报仇？欺负馒头？？”大眼睛一瞪，眉毛一竖，爪子一握，举拳挥~“他们敢？他们要是欺负馒头，我就揍得他们连佛祖都不认得。”

    “嗷呜——”馒头趴在地上，不爽的低吼一声：老子没那么怂~！

    白希景淡淡的扫了它一眼，握着小净尘的肉爪子，笑，“淡定，我说的不是馒头，是杨靖和他的朋友。”

    小净尘虽然反应比较慢，但她并不傻，多花了几秒钟，也就明白过来，不禁有些纠结，“爸爸，我该肿么办？？杨靖和杨奶奶是明澄师侄的亲人，我不想他们被人欺负。”

    这也是白希景提醒小净尘的原因，虽然明澄是在他下山以后才进入菩提寺的，两人并不认识，但小净尘认识，如果小净尘知道杨靖和杨奶奶发生了什么意外，肯定会很难过的，而且只要一想到有人始终都惦记着找他家姑娘报仇，二十四孝好爸爸心里就是各种暴躁不爽。

    白希景的原则向来都是：要将危险扼杀在种子状态！

    当然，他完全可以私底下将事情解决得漂漂亮亮的，但这次，他想看看小净尘会怎么做，她的选择将直接影响自己以后的路，还是那句话，爸爸不能陪着她一辈子，她是想成为一个无忧无虑自由自在的米虫，还是变成一个能够独立于万丈红尘的人，爸爸都可以为她实现，但前提是，她必须自己做出选择！

    小净尘的选择，几乎是毋庸置疑的！！

    【好吧，这几章有点过度，只要把妹纸领上道就OK了，汗~！

    感谢丿x沐头x灬的打赏，阆苑仙葩啊，俺第一次得到这个打赏呢，压倒~咬一口~俺决定了，周末加更感谢哈~~！】RS


------------

318　呆娃被领上道儿了

﻿    德哥是下城区的一霸，上京最底层挣扎的平民百姓有40都住在下城区，别看这个比例没有过半就以为很小，以上京的人口基数来算，10的权势贵族外，90都是老百姓，90的老百姓中有40都住在下城区，这里的油水其实一点都不比上城区的少，只不过捞得方法不同而已。

    黄、赌、毒，是传说中最来钱的生意！

    德哥主项“贩毒”，一开始他只是个小混混，专在街头巷尾找些爱玩的家伙兜售白面，白面来钱很快，而且只要不被条子抓到，几乎不会亏本，渐渐的，生意越做越大，德哥是个敢打敢拼的人，于是，最后，他变成了下城区毒品市场的一霸，手底下小弟无数，出门时保镖都不下于十个，不是为了保障自己的人生安全，只是为了排场，显摆黑社会老大的地位。

    实际上，这么些年来，他在下城区的确很吃得开，对于上面的人他也打点得很好，上面有人罩着，下面有人捧着，他自然逍遥跋扈财源滚滚来。

    可是这天，他气得砸掉自己最喜欢的翡翠关二哥。

    他最听话的一条走狗去帮他收高利贷，竟然被条真狗给咬得进了医院，而且伤势颇重，没有半个月都别想开口说话，德哥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敢咬他的狗，就是在打他的脸啊有木有，再加上其他人的煽风点火，德哥当场就怒了，立刻下令要集结人手去找回场子，是的，他不是为了帮自己手下报仇，只是为了找回自己的面子。

    站在堂口大院子里，德哥插腰望着手下聚集起来的兄弟们，恶狠狠的道，“杨靖那个瘪三竟然敢欠钱不还，还找人打伤我们的兄弟，这个仇我们该不该报？”

    “报仇！报仇！报仇！”众口一词热血沸腾基情四射~！

    “彭俊那小子还在医院里躺着呢，我们不能让他的血白流，对不对？？”

    “报仇！报仇！报仇！”

    “我们要让那些有眼无珠的混蛋们知道，得罪我们是什么下场。”

    “报仇！报仇！报仇！”

    ？？？？？？？？？？？？？

    虽然应聘黑社会不用文凭，但咱能不能换个词儿啊喂，你们不觉得自己有点答非所问么o(╯□╰)o

    德哥正在发表着激情演讲，眼角余光不经意间却瞟见大门口有个白影，他吓得心里一突，膝盖差点就软了，他家的大别墅虽然不说守卫森严但保镖也是不少的，而且为了显示他黑社会老大的身份，除了保镖以外，还有不少高科技安保系统，如果有陌生人不经允许的靠近都会引起警报，更别说是走到大门口还没有一点声响了，德哥几乎下意识的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当他的视线真的转向那一边的时候，他才知道原来不是自己看错了，而是自己想错了。

    那里真的有一个白影，个头不是很高，黑发融入黑夜中，只有白嫩嫩的皮肤在月色下闪烁着光泽，如果这是个女鬼，那绝逼是个漂亮的女鬼，德哥不由得眯起眼睛，使得自己看的更清楚些。

    果然是个美人！！

    作为一个没节操的色中饿鬼，德哥几乎当场就要起了反应，结果yin|笑才刚出现个前奏，眼角余光就瞟见下面的小弟们，他微微一僵，指着门口的女孩道，“来人，把那姑娘给我请进家门，等我回来再好好招待。”

    “是。”立刻就有人应声上前，跟着德哥混的基本上没有不知道他喜好的——好钱好色好酒！

    两个男人径自走到那娇小美丽的女孩跟前，低头跟她说着什么，德哥本以为会很顺利，已经准备好带人去找场子，早去早回，佳人有约神马的最荡漾了。

    可是没想到，那两人才说了几句话，突然就那么佝偻下身子，慢慢的倒在地上，直到他们倒了，德哥等人才发现那两家伙的手正按在自己腹部，满脸痛苦的扭曲。

    德哥微微一惊，这是……上门踢馆的？？

    开神马宇宙际玩笑？？——这么个大娃娃似的小姑娘恐怕连个门都踢不开吧！

    小姑娘跨过倒在地上的两人，径自走进大院，然后不偏不倚闲庭漫步的走到德哥面前，以院子里人的站位，很容易一眼就看出谁是领导谁是小兵。

    小姑娘完全无视了那些看起来凶神恶煞的黑混子们，目标只锁定德哥，“你是老大？”

    德哥立刻将爪子搭在下巴上，露出一个自以为帅气的笑，“没错，小美人找我有什么……嗷~？？”

    话还没说完，迎接他的便是个包子似的铁拳，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一拳揍上他的脸蛋，巨大的冲击力将个五尺男人给打飞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德哥当场就张嘴吐出一口血来，血里还混着两颗牙。

    现场诡异的死寂了两秒，所有人都石化成雕像，呆滞茫然的望着那个娇小肉乎的小姑娘。

    小净尘活动了一下手腕，踩过草坪走到德哥面前，德哥正捂着腮帮子，还没从突如其来的剧痛中醒过神来，他只感觉眼前的光线一暗，下意识的抬头，就看见一张面无表情的脸。

    德哥甚至来不及反应，小净尘便已经弯腰抓着他的衣襟将他给提了起来，德哥本来就不算高，虽然比小净尘要高一点，但只要她揪着他的衣襟将他举高，他的双脚便会果断离地，于是，小净尘一手撑着他，另一只手握拳，像玩拳击机一样砰砰砰的往他脸蛋上揍，而且丫还认死理的只揍一边。

    当“砰——”声响到不知道第几下的时候，其他帮众们才终于反应过来，当着他们的面揍他们的老大，这就是活生生的打脸啊有木有~？？——帮众们不约而同的齐齐怒吼着哗啦啦朝着小净尘涌了过来，彼时，德哥已经被妹纸能锤死老虎的铁拳给揍的晕死过去。

    小净尘果断将德哥当成破布娃娃丢在地上，转身毫不犹豫的冲进人群里，大开大合，施展自己的菩提七十二绝技，绝逼能分分钟就让这帮亡命之徒当场躺尸。

    德哥想要收拾杨靖等人找回场子，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这次集结的帮众真心不少，几乎所有能拿得出手的人才齐聚一堂，就某方面来说，小净尘倒霉催的撞上了人家最硬|挺的时候，但反过来说，人都在这儿了，倒是方便了不用小净尘特意去一个个的找，想要为杨靖等人永绝后患，就不能放过德哥手下任何一个得力的人。

    十分钟以后，德哥家的大院子里挺了一片的尸山尸海！

    直到打斗声完全消失，大门外又晃进来两个白影，赫然是大山和小山，他们身后跟着不少穿着黑西装的职业保镖，每个人手上都拖着几具“尸体”，那些“尸体”自然是德哥院子外的哨兵们。

    对于小净尘来说，十几个分散开来的哨兵根本构不成威胁，真正能暴露她行踪的是那些坑爹的高科技保全系统，智能白痴表示自己完全理解无能，于是，白希景便提供了亲情赞助——帮她把那些高科技玩意儿都给拆了，顺便借给她几个保镖打下手跑跑腿，毕竟，拖“尸体”这种苦逼活他肯定不舍得让女儿干。

    德哥是第一个被揍晕，自然也第一个醒了过来——痛醒的！

    眼睛还没睁开，他就感觉到光线很刺目，眯眯着眼皮适应了好一会儿，他才能完全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傻愣愣的呆滞了两秒，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他的家！！！而且还是在他家一楼的客厅里！

    德哥刚想动，却发现自己竟然被绑了起来，他惊慌的转头四顾，然后看见了身后端坐于豪华沙发组上的人——那个把他当沙包揍的小姑娘！！

    德哥现在可不敢再把人家当成是可以YY的小

    ，能够从小混混混到今天的地位，他就不是个只会用下|半|身思考的傻物，他现在知道自己估计是被人坑了，不过没关系，他不怕，他上面有人。

    德哥盘腿坐在地上，阴森森的盯着小姑娘，冷笑，“小丫头，你哪条道上的，竟然敢阴我，你也不出去打听打听，我德哥是什么角色，整个下城区……”

    小姑娘根本就没耐心听他讲话，直接抓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朝着他丢了过去，德哥被绑着根本就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烟灰缸吻上自己额头，剧痛瞬间蔓延开来，竟然比被人打落牙齿还要更加痛得让人难以忍受，而实际上，烟灰缸落地，他额头上却没有任何伤痕，连点红印都木有。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道，“你带着这么多人是准备去找杨靖报仇么？”

    德哥微微一愣，瞬间觉得真相了，“你是为了杨靖来的？”——这就好办了！

    自以为看穿真相的德哥越发得意，他冷笑一声，微微昂首望着小净尘，道，“识相的就叫杨靖来这里给老子磕头认错，然后把咬了彭俊的那只狗宰了给老子下酒，否则……”

    “砰——”的一声震响，德哥剩下的话再也不用说了，因为小净尘果断举起茶几直接砸在了他脑袋上。

    想吃她家馒头？？！！！——找死~！

    【终于把妹纸领上道了，汗~~！

    过渡搞定，新的剧情副本即将展开，亲们要不要猜一猜第一个登场的会是谁，之前出现过的哟，嗬嗬嗬嗬~~~！】RS


------------

319　鬼畜再现

﻿    小净尘毕竟心中有佛，虽然因为变异体质而天性凶残，但下手还是分得清轻重的，原则上来说，厚重的茶几足够将人给砸得直接见佛祖去，但小净尘能用烟灰缸砸得人一点痕迹都不留，自然也能控制着茶几不砸死人，只是让德哥当场就懵了过去——没晕，但说不出话来了。

    砸完茶几，小净尘坐回沙发上，眼神一扫，有几个已经清醒过来的混子立刻缩了缩脖子，刚刚那一茶几真心是把他们所有的勇气和热血基情都给砸成了粉末。

    小净尘认真道，“你们谁是要去找杨靖他们麻烦的，自己站起来。”

    佛祖作证，小净尘真心是诚挚的询问，不带任何威胁的意味，但是，有那一个烟灰缸一个茶几的威慑在前，这话的词语组成结构以及语气听在耳朵里就真的不像是什么好脾气的问话了。

    于是，清醒过来的几个混子不由得面面相觑，然后有个人哆哆嗦嗦的站了起来，有一个就会有两个有两个就会有三个，于是，越来越多，当所有人都清醒以后，在场除了德哥和小净尘，已经没有坐着的人了。

    小净尘点点头，“很好，这么说我没有打错人！！”

    ？？？？？？？？？？

    你打都打了，才来问“有没有打错”有有意义么有意义么？

    当然有意义！——在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在场所有德哥帮的人都亲身体验了一把这其中最真挚的意义。

    如果说之前在院子里的打斗只是一边倒的斗殴，那么此刻在大厅里的便是单方面的折磨，虽然之前大家都被小姑娘暴力得揍晕过去，但至少没受什么伤不是，可是现在呢，“咔嚓~咔嚓~”骨头断裂声不绝于耳，听得人毛骨悚然，浑身冒寒气的直起鸡皮疙瘩。

    望着如风似影般在大厅里晃动的小净尘，大山不由得一个哆嗦搓了搓手臂，小声嘀咕道，“喂，你说大小姐肿么就有这么个诡异爱好呢，打断人骨头神马的也忒特么的残忍无情无理取闹了。”

    小山凉飕飕的瞟了他一眼，“喜欢拧断别人脖子的人根本没资格说她。”

    大山：“……”无语凝噎——小山弟弟，你到底是不是咱的亲弟啊喂，忒特么的坑哥了~！

    顿了顿，小山冷冰冰的道，“你心里明明很高兴，何必装成这个样子。”

    大山微微一愣，不由得耙了耙脑袋，无奈道，“你也是一样的吧，以前老感觉大小姐太干净，干净得有点冒傻气，这还是好听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后说她蠢。”

    小山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你觉得她蠢？”

    “怎么可能，”大山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的跳起来，“她要是蠢的话能让宋超那只狐狸这么死心塌地？她要是蠢的话能把卫戍那只变态给吃得死死的？她要是蠢的话能让我们两个都心甘情愿的叫她大小姐？？她要是蠢的话能随心所欲的干自己想干的人和事？人活到这个份上，才是真正的聪明。”

    别说什么只是因为她有个好爸爸，大山小山都很清楚，即便没有白希景罩着，小净尘也能有恃无恐的随心所欲为所欲为，以她的身手根本没人能把她怎么样，而且她心中除了佛祖和白希景谁也没有，没有牵挂就没有弱点，没有弱点就能肆无忌惮的强大，这才是小净尘真正厉害的地方。

    小山斜眼，“羡慕了？”

    大山耸耸肩，“羡慕不来的，光光只是用暴力解决任何麻烦这一点我就做不到，我没有她那么好的身手，也没有她那么执着的心，更加没有她那种一往无前的自信，更重要的是，我没有她那种无意识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天赋，可惜啊，她的大脑被M1371伤害，恐怕这辈子都不可能变成大哥那样聪明的人，否则……”

    否则，大哥就不用那么辛苦，偌大的白氏帝国也不用担心后继无人啊，哎~！

    小山知道大山“否则”后面想要说的是什么，他却也只能沉默，良久，他才慢悠悠的道，“你有没有想过，向来都主张将大小姐养成自由自在大米虫的大哥这次为什么要让她自己选择要不要亲自上门来报仇？”

    大山微微一愣，眼睛噌的一下就亮了，“你的意思是……？”

    小山点点头，沉吟道，“我觉得大哥好像是下了什么很重要的决定……，话说回来，你觉得以大小姐的个性，真的适合当一只自由自在的米虫么？”

    大山的脸当场就绿了，以她暴力的个性，要是真的“自由自在”起来，呃……O__O”

    绝逼变不成米虫，母大虫还差不多啊o(╯□╰)o

    两人光明正大的聊着天，黑西装们cos壁画，对于他们的聊天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是尽责的盯着场内的小净尘，等大山小山闲聊完，小净尘也歇了口气，望着场内捂着胸口痛苦哀嚎的小混混们，小净尘无声的眨巴眨巴眼睛，淡定的走回大山小山身边，“走吧，我们回去，别让爸爸等太久。”

    大山立马笑得像只弥勒佛一样，点头点头，“好，走，走，走！！”

    小净尘立马转身就往门外走，大山小山果断跟上，只是小山的眼睛却不由得扫过那些躺了满地的混子们，眉头轻轻一蹙，小净尘的暴力指数是毋庸置疑的，但是……，为什么他总有一种违和感？？

    回想整件事情的经过，小山终于发现问题出在哪里——

    德哥太过有恃无恐了！！！！

    当然，能够做到下城区一霸，自然会有些骄傲有些嚣张的，但同样的，能够做到下城区一霸绝对不是什么没脑子的傻蛋，在明明自己不占优势的情况下，竟然还敢肆无忌惮的叫嚣惹恼掌控自己生死的敌人……别说他悍不畏死，小山会笑死的，那么只有一种可能——他有什么倚仗足够干掉他们这些上门找茬的人。

    不过可惜，好像德哥的“倚仗”有点不太给力，直到他们全被收拾了都还一根人毛都木有看见。

    小山不由得摇摇头——黑社会！！呵~~！！！

    几乎一只脚跨出客厅大门的小净尘突然停下脚步，她不自觉的动了动耳朵，突然转头望向小山，小山愣了愣，面无表情的道，“没事，我只是想到一些可笑的人可笑的事儿而已！”

    小净尘的视线却直接上移，从他头顶越过，投射到二楼走廊上。

    小山和大山不由得一起回头，可惜，二楼除了明亮的灯光以外，什么都没有。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发了两秒的呆，她突然发力，身形如鬼魅般从大山小山以及黑衣保镖们中间穿过，单脚踩上沙发背，用力一踏，仿佛没有重量一般违反地心引力直接跳上了二楼，她单手抓着栏杆，腰身一甩，双腿便划过一百八十度大圈朝着廊柱扫过去。

    “噗——”的一声闷响，肉|体撞击声在这寂静的房间里非常响亮，一个人影从廊柱后面倒飞出去，半空中一个转体，双手撑着地面做缓冲，然后轻轻一跃便安稳落地，此人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笑得一派温文儒雅，“白小姐还是这么精力充沛呢！！！”

    大提琴般的男低音带着如玉般的温润，此人穿着一件淡蓝色的线衫外套一条深蓝色的休闲裤一双运动鞋，俊朗温柔的外表看起来就像个邻家大哥哥般的令人心生好感。

    小净尘不由得歪了一下脑袋，疑惑的望着这陌生的男人，小鼻子一耸一耸，以她的视觉记忆是肯定记不住这个男人的这张脸的，不过味道嘛……，小净尘突然一阵恍然大悟，小爪子握拳捶在手心，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戥十，我在游戏厅门口见过你。”

    戥十眼睛一道精光闪过，笑得越发温和，“白小姐真是好记性。”

    话说她当时不是哭得昏天黑地对他置若罔闻甚至连个眼角无光都吝啬于奉送么，肿么可能会记得他还记得他的名字？？——这不科学！！

    好吧，下一刻，小净尘自己解释了这个科学现象，她点点头，肯定道，“我记得你的味道，不会认错的。”

    戥十：“……”记得味道神马的为毛他会感觉介么诡异？？

    六年前，小净尘曾经因为跳舞机玩得太好而被人邀请钆舞，但是“舞”“武”不分的妹纸却把人给揍了，引起了众怒，当时就是这个眼镜男戥十出面帮她住持的公道，几句话就将围观党们的责难转化成了支持与同情……虽然最后他笑眯眯的剖析了策划安排整件事故的幕后黑手就是他自己，让白家少年们恨得牙痒痒。

    小净尘不记得他的样子，却记得他的味道，所以才会认出他的。

    当然，小净尘只记得戥十是游戏机厅门口遇见的那个人，但大山小山一见到他，就瞳孔骤然一缩，原来德哥的仪仗是他，可是没听说他来了上京啊！——果然，不是自己的地盘，各种束手束脚啊有木有~！

    戥十完全无视了楼下的大山小山和黑衣保镖，只是微微弯腰朝着小净尘行了个绅士礼，“白小姐，你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戥十，是殊秘密处的S级研究员，我，对你很有兴趣。”

    【哈哈，木有猜到出场的会是戥十吧，哈哈哈哈~~~~，出乎意料神马的感觉好爽好爽好爽啊哈哈哈哈~~~~

    PS：下章预告：妹纸要回S市兴风作浪鸟~！

    PPS：按照约定，今天有加更哟，~\\(≧▽≦)/~啦啦啦】


------------

320　回到Ｓ市

﻿    戥十完全无视了楼下的大山小山和黑衣保镖，只是微微弯腰朝着小净尘行了个绅士礼，“白小姐，你好，重新自我介绍一下，我叫戥十，是殊秘密处的S级研究员，我，对你很有兴趣。”

    “我对你没兴趣。”小净尘果断转身直接从二楼跳了下来，安稳落地，然后大摇大摆的走出大门，身后传来戥十温和的笑声，“白小姐，你会对我有兴趣的，一定会的，呵呵~~！”

    呵，你呵你妹的呵~！——跟着小净尘出门的大山突然转头朝着楼上的戥十恶狠狠的祭出了中指。

    戥十微一挑眉，双手搁在栏杆上，上身微微前倾，白家的人……真有意思，呵~~！

    走出德哥的别墅，就看见马路对面停着一辆熟悉的小车，小净尘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上车，抱着白希景的手臂蹭蹭，幸福的眯上眼睛，“爸爸~~~”

    白希景将报纸丢到一边，伸手将她捞过来抱在怀里拍了拍，“解决了？”

    “嗯。”小净尘点点头，想了想，道，“爸爸，我们可不可以给明澄师侄的家人买个房子？”

    “嗯？？”白希景表示很意外，这是小净尘第一次主动想要给谁买东西，虽然这东西有点大。

    “杨奶奶的房子很小很破，家里的东西也很少，面条里只有鸡蛋，连青菜都不放，妮子躺在床上连被子都没有，杨靖只能偷东西卖钱还被坏蛋欺负，爸爸，明澄师侄要是知道的话，会伤心的。”

    白希景低头望着小净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面的担忧的期待清晰可见，白希景不由得无声的叹了口气，女儿果然长大了，已经会为别人着想了，想来那个明澄对小净尘肯定是真的好，不然以她没心没肺的迟钝神经根本不可能想到这么多。

    白希景不由得有些惆怅，女儿要是真的长大了，就离飞出鸟巢不远了，哎~

    “大山，明天你去问问杨靖他们愿不愿意去S市，如果愿意，你就安排一下，不用特别照顾，只要让他们过上正常的生活就好。”太过照顾他们未必是对他们好，除非他们想要进入白氏，否则，还是当个普普通通的老百姓比较幸福。

    “是。”大山坐在副驾驶座上应道，小山启动车子，直奔卡罗利亚。

    听见大山答应，白希景只是点点头，下意识就要把这个问题揭过去，可是，他突然回过味来，大山的声音有点不对劲——白希景抬头望向前座面无表情的大山小山，微微蹙眉，“发生了什么事？？”

    小山是个冰山面瘫，他向来都没什么表情，要是哪一天他笑得像朵花一样，那可就真的是世界末日了，但是大山不同，他是典型的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就连杀人的时候都能笑得像个嘻哈猴儿似的，此刻却表情严肃眼神沉寂，那肯定是出了比杀人还大的事儿。

    大山也知道自己的表情向来在老大面前藏不住事儿，他狠狠抹了把脸，道，“我们在里面见到戥十了。”

    “戥十？”白希景一挑眉，显然他也很意外，“他在上京？……说起来我还没见过他本人呢！！”

    大山点点头，“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也不知道他来这里有什么目的，更不知道他在上京去过哪里做过什么，我只能肯定他没有出现在卡罗利亚，更加没有掌握过我们的行程……，可恶，上京这鬼地方，太束手束脚了，要是在S市……”

    “要是在S市，他根本不敢明目张胆的露面。”自从S市大清洗以后，白希景就不允许自己的势力范围内出现任何一个与国特区有关的人。

    白希景淡淡的扫了大山小山一样，沉吟了一会儿，才道，“一会儿回到酒店以后，大山你直接去找杨靖，也别等明天了，小山你准备一下，等大山回来，我们立刻回S市。”

    “是。”双胞胎齐齐应声，车子一个加速，朝着酒店飞驰而去。

    戥十跟宋超不一样，前者是殊秘密处的S级研究员，后者是特勤组被解雇的小特工，两人完全不可同日而语，白希景对待他们的态度自然也是完全不同的，更重要的是，殊秘密处和特勤组的职责区别。

    华夏国特区一共有三个秘密组织，神盾局，特勤组，殊秘密处。

    神盾局负责解决一切非正常事件，妖魔鬼怪神马的就不说，因为不知道是真还是假，但一些特殊案犯，比如那个一颗钻石就能震碎人全身骨头杀人于无形的苏放、比如一把暗器就可以无声无息干掉几十个人并且全身而退的唐恩等等，这都是普通的警察无法参与的层面。

    殊秘密处是研究机构，生化武器、生物武器、人体试验等等，而特勤组就符合这个“勤”字，它管辖的条目比较杂，基本上只要神盾局和殊秘密处不管的，他们都管。

    只要一想到殊秘密处的研究项目，白希景就一个头两个大，看来那些人已经盯上小净尘了——M1371实验室唯一的幸存者……啧~，真麻烦！！

    大山虽然喜欢招猫逗狗，但他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当天晚上他就找到了杨靖，本来杨靖白茶和帘子还心惊胆战的等着德哥来报仇，没想到等来的却是大山，等大山将白希景的意思一说，三个大男人外加杨奶奶和杨燕妮几乎喜极而泣，他们早就已经受够了，但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不但找不到一份像样的工作，也根本没可能离开上京，现在白希景肯出面，那再好不过了。

    杨靖等人也不奢望白希景能给他们供房供车，只要能离开上京就好，他们有手有脚，可以自己赚钱租房子养杨奶奶给妮子治病，只要能脱离这个鬼地方，他们就觉得生活是美好的。

    当下，几人就打包行李，其实也没多少东西，除了换洗的衣服和柴米油盐酱醋外加几个鸡蛋以外，根本没别的东西好拿，白茶拿行李，帘子搀扶着杨奶奶，杨靖背着妮子，五人毫不留恋的跟着大山离开了他们住了十几年的小屋。

    杨靖等人直接被带到了机场，坐上了豪华私家客机，一进舱门就看见熟悉的人影，杨靖几人激动得还没来得及开口，倒是杨燕妮虚弱的抬了头，“净尘姐姐！！”

    这、绝、逼、是、妹、纸、有、生、以、来、第、一、次、被、人、叫、姐、姐、啊！

    杨燕妮毒瘾发作以后就昏睡过去，虽然临睡前还问过小净尘的名字，但其实她当时已经筋疲力尽，根本没太看清楚小净尘的样子，更加没有多深的记忆，等她醒来的时候小净尘已经离开了，她是从杨奶奶的念叨和杨靖的口述中知道有这么个见义勇为（？！）的好姑娘，受尽别人白眼尝尽人心险恶世态炎凉的杨燕妮一下子就对这个善良的女孩充满了好感，她也知道，她们一家人能脱离苦海全靠的是小净尘，所以，对于这个看起来不大的女孩，她是真心的感激。

    当然，妮子也知道小净尘虽然看起来很嫩，但根据白茶的描述，这姑娘其实已经十九岁了o(╯□╰)o

    于是，那一声“姐姐”叫得毫无压力！

    但妹纸瞬间就对这个骨瘦如柴却坚强的小、妹、妹充满了好感！！

    姐姐神马的最荡漾了~~~！

    白希景气场太强大，一般人根本就扛不住，杨家几人向白希景真诚的道过谢以后就被带到了后面的机舱里休息，白茶完全将自己当成了杨靖和帘子的兄弟，压根没有提过自己跟上京白家的关系，他想的很清楚，既然离开了上京，他就要过属于自己的生活，上京白家？那是什么东西！！

    飞机起飞，小净尘终于在十个月零二十七天后，再次回到了自己生长的S市。

    戥十完全没想到白希景的效率会这么高，不过是几个小时而已，白家几人就完全消失在上京，等他发现的时候，只有扼腕叹息的份，以S市为中心的华东被白希景牢牢的把持着，可谓是滴水不漏，他想要混进中心城市接近小净尘真的真的很不容易，早知道应该早一点把小姑娘引出来才对。

    可惜，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飞机平稳的飞到S市降落，杨家人自然有大山去安排，如果他们只想过普通的生活，那就不能跟白家有太多的联系，只要他们能够安安稳稳的过日子，在S市，绝对没有人会欺负他们。

    小净尘挽着白希景，身边跟着悠然漫步的馒头以及拖行李的小山，三人走出机场，早就已经有车等在那里，至于那些跟到上京的保镖们，自然有其他的渠道回到属于他们的岗位上，根本不用白希景操心。

    车门一开，馒头果断抢了头阵钻进车里，它转了个身便老老实实的趴在后座椅下，小净尘和白希景陆续坐好，小山自然只能坐副驾驶座，汽车朝着金鼎花园疾驰而去。

    回到家，小净尘整个人都放松下来，白希景拿钥匙开门，就听见一声兴奋的“汪~~”，一只漂亮威武的哈士奇从门下的小窗口钻了过来，兴奋的抬起前脚人立而起往小净尘身上扑，嘴巴里发出一阵阵撒娇的汪汪声，身后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灵活的甩动着，频率高得几乎能将尾骨给甩断。

    “馒头~~”小净尘巨高兴的抱住真？哈士奇，脸蛋蹭着它毛茸茸的下巴，满脸的陶醉荡漾。

    哈士奇？馒头一个劲的舔着小净尘的脸啊脖子啊，恨不得能将香喷喷的主人给吃进肚子里去，可惜，它的愿望注定不可能实现，小净尘一声充满深情的“馒头”直接将某狼王？真？馒头给喊得炸毛了。

    特么的竟然有只贱狗敢跟它用同样的名字还特么的抢它的主人这特么的是不想活了是不~！

    【终于回到S市了，妹纸要开始到处挖坑埋人了，哈哈~~~

    亲们要不要猜一下第一个被坑的会是谁呢？？

    PS：下章预告：狼虎蛇狗，一只更比一只猛（萌？）！！！

    PPS：粉红排名竟然落到十一名啊，桑心啊哎~！

    PPPS：晚上有加更，时间为21点~！】RS


------------

321　狼王＋白虎＋巨蟒＋呆娃＝兽王争夺战！！

﻿    【本章为感谢丿x沐头x灬 亲打赏阆苑仙葩加更，俺第一次收到这么大的打赏啊，感动ing~~！】

    小净尘一声充满深情的“馒头”直接将某狼王？真？馒头给喊得炸毛了。

    特么的竟然有只贱狗敢跟它用同样的名字还特么的抢它的主人这特么的是不想活了是不~！

    狼王？馒头毫不犹豫的发飙了，它当场便前腿绷得笔直后腿微微弯曲粗壮的大尾巴垂在屁股后面，它浑身狼毫乍起，一双森冷的兽瞳死死的盯着那只卖萌的哈士奇？馒头，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威胁的低吼。

    因为见到主人而忘乎所以的哈士奇？馒头这才发现原来竟然还有个不速之客，它从小净尘身上下来，昂首挺胸的瞪着狼王？馒头，一条大尾巴卷翘得老高，乌溜溜的眼珠子与狼王？馒头对视，那表情肿么看肿么透着一种纯粹的二。

    按照常理来说，家养的狗狗不可能是野生狼王的对手，哪怕是据说能驱逐狼群的藏獒碰上恶狼也必然是怒吼、獠牙、利爪、恐吓齐上来吓退敌人，更别说是号称最二狗狗的哈士奇了。

    正常情况下，家养的狗狗碰上野生凶狼只有逃命的份，但哈士奇？馒头是朵奇葩。

    它从小被小净尘养大，先后受到了白虎？菜包和巨蟒？茄子的调教，说实话，凶禽猛兽对它的威压影响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有它家呆萌主人在场，它知道自己绝逼不可能有任何生命危险。

    于是，面对狼王？真？馒头，哈士奇？赝？馒头的好奇远远大于恐惧，是的，它很好奇，主人为毛要带回一个跟它这么像却没它好看的家伙，忒特么的寒碜狗狗了~！

    动物有动物的交流方式，狼王？真？馒头岂会看不出哈士奇？赝？馒头对它的鄙夷和挑剔，狼王筒子果断暴走，它怒吼一声，愤然一跃便朝着哈士奇扑了过去，哈士奇“汪呜~”一声毫不犹豫的迎着狼王出口，一狼一狗当场上演了狗打架的真谛——所谓，狗咬狗，一嘴毛~！

    狼王很懂得感受小净尘的情绪，它知道自家主人很喜欢那只贱贱的死狗，所以，它不会真的咬死哈士奇，但是收拾它一顿是肯定的，绝逼要证明自己在主人心中第一萌物第一打手第一爱宠的地位坚定不动摇。

    哈士奇当然不是狼王的对手，它很快就败下阵来，毫不犹豫的惨叫哀嚎，听得人胆战心惊，但实际上，狼王的牙齿根本没有破它的皮，它连点血都没流。

    彼时，白希景刚好打开家门，他一只脚还没进去，就感觉一个黑影从自己眼皮底下滑过，随之而来的是哈士奇？馒头兴奋的汪汪声，和狼王？馒头恼怒的嘶吼一声，白希景一转头，满脸黑线。

    就见一条巨大粗壮的蟒蛇像铺盖卷儿一样将狼王？馒头缠住，厚重修长的蛇身绞住馒头的身躯，狼最柔软的豆腐腰正好被它给裹了个结结实实，狼王？馒头被偷袭成功，它毫不犹豫的一口咬在缠绕自己的蟒蛇身上，连子弹都未必能破防的蟒蛇皮竟然被直接咬穿，果断见了血。

    狼王？馒头和巨蟒？茄子早在山上的时候就是睡着抢床醒了抢吃吃饱了抢玩玩玩累了抢主人的生死大敌，虽然分别了十几年，但它们既然能够记住小净尘的味道，自然更能记住天敌的味道，于是一见面，茄子就毫不犹豫的用了杀招，而始终对哈士奇没有用真暴力的馒头也果断咬爆了蛇身。

    但是，这些并不够让泰山崩于前都能面不改色的白希景黑线，真正让他黑线的是，明明正在跟敌人生死相搏，那条该死的蟒蛇竟然还用尾巴蹭着小净尘的腿，你蹭就蹭吧，竟然还敢把她的裤脚给撩起来，将尾巴钻进去贴在她光溜溜的腿肚子上蹭。

    当他这个二十四孝老爹是死的么亮爪~！

    果断亮爪的傻爹大步走过去，面无表情的望着绞杀撕咬打得难分难舍的两只猛兽，抬脚，毫不犹豫的跺在蟒蛇尾巴尖上，痛得蟒蛇筒子一个激灵，骤然裂开大嘴，露出满口獠牙，发出一阵“嘶~”的惨叫。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冷冷的盯着两只猛兽，再扫一眼作壁上观狂摇尾巴卖萌助威的哈士奇，面无表情的道，“给你们三秒钟的时候，消停不下来，就一辈子别进老子的家门。”

    “汪汪——”自由的哈士奇速度最快，“嗖~”的一声蹿进洞开的房门消失无踪，茄子也果断放开馒头，转头游回屋里，整个身体进去以后，它还顺便尾巴一勾将门带上，果断把落后一步的狼王给丢在了门外。

    三秒钟！结束~！

    茄子同学甩尾巴荡漾ing，可惜，它荡漾了两秒，大门“咔嚓~”一声被打开，露出白希景那张黑得如锅底般的脸，他的手还握在钥匙上，而钥匙的一部分正没入锁孔中。

    茄子傻眼了，它一心只想着把狼王丢在门外，让它三秒钟内进不了家门然后果断被白希景放逐，却忘记了，白boss和呆主人也被关在了外面啊o(╯□╰)o

    茄子默默的低头，将脑袋压入盘成一团的身体里，默默的从缝隙中偷偷瞄着白希景和小净尘，视线落到那趾高气昂走入房间的狼王身上，茄子恨得毒牙直痒痒，却绝逼不敢在这个时候惹祸。

    白希景淡淡的扫了装死的茄子一样，冷哼一声，坐在沙发上，慢悠悠的解着领带和袖口。

    甩大牌的白虎？菜包此刻才悠然的从房间里走出来，“吼——”每日一吼的练嗓子，漫步走到小净尘身边蹲下，矜持的等待愚蠢的人类膜拜，果然，小净尘果断弯腰抱着菜包的脑袋用力蹭啊蹭啊蹭，“菜包~~！”

    下巴上有只肉肉的人爪子帮着挠痒痒，白虎舒服的眯起眼睛，满脸的荡漾爽歪歪，狼王？馒头果断不爽，“嗷呜——”一声，一爪子直接朝着菜包拍了过去……

    好吧，狼王？馒头在丛林里霸道惯了，横行无忌，看见不顺眼的就直接上爪子，菜包虽然是只白老虎，但它毕竟是家养的，跟真正的菜包相比，少了几分凶残的血性。

    小净尘养的猛兽虽是素食者，但却被她给折腾得比丛林里的同类更加凶残暴躁几分，没办法，什么样的主人养什么样的宠物，要不是脑子里有着根深蒂固的佛家禁忌，妹纸绝逼会是人间一大凶器。

    莫名其妙被拍，菜包岂会善罢甘休，它自然毫不犹豫的回击，直接脱开小净尘温暖的怀抱，怒吼一声，朝着狼王？馒头扑了过去，于是，两只又打成一团，不过显然，菜包没有馒头狠，很快就落了下风。

    哈士奇？馒头在旁边蹦来跳去各种汪汪直叫，茄子盘旋在那里一动不动的装死，阴冷的竖瞳静静盯着两只猛兽掐架，默然的准备坐收渔翁之利。

    现场一片混乱，白希景的额头隐隐有着青筋暴跳，他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在抚养小净尘以前，连大山小山跟他汇报工作的时候都会小心的控制音量，谁特么的敢在他面前大呼小叫，简直反了天了！！

    小净尘默默注视着眼前的混乱，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平静无波，小爪子垂在身侧，看着就像只无害的小松鼠，但是，她感觉到了白希景身上飘散的浓浓的隐怒和怨念。

    如果说白希景是二十四孝的好爸爸，那么小净尘就是一心一意的好闺女——

    一心：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一意：所有伤害爸爸的混蛋都该死！

    菜包和馒头的掐架并没有伤害到白希景，但却惹怒了他，于是，表情平静安宁淡定如风中青竹的小净尘突然就动了，她直接一手一个掐着馒头和菜包的脖子，“砰——”的一声暴力的将两猛兽的脑袋按在地上，两只被突然袭击，下意识的挣扎起来，可惜，哪怕它们的爪子都快要挠穿地面了，紧贴着地板的脑袋却始终无法动弹分毫，渐渐的，馒头和菜包终于屈服下来，安静不动了。

    小净尘这才开口，“你们要是再敢惹爸爸生气，我就把你们丢去思过堂。”

    思过堂是菩提寺戒律院的一个厅堂，专门让犯了错的僧人思过的地方，别以为思过就只是坐在那里面壁，鉴于菩提寺僧人的特殊性，这个思过堂……啧~啧~

    馒头吓得浑身哆嗦了一下，立刻示弱的呜咽两声，乌溜溜的狼眸纯纯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转眼望向菜包，菜包的智商没有狼王高，它也不懂思过堂是神马意思，但野兽的本能令它明白，眼前这个白嫩嫩的小萝莉才是真正的大怪兽，不能惹啊不能惹，于是，菜包的眼神也变成了湿漉漉的猫眼。

    小净尘这才松手放开它们，一狼一虎立刻遁走躲到茄子身边，刚刚还打死打活的狼虎蟒立刻就好得像亲兄弟一样窝成一团，怯怯的注视着萝莉大怪兽，呜呜呜~~，主人发飙好可怕~~！

    见风使舵超没节操的哈士奇狗狗立刻屁颠屁颠的跑过来，卖萌讨好的蹭着小净尘，小净尘摸了摸它的脑袋，“还是馒头你最乖，跟它们不一样。”

    狼※虎※蟒(#‵′)凸：“……”那是因为它最没用，要是同为猛兽，看它能乖到哪里去，切~~！

    【一家的萌物啊有木有，荡漾ing~！

    PS：下章预告：呆娃的心魔！！

    PPS：特么的刚刚接到公司的电话，特么的竟然要老子下个礼拜一去出差，特么的出差不能早点说么，特么的非要到临近关头才打电话，特么的这让木有存稿的姐肿么混啊掀桌~~！

    于是，恐怕明天一天除了码字就不用干别的了泪目~~！】


------------

322　小净尘的心魔

﻿    回到S市，小净尘毫无疑问的要去跟奶奶卖卖萌，跟爷爷棋，顺便再勾搭一下各方伯父伯母们，作为白家唯一的女孩，小净尘真真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当然，这跟她本身呆萌讨喜的性格是分不开的

    礼物虽然没买多少，但一人一个是足够了，对于小净尘的性格，大家都很了解，这么个呆呆萌萌的迟钝娃儿能想到给他们买礼物，可见她这十个月的军旅生活并不是白搭的。

    在爷爷奶奶家玩了一整天，晚上吃过饭，小净尘才跟着爸爸回家，洗好澡坐在床上，小净尘开始整理自己的东西，然后就在一堆衣服裤子里翻出个小小的精致的礼品盒。

    仔细想了想，小净尘才回想起来，这是大叔薛光寒在送别的时候给她的礼物，因为见到爸爸太高兴，她早就把这份小礼物给忘到脑后去了……

    薛光寒会哭的，真心会哭的！！

    打开小盒子，一颗光滑暗沉的子弹出现在眼前，小净尘心脏一缩，手腕一甩，下意识的就将礼物盒给丢掉了，礼物盒摔在地上，子弹掉了出来，撞击地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子弹本来应该是光滑蹭亮闪烁着金属光泽的，但这颗子弹却暗沉得有点不太对劲，小净尘的鼻子很灵敏，她鼻尖一动就知道哪些暗沉的沉积物是血液，这是一颗沾了血的子弹。

    小净尘的枪法很好，当年的枪击事件并没有让她对用枪射击产生任何影响，却让她非常反感被人用枪口对着，看着这颗沾了血的子弹，她似乎又回到那个可怕的地方，“砰——”的一声枪响，心脏骤然一缩，一种撕裂般的剧痛直击灵魂，空洞的恐惧揪住她的心脏·她吓得用双手牢牢捂着自己的耳朵，可是那枪声却如鬼魅般始终萦绕不去，看来用薄哥的假枪刺激自己其实一点都不成功，完全没有任何效果。

    于是·当白希景洗好澡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缩成一团蜷在床上瑟瑟发抖的女儿，他吓了一跳，心里一阵抽痛，丢开手上擦头发的毛巾，立刻就扑上了床，他小心的抱着小净尘·仿佛是怕吓到她一般，声音轻柔的宛如羽毛拂过，“爸爸在这里，不怕，不怕，爸爸在这里！”

    蜷缩着身子的小净尘突然脑袋一转埋首在白希景怀中，小爪子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虽然还是在微微颤抖着·可始终扼住心脏的恐惧却渐渐消失了下去。

    白希景用整个怀抱将她包裹，一只手轻轻拍着她脊背，另一只手温柔的抚摸她的脑袋·一下一下又一下，仿佛在呵护着什么珍宝一样，直到小净尘平静下来，他才柔声问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害怕什么？”

    小净尘用力摇头，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点声音，她干脆一伸手指着地上，白希景转头，一眼就看见了那静静躺在地毯长毛里的子弹·子弹在灯光下散发着暗淡的幽光，相比于小净尘这种直觉逆天的单细胞动物，白希景的思维却要快得多，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再联想小净尘的反应，他就明白过来·那子弹上幽光晦暗的红到发黑的印记是什

    白希景静静的抱着小净尘，动作轻柔到了极致，脸上的表情却冷到冰点，漆黑的眼底翻涌着杀气腾腾的煞气，声音却又温柔到诡异，“告诉爸爸，那个东西是谁给你的？”

    “是大叔。”小净尘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但那哽咽的恐慌却听得白希景的心一阵阵揪起来的痛，他低头亲了亲小净尘的头顶，“没事，没事，一颗子弹而已，爸爸帮你处理掉。”

    “嗯。”小净尘点点头，抓着白希景衣服的手却不肯放开，因为太过用力，她的指关节已经有些泛白。

    白希景知道，现在绝对不能放小净尘一个人呆着，于是，他只好拿起吹风机将小净尘湿漉漉的头发吹干，然后再把吹风机交给小净尘，让她帮自己把头发吹干，以此来分散她的注意力。

    事实证明，单细胞生物还是有好处的，至少她的注意力很容易被转移，白希景故意问一些今天在爷爷奶奶家发生的事情来缓和她紧绷的神经，奶奶给做了什么好吃的、跟爷爷下棋赢了几局，跟伯母们聊天都说了什么等等，等吹完头发，小净尘的不安和恐惧差不多已经完全驱散。

    到了睡觉的时候，小净尘躺在床上，白希景帮她盖好被子，起身准备离开去书房，可是身体还没站直就觉得身上一紧，低头，自己睡衣的下摆被只从薄毯边缘伸出来的爪子给抓住了。

    白希景不由得望向小净尘，却见她只露了个脑袋在毯子外，湿漉漉的大眼睛无声无息的望着他，没有恐惧没有害怕没有期待没有哀求更加没有怯意，她只是那样平静的望着他，手指上的力度却几乎能将质地精良的睡衣给碾碎，白希景无声的叹口，认命的钻进被窝躺好，小净尘立刻笑眯眯的抱着爸爸的臂闭上眼睛陷入香甜的梦乡。

    只要有爸爸在，她就无所畏惧！

    小净尘闭眼去拔周公的胡子了，白希景却睡不着，薛光寒的态度明显跟薛家其他人有差别，他以为薛光寒是真心把小净尘当成女儿疼，没想到……，又是个居心不良的么？

    小净尘睡觉很不老实，只是翻来翻去都算是好的，于是，很快，又踢被子又踹脚还带拳打五湖四海的妹纸将身旁的傻爹给虐得体无完肤，可偏偏即便快要将整张床都掀了，她的爪子仍然抓着白希景的衣角不撒手，让他想逃都逃不了啊泪～～！

    于是，第二天早上醒来，神清气爽的小净尘一睁开眼睛就看见与自己头对着头的满脸憔悴的爸爸，她不由得伸手摸了摸白希景眼底下的青影，疑惑道，“爸爸，你昨天晚上没睡好么？”

    白希景……他能说他被折腾得一晚上没睡着么？？

    果然，十个月的单身生活不但让他学会了孤枕独眠，也让他生疏了熟睡克敌七十二绝技啊□a

    白希景毫不犹豫的掀被子，将睡饱的小净尘丢下床，“洗脸刷牙找你大山叔叔吃早饭去。”

    说完，傻爹果断抱着被子翻个身，深吸一口气，幸福的闭上眼睛，唔～，被子上枕头上都残留着浓浓的熟悉的味道——补眠中，请勿打扰！！

    小净尘茫然的抓抓脑袋，爸爸生气了？？为神马？？

    小净尘表示不解，但看着分分钟睡得香甜的白希景，她也不忍心打扰，便果断转身走进洗漱间，洗脸刷牙上厕所换衣服，离开卧室的时候，她下意识的避开了地毯上的那颗子弹，然后带着记吃不记打的四只二逼萌宠跑到隔壁去砸门，找大山叔叔要早饭吃。

    还没睡饱就被吵醒的大山满脸怨念的开门放小净尘进屋，然后小净尘就坐在沙发上，跟四只宠物一起，当了一回看客，欣赏着大山小山起床气的百态人生。

    白希景睡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一点，他一睁开眼睛呆了呆，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家里，坐起身打了个电话，确定妹纸正在隔壁人家给四只萌宠洗澡玩得很嘿皮后，傻爹放心了，完全无视了大山关于自己家里水漫金山的哭诉。

    白希景刷牙洗脸上厕所换衣服，将自己收拾整齐以后，他没有去接小净尘，而是捡起来了地上那被孤零零嫌弃了一整夜的子弹项链，然后转身进入书房，拨通了一个电话。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薛光寒乐呵呵的声音传过来，“真稀奇啊，没想到你竟然会这么快给我打电话，咱家闺女还好么？”

    白希景狠狠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冷笑，“薛光寒先生，请你搞清楚，那是我的女儿，她姓白，跟你可没关系！”

    薛光寒微微一愣，有些莫名其妙－，“你吃错药了，不是说好了你不妨碍我对她好的么？”

    “薛、光、寒，我也是当父亲的人，见你真心疼爱她才会任由你接近她的，可是你呢，你干了什么？……你明知道她曾经被狙击过命悬一线，你竟然还敢送她染血的子弹，想要她的命就直说，老子先弄死你。

    白希景果断怒了，只要一想到小净尘浑身瑟瑟发抖蜷缩在床上的无助样子，他心里就一阵拧巴拧巴的疼，那是他的女儿，他捧在手心里呵护了十三年的女儿，特么就被这么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阴了。

    “什么？”薛光寒霍然站了起来，由于动作太急太大，撞的椅子都翻了出去，他脸色发白的问道，“子弹上有血？？这不可能，我当年拿到子弹的时候就把上面的血洗干净了，而且我保存了十年，时不时的会拿出来看一看，擦一擦，上面绝对不可能有血迹，白希景，你要相信我，我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白希景阴沉着一张脸，对于薛光寒的辩解不置可否，他仔细看着手中的子弹，却发现底座很光滑蹭亮，而且上面的编号暗刻有些模糊不清，他眸光微微一闪，看来薛光寒说的是真的，时不时的拿出来看一看擦一擦，所以这上面的刻痕才会这么光滑却字迹不清。

    子弹的底座明明光滑如玉，像是被人长期抚摸把玩造成，但弹身却还残留着晦暗的血迹——这不科学！

    如果不是薛光寒算计得太精妙－，那么就是他们两个都被人给阴了。

    而事实上，真的是他们两个大bass同时被人给阴了！！

    【俺在努力存稿中～～！泪奔～～～！】RS


------------

323　白ｂｏｓｓ的亲亲小秘书

﻿    等了半天始终不见白希景出声，薛光寒急了，“喂，你还喘气没，喘气的给我吱一声啊，丫头没事吧？你要相信我，我哄她宠她还来不及，哪可能会干这种伤害她的事情……”

    “咔嚓~~”白希景果断挂了电话，徒留急躁抓狂的薛光寒在自己的办公室里的掀桌摔椅子。

    既然有了怀疑就要去查证真相，白希景直接将那颗子弹交给了小山，小山拿到地下研究所里去化验，结果果然很有意思——“子弹上面的是人血，但里面有些添加剂。”

    “添加剂？？”白希景微一挑眉，小山点点头，在白希景的示意下继续道，“里面的添加剂是KP-A13试剂，这种试剂会与血液产生反应，将血红蛋白溶解成无色无味的分子，但这个过程只能维持二十四个小时，二十四个小时以后，分子会变回成血红蛋白。”

    也就是说，薛光寒送给小净尘子弹的时候，上面的血液已经变成了无色无味的粉末，所以薛光寒才没有看出来，而且，由于粉末太薄太少也附着得太紧，就像是分子运动渗透进入墙壁里的煤黑一样，即便用手摩挲也感觉不出来，然后，薛光寒将光滑干净的子弹送给了小净尘，由于一直装在小礼品盒里，所以谁也不知道里面的粉末在什么时候变回成血液。

    小山合上报告，认真的道，“老大，有人在暗算大小姐。”

    一次是偶尔，两次是碰巧，那三次四次呢？？

    白希景不是傻子，他反而很聪明，戥十出现得太过凑巧，智障才会相信这只是个巧合，再加上这颗子弹，还有那不知道为什么而存在的KP-A13，桩桩件件背后都有国特区的影子，看来沉寂六年，他们终于忍不住了，也对，华东、白希景、白净尘、白氏帝国，这么大一块肥肉，正常人都会眼馋的。

    白希景是通透了，薛光寒却快气疯了，当年那颗子弹差点要了他的命，他在感恩自己幸运之余，也时刻提醒着自己要谨慎多思，所以，那颗子弹一直是他的宝贝，虽然不至于每天贴身带着，但一般人也不可能碰到它，也就是说，在上面做手脚的必然是他身边的人。

    身边的人啊……

    身边的人就那么几个，无论是谁都让他心痛，但他不想让自己糊糊涂涂的就这么过去，于是，他不间断的拨打白希景的电话，必须要问个清楚明白，白希景心里有气，晾了他两天才接了他的电话，KP-A13这种试剂可不是随便一个化工店都能买到的大众货，一听到这个药物名字，薛光寒就知道是谁干的了，愤怒之余，他还松了一口气，至少罪魁祸首不是薛家人。

    麒麟战士是华夏最尖锐的部队，他们的尖锐已经远远超出了正常人的极限，十九年前，小净尘被从薛家偷走，成为M1371的实验品，而且还是唯一的活口，十九年后，体能药剂的研究已经相当完善，既能够激发人类的潜力，又没有任何毒副作用，而这种药剂的最终受益者就是麒麟战士。

    每一个被选拔进入麒麟基地的战士都会被告知药剂的存在，他们有知情权，同样也有选择权，愿意注射药剂进行体能强化的就留在麒麟基地，不愿意的可以回到原来的部队里去，可惜，麒麟基地成立这么多年，还没有坚持到最后却因为要注射药剂而放弃的。

    而麒麟基地的选拔训练本身也是为了挖掘受选者的体力和忍耐极限的，看看他们有没有可能扛得住药剂改造的痛苦，如果扛不住，再优秀的战士也进不了麒麟。

    薛光寒作为麒麟战士的首领，自然也是知道这个，所以，其实麒麟基地的指导员就是殊秘密处派来协助工作的，薛光寒只要不是傻子，就知道这事儿是谁干的。

    这是国特区对驱逐他们的白希景的挑衅和示威！！

    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是薛光寒知道自己的小女儿当年之所以会失踪就是为了这最终药剂的研发做出的贡献，不知道他还会不会对部队、对国家、对国特区这么死心塌地？？

    矛盾的种子已经埋下，就看它什么时候生根发芽茁壮，用发达的根系将坚实的土地给抓得千疮百孔。

    回到S市的头两天，小净尘的日子过得很幸福，每天都可以跟爸爸一起吃饭跟萌宠们一起洗澡打架，可是，渐渐的，妹纸感觉无聊了。

    爸爸虽然总是挤出时间来陪她，可他毕竟还是要工作的，伙伴们都去上大学了，没人邀约她一个来从来不会想要出去逛街，卫戍和宋超还在部队里挣扎，萌宠虽然又乖又聪明，但它们毕竟只是动物，不会说话，智商离人类还是有一些距离的，然后，妹纸感觉孤独了。

    习惯了部队里从早到晚不间断的训练活动，突然放松下来，浑身都不对劲。

    小净尘的无聊自然也影响到了白希景，白希景也有些无奈，妹纸已经十九岁了，的确不能再让她虚度光阴，按说这个年纪的姑娘应该进大学去深造，可是，妹子有严重的学习障碍，去了也学不到什么东西，而且现在明知道有人要暗算她对她不利，白希景肿么可能放心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

    于是，傻爹想了一个晚上，愁白了半缕头发，终于为女儿找了点事儿干——上班！！

    白希景虽然控制着整个华东地区，但明面上他只是卓定集团的老板，安排自己的女儿到公司里去当个小职员还是很容易的，当然，他不可能真的让妹纸去当个累死累活的底层小员工，他白希景的女儿就算是米虫，也是只高级米虫，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打得了小强、制的了流氓。

    但是，公司里有什么职位适合小净尘的，这个要仔细斟酌斟酌！

    于是，大山小山被白希景拎过来一起合计合计，哪个职位比较适合小净尘。

    大山提议：“客服部经理？”

    小山斜眼：“你是要她卖萌去解决那些刺头客户么？”

    大山：“……营销部？”

    小山喷气：“最后被卖的不知道是她自己还是她自己还是她自己？”

    大山：“……策划部？”

    小山面无表情的直视玻璃窗外：“卓定绝逼得倒闭。”

    大山：“……”

    大山想了想，试探性的道：“那……人事部？”

    小山翻了个白眼：“卓定会变成疯人院的。”

    大山抓狂：“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到底想怎样啊，好歹是我们家大小姐，你能不能别这么毒舌啊喂～”

    小山完全无视了大山的指控，只是面无表情的望着愁得脸都黑了白希景，小山说话虽然直，却是事实，仔细想一想，小净尘好像除了打架揍人以外，基本什么都不会，这还好是进自家老爸的公司，要是到外面去闯荡，除了黑社会，她根本木有第二条出路啊哎～

    傻爹愁苦了！！

    最后，白希景一拍板，咬牙切齿，“让她给我当秘书吧！”

    只要把人留在自己视线范围内保证安全就行，其他的，可以慢慢教慢慢学。

    大山和小山却齐齐囧了，秘书神马的太荡漾太引人遐想了喂～！

    于是，小净尘的职位就此定下——白大ｂｏｓｓ的亲亲小秘书。

    小净尘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白白嫩嫩肉嘟嘟的看起来像个包子一样，比实际年龄还要显小，年纪太小的人没什么威信，尤其是在卓定那种国际企业大公司里，虽然因为白ｂｏｓｓ的特殊性，勾心斗角不像电视里演得那么夸张，但绝逼不是个婴儿肥的“初中生”能搞定的。

    于是，逆天的化妆团队再现。

    话说哪家的秘书上班还有整个化妆团队打造形象的啊o(╯□╰)o

    十三年前，一个剧组的化妆师就能将白白嫩嫩的净尘小包子给打造成完全如另一个人般的无邪，白希景养的专业团队自然能够轻而易举的将大包子打造成干练的都市丽人。

    为了让小净尘看起来大一点成熟一点，圆溜溜的眉眼被拉长，眼眸黑到了极致，眼波流转之间，带着极致的妩媚和冷意，竟然令人不敢直视，婴儿肥的脸蛋被腮影给弱化，薄薄的唇勾勒出迷人冷硬的线条，俏丽的短发、贴身的小西装，再加上她从部队里历练回来的挺拔身姿，活脱脱就是个干练的女强人，然后，问题来了——哪个女强人不穿高跟鞋？？

    小净尘的平衡能力很好，她可以在钢丝上如履平地，但是高跟鞋……，明明婀娜多姿走得好好的，突然就毫无预兆的一下摔到地上，而且还是那种四仰八叉的趴地青蛙式纯摔，速度快得连白希景就没来得及扶，小净尘趴在地上，抬头，面无表情的望着爸爸和两位叔叔，那冷艳的模样令大山小山都不禁有些心里发虚，可是，下一刻，她小嘴一瘪，含泪哽咽，“爸爸，疼～～～！！”

    “噗——噗——噗——”三位坚|挺的男士果断被吓崩。

    反差太大了有木有~o(╯□╰)o~！RS


------------

324　新官上任三把火

﻿    星期一的早晨阳光明媚春暖花开，卓定大楼早早的就人声沸，作为S市最大的国际公司，它的员工就算不是最多的，精神面貌也必定是最好的，卓定集团不但工资高待遇好福利全，最重要的是，白希景这三个字本身代表的就是希望。

    每个员工都以在卓定工作为荣，每个人都真心实意的把卓定当成一辈子的事业，对卓定的老板更是死心塌地，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好吧，有点夸张。

    上班时间，职员们三三两两的进入公司，有西装革履意气风发的业内精英，也有妆容精美干练帅气的白领丽人，不管是认识不认识的都会互相打个招呼，一时间，整个卓定大楼都热情洋溢热闹非凡，直到九点，整个卓定大楼才渐渐安静下来，众人都埋首于紧张而繁忙的工作中。

    九点半，一辆豪华私家车停在卓定大厦门口，门口执勤的保安立刻上前，恭敬的打开车门，一楼大厅里的接待们也齐齐起身，整理仪容，静心等待大bcss的大驾光临。

    开玩笑，整个S市敢把车直接开到卓定大厦正门口才下车的，除了白BOSS还有谁？

    白BOSS虽然经常把工作带回家，一个星期有六天半都不在公司，但只要不出差，星期一上午他必定会出现，哪怕只是走个过场也要显示一下自己存在不是。

    大堂里的接待们个个都是美人，笑容矜持翘首以盼，虽然知道这个S市最有名的钻石单身汉不可能会看上她们这些平凡的小美人，但哪个女孩没有王子梦，哪怕只是员工对老板的尊敬，她们也想让bcss看到她们最好的一面，可惜今天，注定她们所有人都要在bcss面前失态了。

    白希景下了车，却没有直接进入公司而是转身，朝车里伸出手，然后一只修长白皙如水晶般剔透的小手搭在了白希景的爪子上，保安微微一惊眼睛却不敢乱瞟，只知道有个女人走下了白希景的车。

    这可是世界大奇闻啊有木有～～！

    全公司、全S市、全华东、全世界、乃至全宇宙的人都知道白大BOSS有严重的洁癖，这种洁癖不但体现在对事物的要求上，也体现在对人的挑剔上，能近他身边伺候的永远只有两个人——白禅山、白崤山！

    其他人？请保持五步距离！！

    白希景是个洁身自爱的人，他从来不乱搞男女关系，或者说他从来不搞男女关系······，就连倒杯咖啡送个水，都要大山小山亲自行动，茶水阿姨？na，请保持离bass办公室五步距离。

    这么个洁癖成怪、洁身自好、视女人为无物的大BOS天竟然带了女人来公司，而且还亲自扶她下车，ch，nc难道连最后一个完美的单身男人也要绝迹了么？？？？

    白希景可不在乎保安筒子心中的呐喊，他直接带着小净尘和大山小山走进卓定大楼。

    大堂里所有的接待、保安们早已齐齐起立，准备进行千篇一律的欢迎bcss仪式——鞠躬！

    可是这腰还没弯下去就僵硬住了，所有人都错愕的望着白BOSS身后的女人，精致的眉眼，美到令人窒息的容颜，还有那冷到极致的气场，似乎只要被她眼角余光扫到，哪怕是火山都能冻成冰川。

    整个大堂一瞬间死寂到诡异，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盯视着那个女人，女人似乎有些不高兴，她眉头轻轻一蹙纯黑的眼眸淡淡的扫过众人，哪怕是保安经理都不由得一哆嗦，感觉仿佛有一粒冰种穿透胸口，冻结了心脏，连身经百战的保安头头都如此，更别说那些娇弱的漂亮女接待了。

    几乎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齐齐低头弯腰鞠躬“老板好！！！”

    这一声“老板好”的气势绝对远超常态，完全是用吼的，吼出了内心的惊恐和压抑，也吼散了那仿佛冷到骨髓的寒意，艾玛，本来以为白bcss已经够冷了，没想到还有人比他更冻人啊～

    听着那几乎能掀了天花板的吼声，白希景微一挑眉，嘴角僵硬的忍笑，他就知道，妹纸天生是个情绪掌控者，她的哭声能够感染得闻着伤心听者落泪，她的冷同样能让人如坠冰窖天寒地冻。

    只不过小净尘的外表太具有欺骗性，平时就算面无表情看起来也像个呆萌分子，一旦肉包子外表这个外挂被弱化，那她光是用一个眼神就能让人心脏停跳，这是自带的天赋技能，羡慕不来的。

    白希景淡淡的点了点头，便面无表情的走向电梯，身后跟着寸步不离的小净尘和大山小山。

    整个大堂里的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是眼睁睁看着他们离开，眼见着几人要转进电梯房，众人不自觉的松了口气，可是这口气刚松到一半就被突然吊住，就见那美艳的冰山美人竟然突然停下脚步，她一停，大山和小山外加白希景就都停了下来所有人的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心惊胆战的望着她。

    冰山美人缓缓转身，盯着前台的几个姑娘，几个姑娘吓得连呼吸都忘了，紧张又不安的望着美人，有个胆子小一点吓得几乎哭了，本以为白bcss已经够气场强大的，没想到这女人更可怕。

    好吧，气势全开的小净尘连菜包馒头都只能俯首称臣卖萌打滚亮肚皮，柔弱的人类更是小case！

    冰山美人一直盯着那几个姑娘，却始终不发一言，渐渐的，另外两个没哭的女孩也开始发抖了。

    白希景是不可能出面救场的，大山同情的望了几个姑娘一眼，小声的问小净尘，“怎么了？”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转头望向白希景，“上班时间可以吃东西？？”

    她的声音糯糯的软软的，本来是很悦耳很让人心里发酥的，但如果配上她此刻的表情和冰封千里的气场，只会让人觉得毛骨悚然，战栗惊惧。

    白希景微一挑眉，大山瞄了那三个前台姑娘一眼，道，“原则上来说是不可以的，不过，公司有专门的茶水间，工作累了冲杯咖啡喝口水吃点零食也行，但前台，却必须要注意形象和礼仪。”

    也就是说，大堂里的人不可以在工作的时间吃东西，就算要吃也得躲进办公室里才行。

    小净尘点点头，指着那个快哭的女孩，道，“把你口袋里的东西丢掉。”

    女孩吓得一哆嗦，所有人都盯着她看，尤其是白希景的眼神令她根本不敢有任何反抗的念头，于是，她只好颤巍巍的将爪子伸进口袋里摸出一个啃了一半的汉堡，白希景和大山小山一阵恍然大悟，难怪小净尘的反应这么大，原来是闻到了肉的味道……，也不对啊，她虽然是素食者，但她从来不反对别人吃荤，有时候跟着堂哥们伙伴们一起去吃自助餐烤肉，她都是自己吃自己的素，然后看着别人烤肉的说。

    好吧，其实小净尘生气的原因很简单，她是个没什么常识的人，但她一旦认识了某个常识就绝对会贯彻到底，上小学一年级的时候，白希景怕她太过“刺头”，很严谨的教育过她“上课不许吃东西”，作为一个吃货肚子饿了就吃东西这是常态，但是听了爸爸的话后，哪怕再饿，她都会等到下课以后再吃，上课时间绝逼不会躲在地下吃东西。

    既然上课时间不能吃东西，那上班时间能吃东西么？

    尤其这里是爸爸的公司，这些人都是帮爸爸工作的，爸爸花了那么多钱请她们，她们却上班时间偷偷吃东西耽误工作，不可原谅！！

    于是，爹控的妹纸瞬间就出离的愤怒了，上班头一天就炮灰了一个美女小前台！

    白希景绝对不可能拆小净尘的台，大山小山也不会为个前台小姑娘惹小净尘不高兴，而且本身就是那小姑娘的错，公司明文规定，不可以将早餐带进办公室，就算要吃，也请去餐厅或者茶水间吃，而且，作为前台是整个公司的门面，更加不能坐在工作岗位上吃早点，以前她们都是偷偷的吃，因为一直没被发现所以也没人说什么，其实今天要不是小净尘鼻子灵闻到空气中还没消散的鸡肉味，她也发现不了，可惜……只能怪那小姑娘的运气不太好。

    说完自己要说的话，小净尘就径自跟着白希景走了，小山自然毫不犹豫的跟上，唯有大山留了下来，朝着远处直擦冷汗的前台经理勾勾手指，三十多岁的前台经理忙不迭的跑过来，汗颜的道，“对不起，对不起，大山先生，是我没管理好，对不起……，还不赶紧跟大山先生道歉

    前台经理偷偷给那前台小姑娘打了个眼色，小姑娘立刻忙不迭的鞠躬道歉，“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大山先生，请您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小姑娘哭着哀求起来，那梨花带雨的可怜模样，就差跪下来磕头了。

    【因为周一要出差，俺又木有存稿，于是只能周末两天努力码字，周六码字码到凌晨两点，周日码了一天，一共码出七章，减掉周日更新的两章，还剩五章存稿，于是这一周周一到周五每天只有一更，都在中午十二点，公司说出差只有五天，但不知道会不会跟上次一样延时，哎，只能默默祈祷妞儿的霉运指数别再翻倍的往上蹭，不然亲们五天以后只能嗷嗷待哺了，汗～！

    哎～，苦逼的小职员伤不起啊～！

    PS：下章预告：bass的八卦人人爱】RS


------------

325　ｂｏｓｓ的八卦人人爱

﻿    人都有恻隐之心的，而且实际上把早餐带到岗位上的并不只有那个前台小姑娘一个，大家都有这种默契，犯规的事情被抓到才叫犯规，没被抓到那就可以浑水摸鱼，主管们只要不是太刻薄的，都愿意给员工们一点方便，有事儿的时候，也能多得一些员工的支持不是，对于这种小事白希景向来不管的，大山小山也不会太在意，毕竟，他们真正的家业并不在这一个小小的卓定上。

    所以，看着小姑娘哭得肝肠寸断，而大山面无表情的样子也不见得有多生气，前台经理便试探性的劝道，“大山先生，小洛是个很出色的接待，在公司也干了很多年，今天是她不对，但她已经知道错了，不如，您就网开一面饶了她这次吧！”

    “是啊，是啊，大山先生，我一定改，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小洛忙不迭的表忠心。

    “大山先生，您就放过她一次吧，她在公司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

    “就是，就是，大山先生，您是老板面前的红人，就别跟我们这些小员工一般见识了。”

    大概是前台经理的求情没有受到驳斥，其他人便也大着胆子求情，能进公司的没哪个是傻子，只要这次小洛能够平安通过，以后他们再犯这种小错便也有了说法，于是，所有人都紧盯着大山，等待他的抉择。

    大山望望那低垂着头一个劲哭着哀求不停的女孩，再扫一眼周围其他员工们，他的眼神是冷的，他岂会不知道这些人心里在想什么，今天是小净尘第一天上班，如果她连处理个前台犯了错的女孩都被阻挠的话，那绝对会大大影响她的威信，别说白希景不会同意，就是大山自己也不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所以，小洛姑娘这只鱿鱼今天是炒定了！

    有人的地方就会有争斗，何况是卓定这么大的公司，员工们勾心斗角很正常，白希景从来不禁止员工们私下的争斗，只要不做一些触犯原则的缺德事儿，他都会当做没看见，有竞争才会有进步，他是开公司的又不是开慈善堂的，优胜劣汰是常理。

    公司里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整个卓定有三个人是不可动摇的，第一个就是老板白希景，曾经有不少人都瞄准过白太太的位置，使劲手段，可是结果呢，不但没有一个人成功，还都被请出了卓定，闹得狠的直接从Ｓ市消失，除了老板白希景，另外两个不能动的就是大山和小山，他们是老板的绝对亲信，无论是谁只要跟他们产生冲突，老板毫不犹豫的会选择相信大山小山，所以，全公司的人都很有默契的无论如何明争暗斗都绝对不敢把主意打到这三个人身上。

    白希景和大山小山几乎形成了一个牢不可破的铁山角，可是现在，这个铁山角破了，三个美男中间插｜进了一个女人，这简直破坏了所有女员工和野心男员工心目中最完美的组合，所以，这个第四者，绝对不可原谅，于是，前台大堂里的人不约而同的都希望大山能够放过小洛，让那个女人下不来台。

    可是，可能么？？——太天真了！

    大山冷冷的扫了众人一眼，转身就走，“小洛去财务部算工资，下午你就不用来了！”

    “大山先生！”小洛哀嚎痛哭，却挽不回大山远去的脚步。

    大山离开，整个大堂里仍然一片死寂，众人不禁面面相觑，那个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竟然连大山这位白ｂｏｓｓ的左膀右臂都不敢掠其锋芒，太可怕了。

    难道他们真的将有一个比白ｂｏｓｓ还冻人的老板娘OTZ？？

    电梯房里，白希景和小净尘小山正在等着，大山笑眯眯的走进来像个没事儿人一样，电梯门开，四人陆续走进去，电梯门一关，直挺挺如冰雕般的小净尘立马身子一歪，直接靠在了天下无敌的大老板身上，白希景下意识的抬手扶着她，好笑的道，“怎么了？？”

    小净尘抬头，泪眼汪汪的望着白希景，委屈瘪嘴，“脚疼。”穿高跟鞋摔跤的后遗症o(╯□╰)o

    白希景：“……”闺女，你能不卖萌么，看着瘆得慌~！

    白希景按着小净尘的脑袋往怀里靠了靠，抬头仰望天花板，没办法，冷艳美人卖起萌来好可怕好可怕~！没见大山都冷得在搓手臂了么~！

    白希景的办公室本来应该是在顶楼占了独层，不过公司几个主要部门的主楼层都有划分出一间属于他的办公室，主要看他当天的工作重心在哪个方面，然后看他的心情想要去哪个办公室就去哪个办公室，于是，公司的几大部门主管在工作之余喜欢拿白boss在哪个部门呆得比较久来拼得瑟。

    白希景今天来的是策划部！

    策划部在十四十五十六楼，十六楼是主层，电梯升到十六楼停下，走出电梯，一个窗明几净超级大的公共办公区立刻出现在眼前，一眼望去，能够看见被落地窗整个覆盖的墙壁，窗外是碧蓝的天空和远处的大厦，办公室里很干净，一排排电脑桌整齐的排列着，桌子与桌子之间有蓝色挡板，隔离出一个个相对独立的空间，绝大部分的位置上都坐着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年长的有四十余岁的骨干精英，年幼的有刚刚大学毕业的小菜鸟。

    白希景带着小净尘和大山小山径自走向里间属于自己的办公室，路过的地方，总有员工发现他，然后站起身，恭敬的喊一声，“老板好！”

    然后，大家的目光就会不由自主的转到小净尘身上，好奇、探究、审视、高傲、不屑、鄙夷、惊艳，各种情绪，应有尽有，小净尘是个情绪控制高手，却不是个情绪分析高手，陌生人的情绪她只能分得清善与恶，根本搞不懂太过复杂的东西。

    于是，面对众人注视的目光，她表现得相当淡定，面无表情如一座冰雕般目不斜视的跟着白希景。

    白希景的办公室很大，而且很干净很简约，因为早几天就决定让小净尘来给自己做秘书，所以在他的办公室门口已经设定好了秘书席，厚实的红木大办公桌，最新配置的电脑，各种文具用品一应俱全，防辐射的仙人掌仙人球，净化空气的鲜百合插花，还有一个又软又舒服的贴身老板椅，这绝对是贵宾级的待遇。

    小净尘对于这些东西表示很满意，虽然除了各种型号的签字笔铅笔和橡皮擦以外，其他文具她几乎都不认得，但对于她来说，只要坐着舒服能时时刻刻看到爸爸就够了。

    秘书席在总裁的办公室门口，占了大办公区一角，即便有花花草草隔离出一个空间，大办公区里的人还是能看到的，于是，那些八卦之魂熊熊燃烧的职员们一边认真仔细的完成自己的工作，一边不约而同的密切注意这一角的动静，希望能够挖掘出一些大家所不知道的独属于大boss的隐私。

    “诶，我在公司工作了这么多年，第一次见老板带女人来，你说这会不会是我们未来的老板娘啊？”

    “不会吧，虽然长得挺漂亮的，但看起来性格不太讨喜。”

    “就是，就是，一直冷着张脸，好像谁欠了她的似的，整个一灭绝师太。”

    “噗~，我觉得吧，既然老板亲自把她带进公司，肯定是另眼相看的。”

    “那还得看她值不值得让人另眼相看吧，老板那么挑剔的一个人，要是她做的不好铁定得被炒鱿鱼。”

    几个坐在一起的女员工一边处理手头上的工作一边八卦的窃窃私语，她们的声音很小很小，基本上超过三米就不可能听得清，超过五米就不太可能听得见，可是，她们不知道，小净尘的听力敏锐到逆天，别说是五米十米，就是五十米，她也能听得一清二楚，不过，她倒也不在意，反正没事儿干，听听八卦也好。

    几个女员工唧唧咋咋的说得正起劲，就见一扎着头发戴着眼镜的小姑娘满脸兴奋的冲了过来，趴在位置上小声道，“喂，你们听说了吗，那灭绝师太今天第一天上班，就把前台的小洛给fire了。”

    “嘶~，不会吧，小洛不是客服部洛副部长的表妹么，第一天上班就敢给个这么大的下马威，太嚣张了。”

    “就是，就是，公司成立的时候洛副部长就在这干了，努力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才有点地位，表妹竟然被人用来立威，以她那嚣张阴损的脾气，她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有好戏看了。”

    “切~，不会善罢甘休的又岂止她一个，你想想，多少人盯着那个……”眼睛一瞟示意秘书席，“那个位置，这突然来了这么个空降兵，还是个年轻貌美的姑娘，你觉得那几个女人能坐得住？”

    其他几个八卦姑娘都忍不住捂着嘴偷笑，“反正我们是没指望当灰姑娘的，不如坐山观虎斗好了。”

    “就是，就是，那几个女人天天斗得天翻地覆，倒霉的总是我们这些小喽啰，这回来了个灭绝师太，看她们谁能玩得过谁……balabala……”

    几人聊得正起劲，突然旁边座位的一个男同事小声嘀咕道，“嘘~，女魔头来找师太了，小喽啰淡定。”

    几个女职员立刻迅速的各归各位，身法那叫一个行云流水流畅自然，显然早就已经百炼成精了。

    【下一章预告：狭路相逢勇者胜！】RS


------------

326　狭路相逢——勇者胜

﻿    “咯～咯～”高跟细击打瓷砖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一个材高挑穿着红色短裙的女人进入视野，她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身材很好，前凸后翘婀娜多姿，长发盘起，几缕卷卷的青丝垂下，平添几分妩媚，她目不斜视娉娉婷婷的径自走向总裁办公室，连眼角余光都没往秘书席瞄，完全是当那个角落不存在的，整个大办公区里所有人都偷偷注视着这方动静，期待着空降小秘书与性感女强人的第一次PK。

    女强人大步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前，凉凉的扫了一眼秘书席后面无表情的女人，优雅的翻了个白眼，轻嗤一声，染着红色指甲油的爪子握紧门把用力一转······，嗯？没转动！！！

    女人的脸色微变，不敢相信的用力拧，门把却像是被锁死了一样，纹丝不动。

    女人深吸一口气，骤然转头望向秘书席，“你什么意思，竟然敢反锁总裁办公室的门？”

    小净尘慢吞吞的抬头，瘫着一张脸望着她，一双纯黑的眼眸几乎看不见底，“这个门锁不锁，跟你有什么关系？”再说了，那门明明是大山叔叔锁的，跟她有个毛线球的关系。

    “你······，”女人当时就想发飙，不过眼角余光注意到周围那些八卦兮兮的绿眼睛，她硬生生的忍住了，深吸一口气，微微抬头，居高临下的望着小净尘，道，“把门打开，我有事情要跟总裁汇报。”

    小净尘脑袋一歪，认真道，“你是谁？”

    “温青莲，巴布洛特系列的设计总监。”红衣美人傲然的道，那睥睨的样子仿佛自己眼前的只是一粒尘埃，可惜，小净尘是尘埃么？果断不是！

    小净尘默默回想着临上班前大山教的问题法则，于是她又接着道，“你找总裁有什么事？”

    “我找总裁有什么事情用得着向你汇报么，你只是个秘书，探听公司机密也不怕惹上大祸你只要开门就可以了，耽误了我的工作，吃不完你兜着走。”温青莲的话说得很不客气，巴布洛特庄园系列是卓定最赚钱最有前景的项目之一，作为设计总监，她自然有高傲的本钱。

    可惜，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她恶意的态度只是自顾自的点头，道，“不管你找总裁什么事情都要向我汇报，总裁的时间有限，不能随便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温青莲炸毛了你，“你敢说我无关紧要？”

    小净尘奇怪的望着她，道，“我只说总裁的时间不能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事情上你干嘛急着对号入座？”

    “你······”温青莲气得脸都红了，可是不等她反驳，小净尘继续道“既然连你自己都承认自己是无关紧要浪费时间的，那你就回去吧，总裁没时间见你，好走不送。”

    “噗——”偷瞄的围观党暗地里笑倒一片，这灭绝师太讲话虽然慢吞吞的，但太能挖坑了。

    虽然偷偷围观的职工们笑喷的声音很轻微，但数量多了叠加起来还是听得到的，温青莲气得几乎抓狂，她阴毒的盯着小净尘那张面无表情的精致脸庞，恨不得将这张脸给撕成碎片踩在脚底下用力跺上两脚可是不行，这是在总裁办公室门外，她不能自毁形象。

    温青莲深吸一口气，将手中的文件摔在秘书桌上，道，“我告诉你我这个项目可牵扯着好几亿的资金，要是耽误了出了什么状况，你担待得起么？”

    小净尘抬头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低头，慢吞吞的摸出手机，拨号，响了两声，对方接起，“怎么了？”

    “爸······总裁，外面有个叫温青莲的女人找你，她说她自己是无关紧要的事情纯粹在浪费你的时间，我叫她回去，她又说有个好几亿的项目被我耽误了，我担待不起，肿么办？”

    温青莲……吐血～，不带介么断章取义当面告状的～！

    白希景捂着嘴笑得浑身打颤，却又硬生生将笑声给压了下去，“我知道了，让她进来。”

    “哦。”小净尘挂了电话，慢吞吞的站起来，然后在温青莲杀人般的眼神中走到总裁办公室门口，小爪子握紧门把，轻轻一拧，“咔嚓～～”门开了……

    温青莲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那门明明是被反琐了的，没有拿钥匙怎么可能从外面打得开？

    小净尘推开门，示意她，“进去吧，总裁愿意浪费时间见你了。”

    温青莲……恶狠狠的瞪了小净尘一眼，然后踩着高跟鞋优雅的走进办公室。

    小净尘关好办公室的门走回自己位置上坐好，继续发呆，眼神涣散，耳听十六方。

    “乖乖，我第一次见温青莲吃了这么大的亏啊，这灭绝果然厉害，以后有的好戏了。”

    “诶，你们注意到没有，刚刚那个小灭绝打电话用的不是桌上的座机分机，而是用的自己手机。”

    “对啊，对啊，这么说她竟然存了老板的手机号码，太幸福了。”

    “看来她真的很可能是我们以后的老板娘了。”

    “怎么，心动了，想拍马屁就赶紧上啊，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切～，拍个鬼的马屁，咱就是一小透明职员，还是离那些大神远一点吧，省得莫名其妙－被炮灰。”

    “那倒是，你说灭绝干掉小洛是不是给洛副部长的下马威？”

    “很可能，洛副部长、温总监，乖乖，这才一个小时就干掉了两个强劲的敌人，厉害啊……公司的勾心斗角小净尘听不太懂，先把她们的话都记下来，回头问问爸爸和大山叔叔，嗯，就是这样。

    温青莲进到办公室里，就见白希景正在办公桌后看资料，大山小山坐在沙发上煮茶，竟然没有一个人抬头看她一眼，温青莲心中一痛，脸上却摆上最得体的笑，尊敬中带着妩媚，她将手中的资料递给白希景，“老板，这是巴布洛特最新的企划案，您看一下吧！”

    “放着吧，有空我会慢慢看。”白希景淡淡的道。

    温青莲咬了咬下唇，有些不甘心，却不敢太过放肆，想了想，她自顾自的翻开文件往白希景身边靠，“这个企划案是在原本基础上修改的，有些地方我需要跟老板您讲解一下…···”

    “不用，下午开会的时候你再从头开始讲。”白希景举起手动了动手指，这个动作，温青莲懂，就是叫她离开的意思，白希景对公司的任何女同事都是这种态度，温青莲早就已经习惯了，也认命了，可是，今天看到那个坐在秘书席的女人，温青莲的心又不可抑制的活络起来，既然白希景愿意让别的女人靠近，那为什么不可以是她，她要身材有身材，要相貌有相貌，要能力有能力，她并不比任何人差。

    可惜，白希景没有给她机会，他缓缓抬头，清冷的黑瞳静静的盯着温青莲，“没其他事的话就回去工作。”

    温青莲微微一怔，竟然觉得自己在他的视线中无所遁形，她委屈的咬咬牙，不甘不愿的压下了心中所有的火热，将文件放在桌上，“是。”

    直到办公室门被关上，大山才忍不住笑喷，“看来大小姐真的刺激到她们了。”

    白希景轻哼一声，不置可否，他家闺女自然是最棒的，其他女人算个毛线。

    大山双手合十，夸张的虔诚祈祷，“阿米豆腐，愿佛祖保佑那些女人的脑子开窍一点，别往大小姐枪口上撞，不然惹出祸事来，佛祖都救不了她们。”

    白希景不甚在意的继续翻开资料，凉凉的道，“只要她们不动不该动的心思，净尘不是会主动惹祸的人。”

    大山状似赞同的点点头，实际上却无声的翻了个白眼，小净尘的确不是个会主动惹祸的主，相反，她很安静很乖巧听话，一般来说，只要没人招惹她，她就是温柔娴静的大家闺秀，可惜啊，公司里那几个女人的心思谁不知道，有哪个是善茬，小净尘坐了她们一直梦寐以求的位置，她们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白希景完全不担心女儿会在那么职场妖精手上吃亏，从来都只有她挖坑埋人的份，没人能坑到她，刚刚在外面，温青莲不就被她气了个半死么，呵～，他白希景的主意岂是那么好打的！

    而且他也想让小净尘见识见识职场的血雨腥风，至少脑子里有个印象，以后也不容易被人算计。

    如今国特区明显已经不打算放过她，现在有S市这个保护壳保护着她，有白希景为她阻挡一切危机，但是以后······，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以后的事情谁也说不准，任何意外白希景都能接受，惟独是她不行，他不允许她出现任何闪失。

    温青莲走出办公室，斜眼狠狠瞪了秘书席那个面无表情的女人一眼，想到白希景的冷淡和疏离，她心痛得满是妒恨，可是，她知道，她不能在白希景办公室门口放肆，所以，她硬生生的忍下这口血，反正只要她还在卓定，有的是机会玩死她。

    【下章预告：呆娃牌耳报神，听觉逆天的娃儿桑不起～！】RS


------------

327　呆娃牌耳报神

﻿    到刂天，其实说实话，对于这些白道上光明正大的员工，白希还是很宽容的。

    正说着，就见那个正对会议室大门的主管轻咳一声，小声道，“老板来了，你们消停一点。”

    下一刻，刺猬般斗智斗勇的女人们立刻各个变得温婉贤淑端庄大方柔情似水，看得男人们一阵汗颜。

    白希景走进会议室，身后自然跟着小净尘和大山小山，他自顾自的在首位坐下，然后所有人齐齐变色的看着那个冷艳的小秘书毫不犹豫的坐在了白希景身边的副位上，那个位置本来是属于大山的。

    对于小秘书这种“放肆”“嚣张”的行为，无论是大bass白希景还是大山小山都表示很淡定，大山还自顾自的坐在了小秘书的下首，而小山则坐在了白希景的下首，这······

    这是肿么个状况？？？

    白希景完全无视了众人变化的脸色，淡淡的道，“从策划部开始。”

    “是。”策划部的主管赶紧醒过神来，这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有点胖，头顶有点秃，不过他似乎心理素质很不错，虽然心里震惊于小秘书的地位，脸上却很镇定的汇报着工作。

    策划部的问题果然是有关于巴布洛特庄园系列的，企划案修改重做，自然有很多细节需要落实，也有很多精确的小构思需要白希景认可同意，部门问题汇总到主管，再由主管提请白希景，当然，需要白希景拿主意决定的事情都不是小事，牵扯度最少是几亿上下。

    就资金方面来说，温青莲至少没有说谎！

    小净尘静静的坐在白希景身边，满房间的专业用语她完全是有听没有懂的，只能双眼涣散神游太虚，大山小山余光一瞟，就知道她在走神，白希景连瞟都不用瞟，光听她的呼吸频率就知道她在干神马。

    会议的时间很长，策划部、营销部、客服部、总裁办等等，一个一个的问题接着来，而且没有一个是小问题，当然，这些个问题对于白希景来说真心是小得不能再小，基本上都能当场解决，当场解决不了的，回头也会让大山提醒自己。

    不过这一回，大山失业了。

    “净尘，明天记得提醒我十点钟要见客户。”在S市，需要白希景亲自接见的客户真心不多。

    小净尘转头呆呆的望着白希景，“哦。”

    可是，在白希景眼中的呆萌女儿在别人看来就变成了个冷冽的冰山美人，竟然在面对老板的时候也是这副冻人的作死态度，啧～，胆儿忒肥了点吧～！

    这天下午的会议就在诡异的气氛中结束，各人有各人的心思，即便要在白希景面前维持自己的形象，某些女人也隐晦的用眼神凌迟了小秘书一百遍啊一百遍，可小秘书从头到尾都只有酷酷的淡定和冷漠（？！），丫完全不将那些女人放在眼里。

    散会以后，众人各归各位，私底下却已经流传开了小秘书“嚣张”“放肆”与“不知好歹”的小八卦，但真正掌握实权的主管们都知道，这个小秘书并没有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虽然白希景没有特别介绍她，但她既然能够让大山小山自觉让位，又受到白希景的器重，那绝对不是个空有外表的漂亮花瓶，如果看不清这一点，可以预见那些野心勃勃的女人必然会撞上南墙头破血流，哎～～！

    好吧，白希景没有当众介绍小净尘的身份，只是不想把她的全名告诉别人而已□a

    小净尘第一天的职场生活就这么无波无澜（？！）的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希景和大山小山所给与的重视引起了某些人的警钟，接连几天，都没人来找小净尘的茬，这让各大办公区的小职员们大失所望，也让各位主管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万一真有人惹到了那位不知道背景有多深的小祖宗，最后倒霉的还不是他们这些当顶头上司的主管么。

    小净尘的工作很简单，每天就是坐在那里发呆听八卦，此八卦并不仅仅只是职员们关于家长里短的谈资，还有她们工作交流的谈话，小净尘的听觉记忆好到逆天，她能将自己一天之内听到的所有内容都一字不差的复述出来，所以，即便绝大部分内容她都听不懂，晚上回到家也有白希景给她解释分析。

    于是，不知不觉中，小净尘的专业知识（？！）正在稳步上涨中！！

    【下章预告：万能小秘书，呆娃也有逆袭的一天，哇咔咔～！】“哼～·温青莲冷哼一声，踩着优雅的猫步，如一只骄傲的孔雀般昂首挺胸的远去。

    由始至终，小净尘都未曾看过她一眼，她的注意力早就已经被八卦党们给吸引了。

    “哇，温青莲的脸色好难看，看来又在老板那里吃了闭门羹。”

    “可不是么，明知道老板看不上她，还见天的往上贴，何必呢。”

    “就是，全天下的男人那么多，怎么可以在一棵树上吊死。”

    “你们就是纯粹的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要是你们也有她那条件，看你们往不往老板身上扑。”

    “切～～～”群鄙视之～～

    一个上午就这么晃晃悠悠的过去，除了听八卦，小净尘几乎没有干过任何事儿，午休时间，大家三三两两去楼下餐厅吃饭，也没人来叫她，直到白希景和大山小山走出办公室，才带着她一起去吃。

    其实卓定大厦的餐厅小净尘曾经来过，不过那时候她还很小，刚下山没几天，而且上学以后，碰上白希景加班，她偶尔也会跟着爸爸来公司混时间，所以，公司里的人都知道白希景有个女儿，却也知道那是个可爱水润的萌妹纸，其他一切成迷，当然，这个迷自然也包括bcss女儿的名字，毕竟，整个公司，除了白希景以外，没人敢连名带姓的叫她。

    于是，当小净尘化妆成一个冷艳的冰山美人出现在众人面前，竟然没有一个人认出她来，才会造成关于“老板娘”的误会。

    餐点时刻的餐厅应该是热闹的人声鼎沸的，可是今天，餐厅里明明满座，却安静得可怕，偶尔的窃窃私语听起来都是那么的清晰，职员们心不在焉的吃着午饭，眼睛却不自觉的往角落里瞟那里有张大大的四方桌，桌上摆放着娇艳的玫瑰和精致的佳肴，桌子四方正好坐着四个

    老板白希景，爱笑的大山面瘫的小山，以及，冰山小秘书。

    众人都不约而同的猜测这个小秘书的身份背景，能够跟白希景一起吃饭的，肯定不简单。

    小净尘吃东西的时候从来都是心无旁骛的，大山一直在跟白希景商量着什么，小山则淡定的啃食这一方天地如画卷般唯美和谐，可是，在某些人眼中，却恨不得能将这碍眼的画卷撕碎丢进阴沟里发臭。

    吃过午饭，几人各归各位，小净尘继续当她听八卦的雕塑。

    下午两点，公司开会，各大部门主管副主管项目经理负责人等等齐聚一堂偌大的会议室坐得满满当当的，在场的人绝大部分都是在卓定工作很多年的老员工，彼此关系都不错在老板来之前，闲扯两句很正常，当然，有关系不错的，自然就有关系不好的，冷嘲热讽也是门技术活。

    “洛副部长，你妹妹没事吧，真可怜，听说都被大山先生骂哭了，哎～～”说话的是个穿着职业套装看起来很干练的女人洛副部长坐在她对面，同样穿着职业套装，不过她鼻梁上还戴了副眼镜，看起来倒是知性又斯文，“她犯了错受罚是应该的，其实不过只是件小事若是平时骂两句也就过去了，谁能想到……，哎～，只能算她不走运，碰上了新官上任。”

    “切～，什么新官上任，一个三陪秘书也算是官么，别笑死人了。”温青莲轻嗤一声，不屑的道。

    洛副部长抬了抬眼皮，道，“的确不算个官，却把你这个总监给气得差点吐血呢。”

    “姓洛，说什么呢你，你的意思是说我还不如一个狗屁秘书。”温青莲怒了。

    洛副部长轻笑一声，“激动什么，我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你何必急着给自己贴标签。”

    “你······”温青莲是有真才实学的，否则也进不了卓定，还一干这么多年，但她这人脾气很不好也是真的，像个炸药桶一样一点就爆，不过她不是没头脑的傻子，什么时候可以发飙什么时候不能发飙，她分得很清楚，所以，这一次，她忍了，深吸一口气，自顾自的咬牙笑道，“我再无能，总比某些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被开除，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的家伙要好得多。”

    洛副部长脸色微变，自己妹妹被开除，她当然觉得很没面子，但她不是个冲动的人，仇要报却不急在一时，等到没脑子的人打了先锋摸清楚那个小秘书的脾气，她再来考虑报仇也不晚，所以，对于温青莲的嘲讽，她即便心里不舒服，面上却是一副置若罔闻的态度。

    女人斗嘴的时候男人一般都只能沉默，几个主管相视苦笑，无奈摇头，要不是这几个女人的工作能力很不错，而且关键时刻分得清轻重，她们根本不可能在卓定留RS


------------

328　万能小秘书

﻿    小净尘坐在自己的贵宾位置上，小耳朵一颤一颤的默默听着大办公区的八卦，突然，一阵“嗡～嗡～嗡～”的声音惊醒了她，她愣了愣，赶忙摸出手机，才发现是定时器响了。

    小净尘摸出口袋里的一张清单，对比一下时间，两点三十分，嗯，该给爸爸煮咖啡了。

    白希景在公司里的日常向来都是由大山小山照料的，他根本不允许其他人近身，更加不允许除了双胞胎以外的任何人碰他吃的东西，小净尘来了以后，这些重责大任就交到了她的手上，白希景对双胞胎是毫无保留的信任，对小净尘却是不分彼此的亲近。

    小净尘站起身，面无表情的直奔茶水间，办公区虽然大，但视野很空旷，办公桌都是用矮矮的蓝色隔离板分开的，隔离板只有人的胸口那么高，只要站起身一眼望过去就能将整个办公区尽收眼底，所以，小净尘完全不用担心会迷路找不到茶水间，那么大的三个字挂在那里，瞎子也能看见。

    茶水间是整个办公区唯一能够放松休息吃东西的地方，所以这里时时刻刻都会有那么一两个人，小净尘进去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两个女孩捧着杯子小声的聊着什么，一见她进来，两女孩立刻紧张的站好，闷头喝水，视线偷偷往小净尘身上，却不敢再多说一个字。

    没办法，冷面冰山灭绝师太的名头太响亮了，想想被ｆｉｒｅ掉的小洛，再想想被秒杀的温总监，小姑娘们还没自大到觉得自己能胜过温总监跟灭绝师太掐架，所以，还是老实点好。

    小净尘是直接无视了两个人的，反正又不认识，她自顾自的从橱子里拿出工具，业务熟练的煮起咖啡来，话说就这么点技术含量的东西，她在家练习了三天，因为力度控制不好，咖啡机都被她给玩坏了四台。

    ｏ（╯□╰）ｏ！！！

    两个小姑娘互相对望一眼，默默的准备撤退，其中一个女孩还将被子里的水倒掉，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奶粉冲泡好，小净尘动了动鼻子，闻到浓浓的奶香味，她不由得转头望了那个女孩一眼，女孩吓了一跳，浑身寒毛乍起，紧张的冲着小净尘干笑两声，“自己买的奶粉，我那还有，你要不？”

    小净尘想了想，摇头，“不用，谢谢。”

    “哦。”女孩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丢下一句“再见”便被同伴拉着奔出了茶水间。

    小净尘也没在意，端着热腾腾的咖啡径自朝着白希景的办公室走去，走到半道上，手机响了，小净尘愣了愣，低头摸出手机，接通，“喂～！”

    “净尘，给我泡杯茶来，用雨后龙井。”白希景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

    小净尘愣了愣，瞪眼，“我已经煮了咖啡了。”

    “……咖啡一会儿再喝，你先泡茶。”

    “你要是喝茶就没有咖啡给你喝，两样只能选一样。”奶奶说的，浓茶和咖啡这些刺激性的东西一次只能喝一种，而且相隔时间必须超过四个小时，四个小时以后都该下班回家了。

    “……”白希景不禁有点无奈，小净尘什么都好，乖巧懂事听话，可是太听话有些时候执拗得让人抓狂，“爸爸现在想喝茶，咖啡你既然煮了就别浪费，爸爸保证一会儿喝得干干净净的，好不好？”

    “不好。”小净尘坚决反对，她低头看着手里浓浓的咖啡，想了想，仰头，直接往自己嘴里倒，“咕咚～咕咚～”的喝得干干净净，喝完以后她还打了个嗝，舔了舔嘴巴，“咖啡我喝完了，现在给你泡茶。”

    白希景：“…………”

    小净尘果断转身又走回茶水间，完全无视了满大办公区那目瞪口呆的石化雕像们。

    他们刚刚听到了什么，这小秘书竟然敢跟白ｂｏｓｓ大小声，竟然敢管白ｂｏｓｓ喝茶还是喝咖啡，竟然敢光明正大的把白ｂｏｓｓ的咖啡给喝精光，最重要的是，她竟然敢那么直白的跟白ｂｏｓｓ说“不”。

    ｏｈ，ｎｏ，肯定是他们偷听的方式不对！！

    小净尘跑回茶水间给挑剔的爸爸沏茶，沏茶也是门技术活，不过好在山上的时候，师傅也爱喝茶，所以其实小净尘的沏茶水平可比煮咖啡的水平要好得多，至少没有因为力度失控而捏碎茶杯的。

    小净尘端着冒热气的茶往白希景的办公室走，路过大办公区的时候，她不由得脚步一顿，转头望向旁边，刚好看到那个冲牛奶的女孩，四目相对，女孩微微一愣，有些紧张的笑了笑，赶忙低头工作，再也不敢偷懒，不过以小净尘的眼力还是看出了她嘴皮在微微蠕动着碎碎念。

    女孩以为自己的声音小得只有自己听得见，殊不知早就被小净尘一字不落的给听了进去。

    小净尘目不斜视的走进白希景办公室，让所有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送完茶水出来，小净尘继续坐在自己位置上发呆听八卦，小耳朵不自觉的动啊动，办公区里静悄悄的，她突然站了起来，穿过大办公区径自走到那个冲牛奶的女孩身边，女孩吓得当场跳了起来，紧张的盯着小净尘，道，“白秘书，什……什么事儿啊？”

    小净尘静静的望着她，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的办公桌抽屉上，“办公室里不能养宠物。”

    女孩脸色微变，眼神有些闪烁，“你……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小净尘直接伸手抓上抽屉把手，女孩脸色大变，立马扑过来拽着她的手，急道，“你这人怎么这样啊，就算你是老板的人也不能随便动我的抽屉，这是侵犯我的隐私，我可以告你的……”

    女孩的声音很大，立刻引来了其他职员的注意，绝大部分人都不约而同的站了起来，望着“霸道”“嚣张”的小秘书，眼神里带着浓浓的不喜与不忿，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只是手上轻轻一拉抽屉，可惜，抽屉却纹丝不动，锁上了！！

    小净尘抿了抿嘴，转头定定的望着女孩，直看得女孩心里发虚，抓着小净尘手臂的手却更加用劲，摆明了不肯让她开自己的抽屉，“我一没偷二没抢的，你凭什么查看我的抽屉，就算是警察也没有这个资格。”

    一个坐办公室的小小女职员哪可能有力气拦住小净尘，只要小净尘想开抽屉，谁也阻止不了，于是，她一瞬不瞬的盯着女孩，对于她的控诉置若罔闻，只是手上突然用力一扯，直接将抽屉锁给扯断了，抽屉霍然打开，“喵～”弱弱的猫叫声衬着女孩发白的脸色相当瘆人。

    小净尘低头，就见不大的抽屉里窝着一只黑白相间的小猫，猫儿很小，只有成年人的手掌那么大，它正低头舔着装在平底杯盖里的牛奶，之前它一直在睡觉没有出声，而且小净尘一心听别人说话八卦去了，所以才没发现它，可是猫儿在吃东西的时候，只要感觉很满足，就会无意识的撒娇“喵～”，于是，便被小净尘抓了个正着。

    小净尘来公司上班的头一天，就想带馒头同来，不过爸爸说不能把宠物带到公司里去，公司是上班的地方又不是动物园，于是，小净尘记住了这一条，如今见到有职员竟然敢在自己抽屉里养猫，简直忒特么的不把公司条例放在眼里了，妹纸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小猫一曝光，那些因为小净尘的“霸道”“嚣张”而不忿的眼神立刻就消失无踪，就连公司的员工宿舍都不能养宠物，更遑论是办公室里了，这明显是违反了公司的规章制度，想想小洛的下场，众人不由得对养猫的女孩充满了同情。

    女孩也知道自己死定了，她脸色发白，却咬咬牙强忍着没有哭，只是将小猫抱了起来，低着头站在小净尘面前，沉默不语。

    小净尘静静的望着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与那上班时间偷吃早餐的女孩不同，眼前这个偷养宠物的女孩，小净尘其实心里还是很理解她的，她自己不也想天天把馒头和菜包它们带着身边么，可惜，馒头菜包的个头太大，不能往抽屉里塞，不然……

    小净尘暗暗瘪嘴，不行不行，就算能往抽屉里塞也不能塞，爸爸会生气的。

    小净尘想了想，她不忍心眼睁睁看着爱宠物的好主人受到处罚，又不能无视爸爸的教导，于是，妹纸果断摸出手机，打电话，原本一直低头沉默的女孩突然脸色大变，她慌忙抓住小净尘打电话的手，“对不起，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您就算要开除我也没关系，求求你，不要跟老板说，求求你。”

    离开卓定她大不了另外再找一份工作，但如果让老板知道亲自将她开除，她在Ｓ市就没法混了，这也是白希景轻易不会处罚员工的原因，他的一个决定很可能会毁了一个人甚至一个家。

    小净尘愣了愣，疑惑的望着她，“谁说要开除你了？我只是问一下可不可以原谅你一次而已！”

    女孩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的望着小净尘，原谅她一次？这真的是灭绝师太说出来的话？？

    此刻电话已经通了，白希景低沉磁性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怎么了？”

    女孩心一紧，不敢再吭声，只是目光哀求的望着小净尘，其他人也竖起耳朵听着，想要看一看这灭绝师太说原谅女孩一次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她又要怎么跟白ｂｏｓｓ求情呢？

    “你不是说公司不让养宠物么，可是有个小职员在抽屉里养小猫，肿么办？”

    白希景微微一愣，不由得失笑，“净尘，你是不是爱上当风纪委员的感觉了？怎么老抓一些违反公司规定的人，而且一抓一个准，改名我让大山给你做个袖标好不好？”

    白希景明显是在开玩笑调侃，周围听见的人却都统统石化了，满脸的错愕震惊——

    这个笑声爽朗像个阳光大傻缺一样的家伙真的是他们举世无双万能无敌的冷面白ｂｏｓｓ白希景么，肯定是他们鼓膜振动的方式不对，收错了声音频率啊摔～！

    【下章预告：木有了，祈祷俺赶紧出差回来码字吧o(ㄒ﹏ㄒ)o】RS


------------

329　打闷棍的凶手再现

﻿    【终于回来了，一个星期没摸到电脑，各种怀念啊有木有

    PS：今天有两更哟～～！】

    傻子也能听出白希景语气里的调侃，且不论其他人对于冷面bass突然的喜笑颜开有多么的惊讶惊诧惊悚，小净尘果断的不爽了，她小嘴一嘟，怒，“我在很认真的跟你说话，你表打岔。”

    白希景干笑两声，不由得摸了摸鼻子，“你把那人和小猫一起带进来。”

    “哦。”小净尘乖乖的应了一声，果断将女孩和小猫一起带进办公室。

    女孩私心里是相当不愿意进去的，白希景在卓定的积威太深，任何违反了公司规章制度的人一旦落到他手上，那绝对没有任何情面好讲的，可是，这个事也不是她愿不愿意所能主导的，面对小净尘那冷冰冰的面容和犀利的眼神，女孩实在没有拒绝的勇气，于是，她只好抱着小猫耷拉着脑袋，以慷慨赴死般的决绝跟着小净尘走进了白希景的办公室，留下身后目送她壮烈而去的同事战友们。

    白希景坐在自己的办公椅子上，双手十指交叉置于腿上，犀利的眼眸透过镜片认真的望着桌前的两个人，小净尘面无表情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身姿挺拔如松，哪怕离开了部队，她在站立的时候仍然会不自觉的展现军姿，而那个抱着小猫的女孩则低垂着头，满脸的局促不安，眼睛偷偷的瞟着白希景，小嘴讷讷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

    良久，直到女孩快要承受不住压力的时候，白希景才终于开口，“你是策划部的乐幽幽吧！”

    女孩一愣忙不迭的点头，“是……是的，老板。”完全没想到大bass竟然会记得她这样一个小透明，女孩的神情之间不禁有些压抑不住的激动。

    白希景恢复了惯常的冷淡“你为什么要把猫带到公司里来？”

    “我没有，我没有，”乐幽幽慌忙摇手解释道，“这只猫是中午吃饭的时候在公司外面的花园里发现的，我看它很可怜所以才把它捡回来，准备下班以后把它带回家养的。”

    白希景淡淡的点点头，算是接受了乐幽幽的解释眼角余光一瞟，果然看见小净尘正两只眼睛晶晶亮的望着乐幽幽和她怀里的猫，然后大眼睛忽闪忽闪的又转向白希景，配上那张被修饰成冷面冰山的妖艳脸庞，极度的反差令白希景感觉一阵阵胃疼。

    对于小净尘的心情，白希景表示很理解，小净尘对于动物的喜爱远远超过人类，所以面对真心疼爱小动物的人，她或多或少总会有点好感，在这种前提下想要对乐幽幽网开一面很正常。

    可是白希景作为最高领导，他非常清楚，上位者最忌讳就是不公不正，前台小洛因为上班时间偷偷吃早餐而被直接Hire，乐幽幽偷偷将小猫带进公司养却一点事儿都没有，这样肯定会引起职员们的非议

    一碗水必须得端平，哪怕你真的心里有些偏袒，也该是在私下里进行，不能摆到明面上来，否则很容易引起矛盾甚至令整个团队动摇而威胁到自己的地位，所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

    这些道理小净尘不懂，她习惯了随心所欲，习惯了想到一出是一出，如果不是白希景在她心中有着绝对的地位，她甚至都不会想要问一问白希景而直接让乐幽幽抱着小猫逍遥自在了。

    白希景想了想便将这件事情交给大山去处理，公司内外都有监控，这只猫是不是乐幽幽捡到的一查就能查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如果的确不是她带来的，倒是真的可以从轻发落，至于那只猫儿······，交给门卫贴个寻人启示帮它找回它的主人也就是了。

    白希景不是第一天当bass，大山也不是第一次帮白bass干活，他们自然会将事情处理得漂漂亮亮，让众人心服口服，同时也不给小净尘惹来任何麻烦。

    倒是乐幽幽心里记住了小净尘的这个人情，对这个人见人怕的灭绝师太有了不少好感。

    隔天中午吃饭的时候，向来是孤家寡人只能跟bass拼桌的小净尘迎来了第一根橄榄枝，乐幽幽拉着几个好友走到秘书席，“白秘书，下班了，一起去吃饭吧！”

    小净尘抬头望着乐幽幽，大眼睛一眨，果断合上一个上午都没翻动一页的文件，起身，“好。”

    爸爸说：跟同事打好关系是工作顺利的开始！

    乐幽幽笑眯眯的挽着她的手臂走进食堂，然后食堂里的一大帮子人就这么目瞪口呆的看着清高孤傲的白秘书大摇大摆的走进他们这一片普通职员区，纡尊降贵的跟着他们一起吃快餐大锅饭啊。

    小净尘不是个爱说话的性子，乐幽幽却很喜欢说话，叽里呱啦各种八卦不要钱的往外蹦，刚开始她的几个朋友在小净尘面前还有些不自在，可是眼看着小净尘只闷头吃饭，根本不管她们说什么，几个女孩的胆子慢慢也大了起来，便跟着乐幽幽起八卦各种新的服饰新的潮流，总的来说，气氛还不错。

    渐渐的，有跟乐幽幽几个女孩关系好的，或者想要巴结小净尘的人三三两两围了过来，既然是有心交好，自然挑好的话说，于是，这一方虽然人多却显得相当和谐。

    小净尘虽然在一心吃饭，但两只耳朵却直愣愣的竖了起来，什么话都无禁忌的往耳朵里塞，经过这么些天白希景的教导与分析，她已经吃到了八卦的甜头，很多员工们的小心思都能够从这些小八卦中抽丝剥茧的挖掘出来，这对于白老板家的人来说，绝逼是大大的有好处的。

    能够在卓定安稳工作的，有哪个不是人精，小净尘虽然不太说话，但看她的表情就知道是在认真听他们聊天的，于是，有心的人便越发积极兴奋起来，这一顿饭吃了一个多小时都还没结束。

    然后有人不爽了！

    “咯～咯，高跟鞋踩着瓷砖地板的声音相当刺耳，餐厅里高谈论阔的人们不自觉的放小了声音，齐齐转头望过去，然后就看见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盘着整齐长发，带着金边眼镜的女人出现在餐厅门口，女人犀利的眼神一扫，冷声道，“这都什么时间了，不用上班么，白拿工资不干活公司养你们干什么吃的？”

    围在小净尘身边的几个人都不自觉的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出声，只是识趣的站了起来，准备回去上班，女人却大步的走了过来，到得近前，才发现被人群挡住的小个头白秘书。

    女人从鼻子里喷了一口气，笑“行啊，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大的胆子，上班时间还敢在这里闲磕牙原来是有带头人啊，白秘书，你不是公司规章的捍卫者么，现在几点了，还不去上班，不知道你准备给自己整个什么处罚啊～？”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慢吞吞的摸出手机看了一眼，认真道，“现在是一点二十七分，上班时间是一点三十分还有三分钟，我们并没有迟到，要个什么处罚？”

    “你······”女人两眼一瞪就想发飙，却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硬是忍了下来，她目光一扫其他人，“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回去上班，非要等着我扣你们工资才算数是吧。”

    其他几个人夸张的缩缩脖子，暗地里翻个白眼，各自起身准备回去上班，乐幽幽几个小姑娘则拉着小净尘一起走，乐幽幽小声嘀咕道，“她是小洛的表姐，人事部的副部长，小洛被开除，她心里一直惦记着你的，恨不得抓住一切机会的打击你，她说的话你别太在意。”

    小净尘点点头，她从来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的。

    路过洛副部长身边的时候，乐幽幽直接噤了声，她虽然能私底下安慰小净尘，但她自己毕竟只是个小职员，不会当面对着个部长顶缸，那不是英勇，那是傻缺。

    可是，在与洛副部长擦身而过的时候，小净尘突然停下脚步，转头望向洛副部长，乐幽幽没想到她会突然停下，挽着她手臂的爪子被反作用力一拉险些跌倒，她惊讶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却一瞬不瞬的紧紧盯着洛副部长，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深邃得看不见底。

    洛副部长似乎有些意外，但她并没有太在意，只是抬手推了推眼镜，冷着一张脸道，“白秘书还有什么事？我好像没有做过什么违反公司规定的事情吧，如果有的话你可以直接上报总裁，一切有总裁定夺。”

    小净尘脑袋一歪，鼻尖轻轻耸了耸，蹙眉，平静的眼底翻涌着漆黑的涟漪，“我记得你的味道，六年前你曾经袭击过我，还对我用了迷药。”

    小净尘的话语很平静，其威力却不亚于一个惊雷，且不说那些还未来得及离开的职员们有多么惊讶，就是洛副部长自己都脸色微变，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你······你是……？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小净尘上前一步逼近洛副部长，“那天打我的一共有七个人，后来我找到了一个，另外六个都跑了，不过我记得他们的味道，你，就是其中一个。”

    面对小净尘的逼近，洛副部长不自觉的后退，色厉内荏的道，“你不要胡说八道，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想要把我挤兑走你就直说，别往我头上扣屎盆子，找这种烂借口来陷害我。”

    小净尘的脚步一顿不再上前，洛副部长以为自己的呵斥起了作用，正要松一口气，却冷不丁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宛如恶魔的召唤般扼住了她的心脏，“如果她真的要挤兑你，根本不用找任何借口。”

    洛副部长霍然转身，就见大山先生正脸色阴沉的站在食堂门口，这一刻，所有人都噤若寒蝉。

    【本章猫儿妹纸乐幽幽同学由小评论家亲友情客串出演哈～！

    PS：二更时间在晚上九点～！】RS


------------

330　觉醒

﻿    跟冷面阎罗小山和冰山bass白希景相比，笑口常开的大山无疑是众人心目中的活菩萨，大山见谁都带着三分笑，毕竟，公司业务都属于白道上的，并不需要用到他凶狠的一面来镇场子。

    但是，当一个如弥勒似的笑面佛生起气来的时候，那威慑力绝对比天生冷脸的要大上十倍还多。

    公司的事情绝大多数都是大山在处理，所以，在公司里他的威信要高过小山，此刻看见阴沉着脸出现在食堂门口的大山，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没人敢吭声，洛副部长的脸色瞬间就白了，“大山先生，你不要相信她的鬼话，六年前……，六年前我还是个高中生，哪里可能会跑到暗巷里去袭击别人。”

    大山眸光微微一闪，大步走了过来，“她只说过六年前自己被人袭击，可从来没说过袭击的地点是在暗巷里，如果这件事情真的跟你无关，你怎么知道她是在暗巷里被人袭击的，洛雨婷，我看起来像个傻子么？”

    大山的反问一出口，那些装壁画听八卦的职员们便立刻一阵恍然大悟。

    发现自己说漏了嘴，洛副部长的身形不由得晃了晃，面如死灰。

    大山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朝其他人一挥手，“上班时间到了，该干嘛干嘛去，今天的事情我不希望从别人嘴里听到任何一个字，你们知道该怎么做的。”

    众人忙不迭的点头，开玩笑，在S市，在卓定，谁敢阳奉阴违，那不是找死么～！

    众人安静的撤离，却不知道谁突然惊叫了一声，还未散去的职员们立刻转头，就见洛副部长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把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正直直的顶着小净尘的额头眉心处。

    华夏是个枪支管制非常严格的国家，连警察出任务佩戴枪支都要申请，更遑论是老百姓了。

    洛副部长的一把手枪立刻吓得员工们面无血色，但她本人却显得很镇定她手指扣在扳机上，一瞬不瞬的盯着大山，“我知道我一旦落到白希景的手里，就别想活着走出S市，不过现在我手上有个大大的筹码，不想她死，你们就放我离开我保证，不会伤害她一根头发。”

    大山的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好好的一个食堂好好的一个副部长好好的一个工作日，怎么特么的就会变成如此无法控制无法意料的局面。

    大山并没有理会洛雨婷，而是将视线转向小净尘，他知道小净尘对于枪支有心理阴影，只是被人用枪指着，她就会暴走得刺穿了人家的手腕此刻被人用枪口顶着眉心，她……

    小净尘眼睛瞠到最大，一眨都不眨的正对着近在咫尺的洛雨婷垂在身侧的小爪子不自觉的收紧，她浑身僵硬如磐石一般，光洁的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呼吸也渐渐变得急促清晰起来，一呼一吸之间，气流带着炙热的温度喷射。

    她死寂的眼珠子缓缓的动了动，慢慢的，一点一点聚焦，漆黑的眼底宛如黑洞一般隐藏着暗流。

    大山心里一突，暗叫不好可是，不等他反应，小净尘突然就动了，她一改平时直接一拳破万险的作风，竟然没有对洛雨婷出拳，而是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搭上洛雨婷手中的枪支然后十指灵动如穿花蝴蝶一般，速度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

    洛雨婷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就听见一片金属撞击瓷砖地面的声音，她下意识的扣动了扳机，可惜，枪支没有响，只有“噗——”的一声肉体被穿透的声音，洛雨婷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缓缓低头，就见地面上散开一堆金属零件，而她手上则只有一个孤零零的枪柄——

    整只手枪竟然在眨眼之间就被小净尘给拆了个彻底！！

    洛雨婷脸上渐渐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她的胸口赫然插着一只黑洞洞的枪管，鲜血沿着空心的管壁往外喷，瞬间将小净尘雪白的工作服给染成了红色。

    “啊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来自于那些还没来得及离开食堂的职员们。

    洛雨婷轰然倒地，她不自觉的抽搐着，眼神空洞的望着天花板，小净尘静静的站在她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她，漆黑的眼底无波无澜，仿佛是个漠视人间的石头雕塑一般，无悲无喜无嗔无痴。

    大山不由得眼角一跳，他慌忙上前检查了一下洛雨婷的伤势，凭借着跟白希景学的三脚猫绝技帮着洛雨婷点穴止血，然后转头朝着那些惊慌失措的职员们吼，“叫什么叫，赶紧打电话叫救护车。”

    大山的吼声令得不少人都冷静下来，赶忙哆哆嗦嗦的打电话，其他人望向小净尘的目光充满了恐惧和忌惮，小净尘仍然一声不吭的站在原地，冷冷的盯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洛雨婷，手指一点一点的收紧，指关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着白，可，她眼中的黑暗却越发死寂。

    好歹一起生活了十几年，大山立刻发现了小净尘的状况有点不对，他也顾不上洛雨婷了，赶紧起身走向小净尘，“净尘，你冷静一

    话还未说完，在大山进入小净尘周身三米以内范围时，小姑娘突然动了起来，一脚直接朝着大山横扫而去，速度快得笔挺的西装裤都拉出了破空之声，大山吓了一大跳，一矮身险险避过，结果这只脚还没落地，小净尘直接跃了起来，另一脚继续横扫而过，大山不得不出手抓住那夺命脚踝，巨大的作用力震得他整个手臂都是麻的，大山不由得咧嘴，大小姐的怪力真特么的坑人！

    结果这边腹诽还没结束，小净尘突然身子一压，手臂用力一甩，五指成掌狠狠朝着他喉咙切了过来，修剪整齐的锐利指尖直接划向他颈动脉，大山浑身寒毛乍起，他毫不怀疑小净尘指甲的锋利程度，忙不迭的松开小净尘的脚踝，他整个人如只猿猴般快速后翻躲避。

    一击不得手，小净尘立马追上前，结果刚迈出一步，腰身骤然一紧，她被一股大力狠狠的拽了过去，后背撞进一个温暖结实的胸膛，她下意识的旋身握拳狠狠揍了上去，结果半途中手腕被人抓住，那力度宛如钢铁镣铐一般令她完全动弹不得，不仅仅是手腕，她整个人都被禁锢住了。

    小净尘张开嘴无声的嘶吼着，像只抓狂的猛兽一般挣扎撞击，远处正对她的大山正好看见了她的眼睛，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里竟然跳动着野兽般的凶光，大山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他几乎要以为自己看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只暴走的凶禽猛兽。

    在这个世界上，能够用徒手的力度禁锢住抓狂暴走的小净尘的人，除了白希景以外不作他想。

    食堂里到处都有监视器，所以事情的经过白希景都看得很清楚，只是在飞奔过来的路上错过了小净尘袭击大山的全过程，不过看着大山那惊魂未定的样子也知道这过程不太美好。

    感受到怀里女儿的挣扎抵触，白希景心中一痛，女儿的性格他很了解，她绝对是有史以来最货真价实的乖乖牌，平时连个“不”字都不会对爸爸说，更别说是被爸爸抱着以后还各种挣扎反抗了。

    白希景知道，小净尘这次绝对是被那把枪给刺激得失去了理智。

    白希景只能紧紧的紧紧的将小净尘搂在怀里，用自己的力气压制她的反抗，同时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轻声说道，“别怕，爸爸在这里，净尘，别怕，爸爸在这里……”

    一遍一遍又一遍，轻言细语仿佛是个魔咒一般，一点一点将小净尘心底翻涌起来的凶性给压了下去，小净尘的挣扎越来越小越来越无力，白希景轻轻吻着她耳廓，小声的呢喃着安抚着，终于，发狂的小野兽渐渐安静下来，当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最后恢复清明的时候，她转身毫不犹豫的抱住了白希景精壮的腰身，浑身微微颤抖着，却始终一声不吭。

    食堂里的员工们被遣散，洛雨婷被送进了医院，善后工作由大山小山合作完成，根本不用白希景操心。

    总裁办公室内，小净尘坐在沙发上，双手捧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手指却仍然是冰冷的微微颤抖着。

    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抱进怀里，小净尘侧身靠着爸爸温热的胸膛，低垂着眼眸望着地面，良久，才慢吞吞的开口，糯糯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安的嘶哑，“爸爸，我差点就杀了人。”

    “爸爸知道，你不是故意的。”

    小净尘缓缓摇头，“我是故意的，我当时真的只一心想要杀了她，我忘记了师傅的教导，我……”

    “你不是故意的。”白希景打断了她的话，将她从自己怀里拉出来，紧紧的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认真道，“你、不、是、故、意、的！”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白希景，眼神有些涣散，却又很快恢复清明，她不由得蹙眉，低头喝了一口热茶，眉头却仍然没有松开，她抬起手摸了摸额头，道，“爸爸，我头好痛。”

    “头痛的话就休息一会儿，别担心，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有爸爸陪着你。”

    “嗯。”将茶杯放在茶几上，小净尘就着沙发躺下，脑袋枕在白希景的腿上，闭着眼睛，但纤细的眉却始终都蹙着，即便是在睡梦中似乎也不得安宁。

    【俺想求粉红的说，扭啊扭～～！】RS


------------

331　隐患

﻿    【本章有点小肥哟～！】

    小净尘这一睡几乎就没能醒过来，一直到日落西山，她仍然没有一点要睁开眼睛的意思，白希景叫了她好几声她都没有一点反应，摸摸她的额头又没有任何不妥，白希景无奈，只好将她抱回家。

    小净尘睡眠质量向来很好，一旦熟睡就连雷打都不会醒，所以，白希景压根就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

    可是，当第二天早上起床，小净尘仍然睡得像只小猪一样，白希景终于不淡定了，他轻轻拍着小净尘的脸颊，急声唤道，“净尘！净尘，醒醒，该起床上班了，净尘！”

    小净尘的脑袋顺着他手掌的力度在枕头上摇来摆去，却始终都紧紧闭着眼睛，一点反应都没有，白希景当下就慌了神，手下的力度不自觉的加重，小净尘天生怪力，对力量的承受性自然也比别人要大得多，直到她肉嘟嘟的脸蛋几乎快被打得肿起来，白希景已经抓狂得喊救护车的时候，她才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神极度涣散，有一种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赶脚，“爸爸？？”

    “净尘！”白希景狠狠的松了一口气，将她扶起来靠坐在床头，手掌在她额头脖子上一抹，竟然全是冷汗，白希景不由得蹙眉，轻轻摸着她脸蛋，“你怎么了，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小净尘摇摇头，摸了摸额角，有点浑浑噩噩的道，“头疼。”

    又是头疼！！

    昨天睡觉之前她就在喊头疼，这都睡了这么久，难道一点用都没有？

    “没事，没事，爸爸已经叫了救护车，一会儿去医院检查一下就好。”

    白希景安慰的说道小净尘点点头，蔫蔫的靠在床上，清澈见底的大眼睛因为太过难受而有点湿漉漉的，看得白希景心里一阵拧巴拧巴的疼忙不迭的跑到厨房里给她煮了碗爱心面条，虽然头疼得难受，小净尘仍然不会亏待自己的黑洞胃，蔫蔫的把一整碗大面条给吃得干干净净，连点汤水都不剩。

    救护车来了以后，小净尘被直接送进了S市第一医院，一圈检查做下来结果竟然是一切正常。

    她的身体健康得能徒手打死一头牛！——这是主治医生的原话。

    白希景的脸绿了，医疗设备的检验结果是不会骗人的，但小净尘那惨白的脸色蔫蔫的表情湿漉漉的眼神更加不会骗人，白希景绝对不相信小净尘一点问题都没有，于是，在他的坚持之下，医生们又将小净尘从头到尾彻底检查了一遍，仍然查不出任何问题只能给小净尘补充点营养，注射点可有可无的营养药剂。

    小净尘病了！

    不感冒不发烧不打喷嚏不哑声，就是头疼以她的忍耐力来说，能痛到面无血色那绝对就不是正常人能够忍受的，白希景成天的窝在医院里陪着她抱着她，却完全帮不上什么忙。

    一个从来不生病的健康娃娃一旦生起病来那绝对就跟山崩地裂排山倒海般一发不可收拾，愁得白希景的头发都快白了，却仍然是束手无策，他甚至都开始考虑要不要上山去把师傅专家给请下来。

    洛雨婷这段时间的日子可也不太好过，小净尘枪管那一戳没能弄死她，她就绝对死不了。

    洛雨婷的背景很简单，家里只有爸爸妈妈和一个弟弟从爷爷辈儿开始就住在S市，她高中毕业以后应聘进入卓定，从最底层的茶水小妹做起，一点一点的爬上人事部副部长的高位，可以说，卓定里的老员工都亲眼见证了她的成长和成熟没有人会想到她是别人安插进卓定的钉子，就连大山都被她忽悠了过去。

    不得不说，她能在卓定潜伏这么多年而不被发现，她真的很有点本事，却没想到最后会被小净尘的鼻子给认了出来，当年的打闷棍事件，本身就是戥十在幕后策划主导的，而戥十用来挑拨飞翔舞团的人选就是洛雨婷，飞翔舞团挑衅钆舞失败，洛雨婷才会纠结人手跑到暗巷里去打小净尘闷棍。

    没想到拔出萝卜带出泥，会翻出六年前的旧账，大山表示很无语。

    只是六年没见，小净尘又剪了短发，而且军人的气场完全盖过了乖乖牌大小姐的气质，以至于洛雨婷一开始并没有认出她来，才会因为挑衅小秘书而暴露出自己，可惜可悲可叹。

    整个事件的调查结果交到白希景手上，白希景气得当场掀了桌子，他没想到，殊密处的爪子竟然敢伸到他的眼皮子底下，而且还一藏就是这么多年，难道是他这十几年的生活过得太过安逸太过舒心，不杀生不见血，于是，大家都以为他真的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

    也许六年前的大清洗他就不该将那些人赶出S市，应该让他们永远都没命离开S市才对。

    无论如何，这件事情警醒了白希景，他还是太过自信，太过依赖于情报分析，背景简单干净的未必就一定没有问题，有些时候，直觉判断也很重要。

    大山和小山不得不对卓定的员工重新进行审查，当然，这个审查并不会大肆宣扬而是在暗地里进行，不能影响卓定的正常运转不是，没有问题的员工继续好好工作，发现疑似问题的自然要彻查到底。

    洛雨婷作为潜伏得最深的钉子一，她手上的人员资料真心不小，让大山小山很是干掉了几个藏在S市深处的蛀虫，白希景这才知道，原来当年大清洗的时候没有把这些人清除并不是因为手下的人疏忽，而是没人想到这些人会潜伏在白希景几个哥哥身边，白家人的心腹谁敢彻查谁敢动？？

    白希景这回是真的怒了，他还没死呢，针对小净尘的阴谋就一个接着一个，他不能再沉默下去，沉默只会让敌人得寸进尺，他需要主动出击，让某些人知道，一心向佛也会金刚怒目。

    小净尘生病的事情·白家人都知道，看着她脸色惨白蔫蔫的躺在病床上完全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白奶奶心疼得眼泪直往下掉，所以·对于自己的心腹被偷偷扣押，白家伯父们全部当做不知道，心腹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过家人，一个会对自己亲人暗下毒手的家伙还配称作“心腹”么？

    而且，白家人都知道，白希景是出了名的护短·也是出了名的喜欢迁怒，但他迁怒却从来不会牵连无辜，一旦被他盯上，肯定是有十足的证据，所以，那些被扣押而失踪的人绝对是罪有应得。

    小净尘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礼拜，就在白希景忍不住要病急乱投医的时候，她的病情莫名其妙开始好转·头疼的症状一天比一天减弱，又是一个星期以后，小净尘健康的出院了。

    整整半个月·她因为头疼而难受得像个垂死的病人，可是全医院全S市全华夏能够找到的医疗器械类型都翻了出来给她做过检查，仍然查不出任何的问题，就连中医专家都束手无策，现在，她痊愈了，白希景的心却一点也没有放下，总觉得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正在或者已经发生。

    等到小净尘出院的时候，白奶奶特意给她准备了一大桌的庆祝康复盛宴，白家其他人自然也跟着沾光。

    晚上回家·在医院窝了半个月的小净尘被灿烂的星光所吸引，不乐意坐车，死活拽着白希景散步，这些天白希景也是受尽了煎熬，一边要关注大山小山的工作进展，一边又要操心小净尘的病情·如今好不容易放松下来，自然乐得跟小净尘培养培养亲亲父女情。

    于是，两父女手挽着手漫步在寂静的街头，轻声细语的说着私话，大山小山开着车慢悠悠的跟在后头，一边补眠一边用轮胎压马路，一切都是那么的和谐美好。

    风云山庄离金鼎真心不近，两父女走一段坐一段车再走一段再坐一段车，大山笑言：两个神经病！

    快到金鼎的时候，路过某条商业街，街上行人不少，小净尘喜欢东张西望，却很意外的看到不远处的拐角有几个年轻人站在一起抽烟，眼珠子滴溜溜的到处乱转，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小净尘刚开始并没有在意，直到另一个年轻人跑到他们中间，她才发现其中一个男人从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粉包交给那个新来的年轻人，小净尘大眼睛一眨，好奇的指着那些人道，“爸爸，那是什么？”

    白希景顺着她的手指望过去，瞳孔骤然一缩，“那是毒品，海洛因。”

    白希景是个有严重洁癖的怪咖，他什么生意都做，什么钱都敢赚，但他却绝对不碰毒不碰黄，也绝对不允许自己的管辖范围内有这些东西，所以说，在S市街头看到有人暗地里兜售毒品，绝对是奇景。

    小净尘可不管那么多，一听到“毒品”，她脑海里第一反应就是杨靖的妹妹杨燕妮，燕妮姑娘毒瘾发作时的痛苦样子不断的在她脑海里回荡，还有杨靖的苦涩无奈和杨奶奶佝偻的背影······

    小净尘眸光骤然一黑，她松开白希景的手臂，大步朝着那些男人走了过去。

    毒品交易是暗地里进行的，那些人都很小心，真真是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所以，小净尘一靠近他们就发现了，本来还有点紧张，毕竟S市不比其他省市，这里可是有着类似于君主制的一言堂，而且很不巧的，这家君主极度厌恶“毒”。

    可是，当他们发现靠近的人只是个小姑娘后，几人立刻放松下来，其中一个年轻人还吊儿郎当的上前，吸了口烟，将烟圈朝着小净尘喷吐，“小美女，这么早就出来玩啊，多少一个晚上，哥哥陪你····…啊—

    小净尘直接一拳毫不客气的吻上对方的眼眶，而且，她丝毫不给对方反应的时间，一拳过后就是一脚踹上他的小腹，把人给踢得飞了出来，这一下意外立刻引来路人的围观。

    华夏最不缺的就是好奇心泛滥成灾的围观八卦党们！

    不远处，车子里的大山默默捂脸，“你说大小姐神马时候能够学会低调一点？”

    小山斜眼瞟他，冷冷的道，“等你学会反攻的时候。”

    大山……咬牙切齿怒目而视眼眶充血～！

    小山……斜眼四十五度望窗外！！！

    【昨天下午回来就赶着码字更新，晚上更了两章，今天中午一章，下午的还没码，所以，今天下午那章可能会晚点发，亲们见谅哈～！】RS


------------

332　有一种杯具叫做雇佣兵

﻿    【二更奉上，俺要努力码明天的量了哭～～！】

    以小净尘的身手，对付几个街头小混混那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一拳一个轻松搞定。

    这边坏人才被揍翻，那边路口就响起了警笛声，不得不说，天子脚下的警察们效率还是不错的，警车在路边停稳，哗啦啦下来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筒子，二话不说将小混混们给铐上，毫无意外的在他们口袋里搜出不少的白面，量虽然不是很多，但也够关他们半辈子的，想要得到宽恕，他们必然得咬出足够大的鱼儿才行，于是，继洛雨婷之后，又有潜伏在深海的鱼雷要倒霉鸟。

    最近这段时间，关心的人各种意外病痛，不在乎的事儿各种神展开，白希景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收拾完坏蛋，小净尘拍拍爪子，欢快的奔向爸爸，挽着白希景的手，乐颠颠的回家，眨眼之间就将自己看见白面儿的怒火给抛到了脑后，不过，这倒是让她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爸爸，明天我想去看看杨奶奶，明澄师侄不在，我得替他探望探望他的妈妈。

    白希景微微一愣，有些意外的望了小净尘一眼，却落进她清澈孺慕的希冀目光中，白希景不由得点了点头，得到爸爸的允许，小净尘立刻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蹦着的小净尘完全没有注意到白希景的担忧，他微微蹙起眉头，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小净尘的侧脸，那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明明一如既往的清澈如山泉，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白希景总感觉心里有点不安。

    回到家，小净尘一进门就被只大老虎给扑了，菜包趴在小净尘身上，“吼呜～吼呜～”的叫着·不是那种霸气侧漏的吼叫，而是带着某种疑似撒娇意味的尖锐颤音。

    小净尘费力的将只大猫脑袋从自己头上给撑起来，大眼睛一眨一斜，就瞅见旁边两只老老实实端坐的一狼一狗·视线游移，落在盘旋成一坨疑似假寐的茄子身上。

    小净尘眉头一抖，怒，“茄子，表以为你闭着眼睛我就不知道你是醒的，我不是说了不准欺负菜包么……还有你们，”转头瞪两馒头·“欺负比自己弱小的孩子是不对的。”

    “吼呜～～”菜包弱弱的反驳，委屈的望着小净尘——爷可不弱

    “嘶，茄子睁开眼睛，阴森森的盯着菜包——全家就数你最弱

    “嗷呜～～”狼王＝馒头仰头得意的对月长嚎——老子就喜欢欺负弱

    “汪～汪，哈士奇＝馒头欢快的摇着大尾巴满眼睛放光——人家最爱看别兽欺负弱小……菜包瘪嘴趴在地上，两只前爪子交叠着，大脑袋搁在爪背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净尘。

    竟然被公认最二的哈士奇给鄙视成弱者！！——话说一只猛虎做到这个份子那也真心是到头了！！！

    白希景淡定的换上拖鞋，慢悠悠的脱下外套，拉松领带·解开袖口，犀利的眼神轻飘飘的扫过茄子、馒头、馒头，茄子立马将脑袋缩回盘旋成圈圈的身躯里·狼王＝馒头果断低头趴在地上眯着眼睛疑似打瞌睡，哈士奇＝馒头蹦着朝着白希景跑过去，谄媚的跑前跑后各种卖萌耍乖。

    三只凶残的野兽被驯服，菜包乐颠颠的站起来，威风凛凛的在客厅里巡视着，换来三只野兽血淋淋的鄙视，菜包表示完全不介意，它本来就是家养的猛兽型宠物，见风使舵是它后天培养出来的必杀绝技。

    看着四只野兽拟人化的样子，再瞅瞅眨巴着大眼睛茫然的望着四只明争暗斗却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的小净尘·白希景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一切的不安阴郁都变成了浮云，只要在这一方小天地里，只要还能看见女儿纯纯的笑脸，白希景觉得，其他的什么都不重要了。

    将衬衫解开·白希景拍拍小净尘的脑袋，“赶紧洗澡去，一身的猫儿味。”

    “哦。”小净尘点点头，爬身站起来，轻轻踢踢馒头，“洗澡去，我住了半个月的院，你肯定半个月木洗过澡，一身的狗狗味，还有你们…···”突然转头，那叫一个犀利，“茄子、馒头、菜包，你们都要排队洗澡，一个都别想跑……，茄子，你敢躲起来，以后我就不理你了。”

    “嘶～，茄子的眼神有那么几秒钟的飘移，它不爽的嘶嘶两声，将身体盘旋得更紧凑了几分。

    对于狼王来说，洗澡无异于酷刑，狼王凄厉的惨叫声一直从浴室的门缝里漏出来，回荡在整个房间里，白希景坐在沙发上，喝着凉白开，眼睛眯眯得看着像只超级大狐狸，哈士奇＝馒头、茄子和菜包都只能弱弱的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感——主人的爹是个大魔怪，好可怕，呜呜呜

    把四只萌宠都收拾干净，小净尘才有空收拾自己，洗好澡，她穿着可爱的……大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走到沙发边坐下，白希景将水杯一放，起身去洗澡，等到傻爹穿着加菲猫的大睡衣出来的时候，小净尘的头发已经不再往下滴水了，白希景便业务熟练的拿起吹帮她把头发吹干。

    自己的头发干了，小净尘接过吹风机帮爸爸将那短寸寸的头发也给吹干。

    然后，霸气的加菲猫带着可爱的……钻进被窝里睡觉去鸟。

    第二天，吃过爸爸的爱心早餐，小净尘拎着大山同志准备好的礼物去看望杨奶奶。

    为了路痴妹纸不迷路，大山筒子将从金鼎到杨奶奶家的整个路程都用纸写了下来，全文字记录，写明往哪个方向走多远的路到什么地方看见什么标识坐什么车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某些拐角的标志性建筑还拍了照片，只要对着照片找角度，然后跟着文字的指示走，智障都不会迷路的。

    于是，小净尘终于雄起了一把！

    杨奶奶住在个社区里·社区不大，但人口很多，而且绝大部分都是老年人，周边的市场、超市、卫生所、公园等等一应俱全·是个很适合居家过日子的地方。

    现在既不是周末也不是节假日，杨靖、白茶和帘子都要上班，家里只有杨燕妮陪着奶奶，见到小净尘上门，杨奶奶笑得跟朵花儿一样，忙不迭的将她让进屋，还特意煮了碗鸡蛋面给她解馋。

    小净尘吃得满嘴油光·乐呵呵的像个年画娃娃一样······成年版。

    杨燕妮的毒瘾已经成功戒掉了，虽然身体还很瘦很虚弱，但她的气色好了很多，每天都会陪着杨奶奶去公园散步，整个人都开朗了起来，杨靖已经在打算着等下半年开学的时候重新将她送进学校里去，燕妮很高兴，现在每天除了吃饭睡觉陪杨奶奶散步以外的时间都用在了复习功课上。

    总之·杨家的日子总算是熬出了头，杨奶奶的精神状况都好了很多，拉着小净尘东扯西扯的·说的都是些生活上的琐碎事，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对现在的生活很满足，小净尘向来是个乖巧的倾听者，杨奶奶说什么她都听着，无论听不听得懂，她的表情都是认真的。

    中午，杨奶奶留小净尘吃饭，午休时间太短·杨靖他们是不会回来吃午饭的，家里就只有杨奶奶和燕妮两个，如今加上小净尘，杨奶奶做的饭菜竟然比晚上五个人的时候还多，小净尘的黑洞胃彻彻底底的让祖孙两个惊悚了一把。

    下午三点多钟的时候，小净尘告辞离开·得回去陪爸爸吃晚饭的说。

    离社区不远的地方有个地铁站，小净尘根据大山所写的路线和照片指示安安全全的到达了地铁站，临进站的时候，眼角余光不经意的瞟到旁边一家蛋糕店，玻璃橱窗里的精品蛋糕散发着诱人的色彩和光泽，小净尘骤然停下脚步，直愣愣的盯着那些蛋糕，不自觉的舔了舔嘴巴，摸摸口袋，果断脚步一转，径自走向蛋糕店——吃货真心桑不起

    推开店门走进去，柜台后的服务生立刻微笑相迎，“欢迎光临！”

    小净尘站在柜台前，望着那些色香味俱全的美味蛋糕，她的眼睛已经闪亮得堪比一级星辰，小爪子像戳键盘一样的急点，“我要这个、这个、这个，还有这个，那个也要，还有这个、这个、这个······每样两份，谢谢！另外再加一杯原味奶茶，谢谢！！”

    说完，她果断转身走到落地窗边的一张圆桌上坐下，完全无视了服务员们雷劈般的然眼神。

    蛋糕摆满了一整张圆桌，小净尘捧着奶茶，在服务生外加其他顾客们诡异的眼神中心安理得的享受着美食，完全忘记了自己在两个多小时以前刚刚吃过超分量的午饭。

    小净尘吃蛋糕的动作是优雅的从容的，但速度却是风卷残云雷霆万钧的，在她消灭了第十二个提拉米苏的时候，终于有人忍不住上前一屁股坐在了她对面的位置上。

    小净尘含着叉子抬头，清澈的大眼睛里倒映出一个瘦瘦的眼镜大叔的身影，她眨巴眨巴眼镜，低头，继续啃着蛋糕，完全无视了对方那张笑得人畜无害的沧桑脸蛋。

    眼镜大叔推了推眼镜，有点无奈，“蛋糕真的那么好吃？”

    小净尘点点头，想了想，有些不舍的推了块没动过的蛋糕给他，“你吃不？”

    大叔摇摇头，失笑，“不吃，我不爱吃甜的。”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嗖的一下缩回爪子，将蛋糕放在自己的领地里。

    大叔被她的举动给逗笑了，“我叫殷，是个雇佣兵。

    小净尘抬头望他，好奇，“雇佣兵是神马？？”

    “就是别人给我钱，我帮他办事儿，任何事。”

    殷大叔望着她认真的解释道，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突然伸手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红色人民币递给他，“给你钱，你帮我买二十个提拉米苏来，还有一杯原味奶茶。”

    殷：“……”

    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这是重点么摔～～～！RS


------------

333　有一种脑补叫干爹

﻿    ■【终于把进度赶上了，不容易啊汗～！

    PS：今天更新时间恢复正常！！】

    殷大叔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人民币，纠结了一会儿，最后在小净尘纯洁的眼神攻势下，他狠狠的抹了把脸，接过钱起身走到柜台前，买了二十个提拉米苏一杯奶茶外加十个拿破仑·｀····撑死丫的！！

    看着再次被蛋糕摆满的大圆桌，小净尘乐颠颠的笑得像只啃到肉骨头的小狗狗。

    殷大叔斜身靠坐在椅子里，目光深邃的凝视着对面像小孩一样满足的姑娘，他昨天晚上意外看见了街头暴力现场，以他专业的眼神来评断，眼前这个小姑娘是个纯粹的练家子，而且功夫相当不弱，至少比他手底下那些家伙要好上很多，如果能够将她招到自己手底下，绝对能为他争取到更多的利益。

    殷是个佣兵，是个未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佣兵，不过他跟其他的佣兵头子不一样，招人的时候他从来不逼人，佣兵是个来钱的活儿，同样也是个危险的活儿，刀口上舔血的日子不是谁都能忍受的，如非自愿，无意识的情况下将会增加很多的伤亡。

    殷手下的人个个都是彪悍的狂徒，他们喜欢惊险刺激的生活，哪怕随时都可能丧命他们仍然乐在其中，殷看上了小净尘的身手，想要招她，但是昨天晚上他也看见了她身边的那个男人，虽然不知道两人是什么关系，但那男人一看就不是善茬，能够轻易虏获普通练家子的筹码对于她也许会不好用。

    于是，殷决定靠近一点，了解她多一点也许就会找到能打动她的东西，比如······

    蛋糕！！！□a

    小净尘吃东西的时候绝对是个心无旁骛的主殷不开口，她绝逼不会主动说话，满身心都沉浸在美好的食物当中，好不容易将所有的蛋糕都吃完小净尘幸福的打了个饱嗝，满足的摸摸圆滚滚的小肚子，眯起眼睛满脸的餍足样。

    殷再度失笑，他好像真的有点喜欢这个小姑娘了，什么表情都放在脸上，单纯得像个小动物。

    眼见着小净尘吃饱喝足，殷终于找到吸引对方注意力的机会“你有没有兴趣当佣兵？”

    小净尘一愣，疑惑，“为什么当佣兵？我不缺钱。”

    殷……的确，下午甜点就吃掉三百多块钱的家伙果断不可能是个缺钱的主。

    “佣兵的生活很多姿多彩，我去过二十七个国家，看遍了世界的名胜古迹，享受了人生所能想象到的一切奢华，佣兵可以让你见识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世界。”

    小净尘不由得抓了抓脑袋殷的描绘太广博太虚幻，单细胞生物表示理解无能。

    殷默了，死死的盯着满眼茫然的小净尘确定小丫头不是在跟他装傻以后，他感觉一口气憋在胸口闷得难受，果然······正常的筹码诱｜惑无效。

    殷想了想，换了个问题，“你最喜欢什么？”

    小净尘眼睛一亮，“吃饭睡觉打架还有爸爸。”

    殷果断无视了她最后两个字，“当佣兵，我可以带你偿遍人世间所有的美食……”

    小净尘眼睛一亮。

    “当佣兵，出任务，你的功夫将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你会碰到无数的高手，在切磋中提升自己的实力，同时也见证人类武学的发展与成长，最后，你必然成为一代宗师。

    小净尘眸光忽闪忽闪，内心开始动摇。

    “当佣兵赚大钱，你可以给你爸爸买最好的衣服，让他住最豪华的大房子，吃最美味的餐点，最重要的是，这些东西都是你自己（重音）赚钱买给他的。”

    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小牙齿咬着嘴巴，极度心动中。

    殷眯了眯眼睛，笑出满口白牙，“当佣兵还有很多很多好处，你要不要来试试？”

    小净尘为难的咬指甲，内心非常矛盾摇摆不定，她抬眼看看殷，又低头想想，再抬眼看看殷，再低头想想，最后，她狠狠一咬牙一跺脚，果断道，“我要问问我爸爸！”

    殷：“……”你咬牙跺脚个毛线球哟～！

    摸出手机，小净尘拨通熟悉的号码，对方接听以后，她开始条理清晰的一字不落的认认真真的将今天发生的一切事情都汇报清楚，当殷听见她从“走出家门进了电梯下楼沿着门前小路直接走到小区门口”开始汇报时，大叔筒子果断栽到了桌子底下，他暗自磨牙，自己该不会招了个二傻……吧～？！

    白希景细心的听完以后，沉默了两秒，只回了一句话，“别忘了你是怎么进部队的。”

    小净尘：“……”

    话说当年薛光寒已经忽悠过她一回，她进了部队，十个月后又回来了，现在又被个佣兵头子忽悠……！！

    妹纸表示，人不能在同一个问题上被问傻两次～！N子几乎淹死在xq众的谴责眼刀中。什是，小净尘挂了电话后果断冲着殷摇头，“我不要跟你去惆兵肯定木有你说的那么好，说可以随便找高手切磋，可是规矩却一大堆，不可以这样不可以那样，连吃个饭还得统一动作，骗子！”

    小净尘虽然一直没有表达出来，但其实她对薛光寒的怨念还是蛮深的，勾搭她入伍的时候什么都说得那么好，结果呢，一进部队深似海，从此自由是路人，贫僧再也不上你们的当了！

    小净尘的怨念太深沉，说出来的话便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情绪，尤其是最后那两个字——骗子！

    那哀怨心伤以及被欺骗的痛苦简直是入木三分四分五六七八分，直听得人心酸落泪，于是，瞬间，满店的服务员顾客都齐刷刷的望了过来，负心汉＝大叔筒子几乎淹死在群众的谴责眼刀中。

    殷：“……”他干了神马？肿么就变成骗子了啊摔～！

    小净尘根本不给对方解释的机会，果断起身走人，只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殷大叔无力扶额最终还是忍不住追了上去，这么一块功夫又好人又单纯的璞玉，任何一个当头头的都不会忍心放过。

    一出门就看见某妹纸正站在路边上低头认真的研究着一张纸，殷小心的靠上前从后面偷偷探头看过去，“噗——”笑喷，艾玛，那纸上写的真的是行路指南么？他肿么感觉自己看见幼稚园小盆友的地理作业了（）？

    听见后面的喷笑声，小净尘转头，细长的眉毛扭成八字形，纠结的瞪着他“你笑神马？”

    殷捂着嘴摇头，“没什么没什么，你继续继续，不用管我。”

    小净尘……继续个毛线球哟～呆娃也是有自尊的好伐～！

    小净尘果断将纸条叠起来放进口袋里收好，然后摸出手机打电话，“爸爸，我迷路了，在地铁站门口！”

    挂了电话小净尘转头认真的望着目瞪口呆的殷，“我爸爸一会儿就来接我，你赶紧走吧！”

    殷……在地铁站门口神马的正常当爹的不都会说你自己坐车回来么都到车站门口了你还迷路个毛线球啊摔～！这是亲爹么是亲爹么是亲爹么？——是干爹吧！！

    殷是绝对不可能因为她一句话就放弃离开的于是，他换了个话题，开始讲述自己当佣兵的日子，而且是标准的报喜不报忧，将佣兵生活的危险掩盖起来，只描绘那自由刺激潇洒的一面，小净尘虽然很想装作不在意，但她真心不是个会隐藏情绪的娃儿，那支棱棱竖起来的元宝耳朵，那闪亮亮如灯泡般的大眼睛无一不在显示着她非常的兴致。

    于是，当白希景开着车过来的时候，远远的就看见一个猥琐的中年男人正在企图勾｜引他家乖乖牌的宝贝闺女，于是，傻爹当场就怒了，脚下用力一踩油门嗖的一下冲过去，方向盘用力一转，车子一个甩尾，险险的停在小净尘面前，白希景下车，将满脸欣喜的女儿拽过来挡在身后，单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微微仰着头，眼眸微敛的睥睨着那个猥琐的中年男人，“你想对我女儿做什么？”

    殷愣了楞，惊讶的望着白希景，犀利的眼神将他从头打量到脚，有着一丝不可思议随即却又恍然。

    小净尘今年十九岁，不过因为皮囊太嫩，看着也就十五六的样子，白希景是从小习武的，而且他的生活习惯很好，很懂得爱惜自己，除了睡眠有些不足以外，他可算是标准的养生党，所以即便已经四十多岁看起来却也像三十来岁的样子，几乎跟十三年前小净尘刚下山的时候没什么变化。

    所以，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自称是个十六岁姑娘的爸爸，你信么？反正殷不信！

    于是，干爹神马的能算是爹么？？能么？？？

    脑补完毕，殷严肃了表情，认真的望着白希景，道，“看得出来你真的很喜欢她，既然喜欢她就该为她考虑，她还很年轻，还有大把的未来，你真的忍心将她绑在你身边一辈子？”

    白希景……神马意思？？老子为她考虑的还少么？

    “这样的生活她能过多久，五年？十年？二十年？等她人老珠黄，你要她何去何从？”

    白希景……谁特么的规定女儿老了就不是爹的女儿了啊摔～！！

    “你条件这么好，只要说一声，有的是愿意给你当干女儿的年轻姑娘，你何必抓着她不放，误她一生！”

    白希景……误你妹的误，谁特么的规定老子条件好就一定得养大把大把的女儿啊亮爪～！

    傻爹亮爪了，离挠人还会远么！！

    【本章的佣兵头子殷由斐卿亲友情客串出演～！】RS


------------

334　有一种毒舌叫爸爸

﻿    ●客观来说，殷的话句句肺腑，虽然他是别有目的，但他也真心想要救姑娘于“火海”。

    可惜，他搞错了对象也找错了重点。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冷冷的盯着殷，任由他跟着自己的脑补各种游说，整整一个小时以后，佣兵头子＝话痨＝眼镜大叔才好不容易停下来，口干舌燥眼巴巴的望着白希景。

    说实话，如果换个地方，以殷的脾气碰到这种状况，他早就掏枪崩了这个人面兽心糟蹋纯洁妹纸的干爹，直接把姑娘抢走了，姑娘愿意跟着他当佣兵当然好，如果不愿意就送她去另一个城市重新开始生活，哪里用得着浪费这么多的口水跟这个衣冠禽兽磨叽这么久啊摔～！

    可惜啊，这里是S市，有个超级大神镇宅，外来者无论你是龙是虎，都得盘着猫着，敢惹事？削死你！

    殷暗自腹黑，眼巴巴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推了推眼镜，淡定的开口，“说完了？”

    殷点点头，白希景道，“轮到我说了。”

    殷挺了挺脊梁，表示洗耳恭听。

    “你个猥琐大叔，你脑子被驴踢了吧，老子养女儿跟你有个毛线球的关系，老子就喜欢宠着她爱着她把她留在身边肿么了，等她年纪大了，老子有大把的遗产给她挥霍，你操的哪门子外星系的心啊白痴～

    好吧，白希景从来不是个善茬，他只是习惯了用实力说话用拳头解决问题，但这并不表示他嘴皮子不厉害，实际上，小山的毒舌就是被他潜移默化历练出来的，当然，自从当了二十四孝好爸爸以后，白希景已经很多年不说粗话但今天，他实在是忍不住了。

    于是，白希景筒子便瘫着一张冰山脸，冷冰冰的从两片薄唇中吐出以上那翻言辞直接雷翻了话痨＝殷筒子，话说爹，你是俺亲爹，你骂人的时候口不口以稍微有点表情啊摔～！

    好吧，哪怕心里雷声滚滚，殷也从“遗产”两字中听出了些许的端倪，他瞠目结舌“你真是她爹？”

    “你、说、呢！”如果不是看出了对方的身份，白希景根本没有那个米国时间跟他瞎啵。

    佣兵这种职业，能让白希景看上眼记得住的真心没几个，不巧，殷就是其中一个。

    听着白希景危险的语气，要是再不明白那就真心是傻缺了，殷干笑两声，尴尬的扶扶眼镜讪讪的道，“抱歉，抱歉你看着太年轻，实在是不像……，我叫殷，是个佣兵，你好你好！！”

    白希景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爪子，沉思了两秒，矜持的伸手轻轻一握立刻松开，“白希景。”

    “哦，原来是白先生，你好……呃？白希景！！！！！”

    殷傻眼了我去啊，众里寻他千百度暮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啊……不对，用错词儿了，应该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好像还是不对······不管了，殷再度握紧白希景的爪子认真道，“白先生，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白希景嫌弃的望着握着自己手的爪子，费劲的把手给抢了回来，“殷老大你也名不虚传。”

    “嘿嘿，好说，好说。”大叔这一笑特么的更猥｜琐了——白希景果断伸手捂住小净尘的眼睛，小萝莉就应该离怪蜀黍远一点，越远越好，要是一不小心瞄到那张猥琐脸庞就得回去洗眼睛了。

    且不管白希景心里怎么吐槽，外表看起来还是那么的从容淡定面瘫冰山。

    殷不是最厉害的佣兵也不是最有名的佣兵更加不是最大的佣兵头子，但他绝对是最有人情味的佣兵，所以，白希景记住了他，一个能够因为雇佣者无故残杀少女而放弃任务干掉雇主的人，也许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佣兵，没有雇主至上的职业操守，但他绝对是个合格的人，有着人类最基本的良知。

    总的来说，白希景对殷的印象其实并不坏。

    同样的，对于殷来说，白希景这三个字只存在于传说中，像他这种刀口舔血随时都可能有去无回的家伙，那高高在上的地下君王离他实在是太远太远，他完全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竟然能够跟这位传说中的人物面对面的说话，最关键的是，他竟然还企图诱拐这位传说的宝贝闺女c（□）c

    但是，白希景对于女儿的爱护，以及那番面瘫毒舌的话反而将这个传说中的人物从高高的神坛拉到了人间，原来他也只是个会紧张女儿的普通父亲，原来他也有怒极之下耍嘴皮子的时候。

    殷突然觉得，这个白爸爸好像也有点傻～噗——！！！

    总之，第一印象互相都不错的两位大叔面对面的友好的坐在餐厅里搓了一顿，当然，大部分的食物都进了白净尘同学的黑洞胃，从食物上桌开殷的眼角嘴角就没停止过抽搐，他可记得，小丫头下午是吃了三百多块钱的蛋糕啊，这才过了多久，她怎么饿得像非洲难民一样啊

    白希景早就已经习惯了小净尘吃东西的惊悚样，他举起酒杯朝着殷示意，将怪蜀黍的注意力吸引了过来，两人的身份虽然天差地别，但都是当bcss的人，虽然一个是终极大波斯，一个只能算是精英波斯，但在某些方面还是很有共同语言的，尤其是······妹纸的武力值！

    白希景是肯定不会同意小净尘去当佣兵的，那么危险的事情不适合妹纸，最重要的是，佣兵是要玩儿枪的，作为一个对枪有着心理阴影的小魔怪，你还是消停点吧女儿～！

    但从另一方面来说，白希景还是愿意小净尘多点历练多点见识，他不想将女儿困在S市，更不想将女儿绑在自己身边限制她的自由，当然，小净尘本人并不觉得这是限制，只要能跟爸爸在一起，她就很开心·但是，别忘了住持师傅送她下山的目的是什么。

    融入红尘才能看破红尘！——白希景一开始也是这么相信着住持师傅的话的，可是，当他见识到小净尘的破坏力·见识到她的人性缺失症，见识到她失控暴走的可怕样子时，他才真正的明白，住持师傅想要的不是她看破红尘，而是让红尘成为她的牵绊，让人类的情感同化她越来越狂的兽性。

    可惜，由于白希景的过度保护·这显然很不成功，下山十三年，能够让她惦记在心里的也就只有白希景这一个爸爸而已，就连相伴十三年的卫戍和宋超都未必能在她失去理智的时候将她唤回来。

    洛雨婷的事情给白希景敲响了警钟，当时小净尘是完全的暴走，不然她绝对不会对洛雨婷下杀手，更加不会对大山动手，而且招招致命·白希景根本不敢想象，如果他当时没有及时赶到会发生什么的事情，也许大山真的会死·然后清醒过来的小净尘发现自己杀了人，真正的破了杀戒，不是疯魔就是成佛。

    这完全就是个死循环！！

    白希景想得越多就越觉得头疼，他真心不知道该把女儿怎么办了。

    这一顿饭最后在友好的气氛中结束，殷没能说服白希景让小净尘当佣兵，白希景也没有完全一口说死的拒绝，他需要考虑的东西太多，他只想给女儿最好的，只是如今这个“好”似乎需要重新定义。

    晚上回到家，小净尘继续折腾四只萌宠·萌宠们各种苦不堪言，整个家里都是来自浴室的凄厉惨叫声。

    白希景坐在沙发上，听着小净尘对萌宠们爱的教育笑得乐不可支，似乎一切的烦恼都不复存在，正高兴的时候，电话响了·白希景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竟然是陌生号码，他不禁有些意外，这年头，竟然还有陌生人敢给他打电话？？

    “喂？”

    “喂，你好，白先生，我是戥十。”

    对方直接报上了名字，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眉头轻动，“久仰大名，如雷贯耳！”现学现卖～！

    “呵，彼此彼此，白先生，你就不好奇我为什么会主动打电话给你么？”戥十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

    白希景翘着二郎腿，淡定的玩着袖口的金纽扣，嘴角勾了勾，“你会主动坦白，我又何须好奇。”

    “呵，的确，白小姐功夫那么好，突然暴走，您恐怕很头疼吧。”

    戥十状似不经意的道，白希景玩着纽扣的手指微微一顿，危险的眯起眼睛，“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只是，白先生，你以为将S市封锁得跟铁桶一样就真的能保护她了么，说实话，我根本没打算进入S市去找她，要不要跟我打个赌，不出半年，你必然会主动上门来求我。”戥十的声音一派云淡风轻，仿佛只是在叙述着什么无关紧要的电视剧情一样。

    “呵～”白希景轻笑一声，不置可否。

    戥十心中微微一动，说实话，别说是他，就连国特区都查不清楚白希景手中的底牌到底有多少，听着白希景那不甚在意的笑声，戥十的心里莫名有些发毛，于是，他认真的考虑了一下，决定再给一个重击，“我知道白小姐是MH371实验唯一的存活者，但是，白先生，你又知不知道其他实验体的死因是什么？”

    白希景微一挑眉，“愿闻其详！”

    戥十将嘴唇紧紧的贴在话筒上，轻启薄唇，一字一顿，“脑、死、亡，他们全部死于脑死亡。”

    “咔嚓～～，爱疯11碎了，白希景坐在沙发上，低垂着头根本看不清神色，他只是静静的望着手心里那裂成零件的手机，


------------

335　有一种霸气侧漏叫白希景

﻿    浴室的玻璃门“哐~”的一声被拉开，一个矫健的身影倏然冲出，伴随着小净尘犀利的喊声，“馒头，不许甩毛，弄得满地毯都是水，踩得爸爸的袜子都要湿了。”

    “嗷呜~~”好不容易从洗澡的地狱里爬出来，狼王？馒头正欢腾的准备狂甩毛，却被小净尘一声断喝给吓住，只能僵硬的立在那里，宛如一座雕塑般还保持着甩毛的前奏动作，它转头哀怨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抱着超大版浴巾，直接朝着它扑过来，用浴巾将它整个罩住，狂蹂躏擦毛中。

    馒头痛苦的挣扎了好一会儿，好不容易才将那讨厌的浴巾从头上甩开，它低嚎一声，撒丫子跑到隔壁房间去独自舔舐自己受伤的幼小心灵，小净尘心满意足的站起身，好不容易收拾好四只萌宠，她要准备收拾自己了，可是视线习惯性的从爸爸身上滑过，却突然顿住。

    小净尘呆呆的站在那里，傻愣愣的望着低垂着头目光阴郁狠戾的白希景，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对于小净尘这个女儿，白希景可谓是将宠溺发挥到极致，真真是把她疼爱到了骨子里，别说生气，白希景甚至都从来不曾对她大声说过话，所以，在小净尘眼中，白希景绝对是新世纪几乎灭绝的二十四孝超级好爸爸，如今，见到从来都是如春风般温暖细腻的爸爸竟然露出这么可怕的表情，小净尘突然感觉心脏骤然一缩，莫名的有些疼痛，陌生的感觉令她压抑，压抑引发狂躁。

    小净尘紧紧抿着小嘴，静静的望着白希景，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过去了，白希景还是无动于衷，这简直太可怕了——就像小净尘能够随时随地感知白希景的喜怒哀乐一样，白希景对于小净尘也有着超出常理的感应能力，若是平时，哪怕仅仅是五秒钟，白希景也会立刻发现到小净尘的目光。

    可是现在，五分钟已经过去了……

    事情果然大条了！

    小净尘不禁有些委屈，她瘪了瘪嘴，弱弱的开口，“爸爸~~”

    白希景悚然一惊，立马抬头，就看见小净尘浑身湿漉漉的，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狗一般，抱着大浴巾泪眼汪汪的望着他，白希景的心立刻一阵拧巴拧巴的疼，他忙不迭的招手，“过来。”

    小净尘瘪嘴耷拉着脑袋，慢吞吞的蹭过去坐在沙发上，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伸手将她圈到怀里，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轻轻梳理着她的短发，因为收拾萌宠太用功，她浑身的衣服都被野兽们洗澡时狂甩的水给打湿，看起来有些狼狈，却显得更加弱小可爱。

    白希景低垂着眼眸静静的望着她，掩盖了眼底的情绪，“头还疼么？”

    小净尘摇头，“今天没有疼。”

    梳理短发的手指微微一顿，白希景的脸色立刻冷了下来，声音却一如既往的温润如风，“今天没有疼？这么说你昨天头疼了？还是前天？”

    小净尘用力点点头，顺势靠在白希景身上，蹭蹭脑袋，“昨天有疼一会儿，前天没疼。”

    白希景立刻将小净尘拉出自己的怀抱，认真的望着她的眼睛，严肃道，“昨天头疼怎么没有跟爸爸说？”

    小净尘愣了愣，委屈的瘪嘴，道，“昨天跟爷爷下棋的时候疼了一会儿就不疼了，你在跟伯伯说话。”

    白希景：“……”好吧，小净尘大病初愈，全家聚餐庆祝，在美好气氛的影响下，他的确有点放松了。

    白希景轻轻揉着小净尘脑袋，顿了顿，才语重心长的道，“如果头还疼，记得一定要告诉爸爸，知道么？”

    “嗯。”小净尘点点头，眼神湿漉漉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眼角微微一动，下意识的避开了视线。

    “衣服都湿了，赶紧洗澡去，别着凉。”

    “哦。”小净尘认真的点点头，拿上自己的睡衣，走进了浴室。

    听着浴室门合上，白希景微微仰头靠在沙发背上，他抬起手臂压着双眼，想到自己竟然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他的呼吸渐渐变得有些不稳，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看见小净尘那双黑白分明的清澈大眼睛，他脑海里就会出现小净尘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样子，他根本无法想象如果她没有熬过这第一次病发，后果会是什么样的。

    他不敢想，也不能想！

    ——“白先生，你又知不知道其他实验体的死因是什么？”

    ——“脑、死、亡，他们全部死于脑死亡。”

    戥十的话又回荡在耳边，白希景终于明白，为什么小净尘与同龄人相比会显得有点呆，为什么她会有那么严重的学习障碍，为什么这么多年她似乎都没什么长进，不是她笨不是她傻，而是M1371一直在持续消耗着她的脑力，使得她的大脑思维完全没有随着年龄一起发育成长。

    可笑他还以为她只是习惯了山上与世隔绝的日子，所以才无法接受尘世间的繁华与复杂。

    如今恐怕她的脑力已经消耗到了一个临界点，M1371残留的药性开始影响她的正常生命活动了。

    第一病发就疼得差点要了她的命，下一次……，头疼不比身体的其他疼痛，那是最不可琢磨的，甚至任何的医疗仪器都无法检查出来……，白希景将脸深深的埋入手掌当中，无声无息。

    第一次，他第一次被逼入这种绝境，他完全懵掉了~！

    就在他陷入深深的恐慌中时，一个软软的小手搭上他的肩膀，将他惊醒，糯糯的甜甜的声音仿佛天籁一般，从遥远的时空闯入他的耳膜，直接冲入内心深处，将他所有的恐惧和迷茫都给绞杀得支离破碎，变成齑粉消失无踪——“爸爸，你怎么了？？”

    白希景骤然抬头，略微有些惊慌的望着女儿近在咫尺的脸庞，凤眸因为太过突然而微微瞠大，小净尘从来没有见过爸爸这么脆弱的样子，她不由得伸出手摸了摸白希景的额头，不安的道，“爸爸，你生病了么？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

    白希景将额头上的小爪子抓下来，牢牢的握在手心，微凉的体温令他剧烈跳动的心渐渐安定下来，他不由得笑了，比过去任何一次都笑得真心笑得温柔，“没事，爸爸很好，只是有点累了，你早点睡。”

    “哦。”小净尘点点头，狐疑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揉揉她的脑袋，起身走进浴室。

    当微凉的水从莲蓬头中洒下，冲刷着精装结实的身体，白希景单手撑着墙壁，微微低头，水流顺着湿漉漉的头发流过脖子、胸膛、腰身、大腿，最后沿着脚踝落入地面的积水中。

    白希景现在已经冷静下来，他满脑都在回想着小净尘问那句“爸爸，你生病了么？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时的紧张与不安以及某种不知所措的惶恐，小净尘的思维模式向来很简单，真正居住在她世界里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从小将她养大的师傅，一个陪伴照顾她十三年的爸爸，师傅在山上窝着，那爸爸就是她的全部，白希景知道，如果自己倒下，小净尘的整个世界都会天崩地裂。

    所以，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无论面对怎样的困境，他都不可能脆弱，更加不能倒，因为他还有个女儿要照顾，他绝对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女儿承受世界末日般的痛苦。

    想明白以后，白希景只觉得自己豁然开朗，有一种醍醐灌顶般的通透，他快速洗了个战斗澡，穿上新款加菲猫的睡衣，擦着湿漉漉的头发回到卧室，一眼就看见正在努力跟自己的湿头发战斗的小净尘。

    白希景不由得失笑，将她拽到自己身前，拿过吹风机帮她把头发吹干，然后将吹风机交给她，小净尘立马乐颠颠的爬坐起来，擎着白希景的脑袋给他吹头发，每天晚上互相吹头发已经变成了父女之间不可或缺的亲情时间，除了温馨，已经找不到第二个形容词了。

    第二天吃过早饭，小净尘拉着四个萌宠出门去遛弯儿，消消食等会儿好吃上午茶，白希景则独自坐在书房里，静默了好一会儿后，他才拉开抽屉，翻出一个新手机，拨通了一个前一天还让他深恶痛绝的号码。

    “我就知道，你会找上门来求我的。”戥十可恶的声音从听筒里传过来，带着一种成竹在胸的得意。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语气很淡然，完全没有女儿危在旦夕的恐慌和无助，反而有种一切尽在掌握的诸葛品质，“你要搞清楚，现在是你在求我。”

    “你说什么？”戥十怒极反笑，“喂，白希景，现在是你女儿病发快死了，急的是你不是我……”

    “嘀——嘀——嘀——”戥十的话还没说完，听筒里便传来一阵盲音，我去~，白希景竟然敢撂他电话！

    戥十气得差点摔了手机，可惜，他可没有白希景那么霸气果敢，摔了手机还得重新去买，谁知道中途会不会错过什么重要的电话，他又不像白希景那么暴发户，还专门准备了一个抽屉的新手机备用啊囧~！RS


------------

336　有一种猴子叫殷珺

﻿    十分钟以后，电话再度响起，戥十没好气的接听，“喂。

    “记住，是你在求我。”白希景的声音径自传来，听着他淡定的语气，戥十知道，白希景是认真的——在他眼中，是觊觎小净尘的戥十在求他，所以，他必然要站在主导地位。

    戥十很想学着白希景霸气的撂电话，但是他不敢，觊觎小净尘的并不是只有他，只不过因为他来自殊密处，有着更加详细的M1371资料，才会抢先一步，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跟白希景谈崩，白希景立马会转投其他人的怀抱——国特区并不只有殊密处，殊密处也不只有他戥十一个

    于是，主动权果然始终都掌握在白希景手上！

    想明白其中的利弊，戥十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不爽和不甘，“好，算你狠，是我求你。”

    “很好。”白希景状似赞许的道，“说吧，你想要什么！”

    终于讲到重点了！

    戥十心中一喜，继续镇定自若的道，“我需要你女儿的血液样本，也许就能研究出她被注射了M1371却不死的秘密，只要解开这个谜题，我有信心能够清除她体内的余毒保她不死。

    有着最后那个承诺当筹码，戥十相信白希景不会拒绝，毕竟，他最终的目的不就是帮女儿解除M1371的副作用么，这个世界上，除了殊密处的研究员以外，恐怕没有人能够做到这点。

    可惜，他错估了白希景的霸道，也错估了白希景的能力。

    白希景似乎完全的无动于衷，只是自顾自的反问道，“我看起来很像傻子？”

    “嗯？”戥十茫然，他完全被这神来一笔给问懵了——要白净尘的血跟白希景看起来像不像傻子有关系么？有么？这是哪个外太空的强盗逻辑啊喂～！

    “用一个虚无飘渺的承诺就想换到我女儿珍贵的血液，是你太天真还是我耳朵出现了幻听，‘你有信心能够清除她体内的余毒保她不死，请问戥十先生，这个‘信心，要多久？一年？两年？还是十年？二十年？我不会让我女儿活在随时可能没命的危险中，要么你用M1371的解药来换她的血液，要么我去找愿意用M1371的解药来换她血液的人戥十先生，选择权在你手上，结果如何，全看你了。”

    “嚓～～～”

    戥十终于霸气的把手机给摔了，望着满地的手机碎尸，他恨得牙痒痒，白希景这个渣忒特么的欺人太甚了选择？选择个毛线球啊选择，他有选择的余地么，有么～？！

    这根本就是个死局，除了用解药换血液以外完全没有第二条路可以走，戥十相信，只要白希景放出风声，有的是将解药双手奉上的人，因为MH371实验体存活的秘密实在是太过诱人看看小净尘的暴力指数就能明白这种药剂对于人体的潜能开发到了多么恐怖的地步，只要能解除必死的副作用，将其投入到大规模的使用中华夏国绝对有底气挑起第四次世界大战，而且最后的胜利者必然是华夏。

    一个枪挑世界的诱惑就在眼前，可是戥十却面临着一个最大的难题——M1371的解药在哪里……是个失败的实验，小净尘那一批婴儿就是最后一批的实验品，那之后，M1371试剂便被销毁完全消失于这个世界，所谓的解药也只是根据M1371的研发笔记、化学方程式等等调配出来的解药，那只是理想品，并没有经过任何临床验证，毕竟唯一的活口只有白净尘谁特么的胆肥儿到敢抓她来试药，就算是敢那也得抓得到才行啊对不。

    所以，说实话，那所谓的解药戥十还真不敢交给白希景，那种山寨药剂骗骗别人还行，白希景？算了吧小心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果白净尘因为用了“解药”而产生什么排异反应，甚至直接嗝屁，那整个华夏搞不好都会在白希景的报复中分崩离析。

    无论怎么想，这都是个死局啊喂～！

    戥十的纠结烦恼白希景是完全不在乎的，听见对方砸了手机，白希景直接在一片盲音中施施然的挂了电话，条件已经开出去，能不能做到那就是别人的事儿了，他只负责验收成果。

    遛完宠物，小净尘欢快的回家，坐在餐桌边啃着美味的爸爸牌爱心小面包，白希景拿了个小试管坐到她身边，“净尘，爸爸需要你的一点血。”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果断将爪子放进嘴里用力一咬·食指破裂送到白希景面前，“给。”

    白希景：“……”

    望着那迅速顺着食指间滴落的殷红血液■白希景默默的收起了抽血专用试管，改用一般试管接血，小净尘将食指塞进试管口，另一只手还抓着个面包啃的欢实，完全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白希景将装着二十毫升血液的试管交给大山，在戥十把解药送过来之前，他必须得找信得过的人分析分析小净尘的血液样本，看看是否真的还有M1371药性残留，毕竟这都十九年了，如果有残留，即便他们研究不出解药，起码也能判断出戥十的解药是真还是假，至少不至于两眼一抹黑不是。

    大山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二话不说卷着试管走人，白希景的地下王国可不仅仅只有豪赌、军火这些违法的大买卖，地下研究所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呢。

    如今一切都只需要等结果就行，放下心头大事，白希景整个人都轻松了很多，连带着看那企图诱拐自家宝贝闺女的殷都不是那么讨厌了，是的，殷又来了，而且是堂而皇之的直接找上门。

    白希景的家一般是没有访客的，就连白家其他人轻易都不会上白希景的门，因为丫的洁癖太严重，除了小净尘和她的宠物，一切生物统统都是污染源，连大山小山都不允许长留，所以，当门铃响起来的时候，白希景觉得很意外，结果拉开门一看，一个笑容满面的猥琐大叔抱着个长得更加猥琐的榴莲站在门外……

    殷抬起爪子挥了挥，“哟～，白先生，好久不见，年轻许多！”

    白希景：“……”

    殷看看白希景两侧留出来的门缝，毫不犹豫的长腿一伸，哧溜一下就钻了进去，白希景微微一愣，竟然难得的没有隔绝污染源，然后……，客厅里响起一阵凄厉的惨叫声—“啊啊啊啊～～～～～”

    白希景嘴角一勾，转身关上房门，抱臂靠在门板上，悠然自得的望着客厅。

    殷像只猴子一样蹦着挂在置物架上，架子下的地板上趴着只雪白的大老虎，大老虎旁边坐着只犀利的狼王，狼王身边蹲着只狂摇尾巴的哈士奇，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至少不是殷惨叫的重点，重点是一条有人身粗的巨蟒正慢悠悠的一圈圈卷着置物架往上滑行，其圆润的三角形脑袋已经几乎顶上了殷的臀部，巨蟒缓缓张开大嘴，森冷的獠牙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寒气。

    殷惊恐的闭上眼睛，几乎是歇斯底里的大叫，“啊啊啊啊啊——

    “你在干神马？”一声糯糯的软软的甜甜的略带童音色彩的女声突然响起，竟然生生压过了殷的惨叫声，殷睁开眼睛，泪花花的望向餐厅门口，就见小净尘正捧着香喷喷的面包嗷呜嗷呜吃得起劲，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望着像猴儿一样越爬越高的殷，完全没有意识对方的处境有多么惊险。

    等了半天不见妹纸救命，殷忍不住开口嚎，“你们家肿么会有介么可怕的东西啊喂？！”

    对于雇佣兵来说，丛林中的猛兽毒蛇绝对是比敌人更加威胁生命的恐怖存在。

    小净尘将嘴巴里的面包咽下去后，才慢吞吞的道，“什么东西可怕？”

    殷忙不迭的指指自己的屁股，那里，一只巨大的蛇头正慢慢探出来，那阴冷的蛇眸直盯得殷全身发寒，小净尘呆愣了两秒，才腮帮子一鼓，认真道，“茄子才不可怕，是你自己太胆小了。”

    殷：“……”老子胆小？你特么的到街上随便拉个人问问，谁特么的敢说雇佣兵胆子小啊摔～！

    将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巴里，小净尘鼓着腮帮子嚼啊嚼啊嚼，顺便再舔舔手指上的油渍，然后冲着茄子招招手，含糊不清的道，“茄子，回来，咱不欺负胆小鬼。”

    殷：“……”

    “嘶～，茄子轻嘶一声，仿佛是不屑的喷气一般，调转蛇头，慢悠悠的顺着置物架往地面游，殷惊愕的瞠大眼眸，呆滞了两秒，才难以置信的道，“它听得懂人话？”

    小净尘立马一个犀利的瞪眼甩过去，“你才听不懂人话。”

    殷：“……”

    “噗——”白希景不由得捂嘴笑喷，整个身体都因为忍笑而微微颤抖着，不知道为什么，看着挂在置物架上的殷和站在餐厅门口召唤茄子的小净尘，白希景莫名有一种在看“饲养员调教猴子”的有神感，不过说实话，除了年纪稍微大了点，这位怪蜀黍还真像只猴子，而且还是只被萌宠逼得爬墙的杯具猴。

    噗——！！！RS


------------

337　萌宠豹豹的大召唤术

﻿    被殷最终还是从置物架上下来了，因为那置物阁上摆放的都是白希景的珍品收藏，随便不小心打碎一件，就够他十年工白做的，及时行乐的日光族雇佣兵伤不起啊有木有～！

    殷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双腿夹紧，贼溜溜的眼睛藏在镜片后全神戒备的注意着猛兽们的动向，没办法，他屁股现在还疼着呢—馒头筒子趁着殷因为茄子被小净尘叫走而放松的那一刻，果断啃了他一口，虽然狗牙没能咬穿殷的橡皮臀，却也够这位雇佣兵筒子受的了。

    两只馒头一左一右坐在茶几边，狼眼加狗眼的监视着侵入自己领地的外来者，菜包趴在沙发旁，紧密团结在白希景周围，小净尘挨着白希景坐，茄子盘成一坨，大大的脑袋搁在小净尘腿上，阴测测的盯着对面的殷，时不时吐吐殷红的信子，威胁意味不言而喻。

    殷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真真是欲哭无泪，他虽然觊觎小净尘的武力值，却绝对没想到会养着这么可怕的宠物，而且一养就是三只……狗狗这种大众货被果断无视，丫完全忘记了屁股上的疼痛是哪只不挑食的二货造成的······，殷不得不重新考虑招揽小净尘的可能性，简直太坑蜀黍了！

    “你还真是执着，明知道我不可能让她跟你去当雇佣兵，竟然还亲自找上门，啧～啧～，我该说你傻呢还是该说你呆呢还是该说你二得没边呢？”白希景淡淡的扫了茶几上的大榴莲一样，幽幽的道。

    二傻呆神马的有区别么？？

    殷被白希景的反问词给整得有神，却不得不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他当然知道白希景不可能让女儿当雇佣兵，但他还是想要在离开之前做一做最后的努力，“团里接了新任务，我今天晚上就会离开S市，只是想临走之前来看一看，”侧头望小净尘·循循善诱，“你真的不考虑跟我出去闯一闯？想想那些当雇佣兵的好处，你爸爸把你养这么大，你就没想过好好报答他？”

    小净尘又开始犹豫动摇了·别的都是浮云，就那“给爸爸买最好的衣服住最豪华的房子过最幸福的生活”对她的诱惑力那是相当惊人的，仔细想一想，长到这么大，她好像还真的从来没用自己赚来的钱给爸爸买过礼物的说，反而是她一直在挥霍爸爸的小金库啊。

    其实，当了十个月的兵·小净尘的津贴虽然不多但也绝对足够给爸爸买件小礼品，可问题是，在部队里每天都是训练训练训练，她完全不觉得津贴是自己“赚”来的，懂？！

    于是，眼见着小净尘动摇了，白希景不淡定了，可惜·不等他开口，殷先一步截住了他的话头，从口袋里摸出手机·按吧按吧翻出里面储存的照片，“这些是我们出任务的时候拍的照片，给你看看

    开玩笑，好不容易才动摇妹纸的决心，他肿么可能让个傻爹来搞破坏，其实真要说起来，殷更希望能够单独说服小净尘，而不是有个随时准备拆他台的超级大灯泡，但没办法，他马上就要离开S市·不抓紧时间的话，恐怕以后很难有机会再见到小净尘，雇佣兵是无国籍的，想要进入一个国家的腹地并不容易。

    殷的手机也是爱疯系列，高品质高画面高像素，那照片照得绝对超清·一张张翻过去，竟然全是野外的背景，照片上的汉子都穿着简单轻便的衣服，露出鼓鼓的肌肉，绝对的纯爷们，但真正吸引小净尘的却是其中几张照片中的边角，那是一只只半潜伏的丛林野兽，猛虎、雄狮、黑豹，还有色彩斑斓的毒蛇，当然，这些都离照片里的主角们很远，佣兵汉子们虽然喜欢将它们拍进照片里留念，却不敢真的靠近招惹它们，所以，再凶残的猛兽都只能沦为背景。

    因为四只坑蜀黍的萌宠让佣兵头子找到了灵感，于是，他福至心灵的脑门一亮，祭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那些照片，小净尘的眼睛越来越亮，最后，她将手机屏幕显摆给白希景看，两只眼睛晶晶闪闪如星辰，“爸爸，我想去！！”

    白希景……竟然当着他的面成功挖了他的墙角，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打脸啊有木有～！

    以白希景的脾气，吃了这么大的亏，他绝逼会在第一时间把场子找回来，殷基本上是别想全须全尾的走出S市了，可是看着小净尘仿佛吸收了这世界所有美好光芒的明媚眼神，白希景愣是发不出脾气，想着她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的后遗症，想着那不知道真假不知道效果甚至不道是否真的存在的MH371解药，白希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了，一切都只要她开心就好！

    于是，白希景深吸一口气，摸着她的脑袋，道，“好，想去就去。”

    小净尘立刻笑出满口小白牙和两个深深的小酒窝，殷高兴得几乎蹦了起来，却被白希景下一句话给果断拍进了地狱——“爸爸跟你一起去。”

    小净尘立马点头如捣蒜，虽然她很喜欢那些丛林猛兽，但她更喜欢爸爸，有爸爸陪着自然是最美好的，但是殷傻眼了僵硬了石化了崩了一脸的大姨妈，他像个老化的机器人一样“咔～～咔～～”生硬的转动着锈迹斑斑的脖子，张了张嘴，艰涩的开口，“你······也······去？”

    “当然，”白希景挑眉，危险的眯起眼睛，“难道你以为我会放心将自己的宝贝女儿托付给一个过了今天不知道有没有明天的亡命徒？？”

    殷……不用你时刻提醒老子随时会嗝屁，谢谢！！

    殷用几张照片成功拐骗到了武力值爆表的悍妞，而且还买一送一的附带悍妞爹一枚，虽然对大神有点怨念，不过殷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白希景不但不会伤害到他的利益，相反，以他的能力和人脉，只会给殷的佣兵团带来更大的便利和好处，当然，殷不是个贪心的人，他只看重小净尘而已。

    白希景要在这紧张的关头离开S市，自然弄得大山小山以及下面的人个个人仰马翻，不过好在他已经跟戥十达成了某种协议，至少暂时不用担心来自国特区的骚扰，对于白希景来说，没有什么比小净尘更加重要，所以，在拿到解药，确定解药的效果以前，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都会忍，但一旦发现解药无效，白希景必然会发动最猛烈的反扑。

    在结果出来以前，白希景希望小净尘能够一直快快乐乐的，哪怕以身犯险也在所不惜。

    大山小山忙着帮bass打包行李，小净尘也在扒拉着自己的小橱柜，白希景则与殷默默的坐在沙发上面对面，滑动照片的修长手指突然停住，白希景指着照片上那略微有些模糊的背景野兽道，“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

    殷探头看了一眼，想了想，道，“好像是波罗利亚丛林边的荒原上，怎么了？？”

    修剪得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画面，白希景的眼眸缓缓加深，以他的眼力当然能看出那身影模糊的猛兽其实是一只豹子，一只挂在树上休息的豹子，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豹子的脖子上挂着个项链，尼玛这个世界上有哪只野生猛兽会逆天到自己戴项链的？？

    白希景相信，既然他能够从略显模糊的身影中看出项链的痕迹，视力清晰度逆天的小净尘自然也能看出，而且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净尘说自己想去的时候，手机上的画面正好就定格在这张照片上。

    白希景不由得摸了摸下颌，视线不经意的扫过跟着小净尘转来转去的四只二货萌宠——一匹野狼一头白虎一条蟒蛇外加一只狗狗，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小净尘好像还养过一只豹子，是叫土豆还是叫莲藕来着？

    白希景觉得自己想通了小净尘对此行如此渴望的原因，无论如何，女儿的心愿永远都是最重要的。

    嗯，就是这样！！

    身为白bass的左膀右臂，大山小山的效率是毋庸置疑的，只用了半天时间，他们就打包好两父女远行所必须的一应装备，其中甚至还包括野外加厚帐篷和登山四件套等等，殷是空手来去根本没有任何行礼，直接提起屁股就可以走的。

    于是，下午三点多钟，白希景带着小净尘和殷上了民航客机，他们需要坐飞机到达边界城市Y市，然后再坐车出国境线，去往殷佣兵团的大本营，这个，路途有点远，换成的交通工具有点坑，需要淡定。

    大山和小山并没有跟去，以白希景的智商加上小净尘的武力值，两父女双剑合璧绝逼是天下无敌的，大山小山哪怕再厉害，在两父女面前都是累赘，说实话，如果遇上白希景和小净尘一起都搞不定的危险，那大山小山也只有躺尸的份儿，完全是送死妥妥的，于是，双胞胎只好含泪与bass及大小姐告别，当然，真正飙泪的二货只有大山一个人，而且看小山的面瘫嫌弃样，大山晚上必须是死定了！RS


------------

338  洁癖boss桑不起

﻿    Y市离S市很远，几乎横跨了半个华夏，光坐飞机都要九个多小时，飞机降落的时候已经是将近凌晨一点，除了机场有点人声以外，整个Y市几乎都陷入一片黑暗死寂，没办法，边界城市的治安一般都不太和谐，市民们晚上都睡得早。

    下了飞机开车赶夜路闯国境线并不明智，于是，三人便就近在机场酒店里凑合了一晚，第二天大清早才登上出国的汽车——好吧，这么说可能有点儿戏，白希景和小净尘不比殷珺是无国籍的佣兵，他们出国其实还有蛮多手续拦路的，不过有白希景这个超级外挂在一切问题都不算问题。

    与华夏在Y市交界的是伊甸国，国家并不发达，整体水平比华夏落后了大概五十年左右，但伊甸国是世界有名的毒品走私国，整个国家有40以上的国民都沾染了毒品交易，其中又最少有80的人拥有武装力量，且不论这些武装力量的强弱，至少干掉华夏游客那是妥妥的。

    两国国境处并不是完全封闭的，毕竟交界的两座城市的市民都得生活，反正山高皇帝远的，两边也时常会有交流和交易，当然，这些交易指的都是合法买卖，而且有专门的越境客运运输这些正当的生意人，白希景三人坐的就是这种客运。

    当然，以白希景的条件完全可以开着私人直升飞机从S市直接抵达殷珺的大本营，但是以白希景如今的身份地位去一个无国籍佣兵团的大本营实在不太适合，他的一举一动牵扯的并不仅仅只是一个S市，很可能令整个华夏当权者的圈子都发生动荡，而且别忘了，还有好些家伙在觊觎小净尘这个活宝呢，无论如何，白希景都会想尽一切办法将危险杜绝在种子状态。

    殷珺熟门熟路的带着父女两只去坐车，吵杂的客运站里到处都是人，有用华夏语吆喝的，也有用伊甸语依依呀呀说个不停的，大抵意思就是拉客，殷珺交了钱，拉客者带着三人上车，然后，白希景的脸黑了。

    越境客车很破很破，空调是不用想了，就连玻璃窗都隐隐有裂纹，踩着台阶上车，浓郁的混合体味儿立刻扑面而来，白希景不由得蹙眉，对于有着严重洁癖的人来说，这小小的车厢无异于地狱，不过好在他也是吃过苦见过大世面的人，在必要的时候他能够很好的控制自己——

    刺鼻的汗臭脚臭烟臭味……他忍！。

    脏兮兮看不出原色的座椅垫……他还忍！

    随地吐痰擤鼻涕的乘客……他继续忍！

    说起话来像泼妇骂街一样的伊甸村姑……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坐在最后一排，浑身散发着凛冽的寒气，愣是将整个车厢的温度都压低了好几度，已经占好座位的乘客莫名感觉有点冷，拉了拉衣领子，连音量都不自觉的放小了些。

    殷珺嘴角微微抽了抽，淡定的坐在白希景外侧，当佣兵的都习惯了走南闯北，什么样艰苦的环境没有呆过，有车坐就不错了，要求表太高，于是，殷珺表示适应良好。

    无论忍还是不忍，两个大男人都勉强接受了客车的坑人条件，这可苦了小净尘。

    小净尘虽然山上的日子也过得清苦，但那只是食宿条件，空气神马的那绝逼是一等一的宝地，下了山，她被白希景当成宝贝一样捧着，神马时候感受过这么可怕浓郁的味儿，尤其她的嗅觉比正常人要敏锐得多，所以，当那浓度突破临界点的汉子味钻入鼻腔的时候，她果断晕乎了。

    于是，小净尘几乎是被白希景半抱着拖到最后一排塞进最靠窗的位置上的，窗户一打开，灼热的空气立刻扑面而来，但至少那味儿冲淡了，小净尘晕乎乎的靠在白希景肩膀上，画着蚊香圈圈的大眼睛看起来更呆了！！！

    一个小时以后，车里装满了人，连过道上都有坐着马扎的乘客，车子终于慢悠悠的开动，然后，满车的乘客被挤成了沙丁鱼罐头，尼玛这车跑起来竟然颠得比车震还夸张，太可怕了~！

    实际上，这种客运车算是黑车，不过山高皇帝远的也没人管，戍边将士再尽职尽责，那么长的国境线，总会有疏漏的地方，于是便形成了固定黑色线路。

    从Y市的客运站到伊甸国婩耳市整整颠了六个小时，等到下车的时候，饶是白希景身强体壮也感觉骨头快散架了，小净尘更是晕得找不着东南西北，泪眼汪汪的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爸爸身上。

    看着白希景纯黑的脸色和小净尘发白的眼睛，殷珺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尴尬的道，“那什么我们的地儿界离这不远，你们……你们再忍一忍……。”

    白希景眼珠子一转，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那幽深的眼神果断将殷珺后面的话给吓了回去。

    殷珺摸摸后脖子，呲牙苦笑，转身带着两人出了客运站，一出大门立刻从四面八方涌来了一大群的当地民众，白希景浑身肌肉骤然紧缩，一手抱着小净尘，一手搭上了后腰，手指还没扣住枪托就被殷珺按住，“淡定，淡定白先生，他们只是来拉客了。”

    白希景：“……”二十几年木有乘坐过公共交通工具的boss表示桑不起~！

    客运站外围停满了各种出租车、三轮车、摩托车、电动车，如果不听周围那唧唧咋咋的鸟语，白希景还以为自己正在华夏某个三线城市里流浪呢，太坑爹了有木有~！

    殷珺被勤劳的司机们围得几乎吐血，唧唧咋咋的鸟语吵得人脑仁疼，于是，鸟语中夹杂的那么一句话华夏语便美好得犹如天籁，“老大~~~~”

    殷珺眼睛一亮，激动得几乎热泪盈眶，他费力的扒开正前方的三层人群，就见路边停着辆经过改装的路虎，路虎边站着个结实的壮汉，眼瞅着壮汉肩膀上挂着支微冲，勤劳的司机们立刻做鸟兽散，继续去围杀其他乘客。

    殷珺狠狠的松了口气，夸张的抹汗，冲着壮汉笑道，“幸好有你过来接我，不然我肯定得被活活闷死。”

    壮汉无声的翻了个白眼，拉开车门示意他上车，殷珺忙不迭的招呼白希景和小净尘，“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团里的骨干精英，你们叫他石头就可以了，这两位是新来的……”

    “我叫缘悟，这是我女儿净尘。”白希景打断了殷珺的话，貌似友好的道。

    石头看了眼殷珺，确定这两只是老大示意信任的人后，才伸出蒲扇似的大手，“欢迎！”

    白希景看着石头那厚实的手心纹路里积压的尘土，不动声色的伸出手握住然后松开，整个过程他都保持着良好的礼仪以及修养，但实际上他内心的洁癖小超人已经在摔墙了。

    白希景的优雅从容得到了石头的些许好感，于是，他看看几乎挂在白希景身上的小净尘，她发白的脸色看起来实在不像个健康的孩子，“袁先生，佣兵不比一般的工作，我建议你最好还是把女儿送回老家去，这里太危险，不适合未成年人。”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谢谢，我会考虑的。”……才怪！

    石头点点头，不在说什么，只是自顾自的坐上了驾驶位，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殷珺，眼底透着不赞同，殷珺讪讪的摸摸鼻子，没办法，白家两父女的外表实在是太有欺骗性，看看白希景那身骚包的纯白高档手工定制西装，就知道这是个爱装Ｂ的有钱人，当佣兵神马的完全是少爷闲到蛋疼的没事儿找事儿，小净尘更是白白嫩嫩纯洁萌动得像个精装限量版ＳＤ娃娃，哪个正常人能想到他们精致的外表下住着个多么凶残暴力的野兽灵魂？？

    殷珺不由得眯着眼睛笑得像只狐狸，在雇佣兵的圈子里，一切都是用实力说话，像白家父女这么“好欺负”的型号肯定会惹来不少“关注”，嗯，有点乐了。

    路虎的速度和平稳度都是那坑爹的客运不能比的，没两分钟，小净尘就窝在白希景怀里进入甜美梦乡。

    他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郊区一个小山林，山林被改造过，殷珺的佣兵团就隐藏在里面，以丛林为掩护，佣兵团的暗哨们都潜伏起来随时锁定闯入己方地界的外人。

    虽说是山林，但其实这山并不高，半山腰伫立着不算豪华却绝对足够大的建筑群，从建筑群到山脚可谓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每个警戒人员都扛着枪，这些还仅仅只是明哨，暗哨有多少待定。

    这绝对是个易守难攻的“堡垒”！

    路虎开到山脚便停了下来，剩下的路得徒步走上去，几人陆续下车，立刻有个年轻人飞奔而来，冲殷珺打了声招呼，“老大～！”得到殷珺的点头回应后，他便自顾自的将路虎开走，停入专门的停车场。

    殷珺带头往山上走去，一路行来，每个看见他的人都会嬉笑的喊一声“老大～”，语气里的尊敬怎么都隐藏不住，殷珺总是一一点头微笑回应，看得出来，他在这里的威望很高。

    而明显与环境格格不入的骚包白希景和纯洁小净尘自然惹来成打的好奇视线围观！

    越往上走警备人员就越多，等到半山腰的中心区时反而空了，殷珺带着几人径自走进最中间那栋占地面积最广的楼里，一踏进大门，吵杂鼎沸的喧哗声立刻将几人淹没，小净尘不用得掏掏耳朵，迷迷糊糊的望着比赌场还激情四射的大厅，


------------

339　别跟呆娃抢男人

﻿    早佣兵团的主楼占地面积很广，而且一楼是完全打通的，合成个空旷的大堂，大堂里很热闹，入眼的全部都是肌肉结实的壮汉，年龄基本都处于男人的黄金期。

    汉子们的业余生活似乎很丰富，有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喝酒划拳的，有围成一圈下注玩牌赌骰子的，也有烟雾缭绕闲磕牙的，但最多的却是围在大堂中间的擂台周围兴奋的吆喝狼嚎的。

    擂台离地大概一米五高，四周有软绳围着，将那些情绪高昂的围观党们隔绝在一定的范围外，但是在擂台上表演的却不是武力值碰撞的搏击运动，而是一个妙－龄女郎。

    女郎看起来大概二十五六岁，正是最成熟美好的年纪，她留着帅气的短发，五官很立体，带着些许欧美的风格，胸前两坨大肉球傲然挺立，被紧身小背心包裹着呼之欲出，小蛮腰不盈一握，肚脐眼上还有个性感的脐环，超短裤堪堪遮住大半个屁股，挺翘的丰臀修长的美腿随着她的舞动引来一圈圈男人的吼叫。

    激情、性感、血喷张，挑逗与性暗示被发挥到极致！

    这些雇佣兵都是过了今天不知道明天在哪儿的人，相比于攒钱成家立业娶妻生子，他们更喜欢及时行乐，只要看对了眼，一夜情比比皆是，一切都只是为了让自己快乐，让自己不枉来人世间走一遭。

    殷早已经习惯了手底下人的做派，甚至其实他骨子里也是这样的人，虽然不至于滥交，但他的红颜知己同样满世界开花，所以，他自然也从来不阻止手底下的人寻找“真爱”。

    但是看着这狂野火辣的现场，白希景的脸黑了，他第一时间伸手捂住了小净尘的眼睛，可惜·晚了，以小净尘的视力她早就已经将现场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于是，在视线被爸爸的大爪子挡住时·小净尘干的第一件事儿就低头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坨小馒头······

    白希景默默吐血，女儿，咱能比点别的么？？

    “傻爹专用情感信号接收器”及时启动，小净尘险险捕捉到了傻爹内伤的心情，她默默抬头，纯纯的与白希景四目相对，一秒两秒三秒……·她慢吞吞的摆动了一下小蛮腰，被运动裤掩盖的迷你翘屁股小幅度的晃了晃，还是比不上御姐的电臀啊哎～～！

    白希景果断改吐为喷，女儿，咱能再比点别的么？？

    ……算了，别比了，你选择的竞争者不对，肿么比都是输啊摔～！

    殷的回归自然引来了兄弟们的热烈欢迎·从门口的台阶走到擂台附近，短短十几步的距离，他就喝下了四杯酒·接获了六根烟，外加一大把围观党专用葵花籽。

    面对老大，佣兵们是热情的，面对陌生的外来者，佣兵们是谨慎的，好奇、疑惑、审视、打量、评估等等各种情绪的目光不要钱的往父女两身上飞，却没有一个人主动与他们说话。

    尤其是小净尘，白嫩嫩的小萝莉看起来实在是太过干净太过纯粹，完全与现场环境格格不入。

    佣兵们的感情都很直接，他们不会玩太多的阴谋诡计弯弯绕绕·他们的性格使得他们总喜欢将情绪摆放在脸上，尤其是不出任务的时候，这是他们最放松的时刻，自然不会有任何忌讳。

    今天如果换个人来到殷的大本营，被近百个孔武有力的魁梧汉子用不甚友好的目光围攻打量，恐怕早已经露了怯·即便不手脚发抖关节发虚，那也肯定会身体僵硬到不自然，可惜，来的是身经百战千锤百炼从小地图群怪一步步爬成终极大bass的白希景以及视外界为无物唯有佛祖心中坐的方外小和尚，于是，两父女表示相当淡定，仿佛周围的不是血腥暴力的雇佣兵，而是围观红地毯拿着相机猛拍的记者团。

    强就一个字，俺只说一次～！

    殷走到擂台附近，还没来得及让众人安静下来好介绍白希景和小净尘，就听见人群里突然发出一阵喧哗声，然后汉子们自动让开了一条道，道儿的两头分别连接着擂台和殷——

    擂台上舞动奇迹的女郎竟然走了下来，踩着性感的舞步撩拨得周围的汉子们慢慢向着殷靠近，被撩拨的汉子个个血脉喷张到眼眶都红了，有些甚至忍不住直接将爪子伸进裤子里当场撸管。

    白希景再度默默的挡住了小净尘的眼睛！

    随着女郎离殷的距离越来越近，汉子们不由得发出一阵阵调笑般的嘘声。

    “卧槽，安娜你个骚｜货，又想勾∏丨老大～！”

    “就是就是，你不能光点火不灭火，说好今天跟我们混的。

    “老大，你回来得真不是时候，要不直接玩吧！”

    “滚，安娜，哥已经硬果断比别人有大，快到我碗里来……调戏的语言层出不穷，而且越来越没下限，感受着身边白希景身上越来越低的气压，殷不由得暗自苦笑，平时习惯了还不觉得，如今与白希景一对比，他肿么觉得自己这一边的人统统无限接近于流氓呢？

    女郎终于突破重围来到殷身边，可是出乎意料的，她一个旋身潇洒的转过殷，竟然直接贴上了白希景，当然，并不是完全的肌肤相亲，她扭动着小蛮腰，电臀急速摇摆，胸｜脯颤动如雨打菊花，可是由始至终，她都没有真正碰到白希景，而是与他保持了以厘米算的微妙－距离。

    俗话说，同性相斥异性相吸，往往就是这厘米的间距令男人和女人仿佛磁铁的两极一般想要更加亲近，去抚摸去亲吻去享受肌肤黏附的吸力，这种致命的诱惑总是能让人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女郎媚眼如丝，ˉ发着缕缕挑逗以及一种野性的诱｜惑，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带着强烈的性暗示，越来越多的汉子忍不住开始撸管，甚至有些都羡慕嫉妒恨得红了眼，狠瞪白希景。

    这些雇佣兵都是及时行乐的主，当然不会缺女人，但安娜好歹是他们佣兵团的一枝花，而且她自己也很玩得开，于是，性感尤物给谁暖床也变成了大家闲暇时攀比的项目，当然，安娜筒子自己也是乐在其中的，对于XXOO是很懂得享受也很放得开的。

    可惜，这次她完全找错了人！

    别说白希景有着严重的洁癖，根本就不会碰一个别人上过的女人，就凭她刚刚那一段性感热舞也足够傻爹将她打进十八层地狱了，尼玛竟然敢当着老子纯洁闺女的面甩胸摆腰扭屁股，想死么想死么想死么摔

    白希景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浓浓的寒气，他很想直接动手砍人，但一方面爪子要用来挡住小净尘的眼睛，另一方面想着要帮女儿找宠物，多多少少还是得给殷留点面子，不然后期工作不好开展。

    于是，白希景忍了！

    但他忍了，不表示别人能忍！

    女郎仿佛没有感觉到白希景的低气压一般，始终不遗余力的显摆着自己尤物的身材和魅惑人心的性感，正当她离白希景越来越贴近越来越紧密，几乎就要缠上他的身的时候，女郎突然感觉后背一寒，一股战栗的冷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毕竟也是经历过枪林弹雨的雇佣兵，而且她的身手在团里也是排得上号的，感受到危险的突然临近，女郎果断放弃勾搭白希景，猛然转身，双手交叉蓄力挡在身前。

    “砰——”的一声震响，肉体碰撞的声音竟然迸发出爆破般的响动，女郎被超越极限的巨力给撞击得狠狠摔了出去，她身形不稳的急速后退，可惜双腿交替的速度根本跟不上后退的幅度，尖锐的高跟鞋甚至在坚实的地面上磨出两道浅浅的痕迹。

    吵阄嘈杂的现场突然一静，汉子们尽皆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错愕的瞪着案发现场，却见那个跟着老大回来的像个搪瓷娃娃般娇小可爱的白嫩小萝莉正摆着金鸡独立的paue，小爪子握拳松散的放在脸颊边，抬起的那条腿抻得笔直，脚尖直指女郎…···神马情况？？？

    小净尘突然发难，别说是殷、女郎和围观的汉子们，就连白希景都有点意外。

    放下徒劳无功遮盖女儿眼睛的大手，白希景略带疑惑的望着小净尘，却见她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着女郎，清澈的眼眸深处漆黑安静到近乎死寂——白希景恍然，女儿真的生气了！

    小净尘的反应向来跟正常人不一样，脸上看着生气，那表示她只是阄阄脾气折腾一下就没事儿了，如果表情非常的风平浪静，那么风平浪静之下必然酝酿着惊人的汹涌暴戾。

    女郎活动着被震麻的手腕，微一挑眉，打量了小净尘几眼，重点关注她胸前的小馒头和后面的小屁股，然后轻嗤一声，笑道，“小妹妹，想跟我抢男人，你还嫩了点。”

    小净尘默默的收回脚，站好，小爪子搭上白希景的手臂抱牢，义正言辞的道，“他是我的，明明就是你在抢我的男人（爸爸＝男人），你这个强盗！”

    白希景……闺女啊，你是不是搞错重点了啊摔～！！！

    【本章性感尤物安娜姑娘由煜亲友情客串出演，成熟好汉子石头由木子草三心亲友情客串出演，感谢亲们的支持哈～！】RS


------------

340　呆娃也有逆鳞

﻿    小净尘是个纯洁的好娃娃，她本身就是个常识白痴，思维常人诡异，脑筋也转得比正常人慢，她看不懂安娜姑娘对白希景约炮的暗示，也看不懂汉子们将爪子伸进裤裆里撸管的举动，她只是单纯的拉长天线接收白希景的情绪波动—爸爸永远都是对的，所以茫然时，一切以爸爸马首是瞻。

    以小净尘的感知力，自然能够很轻易的发现白希景的对女郎靠近的不喜，尤其是他越来越低的气压，都在明明白白的告诉小净尘——爹、很、不、爽！

    而且这种不爽，在女郎快要缠上他身时达到了一个最高峰，于是，小净尘果断发难，一切惹怒爸爸的家伙都是坏蛋坏蛋坏蛋，佛祖说：坏蛋就是用来揍的！！

    ……哪个佛祖说的？？

    —斗战胜佛！！！

    于是，小净尘直接一记飞腿踹向女郎，出乎意料的，女郎竟然身手不错，及时挡住了这夺命一击，不过命是保住了，但双手差点废了，尼玛谁能告诉她这小萝莉哪来这么诡异的怪力啊喂，人型野兽么掀桌～

    由于白希景和小净尘外表的年龄差，女郎果断误会了，以为两人是某种和谐的男女关系，于是，她毫不客气的想要抢男人，可惜，思维诡异逻辑跑偏的妹纸完全理解歪了——

    爸爸＝男人，所以，爸爸是她的爸爸＝爸爸是她的男人！！！！

    于是，妹纸果断抱紧白希景的手臂宣布主权，白希景默默捂脸，这楼歪得太厉害了有木有～！

    妖冶性感魔女VS纯洁可爱萝莉，抢男人，谁更给力？？—这得看男人自己选谁～！！

    白希景果断力挺女儿，长臂一伸·搂着女儿的肩膀，深邃的眼眸黑洞洞的望向殷，“我们的房间在哪？”

    殷……为毛要对他释放死亡射线啊喂，他果断是躺枪的啊有木有～！

    不等殷开口·女郎又贴了上来，手指抚向白希景完美无瑕的侧脸，“帅哥，别急着走嘛……”

    可惜，她的指尖离白希景的脸蛋还有两公分时却不得不顿住，女郎僵硬着身子站在原地，太阳穴上抵着一把迷你小手枪·黑洞洞的枪口仿佛一只巨兽的獠牙般卡着她的致命处令她完全动弹不得，但是，真正让她心里发寒暗生恐惧的，却是这一次她竟然完全没有感觉到对方动手的痕迹，没有杀气没有预兆无声无息，甚至连空气的流动都没有任何改变，枪口就已经顶上了自己的太阳穴——她怎么做到的？？

    纯黑如夜色般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女郎，小净尘认真道·“你再敢碰他，我杀了你！”

    这是小净尘第一次说出“杀”这个字眼，对于虔诚的佛门弟子来说·这绝逼是已经触碰到了她的禁忌。

    小净尘的性子向来很安静很宽和，虽然天性暴力，但由于有着佛门清规戒律的约束，她其实比绝大多数同龄人都要更加慈悲善良，所以，对于认识她的人来说，亲耳听到她说“杀”这个字是很不可思议的，就连白希景都错愕了那么一两秒，他完全无法理解小净尘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竟然会有这么强烈的排斥反应·甚至隐隐还带着某种隐怒和恼恨。

    好吧，谁让洁癖成狂的傻爹在安娜缠上自己的那一刻情绪波动太大，大得几乎崩了小净尘的“傻爹情感接收器”，于是，感觉最心爱的好爸爸被人75的妹纸果断暴走狂怒鸟～！

    这一刻，整个大厅鸦雀无声·不仅是安娜，在场根本没有任何人看清楚小净尘掏枪的动作，包括殷在内，于是，汉子们震惊了，原来这看起来软软糯糯好欺负的小萝莉才是真正的绝杀御姐啊挠墙～！

    关键时刻，还是殷出来打圆场，他小心翼翼的压着小净尘的手腕，“淡定，淡定，咳，安娜只是在跟你们开玩笑而已，这是我们过日子的风格，见谅见谅哈～～！”

    说着，他还偷偷朝白希景打了个眼色，白希景会鸟他么？果断不

    于是，殷只好苦哈哈的安抚小净尘，他这种伏低做小的姿态让在场的汉子们很不是滋味，自己的老大对人点头哈腰，他们这些当小弟的能有面子么，于是，有人当场就像发飙找场子，可惜，殷对他们太了解，在刺头出声之前，殷果断强行带着白希景和小净尘闪人，送他们回房间。

    开玩笑，惹恼小净尘顶多被揍一顿，要是惹恼了白希景，他们这个佣兵团就等着全军覆没吧。

    孰轻孰重绝逼得分清楚，这年头，老大也不好当啊～！

    白希景和小净尘的卧室被安排在主楼四楼两个相邻的房间，没有哪个正常人能想到已经成年的父女竟然是睡一窝的，就连在酒店里，殷也只以为白希景不放心在Y市那种混乱的地方让女儿一住才跟女儿住一间房的，房里能睡的除了床还有沙发不是

    于是，他为父女两准备了两间房，父女两个都没说什么，但晚上睡觉的时候，小净尘果断抱着被子穿行到了个隔壁，毫不犹豫的扑上爸爸温暖的床铺，睡梦香甜如蜜。

    可怜白希景本来已经习惯了独眠，可是自从小净尘被薛光寒送的子弹吓到，他一时心软抱着女儿躺了一夜之后，妹纸果断得寸进尺，再度夺回了傻爹牌温暖抱枕，傻爹之前十个月的戒抱枕努力果断白费了。

    一夜好梦，第二天早上两人换上崭新的纯白亲子服下楼吃早餐，沿途遇到的所有佣兵团成员望向他们的目光就没有一个是善意的，脾气好点的还能保持在审视的初级阶段，脾气差点的就直接怒目而视了，可惜，都被两父女华丽丽的无视。

    前一天殷已经向他们简略的介绍了中心区几栋建筑物的公用，白希景带着小净尘毫无压力的走进餐厅，正吃早餐的殷立马抬手吆喝，“这边，这边。”

    其他用餐的汉子们立马齐刷刷的望了过来虽然不爽这两个头天入团就惹是生非的家伙，但殷的积威很深，倒没人敢当他的面给白希景父女两难堪，当然就算他们敢，难堪的还不定是谁呢。

    早餐很丰盛，稀饭、馒头、包子、油条、面包、蛋糕、粉面、荷包蛋等等应有尽有，全团也有好几百人，众口难调，不如都备一点，总有一款适合你的。

    小净尘不挑食抱着馒头啃捧着稀饭喝，呼噜呼噜的一下子就直接赶超了殷。

    殷是见识过小净尘食量的所以还能挺得住，其他关注两父女的汉子们果断傻眼了，甚至有个二货不小心还被粥给呛了，疯狂的咳嗽中，粥汤直接从鼻孔里喷了出来……

    吃过早饭，白希景和小净尘被殷带到会议室，会议室里已经有几个人早早的等着其中就包括石头和安娜，安娜似乎已经忘记了前一天的摩擦，她眼波流转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毫不掩饰自己的觊觎之心，而小净尘则华丽丽的被无视，基本上，只要安娜不与白希景有直接的肢体接触，小净尘是不会发飙的。

    几人分坐在沙发上，石头摸出一张地图摊开在茶几上，另外几人都不由得望望白希景和小净尘，再瞅瞅殷，殷耸耸肩，推推眼镜“不用在意，他们可以完全相信。”

    几人点点头，私底下的摩擦不合是一回事，工作上的合作又是另外一回事，就连安娜都暂时收起了勾搭白希景的心思，专注在地图上石头划拉着地图上道，“这次的任务有点麻烦，雇主要求我们帮他抢回他被抢的东西，但对方的武装力量很强，如果硬抢，我们的损失恐怕会不小，所以，我觉得我们可以在这里设伏，半途拦截消耗他们的火力，然后再一举将东西抢回来。”

    其实说到底，雇佣兵跟特种兵还是有点像的，都是执行一些危险的任务，只不过前者是为了自己为了钱，而后者却是为了国家，听起来似乎后者更加高尚，但其实，现在很多的“国家”代表的却也是私人的利益，所以，说到底，那些战士们竟然比没有国籍亡命天涯的雇佣兵们更可怜，至少人家能够及时行乐活得潇洒，而他们到死可能连块刻着自己名字的墓碑都没有。

    小净尘听不懂什么战略战术任务部署，殷也没指望她，他最主要的是想让白希景提提意见，所谓站得高看得远，以白希景的地位，注定他比殷更加懂得掌控全局。

    几人商量着任务细节，小净尘大脑袋一垂一垂的打瞌睡，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那样迷迷糊糊的睡着了，睡梦中听到一声娇滴滴的“帅哥，要不要一起嘿皮一下？”……小净尘猛然醒了过来，霍然坐起身，转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近在咫尺的安娜。

    安娜浑身僵硬的站在沙发边，彼时，她的手臂离白希景的脖子还有零点五公分，她甚至已经能够感觉到自己手臂内侧与对方后脖颈之间寒毛摩擦碰撞的激灵快感，可惜……

    那零点五公分的距离对于小净尘来说是不存在的，她看见的就是某个女人用手臂勾住了爸爸的脖子，而且整个人几乎都挂在了他身上——这应该是她的专属位置，不、可、原、谅～！

    黑沉沉的眼眸微微转动，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盯着安娜，一秒两秒三秒……，她突然就动了。

    安娜甚至完全没有反应过来，就感觉眼前黑影一闪，然后她整个人就以违反地球引力的运动方向朝着天花板飞去，彼时，剧痛如点燃的火药般在胸口炸裂，


------------

341　小僧来鸟～

﻿    安娜终究是没有撞上天花板的，半空中她就失去向上的作用力摔了下来，直挺挺的砸在茶几上，“咵嚓~~”茶几果断碎裂，安娜便伴随着玻璃渣子一起摔在了地上。

    这一下摔得相当狠，还没来得及离开的与会人员尽皆回头望向痛苦呻吟的安娜，以及面无表情坐在白希景身边的小净尘，小净尘丝毫不觉得自己在人家家里揍了人家的家人有什么不对，反而一脸正义的瞪着被玻璃渣子刺得血淋淋的安娜，“我说过，你要是再敢碰他，我杀了你。”

    肉呼呼的小爪子一翻，一把迷你手枪在握，指关节一转，枪口正对着安娜，安娜惊愕的瞠大眼眸，完全不敢相信丫竟然真的敢在他们的大本营杀她，实际上，小净尘真心不在乎时间地点人物事件，她在乎的只有白希景。

    因为不想惊醒靠在自己怀里睡觉的小净尘，所以当安娜贴上来的时候，白希景并没有暴力拒绝，而是考虑在不惊动小净尘的情况下将美人踹开，但是彼时，他的心情绝对是跌破了临点，于是，在他想到办法踹飞美人之际小净尘醒了，感受到爸爸空前最差的心情，妹纸果断再度暴走升级。

    小净尘的枪口对准安娜，其他人这才反应过来，“咔~咔~”一片子弹上膛声，不过两秒钟的时间，最少有四把枪正对着小净尘，另外还有两把对着白希景，整个会议室里，没拔枪的只有两个人，一个是好整似暇冷眼旁观女儿霸气侧漏的白希景，另一个是脸色难看左右为难的殷珺。

    原则上来说，殷珺并不想招惹白希景，不仅仅因为白希景是地下世界的君王，掌控着他们这些边缘人物的生杀大权，更因为白希景那出了名的凶残冷血，他能够从一个地图小怪一步步爬上终极大boss的高位，一路上踩踏了多少敌人的鲜血生命根本无法用语言形容，别看他对着小净尘时是个二十四孝的傻爹，背着女儿，他绝对能够毫不犹豫亲手将敌人送进鲨鱼的齿缝之间做观赏。

    于是，当看见同伴将枪口对准白希景的时候，殷珺的第一反应就是阻止，可是，有人比他的动作更快。

    白希景缓缓抬手搭在小净尘握枪的手腕上微微往下压了压，小净尘顺势放下枪，转头无辜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嘴角微微抽了抽，道，“我们是来做客的，得给主人留点面子……，你说是不是，殷老大？”

    当然，他让小净尘收起手枪，可不是让女儿忍气吞声，了解小净尘的人都知道，她赤手空拳的时候反而是危险系数最高的时候，拿着枪，她的战斗力等同于神枪手，但如果不使用武器，她的武力值绝逼爆表直逼东方不败o(╯□╰)o

    一把手枪抗不过六把枪，但赤手空拳的软妹纸绝对能将现场包括殷珺在内的七个人放倒，白希景会问殷珺，就是在给他提供后路，可别把妹纸逼急了，到时候连亲爹都救不了他们。

    殷珺虽然不了解小净尘武力值的真相，但是他了解白希景的为人……大概，于是，他推了推眼镜，也严肃了表情，“把枪都放下，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安娜，下次勾引男人前麻烦你先了解清楚状况，知己知彼才能百战不殆，别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死的。”

    殷珺是个好脾气的大哥，跟团员们的关系很和谐，但一旦他拉下笑脸，没人敢对他说个不字，于是，六人面面相觑，最后在殷珺的冷眼中放下了枪，安娜也终于缓过劲来，挣扎着爬起来，被同伴们扶着，她阴阴的瞪了小净尘一眼后，几人踉跄着离开。

    殷珺不好意思的抓抓脑袋，冲似笑非笑的白希景道，“抱歉抱歉，自在惯了，他们没有坏心的。”

    “他们有没有坏心我没兴趣，只要别惹到我们，一切都好说。”

    这也就是在变相提醒殷珺，只要安娜几人消停，他不会抓着这点矛盾冲突不放的，得到白希景隐晦的承诺，殷珺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白希景会因为安娜的勾搭而怀恨在心，那对他们佣兵团绝对很不利。

    一场风波似乎就这样消弭于无形，小净尘是佛教徒，虽然生气安娜让爸爸不高兴，但她也不会追着人家砍，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只要别再招惹她就好。

    雇佣兵们有新任务，接下来的几天殷珺都没空一直陪着两父女，其他人更加不会主动接近这两个刺头，大概被打得狠了，安娜也暂时偃旗息鼓，白希景父女很是过了几天逍遥日子，顺便将山林的风景看了个够。

    等到殷珺完成任务回来已经是半个月以后了，任务很顺利，对方虽然人多又厉害，但毕竟是拿钱办事儿，并不会为了点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而拼命，无论东西值钱不值钱，总没有自己的命贵重。

    任务圆满完成，佣兵汉子们赚了盆满钵满，当夜，整个中心区里热闹一片，竟然还有人开篝火晚会，空气里弥漫着浓浓的酒味，至于酒味掩盖了多少寻欢作乐的音色那就只有地知道了。

    殷珺这天晚上喝高了，第二天早上起来头还隐隐作痛，他坐在床上舒缓了好一会儿，才终于慢吞吞的爬下床，然后，门被敲响了。

    殷珺微微愣了愣，才揉着太阳穴去开门，看着门外的人他意外的错愕了一下，“白先生？”

    白希景完全无视了殷珺那鸡窝似的头发和乱七八糟的衣着，自顾自的走进他的房间，找了张还算干净的沙发坐下，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坐在他身边，白希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茶几上，开门见山道，“我要雇佣你们为我做个任务，这是订金，任务完成以后我再给你两倍的金额。”

    殷珺有点懵，他飘到白希景对面坐下，拿起支票看着，那一串零果断把他给砸到外太空去了，深呼吸深呼吸再深呼吸，殷珺有些不舍的将支票放回茶几上，认真道，“我能先问问是什么任务么？”

    “当然，带我们去波罗利亚丛林边的荒原找照片上的那只豹子。”

    按说雇佣兵们应该是经常进出丛林的，而且任务地点还是他们去过的丛林，论情论理论钱殷珺都不该拒绝，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却仿佛像只被踩到尾巴的猫儿一样炸毛惊跳起来，“你开什么国际玩笑，不去。”

    白希景意外的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眯了眯眼睛，“你不去我不会勉强你，不过丑话说在前头，我跟我女儿是一定会去的，如果我们两个出了什么意外回不来，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殷珺一僵，寒气顺着尾椎往上爬，他又惊又怒的瞪着白希景，“你一开始就是在利用我的对不对。”

    白希景耸耸肩，不置可否，“你难道没有利用我？？”

    殷珺张了张嘴，被白希景那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神盯着，他慢慢的萎了，的确，如果没有白希景和小净尘跟着，他不可能这么顺利离开华夏，几乎横穿了大半个国家从S市到达邻国伊甸，正因为有白希景这个大招牌在，他才能畅通无阻的坐上民航，只用九个小时就完成了他需要颠颠倒倒坐半个多月车的跋涉路途。

    没办法，华夏国正规的客运汽车火车飞机等等都需要查身份证的，无国籍的雇佣兵真心桑不起~！

    仿佛没有看见殷珺的为难，白希景自顾自的道，“你利用我从S市顺利潜回伊甸，我也不问你到华夏干什么去的，只是找你陪我去趟波罗利亚丛林边上的荒原，不过分吧！”

    殷珺：“……”他能说过分么？能么？？

    白希景径自起身，牵着一直沉默不语的小净尘往外走，只给殷珺留下一句话，“你准备准备，人别带太多，明天早上八点准时出发，如果你不愿意带路……”转头望着殷珺，嘴角轻勾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森狼之笑，“相信我，我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殷珺：“……”

    白希景和小净尘是跟着殷珺来的，如果两父女出了什么意外，大山小山就会接替白希景成为地下世界的boss，以这两只对老大的死忠程度，灭了殷珺全团都是善良的，所以，无论怎么看，殷珺都没的选择，他必然要跟着两父女同前往，要么死在波罗利亚丛林，要么一起活着回来，根本没有第三条路好走。

    于是，白希景和小净尘离开以后，殷珺垂头丧气的去安排探险事宜。

    不知道波罗利亚丛林有什么让殷珺忌讳的，他遵从白希景的话带的人并不多，加上他自己也才只有八个人，而另外七个正好就是一起研究任务部署的人，可以说，这次任务，殷珺出动了整个佣兵团的主力，一旦他们出现什么意外，这个佣兵团必然会分崩离析，可见，殷珺已经豁出去了，不成功便成仁。

    对于波罗利亚丛林的任务，另外七个人似乎并没有殷珺那么排斥，只是面对小净尘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忌惮着，安娜的眼神也不往白希景身上瞟了，她算是看明白了，人家根本对她没那个意思，她好歹是团里一枝花，性感又火辣，多少男人等着她临幸，何必对着个不懂得欣赏自己的人浪费感情。

    什么“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简直就是个屁，女人，就该懂得爱惜自己，当然，这个“爱惜”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但绝对不包括用自己的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男人值得女人委屈自己。

    放弃勾搭白希景，安娜仍然如鱼得水的在男人之间游荡。

    第二天早上七点半，吃过早饭，小净尘背着自己的小背包，跟着白希景上了车，十个人，两辆陆虎，朝着那未知的茫茫丛林而去。

    阿米豆腐，莲藕宝贝，小僧来鸟，你准备好了么~！

    【由于某些不可抗拒的原因，妞儿周六要加班，所以，今天的二更会比平时晚一点哈~！

    PS：亲们要不要猜一猜此次丛林之行妹纸遇到的第一个会喘气儿的活物是谁？？？╮(╯▽╰)╭】RS


------------

342　进入丛林

﻿    【昨天妞儿人很不舒服，下班一回来就直接睡觉了连饭都没吃，心里惦记着要更文，凌晨两点起来码字，到现在终于更上了，汗~~

    抱歉抱歉，真是对不起那些等文的亲们哈，妞儿鞠躬道歉~！】

    两辆陆虎一路颠簸，虽然一开始殷珺很不愿意接受白希景的委托来这里，但是真正踏上路途以后，他又积极得恨不能直接长着翅膀飞过去，一路上大家都没怎么休息，相互交换着开车，径自到达目的地后才停下，十人暂时逗留在波罗利亚丛林外的一个小村子里。

    这个小村子是波罗利亚丛林的土著建造起来的，因为总有些冒险家生物学家自然学家等等跑到波罗利亚丛林来探险，探险者需要资源需要补给便经常会跟当地人做交换，一来二去时间长了便形成一个小小的村落，一些愿意跟外来者打交道的土著都会在这里等着肥羊上钩。

    好好休整了一天，大家才小心翼翼的进入丛林，在进入丛林之前，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们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把不需要的东西都丢在车上，车子寄存在丛林外的一个小村子里，他们带在身上的只有水和食物，以及必要的工具，比如军刀、药品、防毒虫的药水等等，枪支反而成为了食之无味弃之可惜的鸡肋。

    如非必要，没有人会在危险的原始丛林里开枪，因为开枪以后，不仅仅是子弹会打中目标，枪声也会惊扰到丛林里的动物们，当然，这个动物是无害的羚羊小牛，还是凶猛的食肉动物，那就完全看人品了。

    实际上，会有需要进入到原始丛林的家伙，人品一般都不咋好，真的！

    波罗利亚丛林是世界有名的热带雨林，占地面积大概在22万平方公里左右。

    七月份的天气是很好的，阳光明媚，万里无云，但是，一走入波罗利亚丛林，抬头便几乎看不见蔚蓝的天空，低头满眼的苔藓地衣，踩上去湿湿滑滑的很是不稳，而且密不透风的林中也相当闷热，分分钟就能让人衣衫湿透，雇佣兵们显然早有准备，穿的都是吸汗又凉爽的衣料。

    这里的光线很暗淡，人在期间行走，不仅困难重重，而且还很危险，但是，这里是生物的乐园，无论是动物还是植物，都是陆地上其他地方所不能比拟的，更别说是一些稀奇古怪的东西了。

    这里的地形相当复杂，从散布岩石小山的低矮平原，到溪流纵横的高原峡谷，真真是应有尽有，多样的地貌造就了形态万千的雨林景观，宁静如宝石般透亮的湖水、潺潺涓流的小溪、飞流直下三千尺的瀑布到处都是，高耸参天的大树古木、缱绻缠绕的坚韧藤萝、繁茂的花花草草交织成一座座绿色迷宫。

    一走进这个大自然的宫殿，小净尘整个人仿佛都鲜活起来，她喜欢丛林喜欢动物热爱生命，但是山上的森林虽然茂密深远，却远没有热带雨林这么复杂多变，可以说，她在这里仿佛找到了归属感。

    热带丛林的地势很复杂，基本上找不到一条完整的路，地面上铺满了枯枝和落叶，层层叠叠的腐叶下掩埋着未知的危险，一脚踩上去，你不知道会不会招惹到神马可怕的蛇虫鼠蚁，大家的神经都紧绷到了一个极限，生怕一不小心就把命交代在这里。

    于是，与佣兵们的小心警惕格格不入的，是小净尘仿佛踏春般的雀跃兴奋以及白希景闲庭漫步般的优雅从容，佣兵们不由得侧目，不知人间疾苦的少爷小姐神马的最讨厌了！

    感受到同伴们排斥的情绪，殷珺不由得苦笑，高声道，“净尘，跟紧队伍，小心危险。”

    小净尘转头看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往白希景身边靠了靠，脸上是怎么也掩藏不住的笑意。

    跟着负责开路的石头身后的是个光头壮汉，他瓮声瓮气的道，“老大，上次我们在波罗利亚丛林中折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这次还要接这个任务？他们要来丛林送死让他们自己来就好了，我们何必陪着？”

    这样的心里不是他一个人有，另外六个雇佣兵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殷珺迫于白希景的压力不得不来，而对于殷珺的依赖和信任令他们无法眼睁睁看着殷珺独自一人奔赴危险，所以，大家才一起来的，但即便如此，也无法消除他们心里的不爽和微辞。

    这个问题殷珺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好紧抿着唇一声不吭，倒是白希景颇有些意外的望向他们，“你们上次在这里折了很多人？我还以为你们的任务很顺利呢，拍照片的时候笑得那么开心。”

    此话一出，整个画面就是一静，似乎是触碰到了什么不可说的禁忌，所有人都沉默下来，闷头赶路，良久，出乎意料的，给白希景解惑的竟然是安娜，此刻的她调整到了最完美的佣兵状态，行动之间丝毫不见宠宠欲动的妖娆魅惑，一举一动都透着干练的帅气，“照片上的那些人都已经不在了，上次波罗利亚丛林任务我们一共有六十三个人进入这个森林，最后活着出去的却只有三个，老大、我，还有石头。”

    白希景微微一愣，望向最前面探路的石头，了然的点点头，难怪让他担任开路先锋，原来是有经验呢。

    丛林里的能见度不高，因为植物太过茂盛，雨水又多，所以整个丛林都很闷热，渐渐的，大家也不再交谈，只是朝着丛林深处而去。

    丛林外围经常有人迹出没，探险者或者是寻找食物的土著，所以，外围每隔一段距离都会有个简陋的休息地，其实就是一片相对比较平坦空旷的空地，适合生火做饭扎帐篷。

    穿过一丛灌木类植物，很快就要到达第一个休息点，走在队伍中间的小净尘突然脚步一顿停了下来，她一停，与她同行的白希景也果断停下，紧跟在后面的安娜没反应过来差点一头撞上去，她微微蹙眉，以为两位少爷小姐想要摘朵花拔根草神马的，“你们干什么，跟紧队伍，别没事找事。”

    听见她的声音，前前后后其他几个佣兵都停了下来，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净尘。

    殷珺却询问式的望向白希景，白希景耸耸肩，低头望着小净尘，温和的道，“怎么了？”

    小净尘抬手一指前面跟在光头后排在第三位的年轻男人，“有个虫子掉进他脖子里了。”

    众人齐齐一愣，尽皆望向那个年轻男人，男人茫然的摇摇头，“没有啊，我没感觉有虫子。”

    相比于小净尘这个无知小萝莉，众人自然更相信自己经验丰富的同伴，于是，所有人都以为大小姐是吃饱了撑的没事儿找事儿，根本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只有白希景意味深长的望着殷珺，“看在同行者的份上，我奉劝你一句，最好给你那个同伴检查检查，相信我，在这里，我女儿绝对比你们更加经、验、丰、富！”

    殷珺怔了怔，他虽然对于小萝莉的“经验丰富”不敢苟同，但他是知道白希景身份的，像他这样已经站在食物链顶端的大boss绝对不会妄言。

    于是，殷珺走上前，冲着年轻男人道，“把衣服脱了，转过身去。”

    年轻男人愣了愣，听话的脱掉衣服，还没来得及转身，就见站在他背后的石头和光头同时倒抽一口冷气，等到年轻男人转过身来，安娜几人也吓了一跳，就见那男人背上趴着一条肥嘟嘟软绵绵的蚂蟥，衬着他古铜色的肌肤相当瘆人。

    蚂蟥的头已经钻进了年轻男人的皮肤里，因为吸了血，身体肥了好几圈，殷珺立刻上前用力拍打，打了好几下，那蚂蟥才不甘不愿的掉下地，这边刚要松一口气，就听小净尘抬起手指着光头道，“他身上也有虫子，就是刚刚从树上掉下来的。”

    光头二话不说果断脱衣服，果然，他背上也粘附着一只蚂蟥，不过这只蚂蟥刚准备将脑袋钻进皮肤里，就被石头一巴掌给拍下了地，殷珺仰头看了看头顶的树木，脸色微变，“快跑，去休息地。”

    大家二话不说撒开脚丫子狂奔，同时，一只只蚂蟥像雨点一样扑簌簌从树上掉下来，吓得某些小心肝比较脆弱的汉子失声尖叫，好不容易冲到休息地，将身后的危险远远抛开，众人扶着膝盖狂喘气，等到缓过神来，一个二个的都开始脱衣服，虽然大家跑得很快，但那密密麻麻的蚂蟥群总会那么几只落在身上的，还是赶紧拍干净比较好，免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相比于经验丰富的雇佣兵们，第一次进入雨林的白希景和小净尘身上竟然没有沾到一只蚂蟥，不得不说，这真没什么好奇怪的，以他们两个的身手，连传说中的暴雨梨花针都能躲过，蚂蟥群？小意思！

    “我去，这么多蚂蟥，是要把我们吸成人干么。”大家都心有余悸。

    休息了一会儿，矮个子的赵汀和年轻男人姚滨开始生火做饭，因为急着赶路，午饭做得很简单，就是个蔬菜汤泡开的压缩饼干，蔬菜汤里的蔬菜也是方便包装煮的，就目前的环境而言，要求表太高。

    由于之前小净尘的“提醒”才使得他们逃过蚂蟥打劫，所以，大家对两父女的态度不知不觉的变好了很多，姚滨喝一口浓汤啃一口饼干，好奇的冲着小净尘道，“你怎么知道有蚂蟥落在我们身上的，我们自己都没感觉的说。”

    小净尘的嘴巴被饼干塞得鼓鼓的，大眼睛溜圆，看起来就像个Q版大青蛙，“我看见的。”

    “……”姚滨默了两秒，由衷的道，“眼神儿真好！”

    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上下嚼动着，眼神看起来巨无辜！RS


------------

343　傻爹被呆娃调戏了？？？O__O”…

﻿    吃饱喝足休息了半个小时，大家继续赶路，必须在天黑以前到达下一个休息点才行，不然，在密林间露宿，他们很可能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姚滨是个活泼的孩子，难得碰上个年轻可爱又好说话的软妹纸，放下心中的芥蒂，他很快就跟小净尘活络了起来，虽然，都是他一直在说小净尘在听，但至少气氛是舒缓的。

    下午的路程似乎很顺利，没有遇上什么危险，众人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下来，下一个休息点已经遥遥在望，大家都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也就是在这戒备开始松弛的关键时刻，认认真真听姚滨忆往昔的小净尘突然就动了，手指扣着腰间殷友情赞助的小刀，指关节一转，刀刃脱手，“嗖，的一下飞出去。

    刀刃险险擦着姚滨的耳垂下方一公分处穿过，“笃～”的一声钉在树干上。

    画面骤然一静，众人一惊，齐齐望向姚滨，姚滨像被人掐着喉咙般僵硬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眼底是掩饰不住的骇然，良久，他才颤巍巍摸摸自己的脖子，脸色发白的冲着小净尘艰涩道，“你要是嫌我烦就直说，用不着拿刀吓我，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小净尘茫然的望着他，“我没有嫌你烦，也没有吓人。”

    “那你干嘛对我甩刀？”姚滨怒，任谁突然离死亡这么近也会有点心律不齐的好吧。

    小净尘错愕的愣了愣，指向他身后道，“我是在吓它。”

    姚滨疑惑的回头，立马吓得跳了起来，“哎呀我的妈呀～～！”

    就见斑驳的树干上趴着一条三色矛头蝮，毒蛇幽幽的吐着蛇信子，警惕的盯着众人，而小净尘的那把小刀正险险插在蛇头前方大概五公分处，众人毫不怀疑如果没有小净尘的突然出手，他们至少有一个人会被这毒蛇咬中，即便最后能杀了一条蛇，仍然无法挽回一条鲜活的生命。

    三色矛头蝮在热带雨林里非常出名它们的毒液中含有剧烈的血液毒素，人被咬中后，伤口处的组织会严重溃烂坏死，就像腐烂的尸体一样，如果得不到有效的救治，溃烂会迅速蔓延，几天后才痛苦的死去即便用抗蛇毒血清治愈也会留下永久性的伤疤。

    以他们目前的环境状况来说，想要得到及时有效的救治是不太实际的，虽然他们带了常用的抗蛇毒血清，但天知道对三色矛头蝮这种奇葩到底有没有效。

    无论怎么说，小净尘又救了他们一次。

    这一回，所有人都没有说话，雇佣兵们的心情莫名有些沉重有些复杂，他们终于理解白希景说的那句“我女儿绝对比你更加经、验、丰、富”是神马个意思了！

    话说他们真的是被雇佣来保护这两父女给他们当向导的么？——主谓宾是不是搞反了啊喂～！

    当夜幕降临的时候，深沉的雇佣兵们终于到达了第二个休息点，夜晚在丛林中赶路是不明智的于是，大家毫无意见的开始扎帐篷准备夜宿的装备，晚饭仍然由赵汀和姚滨负责。

    大家忙而不乱的各做各事儿，小净尘自然是帮着爸爸扎帐篷，帐篷是大山准备的加厚版军用帐篷，防雨防雷防冰雹，还防蛇虫鼠蚁，可以说，只要不遇上大型猛兽，或者是军蚁群躲在里面绝对是无忧的。

    凭着小净尘和白希景奇葩的负重能力，他们甚至还带了两床舒适的毛毯这种累赘物，这让只有睡袋可以钻的雇佣兵们情何以堪呐情何以堪，光是看着那厚实美好的帐篷，众人就是各种羡慕嫉妒恨。

    如果换个人，也许还会考虑考虑邀请殷这样的佣兵头子或者安娜这样的“柔弱”女子一起住帐篷里以换取更加严密更加尽心的保护毕竟是在热带雨林这种危险地方不是。

    可惜啊，白希景需要保护么？明显他比小净尘更加如鱼得水！

    而且白bass有着严重的洁癖，尤其是精神洁癖，在他的领域里，除了他自己以外，唯一允许存在的生物就是女儿白净尘，就连大山小山都得有选择性的限定逗留时间。

    于是，吃过一顿比中午稍显丰盛的晚饭以后，白希景便在佣兵们眼热的目光中，施施然的钻进了帐篷，时间还早，白希景睡不着，就半靠在毯子上看小净尘打游戏，小净尘半个身子都窝在了白希景怀里，手上捧着四哥白泽辰亲情赞助的PSP这PSP经过电脑鬼才白泽辰的改装，绝对易上手好操作，专门为小净尘这种智能白痴研发设计，全世界只此一台绝无二货。

    小净尘的游戏天分是毋庸置疑的，当然，这种天分只存在于对战类的游戏当中，直玩到快十点，她才终于揉揉已经睁不开的眼睛，游戏机一丢，果断抱着白希景进入梦乡。

    小净尘的食量是毋庸置疑的，晚上蔬菜汤喝得有点多，临睡觉的时候太困了又木有去上厕所，于是，她半夜果断被尿憋醒了，睁开雾煞煞的朦胧睡眼，小净尘怔怔望着帐篷顶，帐篷里点着荧光灯，光线很暗不影响睡眠，却能够清晰视物。

    小净尘各种犹豫踌躇，抱着毛毯像锅贴一样翻过来翻过去，不想离开温暖的被窝出去尿尿嗷～！

    很神奇的，她如此这般的折腾，睡在她身边的白希景竟然木有一点要醒的迹象······，好吧，妹纸睡觉向来不老实，此刻的翻滚与她睡着后相比，简直太小儿科了，白basˉ示习惯成自然。

    最后，小净尘还是阵亡在尿尿的欲望之下，她不甘不愿的爬起身，拉开帐篷的门拉链走了出去。

    深夜的丛林无疑是危险的，却也是美丽宁静的，大家都睡觉去了，虽然其他人的帐篷没有白bass睡的那么优质，但也足够遮风挡雨了，在帐篷的最外围安放了红外线探测仪，能够对任何进入范围内的生物产生反应，及时拉响警报，惊醒睡梦中的佣兵们。

    原始丛林探险是个体力活脑力活技术活如果晚上睡觉还需要安排值夜的话，那么值夜的人在第二天的精神状态就不会好，在这种危险的地方，任何一个恍惚都可能是致命的于是，警戒用机械装备便变得必不可少，殷是疼爱属下的好头头，并不吝啬于这么一点钱。

    小净尘躲在树后无人处解决了个人问题，然后便揉着眼睛晃晃悠悠往回走，走着走着，温暖的帐篷近在咫尺她却突然停下脚步，动了动元宝似的耳朵，险险捕捉到空中那见风飘散的呻｜吟声。

    呻ˉ来自于一个女人，而且听音色有点熟悉，整个十人小队，除了小净尘以外，剩下的女人就只有安娜了，虽然因为勾∏丨白希景事件小净尘不太喜欢安娜，但毕竟是一起闯丛林的同伴，至少在走出这个森林之前她们是队友关系，队友貌似有难，总不能充耳不闻吧。

    于是，小净尘考虑了两秒，脚步一转，果断走向安娜的帐篷。

    丛林里的危险太多，蚂蟥和毒蛇只是小caue，听安娜的呻ˉ声情绪似乎很激动，小净尘有点担心她该不会是睡着的时候被偷偷钻进帐篷的什么毒虫给咬了吧，要是不及时救治会有生命危险的。

    总的来说，小净尘还是个慈悲善良的佛家弟子，可惜，事实似乎与她的想象相距十万八千里！

    越靠近呻｜吟声越大，等到小净尘走到安娜帐篷门口时，里面的响动已经清晰得令人无法忽视小净尘也没多想，只当安娜真心是痛苦得难受，她果断上前一声不吭的“嘶啦～”一声打开了帐篷的拉链门，然

    两具光溜溜纠缠在一起的果体就那么毫无预兆的闯进她的眼帘～！

    帐篷外还有未熄灭的火堆，篝火影映着帐内的春｜光，就见光头彭猛正压在安娜的身上，两人都是红果果的一丝不挂，听见帐篷门打开的声音，两人同时转头，却看见门口那一脸纯洁呆萌的未成年小萝莉。

    小净尘是个严重缺乏常识的二萌呆娃，别说是男人女人XXOO，她甚至连爱情是什么都不知道，撞破安娜与彭猛的奸｜情，她丝毫没有尴尬、羞涩或者不安的情绪，在她眼中，她看见的不过只是两具皮囊而已。

    话说妹纸在五岁半的时候就近距离亲眼见识了白希景的大鸟，所以，她会对陌生人的果体而羞愤么？

    —太天真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大脑袋一歪，疑惑，“你们在做神马？”

    相比小净尘的彪悍，两个当事人也不遑多让，安娜是白人，来自于私生活开放的国度，彭猛当雇佣兵多年，早就形成了及时行乐的自在性格，两人被小净尘撞破奸｜情，不但一点都不尴尬，反而还更加兴奋。

    彭猛望了小净尘一眼，搂紧安娜的细腰用力挺｜进，安娜被他撞的娇喘连连，媚眼如丝缠绕着小净尘，抬起上半身勾着彭猛的脖子与他来了个法式深吻，炙热的吻从他的嘴唇到下巴再到脖子，安娜一边荡漾着淫靡的呻｜吟，一边轻轻啃咬着彭猛的喉结，引来汉子一阵粗犷的低吼。

    安娜显然很满意彭猛的反应，她语气不稳的呻吟道，“当然是做｜爱做的事，你没跟你的男人做过么？”

    安娜眼中的等式：男人＝白希景;小净尘眼中的等式：男人＝爸爸！

    于是，小净尘错愕了茫然了疑惑了，“需要做这个？？”

    安娜脸色一僵，瞠目结舌，“你真的没跟你男人做过？”

    都搂在一起睡觉了竟然还没碰过她？？

    没得到她的身体还对她这么好？？？

    —那男人不是有隐疾，就是真的爱惨了这个傻乎乎的小丫头！

    但，就凭白希景那淡定从容霸气侧漏的bass气场，看起来像个有隐疾的男人么□a

    安娜不由得狠狠叹了口气，不是说这个世界上痴情的好男人都死绝了么，肿么还会出现这么个奇葩？

    安娜默默的泪了两秒，彭猛显然不愿意她在这种时刻还分心，于是，他骤然加大力度频率也越发急促。

    安娜最终还是淹没在彭猛所带来的海潮般的快｜感中，她几乎整个人都化成了一滩春水，喘息着道，“奉劝你一句······啊······如果你喜欢他……嗯······就跟他做爱做的事……啊……啊······遇到这么个快要绝种的好男人······啊······得好好把握……嗯……嗯······他如果不提……啊……你……啊……你就主动一点！”

    眼看着两人似乎很忙，小净尘严肃的点点头，“我明白了，谢谢你的提醒。”

    说完，她很认真的帮他们把帐篷拉链给拉好，然后慢吞吞的走回自己的帐篷里，帐篷门关好，小净尘直愣愣的瞪着白希景沉静的睡颜，脑海里不自觉的闪过安娜的话。

    她歪着脑袋想了想，慢慢走到白希景身边坐下，静静的看着沉睡的白希景良久，白希景本就生得俊美，而且因为保养得好，即便人到中年却仍然有着年轻人的朝气，柔柔的荧光灯更是为他笼罩上一层暖暖的色彩，令他整个人都散发着一种温润到极致的光晕，真真是芝兰玉树。

    小净尘慢慢俯下身，试探性的亲了一下他薄薄的唇，当然，纯洁的傻妹纸不懂什么亲吻的技巧，她只是单纯的用自己的嘴巴碰了一下爸爸的嘴巴，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旖｜旎｜色彩的“亲吻”，亲完以后，小净尘疑惑的蹙眉，小舌头在自己嘴唇上舔了舔，木有味道？？

    小净尘有点不敢相信，安娜亲吻彭猛的时候明明那么沉醉那么着迷，肿么可能木有味道？？

    小净尘不信邪的压低身子，将脑袋埋在白希景的脖子里，微凉的呼吸喷在他的喉咙口，她仲出舌尖小心的舔了舔白希景的喉结，再润润舌头，还是没味道？？

    小净尘不由得鼓起腮帮子纠结着眉毛瞪眼，最后她干脆张开嘴轻轻咬着白希景的喉结磨了磨，然后直起身咂巴咂巴嘴，眼睛一亮，嗯～，果然还是有味道的！！

    —有点咸！！（出汗了～＝＝！）

    于是，尝到咸头的小净尘笑得眉眼弯弯，欢快的低头咬着白希景的喉结轻轻的磨砺起来！！

    【前两天下暴雨，妞儿淋了雨，鞋子湿得都能养鱼了，这两天有点感冒，脑袋昏昏沉沉的，没什么精力码字，又不愿去医院，只能在家躺两天看看会不会好一点，抱歉抱歉，不知道下午能不能坚持再码一章，如果晚上六点钟没有更新的话，妞儿肯定是睡觉憋汗去了，亲们见谅哈～！】RS


------------

344　傻爹被调戏后……

﻿    白希景在小净尘身边向来是睡得很熟的，虽然不至于雷打不动，但也绝对是放松到最完美的状态，所以，小净尘起床去放水的时候他真心是完全不知道，但睡梦中翻个身却感觉怀里空荡荡的，他一个激灵的就吓醒了，霍然坐起身，怔楞了两秒，才听见帐篷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白希景当然认得小净尘的脚步声，只要妹纸没事儿，一切都是安好的，于是，白希景干脆倒头又躺回枕头上，不过他并没有真的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假寐，等着乖女儿牌抱枕回归。

    可是，但是，可但是，特么谁能告诉他他家宝贝闺女到底是抽的神马风？被鬼上身了么！！

    小净尘走进帐篷以后，并没有如爸爸期待的那样钻到爸爸怀里继续睡觉，她坐在了爸爸的身边，弯腰亲吻了爸爸的唇——这绝对不是一个女儿能用在父亲身上的动作！

    当那软软肉肉的粉嫩小嘴贴在自己唇上的时候，白希景整个人当场就吓懵了，完全忘记了反应，以至于他没能第一时间睁开眼睛阻止女儿的荒唐行径，然后……悲剧了！

    没尝到味道的小净尘果断转移目标，舔上了白希景的喉结，而且还用上了牙齿。

    天知道，当感觉那微凉的呼吸喷在咽喉处的时候，白希景浑身的寒毛都炸了起来，平时的时候，每天都抱着一起睡觉，难免呼吸交缠，可是白希景从来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现在……

    当那粉嫩嫩的小舌头舔上自己喉结的时候，白希景一个激灵的差点诈尸，不过习武这么多年，他早就已经学会了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身体，所以，他忍住了。

    如果说舌头舔喉结是一种能够忍耐的痛并快乐的话，那么当小净尘用自己米粒似的小白牙轻轻摩挲着咬动的时候，白希景果断崩溃了——这**……忒特么的坑爹了～！

    可怜他一个守身如玉四十余年的纯情洁癖老|处|男，竟然栽在了自己二呆二呆的宝贝闺女身上！！！！

    佛曰：孩子孩子你肿么那么坏，调｜戏挑｜逗你做出来～！

    呆娃茫然：“哪个佛祖曰的？”

    傻爹咬牙：“旃檀功德佛~~！！”

    小净尘完全不明白自己干的活儿对于一个正常的成年男人来说意味着什么，白希景一直将小净尘当成亲闺女一样，可以说，他身为人类所拥有的所有情感都融入在了十三年来对她点点滴滴的呵护养育当中。

    白希景有着严重的情感缺失症，虽然在山上住了十年，他的病症有了一定程度的缓解，但是并没有痊愈，而他的这种缺陷却在小净尘身上失去了作用，他一生清傲孤桀，最温馨的亲情、最真挚的友情、最旖旎的爱情统统融合在一起，组成了他对小净尘十三年如一日的情感依赖。

    即便小净尘如今已经长大成人，即便每天每夜都抱着她入睡，在白希景的眼中，她仍然是那个连坐个沙发都会滚到地上去的呆萌呆萌娃，所以，当小净尘亲吻他的时候，他又惊又怒又骇，惟独没有羞愤，因为他知道，小净尘的脑子里根本没有这根筋，根据她的行为模式来判断，她甚至完全不知道这些动作意味着什么，真正让白希景又惊又怒的是那个把她带歪的人——

    尼玛不知道就表误人子弟好伐~！

    于是，当小净尘因为尝到咸味而兴趣大增的咬着白希景的喉结不放，还像只刚长牙的小狗狗一样，因为牙根痒痒而抱着根骨头死劲磨牙……哦，抱歉，她抱的不是骨头，是傻爹的喉结。

    于是，感觉小净尘越来越得寸进尺的白希景果断怒了，他猛然睁开眼睛，一个翻身便将小净尘压在身下，膝盖跪着抵住她小腿，双手按着她的手腕，将她禁锢住完全动弹不得。

    没办法，妹纸的战斗力太彪悍，不一下子制服她，天知道她奇葩的脑回路又会扭曲出神马意外来。

    白希景憋了一肚子的火，可是，低头望着小净尘那双清澈见底如山中清泉般的眼眸，他感觉喉咙一哽，竟然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说到底，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干了神马吧~！

    那句话肿么说来着：无知总是幸福的！

    因为无知，小净尘完全不知道白希景此刻纠结的心情，她只是瞪着溜圆的亮黑眼眸，纯纯的望着白希景，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爸爸，你肿么了，你喜欢么？”

    “什么？”一心纠结的白希景一时没反应过来，下意识的问了一句，话一出口，他猛然醒悟过来，暗叫不好，可惜，还没来得及纠正自己的错误，就见小净尘猛然抬头，粉嫩嫩的小嘴立刻贴上了他的唇，碰了一下，她舔舔舌头，“这个！还是木有味道，奇怪，明明没味道为什么安娜吃彭猛的嘴吃的那么起劲？”

    白希景已经被小净尘的亲吻给惊成了石雕，还扑簌簌的直往下掉石灰渣滓。

    ……他只禁锢了她的四肢，竟然忘记了压住她的脖子o(╯□╰)oOTZ~！

    瞬间，白希景默默的将安娜给恨上了。

    白希景狠狠磨着后牙槽，深邃的眼眸阴测测的盯着小净尘，一心探寻未知秘密的小净尘终于感觉到了白希景身上那浓浓的黑气，她暗自缩了缩脖子，手腕被抓牢，小爪子不安的动了动，她怯怯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果断卖萌挽救自己上了贼船的命运。

    说实话，看着她这傻呆呆的样子，白希景还真训不出口，他深吸一口气，眼一闭，翻身拉着毯子往自己身上盖，闷声闷气的道，“睡觉！”

    “……哦。”小净尘弱弱的应了一声，偷偷看了白希景一眼，小心翼翼的钻进被窝，试探性的伸手拽住了白希景的袖子，见他没什么反应，小爪子得寸进尺的往他臂膀上探，见他仍然没有拒绝，小净尘立马眉开眼笑的抱紧白希景的手臂，兴奋的闭上眼睛梦周公去鸟。

    小净尘的呼吸渐渐均匀，白希景却突然睁开眼睛，用自由的手揉揉眉心，他暗自苦笑，不行，睡不着！

    白希景几乎是睁着眼睛到天亮，直到感觉小净尘快醒了，他才闭上眼睛，于是，当小净尘醒过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爸爸干净沉静的“睡颜”，她愣愣的坐起身，呆了两秒，才揉着惺忪的睡眼换衣服。

    小净尘换好衣服走出帐篷，跑到水源边去洗漱，白希景睁开眼睛，怔楞了两分钟，这才慢吞吞的起身。

    大家收拾好东西上路，有意无意的，安娜望向小净尘的目光中多了些什么，小净尘接收到她的视线后也时不时的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两人竟然不再像一开始那样相看两讨厌，这让佣兵团的各位表示很惊讶很不解，除了旁观者彭猛和当事人白希景以外，木有知道这队伍里唯二的两姑娘到底在打神马哑谜。

    整个队伍的气氛都很奇怪，哪怕是最迟钝的家伙也能感觉白希景身上那从骨子里透出的浓浓黑色怨念。

    安娜看看被怨念笼罩的白希景，再想想昨天晚上小净尘那么认真求学的态度，女郎似乎明白了什么，她望向白希景的眼眸不禁充满了同情和浓浓的庆幸——隐疾神马的，幸好她当日勾搭不成功\(^o^)/

    白希景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表面看起来很镇定从容，其实整个人都像游魂一样不在状态，他面无表情的走在队伍中间，突然手臂一紧，一股大力传来将他惊醒，他被小净尘拽得踉跄一步偏离了原本的位置，同时一条金环蛇毒蛇从头顶树枝上落下，险险擦过他肩头掉在地上。

    白希景一惊，手指下意识的轻轻勾住腰带上特制的飞刀，指关节一转，飞刀直直插进金环蛇的头部，将这条细细长长的小蛇给钉在地上——由于走神过度忘记了控制，他第一次在小净尘面前夺取了一条生命。

    小净尘低头愣愣的看着那条死而不僵尾巴仍然在抽搐转动的小蛇，茫然的抬头望着白希景，道，“爸爸，你肿么了？？不舒服么？”

    “……”白希景微微一僵，面对着小净尘真诚担忧的目光，他狠狠抹了把脸，振作精神，笑道，“没事，爸爸在想别的事情，想通就好了。”

    小净尘也没多心，她习惯性的全身心信任白希景，于是，她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众人继续上路，可是白希景那不经意间扫过的目光却让安娜浑身一寒，不由得打了个冷战，她脸色发白，暗叫不好，难道这男人因为自己的隐疾被心爱的姑娘知道所以连带着记恨上了她这个好心的引导者？

    嗷~，不要啊，她是无辜的，躺枪啊有木有~！

    一连几天，安娜都处于随时会炸毛的状态，连带着夜间运动也暂时停止，没办法，白希景的气场太慑人太可怕，即便他没有特别用视线关注，但那锁定在一个人身上的威压却令安娜完全无法正常行事，短短几天她整个人就瘦了一圈，眼看着精神隐隐有崩溃的迹象。

    幸运的是，在安娜的精神完全崩溃之前，他们终于见到了此行的目标生物——

    ——一只漂亮的油光水润的纯黑色大豹子！！

    【今天的二更会比较晚哈~！】RS


------------

345　丛林之祸

﻿    观由岩石小山组成的低矮平原上孤零零立着几棵大树，即便在月如火季节，那树叶都不算太茂盛，一只黑得黝光发亮的大豹子正懒洋洋的趴在一根粗壮的树枝上，它四肢爪子自然下垂，细细长长的猫尾巴慢吞吞的晃荡着驱赶蚊虫，一双精光四射的豹瞳却警惕的打量着周围。

    大黑豹应该刚吃饱，树底下还有些残羹冷炙，它懒洋洋的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血盆大口看得人得慌。

    佣兵们小心翼翼的隐藏在平原边缘的树丛里，人手一个迷你小望远镜，观察着危险生物的情况。

    “乖乖，这豹子真肥，要是真的逮到的话肯定能卖个好价钱……嗷～～！”丛林专家容华有点职业病，只要看见这种珍惜动物，他第一反应就是换算成Ml，此刻找到目标生物心神放松之下，他不由得说出了自己的YY，结果换来的是一记铁拳伺候。

    容华吃痛的捂着脑勺，怒瞪施暴者，可惜，他还没来得及表示愤怒，对方已经先一步举起了肉嘟嘟的小拳头，认真道，“你敢卖它，我就先卖了你。”

    鉴于某妹纸这一路走来的霸气威武，容华默默含泪咽下了这口气。

    殷观察了好一会儿，才放下望远镜，压低脑袋，小声道，“豹子找到了，你们打算怎么办？”

    白希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将目光转向小净尘，“净尘？”

    小净尘趴在灌木丛里，大眼睛瞪得溜圆，静静的望着远处的大黑豹，渐渐的，漂亮的小眉毛开始纠结，“爸爸······，你说莲藕会不会不记得我了？？”

    白希景……他已经对女儿的取名能力绝望了。

    没有得到白希景的回答，小净尘也不介意·她鼓足勇气径自站了起来就要朝着大黑豹走去，却被身旁的安娜用力拽着，安娜小声吼道，“你想干什么·赶着去送死么，快点趴下，趴下。”

    小净尘低头望着丛林里的安娜，认真道，“莲藕才不会吃我。”

    说着，她甩开安娜的手，自顾自的朝大黑豹栖息的大树走去·佣兵们急得不行，却又不敢随便出去，一个人类侵入领地，也许吃饱喝足的黑豹会当做没看见，但如果是十个人类同时侵入领地，野性难驯的黑豹绝对会暴起伤人，将所有的入侵者变成自己爪下的猎物。

    “老实等着别乱动。”白希景淡淡的道，他不但让佣兵们别乱动·连他自己都没出去跟着小净尘，因为白希景知道，能够伤害到小净尘的危险从来就不是野兽·这些只有本能的凶禽猛兽在她面前只有俯首称臣被修理的份，所以，傻爹表示毫无压力。

    小净尘的脚步并不快，慢吞吞的像散步一样，刚开始，黑豹根本就无视了这个连给它塞牙缝都不够的小不点，它只是懒洋洋的打着哈欠似睡非睡，可是，随着小净尘的靠近，它渐渐警惕起来。

    当小净尘进入大树方圆二十米范围内时·大黑豹的瞌睡一个激灵的消失不见，它缓缓抬起头，脖子伸长，浑身肌肉绷紧，一双剔透的兽瞳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显然·它从这个小不点身上感受到了威胁。

    小净尘脚步不停，眼睛却始终盯着黑豹的瞳仁，无论它是慵懒还是戒备，小净尘的表情都丝毫未变，她的身体放松到了一个极限，仿佛面对的不是只危险的野兽而是永远都不会伤害自己的爸爸，这种全身心信任的放松却反而让黑豹浑身寒毛乍起，躁动不安。

    野兽的直觉总是很敏锐的，尤其是这种在大自然中求生的野兽，优胜劣汰令它们能够在第一时间感受到危险，趋吉避凶已经刻印到了骨子里，于是，当小净尘走到树底下的时候，大黑豹突然纵身一跃，轻巧的落在地上，无声无息，宛如一只没有重量的大猫。

    大黑豹四只爪子不安的抓挠着地面，在原地转了两圈后，它突然另一边的树林奔跑而去，跑出去好一段距离，它才转头警惕的望向入侵者，可是这头一回，它吓的“嗷～”一声，立马撒丫子绝尘而去。

    木有办法，小净尘本来就是冲着它来的，好不容易接近了，却见莲藕筒子想要逃跑，妹纸会同意么？太天真了！——于是，看见黑豹跑起，她也跟着追了上去，然后回头的黑豹看见追上门的“兽王”，立马跑得更加拼命，然后小净尘也追得更加欢脱，于是，一人一兽一前一后一追一跑，形成了一道丛林奇景。

    佣兵们躲在树丛里目瞪口呆的望着远去的两只身影，石化得完全反应不过来，良久，姚滨才咋舌道，“我竟然看见只凶残的野生黑豹被个手无寸铁的小萝莉给追得满树林子跑，尼玛这幻觉忒特么的可怕了。”

    佣兵们：“……”

    白希景几不可见的勾了勾嘴角，慢条斯理的站起身，施施然的朝着小净尘追赶黑豹的方向走去，没办法，要是不跟紧妹纸，他果断会迷失在广袤的热带原始大森林里。

    —没想到，天路痴的妹纸也有逆袭的一天啊□a

    小净尘追着大黑豹蹿进了丛林，大黑豹像见到猫儿的老鼠一样没命的狂奔，黑豹的速度虽然不如猎豹，也不是普通野兽能比得上的，人类更加不可能，它如风般穿梭在树林里，只留下一道道急掠而过的残影。

    小净尘的速度是突破了人类极限的，于是，她像只追着老鼠的饿猫一样，坚决死咬着不放，边追还边喊，“莲藕，藕子，藕片，糖醋藕圈……，你给我停下，喜欢哪个名字吱一声嘛～！”

    黑豹：“嗷～～～”妈妈，有怪兽，救命～～～！

    突然一声枪响，狂奔中的大黑豹飞跨出去，却没能安稳着地，它整个身子都翻了个卷狠狠摔在地上，由于奔跑的冲力太大，它还擦着地面磨出去很远，紧跟其后的小净尘惯性一点都不比它小·她根本来不及刹车，便整个人往地扑，同时双手撑着地面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翻转，“砰——”的一声枪响·一颗子弹从她倒着的双腿之间穿过——如果她没有头下脚上的翻跟头，那颗子弹果断会射中她胸口！！！！

    身体还未落地，小净尘已经摸出了腰上的手枪，借着旋转的角度抬手射击，“砰——砰——砰——”三声响，对方却一点声音都没留下，小净尘暗自瘪嘴·她知道，对方跑了！

    在地上打了个滚缓冲惯性，小净尘爬起身扑到黑豹身边，黑豹静静的躺在地上，一个血洞位于腹部，血水汩汩的直往外冒，黑豹大概也感觉到了自己生命的流逝，它微微动了动大脑袋·最后却还是无力的耷拉在地上，一双琥珀般的兽瞳静静的望着小净尘。

    小净尘紧抿着小嘴，肉呼呼的爪子用力按着黑豹的伤口·温热的血液浸透手心，却还是不断的从指缝中漏出，血液顺着黑豹的皮毛流淌滑落，很快在地面形成一滩，最后却顺着枯叶之间的缝隙渗透下去。

    看着那越来越多的血液和黑豹渐渐黯淡的眼神，无言的恐惧紧紧扼住小净尘的心脏，她感觉到疼痛和无法呼吸的苦闷，剔透的眼眶中积蓄着满满的泪水，在她开口的那一刻，泪水滑落。

    “爸爸！！爸爸！！爸爸——！救命啊·爸爸！！爸爸——！！爸爸——，救命啊～！”声嘶力竭的哭喊带着无尽的恐慌和不安朝着四面八方传播开去！

    白希景优哉游哉的跟在后面，没想到树林里突然传来小净尘的哭喊声，那种从心底发出的绝望和悲鸣令女儿控傻爹的心脏瞬间紧缩成一团，白希景根本来不及细想便猛然发力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冲去，他的速度刹那飙升到极致·风如利刃般刮挠着他细腻的脸颊，却远远比不上他心底的痛。

    身影急闪之间终于看见跪坐在地上的小净尘，浓浓的血腥味飘散开来，白希景只感觉眼前一黑，大脑一片空白根本就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只是本能的扑过去抱着小净尘，紧紧的用力的抱着她，“别怕，别怕，净尘，爸爸在这里，别怕！”

    “爸爸，你救救它，救救它。”感受到爸爸身上的温暖，小净尘立马找到了主心骨，扑簌簌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下掉，她哭得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了。

    直到此刻，白希景才终于看清楚倒在地上的黑豹，确定小净尘毫发无伤后，他的心终于终于落回肚子里，这口气一松，迟钝的神经才反应过来，原来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吓出来的汗给浸湿了。

    白希景放开小净尘，检查着黑豹的伤口，从包里翻出一些备用的伤药和绷带，“我先帮它包扎止血，然后把它弄到空旷的地方去，它没有伤到要害，只要把子弹取出来就没事了。”

    “嗯。”小净尘哽咽的点头，还在一个劲的抹眼泪。

    白希景有点无奈，即便已经长大成人，小净尘哭起来还是跟个孩子一样惊天动地惊心动魄。

    “爸爸，你一定要帮我救它。”小净尘眼巴巴的望着白希景，白希景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放心，有爸爸在，它一定不会死的。”

    “好。”小净尘打着哭嗝，因为抹眼泪抹得太认真，手上的血迹沾染到脸上，看起来有点人，她慢慢站起身，转头望向莽莽丛林，平静的声音毫无起伏，“我要去把凶手抓回来。”

    白希景一惊，“等……”

    可惜，他刚说了一个字，小净尘便已经消失了踪影，留下的只有地上那几片被眼泪打湿的树叶。

    【大家可不可不要再纠结父嫁了？？傻爹真心只是爹，当然，本文的宗旨是坑爹！！俺不会让傻爹和呆娃之间美好纯洁的感情变成乱｜伦的，但是，俺会让他们之间的牵绊比生死不渝的爱情更深更紧！！】RS


------------

346　逆天的遇见

﻿    小净尘那三枪并没有射中打伤黑豹的家伙，离得那么远，她也不可能闻到凶手的味道，也就是说，她根本毫无线索去追捕那个凶手，当然，如果换成城市地图，她肯定会束手无策，但如果是丛林地图，想要找一个本不该存在于丛林中的入侵者，实在是再容易不过了，大森林里所有花草树木都会为她指引方向。

    小净尘一路跟着那微妙－的直觉狂奔而去，身影如闪电般穿过树林，速度快得甚至连树上的松鼠都木有惊扰到，不知不觉中，她进入到了丛林深处。

    转了好几道弯，小净尘突然停下脚步站定，小耳朵轻轻的动了动，大眼睛一眨不眨的打量着四周，下一刻，她猛然改变方向跑去，越过好几棵大树，一个背对着她的人影正在一片灌木丛前晃动。

    乌溜溜的大眼睛猛然一黑，小净尘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小爪子握紧拳头狠狠朝着那人的后脑勺锤去。

    小净尘完全没有想过要隐藏自己，她的动作向来都是大开大合的，愤怒之下凌厉的拳头自然带起了破空之声，那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影听见声音转头，错愕的脸上渐渐带出惊骇，他猛然一个矮身躲过了小净尘的拳头，一拳扑空，小净尘身形疾转，甩腿横扫，目标继续敌人的脑袋！

    人影忙不迭的丢下手中的东西，手臂抬起格挡，那看似细细长长的小腿狠狠撞上人影的手臂，人影明明看起来更高更壮，却被踢得踉跄后退好几步，小净尘单脚落地，不等另一只脚回缩便再度朝着人影进攻。

    人影狼狈的防守着，虽然每一次都挡住了小净尘的攻击，但那看似又细又长的软妹纸腿上所传来的怪力，仍然令他痛得哇哇大叫起来，“别打了别打了我只是来探险的，我没有恶意……情急之下，冒险者吐露出来的是华夏母语，一脸血的残暴“土著”木有反应照打不误，探险者便换成了国际通用米国语，对方仍然没反应，于是岛国语、棒子语、伊甸语、丁拉语、牙班西语、腊希语挨个的来，探险者将自己会的语言从头到尾的顺了一遍，换来的却是对方更加暴戾的拳头。

    冒险者默默吐血，他到底是招惹了哪路神仙啊喂～～？——佛祖拈花而笑中～！

    趁着冒险者一个闪神，小净尘毫不客气的一脚狠狠踹在他胸口上，将人整个都给踹得飞了出去，冒险者重重的摔在地上，他捂着胸口痛苦的咳嗽好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发泄了心中憋闷的火，小净尘怒瞪冒险者，“你为什么要对莲藕还有我开枪？”

    “咳～咳，冒险者疯狂咳嗽几乎吐血听见小净尘的质问，他满脸空白，“哈？？”

    “哈什么哈，我问你为什么要对我和莲藕开枪？······不说是不是？”小净尘又举起了拳头，冒险者慌忙摆手，“不是，不是，淡定，淡定，姑娘淡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根本没有枪。”

    “你说谎！”小净尘可是一直跟着人类留下的痕迹追到这里的，肿么可能弄错……

    话说妹纸你难道就木有想过其实丛林里的人类不止一个么□

    小净尘没有看穿阴谋诡计的智商，但她直觉逆天，瞪着脸色发白的冒险者她感觉他不像是在撒谎。

    小净尘茫然的抓抓脑袋，上前几步蹲下身，拽过冒险者的爪子放在鼻子尖闻闻——木有火药味？

    小净尘傻眼了，打错人了……呃······”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眼睛，抓脑袋，“······对不起，我打错人了。

    冒险者这回是真的吐血了，抓狂，“姐姐，你差点把我给活活打死，一句打错人就完了么？”

    “我还说了对不起。”自知理亏，小净尘弱弱的道。

    “对不起有用的话要警察干神马。”冒险者怒。

    小净尘也跟着瞪眼，“我肿么知道，警察局又不是我家开的。”

    冒险者：“……”尼玛打错了人还介么理直气壮，妹纸你有真心悔过么？？

    冒险者狠狠瞪了一脸血的小净尘一眼，爬起身揉揉胸口，将掉在地上的相机捡起来，一瘸一拐的走人。

    小净尘转头看看四周长得都差不多的树木，再瞅瞅地上那些人类活动留下的痕迹，她再度确定自己真的没有找错地方，于是，想了想，她追上冒险者，“你有没有看见别的人路过？”

    “没有。”冒险者没好气的道，看都不看小净尘一眼，只管自己对着些花草树木拍照。

    感觉到冒险者的嫌弃与愤怒，小净尘有点无措，作为一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呆萌萝莉，她还是第一次碰上这么不待见自己的家伙，当然，她没有那种“你越是不待见我我越是要粘着你”的狗血思想，她只是单纯的想要问路而已。

    “那你有没有看到一个拿枪的人？他可能还受了伤，枪伤···…”

    一路过来只碰到冒险者一个活人，小净尘只能找他打听，冒险者是来拍摄丛林动植物照片的，被个小萝莉唧唧咋咋的跟在屁股后面各种烦，尤其这个萝莉才刚刚揍了自己一顿，冒险者表示很不爽。

    “说了没看见就是没看见，你烦不烦啊你，别跟着我行不，我还想多活两年呢。”

    冒险者一点面子都不给，小净尘被吼得愣了愣，听着他那句“我还想多活两年”呢，她脑海里立刻浮现出黑豹奄奄一息的样子，本来它应该趴在树上打瞌睡的，可是因为她的出现，它冲进了树林里，然后被人枪击差点送了命，小净尘认真回想起来后，果断觉得莲藕是被自己给害了。

    愧疚、自责、难过瞬间充斥着心田，小净尘泪眼汪汪的耷拉着脑袋，转身往回走·那背影真是说不出的萧瑟孤独，冒险者本来没在意的，甚至因为暴力妞的离开他还很高兴，可是不经意的抬头一望·就瞅见小净尘那萧索的背影，冒险者闷闷的抓了抓脑袋，“喂，马上要下大雨了，你最好找个地方躲一躲。”

    小净尘仿佛没有听见一般，只是耷拉着脑袋慢吞吞的往前走。

    冒险者轻啧一声，抬头看了看树冠缝隙里的天空色彩·想了想，他将昂贵的相机装好，然后走过去拽着小净尘的手腕撒丫子就跑，“快点，跟我走。”

    小净尘正陷入深深的自我厌弃中，加上也没感觉到冒险者有什么恶意，于是，她便不由自主的跟着他踉跄而去·冒险者对这片丛林似乎很熟悉，七拐八绕的找到了一个小山坡下的石洞，他们刚钻进洞里·大雨便哗啦啦的下了下来。

    暴雨如倾盆，天地之间雨帘连成线，可视度低到了极点，耳朵里只能听见哗啦啦雨打树叶的声音。

    “呼啦～”一阵火苗窜起渐渐蔓延成火堆，照亮了这黑黑的山洞，看来这里应该是冒险者提前预备好的休息地，角落里还堆着干燥的枯树枝充当柴火备用。

    小净尘抱着膝盖，直愣愣的瞪着火焰，表情呆滞而茫然，坐在对面的冒险者时不时的看她两眼·见她情绪似乎不太高，冒险者揉揉还有点淤痛的胸口，暗自呲牙，暗赞了一声自己大人有大量，才道，“喂·你是一个人来的么，单枪匹马就敢闯原始丛林，胆子不小啊你。”

    乌黑的大眼睛微微动了动，小净尘终于从沉默中抬起头，“我不叫喂，我叫净尘，白净尘。”

    冒险者添加柴火的动作微微一僵，他表情莫名的有些难言的诡异，他眼神略带深意的望着小净尘，认真道，“我姓沈，我叫沈奇，阳沈市的沈，奇怪的奇。”

    “哦。”小净尘乖乖的应了一声，却没什么反应。

    沈奇不由得抚额，郁卒，纠结，难道白羽辰白学辰两只渣从来没在他们家小堂妹面前说过他？

    不可能，以白学辰那厮的个性，肯定一天三顿外带夜宵按时按点的诅咒他，白家堂妹肯定听过他的名字，只是没记住罢了。

    沈奇本来还很生气小净尘莫名其妙－揍了自己一顿，可是现在知道她是自己幼年同窗的妹纸，貌似不能太过计较啊，啧～～，真麻烦～！

    “白净尘，你一个人来的这里吗？”不想气氛太沉闷，主要是不想看到小净尘那愧疚脆弱的眼神，沈奇旧话重提，没话儿找话儿。

    小净尘揉揉眼睛，吸吸鼻子，“没有，我跟爸爸一起来的···…”

    “呲～呲～”

    突然，电子信号的调频音打断了小净尘的话，断断续续的人声从她口袋里传出，“净尘？净尘！”

    小净尘微微愣了愣，忙伸手摸向口袋，掏出个——PSP游戏机？？a□a

    小净尘胡乱按着按钮，PSP屏幕上一阵雪花点，然后一跳跳出白希景的俊脸，“净尘！”

    小净尘立刻眉眼弯弯，“爸爸！！”

    白希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下大雨了，你找到地方躲雨么？”

    小净尘点点头，白希景继续道，“莲藕已经脱离了危险，你不用担心，乖乖的呆在那里，等到雨停了以后再出来，凶手找不到就算了，回头爸爸帮你找，自己的安全最重要……沈奇有神的看着将掌上游戏机当手机用即时视频的小净尘，默默无语中——

    尼玛在这样的鬼天气鬼地方还能接收到讯号，移动这是要逆天么c（□）c

    【今天的二更继续会晚，汗！

    话说有谁记得沈奇这娃么？？

    其实真正说起来，他才是第一个出场的男配啊泪～！】RS


------------

347　咋被绑票了o(╯□╰)o

﻿    热带雨林本身就是以雨水多而闻名，夏天的暴雨更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前一刻还电闪雷鸣大雨滂沱，下一刻可能就风卷云散晴空万里，炙热的阳光穿过层层枝叶洒落，隐隐折射出彩虹的光泽。

    雨水浸透了地面的枯叶，被太阳光一晒，热气伴着腐气以及湿气不断的蒸腾着，令人感觉浑身就黏腻腻的很不舒服，经过一场大雨的时间，小净尘已经冷静下来，不再像只小野兽一样到处乱闯。

    沈奇对小净尘并不陌生，可以说，S市与白家少年同班的孩子们对白家这唯一的一位大小姐都不可能陌生，没办法，当初她为了帮四哥白泽辰报仇可是直接打到人家班上去了，于是，每一个白家少年的同学都知道，惹了阎王没关系，惹了白家妹纸，你就等着自挂东南枝吧～！

    虽然听过不少关于小净尘的传闻，但在沈奇脑海里，他始终记得的却是第一次见面时，那个跟在白希景身边的光头小和尚，大大的眼睛，呆呆的表情，萌萌的眼神，就像个Q版小娃娃。

    沈奇盯着小净尘看，脑子里却不自觉的在走神，小净尘不由得摸了摸脸，“你在看什么……呃！”

    看着手心里因为干涸而变成暗红色的血迹，小净尘默了，眼看着雨已经停了，她瘪瘪嘴，站起身往洞外走去，沈奇忙不迭的拎着自己的背包跟上，“你去哪里？”

    “找水洗脸。”

    “我带你去，你别乱跑，万一迷路的话会很危险的。”

    沈奇不是小净尘这种只凭直觉做事的单细胞动物，在进入危险的原始大丛林之前，他做好了充足的准备，地图自然是必不可少的，且不说这人迹罕至的丛林深处地图有几分真实性，但至少他不是两眼一抹黑的抓瞎，而且经过他这么些天的探险有些地方还是摸出了个大概的。

    离山洞不远处有一条小溪，溪水很宽，都快赶上小河了，不过水却很浅站在岸边能够很清晰的看见水底下的鹅卵石和石缝间穿梭的小鱼儿，小净尘蹲在水边，认真洗干净脸上和手上的血渍，清澈的溪水晕染着丝丝缕缕的红顺着往下游淌，很快就消失不见。

    洗干净脸恢复自己白白嫩嫩的包子样，小净尘胡乱用袖子擦了擦水，起身道“我要回去了。”

    “…···哦。”沈奇愣了愣，才道，“去找你爸爸？？”

    “嗯。”小净尘用力点点头，沈奇抓了抓脑袋，犹豫了一会儿，试探性的道，“我送你吧，你一个人太危险了万一迷路可就完蛋了。”——危险神马的丫完全忘记了妹纸把他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时的凶悍样啊～！

    迷路神马的……，妹纸果断屈服了，“好吧一起走。”

    小净尘掏出口袋里的PSP，递给沈奇，沈奇好奇的接过，开机，然后，当屏幕亮起来的时候，沈奇黑线了，尼玛这竟然是一幅电子地图，然后地图上还有两个闪烁的光点，一红一蓝根据沈奇的对比判断，红色的应该是他们此刻所在的位置，蓝色的应该是目标人物所在的位置。

    至于目标任务是谁……，还用问么亲～！

    沈奇嘴角一抽一抽，尼玛真是人比人气死人，他还在抱着鉴定不出真假的手绘地图找路呢人家已经用上高端GPS定位系统了，而且此系统的傻瓜程度直逼网游自动寻路啊□a

    一图在手，天下我有！

    沈奇可不是小净尘这种看不懂地图的白痴，有地图指引，他们穿梭在丛林间，避开了危险生物，以最安全的方式回到了雇佣兵们的休息地点，然而，当小净尘欢脱的跑进休息区时，见到的却不是自己期待的爸爸和久别重逢的莲藕，而是一片狼藉的营地。

    五顶帐篷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其中也包括白希景的那顶贵宾级别帐篷，石头垒起来的灶台也塌了一大半，背包、干粮、弹壳散了一地，间或还有些未干透的血迹，这根本就是个火拼现场嘛～！

    小净尘呆滞了两秒，一把抢过沈奇手中的PSP用力的按着，“爸爸！爸爸！！爸爸，你在哪里？”

    “爸爸！爸爸！！爸爸，你在哪里？”

    细弱的声音从帐篷堆里传过来，小净尘立马跑过去，一把掀开厚实的帐篷，果然看见一部纯白色的手机正静静的躺在一滩血色中，那手机上还有只用水晶碎钻贴出来的加菲猫图案，加菲猫歪七歪八看着很是滑稽，这是小净尘和白希景两个人闲得无聊的时候弄出来的。

    小净尘捡起手机，看着手机壳上沾染的血迹，她整个人都懵了。

    “爸爸——！！！”小净尘哽咽的哭嚎一声，像只无头苍蝇一样开始在周边到处乱窜，“爸爸，你在哪里啊？你出来啊，爸爸，我回来了，爸爸！”

    可惜，回答她的只有寂静的丛林和湿热的风。

    白希景对小净尘的宠爱是毋庸置疑的，她已经习惯了每当自己需要的时候爸爸总会第一时间出现在自己身边，可是这次，无论她怎么哭怎么喊怎么叫，却始终都没能等到爸爸出现。

    小净尘的世界一直都很单纯，唯二的两只生物便是爸爸和师傅，白希景不见了，她的世界便塌了大半个天，她慢慢蹲下身，蜷缩着抱紧自己，大颗大颗的眼泪扑簌簌的往下掉，她哭起来像个小孩，但真的伤心到极点，却变得无声无息的更加令人心痛难忍。

    看着小净尘难过的样，沈奇感觉很不是滋味，他张了张嘴却没能说什么，抓了抓脑袋，他开始四下打量周围的情况，白希景是S市的传奇，沈奇是听着这个传奇的故事长大的，他不认为一个能够从华夏这个泱泱大国抢到整个华东掌控权的家伙会这么容易的就被埋伏刺杀，这不科学！

    可惜，沈奇翻遍了整个营地，一点有用的东西都没找到，最后，他的视线落在被小净尘紧紧攥在手中的手机上，他忙走过去，可是，当他的手指尖堪堪碰到手机的时候，一直默默哭泣的小净尘突然抬起头，被泪水洗得剔透晶莹的眼眸直直的盯着他，黑到了纯粹的瞳仁里透不出任何一点光亮。

    沈奇心里咯噔一下，被这么一双黑得不含任何杂质的眼眸盯着，他莫名的感觉有点毛骨悚然，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他试探性的道，“让我看看手机，也许能找到你爸爸在哪里。”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盯着他，泪水仍然在无声的流淌着，良久，她才慢吞吞的松开手，沈奇暗自抹了把冷汗，赶忙拿过手机查看，“···…有密码！！！”

    “＂。”小净尘抹着泪，哽咽的道，“爸爸接我下山的日期。”

    沈奇无声的叹了口气，解开密码，手机里的讯息很少，除了几个电话号码以外，甚至连首歌都没有，正因为存储的东西少，沈奇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加密文件，试探性的输入“——成功。

    “…···白先生，我劝你别轻举妄动，你也不希望出现不必要的伤亡吧……”

    “…···当然，当然，雇佣兵拿钱办事，您自然不在乎他们的生死，那么这只黑豹呢……”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女儿可是很喜欢这只黑豹的吧，要是它死了，小姑娘得多伤心啊……”

    “…···白先生，识时务者为俊杰，你放心，只要你配合，我们绝对不会伤你一根头发……”

    断断续续的几段录音播放出来，沈奇惊讶的瞠大了眼眸，有点难以置信，尼玛这个世界上竟然还有敢绑架白希景的人？？——这是要逆天啊这是～！

    以白希景如今的身家地位，遇见刺杀暗杀各种杀再正常不过了，但绑架…···这种活口残留率弹性巨大的买卖很容易造成无法控制的逆袭后果，尼玛到底哪个白痴这么想不开竟然敢留白bass的活口啊喂？

    总之，人没死，万事大吉！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手机，至少她听懂了一点——爸爸没事。

    小净尘一骨碌的站起身，转身就走，沈奇了一下，忙不迭的拽住她，“你冷静一点，我们根本不知道你爸爸在哪里，漫无目的的乱闯不但救不了你爸爸，还会让我们自己陷入危险中。”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瞪着他，沈奇感觉相当的压力山大，汗颜道，“这里已经是丛林深处，连土著都很少会进来，偶然碰见人祸的机会很小，所以，那些人应该是专门冲着你爸爸来的，你认真想一想，你们来这里探险还有哪些人知道？”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开始掰着手指头数，“大山叔叔、小山叔叔、茄子、馒头、馒头、菜包……”

    沈奇的脸一下子就黑了，妹纸你在拟定菜单呢□－a！

    沈奇暗自吐槽，小净尘数数的动作却突然一顿，她霍然抬头望着沈奇，眼睛瞪得老大，“佣兵团的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来这里，爸爸给了他们钱的。”

    沈奇：“……”突然感觉希望好渺茫～！

    【俺出差去了，今天只有一更，另外，因为木有存稿，而且最近身体状况也不太好，昨天晚上只码了这一章，所以，明天后天可能都会木有更新，不过亲们放心，周末铁定能恢复更新，而且如果正常休假的话，俺会努力加更的～！

    对不起对不起，妞儿郑重向亲爱的们道歉～！】


------------

348　坑人者人恒坑之

﻿    【俺回来了哟，撒花~庆祝ing~！】

    茂密的丛林里树冠连成片，炙热的阳光只能委委屈屈的从枝叶缝隙之间穿过，到达地面时已经黯淡得几乎没有什么温度，丛林的能见度不高，只能看见一个娇小的身影如风般来去自如的穿梭着。

    砰——

    又是一声枪响，娇小的身影受到重击，可惜由于冲刺的速度太快，她没能直接倒下，整个人因为惯性狠狠的摔了出去，落在厚厚的腐叶枯枝上，滑出去很长一段距离才一动不动的躺在了地上。

    她眼眸紧紧的闭着，呼吸微弱到几不可闻，乌黑的碎发被汗水浸透黏附于脸颊，苍白的脸色显示着她的身体状况似乎不太理想，她静静的躺在地上，呼吸越来越微弱，仿佛随时都可能直接嗝屁。

    寂静的丛林也宛如死了一般，无声无息。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丛林深处终于出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他端着狙击枪，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视线始终都通过瞄准镜观察着那个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人影，同时耳朵竖起，密切的注意着周围的情况。

    随着他一步步的靠近，伤者的情况渐渐暴露在眼前，看着她白色运动服胸口处的殷红，人影不由得勾了勾嘴角，下意识的放松了警惕，他拎着枪，快步上前，弯腰，伸手，准备检查伤者的情况。

    可是，当他的手指离伤者胸口还有五公分距离时，本该奄奄一息昏迷不醒的伤者骤然睁开眼睛，那纯黑的眼眸反射着树叶间漏下来的阳光，仿佛是流转着星辰一般，令来人不自觉的恍惚了那么几秒钟。

    仅仅是几秒钟的破绽，就足够改变整个战局。

    伤者双手在地上用力一拍，整个人仿佛咸鱼大翻身一般蹦跶起来，同时双脚抬起，一脚踹向人影咽喉，另一只脚勾住他后脑勺，当两脚踏实，她腰身用力一拧，双脚如铁钳一般夹着人影脆弱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扭得狠狠摔在地上，人影当场就摔懵了，他下意识的顺手摸出靴子里的匕首，直接朝着脖子上的禁锢划过去，伤者反应敏锐，双脚迅如闪电，以比出脚更快的速度收回。

    脖子上的禁锢一消失，人影毫不恋战，抓起掉在地上的枪撒丫子就跑，他速度极快，喘息之间似乎就在丛林中消失了身影，伤者一点也不着急，在人影逃跑的时候，她顺手从后腰摸出一把迷你小手枪，子弹上膛，抬臂，扣动扳机。

    砰——

    消失在丛林中的人影莫名的踉跄一下，速度骤然提升到一个新的极限，如烟尘般消失了踪迹。

    人影对周围的地形相当熟悉，毫不犹豫的奔跑在最短的路线上，以最快的速度回到自己的大本营，那是个隐藏在丛林深处的简单小木房，房子是就地取材，砍伐丛林里随处可见的大树建造起来的，简陋简单简洁，却足够在这危险的丛林成为一个暂时的避风港。

    人影倏的一下冲进小屋内，顺手就锁上屋门，屋里有一张四方桌，桌边坐着四个怀抱枪支的男人，他们手上无一例外的都拿着扑克牌，玩得正起劲，见人回来，其中一个玩牌的壮汉笑道，“这么快就回来了？得手了不？你该不会又打伤了什么花花草草而漏了正主吧~！”

    此话一出，另外三个壮汉立刻配合的大笑起来，人影一声不吭的在角落里坐下，翻出医药箱，脱下外套，肩胛骨处一个血洞清晰可见，笑声戛然而止，四个玩牌的家伙都不由得严肃了表情。

    “陆明，你受伤了？”

    “我去，那妞儿比传说中的还厉害啊～！”

    “上次不是没事么，这次你怎么会着了道？”

    陆明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从医药箱里翻出一条干净的小毛巾，叠吧叠吧塞进嘴里，拿着手术刀在酒精灯上烧了一会儿，然后毫不犹豫的反手将手术刀锋探到身后的血洞处小小的割开伤口，被火焰烧烫的手术刀划开皮肉发出一阵滋滋声，房间里似乎都浮荡着烤肉的香味……

    陆明痛得满头大汗脸蛋涨红额头青筋暴跳，却始终一声不吭，“咔哒～”一声轻响，一颗带血的子弹掉落在地上，陆明大大的松了一口气，粗鲁的将伤口处理包扎，拿下嘴巴里的毛巾，他才开口道，“我失败了，上次打伤的是那只黑豹，这次绑走是白希景，估计那妞儿是真的炸毛了，竟然假装受伤引我上钩，我好不容易才逃脱，都已经隐回丛林了，她竟然还能一枪射中我……”

    话音骤然一顿，陆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猛的瞠大眼眸，目带骇色，另外四个人也反应过来，“不对啊，你既然已经中了她的计，以她的身手要制服你应该易如反掌，怎么可能让你逃脱……”

    此疑点一出，所有人都反应过来，那个嘲笑陆明的壮汉立刻拽住腰带上的对讲机，由于太过激动，他手都有点颤抖，“毒蛇，毒蛇，我是军蚁，我是军蚁，请回答，请回答！”

    对讲机里传来一阵沙沙声，没有任何活人回复。

    五人的脸色骤然之间变得很难看，面面相觑间都能看出对方的惊骇与涩然，陆明张了张嘴，艰涩的开口，“是我的错，我上了她的大当了。”

    同伴压着他肩头拍了拍，沉声道，“这不怪你，老大早就提醒过我们，是我们太轻敌了，以为你一个人就能对付得了她，啧～，要是不能拖住她一天一夜，老大恐怕没有足够的时间跟白希景周旋。”

    “拖？怎么拖？我们只有五个人，那妞儿跟个野兽一样，发起狂来神仙都挡不住。”

    “……老大事做得这么绝，连白希景都敢动，可防御却又弄得这么松泛，有擅长攻防战歼灭战的高手不用，偏偏要用我们这几个只会听命令的粗人，他到底想干什么？”

    几人叽里呱啦的埋怨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不见停缓，他们直接推开屋子中间的方桌，掀开地板，下面赫然是个地下室，高科技的仪器摆满了整个房间，指示灯密密麻麻的闪烁着。

    几人以最快的速度打开了所有的显示器，小木屋方圆千里之内的情况全部显现在几人面前。

    “毒蛇虽然失去了联系，但他们离我们的距离不近，那妞儿既然先对他们出手，现在肯定还没进入我们的领地，只要能将她阻挡在这一条封锁线之外，就没什么关系了……，我突然很庆幸，幸好我为了尽快回来处理伤口没有绕路，直接穿过了毒蛇的领地，才会让跟踪我的妞儿被毒蛇拖住了脚步，否则……”

    否则怎样几人都心知肚明，如果陆明按照习惯绕开了友方领地，那么妞儿便会直接跟踪到他们这里，一旦突破这条封锁线，那么大本营被攻陷也就只是时间问题了。

    “虽然你这话对友军有点不太厚道，但老子表示同意。”

    几个大汉又何尝不庆幸，封锁线全面启动，整个领地都变成了铜墙铁壁的堡垒。

    小木屋警戒线外，小净尘和沈奇都趴在灌木丛里，密切的注意着远处的环境，那是一片看起来沉寂无害的森林，但无论是小净尘的野性直觉，还是沈奇冒险家的学识都在告诉他们，那一片宁静下隐藏着无尽的杀机，于是，两人默契的没有继续前进而是暂时埋伏在了这里。

    在他们身后，十七八个男人被用树藤绑得结结实实完全动弹不得，连嘴都被树枝给卡住了，由于捆绑术的技术含量，俘虏们除了一双眼睛以外，其他外在器官统统失去了行动能力。

    小净尘安安静静的趴着，一动不动，心里惦记着爸爸，便忍不住问道，“还要等多久？”

    沈奇转头看了她一眼，接触到女孩仿佛全身心信任的清澈眼眸，他心中一热，莫名的有点羞涩，便下意识的偏离了视线，摸摸鼻子，道，“很快。”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不再多说什么，之前让她假装受伤引对方上钩的办法也是沈奇提供的，事实证明，他很有用，按照他说的，小净尘不但射伤了那个打伤莲藕的家伙，还一路跟踪找到了他们躲藏的地方，所以，小净尘对他很是信任，当然，只限于目前这种情况下。

    很快，一个俘虏腰上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毒蛇，毒蛇，我是军蚁，我是军蚁，请回答，请回答！”

    俘虏们发出一阵骚动，“唔～唔～唔～”声不绝于耳，可惜，他们已经被剥夺了话语权。

    沈奇嘴角轻轻勾了勾，小声道，“看来他们发现我们动手了。”

    说着，他掏出小净尘的ＰＳＰ游戏机，手指如穿花蝴蝶般在按键上操作，手背平稳得始终都在一个水平线上，指尖却快得只剩下一片残影，俘虏们不由得一阵目瞪口呆，乖乖，这才是真正的强人啊有木有～！

    那是因为乃们木有见识过妹纸砍ｂｏｓｓ时的手速啊╮（╯▽╰）╭～！

    ＰＳＰ游戏机屏幕上的图像不停转换，看得智能白痴的小净尘一阵头昏眼花，最后，当画面静止时，沈奇将屏幕展示个小净尘看，“这是前方一公里范围内的非自然产物分布图，你看看。”

    非自然产物＝摄像头、地雷、红外线装置、全自动机枪等等，以及，人类！

    人类不属于自然么？？当然属于，但是人类身上的衣服、对讲机、匕首、枪支弹药等等装备就统统不属于自然产物了，于是，当上述物件堆砌在一起的时候，自然也就证明了人类的踪迹。

    小净尘看看屏幕，又瞅瞅满脸隐晦得瑟骄傲的沈奇，默默的眨巴眨巴眼睛，很正气的问道，“这是神马？”

    沈奇：“……”

    他刚刚的显摆完全是给大马猴看了么掀桌～！

    话说在智能白痴眼前显摆自己的高科技素养，到底谁才是卖艺杂耍的大马猴啊摔～！RS


------------

349+350　白希景的屈服

﻿    【本章为二合一章节，为今日的二更+加更~！

    俺说过周末休息就会加更的，俺做到了哟~！

    召唤粉红票票~！】

    小脚踩在厚实的腐叶枯枝上，宛如一只小山猫般轻灵，无声无息，小净尘双手插在口袋里，闲庭漫步的样子仿佛她身处的地方不是危险遍布的原始大森林，而是宁静悠远的古朴小镇，令人不自觉的放松心情。

    有那经过专家设计改造的全功能PSP在，方圆千里范围内所有的人为危机都毫无保留的铺陈在她的面前，要是这样还畏首畏尾，走一步犹豫三分钟的话，那就真心不是白净尘了。

    “在你一点钟方向的树枝上有个红外线探测器。”

    塞在耳朵里的耳机适时传来沈奇的提示声，小净尘脚步一顿，默默估算着一点钟方向到底是哪里，等她反应过来已经十秒钟以后了，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伸出来，手指间赫然夹着一颗小石头，手臂带动手腕猛然一震，指关节一转，小石子宛如出膛的子弹一般朝着那隐藏在树叶之间的红外线探测器激射而去。

    啪——

    探测器果断碎裂成渣，小净尘面无表情的将手放回口袋里，再度慢悠悠的往前走。

    以小净尘的神经敏感度，根本不需要任何提醒，监视器和智能控制的全自动机枪都是完全无所遁形的，但是，红外线探测器和地雷之类的东西，她还真发现不了，她顶多只能知道丛林里的哪些地方是人为动过的，要避开轻而易举，但要挖掘拆除就有点困难了。

    如此便需要沈奇的帮忙，白希景提供的ＰＳＰ游戏机暂时由他使用，小净尘则拿着爸爸的手机，两人进行着即时通话，如此，沈奇不但能从游戏机上看透丛林危机，还能瞅见白希景那个手机所代表的蓝点，以确定小净尘的位置，帮助她拆除沿路的一切高科技障碍物。

    不得不说，在白希景失踪的情况，沈奇完美的担任了超级外挂的角色。

    小净尘口袋里装满了大小合适的小石头，子弹毕竟是有限的，而且，无论她枪法如何出色，都改变不了她是暗器鼻祖的事实，所以，真心话，对于她来说，小石头比子弹更有用。

    对于别人来说可谓是天罗地网的危险丛林，对于小净尘来说，完全是如入无人之境，沈奇总能在关键时刻提醒她危险所在，只凭借着满口袋的石头，她便暴力拆除了一切智能机械。

    躲在地下室的五个男人抓狂得几乎掀了桌子，墙壁上的显示器一个又一个的变成雪花点，再也看不见任何图像，陆明狠狠抹了把脸，第一次发现万能的高科技产物竟然如此不堪一击。

    “卧槽，等她毁掉所有的监视器，我们就会变成瞎子聋子了，怎么办？”有人暴躁的吼道。

    “谁知道怎么办，不是你说天罗地网万无一失的么！”

    “……谁特么的知道这妞儿这么奇葩，一手暗器就够闯天下的，太坑爹了。”

    地下室里吵成一锅粥，小净尘仍然在按部就班的前行。

    “站住，前面五十米铺满了雷区，你得绕过去。”沈奇突然喝止住了小净尘的脚步。

    小净尘微微一愣，看了看左右，绕过雷区并不难，但在茂密的丛林里可视距离很近，一旦离开了主路，她果断得迷路，在有重点目的地的情况下，这显然不是什么好现象。

    小净尘抬头看了看那些参天大树，又低头瞅了瞅被枯枝腐叶掩盖的雷区，想了想，果断吧嗒吧嗒跑到旁边一棵大树下，双手抱紧树干，双脚划动，蹭蹭蹭的宛如只小猴子一样就蹿上了树。

    原始丛林深处大树的树龄都是很可观的，无论主枝副枝都很粗，小净尘踩在树枝上如履平地一般在树与树之间狂奔，从这棵树跳到那个树，手脚攀爬之间行进的速度竟然比地面上还要快上几分。

    沈奇盯着屏幕上不断接近目的地的蓝点，惊愕的张了张嘴，“你穿过雷区了？怎么做到的？”

    “从树上跑过去的。”小净尘的声音稳稳的传来。

    “……你怎么不早这么干？如果一开始就这样跑，我们可以节省很多时间。”沈奇快速滑动着屏幕。

    “爸爸说，做人要脚踏实地。”小净尘认真严谨的道。

    “……擦~！”沈奇默默的竖起了中指。

    俗话说站得高看得远，穿过雷区以后，站在树上的小净尘刚好能够看见那隐藏在树丛之间的小木屋，她眼睛一亮，立刻跳下树，吧嗒吧嗒的跑了过去，身影迅如风，两只手不断甩出，手腕震动，小石子如机关枪的子弹一般朝着四面八方激射而出，将那些隐藏在树叶之间的高科技产物统统报销。

    好不容易冲到小木屋前，小净尘豪迈的一脚踹开屋门，小小的屋子空空如也，只有正中间被掀开的地板能够显示这里曾经有人存在，小净尘大步走过去，探头望向地下室，却只看见满屋子噼里啪啦冒着火花的仪器，这里显然被人为的毁坏了。

    小净尘不由得瘪瘪嘴，委屈道，“人跑了。”

    “哈？”沈奇愣了愣，“在原地等我。”

    五分钟以后，沈奇跑了过来，一进屋就看见静静站立的小净尘，她双手插在口袋里，满脸的不高兴。

    沈奇咽了口口水，将PSP塞进口袋里，矮身跳下地下室，看着满屋子被毁坏的仪器，他微微蹙眉，按说他一直在用PSP观察这一片地貌，如果有人类跑出来他肯定能发现的，除非那些人什么都没穿，浑身光溜溜的果奔，否则不可能逃得过PSP的探查。

    可是，在这种蛇虫鼠蚁满地爬的原始丛林光着身子果奔不是找死么！

    那就只有一种可能——那些人根本没有逃跑，而是躲了起来。

    躲了起来！！

    沈奇摸了摸下颌，认真打量着这间小小的密闭的地下室。

    小净尘站在小屋里，蹲下|身小爪子抓挠着地面画圈圈——肿么可以木有人，太欺负贫僧了！

    “咔嚓~~”一声轻响，地下室突然传来一阵开门声，小净尘眼睛一亮，立马跳起来，探头望下去，就见那挂满显示器的墙壁竟然像门一样向两边滑开，一条灯光明亮的幕墙通道出现在眼前。

    沈奇仰头看着她，“下来吧，你爸爸应该在里面。”

    小净尘眼睛闪闪放光，二话不说跳下去后直奔通道，速度快得沈奇甚至来不及喊一声。

    通道很长，运动鞋踩在上面发出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走廊里很安静，只能听见小净尘和沈奇的脚步声和呼吸声，走廊尽头是一段向下的旋转楼梯，楼梯由玻璃铺就，一低头，视线就能够穿过层层叠叠的玻璃台阶看见无尽深处的黑暗，仿佛一只巨兽长大了嘴等待着猎物掉落。

    小净尘从来就不知道恐惧为何物，她毫不犹豫的顺着楼梯往下走，沈奇有心提醒危险，却又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虽然相处时间不长，他也大概摸清了小净尘的脾气，安静、乖巧、武力值破表，却也出奇的一根筋，只要是她想做的事情，恐怕没谁能拦得住。

    沈奇认命的跟了上去。

    旋转楼梯出奇的长，一路往下，刚开始的时候，沈奇还默默的数着，可是渐渐的，当台阶数超过一千以后，他自己都开始头晕了，台阶突破两千，他已经只剩下机械向下的本能，最后，他完全是浑浑噩噩的跟在小净尘身后，CPU大脑果断死机，晕乎乎的只剩下一团浆糊。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当沈奇冒险家的腿都开始颤抖脱力的时候，台阶终于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有一扇双开大门，沈奇跌跌撞撞的跟着面无表情的小净尘走上前，小净尘的爪子刚刚搭上门把，门就自动打开，门后的世界展现在两人眼前，同样的玻璃幕墙，同样的灯火明亮，不同的是，这次竟然有人等候，那是一个穿着制服的年轻男人，“白小姐，我们已经恭候多时，这边请。”

    男人只是看着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她身后的沈奇，小净尘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瞪大了溜圆的眼睛望着男人，“我爸爸呢？”

    男人嘴角几不可见的一抽，暗自腹诽，你怎么知道你爹一定在我们这里，问得这么直接有证据么有么？

    也不知道是男人腹诽得太大声，还是小净尘难得福至心灵了一回，她竟然看懂了男人的意思——想赖？

    小净尘眸光一黑，身形一闪突然发难，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膝关节骤然一阵剧痛，他腿一弯就跪了下去，结果膝盖还没着地，喉咙一紧，一只雪白粉嫩的小爪子扣住了他的咽喉骨，只要微微用力就能让他直接去见阎王。

    男人瞳孔骤然一缩，他是全程目睹了小净尘暴力拆除天罗地网的，所以，打一照面，他就全神戒备，没想到竟然还是着了她的道，对方出手的速度太过，他完全连点反应的时间都木有……

    因为喉咙上的桎梏，男人不得不尽量仰头，眼睛紧紧盯着掌控自己生死的小姑娘，眼眶里明晃晃的写着威胁——你爹在我们手上，你给老子安分点！

    可惜，小净尘根本不吃他这套，人家直接将危险说出了口，“见不到爸爸，我杀光你们所有人！”

    又是一声“杀”，妹纸你难道已经凶残到连师父的教导都撕成浮云了么？

    妹纸表示，在爸爸的安危面前，一切规矩都是纸老虎，不堪一击~！

    男人好歹也是国家特殊机关的精英分子，哪可能因为人家一句话就屈服，所以，哪怕喉咙掌控在别人手里，他仍然瞪大了眼睛，毫不掩饰目光中的愤怒。

    小净尘从来不知道“挑衅”为何物，无论做什么事情她都只凭自己高兴，这也是十三年来白希景灌输给她的人生信条——一切都只是为了自己开心。

    所以，亲眼确定男人的抗拒和不服，小净尘根本没有多做考量，指关节果断收紧，眼看着就要捏碎对方的喉骨，感受到喉咙上的压力以及越来越深沉的窒息，男人的脸色终于变了，这女人竟然真的想要杀了他？如此毫无顾忌的杀了知道白希景下落的人，她到底置白希景于何地？！

    男人费力的张开嘴，像只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徒劳的捕捉着空气，可惜，无论他如何努力都阻挡不住死神的脚步，就在小净尘手指的力度加重到一个临界点，即将完成有生以来第一次杀生典礼的时候，躲在暗处的人终于看不下去了，又是一个年轻的男人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走出来，“白小姐，白先生一直在等你，你还是别浪费时间了吧！”

    小净尘转头看了他一眼，默默的松开了手，男人跌坐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喉骨处已经青得发紫，那狼狈的样子令他的同伴都不忍心直视。

    小净尘大步跟着第二个出现的男人朝着深处走去，沈奇则被劫后余生的男人给请到另一间房间休息。

    沈奇虽然下楼梯累得几乎脱力，但他也不是傻子，将前前后后所有的事情都联系起来，他确定对方根本不想要小净尘的命，与其说是为难她，还不如说是在进行着某种仪式。

    能够在波罗利亚丛林深处建立起这么庞大的地下基地的家伙，怎么想也不可能只出动一个狙击手狙杀堂堂的白家大小姐，更加不可能在对方逼上门的时候，除了丛林里那些隐藏甚好的高科技产品以外，竟然连个人都没出现。

    这不科学！

    既然确定对方没有恶意，沈奇自然也乐得清闲，尼玛下个楼梯脚就快断了啊有木有~！

    小净尘跟着男人七拐八绕，沿路都是玻璃幕墙建造起来的通道，而且四周安静得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人存在，小净尘无疑是个很有耐心的人，男人故意带着她绕圈子，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小净尘却丝毫不见急躁，这让男人感觉很木有成就感，渐渐的，他也淡了为难她的心思。

    又拐过一个弯，走廊尽头终于出现一扇厚实的金属大门，输入密码，扫描指纹，检验虹膜，最后竟然还要将食指深入一个小洞中抽血检验，一切验证符合以后，金属大门才缓缓打开。

    嘈杂的声音立刻扑面而来，连接着大门的是一条走廊，廊外大厅占地面积很广，靠墙处有一张长长的吧台，吧台后摆满了各色美酒，酒保花样百出的调制着佳酿，吧台外摆放着几张圆桌，圆桌边三三两两的坐了不少人，大家或窃窃私语或大声笑闹着什么。

    男人目不斜视穿过走廊往尽头处的另一扇门走去，小净尘也只是好奇的打量了一眼便不再关心，对于她来说，没有什么比爸爸更加重要。

    大厅里的家伙们也注意到了路过的两人，谈话重点立刻歪楼。

    “那小姑娘是哪里来的，看起来年纪好小。”这是不知情的。

    “最近米国音国活动突然变得频繁你们知道吧，弄得我们都有点应接不暇，上面的鼻子是这个，”竖起大拇指，“闻到了阴谋的味道，所以决定要成立一个新的行动小组，那妹纸估计是新招的组员。”

    “不是吧，我们人这么多，选谁不行啊，还要从外面招，这从头训练得浪费多少时间啊。”

    “切~，说的好听，你们除了偷鸡摸狗暗杀刺杀各种杀以外还会干什么？都是些见不得人的职业，让你们当公众人物，你们敢么？”酒保筒子转着酒瓶不屑的嗤笑道。

    一句反问问得大家都没了脾气，的确，无论是暗杀刺杀还是窃取情报，他们都是个中好手，他们是行走在黑暗中的人，就连国家档案局都找不到关于他们的只字片语，要他们当公众人物，等于是让他们去死。

    然后，某个小菜鸟弱弱的举起手，“我能问一句，为毛要当公众人物么？”

    “……”众人群鄙视之，擦，不关心国家大事的家伙绝逼不是神马好鸟～！

    ……………………

    小净尘最后在一间空荡荡的大房间里见到了白希景。

    整个房间无论是天花板还是地板或者墙壁都是纯白色的，空旷而又干净，除了一张椅子一面镜子以外什么都没有，白希景安安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双脚翘着二郎腿，十指交叉虚握搁在腿上，一双凤眸在玻璃镜片后沉浸如水，静静的望着正对自己的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镜子。

    房门打开时，他缓缓侧头，望着门口的人，露出一个温润如水的笑，小净尘眼眶一热，眼睛一下子就湿润了，她果断狂奔两步一个飞扑扑进白希景怀里，紧紧抱着他，含泪闷声哽咽，“爸爸～～”

    白希景抱着她，下巴在她头顶轻轻蹭蹭，无声的叹了口气，“没想到你真的能找到这里。”

    “爸爸～爸爸～爸爸～！”小净尘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的喊着爸爸，仿佛无论叫多少遍都不够，叫得白希景难得的多愁善感都散成了浮云，他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好了，爸爸没事，你也别哭了。”

    “嗯～～”

    白希景坐在椅子上，小净尘抱着他的手臂坐在椅子扶手上，认认真真的将自己干过的事儿一字不落的汇报给爸爸听，白希景静静的听着，嘴角轻轻勾着，冷峻的面容被柔化，令镜子背后的人暗自咋舌。

    传说白希景是个女儿控原来竟是真的，看看他这样子哪里还有一点地下君王的霸气威武，简直就是个二十四孝好爸爸，太挑战人的心理承受极限鸟～！

    等到小净尘完全汇报完毕已经是四个小时以后了，小净尘双眼闪亮的望着白希景，像只等待主人夸赞的小狗狗，白希景果断抬手摸摸她的脑袋，“干得不错，爸爸很高兴！”

    小净尘立刻笑得眉眼弯弯，满身都荡漾着欢实的小泡泡。

    等到两父女谈心谈得差不多了，房门再次被敲响打开，“白先生，白小姐，这边请。”

    白希景立马收起晕染至眼底的温和笑意，淡淡的扫了门口的人一眼，起身，牵着小净尘的手走出房间，来人立刻恭敬的在前面带路，身后传来白希景温厚的声音，“净尘，一会儿不管别人说什么问什么，你都按照自己的想法来，不用顾虑其他，明白么？”

    小净尘点点头，又不解的抬头，“爸爸，顾虑神马？”

    白希景：“……”

    听见白希景吃瘪，领路的人差点笑喷，幸好他还记得自己身后这家伙是神马身份，生生忍住了。

    这里的主人似乎跟白希景一样偏爱白色，又是一间空荡荡的白色房间，房间里放置着一张会议长桌，长桌一边坐着白希景和小净尘两父女，另一边坐着四个男人，一个眉发须白的老人，两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还有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那人一见小净尘便立刻抬起爪子挥了挥，赫然是老熟人戥十。

    小净尘对戥十可木有什么好感，对于他的友好招呼，小净尘瞪圆了眼睛，鼓着腮帮子表示不爽。

    等到两方落座，白希景开门见山，“我说过，如果我女儿能够找到这里，我便不再阻拦你们与她接触，不过我也说过，无论什么事情都以我女儿的意愿为主，任何人不得强迫她。”

    坐在中间的老人点点头，沉声道，“当然，我们也说话算话，戥十！”

    戥十推了推眼镜，将一瓶试剂搁在桌上，“这是M1371的解药。”

    出乎意料的，看见梦寐以求的东西，白希景连眼神都没动一下，他只是淡淡的扫了对面四人一眼，慢悠悠的拿起试剂连看都不看就塞进口袋里，由始至终他面瘫的表情就丝毫没变过。

    老人暗自叹息，白希景对女儿有多么珍惜在乎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可是看见能挽救女儿生命的东西，他却连眼皮都不抬一下，不但完全不给敌人留下丝毫破绽，甚至还隐隐用气势压制住了对方，使得己方掌控主动权，如此便能立于不败之地。

    就凭这份定力，白希景就足够甩国特区的精英们几条街了，难怪人家能成为敢跟国家叫板的大boss，这回如果不是手上握着白希景不敢拒绝的筹码，他们根本不敢直面对上白希景。

    幸好，他屈服了，这个男人，为了帮女儿争取那可能的一线生机，他选择了屈服！RS


------------

351　被呆娃无意识拆台的傻爹

﻿    人体被誉为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无论是哪个国家或多或少都会有些关于人体的研究，只不过这种研究往往违背了人道主义精神，所以绝大多数情况下都是在暗处进行的。

    华夏国最大的人类研究机构便是国特区的殊秘密处，作为华夏国最正规的秘密组织之一，殊秘密处无论硬件软件人员配备必然都是最好的，而研究出来的成果也领先于世界水平。

    M1371是有史以来最能激发人体潜能的生化药剂，可惜，由于此药剂药效太猛太霸道，参与实验的实验体，上至身体健壮的成年人，下至可塑性最强的婴儿从来无一活口，这成为此药剂最大的弊端。

    经过几十年的研究配比，新的药剂M1731诞生，它的药效只有M1371的百分之一不到，却能保证实验体的安全，没有任何毒副作用，这种药剂经过临川试验成功后，便被投放到正式使用中，只不过因为这种药剂造价太过昂贵，而且对使用者的身体素质要求非常高，所以，有资格使用这种药剂的只能是军队中那些出类拔萃的尖兵，因为只有他们的体能和忍受度才能扛得住此药剂对身体改造时的痛苦。

    可是，就在M1731横行，成为公认最完美的人体潜能激发药剂时，曾经令所有人又爱又恨的M1371又再度出现在专家们的视线中——传说中的必死试验体竟然有活口？？

    而且还是个只有十二岁的小姑娘！

    六年前她十二岁，六年后便是十九岁！

    能够活到成年便足够推翻“M1371必死”的副作用定律，于是，小净尘进入了国特区的视线，如果说一开始他们只是看重她的身家她的武力值她的射击天分，那么当她试验者的身份暴出来以后，其他的一切都比不上M1371活口来得重要。

    可惜，由于这姑娘有个霸气威武一统江湖的二十四孝好爹，哪怕是国特区都没法光明正大的接近她，如果换个人，直接一张国家召集令就足够令她以及她的家人顶礼膜拜了，可那是白希景啊，掌控了华东的白希景啊，跟他硬碰硬，是嫌华夏太团结领土太完整么o(╯□╰)o

    跟踪白希景父女进入波罗利亚丛林也是无奈之举，他们已经被逼得没有了退路。

    现在小净尘还是个十九岁的小姑娘，一个会因为个人喜好而果断退伍的任性大小姐，白希景女儿的身份足够让她在整个华夏都横行无忌，可是，等到白希景将她训练成合格的接替人，或者等到白希景百年以后，她接替了父亲的地下王国，到时候别说是国特区，即便引爆第四次世界大战都未必能动得了她。

    所以，还是在她羽翼未丰的时候趁早跟她缔结友好关系吧！

    于是，他们只好铤而走险劫走了白希景，没想到这位大boss为了得到M1371的解药竟然出奇的配合。

    难道他私心里也是希望跟国家组织打好关系？希望他家姑娘能获得一张国家级的免死金牌？？

    ——国特区的精英们如此美滋滋的想着。

    天知道，白希景完全是被坑了，之所以答应他们说“只要我女儿能够找到这里，我就不再阻止你们与她的接触”，是因为他知道女儿是个天生的大路痴，在波罗利亚大丛林这种广袤的原始地界，她根本不可能找到华夏国特区的地下基地，谁特么的知道会半路杀出个沈奇帮她找路啊掀桌~！

    白希景本来计划得好好的，女儿不可能找到地下基地，那他既能得到M1371的解药，又能不跟华夏撕破脸，还能继续保护女儿不被大灰狼叼走，多好多好多好啊~！

    结果呢……，白希景默默的诅咒着某只将女儿带出迷路副本的杀千刀的混蛋~！

    “阿嚏~~”沈奇狂打了好几个喷嚏，揉揉鼻子，淡定的喝茶。

    作为少数跟小净尘说过话的人，戥十当仁不让的接过了与妹纸谈判（？！）的重任，他也知道自己这种内黑的家伙不招野性直觉逆天的单细胞动物待见，所以，他没有一点废话的直接进入正题。

    先是介绍了那个老人，“这是国特区的首席执行官穆先生，”然后是另外两个中年人，“这位是神盾局局长陈璀先生，以及特勤组总长赵正先生。”

    三人向小净尘微笑着打招呼，老人笑得慈眉善目像个弥勒佛，赵正细皮嫩肉的也很招人，唯有陈璀大概习惯了严肃，这突然笑起来表情很生硬，看着相当怪异。

    小净尘向来不在乎人家的皮囊，只要感受到对方的善意，她都很好说话，便立刻笑得眉眼弯弯的回应。

    现场气氛良好，戥十再接再厉，“无论是特勤组还是神盾局，都是隐藏在地下的秘密组织，我们习惯了在暗处解决问题，明处向来是我们的软肋，经研究决定，我们要组建一个特别的行动小组，以公众人物的身份做掩护，借助各种机会光明正大的去往其他国家套取机密情报。”

    “我们决定将这个小组交给你管理，这是任命书。”老人最终还是接过了戥十的话头，在国特区，他自然比戥十更加有分量，由他亲自给出任命书也是代表了对小净尘的重视，至于这二呆二呆的萌货到底能不能把行动小组组建起来……不是还有白希景么！！

    不是他们对行动人员不负责任，而是他们知道，唯有将白希景卷进来，才能最大程度的保障行动人员的安全，小组成员由白净尘一手选拔训练安排，算是她的亲卫，一旦他们窃取情报失败被俘虏，看在小净尘的面子上，白希景至少不能见死不救吧，只要人能活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可惜，白希景会如他们愿么？——太天真了！

    对于国特区给予小净尘的“任务”他没有发表任何言论，只要女儿愿意，他不会限制女儿的任何行动，更加不会破坏她得到锻炼的机会，如果真的发生意外，哦，除了白净尘，其他人跟他有半分钱关系么？

    于是，在白希景的沉默中，任命书送到了小净尘手上，这个新的行动小组便如玩笑般成立了，而小净尘只要提供一些血液供殊秘密处研究M1371的不死秘密，其他随便她可劲折腾，出了事儿自然有国特区兜着。

    等到离开的时候，小净尘却扒拉着门死都不肯走了，“你们把莲藕还给我。”

    穆先生一愣，疑惑的望望另外两位领导，“你们谁拿了她的莲藕？什么德行，想吃藕不会自己去买！”

    “莲藕不是藕，是豹子。”小净尘认真的指正道，穆先生呆了呆，戥十讪讪的摸摸鼻子，“那只黑豹是我们看着在这片丛林长大的，绝对不可能是你的莲藕，你认错了……”

    “你骗人，那明明就是我家莲藕。”小净尘含泪指责。

    戥十不禁有点头疼，这关系这才稍微和缓点，他可不敢当着领导面得罪这位小姑奶奶，穆先生两眼一瞪，“既然是人家的莲藕你就赶紧还给人家，不管是不是也等当面认清楚再说。”

    “……是。”戥十闷闷的应了一声，朝门外招招手，立刻就有工作人员用链子锁着大黑豹将它给牵了过来，黑豹身上的伤已经处理过，腹部绑着绷带，白色的纱布衬着纯黑的皮毛相当触目惊心。

    一瞅见大黑豹出现，小净尘眼睛一亮，立刻飞身扑了过去，众人大惊，那是野兽啊妹纸，不是家养的狗狗，丫简直就是直接将喉咙送到人家的獠牙底下了啊，找死也不带介么玩的。

    小净尘速度太快，其他人根本来不及阻止，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扑在大黑豹身上，然后被愤怒的大黑豹一爪子给踩在地上，大黑豹低吼一声，张嘴就往小净尘脖子上咬，戥十几人吓得脸都绿了，白希景却只是挑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看着他脸上的笑，穆先生微微一愣，伸手拦住了陈璀和赵正，白希景脚尖微微一勾，疾步上前的戥十被绊得一个踉跄，差点跌倒，他怒瞪白希景，却听见一声凄厉的兽吼，“嗷呜呜————”

    戥十惊愕的转头，吓得眼睛几乎脱窗！

    小净尘双手抱着大黑豹的脖子，双腿夹着它腰腹，像个双层春卷似的欢快的在地面翻滚着。

    豹子的特长是速度，论体格它比不上老虎，论力量它比不上森蚺，论獠牙它比不上恶狼，总体来说，在速度优势发挥不出来的情况下，它果断不是菜包+茄子+馒头的对手，那三只都被小净尘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作为兽王，调教一只受伤的黑豹子，妹纸表示毫无压力。

    野兽比人类要单纯得多，它们智商没有人类那么高，也没有人类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对于强者，它们会本能的屈服敬畏，弱肉强食是它们的生存法则，当强者强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甚至不会升起任何争斗之心，这也是猛虎、森蚺和恶狼能够在一个屋檐下相安无事的原因，有个实力压倒一切的兽王在上面守着，谁特么的敢没事找抽啊？？

    于是，众人便只能瞠目结舌的瞪着只是被小净尘熊抱着就已经开始翻白眼的黑豹筒子。

    话说猛兽弱成这个样子真的没问题么o(╯□╰)o

    小净尘口袋里揣着张国特区任命书，抱着比自己还大个的沉沉黑豹子，得偿所愿的坐着穆先生友情提供的专机秘密回到了S市，其他几个躺枪的佣兵们也被释放，他们并不知道这后面有华夏国的影子，只当自己倒霉被牵连进了白希景的私人恩怨中，至于沈奇，在小净尘的要求下，他被安全送回华夏，但保密教育是必可不少的。

    野兽的领地意识是很强的，莲藕筒子的到来获得了地主们的热、烈、欢、迎，茄子直接圈着它拖进内屋，菜包外加两只馒头紧随其后，房间里传来一阵阵黑豹的惨叫声，小净尘还兀自欢喜的笑出满口白牙，“茄子菜包和馒头们真热情，莲藕一定会找到家的赶脚的~！”

    白希景：“……”

    【今天两更，准点更新~！】RS


------------

352　郎骑竹马来

﻿    回想一下茄子面对狼王?馒头和菜包时的差别待遇，再看看如今莲藕的遭遇，白希景突然有种不太美好的预感，“净尘，你在山上养的莲藕是什么颜色的？？”

    小净尘想了想，“黄色的？不对，白色的？也不对，反正就是白色黄色花纹状的。”

    白希景：“……”那你为毛抓只黑色的豹子叫莲藕啊摔~！

    白希景翻出特备的动物大全，交给小净尘让她翻找，然后，白希景见识到了莲藕本尊的品种——猎豹！

    好吧，既然妹纸能将白虎当成东北虎叫菜包，为毛不可以将黑豹当成猎豹叫莲藕呢╮(╯▽╰)╭

    兽王带着野兽小弟们一片和谐，白希景却不得不因为越来越庞大的“亲人”队伍而换房子，尼玛四只野兽外加一只大型犬光是趴一排也足够将客厅挤得结结实实无处下脚了，不换地儿行么行么？

    白希景紧锣密鼓的重新建造大屋，小净尘开始认真研究自己新得到的工作，这是她第一次干大事儿（？！），兴致还是蛮高的，公众人物神马的不是有现成的么——

    许琳琅、安奇、陆云等等！

    许琳琅是她为数不多的女性朋友，每个月几百块的长途电话粥不是白煲的，安奇好歹一起经历过磨难，孩童时期的感情总是最纯真的，而陆云更是正正经经拜过师的徒弟，小净尘可是喝过他敬师茶的，而且每年过年的时候，无论再忙，陆云都会亲自上门给师傅拜年。

    所以即便平时联系不多，小净尘还是很惦记他们的。

    但是当她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白希景的时候，爸爸语重心长的道，“许琳琅不会功夫，出任务的危险系数太大，安奇是个二货，智商比馒头还低（？！），找他还不如找菜包，至于陆云……，他现在可是国际巨星，受关注度太高，不太方便行动。”

    “哦。”小净尘点点头，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于是，此三人果断从名单中剔除。

    “行动组的人员最好是功夫高强的，又是你熟悉的，这样能力有了，默契也有了，你们才能更加完美的完成任务。”白希景循循善诱道，他帮女儿铺了十三年的关系网，怎么也该收点利息了吧~！

    于是，小净尘以白希景的提点为基准开始筛选一切自己认识的家伙们，然后，名单新鲜出炉！

    南唐科技大学是华夏重点学府之一，为华夏各行各业输送了无数高科技人才，当然，在如今的校园里，人才不是受关注的重点，年轻人更爱看的是俊男美女。

    南唐科技大学的篮球场上正在进行一场课余比赛，赛场边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人，赛场上十个人中有九个已经汗流浃背气喘吁吁，唯有一人仿佛才刚刚热身一般，除了脸上带着运动后的健康红晕以外，唯有额头的一点薄汗证明他正在进行着剧烈的运动，面对校内有名的篮球队，他完全游刃有余，运球传球进球如行云流水般顺畅，赛场边传来一阵阵兴奋的尖叫呐喊声。

    哨声响起，比赛结束，胜利毫无悬念。

    两方队员互相敬礼后各自回到休息区，擦擦汗，喝口水，休息一会儿，便可以收拾东西回家了。

    一位留着卷发的美女看着几乎没流什么汗的年轻男人，笑道，“没想到你都毕业了还愿意回来陪他们打比赛，我真应该谢谢你，没有你的鞭策，他们不会有现在的实力。”

    男人喝着水无声了笑了笑，“没什么，反正有空。”

    美女温淑慧眼波流转，专注的望着他，“晚上有空么，一起吃个饭，就当是我谢谢你的。”

    男人在她期待的眼神中缓缓摇头。

    温淑慧的眼神立刻黯淡下来，又被拒绝了，她轻轻咬着嘴唇，犹豫的道，“你……？”

    话还没问出来，就被一声弱弱的喊声打断，“学……学长！”

    男人和温淑慧同时转头看去，就见个穿着白色短裙的小清新女孩正低头不安的扭动着袖口，一张白嫩嫩的脸蛋涨得通红，感受到周围人的目光，她鼓起勇气，道，“凌飞学长，我喜欢你！”

    凌飞学长，我喜欢你！

    这是南唐科技大学无数女生们都想要说的话，凌飞在南唐科技大学本硕连读六年，向他告白的女生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平均两天一个，可惜，无论是羞涩的含羞草、还是清纯的百合、华贵的牡丹、娇艳的玫瑰、或者是热辣的杜鹃，似乎都不是凌飞学长的菜，无论谁来告白，他的回答永远只有一句话——

    “对不起，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可是七年来，从来不见他的女朋友出现过，更加没有什么特别亲密的女性朋友来看过他，如今他都已经毕业参加工作了，仍然是形单只影，如此洁身自爱的好男人，更成了无数女孩的梦中情人，难得他有空回学校，妹纸们自然抓紧时间把握机会。

    看着女孩害羞的样子，凌飞的目光莫名的变得柔和，温淑慧心中一痛，难道这位被誉为南唐科技最“专情”的男人也终于动心了么，就在她不忍心直视，含泪移开目光的时候，却听见凌飞温润的声音，“抱歉，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女孩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出来，那可怜巴巴的样子，令得凌飞由衷的赞叹了一句，“你的裙子很漂亮。”

    纯白纯白的没有任何一点杂质！！

    当众告白就是这点不好，如果被拒绝，便会成为全校的笑点，不过凌飞作为南唐科技最难啃的“专情”男人，被他拒绝倒是没什么丢脸，如果被接受才是真的离死不远——好男人是属于大家的！

    女孩默默的滴着泪，还未散去的围观党们不怕死的起哄，“学长，你太不懂得怜香惜玉了！”

    “就是，就是，做了这么多年的和尚，你到底为谁守身如玉啊？”

    “要是有好妹纸一定要介绍给我们啊~！”

    凌飞不由得有点头疼，满脸苦笑，温淑慧看着很是不忍，她大声道，“行了，你们别欺负老实人……”

    “你是老实人？”一个软软糯糯的女声突然在凌飞身边响起，她的声音不大，却奇迹般的盖过了温淑慧的音量，令在场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将主意力转移过来。

    这一声询问仿佛一个炸雷般在凌飞耳边爆开，他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骤然转头，望着眼前这张朝思暮想的脸庞，大学六年工作一年，整整七年的时间，他没敢去主动找过她，每次都是过年的时候，她打电话约他们出来一起吃饭一起玩，温习曾经的年少岁月。

    他知道自己对她动了不该动的心思，他也知道，以她爹那女儿控的程度，无论是他还是其他随便哪一个，他们这些儿时玩伴都没可能与她发展出什么。

    不是他们不够好，而是他们不够强，除非他们能像白希景一样成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男人，否则，连追求她的资格都没有，可是话又说回来，华夏已经有了一个白希景，且不说他会不会允许有人站在与他同等的高度，就是华夏本身也绝对不会允许有第二个白希景出现。

    所以，凌飞也只能将这份刚刚萌芽的青涩埋在心底最深处，只浇灌培养着最真挚的友情，哪怕毕业以后，他都没有回S市工作，就是怕距离近了，自己会忍不住，毁了这份纯真的爱慕以及相伴十三年的友情。

    可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跑到学校来找他，南唐科技与S市相隔了一个半的行省呢。

    小净尘只问了一句话，凌飞不但没回答，还像傻了一样装雕塑，她不由得抬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凌飞骤然醒觉，下意识的握住妨碍自己视线的爪子，他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点不稳，“你怎么会来这里？”

    “来找你啊。”小净尘理所当然的道，丝毫不觉得被个男人握住爪子有神马不对，反正大家从小一起长大，还一起光着身子游过泳呢，有神马关系，对不！！

    凌飞因为她理所当然的回答，心跳骤然加速，几乎涌出了胸腔，可是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却刺痛了某人的眼睛，温淑慧突然插|进来，开口道，“凌飞，不介绍一下么？”

    凌飞一愣，还没从惊喜中回过魂来，倒是小净尘笑眯眯的弯着月牙眼，道，“我叫净尘，白净尘。”

    白净尘其人，披着张纯真萝莉皮，一双清澈如山泉般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绝对男女通杀，只要不是亲眼见识过她的凶残，只要不是心灵扭曲的脑残，几乎没人能抵挡得住她一个眼神的魅力。

    温淑慧眼神复杂的望着笑容纯真甜美的小净尘，心里酸酸涩涩的疼，虽然不想承认，但这个小姑娘的确是个很容易让男人心动的女生，难道她就是凌飞念念不忘七年的心上人？

    凌飞此刻也终于反应过来，他比小净尘要世故得多，目光一扫就看出温淑慧眼神里的东西，他下意识的侧了侧身，挡住了温淑慧望向小净尘的视线，“她是我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

    小净尘立马点头如捣蒜，“对，对，青梅竹马！”

    凌飞：“……”妹纸你确定你知道青梅竹马是神马意思？

    小净尘无辜的眨眼，宋超和卫戍一天到晚的洗脑还是很成功，却没想到便宜了别人——

    从小一起长大＝青梅竹马！RS


------------

353　妞儿，爷给你笑一个

﻿    青梅竹马神马的绝逼是华夏五千年泱泱大国最具JQ的传统关系，时代在进步，科技在发展，青梅与竹马的JQ却越来越玄幻，这年头，想要找一对纯纯的不出现任何意外小三小四问题的青梅竹马真心不容易。

    凌飞是南唐科技大学最有名的“专情”男生，作为一名校草，一名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成绩优秀的极品校草，能够坚持大学六年不谈恋爱，只是纯纯的守着自己青涩的初恋悸动，他绝壁是上至八十老太下至三岁小屁孩理想中最完美的老公／女婿婿／亲爹／后爹。

    南唐科技大学的学生们对于“凌飞的青梅竹马”那是如雷贯耳神交已久，但是真正见到却是第一次，虽然他们并不认识小净尘，但是凌飞的反应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多少人对那位占据凌飞心房的姑娘羡慕嫉妒恨，可是，当这位姑娘真正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沉默了——白净细嫩如瓷娃娃般的完美肌肤，乌溜溜水汪汪葡萄般的大眼睛，小小的鼻子，粉粉的小嘴，萌萌的澄澈眼神，略带婴儿肥的团子脸，如此精致的真人版SD娃娃，谁能抵抗得住她的魅力？！

    温淑慧心里一阵酸涩，她怔怔的望着小净尘，喉咙里像是卡着一根骨刺，辣辣的疼，而凌飞所有的注意力却已经被小净尘所虏获，小净尘看看他又看看眼底泛着泪光的温淑慧，疑惑的抓抓脑袋，满脸的不解。

    相识十三载，凌飞不敢说完全了解小净尘，也知道她的大脑回路跟正常人不一样，所以，他并没有当场询问小净尘的疑惑，而是转移了话题，“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找我？”

    一个问题果断带走了小净尘的注意力·“哦，我有点事想找你帮忙，你有空么？”

    “有。”凌飞果断点头。

    于是，小净尘眉眼弯弯的朝着温淑慧挥了挥爪子·便拉着凌飞在众目睽睽之下私奔鸟。

    南唐科技大学门口停着辆豪华私家车，一上车，就见前排的司机默默转头，凌飞微微一僵，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白叔叔好！”

    即便这么些年过去了·他们这些玩伴对白希景的敬畏却丝毫没有改变，白希景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小净尘摸出口袋里单薄的计划书，认真研究了一下，“下一个，我们去找钱多多。”

    白希景立马发动汽车，疾驰而去·凌飞倒是没有多问什么。

    跟小净尘从小一起长大的娃儿们好像都很有志气，凌飞离开了有父母荫庇的城市，独自在外打拼·钱多多也拒绝了父亲财大气粗的支持，自己成立了一个小公司，努力一步一步的将它壮大，作为钱多多的亲兄弟，上官哲也没有接受母亲的资助，而是自顾自的在精英的道路上攀爬着。

    三人都在同一个城市，钱多多的小公司离南唐科技大学并不远。

    车子停在一座写字楼前，二十一层的写字楼里摆放着近百家小公司，多多广告只是其中一个。

    小净尘径自上楼直奔2013号办公室，推开办公室的大门·前台探出一个年轻美女的脑袋，礼貌的问道，“您好，请问有什么能够帮到您的？”

    “我找钱多多。”

    美女一愣，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小净尘，“请问您是哪边过来的？找我们经理有什么事？！”

    小净尘一怔·很实诚的道，“我是…···”

    “哐当～～”一声巨响突然从办公室里传出来，吓了前台美女一跳，她小心的探出身子往里面瞅了两眼，暗自吐舌，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发生了什么事儿？”

    “没······没什么。”前台美女慌忙摇头，拿出纸笔，“抱歉，经理现在很忙可能没空接待您，您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留下您的联系方式，回头我跟经理说一声给您回电话，行么？”

    小净尘瞪着递到自己面前的纸和笔，犹豫了一会儿，果断决定还是别显摆自己的鬼画符来挑战人类的文化水平了，她掏出手机，“不用麻烦了，我给他打电话好了。”

    “呃。”前台美女了，你丫既然有电话为毛不直接跟他联系，还跑到这里来装生人，好玩么好玩么？

    这边电话还没拨通，却听见办公室里传来一阵咆哮，“换人？凭什么换人？明明是我们先签的合约，他凭什么抢？？······违约金？特么的老子稀罕那点违约金么？····…行了，你别废话了，大不了老子不拍了，不就是一个广告么，丢了它老子难道能饿死？！”

    愤怒的吼声几乎能掀了办公楼，整个办公区里的员工们都噤若寒蝉，尽量缩着脖子降低自己的存在，前台美女也偷偷吐了吐舌头，闷头装老实，却还不忘冲着小净尘小道，“您还是先回去吧，经理心情不好，不管你谈什么都不会功的。”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也学着前台美女之前那样将脑袋探了出去，冲着那洞开的经理室大声道，“你如果没饭吃，我养你，一定不会让你饿死的。”

    现场一片死寂，无论是办公区的还是前台的姑娘汉子们尽皆用顶礼膜拜般的目光仰望小净尘，竟然敢在经理暴走的时候出言调侃，丫是想死么想死么想死么？！

    “哪个王八蛋敢接老子的茬……”咆哮声伴随着如风般的身影冲了出来，锤子似的大拳头冲着小净尘当头抽去，却在离她鼻尖尖只有五公分的地方骤然一个转弯，化拳为掌，直接给了妹纸一个熊抱。

    众人尽皆目瞪口呆错愕惊悚的望着前一秒还暴怒异常的经理下一秒就乐呵呵的抱着人小姑娘笑得下巴几乎脱臼，“净尘啊净尘！你怎么有空来我这里，好久不见，我真是想死你了！”

    小净尘回抱钱多多，认真的道，“我也挺想你的······，你刚刚为什么生气？”

    钱多多一僵，放开小净尘，讪讪的摸摸鼻子，余怒未消，“有个王八蛋把我好不容易拉到的广告合约给抢了，害得我手下的模特被人开天窗，擦～！”

    “哦。”小净尘淡淡的应了一声，却是有听没有懂的，直接说明来意，“我需要你帮忙。”

    “没问题，现在就走。”钱多多像一阵风一样刮进自己的办公室，收拾收拾东西，五分钟不到，就提着包拎着外套跑了出来，拉着小净尘出门，路过前台时还不忘说一句，“有人找我就说老子很忙没空。”

    “哦。”前台美女傻愣愣的点头，呆滞的目送两人离开。

    晚上九点多，南唐市最大的一家酒吧，VIP包厢里俊男美女玩成一团，酒香四溢，魔音穿耳，放纵的情绪到达了最高点，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种堕落的奢靡。

    “哐当～”一声震响，包厢房门被粗鲁的踹开，里面的人吓了一跳，一个正抱着美女亲热的男人愤怒的跳了起来，“哪个王八蛋……”话音骤然一顿，他惊讶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望着站在门口的人。

    白白嫩嫩的皮肤，眼睛又大又圆，这是个一眼就能让男人不自觉想要呵护的纯洁小萝莉，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还未成年吧，干干净净的白色运动服，一看就与现场环境格格不入，让人不忍心污染。

    男人将到嘴的咒骂给咽了回去，他微微蹙眉，“同学，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去吧！”

    其他人也都停下了笑闹，尽皆望着门口的女孩，每个人的脸上都流露着一种不舒服，好像是自己最堕落丑恶的一面被暴露在了阳光下一般，女孩太过干净的视线令他们不自觉的自惭形秽。

    小女孩完全无视了房间里的人，她自顾自的走进来，步子很慢，却有一种坚定不移的铿锵，随着她的靠近，大家都下意识的让路，最后，她走到靠最里面的沙发边，一把将一个因为醉酒而昏昏欲睡的年轻男人给提了起来······，真的是提，由于她手臂向上抻得太直，男人的双脚都离地了。

    “为什么不接我电话？”软软糯糯的声音竟然还带着些许童色，女孩纯黑的眼眸在灯光下熠熠生辉，醉酒的男纸明显有点缓不过神来，他眼睛都是直瞪瞪的，女孩微微蹙眉，左右看了看，直接抓起桌上用来冰香槟的冰块就往男纸头上倒，男纸冻得一个激灵的醒过来，怒，“卧槽，你们这些操蛋玩意儿玩个……”

    骂声戛然而止，男纸终于发现了自己的处境，他瞠目结舌的望着眼前这张沉静的萝莉美人脸，咔吧咔吧迷人的桃花眼，哽咽一声，弱弱的道，“净尘～～！”

    小净尘随手将人给丢在了地上，然后像个欺负黄花闺女的恶霸一样步步紧逼，“你白天居然木有去公司上班，晚上居然还不接我的电话，我亲自跑过来找你，你居然醉得连人都不认得……小净尘每说一句，男纸就手脚并用的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茶几，退无可退，他才哭丧着脸道，“我错了，我真心知道错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吧！”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点点头，“我原谅你，”男纸脸上一喜，却见小净尘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刚刚那些话是爸爸要我转述的，所以，‘小屁民，跪在白bass面前唱忏悔吧，——这句话是钱多多要我告诉你的。”

    上官哲……RS


------------

354　娘娘吉祥

﻿    美丽王国连锁美容旗舰店迎来了一位年轻的客人，笑容甜美的美容师助理将她引到待客席，奉上清香的花茶，一位经验丰富的美容师坐在她对面，声音轻柔婉约的道，“您是第一次来美容院么？”

    客人点点头，美容师再接再厉，“您以前有没有用过化妆品？用的什么品牌？”

    客人摇摇头，美容师立刻来了劲，“我们美丽王国的主打产品是来自浪漫之都的艾莎尔，它所有的产品都是由纯植物精华提炼生产的……ｂａｌａｂａｌａ……”

    敬业的美容师将自家产品夸得天上没有人间仅见，讲了整整一个小时，客人的表情却始终未变，眼神清澈透亮，既没有不想购买的不耐烦，也没有想要购买的心动，美容师知道，碰上硬茬子了，看对方的衣着考究，显然是个家境非常不错的小女孩，最不缺的就是零花钱。

    美容师喝了一口水，准备再接再厉，却听见大厅里的同事们尽皆热情的招呼声，“艾老师！”“艾经理！”“艾姐！”等等，正在待客的美容师是不需要向领导打招呼的，却没想到这位难搞的客人竟然眼睛一亮，霍然站起身，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艾美～～～！”

    负责接待的美容师瞬间囧了——尼玛丫既然认识她们家主管为毛不早说，假装客人浪费她的口水很好玩么好玩么掀桌～！

    艾主管踩着高跟鞋，艳光四射，听见一声糯糯甜甜的喊声，她微微一僵，下意识的掏了掏耳朵，一个散发着素香的肉团子直接撞进她怀里，以一种吃豆腐般的猥琐姿态抱着她的小蛮腰，然后将脑袋埋在她胸前两座山峰之间使劲蹭……蹭……蹭……

    艾美：“……”

    主管筒子额头瞬间爆发出Ｎ根青筋十字架，她握紧拳头，感受着胸前那颗不老实的脑袋，咬牙切齿的我忍忍忍忍……忍尼玛的忍～！

    艾美骤然抬起膝关节往上一顶，趁着对方躬身闪避的瞬间，膝盖一甩，长腿绷直，以另一只脚支撑，旋身一脚横扫过去，腿劲爆表虎虎生风，这突如其来的武斗吓了美容师们一跳，没想到艾主管不但人美如花，竟然还有这么好的身手啊——强就一个字，我只说一次！

    艾美的三脚猫功夫都是小净尘教的，她当然不可能伤到自己的师傅，小净尘轻松躲过，然后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小爪子对着碰啊碰啊碰，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望着她，看起来就像只被主人欺负的小狗狗。

    艾美抚额，嘴角抽搐，“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有什么事儿直说。”

    “我需要你帮忙。”妹纸理直气壮。

    “走。”艾美勾着妹纸的衣领子，干脆的拎她出门，临走时还不忘吩咐店里的美容师，“如果老板来了，告诉她，我有很重要的私事儿需要处理，请假！”

    “哦。”美容师们齐齐点头，目光呆滞的目送两人离开。

    站在天使幼儿园门口，就能听见老师温柔的授课声和孩子们拖得老长一波三折余音绕梁的回答声。

    幼儿园中班一班的教室门被轻轻推开，满房间十几个小朋友齐齐转头好奇的看过去，一双双童真的眼眸闪亮如星辰，老师也跟着转头，脸上还带着温柔慈爱的笑容，可是，在看见门口的人时，辛勤的园丁筒子笑容裂了，不等她反应，对方已经一个飞扑熊抱而来，“妮子～～！”

    熊姑娘搂着妮子青葱的小蛮腰，脑袋埋进她胸口两个精致的肉包子之间用力的蹭……蹭……蹭……

    慈祥的老师转头冲着满脸星星眼的孩子们露出一个略微有些扭曲的笑，额头的青筋已经爆表，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为人师表者应当保持良好的修养与礼仪……礼仪你妹的～！

    妮子筒子瞬间扒下园丁的外皮，双手按着熊姑娘的肩膀骤然下滑，抓住她的手肘用力一拧，熊姑娘顺着她的力度扭腰转身，妮子化拳为掌直接朝着熊姑娘的腰腹猛推而去，熊姑娘不得不松开爪子后退避让。

    这一来一回之间宛如武林高手在过招，孩子们发出一阵惊喜兴奋的“哇～～～！”

    熊姑娘被心仪的妮子拒绝，表示很桑心，她两只小爪子缩在胸前对着碰啊碰啊碰，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泛着闪亮亮的水光，妮子嘴角微微一抽，插腰抚额，“别那样看着我，有事儿说事儿。”

    熊姑娘立马表明态度，“我需要你帮忙。”

    妮子吐了口气，“等着。”

    熊姑娘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妮子跑到办公室找了同事帮忙代课，不能将一群小屁孩丢着不管不是。

    …………

    终于，凌飞、钱多多、上官哲、艾美、罗佳妮被小净尘给搜罗出来齐聚一堂，除了凌飞年龄稍微长一点，另外四个都与小净尘同龄，不过因为有小净尘这个共同的朋友，大家经常在放假的时候一起出门看电影打电动逛街吃冰淇淋，所以，彼此之间都不陌生。

    六个年轻人围坐一桌，白希景果断坐在一边的沙发上看报纸，表示不参合年轻人的世界。

    小净尘摸出那张已经被蹂躏得几乎散架的计划书，递给发小们，凌飞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的捏着那张单薄的A4纸，满脸囧色，“这是神马？？……无邪电影制片有限公司？神马品种？”

    小净尘老老实实的坐在椅子上，两只小爪子交叠着搁在身前桌面，爪子尖不安的勾动着，“我要开公司，想聘请凌飞当总负责人，聘请佳妮当公关部长，聘请……等会儿，后面的我不记得了，我看看，”然后，几个姑娘汉子便目瞪口呆的瞅着小净尘从另一个口袋里摸出另一张单薄的A4纸，一脸恍然大悟的接着道，“聘请艾美当艺术总监，聘请多多当艺人主管，聘请上官哲当台柱……，嗯，就是这样。”

    “你在开玩笑！”×5！！！

    “我木有开玩笑。”小净尘瞪圆了眼睛以证明自己的可信度，“不信你问我爸爸。”

    白希景默默的转头，狭长的凤眸幽幽的盯着五只屁民，五只齐齐泪牛满面，就算你们家钱多得能当柴烧，也不带介么折腾人的，还想开公司，你丫先把“公司”两个大字肿么写学会再说吧摔~！

    接收到爸爸的暗示，小净尘“啪——”的一下又是一张A4纸被pia在众人面前，只不过这张A4纸无论是质地花纹还是字体都能甩另外两张N条街，小净尘鼓着腮帮子，单手撑着桌面，道，“这是我接下来的工作重点，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华夏人民共和国特别行动区任命书】

    ——明晃晃的烫金体大字几乎晃瞎了五只屁民的钛合金犬眼！！

    凌飞张了张嘴，咋舌，“你肿么会有这种东西？”

    “别人给的。”小净尘认真回答，不过重点瞬间转移，小爪子拍着那张写满人员配备的A4纸，“我要成立公司，你们到底要不要帮忙？”

    帮，当然得帮！——且不说大家这么多年掏心掏费的真情分，就这张国特区任命书就足够屁民们顶礼膜拜的了，更何况还有白BOSS在一边虎视眈眈，无论如何，小净尘能够找上他们，就表示她真的把他们当朋友，就算是为了这份信任与重视，哪怕是地狱烈火也得义无反顾的往下跳啊！

    没见她漏掉了韩熊、木头、庄飞、楚天钧等等么，这么重大的事件，连卫戍、宋超都没份呢！

    五只被抓苦力的屁民竟然还隐晦的满足得瑟着！

    ——真相是，那几个家伙离S市比较远，白希景不愿意浪费时间浪费汽油，于是他们被果断剔除鸟~！

    成立公司不是闹着玩的，有白希景在，资金注入没有一点问题，在S市，公司注册工商税务等等也一路开绿灯，反倒是五只屁民要将自己原本的事业结束掉费了不少的时间和精力。

    一个月以后，“无邪电影制作有限公司”正式成立，然后……没有然后了。

    作为一家电影制作公司，除了六个光杆司令竟然连个艺人都木有，丫们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摔~！

    空荡荡的公司里，六个光杆司令面面相觑，视线最后都落在老板身上，老板筒子却嘴巴里含着棒棒糖，满脸的懵懂与无辜，五个合伙人齐齐抚额哀叹，果然，放弃自己蒸蒸日上的事业而跟着这个呆萌二货出来开公司找虐的他们其实是脑袋被驴踢得进水了吧~！

    五人无奈的吐着浊气，各自努力奋斗中。

    钱多多将自己原本公司里的嫩模们都给招了过来凑数，艾美挖了美丽王国的墙角，将自己看重的美容师们给勾搭进公司，准备培养成御用化妆师，罗佳妮忙忙碌碌的联系着一些关系比较好的家长，看看能不能接到一些业务合约，上官哲疯狂下载视频，学习如何当好一个演员，作为一只风骚花心的大孔雀，绝逼木有比明星这个职业更加适合他了，四人的努力成果汇总到凌飞那，接受他的统筹安排，

    全公司最闲的竟然是老板小净尘，不得不说，白希景果然把女儿了解到了骨子里，帮她选的人都是些能独当一面的二十N世纪最贵之人才，让她时时刻刻都能欢快的当个自由自在的清闲小米虫o(╯□╰)oRS


------------

355+356　王者归来

﻿    无邪电影公司初成立，最快打响知名度的方法，当然是拍一部能有不菲票房的影片，可惜，虽然老板资金雄厚，主管们也各个都是俊男美女，但电影却不是那么好拍的，尤其是现在这种资讯爆棚的时代，可供选择的太多，要是没有一点特色果断就得扑街。

    无论是凌飞、艾美，还是许多多、上官哲，大家都是追求完美的人，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最好，而一部好的电影，除了有专业的拍摄团队以外，最重要的还是剧本以及演员。

    现在好剧本千金难求，有钱都未必能买得到。

    小净尘从来不知道客气为何物，被凌飞等人逼到头上，自己解决不了的问题，当然得找有能力解决问题的家伙，于是，这天晚上她一个电话直拨到大西洋的彼岸，“琳琅姐姐，我是净尘～！”

    做面膜做到一半的许琳琅霍然坐起身，几百老人头一克的昂贵面膜无声无息的往下淌，她一把抓掉脸上的糊糊，“你竟然会主动给我打电话，真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无辜的大眼睛，语气平和，老实认真的将目前的处境讲清楚，最后，真诚的咨询道，“琳琅姐姐，我现在应该肿么办？”

    许琳琅抓了抓脑袋，跟妹纸认识这么多年，她也已经习惯了丫诡异的脑回路，开个电影公司算神马，只要她一个念想，她家女儿控的傻爹绝逼能给她建造一座华丽丽的影视城。

    “我建议你可以从小短剧开始，拍好以后放到网上去，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只要拍得好·想要出名并不难，有了一定的知名度，你再拍电影上座率会好很多。”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抬头瞅瞅沙发对面不断打着手势的某几只，继续慢吞吞的问道，“那小短剧的剧本谁写？？”眯了眯眼睛，认真认清艾美举起的牌子上的字，“……有合适的推荐不？”

    许琳琅完全不知道小净尘身边有一堆打哑谜的诸葛亮，只当妹纸终于有需要自己帮忙的时候了，便真的很上心的考虑·“如果是你自己演，还是以玄幻为主吧······”现代剧你丫绝逼演不出来～！

    “哦。”小净尘又应了一声，见另外几只没有再折腾，便认真的点头道，“好的，谢谢你，琳琅姐姐。”

    “没事没事，等你短剧拍好放到网上·我在我的网站里帮你挂链接宣传推荐哈～！”

    “嗯，拜拜。”小净尘挂了电话，另外五只已经头靠着头汇聚成一朵含苞待放的大菊花·商量后续事件。

    这是无邪影视的第一枪，一定要打响，否则后面绝逼没戏可唱。

    门外汉们遵从了专家许琳琅的建议，决定拍个玄幻迷你小剧，俗话说，三个臭皮匠胜过一个诸葛亮，五个诸葛亮一起废寝忘食，还真给折腾出了一个迷你小剧本。

    于是，在经过最初的磨合过后，第一个无邪牌小短剧紧锣密鼓的开始筹拍。

    化妆师由艾美和她的美容师们担任·服装师由孔雀公子上官哲客串，罗佳妮充当灯光师，许多多扛着摄像机，凌飞自然是cas导演咯，而主演小净尘当仁不让。

    米依依是个普通的大学生，周末没课她不愿出门·睡到日上三竿才起，便打电话让去自习的室友帮忙带午餐，她自己则洗脸刷牙，踢踏着人字拖蹭到桌边，哈欠连天的打开电脑，企鹅一登上就传来一声猫叫，这是高中死党给她发来消息的提示音，米依依喜欢猫，这不是什么秘密。

    狼不是狗：米老头，你终于上线了，快快，看看我发给你的那个视频链接。

    米老头：……□a神马品种？

    狼不是狗：我去，你竟然不知道？我们学校都传疯了，超美超赞的，啊～，不行，我要去看第五十六遍。

    米老头：喂，把话说清楚啊混蛋～！

    米老头：戳～～！

    死党头像蹭亮，却已经没了回应，米依依郁闷得摔键盘，却还是忍不住点开了死党发过来的视频链接。

    出乎意料的，这个视频并不在华夏任何知名的视频网站上，而是一个明星的官网里，看着官网欢迎界面里那娇小的绝美身影，米依依有点恍惚。

    华夏的娱乐业很发达，明星更是如过江之鲫，99％都是昙花一现，能成为常青树的屈指可数，而且每个观众喜好不同，所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但与米依依同龄的男孩女孩记忆深处都必然有一个共同的偶像。

    —被誉为最美童星的无邪！

    可惜，无邪似乎也是昙花一现，客串了一部电视剧，参演了三部电影后便完全的销声匿迹。

    这么多年下来，无邪官网几乎已经成为了幽灵网站，除了几个死忠到底的金刚粉丝以外，那里的人少得可怜，可是，今天，米依依打开官网竟然出现了网络拥堵的现象。

    欢迎界面结束，视频加载中。

    米依依在线看视频有个习惯，她喜欢点开视频以后就按暂停，等到进度条全部k通畅以后再看，这样就不用担心校园网不给力卡得吐血的现象这个进度过程很缓慢，直到室友抱着厚厚的书本拎着午饭回来，那视频进度条才好不容易完成。

    室友们陆续回来，米依依捧着饭盆，端坐在电脑前，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屏幕，点击播放。

    一串悠扬的笛声倾泻而出，带着明月的冷辉，令人不自觉的沉淀心情，室友们都不由得好奇转头，“米老头，你又在看什么猥琐视频？陆花同人还是王子81？”

    出乎意料的，米依依瞪着屏幕，脸上却不是一贯面对同人时该有的猥琐YD，而是一种惊愕·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奇迹一般，几个室友不由得对望一眼，尽皆好奇的靠了过来，却堪堪看见那屏幕上那渐渐消失的血红色行书——

    主演：无邪！

    无邪……无邪绝对是一个时代的偶像·虽然她出演的作品很少，虽然她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出现不出通告不做广告，但她却是华夏的一个标志，电影之都的惊鸿一瞥，令整个世界都记住了这个华夏女孩，她是影视界的一个传奇，一个不可复制的传奇。

    自从走过红毯以后·她便再度销声匿迹，没想到竟然会这么突兀的出现在大家的视线中，当然，当这个视频出现时，绝大多数人都下意识的认为这个“无邪”是假的，只是制作者的一个噱头，但它却又真真实实的摆放在无邪的官网上，于是·无论是有心还是无意，看见这个视频的人总会不由自主的点开，然后·欲罢不能！

    笛声悠扬，景色从天而降，俯瞰大地，视线却被层层白云遮盖，随着镜头的下落，云雾散开，一片缤纷绽放的桃花林占据了整个屏幕，观众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米依依甚至连嘴巴里的米饭都忘了嚼。

    终于，镜头变成了正常的平视·桃花林中安静无声，只有那片片桃花如雨般洒落，画面唯美的宛如童话，突然，一阵枝叶颤抖，茂密的桃枝上垂下一只脚·光溜溜的小腿肚修长结实没有一丝赘肉，洁白无瑕的肌肤宛如用玉雕铸，圆润润的小脚丫子像一只只白胖胖的蚕宝宝，不自觉的曲起勾动着。

    小腿轻轻晃荡，红如火的裙裾随风而动，遮盖着小腿若隐若现，乌黑的长发漏过花枝，轻轻散落在裙裾之上，黑与红的强烈对比给人难以言语的视觉冲击。

    一阵衣袂翻飞，树上的人儿轻巧的跃下，白嫩嫩的光脚丫子踩在地面厚厚的桃花瓣上无声无息，裙裾飞扬，长发浮动，一张美到令人窒息的脸庞出现在众人面前，带着记忆中岁月沉淀的熟悉却又被时光荏苒的陌生所掩盖，唯有那双勾魂摄魄的凤眼始终如一，眼波流转间是独属于她的魅惑。

    米依依猛然握拳塞进嘴巴里，生怕自己会尖叫出来，实际上，她身后的室友们已经尖叫成一团。

    是她，真是她，绝对是她——无邪，终于又回来了！

    美人落地，手臂顺势一甩，宽大的袖袍舞起烈烈的风，莫名的帅到爆～！

    美人缓缓转动目光，望向远方，视线仿佛穿透了整个桃花林落在某一点，薄薄的樱唇微微动了动，糯糯软软的声音带着熟悉的清冷，“竟然敢擅闯我的桃花林，胆儿忒肥了！”

    不知道想到什么，她嘴角轻勾，那一瞬间的风情令落花都折腰，可是衬着清冷无波的清澈眼眸，极端的反差令观众们都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寒。

    美人长袖一甩，大步朝着树林深处而去，白皙的小脚、火红的衣袂、乌黑的长发，以及缤纷飞舞的桃花雨，组成了一幅令人铭刻心底的绝美画面。

    粉红色的桃花铺满地，像是一张厚厚的地毯带着无尽的柔软，可是渐渐的，粉色的花瓣中出现了点点殷红，而且随着距离的拉近，殷红越来越多，越来越密，到后来竟然是一滩又一滩。

    洁白无瑕的脚丫子踩着软软的地面径自跨过那些殷红，镜头里只能看见红衣美人的半个背影，画面一转，站在美人的角度，美人视线中的景色展现在每一个观众面前。

    粉红色的桃花地毯上竟然躺着一只狼，一只成年的头狼，它似乎受了很重的伤，不但皮毛上满是鲜血，身体之下的血液甚至已经晕了出来，它有气无力的躺着，腹部剧烈起伏，感受到人类的靠近，它骤然抬起头，哪怕已经是强弩之末，却仍然不肯放下自己狼王的骄傲，一双森冷的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美人。

    美人却丝毫不见害怕，修长的手指轻轻捻着耳边长发顺了顺，她突然仰头笑得很是开心，灿烂的笑容令她整个人都变得生动起来，似乎瞬间从沉淀的血燃烧成炙热的火，整个画面都透着一股辣。

    “没想到堂堂狼王，竟然也会有这么狼狈的时候。”

    软软糯糯的低语仿佛是情人间最甜蜜的私话，可是受伤的狼却突然咧开大嘴，露出獠牙·毫不掩饰自己的威胁与愤怒，美人长袖一甩，兴奋到极点竟然原地转起了圈，火焰的裙裾撒开宛如一朵盛开的荼蘼·“你的伤已经重到只能维持兽态，啧～啧～，不知道如果你死了，狼族会不会被蚺族灭绝？”

    “嗷呜—”狼王突然压低脑袋发出一声悲怆的狼嚎，这一声嚎叫仿佛燃尽了它的生命，将所有的不甘与痛苦都揉碎在一起强行压入每一个人观众心里，真正是闻着伤心听者落泪。

    美人脸上的笑容也渐渐消失·她定定的望着已经虚弱得连头都抬不起来的狼王，良久，抬脚，大步走过去，裙摆撒开，她缓缓蹲下身，被豆蔻染得红如血的手指托起狼王的下颌，掐着它的喉咙·柔声道，“我可以救你，作为交换·你要成为我的兽奴。”

    “嗷呜——”

    “你可以拒绝，等你死了，我有的办法把你炼制成傀儡，到时候你可就连最后一点理智都没有了哟～，你说我要是把变成傀儡的你丢回狼族，你的族人会不会自愿成为我的奴隶，嗯……嗷呜——”狼王最后还是屈服了。

    美人长身而立，衣袂翻飞，潋滟的眸光睥睨而下，狼王在她的面前低下了自己高贵的头颅·彼时，树林深处传来一阵微弱的沙沙声，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响，最后竟然宛如擂鼓。

    美人缓缓转身，却见一只巨大的森蚺蛇头从绚烂的桃花枝上探

    画面定格，漂亮的血色书慢慢浮现—未完待续！！！

    “卧槽～～～”这是观众们的集体心声·关节时刻啊有木有，太特么的坑爹了～！

    米依依的饭已经冷掉了，她盯着视频结尾的演职员表，直愣愣的目光有些涣散，满脑子都是那如火焰般炙热极具侵略性的身影，闭上眼睛看见的仍然是那张绝美的容颜和波光潋滟的凤眸。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个名为《兽王劫》的视频在网上疯传开来，它最初出现在已经变成幽灵网站的无邪官网上，当第一个常驻无邪官网的金刚粉丝看见片头“主演无邪”几个字时，激动得喜极而泣，他们的等待果然是值得的，他们的无邪并没有真的放弃他们。

    许琳琅按照一开始说好的，视频一上传，她就将链接放在了自己的官网里，而且还在最新的日记里转载了这个视频，评语只有一句话：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

    安奇的动作比贼还快，许琳琅的评语刚刚点击发送，他那边果断转载视频，还不忘画了个哭的包子脸：无邪，你拍电影肿么不告诉我，你不爱我了么，呜呜呜～～，桑心～～～～！

    许琳琅现在的知名度响彻国际，安奇更是华夏乃至整个亚洲年轻一辈首屈一指的男艺人，他们两人的倾情推荐，自然在华夏影视圈中引起了轩然大｜波，但这些都不算什么，真正夸张的是，陆云竟然将视频转到自己的个人微博上了，还情真意切的发了个跪地烧香的Q版熊猫，吼：师傅，求客串～！

    尼玛陆云是什么身份？

    国际著名的动作巨星，世界电影总票房纪录的保持者，欧米大片名导请他拍电影还得看他的心情，他是当之无愧的华夏娱乐圈大哥大，尼玛这样一个牛逼哄哄的一哥竟然喊出“师傅，求客串～”！

    ……无邪姑娘，你这是要逆天么？？

    媒体闻风而动，在如今这个八卦当饭吃的情势下，华夏娱乐圈莫名其妙的掀起了一股风浪，但无论如何，《兽王劫》火了，无邪火了，无邪官网再度热闹起来。

    兽王劫、无邪成为最热门的关键词，整整一个月，相关报导信息占据了各大网络媒体最醒目的位置。

    兽王劫的成功令凌飞等人看到了希望，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无邪”这两个字竟然还有这么大得魔力，于是，众人兴致高昂的开始筹拍《兽王劫》第二篇，整个无邪影视一片热火朝天，却没有一个人想到要到媒体面前去露个脸，趁热打铁的将无邪推销出去。

    无论是凌飞、艾美、许多多，还是罗佳妮上官哲，他们的想法几乎都跟白希景还有许琳琅他们一样，小净尘适合躲在镜头背后将自己最完美最帅最霸气的一面展现给世人顶礼膜拜，但绝逼不适合走到台前去让人围观，妹纸会暴走的，真心会的。

    《兽王劫》第一部由狼王＝馒头客串与小净尘演了对手戏，第二部则由茄子客串与小净尘肉搏。

    桃花枝间的蛇头缓缓探出，落地时它整个身体才暴露出来，竟然是只变异的巨型森蚺，森蚺阴毒的盯着奄奄一息的狼王好一会儿，然后才望向美人，它缓缓的吞吐着蛇信子，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美人微微一挑眉，嘴角慢慢勾起，露出一个明艳如火却又杀气凛然的笑，修长的手指轻轻捏着衣襟用力一扯，火红的裙裾如旗帜般飞扬落地，遮掩了满地的粉，美人身上换了套白色汉服。

    如果说红衣的她是炙热的舞娘，妩媚从骨子里透出来，那么身着纯白的她便是误落凡尘的谪仙，纯净高贵清冷得令人不敢直视，然而，白衣的她却比红衣时更加具有杀伤力。

    【两章放在一起，今天就只有这一更哈～！】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


------------

357+358　和尚，和尚

﻿    【继续二合一章节，果断破了六千字哟~~！

    PS：本月最后两天，亲们扒拉扒拉抽屉床脚旮旯窝看看还有木有粉红票撒，赶紧掏出来吧，再不用过期作废啊啊啊啊~~！】

    如果说《兽王劫》第一篇是唯美的画卷，那么第二篇便是肃杀的战场。

    巨蟒为了干掉狼王，必须扫除美人这只拦路虎，然而，白衣翩翩的美人看着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动起手来却比勾笔判官还狠辣，修长如玉的兰花指轻弹，柔软细腻的桃花便坚如利刃般在巨蟒身上留下一道道白痕，风起云涌，缤纷的桃花雨暗藏无尽杀机。

    蚺王与狼王是宿敌，乘你病要你命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可惜，蚺王遇上了克星，不但没能一口吞了伤重濒死的狼王，还被美人给收拾成第二只兽奴。

    一掌将蚺王狠狠拍入尘埃，溅起无数花雨，美人虚立于树枝顶端，微风过处，长发飞扬，裙裾翻动烈烈作响，这一刻，蓝蓝的天白白的云粉嫩嫩的桃花林里，迎风的美人，臣服的兽王，组成一幅惊艳的画卷。

    第二篇视频刚刚上传，无邪官网果断死机，登陆者太多，企图同时打开一个时长大概为十分钟的视频，数据流动严重不通，原本等待着奇迹第二爆的汉子们悲剧了。

    守在电脑边，许多多用力摔着鼠标，可惜，整个网页仍然卡得**，他郁闷得几乎能掀了桌子，凌飞不由得蹙眉，“这样不行，以后官网的粉丝只会越来越多，看来我们得请专业人士来维护网站了。”

    “找谁？”艾美靠坐在桌沿，左手托着右手肘，右手却无意识的玩着自己胸口的装饰项链。

    几人面面相觑，能够专业到维护一个明星官网正常运作的人才，他们貌似还真不太认识。

    正当大家考虑是不是从金刚粉中选拔还是干脆花钱雇人专职做网站的时候，就听见一声糯糯软软的女声，“喂，四哥~~，我是净尘~~~！”

    几人霍然回头，惊愕的望向正捧着手机满脸单纯梦幻样的小净尘，齐齐掏了掏耳朵，如果他们没记错的话，妹纸的四哥好像是……，白泽辰！！！

    我勒个去~~，那可是电子信息技术的祖宗啊，高二就获得被保送大学的资格，大二的时候更是破格被国安局挖走成为正式的电子特工，因为他的存在，整个华夏的防火墙水平都提升了两个台阶不止。

    有这么个超级厉害的大神在，官网神马的简直就跟闹着玩儿一样。

    可问题是，人家一个连总统面子都敢甩的家伙会纡尊降贵的来管理一个网站运作么？太天真！！

    电话那头传来白泽辰一贯清冷无波的声音，“嗯，有事儿？”

    众人汗，这话真简练又直接！

    “嗯，网站堵了，打不开。”这位更加简练，连网站名都给省了，你当对方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么？

    “嗯，我看看……，好了！”竟然真的是蛔虫……，卧槽~！！

    “卧槽，”许多多一声吼，吼出了众人的心声，不过显然，他的重点跟大众不太一样。

    许多多激动的拍着鼠标，手指哆嗦的指着屏幕，吼，“通了通了，我去，网速快得我想哭。”

    众人忙不迭的汇聚过来，果然，刚刚堵得开个主页都要五分钟的坑爹网速，此刻简直比火箭发射还快，一秒钟不到，网页唰唰开到底，点击视频，片头花絮还没结束，缓冲就已经到了结尾。

    得益于给力的网速，无邪官网的在线人数又翻了一番不止，《兽王劫》更是超越了当下各种大片热片，挤上了各大影视类的排行榜，别说视频不算影视，粉丝会喷死你的。

    看着那秒秒钟都在蹦跶的点击数，五个屁民兴奋得几乎能翻了天，五指相对，互相击掌声连成一片。

    悠扬的音乐声突然响起，许多多忙不迭的接通手机，“喂，你好，无邪影视……哦，是的是的，陈导你好……无邪当然是我们的签约艺人了……”

    第一个邀约出现，僵局被打破，许多多喜上眉梢，连头发丝都荡漾的欢脱，他毕竟之前开的是广告公司，在圈子里还是有点人脉基础的，所以第一个被人联系的自然是他。

    挂了电话，许多多将情况汇报给凌飞，“陈导是圈子里很有名的新锐导演，之前拍戏的时候他借过我公司的模特，所有我们有点交情，他最近有个偶像剧要筹拍，想要邀请净尘……不对，是无邪参演。”

    凌飞眉头一跳，嘴角一抽，“你答应了？”

    “当然没有。”许多多像只被踩到尾巴的加菲猫一样跳起来，大爪子指着正坐在沙发上吃冰淇淋吃得嘴边一圈白胡子的小净尘道，“这家伙哪里是演现代剧的料，也就古装能骗骗人而已。”

    凌飞点点头，暗自松了一口气，小净尘不是科班出身，甚至她的反应速度比一般人还要慢一点，客观来说，她其实并不适合娱乐圈这个大染缸，但就主观而言，凌飞其实蛮期待她囧翻整个娱乐界的。

    “偶像剧虽然拍不了，但陈导说谢导最近有个历史题材的电视剧正在选角，问我们有没有兴趣。”

    “历史题材？”这回不仅是凌飞，连艾美、罗佳妮都来了兴趣，小净尘只拍过古装剧，有武侠的、有玄幻的，就是没有正经的历史题材，也许真的可以让她去试一试。

    几人琢磨着可行性，越想越激动，越想越向往，就在最后拍板决定的时候，上官哲弱弱的举起手，“我能不能问一问，谢导拍的剧名叫什么？还有净尘……不对，是无邪要演什么角色？”

    “这个我知道，”因为许多多起身接电话而趁机坐下来的艾美忙不迭的在网上找了找，道，“剧名《大周秘史》，演绎我国古代唯一一位女皇的跌宕人生。”

    “……那无邪演什么？女皇么？”o(╯□╰)o

    此问题一出口，全场尽皆囧了。

    许多多狠狠抹了把脸，咬牙道，“不管了，先去试试再说，演什么不演什么，最后还是导演说了算的。”

    众人齐齐点头，凌飞忙不迭的向白希景汇报进展，没办法，虽然公司是他们在运作，但有关小净尘的一切事情都必须经过白希景的同意，毕竟，娱乐圈比学校可要复杂得多。

    于是，经过爸爸的点头认可，妹纸接下来的行程便被确定。

    许多多刚刚回复陈导说无邪愿意去试试谢导的戏，那边《大周秘史》的制片方便一个电话打了过来，约定试镜的时间，没办法，最近无邪姑娘的风头太盛，而且绝对的正面积极，作为她复出的第一块跳板，《大周秘史》必然未拍先红。

    L娱乐公司并不在S市，也就是说，想要试镜，得出城。

    试镜前一天，整个公司全员出动，五个小BOSS簇拥着无邪这个金字招牌浩浩荡荡的赶赴机场，直接坐飞机飞往Y市，在提前预定好的酒店下榻，当天晚上早早休息，第二天清晨八点不到，大家就汇聚在小净尘的房间里，艾美紧锣密鼓的给她上妆。

    其实小净尘真心是天生丽质，即便是完全的素养也能甩出典礼嘉宾大腕们几条街，但是，淡淡的妆容代表着对对方的尊敬，所以，艾美还是给她描了描眉，连粉都没扑。

    小净尘已经长大成人，白希景不再担心成为公众人物后会影响到她的正常生活，所以，她也就不用再化那种与自己相差甚远的易容装了，清清爽爽的无邪姑娘穿着简单的运动服上了租来的保姆车。

    保姆车直接开到L娱乐公司大门口，L娱乐公司是华夏三大娱乐公司之一，有独属于自己的电视台，在华夏娱乐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二十几层高的大厦门外每天都有无数的粉丝蹲守着等待自己的偶像出现，有时候风雨无阻的等上几天，也只是为了能见到偶像一面，哪怕只是个侧面也心甜如蜜。

    作为华夏最大的娱乐公司之一，L也有L的规矩，无论是刚出道的小清新，还是成名已久的天王天后，任凭你是再大腕的明星来到这里，也得在院门下车，从院门到大厦的这段路必须得自己走过去，这么多年来，能够在这条规矩上例外的唯一只有一个人——陆云！

    作为国际上都占有举足轻重地位的功夫巨星，如果他真的用走的从院门到大厦，那么沿路的粉丝绝逼能将他埋了，他走到明天太阳下山恐怕都走不出十米远，所以，他可以破例。

    无邪的名气虽然大，但毕竟还没到陆云那种程度，于是，她自然也得用走的。

    许多多、艾美在前面开路，罗佳妮、上官哲殿后，小净尘由凌飞陪着被四人夹在中间，大步朝着L大厦走去，沿路有不少等待自己偶像的粉丝，在无聊之余，都忍不住打量这六个陌生的俊男美女。

    “这是谁啊？排场不小呢！”

    “最前面那个女的真漂亮，好有女王范儿~！”

    “她旁边那个男的好man好有型，是模特吧~！”

    “中间那个男人好帅，跟王子一样……，他在对我笑呢，他对我笑了！”

    “拉倒吧你花痴，明明是走在最后的那个男的比较漂亮好吧~！”

    “我去，男人漂亮有个蛋的用，再漂亮有他旁边那个人|妻漂亮么~，切~！！”

    罗佳妮眉头一跳，脸上完美的幼师之笑开始崩裂——人|妻？！人你妹的妻啊擦~~！

    俊男美女们总是能吸引人们的目光，但是很神奇的，明明该是主角的小净尘却被人有意无意的忽略，没办法，素养的她绝逼是个可爱到爆的萌娃，被一群型男帅哥御姐人|妻围绕，她的光芒真心淡了些，除非她愿意转头展现一个招牌萌萌笑，否则的话……背景墙在等着你挂呢妞儿~！

    几人大步流星的走进L大厦，立刻有前台姑娘上前，许多多说明来意，几人便被带往楼上的试镜处。

    本来以为提前打好了招呼，今天的试镜应该是专门为无邪准备的，可是，当看到试镜室外走廊里或坐或站或蹲着的俊男美女们时，许多多的脸黑了——海选？？这是红果果的打脸啊有木有！！

    相比于了解圈内弯弯绕绕的许多多，其他人倒表现得很淡定，现如今这个社会，能够保持“相对公平”已经很不容易了，只是来参加试镜的男男女女这么多，竞争这么激烈，众人不由得有点担心的望着小净尘，却见她咔吧着纯洁的大眼睛，满脸不在状况的淡定。

    众：“……”

    罗佳妮和艾美陪着小净尘坐在一边等，许多多则帮她去填表格拿号码牌，他们来得比较晚，号码靠后。

    走廊里的人一个轮着一个的被叫进去，出来时，有的欢喜有的忧，参加试镜的不乏一些活跃在屏幕上的新人，他们有的由经纪人陪着，有的由家人伴着，但像小净尘这样，五个照顾一个却是绝无仅有的。

    随着时间的流逝，试镜的人越来越少，渐渐的，只剩下比他们还晚来的人了。

    终于，助理站在走廊里喊着小净尘的号码和名字，声音里有着无法压制的激动。

    “无邪！”

    石破天惊，整个走廊骤然一静，所有人都不由得惊愕的瞠大眼眸，跳起身急切的寻找“无邪”，然后，齐齐的狂揉眼睛，眼睁睁看着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清清爽爽像个初中生一样的女孩慢慢走进试镜室，下巴掉了一地——我去，被誉为最完美东方女性的妖孽，你被谁给穿了么？

    不仅是走廊里的试镜者和工作人员，当小净尘走进试镜室的时候，坐成一排的评委们也吓了一跳，其中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还不由得摘下眼镜擦了擦再戴上，然后看看报名表再瞅瞅站在房中间的小姑娘，不太确定的试探性的开口，“无邪？？”

    清纯的小少女点点头，年轻人几乎吐血，神奇的化妆术害死人啊有木有~！

    年轻人郁闷到了，其他评委也好不到哪里去，但重点却是中间那个桌前放着导演牌的男人，他看起来应该有三十多岁，穿着黑色的衬衫，衬衫扣子撒开，能看见里面结实的胸膛，这位导演的脾气似乎不太好，耷拉的眼皮给人很大的压力，前面的试镜者在他若有似无的注视下或多或少都有点紧张不自在，但这个小姑娘看起来年纪轻轻，却自在到站着发呆！！！

    导演轻轻喷了一声，道，“你来试镜哪个角色？”

    小净尘呆了呆，摇头，“不知道，您觉得我适合哪个角色？”

    导演一把将报名表摔在桌上，道，“是演员塑造角色，不是角色框定演员，连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你还演个屁的戏啊，滚，滚，滚，别浪费老子的时间。”

    一句话就否定了无邪的演艺之路。

    谢导虽然脾气不好，对待演员却是出了名的有耐心，只是因为制片方想要给无邪大开方便之门，谢导便先入为主的认定无邪是个企图靠着潜规则上位的女星，尤其看起来年纪还这么小就这么急功近利想要不劳而获，他自然没有什么好脸色给这种投机取巧的家伙。

    导演是爽了，制片方不乐意了，他们本来就是冲着无邪鹊起的名声才特意联系的许多多，原想给她大开方便之门，谁知道这导演这么倔，非得要试镜，还直接通知其他试镜者一起来，搞得制片方递向无邪的橄榄枝直接付诸于流水。

    谢导赶人的话一出口，眼镜子旁边的一个老人便和气的道，“哎呀，谢导，我知道你要求严格，但既然人家来了，你就给人家一次机会嘛，小姑娘年轻不懂事，你别吓到人家。”

    “哼~~”谢导冷哼一声，倒也没有反驳老人的话，而是有点无所谓丢了个小剧本给小净尘，道，“这是《大周秘史》中的一段，你随便选个角色，试演一下吧！”

    “哦。”小净尘接过剧本，认真阅读……才怪，每次拍戏的时候，剧本都是白希景看过以后再讲解给她听的，她自己会看个毛线的剧本哟~！

    小净尘将整个剧本从头翻到尾，又从尾翻到头，随便指了个角色名字，“我能问问她的身份么？”

    谢导斜斜的瞟了一眼，道，“祁山公主是明空女皇的小女儿，却与和尚有染……，我告诉你我的要求是很严格的，祁山公主虽然不是主演，但她却是不可或缺的重要配角，你要是没把握就别演，要是演得不伦不类的，老子跟你没完。”

    谢导的警告说完，不等其他人打圆场，小净尘便点点头，认真道，“我明白了。”

    大概是她的态度太过正经，使得谢导对她的恶感消散了那么一点点，“你开始吧。”

    “好。”小净尘点点头，然后在众人或期待或审视的目光中，双腿一盘就地坐下，背脊挺得笔直，双手合十，虔诚的闭上眼睛，小嘴微微蠕动着，“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

    若有似无的梵音在房间里静静流淌，仿佛一缕清风般钻入人们的耳膜，顺着血液流遍全身，最后汇聚到大脑，翻转、沉淀，洗涤着灵魂，令人不自觉的虔诚祈祷来自大雷音寺的救赎与慈悲。

    整个房间死寂如荒原，唯一的声音便是是若有似无却直击灵魂的佛音。

    ………………………………

    “砰——”突如其来的震响将那些沉浸在禅意中的评委们吓得几乎魂不附体，众人不悦的转头，却见谢导气得脸都红了，怒吼，“你到底在搞什么鬼？老子是让你演祁山公主，不是让你演尼姑~！”

    小净尘睁开眼睛，脑袋微微歪了歪，疑惑的望着谢导，认真道，“你没说让我演祁山公主，你说让我随便演一个角色的，”然后，斩钉截铁，“我演的是那个跟祁山公主有染的和尚。”

    “？？？？？？？？？？？？”话说妹纸，你真的知道“有染”是神马意思么囧~！

    众：o(╯□╰)o

    那剧本上根本就没和尚这个人好伐，和尚明明是谢导解释祁山公主时囫囵带过的，不带介么投机取巧的啊掀桌~！

    “好，好，好，好，”谢导连说了四个好，怒极反笑，他粗鲁的翻动着剧本，指着其中一段道，“我不跟你玩文字游戏，你，演这一场戏，演得好你就上，演不好趁早滚蛋……。”

    小净尘傻眼了，剧本都看不懂，她要肿么演？

    于是，小净尘腮帮子一鼓，固执又认真的道，“我是来试镜和尚的，只演和尚的戏。”

    谢导：“…………”你一女的演个毛线球的和尚啊掀桌~~！

    眼看着谢导已经气得要暴走，那个和气的老人再度开口，“小谢啊，反正玄空戏份不多，不如就让她试试，她念经还是不错的，而且玄空本身就是个俊美非常的男人，找女的演更贴切，你觉得呢？”

    老人大概很有些地位，谢导之前就卖了他一次面子，这次竟然仍然没有当面反驳，他状似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斜了一眼满脸无辜的小净尘，咬牙道，“好，玄空的角色就给她，如果演不好，我立刻换人。”

    “放心，放心，别的不说，这小姑娘的演技我还是很相信的。”老人乐呵呵的道，转而又冲小净尘挥挥手，“行了，小姑娘出去吧，回家等通知哈~！”

    我去，当面就已经定下角色了，还打这种官腔有意思么有意思么！——众人群鄙视之。

    小净尘却认认真真的双手合十鞠躬，“谢谢各位施主，贫僧告辞！”

    小净尘在众评委风中凌乱的视线中施施然的走出了试镜室，然后不知道谁“噗——”的一声笑喷，笑声接二连三的传开，整个评委团笑成一片，连谢导都忍不住勾了勾嘴角，却又立马严肃了表情，黑着一张脸装深沉，老人擦了擦眼角的水光，道，“我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单纯的孩子了，娱乐圈啊……哎~！”

    众人尽皆沉默，谢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用笔在无邪的报名表上端端正正写下“玄空”两个字。

    见到凌飞，小净尘如实的汇报了试镜结果——回家等通知！！

    于是，几人都不约而同的带入了小净尘诡异的脑回路，以为试镜失败，便很干脆的回酒店打包行李准备回S市，结果，第二天刚换好登机牌准备上飞机，一个电话打到许多多的手机上，许多多接完电话以后，整个人都仿若幽魂般的恍惚，艾美拍了他一爪子，“肿么了？”

    “通……通过了。”许多多结结巴巴的道，满脸都是不可思议的奇迹样，“无邪的面试通过了，刚刚谢导亲自打电话说让她在周末之前赶到影视基地准备开拍。”

    蛤——————！！！！

    众：O__O”…

    【咳~，两章一起更了，于是，继续只有一更~！】RS


------------

359　光头本色

﻿    【不知道亲们是喜欢看每天一更每更六千字的更新方式还是喜欢每天两更每更三千字的更新方式，汗～！

    PS：前几章出了个大BUG，咱把角色名字给弄错了——妹纸的徒弟叫邱云，不是陆云，多谢魔女亲的指正哈～！

    还有上章不小心弄错了钱多多的姓，俺也改过来了，谢谢～我思故我在～亲的指正哈，汗～！】

    《大周秘史》总投资一千万，在电视剧中来说已经算是比较大的了，谢导是个有野心的，他想要打造华夏最完美的历史巨制，所以无论是道具还是服装都精益求精，演员阵容更是强大，基本上只要是华夏当红的，无论是一线二线三线都有角色，所以纵观整个剧组，只参演过一部电视剧，三部电影，而且全是配角的小净尘竟然算是资历最浅的一个，却也是当下最火的之一。

    有五位“经理人”倾力陪护，小净尘准时到达了帝嵬山影视基地，说起来，对这个地方，小净尘应该不陌生，她人生的第一部电视剧《江湖杀》就是在这里拍的。

    为了拥有更好更完美更真实的拍摄效果，谢导将影视基地最精致的一片故宫建筑群给包了下来，每天的使用费都是天文数字，所以，拍摄时间很赶，但鉴于谢导精于求精的职业素养，这部剧的参演者们日子恐怕不会太逍遥。

    就像谢导想要拍摄出最完美的历史巨制一样，演员们同样众志成城娱乐圈是个更新换代比新陈代谢还快的地方，一生能有一部脍炙人口的代表作便足够屹立不倒。

    可惜，现在的好导演不多，好剧本更少，在信息爆棚影视泛滥的大时代下，能够将一个角色塑造成经典的机会真心不多，所以，一旦有这个可能，任何一个好演员都愿意花上3008的努力去搏这Ul的机会。

    小净尘到达的时间不算早也不算晚，一走进片场，嘈杂的声音立刻扑面而来，承天殿前的广场上忙而不乱，有铺设摄像设备的，有组建灯光架的，还有拎着戏服跑上跑下的，谢导的吼声几条街外都能听见。

    准备工作很多，第一天基本没什么拍摄的可能，但即便如此也有不少演员在一边默默的背着台词。

    小净尘是个天生的发光体，她的出现吸引了不少人的注意，不过因为她基本上没有用过真面目示人，所以无论是剧组工作人员还是演员、经纪人、助理们，基本没有一个认识她的，只是看了她一眼，众人便不甚在意的各做各的事，并没有给予她太多的关注。

    小净尘刚走下楼梯，立刻有个小助理迎了上来，“抱歉我们剧组已经包了场，旅游参观请换个地方吧！”

    小助理阻拦的爪子还没完全伸开，已经被人先一步挡住凌飞推了推眼镜，面带微笑的望着不悦的小助理，好脾气的道，“抱歉，我们不是游客，是参演《大周秘史》的演员。”

    “演员？”小助理微微一愣，不由得仔细打量这一拨人，果然个个都是俊男美女小助理不禁有点犯嘀咕，奇怪没听说剧组有名不见经传的新演员啊，连个宫女都是实力派新锐小花旦的说。

    “小邵······人呢？死哪去了……”谢导的吼声远远传来小助理忙不迭的回声应道，“来了，来了……”

    听见小助理回应，谢导立马转过身，瞪眼，“你个臭小子竟然敢偷懒……无邪！！小丫头终于来了！”

    谢导的确是下意识的表示感慨，但因为前一句话还在训斥小助理，所以，他的声音有点大，一声“无邪”引得所有人都霍然转头，瞪大了眼睛巡梭——美人，求观望求抚摸求合照求三围······呃！！！

    当看见那个素面朝天比山楂树还要清纯几分的小女孩慢悠悠的走到谢导面前时，所有准备顶礼膜拜东方最美妖孽的人齐刷刷的跪了—妖孽姑娘，你肿么了，被神马脏东西穿了么□a？！

    眼角余光扫过周围一片片石化的兵马俑，谢导嘴角微微抽了抽，莫名有一种微妙－的平衡感，想当初试镜的时候，他可是被这个“表里不一”的小丫头狠狠给dhack了一把呐，终于有人理解他的感受了……今天天气真好～～！！！

    头一天进剧组，大家彼此并不太熟，除了在其他方面有过合作的人，一般都不会太跟陌生人讲话，无邪虽然名气大，但毕竟在同行中没什么影响力，所以，她没能分到单独的化妆室，只能跟其他小演员们共用，住的地方倒是不错，标准配置是演员一间房助理一间房，小净尘的人有点多，罗佳妮和艾美便跟她住一起，上官哲、钱多多、凌飞住助理间，等到小净尘适应了剧组生活，只要留下一个人陪着她就行了。

    人多力量大，直到晚上七点多，准备工作终于完成，本来以为正式拍摄会在第二天开始，却没想到晚上吃过饭，七点多钟的时候，谢导美其名曰“饭后多运动运动”，就将演员们拉了起来正式拍戏。

    怨声载道木有人敢，暗地里吐槽两声还是可以的。

    《大周秘史》演绎的是华夏唯一一位女帝明空皇的一生，她十六岁入宫从才人开始，历经两任君王，步步母仪天下，皇帝老公死后，她更是连废几个儿子，最后自己登基称帝，成为了华夏历史上最传奇的一位女性。

    明空女皇的扮演者桑琪是个老戏骨，年纪并不大，才刚刚突破三十岁，但她从影却已经近二十年·获得过五次视后以及一次欧若斯蒂亚最佳女演员提名，她长得漂亮，演技又精湛，是华夏当之无愧的视一姐。

    大周31年，年仅十六岁的明空女帝选秀入宫，被封为才人，开始她传奇的一生。

    小净尘演的只是个配角，戏份并不多，而且大多集中在电视剧的后面部分·和她有对手戏的人也就那么几个—据说他有染的岐山公主，公主的亲娘明空女皇，以及令他有机会与公相识的太子越，另外就是些小沙弥，以及一些无关紧要的路人壁画。

    一般来说，戏份少的演员都会在拍戏过程中赶各种通告，只在需要自己出演的时候才来剧组，但小净尘和她的智囊团们都太老实，接到谢导的通知后，便开拍第一天就来了·于是，他们只能像壁画一样看别人拍戏，剩下的时间都用来研读剧本，当然，研读的是智囊们，小净尘只要用听的就行。

    小净尘不懂演戏，但她喜欢看热阄，看着那些演技出众的老戏骨们飙戏，听着谢导的各种吼，莫名的·她竟然感觉心情很好，每天眉眼弯弯像个年画娃娃一样，倒是让她得到不少善意的亲近。

    整整一个星期以后·才终于到了她的第一场戏，彼时，智囊团只剩下艾美一个人陪着她。

    这场戏是和尚玄空受到太子越的推崇举荐，终于有机会进宫面见女皇陛下。

    得知无邪扮演的竟然是花和尚玄空，所有对妖孽装充满期待的家伙们齐齐撞地，就连饰演女皇陛下的桑琪脸都黑了，百里瑶、敕令与玄空之间肿么看都不可能画等号吧。

    可是，当玄空真正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所有人都默了。

    此时阳光正好·衬得玄空真真是肤若凝脂眉如远黛，精致的五官仿佛闪烁着光晕一般动人心魄·眉眼之间的平和与宁静却又令人不自觉的沉淀下来，不敢造次·素雅的僧袍宽大而松泛，软软的挂在他身上，令他的身形更显清隽挺拔，光溜溜的大脑袋如满月般盈润。

    即便明知道眼前这个光头是个姑娘，可是所有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便下意识的模糊了她的性别，仿佛她就是那个大周最有名的佛门弟子，在对祁山公主动情之前，他被誉为是最具慧根的佛门高僧。

    如此完美的玄空，唯一令人发的大概就是他脚上那双不知道有多厚的松糕鞋了吧，没办法，身高是妹纸这辈子都愈合不了的硬伤，脚的镜头只能等她换了鞋后单独拍了。*记住牛屁屁书院最快最新文字版更新*

    玄空在宦官的带领下，缓缓走过寂静的宫闱，一路上几乎碰不见什么人，偶尔路过的宫女太监们也都是低垂着脑袋，无声无息如幽魂一般，玄空目不斜视，平静的面容不起任何波澜，真真就是个化外之踏进泽恩殿，玄空一眼就看见女皇陛下正慵懒的侧躺在榻上，他双手合十，微微鞠身，“阿弥陀佛！”

    “放肆，见到陛下还不下跪。”女皇身边的太监总管尖着嗓子喝道，玄空连眼皮都不曾抬一下，仿若老僧入定般，只是静静垂目，太监总管有些下不来台，尖声道，“来人，将这个目无君王的臭和尚……”

    “陛下召见贫僧，只是为了见贫僧一跪么？”玄空突然开口，轻轻淡淡的声音如烟似雾，钻入耳膜令人不自觉的放松下来，太监总管还想说什么，女皇却微微抬了抬手，总管立刻躬身退下。

    女皇坐起身，淡淡的道，“太子越很推崇你，说你是有大智慧的人，朕很想见识见识你的大智慧。”

    （噗——！艾美同志笑喷，立刻换来一众怒目。）

    玄空丝毫不为所动，继续如一棵古松般悠然挺立，“贫僧只是个和尚，红尘尽断，何来智慧。”

    “智慧和红尘有什么冲突，佛家不是讲究大智慧大自在么！”

    “贫僧一介凡人，何来大自在，既无大自在又何来大智慧，陛下说笑了。”

    两人你来我往对了几句，女皇陛下心情大好，允许玄空暂时住在宫里，随时与陛下进行心境上的切磋，玄空离开泽恩殿去往惠恩堂休息，却在半路上碰见昭平郡主，昭平郡主是长公主的女儿，很得女皇陛下宠爱，养成了稍微有点爱男色爱美人的性子。

    远远看见一个穿着素袍的男子路过御花园，昭平郡主表示很好奇，便蹦蹦哒哒的迎了上来，待看清那男子的外貌，郡主眼睛一亮，两颊绯红，眉眼荡漾，“这是哪家的公子啊，长得可真俊。”

    俊得连光头都被选择性的忽略了。

    【下章有个华丽丽的大配角回归哟，亲们要不要猜猜是哪只，有大惊喜哟～～～！】


------------

360　七童公主ＶＳ净尘和尚

﻿    “启禀郡主，这是陛下特意请进宫的玄空大师。”领路的忙不迭道。

    “大师啊，”郡主立刻笑得花枝乱颤，大周特有的低胸裙装令她胸口两坨大馒头呼之欲出，郡主上前几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玄空，越看越喜欢，她毫不犹豫的仲出手探向玄空完美无暇的脸颊，“这么俊的郎君当什么和尚啊，太可惜了，跟本郡主回去吧，本郡主一定会好好待你的。”

    玄空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了郡主的爪子，双手合十，“阿弥陀佛，贫僧是出家人，郡主请自重！”

    —这本该是个和尚最正常的反应，但是，可是，但可是，某真＝和尚入戏太深，在郡主仲手的时候，他不但不退，反而更进一步，一退一进之间，郡主的爪子擦着他耳垂下过去，不但没碰到自己觊觎的粉嫩俊脸蛋，反而被这个“主动”的大和尚给吓了一大跳，郡主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脚一歪，差点摔倒地上去。

    玄空却仿佛没有看见郡主的狼狈一般，双手合十，认真的望着郡主的眼睛，从容淡定的道，“贫僧上前，郡主却吓到了，你看，郡主其实并没有那么喜欢贫僧，既如此，贫僧告辞。”

    “你······”郡主瞪圆了眼睛，怒视玄空潇洒离去的背影，气得跳脚。

    虽然过程有点不一样，但结局却差不多。

    摄像头外哗啦啦的翻书声，有人小声嘀咕道，“奇怪，无邪是不是演错了，剧本上没有前进这一段啊……可是你不觉得这样更能显现出玄空的洒脱么，虽然是和尚，但他其实不是个真正跳脱世外之人，否则也不会爱上祁山公主了，我觉得高僧只是他的伪装·他应该是个敢爱敢恨炙热如火的人······，没看导演都没喊卡么，明显他更喜欢无邪所诠释的玄空。”

    听见这话的人都不自觉的点头附和，的确·相比于避退郡主的调戏，玄空逼退郡主跟能令人心里发热，也更附和他不顾一切与公主相爱的形象。

    可实际上真相是……

    和尚是小净尘的本职，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要怎样当好一个和尚，当然，由于脑回路的问题，她心目中的“好和尚”也许与正常人理解的不太一样·从小到大，无论是师傅、师兄、师侄，还是万能的爸爸，就从来没有人告诉过她神马叫“退让”，她没有直接动手已经是看在对方是妹纸的份上了。

    无论如何，小净尘的表现好得超出了所有人的期待，老戏骨们终于渐渐将这位运气好到爆的“昙花美人”放在了同等的地位上对待，就连谢导的脸色都变得稍微好看了点·几场戏下来至少证明这姑娘不是个花瓶，女生演和尚还能刻画得入木三分，真是个有慧根的好姑娘～！！

    小净尘的戏份很少·只在需要的场景中出场打个酱油而已，其中以与太子越和女皇陛下的对手戏居多，太子越的扮演者是个新锐小生孟升，他演戏很中规中矩，没什么新意，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基本每条都一次过，至于另一个对于玄空来说应该是最重要的人——祁山公主，演员到现在还没出现。

    等到演员决定要来的时候，谢导将一个小院落改造成寺院场景·因为据说演祁山公主的姑娘时间很赶，为了配合她，得先把她的戏份拍完，至于这位要整个剧组为她让道的大咖到底是谁，谢导竟然一直保密。

    小净尘上好妆，静静站在“寺院”里的大树下·仰望枝繁叶茂的树冠，阳光洒落在他脸上反射出一层剪影，突然，略显熟悉的女声传入耳内，“净尘！！”

    小净尘愣了愣，习惯了“无邪”这个名字，突然听见自己的真名，她竟然有点反应不过来，愣愣的转头，小净尘错愕的瞠大了眼眸……

    年轻的女人迎着朝阳向她走来，她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笔挺的黑西裤，乌黑的长发束起马尾，身姿挺拔，脚步稳健，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干练的帅气，她的五官很立体，有一种锋芒毕露的酷劲，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忽略性别的女人，她本身的气场就足够让人忘记性别的差距。

    —空白的大眼睛眨啊眨，小净尘觉得，这个场景似曾相识，以至于她都没发现自己出了声，“七姐！”

    修长的手指压着她光溜溜的脑袋摸了摸，花七童嘴角轻勾，露出一抹笑，“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小净尘下意识的回应，随即反应过来，她立马将脑袋上的爪子拽下来，鼓着腮帮子，道，“你肿么会在这里？？”

    花七童眉眼一弯，笑容竟然与小净尘的招牌笑如出一辙，只不过这个笑脸安放在妹纸脸上是萌萌纯纯的可爱，安放在花七童脸上却是一种近似于狐狸般的狡猾奸诈，“我是来客串的。”

    “哦。”小净尘淡淡应了一声，随即两眼一瞪，“啥？？”

    小净尘二呆二呆的反应很是取悦了花七童，她不由得又揉了揉小净尘的光脑袋，“一会儿你就知道

    说着，花七童已经转身，跟着化妆师们进入了专属的单人化妆间，不仅是小净尘感觉很疑惑，其他人也开始窃窃私语，如果说无邪出乎意料的真面目令人感觉陌生的话，那么这个突然出现的帅气女纸就是纯粹的圈外人了，很难相信谢导这么严格较真的家伙会允许个“门外汉”来自己剧组捣乱。

    可事实是，门外汉真的来了，而且当花七童上好妆出现在大家面前的时候，并不需要任何语言的介绍解释，所有人在见到她的第一眼，就一阵恍然大悟，哦，原来，她演的是她！

    华丽的薄衫长裙，金色的牡丹在裙摆之间朵朵盛放，珠钗贵饰堆砌出大周女皇之下最尊贵的女性，她端庄、优雅、高贵，如画眉目之间带着与身居来的骄傲她是大周最尊贵的公主，生来便只为了高高在

    —祁山公主，大周除女皇外最负盛名的女纸。

    艾美张了张嘴，错愕这女人演祁山公主？那个要跟妹纸相亲相爱相爱相杀的祁山公主？？□a

    作为小净尘的贴身小秘书，在离开S市之前，艾美、钱多多、凌飞、上官哲、罗佳妮都得到了套傻爹出版的小本本，上面记载了一切需要隔离在妹纸身外十米远的危险物种。

    艾美哆哆嗦嗦的摸出口袋里的小本子，颤抖着手指哗啦啦翻到第二页，上面赫然贴着一张女人的照片，照片边写着明晃晃的三个血红色大字——花、七、童！！

    艾美瞬间泪奔尼玛她的RP肿么这么好，出门竟然就碰见这个三S级别危险物种······，被安放在第一页的是个名为“陌生男人”的阴影画，可以无视之。

    艾美捂着脸无语凝噎，果断摸出手机拍了张祁山公主的定妆照即时发送给白希景，注解只有一句话：即将与净尘妹纸双宿双栖的家伙～！

    “啪嚓～～，画着手绘板畸形加菲猫的咖啡杯果断碎裂成渣，黑褐色的液体淌了满桌，甚至污染了贵重的文件资料可是，资料的主人却丝毫不介意，他只是死死的盯着手机上那张华美的公主照薄唇紧抿，凤眸中跳动着凛冽的寒意。

    你妹的，老子的女儿是那么好勾搭的么，擦擦擦擦擦～～！

    且不管花七童是如何从谢导手上抢到祁山公主这个角色的，至少她的定妆照让谢导很满意，接下来就要看她的演技了，如果可以，这个例也算是破得值了。

    由于太子越对玄空的推崇，祁山公主对这位令堂堂太子都另眼相待的大和尚非常感兴趣，于是她便女扮男装的跟着太子越一起来见识见识这位高僧玄空······，当然，虽然寺院的场景布好了，但由于公主殿下穿了正装，总不好再让她去换男装，上妆很麻烦的于是，寺院戏不得不暂时放一放，先拍皇宫戏。

    玄空被女皇暂时留在宫内，赐住惠恩堂，深夜，玄空正在静坐参禅，却听见门外传来一阵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他缓缓睁开眼睛，目光挣扎晦涩，良久，他重重叹了口气，淡淡的道，“既然来了，便进来吧！”

    “啪～”的一声房门被推开，一身华服的高贵的公主站在门口，月色为她镀上一层银，令本就貌美的她更添几分魅惑，仿若月宫仙子般令人不敢直视。

    实际上，玄空也的确没有直视，他只是垂着眼眸一动不动，公主高傲的仰起头，眼睛死死盯着他，眸光因月色而如波如水，语气里却带着不可一世的讽刺，“听说你今天在御花园遇上昭平郡主了，她很美吧，美得你竟然忘记了自己和尚的身份而与她亲近，你……公主，请慎言！”玄空出声打断了她后面的话，声音一如既往的平和淡然，太过淡定的语气仿佛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公主眼眶一热，大步走上前，仲手抚向他的脸颊，“为什么你对所有人都那么宽容和善，唯对我不理不睬？”

    玄空不动不摇，只是双手合十，“公主，请自重……本就心中不平的公主听见他反反复复的“公主，请自重”，怨念与怒气撑到最顶点瞬间喷发，探向他脸颊的手骤然一转，直接按住他肩头用力推倒，然后，她整个人都翻身压了上去。

    嘶——！！

    周围一片倒抽冷气声，这一段应该是爱而不得的公主和想爱又不敢爱的大和尚之间的第一次冲突，应该是剧烈的冲动的伤人更伤己的，各种诠释，却绝对不包括“推倒”与“反推倒”。

    公主的表现已经脱离了剧本，朝着不可思议的诡异方向前行，更诡异的是，导演居然木有喊卡，于是，众人只能闭紧嘴巴双眼放着绿光继续看JQ满满的戏。

    【于是，七童公主在行动～～】RS


------------

361+362　艾美PK七童VS傻爹，奖品：呆娃

﻿    【亲，本月最后一天了，乃们的粉红票票再不扔就要过期了，难道非要等到它碎裂成渣渣无声无息的消散于茫茫网络中，乃们才懂得珍惜后悔么，泪~~~！】

    玄空仰天平躺在床铺上，双手自然撒开，纯黑的眼眸静静的望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公主，无悲无喜无嗔无痴，再美的女子在他眼中都不过一具红fen骷髅，但实际上，他越是淡定，却也越衬托出那安静表象下汹涌的内心——这个女人，这个大周国除了女皇以外最尊贵的女人，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被铭刻进了他的心底。

    玄空的冷静极大的刺激了本就压抑痛苦的公主，她死死的盯着他宛如黑曜石般的眼眸，贝齿轻咬下唇，眼眶含泪，但公主的骄傲却令她生生忍住了这股求而不得的悲痛，痛到了极致便是不死不休的偏执。

    俗话说，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压抑中变态！——偏执最后进化成了绝望！

    公主突然一低头，柔软的唇瓣带着飞蛾扑火般的决绝直接朝着玄空的嘴唇压了过去……………

    现场所有人集体倒抽一口冷气，小爪子握成拳头塞进嘴巴里，将那一声声惊叫给生生压回喉咙深处，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荡漾的绯红，眼睛更是明亮得泛着动情的水色，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暧昧的粉红泡泡。

    玄空显然没有想到公主会霸王硬上弓，他微微一愣，竟然没有躲开，被公主吻了个正着，双唇相贴，四目相对，缱绻纠缠之间，时间仿佛静止在这一刻！

    “呼——”的一道破空之声骤然响起，公主眸光一寒，双手按在玄空腰侧猛然用力一撑，宛如最出色的体操运动员一般，一个后翻从床上跃下，堪堪躲过一只疾扫而来的脚丫子。

    一脚不中，艾美也不气馁，旋身一个甩腿，另一只脚也朝着公主踹了过去，公主长裙翻飞，动作行云流水的避过了艾美又一轮的攻击，同时，她的掌心如穿花蝴蝶般按向艾美肩头，艾美不得不放弃好不容易占得的先机往后仰身避让，一来一回之间，两人竟然就这么打了起来。

    刚刚才被公主与和尚的意外之吻而shock到石化的观众们，此刻干脆华丽丽集体当机，风化沙化成渣滓——一个穿着时尚的美女达人跟一位身着公主华服的古代贵女打在一起，尼玛还敢不敢再穿越一点？！

    艾美的功夫是闲暇时跟小净尘学的，对付普通人完全没有问题，但想揍能跟戴着重力扣的小净尘平分秋色的花七童，差了不是一点半点，不过七童姑娘从懂事开始就没穿过裙子，她相当不习惯广袖华服的束缚，身手受到了很大的限制，倒是跟火力全开的艾美暂时打了个实力相当。

    “砰~~~”房间里冒充红木实心八仙桌的桌板被艾美一脚给踹成了碎片，“咵嚓~~~”架子上假扮名贵古董的花瓶被花七童的袖子不小心刮到摔在地上变成了渣……

    谢导终于一个激灵的惊醒过来，看着满地的碎渣，他痛心疾首，“别打了别打了，我的古董啊……，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该死的还不把这两个疯子拉开，快点快点！”

    工作人员忙不迭的点头，呼啦啦就围了上去，可惜，两个疯女人正打得起劲，一个为了守护自己的脑袋不被白boss给摘了而拼命，一个为了能够亲近中意的姑娘而搏命，其他任何人靠近只能沦为炮灰，于是，刚刚才见一群汉子像洪水一样汹涌而去，十秒钟以后，洪水被拍成了雨点溅了满地。

    看着那满地翻滚闭着眼睛干嚎却死都不肯再站起来的工作人员们，谢导的脸都气绿了，跳起来咆哮怒吼，各种愤怒谴责训斥威胁直冲高空三百米幽幽回荡。

    就在演员们退避三舍围观，工作人员滚地装无辜，谢导骂的脸红脖子粗的时候，现场唯一淡定从容的高僧慢悠悠的走了过来，沿路翻滚的工作人员自觉让道，所有人的视线都被这位光头俊俏小郎君所吸引。

    被光头和尚无声的气势所迫，谢导突然骂不出来了，他张了张嘴，想要劝某妹纸别找死，可那话却怎么也说不出口，只能眼睁睁看着她步上洪水们的后尘，迎向两个疯女人。

    然而，预料中血溅五步的场景并没有出现，俊俏的小和尚轻巧的插|入难分难舍的两个姑娘之间，由于她出现得太过突然，艾美飞踢的脚背直接袭向她粉嫩嫩的脸颊，七童姑娘的掌心撞向她胸口，如果被打实，妹纸最少要断两根肋骨掉三颗牙。

    关键时刻俊俏小郎君出手了，她僧袍翻动，宛如一个世外高人一般，双手成掌，慢悠悠的画了个大圆，一只手托着艾美的脚踝另一只手托着花七童的手腕，一引一带，划过一个又一个的大圆，两个姑娘仿佛受到难以承受的大力一般，脚步不稳的后退，将千军万马给甩成雨点的两个疯女人终于被分开了。

    俊俏小郎君站在两个姑娘之间，长身而立，纯黑的眼眸平静无波，淡然的表情不卑不亢，双手合十，微微弯腰，“阿弥陀佛，两位女施主，请自重。”

    “？？？？？？？？？？？”

    现场一片瞠目结舌目瞪口呆的兵马俑雕像，尼玛原来真正的高人在这儿啊~！

    艾美狠狠瞪了花七童一样，转头望向小净尘，嘴角微微一抽，“关于演戏的事，你爸到底跟你说了什么？”

    小净尘看不懂剧本这不是什么秘密，以前每次演戏都是白希景读剧本，然后将角色解释给她听，即便如此，从来不会说谎的妹纸也不一定能演出来，所以，每次临到关头，白希景都会另辟蹊径，告诉她，只要将对手当成师傅/师侄/师兄/宠物等等，自然对待的说出台词就OK了，事实证明，白希景的分析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小净尘在他的教导下，每次都能圆满的完成拍摄任务。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俊俏的大和尚大眼睛一眨，仿佛午夜十二点灰姑娘的魔法消失一般，她的表情立刻从淡定高深进化成二呆傻萌样，眼睁睁看着个超脱红尘的得道高僧变成个呆萌二货，艾美表示桑不起~！

    “爸爸说，只要把自己当成明空师侄就可以了。”

    明空就像这部剧里的玄空很相似，他是菩提寺最具慧根的弟子，可惜，在入寺之前，他也是屠刀最重的家伙，所以，“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对于他来说比其他弟子更加困难，就好像明空想要放下公主而一心遁入空门也是难上加难一样！——这是白希景特意咨询过住持方丈之后的总结意见。

    于是，妹纸把自己当成了明空，而公主就是那把想要甩却肿么也甩不掉的屠刀o(╯□╰)o

    艾美不认识什么明空，但她知道白BOSS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咦，好像有哪里不对？！

    两个疯女人正常了，谢导面对着狼藉的拍摄现场，哭了。

    花七童能够以门外汉的身份抢到这么重要的角色，谢导自然知道她的身份不简单，而且这事儿原本就不是她的错，而是最先动手的艾美惹出来的祸，按理来说，谢导当时并没有喊“卡”，任何人都不能闯入镜头内扰乱正常的拍摄……，当然，某姑娘擅改剧本强吻俏和尚这种事情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无视了。

    所以，理亏的是艾美。

    谢导手下头号监制直接甩给她一张账单，看着账单上那一串零，艾美果断将欠款金额发给了白希景，同时附上她动手前紧急抓拍的一张照片——我跟这女人动手了，砸坏现场的东西，导演说要赔钱。

    十秒钟以后，艾美收到回复——“砸得好，继续砸，老子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钱。”

    艾美满意的将手机塞进口袋，一抬头就看见某二呆正被只大狐狸勾搭，艾美眼睛一眯，心情极度不爽。

    小净尘是她第一个认真喜欢的人，虽然那一场初恋因为弄错了性别无疾而终，虽然她本人并没有任何拉拉的倾向，但潜意识里小净尘仍然是她心目中最特别的存在，如果有一天妹纸真的找到自己的另一半，她绝对会真心祝福的，但这个“另一半”绝逼不包括心怀不轨的女色狼(#‵′)凸。

    于是，艾美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

    花七童之所以会纡尊降贵的来拍戏，就是为了能够勾搭妹纸，算起来分别也有将近四年了，好不容易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她肿么可能老老实实的当绅士。

    艾美被监制请走算账的时候，花七童便甩着大裙子走到小净尘身边，玉臂一伸勾着小净尘的脖子，整个人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仗着女性少见的海拔高度将自己温热的呼吸喷在小净尘的耳朵上，看着那莹润的元宝耳朵渐渐染上旖旎的粉色，花七童眉眼弯弯的笑了起来，“刚刚亲吻的感觉喜欢不？”

    小净尘转头，纯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认真道，“你不能亲吻我。”

    花七童一愣，“为什么？你不喜欢？”

    小净尘摇摇头，“只有爸爸才能亲吻我。”

    花七童的脸立刻裂了，声音不自觉的拔高，“神马？他对你做过这种事儿？”

    小净尘点点头，想了想，又摇摇头——不是爸爸对她做过这种事儿，而是她趁着爸爸睡觉的时候对他做过这种事儿——可惜，不等小净尘将解释的话说出口，花七童已经出离的愤怒了，她黑着脸咬牙切齿，“这、个、禽、兽！”

    “滴~”的一声轻响，花七童愤然转头，就见艾美慢悠悠的将手机塞回口袋里，后者粉嫩的红唇一咧，笑出满口白牙，“我会将你的评价不打任何折扣的准确无误的传达给BOSS的！”

    口怜的艾美，“自知打不过七童姑娘而想到搬大神”的逻辑本身是木有错的，可惜，她不了解七童姑娘的身价，其实姑娘本身也是被人称作boss的人。

    当boss撞上boss，呃~，死的绝逼是炮灰啊有木有o(╯□╰)o

    由于明空师侄的给力，小净尘cos秀演出非常完美，她将一个看破红尘却又被情丝缠绕绞死的得道高僧的淡然与痛苦、洒脱与矛盾完美的结合在一起，塑造出最真实最痴情最俊美也最具悲剧色彩的玄空大师。

    艾美本来以为以白希景那女儿控的属性，看见有人企图染指小净尘，这位二十四孝老爹绝对会第一时间冲过来，将女色狼给片成上京烤鸭挂进炉子里烘焙，可是，出乎意料的，直到小净尘的戏份拍摄结束，这位绝种好爹地竟然都没有出现。

    艾美有些发囧，难道就因为色狼前面带了个“女”字，所以，白boss就华丽丽的无视了？？

    ——这不科学！！！

    其实真相是，强吻的当天晚上，七童姑娘就自发自动的给白boss打了个电话，大意是，姐看上你闺女了，姐要光明正大的追求真爱，未来老丈人你可别棒打鸳鸯啊云云~！

    且不说感觉宝贝闺女被狼外婆觊觎的白boss当场砸了多少咖啡杯，七童姑娘一句“每个人都有爱的权利”差点活生生将他给噎死，冷静下来，白希景莫名的想起帐篷里的囧事，摸摸唇瓣揉揉喉结，那里仿佛还残留着女儿软软糯糯的口水味o(╯□╰)o。

    白希景的脸黑了，他既希望女儿能够感受到人时间最美好的爱情来完善她缺失的情感和单调的人生，又不希望女儿被带歪到拉拉的队伍中去，虽说如今社会同性婚姻是合法的，但白希景绝逼不想自己女儿爱上一个女人，这让有严重洁癖而至今未婚的傻爹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总之，在白希景的各种郁卒纠结中，在导演对花七童的时间优待中，岐山公主的戏圆满杀青，玄空的戏也托福的提前拍完鸟~！

    玄空的戏不多，出现的场景只有两个地方——寺院和皇宫，所花时间前前后后加起来才一个礼拜多点。

    等到花七童卸下妆容回上京的时候，小净尘也打包东西准备回家。

    见识到无邪出类拔萃的“演技”后，剧组的人都不得不重新审视这位娱乐新星，有心相交，小净尘呆萌纯天然的个性毫无意外的获得了大家的好感，绝大多数人与她的关系都相处得很融洽，于是，离开剧组这天，没有拍戏任务的人都来送她，小净尘笑得眉眼弯弯，与每一个人友好道别，也让别人见识到了她的礼貌、谦和、和自然纯真。

    走出片场，小净尘拎着包等待艾美把车开过来，花七童的车却慢悠悠驶到她身边停下，摇下车窗，露出她灿烂的笑脸，“净尘，我们算不算是好朋友？”

    小净尘想了想，点点头。

    花七童的笑越加灿烂三分，“那好朋友即将过生日，你是不是应该赏脸参加我的生日会？”

    小净尘愣了愣，抓抓因为拍戏而直接剃得干干净净的光脑袋，为难，“我要问问爸爸。”

    花七童：“…………”无力的垂头~！

    小净尘摸出手机，给白希景打了个电话，却没想到电话接通以后，那边的声音听起来竟然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鬼般有气无力，“喂~净尘~~~！”

    “爸爸？？”小净尘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你肿么了？”

    “……没事，戏拍完了吧，什么时候回来？”白希景狠狠抹了把脸，瞪着通红泛着血丝的眼睛，像厉鬼一样，他已经一个礼拜没睡过好觉了，只要一闭上眼睛脑海里就会浮现那张公主强了和尚的照片。

    白希景捂脸，oh，no，还偶纯洁的妹纸~！

    “拍完了，七姐说她快要过生日了，要请我参加生日会。”

    不、准、去！

    ——三个字几乎冲口而出，却被生生忍住，白希景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语气温柔的道，“你想去么？”

    小净尘愣了愣，抓抓光溜溜的大脑袋，刚准备说“不想”，小爪子却骤然一僵，摸着寸草不生的脑瓜顶，想着爸爸每次抚摸自己长发时的温柔，妹纸莫名有些心虚，第一次上妆的时候，因为穿上了久违的僧袍，她有点兴奋过度，傻乎乎的直接让剃了光头，只为找回当和尚的赶脚。

    拍戏的这一个礼拜她是爽歪歪了，可素，回家以后要肿么跟爱长发的爸爸交代？！

    眼神悄悄的飘移了两公分，小净尘讷讷的道，“可以去么？”

    “……”白希景一哽，狠狠抹了把脸，为毛他有一种女儿即将被恶狼叼走的赶脚？？

    无论如何，白希景是不会拒绝女儿的，于是，他声音温柔表情狰狞的道，“可以，当然可以，乖~，玩得开心一点，爸爸很快会亲自去接你的！”

    “亲自”两个字被咬出了麻花的销|魂脆响。

    小净尘因为太过心虚，“傻爹牌情绪感应器”居然罢工鸟，压根木有接收到爸爸温柔背后的杀气腾腾，于是，她欢快的坐上花七童的座驾，被狼外婆叼着直奔上京，徒留下砸了满地碎渣渣的傻爹和没能圆满完成任务准备各种死的艾美。

    上京对于小净尘来说并不陌生，当年COS大赛的时候，她就来过这里，后来当兵，虽然呆在军营里没出来，但的确是在上京附近没错，不过对于路痴姑娘来说，其实不管哪座城市都没有太大的差别。

    于是，小净尘直接被狼外婆叼进了自己的窝。

    狼窝里只有一张大床，花七童之心竟是比司马昭还“光明磊落”！！

    【呜呜呜~~~，粉红票票，各种求，满地翻滚ing~！！】RS


------------

363　爬床有危险，择偶须谨慎

﻿    【哈哈，妹纸的床是那么好爬的么，简直是找死啊妥妥的】

    小净尘虽然在爸爸的谆谆教导下已经了解了男女的真相，但她对于性别的判断力仍然很薄弱，目前也仅到能分得清男女的地步，对于男女大防她还不太明白，就像她能够毫无顾忌的跟爸爸抱在一起睡觉，能够毫无旖念的亲吻啃咬白希景的嘴唇和喉结一样，这是她本身的认知缺陷，不是一些苍白的语言教育就能够轻易改变的。

    连正常的男女情都分辨不清楚，更别说比男女情更深奥的同性爱了，所以，当天晚上，小净尘洗过澡后直接穿上了花七童为她准备的睡衣，然后毫无心理负担的扑上床，抱着被褥像个蚕宝宝一样滚来滚去，光溜溜的大脑袋在灯光下闪闪放光。

    花七童洗好澡回到卧室，就看见自己个儿玩得起劲而脸颊微红的小净尘，她微微一愣，灼然的眼神紧紧盯着小净尘，仿佛一只看见大肉骨头的小狗狗一样，脚步不自觉的放轻，慢慢走到床沿坐下。

    小净尘刚好滚到她身边，翻个身，扒拉着薄薄的空调被，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花七童下意识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却感觉腰上一紧，花七童蓦然僵硬，薄薄的耳廓泛着红晕，“你干嘛抱着我。”

    好吧，情场老手资深拉拉七童同学很不淡定的害羞鸟～！

    小爪子搭在花七童的腰部紧了紧，小净尘下意识的蹙眉，小嘴委屈的一瘪，果断翻个身扑向床铺另一侧，“没事，睡觉。”——嗷嗷嗷～～～，好想爸爸～～～～～，还是爸爸抱起来比较舒服～～～～！

    花七童僵在原地，狠狠的瞪着小净尘的后脑勺瞪了将近一分钟，对方都没有转过身来，花七童不由得有些泄气，气急败坏的将擦头发的毛巾丢在地上翻身上｜床，拽过空调被的一角搭在身上。

    小净尘的睡眠质量向来很好，放下心思，分分钟她的呼吸就渐渐变得均匀，陷入甜美的梦乡，花七童却瞪着眼睛直视天花板，淡淡的檀香味若有似无的钻入鼻腔像只小猫儿爪子一样挠得她心痒痒。

    花七童是个拉拉，而且早在四年前她就对小净尘动了心，四年的分别不但没有令这份恋慕变冷，反而越加浓烈，以至于她甚至不惜抛头露面的来当戏子，只为了能够光明正大的与妹纸来一次亲密接触，如今，朝思暮想的人就在身边触手可及的距离，却令她有一种近乡情怯般的不安。

    花七童像身上长了跳蚤一般，哪儿哪儿都不踏实最后，她干脆侧身，面向着小净尘，却只能看见对方的背影，小净尘穿着薄薄的睡衣，腰部曲线一览无遗，花七童手指抖了抖，小心翼翼的蹭着床垫伸过去，试探性的将手搭在她腰上，因为没有恶意所以，妹纸没有被惊醒。

    等了半天，见小净尘没反应，花七童紧抿着薄唇，表情严肃，再接再厉手臂更加探过去一些，扶着对方的腰身手改为虚抱，小净尘翻了个身，花七童吓得浑身僵住，却见小净尘只是闭着眼睛咂巴咂巴嘴，继续睡得香甜，花七童不自觉的松了一口气，蹭蹭蹭的靠近一些，虚抱改为实抱。

    花七童往前蹭了蹭，几乎与小净尘贴在一起，彼此呼吸交融，花七童专注的望着她宁静的睡颜，眼神不自觉的变得温柔带笑，垂在耳侧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她的鼻尖。

    正当花七童沉浸在偷腥的愉悦中时，突然，一阵破空之声疾啸而来，花七童脸色微变，来不及细想，本能的猛然往床外侧翻去，“噗——”的一声轻响，花七童慌忙回头，就见个小肉拳头不偏不倚的砸在她刚刚躺过的地方······

    花七童脸瞬间就绿了，她错愕的抬头望向小净尘，却见对方仍然睡梦香甜的咂巴着嘴。

    论心机，花七童并不会比白希景差，所以，只一眼她就看出对方并不是假装的，嘴角微微抽了抽，花七童等了一会儿，见小净尘没有下一步动作，她再次小心翼翼的爬回她身边，结果，七姐姐还没躺下呢，浑身寒毛突然乍起，她下意识的转身抬臂，“噗——”的一声，小净尘飞起一脚狠狠踢中她小手臂，巨大的外力使得花七童竟然无法在软绵绵的席梦思上稳住身形，她不自觉的向后倒去，床上无法施力，她只好踉跄着跳下地面，无语的望着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吹鼻涕泡泡的小净尘。

    花七童黑着脸瞪着小净尘良久，狠狠一咬牙，又爬回床上，这回她更加小心，却没想到结果竟然更惨。

    花七童战战兢兢的躺回小净尘身边，紧绷着神经等了一会儿，身边的妹纸却完全没反应，她小小的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扯着空调被角往身上盖，可惜，被子还没落下来呢，被窝里突然一只肉脚丫子不偏不倚的踹上她腰侧，力气大得直接将这个成年女纸给踢下了床，速度快得花七童竟然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

    “噗通——”一声，花七童直挺挺的趴在地上，摔着倒是不疼，但腰侧却像是要断了一样，她痛得呲牙咧嘴，挣扎扒拉着床沿颤巍巍的坐起来，趴在床边，她泪眼汪汪的望着睡得四仰八叉狂流口鼻尖吹泡的妹纸，委屈ung！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手机铃声突然响起，花七童扶着老腰一拐一拐的走到桌边拿起手机，声音里透着股欲求不满的浓浓怨念，“喂～！”

    对方莫名沉寂了两秒，幽幽的问了一句，“你骨头没断吧！”

    花七童……咬牙切齿，“白希景，你找死啊你～！”

    “呵，花七童越是怨气冲天，白希景表示他就越开心，他悠然的弹着手指，道，“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才对，敢觊觎我女儿你真心是活腻歪了。”

    揉着侧腰，花七童呲牙，“老娘就看上她了，你肿么滴吧想杀我，没那么容易……你真心是误会了，我的意思是说，‘觊觎我女儿，这件事本身就是在找死。”

    花七童狐疑“你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凤眼不自觉的眯起，白希景此刻看起来像只阴谋得逞的千年老狐狸，“你觉得你能活着接近睡着的她么？或者你觉得你能在她的拳打脚踢下安然无恙的活到她对你动心？······别傻了，她的拳头，我都不敢硬抗……花七童慢慢坐在地上，额头磕着桌沿，面无表情的转头看了看床铺上又换了个睡姿越发随心所欲的小净尘，腰侧的伤好像更痛了。

    “呵～好了，晚安，祝你做个好梦。”白希景施施然的挂了电话手机丢回桌上，手指轻轻抚着下颚，他露出一个灿烂明媚的笑，小样敢拐老子的宝贝闺女，气不死你～哼哼……好吧，不得不说，小净尘和白希景两父女的配合绝逼是默契的，一个实行肉｜体攻击一个进行精神打击，务必要将敌人扼杀在萌芽状态——七童姑娘，你辛苦了请一路走好，阿米豆腐～！

    花七童最后还是爬上了床，然后整晚都跟随时随地往自己身上锤的拳头和随地随时往自己腰上踹的脚丫子奋斗，相比于白希景，她似乎更加悲剧，人家白希景至少跟妹纸是同门知道她用的是哪套拳哪路脚，能够提前做好预防，而且他身材高大同样怪力爆表，能够完全将小净尘禁锢在怀里让她动弹不得。

    花七童作为女人，体能天生弱于男人，于是在性别上不占优势的花七童，果断崩了。

    小净尘睡了个甜美的好觉，天亮以后醒过来，她神清气爽的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却吓了一大跳，她差点蹦着贴上墙去，“七七七七姐？你肿么了？”

    花七童瞪着两满是血丝的红兔子眼，眼眶下泛着乌青，嘴唇干燥起皮，整个人仿佛一下子憔悴了十岁，从骨子里透出的疲惫饶是迟钝如小净尘也能够深深的感觉到。

    花七童张了张嘴，声音沙哑的道，“没什么，练了一晚上的拳脚，铜皮铁骨更上一层楼。”

    小净尘：“……”有听木有懂～～！

    花七童毕竟年轻，而且习惯了夜生活，哪怕一个晚上没睡，用冷水冲了个凉后，她立马变得精神抖擞得，牵着小净尘出门，先去吃早饭，然后带她好好玩一玩。

    上京作为国都四百余年，最不缺的就是名胜古迹，可惜，小净尘不懂历史，相比于人文建筑，她更喜欢危险的原始森林，所以，别人趋之若鹜的旅游胜地她完全一点兴趣都木有，而且她四年前就来过上京，因为有白希景陪同，她几乎将上京所有能玩的地方都玩遍了。

    花七童精心的安排却没能得到意料中的惊喜效果，姑娘表示很受打击。

    正当她犹豫着不知道该肿么让妹纸玩得开心刷好感度的时候，手机又响了，看着来电显示，花七童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起来，“喂，什么事儿？”

    “七姐，快来浮生未歇，我们遇到麻烦了。”

    花七童愣了愣，有些不悦，“自己搞定。”

    “七姐，要是能搞定我们早就自己搞定了······，薛丹指名道姓的要见你啊。”对方急得几乎快哭了。

    花七童额头青筋爆了爆，揉揉眉心，“我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花七童望着眼神清澈坦诚的小净尘，下意识的不想私人恩怨牵扯上她，可是话到嘴边却又忍住了，想想昨儿晚上的悲剧睡眠战斗使，花七童嘴角微微抽了抽，“想不想找人打架？”

    小净尘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如捣蒜，花七童一脸的恍然——

    果然，连休眠状态的战斗力都能破表的家伙，崇尚暴力那绝逼是妥妥的～！

    小净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美好“切磋”幻境中，完全没想到，那等待她的是怎样一场狂风暴雨～！

    【这两天老佛爷有点不舒服，好不容易今天休息，俺便带她去医院检查一下，结果没出来，明天还得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弄完，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也许也会很晚，亲们见谅哈，俺也没办法，谁都希望自己家的老佛爷能够健健康康的对不～！】RS


------------

364　御姐、女王与萝莉

﻿    浮生未歇是上京最大的一家高级会所，里面几乎涵盖了所层社会所能涉及到的一切娱乐项目，当然，想要进入浮生未歇可不仅仅是有钱就够了，最低层次都得是权二代官三代红四代之类之类的，可以说，浮生未歇的一张会员卡绝逼是身份的象征。

    所以，即便是最“危险”的射击训练场，一走进去，入眼的也全是修养良好的绅士，或者妆容精致的淑女，赏心悦目得让人以为是误闯了某部偶像剧的拍摄现场。

    此刻，浮生未歇的射击大厅里有两拨人正在对峙，一拨是清一色的姑娘，各个年轻美貌，神采飞扬中透着令人无法直视的帅气，另一拨则是混一色的汉纸妹纸，有穿着休闲随意的学生党，也有西装革履的成功人士，他们无一例外的年轻俊朗，风度翩翩中透着令人无法忽略的压迫感。

    两拨人之间的气氛似乎不太和谐，姑娘们冷笑不屑，汉子们讥讽不爽。

    “薛丹，你别欺人太甚。”一个穿着T恤牛仔裤像个大学生一样的男孩不忿的低吼道。

    薛丹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女人，她个子很高，穿着一身合体的雪纺裙裤，踩着高跟鞋，竟生生将现代化的射击场给映衬出几分迷人的古风古韵，她面无表情的望向那个男孩，眼神中透着红果果的鄙视，“姐就是欺人太甚了，你想怎么滴吧？”

    “噗——”薛丹身后一个戴眼镜的女人笑喷，她优雅的捂着唇瓣，如水的眼眸中满是温柔，像个爱夫爱子的人，可说出来的话就……“小丹，别问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他们的智商不够。”

    男孩气得几乎吐血，要不是看对方是女人，他早就一拳头锤过去了·哪里犯得着浪费口水。

    薛丹环臂坐在休息用的舒适大沙发上，下颌微微仰起，带着不可一世的冷傲，“你没资格在我面前叫嚣·把花七童给我叫出来，怎么，有胆子抢女人没胆子来见老娘么！”

    此话一出，薛丹身后的姑娘们都微微昂头，各种冷艳高贵的睥睨着对面的汉纸妹纸们，而对面的汉纸妹纸则直接嘴角抽搐的微微侧目，一个女孩小声的嘀咕道·“七姐又挖了薛丹的墙角？？”

    “谁知道啊，也不知道七姐到底是肿么了，这几年好像特看不惯薛丹，老是抢她的姑娘啊。

    “我去～，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该不会是七姐看上薛丹了吧！”

    “噗——”此话一出，周围汉纸妹纸们集体吐血三升，就连说话人自己的脸色都有点发绿。

    窃窃私语的嘀咕中夹杂了一声弱弱的表态，“我刚刚给七姐打了电话·她很快就过来了。”

    众汉纸妹纸齐刷刷转头望向说话人，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可爱大男孩，他似乎有点胆小·被众人绿莹莹的目光瞪得直缩脖子，泪眼汪汪的对手指，“我又犯错误了么？”

    旁边一个女孩仲手摸摸他脑袋，像个安抚小狗狗的好主人，“明光，你真可爱！”

    七姐挖薛丹墙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薛丹刚开始的时候还忌惮着七姐上京地头蛇的身份，但在某一次实在是气得失去理智而跟七姐发了回飙以后，她发现七姐是个恩怨分明（？！）的人，私生活中的恩怨再大·她都不会牵连到政治场上来，于是，薛丹也就放心大胆的在每次被挖墙脚以后来找七姐的麻烦，一来二往，还真有点相爱相杀的赶脚。

    这次，薛丹新把到的妹纸还没捂热乎呢·就被花七童给勾搭走了，你勾搭就勾搭吧，问题是你丫刚把把人勾搭走，连小嘴都没亲一个就直接把人给甩了，尼玛故意给人找难堪的是吧，忒特么的坏蛋了。

    于是，被气得鼻尖都冒火的薛丹筒子果断决定来找花七童的麻烦，可惜，花七童秘密拍戏去了，一个月都没能见到踪影，无奈之下，薛丹只好对某些可能知道花七童下落的家伙们围追堵截，没想到还真将花七童这条深海大鱼雷给炸了出来。

    明光的声音虽然小，但薛丹等人也是听见了的，她眸光微微一闪，淡定的坐在沙发上，目光微敛，仿佛老僧入定一般，搁在膝盖上的手指却不自觉的缓缓揉搓着。

    有这两拨人在这里对峙，整个射击场便不再有其他客人敢留，薛丹这伙人都很安静，明光那边的人却唧唧咋咋的聊着各种八卦，当然，八卦的主角绝大多数都围绕在七姐身上。

    于是，当花七童带着无所事事的小净尘进入射击大厅的时候，看见的就是壁垒分明的两帮人。

    “七姐！”“七姐！”“七姐！”同伴们都不约而同的让出一条路，花七童单手插在口袋里，另一只手牵着小净尘，嘴角轻轻勾起带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从同伴之间走过，径自来到薛丹面前。

    整个过程中，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只在花七童身上做了短暂停留以后，便齐齐聚焦于小净尘。

    花七童是个拉拉，这是上京整个贵族圈都知道的秘密，她身边从来就不缺女人，御姐、萝莉、人｜妻、女王等等各种类型层出不穷，而想要通过她这点爱好拉拢关系的更是数不胜数，所以，对于花七童带了个女孩起来，大家并不觉得奇怪，真正令他们意外的是，花七童竟然亲自（重点）牵着她。

    这几乎是在光明正大的承认了这小姑娘在她心目中的地位了！

    但关键是，这姑娘竟然是个光头！！！—话说七姐你丫的口味到底是有多重啊□a

    渐渐的，那些研究小净尘的汉纸妹纸姑娘们似乎发现了什么惊天地吓鬼神的JQ，他们的眼神慢慢变得诡异起来，不停的在薛丹、花七童以及那个被七姐牵着的小姑娘身上流转，却没人敢开口。

    “听说你要见我？什么事儿，说吧！”花七童立于薛丹身前，嘴角的笑不减分毫，但眼神里却毫无笑意，就那样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薛丹·可惜，薛丹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花七童身上，她死死的盯着花七童身后的小净尘，那眼神太过专注·甚至透出几分火辣辣的感觉——这才是花七童眼神发冷的真正原因！

    薛丹第一次无视了花七童，她霍然站起身，两只眼睛瞪得溜圆，薄唇紧抿因为太过用力而没什么血色，她深吸一口气，压下直冲脑门的热血，咬牙切齿·“薛凯，你个白痴，谁准你剃光头的？······不对，你肿么跟花七童混在一起，她是个拉拉啊混蛋～！”

    众人一阵恍然大悟，他们就说嘛，这小光头长得也太像薛丹的弟弟薛凯了，听薛丹如此一吼·大家都一阵意外，没想到竟然真的是本人啊——亲姐总不会认错亲弟吧！

    不过还真没想到，薛丹那个出了名的傲娇弟弟竟然会这么可爱′只是剃了个光头而已，却莫名有种极品小受的极致诱惑，令在场几个小攻都不自觉的小腹一紧，连带看向小净尘的眼神都不自觉的变得幽黯。

    花七童自然感觉到了现场气氛的改变，她脸一黑，危险的眯起眼睛，宛如一条随时准备发难的毒蛇，“薛丹，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她是老娘的女人·可不是你那个极品傲娇受的傻缺弟弟。

    薛丹……所谓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你敢不敢再毒舌一点

    薛丹用力闭上眼睛，深呼吸再深呼吸再深呼吸，等到睁开眼睛时，她已经恢复了平静，望向小净尘的目光略带深意·用一种几乎算是笃定的语气问着显而易见的问题，“你是白净尘？？”

    小净尘点点头，脑袋一歪，茫然，“我们认识么？”

    薛丹嘴角一扯，轻嗤一声，“你不认识我，但认识我的哥哥和弟弟，我哥哥叫薛，我弟弟叫薛凯。”

    “那是谁？”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反问，连个顿都不带打的，薛丹脸一黑，死死的盯着小净尘清澈的眼睛，想要从里面看出哪怕是一丝一毫的不屑冷笑或者嘲讽，可惜，没有，什么都没用，她的眼神澄澈见底，薛丹能够看见的只有自己的倒影。

    这一刻，薛丹明白，眼前这个小姑娘是真的完全对薛和薛凯没有一点印象。

    薛丹不由得苦笑，自从四年前白净尘被她养父带走以后，就仿佛是人间蒸发了一般，一点痕迹都不剩，薛家用尽了办法也查不到关于她的哪怕是一分一厘消息。

    薛家人一直在念着她，无论是薛妈妈的朝思暮想，还是薛的咬牙低咒，或者是薛凯的矛盾纠结，白净尘毫无疑问在他们心底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可惜，对方却将他们忘得干干净净，亲生母亲又如何，亲兄弟又如何，血溶于水又如何，对于她来说，他们这些血脉相容的亲人恐怕连天边的浮云都不如。

    薛丹虽然也很想要找回从小丢失的妹妹，但每天见着家人对薛童如此念念不忘，她心里还是会有点不舒服的，她也是薛家的女儿，如何能忍受自己的家人为了个失踪近二十年的女儿而忽略自己，可是，此刻，薛丹莫名觉得心里一阵轻松，相比于她一时想不开的纠结，她的家人其实更悲催吧，因为她们心心念念想着的女儿根本没把他们记在眼里，更别说是心里了。

    短短几十秒，薛丹的心路历程简直就是山路十八弯般的曲折复杂，但无论如何，她想开了，于是，她将浪费在小净尘身上的注意力收回，面无表情的望着花七童，指着小净尘，道，“这就是你甩掉莉雅的原因？”

    花七童耸耸肩，露齿一笑，“干卿底事儿？？”

    薛丹……果然，她其实就是吃饱了撑得没事儿干自己上门找虐的吧摔～～！

    【本章亲姐薛丹由Oa悠游十叶aO亲友情客串，腹黑人妻眼镜娘由Eha亲客串出演，可爱大正太明光由分兮亲友情客串出演，另外，上次忘记说了，无邪铁粉米依依由……咪咪亲友情客串出演～！

    PS：俺知道这两天俺更新很不给力，但家里有事儿俺也是木有办法，还望亲们见谅哈～，明天的更新估计也会到很晚，但俺保证后天或者大后天就能恢复一天两更的速度，汗～，没有存稿的妞儿真心桑不起啊有木有～！】RS


------------

365　新仇旧恨

﻿    【俺终于死回来了，话说老板尼玛敢不敢出差提前通知一声啊摔~！一出差就一个多礼拜，连电脑媳妇都摸不到，这日子肿么过啊掀桌~！

    桑心~~！

    俺要谢谢各位亲们的支持，在咱莫名其妙失踪一个星期的情况下还坚持不懈的守在这里，俺真的真的很感谢大家，爱你们哟~！】

    听着huā七童毫不客气的挤兑，看着她眼角眉梢荡漾的春意，薛丹眉头一跳，微微低头，淡定的一根根按下额头暴动的青筋，深吸一口气，她芊芊玉指指向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望着七姐，道“她不是我们圈子里的人，我希望七姐能够放过她，她玩不起的。”

    七姐嘴角轻轻一勾，眼底的笑意却渐渐退去“你怎么知道我在跟她玩？！”

    薛丹微微一愣，不仅是她，其他人也都怔住了，huā七童这话是什么意思？不是玩儿难道还是认真的？？

    开神马星际玩笑~！！！！——huā七童在上京的能力和地位是不可估量的，无论这小姑娘来自哪里，都必然为她的家族带来无尽的机遇和财富，偏偏这个姑娘的身份根本毫无悬念，一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的转向薛丹，羡慕有之嫉妒有之嘲讽有之审视有之，更多的却是冷眼旁观。

    薛丹的脸已经青了，她骤然伸出手，拽着小净尘另一只手腕将她强行拖了过来“huā七童，你别欺人太甚，我薛家不需要卖女求荣，她不是圈子里的人，你别毁了她。”

    因为没有感觉到薛丹的恶意，所以，小净尘并没有反抗她的触碰，反而乖宝宝属性发作，竟然任由她将自己拽了过去，于是，小净尘便被薛丹和huā七童当成拔河的绳子一样拽着两边，huā七童的脸色变得有点难看，小净尘对薛丹的不拒绝在她看来就是一种变相的认同。

    认同了薛丹＝拒绝同｜性｜爱～！

    huā七童对于小净尘的宠溺、纵容和爱护都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上，她是个霸道的人“爱一个人就是希望她幸福”神马的那就是放气，在她眼中“喜欢的就要抢过来”才是真理。

    感受到小净尘的“拒绝”想想这四年来自己的思念与煎熬却比不上薛丹的一句话，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倏然从心底往上冒，直冲脑门，挤压着huā七童所剩无几的理智，她死死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茫茫然的望着她，渐渐的，小净尘细长浓密的眉毛微微蹙起，澄净的大眼睛中晕出水雾，软软糯糯的声音里是说不出的委屈“疼～～～～～！！”

    huā七童微微一惊，下意识的松了手，却见小净尘白嫩嫩的手腕上已经出现了一圈青紫，huā七童有些僵硬的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众人瞬间石化“咔哒哒～～”下巴落地声响成一片，他们听到了神马？——huā七童竟然在说“对不起”？

    我勒个天啊地啊，是七姐的脑子被门夹了，还是他们的耳朵被驴踢了？——这不科学！！

    手腕一转，小净尘的手就从薛丹的爪子脱离出来，她瘪瘪嘴，自顾自的在薛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微微低着头，慢吞吞的揉着手腕上的瘀痕，明明安安静静如湖水般宁和，却给人一种怒火中烧的压抑感。

    薛丹和huā七童一时间都有些不知所措，两人对望一眼，视线在空气中碰撞，摩擦出灼人的火huā。

    huā七童紧挨着小净尘坐下，偷偷瞟她一眼，见妹纸没有拒绝自己的靠近，她暗自松了一口气，挑眉望向对面的薛丹，嘴角一咧，露出一个非常不淑女的得逞奸笑。

    薛丹紧抿着薄唇，凤眼圆瞪几乎能喷出火来，她气势汹汹的坐回沙发上“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一个女人被粗鲁的推了出来，大概是推的力气太大，女人没有站稳，踉跄几步便摔倒在地上，她撑起上半身，微微仰着头，呈现四十五度角的仰望huā七童，粉嫩嫩如huā的小嘴微微张开，声音轻颤柔美“七姐~~！”

    huā七童挑眉，懒洋洋的翘起二郎腿，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薛丹大马金刀的靠坐在沙发里，看着像个十足十的黑社会大姐头，她状似不经意的欣赏着自己圆润的手指甲，轻嗤着一声不吭，一个短发女孩却径自上前走到摔倒的女人身后，用力抓着她的头发往后扯，女人吃痛的呜咽一声，不得不将脑袋仰成一百三十度角，再也没有了美感。

    “王雅lì，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跟我玩的时候，你爬了七姐的床，跟七姐没几天，你又爬了孙志的床，你倒是男女通吃啊。”薛丹凉凉的道。

    王雅lì慌忙摇头，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落，能够将哭泣都演绎得这么美好，不得不说，这姑娘果然有到处爬床的本钱，此刻，她哀怨愁苦的望着huā七童，手指颤巍巍的拽着她的裤腿“七姐，你相信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薛丹她在陷害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呜呜呜～～～”

    huā七童眯起眼睛，冷冷的盯着对面的薛丹，薛丹眉头挑起，满脸满眼的挑衅，小净尘始终低着头，小鼻子一吸一吸的，看着似乎在哽咽忍哭，惹得其他汉纸妹纸们都冷笑的望着她单薄的背影——玩不起就别玩，这么点小事儿都能哭成这样，太矫情了！！

    huā七童僵硬的扯了扯嘴角，为毛她有一种后脖颈寒毛齐齐起立战栗的诡异心慌感？？

    短发女孩凉凉的扫了低头不语像个被遗弃的小狗狗般可怜的小净尘，轻哼一声，径自从后腰摸出一把A4手枪，黑洞洞的枪口抵着王雅lì的太阳穴，冷冷的道“敢做对不起丹姐的事情，就要有死的觉悟。”

    王雅lì浑身一颤，呜咽一声，转头又拽住薛丹的裤腿“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丹姐你要相信我。”

    薛丹蹙眉，嫌弃的一脚将她踢开“别碰我，我嫌你脏。”

    王雅lì狠狠摔在地上，却似乎一点也不感觉痛，就那么手脚并用的又爬了回来，真真是完全匍匐在薛丹的脚下“不是，七姐没有碰过我，我还是干净的，丹姐，你一定要相信我……呜呜呜~~~”

    看着薛丹越来越难看的脸色，短发女孩彻底的怒了“别用你的脏手碰丹姐……，你找死！”

    子弹上膛，在所有人无动于衷的目光中，短发女孩扣动扳机，然后，预料中的枪声却没有响起。

    一根白嫩嫩的小手指卡进了扳机的缝隙里，使得短发女孩没能完成开枪的整个流程，短发女孩怒瞪双眸，狠狠瞪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小光头，吼“滚开！否则连你也杀！！”

    圆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迎视着短发女孩眼中的杀气，小净尘眨巴眨巴大眼睛，大拇指卡着扳机，另外四根手指则搭上手枪的枪身，手指灵动如穿huā蝴蝶一般，金属撞击瓷砖地板的清脆响动不觉悦耳，前前后后不过十几秒钟的时间，短发女孩的手枪便被肢解成一堆零件落了满地，留在她手上的只剩下握在手心里的枪托而已。

    面对着短发女孩目瞪口呆的视线，小净尘脑袋一歪，认真道“你杀不了我。”

    短发女孩：“…………”

    小净尘弯腰，将短发女孩抓着王雅lì头发的手指一根根掰开，王雅lì感觉自己终于得到了救赎，她松开薛丹的裤腿，微微仰头四十五度角，展现出自己纯洁美好的颈部线条，信任仰慕的望着小净尘“谢谢你！”

    小净尘大脑袋一点，一本正经“不用客气，举手之劳而已。”

    王雅lì：“……”

    huā七童张了张嘴，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我佛慈悲神马的，妹纸啊，乃不觉得乃救错人了么摔~！

    薛丹嘴角狠狠抽了抽，抚额——话说这圣母之光普照的白莲huā姑娘真的是她母亲口中那个一不高兴就掰断人家手指头的凶残妹纸么掀桌~~！

    众：“？？？？？？？？？”群鄙视之~！

    他们这辈子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善良美好纯真的圣母小白——妹纸，尼玛喊你回家吃饭~！

    妹纸表示很无辜，伦家木有玛玛，伦家只有粑粑~~~！！

    就在众人被雷得外焦里嫩**荡漾的当口，作为始作俑者的妹纸竟然慢吞吞的摸出口袋里的手机，大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样的拨了个号码，huā七童讪讪的摸摸鼻子，不用问，用脚趾头也能想到，这姑娘肯定是打电话给她家那比亲爹还亲的养父了呗~~！

    “喂，戥十，我是白净尘……”

    看吧……嗯？？？？

    huā七童一下子坐直身子，错愕的瞪着小净尘，戥十？——神马状况？？？

    “……你认识王雅lì么？”不认识？好的，我知道了！”

    “滴~”挂了手机，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四面八方〖激〗射而来的茫然眼神，只是低头，面无表情的望着满脸惊骇的王雅lì，道“我认得你的味道，七年前，你曾经在暗巷里打过我闷棍，当时戥十承认了，是他挑拨你们来揍我的，可是爸爸说，能待在七姐身边的都不是普通人，我刚刚问了戥十，戥十说不认识你，那我就可以认真报仇了！”

    王雅lì浑身颤抖着缩成一团，四面八方而来的犀利眼刀几乎将她片成上京烤鸭，她只感觉眼前一阵阵发黑，犹不死心的喃喃道“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要陷害我，我从来没想过要跟你抢七姐，你就当我是只小猫小狗，我只需要一个容身的角落而已……balabala……”

    像这种仿佛是穷摇奶奶附体般的纠结语言唯美文学艺术性语言小净尘是听不懂的，她只是愣愣的望着拽着自己裤腿哭喊的王雅lì，小耳朵一颤一颤，她突然弯腰，左手拉起王雅lì的手臂，右手握拳，食指关节微微凸出拳面，形成一个凤眼状，缩肘、发力、出拳……

    【下章预告：卫戍、宋超两位竹马就要千呼万唤始出来了哟~！还有菩提寺的小和尚哟~！——两竹马PK小师侄~啦啦啦~~！】(未完待续


------------

366　萌娃纸很凶残

﻿    【亲们，端午节快乐呀，多吃粽子，笑口常开啊，爱你们哟~~！！】

    “噗——”的一声，食指关节的凤眼看似轻巧的撞上王雅莉肘关节突，众人无声的翻白眼，这小猫挠痒痒似的拳头有个毛线用，还报仇呢……切~~！

    “咔嚓嚓~~~”一阵轻微的碎裂声仿佛滚滚天雷一般，轰得众人脸上的讥笑嘲讽都特么的成了渣。

    众人眼睁睁看着王雅莉的手臂像被抽掉了骨头一般慢慢瘫软下去，最后只剩下一个血肉皮囊耷拉着，随之而来的是王雅莉痛苦的惨叫声，她扶着软趴趴的手臂，痛得在地上打滚，神马美好神马纯洁神马小白花，统统都是浮云，看着痛得面目扭曲狰狞的王雅莉，众人只感觉浑身发寒，齐齐后退一步，尽皆惊魂不定的瞪着面无表情的小净尘。

    无人注意到，在一众惊骇莫名的目光中，有一双眼睛盈满了兴奋和欢快。

    小净尘低头望着满地翻滚的王雅莉，大脑袋一歪，一本正经的掰着手指算到，“你当初一共揍了我十三下，我只给了你一拳，你还欠我十二拳。”

    王雅莉吓得一哆嗦，手脚并用的往后退，可右手却只能像个破布袋子一样拖着，她疯狂的摇头，眼泪鼻涕一大把的毫无美感可言，“不要，不关我的事，我只是听命行事的，真的不关我的事。”

    小净尘脚步一顿，想了想，点头，“好吧，我相信你，不关你的事，那关谁的事？”

    王雅莉微微一愣，眼珠子不自觉的转了转，正想开口，却听花七童凉凉的道，“想清楚再说，你应该知道她父亲是谁，是真是假一查就知道，你要是敢骗她……，想想她父亲知道后的后果~！”

    王雅莉吓得一个激灵，忙不迭的收声，只剩下哭嚎，“我不能说，真的不能说，你杀了我吧，杀了我吧。”

    小净尘脑袋一歪，无奈的道，“贫僧从不杀人。”……但是揍人。

    她径自上前，拉起王雅莉另一只手臂，“星芒”出击，再次震碎了她的臂骨，王雅莉像只破布娃娃一样完全放弃了反抗，她目光涣散得宛如失去了灵魂，只是下意识的惨叫颤抖着。

    大腿骨、小腿骨、胸骨、肋骨、盆骨、椎骨……，小净尘一拳一拳分解着对方的骨骼，算好了一共十三拳，虽然这种分阶段的骨碎比一次碎个干净更加痛苦难熬，但王雅莉还是比缘嗔要稍微幸运上那么一点，至少这姑娘最后的颈椎、头骨都没碎，她的脖子还能动，嘴巴还能吃东西，她只能算是个高位截瘫。

    小净尘爪子一松，王雅莉像滩烂泥一样软在地上，现场一片鸦雀无声，所有人望向小净尘的目光都充满了难以言喻的忌惮以及火热，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打断人骨头并没有什么稀奇的，但徒手打断人家全身骨头那就需要非常强大的武学修养做基础，最重要的是，能让对方的骨头碎得这么彻底，而且拳拳到位，没有一点多余动作的浪费，这可就不仅仅只是武学修养了，这简直就是武林高手了啊有木有~！

    小净尘转头望向花七童，“能不能麻烦你让人送她去医院？”

    花七童手指一弹，“没问题，保证让她活得好好的。”

    “嗯。”小净尘点点头，双手合十，一本正经，“阿弥陀佛，贫僧从来不害人性命。”

    众：“……”再度齐齐后退一步~！

    尼玛跟害人性命比起来，生不如死才更加凶残吧~！

    至此，那些官二代权三代红四代再也不敢小觑小净尘这个光头大娃娃了，特么的太凶残了有木有~！

    王雅莉被拖走，现场诡异的死寂了那么几分钟，一时间没有人敢先开口说话，薛丹的脸已经黑得彻底成锅灰色，她总算明白亲妈在见过小净尘以后为毛会那么纠结那么难过了，任谁见识过这个披着SD娃娃皮的凶残金刚也会吓得尿崩吧摔~~！

    花七童看着薛丹略微有些扭曲的黑气压，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抬手按着小净尘光溜溜的大脑袋揉了揉，小净尘转头，咔吧咔吧乌溜溜的大眼睛，嘴角一抿，笑出两个小酒窝。

    现场的气氛一缓，所有人都不自觉的小小松了一口气。

    小净尘坐在花七童身边，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目光，眼前突然一暗，一个人影大刀阔马的站在了她面前，小净尘微微一愣，茫茫然的抬头，却见那个被自己拆了枪的短发女孩像个茶壶一样插腰气势汹汹的瞪着她，“你会玩枪吧？？”

    小净尘愣愣的点头，短发女孩脑袋一仰，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敢不敢跟我比比？”

    小净尘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像鸡啄米一样，作为天生暴力的伪儿童一名，她喜欢各种切磋，虽然比试枪法没机会显摆自己的拳头，不过没关系，聊胜于无嘛~！

    射击场就在旁边，众人当下结伴往场内走。

    因为太子党们包了场，射击场里除了他们这一拨人以外并没有其他人，两个相邻的射击位已经准备好了枪支弹药，短发女孩和小净尘分别站在一个射击位上，短发女孩侧头看了小净尘一眼，直接拿起一把A4手枪抬手就射，“砰~砰~砰~”响声不绝于耳，一梭子弹打完，全中！

    放下打空了的手枪，短发女孩转头得意的望向小净尘，脸色却骤然一变，就见小净尘桌上的手枪已经放在了空枪位，她立马抬头望向对方的靶子，红心处一圈圈整齐的小孔，尼玛竟然还排成了个菊花状囧~！

    短发女孩眸光一利，紧抿着薄唇，拿起一把狙击枪，双脚一前一后微微分开，枪托顶在肩头上，瞄准，开枪，“砰——砰——砰——”一枪一命的点射，稳重干脆，一朵由弹孔组成的菊花跃然于新的靶纸上。

    放下枪，短发女孩转头望向小净尘，隐隐有些期待。

    小净尘动了动眼皮，打了个哈欠，揉揉眼睛，短发女孩脸色微变，目光直接投向小净尘的靶纸，却见靶纸上的弹孔并不都在靶心位置，她心里骤然一松，看来对方的狙击枪玩得并不怎样。

    短发女孩转头望向同伴，眼神中带着难以掩饰的雀跃，然而，迎接她的却不是同伴们与有荣焉的得意目光，因为所有人的视线都还停留在小净尘的靶纸上一动不动。

    短发女孩微微一愣，暗叫不妙，她果断离开了自己的位置，走到小净尘身后，由于角度的改变，她很清晰的看出靶纸上的弹孔组成了一个小小的迷你图案——捂着小嘴笑得贼兮兮的猫崽子！！！！！

    小净尘的枪法是师承于国特区枪王李颂，而且她有着非常奇葩的天分，这种天分不仅表现在武学上，同样表现在与暗器同宗的射击上，对于她来说，射中靶心并没有什么神奇的，在最短的时间内用弹孔拼出一个漂亮的图案才是真正的挑战。

    这一点，连师父李颂都玩不过她啊o(╯□╰)o

    活动靶还没上，短发女孩的自信心已经被砍得体无完肤，小净尘明显比她高了几个段位都不止，这根本就是一场不对等的比赛，女孩狠狠一牙咬，走回自己的场位，无论输赢，终归不能半途而废的。

    短发女孩按动控制台，将固定靶换成了移动靶，可是，射击还没开始，小净尘突然动了动鼻子，眼睛骤然一亮，她蓦的转身，推开围在身后的人群，径自朝着射击场外跑了过去，花七童一愣，忙不迭的追上去，“净尘，你干什么去？”

    花七童都跟过去了，其他人自然也不会落下，眼镜人|妻Echa拍了拍失落的短发女孩，柔声道，“别太放在心上，你应该知道，能被花七童牵着走进来的女人绝对不会简单。”

    短发女孩看了她一眼，耷拉着脑袋跟上了众人的脚步。

    小净尘冲出射击场，沿着回廊进入前厅，金碧辉煌的大堂里远远走来一群人，清一色的俊男美女，穿着很随意，即便是在高雅豪华的浮生未歇，也透出一股令人难以忽视的奢靡堕落气息，沿途无论是服务员还是顾客都下意识的退开，为他们让出一条宽阔的路。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其他人，只是眼神晶亮的自顾自的冲了过去，几个闪身钻进人群中间，小爪子一伸，拉着其中一个男人的衬衫袖口，仰头，糯糯的道，“卫戍~~！”转头，奉送甜美的萝莉萌笑，“宋超~~！”

    突如其来的意外使得这一伙人都停下了脚步，大堂里的其他人也下意识的望了过来。

    卫戍，白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露出性感的锁骨，他微微低头，深邃的眼眸仿佛最上等的黑曜石，汇聚着灯光凝于一点，他面无表情的望着拽住自己袖口的爪子，却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而是慢慢的抓住了那只小手，一点一点掰开那白嫩嫩的小手指，淡定的将被抓皱的袖子抹平，虽然他始终都没有说话，但野性直觉超强的妹纸真真正正的感觉到了他的疏离和冷漠。

    小净尘有些茫然，心里莫名开始发慌，眼巴巴的望着他，“卫戍？？！！”

    【咳咳……，估算错误，两只竹马露了个脸，小师侄还躲在旮旯角里偷菜中，下章，俺保证下章绝逼会出场~！

    哎，一会儿还要写述职报告，尼玛一个星期的述职报告汇总在一起，俺绝逼要忙到零点以后了，所以，今天只有一章~~！

    那啥，俺知道俺回来了这两天的更新也不给力，之前出差实在是太突然，公司里的事情压了一堆，俺保证，只要周末不加班俺绝逼就要加更，亲们，乃们要相信偶，偶是真心爱乃们的，泪奔ing~~！】RS


------------

367　有其师叔必有其师侄

﻿    【恭喜冰皖凝岚亲喜得贵女，话说亲一定要把她养得白白胖胖的跟妹纸一样坑爹哟——坑自己的爹，让妈妈们欢快的交流经验去吧，哈哈哈~~~】

    卫戍淡淡的扫了她一眼，目光直视前方，仿佛眼前的人只是一团空气而已，小净尘委屈的瘪瘪嘴，大大的猫眼里开始蓄积晶莹的泪珠，宋超撩动额前的碎发，懒洋洋的嗤笑一声，“当初是你要去当兵，我们才舍命陪君子，可是，你走的时候却连句话都没留下，你到底把我们当成是什么了？好歹从小一起长大，相依相伴十三年……算了，既然你不要我们，我们也不会巴着你不放，大路朝天各走半边吧~！”

    手指勾着小净尘的后衣领子，宋超将她送出了人群。

    珍珠般的泪水终于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小净尘不停的转头仰望宋超，可惜，却没看到那熟悉的慵懒和宠溺，她不由得将希冀的目光投向卫戍，可是，卫戍已经转过了身，竟然连点余光都吝啬于奉送。

    小净尘有着严重的人性缺失症，她是个情感因子很稀薄的人，长到这么大，真正在她心里驻扎出一方之地的，也只有令她产生雏鸟情节的师傅，以及无限量纵容宠溺呵护她的爸爸。

    其他人，都是浮云！

    但卫戍和宋超好歹陪伴她整整十三年，除了白希景以外，他们与小净尘呆在一起的时间是最长的，甚至已经远远超过了只相伴五年的住持师傅，所以，小净尘心里还是有他们的位置的，虽然也许仅够他们站下一根脚趾，但至少已经击败了白家少年和爷爷奶奶伯父伯母们。

    对于小净尘来说，除了白希景和师傅，卫戍和宋超是最值得信赖的人，她可以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后背交托给对方，可是，如此让自己信任惦念的兄弟，现在却将她推离了自己身边。

    小净尘想不明白太复杂的情感纠结，她只知道，看着卫戍的冷漠，面对着宋超的抗拒，她很难过很难过，心里像是拧了一把混着黄连的话梅汁，又苦又酸，喉咙里一阵火烧火燎的疼。

    她不由得抬起一只手按住了胸口，“哇啊——”的一声就哭了，另一只手顺势拽着宋超的衣袖，像个迷路的孩子好不容易找到了家门，却被家人拒之门外一般的伤心难怪又不知所措。

    小净尘哭起来从来不会在乎美不美、动不动人，开心就笑伤心就哭完全就是个孩子，所以，当眼泪滑落的时候，她的哭声也像个孩子一样惊天动地，可偏偏她声音软糯好听，音量大了不但不让人感觉聒噪，反而有种闻着伤心听者落泪的悲怆，令人能够感同身受她的彷徨和心慌。

    卫戍垂在身侧的手不自觉的收紧，手背青筋暴起，他却始终背对着小净尘，像座大山一般不动不摇，宋超无语的望着哭得眼泪决堤的小净尘，眼神有些晦涩难安，他却愣是硬起心肠没有说任何安慰的话。

    小净尘从小都是被当成宝贝一样呵护着长大的，如今哭得这么伤心，自然有人主动帮她报仇。

    花七童眼神发冷，紧抿着薄唇，面罩寒霜杀气腾腾的走了过去，可惜，她还没到达人家面前，就感觉一个身影倏的一下从自己身边掠过，如风一般冲向宋超，宋超还在为“自己把妹纸惹哭了”而纠结难过呢，一条长腿带着雷霆之势直接朝着他的太阳穴甩来，带着呼呼的破空之声。

    宋超微微一惊，忙不迭的后退，抬手格挡，“噗——”的一声脚背踢中手心，巨大的力气震得宋超脚下不稳的后退，他面上一派镇定，心中却大惊，没想到这个世界上还有人的脚力跟妹纸一样重，这不科学！！

    一脚没踢中，对方不但不停手，反而越发上前，长腿如狂风暴雨般交替着朝宋超扫了过去，宋超一退再退，忌惮于对方腿上的力度，他根本不敢正面迎接，一时间竟然显得有些狼狈。

    所有的人都或惊诧或意外或忌惮或嘲讽的望着动手的两人，奇怪的是，不说花七童等人，就连宋超自己的同伴竟然都没有一个帮忙的，卫戍更是始终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漠样。

    被凶残的腿上功夫给逼得一退再退，宋超忍不住哇哇大叫起来，“我擦，哪里来的神经病啊，老子跟你有仇么有仇么，你突然冲过来拳打脚踢是神马意思，真当老子好欺负么？”

    “你把她惹哭，此仇不共戴天。”少年的声音带着血腥的暴戾。

    无论是花七童的人还是薛丹的人都难以置信的瞠大了眼眸，目瞪口呆的望着突然陷入狂化的少年，短发女孩张了张嘴，咋舌，“明光，你疯了！！！”

    向来单纯善良好说话的少年竟然会将人往死里揍，不是他们没睡醒，就是这个世界疯了！

    “就是，就是，疯子啊你，老子惹她关你个毛线事儿啊。”听见明光咬牙切齿的声音，宋超心里就咯噔一下，虽然惹哭了小净尘，他也各种纠结难过心痛难耐，但自己难过是一回事，别人为她难过又是另外一回事，说实话，除了卫戍，他压根没将任何觊觎妹纸的男人放在眼里，可是，现在，眼前这个少年……

    且不说他与妹纸如出一辙的清纯气质，也不管那与妹纸同款不同型的婴儿肥脸蛋，就光这狂暴的身手，就足够与妹纸产生难以估量的共同语言了吧，宋超心里升起一种从未有过的危机感。

    于是，他也抓狂了，“我擦，老子跟自家青梅小妹纸培养感情，跟你有个毛线关系啊，相爱相杀懂不？”

    不懂！——妹纸一边抹着泪一边委屈的抽噎。

    懂你妹！！——明光果断怒气值爆表，长腿一收，宋超压力骤然一减，刚想松一口气，却感觉眼前风压蓦然一紧，他忙不迭的迅速后退，少年修长的手掌险险擦过他的鼻梁，掌却又突然改为爪，猛然划下，宋超只感觉自己胸口一痛，他心中大骇，速度瞬间提升了一倍不止，一个闪身就退出了明光的攻击范围。

    显然，之前面对明光的长腿攻势，宋超并没有尽全力。

    退出战圈，宋超背上沁了一层冷汗，他惊魂未定的低头，却见自己胸口上的衣服已经被抓破，四条血淋淋的爪痕嵌在胸肌上，殷红的血丝静静渗透出来，周围传来一片倒抽冷气声。

    宋超目光一利，骤然抬头，阴冷的盯着明光，却见明光只是抬起自己的爪子，慢慢的将手指尖勾着的碎布和血丝都给清理干净，他表情沉寂眼神认真而专注，完全没有徒手抓破人血肉的凶狠或者得意。

    这种从容冷静安静祥和的气息令宋超脸色微变，肿么……感觉……有点熟悉？？？

    就在众人被明光的气场镇住的时候，突然，一只小爪子毫不客气的糊上他后脑勺，“噗——”的一声闷响，听得众人一阵牙酸，面露不忍之色。

    明光凄厉的哀嚎一声，“嗷呜呜呜~~~，人家好心为你报仇，你不感激到跪地膜拜都算了，为毛又打我？”

    明光同学捂着后脑勺跪地，痛到泪奔！——感、激、到、跪、地、膜、拜、ｉｎｇ！

    小净尘的眼睛还是红彤彤的宛如兔子一样，声音里也带着哭泣后的鼻音与嘶哑，但是她却一本正经一脸严肃的冲捂着后脑勺捶地泪奔的明光道，“跟你说过多少次，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可以见血光的，既然要切磋就认真一点，连人家一根骨头都没踢断，你真是越来越没用了。”

    “呜呜呜~~~~”脑震荡？明光少年泪崩~！

    “……”众人齐齐后退一步，眼神里充满了敬畏，一上手就以骨头断了几根为起步价，你妹的“出家人以慈悲为怀不可以见血光”啊摔~~！

    “不许哭，”小净尘轻轻踢了踢明光的膝盖骨，看着少年膝盖一软的趴地，她瘪了瘪嘴，郁闷的道，“你破了血光之戒，回去抄写《地藏菩萨本愿经》一百遍。”

    少年泪水逆流成河把自己给淹了，“佛家哪有血光之戒啊？”

    小净尘瞪眼，认真，“我说有就有，师兄的教导你都还给佛祖了么？”

    “呜……”少年抹着眼泪站起身，委屈的吸着鼻子，两只溜圆的大眼睛里盈满了泪水的望着小净尘。

    花七童嘴角狠狠一抽，不仅是她，静观事态发展的人都不自觉的嘴角眉头一个劲抽搐，实在是此刻的明光看起来跟小净尘真心是太像了，简直就像是在照镜子一样。

    两只萌系可爱流的红眼兔子神马的……，尼玛太挑战人的定力了啊摔~！

    宋超护着血流成河的胸口，白着一张脸望向小净尘，“你认识这个疯子？”

    明光和小净尘同时转头，一左一右怒瞪宋超，“你才是疯子！你quan家都是疯子！！你满户口本的疯子！！！你整条街的疯子！！！！你全区人民都是疯子！！！！！”×２！！

    逆袭完宋超，两人再次面对面，四目相望，充满了深情……才怪，小净尘目光沉静无波，明光瘪嘴含泪，双手合十，弯腰，虔诚的道，“弟子知错，小师叔请息怒！”

    噗——！！

    喷血者甚众！

    你妹的师叔弟子，你们以为在拍电视剧么摔～～！RS


------------

368　相爱相杀

﻿    明光是菩提寺除了小净尘以外，年龄最小的弟子之一，他的情况跟当年的白希景有点像，是被父母送上山的，不过他倒没有什么人性缺失症，明光小盆友绝对是五讲四美好少年，只不过娘胎里带了病，从小身体就不好，医生诊断说他绝对活不到成年，于是，明光小盆友就被剃光头了。

    明光的家世不错，在上京也是数得上的，年长的祖父母有点门路，便将他送上了菩提寺，菩提寺不比那些天下闻名的庙宇，没什么供人观赏的花架子，一拳一脚都是实打实的，几年锻炼下来，明光果断茁壮成长，成为上京又一坑爹X三代。

    别看明光纯洁可爱大眼溜圆萌动得像个大娃娃，其实丫已经二十好几了，他上山的时候，还木有小净尘，直到两年以后，屁事儿不懂的婴儿妹纸才被方丈师傅抱回家，婴儿妹纸每天哇啦哇啦的说着小人国语言，啃着自己脚趾头，玩着自己的小爪子，除了方丈师傅，没人能忍受她的聒噪。

    可以说，明光是眼睁睁看着小净尘从个阳光美好的肉团子成长为揍遍全寺不打折的凶残小师叔。

    小净尘的成长给明光造成了无法估量的心里阴影，你能理解一个六岁习武，十岁便小有所成的孩纸，在认为自己能在少年组打遍天下无敌手的时候，却被个两岁半的小屁孩给摔趴在地拳打脚踢的赶脚么？？

    那绝逼是爽歪歪啊妥妥的～！

    明光对小净尘的敬畏绝逼是在奶娃娃对自己一次又一次的拳脚相加中建立起来的，刚开始的时候，他非常羞愧，认为自己一个十岁的大人（？！）不该跟个两岁的小屁孩一般见识，可素，当他la到在小屁孩手上还走不过一招的时候，他果断弃械泪奔去向师傅告状，然后眼睁睁的看着师傅抱起小屁孩，笑眯眯赞赏了一句“小师弟，真厉害！”

    小屁孩乐颠颠的笑出两个美腻的小酒窝，冲明光奶声奶气的道，“上山四年还这么差你对得起佛祖么！”

    明光……他错的，他真的错了，他就不该指望肉团子控的师傅会替他出头的摔～！

    从此以后，明光的菩提人生就充满了血与泪，与之相比的，是他越来越精湛的武艺，最后他果然成为了少年组第一人，可是他一点都得意不起来，因为他知道，哪怕是现在的他估计也接不住小师叔的一拳之力，可惜，小师叔下山了，他没机会验证了！

    终于，佛祖听见了他日日夜夜的祈祷将小师叔重新送到了他身边，可素······

    为毛在看见小师叔的那一刹那，他完全木有一决高下的想法反而菊花一紧胯骨一提想要跪呢！

    △a

    明光的一声“小师叔”雷翻了在场所有人，更雷人的是，小净尘竟然也双手合十，弯腰回礼，满脸的虔诚，“阿弥陀佛，多年不见，师侄功夫见长，佛祖会很高兴的！”

    众……噗——”一片天雷滚滚的死寂中，一声喷笑惊醒了众人被劈的智商。

    站在卫戍这伙人正中首位的年轻男人手握空拳抵在自己唇边笑得很是开心，眉眼弯弯的样子竟然让整个大堂都明亮了些许，他静静的望着小净尘和明光，“你们真有意思！”转头望向卫戍，“不介绍一下么？”

    垂在身侧的拳头猛然收紧，卫戍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紧绷的直线一声不吭，不过好在他平时本就沉默寡言，男人倒也不介意，转而瞅向宋超。

    宋超正在努力将胸前血口子捏拢在一起，他很想当做没有注意到男人的目光，可是，他知道自己躲不了，卫戍就是个锯了嘴的闷葫芦，除了妹纸，没人能强迫他开口，如果连宋超也不出声，而让妹纸抢了先，那么以她外太空般的诡异脑回路逻辑思维能力，天知道她会说出什么惊悚的言论来。

    于是，宋超放弃了捏拢伤口，状似吊儿郎当的耸耸肩，斜眼瞅着小净尘，话却是说给男人听的，“你不是一直很好奇我和卫戍为什么会被开除军籍么？就是因为她！”

    男人微一挑眉，满脸惊讶，适度的表现出自己的好奇与兴趣。

    宋超抿了抿嘴，道，“我们与她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相识十三年，高中毕业以后，她要去当兵，我和卫戍放弃了名牌重点大学而跟着她一起进了部队，结果，才当了大半年的兵，她说走就走，连个字都没留给我们，我和卫戍觉得……很不值！”

    最后三个字说得咬牙切齿，任谁都能听出里面狠狠的恨意。

    “觉得很不值”与“开除军籍”两者之间到底有神马重要的因果关系，就需要各位听众自己脑补了！

    诱导了这场脑补的宋超同志表示很肝疼，只是默默含泪仰头望天……天花板！

    说句真心话，这两只也真心够苦逼的，陪伴了妹纸十三年，青梅竹马不是叫着好玩的，也许，他们一开始是因为白希景才成为小净尘的玩伴，但随着年龄的增长，他们对小净尘的感情也在慢慢变质。

    从孩童之间单纯的友情，到男人对女人的爱慕，随着时间的沉淀发酵，不知不觉已经醇香浓厚。

    可是，卫戍和宋超都知道，他们配不上小净尘，不是他们不好，相反，他们很优秀，可谓人中龙凤，可惜，偏偏单纯的妹纸有个彪悍的爹，除非他们的成就能够与白希景比肩，否则他们永远不可能通过白希景的认可，与他的女儿谱写一段美好的恋曲。

    卫戍和宋超也很清楚，以小净尘单纯惹祸的本质，没有白希景那么大的势力，根本保护不了她。

    不得不说，小净尘一切的肆意妄为，一切的“阿弥陀佛”都是建立在白希景绝对霸权的呵护上的。

    在得知小净尘无声无息离开部队的时候，卫戍和宋超不可谓不生气，但更多的却是伤心难过，以及一种隐隐松了一口气的无奈·如果一直跟在小净尘身边，他们头上永远都会压着个白希景，没有追着小净尘一起离开而留在部队，未尝没有放手一搏的想法。

    因为白希景和花七童这只大鳄的存在·华夏早就已经不是建国时期的社会主义铁板一块，只要有足够的野心和手段，外加一些特殊人脉，未必不能获得一席之地。

    不巧，军队，正好是两只大鳄的爪子都没能戳进去的“圣地”！

    这次的卧底行动，是他们一个绝佳的机会·他们已经做好不成功便成仁的准备，他们甚至连遗书都准备好了，唯一没有想到的是，竟然会在这种奢靡的顶级会所碰上小净尘。

    白希景无疑是整个华夏最富有的人，他致力于努力将自己所赚的钱全部砸在小净尘身上，给她穿最好的吃最好的玩最好的，但他绝对不会带小净尘来这种销金窟，让他花钱重新建造一座与浮生未歇一模一样的宫殿还比较实际一点。

    所以说·小净尘出现在这里，绝对是个意外，大大的意外·更大的意外是，一个披着萝莉皮的变形金刚还不够，竟然还来一个披着正太皮的凶残绿巨人，尼玛不带介么欺负人的啊佛祖～！

    宋超的脑补诱惑显然引起了男人浓厚的兴趣，他好奇的望向小净尘，“能告诉我，你为什么离开部队么？据我说知，华夏人对于军人都有一种盲目的崇拜，不是么？”

    “因为不喜欢。”小净尘抹了把眼睛，理直气壮的道·“在那里我不开心，自然要离开。”

    男人眸光微微一闪，声音轻得近乎于呢喃，“还真是······随心所欲呢！”

    小净尘突然后退两步，正对男人，她身姿挺拔·脸上的表情看起来一如既往的又呆又萌，但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此刻正处于高度的戒备中，而能让她产生这种状态的原因只有一个——她感受到了敌意！

    这个敌意来自哪里，不言而喻！

    男人很是意外，再度笑得灯光普照，真是只敏感的小动物呢！

    男人举步想要靠近小净尘，可是脚下才刚一动，斜刺里突然插｜进一个身影，刚好隔在他和小净尘中间，男人眼睛一眯，望进一双黑得几乎看不见底的眼眸中，他浑身荡漾的舒爽感立刻淡了，“七姐？久仰大名！”

    七姑娘身高一米七有余，在女人中算是很高的了，但与超过一米八的男人相比，还是稍嫌矮了点，不过木有关系，女人有一种优势叫做高、跟、鞋！

    七姑娘踩着一柱擎天的高跟鞋，毫无压力的与男人平视，修长的手指点着下颌，她似笑非笑，“彼此彼此，楚壬迪先生，没想到堂堂的教父居然会如此低调的进入华夏上京，我想那些老家伙一定对你很感兴趣！”

    仿佛没有听出七姑娘语气中的威胁，楚壬迪随意的张开双臂，一派肆意，“我从来没想过自己可以瞒得过你，花七童，我知道在我进入华夏国界的时候，就已经被你盯上了，那又怎样，我还是来到了这里。”

    对于楚壬迪的得意，七姑娘表示失笑。

    楚壬迪想着——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七姑娘想的却是——不引狼入室，如何能逼得狗急跳墙！

    “那个······”一声弱弱的糯米团子音突然慢悠悠的飘来，吸引了大家的注意力，小净尘秉承着乖宝宝的原则，举手发言，“我想问一下，你认不认一个叫楚辛宝的人？”

    楚壬迪一愣，若有所思的望着小净尘，“认识，他是我叔叔，上上任的教父，早在二十几年前就死了。”

    “啊？！”小净尘一愣，茫然的抓了抓自己的光头，明光也一脸迷茫，“小师叔，明宝师兄的俗家名字好像就叫楚辛宝吧，他神马时候死的？我肿么不知道？”

    小净尘脑门上也排满了问号，认真，“我也不知道！”

    明光一脸惊恐的拽着小净尘的衣袖，嘴巴抿出一条波浪纹，“难道明宝师兄是鬼鬼鬼鬼鬼鬼？？”

    楚壬迪……装，装，装你妹的装B遭雷劈啊，擦～！

    众……RS


------------

369　傻爹来袭，诸神退散

﻿    明宝是一朵奇葩，即便是在奇葩遍地的菩提寺他也是朵特殊的奇葩。

    菩提寺的僧人绝大多数都是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家伙，成佛之前，他们或多或少都有一技之长，比如明澄的逃跑术，比如明然的星芒，明宝是菩提寺的撞钟僧，他的特长刚好与声音有点关系——催眠！！！

    妹纸小时候没少被他调|戏，今天让她去偷师傅的木鱼，明天让她去揍师兄的爱徒，小净尘年纪小，长得又可爱，还有点呆头呆脑的萌，所以即便被她“欺负”了，其他僧人们也都一笑置之，等到她几乎将整个菩提寺能祸害的人都祸害了一遍，后知后觉的僧侣们才发现原来罪魁祸首竟然是那个笑口常开的伪弥勒。

    那一天，明宝被菩提寺上上下下的弟子追杀了十八座大山，住持师傅端坐于大殿“阿弥陀佛”，小净尘趴在大殿屋顶上，眉眼弯弯的远眺那呼啦啦绝尘而过的人群。

    收拾完明宝，僧人们却惊悚的发现，寺里竟然又多了一个玩催眠的祸害——在明宝有意识的引导中，小净尘竟然不知不觉的学会了催眠，而且丫玩的是本能，她不懂得有意识的使用催眠，只在有需要的时候激发被动技能，所以，当她催眠一个人的时候，不但被催眠者毫无所觉，连她自己都懵懂无知。

    O(╯□╰)o

    遇上这么朵奇葩中的战斗机，明宝自己也没少吃亏，明明前一刻还在相谈甚欢的研究馒头的大尾巴为毛会掉毛，下一刻不知不觉就着了对方的道，让他这个催眠师的祖宗情何以堪啊摔~！

    扯远了，总之，楚家的家传绝学就是催眠术，作为教父的楚壬迪自然很精通。

    在与花七童对话的过程中，他有意识的改变了音色的频率，为的就是给于她一个催眠暗示，可是，谁能想到，在暗示的种子即将通过听力成功种在七姑娘脑海里的时候，被个突然起来的声音给破坏了。

    小净尘主观意识并不懂催眠，但好歹被明宝折腾蹂躏了那么多次，对于催眠暗示的先兆她有着野兽般的直觉感知，所以，在最关键的时刻她突然开口问出了自己的疑惑，而且无意识的在声音里融入了另一种暗示频段，生生将楚壬迪的暗示给击得粉碎。

    明光是小净尘一手调|教出来的，他不懂催眠暗示，但好歹也跟撞钟师兄混了那么多年，而且他对小净尘有一种绝对盲目的信任和崇拜，于是，妹纸一开口，他果断追随。

    两只一问一答像耍宝一样，玩笑间便将花七童的危机化于无形。

    楚壬迪骤然望向小净尘，目光深邃泛着冷色，不是因为她爆出了上上任教父没死的消息，而是因为她破坏了自己控制花七童的计划，花七童是上京的土皇帝，只要控制了她，他就能轻而易举的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可惜，介么完美的计划被个死秃子给破坏了。

    楚壬迪身形骤然一闪，朝着小净尘欺近，可惜，他快，有人比他更快，一条修长的**突然甩向他的太阳穴，长腿带的风压比明光之前揍宋超时还要狠戾上几分。

    楚壬迪擅长催眠，拳脚功夫虽然也一流，但跟顶级高手相比，还是差了点，于是，他不敢硬抗这条**，只能后退闪避，锐利的鞋尖堪堪擦过他的鼻尖，骤然停住。

    七姑娘单脚立地，另一只脚绷得笔直停于楚壬迪鼻梁前方五公分处，姑娘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你敢动她一根头发，就休想活着离开上京半步。”

    楚壬迪眸光微微一沉，却突然笑了起来，双手微微抬起，做妥协状，“OK，OK，七姐息怒，我没想动她，再说，就算我想动，那也得她有头发才行啊。”

    “噗——”望着小净尘那光溜溜比玻璃窗还干净的大脑袋，不少人笑喷，紧绷的气氛骤然一缓。

    花七童慢慢收回脚，淡淡的扫了他一样，朝小净尘招招手，“我们回去了。”

    “哦。”小净尘立马拉着明光上前，另一只手毫不犹豫的放进花七童手心，花七童牵着她往大门外走去，与楚壬迪等人擦身而过时，小净尘不由得顿了顿，望向宋超和卫戍，前者仍然两眼望天做无视状，后者冷着张脸面无表情，小净尘不由得委屈的瘪瘪嘴，耷拉下脑袋。

    感觉到她的低落，花七童微微蹙眉，张嘴正想安慰几句，却见小净尘突然又抬起头，鼓着腮帮子，大眼睛瞪得溜圆，怒气冲冲的瞪了卫戍和宋超一眼，小鼻子里发出一声轻哼，昂首挺胸的从他们身边走过，连点旁光都吝啬于奉送。

    花七童：“…………”

    明光：“…………”星星眼~~！

    宋超不着痕迹的摸了摸鼻子，微微苦笑，这回完蛋了，惹火了妹纸，以她那一根筋通到底的性格，想让她息怒……，难就一个字，他只说一次！

    楚壬迪望着那远去的背影，脸色渐渐阴沉下来，“给我查清楚那个光头的身份，我要知道她的全部信息。”

    “是。”忠诚的手下重重的应了一声。

    卫戍和宋超不着痕迹的对望一样，一个低头忍笑，一个嘴角几不可见的勾出一道嘲讽的弧度。

    想在华夏查出白净尘的生平，等你干掉白希景和花七童，外加国特区再说吧！

    车上，本该坐在花七童身边的小净尘坐在了后座，与她紧紧挨在一起的是明光，花七童用力握紧方向盘，时时刻刻默念着“风度风度风度”，然后满脸黑线的听着两人叽叽喳喳的忆往昔。

    “小师叔，你种在后院的芭蕉树结果子了。”

    “真的么？呜~，好想吃！！”

    “可是那个好酸不好吃，山里的猴子来偷吃，结果被酸得从树上掉了下来，晕乎乎的被明空师兄捡到收留，那段时间，厨房都快变成猴子窝了。”

    花七童：“………………”猴子吃芭蕉的么？她一直以为猴儿只吃香蕉的啊o(╯□╰)o

    “小师叔，你走了以后，豇豆曾经到寺里找过你呢！”

    “真的么？呜~~，好想它~~！”

    “真的真的，还带了它的媳妇儿和娃儿一起，结果，它们没看到你，就把明空师兄养的鸡都给偷走了。”

    “呃……”小净尘愣了愣，疑惑的道，“它们偷鸡干神马？”

    “吃啊。”明光一脸的理所当然。

    小净尘：“……”

    花七童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开口，“庙里的鸡也偷？这人的素质得多差啊，净尘，以后离他远点。”

    “唰~唰~”两双诡异的视线射向花七童的后脑勺，花七童心头一凛，“肿……肿么了？”

    明光摇了摇手指，得意洋洋的道，“豇豆不是人，是狐狸，狐狸偷鸡，不是天经地义的么~！”

    花七童：“…………”哪里来的坑爹狐狸，庙里的鸡也偷，忒木有素质了(#‵′)凸

    接下来的几天，花七童期待的双人行变成了三人行，明光像个狗皮膏药一样黏在小净尘身上就甩不脱了，把个花七童郁卒的，她又不好强行将他驱逐，几次三番的明示暗示都被装乖卖萌的明光给混了过去，丫的甚至没节操到死皮赖脸的住进了七姑娘的家里，美其名曰：想离小师叔近一点，再近一点！

    花七童气得直磨后牙槽，却也莫可奈何。

    明光美滋滋的沐浴着小师叔的佛光普照，幻想着得羡慕嫉妒恨死多少的师兄师叔们~！

    噢，世界太美好，贫僧有点承受不住鸟~~！

    难后，明光真正无法承受之重果断降临，让他也体验了一把花七童般郁卒的心情！

    当那个黑影当头压下的时候，明光整个人都是蒙的，对方速度太快、气势太强、块头也太大，以至于身为菩提一枝花的明光伪少年连反应的时间都木有，就被狠狠的压在了身下，一大片绒绒的毛紧紧服帖在他脸上，阻挡了视线妨碍了呼吸，伪少年甚至没能看清楚压倒自己的到底是神马品种，只感觉到对方热乎乎的身体，以及压在自己身上因为呼吸而一张一缩的肚子。

    明光愣了愣，下意识的抬起手抱住对方……好肥~！！

    明光一阵恶寒，却听见一声振聋发聩的兽吼——“吼——！！”

    然后，是小师叔兴奋的喊声——“菜包~~~！”

    明光白眼一翻，果断晕了过去——往事不堪回首，他恨尽小师叔一切的萌宠啊摔~~！

    三人刚走到花七童家的楼下，灌木丛里突然扑出一个矫健的身影，当然，它的目标本该是萌动主人小净尘，可惜，由于明光抱着小净尘的手臂，两人离得太近，菜包在扑到半空中的时候受到某种不可抗拒的力量牵引，歪到了明光身上，将他给扑晕过去。

    小净尘惊喜的望着菜包，然后听见一声熟悉低沉充满磁性的呼唤，“净尘！”

    小净尘的眼睛立刻转换为星光模式，转身熊扑而去，“爸爸~~！”

    白希景接住飞扑而来的小净尘，状似不稳的后退两步，脚底板一、不、小、心就踩到了露在菜包屁股外的脚爪子上——注：此脚爪子为人类所有！

    口怜滴明光少年，都晕过去了还被踩踏——尼玛妹纸的手臂是那么好抱的么！

    白希景刹那之间笑得天地变色！

    【同事推荐《骇战》好看，俺忍不住看了，陈柏霖和陈意涵主演，虽然看评论是褒贬不一，但就个人来说，真的蛮好看的，看哭了咱三次，推荐亲们可以去看一看，当然，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也许，有些亲们会不喜欢，妞儿只是想将自己喜欢的影片跟亲们分享而已！

    PS：不知道有木有亲看了《富春山居图》，个人意见，真心不好看！

    咱就是冲着刘德华去的，想着好歹是咱们最强大的男巨星之一，演的片子应该是不错的，结果……，那个剧情跳跃的呀……，真心话，比《云图》还难懂！

    ——————————以上纯属个人意见，仅供参考╮(╯▽╰)╭】RS


------------

370　花七童ＶＳ白希景

﻿    【尼玛终于在六点前把这章码好了，总算是木有食言，泪奔ing~~！】

    女儿被诱拐，白希景表示很生气，这回，不但他自己来了上京，连带着妹纸的萌宠们也带来了，傻爹表示要杜绝女儿身边一切心怀不轨者，排在榜首的赫然就是上京土皇帝——花、七、童！

    当然，在收拾花七童之前，白希景又突然发现了一个更加可恶的家伙，于是，菜包筒子扑歪了。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任由女儿贴着自己的脸颊幸福的蹭啊蹭啊蹭，连那颗光溜溜的大脑袋似乎都不那么碍眼了，白希景温柔的抚摸着小净尘热乎乎的后脑勺，抬眼望向不远处的花七童，两人的视线在空中对撞，摩擦迸射出激烈的火光，整个天地仿佛都风云变色地动山摇！

    花七童的郁卒无人能够理解，她好不容易把妹纸诱拐回上京，结果感情还没培养两天，就蹦出个超级大电灯泡，灯泡还没炸管呢，妹纸那女儿控的爹又找上了门，而且尼玛还带了一堆帮手。

    花七童面无表情的望着默默在白希景身边排排端坐、盘旋的几只猛兽，后牙槽都快磨平了。

    可是，哪怕花七童郁闷到呕血，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不但不能跟白希景翻脸，还得好脾气的将这位女儿控的傻爹给迎进门，外加一堆毛发旺盛的野生动物们。

    蹭完白希景，小净尘又挨个的蹭了菜包、馒头（两只）、莲藕，最后端坐于茄子用身体盘出来的窝窝里，笑眯眯的抱着大蛇头，把那令人毛骨悚然的殷红蛇信子当玩具。

    花七童一阵恶寒！

    明光好不容易从昏迷中醒了过来，一睁开眼睛，看见的却是一张放大版的狼脸，明光心里一突，吓得一个哆嗦的慌忙跳起来，手脚并用的攀上置物架的高处，颤巍巍往下望，泪奔，“馒头，你肿么会在这里？”

    狼王？馒头端坐于置物架下，仰头望着明光，咧嘴露出满口森森白牙。

    狼可是一种很记仇的动物，它永远不会忘记，当年自己被送出菩提寺，眼前这个臭小子可也是帮凶。

    “嘶～嘶～”茄子第一次和馒头达成了共识，它慢悠悠的滑行过来，殷红的蛇信子一甩一甩，缓慢而坚定的卷着置物架盘旋向上，明光吓得尖叫，“啊啊啊啊——————，不关我的事儿啊，要把你们送走的是净慧师叔，我只是听命行事啊，大侠，饶命啊！！！”

    因为茄子移动，小净尘不得不跳下地自己站着，此刻听见明光的尖叫，她错愕的抬头，“茄子和馒头是被你们送走的？？净慧师兄明明说是它们自己跑掉的……”愣了愣，恍然大悟，怒，“你、们、骗、我！”

    明光：“………………”呜呜呜呜～～～，谁特么的能想到送进大山里的野兽还能被你找到啊摔～～！

    “小师叔，真的不关我的事，是茄子和馒头偷腥被发现，才会被送走的……，寺里是不允许杀生的。”

    最后一句话果断戳中小净尘的死穴！

    小净尘瘪瘪嘴，朝馒头和茄子招招手，两只淡定的退散，明光颤巍巍的跳下置物架，一个闪身就蹦到最远的窗台上，警惕的瞪着满屋子的牛鬼蛇神。

    花七童和白希景面对面的坐在茶几两边的沙发上，一南一北抵足相对，小净尘果断紧紧挨着白希景坐下，哈士奇？馒头吐着舌头趴在她脚边，狼王？馒头端坐于她手侧，菜包个头太大，只能委屈的趴在狼王另一边，黑豹莲藕左看看右看看，果断趴在了白希景的外侧，茄子拖着长长的身躯躲在沙发背后，大大的蛇头升起探出，虚搁于小净尘的肩头，妹纸一抬手就能抚摸到它冰冰凉凉的蛇吻。

    花七童嘴角微微抽了抽，看着对面的两人五兽，突然觉得自己好势单力薄，于是，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像猴儿一样挂在窗台上的明光，顿了顿，收回目光——算了，找他撑场面貌似更丢人啊～！

    白希景的脸上难得带着笑，眼神却很冷，“感谢你对我女儿的照顾，这份‘恩情’我、会、记、住、的！”

    看着白希景那压抑的愤怒，花七童心中突的一下，莫名升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违和感，她静静的静静的望着白希景，宛如在看一个陌生人，实际上，他们真的可以算得上是陌生人，花七童觉得，自己必须要重新认识一下眼前这个华东的土皇帝。

    “你……”花七童犹豫着开口，“你生气，是因为我把净尘带到上京，还是因为我对她的心意？”

    白希景推了一下眼镜，笑，“这有区别么？”

    “当然有。”花七童斩钉截铁的道，“你不觉得你对她的占有欲太强了么？她是你的女儿，不是你老婆。”

    白希景骤然一僵，似乎受到了什么打击一般，满脸的错愕，一低头，却看见小净尘那充满信赖的眼睛，那澄澈的眼底倒映着他清晰的身影，不自觉的，白希景突然想起波罗利亚丛林里那个吻……

    白希景的脸骤然黑了，咬牙切齿，“没听说过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么，她自然有她的归宿，但她的归宿绝对不会是你，花七童！”

    “为什么？”花七童并没有生气，反而饶有兴趣的望着站在黑化边缘的白希景，“你肿么就知道她不会喜欢我？如果她真的爱上我，你以为你阻止得了么？”

    当然，花七童知道这完全是自己痴心妄想，妹纸根本就是个还没开窍的孩子，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用此来刺激一下白希景这个女儿奴的洁癖男嘛，╮（╯▽╰）╭

    白希景骤然低头，掩饰着自己恶狠狠的眼神，声音一日既往的温柔，“净尘，你喜欢七姐么？”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想到这几天玩得很开心，她下意识的就想点头，可素，关键时刻，“傻爹专用情绪接收器”神奇崛起，捕捉到了白希景身上那几乎实体化的怨念，秉承着趋吉避凶的本能，小净尘果断摇头，认真道，“我喜欢爸爸。”

    刹那之间，春暖花开大地复苏！

    白希景满意的摸摸她的大脑袋，笑眯眯的望着花七童，“显然，你在她心目中的地位还远远不够看呐～！”

    花七童：“……”这作死的洁癖白色控～！

    这是花七童和白希景恶趣味的嘴仗，与其说是明争暗斗的敌对关系，不如说是拉拉御姐与洁癖女儿控为了某个妹纸而傲娇别扭的互相不顺眼，他们很有默契的没有将这个“不顺眼”延伸到其他方面，不仅仅是因为他们如今的地位牵一发而动全身，最重要的是，他们不想将小净尘暴露出来，至少不是因为与他们的关系而暴露出来。

    无邪，只是个绝美的明星，而白净尘，却能引爆华夏的风云变色。

    关键时刻，手机铃声响起，花七童恶狠狠的接通，“喂！”

    对方似乎被花七童不甚美好的语气吓到了，颤巍巍的道，“七……七姐，金额银行地下保险库被盗了。”

    “……我马上来。”

    挂了电话，花七童立刻调整心态，恢复成那个洒脱自信的上京土皇帝，“金额银行地下保险库被盗，有没有兴趣去看看？”

    白希景微一挑眉，不置可否，花七童无声的笑了，“对了，你刚来上京大概还不知道，前几天我们在浮生未歇遇到一个叫楚壬迪的男人，不过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的叔叔好像是你家女儿的师侄。”

    白希景眸光一利，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作为从菩提寺里走出来的人，白希景当然知道菩提寺的和尚有多么彪悍，而且，楚壬迪这个名字对他来说可一点都不陌生，军火教父，一个觊觎华夏十几亿潜在客户的野心家，可惜，在华夏，南有白希景，北有花七童，他们绝对不会允许外来者在自己的老窝里扎根。

    白希景站起身，“既然是净尘的侄孙子，祖爷爷我当然要去瞧一瞧。”

    花七童：“……………………”

    金额银行是国际最大的货币储存机构，被誉为拥有最完美的安全系统，最牢不可破的保险程序，可是，今天，位于上京最繁华地段的金额银行地下保险库竟然被人偷了，忒特么的匪夷所思了。

    案发后不到两分钟，警察便第一时间包围了金额银行，方圆四百米被完全隔离，四百米范围内只要是会喘气儿的全部被扣留，包括十九只野猫、六只野狗，外加树上停歇的三十七只小麻雀。

    警务人员进行地毯式搜索，却一无所获，只能寄希望于被扣留的生物群中有歹徒。

    花七童的车子一路畅通无阻的进入了警戒线，跟在她后面的还有一辆加大版悍马。

    听见车子急速行驶的声音，路上搜查线索的警察们都下意识的让路，一回头，却齐齐惊悚的瞠大眼眸。

    妈妈咪呀，那车顶上的东西是神马？？

    前面一辆小车上盘旋着一条巨大的蟒蛇，蛇尾勾着打开的车顶窗以稳住身形，大大的蛇头像玩偶一样伸展着，后面一辆悍马上趴着只白色的猛虎，随着车子的转弯飘移，由于惯性，猛虎的后半截身子都滑出了车顶，凌空荡漾摇摆着，它两只前脚爪却死死扒拉着车顶架，不让自己掉下来。

    如此惊险的旅程，白虎竟然还不忘张开大嘴，兴奋的嚎叫出声，虎啸声响彻整条街，吓翻了一众见过大世面的人民警察ｏ（╯□╰）ｏ

    【主剧情正式开始，跟菩提寺有关的人会一个个登场，不知道亲们最期待是谁呢？？！！！】RS


------------

371　很受伤

﻿    【抱歉抱歉，今天到公司加班，一回来就码字，直到现在才更上，5000+的大章哟~~！亲们见谅哈~~！】

    两辆车子先后甩尾在银行门前险险停住，借着飘移的力道，白虎猛然一跃跳下地，厚实的肉爪子拍击着地面，明明没什么太大的响动，但周围的警察们却感觉脚底下的地面似乎都在颤抖。

    车顶的巨蟒也像是高山流水一般慢慢滑下，车门打开，一只纯黑的猎豹优雅的跳出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像个刚睡醒的贵妇，紧随其后的，是两只（？！）哈士奇，较大的那只拥有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眼珠子一扫，竟然没有一个人类敢与它对视，另外一只小一点的哈士奇则把尾巴摇得像摆针一样，浑身长毛抖得慌，吐着舌头满脸卖萌。

    五只野兽下了地，车里的人才出来，对于某些人来说，花七童并不陌生，明光也是上京贵族圈子里的名人，而另外一男一女，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那仿佛汇聚了人类最美好特质的皮囊为他们赢来了全场的关注，如此得天独厚的人类绝对是上帝最完美的产物。

    花七童一下车，立刻有个穿便衣的警官迎了上来，为他们引路，“事发到现在不足两个小时，有嫌疑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只等法证那边的结果。”

    七姐脚步一顿，“既然如此，还叫我来干什么？法证弄清楚事情的始末，直接抓人不就好了。”

    警官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疑似为难的神色，“这个……我也不知该怎么说，七姐，您还是亲自去看看吧！”

    花七童：“……”

    银行营业厅的结构模式大概都差不多，一楼是普通客户办事大厅，二楼三楼是VIP客户窗口，四楼极其以上则是非窗口职员办公的地方，而地下室自然就是所谓的保险库所在地。

    由于银行特殊的性质，一楼通往地下室的楼道里装着非常厚实的保险门，而且是每层都有，除非使用正确的密码以及指纹、虹膜等验证，否则，就算装上TNT炸药也别想炸开。

    所以，一般情况下，职员们都是坐特殊电梯往下的，电梯启动同样必须提供权限内的指纹、虹膜以及密码口令，不同的密码口令只能达到对应的楼层，其他楼层没有权限者不可踏入。

    很神奇的，被盗的保险库是最底层，这一层，据说只有三大主管同时进入电梯经过验证才能开启。

    如今保险库被盗，电梯的开启权限被暂时格式化，以方便警务人员来去，几人走进电梯，警官刚准备关电梯门，就感觉小腿好像被撞了一下，随之而来的便是“嘀~嘀~嘀~”的超重提示声，警官疑惑的皱了皱眉头，下意识的低头……“妈呀~！”

    除了被吓得跳脚面无血色的警官以外，另外四个人类脚下都盘踞着一只不好惹的大怪兽——

    一只白虎、一只黑豹、一条巨蟒、一头狼……

    警官站在电梯外惊魂未定，感觉小腿又被撞了一下，他心惊胆战的低头……，很好，他也有了只陪伴兽——一只吐着舌头狂摇尾巴卖萌星星眼的哈士奇！！！

    警官默默的泪牛满面，为毛跟着他的品种就介么善良美好啊摔~~！

    五只萌宠对小净尘绝对是不离不弃亦步亦趋的，尤其是真？馒头和茄子，因为曾经有过被偷偷遗弃的经历，它们必须时时刻刻呆在小净尘身边才有安全感，即便不能呆在她身边，也得呆在有她味道的地方。

    有这两只带头，无论是菜包还是莲藕，或者是哈士奇？馒头都绝逼不会落于兽后。

    可问题是，电梯空间有限，尼玛是想将电梯压坠么？？！！！

    哪怕警官已经跳出了出去，哪怕哈士奇？馒头还没来得及进去，电梯仍然在“嘀~嘀~嘀~”的催命，可是电梯里的人和兽却都完全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花七童双手插在口袋里，单脚踢着电梯壁靠着，白希景同样双手插在口袋里，身姿挺拔如松，俊美的脸庞却面无表情，唯有一双凤眸在镜片背后闪着幽光，明光小心翼翼的挤在两人中间，没办法，他跟馒头和茄子有私仇，为了自己不莫名其妙变成一坨大便消失于人世间，他只好隐藏在兽兽们最不会招惹的两个人身旁，而小净尘则一如既往的表情空白魂游天外。

    狼王？馒头端坐于小净尘脚边，身姿挺拔，兽瞳幽然泛着寒光，白虎趴在地上，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那血盆大口直接把警官给吓得抖了三抖，莲藕与菜包紧紧挨着，它正伸出自己粉嫩的小舌头，慢悠悠的舔着爪子，而茄子则干脆把自己卷成个大圈桶，所有的人和兽中，就属它占地面积最广。

    警官不由得苦笑，略带恳求的望着花七童，“七姐，这……超重了！”

    七姐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低头踢踢自己脚边一坨蟒身，“下去~！！”

    茄子抬起脑袋，凉飕飕的盯着她，红信子一吐一吐的发出“嘶~嘶~嘶~”的威胁声，与七姐靠在一起的明光果断吓得泪奔，七姐却危险的眯起眼睛，盯着茄子，道，“再不出去，今天晚上就吃蛇羹……，白希景，你觉得呢？？”

    “蛇羹大补！”一句话吓得茄子泪奔滑出了电梯。

    花七童很聪明，她知道现场唯一会支持她附和她的就只有白希景，明光怕茄子，所以不敢出声，小净尘是茄子的主人，自然也不会亏待自己的宠物，所以，同盟找白希景，那绝逼是妥妥的。

    花七童赶茄子出去，一来女人对于蛇虫鼠蚁天生会有点嫌弃，二来，的确是茄子占地面积最广，也是它最重，只要它出去了，不但警官能进来，哈士奇小盆友也能沾光。

    而白希景让茄子出去，却是因为茄子在所有萌宠中皮最厚也最凶残。

    金额银行被盗，还惊动了花七童，用脚趾头想也知道事情不简单，白希景是单枪匹马带着萌宠们来接小净尘的，以他的身份地位来说不得不小心防范于未然，他们都下到了地底，万一遇上什么意外……

    意外如果来自于地上，不用说，以茄子凶残的程度，绝对能将敌人生吞活剥，而且它是变异森蚺，皮糙肉厚堪比钢化玻璃，想要伤到它，最少得用穿甲弹才行。

    意外如果来自于地底，白希景有足够的自信能够带着小净尘安全撤离，至于其他的萌宠……，跟着傻爹呆娃混了这么多年，还有人会相信它们仅仅只是宠物么摔~！

    总之，在小净尘神游太虚的情况下，茄子被扫地出电梯了，幽怨的蛇眼被渐渐合拢的电梯门隔断，没能剜醒走思的呆主人，茄子表示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唯一通往地底的通道被堵死了！

    五人四兽进入最底层，很奇怪的，这里并没有遭遇盗窃后的狼藉和混乱，一眼望去，现场干净整洁得宛如一个密封的真空罐，法证人员正在有条不紊的采集着证据，可是看得出来，他们的脸色不太好。

    警官小心翼翼的带着几人几兽径自来到案发地点，战战兢兢的看着几只野兽像巡视领地一般到处晃悠。

    花七童转身打量了一圈，眉头缓缓蹙起，“匪徒是怎么进来的？”

    警官强迫自己将目光从兽兽们身上收回来，叹了一口气，道，“这就是问题所在，保险库被盗，但是警报却没有响，而且所有的安保系统都没有遭到破坏，匪徒是从正常渠道大摇大摆进入保险库的。”

    花七童嗤笑一声，“你难道想告诉我，是银行的三大经理合伙帮他们开的门？”

    警官的脸色有些难看，却还是点点头，“是的。”

    花七童微微一僵，有些难以置信，警官脚步一转，带着几人往保险库深处走去，“人已经控制起来了，可是……，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七姐，您还是亲眼看一看吧！”

    又是这句话！

    警官带着几人走到保险库深处一个用来存放大件物品的密闭房间门前，门口站着四个穿制服的警察，周围很安静，警官打了个手势，四人便合力将厚重的门打开，门刚开一条缝，仿佛野兽受伤般的吼声立刻泄漏出来，吓了明光一大跳。

    “吼——”

    “嗷呜呜————”

    “汪汪汪汪汪~~~~~~~~~！”

    仿佛是为了回应门里的声音一般，菜包和莲藕先后吼了一声，哈士奇也有样学样，可惜，它兴奋的汪汪声被狼王一爪子给拍到墙角去，哈士奇翻了个身，摇着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回来，讨好的往狼王身上蹭……

    门完全打开，房间里的情况便无所遁形的展现在大家面前，花七童和明光不由得惊住，就连白希景的眼眶都不自觉的瞠大了一圈，唯有小净尘一派淡定从容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大师风范。

    房间并不大，也就十平方米左右，三个男人被烤在临时找来的刑讯椅上，他们愤怒的嘶吼着挣扎着，双眼赤红充血，嘴角流涎，像一只发了疯的野兽，完全不顾自己的手腕脚踝已经因为用力过猛而被镣铐给勒得鲜血淋漓。

    他们的眼中已经没有了理智，剩下的只有疯狂，革履的西装也是狼藉不堪。

    花七童动了动眼皮，脸色有些发冷，“这就是你要我看的？”

    警官点点头，擦擦汗，“通过监控录像，我们看见匪徒并没有用任何武器胁迫他们，同事也调查过，他们家里没有人失踪或者受到过恐吓威胁，账户也没有莫名其妙出现的款项，所以可是确定，他们三个是自愿将匪徒带进保险库的，但是，匪徒离开以后，他们就突然发了疯，还咬伤了好几个同事。”

    花七童点点头，大步走了过去，警官张了张嘴，喉咙里咕咕的动了动，最后却什么也没说。

    白皙修长的纤纤玉指掐着其中一个野兽男人的下颌，强迫他抬起头，男人拼命的挣扎着，看得出来，他几乎用尽了自己所能激发的所有潜在力量，可是，那手指却像是铁钳一般捏着他下颌骨纹丝不动，花七童微微低头，纯粹的黑眸直直望进男人的眼中，看见的却只有疯狂以及野性的贪婪。

    花七童抿紧薄唇松开手，“不是装的。”

    警官同志再度摸了摸汗。

    花七童想了想，望着白希景，道，“你有什么看法？”

    白希景单手托着手肘，手指轻轻摩挲着嘴角，若有所思的望着那三个发疯的男人，想了想，道，“我有一个假设，不过还需要验证……”

    手指离开嘴角，拇指与中指合拢，摩擦，“啪——”的一声打了个响指，魔法瞬间穿透整个房间，明明只是轻微的指腹碰撞声，却仿佛重锤般敲在人的大脑里，引起一阵难以抑制的嗡鸣晕眩。

    花七童只感觉自己像是突然受到重击一般，眼前骤然一黑，身形不稳的晃了晃，关键时刻，有人扶住了她的手，黑暗消失，视觉回归，花七童揉着嗡嗡作响的耳朵，难受的睁开眼睛，却看见一双近在咫尺的清澈的眼眸，花七童心猛的一跳，视线瞬间清晰，可惜，眼前的却不是自己心心念念的姑娘，而是一直躲在她身边离她最近的明光。

    花七童张了张嘴，道，“谢谢！”

    这么近的距离，明光自然看见了花七童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失落，他不由得摸了摸鼻子，道，“不用客气。”

    小师叔果然是魅力无敌男女通杀啊握爪~！——星星眼ing~~

    花七童揉着还有点发晕的脑袋，不爽的冲白希景嘟囔道，“你刚刚做了什么？”

    白希景很是意外的挑眉，若有所思的望着她，“这三个人是中了催眠暗示，我在帮他们解开暗示，你……”

    话一入耳，花七童立刻就反应过来，忙向那三个男人看去，果然，他们不再像疯了的野兽一般挣扎嚎叫，全都呆呆傻傻的坐在椅子上，像个被掏空了灵魂的布娃娃，可是……

    “为什么听见你的响指，我会头晕？”花七童的表情看起来很危险。

    “因为你也中了催眠暗示。”白希景道，“不过这个催眠没成功，你大脑里没有种子，不然见到你第一眼我就能感觉到，但毕竟还是对你产生了影响，所以，你对某些特定频率的声音会有反应。”

    花七童沉默的听着白希景的解释，手指不停的揉着耳朵和太阳穴，她微微低垂着头，没有人能看见她的表情，但是个头比人类矮的菜包和莲藕都默默的远离了她，哈士奇？馒头更是直接躲到了小净尘身后瑟瑟发抖，就连明光都小心翼翼的后退、后退、再后退，唯有狼王？馒头绷直了四肢，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她，浑身狼毫乍起，仿佛随时准备扑杀敌人。

    这一刻，时间静止，空间冻结！

    良久，花七童慢慢抬起头，脸上一派的平静无波，完全看不出生气的样子，“知道谁会这种催眠术么？”

    白希景想了想道，“这个世界上的催眠大师很多，但会对我所使用的这个频率产生反应的催眠暗示语，大概就只有……，我记得你说你遇到过净尘师侄的侄子？！”

    花七童点了点头，白希景突然嘴角一勾，笑了，“我认识的那个会这种催眠暗示语的人法号明宝，他的俗家名字叫做楚辛宝，而且，据他自己所说，这种催眠暗示语是他们家祖传绝学。”

    花七童一震，立刻想到了暗算自己的人是谁——楚壬迪！

    七姑娘不由得嘴角一翘，阴测测的笑容诡异宛如地狱幽鬼一般。

    她本来还在发愁呢，狼已经引入了室，到底要怎么才能逼得狗急跳墙呢！现成的借口这不就出来了——瞌睡就有人送枕头，好运来了想挡都挡不住啊，真烦人~！

    “今天谢谢你，你这份恩情我会记着的。”花七童望着白希景认真道，白希景毫不犹豫的笑纳。

    只要花七童还是北方的土皇帝一天，就总会有需要她帮忙的时候。

    此时，花七童的手机刚好响了起来，警官同志的眼神里是红果果的羡慕嫉妒恨，尼玛这到底是用的哪家通信公司的SIM卡呀，在这么深的地底竟然还能有信号，啧~啧~

    “喂？”花七童刚说了一个字，对方就火急火燎的吼了起来，“七姐，不好了，银行外面突然来了好多荷枪实弹的军人，说银行直接被军管了。”

    花七童脸一黑，呲牙咧嘴的一阵牙疼样，“除了正格的警察，其他人，撤。”

    “是。”

    花七童挂了电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揉揉腮帮子，道，“走吧，剩下的就不关我们的事儿了。”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她，随即了然，“这是一个局！”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花七童似乎也没打算隐瞒他，耸了耸肩，道，“最近有些人不太老实，正好让他们狗咬狗一嘴毛。”顿了顿，她又道，仿佛是自言自语，又仿佛只是一种不经意的嘲讽，“真以为成了军部首领就能跟老娘三分天下么，嘁~，别笑死人了。”

    白希景：“……”

    作为“被”三分天下中的一位，白BOSS表示很无奈很忧桑。

    虽然军部是白希景和花七童都没能将爪子挠进去的“圣地”，但并不表示成为了军方首脑长官就一定能够与白希景和花七童三足鼎立，军官职位再高，那也是国家任免的，手底下的兵属于国家，并不属于他们自己，而白希景和花七童，他们手下哪怕只是个清洁工卖酒妹都是他们的死忠党，这就好比是地图精英小怪与副本终极大boss之间的区别啊╮(╯▽╰)╭。RS


------------

372　七姐死后……（误）

﻿    【5000+字肥章哟~~~，今天更新的时间比昨天早呐~，明天继续加油，再接再励，握爪~！】

    一辆辆军车将金额银行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既然银行被军管，那也就没警察叔叔神马事儿了，不到五分钟，原本在银行周围搜查戒备的警察叔叔就都被换成了荷枪实弹身姿挺拔的兵哥哥。

    几辆路虎以头狼姿势直冲到银行大门前才停下，排头一辆车上下来一位年约四十余岁的中年男人，笔挺的军装上镶嵌着一颗闪闪放光的将星，哟~，还是个将军呐~！

    四十几岁的将军，真年轻啊╮(╯▽╰)╭

    将军筒子虎背熊腰、气场强大、不苟言笑，却莫名有些匪气。

    后面几辆陆虎下来一水的校官，而且都是上校、大校之类的高层校官，其中有那么一两个还是老熟人。

    薛光寒单手插着腰，另一只手搁在车门上，笑得像只偷鸡的狐狸，浑身都荡漾着一种惬意，连带着说出来的话也蕴含几分幸灾乐祸，“诶，你说他成功的可能性有多大？？”

    展谛斜身靠在车门上，眼皮懒懒的抬了抬，嘴角一勾，露出满口白牙，“全华夏的人都知道，上京的金额银行里藏着花七童的老婆本儿，银行被盗，花七童绝对会第一时间赶过来，有她在，你觉得他……”下巴一抖指着最前方的少将筒子，“他能讨得了好？”

    薛光寒仿若忧心忡忡般的摸摸下颚，“你说这些人是肿么想的啊，辛辛苦苦爬到那个位置，却非要去抢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啧~”摇摇头，“得不偿失啊得不偿失。”

    “他们可不觉得那是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既然花七童和白希景两个‘平头百姓’能占领华北和华东，堂堂的军部首长想要成为华夏的掌舵人，有什么不对？”话虽这么说，但展谛的声音里却充满了讽刺。

    花七童和白希景掌控了华夏的权与财，华夏之所以还没有分崩离析，就是因为最强大的军还掌控在国家手里，所以，无论是花七童还是白希景都不可能让军成为私人所有，更加不可能坐看一个跳梁小丑爬到与自己平起平坐的位置，目前之所以看起来形势似乎一片大好，展谛敢用节操打赌，这绝逼是个阴谋！

    想要从花七童手里抢到金额银行的守备权，光有军管文件是不够的，这次来的战士们都是实打实的尖兵，当然，按说，这种事情还用不着麒麟基地的战士，薛光寒和展谛完全就是来打酱油的，顺便有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来回收卫戍和宋超留下的暗号，所以，两只表示毫无压力。

    但是，少将筒子表示压力山大！

    是人都知道银行的保险库是在地下室，而通往地下室最普遍最便捷的方式就是坐电梯，尤其银行遭遇惨重的恶性盗窃事件，电梯的警报系统被格式化，任何人都可以下到保险库去，这本该是个天助我也的美好时机，可是，但是，可但是，尼玛谁能告诉他们那盘在电梯门口的一大坨是个神马玩意儿？

    “谁把个汽油桶放在电梯口啊混蛋~？！”

    一个十几人的先锋小队端着步枪小心翼翼的靠近电梯，原意是想要随时防备可能从电梯里冲出来的威胁，可惜，他们的路被个巨型“汽、油、桶”给堵死了，而且那汽油桶上赫然印着暗沉的蟒纹，小队长暗唾一声，小声嘀咕道“真特么的恶趣味！”

    将枪背在肩上，小队长招呼自己的队友，“你们几个过来帮我推开这个汽油桶，其他人注意警戒。”

    “是。”被点到名的兵哥哥们立马上前帮忙，小队长的手已经按上了汽油桶，他蓦的一愣，手掌下意识的用力压了压，然后瞠目结舌，不等他开口，帮忙的队友们已经惊叫起来，“我去，汽油桶肿么是软的？”

    “嘶~~~嘶~~~~嘶~~~~”回答他们的是一声声细碎的空气摩擦声，微弱的凉风带着腥臭的血味从头顶扑下，熏得人几乎晕过去，扶着“汽油桶”的几人齐齐抬头，却正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蛇脸。

    黑色分块的蛇鳞，阴冷凶狠的竖瞳，殷红细长的信子，以及比人手指还长的獠牙，还有一裂到底的舌吻……，每一样的每一样都挑战着人类精神承受力的极限。

    能够被派到参加这次任务的战士都是经过千锤百炼的，这点毋庸置疑，但是除了麒麟那群将野兽泛滥的原始丛林当成训练场的变态以外，相信没谁能够面不改色的面对一条巨蟒，而且还是条变异版的巨蟒。

    小队长并几个队友齐齐后退，这才发现，这巨大的蛇头竟然是从“汽油桶”里探出来的。

    你妹的汽油桶！——见过会自己分层滑动收缩的汽油桶么摔~！

    小队长和他的队友们下意识的端起枪，“咔嚓嚓~~~~~”子弹上膛的声音此起彼伏，黑洞洞的枪口正对着那条巨蟒，准星里的眼眸连眨都不敢眨一下，却没有一个人真的开枪。

    巨蟒吐了吐信子，似乎有点意兴阑珊，它裂开大嘴打了个深沉的哈欠，脑袋便慢慢缩回“汽油桶”里，桶身转动，将电梯门堵得更死了。

    先锋队的队员们有些无奈，这只蟒蛇的个头太大，都赶上《狂蟒之灾》了，当然，他们也可以将其击杀，可是谁都没自信需要开多少枪才能令这只庞然大物失去行动力，而且对方明显没有战斗的恶意，如果激怒了它，必然会将大堂里的其他人置于危险之地，这里可还有几十个银行职员被扣留着呢。

    队长做了个手势，大家小心翼翼的后退，撤离了大堂，转头就将里面的情况报告给了将军。

    看来花七童已经提前做好了防备！——将军筒子沉吟，道，“把巨蟒包围起来，注意安全距离，不要激怒它，也不要放跑它，密切注意电梯动向。”

    “是。”

    大堂里的情况，外面的人并不知道，展谛甚至无聊得都开始魂游天外的分析花七童有可能展开的报复，想到了花七童，就无可避免的会想到与她齐名的白希景，想到了白希景，自然就会将思维往他闺女身上带，一想到他闺女，展谛筒子就很不淡定的陷入泥沼当中，拼命挣扎着却拔不出脚。

    苦闷的抬头，他似乎看见了那个天使般的妹纸正在朝着他挥手，笑眯眯的看着他被污泥吞噬……

    嗯？？？？？？！！！！！！！

    尼玛好像不是幻觉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妹纸真的在向他招手噢噢噢噢噢~~~~~！

    小净尘几人坐着电梯光明正大的回到地面，电梯门一开，一只“汽油桶”堵在了门口，小净尘伸出爪子戳了戳，“茄子，让路。”

    “嘶嘶嘶~~~~”美梦再次被戳醒的茄子表示很不爽，抗议似的嘶嘶几声，慢吞吞的挪开身体，让电梯里的人和兽们能够出来，“汽油桶”一动，受命全力监视它的战士们被吓了一跳，立马全神戒备的瞪圆了眼睛，步枪握得紧紧的，子弹上膛，然后被“汽油桶”挪动而暴露出来的人类给镇住了。

    人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与人类一同走出来的家伙们——虎、豹、狼……狗？？再加上那条汽油桶蟒蛇，艾玛，金额银行难道是要改成动物园了么o(╯□╰)o

    在众目睽睽之下，几人淡定从容的走出银行大厅，沐浴在更多兵哥哥们火辣辣的视线中。

    小净尘眼神很好，视线一溜，立马就注意到躲在远处唠嗑的熟人，她果断抬起爪子笑眯眯的挥了挥，当然，对象是那个对自己很不错的大叔，薛光寒的眼神固然是好的，他自然也看见了小净尘，便乐呵呵的抬起手挥着爪子回应，展谛也傻兮兮的像只招财猫儿一样摇手，可素，妹纸果断还记得卫戍被他训练得住院的仇，于是，妹纸小鼻子一皱，脑袋一甩，轻哼一声，只留个光溜溜的后脑勺对着招财猫儿。

    展谛嘴角微微一抽，讪讪的摸摸鼻子，满脸的郁卒，薛光寒乐开了花。

    反射率百万的大光头固然吸引众人的目光，但此刻周围的人毕竟都是经过训练的战士，他们的注意力更多的落在另外三人五兽的身上，兽兽们自不必说，虎豹狼蟒，随便一只拿出来就够他们喝一壶的。

    神马？你说还有一只狂摇尾巴卖萌的货儿？？——那是幻觉╮(╯▽╰)╭

    白希景是天然的发光体，无论走到哪里，那种冰冷肃杀的帝王气场足够冻得人跪地膜拜，花七童虽是女人，但她的帅气却会让人忽略她的性别，一举一动都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诱惑，与这两只相比，只剩可爱这一个优点的明光大师自然华丽丽的被无视了。

    这里是花七童的主场，白希景很有风度的牵着小净尘落在最后，花七童大步流星的穿过守着银行大门的战士们，走到少将面前站定，“金额银行被盗还不足四个小时就被军管了，罗将军的消息还真灵通。”

    “身为人民子弟兵，自然要为人民分忧解难。”罗将军不苟言笑的道，他抬手做了个“请”的动作，面无表情的望着花七童，“请无关人员离开，否则，我会将其作为嫌疑犯扣留。”

    “你……”花七童危险的眯起眼睛，隐忍的咬咬牙，冷哼一声，甩手大步离去，身后跟着白希景、小净尘和明光，外加五只兽兽，倒是一点也不狼狈。

    罗将军回头望着花七童骄傲挺拔的背影，冷笑一声，以为他没发现她红得不正常的脸色和泛着血丝的嘴角么，看症状，这女人应该是受了重伤或者是中了毒，不趁早赶紧去医院抢救，还装作若无其事的摆谱，真是自讨苦吃。

    花七童钻进自己车里，难看的脸色立刻变得泪眼汪汪，她拼命吸气，不停用手往嘴巴里扇风，连说话都有点大舌头，“我去，口袋里竟然揣着这么辣的辣椒，白净尘你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嘶嘶嘶~~~~？！”

    “嘶嘶嘶~~~~~”

    花七童狂抽气的嘶嘶声被误会成搭讪，茄子的脑袋从天窗钻进来，吐着殷红的信子，眼神猥琐的往花七童身上卷，花七童的脸当场就绿了，毫不客气的一拳砸过去，“离我远点，变态，老娘不喜欢公的，擦~！”

    茄子：“……”它其实不介意变成母的~！

    明光憋笑憋得满脸通红，喷着气，道，“小师叔从小就爱往口袋里塞东西，无论看见什么，只要她觉得喜欢的口袋里又能装得下的她都会往口袋里揣，而且她只揣‘无主’之物，以前每次师兄师弟或者师叔师伯们不见了什么东西，只要是小到能装进口袋里的，找她要准没错，她连方丈师祖的假牙都揣过呢。”

    花七童：“……”她该庆幸妹纸没给她一副假牙让她装猪头么o(╯□╰)o

    七姐出事儿了！——这是最近上京贵族圈最热门的话题~！

    “诶，听说了么，七姐好像受伤了，伤得还不轻呢。”

    “知道么，七姐受了重伤，正在医院抢救呢~！”

    “七姐被车撞了，植物人儿~！”

    “哎哟，你们的消息都落伍了，我听说七姐已经归天了，尸体都入殓了。”

    “下个星期六是七姐的追悼会，你去不？？”

    ……balabala……

    谣言的力量是伟大的，以讹传讹的消息是诡异的，原本只是被辣椒辣得嘴巴肿了一个礼拜木脸见人的七姐果断“被”死亡，连灵堂都有人帮她准备好了，听着属下的报告，七姐整张脸都扭曲成了囧字。

    “净尘，求虎摸求安慰求包*会暖床~！”花七童果断节操掉了一地，结果，她还没挨到小净尘的身，就被白希景一爪子给掀开了，花七童想要再接再励，迎接她的却是五只虎视眈眈的大怪兽。

    花七童：“……”

    “被”死亡的七姐暂时不能出门，只能靠调戏妹纸来打发时间，奈何妹纸的护花使者太多，调戏失败！

    七姐“死亡”，意味着金字塔的塔尖位置目前正处于空虚状态，多少人蠢蠢欲动，多少家族倾尽一切，整个上京一片腥风血雨，然而真正心明眼亮的人都门儿清，上京虽然看起来已经乱成了一锅粥，但是本该因为“七姐死亡”而影响最大的花氏却一点声响儿都木有，仿佛沉入海底般销声匿迹。

    所以，懂得独善其身的智者并没有被卷入这场大清洗中。

    早在白希景对S市进行大清洗随后完全掌控华东的时候，花七童就想洗一洗华北，可惜，华北包括上京，这里毕竟是整个国家的政治中心，不像S市山高皇帝远的，一切都是白希景一个人说了上，想要动上京的贵族，那必然是牵一发而动全身，没有完全的准备，花七童不会自绝后路。

    她一忍就是七年，终于借着楚壬迪偷盗花家传家宝的契机，进行了谋划已久的大换血，有白希景这个镇宅神兽在，花七童不怕上京会乱得一发不可收拾，毕竟，“七姐已死”，而白希景就在上京，一个不留神，这货很可能将上京变成第二个S市，到时候整个华夏可就真的要消失于世界版图了。

    说起来，花七童还真该感谢白希景！

    当然，这一场混乱与小净尘没有丝毫关系，她该吃吃该睡睡，空闲的时候就玩玩爸爸的手指，萌萌七姐的玻璃心，调教调教皮痒的师侄，勾搭勾搭亲爹，折腾折腾展谛，念叨念叨竹马，顺便再给兽兽们来一场比酷刑还惨烈的洗澡运动。

    生活如此美妙，妹纸如此逍遥，这样真好真好~！

    两个月以后，尘埃落定，偷到七姐“传家宝”的楚壬迪被各方“诸侯”追杀三千里，亲信死的死伤的伤抓的抓，仅剩最后一兵一卒护着他闯出了国境线，最后销声匿迹。

    可喜可贺的是，楚壬迪身边最后的一兵一卒一个姓宋一个姓卫，据说都是难得的美人儿~！

    相比楚壬迪的损失惨重，军方可说是大获全胜，唯一的牺牲便是在混乱中被暗杀的军委主席o(╯□╰)o

    新闻联播莫名其妙的两个月没播放什么有营养的政事，等到老百姓们想起来再看的时候，却惊愕的发现，尼玛电视上常见的人脸被换了一半有余，前缀头衔儿不变，后缀的名字却特么的生僻。

    神马情况啊这是？！

    无论再惊愕，相比于国家大事，老百姓们还是更关心柴米油盐酱醋茶，只是惊讶议论了几天，这一场大换血的影响便被消弭于无形。

    为了帮花七童镇宅，白希景在上京住了两个月，等到没自己神马事儿以后，傻爹果断扛着闺女回家，五只兽兽也被直接带包，另外还附赠死皮赖脸小师侄一枚。

    清洗计划圆满成功，花七童对于上京以及华北的掌控力隐隐能与白希景对华东的掌控相媲美，也就是说，她可以安安心心的满世界乱窜，再也不用担心后院会起火了，哦也~！

    于是，哪怕是送别的时候，七姐也一点不难过，反而欢脱的挥着小手帕冲小净尘道，“有空找你玩哟~！”

    白希景黑着一张脸“哐~”的一声关上飞机门，差点夹断七姐的小手帕。

    飞机起飞，白希景拨通电话，“小山，帮我查一查，楚壬迪偷走的花七童的传家宝到底是什么。”

    “是。”小山说话向来是言简意赅的。

    “还有……，弄清楚，花七童和薛光寒是什么关系。”回想起从银行里出来时的那一幕，虽然花七童和薛光寒并没有任何视线上的交流，但他不会看错，他们一前一后落在对方身上又瞬间移开的目光绝对有问题，而且花七童的计划明明一开始就把军方也算计了进去，可是，为什么军方最后只损失了一个军委主席？

    花七童收网的时候放过了那些无辜的战士，要说这中间没有薛光寒的运作，打死都不信！

    虽然没有感觉到那两人身上有什么危险的恶意，但小心一点总是没错的。

    “是。”小山应道，等了等，见白希景没有其他吩咐，他果断挂了电话，


------------

373　圣僧，你这磨人的小妖精

﻿    【本来还想早点更新的，没想到竟然弄得比昨天还晚俺觉得越来越没脸见你们了，汗～！】

    小净尘跟着爸爸、小师侄以及萌宠们回到S市，当天晚上，满心期待的小师侄迎来了他惨烈的第一夜。

    睡觉的时候，白希景将明光安排在了客厅的沙发上，没办法，本来就只有一间主卧，客房被兽兽们霸占，根本不适合住人，当然，如果明光不介意那满屋乱飞的各种毛的话，也是勉强能够安睡的。

    不过相比于那不知道被兽兽们圈过多少次地盘的客房，明光更愿意睡客厅。

    就某方面来说，明光与小净尘有着异曲同工之妙－，他也有点性别意识模糊，不过对象仅限于小师叔，于是，即便眼睁睁看着小净尘和白希景进了同一个门睡了同一间房，他也完全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满心欢喜的抱着被子滚在沙发上安眠。

    睡到半夜的时候，明光被憋醒了，他莫名感觉胸口好重，像是被鬼压床一样，不但浑身都动弹不得还呼吸严重困难，可是，等他睁开眼睛看清楚压着自己的“鬼”时，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夜空。

    “茄茄茄茄茄子～～，你想干神马！！！！”

    巨大的蟒蛇用自己的身子做绳，将明光捆了个结实，蛇头正对着明光的脑袋，尖锐的獠牙在夜色下闪着寒光，圆溜溜的尾巴尖还猥琐的往明光身上的被窝卷里钻，这里蹭蹭那里挠挠。

    茄子是不会说人话的，面对明光惊恐的叫声，它只回了几句意味不明的“嘶嘶嘶～～～，

    明光还没来得及想明白茄子想要表达的含义，手腕突然一阵剧痛，他倒抽一口冷气，艰难的转头，就见一条大尾巴狼正安静的蹲坐在沙发边·他整个手都已经被它含在了嘴里·尖锐的狼牙压着他手腕一点一点刺入，皮破、血流，撕裂般的剧痛难忍。

    明光吓得脸都白了·虽然功夫不错，但他毕竟不是小净尘，没有能够徒手掰开茄子绞杀的怪力，如果这两只真的凶性大发想要吃掉他的话，他真就只有等死的份儿啊啊啊啊啊啊～～！

    白虎菜包和黑豹莲藕没有茄子和馒头那么高的智商，但它们果断也是猛兽，猛兽对血腥有着本能的渴望·闻到血腥味，它们立刻扑了过来，一只咬着明光的另一只手腕，一只啃着他两只大脚丫，四只猛兽大有将他分尸而食的架势，偏偏哈士奇那坑爹二货还兴奋的在旁边蹦来蹦去，“汪汪汪，的满脸欢脱。

    明光这回真的是哭了，他现在确定了·以茄子和馒头的智商绝对不会让菜包和莲藕真正给他造成无可修复的伤害，它们纯粹是没事儿找乐子来的＝＝！

    但就算没生命危险，破皮流血也是很痛的好么·尤其是在被四只猛兽“分尸”的情况下，小心肝受不了啊有木有～TT～！

    与客厅只有一墙之隔的卧室里亮着淡淡的床头灯，白希景靠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抚摸着身侧酣睡的女儿的溜溜小光头，另一只手慢悠悠的翻着一本书，他嘴角微微勾着，心情好到爆，哪怕是房间的隔音功能再好，以他的耳力还是能听见客厅里的异动。

    小净尘虽然防备心高，但只要不让她感觉危险·她就能睡得像个死猪一样，雷打不动。

    这一夜，在某人痛某人快乐中度过。

    天刚微微亮，估摸着小净尘快起床了，兽兽们果断放开明光，动作迅猛的退回各自的守位·或趴或卧或盘的鼾声如雷，明光手脚僵硬的在沙发上挺尸，目光涣散眼神憔悴脸色苍白，寂静了两分钟，他霍然爬起来，手忙脚乱的套好衣服，跌跌撞撞的冲出门——

    去防疫站打狂犬疫苗去～！

    于是，当小净尘起床的时候，客厅里一派安静祥和，明光虽然流了不老少血，但那些血还没落到地上就被兽兽们给吞了，连点味道都不留，于是，小净尘果断被蒙蔽。

    吃过早饭，明光还没回来，小净尘自顾自的去上班，然而迎接她的却是堆积成山的通告和剧本。

    作为无邪影视公司唯一的演员，竟然莫名其妙－的翘班两个月，自然引来股东们的强烈不满，这几个股东虽然没出钱，但出了力，属于技术入股，当然，他们更喜欢称呼自己为“智囊团”。

    于是，小净尘只是淡定的抱着光脑袋瞪着大眼睛满脸无辜的将智囊们的喋喋不休给憋回肚子里去。

    上午十点二十七分，明光小师侄被白希景大怪兽亲自送到了无邪工作室交给凌飞老板，并且给这位失血过多的小师侄谋了个高位——特聘的武术指导！

    武术指导你妹的武术指导！——两个小时以后，明光果断掀了桌子。

    谁家的武术指导特么的还要订盒饭？谁家的武术指导还要端茶送水？谁家的武术指导还要洗衣服？谁家的武术指导还得给办公室的花花草草浇水？？——明光真心是跪了。

    白希景你个大怪兽，诅咒你一辈子都是处！

    终于，在第一场大雪飘落的时候，《兽王劫》的第三集被搬上了银幕。

    这段时间，无论是电视、网络还是其他各种媒体，关于无邪参演《大周秘史》的娱乐报道铺天盖●，可是由于导演的恶趣味网上只公布了几个主要角色的演贵名单和定妆照，于是，销声匿迹七年后复出的无邪到底饰演神马角色，还是个伟大的迷，以至于各种猜测各种幻想迷了粉丝们的眼。

    于是，绝大多数人都相信无邪将不会再拍摄《兽王劫》，毕竟只是一个网络小视频，哪怕点击率再高，哪能有拍电视剧拍电影赚钱，这一度让无数的兽王迷扼腕叹息，所以，当《兽王劫》第三集无声无息被传上官网的时候，粉丝们还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以至于整个网站都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随后便是疯狂飞涨的点击率。

    然而，再次让人跌破眼镜的是，《兽王劫》第三集竟然不是免费的·初次点击需要消耗粉丝值，点击过一次后便可重复观看，点击《兽王劫》第三集会消耗十点粉丝值，在无邪官网，累积留言每一百字可获得一点粉丝值，所以，十点粉丝值其实真心不算多·但对于那些只因为想看视频而临时加入的伪粉来说可就有点坑了。

    俗话说，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既然点击《兽王劫》需要付费，那就让付了费的人拷贝下来再大家传阅不就好了。

    俗话又说，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有那所谓的电脑高手出马，视频轻轻松松拷贝成功，可拷贝件一打开，尼玛一片黑，不仅屏幕黑·连自己的电脑都被黑了，我勒个去，拷贝的视频竟然会自动生成病毒！！！！

    官网论坛里顿时骂声一片·多少粉转黑，可惜，那些谩骂激烈的言辞都没能进入当事人的眼帘，而那些企图暗地里破坏官网的家伙们则比看盗版的更凄惨——主机直接被烧毁了！

    一些自诩厉害的黑客们则乐此不疲的故意解开拷贝视频感染病毒，以期用自己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黑客技术将其灭杀，名震四方，可惜，从《兽王劫》第三集上传开始，直到年节将至·也没见有哪尊大神能成功搞定一个拷贝视频的。

    于是·渐渐的，粉丝们消停了，渐渐的，黑客们消停了，渐渐的，粉丝值大起大落。

    据说·《兽王劫》第三集比前两集更好看！

    继狼王和蟒王之后，第三集里出现了一只白色猛虎，高贵、优雅、霸气、威武，任谁也不可能想到这只看起来各种酷帅狂霸拽的白虎背地里竟然是最受欺负的一只，为菜包掬一把辛酸泪ing～！

    虎王的出现令人兽关系更加纠结复杂，扑朔迷离，而这次，美人换了一身翠绿的衣衫，清新自然，行动之间，给人一种万物复苏草长莺飞的生命活力，令人不自觉的噙上一抹微笑。

    在《兽王劫》再度席卷网络的时候，外界的气温也越来越低，大雪下了一场又一场，学校已经开始放寒假，上班族们也在期盼着新年的来临，在这忙碌与悠闲并存的时刻，《大周秘史》终于开播了。

    从拍摄开始，《大周秘史》的相关报道几乎没有断过，耗资千万的最贵电视剧，最符合历史的宫廷剧，视后影后双料加盟等等，但《大周秘史》真正最大的卖点却是“无邪息影七年复出之作”，没有之

    可以说，《大周秘史》未播先火，占据了黄金时间段，首集开播便以1的收视率破了电视剧首集收视率的最高纪录，而且随着剧情的发展，这个数据还在不断攀升中。

    七年前无邪横扫影视圈时的粉丝如今已经或青春年少或刚过而立，正是社会的主要消费群，所以，可以说，能有这么高的收视率，观众们很大一部分都是奔着无邪来的，虽然大家都不知道她演的是谁。

    按说电视剧的片头片尾总会截取些精彩片段的，可是，尼玛整个片头片尾加起来五分多钟，连个打酱油的买花大婶都有镜头，却偏偏不见无邪，就连演员表都是只放当集的，于是，观众们绝望了，看来在剧情推到无邪身上前·谁也别想知道她演的是神马

    大年三十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春节晚会是一年不如一年，但出于某种习惯性的心里，哪怕春节晚会再烂，都会是当晚的收视冠军，然而，这一年，似乎出了个大纰漏。

    芒果卫视是华夏电视台中的奇葩，卫星频道都不敢将自己台的春节晚会与华夏中央台碰车，但它敢，大年三十，卫星频道都会转播华夏中央的春节晚会，它偏偏就不转播，不但不转播，还提前一个礼拜预告，大年三十，《大周秘史》无邪的神秘面纱将被掀开。

    于是，这一天，年轻人扒拉着芒果台不放，年长者抱着华夏中央台不改，出于华夏千百年来的孝顺教育·前半场，华夏中央的收视率远远高于芒果，然后这种差距却在某个瞬间骤然扭转。

    晚上九点一十八分，网络上几大有名的灌水论坛同时出现疯狂刷屏现象……啊啊啊啊啊～～～瞎了我的狗眼啊啊啊啊

    —好美·好美，果然不愧是东方第一美人，男女通杀啊啊啊啊啊啊～！

    —无邪啊无邪，你闪亮亮的大脑袋映照着我的前路，你色眯眯的眼睛勾动我的魂魄，你洗得发白的袈裟裹紧了我的身体，御弟哥哥·我们成亲吧～～！

    —呜呜呜呜～～～，无邪，你

    —不行了，好想咬她一口～，香香嫩嫩的肯定很可口……论坛里一片火热，芒果的收视率瞬间以神十的速度直冲顶峰，越来越多的人加入到对无邪筒子的膜拜花痴中，无邪官网更是以每秒万记的刷屏速度挑战着后台运转极限。

    彼时白家老宅客厅里一片死寂。

    占据整面墙壁的背投电视里正在播放着《大周秘史》，宁静的古刹中，华衣美服的太子殿下带着女扮男装的祁山公主在这里第一次见到了传说中的高僧玄空。

    当那一袭朴素的僧袍出现在两人面前时，当那双沉静得仿若佛音的眼眸落在两人身上时，时间仿佛静止，空间仿佛凝固，这一刻，无论戏里戏外，所有人都折服在这个一身清骨的僧侣佛性之下。

    可是……

    白奶奶张了张嘴，略微有些苍老的爪子按上小净尘的光脑袋揉了揉，一声叹息。

    六哥白学辰和七哥白羽辰脸色凝重的望着小净尘，一边一个压着小净尘的肩膀拍了拍满脸同情。

    五哥白洛辰嘴角微微抽了抽，狠狠抹了把脸，满脸纠结的瞪着小净尘。

    四哥白泽辰······正在努力埋头敲键盘，关键时刻得保证无邪官网不被爆啊摔～！

    三哥白威辰轻抚着娇艳的红唇，笑得眼角眉梢都荡漾着狐狸般的春情媚色。

    二哥白夕辰单手勒着白威辰的脖子，将这只发情的狐狸拖开面无表情的冲小净尘点了个头。

    大哥白夕辰无语的揉了揉太阳穴，笑得有些无奈，“净尘，你为什么要演和尚？”

    小净尘虔诚的啃着香喷喷的烤红薯，嘴巴鼓鼓的挪动着，口齿不清的道，“偶本来奏是和尚。”

    众哥哥……哥哥们虽然都已经长大成人，但在家人眼中，他们仍然是七个唯恐天下不乱的活宝～！

    大伯白乐景、二伯白沂景、三伯白幼景齐齐转头望向面无表情的白希景，各种幸灾乐祸交织成欢脱的捶地狂笑，没办法，白希景从小就致力于将小净尘培养成一个正常的姑娘，谁知道，都十九岁了啊妹纸都十九岁了，她下意识的回答竟然还是“我本来就是和尚”！！

    真为她家口怜滴爸爸鞠一把同情的泪水～！

    白希景淡定从容的剥着红薯皮，完全无视了周围一群蛋疼的牛鬼蛇神，倒是白爷爷摸着小净尘的大脑袋，说不清是违心还是真心的赞了一句，“挺好的！”

    小净尘立马抬头奉送无敌萌笑一枚，酒窝上还黏着一小坨红薯沫子。

    白爷爷：“……”

    辞旧迎新的大年夜，玄空大师终于姗姗来迟，席卷了年头与年尾的影视重大新闻。

    【东方第一美人原来是得道高僧？！】

    【真正的素颜女神——光头的诱惑！】

    【美人倾城，超脱性别的爱！】

    【谁动了我的袈裟——论玄空大师的得与失。】

    等等，各种标题党占据了各大新闻版块的头版头条，借着这股风潮，正月的综艺节目60％的嘉宾都来自于《大周秘史》，不说各主创人员满华夏赶场，就连那卖花的大婶都能操着独具地方特色的口音来两句。

    无邪的各种邀约更是挤爆了邮箱，经过白家七个臭皮匠的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了三个节目，交给智囊团们决定，三个节目中，一个是芒果台的快乐到家，一个是芒果台的百变综艺秀。

    前者以玩乐为主，以小净尘那夸张的身体协调力，绝逼能通杀四方，后一个以模仿为卖点，要么就像到极点，要么就搞笑到极点，以小净尘的ccs能力，绝逼能到震撼，因为《大周秘史》是在芒果台首播，所以无邪的第一次公众露面最好也在芒果台。

    而白家哥哥们给出的第三个选择却是个访谈类节目，凌飞等人下意识的第一个就排除了它，木有办法，以妹纸那诡异的脑回路，绝逼会把主持人给绕到外太空去。

    就在白家哥哥与智囊团们争论不休的时候，“啪～”的一张计划书被摔在了桌上，两方人马同时一震，齐齐转头，白希景双手抱臂，居高临下的睥睨着他们，各种霸气侧漏，“选这个。”

    白家大哥白旭辰小心翼翼的拿过计划书翻开，十几个大脑袋立刻话大冒险！

    众：“……”

    阿米豆腐我勒个去啊～！

    【下一章妹纸要上综艺节目了哟，哈哈～～，敬请期待她遍全世界雷翻全宇宙吧，～～啦啦啦

    PS：推荐亲们一首歌《闻战》，俺觉得蛮好看的，歌词写得不错，尤其是最后一段，很感动——嘛～，个人喜好啦，还是那句话，萝卜青菜各有所爱，俺只是将自己喜欢的推荐给大家，希望大家也会喜欢哈～！】RS


------------

374+375　无邪访谈录&#215;现实版兽王劫

﻿    【6000+的大章哟，完美的二合一章节，~\(≧▽≦)/~啦啦啦】

    在如今这样资讯爆棚的大时代下，娱乐节目泛滥成灾良莠不齐，选秀节目越来越作秀，访谈节目越来越官方，综艺节目甚至都快变成了疯人院，为了赚钱，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连演员都能当歌唱比赛的评委了，这个世界还有神马是不可能的？！

    《真心话大冒险》是娱乐圈公认的一朵奇葩，最大的卖点只有一个——真实。

    节目分真心话和大冒险两部分，真心话是访谈类，官网会提前一个星期预告下一期的嘉宾是哪位明星，然后开出一个专门的帖子给粉丝们留言，节目组会将粉丝们的问题收集起来，选择一些具有代表性的由主持人向嘉宾提问，嘉宾可以选择回答或者不回答，唯一的原则就是：不能说谎。

    与真心话相对的自然就是大冒险，与提问帖相对的是愿望贴，粉丝们可以在愿望贴里留下自己对嘉宾的任何不违背法律以及社会道德的愿望或者请求，节目组会将所有的愿望汇总，由嘉宾自行抽取，无论抽到哪个都必须努力去完成，这也是让无数偶像明星们望而却步的大坑！！

    节目刚开始播的那段时间，的确有不少当红艺人去参加来博取知名度，被主持人问到一些隐私问题时，他们都回答得很完美很感人，赢得不少粉丝的真心，可谁知道，第二天《真心话大冒险》的官网论坛就爆出帖子，详细的记录了前一天嘉宾所被问到的问题及其给出的答案，下面却附上了详细的图文真相，所有的谎言瞬间破碎，嘉宾们前一天涨起的人气瞬间一落千丈。

    每一个参加《真心话大冒险》的嘉宾都会签署一份合约，保证自己所说的全部都是真话，所以，即便因此被节目组爆料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以至于《真心话大冒险》开播这么些年，也不乏因为参加这个节目说谎太严重而退出娱乐圈的倒霉蛋。

    不过，话又说回来，人生在世，谁能没点不可告人的秘密！

    于是，《真心话大冒险》几乎上了所有当红艺人的黑名单，却得到了观众们的极度热捧，艺人如果能够上一次这个节目，人气绝对能瞬间冲破顶峰，真正是令那些想出名的男男女女们又爱又恨。

    到如今，《真心话大冒险》是华夏综艺节目当之无愧的龙首，但真正敢上的打都是些岁月沉淀下来的老戏骨，他们已经过了风风火火的年纪，哪怕年轻的时候也荒唐过，现在却能认真的面对。

    所以，当《真心话大冒险》官网一爆出下期嘉宾正是如日中天的无邪时，整个华夏都沸腾了，无数的粉丝期待着真实的无邪，更多的酱油党等待着节目后的谎言爆尿，而圈子里的人，熟悉的为小净尘担心，不认识的则冷眼旁观，人品稍微次一点的，干脆坐等无邪姑娘的笑话。

    小净尘的手机几乎快被打爆了，安其、许琳琅、陆云……等等等等，只要是认识的都给她上了堂政治课，她现在是正当红的时候，哪个综艺节目不是巴巴的伸出橄榄枝，何必要跑到《真心话大冒险》去自毁长城，当然，只要经受住这档节目的考验，她必然会成为真正的一线巨星，可一旦被爆出谎言或者完不成冒险，在风头最盛的时候被打入尘埃，再想起复那就真心只能是传说了。

    面对众人的质疑，小净尘只回了四个字——“爸爸选的。”

    一句话肃清了世界，宇宙和平了！

    白希景其实考虑的真心很周到，小净尘如今已经正式走进了娱乐圈，如果还像以前一样神秘不露脸，很容易被刷负分，但是以她出了名的思维简单逻辑诡异，无论参加任何节目，只要碰上点有心计的家伙，以她目前的人气和知名度，肯定会在不知不觉中被人当成踏脚石，一旦惹怒了她，碰上妹纸暴走，那全国人民都知道妹纸是个暴力娃了。

    她唯一的优势，就是——真实！

    只要在《真心话大冒险》这样的权威节目中站稳脚跟，给大家留下个“诚恳真实”的印象，那么即便以后她犯二时被发现，人家也只会当她是真性情。

    于是，真性情的妹纸毫无压力的踏进了令人又爱又恨的《真心话大冒险》。

    小净尘第一次参加综艺节目，亲朋好友鼎力相助，小师侄更是直接沦为了贴身助理。

    为了防止妹纸被人堵在休息室而闹出什么麻烦，他们是踩着时间点到达梦想影视大厦的，节目组甚至连跟无邪沟通的时间都没有，就被通知录制要开始了，没办法，现场坐了数百的观众，时间拖不起啊。

    于是，毫无准备的小净尘就那么无知又无畏的走上了台。

    从幕后到台前，走过蜿蜒的小楼梯，当她进入镁光灯下，观众席传来一阵哗啦啦的掌声，宛如狂风暴雨般，混着激动的尖叫声，震撼着人的听觉视觉以及所有感官。

    小净尘脚步一顿，转身朝向观众席，很认真很庄重的微微鞠躬，“大家好！”

    主持人梅月也站起身鼓掌，笑道，“看来不用我介绍大家也知道这位美人是谁了，对吧！”

    观众们立刻翻涌起一圈尖叫声，“无邪！无邪！！无邪！！！”

    粉丝们用霓虹做成的横幅哪怕在镁光灯的照射下也氤氲闪亮，令人无法忽视。

    梅月夸张的拍着胸口，“不行不行，你们太热情了，偏偏热情的对象还不是我，感觉好有压力，”转头望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小净尘，道，“怎么办，无邪，我对你充满了羡慕嫉妒恨啊~~！”

    小净尘微微一愣，腼腆的抓了抓光溜溜的后脑勺，转头望向观众，“要不你们改叫她的名字吧。”

    “噗——”好些人笑喷，观众们竟然出奇的配合，当场就有人改口，“梅月！梅月！！梅月！！！”

    呼喊声越来越大，最后竟然连成一片，宛如浪潮一般席卷整个录影棚，就连见过大世面的梅月都不由得有些脸蛋微红，眼睛发亮的望着小净尘，道，“你的号召力真强大。”

    小净尘又习惯性的挠挠光溜溜的后脑勺，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是大家都是好人。”

    “噗——”这回连梅月都忍不住笑了起来，站得这么近，她当然能看清小净尘那纯净见底的眼睛，令人不自觉的相信，她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发自内心，没有经过任何的修饰和衡量，没有人会怀疑这双眼睛的主人拥有一个怎么干净的灵魂。

    瞬间，梅月对这位家喻户晓的东方第一美人充满了好感，她伸手指指旁边的沙发，道，“坐吧。”

    “谢谢。”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瞬间萌杀一片。

    小净尘的坐姿向来是很好的，背脊挺直，双腿自然弯曲，双手老老实实的放在膝盖上，拥有着军人的挺拔，却多了几分女性的柔美，梅月看了她好一会儿，有些好笑的道，“放松放松，别紧张，你一紧张我都不忍心开口了，放松，就像在自己家里一样。”

    一开始小净尘还没弄明白“放松”是神马意思，她本来就没觉得紧张啊，待听到最后一句，妹纸恍然大悟，小屁股往沙发里蹭了蹭，身体往背后一靠，整个人都几乎陷进了软软的沙发中，两只小爪子交握着放在身上，看起来就像只正在晒肚皮的懒猫。

    梅月张了张嘴，好险没抽过去，妹纸，你也太放松了吧，注意形象啊注意形象。

    好吧，这只可爱的小懒猫倒是还蛮讨喜的~！

    “无邪你平时在家都干些什么啊？”先问个简单的问题以缓解一下气氛，拉近彼此的距离。

    “吃饭、睡觉、看书，给宠物洗澡。”小净尘掰着手指头算。

    “无邪也喜欢宠物么？养的猫还是狗狗？”

    小净尘想了想，斩钉截铁，“狗狗。”

    “哎呀，我也养了两只狗狗呢，你呢？”

    竖起一根手指，“一只。”除了哈士奇？馒头，其他全部都跟狗狗木有半毛线关系。

    话匣子打开，主持人不动声色的拉近了与嘉宾的距离，然后话题一转，进入正题，“我们都知道，无邪最初饰演的是《江湖杀》中的百里瑶，这个角色被誉为不可复制的经典。”

    大屏幕上开始播放百里瑶的剧照图片。

    “百里瑶之后，便是《昆仑途》中的蛇妖敕令，无邪凭借这一角色以十五岁的稚龄参加了那一年的欧若斯蒂亚电影节，并且获得最佳女配角提名，虽然最后并未抱得小金人，但她却成为了世界公认的东方第一美人，”大屏幕上的图片已经换成了敕令的剧照，以及欧若斯蒂亚红毯上的那惊艳一幕。

    话锋一转，梅月的声音变得温婉低沉，“我很好奇，你塑造的角色虽然不多，却都是极致的美人，可为什么这次却要演一个和尚，而且还是个历史中毁誉参半的花和尚？？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么？”

    百里瑶、敕令和玄空三张剧照并列出现在大屏幕上，前者的妖艳绝美与后者的虔诚无垢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如果不说，任谁也无法将这三个人当成同一个，但明知这三个是同一个人，那便一眼就能看穿她们的共同点——眼睛，明亮的纯粹的清澈的安静的大眼睛。

    面对梅月的提问，小净尘摸了摸光溜溜的大脑袋，理所当然道，“我本来就是和尚。”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大家都知道《真心话大冒险》是不能说谎的，否则要么当场被拆穿尴尬到死，要么事后被爆尿，跌落尘埃，无论哪一种都不是艺人能承受的。

    被观众们或担忧或好奇或惊讶或期待的目光洗礼着，小净尘淡定得连眼睫毛都不带晃动的，梅月状似神秘的冲着观众们笑了，“是不是觉得无邪的答案很不可思议？她有没有说谎呢？我们有证据哦~！”

    大屏幕上的画面一转，出现了一个大概五六岁左右的光头小和尚，粉嫩嫩的小脸，肉嘟嘟的婴儿肥，乌溜溜的大眼睛，还有那酒窝深深的萌萌笑！

    观众席“轰~”的一下炸了窝，小净尘从小到大几乎没什么改变，顶多从一个年华娃娃长成了个SD娃娃，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那张照片就是小时候的她。

    梅月笑道，“我真有点佩服我们节目组的导演了，这么牛叉的照片到底是哪里翻出来的呀，诶，无邪，你记得这张照片是在哪里拍的么？那个时候你好小啊，大概几岁？？”

    小净尘认真的看着照片，想了想，道，“六岁，是在游乐场的时候哥哥给我拍的。”

    “游乐场啊，你肯定玩得很开心吧，笑得可欢脱了。”梅月中肯的评价道。

    “嗯，”小净尘点点头，梅月却指着照片中的眼角，道，“那是眼泪么？你刚刚哭过？？”

    小净尘再度认真回想了一下，相当实诚的道，“嗯，大哥给我买了个气球，我看见别人把气球捏着玩儿，我也捏着玩，然后气球爆了，我被吓哭了。”

    看着她一本正经解释的样子，梅月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不仅是她，观众们也乐翻了，现场气氛一片美好祥和，随后，梅月牵引着话题围绕着《大周秘史》问了几个问题，小净尘都老老实实的回答了，话题一转，梅月两眼放光的道，“其实比起《大周秘史》，我更喜欢你一个人演的系列短剧。”

    此话一出，观众席沸腾了，梅月仿佛找到同盟般的兴奋，“大家都知道我说的是什么对吧！”

    “兽！王！劫！”——数百人几乎异口同声的喊出了这三个字。

    梅月一脸兴奋的望着小净尘，“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我相信这个问题也是很多粉丝想问的，就是，《兽王劫》中的那几只兽王是真的么？还是电脑特技？如果是特技的话那可就真的太完美了。”

    小净尘果断一点头，“是真的。”

    梅月惊讶的撑大了眼眸，惊呼，“真的？白虎可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找只白虎来演戏，那得花多少钱啊，还有那条巨蟒，比我大腿还粗呢，肯定也很珍贵吧，你不害怕么？”

    “为什么要害怕？”小净尘茫然的反问。

    “那么大条蟒蛇诶，在身边绕来绕去，你就不怕它一口吃了你？……对了，有不少粉丝提到这个问题，我们看一下大屏幕——白虎可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怎么可能用来随便拍摄影片，听说你父亲是高官，这只白虎是不是你父亲用特权帮你弄来的？！！……这个问题不够客观，你可以选择不回答。”

    梅月好心的提醒道，如果小净尘选择不回答，顶多只能算似是而非的默认，如果她回答是肯定的，那绝逼会把她的高官父亲给拉下马，如果她回答是否定的，一旦发现是谎言……吼吼~~~，到时候闹得满城风雨，谁也讨不了好。

    梅月不禁有些疑惑，导演到底在想神马，竟然会允许这样的问题通过审查，的确，《真心话大冒险》是以挖掘真相为卖点，但是，他们也是有原则的，“真相”仅限于艺人本身，除非她的亲朋好友也是圈子里的人，否则不能随意牵扯到他们身上去，更遑论是跟“官”有关的事儿了。

    事实上，导演正在监制室里跳脚，“这个问题我明明已经删掉了，谁又把它给加进去的？赶紧切掉切掉。”

    “不行啊导演，如果现在切的话，我们这个节目就完了。”工作人员为难道。

    问题已经抛出去，如果半途而废，岂不是砸了他们“只说真话”的招牌。

    导演狂躁的掀了桌子。

    然而，令主持人为难让导演狂躁的问题，对于小净尘来说却根本不算问题，她自顾自的回答道，“菜包不是爸爸找来的，是我自己养的。”

    梅月一愣，满脸不解，“菜……菜包？”

    “就是那只白虎，是我养的宠物，叫菜包。”

    梅月傻眼，“你养的不是狗狗么？”

    小净尘认真的点头，因为自己被质疑而稍微有点不爽的撅嘴，“是有一只狗狗叫馒头，但我养的宠物又不是只有它一只。”

    “还有一只白虎？？”梅月难以置信的问道。

    小净尘点点头。

    梅月想了想，试探性的问，“那还有别的么？”

    “有啊，”小净尘又一次掰着手指头数，“还有茄子、莲藕和馒头。”

    “馒头你说过了，是那只狗狗吧！”梅月总算找到了一点眉目。

    “不是。”小净尘果断将梅月的那一点眉目掐灭，“狗狗是叫馒头，但还有个叫馒头的是只狼。”

    “狼狼狼！！！！！”梅月尖锐的声音都有点发抖，她抱着最后一点侥幸，弱弱的问道，“那茄子、莲藕……？”

    “茄子是蛇，你们见过的，就是视频里那条大蟒，莲藕是豹子，《兽王劫》的第四集应该会出场。”

    “所以，你养的宠物，除了狗以外，还有白虎、蟒蛇、豹子和狼？”梅月也开始学着小净尘掰手指，越数她手指哆嗦得越厉害，尼玛这能算是宠物么能么，摔~！！！

    小净尘无辜的点头。

    梅月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淡定，却难以掩饰那从心底激发出来的兴奋，“说句真心话，我真的很想亲眼见一见你的宠物，视频虽然精彩，但隔着个屏幕，总感觉不太真实，无邪，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录节目，你能把你家宠物带来给我们看看么？”

    话音未落，观众席里一片骚动，“我也想看。”“好想亲眼见一见。”“不知道会不会像视频里那么霸气。”

    “看吧，观众们也很期待，是不是？”梅月大声问道。

    “是。”观众们齐心协力为后来者制造福利。

    可是，当所有人包括主持人都满脸期待的望着小净尘时，她却缓缓摇了摇头，主持人不由得一阵失望，观众们也齐齐低头叹息哀嚎，却听小净尘糯糯的道，“不用等下一次，这次就可以看到。”

    全场死寂两秒，梅月激动得身体前倾，“什么意思？你真的带了宠物来？”

    小净尘点点头，转头望向通往幕后的台阶，“菜包~~~~！”

    随着她转身，所有人的目光都移了过去，同时，镁光灯汇聚在入口处，静默了几秒钟，一个雪白的身影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强健的四肢、壮硕的体格、落地无声的猫步、震天的虎啸，无一不显示着森林之王的威风凛凛。

    全场一片哗然~！这回可真心是炸了窝~！

    白虎慢悠悠的走到小净尘身边蹲下，张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虎目中满是氤氲的水光。

    要不是它的体格和品种摆在那里，任谁都不会相信这个看起来有点呆的家伙竟然是只猛虎。

    梅月紧紧的盯着白虎，有些害怕，却又有些兴奋，“我，我可以摸摸它么？它会不会咬我？”

    小净尘点点头，“可以，它不咬人。”

    “吼——”白虎懒懒的低吼一声，谁说老子不咬人，兔子急了还咬人呢~！

    梅月正小心翼翼的伸出手想要摸虎皮，结果被它一声怨念的低吼给吓了回去，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梅月略微有些发白的脸色，低头一巴掌糊在白虎脑门上，“不许吓人。”

    “吼呜~~~~”白虎委屈的翻了个身，露出白嫩嫩的肚皮，四肢爪子凌空挠着，像只玩线团的大猫。

    梅月被逗乐了，再度伸出手，小心翼翼的摸了摸白虎后脖子上的绒毛，软软的很舒服，白虎两只眼睛只看着小净尘，完全不鸟梅月这个没几两肉的骨感美人。

    梅月抚摸着白虎的皮毛不舍得放手，观众席里突然传来一阵惊恐的尖叫，吓得梅月几乎跳了起来，迅速退回座位上，“怎么了怎么了？……”视线落在入口台阶处僵住，“哎妈呀~~！”

    小净尘也跟着转头，就见一条黑色的巨蟒正慢悠悠的贴着地面滑了过来，离得最近的一排观众已经吓得跳了起来，争先恐后的往后躲，巨蟒却完全不鸟他们，只是自顾自的游到沙发边，慢悠悠的爬上沙发，将下颌搁在小净尘肩膀上，一双蛇眸冷冷的盯着卖萌现肚皮的白虎。

    白虎呼啦一下站起身，慢慢后退两步，示威性的围着沙发转圈，眼睛却始终不离巨蟒，巨蟒的头颅也随着白虎的脚步移动，同时缓缓张开嘴，露出两颗尖锐的毒牙。

    观众们仿佛看见了现实版《兽王劫》，现场气氛很紧绷很诡异，危险，一触即发！

    【话说老实交代，最近是不是有亲睡觉之前扎妞儿小人了，咱昨晚上睡觉竟然梦见自己骑着自行车翻进了沟里o(╯□╰)o

    忒特么的吓妞儿了~摔~~~！！】RS


------------

376＋377　狼、虎、蟒，三分天下＋组团卖萌刷好感度

﻿    【6000+的肥章哟，二合一章节妥妥的~！】

    376＋377狼、虎、蟒，三分天下＋组团卖萌刷好感度

    目前为止，在《兽王劫》中出现过的兽兽只有三只，狼王馒头、巨蟒茄子和白虎菜包，这次小净尘来参加《真心话大冒险》，无论是智囊团还是白家少年们都知道，以这节目的坑爹程度，绝逼会将话题引到《兽王劫》上面来，只要跟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扯上关系，一不小心就会掉进坑里上不来，所以考虑来考虑去，大家一致决定，应该让最少一只兽王跟着小净尘。

    三只兽王，狼王是成熟稳重型好“男人”，它沉默寡言，不卖萌不嘚吧，虽然有些时候会有点腹黑的小坏，却是个地地道道的骑士，而且狼族的天性使得它喜欢藏身于暗处，窥视一切可能出现的危机与时机，所以，让它站在镁光灯下，有点不靠谱。

    与它相反的，是茄子。

    茄子性格恶劣，卖萌耍赖打滚凶残一应俱全，而且它做什么事情从来都喜欢随心随性，连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下一刻会不会突然抽风干出点神马天怒人怨的事情来，基于它的危险性和不定性，智脑团和白家少年们果断排除了它出门展示的机会，于是，最后这个大饼砸在了向来只有被收拾份儿的菜包身上。

    菜包不属于完全的变异种，智商没有狼王和茄子高，但好歹一起混了这么久，它也算是通了人性，别的不说，至少它不会随随便便发疯咬人，给妹纸惹麻烦，而且它也知道机会得来不易，一上台就各种卖萌打滚亮肚皮，看着它惹来观众们的惊呼以及主持人美女的抚摸，茄子酱深深的嫉妒了。

    于是，茄子同学摆脱看护人，毫不犹豫的游上了台，本意是要向菜包宣誓自己的主人归属权，若是平时，菜包绝对会对发飙的茄子退避三舍，可是今天不一样，它是奉旨陪公主亮相的，仗着有主银撑腰，它梗起脖子上的毛跟茄子叫板。

    于是，两只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然后，茄子出离的愤怒了！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有木有~！

    忒特么的欠调|教了~~！

    “嘶~~嘶~~~嘶~~~~”茄子激烈的表达着自己的不爽，语出威胁，粗壮的身体一扭就朝着菜包冲了过去，观众席立刻响起一片惊呼，主持人梅月也不由自主的捂住了嘴，慌忙后退，避开兽祸，甚至还不忘拉了“吓呆掉”的小净尘一把。

    茄子冲向菜包，一个打挺就将它卷了起来，菜包也毫不示弱，它知道茄子没胆子当着主银的面绞死自己，所以，它可以说是真正的有恃无恐，任由茄子就将自己捆了个结实，虎嘴一张，直接朝着箍在自己身上的蛇身子咬了下去。

    经过这么些年的进化，茄子已经成为了变异完全体，肉体强度堪比防弹玻璃，菜包想要咬穿它的皮肉，自己的牙齿也果断得崩，但是，即便不能造成实质性伤害，被尖锐的虎牙啃着也是很痛的好吧~！

    疼痛使得茄子抓狂，激发了它身为野兽的凶性，“嘶嘶嘶~~~~~~~”一窜咒骂从蛇嘴里吐出来，茄子张开血盆大口，两根尖锐的獠牙毫不犹豫的朝着菜包的脖子咬下去，虽然避开了大动脉，但菜包又不是变异兽，皮肉都是很软乎的，如果这一下真的咬住，菜包绝逼会受重伤，血溅当场是肯定的。

    小净尘眸光一黑，紧紧抿了抿粉嫩嫩的小嘴，“茄子……”

    “嗷呜呜——”小净尘警告的声音被一声穿天的狼嚎给掩盖，一只黑色的头狼猛然从后台跃了出来，几个起落撞上巨蟒，将巨蟒和被它卷着的白虎都给撞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巨蟒和白虎就地一滚，立马起身，两只动作一致的面对着面后退，同时还警惕的防备着头狼，三只猛兽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头狼前腿绷得笔直，后腿微微弯曲，浑身毫毛乍起，眼神凶狠带着冷光，一声声“嗷呜呜——”仿佛在训斥两个不听话的坏孩子，可惜，两个坏孩子似乎都不太买它的账。

    白虎站起身，森冷的猫眼在头狼和巨蟒之间游来游去，喉咙里发出一阵阵“吼吼~~~”的低吼，巨蟒身体盘旋成一圈又一圈，摆出了最完美的防御状态，现场再次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观众们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三只兽王现场大PK神马的真心是太精彩了有木有，简直比好来屋电脑特技还夸张啊有木有，能亲眼看一场兽王真实大乱斗，就算喂了野兽也值当了。

    与经历过劫难的茄子和狼王相比，始终都被人类豢养的菜包终究是弱了一筹，耐心差了点，它第一个发动了攻击，“吼——”一声气势宏伟的怒吼，它猛然发力，整只虎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狼王扑了过去，神马叫做虎虎生风，神马叫做猛虎下山，这一刻，森林之王的气势被提升到了极致。

    现场，所有的观众、工作人员，甚至包括主持人和扫地的大婶都眼睛一眨不眨的紧紧盯着白虎那矫健的身姿，生怕睫毛一抖就会错过什么而终身悔恨。

    菜包的想法很美好——如果它扑咬茄子，果断被会绞杀，到时候它被茄子困住动不了，茄子为了困住它也会动不了，那岂不是便宜了馒头这只渔翁，所以，它们果断应该先联手干掉馒头，然后再继续各自掐。

    然而，想法很美好，现实很坑爹！

    菜包虎扑狼王，可是，它忘记了，狼族本身就不是单打独斗的英雄，而是为了胜利不择手段的枭雄，馒头没有菜包那么庞大的体型，也不会像茄子那个二货一样仗着自己皮糙肉厚就像个坦克一样横冲直撞，面对菜包的攻击，它果断小蛮腰一扭，躲过去了，菜包扑了个空，当然，只要智商没有跌停板，就知道这种情况下菜包应该立刻转身面对敌人，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将自己的后背暴露给敌人。

    显然，菜包的智商暂时还勉强维持在零以上，分得清轻重，四爪刚一落地，它下意识的伸出爪尖抓地来稳重身形以便以最快的速度转身面对敌人。

    但是，正常人都知道，演播大厅的地板铺的都是瓷砖，瓷砖的特性是神马？

    好扫，好拖，不沾灰，总结一句话——滑！！

    菜包想要用爪子抓牢地面稳住身形，这个想法本身是没错的，但问题是，哥们，你以为你爪子是金刚钻么，随便一抓就能挠住瓷砖？？——于是，没能挠住瓷砖的菜包果断打滑了！

    扑咬的巨大惯性使得它整个身体不受控制的往前冲，爪子没能抓牢地面，就只剩下包裹着爪子的肉垫垫了，我们都知道猫科动物的肉爪子垫有多么柔软粉嫩，总结一句话——摩擦系数太低！

    于是，众人就见一大坨白绒绒的虎子像个二愣子一样直接冲上了墙，“砰——”的一声撞了个结结实实。

    “嗷~~~~”观众们集体面容痛苦扭曲的帮虎子配了音。

    菜包摔趴在地上，愣了好一会儿，才晃着晕乎乎的脑袋抬起头，前爪抬起落地，想要起身，可惜，肉垫垫太滑，而且它脑袋还有点晕，身体晃了晃，爪子底一溜又摔了下去，这回下巴磕在另一只爪子背上，下巴不疼，爪子疼。

    菜包再度晃了晃脑袋，抬起前爪落地起身，为了防止再滑倒一次，它下意识的伸出爪尖企图抠住瓷砖地板，不用说，吃了一堑还不长智的菜包果断又摔了，这回，它学乖了——在哪里跌倒，就在哪趴着！

    白虎眨巴眨巴大大的猫眼，幽幽的望着主银，委屈的“嗷呜~”一声，听得观众们的心都碎了~~！

    “好可爱~~~~~，好萌啊啊啊~~~~~”

    “口怜的孩子，过来过来，姐姐疼你~~~”

    “嗷嗷嗷~~~，我也好想养一只~~~！”

    “……balabala……”观众们沸腾了，菜包子火了。

    “嘶嘶嘶~~~~~”茄子是最懂得人类感情的家伙，它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了观众席中席卷而来的慈悲善意，它晃晃抬起头，脖子一点一点拉长，半个身子都立了起来，居高临下的盯着无节操卖萌的菜包。

    卖萌木有关系，但敢当着主银的面卖萌勾搭其他人类，特么的简直就是找死。

    茄子的脾气算不上好，但跟兽兽们打架时99都是在玩笑，剩下的1则是在跟青梅竹马的老“情人”狼王馒头玩笑闹出火来的时候，不过基本上每次直觉逆天的小净尘都会在两只动真火前将其掐灭。

    看着茄子渐渐升高的身躯，和那阴冷嗜血的竖瞳，菜包知道丫动了真火，于是，它果断放弃卖萌，小心翼翼的爬起来，垫着脚尖儿绕了个大弯儿，避过发飙的茄子，跑到小净尘身边，在她脚下绕来绕去，毛茸茸的身子蹭得小净尘的衣服上都沾了白毛。

    主持人梅月立刻变成了星星眼，她也不怕菜包了，只当它是只大龄巨猫，摸摸它的后脖子，冲小净尘道，“录制时间还有很多，不如我们坐下来继续聊吧！！”

    小净尘点点头，抓了抓菜包的三角大耳朵，大步走到沙发前，却没有坐下，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另外两只家伙，主持人见她不坐，有些奇怪，疑惑的视线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却对上狼王的兽瞳和巨蟒的竖瞳，主持人脸色微微发白，身体一下子僵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

    不仅是她，观众们也都集体屏住了呼吸，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如果说兽王动乱是像过山车一样的激烈急速体验，那么小净尘此刻的沉默就像是一只手，紧紧的握住了他们的心脏，令他们窒息。

    而这种窒息，感受最深的必然是直面小净尘怒火的两只萌宠。

    狼王刚开始还很镇定，渐渐的，它开始变得不安起来，可是，作为一只稳重沉着的好兽，它才不会躁动的走来走去，狼王很淡定的站起身，前腿绷直，后腿微微弯曲，腰身拉到最大微微往下压，前爪子小小的伸了出来成梅花桩——丫竟然学着哈士奇馒头那个二货伸懒腰~~！

    狼王伸着懒腰，一双凶性十足的兽瞳还状似不经意的斜瞄着小净尘，哪怕装得再镇定从容，都掩饰不了它眼神中的心虚不安和谄媚讨好。

    连狼王都服软了，茄子还会死扛么，它可比矜持的狼王无耻多了，粗壮的身子一卷，巨蟒扭着**的8字，眼神YD的朝着小净尘滑了过来，见小净尘并没有出声阻止自己，它胆儿立刻肥了起来，慢悠悠的贴着她身子上行上行，一圈圈将她卷得结实，最后，下颚搁在小净尘的肩膀上，长信子一吐一吐，蛇嘴咧开，露出一个比吃人还狰狞的大笑脸，尾巴尖更是蹭着小净尘的小腿肚子。

    果然，蛇类就是世界上最没节操的动物~！

    小净尘板着一张脸，无视狼王的心虚，无视蛇王的讨好，更加无视观众们的惊呼和担忧，她缓慢却坚定的抽出被茄子卷住的手，指着沙发边道，“老老实实呆着，再敢捣乱，回去一天给你们洗十个澡。”

    茄子吓得一哆嗦，按说蛇类应该是喜欢阴冷潮湿的地方，但这只变异种却严重讨厌水，更讨厌洗澡。

    狼王早就已经在沙发边趴好，整个肚皮都贴在了地上，下颌枕着前爪子，丫又在模仿哈士奇馒头卖萌~！

    卖萌可耻啊狼王陛下~！

    茄子暗恨自己竟然比馒头慢了一步，同样老老实实的从小净尘身上下来，一步三回头的扭着8字，将脑袋搁在沙发的另一头，尾巴一甩却落在馒头这一头，也就是说，丫完全是贴着沙发脚趴得笔直的，小净尘要坐在沙发上，脚丫子绝逼得搁在它身上，要是小净尘将脚往外放一点而不搁它身上，那它冷冰冰的身体刚好能紧紧贴着主银的小腿肚~\(≧▽≦)/~

    奸诈小蛇！——狼王斜眼鄙夷之，狼爪子往前蹭了蹭，爪尖亮出，毫不客气的抓挠着刚好搭在自己鼻子前的圆溜溜的蛇尾巴尖尖，同为完整变异体的狼王的爪子可不像菜包的爪子那么软乎，多挠几下，蛇王也得破皮伤骨，于是，蛇王毫不客气的甩动尾巴，幅度很小，却像条鞭子一样狠狠往狼王鼻子爪子上抽。

    两只家伙暗地里掐得慌，小净尘看不到，观众们却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就连坐在小净尘对面的主持人也能看现场，所有人都忍不住囧囧有神的抽了，这两个像小孩子一样你挠我一爪我抽你一尾巴的家伙哪里还有一点点兽王的样子，尤其是那不停偷偷打量瞄向小净尘脸色的眼睛，简直就像两个背地里掐架又害怕被麻麻发现的小屁孩嘛~！

    “噗——”不知道是谁偷偷的笑喷，其他人也跟着笑了起来，现场气氛一松，一片美好祥和，似乎连巨蟒那可怕狰狞的外形也变得可爱起来。

    小净尘虽然看不到茄子和馒头有爱的互动，但她听觉敏锐到逆天，不过因为在家里早就已经习惯了，所以她一点也不觉得奇怪，只要两只不起真火，随便闹，妹纸是很宽容的。

    访谈继续，主持人的注意力有一小半被三只兽兽勾住了，问起问题来也不那么犀利，小净尘每个问题都答的很认真，无论是现场的观众还是电视机前的观众都能真实的感觉到她的真诚，不知不觉间，“无邪”这个名字越发红得发紫发黑。

    “……无邪，我很好奇，这么些危险的宠物你是怎么养起来的？像虎啊蟒啊狼啊这些会吃人的动物是应该拥有特别驯养证的吧，你有吗？！”

    “嗯。”小净尘点点头，“特别驯养证我有，（爸爸说）如果我愿意连恐龙也能养。”……恐龙是神马？

    妹纸很明智的没有把最后那个弱智的问题说出来，主持人梅月却满脸的惊诧，“你真的有特别驯养证？你是怎么拿到的？？……我听说这种驯养证特别难考是不是？”

    “我没有考啊。”小净尘脑袋一歪，大眼睛一眨，一本正经的道，“是教我射击的教练帮我办理的。”

    此话一出，全场安静，绝大部分人的注意力都在掐架掐得不亦乐乎的茄子和馒头身上，并没有多少人在认真听小净尘说话，反正回去还能看重播不是，真实的兽王掐架即便隔着屏幕也不常见啊。

    “没考。”梅月一愣，第一反应就是“黑幕”，第二反应“不对”，射击教练？？？

    梅月慌忙低头，翻了翻主持卡，才恍然大悟样，“你好像当过兵是不是？？”

    “嗯。”小净尘点点头。

    “竟然能够免考就拿到特殊驯养证，还将吃人的猛兽调教都这么好，无邪，你老实回答我，你是不是特种兵？”梅月一副老学究的样子满脸严肃的望着小净尘。

    小净尘下意识的点头，却突然瞠大眼眸，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小爪子捂着嘴，用力摇摇头，闷声道，“（爸爸说）不能说，是机密。”麒麟基地本来就是国家最高机密。

    小净尘的意思是不能说自己在麒麟基地训练的事儿，但这种“机密”在观众以及主持人的眼中可就代表了太多的东西，脑补是可怕的，它不但合理化了免考特殊驯养证的存在，也将一个特种兵选拔训练只参加了一半就退伍回家的妹纸给想象成了无所不能的高级特种兵。

    梅月的眼睛一下子就闪闪放光起来，“那你为什么退伍？”

    小净尘为难的抓了抓脑袋，“（爸爸说）这个也是机密，不能说。”

    军人的生活离正常人有点远，尤其特种兵更是神秘的存在，有句话肿么说来着——Thesecretmakesaoman,oman。

    于是，有秘密的无邪姑娘再攀高峰，直接上升成为华夏女神，而且还有越来越强大的趋势！

    正当大家的兴趣被吊到最高的时候，正当主持人准备再接再厉挖掘无邪身上更多秘密的时候，一直老老实实趴在一边看着两位老大掐架的菜包动了，它一动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包括梅月和小净尘。

    “诶，你的宠物好像有点不对劲，它是要干什么……小心！”梅月吓得几乎跳了起来，因为，大白老虎站起身，竟然踩着优雅的猫步直接朝着观众席走去。

    虽然因为之前的滑步撞墙事件，菜包得到了观众们的喜爱，但老虎毕竟是老虎，在远处看没什么，一旦靠近……，森林之王的气势那是妥妥的。

    前排的姑娘汉子们被吓得直往后躲，有胆小的甚至都吓得惊叫起来，但毕竟都是新世纪新时代的好骚年们，喜欢刺激胆子有点小肥的人还是居多，场面只是稍微有点混乱而已，这种混乱并没有影响到白老虎。

    菜包漫步走到台边，轻轻松松的纵身一跃，两只后爪踩在第一排的椅子上，两只前爪攀在第二排的椅背上，正对着因为前面两排人都躲到了后面而暴露出来的第三排一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小姑娘。

    姑娘吓得脸色发白，浑身直哆嗦的望着近在咫尺的白虎，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虎毛绒绒的大脑袋一探，钻进姑娘怀里大嘴一张，低吼一声，叼着她怀里的小包包，转身轻轻一跃又回到了台上，它也不走远，就那样就着台边缘趴在，前脚爪的关节甚至都耷拉出台子外了。

    菜包自顾自的咬着小背包，尖锐的牙齿像切割机一样将背包撕碎，背包里的东西哗啦啦掉了满地，一股喷香的鸡肉味飘散开了，当看见那掉在菜包爪前的金黄色的东西时，所有人都囧了——KFC！！！

    而且不仅有炸得金黄的辣翅，竟然还有买一送一的烤翅！！！

    菜包欢脱的“吼~~~”一声，低头舌头一卷，将辣翅包进嘴里，当场就嗷呜嗷呜的吃了起来，吃完辣翅吃烤翅，吃完烤翅吃鸡米花，吃完鸡米花吃汉堡包，吃起劲来，它甚至连薯条混着包装盒都一起啃了，最后，它犹豫的盯着撒了满地的可乐，考虑要不要吃。

    抵抗不住美食诱惑的**白虎最终还是忍不住低头舔了舔黑得透亮的可乐，然后……

    “吼~~~”真特么的酸死爷爷了，呜~~~~，牙齿要倒了~~~~！RS


------------

378＋379　不负如来不负卿&#215;缘字辈弟子

﻿    378＋379不负如来不负卿×缘字辈弟子香喷喷的鸡肉刚吃起劲就没了，还被可乐给酸倒了牙，菜包表示很郁闷，它恼怒的拍着虎爪子砸地，张嘴一声“吼~~~”喷涌的气流几乎能将天huā板给掀了，真正是吓得除小净尘以外的所有人闻虎色变。

    正当时，一串更加香喷喷的骨肉相连颤巍巍的递了过来“给~你~吃~”

    姑娘，你能别手抖声抖连身子都抖么~！

    “吼~~~”正为自己的闹腾的五脏庙狂躁发飙的白虎筒子瞬间〖兴〗奋了，它抬起爪子搭着小姑娘的手腕，血盆大口一张，将骨肉相连和女孩的手一起给包进了嘴里，嗷呜嗷呜吃得起劲，看起来就好像是女孩握着骨肉相连的手也被啃了一样。

    “啊啊啊啊————”人群里传来一阵惊恐的惨叫声，工作人员忙不迭的拨打110，保安快速集合已经要准备紧急疏散观众，主持人的脸也吓白了。

    倒是那个被啃了手的姑娘虽然害怕，却没叫没哭，只是死死闭着眼睛，颤巍巍的举着手，直到感觉包裹着自己拳头的湿热感消失，她才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手毫发无伤，只剩下半截用来串烤肉的光溜溜的小棍子，丫竟然连木头也一起啃了——吃货！

    菜包蹲在舞台边边上，像只乖巧的巨猫一般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姑娘，卖萌中~！

    卖萌可耻啊混蛋~~！

    小姑娘抽抽鼻子，抿嘴笑了起来，虽然眼眶里还有未干的泪水，她忙不迭的将自己包里的吃的都翻了出来，也不往地上倒，就那么一样一样就着手喂菜包，对于菜包来说，有奶就是娘，它才不管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还是怕自己呢。

    女孩的美食安抚了狂躁的白虎，也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白虎的善良与美好，一时间，那些避之唯恐不及的观众们都蹿了回来，挤在菜包身边，有吃的就着自己的手也给它投食，没带吃的就从别人手上抢，反正只要能给白虎喂食，一切怒斥瞪眼都是浮云。

    虚惊一场，主持人梅月大大的松了口气，心有余悸的冲着小净尘道“你的宠物……真有个性！”

    小净尘抿了抿小嘴，咔吧咔吧大眼睛，面无表情的望着被人群包围的菜包，小嘴一瘪，漂亮的长眉毛一阵扭曲，小爪子一指“把它给我拎回来！”

    “嗷呜呜——”

    “嘶嘶嘶————”

    狼王馒头和巨蟒茄子立刻〖兴〗奋的蹦跶起来，哧溜一下一前一后蹿进人群中，突如其来的两只猛兽自然引起了观众们再次恐慌，不过因为有白虎为先例，这次的恐慌小了很多，茄子二话不说身子一卷就将菜包给圈成了木乃伊，馒头一口咬住菜包的猫尾巴粗鲁的将它连带着卷着它的茄子一起往后拖，茄子乐得借力，还不忘侧头一口吞掉了旁边一个观众手里的巧克力……呃，蟒蛇会吃巧克力？？？

    巨蟒尾巴一甩，将白虎丢到小净尘脚边，白虎乖乖的趴在地上，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净尘，弱弱的一声“吼~~~”小净尘低头看了它一眼，起身朝着观众们认真的弯腰行礼“对不起，菜包吃了你们的食物，我会买来赔给你们的。”

    对于吃货来说，食物是最宝贵的财富，这种思维自然也被她理所当然的安在了这些可爱的观众身上。

    小净尘太过认真郑重的道歉反而把观众们吓了一跳，他们慌忙乖乖的坐好，都说不用赔，他们是自愿的，但小净尘执拗起来没人能拦得住，倒是梅月适时的笑道“你与其赔给他们鸡腿，还不如给他们签个名呢……，是不是啊观众朋友们，你们其实更想要无邪的签名吧！！”

    最后那句话立马引来了观众们的共鸣，也缓解了现场尴尬的气氛。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好吧，我给你们签名。”就她那手鬼画符……简直比医生的药方还有深度！

    观众们立刻〖兴〗奋的躁动起来，无邪的亲笔签名啊，绝对是迄今为止独一份的，这次来得真值。

    梅月三言两语又将话题给引了回来，这回三只宠物都老老实实的趴在原地，野性的直觉告诉它们，妹纸现在的心情算不上好，也算不上不好，一不小心恐怕就要捅了马蜂窝啊，小僧怕怕ing~！

    “……好了，今天的《真心话大冒险》即将进入尾声，接下来是大家最期待的大冒险环节，今天的幸运儿是谁呢？谁能够得到我们无邪实现愿望的机会呢，我们拭目以待！”

    观众朋友们都自发的站了起来，期待的望着小净尘……的宠物。

    一个大大的愿望箱被抬了上来，本来按理应该是嘉宾自己亲自抽的，不过小净尘还没动，茄子就自发的游了过去，身子一翻卷住大箱子用力甩了甩“啪~~~”的一声一个乒乓球掉了出来，主持人慌忙捡起，将乒乓球掰开，拿出里面的那张纸“一位叫做魔女的网友，她说她很喜欢《江湖杀》里的百里瑶，尤其是她跟石辔小时候爬树那一段，所以她的愿望是想要看无邪再爬一次树，当然，没有树的话爬墙也行。”

    爬墙！！！——梅月嘴角狠狠抽了抽，这姑娘……真会用词！

    梅月瞪着手中的纸条一阵无语，就感觉身边仿佛有一道风闪过，观众席里传来一阵惊呼，她下意识的望过去，就见所有的观众都有志一同的仰着脑袋，满脸惊叹佩服以及〖兴〗奋的望向高处。

    梅月慌忙回头，就见小净尘不知道时候已经爬到了顶棚的铁架上，尼玛那可是离地十几米的高处，就算吊着威亚一般人也不敢上去，这姑娘赤手空拳是肿么上去的啊摔~~！

    梅月陷入深深的懊恼中，竟然木有看见现场，太可惜了，就算能看摄影机的回放也没有亲眼鉴证现场来得震撼啊，她悔得肠子都绿了，泪“无邪，你爬那么高干神马，快点下来。”

    “哦。”坐在铁架子上，小净尘翻身一跃，宛如传说中的武林高手般从天而降，安安稳稳的落地，连腰都木有弯一下，简直比奥运体操冠军的落地还完美。

    随后便是无邪答应的签名和粉丝送礼向偶像致敬的互动环节，这些在银幕中只占据了一个片尾曲部分。

    《真心话大冒险》的录制圆满结束，经过后期剪切制作被搬上了银幕，且不说观众们对无邪真诚无伪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态度有多么买账，就光是那两句“机密”就足够将她拉拔到其他女艺人都无法达到的高度，尤其是最后那下宛如飞檐走壁般徒步踩着墙角，借力跃上高空铁架，简直比真正的武林高手还神。

    还有狼、虎、豹的三分天下斗更是被节目组制成了一个huā絮特辑，至此，不仅无邪成为了华夏不可动摇的一线女艺人，就连她家宠物都有了专门的粉丝团，无邪官网更是开出个专栏板块，专门放置三只宠物的日常照片和视频，话说这算不算是一人得道鸡犬升天啊o(╯□╰)o

    此时，《大周秘史》也演到了高|潮部分——小净尘饰演的玄空是个地地道道的高僧，一心向佛，祁山公主是敢爱敢恨的大堂贵女，两人的纠缠和苦难终于拼到了末路。

    玄空一方面受到佛法的束缚，一方面又不自觉的被祁山公主吸引，越到后面他越加生活在痛苦中，当他纠结于如何才能“不负如来不负卿”的时候，发现女儿与僧侣不伦之恋的女皇陛下干脆一道圣旨将公主远嫁番邦，已经因爱成狂求而不得的公主如何甘心就此放弃。

    可是，她斗不过她的母皇，堵不住天下的悠悠众口，所谓天下之大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根本无路可退，最后，被逼入绝境的公主选择了死路。

    临出嫁前，公主求得女皇最后恩典，得以与玄空见最后一面。

    公主准备了最可口的佳肴最美的佳酿，可惜两人都没有任何胃口，只能默默无语的相望着。

    看着玄空沉静淡然的面容，公主终于心如死灰，她最终没能撼动这位高僧的佛心。

    公主无声的笑了，她站起身，背对着玄空慢慢走到窗台前，对着外面的宫女道“拿壶酒来。”

    “是。”宫女退去，很快端了壶美酒，公主伸手直接从窗台接过“所有人都退开。”

    “是。”宫女行礼，守在门外的太监宫女们齐齐退出了偏殿。

    公主深吸一口气，回到桌边，为玄空斟上一杯酒，笑道“今日一别，我们将再无相见知日，玄空大师，看在我们朋友一场，可否为本宫喝了这杯酒，就当是本宫请你喝的喜酒，可好？”

    酒，本该是佛门弟子的一大戒！

    玄空坐在凳子上，微微仰头，望着立于桌边的公主，她美丽、高贵、优雅、张扬，集合了时下女子所有的出色，玄空静静的静静的望着她，目光平和安宁，却仿佛承载了千千万万的无言，就在公主被他盯得快要扛不住笑的时候，他缓缓点头，伸出手握住酒杯，道“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喝。”

    破了酒戒，他的佛心便不再，可那又如何，他愿意为她喝这一杯酒！

    玄空内心的感情只有他自己知道，在公主眼中，他一直是那样淡定从容不动不摇的，他不爱她，甚至与她说话时都平和的像在讲佛法，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与她对话时带上了明显的情绪，公主几乎热泪盈眶，可是，她忍住了，即将远嫁的她不需要一个不爱她的男人可怜。

    玄空一口喝光了酒杯里的酒，碎掉的不仅仅是他苦苦坚守的佛心，还有……

    生命！！

    “知道吗，从我第一天看到你开始，我就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为了你，我一次又一次的拒绝母皇赐婚，为了你，我与昭平郡主反目成仇，为了你，我甚至与最疼爱我的太子哥哥翻脸，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爱我？？”公主坐在凳子上，目光涣散，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为谁讲述着故事“我马上就要出嫁了，一国之后，多么高贵的身份，说不定将来我能够跟母皇一样，成为一国之君，可是那又如何，这不是我想要的，我只想和你在一起，可是，为什么你不要我……”

    玄空安静的坐着，静静的听着，嘴角微微抿着带着若有似无的笑，一抹嫣红却顺着他嘴角滑落，一滴一滴落在素雅的僧袍上开出灿烂的huā色，一如初见时，她长袍上刺绣的huā纹。

    玄空软软的倒在了地上，他缓缓闭上眼睛，耳朵里是公主的低喃轻语，以及最后一句——

    “……我得不到的谁也别想得到……”

    渐渐的，房间里只剩下一人的呼吸声，公主不再说话，她只是怔怔的望着蜡烛渐渐燃烧到底，泪水无声的滑落，一滴一滴落在裙摆上，晕出无色的huā朵，直到天色微明，公主才从呆滞中惊醒，她缓缓低头，怔怔的望着已经无声无息的玄空。

    公主慢慢起身走过去，蹲下身，伸出颤抖的手将玄空抱起来，紧紧的紧紧的搂在怀里，脸颊贴着他的嘴唇，无声无息的低喃着——为什么你不爱我？！

    眼神无意识的转动着，却在某一点定格，公主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仿佛看见厉鬼一般，浑身剧烈的颤抖着，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皇宫“啊————！”

    天明时，当宫女太监们敲响门扉告诉公主要准备梳妆送嫁时，房间里却无人回应，一位一等宫女壮着胆子推开门，看见的却是紧紧搂在一起的两人，玄空大师的身体已经冷了，公主的身体却还是暖的，可是她嘴角的一抹嫣红却昭示着年轻生命的消散。

    收拾尸体时，一位侍卫看着梳妆台上反射着窗外那绚烂夏huā的铜镜，无奈的感叹着生命无常。

    公主取酒的时候是背对着玄空的，但是坐在凳子上的玄空却通过铜镜看见了公主往酒里下毒的动作，但是他什么都没有说，而是义无反顾的喝下了那杯爱人亲自倒给他的毒酒——

    如果这是你希望的，我喝！

    公主抱着玄空的尸体，视线无意识的转到铜镜上，看见了那上面倒映着的窗口的风景，于是，她知道，玄空是自愿死在她手上的，亲手毒死了自己最爱的人，尤其是在最后这一刻才发现，原来他对自己并不像自己想象的那般无情，因爱而狂的公主如何还能心安理得的独活下去。

    于是，她也饮下了毒酒，与玄空共赴黄泉。

    ——由于小净尘饰演的高僧太过成功，就连导演和编辑都震慑于她通身那种仿佛与身居来的淡泊悠远，最后，两人商议，竟然将玄空与公主之间的故事大幅度修改。

    玄空与公主之间不再存在那种yin|乱的肉体关系，只限于君子之交，但他们的任何一个眼神任何一个动作都展现出对彼此的爱恋，只是每个眼神每个动作却一次又一次的与对方错开，使得两人爱得辛苦，也爱的绝望。

    这大大的与历史相违背，却更能让观众刻骨铭心，谢导的初衷是拍摄出一部最完美的历史巨制，可惜，这个“完美”却在“玄空与公主的爱恋纠缠”上打了个折扣，却获得了。碑，仍然成为一个无法超越的经典，又一次，小净尘这个配角的风头大大的压过了主角，成为当之无愧的红人。

    玄空的剧情结束了，后面除了回忆将不会再有小净尘的镜头，但她的事业还刚刚开始，借着这股风潮，拍戏、代言、走秀的邀约几乎将智囊团们给活埋了，凌飞那个泪了，简直是上了贼船了啊有木有~！

    当事人清闲的只需要收收礼物玩玩宠物，他们几个却像个陀螺一样被各种电话狂轰滥炸，好想撂担子不干呐(+﹏+)~，可是在疲惫忙碌之余，他们却觉得生活很充实，有一种“活”的感觉，简直就是特么的天生抖M啊有木有~！。

    白家大厅里，粉丝们送的礼物堆了满地，人连下脚的地方都木有，更别说是体格庞大的兽了，白希景、小山、大山，甚至包括茄子、菜包、莲藕、大小馒头都帮忙拆礼物，好歹是粉丝的一片心意，连拆都不拆就任由它们丢在一旁装灰实在不是一个偶像该干的事儿。

    于是，礼物得见天日。

    粉丝们的礼物其实都很简单，也许只是一张祝福的贺卡、一包自己制作的糖果、一封感人肺腑的信，复杂点的一本记录了无邪饰演过的所有角色的相册、一叠全班全年级甚至全校影迷的留言，礼物不见得多贵重，却代表着他们爱护偶像的一番心意。

    小净尘翻看得很开心，而寄给菜包、茄子和狼王馒头的礼物却很一致——肉！！

    各种真空包装的烤肉、熏肉、卤肉、生肉，反正是肉食动物的最爱就对了，这使得还没来得及在《兽王劫》中露脸的莲藕和哈士奇馒头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呐，豹吼声和狗吠声几乎能掀了桌子。

    “这是什么？”拆着礼物的大山突然惊呼，大家齐齐转头，就见他手上拿着张贺卡，贺卡在粉丝的礼物中并不稀奇，应该不至于引起大山筒子的惊讶才对，可是，他真心是吓到了，才会不由自主的惊呼，感受到大家的目光，他忙不迭的将贺卡递给白希景，白希景接过看了一眼，竟然皱起了眉头，脸色微微有些难看，随手将卡片一丢“烧了。”

    “是。”大山果断摸出打火机当场就将贺卡给烧成灰，然后，灰被生冷不忌的茄子一口吞了？？？？？？？？

    小净尘疑惑的望望大山又望望白希景，白希景抬手摸摸她刚刚长出一点发茬的毛茸茸大脑袋，温声道“不用在意，是国外一个慈善宴会的邀请函，地儿太远，我们不去。”

    “嗯。”小净尘点点头，完全没有考虑为毛慈善宴会的邀请函会混在粉丝的礼物中送给她，这不科学！

    反正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所以，她绝对不会怀疑白希景，而白希景也绝对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晚上，小净尘去洗澡的时候，白希景招来了大山小山，满脸寒霜的道“苏放那个傻蛋到底在干什么，竟然让人将请柬送到了净尘的眼皮底下。”

    双胞胎对望一眼，大山斟酌的道“其实这也不能完全怪他，他虽然很厉害，但比他哥哥毕竟还差了一点，那个人……，大哥，你说他会不会特意跑到国内来找大小姐。”

    “不会。”白希景斩钉截铁的道，只是那俊美的脸庞却越发冷凝“当年他发过誓永远不踏入华夏国土一步，这也是我回国的条件，如果他敢违背……，这小小的华夏也就困不住我了。”

    “大哥……”大山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只好求助的望向小山，小山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开口“大哥，我们该怎么办？”

    白希景眼神阴冷如恶狼，沉声道“什么都不用做，我倒要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胆子。”

    大山和小山再度对望一眼，点点头，退了出去。

    人一走，白希景就跌坐在沙发上，仿佛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他仰望着天huā板，沉凝的凤眸中有些迷茫和淡淡的水光，喃喃的低语如寒风般吹凉了房间里的暖气“为什么我们缘字辈的弟子竟然会走到今天这个地步？！”

    在小净尘的印象中，菩提寺的弟子，除了住持师傅以外，有净字辈的师兄师弟，有明字辈的师侄们，却独独没有缘字辈的弟子，这很奇怪，因为无论是法号为缘悟的白希景，还是已经变成废人的缘嗔都证明这辈人的存在，一个辈分不可能只有一两个人，那么其他的缘字辈弟子到那哪去了呢？？

    “爸爸~~”小净尘擦着湿漉漉的光脑袋走出来，一眼就看见坐在沙发上的白希景，凭借着野兽般的敏锐直觉，她感受到爸爸的心情似乎不太好，她也没多想，只是将浴巾一丢，吧嗒吧嗒跑过来，拉着白希景起身往浴室推“爸爸，你该洗澡了，奶奶说，要早睡早起，不然会长皱纹的。”

    白希景身上浓浓的哀伤气场瞬间变成了浮云，他被小净尘的怪力给推得跌跌撞撞扑进浴室，无奈的揉着眉心，嘴角却微微翘起，笑容温柔泛着暖意，以及淡淡的宠溺和甜蜜。

    小净尘可不管那么多“哐~”的一声关上浴室门，欢快的跑回主卧，飞扑上床。

    所谓无知者无畏，无知者无忧，无知者无惧，在很多人眼中小净尘是个无知的孩子，却也是最〖自〗由自在无忧无虑到令人羡慕的孩子。

    隔天，孩子的烦恼来了，清晨天还没亮，艾美一个电话打了过来，刚接通，小净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艾美发疯般的尖叫嘶吼声“啊啊啊啊啊~~~~，净尘，你知道我们收到哪个剧组的邀约了么？天啊，你绝对无法想象，是《银河帝国》，《银河帝国》啊，我滴个神啊，太可怕了（？！），啊啊啊啊啊~~~~，不行，我明天一定要去庙里拜拜，我佛慈悲呀~~！”

    跟小净尘混久了，或多或少都会沾染些她的习性，比如：有事儿没事儿的骚扰佛祖。

    于是，睡得迷迷糊糊半梦半醒的小净尘下意识的嘟囔一句“阿弥陀佛！”

    然后大脑袋往枕头上一摔，继续找佛祖抢斋饭去鸟~，徒留艾美一个人在电话里癫狂~~！！(未完待续。


------------

380　笨到没救的蛋

﻿    也不知道是出于怎样的默契，自出道以来，小净尘好像从来没有演过主角，想想最初的百里瑶，后来的蛇妖敕令，以及最近火到升天的玄空大师，每一个都是配角，但都被她演得比主角还精彩。

    当然，以她目前的人气和声望，邀约的剧本中绝大部分都是主角相待，但智囊团选的这个偏偏又是个配角，没办法，这部戏的导演实在是太强大，演他的配角，比演其他十个主角都有用。

    斯皮尔伯罗斯，科幻电影的鼻祖，被誉为世界上最伟大的导演，没有之一，他是目前唯一一个获得了欧若斯蒂亚电影最佳成就奖的人，是整个电影节的泰斗级人物，因为年纪不小，他早就已经处于半息影状态，最近几年并没有什么作品问世，他一直在筹拍自己人生的最后一部电影——

    《银河帝国》！

    据他自己说，《银河帝国》将是一部凝结他毕生所有精华的科幻电影，从写剧本到选角到布置用了整整三年的时间，无论是人还是物他都最求尽善尽美，为了一个合适的演员，他甚至愿意将本来已经可以开拍的电影硬生生延后了半年多，只为了等一个配角演员空出档期。

    当然，斯皮尔伯罗斯的电影，哪怕只是个配角，都必然是国际大腕担任的。

    在这样的背景前提下，竟然能得到《银河帝国》的邀演，可想而知艾美等人有多么兴奋了。

    说起来这还真是小净尘的运道，其实这部电影早在半年多前就应该开拍，不过因为其中一个配角演员跟经纪公司产生了矛盾，经纪公司故意给他一个剧集拍摄挤掉了他《银河帝国》的档期，本以为以斯皮尔伯罗斯的声望和名气，一怒之下铁定会将这个演员给换掉，没想到人家泰山有泰山的气魄，愣是将拍摄往后推延了半年，只因为斯皮尔伯罗斯先生觉得除了这个演员以外没有人更适合这个角色。

    于是，该演员感激之下，直接将经纪公司告上了法庭，要求解约，直到最近法院判决才下来，虽然赔偿了高额的违约金，但该演员终归是自由了，有大把的时间贡献给《银河帝国》，而且据说为了感激斯皮尔伯罗斯先生的知遇之恩，片酬他分文不取。

    这件事一时传为佳话。

    扯远了，也就是说，推迟了半年开拍的《银河帝国》导演相中了小净尘这个在国际上默默无闻的东方小姑娘，至于其中的原因还真有点戏剧化。

    《银河帝国》开拍在即，演员基本上已经全部到位，但其中一位女配角却在前往剧组的途中发生严重车祸，虽然抢救了过来，但据说下半生都得在床上度过，即便斯皮尔伯罗斯愿意等她也没用了，于是，无奈之下，导演只好重新找人，可合适的演员哪那么好找，否则他也不用为个男配角而生生推演半年了。

    然后某个坑爹的徒弟，一心想要帮自家傻蛋师傅成为国际大腕，屁颠屁颠的将小净尘演过的角色剪辑后送给了斯皮尔伯罗斯，斯皮尔伯罗斯看完以后，当即拍板就决定是她了，而且，据说导演同志当时给予了这位东方小姑娘极高的评价——“这个角色，就是为了她而存在的。”

    一般来说，称赞一个人演得好，应该是说“XXX就是为了这个角色而生的”，到斯皮尔伯罗斯这里，完全反了过来，可想而知，他对小净尘有多么的满意。

    这么一部大制作的影片邀约，实在没有拒绝的理由，于是，当时凌飞就与斯皮尔伯罗斯的专业剧组联系，将这个角色敲定下来，然后准备出国拍摄事宜。

    这种先斩后奏的行为，毫无意外的受到了傻爹的狂轰滥炸。

    前脚刚有人想要用一张请柬将小净尘诓出国，后脚就有六个白痴把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傻爹气得当场掀了桌子，可是既然已经答应了人家就不能爽约，否则，绝对会大大的影响小净尘的声誉，她可刚从《真心话大冒险》里出来，被誉为“最诚实”的艺人，这个时候爆出违约消息，绝对是本年度最大的丑闻。

    白希景不在乎丑闻，但他不能毁了女儿的名誉。

    白希景忍着怒意，一点一点按下额头暴跳的青筋，冷冷的扫了心里七上八下的智囊团们一眼，咬牙道，“明天早上来接她去机场……，记住，再有下一次，我会让你们永远见不到她。”

    六个俊男美女忙不迭点头如捣蒜，没办法，白希景虽然凶名在外，但对女儿的朋友向来很宽容，这是他们第一次见到白希景发这么大火，有那么一瞬间，他们真的以为自己会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出了白家大门，凌飞、钱多多和上官哲心有余悸的对望一眼，暗自握拳，满心庆幸——幸好，幸好，他们一直忍住了没胆子向妹纸出手，否则碰上这个令人惊恐的岳父大人……，想想就全身发寒。

    天下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牡丹，牡丹虽然国色天香，但养花人太可怕了(+﹏+)~

    至此，三位男士果断放下了对妹纸的小心思，认认真真全心全意尽职尽责的当着自己的智囊团。

    只是智囊团而已！！！

    房间里，白希景一拳狠狠砸在桌上，将红木实心的书桌给砸出了一个大洞，大山胆战心惊的望着浑身都缠绕着黑气的白希景，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大……大哥，您真的同意大小姐出国？”

    白希景面罩寒霜，眼神冷到了极致，嘴角却缓缓翘起，发出一声如勾魂使者般的轻笑，“好，好得很，竟然想到用这招，我倒是小看了他，竟然敢明目张胆的把个当红影后撞成半身瘫痪，还利用了斯皮尔伯罗斯和陆云那个白痴，以及无邪影视的六个傻蛋……，好得很，缘痴，我倒是小看了你。”

    “大哥，我们要不要让大小姐去？”小山看了没出息的大山一眼，冷冰冰的道。

    白希景已经恢复了过来，他推了推眼镜，露出个阳光明媚的笑，“去，为什么不去，净尘既然喜欢当演员，我自然不能阻她的路，至于那些无关紧要的麻烦……，当我这个爸爸是死的么！”

    “咕咚~”看着白希景那灿烂到虚幻的笑容，连小山都忍不住吞了口口水，悄悄往后退了一步，浑身寒毛乍起，一股森冷的寒流顺着尾椎骨往脑门蹿——

    完蛋了，大哥真心怒了！

    也许一开始小净尘演电视只是因为机缘巧合，因为不懂拒绝，因为无所谓，但是看过小净尘演的几部电视电影后，白希景可以肯定，小净尘是真的喜欢上了演戏，否则，以她那一根筋的思维模式以及八百年都不肯转动一下的大脑不可能将角色诠释得那么完美，当然，其中也有不少本色演出，但能将本色与剧情角色完美的结合起来，谁敢说她没有动过脑子用过心。

    所以，只要是女儿喜欢的，爸爸绝对举双手双脚赞成，谁敢挡路，遇神杀神，遇佛弑佛！

    ………………不得不说，傻爹，你的女儿控属性真心已经病入膏肓，没救了~！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智囊团六个人准时准点来到白家楼下，等待着小净尘的驾临。

    没让他们等太久，小净尘就下楼来，后面跟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大山小山，和万能保姆小师侄，以及贴身保镖……嗯？？这个保镖看起来好眼熟~~~！

    六个傻蛋咔吧咔吧大眼睛，齐刷刷的囧了。

    白希景叔叔，你以为你穿件不是白色的衣服，我们就认不出你来了么ORT~~！

    我们在你眼中的智商到底是有多低啊摔~！

    穿着天蓝色毛衣、白色休闲裤的白希景推了推眼镜，好脾气的笑，“有问题？”

    六个傻蛋一个激灵的反应过来，忙不迭的摇头如拨浪鼓，动作那个一致啊，连职业军人都自叹弗如。

    白希景的脸瞬间冷了下来，恢复成日常状态，“上车。”

    六个傻蛋忙不迭的爬上保姆车，小净尘也钻了进去，白希景和小师侄一左一右坐在她身边，小山开车，大山坐副驾驶室，六个傻蛋正襟危坐，满脸的严肃认真诚恳，白希景冷冷的扫了他们一眼，道，“记住，我是你们家艺人的保镖，无论任何人问你们，都不许说出我的名字，否则……”

    不用说出后面的话，六个傻蛋保证打死也不说，打不死更不说。

    白希景表示很满意。

    既然知道缘痴已经盯上了小净尘，白希景自然不会坐视不管，也不会坐以待毙，虽然当年有约定，缘痴不能踏入华夏一步，但说实话，白希景对于自己缘字辈的师兄师弟们真心都不怎么信任，之前已经有个敢对女儿开枪的混蛋了，难保后面的不会有更大胆的。

    小净尘现在是公众人物，不可能永远躲在自己的羽翼下，既然如此，就干脆正面迎击，将所有敢觊觎自家宝贝女儿的大坏蛋们统统拍死，握爪~~！

    【今天只有一章标准更，明天中午十二点准时更新~！】RS


------------

381　银河帝国

﻿    《银河帝国》是近年来制作最大最值得期待的科幻大片，没有之一，演员绝大多数都是国际影坛的大腕，欧若斯蒂亚的常客，所以，这部片子的主要拍摄地点在科技最发达的米国。

    晚上九点多钟，一行人抵达米国的首都华盛比亚，那里早就有人等候多时。

    小净尘刚走出机场，就看见某猴子正兴高采烈的欢脱蹦跶，“师傅，师傅，这边，这边。”

    陆云在米国打拼多年，是国际巨星中最成功华夏人，自然有很多人认识他，而且影迷一抓一大把，所以，亲自出来接机的巨星同志果断进行了精心打扮。

    当然，帽子、口罩、太阳镜神马的统统没有，那只会让自己变得更可疑，他仅仅化了个路人甲的小妆，就将自己的外貌变成另外一个五官毫不起眼的人，幸好小净尘认人从来不靠眼睛，否则，她绝逼会将这个怪蜀黍给揍成一朵大菊花。

    陆云如今已经三十多岁，正是男人最完美的黄金期，而且他本身在华夏就属于个头比较高的，再加上长期练武，肌肉不够纠结突兀，却蕴含着一股蓬勃的生机和难以估量的爆发力，这个男人，即便长得一般，浑身上下却散发出一种浓浓的雄性诱惑，令人无法忽视。

    “师傅。”陆云给了小净尘一个大大的拥抱，虽然经常通电话，但这是他来米国发展以后第一次见到亲亲师傅，呜呜呜~~~，好感动~~~~好幸福～～～～！

    抱完软软香香的师傅，陆云拘束认真的向保镖先生鞠躬一礼，“师祖，您安好！”

    白希景：“……………………”

    华夏有句古语：师傅有事，弟子服其劳！

    陆云早就已经帮小净尘安排好了一切，下榻的酒店、晚上的餐点、夜宵，甚至连明天去往片场的专用车子都是定制版的，不得不说，对这个年幼的师傅，陆云给出了200的尊重、孝敬以及孺慕……呃！！

    跟着小净尘同来的除了白希景以外，还有智囊团的六个傻蛋和小师侄明光，大山小山没有坐民航，而是与米国华盛比亚市政府做好沟通，启用了私人飞机，没办法，野兽不能坐民航啊泪~~！

    一夜好睡，无梦到天亮，第二天一大早，生物钟从来不知道神马叫乱的小净尘准点醒来，洗脸刷牙，带着俊美的“保镖”下楼，与顶着大大黑眼圈生物钟严重紊乱的智囊团们汇合，吃过早饭，坐上陆云专派的保姆车，径直前往片场。

    《银河帝国》正式开拍时间是明天，不过演员们都要提前去熟悉一下现场，科幻剧可不是那么好拍的。

    片场在华盛比亚市最大的影视基地，整个科幻区都被包了场，车子径自行驶到中心地带，从车窗可以看到外面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清一色的老外，连黑头发的人都很少见，更别说是黑眼睛的了。

    司机将工作牌分发给几人，操着一口流利的米式英格丽旭，道，“好了，你们进去吧，陆在等你们。”

    “谢谢。”十几年的书不是白读的，一些日常用语凌飞等人还是听得懂的。

    几人下车，立刻吸引了来往工作人员的注意，没办法，在清一色的外国人中突然出现八个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的华夏人，想不引人注意都男。

    一个披散着红色长发的女孩迎了上来，“无邪？？”

    两个华夏字说得很怪异，但几个华夏人却还是听懂了，忙不迭的点头，女孩立刻露出一个灿烂的笑脸，“你们好，我是露莎，斯皮尔伯罗斯先生让我在这里等你们，请跟我来吧！”

    主片场里，斯皮尔伯罗斯先生正在认真的给演员们讲述故事的背景，这部剧名为《银河帝国》讲述的自然是银河帝国的故事，时间为未来世界大概1000年左右。

    银河帝国是一个包含了十万星系百亿星辰的庞大帝国，战舰、机甲、外星文明，只有想不到没有看不到，当然，银河帝国不是唯一的统治者，帝国周边有各种来犯的种族。

    整个片子就是以宏大的星际为舞台，讲述一个帝国的兴衰荣辱。

    虽然只是一部电影，加起来不过两三个小时，但斯皮尔伯罗斯先生却将整个背景完善得宛如一篇史诗，听得那些粉丝以万万计的明星大腕们如痴如醉，彼时，露莎的出现却打断了斯皮尔伯罗斯先生的讲述。

    “先生，无邪小姐来了。”

    听故事正听得起劲却被人打断，听众们表示很不爽，当然，他们不会在斯皮尔伯罗斯先生面前表现出自己的不满，却暗暗记下了“无邪”这个名字，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竟然敢最后一个到达片场，真是好大的排场好大的架势好大的谱。

    斯皮尔伯罗斯停止了讲述，慢慢回头，刚好看见漫步走进来的小净尘。

    小净尘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色运动服，白嫩嫩的皮肤在阳光下闪着陶瓷般的荧光，大大的眼睛忽闪忽闪宛如最纯净的黑曜石，短发软软的贴在头皮上，看起来像个不谙世事的小孩，令人不自觉的心生好感。

    她径自朝着斯皮尔伯罗斯先生走来，步伐并不快，但落地无声，脊背挺直，身形如青竹般峻拔，明明是个柔柔软软的矮包子，却让人莫名感受出一种肃杀的紧张感。

    斯皮尔伯罗斯眼睛一亮——果然，这个角色，就是为了这个演员而存在的！

    斯皮尔伯罗斯笑的很慈祥，张开双臂，直接给了小净尘一个暖暖的拥抱，“无邪，欢迎你！”

    说的竟然是中文，小净尘眼睛骤然一亮，瞬间对这位白胡子老爷爷充满了好感，她抬手回抱，“谢谢！”

    斯皮尔伯罗斯心情巨好的将小净尘介绍给其他演员，每一个人小净尘都很认真的打招呼，一圈下来，大家都这位有礼貌的东方小姑娘都有了些许的好感，即便之前因为被她打断听故事的怨念都平息了很多。

    介绍完以后，斯皮尔伯罗斯继续讲述故事，小净尘乖巧的站在一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起来认真而专注，实际上，她正在魂游天外——星舰、机甲神马的，连个手机都玩不转的智能白痴真的能听懂么？！

    因为拍摄时间推迟了半年，所以，演员们对于剧本早就已经烂熟于胸，唯有小净尘是第一天拿到剧本，看着上面那一行行的拼音字母（？！），小净尘傻眼了。

    看着她呆滞石化的样子，白希景捂着嘴笑喷，好心的拿过剧本一行一行念给她听。

    白希景的声音低沉磁性，宛如醇香的陈酿美酒一般令人沉醉，小净尘是个听觉记忆逆天的奇葩，再加上念剧本的还是自己最喜欢的爸爸，所以，她听得认真，也记得认真。

    《银河帝国》的剧情并不复杂，男主角布尔是个很普通的学生，毕业以后却不顾家人反对投奔军队，成为了一名普通的战士，他的体能并不出色，却有很高的军事天分，最初，他只是个普通的小兵，因为在巡逻的时候漂亮的狙击了星际海盗而得以破格提升为军官，然后经过重重考验，进入荣誉战队，最后，更是突破极限，闯入梦寐以求的幽灵战队，成为一名出色的幽灵战士。

    银河帝国的将士以百亿计，分布在大大小小各个文明星球上，整个帝国拥有荣誉番号的战队却只有十三支，这十三支战队分别固守在帝国十三个特级要塞，成为帝国坚不可摧的壁垒，是所有战士们最向往的存在，而十三只荣誉战队的战士最终的奋斗目标却是传说中的幽灵战队。

    幽灵战队没有正式的荣誉番号，甚至帝国档案局都没有它的确切资料，它是一只游离在现实之外的幽灵，却是公认的帝国最出色最勇猛的战队。

    无论哪里出现动摇帝国国本的危机，他们都能及时出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将敌人赶出星域之外，要知道整个银河帝国可是包含了百亿星辰的，这中间的跨度绝对不是一个战队能够轻易到达的。

    幽灵战队最出名的一场战役，就是在某次虫族大范围进攻帝国边境的时候，整个边境线全面崩溃，原本的驻防战士一个照面便死伤殆尽，幽灵战队及时拦住了虫族进攻的步伐，让帝国有足够的时间调动军队赶赴边境给予迎击反击。

    整整七天的时间，一个战队拖住了虫族倾尽整个文明的进攻，战舰毁灭了，用机甲，机甲破碎了，用激光枪，激光枪报废了，用能量刀，能量刀没有了能量，便用最原始的拳头，幽灵战队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侵略的脚步，当援军到达的时候，整个战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最后一个还在苦苦支撑，当时，援军中的战地记者拍摄下来抵达边界星时的画面——

    坠毁的战舰残骸、破碎的机甲之躯、尸山血海堆积起来的战场上，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住虫族的脚步的战士，抬起手中已经伤痕累累的战刀，直指那些汹涌成群的虫子，却只说了一句话——

    “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

    这个画面，在全帝国同步播放，彼时，所有看见这一幕的人，无论男女老少无论贵族平民还是军人，都泣不成声，这就是帝国的战士，我们的战士——犯我国威者，虽远必诛！

    那一场惨烈的战争，虽然只有一个人活了下来，却成就了幽灵战士的赫赫威名，只有最出色的战士才有资格进入幽灵，只有幽灵，才代表了帝国最强大的武装力量。

    在这部电影中，斯皮尔伯罗斯先生舍弃了米国一贯的个人英雄主义风格，整部电影虽然是以布尔为主角，但是每一个配角都有自己的故事，人物很丰满、剧情不复杂，但是光怪陆离的星球、千奇百怪的外星文明，以及帝国战士有血有肉的忠诚都足够感动每一个人。

    小净尘饰演的是个姑娘，一个很厉害的姑娘——

    洛丽塔亚尔，帝国最年轻的元帅，也是七大元帅中唯一的女元帅！

    【今天也只有一更，晚上码的章节会放在明天更新，也就是说，如无意外，明天将恢复中午十二点和下午六点的定时两更！！

    PS：昨天到看电影《不二神探》，明星那叫一个多啊，李连杰、文章、陈妍希、刘诗诗、柳岩、邹兆龙、黄晓明、吴京、梁小龙、冯德伦、方力申、邓丽欣、张梓琳等等，我勒个去，大腕儿云集啊，演得也蛮搞笑的，强烈推荐哦！

    《厨子.戏子.痞子》也不错看的，张涵予、黄渤、刘烨三大影帝拼演技，同样推荐！！】RS


------------

382　天使来过人间

﻿    第二天一大早，吃过开机早饭，拍摄正式开始。

    饰演男主角布尔的是最新鲜出炉的欧若斯蒂亚影帝维克多？贝奇，这位只有二十五岁的性感新星有着老牌影帝所没有的朝气，也有着普通男艺人所没有的自信与骄傲，所以，不得不说，布尔这个角色的确很适合他，有勇有谋的英雄式人物。

    新兵入伍体检的时候，布尔认识了医疗官薇薇安，那是个成熟的好姑娘，不用说，薇薇安是第一女主，由新鲜出炉的影后纱雅？布雷恩主演，除了这男主女主，第一、第二女配以及第一、第二、第三男配的演员都是影后影帝，皮埃斯：第三男配正是那位跟经纪公司打官司的牛人，第一男配，不巧正是小徒弟陆云。

    如此一相比，饰演第三女配洛丽塔亚尔元帅的寂寂无闻的小净尘倒真成了一朵奇葩。

    这使得不少人都好奇的打量这位看起来呆呆可爱的东方小姑娘，不知道她到底有什么魔力能够让斯皮尔伯罗斯先生另眼相看，而且洛丽塔亚尔元帅这么霸气侧漏的女王角色，这个软软糯糯像娃娃一样的小盆友真的能演得出来么？？

    现场除了信心莫名其妙爆棚的陆云、慧眼识珠的斯皮尔伯罗斯，以及女儿控到无可救药的白希景以外，谁都表示深深怀疑！

    小净尘从来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也不管别人的想法，没有她的戏，她就老老实实坐在场边发呆背剧本，顺便看看群魔乱舞的拍摄现场，因为气场太过安静，倒使得一般人不敢来打扰她，当然，总有那么几个非一般人喜欢挑战不可能的任务。

    一杯咖啡递到小净尘面前，“嘿，女孩，请你喝咖啡！”

    小净尘愣了愣，一抬头，就瞅见个满头金发闪闪放光的外国帅哥，她咔吧咔吧大眼睛，低头看看那黑褐色的液体，认真道，“我不喝咖啡，不过还是谢谢你！”

    “你说什么？”外国帅哥满脸疑惑——妹纸，你能不能不要用华夏语说话？？

    小净尘的听觉记忆力向来惊人，所以当年读书的时候，即便每次考试都是零分，她也能跟问路的外国人拼几句英格丽旭，但学校学的和收音机里播放的都是日常用语，她记住的自然也是日常用语，于是，在欧若斯蒂亚电影节的时候，面对那噼里啪啦跟影视有关的专业性聊天，她就直接歇了菜——一句都听不懂！

    从小净尘决定要开影视公司回到演艺圈开始，白希景就有意识的让她看英格丽旭原声的电影、新闻，看不看得懂没关系，至少你得听懂不是，沟通无障碍才是王道啊。

    看着金发帅哥疑惑的样子，小净尘呆了两秒才反应过来，用英格丽旭又说了一遍。

    金发帅哥立刻露出灿烂的笑脸，自来熟的在小净尘身边坐下，“嘿，我叫拉韦德，认识你很高兴。”

    “我叫无邪。”小爪子握着对方的大手摇了摇，放开。

    拉韦德是第二男配帕顿的饰演者，同样是欧若斯蒂亚影帝出生，而且不止一次的抱得小金人，别看他好像很年轻很英俊很多金，但其实已经快四十岁了，是个标准的老黄瓜刷绿漆——装嫩。

    拉韦德很健谈，或者说很懂得泡妞，天南海北他都聊得来，他知道小净尘是新人，对于国际影视圈恐怕不太了解，便友好的帮她介绍剧组的演员们，他的介绍可比斯皮尔伯罗斯先生的介绍要详尽得多，包括入行多少年、饰演过什么出名的角色、拿过什么奖、闹过什么绯闻、粉丝群多么庞大等等，事无巨细，主要是详尽。

    白希景本来看到个金发的骚包男坐在女儿身边，他心情是很危险的，不过因为听到这哥们儿正在免费cos私家侦探，他便没有出声，小净尘在国际影坛的确是个雏儿，需要了解这个圈子里的大咖们。

    小净尘无疑是个合格的听众，对于拉韦德的话，她不仅听进了耳朵里还记在了心里，这使得拉韦德感觉相当有成就感，还以为可爱的东方妹纸也抵挡不住自己的魅力才这么专注用心的，殊不知这完全只是听觉记忆的天分作祟罢了。

    剧组人员显然很了解拉韦德的性格，对于他对个东方小姑娘大献殷勤忙前忙后根本是见怪不怪，倒是斯皮尔伯罗斯隐晦的警告了他两句，大概意思是——猎艳可以，反正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但是不许欺负未成年少女，不然掰断你作案的家伙~~！

    拉韦德：“………………”

    好吧，老爷爷其实还是蛮开放的！

    从布尔入伍体检开始，一连几天拍的都是医疗室内的戏，医疗室没有小净尘出场的机会，这一场次的戏拍完以后，趁着天气好，斯皮尔伯罗斯先生将人都拉到了室外，先拍一部分室外戏。

    然后，终于轮到小净尘上场了！

    男主角布尔是个很有些小聪明的家伙，有着与身居来的军事敏感度和兵法天赋，但是，上帝说：给你开了一扇窗，咱就得帮你关上一扇门——与他的超高智商成反比的是他那杯具的身体素质。

    当然，就事实而言，布尔的身体素质比现代男人要高得多，但在人类普遍使用基因强化的一千年后，那就真心很没看头了，一句话——瘦弱得跟小鸡仔似的。

    刚入伍没多久的布尔只是个新兵蛋子，鉴于他那坑爹的体能，还真被不少人嘲笑甚至是欺辱，他是个心气很高的汉子，哪怕被欺负得再惨，也绝不向敌人低头，顶多夜深人静的时候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

    宁静的夜色下，比脸盆子还大的月光洒落，照射出训练场边影影重重，布尔眼眶红红的望着月亮，一边诅咒欺负自己的混蛋，一边偷偷的想家，寂静的夜色里却突然传来一阵若有似无的歌声。

    布尔微微一愣，下意识的站起身，耳朵高频率的颤动着，这歌声真美，像巧克力般细腻柔滑，直直淌进人的心底，明明听不懂歌词，却感到一种来自灵魂的震颤和共鸣，深深沉醉进去，无法自拔。

    这首歌有个很具深度的官方名字——大悲咒o(╯□╰)o

    布尔无意识的移动脚步，循着歌声而去，他没有发现，自己正在慢慢远离宿舍区。

    危机四伏的后山训练场，一棵变异的参天大树宛如大厦般屹立不倒，粗壮的枝桠上垂下一抹洁白的裙摆，站在树下，仰头望去，布尔以为自己看见了天使。

    那是个年轻的女孩，金色长发如瀑布般垂落，深蓝的眼眸仿佛是缀满星子的天空，雪白的长裙罩在她单薄的身体上，两掌宽的腰带系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令人心驰神往，她没有波涛汹涌的魔鬼身材，却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青涩诱惑。

    女孩赤着脚，白嫩嫩的脚丫子像蚕宝宝一般肉肉的，令人不自禁的想要握住亲一亲。

    布尔就那样怔怔的仰望着天使，看着她凝视月亮，看着她粉嫩嫩的小嘴微张，醉人的音符倾泻而下。

    失神的布尔不小心踩到一截枯枝，“啪~~”的一声，惊醒了歌唱的天使，歌声戛然而止，布尔瞬间回神，不禁有些懊恼，他脸色涨红的仰望天使，天使缓缓低头，静静的看着他，平和的眼眸无悲无喜无波无澜，仿佛她看见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尊无生命的雕塑，或者……她自己本身已经变成了雕塑。

    布尔不禁有些手足无措，天使却缓缓开了口，“你哭了？”

    软软的糯糯的轻柔的声音仿佛一缕微风吹暖了布尔的心，布尔慌忙擦擦眼睛，摇头，“没有。”

    一阵衣袂纷飞的声音，布尔下意识的抬头，刚好看见天使降落人间的画面，那一刻，纯白的长裙迎风飞舞，仿佛盛开在高空中的花，白嫩嫩的小脚丫子落地无声，即便踩在枯枝烂叶上，也未曾惊起一丝痕迹。

    天使没有给布尔再开口的机会，她径自目不斜视的与布尔擦身而过，只留下一句轻轻浅浅的低喃，“每一个战士都是这么走过来的，你要是受不了的话可以回家。”

    我没有受不了！——布尔下意识的想要反驳，可是话还没说出口，在他转身用视线追逐天使的那一刹那，却失落的发现，天使已经消失了踪影，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

    这是布尔与洛丽塔亚尔的初识，彼时，自以为见到天使的布尔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如洋娃娃般柔弱可爱的天使少女，竟然是令周边文明闻风丧胆的帝国第一元帅洛丽塔亚尔。

    好吧，被惊吓到的不仅仅是男主角布尔，还有在场的每一个人。

    穿着运动服的小净尘就是个可爱的邻家小妹，可是，当她换上长裙，带上金色假发和蓝色隐形眼镜，从化妆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吵杂的片场瞬间变得安静到鸦雀无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她的身上，她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沐浴着阳光，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毛茸茸的光边，放佛真的是个坠落人间的天使。

    斯皮尔伯罗斯张了张嘴，圣诞老爷爷般的导演一个单词说出了众人的心声——“perfect~！”

    【终于恢复二更的水平鸟，哎，不容易啊~~！】RS


------------

383　水有毒

﻿    开拍以后，看不上寂寂无闻小屁孩的人统统老老实实闭上了嘴，如果说她的外形是完美的话，那她的演技就是真正的无可挑剔，斯皮尔伯罗斯是个要求很高的导演，而且以他的名声和地位，根本不需要照顾谁的情绪，所以，哪怕是国际影坛享誉数十年的老戏骨演得不那么令他满意，他也是说卡就卡的，但是，拍摄洛丽塔亚尔的部分，他却连一个单词都没说过。

    不仅是无邪的洛丽塔亚尔没有NG，就连跟她对戏饰演布尔的维克多？贝奇也没有NG，因为，他是真的被天使震撼到了——也就是说，这位新鲜出炉的影帝被妹纸的演技牵着鼻子走啊o(╯□╰)o

    维克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本来以为自己二十五岁就能斩获欧若斯蒂亚影帝桂冠，绝对是天才中的天才，没想到竟然会被个小姑娘用演技给压制住，伴随着浓浓的不甘而来的是蓬勃的斗志。

    不仅是他，其他几个被无邪的“演技”shock到的家伙也斗志昂扬起来，感受到现场气氛的改变，斯皮尔伯罗斯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白花花的胡子，露出个圣诞老人似的笑，“呵呵，有意思，哈尔，改剧本吧！”

    “啥？”斯皮尔伯罗斯御用编辑当场跳脚，“你个老不休，你以为写剧本是小学生写作文么，说改就改，这个剧老子写了五年才完稿，已经是最完美的了，还改个毛线的改……”

    斯皮尔伯罗斯好脾气的压压手，示意对方稍安勿躁，他伸出手攀着哈尔的脖子，指着远处正坐在椅子上发呆的小净尘，道，“看见她，你就没什么想法？”

    雪白的长裙垂地，金色长发婉转着柔和的弧度，微微晃动之间反射着月光仿佛镀上了一层碎芒，她就像一个真正的天使，挺直脊梁，默默承受着天使之翼的重量，随时都可能堕落进地狱。

    天使是西方流传最广泛的神族，是孩子必听家长必读的床头故事，可以说，每一个西方人心中都住着一个天使，即便是七老八十的老头子也不例外，哈尔不由自主的愣住了，当然，面对这么纯洁可爱的天使，谁都生不出任何一丝一毫的亵渎之心，哈尔只是觉得有那么一刹那，自己的编剧之魂悄然复活。

    当天夜里，哈尔并着另外几个编辑彻夜写新剧本，没办法，灵感来了，挡都挡不住，几乎可以确定的是，只要小净尘不干神马自毁长城的傻缺事儿，她下一部剧绝对也是个大片，而且还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当主角啊~\(≧▽≦)/~啦啦啦~~~！

    洛丽塔亚尔女帅是故事的第三女配，第一女配是布尔的战友，与军医官薇薇安抢男主，第二女配是反派，同样跟布尔有着一段不可不说的故事，而第三女配虽然一出场就成为了布尔心目中的天使女神，可惜很不巧，这位元帅大人外表萝莉性格女王，绝逼看不上布尔这种体能废到渣的柴。

    布尔受到天使临别的“鼓励”，越加发奋努力，拼死也要挨过新兵训练，在无人的夜晚，他经常偷偷跑到后山去，希望能再见一见天使，可惜，天使回到了天堂，再也不是凡人仰望便能够看见的存在。

    新兵训练结束，布尔被分配到了域内巡逻一大队二中队第三小队当一名普通的战士，然后，在一次巡逻过程中意外偶遇星际海盗的埋伏，主官身亡，整个巡逻小队一团乱，关键时刻，布尔挺身而出，在第一男配，一个武力值超高的沉默寡言的东方古武高手的帮助下，成功夺得巡逻小队的指挥权，带领着小队的战士们漂亮的反击星际海盗，不仅以少胜多，还活捉了海盗头目，成为名噪一时的英雄。

    可惜，英雄回到帝国|军部，迎接他的却不是鲜花和掌声。

    暴力夺权可是重罪，布尔和帮助他的东方少年东方一起被告上了军事法庭，如果罪名成立，很可能会以叛国者的身份被除以极刑。

    帝国的最高审判庭，以巴步顿为首的三位元帅认定布尔与东方罪名成立，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而以托尼亚为首的三位元帅却认为布尔与东方拯救了战友拯救了帝国还活捉了海盗首领，应该授予英雄勋章，整个审判庭乱成了一锅粥，两方人马吵得不可开交。

    当然，其实以布尔和东方两个小兵卒子的身份，犯了再大的案也不可能惊动帝国的元帅，可偏偏被一些心思不纯的家伙推波助澜，将布尔和东方的事情宣传得整个帝国都知道，然后事情严重了——

    临危夺权绝地反击被说成是意图不轨密谋造反，小兵力挽狂澜拯救无数的军官战友却被看成了平民比贵族强，好嘛，事情一旦上升到与“平民”“贵族”这两个词有关的地步，那绝逼是一件翻天覆地的大事。

    渐渐的，同为贵族的托尼亚等人也变得沉默下来，他们身为元帅，重视有才能的战士，但是，却更加不会允许自己身为贵族的骄傲被人挑衅，布尔和东方的死刑几乎已经是可以预见的了。

    死刑监狱里，布尔沮丧的靠坐在地板上，感觉自己所有的雄心壮志都变成了浮云，不用多久，他就得脑袋搬家，再也见不到爸爸妈妈了，呜呜呜~~~

    就在他最难过最低落的时候，东方蹲在他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放心，我们不会死的，她不会让我死的。”

    “她……是谁？”布尔如是问道。

    东方神秘一笑，竖起一根手指立在唇间，道，“嘘~，这是一个秘密哟~！”

    厚重的监狱隔离门被层层打开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东方站起身，得意一笑，“看吧，她来了！”

    监狱门缓缓挪开，布尔抬起头，最先引入眼帘的是一双白色的军靴，白色的军裤撒开在靴外，包裹着修长的**，笔挺的军装遮盖了玲珑的曲线，却自有一股肃杀的帅气，当看到那张朝思暮想的天使脸庞时，布尔傻眼了。

    面无表情的天使竟然浑身上下都迸发出一种仿佛来自地狱恶魔般的凛冽寒意。

    布尔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不仅是他，在恶魔的眼睛盯着镜头的那一刹那，摄影师吓得手一抖，几乎以为自己已经上了死亡黑名单，其他演员更是不敢与她那双仿佛死人般沉寂空洞的眼眸对视，就连导演斯皮尔伯罗斯都忍不住摸了把冷汗，没想到啊，这小丫头演起肃杀铁血的军人竟然比天使更入木三分。

    在场唯一不受影响的大概就是已经经过千锤百炼出师的陆云了——

    东方汉子抬起手在额前飞了一下，“哟~，您来了~，mu……嗷~~！”

    东方的话还没说完，天使便直接飞起一脚踹上他小腹，将他整个人都踹得飞了出去，狠狠撞上墙壁，然后像锅贴一样滑落在地上，天使的速度太快，别说东方没反应过来，就连摄像机前的导演和摄影都没看清楚她的动作，布尔更是彻底石化了。

    天使慢悠悠的拍着自己裤脚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尘，冷声道，“你闯祸我收尾，你竟然还能把自己的小命玩完儿，我是不是该称赞你一声真有出息~！”

    东方捂着小腹，满脸的痛到扭曲，他死死咬着牙将痛苦的呻吟给咽了下去，良久，才缓过来一开口气，颤巍巍的哽咽道，“母亲，我知道错了~~！”

    “咔嚓~~~”一尊名为布尔的石像果断开裂崩了满地的渣。

    “哼~~”天使妈妈冷哼一声，转身就走，东方挣扎着起来，将满地的布尔渣捡吧捡吧，忙不迭的跟着往外走，沿途的狱警不但没有一个拦截的，还都满脸激动崇拜的昂首挺胸，举手敬礼，声嘶力竭的仿佛要吼出自己所有的热情——“元帅好！！”

    布尔麻木的挂在东方脖子上，眼神相当空洞，喃喃低语声仿佛入了魔咒一般，“母亲？？元帅？？？”

    美腻的少女天使其实是个二十岁成年男人的妈已经很让人惊悚了，你妹的竟然还是个元帅，就算是智障也知道帝国的七个元帅中只有一个是姑娘啊摔——

    被称为帝国利刃的女帅洛丽塔亚尔~！

    至此，布尔的天使梦彻底破碎成渣渣，却重新燃起了女王梦~！

    无论是主演维克多？贝奇，还是饰演东方的陆云，只要与小净尘拍对手戏，那都是一次过的，没人敢NG，也没人愿意NG，因为大家都看到了无邪的实力，如果被导演喊卡，不用说，肯定是你自己的问题，好歹都是拿过小金人儿的天之骄子，输给一个默默无闻的小盆友，丢不起那个人啊~~！

    斯皮尔伯罗斯乐得一身轻松，为自己招来小净尘饰演洛丽塔亚尔的这个明智决定充满了各种得瑟。

    可惜，再得瑟，也改变不了她是配角的事实，基本上每换一个场景，为了讨得头彩，斯皮尔伯罗斯都会先拍她的戏，一次性通过后也给后面的人带来不小的压力和动力，然后就造成一种诡异的现象——有小净尘戏份的场景，场景内的戏都拍摄得很顺利，没有她戏份的场景，噢，上帝啊，从早上NG到晚上都过不了五条，把个斯皮尔伯罗斯给气的哟，肝都疼了~！

    小净尘毕竟是配角，总不能为了拍摄顺利，给她无限制的增加各种场景内的戏份吧，她本身角色就塑造得很成功，剧情也很给力，要是再加下去，她就不是女配，而变成女主了啊摔~！

    “嘿，你演的真不错啊小姑娘，是个好样的~！”趁着休息时间，拉韦德溜进小净尘的休息室，递给她一瓶没开封的矿泉水，自从小净尘拒绝了他的咖啡以后，他就只送她矿泉水。

    “谢谢。”接过矿泉水，拧开盖，小净尘仰头猛灌，白希景去上洗手间，小师侄被陆云拉着去交流感情，凌飞等人也各忙各的不敢打扰小净尘休息，于是，整个休息室里只有小净尘一个人。

    当然，大家都知道，以小净尘的武力值来说，如果真有人想不开，倒霉的绝逼是他自己。

    “嘿，女孩，你以前演过很多电影么？演技真好，感觉像个老戏骨呢~！”拉韦德自来熟的套着交情，却见小净尘用力晃着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似乎没什么焦距。

    拉韦德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不由得伸手推了推她，“嘿，女孩，你没事儿……”

    话还没说完，拉韦德就感觉后脖子骤然一痛，眼前一黑，不省人事了。

    【本章略微有点小肥哟，~\(≧▽≦)/~啦啦啦】RS


------------

384　缘字辈师伯ＶＳ净字辈师侄……女

﻿    相处了一个多月，鉴于拉韦德那比城墙拐角还厚的脸皮以及比狗狗还到位的自来熟本性，小净尘基本上已经把他当成了一个朋友，虽然这个朋友聒噪了点多事儿了点麻烦了点，但总归是朋友，所以，对于他拿过来的水，小净尘并没有什么戒心，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真的知道“戒心”两字肿么写么？

    两口水喝下去，小净尘就感觉有些不太对劲，脑袋晕沉沉的，眼珠子开始转圈圈，眼前的拉韦德晃荡晃荡变成了一个两个三个……，就连他的声音也仿佛是从天边来的，嗡嗡混着回音响。

    朦胧之间，好像有人进了休息室，他在拉韦德身后站定，也不见有什么动作，拉韦德就那样无声无息的倒在了地上。

    小净尘用力晃晃脑袋，眼睛睁到最大，希望能够看清楚那个进来的人，可惜，她的视线一片模糊，只听见那天边的声音嗡嗡的问着什么，“……（你）爸爸的佛珠藏在那里？”

    爸爸？？

    迟钝的大脑像挤牙膏一样动了动，她疑惑的歪着脑袋，昏沉沉的视线里只有闪烁的光点，小鼻子下意识的动了动，闻到一股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味道，嗯，好像……是爸爸！！

    致幻剂最大的功效就是让人产生幻觉，一旦心里先入为主的认为自己听见了爸爸的声音，那么那个朦胧的声音传入小净尘的耳朵，就真的变成了“白希景”的声音，

    “……佛珠藏在哪里？”“爸爸”又再问了一遍。

    小净尘翻着大眼睛认真的想了想，疑惑道，“什么佛珠？爸爸你有佛珠么？？”

    “……你的佛珠藏在哪里？？”“爸爸”又问了一句。

    小净尘茫然的抓着脑袋，脑门上顶满了问号，“什么佛珠？我哪里有佛珠？”

    “下山的时候，方丈大师交给你的佛珠！”“爸爸”用一种蛊惑的声音提醒道。

    小净尘愣了愣，卡壳的大脑终于开始慢吞吞的转了起来，脑海里回想着下山时的情景。

    菩提寺的弟子还俗下山都会得到一串由方丈师傅亲自开光的佛珠，小净尘本来应该也有，不过鉴于她已经有了四个佛前供奉的重力扣，方丈师傅就没有给她佛珠，所以，她压根就不知道佛珠的事情，只是……

    她不知道什么佛珠不佛珠的很正常，为什么“爸爸”会不知道她没有佛珠？而且她所有的东西都是爸爸保管，就连衣服都是爸爸丢进洗衣机里洗好晒干叠整齐放进衣柜的，他又怎么会开口问她佛珠藏在哪儿？

    最重要的是，爸爸肿么会叫师傅做“方丈大师”？？——这不科学！！

    呆萌妹纸的脑回路终于接上轨，自己上当了！

    一开始发晕的时候她就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爸爸”的声音令她放松了警惕，以为只是自己的错觉，现在发现“爸爸”的声音是假的，妹纸果断醒悟过来，软绵绵耷拉在身侧的手掌慢慢握紧，尖锐的指甲一点一点扣入掌心，刺入血肉，剧痛令她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视线一下子恢复正常，眼前的“爸爸”赫然是个从来没见过的陌生男人。

    小净尘眸光微微一暗，视线落在男人的手腕上，那里有一串檀香木的佛珠，就是这个味道令她感觉熟悉，以至于放松了警惕，误以为是爸爸的身边。

    对上小净尘清明的眼眸，缘痴微微一愣，很意外她竟然这么快就清醒过来，由于小净尘带着蓝色的隐形眼镜，以至于他竟然没有看见她眼底那危险的黑。

    缘痴嘴角一勾，露出一个自以为慈祥的笑，“嗨，我是你爸爸……”的师兄！

    话还没说完，小净尘听字只听半边——“我是你爸爸！！”

    爸爸你妹的爸爸~~！——小净尘果断出手，一拳狠狠揍向缘痴的鼻梁，缘痴完全没有想到小净尘会突然动手，身体骤然往后仰躲得非常狼狈，一拳落空，小净尘果断抬脚，狠狠踹向缘痴的子孙根，没办法，缘痴因为后仰而下盘太过稳当，正是攻击的好时候，而且，因为蹲在小净尘身前，他的子孙根刚好是最方便攻击的地方，缘痴的脸一下子就绿了，慌忙跳开躲闪。

    小爪子在椅子扶手上一拍，以爪子为支点，小净尘整个人都飞了起来，夺命连环踢踹得缘痴不停后退。

    小净尘的怪力连白希景都不敢硬抗，更何况是缘痴，小小的休息室里他施展不开，时能狼狈躲闪，说实话，他完全没想到小净尘的功夫会这么好，即便同出菩提寺，她的身手已经超出了他太多的意料。

    小净尘毫不留情的打得他上蹿下跳，“喂，喂，有话好好说，好歹我也是你师伯，给点面子行不行！”

    师伯是神马？师伯＝师傅的师兄！

    小净尘的师傅是谁？方丈大师！

    方丈大师有师兄么？——开神马佛际玩笑～！

    小净尘果断怒了，“骗子！！”攻击越发猛烈，拳脚如雨点般封锁了缘痴所有的出路，缘痴只能一退再退，直到后背递上门板，退无可退，他不忿的叫道，“再不停手别怪我不客气了。”

    回答他的是一条当头砸下的高空劈腿。

    缘痴一矮身，这一脚就直接劈在了门板上，“咔嚓～～～”雕花木门直接裂了，缘痴咋舌的抬头，看着那架在木门上的修长**，沁出一身冷汗——你妹的，这一脚要是劈实了，他肩胛骨果断得渣。

    单脚架在门上，小净尘另外一只脚飞起横踹，缘痴慌忙双手交叉护于额前抵挡。

    “砰——”的一声，脚底板撞上小手臂，巨大的撞击力令缘痴整个人都飞撞上了门板，口怜已经开裂的门板根本承受不了一个成年男人的重量，直接崩开，缘痴便屁股向后平沙落雁式的摔了出去。

    半空中借力翻身，缘痴稳稳的落在地上，周围响起一片抽气声，他转头一瞧，才黑着一张脸的发现自己已经闯进了片场，肿么就忘了小丫头的休息室跟正在拍摄的现场只有一墙之隔呢摔～！

    这个休息室是为了照顾她年纪小演技又好，斯皮尔伯罗斯先生特意分派给她的。

    片场里正在拍摄男主角布尔与女主角薇薇安风花雪月的镜头，虽然是在危机四伏的沙场上，却更能体现出儿女情长的细腻与柔美，可惜，这份细腻与柔美完全被个摔出来的陌生男人给破坏了。

    拍摄被打断，所有人都莫名其妙的怔了一下，斯皮尔伯罗斯跳脚，“该死的你是谁？谁准你进来的？”

    好不容易两个主角都找到了点感觉，眼看着就能不ＮＧ的一次过，却生生被人给破坏了。

    缘痴愣了一下，整理着自己名贵的西装，变成一副文质彬彬的样子，单手置于小腹前，行了个标准的绅士礼，东方人的俊朗外貌令他得到了不少的好感，他的声音也带着东方男人特有的温润，“您好，我……”

    刚说了两个单词，身后突然传来一阵木头崩裂声，缘痴背脊一凉菊花一紧，下意识的侧身避开，一截门上掉下来的碎木头带着破空之声擦着他肩膀滑过，要不是躲得快，他的后颈椎骨说不定就碎了。

    众人齐齐转头，却见小净尘杀气腾腾的走了出来。

    她身上仍然穿着洛丽塔亚尔元帅的白色军装，白嫩嫩的手指间有殷红的液体溢出、滴落，染红了地面。

    她整个人如青竹般挺拔柔韧，深蓝色的眼沉静如海，却酝酿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惊涛骇浪，她面无表情的盯着缘痴，一步步朝着他走去，看似轻巧的步伐，每一次落地，地面的瓷砖便以她踩下的脚丫子为中心，呈蛛网状的裂纹哗啦啦的铺散开来，吓得周围的人齐刷刷后退躲避。

    这哪里是坠落人间的天使啊，这简直就是爬上人间的修罗啊捶地~！！

    斯皮尔伯罗斯惊愕的张大了嘴，皱纹深深的手用力拍着摄影师，“快，快，拍下来拍下来～！”

    根本不用他说，摄影师早就已经做到了眼睛看着哪里摄像头就对着哪里。

    缘痴缓缓后退，苦笑道，“别这样，别这样，我真的只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啊小侄女。”

    你妹的玩笑，开玩笑会用到致幻剂么？——当呆娃是傻*么～！

    小净尘这辈子最恨两样东西，一**、二枪口，前者让她体会到被欺辱的痛，后者令她感受过死亡的冷，所以，只要一碰上**或者枪口，她就会失去理智，根本就不是几句话能够醒过来的。

    小净尘骤然加速，身体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男人冲了过去。

    小净尘从来不知道神马叫做手下留情，她打架从来只有两种情况——赢或者对方认输！

    片场的空地很大，远远超过了休息室，面对小净尘狂风骤雨般毫不留情的攻击，缘痴不得不反击。

    同时菩提寺出来的弟子，基本的拳脚功夫来自于一个套路，缘痴比小净尘多吃了几十年的米饭，小净尘因为M1371的改造，早就已经超越了正常人类，两人一时之间打得难分难解，围观党们看得目不暇接，实际上，除了同出一脉的陆云和明光，根本没人看得清两人的动作。

    “砰——”架子灯被踹碎了，“噗噗——”cos怪石嶙峋的泡沫板被踢成了粉，“哐当当——”木头做成的机甲模型碎裂成渣滓，落了满地，两人从地上打到天上，从天上打到地上，所到之处，仿佛台风过境一般，斯皮尔伯罗斯倒是一点都不心疼，只一个劲的催促摄影师一定要将这段完美的拍摄下来。

    当凌飞等人抱着小净尘和白希景他们的午餐、饮料以及各种必需品回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么个群魔乱舞的现场，几人齐齐张大了嘴，以他们的眼力，只能模模糊糊看见一点拳来脚往头的影子。

    高手过招，连明光和陆云都掺合不进去，更遑论是半吊子的六个人了。

    汤苗苗张了张嘴，满脸木然的问出了在场所有华夏人心中共同的疑惑——“白叔叔呢？”

    傻爹，你在哪儿呢？你女儿疯了~，快来救驾啊啊啊啊啊————！RS


------------

385　傻爹傲娇了

﻿    【今天晚上要加班，明天要出差，尼玛还让不让你活了摔~~！】

    干净透着清香的男厕所里，白希景刚刚解决完个人问题，正站在镜子前洗爪子，洗干净爪子，还不忘从口袋里摸出一块纯洁的手帕，慢悠悠擦拭着手上的水迹，连指甲缝里都不放过。

    “咔嚓~~~”厕所门被打开，进来一个满身非主流的男人，他吊儿郎当的站在镜子前，臭美的打理着自己公鸡尾巴似的缤纷发型，还不忘检查一下假睫毛有木有少掉那么一两根，“鱼儿上钩了，就在这两天动手。”

    白希景抬了抬眼皮，将雪白的手帕丢进垃圾桶里，转身离开。

    非主流看了慢慢关上的厕所门一眼，一扇扇蹲位隔间检查过去，确定没有别人，他眉开眼笑的回到垃圾桶边，将里面的手帕给捡了起来，往水里浸了浸，白色手帕上立刻出现一串阿拉伯数字，非主流汉子暗自欢呼一声，表情猥琐的亲了亲手帕，小心翼翼的揣兜里，连嘘嘘都忘了直接闪人。

    白希景回到片场，迎接他的是一片狼藉的混战现场。

    白希景看着场中打得难解难分的两人，张了张嘴，突然好想跪~！

    为毛每次他上个厕所都会出事儿呢？

    之前拍摄《江湖杀》的时候，他上个厕所回来，女儿就跑到河里去救了个坑爹的男人，这次，他上个厕所回来，女儿又跟个坑爹的汉子打了起来——闺女啊，咱能消停点不，就算要坑，能不能让爹喘口气先~！

    当然，在傻爹心目中，女儿永远是对的，错得绝逼是别人~！

    于是，他面无表情的推了推眼镜，顺手摸过旁边用来当道具的阔刃长剑，皮埃斯：机甲专用！

    围观党们就这么瞠目结舌的瞪着白希景拿着把比成年男人还高还大的机甲大剑走向打得难分难舍的两个人，缘痴一见白希景出现，立刻哇啦哇啦叫了起来，“师弟，师弟，你来的正好，赶紧叫你女儿停下来，不打了，不打了……”回答他的是白希景的当头一剑，缘痴跳脚，“哎哟我去，两个打一个算神马英雄？”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咧嘴露出满口白牙，“老子不是英雄。”

    小净尘双脚一前一后的站立，膝盖微微弯曲，双手画圆摆了个太极起手式，与白希景背靠着背，白嫩嫩的脸蛋上是与爸爸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样，“贫僧不叫英雄。”

    缘痴：“……”父女档神马的最讨厌了~！

    白希景长臂抡起，将机甲大剑玩得比匕首还顺溜，小净尘太极全开，借力打力，两人一柔一刚，直接把缘痴给逼到了墙角，锋利的大剑架住他的脖子，缘痴果断变俘虏。

    白希景“哐当~”一声将机甲大剑丢在地上，单手扯过男人的衣襟，冲着小净尘道，“爸爸有事儿要跟他谈，你好好拍戏，要是饿了就找凌飞要午饭吃。”

    “哦。”小净尘乖乖的点点头，忽闪忽闪的大眼睛里满是信任与孺慕。

    白希景摸摸她金毛绒绒的大脑袋，转身笑脸一收，像拖死狗一样将男人给拖走了，男人脚下踉跄的跟着白希景，却还不忘笑眯眯的冲着小净尘挥爪子，像只被逮住等着剐皮却还不知死活的狐狸。

    小净尘脑袋一转，无视周围一圈一圈的石化雕像，屁颠屁颠的跑向凌飞，“我饿了！”

    众：“………………”

    新的休息室里，白希景将缘痴直接丢了进去，顺手锁上身后的门。

    缘痴慢吞吞的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嘴角带着冷笑，“师弟，你女儿真可爱。”

    白希景慢慢摘下了眼镜，失去了玻璃镜片的阻挡，那一双凤眼仿若幽冥之光般令人无所遁形。

    缘痴无奈的举手，“淡定，淡定，开个玩笑嘛，何必认真，我只是嫉妒你而已，为什么师傅那么信任你将孩子交给你抚养，明明我才是他最疼爱的弟子才对。”

    白希景拉了张椅子坐下，随手将眼镜丢在桌上，道，“错了，师傅最疼爱的弟子是我女儿，不是你。”

    缘痴：“……”尼玛这样的醋都吃，缘悟你果然不愧是菩提寺第一醋罐子。

    “为什么不将小净尘交给你们抚养，我以为你们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才对，缘嗔已经变成了废人，知道为什么么？”白希景望着缘痴冷静的眼眸，嘴角勾起一抹幽幽的笑，“因为他想杀净尘，所以，净尘打碎了他全身的骨头，她、自、己、亲、自、动、的、手、哦~！”

    缘痴脸色微变，白希景无声的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往后仰着靠上了椅子背，“真是讽刺，是你们给了她力量，用M1371把她变成了最强大的人类，可是，最后，毁掉你们的却正是她，后悔么？”

    缘痴一掌拍碎了桌子，怒道，“你一直都知道？所以才会答应回华夏，就是为了能够避过我们的耳目抚养她长大，缘悟，你够狠~！”

    时间完全对不上好不，白痴~╮(╯▽╰)╭~人笨不能怨社会呐~！

    白希景收起了笑容，眼神冷漠的望着他，“我以为你们知道，我赚尽天下钱财，但是这个世界上，有三样东西我不碰，”白希景竖起手指一根根的数，“黄、毒、药，如果我一早知道当年将最后一支M1371偷出去的是你们，我绝对不会让你们活到今天，你应该庆幸，在答应师傅收养净尘的时候，我不知道她是M1371的生还者，否则，缘嗔就不只是骨碎瘫痪了。”

    “呵~，你就那么自信能杀掉我们？”缘痴对于白希景的威胁完全嗤之以鼻。

    白希景也不生气，弯腰捡起眼镜慢慢戴上，用一种感慨般的口吻道，“告诉你一个秘密，师傅之所以让我抚养净尘，是因为在这个世界上，能够凭借武力制服她的，只、有、我~！”

    缘痴微微一愣，随即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他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霍然站了起来，“不可能！”

    “呵~~”理了理毛衣领口，白希景笑得背景墙上黑百合朵朵开，“为什么不可能，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突然患上人性缺失症？我父亲是法官，母亲是黑手党，如果仅仅只是一场小小的绑架，怎么可能吓得我变成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白痴~！”

    “不可能，M1371只有一个生还者，如果你也是……，不可能！”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是M1371的生还者了？”白希景好笑的摇头，勾起的嘴角满是讽刺，“哪个佛祖规定这个世界上只有M1371一种生化药剂？”

    新型药剂神马的根本就是扯淡，白希景被注射的药剂其实是M1371的前身M1295，它的药性没有M1371那么烈，却同样无一生还者，不但没有生还者，实验体在死之前甚至没有出现任何超人的变化，于是，M1295被认为是完全的失败品，研究人员受命销毁所有资料。

    说起来，白希景的确够悲剧的，当年他还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因为老爹是个耿直的法官，某个丧心病狂的死刑犯家属一怒之下绑架了他，企图干掉他以便让法官也感受一把失去亲子的痛苦，坏就坏在，那家属受刺激过度，脑子有点不清楚，竟然想学着电视里演的那样，给他注射毒药，让他慢慢的痛苦而死。

    于是，那位家属从黑市购买了一支据说是剧毒的注射剂，没错，注射进入白希景体内的M1259是来路不正的脏货，根本没有记录在案，自然无人查找。

    缘嗔等人下山以后，无意之间得到M1295的分子式，然后演算出被誉为最完美体能强化剂的M1371，结果，每一个实验体的强化都很出色，却同样无一生还。

    M1371和M1295一样，都是以燃烧实验体的生命为代价进行强化的，所以，实验体最多三个月便会死于脑死亡，白希景与小净尘都是独一无二的生还者，区别在于，白希景的身体改造了M1295，所以，他激发了人类智能的最高形态，而小净尘的身体则被M1371改造，所以，她激发了人类体能的最大潜力。

    于是，爸爸聪明如妖孽，席卷了天下大财，女儿怪力凶残，横扫四方无忌惮。

    白希景改造了M1295，M1295被完全分解，他的体内自然没有残留，所以一直没有人发现他的非人类，而小净尘是被M1371改造，所以，她的血液中还能检测到M1371的成分，于是，她被缘嗔等人挖了出来。

    白希景完全可以将这个秘密瞒到死，不过他不高兴了，凭什么他就得老老实实的坐着等麻烦上门，他不乐意当好人了，无论是M1371的生还者，还是比M1371更完美的新型药剂，他要让这些人都只能看得到摸不到，哼~~！

    敢打他女儿的主意让他不舒坦，他就要让他们吃不下睡不着，烧心挠肺的难受。

    不得不说，被三番两次找上门暗算的白希景果断傲娇了~╭(╯^╰)╮~

    馅饼被明晃晃的摆在了面前，喷香四溢，可是，缘痴却不敢轻举妄动，木有办法，用拳揍，揍不过白净尘，用钱砸，砸不过白希景，如果不是小净尘跑到米国来拍电影，他甚至连近她身的机会都木有。

    无敌父女档神马的，不带介么欺负和尚的啊掀桌~！RS


------------

386　萌宠护主

﻿    缘痴果断傻眼了，M1295神马的他根本没有听说过，就连最初拿到的药剂方程式上也没有写明这种药剂的名称，虽然，他们当年也曾经怀疑过白希景那妖孽般的天赋，毕竟，作为年纪最小的弟子，却是他们缘字辈的第一高手，这本身就是一个让人难以理解的bug。

    可是，缘痴和缘嗔他们曾经偷偷取过白希景的血液和细胞做研究，证实他是完完全全纯纯正正的人类，细胞里完全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东西，所以，他们自然排除了白希景被生化药剂改造过的可能，只是，他们完全没有想到，白希景是没有被生化药剂改造过，可是，他本身却改造了生化药剂与自己融合。

    如今听白希景亲口承认，缘痴除了感受到一股从未有过的憋屈以外，更多的，却是松了一口气，他就说嘛，他们几个缘字辈的弟子合起伙来都没能干掉他，只是逼得他回到华夏，立誓不再插手华夏国以外的任何事情，这么妖孽般的存在，要是没有一点非人力所不能抗拒的缘由的话，那也忒桑人了。

    缘痴狠狠磨着后牙槽，伴着咬肌咯咯直响，像是激动到哆嗦，又像是恐惧到极致的颤抖。

    白希景却浑不在意，只是推了推眼镜，坐回椅子上，摊手，“所以，妄想抓我女儿做实验以完成你们M1371的最终优化，你简直就是世界第一大脑残！”╮(╯▽╰)╭

    缘痴冷笑一声，阴测测的盯着白希景，“到底谁才是脑残……，明知道自己不是你的对手，你以为我为什么要浪费这么多时间跟你废话，白希景，枉师傅说你是多智近妖，呵~，不过如此。”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话一般，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巨大的轰鸣声，那带起来的震动传播开来，仿佛连整个大地都在颤抖，门窗甚至都发出一阵阵不堪重负的呻吟。

    白希景脸色微变，霍然站了起来，转头惊骇的望着紧闭的房门，怒，“你做了什么？”

    “没什么，只是请你女儿去做个客而已……，劝你不要轻举妄动，否则，我很难保证你女儿能全须全尾的到达实验基地，你知道的，我手下那些人的脾气都不怎么好。”缘痴一副得意得瑟样╮(╯▽╰)╭

    白希景的脸一下子就绿，憋了半天终于没憋住，说出了一句坑死缘痴的话，“你确定你手下能够全须全尾的离开？？”→_→

    缘痴：“………………”

    让我们把时间倒回两个小时以前，彼时，小净尘从凌飞手上拿到了自己的午餐，抱着饭盒坐在椅子上嗷呜嗷呜吃的起劲，眼神专注表情认真，完全无视了周围其他人的存在。

    斯皮尔伯罗斯兴奋的在跟副导演、摄影师和编辑们讨论着什么，能够拍摄到现场真刀实枪的打斗场面，绝对是意外的惊喜，尤其是无邪姑娘穿的还是女帅的服装，这个偶然捕捉到的镜头可以放在影片当中，增加真实性，当然，除了无邪以外的两个人的镜头是需要经过特殊处理的，毕竟，他们不是演员，不能将他们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不然，那可就侵犯肖像隐私权了。

    整个科幻摄影区都被《银河帝国》剧组包了场，按理，是不会有剧组以外的人有机会进来的，可是，今天，那些还未用到的摄影棚里莫名出现了一些奇怪的身影，人数并不多，只有十来个而已，他们似乎都有些身手，很擅长隐藏，一动一静之间，往往只是一个闪身就隐蔽了踪影，如果不是特意去寻找，根本没人能发现他们的存在，即便偶然看见，也会以为只是自己眼花了而已。

    主摄影棚与副摄影棚之间的某个阴影角落里，由于地点太偏，基本没什么人会来这里，可是，此刻，正有四个身影鬼鬼祟祟的窝着，其中一个低头看了看手表，小声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可以行动了。”

    另一个人不断操作着手中的微型电脑，屏幕上映照出来的赫然是拍摄现场的情况，处于最中间部位的自然是吃饭吃得正欢脱的小净尘，那人一阵噼里啪啦的操作，“好了，暂时干扰了安保系统，我们只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内必须将人绑走，否则，只能功亏一篑。”

    第三人摸出匕首舔了舔，阴测测的笑道，“半个小时？？……三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他已经弓着身潜出阴影处，另外三人耸耸肩，小心翼翼的跟上，结果才走了几步，就听见最后那人“啊~~”的惨叫一声，微型电脑“咵嚓~~~”一声落在地上，坚实的外壳丝毫无损，前面三人不由自主的回头，暗自不爽，“老2，你被人爆菊花了，叫屁啊叫……”

    低咒的话语戛然而止，三人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潜行中，他们不由自主的站直了身体，惊愕的瞠大眼眸，目瞪口呆的望着那本该空无一物的阴暗角落——那里，正有一条比成年男人大腿还粗的大蟒蛇悠然的盘旋着，被绞在蛇腹中间的，赫然是那个微型电脑的主人。

    他整个人都被卷成了木乃伊，嘴巴被蛇腹边缘勒得死死的，唯有头发和眼睛还露在外面，瞳孔因为惊骇而微微有些放大，他剧烈的做着垂死挣扎，盘旋游移的蛇腹之间偶尔能看见他被绞得变形的手指。

    剩下的三个男人吓得双腿一软，哆嗦的坐在了地上，按说他们也是见惯了风风雨雨大场面的，本不该被条蟒蛇吓软了脚这么没用，但茄子是只变异蟒蛇，更重要的是，跟小净尘混久了，它身上也沾染了某种明明很纯粹却黑暗到极致的气息，习惯行走于黑暗血腥的人类对这种气息非常敏感，黑暗等级的压制足够让他们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没晕过去已经是他们的造化了。

    身体卷着一个成年男人，蟒蛇最犀利的嘴却是空闲的，它缓缓立高脖子，脑袋从半空中俯视三个人类，阴测测的蛇瞳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们，突然，巨大的蛇唇裂开，露出鲜红的信子和尖锐修长的獠牙，“嘶~~~~”明明声音很轻，却仿佛是重锤一般敲击在人的心口，吓得三个男人几乎厥过去。

    “噗——，哎哟我去~，缘痴到底是有多想不开啊，竟然让你们这样的怂货来完成这么艰巨的任务。”

    带着笑意的风凉话如一盆冰水当头浇下，吓得三个男人一个激灵的清醒过来。

    蟒蛇占据的阴影角落，一个穿着白色毛衣外套的男人慢悠悠的走了出来，双手环胸的靠在冰冷的蛇身上，嘴角轻勾带着讥讽的笑，抬起一只爪子像只招财猫一样摇了摇，“嗨~~，初次见面，我是白禅山。”

    三个男人：“……”

    茄子是个有脾气的好蛇，它的性格其实跟大山有点像，喜欢招猫逗狗，贱得光明正大却也令人讨厌不起来，虽然出于雏鸟情节，它很喜欢缠着小净尘，但除了小净尘以外来的人类，在它眼中只是食物或者玩具，当然，大boss白希景除外，作为兽王的霸气老爹，他绝逼是吾辈妖兽只可仰望的存在。

    扯远了，茄子会为了小净尘而暂时与大山合作，但并不表示大山筒子就能把它当沙发靠，正当大山得意洋洋的朝着三个偷袭者各种装逼得瑟的时候，茄子突然一个转身一个摆尾，大山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一条圆溜溜的蛇尾巴给拍上墙变成了锅贴。

    大山趴在墙上，吃痛的咧嘴轻嘶一声，得亏他好歹也是白希景操练出来的满师弟子，而且与茄子相处了六年有余，了解它想起一茬是一茬的个性，时刻准备着，才没有被拍断骨头，要是今天随便换个人，哪怕是菩提寺出来的明光，被它这么抽一下，不死也得去掉半天命啊摔~~！

    看到大山被喜怒无常的蟒蛇狠抽，三个男人精神一震，互相对望一眼，小心翼翼的蹭着地面往后退，刚挪动两步，“噗——”的一声，一个黑影砸在他们的面前，定睛一看，那竟然是之前被蟒蛇绞住的男人。

    他其实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被蟒蛇绞杀，他浑身骨头都碎裂了，有些碎骨甚至撑出了皮肤，鲜血淋淋的到处是撕裂伤，手脚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诡异弧度，十指完全变成了肉饼子，脖子更是三百六十度大扭转，一双空洞的眼睛冷冷的望着三个同伴，微张的嘴里僵硬的舌头宣告着临死前的痛苦。

    三个男人中最脆弱的那个果断白眼一翻晕了过去，另外两个也满身冷汗，惊恐惊骇惊惧的望着慢慢朝他们游移过来的蟒蛇，蟒蛇缓缓裂开大嘴，仿佛是在狰狞的笑着一般，粗壮的身体一卷，直接将三个男人的惨叫统统一起绞杀。

    主摄影棚外另一个角落的阴影里，同样有四个鬼鬼祟祟的男人，同样等待着最佳时机。

    “时间到了，行动。”

    话音刚落，最前头的人却没来得及走出阴影，就感觉一个巨大的阴影朝着自己直面扑下，他下意识的抬起手格挡，却被巨力撞翻在地，他手臂轻抬，刚想扣动手枪的扳机，却听见“咔嚓~~”一声骨头碎裂声，他微微一愣，舌头动了动，惊愕的瞠大眼眸，被撕裂的喉咙却再也无法将空气传送到肺里，直到咽气的那一刻，他的视网膜上才映照出秒杀自己的罪魁祸首——一头巨型野狼。

    意外发生得太突然，另外三个男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已经咬死一个人的巨狼已经转头朝着第二个人扑了过来，另外两个人慌忙朝着巨狼开了枪，幸好枪口都装了消音器，是以没有惊动旁人，可是，令人惊悚的是，那看起来大得不正常的头狼竟然有着与自己巨大身躯完全不相匹配的灵敏身手。

    狼王毫不犹豫的咬断了第二个人的脖子，然后身形如闪电般在两个男人之间蹿来蹿去，几枪过后，两个男人同时停止了射击，他们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慢慢低头，看着自己胸口那不断汩汩冒血的血洞，不甘的倒在了地上，死不瞑目。

    狼王馒头不屑的撇了撇，人类果然很喜欢自相残杀——白痴~~！！！

    小山面无表情的从阴暗角落里走出来，看了看死于同伴枪下的两个男人，再瞅瞅被一口咬碎喉咙的两个男人，视线最后落在正绷直了腿伸懒腰的狼王身上，默了！

    “汪~汪~~汪~~~”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兴奋的狗叫声，伸懒腰的狼王微微一僵，狼眸莫名变得很深沉，小山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那几只二货……

    小净尘的宠物中，只有蟒蛇茄子和狼王馒头是真正来自于菩提寺的变异兽，白虎菜包和黑豹莲藕都是赝品，哈士奇馒头更不用说，那就是一纯正的二货。

    蟒蛇和狼王能够独当一面干掉敌人，那三只赝品与二货……

    一听见狗叫声，小山忙不迭的带着狼王追了过去，大山也赶忙把自己从墙上扒下来，招呼着茄子跑过去，结果，到了地儿，双胞胎与两位兽王齐齐的囧了o(╯□╰)o

    只见最后一拨暗藏的四个男人正各种苦逼的躺在地上，他们浑身软绵绵的看起来像木有骨头的布娃娃一样，可是从他们惊骇到极致的瞳孔里不难看出，他们还是活着的。

    白虎菜包虎爪子欢快的把一个男人当成架子鼓一样拍，虎啸一声高过一声，黑豹莲藕优雅的一屁股坐在一个男人身上，尖锐的爪子把人家的皮肤当成磨石，一遍一遍嘶啦得鲜血淋漓，哈士奇馒头咬着一个男人的裤子把他当成拖把一样满院子撒欢，以显摆自己无与伦比的力量（？！）。

    最后一个男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三个同伴被三只禽兽欺负，虽然被冷落在一旁，他却有一种呼喊哈利路亚的虔诚感动，呜呜呜~~~，幸好禽兽只有三个……

    还没感叹完，男人就觉得自己的视觉慢慢在发生改变，等到从躺的变成直立，一低头却看见正绞着自己游移收缩的蛇身，男人果断白眼一翻，斩钉截铁的晕了过去。

    “哟~~，这么热闹啊~！”大山抓了抓脑袋，笑得有点傻气。

    “汪~汪~~汪~~~”哈士奇馒头将自己的猎物拖到狼王脚下，狂摇尾巴求表扬，狼王馒头看不过去，一爪子拍过去，把个哈士奇给拍成了浮云，可是记吃不记打的二货一个鲤鱼打挺爬起来，又屁颠屁颠的蹭到狼王身边卖萌打滚求抚摸求安慰求暖床……呃~！

    小山面无表情的黑了脸，咬牙切齿，“苏放，你给我死出来。”RS


------------

387　国际范儿

﻿    小山面无表情的黑了脸，咬牙切齿，“苏放，你给我死出来。”

    “哎呀，被发现了，真不好意思~！”一个比公鸡尾巴还五彩缤纷的脑袋从角落里探出来，朝着大山小山挥挥爪子，笑得那叫一个YD欠扁。

    这回不仅是小山，大山的脸也绿了，他哆嗦着手指指着二到无以复加的三只萌宠，怒，“让你照顾大小姐的宠物，你就是这么照顾的么？太过分了~！”

    苏放双脚*叉，盘腿坐在地上，不甚在意的挠挠鸡毛掸子似的脑袋，道，“放心放心，我已经废了那四个人的骨头，他们不可能伤到大小姐的宠物的。”

    “放个屁的心，你不知道大哥有洁癖么，你竟然敢让大小姐的宠物变得这么脏乱差，惹怒了boss，你十条命都不够赔的。”大山发誓，如果眼前有张桌子，他绝对要砸得苏放脑袋开花。

    “呃……”瞅瞅一层不染精神昂扬的狼王和蛇王，再瞄瞄皮毛被鲜血黏连的一撮一撮还沾满灰尘的白虎、黑豹和笨狗狗，苏放傻眼了。

    蛇王茄子和狼王馒头是开了灵智的，它们虽然不会说人话，却能明白人类所要表达的意思，对小净尘那比野兽还单纯的心思更是有着先天性的理解优势，它们知道小净尘喜欢什么忌讳什么，所以，在干掉敌人的时候，无论是绞死对方还是一口咬断对方的喉咙，哪怕敌人鲜血淋漓尸骨不全，它们自己身上仍然纤尘不染一点血腥都没有沾到。

    反观菜包、莲藕和哈士奇馒头，它们本身就是皮毛很丰富的猫科犬科动物，又是没有开灵智的纯兽，能够控制自己不吃人就已经是奇迹了，还指望它们懂得神马叫做“干净整洁”，那简直是痴心妄想。

    苏放自从当年越狱被白希景收留以后，就一直帮他打理黑道上的事儿，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这么多年都没机会见一见小净尘，如今知道自己与那可爱的妹纸只有一墙之隔，难免有点得意忘形，于是，闯祸了，无奈，他只能可怜巴巴的望着大山小山，“现在肿么办？”

    小山冷着一张脸，一声不吭，大山摸了摸下巴，诚恳的道，“为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能将功补过了。”

    苏放精神一震，双眼放光的盯着大山，“什么？”

    大山成熟稳重的抿嘴一笑。

    苏放：“……”突然有种十分不详的预感。

    ——————————

    小净尘风卷残云般的干掉了两份盒饭，正准备朝第三份进攻，她突然动了动耳朵，霍然站起身，视线越过高高的围墙望向远处的天空。

    “肿么了？”被她的一惊一乍吓到，凌飞呛了一口米饭，一阵疯狂咳嗽，这话是艾美代为问的。

    小净尘直接将刚打开还没动的第三份饭盒塞进身旁的钱多多怀里，转身就朝摄影棚外跑，一阵风一般擦过斯皮尔伯罗斯身边，把正跟副导演和编辑讨论得热火朝天的老爷子给吓了一跳，惊问，“肿么了？”

    其他人集体摊手耸肩，用米国人标志性的动作来表达自己的无知，艾美暗自抚额，用自己还算流利的英格丽旭解释了几句，实际上，她自己都不知道肿么回事。

    小净尘吃饭的时候向来是心无旁骛的，但耳朵毕竟不是摆设，何况她的听觉本身就比正常人要敏锐得多，于是，在拿饭盒那唯一没有被食物吸引全部注意力的空挡，她捕捉到了一个貌似有点熟悉的虎啸声。

    小净尘果断丢下美食，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一出门，她立马闭上眼睛，小鼻子一耸一耸的捕捉着空气中那淡得几乎闻不到的味道，然后选定一个方向，撒丫子狂奔。

    结果还没跑出去两步，就看见一只大灰狼从拐角处跳出来，小净尘眼睛一亮，猛扑过去，抱着大灰狼的脖子用力的蹭啊蹭啊蹭，“馒头~~~~~”

    “嘶~嘶~嘶~~”由于体型过于庞大而慢了一步的蟒蛇筒子表示很不爽，小净尘立马转头抱着它的大脑袋蹭啊蹭啊蹭，“茄子~~~！”

    “净尘！！”由于体格相对比较娇小而慢了两步的大山筒子表示需要关注，小净尘歪着脑袋望过去，眉眼一弯，笑出两个深深的酒窝，“大山叔叔，小山叔叔。”

    没能得到拥抱待遇的大山讪讪的摸摸鼻子，小山一个冷眼过去，大山立马成熟稳重的点头，“大小姐！”

    扒拉开狼王和蛇王，小净尘望望大山小山空空如也的身后，疑惑，“菜包呢？我听见它的叫声了！”

    小山：“……”肯定是白（痴）老虎拍“架子鼓”的时候太过兴奋吼得太大声被听到了。

    大山：“……”绝逼不承认自己诓着苏放去给三只宠物洗澡去鸟，呃……老虎屁股摸不得，苏放筒子，一失手成千古恨，即便给老虎洗澡的时候也记得爪子别乱摸啊乖~~！

    小净尘动了动鼻子，菜包的味道已经被茄子和馒头的味道掩盖，再加上那越见浓郁的血腥气，即便是她也很难再找到菜包的痕迹，更遑论是哈士奇和黑豹子的了，╮(╯▽╰)╭

    于是，果断将烦恼抛到脚跟后的小净尘欢快的领着馒头和茄子回片场，大山小山对望一眼，身形一闪便消失了踪影，那里还有十二具尸体等着他们善后呢，虽然白希景已经派了人暗中戒备，但暗处的人终归是不好露面的，还是得他们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呐~！

    一只大灰狼一只变异巨蟒一进入片场就立刻引起了极大的恐慌。

    小净尘刚迈进大门，门里来往准备的剧务人员下意识的转头看过来，迎接他们的却是一只体型壮硕矫健的狼王和一条咧着血盆大口身体比小水桶还粗的巨蟒，是人都会吓成鬼的。

    所有转头望向门口的人齐齐一怔，一秒、两秒、三秒……

    “啊啊啊啊啊——————”惊恐的尖叫声此起彼伏，理智一点的果断躲了起来，傻缺一点的手上东西一丢，四散逃窜，最傻的是站在原地瞪眼盯着两只猛兽尖叫着展示自己扁桃体的傻蛋。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淡定的看着一下子就被清空的大院，最后冲那唯一还站在原地尖叫的姑娘点了点头，认真道，“女施主，你胆儿真肥。”

    女施主：“啊啊啊啊啊………………”伦家听不懂华夏语啊(T﹏T)~

    外面的慌乱自然引起了摄影棚内人的注意，三三两两的跑了出来，结果却见小净尘带着蟒蛇和大狼慢悠悠的从那女施主身边走过，蟒蛇的尾巴尖刚与女施主擦肩而过，女施主腿一软便倒在地上，晕了。

    摄影棚里跑出来的人尽皆惊骇得瞠大眼眸，不过好歹绝大部分都是见过世面的国际巨星，他们的定力可比那些工作人员要足得多，即便已经吓得膝盖发软，他们仍然硬挺着屹立不倒，哪怕双眸中充满了骇然，却仍然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小净尘，暗自思量——

    这位东方小姑娘胆儿真肥！

    “发生了什么事儿？”外面的骚动终于引来了片场最终大boss，斯皮尔伯罗斯先生蹒跚的走过来，边走还边从口袋里拿出老花镜戴上，看到迎面走来的一人两兽，他微微一愣。

    出乎意料的，这位年迈的导演不但没有被两只狰狞的猛兽吓到，反而惊喜的叫了起来，“噢，小白，这就是你父亲大白先生说的你养的宠物么？”

    好吧，米国人喜欢叫人家的姓，目前片场里姓白的人有两只，于是，大白小白应运而生。

    小净尘点点头，摸摸狼王的脑袋，“这是馒头，”再摸摸蛇王的身体，“这是茄子。”

    “嗨~，馒头，茄子，你们好，我是斯皮尔伯罗斯。”老人家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也不知道大白先生是肿么跟他沟通的，这老爷爷竟然真的把兽王当成了猫猫狗狗似的宠物，还似模似样的朝狼王伸出手。

    狼王低头看着伸到自己脖子底下的爪子，有点纠结，话说就算它属于犬科，但它也不是狗狗好吧，握手神马的……，狼王犹犹豫豫矜持的抬起前爪，一条圆溜溜冷冰冰的蛇尾巴却捷足先登的塞进了斯皮尔伯罗斯枯树藤般的爪子里，尾巴尖还不忘摇了摇。

    周围一片惊骇倒抽冷起身！

    斯皮尔伯罗斯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抬头，一张血盆大口在他眼前咧开，蛇类独有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两颗尖锐的獠牙几乎要戳上他的额头，斯皮尔伯罗斯脸色一白，却硬挺着没有晕倒，身后几位人高马大身强体壮的男人目光一凛，就想不管不顾的上前将“企图活吃人类”的恶蟒撞开，却不防被人抢了握爪机会的狼王突然咧开嘴，“嗷——！”

    狼嚎的威慑丝毫不亚于虎啸和蟒嘶，几个男人同时一僵，斯皮尔伯罗斯却被狼王的吼声给惊醒过来，他张了张嘴，小心翼翼的松开爪子，眼睁睁看着巨蟒将自己的尾巴收回盘在身下，才干巴巴的冲着小净尘道，“你的宠物真懂事。”

    小净尘点点头，拍拍狼王，“馒头也想跟您握手呢。”

    “哦，这是我的荣幸。”斯皮尔伯罗斯忙不迭的再度伸出手，狼王矜持的抬起爪子搭在他手上掂了掂。

    斯皮尔伯罗斯忍不住笑了起来，“你的宠物，真懂事。”这回是情真意切的赞赏。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份赞赏。

    “哦，亲爱的小白，我可以摸一摸它们么？”饰演薇薇安的女主角朱丽叶也忍不住上前道，人类一般都害怕蛇虫鼠蚁之类的动物，但对于以孤傲团结著称的狼却有着难以名状的向往。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道，“我没有意见，你可以问问它，伸出手，如果它跟你握手，就表示愿意让你摸一摸，如果它不跟你握手，那你最好不要摸它，不然，它会生气的。”

    “噢，谢谢。”朱丽叶身上穿着军医官的服装，干练帅气的蹲下身，小心翼翼的朝着狼王伸出手，“你好，馒头，我是朱丽叶，很高兴认识你。”

    狼王低头望着伸到自己面前的修长漂亮的人爪，犹豫了一会儿，慢慢抬起爪子搭上去点了一下。

    朱丽叶眼睛一亮，试探性的将手伸向狼王的脑袋，直到掌心摸到那蓬松却略显粗糙的狼毛，她惊喜的瞪大眼睛，满脸是不敢相信的兴奋，“哦，天哪，太神奇了，这真是一只聪明的狼。”

    摸了摸狼王，朱丽叶闻闻自己的爪子，由衷的道，“它真干净。”

    小净尘点点头，自豪的道，“当然，它们每天都洗澡。”

    有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自然就会有第二个第三个……，甚至包括之前吓跑的工作人员都跑了回来，无论是明星大腕还是著名编剧导演，在狼王和蟒王面前都成了拘谨的孩子，他们一方面为自己能够抚摸到传说中的猛兽而兴奋激动不已，一方面又害怕这强壮的野兽暴起伤人，真是各种痛并快乐着。

    小净尘作为东方新人在这个古老圈子里的隔阂终于因为狼王和蟒王的到来而消弭于无形，正常人类中没谁能抵抗得了狼王和蟒王这两个贴心萌宠的魅力，不一会儿两只兽王身边都围满了人，当然，狼王身边以女性为主，蟒王身边以男性为主，主次分明。

    小净尘这个主人反而被挤到一边去了，斯皮尔伯罗斯擦着老花镜站在她身边，宽厚的道，“这么通人性的猛兽真不多见呢，你养了多久了？”

    “十八年。”虽然中间失散了好些年，但是在小净尘心目中，它们就是自己的亲人，他们一直都在一起。

    斯皮尔伯罗斯微微一愣，目光闪了闪，狼的寿命有十八年么？？

    晃晃脑袋，导演并没有多想，反正只要知道这两只猛兽不会伤人就行。

    不过，看着两只通人性到不但会握手还会卷着人开玩笑的猛兽，思维发散的导演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他能想到用偶然录下来的打斗场面替换正片镜头，又怎么会发现不了两只猛兽身上的闪光点。

    【出差转了一圈回来，竟然有点卡文，汗~~！

    妞儿正在努力调整中~！捂脸~~！】RS


------------

388　打人专打脸

﻿    在决定用无邪这个新人的时候，斯皮尔伯罗斯导演就着重了解过她的演艺经历，无论是《江湖杀》中的百里瑶，还是《昆仑途》中的蛇妖敕令，或者是《大周秘史》中的高僧玄空，这些角色都无可厚非的出色，却不是最终打动斯皮尔伯罗斯的原因，真正打动这位泰斗的，其实是制作成本最低的系列小视频——《兽王劫》。

    斯皮尔伯罗斯从三部《兽王劫》中看到了无邪身上那多变的气质，而且她不但多变，每一种变化都是极致，同时，斯皮尔伯罗斯自然也注意到了《兽王劫》另外的三个主角——狼王、蟒王和虎王。

    虽然有节目爆料说那三只猛兽是无邪的宠物，但毕竟是国家特级保护动物，想要抓来拍戏不是那么容易的，所以，斯皮尔伯罗斯一开始并没有打这方面的主意，可是，谁能想到，也不知道这大白小白两父女用了什么奇特的方式将两只猛兽给偷渡到了米国，还带到了片场……，不借点光简直对不起小白姑娘那双纯洁的眼睛！！

    斯皮尔伯罗斯立马勾搭着副导演和编辑组偷偷摸摸的去三改剧本鸟~！

    先把剧本改好，才有筹码跟大白筒子协商，而且，他也看出来了，大白这位父亲对自家女儿简直是宠爱到了无节操的地步，只要确定改过的剧本对小白姑娘有好处，相信大白筒子不会忍心拒绝的。

    于是，无论是被兽王眼馋得心痒痒的导演、副导演、编剧，还是被兽王的魅力所折服竞相交流感情的演员、工作人员，外加站在一旁看热闹的小净尘和无邪影视六大智囊，所有人都选择性的遗忘了某个倒霉催的池鱼——被缘痴打晕还躺在休息室地板上的拉韦德o(╯□╰)o

    这就是传说中的：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啊阿米豆腐~！

    拉韦德挺尸的休息室旁边的那个房间，房门缓缓开了一条缝，视线穿过摄影棚落在院子里，视力优秀的缘痴亲眼目睹了安然无恙的小净尘以及两只兽王卖萌耍宝的样子，他的表情有点呆，眼神有点麻木，难以置信的低喃，“怎么可能……，我知道你在周围安排了暗哨，也做出了相应的安排，怎么可能一点声响都没有就失败了，这不科学~！！！！”

    白希景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低头慢悠悠的发着短信，分心的回道，“相应的安排？嗤~，什么相应的安排，你以为多派些人手就能暗杀掉我的暗哨？”

    “难道不是么？”缘痴霍然转头，死死盯着白希景，道，“我的人都是我们自己训练出来的，虽然不如你和你女儿，但要对付一般的道上人足够了，更何况我还特意安排了十二个高手……”

    其实缘痴的预估并没有错，他派出的人的确足够对付白希景的暗哨，毕竟，白希景的大本营并不在米国，他能够临时抽调出这么些暗哨已经是极致，做得太过会引起当地政府的注意，一个不小心很可能诱发国际纠纷，可惜，缘痴没想到白希景会让大山小山将小净尘的宠物带过来。

    那十二个高手只一个照面就被茄子和馒头两个二货给干掉了八个，剩下的四个也阵亡在苏放和另外三只萌宠的联合爪下，没有这十二个高手帮忙，剩下的暗杀者自然分分钟就被白希景的暗哨们给解决掉了。

    所以，可以说，缘痴的失败并不是因为白希景的多智近妖，仅仅只是漏算了五只二货萌宠而已。

    当然，白希景是不会帮他解惑的，他只是耸耸肩，一派淡定从容运筹帷幄样，冷艳高贵的丢给对方六个字——“你、太、小、看、我、了！”

    哎哟大白爹爹，你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呀╮(╯▽╰)╭

    缘痴失败了，失败得相当彻底，不但他带出来的人全军覆没一个活口都没留，连他自己也变成了白希景的俘虏，虽然白希景没有特意限制他的行动，但他却不敢离开片场，因为他知道，一旦他走出影视基地的科幻区，最少有二十架狙击枪的准星是锁定他的，没有白希景的首肯，他根本不可能活着离开这个庞大的影视基地——这算不算是自作孽不可活？！！！

    白希景心情极度嘿皮的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出了休息室，与女儿汇合，继续当他的二十四孝好爸爸。

    拍摄暂停了三天，编剧们三天三夜熬通宵终于满眼充血的赶出了新的剧本，在此期间，就连斯皮尔伯罗斯也严重睡眠不足，最后，这位敬业的略带童心的老人捧着新鲜热乎的剧本找到了大白筒子，两人关着门悉悉索索的谈了一整天，终于拿到了萌宠们的演艺合约，哦也~！

    新的剧本分发到各位演员手上，拍摄重新开始。

    布尔和东方被洛丽塔亚尔元帅从监狱里提溜出来，得知东方的身份，布尔还暗自庆幸自己运气实在太好，要不是有元帅家的公子作陪，他恐怕就直接被枪毙也不会有人来救他。

    布尔的幸运感只维持到监狱大门口，上了洛丽塔亚尔元帅的专车以后，布尔才发现，车子行驶的方向并不是元帅府，而是帝国议会，哎哟我去，那可是比帝国军事法庭还要威严的地方。

    元帅的专车径自行驶到议院大门口，一个漂亮的甩尾从空中降落，立刻有警卫兵上前帮忙开门，迎接元帅的到来，整个过程中，那些在布尔这种普通战士眼中属于高高在上精英存在的帝国首府警卫战士都维持着从心到身的恭敬，对于元帅的敬仰和畏惧那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

    看着那位穿着白色军装，明明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却是帝国第一元帅的娇小女孩，布尔的心情相当复杂，就在他复杂难耐的时候，东方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讳莫如深，“千万别迷恋上我的母亲，我的母亲只是个传说，最重要的是，我不想有个后爸！！”

    布尔：“……”

    洛丽塔亚尔转头凉凉的扫了东方一样，东方立刻抬头挺胸立腰拔背，标准的军人站姿。

    洛丽塔亚尔收回目光，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动了动，一只巨大的“狗狗”立刻从后车座跳了下来，慢悠悠走到她腿边蹭了蹭，一只“狗”都能如此沉稳优雅，不得不说洛丽塔亚尔元帅你果断要逆天了。

    东方眼神微动，笔挺的军姿下，他还能不动嘴巴的说话，“母亲竟然把夜王带来了，有好戏看了。”

    布尔：“……？？？”

    洛丽塔亚尔元帅一声不吭的走进议会大厦，身后跟着布尔和东方，以及四个私人警卫，但是这六个人加起来还木有一只“狗”的威慑力大，沿路遇上的议会工作者几乎都是同一个动作——看见元帅行礼，低头瞅见“狗狗”，弯腰让路，那叫一气呵成流畅干脆。

    议会办公大厅，六大元帅正在就布尔和东方的罪行进行着最后的商讨，整个大厅里都弥漫着一种轻松的味道，对于顶级贵族出身的他们来说，要决定两个小兵的生死实在是再简单不过了，如果不是这个小兵如今在帝国内部的关注度太高，根本惊动不了他们几个元帅。

    口怜的元帅们，完全不知道喜欢扮猪吃老虎的东方少爷其实还有一重坑爹的身份╮(╯▽╰)╭！！

    巴步顿元帅环视一圈，“我认为布尔？拉维亚与东方云的罪名应当成立，谁有异议？”

    剩下的五个人或两两对望，或眯着眼睛装呆，并没有人提出异议，巴步顿冷笑一声，“既然如此，那么，我仅以凯旋元帅之名，裁定下士布尔？拉维亚与东方云叛国罪名成立，判处枪……”

    “砰——”的一声，巴步顿的话还没说完，议会办公大厅的门突然被人粗鲁的踹开，因为过大的外力，复古的合金双开仿木门狠狠的撞在墙上，又反弹回来。

    六个元帅脸色齐齐大变，巴步顿愤怒的拍了一下桌子，“放肆，竟然敢擅闯议会大厅，这可是死罪……”

    一个纯白娇小的身影慢慢从门外走了进来，巴步顿的声音戛然而止，他张了张嘴，脸色涨得通红，却愣是压下了怒火，干巴巴的道，“洛丽塔亚尔元帅，您怎么来了？”

    洛丽塔亚尔目不斜视的走进大厅，巴步顿几人这才看见跟在她身后的布尔和东方，几人的脸色出现了一种微妙的改变，巴步顿微微蹙眉，怒，“你们好大的胆子，竟然敢越狱。”

    布尔有些不安的转了转眼睛，却抿紧了嘴巴没吭声，东方眼珠子一转，摊手笑，“我们可没有越狱，是洛丽塔亚尔元帅亲自（重音）接我们出来的。”

    巴步顿声音一哽，怀疑的望向洛丽塔亚尔。

    洛丽塔亚尔领着“狗狗”夜王径自走到首座坐下，完全无视了巴步顿等人的疑惑，只是自顾自的道，“刚刚你问布尔？拉维亚和东方云罪名的决议，我反对。”

    被当面反驳，巴步顿胸口堵着一团气，憋得慌，他额头青筋暴跳，却终归是没敢发火，只是隐忍的道，“洛丽塔亚尔元帅，我们六个都同意这两人罪名成立，赞同者早已过了半数，您就算是反对也无效。”

    洛丽塔亚尔坐在首席位，娇小的身材陷入大大的沙发里，看起来有些单薄柔弱，她的声音也带着一种少女特有的软糯和清脆，可是，说出来的话就……

    “管你半数不半数，老娘是首席，有权利一票否决你们的任何决议。”

    与主人默契十足的“大狗”夜王立起身，前爪子扒拉在桌沿，冲着六位元帅无声的咧开大嘴，森冷的獠牙闪着寒光，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六大元帅：“……”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打脸啊有木有~(￣ε(#￣)☆╰╮(￣▽￣///)RS


------------

389　真?菜包的逆袭

﻿    与主人默契十足的“大狗”夜王立起身，前爪子扒拉在桌沿，冲着六位元帅无声的咧开大嘴，森冷的獠牙闪着寒光，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卡——”

    导演一声吼，现场气氛顿时一松，坐在椅子上的六位元帅立马跳起脚来往场外跑，虽然之前围着狼王联络感情的时候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但是看着狼王露出獠牙威胁的凶狠样，他们心里还是瘆的慌。

    对于馒头适时的临场发挥，导演同志表示很满意，进一步证实了白家宠物很聪明的事实。

    小净尘刚一下场，茄子立马屁颠屁颠的游过来，用自己肥硕的身躯挤走挡道的人类，欢快的卷着小净尘各种卖萌撒泼，没办法，狼王虽然体格与众不同，但毕竟还属于“常见”物种，跟它搭戏会心慌，却不会影响正常发挥，但是茄子……任谁被条巨蟒用阴冷的竖瞳盯着，都会吓得直哆嗦吧。

    于是，斯皮尔伯罗斯安排了馒头成为洛丽塔亚尔元帅的随扈，随时随地都能在镜头前转悠，而茄子却只存在于元帅大人的回忆中，因为，这条巨蟒，属于……东方云的父亲！

    至于东方云的父亲由谁饰演？

    导演先生表示：这是一个秘密！

    有了狼王的加入，虽然拍摄过程中各种惊险刺激，却更大的调动了演员们的积极性，整个拍摄过程相当顺利，没办法，一只狼都能演好的戏，哪个人类愿意自己被说成是“连禽兽都不如”。

    于是，拍摄现场一片火热，几乎每个镜头都能见证一场影帝影后的飙戏之路。

    小净尘毕竟不是主角，大概一个多月以后，她的戏份零零散散的都拍完了，可以提前打道回府。

    洛丽塔亚尔元帅戏份杀青那一天，全剧组的人凑钱给这位东方来的小姑娘举办了一场小型的践行宴会，美酒美食应有尽有，鉴于拍摄进度出奇的顺利，导演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放了大家一个晚上的假。

    小净尘长相甜美可爱，演技也没的说，还调教出两只令人心折的宠物，这使得她在剧组的人缘真心不错，临别的时候，大家都来敬酒，妹纸是纯正的和尚出身，戒酒是本能，不过自从她差点因为一杯酒而乱了性，白希景就有意识的锻炼她的酒量，当然，烈酒不能喝，小果酒还是可以酌一酌的。

    白希景站在热闹的人群之外，背靠着墙壁，虽然灯光很亮，可是灯下的他却有一种说不出的与世隔绝的孤寂感，他手中托着杯红酒，静静的望着人群中脸蛋微红笑得恬静的小净尘，嘴角轻轻勾了勾，低头抿口红酒，斯皮尔伯罗斯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的身边，远远的望着小净尘，感慨道，“时间过得真快，小姑娘都这么大了，啧~啧~，岁月不饶人啊~！”

    纯正的华夏语不带任何外国口音，配上他一张纯正的米国脸，简直是说不出的怪异，白希景却仿佛一点也不意外，连眼睫毛都没颤动一下，“岁月已经很宽待你了……，苏放和我女儿的另外三只宠物呢？”

    苏放给三只宠物洗澡，一洗就是一个半月不见影子，小净尘根本不知道菜包它们也来了，所以，她完全没有想过要去找失踪的三只宠物，但是白希景却是心里有数的，在场外暗哨的监视下还能无声无息扣留苏放和三只猛兽的，除了眼前这个老人以外根本不可能有别人。

    斯皮尔伯罗斯低头喝了口甜丝丝的果汁，眯着眼睛幸福的道，“放心，它们很好，那三只宠物并没有开智，我不可能让它们大摇大摆的走进我的地盘，你知道，我地盘上的人类向来很多。”

    说着他还朝白希景眨巴眨巴眼睛，俨然一朵俏皮老菊花~！

    白希景嘴角微微一抽，侧目，“容我提醒你一句，那三只宠物里面有一条哈士奇，不开智也不会吃人的。”

    斯皮尔伯罗斯被噎得一哽，吹胡子瞪眼：“白希景，你真是越长大越不可爱了。”

    白希景凤眼一眯，笑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多谢夸奖，戒妄师叔！”

    斯皮尔伯罗斯：“………………”

    是的，斯皮尔伯罗斯曾经也是菩提寺的弟子，法号戒妄，他是方丈大师的师弟，白希景和小净尘如假包换的师叔，不过斯皮尔伯罗斯很早很早以前就已经还俗归家，早到那个时候方丈大师脸上还没有菊花褶子，早到那个时候白希景还是一颗小蝌蚪在他爹的……咳……里面畅游。

    如果不是白希景年少时偶然认识了斯皮尔伯罗斯，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竟然会有个国际大腕的师叔，斯皮尔伯罗斯的拳脚功夫其实相当一般，但他的思维很灵活，据说从经文中悟出了很多东西，而这些东西令他总能够拍摄出一些与众不同的故事，在国际上占据着泰山北斗的地位。

    喝光杯子里最后一点果汁，斯皮尔伯罗斯摆了摆手，蹒跚离开，“走吧，带你去领动物。”

    白希景：“……”苏放算神马品种的动物！！

    白希景最后望了小净尘一眼，见凌飞等人始终跟在她身边，想着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于是，傻爹放下手中的酒杯，跟着斯皮尔伯罗斯离开去接……动物。

    哪怕有白希景的栽培，小净尘的酒量都不咋地，几杯果酒下肚，她脑袋开始发热，溜圆的大眼睛里冒着朦胧的水汽，虽然她脚步沉稳步履从容，但看她发直的眼睛，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大概是醉了。

    罗佳妮、汤苗苗和艾美忙不迭的围着她隔开其他人，凌飞和上官哲微笑着不着痕迹的将那些落在小净尘身上的注意力给拉了过来，钱多多趁着别人不注意去泡了醒酒茶。

    小净尘被扶着坐在椅子上，两眼发直的神游天外，呆了好一会儿，才问了一句，“爸爸呢？”

    艾美一愣，下意识的四下寻找，白希景果然不见了踪影，小净尘二话不说起身，“我找爸爸去。”

    “等等，等等，先喝杯水。”钱多多端着醒酒茶冲了过来，小净尘接过一口喝干，然后径自去找爸爸。

    结果刚走出片场，远离了吵杂的人群，小净尘突然站住脚步，元宝似的小耳朵不自觉的动了动，她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虎啸声？难道菜包也来了么……？？”

    认真的多听了一会儿那遥远得几乎听不见的虎啸，小净尘眼睛一亮，“真的是菜包！”

    爸爸神马的果断可以晚点找，先去把宝贝宠物找回来再说。

    小净尘脚步一转，换了个方向狂奔而去，边跑还边不停的动着耳朵，时不时停下脚步闭上眼睛耸着鼻子死劲闻闻，渐渐的，她偏离了科幻区片场的地界却毫无所知。

    她的速度太快，艾美她们就算想追也有心无力，只能想办法赶紧找到白希景再说。

    小净尘是个一根筋通到底的好孩子，认定的事情八个爸爸都拉不回来，既然一心要找到虎啸的源头，她就完全不在意沿路的风景，所以，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竟然已经冲出了摄影基地的科幻区。

    米国是世界上最发达的国家之一，掌握着全球40以上的经济资源，在影视界更是有着不可动摇的龙头地位，米国的影视城更是国际最完备最先进的摄影地之一，周边的地价甚至比米国首都中心地段还要贵上将近一倍，能住在这里的才是真正的富豪。

    小净尘跟着味道一路闯出了影视基地，基地外是一片昂贵的私人别墅区，她也没看路，只是沿着声音传来的方向横冲直撞，有墙就爬有门就翻，最后，一面高超过五米的巨大围墙挡住了她的去路。

    小净尘将耳朵贴在墙上，虎啸声近在咫尺，她可以肯定，菜包就在墙的那边，还需要犹豫么？

    小净尘抬头看了看墙顶，微微后退几步，一个短暂的助跑，脚底用力一蹬，像只袋鼠一样蹦起老高，双手一扒双脚一踩，人便翻到了墙头坐好，低头望去，院子里的景色尽皆收入眼帘。

    这是一片修剪整齐的草地，草地上正在上演一场人虎斗。

    十几个健壮的成年男人拿着电棍、木棍吆喝着围殴一只猛虎，猛虎看起来比正常版要大得多，是黄黑相间的斑斓色，显然，这并不是小净尘一直养着的从洛柯铭爷爷那里“抢”来的菜包，这只斑斓猛虎可比白虎要大了两个号。

    不过颜色神马的在小净尘眼中统统都是浮云，看着斑斓猛虎被围殴，小净尘果断怒了——

    贫僧的菜包你们也敢动，特么都想提前去西天向佛祖忏悔是不~！

    小净尘单手在墙顶一撑，如鹳般跃起翩然落地，脚尖刚一点地，她便如离弦之箭般朝着那群人冲了过去，一起一落，握拳直击，“砰——”的一声，当先一个人高马大的成年男人被揍得飞了出去，狠狠摔在地上，滑出一道地沟，压倒青草整溜。

    突如其来的意外吓了人类一跳，小净尘乘势抬脚将两边的男人都踹成了流星，然后转身挡在猛虎面前，怒指人类，“欺负菜包，你们混蛋！”

    十几个男人面面相觑，姑娘，你哪位？！

    “吼——”猛虎低吼一声，肥厚的爪子用力的拍打着地面，它冲着背对自己的小净尘一阵怒吼，可是，小净尘却始终不动不摇，将自己最脆弱的后背暴露在猛虎之前。

    拍击地面已经不足以发泄自己不安的心情，猛虎开始焦躁的来回走动，虎啸声长长短短不绝于耳，可惜，它吼了半天却一点效果都木有，小姑娘不但没有被它吓跑，反而精神百倍的把那十几个男人都给揍得爬不起来，猛虎当场就发飙了，它怒吼一声，猛然一扑将小姑娘给扑倒在地，愤怒的朝着她嘶吼，大爪子用力将她拍开，小姑娘瘦弱的身体摔在地上翻滚了好几圈后便一动不动。

    小净尘静静的趴着，温热的呼吸喷洒在青草叶上，她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神马情况？？为毛菜包要揍她？？——这不科学！

    听见身后传来猫科动物踩草地的声音，小净尘一骨碌坐起来，瞪着斑斓大猛虎，“菜包，你干神马？”

    “吼——”猛虎狂躁的抓挠着地面，先冲着她怒吼两声，再转头朝着大门方向吼两声，然后继续冲着她吼两声，再又冲着大门方向吼两声，如此反复几次，小净尘终于恍然大悟，“你叫我走？”

    “吼————”白痴啊，知道还不快滚~！

    小净尘委屈的瘪了瘪嘴，慢吞吞的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叶子，嘟囔道，“走就走！”

    想着自己特意来找菜包的，却莫名其妙被拍，小净尘心里说不出的委屈，转身就想离开，可是没走出去两步，她身体突然晃了晃，随后便无力的倒在了地上，眼眸紧闭，呼吸均匀——晕了！！

    “吼——————”

    猛虎死死瞪着倒地不起的小净尘，猫鼻子用力嗅了嗅，空气中还残留着未曾散去的乙醚味。

    猛虎低头看了看被草地掩盖的洒水口，当场抓狂，它愤怒的一跃，厚实的虎爪子狠狠拍击在一个被小净尘揍得起不来的男人身上，锋利的爪尖穿透血肉，它低头咬住男人的脖子用力一扯，男人当场身首异处。

    猛虎叼着男人的头颅快步跑到小净尘身边，殷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沁入草叶泥土中，浓重的血腥味弥漫扩散，冲淡了那令人昏昏欲睡的迷香。

    本该是不省人事的小净尘突然蹙了蹙眉头，没办法，小和尚是善良的好孩子，对于血腥味的敏感度更甚于猛兽，何况，她的嗅觉本来就是五感中最强大的一个。

    眼看着小净尘即将被血腥味熏醒，猛虎的猫瞳中闪过一丝亮光，可惜，它还没来得及兴奋就感觉屁股一痛，熟悉的无力感立刻席卷而来，它不甘的“吼——”一声，壮硕的身体轰然倒下，澄净的猫瞳中倒映着小净尘再度陷入昏迷的眉眼，最后终于归入黑暗。

    猛虎屁股上一根注射器正在微微颤抖着，里面的药液已经空了，而小净尘的后背脊椎处也有一根一模一样的注射器在月色下闪着光……RS


------------

390　傻爸爸打小怪兽

﻿    白希景原本想着，以三只二货宠物和明贱苏放的尿性，斯皮尔伯罗斯必然要将它们关在阴暗潮湿的兽营里才能压住它们闯祸造反的本性，事实证明，傻爹还是把斯皮尔伯罗斯想得太善良了，三只宠物和苏放的确是跟其他动物关在一起，不过这里不是兽营，而是——动、物、园！！

    白希景到达的时候，白虎菜包正欢快的满假山追捕一只梅花鹿，可惜，追得自己都从山上滚到山下了，它都没能碰到小鹿斑比的一根毛儿，口怜滴菜包，宠物的日子太欢脱，直接从猛虎肥成了笨猪啊囧~！

    黑豹莲藕闲适的趴在树枝上，爪子交叠枕着下颌，低头俯瞰众生打瞌睡。

    哈士奇馒头作为一只狗狗，杀伤力是不够格被关在专用场地的，它蹦跶着满动物园追着人家美女咬裙子，鉴于哈士奇那威武的外表**的内在，倒还真有不少姑娘喜欢这种款的。

    最悲剧的要数苏放了，作为一个人类，万灵之长的人类，他竟然被一群孔雀围堵得自挂东南枝，下不来鸟！——话说苏同学，谁让你没事儿把头发染得比公鸡尾巴还斑斓，害得孔雀筒子不甘心的要跟你各种比美啊╮(╯▽╰)╭

    于是，在白希景出现的那一刹那，扑腾了一个多月还没能抓到一只鹿的白虎菜包泪奔而来求安慰，趴在树枝上晒太阳晒得脱了一层皮的黑豹莲藕蹦跶着扑过来求抱，摆着二货萌宠的外表行着痴汉轶事的哈士奇馒头同学欢快的冲过来求表扬，自挂东南枝迎风飘荡的苏放筒子挥着小手帕求拯救……

    白希景淡定的看着四只蠢萌的傻样，微微一笑，各种冷艳高贵。

    白希景将三只宠物和苏放接走，回到影视城，车还没停稳，罗佳妮已经扑了上来，眼眶通红显然是刚哭过，费力的拉开车门，她哽咽道，“白叔叔，净尘不见了！”

    凌飞他们各自分散去找人，留下面能最弱的罗佳妮在这里守株待兔。

    白希景下车的动作一顿，微微蹙眉，半个身子还坐在车位上，摸出手机，拨了个短号，“喂，净尘呢？”

    不知道对方说了什么，白希景眸光一利，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周围温度直降负数，后车座的三只宠物果断冲下车子，撒丫子远远避开可怕的大魔王，苏放缩了缩脖子，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

    白希景能够放心的跟斯皮尔伯罗斯离开，原本是想着外面有二十几个暗哨外加大山小山盯着，应该不会允许什么不三不四的人靠近，而且小净尘本身的武力值也足够她横扫四方，再说这里毕竟是斯皮尔伯罗斯的地盘，他既然能够从白希景的眼皮子底下无声无息的将三只宠物和苏放偷渡出去，那至少证明这一片是在他的掌控之中，如此小净尘的安危自然能够得到最大的保障。

    只是，白希景千算万算，惟独没有算到小净尘会自己跑出影视基地，说起来这也不能怪傻爹考虑不周全，自己的女儿自己了解，白希景能够肯定，小净尘一旦空闲下来，第一个找的绝对是爸爸，事实证明，他是对的，看不到爸爸，小净尘做什么都没劲儿，却偏偏被真？菜包的吼声给吸引走了。

    爸爸固然重要，但宠物遇到危险，主人绝逼不能耽误时间不是。

    于是，妹纸再次被绑架了o(╯□╰)o

    白希景下车，迈开长腿径自朝着摄影棚走去，“茄子和馒头呢？”

    罗佳妮愣了愣，摇头，“不知道，净尘失踪不久，那两只宠物就不见了。”

    实际上，就在净尘被迷晕的时候，一直缩在摄影棚角落里偷偷喝酒的茄子和坚持不懈想要拍死借酒疯耍流氓的茄子的狼王突然表情一顿，齐齐转头望向门外，阴冷的竖型蛇瞳和漠然的狼眸同时一沉，不需要任何眼神和言语的交流，两只兽王齐齐起身以最快的速度冲了出去。

    一个转眼，便失去了踪影。

    白希景脚步一顿，继续往前走，径自进入了自己的休息室，

    推开房门，一眼就看见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看杂志的缘痴，他被白希景软禁在这里，这间休息室是白希景的专用房间，配备了密码锁，除了他自己，哪怕是小净尘都进不来……，当然，妹纸进不来不是因为白希景不信任她不告诉她密码，而是告诉了她密码她却完全记不住╮(╯▽╰)╭

    白希景瞒着所有人在剧组的眼皮子底下软禁囚徒，没有让任何人发现，唯一知道真相的斯皮尔伯罗斯又是完全一副装聋作哑的样子，才能使得缘痴安然无恙的“躲”了将近两个月。

    听见开门声，缘痴抬头懒洋洋的看了白希景一眼，似笑非笑，“表情这么吓人，被人戴绿帽子了？”

    白希景骤然握紧拳头，全身紧绷的闭上眼睛，深呼吸——不生气，不生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白希景拖了把椅子坐在缘痴正对面，冷声道，“我女儿在哪？”

    缘痴将杂志丢回桌上，耸耸肩撇撇嘴，“谁知道呢，这会儿应该出了米国国界了吧！”

    白希景微微蹙了蹙眉头却又很快展开，“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引她出去的？”

    “你女儿白净尘是个很单纯的人，独自一人的时候孤独感会特别强烈，但是能够为她排解孤独的人却少得可怜，所以，当她离开人群的时候，第一个寻找的必然是你这个爸爸，你是不是觉得，没有找到你，她绝对不会一个人独自离开？”

    白希景微一挑眉，既然缘痴能够做出这样的推测，就证明他正是利用了小净尘这种性格才将她引出去的，白希景反倒不着急了，反问道，“难道不是么？”

    缘痴轻笑一声，拿起矿泉水瓶子，愣是将白开水喝出了高档红酒的感觉，“谁知道呢……，你难道没有想过，在遇到你之前，在菩提寺那五年多的岁月中，是谁排解了她的孤独？……别说是师傅，我们都很清楚，师傅他老人家参起禅来可以枯坐几天几夜，你女儿那个呆子绝逼没那个悟性。”

    白希景：“……”你才是呆子，你quan家都是呆子，你满户口本的呆子，你整条街的呆子！

    以白希景的智商，怎么会想不到缘痴说的是谁，只是……“你们找到了哪只？”

    缘痴张开手臂，孩子气的比了下超大的个头，“一只斑斓大猛虎。”

    白希景了然：“菜包！”

    的确，严格说起来，小净尘心目中真正能跟爸爸相提并论的除了令她有着雏鸟情节的师傅以外，就只剩下陪伴她度过无数个迷路日子的宠物了，如果是用真正的菜包做饵，倒真能引她上钩。

    小净尘当年的宠物，只找回来了茄子和馒头，菜包、莲藕、土豆都还处于失踪状态，白希景很好奇，连他都没能找到的兽兽，缘痴是怎么找到的？！

    这个问题一问出口，缘痴就大笑起来，他捂着肚子笑得几乎岔了气，“这还用问么，当然是菩提山，我还得感谢那些放虎归山的和尚们呢……”说着他转头望向白希景，黑沉沉的眼眸中滑过一道诡异的光，幽幽的道，“看在同门一场的份上，再告诉你一个秘密，我们抓到菜包以后，曾经很努力的想要解开它比正常猛虎个头大了好几圈的秘密，你猜怎么样？它、也、是、M1371、的、存、活、者、哟~！”

    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饶是他，突然听见这么劲爆的消息，都有点心理承受无能。

    如果说菜包是因为M1371而变异的，那么明显是变异种的茄子、馒头……？？

    被注射过M1371的人类，除了小净尘，其他人多则一年少则几分钟，无一例外的全部死亡，而身为实验体的动物却很幸运的活了下来，不得不说，事实真的很讽刺！

    虽然目前还没见过真正的莲藕和土豆，但是小净尘养的五只宠物中已经确定有三只是M1371的实验体，这会不会太巧合了？而且，为什么菩提山上会有这么多变异种？——这不科学！！

    白希景不禁陷入沉思，没过一会儿，手机响了，白希景从沉思中被惊醒，摸出手机接通，“喂！”

    “大哥，找到地方了。”手机里传出小山冷冰冰的声音。

    白希景霍然站起身，“我现在就出来。”

    挂了电话，白希景居高临下的睥睨着缘痴，冷笑一声，“无论如何，谢谢你陪我聊了这么久的天。”

    缘痴微微一愣，脸色骤变，“你故意的，你在诓我！”

    白希景轻嗤一声，将手机揣回口袋里，拉开房门，“我只是想明白了那些人是怎么抓准净尘出门的时间令菜包发出啸声吸引她的而已，说起来倒是我小看了你，被软禁在这个全封闭的房间里还能神不知鬼不觉的往外送消息……，戏演得真好！”

    小净尘被诱捕，大功告成的缘痴必然会第一时间想办法离开，而能够帮助他离开的自然是那个随时随地将小净尘的一举一动告诉给他的家伙，那个家伙已经在第一时间被大山小山给撂了。

    为了防止缘痴发现眼线被爆自己逃离无望而孤注一掷危害到小净尘，白希景才忍着心焦浪费时间跟他闲扯了这么久，一切只是为了给大山小山争取足够的时间严刑逼供问出小净尘的下落而已。

    白希景走出摄影棚，保姆车已经停在门口候着，拉开后车门，一眼就能看见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拉韦德，白希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上车，关门，“走。”

    保姆车以绝逼不保姆的速度绝尘而去！

    佛祖问：幸福是神马？

    呆娃答：幸福就是猫吃鱼狗吃肉，傻爸爸打小怪兽！

    傻爹语：幸福就是干翻所有敢觊觎咱家姑娘的大魔王小魔王大小魔王坏魔王~！RS


------------

391　坑爹的娃儿也有被坑的一天！

﻿    拉韦德虽然是缘痴的线人，但实际上作为外围人员，他知道的并不多。

    大山小山千方百计撬开了他的嘴，问出来的地址正是之前小净尘遭到暗算的地方，保姆车以脱缰野马般的姿势横冲直撞来到目的地，可是，有“人”竟然比他们更快。

    保姆车是从正门进入那片草坪区的，可是，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狼藉。

    绿茵茵的草地像犁过的田一样，泥土全部翻了过来，坑坑洼洼的，简直比月球表面还吓人，极目眺望，能看见远远的有两只猛兽正在可着劲的折腾土地，真正的掘地三尺恐怕也不外如是了。

    就像小净尘喜爱方丈师父一样，茄子和狼王馒头对小净尘也有着雏鸟情节般的依赖，而且作为动物的它们，这种眷恋更甚，小净尘一出事，它们就有感觉，然后循着小净尘的味道一直追到这里，却失去了她的踪迹，失去方向的巨蟒和狼王果断狂躁，凶残的破坏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根草叶，可惜，除了那些散发着异味的洒水口，它们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的东西。

    闻到人类的味道，两只兽王转头望了过来，血红的兽瞳中满是狠戾的阴霾，见到来人竟然是主人家的亲亲爸爸，两只猛兽终于稍微清醒了一点，它们立刻屁颠屁颠的冲了过来。

    白希景望着两只宠物，低喃道，“看你们的样子，应该是一无所获了。”

    “嗷呜呜呜——”

    “嘶~嘶~~嘶~~~”

    白希景不通兽语，却能理解两只宠物所要表达的含义，他果断回到车里，调出最新的卫星地图，开始一点一点的排查地域，以他的智商和对缘痴等人的了解，只要静下心来认真计算，哪怕只是用想的，他也能够猜得八九不离十，这种仿佛一切尽在掌控的能力才是真正令缘痴、缘嗔等人忌惮不已的存在。

    在白希景和大山小山以及萌宠们为了小净尘而奔波劳累的时候，当事人此刻正心安理得的呼呼大睡。

    能够将一只变异猛虎迷倒的麻醉剂有多大的量？

    如此大量的麻醉剂再加上洒水口喷出来的高浓度乙醚，哪怕是小净尘这种妖孽般的体质也只能去找周公掐架了，这一觉她睡了整整三天，一路从米国的华盛比亚影视城睡到了卡布托实验基地。

    睡饱梦足的小净尘悠悠转醒，眼睛还没睁开，耳朵、鼻子已经开始接收外来的信息。

    周围很安静，空气中飘荡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有……嗯……面包香！！

    小净尘迷迷瞪瞪的睁开眼睛，视线却被白色的天花板刺激得有点难受，她下意识的抬手去揉眼睛，可是手指刚刚一动，手腕上就传来一阵拉扯力，她茫然的睁开眼睛，呆了呆，想要起身，胸口、腰腹和双腿处都传来拉扯力，小净尘终于感觉到不对劲了。

    她被四仰八叉的绑在一张实验台上，手腕、手肘、手臂、胸口、腰腹、大腿、膝盖、小腿、脚踝都绑着韧性十足的皮带，皮带应该是经过特殊炮制的，一般二般三般的人都弄不开。

    小净尘用力的挣扎了一下，可惜，身体却像灌了铅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不用说，肯定是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现在的她估计只相当于一个正常的十九岁女孩，哪里可能挣得脱这么坚实的束缚。

    小净尘挣扎了一会儿，手肘传来一阵刺痛，视线偏移，却见自己肘关节窝里插着一根留置针，空腔里填满了殷红的血液，血腥味就来自于这。

    小净尘虽然经常打架，却并不常受伤，即便受伤也顶多鼻青脸肿而已，流血的情况可以说是少得可怜，所以，对于自己的血液，她还是比较陌生的，那红到艳丽的颜色竟然让她入了迷。

    “咔嚓——”厚重的密码门缓缓开启，进来一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口罩、手术帽和一次性手套的男人，对上小净尘乌溜溜的大眼睛，他微微一愣，“你醒了？？那么大的麻醉量，正常人最少要昏迷一个礼拜才有可能恢复意识，你竟然这么快就醒了，果然不愧是M1371唯一的存活着。”

    小净尘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他也不在意，反正他本来就只是为了说话而说话的，俗称：自言自语！

    研究员漫步走到实验台边，将取血的试管联通留置针，殷红的血液立刻汩汩的涌入试管内，装了大概半试管的血，研究员将留置针塞好，慢悠悠的离开，临出门前还好心的道，“如果你饿了，旁边有面包，随便吃，不用客气哈~！！”

    密码门缓缓合上，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转头，费力的仰起脖子，才看见旁边的一张实验桌上摆放着一小盘面包，小净尘动了动爪子……贫僧根本就动不了要肿么吃面包啊混蛋~！

    欺负和尚不给饭吃的家伙统统下十八层地狱去~！

    小净尘委屈的瘪瘪嘴，只好老老实实的平躺回去，茫然的望着天花板，发呆。

    “咕噜噜~~~~”

    呜呜~~，好饿~~！——小嘴抿成波浪状的小和尚泪眼汪汪求投食~！

    离关押小净尘房间不远的监控室里，三面墙壁挂满了液晶屏幕，屏幕上显现着整个实验基地的每一个角落，只要是发生在基地里的任何事情都逃不脱监控者的眼睛。

    几个穿着制服的安保人员正围在一起研究着哪个女实验体的身材好，哪个男实验体活不过三天，嘻嘻哈哈的声音虽然尽量压低，却还是显得有点刺耳，小组长借着讲话的空挡抬头随意的扫了其他液晶屏幕一样，视线在某一点顿了顿，突然转头叫道，“小卫，那个血液样本醒了，你再去给她打一针，记得要加量！”

    唯一老老实实坐在屏幕前监控的安保人员无声的点了点头，起身打开安装了密码锁的冰冻保险柜，熟门熟路的拿出一管绿色的药剂和一根注射器，他一边用力晃着药剂将里面的液体摇匀，一边走出监控室，在跨出门的那一刹那，趁着手腕被门框挡住，无论是房间里的还是走廊上的监视器都看不到的瞬间，他手指灵活得如穿花蝴蝶一般骤然旋转，药剂管子哧溜一下滑入袖子，另一管同颜色的液体滑出落入手心。

    小卫筒子若无其事的离开，当着走廊监视器的面，将绿色液体吸入注射器中，监控室的小组长一直监视着他的一举一动，看着他一点不剩的将绿色药液注射进入血液样本的身体里，小组长点了点头，感慨道，“要说这小子还真有点本事，小小年纪就这么沉得住气，将来必成大器。”

    “那也得德哥你给机会栽培不是，不然他成个鸟的大气。”属下的人恭维道，小组长明显感觉很受用，挺了挺胸，嘿嘿两声，笑骂道，“就你会拍马屁，赶紧干活，别以为有小卫卖力，你们就可以偷懒。”

    从小卫出现开始，小净尘的视线就没有离开过他，虽然这个男人戴着口罩、手套和大檐帽，完全挡住了自己的脸，但小净尘认人从来不看脸，而是凭味道，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乌溜溜的眼珠子开始转蚊香圈圈——满房间全是面包的香味啊呜呜呜~~~！

    眼睁睁看着小卫给自己注射了绿哇哇的液体，小净尘一动不动乖巧得人神共愤，完成任务的小卫准备离开，小净尘突然开口，可怜巴巴的道，“我好饿，你可不可以把那边的面包拿给我吃？”

    小卫脚步微顿，身体有些僵硬，犹豫了一会儿，终归还是阵亡在小净尘那雾煞煞冒着水光的猫眼中，他转身走向实验桌，端起小盘子回来，拿起一块面包递到小净尘嘴边，小净尘立马一口咬住，嗷呜嗷呜吃得的欢实，吃完一片，眼巴巴的望着小卫，“还要~~！”

    小卫：“……”

    等到将整盘面包都吃完，小净尘觉得自己的力气好像回来了一些，她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用力抬手，绑着手腕的皮带绷得死紧死紧，皮带根部已经隐隐有断裂的征兆。

    小卫微微一惊，他虽然知道小净尘天生神力，但也没想到能神到这种地步，被肌肉松弛剂和高浓度的麻醉剂折腾了三天，只不过注射了一支氨基酸能量液和吃了几片面包，力量竟然就恢复到这种程度！！

    ……不行，太快了！

    小卫突然伸手压住小净尘的肩膀，声音低得几不可闻，“别挣扎，现在不是时候。”

    小净尘微微一愣，大眼睛忽闪忽闪，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我就知道是你，卫戍~~~！”

    卫戍：“……”

    与其说他惊讶于小净尘能够认出他，不如说他惊悚于这个一根筋的单细胞生物竟然懂得“猜疑”“试探”！

    哦买糕的，这个世界果然太玄幻~ORZ~！

    小净尘老老实实的躺回去，两只溜圆的大眼睛亮晶晶的望着他，笑，“到时候记得叫我。”

    卫戍怔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她对的是他刚刚说的“现在不是时候”那句话。

    卫戍抿了抿嘴，缓缓点头，压低声音呢喃道，“相信我，我不会让你有危险的。”视线在那留置针内的血液上一顿，他垂在身侧的手骤然握紧，漆黑的眼眸沉得晦暗无光，“绝对不让任何人伤害你。”

    他的声音很低很低，但以小净尘的耳力还是听得很清楚，她用力一点头，毫无保留的信任，“嗯。”

    走出关押室，厚重的密码门在身后关上，卫戍缓缓摘掉口罩，嘴角一点一点的勾起，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漆黑的眼眸中泛着丝丝猩红的血光，清冷的声音也带上了一丝低哑的魅惑，“哎哟~~，这回行动总可以提前看了吧~~~！！”

    “嗯。”

    明明是一个人自问自答的独角戏，却令人仿佛坠入一体两魂的灵异空间般不寒而栗。

    【亲们真心别再纠结男主的问题了，结局俺已经想好了，敬请期待哟，~\(≧▽≦)/~！！】RS


------------

392　竹马一怒，伏尸千里

﻿    说实话，能够跟小净尘当十几年闺蜜的绝逼不会是普通人，其中最奇葩自然要数卫戍，为了建功立业，他和宋超扛下了一个危险的卧底任务，潜伏在教父楚壬迪身边，可惜，没过多久，楚壬迪就因为惹怒了花七童而被千里追杀逼出了华夏，卫戍和宋超只好跟着楚壬迪远遁。

    原本想着患难之处见真情，他们陪着楚壬迪千里大逃亡，回到楚家地头以后，他们必然会作为心腹受到重用，再可惜一次，他们猜中了开头却没能猜中结尾。

    在上京的浮生未歇里，小净尘和明光揭露了楚壬迪的另一重身份——明宝师侄的侄子，信息量有点大！

    楚家经营的是家族事业，继承人绝对都是楚家嫡系血脉，明宝因为某些原因而大彻大悟遁入空门，自然要将自己手头上的一切交给后人。

    当然，楚家是半球最大的军火供应商，对他们眼红羡慕嫉妒恨的道上人不胜枚举，但真正敢下暗手的却屈指可数，楚家做这门生意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能够蓬勃发展到今天，作为教父的楚壬迪自然不怕有人在这方面出幺蛾子，但其他方面就……

    明宝能够进入菩提寺出家，自然有他独到的地方，“楚家家主”这个身份在菩提寺里根本不值一提，他真正令菩提寺打开大门的，是他那登峰造极的催眠术。

    明宝出家之前干过不少伤天害理的事情，其中催眠术占了大头，只是这玩意儿太过虚无玄幻，一般人根本就想不到，真正见识过它的厉害并且了解它存在的自然是那些与明宝有交集的弟子，只不过在菩提寺出家的和尚必须要斩断红尘，所以，即便知道明宝的催眠术很厉害，也没人能查得到他出家之前的事情，这才让楚家安然无恙的藏了这么些年。

    明宝俗世的身份爆出来以后，楚壬迪自然就遭了秧。

    催眠术是楚家不传之秘，虽然每一代嫡系子孙都能学到，但真正学到极致的百年来也只有明宝一朵奇葩而已，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楚壬迪作为当代家主，他绝逼是会催眠术的，然后，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教父大人华丽丽的被打了闷棍。

    楚壬迪还没逃回楚家地界，半路就被人截了胡，当时他已经重伤，两个保镖卫戍和宋超也好不到哪里去，于是，三人毫无意外的被捆绑拖走，至于绑匪……还用问么，当然是菩提寺出来的野心家——缘字辈那一票牛鬼蛇神！

    卫戍和宋超当卧底的时候，身份背景做了小小的变动，他们被缘字辈的人绑架以后，凭借着从小净尘那里学来的菩提寺基本拳法，得到了领导的一点点似是而非的小信任，宋超好歹在特勤组学了不少稀奇古怪的知识，当了个助理研究员，卫戍则混进保安部，做一个等待升迁的小透明，却没想到，这反而给了他机会，得以换掉小净尘的药，而让她恢复了力量。

    走马上任没多久，卫戍和宋超就发现这个基地的古怪，但毕竟他们的身份有限，接触不到太过高层的东西，不过以这两人的智商，也足够挖掘出一部分见不得人的秘密了。

    两人原本合计着，必须想办法搞清楚地下研究所确切的位置，拿到确凿的证据以后，才能将这个见不得光的地方爆掉，毕竟，他们两个被困在这里，说好听点是工作人员，说难听点可不就是变相软禁么，除了最底层实验室，就连倒数第二层楼他们都不能随便上去，更遑论走到地面上去看看太阳瞅瞅地标了。

    他们之所以能够安然无恙的活到现在，还像个工作人员一样获得一定的“自由”，可不就是因为他们会菩提寺的功夫么，菩提寺出来的弟子，无论身手还是背景就没有一个简单的，在弄清楚他们确切的情况之前，缘字辈的家伙们绝对不敢轻易动他们，只能把他们当个“员工”似的养着。

    楚壬迪的那一场绑架来得太过突然，军部获得消息未必及时，卫戍和宋超被困在这里，没有支援没有后方，一不小心他们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所以他们一直隐忍着，认真的当一个合格的“员工”，却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也被绑了进来，他们这哪里还忍得住。

    卡布托基地对于小净尘的重视程度远远超出了两只竹马的预料，他们自己怎样都无所谓，忍字头上一把刀，麒麟战士还会怕刀么，但他们绝逼无法眼睁睁看着自己心仪的姑娘就这么掉进火坑里爬不上来。

    尤其是看着那些研究员无节制的抽取小净尘的血液，看着她在昏迷中脸色一天一天变得苍白，看着她因为肌肉松弛剂的作用整个人都像个没有生气的娃娃一样，卫戍的心在滴血。

    剧烈的刺激激发了卫戍体内的凶性，尤其是看着小净尘因为浑身无力而连面包都吃不到的可怜兮兮样，终于成为压垮他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关键时刻，次人格觉醒了！

    卫戍的次人格绝逼是个天不怕地不怕唯恐天下不乱连天王老子都敢砍的主，他的本能是破坏，不瞻前不顾后，只为了一时的爽快，他可以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推入火坑，本身已经恨到理智丧失的主人格根本没能力压下暴动的次人格，于是，卫戍行动了。

    卫戍笑眯眯的走回监控室，监控室里的安保们看着他如花似玉的笑脸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这家伙虽然长得比女人还漂亮，但从来都是冷着一张脸生人勿进的样子，而且据说他上头有人，所以也没人敢打他的主意，这冰山美男突然之间变得笑颜如花，那冲击力绝逼不是普通的海啸能比拟的。

    其他人都被他的笑容给惊到，怔楞发呆的时候，卫戍突然出手，拎起桌上的水果刀，身影急闪之间，手起刀落，五个保安连声都没吭就直挺挺的躺在了地上，殷红的血液汩汩淌了满地。

    卫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将水果刀上的血迹擦干净后塞进袖子里，然后调出监控录像，掌握了整个基地的人员配置情况，再联络宋超，心情巨好的道，“我把值班的安保都给杀了。”

    宋超：“……”死寂，一秒、两秒、三秒……狂锋过境，“你疯了！！！”

    卫戍挑挑眉，舔了舔粉嫩的薄唇，感叹道，“疯狂，是本少爷的天性。”

    “……戍？？”宋超试探性的开口，随即抓狂，“肿么是你？卫那个傻蛋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卫戍耸耸肩，随手从桌子上摸了个苹果啃得嘣脆响，“受刺激过度，被我钻了空子。”

    宋超微微一愣，卫戍已经不是当年的小毛头了，以他如今的隐忍和心智，次人格绝逼不可能掌控身体的主动权，能够让他被次人格钻了这么大个空子的刺激恐怕只有……

    宋超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净尘……她怎么了？”

    咬苹果的动作一顿，卫戍漆黑的眼底闪过猩红的凶光，苹果突然变得索然无味，随手将啃了一半的水果丢进满地的血水中，他烦躁的磨牙，“失血过多，饿得快升天了！”

    “咔嚓——”宋超手中握着的广口瓶瞬间碎裂成渣，他阴沉着脸一把将桌上的实验器材全给扫到了地上，玻璃制品碎了满地，液体互相交融散发着刺激性的气味，“NND，欺人太甚，**丫的。”

    卫戍凶狠的表情立刻一转变回笑眯眯的样子，又摸了个苹果啃，“对嘛对嘛，**丫的。”

    卫戍一边啃着苹果一边走出监控室，将监控室的大门琐死，袖子里的水果刀滑入手心，一路收割着遇见的生命，基地最底层是最重要的实验中心，呆在这里的绝大多数都是手无缚鸡之力的研究人员，对上卫戍这个十二岁就能徒手撕裂成年男人的杀人机器，他们根本就是待宰的羔羊。

    宋超一把脱掉了自己的白大褂，受命指导他实则监视他的老研究员一进门就看见满地狼藉，他脸色瞬间就绿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破口大骂，那唾沫横飞的样子简直比泼妇还职业。

    宋超面无表情的望着老头儿，想着自己这几个月来被当成狗一样使唤，累死累活不但讨不了好还一天三顿外带夜宵的被辱骂，这些他都忍了，可是这老东西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妹纸的主意，想着他抽小净尘血时那猥琐疯狂的样子，懒人始祖瞬间就出离的愤怒了。

    脚尖踩着碎玻璃一磨一挑，手掌大的玻璃碎片便飞起落入手心，宋超眼睛都不眨的直接将碎玻璃戳进了老研究员那浑浊的眼睛里，大概是习惯了宋超的逆来顺受，老头儿完全没想到这被拔了牙的老虎会突然发难，眼珠子瞬间被戳穿，他惨叫哀嚎着摔倒在地上翻滚，一只手捂着鲜血淋漓的眼眶，用仅剩的眼睛又惊又怒的瞪着宋超，手脚并用的后退，他浑身哆嗦得如风中落叶，“你想干什么？想造反么？缘业大人不会放过你的，你这不知好歹吃里扒外的东西，你不得好死……啊~~~”

    宋超抬起脚狠狠跺在他小腿上，“咔嚓~”一声腿骨碎裂，老头儿痛得整个身体都蜷缩了起来，宋超却勾起嘴角笑了，他蹲下身，轻轻拍打了老头儿糊满血的下巴，道，“知道么，在你用YD的眼神猥琐那被绑着的姑娘时，老子就很想阉了你，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了。”RS


------------

393　消失的慈悲

﻿    宋超蹲下身，轻轻拍打着老头儿糊满血的下巴，道，“知道么，在你用YD的眼神猥琐那被绑着的姑娘时，老子就很想阉了你，今天终于能得偿所愿了。”

    手指耷在地上摸起一块碎玻璃，手起刀落毫不犹豫的插进老头的裤裆，老头惨叫一声，整个人都抽搐起来，他满脸血的瞪圆了唯一完好的眼睛，惊骇的盯着宋超，“你……你……”

    “我什么我，你不知道那姑娘是老子的梦中情人么，老子连她一根头发都不舍得动一下，你特么的竟然敢意|yin，玩不死你老子给你当孙子！”

    你妹的，这么凶残的孙子谁特么的敢要啊~！——老研究员到死都没能瞑目！

    看着浑身狼藉鲜血淋漓的老研究员的尸体，宋超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扯过白大褂擦干净手上的血迹，脚尖又是一挑，捻着一片碎玻璃，他大摇大摆的走出了实验室。

    亲爱的妹纸，好哥哥（三声）来救你咯~~！

    卡布托基地刹那之间血流成河！

    按说基地最重要的区域安全系数不该这么低，按照正常配置，中心区域应该最少有一位缘子辈的亲自把守，缘字辈是公认的菩提寺功夫最好的一代弟子，以卫戍和宋超的尿性，根本不是人家一条腿的对手。

    可惜，只能说卫戍和宋超的运气太好，或者说，小净尘的幸运值太高~！

    白希景以自己对师兄们的了解和卫星地图算出了卡布托基地的大概位置，然后带着自己的人浩浩荡荡的杀了过来，白氏弟子不多，但各个都是身经百战的老手，缘字辈的汉子们不敢托大，光是白希景一个人，就足够他们慎重再慎重了，更遑论还是有白希景亲自调教出来的大山小山、明然的弟弟苏放，以及正宗的菩提寺弟子明光，外加比人类麻烦Ｎ辈的两只异种宠物，这五人两兽凑在一起，不用说，除了缘字辈自己以外，无人有一搏之力。

    缘字辈的弟子一共有五人，缘嗔变成了废人在S市养着，缘痴被软禁在斯皮尔伯罗斯的眼皮子底下逃跑无望，剩下的缘业和缘悲关键时刻被白希景拖住了手脚，才让卫戍和宋超这两只小蚂蚁钻了空子。

    无论如何，两个缘字辈师傅努力阻击白希景等人的时候，完全没想到自己后院竟然着了火。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自己被绑架造成了多大的麻烦，她只是静静的躺在实验台上，力量已经恢复，不过她是个乖巧的好孩子，卫戍说现在不是时候，那她就安安分分的等到那个时候。

    就在小净尘再次快要昏昏欲睡的时候，厚重的密码门再度缓缓打开，小净尘费力的昂起脖子看过去，眼睛骤然一亮，嘴角抿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卫戍手指轻巧的转动着水果刀，也不知道那刀是什么材料制成的，竟然一点血迹都没沾染到，卫戍斜身靠在门框上，单边嘴角勾起一个夸张的弧度，“时间到了哟～！”

    “嗯。”小净尘重重的应了一声，霍然坐起身，轻巧从容得仿佛只是刚刚睡醒起床一般，只是随着她起身，那些坚韧的捆绑皮带“噗～噗～噗～”的应声而断，干净利落得不留一丝痕迹。

    小净尘跳下地，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四肢关节，然后蹦蹦跳跳的跑向卫戍，当然，在离开之前，她不会忘记桌上新送过来的面包片。

    啃着面包片，小净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笑容满面的卫戍，口齿不清的味道，“你是谁？”

    卫戍微微一僵，脸色有点难看，“我是卫戍，你个小没良心竟然这么快忘了我，亏得我这么惦记你～！”

    “你不是卫戍。”小净尘斩钉截铁的摇头，小鼻子吸了吸，道，“虽然味道一样，但你不是他。”

    卫戍：“……”双重人格最大的特点就是每一个拥有独立意识的人格都会认为自己才是正主，虽然戍知道自己是次人格，但他始终觉得自己拥有成为主人格的实力，在他看来，他才是真正的卫戍，如今听小净尘将话说得这么直白，他心里能好受就怪了。

    戍的座右铭就是：谁让我不好过，我就让谁没法过。

    于是，喜怒无常的戍当场就怒了，手腕一抬，手指灵活转动，锋利的匕首滑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袭向小净尘的脖子，当然，他知道以小净尘的身手绝逼能轻巧的躲过，他只是想吓一吓让自己不好过的小没良心罢了，并不是真的想伤害他。

    可是，戍万万没有想到，小净尘竟然完全不躲，只是忽闪着明亮透彻的大眼睛纯纯的望着他，小嘴巴里还不忘以最快的速度消灭面包，眼看着水果刀即将吻上小净尘的咽喉，戍的脸色终于变了，刀锋去势太急，他根本收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水果刀按上小净尘的咽喉而心中大骇。

    由于太过专注，戍感觉似乎整个世界都离自己远去，周围安静得可怕，意识一阵恍惚，虽然他瞬间就醒过神来，可惜，一切已经太迟了，他发现自己根本就动不了了，那种没有躯体的虚无禁锢感如牢笼般将他死死束缚，他不由得苦笑，“卫，你太卑鄙了！”

    “不如你。”关键时刻夺回身体控制权的卫戍淡淡的回了一句，他面无表情的将压在小净尘颈动脉上的水果刀放下，由于太过强硬的夺取身体掌控权，再加上收势的动作太急，力量的反噬令他整个手臂都痛到麻木，肌肉一阵阵抽搐的颤抖，可是，正对上小净尘那双澄澈的满是信任的大眼睛，卫戍觉得，什么都值！

    将最后一点面包塞进嘴巴里，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像只松鼠一样上下蠕动着，好不容易将嘴里的面包吞下去，她脑袋一歪，肯定道，“卫戍！”

    卫戍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抬起手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淡淡的应了一声，“嗯。”

    小净尘眉眼一弯，笑出满口白牙。

    卫戍眸光骤然加深，他微微错开视线，不着痕迹的吞了口口水，转身，“走吧！”

    “嗯。”小净尘立马跟上。

    戍是个随心所欲的破坏狂，他几乎杀光了从保安室到实验台所能遇到的所有生命体，连只壁虎都没放过，于是，一走出关押室，浓重的血腥味立刻扑面而来，几乎令人窒息。

    卫戍的脸色蓦的发白，刚刚被小净尘灿烂的笑容晃得慌了神，如果是冷静镇定的他，一定会想到应该先将外面清理干净，再招呼小净尘离开的，可惜，现在什么都迟了。

    卫戍骤然紧张起来，手脚冰凉，手心里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他知道小净尘的“慈悲”，她可以将人全身的骨头打断，让人生不如死的苟延残喘，却绝对不会伤人性命，当年无奈之下炸死了湖里的几条鱼都能让她哭得惊天动地伤心欲绝，如今他却当着她的面杀人……

    卫戍的眸光渐渐变得黯淡，他亲手毁掉了这十几年的情分！

    卫戍一心等着小净尘盛怒失望之下的割袍断义，可是等了半天，对方一个字都没说，他不禁有些奇怪，定了定神，他小心翼翼的侧头，偷偷打量，却囧囧有神的发现，小净尘不知道又从哪个旮旯里摸出来几片面包，嗷呜嗷呜吃得正起劲，那满地的血腥根本没有影响到她的好胃口。

    卫戍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哪来的面包？”

    小净尘一指自己之前躺着的实验台，“下面的柜子里。”

    “……”ｏ（╯□╰）ｏ卫戍扎扎实实的给跪了。

    指了指走廊里的尸体和血水，卫戍僵硬的问道，“你不生气么？”

    “为什么生气？”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眉头。

    卫戍愣住，以大慈大悲为己任的和尚看见杀人现场竟然不生气？——这不科学！

    科学帝小净尘很自觉的为卫戍解惑，啃着面包口齿不清的道，“人又不是我杀的，佛祖不会怪我的。”

    “可……可是……人是我杀的。”卫戍紧紧的盯着她。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继续塞面包，茫然道，“是你杀的么？我木有看见啊～！”

    卫戍：“……”

    所以，白爹爹你到底把个大慈大悲的女菩萨教成神马样了啊摔～！

    将最后一点面包塞回嘴巴里，小净尘无声无息的飘回实验台，拉开下面的柜子，白嫩嫩的馒头脸立刻皱成了包子，瘪嘴怨念，“木有了，可素我还木有吃饱～！”

    卫戍：“……”无力的抚额，嘴角淡到几乎看不见的笑却始终未曾消失，“走吧，我带你去找吃的。”

    “嗯。”小净尘立刻眼睛晶晶亮的跑到他身边，充满期待的望着他。

    卫戍好歹当了几个月的保安，对这一层的每一个房间都很熟悉，自然知道厨房在哪里，顺便在觅食的路上“偶遇”从实验室跑出来的宋超，于是，三人结伴而行，继续觅食。

    厨房大概是唯一没有被两只刽子手荼毒的地方，里面的厨师活得很健康，而且他们完全不知道厨房外发生的事情，只当卫戍和宋超还是正当的员工，对于他们带个妹子来找吃的，厨师表示很欢迎，没办法，作为一名优秀的厨子，他们最喜欢的自然是将自己做的食物吃光光的好人，这会让他们很有成就感，尤其小净尘对于食物总是本着一种虔诚真挚的心态，自然更讨厨子喜欢。

    好不容易吃饱喝足，小净尘打了个饱嗝，元气满满，无论是ＨＰ还是ＸＰ都恢复到最佳状态，她欢喜的伸了个懒腰，认认真真的向几位厨师道谢告别，刚走出充满食物香味严重影响嗅觉的厨房，小净尘的鼻子立刻活了过来，用力嗅了嗅，她眼睛骤然亮得宛如恒星之光，转身撒丫子就跑。

    卫戍和宋超对望一眼，忙不迭的跟上，“等等我们，你别乱跑，这里很危险……，”可惜，小净尘对他们的话充耳不闻，宋超只好无奈的抓狂，“你到底发现了什么？”

    小净尘微微回头，脚步却丝毫没有减缓，明眸善睐的脸上飞扬着喜悦与兴奋，恒星之光璀璨得令人不敢直视，“我闻到爸爸的味道，爸爸来了！”

    卫戍＆宋超：“……”他们就知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人，唯一的一个人能让她展现出这么耀眼夺目的神情——白、希、景！RS


------------

394+395　暴力的智慧＋只是父爱

﻿    【本章为二合一章节，7000+的大章，咳咳~~，亲们，看在咱给傻爹露脸的份上，给点奖励吧~~嗷嗷嗷~~~！】

    在菩提寺的近代历史中，缘字辈的弟子是公认的功夫最好的一代，而在这一代中，最厉害的却是年纪最小的白希景，就某方面来说，白希景与小净尘其实有着很大的共性——

    执着、任性、自己认定的事情十匹马都拉不回来。

    白希景当年之所以会进菩提寺，就是因为他受到M1295的污染而患上了人性缺失症，失去了人类情感的他自然将所有的心力都赴在了学习上，他像干涸的海绵吸收水分一样学习着能够学到的一切。

    缘嗔、缘痴、缘悲、缘业、缘悟曾经是生死相依的师兄弟，比起亲兄弟来有过之而不及，可是，最终，他们还是走上了陌路，或者应该说是前面四个与最后那一个走上了陌路。

    人体一直被誉为是世界上最精密的仪器，人类是最具潜力的生物，通过武学改变自身的缘痴、缘嗔和缘悲、缘业更加懂得当人体的潜能被完全开发出来时会产生多么强大的力量，人类总是崇拜强者的，所以，他们四个将毕生的经历都投入到了体能开发药剂的研究中去。

    惟独白希景曾经受过M1295的荼毒，他知道，生化药剂是不可取的，所以，在劝告四位师兄无望的情况下，他选择了抽身离开，四位师兄害怕白希景泄露生化机密，却在武力上拿他莫可奈何，而白希景也不愿意他们将生化药剂渗透进入华夏威胁到他家人的安危，于是，两方约法三章，缘痴等人永世不可踏足华夏的领土，而白希景也绝对不将爪子伸到华夏以外的地界来。

    大家相安无事了二十年，没想到最后却因为小净尘而再次相见。

    白希景不想追究当年约定好的永世不再踏入华夏领土的几人为什么能够拿到殊秘密处的M1371成品，为什么能够抓到婴儿时期的小净尘做实验，他只是对于这些人像苍蝇一样锲而不舍的企图绑架自家闺女厌烦至极，难道真的是大boss不发威就当他是野外地图被动小怪么！！

    被彻底惹毛了的白希景果断准备干翻仅剩的两个师兄，这一次，他不再收敛，将自己手下的精英都给派了出来，看起来似乎只有大山、小山、苏放、明光和几只猛兽，但实际上，就在缘业和缘悲跟白希景对峙的时候，他们身后的地下实验基地几乎被连锅端了。

    一望无际的原野上，青青绿草冒出嫩芽，正是万物复苏的季节，暖暖的春风拂过，吹起微醺的睡意。

    白希景双手插在口袋里，随意的靠在茄子盘旋的粗壮身躯上，面无表情的望着不远处的两人。

    缘悲年届五十，因为长期练武，岁月并没有在他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他看起来就像个敦厚的大叔，缘业只比缘悲小两岁，清清爽爽文文静静的像个儒雅的学者，只是，谁都不敢小看这位学者的暴力指数。

    不得不说，无论是缘悲、缘业，还是缘痴、缘嗔，岁月真的对他们非常宽厚，明明是群五十上下的半老头子，看起来却只有三十多岁，直接从糟老头升级成了帅大叔，但是跟白希景相比，他们就显得老很多。

    白希景也已经四十多岁，但看起来却跟当年收养小净尘时没什么区别，时间仿佛在他身上停止了流动。

    看着仍然俊美非常，令人不敢直视的白希景，缘悲和缘业深深的羡慕嫉妒恨，他们之所以这么痴迷于M1371的研究，不就是为了能让时间为自己停留么，可惜，他们耗费了大半辈子，却一无所获，而白希景，什么都没有做，却得到了他们求而不得的一切。

    缘悲和缘业都知道，这是因为白希景曾经受过M1295的荼毒，是的，即便被软禁，缘痴还是将消息给传递了出来，让缘悲和缘业知道白希景停住时间的真相，所以，这一次绑架小净尘与其说是对她这个M1371唯一的存活者念念不忘，不如说他们是觊觎白希景身上那可能残留的真正的M1295。

    白希景不知道他们的目的，或者说根本不在意他们的目的，他来这里的理由只有一个，“我女儿呢？”

    整片原野都是缘业和缘悲的领地，看起来似乎只有他们两个与白希景对峙，实际上他们身后不远处就是基地的入口，那里有整装待发的护卫团，所以，两位师兄很自信，哪怕白希景亲自找上门，他们也不惧。

    缘业温文尔雅的笑着，礼貌性微微侧身，抬了抬手，“小侄女正在舍下做客，小师弟要不要一起来？”

    白希景推了推眼镜，漠然的道，“放了她，我就饶过你们。”

    “呵~”缘业不置可否的笑了笑，缘悲不悦的蹙眉，“白希景，你以为还是二十年前么，就算你曾经是缘字辈第一高手，现在可未必是了，我劝你最好掂量掂量，你女儿可还在我们手上呢。”

    这是决定要跟白希景撕破脸了！

    白希景几不可见的挑了挑剑眉，放在口袋里的手指轻轻动了动，耳朵里的内置式通讯器里传来杨靖平缓的声音，“我已经潜入基地底层，这里好像发生了很严重的械斗，满地都是尸体，看伤口应该是一刀封喉……，凶手很厉害，至少应该比我厉害。”

    杨靖、帘子、白茶和杨奶奶托了小净尘的福，得以从上京跑到S市落户，原本想着找一份工作过日子，可是，阴差阳错之下，杨靖竟然被白氏一家子公司给录用，想当然的，白希景不会让杨家绝学错付，于是，杨靖成为继苏放之后又一个拜倒在白希景西装裤下的和尚家属。

    虽然不知道那个很厉害的凶手是谁，但白希景知道，绝对跟自家那个坑爹的女儿脱不开关系。

    既然基地里已经血流成河，那他几乎可以确定，自家闺女绝逼是木有生命危险了，他便可以放心大胆一往无前的……“动手~！”

    话音一落，苏放和明光一前一后朝着缘业和缘悲冲了过去，缘业缘悲微微一怔，完全没有想过白希景会这么有恃无恐，他难道不怕他们杀了他女儿灭口么？？？？？

    明光是正宗的菩提寺弟子，而且是在凶残小师叔的迫害下锻炼出来的，武力值之高自然不必说，苏放是明然是弟弟，虽然学艺没有自家大哥精，但也绝对是一等一的高手，可是两个人加起来却被缘业一个人给挡住了，温文尔雅的帅大叔在两个帅小伙的左右夹击下竟然还游刃有余。

    缘字辈的厉害在此处可见一斑。

    “嗷呜呜————”狼王馒头仰头呼啸一声，纵身一跃朝着缘业扑了过去，狼王一动，蟒王茄子自然不会落后，从出生开始，它就致力于与馒头互别苗头，但碰到共同敌人时，它们绝对团结一致对外。

    两个帅小伙外加两只宠物，才堪堪能压制住缘业的优势。

    缘悲双手合十，一声呵弥陀佛，看都不看缘业一眼，只是盯着白希景道，“师弟，二十余年不见，师兄这厢有礼了，请赐教！！！”

    也就是没有商量的余地咯~！

    大山和小山一左一右站在白希景身后，像两尊守护金刚一样，可惜，白希景没有给他们发挥作用的机会，他只是抬起手摇了摇，“你们去那边帮忙，务必要将缘业留下。”

    “……是。”对于白希景的话，大山和小山绝对是贯彻到底的，他们用片烤鸭般的眼刀深深的剜了缘悲一眼，二话不说扑向已经难分难舍的那个战团，勉强平衡的战势开始渐渐往人多的一方倾斜。

    白希景和缘悲还在默默的对望中，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确定小净尘无碍以后，白希景根本完全不着急，可是缘悲却等不起，刚开始还能装逼的抱元守一淡定从容，渐渐的，他站不住了，暗自狠狠磨着后牙槽，缘悲低咒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朝着白希景扑了过去。

    地面上，两个战团打得难分难舍，一边是一对一的两个人，一边却是四人两兽PK一个的群殴，战况表示自己很激烈，而地下，也在进行着一场大清理。

    正如白希景凭借杨靖的只字片语就能了解小净尘处境一样，小净尘光用鼻子闻味道就知道爸爸的心情，就像野兽用体味吸引异性表达喜怒一般——话说妹纸，你真心在禽兽的道路上越飙越远鸟~！

    小净尘追着白希景的味道往大门处跑，这条路是卫戍和宋超都没有走过的，自然会碰到研究员和巡逻的守卫，根本不需要妹纸动手，卫戍和宋超都会先一步解决掉，小净尘已经能够眼睁睁看着生命消逝而面不改色了，不知不觉中，就连杀戒也无法压制她的本性。

    好不容易冲到电梯口，三人没有启动电梯的钥匙和密码，卫戍和宋超为难的对望一眼，正在考虑要不要拖具尸体来借虹膜和指纹用用，就听“砰~~”的一声，小净尘直接一拳暴力破坏了特制的电子密码锁。

    望着那不断噼里啪啦冒着火花的废旧电子锁，卫戍微微一僵，脸绿了，宋超张了张嘴，无声的咽了口唾沫，狠狠抹了把脸——NND，果然这才像他心目中的女神啊，暴力万岁~！

    “砰——”的一声震响，由于电子密码锁被暴力破坏，电梯启动紧急防御措施，电缆自动断开，整架电梯直接坠落底层，紧闭的电梯门被巨大的冲击力给撞得变了形。

    小净尘不禁有点发囧，她木着一张脸，爪子抓着变形的电梯门用力往外扯，竟然硬生生的将十厘米厚的金属门给叠吧叠吧扭成了麻花，看得卫戍和宋超一阵阵后脖子发凉，暗自呲牙——

    妹纸的暴力指数又见长啊我去~(+﹏+)~

    小净尘花了三分钟将整架堵着路口的电梯箱给拆了，然后站在电梯隧道的底部往上望，拇指粗的电缆自然垂落，断口处冒着火花轻轻晃荡着，宋超和卫戍跟着抬头望向遥不可及俺的“屋顶”——

    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

    三人拽着电缆往上爬，宋超默默求索：“绳索”筒子你可千万要给力啊，不然哥摔下去就成肉饼子了，关键时刻倒是可以给妹纸解解馋啊ｏ（╯□╰）ｏ

    小净尘像只长臂猿猴一样拽着绳索呼啦啦往上爬，果断将两个大老爷们给抛在了身后。

    卫戍仰头望着两条腿自由晃荡只靠臂力上行的小净尘，眸光深沉的黯了黯，宋超暗自抹一把冷汗，心上人太过给力也是一种折磨了╮（╯▽╰）╭～！

    过了好几层的电梯口，小净尘上行的动作突然一顿，宋超一喜，哎哟妹纸，累了就歇会儿别不好意思……

    小净尘突然用力一荡扒在了紧闭的电梯门上，由于电缆太过晃荡，差点把偷偷嘿皮的宋超给甩下去，宋超吓得赶紧像个树袋熊一样抱着电缆，低头看着黑洞洞的底端，冷汗爆表。

    小净尘用力将电梯门掰开，里面正对着一条走廊，走廊里静悄悄的似乎没人，但灯光却明亮得如同白昼，卫戍和宋超也一前一后的跳了进来，自觉的站在小净尘两侧。

    “干嘛突然跑到这里来？你发现了什么？”宋超警惕的打量着四周，好奇的问道。

    小净尘动了动鼻子，脚步一转，果断朝着走廊的拐角处跑去，宋超和卫戍忙不迭的跟上。

    小净尘的嗅觉很灵，她一路跟着自己熟悉的味道左拐右转，最后停在一扇厚重的大门前，这扇门看着有点眼熟，明显与她之前被关押的地方属于同一型号。

    左右找了找，小净尘果断又暴力拆除了电子锁，电子锁被毁坏的那一刹那，整个基地都响起了警报声，听着刺耳的警报，宋超身上的寒毛像过电一样唰唰起立，他二话不说果断拉起小净尘就跑，可是，妹纸若自己不想走，谁能拉得动她？——太天真了！

    小净尘像个木桩一样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宋超反而被反作用力带得差点摔跟头。

    小净尘抓着门把手用力将金属大门拉开，然后，站在小净尘身边正好正对门缝的宋超悲剧了。

    “吼——”一只斑斓大猛虎以下山之势猛然将门口的“敌人”扑倒，宋超被直挺挺的压在了老虎屁股底下，虎爪子按在他胸口，几乎将他的肋骨给踩断，虎嘴张开，虎啸连连，尖锐的利齿径自咬向宋超的脖子，宋超下意识的抬手抵着猛虎的下颌，用尽全身力气才堪堪让虎牙停留在自己颈动脉外五公分处，但是这个“五公分”正在慢慢缩短。

    宋超气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你妹的这到底是神马人品啊喂～！

    本着发小的情谊，卫戍下意识的出手拯救宋超，但小净尘的动作可比他快多了。

    “菜包～～！”小净尘兴奋的大叫一声，小手臂一伸圈住猛虎的脖子，然后整个人都压了上去，“噗咚～”一声，一人一虎直接从宋超的身上翻到了地上，小净尘紧紧贴着猛虎的肚皮，手臂抱着它的脖子，脑袋在它毛茸茸的颈项里用力的蹭啊蹭啊蹭，“菜包～～～！”

    “吼————”猛虎引颈长啸，尖锐的爪子躁动的抓挠着地面，却始终没有伤害小净尘分毫。

    宋超拽着卫戍的衣摆起身，揉着自己险些分家的脖子，惊愕莫名的瞪着抱团翻滚的小净尘和大老虎，无语中～～！Ｏ＿＿Ｏ＂——神马情况啊这是～～！

    小净尘和菜包腻歪了好一会儿才爬起来，白嫩嫩的小脸因为兴奋和喜悦而红扑扑的，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蹭得四仰八叉的短发，一边拉起大老虎肉呼呼的前爪子冲着卫戍和宋超摇了摇，“这是菜包。”

    卫戍＆宋超：“……”所以说，你家那只白色的大老虎有是神马啊喂～～？！！！

    宋超活动了一下被踩得有点疼的胸口，尽量躲大老虎远一点，“不对劲啊，警报都响了这么久，怎么一个人都木有出现？”

    卫戍抬头看了天花板一眼，“快走！”

    宋超立马招呼着小净尘跟上，小净尘自然要牵着菜包，可是几人刚跑过半个走廊，“哐当～～”一声正前方天花板的通风盖便掉了下来，卫戍和宋超齐齐停下脚步，两人提高警惕，全神戒备的死盯着洞开的通风口，通风口里却倒挂下来一个大脑袋，“嗨～～！”

    宋超和卫戍齐齐一愣，狐疑戒备的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男人，倒是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用力吸吸鼻子，眼睛骤然一亮，恍然大悟，“杨靖！！”

    “真高兴你能记得我。”杨靖翻身落地，朝着宋超和卫戍友好的打了个招呼，“你们好，我叫杨靖，是净尘的师侄的侄子，有点绕口，反正大家以平辈交吧～！”

    宋超立刻收起严肃的表情，笑眯眯的吊儿郎当，手臂一搭半个身子都挂在了杨靖肩膀上，“那感情好啊，我叫宋超，他是卫戍，我们都是净尘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的死党哟～！”

    “久仰大名，如雷贯耳。”虽然对于宋超的自来熟很不适应，但杨靖的教养无疑是很好的。

    杨靖潜入基地后，帮助自己人占领了基地通往地面的大门，让他们将整个基地封闭起来关门打狗，他自己则直接潜伏到了最底层，却只看见满地的尸体和鲜血，小心翼翼的摸索了一圈，没发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彼时，小净尘和宋超卫戍正嘿皮的在厨房里大吃大喝，杨靖倒是听见厨房里的声音了，但那大笑大闹和谐美好的声音听起来可一点都不像是有才刚刚血洗整层基地的凶手的样子。

    杨靖只认得小净尘一个人的声音，可惜，小净尘的嘴巴被美食堵满了，她根本没有说话，以至于杨靖跟她错过了第一次相认的机会，于是，一无所获的杨靖只好一层层往上走，顺便干掉那些碍事的工作人员，没想到，他最终还是跟妹纸碰上了。

    于是，四人一宠结伴而行，有杨靖在，小净尘自然不用再爬电缆了，再说，菜包也爬不了啊。

    杨靖径自带着三人一宠上到了顶层地面，至于基地剩下的几层，自然交给其他人去收拾。

    走出基地来到茫茫原野，远远的一眼就能看见打得难分难舍的两坨人，小净尘的视力很好，大眼睛一眨，就将现场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她霸气侧漏的一指，“你们去打坏蛋，我去帮爸爸。”

    话音一落，她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原地出现在十几米以外。

    小净尘的武力天赋好到逆天，她一眼就能看出谁强谁弱，那边六个打一个虽然占了上风，一时半会儿却也结束不了战斗，而白希景虽然是一对一，但两人武力值相差并不悬殊，而且隐隐有些旗鼓相当。

    白希景心里着实很惊讶，当年他的功夫可是最好的一个，没道理都已经变成五十岁糟老头的缘悲反而能与正当壮年的自己不相上下——这不科学～！

    脑子一转，白希景就明白过，缘悲恐怕也给自己注射过生化药剂了，就不知道是改良到第几代了，竟然能让他的潜能发挥到这么极致的地步，白希景微微蹙眉，考虑要不要也激发出自己的潜能，如果激发潜在的力量，武力值当然能破表，却也会给身体造成一定的负担。

    白希景很懂得养生之道，而且还有个比自己小了二十五岁的女儿要照顾，他不干那杀鸡取卵的事儿。

    就在白希景犹豫不决的时候，缘悲眸光一闪，骤然一个爆发，手指成虎爪状抓向白希景的脖子，白希景微微一惊，急速后退，行动之间，蓬勃的力量蓄势待发，正当白希景想要不顾一切以躲避缘悲致命一击的时候，斜刺里突然冲过来一道风，“砰——”的一声，一条修长的**踹在缘悲的手腕上，将缘悲的爪子给踹歪了，白希景趁机侧身一闪，险险避过了致命一击。

    缘悲暗自喟叹，心中对这个突然出现的碍事鬼充满了怨念与愤怒，他发誓他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实际上，对方比他更加怨念更加愤怒，“所有伤害爸爸的人都该死～！”

    “死”字一出口，小净尘气势大变，直接从一个纯洁呆萌的小和尚变成了一个从地狱爬上来的妖冶女鬼，她紧抿着小嘴，乌溜溜的大眼睛黑到极致只剩下无尽的深渊，向来只用拳头揍人的娃儿这次竟然用起了爪子，没有留指甲的指尖粉嫩圆润，却比开刃的刀锋还犀利，在缘悲身上留下一道道血痕。

    当第一道血痕在自己身上扎根的时候，缘悲心中大骇，潜能的激发，不仅令他拥有了能够与白希景对拼的武力值，也让他的肉体强到了一定程度，普通的刀刃都未必能破防，小净尘却徒手让他见了血……

    M1371的幸存者果然不同凡响~！

    缘悲低垂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异样的光芒，远处正跟大家合伙收拾缘业的明光刚好瞧见了，他脸色微变，大吼一声，“小师叔我来帮你！”

    说着他就冲了过来，小净尘根本没理他，此刻的她只想要干掉眼前这个敢伤害爸爸的坏蛋。

    小净尘太过专注而忽略了明光，以至于让明光轻而易举的来到自己身后，可是，明光的第一个动作却不是帮忙小师叔揍坏蛋，而是握紧拳头垂向小净尘的肩胛骨，拳眼处一丝金属光泽隐隐可见。

    明光身上没有杀气，而且小净尘一心想着收拾缘悲，选择性的无视了本能感觉到的异样，可是站在不远处的白希景却看见了明光手里的东西，他眸光一利，瞳孔骤然一缩，想都没想，身体便本能的动了起来。

    小净尘正被自己第一次完全爆发出来的凶性所笼罩，本能的想要毁掉眼前的一切，她拼尽全力的攻击缘悲，几乎将他的皮肉给撕成了拖把，在血腥的刺激下，小净尘得到了某种诡异的满足。

    突然，她手腕一紧，一股大力不容分说的将她拉了过去，然后直接跌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硬硬的胸膛撞着鼻尖，熟悉的味道令完全陷入魔怔的小净尘骤然惊醒，她微微一愣，茫然的抬头，正对上白希景漆黑深邃的眼眸。

    “爸爸？！！！”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

    白希景摸摸他的脑袋，笑，“没事，爸爸就是想抱抱你……”

    深邃的眼眸慢慢涣散起来，视线渐渐变得模糊，眼前的女孩恍惚之间似乎变成了两个、三个……，身体的力量像是被抽干了一样，白希景身体一软便重重的倒了下去，小净尘下意识的抱住他，愣愣的望着他紧闭的双眸，小净尘呆了呆，小嘴一瘪，眼眶里开始冒泪花，“爸爸，你肿么了？？”

    小净尘抱着白希景跪坐在地上，笨拙的拍着他的脊背，“爸爸！！！”

    小净尘学着爸爸安慰自己一样抚摸着他的脊背，手指却触碰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她用力抓住后将它从白希景身体里拔了出来，举高，


------------

396　白希景，危矣

﻿    小净尘虽然有点呆，但她不是傻子，稍微回想一下之前的情况，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这边只有四个人，除了自己和被自己逼得节节败退的缘悲以外，就只有爸爸和刚刚冲过来的明光，爸爸总不可能自己给自己扎一针，于是这个注射器的主人是谁便不言而喻。

    可是，她现在没有时间追究凶手，她所有的心力都扑在了白希景身上。

    小净尘将白希景搂在怀里，不知所措的她只能下意识的抱紧爸爸，习惯性的埋首于他颈项里，不断的低喃着“爸爸~~爸爸~~~爸爸~~~~”她期盼着，等待着，祈祷着爸爸能像过去的每一次一样，摸摸她的头，蹭蹭她的脸颊，然后无奈的轻笑着回抱她。

    可是，这一次，她注定要失望了。

    白希景像个木偶娃娃一样任由小净尘怎么喊怎么拍都毫无反应，他的双手无力的耷拉在小净尘身侧的地上，根本没有一丝力气可言。

    喊了半天爸爸都没反应，小净尘几乎要崩溃了，恐慌占据心扉，她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害怕到极点，她只能呜咽着哭了起来，大颗大颗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白希景的脖子上，然后顺着那优美的线条流入他的衣领之间，小净尘一边哭一边手忙脚乱的帮白希景擦拭脖子上的眼泪。

    突然，她动作一顿，就着擦眼泪的手指用力按在白希景的颈动脉上，心里默默的数着：

    一、二、三、四、五、六、七……

    规律有力的脉搏跳动刺激着她冰凉的指尖，小净尘呆呆的咔吧咔吧眼睛，虽然她不懂什么医术，但武功不是白练的，什么样的脉搏跳动代表着什么样的体征她还是知道的。

    小净尘低下头，伏在白希景怀里，耳朵紧紧贴在他胸口，蓬勃有力的心跳声如擂鼓般一下一下的传出来，小净尘恐慌悲伤的心立刻落回原地，她狠狠的松了一口气，这才有心情找大坏蛋算账。

    小净尘霍然抬起头，纯黑的眼眸宛如无月的夜空般死死盯着明光，令明光仿佛坠入寒潭一般，浑身冷到颤抖、僵硬，可是，明光却不敢回避，只是脸色惨白的迎视着小净尘的目光，沉默。

    所有伤害爸爸的人都该死！——这是小净尘的人生信条，仅次于“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和“师傅是万能的”，白希景虽然在她的初步诊断下，定义为“无碍”，但这并不能抹杀明光想要伤害爸爸的事实。

    察觉到明光对白希景的恶意，小净尘本能的想要毁掉眼前这个凶手，可是，她的手臂却抱着爸爸，她的掌心正在抚摸着爸爸无力的脊梁，她的怀抱用来承载爸爸的重量，所以，她不能动！！

    小净尘紧紧抱着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明光，毫无血色的唇瓣动了动，“为、什、么？”

    明光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甚至隐隐有些发青，在小净尘平缓的质问中，他终于还是避开了她的视线，咬咬牙，明光转头恨意浓浓的盯着缘悲，道，“我已经按你说的做了，你快点放了我妈和我妹。”

    “呵~”缘悲抹了一把脸上血迹，侧头吐出一口血水，踉跄的站起身，完全无视了恨意翻涌的明光，只是低头似悲似喜的望着紧闭双眼不省人事的白希景，喃喃道，“缘痴说你女儿是你唯一的弱点，只有利用她才能让你就范，本来我还不相信的，灭绝人性的白希景怎么可能会有弱点，没想到……呵~，报应啊报应~！”

    沉凝的目光从明光身上转到缘悲身上，小净尘面无表情的开口，“是你让明光伤害我爸爸的！”

    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缘悲看了她一眼，脸颊上的血痕还在隐隐作痛，身上更是鲜血淋漓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但是缘悲并不讨厌小净尘，或者说其实还是有点喜欢她的，无论何时何地，萌妹纸总是最能讨怪蜀黍的欢欣了！

    缘悲也不否认，只是摸着伤口呲牙，“没错，我需要证明自己的假设是正确的，而你父亲是唯一适合验证这个假设的人……，一旦成功，我必然凌驾于整个人类之上，成为这个世界的主宰。”

    任由他豪情万丈，小净尘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当然，身为已经凌驾于人类之上的人型大怪兽，小净尘是完全看不上缘悲的野心的，她只听见缘悲亲口承认是他教唆明光伤害爸爸的，明光固然可恶，但那毕竟是她疼爱（？！）了几年的小师侄，所以，教唆他的缘悲怪蜀黍更是罪该万死。

    不得不说，小净尘跟白希景的尿性还真是和谐到爆菊花，他们拥有着一个共同的美好品德——护短！

    明光的账回头慢慢再算，眼前最重要的是爸爸。

    小净尘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度睁开时，暗沉到凝滞的眼眸恢复成了如水的澄澈，手指沿着白希景的脊背到达他的后腰，小净尘直接拔出爸爸的手枪，上膛、抬手、瞄准，开枪，一气呵成。

    “砰——砰——砰——”枪声响彻整个原野，子弹却擦着缘悲的脸颊、耳垂、手臂滑过，没有一枪是真正打中敌人的，原本看着小净尘玩枪而有点戒备警惕的缘悲狠狠抽了抽嘴角，轻轻松松的掸着衣摆上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无语嗤笑，白希景怎么会有个这么笨的女儿……？？

    幸灾乐祸的想法还没落实，缘悲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肿么会有闷哼声？？

    不对，不是闷哼，是子弹穿透肉体的声音……，缘悲霍然转头，惊骇的瞠大眼眸，就见远处打得难分难舍的战团已经散开，六个男人两只猛兽将缘业团团围住，而被困于中心的缘业却死死捂着自己的小腹，殷红的血液奔流不息的从指缝间漏出。

    小净尘开了三枪，一枪都没打中缘悲，子弹却一个不落的钻进了缘业的身体里，小净尘瞄准的是他的眉心、胸口等致命部位，却被他在千军一发之际躲过，只射中了不算要害的小腹，不过这个时候受伤，面对虎视眈眈的汉子和野兽们，他也基本等于没救了。

    眼看着缘业无力的倒地，然后被巨蟒卷了个结结实实的捕获成为俘虏，缘悲目次欲裂，他怒极恨极的瞪着小净尘，小净尘的枪还没有放下，她微微侧头，面无表情的迎视着缘悲恼恨的目光，薄唇轻动，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缘悲的瞳孔骤然扩大一圈，他看见了，看见了她的唇语——下一个就轮到你了！

    缘悲突然觉得一阵发寒，冷气顺着尾椎直冲脑门，望着小净尘那平静清澈宛如山泉般的眼眸，缘悲却仿佛坠入深渊，无数的厉鬼正抓着他腿脚攀爬，企图将他拽入万劫不复的地狱。

    他是不是算错了什么？！！！

    可惜，缘悲已经没有忏悔的机会了，缘业被俘虏，六个男人外加一只狼王立马朝他扑了过来，根本不需要问什么，只看小净尘那浑身散发出的浓浓杀气，和倒在她怀里昏迷不醒的白希景，就大概能猜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小净尘是虔诚的佛教徒，唯一能让她失去理智想要杀人的，就只有白希景而已。

    “大哥！”大山和小山立刻奔到小净尘身边蹲下，认真检查白希景的情况。

    看到信赖的大山小山，小净尘仿佛找到了主心骨般，纯黑的眼眸中再度泛起了水色，可是这一次，她却瘪着嘴，愣是木有哭出来。

    大山和小山检查的结果跟小净尘一样，虽然不知道白希景为什么会突然昏迷，但是他的心跳很有力脉搏很强劲，并没有大碍，只是……会不会太有力太强劲了点？？！

    缘悲的身手并不比缘业好多少，虽然少了大山小山的掺合，但缘悲本身就被小净尘挠成了重伤，再加上他心里已经产生了怯意，被四个男人一只猛兽给揍得节节败退，无奈之下，他只好向明光求救，“还不过来帮忙，你倒地想不想救你妈和你妹了，我要是死了，绝对要拉她们两个陪葬。”

    明光原本顾忌母亲和妹妹的安危，犹豫着要不要救缘悲，却被缘悲最后那句话给激起了老毛子的火，他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毫不犹豫的向缘悲出手，而且招招狠辣，缘悲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手忙脚乱之下被斑斓猛虎菜包钻了个空子，最后也终于沦为了阶下囚。

    被猛虎压在地上动弹不得，缘悲怒瞪明光，“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等着给你妈你妹收尸吧~！”

    明光阴沉着一张脸，森然的盯着他，道，“只要有你们两个在手，相信我妈和我妹的安全一定无虞。”

    “你……”缘悲怄到吐血，却无可辩驳。

    杨靖冷冷的扫了明光一眼，那些清理基地的人的确发现了两个女性人质，如果明光刚刚听从缘悲的话而与他们为敌，那么明年的今天必然就是他**妈和妹妹的忌日，不过好在关键时刻明光还是拎得清自己是哪边的，帮着他们抓住了缘悲，等到老大醒过来，估计就可以放了他的妈妈和妹妹，让他们一家团聚了。

    只是，白希景会那么容易醒么？！——太天真了！

    小山相比大山要细心很多，感觉到不对劲，他便按着白希景的颈动脉一边计算着跳动次数一边看着时间，结果……，三分钟以后，小山的脸唰得一下白得像鬼一样——

    “大哥的心跳正在急速增加，平均每分钟增加十次，现在已经突破一百五了！”

    大山惊愕的张了张嘴，骇然无措——心跳每分钟一百五十下，而且还在以每分钟十下的频率持续增加，如果不想办法补救，用不了多久，白希景就会因心跳过速而猝死的！

    【想救傻爹不？不要客气的用粉红色的礼物砸晕偶吧~，哇咔咔~~！】RS


------------

397+398　问罪＋狠毒

﻿    【本章6000+字，为二合一章节哈！！召唤粉红票票哟~~！】

    白家主宅一片愁云惨淡，自从白希景昏迷的消息传回来以后，白爷爷白奶奶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可是对医学一窍不通的他们根本无能为力，到处求医问药却一无所获，除了唉声叹气也只能默默抹泪。

    由于白希景的状况很不稳定，而且也不知道明光给他注射的那支药剂到底是什么，大山小山商量了一下，便做主安抚了白家人却拒绝了他们的探望，白爷爷白奶奶也不是不明事理的人，即便再怎么心疼担忧儿子，也不会在火烧眉毛的时候添乱，只是忍着心焦茶不思饭不想，没几天就瘦了一大圈。

    大山小山一心一意为白希景奔波，白家三位伯父便借调了苏放、宋超、卫戍和凌飞等人，焦头烂额的应对外界那些企图趁着白希景出事儿而浑水摸鱼侵入S市的蛀虫们，他们即便帮不上什么忙，却也不能让自己的弟弟在昏迷的时候被人踹了老窝不是，三位伯母更是请假陪着白爷爷白奶奶，就怕老人家心绪不宁一时想不开出个好歹来，最后还是大伯母乔蓝的弟弟乔杰出现，才勉强缓解了白希景濒危的症状。

    S市第一医院住院部贵宾区，堪比豪华海景别墅的大楼被完全隔离开来，真真做到了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哨兵清一色都是穿着黑西装打着领带耳朵上挂着联络器的青壮年男子，虽然他们两手空空，但没人会怀疑他们身上是否带着武器，光是那种随便一个眼神就能让普通人两股战战的气势就足够阻挡绝大多数人的觊觎和窥视。

    这个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特权主义，能够在S市第一医院包下整幢住院别墅的绝逼不是泛泛之辈，即便有心查探，恐怕也没那个胆子吧~！

    相比于别墅外的固若金汤，别墅内反而冷清得可以，空荡荡的没什么人气，人都聚集在二楼的病房。

    KINGSIZE的大床上铺着纯白的被褥，这是白希景最喜欢的颜色，此刻，他静静的躺在床上，双眸紧闭，无声无息的仿佛一具没有生命的木偶，唯有床边的监测仪上规律的心跳指数显示着生命的存在。

    只是，这心跳似乎有点太快了！

    病房外，主治医生乔杰正满脸愁容的摇头，“我只能用药物尽量控制他的血流速度，减缓血压的升高，尽量保护心脏，可他的五脏六腑已经开始衰竭，如果找不到根本原因，他迟早都只有死路一条。”

    大山最近着急上火，嘴里长了一圈的燎泡，说起话来都疼的慌，“注射器已经交给下面的研究所了，应该很快就能分析出药物的成分……，阿杰，你一定要想办法吊住大哥的命。”

    乔杰是大伯母乔蓝的亲弟弟，跟白家关系不错，这些年一直在国外发展，要不是白希景出了这种事儿，整个华夏都找不到一个能救他的医生，大伯母乔蓝也不会火急火燎的把他给召回来。

    乔杰有些无奈，苦笑道，“我只能尽力，即便是神仙，也救不了无命之人。”

    大山除了叹气也没其他什么办法，他只能烦躁的抓着脑袋，眼眶底下一片青色，胡子拉碴的衬着消瘦憔悴的脸庞，整个人都说不出的落拓狼狈，病房门突然悄声打开，小山托着托盘走了出来，他的状况比大山也好不到哪里去，只是习惯了冰山面瘫的他比大山多了分镇定。

    看着托盘里纹丝不动的食物，大山脸色有些难看，“大小姐还是没吃？”

    小山静静望了他一眼，摇头，“连口水都没喝。”

    “哎~，大小姐明明最爱吃东西的……”大山突然有一种天塌地陷的末日感。

    乔杰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他常年在国外，几乎没有见过自家姐姐这位捡来的侄女，说实话，一开始听说白希景收养了一个女儿，他有些啼笑皆非的不理解，以白希景的家世地位能力，愿意给他生孩子的女人能从S市排到上京，何必捡个别人的女人来养，自己又不是生不出，就算要捡也捡个年纪小的啊，六岁的孩子早就已经懂事儿了，对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父亲，能培养出个鬼的的父女情。

    可是，这次回来，亲眼见到的却好像与自己想的很不一样，乔杰永远都不会忘记第一次见到白净尘时的样子——刚下飞机，他就被乔蓝给拖到了医院，结果没看到病人之前先见到了这位白家大小姐，好吧，大小姐很漂亮，这是毋庸置疑的，白白嫩嫩的就像个萌萌的包子，可是，那双眼睛……

    至今回想起那双眼睛，乔杰都忍不住打寒战，这对于一个见惯生死的主刀医生来说是很不可思议的事情，那个女孩，只是一个眼神就让敢于与死神抢人的神医先生产生了畏惧，虽然只是一瞬间，也足够乔杰心有余悸的了。

    完全不知道自己给人家留下了多么可怕的心理阴影，小净尘默默的坐在床边的地板上，脑袋靠着床沿，双腿自然曲起，人在不安的时候会本能的摆出自己在母体内的姿势，因为那样会得到一种心灵的慰藉。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靠在床沿上，两只小爪子握着白希景自然撒开的手，小心的避开了他手背上的点滴针头，她就那样安安静静无声无息的待着，仿佛时间停止空间凝固，整个房间里唯一有的声音只是那监测仪上规律的“嘀——嘀——嘀——”

    维持这个姿势已经坐了三天三夜还有多，她却感觉不到关节的僵硬，感觉不到血液不畅带来的麻痒，也感觉不得腹内空空的饥饿，这原本该是她最无法忍受的痛苦，可是现在，看着昏迷不醒的爸爸，她心里空落落的，整个人都变得恍惚起来。

    小净尘的思想很简单，她从来不会用假想来自己吓自己，爸爸昏迷不醒，她只是等待着他醒过来，却不会考虑如果白希景一辈子不醒怎么办，如果白希景就这样撒手人寰她又该怎么办，不是不敢想，而是从来就缺少这根筋，在她心目中，她和爸爸就该一辈子都生活在一起，即便是牛头马面也不能将他们分开。

    所以，她只是等待着，等待着爸爸醒过来，或者跟爸爸一起死，当然，她的死因绝对是——饿死！

    房门没关紧，门外的三人也没有刻意放低声音，他们不怕吵到白希景，如果白希景能够就这样被他们吵醒反而更好了，小净尘的听觉很敏锐，根本不需要动耳朵就将大山和乔杰的话给听了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小净尘眨了眨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听见有关于爸爸病证的对话，在将白希景运回S市的时候，那支注射器就被大山没收了，当时她全部心神都扑在奄奄一息的爸爸身上，用尽毕生所学想尽一切办法帮爸爸续命，所以，她根本就没有问过大山要用那支注射器干什么，直到现在才明白，是为了研究里面残留的药物。

    残留的……药物！

    小净尘突然站了起来，由于之前得蜷缩太久，起身的速度又太过，血流跟不上，她眼前一阵发黑，大脑晕眩了好一会儿才清醒过来，小净尘用力晃了晃脑袋，稍微动一动，僵硬的关节就传来一阵“咯咯~”声，她微微蹙眉，低头看着小腿，那里传来一阵拉扯的剧痛——抽筋了！！！

    小净尘瘪了瘪嘴，低头看看安静的白希景，突然弯腰低头，小嘴凑近他耳边，小声道，“爸爸，我去帮你打坏蛋，你一定要等我哦~~！”

    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小女儿对父亲的撒娇以及浓浓的不安和依恋，想当然的，白希景不会回答。

    小净尘委屈的抿了抿嘴，转身大步走了出去。

    病房门被骤然拉开，外面三个人都吓了一跳，大山干巴巴的道，“大小姐。”

    小净尘没有理他，只是死死的盯着小山手上的托盘，毫不客气的拿过那碗已经冷透的白米饭，连菜都不用就那样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看着她宛如饿死鬼投胎般的吃相，乔杰惊愕的张了张嘴却连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还是小山反应快，按着耳朵上的联络器，道，“叫人多送几碗米饭上来……”

    “不用。”将空掉的碗放回托盘上，小净尘一抹嘴，“不用，带我去见明光。”

    后面那句话是对大山说的，大山怔了一下，下意识的想要拒绝，明光因为涉嫌暗杀白希景已经被关了起来，任何人都不得探视，可是看着小净尘好不容易恢复了神采的眼睛，那拒绝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大山叹了口气，冲小山和乔杰道，“我带大小姐去看人，你们在这里守着……，阿杰，大哥就拜托你了！”

    “放心吧，当年在阿提卡尔，四哥对我照顾有加，怎么着我也不能辜负这份恩情。”

    大山点点头，看了小山一样，不需要说什么，双胞胎的默契一切尽在不言中。

    明光被关押在一间密闭的房间里，房间不大，顶多十来平米，里面空荡荡的没有任何东西，有的只是四面八方的白以及那一个憔悴的少年，白希景昏迷了多久，他就被关了多久。

    大山小山并没有虐打他，无论如何，明光都是白希景父女的同门，更是小净尘的师侄，大山小山没有在菩提寺待过，不过鉴于对白希景的死忠和对小净尘的喜爱，他们对菩提寺还是很敬畏的。

    可是，虽然不虐打，但整个房间无论墙壁还是天花板地板都被刷成了纯正的白色，中间一盏大灯，整日整夜的亮着，任谁不吃不喝的被关在这种地上三天三夜都会神经衰弱的，更遑论明光心中本就有愧，精神状态更加不好。

    看见小净尘进来，明光下意识的瑟缩了一下，青黑的眼袋衬着一双满是血丝的眼睛，看起来像是病入膏肓的弥留病人，留着最后一口气只不过是不想死不瞑目。

    明光动了动干裂起皮的唇，眼眶泛红，声音哽咽，“小师叔~！”

    小净尘双手插在运动服口袋里，面无表情的样子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个傲娇的娃娃，不过，在场没有任何人会真的把她当娃娃看就对了，“你给我爸爸注射的是什么？”

    “不知道。”明光摇头，看着小净尘瞬间变得黝黑无光的眼眸，明光心里一颤，忙不迭的急道，“我真的不知道，那东西是那个老不死给我的，之前在华盛比亚影视基地，白叔叔偷偷扣押了缘痴，拉韦德就找上了我，他们抓了我的妈妈和妹妹，说只要我将那个药剂注射进你的身体，他们就会放了她们……”顿了顿，他低头小声道，“小师叔，我对不起你，可我不能不管我的妈妈和妹妹……”

    小净尘虽然不够心机，但野性直觉超强，光是用听的，她就知道明光有没有说谎，于是，听完明光的解释，她一声不吭转身就走，既然明光不知道那玩意儿是什么，就只能去问那个老不死的东西了。

    小净尘率先离开，大山落后一步，临出门前，他突然转头望着失魂落魄的明光，道，“你妈妈和妹妹我们已经救出来放她们回家了，”明光眸光一亮，难以置信的望着大山，表情似喜似悲，却听大山继续道，“你跟大小姐同门多年，应该知道她心中自有慈悲，我们不会迁怒你的家人，但是你必须为自己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你……好自为之。”

    房门渐渐关上，明光无力的靠坐在角落里，目光涣散的盯着地面，晶莹的泪水无声无息的滑落，喃喃低语的道，“从我答应他们的那一刻开始，我就没想过自己能活着，失败了，我就陪着妈妈妹妹一起死，成功了，我就跟着小师叔一起上黄泉……”

    …………

    相比之下，缘悲和缘业的待遇可就没有明光那么好了，缘业受了枪伤，在运送的途中还被暴走的茄子给卷断了几根骨头，缘悲更惨，不但被小净尘挠成了拖布，还被心情不爽的卫戍和宋超外加苏放各种虐，记仇的猛虎菜包更是各种横插一脚，两人能够活着被押送到S市已经是个不朽传奇了。

    伤口草草处理过后，缘悲和缘业便被分开关押，牢房也是跟明光一样的白色房间，不过他们的房间更加逼仄，灯光更加明亮，雪白白的墙壁又高又紧，仿佛时时刻刻都会向他们压倒过来一般，那种恐惧恐慌的惊悚感，简直折磨得他们生不如死。

    大山小山同样没有虐打他们，大*OSS生死未卜，双胞胎表示暂时没空理这两只害虫。、

    所以，当小净尘出现的时候，缘悲还是有点惊讶的，不过他已经奄奄一息，情况比白希景更加不容乐观，所以，他也没动，就那么像只死狗一样瘫在地上，笑得嘴角冒血，“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

    “你给爸爸注射的是什么？”无视他笑得张狂的憨厚脸庞，小净尘面无表情的道。

    缘悲艰难的摸了摸嘴角的血迹，挣扎着坐了起来，靠着墙壁喘息，“告诉你又能怎么样，你救不了他的。”

    丝毫不受他的挑拨影响，小净尘连眼皮都不带动一下的，“你给我爸爸注射的是什么？”

    没能看到小丫头崩溃的样子真可惜，缘悲有些遗憾，嘴角却勾起残忍的笑，“咳……那玩意儿你也用过，M1371，最完美的体能强化剂，可惜，注射过它的人却必死无疑，哈哈……咳~咳~咳~……等着给你父亲披麻戴孝吧~咳~咳~咳~！”

    大山的心一沉，脸色骤变，M1371？？那简直是比鹤顶红要夺命的毒药啊~！

    他眼眶瞬间就红了，无声无息的蓄积起两泡泪，谁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而已！

    悲愤化为力量，大山筒子当场就暴走了，他猛的冲了过去，厚实的手掌直接掐着缘悲的脖子，将他整个人都顶在了墙上，看他手背暴跳的青筋就能想到这小子用了多大的力气——“贱|人！”

    大山怒极出手，是真的想要活活掐死缘悲，缘悲脸色涨红，手脚无力的挣扎着，当场就翻了白眼，眼看就要嗝屁，却听小净尘淡定从容的说了一句，“谁说必死无疑，我就没死。”

    软软糯糯的话如清风一般吹散了大山的狂躁，毕竟是跟在白希景身边得他信任多年的人，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虽然有些跳脱，但他的智谋和能力却绝对是毋庸置疑的，否则，也不能当白希景的左膀右臂那么些年不是，他只是骤然被“大哥必死无疑”这个“真相”给伤得失去了理智，这会儿突然听见小净尘的话，他立马压抑着自己冷静下来，理智回笼，很多事情便想明白了。

    大山手指一松，缘悲摔跌在地上，他根本没功夫搭理自己身上摔得崩裂开的伤口，只是一个劲的捂着脖子疯狂咳嗽，红得发紫的脸蛋渐渐变成苍白，他暗自侥幸，NND，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白禅山这个莽夫会突然暴走，谋算了这么久差点阴沟里翻了船，真特么的不值~！

    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缘悲整个人更加虚弱萎靡，连视线都有点涣散的望着小净尘，笑容诡异的道，“没错，你没死，你是M1371唯一的活口，所以，能救白希景的只有你，你的血液里有M1371的抗体，只要你用自己血喂他，他就会没事了。”

    狗屁！！——大山差点爆粗口，你妹的以为拍电视的，喂个血还包治百病！

    可惜，大山激烈的言语还没有说出口，小净尘用力一点头，一声不吭的转身就走，那干脆利落的动作连缘悲都有些不适应的张了张嘴，表情呆滞木然。

    大山也愣了愣，忙不迭的跟上，急道，“大小姐，你别听那老秃驴乱放屁，血液的成分很复杂，不能直接往嘴巴里送的，而且你跟大哥并没有血缘关系，血型不匹配也不能输血给他……”

    最重要的是，白希景是M1295的存活者，小净尘是M1371的存活者，谁知道这两人的血混在一起会产生什么化学反应，大小姐，叔求你了，咱能理智点么~！

    大概是大山哀怨惶恐的眼神太过炙热，小净尘即便背对着他朝前走还是有了点反应，她点点头，认真道，“我知道，那个坏蛋在骗我，我没有要把血喂给爸爸吃。”

    “哦，”大山木木的应了一声，“那你干嘛点头？”

    小净尘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大山觉得大小姐这一个眼神中的信息量有点大，最关键的一点就是写着明晃晃的四个大字——你是白痴么？！！

    好吧，是五个大字！！

    大山囧了，用眼神表达对别人的鄙视什么的真的没问题么无常识星呆萌妹纸？？？

    大概是觉得大山智商实在太让人堪忧，小净尘似模似样的叹了口气，摸出手机边拨号码边慢吞吞的道，“我只是觉得与其去问一个满嘴谎言的坏蛋，不如去找说真话的好人。”

    “哈？？？”大山茫然傻眼。

    将电话放在耳边听着里面的振铃声，小净尘继续慢吞吞的道，“你去找点蜂蜜倒在那两个坏蛋身上，然后给他们放一大窝蚂蚁……”

    “干什么？？”大山下意识的问道，自从白希景出事，他的智商就直线下降，没办法，关心则乱，白希景是他和小山的主心骨，没有了这个支柱，他们就像个丢失了父母的孩子一样彷徨无措，现在，竟然要靠个向来需要他们保护周全的呆头鹅大小姐，耻辱啊有木有~！

    关键时刻，就看出了小净尘没心没肺的好处，她向来不会想太多，反正爸爸活着，她就跟爸爸快快乐乐的生活到老，爸爸要是没了，她就陪着爸爸一起去见佛祖，无惧无畏，反而能够镇定自若，冷静从容。

    小净尘斜眼瞟着满脸呆萌的大山，淡定道，“三岁的时候被蚊子咬，我就知道，最难受的不是痛，而是痒，那两个坏蛋好像是爸爸的师兄吧，寺里出来的弟子最不怕的就痛，但是痒嘛……，喂，我是白净尘！”

    话还没说完，电话通了，小净尘的注意力被转移。

    想象着缘业缘悲浑身伤口上都覆盖着粘稠浓密的蜜糖，然后蜜糖上铺着层层叠叠的蚂蚁……，大山不自觉的抖了抖，浑身寒毛乍起，望向小净尘的眼神也不自觉的带上了面对白希景时才会有的敬畏。

    哎哟我去~，严刑拷打、断手断脚、砍头喂鲨鱼神马的简直弱爆了有木有，真正狠的原来在这里，不，不，这已经不能算是“狠”的范畴了，而是“毒”，果然，最毒妇人心呐~！

    原来脾气顶好大慈大悲的菩萨星人一旦生起气来才是真正的惨绝人寰，吾辈望尘莫及啊~！

    【小净尘呲牙笑出两个小酒窝：各位施主，不给票票的，贫僧蜜糖蚂蚁伺候哦~~！

    PS：明天更新时间为下午六点！！】RS


------------

399　以血饲父

﻿    大山还在暗自感慨，耳朵却因为小净尘突然喊了某个人的名字突然竖了起来

    “喂，我是白净尘。”

    “……净尘？？奇迹啊，你竟然会主动打电话给我？”对方似乎很兴奋，带着莫名的雀跃。

    “我要M1371的解药。”小净尘说话直来直往，从来不带拐弯儿的。

    “……你以为那是大白菜啊，说要就有，我们辛苦十几年才提炼出一支，已经用在你身上了。”

    “戥十，不给我M1371的解药，我拆了你特勤组。”威胁起来那叫一个斩钉截铁理直气壮。

    “？？？？？？？”戥十被小净尘那充满戾气的绵软声音给生生吓得说不出话来。

    我勒个去啊，这么暴戾的话这么凶残的语气真的是那个呆萌可爱的团子娃娃么？

    神马状况啊这是？？

    等了两秒钟对方没反应，小净尘的耐性告罄，突然转头望向大山，目光沉沉的道，“宋超在哪？让他带我去特勤组的地盘……”

    “别，别，别，冷静，冷静啊姑奶奶，”因为走神而差点酿成世纪大悲剧的戥十忙不迭的吼道，犹自庆幸对方没有及时挂断电话才让他听见小净尘那软软的声音。

    戥十暗自抹了把冷汗，没办法，以他对小净尘的了解，这个脑子一根筋的姑娘绝对是说得出做得到的，而且对于自己说过的话从来不带折扣，还时常超量完成——超量你妹的，这种事儿能超量么摔~~！

    “这样吧，我们见面详谈，M1371的解药很珍贵，就算是你想要，也得给我个交代不是。”

    “好，下午两点，摩尼蛋糕店见。”

    话音一落，小净尘果断挂了电话，戥十望着手机上的时间，十一点二十七分……

    嘴角狠狠一抽，戥十泪流满面，离两点只剩下两个半小时……

    妹纸你真的知道从上京到S市到底有多远么摔~！

    ………………

    摩尼蛋糕店是一家国际连锁的甜点店，在S市的分店不多，但每一家都是三层高的豪华店面。

    之源路分店的二楼雅座里，面对面坐着两个人，一个是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男人，穿着淡蓝色的休闲装，戴着一副无框眼镜，看起来充满书卷气息又温柔多情，坐在他对面的是个穿着运动装的女孩，头发短短的干净爽利，大大的眼睛、挺翘的鼻梁、粉嫩嫩的小嘴，还有白皙嘟嘟的婴儿肥小脸，怎么看都是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萌妹纸。

    为了看俊男和妹纸，服务员已经忙忙碌碌故意来回了N趟，却仿佛怎么也看不够，可是，渐渐的，即便是花痴店员也发现这两人之间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

    小净尘瞪着溜圆的大眼睛盯着对面的戥十，戥十推推眼镜，以掩饰自己在这极具侵略性的眼神下的不自然，他端起咖啡喝了一口，道，“我说的是实话，M1371非常珍贵，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

    否则，以白家的财力，哪里轮到他出面占便宜？

    “那你要什么？”

    小净尘问得直接，戥十也回答得直白，“你。”

    小净尘：“……”抿着嘴瘪了瘪，满脸的不爽。

    戥十摊了摊手，笑出了贱贱的风尘味，“别担心，不需要太久，十年，你只需要为我们工作十年，十年后，你就可以自由的离开……，怎么样？用你十年的自由换你爸爸的一条命，你可不亏。”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定定的望着戥十，“好……”

    “别答应他。”耳朵里突然响起炸雷般的声音，小净尘愣了楞，才想起来，临出门，大山给她装了一个内置式的耳机，因为大山一直没有出声，她几乎都快忘记有这玩意儿存在了。

    戥十听见小净尘说“好”眼睛一亮，兴奋的几乎想要拍桌子，可是小净尘的声音却戛然而止，戥十心中一跳，他知道小净尘的“好”并没有说完，也就是没有完全的“应答”。

    看着小净尘沉默的脸庞，戥十的脸色有点难看，暗暗忍着焦急，貌似不耐烦的道，“答不答应一句话。”

    小净尘紧紧抿着嘴，目光澄澈，脸上也没什么表情，但光洁的额头却渐渐沁出一层汗珠。

    她心中的斗战胜佛正在跟阿鼻地狱的恶魔激烈交战中！！

    “大小姐，你不能答应他，你要是答应了他，等大哥醒过来，他一定会很难过很伤心的，大小姐，你要是不在大哥身边，大哥得多孤独啊，你当兵那大半年，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觉，眼睛都敖出泪来了却还是精神异常，连吃安眠药都没用，大小姐，你要是真的走了，别说十年，十天大哥都挺不过，大小姐，你可要想清楚啊…………”

    听着大山的话，想着白希景每天孤独的躺在床上睁眼到天亮，明明困得要死却就是睡不着，哪怕闭上眼睛不用几分钟也会马上惊醒，黑白分明的凤眸更是熬得跟兔子一样。

    小净尘眼底渐渐泛起泪光，泪光凝结含在眼眶里，将滴未滴的时候最是可人。

    小净尘咬着嘴，低低的呜咽声压抑在喉咙里，哽咽，“我不想离开爸爸……呜呜呜~~~”

    戥十：“……”

    看着小净尘难过脆弱的样子，戥十心里很不是滋味，他从来没想到要惹哭她，难道离开父亲真的这么难受么，那那些成年以后便外出上学打工的男男女女们岂不是都不要活了？——这不科学！！

    小净尘对他人的情绪波动很敏感，同样的，她的情绪波动有一种魔力很容易就感染别人，此刻，她虽然没有放声大哭，但那明明难过得要死却偏偏要忍着的坚强样真真让人心疼得要死。

    戥十的眸光一瞬不瞬，定定的望着她，仿佛着了魔一般，喃喃低语的，“我就是随便一说，你别当真，不就是M1371的解药么，我给……”你就是。

    话说到关键时刻，戥十突然一个激灵，悚然一惊，猛然坐直了身体，沉默的低头握紧咖啡杯，心里却翻起了惊涛骇浪，他刚刚在做什么？他刚刚在想什么？

    ——他竟然想要直接将M1371的解药白送给白净尘，那玩意儿的贵重程度堪比镇国之宝，他要是真的敢私自送出去，不论他什么身份地位，就算不死也得脱层皮。

    好险！！

    戥十心里一阵后怕，心有余悸的喝了口咖啡，却突然有种毛骨悚然的被窥视感，他来不及多想，下意识的拿起咖啡勺旋身一丢，咖啡勺带着利剑破空之势“倏——”的一声穿透墙角天花板上的监控摄像，摄像头哗啦一声四分五裂的碎开掉下地。

    “啧~~”大山扼腕叹息，差一点就成功的。

    一起生活了十几年，他知道应该怎样引导出小净尘心里的悲伤，也知道妹纸一旦难过的哭起来会产生多么强大的感染力，原本戥十已经上了套，即将承诺无偿送出M1371的解药，没想到关键时刻，竟然功亏一篑，真是……太可惜了~！

    甩完“飞刀”，戥十淡定的坐回沙发上，优雅的抹了抹额头，望着对面的小净尘，笑，“你不用急着答复我，我给你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我在这里等你，只要你跟我走，我立刻让人送上M1371的解药。”

    戥十离开了，小净尘呆呆的坐在沙发上，良久，才起身，慢吞吞的下楼。

    坐上店外等候的小车，小净尘没有吭声，大山无奈的轻啧一声，发动汽车离开。

    回到病房，白希景仍然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监测仪的“嘀——嘀——嘀——”声似乎比之前更快了，小净尘慢慢走到床边坐在地上，头侧靠着床沿，双手握着白希景的手掌，乖巧得有点过分。

    大山站在一旁，张了张嘴，他想劝小净尘答应戥十，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对于大山和小山来说，没有什么比大哥更重要，必要的时候，无论是自己还是亲兄弟都是可以为了大哥而牺牲的，他们固然喜欢疼爱大小姐，但这种喜欢疼爱在大哥的生命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可是，同样的，他们也知道小净尘对于白希景来说有多么的重要，他们不敢保证，如果白希景醒过来，知道自己的命是女儿用十年自由换回来的，他会干出什么事情来……，他们真的不敢想象。

    时间静悄悄的流逝，死局困住了每一个人！

    小净尘靠在床沿，握着爸爸的手，默默发呆，不知不觉竟然睡着了，三天三夜的煎熬终于能够好好的睡一觉，这一觉她睡得很沉，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夜深人静的时候。

    整栋别墅都静悄悄，唯一的声音就是那越加紧凑的“嘀——嘀——嘀——”声。

    小净尘动了动僵硬的手脚，慢慢起身，静静的望着白希景祥和的睡颜，她突然抬起手，一口咬住自己的手腕，白净的牙齿直接咬穿皮肉，咬开桡动脉，殷红的血液立刻喷涌出来，溢满口腔，她有些措手不及，慌忙按住手腕的伤口，嘴巴里的血却咽下又不是吐掉又有点浪费。

    想了想，小净尘突然弯腰低头，轻轻吻住白希景的唇，笨拙的撬开他的嘴，将嘴巴里的血给他渡了过去，后又忙将手腕的伤口紧贴着他的嘴，血液汩汩的冒出来，但白希景的嘴巴是闭着的，那血竟然没有一滴进入他的嘴里，殷红的血液滋润了他苍白的唇色，顺着他的嘴角淌落，晕染着洁白的枕头，衬着他毫无血色的完美脸庞，竟然有一种说不出的妖异美感。

    看着流逝的血液，小净尘的眼都急红了，她紧紧抿了抿嘴，干脆又将手腕放进自己嘴巴里，深深吸一口，然后低头贴上白希景的唇，将含着的血液渡进他嘴里。

    虽然明知道缘悲是骗自己的，但在绝望的时候，她却不愿意放过任何一点希望，即使失败，还能有比现在更糟糕的状况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唯死而已。

    小净尘一心想着要救白希景，只不断的将血往他嘴巴里送，根本没有个度，渐渐的，她眼睛开始发花，视线开始恍惚，大脑昏沉沉的，最后，头一栽，直接趴在白希景身上晕了过去，手腕搭在白希景头边，血液还在流淌，晕湿了枕头床单，也熨烫了白希景的脖子和肩背。

    本该是昏迷不醒的白希景的眼珠子突然动了动，监视仪的频率骤然得到了一个质的飞跃，“嘀—滴—嘀—滴—嘀—滴—”又短又促的尖锐响声在寂静的夜里竟是如此的惊心刺耳，终于惊动了守在门口的人。

    【妹纸两眼转着蚊香圈圈，含泪呜咽：美人施主，贫僧失血过多，求抱求安慰求抚摸求探视求礼物求票票~~！】RS


------------

400　生死相依

﻿    自从白希景出事以后，大山小山便安排开所有的工作，自己则守着老大寸步不离，不过好歹他们还是有些理智的，在熬不住的时候还知道轮换着休息而不是死撑到底，因为他们明白，无论是昏迷不醒的白希景还是不眠不休不吃不喝的小净尘都需要他们照顾。

    只是白希景的情况很特殊，明知道他生命危在旦夕，但所有人却都不知道该怎么救他，哪怕是用上最高端最精密的医疗仪器也检查不出他到底是什么问题，唯一的不正常就只有——心跳过速！

    如果无法阻止他心跳频率的增加，哪怕增长速度再慢，总有一天他还是会猝死，可是，现在，所有人却都束手无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陪伴看护着他。

    在白希景心目中，女儿的重要是毋庸置疑的，所以，大家都默认了由小净尘陪在他身边，而大山小山等人则在不影响小净尘的情况下守着白希景，无论生死，他们终归是要与他共同面对的。

    今天晚上轮到小山守夜，他坐在病房外的地板上，背靠着门框，虽然已经到了春天，但地板上铺着还未撤去的冬季地毯，所以即便坐一个晚上也不会感觉凉。

    小山双手环臂，闭着眼睛假寐，夜晚很安静，唯一能听见的声音便是院子里守卫们踩在草地上那几不可闻的脚步声，以及隐隐从门内透出来的“滴——滴——滴——”声。

    似睡非睡的小山突然动了动鼻子，他的嗅觉虽然没有小净尘敏锐，但好歹也是五感强大的人，静谧的空气中，除了淡淡的药水味以外，似乎还浮动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铁锈味。

    当然，在白希景的专用病房里是不可能有生锈的铁这么不华丽的东西的，所以，这铁锈味应该来自于与它成分相似的某种东西——血液！！

    血液中的铁离子不但成就了血液的颜色，同时也成就了血液的味道。

    小山猛然睁开眼睛，微微有些心惊，白希景只是昏迷并没有外伤，这血的味道来自哪里？

    正在此时，原本因为病房隔音效果太好而只是隐隐约约的“滴——滴——滴——”声突然大作，像警报一样，尖锐的啸声划破夜空，穿透墙壁刺激得鼓膜都快破裂，小山的脸色骤然大变，这么强烈的心跳频率……，大哥终于熬不住了么！

    小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他一脚踹开病房门，向来淡定冷漠的冰山脸崩了。

    门一开，那尖锐的滴滴声更是宛如排山倒海般蜂拥而来，然而，小山却一点都不觉得难受，或者说，那刺耳的声音并没有被他的听觉系统所捕捉，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病床上相依相偎的两个人，以及……那触目惊心浓郁到满溢的红。

    雪白的枕头上成片的被殷红的血液染透，血液的根源是小净尘耷在白希景耳边的手，手腕上一圈齿痕凌厉，被咬得血肉翻起，看得人心惊肉跳。

    看着昏迷的小净尘，看着被血液“浸泡”的白希景，小山整个人都懵了，来不及多想，他忙跑过去将小净尘小心翼翼的扶了起来，在小净尘离开白希景的那一刹那，那刺耳的“滴——滴——滴——”渐渐回落，恢复到原有的频率。

    小山抬头看了病床上昏迷不醒的白希景一眼，眼眶红得泛血丝，他动了动嘴，却没能说什么，只是低头看着自己怀里的女孩。

    小净尘软软的躺在他怀里，肉嘟嘟的脸蛋上血色褪尽，惨白得宛如水鬼一般，小山的手指不自觉的颤抖起来，小心翼翼的探到她鼻下，随着时间的流逝，他整颗心都冷了下去，清冷的眼底也渐渐泛上水光。

    短短十秒钟仿佛十个世纪那么漫长，冰凉的指尖才感觉到微弱的气流冲击，小山仿佛冻结的血液立刻开始流转，温暖身体，他强自镇定的按开耳朵上的联络器，声音清隽却带着颤抖。

    “阿杰，大小姐出事了，你快点过来。”

    乔杰一直在待命，随时准备为白希景进行急救，没想到等来的不是白希景病危，而是“大小姐出事了”，半夜三更的乔杰有些迷迷糊糊，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什么？？”

    “大小姐失血过多，快没命了！”也许是乔杰的反应太过淡定，焦躁心慌的小山直接吼了起来，要是大小姐真的出什么事情，不用大哥醒过来，他直接就可以自刎谢罪了。

    冰山一旦爆发那是很可怕的，乔杰被小山的吼声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摔到了地上，忙不迭的起身穿上白大褂，急急忙忙的往外跑，直奔二楼病房。

    病房门没关，乔杰直接冲了进来，定睛一看，他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咋舌，“神马情况啊这是？”

    小山抱着小净尘，冷冷的盯着他，“你是不是医生？这么多废话。”

    乔杰一个激灵不敢再多说什么，赶紧指挥着小山将人抱到隔壁病房抢救，时刻待命的特级护士也忙而不乱的行动起来，小山站在门外，看了乔杰严肃认真的样子一会儿后，便面无表情的转身离开。

    大山熬了五十几个小时，不但身体吃不消，担惊受怕之下，精神也有点崩溃，实在是扛不住了便倒在床上休息一会儿，没想到竟然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小山冷着一张脸喊了半天，他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小净尘脑子一根筋，而且她是佛门弟子，最忌血腥，如果没有人提醒她，她不可能想到用自己的血去喂白希景，而从白希景昏迷开始，小净尘就一直寸步不离，唯一有机会获得“提醒”的，就是白天跟着大山离开的那段时间，小净尘现在昏迷不醒，唯一能够询问的也就只有大山了。

    想着小净尘一身血的倒在白希景身上，小山心底就有一股邪火直往脑门上冲，他绷直了嘴，转身跑进厨房装了一桶水，水里倒上一罐冰，然后拎着重回大山的卧室，站在床边，他举起桶子就想往睡梦正酣的大山身上倒，可是看着大山眼底的青黑，看着他胡子拉碴的下巴，看着他消瘦的脸庞，看着他就连沉睡都遮盖不了的憔悴，小山最终还是没忍心下手。

    “哐当~~~”一声将桶子丢在地上，小山轻轻摸了摸大山扎手的胡子，无声的叹了口气，转身离开。

    小净尘一心想救白希景，不要命的给爸爸喂血，直到自己失血过多昏迷过去，但是她手腕上的伤实在是咬得太狠，血止都止不住，于是，昏迷之后她仍然流逝了不少血液，两两相加，竟然真的危及到了生命。

    乔杰给她急救的时候，她的生命体征正在渐渐消失，体温下降，血压降低，连呼吸都越来越缓。

    “乔医生……”第一医院特派过来的护士长不忍的唤了一声。

    乔杰脸色非常难看，他知道，如果救不活白净尘，他的命估计也到头了。

    仅仅只是输血已经救不了她的命，一针针强心剂打了进去，小净尘的身体经过M1371的改造，其强悍程度堪比超人，所以，对于一般人来说的剂量限制几乎不存在，只要能救活她，一切皆是浮云。

    小山站在门口看着心电仪上越来越平的图谱，脸上刷白一片，他微微后退，无力的靠在栏杆上，神色有些恍惚，莫名的，他想到小净尘昏迷时，白希景那突然变得急促的心跳，以及当他将小净尘扶起时，白希景的心跳又恢复了原有的频率，这种变化似乎太过巧合，难道……

    小山的心不自觉的狂跳起来，他慌忙转身，脚步不稳的往隔壁病房跑去，他用尽所有的力气冲到床边，抓着白希景无力的手臂，大声吼道，“大哥，你快醒一醒，快醒一醒啊，净尘快死了，你女儿快死了，大哥！！”

    小山一直以来都是个冰山，当冰山崩塌的时候，那气势足够令天地变色。

    白希景其实昏迷得并不够彻底，他一直都是迷迷糊糊似睡非睡似醒非醒的状态，却对外界毫无感知，就像是一粒尘埃在星空中浮动，没有前后左右，没有过去未来，一片虚无，他只是存在着，不带任何意义的存在着。

    他的意识随着时间的流逝正在被虚无渐渐吞噬，思维越来越迟钝，感知越来越空寂，最后的结果，必然是消失，可是，当他的意识即将消散的时候，一股温热的力量突然为他注入了生命，那种蓬勃的生机顺着他的四肢百骸流淌，令尘埃变成了沙砾，沙砾变成基石，基石最后堆砌成巍巍山峦，莽莽山峦生命复苏，万物生长，整座山脉都活了过来。

    意识渐渐凝结，恢复成最初始的样子！

    当他的意识清醒过来时，听见的第一句话就是——“你女儿快死了！！”

    你、女、儿、快、死、了！！！！！！！

    “滴—滴—滴—嘀—嘀—嘀—”监测仪的警报声几乎要炸了窝，白希景骤然睁开眼睛，小山还来不及高兴，一只修长白皙的大手突然掐住了他的喉咙，力气大得几乎能捏碎他的喉骨。

    白希景冷冷的盯着他，纯黑的凤眸凝结着一层寒冰，仿若黑洞般深沉得能吞噬人的灵魂，声音明明平缓得毫无起伏，却如黑白无常的索魂幡一般令人无所遁形——“你、说、什、么？”

    嘴一动，白希景就感觉到了不对劲，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刺激着他的味蕾，说话时动起来的舌头还能感觉到口腔里那温热湿腻的触感，白希景脸色微变，暴怒，“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没有……是大小姐……”小山几乎快被白希景掐死了，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终于挤出几个字。

    白希景一把甩开他，小山狠狠摔在地上，脸蛋涨红发紫的疯狂咳嗽，才哑着声音道，“大小姐，大小姐咬断了自己的手腕将血喂给你喝。”

    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震惊，错愕。

    他猛然想起自己在弥留之际那突然疯涌而来的澎湃生命力。

    白希景撑着床榻的手开始颤抖，脸色竟是比昏迷时还要更加惨白，白得甚至浮上了一层死气，他声音虚软无力带着难以言喻的脆弱，“她……她人呢？？”

    不会的，他苏醒的时候听见的绝对是幻觉。

    不会的……，她不会离开他的。

    不会的……

    不会的，净尘——！！！！

    【关于注射器里的药剂，不是明光不想换而是不敢换，他自己都不知道那里面的东西是什么，谁知道会有什么效果，如果随便换掉，效果不对而被疯和尚发现，他的妈妈和妹妹可就直接完蛋了。】RS


------------

401　父爱如山

﻿    【这章写得偶眼眶都红了，哎~！】

    小山张了张嘴，几乎就要把那些吓人的话再说一遍，可是猝然看见白希景那惨白得比纸还脆弱的脸色，便毫不犹豫的将话给生生的咽了回去，他知道小净尘在白希景心中有着怎样的地位，他只是想要吓醒他，人既然已经醒了，那就别太虐心了吧，会遭雷劈的，真心会的。

    小山瞬间恢复成冰山面瘫样，面无表情的指了指白希景身后，一声不吭。

    白希景下意识的回头，淬不及防之下，那占据了大半个枕头的红色刺得他眼眶生疼，白希景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满嘴的血腥味，抬起手抚过自己的后脖子，手心里全是温热湿腻的液体。

    估算着需要多少血液才能造成如此触目惊心的效果，白希景的心瞬间沉落谷底。

    他果断掀开被子，下地起身，身形却不稳的晃了晃，这次昏迷他真的是元气大伤，身体的虚弱程度直接刷新了下限，小山慌忙伸手扶住他，白希景却一把推开了他，径自出门，不需要任何人的指引，他只在病房门口停留了一秒钟，便准确的往旁边那间房间走去。

    隔壁门没关，站在走廊上就能看见里面忙而不乱的紧张场面，视线穿过忙忙碌碌的白衣天使们，落在那闭目仰躺的人身上，白希景身体一阵虚弱无力，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栏杆上，他狠狠的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颤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冷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希景很了解小净尘，作为一个一心向佛的小和尚，她对血腥有着根深蒂固的排斥，她绝对不会主动想到要咬破手腕喂血给父亲，尤其她的父亲本身也曾经是佛门弟子。

    这个问题小山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因为知道真相的，只有大山！

    然后，好死不死的，本该睡得像猪一样死的大山筒子，很不华丽的撞上了枪口。

    “……神马情况啊这是？？”只是熬不住困眯了两个小时而已，肿么一醒过来好像整个世界都错乱了？

    本该身强体壮活蹦乱跳的大小姐躺在急救室里危在旦夕，而本来生命垂危的大哥却安然无恙的靠在走廊栏杆上，除了脸色白了点，眼神戾气重了点，身体消瘦了点，一切似乎都很正常。

    大山在楼梯口停住，茫然的抓了抓脑袋，瞅瞅紧张沉闷的急救室，再瞄瞄两座冰山并立的白希景和小山，真真是无语泪千行——弟，求解！！

    关键时刻，弟弟还是比哥哥靠谱很多的，小山筒子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见他虽然脸色难看，却似乎并没有迁怒大山的意思……，好吧，实际上，此刻白希景的全副心神都钉在了小净尘身上，等到小净尘脱离危险，那迁怒绝对是杠杠滴。

    小山暗自吐了口气，冲着大山冷声道，“你到底带大小姐干了什么，她竟然咬破手腕，把血喂给大哥喝。”

    大山错愕的瞠大了眼眸，难以置信的鬼叫，“她她她她……她真的干了？”

    小山隐晦的点点头，大山扯着头发抓狂，“我说过那个混蛋是在骗人的，她自己也明明就知道对方在说谎，为毛还要这么听话啊啊啊啊啊啊——————！！！”

    小山：“………………”白痴，你的声音还可以再嘹亮一点~！

    果然，仿佛石雕般盯着小净尘不动的白希景被惊醒，他缓缓转头，一双凤眸漆黑如墨，死气沉沉的盯着大山，大山从抓狂中安静下来，缩缩脖子，佝偻着身形，惭愧的低头，含泪凝噎，“对不起，大哥，我没有照顾好大小姐，我罪该万死。”

    “……她要是真有什么事，不用你万死，一死足以。”

    白希景淡淡的道，平静的声音无波无澜，大山骤然一僵，相伴二十余年，他自然听出了白希景话语里的冷漠与无情，这证明他是动了真怒。

    大山脸色微变，丰富的面部表情瞬间消失无踪，他紧抿着嘴，脸色沉闷僵硬，膝盖慢慢弯曲，他就地跪了下去，低着头，压抑的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惶恐，“大哥，对不起！”

    这一声“对不起”却比之前要更加痛悔更加真挚得多。

    小山也面无表情的跪了下去，清冷的声音里带着无奈的忏悔，“大哥，对不起！”

    白希景闭上眼睛，呼吸轻缓几不可闻，他看起来似乎并没有多生气，但是周身的黑色怨念已经浓郁得几乎令周身的空气扭曲，那种平和表象下隐藏的暴戾一旦爆发，便足够毁天灭地。

    “……你们从十四岁起便跟在我身边，如今已经二十二年零三个月又四天，可以说你们是与我相伴时间最长的人，甚至长过了净尘，这个世界上，我最在乎的人是净尘，但最得我信任的却是你们，净尘性子单纯，不通俗世，我若有什么不测，白氏江山便是你们的，可是，我还没死呢，你们就让她陷入如此危险的境地，你们让我如何放心的将她托付给你们。”

    “大哥……”大山颤抖着唇，眼眶红彤彤的，这回是真心的哭了，心里一阵阵酸痛的难受。

    小山紧紧抿着嘴，虽然一个字都没说，眼泪却已经涌了出来，带着无尽的懊恼和悔恨。

    白希景抬起手阻止了他们后面的话，虚弱无力伴随着他每一个动作，“爷爷奶奶虽然疼爱孙女，但他们还有七个孙子分享他们的喜爱，伯父伯母更是隔了一层，等我百年以后，唯一能像我一样疼爱她照顾她，保护她自由快乐的就只有你们，我也一直这样认为着，可是直到现在，我才知道，原来一切只是我自己的痴心妄想，原来你们并不像我期待的那样爱护她，原来这个世界上除了我，真的没有谁会一心一意不计回报的对她好……，如果真的有一天我死了，我也一定会死不瞑目。”

    “大哥，对不起~！”大山哽咽的吼了起来，眼泪顺着鼻梁往下淌，他裹着袖子擦泪，却越抹越多，一下子竟然不能自持，三十几岁的帅大叔跪在地上哭得像个孩子一样，那种视觉冲击……

    乔杰走出抢救室，看见的就是这么一副囧囧有神的雷人画面，他张了张嘴，满脸黑线，瞪着哭得眼泪鼻涕一把抓的大山，再瞅瞅无声无息泪流满面的小山，怒，“干什么呢你们，人还没死呢，现在哭丧早了点。”

    煽情煽得正起劲的白希景，一听乔杰的话，神马悲伤神马悲凉神马悲怆都特么的皆浮云，调教小弟固然重要，但再重要也重要不过自家宝贝闺女，在闺女面前，其他一切都可以忽略不计。

    白希景立马站直身体，一阵风似的从乔杰身边擦过，闯进急救室，急救室里正在收拾东西的护士们不自觉的僵硬了一下，手上动作明显加快，但那一双双含情脉脉的眼睛却时不时的往白希景身上瞟。

    白希景本来就长得俊美非凡，如今又是男人的最佳黄金期，拥有着男人最成熟稳重的气质，最重要的是，时间为他停留，他的外貌看起来还是那么的完美，任何一个雌性生物都会为他怦然心动。

    白希景直接无视了无意识发春的护士们，急急奔到病床边，扶着床架子，以稳住自己虚弱的身体。

    小净尘静静的躺在纯白的床单上，白瓷般的脸蛋更显脆弱无血色，呼吸微弱却均匀，白希景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她微凉的脸颊，父女两一躺一站完全交换了角色，白希景总算体会了一把四天来小净尘的心情。

    白希景坐在床沿，握着小净尘的手，细细的理好她手腕上的纱布，无声的叹了口气，低低的呢喃道，“你这么笨，要爸爸怎么放心呐~！”

    明明是斥责的话却带着无尽的宠溺和无奈，白希景的心酥酥麻麻的完全不能自已。

    其实严格说起来小净尘受伤根本怪不到大山小山身上去，伤口是她自己咬出来的，失血过多也是她自己吮吸着喂给爸爸的，大山小山……尤其小山完全是遭池鱼之殃。

    可是，白希景也没办法，小净尘没有正常的是非判断力，白希景在的时候，能够尽心尽力的照顾她，让她自由快乐随心所欲，但白希景一旦不在了，能够照顾她的就只有大山小山，就像他自己说的，爷爷奶奶除了孙女以外还有七个孙子，伯父伯母终归是隔了一层的，唯有大山小山虽然没有血缘关系，却是唯一有能力有资格有义务照顾并让她继续自由快乐的人。

    于公，大山小山是白希景的心腹，小净尘作为白希景唯一的女儿，自然也算他们半个主子。

    于私，除了永远都是对的爸爸和万能的师傅，小净尘最信任的人大概就是两位山字辈儿的叔叔了，而大山小山其实也是打从心底里喜欢并疼爱着这个少根筋的大小姐。

    可是，今天，当自己真正出事儿以后，白希景才发现，原来大山小山对小净尘的真心疼爱还是有前提的——不能与白希景的利益相冲突，一旦冲突，双胞胎便会毫不犹豫的牺牲小净尘来挽救白希景。

    虽然知道这是大山小山对自己的忠心，但是白希景却不得不警醒，他不允许任何有可能威胁到小净尘的因素存在，却也不能明言怪罪双胞胎这么做不对，于是，唯一的办法就是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让大山小山直觉的感到愧疚感到悔恨，让他们自发的更加用心用力用情的照顾并爱护小净尘。

    这是他作为父亲，唯一能够留给女儿的保障！RS


------------

402　人面兽心的赞美

﻿    【九指禅的码字速度……真特么的坑~！

    话说为毛伤的偏偏是食指呢，摔~~！】

    小净尘的伤其实并不重，只是失血过多才危及生命的，然后牙口太好，创口看起来有点吓人，幸好乔杰及时将已经一只脚踏进鬼门关的小净尘给拖了回来，昏迷三天她便醒了。

    这三天，白希景不眠不休的守着她，就像他昏迷的时候，小净尘守着他一样。

    不过那个时候小净尘活蹦乱跳得能打死一头牛，而此刻的白希景却刚刚从昏迷中苏醒，身体弱得几乎风一吹就倒，却仍然凭借着意志坚|挺住了，无论大山小山如何劝慰，他都不肯去休息，就怕一闭上眼睛就再也见不到闺女白嫩嫩的小脸蛋了，大山小山理亏在前，又受了白希景的鞭策，便也不敢太放肆，只能压着乔杰想尽一切办法调整白希景的健康状况，可惜效果似乎并不太理想。

    幸好小净尘底子好，哪怕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也只睡了三天，比当年遭受电击还要好得快。

    美美的睡了一觉，小净尘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白希景，她微微一愣，有那么一刹那还以为自己仍然在做梦——白希景看起来似乎不太好，脸色白得跟水鬼一样，嘴唇发暗，微微有些干裂，眼底下一圈青色，脸颊消瘦，使得他原本就俊美非常的五官变得更加立体，衬得冷冰冰的气质多了几分病弱的苍白美感，惟独那一双眼睛，如黑曜石一般剔透，闪耀着光芒。

    小净尘呆呆的眨巴眨巴眼睛，霍然坐起来，张开手臂一个熊抱将白希景抱了个满怀，瘦了一圈的爸爸抱起来似乎有点硌手，不过小净尘一点也不介意，就那么脸贴着脸的蹭蹭，“爸爸~~~”

    轻轻抚摸着小净尘松软的短碎发，白希景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叹，“乖~~~！”

    “爸爸”“乖”只是简简单单的三个字，明明没有过多的表述，也没有泛滥的情绪流露，却愣是让整个房间里都流淌酝酿着一股浓浓的温情，门外，大山泪眼汪汪的抱着小山，感动的看着房内，喃喃道，“小山，我们也去领养个女儿吧，总感觉当爸爸会很幸福。”

    小山面无表情的转头，凉凉的望着他，“你确定？？”

    “呃……”大山一下子被问住，认真的考虑了一会儿，结果，脑海里那羡慕的温情立刻被小净尘各种囧萌囧萌的轶事给劈得体无完肤，他忙闭紧嘴巴，死命摇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小山。

    小山的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抬手压着大山的脑袋揉了揉，冷冰冰的吐出一个字，“乖~~！”

    大山：“……”他是不是该喊一声“爸爸”应应景啊o(╯□╰)o

    小净尘苏醒过来，白希景便乖乖躺回床上静养，为了方便照顾，两人的病床被摆在了一起。

    小净尘的性别意识向来很薄弱，而且对于她来说，爸爸就是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这从她十三年如一日的跟白希景睡一张床就能看得出来，白希景有洁癖，除了自己的亲妈，从来没有一个女人能够近他的身，所以，无论心还是身体，他都是粉纯洁粉纯洁的，女儿对于他来说，就是个抱枕，是这个世界上与自己关系最亲近最亲密的人。

    大山小山早就已经习惯了这两只明明比海水还纯洁却偏偏让人感觉暧昧的父女关系，所以对于他们的某些习惯完全当没看见，这可苦了乔杰，他是个正常的俗人，而且是个喜欢脑补的俗人，亲眼看着二十岁的成年姑娘抱着自己爸爸睡的酣，他简直被雷成了妖兽，要不要这么腻歪啊摔~~！

    白希景轻轻抚摸着睡在自己身边的小净尘毛茸茸的大脑袋，凉凉的瞟了乔杰一眼，道，“如果我听到任何风言风语，你就别离开S市了。”

    乔杰一凛，忙不迭的收回诡异的目光，下意识的点点头，“明白。”

    乔蓝虽然是白希景的大嫂，但他乔杰可跟白希景没有什么亲戚关系，这位患上人性缺失症的BOSS可不会因为看着乔蓝的面子就对他各种纵容，又不是自家儿子o(╯□╰)o

    小净尘在乔杰和大山小山的全力照顾调理下，康复得很快，不过她从小最喜欢干的事儿就是黏着爸爸，如今白希景不用上班不用应酬不用到处跑，她也不用上课不用上班不用四处溜达，呆娃自然要一天二十四小时黏着傻爹爹不放咯。

    “爸爸，吃苹果。”

    白希景醒过来以后，大山就通知了白爷爷白奶奶等人，白家立刻全体出动，每天都会跑过来看看他，不拘要做什么，只是看着他一天比一天好的气色，心里便安定很多。

    白希景爱吃苹果……或者说小净尘爱吃的他都会吃，所以，送苹果的人很多，于是，小净尘养成了新的爱好——削苹果！！

    白希景接过小净尘削好的苹果，认真观赏了一番，默默无语——话说闺女，你把个苹果削出马赛克的风格到底是要闹哪样啊喂~~！

    小净尘的刀工是毋庸置疑的，但她小孩心性，用水果刀将苹果表面分割成六十四个方块，然后间隔着方块削皮，愣是把个红扑扑的大苹果给雕成了马赛克，对于她的别出心裁，大山表示五体投地。

    在大山敬佩的目光中，白希景将马赛克大苹果塞进了嘴里，嘎嘣嘎嘣咬得脆，小净尘也摸了个苹果，不削皮的大口啃着，嘎嘣嘎嘣啃得欢，一大一小两人都腮帮子鼓鼓的，看着像住隔壁的大松鼠＝＝！

    啃完苹果，小净尘去洗手，白希景慢吞吞的用湿毛巾擦着手，“人死了没？！”

    “没。”大山摇摇头，一边收拾着水果刀和苹果皮，一边道，“浑身涂满了蜂蜜，已经被蚂蚁咬得生不如死了，不过始终吊着一口气，似乎正在期待着什么。”

    白希景冷笑一声，“还能期待什么，自然是想看看我死没死。”

    “大哥……”

    白希景抬了抬手，制止了他那不赞同的话，手指搭在床沿轻轻敲了敲，沉吟了一会儿，道，“呵～，他既然那么期待，我就去见见他好了，好歹同门一场，不能让他死不瞑目不是。”

    大山：“……”大哥你的表情看起来可一点都不像“同门一场”啊摔～～！

    洗好手回来，却见白希景已经下了地换上干净的衬衫休闲裤，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爸爸要去哪？”

    白希景系着领口的纽扣，笑道，“爸爸要去见一见那两个坏蛋，你去不？”

    小净尘想了想，摇头，“不去。”

    “那好，你乖乖呆在家里不许乱跑，记得要按时吃药，不许欺负乔杰。”白希景细碎的叮嘱着，小净尘听一句点个头，听一句点个头，看得大山都有点担心她那颗大脑袋会不会掉下来。

    千叮咛万嘱咐，白希景才慢慢走出了病房，上车直奔私人牢房。

    小净尘回到房间里刚躺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突然坐起身，下地，出门，跑到隔壁用力敲了敲，门一开，小山那面无表情的冰山脸便出现在眼前，小净尘小嘴一抿，笑得眉眼弯弯，酒窝闪亮，“小山叔叔，带我去找爸爸！”

    小山：“……”表以为门关着叔就木有听见隔壁的声音，明明说不去的……涮叔好玩儿么？？

    由于小净尘的歪点子，缘悲和缘业两只这几天过得都很不好，黏稠的蜂蜜涂在身上完全不透气，粘附在伤口上又痛又痒，大山坏得要死，直接找了两个密封箱，箱子里装上蚂蚁，箱盖上开个洞，然后将涂满蜂蜜的和尚装进去，蚂蚁的数量控制得很好，既让两个和尚痛苦不堪又不会让他们被蚂蚁咬死，就这么半死不活的吊着，简直是生不如死。

    白希景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被装在箱子里，只留了个脑袋在外的缘悲，缘悲已经被折磨得完全脱了形，奄奄一息得随时可能嗝屁，可是本该处于弥留状态的他，在见到白希景时，他整个人都亮了起来，双眼狂热的盯着白希景，仔仔细细的打量他，连根头发丝都没放过。

    看着看着，他陷入了无边的兴奋和激动，“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被M1295改造过的你一定能扛得住M1371的淬炼，哈哈~~，我就知道，白希景，你终于变成了最强大的人类，感谢我吧，膜拜我吧，哈哈~~~”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他，丝毫不为他的话语所动，“所以，你一开始的目的就是我，让明光偷袭净尘只是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让我主动替她挡这一下？！！”

    “没错。”大概是亲眼见识到自己非凡的成就，缘悲的精神好了很多，他得意的望着白希景，不但没有阶下囚的自觉，反而多了几分高高在上的骄傲，“我知道你有严重的洁癖，除了少数几个特定的人，其他人谁都近不了你的身，而且，你的戒心很重，哪怕是亲生父母都不是完全相信的，这个世界上唯一能让你毫不犹豫以命相抵的就只有你的女儿白净尘，

    “明光也是菩提寺的弟子，而且曾经跟白净尘在一起待了好几年，白净尘很信任他，想要暗算她而引你上钩的人选，自然非他莫属，注射器里的是M1371，而白净尘本身就是M1371的幸存者，所以，即便你不救她，她被注射了M1371也不会有事，可惜，你终归还是救了她，证实了我的设想——M1291与M1371其实是相辅相成的，前者淬炼肉|体，后者激发潜能，两只搭配在一起，才能创造出最强大的人类，哈哈~~~，我果然是天才！”

    是不是得意忘形的人都会变成话痨？？

    缘悲洋洋洒洒说了一大堆，那志得意满的样子完全忘记了自己已经沦为阶下囚，离死不远了。

    白希景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砰————”的一声震响，正当缘悲兴奋得尾巴翘上天、白希景若有所思、大山百无聊赖的时候，牢房的门突然之间被粗鲁的踹开，几人齐齐转头望去，就见小净尘鼓着腮帮子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

    缘悲眸光一闪，为了暗算白希景，他曾经很认真的调查过白净尘，知道她是菩提寺教育得最成功的佛家弟子，慈悲、善良、一心向佛、严守戒律，将师傅的话奉为圣旨！

    缘悲想着，以自己目前的惨状，也许可以利用利用这个呆头呆脑的丫头片子，以白希景对女儿的宠溺，只要她开口说要放过自己，那他应该至少能性命无虞。

    想着想着，缘悲又恢复成奄奄一息的样子，半死不活的撩了撩眼皮，出气多进气少的望着小净尘。

    小净尘大步向着缘悲走去，单手抓着困住他的箱盖用力一掀，箱子里的惨状立刻展现在她面前，白希景微一簇眉，快步上前，直接伸手盖住了她的眼睛，“别看。”

    小净尘一手抓着箱盖，一动不动任由白希景遮住自己的眼睛，缘悲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果然……

    仿佛遭受了什么无尽的痛苦一般，缘悲突然闷哼一声，低喃，“阿弥陀佛！！”

    那虔诚的态度连大山都有点动容，他暗骂一声狡猾，看着小净尘不自觉挠动的手指，他张嘴叫道，“大小姐，你千万别被这个人面兽心的家伙给骗了，他根本不是什么阿弥陀佛的和尚，想想大哥……”

    “噗——”大山话还没说完，冷不丁的小净尘突然一挥手，小爪子直接糊上缘悲的太阳穴，打得他整个人都懵了，连带着脸上那诡异算计的笑容都忘记了收起。

    缘悲瞪着眼睛，茫然迷糊的瞅着小净尘，小净尘被白希景遮住了眼睛，却仍然撅起嘴，满脸的不高兴，小爪子突然伸出抓住缘悲的手腕，用力一扯，将他腕上的佛珠手链给扯断了，檀香木制造的佛珠叮叮当当掉了满地，小净尘蹲下|身，将佛珠一颗颗的捡起来捧在手心，起身瞪着缘悲，“坏蛋不配戴佛珠念佛祖。”

    说完她转身就走，临出门前，她突然回头，溜圆的大眼睛瞪着大山，大山心里咯噔一下，缩了缩脖子，摸摸自己的脸蛋，弱弱的道，“肿么了？”

    小净尘瘪了瘪嘴，道，“以后不许用‘人面兽心’这样的词语赞美坏蛋，不然拿你喂茄子。”

    大山：“……”他错了，他不该忘记大小姐心爱的宠物们都有一颗美好的“兽心”呜呜呜~~~！

    由始至终，即便看见箱子里的惨状，小净尘的眼神都没有动一下。

    望着她绝尘而去的背影，缘悲错愕的张了张嘴，完全傻眼。

    大山嘴角微微抽了抽，


------------

403　扑倒爸爸的妹纸才是真爷们儿

﻿    白希景嘴角轻轻勾了勾，有些无奈又有些宠溺的摇头，转眼瞅见缘悲木然的表情，他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点，“你说的没错，我的戒心很重，只有小净尘能得我全身心的亲近爱护，知道为什么么？”

    缘悲木然的望着他，白希景嘴角一勾，“因为除了我，任何人她都不放在眼里，更遑论心里，伤了我，别说你只是念一声阿弥陀佛，就算是佛祖亲自上门，也只会被她拍散莲花座。”

    这话其实将主语和宾语对调也是可行的，白希景为了小净尘，别说是拍散莲花座，就算是弑佛，他也不会多眨一下眼睛，他们之间的牵绊已经远远超出了血缘，深入到骨髓、灵魂中。

    缘悲仿佛是个被放了气的皮球一样垂下头，整个人像是都老了三十岁，真正到了油尽灯枯的古稀之年。

    白希景冷冷的扫了他一眼，转身离开，他没有再下达任何针对缘悲或者缘业的命令，就这么耗着，以这两个疯和尚的尿性，根本不用白希景出手，他们完全可能自己玩死自己的。

    至此，白希景将缘字辈的师兄们统统抛到了脑后，当务之急，他最需要的是静养，虽然M1371没能要了他的命，却令他元气大伤，一旦调理不好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伤害。

    可惜，白希景身上担的干系太大，他昏迷的时间尚短，大山小山还能暂时镇镇场子，静养却是一件很耗时间的事情，他不可能长时间撂担子，那样白氏会整个瘫痪，到时候即便有白家几位伯父严防死守，也或多或少会给那些虎视眈眈的外来者以可趁之机。

    S市是白希景的大本营，卧榻之旁岂容他人鼾睡！！！

    于是，白希景不得不强打着精神处理工作，大山小山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可是，他们即便是白希景的左膀右臂，很多事情还是必须由白希景做主，不是他们不够能力，而是他们的威慑力远远不够。

    这一点白希景很清楚，大山小山更加清楚。

    虽然大山小山已经尽量帮白希景分担，却还是令白希景劳心劳力心神大伤，只是他习惯了隐藏，习惯了一个人默默的扛，所以一切都隐忍了下来没有让别人发现。

    小净尘是无忧无虑惯了的，而且她本身就少根筋，从来不喜欢多考虑些什么，白希景了解她，只希望她能够快快乐乐的就够了，其他的事情他自然会安排好。

    可是，所有人都忘记了，小净尘虽然单纯，却有着比野兽更加敏锐的直觉。

    白希景的变化，她甚至比他自己了解得更加清楚，可是习惯了“爸爸永远都是对的”的妹纸，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是默默的望着白希景疲惫辛苦的样子，眼眶泛红。

    于是，这段时间，所有人都发现小净尘的不对劲，她不再乖乖巧巧的或坐或站，而是时不时的黏在白希景身上，不是抱着他手臂就是挂着他脖子，然后死拉活拽的扯着他出门晒太阳，愣是把脸色苍白的爸爸给晒成了黑脸包公，o(╯□╰)o

    每次工作被打断，白希景无奈，只当女儿的叛逆期终于姗姗来迟，只一味的纵容她，然后等到夜深人静的时候再努力补工作，如此恶性循环，两父女的日子都纠结得各种狗血，连大山小山都快看不下去了。

    然后，当某天再次半夜醒来却发现身旁空荡荡冷冰冰的小净尘终于出离的愤怒了。

    合上文件夹，白希景揉了揉钝痛的眉心，轻舒一口气，拿过另一份文件继续翻阅，“砰——”的一声，书房大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撞开，白希景下意识的抬头，毫不意外的看见站在门口的小净尘。

    踹门神马的，几乎变成了她的标志性动作。

    白希景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怎么了？睡不着么？”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眼睛瞪得溜圆，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希景，然后大踏步走进书房，每一次落脚都踩得瓷砖地板几乎裂开，薄薄的空调被子像披风一样被她拽在手里拖曳着。

    径自走到书桌边，小净尘手臂一甩，将被子甩出霸气的弧度，把白希景罩了个结结实实，在爸爸反应过来之间，她卷着被子叠吧叠吧直接将爸爸给捆成了个蛋卷儿，然后弯腰将爸爸扛上肩膀，以土匪掠夺压寨夫人的姿势把白希景给扛出了书房。

    回到卧室，小净尘将白希景牌蛋卷丢在床上，也不给人家自救的机会，她直接一个飞扑压在蛋卷儿身上，双手撑在白希景脑袋两侧，溜圆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瞪着只剩下一个脑袋留在被窝外面的蛋卷爸爸，她小嘴一瘪，闷声道，“睡觉。”

    眼一闭，脑袋一歪，果断梦周公去鸟~！

    白希景：“……”

    二十四孝好爸爸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有被女儿扑倒的一天，而且还是以这么柔弱的姿势。

    手脚被裹在被子里很不自在，白希景不舒服的动了动，却没想到明明已经起了微微鼾声的女儿竟然骤然睁开眼睛，纯黑的眼眸亮得堪比星光，白希景唰的一下脑门上挂满了冷汗，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眼一闭，继续梦周公。

    白希景果断化成了雕塑，再也不敢乱动，就这么僵硬着僵硬着，竟然真的迷迷糊糊睡着了，整个晚上他都在做梦，梦见一只大怪兽企图将他拆吃入腹，却被他坚|挺的硬抗到底，各种荣耀光辉啊有木有~！

    隔天大山小山收拾书房，却发现桌上有一大半没有处理过的文件，两人不禁面面相觑，默契的转身直奔大*OSS的卧室，小心翼翼的推开门，然后囧囧有神的望着床上两二货。

    白希景的睡相很好这是毋庸置疑的，即便躺了一个晚上，他身上的蛋卷被子还是完完整整的连点边角都没散，但小净尘就……她四仰八叉的霸占了五分之四的床铺，鼻尖尖吹着小泡泡，没有白希景的暴力压制，她整个晚上的翻滚几乎能将床架子给掀了o(╯□╰)o

    大山默默的咽了口口水，贼兮兮的拽着小山退出去关好房门，摸着下巴笑得满脸猥琐，小山凉飕飕的瞟了他一样，勾着他衣领子将他拖走，新的一天开始，他们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大山小山是满意了，白希景却郁闷了。

    自从那天晚上被闺女打包扛回卧室之后，白希景就彻底跟书房说拜拜了，小净尘一改往日的乖巧形态，直接进化成怪兽模式，一天二十四小时紧迫盯人，白希景可以做任何事情惟独除了工作，可以去任何地方唯独除了书房，白希景很无奈，却实在不忍心苛责闺女。

    小净尘的思想很单纯，就是书房里的那一堆文件妨碍了白希景的休息，她绝对不能让爸爸继续劳累下去，至于耽误工作神马的，跟她有个毛线关系啊╮(╯▽╰)╭

    “净尘，爸爸还有工作没完成，乖~，等爸爸做完了事儿再来陪你玩好不好？”白希景好言好语，像在哄小孩儿一样，实际上，他完全没有女儿其实已经二十岁的自觉。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无论他说什么都一声不吭，只是执拗的拽着白希景的袖口不撒手，白希景头疼的抚额，却又说不出太重的话，直把自己纠结都要死，最后，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直视着小净尘的眼睛，认真道，“净尘，你要惹爸爸生气么？？”

    小净尘睫毛微微动了动，直愣愣的望着白希景，良久，她才抬起手摸了摸白希景的鬓角，小嘴用力的抿出一条笔直的线条，她突然转身，吧嗒吧嗒跑开。

    白希景微微一愣，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脸色大变，急切的声音带上一丝恼怒，“净尘你去哪里，回来。”

    小净尘充耳不闻，径自冲进书房，随手将房门甩上，一把抓起桌子上的文件，“嘶啦~~”一声声撕得粉碎，白希景“砰~~”的一声踹开房门，看见的就是满地的纸屑，和被暴力拧碎的文件夹。

    白希景的脸色一下子变得铁青，他紧紧的盯着小净尘，第一次维持不住温和慈祥的面容。

    小净尘一瞬不瞬的盯着他，脚下还用力踩踏着地上的纸屑，溜圆的大眼睛里却蓄满了泪水。

    看着她那将滴未滴的眼泪，白希景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他叹了一口气，有些疲惫的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屑，无奈的道，“净尘，为什么你总是这么不懂事？”

    “爸爸你才不懂事。”小净尘毫不客气的顶了回去，她大步上前，圆润的手指抚摸着白希景的鬓角，本该乌黑闪亮的短发深处竟然隐隐透出几分银丝雪白，小净尘嘴角一瘪，“爸爸你都有白头发了。”

    白希景微微一愣，小净尘一爪子拍掉他手里捡起来的纸屑，道，“爸爸你需要休息。”

    白希景下意识的抓住不停抚摸自己鬓角的爪子，心一下子软了，亲了亲她的指尖，白希景还没来得及感动感慨感悟一番，就被小净尘的下一句话给雷得外焦里嫩皮酥肉脆——

    “爸爸你去休息，我帮你工作！”

    白希景：“……”

    难道你是觉得撕文件不够，还想拆了公司么摔~~！RS


------------

404　呆娃逆袭，傻爹扑街

﻿    泰迪是卓越城的一个普通荷官，别看他有个如此可爱的名字，其实他长得很普通，属于丢进人群里就找不到的类型，如此平凡的他能够进入卓越城，用同事的话来说，那不但要有出门踩狗屎的运气，还要有踩到狗屎而面不改色的淡定，以及回家以后将踩了狗屎的鞋子供奉起来的虔诚，外加时时刻刻期待再度踩狗屎的向往，才能如他这般被卓越城看中，成为一名出色的荷官。

    好吧，泰迪的的确确把自己应聘那天踩了狗屎的鞋子给当成财神爷般的供着，每天三炷香，逢年过节还有供果上桌……，当然，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泰迪最近的狗屎运貌似消耗殆尽了。

    卓越城是华夏最有名的地下赌场，当然，这个“有名”只流传于有足够资本参与最低限额百万赌注的层面，卓越城的幕后老板很神秘，轻易不露面，哪怕是像泰迪这样的职工都没那个荣幸亲眼瞻仰，不过某些有专属渠道的人还是知道的，卓越城的老板便是掌握了华夏经济命脉的白希景。

    卓越城！卓定大厦！——两个名字摆放在一起，不觉得信息量很大么！

    正因为有白希景这个幕后大*OSS在，每个进入卓越城的赌徒都非常守规矩，哪怕是杀人如麻十恶不赦的亡命之徒都不敢在这里乱来，不过这种井井有条的秩序随着白希景的“病危”而出现了土崩瓦解的征兆。

    白希景重伤昏迷根本瞒不住有心人，刚开始大家都以为是烟雾弹，毕竟，打S市主意的不是一个两个，而且个个都有雄厚的背景，想要将他们一网打尽，没有什么比“病危”更好的陷阱了。

    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白希景的“病危”得到了侧面的证实。

    以白希景的手段，还真没谁有本事在他身边安插钉子，所以，最有效的求证方式就是找些赌场管事得罪不起的有身份的人在他的地盘闹事，看看他能不能及时出面处理，如果“病危”真是个幌子，白希景及时出面使用雷霆手段镇压闹事者，他们也不过损失几个棋子，没什么好心疼的，但如果连这些闹事的三脚猫都解决不了，那“病危”就十有八九是真的了。

    于是，泰迪的狗屎运罢工了！

    最初只是有输得精光的赌徒不肯老老实实离开，撒泼打滚耍狠，被安保人员给“请”了出去，接下来几天，输不起的赌徒和安保人员的冲突时有发生，而且一次比一次闹得大，慢慢的赢家也开始闹事儿，不是嫌荷官长得不好看，就是调戏女性服务生，再不就大言不惭的要与卓越城大boss真人PK。

    倒霉的泰迪正好就是那个长得不够俊美的荷官，被调戏的女性服务生很倒霉的正是他家妹纸，要求真人PK的阔佬一怒之下掀了桌，砸得他鼻青脸肿，对于他的“狗屎运”，同事们表示深深的同情与哀悼。

    最后，泰迪顶着淤青的猪头上报“管家”苏放，苏放找了大山小山，最后，泰迪被领到了病房别墅，踩在别墅外绿茵茵软软的草地上，泰迪的膝盖有点虚软。

    想着即将面见最大的boss白希景，泰迪有一种心跳加速血流奔涌想要晕厥的幸福感，他强自镇定，暗暗打气，咬牙切齿的鞭策自己，绝对绝对绝对不能在大boss面前丢人，否则真心愧对自己供奉狗屎鞋的虔诚，与三番四次被75的倒霉尿性。

    客厅里，泰迪见到了华夏最有钱的大boss白希景。

    彼时，白希景坐在宽松的组合沙发上，身上穿着舒适的家居服，短发柔软服帖，鬓角的银丝似乎浅淡了很多，总的来说，看起来就像个有点少年白的青年才俊，虽然脸色苍白了点，身体瘦弱了点，却一点都不影响他那肃杀清冷的气场。

    在见到白希景的那一刻，泰迪的膝盖果断软得跪了。

    看着一见面就行了个五体投地大理的泰迪，白希景的表情有点木，他懒懒的斜了领路的苏放一眼，苏放嘴角微微一抽，拽着泰迪的衣领子将他拖了起来，泰迪的双脚却像瘫痪了一样，软绵绵的愣是站不稳，大概是知道自己这个样子有点丢人，泰迪明明已经手脚发凉，关节哆嗦，脸上却仍然强自镇定，隐隐有模仿小山冰山面瘫的趋势，淡定道，“老板家的地板真高贵，我喜欢。”

    白希景：“……”

    苏放默默捂脸，突然感觉好丢人~！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白希景果断跳过了泰迪脱线的神经，直奔主题，说到正事儿，泰迪委屈的瘪嘴泪奔，哭得那叫一个稀里哗啦泪眼横流，委屈程度直逼自刎乌江边的西楚霸王项羽。

    “老板，您总教导我们要将顾客当成上帝，我们就是那羽蛇，专挖上帝的墙角，可素，俺们现在都变成圣经了，是圆是扁任由上帝们揉搓，不带介么欺负人的……balabala……”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听着，哪怕泰迪顶着个猪头做着林妹妹的招牌动作，却无法撼动这位boss强悍的神经，最后，总结一句话，“所以，卓越城快乱了！！！”

    泰第一哽，抽噎着暗暗盘算，特么的他哭嚎了两个多小时，原来只需要一句话就能概括么！

    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沙发扶手，沉吟了一会儿，白希景道，“你……”

    突然，一窜手机铃声打断了白希景刚出口的话语，他几不可见的蹙眉，幽深的目光转向苏放，苏放微微一僵，讪笑着摸出手机，“抱歉抱歉，见到老板太激动，忘了关静音……呃！”

    原本打算关机的苏放在看到来电显示时突然愣住，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他硬着头皮接了电话，他竟然真的接了电话，而且声音还腻歪得令人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喂，妹纸！”

    白希景目光一闪，脸色有些抽，有些无语，还有一种隐晦的难以言喻的纠结。

    泰迪惊愕的张大了嘴巴，仰望苏放，眼睛里充满了崇敬和膜拜。

    妹的，大boss最讨厌别人在跟他讨论工作的时候接听私人电话，没想到苏管家竟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有志气，有气魄，有魄力……，祝你别死得太凄凉啊阿弥陀佛~！

    泰迪正各种脑补，却不防苏放挂了电话，竟然直接提着他的衣领子把他往门外拖，泰迪傻眼了，神马情况？！——他下意识的伸手抓向白希景，做生离死别状~！

    白希景：“……”

    没能抱住boss大腿的泰迪最后扒住了门框，泪奔，“苏管家，你要干神马，老板没说我们可以走啊……！”

    苏放脚步一顿，突然想起发自己工资的貌似不是电话那头的家伙，他僵硬的转回脑袋，脖子咔咔如生锈的机器人，张了张嘴，干巴巴的道，“老板，大小姐说你需要休息。”

    泰迪的耳朵嗖的一下竖了起来，卓越城的正式职工都知道大boss有个女儿，但出于对家人的保护，白希景把她藏得很深，除了大小山和苏放，没人真正见过这位大小姐，听意思，传说中的大小姐就在这栋屋子里？！——噢，他亲爱的狗屎运又要回来了么~？！

    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揉揉眉心，“她说了什么？”

    苏放有些犹豫，最后还是一咬牙，“她说她会搞定。”

    白希景：“……”

    想想自己三番五次被镇压的反抗，想想自己被捆成蛋卷儿压倒睡觉的糗样，想想大山小山毫无节操的“叛变”，再想想外面那些保镖们对“叛徒们”毫无保留的推崇，白希景深深的郁卒鸟。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闺女已经用她那诡异到外太空的人格魅力征服了他周围的一干人等，于是，当她限制他的行动，不让他因为工作而过度操劳的时候，所有人都全力支持，以至于他孤立无援，竟然连新入门的苏放都被她一个电话给摆平了，白希景在“吾家有女初长成”的骄傲满足感动之余，还有一种说不出道不明的酸涩——不知不觉中，女儿竟然已经长大，长大到不需要他的保护了呐~！

    白希景突然有些好奇，“她对你说了什么？”

    苏放僵硬的呆立了两秒，干巴巴的道，“大小姐说，如果我敢让你劳心劳力，她就送我一道星芒。”

    白希景：“……”果然女儿长大神马的只是他的幻觉吧，如此暴力野兽的驯服方式也只有那个呆子干得出来，偏偏每个人都买她的账，因为熟悉她的人都知道，她从来不开玩笑，说得出就必定做得好。

    没人有胆量违背她的话！

    白希景无力的抚额，嘴角挂着无奈的笑，低垂的眼眸却温柔得能低出水来，“罢了，她想玩儿就让她玩吧，无论她要做什么，你们尽量配合，最多不过是赔掉一个江山，生不带来死不带去的，老子输得起。”

    苏放：“……”正因为有你这个无下限无节操宠溺女儿的傻爸爸，才会养出这么无法无天的女儿啊摔~！

    苏放郁卒的飘出了客厅，跟着门外似笑非笑吊儿郎当的大山去往书房，见到了把自己当碎纸机一样处理文件的小净尘，小净尘鼓着腮帮子，表情认真严肃的仿佛在处理什么能够影响民生大计的国家大事儿，实际上，她只是在撕纸玩儿而已。

    泰迪目瞪口呆的望着小净尘，眼睛直了，心酥了，手脚再次发软的坐倒在地。

    好萌好可爱好闪亮好漂亮好纯洁好剔透的真人版SD娃娃，呜呜呜~~~，好想抱回家供着~~~！

    泰迪果断成为第N个拜倒在小净尘皮囊下的傻瓜~！

    【明天要加班，俺提前码好了更新，所以明天的更新时间固定——下午六点！！！】RS


------------

405　秒杀凡人的萌娃之赌

﻿    卓越城一直是上层人士寻找刺激与豪赌的最佳场所，虽然华夏是个禁赌的国家，但律法只是约束需要法律保护的普通人，而在卓越城里，随随便便就能找到权倾一城的高官、富可敌国的大亨、渊源流传的贵族，甚至是某些制定法律的人才。

    来到这里的顾客都心照不宣的遵守着卓越城的规矩，虽然最近因为白希景“病危”这里有点乱，但绝大多数的人还是抱着观望的态度，任由那些野心勃勃的人们各种蹦跶。

    中城区骰子场的一张赌桌上，一位穿着西装，满身暴发户气息的男人已经连赢了二十一把，身前的筹码堆得跟座小山一样，同桌的赌徒已经换了好几拨，每个都输得只剩下内裤不得不离桌，很快，赌桌附近聚集了一大圈的围观党，每个人都或羡慕或好奇或疑惑或戒备或审视或若有所思的打量着那个暴发户。

    又一次赢光了同桌的筹码，看着那些惨败者萧瑟的离桌，独自坐在赌桌边的暴发户得意的哈哈大笑，挥着戴满金光烂颤戒指的大手，冲荷官豪迈的道，响亮的声音里漫溢着志得意满，“小打小闹的赌局真没意思，把你们老板叫出来，老子要赌把大的。”

    荷官彬彬有礼的微笑道，“抱歉，我们老板从来不参与赌局。”

    暴发户一巴掌砸在赌桌上，怒发冲冠，“神马意思？看不起人怎么地，哪有开赌场的不赌博的，赶紧叫你们老板出来，要是怕了趁早认输，老子不歧视胆小鬼。”

    微笑的荷官眼底闪过一丝怒恨，最近这种蛮不讲理的人越来越多，真当我们卓越城没人怎么地，根本不用老板出面，只要苏管家一个命令，他们这些荷官都够把那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们收拾得不敢走夜路，可素，同样的，木有上面的命令，他们只能微笑的任打任骂，真特么的憋屈。

    憋屈的现状已经维持好些天了，听着暴发户唾沫横飞的叫嚣找存在感，忍着围观党们习以为常的看戏视线，荷官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握紧，手背青筋暴跳，脸上的表情却一如既往的谦卑温和。

    正当荷官快要忍不住发飙的时候，正当围观党们以为这又是一场上帝获胜的找茬事件时，赌桌边一把供给赌徒们落座的空椅子突然被拖动，椅子脚摩擦着地面发出不大不小的声音，掩盖在暴发户声势浩大的叫嚣中，却让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场面骤然一静，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望向声音发出点。

    然后，众人齐齐一愣。

    卓越城是赌场，分普通、中城、贵族三种场地，普通场是最低百万一赌注的最低等赌区，在这里做赌的都是各种牛鬼蛇神——给阎王爷跑腿的家伙们，俗话说“阎王好见小鬼难搪”，这里的每个人都有不小的权利，自然能在自己的工作岗位捞到不少好处做赌本。

    中城区是些贵族、高官、大亨的主场，最低筹码千万起，能进这里的每个都是一方名流，而贵族区……，赌资不以钱算，在那里什么都能做筹码——女人、职位、权利、甚至是器官，只要有人敢赌，就有人敢接。

    普通场的顾客是最多的，占据了卓越城顾客的80，其次是中城区，占据所有顾客的19以上，仅剩下不到1的人有资格使用贵宾场，可惜，有资格使用的却不是每个都敢用。

    只是，无论普通场、中城场，还是贵族场的顾客在外界都有一定的身份地位，每个圈子里的人互相都会有点交集，哪怕再孤僻的人都会有那么一两个的熟人，可是，眼前这个突然出现的人却眼生的让人错愕。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十五六岁的女孩，明显还未成年，白嫩嫩的脸蛋如瓷娃娃般透亮，挺翘的鼻梁，粉嫩的小嘴，乌黑溜圆的大眼睛，无一不彰显着萌的真谛，明明穿着一身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运动服，可是每一个人都感觉似乎能看见她身后仙霞普照——

    这是个应该待在华贵的城堡里有死忠的骑士守护等候王子来临的不谙世事的纯洁小公主！！

    面对这么可爱的姑娘，就连暴发户都下意识的收敛了一点，瞪着眼睛道，“小姑娘，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家好好念书去，别耽误了学习。”

    小姑娘雾煞煞的眼睛看了暴发户一眼，自顾自的坐下，“赌什么？”

    暴发户有点纠结，他的目的是逼出白希景，虽然他不算是什么好人，却也没禽兽到欺负一个未成年小女孩的地步，当然，重点是这小姑娘可爱得有点过分，要是换个姿色普通的，他还是不介意禽兽一把的。

    荷官已经看见了人群外泰迪打的手势，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他配合这个看起来很好欺负的女孩，他还是习惯性的信任着自己的同伴，于是，在暴发户出声拒绝前，他先一步开口，态度一如既往的谦卑温和，“这位女士，请出示您的筹码。”

    这是既定的程序，木有筹码赌个屁啊~！

    小姑娘眉头一扭，低头看看自己面前空荡荡的桌面，再瞅瞅暴发户那堆成山的筹码……

    所有人都看出了她的纠结，围观党里的怪蜀黍们立刻就不忍心了，还真有几个下意识的脚步一动想要为她免费提供筹码，没想到小姑娘突然霸气的一挥爪子，“爸爸说赌钱不好，我不赌钱。”

    “噗——”有人果断笑喷，“爸爸说”神马的，果然还是个孩子，而且还是个听话的好孩子~！

    暴发户也乐了，“不赌钱，那你赌什么？！”

    小姑娘脑袋一歪，萌萌的打量着暴发户，道，“赌你的手和脚。”

    ？？？？？？？？？？？

    现场一片死寂——好……可爱~~~~~！

    所有人哄堂大笑，望向小姑娘的眼神不自觉的漫溢着若隐若现的善意。

    没有人听出小姑娘软糯娃娃音下隐藏的煞气，就是这些讨厌的坏蛋闹事才害得爸爸不能休息，劳心劳力累得连头发都白了，所有欺负爸爸的人都该死……，我佛慈悲，贫僧不杀生，只要让他没法儿闹事就行了，阿弥陀佛~~！

    暴发户完全是赶巧撞枪口了啊有木有～～！

    人群外的苏放默默捂脸——笑吧笑吧，有你们哭的时候。

    暴发户望着小姑娘白嫩嫩的爪子，那爪子背上还有几个软软的肉窝，看得人心里痒痒的，好想咬一口，于是，暴发户做出了令自己后悔终生的决定：“好，叔叔就跟你赌了。”

    “嗯。”小姑娘用力一点头，看了荷官一眼，荷官单手按在骰盅上，暴发户眸光一闪，突然开口道，“慢着，难得小姑娘如此与众不同，我们也玩一把不一样的，”顿了顿，见小姑娘没有反对，他继续道，“我们自己摇骰子，看谁的点数大，谁就算赢，怎么样？？”

    小姑娘脑袋一歪，点头，“好。”

    暴发户绅士的伸了伸手，“女士优先。”

    荷官立马将骰盅递给小姑娘，小姑娘有些笨拙的接过，用力摇了摇，完全没有任何技术含量可言，然后老老实实的将骰盅放在桌上，一气呵成的打开，全场骤然一静，然后一片喷笑声——

    一一一一一一，六个骰子摇了六点，姑娘你还可以再高端一点么！

    荷官惊愕的瞠大了眼眸，眼神空洞表情木然的瞪着小姑娘，虽说摇六个六很不容易，但全部摇成一也是很需要技术含量的啊姑娘~~！

    荷官揉了揉眼睛，脸色发白的望向人群外的泰迪，没想到泰迪的惊恐更甚，而他身边的苏放则是默默的捂脸，内心疯狂的哀嚎捶地——话说妹纸，你那逆天的运气呢？你那独霸江湖的身手呢？

    难道说“天才在某方面必然会是个旷古烁今之蠢材”真的是亘古不变的真理么摔~~！！

    苏放已经开始设想万一妹纸要是输了他该肿么英勇护主了——亲哥，求拯救，泪~~！

    暴发户笑得几乎要坐到地上去，对方摇了六个一，他根本就等同于立于不败之地了。

    暴发户接过骰盅，一边双手捧着摇动，一边含情脉脉的望着小姑娘，“放心，叔叔会好好疼你的。”

    小姑娘竟然很认真的点头，“我也会好好疼你的。”“疼”神马的果断只是字面意思哦。

    暴发户放下骰盅，单手按在盅盖上却不急着开启，微笑的望着小姑娘，而正是这一刹那的延时，小姑娘突然动了，她从口袋里摸出一个一元钱的硬币，中指曲起，夹着硬币用力一弹，硬币疾飞而出，不偏不倚的撞上盅盖，发出一声铿锵的金属撞击声，清脆，悦耳。

    这一招弹指神通那叫一个武林高手，赏心悦目~！

    众人微微一愣，却没有当一回事。

    暴发户笑望小姑娘，径自打开了盅盖……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骇的瞠大了眼眸，满脸的不敢置信。

    没有得到应有的喝彩，暴发户微微一愣，恋恋不舍的收回黏在萌妹纸身上的目光，低头看向骰盅，却骤然僵住，他脸色一下子变得灰白，嘴唇微微颤抖，哆嗦的呢喃着，“不……不可能！”

    只见本该有六个骰子，无论如何都该大于或等于六点的骰盅里只有一小撮白色粉末，骰子却一个不见。

    六点VS零点，胜负一目了然。

    小姑娘慢吞吞的站起身，静静的望着暴发户，纯黑的大眼睛深不见底，肉呼呼的小爪子却已经活动开——“我赢了！”RS


------------

406　再遇

﻿    “这不可能。”本该是必胜的赌局却莫名其妙输了，而且还输得一塌糊涂，正常人都不可能接受得了，暴发户当场发飙，他激动的从椅子上跳了起来，被戒指勒出凹痕的胖手指指着对面的小姑娘，咬牙切齿的怒道，“你出老千！！！”

    小姑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面无表情的转头望向荷官，“什么是出老千？”

    荷官暗自抹了把冷汗，毕恭毕敬的道，“就是作弊。”

    作弊！！！！！

    竟然敢怀疑她作弊！！！！

    原本只是因为爸爸不能好好休息而有些迁怒的小净尘当场暴走，她是虔诚的佛教徒，从来不说谎话，从来不开玩笑，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如此乖巧听话的好宝宝，竟然敢怀疑她作弊。

    漂亮的大眼睛动了动，小净尘面无表情的走向暴发户，围观党们都下意识的让路，看着渐渐逼近的小姑娘，即便她纯净可爱得仿若一个SD娃娃，暴发户却觉得一股莫名的寒气从心底升起，冻得他直打寒战，他下意识的站起身后退，色厉内荏的喝道，“你想干什么？……你别乱来……你知不知道这是谁的地盘……”

    场外看戏的大山差点笑喷，特么的明知道这是谁的地盘还敢找茬，这不是打着灯笼找死么~！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盯着暴发户，肉呼呼的小爪子快如闪电的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堵住了他喋喋不休的威胁，感受着手腕那微凉柔软的触感，暴发户心里不由得一荡，眼神莫名变得红果几分，可惜，yin邪的想法还没完全成型，蓦的一声“咔嚓~~”，随之而来的是令人颤抖的剧痛。

    暴发户惨嚎一声，托着自己诡异下垂的手腕，痛得冷汗糊了一脸。

    围观党们被他的惨叫声惊到，下意识的后退了一些，为他们留出更多的空间。

    小净尘一脚踹上暴发户的膝盖，暴发户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撞击着坚实的地面，传来清脆的碎裂声，暴发户的惨叫立刻响彻整个中城区。

    小姑娘歪了一下脑袋，居高临下的望着倒在地上的暴发户，满脸认真的道，“我们说好的，输的人的赔上双手和双脚，你不会想耍赖吧~~！”

    暴发户目次欲裂，恨恨的盯着她，那咬牙切齿的样子仿佛恨不得能生啖人肉，“臭X子，你知不知道老子是谁，敢动我，你特么的就等着被C到死吧~~！”

    这威胁的话已经算得上是不堪入耳了，正常人必然会恼羞成怒，可惜，小姑娘纯洁得完全听不懂，她只是感觉到对方的恶意，于是，便毫不犹豫的回收赌资。

    肉肉的小爪子探向暴发户的肩膀，手指抓着他肩头顺着手臂滑下，明明没见她用什么力气，可是随着她手指的移动，暴发户的手臂传来一阵阵清脆的骨头碎裂声，听得人寒毛倒竖，胆战心惊。

    暴发户躺在地上，佝偻着身躯浑身痉挛，如一只濒死的怪兽般惨烈嘶嚎，哪怕是十恶不赦的赌徒都有点不忍心的侧目，小净尘却淡定从容得仿佛只是在坐看春暖花开一般。

    直到将暴发户的双腿和双臂都废掉以后，她才停手。

    拍拍爪子，低头望着如一滩烂泥般躺在地上的男人，小净尘认真道，“愿赌服输，输不起就别学人家赌。”

    顿了顿，她抬头望向那些表情晦涩难看的围观党们，道，“谁还想跟老板赌的，站出来。”

    ？？？？？？？？

    全场一片死寂，这个时候谁特么的敢站出来，那不是找虐么~！

    等了将近三分钟，还是没有人响应，小姑娘点点头，认真道，“既然没人想跟老板赌，那就算了。”

    说完，她长腿一伸，直接跨过躺尸的暴发户径自离开，沿路的人们都下意识的为她侧身让道。

    有资格来又敢来卓越城聚赌的没一个是无胆匪类，甚至他们绝大多数人手中都沾着人命债，但能够面不改色的徒手捏碎人家的骨头，还对人凄厉的惨嚎充耳不闻，由始至终都平和温缓的人还真没几个，几乎所有人都认识到真相——这个看起来像洋娃娃般可爱的小姑娘绝对是个狠角色。

    亲眼见证人骨脆性的围观党们目送狠角色离开，暗自估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小姑娘到底有什么来头！

    ——貌似……看着有点面熟啊~~！

    小净尘径自上楼，中城区占据了整整三层楼，刚走出楼梯口就看见斜身懒散的靠在栏杆上的大山，看着小净尘上来，他抬起手像只招财猫似的摇了摇，眯着眼睛笑出两弯月牙，“大小姐果然很厉害。”

    冷艳狠角的面具瞬间龟裂，小净尘瘪了瘪嘴，泪眼汪汪，“那个坏蛋竟然说我作弊，我考试零分都木有做过弊……，坏蛋太坏太75人了！！！”

    视线穿过天井交叠的幕帘，看着中城区场中那个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出去暴发户，大山嘴角微微一抽，视线有些飘移的望天——话说到底是谁75了谁啊喂~~！

    跟着小净尘上楼的泰迪听着小净尘委屈哽咽的声音，瞬间幻灭，刚刚那个各种冷艳高贵霸气侧漏的大小姐难道是他狗屎运逆袭的幻觉么囧~~！

    “你用这么雷霆的手段解决掉一个刺头，那些人应该会老实几天的，”大山笑得有点欠抽，他伸手攀住小净尘的脖子，状似哥两好的小声道，“没想到你赌博的天赋还不错，要不要多玩两把？这赌场是大哥的，也就是你的，作为老板，赚顾客的钱天经地义对不，而且大哥如今需要静养，营养品是很贵很贵的。”

    小净尘想了想，从来木有金钱概念的呆子果断被忽悠了，“嗯，我要赚钱养爸爸。”

    大山：“……”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中城区一楼的顾客已经被她吓到了，果断不敢跟她上同一个赌桌，于是，小净尘只好直奔中城三楼，三楼顾客的质量又比一楼的要更上两个台阶，然后，这些高质量的玩家悲剧了。

    小净尘虽然摇骰子不行，但从小到大，她的牌运却是逆天的好，无论玩扑克还是玩麻将，她从来木有输过，这种运气也被带进了赌场。

    “同花顺，我赢了。”

    “四个A带一张K，我赢了。”

    “一对A一对K一个Q，我赢了。”

    “三条A带一对K，我赢了。”

    …………

    上桌不过半个小时，小净尘已经杀趴了两拨人，她身前桌上的筹码小小的堆了起来。

    赢了钱小姑娘表示很高兴，两只溜圆的大眼睛晶亮晶亮的望着对手们，在她眼中，那些可都是钱钱呐~！

    直杀得没人敢上牌桌，小净尘才意犹未尽的下场，将筹码堆换成更大面值的筹码，然后直奔下张赌桌。

    楼上两个站在走廊上品酒放风的年轻人被场下的喧哗声给吸引了注意力，当看见那个笑得酒窝闪亮的小姑娘一手推长城倒牌，甜丝丝的叫着，“胡了，清一色一条龙，我赢了。”的时候，其中一个男人微微一愣，似乎有些意外，另一个则饶有兴趣的眯了眯眼睛，道，“是我的错觉么，肿么好像看见你家小弟了？”

    前一个男人眉头纠得死紧，心情似乎一下子变得很恶劣，他一口喝掉杯子里的酒，径自往楼下走去。

    中城区三层以上便是贵族区，一个从贵族区下来的男人，很快就吸引了别人的注意力。

    男人却无视了周围那些如影随形的打量视线，大步走到麻将区，径自伸手抓着某姑娘的手腕，动作很粗鲁的企图将姑娘拽起来，结果……，让我们来客观的分析一下——

    男人身高一米八八，身材颀长健壮，虽然没有肌肉纠结，但每一个动作都凸显出流畅的线条，这是个经常运动体能很好甚至可能拳脚功夫也很不错的男人；小姑娘身高一米六挂零，身材隐藏在运动服里看不怎么出来，但总体来说是个娇小可爱肉呼呼的萌妹纸。

    当萌妹纸遇上猛男，结果如何不言而喻，几乎在男人抓住她手腕的时候，目击者们都不由自主的对姑娘露出同情，这么晶莹剔透的娃儿肿么就碰上个辣手摧花的禽兽呢，哎~~！

    结果……

    男人抓着姑娘的手腕用力拽，姑娘却纹丝不动，爪子里抓着张麻将牌，小手臂靠在桌沿上，手腕上的外力似乎不存在般，对她丝毫没有影响，实际上，她也的确是将对方当成了空气，两只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自己手里的牌，然后小嘴一抿，酒窝一亮，推长城，“自*，国士无双，我赢了。”

    “哗——”周围一片哗然，这姑娘从坐上牌桌开始就没输过，把把都自*，而且把把都是大牌，同桌的玩家已经换三次了，这简直就是赌神啊有木有~~~！

    小净尘笑眯眯的将筹码扒拉到自己身边，这才发现手腕上黏着个碍事儿的爪子，她微微一愣，抬头，茫然的望着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的男人，“你是谁？”

    男人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气得说不出话来。

    小净尘习惯性的动了动鼻子，用力吸气，然后瞬间恍然大悟，“我记得你，你是薛芃。”RS


------------

407　赚钱养爸爸

﻿    说实话，小净尘跟薛芃并不熟悉，两人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数得过来，以她过目就忘的尿性来说，她是绝逼不可能记住这个陌生人的，但没奈何当初在酒店谈判的时候，薛芃时时刻刻都在怀疑着小净尘出现在薛家人面前的目的，小净尘感觉到了他的恶意，自然记住了这个“坏蛋”的味道。

    薛芃完全没想到小净尘竟然记得自己，而且还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这使得因为小净尘那张与自家小弟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蛋而极度不爽的薛芃莫名的有点很奇怪的感觉，这种陌生的情绪使得他暴躁的心情稍微舒缓了点，连带着语气也不那么生硬了。

    “你才多大啊，竟然敢跑到这种地方来玩，你赶紧给我回家去，不然小心我揍你。”

    看着小净尘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庞，薛芃下意识的摆出了兄长的态度，虽然他心里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相信眼前这个家伙与自家的关系，但是有些事情却不是自己不相信就不存在的，他到现在都很怀疑当年那份DNA鉴定报告，报告是可以作假的，但他家老爹确信的事情，木有人能够反对。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有些莫名其妙的望着他，手腕一转就轻易的挣脱了他的爪子，自顾自的抓牌摆长城，“我玩我的关你神马事？不想玩的话你就赶紧回家吧~！”

    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丁点好感瞬间漏得干干净净，薛芃青筋暴跳，一拳砸在麻将桌上，竟然硬生生将桌子给砸得裂开了一条缝，他侧目望向麻将桌的其他三个人，“不想死的都给我滚。”

    另外三个人立刻怒目而视，可是看着他胸口那代表贵宾的铭牌，却硬生生忍下了心中的怒骂，悻悻的起身，狠狠瞪了他一样，拿着自己的筹码离开。

    不舍的盯着三人怀里抱着的筹码，小净尘撅撅嘴，抬头瞪着薛芃，“讨厌~！”

    薛芃：“……”二话不说拽着小净尘的手腕转身就往外拖。

    以小净尘那定海神针般的下盘，如果她自己不愿意，谁都不可能拉得动她，于是，她稳稳的坐在椅子上，另外一只小爪子抠着麻将桌底，纯纯的望着像拖着泰山的老牛般努力拼命往前扯的薛芃，满脸无辜。

    薛芃额头的汗都沁出一层，如果不是卓越城的地砖属于特制级别，此刻恐怕早就已经被他给磨穿了。

    无奈，薛芃只好放弃，恶狠狠的瞪着她，道，“你到底想干什么，这种地方是你个小姑娘能来的么，你才多大？二十岁都不到就染上赌瘾，你到底还想不想好好活了？”

    “我想赚钱养爸爸，我已经二十岁了，我也没有染上赌瘾，我想好好活着。”

    逐字逐句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小姑娘乖巧听话得简直是要逆天了，薛芃面容一阵扭曲，看着小净尘正直严肃的样子，他突然觉得肝有点疼。

    私心里他是不喜欢小净尘的，不仅仅是因为她那张与自家小弟长得一模一样的脸，还因为她那双太过纯净的眼睛，这么干净的孩子不应该姓薛，不应该成为薛家人，所以，他讨厌她，嫌弃她，让她永远没有机会冠上薛这个姓。

    死死盯着小净尘那双清澈眼底的眼眸，薛芃脸色缓缓沉了下来，无论如何都必须把她丢出去，不然……

    “薛芃，你在干什么呢，大家都在等你呢！”通往贵宾层的台阶上突然传来一声吊儿郎当的喊声，薛芃脸色微变，骤然转身，下意识的挡住了坐在椅子上的小净尘，“催个鸟啊催，马上就来。”

    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的年轻男人，穿着一身诡异的花衬衫，完全破坏了清秀的五官所展现出的儒雅气质，他斜身靠在扶手上，似笑非笑的望着薛芃，“身后藏了什么宝贝呢？”

    薛芃微微一僵，脸色有些难看，正在考虑该怎么搪塞过去，却不想身后的傻蛋竟然突然将脑袋探了出来，还招财猫似的摇了摇爪子，虽然脸上没什么表情，却愣是摇出了一种面瘫式的呆萌。

    花衬衫眼睛一亮，笑，“小凯？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他跟朋友来玩的，跟我们不同路。”薛芃果断插声，阻断了小净尘开口说话的机会，他紧紧的盯着花衬衫，“你先上去，我跟他说两句话，马上就来，今天在这儿遇见他的事儿我希望你能保密，你也知道，我爸管他管得很严，要是知道他跑到卓越城来，他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

    花衬衫微微一愣，想想薛光寒对儿子的严格教导，他不禁心有戚戚焉的点点头，“好吧，你快点，别耽误太久，大家都等着你开局呢！”

    薛芃点点头，目送花衬衫离开，然后骤然转身，弯腰低头凑近小净尘，咬牙切齿的道，“现在，立刻，马上离开卓越城，别说我没提醒你，你要是再不走，就永远都走不了了。”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对于陌生人的警告，她向来只有一个原则——无视！

    小净尘自顾自的捧着筹码离开，薛芃满意的松了一口气，转身大步走向楼梯，背对小净尘的他木有看见那慢吞吞挤到赌博机边的身影。

    上了楼梯径自走向包厢的薛芃突然脚步一顿，面无表情的望着迎面而来的五个年轻男人，领头的是个穿着T恤留着寸板短发的男人，他似笑非笑的迎着薛芃走来，“哟~，看看这是谁呢，薛家大少爷，可真是稀客啊，欢迎欢迎，”作势看看他身后，夸张的惊讶道，“听说薛家小少爷也跑来玩儿了，怎么没看到？莫不是大少爷把他藏起来了？！”

    薛芃眉头一紧，暗自轻唾一声，他就知道，那个不知道化妆的傻蛋绝对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幸好把她给赶走了，不然万一被逮到，绝逼会出事儿。

    薛芃刚刚庆幸了两秒钟，就听见身后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随之而来的是一声哈哈大笑，“査哥，看看我带谁来了，啧~~啧~~，你绝对想不到，薛家竟然还有个这么标致的姑娘……”

    薛芃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霍然转头，最后一丝侥幸在看见那随着说话人而来的娇小身影而泯灭。

    薛芃狠狠的磨着后牙槽，怒瞪犹自抱着一堆筹码满脸懵懂的小净尘，吼，“不是让你滚出卓越城了么，谁让你回来的，你个白痴傻蛋，无可救药的蠢货。”

    始终处于状况之外的小净尘瞬间怒了，“你才是白痴傻蛋无可救药的蠢货，我说了我要赚钱养爸爸，钱没赚够我干嘛要走，你真冷酷无情无理取闹！”

    薛芃：“……”你特么的给老子离NC剧远一点啊混蛋~~！

    T恤短发男惊奇的打量着小净尘，虽然她有着与薛凯一模一样的脸蛋，但只要看看她脸蛋以下的部分就知道她是个姑娘，男人不由得摸了摸下巴，眼底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然而，这两道光还没有落到小净尘身上，就被薛芃侧身挡住，男人微一挑眉，好整似暇的望着薛芃。

    薛芃狠狠的吸了一口，粗鲁的将小净尘拽到自己身上挡住，然后面无表情的盯着男人，道，“白布查，有什么你冲着我来，她不姓薛，不是我薛家人，你别找错了对象。”

    “是么。”白布查完全不相信薛芃的话，这个世界上除了双胞胎以外哪里还可能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看白布查的表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薛芃眉角一跳，推了小净尘一把，“还不快滚。”

    这次小净尘没有跟他对着干，而是顺着他的力度往后退了两步，那个带她上来的男人立刻后撤挡住了她的去路，白布查以及他的四个同伴也缓缓散开，将薛芃和小净尘给包围在了中间。

    保安室里，大山看着监视器上的现场直播，眯了眯眼睛，道，“要不要去帮忙？”

    小山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样，“你觉得大小姐需要我们帮忙？”

    “呃……”大山咔吧咔吧眼睛，默，如果小净尘想要离开，别说是对方只有六个人，就算有六十个也没可能拦得住她，甚至如果不是她自愿的，之前那个男人也根本不可能把她领上贵宾层。

    大山疑惑的抓了抓脑袋，好奇死了，“你说大小姐怎么就这么老实的跟着那个一看就不像好人的家伙上楼去？她平时不是戒心挺重挺有原则的么？”

    小山沉思了一会儿，手指指着那个忽悠小净尘上楼的男人的口袋，真相了，“他口袋里的筹码全部都是紫色级别的，大小姐需要钱养爸爸！”

    大山：“……”原来一切都是为了钱~~！

    为了钱的小净尘抱着筹码像个迷路的小孩一样无辜的望着气得几乎脑充血的薛芃，正对上她那双纯净如星子的眼眸，薛芃实在骂不出什么难听的话，只好将怒气转向其他人，恶声恶气的道，“白布查，你到底想怎么样，划下道来吧，我要是认孬，我特么的就不叫薛芃。”

    “好，痛快。”白布查爽快接声，道，“你也知道，我对于上次比赛的结果一直很不满意，咱今天就再比一次，一人带个伴儿，青峰山上跑个来回，无论输赢我们以前的账都统统一笔勾销，怎么样？”

    “好。”薛芃重重的应了一声，刚说了一个字，白布查立刻道，“那就说定了，你也别麻烦其他人了，就找她做伴儿吧~！”说着，他手指果断指向小净尘。

    薛芃脸瞬间黑了，“我说过了她不是……”

    “我管她姓什么，要嘛你带上她跟我赌一把，要嘛我现在就收拾了她，反正她不是你薛家人，薛大少爷应该不会为了个陌生人而得罪我们白家吧~！”

    薛芃一哽，生生咽下了心里的愤怒和不甘，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谁让白布查姓白，谁让卓越城的大boss也姓白，无论两者之间有木有关系，只有三五同伴来卓越城放松的薛芃总归是势单力薄不占优势的，如果只有他一个人，了不起就拼个两败俱伤，可是现在还多了个懵懂无知的笨丫头，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保证小净尘能全身而退，虽然不喜欢这个妹妹，却改变不了血脉相连的事实。

    果然，他还是最讨厌这个跟薛凯长得一模一样的臭丫头了！

    一心被小净尘的外表所迷惑的傻蛋？粗暴？兄长大人完全忘记了妹纸曾经当着他的面淡定的掰断过大山的手指，也忘记了妹纸能够在他全力的拖拽下不动如山，更加忘记了小净尘本身也是姓白的！

    所以，他不被坑谁被坑？！！

    8

    【口怜滴白家人，直接撞枪口上了，哈哈~~！

    妹纸的目标是：为了赚钱养爸爸，是人就得坑一把~~！】RS


------------

408　飙车还是飙人品？

﻿    青峰山是S市很有名的一座山。

    俗话说：山不在高，有仙则名！

    说的就是青峰山，这座海拔不到一千米的小山最出名的就是那九曲十八绕的山路，两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转弯，三个一百八十度反向转弯外加N个九十度直角危险转弯，纠结的山路使得这座山即便是在寸土寸金的S市也乏人问津，于是，它被一些不怕死的叛逆飙车党们占山为王，成为名声最响亮的飙车圣地。

    白布查来S市前做过很充足的功课，知道青峰山的威名，于是，他选择了在这里一雪前耻，他甚至都想好了，只要自己能够安然无恙的跑完全程，并且赢过薛芃这个F1王牌赛车手，他就可以捧着这份满意的答卷得瑟的上白府去认亲，哎哟~~，那感觉不要太美好哟~！

    白布查提出挑战，于情于理薛芃都没有拒绝的余地，只是唯有一点，需要小净尘坐在副驾驶位上陪她跑完全程，他对自己是很有信心的，但是飙车的速度却不是每个女孩都有那个福分享受的。

    薛芃正在犹豫，白布查已经将目光转向了小净尘，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她，屌丝般的笑道，“怎么样？完美女神无邪，有没有那个胆子陪哥哥玩一场？！”

    此话一出，其他人齐齐一愣，仔细研究了一番小净尘那萌到无边无际的脸蛋，才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难怪他们觉得这姑娘这么可爱这么眼熟，原来竟是那个被誉为最完美东方女神的无邪么，啧~啧~，没想到真人竟然比电视里的更好看呐~！

    拜逆天的化妆术所赐，小净尘饰演的几个角色跟本人的差距都很大，才使得她低调了七年都从来没有被人认出来过，但是玄空和尚她可是本色出演，那张清纯淡然的脸蛋早已经家喻户晓，不过和尚与软妹纸在气质与感觉上还是有着很强烈的反差的，所以不熟悉的人见到她很难将她跟那个不负如来不负卿的玄空联系在一起，但一旦认出她，那么所有人的第一感觉必然是：果然是本色出演呐！

    白布查和他的同伴们都认出了无邪，倒是薛芃的表情就有些扭曲有些诡异了，当初《大周秘史》热播的时候，不止一个人说过薛凯跟那个玄空和尚长得很像，可偏偏他们家没有一个人想到那个和尚竟然是薛凯的双胞胎姐姐or妹妹饰演的。

    薛芃面无表情的擦掉了额头的黑线，无语的瞪了小净尘两秒，无视ing~！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认真思考着白布查的话，道，“怎么玩？赌么？”

    白布查忒豪迈的挥手，“随便，只要你愿意参加，我绝对奉陪到底，输的人随便赢的人处置。”

    “好。”小净尘用力一点头，视线毫不犹豫的盯着白布查的口袋，那里鼓鼓囊囊的，以她逆天的视线来判断其形状，应该是N个筹码堆积在一起的效果。

    于是，为了努力赚钱养爸爸，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上了贼车。

    大山和小山在保安室里面面相觑，大山道，“肿么办？大小姐真的跟他们走了。”

    小山定定的想了想，斩钉截铁道，“打电话叫救护车，先去青峰山下候着。”

    大山瞬间就哭了，“叫救护车有个毛线用，要是大小姐受伤，我们直接可以以死谢罪了。”

    小山表情一顿，眼神幽幽的盯着大山，道，“你觉得受伤的会是大小姐？”

    大山傻眼：“呃……不觉得！”

    小山摸摸他的脑袋：“乖~~！”

    于是在白布查和薛芃等人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有“好、心、人”提前帮他们备好了救护车，以期能够救他们一条卑微的小命！

    青峰山每天晚上都很热闹，而且这份热闹随着夜的深沉而越发激烈，直到黎明的时候才会散去。

    白布查和薛芃等人开着车子达到青峰山的时候，山脚下已经聚集了不少人，那些人明显分成两派，看着都是些二十来岁的年轻人，并非清一色的非主流叛逆党，还有不少是穿着衬衫西裤的成功人士。

    白布查和薛芃等人一出现，立刻与他们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姿势。

    “喂，这里我们包了场，识相的赶紧滚。”一个留着鸡冠头的男人搂着身边衣着清凉的美女冲着白布查叫嚣道，白布查挂在车门上，笑容带着些许的傲慢，“少废话，有种跟老子赛一场。”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这是红果果的打脸啊有木有，竟然敢在他们的地盘打他们的脸，要是不给点颜色看看，他们以后都别想在S市混了。

    鸡冠头毫不犹豫的接受了挑战，朝着白布查比了个龌龊的手势，笑得很是张扬，“老子会让你见识到老子是多么的有种，玩不死你个小白脸~！”

    白布查轻嗤一声，望向薛芃，薛芃淡淡的扫了他一样，径自将车开在了起跑线上。

    白布查随后跟上，鸡冠头也不相让，三辆车并排停在白线内，比赛还未开始，鸡冠头突然冲着另一边的人道，“遭雷劈的，敢不敢比一场。”

    那人被与鸡冠头对立的那帮人拱在中间，显然是他们的领头羊，他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白色的衬衫纤尘不染，领口随意的散开，儒雅中带着几分肆意，如果说鸡冠头是个街头混混，那他就是个及第的书生，无论是气质还是品味都相差了不止一个档次，可偏偏两人却亦敌亦友。

    听到鸡冠头的呼喝，那人好脾气的笑了一下，眼神不经意的扫过薛芃副驾驶座上的小净尘，无奈的道，“你也太不讲究了，没看人家副驾驶座上都有人么，你一个人好意思？”

    鸡冠头一愣，直接冲着之前被自己搂在怀里的美女勾勾手，那姑娘眼睛一亮，立马屁颠屁颠的上了车。

    书生也上了自己的跑车，副驾驶座上坐着个长发美女。

    车道边专门管旗子的小喽喽突然一摆手，四辆车同时“嗖~~”的一声冲了出去，在极短的时间内，四辆车的速度都提升到了极致，路旁的风景如光线般飞掠，带来一种极致的刺激与享受。

    四个司机有两个是职业的赛车手，另外两个将飙车当成生活娱乐，可以说，他们都是深谙此道的个中高手，只不过相比于薛芃和白布查的职业化，另外两人更多的是野路子，也许他们的技巧比不上职业赛车手，可是他们有地利优势，毕竟，这条青峰山道他们可跑了不下百次。

    于是，没过多久，四辆车子渐渐错开，领先的是鸡冠头，他的车子仿若疯了般只管往前冲，没有任何一丝一毫的犹豫，紧随其后的是白衬衫书生，他要比鸡冠头稍微缓一点，但客观来说，那速度也是只有凡人能够仰望的，排在第三的是白布查，他舔着嘴角，眼底闪烁着凶光，毫不犹豫的撞向前车的屁股，可是书生仿佛后面长了眼睛一般，突然一个摆尾躲过了白布查的偷袭，偷袭扑空，白布查差点撞上山壁。

    薛芃落在了最后，没办法，他一边开车一边观察着小净尘的脸色，见她面无表情直视前方没有丝毫害怕的样子，他才暗自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加速，却听见身边那个糯糯的声音道，“太慢了。”

    薛芃：“……”狠狠一咬牙，油门一踩到底，车子立刻像离弦之箭般朝着白布查横冲过去。

    白布查刚刚才暗算书生失败，冷不丁差点撞上山壁，副驾驶座上的美女在惊骇之下下意识的尖叫出声，白布查狠狠瞪了她一眼，“叫P啊……，”眼神不经意的扫过后车镜，却见渐渐追上来的薛芃，白布查眼神一冷，暗自咬牙，“想超车，不但没门儿没窗，连耗子洞都不给你留。”

    白布查的车子突然开始走S形，而且是在保证速度与稳定性的情况下，这使得薛芃几次想超车都以失败告终，他倒也很沉得住气，这条山道很长，一来一回耗时不短，一开始只要不掉队就行，等到弯道的时候才是真正决胜的开始。

    于是，薛芃按部就班的吊在白布查身后，白布查一边防着薛芃超车，一边想尽一切办法超越书生，书生倒是跟薛芃一样很淡定，秉承着不掉队不超车的原则，按部就班。

    很快，第一个一百八十度反向弯道出现了，鸡冠头立刻严肃了表情，双手急速操作着方向盘和控制杆，车子如灵蛇般绕着山壁转过，就在他即将转弯成功的时候，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刺耳的摩擦声，那是紧急刹车才会出现的声响，不过显然，在赛车的过程中不会有哪个傻蛋使用紧急刹车。

    鸡冠头暗自磨牙，狠狠的唾骂一声，“遭雷劈的混蛋。”

    “遭雷劈的混蛋”书生公子的车贴着鸡冠头的车子超了过去，擦身而过时，书生还抬起手指在额前一飞，朝鸡冠头打了个小小的小小的招呼，鸡冠头的脸瞬间就黑了。

    同样的事情也发生在白布查和薛芃之间，白布查转弯刚一半，薛芃便一个漂亮的大飘移超了车，从第四位提升到了第二位，白布查不甘示弱，狠狠一咬牙，半圈飘移大爆发，硬生生的超过了已经完成转弯正在加速的鸡冠头，于是，原本第一的倒霉蛋直接落在了最后，而且目测他木有反超的可能性。

    下一个弯道是由一个一百八十度反向转弯和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组合而成的巨大盘山道，那里才是真正考验飙车技术的地方。

    决战，


------------

409　菩提寺故人（二合一）

﻿    四辆车排成一窜穿行在直线通路上，前方不远处就是一百八十度反向转弯和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形成的复杂弯道，弯道显然是薛芃和白衬衫书生所擅长的路况，只一个转弯，原本在第一的鸡冠头就排在了末尾，白布查也落后于薛芃，他们两人都知道，在弯道上他们完全没有胜算，唯一能够扭转局势的就是直线超车。

    于是，白布查和鸡冠头不约而同的加速，本就如离弦之箭般的车子立刻变得迅如闪电。

    薛芃看了看后车镜上渐渐映照出来的车影，嘴角勾了勾，转动方向盘控制杆，车子竟然如灵蛇一般扭动起来，生生堵掉了后方超车的路，白布查狠狠拍了把方向盘，暗自磨牙“该死的混蛋~！”

    可惜，薛芃是来度假的，车子虽然经过改装，但与专业用来享受飙车快感的车子还是差了点，渐渐的，他第一个弯道赢得的优势变得微弱起来，白布查的车子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靠近。

    鸡冠头是资深飙车党，专门用来深夜飙车的装备自然又比白布查这个骚包货儿要更加优良一点，于是，第四名与第三名的车距也在慢慢拉近，唯一遥遥领先的只有书生的白色掠影。

    “砰——”的一声，鸡冠头的车头终于吻上了白布查的车屁股，两车相撞，急速行驶的车子猛然一歪，轮胎一阵打滑，差点撞出栏杆外去，刺耳的摩擦声几乎能洞穿耳膜，这可比漂移时的摩擦声要难听得多。

    白布查不得不紧急停车，车子不受控制的三百六十度大回旋，险险擦过山壁，避免了四分五裂的悲惨下场。白布查脸色阴沉的坐在驾驶位，眼睁睁看着鸡冠头的车子潇洒的呼啸而过，那一刹那，他确信自己看见了鸡冠头那得意洋洋的嘴脸。

    飙车本来就不是什么正规的比赛，飙车党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为了胜利去撞别人的车是很正常的事情，幸运的如白布查，能够紧急停车，虽然输了比赛但至少没有发生事故。倒霉一点的车毁人亡也不稀奇，在这个圈子里混的，早就已经有了随时为飙升牺牲的觉悟。

    鸡冠头撞击白布查的车，于正规比赛中算是犯规，但在飙车党中完全属于正当手段。白布查吃了个大亏，却也没处说理去，鸡冠头干掉了一个对手，瞬间对于自己的“规则”充满了信心。

    于是，他毫不犹豫的撞向了前方的薛芃。

    薛芃的技术要优于白布查，但他的车子不如白布查的好，然后。毫无意外的，鸡冠头追上了他。

    鸡冠头死死盯着前方的车辆，阴测测的眼眸泛着凶光，他猛然一踩油门。钢化过的车头骤然加速撞向前方的车屁股，关键时刻，前方的车子突然一个摆尾，险险避过了正面撞击。巨大的加速度使得鸡冠头的车瞬间追上薛芃的车，两辆车头在慢慢的齐平。

    鸡冠头转头。恶狠狠的盯着薛芃，嘴角一勾，露出个嗜血的笑，他突然一打方向盘，车身横向撞击薛芃的车，车身摩擦迸射出火huā，薛芃不得不转着方向盘控制平衡，车子却不可抗拒的往山壁上靠去，当车身与闪避接触时，剧烈的摩擦声伴随着金属的呻吟和炽烈的火huā。

    车子开始剧烈颠簸起来，鸡冠头得意的哈哈大笑，方向盘再转，车子猛然一个甩尾与薛芃的车分开，可惜，薛芃还没来得及松一口气，对方方向盘再度回转，再度狠狠的撞了过来。

    “砰——”的一声震响，薛芃的车子几乎翻上山壁。

    薛芃咬牙控制着车身平衡，努力在鸡冠车和山壁之间的夹缝中寻找生机。

    鸡冠头撞击得起劲，一下又一下，薛芃的车侧身已经有点凹陷了，眼看着即将报废，在如此急速的飞驰之下，车子一旦罢工，那结果必然是车毁人亡的下场，鸡冠头完全沉浸在虐杀敌人的快感中，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惹毛了某只呆头鹅。

    鸡冠头的车子是行驶在薛芃车右侧的，是人都知道，华夏的车子驾驶座都在左侧，也就是说，在右侧的是副驾驶室，鸡冠头每次撞击的都是副驾驶室的车门，而薛芃的副驾驶室上坐着的是……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直视前方，小爪子乖巧的搁在膝盖上，任由身边的车门被剧烈的撞击着，一下，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撞击，她的座椅都会不受控制的震动，然后，渐渐的，稍微有些变形的车门开始往内凹陷，严重影响了她的座位。

    当那车门压到座椅边缘的时候，小净尘终于转动了一下脖子，静静的望着张狂的鸡冠头。

    一秒、两秒、三秒……，当鸡冠头再度离开复又撞击的时候，小净尘突然推开车门，车门“砰——”的一声撞上急靠而来的鸡冠车，巨大的力量透过车门迸发出去，狠狠撞击在鸡冠头的驾驶座门上。

    鸡冠头只感觉惯性的方向骤然一变，车子急速的往右侧滑行而去，因为惯性，他的脸蛋狠狠贴上了玻璃，他也顾不得痛，忙打方向盘稳住车子平衡。

    普通的一撞就获得了车祸般的效果，小净尘并不满足，她也不关车门，单手抓着门顶，整个身子都探了出去，以撑在门顶上的爪子为支点，身体一扭，骤然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的标准跳马动作，长腿如金箍棒一般狠狠砸在鸡冠头的车顶上，硬生生将那驾驶室上的车盖给砸下去好几个公分，吓得鸡冠头脸色煞白，忙不迭的踩了刹车，车子立马迅速落后。

    看着小净尘不要命的动作，薛芃吓得心脏几乎停跳，他下意识的就想踩刹车，关键时刻却险险停住，如果他现在踩刹车，以这赛车的速度所形成的惯性，小净尘必然会摔出去，到时候不死也得脱层皮。于是乎，他小心翼翼的控制着车速“你快点进来，不想要命了么……该死~！”

    前方弯道终于姗姗来迟，一百八十度反向弯道和三百六十度大回旋，无论哪个转弯，车速和转向叠加所形成的惯性都足够将人给甩成流星，似乎无论怎么算都是个死啊。

    薛芃紧张的手指都开始颤抖，小净尘身形转动中。半个身子已经探进了车内。

    看着前方越来越近的栏杆，要是再不转弯要就冲出山外去了，薛芃狠狠一咬牙，方向盘一打，油门踩到底。一个漂亮的飘移转弯，同时伸手猛然抓向小净尘踩在桌椅上的脚踝，结果急速转弯的惯性完全超出了意料，薛芃还没有碰到小净尘的脚踝，她已经被甩了出去。

    薛芃脸色骤变，目眦欲裂“净……呃？！”

    预料中的空中飞人血溅五步的车祸现场并没有出现。小净尘是被甩了出去，不过关键时刻，她小蹄子一勾勾住了车门的门框，双手挂在洞开的车门顶上。整个身体呈现出一个六十度夹角悬空于地面之上。

    薛芃目光呆滞的喘了口气，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他全神贯注的控制着一个又一个的飘移转过这个连环弯道，眼睛却始终不曾离开过悬空挂在车外的小净尘。相比于习惯成自然的飘移，显然小净尘更加让他感觉陌生与不安。

    好不容易通过危险弯道。薛芃狠狠松了一口气，控制着车辆直行，伸手拽住扣在门框上的脚踝，将人狠狠的拽了进来，粗鲁的将她按在椅子上，怒“你疯了，想死就死远点，别连累我。”

    小净尘瘪了瘪嘴，慢吞吞的系好安全带“速度这么慢，想死都不容易。”

    薛芃：“……”突然发现这呆头鹅的舌好毒，简直就是气死人不偿命啊有木有~！

    “嫌我慢有本事你来开。”薛芃恶声恶气的道。

    “好。”一说一答几乎是无缝连接，这一刹那，她反应快得几乎破了纪录。

    薛芃一哽，狠狠瞪了她一眼，认真开车不再多说什么，见他没有让位的意思，小净尘失望的瘪了瘪嘴，自从当年为了救受伤的huā七童而开了一回死亡飞车以后，她似乎迷恋上了这种横冲直撞的赶脚，可惜，爸爸管她太严，不准她开车祸国殃民。

    白布查和鸡冠头已经相继被秒，最后剩下的只有薛芃和书生，被之前的冲突耽误时间，书生的车子早就不见了踪影，薛芃不禁有些懊恼，看着他阴沉的脸色，小净尘的爪子小小的动了动，却终究没吭声要求当司机，只是眼巴巴的看着薛芃的侧脸。

    薛芃被她看得有些心神恍惚，好险差点在第三个一百八十度反向转弯处翻出山外去，他几个紧急补救，好容易将车子稳住，满脸黑线的决定无视旁边的人型电灯泡。

    可是，当车子转过山壁的时候，正前方道路上突然呈现出一片狼藉的车祸现场，一辆白色的车子侧翻在路〖中〗央，车子应该是受过剧烈的撞击而有些变形，车底冒着黑烟，殷红的血液从被压在底下的车门缝隙中渗透出来，薛芃一惊，猛然一个紧急刹车，车子一个漂亮的甩尾，险险停住。

    打开车门下车，薛芃忙不迭的跑了过去，费力的拉动车门，试了几下，因为变形而卡住的车门却纹丝不动，小净尘也跑了过来，见状一把推开薛芃，小爪子抠碎玻璃，抓着车门用力一扯“嘎啦啦~~~”伴随着一阵难听的金属撕裂声，车门被整个暴力拆卸了下来。

    车里的赫然是那个白衬衫的书生，他看起来似乎受伤不轻，额头开了一道小口子，汩汩的血水糊了满脸，但他的精神倒还好，并没有昏迷过去，而是晃了晃晕乎乎的脑袋，迷离的望着薛芃和小净尘。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好奇的瞪着他，表情有些疑惑有些茫然“我……好像认识你！”

    书生捂着额头，好脾气的笑笑，脸色有些发白“你竟然不记得我了，我好桑心。”

    小净尘的包子脸立刻纠结起来，让人桑心神马的有违佛祖的教训啊~！

    小净尘抓抓大脑袋，用力吸吸鼻子，闭上眼睛认真回味，薛芃不耐烦的推开她“人命关天。你竟然还有闲心认亲，一边呆着去，别在这里碍事。”

    小净尘鼓着腮帮子瞪了他一眼，书生的伤口虽然看起来吓人，但其实除了流点血根本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危险，但她还是自觉的挪到了旁边，一心在回想着书生身上的味道自己在哪里闻过。

    薛芃费力的将书生给搬了出来，连同副驾驶座上的长发美女一起，美女的情况比较好。只有几处擦伤而已，书生被扶着靠坐在山壁脚下，薛芃脱下了自己的衣服帮他捂着头上的伤口，美女忙不迭的打电话叫救护车，小净尘仍然在发呆走神中。

    突然。她眼睛一亮，闪闪放光的望着书生，小拳头垂在爪子心，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了，你是沈奇。”

    书生笑得两个眼睛都完成了月牙状“你终于想起了啊……嘶~~”

    按在伤口上的手劲突然加重。痛得他倒抽一口冷气，沈奇下意识的抬眼望向薛芃，薛芃状似认真的帮他处理伤口，却在小净尘看不见的角落。对他满眼的警告。

    沈奇微一挑眉——什么情况？

    薛芃瞪眼——小白脸，离我妹妹远一点~！

    沈奇嗤笑——你姓薛，她姓白，你们算个哪门子的兄妹？

    薛芃咬牙——谁规定兄妹一定要同姓的……不对。你怎么知道老子跟她不同姓？

    沈奇撇撇嘴，眼神红果果的像在看白痴——老子知道的可比你多。

    小净尘茫茫然的看着两人眉来眼去。完全搞不清楚状况，百无聊赖之下，眼角余光却不经意的扫到车前保险杠上，那里因为撞车而深深的凹陷了进去，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她突然开始绕着翻倒的车子转圈圈。

    “你的车技不错，连前面两个连环转弯都过来了，没道理会在这里翻车啊？”暂时放下成见，薛芃道。

    书生苦笑一声“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翻车，当时飘移的时候车子完全不受控制。”

    薛芃楞了一下，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让美女过来帮忙压着书生的伤口，他则跑到出事的车子边仔细检查，正常情况下，是人都会怀疑这车子是不是被人做了手脚。

    可惜，饶是他有着专业赛车手的维修知识，也检查不出这车子有任何问题，他有些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眼角余光瞅见像个没头苍蝇一样转来转去的小净尘，他气不打一处来，喝道“喂，臭丫头，你能不能消停一点，转得我头都晕了。”

    小净尘压根就把他的声音当成了耳旁风，只是盯着地面转圈，突然，她眼睛一亮，跨前几步，从侧翻的车轮底下捡起一颗鹌鹑蛋大小的石子，然后跑到车子的前方，认真的一比对，小石子竟然与左侧车前灯下保险杠的凹陷完全吻合。

    薛芃看了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书生的脸色却沉了下来“有人暗算我。”

    薛芃傻眼了“神马情况？！”乃们在拍科幻片么亲~？！

    小净尘捏着小石子仔细想了想，道“要用一颗石子挡下急速行驶的汽车，这人的暗器功夫相当厉害！”

    薛芃接过她手上的石子仔细检查，不时的瞅瞅保险杆上的凹陷，咋舌道“太夸张了吧~！”

    小净尘点着下巴摇头道“一点也不夸张……！”

    话刚起了个头，声音却戛然而止，她突然转身望向黑漆漆的山壁，山壁上覆盖了茂密的小树林，虽然是人工培植的，但在夜色下影影重重的也很是吓人。

    薛芃虽然没有小净尘那么厉害，好歹也是在亲爹的高压政策下练过的，受到小净尘的启发，他也觉得那山壁的气氛有点不太对劲，似乎隐藏着什么伺机而动的危险生物一般。

    小净尘眸光骤然加深，脚下用力一蹬，整个身体便如离弦之箭般冲向了山壁，速度快得薛芃甚至都来不及开口阻拦，在小净尘出手的那一刹那，死寂的山壁树林里突然产生了一瞬间的光影变幻，薛芃眸光一厉，立刻沿着山路追着那光影而去。

    书生也在美女的搀扶上跟了上来。

    树林里的人显然也经过专业的训练，能够将自己完全融入到环境中去，要不是有小净尘这个野性直觉比野生动物还强悍的奇葩，他绝对能够全身而退，可惜……

    小净尘如丛林中的猎豹一般，倏然冲向前方闪烁的光影，昏暗的丛林复杂的地形不但没有给她造成任何影响，反而令她如鱼得水般更加挥洒自如。

    很快，她便追上了那个光影，离得近了才发现，那竟然是个男人，只是，在那男人感受到追兵而转头看过来的那一刹那，月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印在他脸上，小净尘脚步骤然一顿，一下子愣住了。

    那人她认得，而且很熟悉很熟悉……

    小净尘张了张嘴，满脸的错愕——

    “明虚……师侄！！！”

    怎么会……

    *****************

    【周末要加班就算了，周一竟然还要出差，掀桌~~！】


------------

410　明虚师侄

﻿    菩提寺的能人太多，明虚并不是很出彩的一个，他的独门绝技是暗器，小净尘的暗器功夫就是从他那里学来的，可以说，他是小净尘的半个师傅，当然，在整个菩提寺中，担当着半个师傅这种苦逼奶爸角色的绝逼不只他一个而已。

    “明虚师侄！！”小净尘愣愣的看着那张月色下朦胧的熟悉脸庞，呢喃道。

    明虚微微一僵，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眼底的冷色与杀意全部转换成满满的错愕，“明虚”是他的法号，会喊他这个名字只有菩提寺的人，而有资格叫他师侄并且年龄不满二十的满打满算貌似只有那唯一一个。

    自从小净尘下山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十四年，当初那个连走路都一摇三晃的小屁孩如今已经长成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大和尚绝逼不会想到眼前这个可爱的女孩竟然是他们菩提寺的那尊活宝。

    “小……师叔？？”明虚试探性的开口，这熟悉的称呼听得小净尘眼眶一热，晶莹的泪水迅速蓄积，粉嫩嫩的小嘴一撅，“明虚师侄~~~~~！！！”

    看着张开双臂朝着自己狂奔而来的姑娘，明虚的冷汗都下来了，姑娘，你可是姑娘，矜持点行不？

    实际上，在菩提寺里，真正知道小净尘是女孩的就只有方丈师傅一人而已，不过因为明虚要下山，为了防止出现大水冲了龙王庙的傻缺事儿，方丈师傅特地告诉了他这个惊天大秘密，且不说这位曾经把小师叔当成宠物般照顾调戏的师侄当时的心态有多么的囧囧有神，就现在亲眼见到这么个白白嫩嫩可爱爆棚的妹纸朝着自己飞扑过来，明虚大师几乎当场跪了。

    出家人当五蕴皆空，空即是色，色即是空，空不亦色，色不亦空，阿弥陀佛！！！

    明虚默念着心经，面无表情的望着小净尘，准备迎接这位小师叔的招牌动作——熊扑~~！

    虽然以前在寺里的时候，她见谁都熊扑，但那个时候她毕竟年纪小，身高还不到那些师兄师侄们的膝盖，如今……，明虚突然有种吾家有女初长成的伤感，终于明白方丈师尊那蛋蛋的忧桑~！

    可惜，小净尘的熊扑并没有成功，因为半路杀出来个程咬金。

    鉴于沈奇那高人一等的赛车技术，作为职业赛车手的薛芃其实还蛮稀罕他的，连带着对于暗算他差点丢掉性命的家伙相当不友善，小净尘冲进树林去追凶徒，薛芃本身心里就有点不放心，好不容易跟着冲进来，却一眼瞅见那傻了吧唧的丫头竟然自投罗网扑向凶徒，那不是送羊入虎口么~！

    兄长大人瞬间就怒了，他毫不客气的一脚横扫过去，长腿带起凌厉的风压，风压惊动了两位高手的感官神经，小净尘脚踝一转，硬生生的折了个方向，明虚也猛然侧跃，险险避过薛芃的长腿，而且好巧不巧的，师侄与师叔奔的竟然是同一个方向。

    然后，真和尚与伪和尚当着薛芃兄长的面，光明正大的回合了。

    “明虚师侄~~~！！”——感动含泪的小净尘。

    “小师叔~~~~~~~！！！”——激动合十的明虚。

    “………………”——脸黑得堪比锅底的薛芃。

    呆萌师叔与温柔师侄重逢的场面温馨得太过刺眼，将薛芃本就不算太美好的心情给直接拉到了负值，可是他又能有什么办法，虽然血缘上来说他们是亲兄妹，但实际上呢，小净尘对他只比对陌生人好上那么一丁点，但是扪心自问，其实他对她，也做不到如对薛凯和薛丹般那么好。

    所以，老大别笑老2，谁也别怪谁。

    薛芃的脸色变幻莫测，望着小净尘的眼神从愠怒到深邃，又从深邃到清澈，没有人知道他心里到底在纠结什么，但明虚毕竟不是小净尘这种不谙世事的纯娃儿，进入菩提寺以前他也曾经是名震四方的暗杀者，听音辨色是基本功，虽然薛芃看起来恶声恶气了点，但他对小净尘那发自骨子里却偏偏要用粗暴行为掩盖的亲近却是骗不了人的，只能说，傲娇货活该被怨念给缠死。

    明虚深深的望了薛芃一眼，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笑，他这辈子最爱干的事儿就是将自己的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当然，如今他是佛门弟子，不杀生的，于是，痛苦可以演变成很多种其他情绪形容词。

    ……信息量貌似有点大！

    下一刻，明虚突然眸光一沉，身形骤然一转，脚尖点地，如一只鹰隼般朝着坡下的车道俯冲而去，小净尘微微一愣，视线下意识的追随着他的身影，薛芃也怔了一下，随即脸色大变，暗叫不好，“他要杀沈奇，快，别让他得逞！！”

    小净尘闻声而动，她的身手集百家之长，动作也比明虚要更加轻灵得多，穿行于丛林之间，她甚至不会惊起任何一片落叶，小小身影如利箭般穿向车道，几乎做到了后发而先至。

    明虚出手动作太快，沈奇本来就受了伤，在他手底下甚至没有一敌之力，他只是堪堪从地上站起身，就感觉一个凌厉的身影迎面扑过来，随即，一个厚实却带着冷意的爪子扣住了自己的喉咙，如铁钳般收拢，感觉到窒息的痛苦，沈奇下意识的抓住了掐着自己脖子的手腕，然而，意料中骨节分明的触感并没有出现，他似乎握住了一块软软的包子？

    沈奇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几乎要以为自己是濒死出现了幻觉，他下意识动了动手指轻轻捏了捏软软的包子，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自己脖子上的禁锢有些放松了。

    在那一刹那，明虚掐住了沈奇的脖子，小净尘抓住了明虚的手腕，而沈奇则握住了小净尘的手背，于是，三只手形成了正宗的三角形状，跟着冲下来的薛芃看着宛如雕塑般站位唯美的三人，表情莫名有些囧。

    “你倒真听他的话。”薛芃那一声吼明虚是听见的，他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会因为对方一句话就跟自己动手，以她那迟钝的感性反射神经来说，这不科学~！

    明虚也不否认，看着小师叔对师傅以外的人，尤其还是个男人如此言听计从，他的菩萨心肠有点怨气。

    小净尘愣了愣，茫然，“什么？”

    明虚侧头，下巴点了点路旁的薛芃，“他叫你拦住你，你就跑来拦我，太听话了吧~！”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一本正经的道，“我只听爸爸和师傅的话，师傅说，出家人不能杀生，明虚师侄，你不能杀他，不然破了杀戒，师傅会生气的。”

    听着小净尘仿若教徒般的虔诚教导，明虚嘴角微微一抽，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她竟然还始终如一的将师傅的话当成是圣旨……，明虚突然一愣，望着小净尘的眼神明明灭灭有些不定——“我只听爸爸和师傅的话”——“爸爸”竟然在“师傅”前面，看来圣旨似乎也正在渐渐失去效力呢。

    也许一般人都不会计较这种词序问题，但是看着小净尘启蒙的明虚很了解她的性格，俗话说三岁看小七岁看老，无论她说什么做什么都是她内心最真实的反应，这中间不会有任何的掺假。

    明虚突然对那位“爸爸”有点兴趣，他至今还没机会见一见这个拐跑他们菩提寺第一活宝的家伙，虽然方丈师傅一直向他们保证，收养小净尘的是个好人，绝对会对她疼若珍宝，但是，对于他们这些真的把她当成眼珠子疼爱的大和尚们来说，没有亲眼见到终归是不相信的，如今看来，方丈师父倒是没有敷衍他们，如果那人不是真心将她疼若珍宝，绝对不可能获得超越师傅的地位。

    明虚这一走神倒是忘记了自己正掐着沈奇的脖子，感受到明虚在小净尘面前的温和，沈奇倒也没挣扎，他很好奇，自己与这人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为什么会惹来杀身之祸。

    明虚醒过神来，却正对上沈奇平静的目光，他微一挑眉，松开了手，“好吧，看在小师叔谨记方丈师傅教诲的份上，我今天不杀生……。”

    “你杀不杀我不重要，我只想知道原因。”沈奇抹着有些钝痛的脖子，声音平和的道。

    明虚眸光骤然一利，如嗜血杀器般直刺沈奇，“你是不是叫沈奇？”

    沈奇点点头，“是。”

    “你是不是一个妹妹叫沈凌？”

    沈奇意外的看了明虚一样，继续点头，“对。”

    “你妹妹在部队当兵，并且成为了麒麟基地的特种兵，对不对？”明虚紧紧的盯着沈奇，每问一句，他视线中的压迫力就越增加一分，到最后几乎能将人生生碾成齑粉。

    沈奇脸色微变，麒麟特种兵是秘密战队，如果不是他跟沈凌是双胞胎，关系好得跟一个人一样她根本不会告诉他，这个大和尚又是怎么知道的，这次，沈奇没有回答，只是有些探究的盯着明虚。

    明虚嗤笑一声，习惯性的一甩僧袍广袖，道，“你不用觉得奇怪，麒麟基地的创始人我认识，而且我还知道，前段时间沈凌回家探亲，曾经给你喝过一杯与众不同的饮料，对不对！”

    沈奇眼眶微瞠，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明虚迎视着他惊骇的目光，笑得慈悲普度，“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要杀……收拾你了么？？”

    沈奇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说出一个字来。

    小净尘茫然的看看脸白得像水鬼一样沈奇，又瞅瞅笑得智珠在握的明虚，疑惑，“什么情况？”

    明虚眼中的厉色瞬间转暖，侧头望着目光澄澈的傻孩子，无奈道，“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你般幸运的。”

    小净尘：“？？？？？”

    【俺终于回来了，泪目~~，菩提寺的大和尚们终于要一个个的出现鸟，啦啦啦~~~~~\(≧▽≦)/~~~~亲们最期待见到的是谁呢！！！】RS


------------

411　爹啊，坑女儿是8对滴~(+﹏+)~

﻿    “并不是每个人都如你般幸运的。”

    其中的感慨与羡慕小净尘是听不懂的，但她听不懂不表示别人也听不懂，薛芃是薛光寒的亲儿子，而且还是长子，薛光寒作为麒麟特战队的大*OSS，对于麒麟内部的事情知之甚详，薛芃从小耳濡目染，也有些了解，这也是他坚决不肯参军的原因。

    靠药物激发出来的能力，哪怕再强大，也不是属于自己的，他坚信，有得必有失，那些超越常人的强大力量绝对是建立在巨大的代价之上的，这也是为什么麒麟的每一个特战人员在正式入队的头一天都能够得到一个自主选择机会的原因，他们会被毫无保留的告知真相，然后决定自己的去留。

    只是，薛芃绝对没有想到，小净尘竟然也是其中的一名“受害者”。

    沈奇自然也没有想到，他是一个冒险家，最大的愿望就是踏遍地球的每一个角落，领略这个世界的每一处风景，可惜，天不遂人愿，自从那次在丛林里遇见小净尘，与她闯了一次特勤组的地下秘密基地以后，回到家，他的身体就渐渐垮了下来，健康状况每况愈下，偏偏医院还查不出什么原因。

    他也曾经想过是不是那个地下基地有问题，可是，从进入基地到离开，他没有吃过任何东西，甚至连口水也没喝过，而且小净尘始终都健健康康的，没道理只有他一个人出问题吧。

    无论如何，迷惑没有解开，他的生命却即将走到尽头。

    也是因为沈奇病危，沈凌才请了探亲假回家，看着形容枯槁病入膏肓的双生哥哥，她的心在滴血，无奈之下，私心终于战胜了责任，她违背了自己在进入麒麟特战队时立下的重誓，将掺了自己血的水喂给了沈奇喝，就像小净尘的血能够救活白希景一样，沈凌这死马当活马医竟然也奇迹般的挽救了沈奇的命。

    可惜，沈奇接受的终归不是正规的优化，饮血活命总是要付出代价的。

    沈奇不错眼的盯着小净尘，想着这个单纯得有点呆的姑娘即将步上自己的后尘，他心里突然感觉堵得慌，闷闷的难受，他张了张嘴，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明虚微微眯了眯眼睛，瞅瞅脸色阴晴不定的薛芃，再看看目露痛惜的沈奇，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

    果然，明然师弟说的没错，脑补真可怕~╮(╯▽╰)╭~！

    明虚轻咳一声，表情严肃的冲着沈奇道，“算起来，你的后遗症应该出现了吧？”

    沈奇微微一愣，眸光有些闪烁，却始终一言不发，明虚也不介意，道，“让我猜猜……”

    沉静的目光宛如探照灯般将沈奇从头打量到脚，“你的手指应该出现间歇性麻痹了吧，发作的时候手指便会毫无知觉，别说是拿东西，恐怕连动都动不了一下。”

    沈奇的心骤然沉到谷底，明虚说的没错，他知道自己恐怕真的是完蛋了，但他倒也没有太过惶恐难过，他本来早就该病死的，现在还能活蹦乱跳本身就已经是偷来的时间，人不能太贪心。

    想着想着，沈奇反而放下了，轻轻一笑，“没错，我想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全身麻痹瘫痪在床了吧。”

    明虚静静的望着他，感受到他的豁达，明虚不由得笑了，“没那么严重，只是间歇的时间会越来越短，等到间歇为零，你的生命也就到头了。”

    沈奇耸耸肩，摸了摸额头已经开始结痂的伤口，“无论如何，能活到现在我已经要偷着乐了，更何况，我现在受伤几乎都不用上药进医院，光这些医药费省下来，我也赚翻了。”

    飙车，真心是门危险的职业！

    每一个获得优化的人都会得到一项天赋和一点副作用，只不过，麒麟基地的战士因为有完整的一套优化程序，所以，副作用被降到了最低，低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沈奇显然没那么好的运气。

    间歇性麻痹症，伴随而来的，是他比正常人快上近百倍的伤口愈合速度。

    有失必有得！

    明虚盯视他良久，最后，他放松了警惕，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能想开最好，希望你能保持着这样的心态走到最后。”言下之意就是不准备对他赶尽杀绝了。

    沈奇暗自松了一口气，冲着明虚大大的一礼，“多谢。”

    明虚双手合十，还礼，“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碰上明虚捣乱，赛车自然也不了了之，除了小净尘因为没能拿到白布查口袋里的筹码而耿耿于怀，薛芃和沈奇的心思早就已经不在赛车上，小净尘只好撅着嘴，耷拉着脑袋跟着明虚走了。

    不过很快，她又开开心心的抱着用筹码兑换回来的软妹币兴冲冲的奔回家里，直冲白希景的房间，“爸爸，我赚了好多好多的钱，我可以养活你……”

    激动雀跃的喊声戛然而止，小净尘呆立在门口，错愕的望着坐在落地窗前的白希景。

    白希景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色衣裤，干净整洁得一层不染，却衬得黑发中的银霜刺目鲜明，朝阳从窗外洒入，淡淡的暖暖的，为他扑上一层静谧的妆容，白希景静静的望着窗外，他没有戴眼镜，凤眸深邃却酝酿着令人心酸的涟漪，听见小净尘兴奋的喊声，他微微一怔，转头，微笑……

    霎那之间，春暖花开，阳光普照~！

    小净尘却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子就那么溢了出来，吧嗒吧嗒往下掉。

    白希景微微一愣，忙起身，“怎么了？谁欺负你了么？”

    这话问出口连他自己都不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能欺负他家闺女的生物存在么？

    小净尘手一松，捆成扎的钞票立刻掉了一地，她也不管，踩着软妹币就朝着白希景扑了过去，抱着他精瘦的腰身，埋首在他胸前，她闷闷的哽咽，“爸爸~~！”

    白希景有些不知所措，只是下意识的环住她，可是胸口的衣服却湿了，带着温热热的黏腻感，白希景的心一下子就慌了，不停的拍着她，哄道，“怎么了？是不是大山小山欺负你了？告诉爸爸，爸爸去揍他们……，还是饿了？你想吃什么，爸爸让人去做……”

    白希景的关心是发自肺腑的，这么多年早就已经形成了习惯，可是，本该习惯爸爸全身心呵护的小净尘，此刻却觉得爸爸的声音令她这么难受，心里像是被铁索缠住了一般，一阵拧巴拧巴的疼。

    小净尘也不说话，只是一个劲的摇头，越哭越凶，大有水漫金山的趋势。

    白希景不禁有些头疼，小净尘轻易不会哭，一哭起来绝对惊天动地，泛滥成灾，他只好一个劲的拍着她哄着她，让她哭个够，哭饱了她自然就停了。

    果然，断断续续一个多小时以后，泛滥的姑娘消停了。

    她抽噎着，紧紧拽着白希景的衣摆，抬起头，泪水洗过的眼眸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仰望着白希景，认真的道，“爸爸，我一定会好好赚钱养你孝敬你的。”

    白希景不禁有些晃神，平时让他啼笑皆非的话此刻听起来竟然莫名有些感动，恍然之间才发现，原来女儿已经长大了，不再是那个需要自己抱着爬楼梯的小屁孩，而是长成了个能够为他遮风挡雨的大姑娘，虽然，因为他的溺爱，这位姑娘天真单纯得吓人，可正因为她与众不同的天真与单纯，让多少心怀不轨的人摔得一脸血跌得满头包。

    白希景突然失声笑了起来，笑声里有着豁然与畅快，他一心只想着为女儿创造一个能够无忧无虑快乐逍遥的帝国，却忘记了，以她的秉性，这个世界的规则根本就束缚不了她。

    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若离于爱者，无忧亦无怖。

    小净尘天性凉薄，无欲无求的她，又有什么能够让她患得患失束手束脚？！

    活到如今二十岁，在她身边来来去去的人有多少，可是，除了方丈师傅和白希景，根本没有任何人能真正让她悲让她喜，这个世界的规则于她又有何关系？

    说句难听的，哪怕她成了穷凶极恶的狂徒，以她的身手也根本无人能够抓捕到她，无法让她接受制裁，一切律法就只是空谈而已，可笑他竟然一叶障目，到现在才看清楚，这个世界，于她而言不过只是佛祖坐下的镜花水月，她甚至连自己的生命都不曾执着过，又有什么是她在乎的。

    如今能让她真情流露，说出“爸爸，我一定会好好赚钱养你孝敬你”这种话，白希景突然有一种将俯瞰众生的佛陀拉入红尘的错觉，感觉……真特么的好~~！

    白希景咧嘴笑得像犯二的大山一样，压着小净尘的脑袋用力揉了揉，“好，爸爸等着你养。”

    “嗯。”小净尘重重一点头，仿佛许下了承载一生的承诺。

    一转头，她认认真真将满地的软妹币给捡了起来，一张张数清楚，然后拉着大山算账，爸爸的吃穿住行一样一样的算清楚，然后自以为赚了大钱的妹纸傻眼了，特么的她辛辛苦苦一晚上，竟然还不够爸爸吃两顿饭……，一日三餐神马的太贵了有木有~~！

    被坑了十四年的爹终于一朝翻身农奴把歌唱，开始坑女儿了，撒花，庆祝一下~\(≧▽≦)/~

    【不知道有多少亲生了女儿，有木有给女儿剃光头的，举起手来~~~，哈哈哈~~~~！】RS


------------

412　白希景的爱与恨

﻿    【没想到还真有亲把自家闺女剃光头啊，不会是受了咱文的影响吧，哈哈~~~，呆萌光头妹纸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从来不知忧愁为何物的小净尘开始为了软妹币而发愁，但是，这烦恼来得快去得也快，因为，她有更重要的忧要桑，找不到解决的办法，她只能眼巴巴望着明虚求帮助。

    在这个世界上，她最信任的是师傅和爸爸，其次就是菩提寺的师兄师侄们，大山小山甚至还要排在他们后面，于是，明虚师侄自然沦落成她的狗头军师。

    明虚慢条斯理的吃着蔬菜沙拉，看起来一派淡定从容的样子，实际上他额头已经挂满了，“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你爸爸都快五十岁的人了，长白头发有什么好奇怪的，我是和尚，不是神仙，哪可能让他不长白头发光长黑头发，你要是实在看不过，直接让他剃光头不就好了。”

    “不是这样的，爸爸以前不是这样的，”拙于解释的小净尘根本无法用言语说清楚自己的感受，一般人长到五十岁开始冒白头发当然很正常，可是白希景是一般人么？

    就算他是一般人，也没道理才半个月不到，就满头青丝变得花白吧，这不科学。

    小净尘隐隐知道白希景的问题与之前昏迷有关系，可是她又不是医生，哪里搞得清楚这些，无奈之下，只好来找明虚求救，可谁知道这个师侄竟然一点都不重视这个问题，完全一副敷衍的态度。

    小净尘紧紧抿着薄唇，腮帮子气鼓鼓的，瞬间就怒了，她一掌拍在桌面上，直接将厚实的桌子给拍塌了，清脆的蔬菜混着雪白的沙拉撒了满地，小净尘指着明虚，怒道，“你要是不告诉我怎么救爸爸，我就揍得你比他的白头发还多。”

    明虚：“……”威胁啊，红果果的威胁啊有木有~！

    明虚知道小净尘从来不说谎，说得出就一定做得到，要揍得他的白头发比白希景的还多，那他得多劳心劳力劳神啊……，光是想一想，他就忍不住直打哆嗦。

    披着人皮的野兽发起飙了，恐怕连方丈师祖也扛不住吧，于是，明虚可耻的屈服了。

    温馨的卧室里，白希景认真细致的吃着用女儿“赚的钱”买回来的极品燕窝，笑容盈满了眼底，“她今天又跑去骚扰明虚了？？”

    大山在一旁伺候着，闻言咧嘴笑出满口白牙，说不出的幸灾乐祸，“嗯呐，明虚和尚都快被她烦得要超度了，估计就这两天，不是屈服就是跑路。”

    “他不敢跑。”喝光最后一点汤，白希景优雅的擦着苍白的唇瓣，道，“他带着师傅的命令下山，绝对不敢跑，也不会跑，而且，他也知道，就算是跑，他也绝对跑不过净尘的。”

    大山微讶，“难道他真的有办法……？？”

    擦嘴的动作微微一动，白希景敛下了眉，“有没有办法我不知道，但我的问题不是那么容易解决的。”

    “大哥……”大山脸色瞬间就黯淡了下来，不忍心的望着白希景的略显苍白的脸色，白希景却无所谓的笑了笑，转移了话题，示意着已经空空如也的汤盅，“听说你挖空了净尘的宝库。”

    “呃……”大山尴尬的讪笑，摸摸鼻子，“咱不是看大小姐很有财运么~！”

    白希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能让他做出那么不优雅的动作，不得不说，大山筒子，您真心圆满了。

    “一夜上千万的赌资竟然还不够我吃一日三餐，也就只有她会相信。”白希景淡淡的道。

    大山讨好的笑笑，举手发誓，“她的钱我都好好存着呢，这不是怕她没有金钱概念，被人忽悠了么。”

    “你心里有数就好。”作为自己的左膀右臂，白希景对大山的信任是毋庸置疑的，他也知道，小净尘从小被娇养着，对金钱真心没什么概念，便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想想不禁有些好笑，“虽然我现在的身体大不如前，但从另外一个方面讲，却也未必是坏事，如果不是这一遭，我竟然不知道净尘竟然有这样的天赋。”

    此话一出，大山立马就乐了，“可不是么，大小姐每天晚上跑到卓越城去通杀四方，她的赌运从小就好得离谱，我知道她肯定能赢钱，却没想到她能把那些要赌不要命的狂徒给收拾得服服帖帖的，那些家伙不但不因为被她赢光了钱而记仇怨恨，反而把她当菩萨似的供着，想要取经，哎哟，你不知道，看着那些人围着她伏低做小的样子，我可笑得肚子都痛了，真是太有才了。”

    “岂止是有才啊。”白希景感叹了一声，随即严肃了表情，“过几天，你找个机会让她明白，赌博还没有上班来钱快，把她引回卓定大厦去吧~~！”

    大山一愣，“大哥？”

    白希景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道，“我的一切最后终归是她的，以前只当她单纯快乐的什么都不懂，我就想着让你和小山接管我的一切，只要能保护她快快乐乐自由自在就好，可是现在，我明白，靠人不如靠己，她既然有这种天赋，我还是希望她能找到自己存在价值。”

    否则，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有一天，方丈师傅和他这个爸爸双双离世后，她是否还有活下去的信念。

    想到那一室的殷红和血腥，大山羞愧的低下了头，讷讷的道，“大哥……”

    “我没有在怪你们，只是希望她好。”白希景诚恳的道。

    大山狠狠抹了把连，认真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语气坚定有力，“大哥，我向您保证，只要我活着，只要小山活着，我们都会像忠于您一样的忠于她。”

    “好。”白希景静静的应了一个字，却放下了他心里最沉重的忧虑。

    “叩~~叩~~”敲门声突然响起，房门打开，小山走了进来，他奇怪的看了一眼眼眶发红的大山，冲着白希景道，“大哥，那家伙快不行了。”

    白希景嘴角一勾，说不出的凉薄，“很好，让我这个师弟好好送他最后一程吧~！”

    还是那个密闭的纯白色牢房，澄净的色彩却被刺目的红所填满，打开房门，白希景微微低头，却见那殷红的液体甚至满溢到了脚下——整个房间的地板上都淌满了血液，那么多的血液几乎要让人以为是谁流干了身体内所有的血，而实际上，静静躺在血泊中的人，的确，离死不远了。

    缘悲的眼神死寂如灰，他知道自己快死了，可是，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

    听见门开的声音，他根本不想动弹，那些守卫时不时的来查探，不过只是看他是否还留着最后一口气罢了，可是，出乎意料的，这次，对方却开了口，“看到你快死了，我就放心了。”

    缘悲一个激灵的醒悟过来，他猛然转头望向大门口，白希景那颀长的身影不偏不倚的落入他眼底，他张了张嘴，虚弱的吐出三个字：“为——什——么——？？”

    白希景踩着满地的鲜血慢条斯理的走到他身边，蹲下，也不嫌脏的用手指轻轻掠过缘悲的脖子，那里的肉如干涸的土地般龟裂，血水如地底清泉般汩汩往外冒，白希景笑了，“是不是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注射了M1371后没事儿，而你却即将因为血液流干而死。”

    缘悲眨了眨眼睛，却虚弱得说不出话来，显然白希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白希景抓着缘悲衣服上一块唯一还算干净的布料擦了擦手，道，“你真以为M1295优化过的身体能够承受M1371激发出来的潜能？别傻了，那是自杀……，哦，对不起，我忘记了，你已经自杀了。”

    “你……”缘悲激动得几乎跳起来，可惜，现在的他哪怕用尽全身力气也仅仅只是抬了抬头，殷红的血液自他的后脑勺到地面拉出一条黏腻的线，白希景并指顶着他额头将他强行压回地面，“淡定，淡定，别激动，放心，好歹师兄弟一场，我不会让你死不瞑目的。”

    缘悲无力的倒回地面，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白希景倒也守诺，“我听说你曾经怂恿我女儿用她自己的血喂我，对不对？？”

    缘悲眸光一闪，有些心虚的转了转眼珠子，白希景也不看他，平静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托你的福，我女儿那个小傻瓜为了救我竟然真的咬断了自己了的桡动脉，将血喂给我喝，她自己却差点因为失血过多而没了命，你说，我该怎么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缘悲初时还有些不自然，渐渐的，不自然变成了错愕，错愕最后汇聚成激动，

    感受到他情绪的变化，白希景状似无奈的叹了口气，“你这么聪明，应该已经猜到了吧，是我女儿的血救了我，她的血液化解了M1295与M1371混合后所产生的副作用。”

    缘悲死灰般的眼眸中迸发出炙热的光芒，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仿佛是溺水的人抓到了最后一根稻草一般，可惜，白希景却掐灭了他最后的希望。

    原本一脸淡然的白希景突然脸色一沉，宛如死水般冷凝，令人不寒而栗，他缓缓低头，靠近缘悲的耳朵，声音小小的，却带着刻骨的恨意，以及毁天灭地般的暴虐之气，“我真应该感谢你，是你教会我女儿救了我的命，让我能够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对于你的照顾，我必定感、恩、戴、德，让你生、不、如、死。”

    缘悲惊骇的瞠大眼眸，窒息的急喘气，良久，才挣扎着拼尽最后一点力气，道，“你是……故意的……！”

    没说故意什么，白希景却听懂了，他站起身，优雅的理了理纤尘不染的袖口，低头，温和一笑，“没错，我知道，你一开始就只是拿我当试验品，你早就用M1295强化过身体，只要看见我没死，你必然会放心大胆的使用M1371，所以，我才在刚苏醒没多久就跑来见你，让你看看我活得有多好，你果然上当了……，大山，通知乔杰，让他来给这位做急救……，缘悲师兄，看在同门一场，看在师傅的份上，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让你好、好、活、着！”

    看着白希景冰冷刻骨的眼神，缘悲的眼底透出一股绝望的疯狂——

    如这般活着，真真是生、不、如、死~！

    【写最后这一段的时候，突然想起甄嬛最后对宜修皇后说的话，各种霸气侧漏鼻血横流啊有木有~~！】RS


------------

413　回归师门

﻿    夜深人静，皎洁的月光为人世间的一切蒙上一层轻纱。

    本该已经跟周公打架的小净尘突然睁开眼睛，小心翼翼的打量着白希景，他眉眼紧闭，纤长的睫毛微微卷曲，竟然有种其妙的洋娃娃质感，小净尘轻轻喊了一声，“爸爸~~”

    白希景：“……”木有反应，睡得那叫一个欢实。

    小净尘放心了，她从睡衣口袋里摸出一个小小的玻璃瓶，然后将搭在自己身上的爸爸的爪子拿起来，抓着一根食指在玻璃瓶口一划，一抹殷红的血色便立刻顺着瓶口流入瓶内，随后，她便将白希景破了口子的食指放进嘴巴里含着，等到不流血了，她才满意的下了床，悄无声息的离开。

    房门轻轻关上，沉睡的傻爹牌洋娃娃慢慢睁开眼睛，凤眸深处闪烁着跃动的光，寂静两秒，他无声无息的闭上眼睛，连根头发丝的位置都未曾改变，仿佛从来没有醒过一般。

    小净尘出门直走，在拐角处与百无聊赖画圈圈逗蚂蚁的明虚回合，将玻璃瓶递给他。

    明虚忙接过，认真严肃的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尽我所能的救你爸爸。”

    “嗯。”小净尘用力点点头，心满意足的回房间，抱着爸爸睡觉。

    看着白希景似乎一天好过一天的脸色，小净尘越发卖力的赚钱，卓越城的赌徒们每日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可是很奇怪的，每天输钱不但没有减退这些赌徒的热情，卓越城的生意反而更好了，只不过在棋牌骰子大转盘等等传统赌局之外，卓越城还别出心裁的开了个特色赌局——赌神姑娘今天能赢多少局？赌神姑娘今天能抱多少钱回家？赌神姑娘今天能干翻几个老油条？……等等等等~~！

    当然，如果赌神姑娘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那么以上特色赌局的主角便会换成其他名动四方的赌术大家，而且，鉴于赌神姑娘越来越显赫的威名，卓越城的特色赌局竟然隐隐赌出了权威，成为赌界含金量最高的排行榜，没有之一，反而引来了不少隐退半隐退的大家，倒使得那些赌徒们更加趋之若鹜。

    卓越城的生意蒸蒸日上，大山数钱数到嘴抽筋，笑得几乎快厥过去。

    “我就说嘛，大小姐简直是我们的财神，哈哈，太厉害了~~！”

    小山摸摸他的脑袋，望着他财迷的样子有些鄙夷，“你是不是忘记大哥交代的事儿了？”

    “呃……”仿佛大冬天里一盆冰水从头浇到脚，把大山冻了个透心凉，财神妹纸即将成佛，桑心ing~~！

    就在大山和小山谋划着怎么把小净尘忽悠回卓定的时候，明虚那边的结果已经出来了。

    见到他的时候，饶是小净尘这个粗神经也吓了一跳，只不过是半个月不见，明虚像是被人活剐了一样，整整瘦了两大圈，脸袋重的能装袋鼠，黑眼圈浓得气死熊猫，整个人憔悴得堪比深闺怨妇，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濒死般的浓浓黑气，连走路的身形都有点大飘。

    小净尘惊愕的眨巴眨巴眼睛，“明虚师侄，你肿么了？”

    明虚无力的摆了摆手，交给小净尘一份报告，知道她看不懂，他好心的解释了一句，“我救不了他。”

    小净尘一愣，小嘴一扁，泪水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澄澈的眼眸却酝酿着深沉的黑，明虚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想起下山时方丈师祖的嘱托，他忙不迭的道，“我救不了你爸爸，但方丈师祖应该可以，不如带你爸爸回山门去见见师祖，看看他有没有什么办法。”

    小嘴一抿，泪水回退，阴霾散尽，雨过天晴。

    小净尘眉眼一弯，笑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好。”

    望着她屁颠屁颠离开的背影，明虚暗暗抹了把冷汗，披着人皮的野兽神马的，忒特么的可怕了啊有木有~！——阿弥陀佛，贫僧好想回家，嗷嗷嗷~~~！

    听到小净尘说要回菩提寺，白希景有些意外，却也没太惊奇，有种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感觉，白希景知道，这应该是那个明虚和尚忽悠她回去的，只是，仔细想想，小净尘下山十四年，似乎都没有回过菩提寺，那里毕竟是她生长的地方，等同于故乡，似乎真的应该趁自己还能动的时候，陪她回去一趟，否则，以她的路痴属性，哪怕走到天地尽头，估计也找不到故乡的路，哎~~！

    小净尘是个纯粹的行动派，既然决定要回菩提寺，她立马放下了手头上的一切事情，开始收拾行李，至于赚钱……，大山握着存满小净尘私房钱的存折，看着上面一窜让人眼晕的零，有些言语无能。

    小山同情的拍拍他，“我以为你知道，她一直都是华夏最富有的女纸。”

    大山：“……”最富有的不是她，是她爹，特么的谁会想到他爹会宠她宠到将自己的账号都换上她的名字啊摔~，忒特么的欺负人了~！！

    初夏，天气一天比一天热了起来，一辆豪华房车不紧不慢的疾驰在宽广的山路上，车内，白希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手上剥着早熟的橘子，时不时的将一片橘瓣塞进小净尘嘴里，而小净尘则一直兴奋雀跃的望着窗外那几乎一成不变的山景。

    虽然当年下山的时候他们走的也是这条路，可惜，小净尘视觉记忆力弱得能让白希景泪奔，再加上那已经是十四年前的事情了，她早就将沿路的景色忘得干干净净，但是这丝毫不影响那离故乡越来越近的雀跃心情——师傅、师侄、师兄们，贫僧回来鸟~！

    一路上，小净尘都是笑眯眯的，可是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她开始变得躁动，“明虚师侄，你快点。”

    想回菩提寺，除了白希景，认路的就只有明虚，白希景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开不了车，于是，柴可夫斯基的重责大任便落在了明虚身上，可明虚自从遁入空门以后，有二十多年没有开过车了，手生的很，何况，房车本身就比一般的车更难把控，听见小净尘的喊声，他下意识的回嘴，“有本事你来开。”

    “好啊。”小净尘霍然站了起来，眼睛晶晶亮的就往驾驶室跑，结果刚跑了两步，腰身一紧，就被白希景给拖了回来，按在沙发里，“坐好，你给我消停一点，”转头冲驾驶室似笑非笑，“你要是不想变成空中飞人，就别让她有机会摸到方向盘，我不是在警告你，是在拯救你。”

    明虚：“……”

    房车沿着盘山公路行驶到尽头，直到没有路了才停下，接下来便只有茂密丛林掩印下的山路，这些山路都是山上的人下山上山长年累月形成的，完全的泥巴地，不但崎岖而且陡峭，不说车子上不去，就算是身强体壮的普通人也很难走远。

    看着这条弯弯曲曲的小路，白希景的心情有些复杂，这是他第三次上山，第一次是拜入菩提寺的时候，第二次是接小净尘下山的时候，如今是第三次，可是，他已经没有了爬山的力气。

    白希景的目光渐渐变得黯淡下来，微微垂眸，视线里却倒映出一个单薄的背影，小净尘站在他身前，身体微微朝前躬着，等了半天，才转头疑惑的望着白希景道，“爸爸，你快点，不然师傅等急了。”

    白希景微微一愣，表情一时间有些呆滞的反应不过来，倒是明虚嘴角狠狠一抽，吐槽，“你不会是想背他上山吧？”鄙视的打量一番，“就凭你那小身板儿？”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真诚真挚真心的望着他，“不然难道你背？你力气有我大么？”

    明虚：“……”打人不打脸骂人不揭短啊混蛋师叔，掀桌~！

    看着明虚憋屈的样子，白希景突然笑了出来，连带着心中的黯然也随着这一笑迎风而散。

    繁茂紧密的大森林、层峦叠嶂的山峰、与世隔绝的美景，还有……体贴孝顺的女儿，他还有什么好不甘心的，他的人生已经足够圆满了，人生得此，死而无憾！

    白希景嘴角轻轻勾着，缓缓向前趴在了小净尘的背上，这个肩膀很小，背很薄，不够宽广不够结实，却让他很安心，小净尘比白希景矮很多，她双手用力搂着白希景的双腿膝盖也才堪堪能不让他的脚尖垂到地上，但她走得很稳，一步一步如山岳般挺拔，连明虚都不自觉的落在了她身后。

    “爸爸，上次在上京的时候你也这么背过我。”小净尘突然开口，软软的糯糯的，听得人心化了。

    “嗯。”白希景轻轻的应了一声，嘴角的笑又深了几分。

    “那天时间很晚，我很快就睡着了，也没能跟爸爸多说几句话。”

    “呵，你哪次睡觉不快，一沾枕头就打呼噜，叫都叫不醒的。”

    小净尘微微一愣，脚步却稳得连裤腿都没晃动一下，“胡说，我睡觉从不打呼噜。”

    “呵~，是么，只是你睡着了听不到罢了。”

    小净尘呆了呆，突然有些不确定了，“我……真的打呼噜？”

    “呵~”白希景轻轻一笑，不置可否，实际上，小净尘睡觉除了不老实喜欢揍人以外，算得上是乖巧安静的好孩子，也就是说——她、从、不、打、呼、噜~！

    可是，白希景轻笑的声音让她误会了，小嘴一瘪，小净尘有些失落，“那我不是吵到爸爸睡觉了？”

    白希景一愣，心里立刻像喝了蜜糖一样甜，脸部线条更加柔和几分，他压着小净尘的脑袋轻轻揉了揉，笑，“没有，爸爸喜欢听你打呼噜，睡得更香。”

    “真的？”小净尘眼睛一亮，白希景勾了勾嘴角，眉眼弯弯，“真的。”

    “嗯。”小净尘侧头，用自己的脸颊蹭了蹭白希景即使是初夏也苍白冰凉的脸蛋，同样笑的眉眼弯弯。

    明虚跟在后面看着其乐融融的两人泪流满面——你们敢不敢再矫情点啊挠墙~~！

    【最后几句话写得偶好心酸，好想哭，哎~，口怜滴傻爹~~！

    应大家的要求，方丈师傅即将千呼万唤始出来哟，灭哈哈~~~！】RS


------------

414　菩提寺蠢萌团

﻿    铛——铛——铛——

    浑厚的钟声如涟漪般一圈圈扩散开去，层峦叠嶂的山峰深谷都被钟声覆盖，使得那与世隔绝的幽深山林更添几分神秘与祥和，连带着飞鸟都安定下来，立在枝头享受着朝阳的抚慰。

    菩提寺是苦行寺，哪怕是最重要的大雄主殿，也比不上外界寺院一个小小偏殿的金碧辉煌，唯有斑驳的墙壁沉淀着岁月的痕迹，暗沉的梁木隐埋数百上千年的信仰，还有那高高耸立的佛像彰显着佛家的慈悲大气，宝相庄严，普度众生。

    佛像前盘膝坐着个老人，干瘦的脸上满是皱褶，混着老年斑，看起来竟有几分瘆人，他身形有些佝偻，哪怕只是坐在那里，都给人一种仿佛随时都可能觐见佛祖的垂危感。

    可实际上，他已经百岁有余，身体仍然很健朗……虽然看不怎么出来。

    寂静的大雄宝殿静悄悄的，只有老和尚若有似无的念经声，念上那么一两句便要停上个五分钟，当然，这并非是老和尚慧根深重，光是一两句经文就需要参悟那么久，实际上，看他那渐渐下垂的脑袋和渐渐消弭的声音，以及随后慢慢抬起的脑袋和突然变得清亮的声音便能明白——丫、在、打、瞌、睡～～！！

    门外突然走进来一个四十余岁的僧人，身材壮硕，龙行虎步，他走到老和尚身后，双手合十，恭敬的道，“师傅，明虚带着小师弟回山了。”

    老和尚脑袋渐渐下垂，鼻尖隐隐已经出现了鼾声，大和尚却脸色丝毫未变，仿佛已经习以为常，老和尚的脑袋垂到最低点的时候，苍老的声音缓缓传出，“她终究还是回来了。”

    大和尚双手合十冲着佛像一礼，“阿弥陀佛，她是为了她的父亲而来。”

    “呵～”老和尚轻笑一声，颤巍巍的站起身，道，“我就知道，缘悟是最适合抚养她的人，两个不通人性的人在一起，时间长了，要么成为生死大敌，要么就相偎相依，呵呵，臭小子年纪那么小，注定了他们只能相偎相依。”

    “师傅大智慧。”大和尚由衷的虔诚的称赞道。

    老和尚不甚在意的挥了挥手手臂，双手背在身后，蹒跚的往后院而去，明明看起来摇摇晃晃垂垂老矣，可他的双脚却落地无声，连尘埃都未曾惊起一粒，“臭小子回来了，我得看看厨房里的馒头藏好了没，可别她一回来，就害我们全寺的人饿肚子，啧～啧～，臭小子。”

    大和尚目光温和的望着老和尚渐渐消失在小门的背影，嘴角轻轻勾了勾。

    师傅虽然一口一个“臭小子”，但全寺上下最疼爱臭小子的就是他，小师弟年幼的时候什么都不懂，又很容易饿，每次一饿就找师傅要吃的，师傅又不是伙头，哪有那么多吃的给她，而且每餐饭都是有定数的，哪能她想吃就吃。

    可是师傅心疼小娃娃，便怂恿她去厨房找吃的，于是，小不点就摇摇晃晃屁颠屁颠的跑到厨房去，无意识撒娇卖萌讨吃的，伙头师侄心疼她，将自己的口粮匀出一点喂她，结果小怪兽根本就喂不饱，于是，伙头师侄也像师傅一样，怂恿小怪兽去找其他师兄师侄要吃的。

    那么可爱的肉娃娃泪眼汪汪的求喂养，谁特么的拒绝得了？？

    于是，那段时间，全寺上下木有一个和尚是真正能吃饱的，直到后山的果子根茎们遭了秧，才缓解了这种饥荒现象，如今小怪兽长成了大怪兽，那食量……

    大和尚眉头抽了抽，果断抬脚跟上师傅的步伐——馒头要藏好！

    小净尘背着爸爸一步一步往上走，她速度并不快，却每一步都很踏实，明虚不禁暗暗佩服，这么多年，小师叔不但没有把功夫落下，反而越发精进了。

    行到半山腰处，隐隐已经能够看见大雄宝殿的屋脊，小净尘却突然脚步一顿，双脚并拢站在原地，仰头，目光澄澈的望着那朝阳下的寺院，明虚微微一愣，有些不解，紧赶几步与她并立，才发现原来白希景正靠在她耳朵上呢喃着什么，声音太低，明虚师侄表示他木有狗狗般的听觉。

    白希景交代完，小净尘用力一点头，表情严肃认真，“明白了。”

    明虚抓了抓光溜溜的大脑袋，满脸茫然，却将小净尘突然运气丹田，软软糯糯的声音带着莫名的清亮，瞬间传遍整个山峦，“弟子净尘为救父亲而来，求见师傅！”

    “噗——”厨房里的方丈师傅一口水喷出去两米，一阵疯狂的呛咳在几位弟子的轻拍中好容易消弭下去，方丈师傅咳得菊花脸直接变成了桃花色，“喵了个咪的，臭小子神马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圆润胖墩比熊猫还憨实的伙头明空拍着自己软绵绵的肚子，乐呵呵的道，“我敢用十个馒头打赌，这话铁定不是她自己想说的，绝对是别人教她说的。”

    其他几位和尚赞同的点头，方丈师傅翻了翻耷拉的眼皮，深沉沧桑的道，“老衲跟你赌一百个馒头，这话是她爹教她说的。”

    明空：“……”师祖，伦家一天的口粮才只有二十个馒头而已，不带介么坑弟子的~！

    看着明空发黑的脸色，方丈师傅摸着白花花的胡子，笑得一脸高深莫测，引来众弟子的侧目，最初禀报净尘上山的大和尚轻咳一声，沉声道，“师傅，她奉上了正式回师的礼仪，我们肿么办？”

    方丈师傅眯了眯眼睛，身形莫名有些打晃，看着似乎快要睡着了一般，弟子们尽皆耐心等待，昏昏欲睡的方丈师傅突然一个激灵的醒过来，嗡嗡的声音里还带着未曾散去的睡意，“大开山门，列阵相迎。”

    “是！”众人齐齐应喝，平静的眼眸中跳动着诡异的神采。

    半山腰，明虚错愕的张了张嘴，愣了好半天，才惊道，“你疯了，竟然用上正式回师礼。”

    小净尘：“……？？？？？”

    “咳~，要是不这样做，师傅会不会亲自见我们还两说，即便见了我们，他也绝对不会出手救我的。”白希景淡淡的道，如今即便是小净尘这根粗神经也能听出他声音里的虚弱，托着他膝盖窝的爪子不由得收紧了些，小净尘满脸严肃的继续爬山。

    明虚立马跟上，“可是小师叔，你下山十四年，即便练武不辍，也不可能是那些师叔们的对手的。”

    菩提寺立寺数百上千年，培养出来的弟子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像白希景小净尘这样非屠夫成佛者到了时间都必须下山，如果每一个下山的弟子一有麻烦就回山门求助，菩提寺哪可能避世千年而不受一点拖累。

    所以，菩提寺成立的时候，创山祖师就曾经立下规矩，弟子回山探望师傅兄弟可以，但若是求助，就必须用上正式回师礼，于半山腰处喊山，后半段路将会有戒律堂、武僧堂等弟子摆阵相迎，必须要闯过山门阵，才能寻求师门帮助，而且通一次关只能求一件事。

    小净尘想要求师傅救白希景，她就必须闯阵，否则，哪怕方丈师父想要帮她，都会碍于寺规而爱莫能助，可是，能被派来守山的弟子都是些什么人，想要一路闯上去，哪是那么容易的！

    白希景并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知道女儿是一根筋的性子，她决定的事情十个爸爸也拉不回来，他不想小净尘失望，不想师傅难做，便出声提醒了她。

    如此，小净尘便成为上百年来第一个行正式回师礼闯关求拯救的弟子。

    一时间，整个菩提山都炸了锅。

    目前寺里的弟子基本上都是小净尘下山前就在的，偶尔有那么十来个新弟子，也对这位辈分儿奇高，性格奇呆萌的师叔早有耳闻，想着下山十四载，这位小呆子会长成多么挺拔帅气的少年，除了得令摆阵的弟子，其他人尽皆一窝蜂的下山准备围观。

    然后，沸腾的山峦出现了将近一分钟的死寂，再然后……

    “阿——弥——陀——佛——，嗷嗷嗷~~~师叔你肿么变性了啊啊啊啊~~~~！”这是脑子缺根筋的二货。

    “阿弥陀佛~~，小师叔~~~，不管你变成神马样子~~，弟子都爱你哟~~！”这是天性扭曲的变态。

    “阿弥陀佛！师弟，佛祖有云：做回真的自己，你着相了。”这是被方丈洗脑太彻底的信徒。

    “阿弥陀佛？？小师叔，你肿么越来越矮了？”这是同样历经十四年从少年到成年的单纯娃儿~！

    “……balabalaba……”

    看着突然之间变得热闹非凡的山道，明虚无力扶额，嘴角已经抽到耳后去了。

    师伯，您的宝相庄严呢？

    师弟，你的面瘫脸呢？

    师兄，你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淡定呢？？

    师叔，您的黑面铁血无私呢？？

    师傅……，您能把海带泪收一收不？？？？

    明虚刹那之间泪流满面，这些可曾经都是动一动心思就能屠城的恶魔呐，你们敢不敢再蠢萌点啊摔~！

    ——方丈师祖，求拯救~~！

    【哎哟~，菩提寺众终于千呼万唤始出来哟，亲们别把他们想得太高深莫测，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未必都是深沉苦逼君，正因为看开了，无欲无求，他们才会更加肆意逍遥，苦行僧苦的是肉|体，并不是灵魂~！】RS


------------

415　相爱那个相杀

﻿    小小的山路被叽叽喳喳的和尚们围得水泄不通，兴奋之情溢于言表，但看着那背着父亲的小人儿，大家都很有默契的没有靠得太近，毕竟哪怕是再二的人也能看出来这姑娘是真正如假包换的妹纸。

    和尚们摸着自己的大光脑袋，默默泪流满面——男女授受不亲神马的最讨厌了啊有木有~！

    山上突然隐隐传来一阵清脆的铃铛声，众弟子微微一愣，下意识的退开，看着自山上缓缓走来的大和尚，和尚龙行虎步，虎背熊腰，绝对是标准的壮汉练家子体格，但滑稽的是，他粗壮的手腕上带着一个银色的铃铛镯子，镯子很古旧，但光泽鲜亮，看得出来，有被主人好好呵护。

    众弟子仰望铁塔般的大和尚，齐齐合十弯腰行礼，“净正师伯！！”

    净正乃是戒律院的院首，弟子们初上山的时候各种不适应，没少被他收拾，所以，基本上每个弟子见到他都有点发憷，当然，某反应迟钝的呆娃例外。

    净正径自走到小净尘面前站定，微微垂着脑袋看着她，满脸严肃不苟言笑。

    小净尘微微侧头，小耳朵贴在白希景的唇瓣上，良久，才用力一点头，“明白了。”

    自顾自的走到小路边，将白希景小心翼翼的放在一块大石头上，小净尘走回原地，双手合十，朝着净正弯腰行礼，“大师兄，请赐教。”

    净正侧头淡淡的望了白希景一眼，白希景好脾气的笑笑，仿佛只是个吃过饭午后晒晒太阳的悠闲懒人，完全没有女儿即将经历生死危机的忧虑和不安，净正眉头几不可见的蹙起，这个父亲……有点麻烦~！

    无论再麻烦也是方丈师傅亲自挑选的，而且养育了小净尘十四年，净正并没有说什么，只是朝着小净尘微一点头，便骤然动起手来，从极静到极动不过是刹那之间，绝大多数的弟子都还木有反应过来，就听见“噗——噗——”的肉体撞击声。

    定睛一看，净正锤子般的大拳头离小净尘粉嫩嫩的脸颊只有两公分不到的距离，而他的手腕却被只小爪子挡住，那爪子肉嘟嘟的，像只放大版的婴儿爪一样，实在很难让人相信，那么胖乎乎可爱的小爪子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轻而易举的挡住戒律院首座的奋力一击。

    众弟子不由得齐齐倒抽一口气，只这一下，他们就隐隐窥视到这位传奇小师叔的功夫到底精湛到何种程度，难怪她被誉为是菩提寺有史以来最具欺骗性的弟子，表里太不一了啊有木有~！

    轻描淡写的挡下净正的攻击，沉默两秒，两人同时动了起来，拳脚相加，腾挪转移之间，那惊天动地的气势，仿佛这根本不是闯关的切磋，而是你死我亡的终极较量。

    为了不遭受到池鱼之殃，围观的弟子们一退再退，已经从小路退到了丛林里，中间那么大的一块空地被两个能人给虐得千疮百孔，惨不忍睹……

    “砰——”磐石炸了，“啪——”地面裂了，“咚——”大树倒了，“嚓——”小草垮了……

    现场一片惨烈，然后纹丝不动坐在大石头上旁观的白希景渐渐被人注意到，引来了众弟子佩服仰望的目光，在宛如八级台风的战斗中心点，竟然还能淡定从容丝毫不受影响，果然，不愧是小师叔的爹啊~！

    记事堂的首座躲在人群后面，满脸肉痛的打着算盘，种树栽草搬石头也是需要浪费劳动力的，每一个劳动力代表的都是值钱的白花花的馒头啊摔~~！

    两人打得难分难舍，似乎是旗鼓相当，一直当背景板的白希景突然开了口，“别躲，跟他硬碰硬。”

    清雅的声音带着一种看透红尘的淡然，却仿若惊雷般落在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硬碰硬神马的……

    净正练得是外家拳，一身蛮力占据菩提寺榜首，几乎每一个弟子新进门的时候，都被他暴力压制过，这么多年来，还没哪个奇葩能跟他硬碰硬的……，想想姑娘那肉肉软软的小爪子……，爹啊，您是亲爹吧，您这是要把女儿往残障人士的道路上推么……

    众弟子内心已经在默默为小师叔哀悼，幽怨怜悯疼惜的望着小姑娘握紧小拳头直面撞上净正的铁锤拳。

    “砰——”两拳相遇！

    “咔嚓——”必有一伤！

    清脆的骨裂声成为这场比斗的最终曲，众人尽皆含泪望着小净尘，仿佛感同身受般的肉痛不已，却见小姑娘双手合十，退后一步，弯腰行礼，“阿弥陀佛，大师兄，承让！”

    ！！！！！！！

    神马状况？？——围观党们集体僵硬石化，仿若生锈的机器人般咔咔转动着脑袋，视线转移望着净正自然下垂放在身侧的右手，然后……

    净正抬起左手，单手合十，弯腰，“多谢师弟手下留情！”

    众弟子齐齐崩溃，捂脸做惊悚呐喊状——8会吧啊啊啊啊~~~~，净正师伯您骨裂了？您竟然骨裂了！！！

    小师叔，其实你是变形金刚假装的吧~~！O(╯□╰)o

    安然无恙的闯过第一关，小净尘在众弟子膜拜仰望的目光中，回到大石头边，背起白希景继续往上行。

    自然而然的，众弟子齐刷刷抱团尾随，净正站在原地有些犹豫，他既想跟上去围观小师弟闯阵，又不想因为耽误了伤势而变成残废，肿么办？？！

    犹豫，犹豫，再犹豫，净正果断抓过落在最后的一个小弟子，“去，把净麽师弟找来。”

    ——————净麽师弟是医药堂的首座！

    小弟子脸一下子就绿了，他想围观想路人想酱油党，不想去传信啊嗷嗷嗷~~！

    可是，在净正一本正经严肃认真不苟言笑的盯视下，小弟子还是耷拉着脑袋，以猎豹般矫健的身手倏倏蹿过树林直掠山顶，净正满意的点点头，果然，有压力才会有动力啊╮(╯▽╰)╭

    行了大概百米的距离，已经有两位新的守阵弟子等候在那里。

    那是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男人，一样的身高一样的体格，一样的动作一样的气场，就连光溜溜大脑袋的弯曲弧度都一样，在太阳光下闪闪发光交相辉映。

    小净尘歪了歪脑袋，茫然的望着他们，这两只她居然不认识！！

    净正排众而出，深沉的望着小净尘，道，“他们是师傅在七年前新收的弟子，净圆，净方。”

    这回，是守阵弟子先一步合十朝着小净尘一礼，起身道，“见过师兄！”

    小净尘眼睛一亮，明晃晃的笑出满口白牙，牙边两个小酒窝几乎亮花了漫长的钛合金X眼。

    ——矮油~~，贫僧竟然也当师兄鸟，尊是不好意思，羞射ing~~！

    众弟子再度默默泪流满面——卖萌可耻啊师叔（师弟）——唔~~，好想抱一抱咬一口！

    果然，男女授受不亲神马的最讨厌了啊啊啊啊啊~~~！

    小净尘再度将白希景放在了路边的大石头上，双手合十朝着净圆净方一礼，双胞胎对望一眼，默契十足的同时出手，一左一右攻向小净尘，小净尘骤然旋身下腰，两只铁拳一上一下自她腹、背擦过，借着旋身的力度，小净尘猛然跃起，双腿劈开，脚尖同时踢向两兄弟的下颌。

    双胞胎一左一右同时后退避过，却在回避的同时交换了位置，根本不给小净尘缓和的时间，再度同时攻击，起脚横扫，堪堪在小净尘落下的瞬间攻向她腰腹之间。

    双脚还未落地，小净尘不得不再度旋身半空借力，如一只竹蜻蜓一般转脚踢开两条甩向她腰腹的腿，同时借着这个力道，她第三次高高跃起，一记劈腿当头朝着净方压下，净方避无可避，净圆猛然插了进来，抬腿迎向小净尘的蹄子，“砰——”的一声震响，脚底与脚底正面对撞，净圆身形不稳急速后退，脚尖扣着地面，在泥地留下一条深深的沟畦，要不是净方拉了他一把，他铁定得摔倒。

    小净尘也好不到哪里去，她三度起跃，除了第一次是脚踏实地的借了力，后面两次都是半空拔身，尤其是最后一次，没有反作用的抵消，她整个人都被净圆那一脚给顶了出去，两个后空翻才险险落地，单脚后退一步，前脚掌深深陷进泥土中才终于站稳。

    这一来一回不过十几秒钟而已，却看得众弟子们眼中异彩连连。

    净方净圆与净正不同，他们是以灵巧见长，而且凭借着双胞胎天生的默契，他们远远超过了1+1＞2，整个菩提寺，也就只有净正勉强能够与他们进行以一敌二的切磋。

    没想到第一个回合，小净尘就压制了一个拼倒了一个，哎哟我去~~，这小师叔果然是变形金刚变的吧。

    小净尘静静的望着双胞胎，抬起手摆了个起手式，身形一闪便朝着两人冲了过去，双胞胎以灵巧见长，她的灵敏度也是排得上号的，横冲直撞直接一拳朝着净方揍了过去，净方微微后侧一步，净圆侧面补位，一脚飞踢小净尘后背，这一下完全是拦截大过攻击，没人怀疑与两人斗得旗鼓相当的小净尘会避不过。

    然而，出乎意料的，小净尘竟然不闪不避，硬生生的接了净圆一脚，“噗——”那一脚像踢足球一样将小净尘整个人都给踢飞起来，众弟子还来不及扼腕叹息担忧心疼，就见小姑娘扑倒的方向恰是净方的侧面。

    “砰——”借着飞落的力度，小净尘一拳狠狠揍上净方的脸蛋，然后……

    同样是受了一击，小净尘被踢中背部，毫发无伤，而净方被打脸……晕了！！！

    净圆还维持着踢腿的金鸡独立姿势，望着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净方，他傻眼的呆滞了——

    神马情况啊这是？！

    【话说除了师傅，亲们还想看哪个大光头出场啊？？

    再话说竟然敢跟披着妹纸皮的大怪兽比暴力，和尚们真心是老寿星上吊——活腻歪咯~哈哈哈~~~~！】RS


------------

416　蠢萌徒弟鬼畜师

﻿    净方倒了，只剩净圆一个哪里是小净尘的对手，分分钟就被解决得干干净净。

    揍晕一个，摔趴一个，小净尘完胜第二关，净麽被小弟子拖着来给净正扎骨，顺便也救醒了昏迷的净方，当然，净方那尤带着血丝的晶莹剔透肿得像大馒头似的脸蛋，他表示无能无力的~！

    净方和净正败得有点太快，却也没哪个吃饱了撑的家伙会小看他们，他们是守阵，又不是真的生死搏杀，谁会拿命去拼，而且只要不是傻子就都看得出来方丈师傅对这位师叔的宠爱，闯阵神马的只是遵循寺规，谁还会真的与她为难。

    二关闯过，又是百米，三关在望。

    这一次，四个大和尚排排并立，将一条小路堵得结结实实的。

    小净尘还未来得及露出疑惑的目光，净正已经先一步解释，“这几位同样是你下山以后才拜入师门的，明喜、明怒、明哀、明乐。”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问道：“……他们是哪位师兄座下？？”

    净正的目光小小的漂移两公分，幽幽的道，“净麽师弟。”

    小净尘状似深沉的叹了口气，“净麽师兄还是这样取名无能。”

    “臭小子，只记得吃的你有资格说我么！”想想那一票馒头、包子、茄子、莲藕…等等。

    净麽是医侍堂的首座，是菩提寺少有的几个功夫不到家的和尚之一，但他一手出神入化的医术和出化入神的毒术绝壁是天下无双的，小净尘的一些偏门小绝技就是从他那里挖出来的，只是因为武功不咋滴，他的外表与年龄非常相符，白发如雪，长眉飘飘，却是个老顽童。

    小净尘转头面无表情的望着他，道，“师傅说，民以食为天，记吃有神马不对。”

    净麽吹胡子瞪眼，“你就知道师傅说，师傅说，有本事别引用师傅的话。”

    小净尘愣了愣，在净麽得意洋洋的目光中，张口道，“爸爸说，能吃是福。”

    净麽：“…………”他恨尽天下所有呆萌。

    小净尘深深的叹了口气，一副不与你个“小孩子”计较的宽容样的冲着净麽摇摇头，然后转头正对着如雕像般耸立的四位守阵僧，抬起手做了个起手式。

    （净麽：“……”……@#^※*……）

    四位僧人同时合十行礼，“请净尘师叔赐教。”

    小净尘直接冲了上去，拳脚相加，你来我往，围观党们看得目不暇接，坐在石头上的白希景脸色却黑了下来，暗自磨牙，诅咒方丈师傅的不厚道。

    除了最开始的净正是小净尘的老相识，后面六个都是小净尘下山以后才上山的，对于净正这些老一辈的和尚来说，无论小净尘长到多大，在他们眼中，她始终是那个肉肉软软连走个路都一摇三晃的棉团子，动起手来自然会留情三分，可是对于后上山的弟子来说，净尘却是只存在于传说中的师叔、师兄，私心里便已经重视了三分，动起手来不但不会留情，为了一探这位传奇人物是否名副其实，他们反而会更加卖力。

    如此，小净尘便吃了个大大的暗亏。

    白希景在心里狠狠记了一笔，回头有的是时间算账。

    能进菩提寺的就没有一个是浪得虚名的，这四位弟子又与净正以及净圆净方不同，净正以力量见长，所谓一力降十会，绝对的力量奠定了他菩提寺第一弟子的宝座，而净圆净方则以灵巧见长，加上双胞胎特有的灵心感应所磨合出来的默契，战斗力成几何倍的增长。

    而喜怒哀乐四个，他们力量、灵敏都不算太优越，可是，他们却有着净正与净方净圆都不具备的特点——稳，稳若泰山，稳如磐石，哪怕面对滔天巨*山洪海啸，他们仍然巍然不动！

    他们的每一拳每一脚仿佛都经过了最精密的计算，总能达到最完美的位置，哪怕每次都被小净尘避过而落空，可是，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稍微有点门道的人都看得出来，小净尘的活动范围越来越小——

    她、被、压、制、了！

    所谓双拳难敌四腿，小净尘现在敌的是八条腿外加八只手，而且这八手八脚精准得让人抓狂，战斗力更是翻倍往上涨，小净尘的速度哪怕再快，也绝对达不到他们的八倍，她的力量再大，打倒了一个两个，却也在这过程中被人攻击到三拳四脚，渐渐的，她有些捉襟见肘。

    迫于压力，小净尘的速度越来越快，只剩下连成一片的腿风拳影才勉强与喜怒哀乐斗了个旗鼓相当，围观的弟子们都不由得担忧起来，眼看着，小净尘似乎……要输了？？！！

    白希景倒是一点也不着急，他暗暗构思着肿么找方丈师傅讨利息，状似漫不经心的道，“净尘，画圆！”

    画圆？？？——众弟子们脑袋上顶满了问号，茫然的望着白希景：求解！

    白希景却完全无视了那一双双充满求知欲的目光，只是望着小净尘，嘴角轻轻上挑——一笑倾城！

    众弟子齐刷刷转回目光望向小净尘，然后，恍然大悟——画圆＝太极！

    听见白希景的提醒，小净尘迎向明喜的拳头骤然一变为掌，掌心搭在明喜的手腕上一转，手臂摆了个大大的圆，以自己的腕子牵引着明喜的拳头撞上明乐的胸膛，明乐忙不迭的抬手格挡，结果他的手臂根本就没机会与明喜的拳头接触，因为那拳头在他手臂前险险擦过，画了个更大的圆，不偏不倚的砸在明哀的小腿上，咔嚓…………………………

    一声脆响。

    明哀错愕，明喜傻眼，呆了两秒，明哀才踉跄着后退，坐倒在地，抱着小腿痛得脸都黑了。

    借力打力——小净尘的绝活，乃们以为锤在明哀腿上的只有明喜的拳头么？——太天真了！

    小净尘画了两个大圆所叠加上去的力度，约等于她的全力一击……，你以为谁的骨头能不断？？

    明哀倒地，众人惊愕，小净尘却毫不犹豫的变掌为拳，轰向身旁明怒，明怒慌忙抬手迎击，结果小净尘又是虚晃一招，拳头半途变了个方向，揍向明喜的腰腹，明喜脚下一错，旋身闪开，拳头便自他腰侧擦过，结结实实的撞在明乐的小腹，明乐吃了一拳，腰一下子就弯了下去，他紧抿着嘴，憋着一口气，忍得脸都绿了，哪怕是白希景都在替他疼。

    明乐终是没忍住，捂着小腹，“噗——”的一声咳起嗽，要不是他关键时刻用了内劲化解，此刻估计早就已经内脏破裂而吐血了，现在虽然没吐血，却也基本上跟明哀一样，歇菜了。

    四个倒了两个，剩下的两个……

    小净尘甩开手臂，动作缓慢的各画半圆，摆了个太极起手式，溜圆的大眼睛瞪着明怒和明哀。

    明怒和明哀对望一眼，齐齐动手，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小净尘憨然迎战，太极越用越溜，脚下踩着八卦位，双臂画出一个又一个的半圆，半圆此起彼落连在一起，竟然隐隐形成了势。

    “所谓：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万物，万物归一，能将最基础的初级太极打出这么强大的势，果然不愧为方丈师祖最骄傲的弟子。”

    围观弟子中有专业的太极人士，一眼就看出了小净尘用的只是广场阿嫲锻炼用的初级太极，不禁感慨道，旁边另一个弟子看了他一眼小声道，“明玉，要是你上去跟小师叔ＰＫ，你能不能赢？”

    明玉想了想，摇头叹息，“只论太极，自然是我赢，毕竟，她的太极与我的相比，层次差太多，但就像她用太极克制四位师兄一样，如果与我对战，她必然会选用其他拳法，太极虽然是以柔克刚，但是刚柔的质得相当才行，即便有强弱之分，相差也不能太远，而我的柔现在根本克不了她的刚。”

    那弟子愣了愣，也跟着叹息，“小师叔果然厉害。”

    明玉心有戚戚焉的点头。

    那边已经分出了胜负，明怒和明哀完全被圈进了太极的势里，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最后被摔趴在地上。

    安然闯过三关，围观弟子们不约而同的纵声欢呼，小净尘抿着小嘴，酒窝深深的合十致谢。

    白希景轻咳一声，面无表情道，“淡定，归师阵一共有五关。”

    ？？？？？？？

    现场一片死寂——第一场守阵者是一个人，第二场两个人，第三场四个人，那第四场是不是该有八个人，第五场有十六个人？？——尼玛还让不让人活了？？

    净尘小师叔，我们为你哀悼，请一路走好，阿（门）……弥陀佛～！

    小净尘继续背着白希景往上走，果然，远远已经能看见八颗光溜溜的大脑袋分成两排并列反射着太阳光，而且最欺负人的是，他们每人手上还拿了根棍子。

    这回就连白希景都变了脸色。

    棍僧！！——武僧堂最强大最令人忌惮的存在，等同于少Ｘ寺十八铜人阵！

    八个棍僧收拾个手无寸铁的妹娃娃！！！！

    ——方丈师傅，您敢不敢再鬼畜点啊摔～～！

    【这章的章节名俺想了好久都不知道该叫神马才好~！

    ——俺绝逼不承认咱的最终目标是当个正派的标题党╮(╯▽╰)╭】RS


------------

417　师傅，你欺负人～！

﻿    小净尘此生肆无忌惮，天不怕地不怕，这个世界上能够真正镇住她的目前只有三种生物。

    一是师傅，二是爸爸，三就是棍僧！

    其实严格说起来棍僧并不多厉害，他们没有那些特殊弟子的各种绝技，没有随意让人生让人死的手段，但是，他们却是唯一完全由菩提寺培养成长起来的僧人，而且终身留于菩提寺，他们是为守护菩提寺而生，将来也必为守护菩提寺而死。

    棍僧是戒律堂最高执法者，平时，他们只是沉默寡言的普通弟子，一旦拿起执法棍，哪怕是戒律堂首座都要退避三舍，不敢轻易掠其锋芒。

    方丈师父很了解小净尘，以她那一根筋的脑子，无论守阵的人是谁，她必然都会一往无前勇闯到底，但是对棍僧，她却有着本能的畏惧，那是从小就留下的心理阴影，不可磨灭，没办法，谁让棍僧是整个寺里唯一对她的呆萌不买账的家伙们，小时候犯错，她没少被收拾。

    而且，说实话，除了棍僧，整个菩提寺还真没谁能挡住她，包括方丈师傅本人，不是不能，而是不忍。

    在看见棍僧的那一刻，小净尘便浑身僵硬的突然站住，垂在身侧的爪子不自觉的动了动，她瞪着一双溜圆的大眼睛，紧紧抿着小嘴，委屈的望着那分两排站立的棍僧，可是，面对她含泪的双眸，棍僧却完全无动于衷，面无表情的样子仿佛是大殿里雕塑的罗汉一般。

    小净尘泪眼汪汪的抿着波浪纹的小嘴，哽咽“师傅，你欺负人~！”

    山顶，回到大雄宝殿的方丈师傅双手合十，朝着殿心的佛祖塑像唱了一声号“阿弥陀佛~！”

    佛家讲究因果，白希景的毒有多难解，小净尘的关就有多难闯，只有付出与回报相当才能平衡，否则，因果失衡，最后的灾难终归需要她自己来承担。

    虽然心里委屈，但小净尘也知道，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于是，她狠狠一抹眼泪，抬手侧腰摆了个起手式，哽咽的吸吸鼻子，那可怜巴巴的样子完全就是只被主人遗弃的小狗狗，看得围观弟子们各种心疼心碎心酸，内心深处的狼嚎那叫一个惊天动地。

    双脚用力在地面一踏，小净尘如离弦之箭般朝着棍僧冲了过去，棍僧齐齐动了，他们甩动长棍撞击在一起，放出一声沉闷的呼声“喝——！！”

    小净尘飞起一脚将架在一起的棍子踢散，棍僧们骤然一转，人影交错间便将小净尘给围了个结结实实。

    小净尘双拳齐出，挡住一根当头劈下的棍子，猛然握拳用力一划，将另一边袭来的棍子扫开，同时回头甩腿横踢，第三根棍子被踢偏，撞到第四根棍子，第五根第六根棍子交错袭来，小净尘单脚独立猛然一跃，双腿甩开凌空劈叉，两根棍子交叉自她脚下滑过。

    当两根棍子的交叉点滑至中心的时候，小净尘落下单脚在交叉点上一踏，借力再度跃起，翻出了包围圈，可是，她刚落地，第七第八根棍子已经袭来，她躲闪不及，被劈了个正着。

    长棍打在背部发出两声沉闷的响，小净尘一个踉跄，还未站稳便借着前冲的力度骤然转身，两手快若闪电抓住两根棍子的棍头用力一拧，方向的较错使得两位棍僧与她的距离急速拉近，她猛然抬腿朝着其中一个棍僧踹去，那个棍僧毫不惊慌，果断松手放开了棍子，另外一个棍僧也放开了自己的棍子，两人迅速换位，互相接住了对方的棍子，而就在这交错的过程中，也避过了小净尘的夺命一脚。

    这一切只在电光火石之间完成，速度快得甚至带起了呼呼风声，围观弟子们大呼过瘾，只是这一回合，明显是小净尘落了下风，失了先机，小净尘便处于不利的地位。

    她现在不但是以一敌八，而且还是手无寸铁的对付八个棍僧，哪怕她的力气再大，沾不到对方的身一切都是白搭，别说不公平，这是救白希景必须付出的代价，菩提寺与世隔绝这么多年，要他们入世救人，哪是那么容易的事，于是，短短十分钟，小净尘就挨了十几下，看得净正等人的眼眶都急红了。

    棍僧很好的守护住了自己的任务，小净尘被〖运〗动服遮住的手腕上已经隐隐出现了青紫，以她怪兽般的身体强度都被打得出现了淤血状态，可见那些棍僧是真的没有留情。

    连方丈师傅都忍不住叹息，守寺棍僧，果然名不虚传，他们的功夫也许不是最好的，他们的天赋也许不是最优的，但他们的心绝对是最坚定的，最不可动摇的，哎~~！

    可惜，众人只看见小净尘的处处受制，时时挨打，却没有注意到她越来越黑的眼睛。

    其实她本身并不在乎输赢，打架只是因为喜欢，揍人或者被揍都是一种提升自己的方法，所以，她从来没有在乎过胜负，可是这次不一样，她是为了救爸爸才上山的，任何时候她都可以输，惟独这一次不行，任何地点她都可以后退，惟独在这里不行，这个关，闯得过要闯，闯不过哪怕爬也要爬过去。

    小净尘侧手挡住当头劈下的僧棍，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坐在大石头上的白希景，她目光清澈，星光内敛，却深得看不见底，白希景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可是还不等他开口，众人就惊愕的看着小净尘猛然握拳小手臂用力锤向被她抓住一头的僧棍“咔嚓——”一声，僧棍断裂开来。

    手指灵动的将断裂的小半根僧棍握在手里甩了个棍huā，小净尘另一只手顺势掐住了那个棍僧的喉咙，由于僧棍断裂急速缩短了两人之间的距离，那棍僧还没来得及反应便被抓了个正着，他下意识的仰头，漆黑的瞳孔中却映衬着那疾刺而来的棍尖。

    木棍断裂，断口参差不齐比长矛还锋利，小净尘把它当成匕首一般直接朝着棍僧的眼睛插了下去，周围响起一片到抽冷气声，就连白希景也霍然站了起来，失声道“净尘……”

    另外七个棍僧更是脸色大片，棍影连成一片如山洪海啸般朝着小净尘碾压过去，画面骤然定格！！

    锋利的棍尖堪堪悬于棍僧眼珠上方两公分处停住，静止不动，而在小净尘身后，七根长棍交错在离她颈肩尚有五公分的地方停住，如果小净尘那一下插入棍僧眼眶，那么那七根长棍也必然会让她受伤。

    小净尘缓缓转头，黑眸沉沉的望着那七个脸色铁青的棍僧，道“我可以一个个的废了你们，你们需要多久才能将我揍得爬不起来？！！”

    棍僧们：“……”

    围观众：“……”

    威胁啊有木有，简直就是红果果的威胁啊有木有~~！

    虽然小净尘一直都处于劣势，但是谁都看得出来，那些僧棍抽在身上对她的伤害非常有限，但是她那一棍子如果插下去，那个棍僧即便不死也会变成废人，如果她真的下了狠心，拼着挨上十几二十棍，不用多，只要废掉三个棍僧，另外五个就对她造不成威胁，这一关，她非过不可。

    七个棍僧齐齐挽了个棍huā，棍子狠狠顿在地上，发出一声整齐的闷响，他们齐齐单手合十向小净尘行了个礼“多谢小师叔手下留情，但是我们不能……”

    “罢了，你们退下吧！”突然，方丈师傅的声音远远传了过来，从大雄宝殿到山腰，这么远的距离，可那话语却仿佛是在耳边说的一样清晰沧桑，可见他的功力之深厚，令人敬畏。

    七位棍僧齐齐一愣，转身朝着山顶一礼“是。”

    于是，七位棍僧带着那个断了僧棍的同伴退开，小净尘得以背着白希景继续上山，围观弟子们在呆愣死寂了十几秒以后，骤然像炸了锅的麻雀一样，欢呼声震天，簇拥着两父女往山上跑。

    小净尘背着白希景进入大雄宝殿，一眼就看见那个佝偻的菊huā脸老人，她眼眶一热，膝盖一软就直挺挺的跪了下去，各种委屈各种哽咽各种不安各种心慌“师傅~~~”

    方丈师傅叹了口气，面容深沉，表情严肃，眼神苍凉“罢了罢了，缘悟留下，你回去吧。”

    小净尘一愣，瞪眼“我不走，我要陪着爸爸。”

    “他中毒很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需要修养很长时间，你且下山去等他。”方丈师傅沉稳的道。

    “表，我要陪着爸爸。”小净尘的执着是无可救药的。

    “你留在寺里不合适，乖，听话，你先下山，老衲保证，不出三个月，还你一个健康的爸爸。”

    “表，我要陪着爸爸。”无论方丈苦口婆心的说什么，她回答的永远只有一句话。

    方丈师傅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瞬间就出离的怒了，撕开沧桑睿智的外皮，他撸起僧袍袖子，将耷拉的死鱼眼给瞪成了铜铃，长长的白眉气得根根倒竖，随风飘荡“你个臭小子，给你三分颜色你丫就开染房，反了你了，要留下是不是？行啊，闯过归师阵最后一关就让你留下……”

    小净尘眼睛一亮，却见方丈师傅慈眉善目的菊huā脸笑得扭曲成一只奸诈的老狐狸，还朝她有爱的招招手“来来来，最后一关由为师亲自守阵，只要赢过为师，你想留多久就留多久，来呀~~！”

    小净尘默默的望着方丈师傅摆出凡人打架的标准姿势，小嘴一瘪，海带泪横流“师傅，你欺负人！”

    【关于小净尘拍戏剃光头的事情，俺觉得俺应该说明一下，真正敬业的演员会尽量配合角色需要来改变自己，且不说有多少男演员为了演清装戏而剃光头，也有不少女演员为了角色而各种增肥扮丑，所以，我觉得，为了演好一个角色而剃光头没什么好奇怪的，哪怕她是个妹纸。

    当然，小净尘剃光头不是因为敬业，而是因为她喜欢当和尚，只不过因为白希景希望她留长发，她才会将头发留长，拍戏是一个正大光明剃光头的机会，她怎么可能会错过，也许对于我们这些妹子来说，剃光头是不可容忍的事情，但是对于小净尘来说，那是她最自在最喜欢的发型。

    另外关于咱性别的问题，俺发誓俺真心是个妹纸，只不过因为当时注册作者号的时候是个菜鸟，不知道要改性别，所以作者性别上是男，于是，度娘也就把咱给整成了汉纸，嗯，就是这样~！

    PS：脑残这个词在我的认知里是个极具侮辱性的词汇，也许我的反应有点激烈过度，我道歉，但是我真的非常讨厌这个词，哪怕是开玩笑也请不要用这个词，妞儿的玻璃心表示桑不起~！

    再PS：星号后面的话是免费的~！】

    【】(未完待续


------------

对不起各位亲

﻿这是咱第一次在V章里请假~~

    果子的傻爹住院了，情况不太好，咱实在没心情码字，也码不出欢乐文的感觉，所以，咱可能需要歇几天，这几天都不会有更新，对不起各位等文的亲，咱认真的道歉，对不起~！

    关于字数满溢的问题，果子真心不知道QD改了收费标准，咱一直以为还是以千字算的，上一章的作者留言竟然还收了钱，果子表示真的抱歉，希望亲们能够原谅果子的过失，我真心不是故意的。

    感谢亲们
------------

418　傲娇的傻爹ＶＳ睿智的师傅

﻿    【俺终于爬回来鸟，捂脸ing~~！】

    小净尘瘪着嘴，眼眶含泪，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宛如刚洗过的黑葡萄般晶莹惹人，白嫩嫩的小脸肉肉的柔软，看得方丈师傅干巴巴的老心那叫一个心酸不忍。

    关键时刻，方丈师傅坚强的维持住了自己世外高人的气场，他压抑着眉骨的抽搐，虎着脸道，“阿弥陀佛，老衲可没欺负你，菩提寺的寺规你背过的，归师阵最后一关的守阵人本该就是老衲，废话少说，要留下，就过来比划比划，不然，赶紧滚蛋，老衲可没准备你的晚饭。”

    最后那句话可不就说进了众僧人的心坎里去了，要是给小净尘准备晚饭，他们至少一个人得少吃一个馒头，这对于每天苦修度日唯一的享受就是吃饭的僧人们来说绝逼是不可饶恕的天敌。

    感受到从殿外暗暗投射进来的犀利目光群，方丈师傅嘴角狠狠抽了抽，被僧袍盖住的宛如枯树枝般粗糙的爪子痒痒的动了动，沉声道，“来人，请女施主下山。”

    “是。”立刻就有一个年轻的和尚蹦了进来，那是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天生一副笑脸，浓眉大眼，随时随地都将自己雪白的贝齿展现给世人看。

    年轻的和尚甩着僧袍大摇大摆的走向小净尘，脸上笑容灿烂得堪比调戏村姑的纨绔子弟，小净尘就着跪拜师傅的姿势顺势坐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年轻和尚靠近，她忽闪着大眼睛，粉嫩嫩的小嘴微张，糯糯的道，“明然师侄，你弟弟苏放在爸爸公司里上班，我有见过他好几次。”

    年轻的和尚明然一僵，石化。

    本以为终于可以报一把当年小净尘学武时自己被各种喂拳挨揍的仇，没想到……

    传说中的一击必杀，打蛇打七寸啊有木有~！

    明然虽然看起来年轻，但其实他真心一点都不年轻，他俗家名字叫苏烈，曾经是名动一时的职业杀手，他的亲眷并不多，唯一能得他惦记的就只有那个从小像个尾巴一样拽着他衣角跟在他屁股后面跌跌撞撞的弟弟苏放，于是，这一刻，明然和尚华丽丽的萎了。

    他是看着小净尘长大的，他非常了解这位小师叔的思维模式有多么简单，如果今天他强行将她拖下山，难保她以后见到苏放不会突然想起苏放的哥哥今天的所作所为，在小净尘的字典里可从来就没有“迁怒”这个词，只要她认为是你的错，那就算是佛祖也得肯定那必须是你的错。

    明然知道，对上小净尘，苏放弟弟果断得挂。

    于是，明然默默的站直身体，默默的望了方丈师傅一眼，默默而坚决的后退，站定，双眼目视前方，表情平静而安详——果断cosplay石雕罗汉。

    现场一片死寂，方丈师傅额头层叠的菊花褶子压下了那蠢蠢欲动的青筋，深吸一口气，“请女施主下山！”

    “是，掌门师祖”第二个不怕死的家伙出来了。

    这个是瘦瘦小小的和尚，他看起来年纪不小，脸上虽然没褶子，但是眼角和嘴角已经出现了细纹，最主要的是，他眼睛很小，精光四射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透着股鼠辈的神韵。

    他甩着宽大的僧袍，嬉笑着朝小净尘跑了过来，像个效力于宫妃的小太监一样满脸谄媚，“嘿嘿，小师叔，师侄送您下山，您放心，师侄绝对安安全全毫发无伤的将你送到山底下，肯定不迷路。”

    小净尘脑袋一歪，认真的望着他，信任的道，“我知道，师侄你从来不迷路，就像杨靖一样，杨奶奶好像也挺认路的，”果断下结论，“杨家人都不迷路。”

    明澄：“……”

    明澄僵硬的咔吧咔吧眼睛，干巴巴的道，“你……你认识我妈和我侄子？”

    小净尘点点头，眉眼一弯，“嗯，我把他们从上京带到S市了。”

    石化的明澄扑簌簌往下掉灰，小净尘拽着他的衣摆用力一拉，明澄一个不查被迫弯腰，小净尘立马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特阿沙力的说道，“你放心，看在师侄你的面子上，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明澄：“……”内牛满面，小师叔，不带介么威胁人的啊摔~~！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疑惑的望着明澄那一刹那的热泪盈眶，神马情况？？

    小净尘不解的抓了抓后脑勺，转头望向爸爸——爸爸，求解！！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嘴角轻勾，狐狸一笑——干得好！

    得到爸爸眼神夸奖的小净尘立马荡漾了，临上山前爸爸就教她，如果师侄师兄们要干让她不高兴的事情，就告诉他们她会好好照顾他们的家人，这样，师侄师兄们一感动，就不会再做惹她不高兴的事了。

    果然……

    ——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握爪~！

    仿佛觉得自己表现得还不够友好，小净尘又转头望向大殿门外，虽然那里连个鬼影都没有，但是以她得听觉能力和嗅觉能力又怎么会发现不了那门框框外藏着的人。

    于是，小净尘温柔体贴贤惠善良的说了一句，“如果遇到你们的家人，我也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

    现场一片死寂，然后是悉悉索索退避三舍的声音。

    这回，连方丈师傅都要泪流满面了——不带介么威胁人的啊挠墙~~！

    天可怜见，小净尘说的绝对是只有字面意思的真心话，她一心把菩提寺当成自己的根，菩提寺的每一个弟子都是她的亲人，亲人的亲人自然也是她的亲人，以她的性格，她不会主动去帮谁寻找谁，但如果那么巧就碰上了，她也绝逼不介意照顾师兄师侄们的亲眷们。

    向佛祖发誓，她是认真的！

    可是尼玛现在这种情况说出这样的话，谁特么的敢相信你只有字面意思啊摔~！

    菩提寺的弟子一旦入门，没有方丈的允许便终生不得下山，那些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家伙们几乎等同于要终老山门了，谁在这世上没有那么一个两个的血亲，修行这么久，放下了心中的恶念，善念便蓄积起来，其中最直白的自然就是亲情，谁敢保证自己的亲人会不会哪天佛祖打个盹儿就那么悲催的落在这位彪悍的小师叔手里，要是今天图一时痛快而得罪了她……，后果不堪设想啊有木有~！

    于是，果断被威胁被脑补剧情吓到的弟子们华丽丽的自觉背景化了。

    现场，能确实肯定的明白小净尘本意的恐怕就只有两个人——傲娇的傻爹和睿智的师傅。

    可惜，傻爹不会揭呆娃的短，师傅需要弟子们将女施主请下山，也不可能在此刻帮她辩护，于是，小净尘无意识的扮了回吃老虎的小猪猪。

    痛定思痛，方丈师傅斜眼鄙夷的睥着幕后一手主导的白希景——欺骗介么纯真的娃娃，你于心何忍？

    白希景眉头一挑，笑出八颗白牙——欺负介么可爱的萌妹纸，你于心何忍？

    方丈师傅瞪眼，翘胡子——现在到底是谁欺负了谁啊混蛋~？！

    白希景垂眸，含笑，一脸的谦虚恭谨——有老子在，被欺负的就绝对不会是她~！

    方丈师傅狠狠抹了把脸，干脆盘腿一屁股坐下，双手合十，双眸微睁，苍老的声音带着一股穿透人心的慈悲，令人不自觉的低头虔诚膜拜，“若想救你父亲，就让他留下，你若要留下，就带你父亲下山吧。”

    小净尘愣了愣，花了好几秒才捋清楚这其中的因果关系——你如果留下，老衲就不治了，爱咋咋地。

    小净尘咔吧咔吧眼睛，无措的望向白希景——肿么办，爸爸？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微笑着朝小净尘招招手，小净尘立马爬起身，拍拍屁股


------------

419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兽高一丈三

﻿    小净尘脑袋一歪，疑惑的咔吧咔吧大眼睛，“大山叔叔！小山叔叔！”

    听见熟悉又软糯的声音，大山瞬间感动得泪流满面，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哭诉，“大小姐，我万能的大小姐，你赶紧跟他们说说，我们真心不是坏人，我们是华夏最诚实的善人。”

    小净尘带着白希景跟明虚回山门，本来是没带大山小山的，可是他们左想右想都不怎么放心，所以才偷偷坠在后面跟过来，倒不是他们怀疑菩提寺什么，只是觉得以白希景曾经描绘过的方丈的尿性，他绝逼不会轻易如了小净尘的愿，有他们跟着多多少少总能帮上点忙不是，而且离大哥近点，他们也比较安心。

    明虚的身手与大山小山在伯仲之间，他们有心隐藏，明虚自然没能发现后面的尾巴，白希景病重，身手甚至连普通的成年男人都不如，而唯一能发现两人的小净尘心又完全不在这上面，说白了，只要对她没有恶意，她一般都会将爸爸以外的人统统华丽丽无视。

    于是，大山小山顺利混到了菩提山。

    小净尘闯阵的时候，所有弟子都去围观了，使得他们得以进入菩提寺的山门内，而等到小净尘闯入大雄宝殿，弟子们继续围观，棍僧却各自归位，于是，两山儿悲催的被巡山的棍僧发现……

    听见大山的嚎叫，小净尘疑惑的抓抓脑袋，不解的望向白希景，白希景微微摇头，小净尘明白了，腮帮子一股，纠结着眉头，道，“爸爸又木有叫你们来，你们肿么可以自己跑上山？”

    大山：“……”大哥，不带介么关键时刻拆台的啊泪奔~~！

    被小净尘逼得不得不装深沉以镇压小怪兽的方丈师傅眉眼一弯，瞬间满血复活，他颤巍巍的站起身，摸着自己白花花的洋胡子，沉声道，“净正何在？擅闯山门者，该当如何？”

    净正是戒律堂的首座，刚归师阵才跟小净尘切磋了一把，此刻正窝在门外尽责的扮演着围观党的角色，此刻听见师傅的召唤，他立马出现，双手合十，身姿笔挺如松，透着一股凛冽的正气，就连声音也是铿锵有力的，“擅闯山门者，杖百而逐。”

    这个“杖”可不是棍僧手中的棍子，而是有成年男人手臂粗的戒律杖，那杖子要是真打在身上，别说一百下，十下就能要掉半条命，这还得看砸杖者是不是大发慈悲没有用内劲。

    “嘶~~~”大山倒抽一口冷气，两眼瞪的溜圆，果断傻眼了。

    “大！小！姐！救！命！啊~~~！！”神马风度神马俊朗神马帅气神马尊严都特么的是浮云，加起来都木有自己的一条小命重要啊有木有，菩提寺可不比一般的寺庙，那里面个顶个的都是牛鬼蛇神啊有木有，随便放出去一只就能祸害全世界啊有木有，重点是，这里是白希景和小净尘的师门啊有木有，大山小山就算再NB也不敢在这里放肆啊有木有，也就是说……

    这一百杖，他、们、不、敢、躲！

    关键时刻，大山还是拎得清的，虽然原则上来说，有那个智商和能力救他们的果断得是白希景，但就事实而言，求小净尘比求白希景可靠谱得多。

    果然，听见大山的惨嚎，小净尘为难的扭着眉头，转头求助的望向白希景。

    白希景眉头一跳，揉了揉太阳穴，笑得那叫一个春暖花开百花齐放，“既然大山小山要受罚，那一百杖下去他们估计就没法下山了，正好，净尘，你就留下来陪着他们吧，免得人生地不熟的他们感觉孤单寂寞。”

    小净尘眼睛一亮，忙不迭的点头如鸡啄米，眼珠子闪闪放光的望向方丈师傅。

    方丈师傅太阳穴一蹦，暗暗磨着后牙槽——缘悟，好样的，算你狠~！

    方丈师傅轻咳一声，双手合十大慈大悲宽宏大量，“所谓不知者不罪，一百杖就免了，净尘，你赶紧带着他们下山吧，莫要耽误了你父亲的治疗。”

    晶晶亮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下来，小净尘失望的低头，撅着嘴，怨念的瞅着方丈师傅，然后又转头可怜巴巴的望着大山小山，那宛如被遗弃的狗狗般湿漉漉的大眼睛瞬间穿透大山那颗纯洁的玻璃心，他几乎下意识的就要喊出“请不要客气的砸我一百杖”吧，幸好，关键时刻，小山筒子很给力的重重咳了一声。

    大山一个激灵的醒悟过来，想想自己刚刚那仿佛鬼迷了心窍般的想法，后怕得吓出一身冷汗。

    一百杖的刑罚不是重点，重点是他竟然会萌生出如此自虐的念头，而且只是在被小净尘用眼睛看着的情况下就差点迷失了心智……，大山望着小净尘含泪的样子，心里一阵哆嗦。

    他知道小净尘是无意识的，但正因为无意识的才可怕，她的催眠暗示已经成为了一种本能，如果她的心大一点，将这种本能运用自如，这个世界上还有人能逃得出她的掌控么？？？

    幸好……，大山第一次如此庆幸，大小姐是个心智未开的孩子，单纯如她，也就只会折腾折腾身边的熟人而已，掌控世界？……阿弥陀佛……她也就这点出息了！

    方丈师傅双眸微阖，似睡非睡，浑浊却睿智的眼睛深深的望了小净尘一眼，僧袍一甩，“滚吧！”

    于是，小净尘在白希景的挥挥手中，一步三回头的含泪下山。

    直到小净尘的身影消失在山门外，方丈师傅才轻吁一口气，砸吧着嘴摇头晃脑的得瑟，“小丫头真是越来越难搞了，幸好终归是老衲道高一丈，嘿嘿~~~”冲着白希景眯着眼睛笑成朵大菊花，“缘悟啊，乖徒弟，想要用小丫头来折腾老衲看老衲的笑话，你还嫩点儿。”

    白希景静静的坐在地上，望着方丈师傅，但笑不语。

    十九点，是菩提寺开晚饭的时间，众弟子们像往常一样结伴前往食堂，唯一不同的，就是弟子们难得没有讨论佛经，而是不约而同的议论着今日那令人大开眼界的归师阵，以及闯阵的那个小姑娘。

    然后……

    二十七秒钟后……

    一声沧桑浑厚的狮子吼响彻整个菩提山——

    “净尘你个混球，竟然敢趁老衲不注意潜回来偷吃，老子诅咒你一辈子当成不成和尚啊啊啊————！”

    借着病人的优势第一时间领到足量馒头的白希景优雅的啃着白面面，无声的笑了。

    山下，曲曲折折的盘山公路上缓慢行驶着一辆房车，小山面无表情的开着车，大山纠结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坐在椅子上，双腿曲起，单手抱着膝盖，另一只手上抓着个丰满的白面馒头，嗷呜嗷呜吃得起劲。

    大山纠结得头发都快白了，“大小姐，您千辛万苦潜伏回山上，就只为了偷几个馒头？？”

    小净尘腮帮子鼓鼓的蠕动着，两只大眼睛瞪得溜圆，看着像只小松鼠一样，她拍了拍身旁比水缸还大的竹筐，义正言辞的纠正道，“不是几个馒头，是几百个馒头。”

    望着那满满一大筐馒头，大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无力道，“好吧，你赢了，可是你为毛不去探望一下大哥，难道馒头比大哥还重要么？”

    小净尘一愣，就着爪子将剩下的馒头统统塞进嘴巴里，嗷呜嗷呜的咽下，才慢吞吞的道，“师傅一直在爸爸身边，我要是去看爸爸会被师傅发现的，要是师傅生气，不给爸爸治病，肿么办？？”

    大山：“……”好吧，是他傻了！！

    回到S市已经到了深夜，小净尘打开房门，迎接她的是一室的冷清和黑暗……才怪，门刚开一条缝，一条冰冷冷的尾巴立刻刺溜一下蹿了出来，yin|荡的蹭着她的小腿肚，小净尘下意识的推开门，迎面扑来一个巨大的身影，小净尘呆愣愣的被扑了个正着，咣当一声躺在了地上。

    斑斓大猛虎得意的将小净尘压在肚皮底下，欢快的磨来磨去，“吼吼吼————”

    “嗷呜呜呜————”狼王？馒头不爽的长啸一声，张开獠牙就朝着菜包咬了过去，菜包灵巧的一翻身，避过了狼王的突袭，结果肚皮底下的软妹纸却被某个无耻**的蟒蛇给拖走了。

    “吼吼吼————”菜包瞬间就怒了，纵身跃起朝着邪恶的巨蟒撕咬而去。

    客厅里顿时乱成一团，虎啸声狼吼声狗叫声蛇嘶声响成一片，大门外，大山小山无声的对望一眼，耸耸肩，本来还以为没有大哥相陪，大小姐会空虚寂寞冷，没想到……

    好吧，果然这年头养只萌宠才是王道啊王道~！

    这天晚上，小净尘没有了傻爹牌抱枕，她只好搂着毛绒绒的大猫睡了一夜，结果，第二天起来却发现——大、猫、骨、折、了，o(╯□╰)o！

    自从五岁半的时候下山，小净尘几乎就没有离开过白希景身边，当然，当兵的那十个月不算，这会儿徒然之间听不见爸爸的声音，看不见爸爸的身影，感觉不到爸爸的存在，小怪兽感觉有点寂寞。

    她彻底宅在了家里，每天与萌宠们为伴，给这个洗洗澡，给那个挠挠痒之类之类的，要不是有大山小山按时按点将饭菜送过来，她估计得活活把自己给饿死。

    哎~，木有爸爸在，吃货觉得连食物都变得木有魅力了╮(╯▽╰)╭

    终于，大山小山意识了问题的严重性！RS


------------

420　不想当女王的呆娃不是好萝莉

﻿    “大小姐，你看外面阳光如此明媚，我们出去溜狼吧~~！”

    “嗷呜呜——”

    “大小姐，春天来了，我们带菜包去找媳妇吧~~！”

    “吼吼吼——！”

    “大小姐，茄子要蜕皮了，咱给它找个好地方歇着吧~~！”

    “嘶嘶嘶——！”

    大山找尽各种理由，企图忽悠宅女妹纸出门，虽然得到了萌宠们的一致呼应，却没能说动铁了心要宅死在家里的小净尘——哎，木有爸爸在，突然感觉这个世界上好苍白好无趣，真真是了（le）无生趣了。

    小净尘沉默的抱着黑豹子顺短毛，她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对于其他的声音根本就充耳不闻，大山知道这姑娘与正常人不一样，但也没想到她会特殊到这种地步，心智不全就算了，竟然一离开爸爸就变成自闭症儿童……，忒特么的欺负叔叔了啊有木有~！

    可是有什么办法，这么个宝贝疙瘩，骂不得打不过，无奈之下，大山只好泪眼汪汪的熊抱小山求安慰，“肿么办，大小姐的食量越来越小了，你说会不会大哥还没回来，她先一步就……唔~！”

    小山直接塞了个东西进他嘴巴，将他后面担心的话给堵得结结实实的，大山咔吧咔吧眼睛，将嘴巴里的东西扯出来，一看……，大馒头！！！

    想着那几乎塞满整个冰箱的大白馒头，大山脸黑了，o(╯□╰)o

    大山消了音，小山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冷冰冰的起身往客厅走去，手上拿着份薄薄的文件夹，清冷的声音带着一股几不可闻的恨铁不成钢，“学着点，傻蛋。”

    大山嗷呜嗷呜的啃着馒头，忙不迭的跟上。

    小净尘正抱着黑豹子望着落地窗外的世界发呆，萌宠们围趴在她身边打盹儿，客厅里很安静。

    一份摊开的文件突然送到小净尘面前，小山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清冷，“卓定是大哥的心血，现在大哥不在，大小姐如果连你也不管不顾的话，那大哥的心血可就要付诸东流……浪费了。”

    付诸东流神马的太文艺，有着严重学习障碍的文盲妹纸表示理解无能，于是，知之甚详的小山果断改词儿，用了个相对比较通俗易懂的形容词。

    然后，大山惊喜的看着小净尘慢慢转动了脑袋，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山，那宛如黑葡萄般透亮的眼眸深处不再是空洞和茫然，而是清晰的倒映着小山的身影。

    “爸爸的心血浪费了？？”

    小山还来不及回来，大山忙不迭的点头，一把抢过那份文件，送进小净尘怀里，“对啊对啊对啊，大小姐，你知道大哥的生意做得很大，之前有他在S市镇着，我们行事也方便，现在他不在，我们连个拿主意的人都没有，如果不是这次的问题实在太严重，我们做不了主，也不敢来打扰你啊。”

    说着，他眼欠的瞄了一眼文件的抬头，膝盖一软差点就跪到地上去——

    ——《卓定收购议案》！！！

    喵了个咪的，白崤山筒子，你敢不敢再扯点！！！

    大山偷偷狠瞪了小山一眼，小山淡定的掸着袖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尘，无视之。

    小净尘接过议案书愣愣的看着上面的文字，良久，她霍然站起身，转头就走，“去卓定。”

    “是。”大山兴奋的蹦了起来，屁颠屁颠的跟上。

    虽然过程和手段有些纠结，但他们总算是把大小姐给忽悠回卓定了，就结果来说也算是完成了大哥的嘱托……吧！！——大山不太确定的望向小山，小山淡定的目视前方，继续……无视之。

    卓定最近有些人心惶惶，整个S市都知道白希景病重，而且据可靠消息宣称，他很可能熬不到今年的夏天，白希景一倒，卓定绝对会变成本世纪最大的一块肥肉，被瓜分是肯定的，重点是会被瓜分成几份。

    不仅是卓定，整个S市，甚至是整个华东地区都会被蜂拥而来的蝗虫们给啃噬得干干净净，经过蝗虫嘴里剩下的除了残骸还能是什么？？？

    随着时间的流逝，白希景并没有出现击碎这些传闻，人心便越来越不稳，往日严谨却充满活力的卓定渐渐变得有些乱了起来，各部门之间的明争暗斗已经到了白热化的地步，谁也不知道最后卓定会变成什么样子，谁都想在树倒猢狲散之前尽量为自己积累更多的资本。

    这天，因为老板各种危而喧嚣混乱的卓定突然变得一片死寂，就连保安走路都透着一股小心翼翼，前台小姐更是各种心不在焉，办公区里空荡荡的，几乎所有人都汇聚在了卓定最大的会议室门口，偷偷看着里面的唇枪舌战。

    《卓定收购议案》并不是仅仅用来忽悠小净尘的幌子，小山看着小净尘长大，知道她最讨厌的就是欺骗，更加知道白希景最恨的就是有人欺骗他家宝贝闺女，所以，为了让宅女姑娘踏出房门，为了让她在没有爸爸陪伴的情况下找到新的生存目标，小山自编自导自演了一场大戏，舞台就是白希景的卓定，而演员则是那些各种狼子野心的阴谋家们。

    就连“白希景病危”的消息也是他放出去的，才能引来一群牛鬼蛇神。

    此刻，卓定最大的会议室里正在上演一场旷世大乱斗，买家、卖家、中间人吵成一团。

    当然，买家不止一个，卖家则是卓定的那些主管啊经理啊之类之类的。

    “卓定是白希景的，他出事儿，自然该有我们白家接管，有你们什么事儿啊。”年轻的男人厉声说道，坐在他身边的是位雍容华贵的中年女人，她微笑的望着对面的几个人，眼睛里透着红果果的不屑。

    对面的人又岂是好相与的，对方轻哼一声，冷笑，“笑话，谁不知道白希景有父有母，就算他真的死了，这卓定也该市属于白父白母的，你们姓白又怎么样，天下姓白的多了去了，难道各个都是白希景的血亲？”

    说着，他哗啦一下亮出一张纸，“各位，这是白希景的父亲白启瑞先生亲自写的委托书，委托我们全权负责卓定的收购事宜，至于其他姓白的，抱歉，白先生不认你们。”

    （白爷爷面瘫抗议：那字儿不是老子写的，是面瘫小山伪造的啊摔~！）

    白家两母子轻嗤一声表示各种不屑，“白启瑞算个什么东西，卓定他可一分钱股份都没有。”

    “没错。”第三方请来的律师立刻拿出一叠证据，“公司里的高级主管和经理负责人都是握有股份的，在白希景不在的情况下，他们拥有全权处理卓定的资格，这是证书。”

    股份神马的所有人加起来统共不超过5，只是白希景大发慈悲发放给高级员工的福利啊o(╯□╰)o

    西装革履妆容精致的主管经理们矜持的点点头，个个容光焕发的等待着两方再飚高价。

    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一时间各自吵个不休，谈判继续僵持下去。

    门外的人心已经惶惶得几近崩溃，他们都是最普通的员工，没有人能够预料到自己以后的命运。

    “幽幽，你说老板真的……”策划部新来的小曹拉着乐幽幽的衣服悄声道，乐幽幽瞪了她一眼，咬牙，“不可能，老板那么厉害怎么可能就这么没了，这些狼心狗肺的东西，老板在的时候对他们那么器重，老板一出事他们竟然敢卖了老板的公司，等着吧，有他们受的。”

    因为养猫事件，乐幽幽对白希景很是感激涕零，成为了白希景的死忠，并且极度希望那个善良的小秘书能够成为传说中的白太太，也是这份忠心使得她成为大山小山重点培养的对象，她在公司的人气很高。

    正是在这样茫然惶惶又紧张不安的气氛中，一辆漆黑的劳斯莱斯停在了卓定大厦门口，大厅保安们像惊弓之鸟一般望了过去，难道又有新的买家出现了？？

    前台小姐也忙打起精神，笑容甜美却有些勉强有些僵硬。

    然而出乎所有人预料的，车门打开，下来的却是大山小山。、

    看着熟悉的两只精英小BOSS，前台小姐和保安筒子们几乎热泪盈眶，虽然平时大家都会有些磕磕碰碰勾心斗角，但是他们这些最普通的小员工反而是对卓定最衷心最不舍的人，此刻见到大山小山，他们就像迷路的孩子见到家长一样，胸膛热热的，委屈含泪。

    一群人激动的迎了上来，大山咧嘴一笑，就连小山都破天荒的点头示意，然后两人像个管家一样拉开了后车们，快步走上来的员工们立刻脚步一顿，疑惑的望向后车座，当看清楚那个扶着大山的手下车的人时，众人齐齐变色，这个女人……不是那个小秘书么？？

    难道老板真的病危，就连这个女人都忍不住来分一杯羹了？？

    众人齐齐望向大山小山，这两人竟然趁着老板不在引狼入室，亏得老板还把他们当成是最信任的心腹！

    失望痛心混着被背叛的悲怆，众人的目光透出了红果果的怨恨射向三人，大山微微一愣，茫然的抓了抓脑袋，难得露出小净尘般的呆萌表情，可惜，除了小山，木有人懂得欣赏。

    小山虽然是座冰山，却有颗七窍玲珑心，稍微用心一想就知道这些人是误会了什么，他却仍然不言不语，摆明了要站在一边看热闹。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望着几个保安和前台小姐，良久，就在几人被盯得发毛的时候，她突然开口，道，“封锁整座大厦，别让任何人离开。”

    小山微一颔首，“是。”

    小净尘小声嘀咕一声，无视了所有人径自进入了大厦正门。

    她那一声嘀咕的声音很小，唯有跟在她身边的大山小山听见了，两人却齐齐抽搐嘴角，膝盖一软险些当场就跪了——“敢抢爸爸的东西，贫僧要代表佛祖消灭你们！！”

    阿弥陀佛，施主，请一路走好，佛祖很忙，就不送你们了哈~~！RS


------------

421　我爸是白希景

﻿    【这几天遇上点麻烦事儿没上网，俺也不找理由了，今天两更~~！】

    无邪因为《大周秘史》而名声大噪，她现在也可以说是个家喻户晓的大腕明星了，按说，保安和前台这些年轻人不应该不认识她的，可惜，白秘书和无邪的装扮相差甚远，以白家装修队……不是，化妆团队那鬼斧神工的造诣，要将眼前各种冷艳高贵霸气侧漏的白秘书跟俊朗从容的大和尚联系起来，真心很考验别人的想象力，何况，此刻的保安和姑娘们实在木有心情去发挥想象。

    于是，年轻的员工们只能目瞪口呆的看着白秘书一句话，就让伟大的精英boss大山筒子跑断腿，那尽心尽力的样子还真真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呐~！

    小净尘带着小山走进总裁专用电梯，几个保安和前台对望一眼，留下两个看门，其他人则争先恐后的悄悄溜进了员工电梯，这么大气高端的热闹不亲眼见一见，真心对不起自己身上这套员工制服。

    大会议室里的气氛此刻很紧张。

    由于小山有意的误导，使得卓定的主管经理们胆肥儿得敢卖公司捞钱，而盯死肥肉的白家母子更是咄咄逼人寸步不让，这使得买家有些恼怒，却又舍不得到嘴的鸭子又给飞了。

    当然，话说回来，白希景这块肥肉眼馋的人数不胜数，但真正有胆量在白希景还没蹬腿就跑来捞金的家伙真心不多，眼前这人敢直闯卓定大厦，自然是有些门路的。

    买家汉子个头不高，典型的亚洲人长相，但仔细研究还是能发现他与华夏人迥异的地方，比如泛着灰色的眼珠子，比如高挺得宛如铁塔的鼻梁。

    眼看大家僵持不下，买家汉子突然收敛了脾气，一改暴怒的状态，安安稳稳的坐在椅上，冷静优雅点燃了一根雪茄，眼皮子一撩，冷笑的望着白氏母子，道，“我们可是有白老爷子的亲笔委托书，你们要是再纠缠不休，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怪异的口音再次证明了他是外来和尚的事实。

    白家夫人关琪脸色一阴，目光有些闪烁，却又立刻坚定起来，“谁知道你们那委托书是不是伪造的，我家小叔叔怎么可能会签署这么可笑的委托函，别忘了这是什么地方，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对谁不客气~！”

    不得不说，就某方面而言，关琪真相了，可惜，买家筒子不知道那委托书是小山伪造的，所以，他的底气很足，他朝着身后人挥挥手，状似慵懒的道，“既然如此，那就动手吧，我倒要看看，谁特么的有胆子敢阻止老子卖了这公司。”

    他身后的保镖汉子立刻低头，小声道，“老板，是‘买’不是‘卖’，您发音错了。”

    老板：“……”

    “卓定当然要卖，但是我们绝对不会卖给你。”关琪喝道，就算她真的拿到卓定，她也不敢经营，不说她没那个能力魄力，掌控不了这么大得摊子，关键这里是S市，是白希景的大本营。

    现在白启瑞等人还沉浸在失去白希景的悲恸中未醒过神来，她才趁机钻了空子狠捞一笔，等他们静下心来，发现她偷偷把卓定给卖了，还不得扒了她的皮，百足之虫死而不僵，就算白希景不在了，他手底下可是有无数精英悍将的，要不是她实在走投无路，也不敢冒这么大的险。

    富贵险中求，想到卓定能够带来的滚滚红钞，她立刻坚定了信念，绝对要死磕到底。

    话说白夫人乃素不素忘记神马重要的设定了——谁特么的告诉你白希景已经死了？谁特么的告诉你百家沉浸在失去白希景的悲恸中了？谁特么的告诉你白希景筒子不在了啊摔~！

    果然，以讹传讹三人成虎众口铄金不可信啊不可信~！

    一个要买，一个要卖，却始终谈不拢，不得不说，目前的状况相当诡异，主管们只能满头大汗的苦笑，心里却越来越没底，尤其是眼看两方人马越斗越凶狠，他们突然觉得眼皮一阵狂跳，心悸的感觉袭上心头。

    会议室外的员工们已经麻木了，无组织无距离的散漫成团，等待着会议室内的结果。

    突然，人群最外围出现一阵骚动，紧挨着会议室大门的人们下意识的踮起脚尖看向人群外，可惜，什么都看不到，只是随着人群的自动分开，一条逼仄却坦荡的小道直通会议室门口。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错愕的望着面无表情淡定从容穿行而过的的两人。

    小山是卓定的精英boss，其地位仅次于老板白希景，整个卓定的人对他是又敬又畏，可是，此刻，他却以随从般的态度跟在前一人身后，而那人，赫然是曾经在卓定惊鸿一现，便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张纸的白姓小秘书，当时在食堂发生的血腥事件，有不少人是亲眼目睹的，只不过因为白希景下了严令，所以才没有流传开来，大厅安保和前台无幸了解真相，所以对白姓小秘书的出现只是惊讶错愕，并不恐惧。

    可是，现在，这些坐办公室的精英们却有一部分是目击者，眼看着白姓小秘书靠近，他们下意识的后退，眼睛里有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恐，死寂的气氛更增添几分诡异的不安。

    小净尘却始终目不斜视的径自走到办公室门前，小爪子刚搭上办公室的扶手，就听见里面传来一声怒吼，“老娘想把卓定卖给谁就卖给谁，关你太阳的屁事儿啊。”

    会议室的隔音效果其实很好，但外面的围观党为了能够时时刻刻掌握第一手资料，所以将会议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既不会让里面的人发现，又能够听见里面的声音。

    于是，小净尘听见了这一声狮子吼，

    然后，妹纸怒了！

    小爪子豁然握紧，她却没有推开办公室的门，而是直接抬脚狠狠踹了上去，“哐当~~”一声震响，厚实的红木雕花大门被直接踹裂开来，成块的碎木飞射，如暗器般撞上与门正对的整面玻璃墙，明明是防弹玻璃建造的玻璃墙，却被那飞溅的碎木给砸得出现了一片片蛛网裂纹。

    现场一片死寂，死寂中透着惊骇。

    会议室里的人齐齐转头，目光骇然不善的盯着小净尘，白家那少爷却有些错愕的瞪大了眼睛，“我擦，贱人你发什么疯啊，薛芃那个阳痿满足不了你是吧，你要是欲求不满爷来满足你。”

    这白家少爷赫然是之前跟薛芃、沈奇等人飙车的衰人白布查。

    白布查的话说得太yin|秽，小山眸光一冷，如利刃般射了过来，那翻涌的杀意如鬼魅利爪扼住了白布查的喉咙，令他窒息令他胆寒，再也不敢多说一个字。

    纯洁的妹纸完全听不懂白布查的污言秽语，她直接华丽丽的无视了这个败家子，漆黑的眼眸静静望着会议桌两旁的人，道，“刚刚谁说要卖了我爸爸的公司？”

    所有人齐齐一愣，除了小山，没人理解她的话？

    卡壳的大脑磨磨蹭蹭的转动着，一点一点消化小净尘这句话的内涵，这个过程……有点缓慢。

    眼见着无人回答，小净尘表示很不高兴，糯糯的声音又清晰的问了一句，“谁要卖了我爸爸的公司？”

    白布查的母亲关琪微微蹙眉，不悦的道，“你是什么东西，你爸爸又是什么东西，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保安呢，怎么当差的你们，什么东西都放进来乱吠乱叫，你们就是这样给我弟弟办事的？”

    隐身于人群中的保安们齐齐翻了个白眼当没听见，你妹的你是什么东西在这里乱吠乱叫，至少他们知道这个白秘书是老板心爱（？！）的人，他们巴不得白秘书大发神威将这些居心叵测的混蛋统统丢出去呢。

    喊了半天没人回应，关琪脸彻底黑了，觉得自己的权威和地位受到了红果果的挑衅，转头怒瞪门外，那阴狠的样子仿佛恨不得将那些人生吞活剥了去，“你们……”

    “砰——”关琪刚说了两个字，就觉得眼前一花，一只铁拳吻上了自己的脸颊，那石破天惊般的力道直接将她揍得飞了出去，狠狠撞上落地玻璃，那上面的蛛网裂纹立刻又大了一圈。

    关琪狠狠摔在地上，撞得腰酸背痛头昏眼花，她晃晃脑袋，哇了一声吐出一口血，血里还混着两颗牙，她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却见无论是会议室里还是会议室外所有人都齐刷刷的盯着那面无表情的小丫头，可是小丫头却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关琪打量了好一会儿，确定她不但是站立的姿势没变，就连脚尖离会议桌角的距离和方向都纹丝未动，根本就像是完全没有移动过一样。

    关琪有点晕乎的瞪着她，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却不想小姑娘突然转头，黑沉沉的眼眸深不见底，软糯的声音甜甜的，却令人不寒而栗，“我认得你的声音，刚刚就是你说要卖掉我爸爸的公司。”

    关琪下意识的打了个哆嗦，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那抽着雪茄的买家汉子微一挑眉，桀桀的怪笑两声，“你爸爸是谁？”

    “白希景。”

    小净尘认真的道，话音一落，整层楼的空气瞬间一空，


------------

422　力挽狂澜的白家大小姐（二更）

﻿    【二更来鸟～～！】

    买家汉子的脸色立刻阴沉下来，凉飕飕的道，“小姑娘，口气别太大，小心吃不了撑死你。”

    喵了个咪的，买个公司还这么多捡现成的，白家人来捣乱就算了，现在竟然还出来个白希景的女儿来分一杯羹，他阿历克斯的便宜是那么好赚的么，惹起他的火来，把这些混球统统丢进海里去喂鲨鱼，反正白希景不在，没人有资格动他，也没人敢动他。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不认识，无视之，抬头又瞅向那些企图置身事外的主管们。

    主管们曾经与她一起开过会，知道她在白希景心目中的地位，但是此刻他们为了钱连白希景都敢抛诸脑后了，何况只是个小秘书，策划部的设计总监温青莲冷笑一声，道，“白秘书，难道你也想来分钱，也不掂掂自己的斤两，这公司可没有你的股份……，还有你白崤山，你竟然帮着这个贱人来搅风搅雨，亏得老板那么信任你，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因为曾经被白秘书“收拾”过，温青莲一直记恨着这笔账，如今见这贱人又再次出现，她直恨不得能撕了那张冷艳高贵面无表情的脸蛋，可惜，有小山站在一边，她也就只敢动动嘴皮子而已。

    如果今天站在这里的是大山，他绝对会立刻翻脸收拾温青莲，可惜，跟过来的是小山，小山是出了名的面瘫冰山，比白希景还要冷漠，他只是淡淡的扫了温青莲一眼，仿佛在看着跳梁小丑般充满了讥讽。

    温青莲心里突的一跳，莫名有些心慌不安。

    小山慢条斯理的打开了手中的办公包，从里面翻出一叠材料，展开，“这是白家的户口簿，白净尘小姐的确是白希景先生的女儿，是他的合法第一继承人，另外，这里还有一份白希景先生亲手签订的遗嘱，无论他生死与否，他所有的一切都属于白净尘小姐，这份遗嘱经过最高人民法院公证处公证，另外，还有一份白希景先生亲笔签署的委托书，养病期间，他名下所有产业都由白净尘小姐根据自己意愿全权处理，白禅山白崤山必须无条件执行，任何人都不得有异议。”

    “不可能！！”温青莲尖叫起来，那歇斯底里的样子仿佛随时都可能疯魔。

    其他主管原本听了小山的话后都脸色灰白一阵绝望，此刻一听温青莲的尖叫立刻眼睛一亮，忙不迭的附和道，“没错，白崤山，你给出的这些材料都能伪造，根本不能取信于人。”

    “对，对，这姓白的女人明明是白希景的秘书，怎么可能又变成他女儿了。”

    “你就算要扯谎，也扯个靠谱点的啊。”

    “嘁~，原以为是个忠心耿耿的，没想到还不是一样趁着白希景病危搞出这些幺蛾子来。”

    “就是，这种卖主求荣的混蛋有什么资格看不起我们。”

    “……balabala……”

    在几个主管越来越肯定的言辞中，就连办公室外的员工都开始动摇，看向小山的目光有些不善。

    小山淡淡的扫了那些主管一眼，突然一笑，对于一个几乎从来不笑的冰山来说，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容不但不给人惊艳的感觉，反而吓得那些主管一下子噤了声。

    可是小山却没有了接下去的动作，这又那让些主管心里直犯嘀咕，毕竟小山的积威很深，壮着胆子顶他两句还成，真要对他做些什么，还真没人有那个胆子。

    阿历克斯看看一脸血还半趴在地上起不来的关琪，再瞅瞅呆若木鸡的白布查，最后瞄瞄色厉内荏的主管们，他不耐烦的掐灭了烟，道，“我不管你们谁做主，我只要买卓定，谁愿意卖我就给钱。”

    那财大气粗的样子恨得门外的员工们各种牙痒痒，此刻，所有人都不约而同的望向小净尘，就连那些主管也不例外，事实已经摆在眼前，哪怕他们心里再不甘再怀疑，此刻也不敢跳出来当出头鸟。

    “不卖。”小净尘斩钉截铁的道，主管们有些失望，却又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阿历克斯不悦的蹙眉，阴森森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毫无畏惧的与他对视，那黑溜溜的大眼睛晶莹剔透泛着水色，仿佛是最上等的黑曜石般，令人不自觉的心软信任。

    两人对视着，小山突然低头，以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小声道，“大小姐，大哥说，如果你缺钱也是可以卖掉卓定的……，卓定很值钱。”

    小净尘眼睛一亮，想着自己要赚钱养爸爸，卖卓定的钱，应该够爸爸养病这段时间吃补品的……吧！

    丫完全木有意识到自己卖的卓定本身就是属于爸爸的，卖了爸爸的东西养爸爸，妹纸，你真心没救了~！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冲那男人道，“好，卓定卖给你。”

    此话一出，主管们扼腕得跪了，门外的员工们伤心得哭了。

    阿历克斯眼睛一亮，哈哈大笑，“好，白小姐才是真英雄。”

    对于他的恭维，妹纸表示理解无能，她只是转头，不太确定的问小山，“卓定值多少钱？”

    小山看了阿历克斯一眼，道，“市价在七百亿左右。”

    阿历克斯微微一僵，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极度不好的预感，果然，小净尘低头开始掰手指，然后抬头冲着他认真道，“爸爸说不能做亏本的买卖，卓定市价七百亿，我卖给你八百亿好了，便宜你了。”

    阿历克斯：“……”一口血喷出去两公里~~！

    便宜你妹的便宜，卓定市价的确是七百亿，但那是以白希景当老板时的身价定的，重点不是卓定本身的价值，而是白希景身后所代表的华东势力以及白氏的关联产业，没有白希景这块金字招牌，卓定连二百亿都不值，竟然想让他花八百亿购买，他看起来像傻子么摔～？！

    阿历克斯一把将雪茄烟蒂丢在会议桌上，霍然站起身，狠狠瞪了小净尘一眼，“我们走。”

    会议室外的员工们立刻自动让出一条道路来，个个眉开眼笑的望着败退的阿历克斯，眼睛里还有未散去的泪花，本来听见小净尘答应卖掉卓定，他们是真的很伤心，白希景虽然性情比较冷，但对员工真心不错，他们真心将卓定当成自己的家，自己的事业，主管们要卖卓定他们在心痛之余还能唾骂几声发泄，但如果老板的女儿要卖卓定，除了哭以外他们不知道自己还能干什么。

    结果没想到峰回路转，卓定不但没卖成，还把这个恶人给气走了，哈哈，大小姐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员工们就等着送走坏蛋再好好跟大小姐庆祝庆祝。

    却没想到，阿历克斯带着自己的保镖刚刚走到会议室门口，就听见身后传来姑娘糯糯的声音，“站住，你说要买卓定怎么可以反悔，爸爸说做人不可以言而无信，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阿历克斯气急反笑，“老子就是不买了怎么样，你难道还想强买强卖的逼着老子出钱不成？”

    原则上来说当然是不行，强行买卖是犯法的，可惜，小净尘完全没有正常的是非观，更加当法律为无物，她一生都活得肆意潇洒，只用自己的善恶观来衡量整个世界，唯一能够束缚住她的只有——

    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于是，阿历克斯悲催的撞在了枪口上。

    小净尘抬起爪子一指，“抓住他。”

    阿历克斯还没反应过来，人群里突然响起一片子弹上膛的机械声，员工们立刻哗啦啦急流勇退，原地只剩下十几个穿着随意的年轻男人，他们之前隐藏在人群中，根本没有人注意到他们，可是现在，他们却无一例外的手握钢枪，枪口直直的对着阿历克斯和他的保镖。

    小净尘虽然讨厌枪，但只要枪口不对着自己，她还是能够很淡定的。

    枪手们的背后突然探出一颗脑袋，大山挥了挥爪子，“大小姐，按照您的吩咐，整座卓定大厦都被包围了起来，我保证连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小净尘蹙眉，“不用拦着苍蝇，只要拦住人就可以了。”

    大山：“……”抚额，夸张啊夸张，您老知道神马叫做夸张的修辞手法么捂脸~！

    阿历克斯骤然转头，怒道，“白净尘，你什么意思？”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认真道，“是你自己说要买卓定的，八百亿拿来，卓定给你。”

    “你……”男人的眼睛几乎能喷出火来，小净尘却凛然不惧，一本正经的道，“不给就不准走。”

    男人吐血，今天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一块铁板几乎踢断了他的一条腿，他阴测测的盯着小净尘，宛如一条觊觎猎物的毒蛇一般，可惜，小净尘连真蟒蛇都不怕，哪可能会怕这个衰人。

    于是，姑娘很认真的跟他对视，表情要多纯洁有多纯洁，要多无辜有多无辜，直看得男人一阵内伤，他绝对不相信这个几句话就力挽狂澜的女人像外表看起来这么简单，装逼遭雷劈啊混蛋。

    实际上，小净尘只是习惯性的暴力解决事件，上场就干掉了关琪，小山用户口和遗嘱帮她摆平主管们，然后一根筋的妹纸认定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说过的话就一定要做到，做不到的就是坏蛋，坏蛋就要代表佛祖好好修理他……

    于是，威武霸气力挽狂澜聪慧又有魄力的白氏大小姐，成型！╮(╯▽╰)╭~！RS


------------

423　吃货的智慧

﻿    既然敢直闯卓定大厦，阿历克斯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所以，即便是被十几把枪同时指着，他也凛然不惧，甚至，望向大山的眼神还透着一股居高临下的睥睨。

    大山倒也不介意，他笑得眉眼弯弯，像只偷鸡的狐狸，手枪像玩具一样在他指尖旋转，另一只手却费劲的掏着裤子口袋，掏出一堆只有指甲盖大小的东西丢在地上，“你的东西，还给你。”

    阿历克斯下意识的低头望过去，赫然是一大把的微型耳式通讯器，他瞳孔骤然一缩，霍然抬头，又惊又怒的瞪着大山，“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大山闲闲的掏着耳朵，仿佛在说着什么人尽皆知的笑话一般，“兄弟，清醒点吧你，这是什么地方，别说是那些埋伏在附近的傻*，就是整个S市都没有任何一个人一件事情是我们不知道的，你以为凭那些个三脚猫的护卫就能保护你安然无恙的买走卓定么，太天真了。”

    阿历克斯紧紧抿着唇，阴狠怒恨的盯着大山，那样子，似乎恨不得能将这只披着人皮的狐狸给生吞活剥了，可惜，他包括他的保镖此刻都已经沦为了俘虏，他没有报复的资格。

    大山举着枪，枪口轻轻往上一挑，朝身旁的人使了个眼色。

    立刻就有两个年轻的男人收枪上前，一手置于腹前，另一手张开，彬彬有礼的冲阿历克斯，道，“先生千里迢迢来此，怎么可以就这样回去，实在是我们考虑不周，还请进去多坐一会儿，让我们尽尽地主之谊。”

    阿历克斯的脸色有些僵硬，咬牙切齿，“你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想软禁我不成，你们知不知道我是谁，知不知道我的身后站着整个托尼亚家族……”

    “阿历克斯.托尼亚，在借用家族力量威胁我们之前，请你先考虑清楚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出S市~！”

    小山突然出声，冷冷的打断了阿历克斯的话，阿历克斯一哽，脸蛋直接憋成了猪肝色，并且持续朝着铁青色进化——恐吓啊有木有，这是红果果的威胁恐吓啊有木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阿历克斯强忍着脾气，狠狠的瞪了小净尘一眼，气急败坏的回到了会议室里，随便拉开一张椅子坐着，双手抱臂，双眸微垂，完全是一副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

    主管们战战兢兢的缩在墙角尽量弱化自己的存在，温青莲脸色灰败，毫无生机可言。

    白布查已经将关琪扶了起来，可是两母子也像是见到猫儿的老鼠一样，连呼吸都不敢重上那么一点。

    整个会议室里鸦雀无声死寂非常，小净尘成功用气场镇住了这些牛鬼蛇神。

    大山狗腿的拉开会议桌最头上的主位椅子，“大小姐，请坐。”

    小净尘一屁股坐了下去，靠着椅子背，放松身体，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定定的注视着不断散发黑气的阿历克斯，而胆战心惊畏畏缩缩的主管们……，发呆中~！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此刻，没有人敢去触小净尘的霉头，哪怕只是跟她说一句话也没那个胆子。

    会议室外的员工们渐渐骚动起来，却无人敢大声喧哗，只是窃窃私语的交流着什么，突然，会议室的门猛的被拉开，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惊恐的转头望去，却见大山笑眯眯的道，“大小姐说，午餐时间到了，你们可以去吃饭，下午记得准点来上班哟~！”

    现场诡异的寂静两秒，然后，“嗖~~”的一声办公区的人瞬间跑了个干干净净，大山嘴角微微抽了抽，摸摸下巴，看来大小姐的威慑力比大哥还夸张呢，嗯，这是个好现象。

    “咕咚~~~”会议室里响起此起彼伏的吞口水声，饭菜的香味弥漫于整个空间，勾起人们心底最深处的馋虫，小净尘端着加大版的餐盘，狼吞虎咽的吃着大山到二楼餐厅打包回来的美食，她的好胃口影响了所有人，就连平时不怎么注重吃的阿历克斯都觉得饥饿竟然是这么的难捱，更别说其他人了。

    关琪和白布查对望一眼，小心翼翼的沿着桌边挪动，他们从会议桌的左边转了个大大的弯绕到右边，慢慢向着大门靠近，由始至终，他们都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生怕这姑娘会突然发飙。

    可惜，小净尘只是自顾自的埋头吃饭，而大山小山也完全无视了两人，于是，两母子仿佛得到鼓励一般，加快了脚步，见他们没有遭到阻拦，主管们立刻满血复活，忙不迭的跟着两母子往门外冲，眼看着即将逃出生天，却乐极生悲。

    就在关琪的一只脚即将踏出会议室的门槛时，突然，“嗖~”的一声破空轻响，关琪猛的觉得自己后脑勺一凉，她下意识的伸手一摸，却吓出了一身冷汗。

    她后脑勺盘着的发髻被齐根削断，凌乱的头发四仰八叉乱七八糟，一低头，那黑秋秋的头发团静静的躺在地上，一抬头，一根象牙筷子牢牢的钉在墙壁里，筷子尖离她的鼻梁相距不足十公分。

    “咕咚~~~~”企图开溜的人们齐刷刷的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战战兢兢的回头，却见小净尘正认真的舔着手中仅剩的一根筷子上沾着的米饭，舔好以后，她才慢吞吞的抬头，“我说过你们可以离开么？”

    “嗖~~~”关琪白布查外加各位主管立刻整齐划一的齐刷刷哧溜溜的蹿到墙角窝着，互相拥抱着抖成一团，像是一群被大灰狼盯上的小白兔兔，真是说不出的可怜又无辜。

    小净尘满意的点点头，起身将墙壁里的筷子抽出来，就着衣服擦干净，继续消灭盘子里的食物。

    慑于小净尘的yin|威，关琪白布查和主管们不敢开口要吃的，而阿历克斯为了尊严绝对不肯向罪恶的白大小姐低头，于是，他们只能死要面子活受罪的饿着。

    耐饿，是门技术活~！

    一餐不吃可以忍受，两餐不吃可以凑合，三餐不吃可以顶着，四餐……，五餐……

    小净尘的性格很安静，她是个耐得住寂寞的人，哪怕只是坐在会议室里发呆，她都可以几天几夜不动弹，由于会议室里实在是太过安静，员工们几乎都快忘记了里面正在上演着一场龙虎斗，除了那些被禁锢在会议室里动弹不得的主管们以外，公司其他员工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工作和作息，至于主管们的工作，由大山小山临时提拔上来的有资格有能力的员工担任，整个卓定重新步入正轨。

    而阿历克斯已经饿了九天九夜零二十三个小时五十六分钟，他扛不住了。

    阿历克斯此刻眼眶深陷，双眼无神，嘴唇干裂起皮，脸色灰白泛着青色，完全是一副出气多进气少的样子，他的保镖们已经全部躺在地上，昏迷的昏迷，没昏迷的也已经意识模糊。

    主管们基本上都被送进了医院，关琪和白布查更是受到了重、点、照、顾。

    作为目前唯一的饥饿清醒者，阿历克斯无力的靠在椅子上，气若游丝的道，“白净尘，你到底想怎么样？”

    小净尘啃着水润的雪梨，嗷呜嗷呜的满口甜水，“八百亿，你付钱，我把卓定给你。”

    阿历克斯：“……”

    “阿历克斯，我也真是服了你，为了八百亿把自己折磨成这个样子，值么？”大山一边帮着小净尘削苹果，一边笑道，“八百亿虽然多，但对于你来说并不会伤筋动骨，你要是再继续僵持下去，小命可就没了，到底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再说，那钱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呀~！”

    趁着阿历克斯反应迟钝，大山推波助澜的当口，小净尘已经啃掉了雪梨，爪子里换上香蕉，自从在会议室里安营扎寨，她嘴巴就几乎没停过，到点吃饭，吃完饭还有饭后甜点，甜点过后是水果，水果过后又到了下一顿的饭，如此往复，真正彰显了一把吃货的真谛。

    小净尘的意思很明显——付钱把自己赎出去。

    自己这么些天音讯全无，却没有人来救自己，阿历克斯知道，要么就是家族已经放弃了他，要么就是整个S市真的被白家人守得滴水不漏，令营救者根本进不来，无论是哪一种，对于他来说都不是好消息。

    阿历克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狠狠一咬牙，哑声道，“好，八百亿给你，你要保证我安然无恙的离开华夏，另外，卓定归我了，除了我的人以外，任何人不得在卓定内逗留。”

    最后那句完全就是为了发泄自己心里的憋屈和不甘。

    “早说嘛，害我在这里坐了这么久。”小净尘一把将香蕉皮丢进垃圾箱，嗷呜嗷呜吞下嘴巴里的东西，才笑眯眯的道，“没问题！大山叔叔，收钱，小山叔叔，带人，我们走。”

    “是，大小姐。”

    大山小山分工合作，前前后后一个小时不到，卓定已经人去楼空，就连一只耗子都没留下，而八百亿则一分不少的进入小净尘的个人账户，看着那一串零，小净尘笑得眉眼弯弯。

    卓定门外挤满了人，这些都是卓定的员工，虽然每一个在其他公司都能胜任独当一面的经理、主管，但他们却愿意在卓定当一个最普通的员工，如今离开卓定，他们突然很茫然，完全不知道该何去何从。

    看着他们茫然的眼神，大山眸光微微一闪，若有所思的摸摸下巴，这些可都是他们一点一点培养起来的精英悍将，就这么放他们各奔东西似乎有点亏大发了，可是现在白希景不在，想让这些精英们心甘情愿为白净尘效力似乎有点困难，毕竟，这个看起来肉肉糯糯萌态十足的软妹纸肿么看肿么不像个职业女强人。

    啧~~，头疼啊~~！RS


------------

坑王之王


------------

424　　《银河帝国》首映礼

﻿    小净尘对于情绪的敏感度是很高的，尤其是这么多人的情绪凝聚在一起，她的情绪小天线立刻就捕捉到了，看着那一双茫然黯淡的眼神，小净尘疑惑的歪了歪脑袋，抓抓后脑勺，想了想，道，“七百亿是本钱，我们留下，一百亿是赚到的，就给你们分了吧！”

    小净尘的声音糯糯的，音量并不大，但听在这些员工耳朵里却无异于晴天霹雳，所有人一时间都没有反应过来，甚至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下意识的揉揉耳朵。

    乐幽幽毕竟跟白秘书曾经有点交情，她不负众望的被推了出来，颤巍巍的道，“白……白大小姐，你刚刚说那多出来的一百亿……给我们……给我们分了？？”

    “嗯。”小净尘点点头，笑出两个可爱的小酒窝，“爸爸说，当老板的，必须对自己的员工负责，我把卓定卖了，害你们没有工作，理应给你们补偿的。”

    众人立刻热泪盈眶，有些人甚至直接哭了出来。

    一般来说，厂子被卖，员工或多或少都会得到点补偿，但那只是给员工的一种心理安慰，能有个人均一万的就不错，可是现在，一百亿啊，那是整整一百亿的软妹币啊，平均分下来，他们每个人最少能得到一千万，一千万是什么概念？？——足够他们什么都不干的大吃大喝到死了。

    Omg，大小姐，我们赞美您，愿菩萨保佑您长命百岁万寿无疆，阿弥陀佛~！

    大山嘴角微微抽了抽，姐姐您真大方。

    小山不由自主的抬手揉了揉小净尘的大脑袋，冷声道，“这笔钱是给你们的安家费，会议室里发生的事情，我不希望从你们任何人嘴里传出去，否则，你们不会想知道后果的。”

    众人齐齐打了个哆嗦，瞬间就冷静下来，想想自己刚刚因为天降横财的兴奋而几乎失去理智，大家都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也幸好这里是S市，不然光是跟相关部门解释那一千万的来历就够他们受的了。

    “那个……”冷静下来后，乐幽幽颤巍巍的举起了手，“那个，大小姐，我想问问，您还会开新的公司么？如果会的话，这一千万我不要了，我想去您公司上班。”

    此话一出，现场突然一阵死寂，然后，沉浸在突获横财的人们才坚强的醒悟过来，对啊，一千万虽然多，但却有数的，用一点少一点，如果能够去到白大小姐的公司上班就不同了，也许工资离一千万有很大的距离，但是白氏的待遇好福利高，最关键的是，在整个华东地区，还有比白氏更有出息的公司么？？

    他们不能为了眼前这一千万的蝇头小利（？！）而放弃整片大森林啊。

    于是，员工们立刻活跃起来，争先恐后——

    “大小姐，钱我也不要了，我想去您公司上班。”

    “我也去，大小姐，钱不要了，不要了。”

    有一就有二，有了带头人，员工们都活跃起来，结果到最后年轻有闯进的人几乎都留了下来，而那些安于现状或者拖家带口不敢轻易冒险或者想要自己创业的人领了支票离开。

    这一百亿撒出去，小净尘收回四十多个忠于自己的员工，也不知道算亏还是不亏。

    四十几个员工对于整个卓定来说连十分之一都不到，但是对于小净尘来说，却多得有点离谱。

    目前为止，小净尘唯一的家当就是无邪娱乐，可无邪娱乐是个员工包括老板总共才七个人的微型小公司啊亲，突然安排进去四十几个人，那不纯粹是烧钱养闲人么，就算大山小山肯，已经沦为小财迷的小净尘也不肯啊，可惜，她没什么经商天赋，只能将问题一股脑儿的推给别人，这可难坏了智囊团们。

    最后在集思广益之下，无邪娱乐来了个彻底的大整改，原本只有一个艺人的娱乐小作坊进化成正规的大公司，成立了音乐、影视和综艺三个大部门，三大部门的部长以及副部长分别由六位智囊担任，而三大部门以下则又分了很多小部门，比如音乐部的歌曲创作部、录制部、MV策划部等等，影视部也分成了电影和电视两大块，综艺更是五花八门，反正誓要将四十几个员工全部瓜分完，绝对不能有一个闲人。

    后台班子搭起来，接着自然是寻找聚光灯下的明星们，不过无邪娱乐是新公司，大山小山并不建议他们去签一些已经成名的艺人，以白家的财力和人脉，想要捧红几个天王天后简直就是毛毛雨的事儿，关键还是人得靠得住，忠心，比什么都重要，尤其在老板是小净尘那个不想事儿的呆娃的情况下。

    于是，凌飞、艾美、钱多多三位大部长便将目标瞄向了各大艺术学校的学生们。

    当然，为了吸引那些各具特色的艺术生，部长们也绞尽了脑汁，现在的娱乐公司那么多，作为新兴的无邪娱乐真的没什么拿得出手的竞争力，唯一的优势就是有个国际著名的绝代佳人——无邪！

    可是，真要论起来，无邪甚至没有演过一个主角，而且她几乎从不出现在公众场合，影响力还是有点浮，关键时刻，一棵救命的稻草从天而降——

    《银河帝国》首映邀请函！

    《银河帝国》拍摄加后期制作历时整整200天，终于被搬上了大荧幕，首映时间定在七月一日，正好是暑假刚开始的时候，学生党们很有空，家长们很得闲，情侣们也表示很愿意跑到电影院去吹空调顺便趁着光线暗打个啵儿啊神马的，所以，这是个首映的好日子。

    拿到《银河帝国》首映式的邀请函，钱多多激动得热泪盈眶，卖点有了，客官还会远么？

    于是，整个无邪娱乐都运作起来，只为一人服务。

    无论是作为科幻鼻祖的导演斯皮尔伯罗斯，还是拿小金人拿到手软的主演们，都足够令《银河帝国》成为本年度最受期待的电影，没有之一，所以，整个电影从拍摄开始就话题不断，在即将上映的现在，更是成为各大新闻媒体头版头条的不二标题。

    尤其当媒体爆出《银河帝国》所有的主创包括已经半隐退的导演斯皮尔伯罗斯以及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绝代佳人无邪都会在首映式上出现后，全球都刮起了一股《银河帝国》风，影迷们都直接疯了。

    《银河帝国》首映当天，早上七点不到，作为首映场的华盛比亚市欧若斯蒂亚影城便人满为患，而首映时间是定在晚上八点啊亲，这中间整整十三个小时，你们就想抱着爆米花坐在地板上干耗着么。

    几乎每一个人都兴奋的谈论着即将上映的《银河帝国》，翘首以盼的等待着主创们的登场。

    时间悄悄流逝，温度计从低到高，再从高到低，天色终于渐渐暗了下来，影迷的热情被吊到了最高。

    晚上七点整，一群穿着黑西装的工作人员不知道从哪个旮旯角里涌了出来，他们通过耳式联络器训练有素的分散人群，在拥挤的大厅里分开一条宽逾三米的通道，联接首映式放映厅和贵宾休息室之间，通道两旁更是用隔离带拦住了影迷们，看这架势，也知道是时间到了，巨星们要登场了，人毛还没见到，尖叫声先响起，此起彼伏，几乎掀了天顶。

    首先入场的是饰演第二女配星际海盗美杜莎的詹妮弗？阿迪曼，她穿着一身性感的礼服，挽着饰演第三男配沙基艾的克里斯？伊曼，两人像一对情侣一般，漫步走过通道，引来周围一阵阵的尖叫和闪光灯的混乱，最后，他们在放映厅入口处站定，并没有走进去。

    紧随他们之后的是饰演第一女配阿尔菲的凯特？莱特，以及她的男伴，饰演巴步顿元帅的伊斯特？莱特，两人现实中属于亲父女的关系，带着如出一辙的和煦笑容，他们向观众们挥手示意，直到播放厅门口，与詹尼佛和克里斯并立，同样没有进入播放厅。

    闪亮亮的明星一对对登场，主角总是压轴的，越早出现的表示知名度越低，当然，这是指一般意义上而言，看看《银河帝国》坨粗的班底，哪怕是最无足轻重的那也是小金人的主人，没人能忽略轻视他们，于是，现场的尖叫声就没停过，闪光灯更没歇过。

    直到女主角纱雅？布雷恩和男主角维克多？贝奇出场，整个大厅的气氛掀到了最高潮，现场被兴奋的尖叫声和激动的哭声淹没，要不是有那些尽职尽责的大块头保镖们坚挺的拦着，隔离带估计早就被拆了。

    纱雅和维克多最后同样加入到播放厅门口的排排站行列，星光璀璨凝聚在一起几乎能闪瞎了观众们的眼，甚至有粉丝直接激动得昏倒，被训练有素的安保们给运了出去。

    谁也没想到一个首映式竟然能走出电影节红地毯的感觉，不枉粉丝们从早到晚苦等了十二个小时，值。

    璀璨的星光汇聚在放映厅门口，他们不约而同的望向通道尽头的大门，那里是他们来时的方向，而此刻，他们也像粉丝们一样，期待着接下来的嘉宾，粉丝们似乎也感受到了偶像们期待紧张的心情，不由自主的慢慢安静下来，成百上千双的眼睛尽皆紧紧的盯着那一扇神奇的大门。

    终于，里面的人走了出来。

    当看清楚那个佝偻着身躯满脸慈祥的白胡子老头时，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露出笑容。

    斯皮尔伯罗斯，影视界当之无愧的泰斗，可以说，无论多大的腕儿，多么出色的天王天后，在他面前都只能是个乖乖听话的孩子，他不仅创造了电影史上无人可比的成绩，同样赢得了全世界的尊重。

    但是，即便与这么个泰山北斗般的巨擘站在一起，也没有人能忽略搀扶着他的那个女孩。

    或者说，


------------

425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    这是一位来自东方的姑娘，乌黑的短发散发着黑夜般的柔光，纯黑的眼眸仿佛最上等的黑曜石，明明光芒内敛，却令人不自觉的沉沦其中，不同于之前那些女神们性感华丽的礼服，她的衣着很保守，却非常契合今天的主题，那是一套改良版的纯白色军装式制服，凸显出一种科幻时代的立体感。

    制服不知是什么材质，白到一层不染，却垂感十足，流畅的线条边缘镶嵌着暗金色的滕纹，纯洁中透出丝丝缕缕的肃杀，制服包裹住她娇小玲珑的身躯，明明没有令人口干舌燥的波涛汹涌前凸后翘，却压抑着一股禁|欲的危险与诱惑，没有人能够抵挡住这样的诱惑。

    这一刻，仿佛神明降临。

    现场出现了一瞬间的死寂，唯一的声音便是女孩那包裹着浑圆小腿的长靴后跟踩踏着地面带起的响动。

    感受到从四面八方投射而来的火热如信徒般的目光，斯皮尔伯罗斯眯着老花眼笑了起来，他就知道，菩提寺出来的孩子都是最棒的，小姑娘看着呆呆笨笨，本能却敏锐到逆天，总能在不经意间牢牢抓住别人的视线，她，是个天生的发光体，生来就该站在聚光灯底下享受世人的朝拜。

    《银河帝国》的演员阵容很强大，随便一个都足够去担当一部商业大片的主角，但是在如此璀璨的群星中，斯皮尔伯罗斯唯独选择了这个光芒最微弱的女孩与自己通行，提携的意思不言而喻。

    在西方国人的眼中，东方姑娘就是神秘的代名词，其中又以华夏的姑娘为最。

    无邪早在七年前就已经成名，虽然她很低调，几乎从来不在公众场合出现，但越是神秘越是令人好奇，好奇，是爱上的前奏，于是，其实在不知不觉中她已经有了很强大的粉丝群。

    通道两旁的粉丝们被小姑娘突如其来的气场给震得鸦雀无声，但是后面的观众却看不见前面的情况，虽然不能一睹偶像的风采，但之前每一对明星走过，他们至少还能从前方粉丝们的呐喊尖叫中明白路过的明星是哪位，可现在是神马情况？？——谁特么的按了暂停键么摔~！

    后方的观众开始焦躁的骚动起来。

    小净尘扶着年迈的斯皮尔伯罗斯，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前行，再犀利再火热的目光在她眼中都是浮云，终于，在她路过道路中断的时候，旁边一个年轻的东方女孩浑身一软坐倒在地上，颤抖着伸出手，宛如一个呼唤神明祈求救赎的狂热信徒般，哭喊出声，“无邪！！！”

    仿佛是个打破魔咒的咒语，死寂沸腾，引发了新一轮的粉丝海啸。

    不说那些被突然爆发的粉丝热情吓得腿软的黑西装保安们，就是站在放映厅门口的明星们也惊得目瞪口呆，纱雅错愕的张了张嘴，惊道，“这也太夸张了吧，她难道是邪教教主么！！！”

    众星星：“…………”

    隐在门口的大山也暗自咋舌，“大小姐的道行好像又高深了不少啊，太可怕了。”

    小山深深的望了他一眼，冷冷的道，“信大小姐者得永生。”

    大山：“……”以前不都说信大哥者得永生么，丫个墙头草鄙视ing(#‵′)凸~！

    斯皮尔伯罗斯也被惊了一下，望着那些激动哭喊着几乎压倒隔离带的粉丝们，他不由得苦笑，苍老干枯的爪子轻轻拍了拍小净尘扶着自己的手，“大家本来就已经够激动了，这种时候不适合下催眠暗示，你会被疯狂的粉丝伤到的。”

    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脑门上顶满了疑惑问号。

    斯皮尔伯罗斯：“……”所以说这才是那个老家伙特意给他写信要他特别关照这位小师侄女的原因吧。

    小净尘虽然因为大脑被M1371破坏，思维模式与正常人相距甚远，但是她却有着比野兽更加敏锐的直觉，之前上场的星光太炫目，晃花了粉丝们的眼睛，作为最后一个出场的人，几乎在踏进大厅的那一刹那，她就感受到了那与众不同的气场。

    一个普通人的气场也许会弱得几乎不存在，但如果是成百上千人在一起组合而出的气场呢，再加上粉丝见到偶像所激发出来的极端情绪波动，这所有的精神波凝结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强大的磁场，这个磁场是因粉丝对偶像的崇拜敬仰而产生的，类似于神明之于教徒。

    很不巧，无邪是一个新生的另类神明。

    神明的职责就是将别人的教徒抢过来成为自己的信徒，到了小净尘这里，就是本能的将那令她感觉不舒服需要戒备的磁场转换为对自己有益的磁场。

    当然，以小净尘的脑容量完全不可能想到这么多，甚至她连那令自己不自觉炸毛的气场到底是神马都不明白，她只是本能的，本能的用自身的气场去感染同化对方的情绪从而构建出一个催眠暗示，无限放大粉丝们对“无邪”的喜爱与狂热，同时弱化他们对其他明星们的崇拜。

    于是，本来只是看见无邪而激动的粉丝们直接疯了，原本是冲着其他明星来的粉丝也不可自拔的陷入小净尘的气场中无法自拔，然后，场面失控了。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自己会引发多么大的动乱，但是斯皮尔伯罗斯知道，他静静的望着小净尘的眼睛，希望能够看出点什么不一样的东西，可惜，小姑娘眼眸清澈见底，水灵灵的宛如最纯净的山间清泉，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阴霾或者野心。

    斯皮尔伯罗斯无奈的叹了口气，抬起手，“看着我的手指。”

    小净尘下意识的低头看向斯皮尔伯罗斯捻在一起的拇指和食指。

    “啪~~~”的一声，斯皮尔伯罗斯打了个响指，小净尘微微一愣，咔吧咔吧眼睛，表示不解。

    斯皮尔伯罗斯余光瞟了一眼尖叫声明显小了一圈的粉丝们，暗自松了一口气，至少他们没那么疯狂了不是，斯皮尔伯罗斯眯着眼睛笑了笑，安慰性的拍了拍小净尘的手背，“没事，我们快点，别让他们等太久。”

    小净尘习惯性的歪了歪脑袋，点点头，“我可以很快，但是老爷爷你快得起来么？！”

    斯皮尔伯罗斯：“……”所以你现在是在歧视老人家么摔~~！

    两人走到放映厅前，先一步到达的演员们立刻迎了上来，热情的向斯皮尔伯罗斯问好，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们选择性的冷落了小净尘，任谁前一刻还从粉丝们的尖叫中感受着自己巨星大腕的气场下一刻却发现一个名不经传的小姑娘的人气竟然高得甩了自己几条街都会高兴不起来的吧。

    不过好在大家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并不会当面给人难堪，稍微冷落她一点让她知道娱乐圈也有论资排辈还是必要的，可惜，小净尘完全不了解前辈们的“苦心”，她安安静静的站在一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大家与斯皮尔伯罗斯嘘寒问暖，不但没有被冷落的羞愤，反而有一种超脱世外的淡定。

    众星星们不自觉的对望一眼，都是在欧若斯蒂亚混的，虽然平时明争暗斗不少，但毕竟都是大神级别，不像那些不入流的小明星一样眼皮子浅，关键时刻大家还是分得清“敌我”关系。

    眼神一个交流，最后，维克多微笑的站在小净尘身边，凭借着年轻俊朗的外貌和性感结实的身材，他被推出来成为那个勾搭……不对，照顾东方小美人的幸运儿，“嗨，无邪，又见面了，杀青的时候你走得太急，我们都没机会送你呢。”

    知道姑娘的英格丽旭不太好，维克多的语速很慢，小净尘听懂了个大概，然后摇头，“没关系，你们请我吃了很多好吃的，我谢谢你们。”

    吃了很多好吃的什么的，指的应该是那场送别酒会吧——那么高雅的一个酒会你就只记住了吃么挠~？

    维克多满脸黑线，嘴角微微抽了抽，伸手引着小净尘往放映厅里走。

    斯皮尔伯罗斯有个习惯，他的电影首映礼从来就不向别的导演那样又是采访又是亮相又是发言的，他顶多只是搞个宛如走红毯般的入场仪式，然后就直接看影片，有什么问题等看完电影再说。

    于是，一入场大家都找位置坐下。

    主创们是来捧场的，有专属的一整排座位，斯皮尔伯罗斯自然站在中间最好的位置上，主角们坐在他身边，关系越远的自然坐得越靠边，最后，只剩下最里面一个位置，而现场站着的也只有小净尘一个人而已，观众和媒体记者们还没入场呢。

    几乎所有人都望着她，想着她是委屈的向老先生哭诉呢，还是直接翻脸，结果，软妹子一声不吭慢吞吞的坐到了前排，位置正好在斯皮尔伯罗斯正前方——全场第二好的位置。

    “………………”

    现场一片死寂，


------------

426　秒杀全宇宙

﻿    就演艺界而言，小净尘属于半路出家，对于娱乐圈的认识，别说是这些成名已久的国际巨星，就算是科班出身的小菜鸟都比她要懂得多，她并不知道在首映现场，主创们都有专门的位置。

    为了防止明星们被疯狂的粉丝们骚扰，他们周围一般都会安排一些媒体记者朋友就坐，小净尘是来看电影的，自然不愿意坐得太偏，于是，她便自顾自的坐在了前排，且不说那座位原本的主人该咋办，再前一排就是普通观众席，她坐在那里，很容易被粉丝们的热情给活埋了。

    可惜，由于档期问题，陆云没能赶上首映礼，要是他在，肯定会将自己的宝贝师傅照顾得妥妥的，其他人有心想要提醒她，却放不下这个脸，倒是斯皮尔伯罗斯哈哈大笑起来，苍老干枯却依然宽大的手掌拍在前排小净尘的肩膀上，“你果然像你师傅说的那样，是个聪明可爱的孩子，呵呵，我很喜欢。”

    小净尘回头，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歪，“你认识我师傅？”

    “当然。”斯皮尔伯罗斯笑得脸蛋像一朵盛放的大菊花。

    老先生左右两边的男男女女再度对望一眼，没有错过彼此眼中的惊异。

    斯皮尔伯罗斯是影视界的泰斗，他一句不经意的话就足够改变一个人的一生，从影这么多年，也有不少得他看重的艺人，这些艺人无一例外都成为名动一时的巨星，但从来没见他对谁这么好过，怎么说呢，不像是导演对演员的看重，反而像是长辈对晚辈的疼爱，透着股莫名的慈祥。

    众人暗自呲牙，斯皮尔伯罗斯一生未娶妻，更加无子嗣，但是他教出来的徒弟对他的尊敬与孺慕更胜亲父子，却也没见过他这么慈祥的样子，看来这个东方小无邪要一飞冲天了。

    大家也只是因为小无邪名不见经传人气却盖过了他们这些国际巨星而心里有些不舒服而已，并不是真的想要打压欺负小朋友，所以，知道斯皮尔伯罗斯对小无邪的看重爱护后，他们便也放开了，想想自己刚刚冷落小姑娘的别扭心理不禁有些好笑，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名气响亮了，却连心胸也跟着狭窄了么~！

    佛曰：这样不好不好~！

    微妙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松起来，凯特？莱特的性格比较活泼，她朝小净尘招招手，“嘿，小无邪，过来，坐这边。”说着她站起身，让出了自己的位置。

    作为饰演第一女配角的主演，她的位置相当好，与斯皮尔伯罗斯只隔了一个纱雅而已，她一起身，坐在她另一边的伊斯特？莱特也跟着起身往旁边挪了个位置，于是，一个挪一个，边缘的位置被坐满，唯独空出了纱雅与凯特中间的位置。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不解的望着凯特，瞅着她纯洁闪亮的大眼睛，凯特眨了眨眼睛笑得很是狡黠，小净尘向来凭直觉办事，感受到凯特的善意，她也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看着她纯洁的笑脸，纱雅也站起身，让出了斯皮尔伯罗斯身旁的位置，“你坐这里吧，比较方便看电影。”

    说着，纱雅在凯特空出来的位置坐下，斯皮尔伯罗斯拍拍身旁的空位，朝小净尘招招手，“来，来。”

    因为方丈师傅那逆天的长寿，小净尘对老人，尤其是对自己保有善意的老人有着本能的亲近感，于是，斯皮尔伯罗斯爪子一挥，她立刻单手撑着椅背，一个翻身轻巧的坐在他身边，身体灵敏得像只小野猫儿。

    坐在斯皮尔伯罗斯另一边的维克多忍不住喝了声彩，其实在拍戏的过程中，单纯可爱演技一流的小无邪便已经赢得了这些前辈门的好感，只不过作为同样的“神明”，他们对小净尘的“磁场暗示”产生了排异反应，才会突然那么反感她的存在，好在小净尘在斯皮尔伯罗斯的响指中不自觉的解开了暗示，如今磁场的影响渐渐消弭，唤起了大家心底对拍戏那段时间的美好回忆。

    小净尘点点头，甜甜一笑，“谢谢。”

    气氛热络起来，斯皮尔伯罗斯乐呵呵的看着小净尘一本正经的回答着四面八方而来的搭讪与问好。

    小姑娘虽然有点认真过头，却意外的很有人缘呢。

    此时，观众们凭票陆续入席，进入放映厅，一个二个脸上都闪烁着兴奋的红光，眼神甚至比头顶的大灯还要明亮，好在有幸参与首映的粉丝也是经过严格挑选的，他们倒是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哪怕再激动再兴奋，也按捺着自己坐到位置上，只是手机的咔咔声一直响个不停。

    很快，满座，灯光暗了下来，电影开演。

    最先出现的是悠扬的钢琴声，伴随着一只趴在渡轮上嘶吼的雄狮，这是斯皮尔伯罗斯出品的标志，每一部由斯皮尔伯罗斯拍摄的电影都必须冠上这个标志。

    钢琴声中渐渐混入了激昂的交响乐，画面一暗，然后大亮，随之而来的是惊天动地的爆破声。

    镜头从天而降，俯瞰大地，广阔的戈壁上，满眼都是骇人的巨型怪虫，看着像变异版螳螂，但是，它们却比螳螂要凶狠狰狞得多，它们成群结队如蝗虫般腾空撞击那些冰冷的战舰，用自己比金刚钻还要坚实的刀臂刺穿舰身割开舰体，一架架精美高大的机甲冲了出来，与虫族战成一团。

    粒子炮、激光炮交相辉映，大片大片虫族死于这些超科技武器，同样的，无数机甲被能够撕裂战舰的螳螂刀臂切割得支离破碎，只有那些从碎裂的机甲底下溢出的殷红昭示着年轻生命的流逝。

    音乐声渐渐弱了下去，恢弘血腥的杀伐之气扑面而来，观众们的心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死死的盯着荧幕，感受着战士义无反顾的冲杀，以及虫族那不死不休的侵略。

    战舰毁灭了，用机甲，机甲破碎了，用激光枪，激光枪报废了，用能量刀，能量刀没有了能量，便用最原始的拳头，科幻大时代的战争最后变成了肉搏战，那些拖着残躯爬出机甲残骸的战士们又哪里是能徒手撕裂战舰的虫族的对手，他们却仍然用自己的血肉之躯阻挡敌人侵略的脚步，即便因此而长埋地下，也绝不后退一步。

    天色亮了又暗，暗了又亮，鲜血淋漓的战士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却总有新的战士出现阻挡敌人的脚步，整个战场的声音渐渐弱化，消弭，战争变成了一个哑剧。

    那种何惜百死报家国的悲壮感染了每一个人，放映厅里隐隐有了细碎的哭声，这还只是影片的开头，就令观众们有一种国破家亡的心酸与绝望，不得不说，斯皮尔伯罗斯，你真心碉堡了。

    突然，只有光影没有声音的画面里蓦的出现了一个娇小的身影，虽然只有一个背影，但那身滚着暗金滕纹边的制服，黑色的长靴，哪怕她的长发在阳光下闪烁着迷离的金光，也没有人会错认了她。

    ——无邪！！

    她就那样静静的站着，金色长发肆意飞扬，白色的衣服已经被鲜血染透，有好些地方都破开了口子，明明看着狼狈不堪，但她挺拔的身影却如一块碑，带来灵魂与信仰的力量。

    画面一转，捕捉到一双湛蓝如海般澄澈宁静的眼眸，她突然动了，如鬼魅般在汹涌而来的虫族间穿行，唯有能量剑的红光时隐时现，她路过之地，一只只螳螂刀臂斩断落下，一条条螳螂细腿断裂倒塌，一只只巨虫四分五裂，变成一堆碎肉血水。

    她将人类肉|体的潜能发挥到了极致，竟然丝毫不比一架高性能的战斗机甲差。

    那些血战到底尚且存活的战士们，激动的望着那如虎入羊群般肆意杀戮的娇小人儿，热泪盈眶，“队长！”

    最后，画面定格在那些将沙地戈壁变成坟地的尸山血海上，然后彻底暗了下来，换上一行行带血的字迹——星际历XXXX年，银河帝国第七战队在驻守特路亚要塞时，遇上拉尼戈虫族偷袭，拉尼戈虫族倾尽一个文明的力量誓要攻占帝国要塞，第七战队与其血战七天七夜，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挡住了敌人侵略的脚步，当援军到达的时候，整个战队几乎全军覆没，只剩下最后一个人还在苦苦支撑。

    而这唯一一个活到最后的，就是第七战队队长洛丽塔亚尔。

    字迹消失，色彩又再度鲜活起来，嘈杂的声音传入耳朵，画面上展示了一幅杂而不乱的新兵入伍场面，男主角布尔？拉维亚的传奇正式开始。

    前篇只有短短十几分钟，小净尘看得眼睛都不眨一下，战场上的镜头几乎都是后期电脑特技做上去的，拍摄时小净尘只是在摄影棚里拿着把玩具刀练了套剑法，所以，她完全没有认出那个砍虫族像切菜一样却始终只有背影的姑娘竟然是自己，而其他演员的心情可就有点复杂了。

    谁也没想到斯皮尔伯罗斯会将幽灵战队最著名的不死神战场面当成开头，整部影片虽然是以布尔为主角演绎的，但其实真正的主线灵魂就在幽灵战队上，本来按照剧本，这一场战争应该是在各大元帅、老牌将士以及教官们的回忆感慨中慢慢完善，但是斯皮尔伯罗斯却将它当成了片头。

    星星点点的回忆拼凑起来的画面与直接将它演绎成完整的剧情彻彻底底的放在观众眼前，那种冲击和影响是完全不能够相比拟的，显然，后者更加震撼人的灵魂，令人不可自拔的陷落下去。

    如此一来，可以说，斯皮尔伯罗斯用整部电影铺就了这位一出场就秒杀全宇宙的女元帅的星光坦途。

    再想想这部电影的大制作、大投入、大成本……，最后却只为成就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丫头。

    不得不说，会真心爱护呆和尚的家伙们其本质根本就都是疯子，这只更是疯子中的战斗机！

    【本章有个很坑爹的伏笔哟，不知道亲们看出来了木有╮(╯▽╰)╭~！】RS


------------

426　无邪姑娘的男人

﻿    《银河帝国》是一部小人物成长为大英雄的血泪史，也是一个屌丝逆袭白富美的励志史，更是一只弱鸡成神的激情史，无论是哪个史，似乎都跟伟大的洛丽塔亚尔元帅木有啥关系，只除了影片一开头那场恢弘大气高端上档次的血腥大战。

    可实际上呢！！

    弱鸡屌丝小人物布尔同志第一次遇见洛丽塔亚尔的时候是在一片茂密的大森林中，因为被强壮汉子欺负泪流满面的主角同志被美腻的歌声吸引，见到了那个坐在树枝上的天使。

    天使有着如阳光般夺目的金色长发，如深海般湛蓝清澈的眼眸，眼神深处仿佛是缀满星子的天空般纯净，雪白的长裙罩在她单薄的身体上，两掌宽的腰带系着她不盈一握的小蛮腰，令人心驰神往，她没有波涛汹涌的魔鬼身材，却带着令人难以抗拒的青涩诱惑。

    女孩赤着脚，白嫩嫩的脚丫子像蚕宝宝一般肉肉的，令人不自禁的想要握住亲一亲。

    布尔惊呆了，观众们也惊呆了，虽然知道是同一个人，但这个纯洁污垢的天使跟那个劈荆斩棘浴血奋战的元帅真心差别好大好大……，有个**青年观众竟然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脸蛋红扑扑的，两眼放光，另一只手的拇指竟然在疯狂的点按手机屏幕，发表微博。

    ——在看《银河帝国》首映，无邪姑娘出场，我竟然可耻的喷鼻血，硬了！！

    ——……

    知道其今天去看首映，而随时关注其微博的小伙伴们跟着惊呆了。

    无邪姑娘，放开那个禽兽，有本事冲我来！！！！

    观众们跟男主角布尔一起，怔怔的仰望着天使，看着她凝视月亮，看着她粉嫩嫩的小嘴一张一合，带着特殊韵律的乐曲倾泻而出，令人不自觉的心境平和笑看众生。

    ——大悲咒一出，谁与争锋。

    剧情往下走，布尔受到天使的鼓励，虎躯一震，王八之气乱抖，降服了妹纸，收服了汉子，干翻了教官，踏出了新兵营，成为一名合格的战士，在星空界巡逻，然后遇上星际海盗，发挥自己凌驾于一切配角之上的军事天赋，力挽狂澜，成为新时代的英雄，然后，当布尔和他的好基友东方云因为触及大元帅们身为贵族的利益而遭受牢狱之灾身陷囹圄，被从天而降的洛丽塔亚尔元帅拯救的时候，布尔和观众们以及观众们的小伙伴们再一次的惊呆了。

    如果说纯洁的天使触动了人们心底那属于童真的梦，那么穿着军装直闯牢房将两个汉子带走的洛丽塔亚尔元帅绝逼满足了人们心底对女王御姐的至高期盼，哪怕她身娇体软、声音绵糯、个头小巧，但那一眼震八方的气场绝壁能把正常汉子都吓尿了，尤其她身边还跟了只威武霸气的大灰狼。

    睿智的观众们一眼就认出了那只大灰狼正是《兽王劫》系列中的狼王。

    洛丽塔亚尔三言两语就压制了大元帅们对于布尔和东方云的不满，同时也暴露了东方云的身份。

    东方云竟然是洛丽塔亚尔的亲身儿子！

    这一刻，不仅元帅们惊呆了，布尔惊呆了，观众惊呆了，小伙伴们惊呆了，就连小净尘自己都惊呆了！

    儿子神马的，是嘛？？？

    东方云姓东方，也就是说他的爹，洛丽塔亚尔元帅的亲亲老公是姓东方的，古国华夏的后裔。

    然后，在布尔的期待中，东方开始回忆自家那未曾谋面的亲亲老爸。

    东方少爷是遗腹子，也就是说他还没出生，亲爹就拜拜了，老妈含辛茹苦的将他拉拔长大，叛逆期的东方少爷也曾纠缠过这个问题，想知道自家老爸到底是啥样的人，毕竟，东方这个姓氏在银河帝国完全是籍籍无名的，但是，以洛丽塔亚尔的身份地位以及能力，肿么可能找个籍籍无名的**就把自己给卖了呢，这不科学。

    可惜，洛丽塔亚尔对于自家亲亲老公的事儿那是完全的三缄其口，儿子要是问急了，立刻就是棍棒教育，可是，看着屏幕上洛丽塔亚尔教训儿子时那清丽却面无表情的脸庞，以及深邃不见底蓝到近乎黑的眼眸，不知道为什么，每一个观众都感觉心痛得想哭。

    布尔也同样是这种感受，他规劝着好基友别往你妈伤口上撒盐了。

    东方先生就此成迷，可是，导演会真的让他成迷么，太天真了。

    主角是用来干神马的？刷boss爆装备走剧情的！

    布尔与东方这对好基友，与薇薇安等妹纸汉子同心协力进入银河帝国最强大的幽灵战队，触摸到了洛丽塔亚尔元帅曾经的过往，尤其是那一场不死神战。

    面对倾尽整个文明的虫族碾压式侵略，仅一个战队就守住了一个要塞，虽然最后死伤殆尽，洛丽塔亚尔却成为唯一活着回来的人，这本身就是一个奇迹，银河帝国史上最大的奇迹，没有之一。

    帝国国民们只看见了洛丽塔亚尔元帅那如鬼魅般的身手，以及血流成海尸山血海的战场，他们却没有看见那血海尸山中混杂着的未曾穿军装的尸体。

    布尔和他的基友终于挖出了这段历史。

    然后，布尔惊呆了，薇薇安惊呆了，观众惊呆了，小伙伴们惊呆了，东方直接惊爆了——

    “神马！！我亲爹是海盗？？？这不科学！！！！”

    Oh，是的，亲，你们木有看错，东方云的亲爹，洛丽塔亚尔大元帅的亲亲男人是个星际海盗，而且还是三十年前整个银河十三星系最强大最令人闻风丧胆的星际海盗头子，这位铁血杀伐的海盗头子最后栽倒在洛丽塔亚尔的大悲咒下，并且，为了救自己的亲亲老婆，他带着自己的小海盗们支援了银河帝国的要塞基地，阻挡了虫族的脚步，他们却永远留在了战场上。

    曾经纵横银河十三星系的星际海盗团全军覆没，没有一个活口，包括那个偷了大元帅新的海盗头子，而英雄的纪念碑上，却没有他们的名字。

    为你，我死，亦无惧！

    东方云拿着真相去找洛丽塔亚尔求证，洛丽塔亚尔元帅终于在回忆中露出了女性温柔多情的一面。

    观众们激动了，小伙伴们激动了——霸气威武的身份，纵横星际的高端实力，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能源财富，泛滥成灾的小弟喽啰，对妹纸至死不悔的爱恋，以及为了妹纸宁愿灰飞烟灭的深情，尼玛这就是传说中一出场就〖镇〗压全世界男人的楠竹啊有木有~~！

    大boss要出现了么！

    然后，希望有多大，失望就有大多。

    洛丽塔亚尔元帅很认真的回想了，男人也出现了，可惜，鉴于两人的身高差，镜头拍到了洛丽塔亚尔元帅漂亮的脸蛋，便只能勉强捕捉到男人的一个小下巴，然而，这不是一个普通的下巴，它是个光滑的下巴，完美的下巴，肤如凝脂晶莹剔透的下巴，关键是，即便看不见下巴的主人，光是看着洛丽塔亚尔的眼神和微笑，所有人都能够感受到他们之间那浓浓的深情，以及生死相依的爱恋。

    演员的最高境界，就是用一个眼神就能让观众们感同身受，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无邪，做到了！

    然而，偷偷混在观众里看首映的凌飞等人惊呆了，大山小山也惊呆了，尼玛，他们看到了神马，那个眼熟的下巴貌似是……，oh，no，一定是他们进放映厅的方式不对。

    于是，这个下巴的主人莫名其妙的成为了今年最诡谲的黑马，仅凭着这一个下巴，前前后后不到十秒钟的镜头，他就获得欧若斯蒂亚最佳男配角提名！！

    恨得一帮与他入围同一奖项的汉子们整整吐血三升，内伤躺医院。

    同为最佳男配角入围者的陆云当场就跪了：师公，你果然才是最终boss啊泪~~！

    在东方云因为亲爹是星际海盗而纠结不已黯然伤神的时候，布尔本着科学人道主义精神继续挖掘，然后惊悚的发现原来当年的虫族入侵竟然是一场惊天大阴谋，凭借着主角不死天赋，他跟他的基友和小伙伴们最后挖出了这个帝国大蛀虫，然后，关键时刻，洛丽塔亚尔大帅元霸气登场，干掉了大反派，为自己的亲亲老公报了这血海深仇，尸体喂了元帅大人新的宠——变异巨蟒XXX。

    一如米国无数科幻大片一样，《银河帝国》大团圆解决，the

    end！

    电影谢幕，灯光亮起，观众们却还意犹未尽，议论纷纷，说得最多的却不是男主角布尔和性感的女主角薇薇安，而是洛丽塔亚尔元帅和她那个只有一个下巴的亲亲老公。

    维克多不禁有些苦笑，他从影这么多年，第一次碰到这样的情况，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影片播放完毕，观众们记住了配角却没有记住主角，理论上来说，这影片并不能算成功，因为导演的原因使得公众本末倒置，但就感性而言，谁都无法否认这是一部刷新科幻题材记录的大片，无论是剧情、特技、还是演员本身都是一座不可逾越的里程碑。

    《银河帝国》火了，无邪火了，还有那个只有一个下巴的东方先生同样火了。

    斯皮尔伯罗斯乐呵呵的接了一个电话，不等他开口，对方冷冷的声音几乎能将人冻成冰棍“你说过不会把我放进镜头里的，骗子！！！”

    斯皮尔伯罗斯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苍老的声音带着一股恶作剧成功的愉悦“我的确没有把你放进镜头里啊，只是一个小下巴而已，能代表你整个人么！！！”

    “………………”

    “咔嚓~~~”白希景黑着一张俊脸直接捏碎了自己昂贵的定制版手机。(未完待续。


------------

428　有一种呆萌叫毒舌

﻿    当初拍戏的时候，关于洛丽塔亚尔和东方海盗头子这一段一直卡住进行不下去，那是小净尘唯一NG的镜头，没办法，她本来就天性凉薄，再加上性格呆萌，完全没有任何演技可言，一个连爱情是神马都搞不懂的人，要她对陌生的男人表现出深情款款的样子，这也太难为人了。

    小净尘一直NG，用一种看死人般的目光看着饰演东方海盗的演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拍摄现场可是有好几只妹纸的亲友团，她的眼神是习惯性的无视陌生人，但在馒头的眼中那可就是各种不待见了，于是，在被姑娘无机质眼神洗礼的同时，还得被一只呲牙咧嘴的大灰狼凶狠的盯着，演员同志吓得都快尿崩了。

    导演先生愁白了头，然后突然之间，福至心灵，他看见小净尘与白希景相处时的样子，那是一种全身心信任与依赖的目光，知道的人会明白这是女儿对父亲的依赖，不知道的人就很容易想歪，尤其影片前面用了整个支线来铺垫洛丽塔亚尔与东方海盗头子之间海誓山盟的情感，于是，当这个镜头出现，不用任何台词不用任何动作，只要一个眼神，就会让观众们下意识的将那种信任与依赖给理解成“至死不渝”的爱。

    斯皮尔伯罗斯绝对不承认自己是为了看白希景吃瘪才故意这么误导的╮(╯▽╰)╭。

    坐在安静的禅室里，白希景在深深的忏悔，他果然不该太相信那只从菩提寺走出去的老妖怪，不行，他得赶紧好起来，尽快回到宝贝闺女身边，不然以她呆萌呆萌的属性，迟早得被人给卖了，尤其是这卖家还是从庙里出来的，妹纸对佛祖家的亲戚从来就抵抗力约等于零啊有木有~~！

    可惜，愿望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就在白希景还默默鼓劲努力康复的时候，观众们在斯皮尔伯罗斯的“误导”下，已经走上了洛丽塔亚尔与东方海盗头子官配的不归路。

    电影结束了，灯光亮起来，整个放映厅里却很安静，观众们还沉浸在影片最后的那个镜头中——

    大战结束，洛丽塔亚尔站在旗舰的甲板上，透过笼罩整个旗舰的光幕仰望星空，静美的星空下一个年轻的男人脸庞若隐若现，虽然看不清他的五官，但没有人会怀疑他的俊美。

    那一刻，洛丽塔亚尔向来清冷的脸上浮现出笑意！

    那一刻，洛丽塔亚尔的微笑虏获了所有人的心！

    将近半分钟的死寂过后，不知道是谁带的头，单薄的掌声响起，仿佛是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一瞬间，激烈的掌声如潮水般淹没了整个放映厅，观众们激动的站了起来，两眼放光的望着那一整排的主创人员，掌声并不仅仅是给洛丽塔亚尔的，也是给导演斯皮尔伯罗斯、主演维克多、纱雅、陆云、詹尼佛、克里斯、凯特、伊斯特等等在场所有为这部影片付出辛劳与汗水的人，这是所有人共同努力的杰作。

    斯皮尔伯罗斯站起来，回身朝着观众们抬起手往下压了压，掌声渐渐消弭下去，导演苍老浑厚的声音响起“感谢大家抽出宝贵的时间来看老头子的作品，现在，大家有什么问题可以尽情的发问。”

    说着，斯皮尔伯罗斯已经在维克多的搀扶下走上了荧幕前的舞台，舞台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摆放了一整排的长桌和椅子，桌上放着话筒，显然，这是为主创们准备好的〖主〗席台。

    斯皮尔伯罗斯的影片首映向来就开得像记者招待会一样，他是个慈祥的老人，也是位严谨的导演，他尊奉着事无不可对人言，他总是将自己的一切红果果的暴露在镜头之下，他说，他是个公众人物，他必须对那些喜爱他的人们负责，最重要的是，他记得人生最初所得的教诲：出家人不打诳语！

    他是整个娱乐圈独一无二的奇葩，却奇葩的成了影视界的泰斗，无人能撼动他的地位。

    斯皮尔伯罗斯在最中间的位置落座，左边是男主角维克多？贝奇，右边却不是女主角，而是女配角无邪，女主角纱雅？布雷恩微笑着在无邪的另一边坐下，对于自己所受到的“差别待遇”纱雅似乎一点也不生气，脸上的笑容也不仅仅是礼貌，而是一种从内心散发出来的温和恬淡。

    其他人也依次序落座，闪光灯闪烁不停，首映礼的观影者有三分之一是来自各大媒体的记者，他们等待的就是这一刻，第一波闪光灯还未停歇，第一个问题已经抛了出来——

    “无邪，你紧挨着斯皮尔伯罗斯导演坐，将女主角纱雅给挤到了一边，是不是证明你的角色比纱雅的角色更重要，其实你的角色才是主演，纱雅饰演的薇薇安只不过是个幌子噱头吧？”

    此问题一出，现场骤然一静，其他资深的记者对望一眼，暗自蹙眉，这是哪里钻出来的菜鸟，竟然一开口就问这么尖锐的问题，到底有木有一点职业技巧和〖道〗德啊喂，太不给人面子了。

    眼睛没瞎的都看得出来斯皮尔伯罗斯对无邪的提携，这姑娘的前途不可限量，而且她的性格大家并不了解，现在就这样得罪她可不怎么明智呢。

    维克多和纱雅下意识的望向斯皮尔伯罗斯，可是出乎意料的，这位老先生并没有露出任何不满的神色，反而乐呵呵的望着无邪，就像个慈祥的老人正在看着玩闹嬉戏的晚辈。

    无邪面无表情的转头，漆黑的眼眸一瞬不瞬的望着那个记者，能够在连成一片的闪光灯中，穿过人头涌动的人群，一眼就找准那个发问者，这份眼力令所有人的心突的跳了一下，尤其是那个被抓了个正着的年轻记者，他下意识的避开了无邪的视线，有些心虚，又有些恶意的快感“怎么，无邪你不敢回答么？”

    无邪歪了一下脑袋，疑惑“这种问题你应该问导演，我肿么会知道？”

    “………………”

    神马情况？？？

    连斯皮尔伯罗斯都有些意外的瞠了瞠眼眸，随即无声的笑了，小净尘却已经在众人的沉默中一本正经的道“剧本是编剧写的，电影是导演导的，我只负责演自己的角色。”

    “这么说无邪你并不否认导演偏心于你，特意加重了你的戏份，以至于盖过了纱雅，变成了女主角咯。”

    年轻的记者继续穷追猛打，引起了不少人的反感，无邪却完全不生气，只是脑袋一歪，用一种一本正经的口吻认真的说道“你听不懂人话么？你要是看不懂电影不知道主角是谁，可以直接问导演，他就在这里，你问我有神马用，哪个演员会说自己的角色不重要的？？”笨死了！！”

    最后三个字是用华夏语说的，现场除了斯皮尔伯罗斯没几个人听得懂，反正那个年轻的记者是听不懂的，但他听懂了前面的话，听不懂人话神马的，绝对是正中红心让他瞬间HP清零啊有没有。

    听着周围若有似无的嗤笑声，年轻的记者勃然大怒“无邪，你竟然对我人身攻击，我对于你的职业〖道〗德深表怀疑，你简直玷污了欧若斯蒂亚这个电影人的天堂。”

    “……………………”

    这谁啊，脑抽吧，NC吧，谁把他放进来的。

    小净尘瘪了瘪嘴，茫然的转头望着斯皮尔伯罗斯“老爷爷，我说错了什么？”

    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粉嫩嫩的小嘴抿出波浪纹，那无辜的样子瞬间融化了所有人形生物的心，当一个穿得像御姐的萝lì露出软妹纸的表情，那种强烈的视觉反差没有人能够抵挡得住。

    斯皮尔伯罗斯有爱的摸了摸她的脑袋，像是在安抚一只被伤害的小猫咪“没有，你没有说错什么，是有些人听不懂人话”转回头，他搭拉着眼睑，浑浊的视线一瞬不瞬的盯着那个年轻的记者“我知道你是《时光荏苒》杂志的记者，回去告诉瑞尔纱，不要再用这种上不得台面的龌龊手段，就算败坏了无邪的名声，我也不会让她在我的电影中出现，以前不会，现在不会，以后永远都不会。”

    “哗~~~~~”

    现场瞬间沸腾，瑞尔纱？卡萨，原本的洛丽塔亚尔最热门的竞演者，可惜，任凭她自信满满，却在试镜的时候被斯皮尔伯罗斯一票否决，因为早就放出风声说自己会参演斯皮尔伯罗斯的《银河帝国》，为自己赢得了不少的人气，如今结果一出来，她的信誉和声望一落千丈，她不敢记恨斯皮尔伯罗斯，便把仇恨转嫁到“抢”了她角色的无邪身上。

    瑞尔纱？卡萨是《时光荏苒》杂志总编的侄女，动用了一些关系，收买个小记者当众为难无邪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最好败坏她的名声，让她也尝尝从天堂摔入地狱的滋味。

    可惜，小净尘是个根本不在意自己公众形象的奇葩，完全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御姐的妆容、面瘫的表情，再配上那无意识卖萌的清澈大眼睛和波浪小嘴，立刻为她赢得“天然呆”的印象分，那“人身攻击”的话不但没有败坏她的形象，反而凸显出她的呆萌与毒舌，令她的粉丝群暴增。

    隔天各大媒体杂志的头版不约而同的将《银河帝国》首映当成了大新闻，而其中最受欢迎的一张照片就是摆着御姐妆容、瘫着一张脸的无邪大眼睁得溜圆、小嘴波浪荡漾无意识卖萌的艺、术、照！

    有了年轻记者的教训，后面的记者都很中规中矩，甚至没人敢向呆萌毒舌的无邪提问，首映式无惊无险的结束，斯皮尔伯罗斯拉着准备下场去找大山小山求安慰求抚摸求投食的无邪，笑眯眯的道“别急着走，按照惯例，大家今天统一到老头子家去吃饭，你也一起，有个老朋友在等你哟~~！”

    小净尘：“………………”茫然！！

    老朋友神马的，佛祖赏了她这种配置么？？？？

    【下一章伏笔君要现原形了哟，伏笔君表示要粉红撑场子啊，握爪~~！】(未完待续


------------

429　真的猛兽敢于直面暴躁的吃货

﻿    斯皮尔伯罗斯作为世界电影的领袖人物，票房的通行证，他最不缺的就是钱，但大概是从菩提寺带出来的习惯，他并不太注重物质享受，他的家只是一幢很普通的三层别墅，加起来还不够七百平米，跟那些一出手就上亿豪宅的巨星们完全不是一个世界观的。

    除了小净尘，其他人对斯皮尔伯罗斯的“豪宅”显然都很熟悉，媒体镜头之外，他们与斯皮尔伯罗斯的关系很好，连带着行为方式都随意很多，一辆辆私家车开到别墅前停下，根本不用主人招呼，他们便自顾自的走上台阶，大门从里面被打开，管家先生恭敬的站在门口迎接。

    管家年龄不小，最少有六十以上，头发几乎全白，但梳得很整齐，发丝根根服帖，他穿着一身合体的黑色燕尾服，像个敦伦贵族一般，脸上虽然有着岁月沧桑的痕迹，却身姿挺拔如松，笑容矜持而贵气。

    走在最前面的维克多立刻停下脚步，朝着管家先生行礼，“晚上好，福瑞斯先生。”

    “您好，尊敬的贝奇先生，布雷恩小姐……”管家先生一个不拉的朝每一位客人问好。

    斯皮尔伯罗斯因为年纪比较大，他走在最后，而小净尘之前是被他强行拖上车的，此刻当然也是跟在他身边搀扶着他，客人们都进了屋，管家先生满脸笑容的望着斯皮尔伯罗斯，手臂置于小腹前，微微弯腰，“欢迎回来，我的主人，还有……，我们尊贵的客人，无邪小姐。”

    小净尘愣了愣，鉴于身高的差距，她不得不将视线上移才能看到管家先生的脸蛋，却不经意间瞥见管家先生置于腹前的手臂，那被袖口遮盖的手腕处一串佛珠若隐若现。

    佛珠的质地并不名贵，只是最普通的檀香木，但看起来年代似乎有些久远，而且那佛珠表面颗颗光滑圆润，显然，主人经常摩挲擦拭，小净尘咔吧咔吧乌溜溜的大眼睛，突然松开搀扶着斯皮尔伯罗斯的手臂，双手合十低头，“阿弥陀佛，请问法师上下？”

    管家福瑞斯：“……………………”

    诡异的死寂，福瑞斯的菊花脸僵硬成了雕塑，似乎有龟裂的趋势，斯皮尔伯罗斯嘴角微微抽搐，拼命忍着笑，过了将近十秒钟，福瑞斯狠狠抹了把脸，望着斯皮尔伯罗斯无奈的笑道，“好吧，小子，你赢了，她的确值得那老家伙亲自写信拜托你照顾。”

    惊人的观察力和逆天的本能反应！！！

    小净尘看见了那串佛珠，但也仅仅是“看见”而已，她简单的大脑构造根本想不出关于佛珠的一二三四五六七个传说，但是她本能的感觉到了管家先生身上那种熟悉的气息，虽然被他刻意的隐藏弱化，但是她还是感觉到了——禅意！！

    福瑞斯双手合十，回礼，虽然以他纯西方人的外貌做出这种极具华夏宗教特色的动作非常之违和猎奇，但是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禅意却令人折服，“贫僧法号上戒下得！”

    “贫僧法号净尘！！”

    小净尘庄重的应和，斯皮尔伯罗斯一巴掌敲在她的后脑勺，“好了好了，在又不是在寺庙里，忘了这些虚礼吧，你现在是无邪，演员无邪，不要搞错了身份，还有你……”

    对着福瑞斯，斯皮尔伯罗斯的脾气可就没这么好了，吹胡子瞪眼的各种不爽，“你现在是老子的管家。”

    福瑞斯好脾气的笑笑，“是，我的主人，欢迎回家。”

    “嗯。”斯皮尔伯罗斯满意的点点头，由小净尘搀扶着进入家门，客人们已经在客厅里就坐，以至于错过了大门口的一场好戏，也失去了挖掘妹纸坑爹的真实属性的机会。

    每次参加完自己的电影首映，斯皮尔伯罗斯都会将出席的主创们请回家好吃一顿，所以，管家先生早就已经准备好了丰盛的晚餐……宵夜，斯皮尔伯罗斯孑然一生，无妻无子无儿无女，他生活的一切琐事都是由管家福瑞斯负责，世人只知道斯皮尔伯罗斯最信任的是自己的管家，却不知道这两个老头其实是同门师兄弟，从年少时打出来的感情，只不过福瑞斯一不小心输掉了自己一生的自由。

    夜宵很齐全，烤得喷香金黄的面包片，圆圆像太阳一样的荷包蛋，还有各种牛排、火腿、熏肉，以及新鲜美味的水果沙拉等等，虽然都是些家常小食，却因为厨师的高超手艺，成为有价无市的珍稀品种，在圈内，能去斯皮尔伯罗斯家里吃一顿管家先生的特供夜宵几乎成为了一种身份的象征，所以，每一个人都吃得很认真，尤其是小净尘。

    作为一名吃货，她对食物一直抱持着一种严谨认真的态度，一旦吃起东西来，她会全身心的都沉浸在上面，不是那种贪婪的大吃大喝，而是带着一种虔诚的敬仰。

    看着她吃东西是一种享受，各种意义上的。

    没有那种猎奇的对食物的执着，其他人的注意力很快就被这朵奇葩吃货吸引。

    小净尘吃得很认真，完全没有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火热视线的影响，维克多疑惑的看了小净尘啃面包的动作一眼，然后低头拿起自己餐盘里的面包，试探性的啃了一口气，的确很好吃，但也绝对没有好吃到让人双眼放光口水泛滥欲罢不能的地步吧。

    无邪姑娘，您家里是有多艰难啊~？！！

    小净尘全身心都沉浸在食物的美好中，突然，她感觉自己的小腿似乎被人踢了一下，嗷呜一口吞下手上的整块面包，腮帮子鼓鼓的蠕动着像只啃食的小松鼠，她疑惑的抬头望向对面的维克多，维克多正纠结于面包味道的真谛在哪里，完全没有注意到对面姑娘的视线。

    此时，小腿又被踢了一下，而且这次对方还在用力扯，似乎企图扒了她的裤子子子子子子！！！

    小净尘低头，扒拉开桌布看向自己的小脚丫子，然后，看见了那个正在“骚扰”自己的罪魁祸首——一只类似于小猫的生物，不过，它明显比成年的猫儿还要大一圈，圆滚滚毛茸茸的大脑袋，呆头呆脑的张开嘴用力咬住她的裤腿，它两只后脚撑着地面，前爪子用力往后蹬，企图将那柔韧的布料给扯烂。

    可惜，傻爹对闺女是极好的，那衣料连暴力的小净尘都不容易撕开。

    小猫！！！——小净尘眼睛骤然大亮，一弯腰就将“小猫”给抱了起来就近放在自己面前的桌上。

    突然出现的小动物吓了众人一跳，待看清楚那是神马品种以后，除了斯皮尔伯罗斯和管家福瑞斯，其他人的脸色集体泛青，小净尘却完全没搞清楚真相，她抓着“小猫”两只前爪摇了摇，“你好~~~！”

    糯糯的甜甜的声音听得人心都酥了，可是“小猫”却完全不买账，直接张开嘴，尖锐的牙齿往抓着自己爪子的人爪上咬，纱雅吓了一跳，急道，“无邪，快放了它，它会咬你的。”

    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以正常人根本看不见的速度“嗖~~”的一下抓过水果沙拉里的一片苹果就往“小猫”大张的嘴巴里塞，嫩嫩的乳牙被绵软的苹果肉卡住，白花花的沙拉带着一股奇怪的味道呛得“小猫”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抓狂，“嗷呜呜——————”

    虽然稚嫩，但这绝对不是一只猫儿的叫声。

    小净尘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你能指望一个将蟒蛇当蚯蚓养的傻蛋能分得清猫科动物之间的区别么？

    ——别傻了！

    自顾自的又摸了片生菜叶子塞进“小猫”嘴里，小净尘完全发扬了菩提寺养宠物的风格——一切人类可以吃的东西宠物都通通可以吃，而且必须吃。

    “小猫”怒了，龇牙咧嘴的朝着小净尘低吼，尖锐的爪子探出肉垫垫，企图将罪恶的敌人分尸，可惜，它始终有只前爪被小净尘抓在手里，使得它威胁的动作少了几分魄力，多了几分呆萌。

    “小猫”狂躁的将苹果和生菜通通吐了出来，朝着小净尘一个劲的怒吼，爪子虽然不能将敌人分尸，却不停的抓挠着桌面，直接将桌布给磨得移位，扯翻了水果沙拉盆。

    这回可真捅了马蜂窝了！！

    对于吃货来说，神马最重要？？——当然是食物了！！

    小净尘是纯粹的素食主义者，福瑞斯没有给她任何肉食，为她准备的只有面包，和最新鲜美味的水果沙拉，水果沙拉盆打翻，里面的水果片混着白色的沙拉酱流淌出来，浸了满桌。

    纱雅和詹尼佛立刻站了起来，分别从左右两边来到小净尘身边，小心翼翼的抓住她的手腕，“无邪，快放了它，它真的会咬人的，被它咬到可不是闹着玩的。”

    可惜，小净尘的手腕像是焊接在桌沿上一样纹丝不动，她对两位女士的劝说充耳不闻，只是随手抓起沙拉酱里的猕猴桃片送到“小猫”嘴边，认真的道，“浪费食物是不对的，吃了它。”

    “嗷呜呜————”吃你妹夫的吃，狮子不发威你以为我是hellokitty啊挠死你~~！

    小狮子奋力反抗，被激起野性的它竟然奇迹般的咬住了小净尘抓住它爪子的手背，尖锐的牙齿瞬间穿透柔软的皮肉，殷红的血液立刻涌了出来，沿着手背滑落，浸透深色的桌布，却染湿了小狮子的绒毛。

    众人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女士们忍不住惊呼，男士们则目瞪口呆的望着正在进行牙肉角逐的真？猛兽PK披着人皮的大怪兽，好可怕~~qvq~~~

    【抱歉抱歉，计算错误，本来以为本章伏笔君就能出场了，没想到还要到下一章，不过看到这里，亲们应该已经猜出来了伏笔君是哪只了吧，另外关于综艺节目的问题，好像留下评论的都支持《快乐大本营》啊，其实俺比较中意《年代秀》，好玩搞笑又不疯癫！哎~~，反正剧情还没发展到那里，留言仍然有效哟~！~\(≧▽≦)/~】RS


------------

430　狮粑粑ＶＳ呆萌兽王

﻿    狮子是猛兽，被誉为草原之王，这只小狮子虽然年幼，但正因为稚嫩，它才更加无畏。

    小狮子完全没有感觉到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傻*的事，当腥甜的血液充斥口腔，当那源自于灵魂的兽性被激发，它彻底兴奋起来，贪婪的吞咽着美味的鲜血，牙齿不自觉的往猎物更深处挤压，它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满足的低吼，稚嫩，却已经隐隐有了草原之王的霸道。

    餐桌上一片死寂，男士们女士们尽皆惊骇的望着那血腥的现场，不是他们不想阻止惨剧发生，而是他们阻止不了，他们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压力强行禁锢在椅子上，浑身僵硬到石化，此刻的他们已经忘记了言语，忘记了动作，忘记了一切，只是眼神诡异的望着眼前这不可思议的一幕。

    小净尘似乎完全没有感觉到痛，她只是静静的面无表情的望着小狮子，清澈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纯黑的眼底干净得什么都没有，甚至连光明都无法留下痕迹。

    她将手中的猕猴桃片更加贴近小狮子的嘴巴，猕猴桃汁甚至已经蹭到了她的手背上，与鲜血混在一起，她一言不发，只是静静的盯着小狮子，兽王的势无声无息的蔓延，锁定了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狮子。

    小狮子吃得正欢，虽然生活条件不错，但主人只会给它吃各种动物肉，它绝对没有机会接触最美味的人肉，如今好不容易开一次荤，它已经被陌生的美味冲昏了头，以至于没有发现眼前这只披着人皮的兽王是一只多么危险的生物，等到发现的时候便已经太迟了。

    咕咚咕咚吞咽着人血的小狮子突然一抖，感觉一股寒气从天而降将它笼罩，恐惧如电流般蹿过它的全身，毛茸茸的尾巴僵硬的翘起，尾巴尖的一撮小绒毛炸开了花。

    野兽的本能令它感到畏惧，它茫然的眨巴眨巴黑溜溜的葡萄眼，下意识的抬头，却望进一双深不见底的黑瞳，它骤然愣住，这一刹那，它忘记了美食，忘记了暴躁，忘记了仇恨，它只是一只被强大的天敌盯着的小幼崽，脆弱、柔软、可怜、濒死。

    小狮子不由得哆嗦了一下，野兽的本能令它慢慢放开了嘴里的美味，它小心翼翼的往后退，可惜，小爪子踩着白色的沙拉酱打了个滑摔倒在桌面上，它呜咽一声，可怜巴巴的抬头望着大怪兽。

    大怪兽将猕猴桃片再度递到它嘴巴边，“吃了它。”

    小狮子听不懂人话，但是它讨厌水果的味道，于是，它本能的发怒，下意识的就想呲牙咧嘴的怒吼示威，可是，嘴巴刚刚张开，猕猴桃片已经强塞了进来，呛得小狮子一阵咳嗽，它想生气，想抓狂，想狂躁，可是那来自于兽王的势却像一座大山一般令它不敢反抗。

    于是，小狮子只能趴在桌子上，泪眼汪汪抽抽噎噎的嚼着嘴巴里难吃的水果。

    “咔嚓嚓~~~”现场的石化雕像齐齐裂了碎了风化成沙了。

    发了神马事情？？他们竟然看见一只狮子在吃猕猴桃——肯定是他们做梦的方式不对~OMG~！

    小净尘满意的弯了弯眼睛，又捡了块苹果递给小狮子，小狮子仿佛啃毒药一般啃着大怪兽的喂食。

    呜呜呜呜~~~~，大怪兽好可怕，粑粑，救命！！

    事实证明，粑粑天生就是来为儿女们收拾烂摊子的，小狮子刚刚使用出意念召唤大招，一声震耳欲聋的狮吼便传了出来，那一瞬间，狂风席卷了整个餐厅，尽显草原之王的雄威。

    “吼吼吼——————！！！”

    这可不是小狮子稚嫩的呜咽，而是来自于一头狮王的怒吼，地面似乎都被震得颤抖起来，椅子上的男士女士们直接屁股一软坐到地上去了，楼梯上传来震动的声音。

    众人齐齐转头，然后倒抽一口冷气。

    那是一只成年的雄狮，体格很健壮，身长目测最少有四米半，已经超过了目前有记录的世界上最大的狮子，光是尾巴就近两米长，如果这里有位研究狮子的专家，那么一眼就可以看出，这是一只变种。

    大大的脑袋令人望而生畏，深褐色的眼珠子像是两颗最上品的琉璃球，却闪烁着野性的凶光，它的鼻梁长而挺拔，黑黑的鼻头团在一起看着很有喜感，深棕色的鬃毛几乎覆盖了整张脸盘子，长长的鬃毛一直延伸到肩膀和胸部，将它本就壮硕的体格充实得更大了一圈。、

    雄狮迈着矫健的步伐像个中世纪的高等贵族一般从楼梯上走下来，餐桌边的男男女女们尽皆站了起来，任凭他们在外是如何呼风唤雨的名门巨星，此刻在雄狮的面前也不过只是个畏惧猛兽的人类。

    纱雅下意识的拉了就近的小净尘一把，小净尘却像个变形金刚一样坐在位置上一动不动，小爪子却还在不停的往小狮子嘴巴里塞梨。

    看着威武霸气的雄狮登场，小狮子瞬间满血满魔原地复活，它一爪子拍开大怪兽罪恶的爪子，呲牙咧嘴的冲着大怪兽怒吼，一边吼一边后退，企图寻找粑粑的庇护，可惜……

    大怪兽慈悲的原谅了它的无理，并且也好心的不再强迫它吃难吃的水果，小狮子应该高兴的，可是，看着将打翻的水果全部装回盆子里的大怪兽，小狮子表示，它有一股相当不美妙的预感~！

    小净尘将水果装回盘子里，然后端着盘子径自走向已经完全从楼梯上下来的雄狮，纱雅惊骇的叫了一声，却又立刻捂上了自己的嘴，只能焦急不安的望着小净尘，维克多和詹尼佛等人则不约而同的望向斯皮尔伯罗斯，目光带着乞求与担忧。

    斯皮尔伯罗斯乐呵呵的笑了笑，挥挥爪子，“不用担心，你们应该相信无邪的魅力，信无邪者得永生。”

    众：“………………”

    小净尘端着水果走到雄狮面前，两只的体型差距就像是小老鼠和大脸猫。

    小净尘仰着脑袋，雄狮低下头，两双如琉璃般纯粹的眼眸对望着，深情的对望着，对望着……

    “噗——”的一声，一整盆的水果沙拉突然毫无预兆的倒扣在雄狮脸上，众人吓得一哽，憋岔了气，还不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听见某姑娘糯糯绵绵的碎碎念——

    “土豆你个坏蛋，你胆儿越来越肥了，竟然敢教你儿子咬我，咬得我都出血了，你知不知道我要吃多少东西才能把这点血给补回来，你知不知道这些东西得花多少钱，你知不知道我正在攒钱养爸爸，你知不知道我得努力多久才能把这点钱给赚够……balabala……”

    名门巨星们目瞪口呆的望着在无邪的狂风暴雨洗礼下的大狮子不但没有狂躁发怒，反而慢慢垂下头，像个被老师教训的学生一般乖巧听话，甚至，它那在鬃毛里若隐若现的小耳朵还无精打采的耷拉下来，无邪的音量不高，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抑扬顿挫，那软软糯糯的声音像是羽毛一样拂过人心，几乎可以说是没有任何威慑力，唯一强大的地方在于，她的碎碎念像念经一样一直持续着没有停。

    低头忏悔的大狮子前后膝盖一弯干脆趴在了地上，下巴搁在两只交叠的前爪上，饶是如此，它的高度仍然能够与无邪姑娘平视，似乎觉得兽王阁下的教诲相当深奥，大狮子表示理解无能，它无聊的低头，慢吞吞的叼起地上一坨水果沙拉嗷呜嗷呜的吃了起来。

    小净尘是完美的护食主义者，她绝对不会做浪费食物的事情，这些水果就算大狮子不吃，她最后也会吃干净的，至于细菌灰尘神马的，那是嘛？？？？

    小净尘这一训斥持续了整整两个小时，名门巨星们已经昏昏欲睡，大狮子也啃完了满地的水果正纯纯的望着主人聆听来自火星文的教诲，小姑娘骂累了，感觉口干舌燥眼眶发热，她突然一扑抱住大狮子毛茸茸的大脖子，讷讷的哽咽，“土豆~~~，我好想你~~~！”

    “吼吼吼——————”

    大狮子仰头长吼，两只又宽又厚的前爪子抬起来很人性化的抱着软软的妹纸，脑袋一歪，蹭啊蹭啊蹭~！

    看着这人兽同欢的场景，名门巨星们已经麻木了，斯皮尔伯罗斯继续乐呵呵的笑着，“看吧，我说了吧，要相信无邪姑娘的魅力，信无邪者得永生。”

    小净尘当年的宠物，馒头、菜包、茄子、土豆、莲藕，除了莲藕本尊还下落不明以外，其他四只终于与二货主人含泪相聚，当然，小黑豹也是稍微能够填补莲藕这块空白地的。

    二货主人与变异萌宠相认，场面很美好很感人，但是某只感觉很不妙。

    大狮子矜持的抱着主人蹭啊蹭啊蹭，眼角余光刚好瞥见餐桌上沾满白色沙拉酱的某只，它眸光一利，张开嘴对着餐桌一阵怒吼，餐桌边的人类们齐齐变色，闭着眼睛忍耐着那震耳欲聋的兽吼，而正面迎接大狮子会心一击的小狮子则老老实实的端坐着，身上的绒毛被狮吼功给吹得群魔乱舞。

    呜呜呜~~~，粑粑好可怕，麻麻救命~~！

    “吼吼吼————”粑粑被怪兽降服了，麻麻隆重登场。

    路见不平一声吼，咱要代表正义消灭欺负完咱家儿子又企图拐卖咱家亲亲老公的万恶二货主人~~！

    (#‵′)凸

    【没想到支持《年代秀》的亲还不少呢，俺也很喜欢欧哥的说，圆圆的脸蛋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身材感觉好像真人版大熊猫啊╭(╯3╰)╮

    话说伏笔君就是传说中的狮子王土豆哟，亲，你猜对了吗╮(╯▽╰)╭】RS


------------

431　骑着狮子回家

﻿    楼梯上下来一只母狮子，体型只有公狮子的一半，基本属于正常品种，它身姿矫健挺拔，随着它的走动，每一块肌肉都迸发着力与美的极致，以野兽的眼光来评断，这是一只绝色母狮子。

    楼梯下到一半，它纵身一跃落在大狮子身边，冲着狮子怀里的姑娘一声怒吼，小净尘疑惑的转头，就对上一双冒火的猫瞳，儿子被欺负，老公的怀抱被霸占，母狮子表示很、不、爽~！

    主人被挑衅，大狮子同样表示很、不、爽~~！

    不爽碰上不爽，不爽到家了！！

    大狮子慢慢站了起来，借着身高的优势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母狮子，眼中的怒意蓄势待发。

    现在的情况很复杂，小孙子（小狮子）没教养太粗暴，不但把婆婆（主人）的手给咬出血了，还各种威胁挑衅，粑粑（大狮子）很生气，教训了儿子（小狮子），结果麻麻（母狮子）却又突然跳出来，冲婆婆（主人）一阵怒吼，粑粑当然会不高兴，当媳妇的肿么可以吼婆婆，别说婆婆没做错什么，就算真错了，你当晚辈（宠物）的也应该好生卖萌求抚摸，而不是像对待阶级敌人一样不管不顾的怒吼。

    于是，粑粑表示很不高兴！

    但是，真正善良的好婆婆绝对不会让自己变成儿子媳妇家庭暴力的导火索，小净尘果断松开大狮子，轻巧的一跃，宛如一只灵敏的猫儿一样整个人都扑向母狮子，一个翻身直接将它给压在了地上——

    善良的好婆婆会亲自（重点）动手收拾不听话的叛逆媳妇！！

    “吼吼吼——”母狮子怒吼一声，下意识的奋力挣扎，却被一身怪力的小净尘给结结实实的压在身下，小净尘以一种霸王硬上弓般的姿势趴在母狮子身上，乌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母狮子的眼睛，兽王的势全力放开，无形的压力禁锢着母狮子的行动，母狮子不甘心的怒吼，却被压制得完全动弹不得。

    连异化的森蚺加狼王都在人形兽王面前毫无还手之力，何况只是一只普通的母狮子。

    母狮子PK呆萌兽王，狮子姑娘完败~！

    “嗷呜呜~~~”麻麻一个照面就被收拾干净，小狮子感觉狮生无望了，只能含泪呜咽。

    压服了母狮子，小净尘松开手，一步步走向餐桌，小狮子恐惧的后退，却四条腿都打着哆嗦跌跌撞撞的站不起来，大狮子趴在一旁看热闹，母狮子焦躁的低吼，却被大狮子一爪子压服完全动弹不得，只能绝望的眼睁睁的看着兽王大怪兽将宝贝儿子给拎了起来……

    单手拎着小狮子后脖子上最柔软的皮毛，小净尘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盯着弱弱耷拉着脑袋的小家伙，认真的道“身为一只猫儿……狮子，就该有狮子的样子，浪费食物是不对的，没经过我的允许咬人也是不对的，犯了错误就要受罚，去面壁思过一个时辰。”

    说着她直接将小狮子丢在了地上，小狮子轻巧的落地，一个翻身撒丫子就往粑粑身边狂奔，它刺溜一下速度老快的躲到大狮子肚子底下，小脑袋从大狮子两只前腿的缝隙里钻出来，冲着小净尘得意洋洋的呲牙咧嘴：小爷有粑粑保护，有本事你来抓我呀，来啊来啊来啊~~！~\\(≧▽≦)/~

    小净尘眼也不眨的望着小狮子头顶上的巨型大狮子，乌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

    “吼吼——”

    大狮子突然低吼一声站起身，大爪子一拍，便将小狮子拍得滚到墙角，小狮子团了个圈才爬起来，晃晃晕乎乎的脑袋，茫然的望着粑粑，大狮子漫步走过去，宽厚的大爪子拨动小狮子的脑袋，强迫它面对着墙壁坐着，然后爪子尖轻轻按着小狮子的脑门将它的脑袋往下压——主银说了，面壁思过！！！

    “吼吼——”

    看着宝贝儿子受虐，狮子麻麻表示很不爽，愤怒的低吼，大狮子转头瞪着她，慢慢呲开獠牙，无声的威胁着，母狮子不安的在周围走来走去，即便不甘心，也不敢惹怒当家的。

    狮粑粑表示，臭小子没礼貌欠调教！！

    狮老公表示，笨婆娘太狂躁不利于婆（主人）媳（宠物）关系同样需要调教~！

    作为小净尘的宠物，土豆同样属于变异体，它不但体格比一般的雄狮更加强壮，它的智商也无限接近于人类，虽然口不能言，但它却比一般的聪明人看得更透彻，它出生的时候，见到的第一个生物就是主银，所以对于小净尘，它有着动物本能的雏鸟情节，小净尘不仅仅是养育它长大的主人，也是最重要的“母亲”它可以纵容老婆孩子做任何事情，唯独不能对“母亲”无礼，于是，野兽本能远远大于智商的母子两果断需要好、好、调、教~！

    对于土豆的人性化，小净尘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但是纱雅等人却看得眼睛都值了，这大狮子是妖精变的吧，竟然听得懂人话，不但听得懂，还知道压着儿子面壁思过~~OMG~~肯定是他们吃水果的方式不对~！

    斯皮尔伯罗斯继续乐呵呵的笑着，他的表情由始至终都没有变过，眼看着狮子一家三口消停下来，他才招呼小净尘重新落座“丫头没吃饱吧，福瑞斯，再给她上盘水果沙拉。”

    “遵命，我的主人。”福瑞斯夸张的行了个礼，退了下去。

    小净尘坐回位置上，斯皮尔伯罗斯先奉献了自己的水果沙拉给娃儿垫底“在我所有导演的影片开头，都有一头怒吼的雄狮，那是我的标识，那只狮子是莎lì的外公，噢，就是你家土豆的岳父大人的岳父大人，不过它在四十几年前就已经过世了，土豆是我见过最威武的雄狮，可惜，它太通人性，即便已经有了老婆孩子，也仍然没有把这里当成家，当年你师傅将它交给我的时候就说过，总有一天它会回到你身边，我本来不相信，动物的智商没那么高，可是现在我信了，它跟你其他的宠物一样，有着不亚于人类的智慧，呵呵~~，你要是不介意多养几只猛兽的话，就把它一家子都给接走吧，我老了，已经养不动它们了。”

    多少人觊觎着斯皮尔伯罗斯家里那能与人类和平共处的狮子，只是碍于斯皮尔伯罗斯的身份地位，没人敢用强的，一旦他离开，那么土豆一家子的下场可想而知，小净尘虽然没有他那么大的权利和影响力，但她有个给力的爸爸，在华夏，甚至是整个亚洲，还没谁敢真正的动她。

    就算斯皮尔伯罗斯不说，小净尘也肯定会将土豆带走的，只是它的老婆孩子……

    妹纸表示很纠结，大狮子很能吃啊有木有，她在攒钱养爸爸啊有木有，突然要多养几只狮子，妹纸表示压力山大啊有木有，努力养家的孩纸桑不起啊╮(╯▽╰)╭

    一边琢磨着提高攒钱速度的方法，小净尘看起来慢条斯理实际上速度奇快的干掉了一盘水果沙拉，福瑞斯立刻送上一盘新的，她就这样一边吃一边琢磨一边琢磨一边吃，结果，问题还没琢磨透，她已经吃饱了，望着堆起来至少有一米厚的水果沙拉盘，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打了个饱嗝，表示很满足。

    纱雅等人已经麻木了，他们算是看出来了，斯皮尔伯罗斯先生真正想要招待的是这位疑似雄狮真？主人的无邪姑娘，他们这些闪亮亮的star们完全就是陪衬啊陪衬，有点失落有点不爽有点尴尬不点暗恼，却莫名的觉得理所当然，果然他们已经被成功洗脑了么——信无邪者得永生！！！＝＝！

    吃过夜宵，客人们接二连三的告辞，最后，当大山小山开着车来接大小姐的时候，看着那排排坐的狮子们，傻眼了——一只体型比坨起来的茄子还大的雄狮，一只始终用凶残的目光盯视着小净尘的母狮，一只耷拉着脑袋感觉狮生无望的小狮子，外加三只摇摇晃晃互相啃咬打架打得从楼梯上滚下来的小狮子……

    真是幸福的一家啊……才怪，大小姐，您别想不开啊，开动物园木有前途的真的OTZ~！

    最后，大山默默的独自将风骚的劳斯莱斯开走，留下小山陪着小净尘守护（看住）狮子一家，半个小时以后，一辆半旧不新的大卡车停在斯皮尔伯罗斯家门外，土豆乖乖的跳上了卡车，结果卡车的栏杆只到它大腿，大狮子大半个身子都露在栏杆外。

    大山表示：哥们你超高了！

    母狮子乖巧（凶悍）的跳到大狮子身边站好，两眼珠子仍然死死的盯着小净尘，小狮子没那么强大的弹跳力，被小净尘一手两个给拎上了车，趴在大狮子背上，小净尘朝着斯皮尔伯罗斯挥挥爪子，斯皮尔伯罗斯也笑眯眯的挥爪子，目送那辆超重又超高慢吞吞行驶还不时打晃的可怜卡车远去。

    “终于走了。”斯皮尔伯罗斯颇为感叹的道。

    “养了它这么些年，你也足够给那老家伙一个交代了。”福瑞斯道。

    斯皮尔伯罗斯摸摸下巴，突然有些失落“你说养了这么多年咋就养不熟呢，白眼狼……不是，白眼狮。”

    福瑞斯翻了个白眼“要是有个猥琐的老头一天到晚用暴力强迫我洗澡翻滚卖萌，我也会恨死他的。”

    斯皮尔伯罗斯：“……………………”

    【话说姑娘终于要开始祸害娱乐圈圈鸟，先从华夏的星星们开始坑，~\\(≧▽≦)/~~~！

    再话说亲们有木有想让妹纸坑的娱乐节目之类的，俺现在是各种激动啊有木有，粉红票票神马的，伸爪~~！】(未完待续


------------

432　狮子、老虎、森蚺与狼

﻿    这次的《银河帝国》首映，无邪军团一共去了九个人，回来的时候仍然是九个人，却多了六只狮子，且不说无邪娱乐的员工们某天在上班时间突然发现猛兽闯进办公室时有多么恐慌尿崩，至少狼王馒头和蛇王茄子外加虎王菜包不但没有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的感动，反而联合起来将土豆给揍了一顿。

    没办法，论品种，狮子本来就是个头最大的一只，土豆同样是完整的异化体，体格几乎是馒头的两倍，也比菜包大了一圈，也就只有茄子盘起来的时候能勉强跟它拼一拼，可惜茄子木有爪子，只有獠牙，蛇牙对狮牙，其实并没有太大的优势。

    当土豆低着脑袋钻进那只有两米高的门进入主人家的时候，客厅里欢快迎接主人回归的二货宠物们集体呆住，傻眼的望着这位庞大的不速之客，五秒钟以后，狼王馒头突然“嗷呜~”怪叫一声，朝着大狮子扑了过去，同时巨蟒茄子抄近路刺溜一下蹿到大狮子肚子底下，尾巴一甩将它卷住，大老虎菜包低吼一声，尖锐的爪子探出肉垫，毫不客气的朝着大狮子那张霸气的脸蛋挠了过去。

    大狮子还没反应过来呢，母狮子先不爽了，妹的母狮子不发猫，你以为老娘病危呢，主银老娘没条件收拾，还收拾不了你们这些小王八犊子~！

    母狮子虽然不是异化种，但能被土豆看上的姑娘肯定智商不低，它知道自己肯定干不过巨蟒，估计也挠不过花老虎，但那只跟自己体型差不多的狗狗应该能收拾的……吧！

    于是，狼王您竟然沦落到跟二货哈士奇一个品种了么，捂脸~！

    于是，母狮子毫不客气的朝着狼王扑了过去。威武霸气的直接上锐爪，而且专门往狼王英俊帅气的脸蛋上挠……，狼王出离的愤怒了，老子跟兄弟（死敌）联络感情（了解恩怨）关你妹的毛线事儿啊，男人打架，女人靠边，于是，完全没有男人自觉的狼王直接朝着女人动起了爪子。

    爹妈都陷入了战斗当中，小狮子们能淡定么！

    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某只小狮子已经用自己的血泪证实了主银不能惹。但除了主银以外的生物通通是盘菜啊是盘菜，于是，四只小狮子不约而同的奔向爸爸。用乳牙咬用小爪子挠，所有的招式通通往巨蟒身上招呼，没办法，巨蟒木有支撑身体悬空的爪子，矮墩墩的小狮子只能攻击到它。

    茄子：“………………”

    虽然小狮子的牙齿爪子都太软。它皮糙肉厚的一点都不疼，但是很烦蛇的好吧，虽然它跟土豆互相不待见，但毕竟是一个妈养大的兄弟，揍揍兄弟可以，可要是跟小侄子们动手就有点没品了。

    于是。茄子只能郁闷的任由四只小狮子又咬又挠的，感受到“儿子”的妙处，茄子莫名的开始考虑自己是不是也应该成家了。貌似蛇的繁殖力比狮子要强大啊，想想一群蛇怪淹没狮子、老虎、狼的情景，茄子阴测测的吐着信子，笑了。

    “嘶~~~”笑容还木有完全拉开，就被尾巴尖上突如其来的刺痛给惊的一抖。茄子下意识的一甩尾，一只毛绒绒的小狮子便被掀飞。划过一道完整优美的抛物线摔在墙角，茄子并没有用什么力气，小狮子摔得不重，它业务熟练的就地一滚，一个翻身便爬了起来，然后屁颠屁颠又呲牙咧嘴的冲向茄子的尾巴尖儿。

    茄子：“………………”

    四只霸气萌宠外加一只母狮子打成一团，这种段位的争斗，白虎？菜包、哈士奇?馒头和黑豹?莲藕都只有躲在主银身后围观的份儿，木有办法，异兽太凶残，正常生物通通需要退散啊阿弥陀佛~~！

    小净尘呆愣愣的站在大门口，望着乱成一锅粥的客厅，“哐当当~~~”真皮组合沙发散架成了木屑，“咔嚓嚓~~”青花瓷的茶几碎裂成了渣渣，“噼里啪啦~~~”背投式家庭影院被分解，断裂的电线迸发着火花，“乒里乓啷~~~”置物架上的珍贵古董摔了满地。

    五只野兽混战的破坏力……，专业拆房三十年不动摇~~！

    小净尘紧紧抿着小嘴巴，眼睁睁看着爸爸最喜欢的沙发阵亡，爸爸最喜欢的茶几毁灭，爸爸最喜欢的电视机分尸，爸爸最喜欢的古董四分五裂……

    呆娃瞬间暴躁了，她顺手抄起门边的挂衣架当成长棍狠狠朝着混成一团的五只砸了过去，一兽一棍子，绝对不带偏颇的，“嗷呜~~~~”野兽的惨叫声响成一片，高高低低谱成了一首动听的经曲。

    几只大型猛兽虽然皮糙肉厚骨头硬，但是小净尘的怪力奇葩到连白希景都敬谢不敏，这怒火中烧的一下直接将萌宠们给打蒙了，饶是体型最大的狮子也直接被砸在了地板上，脑袋晕乎乎的仿佛有几百只麻雀在耳朵边叽叽咋咋，它晃晃转着圈圈的蚊香眼，茫然的望着小净尘。

    小净尘面无表情面罩寒霜面黑如墨，仿佛是某个G点被瞬间戳中，四只宠物僵硬的呆滞了两秒，然后“嗖~~~”的一声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整整齐齐的趴在地上，从左到右，土豆、菜包、馒头，母狮子被土豆老公强行压在了菜包和馒头之间，四只有爪子的宠物老老实实的按大小个排排趴着，大脑袋压在自己交叠的两只前爪上，那可怜委屈的样子就像是一只害怕被主人遗弃的大狗狗。

    唯一木有爪子的茄子则笔直的躺在四只宠物爪子前，挺尸！！！

    因为爸爸的宝贝被摧毁而怒火中烧的小净尘瞬间被治愈了！！

    当天晚上，茄子、馒头、菜包、土豆，外加母狮子和四只小狮子的食物都是加强版豪华尊品水果沙拉，而黑豹、白虎、哈士奇则被允许去大小小山家里吃大餐——纯肉！！！

    这就是当着主银面自相残杀窝里斗的代价~qvq~~

    土豆的到来使得白家小窝变得更加逼仄，幸好白希景有先见之明，早就已经起了新的楼盘，为自己留下了一整套独立的小别墅，当然，那只有三层高的别墅不是重点，重点是别墅外那超大的高尔夫球场，当然，球场本身也不是重点，重点是球场那一望无际的草坪，和草坪深处的小小人工湖。

    白希景将整个球场都改造成了自家的后花园，专门用来装宝贝闺女那几只祸害人间的宠物。

    于是，小净尘终于搬家了！！

    新家的地理位置很好，几乎可以算是与世隔绝，有几只萌宠轮班在草坪上瞎晃悠，绝对不用担心会有狗仔队偷偷溜进来偷拍，更好的保护了无邪的**，而无邪姑娘在华夏的宣传也提上了日程。

    无邪现在绝对是名声大噪，堪称华夏一线女星的主流，十个华夏人最少有九个是她的粉丝，毕竟，粉丝这个东西是可以重复使用的，一个粉丝可以崇拜好几个偶像，这样一个偶像才会有千千万万的粉丝。

    但是，无邪最大的弊端就是从来没有演过主角，这与她的身价和名气有点不符，她不需要靠作品搏名气，所以，对于那些邀请她拍片的剧本，凌飞他们筛选得非常认真，一来剧本本身要好，二来角色得符合无邪的形象，毕竟，以她毫无演技光有本能的尿性来说，心思太过复杂的角色她真心驾驭无能……大概。

    剧本可以慢慢选，不过为了不让她淡出观众的视线，为了稳定她的名气与粉丝群，一些综艺节目是必要的，只要保持住曝光率，即便短时间内没有作品问世，她仍然是华夏最炙手可热的一线女神。

    “邀请无邪的节目组很多，我筛选了一下，觉得这三个比较好，《百变综艺秀》和《快乐到家》都是芒果台的王牌节目，他们有着庞大的粉丝群，而且观众绝大多数都是年轻人，公司最近进了不少新人，正在筹拍一部青春偶像剧、录制EP，到时候需要上这两个节目做宣传打响知名度，作为友好合作，他们希望你也能够参加一次节目，时间随便我们安排，另外一个是《年代记》，这个节目好玩搞笑但是不疯癫，重点是，它里面会穿插很多知识，观众的年龄层很齐全，从七八岁的小孩到七八十岁的老人都很喜欢。”

    凌飞将三个节目组的详细资料递给小净尘，作为无邪娱乐的老板，无邪所有的行程最后都是要她自己答应才能拍板定论的，整个无邪娱乐没有任何人敢做她的主，包括大小山。

    小净尘对这些完全不懂，只是随便翻了翻，就被资料上那些蝌蚪似的扭曲文字看得头晕，她瘪了瘪嘴，道，“谁给的钱最多？？”

    凌飞：“……《年代记》。”

    “就它了。”小净尘直接盖棺定论，一切都只为了钱看齐——养家的孩纸桑不起啊有木有~~！

    想想家里那一群无肉不欢食量堪比大怪兽主人的宠物们，大小山同时默认了小净尘选节目的方式。

    接到无邪娱乐的回复，《年代记》节目组快乐疯了。

    ***************


------------

433　无邪姑娘的综艺挖坑路

﻿    《年大记》是世界之窗电视集团的一档全明星代际互动的答题竞猜节目，节目嘉宾分成五个方阵，每个方阵两位嘉宾，分别代表五个不同的年代，八零、九零、零零、一零和二零，每个年代的嘉宾都是当时那个年代炙手可热的明星，明星并不仅限于影视演员或者歌手，也有获得世界冠军的〖运〗动员、名震四方的政治家、家喻户晓的作家编辑等等。..

    每个方阵的背后还邀请了相应年代的观众加油助威。

    五个年代十位明星同台互动，有不同年代明星激活的有趣往事、有温暖的动情时刻，但最重要的是斗智的竞技氛围，以及无数的欢声笑语，展现了华夏整整六十年的光影记忆，六十年最流行的时尚文化。

    《年代记》播出一年以后刷新了华夏综艺节目邀请嘉宾的数量之最，成为当之无愧的“综艺之王”。

    一般来说，明星都会有明星的包袱，但是在《年代记》你会看见一个最〖真〗实最生活化的明星，他们会为了一道题目的〖答〗案争得面红耳赤，也会在茫然无措的时候像个小学生一样偷偷看别人的〖答〗案，甚至在调戏主持人之余胡搅蛮缠，所以，不是每一个明星都有勇气上《年代记》的。

    在这里没有浮夸做作的huā瓶，没有自以为是的壁huā，《年代记》的每一个嘉宾都代表着一个时代的记忆，他们低调、知性，从来不靠八卦绯闻博知名度，只是默默无闻的完成自己的事业，他们用自己的青春和努力丰富了观众的生活，却也让观众们真正记住了他们，他们是值得人们尊重的真正的艺术家。

    就某方面来说。小净尘上这样的节目，有些自爆其短，她的常识量真的有点……令人堪忧啊~！

    《年代记》播出三年，请过的神秘嘉宾从解放初期的红歌歌唱家到最新最出色的选秀冠军，从驰骋赛场的篮球巨星到息影几十年的女神应有尽有，但还从来没有请过任何一个华夏的国际大腕，一来他们的出场费太高，节目组没那么多的预算，二来那些大腕也不怎么愿意参加国内的综艺节目。尤其是这种答题节目，一来对自己已经享誉国际的名声没什么帮助，二来也容易暴露自己的“无知”。

    给无邪发邀请函，节目组也只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有任何人抱有希望。邀请一发出就仿佛石沉大海般连个水泡都没打，节目组的心态也很好，以为一开始就没敢抱多大的希望便也没有太过失望，结果，谁知道，一个月以后，无邪娱乐的宣传部部长亲自来商定时间！

    艾玛。太刺激了有木有~~！简直神展开啊有木有~~！

    节目组的编导含泪表示，他也是无邪的铁杆粉啊有木有~~！

    在听见那位钱部长的话以后，节目组当场就有小心肝比较脆弱的人激动得晕了过去。

    当下节目组导演就表示，一切时间迁就无邪。其他人员安排通通往后挪，务必要让这位东方女神感觉到宾主如归的方便，钱部长表示很满意，huā了整个四个小时才确定好时间。实际上，无邪的时间真心很闲。但是为了显示她的身价和地位，这四个小时是必须磨的。

    回到公司，钱多多狠狠抹了把汗，他恨尽所有让无邪姑娘很闲的人类~！

    《年代记》的播出时间是每周五，但是录制时间却是周三，小净尘早早安排好了行程，下午五点五十分准点到达世界之窗电视大厦，比约定时间提前了十分钟，一下小车，立刻就有位穿着西装的年轻男人迎了上来，男人有点激动过头，额头还冒着虚汗，眼睛直直的盯着小净尘，完全忘记了说话。

    小净尘穿着一身简洁的〖运〗动衫，短短的碎发已经到了耳朵边，而且她难得的没有化那种冷艳的御姐妆，白白嫩嫩的样子与那个不食人间烟火的玄空和尚如出一辙，看得小邵同志直接傻眼了。

    “咳~~”大山不爽的咳嗽一声，把小邵惊醒，小邵慌忙低头，耳朵红得几乎滴血，结结巴巴的道“女……女神，我叫邵明辉，您叫我小邵就可以了，今天的节目录制由我全程招待您。”

    小净尘看了他一眼，认真的一点头，软糯的声音里仿佛带着信任“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邵忙不迭的在前方引路，把人带到专属的休息室。

    大山小山无语的对望一眼，同情的望着前方双腿都有些打晃的青年，能够被派来全程招待他们的人绝对在世界之窗电视集团有一定的地位和人脉，可惜，无邪妹纸的魅力太强大，直接把个有前途的汉子给惊喜的打飘，他们敢打赌大小姐绝逼没有记住这个男人长神马样，更是把他的名字当成了浮云，所以，骚年，你的激动有点浪费啊虎摸~~！

    为了防止因为无邪的到来引起动乱，从大厦门口到休息室整条路上都被清场，除了必要的当值人员，其他人通通不准在这个时间点出现，没办法，《银河帝国》首映礼的粉丝暴动实在是太可怕了有木有。

    在国外都能有这么轰动的影响力，更遑论是在国内了！

    《年代记》六点开始正式录制，五个年代每个年代有三道题，前面两道选择题每个年代都有资格回答，对的加五分，错的没有分，而第三道题则是本年代的专属题，只有这个年代可以答，答对了同样得五分，以此来拉开彼此之间的差距。

    前面两道选择题都牵扯到本年代的纪事，而第三道题则五huā八门，有猜地方的、猜角色的、猜动作的等等等等，无邪就是作为神秘的特邀嘉宾来被人猜的。

    大概在七点钟左右，轮到无邪出场了，彼时正是二零年代的专属题目——《谁在我身边》！

    小净尘被小邵带领着站在一个小小的舞台上，舞台在一个大大的电子屏幕后面，她整个人都被遮住。屏幕前传来主持人的喊声“我们先有请神秘嘉宾出场。”

    全场响起一种令人提心吊胆的音乐，电子屏幕缓缓升起，露出后面的人，不过因为灯光的照射，一开始大家都没有看清，满场嘉宾观众都充满了好奇的盯着那个神秘嘉宾，当灯光暗下去以后，那个穿着简洁〖运〗动服的人影进入大家的视线。

    预料之中的欢呼尖叫没有出现。现场死寂了那么几秒钟，带着眼罩站在屏幕前等待猜题的嘉宾有些茫然，她的视线被遮住根本什么都看不见，只能通过观众的反应来判断，结果。现场却是死寂得一点声音都木有，嘉宾有些颤抖的声音弱弱的响起“神马情况？？？”

    仿佛是拉开了堤坝的闸口，尖叫欢呼声瞬间掀起如海啸般淹没全场，吓得“盲人”嘉宾差点跪倒地上去，就连那些答题嘉宾都被这劲爆的神秘嘉宾给刺激得狂拍桌子，。

    “啊啊啊啊啊~~~~。我肯定是在做梦！！！”

    “签名，签名，我要签名，签名照~~！”

    “天啊。我今天回去会做噩梦的~~~~”

    在众人蘑菇云般的尖叫欢呼中，小净尘慢慢走下台阶，站在主持人身边，一手握着话筒。一手抬起像只波斯猫一样摇了摇，同时圆溜溜的大眼睛弯弯成月牙状。肉肉的小脸上现出两个小酒窝。

    “嗷嗷嗷嗷~~~，太可爱了~~~，求抱~~~~”这是一位年轻的女歌手发出的呐喊。

    “同求，同求。”这是一位本该低调沉稳的男作曲家的声音。

    现场乱成了一团，主持人的脸都绿了，一个劲的往下压手掌“淡定，淡定，别吓到我们的神秘嘉宾。”

    小净尘眉眼弯弯像只讨喜的小仓鼠，现场的尖叫声倒是真的慢慢下去，主持人含笑的望着被蒙着眼睛完全在状况外的嘉宾“金陵，需要我给你提示吗？”

    “要，要，要，当然要，欧歌，你是好人。”因为视力受限，金陵已经快要神经衰弱了。

    主持人看着自己的卡片，道“给你个提示，这位嘉宾很年轻。”

    “哈？？”金陵傻眼，这算神马鸟提示？？

    “快点，快点。”计时开始，与她搭档的年轻歌手童瑶焦急的催促，金陵急急忙忙的开口“是男的吗？”

    “不是。”金陵话音未落，童瑶已经激动的给出了〖答〗案，金陵继续问“那是女的吗？”

    童瑶：“……”

    主持人乐了“多新鲜啊，不是男的可不就是女的么。”

    “那那那……那是华夏的吗？”

    “是。”

    “女的，华夏的，很年轻”金陵完全找不到重点，纠结了好久，突然问一句“她是演员吗？”

    “是。”

    “演过男人吗？？”

    “是，是，是。”童瑶激动得快要掀桌子了，问到重点了问到重点了，华夏的女演员很多，但演过真男人的真心是凤毛麟角，眼看着问题即将告破，金陵却突然哑火了，童瑶瞪眼“快问呐你~~！”

    金陵身体晃了晃，有些难以置信的捂着胸口，虚弱的道“我猜到一个人，但我不敢相信她会来。”

    “是谁，是谁，快快快，已经五十五秒了。”主持人压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无邪！！！”金陵几乎是声嘶力竭的喊出这个名字，瞬间，全场暴动。

    “真的吗？真的是吗！！”金陵双手颤抖的粗鲁的扯掉蒙着眼睛的东西，一转头对上一只挥着小爪子的人形波斯猫，她激动得尖叫起来“啊啊啊啊~~~，可以抱一下么~~！！”

    无邪立刻张开手臂给了她一个爱的抱抱，金陵一步三回头含泪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主持人笑眯眯的像只老狐狸一样“欢迎无邪来到我们年代记的现场。”

    在如潮水般的掌声中，小净尘抬起爪子挥了挥，糯糯的道“大家好，我是无邪。”

    “看到无邪站在这里是不是感觉很惊喜？”

    “是——！！！”

    “说实话，我也很惊喜，完全没有想到她会来。”主持人瞪着溜圆的眼睛乐呵呵的道“大家认识无邪是什么时候？因为哪个角色？？”

    “百里瑶！！”

    “敕令！”

    “玄空！”

    “洛丽塔亚尔！”

    “兽王劫！！！”

    嘉宾们如数家珍，主持人感性的道“没错，无邪塑造的角色不多，但每一个都是无法超越的经典，让她年纪轻轻就达到了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无法达到的高度，让我们送给她最热烈的掌声。”

    “哗啦啦————”

    又是一轮掌声浪潮，潮水下去以后，主持人圆圆的眼睛笑得像只狐狸一样“无邪这次来我们节目，还特意带来了一道加分题哟，大家刚刚说到了《兽王劫》，我们都知道《兽王劫》是无邪唯一演过主演的系列，而且整部系列片中只有无邪一个人类，其他的都是她的宠物，那么请问，以下哪一种动物是无邪姑娘现在没有养的……听清楚题目哦，是无邪姑娘没有养的宠物——a、金钱豹，b、东北虎，c、非洲狮，五秒答题，开始！！！！！”

    嘉宾们不禁面面相觑，然后都下意识的望向无邪，希望她能给点提示，结果无邪只是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完全木有接收到大家的求助信号，五秒之后，答题结束，主持人开始巡视全场“cccc……b？”

    最后一个字母那叫一个绕梁三日不绝于耳啊，主持人有点傻眼的望着九零年代“四个c，一个b，唯独你们与众不同，一句话告诉我为什么？？”

    九零年代的女嘉宾大概四十来岁，名叫杨琴，主演过很多家庭剧，虽然长得不是顶美，却相当沉稳有气度，她有理有据条理清晰的答道“还是那句话，审题很重要，主持人说了哪只动物是无邪姑娘没有养的，《兽王劫》我们都看过，里面有只老虎，但那只老虎是白色的啊亲，我没听说过东北虎是白色的。”

    “但是狮子没有在《兽王劫》里出现过。”二零年代的金陵认真反驳。

    “对啊，是没有出现过，但没有出现过不表示不存在吧，出现过了白虎，那东北虎肯定不存在，谁吃饱了没事干会养两只老虎啊，还是品种不同的，就算要杂交也不是这么玩的吧亲~！”杨琴的理由很充分。

    现场莫名一片死寂，主持人转向八零年代“猴哥，你们为什么选c？”

    曾经因为饰演猴哥而名声大噪的侯仁宝探头看了看自己摆出的字母，茫然道“本来我们的理由跟二零年代一样，因为《兽王劫》里没有狮子，但是听杨琴这么一说就觉得她很有道理，我们能改么？”

    主持人笑骂道“当然不可以，其他人呢？”

    零零、一零、二零六位嘉宾也面面相觑，满脸的茫然，主持人恍然大悟“你们都觉得杨琴说的有道理？”

    六个脑袋齐刷刷的点头，主持人撑着下巴疑惑道“那我就奇怪了，为毛你们没一个选a呢？”

    “………………”十双茫然的眼睛回答了主持人的疑惑，主持人一拍脑袋“好吧，由无邪为我们揭晓〖答〗案”一指屏幕“无邪姑娘你来告诉我们，这三种动物哪种是你现在没养的？”

    小净尘：“……”傻眼~~！

    一个能将老虎狮子当成猫儿养将蟒蛇当蚯蚓养将狐狸当松鼠养的常识白痴能分得清东北虎非洲狮之间的区别么？？——太天真了！！！


------------

434　第一坑，萌宠逆袭

﻿    小净尘现在有点纠结，她傻眼的望着主持人，主持人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皮肤很白净，但脸很圆，眼睛也很圆，身材同样圆，看起来就像只真人版的大熊猫，可巧，小净尘的眼睛也是溜圆溜圆的，脸蛋也是肉嘟嘟的，于是，两只大眼瞪小眼，看起来就像只大熊猫跟着小仓鼠在“眉目传情”。

    “噗——”莫名的，现场嘉宾观众齐齐笑喷。

    主持人也失笑，对小净尘做了个请的动作，“您瞪着我干嘛，咱们都在等您的答案呢，”说着，他转头向嘉宾观众们解释，“这个需要说明一下，这道题是我们编导在跟无邪姑娘握过手后，决定一个礼拜不洗手的情况下，激动过度临时想出来的加分题，所以，”他拍拍提词卡片，“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

    于是，所有人都期待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为难的抓了抓脑袋，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水汪汪如清泉，以至于没人看见那潭清水背后的困惑。

    茫然的时候，她有个标志性的动作——紧抿着小嘴，小爪子对着碰啊碰啊碰，这突如其来的无意识卖萌立刻点燃了整个演播大厅，引来又一阵新的疯狂狼嚎，然后，这由人类发出的狼嚎提醒了不在状况之内的姑娘，小净尘眼睛骤然一亮，甜甜的道，“我把它们都带来了，你们自己看答案吧！”

    然后在激动的嘉宾观众们没有听清楚，在主持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她果断转头冲着后台喊，“茄子、馒头、菜包、土豆，你们都出来吧！！”

    “吼——————”

    骤然一声狮吼震耳欲聋，似乎连整个大地都颤抖了起来，热闹的现场骤然一静，死寂到诡异，所有人都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看着那个从后台漫步走出的巨大雄狮，那健壮的四肢，那威风凛凛的狮鬃，还有那如铜铃般明亮的兽瞳，以及怒吼时爆出来森冷锐利的獠牙……

    现场嘉宾观众们的心脏一下子都提到了嗓子眼，仿佛有只无形的手正残忍无情无理取闹的掐着他们的喉咙，掠夺他们的空气和生命，也同时掠夺了他们的声音。

    尖叫本该是人类恐惧时的本能，但是，此刻，所有人都忘记了这项本能！！

    土豆的身材远远超过了正常的雄狮，不仅是它，它身后秩序漫步出来的狼王馒头、虎王菜包都比正常的物种要大，不过与土豆走在一起，三只的身材比例却是对称的，而作为唯一一只无爪动物，茄子表示，它不屑与一群长毛傻子为伍，它刺溜一下从三只猛兽身边蹿过，以最快的速度冲向主银。

    看着那条比成年人大腿还粗的巨蟒以与身材绝对不匹配的灵敏速度冲向精灵软糯的女神，所有人都齐齐倒抽一口冷，由于瞬间吸气的人太多以至于小小的演播大厅氧气不足，窒息的痛苦令大家心跳都惊骇的漏跳了几拍，结果，本以为会看见“巨蟒残忍吞噬主人为哪般”的惨剧，却没想到在关键时刻，在巨蟒张开的獠牙即将戳中姑娘软软的肉里时，恬静美好的女神突然抬起手，白嫩嫩的小爪子握成的拳头像小笼包一样可爱，却毫不客气的锤上巨蟒的脑袋，明明看起来没什么力气，结果粗壮的巨蟒头却直接“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这响动竟然比雄狮初登场时还要震耳欲聋。

    “嘶~~~~”所有人再度齐齐倒抽了一口气，光是看着，他们突然觉得下巴好痛。

    巨蟒被一拳KO，看着虽然摔得很重，可其实皮糙肉厚的它根本一点伤害都没有，它晃了晃脑袋，抬起上半身，朝着主银靠近，粗壮的身躯yin|荡的摇摆着，充满了讨好和谄媚。

    近前的一个嘉宾下意识的揉了揉眼睛，为毛她会觉得这巨蟒的表情好……狗腿？？

    OMG，她绝逼是疯了！！OTZ~！

    结果，巨蟒的卖萌还没完全施展出来，突然一只巨爪直接踩在了它尾巴尖，痛得它整条身子都绷了起来，身体骤然拔高，脑袋竟然远远高过四米半的雄狮，雄狮前爪踩在尾巴尖上还隐晦的碾了碾，然后正对着蟒蛇阴狠的竖瞳，张开獠牙，无声威胁。

    蟒蛇也裂开了自己凶残的舌吻，露出上下四颗森冷的毒牙，现场气氛紧绷到了极致，杀戮，一触即发。

    所有人的心都蹦到了舌根处，有些紧张得甚至连呼吸都忘记了，然而，就在这最令人心惊胆战的一刻，跟在狮子身后上场的大老虎在路过狮子身边的时候，突然肥肥的臀部一甩，撞在狮子身上，同时还转头懒洋洋的冲着狮子低低吼了一声。

    “吼吼吼————”——别挡我路，白痴！

    土豆：“……”

    馒头个头最小，沾了菜包的光，得以顺利通过狮子身边，然后，它将目标瞄向了茄子。

    菜包走到小净尘左手边停下，转了个圈，面朝着观众，紧紧挨着小净尘垂在身侧的爪子趴好，狼王则走到了小净尘的右边，同样转了个圈，面对着观众趴好，但是散在屁股底下的后腿却隐晦的扒拉着身后的茄子，让这只二货离自己和主银都远一点。

    茄子：“……”

    全程近距离旁观党主持人欧歌：“…………………………”

    小净尘低头看看成熟稳重的狼王馒头，再瞅瞅安静懒散的虎王菜包，最后瞄瞄霸气威武的狮王，以及战意爆表的蟒蛇茄子，她手指蠢蠢欲动的勾了勾，眼睛噌亮的道，“要比武么？？”

    “倏~~~~”的一下，狮王收回爪子，转身面对观众老老实实的趴坐下，那昂首挺胸威风凛凛的样子简直与狮身人面像的身体如出一辙，狮王一松爪，巨蟒便也“嗖~~~~”的一下软化下来，老老实实的盘起自己粗壮的身躯，脑袋搁在盘旋的身体上，阴冷的竖瞳盯着观众，却时不时的偷偷瞄一眼主银。

    看着两只的反应，小净尘瘪了瘪嘴，表示很失望。

    ……………………

    现场一片死寂。

    过了整整半分钟，小心肝功能强大的主持人才终于反应过来，干巴巴的道，“看来无邪姑娘的宠物很通人性呢！！”

    “…………”无人捧场，除了通人性的宠物的主银以外，其他人的大脑CPU正在努力从死机中重启。

    主持人下意识的咽了两口气，才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感觉，但是说实话，他不太敢靠近那四只一看就知道不好惹的大怪兽，“那个……无邪，你要不要给我们介绍一下你的宠物？”

    小净尘转头看了他一眼，然后在主持人瞪得溜圆的眼神中，点头，“好，这是菜包！”

    “吼吼吼——”猛虎懒洋洋的张开嘴吼了一声，算是打招呼。

    “这是馒头。”

    “嗷呜呜————”狼王仰天长啸，竟然比月下狼嚎还要惊悚。

    “这是茄子。”

    “嘶嘶嘶——————”巨蟒吐着长长的蛇信子，阴测测的盯着那些渺小的人类，吓颤了多少小心肝~！

    “这是土豆。”

    “吼吼吼————————”狮子的吼声其实跟老虎有点像，不过土豆表示，霸气威武的雄狮跟好吃懒动的臭老虎绝逼不是一个品种的。

    四只猛兽打完招呼，惊吓着惊吓着就惊吓习惯的嘉宾观众们终于从死机的大脑中寻回了生机，主持人也在震耳欲聋的近距离兽吼中找回了自信，他轻咳一声，道，“大家也看到了，无邪姑娘的老虎的确是东北虎，非洲狮也是有的，于是，刚刚那道加分题，正确答案是A金钱豹，恭喜所有年代，全部零分。”

    嘉宾观众们集体绝倒，好吧，就算不得分，能看到这四只猛兽，也绝对值回票价了。

    因为四只猛兽上台是台本里没有的，这一下算是突发状况，主持人也有点无奈，话说姑娘来的时候，明明只有三个人，这四只猛兽到底是藏在哪里从哪个旮旯里钻进来的啊摔~~！

    主持人甩了两下提词卡，干脆将厚厚的一叠提词卡扔回主持台上，既然嘉宾不按台本出牌，他也干脆即兴发挥好了，于是，主持人搓着肉肉的包子爪，道，“无邪姑娘，不知道小的是否有幸摸摸这几位英雄？”

    小净尘愣了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小的”是“我”的意思，她点点头，“可以。”

    因为有《真心话大冒险》的前车之鉴，证实无邪姑娘的宠物虽然是猛兽，却也是萌兽，它们不但不会伤害人类，还会打滚卖萌求喂食，所以，主持人对它们的畏惧比观众嘉宾们要小很多，特别是欧歌很不巧的跟《真心话大冒险》的女主持人是朋友，而且是很好很好的朋友，好得同睡一个被窝儿。

    好吧，他们俩是主持界有名的模范恩爱小夫妻。

    于是，得到主银的同意，主持人毫不犹豫的将爪子伸向离自己最近的大狮子，土豆刚刚才因为踩了大蚯蚓的尾巴而引来主银的暴力“威胁”，于是，它此刻很老实，哪怕一个圆乎乎的男人企图用爪子猥亵它光滑纯洁的皮毛，它也决定要硬|挺着，绝对不能给主银丢脸，~T﹏T~

    成功摸到大狮子光滑小皮毛的主持人很兴奋，他得意忘形的冲着嘉宾们道，“有没有谁想来上来跟无邪姑娘的宠物们亲近一下的？相信我，错过了这次，你们恐怕一辈子都没机会这么近距离的与猛兽亲近了。”

    “我，我，我。”无邪的NC粉金陵立刻激动的举起手，也不等主持人同意，她直接吧嗒吧嗒冲向……巨蟒！！——现场无论是嘉宾观众还是主持人集体冷汗狂流，这小姑娘……爱好真奇葩~~！

    金陵似乎完全没有看见巨蟒那阴冷狠辣的目光，她张开手臂整个人飞扑到巨蟒盘旋的身体上，像个糊在墙上的贴画一样与巨蟒之间不留一丝缝隙。

    人类的是有体温，作为冷血动物茄子表示它不太习惯与主人以外的热血动物如此亲密的接触，于是，它不由自主的蠕动了身体，盘旋成圈的蟒身缓缓游弋，吓的有些观众发出了尖叫，可是，巨蟒却没有对金陵露出獠牙，只是用自己的尾巴尖卷着金陵瘦瘦的腰身，将她提起来放到离自己四米远的地方，看它那轻拿轻放小心翼翼的样子，很难相信它是条冷血的蟒蛇。

    茄子的“人性”立刻引来了嘉宾观众们的好感，实际上，茄子私心里是很想一口吞掉那只敢觊觎自己色相（？！）的人类的，可是，在主银面前，不敢开荤啊泪~~！

    然而，不明真相的嘉宾观众们却喜欢上了这只“我很丑但是我很温柔”的蟒蛇，巨蟒的“温柔”“善良”也间接养肥了人类的胆儿，于是，接二连三的有嘉宾走出坐席朝着四只猛兽走来。

    望着那气势汹汹浩浩荡荡的人类，四只猛兽狠狠磨了磨后牙槽，将利爪獠牙收起来，暗自垂泪——

    人类好可怕，嘤嘤嘤嘤~~~，主银，求救命~~~！~(+﹏+)~RS


------------

435　第二坑，大悲咒

﻿    【亲们，中秋节快乐哈，祝大家都团团圆圆健健康康平平安安的哈~！】

    *****************

    当猛兽的没几个喜欢人类，虽然馒头茄子它们是被小净尘养大的，加上智商不低，对人类比较有善意，但中间毕竟有十几年的时间它们是作为一个真正的猛兽生活的，特别是茄子，它被人类抓捕关在笼子里观赏，真要说起来，它对人类的敌意远远大过其他猛兽。

    不过好在一旁有小净尘默默的盯着，哪怕它们再不喜欢其他人类的抚摸，也顶多只是呲牙咧嘴的威胁一番，并不会真正伤害人类，但是小净尘的直觉何其敏锐，她立刻就感觉到了几只萌宠的狂躁，她表示有点不能理解，却真的心疼自家宠物。

    于是，眼看着就连观众都忍不住想要下场来跟萌宠们来个亲密接触，面对浩浩荡荡的人群，萌宠们几乎抓狂，小净尘突然将话筒凑到嘴巴边，道，“土豆，不许咬人！”

    ……………………

    现场骤然一片死寂。

    小净尘的声音糯糯的并不大，但经过话筒的扩音，传遍了全场的每一个角落，嘉宾们下意识的转头望向她，他们每一个人都保持原本的动作，有个家伙的爪子离土豆那雄浑的大脑袋还差一公分的距离，观众席里那些准备下场蹭抚摸的，也都半身躬着，一只脚迈在外面，做俯冲状。

    所有望向小净尘的人都下意识的顺着她的目光转向个头最大最威猛的狮子，雄狮此刻正好张开嘴，露出深渊般的咽喉和尖锐森冷的獠牙，那獠牙在灯光下散发着凶光。

    …………………………

    死寂维持了三秒，“呼啦啦————”所有的嘉宾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回到嘉宾席，观众们“倏——”的一下坐回原位。仿佛钉子一般牢牢的扎根在位置上，不动不摇，风雨不倒。

    大狮子闭上了嘴巴，铜铃似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朦胧的水光……好吧。它刚刚只是碰巧打了个哈欠而已。

    主持人看看鸦雀无声的观众和嘉宾们，再看看满脸纯洁无辜的无邪，最后瞅瞅淡定老实趴在原地丝毫没有造反意图的萌宠们，他无声的张了张嘴。好吧，台长说了，本次节目一切向无邪看齐。

    谁让人家是享誉国际的完美女神呢，华夏的骄傲。桑不起啊~~！

    小净尘是从来不说谎的，虽然土豆是碰巧打了个哈欠，但是她早就已经感觉到萌宠们被人类的爪子给撩拨起来的蠢蠢欲动的杀气。土豆个头最大。她自然先警告它了，于是……╮(╯▽╰)╭

    “好了，猛兽也摸过了，相信今天的经历会成为你们这辈子最生猛的回忆，接下来……，我们都知道无邪曾经用一首歌征服了全世界，这首歌叫做……”

    “ss！！”众人异口同声。

    “是的ss，下面有请无邪为我们带来这首《ss》！”

    雷鸣般的掌声骤然响起，嘉宾和观众们都是典型的好了伤疤忘了疼，完全把刚刚的惊吓给抛到爪哇国去了，主持人让到一边将舞台交给无邪，而萌宠们也在大山小山的召唤中依依不舍一步三回头的下场。

    音乐响起，全场寂静。

    小净尘愣了愣，却没有开口演唱，她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望向主持人，前奏已经结束，演唱者却没有开口，面对嘉宾和观众们疑惑不解的目光，主持人的冷汗唰的一下就下来，他小心翼翼的开口，“怎么了？”

    小净尘一抬手，“把音乐关掉。”音盲表示听不懂前奏。

    支持人愣了愣，失笑，“好吧，音响师，关掉音乐，我们无邪要清唱。”

    这年头假唱不计其数，真唱的都是有真材实料的能人，但敢清唱的……还真没几个。

    音乐关闭，全场一静，小净尘却张开了嘴，放开喉咙，糯糯的声音竟然带上了一种质的浑厚，透着一股岁月沉淀后的稳，清亮却不尖锐，嘹亮却不刺耳，歌词模糊听不清，完全就像是一个一个的发音连接在一起，却仿佛有魔力一般，直接穿透人的灵魂，抚慰那在繁忙生活下被压抑得疲惫不堪的心。

    人们忘记了时间忘记了现实，完全沉浸在这剔透清亮的歌声里，都说音乐是没有国界的，的确，哪怕你听不懂歌词，却也能感受到那歌声中的淡定从容、与世无争。

    一曲唱罢，现场再次一片死寂，大家都没有从歌声中醒过神来，《银河帝国》上映以后，各种原声歌曲便铺天盖地的宣传开来，其中这首《ss》更是连续七周高居格莱雅音乐榜首，到现在都丝毫没有要下降的意思，所以，对于这首歌，谁都不陌生。

    但是此刻，当无邪用清唱的方式将歌曲唱出来的时候，所有人都傻眼了，原声带算个鸟啊，真正的精髓原来是在这里，没有音乐的陪衬，无邪的声音成为主宰，那足以穿透灵魂的力量感染了每一个人。

    这一刻，单纯崇拜偶像的粉丝们得到了升华，无邪不再是他们追捧的偶像，而是他们虔诚信奉的女神！

    华夏的佛文化博大精深，作为佛家经典的《大悲咒》并不仅仅只是经文，它同时也是一个“咒”，只是如今的僧人更多的沾染了红尘的因果，并没有真正参透这部经文的精髓，所以，哪怕他们背的滚瓜烂熟念得嘴巴起皮，经文只是经文，连他们自己的灵魂都超度不了，如何能感染别人。

    但是对于小净尘来说，她从小在菩提寺长大，启蒙教育就是经书，而且她思维简单，大脑不发达，对于红尘没有任何概念。作为一个死心塌地想要当和尚的二货来说，对于经文她有着更加深刻的参悟，最关键的是，她总会无意识的在声音里加上暗示的频率。或多或少，连她自己都一无所知，更遑论别人了。

    于是，小净尘用一首没有音乐的歌征服了在场所有的嘉宾观众幕后工作者以及看了这期节目的人。

    死寂过后。如潮的掌声将小净尘淹没，主持人也不停的鼓掌，将手心都拍红了。

    一首歌唱完，就应该是请特邀嘉宾去后场休息了。因为一般来说，这些特邀嘉宾的行程都很满，可主持人也不知道哪根神经不对。竟然冲着小净尘道。“无邪姑娘要不要加入他们的阵容参与答题。”

    “要，要，要！”不等小净尘回答，嘉宾们先疯了，二零年代两位姑娘像兔子一样在原地蹦跶个不停，一零年代的使劲拍桌子，零零年代的干脆冲上了台。一边一个架起小净尘就往他们嘉宾席上走。

    小净尘身高只有一米六多一点，而且她从来不穿高跟鞋，而零零年代两位嘉宾一位是创作型歌手黄洋，一位是著名的主持人李海博，很不巧正是两位型男，身高都突破一米八零，于是，他们一边一个托着小净尘的胳膊，小净尘双脚果断离地，无辜的望着主持人，被运上了嘉宾席。

    主持人笑骂道，“你们两个忒贼了。”

    “耍赖，耍赖，不带这样的。”二零年代抓狂了。

    黄洋忒无赖的道，“什么不带这样的啊，你看人家无邪拒绝了不，木有，所以，她也是愿意跟我们呆在一块的，再说了，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她要是去你们那里，那不是三个女人一台戏么，不靠谱。”

    “你你你你……”无邪脑残粉金陵气的手指直哆嗦，期待的望向小净尘，她果然没有任何不乐意的表情，金陵无奈的耷拉下脑袋，含泪望向小净尘，那委屈伤心的样子仿佛是只被主人遗弃的狗狗。

    小净尘：“……？？？？？”

    “好了，好了，别闹了。”主持人趁机出来打圆场，“各位嘉宾，刚刚编导又给了我一道加分题，”喷笑，“别觉得不可思议，我说过了，我们编导是无邪的脑残粉，一见到无邪，他的大脑就扭曲得不在正常人的范围内了……，好了，请听题，请问，无邪刚刚演唱的那首《ss》的原型是什么？？A梵语版的《大悲咒》，B希伯来语版的《圣经》，C希腊语版的《启示录》，倒数五秒，请回答。”

    所有人几乎下意识的都望向小净尘，下净尘眨巴眨巴眼睛，张嘴，主持人突然道，“无邪不许回答。”

    小净尘果断闭嘴，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满脸无辜。

    零零两位型男：“……！！！！！”

    “好了，时间到，请亮牌。”主持人从左到右一溜看过去，“BBBB……C！！”

    主持人的表情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妙，“又是九零年代不一样，一句话告诉我为什么？”

    杨琴继续发言，“我是用排除法的，第一个《大悲咒》，那是佛经，外国电影里们怎么可能用佛经？就算要用也得用在比较有佛家感觉的场合吧，当时是男主角见到女元帅，用佛经……”杨琴做了个哆嗦的动作表示不能理解，“第二个《圣经》，《圣经》是基督教的教义，不同国家的人信仰各不相同，相同国家的信仰也有区别，如果将《圣经》放在这部电影里，那其他教的教徒怎么办？我觉得这涉及宗教也不太靠谱，最后一个《启示录》，那应该是全世界都通用的！”

    杨琴的理由说完，再一次，全场死寂。

    主持人狠狠抹了把脸，道，“你们不会又觉得她说得有道理，想要改答案吧，”不等人回答，他直接指着零零年代，“原唱在你们这里，你们告诉我，为什么是B？”

    “刚刚欧歌说了，不让无邪出声，但是，我刚刚有注意到，欧歌的问题一出来，无邪就低头望向了B，所以，正确答案绝对是B。”黄洋斩钉截铁的道。

    PS：下午要去亲戚家吃饭，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不过今天过节，不管回来再晚，都会有二更的，捂脸~~~！


------------

436　第三坑，博学那个多才（二更）

﻿    “刚刚欧歌说了，不让无邪出声，但是，我刚刚有注意到，欧歌的问题一出来，无邪就低头望向了B，所以，正确答案绝对是B。”黄洋斩钉截铁的道。

    欧歌用一种看无赖的眼神瞅着零零年代得意洋洋的两位，然后转向一零年代的两位，一零年代也是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典型，那汉子很淡定的道，“我偷看了隔壁的答案。”

    “我去~~”欧歌嫌弃的一摆手，回到正题，“这道题目是临时加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答案，正确答案是什么呢，我们有请无邪告诉我们……，请无邪将刚刚那首歌的原著念出来。”

    小净尘愣了愣，张开就来，“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耶。摩诃萨埵婆耶。摩诃迦卢尼迦耶。唵。萨皤啰罚曳。数怛那怛写。南无悉吉利埵?伊蒙阿唎耶。婆卢吉帝?室佛啰楞驮婆。南无?那啰谨墀。醯唎摩诃皤哆沙咩。萨婆阿他?豆输朋。阿逝孕。萨婆萨哆?那摩婆萨哆?那摩婆伽……”

    虽然听不懂，但这种神展开的弧度，是个华夏人都能明白，全场笑翻了，就连主持人就笑出眼泪来，“正确答案是A梵文版的《大悲咒》，恭喜所有年代都答错，全部零分。”

    黄洋表示很纠结，“刚刚欧歌提问的时候，你干嘛立马就看向B？？”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道，“我一低头，它就在那了。”

    黄洋：“……”聪明反被聪明误啊，哎~！

    “好了，下面进入零零年代。”

    零零年代的关键词是——穿越！！

    “那个时候穿越的开始风靡，其中有一部网络很有名。叫做《步步惊心》，而且后来还拍成了电视剧，收视率一度破表，好了，问题来了，这个……问题有点小小的……坑爹，”主持人望向嘉宾们，满脸的YD没节操，“请问女主若曦曾经问过男主四爷什么问题，四爷的回答是‘过’。A喜欢什么姑娘，B喜欢什么饰品，C喜欢什么歌。五秒倒数，请作答。”

    嘉宾们这回可真是炸了窝了，零零年代这部的确很有名，但那已经是很久远的事情了，大家的记忆都很模糊。特别是二零年代，这电视剧播出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儿呢。

    零零年代的意见产生了分歧，黄洋觉得是A，古代人都比较矜持，问人家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人家肯定不好意思回答，所以说了“过”，李海博觉得是B。四爷是纯爷们，爷们得有爷们的范儿，问他喜欢什么样的饰品……饰品神马的，不是女人的专利么，纯爷们哪好意思说自己喜欢饰品啊。对不？

    两位型男拿着各自选择的答案争论不休，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根本争执不出结果，等到主持人喊，“时间到，请亮题板！”

    他们习惯性的望了一眼，快速将自己的题板往台上放，谁快就用谁的，可惜，他们忘了他们的坐席上还有第三个人，并且这姑娘的手脚快得哟……

    主持人一喊时间到，小净尘左右看看己方的队友还各自拿着自己的题板企图做出最后的挣扎，她果断一低头将底下那孤零零的C“咔~”的一下立在了桌上。

    黄洋李海博：“……………………”

    两人着急忙慌的想要换，主持人一个眼刀甩过来，“不可以换了哈。”

    黄洋和李海博几乎吐血，他们都觉得C是最不可能的。

    “AACAA！！！”主持人失笑，“这回轮到零零单干了，一句话告诉我为什么？”

    黄洋和李海博同时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认真道，“另外两个题板都在他们手上，他们又不肯往桌上放，所以，我就随便拿了一个……，桌底下只剩下这一个了。”

    主持人：“……”这么不经脑子的答案，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一零年代，告诉我为什么是A？”

    汉子身边的姑娘特自信，“我看过。”

    主持人无语，“好吧，我们来看看正确答案。”

    大屏幕上开始回放那著名的穿越清宫剧——一身宫装的女主角清丽淡雅，穿着皇子服的四爷内敛沉稳，两人一问一答，勾起了大家很多回忆。

    若曦：“最讨厌什么颜色？”

    四爷：“黑。”

    若曦：“最讨厌什么熏香？”

    四爷：“栀子香。”

    若曦：“最喜欢什么熏香？”

    四爷：“水泽木兰。”

    ………………

    最后，关键来了，若曦问：“最喜欢什么歌？？”

    四爷好像想了很久，却突然一抬手，“过！！！！！！”

    现场观众立马笑翻掉了，主持人也忍俊不禁，“好吧，正确答案是C，零零年代独得五分，黄洋、李海博，你们继续意见不同吧，剩下的那个说不定就是正确答案了。”

    黄洋李海博：“………………”

    “好了，下一道题，”

    “零零年代除了穿越剧，发展最快的就是电子产品，而其中与我们最息息相关的就是……手机，当时已经有了智能机，题目来了，请问，世界上第一台智能机是什么品牌型号的？A诺基亚7650，B摩托罗拉天拓A6188，C爱疯1S，倒数五秒答题开始。”

    嘉宾们开始握紧耳麦低声讨论，黄洋和李海博瞄准自己看中的答案伸手，却在抓住题板前齐齐顿住，不由自主的望向小净尘，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还以为两位型男是在问自己答案，于是，她果断伸出爪子抓了个B放在台上，正好主持人喊时间到，黄洋和李海博想要阻止已经来不及了，扼腕叹息ing。

    “ACBCA！又是零零年代独一家选了B。一句话告诉我什么？”

    黄洋和李海博同时向往小净尘，小净尘伸出爪子往下够了够，呆呆的道，“因为它离我最近。”

    黄洋李海博：“………………”

    主持瞅瞅小净尘那短胳膊短腿的，再瞅瞅那高出地面一大截的椅子，沉痛的表示理解。

    其他嘉宾各自的理由不同，选A的觉得，当年的诺基亚的确很盛行，应该能够造出第一台智能机，选C的则觉得。爱疯系列一直是智能手机的魁首，第一台智能机肯定非它莫属，选B的……无视之~！

    “好吧。我们来看看正确答案。”

    “世界上第一款智能手机是什么呢？”相信很多人的答案是爱立信的R380或诺基亚的7650，但都不对，真正的首款智能手机是由摩托罗拉在2000年生产的名为天拓A6188的手机，它是全球第一部具有触摸屏的PDA手机，它同时也是第一部中文手写识别输入的手机。但最重要的是A6188采用了摩托罗拉公司自主研发的龙珠( ball EZ)16MHz CPU，支持AP1.1无线上网，采用了PP** （s Manager）操作系统……

    在观众们热烈的欢呼声中，主持人无奈的摇头，“好吧，恭喜零零年代。继续独得五分。”

    黄洋和李海博立马兴奋的一人抓起无邪的一只爪击掌鼓励。

    小净尘的运气向来是逆天的，也许她没有常识，也许她无知。但是选择题真心难不住她，一个随便摸一手牌就能天胡地胡的盛世赌徒，要从三个选项中蒙一个正确的，实在是太容易了，有她在。零零年代的积分蹭蹭蹭的往上涨，其他年代嘉宾的眼睛都绿了。以至于到后来，题目一出，大家都望向零零年代，她选什么，大家就选什么，偏偏每一次都对。

    一次是运气，两次是碰巧，那三次、四次、五次……呢？！

    于是，几乎所有人都坚信无邪是个知识渊博涉猎颇广的智者，虽然她看起来呆呆的，但绝对是大智若愚的典型，看着嘉宾观众们信赖仰慕的目光，大山笑得都跪倒地上去了，恐怕也只有他们知道小净尘那白净淡定的面容背后隐藏着怎样一颗茫然疑惑的心。

    《年代记》的录制很成功，小净尘一跃成为美貌与智慧并存的知性代名词。

    一个连拼音和英文字母都分不清楚的文盲妹纸竟然被盛赞为博学多才，简直囧翻了所有了解二货妹纸内涵的真相帝们，这件事情一度成为白家兄弟茶余饭后的笑点。

    录制结束，回到后台，小净尘被热情的粉丝们淹没，她的脾气其实很好，只要不触动她的底线，她绝对是个乖宝宝的楷模，拍照、签名、送礼物，无论粉丝们要求什么，她都很配合的完成，给她那“知性”“智慧”的“内涵”中又增添上“亲和”“宠粉”的标签。

    好不容易挤回休息室，小净尘一屁股坐在椅子上，低头瘪着嘴整理自己被粉丝们扯得皱巴巴的衣服，大山看着小净尘头顶那黑胧胧的低气压，讪讪的摸摸鼻子，“我们去看看有没有夜宵。”

    说着他拉上小山就跑，没办法，小净尘虽然脾气很好，但是她生起气来，连白希景都得悲壮。

    休息室里只剩下小净尘一个人，她也不介意，只是拿着水杯慢吞吞的喝着水，“咕咚~~咕咚~~”喝得很开心，没一会儿，休息室里响起敲门声，小净尘咽了口水，“请进。”

    房门打开，进来一个穿着餐厅服装的小伙子，他皮肤有点黑，一笑露出两个小梨涡，“我是来送夜宵的，”说着，他将两个装满饭盒的塑料袋放在小净尘身边的梳妆台上，“祝您用餐愉快。”

    小净尘点点头，“谢谢。”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夜宵上。

    她忙不迭的将水杯放回桌上，然后打开塑料袋，食物的香味立刻扑面而来，她眉眼弯弯，笑得两个眼珠子直放光，正想低头翻吃的，突然喉咙一紧，窒息的痛苦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抬手伸向自己的脖子，立刻摸到一根钓鱼线般粗线的绳索，绳索勒着她的喉咙，用力收紧。

    小净尘猛然抬头，视线透过镜子，看见站在自己身后的那个夜宵员，夜宵员两个眼睛瞪得老大，脸上带着狰狞的笑，双手用力将绳索往后拉，“白净尘，你可别怪我，要怪就怪你自己倒霉，偏偏托生到白家，当了白希景的女儿，你、去、死、吧~！”

    小净尘用力想要将自己脖子上的绳索拉开，可惜，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绳索太细，勒得太紧，她的手指根本抠不进去，细细的绳子几乎将她的喉咙勒得割开，她脸色已经开始泛白。

    PS：说好的二更哟~~，~\\(≧▽≦)/~，中秋快乐呀亲~~！


------------

437　呆娃也是有脾气的

﻿    按理，以小净尘那野兽般的直觉，不应该察觉不到陌生人的恶念，更加不可能被暗算到，可惜，只能说，这位暗杀者提前真心做过功课的，小净尘这辈子最大的弱点是神马？吃！！

    当美食的诱惑搁在面前，当那喷鼻的香味虏获了她的感官，吃货的本能果断压过了野兽的本能，更何况，这夜宵哥动手之前根本一点杀气都没泄露出来，明显是受过专业训练的。

    于是，悲催的吃货妹纸果断栽了！！

    钓鱼线般的绳索实在是太细，没有指甲的姑娘任凭怎么抠都抠不动，反而将自己的脖子挠出血痕，窒息的痛苦已经超出了她的忍耐极限，妹纸眸光一黑，瞬间狂躁。

    她用力抿着小嘴，干脆不再扯脖子上的绳索，而是突然躬身往前冲，巨大的拉力带得身后的小伙子也跟着踉跄几步，强大的反作用使得绳索直接陷入她的血肉中，将她的脖子勒出了一道口子，殷红的血液立刻流了出来。

    小净尘却丝毫不介意，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借着往前冲的力道，双脚一踩蹬着梳妆台凌空飞起，一个后空翻翻到了小伙子的身后，脖子上的禁锢立刻因为方位改变而松开，她单手抓着绳索，顺势一拉，反而勒住了那小伙子的脖子。

    小净尘是个乖宝宝，但同时她也是一只披着人皮的野兽，正常情况下，她是软糯无害的，一旦有人威胁到她的生命，野兽的本性觉醒，那么……哎哟~，好死不送！

    刚刚从鬼门关走了一圈，此刻小净尘心底的怒火早就已经盖过了理智，她越愤怒脸上的表情就越冷静，她将所有的怒火都汇聚到了手上，用力拉紧绳索，分分钟就能要了那小子的命。

    夜宵哥也发现了情况不容乐观，他也朝着梳妆台冲去，企图如法炮制挣脱禁锢，可惜……

    这种手段最关键的点在哪里？力气大！至少你的力气得大过要你命的人！

    小净尘是个披着人皮的变形金刚啊有木有，夜宵哥的力气可能大过她么，别太天真了！

    于是，夜宵哥一个爆发往前冲，不但没有冲到梳妆台前借力后翻，反而因为反作用力，绳索勒着他脖子又更深入几分，夜宵哥心里一惊，暗叫不好，知道自己这回是碰上硬茬了。

    可惜，不等他想出对策，就感觉背上突然一沉，小净尘一手拉着绳索勒着他脖子，一手强行抓过他的双手拧到身后，同时单脚抬起踩在他背上用力一蹬，夜宵哥整个人都扑在了梳妆台，被压得死死的，完全没有还手之力，他艰难的抬起头，却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已经双眼充血，脸颊赤红，眼看着就要窒息而死了。

    他奋力的挣扎着，撞动梳妆台，快餐盒掉在地上，流出菜水，食物的香味立刻盈满整个房间。

    小净尘动了动鼻子，“咕咚~~~”一声咽了口口水，低头看看正在唱空城计的肚子，她抿着小嘴一怒，手上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所有妨碍吃货吃东西的混蛋都该死~~！

    “哐当——”关键时刻，房门被人粗鲁的撞开，“大小姐！！”

    大山衣衫凌乱的出现在门口，他呼吸有点急促，发型有点抽象，脖子上还有一道淡淡的抓痕，很明显是刚刚做了激烈的运动，听见叫声，小净尘下意识的转头，大山一眼就看见她脖子上的血痕，完全忽略了那个还在做垂死挣扎的夜宵哥。

    小净尘受伤，大山的眼神瞬间就沉了下去，秒秒钟就从阳光大男孩进化成冰山，他杀气四溢的转头抓了一个人直接丢进房间，那人估计被收拾得挺惨，跌跌撞撞就摔在椅子上，踉跄着好容易才稳住，一抬头，原来是个熟人——消失了N久，都有人怀疑他是不是已经人间蒸发的戥十。

    戥十的样子更狼狈，眼镜歪到一边，镜片上布满裂纹，嘴角乌青带血，衣服上满是脚印。

    “擦~~，我还说你个死贱人怎么突然冒出来找我们两兄弟聊天，原来把我们堵在走廊里，是为了方便你的人暗杀我们家大小姐，戥十，你也忒不是东西了，你丫用尽手段将我们家大小姐诓进国特区，这么些年以来，我家大哥没少给你们方便，你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

    大山又怒又恨的瞪着戥十，小山随后进来，顺手锁上了房门，两人都无视那个快断气的家伙。

    戥十推了推歪七劣八的眼镜，冲着小净尘笑笑，“你能先放开他么，他是自己人。”

    小净尘两只眼睛瞪得溜圆，不但没有松手，反而又加了几分力，“谁跟你们是自己人。”

    戥十：“……”好吧，是他忽略了，呆娃也是有脾气的~！

    戥十轻咳一声，好脾气的道，“他并不是真的想杀你，我总夸你功夫一流，他不服气，就想来找你切磋一下，他因为职业习惯，下手没什么分寸，好姑娘，你就原谅这一次吧，你是好孩子，杀人是不对的。”

    “大小姐，别听他瞎嘚吧，他就是故意的。”大山果断当面拆台。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慢慢松开了手，“你说的对，杀人是不对的，我不杀人。”

    戥十松了口气，得意的瞟了大山一眼，气得大山脸都绿了，夜宵哥脖子一松，整个人都软绵绵的趴在梳妆台上，捂着脖子狂咳嗽，眼球充血脸蛋赤红，事实上已经离死不远了。

    结果，两个心怀不轨的家伙这口气还没松完，小净尘却突然动手，她曲指成爪快如闪电般扣住夜宵哥的肩膀，然后用力一提一拧，“咔嚓~~~”……

    夜宵哥闷哼一声，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扣着他肩膀的手已经顺着手臂滑到了肘关节，然后用力一扣一拧，“咔嚓~~~~”……

    小爪子继续滑至腕关节，一扣一拧，“咔嚓~~~”……

    指关节，“咔嚓~~~~~”……

    另一只手如法炮制，这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

    一招分筋错骨手，小净尘直接卸了夜宵哥两只手的所有关节，一低头，她又看中了他的两条腿，戥十慌忙冲了过去拦住她，“淡定啊淡定啊妹纸，你是淑女，男人的腿是不能随便乱碰的，不然你爸爸会生气的。”

    好吧，连爸爸都搬出来了，小净尘遗憾的望着夜宵哥的双腿，小爪子动了动，放过了他。

    夜宵哥立马跌跌撞撞的躲到墙角，像个被*待的小媳妇似的委屈忍痛的把自己的关节慢慢装回去，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脖子上被勒出来的血口子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了。

    大山小山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又移开目光转向戥十，“你个孽畜，趁着我们家大哥不在，你跑这来想干什么？警告你，我们可不像我们大哥那么好说话。”

    戥十推了推眼镜，完全无视了大山小山，他转头，人畜无害的望着小净尘，他知道，在白希景缺席的情况下，只要能说服这姑娘，大山小山就是浮云，“我这次来是来请你帮忙的。”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蹲下|身捡起地上打翻的餐盒，坐回椅子上，掰开筷子，优雅却快速的消灭食物，戥十嘴角微微抽了抽，你个吃货，白希景是有多虐待你啊，竟然连地上的东西都不放过，小心吃了得阑尾炎。

    “浪费食物是可耻的，你懂个P啊~！”嘴里塞满了食物，小净尘抬起头，腮帮子鼓鼓的，神来之笔的鄙视了戥十一句，野兽般敏锐的直觉让她感受到了戥十的腹诽。

    戥十：“…………”咱现在有求于你，咱忍。

    戥十拉过一张椅子坐在小净尘身边，解释道，“我们在找一件东西，据最新最可靠的情报显示，这件东西现在正在深窗码头的某个地方，但是这东西能够屏蔽一切电子仪器探测，我们只能用人力一个地方一个地方地毯式的搜索，但是深窗码头太大，而且我们只能暗中进行，不能被任何人发现，所以，想要请你帮这个忙。”

    小净尘狼吞虎咽的吃着，完全将他的话当成了耳旁风，戥十也不介意，反正这些话本来就是说给大山小山听的，姑娘你只要出力就好。

    大山小山对望一眼，下意识的就想拒绝，不过他们倒还记得小净尘是领了国特区薪水的，但白希景也没少给他们方便啊，有来有往，小净尘根本不需要再帮他们干活。

    两人用眼神交流，刚刚下了决定，还没来得及说出拒绝的话，小净尘却突然筷子一搁，起身，身形如魅影般“嗖~~”的一下蹿到墙角，蹲下|身，双手托起夜宵哥的一只手臂，眉眼弯弯笑出两个小酒窝，手指却已经曲成爪状再度扣住了夜宵哥的肩膀……

    咔嚓~咔嚓~咔嚓嚓~~~

    放下夜宵哥软成橡皮的两条胳膊，小净尘“嗖~~”的一下回到椅子上坐好，拿起筷子继续低头优雅而风卷残云的消灭食物。

    夜宵哥望着自己好不容易接好关节恢复正常却秒秒钟又分筋错骨瘫痪下去的双臂，欲哭无泪。

    戥十艰难的咽了口口水，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肘关节，小心翼翼的将椅子往后移了两公分。

    小净尘突然转头，腮帮子鼓鼓的蠕动着，像只快乐的小仓鼠，“你刚刚跟我说了什么？”

    戥十慌忙摇头，镜片背后的眼睛忽闪忽闪的，盈满了无辜和纯洁。

    小净尘咔吧咔吧溜圆的大眼睛，低头继续消灭食物，对于一个吃货来说，当你肚子饿得咕咕叫，面前又摆着一份丰盛的夜宵时，周围的任何声音那都是幻听。

    于是，戥十刚刚说的话完全消散在了空气传播的途中。

    反正也不是解释给她听的，他不难过、不失落，一点也不委屈！！！Q﹏Q

    大山捂着嘴，无声的狂笑，小山也不由得勾了勾嘴角，插在口袋里的手中正握着一个正在通话中的手机！！！！！RS


------------

438　呆娃的挖坑绝活

﻿    大山小山知道小净尘录完节目肯定会饿，早就准备好了宵夜，只等着去拿，结果谁知道刚拐了两个弯，就在走廊碰上恭候多时的戥十，在看见戥十的那一刹那，两兄弟立刻感觉到了不对劲，只是因为太过自信，他们并不相信戥十敢对他们做什么，但出于谨慎考虑，小山还是偷偷用口袋里的手机拨了个号出去。

    因为他们知道，戥十不管有什么目的，绝对是冲着小净尘去的。

    戥十一番东拉西扯，半天说不到重点，双胞胎立刻肯定了自己的猜测，二话不说立马动手，戥十虽然是国特区的高材生，但毕竟不是一线人员，他的功夫很好，但对上被白希景亲自调教出来的大山完全不够看，于是，经过激烈的搏斗，戥十被大山拿下了，而大山的形象也变成了衣衫凌乱、发型抽象，脖子带伤，完全一副刚刚做了激烈运动的样子（想歪的亲们请自觉的去面壁思过三秒钟啊三秒钟~！）

    电话那头，某位女儿控的傻爸爸旁听了整件事情的经过，在听见女儿被暗杀的那一瞬间，白希景无声的笑了，俊美的面容因为灿烂的笑而透出一股天神般的威压，彼时，周围的和尚们瞬间远离他三米以外——妖孽横行，大师请绕道！

    小净尘欢乐的吃着夜宵，然后间或一次又一次的卸掉夜宵哥好不容易装好的关节，最后，夜宵哥抓狂了，“你到底想怎么样，给个痛快的行不行？！”

    小净尘喝干净餐盒里的最后一点菜汤，抹嘴，笑，“我吃好了，你可以把关节装回去了。”

    夜宵哥：“……………………”~!@#^※*……

    眼看着小净尘吃完了，戥十来劲了，他将之前的理由又完完整整的说了一遍，最后道，“你看你拿我们国特区的薪水也这么久了，好歹得帮我们做点事情吧，不然，这钱你拿着亏心不亏心？”

    就戥十的性格来说，他其实很不愿意用这种直来直往的方式，他喜欢布局挖陷阱，然后让目标人物自动往坑里跳，最后，被卖了还感激涕零的帮他数钱，可惜，白净尘这朵奇葩却让他感觉完全是有智商没处搁，别看她呆呆傻傻一副很好骗的样子，但无论他的布局有多严密，多完美，她总能用各种猎奇的方式让他栽个大跟头，血本无归都是好的，杯具的是他绝大部分情况下还得大出血把自己的命给赎回去……，白希景从他这里割的肉还少么摔~！

    于是，戥十觉悟了，对白净尘同学，你得来明的，暗的她听不懂，还会用自己各种奇葩的思维模式将你的初衷扭曲到外太空，顺便打击打击你引以为傲的智商。

    事实证明，戥十是聪明的，一牵扯到钱的问题，一心想要养爸爸倍感压力的好闺女的耳朵立马竖了起来，她疑惑的望着戥十，“我拿了你们国特区的钱？？”

    戥十一看有戏，立马点头如捣蒜，“可不是么，一个月两万多块呢。”

    月薪两万已经属于白领级别的收入了，更何况小净尘几乎没干过活，正常来讲，这种待遇真心是非常好的，可惜，白净尘同学是正常人么？

    在戥十略显高贵冷艳的得逞目光中，小净尘不但不惊讶得感激涕零反而一脸嫌弃，“才两万块钱？还不够爸爸吃一顿饭的，你们工资肿么那么低啊？”

    戥十：“……………………！！！！”白希景，你个作死的有钱人，吃死你算了~！

    小净尘将桌子上的餐盒收拾好丢进垃圾桶里，然后拍拍手道，“想请我帮忙可以，拿钱来。”

    承担了“养家压力”的妹纸表示，一切能赚钱的活儿都不能轻易放过，蚊子再小也是肉不是。

    戥十几乎吐血，姑娘，咱说好的“不食人间烟火”呢，开口闭口都是钱，你也忒俗了。

    可惜，望着小净尘那清澈却坚定的目光，戥十不敢把这话说出来，就怕这姑娘脑子一抽风直接撂担子不干了，他可不敢对她用强的，因为以她那奇葩的怪力来说，最后说不定是谁强了谁呢！

    戥十狠狠抹了把脸，道，“说吧，你要多少？……我是穷人，没你爹有钱。”

    小净尘立马一脸嫌弃，“没钱你跑来找我干神马，想我做白工？我看起来那么傻么？”

    戥十：“……”不，妹纸，你不傻，是我傻~！

    白希景你个杀千刀的，把那纯洁可爱的妹纸还回来啊啊啊啊啊~~~！

    仿佛听见戥十心中的呐喊一般，小净尘的手机关键时刻响了，妹纸立刻丢开捞钱的机会，屁颠屁颠的接通电话，甜甜糯糯的喊了一声，“爸爸~~！”

    戥十：“………………”缩缩脖子，抱着手臂，为毛他觉得浑身寒毛都在哆嗦呢？？

    “嗯，嗯，好，我知道了，嗯，爸爸，你要好好的养病，我会努力赚钱给你买好吃的。”也不知道白希景在那头说了什么，小净尘笑眯眯的应着，那欢快的样子仿佛屁股背后有一条毛绒绒的大尾巴正在欢脱的摇啊摇啊摇~！

    电话一挂，小净尘晶亮的眼睛立刻投向戥十，戥十浑身寒毛瞬间乍起，全神戒备。

    小净尘却认真掰着自己肉嘟嘟的小爪子数了起来，“爸爸说我现在的身价不一样了，出场费一千万起，晚上工作要加两百万的照明费，找东西要加三百万的体力补充费，暗中作业要五百万的风险承担费，如果有敌人阻挠，还有一千万的武力借用费……”

    “等等，敌人阻挠不应该算在风险承担里么？”戥十的脑回路也扭曲了。

    小净尘微微一愣，瞪眼，“谁说的，风险承担是刮风的危险，敌人阻挠是敌人的危险，肿么能算在一起？欺负我没读过书么！”

    戥十：“……”不，妹纸你才高八斗，哥我才是真正的文盲。

    还有汽车燃油费耗损费、路灯供电费、马路维修费等等等等，连云彩路过费都算进去了，各种收费项目，七七八八加起来，“一共七千三百九十万，多谢惠顾。”

    戥十：“……”虽说国特区背后有整个国家的支持，但是经费申请却是很严格的，哪怕是最烧钱的研究所，七千多万的研究项目已经是很大的了，可是现在，只是想请个人帮忙，而且这个人还是拿国特区证件，领国特区薪水的员工，竟然要七千多万的出场费，你肿么不去抢啊~！

    戥十狠狠一抹脸，咬牙那个切齿，“七千万木有，七千块还差不多，你要是不肯帮忙，我就要收回证件了。”

    小净尘完全忽略了他最后那句，立马又是一眼睛的嫌弃，“没钱还说个球啊。”

    戥十：“……”他果然不该对白希景教出来的女儿有所期待的，话说白boss，你刚刚在电话里到底教了她什么啊，把个纯洁可爱的软妹纸给折腾成一个财迷，真的没问题么？

    白boss曰：人这一生总要有点追求不是~！

    戥十很想直接拍屁股走人，七千万啊，不是七千块，他又不是开印钞厂的，哪有这么多钱给一个人啊，可是，他却不能走，这次的事情还真就非小净尘不可了。

    看着戥十纠结犹豫的样子，大山有些疑惑，“只是找个东西而已，为什么非要找我们大小姐？”

    戥十抬头，幽幽的望着他们，“听说她做选择题的运气很好。”

    大山：“…………”

    看出了大山的怀疑，戥十也不再犹豫了，他狠狠一咬牙，“好，七千万就七千万……”

    “是七千三百九十万。”小净尘好心的提醒。

    “够了，七千三百九十万，你放心，一分都不会少你的。”戥十抓狂。

    小净尘却一点都不在意他恶劣的口气，一听有钱拿，她立马笑眯眯成一尊弥勒佛。

    约定好时间，戥十离开了，双胞胎对望一眼，小山帮忙收拾东西，大山则退出房门打了个电话，“大哥，七千多万，戥十竟然同意了，大哥，真让大小姐去帮忙么？我总感觉有阴谋。”

    “呵，七千多万的报酬，要说没阴谋连净尘都不会信……，别担心，相信我，净尘会搞定的。”

    大山：“……”你前一句话用“净尘”代替了某个名词，后一句话又要他相信她，大哥，你确定你没有病傻么么么么么？？？？

    收拾好东西出来，小山一眼就瞅见大山风中凌乱的石雕样，“怎么了？”

    大山哭丧着脸，哀嚎，“肿么办小山，大哥不爱大小姐了……嗷~~！”

    大山话还没说完，突然肚子一痛，他捂着小腹弯腰跪在地上，痛得额头冷汗直冒，颤巍巍抬头，就见大小姐捏着小拳头站在他面前，一本正经满脸严肃，“爸爸才不会不爱我。”

    大山：“……”呜呜呜~~，人家明明是在为你打抱不平的说~！

    望着大山可怜巴巴求安慰求抚摸的表情，小山无声的叹了口气，摸摸他的脑袋，幽幽的道，“你忘记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了么？？”

    大山一愣，他们的大本营在S市，控制了整个华东的黑白两道，世界之窗却属于华南，而华南最大的地头蛇却是……

    大山骨碌一下爬起来，忙不迭的追上小山和小净尘，“不是吧，你是说大哥终于忍不住要对华南动手了么？？为什么？大哥不是一直看不上华南的混乱么？”

    小山转头看了他一眼，像是在看一个白痴。

    大山：“……”小山子，你是不是嫌弃哥哥了~Q﹏Q~！

    【好吧，俺再重申一次，这是一篇架空现代文，请不要将文中的任何国家、地名、人物或者事件跟现实联系在一起，谢谢！】RS


------------

439　当强化战士遇见生化萌娃

﻿    回到车上，萌宠们早已经过一番生死搏斗各自霸占了自己看好的位置，为了这些猛兽们能够方便携带，大山小山特意准备了一辆大大的房车，房车里不但能装下这些庞大的野兽们，在车子的最底层还停放了一辆私家车，专用于“无邪登场”。

    小净尘因为净赚七千三百九十万而乐滋乐滋的，世界之窗电视台的台长也乐疯了，这一期《年代记》播出后，好评如潮，没想到无邪竟然是个美貌与智慧并重的代名词，这在文化教育程度普遍偏低的娱乐圈来说绝对是独树一帜的奇葩，各种节目邀请几乎淹了无邪的办公室，似乎只要能请到无邪，就能证明自己的节目是有深度的有智慧的有内涵的有技术含量的，这是一种风气。

    可惜，为了戥十的任务，小净尘不得不继续留在世界之窗几天，没办法，谁让她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好孩子呢，为此，艾美不得不千里迢迢跑过来跟她商量接下来的工作。

    虽然也可以网上视频开会商议，但说实话，以小净尘那每分钟走神六十秒的频率来说，恐怕开一整天的会她也弄不清楚重点到底是神马。

    于是，在某家五星级大酒店的总统套房里，正在给大狮子洗澡梳毛的五讲四美好姑娘小净尘迎来了气势汹汹的御姐女王艾美童鞋，艾美完全无视了满屋子猛兽眈眈的气场，“啪~~”的一巴掌将个小本本拍在茶几上，“这是我们公司今年的年度大戏，你去客串个角色吧，为了人气！”

    小净尘：“……”放下梳子，拿起剧本翻了两页，完全看不懂。

    剧本一丢，小净尘拿起梳子，继续给大狮子顺毛，那从容淡定的样子就像个退休养老的老太太一样，只不过老太太梳的不是哈巴狗毛，而是雄狮毛。

    “啪~~”的一个青筋十字架在艾美脑门上炸开，她最受不了的就是小净尘这种永远不在状况之内慢条斯理悠悠度日的样子，对于一个都市白领女强人来说，这种做吃等死的状态简直就是慢性自杀，不过，艾美毕竟跟小净尘同学很多年，对于她的学习障碍也是知道的。

    揉揉眉心，这位隐隐约约患上狂躁症的御姐还是耐心的解释道，“你现在人气很高，无邪娱乐却刚刚起步，这部剧是我们公司的第一个独立拍摄的电视剧，投资很大，必须成功，可惜，参演的演员都是刚签的新人，在日新月异俊男美女比蚂蚁还多的影视圈根本没有任何竞争力，你是我们公司唯一的成名艺人，而且名声斐然，我只需要你去客串一个角色，那这部剧就有了宣传的点，我相信，只要有人愿意看，这部剧一定会火。”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没有人能够强迫小净尘做任何事情，唯一能够强迫她的人却绝对不会忍心强迫她，所以，哪怕只是客串一个小角色，都必须她自己亲自点头才行。

    客串不客串的，小净尘表示不懂，但是她对自己身边的人都很信任，于是，点点头，答应了，“时间你跟大山叔叔商量一下，最近我没空。”七千万的业务啊，必须百分之百完美达成，为了将来能够捞更多的钱，握爪~！

    “没问题，时间你定，只要在剧组完全杀青之前就行。”艾美满意的踩着高跟鞋，走了。

    无邪娱乐年代大戏的剧本被留了下来，小净尘收拾了几只萌宠的卫生问题，给自己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躺在床上抱着剧本……催眠，看着那满纸张的“象形”文字，不到一分钟，她就呼吸均匀，呼呼大睡，天塌下来也不归她管。

    戥十的效率无疑是很高的，当然，这也不排除是被那七千三百九十万的报酬给逼出来的结果，当天晚上，他就将行动计划给送了过来，行动时间定在三天以后。

    三天的时间，小净尘可以做很多事情，比如跟爸爸煲个温馨的电话粥花掉了一天，比如拖着萌宠们练练拳脚花掉了一天，再比如打坐背经文又花掉了一天，在大山“无所事事浪费生命慢性自杀”的碎碎念中，迎来了戥十决定的行动日。

    当天夜里，小净尘穿着常规运动服，上了大山特意淘来的二手车，车子经过改装，虽然看起来破破烂烂过时又老旧，但是内里的配置比最新型的陆战旅装甲车还要厉害，车子悄无声息的行驶在深夜的街头，如魅影一般唰唰的飘过，最后，在离深窗码头大概两公里的地方停住。

    这是一片郊外的荒野，这里野草丛生，毒蛇横行，正常人都不会往这里跑，确是人迹罕至的好地方，车子刚一停稳，小净尘便下了车，关上车门，走到车前，趴在车前盖上……睡觉。

    没办法，谁让整辆车就前盖最平最适合睡觉呢！╮(╯▽╰)╭

    每天按时按点早睡早起的好宝宝表示熬夜伤不起啊有木有~！

    高高的野草堆里此刻正趴着四个人默默注视着突然出现的破车，其中一人小声道，“他们就是十哥说的高人？不是吧，这么危险的任务竟然还带个小姑娘在身边？泡妞也不是这么泡的。”

    “闭嘴吧你，十哥说了，这次来的帮手不一般，我们要虚心好学。”

    “切~~，不一般个鬼，你看他们那屌样，半天都没发现我们躲在这里呢。”

    “就是就是，那两男的看起来年纪不小，最少得有三十吧，这么危险的任务也不怕闪了老腰。”

    真心不好意思，双胞胎的实际年龄已经破四十了o(╯□╰)o

    “诶，你们说我们要是不主动暴露，他们得多久才能发现我们？”

    “要不打个赌，我赌一个小时。”

    “两个小时！”

    “四个小时！”

    “……天亮！”

    “我x，星辰，还是你狠，等到天亮，我们活儿都不用干了，直接回去就好了。”

    “这个可以有，听说他们俩这次出手，问十哥要了七千多万的酬劳呢，要是白白浪费一个晚上，看他们还有脸去见十哥不，一定要让他们连本带利的都给吐出来。”

    “我的乖乖，七千多万啊，他们也真敢要，老子辛苦十年都赚不到这么多呢。”

    几个人窃窃私语聊得很嗨，小净尘趴在车头打瞌睡，大山小车靠在车门上抽烟，大山笑眯眯的嘀咕着，“诶，你说要是他们能一个晚上都趴在那别出来多好啊，不用干活光趴在车头盖上睡一晚上就净赚七千万，大小姐还不得乐死啊。”

    虽然是在嘀咕着，但大山的嘴唇却一点动静也没有，完全用的是腹语。

    小山嘴角几不可见的勾了勾，他敢用自己的冰山气质打赌，要是真的一个晚上不行动，小净尘不但不会因为没完成任务而愧疚退款，还会义正言辞理直气壮的怪戥十放了他鸽子，七千万照收不误，还得问他要一笔精神损失费、野外睡觉吹风费、感冒风险费，车头盖损耗费等等，顺便下一次正式行动的时候再收七千三百九十万的酬劳。

    不得不说，小山真心很了解小净尘的尿性，同样的，戥十也很了解这姑娘坑爹的属性。

    于是，草丛里的人才们聊得热火朝天，就听耳旁传来一声温和轻柔如情人私语般的呢喃，“我擦你们这群蠢货，人家都来了，你们还窝在那里孵蛋呢，知不知道什么叫做时间就是金钱，老子花了七千万不是请她来野外趴在车头盖上睡觉的，行动，赶紧行动啊混蛋~~！”

    四人齐齐转头，就看见踩着夜色大步走来的戥十，明明隔得很远，但那声音却仿佛就贴在耳边一样，明明他目光如水温柔深邃，但每个人都齐刷刷的打了个冷战。

    四位人才：“…………”

    所以说明明是拿钱不办事儿的家伙消极怠工，为毛被训斥恐吓的会是他们？

    戥十来了，那些趴在草丛里的家伙们立刻蹦了起来，跟着戥十迎向那辆破车，然后，四位人才惊讶的发现，那两个靠在车门上的“老”男人对于他们的出现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而那趴在车盖上睡觉的姑娘呼吸均匀得鼻尖都开始冒泡泡了……靠之~！

    戥十一脸假笑的跟大山小山握手，“真是不好意思，这几个都是新人，不懂规矩。”

    大山打了个哈欠，“算了，看在那七千万的份上原谅你们一次吧。”

    戥十※人才们：“……”齐刷刷咬牙切齿~~你丫敢不敢不提那该死的七千万~~！

    小山走到车前盖，拍拍小净尘的肩膀，“大小姐，准备行动了。”

    小净尘揉着眼睛起身，眼角冒着水光，显然睡意正盛，她睡眼朦胧的看了戥十一眼，“走吧！”

    “因为上一次行动失败，深窗码头最近戒备很森严，我们很难从周边潜入进去，所以，这次我们的突破口是在天上，”戥十指指身后，那里停着一架黑色的直升飞机，飞机做成了老鹰的形状，在夜黑风高的晚上，很容易把它误认为是只大型的猛禽。

    “鹰隼77！”作为一名曾经的优秀的特战队员，小净尘一眼就认出了这架最新的空战侦察机，鹰隼77的火力并不强，它的作用是侦查，所以，最大的优点就是隐蔽性能非常出色，它飞行的过程中几乎没有任何声音，就像一只真正的正在捕猎的猛禽一样，无声无息的将猎物控制于爪心。

    当然，作为一架侦察机，鹰隼77的猎物就是敌情！

    跟在戥十身后的一个年轻男孩有些意外的看了她一眼，“你竟然认识？‘

    小净尘点点头，揉揉婆娑的睡眼，嘟囔道，“嗯，开过，不好玩。”

    男孩：“……”你妹的不好玩，你丫知不知道这玩意儿有多贵，他们老大花了多大的力气才从麒麟战队那死抠的队长手里借来这么一架啊摔~~！

    戥十轻咳一声，瞪了满眼怨念的男孩一眼，“晴空，淡定。”

    大山嘴巴一咧，露出一个恶意满满的笑，戥十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可惜，他还来不及阻止，就听这唯恐天下不乱的强盗头子手下第一号狗腿乐嘻嘻的开口问道，“大小姐，你在哪儿开过这飞机啊，我肿么不知道？？”

    “麒麟基地啊，”小净尘毫无心机的说了实话，瞬间就往晴空那脆弱的小心肝上射了一箭，致使他的HP槽瞬间清空，“大队长说我视力好，当狙击手太浪费，所以想让我去做鹰隼77的驾驶员，不过这东西不好玩，我不愿意。”

    晴空：“？？？？？？？？？？”

    无数的利箭随着小净尘萌萌的话语将晴空射得千疮百孔，“当狙击手太浪费”神马的、“不愿意”神马的，这叫他们这些削尖了脑袋往麒麟基地钻的强化战士情何以堪啊情何以堪。

    他恨尽天下所有得了便宜还卖乖极尽所能直往人心窝子戳刀刀的极端恐怖分子(#‵′)


------------

440　打到你服

﻿    鹰隼系列是最新型的拟态军用飞机，外形如一只展翅高飞的老鹰一般，虽然体格比正常的老鹰大了十倍不止，却是最适合在夜色中潜行侦察的机型。

    机舱门一打开，还没上去呢，小净尘脑袋一转望向驾驶座，驾驶座上那哥们立马冷汗直冒，下意识的将手臂缩到身后，表情严肃满眼认真，“我今天要留着手开飞机。”

    小净尘有些遗憾的望着他的肩关节，默默爬上了飞机。

    驾驶座上的汉子赫然是三天前冒充夜宵哥偷袭小净尘的倒霉蛋，说起来这哥们也真心够悲催的，因为小净尘长期拿工资不干活，国特区里有不少人对这位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特殊人才颇有微词，这次，戥十点名要请小净尘帮忙，国特区的某些人表示很不赞同，为了能够获得拐……咳……请小净尘出手的资格，戥十同意了某些人提出的试探要求，当然，他的任务只是帮那接到任务试探小净尘的人蒙混进入她的休息室，所以，他才会在走廊里堵住大山小山。

    可谁特么的知道所谓的试探竟然是“暗杀”啊喂~！

    要怪只能怪夜宵哥自己人品不行，给他派任务的人明里暗里的示意他，这位特殊人才身手非常了得，可以放开来试探，于是，夜宵哥就用上了他们最常用的一招——还有什么比生死存亡更能展现一个人的潜能，结果……可捅了马蜂窝了。

    到现在小净尘都还惦记着要卸了他的胳膊，夜宵哥真心是有泪都没处淌去。

    戥十似笑非笑的看了含泪委屈的夜宵哥一眼，推推眼镜，坐上副驾驶座，其他人也陆续上了飞机，夜宵哥对小净尘的忌惮每个人都看在眼里，四位人才对望一眼，心照不宣的交流着小心思。

    小净尘坐在大山小山中间，机门一关，她立马脑袋一歪靠在小山肩膀上睡觉。

    鹰隼77无声无息的起飞，像一只蛰伏在黑夜中随时准备给猎物致命一击的猛禽。

    四个人才与大山小山和小净尘面对面坐着，看小净尘那懒到家的行事作风，四人表示很是不屑，晴空撇撇嘴，干脆脑袋歪向一边，无视对面的人，坐在他身边的年轻人却好奇的打量着小净尘，脚尖轻轻踢了踢她小腿，“喂，小美女，难得有机会上天，你不看看风景么？”

    之前他们一心注意周围的情况，而且间隔也有点远，所以并没有听见大山和晴空的对话，自然也就不知道小美女真心对天上的风景没什么兴趣。

    美梦被人吵醒，小美女表示很暴躁，她睁开泪眼朦胧的睡眼，一眼就瞅见对面笑得一脸傻样的阳光男人，小美女眨巴眨巴眼睛，小脚丫子一抬毫不客气的踩在男孩伸过来的脚尖上。

    “嘶~~”男人痛得倒抽一口冷气，瞪得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男人身边的短发女孩眸光一利，手指轻轻一转，一把军用匕首从袖口弹出，她欺身上前，手臂横扫，锋利的匕首就朝着小净尘的膝盖划去，同时，女人身边的另一个男人已经锁定了大山，如果大山动手拦截，他必然要跟他杠上，同时，晴空也锁定了小山。

    这就是合伙干事儿的弊端，两方人马互不熟悉，谁也不服谁，一点小小的冲突都很可能升级成流血事件，当然，这只是四人组单方面的“以为”。

    出乎他们的意料，眼看着小美女的膝盖骨即将被刺穿，两位看起来身手不凡的同伙却纹丝不动，大山甚至还懒洋洋的打起了哈欠，一副似睡非睡的样子。

    女人意外的皱了皱眉头，只是这一瞬间的分心，她却感觉手腕突然传来一阵剧痛，她倒抽一口冷气，一低头就瞅见一只白嫩嫩的小爪子正握着她的手腕，那看起来像包子似的小手却有着比千钧巨力碾压还要可怕的力量，女人脸色骤变。

    小净尘看着那离自己膝盖骨还有两公分距离的匕首，歪了歪脑袋，手腕一扭，正准备使力，就听见前排的戥十道，“净尘，手下留情啊，她是电子专家，没有她，一会儿就算找到东西，我们也打不开特殊的密码电子锁，忍一忍，忍一忍，我保证，任务完成后她随便你处置。”

    如果说女人之前只是脸色难看的话，此刻，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戥十的话意思十分清楚，为了平息这个小女孩的怒火，他要放弃她，放弃她这个训练营首屈一指的电子专家？

    这个小丫头竟然有这么高的身价？？？

    好吧，要不是刚从训练营里放出来，他们肿么会不认识如今风头正盛的东方女神——无邪！

    “呵呵，淡定，淡定，”阳光男人嬉皮笑脸的握住小净尘的手腕，道，“可别伤了和气，她跟你闹着玩儿的，并没有坏心，你别生气别生气，生气的话倒显得自己没度量了。”

    “哼~~”大山轻哼一声，冷冷的望着他，闹着玩？闹着玩就要切碎人家的膝盖骨，呸~！

    对于大山的冷眼，阳光男人视若无睹，只是笑嘻嘻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想了想，点头，“好吧，既然是闹着玩的，我就不怪她了……”

    听见小美女的妥协，阳光男人眉眼一弯笑得灿烂，大山也眉眼弯弯笑得明媚，戥十嘴角一勾笑得不怀好意，只听小净尘继续道，“爸爸说来而不往非礼也，我也跟你们玩玩。”

    小爪子顺着女人的手腕滑到手心，夺过了她手里的匕首，小净尘手腕一翻，直接用匕首的手柄砸中女人的膝盖，“啊——”女人惨叫一声，眼眶瞪得老大，抱着膝盖几乎痛得晕过去。

    “你……”阳光男人瞬间变成了地狱阎王。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疑惑的望着他，“你在生气？为什么？不是说闹着玩让我不要生气么？怎么你反而生气么？真没度量！！”

    “她又没有伤到你，你何必下这么狠的手。”男人怒道，晴空帮着女人挽起裤腿，他们都是受过专业训练的，可是她却痛成这个样子，膝盖骨肯定碎了，可惜，当裤腿挽起，露出女人膝盖的时候，整个机舱里骤然一静……

    女人的膝盖竟然毫发无伤，别说是骨裂骨折骨碎了，连块淤血青紫都没有，那光滑白嫩的样子简直保养得比婴儿还好。

    这回不仅是那个女人，就连晴空和另外两个男人的冷汗都出来了。

    要一个人痛不难，一招撞击让人痛得生不如死对于他们这些强化战士来说也不是什么难事，但是，能够让一个人痛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却一点痕迹都不留，那绝对是高手，至少不是他们现在这个级别可以轻易招惹的高手。

    没想到啊……这个看起来呆呆傻傻的瞌睡大米虫竟然是个扮猪吃老虎的主。

    戥十推推眼镜，笑得一派云淡风轻，“亏你们还是训练营的佼佼者，真是蠢得没救了，我七千万请来的高手要是连你们都收拾不了，我也好去死一死了。”

    四位人才对望一眼，默默无语。

    戥十继续道，“净尘，给你介绍一下，他们四个是刚出训练营的新人，晴空、流云、星辰、海洋，一群熊孩子而已，他们要是有什么做得不对的，你只管调教，不用给我面子。”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茫然，“你有什么面子？”

    戥十：“……”

    “别吵了你们，我们被跟踪了。”驾驶室的夜宵哥突然开口道，此刻，他已经完全忘记了机舱里的脱关节威胁，全副身心都沉浸在摆脱跟踪上。

    阳光男人流云立刻打开一块平板电脑，电脑上显示着鹰隼77周围的空域情况，果然发现有两架单人驱逐机紧紧贴在后面，“机身有标志……我擦，是江烛的人，他怎么发现我们的？？”

    谁特么的会半夜三更盯着夜空中翱翔的老鹰看啊，也不怕把眼睛看成近视。

    短发女人海洋此刻也感觉不到膝盖的痛了，她拿出自己随身携带的私人小电脑，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我想办法夺取那两架飞机的操作系统……，对方既然发现了我们，恐怕就不止派这两架飞机了吧，得想想别的办法。”

    说着话，那两架驱逐机突然莫名的晃了晃，两架飞机同时一左一右的掉头，毫不犹豫的对撞在一起，“砰~~~”的一声半空炸开绚烂的火花，伴随着两架飞机机毁人亡。

    “该死，又有四架驱逐机从深窗码头起飞了。”流云低吼，手指迅速的在平板电脑上滑动，四架驱逐机狰狞的外形占据了整个屏幕，海洋拼命敲着键盘，企图把那四架也给撞成火花，可惜，还不等她成功入侵操作系统，又有四架飞机从另一个方向包抄过来。

    “哒哒哒——”驱逐机是纯火力战机，不说大型武器，就算只是机用机枪也足够只有基础火力配置的侦察机喝一壶的，不过好在鹰隼77比那些驱逐机要高级不止一个档次，仗着速度的优势勉强避过了对方八架飞机的第一波围剿。

    “这样下去不行，我们没有前方没有后援，对方光是耗就能把我们耗死，必须想办法突围。”戥十沉着脸道，驾驶坐上的夜宵哥河童脸黑得能滴出油来，“你说得简单，八架驱逐机围剿是那么容易突围的么，我敢打赌，那几架飞机上的绝对是刚退伍的专业飞行员……，我去~~！”

    鹰隼77一个侧翼甩尾，险险避过一架驱逐机的撞击，对方完全是不计后果自杀式的围剿。

    戥十推了推眼镜，道，“本来就没指望你。”说着他转头望向小净尘。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无辜的与他对望。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对视着对视着对视着……

    “我去，老子在求你想办法你没看出来么？”比耐心，戥十绝逼比不过把坐禅当业余爱好的小净尘，于是，最后，他果断发飙。

    小净尘瘪瘪嘴，有点委屈，“你不说我怎么会知道。”

    “你……”

    “一千万。”小净尘三个字就把戥十的暴躁给堵了回去，可怜的戥十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死，“咳咳咳……什么？”

    “一千万。”小净尘伸出一根手指，“我帮你甩掉那八架飞机的围剿。”

    “我擦，我已经支付给你七千万了。”

    “那是找东西的钱，不包括甩掉八架飞机。”小净尘义正言辞，一副童叟无欺老实本分样。

    戥十：“……”咬牙切齿，“一百万。”

    “一千万。”寸步不让。

    “三百万。”青筋暴跳。

    “一千万。”决不妥协。

    “五百万……，你别太过份了，任务完成不了，那七千万你都得给我吐出来。”

    不得不说，戥十终于抓住了小净尘的软肋，小净尘抿了抿小嘴，气呼呼的起身，爬到驾驶座，一把揪住河童的后脖子衣领将他给丢到后座，自己坐在了驾驶位，“五百万就五百万，米金。”

    “……”戥十一口血喷出去五百米，尼玛讨价还价了半天难道不是华夏币么摔~~！

    可惜，在小净尘怨念的敲击下，鹰隼77突然一个高难度倒仰甩飞，惯性的作用迫使戥十不得不把那口血给咽了回去，淤堵在胸口，半死不活的格外痛苦难受。

    【请大家不要考究文里与军事相关的一切科技和装备，这是架空文，不与任何现实挂钩，谢谢！！】RS


------------

441　作死的节奏

﻿    小净尘刚一接过飞机的驾驶权，迎面就撞来一架驱逐机，小净尘下意识的猛拉操作杆，整架鹰隼77一个倒仰，直接成九十度直角往上冲，险险避过了那架驱逐机。

    鹰隼77冲向高空，一个三百六十度大回旋，躲过了另外两架驱逐机的撞击，可是那两架飞机打了个转又继续穷追不舍，鹰隼77冲到最高点后，径自俯冲而下，迎着从下方冲上来的另外两架驱逐机撞去，驱逐机的机载机枪“哒哒哒~~~~”的射击个不停，都被鹰隼77以各种高难度动作给躲了过去，饶是如此，那鹰隼77在直线方向的位置始终未改变，刚好就夹在正面冲撞和背面追击的四架驱逐机中间，使得前后的驱逐机根本看不见隔了一个鹰隼77的自己人。

    就在即将撞上正面两架驱逐机的那一刹那，鹰隼77突然一个倒仰，机身呈现三百六十度大旋转，如一杆转动的红缨枪一般直冲云霄，四架驱逐机立刻失去了中间目标，视野一片开阔，却发现撞击的目标已经变成了自己人，躲避不及，四架驱逐机直接撞在了一起。

    “轰——”的一声，更大的烟花照亮了天空，四朵降落伞如花般开放在夜空。

    这一出绝地逢生的飞行较量虽然精彩，却苦了鹰隼77里的乘客们，驱逐机是单人飞机，里面只有驾驶员一个，可鹰隼77是载人侦察机，里面的乘客虽然都系了安全带，但也扛不住那比宇航员训练还要苦逼的颠簸啊有木有，海洋的脸色当场就变了，“想吐！！”

    他们接受模拟太空体能训练的时候都面不改色，却被架鹰隼77给整得反胃……

    怎一个悲剧了得！

    可惜，还不等他们哀叹一下自己一不小心上了贼飞机，另外四架驱逐机又围了上来，戥十下意识的转头看一眼驾驶员，就见她那双明亮清澈的大眼睛此刻正燃烧着两簇金色的熊熊火焰，那不是愤怒，是兴奋……你妹的兴奋。

    深知驾驶员同志有多么暴力好斗的戥十立马抓牢身下的椅子，“注意，第二波敌人来袭。”

    大山小山瞬间后倒，整个背部的曲线牢牢贴在靠背上，浑身的重力都压在臀部，无论发生任何颠簸都绝对不能让身体腾空，其他五个人有样学样，简直比国庆大阅兵还要紧张，

    鹰隼77像只灵巧的蜂鸟一般在笨拙的麻雀之间穿梭，一边躲避着那无处不在的子弹，一边带领麻雀们领略高空的美好，它的速度飙升到极点时，那就是一串影子，不留任何一丝痕迹，一旦笨拙的麻雀追不上它，它又会放慢速度，故意yin*麻雀追上来，然后继续耍着它们玩儿。

    不知不觉之间，蜂鸟牵引着麻雀们远离了码头，进入了海上领空，夜色下的海面很平静，但是谁都知道，夜晚的海洋比白天更加危险，那静静的波涛下隐藏着无数血腥的猎手。

    鹰隼77的速度再次慢了下来，四只麻雀紧随其后，子弹如雨般落下，鹰隼77几个倒悬，毫发无伤的穿过枪林弹雨朝下俯冲而去，四架驱逐机立刻紧随其后，这一次，鹰隼77并没有将速度开到极点，只是维持在驱逐机能够追上的水平。

    驱逐机紧紧咬在鹰隼77身后，悍不畏死的冲向海洋，海水已经因为鹰隼77的靠近而起了波澜，可是，就在入水的那一刹那，鹰隼77突然一个倒仰，再度以九十度直角的高难度动作直冲云霄，四架驱逐机连忙有样学样的拉高机头，可惜，哪怕驾驶员速度再快，飞机都会因为惯性而朝前冲产生一个上升的弧度，根本不可能出现垂直九十度的角。

    于是，四架驱逐机接二连三的冲进了海里，海水的张力与飞机的冲力撞在一起，“轰——”的一声爆炸起火，海面也绽放出绚烂的烟火。

    流云眼尖的看见海面上探出四个人类的脑袋，他立马摸出手枪打开机舱门瞄准那海面上的人，可惜，在他手指扣动扳机的时候，飞机突然一个侧翻，差点把他给摔出去，自然那一枪也打偏了。

    “不许杀人！”鹰隼77滑过一个优美的弧度朝着深窗码头飞去。

    流云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搞清楚自己的身份没有，你到底是哪边的？”

    小净尘根本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不许杀人！”

    “你……”流云突然调转枪头指着小净尘，“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海洋弄掉的那两架驱逐机是直接机毁人亡，你弄掉的八架驱逐机里的驾驶员都成功逃生，我现在都怀疑你是不是对方派过来的卧底奸细。”

    海洋是直接侵入了对方的操作系统，座椅弹射功能同样失灵，那驾驶员根本没机会跳伞就撞了机，而小净尘是靠着强悍的驾驶技术yin*他们坠毁的，正常人都知道在飞机坠落的时候跳伞，这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对方的指控，奸细卧底神马的跟她有半毛钱关系么？

    她转头，乌溜溜的大眼睛黑黑的盯着流云，“不要用枪指着我。”

    流云轻哼一声，“你不解释清楚休想……”

    不等狠话放完，他就感觉眼前一花，一只白嫩嫩的小爪子如穿花蝴蝶一般快速掠过他手中的手枪四周，“叮叮当当——”飞机里响起一阵清脆的金属撞击声，手枪零件掉了一地，流云手上剩下的只有一个变了形的枪托。

    除了戥十和大山小山，其他人都惊愕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望着满地的手枪残骸和流云那仿佛被雷劈般的神情，就流云愣神的功夫，小净尘轻轻抓住他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拧，“咔嚓——”这回可真的是骨折的声音。

    “我说过不要用枪指着我。”软软糯糯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冷漠的怒。

    流云闷哼一声，倒抽一口冷气，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沁了出来，他托着自己变形的手腕，又惊又怒的盯着小净尘，小净尘却直接迎视着他的目光，那黑溜溜的大眼睛里明明干净得什么都没有，却莫名的让流云感觉一阵胆寒。

    小净尘的目光移向他另一只手腕，流云下意识的往后退，坐在了大山的身边，惊骇的望着驾驶座上的小净尘，小净尘抿了抿小嘴，估算着距离的远近，决定还是辛苦一下起身吧……

    “净尘，天就快亮了，别为了些无关紧要的事情浪费时间，要是完不成任务，你那七千万……”

    戥十话音未落，小净尘瞬间坐回驾驶座，手指在操作台上一阵疾动，快得只剩残影，鹰隼77骤然加速，“倏——”的一下窜入云层中，什么痕迹都没留下。

    为了七千三百九十万的酬劳，就暂时放过那敢用枪指着她的坏蛋的手腕吧！

    要养家的孩纸表示桑不起啊有木有~~！(+﹏+)~

    深窗码头很寂静，但是巡逻的人却比平时多了一倍不止，高瓦度的大灯来回扫射着，将整个深窗码头照得如同白昼，在这样的情况下想要潜伏进去，简直难如登天。

    鹰隼77好几次低空飞过，却在刚刚靠近的时候就被发现，迎来地面子弹的洗礼，只好贴着那如林般高高的塔吊再度飞回高空，来回几次都以失败告终。

    最后一次，鹰隼77低低的掠过塔吊再次腾空，戥十头疼的揉揉太阳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天真的要亮了，看来只能回去，以后再伺机行动，他转头望向驾驶座，却惊骇了，“人呢？”

    大山抬起手指指下面，飞机里的所有人都贴上了机窗，费了好半天劲才勉强看清楚那塔吊的伸臂上正趴着个人，像只挂在树枝上的无尾熊一样老实，别说他们，就连深窗码头那严防死守滴水不漏的警备系统都木有发现她。

    晴空艰难的咽了口口水，喃喃道，“乖乖，她什么时候下去的，我竟然一点都没发现。”

    大山同志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深沉的道，“请不要用人类的标准来衡量她，她早就已经超脱了人类的范畴，记住一句真理，信无邪者得永生。”

    晴空※流云※星辰※海洋：“…………………………”无邪？？她不是叫净尘么？

    戥十：“………………………………”您这是在挖墙么？您这绝逼是在挖墙脚吧！

    妹的竟然当着主家的面挖墙脚，这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

    小净尘深受佛家的熏陶，从来不强求任何事情，一切都顺其自然，但是，作为一个肩负着“养爸爸”重责大任的有责任心的好孩子，她绝逼不可能将到卡里的七千万再给吐出来，今天晚上的任务有困难要完成，没有困难制造困难也一定要完成。

    于是，试验了几次之后，在不影响飞行的情况下，鹰隼77在离吊塔最近的地方擦过的那一瞬间，她直接打开舱门跳了下去，无声无息的潜伏进入敌方阵营。

    像只无尾熊一样挂在塔吊的伸臂上，小净尘低头看着那离自己百米高的地面，有些傻眼。

    她应该肿么下去？？？

    塔吊的伸臂有点长，主体离得有点远，最重要的是，那伸臂跟一般的塔吊不一样，是只有婴儿手臂宽的一根钢筋而已，而无尾熊小朋友很不幸的正挂在钢筋的末端。

    难道要她现场表演高空走钢筋么！！！o(╯□╰)o

    【亲，给点粉红吧~！】RS


------------

442　地瓜地瓜，偶是主银，啾～～

﻿    塔吊离地百米，一般人站在上面绝对两眼发晕，非摔下来不可，可惜，小净尘从小就不知道什么叫怕，别说百米，就算是千米，她也当散步一样优哉游哉。

    只是那伸臂的钢筋实在是太细，还没有她脚掌宽，站起来踩在上面，眼睛就只能看见地面上那比蚂蚁还小的人，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干脆抬头直视前方，她也不张开手臂保持平衡，两爪子习惯性的插在口袋里，真当平地一样走，把鹰隼77里的乘客们吓出一身冷汗。

    小净尘是淡定了，深窗码头的工作人员却蛋疼了。

    你说你好歹是非法入侵，你丫能不能有点职业操守，潜行懂不懂，偷摸懂不懂，你丫大摇大摆的踩在制高点逛街似的，当我们都是瞎的么。

    于是，当那高瓦度的探照灯扫过，孤零零踩在塔吊上的姑娘便无所遁形，秒秒钟就被发现了。

    深窗码头立刻炸了锅，除了有专属岗位的以外，其他巡逻人员通通往塔吊那边汇聚，站在高处，就见那蚂蚁似的人头像洪水一样从四面八方涌来。

    晴空默默的抹汗，“她脑子没问题吧？”惊动了这么多人，还怎么偷东西啊~！

    戥十看了他一眼，冲驾驶座的河童道，“往她反方向飞，我们从那边登陆。”

    众人恍然大悟，满脸的肃敬和崇拜，原来这牛逼的小姑娘正在吸引敌人的注意力，为他们换取潜伏的机会和时间，高，果然是高人啊，就这种牺牲奉献精神那绝逼是吾辈中人的榜样啊。

    大山小山：“……”你们真心是脑补过头了！

    “啊——”海洋突然短促的惊叫一声，大山也吓得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紧紧贴在窗玻璃上望着那巨型塔吊上娇小得堪比毛毛虫的姑娘。

    就在刚刚。其他几个制高点埋伏的狙击手向入侵者发起了攻击，点射的子弹无一例外全部朝着那位入侵者而去，小净尘的感官何其敏锐，瞬间就捕捉到风中那不一样的声音。她立刻往后一倒，整个人都直挺挺的躺在钢筋上，犀利的子弹从她正上方滑过，打空。

    第二波子弹却已经瞄准了躺着的她。她干脆直接一翻身，子弹是躲过了，她也从钢筋上摔了下去，你妹的上百米高空啊。这一下要真摔下去还不得砸成肉泥，塔吊伸臂到地面之间可是空荡荡的没有任何缓冲物，这也是海洋惊骇大山惊吓的原因。

    事实证明。你们永远不用担心妹纸的运动神经。

    刚一翻身。在凌空坠落的那一刹那，她小脚丫子一伸，堪堪勾住了钢筋沿，像个猴子一样倒掉在半空中，众人狠狠抹了把冷汗，也不急着从另一个方向入侵了，任务的确很重要。但这姑娘的命更重要啊，万一她有个三长两短，等她那女儿控的老爹回来……

    戥十忍不住打了个哆嗦，第一次后悔，自己真心不该打这姑娘的主意。

    小净尘双手还淡定的插在口袋里，就一只脚勾着钢筋，她毕竟也曾经是狙击手出生，除了那逆天的视力以外，她战斗的本能是很可怕的，虽然不知道那些狙击手躲在哪里，她却能够感觉到危机四伏的杀气，于是，她单脚勾着钢筋慢慢晃荡起来，晃动的频率时快时慢时高时低，令狙击手们一时间没法瞄准她，而她却能通过被狙击枪瞄准镜锁定的感觉来反向确定狙击手的位置。

    倒挂于百米高空，没有任何保护措施，她倒一点也不害怕，还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摸出一把小手枪，子弹上膛，借着晃荡的弧度，举枪射击，“砰——”一个狙击点被端掉了。

    “砰——”“砰——”“砰——”同样是点射，手枪的有效距离只有五十米，跟狙击枪的八百米根本没法比，但是，我们要相信傻爹对女儿的疼爱，改造一把手枪神马的简直就不是个菜，只是改造后的手枪后坐力足够将一个成年男人的骨头震碎，但对于小净尘来说，真心不是问题。

    于是，猎物变成了猎人，猎人变成了猎物，一把手枪十发子弹干掉了所有制高点的狙击手，高空作业安全了，小净尘用力一晃，轻巧的立在钢筋上。

    身为一个人类，还是头上脚下的姿势比较舒坦啊有木有~！

    将打空的手枪放回口袋里，小净尘继续慢吞吞的往塔吊主体走。

    这回可完全变成小净尘一个人的表演时间了，而且绝对是生演，别看塔吊下面的保安很多，但是他们用的都是一般的普通手枪，五十米有效射程，根本射击不到百米高的入侵者，而八百米射程的狙击手却被入侵者的一把小手枪给干掉了。

    真是……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呐~！

    没办法，那些保安们只好沿着塔吊主体往上攀爬，企图接近入侵者，令她进入自己的射程范围内，一时之间，塔吊主体底端糊满了人，就像棵被白蚁相中的大树。

    鹰隼77上的乘客们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一瞬不瞬的盯着钢筋上缓行的人。

    鹰隼77是侦察机，不是直升飞机，它没有滞空的能力，只能不断来回穿梭，这使得乘客们的视角也不时转变，突然，海洋再次惊叫了一声，“你们看，那是什么？”

    众人齐齐望过去，却惊愕的瞠大了眼眸，就见一个巨大的阴影从灯火辉煌的码头主楼起飞，看那奇葩的身形，看那翱翔的姿势，赫然与鹰隼77如出一辙。

    “我擦~~，江烛那混蛋怎么会有被列为国家机密的鹰隼系列？鹰隼总共只有四架，都在麒麟基地里供着呢……，我擦我擦我擦~~，愣着干什么，赶紧想办法把那丫头接回来。”戥十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无论是狙击手还是保安，他相信小净尘都能搞定，因为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哪个人类能够阻止她了。可是如果是鹰隼系列……

    面对一只高科技的老鹰，人类实在太渺小。

    “等等。”关键时刻，向来沉默寡言的小山竟然奇迹般的开了口，面对其他人不解不赞同的犀利目光。他惜字如金，“你们这群瞎子看清楚，那不是鹰隼系列。”

    于是，众人再度仔细研究那架“鹰隼”。待看清楚那双鹰眼中闪烁的不是电子光而是红果果的猛禽凶光时，众人的脸色齐刷刷的白成了纸。

    我勒个去，那的确不是鹰隼系列，那根本就是一只真正的老鹰啊摔~！

    尼玛。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这么巨大的老鹰么？不会是翼龙伪装的吧掀桌~！

    (╯‵□′)╯︵┻━┻，太不科学了！！

    但小净尘表示：这很科学！

    那奇葩老鹰起飞以后就直接朝着塔吊猛冲而来，它展翅滑翔。尖锐犀利的勾爪蓄势待发。朝着钢筋上孤零零的小人抓了过去，作为一只老鹰，所有的猎物都只是兔子。

    小净尘早就已经感觉到了危险，在老鹰的爪子挠向她的那一刹那，她再度往后一倒，倒掉在钢筋上，避过了老鹰的袭击。一击不成功，老鹰戾叫一声，一个回旋再度冲了过来，这一回，它的目标是倒挂的小净尘，不过可惜，因为角度的问题，它没法用爪子袭击，要是强行用爪子，它威武雄壮的身体就会被横条钢筋给撞成两截，于是，它改用鹰嘴。

    然后，老鹰同学悲剧了！！

    它的鹰嘴在吻上敌人的那一刹那，狡猾的敌人哧溜一下直接顺着它光滑油亮的胸毛钻到了它肚子底下，然后像个树袋熊一样紧紧抱住它的脚脖子。

    老鹰愤怒的戾叫一声，身形猛然拔高冲向云层，同时另一只脚爪子拼命往脚脖子上的敌人挠，可惜，那敌人实在是太狡猾，凭借着超强悍的平衡能力，她完全将老鹰的大爪子当成了游戏场，各种老鹰抓小鸡猫抓老鼠玩得不亦乐乎，老鹰像发了疯一样在天空翻滚腾挪，却拿紧贴在自己身上的敌人莫可奈何。

    老鹰同志泪牛满面：不是我方太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狡猾的敌人竟然还发出乐呵呵的笑声，嘲笑啊有木有，这简直就是红果果的挑衅啊有木有~！！

    老鹰同志彻底抓狂了，它身形一转直接朝着大海飞去，冲入云霄展翅俯冲，以最快的速度最强的爆发力冲向海洋，它要将敌人撞死在海面上，啾了个啾的，老鹰不发威，你当我是麻雀~！

    劲风呼啸，吹乱了小净尘的短发，她抱着老鹰的爪子看着越来越近的海面，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临近，也没有任何即将入海的恐惧，她将软软肉肉的脸蛋贴在老鹰粗粝的脚脖子上，喃喃道，“地瓜，我好想你！！！”

    “嘎————————————”

    老鹰同志猛然将翅膀往后拉伸到极致，一个紧急刹车……没刹住，以至于它忘记了最后时刻自己应该逃离危险的海洋，然后，“噗通——”一声，英勇的老鹰带着敌人同归于尽鸟！

    主角壮烈，本书完……我勒个去~~

    老鹰筒子俯冲的速度太快，以至于在入海的那一刹那，它直接被海面的张力给撞晕了，小净尘倒是很顽强的挺立着没有晕过去，却被晕倒的老鹰拖累着一起往下沉。

    ******************

    【不知道亲们平时喜欢看什么类型的电影电视剧，俺就把自己最近喜欢的推荐一下，要是同好可以看看，要是不喜欢也欢迎亲们跟咱研究研究哈~~！看下面↓↓↓】

    PS：推文时间：《无限之末世轮回》个人感觉很不错的文，喜欢无限流的亲最好不要错过，真心觉得写的很不错，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好像不怎么火，主神空间升级流，女主兑换的是藏马妖狐血统，好喜欢她七条毛绒绒大尾巴晃来晃去的感觉，无论主角配角都各有特色，强力推荐！

    推影时间：《非常幸运》最近上映的，章子怡、王力宏、关颖主演，还有林心如、姚晨、蔡少芬、张晋友情出演，蛮搞笑的，女神变**丝逆袭高富帅，哈哈哈~~！

    《怪兽大学》也蛮好看的，我看的是英文原声，不过据说中文配音版更好看，配音演员是何炅和徐铮，然后台词各种奇葩诡异，非常有中国语言博大精深的特色。

    《疯狂原始人》也很好看，典型的美式动画喜剧，各种坑爹搞笑，女主角的怪力凶残跟咱家妹纸有的一拼，很值得看哟~！

    推剧时间：《国防生》没什么大牌明星，全是一水的年轻人，虽然不像偶像剧一样帅哥美女泛滥成灾，但是这部电视剧演得很真实，讲述了主角们四年的国防生大学生活，预备军人跟普通的大学生真的很不一样，很感人，看得我都哭了好几次，强烈推荐~~！


------------

443　真正的白希景

﻿    冰冷的海水瞬间淹没小净尘和她的宝贝宠物，在入水的那一刹那，小净尘下意识的深吸一口气，这使得她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就被溺死，她的水性是不用说，那简直是比真鱼还逍遥自在，可惜，地瓜筒子可就没那么幸运了。

    禽类是很讨厌水的，因为水会让它们的翅膀被沉，飞不起来，老鹰的体型太大太重，一旦晕过去，它就像石头一样往下沉，小净尘自然不可能放它溺死，她用力拽住了地瓜的爪脖子，可惜，地瓜同为变异兽，体型比正常老鹰大了十倍，否则也不可能被误认为是鹰隼77了。

    伴随着体型暴增的是它的体重，海水的浮力根本不足以支撑它的重力，小净尘虽然一身怪力，但是浮在海水里，脚下没有支撑点，她的力气再大也使不出来，哪怕拼了命的往上游，仍然被笨重的地瓜连累得渐渐往海里沉下去。

    小净尘憋着一口气，死死盯着头顶黑暗平静的海面，她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放弃，也没有人教过她什么叫做放弃，哪怕自己离海面越来越远，她的目光仍然坚定不动摇。

    海底总是比海面要更加宁静，也更加危险，直觉比野兽还敏锐的小净尘立刻感觉到了那静静流淌的海水中不一样的波动，她下意识的转头望去，就见四个黑影正在急速朝着自己靠近。

    小净尘大眼睛瞪得溜圆，哪怕在海水里，她的视力也不受影响，本能的捕捉到那一闪而过的寒光，她黑溜溜的大眼睛一下子就变得深邃起来，她干脆放弃挣扎，任由地瓜带着自己往海底沉去，那四个黑影立刻也追了上来。

    这里离深窗码头并不远，所以海水并不深，至少没有深到会压爆人体的地步，双脚牢牢的踩在细细软软的海底流沙上，小净尘直接拖着地瓜转身就跑，地瓜的重量成为了她的重力石，使得她不用担心海水的浮力令她的奔跑失败。

    后面四个黑影穷追不舍，如海鱼般灵活，一个跑四个追，哪怕前面那小不点还拖着个大块头，后面四个家伙仍然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对方与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在大老鹰带着小净尘入水的那一刻，戥十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他完全无法理解本该是完美无缺的计划为神马会神展开到这种地步？？这不科学！！

    戥十死死的盯着海面，可惜，海水涌动着却不见任何人头冒出来，好容易见到个黑点点，他心里一喜，却在对方转身翻入海底时，心一下子就凉了，“是那四个飞机炸毁掉进水里的驾驶员……，快，想办法把白净尘救上来，她不能死。”

    河童立马驾驶着鹰隼77无限的向海面靠近，戥十转头焦急的望着大山小山，却骤然愣住，“白净尘掉进海里了，你们怎么一点也不着急担心，你们到底是不是白希景的死忠？”

    小山面无表情的扫了他一眼，冷冷的盯着海面一言不发，大山摸了摸下巴，笑出灿烂的白牙，“大小姐怎么样完全不用你担心，你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

    戥十一愣，“什么意思？”

    正好此刻他的手机响了，他也就暂时放下自己的疑惑，接通电话。

    大山则低头继续把玩着自己的手机，看着似乎正在玩手机游戏，可是，坐在他身边的流云偷偷瞄了一眼，然后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大山手机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海底世界，而世界的主人则是拖着大鸟狂奔的小不点，和后面那四个穷追不舍的飞行员，飞行员的手上无一例外都握着军用短刀。

    没想到这几个敌方飞行员的水性竟然这么好，不会是海军变的吧~！

    大山笑眯眯的在手机上划拉划拉，就见一颗比子弹大一点比鱼雷小N倍的子弹“嗖~~”的一下穿透海水击中最后那个飞行员，飞行员无声的痉挛几下便浮在水中不动了，殷红的血液瞬间晕开，很快就被周围的海水稀释的看不见。

    大山抽空抬头看了一眼表情空白的流云，笑得眉眼弯弯，道，“靠你们做后援，我们家大小姐就算是十条命都不够玩的，我家大哥是希望我们家大小姐能够玩得开心玩得高端大气上档次，可不是为了给你们玩命的。”

    流云：“……”果然够高端大气上档次~~！

    流云的赞叹还没来得及发出，就听河童突然开口问道，“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其他人也不由得顺着河童的目光望向戥十，戥十的表情有些呆滞，有一种难以置信的虚弱，“我们在阿斯加、布勒、佛兰斯等十七处据点都被人给端了。”

    鹰隼77“嘎——”的一声差点布上傻鸟的后尘冲进海里，好容易拉高机头，险险冲入高空，河童才有空惊愕的望向副驾驶座上的戥十，一时语塞。

    “不……不会吧，老大你开什么玩笑，今天可不是愚人节。”晴空喊说了所有人的心声。

    戥十狠狠抹了把脸，“我擦，我还希望今天是愚人节呢。”

    机舱里骤然一静，所有人都被震得没有反应过来，神马神展开啊这是？！

    戥十却仿佛如梦初醒一般，他突然一把将手机狠狠砸向后座，小山筒子骤然抬手，轻巧的接住，指关节用力一捏，手机瞬间四分五裂，小山面无表情的望着暴怒的戥十，不发一言。

    戥十却咬牙切齿的道，“说，是不是白希景干的？”

    小山挑挑眉，轻嗤一声，说不尽的讽刺和鄙视，却仍然冷冰冰的不说话。

    戥十根本不在意他的态度，只是自顾自的道，“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在其他国家都有一些埋伏得或深或浅的特勤组人员，其中就属阿斯加、布勒、佛兰斯花费的时间、精力最长，消耗的人员也最多，可是，这三座城市包括另外十四个国家十四座城市的据点一夜之间被人无声无息的给屠了，除了白希景，我想不出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手笔这么大的本事，这么……狠……。”

    戥十目眦欲裂，恨恨的咬着嘴唇都泛起了血丝，“我以为我们是同盟关系。”

    小山冷冷扫了他一眼，目光一转望向海面，那里某只大鸟的肚子已经出了海，可惜，小不点由于身高的弱势还继续在海面以下狂奔，小山的目光莫名的变得柔和了几分。

    他这种漠然的态度激怒了戥十，戥十动作快得只剩残影，他摸出了自己的枪，枪口指着小山，嘶吼，“为什么？！！”十七个据点上千条人命一个不留的被屠杀得干干净净，那些可都不是普通人，都是国特区从小训练出来的，可以说每一个人都花费了国家无数的人力物力和财力，就这么一夜之间消失于这个世界，让戥十如何能不怒如何能不恨。

    在他拔枪的那一刹那，晴空、流云、星辰和海洋也拔了枪，五把手枪指着大山小山。

    小山却仍然不动不摇的望着海面被拖着慢慢逃出生天的大鸟，大鸟挺尸着一动不动，小不点努力把它往岸上拖，然后惊动了岸上的安保人员……，一团乱。

    小山嘴角轻轻勾了勾，笑容清浅却真实带着暖意。

    大山抬起头，笑容灿烂的迎视着戥十凶狠的目光，欢脱的露出满口白牙，可是他的眼底却是一片冰天雪地，“我以为在你算计我们家大小姐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所要付出的代价，”蹙眉，疑惑，“难不成你以为我们家大小姐能为你出白工？”

    “我付了酬金的。”戥十狂怒。

    “切~~，”大山收敛了笑，漠然的望着戥十，道，“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我们家大小姐的身价，七千万，七千万就想我白家人给你卖命，你不觉得很可笑么？”

    戥十：“……”

    “这不是你第一次暗算我们家大小姐，或者说，你真正想暗算的不是她，你是想把她拖上你的船，迫使我们不得不帮你，我们也不止一次的警告你别打我们大小姐的主意，可结果呢……，之前大哥看在你没有伤害大小姐，而且大小姐也的确玩得比较开心，同时也是真心感激你提供解药的份上，才一而再再而三的放过了你们，你是不是觉得有国家做后盾，我们就真的不敢动你们？是不是觉得有了大小姐这个软肋，我们就只能为你们服务？”

    在大山的质问中，戥十渐渐冷静下来，额头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看着他似乎醒悟过来，大山冷冷的勾了勾嘴角，眼神中翻涌着比野兽还要血腥的凶光，“你是不是忘记了二十年前，S市是如何变成我们的的？”

    戥十惊骇的望着大山，“难道你们想……你们疯了！”

    “疯？”大山失笑，“看来你对我们的调差还不够彻底啊，二十年前，我们可以屠光所有黑白两道的反对者令S市变成白希景的一言堂，二十年后，我们一样可以屠光你们国特区，让整个华夏都变成白希景的一言堂，你信不信？”

    这才是真正的白希景！RS


------------

444	白希景的凶残报复

﻿    二十年前……，二十几年前，那个时候，白启瑞还是法官，刚正不阿，清正廉明，得到了老百姓的爱戴，却也碍了不少高官的路，他的日子过得问心无愧，暗地里想要收拾他的人却不少，白希景的哥哥们虽然都是官身，却因为父亲的没人缘而步履维艰。

    那个时候，白希景刚刚回国，除了性格比较冷清以外看起来就和无数年轻俊美的男人一样，唯一不一样的是，他有着很严重的人性缺失症，而这种缺失症针对的却是所有的陌生人。

    于是，为了让父母亲人能够在S市生活的安然自在，白希景暗地筹谋一朝爆发，一夜之间杀光了所有对白家有恶意的人，不管黑还是白，但诡异的是，除了那些堆积如山的尸体，他们没有惊扰到任何一个人，只是一夜之间，S市变成了白希景的一言堂，而普通老百姓却毫无察觉的继续自己的生活。

    别说是那些普通的老百姓，就连白家人自己也不知道白希景做了这么疯狂的事情，那些被杀的人都变成了失踪人口，因为尸体全部消失无踪，没有人知道白希景用了什么方式处理尸体。

    这件事情白希景做得很隐秘，不该知道的谁也不知道，该知道的却全部都知道，其中也包括国特区的情报人员，这也是为什么白希景盘踞在S市这么多年，甚至将国家任命的政府高官都当成傀儡，却没任何人任何势力敢动他的原因。

    一个连国家都不敢轻易招惹的人，有哪个私人势力敢对上？

    当然，国特区不是没有接到过“清除国家毒瘤”的任务，可惜，所有派去暗杀他的人都销声匿迹，同时，华夏中央高层几次三番遭到暗杀，而且次次暗杀都成功，那一段时间华夏政局动荡不安，虽然中央用了各种各样的理由掩盖高层死亡的真相，但也就骗骗老百姓罢了，真正的高层人人自危，却拿罪魁祸首莫可奈何，于是，就连国特区也不再敢打白希景的主意。

    可是，自从白希景喜当爹以后，便收起了自己的利爪，不但不再扩充自己的势力蚕食别人的领地，还老老实实的当起了二十四孝好爸爸，甚至根据可靠消息，他已经好几年没有杀过人了。

    而且，当年白净尘被狙击，白希景只是将S市所有的钉子清除却没有伤多少人命已经是个奇迹了，于是，所有人……包括戥十，包括国特区……都忘记了，他曾经是个多么可怕的人。

    此刻想起来，戥十才明白自己做了多么愚蠢的事情，白希景能够为了女儿收起利爪，同样也能为了女儿掀起新的血雨腥风，而且绝对会比当年为了父母兄弟清理S市更加疯狂。

    戥十微微颤抖着嘴唇，失魂落魄的望着大山，在那森冷杀气的目光中，他感觉到的不仅仅是从骨子里透出的寒气，还有冰冷的绝望。

    大山忽然展颜一笑，却让机舱的温度瞬间跌破零点，“淡定，淡定，你应该庆幸我们家大小姐始终都没有生命危险，否则，死的就不是那十七个据点上千条人命，而是整个国特区了。”

    戥十：“……”他一点都不想庆幸！！

    “轰隆隆————”突如其来的爆炸声响彻整个码头，火光照亮的夜空，机舱里的人不由自主的转头往下望，却见戒备森严的深窗码头火光四起、枪声大作，安保们已经乱成了一团。

    “吼呜————”

    “嗷呜呜————”

    狮吼、虎啸、狼嚎、混着人类的呐喊声、惨叫声尤其刺耳，晴空等人全部都贴在玻璃窗上，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满脸的错愕与惊骇。

    体型堪比大象的雄狮，堪比雄狮的猛虎，堪比猛虎的灰狼……，在小净尘面前，它们是卖萌卖蠢的大型宠物，在小净尘看不见的地方，它们却是生啖人血的猛兽。

    它们穿着诡异贴身的战甲，肆意的破坏着码头的一切设施，毫不留情的咬杀那些袭击它们的人类，而这些人类最强大的武器却只有枪支弹药，无论手枪、步枪、机枪、狙击枪、冲锋枪，子弹打在猛兽的战甲上连点浅浅的痕迹都没能留下，而肩扛式火箭筒发射出去，却被它们以超乎常理的灵敏身手给避过，不但没能给它们造成任何一点伤害，反而炸掉了不少自己人。

    人类脆弱的血肉之躯沦为了猛兽的口粮。

    深窗码头外围，无数的车辆包围了整个码头，无数的黑衣人组成厚厚的人墙，狙杀任何企图逃离码头的人，车顶，高瓦度的大灯从四面八方将整个码头照得如同白昼。

    本该寂静的深窗码头此刻已经变成了人间地狱，在绝对的优势面前，人命只是个数字而已。

    海洋颤抖着缩成一团，惊骇的望着面无表情的小山和继续玩手机的大山，“疯子！疯子！”

    听见她的喃喃低语，大山抽空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一弯，笑得白牙森森。

    “今天晚上的行动，大哥已经提前打好了招呼，哪怕把整个深窗码头都炸沉，也不会有任何的警务人员出现，所以……请敬请的观看接下来的表演吧！”

    表演神马那绝逼是恐怖惊悚片啊有木有，整个深窗码头血流成河，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逃过屠杀，戥十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为什么？

    为什么？白净尘明明还站在海滩上，他们就敢这么肆无忌惮的杀人？

    为什么？白希景难道不怕白净尘看见这人间地狱而恨他么？？

    为什么？白净尘是佛门弟子，连个蚂蚁都不舍得弄死，这么多人死在她面前，她……？

    为什么？？？

    这个问题小净尘也在问自己，她好不容易将大鸟从海里拖了出来，打趴那些守在海边的坏蛋们，后面的四个追兵也莫名其妙消失了，可是，大鸟为毛还不醒？

    小净尘是憋了一口气的，所以才能从海底走出来，可是傻鸟是晕过去的，在海底这么久，它早就被海水给呛死了，只是因为生命力比较顽强，才坚挺的没有完全断气。

    小净尘爬上傻鸟的肚子，用力蹦了蹦，可惜，她虽然力气大，本身的体重却很轻，而且又没有带重力扣，光靠自己蹦跶的力量想要把它肚子里的水给踩出来那是相当不靠谱。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想，干脆跪下来，摸着湿润润的鸟毛，考虑应该在哪个地方来一拳，突然，大鸟动了动，小净尘惊喜的抬头，却见大鸟的眼睛仍然紧紧闭着，此时，大鸟又动了动。

    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神马情况？？

    ……一颗硕大的蛇头慢慢从大鸟脑袋边探了出来，小净尘眼睛一亮，“茄子！！”

    茄子吐着蛇信子“嘶～～嘶～～”两声，粗壮的身躯慢慢将大鸟给卷了起来，然后用力一绞，“咔嚓嚓～～～”小净尘仿佛听见了骨头断裂声，同时，一大蓬的海水像喷泉一般从大鸟嘴巴里射了出来，大鸟猛然睁开眼睛，惨叫一声，“啾————”痛～～

    小净尘欢快的扑上了鸟头，蹭啊蹭啊蹭，“地瓜～～～”

    “嘶——嘶——”好可惜没能一下子把它绞死～～！

    “轰隆隆————”远处的火光骤然乍起，小净尘吓了一跳，下意识的转头望过去，却只能看见耀眼的大灯，她动了动耳朵，似乎捕捉到了惨叫声和枪声。

    小净尘愣了愣，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她想了想，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看，毕竟收了人家七千三百九十万，怎么着也得帮人把任务完成不是。

    于是，小净尘从大鸟身上滑下来，拍拍裤腿上的沙子，径自朝着码头走去，结果，刚走了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一个低缓的声音，“净尘！！”

    小净尘呆了两秒，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缓缓转身，见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人。

    白希景的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深邃的眼眸在镜片背后浩瀚如海，长长的风衣随风飘动，他的身姿一如既往的挺拔如松，他的衣装一如既往的纤尘不染，唯一不同的是，他的碎发从乌丝变成了银霜，并没有因为菩提寺的医治而变回原本的颜色。

    小净尘歪了歪脑袋，“爸爸？”

    白希景张开手臂，笑得佛光普照梵音缭绕，“我回来了！”

    “爸爸——！！”小净尘惊喜的叫了一声，撒开脚丫子狂奔过去，猛然一蹦，整个人都挂在了白希景的身上，抱着他的脖子，蹭着他的脸颊，“爸爸～～～爸爸～～～～！”

    “乖～～”白希景紧紧抱着她，摸着她的后脑勺，眸光微抬，望着远处枪声淋漓、吼声震天的屠杀现场，脸上的笑容温润如玉，没有任何一丝破绽。

    万能的爸爸回归，小净尘满心满眼都是甜蜜蜜的欢乐，早就已经把那枪声、爆炸声给抛到了九霄云外，任务神马的……一会儿再说。

    小净尘眉眼弯弯，已经幸福得连地瓜和茄子都忘记了～！RS


------------

445　傻爹，您的下限呢

﻿    在看见白希景出现在海边的那一刹那，戥十知道自己完蛋了，白净尘是佛教徒，珍惜生命，但是白希景却恰恰与她相反，人命在他眼中只是个数字而已，偏偏白净尘是白希景的逆鳞，同样的，白希景也是白净尘的软肋。

    白希景可以为了白净尘杀人，白净尘同样可以为了白希景无视周围的一切，包括涂炭的生灵。

    戥十张了张嘴，喃喃道，“杀了这么多无辜的人，白希景难道就不怕报应么？”

    “报应？？”大山莫名的放声大笑起来，笑得后脑勺都撞到了机舱壁上，却丝毫不觉得痛，“身为曾经的首席研究员，你竟然相信这种东西？戥十，如果这个世界上真的有‘报应’，你觉得应该是你先死，还是我们先死？”

    戥十：“……”在大山那看似清亮深邃实则阴冷的盯视下，戥十觉得，自己无所遁形。

    “更何况……，你说他们无辜？戥十，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能诳到大小姐帮你办事挺得意的？是不是觉得自己能用七千万让我们家大哥松口挺厉害的？是不是觉得自己的计划完美无缺？你难道一点都不奇怪为什么大哥明明决定给你个教训，却还是让我们陪着大小姐来帮你偷东西？”

    戥十傻眼了，说实话，他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为什么？”

    “你知不知道你们这次的任务物品是什么？”

    戥十想了想摇头，“不知道，上面的人没告诉我……你知道？”

    大山状似沉重的叹了口气，道，“等你看到任务物品以后就会知道这些人死得一点都不冤，因为即便没有你这个诱因，我们也一样会灭掉他们。”

    “……你们利用我？！”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语气。

    大山耸耸肩，“江烛太狡猾了，同一个地方停留从来不超过二十四个小时，大哥可没那么多时间浪费在他身上，正好你们要到他这里偷东西，我们就找人偷偷告诉了江烛，江烛与你的恩怨也不小了，他做好了万全的准备，觉得肯定能生擒你……，”说着，他指了指那栋灯火通明此刻却杂乱不堪的深窗主楼，“他现在正在那里面等着看你落为阶下囚的样子呢，可惜啊……”

    所以说，白希景不但毁掉了国特区在国外的十七个据点，屠杀了江烛的主力，还用他戥十这个金贵的鱼饵诱捕了江烛这条大鲨鱼……，好，很好，白希景，算你狠！！

    国特区几次三番的勾搭白净尘，白希景都只是口头警告，暗地里也帮了不少忙，所有人都以为他被女儿驯化的向善了，没想到关键时刻被他给狠狠咬了一口，血肉模糊、伤筋动骨啊有木有～！

    不是我方太无能，实在是敌人太狡猾～！

    戥十……或者说国特区，这一次，绝对是一败涂地～！

    他愣愣的回忆整件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恍然大悟，“所以说，养伤什么的其实全部是幌子？”

    没想到，乐呵呵的大山脸色突然阴了阴，虽然仍然在笑，却笑得让人胆寒。

    白希景养伤是真的，而且他的伤势并没有痊愈却不得不回来，因为他绝对不能让白净尘去碰那件任务物品，当然，他也可以让小净尘不接这个任务，但是，那件东西如果不在他们手上只会变得更加危险，所以，他们必须要得到它，却又不能让小净尘接触它。

    白希景身上的毒已经解了，可是因为时间紧迫休养得不够彻底，他的发色永远都变不回来了，明明看起来是个只有三十来岁成熟俊美男人，却有一头垂垂老者的银发……

    各种心酸啊有木有～！

    自从跟白希景分开那天开始，小净尘就觉得自己干什么都不对劲，却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现在抱着爸爸的脖子蹭着爸爸的脸蛋，被爸爸紧紧拥在怀里，她才感觉……嗯，心里舒坦了。

    码头上的混乱还在继续，肩扛式火箭筒的爆炸声此起彼伏，被“爸爸回来了”惊喜得忘乎所以的小净尘终于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任务，她下意识的想要转头望望身后比较远的码头，“那边发生什么事情了？我好像听见土豆它们的吼声。”

    白希景摸着她后脑勺的手掌却微微用力，将她的脑袋压在自己的颈项里，轻笑道，“没什么，土豆在跟他们闹着玩儿呢，你不是要帮人找东西么，等土豆它们玩够了，东西自然就出来了。”

    “哦。”小净尘毫无疑问的相信了白希景的话，虽然觉得土豆它们的吼声怎么听怎么都不像是闹着玩儿这么简单，但是对于她来说，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如果感觉爸爸错了，那肯定是她自己脑子进水理解错误，嗯，就是这样~！

    白希景心安理得的将小净尘带离了血腥战场，两人背靠背的坐在海滩上欢快的“互诉衷肠”，咳……好吧，是小净尘噼里啪啦的讲述着自己与爸爸分别后一直到现在的点点滴滴，就连每天吃了多少东西，每餐饭吃了多少米都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事无巨细。

    她说话的速度向来很慢，白希景也不着急，就那么安静的含笑听着，海滩上弥漫着一种浓浓的温馨，当然，如果没有那只惨叫的大鸟和努力让大鸟叫得更惨的蟒蛇就好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码头上的硝烟渐渐消弭下去，小净尘正讲述到自己参加《年代记》的奇遇，白希景的手机突然响了，他脸上的笑容不变，但声音里却透着股冷意，“喂，说！”

    “……”大山缩缩脖子，似乎搅了大哥的好心情啊，他也不敢啰嗦，忙不迭的报告，“一切顺利，江烛被活捉了，东西拿到了，大哥，您看……”

    “把江烛关起来，戥十和他的同伙也收押，那东西……带到地下研究所去，你知道该怎么做。”

    “是。”大山应了一声，忙不迭的挂了电话。

    天空突然传来一阵直升飞机的响声，海岸线的另一边，一架民用直升机“嗡嗡~~~”的飞了过来，白希景伸手将坐在沙滩上的小净尘拉了起来，“飞机来接我们了，走吧。”

    小净尘眉头一阵纠结，白希景挑眉，“怎么了？不舍得走？”

    小净尘摇摇头，低声嘟囔道，“我答应了戥十帮他找东西的。”

    “没事，东西已经找到了。”白希景微笑着，眼角余光扫过天空中来回翱翔的鹰隼77，鹰隼77里的戥十莫名的感觉一阵寒气直冒，小山刚好瞥见白希景的那一个眼神，他慢条斯理的将自己的手机递给戥十，“告诉大小姐，东西找到了。”

    戥十：“……”

    好吧，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戥十知道，以他跟小净尘的熟悉程度，白希景不会轻易杀了他，但如果他让小净尘觉得自己没有完成任务，而使得那七千万受之有愧的话，那他绝逼是离死不远了，于是，他忙不迭的拨通了小净尘的号码，“净尘，谢谢你们这次的帮忙，东西已经找到了，你任务完成了。”

    “哦。”小净尘乖乖的应了一声，却突然神来一笔，“你肿么用的小山叔叔的电话，你自己的手机呢？”来电显示神马的妹纸表示虽然她看不懂，但看得懂来电照片不是。

    戥十：“……”被你家小山叔叔捏碎了，“没电了。”

    “哦。”小净尘也不疑有他，挂了电话，高高兴兴的跟白希景回家。

    直升飞机降下绳梯，白希景踩在绳梯上，一手搂着小净尘的腰，一手抓着绳梯，直升飞机腾空而起，绳梯也晃晃荡荡的离开了地面。

    此刻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码头周围因为有高瓦度的大灯而亮如白昼，可码头以外的世界却漆黑一片，但进入市区以后，那星星点点的不夜灯火却令整个市区变得如夜空般璀璨，细碎的灯光就是永恒的星星，与天空中真正的星辰交相辉映，照亮了小净尘清澈的大眼睛。

    小净尘张开小嘴，惊讶惊喜的望着脚下美丽的城市，白希景侧头看着她傻呆呆的表情，无声的勾起嘴角，“漂亮么？”

    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两只眼睛瞪得溜圆，竟是比那星辰还要明亮几分。

    “喜欢么？”

    “喜欢。”小净尘扒在绳梯上，后背靠着白希景的胸膛，安全又安心。

    白希景抬头看了看上空的直升机，驾驶员立刻领悟大boss的眼神内涵，机头一转，直升机横穿整个城市的夜空，饶了个大大的弯儿，才在天亮的时候回到大boss在世界之窗的窝。

    小净尘很兴奋，洗好澡，抱着枕头在大大柔软的床铺上滚来滚去却睡不着，白希景洗好澡出来就看见将自己折腾成小疯子的女儿，他不由得失声笑出来，拿了个干净的毛巾，将小疯子从被窝里捞出来，缓慢而细心的帮她擦干头发上的水。

    小净尘短短的碎发很快就干了，她一骨碌转身，小爪子压着白希景的肩膀迫使他坐下，然后自己也拿着干净的毛巾帮爸爸擦水，可是，毛巾还没落到白希景头上，她却突然愣住。

    轻轻抚摸着白希景那银白的碎发，发丝柔软的触感滑过指尖，小净尘莫名的觉得心里很不舒服，她不明白这种感觉，只是身体的本能压过了心里的感觉。

    小鼻子一酸，清澈的眼底弥漫上水光，水光凝结夺眶而出，


------------

446　疯狂的石头（二更）

﻿    一滴，一滴，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落入银白的碎发中消失不见，白希景似有所感，一回头就看见泪流满面的小净尘，他的心一下子就揪紧了，忙不迭的将女儿拖过来，细心的帮她擦拭着脸颊上的泪水，“怎么了？怎么哭了？”

    “爸爸，你的头发是不是变不回来了？”小净尘哽咽道。

    白希景眸光微微一闪，笑容不变，“是啊，爸爸的头发变白了，净尘会不会嫌弃爸爸？”

    小净尘忙不迭的摇头，小爪子握拳揉眼睛，抽抽嗒嗒的道，“不会，就算爸爸变得像师傅那样，我也绝对不会嫌弃爸爸……”话音骤然一顿，难得动了回脑子的呆娃眼睛突然一亮，“爸爸，不如你剃光头吧，像师傅那样，他胡子眉毛都是白的，只有头发不白。”

    白希景：“……”

    他不是头发不白，他是没有头发……话说闺女啊，咱能不对光头介么执着么？！

    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摸摸小净尘的大脑袋，“好了，天都亮了，赶紧睡觉去。”

    “哦。”小净尘瘪瘪嘴，不情不愿的窝回床上，被子盖到了鼻子尖，只留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溜圆溜圆的望着白希景，那仿佛奶狗狗般的孺慕期待眼神，是个人都拒绝不了。

    白希景耙了耙自己雪白的银发，轻叹一口气，掀开被子也躺了进去，奶狗狗立马眉开眼笑抱紧爸爸的手臂，闭上眼睛，没一会儿就呼吸均匀找周公打架去了。

    白希景侧头，望着小净尘恬静的睡颜，嘴角不自觉的勾了勾，闭上眼睛，也睡了过去。

    他终于不用再防备那些喜欢半夜三更偷袭揍人的师兄师弟师侄师傅们了。

    当然，他仍然需要与随时随地准备把他大卸八块的睡梦中的女儿战斗，握爪~！

    这一觉一直睡到了下午，白希景的睡眠总是比较浅的，大概一点多钟，他醒了过来，眼睛还没睁开，就感觉到身上那不正常的重量，睁开眼睛，他无奈的看着像只八爪章鱼一样挂在自己身上的小净尘，小家伙的鼻子尖上还在吹着泡泡。

    白希景一摸床头柜的手机，虽然被调到了静音，以他的警觉还是发现了来电，“喂。”

    “大哥，您最好过来一下，那东西……好像有点问题。”大山的声音里透着股浓浓的不确定。

    白希景一骨碌的坐起身，将八爪章鱼从自己身上剥离，然后起身洗漱换衣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房间，以小净尘的作息时间来说，她最少还有四个小时才会醒过来。

    在郊外的一栋私人别墅里，白希景见到了着急上火的大山，这么些天不见，难得大山没有插科打诨的找揍，他直接引着白希景往地下室走，“东西拿到以后就被严密监管起来，本来没什么问题的，可是今天早上，负责看管物品的几个人却莫名其妙打了起来，经过检查，他们的暴力指数直线上升，情绪也非常不稳定，有点类似狂躁症。”

    白希景的脚步微微一顿，“人呢？”

    “这边。”地下室并不只有一间房，大山将白希景带到最大的一间隔离室，通过隔离室的单向玻璃窗能够看见里面的情况，四个穿着黑色西服的男人伤痕累累的被关在一面，其中两个仿佛是有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一般，尽用杀招打得难分难舍，另一个黑衣人正发狂的用脑袋撞墙，最后那个躺在墙角，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本该是同伴兄弟却莫名其妙反目成仇的四人，“怎么关在一起？”

    大山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小声道，“本来是分开关押的，可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莫名其妙的就出现了心力衰竭，送去抢救的时候，四个人碰到一起，然后又莫名其妙的好了，打得难分难舍，我就干脆把他们关一起了，至少还有命活着不是。”

    白希景不置可否，只是眸光微微沉了沉，“那东西放在哪？带我去看看。”

    “是。”

    能够被国特区看重，需要戥十亲自去偷的东西自然不简单，但实际上也没那么复杂。

    大山将白希景带了另一间密室，与关押四个狂躁症患者的密室离得有点远，空荡荡的密室里摆放着一张简单的四方桌，桌上放着一个只有微波炉那么大的保险盒，别看盒子小，安全系数却排在世界第一位，防火防盗防雷电还防震，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最主要的是，它能够隔绝一切能源探测，同时也能够隔绝辐射。

    大山输入指纹密码，保险盒自动开启，里面却只放了一块石头，一块只有成年男人拳头那么大的石头，石头是一种奇怪的白色，衬着黑丝绒的底显得有点诡异。

    除了颜色略显奇葩，这是一块看起来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石头。

    白希景望着那块石头，面无表情，目光闪烁，可是浑身的气压却急速下降，甚至已经完全跌破了临界点，就连追随他多年的大山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压迫，连呼吸都下意识的放缓了。

    大山有些不安的偷偷望着白希景苍白的脸色，“大哥……？”

    白希景仿佛是如梦初醒，转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大山，在如此近的距离，大山确定自己透过那副无框眼镜看见了大哥眼底暴虐的杀气，大山不自觉的抖了抖，却见白希景慢慢低头，大山顺着他的视线下移，看见的却是白希景缓缓抬起的手。

    白希景的手很漂亮，白皙修长骨节分明，可是此刻，那本该是健康的粉色的指甲盖却渐渐染上了一层诡异的紫色……，大山不由得揉了揉眼睛，以为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可是再看时，那淡淡的紫色不但没有消失，反而还越来越浓，大山惊骇，“大哥！！”

    白希景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急速后退，背靠着墙壁站稳，苍白的嘴唇也染上了一抹淡淡的紫。

    大山急得眼泪都出来了，手忙脚乱的扶着白希景，这到底是肿么回事啊摔~！

    “砰——”密室门突然被人粗鲁的踹开，大山下意识的警惕的望过去，却看见小山满面寒霜的走了进来，二话不说扶着白希景出去，转头盯着大山冷声道，“把保险盒关上，开启最高密码。”

    最高密码就是完全隔绝盒内和盒外的空间，就连里面的空气都会被抽干。

    别墅地上大厅，白希景靠坐在沙发上，后脑勺枕着沙发背，面无表情的望着天花板，大山低头站在他面前，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情绪说不出的低落，他已经习惯了大boss的无所不能，完全没有想到那块石头竟然也能影响白希景，明明他跟小山都不会受影响的说……这不科学！

    小山看了耷拉着脑袋的大山一眼，虽然恼恨他的疏忽，却也不忍心看他自责的样子，于是，他开口问道，“大哥，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

    白希景揉了揉眉心，指甲盖和嘴唇上的紫色已经消退下去，除了脸色有些苍白以外，他看起来很健康……，只有他自己知道，就在染上紫色的那一刹那，他差点下意识的动手杀掉了站在自己身边的大山，那可是从年少时就一直陪着自己走到今天的兄弟。

    白希景只知道那石头对小净尘会有影响，所以才不能让她靠近它，却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受到影响，而且这影响似乎还不小……连他心智这么坚定的人都会受到影响，更何况是普通人，不过话又说回来，为毛大山小山竟然不会受到影响？——这不科学！！！

    啧~，手上掌握的情报不足，有点难办呢~！

    “先别动它，让我想想。”

    “……是。”

    小山从来没见过白希景露出这么彷徨迷茫的表情，他们已经习惯了大boss的无所不能，突然看见他被难住，那种感觉……真诡异。

    大山小山退了下去，只剩下白希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客厅里，良久，他摸出手机，被调成静音的屏幕上闪烁着来电显示，白希景嘴角不自觉的勾起，“喂，醒了？”

    “嗯，爸爸，你跑到哪里去了？我饿了！”软软糯糯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朦胧。

    “爸爸马上回来，你先洗脸刷牙换衣服，爸爸一回来我们就去吃饭。”

    “好。”小净尘雀跃的应了一声，立刻丢下手机吧嗒吧嗒跑进了洗漱间。

    听见手机里远去的脚步声，白希景的笑容又加深了几分，小丫头每次一兴奋就会忘记挂电话。

    白希景站起身，勾了勾手指，躲在门外的大山立刻屁颠屁颠跑了进来，后面跟着面无表情的小山，“我现在要回去陪净尘吃饭，地下室就维持现状，其他事情暂时放一放，你们唯一的任务就是加强警戒，我们剿了江烛这个地头蛇，抢了这么重要的宝贝，事情绝对不会这么简单就结束，既然我们搞不清楚那宝贝的特性用途，就只好找知道它的人问一问。”RS


------------

447　请与呆娃保持距离

﻿    以双胞胎和白希景的默契，他们瞬间就明白了大boss真正想要表达的内涵。

    那装石头的保险盒原本是关在集装箱里的，只等天亮就装船运出国界，显然，江烛并不是石头真正的主人，现在江烛被抓，石头被抢，一个能够影响到白希景的宝贝绝对不是可以随便丢弃的，既然抢东西的人还停留在世界之窗，那么东西原本的主人必然会上门来抢回去。

    当然，这种后患他们在谋划抢宝贝顺便剿灭江烛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绝对不留任何一丝隐患，但现在既然要抓捕宝贝的原主人，自然需要在原本天衣无缝的计划上戳个漏洞出来，至于这窟窿要戳在哪，那就是大山小山的事了。

    只要将东西原本的主人抓到，还怕问不出那石头的秘密么！

    大山瞬间满血满蓝原地复活，嘴巴一咧，眉眼一弯，“保证完成任务。”

    白希景轻哼一声，整理一下衣着大步离开，天大地大女儿最大，万事排序吃饭最重要，所以，他现在当务之急就是陪最大的女儿吃最重要的饭，其他事情……一会儿再说。

    刷牙洗脸换好衣服，小净尘就老老实实的坐在房间里等待二十四孝好爸爸回归。

    几只猛宠昨天晚上难得肆意了一会儿，那种大开杀戒的爽劲经过一个晚上的沉淀还没有完全冷却下来，小净尘是纯正的素食主义者，虽然她没有硬性规定猛宠们不能吃肉，但它们就算吃肉也是躲着主人吃的，难得能如此光明正大的茹毛饮血，而且还是人类的血肉……

    猛宠们表示偶尔开开荤还是可以有的，幸好昨天晚上它们都穿了白希景特意找人量身打造的铠甲，虽然杀得血流成河，只要铠甲一脱，它们身上的皮毛一点血腥气味都不会留，否则，以主银那比狗鼻子还强悍的嗅觉神经，它们绝逼要避嫌一个礼拜才敢重新出现在她面前。

    不过因为昨天晚上太过得意忘形，身上是没有破绽，但只要嘴巴一张，那绝逼是一口的血肉味，于是，小净尘莫名的发现今天猛宠们肿么突然变得如此文静如此沉默了，竟然没有上杆子黏着她求抚摸求安慰，就连被她抱在怀里猛蹭的土豆都没有张开嘴巴用舌头舔她——这不科学！！

    好在小净尘本质上还是个单纯的好孩子，她并没有多想，只是一心等待着爸爸，白希景没有让她等多久，不到一个小时，他就从郊区的别墅赶到了市中心的公寓楼，至于一路上到底闯了多少红灯那就完全不在他的考虑范围，自然有人帮他善后。

    白希景一进门，立刻露出温和的笑意，可是，还不等他开口说话，那本来因为“吃人的罪恶感”而深深陷入自我厌弃中的猛宠们突然接二连三的抬起头转过脑袋盯着白希景，因为习惯了猛宠们对自己的敬畏与重视，白希景一开始并没有在意，可是，下一刻，他感觉到了不对劲。

    原本蔫啦吧唧无精打采的猛宠们缓缓站了起来，迈着矫健的步伐，它们无声的变换着位置，最后，四只萌宠排成一排挡在小净尘前面，隔断了她与白希景之间的联系。

    狼王馒头死死的盯着白希景，无声的露出尖牙，威胁意味十足，狮王土豆也亮出了自己的利爪，张开嘴怒吼一声，震得窗玻璃都在颤抖，虎王菜包压低了身姿，浑身肌肉紧绷，完全一副蓄势待发的狩猎状态，而巨蟒茄子则将身体拉高，冰冷的竖瞳阴森森的锁定白希景，蛇信子不停的吞吐着，又尖又长的獠牙闪着寒光。

    四只猛宠毫不畏惧的向白希景表达了敌意，攻击意图相当明显，白希景倒也不害怕，只是有点意外，在所有的病毒异变体，他的进化是最完美的，所以，这些猛宠们对他有着本能的畏惧，哪怕它们的主人是小净尘，但实际上，平时它们对他的话更加言听计从。

    这是自从猛宠们进门以来，它们第一次对他表现出敌意，而且它们都背对着小净尘，显然，它们对他的敌意是出于对主人的保护，白希景有点啼笑皆非。

    为了保护小净尘而与他为敌？？——愚蠢！！

    白希景可以毫不谦虚的说，这个世界上唯一一个绝对不会伤害小净尘的人绝对是他白希景，关于这一点，只要是认识他们两父女的人都有这种共识，哪怕萌宠们是动物，但以它们进化的智商应该也能明白才对，所以，它们的敌意显得有点诡异。

    看在它们出发点是好的，白希景并没有生气，他只是望着猛宠们身后的小净尘，伸出手，道，“净尘，过来，爸爸带你去吃饭。”

    “哦。”虽然完全没搞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但对爸爸的绝对信任令小净尘毫不犹豫的从猛宠们的保护圈里跑了出来，径自奔向白希景。

    可是，她刚刚跑到两方对峙的中间位置，突然腰身一紧，茄子直接卷着她将她给拖了回去藏在身后，白希景眸光一沉，笑容不变，但眼底却酝酿着暴风雪，“你们胆子越来越肥了。”

    “嘶嘶嘶～～～”

    “吼呜呜～～～～”

    “嗷呜呜～～～～～”

    不会说人话的猛宠们只能用自己的吼声表达内心的不安。

    粗壮的蛇身卷着自己的小蛮腰，小净尘被茄子禁锢住，她虽然喜欢跟猛宠们切磋，但她从来没有真正伤害过它们，所以，她只是将小爪子放在腰部的蛇身上，疑惑的望着它，“茄子，你干神马，放我下来，我饿了，我要去吃饭。”

    “嘶嘶嘶～～～～”茄子急得不行，却又不会说人话，只是不停的扭动着身躯，表示不赞同。

    白希景本质上可要比小净尘聪明得多，野兽的直觉总是比人类敏锐的，他知道肯定是自己身上有什么东西令猛宠们忌惮，而且看它们的反应，这东西应该还会伤害到小净尘。

    其实小净尘本身对危险的感知度就高得逆天，如果真的有危险，她的反应绝对要快过猛宠们，可惜，对于白希景的绝对信任令她的危险感知天线暂时罢工死机，所以才没能第一时间发现问题。

    小净尘饿得不行，又被茄子阻拦着不能靠近爸爸，呆娃表示很暴躁，乌溜溜的大眼睛渐渐黑到了极致，茄子已经感觉到了来自兽王的威压，可是，它不敢松开身子，白希景自然是了解小净尘的，他知道女儿的耐性已经到了极点，看着茄子那视死如归般的样子，他眸光微微一闪，道，“净尘，爸爸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情要去办，我一会儿让人把吃的给你送到房间里来，你要乖乖的，不许乱跑，晚饭吃饭的时候，爸爸再给你电话，好不好？！”

    小净尘微微一愣，眼底的黑退去，恢复成水灵灵的清澈，出于对白希景的信任，她也没多想，只是乖乖的点点头，“好。”

    “乖～～”白希景温和的笑了笑，犀利的凤眼淡淡扫过几只如临大敌的猛宠们，转身又离开了房间，小净尘咔吧咔吧迷茫的大眼睛，只要眼底的黑暗退去，她就是个纯洁呆萌乖巧的好娃娃，她疑惑的转头望着因为白希景的离开而松懈下来的猛宠们，“你们肿么了？”

    四只萌宠：“…………”不会说人话的智者表示桑不起～！

    神马，你问地瓜？？——噢，可怜的大鸟，被蟒蛇卷断了好些根骨头，正在养伤呢！

    白希景一离开家门，立刻拨通了小山的电话，“让人给净尘送饭，另外，把乔杰找来，我身体可能出问题了，需要全面检查。”

    “是。”小山应得干脆利落，虽然是座面瘫冷冰山，但却比滑头的大山可靠多了。

    白希景现在脑海里不停的回忆，哪怕他当时为了救小净尘而被明光注射了那可怕的药剂以至于危在旦夕的时候，那些野兽们都没有防备过他，而且他这次下山回来，找几只萌宠去深窗码头杀人的时候，它们也没有对他表现出任何敌意，那么问题就出在……

    白希景不由得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白皙光洁的指甲盖呈现出健康的粉色，他渐渐握紧拳头，虽然只有那短短的几分钟，但那莫名出现的紫色绝对有问题。

    乔杰是大嫂乔蓝的弟弟，是白希景最信任的医生，由他来为自己检查身体，白希景很放心。

    想到白希景曾经因为明光的暗算差点没命，这次又说身体出了问题，大山小山甚至包括那些使用检测仪器的医护人员都如临大敌，恨不得能将大boss的皮都给剥开仔细检查一下内部零件。

    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只是有点不太美好！

    简约中透着低调奢华的别墅大厅里，白希景面无表情的坐在沙发上，大山表情凝重的坐在他身边，另一边的小山已经冰冻到超过南北极了，乔杰拿着最后的检测报告，脸色相当难看，“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RS


------------

448　呆娃傻爹绝配什么的

﻿    【亲们，国庆节快乐哟，~\(≧▽≦)/~啦啦啦~~，俺是送福利君~！】

    “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乔杰眼睛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希望能够看出点什么，可惜，大boss的心思是辣么好猜的么，无论何时何地，白希景面对外人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高深莫测冷若冰川的样子。

    “坏消息。”白希景很镇定，镇定到近乎诡异。

    没能看到老板变脸，乔杰筒子表示很失望，他深深的叹了口气，道，“虽然不知道那石头的质地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它有强烈的辐射这是肯定的，而且这种辐射与一般意义上的元素辐射不同，它不会引起正常细胞的异变，顶多只是扰乱一下普通人的情绪而已。”

    “不会引起正常细胞的异变！！！”白希景一下子就抓住了问题的重点。

    乔杰：“……”

    Boss你不觉得你的智商太打击人了么，你就不能稍微驽钝一点，给吾辈屁民一点信心么摔~！

    乔杰幽怨的瞅了他一眼，又重重的叹了口气，点头，“没错，它不会引起正常细胞的异变，却会刺激不正常的细胞，你也知道自己的状况……，它激活了你体内Ｍ１２９５的原体。”

    “不可能。”白希景斩钉截铁的道，“我检查过不止一次，我体内的Ｍ１２９５早就已经消耗干净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还有病原体留着。”

    “我曾经也是这样认为，我知道国特区殊秘密处的研究所也给你做过全方位的检查，并没有检查到Ｍ１２９５的存在，但这并不是因为你的身体将病毒吸收消耗了，而是它们已经融入到你的基因里，成为了你身体的一部分，你的情感缺失症也是因此而来，因为你的基因密码已经被更改了，现在，那石头的辐射激活了你基因上隐藏的信息锁，你成为了Ｍ１２９５的病原体携带者。”

    乔杰将检查报告递给他，白希景接过，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相当的镇定自若，但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指尖在颤抖，连嘴唇都更加苍白了几分。

    “净尘是Ｍ１３７１的幸存者，而且，她与你不同，你是自身的免疫力改造了病毒，她是同化了病毒，也就是说，病原体一直存在她的血液里，而你身上残留的辐射很可能会激发她体内的Ｍ１３７１，Ｍ１３７１有多危险你比我更清楚，净尘是以她的脑域发育为代价才维持着现在这种危险的平衡而安然无恙的，一旦平衡被打破……，那些野兽感受到了你对净尘的威胁，所以才会防备你攻击你。”

    白希景突然笑了，只是那笑容里没有一点笑意，配合着没什么血色的唇，竟然显出几分诡谲。

    乔杰莫名的抖了抖，心底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悲壮，话说他是不是知道得太多离死不远了？！

    大山小山互望一眼，明明心底担忧痛心的无可附加，但两人脸上的神色却与白希景如出一辙。

    被三座大山环伺着，乔杰默默泪流满面——大姐救命，嘤嘤嘤嘤~~！

    可是，最终，白希景也只是淡然的说了一句，“那么那个好消息是什么？”

    乔杰嘴角微微一抽，果然，神人的思维与吾辈屁民永远不在同一个频段上。

    乔杰狠狠抹了一把脸，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般的惨烈，“你身上的辐射只是见过那奇怪的石头后残留的，过几天就会消失，忍耐几天，你就可以继续跟你的宝贝女儿相亲相爱了。”

    白希景嘴角一勾，冰雪融化，春暖花开，“的确是好消息。”

    乔杰怨念的瞪着他一眼，正色道，“那石头你准备怎么办？”

    “……过几天再说。”白希景这话说得有点不负责任。

    乔杰也知道，大ｂｏｓｓ的水平不是吾辈屁民能够仰望的，还是老老实实当自己的跑腿哥吧。

    几天不能靠近闺女，女儿控的傻爹表示很不爽，这种傲娇的表现反而让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傲娇的傻爹是不可理喻的，他眸光一斜，睥睨着三个跑腿哥，各种冷艳高贵，“还杵在这干什么，当门神呢，你们都很闲是不是？”

    “刺溜溜——”三位门神一瞬间消失无踪，由于速度太快，他们甚至还卷起了一阵冷风，整个大厅里最后只剩下白希景一个人，他的笑容却消失了，苍白的脸颊透出几分戾气，他目光森冷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你只说过那东西会影响到净尘，却从来没告诉我，那玩意儿竟然这么危险。”

    对方一阵沉默，良久，才响起一个苍老的声音，“我希望你能毁掉它。”

    “……呵，我何德何能，竟然令你托付如此重任。”白希景冷笑道。

    “我知道你气我没有提醒你，但是白希景，你自己扪心自问，如果不是亲身感受过它的危险，你会花大气力去毁掉它么，毁掉一颗对你‘无害’的石头么？”

    白希景沉默了两秒，才道，“你以为这样我就会帮你？”

    “你会。”对方斩钉截铁的道，“你已经亲身感受过了它的危害，所以，你绝对不会允许这种会伤害到你女儿的东西存在，Ｍ１２９５就算被激活，也只是让你成为病原体，对你本身并无害，但如果Ｍ１３７１被激活……，白希景，Ｍ１３７１被誉为最霸道最危险的强化剂并不是说说的，想想别的试验体最后的结果，你想让你女儿也步上他们的后尘么？”

    白希景眸光一凛，薄唇紧紧抿成一条线，握着手机的手背上青筋暴起，“咔嚓～～”昂贵的手机四分五裂寿终正寝，白希景望着满手的手机碎片，面无表情的脸上一片冰冷死寂。

    他最恨别人用女儿威胁他，可恰恰这种威胁是他唯一无法反抗的！

    简约却从细节处彰显低调奢华的公寓里，小净尘靠坐在床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抓着馒头的尖耳朵蹂躏，两个小脚丫子交叠着，白嫩嫩的脚趾头像蚕宝宝一样在雪白的床单上蠕动，糯糯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失望，“爸爸，你晚上不回来吃饭么？”

    “……嗯，爸爸手头上好多事情没做完，你自己乖乖的，吃完饭玩一会儿就去睡觉，知道么！”

    “哦，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小净尘嘟着小嘴表示很不高兴。

    “应该不用很久，最多也就这几天而已。”

    “啊，还要几天啊。”小净尘瘪着嘴，小脚丫子几乎将床单挠出了坑。

    “嗯，很快的。”白希景的声音稍微低缓了一些，却带着明显的安抚意味。

    “哦。”小净尘桑心的挂了电话，呜~~，让爸爸忙碌的人都是坏蛋~！

    挂了电话，白希景揉了揉眉心，跟闺女打电话请假简直比处理堆积了几个月的工作还累。

    “叩叩~~~~”规律的敲门声响起，小山推门进来，“大哥，一切准备就绪。”

    “嗯，就来。”本来今天晚上这场“请君入瓮”的硬仗是交给大山小山的，他只要陪着闺女吃饭睡觉就好，可是现在，自己不能跟闺女离得太近，“欲求不满”的女儿控傻爹只好将怒火全部发泄在敌人身上，他一定不能让那些弄出这该死的石头的混蛋们过得太好。

    夜幕降临，郊外的别墅很安静，安静的表象下却蛰伏着一只吃人的巨兽，公寓里也很安静，小净尘的心情很不舒坦，之前爸爸在山上养病那是没办法，可是现在爸爸都回来了，却还辣么忙。

    ——这不科学。

    吃过晚饭，给萌宠们一个个洗好澡，爸爸果然还是没回来，小净尘无精打采的倒在床上，小爪子一捞拽过旁边的枕头抱近怀里，翻身在大床上滚来滚去，明明眼睛很累很想睡觉，可是大脑好清醒，啊啊啊啊~~~，睡不着啊。

    从夜幕降临到夜深人静也不过只是短短的几个小时而已。

    小净尘突然一骨碌从床上坐起身，乌溜溜的大眼睛晶晶亮的望着因为不敢开口而各种安静乖巧的宠物们，小嘴一抿，笑道，“我们去找爸爸吧！！”

    嘎————？？？

    猛宠们傻眼了，神马情况？它们明明努力隔离主银和大怪兽了不是么？

    主银，你肿么可以介么想不开，靠近大怪兽是木有好结果的啊~~！T﹏T

    可惜，无论猛宠们如何阻止，铁了心的小怪兽仍然一往无前，猛宠们虽然各种酷帅狂霸拽，但在兽王面前完全不够看啊有木有~！

    于是，小净尘就腰上缠着条蟒蛇，背上挂着只狮子，一条腿上抱着只灰狼一条腿上抱着只猛虎，顽强坚挺的如咒怨般爬出了家门……

    此刻的白希景还不知道，今天晚上有着什么样的惊喜和惊吓等着他，当然，就算他知道了他估计也当历练了，作为一个女儿控的傻爹，他只认定一个真理——

    女儿无论做什么事情永远都是对的，如果她错了，那绝对是这个世界的错！

    就像呆娃认定“爸爸永远都是对的，如果爸爸错了，肯定是她自己脑子进水理解错误”一样！

    不得不说，傻爹呆娃神马的，果断是绝配啊有木有~~！RS


------------

449　别拿萌宠不当凶兽

﻿    凌晨一两点钟正是夜深人静的时候，小区里静悄悄的，只有路灯的光还在寂寞的亮着，小净尘好不容易从楼梯上挣扎着爬下来，走出楼门，站在明亮的路灯下，她转头，黑眸幽幽的凝视卷着自己腰身的茄子，认真道，“你们拦不住我的。”

    “嘶嘶嘶～～～～”

    “吼吼吼————”

    “嗷呜呜～～～～”

    茄子不甘不愿的松开了主银，其他野兽们也不得不还主银自由，小净尘满意的将蔫吧的衣服给摸顺，眉眼一弯，小爪子一挥，“好了，我们走吧，找爸爸去。”

    于是，一个小不点带着四只霸气的萌宠气势汹汹的闯出了宁静的小区。

    小净尘是个路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但好在这花园小区是新开发的，大门前只有一条路，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她就能进入市区，小净尘心无杂念，倒也不觉得路长。

    市区可比住宅区要热闹得多，红男绿女们半夜三更不睡觉，出来找刺激的大有人在。

    小净尘完全没有要避开人的意思，她以齐步走的标准姿势漫步于街头，走得正开心，突然腰身一紧，茄子直接卷着她闪身缩进旁边的一条小巷子里，馒头、菜包和土豆紧随其后。

    小净尘动了动耳朵，听见杂乱的脚步声伴随着男男女女的笑闹声从巷子口经过，那是一群年龄绝对不超过二十岁却把头发染得五颜六色的年轻人。

    待人走远，茄子的大脑袋从巷口底端探了出来，金色的竖瞳滴溜溜的打量着周围，它脑袋的正上方探出一颗狼头，狼头上方伸出一颗虎脑袋，虎脑袋的上面蹭出一颗狮子头，狮子头顶的绒毛扒拉扒拉，爬出一个绝美的姑娘。

    小净尘低头看看下面呈树状排列的四颗兽首，好奇的问，“肿么了？？”

    四颗兽首互相对望一眼，茄子尾巴一卷，将狮子头顶的小姑娘给丢了出去，小净尘翻身安稳的落地，回头不解的看了它们一眼，茫然的抓抓脑袋，继续往前走，一心一意找爸爸的姑娘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那四只匍匐前进的野兽那疑似做贼般的姿态。

    没办法，这半夜三更的，要是被人看见四只变异的猛兽在街头流窜，那绝对是会引起恐慌的，萌宠们不怕恐慌，但怕会耽误主银找爸爸，这个罪名它们吃不起啊泪～～

    于是，在萌宠们机敏的应对下，它们一路畅通无阻的躲避着行人，慢慢接近传说中的爸爸位。

    ————话说竟然木有一个生物反应过来爸爸的方向到底该是哪一边么？？

    郊外某幢别墅，黑灯瞎火的寂静非常，一串悦耳的手机铃声打破了这一片死寂。

    白希景站在书房的落地窗前，摸出手机，面无表情的望着楼下空无一人的院落，“喂。”

    也不知道对面说了些什么，白希景脸色大变，“我不是叫她在家里呆着吗，谁准许她出门的。”

    坐在沙发上打瞌睡的大山一个激灵的坐了起来，惊愕的张了张嘴，望向小山——

    他刚刚好像听见大哥的吼声了？——大小姐出门神马的果然是他在做梦吧！！

    小山仿佛没有看见他眼中的希冀一般，沉痛的点了点头——兄台，你木有做梦！

    “该死。”白希景狠狠低咒一声，手机一扔，抓起沙发背上的外套就往外冲，可是，刚刚冲到大门口他却又突然僵住，没什么血色的唇瓣微微动了动，他脸色发白的狠狠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恢复了平静，但是清冷的声音里却有着不易察觉的无奈，“大山小山，你门两个去接她……，你们是我最信任的人，不要再让我失望。”

    大山小山对望一眼，齐齐站起身，大山也收起了嬉皮笑脸的样子，认真道，“大哥，你放心，只要我们不死，保证大小姐毫发无伤。”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摆了摆手，什么都没说。

    市区，天成大厦天台，一个穿着黑色运动服的黑影正窝在角落里，他单脚跪地，双手托着把狙击枪，瞄准镜细细的寻找着目标。

    天成大厦是这一片最高的一座大厦，站在楼顶能够将方圆数千米的范围都囊括眼底，瞄准镜细细的溜了一圈，突然停住，男人嘴角露出一个冷笑，找到了。

    天成大厦对面的楼底，一个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年轻女孩被瞄准镜锁定，狙击手的手指扣在扳机上，缓缓扣动……

    瞄准镜里的女孩突然转身抬头，一双漆黑的大眼睛仿佛穿透了黑夜，穿透了准星，一瞬不瞬锁定了瞄准镜背后的人，狙击手心里莫名的寒了一下，他下意识的扣动扳机，“倏——”的一声，子弹穿过装了消声器的枪**击出去，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狙击手却仿佛着了魔一般，脑海里只剩下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他知道自己暴露了，他甚至都没心情去看一看目标是否击中，直接收拾东西闪人。

    狙击手熟练的将枪支拆卸放入手提箱内，将运动服后面的帽子戴好，然后低着头冲进了黑漆漆的楼道，以百米赛跑般的速度极速往楼下冲去。

    楼道里很安静，因为先入为主的对那双眼睛的主人起了疑心，狙击手全神戒备，浑身三万六千个汗毛孔都紧张得蓄势待发，可是出乎意料的，直到他下到一楼，走出楼门，都没有遇到任何袭击，狙击手不禁有些疑惑，难道刚刚那双看过来的眼睛只是偶然，她其实并没有发现自己？

    正疑惑间，狙击手突然感觉地面有些晃荡，而且离自己越来越远，他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回头，却正对上一双阴冷的金色竖瞳，他倒抽一口冷气，惊骇得忘记了呼吸。

    狙击手最后的记忆，便是那只巨蟒缓缓张开的大嘴，和大嘴里那四棵尖锐的獠牙。

    茄子直接将胆敢朝妹纸开枪的家伙给咬死了，尸体就随便丢在阴冷潮湿的暗巷里，自然有那些跟踪保护却被勒令不能干涉大小姐任何行动的暗影保镖们处理。

    茄子回到主银身边，就见二货主人正蹲在地上，看着地面那个子弹孔面无表情的画圈圈。

    前方十字路口突然响起一阵杂乱刺耳的急转弯刹车声，小净尘下意识的抬头，就见四辆黑色的私家车正以雷霆之势朝着自己冲了过来，车窗缓缓摇下，几把手枪探出，枪口直指小净尘。

    小净尘虽然有点呆呆的，但是她对危险的敏锐程度甚至超过了真正的野兽，她脑袋一歪，转身，双脚踩在墙面凌空后跃，子弹“倏～倏～”的自她身下擦过，撞击在萌宠们的身上，可惜，足够一枪毙命的子弹却没能破了萌宠的防，除了让它们的绒毛产生弯折以外，根本就是毫发无损。

    “吼吼吼——”

    “嗷呜呜——”

    “嘶嘶嘶——”

    虽然自己没有受伤，但是那子弹原本可是冲着主银去的啊有木有，四只猛兽瞬间就怒了，它们嘶吼一声，转身毫不犹豫的朝着那四辆小车冲了过去。

    狮子土豆猛然一跃，以泰山压顶之势狠狠砸在车顶，小车整个颤抖着差点当场就翻了，土豆怒吼一声，锐利的爪尖直接穿透车顶，肥厚的爪子一掀，整个车盖都被撕烂，露出里面四个黑衣人，土豆将自己的大脑袋抻了进去，张开獠牙狠狠咬上去，顿时，整个车子里血花四溅，最后，车头一歪，冲上人行道，撞入墙壁里，废了。

    猛虎菜包的个头虽然没有土豆大，但是它的虎牙却比狮子要更加锐利，它四只爪子扒拉在车顶，直接用牙齿将车盖给咬成了碎片，将里面的人头统统当成了夜宵，没有了司机，车子失控的撞上电线杆，菜包怪叫一声，忙不迭的跳下地撒丫子闪，断裂的电线杆打下来直接将车子砸成了废铁，殷红的血液从废铁缝隙里渗透出来，淌了满地。

    狼王馒头的体型比菜包和土豆都小，而且它的狗爪子不适合用来扒车盖，于是，它干脆直接撞塌车门窜进了车里，凶残的将里面的人咬得七零八落，咬完以后，它还很得意的仰起脖子，对月长啸，然后在车子撞毁之前赶忙跳车闪。

    茄子最潇洒，它直接往地面一躺，等到最后那辆车子刹车不及时的冲过来时，它身子一卷就将小车给裹住，然后慢慢收紧，小车发出一阵金属变形的嘎啦声，最后，整辆车子连同车子里的人都被绞成了麻花。

    前前后后加起来三分钟不到，四辆车子全部报废，十六条人命消失。

    小净尘站在路边，面无表情的望着自己的宠物为非作歹，可惜，除了那从车子碎片缝隙里流淌出来的血液，她甚至连一具尸体都没有看见。

    小车的撞击和爆炸声势浩大，吸引了不少路人的观望，只是这条路比较偏，人群跑到这里看热闹还需要点时间，小净尘完全没有需要逃离案发现场的自觉，萌宠们更不知道神马叫做洗脱嫌疑，眼看着杀人犯就要被当场捉获，路口处又传来一阵杂乱的急转弯刹车声。

    四只萌宠猛然抬头，利爪扣着地面，呲牙咧嘴，嗜血的望向那极速冲刺而来的八辆小轿车。

    小净尘紧紧抿着小嘴，漆黑的眼眸逐渐加深，最后竟然如夜空般暗到了极致。

    先是被狙击手狙击，后又被四辆小车的黑衣人追杀，现在竟然有二十四把枪口正对着自己而来，就算是佛也会有火的吧，更何况暴力妹纸的修养离成佛真心还有一段不小的距离。

    【姐终于死回来了，这坑死人的国庆长假啊有木有~！

    俺真心不是故意断更的，俺有请假的，俺真心用手机请过假来着，可是不知道为毛竟然会没显示，真的真的，俺发誓~！

    俺觉得俺有必要跟亲们八卦一下咱茶几的国庆假日——↓↓↓看下面的作者有话说——（因为要说的话有点多，为了不占起点币，只好分开两个地方写，汗~~）】RS


------------

450　背叛

﻿    八辆小车，除掉司机，一共二十四名杀手，个个都穿着笔挺的西装，身材高大，体格壮硕，而且清一色的都带着墨镜，话说汉子们，你们是不是黑社会电影看多了，半夜三更的戴墨镜，你们是怕别人不知道你们是坏蛋是吧~~！

    小净尘是虔诚的佛教徒，信奉外貌不过只是一具皮囊而已，她从来不以貌取人，更加不会以衣着取人，别说他们一个二个都打扮得就差在脸上写着“我是坏蛋”了，就算他们个个温文儒雅俊美非凡，胆敢对她动枪的，统统都要代表佛祖消灭他们。

    子弹如梭般激射而来，小净尘微微压低上身，如一只猎豹般朝着那疾驰而来的小车冲去，子弹险险擦过她的脸颊、耳侧、手臂，明明挨得那么近，却始终毫发无伤，甚至连根头发丝都没断。

    她的速度很快，小车的速度更快，八辆小车排列成箭形，眼看着最前面那辆车即将与她撞上，突然，一个巨大黑影落下，威武的雄狮以泰山压顶的姿势将小车按在利爪之下，变异的雄狮绝对不比一辆私家车体型小，车顶被整个压瘪下去，车头顿时失控，撞上左侧紧随其后的小车。

    两车距离颇近，超速行驶的弊端立马显现出来，两辆车子直接车毁人亡，油箱爆炸，周围陷入一片火海，后面几辆车忙不迭的狂打方向盘，就怕自己一不小心遭受池鱼之殃。

    可惜，还不等他们为自己捡回一条命松一口气，就见那熊熊的烈火中窜出两个身影，大的赫然是那头水火不侵刀枪不入的雄狮，小的却是那个上头命令要干掉的目标任务，小姑娘单薄的身影几乎完全笼罩在雄狮的阴影之下，却没有人能够忽略她。

    小净尘高高跃起，溜圆的大眼睛黑到极致，在清冷的月光下流转着诡异的光华，每一个对上这双眼睛的人，都抑制不住一股从心底窜上脑门的寒气。

    “吼吼吼————”

    如果说萌宠们一开始只是为了救主银而不得不干掉敌人，现在，那熊熊烈火和烈火中传出来的烤肉香味，以及主银隐隐飙升的怒火已经彻底激起了它们的凶性，它们本就是变异的猛兽，比普通野兽拥有更多的理智和智慧，同样的，一旦发飙，它们的破坏力和杀伤力也更大。

    猛虎不再用牙齿去咬那些坚硬的铁皮，它直接暴躁的将车子掀翻，用爪子从破碎的车窗玻璃里将里面的人拖出来，低头，大嘴一张，直接当场就将敌人肢解。

    巨蟒也不再慢吞吞的绞杀车子，它直接抬起尾巴，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在车顶，车子直接瘪成了铁皮，这一击的力度甚至超过了雄狮的泰山压顶。

    灰狼个头相对较小，却也更加狡猾，它的暴力程度自然比不上那些大型的猫科动物，它淡定的蹲在路边，像一只乖巧的狗狗，其他几辆没有被照顾到的车里的坏蛋们趁机赶紧下车逃跑，结果，他们刚冲上人行道，身后就传来一声狼嚎，他们甚至来不及回头看一眼，就感觉背上一重……

    “咔擦——”他们最后听见的是自己颈骨被咬断的声音。

    小净尘安稳的落在唯一一辆既没有受到猛兽袭击，又没有人逃出来的车辆顶盖上，然后翻身落地，一脚踹坏了被反锁的车门，白白嫩嫩的小爪子抓着变形的车门边缘用力一扯，暴力的将车门拆除，她刚一抬头，立刻有两只黑洞洞的枪口抵上她脑门。

    为什么四个杀手却只有两把枪这种高深莫测的问题小净尘是不会浪费脑细胞去考虑的，她只是讨厌有枪口对着自己——眸色加深，垂在身侧的爪子不由自主的动了动，她缓缓抬头静静的望着车里的人，然后，愣住！！

    她有些错愕的眨巴眨巴眼睛，似乎感觉自己的视力出了问题，她还用手揉了揉眼睛，才茫然的望着里面的人，“卫戍？？宋超？？？”

    听见目标人物竟然准确无误的喊出这两个名字，车内除了被小净尘认出的另外两个人眼底闪过一丝惊愕，脸色骤然大变，立马调转枪头，卫戍的速度却更快，“砰——”的一枪直接干掉了自己身边的人，而坐在驾驶座上的宋超也突然出手，抓住副驾驶座上人握枪的手腕用力一拧，将枪给夺了过来，枪口一转直直的指着对方。

    那人脸色铁青咬牙切齿，“卫戍，宋超，你们脑子进水了，竟然敢背叛我们。”

    宋超挑挑眉，嘴角一勾，嗤笑一声，“脑子进水的是你们吧，我们两个进入组织之前，你们应该对我们的过往做过最详细的调查，难道不知道我们跟这妹纸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么，竟然敢让我们来狙杀她，这不是摆明了让我们反水么，白痴~~！”

    那人微微一愣，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惊叫，“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不可能，我们查过，你们的生平简历跟她完全就是两条平行线，根本没有任何交集。”

    宋超一愣，茫然的望向卫戍，卫戍也有些不解的蹙眉，随即松开，冷冷的回了一句，“是白叔做了手脚，他应该一早就想到会有这种情况，所以更改了我们的档案，就是为了防备会有这么一天，有我们在，哪会让这些人伤到她。”

    宋超了然点点头，不禁顶礼膜拜，“白叔果然是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卫戍赞同的点点头，朝还站在门外发呆的小净尘勾勾手指，“上来，我们带你去找爸爸。”

    不得不说青梅竹马两小无猜神马的就是不一样，哪怕小净尘此刻正在暴走边缘，他们也知道如何用一句话让她变回乖宝宝。

    果然，一听去找爸爸，小净尘立马眉眼一弯，屁颠屁颠爬上了车，车门已经毁了，她也不介意，只是扒拉着门框将脑袋伸出来，“土豆、茄子、馒头、菜包，我们走了。”

    “吼吼吼————”

    “嘶嘶嘶————”

    “嗷呜呜————”

    带着满身血腥，萌宠们立刻保持着与车子相同的速度狂奔着离开案发现场。

    两分钟以后，警笛长鸣，无数带着特殊标识的车辆将这条街道封锁，将普通人类隔离出这可怕的血腥世界。

    没门的车子疾驰在月色之下，寒风凛冽，吹乱了几人的短发，坐在副驾驶室上的俘虏知道自己不是宋超卫戍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便也不再反抗，只是目光森冷的道，“卫戍，背叛我们，你知道会有什么后果么，你的父母家人是不是不想要了。”

    卫戍冷冷的扫了他一样，一言不发，宋超却乐了，“你是白痴么，卫家的人都在S市，白希景能够无声无息的更改我们的档案瞒过你们，卫家人在他的地盘，可比在你们的‘保护’下要安全得多，不是我吹，你们要是真能在白希景的眼皮子底下伤害卫家的人，就不会杀个白净尘还这么困难了。”

    看着宋超眉开眼笑得意的样子，那人狠狠磨着后牙槽，冷哼一声，不再说什么。

    也不知道是不是太晚的原因，这一路上他们并没有遇上什么车，也没有再碰上狙杀者，他们畅通无阻的上了跨海大桥，桥上的灯光亮如白昼，却安静得连个鬼影都没有。

    心情愉悦的宋超脸色渐渐沉了下来，“好像不太对劲……”

    话还没说完呢，突然，前方的道路“砰——”的一声发生爆炸，碎石伴着气浪扑面而来，宋超脸色微变，咒骂一声，狂打方向盘，险险停在被炸出的大洞前。

    宋超回头，视线穿过后窗玻璃，就见远处渐渐接近的数架直升机，直升机上全副武装，光用肉眼就能看见机窗处架设的机枪和火箭筒，“我擦，他们可真舍得血本。”

    卫戍淡淡的扫了他一眼，淡定的整理自己手上的武器，“四十八个杀手，死了四十六个，两个叛逃，目标人物却毫发无伤，他们想不下血本也难。”

    宋超赞同的点点头，随即反应过来，“不对，哪里死了四十六个，这里不是还有一个……”

    “砰——”卫戍面无表情的收枪，淡定的望着宋超，宋超嘴角微微一抽，败类。

    “整座桥只有我们这一辆车，目标太大，而且车子对道路的要求太高，在桥上我们不可能逃得过直升机的轰炸。”卫戍就事论事，哪怕目前情况危急，他也丝毫不见慌乱。

    宋超懒洋洋的靠在车上，眼睁睁的看着那渐渐靠近的直升机，连开车都逃不掉，他不会傻得以为光靠两条腿能跑过直升机，所以，此刻，他同样很淡定，“你想怎么办？”

    卫戍却直接将目光落在那些围在车边的猛兽身上，“净尘，你的宠物能不能骑乘？？”

    “哈？？？”小净尘卡巴卡巴纯洁的大眼睛，茫然的望望宋超又瞅瞅卫戍，反正两只竹马也从来没指望过这颗青梅能搞得懂什么叫做计谋策略。

    “它们全力奔跑的速度远远快过车子，机动性也比死板的车子要灵活得多，如果它们能够骑乘，我们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卫戍尽心的解释。

    “哦。”小净尘二话不说翻身跳上土豆的大脑袋，小爪子一指，“菜包背他，茄子背他。”

    宋超脸瞬间就绿了，“凭什么他坐霸气的老虎，我却要坐冷腻腻的蛇啊，不公平！”

    小净尘转头望着他，认真道，“因为菜包跟你不熟。”

    “我擦，我不熟，难道他熟咩，还不是跟我一样没见过这只大老虎……”

    “嘶嘶嘶——”

    宋超的怨念还没吼完，茄子慢悠悠的滑了过来，吐着蛇信子，晾着獠牙，森森的盯着他。

    宋超瞬间哑火，泪牛满面的屈服，“……呜~，我木有意见。”

    卫戍翻身跨上猛虎，威武霸气的低头睥睨着被蟒蛇盯视得浑身僵硬尚且石化在原地的宋超，嘴角一勾，露出个比鳄鱼眼泪还要精贵的微笑，各种冷艳高贵，“看来茄子很喜欢你，丢掉矜持，你就从了它吧！”RS


------------

451　我要整个华夏为她陪葬（作者感言有内容，必看）

﻿    “……”从你妹的从~！

    宋超送了卫戍一个大大的中指，然后颤巍巍的爬上了茄子冰冷的蛇身。

    小净尘坐在软软的狮鬃里，轻轻一拍土豆的脖子，巨型雄狮立马撒丫子狂奔，菜包果断跟上，虽然它体格跟土豆比要稍微小上那么一点，但老虎可是森林之王，与草原之王相比绝对毫不逊色，馒头体型最小，没有乘客负担，自然最自由自在。

    至于茄子……

    “啊啊啊啊~~~~，茄子，你慢点，我要颠死了~~啊啊啊~~~~~”

    不同于土豆菜包和馒头的四爪狂奔，茄子是无脚动物，采取是滑行模式，也就是说，它整个腹部都是贴在地面上的，随着地形各种起伏，也不知道它是故意的还是为了躲避身后穷追不舍的直升机袭击，有平路它不走，偏偏喜欢从大桥的各种诡异钢筋架子上过去，于是，宋超死死扒拉着蟒蛇滑腻腻的脖子，亲身体验了一把深渊级别的云霄飞车，整个大桥上就只听见他一个人的悲催惨叫声，为另外两位同类带来了无尽的乐趣和欢喜。

    听见小净尘咯咯的笑声，宋超不由得泪流满面，“你太木有同志爱了！！”

    难得小净尘反省了一把，她不由得低头犹豫了两秒，“要不……我跟你换？”

    宋超感动得热泪盈眶，笑颜如花，满身荡漾着春情绿意，“净尘，你是好人……”

    可惜，他的感动还没散发完，就见狂奔的雄狮突然抽空转了个头，灯笼似的大猫瞳紧紧的盯着他，无声的张开大嘴，露出那尖锐的牙口，同时茄子也回转脑袋望着他，宋超莫名的觉得这妖化的蟒蛇竟然露出一种名为“似笑非笑”的人类表情。

    宋超吓得一个哆嗦，忙不迭的抱紧茄子，哀嚎，“不换了不换了，这样挺好。”

    “哦。”小净尘完全无视了两只萌宠对可怜同伴的威胁，心安理得的霸占了最舒服的位置。

    三人四宠除了撒丫子飞奔以外，各种心平气和快乐无限，完全看不出正处于逃亡状态，后面直升机里的人却忍不住骂娘，“我擦~，这哪个动物园里跑出来的怪兽，速度竟然这么快？？”

    快到连机枪都只能追在身后打，无论他放宽多少距离，总是差上那么一点。

    坐在他身旁的同伴冷笑一声，干脆扛起了火箭筒，瞄准体格较小的猛虎，虽然大灰狼体格更小，但是它背上木有乘客，反而更加灵活，手指用力一扣，火箭筒发射成功。

    “倏——————”

    “砰——————”

    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可惜，预料中的血溅当场并没有出现，三人四宠嚣张的从弥漫的硝烟中冲了出来，那只挂在蟒蛇脖子上的败类竟然还回头冲着他们得意的竖起了中指。

    火箭筒的杀伤力虽然大，但变异野兽实在是太灵活，瞄不准打不中，就算武力值再高，有神马用？！——三人四宠就这么欢快的吊着几架直升机的追杀者在深夜的跨海大桥上……溜达。

    眼看着大桥即将跑到头，桥的另一边是个海水公园，现在深夜倒没什么人，但是公园外围却有着不少海景房，而且还是那种几十层高的公寓楼。

    直升机里的人根本比职业杀手还要自觉，他们就认准了那三人四宠为目标，进行全方位的打击，完全不在乎会不会伤到无辜，一旦小净尘他们冲进公寓小区，或者不用冲进小区，只是从它旁边路过，那一颗颗窜飞的火箭弹都足够造成大范围人员伤亡。

    “前面不能去了。”

    虽然这两年，宋超和卫戍为了完成麒麟的任务，干过不少披着恶人皮的事儿，但是他们本质上还是个好人，而且是个军人，卧底帮派火拼、黑吃黑时他们没少杀人，但他们从来不伤无辜。

    现在明知道继续跑下去会给那些睡梦中老百姓带来灭顶之灾，他们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两人正在纠结该怎么避祸，追杀者们直接给他们做了选择。

    “倏——”

    “轰————”

    既然目标人物打不中，追杀者们干脆改变策略，一枚枚火箭弹密集的坠落于桥头轰炸，生生切断了他们的前路，硝烟还未消失，以三人四宠的眼力却已经能看见那断裂的桥面。

    幸好这跨海大桥不是豆腐渣工程，虽然与堤岸连接处被毁，整座桥却没塌，萌宠们虽然霸气威武，狂奔的速度堪比火车，但它们毕竟不是神兽，没有一跃百米的能力，无法从断裂的桥面上冲上对岸，只能险险停在断口边，一低头便能看见那在夜色下神秘危险的海水。

    宋超、卫戍、小净尘骑乘着萌宠转身，面对那呈包围之势压进的直升机们。

    这一刻，他们似乎陷入了绝境！

    另一边，大山小山带着人横跨整个市区，一路从郊外别墅冲到了郊区花园公寓，却连跟大小姐的头发丝都没见到，站在凄冷的月色下，大山的心都凉了，费了好大劲才联系到跟踪保护大小姐的人，没办法，这些人由白希景直接负责，连大小山都没资格指使他们。

    只是，当听到大小姐被两只竹马接走以后，大山的脸当场就绿了，而且因为三人用萌宠当坐骑，那飙升的速度，愣是将那些保护小净尘的暗影给甩开了，现在，连他们都不知道大小姐在哪。

    于是，连小山的脸也绿了！！

    大山艰难的咽了口口水，深吸一口气，拨通了大boss的电话，膝盖一阵阵发软，“……大……大哥，我们没有接到净尘，她半途被宋超和卫戍那两个臭小子给截（重音）走了。”

    “……”一阵诡异的沉默过后，才传来白希景清冷的声音，“我知道了。”

    “大哥……”大山欲言又止，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直觉得事情很不对劲，可惜他没有白希景那么诡谲的心思，完全看不懂什么，只能自己个儿的瞎忐忑。

    “你们回来吧，净尘不会有危险的。”

    白希景的声音很笃定，饶是如此，大山仍有一种“没有完成任务，无颜见江东父老”的赶脚。

    无奈白希景不肯多说，大山小山只好又开车赶回郊外别墅。

    另一边，白希景挂了电话，没有暴怒、没有阴沉、没有恼恨、没有担忧，有的只是冷，极致的冷，苍白的脸上仿佛结了一层寒冰，漆黑的凤眸中翻卷着冰天雪地，他深吸一口气，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等对方开口，他只说了一句话便直接挂断——

    “她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要整个华夏为她陪葬。”

    话音一落，暂新的手机再次阵亡在他恐怖的指力之下。

    【看下面作者感言，一定要看哟，不看会后悔的~~↓↓↓】RS


------------

452　异能危机

﻿    海水在月色下散发着阴冷的幽光，自断裂的桥底缓缓流过，夜风轻轻吹动乌黑的碎发，单薄的衣裳猎猎作响，眼见着几架直升机缓缓靠拢逼近，宋超的脸上是一如既往的懒洋洋，“肿么办？”

    卫戍侧头看了面无表情的小净尘一眼，慢慢握紧拳头，“拼了！”

    宋超耸耸肩，活动开自己的关节，笑容绽放，冲着小净尘意味不明的道，“好啊好啊，生不能同衿，死也要同穴，这样下辈子咱们投胎的地方肯定离得不远。”

    卫戍冷冷的瞥了他一眼，他们都知道几架直升机几个杀手根本要不了他们的命，虽然会麻烦一点危险一点，但逃出生天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宋超纯粹就是嘴欠的没事儿找抽，这话要是被白希景听见，明年的今天绝逼就是宋同学的忌日。

    然而卫戍知道他是在开玩笑，小净尘却并不能理解，她很认真的思考了宋超的“提议”，然后很诚恳的拒绝道，“我死以后是要去见佛祖的，下辈子不投胎，就在佛祖坐前修行了。”

    宋超：“……”妹纸，您在说笑吧，您绝逼是在说笑吧！

    卫戍：“……”突然觉得也许这次大家一块嗝屁比较有前途啊摔！

    三位人类脱线的讨论着令佛祖抓狂的问题，四只萌宠茫然的望着主银晒信仰，直升机上的杀手已经瞄准了目标人物准备给他们最后一击，突然。小净尘的耳朵微微动了动，疑惑的歪了下脑袋，从小与她一起长大的两位竹马立刻感觉到了她的不解，卫戍目光一紧，“怎么了？”

    “我听见了铁链的声音！”

    “哈？？？？”宋超的疑问词刚一出口，卫戍脸色骤然一变，猛然伸手拽着宋超急速往右侧闪避，同时小净尘也一手揪着茄子的尾巴，一手拽着馒头的尾巴倒进菜包和土豆之间。

    几乎是他们行动的那一刹那，一条手腕粗的铁链突然从断裂的桥墩底下蹿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击碎了宋超和小净尘刚刚站立的地面。溅起无数碎石，借着反作用力，链头方向一转，朝着直升机冲天而起。瞬间就将就近的一架直升机捆绑得结结实实。铁链另一头用力一拽。直升机便失去平衡朝着海面坠落而去，可惜，还没落入海中。那直升机便“轰——”的一声爆炸，火焰四起，照亮了大片海域。

    直升机的火光还没有消失，那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又卷向另外一架直升机，一道道冰蓝色的电流如有实质般的顺着铁链窜上直升机，直升机发出一阵钢铁扭曲般的呻吟，分分钟报废坠落，在残骸坠入海面的那一刻，宋超确信自己看见了驾驶座上那两具被电成焦炭的尸体。

    前前后后不到五分钟，几架直升机无一例外的全部坠毁，里面的驾驶员外加杀手无一人生还。

    断桥恢复死寂，整个大桥上只剩下三人四宠，外加直升机坠落时四溅的残骸，海水一如既往的幽深危险，宋超张了张嘴，一时间有些茫然的说不出话来。

    突然，几道黑影自桥底下蹿出，如鹰隼般掠过，静静立于伫立的栏杆上，清冷的月光洒下，照亮了这几人的轮廓，深刻的五官，异色的眼眸，以及与黑色相去甚远的发系……

    宋超眉头忍不住狠狠一抽，“外国人？？？？”

    可不就是外国人么，男的身材挺拔健硕，女的前凸后翘窈窕性感，而且还无一例外都是难得一见的俊男美女，虽然风格各不相同，但他们最外面都套了一件银灰色的长风衣，看起来似乎应该是制服之类的。

    最前方的一位年轻男人手指尖缠绕着一条锁链，锁链上不经意间似乎有冰蓝色的电流窜过，虽然没有之前摧毁直升机的铁链那么粗，但却让人直觉得应该是同一条。

    年轻男人微微弯腰，用蹩脚的华夏语礼貌道，“我是艾伦，很荣幸能够见到您，无邪姑娘！”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透彻的大眼睛，茫然又无辜的望着他。

    死死盯着那不时窜过的电流，宋超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异能者？？”

    虽然普通人很难见到，但异能者却是真实存在的，只是异能者几乎都为国家服务，在享有各种特权的同时也担当着各种危险百倍甚至千倍的任务，宋超曾经是国特区特勤组的人，不过因为他当时年纪小，而且本身没有异能，所以跟异能者并没有什么接触，但这并不妨碍他去了解他们，对于普通的特勤组成员来说，异能者那就是个神级传说。

    异能者说到底其实也是人类基因变异的一种，只不过他们绝大部分的变异都是天生的，至于后天改变……，说也奇怪，国特区研究这么多年，所有经过药剂强化改造的人，包括小净尘和白希景这两个极端完美进化体在内，所有人都是体能的进化，力量、速度、爆发力，甚至是智力的大幅度提升，却没有一个进化出异能的。

    虽然目前绝大部分异能者几乎都为国家服务，但总有例外的，而且例外者往往都是些难缠的鬼才高手，白希景作为一个敢于与国家为敌的超然存在，没人怀疑他手下有异能者效力，这也是为什么戥十千方百计想要套牢小净尘，却始终没有申请出动国特区异能者的原因。

    异能者的战斗完全属于另一个领域，只要他们不出动异能者，白希景自然也不会动用自己手上的异能者，这是一种无言的默契，而一旦国特区的异能者对小净尘动手，白希景必然会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自己的女儿，到时候一旦异能者打起来，遭殃的绝对是普通百姓。

    孑然一身的白希景可以无视任何人的伤亡。国家却不能拿自己的国民开玩笑，所以无论闹得多凶，双方都很有默契的暂时雪葬了异能者。

    可是现在，此刻，五个异能者围困了三人四兽，而且看他们的样子就知道纯属外国人。

    “开神马国际玩笑，这是要引发世界大战的前奏么？”

    异能者几乎代表的都是国家，他们竟然敢这么明目张胆的跑到华夏境内拦截白家大小姐，这完全就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宋超彻底凌乱了。

    卫戍紧紧抿着薄唇。沉声道。“闭嘴，你忘了白叔截获的那块奇怪的石头原本是运往哪里的。”

    那石头如果没有被白希景截获，此刻早就已经随着集装箱出了海，而且。目的地恰恰就是海对岸的……岛国！！

    宋超愣了愣。不由得愁到揪头发。神马情况啊这是？？？

    年轻的外国男人完全不在乎两个中国男人的纠结，他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小净尘，蔚蓝的眼底闪着莫名的亮光。“无邪姑娘，我诚挚的邀请您前往我的国家做客。”

    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对于艾伦那蹩脚的华夏里表示各种不解，她果断转头望向宋超，小爪子一指仍然站在栏杆上卖风骚的艾伦，道，“他在说神马？”

    “噗——”宋超捂嘴笑喷。

    艾伦的华夏语其实并不算太烂，一般来说会普通话的华夏人都差不多能听懂，但小净尘本身就是个奇葩，因为有着严重的学习障碍，她大字都认不全几个，语言也只听得懂纯正的华夏语，所以，蹩脚星人神马的……不好意思，不懂。

    小净尘的表情太纯洁，纯洁的没人相信她是认真的，尤其宋超不小心笑喷，这简直就是在明目张胆的告诉人家——咱看不起你个把华夏语说成火星文的奇葩——啊有木有！

    艾伦脸色不变，笑容仍然温柔如花，可是站在右侧栏杆的金发女人却不爽了，她眸光一利，死死盯着小净尘，然后突然抬起右手，五指张开，掌心正对着小净尘，卫戍脸色微变，正想拉开还茫然不知危险的小净尘，可惜，迟了一步。

    “砰——”的一声，身后断桥下的海水突然冲天而起，隔开了卫戍和小净尘，然后化作水龙，仿若有生命一般一圈圈缠绕着小净尘，龙身卷曲着融合在一起，最后变成一个大大的水球将小净尘包裹在里面，小净尘腮帮子下意识鼓了起来，嘴角冒出一窜小泡泡，手脚微微晃动着悬浮在水球中。

    宋超猛然一脚踹上水球，可是，在他的脚与水球面接触的受力点处却荡漾开一圈圈波纹，巨大的外力被水纹以柔克刚的给卸了开去，饶是他力大无穷，水球却丝毫无损。

    宋超和卫戍虽然都是经过改造的麒麟战士，但是他们并没有异能，根本破不开那个大水球，两人眸光一沉，无声的对望一眼，微微压下身子，两人骤然消失在原地。

    “砰——”

    “砰——”两声。

    那个操纵水流的金发女人已经被宋超从栏杆上给踹到了地上，而艾伦虽然险险接住了卫戍的一记飞踢，却也被卫戍给逼得从栏杆上下来，艾伦眼神微微一利，没想到两个毫无异能的“普通人”竟然能有这么强的实力——华夏的水果然很深。

    电光火石之间，亲眼见识到两个“普通人”极致速度的异能者们都莫名有了一种难以言喻的危机意识——光凭肉|体便能与异能者对抗，这两个人……留不得！

    ps：俺终于死回来了哟，\/啦啦啦！

    话说培训本来20号结束，21号就可以回来的，不过，俺第一次去北京啊有木有，第一次踏上首都的国土啊有木有，跟咱一起培训的好几个同事也是第一次去北京，于是大家一合计，就在北京玩了几天，俺到昨天晚上才回来，话说当俺置身于传说中的故宫、天坛、颐和园、长城时，真心有一种震撼的赶脚，虽然那些建筑物经过岁月的洗礼已经不再金碧辉煌，可俺还是森森的感动鸟！

    话说俺突然很想写一篇古言文，亲，你们肿么看？？

    话说俺写过星际文，写过网游文，写过魔法文，写过都市文，就是没写过古言文啊有木有，哈哈！RS


------------

453　一击必杀

﻿    宋超和卫戍也不是普通人，哪会感觉不到这几个人的杀意，而且他们也知道，这五个异能者根本就是冲着小净尘来的，就算是为了保护小净尘，他们也必然是不死不休的。

    作为异能者，金发女人向来是看不起普通人的，习惯了高高在上，却没想到只是一个照面竟然就被个自己看不起的“普通人”给打得爬不起来，这种近乎于秒杀的结果绝对是红果果的耻辱，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狠狠扇了一巴掌般，面红耳赤的难受，于是，她望向宋超的眼神已经赤红得满是狠毒。

    宋超倒完全不介意，这年头，想杀他的人多了去了，他还不一样活蹦乱跳的么，只是金发女人被揍得几乎吐血，那困着小净尘的水球却纹丝不动，让他感觉有些可惜，显然，想要破除那个水球，狠揍金发女人似乎是不太够的。

    金发女人发了狠，她猛然张开双臂，断桥底下的海水传来一阵阵涛涛的翻涌，宋超眼睛一眯，咧嘴笑了笑，右腿后侧，微微躬身，准备迎接对方的大招，却没想到，那海水还没涌上来呢，艾伦却突然开了口，“艾丽，看好无邪，汤，瑞奇，你们两个去干掉那个家伙，莫克，你过来帮我。”

    艾丽动作微微一顿，不甘心的望着笑得满脸欠抽的宋超，似乎有点犹豫，最后，她还是狠狠一咬牙，退了开去，另外两个男人立刻补上她的位置扑向宋超。而艾丽已经趁机跑到了水球边。

    瑞奇似乎年纪不大，是个看起来有点营养不良的白人高中生模样，可是一交上手，宋超就咧咧嘴，没想到这看起来斯斯文文的家伙竟然是速度型的异能者，身形闪烁间，快得近乎鬼魅。

    汤却与他相反，速度不咋地，力量却大得出奇，这倒是与他肌肉纠结的外形很相符合。

    不同于药剂改造的基因强化。异能者的力量来源于肉|体本身。所以，能力必然与肉|体相匹配，只要不是像艾伦、艾丽那样的能量异能者，基本上看人的外貌就能差不多猜出他的异能方向。

    感谢小净尘从小到大的折腾和调|教。哪怕面对瑞奇和汤两个人。宋超竟然也不落下风。本来么，且不论瑞奇的速度和汤的力量能不能强过小净尘，光是两个人的合击哪怕再有默契却也始终比不上小净尘一个人的。在这种情况下，1+1≥2简直是痴心妄想，能不＜1就不错了。

    相比于宋超的游刃有余，卫戍就有点悲催了。

    艾伦的异能是操纵锁链，锁链进攻虽然刁钻，但以卫戍的身手应付起来还是绰绰有余的，再说一句，感谢妹纸从小到大的折腾与调|教，阿米豆腐！

    可偏偏艾伦有个名为莫克的帮手，这家伙虽然同样穿着银灰色披风，但是整个人却几乎都隐在了高高的领子里，头上还带着黑色帽子，只有一双阴森森的眼睛露在外面，一看就不是什么光明磊落的人，事实上，他的异能恰恰就是“隐身”。

    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隐身消失不见，而是弱化自己的存在，时不时的出来抽上一把冷刀子，待要收拾他的时候，他又突然隐掉了自己的存在感，找都不找到，这难缠的家伙令卫戍烦躁得几乎抓狂，却一时间又莫可奈何。

    卫戍抿了抿嘴，漆黑如星子的眼眸渐渐晕染出点点猩红，唇部冷硬的线条开始柔化，渐渐拉开一个诡异的弧度，可惜，有心“玩弄”他的艾伦和莫克并没有发现他这隐约的变化。

    卫戍轻巧的回避着仿佛有生命般的锁链，锁链尖端连接着一个十字星，星尖锋利异常，一碰就见血，卫戍转挪腾移如穿花蝴蝶般灵敏，瞅准一个空隙，他骤然出手抓住了与十字星联接处的锁链，然后猛然一个拧身欺近艾伦，艾伦瞳孔骤然一缩，作为一名能量异能者，显然近身格斗并不是他的擅长，毕竟，长长的锁链本身也是远程攻击的一种。

    可是，本该畏惧近身攻击的艾伦在瞅见快速接近的卫戍时，却莫名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卫戍瞳孔骤然一缩，危险的眯起眼睛，待要松手却已经来不及了，一股极致的电流通过他紧握锁链的掌心传来，电得他浑身一震麻痹，心脏更是几乎停跳，他整个人猛的一颤，瞬间脱力，艾伦手腕轻轻一扯，锁链便从卫戍松脱的掌心回到自己身边。

    卫戍强忍着生理性战栗，踉跄着后退，莫克已经突然出现在他身后，寒光一闪，锋利的匕首便朝着卫戍的脖子抹了过去，卫戍眼底泛着丝丝缕缕的血色，面对着艾伦志在必得的笑容，他竟然不闪不避，任由莫克的匕首贴上自己的脖子。

    艾伦微微一愣，脸色骤然大变，“莫克，退。”

    莫克一怔，下意识的想要收手后退，可惜，迟了。

    在艾伦出声的那一刻，卫戍露出一抹诡笑，突然抬手，就势抓住莫克紧握匕首的手腕，艾伦目光一沉，手腕猛的一抖，细细的锁链突然腾空，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莫名的膨胀变粗，然后直直的朝着卫戍窜了过去。

    然而出乎艾伦的意料，卫戍明明已经抓住了莫克的手腕却没有下一步的动作，只是直直的站在那里，仿佛没有看见那朝着他脖子卷来的锁链一般，他迎视着艾伦的目光，嘴角轻轻一勾，那轻薄的笑在凄冷的月光下说不出的讥讽。

    艾伦心头一抽，下意识的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不对。

    手腕被卫戍抓住，莫克下意识的手腕一转，匕首便朝着卫戍的腕关节抹了过去，却被卫戍轻巧的避过，莫克再接再厉，企图与卫戍缠斗，可惜，他的腿才刚抬起来，斜刺里却突然之间撞过来一个身影，那巨大的力道将莫克整个人都给撞飞了出去，他甚至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脖子上一热一痛，“咔嚓”一声，有什么东西碎了。

    艾伦眼睁睁的看着一头巨狼突然将莫克撞飞，随即它后腿一蹬，飞跃而起，于半空中直接咬断了莫克的脖子，等到莫克摔倒地上时，脖子呈现一个诡异的弧度，眼睛瞠得老大，眼底却已经失去了光彩，只剩下空洞。

    巨狼一只脚踩在莫克胸膛上，缓缓回头，冲着艾伦嘶吼，尖锐的獠牙浸透殷红的血迹，血顺着狼嘴角一滴滴落下，说不出的瘆人。

    被巨狼嗜血泛着绿光的眼眸锁定，艾伦心口一窒，突然，一声凄厉的女声惨叫划破夜空，艾伦下意识的转头，却瞳孔骤然一缩，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揪住了一般，提到了嗓子眼。

    现场的女人只有两个，除了被困在水球里出不来的小净尘，就只剩下……

    因为有艾伦和莫克对付卫戍，汤和瑞奇收拾宋超，两个打一个，艾丽觉得己方绝对是赢定了，如果四个异能者还收拾不了两个“普通人”的话，那他们真的好去死一死了。

    于是，艾丽站在水球旁边完全没有危机意识，只是津津有味的看着自己的同伴“虐杀”敌人，时不时的再用阴冷的目光给宋超来一番洗礼，以至于她完全没有发现自己正置身于危险中。

    无论是艾伦还是艾丽他们都犯了个致命的错误，他们忘记了，他们的敌人不仅仅是三个人类，还有四只猛兽，只是，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猛兽，对于能力强大的异能者来说，根本就不算盘菜。

    所以，艾丽完全无视了蹲守在水球边的四只猛兽。

    直到狼王瞄准时机撞飞了莫克，艾丽才觉得哪里不太对劲，眼睁睁看着大灰狼一口咬断莫克的脖子，艾丽懵了，可惜，不等她反应过来，她就感觉自己腰身突然一紧，然后整个人便倏然被甩于半空中，落下时被粗壮的蛇身卷了个正着。

    艾丽下意识的惨叫一声，吸引了艾伦的注意力，卫戍趁机一个闪身避过了锁链的攻击，然后跟狼王一起慢条斯理的退到了水球旁边。

    艾丽的尖叫同样惹得汤和瑞奇分了心，几乎在她尖叫的那一刹那，土豆和菜包同时猛冲出去，撞开了汤和瑞奇，解救了宋超，可惜，汤和瑞奇一个速度奇快，一个强韧，不然这一下肯定也会被菜包和土豆秒杀。

    一击成功，菜包和土豆也不紧追不舍，反而护着宋超退到水球边，与卫戍会和。

    五个异能者志得意满的来，完全不将三个身为“普通人”的目标人物放在眼里，结果这一交手，对方毫发无伤，己方却死了一个被俘一个，耻辱啊有木有，红果果的耻辱啊！

    艾丽被茄子绞住，不是没想过反抗，可惜，她是能量异能者，肉|体脆弱得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唯一拿得出手的便是水系异能，可是，她刚一调动异能，想要引用海水，身上的蛇身便骤然紧缩，绞得她骨头都快断了，疼痛分散了她的注意力，有异能也使不出来。

    于是，她变成了待宰的羔羊。

    于是，艾伦、汤、瑞奇，卫戍、宋超外加四只猛兽，两方人马形成了对峙。

    ps：话说俺停更了将近两个礼拜真心很抱歉，感谢亲们一直耐心的等咱回来，加更肯定会有的，不过这两天都忙着拜访亲戚送礼物去了没时间码字，所以，加更神马的……如无意外，明天会有两更，汗～～！RS


------------

454　人生若只如初见

﻿    艾伦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温文儒雅，他死死盯着绞住艾丽不放的茄子，话却是对卫戍说的，“你们最好放了她，否则，无邪姑娘可就要活活溺死了。”

    四只猛兽明显只是宠物，而相比于宋超懒洋洋的吊儿郎当，显然卫戍更像个掌握决定权的领导者，至于无邪……，不过是个小演员而已，一个照面就被俘虏了，完全不用理会╮(╯▽╰)╭~

    显然，艾伦对于无邪情况的掌握出现了很大的误差，他完全没有想到，这个在他眼中属于可以不需要理会的小演员才是真正的领导者，四只猛兽只会听她的话，至于卫戍……不把他当口粮吃掉就8错了，要求表太高啊~！

    溺死神马的这种红果果的威胁可没谁会放在眼里，卫戍和宋超同时看了一眼水球里的小净尘，她腮帮子鼓鼓的，小爪子缓缓晃荡着，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明显玩得很开心，她嘴角还在不断往外冒着小气泡，没有人知道她一口气到底有多绵长，一个能够憋着一口气从海底走上海滩的家伙，想要把她活活溺死，这工程有点太大。

    卫戍和宋超可以无视艾伦的威胁，萌宠们可受不了了。

    尼玛敢威胁老子，这简直就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

    阴冷的蛇瞳突然一弯，茄子莫名露出一个**的笑，艾伦眼角一抽，下意识的觉得似乎哪里要不好，下一刻，他惊骇的瞠大眼眸，眼睁睁看着那条巨蟒咧开蛇吻，一口狠狠咬住了艾丽。

    尖锐细长的毒牙瞬间穿透艾丽的胸膛，艾丽凄厉的惨叫声听得人心中发寒，殷红的血液像水龙头里的水一般顺着蛇吻流淌，滴滴答答的落了满地，艾伦和瑞奇还有汤的脸色一瞬间就白了。

    艾丽刚开始还痛苦的哀嚎挣扎两下，可是随着血液的流淌，她的生息渐渐弱了下去，白嫩嫩的皮肤渐渐漫山一层灰色，仿佛是被朽化的金属一般，灰色越来越浓，最后变成了腐败的黑，然后，她丰满的肉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分分钟竟然变成一具干尸。

    不说艾伦、汤和瑞奇有多么骇然，就是宋超也目瞪口呆，卫戍嘴角一勾，发出一阵意味不明的低笑，猩红的眼眸跳动着嗜血的凶光。

    他那令人胆寒战栗的笑声反而驱散了宋超的不适，他嘴角一抽，“卫，你怎么又出来了~！”

    “嗯哼~~~”卫黏腻腻的应了一声，望着被茄子丢弃的干瘪尸体笑道，“认识这么久，第一次见识到茄子的蛇毒呢，果然厉害。”

    宋超张了张嘴，艰难了咽了口口水，说不出话来。

    茄子是几只萌宠中脾气最不好的一个，隐隐有一种诡异的变态趋势，它杀过的人不少，但每次不是活活绞死，就是用獠牙将人撕碎咬死，它从来没有用过獠牙里的毒素，茄子的原种是森蚺，原则上来说森蚺应该是无毒的，但经过变异，它的毒竟比眼镜蛇王还恐怖。

    别说卫戍和宋超是第一次见，就连小净尘也是第一次见。

    然而，出乎意料的，艾丽明明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那个困着小净尘的水球却还没有消失，发现这一点以后，卫戍和宋超的脸色那叫一个难看，阴测测的盯着艾伦等人。

    长信子一舔，将嘴边的血迹舔干净，茄子缓缓抬高身体，跟菜包、馒头和土豆一起同样虎视眈眈的盯着艾伦等人，艾伦的冷汗瞬间都淌了下来，要不是训练有素，瑞奇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跑。

    艾伦将锁链横于胸前，锁链上的电流蹿得更快了，“这个水球是艾丽的秘技，本来是用来防御用的，最高甚至能够抵挡导弹的轰炸，只有艾丽才能够解除它，如今她死了，我们也没办法，除非你们能够在不伤害里面的人的情况下，将水球炸开，否则……”

    宋超不由得蹙眉，能抵挡住导弹……，这可麻烦了~~！

    卫戍眼底的红已经褪去，恢复成面无表情的冰山样。

    看着两人难看的脸色，艾伦心中一喜，觉得似乎还可以谈判一下，“要不这样吧，我们是真心邀请无邪姑娘去做客的，不如就让无邪姑娘跟我们一起回去，我们内部还有其他的水系异能者，也许可以想办法解开这个水球……”

    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有木有~~！

    卫戍和宋超当然不会如他的愿，可是这个水球……，小净尘哪怕憋气再长总也有尽的时候。

    就在两人一筹莫展，艾伦等人眼看着阴谋即将得逞而雀跃不已的时候，大狮子土豆和大老虎菜包突然站了出来，鄙夷的斜了艾伦等人一眼，然后两只走到水球边，一左一右分立于水球两侧，两只猛兽正对着水球，突然长大大嘴同时发出一声怒吼。

    兽吼声直冲云霄，震得大桥都抖了三抖，受到吼声直接攻击的水球表面立刻出现一波*的声纹，因为土豆和菜包站位的问题，两只猛兽怒吼产生的声纹原点刚好是对立存在的，声纹扩散开去刚好遍布半个水球便与对面的声纹相遇，两个方向完全相反的声纹碰撞着正好互相抵消。

    只是，土豆和菜包的怒吼并不是一声便消失的，它们仿佛是比赛上了瘾一般，音浪一波高过一波，往往前一声还没有消失，后一声便又至，兽吼一重重的叠加，声纹越来越密，越扩越大。

    原本该是两种声纹抵消的中间轴渐渐变得不稳定起来，当虎啸与狮吼的音波到达一个极限频率时，两种声纹突然对撞着爆裂开来，“哗啦~~~”一声水球破了，冰冷的海水淌了满地，小净尘湿漉漉的站在地上，像个水鬼一般不停的往下淌水。

    艾伦等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功告成的狮子老虎摇头摆尾冲着主银求表扬求抚摸求抱，大脑卡壳得完全死机，根本就反应不过来——连导弹都炸不开的异能防御球竟然被两个野兽的吼声给震碎了？？！

    ——尼玛这绝逼不科学！！

    小净尘甩了甩脑袋上的水，揉了揉眼睛，鼓着腮帮子不爽的瞪着CPU正在重启的艾伦等人，突然，小爪子一甩指着他们道，“菜包、馒头、茄子、土豆，上。”

    “吼吼吼————”×2

    “嗷嗷嗷————”。

    “嘶嘶嘶————”

    四只萌宠兴奋的对月长啸，撒丫子欢快的朝着艾伦等人扑了过去，艾伦两眼睛一瞪，毫不犹豫的转身就跑，开玩笑，一头狼一条蛇就秒杀了他们两个异能者，现在他们只剩下三个人，猛兽却有四只，不跑难道还等被当成夜宵吃掉么摔~~！

    艾伦潇潇洒洒而来，狼狈不堪的逃走，他心里恨极了负责华夏地区的情报者，同时也将华夏的战力评估提升了好几个档次，“普通人”神马的，华夏与其他国家的绝逼不是一个品种(+﹏+)~。

    “……别吃了他们，抓活的！！”宋超站着说话不腰疼的喊了一声。

    茄子抽空转头森冷的盯了他一眼，宋超缩缩脖子，嘟囔，“最少也得留一个活口啊。”

    四只萌宠撒欢的将艾伦等人追得逃出了整座大桥才意犹未尽的回来，不是追不上他们，而是他们被专家接手了，而且这个专家还是个熟人，萌宠们表示不好意思跟人家抢猎物啊有木有～～！

    萌宠们吐着舌头奔回小净尘身边，后面跟着一辆黑色的小轿车，小净尘不懂车，但只觉得那辆车有哪里不对劲，宋超揉了揉眼睛，咋舌，“我去，VE系列，编号是…01，机动队的队长？我去，我不是在做梦吧，机动队的队长肿么可能亲自出马？”

    机动队是国特区最诡谲的存在，专门处理一些连神盾局和特勤组都解决不了的棘手事件。

    他们没有专属的队员，标配只有一个队长两个队副，一旦有任务，他们可以从任何部门抽调任何人员服务，无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特工，都必须无条件服从调配，可以说，机动队代表的是整个华夏最强大的战斗力，无论是异能者还是普通特工都以被机动队选中而为荣。

    卫戍凉凉的扫了他一眼，他没有进过特勤组，完全不知道机动队代表着什么意思，只是觉得宋超筒子有些少见多怪，队长神马的果断木有白叔威武霸气一统江湖。

    可是，当那辆VE01在他们身前停下，车门打开，传说中的队长光芒四射的走下来时，宋超囧了，卫戍傻眼了，就连小净尘都有一种风中凌乱被雷劈的爽歪歪感。

    这位传说中的队长年纪很轻，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个头超过一米八，只是看起来有些瘦弱，他脸色略显苍白，不是那种病态的苍白，而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白，他五官精致，气质清冷，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剔透的无框眼镜，最重要的是，他有一双白家人标志性的丹、凤、眼~~！

    【~\(≧▽≦)/~，亲们，要不要猜一猜这丹凤眼的家伙是哪个喂~！哈哈~~！】RS


------------

455　白家男人（二更）

﻿    宋超张了张嘴角，完全说不出话来，倒是小净尘脑袋一歪，眉眼弯弯，露出两个大大的酒窝，她闪亮亮的眼睛里透着单纯的喜悦，“四哥！！！”

    白泽辰推了推眼镜，千年冰封的脸上露出一个淡淡的笑，这笑仿佛是个信号一般，浑身湿漉漉的小净尘立马像只树袋熊一般朝着白泽辰飞扑过去，幸福的眯起眼睛，抱着四哥蹭啊蹭啊蹭。

    白泽辰也不建议自己被染湿的昂贵西装，只是回抱着小净尘，笑容安静柔和。

    宋超不由得再度揉了揉眼睛，呢喃道，“是不是我的错觉，肿么有种看见白叔的赶脚？”

    卫戍面无表情的望着白泽辰，微微蹙眉，这种感觉……果然有点像白希景！

    白泽辰享受着妹纸的“投怀送抱”，还不忘抬头看看宋超又瞅瞅卫戍，薄唇轻启，淡淡的吐出一句话，“好久不见，两位连宠物都不如的男、人！”

    卫戍※宋超：“……”他们果然恨尽白家所有男人~！

    且不论白泽辰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到底肿么混上机动队队长这个厉害宝座的，只说宋超，自己心心念念仰慕膜拜的国特区第一高手竟然是个冷面腹黑毒舌技术宅这个事实令他几乎悲怆跪地，白泽辰一出场就毁灭了宋超十几年来的崇高幻想。

    卫戍同情的看了一眼已经深深陷入低气压怨念乌云中无法自拔的宋超，暗自庆幸，果然这年头选定偶像很重要，这更加坚定了他追随白叔脚步不动摇的信念。

    “走吧。”

    接到安然无恙的三人四兽，白泽辰的任务算是圆满完成，还有意外惊喜——活捉了三个外国间谍，而且还是传说中的异能者，白泽辰微微眯了眯眼睛，已经开始估算着自己这一次能够挖出多少敌国秘辛，为自家小叔堆积多少筹码。

    白家男人从来都是团结的，无论身在何处，无论做什么工作，对于他们来说，家人高于一切，甚至凌驾于律法与国家之上，当然，客观来说，这种信念要不得，有国才有家，将家看得比国还重要，说不定以后就会干出什么对不起祖国人民的事情。

    可惜，白家人根本不在乎这些，华夏国特区也不在乎这些，相反，他们其实是喜欢白家人这种特性的，因为只要不让那有限的几个白家人置身于危险中，那么白家男人就必然会成为华夏不可或缺的强大战力，这是白家男人自己拼出来的底气。

    在华夏高层看来，白家那有限的几个人，反而成为了牵制白家男人的筹码。

    所以戥十才会千方百计的想要跟小净尘扯上关系，因为只要她站在他们这一边，白希景就不会对他们构成任何威胁，反而能够借他的手处理很多国家无法出面处理的问题。

    而戥十之前想要利用小净尘寻找那块诡异的石头恰恰威胁到了小净尘本身，才会引来白希景疯狂的反扑和报复，结果便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话又说回来，其实白泽辰当这个机动队长真心有点冤，这位置本来怎么算都轮不到他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白家的风水特别好，尤其是小净尘这一辈，七个兄弟个个不是善茬，总有一种天赋让人望尘莫及，于是，前前后后，白家七个兄弟都被国特区招揽，在各自的领域建树非凡。

    白泽辰在白家兄弟当中算是比较和善的一个，虽然他总是像冰山一样瘫着一张脸，而且在毒舌方面天赋异禀，但是他本身没有什么武力，他的天才都在电脑上，在网络的世界里，他足以称王，而就目前这个社会大背景来说，网络的杀伤力却远远高于所谓的武林高手。

    可惜，真要算起来，论武力值他比不上大哥二哥，论变态鬼畜他比不上三哥，论谋略腹黑他比不上六弟七弟，论嚣张更是比不上五弟，论人缘，小堂妹能甩她几条街。

    于是，“一无是处”的白泽辰被“卖”给了国特区机动队当了个坑爹的光棍队长！

    其实白泽辰这个队长当得还蛮舒心的，因为某些特权，他可以时不时的将几个兄弟召唤过来虐一顿，于是，本来满心赶鸭子上架的不甘变成了各种爽歪歪，白泽辰同志舒坦了。

    这一次的事情明显是国特区惹出来的，要不是戥十打了小净尘的主意，事情不会发展到现在一发不可收拾，也正因为一开始就是奔着小净尘去的，所以这个计划死死的瞒着白家兄弟，整个过程中一点风都没透露给他们，要不是白希景那通威胁的电话，白家兄弟还被蒙在鼓里呢。

    “要整个华夏殉葬”神马的真真是吓到了国特区的大佬们，无奈，他们只好将任务发给了机动队，好歹机动队队长是白家人，白希景就算再生气也不会拿白家人出气的。

    白泽辰护着小净尘的肩膀将她带上车，卫戍和宋超赶忙跟上，四只宠物便紧随在车旁，一车四兽消失在茫茫夜色中，之前无论是炸毁桥梁还是野兽怒吼的动静都不小，海边有不少的住户，就算没人有胆子出来围观，但肯定是会引起不小的恐慌，善后工作可有的忙了。

    白希景接到白泽辰的电话，知道小净尘没事，他才终于放下了心，挂了电话，一转头就瞅见眼巴巴的大山小山，白希景顿了顿，才道，“净尘已经找到了，她没事。”

    大山小山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自从小净尘用血救爸爸而使得自己差点失血过多挂掉以后，白希景对大山小山就有点淡了，虽然其他事情上仍然对他们一如既往的百分之百信任，但是双胞胎知道，他们对小净尘的放纵伤害了白希景身为父亲的玻璃心，他们也终于体会到白希景到底把这个女儿看得有多重，幸好小净尘没事，不然他们还真不敢想象白希景会做出什么可怕的事儿来。

    最重要的事情解决，白希景的心情好了起来，只静待小鳖自己爬进瓮里。

    凌晨两点多钟，正是人们睡得最沉的时候，几个黑影却悄悄摸进了一幢黑灯瞎火的别墅，别墅里静悄悄的，一点人气儿都没有，感觉像是一幢鬼屋般。

    几人的目标很明确，业务也很熟练，翻墙的动作都流畅得能转出花儿来，一看平时就没少干偷鸡摸狗的事儿，进入大院，他们小心翼翼的接近主屋，却又在大门口停下，小声交流着什么。

    “大哥，怎么这么安静？白希景抢了那么贵重的东西，不会一点防备都没有吧！”

    “说你笨，你简直连狗熊都不如，你也说白希景抢了宝贝，他敢大张旗鼓么，这又不是S市，惹了地头蛇，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没错，没错。”几人附和着，悄无声息的撬着门锁。

    黑漆漆的书房里，白希景三人盯着散发着微光的显示器，看着大门口的情况，大山嘴角狠狠一抽，“就这样的货色敢来偷东西，他们老板的脑子被门夹了吧。”

    这几个人明显是惯偷，也仅仅只是惯偷而已，这样子的惯偷去盗了博物馆还凑合，想要从白希景的眼皮子底下摸宝贝，简直是来找死的，不用他们动手，光是宅子的防御系统就足够把他们轰成渣渣了。

    白希景微微眯了眯眼睛，看着那几个已经旋开门锁悄悄进入别墅的小偷，突然笑了。

    大山不明所以，却见白希景修长的手指一伸，直接敲击了启动键。

    “咔嚓~~~”大厅里传来一阵轻微的机械声，厅堂四周的墙壁上挪开一排排的小口子，无数黑洞洞的机枪口探了出来，火光四起，子弹如雨点般朝着大厅中间的几个人冲击过去。

    看着在红外线探头下密密麻麻的子弹群，大山感觉有点头皮发麻，这么多的子弹，就算是坦克也能打成马蜂窝了，一开始白希景说不需要安排人手，他们还有点不明白，却没想到这位大哥不知道神马时候竟然将整个宅子都给装修成了一个移动炮台啊摔~~！

    大山几乎能够想象到那几个可怜小偷的下场，可是，下一刻，他惊愕的瞠大眼眸，难以置信的几乎将整张脸都贴上了显示器，红外线摄像头真实的反映了大厅里的情况。

    密密麻麻的子弹撞击着地面、家具，将整个大厅给蹂躏得面目全非惨不忍睹，可是那几个小偷却不见了踪影，大山不由得揉了揉眼睛，忍不住咒骂，“我去，见鬼了~！”

    小山看了看笑得日月无光山河颤抖的白希景，又恨铁不成钢的瞄着大山，冷冷的吐了两个字：

    ——“忍者！”

    大山一愣，立刻收起了脸上卖蠢的傻样，摸摸下巴，笑，“我就说嘛，那么重要的东西哪可能找几个笨贼来偷，感情一开始就是伪装呢，嘿嘿，看来很快能知道那怪石头真正的主人是谁了。”

    忍者是岛国的一种标志性武学文化，忍者的流派很多，每个流派都有各自的特色，只要能抓住这几个忍者，自然能够顺藤摸瓜的揪出他们幕后的黑手。

    大山站直身子将全身关节活动得咔咔作响，最后，他扭扭脖子，咧嘴笑得一脸蠢样，可是眼神却清明冷漠得泛着寒意，“大哥，好久没跟人动手了，我先去玩玩。”

    白希景身形松泛的靠在椅子里，十指交叉置于腹前，笑，“去吧，留个活口就行。”

    “没问题。”大山竖起一个大拇指，亮出满口白牙，


------------

456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    忍者的基本课程就是伪装，从那几个人可以眨眼之间躲过密集的子弹消失于屏幕前，白希景就知道，恐怕整个房间的红外线摄像头都将成为摆设，不过他倒也没有太失望。

    那奇怪的石头明显是强化战士的克星，一旦上升到病毒、药剂、基因改造等层面上，就绝对不是一个组织或者一个家族能够搞定的，这背后必然有国家的影子，一个国家的力量有多大没人比白希景更加清楚，如果这次出现的不是传说中的忍者，白希景反而要担心对方的后招了。

    既然摄像头变成了摆设，自然就没法知道战场的实际情况，白希景也不着急，只静静的坐在书房里，甚至还打开了灯，顿时，整个黑漆漆的别墅就书房这里最亮堂。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白希景慢条斯理的给自己煮了杯咖啡，然后坐在沙发上一边品着浓郁的咖啡，一边看杂志，顺便跟女儿发发

    聊聊天，心情不要太嘿皮，要不是书房外时不时的爆破声、打斗声和金属撞击声响起，白希景几乎都要错以为自己只是在打发无聊的下午茶时间了。

    端起咖啡抿了一口，白希景突然将桌上的咖啡杯托垫捏起来立于脸侧，“叮~~~”的一声轻响，有什么东西撞击在杯盘上，落地时还发出清脆的金属撞击声，赫然是一根针状手里剑。

    白希景连眼皮都没动一下，只是继续品着咖啡，手中的杯盘却如飞花一般不停的在身前旋转，一会儿是前臂、一会儿是左胸、一会儿是鼻尖、一会儿是头顶，叮叮当当的手里剑像雨点一样落地，所有来自四面八方的暗器偷袭都被滴水不漏的挡了下来，而白希景手中那脆弱的瓷器杯盘却丝毫无损，甚至连点痕迹都没有。

    只是最后那根手里剑也不知道是射来的方向不对，还是白希景拿杯盘的姿势错误，手里剑被挡后改了个方向朝着茶几上的手机射了过去，彼时，手机真好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悦耳的提示音，白希景眼睛一亮，女儿的

    回过来了。

    于是，女儿控的傻爸爸二话不说丢掉杯盘，两指并拢，一招灵犀一指夹住了那根手里剑，然后手腕一转，将手里剑给射还了回去，速度竟是比暗器袭来时快了数倍不止。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闷哼声，白希景拿起了手机，打开

    ，放在耳边倾听女儿软软糯糯的声音，一双凤眸闪烁着笑意，在透明的镜片背后却莫名显出几分诡谲的盯着房间角落里的一个书橱。

    书橱纹丝不动，橱底下却隐隐有暗红色的液体流出。

    被女儿软软糯糯的声音治愈，傻爸爸表示心情很好，便无视了那个正在淌血的书橱，书橱暗自抹了把冷汗，好险……

    “哐当~~~”书房的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撞开，大山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急吼吼的道，“大哥，我们只干掉了四个人，还差一个，你见到没？”

    白希景微微一愣，危险的眯起眼睛，“干掉了四个？”

    大山认真点头如捣蒜，白希景却突然温柔的笑了，“我记得有说过要你留个活口的。”

    “呃……”大山心虚的挠了挠脸颊，不是他不留活口，实在是忍者太难缠，打不过竟然就服毒自杀，连化尸粉都自备，要不是他动作快，现在恐怕连尸体都没有啊摔~~。

    白希景现在没工夫跟他扯淡，他一边重复的听着女儿的

    一边随意的指着墙角的书橱，“那边还有一个，捉活的。”

    大山眼睛一亮，“没问题。”

    书橱瞬间消失变成一个黑影朝着窗台冲了过去，可惜，他的速度快，大山比他更快，他还没来得及撞开窗户就被大山给逮了个正着，书橱同志目光一狠，狠狠一咬牙，牙齿里的毒药囊还没咬碎却已经被大山给卸了下巴。

    白希景一心玩着手机，根本无视了莫名鬼畜的大山和满脸绝望的书橱忍者，不过大山倒还记得，在将俘虏拖出门前跟白希景汇报一声，“大哥，另外那四个没死绝，我们活捉了两个。”

    书橱筒子满脸大骇，大山拍着他的脸颊，阴测测的道，“老子要是不说那四个都死了，你又怎么会心存侥幸呢，莫急莫急，爷爷会好好招待你的。”

    之后一直到天亮都没有再出什么事。

    根本不用白希景动手，光是大山小山就干掉了那五个忍者，不得不说，白希景内心其实还是有点小小失望的，之前阵仗搞得那么大，却就这样结束了，真有点虎头蛇尾的嫌疑。

    那怪石头的价值不可估量，没道理岛国只派五个忍者就这么不了了之，除非……

    他们并不知道石头本身的价值！

    可是，这可能么~~？！

    “当然可能。”戥十义正言辞的道，当然，如果他的形象不要那么狼狈，也许他的话会更有说服力，“岛国只是个中转站，一个人口共计不过一亿，连填海造陆的泥土都需要靠进口购买的小岛国，你以为能有多大的能量参与到源石的研究，他们不过只是一群跟班而已。”

    “派几个忍者过来根本不是为了将石头抢回去，而是为了表现自己的态度，为了让他们的主子能够明白，并不是他们保护不力弄丢了石头，而是敌人太凶残，看，连他们国家最强大的忍者都被敌人分分钟给收拾了，所以，想要抢回石头还得主子亲自出马才行。”

    戥十声情并茂的分析着中其中隐含的利益关系，似乎没想到白希景会连这么简单的问题都想不通，他看向白boss的目光隐隐带上了几分不可抑制的优越感。

    白希景凉凉的扫了他一眼，危险的眯起眼睛，“这么说来，他们的主子是谁，你也知道咯。”

    戥十一哽，心虚的飘了飘眼神，死抿着嘴不再开口。

    看着他视死如归的样子，白希景出乎意料的没有生气，反而失声笑了起来，清朗的笑声吸引了戥十的注意力，他却被白希景那凤眸中毫不掩饰的戾气给吓得一个哆嗦。

    “你不说也没关系，总有人会知道些什么，比如……”白希景缓缓站起身，双手撑在身前束缚戥十双手的桌上，微微压低腰身，深邃的眼眸如黑洞般吞噬着戥十为数不多的生气，“艾伦？科勒尔，或者是汤？罗尔斯，或者是瑞奇？莫爱特等等等等！”

    白希景每说一个名字，戥十的脸色都白了一分，最后，他几乎是惊骇的盯着眼前这位似乎从来没有输过的男人，颤抖道，“你竟然捉到了他们？？……不可能，他们是异能者，而且异能等级不低，我费了好大劲都没截住他们……”

    话音一卡，戥十噎住了——这就是传说中的不打自招啊有木有~~！

    戥十第一次为自己一遇见白希景就直线跌停板的智商森森的忧伤了！

    白希景嘴角一勾，满意的笑了，“看来你果然知道他们，甚至知道他们会对我女儿动手，”话语一顿，清冷的声音骤然冰封，咬牙切齿的恨如寒霜般压着戥十这颗瘪茄子，“而你竟然没有向我透露过任何一个字！”

    戥十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暗自叫苦，他的确是从国外情报人员反馈回来的蛛丝马迹中探查到一点消息，不过想着毕竟是在华夏国内，应该出不了什么大事，而且白净尘虽然贵重，但毕竟还是重不过传说中的异能者，更遑论高阶异能者了，只要对方不出动高阶异能者明目张胆的抢人，他完全有能力保障白净尘的安全，如此也就没有必要惊动白希景了。

    所以，他自作主张的将消息瞒了下来。

    计划原本很完美，如果这次能够保护白净尘不被不轨之徒劫持，他也算是对白家有了恩惠，便能作为筹码从白希景那里换取更大的利益，即便最后失败，白净尘真的被捉，他就当自己什么都不知道，白希景丢了女儿，也好让他知道，没有国家的支持，个人的力量实在是不堪一击。

    却没想到……最后竟然功亏一篑！

    白净尘尼玛运气敢不敢再好一点~！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白希景倒也不着急了，女儿现在有侄子和两个竹马陪着，安全绝对无虞，他有足够的时间跟眼前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家伙慢慢磨，于是，他慢条斯理的坐回椅子上，望着戥十笑容灿烂得令人起鸡皮疙瘩，“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戥十也知道自己算是彻底栽了，干脆破罐子破摔，也不在隐瞒什么，“你女儿参加《银河帝国》首映典礼时候的情况你应该知道吧！”

    白希景挑挑眉，不置可否，戥十自顾自的继续道，“这几年无邪虽然风光无限，但她毕竟没有演过主演，作品也少得可怜，因为角色出彩在华夏成为了炙手可热的当红明星，虽然有取巧的成分在，但至少也说得过去，可是在米国，在《银河帝国》的首映现场，在那些各自支持着自己巨星偶像的粉丝包围下，她一个华夏人的人气竟然盖过了在场所有星光，你不觉得奇怪么？”

    “不觉得。”白希景斩钉截铁的道。

    戥十：“……”好吧，他不跟女儿控到无节操的傻爹一般见识~！RS


------------

457　只为一个拥抱

﻿    戥十果断无视了白希景偶尔的脑子抽风，继续道，“你自己很清楚，无邪当时的人气火爆到诡异，几乎引发了动乱，甚至有不少粉丝差点精神失常，那是因为她用自己的脚步声给了在场所有人暗示，她催眠了在场所有能听见声音的人，包括她自己！”

    白希景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没有反驳，这反而给了戥十笃定的勇气，“世界之大，无奇不有，会催眠术的人不少，但也都只是皮毛，光凭前前后后不足一分钟的脚步声便能够催眠在场上千人，这不仅仅只是催眠术而已，这已经可以算是一种异能，精神系的异能。”

    说到这里，戥十眼底莫名迸发出慑人的精光，“异能者本就少之又少，精神系的异能者更是凤毛麟角，米国会派遣艾伦等人来劫持她，真的不足为奇。”

    戥十因为觉得小净尘不值得对方出动异能者才会隐瞒不报，现在又说人家派遣异能者来劫持不足为奇，这根本就是前后矛盾，幸好白希景不知道他心里的真实想法，不然傻爹果断会当场暴走扒了他皮去裹面团炸辣翅。

    戥十紧紧的盯着白希景，企图从他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

    戥十抓狂，尼玛老子在说你女儿是异能者啊，尼玛你能不能给点正常人该有的反应啊摔~！

    无论戥十如何摆事实讲道理，说得多么天花乱坠，白希景始终都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淡淡的瞥着他，眼底连点波澜都不起，自己的女儿自己知道，小净尘根本就不是异能者，如果非要说异能的话，她唯一的异能便是那奇葩的武学天赋。

    催眠是门高深的技术活，别说是小净尘那被病毒侵蚀发育不完整的大脑，就连大山小山这种高智商罪犯都没能学会，但耐不住他家姑娘有群唯恐天下不乱的厉害师侄啊，他们因为遁入空门而放下红尘，便将那仅剩的俗心都堆积在了这呆萌小师叔身上。

    小净尘从小在菩提寺长大，小孩子的模仿能力是最强的，于是，那些厉害和尚从她婴儿时期开始便潜移默化的将一些特殊能力融入到她的一举一动中，以她的智商无法主动操控却成为了她本能的一部分。

    所以实际上，当时的小净尘根本不知道自己用了催眠术，否则也不至于连自己都给催眠了不是，她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了当时的势不利于自己，甚至隐隐有压制自己的趋势，她才会不自觉的使用暗示，将不利于自己的势转化为拥护自己的势。

    当然，这种真相没必要告诉不相干的人，自己知道就行了，于是，白希景毫不愧疚的默认了戥十的猜测，没有给出任何的解释，再于是，白希景的默认令戥十整个人都狂热起来。

    白希景冷冷的盯着几乎快要进化成疯狂科学家的戥十，轻笑道，“既然你那么看重精神系的异能者，我就给你一个成为精神系异能者的机会。”

    戥十微微一愣，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白希景却已经起身离开，“将他关进密室，我倒要看看那块破石头对他这种能人能产生什么作用。”

    “是。”紧随其后的小山冷冷的应了一声。

    戥十脸色大变，惊骇得跳起来，“你不能这样对我，白希景，我是国特区有正式编制的行动人员，你不能私自扣押我，更不能将我当成实验品，白希景，你会被通缉的。”

    可惜，他双手被粗重的锁链困在桌上，而桌子又与地面融为一体，无论他如何挣扎，除了锁链被带动的哗啦啦声以外，对他目前的困境根本毫无帮助。

    已经走到门口的白希景脚步微顿，转头，眼神清冷无波无澜的望着骇然的戥十，嘴角一勾，笑道，“通缉？你以为我在乎？！”

    戥十一愣，脸色迅速灰败下去，白希景已经离开，留下最后的话语——

    “谁敢通缉我，我赞他一声英雄！”

    戥十失魂落魄的跌回椅子上，精神萎靡的透出一种绝望的悲凉，从他算计白净尘的那一刻开始他就知道，结果必然是不成功便成仁，但好歹他是国特区的人，原本想着白希景再生气至少得留点余地，哪怕他真的不怕国特区找麻烦，总要维持点面子工程，却没想到白希景竟然会这么绝。

    看来这次真的玩脱了！

    牢门慢慢关上，仿佛封锁了他唯一的生路。

    回到卧室，白希景耙了耙雪白的碎发，脱掉外套，拉松领带，整个人乱没形象的扑进大大的床铺里，休息了一会儿，才摸出手机，浑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疲惫的慵懒。

    只是这份慵懒却在听着

    里软软糯糯的声音时变成了粉红泡泡飘满房间。

    大山的刑讯逼供手段是毋庸置疑的，三个忍者被折腾得半死不活终于全部招供，就像戥十说的那样，他们根本只是来溜一圈，所以才会伪装成小毛贼，原本想着以白希景的身份地位应该不会跟几个小毛贼一般见识，毕竟他布下天罗地网是为了抓大鲨鱼的，为了不触发那些逮鲨鱼的机关，几个小毛贼最多也就是被驱逐而已，却没想到白希景一眼就识破了他们的伪装。

    至于岛国后面的主子是谁，几个小忍者并不知道，但白希景已经有谱了。

    于是，几个出气多进气少的小忍者也跟戥十作伴去鸟。

    小净尘直接被白泽辰带回了S市，S市是白希景的大本营，在这里是绝对安全的。

    任务完成，白泽辰和卫戍、宋超立刻被召回，艾伦等人被俘，还有很多善后需要完成，已经长大成人足够独当一面的三个男人再也不能像年少时那般时时刻刻陪在妹纸身边了。

    当然，即便是年少时也不行，谁让妹纸有个女儿控的二十四孝傻爹呢~！

    回到家，哪怕有哈士奇馒头和莲藕的欢脱相迎，那空荡荡冷冰冰的房间还是将小净尘的心情瞬间拉低到最don，不过紧接而来的

    却又立刻让她幸福得冒泡泡，于是，小姑娘便干脆趴在床上跟万能的爸爸聊起

    ，作为略微有点文盲体质的人来说，语音

    绝逼是好物。

    然后，心情重新嘿皮起来的妹纸一手握着手机一手拽着茄子的尾巴将它拖进了浴室，哪怕茄子用崩牙般的决心死咬着门板不放，也没能挽救自己被丢进热水里的命运。

    没办法，谁让它咬死了艾丽，满身都是血腥和人命的味道，小和尚表示很不高兴。

    其实下山这么多年，在白希景有意识的潜移默化下，能够束缚小净尘的佛理越来越少，就像今天，哪怕眼睁睁看着艾丽被咬死，她也没有任何不适，只是天性不喜欢血腥味而已。

    茄子被塞进热水里泡澡，其他宠物的悲剧还会远么。

    白希景二十四小时机不离身的随时恭候宝贝闺女的语音召唤，另一边他已经安排好了后续工作，那块怪石头自然是被送进了白氏的某个地下研究所，同被送的还有四个实验品，另外他亲自去了一趟上京国特区总部，没有人知道他与部长谈了什么，只是他离开的时候，带走了三个已经被折腾得面目全非的俘虏。

    异能者就像是一滴落入海中的雨水一般，没能在小净尘的生活里溅起任何波澜。

    世界之窗的暴力夜袭事件告一段落，留下的是令政|府焦头烂额的民众骚动。

    小净尘一直宅在家里，作息时间规律得令人发指，连食物都是素食斋定时送来的，终于，沉寂了一个多月的大门响起一阵开锁声，坐在客厅地板上给狮子顺毛的小净尘愣了愣，下意识的回头，就见大门缓缓打开，一个熟悉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小净尘咔吧咔吧大眼睛，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白希景只穿了一件衬衫，西装外套搭在手臂上，雪白的碎发映衬着眼镜的流光说不出的耀眼，他缓缓张开手臂只是望着坐在地上的小姑娘笑。

    小净尘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小嘴一瘪，推开趴在自己腿上的大狮子跳起来以百米冲刺的速度扑进了白希景的怀里，“爸爸~~~~呜哇哇——！！”

    听着女儿哭得惊天动地的声音，白希景有些无奈的苦笑，只是眼底的柔光连狮子都无法直视。

    抱着软绵绵的闺女，白希景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生性凉薄一生清冷，唯有这个女儿能够牵动他的心神，哪怕没有任何血缘关系，却实实在在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密的人。

    哪怕只是为了这一个拥抱，他也觉得，自己这一个多月的奔波劳累都是值得的。

    这边父女两正在感性的脉脉温情，那边煞风景的阴魂已经飘了进来。

    “呜呜呜呜，大小姐，我想死你了，来，抱一个~~！”大山摆着一脸蠢萌的贱笑，朝着小净尘张开手臂，却被冷着一张脸的小山给勒着脖子拖回了家，那渐行渐远的惨叫破坏了一室温馨。

    白希景脚跟一勾将门关上，西装外套挂好，才拉着小净尘进屋，四只萌宠老老实实的迎接大怪兽boss的回归，看到它们白希景才想起某个倒霉孩子——

    “对了，地瓜的伤已经养好了，回头让人帮你给送过来。”

    “地瓜？对了，地瓜！！”一心念着爸爸以至于一个多月都没能想起地瓜是哪只货的呆萌主银陷入深深的忏悔与懊恼中，阿米豆腐~~！RS


------------

458　脑残粉（二更）

﻿    爸爸回家“孤独”了一个多月的小净尘果断跟爸爸腻在一起不解释，说来也奇怪，明明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暧昧气氛，绝对是最纯正的父女关系，可是两人在一起时的那种和谐温馨哪怕是真正的父女、夫妻都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儿。

    不得不说，人和人之间真的很讲缘分！

    然后，某个羡慕嫉妒恨的家伙终于抓狂了。

    清晨的阳光穿透落地玻璃窗静静洒落，为雪白的被褥铺上一层耀眼的金色，拱起的被团轻轻动了动，一只小爪子戳了出来，肉肉的爪尖蠕了蠕，爪子下一只白嫩嫩的小脚丫子又伸了出来，差点踢到坐在床沿看书的爹。

    白希景一手拿书，眼睛不离书本，另一只手熟练的将身旁的小爪子小脚丫子塞回被子里，被团又拱了拱，一个大脑袋蹭了出来，睡眼朦胧满脸惺忪的睁开眼睛，软软的碎发黏在白里透红的脸蛋上，说不出的可爱。

    白希景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小脑袋“醒了！”

    “嗯。”难得睡了个懒觉的小净尘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张嘴一个大大的哈欠，然后慢吞吞的爬起来，白希景帮她捋着头发“时间还早，还可以多睡一会儿……”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响起，白希景的脸有点黑。

    小净尘揉着眼睛，爬向床头柜拿起自己的手机“喂～～～”

    “白净尘，你竟然还在睡觉！”一声怒吼连旁边的白希景都能听见。

    小净尘瞌睡还没醒，呆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艾美～～～～！！！”

    “美你个头啊，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答应我的事儿了，早叫你过来你说你爸爸没回来没心情干活。现在你爸都回来这么些天啊，你连个人毛都没见，你到底是要哪样啊混蛋！”

    艾美都快疯了，摊上个甩手掌柜的小伙计伤不起啊有木有，尤其这甩手掌柜竟然还拖后腿，因为“爸爸不在家”这种三岁小孩都不屑用的理由竟然就将自己关在家里一个多月连工作都不管了，富二代官二代军二代三位一体都没她这么嚣张的。

    艾美吼得很尽兴，虽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但小净尘莫名有些心虚。大眼睛一转偷偷瞄了白希景一眼，讷讷的道“你别急嘛，我答应了你的事就一定会做到的，今天……呃。明天就去上班！”

    听见小净尘声音里明显的心虚，艾美突然就乐了，真难得，这呆子从小到大就没有觉得自己错的时候，能让她感觉心虚，不得不说，艾美女王这辈子都能圆满了。

    深吸一口气。艾美温柔一笑“好，你自己说的，明天我会亲自（咬牙重音）去接你。”

    “哦。”小净尘忙不迭的挂了电话丢了手机。瘪嘴扑进爸爸怀里求安慰求抚摸求顺毛。

    白希景将书放在一边，揉了揉她的大脑袋“你答应了她什么，她那么生气？”

    小净尘一愣。傻眼：“……………………”

    白希景：“…………………………”他就知道不能对她的记忆有任何的期待！

    小净尘再次心虚了，小爪子尖对着碰啊碰啊碰。好半天，才终于从记忆深处扒拉出几个残破的小画面“艾美给了我个剧本。”

    白希景轻轻叹了口气，认命的接过剧本，幸好他有先见之明，为她培养了一批死心塌地的同伴死党，否则以这闺女的迷糊劲，日子可真难过。

    于是，这一整天，白希景都耗费在了为女儿念剧本这么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中。

    第二天一大早，艾美的车子便已经停在了楼下，太阳公公还在伸懒腰，小净尘便走出了楼门，艾美探头看了一眼她身后，空荡荡的没人，她才小小的松了口气，昨天实在是郁闷糊涂了才会那么大声吼，吼完她就后悔了，那么大声音肯定被白叔听见了，那个女儿控的傻爹不定该多生气呢，幸好幸好他没有追究的意思啊呜呜呜～～！

    艾美直觉得应该是小净尘说了好话，于是，她好脾气的等习惯性慢吞吞的小净尘系好安全带才发动汽车，绝尘远去。

    世界之窗暴力袭击事件之前，小净尘就答应了艾美会在自家投资拍摄的年代大戏里客串个角色，就当是给那些新人一个鼓励，也是给新剧一个卖点。

    现在剧集都拍了大半，这位重量级客串人物还没出场，太坑爹了～！

    也不知道艾美他们是怎么想的，无邪娱乐的年代大戏竟然选的是军旅剧，这题材有点坑爹。

    太〖真〗实了会违反军事条例，太虚假了又会被观众批判吐槽，不〖真〗实不虚假便没什么看头。

    不过无邪娱乐拍军旅剧有个别人没有的优势，那剧本上的编剧命赫然是：宋超！

    我去～，宋同学，你的节操还能再碎一点么～～～！

    宋超曾经是特勤组的行动人员，又被白希景重点培养过，而且还是真正的军人，甚至参加了麒麟战士的选拔，他所写出来的剧情之精彩程度是毋庸置疑的，同时也好好把握了个度，擦边球打得那叫一个欢脱，绝对没有任何违反军事条例的东东，却能让普通大众眼睛一亮。

    片场是借用了某个军事基地，至于怎么拿到借用权的，呵呵～～！

    艾美直接将小净尘送到了片场，大概是提前得到了消息，剧组派了专人等候迎接她。

    进入片场，明明看着来来往往的工作人员不少，却没什么声音，十几个年轻的演员正穿着迷彩服站在大太阳底下站军姿，班长在训话，摄像机嗡嗡的转着。

    艾美走到导演身边，弯腰跟他说了些什么，导演一转头就看见站在树荫下的小净尘，下意识的蹙眉，小净尘一如既往的穿着白色〖运〗动服，白白嫩嫩的脸蛋配上纯黑的短碎发。大眼睛忽闪忽闪的，说不出的可爱，却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很多。

    尤其是她双手插在口袋里，那悠闲自在的样子，纯粹像个无所事事的初中生。

    不得不说，现实中的无邪与银幕上给人的感觉差好多。

    导演的异样引来了不少人的注意，大家都不约而同的将目光投向树荫下的那个小姑娘，得益于最新一期的综艺节目，她素颜的样子也被不少人认了出来。

    “无邪！！！”

    “啊啊啊啊。竟然真的是无邪～！”

    “一开始经纪人说这部剧有无邪客串我还不相信呢，她竟然真的来了。”

    “就是，就是，剧集都过去大半了还不见人影，我也以为经纪人在诓我呢。”

    “怎么办。我好紧张，跟她对戏我肯定会晕倒的。”

    “省省吧你，想也知道，能跟她对戏的只有主角。”

    话到这里几个窃窃私语的年轻人立刻将羡慕嫉妒恨的眼神投向场中晒太阳的迷彩服们。

    无邪出现所引发的骚动不小，但不知道是不是明星光环太闪亮，竟然没有一个人敢真正靠近她的，更别说要签名求照片了。

    导演显然也感觉到了人心浮躁。就连镜头前原本表现很好的几个主演都有些不稳了，毕竟都是些年轻人，而且他们进入无邪娱乐也绝大多数都是冲着无邪这个人来的，如今偶像亲临现场。还能淡定从容的绝逼是傻子。

    导演无奈的挥了挥手“卡，休息一会儿吧。”

    众人狠狠松了口气，几个迷彩服立马哗啦啦朝着树荫下的小姑娘冲了过去。却又在离她三米远的地方停下，有些手足无措的眼巴巴的看着她。

    小净尘眨巴眨巴纯洁的大眼睛。茫然凝望。

    艾美非常了解她的尿性，也不敢让她与这些激动莫名的年轻人离得太近，就怕偶像光环一不小心给崩了，虽然随着接下来的合作这光环果断得崩，艾美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徒劳的多维护那么几秒钟，于是，她果断将小净尘喊了过来，介绍导演给她认识。

    导演胡兆明是个看起来三十多岁的硬汉，胡子很浓密，眼睛不大，却戴了一副蛤蟆墨镜，此刻，他将墨镜插在衬衫胸前口袋里，看起来像个黑社会份子。

    胡兆明跟当年的许琳琅有点像，有真材实料却没能遇上伯乐，只是许琳琅比较幸运，因为小净尘这层关系，她得到了白希景的资助，才使得她年纪轻轻的时候便有足够的资金拍摄出自己心目中的电影，而渐渐走上国际名导的坦途。

    胡兆明运气不太好，他酷爱军旅题材，导演系毕业以后，四处碰壁浑浑噩噩的十多年都没什么脍炙人口的作品，就这么不温不火的，他是走投无路了才会进入无邪娱乐应聘，毕竟，只靠一个明星支撑的娱乐公司真心不可能走多远，只是没想到刚一进公司就能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剧本，而且公司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剧本交给他来拍，就连演员都允许他自己去培训班挑，不得不说，无邪娱乐这种大胆的放手作风他很喜欢，便也就坚定了他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决心。

    作为无邪娱乐影视剧的开山之作，公司给了极高的重视，唯一的要求就是这部剧必须留一个角色给无邪客串，胡兆明知道，这是因为主演们都是新人，得靠无邪打响知名度，可是他心里其实是有点不乐意的，无邪演的角色他都看过，虽然惊艳出彩，却基本都是同一类型的角色，并不适合演现代军旅剧。

    尤其现在看到无邪本人，这么白白嫩嫩娇娇弱弱的样子，胡兆明觉得自己有点胃疼，现在军旅剧拍摄起来是很辛苦的，这身娇体弱的萝lì真的不会缺胳膊断腿么？？

    然而，无论胡兆明高兴不高兴，无邪的角色都是一早定好的，而且还是由编剧大人亲笔御点，想改都改不了……据说编剧大人是无邪姑娘的脑残粉……现在看来，果然～！


------------

459＋460　女兵女痞+王者归来（二合一）

﻿    《女兵巾帼》描述的是一群年轻娇弱的女兵们如何经过淬炼成为铁血战士的故事，没办法，谁让宋超是标准的妹纸控，且不说他对小净尘的一心一意，就是艾美、汤苗苗这些女王也将懒洋洋的瞌睡君给吃得死死的，他的剧本写好以后是要交给艾美审核的，为了能将自己心目中的妹纸给搬上银幕，无论如何也得通过艾美女王的审核不是。

    于是，将马屁拍成绝技的宋超同志连女主都设定成了姓艾的，当然，也有姓汤的。

    特种兵一直男人的专利，华夏始终没有一只专业的女子特战队，军区大佬们觉得女兵是很有挖掘潜力的，如果训练到位，在某些特殊任务中，甚至能够做得比男兵更好，然后，军区总部一纸通知发放到兽营，要求他们训练组建一只女子特种兵。

    女子特种兵第一次选拔参与者有近两百人，经过一轮一轮的淘汰，最后只剩下十一个人参加最后的考验，却发生了重大伤亡事件，这十一个华夏最出色的女兵几乎全军覆没，于是，痛定思痛，女子特种兵组建工作便搁置下来。

    十年以后，不知道是不是好了伤疤忘了疼，这件事情再次被提上了大佬们的办公桌，女子特种兵组建工作再一次被发放到兽营，不过这次承接的是狂狮战队。

    狂狮战队是兽营新近成立没几年的特种兵队，虽然资历不如那些老牌特种兵队，但狂狮的战士是出了名的快、准、狠，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军区最危险的任务总是由他们完成的，一开始其他中队都不太服气，能够成为特种战士的没有谁是孬种，但是，从成立至今，哪怕任务再危险，狂狮战队始终以零伤亡的记录成为了兽营的传说，到现在，其他中队任何一个战士听到狂狮的名号，都得赞一声有种。

    于是，选拔女子特种兵神马的成为狂狮中队有史以来最、艰、巨的任务！

    这应该算是第二次选拔女子特种兵了，参选者竟然比第一次还多，已经达到了二百四十多人，而教官只有区区的七个，狂狮中队的选拔科目可比第一次选拔要地狱得多，头一天来就是负重越野、武装泅渡、泥潭俯卧撑、原木奔袭等等刷掉了一群人。

    教官们似乎认死理的想要将所有人都淘汰掉，训练怎么残酷怎么来，怎么没人性怎么整，每天把群女兵蹂躏得半死不活，参选人数也呈直线下降。

    当然，脆弱的女兵里也有出色的，艾菲是个华夏大学的在读大学生，各种素质都过硬，而且思维灵活有胆魄，偶尔还会耍点小聪明，汤馨别看名字文静，却是十足的叛逆少女，整个集训营最大的刺头，在家里的时候她就各种不听话，因为经常跟人打架，身手倒还不错，将寒冰，这名字一看就很冷，本人也是外冷慢热型，无论什么科目她从来不掉队，但也不会主动去帮助别人，只是冷眼旁观着，另外还有许静、宋嘉、彭月月、蒙**等等组成了女子特种兵的队伍雏形，当然，现在她们还只是苦不堪言的选拔小菜鸟一群。

    剧情进行到第一周跨入地狱门的结束，最后剩下的女兵不到三十人，总教官大人很仁慈放了大家一天假，把这群以为终于熬出头的女兵们喜得呀，差点翻了天。

    然后为了不被不是人的总教官抓住把柄，有几个老兵商量着应该将武器还回去，毕竟按照军队的武器管制条例，用完以后是必须归还的。

    于是，大家痛定思痛，觉得这个可以有，然后，一群女兵换上干净的衣服，结伴前往武器库。

    无论在哪个军营，武器库都是重中之重，兽营自然也不例外，本以为会遇上层层关卡，没想到，一群快乐的小女兵竟然直接走到了武器库的大门前，中间没有遇见任何的拦截与查问，女兵们直觉的感到不对劲，浑身一个激灵，难道这又是黑面神教官的陷阱！！！！

    女兵们的心有点慌了，大家互相看了一眼，艾菲壮着胆子上前几步大声喊了一句，“有人吗？”

    “有事？？”弱弱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像是传说中的鬼语。

    女兵们吓得一个哆嗦，下意识的往后退去，只剩下艾菲几个人还留在原地，彭月月跟蒙**明明已经害怕得抱成了连体婴，却始终没有后退一步。

    汤馨翻了个白眼，英勇的上前几步，用力推开武器库厚重的大门，阳光从她背后洒了进去，仍然留在武器库门前的几个人立刻看见了里面的情况。

    大大的仓库里摆满了各种最新式的武器，就连这几个女兵也看得眼热，而就在这冰冷的武器群环绕下的一张桌子上，趴着个……女孩？？

    应该算是女孩吧，白白嫩嫩的包子脸，水汪汪的大眼睛，眼底还有未散去的朦胧睡意，她身材并不高，在几个未来女特种兵面前，显得有些娇小，虽然穿着T恤和迷彩裤，但她怎么看都不像是个当兵的，几个女兵一下子就懵了。

    女孩揉了揉眼睛，“有事儿？”

    几个女兵才如梦初醒，忙不迭的将手上的武器递出，“我们是来还武器的。”

    女孩微微一愣，低头看着几把自动步枪，呆了呆，“谁让你们还的？”

    “没人让我们还，我们自己过来还的，按照军队武器管制条例，非训练时间是不能持有枪支的，我们得赶紧还了，不然等黑面神想起来，我们可又有得苦吃了。”彭月月怕怕的道。

    女孩歪着脑袋想了想，点头，“好吧，你们登个记，就可以把武器放下了。”

    “谢谢。”

    女孩从抽屉里拿了张纸出来让几人登记，之前她的手都放在桌下大家没看到，现在才发现她的手臂上竟然缠了几圈纱布，显然是受了伤的，几个女兵的脸色立刻就黑了。

    “你的伤是怎么来的？该不会是……”

    “不是吧，黑面神连你这个小姑娘都不放过，太狠了。”

    “简直是灭绝人性啊，真不是人~！”

    女兵们七嘴八舌的声讨着黑面神，女孩却很镇定，等到几人都登记好了之后便把枪给收了，道，“好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训练虽然辛苦，可是坚持就是胜利，你们要加油哦。”

    女孩的声音软软糯糯的，一如她的外表般无害，令人不自觉的疼爱，心防一旦卸下，女孩子的友谊是很容易产生的，反正今天休息，几个女兵也不急着离开，便干脆留下来跟女孩聊天。

    之前那些因为害怕而后退的女兵见武器库似乎真的没有什么陷阱，便也进来还武器，女孩做好登记，好脾气的听着她们大吐苦水，偶尔安慰两句，句句都说到了点子上，女兵们对她的好感立马蹭蹭蹭往上冒，等到吃饭的时间甚至还有些不舍得回去。

    “卡~~，很好，休息十分钟。”胡兆明的声音瞬间打破了美好和谐的气氛。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个温柔美好的女孩身上，虽然一早就知道无邪很出色，但是亲眼见识过后才真正知道她有多么出色，无论是什么镜头，无论导演要求怎样的感觉，她都能一条过的完美演绎，从来不NG并不是个神话，这给在场的各位主演们以很大的压力。

    除了无邪，其他的几乎都是新人，也就在培训班里折腾过，原本还觉得能被导演从数百学徒中选中的自己很厉害很适合吃这碗饭，可是跟无邪一比，他们发现自己其实就是个渣。

    蹦跶了大半个拍摄进度的年轻人们沉默了下来，胡兆明却咧嘴笑得欢实，第一次认可了编剧那个脑残粉的眼光，且不论后面的剧情怎么样，但至少现在，没有人比无邪更适合这个角色。

    武器库的女孩温柔、善良、可爱、纯真，成为了深陷地狱们的女兵们唯一的心里寄托，每当她们受不了残酷的训练即将崩溃的时候便会跑到女孩这里寻求治愈，女孩的轻言细语绝对是滋润干涸心灵的雨露，她总能用几句话或者一些浅显的道理就抚平女兵们深受蹂躏的玻璃心。

    因为女孩的开导，女兵们坚持了下来，当然，这项福利仅属于几个主角。

    选拔最后结束时，毫无意外的，只有艾菲、汤馨、将寒冰、许静、宋嘉、彭月月、蒙**七个女孩留了下来，正好组成一支女子特战队，彼此的关系也通过磨合达到了信任，虽然偶有小摩擦，却是在战场上能够放心交付后背的人。

    选拔结束那天，七个姑娘兴奋的冲进武器库想找那个陪伴了自己几个月的女孩分享自己的幸福，可是，出乎意料的，坐在那张桌子后的人却换了。

    “四方，你怎么在这里？”四方只是个代号，因为这哥们的脑袋比较方，他也是教官之一。

    四方翻了个白眼，“我本来就是这里的，老子是狂狮队的专业武器改装师，要不是为了训练你们这些坑爷的女兵，老子犯得着挪地方么~！”

    几个女兵傻眼了，蒙**急道，“那之前那个小姑娘呢？”

    “哪个小姑娘？”四方表示疑惑，随即他好像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很微妙很诡异，“你说的该不会是个手臂上绑着绷带的小姑娘吧？？”

    几个女兵点头如捣蒜，四方一下子就乐了，挥了挥手赶人，“她是养伤期间闲得无聊才来替我代班的，现在我回来了，她伤也好了，自然得回自己的岗位，去去去去，别在这里妨碍我工作。”

    几个女兵不甘心的走了，站在武器库外，几人面面相觑，蒙**含泪哽咽，“怎么办？小丫头不见了，该不会是她一直帮我们被发现，受罚了吧~！”

    将寒冰瞄了她一眼，蹙眉，“不会，她就只是跟我们说说话而已，又没干什么错事儿。”

    “不如我们去问黑面神！”艾菲提议道。

    大家忙不迭的点头，“走！！”

    于是，总教官黑面神君迎来了七个女兵的质问，等到听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黑面神的嘴角抽搐起来，眼神同样很微妙，“你们叫她……***？？？”

    “当然，她一看就是个没成年的，顶多不过十五六岁吧，不叫***叫什么。”。

    “彭月月，你有没有脑子啊，华夏招兵的最低标准是年满十八岁。”看黑面神的表情，艾菲知道她们大概是误会了什么，看起来小并不表示真的就小，“教官，她到底在哪，不会是真的受罚了吧？？是我们主动找她的，跟她没关系。”

    黑面神不在意的挥挥手，“省省吧你们，你们有事儿，她都不会有事儿，该干嘛干嘛去。”

    任由几个女兵说破了天，黑面神都不肯透露女孩哪怕一个字的消息，女兵们失望的离开，女孩的下落成了她们心中的一根刺。

    女子特种兵正式成立，接到的第一个任务就很大条，卧底发回某个跨国大毒枭的老巢地址，她们领了任务要去围剿，围剿地点在一个深山老林里，借着地利优势，那叫一个三步一岗五步一哨，给女兵们的推进带来了很大的阻碍。

    可是，当她们接近那座掩在丛林之间的别墅时，敌人却宛如天兵般从天而降，将她们团团包围，她们还来不及反应就变成了俘虏，女兵们傻眼了，被抓进别墅后才知道原来是卧底叛变了。

    这就是个陷阱。

    女兵们气恨得眼睛都红了，却也莫可奈何。

    女人被抓的结果是很惨的，不过好在敌人并不急着对女兵们做什么，便将她们关了起来，而在关押俘虏的房间里已经有了一个人，女兵们眼睛一亮，惊喜，“原来是你啊***。”

    那人赫然是当初看守武器库的小女孩，小女孩仍然穿着T恤迷彩裤，不过手臂上的绷带解掉了，露出白嫩嫩莲藕般的小手臂，看得人恨不能咬一口，连那淡淡的伤痕都忽略了。

    见到几个女兵，女孩露出一抹笑容，“好久不见。”

    彭月月当场就抱着她哭了，“我们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没想到你竟然是来当了卧底……”

    话音一顿，几人一下子愣住，卧底……那可是叛徒啊~，而且好像还是个男人！

    女孩耸耸肩，“我不是卧底，我是出门逛街的时候被卧底认出来遭了池鱼之殃的。”

    几个女兵立马表示同情，于是，八个姑娘老老实实的当俘虏……才怪！

    女子特种兵怎么可以就这么束手就擒，小女孩被当成妹妹般的保护起来，另外七个姑娘则合计着该怎么逃跑，七个女孩都不是吃素的，三个臭皮匠还赛过一个诸葛亮呢。

    七个女孩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各展所长，终于从牢房里逃了出来，然后发挥自己在魔鬼训练营里练出来的身手，干翻了毒枭手下的那些乌合之众，只是当她们抢过敌人的枪想要爆了叛徒的头时，打出来的子弹却是空包弹，叛徒毫发无伤。

    女兵们傻眼了，然后刚刚还跟她们不死不休的敌人笑成一团，女兵们再傻也知道自己上当了，气得当场翻脸，毫不客气的跟那些作死的男人们打了起来。

    男男女女正打得难分难舍的时候，黑面神大驾光临，带着他另外六个手下，对于女兵们有勇有谋的无畏表现给予了肯定和赞赏，然后郑重的向她们表示了祝贺和欢迎。

    女兵们这才终于有了一种真实感，个个都喜极而泣，抱头痛哭！

    在整个逃跑过程中都被当成软妹纸保护起来的小女孩这才慢慢走了出来，一心发泄内心苦闷与喜悦的女兵们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男兵突然变得挺拔的身形，也没有看见黑面神脸上的敬畏。

    女孩将哭倒在地上的女兵们一个个拉了起来，“好了，恭喜你们。”

    “我还没说你的，知道是假的也不告诉我们，真不够朋友。”彭月月等人边哭边道。

    却见女孩突然展颜露出个夏花般灿烂的笑容，道，“这主意就是我出的，怎么可能告诉你们。”

    “嘎——？？？？？”七个姑娘齐齐卡壳，CPU冒烟，完全反应不过来。

    教官之一的猴子爆笑捶地，“又是一群被假象迷惑的傻缺！！”

    四方一脚踹上他屁股，“你笑毛线啊笑，当年被骗得芳心暗许的家伙没资格在这里笑别人。”

    猴子气得跳脚，“老子芳心暗许肿么了，总比某个傻*捧着油菜花告白的好吧~！”

    场面一下子就乱了套，女兵们这才听出来，原来这个娇娇弱弱的小女孩竟然也是选拔训练的一部分，即便她们不去还枪，教官们也会用其他方法迫使她们进入武器库认识这个女孩。

    她的职责便是如教导员一般开解心里压力过大的参训者，只不过她以前开导的都是男兵，于是温柔美腻的女孩偷走了不少汉子的芳心，而这回换成了女兵，她同样赢得了女孩们的信任，这算不算是男女通吃啊囧~~！

    女兵们囧囧有神的望着像是被镀了一层佛光的柔美姑娘，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女孩却突然拍了拍巴掌，“好了，选拔训练结束，我宣布，巾帼女子特种兵今天正式成立。”

    男兵们齐齐立正，抬头挺胸立腰拔背，吼声震天，“是。”

    女兵们吓了一跳，惊愕的望着女孩，“你……？？？”

    女孩接过黑面神递过来的外套穿好，肩膀上三颗星星几乎晃瞎了女兵们的眼睛，“我的代号是狂狮，狂狮特战队的队长，华夏陆军上校军衔，很高兴你们能够加入，至少以后狂狮特战队可就不是只有我一个女兵了。”

    说着女孩露齿一笑，软软的样子看得人心酥了。

    女兵们却齐齐打了个冷战，尼玛这么个软妹子竟然代号狂狮，而且尼玛还是个队长、上校，比黑面神教官还要大了两级啊摔，想想她们之前对她的各种求抚摸求安慰求顺毛求抱，女兵们白眼一翻，华丽丽的晕了！！！

    “卡~~，很好，大家休息一下，无邪的进度已经跟上来了，后面的拍摄按照正常顺序来。”

    因为小净尘在剧集拍摄了大半后才加入的，所以一开始自然是紧着她的拍，现在进度跟上来了，作为客串的小净尘反而会闲下来，几天都未必能有她的一场戏，毕竟，她不是主演。

    如果说之前只是无邪的名气和人气使得剧组们对她众星捧月的话，那么现在，她用自己的实力证明了自己的王者地位，整个剧组对她马首是瞻，而且绝对是真心臣服，哪怕是欧若斯蒂亚的影帝影后恐怕也不敢说自己从来不NG，无邪却能够做到，无论什么镜头，她都能一条过，NG的永远是别人。

    拍摄的进度慢了下来，只是来客串的无邪自然可以有大把时间去做别的事情，比如……找爸爸！！

    只是不等她将找爸爸的想法付诸行动，艾美再次阴魂不散的贴了上来，又是直接丢给她一个剧本，谁让她作为无邪娱乐的老板却当甩手掌柜，为了将这个公司做起来，为了不辜负白爸爸的信任，他们累死累活的，真正的老板却各种欢脱悠闲，发小们集体黑化了。

    “最近找你拍电影的越来越多，这是好现象，经过我们的再三斟酌，觉得这部电影你必须接，导演是斯皮尔伯罗斯，大制作、大阵容，重点是，她、请、你、演、主、角！”

    对于从来没有演过主角的无邪来说，这绝对是具有划时代意义的电影。

    斯皮尔伯罗斯曾经说过要为《银河帝国》拍摄前传，一个独属于洛丽塔亚尔元帅的传奇故事。

    女主自然是饰演洛丽塔亚尔的无邪，而男主便是那个传说中的星际海盗王，海盗王在《银河帝国》里只露了个下巴，却成为本世纪最性感最具吸引力的下巴，虽然有点囧，但这个下巴的主人的确是一炮而红了，想逃也逃不掉。

    实际上，他也没想过要逃，因为如果他逃了，那男主肯定会落在别人身上，只要一想到有某个男人会对呆娃搂搂抱抱做那些亲密的事情，他就想抓狂。

    无邪虽然作品不少，但一来不是主角，二来她年纪小，自然没什么亲密镜头，但是现在她长大了，而且米国本身就不像华夏那么含蓄，火辣的镜头屡见不鲜，白希景还真怕自家呆娃一不小心就被哪头狼给占了便宜，于是，他绿着张脸接下了斯皮尔伯罗斯乐呵呵送来的剧本——

    一切为了女儿，我忍！！！RS


------------

461　一物降一物

﻿    主演选定以后，斯皮尔伯罗斯便将拍摄《银河帝国》前传的消息放了出去，一时间整个世界都轰动，这绝对不是夸张的说法，哪怕是穷得建不起电影院的地方，至少还能通电视吧，传说中有个电影频道，专门播放各种已经下架的电影。

    所以说，《银河帝国》的普及率绝对是你无法想象的。

    斯皮尔伯罗斯是整个电影界的泰斗，绝对拥有着一呼百应的号召力，而且他已经提前声明，《银河帝国》前传将成为他的收山之作，他要建立一个连自己都无法超越的里程碑。

    于是，帝国迷们颤抖了，电影人们喷泪了，斯皮尔伯罗斯的收山之作绝对能成为一个精品典藏，甚至作为专业必修课普及，演员们自然希望能够在斯皮尔伯罗斯的收山之作里留下一个身影，成为自己演艺生涯最绚烂的一笔。

    导演们期待的却是斯皮尔伯罗斯的退隐，因为只有他退隐了，科幻世界才有其他人的位置。

    就在这群情激昂的时刻，斯皮尔伯罗斯又投下了一个重磅炸弹：《银河帝国》前传除了已经确定的女主、男主、男配以外，其他角色通通经过试镜应征上岗……哎哟我去，以斯皮尔伯罗斯在电影界的影响力，只要他说一声，哪怕是欧若斯蒂亚的影帝影后都会上杆子的扑过来，哪里用得着试镜应聘啊，可是人家说了。只选对的不选贵的，收山之作绝对要每一个角色，哪怕只是个背影炮灰，他都要仔仔细细的挑选。

    于是，所有排得上号的影视公司都收到了一份联系函，邀请公司内有档期的演员们参加试镜，由公司自己安排参加试镜的人员，毕竟，一个影视公司的演员基数太庞大，但是哪些需要重点培养。哪些有潜质能够挖掘。哪些能当实力派哪些只能当偶像派，这些都需要公司自己斟酌的。

    随函附送的是各角色的简介，只是一些名字和性格设定，没有任何文字牵扯到剧情。便也不用担心会剧透。而公司也只会将这些信息透露给那些有资格参加试镜的演员们。会被送去试镜的无不是公司的宠儿，毕竟有斯皮尔伯罗斯的招牌在，就算要炒作也没人敢玩负面的不是。

    至于参选者的档期神马的……。这么一个重量型大片的演出机会，档期必须得有，就算没有，不吃不喝不睡觉也得挤出来才行。

    于是，整个影视界沸腾了，多少当家花旦放下身段来参加试镜会，多少怀揣梦想的年轻人踏进了试镜的殿堂，因为《银河帝国》是未来科幻片，角色并不限定人种，所以，无论是哪个国家的影视演员都能参加。

    这必然是个浩大的工程，反正操劳的是别人，斯皮尔伯罗斯动动嘴，下面的人得跑断腿。

    翻着最新的八卦杂志，大山乐得直打滚，“这斯皮尔伯罗斯一大把年纪可真能折腾，电影还没拍呢就先涮了大家一把，不知道会不会被人背后诅咒死。”

    “既然他给出了足够的诚意，我也不能太怠慢不是，”白希景正在审阅着文件，慢条斯理的道，“试镜确定角色大概需要两个月的时间，两个月足够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我既然饰演的是男主角，那基本上每天都有戏，至少有半年不能回国，我不在的这段时间，你们老老实实给我看家，别到时候等我回来，连家门都被人给拆了，听见没。”

    大山立马跳起来，昂首挺胸，“是。”

    顿了顿，他立马就猥琐了，腆着脸笑，“大哥，您不打算带我去啊？”

    白希景凉凉的瞟了他一眼，“带你去干什么？”

    “当助理啊，哪个大牌身边没有那一二三四五六七个助理的，您不能一个都不带啊。”

    白希景嗤笑一声，不置可否，如果是一两个礼拜他自然会带着大山小山同往，但整整半年，s市没人坐镇，是想让人把家门搬空么。

    大山摸摸鼻子讪笑着，他也知道想要大哥带着他这不太可能，但总得争取争取不是。

    小山看不得他卖蠢的样子，翻了个白眼，直接抓着他后衣领子将人给拖走了。

    为了给白希景足够的时间，为了给《银河帝国》前传尽量造势，斯皮尔伯罗斯可真真是煞费苦心呐，不得不说，他成功了，接下来的两个月里，所有的娱乐报道、八卦媒体追踪的都是《银河帝国》前传角色确定情况，《银河帝国》前传未拍便先火了一把。

    两个月以后，角色全部确定，《帝国前传》准备开拍，斯皮尔伯罗斯并没有举行什么开机仪式，试镜选人的时候搞得风风火火，正式开拍却直接铺盖一卷无声无息的带人钻进影视基地，遁了，无论是媒体还是粉丝都大呼上当，被扎扎实实的涮了一把。

    就在大家恨不得撕了导演那张菊花老脸的时候，无邪娱乐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推出了《女兵巾帼》，《帝国前传》之前的宣传太大，而最受瞩目的自然是在《银河帝国》就有出色表现的洛丽塔亚尔女元帅的扮演者无邪，《帝国前传》无邪风的影响还没有落下去，《女兵巾帼》正好借了一把东风——无邪友情出演，巾帼不让须眉！

    于是，刹那之间，《女兵巾帼》火了，整个华夏都吹起了一股新的巾帼风，就连很多外国的无邪迷都找国内的熟人传输《女兵巾帼》的资源共享，华夏女兵风靡全球。

    无邪大厦里，艾美等人都快笑疯了，一开始找无邪客串纯粹是为了能有个宣传点，没想到借着《帝国前传》的风竟然能火到这种程度，《女兵巾帼》里那些新人主演们。也一跃成为最炙手可热的新生代实力派偶像明星，无邪娱乐这回可真是赚翻了。

    可惜，无邪娱乐最大的东家现在却正置身于水深火热中生天无望。

    《帝国前传》正式开机，片场仍然是华盛比亚最大的影视基地，科幻区被斯皮尔伯罗斯给包圆儿了，现场一片星光闪耀，哪怕是个背影路人甲那都是几十年的老戏骨。

    只是，现在灿烂的星光一片死寂，连大气都不敢出，原因嘛——斯皮尔伯罗斯导演被堵了。

    斯皮尔伯罗斯拄着拐杖站在场中。花白的头发浸染着岁月的沧桑。脸上的皱褶是年轮的印记，他的身姿已经不再挺拔，但微微佝偻的身形却有着山岳般的厚重与沉稳。

    与他对峙的是个年轻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穿着雪白的一层不染的西装。五官精致到完美。一双凤眸在透明的玻璃镜片后闪着犀利的冷光，银色的碎发耀眼得令人无法直视。

    与这两人形成三足鼎立之势的是个年轻的女人，白衬衫黑西裤。精巧、干练，她的五官很立体，朗眉星目，透着一股连男人都望尘莫及的帅，乌黑的长发束起马尾，她身姿挺拔如标枪一般，只是站在那里，就有一种锋芒毕露的酷劲，这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忽略性别的女人。

    老人如山，不动不摇，女人如剑，犀利冷然，银发男人却如冰川，瞬间冰封了高山与利剑。

    女人不由得翻了个白眼，“白希景，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有点气度行不？”

    白希景冷冷的扫了她一眼，“花七童，你到底是不是女人，有点节操行不？”

    斯皮尔伯罗斯揪头发，烦恼，“你们两个到底是不是人啊，有点人性行不？”

    花七童白希景：“……”斜眼，鄙视，“滚”

    “我擦，尊老爱幼是华夏人民的传统美德。”斯皮尔伯罗斯一摔拐杖，怒。

    “你为老不尊，找我来拍戏的时候，你可没说男主角是这个家伙。”花七童指控道。

    “你也没说男配角是个女人来演。”白希景同指控。

    斯皮尔伯罗斯嘴角狠狠抽了抽，干脆破罐子破摔的怒道，“我就找你们演男主男配了，怎么滴，爱演不演，不演拉倒，有无邪在，多的是想演男主男配的，老子不是非你们不可。”

    白希景花七童：“……”

    齐齐转头望向站在人群外满脸茫然不解眼巴巴瞅着他们的无邪姑娘……，两人完败！

    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斯皮尔伯罗斯一下子就乐了，心中郁闷憋屈的怒火瞬间就像那阳光下的露珠般消失不见，他同情的拍了拍白希景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你应该理解我，我一切都是为了你……无邪好，男配角是个女人演，至少你不用担心她跟女主角有床戏不是。”

    一拍床戏，女扮男装可不就露陷了么！

    白希景：“……”

    花七童：“……”当着我的面说我的损话真的没问题么！

    安抚了白希景，斯皮尔伯罗斯又同情的拍拍花七童的肩膀，同样语重心长道，“我知道你的心意，不过那丫头天生不开窍，你这辈子估计都没希望了，能够跟她来一次亲密接触，也算是了了你一桩心事，不用太感谢我！”

    感谢泥煤的感谢，老娘想剁了你！

    花七童：“……”

    白希景：“……”老子还没死呢，当着老子的面谈论占老子闺女便宜的问题真的没问题么！

    于是，一场王见王的灭世之战便在无邪姑娘无辜茫然完全不在状态的眼神中消弭于无形。

    斯皮尔伯罗斯笑眯眯的摸了摸自己脸上的褶子，果然男主男配的矛盾就该在女主角的注视下解决才行，为了自己在女主心目中美好纯洁的印象，他们得维持风度，再大的恨也只能打落门牙和血吞，\/。

    这就是传说中的——问世间情是何物，一物降一物！

    ps：花七童饰演男配角，连这个都能猜到，琉月雨溪亲，你赢了，爱服了又～！

    火凤凰俺现在也在追，就是更新有点慢，每天只得三集，加起来才一百分钟，哎～！

    至于上一章出现，俺以读者身份点开看了一下，没有看见啊，不知道亲们在哪部分看到的？或者有亲在其他章节发现号的也可以告诉俺，俺来解释！

    网络和谐神马的俺真心没办法，有些词汇明明觉得木有问题，发到网上却被和谐，真是坑死人了有木有！RS


------------

462　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二更）

﻿    十六岁正是花样的年纪，洛丽塔亚尔无忧无虑的生活在某个偏僻小星球，这个星球小得甚至没有一个专门的名字，只有编号，YH291。

    洛丽塔亚尔是个漂亮纯真得宛如天使般的小姑娘，她白嫩嫩的皮肤如最好的羊脂玉般透亮，大大的眼睛如山中清泉般清澈，她的笑容是阿迪斯亚山上最灿烂的夏花，她的笑声是少年们梦中不可或缺的童话。

    可是，有一天，灾难降临了这个小小的星球，不是连绵的战火，不是灭绝人性的星盗，而是一群虫族，一群外星虫族，它们用锋利的前肢斩断人类的头颅，用细长的口器吸食人类的脑髓，用腥臭的毒液腐蚀人类的躯体，小小的星球上弥漫着人类的哀嚎和惨叫。

    彼时，洛丽塔亚尔正在学校上课，虫族降临时整个学校都乱成一团，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们在虫族的刀臂下只能沦为鱼肉，洛丽塔亚尔眼睁睁看着一个同学被一刀切成了两半，恐惧、绝望笼罩着她，她只能呆呆的看着刀臂朝自己当头劈下。

    关键时刻，英勇的老师救了她，老师一脸血的吼，“发什么呆，赶紧跑！！”

    跑？？

    哦，对，跑。

    洛丽塔亚尔突然惊醒过来，转身撒丫子就朝着家的方向跑去，除了风声，她什么都听不见，听不见人类的惨叫声，听不见虫族尖锐的啸声，听不见血液喷涌的呼声，她一心一意只想回家，回家找爸爸妈妈。

    可是，当她回到自己家里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已经倒塌的房屋，和躺在血泊中面目全非的家人，洛丽塔亚尔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眼神空洞的望着残破的家园。

    一个巨大的阴影突然笼罩了她，洛丽塔亚尔怔怔的回头，一只丑陋的巨虫正站在她面前，锋利的刀臂举起，细长的口器蓄势待发，洛丽塔亚尔清澈的瞳孔里映衬着那把再次当头砍下的刀。

    “噗——”肉体穿透的声音，洛丽塔亚尔瞳孔骤然一缩，怔怔的看着那只丑陋的巨虫额头中间出现了一条血线，血线渐渐清晰，残暴的虫族被分割成了两半。

    洛丽塔亚尔抬头，看见的却是一架漆黑如墨的机甲。

    帝国的战士来拯救这颗偏僻小星球上遭受虫族侵犯的人类了！

    洛丽塔亚尔得救了，却成了一个孤儿，她变得沉默寡言，变得不再爱笑，变得喜欢抱着自己默默仰望天空，她的脑海里始终记得那架如夜般迷人的机甲，那里面坐着帝国最出色的机甲战士。

    洛丽塔亚尔放弃了继续求学的机会，她选择了参军，她要当一名军人，一名出色的帝国战士。

    十六岁年纪太小，甚至连军队最基本的年满十八岁的标准都达不到，不过特殊情况特殊处理，由于YH291上的悲剧，由于她突然变成孤儿的身份，她被特批允许穿上军装，不过只能当个最低等的步兵，在星际时代，步兵基本上是毫无用武之地的，也算是变相的保证了她的安全。

    可是，洛丽塔亚尔来当兵并不是为了混日子，于是，她认真的完成每一个训练项目，每天都把自己累得跟个死狗一样，看得其他混日子的步兵很是不耐烦，就算你想出人头地，一个女人能干什么，当然，帝国出色的女兵不少，但在得到赞誉之余，她们也只是成为比她们更出色的男兵们茶余饭后的谈资而已，实际上，在部队，站在金字塔顶点的从来就没有女人。

    洛丽塔亚尔根本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她只是认真的按照自己的计划训练着。

    每个基地都会有个专门的训练场，训练场可以模拟出任何兵种需要的任何星系任何星球任何地貌任何天气，以期能让战士们适应任何环境的战斗。

    洛丽塔亚尔是个美人，这在男人泛滥的军营里是很难得的，于是，每天都努力训练的她吸引了某些男人的注意，在又一次把自己累得像狗一样爬回宿舍的时候，几个男人拦住了她的去路。

    “嘿，妞儿，跟我们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一个黑人战士笑道。

    洛丽塔亚尔淡淡的扫了他一眼，一声不吭的错身想要离开，一条手臂却从斜刺里探出来拦住了她的去路，“等等，别急着走啊，我们注意你很久了，不过是个垃圾步兵而已，何苦……嗷~！”

    这位白人战士的话还没说完，洛丽塔亚尔突然出手，一拳狠狠吻上对方的鼻梁，趁着对方吃痛之际，她猛然侧身撞进他怀里，抱住他的手臂一个过肩摔，将这个男人狠狠的摔在地上。

    干净利落的身手令另外几个男人都惊了一跳，随后便是不可抑止的怒火。

    洛丽塔亚尔的反应深深伤害了他们的自尊，几个男人毫不犹豫的将这个小姑娘给围住了，他们完全不在乎以多打少，对于战士来说，胜利才是最重要的。

    只是几个男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听见一个冷冷的声音，“住手。”

    几个男人一愣，齐齐转头，就见一个颀长的身影从拐角处慢慢走来。

    那个是一个很年轻的男人，有着东方人的肤色以及西方人般立体的五官，乌黑的碎发如上好的丝绒般柔滑，精致的眉眼之间雌雄莫辩，他身姿挺拔，看起来单薄却不瘦弱，笔挺的军装在他身上竟然穿出几分儒雅的清冽。

    男人冷冷的瞥了这几个男人一眼，薄唇轻启，“滚！”

    虽然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人穿着训练服没有贴军衔，但是从气质和感觉上就能知道，这绝对不是他们这些普通战士能惹的角色，于是，几个男人狠狠瞪了洛丽塔亚尔一眼，不甘心的离开了。

    男人冷眼看着几个男人灰溜溜的跑远，这才走近洛丽塔亚尔，微微蹙眉，“步兵？女的！！”

    洛丽塔亚尔蔫蔫的看了他一眼，突然出手，一拳狠狠朝着男人砸了过去，她从进入部队开始便努力学习训练，但始终都是一个人，步兵营里各个都是扶不上墙的烂泥，其他兵种的又看不上步兵，尤其她还是个女人，于是，到现在，她都没能找到一个能够试手的人，没能弄清楚自己这么努力到底有没有效果，刚刚收拾了个小兵蛋子，她现在正兴奋着，这年轻的男人一看就不简单，最主要的是他没挂军衔，就不用担心以下犯上的问题，不抓紧机会练手的是傻子。

    更何况，他刚刚一句“步兵？”一声“女人”已经是道不尽的讽刺和不屑。

    洛丽塔亚尔果断就怒了！

    男人大概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下意识的握住了那只白嫩嫩的小拳头，男人的力气很大，只是抓着拳头就令洛丽塔亚尔整个右手动弹不得，洛丽塔亚尔挣扎了一下很是不甘心，干脆抬起一只脚朝着他横扫过去，男人身形一侧，另一只手抓住了踢在自己腰上的小脚踝，猛然欺身向前，直接将洛丽塔亚尔给压在了墙壁上。

    此刻两人的姿势很入画，美丽的女孩背靠着墙壁，一只手被拉高，一只脚被男人握住压在腰上，男人整个人都附于她身，她只能用仅剩的一只脚险险支撑着身体，另外一只手则抵在男人的胸口，男人修长的身形将她整个都包裹起来，两人之间几乎没有一丝缝隙。

    两人鼻尖几乎想碰，呼吸之间全是对方的味道，洛丽塔亚尔两只眼睛瞪得老大，黑白分明的清澈眼底满满都是男人的倒影，令人觉得，能被这样一双眼睛全心全意的注视着，死了也值……

    “卡————”正当所有人都沉静在俊男美女一见钟情的爱情童话中时，杀千刀的导演一声“卡”打碎了美好的幻境，无视其他人叹息的眼神，斯皮尔伯罗斯甩着剧本抓狂，“白希景，你能不能不要像个深闺怨妇一样坐在我身边飚怨念冒酸气，那是你女儿，不是你老婆。”

    白希景眯着眼睛，阴森森的盯着他，“……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情人。”

    “我去，那是个女的，女的，连个女人抱着她你都这么受不了，等她以后嫁人生子怎么办？”

    斯皮尔伯罗斯郁闷得跳脚，白希景却沉默了，这个问题……他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不得不说，斯皮尔伯罗斯找花七童来演男配真的很有眼光，为了这个角色，她果断将头发剪了，穿上宽松的训练服，绝对是令天下女人都尖叫疯狂的妖孽，雌雄莫辩却又危险迷人。

    她身高一米七多，比白希景要差点，但跟娇小的小净尘站在一起，绝配！

    斯皮尔伯罗斯已经喊了“卡”，花七童却仍然保持着将小净尘压在墙上的动作不动弹，小净尘也不介意，只是转头疑惑的望向导演，这个镜头其实可以一条过的，因为花七童也基本上不NG。

    导演也想一条过，可他年纪大了，实在受不了身边有座冰山随时准备崩，对关节不好的。

    小净尘的注意力在导演身上，花七童便干脆也转头看了过来，还故意将自己的脸蛋贴在小净尘的脸上，幸福的眯起眼睛，望着浑身冒黑气的傻爸爸，笑！

    白希景：“………………”

    “倏——”“噗——”一把“离子震荡刀”以百步穿杨般的气势横穿整个片场，擦着花七童的耳朵尖，狠狠插在泛着金属光泽的墙壁上……

    嘶——————

    全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看着隔美相望笑得风云变色电闪雷鸣的两位boss，默默退散！RS


------------

463　骑士与官配

﻿    片场此刻很安静，职员们都默默做着自己的事情，演员们则无声的研究着剧本，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若有似无的往同一个方向瞟。

    白希景双腿交叠的坐在椅子上，十指交叉虚握着，脸上带着淡淡的笑，配着俊美的五官，简直如神祗般令人无法直视，与他相隔整个片场的正对面，坐着休息的花七童，她此刻是做男人打扮的，身材与白希景相比略显单薄与消瘦，但气场却一点也不弱。

    两人就这样遥遥相望着，视线碰撞出噼里啪啦的火光。

    小净尘看看白希景又瞅瞅花七童，茫然的抓抓脑袋，虽然有点搞不清楚状况，但她那“傻爹专用情绪感应器”明确的感觉到了爸爸那不甚美好的心情，于是，小姑娘屁颠屁颠的跑到白希景身边，蹲下，仰头望着他，“爸爸，你在生气么？”

    在这个角度，白希景一低头看见的就是女儿那双纯净清澈的大眼睛，那忽闪忽闪的水眸就像是个讨主银欢心的小狗狗，看得他的心立刻就软了，果断抛弃掐得正黑皮的花七童，白希景弯腰揉揉女儿软软的短发，道，“没有，爸爸一点也没有生气。”

    “哦。”爸爸说的永远是对的，如果爸爸错了肯定是她自己理解有误。

    于是，小净尘立马将“故障”的“傻爹专用情绪感应器”给拍成了浮云。

    花七童微微眯起眼睛，看着对面气氛异常和谐美好的两父女狠狠磨着后牙槽。

    斯皮尔伯罗斯现在是连掀桌子的心都有了，尼玛演员的气场比导演还强大神马的这到底是要闹哪样啊挠墙，斯皮尔伯罗斯同磨牙，狠狠一摔剧本，“休息时间结束，继续拍戏。”

    于是，花七童立马欢脱的跳了起来，冲过中场，拉起黏在爸爸身边的小姑娘转身跑回场中，“快点，快点，早点拍好就能早点吃饭，别惹导演生气。”

    一听到吃，小净尘果断不挣扎，对于能吃不顶饿的吃货来说，某些特定的时候食物高于一切。

    白希景眉头狠狠抽了抽，现在是男配的主场，他忍！！

    ——哼~~，小人得志！！！

    小人柯特？威尔……不对，是小人花七童饰演的柯特？威尔这就算是与洛丽塔亚尔接上了头，像无数电影的男配一样，他被女主那坚忍不拔的毅力所深深打动，他开始有意识的帮她训练体能和搏击术，甚至教会她一些普通士兵没机会学的战略战术。

    两人的关系开始升温，当然，是单方面的。

    柯特？威尔是一名上校，在这个基地就算不是最高指挥，那也得是数一数二的军官。

    银河帝国的星域太辽阔，兵站基地太多，将级军官只存在于帝国中央军部或者是一级要塞，一般的兵站基地指挥官都是校级的，所以，上校已经是个很高端的军衔了，尤其这位看起来很年轻，前途绝逼不可限量。

    洛丽塔亚尔已经不是那个沉迷于爱情童话的少女，她只是将对方当成一个长官般尊敬，并没有生出任何的旖旎想法，但是，柯特？威尔却对这个外表柔弱无害内里却刚强隐忍的女孩产生了强烈兴趣，是谁说过，兴趣是爱上的前奏，果然，柯特？威尔动了心。

    如果说之前的花七童是女扮男装隔着一层纱的演绎，那么现在，那就是纯爷们在勾搭软妹纸的极致诱惑，就连小净尘那个呆子都莫名的感觉七姐有点不太对劲。

    花七童是女人，她爱的也是女人，鉴于她的身份地位和权利，没有人敢说她什么，甚至有些想要上位的蠢货还会给她送各式各样的女人，甚至干脆就自己爬床，可是，花七童知道小净尘脑子里是没有这根弦的，白希景也绝对不会让她有机会给他女儿上了这根弦。

    所以，花七童只能对她好，却绝对不敢表现出任何过度明显的暧昧意思，那样不但得不到小净尘的好感，反而会给某些心怀不轨者错误信息以至于为这小姑娘惹来**烦。

    可是现在不同了，她们在演戏，她花七童现在是为了小净尘可以连命都不要的骑士男配，她可以毫无保留毫无顾忌的将自己的爱意表达出来，于是，花七童就像脱缰的野马一般一发不可收拾，别说是镜头前的导演、摄影师，就连旁观的其他演职人员，甚至是送盒饭的大妈都能感觉到她对女主角那浓浓的爱意。

    我去~~，镜头之外，姑娘你能不能矜持一点啊摔~~！

    且不论被花七童各种示爱的小净尘有多么懵懂茫然，也不论深感女儿有被人挖墙角危机的白希景有多么怨念纠结，至少导演同志是很高兴的，俗话说假到真实真亦假，真到假时假亦真，他不在乎花七童的爱是真是假，他只知道这样拍出来的画面非常完美，不用任何动作，不用任何语言，哪怕只是一个眼神，观众都能看出柯特对洛丽塔亚尔那如飞蛾扑火般的爱。

    斯皮尔伯罗斯笑开了花，“白希景啊，你要加油啊，否则洛丽塔亚尔的官配可就要换人了。”

    观众可不在乎谁是男配谁是男主，白希景和花七童这两个演员对于他们来说都是陌生的，没有先入为主的定义，谁演得好他们自然就支持谁，而显然，悲剧性的男配更能得到观众的喜爱和同情，如此看来，男主角的地位的确岌岌可危了。

    洛丽塔亚尔的出色是毋庸置疑的，柯特借着自己调动的机会将洛丽塔亚尔给带到了前线，他知道前线的危险，他不想让自己心爱的姑娘置身于敌人的炮火之下，可是，他无法忽视这个女孩那自心底发出来的强烈的欲望，她渴望战斗，渴望成为一名出色的战士。

    洛丽塔亚尔从一个步兵成为了巡航舰后勤队的一员，由列兵升为一级士官，她认真的学习着一切自己有机会接触到的知识，像海绵吸食着海水一般充实自己。

    巡航舰的任务自然是巡航，原则上来说应该是警戒防止敌人潜行偷袭的，但是在广阔的边境星域，除了敌人以外，还有一种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的东西，叫做——星际海盗！

    再又一次的巡航任务中，因为女主的存在而各种倒霉的巡航舰碰上了传说中的星际海盗。

    “报告，前方发现一艘不明飞船，是民用G31号。”

    “强制通讯，让他们停船接受检查，这里是边境海域，民用飞船不允许通行。”

    “是。”

    G31缓缓停止，被随即而来的巡航舰包围，巡航舰连接民用飞船搭起舰桥，全副武装的战士进入了G31，然后……，没有然后了，半个小时以后，进去的八个战士失去了联络。

    巡航舰舰长不得不重视这个问题。

    巡航舰立马撤回舰桥，舰队后退，期望能够拉开距离以便于重火力袭击，然而，舰桥还没有完全撤离，战争便已经打响，离子炮无声的穿透了巡航队侧翼舰，回头一看，巡航的战士们才发现他们已经被包围，那些改装得面目全非的各型号民用飞船上画着统一的标识——

    一条庞大的可爱的微笑的鲸鱼！！！

    这种略带萌感的标识很难令不知情的人产生畏惧害怕的心里，但是当看清楚那些飞船上仿佛小孩涂鸦般的图案时，整个巡航队都慌了。

    “是大白鲸，大白鲸怎么会出现在边境星域，这不科学？”

    “怎么办，听说大白鲸凶狠异常，从来不留活口，我们这次死定了。”

    “我怎么这么倒霉啊，第一次参加巡航就碰上星盗。”

    “知足吧你，能死在大白鲸手上，至少也是个烈士。”

    能上前线的没哪个是怕死的，但死有很多种，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显然，死在星际海盗大白鲸的手里绝对是属于后者，因为他们用绳命鉴证了大白鲸的赫赫威名。

    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穷凶极恶的星盗，巡航舰自知必死无疑，便干脆以悍不畏死的信念发动了猛烈的进攻，这一片星域瞬间便被战火照亮，场面那叫一个惨烈……

    “舰长，对方要求通讯。”

    “……接过来。”

    “是。”

    指挥室的中央屏幕上一片雪花点，整个房间里却响起一个年轻的声音，“老子今天心情好，缴枪不杀，老子只要东西，你们把物资、武器、装备通通上缴，老子善待俘虏。”

    明明是粗鄙异常的话，可是被这清冷的男声说出来，却莫名带着一股宁静，像是春风吹过青青绿草般的干净，又像是晨雾露珠般的剔透，听得人似乎连灵魂都在舒展战栗。

    还没露脸，官配男主角只是用声音，便征服了在场所有人。

    白希景VS花七童，第一局，用真爷们的声音作弊的白希景胜……之不武……才怪！

    这个世界上，有颜控，自然就有声控，声音同样是一个人的天赋，花七童毕竟是女人，哪怕再中性，她的声音中都不可能传达出白希景那种纯正的雄性荷尔蒙的感觉。

    纯爷们的声音不一定要粗犷，不一定要沙哑，不一定要性感，只要能让听者心动，就足够了！RS


------------

464　萌得人一脸血的白boss（二更）

﻿    在大白鲸凶残的吞噬下，小小巡航队全面溃败，几乎没有任何反抗能力，巡航舰毕竟不是战舰，火力有限，在通讯信号被全面屏蔽的情况下，连求救都发不出去，不到一个小时，这一片星域便恢复了安静，除了一些巡航舰的残骸以外，什么都没剩下。

    战士们沦为俘虏被驱赶到专门的海盗船上，巡航舰被海盗们接收，整个大白鲸船队都响起海盗们欢呼庆贺的声音，一直闹腾到深夜，吃饱喝足的海盗们才抱着丰乳肥臀的性感女人滚床单。

    华丽的休息室里，一身酒气的男人脱下外套，银白的发色在黑暗中散发着柔光，男人将外套丢在沙发上，拿好干净的衣服，打开浴室的门，感应灯还没来得急亮起，突然，一道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朝着他的脖子切了过来。

    男人似乎早有意料，他不慌不忙的抓住那握着匕首的手腕，软软肉肉的触感令他眼睛一亮，犀利的凤眸微微弯了弯，显示着美好的心情，他侧身闪过对方侧踢而来的飞腿，身子一拧蹿到她身后，修长有力的手臂圈着她娇小的身躯，用力一扯便将人给甩到床上，他毫不犹豫的压了上去。

    灯光突然亮起，房间里的一切清晰得无所遁形。

    男人不适的眯了眯眼睛，低头看向被自己压住的敌人，却望进一双明亮剔透如火焰般夺目的眼眸里，男人微微一愣，随即嘴角一勾，笑容肆意而邪恶，“投怀送抱～～！”

    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性感的低哑，令人不自觉的酥软了身子，就连片场旁观的其他女演员都不由得脸红心跳，可是被他压在身下的姑娘却小嘴一抿，腮帮子一鼓，突然抬头，坚硬的额头狠狠撞向男人光洁的额际，男人来不及躲闪，被撞了个正着，吃痛的翻身落地，捂着额头呲牙，“你到底是不是女人啊，脑袋这么硬！！！”

    仿佛是灰姑娘的魔法消失一般，之前营造出来的各种强大、凶残、阴险、冷血的海盗头子形象瞬间崩塌，男人因为被撞得太痛，漂亮的凤眸里竟然隐隐有了水光，萌得所有雌性动物都不由自主的心疼怜惜，可是，正对着他的那姑娘却动了动手里的匕首，再度不客气的冲了上去。

    ……………………

    这就是星盗之王东方与洛丽塔亚尔的初次见面。

    在不知情的人眼里，星盗之王是个阴险狡诈、凶残冷血的魔头，可是认识他的人却知道，他是个喜怒无常的脱线二货，但只喜怒无常这一项就足够所有手下都对他又敬又畏的。

    在巡航队一开始派人上民用G31检查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巡航就遇上海盗的洛丽塔亚尔便混着跟了进去，由于有柯特的提前关照，小队小队虽然发现了这个混子，但想着只是误闯边境的民船应该没什么问题，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她过去了，却没想到进入G31以后，他们就遇上了伏击，小队的人被冲散，八个战士一一落网，而洛丽塔亚尔却躲了起来。

    洛丽塔亚尔像只蛰伏的野兽般，冷静、隐忍，直到猎物出现才一击毙命，她的猎物自然就是这支海盗的头子，所谓擒贼先擒王，却没想到这个王这么难缠。

    最后，洛丽塔亚尔毫无悬念的被星盗头子给抓住了。

    男人再一次将她压在床上，精致的眉眼带着笑，细碎的银发在灯光下微微晃动着，看起来竟然莫名像一只偷到腥的波斯猫，纯白的波斯猫，优雅、高贵、心情愉悦却喜怒无常。

    简直是萌得人一脸血啊有木有~！！

    “我叫东方，你呢，叫什么？”

    波斯猫逗着落网的小仓鼠，各种嘿皮，小仓鼠抿着小嘴，瞪着大眼睛瞅着恶劣的白猫，一声不吭，白猫伸出爪子撩拨了一下她白嫩嫩的脸蛋，眉眼弯得更厉害了，“你穿着帝国的军装？没想到巡航队里竟然有女人，难道帝国已经落魄到这种地步了……”

    东方突然仰头，避过了小仓鼠再一次的头槌袭击，波斯猫得意的笑了，“我不会在同一个地方跌倒第二次……，这样吧，你告诉我你的名字，我就放了你。”

    “……真的？？”小仓鼠表示很怀疑。

    波斯猫点头笑得像只招财猫般喜人，“当然，当然，我还可以给你自由，允许你随时偷袭我，只要你成功，我就放了你所有的战友，并且将缴获的东西统统还给你们。”

    小仓鼠眼睛一亮，波斯猫再接再厉，“不过在你成功之前，你不可以离开我……的飞船。”

    小仓鼠立马点头，“好，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看着小仓鼠上当，波斯猫的心情指数高昂得爆了表。

    “我叫洛丽塔亚尔。”小仓鼠呆呆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我叫东方，姓东名方，是华夏族的后裔，今年二十七岁，未婚，身高一米八四，体重76公斤，爱好……balabala……”波斯猫像征婚一样曝光着自己的各种条件，却故意忘记放开仍然被自己压在床上的小仓鼠。

    于是，被老板突然的心血来潮雷到的海盗们不得不接受船上有个自由活动的军装妹纸，此时的洛丽塔亚尔仍然很正直，约定好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她努力的想尽一切办法利用一切机会偷袭星盗王东方，却没有对其他星盗动手，星盗们也乐得看热闹。

    洛丽塔亚尔虽然经过柯特亲自的训练，比一般的战士更加出色，但与刀口上舔血的海盗头子比起来，差得真不是一星半点，一个礼拜的时间，她实行偷袭八十余次，平均每两个小时暗杀一次，次次都失败，而且次次最后的结果都是被波斯猫给压在了床上，渐渐的，小仓鼠竟然习惯了这种被压的状态，温水煮青蛙神马的果然最阴险了！！

    就像是洛丽塔亚尔习惯了被东方压在床上，海盗们也习惯了这个漂亮姑娘的存在，甚至隐隐有把她当成同伴的征兆，且不管东方对这种猫抓老鼠游戏的兴致能维持多久，至少现在，他对这只小仓鼠是不同的，而且不同得令人心慌。

    又是一个星期后，大白鲸遇上了帝国正规军队的围剿，那密密麻麻的战舰铺天盖地得几乎将整个大白鲸给围得水泄不通，帝国旗舰上飞出一架纯黑色的机甲，昂昂立于大白鲨主舰之前。

    东方站在指挥室里，摸了摸下巴，嘴角一勾，笑了，“把那些没用的垃圾通通丢出去。”

    “是。”所谓垃圾，就是他们抓到的帝国|军俘虏，大家都选择性的遗忘了他们船上还有个不是俘虏的帝国|军人，只将那些被关押的敌人都给丢了出去，被帝国正规军带回。

    然而黑色的机甲却仍然挡在主舰之前。

    “老大，那机甲师要求对话。”

    “接过来。”

    “是。”

    下一刻，柯特？威尔的头像出现在中央屏幕上，他冷着一张脸，道，“放了洛丽塔亚尔。”

    东方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迷人，他危险的眯起眼睛，“做梦。”

    “放了洛丽塔亚尔。”话音一落，所有的帝国战舰通通亮起了炮管，炮口齐齐正对着被包围的大白鲸船队，柯特？威尔再次沉声道，“放了洛丽塔亚尔……，只要你放了她，我可以放你们安全离开，否则……。”

    东方像只慵懒的猫一样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做梦！”

    既然对方会这么大费周章的要求释放洛丽塔亚尔，那么只要洛丽塔亚尔还在这艘飞船上，他就不相信对方敢开炮，而事实上，柯特紧紧抿着薄唇，脸色铁青，咬肌甚至都隐隐的在颤抖，却始终没有下达攻击的命令。

    东方眯眼一笑，切断了通讯，他脸上的笑容也随即消失，“洛丽塔呢？”

    “呃……”身旁的小星盗偷偷瞄了老大一眼，小声道，“不是被您关起来了么。”

    东方深吸一口气，对，对，在最近的一次偷袭失败后，他便将她给关了起来，他估摸着帝国正规军的围剿应该差不多要来了，他自然要切断她的一切信息来源，不能让她知道帝国派了军队来救这些被俘虏的战士，免得她一门心思的想走。

    而实际上，这只是柯特个人借着清剿海盗为名来救她而已。

    东方打开房门的锁，一眼就看见坐在床上百无聊赖玩着匕首的女孩，她完全没有想到帝国正规军此刻正在外面，只要她踏出这艘飞船就可以回到属于自己的国家。

    抬眸看了东方一眼，洛丽塔亚尔失笑，“干嘛这么严肃的表情，看起来真不像你。”

    所谓不打不相识，打出来的感情往往都是很深厚的，洛丽塔亚尔本来就只是个十六七岁的小姑娘，哪怕平时表现得再成熟，她始终都是感情大于理性的动物，无论大白鲸的凶名多么响亮，她看到的却是一群说话算话善待俘虏的星盗，他们既然没有伤害她的战友，她自然对他们生不起多大的恨，更何况，东方这个星盗头子跟她的交情真心还不错。

    对于洛丽塔亚尔来说，只要是人类就有成为朋友的可能，她的敌人从来就只有虫族而已！

    东方眸光微微一动，大步走到床边坐了上去，脑袋一歪搁在洛丽塔亚尔的肩膀上，像只任性耍无赖的坏猫儿般懒懒的蹭了蹭，洛丽塔亚尔微微蹙眉，抬手将他的脑袋推开，东方像个不倒翁一样歪了一下又重新将脑袋砸回她肩膀上。

    洛丽塔亚尔再推，他再砸，再推，再砸，最后，洛丽塔亚尔放弃了，优秀正直的帝国|军人实在不是无赖的星盗头子的对手，她还下意识的动了动身体，让懒猫儿靠得更舒服些，“你到底怎么了？心情不好？？”

    “嗯~~”东方哼哼了两声，干脆伸手抱住了洛丽塔亚尔，像个寻找母性关爱的孤独孩子。

    洛丽塔亚尔抿了抿小嘴，玩心大起的伸出蠢蠢欲动的爪子，揉着他软软的银发，“乖~乖~~~”

    ……………………

    现场一片死寂，围观党们尽皆目瞪口呆，眼神空白——角色设定是不是弄反了啊囧！

    就连斯皮尔伯罗斯的嘴角都狠狠的抽了抽，忍无可忍的摔本子，“卡，无邪你在干神马？你是个优秀正直出色的军人，不是个小白无下限的圣母萝莉，乖个屁啊乖~~！”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无辜的望着导演，“可是平时爸爸就是这样安慰我的。”

    斯皮尔伯罗斯：“……白希景你丫别装死，赶紧重新给她讲解剧本，再敢误导她小心我削你。”

    白希景的眼神有点飘，跟小净尘比无辜，他绝逼完败~！RS


------------

465　不作死就不会死

﻿    小净尘是个情感认知障碍患者，根本就不可能根据剧本上那几个文字就演绎出导演所需要的角色效果，自她从影以来，她所有的剧本都是由白希景解读的，白希景以自己对女儿的了解用她能理解的方式向她讲述剧本里的故事，这才成就了从来不NG的无邪神话。

    《帝国前传》的剧情其实并不复杂，这是米国商业大片一贯的作风，他们追求的是一种视觉效果，宏大的场面，精湛的特效以及惊心动魄的打斗艺术，至于剧情，一条主线加上几条感情线最后汇聚成一场决斗和一场激情戏就OK了，按说以白希景的“身经百战”不可能讲解不好这部戏的，但是，可是，但可是，谁让他是男主角呢，白希景同志很不淡定的怂了。

    男主角是干神马的，当然是为了干女主角而存在的，可素女主角是他闺女啊有木有，即便木有血缘关系，即便只是演戏，他也下不去那个手啊，纠结！！

    神马叫做东方为了阻止洛丽塔亚尔离开而对她深情告白……

    神马叫做洛丽塔亚尔激动得与他含泪拥吻……

    神马叫做干柴烈火滚床单……

    编剧，你丫的去死~~！

    白希景开始深深的后悔，为毛他要接这个角色呢，为毛闺女要接这部戏呢，为毛他要同意她进军演艺圈呢，为毛他没事儿要给自己找罪受呢挠墙~~！

    斯皮尔伯罗斯自然也看出了白希景的心理问题，他有些烦恼，一开始找白希景出演完全只是为了逗他玩儿，为了调戏他那重得几乎畸形的恋女情节，他就看不得他那种世界尽在掌握的大神样，可是现在，眼瞅着白希景那张俊美的脸蛋纠结得都快长出菊花了，斯皮尔伯罗斯终于慢吞吞的从角落里挖出了自己仅有的良心，正好圣诞节也快到了，对于西方人来说，圣诞节就是新年，斯皮尔伯罗斯便给所有人放了几天大假，好好休息休息。

    没想到拍摄途中竟然会放假，而且还是在斯皮尔伯罗斯这个严苛的老头手上，所有人都乐疯了疯了，立马收拾东西屁颠屁颠的各回各家各找各妈，当然，保密条例他们都是知道的，好歹是各方大腕儿，绝对不会做出那种为了炒作而置剧组利益于不顾的傻*事儿。

    白希景和小净尘都是华夏人，圣诞节只是年轻人玩乐的日子，并不像西方那么重视，两人便计划着干脆去领略一下华盛比亚的年味儿，结果两人还没成行呢，就被人给堵了。

    花七童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钻了出来，手臂一伸圈着小净尘的肩膀，道，“妹纸，姐姐我要过生日了，跟我回一趟上京呗。”

    白希景淡定的用两根手指捏着花七童的袖口将她的爪子从小净尘肩膀上挪开，“没空。”

    “又不是叫你去，哪凉快哪呆着去。”花七童冲他摆了摆手，满脸的嫌弃。

    刚认识的时候，他们两一个是掐死了华夏经济命脉的土豪，一个是压跪了华夏权贵的地主，见面时他们也是矜持的、彬彬有礼的，哪怕一个眼神一句话都暗含着无数的杀机与刺探，但至少他们表面维持着boss的气度，可是现在呢，经过几个月日日夜夜在一起的磨合，即便两个男主男配掐得yu仙yu死，但实际上，他们的感情却真的是深厚了很多，至少他们现在的相处像是认识多年的损友，而不是需要维持表面功夫的政敌。

    白希景和花七童都是聪明人，原则上来说，他们之间并没有太大的利益冲突，只是习惯了高高在上的他们无法容忍有人能与自己比肩而已，其实如果他们愿意合作的话，利远远大于弊，最重要的是，白希景不希望小净尘失去一个有能力保护她的朋友（爱慕者），至于花七童……，她只是想像白希景一样，找到一个值得自己一生守护的人而已。

    花七童其实是羡慕白希景的，能够有那么一个人不为钱、不为权、不为名、不为利、甚至不为他长得好看，只是一心一意的信任着他喜欢着他依恋着他，也不枉来人世活一遭。

    但是人是一种贪婪的动物，只要活着就必然会有欲|望，哪怕是真爱也希望对方能够给予回应，想要找到一个对自己如此纯粹的人真的很难，白净尘只有一个，花七童只好用抢的。

    两人之间已经形成了一种默契，只要有白净尘这个桥梁在，白希景和花七童就只能是朋友，因为如果是敌人，他们只会两败俱伤，一旦他们两败俱伤，谁来保护呆呆笨笨的白净尘？！

    扯远了，花七童现在基本等同于孤儿，生日过不过还不就是她一句话的事儿，她会这么执着的想要诳小净尘去上京肯定是有目的的，只是小净尘除了暴力指数爆表并没有什么值得利用的地方，而且花七童也绝对不会愿意利用她，那么她这样说的目的只有一个……

    只要小净尘去上京，白希景果断得跟去的~！

    花七童也是在隐晦的告诉白希景上京有麻烦需要他去处理，上京是花七童的地盘，一如S市之于白希景，需要白希景去处理麻烦并不是因为她处理不了，而是因为她不方便出手。

    白希景眯了眯眼睛，笑，“好吧，我们就去上京玩两天。”

    片场人多眼杂，两人打起哑谜来倒是默契十足。

    于是，三个人连东西都不需要收拾，带上证件和钱包直接飞往华夏上京。

    上京最近有点乱，花七童为了拍戏消失了好几个月，一些自以为后台杠杠滴人便开始蠢蠢欲动，真正有后台的却在暗中观望，有脑子的都知道，花七童不可能无声无息的被人干掉，她肯定是有事儿忙去了，敢趁着她不在作死的人就等她回来以后真的去死吧~！

    凌晨两点多钟，三人抵达上京，花七童没有惊动任何一个人，直接住进了酒店，酒店是她名下的产业，里面的人绝对值得信任，完全不用担心会有人泄露他们的行踪。

    第二天一大早，白希景带着小净尘下楼，就看见正在享受着丰盛早餐的花七童。

    “你们终于起来了，赶紧的，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她抬头看着白希景和小净尘分别落座，然后眉眼一弯，笑容竟然有几分小净尘那纯真无辜的感觉，“一会儿请你们看场好戏。”

    白希景挑了挑眉，什么都没说，只是业务熟练的帮小净尘铺好餐巾。

    吃过早饭，花七童开车将白希景和小净尘带到了一个好地方，下了车，站在富丽堂皇的大门前仰望这座上京标志性的建筑物，小净尘歪了歪脑袋，想了好久才恍然大悟，“我来过这里。”

    白希景的脸一下子就绿了——纸醉金迷！！闺女你来这破地方干神马？！！

    花七童莫名笑得有点温柔，挽起小净尘的手，“走吧，我们进去看看。”

    纸醉金迷是奢侈消费场所，能进来的都是上京数得上名号的权贵们，尤其是那些富二代官三代红四代之类的纨绔，不过鉴于纸醉金迷幕后老板太牛叉，哪怕是纨绔也不敢在这里闹事，敢闹事的从来就只有老板自己而已。

    不过最近因为花七童莫名其妙消失了几个月，最初某个喝醉酒的纨绔一时忘形在纸醉金迷闹了一场，回家以后战战兢兢的窝了两礼拜，本来以为会惹来花七童的报复，却没想到对方一点动静都没有，于是，一些心眼儿比较活的人便估摸着花七童应该是出事儿了。

    这个消息被人故意放了出来，惹得一些没脑子的便开始上杆子的当枪手。

    纸醉金迷最近几个月的打架斗殴事件呈直线上升，而且大堂经理对这些事情的态度都是草草了事，完全没有以前的硬气，再度助长了敌人的气焰。

    原则上来说，这些跳梁小丑是入不了花七童法眼的，但癞蛤蟆趴在鞋上，它不咬人它恶心人，关键这只癞蛤蟆有个拼爹的好姓，花七童不想吃力不讨好累到自己的爪子。

    花七童带着白希景和小净尘直接进了自己的专用包厢，身边跟着纸醉金迷的负责人，“白凯约了沈建华出来谈，想要他在上京51的股份，沈建华做的是地产生意，他如今在上京已经站稳了脚跟，如果白凯真得到沈氏的控股权，恐怕会直接跟薛丹对上。”

    花七童嗤笑一声，“这白凯想钱想疯了吧，薛丹嘴巴里的肉也敢抢。”

    负责人也跟着笑了，“可不是么，仗着自己是白希景的堂弟，那可是无法无天了。”

    负责人只是感慨了一下，花七童却似笑非笑的瞥了白希景一眼，白希景脸色如常，但眼神却冷了下来，难怪花七童会邀请他来上京，原来在这里等着他呢。

    修长的手指摸了摸自己光洁的下巴，白希景微微眯起眼睛，笑了起来。

    白家，只要一个就够了！

    【咳咳，果子下午要去相亲，咳咳，不知道神马时候能回来，所以今天只有一更，另一更俺明天会补上的，所以，如无意外，明天应该会有三更，咳咳~~！以粉红票票起誓，俺这次绝对说话算话~！】RS


------------

466　美人，放开那个禽兽

﻿    白家在上京也是大族，只不过最近几十年已经没落了，子孙一代不如一代，一个二个只知道花天酒地，醉生梦死，不务正业，拼车拼爹拼女人，要不是有几个老不死的祖宗撑着，估计早就被人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

    只是如今老不死们年纪大了，渐渐力不从心，白家年轻人们吃了几次亏以后才开始感觉到不安和恐慌，想要抓住那渐渐消失的权势，以至于失去理智，觊觎本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只是上京白家再不好那也是姓白的，是白启瑞的母族，虽然S市的白家从来没把上京白家当成亲人，但花七童却不好出手，没得给白希景一个把柄不是。

    于是，花七童趁着自己离开的这段时间做了个局，引得白家一些眼皮子浅的纨绔蠢货往下跳，不管这个蠢货是嫡系还是旁支，只要他姓白，花七童就能扯上整个白家，再加上有白希景的亲自出手，弄不死这些恶心人的蛤蟆她花七童就跟他们姓。

    相比于花七童的欢脱，沈建华却只有苦笑的份了。

    他是专做地产业的，原本只是小小的地产开发商，可是在小净尘下山的头天，碰上她拯救遭遇车祸的艾美，沈建华贡献了一件自己的衣服，白希景便记住了他这个人情。

    活到白希景这个份上，有机会让他欠人情的真真是凤毛麟角，沈建华原本也没敢奢望什么，不过是一件衣服而已，就当结个善缘，却没想到白希景竟然直接放了当时S市最大的一片风景区给他开发，光是那里建成的别墅山庄，他就赚了个盆满钵满的，而且在白希景无声的支持下，他成为了S市最大的地产开发商，直到现在更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地产大亨。

    上京这边是花七童的地盘，沈建华也不是傻子，所谓一山不容二虎，他既然得了白希景的善缘，就没想过去巴结花七童，只不过最近几年，花七童和白希景的关系大大缓和，沈建华才将爪子伸进了上京，如今已经站稳脚跟，他正准备大展拳脚的时候，却被白家人给盯上了。

    沈建华知道白凯为什么会找到自己，因为他来自S市，享受着白希景的照拂，自然不敢对白家人摆脸色，这不，哪怕他再不愿意，都必须得应邀参加这个鸿门宴。

    满桌子精致的美味佳肴，沈建华却一点胃口都没有。

    白凯是个二十多岁的小年轻，吃喝玩乐是一把好手，但商业政治却一窍不通，不然也不会被人怂恿几句就当了这打头阵的炮灰。

    白凯怀里抱着个衣着暴露的美人，斜眼看着对面的沈建华，“喂，姓沈的，本少爷找你是看得起你，你还真把自己当盘菜了，这么多年，你得我堂哥白希景照顾赚了多少，只是叫你让出上京风华小区51的股份而已，用得着跟难产似的么。”

    沈建华的脸色有点难看，好歹他也是华夏数一数二的地产大亨，谁见他不是低头三分笑，只是他人比较厚道，对谁都抱着一份结善缘的心，才能将公司做大，这白凯就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大少爷呢，跩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但是想着对方好歹是白家人，沈建华仍然笑得温厚，“白先生，不是我不同意，但公司不是我一个人的，就算真的要给您，我也得开个董事会吧……”

    “少特么跟我来这套，”白凯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瞪眼怒道，“那董事会纯粹是个摆设，整个公司你的股份占了80以上，就算让出51，你也是最大的股东。”

    沈建华：“……”不，最大的股东就变成你了。

    见沈建华不出声，白凯不耐烦的摆了摆手，“合约我已经准备好了，你直接签了就可以，你看，我连律师都带来了，保证这一顿饭就能将所有的问题处理好。”

    除了那个几乎坐在白凯腿上的女人以外，他一左一右还坐了两个男人，都穿着笔挺的西装，看起来斯斯文文的，戴眼镜的那个是传说中的律师，板寸头的那个则是白凯的秘书，再加上身后像两堵墙一样的壮男，连保镖都准备齐了。

    合约摆在眼前，沈建华额头上的冷汗都出来了，这白家小子实在是欺人太甚。

    突然，“砰——”的一声震响，包厢房门被人粗鲁的踹开，房间里的人齐齐转头望去，就见门外慢吞吞走进一个小姑娘……，虽然她穿着笔挺的职业套装，虽然她脸上化着精致的裸妆，虽然她面无表情严肃非常，但都改变不了她是个白白嫩嫩大萝莉的事实。

    看见她，沈建华眼睛一亮，几乎喜极而泣，白大小姐！！！

    白凯同样眼睛一亮，纨绔最喜欢神马？！美女啊！

    虽然这姑娘看起来年纪有点小，但青涩清纯的小果实更加惹人怜爱，白凯下意识的推开怀里的女人，正襟危坐，矜持的笑道，“小美人，本少爷现在有事儿，要不你在外面等等？”

    小美人没什么反应，被推开的姑娘脸黑了。

    精虫上脑的白凯完全无视了跟着小美女一起进来的两个又高又壮的保镖，小美女也直接无视了在场除了沈建国以外的所有人，白嫩嫩的小爪子将一张纸拍在沈建国面前，“我是代表七姐来跟你说话的，七姐说，只要你签了这份合约，四环秋雨区的土地便让给你。”

    沈建国眼睛一亮，激动的拿起合约仔细阅读，白凯却火了，他也看明白了，这小美女根本不是冲着他来的，而是来跟他抢钱的。

    白凯再度一巴掌拍在桌上，霍然起身，怒斥道，“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代表七姐？”

    小美女大脑袋轻轻一歪，说不出来的清纯可爱，“你是个什么东西，有什么资格质疑我？”

    白凯气得鼻子尖都冒火，话也说得有点不利索，“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是白家人！”

    小美女大眼睛忽闪忽闪，义正言辞的表明身份，“你知不知道我是谁，我也姓白！”

    白凯简直都气到笑了，他满脸鄙夷的打量着她，“天下姓白的多了去，你算个球啊！”

    小美女摸摸自己元宝似的耳朵，抿着小嘴一笑，“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你。”

    ………………

    楼上花七童的专用包厢里，白希景托着按开免提的手机，笑得眉眼弯弯，白凯的话一字不漏的从扩音器里传了出来，白希景每说一句，小美人便跟着重复一句，直把白凯气得七窍生烟。

    花七童看着玩得不亦乐乎的白希景，翻了个白眼，“明明只要你几句话就能解决的垃圾，你干嘛要让净尘去跟那贱人面对面的打交道啊？”

    白希景侧头看了她一眼，“好玩儿。”

    “玩你个头，我没看出有什么好玩的。”

    白希景微微后仰靠坐在沙发上，转着手机，道，“我只是不想净尘的日子过得太无聊。”

    花七童满脸的嫌弃与鄙夷，“明明是你自己太无聊才故意折腾的吧。”

    白希景耸了耸肩，不置可否，“你难道就不觉得日子很无聊？”

    花七童：“……”就是因为找不到活着的乐趣，她才会紧抓着小净尘不放的。

    白希景显然知道对方因为什么而沉默，他也不再多说什么，只是继续教女儿调戏纨绔。

    事实上，白凯已经快气疯了，这女人也不知道是什么鬼地方钻出来的，讲话生硬生硬的，却完全把他给堵到吐血，白凯知道自己是说不过对方的，他哆嗦着手指指着小姑娘道，“我警告你，你最好现在立刻给我消失，否则，你休想活着走出纸醉金迷。”

    小姑娘咔吧咔吧晶亮的大眼睛盯着那根几乎戳上自己鼻尖的手指，呆了呆，她突然伸手抓住白凯的手指用力一掰，“咔嚓~”一声，惨叫一声，痛得白凯眼泪狂飙，他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小美女的另一只手已经抓起桌上一个空碗直接朝着他脑袋砸了过来。

    “跨擦~~~~”精致的青花瓷碗四分五裂，白凯捂着冒血的脑袋难以置信的望着小美人，小美人活动了一下爪子，言辞诚恳的道，“爸爸说用手指指着别人是不礼貌的，你欠调|教！”

    白凯：“……”咬牙切齿，“还愣着干什么，给我干掉这*子。”

    眼见着白凯两保镖围了上来，小净尘眼睛一亮就想动手，跟着她进来的两保镖却拦住了她，“白小姐，七姐有令，不能让您亲自动手，有**份。”

    小美人：“……”大眼睛失望的忽闪忽闪令人无法直视。

    小耳朵里传出爸爸温柔的声音，“你的大小姐，自然只有大少爷才配让你动手。”

    小净尘眼睛噌的一下大亮，抿嘴笑出两个深深的小酒窝，专注的目光落在已经断了根手指正泪眼婆娑含痛哀嚎的白凯身上。

    白凯：“……………………”

    【按照昨天的约定，今天有三更哟，二更会比平时早点，大概在下午五点左右，亲，给点粉红票票打气吧，呜呜呜~~！】RS


------------

467　爸爸不要我了（二更）

﻿    花七童给沈建华准备的合约，只是让他在新的山庄建成以后，送她两套别墅而已，这么简单的要求沈建华当然忙不迭的答应，秋雨区虽然没有风华区大，但是那边的环境更好，物价更高，住户也更有身份，绝对上流人士的首选地。

    沈建华淡定的无视了房间里的鬼哭狼嚎和肉身搏击，他认真的签好字，恭敬的将文件递给揍沙包揍得相当嘿皮的小净尘，道，“这次真的要谢谢您给我解围，不然我估计会死得很难看。”

    小净尘歇了口气，接过合约，笑道，“不用客气，七姐说到时候会有人联系你的。”

    “好，好，谢谢。”沈建华千恩万谢的退出了包厢，他知道接下来的事情不是他可以参与的。

    白凯的两个保镖被揍成了包子，秘书和律师躲在墙角当肉票，而白凯自己早就已经面目全非，唯一还保持着原样的便是那个穿着性感的女人。

    白凯没什么战斗力，小净尘揍得很不过瘾，她停下手，视线不经意的扫过那个女人，最后落向桌上的佳肴，女人却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一样炸了毛，“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别动我，不然白希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注意力因为“白希景”三个字又从佳肴上转回来的小净尘疑惑，“为什么？”

    “因为我是白希景的未婚妻。”女人的声音很尖锐，恐惧已经令她歇斯底里。

    小净尘：“……”

    白希景：“……”

    花七童：“……”

    未婚妻神马的……，小净尘一下子就懵了，“未婚妻？？”

    “糟了。”白希景狠狠低咒一声，丢下手机就忙不迭的往楼下跑去，花七童小小的愣了一下，捡起地上的手机茫然跟上——神马情况啊这是？？

    看着小净尘呆愣的样子，以为自己的身份把对方给镇住了，女人终于找回了自信，得意的道，“没错，我是白希景的未婚妻，识相的赶紧滚蛋，不然老娘要你好看。”

    小净尘抓了抓脑袋，蹙眉，指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的白凯，“可是你刚刚明明坐在他怀里的。”

    女人微微一僵，怒道，“关你屁事，我老公都不介意，你少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老公？？？？”小净尘怔怔的重复，女人得瑟道，“没错，我老公，白希景。”

    小净尘静静的盯着女人，清澈的眼底渐渐晕染出如墨般的黑，黑到极致便是如黑洞般的虚无。

    小净尘动作迅如闪电，在所有人反应过来之前，两个高手保镖只感觉一阵风刮过，小净尘身形一闪便出现在女人面前，小爪子探出直接扼住女人的脖子，强行将她从椅子上掐了起来。

    女人身不由己的起身，直到双腿都离了地，所有的重量都压在掐着自己喉咙的那只手上，她只能徒劳的张开嘴，因为缺氧，她脸色发青，四肢无力的挣扎着，一双美目已经占满了恐惧。

    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望着做着垂死挣扎的女人，眼神平静，无波无澜无怒无恨，纤细的手指却渐渐收紧，眼看着即将捏碎女人的喉骨，两个保镖的耳机里已经传来了花七童的吼声，“拦住她。”

    保镖们不敢怠慢，赶紧上前想要制止小净尘，可是他们刚一近身就被一脚踹中小腹，那惊人的力道将他们这一百几十斤给踹得飞了出去，狠狠砸在墙上。

    两保镖吃痛的捂着腹部，好半天没缓过气来，他们自问身手不错，却连对方怎么动的脚都没看清，他们望向小净尘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敬畏。

    小净尘静静的瞅着已经开始翻白眼的女人，丝毫没有一点的怜悯与不安。

    “哐当——”房门被再次粗暴的推开，木质门板砸在墙上发出巨大的呻吟。

    白希景冲了进来，脸色难看的急声道，“净尘，住手！！”

    小净尘慢慢回头望着白希景，清澈的眼底不再是懵懂与茫然，而是泛着冷的黑，她小嘴一抿，轻轻的问道，“爸爸，你这么着急，是为了她么？”

    “当然不是……”他只是不想小净尘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杀生而已。

    小净尘却仿佛没有听见他的回答一般，大大的猫眼中浮上一层水光，“爸爸，你有未婚妻都不告诉我，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没有，你瞎说什么……”白希景突然有一种不甚美好的预感。

    “奶奶说你娶的妻子就是我的新妈妈，有了新妈妈你就不要我了对不对？”晶莹的泪珠溢出眼眶滑落，大大的猫眼里弥漫着莫名的寒气，看得白希景心疼得抓狂，“那话是你奶奶在你六岁的时候说的，不算数的。”

    小净尘却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只是一个劲的低低念叨着，“爸爸，你怎么可以不要我，你怎么可以不要我，怎么可以不要我……”

    “我没有不要你，你不要瞎想。”白希景声音轻柔的安抚道，他上前轻轻握住小净尘的手腕，想要解救那几乎被她掐死的女人，别人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他只是不希望小净尘在失去理智的情况下杀人，等到她清醒过来以后她肯定会自责得去佛前以死谢罪的。

    可是，他刚一用力捏住她手腕，小净尘却突然抬头，剔透的猫瞳中清晰的倒映着白希景的身影，白希景微微一愣，下意识的感觉有些不对劲，“爸爸，既然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了。”

    下一刻，小净尘已经直接将昏死过去的女人摔在他身上，转身就跑。

    “净尘！”白希景踹开那碍事儿的女人，忙不迭的追了上去。

    花七童一下楼，就看见面无表情冲出大门的小净尘，后面跟着满脸焦急的白希景。

    花七童抓了抓额头，神马情况啊这是？？穷摇奶奶附体么摔～！

    白希景对上京并不太熟，小净尘更是个路痴，她心里难过，只想要甩开身后的爸爸，便干脆慌不择路，见缝就钻，论身手，白希景并不比小净尘差，但要论速度……

    追了十几条街，傻爸爸把女儿给跟丢了，白希景恨得直踹墙。

    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纸醉金迷，白希景找到花七童简单的说明了事情的经过，花七童忍笑安抚，“你放心，不出半个小时我就能找到她，你先冷静一会儿，想想怎么跟她解释吧。”

    “有什么好想的，实话实说就是。”白希景郁闷得直吐血，这简直就是无妄之灾啊有木有。

    他年轻的时候就没想过要找个女人结婚，现在女儿都长这么大了，他还找个毛线球啊，再说，不是他自恋，这个世界上真有能配得上他的女人么，有么？

    白希景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现在的他哪有那世界尽在掌握的boss样，简直就是个颓废的大叔。

    花七童无声的叹了口气，“其实我挺能理解她的，我爸爸当年左拥右抱的时候，我恨不得能杀了他，净尘跟你从小相依为命，好不容易长这么大了你却要给她娶个新妈妈，是个女儿都受不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想什么？”白希景微微一愣，“不是……花七童，你这样落井下石有意思吗？”

    “噗——”花七童捂着嘴，笑喷，“有意思，非常有意思，谁让你老是破坏我跟她的关系。”

    “你跟她能有什么关系……”白希景嗤笑。

    “你心里明白。”花七童危险的眯起眼睛，咬牙切齿。

    白希景突然就沉默了，他有些复杂的望着花七童，良久，才认真道，“如果你是个男人，我会考虑将女儿交给你照顾，但你是个女人，免谈。”

    “女人怎么啦，我哪点比男人差，这个世界上除了你以外，哪个男人有资格与我比肩？”

    花七童与白希景站在大堂里，面对面的对峙着，无声之中弥漫出一股剑拔弩张的杀气。

    “花七童，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不歧视同**，但我女儿本身就有情感认知障碍，她连男女之情都搞不懂，你能指望她明白你的心意？”

    “这个不劳岳父大人您操心，只要你别百般阻挠，我会让她明白的。”

    “花七童，你玩过的女人也不少了，何必要浪费时间在她身上。”

    “说了半天你就是不相信我，以前的女人的确都是玩玩的，可这次我是认真的。”

    “我相信你是认真的，因为她的感情，你玩不起。”白希景冷笑。

    花七童：“……”的确，白家大小姐，白希景唯一的继承人，尼玛谁敢玩儿啊？

    花七童深吸一口气，认真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道，“我最后说一次，我是认真的。”

    白希景只是冷冷的盯着她，一言不发，良久，花七童叹了口气，主动示弱，“白希景，我以为这个世界上唯一了解我的人只有你而已，我们站在同样的高度，握有同样的权势、金钱和地位，我现在唯一想要的是什么，你难道不懂么？”

    白希景：“……”

    “你有了一个白净尘，我也只是想要找一个活下去的理由而已。”

    【二更来鸟，三更在晚上九点左右，话说看在咱这么乖的份上，亲们赏点粉红吧吧吧吧吧吧吧吧~~~！】RS


------------

468　为她，赔了江山又如何（三更）

﻿    就像白希景说的，小净尘不懂情爱，小时候白奶奶怕有一天白希景会遇上命定的人想要结婚却因为放不下小净尘而忍痛放弃，便经常跟小净尘谈论新妈**问题，那个时候小净尘年纪小，对爸爸妈妈完全没有任何概念，白奶奶说什么就是什么。

    可是白希景受不了女儿一天到晚的问自己“新妈妈是什么？”“结婚是什么？”之类之类的问题，他认真的找白奶奶谈了一次，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跟小净尘说过新妈**问题，但是这个名词却在她脑海里深深的烙了印。

    小净尘连“妈妈”到底是什么意思都弄不懂，她只知道这是个会跟自己抢爸爸的坏女人。

    这个扭曲的认知直到现在都没有任何改变。

    今天那女人的一句“未婚妻”勾起了小净尘心底最不美好的记忆，她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刚下山的六岁小屁孩，那个时候的她对周围的一切都很陌生，甚至在对白希景的全心信任中还掺杂了几分本能的疏离，那是一个和尚对红尘的排斥。

    所以，那个时候，即便爸爸娶个新妈妈也没关系，大不了她回山上继续当和尚就是。

    可是，现在，十几年的时间已经将她的人生与爸爸的人生糅合在一起了，她的信任她的依赖都是毫无保留的，一旦爸爸有了新妈妈，她就会变成多余的那个，这对于一个将爸爸当成整个世界的女儿来说，简直无异于世界末日。

    小净尘的思维太过简单，人类的情感又太过复杂，她的一切反应都来源于本能“未婚妻”这三个字令她本能的产生惶恐和不安，偏偏白希景还急匆匆的冲过来阻止她杀那个女人，甚至为了那个女人不惜与她动手……，阻止她杀人在当时的她看来就是“与她动手”的意思。

    从来连根头发丝都不舍得动她的爸爸竟然为了一个陌生的女人跟她动手！！！！

    ——小净尘伤心了，爸爸果然不要她了！

    ——爸爸不要她了，她要回去找师傅。

    可是……，师傅在哪？？

    小净尘擦着眼泪，漫无目的的在大马路上走着，路上的行人都不自觉的停下脚步望着这个泪眼婆娑的小姑娘，有些人还蠢蠢欲动的想要上前搭讪安慰。

    只是还不等某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们付诸行动，一辆漂亮的小车停在小净尘身边，路人们看着小车车头迈巴赫的标志，自觉的止住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念头。

    小车车窗慢慢落下，露出一张深邃俊美的脸庞“你怎么在大马路上哭啊？”

    小净尘哽咽着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眼前的陌生人“你是谁啊？”

    陌生人的脸当场就绿了“白净尘，你脑袋里装的都是豆腐渣啊，自己的亲哥哥都不认得。”

    小净尘：“……”眼泪沾湿的睫毛下是一双晶莹剔透的大眼睛，那叫一个茫然无辜啊~！

    薛芃狠狠的低咒一声“上车。”

    小净尘瘪着小嘴，满脸委屈“干嘛~！”

    “你说干嘛，站在大马路上哭，你不嫌难看，我还嫌丢人呢，上车。”

    薛芃的态度虽然一直都很恶劣，但是小净尘向来凭直觉判断一个人的好坏，薛芃对她从来就没有恶意，好歹也算是认识的人，自以为无家可归的妹纸耷拉着脑袋，抽噎着上了迈巴赫跑车。

    薛芃扯了几张餐巾纸丢给她，满脸的嫌弃的发动车子“系好安全带。”

    “哦。”小净尘乖乖的应了一声，系好安全带，拿着餐巾纸，小嘴一瘪，认真的哭了起来。

    薛芃平生最讨厌女人的眼泪，听着身边越来越洒脱的哭声，他真是一个头两个大“你别再哭了行吗，有什么事情说出来，哪个混蛋欺负你了我撞死他，行不？”

    小净尘一边擦着眼泪一边呜咽着道“没人欺负我，爸爸给我找了个新妈妈。”

    薛芃：“……”

    “刺啦——”一声紧急刹车，薛芃将车停在路边，转头目光呆滞的望着小净尘，掏了掏耳朵“我刚刚好像没听清楚，你说啥，你爸给你找了个新妈？白希景要结婚了？”

    小净尘点点头，大大的眼睛里满是泪水“爸爸不要我了。”

    薛芃呆了好一会儿，失笑“他不要你好啊，我要你……，不是，我们家要你，早叫你回来你不听，养父终究是养父，哪里比得上亲爹啊，没事，哥带你回家。”

    虽然薛芃完全不相信那个洁癖到世界闻名的白希景会让别的女人近自己的身，更别说结婚了，但他完全没有想帮忙解释的意思，结婚好啊，白希景结婚了，养女可就有点多余了呀。

    薛芃重新启动车子，黑面神似的脸上难得有了笑容。

    纸醉金迷，huā七童挂了电话，望着满身黑气窝在沙发里眼神残暴的白希景，忍笑道“净尘已经找到了，她被薛家大少爷给捡回家去了。”

    一听净尘找到了，黑气环绕的白希景瞬间变得阳光明媚鸟语huā香，等听到后面那句，阳光躲进乌云，鸟死了huā谢了，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薛家大少爷！！”

    “嗯哼，说起来，他可是净尘血缘上的亲哥哥。”huā七童故意撩拨道。

    “哼~~~”白希景十指交握着，指关节咯咯作响，内心小剧场早把哥哥君虐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huā七童继续道“那个女人的身份也查明的，她真是你的未婚妻。”

    “不可能。”白希景斩钉截铁的道，他的婚姻连他**都死了心，谁特么的敢给他整个未婚妻。

    “我说真的。”huā七童道“她叫孙敏如，是你爷爷给你定的未婚妻。”

    白希景：“……”

    姓孙的？——白希景终于从记忆的旮旯角里扒拉出来某个渺小的人类。

    在某个大年初二的美好日子里，有个欧巴桑带了个白莲huā上门认亲，欧巴桑是白爷爷的亲妹妹，白莲huā是欧巴桑给唯一还没结婚的白家少爷白希景相的媳妇，白希景自然是没看上的，而且欧巴桑嘴巴不干净，还被白奶奶轰出了家门。

    可是欧巴桑不死心啊，回到上京以后跟她爹说白希景对白莲huā未婚妻非常满意，只是因为有了个养女，想要等女儿长大以后再结婚，于是，白莲huā的未婚妻之名便算是过了明路，得到了白爷爷他亲爹的认可，一直延续到现在。

    虽说是要等女儿长大再结婚，可是这未婚妻本身就是假的，白莲huā哪里能守得住，暗地里便不知道跟多少男人暧昧不清，也不知道爬了多少床，其中最容易被她拿捏的就是白凯这个傻蛋，孙敏如也想明白了，白希景是指望不上的，不如傍另外一个白家少爷。

    白凯虽然好拿捏，但没什么本事，这次好不容易挑唆得他动了贼心肥了贼胆，只要能得到沈氏在上京51％的股份，至少他们以后就可以衣食无忧了，没想到竟然会踢到个大铁板啊摔。

    来龙去脉很简单，但是却引发了他们无法承担的后果。

    白希景安静的听着huā七童的调查结果，他面罩寒霜，犀利的凤眸中泛着血光。

    huā七童眯着眼睛笑了笑，淡定的修着指甲，道“我可以借你点人手。”

    “不用，只要你允许我的人进入上京就行。”白希景冷静的道，huā七童修指甲的动作一顿，随即笑道“没问题，敢让小丫头伤心，我就是赔了整个江山，也要让他们死得难看。”

    白希景不由得侧头看了她一眼，却换来对方无赖一笑。

    允许白希景的人进入上京，只要他稍微动点心思，huā七童在上京的势力肯定会受到影响，虽然强龙不压地头蛇，最后的结果必然是huā七童胜利，却绝对会给她造成无法估量的损失。

    但就像她自己说的，她需要一个活下去的理由，就算是赔了整个江山又如何！

    这边土豪和地主正在商量着怎么瓜分穷人的土地，那边小净尘已经一路哭到了薛家。

    薛芃已经放弃劝说了，他只能暗自计算着妹妹这趟水漫金山为他省了多少洗车的钱。

    薛芃牵着犹自抹泪的小净尘进了家门，领她在客厅沙发上坐下，让管家泡了壶安神的好茶，然后就任由小净尘继续水漫薛家堂，他自己则摸出手机打电话。

    “喂，小芃啊，什么事儿啊，晚上回来吃饭不？。”薛妈**声音透过听筒传了过来，不等薛芃回答，薛妈妈继续奇怪道“我好像听到哭声了，谁在哭啊？”

    薛芃翻了个白眼“你女儿。”

    “女儿？小丹！哎哟，谁那么大本事能让她水漫金山，我一定要烧高香好好拜拜……”

    “妈，哭的不是薛丹，是你另一个女儿。”

    “你赛车赛傻了吧，我们家不就薛丹一个……”话音戛然而止，沉静了一会儿，薛妈妈再开口时，声音已经变得有些不稳，略带颤抖“小芃，你……你刚刚说什么……另一个女儿？难道是……？你……你不会是在骗妈妈吧！”

    薛妈**声音渐渐变弱，到最后已经带着哽咽。

    薛芃无声的叹了口气，不耐烦的脸色缓下来，眼神也柔和几分“我没骗你，薛童现在就在我身边，你赶紧回来吧，我快疯了，她哭起来比你还厉害。”

    “好，好，好，我马上回来，你让芳婶煮点蜂蜜牛奶，喝了宁神，还有还有，让她多喝点水，眼泪流多了身〖体〗内的水分就不够了，还有还有……”

    “妈，你有说话的时间都回来了，赶紧的……”

    “好，好，好，我现在就回来，现在就回来！”给你爸打个电话，省得他老念叨。”

    “知道了，我挂了！！”

    挂了电话，表情好不容易温柔一点的薛芃转头就瞅见哭得继续惊天动地丝毫不见转弱的小净尘，脸立马黑了，他烦躁的抓了抓脑袋，继续给坑儿子的亲爹打电话。

    【三更齐活了，俺乖吧，亲们赏点呗~~！嘿嘿~~！】(未完待续


------------

469　小伙伴们被惊呆了

﻿    薛家大宅此刻一片愁云惨淡，佣人们面无人色，脸色苍白，双腿直大哆嗦，像管家芳婶这些高层们更是早就已经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角落里去了，客厅里的沙发上，薛芃脸色铁青的捂着脑袋捶地，锤出一脸血，他眼眶赤红的瞪着唯一还留在客厅里的人，嘶吼，“你能不能别哭了。”

    孩童般的哭声响彻整个大宅，虽然她的声音软糯好听，但任谁被荼毒了整整两个小时，即便是天籁也会变成噪音吧，更何况薛芃本身的性格就比较急躁，如果换个人哭，他早就把对方给拖上赛道，用他名贵的F1方程式赛车给碾压了一百遍啊一百遍。

    小净尘边哭边抽噎着看了他一眼，两眼一闭，哭得更大声了。

    薛芃绝望的闭上眼睛，“我勒个去~~！”

    薛妈妈急急忙忙的赶回家，还没进家门呢就听见那惊天动地的哭声，她脸色一变，连手提袋都没拿就冲进客厅，薛芃眼睛一亮，几乎热泪盈眶的迎了上来，“妈，你终于回来……”

    薛妈妈一心想着女儿，哪有功夫理皮糙肉厚的儿子，她直接一巴掌将薛芃给推到了一边，脚步不停的走向小净尘，连点旁光都没施舍给自己成熟稳重事业有成的大儿子。

    薛芃：“……”

    薛妈妈紧挨着坐在小净尘身边，细心的帮她擦眼泪水，柔声道，“小童，谁惹你伤心了，跟妈妈说说，妈妈帮你揍她，乖，乖，不哭了，再哭可就不漂亮了。”

    小净尘抽噎着转头，泪眼婆娑的望着薛妈妈，哽咽道，“小童是谁？”

    薛妈妈：“……”这是重点么闺女！

    薛妈妈搂着小净尘，“好了好了，咱不哭了哦，发生了什么事情，跟妈妈说说。”

    小净尘现在对“妈妈”这两个字特别反感，一听到这词就会想起爸爸的未婚妻，于是，她转头怒瞪薛妈妈，“我不要妈妈，有了妈妈爸爸就不要我了，我不要妈妈。”

    薛妈妈心中一痛，却仍然忙不迭的哄道，“好，好，好，咱不要妈妈，不要妈妈。”

    也许是薛妈妈温柔的态度和细心的哄慰起了点作用，小净尘渐渐止住了哭，瘪嘴呜咽道，“爸爸有了未婚妻就不要我了！……爸爸不要我，我也不要他！”

    “哈？”薛妈妈怀疑的望向薛芃，薛芃无力扶额，别说他不相信，就连薛妈妈也不相信那个洁癖成疾的白希景会有爱上某个女人的一天，显然，这肯定是妹子自己误会了什么。

    眼见着小净尘呜咽两声似乎又打算重新哭起来，薛妈妈忙道，“你爸爸太过份了，女儿都养这么大了，还结个鬼的婚啊，咱不哭啊，回头妈……回头阿姨帮你好好教训他。”

    一声“阿姨”说的薛妈妈心里直淌血，痛得她自己都红了眼眶！

    薛芃嘴角狠狠抽了抽，不带这样的薛夫人，没道理人家帮你养了女儿还不准人家结婚的，白希景孑然一身，连个传宗接代的人都没有，如果他自己愿意结婚，谁也不能说什么不是。

    显然，薛妈**话很大程度上安抚了小净尘，她揉着酸痛的大眼睛，小嘴瘪成波浪纹，但好歹是不再哭了，薛妈妈和薛芃同时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薛妈妈忙不迭的让劫后余生的管家和芳婶拿了新鲜的水果点心给小净尘垫垫肚子，有食物塞嘴，吃货总算是消停了，薛芃暗自抹了把冷汗，薛妈妈含笑望着腮帮子鼓鼓像松鼠一样吃得不亦乐乎的小净尘，话却是对儿子说的，“给你爸打过电话没？他怎么说？”

    薛芃在对面沙发上坐下，自己也拿了个橘子剥着，“打了，他说马上就回来。”

    橘子剥开，薛芃刚想往自己嘴里送，一抬眼就瞅见对面的小净尘正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手里的橘子，两爪子却不停的将葡萄往嘴里塞，薛芃不禁有些黑线。

    在薛妈妈略带警告的目光下，薛芃不甘的将橘子递了过去，小净尘立刻眉开眼笑的接过往嘴里塞，明明她长长的睫毛上还有未干的泪水，但那心满意足的样子却令人忍不住微笑。

    薛妈妈满脸慈祥的帮小净尘理理耳边的短发，声音温柔甜美的冲薛芃道，“那就好，你亲自下厨做饭去，我陪你妹妹好好坐会儿。”

    薛芃微微一僵，错愕的望着薛妈妈，表情有些呆滞——亲妈，您这话是不是说反了？！

    薛妈妈愣了愣，随即反应过来，脸色微红，“行了行了，我做饭去，你陪妹妹好好坐会儿。”

    自从确定小净尘是他们失踪多年的女儿后，薛广寒就将小姑娘的生平给查了个底朝天，当然，能查到的都是白希景愿意让别人知道的，其中自然包括小净尘的口味爱好，薛妈妈心里高兴，决定要大显身手，做了满满一桌的素食宴。

    小净尘鼻子微微动了动，闻到香味，她果断抛弃水果点心，自发自动的坐上了餐桌，两眼放光的盯着满桌子的美味佳肴，那样子简直比看见肉骨头的狗狗还要激动。

    薛芃整张脸都扭曲了——白希景你个人渣，你到底怎么虐待老子的妹纸了摔~！

    于是，当薛广寒回到家的时候，一眼就看见正坐在餐桌边对着满桌子菜肴眼冒绿光的小女儿，深知小净尘尿性的薛广寒一下子就乐了，“净尘，你爸虐待你了，饿成这样。”

    小净尘恋恋不舍的将目光从香喷喷的菜肴上移开，望向大步走过来的薛广寒，她微微愣了愣，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大叔。”随即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立正，敬礼，“大队长好！”

    这回轮到薛芃傻眼了——神马情况啊这是？！

    薛妈妈端着酸辣土豆丝从厨房里出来，看着面对面敬礼的两只也愣了下，随即，她眯起眼睛，“薛广寒同志，这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应该解释解释。”

    “呃……，净尘当了大半年的兵，我们刚好认识而已。”薛广寒避重就轻，小净尘疑惑的看了他一眼，薛广寒一个劲的打眼色做手势，小净尘完全没有看懂，“大叔，你怎么了，眼睛疼？”

    薛广寒：“……”

    薛妈妈狐疑的打量了一下薛爸爸，突然就笑了，“别愣着啊，赶紧上桌吃饭，小丫头都饿得眼冒绿光了。”趁着薛爸爸进厨房洗手的当口，薛妈妈咬牙切齿的道，“晚上慢慢审你。”

    薛广寒：“……”他现在赶回部队还来不来得及？！

    薛家在上京也是大族，薛广寒虽然是个大头兵，但家底丰厚，小净尘在这里绝对不会受委屈，白希景犹豫了好久，还是没敢直接上门，只要一想到小净尘离开时的那个眼神，他就有点发憷，于是，白大boss有生以来第一次怂了。

    看着他忐忑不安的样子，花七童很不客气的大笑起来，“瞧你那点出息，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个妻管严被媳妇赶出门罚跪键盘了呢……”

    花七童心里突然咯噔了一下，她狐疑的打量着白希景，好像……有哪里不对劲？！

    薛家大宅餐厅里，薛爸爸薛妈妈薛哥哥三个人目瞪口呆的望着大快朵颐的小净尘，虽然他们知道小丫头的食量很大，虽然他们知道小丫头很能吃，但是真正亲眼见到的时候，仍然不可避免的被震慑到了——妹纸其实你的胃连接着异次元外星球吧摔~！

    一阵悦耳的铃声惊醒了被吓呆的三个小伙伴，薛芃掏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他疑惑的接通，“喂？！”

    “我是白希景。”清冷的声音立刻让薛芃变了脸色，他朝薛爸爸薛妈妈打了个手势便起身往外走，直到确定小净尘听不到他才停下脚步，压低声音道，“你怎么会有我的号码？”

    “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什么事情是我不知道的。”白希景的自信从来是无人能及的。

    薛芃一下子就笑了，“是啊，既然没什么是你不知道的你还打电话给我干什么？”

    白希景：“……”好吧，他现在就不知道应该肿么把宝贝闺女哄回家。

    白希景挫败的叹了口气，“她没事儿吧？”

    “切~，都要当新郎官的人了还管养女的死活啊，你放心，只要你说一声，我们立马就去民政局改户口，无论发生什么事情，薛童都是我们薛家的女儿，绝对不牢你白家费心。”

    这话可是碰到了白希景的逆鳞，波斯猫同学当场就炸了毛，“你脑子进水了吧你，我不认识什么薛童，我女儿叫白净尘，白净尘，她姓白。”

    薛芃突然觉得两人这么打口水仗真心没什么意思，有点二缺，“说实话，白希景，你年纪也不小了，到现在也没个孩子，那么大家业没人继承我都觉得可惜，你要真想结婚，我们可以帮你。”

    “滚。”咬牙切齿的一个字饱含着白希景那想骂娘的心，怎么一个二个的都怂恿他结婚，他结了婚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别说他本来就没这个心，即便真想结，就目前女儿被群狼环视的情况下，他也绝逼得悔婚。

    扯远了，白希景语重心长道，“我这辈子就守着女儿过了，咋地吧~！”

    薛芃：“……”

    “有本事你先把女儿哄回去再说，我可告诉你，小丫头可哭两个多小时了，差点没把我们家屋子给淹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薛芃冷艳高贵的丢下一句话便挂了电话，嘴角含笑的蹦跶回餐厅继续欣赏异次元外星胃的终极容量测试。

    白希景：“……”所以这个电话到底是打来干神马用的~！

    、

    【昨天的三更，亲，你们不到十分钟就看完了，知道俺写了多久么？七个多小时啊~！

    俺坐在电脑前奋力码字将近八个钟头，眼睛都看花了，晚上就开始头疼，说起来全是泪啊~！】RS


------------

470　这是一个极品遍地的时代（二更）

﻿    吃过中饭，一家人会聚在客厅里聊天，薛家三个小伙伴目瞪口呆的望着刚刚在餐桌上才说自己吃饱的小姑娘毫不犹豫的将爪子伸向了水果盘和点心盒。

    薛芃艰难的咽了口口水，突然感觉自己的胃好痛。

    薛广寒已经习惯了小净尘的大胃王，相比于薛妈妈和薛芃，显然他更了解小净尘，于是，他便不经意的说起了宋超和卫戍的近况，倒真的引起了小净尘兴趣。

    卫戍和宋超都非池中之物，他们简直天生就适合麒麟大队。

    双重人格的卫戍、博学却懒散的宋超，外加一个妖孽般的展谛，短短两年时间，他们便将麒麟大队从一个特种部队，变成现在连国特区都另眼相看的作战单位。

    卫戍和宋超更是获得军校进修的资格，从士兵转成了军官，现在已经获得上尉军衔。

    两年，从列兵到上尉，这简直创造了军衔升级的记录，虽然离展谛的上校还有一点距离。

    这三个家伙绝对是薛广寒的掌中宝，一说起来满脸都是笑，看着认真吃东西的小净尘，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可惜的，小净尘的身手远远高于卫戍宋超和展谛，而且她虽然看起来呆呆笨笨的，有些时候思维的应变能力却远超常人，当然，这种“远超”一般人是理解不了的，薛广寒相信，如果她能够继续留在部队，现在的成就绝对不会弱于卫戍和宋超。

    就像她饰演的狂狮一样，说不定就会是华夏有史以来第一个男子特种部队的女队长。

    可惜啊可惜，不过薛广寒也想得开，小净尘的身世复杂，要名有名，要钱有钱，要权有权，部队根本没什么东西能够吸引她的，唯一能给她的只有荣誉和责任，说实话，薛广寒不认为以小净尘的性格会在乎这些对于军人来说重过生命的东西。

    就某方面来讲，小净尘离开部队其实才是最正确的选择。

    薛广寒忍不住叹息，薛妈妈看了他一眼，笑道，“离开才好呢，女孩家家的当什么兵啊，来，净尘，这红提都是刚刚摘下来就送过来的，多吃点。”

    “嗯。”被食物转移注意力的小净尘果断将卫戍和宋超给拍成了浮云。

    四个小伙伴聊得正开心，薛家却有客人上门了，不等管家通传，人已经冲进大厅，“姑姑，姑父，我听说大表哥回来了，是不是真的啊……，大表哥！！！！”

    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来岁，穿着毛衣短裙，长发烫成大*浪，看起来时尚又热情，冲进客厅以后她似乎没有看见别人，径自扑向薛芃，薛芃几不可见的蹙眉，起身轻巧的避过，女孩直接坐倒在沙发里，委屈的望着薛芃，“大表哥！！”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你大表哥不喜欢人家靠近，你别每次一来就往人家身上扑，你当还是小时候呢，”女孩的妈跟着后面进来笑骂道。

    薛妈妈已经站了起来，笑道，“大哥，大嫂，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还不是小梦这死丫头，一听说小芃回来了便非要拖着我们过来。”

    萧浩然是薛妈**亲哥哥，两家关系不错，萧浩然的女儿萧梦是薛妈妈看着长大的，因为曾经丢失了一个女儿，便将年龄相当的萧梦当成自己亲闺女一样疼爱，跟着萧梦一家三口同来的还有个长发女孩，看着挺文静的，但从进门开始，她的视线就没从薛芃身上离开过。

    薛妈妈同样笑着打了招呼，“琴书也来了，快，都过来坐。”

    萧梦坏笑的瞥了脸色微红的琴书一眼，道，“琴书表姐一听说大表哥回来了，就急着跟我们一起过来，大表哥，你是不是该有点什么表示啊～！”

    方琴书脸色羞红，“小梦，你别胡说。”

    “切～，我哪里有胡说啊，有眼睛的都看得出来好吧。”

    薛浩然夫妻只是看着她们笑，几人打打闹闹的看起来似乎很融洽，薛广寒的脸色却有点不好看了，这几个人竟然都不约而同的无视了坐在旁边的小净尘，虽然小姑娘的身材是有点娇小，虽然小姑娘的注意力一直都只放在吃上，但也不能就这样被当成透明的吧～！

    薛妈**脸色也淡了下来，她虽然很喜欢从小看着长大的侄女，但侄女毕竟只是侄女，跟亲闺女还是差得远了点，更何况她本来心里就对小净尘有愧疚，一心想要弥补她这么多年缺失的母爱，萧浩然是她的亲哥哥，萧梦更是她看着长大的侄女，他们应该了解她心底对这个失而复得的女儿有多么看重，却当面这么不给脸，薛妈妈心里很不是滋味。

    大概是看出薛家三口的脸色都不太好，萧梦的母亲方如茵这才仿佛刚看见小净尘一般，笑道，“这是哪家的千金，长得可真标致，可好像没怎么见过啊～！”

    薛妈**脸色现在可真是黑了，什么叫做没见过，小净尘跟薛凯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怎么可能没见过，薛广寒看看老婆泛红的眼眶，又瞅瞅薛芃锅底似的脸色，笑着环住小净尘的肩膀道，“这是我女儿，失而复得的亲生女儿。”

    此话一出，几位客人脸色齐齐微变。

    方琴书是方如茵娘家的侄女，就像萧梦之于薛妈妈一样，方琴书喜欢薛芃这在两家不是什么秘密，薛广寒是家主，只是他一直在部队各种忙，家族的事情都是薛芃在管理，如果没有意外，薛芃那是铁板钉钉的下一任家主，只要嫁给他，那就是薛家未来的当家主母，看看薛妈**日子过得多滋润，旁人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

    无论是方如茵的娘家还是萧浩然，都希望方琴书能够抓住薛芃的心，这样对谁都有好处，可是现在薛家却又突然冒出个女儿，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对薛广寒他们失而复得的祝福，而是又多了一个跟薛芃分家产的人。

    相比于萧浩然的沉着和方如茵方琴书的心慌，萧梦的反应可直接多了，她霍然站起身，指着小净尘的鼻子，怒道，“哪里来的骗子，竟然敢来薛家骗吃骗喝，你知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薛广寒的笑容立刻就冷了下来，薛妈妈难以置信的望着萧梦，自己一直疼爱的侄女不但不为她找到失踪多年的女儿高兴，竟然还当着他们的面如此呵斥小净尘，薛妈妈感觉心寒。

    薛芃冷哼一声，一巴掌抓住萧梦指着小净尘的手轻轻一掀就将她给推回了沙发里。

    萧梦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含泪委屈的望着薛芃，“大表哥，你竟然为了她跟我动手。”

    薛芃从小就不喜欢这个刁蛮任性叽叽喳喳的表妹，妹妹就该像净尘一样乖巧可爱听话又有朝气……好像有哪里不对……，薛芃将突然脑抽的想法拍成浮云，冷眼望着萧梦道，“你也知道你叫我表哥，我是她亲哥，我不帮着亲妹妹难道还帮着你不成。”

    “你……，什么亲妹妹，你查清楚没有，谁知道她包藏什么祸心。”萧梦委屈的哭道。

    “是啊，蔚然，你们查清楚没有，可别上了别人的套。”方如茵见缝插针的劝道。

    “姑姑，你们别说了，我相信伯父伯母不是轻信的人，既然他们认了女儿，那肯定是真的，我恭喜伯父伯母找回了女儿，还有大表哥……恭喜你。”

    方琴书细声细气的道，最后那句话说出口却再次羞红了脸。

    “是啊是啊，妹妹妹夫的性格你还不了解，谁能骗得了他们。”萧浩然压着方如茵冲薛广寒夫妇笑道，薛妈**脸色终于好看了一点，薛芃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小净尘旁边的沙发扶手上，自觉的帮她剥橘子削苹果。

    萧梦含恨瞪着小净尘，却被自己的父母给压服着不能说什么，只能咬牙暗自嘀咕，“吃，吃，吃，就知道吃，真是饿死鬼投胎，也不知道是哪里捡回来的破烂货。”

    她自以为声音小，却没想到小净尘是出了名的听觉异于常人，把她的话一字不漏的收进耳朵里，原则上来说小净尘是个乖巧懂事的好宝宝，从来不会浪费注意力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可是在场这么多人唯一在吃东西的只有她自己而已，傻子也知道自己被骂了。

    于是，小净尘当时就抬起头，大大的猫眼一瞬不瞬的盯着萧梦，语调温吞吐字清晰的道，“你才是饿死鬼破烂货，我吃东西关你什么事。”

    萧梦当场就气炸了，跳起脚指着小净尘的鼻子，“骂谁呢你，小贱人。”

    “小贱人骂谁呢！”萧梦的父母都在场，薛广寒和薛妈妈就算再不高兴也不好训她，薛芃可没这么多顾忌，将剥好皮的橘子递给小净尘，他凉凉的回了一句，萧梦气血冲脑，顺着薛芃的话尖锐的道，“小贱人骂她。”

    薛芃突然就笑了，“没错，可不就是小贱人在骂她么。”

    萧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薛芃的道，她当场就气哭了，“大表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为了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小贱人来欺负我，你……”RS


------------

471　薛家三兄妹的血泪史（三更）

﻿    【本章为感谢广寒宫主亲打赏的和氏璧加更，谢谢亲一直以来的支持，绝逼是铁杆制造的啊有木有！

    ps：上一章俺不小心把薛爸爸的名字打错了，应该是薛光寒，不是薛广寒，虽然他是广寒宫主亲客串的，但其实俺用的谐音光寒，而不是广寒，泪目ing！】

    萧梦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自己着了薛芃的道，她当场就气哭了，“大表哥，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们从小一起长大，你竟然为了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小贱人来欺负我，你……”

    面对萧梦的指控，薛芃完全无动于衷，一开始他之所以看小净尘不顺眼，是因为她那张与薛凯长得一模一样的脸，在家族长大的薛芃理所当然的阴谋论了。

    可是一旦弄清楚这不是一个阴谋，薛芃骨子里的妹控属性便被激发了，他在薛丹那里无法得到实现的身为尼桑的存在感，在小净尘这里得到了全面的满足。

    小净尘乖巧、听话、可爱，肉包子似的脸蛋、大大清澈的猫瞳，再加上呆呆笨笨的性格，完全符合一个尼桑心中对软妹子的基本定义，于是，薛芃在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华丽丽的觉醒了传说中的妹控属性。

    尤其是看过小净尘哭得惊天动地的脆弱样以后，薛芃看不得任何人给她一点委屈受，别说今天惹事的是萧梦这个本来就不得他喜欢的表妹。即便是薛丹这个亲妹也得尝尝尼桑的铁拳，当然，薛芃有理由相信，见到小净尘以后，薛丹的妹控属性绝对会比自己高一个档次不止。

    “行了，别吵了。”

    眼见着萧梦想要跟薛芃闹起来，薛光寒低喝了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望着萧浩然等人道，“我今天就不留你们吃晚饭了。你们赶紧回去吧。晚了会堵车的。”

    萧梦一口一个小贱人的骂，薛光寒心里起了老毛子火，当他这个亲爹是死的么，当着他的面辱骂他的女儿。真是不知死活的东西。

    薛光寒的话一出口。连萧浩然都变了脸色。忙不迭的起身陪笑道，“妹夫，你看小孩子不懂事。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小梦的脾气你也是知道的，有口无心……”

    薛光寒摆摆手打断他的话，不耐烦的道，“行了，什么有口无心，当我是傻子么，滚，滚，滚，惹火了老子，老子一枪崩了你个有口无心的，滚。”

    薛光寒在麒麟战队那么多年，面对的都是一群被强化液改造过的战士，习惯了打打杀杀的他脾气真心不算好，能忍到现在还是看了薛妈妈的面子。

    萧浩然只能求救的望向薛妈妈，结果薛妈妈看都不看他一眼，只是一心的捋着小净尘耳侧凌乱的碎发，萧浩然无奈，狠狠瞪了萧梦一眼，拉着连大气都不敢出的方如茵一起走人。

    萧梦委屈的望向薛妈妈，薛妈妈却视若无睹，萧梦狠狠跺了跺脚，捂着脸哭着跑了，方琴书忙不迭的跟上，临出门前还不忘回头欲语还休的望向薛芃，同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她咬了咬下唇，红着脸离开，没人看见她低头时那一闪而过的精光。

    客人一离开，薛妈妈就开始抹眼泪，“他们怎么这样，还是一家人不是，小童失踪以后，这么多年我是怎么过的他们不会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找到失踪多年的女儿，他们不为我高兴就算了，竟然还当着我的面骂人，小梦小时候明明那么懂事，怎么长大了反而……”

    薛妈妈说不下去了，薛芃轻笑一声，“懂事？那是你没看见她用剪刀剪坏薛丹裙子的时候。”

    薛妈妈一愣，连哭都忘记了，“还有这事儿？”

    “你忘了？萧梦五岁那年，外婆给薛丹买了条裙子，萧梦很喜欢，可是薛丹不愿意让给她，结果她就偷偷拿了把剪刀把那裙子给剪了，妈你因为这事儿还揍了薛丹一顿。”

    “……难怪小丹不喜欢小梦，我还以为是同性相斥呢。”薛光寒神来一笔的说了句。

    薛芃嘴角狠狠一抽，“同性相斥不适合用在薛丹身上。”

    薛光寒：“……”

    薛妈妈还沉浸在萧梦变脸般的打击中，“小梦是我看着长大的，本以为是个懂事听话的好孩子，没想到竟然这么狠，得不到的就毁掉，谁教她的啊……。”

    “既然话说到这个份上，我觉得有些过去的事情必须要澄清一下，虽然时间有点久了，”薛芃突然严肃了表情，那认真的态度弄得薛爸爸薛妈妈都不由得紧张起来，“首先，妈，你养的那只小泰迪狗狗不是我轧死的，是萧梦把狗狗绑在轮胎上陷害我的，就因为那小狗在她鞋子上撒了一泡尿，其次，爸，你那古董花瓶也不是薛凯调皮捣蛋打碎的，是萧梦弄碎嫁祸给薛凯的，因为薛凯举报她抄作业，而你训了她一顿，还有，水缸里的金鱼也不是薛丹喂死的，是萧梦故意将一大袋的鱼食都倒进去把它们活活撑死的，因为那天她说要吃金鱼，妈你不让，还有还有……”

    一桩桩一件件的真相听得薛爸爸薛妈妈目瞪口呆，完全无法想象到底是恶劣到什么程度才能做出这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来，而且还通通嫁祸给别人，因为这些“错误”薛家三兄妹可没少挨揍，弄得薛爸爸薛妈妈还曾经自我检讨，是不是他们的教育有问题，才养得薛家三个兄妹竟然这么顽劣，没想到啊没想到……

    薛妈妈这回是真的哭了，心疼道，“既然都不是你们干的你们干嘛要认啊，怎么不说清楚呢！”

    薛芃叹了口气。“妈，说了您信么，萧梦在你眼中是乖巧听话的好孩子，我们就是一群顽劣成性屡教不改的纨绔，您相信谁？再说我们也知道小童失踪对你的打击很大，被你骂两句揍两顿总好过看着你精神恍惚失魂落魄吧。”

    薛童失踪以后，薛妈妈曾经在精神病医院里疗养过很长一段时间，等到差不多痊愈出院以后就刚好碰到萧梦来薛家做客，于是，萧梦便成为薛妈妈的精神寄托。

    这话说得薛妈妈讪讪不语。萧梦小时候的确很乖巧。又跟失踪的薛童差不多大，当年失去女儿的薛妈妈自然将萧梦当成了薛童的替身，萧梦在薛爸爸薛妈妈面前绝对是个乖巧懂事天真烂漫的好孩子，但是背地里却又讨厌薛家三兄妹跟她争宠。

    尼玛人家是亲的。你是侄的。这宠有争的必要么！

    为此。薛家三兄妹没少跟萧梦掐架，尤其是薛丹，作为薛家仅剩的女儿。她极度讨厌萧梦来抢夺自己妹妹的位置，薛丹比薛凯大了好几岁，薛童失踪的时候，她已经记事了，到现在她都记得妹妹躺在摇篮里那软软绵绵肉嘟嘟的样子。

    可惜，萧梦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在薛家的定位，所以，她一直扮演着薛妈妈心目中小女儿的样子，结果今天当原主出现的时候，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

    再加上因为小女儿第一次回家，薛爸爸薛妈妈高兴过了头，的确不像以前那样对萧梦热情至极，这本是人之常情，可是，却让萧梦产生了恐慌，她在萧家之所以能够无法无天就是因为薛爸爸薛妈妈对她的另眼相看，如果没有了这层关系，她也会像萧家其他女儿一样成为联姻的筹码。

    萧梦怎么能够容忍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因为恐慌和不安失去理智的萧梦竟然忘记了自己一直以来在薛光寒夫妇面前维持的形象，而做出歇斯底里的事情来，甚至对薛家真正的女儿各种谩骂，可以说，她这二十年的努力真真是毁于一旦，在薛光寒呵斥出口的时候，她才猛然清醒过来，想要挽救却已经迟了，只能寄希望于一直以来对自己爱护有加的薛妈妈。

    可惜啊，你当着人亲妈的面辱骂人家的女儿，人家还会护着你才有鬼了！

    薛妈妈又不是极品脑残！

    薛芃翻旧账，理亏的薛爸爸薛妈妈都很尴尬，一只白嫩嫩的小爪子突然伸出来压在薛芃脑袋上摸了摸，小净尘软软的道，“乖，不哭，给你糖吃。”

    小净尘虽然听不太明白家族秘辛，但是她对情绪的感知非常敏锐，薛芃翻旧账又何尝不是说到自己的痛处，只是他是个大男人，哪怕心有感触也不会表现出来，却被小净尘发现了。

    好歹薛芃也帮她剥了不少橘子，还把无家可归的她捡回来，于是，小净尘费力的爬起来跪在沙发上，像给宠物顺毛一样安抚着薛芃，直把薛芃弄得哭笑不得，接过甜得腻死人的巧克力糖，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薛爸爸薛妈妈却笑喷了。

    晚上，“无家可归”的小净尘自然是留宿薛家，薛光寒也跟白希景打了招呼。

    薛家一直都留着薛童的房间，虽然从来没人住过，但薛妈妈每天都会打扫，它今天终于迎来了主人的第一次临幸，薛妈妈乐得一个晚上没睡着。

    小净尘是不认床的，只是没有爸爸牌爱心抱枕她睡得有些不踏实，半梦半醒之间，身旁的床铺微微陷了下去，好像有谁爬上了床，小净尘下意识的翻个身，张开手臂抱住，蹭啊蹭啊蹭，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继续沉沉的睡去。

    啥？说好的“爸爸不要我我也不要爸爸”？？——等贫僧睡醒了再继续纠结这个问题！

    ps：话说亲们要不要猜一下，爬床的这位仁兄到底是哪只，哈哈！！！RS


------------

472　呆娃躺好，放着我来

﻿    薛家大宅正房里，薛妈妈瞪着溜圆的大眼睛仰望天huā板，清亮的眼底没有丝毫的睡意，嘴角的笑怎么忍都忍不住，她突然〖兴〗奋的推推旁边的薛爸爸“诶，小童既然愿意跟小芃回家了，是不是证明她心里已经接受我们了，你说我们现在去找白希景，他会不会同意小童认祖归宗。”

    薛爸爸睡眼朦胧的翻了个身，口齿不清的道“歇歇吧你，要是你你会同意么？！”

    薛妈妈愣了一下，一骨碌爬起来，打开床头灯“为什么不同意？我们是她的亲爹亲妈，当年她是被偷走的，又不是我们丢弃的，现在好不容易才找回来，他凭什么不同意？”

    灯光刺得薛爸爸眼睛都痛了，他正是困倦的时候，烦躁的拽着被子蒙头“我说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到现在你还没看懂小丫头的性格，她愿意留宿就不错了，什么事情都得慢慢来，你别太激进，小心把她给吓跑了。”

    薛妈妈一时有些无语，不甘不愿的躺了回去，却仍然没睡着，薛爸爸从被窝里露出一只眼睛“赶紧把灯关了，睡觉睡觉，我明天还有训练呢。”

    薛妈妈撅了撅嘴，伸手关灯，灯一关，整个房间就一片漆黑，薛妈妈闭上眼睛叹气，薛爸爸突然从被窝里钻了出来，疑惑道“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

    薛爸爸凝神听了一会儿，摇头“大概是我听错了。”

    “切~”薛妈妈送了他一个白眼，翻个身准备睡觉，薛爸爸也躺了回去，过了没几分钟。薛爸爸坐了起来“什么声音？我真的好像听见了什么声音！”

    “什么什么声音啊！”薛妈妈烦躁的起身重新打开灯，这回连她都听见了一些响动，两夫妻对望一眼，赶忙起身披了件外套打开房门，小心翼翼的走了出去。

    薛家大宅占地面积很广，佣人们都有专门的居所，熄灯以后是不允许随意走动的，宅子外是天罗地网般防御系统。一旦开启，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所以，原则上来说，薛家不可能遭贼的。

    薛爸爸小心翼翼的侧耳倾听。薛妈妈跟在他身后，也是满脸的戒备。

    “砰——”

    这一声重击在宁静的夜色下非常清晰，两夫妻精神一凛，忙不迭的顺着声音找了过去，越靠近，薛光寒的表情越难看，薛妈妈的脸色已经发白了。“小童！！”

    薛妈妈激动的冲了过去，哆嗦着唇一把撞开薛童卧室的大门，薛爸爸吓得心脏都快停跳了，瞬间挤到薛妈妈身前挡住。一只手已经按上了开关，灯一亮，整个房间便展现在两人面前。

    看着房间里的一片狼藉，薛爸爸的脸一下子就绿了。薛妈妈也脸色苍白目瞪口呆。

    粉红色画着Q版凯蒂猫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着一个人，赫然是房间的主人小净尘。她此刻睡得正酣，卷翘浓密的睫毛遮挡了水汪汪的大眼睛，挺翘的小鼻子透着均匀的呼吸，粉嫩嫩的小嘴微微蠕动着似乎正在睡梦中吃着什么美食，白嫩嫩的小爪子勾着被子，像个无忧无虑的婴孩。

    床头柜的水果盘摔在地上破成片，玻璃杯也碎成渣渣落了满地，水渍污染了厚厚的地毯，两个枕头一个被小净尘压在脚下，另外一个落在地上。

    这时，房门口看不见的另一边床沿下突然伸出一只手，颤巍巍的扒着床沿，一个人头悄无声息的探了出来，凌乱的长发、发青的黑眼圈、微肿的脸颊、冒血的鼻尖以及破皮的嘴角，令一个原本五官精致端正的美人变得如厉鬼一样。

    薛妈妈吓了一大跳，好半天才看明白，惊吼“薛丹，你发什么神经啊？！”

    厉鬼同志艰难的爬了起来，虚弱的坐在床沿，低头望着睡梦香甜的小净尘，热泪盈眶“我没有发神经，发神经的是她……嘶~，痛死了！”

    薛丹感觉自己大概是回家忘记看黄历了，有点流年不利。

    她本来今天晚上没打算回家的，最近刚勾搭上一个青涩软妹子，正是黏糊的时候，吃晚饭的时候薛芃却突然给她发了个短信，说是薛童妹纸回家了，薛丹当然是不相信的，从小到大她没少被这个妹控中毒的兄长大人坑，可是，薛芃那个人渣竟然偷偷拍了一张妹纸睡觉的照片发给她。

    那纯真无邪的包子脸、纯净无垢的睡颜、还有那白得晶莹剔透的脸颊，简直是直戳薛丹那颗女汉子的心，于是，她二话不说抛弃美人直奔家里。

    可惜，回到家的时候时间有点晚，大家都睡了，她倒也没多失望，只是想着怎么着也得看一眼妹纸吧，不然岂不是枉费她半夜三更奔回家的粉红姐妹心。

    于是，薛丹悄悄拧开了从来不知道反锁为何物的小净尘的房门，借着窗外的月色一眼就瞅见床上沉睡的人儿，她似乎睡得并不怎么安稳，细细的眉头蹙起，小嘴撅着一副泫然欲泣样，在清冷的月色抚慰下，她脆弱得像个水晶娃娃。

    薛丹的心立刻就酥了！！

    她二话不说爬上床，小心翼翼的将水晶娃娃搂在怀里，水晶娃娃显然并不排斥她的怀抱，竟然还自发自动的钻了过来，甚至整个人都熨帖着她傲然的曲线，薛丹的心酥麻得都化成了水。

    然后，悲剧来了！！

    正当薛丹沉迷在妹纸那淡淡的处|子体香中时，窝在她怀里的姑娘突然一拳头撞上她胸口，痛得薛丹倒抽一口冷气，这口气还没抽完，妹纸的脚突然一扫毫无预兆的直接将她给踹下了床。

    薛丹跌得整个人都懵了，捂着几乎断裂的肋骨呆了好久才反应过来，她慌忙起身，以为自己惊醒了妹纸，下意识的就想解释，可是一抬眼看见的却仍然是那个月色下脆弱的玻璃娃娃——

    温暖牌抱枕木有了，睡梦中的妹纸继续蹙眉撅嘴泫然欲泣！

    记吃不记打的薛丹果断心软了，再接再厉的继续爬床，然后继续被拳打脚踢！

    以白希景的身手也才堪堪能够压制住睡梦中暴力指数破表的妹纸，如果是huā七童，也许还能坚|挺点，但薛丹……完全只有被揍的份，于是，当薛爸爸薛妈妈听见声音找过来的时候，看见的便是不知道被虐了多少遍的薛丹。

    所谓，妹纸虐我千百遍，我待妹纸如初恋！——薛丹姐姐，你敢不敢再有出息点。

    半夜三更，薛家大宅灯火通明，客厅里，薛妈妈哆嗦着手给薛丹处理伤势，薛爸爸黑着一张脸沉默的抽烟，薛芃捂着嘴笑得直捶地，薛丹呲牙忍痛，怒“薛芃你个人渣。”

    “连自己亲妹妹的床也爬，到底谁是人渣啊~！噗——！”

    薛芃从来没笑得这么肆无忌惮过，果然，小妹一回家，整个世界都撒欢得脱了轨~！

    看着几乎面目全非的薛丹，薛妈妈忍不住心疼的念叨“你说你干什么不好非得去爬你妹妹的床，外面那些女人还不够你闹么，活该被打！”

    “妈，怎么连你也这么说，外面那些女人都是自愿贴上来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我从来不强迫别人的，再说，我那是爬妹妹的床么，我是看她睡的不踏实才想抱抱她的，我就算再渣也不会荼毒自己的亲妹妹……嘶~，轻点，疼！”

    “不错，还知道自己是个渣，总算不到无药可救。”薛爸爸凉凉的说了一声。

    薛丹真心是含泪喷血了，这都什么事儿啊摔~！

    薛爸爸揉了揉钝痛的眉心，看看鼻青脸肿的薛丹，再瞅瞅幸灾乐祸的薛芃，最后想想各种凶残的薛童，薛爸爸感觉自己的心一瞬间苍老了五十岁，幸好薛凯那个小霸王不在家。

    薛爸爸重重的叹了口气，挥挥手，起身道“行了行了，都睡觉去吧，薛丹，回你自己房间去，别没事找抽。”

    薛丹：“……”

    小净尘美美的睡了一觉，前一天因为“爸爸不要我我也不要爸爸”的苦闷也无声无息的烟消云散，她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换好衣服刷牙洗脸下楼。

    一下喽就看见正忙碌着准备早餐的薛妈妈，薛家仆从不少，但薛妈妈还是喜欢儿女们都在的时候自己亲自下厨，再好的厨师也替代不了妈妈的味道。

    听见脚步声，薛妈妈抬头，见是小净尘，她立刻笑了起来“起来了，快，洗手吃早饭。”

    “嗯。”小净尘点点头去洗手，薛家其他人也陆续下楼。

    等到小净尘洗好爪子坐在餐桌边，薛家的少爷小姐们都到齐了，她很有礼貌的一个个喊过去“大叔早上好，阿姨早上好，薛芃哥哥早上好，还有……”

    最后视线落在薛丹身上，这个姐姐不认识~！

    对上小净尘那双清澈透亮的大眼睛，薛丹姐姐的心再次软成了一汪水，下意识的想要笑，却扯动嘴角的伤，她轻嘶一声“我是薛丹，叫姐姐。”

    “哦，薛丹姐姐早上好。”小净尘大脑袋一点，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满是信任（？！）。

    薛丹幸福的眯起眼睛，露出梦幻般的笑容，软妹子神马的果然还是自己家的最可爱了嗷~~！

    *************

    【话说俺既然会问，那爬床的人肯定不是傻爹，不知道有木有人猜到是谁啊，口怜的姐姐桑，哈哈哈~~~！】


------------

473　土豪家的败家娃儿（二更）

﻿    吃过早饭，薛爸爸一步三回头的回部队操练汉子们去了，薛哥哥昨天半路将小净尘捡回了家，自己的事情却没办，所以吃过饭也跟着薛爸爸一起出了门，薛妈妈正在认真研究中午的菜谱，薛姐姐鼻青脸肿的没好意思出去丢人现眼便干脆窝在家里，跟小净尘一起剥橘子玩。

    只是多了一个人，薛家大宅里便弥漫着一股浓浓的温馨味道。

    可惜，这份温馨没坚持多久就被打破，客厅里的座机响了起来，薛姐姐探身看看正在厨房里忙得不亦乐乎的薛妈妈，自觉的接起了电话，“喂！”

    “喂，姑姑……”

    薛丹的脸色一下子就冷了下来，“我不是你姑姑，别乱喊。”

    萧梦哽了一下，尴尬的道，“表姐，你在家啊。”

    “是啊，我在家，有事就说有屁边儿放去，没事儿我挂了。”薛丹不喜欢萧梦，这在家里不是什么秘密，萧梦也知道无论她表现得多纯真多可爱，也得不到薛丹一点善意，她便也懒得浪费表情，只是自顾自的道，“奶奶说要你们今天晚上回来吃饭。”

    薛丹微微眯了眯眼睛，笑，“‘你们’是指谁？”

    “……姑姑，姑父，大表哥，还有表姐你啊。”最后面那几个字可说得有些勉强。

    虽然昨天萧梦与薛家几个人的不愉快并没有人告诉薛丹，但以薛丹对萧梦的了解肯定对方没安好心，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如果不是有什么非达不可的目的，萧梦绝对不会这么好脾气的跟她说话，最可能的就是在听见她声音的那一刹那就直接撂电话，转头打薛妈**手机。

    想来一心赴在午饭准备的薛妈妈肯定没将手机带在身边，萧梦联系不到她才会打家里座机的吧，薛丹讥讽的勾了勾嘴角，“不好意思，我们一家人今天都没空。”

    “奶奶说你们如果愿意的话，那个女人也可以带回来。”萧梦赶在薛丹撂电话前补了一句。

    薛丹轻嗤一声，瞧这语气里的施舍让步味，以为谁上杆子的想去萧家怎么滴！！

    小时候薛丹其实还蛮喜欢外婆的，外婆对他们几个小孩的确不错，可是随着年龄的长大，薛丹明白了，外婆的不错只针对薛家几个孩子和得薛光寒夫妇另眼相待的萧梦，其他孩子在她眼中都只是个筹码，联姻的筹码，无论男女。

    唯一真正得她喜欢的大概就只有将来要继承萧家的那个长孙而已。

    薛丹喜欢女人这不是什么秘密，而当她的同性倾向爆出来的时候，反应最激烈的就是外婆，因为薛丹的性取向和薛爸爸薛妈**开明注定了她将失去一个掌控薛家的筹码，本来她最大的心愿就是能把薛丹娶进门变成她的长孙媳妇的。

    什么，你说血缘？——那有什么关系，所谓肥水不流外人田呐~！

    可惜，薛丹直接砸碎了老太婆的美梦，自那以后薛丹就成为老太婆最厌恶的小辈，没有之一。

    听见薛丹的嗤笑声，萧梦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强硬的道，“反正话我已经传到了，来不来随你的便，到时候要是奶奶生起气来，可别说没人帮你。”

    一句话说的薛丹脸也黑了，一把摔上电话，她狠狠磨着后牙槽，小净尘嘴巴里塞满了甜丝丝的红提，好奇的看了薛丹一眼，口齿不清的道，“薛丹姐姐你肿么了？”

    看着小净尘那双忽闪忽闪的大眼睛，薛丹烦躁的心情稍微平静了一点，她瞥了一眼厨房里忙碌的薛妈妈，眼珠子一转，朝着小净尘勾勾手指，“妹纸，帮姐姐一个忙呗~！”

    小净尘咔吧咔吧纯洁的大眼睛，点点头，“好。”

    薛丹两眼一眯，笑出两颗小虎牙在阳光下闪闪放光。

    五分钟以后，薛爸爸和薛哥哥都知道了晚上要去外婆家吃饭的消息，两父子的脸色都说不上好看，就像是薛丹知道外婆的本性一样，两父子也看透了老太婆的算计，只是因为有个薛妈妈在，他们不好太不给老人家面子，毕竟老太婆再不好，那也是薛妈**亲妈，而且凭心而论，老太婆对薛妈妈还是不错的。

    如果可以，他们真的很想离萧家那些精于算计的牛鬼蛇神远一点，但那毕竟是薛妈**娘家，他们并没有做什么伤害薛妈**事情，薛妈妈不可能因为一点小摩擦就抛弃老子娘不要。

    除非……老子娘伤透了她的心，断了她的念想！

    虽然这会很痛，但长痛不如短痛，薛丹已经受够了萧家的算计，她宁可老妈难过一段时间，总好过一辈子被萧家那几个吸血鬼缠着不放，尤其是那个老太婆，薛丹这长孙媳妇没了想头，她就瞄上了薛芃和薛凯，好像离了薛家，萧家就会断子绝孙似的。

    一想起这些个糟心的事，薛丹就恨得牙痒痒，她立刻找上了同样恨得牙痒痒的薛芃，把自己的想法给说了，两兄妹一合计觉得可行，便瞒着薛妈妈薛爸爸，勾搭上了小净尘，准备在萧家演一场大戏，无论如何都要让薛妈妈明白苦海无涯回头是岸。

    于是，当天下午，薛芃就急急忙忙的赶了回来，薛爸爸却被部队的事情绊住了要很晚才得空，只能千叮咛万嘱咐薛哥哥和薛姐姐照顾好小妹子，有事儿一定要给他电话。

    然后，薛芃开车，载着薛妈妈、薛姐姐和薛小妹回了萧家。

    萧家也算得上是豪门，但跟薛家比起来就差得有点远，没有岁月沉淀的底蕴，豪门和望族是完全没有可比性的，而且萧家是纯正的商人，钱财不缺，却要靠着薛家才能在上京上流圈子立足。

    所以，薛妈妈带着儿女回娘家是件大事，萧家有脸面的都会来，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薛丹薛芃自己都认不全，更别说是第一次登门的小净尘了。

    萧家的客厅很大，还没到饭点，来得早的都聚在客厅里陪着老头老太太聊天，孙子孙女嘴甜，媳妇女婿乖巧，儿子女儿孝顺，一大家子的气氛看起来倒是很融洽。

    薛妈妈带着儿女们走进萧家大门，立刻引来大家热情的招呼，萧家大嫂更是笑骂道，“大姑奶奶你可终于回来了，我们等老久了，爸**眼睛可都要望穿了，呵呵~！”

    其他人忙不迭的附和，可是，当视线落在最后进来的陌生小姑娘身上时，所有人都静了一下。

    不同于薛丹薛芃精致讲究的妆容和衣着，小净尘从来是素面朝天的，而且一款运动服她能从五岁穿到二十岁，虽然其实每件衣服都是名师裁剪手工定制而且只穿一次就会被洁癖成狂的白希景销毁，但是在她自己眼中，其实自己每天穿的衣服都是一样一样的。

    素面朝天穿着白色运动服的小净尘一出现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原本热闹的客厅此刻安静得诡异，小净尘睁着大眼睛，完全不在乎别人打量的目光，自然也没注意萧梦那讥讽不屑的视线。

    萧梦本来因为真正的薛童出现而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恐慌和不安，所以才回家跟奶奶告了状，没想到今天一见，这女人竟然还穿着昨天见她时穿的运动服，看来姑姑姑父嘴上虽然说的好听，其实心里也没多在乎这个失踪多年的女儿嘛，如果真的在乎，一个晚上的时间足够定做十套八套的华服美饰了，薛家又不是给不起，哪可能让堂堂的薛家小姐穿个雪白的连个标签都没有运动服上门拜亲戚，也不嫌寒碜。

    萧梦平衡了，放心了，望向小净尘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奴仆般高高在上。

    可实际上，薛爹爹薛妈妈含泪咬手帕ing，小净尘的华服美饰他们不是不想给，是真心给不起，就她身上这套雪白的连个标签都没有的运动服就够他们薛家吃个一年半载的，就算真的想给她定做那也得排队，别说一个晚上，一个月能拿到衣服就得烧高香了。

    吾辈凡人绝逼养不起boss家的败家小丫头啊摔~！

    萧家大嫂尴尬的看了看小净尘，冲薛妈妈道，“这位是……？”

    “这是我女儿，”薛妈妈拉着小净尘走到客厅中间的两位老人面前，激动的道，“爸，妈，我终于找到小童了，小童，来，快叫外公外婆。”

    “外公外婆”什么的小净尘不懂，她只有爷爷奶奶，所以只当“外公外婆”跟“叔叔阿姨”一样只是个称呼，她向来是个听话的好孩子，立马开口就想叫，可是那耷拉着眼皮的老婆婆却慢吞吞的道，“不急，什么都还没弄明白呢，别这么急着攀亲戚。”

    一句话说的气氛尴尬无比，薛妈妈耳尖的听见几声轻轻的嗤笑，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妈！”

    萧家虽然看起来和乐融融，但在这种连亲生女儿都要算计的老太婆的教养下长大的儿女们哪可能真的把亲情看得多重，当面笑语嫣嫣，后面不知道多少人对身为薛家当家主母的萧蔚然羡慕嫉妒恨的牙痒痒——不就是嫁了个好男人么，有什么了不起的。

    薛妈妈也没指望能从这些姑嫂妯娌那得到多少真心实意，只是没想到连亲妈都当面给她个没脸，她明明是一腔热情带着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女儿上门拜见长辈的，怎么……

    感觉到薛妈**失望和怨怼，后面的薛芃和薛丹不着痕迹的对望一眼，果然，让小丫头穿这件干净低调的运动服是最正确的选择，一心只知道关起门来勾心斗角的萧家人有几个能认出SIGO的服装，喵了个咪的，白希景果然是华夏最大的土豪大财主，跟花七童这个地主老财有的一拼！！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写白希景是土豪我就笑得好开心，败家娃儿要挖群坑了，土豪爸爸出场倒计时~！——俺都有点想口怜滴傻爹了~！】RS


------------

474　欺人太甚

﻿    今天是圣诞节，虽然华夏年长一点的人并不作兴这个节日，但却改变不了它已经入冬的事实，尤其是上京，这个时候的平均温度已经到了零下，可是小净尘却只穿了一套薄薄的运动服。

    薛光寒知道小净尘的体质，外界的温度对她并没有什么影响，他也提前跟薛妈妈和薛丹薛芃打过招呼，免得他们强迫小净尘多穿衣服惹了小姑娘不高兴，女孩子嘛，能少穿的谁愿意把自己裹得跟只熊一样，为此，薛丹没少羡慕嫉妒恨！

    可是萧家人不知道，眼看着十二月隆冬的天气，薛童姑娘却穿得这么薄，在薛家住了一个晚上，不但没有得到任何华服美饰，连保暖服都没加一件，看来，薛家也是口头上说说对这个失踪多年的女儿有多么重视，实际上，也未必多看重这个从小就不在身边的丫头。

    于是，所有人的思维都不由自主的往萧梦一个方向偏了，萧老太太自然也不会给她好脸色。

    感觉到大家的冷淡，薛妈妈眼眶有些发红，却还是强忍着，握紧小净尘的手，冲着萧老太太笑道，“妈，看您说的，我是那没分寸的人么，光寒已经找信任的专家做过亲子鉴定了，净尘就是我们失踪多年的女儿，薛童，现在她回来了，妈，您不为我们高兴么。”

    萧老太太浑浊的眼底精光一闪，这话问的，连薛光寒都被抬出来了，她能说不高兴么，就算真的不高兴也不能说出来，萧老太太沉着一张脸打量着小净尘。

    小净尘向来是懵懵懂懂的，她从来不会浪费时间和精力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更别说卖萌讨好了，即便是当年的白家爷爷奶奶，也是先向她表达了善意，才得到她全身心的信任和承认的，如今萧老太太明显不喜欢她，她会给笑脸才有鬼了。

    萧老太太眼看着这小姑娘只是用双大眼睛瞅着自己，连点笑容都没有，心里就越发不喜，却也知道现在不能给女儿太难看，便冷哼一声，“那是你薛家的事情，我有什么好高兴的。”

    薛妈妈不禁有些尴尬，薛芃抿嘴忍笑，安抚的拍拍薛妈**肩膀，道，“妈，外婆说的也没错，她只是担心你被骗而已，时间长了，大家了解了净尘的为人，自然会接受她的，外婆，对不？”

    萧老太太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一直装壁画的萧老太爷这才出声打圆场，“好了，不就是个外孙女么，也值得你这么花心思，真是越活越回去了。”

    老太爷一发话，老太太便不吭声了。

    这话听着像是在劝老太太，但话里行间都透露着外孙女不值钱的意味，听得薛丹有点腻歪，外孙女怎么了，外孙女可比你们萧家的金孙们有出息多了。

    既然两个老人不在为难小净尘，萧家其他人自然也不会上杆子的得罪薛妈妈他们，无论真心与否，至少小净尘是安然的登堂入室，在萧家的大客厅里坐了下来。

    气氛重新热烈起来，姑嫂妯娌们凑趣聊天，萧老太太的脸色稍微好看了点，萧老太爷继续闭目养神，其实整个客厅里的情况都逃不过他的耳朵。

    只是，有意无意的，小净尘被排除在了热闹外，她孤零零的坐在最边上，双目呆滞空洞，薛妈妈薛哥哥薛姐姐都知道她是习惯性的走神，但萧家人看到的却是她的孤独委屈和难堪。

    看着那些表哥表姐表弟表妹们略带讽刺的眼神，薛丹微微一挑眉，轻轻捏了捏小净尘肉呼呼的小爪子，小净尘回神，疑惑的望着薛丹，薛芃已经将一个剥好的橘子递了过来。

    一看到有吃的，小净尘立马眉眼一弯笑出两个小酒窝，毫不犹豫的接过塞进嘴巴，腮帮子鼓鼓的道，“谢谢薛芃哥哥，还要。”

    薛芃认命的继续剥橘子。

    小净尘本身就白嫩可爱，一笑起来简直比招财猫还喜人，哪怕再看不起这个半路捡回来的表妹，萧家还是有几个表哥眼睛亮了一下，无论怎么说，有薛家护着，这小姑娘的未来就差不了，更何况还是个清纯小美人呢。

    青年们的骚动，当**没几个看不出来的，看他们的眼神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于是，几个姨妈舅妈都开始不着痕迹的打量小净尘，虽然只穿了一件没档次的运动服，但她坐在沙发上，腰杆挺拔，双腿并拢，小爪子放在膝盖上，下颌微收，看着教养是不错的，而且她目光澄澈，笑容甜美，应该是个没有心机的，这样的儿媳妇比较好拿捏。

    想着薛妈妈这么多年来对薛童的念叨，几个姨妈舅妈也开始心思活络起来，由于受到萧老太太某些扭曲观念的影响，这些姑嫂妯娌们对于表姓的血缘关系也不是很看重，大不了移个民就是，谁知道你们是什么关系，重点是能跟薛家捆绑销售就行。

    作为薛妈**亲妹妹，姨妈萧静然跟薛妈**关系算是不错的，她望着小净尘打趣道，“姐，你这个新找回来的女儿可真是个美人坯子，那一笑起来连我都忍不住酥了心。”

    一听见有人夸女儿，薛妈妈立刻笑成了朵花，“哪里啊，还是个孩子呢。”

    “我们家鹏飞也还是个孩子，我看两人年纪差不多大，说不定能有点缘分呢。”

    一句话把薛妈妈给说懵了，“什么缘分，他们可是有血缘关系的。”

    “什么血缘关系，不过是表兄妹而已，人家古时候表兄妹可讲究亲上加亲呢，是不是啊，妈。”萧静然当场找起同盟来，当年萧老太太想要薛丹当自己的长孙媳妇的事情可不是什么秘密，老太太都不在乎血缘关系了，其他人谁会在乎。

    老太太抬了抬眼皮，不置可否，薛妈**脸色却一下子就白了，这些人……这些人……

    薛妈妈这边还没醒过神来，萧家二嫂却不乐意了，“静然，不是我说你，你们家鹏飞才二十岁吧，也还是个半大不小的孩子，都还没定性呢，要我说还是我们家志新合适，只比小丫头大了八岁而已，年纪大点会疼人嘛~~！”

    “就是，就是，我二哥可会疼人了~！”一个跟萧梦差不多大的女孩跟着附和道，只是说道“疼人”这两个字时，语气说不出的怪异，眼神也透着几分不怀好意。

    听着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给自己儿子说媒，薛妈妈气得手指尖都颤抖起来，且不说表哥表妹都是有血缘关系的，很容易生出畸形儿，就说她们介绍的自家儿子，没一个好东西，不是花天酒地，就是到处闯祸，要不就干脆喜欢上男人或者被男人上，妥妥是没出息娶不到媳妇养不活自己的就都往她家宝贝闺女身上丢，当她萧蔚然是好欺负的是吧~！

    别说连她自己都没资格置喙小净尘的婚姻问题，就算有资格，她也一定得给女儿找个有能力有手段的忠犬型，这些垃圾连给女儿提鞋都不配。

    “我看志新人就不错，那就定下来吧，蔚然，女儿总归是要嫁的。”姨妈舅妈们说得正开心，萧老太太突然出声道，客厅里瞬间就静了下来。

    姨妈舅妈们说得再热火朝天也带了几分玩笑的意味，萧老太太一开口那可就是铁板钉钉的事了，大家不约而同的望向薛妈妈，眼神里都隐含着几分幸灾乐祸。

    薛妈妈强自压抑着火气，僵笑道，“妈，别开玩笑了，净尘年纪还小呢。”

    萧老太太霍然睁开半阖的眼睛，道“老太婆从来不开玩笑，怎么，你嫁了个好男人，连**话都不听了，我一大把年纪，连个外孙女的婚姻都做不了主？”

    薛妈妈心中一哽，颤抖着唇道，“妈，不是我不听您的话，净尘的婚姻得她父亲说了算。”

    “哼，只要你答应下来就行，光寒那里我去说，志新多好的一个孩子，娶这么个不明不白的丫头倒是亏了他，不过也没办法，谁让这是你的女儿呢，怎么着我们也得照应照应。”

    薛芃眯了眯眼睛，冷笑，一个一天到晚为了些夜总会的*子争风吃醋打架生事的脓包连碰他妹子一根头发都不配，还照应，照应个屁啊照应。

    薛妈妈深吸一口气，望向萧老太太，虽然眼底泛着泪光，但目光相当坚定，“妈，我说的不是光寒，是净尘现在的父亲，她的养父，净尘的婚姻只有她养父有资格做主。”

    “胡闹。”萧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茶几上，喝道，“什么养父不养父的，除了光寒她哪来的父亲，那个男人不过养了她几年而已，给点钱打发了就是，没用的东西。”

    薛丹差点笑喷，艾玛，你就算将整个萧家捆绑上薛家送给人家，人家爸爸也不屑一顾好吗。

    萧老太太拍茶几的力气太大，直接震倒了几上的一杯果汁，果汁一下子喷洒出来，刚好溅在小净尘的裤子上，雪白的裤腿一下子湿了一大片，薛妈妈赶忙把她拉起来，拎着湿掉的那一块裤腿，“赶紧换条干净的裤子，不然这么冷的天，等会儿一出去就会感冒的。”

    萧老太太抬了抬眼皮，“把裤子脱下来送到后面去洗一洗吧。”

    一句话说的薛妈妈先前的怨气消了一大半，忙不迭的道，“好，好，大嫂，劳烦你给找条干净的裤子换一下……”

    话还没说完，萧老太太就道，“换什么换，没得脏了一条新裤子，直接脱下来就是，反正洗一洗晾一晾很快就干了，她里面又不是光着，再说，在家里怕什么。”

    薛妈**脸一下子就青了，她难以置信的望着萧老太太，这是一个外婆该说的话么，哪怕你再不喜欢这个外孙女，但看在女儿的面子上，你也不能这么狠。

    小净尘里面是穿了裤子，但她向来不怕冷，运动服一脱，里面就只有秋裤，在场这么多人，不少都是跟她差不了几岁的表弟表哥，而且都不是什么洁身自好的好鸟，让一个二十岁的年轻小姑娘只穿着秋裤在这群用下半身思考的痴汉面前晃来晃去，萧老太太，你其实是老鸨出身吧！

    这是你亲外孙女，不是外面的野鸡野鸭~！

    薛妈妈气的浑身颤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萧老太太却不高兴了，加重了语气，“怎么，我说的话你也不听，我是你亲妈。”

    “你是我亲妈，我也是她亲妈。”

    所谓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今天从进门开始，萧家人就一直在挑战薛妈**底线，尤其是萧老太太，


------------

475　呆娃发飙

﻿    薛妈妈毕竟是萧家女儿，二十几年的萧家大小姐不是白当的，她对自己的母亲非常了解，也对这些亲戚知根知底，要说亲情，是有的，但对他们来说，亲情远远比不上金钱名利权势地位来得重要，为了这些身外之物，他们可以将灵魂卖给魔鬼，一个失踪二十年的外女儿根本一文不值。

    但是，对于薛妈妈来说，没有什么比儿女更重要的，萧老太太的态度已经触碰到了她的逆鳞。

    “妈，您是我亲妈，我知道你今天为什么找我不痛快，就因为我回绝了薛凯和小梦的婚事呗。”

    无视了众人大变的脸色，薛妈妈强自冷静下来，冷笑道，“我今天把话撂在这里，别说你们跟我家儿女们都有血缘关系，就算没有，我也绝对不会将女儿嫁进萧家，更加不会娶萧家的女儿当媳妇，我宁可将女儿嫁给个知道疼人的大头兵，也不会让她进萧家被糟蹋。”

    萧老太太脸色一变，目光狠厉，薛妈妈却直接堵了她的话，“您别拿亲**身份来威胁我，从小到大，我在你眼中是女儿么？不是，只是一个联姻的筹码而已，我嫁进薛家三十年，为你们捞了多少好处，擦了多少屁股，摆平了多少烂摊子，生恩养恩我早八百年都还清了，你们不当我是亲人，没关系，老娘也不稀罕，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以后萧家再惹什么麻烦都别来找我们，我们惹不起躲得起……，薛芃，薛丹，净尘，我们走。”

    薛芃薛丹毫不犹豫的拉起啃橘子啃得不亦乐乎的小净尘忙不迭的跟上。

    眼看着几人即将踏出萧家大门，萧老太太脸黑得能滴出水来，但是她一辈子强势惯了，绝对不会说服软的话，只是她不服软别人得服软，薛妈妈已经撂了狠话，不再管萧家麻烦什么的绝对不行，自家人知自家事儿，萧家的儿孙们，除了从小被当成继承人培养的长孙萧成以外，就没有一个成才的，没有薛家当后盾，就等着吃枪子儿吧~！

    萧家大嫂赶忙追了上来，拦住薛妈妈，道，“我说你也真是的，母女哪有隔夜仇啊，妈也就是脾气冲了点，看把你急的，小丫头的裤子还是湿的呢，就这么出去你也不怕她感冒，快，小玲，上楼去给你表妹找件干净的裤子下来。”

    这回萧老太太没有吭声。

    薛妈妈看着小净尘裤子上的水渍，有点犹豫，这么冷的天，出去肯定会冻坏的。

    薛芃看了薛丹一眼，薛丹虽然有些不甘心，却也知道现在火候还不够，就这么回去，用不了几天，萧家人又会厚着脸皮贴上来的，于是，她轻咳一声，偷偷扯了扯小净尘的袖子，柔声道，“净尘，裤子湿了，你冷不？”

    小净尘认真的摇头，“不冷……”

    薛丹两眼一眯，小净尘果断改口，“……才怪~！”

    一听小净尘冷得慌，薛妈妈一下子就心软了，半推半就的被萧家大嫂拉回了客厅，萧玲很有眼力劲的上楼找了条干净的裤子，大红配着白，是一条最普通的校服裤子。

    小净尘被薛丹带到旁边的房间里将裤子换了下来，湿掉的运动裤被佣人拿去清洗，最少要一个小时才能烘干拿回来，僵硬的气氛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但是萧老太太看着小净尘的眼神已经厉得要吃人了，就是这个小丫头才使得向来对她言听计从的女儿竟然敢对她大小声，简直该死。

    小净尘一抬头就对上萧老太太的厉眸，她完全不知道害怕为何物，只是眨了眨眼睛，抿嘴一笑两个小酒窝，但是手上的橘子却突然被她给捏爆了，橘子水喷出来弄脏了名贵的地毯，不过好在这次是她自己动的手，至少自己的衣服没有脏。

    “喂，你不吃就放下来好吧，别浪费水果。”

    萧梦看不得小净尘这个样子，大声道，小净尘看了她一眼，“谁说我不吃。”

    浪费粮食是要遭佛祖唾弃的~！——小净尘直接将手上狼藉的橘子瓣都往嘴里上，橘子水顺着她指缝滴落，看得萧梦直翻白眼，胃里作呕，暗自唾弃，真是一副乞丐似的馋相。

    大家这回也看明白了，这小丫头简直就是薛妈**逆鳞，不是一般人能惹的，没看连老太太都吃了挂落么，于是大家默契的不再找她麻烦，免得再惹薛妈妈不痛快。

    薛妈**脸色这才稍微好看了一点。

    赵鹏飞接到母亲的暗示，将目光投向那一心一意啃着橘子的小表妹，以他阅美无数的专业眼光来说，再过几年，这小表妹绝对是个绝色，看得人心里直痒痒。

    赵鹏飞压下蠢蠢欲动的爪子，大步走到小净尘身边，自以为绅士的道，“表妹，我带你到后花园里参观参观吧，坐在这里简直闷死了。”

    “对，对，对，鹏飞啊，好好照顾你表妹。”姨妈萧静然忙不迭的附和，赵鹏飞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皮相真心不错，而且又年轻多金风流多情，骗骗小姑娘还从来没有失败过。

    “鹏飞自己都还是个孩子呢，要照顾也得年纪大点的才行啊，志新，还愣着干什么，你表妹想去后花园玩，还不赶紧给她领路去。”萧家二嫂也不落人后，给孙志新使了个眼色。

    孙志新显然有些不愿意，却还是忍着不耐烦走了过来，“丫头，走吧！！”

    小净尘却对周围的一切充耳不闻，一双乌黑的眼眸幽深的盯着赵鹏飞，一眨也不眨，显然是入了迷，萧静然心中暗喜，得意的瞟了萧家二嫂一眼，萧家二嫂几乎咬碎了一口银牙。

    眼见着自己看不上眼的小丫头竟然无视自己纡尊降贵的示好，孙志新脸色一下子就黑了。

    薛丹和薛芃不着痕迹的交换了个眼神，暗自蹙眉，小丫头不会真的看上赵鹏飞这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蠢货了吧，完了完了，他们只是想救母亲脱离苦海，可没想过要赔上一个妹妹呀。

    薛丹暗自着急，轻轻扯了一下小净尘的袖子，小声道，“不想去可以不去……”

    小净尘却对外界的干扰完全无动于衷，只是专注的盯着赵鹏飞，小鼻子还轻轻耸动着吸了吸，赵鹏飞暗自得意，自以为魅力无穷，无人能挡，他甚至已经开始畅想把到小表妹以后能得到了多少好处和方便，有薛爸爸的支持，自己最起码少奋斗二十年不止啊。

    现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盯着眼神专注的小净尘，就连萧老太太浑浊的眼球都亮了亮，眼底还带着几分掩不住的讥讽——女人，果然都是些见到男人都拔不动腿的下溅货~！

    这么想着，老太太完全忽略了自己也是个女人。

    已经成为焦点的小净尘却冷不丁的突然开了口，“你吸毒。”

    软软糯糯的声音没什么杀伤力，但那话中的意思却如一个闷雷般在萧家炸开，赵鹏飞一下子就愣住了，他脸色微变，干笑两声，“小表妹，你开什么玩笑。”

    萧静然当场就怒了，霍然站起身，指着小净尘的鼻子骂道，“死丫头，你胡说什么，敢诽谤我儿子，信不信老娘砍死你。”

    薛妈妈微微蹙眉，也站了起来，挡住了萧静然几乎戳中小净尘鼻尖的爪子，她虽然没有说话，但态度已经很明显了，而且，她此刻的脸色很不好看。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萧家人震怒的态度，只是一瞬不瞬的盯着脸色发白的赵鹏飞，认真道，“你吸毒，我闻到了你身上毒品的味道，吸毒的不是好人。”

    因为当年亲眼见过杨妮毒瘾发作时候的样子，小净尘对毒品可以说是深恶痛绝，就连马路上看见偷偷贩卖毒品的小混混她都会上前狠揍一顿，更遑论是送上门的赵鹏飞。

    赵鹏飞只是想要勾搭软妹子，完全没想到会掀了自己的老底，望着小净尘那深深的毫无杂质的黑瞳，他一下子就慌了心，下意识的做了一个作死的动作——

    他一把推向小净尘肩膀，色厉内荏的喝道，“你别胡说八道，小心我揍死你……啊~！”

    做出“推”这个动作就表示他已经将弁言上升到了武力的程度，小净尘可不管对方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敢对她动手，就别想好过。

    于是，赵鹏飞的爪子还没碰到小净尘的肩膀，小净尘就突然出手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轻轻一拧，赵鹏飞吃痛的弯腰，小净尘提脚狠狠踹上他的小腹，踹得赵鹏飞整个人都飞了起来，结果因为手腕被抓住，身体离地后他却仍然摔回了远处。

    “砰~~~~”的一声摔趴在地上，赵鹏飞整个人都不好了！！

    这一下突变太快，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唯一反应过来的薛芃和薛丹却故意无视。

    小净尘弯腰，小爪子勾着赵鹏飞的衣领子用力一扯，“撕拉~~”一声，赵鹏飞那看起来做工精良的外套立刻一分两半，“啪~~”的一声，一包小小的白色粉末落在了地上。

    赵鹏飞的脸一下子就白了，萧静然也倏然之间面无血色。

    【话说看到不少亲问俺上次相亲的情况，怎么说呢，没成功，对方个头太矮眼睛太小，果子也不是什么国色天香，各自都没看对眼，于是，掰了~~╮(╯▽╰)╭~~！果子剩女即将变剩斗士了，哎~~！】RS


------------

476　我爸爸叫白希景（二更）

﻿    世家大族人口众多，良莠不齐，难保不会有几个作死的纨绔，毒品并不是什么神物，有钱人家真心想弄就没有弄不到的，但是萧家不一样，他们是靠着薛家才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

    薛家是干什么的？——军旅世家！

    薛光寒看在媳妇的面子上能够容忍萧家的借名借势，能够容忍一些无伤大雅的算计，甚至能够容忍萧老太太永远都不可能得逞的小九九，但他绝对无法容忍萧家出现瘾君子。

    当年，要不是家里有瘾君子的下人被抓住把柄遭人利用，绑匪也不可能无声无息的潜入薛家大宅偷走了尚在襁褓中的薛童，所以，无论是薛光寒还是萧蔚然，甚至包括薛芃薛丹薛凯，以及薛家其他旁支血亲对于敢碰毒品的人都是深恶痛绝的。

    这条底线，就连萧老太太都不敢碰触。

    没想到小净尘只是一个照面就翻出了赵鹏飞的真面目，看着地上那包小小的白面，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一时之间，萧家客厅里死寂无声，萧家人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萧静然下意识的望向薛妈妈，却见自己这位亲姐姐竟然眼神狠厉的死死盯着自己，那恨不能生啖血肉的凶残样令她忍不住后背直冒凉气——这包毒品绝对是勾起了萧蔚然心底最痛的伤。

    萧静然一下子就慌了，赵鹏飞被发现吸毒，别说薛家不会放过他，就连萧家估计都会跟他们断绝关系，萧静然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如果没有了薛家和萧家这两棵大树，她和赵鹏飞会被赵家人活活打死的。

    萧静然的眼神不自觉的落在儿子身上，然后就瞅见了把他们逼近死胡同的元凶——小净尘！

    萧静然表情一阵扭曲，眼神狰狞而疯狂的扑了过来，“贱人，我杀了你。”

    “杀”字绝对是小净尘的逆鳞，她面无表情的转头望着冲过来的萧静然，薛丹薛芃一见萧静然疯狂的样子下意识的想要拦她，结果，两人还没来得及动手，就感觉身旁一阵风吹过，萧静然惨叫一声，整个人都倒飞出去，撞上冷硬的墙壁摔在地上，好半天爬不起来。

    小净尘站在薛芃薛丹前面，单脚站立，另一脚还保持着踹人的动作没收回来。

    萧静然摔在地上“哇~”的一声吐出一口血，整个人都不好了，却仍然死死盯着小净尘，那恨到骨髓里的样子，连薛妈妈都感觉头皮发麻。

    小净尘的动作太快，眨眼之间就废掉了两母子，整个客厅里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惊骇的望着小净尘，不只因为她的身手，也因为她的肆无忌惮，到底是谁给她的胆子竟然敢在萧家撒野，就算是薛光寒要动手，也得扯一面法律的大旗才行啊。

    别人不敢出声，萧老太太气得浑身直哆嗦，“反了反了，真是反了，老太婆还没死呢，你们……”

    萧老太太的狠话还没说完，小净尘突然转头，漆黑的眼眸专注的盯着她，操着软软糯糯的萝莉音，道，“我知道你还没死，你要是想死的话，我可以找人帮忙。”

    佛家弟子虽然不杀人，但是她家喜欢杀生的宠物可不少，保证干净利落无污染。

    萧老太太一哽，被小净尘那双黑到极致的眼眸盯着，她脊椎上蹿过一阵凉气，竟然惊骇得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在老太太强势的一生中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小净尘这才慢慢放下脚，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孙志新，孙志新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爪子不自觉的按在裤子口袋上，他心中惊恐不已，却听小净尘认真道，“你身上也有毒品的味道，是你自己交出来，还是要我动手。”

    说着，她还看了爬不起来的赵鹏飞和吐血的萧静然一眼，孙志新浑身汗毛乍起，再也不敢有任何侥幸心理，他手忙脚乱的将口袋里的东西翻出来丢在地上，果然又是一包毒品。

    萧家二嫂浑身发软的倒在了地上，她忙不迭的爬到薛妈妈脚下抱着她的腿哭嚎道，“妹子，你要相信嫂子，志新是你看着长大的，他虽然荒唐了一点，但本质上一直都是个好孩子，他不会吸毒的，他肯定是被人给坑了……，对，肯定是被赵鹏飞给祸害的。”

    萧老太太的脸直接气绿了，浑身哆嗦着想要开口，可是她嘴巴一动，小净尘专注的黑瞳便转了过来，吓得老太太所有的话都哽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几乎透不过气来。

    薛丹和薛芃原本只是想利用萧家人脑残心理，让他们狠狠得罪小净尘，令薛妈妈彻底失望，以后最好断了这门亲戚，完全没想到能有这种意外之喜。

    薛芃不由得朝小净尘祭出了大拇指，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

    薛丹轻咳一声，凉凉的道，“就这样的货色，也敢给我们家小妹说亲，你们还真是有心呐。”

    一句话说得薛妈**心彻底冷了，虽然这样的婚事她绝对不可能答应，但她不答应是一回事，别人提又是一回事，萧静然和萧家二嫂既然会生出这样的念头，就证明她们完全没将她和她的女儿当成亲人，萧老太太也一样。

    薛妈妈突然笑了起来，笑容一如既往的温婉娴静，但眼神却冷到刺骨，萧老太太心里咯噔一下，总感觉有什么东西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却仍然下意识的开口，“鹏飞和志新我看着都是好的，只不过是一时走上了岔路而已，回头是岸，我们做长辈的得有肚量。”

    “呵~”薛妈妈轻轻笑了一声，抿了抿耳畔的碎发，道，“他们是不是好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们爱怎么样便怎么样吧，我一个出嫁的女儿可管不了娘家的事儿。”

    这话听得萧家人心一慌，什么叫做“管不了娘家事儿”，萧蔚然这是已经撕破脸的明言以后不会再管萧家的人了，这听在萧老太太的耳朵里绝对是威胁，红果果的威胁。

    萧老太太狠狠一拍桌子，厉声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想要跟我们断绝关系么！”

    “断不断绝关系也没什么重要的了，以后上京还有没有萧家都得两说。”

    萧老太太惊愕的抬起耷拉的眼皮，其他人也难以置信的瞠大眼眸，薛妈妈却直直的站在那里，满脸的云淡风轻，看样子完全不像是在说笑。

    萧老太太气得眼眶都充血了，狞笑道，“怎么，难不成你要为了个下溅的丫头片子报复我们，我可是你亲妈，你身上流着我们萧家的血，真以为靠上个男人就无法无天了。”

    这话说得可有够难听的，不过，薛妈妈已经不在乎了，她甚至失声笑了起来，道，“我可不敢报复你们，抢了别人的活，我们薛家岂不是也要遭牵连，你们今天这样对净尘，不就以为她需要我们当靠山么，你们是不是忘了，她还有个养父。”

    萧老太太轻嗤一声，满脸的不屑和冷笑，萧家其他人也暗自撇嘴——养父算个屌～！

    一直沉默不语的萧老太爷却突然睁开眼睛，犀利的眸光落在小净尘身上，“丫头，你姓什么？”

    小净尘转头看了他一眼，萧家人虽然讨厌，但萧老太爷却没有对她表现出恶意，至于那句话里有话小丫头是绝逼听不懂的，所以，小净尘很认真的回答了老头的问题，“我姓白，白净尘。”

    “姓白。”萧老太爷咀嚼了一下这个姓氏，“白家人？？”

    上京白家可也是大族，而且绝对比萧家要有底蕴得多，萧家人心里咯噔一下，真的是白家人？

    可是没听说过白家有个这么大的养女啊，而且当年薛家女儿失踪可是闹得满城风雨，要是白家真的捡到了不可能一声不吭，他们家又不是生不出女儿，何必养个这样的烫手山芋呢？

    这不科学！！

    萧老太爷眼底精光一闪，道，“你是上京人？”

    小净尘摇摇头，萧家人立刻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华夏这么大，姓白的多了去了，谁规定姓白的就一定得是上京白家的，只要不是上京白家的就好办了——连萧老太爷都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可惜，萧家人放心得太早，小净尘摇摇头，道，“我是S市的人。”

    ……………………

    萧老太爷霍然瞠大眼眸，向来处变不惊的他竟然也骇然了脸色。

    华夏姓白的很多，就连上京白家都分嫡系和旁支，但是S市的白家却只有一个……

    萧老太爷的手指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嘴唇颤动着，声音都有些不稳，“你的父亲是……？”

    虽然联系之前萧蔚然的话已经能猜到一点什么，但萧老太爷还是死死盯着小净尘的嘴巴，心里仍然存着一丝侥幸，可惜，今天注定了是萧家的受难日。

    小净尘粉唇微启，软糯的声音意外的铿锵有力，“我爸爸叫白希景。”

    “轰~~~”的一声，萧老太爷大脑一片空白，最后的侥幸被粉碎，他整个人都不好了。

    【今天说好有三更的，第三更大概在晚上九点左右~！】RS


------------

477　傻爹，说好的节操呢（三更）

﻿    萧家其他人脸上的血色也一瞬间褪得干干净净，华夏几乎没有不知道“白希景”这三个字的人，尤其是些上流社会的世家大族，普通老百姓的生活毕竟离这个圈子还是有点远的。

    白希景虽然盘踞在南方，与北方的huā七童遥遥相对，原则上来说上京是huā七童的地盘，即便是白希景也不能轻举妄动，但是有门路的都得到风声，huā七童与白希景的关系最近几年好了很多，当然，不会有哪个傻逼以为是huā七童看上了白希景或者是白希景勾搭了huā七童。

    只要不是智障就知道huā七童是个蕾丝，她喜欢女人，而白希景正好就有个刚刚年满二十岁的漂亮女儿，尤其是huā七童身边的人，那是亲眼见证了七姐的血泪追“妻”史，只是目前还未成功。

    喜欢的姑娘是个呆头鹅不要紧，但如果呆头鹅姑娘有个比狐狸还狡猾比猛虎还凶残的爹那可就不好了，huā七童喜欢白家大小姐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

    扯远了，众所周知，白希景只有一个女儿，而且这个女儿还是huā七童的心头好，得罪白希景或者huā七童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还有回旋的余地，但如果得罪这个白家大小姐……

    望着小净尘那乌溜溜的澄净的大眼睛，萧老太爷眼前一阵阵发黑，萧家人一个二个的噤若寒蝉，就连萧静然都默默的匍匐下去，趴在自己吐出来的血里，不敢吭声。

    萧老太太眼底有着无法掩饰的心慌，可是强势惯了的她却仍然硬着嘴道“你说你爸是白希景你爸就是白希景啊，你有证据么，白家大小姐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萧老太爷目光一闪。深吸了一口气，望着薛妈妈，眼神沉沉的道“蔚然，虽然你嫁到薛家三十年，但是你别忘记了，你还是姓萧的，孰亲孰疏，你可要分清楚。别到时候后悔莫及。”

    这是在隐晦的提醒薛妈妈，小净尘是她带来的，只要她一句话，萧家就能撇清关系，不知者无罪么。只是这样一来可就要薛家背上这个黑锅了，毕竟，薛家几个人可都是知道小净尘身份的。

    到了这个时候，萧老太爷还在想着压榨薛妈妈最后的剩余价值，薛妈妈现在不仅仅是心冷，而是连最后一点念想都毁了，萧老太爷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压根就没想到如果薛家背了这个黑锅会有什么结果。萧家承受不起白希景和huā七童的怒火，难道薛家就活该倒霉？！

    萧老太爷死死盯着再次轻笑起来的薛妈妈，她脸上的决绝是那么的明显，令萧老太爷想要假装看不见都不行。只是，薛妈妈最后的狠话还没来得及说出来，萧成的手机突然响了。

    悦耳的手机铃声在这寂静的时刻响亮的刺耳，萧成一直是沉默的。即便眼看着萧家即将大难临头，他也连眉毛都没动一下。在这样的家族被当成继承人养大，即便是再有人性也会在一次次的算计与阴谋中消磨殆尽，实际上，萧家的存亡他根本不在乎。

    所以，他才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淡定的接起了电话“喂？”嗯，真的？”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一直以来都板着张死人脸的萧成嘴角竟然缓缓勾了起来，看着这诡异的笑，萧老太爷的小心肝开始慌慌的狂跳起来，莫名有一种即将死无葬身之地的赶脚。

    萧成扫视了目不转睛盯着自己的众人一眼，轻声道“白凯死了，昨天晚上酒后驾车撞上了电线杆，被送进医院抢救，今天清晨抢救无效死亡，当时车上还有孙家的孙敏如，她当场死亡。”

    众人不自觉的抖了一下，随即茫然，所以说，白家人死了跟他们有什么关系？

    萧老太爷却下意识的望向小净尘，萧成也望着小净尘，轻轻的道“白凯你认识么？”

    小净尘想了想，点头“昨天早上见过他，我揍了他一顿。”

    一想起白凯自然就想到那个被自己掐着脖子的“爸爸的未婚妻”小净尘整个人又要不好了，墨色的眼睛更黑了几分，明明纯净得像个水晶娃娃，却莫名让人感觉心惊胆寒。

    但是，听了她的话注意到她现在的情绪状态，萧家众人却误会了——

    只是因为白净尘看不顺眼揍了他一顿，白希景和huā七童竟然就派人弄死了他，也太狠了点吧~！

    不用怀疑，白凯的死肯定跟白希景和huā七童脱不了干系，因为白凯根本不可能因为醉驾而送命——他酒精过敏，从来不喝酒的！！！

    萧家胆子小的已经开始哆嗦起来，薛妈妈却突然笑了，冲着小净尘道“我就说你爸爸不可能不要你的，果然是你误会了，你还不赶紧给你爸爸打个电话，你在外面这么久他肯定担心死了。”

    别说白希景担心她，小净尘其实也是很想爸爸的，听了薛妈妈的话她心里有些动摇，可是只要一想到那个未婚妻，小净尘就感觉各种不好，紧紧抿着小嘴，坚决不打电话。

    薛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不着痕迹的看了薛芃一眼，薛芃借着薛丹的掩护偷偷摸出了手机，发了个短信过去，虽然不甘心，但萧家也算是给他们上了一课，没有白希景的照顾，光靠薛家是罩不住小净尘的，她天生就是个麻烦吸引体质（这是女主角必备的坑品啊有木有~）！

    萧家人此刻已经知道自己惹了大祸，根本不敢轻易开口，萧老太爷和萧老太太正在急智的思考该怎么说服薛家帮他们挡这一祸，毕竟有小净尘在，白希景绝对不会对薛家太过，但如果是萧家，恐怕就真的要从上京贵族圈消失了。

    小净尘仍然鼓着腮帮子纠结要不要打这个电话，她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小净尘忙不迭的摸出手机，一看来电显示，她立马眉眼弯弯笑得像只招财猫一样，接通以后却又笑容一敛，恢复面无表情的懵懂样“喂，爸爸！！”

    薛妈妈薛丹薛芃：“……”妹纸咱能不这么变脸么有点接受无能啊摔~！

    一听到宝贝女儿那软软糯糯的声音，白希景纠结了两天的心一下子就舒坦了，但是小净尘声音里的淡定平和以及不易察觉的清冷，却让白希景的心莫名的揪了起来，脸上的微笑立刻就阴冷了几分，一场车祸就要了那两个人的命似乎太便宜他们了。

    白希景深呼一口气，柔声道“净尘，你现在在哪里，爸爸来接你回家好不好？”

    小净尘抿着小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爸爸你竟然不知道我在哪里，你果然不要我了。”

    因为小净尘呆头鹅的路痴本性，白希景对她的行踪向来是了如指掌的，小净尘也完全不介意被爸爸掌控行踪，反而很喜欢每当关键时刻万能的爸爸都会如大神般降临的赶脚，可是现在，爸爸竟然说不知道她在哪里……，爸爸果然不在乎她了！

    白希景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本来只是想秀一下父爱的，谁特么的知道竟然踩了猫尾巴，白希景忙不迭的安抚道“别哭别哭，爸爸知道你在哪里，爸爸现在就在接你行不？”

    小净尘吸吸鼻子，哽咽两声，却不说话，白希景急得汗都冒了出来，到底是死是活你给个准话行不闺女，不带介么半死不活吊口气的~！

    小净尘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惊惧骇然）的萧家众人一眼，不甘不愿的应了一声“嗯……，爸爸，有人欺负我！！！”

    “爸爸马上过来，等我一分钟。”白希景火急火燎的挂了电话。

    电话一挂，小净尘立马大眼睛一眨，水汪汪的泪光消失不见，她抿着小嘴笑出两个小酒窝，满足的摸着手机，浑身都荡漾出一股浓浓的佛光，薛妈妈仿佛看见了她屁股后面狂甩的大尾巴！

    连呆子都学会变脸了，人类这是要逆天啊~！

    “净尘！”萧家大门突然被人粗鲁的撞开，白希景就这么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所有人面前。

    小净尘眨巴眨巴眼睛，有点傻眼“爸爸，你肿么这么快？”

    说一分钟还真的是一分钟啊，神效率~！

    白希景笑着抱住她，脸颊蹭蹭她毛茸茸的脑袋，幸福的傻爹绝对不会告诉女儿从她踏进萧家大门开始自己就一直埋伏在萧家大宅门口，随时等待着女儿的召唤。

    一分钟已经算慢的了。

    看着白希景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薛妈妈突然有种昏厥的冲动——boss先生，您屁股上的大尾巴能不能别甩得那么欢脱，注意形象啊亲~！

    虽然两人长得一点也不像，但就这眉眼弯弯的招财猫样和屁股后面的忠犬型大尾巴，没人会怀疑两人的父女关系，所谓，有其父必有其女啊挠墙~~！

    白希景的突然出现吓脱了一票的下巴，招财猫似的忠犬傻爹又惊脱了一地的眼球，薛芃无力抚额，他坚决不承认自己心目中真男人偶像的光辉形象在这一瞬间崩塌成渣。

    白希景抱着小净尘软软的小身体，空虚了两天的身心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此刻，他的心情指数再创新高，可是，当他将埋首于女儿颈项里的眉眼抬起来扫视众人的时候，萧家人齐齐打了个冷战，寒气从脚趾尖一直蔓延到头发丝，整个人几乎都冻成了冰雕。

    连让女儿难过的自己都已经罪该万死了，其他人……呵呵~~！

    **************

    【说好的三更哦，伦家素不素很乖，亲，有木有奖励撒~\\(≧▽≦)/~】


------------

478　有仇当场就报了

﻿    萧家败了，败得毫无预兆，在上京很多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之前，萧家就那么莫名其妙的败了。

    先是萧家经营的连锁餐厅出现食物中毒现象，然后卫生局查封，才发现萧家餐厅用的食用油全部都是地沟油，奶茶用的奶精含有三聚氰胺，烤翅里添加了大量的苏丹红等等，基本上华夏比较重大的食品问题都能在萧家餐厅发现。

    拜如今信息爆棚的网络所赐，这事儿一被披露出来，整个华夏民众都哗然，在某些有心人的怂恿下，受害者家属发生暴动，打砸抢烧了不少萧家名下的店铺，虽然肇事者都被警察给逮了，却给萧氏企业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餐厅事件还未过去，萧家继承人萧成却被控谋杀，白家少爷白凯从不饮酒，却因酒驾身亡，这本身就是一件很诡异的事情，于是，单纯的酒驾便被当成了谋杀案立案调查，而据目击者称，白家少爷临死前最后见到的一个人就是萧家的萧成，并且两人有冲突。

    这回可捅了马蜂窝了，白家少爷莫名其妙被杀，白家岂会善罢甘休，只要薛家不出面，一个萧家白家还不放在眼里，所谓墙倒众人推，萧家借着薛家的势，在上京圈了不少的利，得罪的人也不计其数，只不过敢跟薛家叫板的是凤毛麟角，才让萧家逍遥到现在。

    至于薛家的态度……

    薛光寒窝在军营里已经两个月没有回家了，薛妈妈则干脆拎着包袱环游世界去了，家主主母的态度已经够明朗，薛家没人会给萧家撑腰，连带着萧家的姻亲也倒了八辈子的血霉。

    首当其冲的就是方家，方家一心想让方琴书嫁给薛芃，对萧浩然是百般讨好，对萧梦也青睐有加，可是萧梦却是第一个得罪小净尘的萧家人，萧浩然的生意同样一落千丈，曾经的伙伴不但不伸出援手，还各种落井下石，关键时刻，因为日子难过买醉的萧梦却在吸毒的时候被警察当场捉获，同样进了班房，不但如此，在她身上还搜出了一公斤的毒品。

    且不论哪个傻*会在自己的背包里塞满一公斤的毒品随时随地的带在身上，反正，她吸毒、藏毒、贩毒的罪名是证据确凿的，不仅是她，还有赵鹏飞和孙志新，连带赵家和孙家也牵连不小。

    明眼人都知道这是萧家得罪了高人，却没谁敢站出来帮他们说话的。

    刨去靠着薛家起势的萧家不说，方家、赵家、孙家都是上京老牌贵族，虽然离顶级贵族有些远，但烂船还有三千钉呢，能同时搞垮这四个家族的绝对不是一般人，更何况其中还牵连到白家的一条命，一条正经嫡系少爷的命。

    有能力有胆子把事情整得这么轰轰烈烈的人一只手数起来都嫌指头多。

    萧老太爷急得嘴巴上冒了一层燎泡，他把所有能想到的人都找了一遍，脾气好的婉言拒绝，脾气差一点的直接不接电话，脾气再差一点的干脆各种冷嘲热讽落井下石，萧老太爷一下子仿佛老了二十岁，临了临了，才发现萧家除了他竟然没有一个能撑得起来的人，就连唯一的继承人都被关进了牢房里等着吃枪子儿。

    萧老太太同样急怒攻心，“萧蔚然这个烂了下水没良心的，娘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竟然去环游世界，薛家也没一个好东西，男盗女娼，老天爷看着呢，他们总会遭报应的……”

    “闭嘴，你个败家娘们儿。”

    萧老太爷突然一巴掌扇了过去，“啪~~~”的一声脆响，萧老太太整个人就被打懵了，左边脸颊当场就肿了起来，错愕的望着眼神狠厉的萧老太爷，她完全反应不过来。

    萧老太太嫁进萧家近六十年，萧老太爷从来没有动过她一根手指头，甚至连狠话都很少对她说，今天莫名其妙挨了一巴掌，而且看那脸上的巴掌印绝对是下了狠手的。

    萧老太太一下子就懵了，等到反应过来时，她像发了疯一样往萧老太爷身上扑，“你个没有良心的老不休，你竟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拼了……”

    两人年纪都不小，还是养尊处优惯了的，打起架来却跟小孩子差不多，可惜，却没有小孩子那么强壮的身体素质，只一个回合，两人一个闪了腰一个扭了脖子，一个拐到胳膊一个撞到腿，齐齐躺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听见萧老太太的咒骂声和萧老太爷悔不当初的教训声。

    萧家的灾难就是萧老太太惹出来的，要不是她烂心烂肺的想要霸占薛家一切，时刻想着借着拿捏萧蔚然做主薛芃薛凯的婚姻而将整个薛家掌控在自己手上，萧家怎么会惹上白净尘这尊大佛。

    不惹上白净尘，自然就不会引来白希景和花七童的疯狂报复，上京是花七童的地盘，如果没有她的默许，白希景不可能这么顺利的将四个家族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卷进来，甚至还要了白家少爷一条命，说起来上京白家和S市白家可是同宗，这样也能下得去手，白希景果然够狠。

    这还只是个开始，萧家、方家、赵家、孙家只是先锋炮灰，真正的重头是上京白家，白希景早就说过：白家，一个就够了！！

    只是上京是花七童的地盘，白家是盘踞上京百年的大族，即便是白希景想要除掉他们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谁让白凯识人不清，被孙敏如那个女人给勾搭上，还把主意打到了沈建华身上，因此而惹到了小净尘，因为“未婚妻”事件，小净尘可是伤透了心，把个花七童给心疼的呀~！

    其实花七童和白希景属于一类人，权倾天下却孑然一身，潇洒肆意不畏生死，活着就享受人生，死了也无所谓，没有感情没有信仰，更没有人类贪婪的欲|望，他们可以因为别人得罪了自己而让对方伤亡惨重，也可以因为一时的兴起而让出半壁江山，对于他们来说，千金难买心头好，如今两人唯一的心头好恰恰就是同一个人。

    为了可爱的妹纸（女儿），就算是倾了整个华夏又如何！

    不过是几个家族而已，花七童根本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有了花七童的默许，大山小山在上京玩得那叫一个风生水起，已经败落的白家最不缺的就是把柄，少爷小姐们背后干的龌蹉事儿可不少，一心想要召回白启瑞的上京白家这回才终于真正见识到白希景的力量，却已经没有了后悔药可以吃，只能暗地里咬牙切齿的诅咒白希景的狠辣。

    而狠辣的白希景此刻正蹲在墙角画圈圈各种低气压。

    圣诞节一过，他便带着女儿回了《帝国前传》剧组，当然，同行的还有花七童和薛妈妈，薛妈妈是自己跟来的，她知道以白希景女儿控的程度，小净尘受了委屈，他铁定不会放过萧家，薛妈妈年纪也不小了，嫁进薛家三十年，她就帮萧家擦了三十年的屁股，她这次是彻底寒了心，干脆来个眼不见为净——环游世界第一站，米国华盛比亚！！

    过完新年的剧组成员陆续回归，《帝国前传》重新开拍。

    白希景又各种不好了！！

    拍摄进度回到柯特？威尔带兵围剿大白鲸要求星盗头子东方释放洛丽塔亚尔时星盗主舰大boss房间里的镜头——

    东方为了阻止洛丽塔亚尔离开而对她深情告白……

    洛丽塔亚尔激动得与他含泪拥吻……

    干柴烈火滚床单……

    白希景正纠结得捂着脑袋撞墙，而小净尘却穿着T恤热裤站在一旁无措的对手指，两只大眼睛里满是懵懂的清澈，斯皮尔伯罗斯突然有点同情白希景，有着父女名分的两人想要拍亲热戏的确有点坑，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爸爸自己纠结得半死，女儿却完全无动于衷。

    斯皮尔伯罗斯觉得白希景纯粹是想多了，小净尘根本没有那根筋，导演高人敢打赌，哪怕是拍再激烈的床戏，她都会觉得是在切磋打架，所以，傻爹筒子，你到底在纠结神马？！

    斯皮尔伯罗斯知道，想要白希景这个正常男人想通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场戏只能从脑子不正常的姑娘身上下手，于是，他喊了小净尘一声，然后冲她勾勾手指。

    小净尘下意识的望了爸爸一眼，可惜，一心郁卒难受的白希景错过了唯一将女儿导回正途的机会，眼见着爸爸没有反对，小净尘便吧嗒吧嗒的跑到了导演身边，一双圆溜溜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望着导演，直把斯皮尔伯罗斯的玻璃心给融化成了水。

    斯皮尔伯罗斯拉着小净尘走到角落里，给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的讲了一遍戏，见小净尘点头表示明白了，导演高人便菊花脸一甩，吼，“白希景，你给我认真点，这条重新来，再不过，我可就找别的男人来顶替你的位置了。”

    “别的男人”这四个字用了高八度的重音，白希景一凛，犀利的眼刀立马射了过来。

    斯皮尔伯罗斯可一点都不怕他，只是咧嘴露出个痴汉般的猥琐菊花笑。

    白希景眸光一冷，冰封千里，寒气逼人——

    尼玛想让别的男人来荼毒我家纯洁的宝贝闺女，这绝逼是作死的节奏啊有木有~！RS


------------

479　所谓床｜戏（二更）

﻿    东方虽然霸气的无视了柯特?威尔的威胁，但他心里还是有点忐忑的，现在是洛丽塔亚尔还不知道帝国派人来救她了，如果她知道，难保这一根筋的姑娘不会屁颠屁颠的跟人家走。

    想到柯特?威尔提到洛丽塔亚尔时的眼神，东方就一阵狂躁。

    于是，回到“关押”洛丽塔亚尔的房间，东方的脸色不太好看，洛丽塔亚尔正在擦拭着自己的匕首，听见脚步声，便不经意的抬头看了东方一眼，“怎么了，脸色那么难看！”

    东方走到床沿坐下，专注的望着洛丽塔亚尔，道，“你愿不愿意加入大白鲸？！”

    洛丽塔亚尔楞了一下，目光微微一闪，低头抚弄着匕首，“不愿意。”

    “为什么？因为我们是星盗？”东方倒不见得有多生气，只是那漆黑的眸子又加深了几分。

    “对，因为你们是星盗，你们只抢夺人类的资源，永远都不可能跟虫族对上。”

    原本听到前半句话，东方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可是后半句话一进耳朵，东方却又愣住了，“虫族？你是为了虫族才入伍的？”

    “没错。”洛丽塔亚尔虚挥了一下匕首，漂亮的眼底闪烁着凶光，“虫族毁掉了我的家园，杀光了我的家人，让我变成一个孤儿，我与虫族的仇恨不共戴天。”

    虫族的可怕东方也是知道的，他忍不住道，“没有机甲，你根本不是虫族的对手……”

    话音未落，锋利的匕首就朝着东方的脖子切了过来，东方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反击，扼住了洛丽塔亚尔的手臂，洛丽塔亚尔压近身子，深蓝色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东方的眼睛，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道，“与虫族厮杀，哪怕死在战场上，我也决不后退。”

    东方不由得蹙眉，洛丽塔亚尔却已经反身一脚朝他踹了过来，东方只好接招，两人你来我往已经打过很多次了，但是洛丽塔亚尔从来没像这一次般拼命，她甚至已经恨得失去理智，只是本能的攻击敌人，这种本能对东方来说根本就是漏洞百出。

    最后，东方抓住她的双手交叠着压在她胸前，将人给抵在墙壁上，令她完全动弹不得，洛丽塔亚尔奋力的抬起双脚胡踢乱踹，东方轻喝一声，“你冷静一点。”

    洛丽塔亚尔因为憎恨而亮如火的眼眸这才渐渐恢复清明，她愣愣的望着近在咫尺的东方，湛蓝的眼底弥漫出水色，“他们都死了，就在我眼前，躺在血泊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晶莹的泪水溢出眼眶，顺着白皙无暇的脸庞滑落，此刻的洛丽塔亚尔脆弱得像个水晶娃娃，东方心疼的捧起她的脸，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水，细碎的吻顺着眼角、鼻尖，落到唇上……

    就在两唇即将熨帖在一起的时候，东方突然顿住……或者说，白希景僵住了，彼时，小净尘正好抬头，粉嫩嫩的小嘴巴不偏不倚的贴上了他的唇。

    白希景大脑轰的一下一片空白，整个人都傻成了石雕，可是在镜头里看，却是东方的吻安抚了洛丽塔亚尔，然后在双唇ｋｉｓｓ的时候，洛丽塔亚尔主动给予了热烈的回应。

    斯皮尔伯罗斯暗自抹了把冷汗，这个镜头终于过去了！！！

    东方和洛丽塔亚尔一吻成功，白希景还在石化当中，小净尘却动了动脑袋，轻轻舔了舔爸爸的嘴巴，嗯～，有红烧茄子的味道……，小净尘大眼睛一眨，不经意的瞅见摄像机后头朝他狂打手势的斯皮尔伯罗斯，小姑娘咔吧咔吧眼睛，脚下勾着白希景的脚踝一带，石化的白希景一下子就失去平衡，两个人直挺挺的栽倒在床上。

    白希景躺在床上，眼中一片空白，大脑的ＣＰＵ因为罢工而躲在旮旯里死都不肯出来重启，小净尘趴在白希景身上，仰头看了看爸爸那双无神的凤眸，她两只小爪子一只攀着白希景的肩膀一只勾着白希景的脖子，然后用力一个翻身，她“被”白希景压在了身下！！！

    在小净尘翻身的那一刻，白希景下意识的伸手撑在小净尘耳朵两侧，以免自己的体重压坏小姑娘，白希景身高将近一米九，而且因为常年练武，身材健硕，肌肉线条流畅迷人，小小的背心根本掩盖不住他猎豹般完美的身体，看得开放的西方狼女们直流口水。

    小净尘则直挺挺的躺在床上，短短的金色碎发散开，两只小爪子勾着白希景的脖子，嘴角轻轻勾起带笑，两个小酒窝闪亮迷人，一双深蓝色的眼眸却氤氲得令人沉醉。

    好不容易ＣＰＵ重启成功的白希景再一次的楞住，小净尘却主动抬头再次亲吻着他薄薄的唇，同时，修长的双腿猛然曲起，顶向白希景的小腹，白希景感觉到危机，下意识的抬腿压住了她的膝盖，小丫头立刻握拳冲着他脸蛋上砸了过来，白希景再度本能的抓住了她白白嫩嫩的小手腕，将她的双手拉高……

    原本只是普通的拆招切磋，但因为环境、场地和姿势的不同，从镜头里看过去，这根本就是一场火辣辣的激｜情｜床｜戏，俗称——妖精打架！！

    东方和洛丽塔亚尔热烈的拥吻着，情难自禁的跌倒在床上，东方一个翻身将洛丽塔亚尔压在身下，然后迫不及待的吻了上去，他单脚压着洛丽塔亚尔的膝盖，另一只脚分开了洛丽塔亚尔的双腿，一只手握紧洛丽塔亚尔的双手拉高，另一只手则按着洛丽塔亚尔的后脑勺，而洛丽塔亚尔也忘情的与他激吻回应，热裤下的修长**与结实流畅的肌肉摩擦出激情的火花，这简直就是一场火辣辣的床｜戏，看得人热血沸腾～！

    好不容易压服小净尘，白希景黑着一张脸转头死死盯着导演，“斯、皮、尔、伯、罗、斯！”

    小净尘的性格白希景很了解，如果没有人误导怂恿，她绝对不可能做出这种暧昧的举动，更不可能对亲爱的爸爸踢腿挥拳，而这个误导怂恿她的人除了为达目的不折手段的斯皮尔伯罗斯以外，绝对不做任何他想。

    斯皮尔伯罗斯耸耸肩，敲了敲摄像机，笑，“很好，这一条过，白希景，你应该谢谢我。”

    白希景：“……”@#^※*……

    小净尘被白希景压得动弹不得，她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白希景黑成锅底般的脸蛋，眉眼一弯，欢脱的道，“爸爸，我在床|上果然打不过你！”

    白希景：“……”斯皮尔伯罗斯你给老子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

    同样脸黑了的还有穿着帝国|军装的柯特?威尔，花七童扭断了手上的指挥剑，用眼神狠狠凌迟着白希景以及罪魁祸首斯皮尔伯罗斯，顺便心酸一下被骗被耍被利用了还尤不自知的呆娃娃。

    东方和洛丽塔亚尔的床戏搞定，后面的就顺利得多了。

    洛丽塔亚尔最后还是回到了帝国，她是帝国的战士，她不会叛离自己的国家。

    只是，因为星盗王对她的另眼相看，军部上层竟然有人指责她是内鬼，不然为什么一直都安全无事的巡航队会在她第一次巡航的时候就遇上星盗，而且还是尼玛的大白鲸，为什么向来打劫从不留活口的大白鲸会不杀人，这不科学！！

    这个问题只有大白鲸的老大东方本人才能解释，洛丽塔亚尔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这几乎是坐实了她奸细的罪名，最后，还是在柯特?威尔各方的活动下才消减了她的刑罚，她被流放到边境前哨，在离虫族最近的地方驻守，一旦虫族发动进攻，这里就会是第一把炮灰。

    洛丽塔亚尔一点也不在乎，或者说，她反而很高兴，她当兵就是为了能够杀虫族，能够在这里随时打探到虫族的消息她觉得值。

    而且在这里的基本上都是或多或少得罪了权贵却又不能正大光明弄死的人，他们各有所长，都是军队里不可多得的人才，武装机甲师爱德华，军医安吉娜，武器优化师罗瑟尔，星域规航员阿娜迪亚等等，洛丽塔亚尔虽然没有什么特长，但她有冷静的思维，聪慧的头脑，和从来不按牌理出牌的急智，她用自己的人格魅力收服了他们。

    这些人便是洛丽塔亚尔最初的班底，她也从他们那里学到了不少专业知识，贵多不贵精。

    如今正是繁殖季，虫族的抵抗力是最弱的，每一年的这个时候，帝国都会派出大量的军队去攻击虫族的巢星，为的是尽量减少新生虫族的诞生，这样一来，在来年的虫族侵略中，帝国军人的负担也能够稍微小一点，帝国每一年都是这么做的，可是，偏偏这一年出了岔子。

    某位英勇的帝国军官，一声令下，轰了虫族女王的巢星，虫族女王的外甲是刀枪不入的，别说是普通的激光炮、中子弹，就算是反质子黑洞都不能把她肿么样。

    于是，女王没事儿，刚出生的王储，挂了。

    【总感觉火候不够，还得来点刺激的，灭哈哈~~(╯▽╰)~~】RS


------------

480　反常的小净尘

﻿    于是，女王没事儿，刚出生的王储，挂了。

    这可捅了马蜂窝了，整个虫族星系都开始躁动起来，吓得那些进攻的帝国|军队撒丫子就跑，可是出乎意料的，直到他们逃出了虫族星系，也没见一个虫子追出来。

    前锋军们大大的松了一口气，按照规定，他们可以炸毁任何虫族的巢星，却绝对不能碰女王的母星，这就好比两军对垒，你可以在边境周围的城池打打闹闹，但绝对不能直接冲进人家的都城刺杀人家的皇帝一样，前者是正常的战争，各有胜负，后者却是国破家亡的死仇。

    眼看着虫族似乎没有追究的意思，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那些帝国军人不会傻得自觉上报自己的失误，于是，这一个致命的错误便被隐瞒了下来。

    前哨星的环境条件虽然艰苦，却有一群真性情的战士，洛丽塔亚尔觉得这里的日子甚至比在巡航队要舒服得多，至少这里的人不会因为柯特？威尔的特殊关照而对她另眼相看，无论这种另眼相看是好是坏，都是不是她想要的。

    当然，洛丽塔亚尔最大的收获是学会了使用机甲，她没有经过系统的教育，没有上过专业的军校，但是，在爱德华等人的训练下，她成为了一名优秀的机甲战士，她的机甲战斗天赋是毋庸置疑的，甚至让无数老牌机甲师都各种羡慕嫉妒恨。

    爱德华、罗瑟尔等人为她量身打造了一架战斗型机甲，虽然组装机甲没有原装机甲完美漂亮，但组装机甲的一切性能都是根据需要调配的，能够将机甲师的优点发挥到最大，所以，组装机甲本身也许不如原装机甲，但再加上个独一无二的机甲师，战斗力绝对远超制式机甲。

    只是，能够完美制造一架组装机甲的机甲制造师在整个帝国加起来不足一双手的手指数量，而爱德华恰恰就是其中之一，如果不是得罪了大贵族，他的前途必然不可限量。

    洛丽塔亚尔得到一架独属于自己的机甲简直是乐疯了，又请罗瑟尔帮忙做了一个空间钮，机甲太大不可能随身携带，但将它装在小小的空间钮里，就可以像钥匙扣一样挂在腰带上，于是，洛丽塔亚尔腰带上长期挂着个红色的小坠饰。

    而小坠饰也得到了小净尘本人的喜爱，简直是爱不释手。

    “卡——，好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可以回去休息了。”

    凌晨一点，斯皮尔伯罗斯终于大慈大悲的放过了小卒子们，新片预计是华夏新年期间上映，谁让男女主角以及第一男配都是华夏人呢，所以，进程有点赶，后续加工也要不少时间。

    幸好这只是一部电影，重点在女主角身上，其他角色都是一晃而过。

    熬得眼冒万花筒的演职人员立刻拖着沉重的双腿往住宿区走，小净尘也瞪着两只空白的大眼睛回房间洗澡睡觉，结果刚走出电梯往左拐，突然就听见有人叫，“净尘！”

    小净尘愣了愣，转头，就见站在电梯右侧的白希景正无奈的望着她，“净尘，你走错方向了，我们的卧室在这边。”

    “哦。”小净尘应了一声，看了看自己原本打算走的方向，然后果断转身朝着白希景走去。

    白希景摸摸她额头，“是不是很累？你精神好像不太好。”

    小净尘摇了摇头，轻轻靠了靠白希景的手臂，“头有点疼。”

    “你这是睡得太少太累了。”白希景揽着她的肩膀往卧室走，“今天晚上好好睡一觉，明天别急着起床，我跟导演说，这两天先拍其他人的戏。”

    “嗯。”虽然整部电影都是以女主角的经历为线索的，但其中还是有不少没有女主角的镜头，比如高层关于洛丽塔亚尔奸细罪名的争论，比如洛丽塔亚尔离开后星盗头子东方的各种反常，比如洛丽塔亚尔被流放后柯特？威尔无能为力的痛苦等等。

    电影讲述的是一个故事，除了人物，剧情必须丰满，否则，那就是烂片。

    斯皮尔伯罗斯是个凡事求完美的人，不然也不会想尽各种办法诓得白希景来演男主角，谁让《银河帝国》里那一个精致的下巴是他的，如果换人，那必将成为一个漏洞，即便没什么人会纠结这么个小问题，但斯皮尔伯罗斯不允许自己的影片出现这么大的bug。

    白希景开了口，斯皮尔伯罗斯还有拒绝的余地么？

    于是，第二天，小净尘一觉睡到中午，睁开眼睛，她精神满满的伸了个懒腰，一转头就看见坐在床沿看书的白希景，温暖的阳光穿透玻璃窗，给他完美无瑕的侧脸镀上了一层金光。

    白希景微微侧头，“醒了？”

    “嗯。”小净尘点点头，眉眼弯弯的笑出两个小酒窝，小爪子扒拉着白希景盖到小腹的被子爬起来，抱着白希景的脖子给了他一个早安吻，当然，吻的是脸颊，“爸爸，早。”

    白希景愣了一下，随即想起西方人见面都喜欢亲吻对方的脸颊以表示亲近，小丫头估计是看见剧组里有人这么干了才有样学样，于是，白希景也没太在意，只在她额头回了一个吻，“早。”

    两父女吃过饭到达剧组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两点多钟，斯皮尔伯罗斯果断无视了两父女，只是一个劲的冲着正在拍戏的演员们吼，由于白希景和小净尘从来不NG的奇葩天赋，以及花七童越演越妖孽的诡异本性，可苦了其他演员了，哪个正常演员不会NG的？

    连影帝影后都不可能吧~~！

    斯皮尔伯罗斯可不管这些，白希景小净尘和花七童都不是专业的演员，正好用他们来打击一下这些眼高于顶的影帝影后们，说起来都是泪啊有木有~~！

    虽然美美的睡了一觉，小净尘的脸色还是有点发白，斯皮尔伯罗斯便也没急着奴役她，只让她好好休息两天，目前拍摄进度非常理想，只剩下最后的高|潮和几个小片段了。

    小净尘休息了两天，每天除了按时吃饭睡觉以外，其他时间都在发呆，反正别人拍戏她又看不懂，专业人士的优势她也学不会，只每次东方波斯猫和柯特大妖孽掐架的时候，她都很开心。

    “净尘！净尘！！”

    白希景拿着筷子在小净尘面前晃了晃，呆愣愣的小净尘猛然清醒过来，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望着爸爸，白希景微微蹙眉，将她筷子上的一块里脊肉给夹到了自己碗里，“你在想什么？”

    小净尘虽然爱发呆，但吃饭的时候她从来就是很专注的，更别说走神到差点将肉吃进嘴巴里，而且这肉还是从他碗里夹走的，这对于一个严守戒律二十年的小和尚来说，绝逼是不正常的。

    白希景不禁有些担心，摸了摸她的额头，并不发热，“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小净尘摇摇头，含着筷子嚼着满嘴的米饭粒，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像只小松鼠。

    白希景了解小净尘，她从小就是一根筋，思维模式比小孩子还简单，喜怒从来就摆在脸上，根本没什么心机有事装没事，而且她对爸爸绝对是全身心的信任，不会有任何事情瞒着白希景，既然她说没有不舒服，那肯定就是没有不舒服，可是……

    白希景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有心多说两句，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太深奥的她听不懂，太浅显的说了也白说，于是，最后，他只好道，“要是有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爸爸，知道么？”

    小净尘点点头，继续嗷呜嗷呜的扒饭，白希景的眉头却没有松开。

    吃过饭，小净尘拿起矿泉水仰头就喝，花七童咬了咬筷子，弱弱的道，“净尘，那是我的水！”

    小净尘愣了愣，低头看看手里的瓶子，瓶子上果然画了一朵幼稚的小花，这花还是某天她自己心血来潮帮忙画上去的，小净尘呆了两秒，淡定的将瓶子递给花七童，“还给你。”

    花七童不在意的挥挥手，“算了，你喝吧，不够我那里还有。”

    小净尘果断继续仰头灌水，一瓶500ml的矿泉水分分钟就被她给喝空了。

    白希景的眉头已经皱得能夹死两只蚊子，小净尘虽然不挑食，而且秉着“浪费粮食是不对的”的原则，亲人朋友吃剩的东西她也会吃干净，但因为受白希景一定程度的影响，她从来不喝别人杯子里的水，更不可能因为“心不在焉”而把有明显标志的瓶子拿错。

    这不科学！！

    白希景深深的郁卒了，小净尘从小到大都很乖，任何事情都不隐瞒爸爸，可现在她明显有心事，甚至心事重得已经让她精神恍惚，可是爸爸问她，她却什么都不肯说。

    傻爹觉得自己二十四孝好爸爸的玻璃心深深的受到了伤害~！

    小净尘是标准的“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的性格，最近也没发生什么会刺激到小和尚的大事儿，唯一挑战她认知底线的就只有……………………

    想到这里，白希景射向斯皮尔伯罗斯的目光已经隐隐带上了杀气。

    开开玩笑没关系，但如果伤害到了宝贝闺女的精神世界，那可就真真是罪无可恕了！

    可是，实际上，小净尘真的是因为床上打架事件才精神恍惚的么？？？

    ——傻爹，你太天真了！！

    【姐们下午又要去相亲，今天又只有一更，另一更明天补上，你们懂的！

    下面是无奖竞猜环节：小净尘精神恍惚的真相是神马？？

    PS：果断不是因为跟傻爹太过亲近的妖精打架哦~~！】RS


------------

481　崩溃的前奏

﻿    白希景以为是那场妖精打架太超出小和尚的认知，才会让小净尘反常到精神恍惚，他更因此而惦记上了斯皮尔伯罗斯，导演筒子表示自己完全是躺枪的，连白希景这个正常人都扛住了如此超出“人伦”的剧情需要，没道理小净尘那个不正常的反而受到影响吧。

    这不科学！！

    然而，此刻的两人还没有意识到，这一切还只是个开始。

    刚出生的王储被杀，虫族却没有追杀那些发动攻击的帝国|军舰，并不是它们咽了下了这个仇恨，而是暴怒的女王已经开始召集整个虫族的力量，它要报复，它要那些鱼唇的人类为它无辜的孩子偿命，银河帝国，即将迎来最可怕的敌人。

    与虫族星系离得最近的恰恰就是洛丽塔亚尔服役的前哨星S23。

    这天，洛丽塔亚尔驾驶着自己如同火焰般耀眼的机甲与爱德华的飞翔号切磋，星空站突然传来一阵错乱诡异的电波信号，短短几秒钟，信号便消失不见，随即整个星空站失去了联系。

    通信队队长哈罗尔直觉不对，赶忙将消息汇报给前哨星的最高长官少校蒙尔奇斯，蒙尔奇斯当机立断，下令整个前哨星戒严，无论是值班还是休假的战士都全副武装守候在自己的岗位上，同时，蒙尔奇斯利用司令官权限，向上一层要塞发送了警戒信号以及请求援军的申请，可惜，对方没有给予答复。

    一个小时以后，茫茫天空传来刺耳的“嗡嗡嗡~~~”声，就像是成千上万架飞机同时发动的和声，其他战士还没有反应过来，熟悉的声音已经让洛丽塔亚尔变了脸色，她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浑身颤抖着，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刻骨的恨，她的眼中迸发出激烈的凶光。

    爱德华疑惑的看了她一眼，误会了她颤抖的原因，“别怕，你第一次上战场，跟着我们就好。”

    洛丽塔亚尔缓缓摇了摇头，微微动了动唇，却什么都没说出口，很快，万里无云的天空缓缓出现了黑色的影子，就像是一个大锅慢慢倒扣下来一般，前哨要塞渐渐出现了骚动。

    “是虫族，竟然是虫族，怎么可能？！”

    “现在是虫族的繁殖季，应该是它们战斗力最弱的时候，它们怎么会这么想不开？”

    “这么多虫族，最少有七八支种群吧？”

    “不止，绝对不止……，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的虫族。”

    “嘶~~~，乖乖，这是要吞噬整个星球的节奏啊~！”

    惊讶渐渐演变成恐慌，前哨毕竟只是前哨，哪怕是一个星球，战士的数量也是有限的，绝对比不上后方的要塞，一般的虫族进攻能有四支种族联军就算是大部队了，如今这些，别说是前哨战士，恐怕即便是中央星的老将军们也没见过这么多的虫族侵略吧。

    那铺天盖地的虫族简直就像是厚厚的封腊一样包裹了整个星球，一般的虫族个头堪比半个机甲，它们锋利的刀臂足够切开普通的制式机甲材料，血肉之躯的人类在它们面前只有被杀的份，有能力与它们对抗的只有机甲和战舰。

    可前哨星只是个哨岗，说白了就是炮灰，根本没有什么高性能的战舰，机甲也基本上都是爱德华这样的武装机甲师拆卸了过时的制式机甲组装起来的，对付一般的虫族还凑合，面对虫族浩浩荡荡的侵略大军……呵呵~~！

    王储被杀，女王的怒火已经烧爆了它的理智，说白了，虫子毕竟是虫子，哪怕它们已经进化出了理智，却还是与人类相差甚远，暴怒的女王根本忘记了此刻正是虫族的繁殖季，它直接调动了整个虫族星系的战士，倾全族之力，向银河帝国展开疯狂的报复。

    洛丽塔亚尔驾驶着自己的火焰机甲毫不犹豫的迎上了铺天盖地轰鸣而来虫族大军，她手指如风般在操作界面上移动，频率快得只剩下残影，她湛蓝的眼眸此刻深邃得像深夜的海面，乌云掩盖不住海底汹涌的暗潮，只是将其中的电闪雷鸣隐藏起来而已。

    火焰机甲在或绿或灰的虫海中宛如一叶浮萍，弱小、微芒，却鲜艳夺目，虫族在机甲天才面前根本没有还手之力，那锋利的刀臂、那尖锐的口器，在火焰机甲的激光剑下竟然如豆腐般脆弱，火焰机甲砍翻了身边的几只虫族，一个翻身仰首往下坠，同时机甲双肩、双臂、双膝以及腰部的炮口通通翻开，对着铺天盖地的虫族就是一通狂轰滥炸，炸得那些虫族七零八落。

    火焰机甲在落地前险险悬浮于半空中，虫族的尸体和腥臭的血液从天而降，将它淋透，火焰机甲内部的洛丽塔亚尔从这些肮脏丑陋的尸体血腥中感受到了心灵的救赎。

    就像女王为了王储报仇而不惜倾全族之力一般，洛丽塔亚尔也要为那些枉死的人报仇，她的家人、她的朋友、她的老师、她的同学……她等这一天已经很久很久，她不想再继续等下去。

    洛丽塔亚尔的疯狂影响了其他人，前哨星的将士们一旦碰上敌人侵略，基本上是没有生还可能的，这就是俗称的炮灰，既然注定要死，不如多拉几个敌人陪葬，于是，根本不用蒙尔奇斯少校发动进攻的命令，那些已经被火焰机甲刺激得热血沸腾的战士们直接呼喊着朝着敌人冲了过去。

    各种奇形怪状的组装机甲升空，它们也许都很丑，但其机动性和火力值绝对要远远高于制式机甲，更何况，在前哨星这种环境艰苦的边塞生存下来的将士们没一个是善茬，连蒙尔奇斯少校都驾驶着自己特殊定制的机甲冲进虫族大军中杀红了眼。

    面对将整个星球都淹没的敌人，任何兵法战术都是枉然的，入目所及的只有虫族虫族虫族，不杀出一条血路来，他们甚至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连驻地兵营都被虫族给啃成了蜂窝。

    整个S23前哨星已经变成了虫族蜡封的药丸，只从那不断爆破的战火和穿梭的机甲才能看出这里尚有存活的人类，原本对于蒙尔奇斯少校的求援视若无睹的边塞指挥官也被卫星传回的景象给吓到了。

    ——尼玛这绝逼是灭族的前奏啊有木有~~！

    边塞指挥官不敢再怠慢，忙不迭的将前哨S23星的情况反应上去，战况一层层上报，等到被呈到中央军部大佬们面前的时候，已经整整过了一天一夜，这期间，没有军部的命令，边塞没有一个敢出兵支援的，看虫族这个势头，无论谁去支援必将伤亡惨重，没有上头的命令，谁敢动？

    可是，即便得到前线的战况，眼看着虫族只围着S23吞噬，根本没有进一步的意思，军部大佬们反而不急了，想着等等看虫族到底要干什么，不过只是个S23而已，一个没有任何资源甚至不适合人类居住的贫瘠小星球，丢了就丢了吧，而在S23被完全吞噬之前，他们有足够的时间来讨论虫族为什么会突然发疯……反正S23上全是炮灰呢~！

    虽然明知道会被发配到S23星的人都必然会是炮灰，但是S23的将士们绝对没料到帝国军部竟然会这么明目张胆的无视他们的牺牲，难道真的以为虫族的目标仅仅只是一个S23么？

    不，它们是要吞噬整个银河帝国，不是杀戮侵略，而是吞噬，仅仅只是吃掉人类已经无法满足它们。

    虫族实在是太多，而且各个皮糙肉厚刀臂锋利，一开始的时候，人类凭借着一腔热血和充沛的精力以及犀利的能源武器，还是稍微跟虫族们拼一拼，毕竟，哪怕虫族再多，人类需要面对的也只是围攻自己的那几个，可是随着时间的增加，一天一夜不间断的战斗，哪怕是再英勇的战士也会疲惫，更何况，整整二十四个小时无休止的战斗，他们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更别说休息了。

    洛丽塔亚尔脸色惨白，嘴唇开裂起皮，眼眶微微凹陷，满脸都是掩不尽的狼狈，但是她的眼睛却很亮很亮，亮得如同火焰在燃烧，嘴巴里叼着管营养剂，她不知疲倦的继续砍杀着敌人，火焰机甲已经看不出原型，鲜艳的色泽被腥臭的虫族血液覆盖，却无损它铁血杀伐的气势。

    只是，火焰机甲终归还是机甲，是机甲就需要能源，前哨星的能源储备也渐渐供应不上，饥饿、疲惫、以及越来越黯淡的武器，消磨着战士们的意志，毕竟，像洛丽塔亚尔这样靠仇恨支撑意志的还是少数。

    就在S23星的战士们快要熬不住的时候，S23星球外层由虫族组成的封腊突然发生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破，火光照亮了整个天空，竟然将覆盖了天地的虫族炸出了一个大窟窿，而窟窿外，一艘艘造型奇葩的战舰若隐若现，洛丽塔亚尔抬头，一眼就看见一只滑稽幼稚的肥肥大白鲸在那清冷的月光下闪烁着柔和的光，这一瞬间，洛丽塔亚尔鼻子有点发酸，视线也渐渐模糊了！！

    【亲们，光棍节快乐哦，果子又过了一个光棍节啊，桑心~~！

    话说亲们肿么又开始纠结呆娃配偶的问题，结局是一早就已经设定好了的，亲们，敬请期待哦~~！！

    但愿你们不会被后面的神展开雷到啊o(╯□╰)o~~！

    下一个新坑不知道亲们想看什么类型的啊捂脸~~！】RS


------------

482+483　绝望&#215;崩溃（二更+三更）

﻿    【昨天说了今天要三更的，本章为二合一章节，今天的二更和三更放在一起了哈，嘿嘿~~！】

    大白鲸星盗团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出现在S23星域，几十艘战舰的激光炮朝着同一个点射击，“轰隆隆~~”的炸穿了厚实的虫族封腊，轰隆隆的炮声不绝于耳，大白鲸虽然是星盗，没有帝国战舰那么财大气粗，但流氓有流氓的特色，各种奇葩武器不要钱似的往虫族头顶上丢，而虫族也不知道是不是脑子进水了，明明头顶上有更加可怕的敌人，它们却不管不顾，只是一个劲的吞噬着S23。

    终于，在大白鲸几乎打空了半个武器库的时候，虫族大军第一次退潮。

    虫族呼啦啦的离开，却没有走远，只是穿过了大白鲸星盗团的战舰，拉大了包围圈，却没有再进攻。

    S23的将士们死里逃生，简直是喜极而泣，即便面对着向来都是不死不休星盗们，他们也兴奋得像是见到就别的老家亲人一样，相拥着哭得撕心裂肺。

    在危难时刻，他们效忠的帝国无动于衷，他们仇视的星盗们却救了他们的命！

    在整个S23前哨都欢庆雀跃的时候，洛丽塔亚尔静静的站在自己机甲旁，静静的望着那个走下大白鲸主舰的男人，静静的看着他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向自己，静静的任由对方将自己拥抱。

    这一刻，晶莹的泪滴溢出眼眶，洛丽塔亚尔伸手搂住了男人的脖子。

    洛丽塔亚尔离开以后，东方的反常引起了大白鲸高层的重视，只是一群流氓土匪根本不懂神马叫做“恋爱综合症”，只能各种纠结，当S23受到虫族围攻的消息传出后，东方第一反应就是要去救洛丽塔亚尔，只是按照虫族一直以来的尿性，他这一去也许就回不来了，而且这属于他的个人行为，他不想连累自己的兄弟，所以，他本来想一个人悄悄离开的。

    只是，大白鲸是东方一手建立起来的，里面的每一个人都是他的死忠，作为强盗土匪，他们可以对人类烧杀抢掠，但是作为人类，他们却不能对虫族的侵略无动于衷。

    他们宁愿跟着东方一起死在战场上，也不愿意眼睁睁看着东方去送死，而自己却在后方继续欺负同为人类的帝国百姓，于是，大白鲸全体战舰便浩浩荡荡的开到了S23星域，由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S23战场，以至于竟然没有人注意到大白鲸这个臭名昭著的星盗团竟然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过去了，等到发现的时候，星域守卫也只能扼腕叹息。

    大白鲸的出现拯救了濒死的S23，虫族战士退兵，人类不敢浪费时间，借着大白鲸的帮助，以最快的速度挖掘出了一个地下城池，建立了地下营房。

    不同于以前的杀戮侵略，虫族这次是吞噬，S23的人都知道，他们已经没有了退路，不是虫族死，就是他们亡，如今有大白鲸的加入，他们的兵力倒是增长了不少。

    蒙尔奇斯少校受了很重的伤，身上绑着的绷带在不停的渗血，他首先感谢了东方及其星盗团的帮助，然后将指挥权交给了洛丽塔亚尔，这个命令让洛丽塔亚尔吓了一跳，其他战士却似乎并不意外，洛丽塔亚尔刚到S23的时候，就收服了爱德华等人，现在，她的战斗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这样一个有勇有谋的人，哪怕是女人，也能成为绝望中S23的主心骨。

    看着蒙尔奇斯渐渐泛起死灰的脸色，洛丽塔亚尔默默接下了这个重担，接下来，她便与东方商量起等到虫族再一次进攻时该怎么应对，可惜，哪怕大白鲸的上层与S23的军官们聚集在一起，整个会议室却还是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说话，虫族的数量实在是太多，没有前方没有后援，甚至现在连武器都不足，面对足够填平整个星球的凶残敌人，他们除了拼死还有什么办法？？

    洛丽塔亚尔深吸一口气，笑容有些苍白，“好吧，大家早点休息，就算要死我们也要死在战场上。”

    大家默默的点头离开，最后，会议室里只剩下了洛丽塔亚尔和东方，两人默默相望，东方始终都勾着嘴角，带着如波斯猫般慵懒的笑，良久，洛丽塔亚尔才开口道，“你何必来送死！”

    东方耸耸肩，走到洛丽塔亚尔身边坐下，温热的手心压着她后颈，修长的手指轻轻揉着她肉肉的耳垂，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轻声道，“想来就来了。”

    洛丽塔亚尔：“……”

    洛丽塔亚尔缓缓侧头，将脑袋靠在东方的肩膀上，东方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洛丽塔亚尔慢慢闭上眼睛，房间里很安静，而这份安静却被一声清脆的“啪~~”声打破。

    东方微微呲牙，看着被拍得通红的手背默默无语，洛丽塔亚尔抬起头，慢慢拉下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拉高的衣摆，湛蓝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他，东方眯起眼睛，勾着嘴角冲洛丽塔亚尔眉眼弯弯的笑了笑，然后在洛丽塔亚尔反应过来前，他直接一俯身将洛丽塔亚尔给扛在了肩膀上，起身就往后面的临时卧室跑。

    “流氓，土匪，你想干什么！！”洛丽塔亚尔挂在他肩膀上用力挣扎着。

    东方直接将洛丽塔亚尔丢在床上，一颗颗解开自己的扣子，笑，“你都说我是流氓土匪了，现在连命都要赔给你了，还不兴我在死前跟你讨点福利。”

    也许是那句“连命都要赔给你”戳中了洛丽塔亚尔心中最柔软的地方，她停止了挣扎，静静的躺在床上，湛蓝的眼眸深深的望着东方，东方脸上的坏笑一下子就收敛了起来，他脱掉上衣，俯下身压在洛丽塔亚尔身上，认真而郑重的细细亲吻着她的眉眼，而洛丽塔亚尔也攀住了他的肩膀……

    由于两位演员的心理障碍和精神恍惚，这里被不甘不愿的导演筒子整成了拉灯党，不过无论是西方人的开放还是东方人的闷骚，观众们都不难想象在即将赴死的前一夜，这两个才刚开始热恋的人该是多么的全情投入抵死缠绵，只是用脑补就足够补得观众们鼻血横流的了。

    一连几天虫族都毫无动静，不进攻也不离开，渐渐的，S23将士们再度开始骚动起来，他们并不怕死，或者说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他们都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但死很简单，等死却是一种煎熬，尤其还是敌人在一边虎视眈眈，牢牢盯着你却始终不肯落下那一刀的过程。

    就在整个帝国各级要塞都在猜测虫族的用意时，虫族再次发动了进攻，铺天盖地的蜡封再次包裹了S23，通过卫星监测战场的各级要塞军官们还不觉得，但S23战场上的将士们却明显发现这一次进攻的虫族比上一次的更加勇猛凶残，而且……也更多了！！

    “原来它们是在等援兵。”东方轻轻呢喃的道，他的声音透过机甲通信传到了洛丽塔亚尔耳朵里，洛丽塔亚尔有些疑惑，东方解释道，“现在是虫族的繁殖季，头一天来的都是雄性虫族，等了几天，完成产卵的雌性虫族也加入了进来，使得虫族大军数量成倍增加。”

    “可是刚产过卵的雌性虫族应该是很虚弱没有战斗力的。”这点常识洛丽塔亚尔还是有的。

    “呵，正因为雌性虫族虚弱，雄性虫族才会更凶残更拼命，而且，并不是所有雌性虫族产完卵都很虚弱的，比如女王……，女王虫看来是铁了心要灭掉S23，连王族雌虫都派了出来，王虫的珍贵程度和它们的凶残程度可是成正比的。”

    他话音刚落，洛丽塔亚尔就眼睁睁看见一架机甲被一只王虫一个臂刀砍成了两半，坠落的机甲流出来的不仅有殷红的血液还是垂死挣扎的战士，他用尽全力从驾驶舱中爬了出来，可是，他的双腿却永远留在了座椅下，下一刻，他被路过的一只普通虫族吞噬……

    洛丽塔亚尔红了眼眶，毫不犹豫的挥起机甲剑斩断了那只普通虫族的脑袋，而那只王虫则被东方拦住了去路，东方驾驶着自己纯白机甲如一条泥鳅般在虫族之间穿梭，他动作流畅游刃有余，洛丽塔亚尔相信，哪怕是自己恐怕在他手上也走不过十招，能与他匹敌恐怕只有……

    洛丽塔亚尔不经意的想起当年救了自己的那架黑色机甲——柯特？威尔！

    虫族像疯了般一步步碾压S23的每一寸土地，并不是每个人都有洛丽塔亚尔那坚不可摧的意志，也不是每个人都有东方那种无以伦比的技巧，一个一个的战士倒在了虫族的臂刀之下成为它们的食物，大白鲸的星盗们驾驶着战舰轰击那蜂拥而来的虫族，能源消耗一空，星盗们冲下了战舰，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与虫族拼杀，而驾驶员则开着已然破败的战舰冲入虫族深处，引爆最后的启动能源，自爆身亡。

    在这一刻，哪怕是星盗，都是令整个人类都必须敬仰的英雄，曾经的杀戮与罪孽被遗忘，他们最后留给人类的是为了阻挡虫族侵略的脚步而英勇牺牲的身影。

    随着存活的人类越来越少，东方和洛丽塔亚尔的压力倍增，最后，火焰机甲与纯雪机甲耗尽能源坠落，在坠落的那一刹那，两位机甲师都冲了出来，借着人类灵巧的身体踩踏虫族庞大的身躯急速奔跑远离，然后回身开枪击中自己视若生命的机甲，“轰~~~”“轰~~~”两处火光照天，火焰与纯雪完成了自己的使命，拖着十来只虫族一起下了地狱，而它们主人的战斗这才真正开始。

    东方和洛丽塔亚尔的身手很好，他们踩踏着虫族庞大的身躯以躲避那些锋利的臂刀，他们手上都拿着最后的能源枪，每一枪都射中一只虫族脑袋与脖子的连接点，虫族身上唯有那里才没有坚硬的甲壳覆盖，也唯有那里才是虫族致命的弱点，但虫族体格庞大速度奇快，想要瞄准射击真心不容易。

    东方和洛丽塔亚尔一路射击虫族，终于在一片临时空地回合，同时，爱德华、罗瑟尔、哈罗尔等仅剩下战斗力也汇聚了过来，区区几十个人，洛丽塔亚尔却是唯一的女性，面对无穷无尽的虫族，他们已经没有了生路，但是每个人的脸上呈现的却不是绝望，而是不死不休的决然与洒脱。

    仅剩的人类汇聚在一起，蜂拥的虫族将他们包围却没有立刻发动攻击，封腊般层层叠叠的虫族慢慢让出一条路，一只庞大的华丽的精致的雌性虫族出现在众人面前，哪怕是憎恨虫族如洛丽塔亚尔也不得不承认，这只雌性虫族美丽得宛如一件艺术品。

    “洛丽塔亚尔，先处理一下伤口。”趁着虫族暂停进攻，东方从衣摆上撕下一条布帮洛丽塔亚尔包扎伤口，洛丽塔亚尔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受了伤，殷红的血液已经染头了她身上的军装，只是暗色的军装看不怎么出来而已。

    伤口并不深，只是稍微处理一下就可以了，只是看着那血淋淋的伤口，东方的眼神稍微暗了暗。

    虫族女王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啸，人类听不懂，但周围静立的虫族却骚动起来，普通虫族后退，王虫上前包围了仅剩的人类，能够不畏生死顽抗到现在的人类赢得了女王少得可怜的赏识，它决定给他们一项虫族才有的殊荣——死在高贵的王族臂刀之下！

    人类却不领情，普通虫族还能杀一杀，王虫神马的，这简直就是连找垫背的特权都被剥夺了啊有木有！

    虫族女王再次发出一声悦耳的轻啸，蓄势待发的王虫立刻朝着那仅剩的人类扑了过去，人类没有选择没有退路，只能握紧手中的武器迎敌，哪怕是必死，也要死得像个人。

    洛丽塔亚尔脚下用力一踏高高跃起，翻身一枪击中了一只王虫脖子处的软肉，可是，出乎意料的，软肉虽然被爆出一个坑，王虫却没死，仍然挥起臂刀向她砍了下来，洛丽塔亚尔微微一惊，狼狈的堪堪躲过，却又差点被另一只王虫削了脑袋。

    “没用的，这种型号的能源枪对王虫根本不破防。”东方高声道，他从腰上解下一把疑似装饰用的匕首，“这种时候，冷兵器比能源武器更有用。”

    只要力量够大，质地够坚韧，冷兵器可以切开任何敌人的头颅。

    洛丽塔亚尔接住匕首回身一把刺入王虫的眼睛中，王虫发出一声惨叫发疯般的晃动脑袋，洛丽塔亚尔借机窜上王虫的后背，一刀戳进了它脖子上的那个坑，然后用尽全身力气压了下去……

    王虫奋力的挣扎着，企图将背上的敌人给甩下来，洛丽塔亚尔被甩得头昏眼花，却还是牢牢的握住了匕首，王虫仰头凄厉的哀嚎，最后，倒在地上抽搐着不再动弹，而筋疲力尽的洛丽塔亚尔却迎来了另一只王虫的攻击……

    短短几分钟，仅剩的人类一个一个的倒下去成为王虫的食物。

    再度杀死了一只王虫，洛丽塔亚尔跌倒在地上，茫然的望着周围将自己包围的王虫，她已经看不到任何一个战友，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一个人类以及无穷无尽的敌人。

    身后一只王虫朝她举起臂刀然后奋力落下，锋利的刀尖却在离她头顶还剩十公分的地方停住，“噗——”的一声，王虫的刀臂齐臂被斩了下来，东方踩着王虫的断臂落下，一把拉起洛丽塔亚尔，“别发呆！！”

    东方的声音将头昏脑涨的洛丽塔亚尔惊醒，洛丽塔亚尔下意识的握住了他的手，十指相扣，掌心的温暖彼此传递，东方静静的望着她，笑，“我突然想到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要不要试一试？”

    洛丽塔亚尔眼睛一亮，湛蓝色的眼眸散发出迷人的光彩，她用力点点头。

    东方却扶着她的肩膀转动让她背对自己，洛丽塔亚尔听话的照做，她正想问清楚东方所说的方法，可是一个火热的身体却贴上她的后背，沉稳的心跳响在耳边令她忘记了言语。

    下一刻，洛丽塔亚尔听见破空之声，“噗——”有什么被刺穿了，随之而来的是女王刺耳的尖啸，洛丽塔亚尔心中一慌，下意识的想要回身，却被东方紧紧的抱住，“别急，很快就好了很快就好了！”

    洛丽塔亚尔僵硬着身体动弹不得，“噗——”又是什么被刺穿，“噗——”“噗——”肉体刺穿的声音不绝于耳，洛丽塔亚尔感受着搂住自己腰身的手臂越来越紧越来越用力，仿佛是要将她揉进身体一般，洛丽塔亚尔终于感觉到了不对劲，她开始剧烈的挣扎起来，“放开我，你放开我！！”

    可是，东方却紧紧的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身高、性别的差距令她完全挣不脱东方的掌控，东方将下巴搁在她肩膀上，薄薄的唇轻轻靠着她的耳朵，道，“别吵，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有什么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滴在她肩膀上，温热黏腻，一滴一滴又一滴，很快晕染成一片，烫伤了她的肌肤也烧毁了她的心。

    洛丽塔亚尔拼尽全力想要摆脱东方的禁锢，她想要回头想要转身想要和他一起面对，可是，身后越来越重的负担却将她给压倒在地上，东方的力气在慢慢变小，他附在洛丽塔亚尔背上，脑袋垂落她的肩膀，额头抵着她的太阳穴，轻声道，“你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

    “我宁可和你一起死。”洛丽塔亚尔嘶吼一声终于翻过身将东方搂在怀里，触手所及的是一片血肉模糊的狰狞，他的后背已经被砍得没有一处完好，有些地方甚至都能看得见骨头，洛丽塔亚尔抬头，对上的却是华丽女王那高高在上的头颅和沾满殷红血液的刀臂，它的下颌插着一把冷兵器的长剑，翠绿色的血液缓缓滴落，混着东方的血迹染了她一身。

    东方含着血，笑道，“你身上沾染了女王的血迹，除了女王，其他虫族都不敢杀你，只要杀了女王，你就能活着等到援兵，记住，一定要活着……”

    东方是男人，即便沾了女王的血也没用，但洛丽塔亚尔是女人，雌性，只有她才有资格“抢夺”女王的位置，只有她才能借用女王的血威慑其他虫族，大概是听懂了东方的意思，女王仰头尖啸一声，周围的虫族蠢蠢欲动，却始终没有一只敢越雷池一步，女王愤怒的四望，下颌的长剑脱落直直的插在了地上，这把剑恰好挡住了它的路，令它不敢越过去杀掉沾染了自己血液的雌性！

    洛丽塔亚尔完全无视了东方的话，只是紧紧的紧紧的抱着他，将脑袋埋在他肩膀里。

    东方享受着美人最后的温存，他仰头却只能看见密密麻麻的虫族，看不见蓝天白云了呢，真是可惜！

    东方嘴角轻轻勾起，带着招牌式的波斯猫坏笑，双臂费力的抬起，慢慢环住了洛丽塔亚尔纤细的腰身，可惜，他那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眸却渐渐失去了光彩！

    良久，洛丽塔亚尔缓缓抬起头，眼眸中的湛蓝变成了深蓝，无悲无喜无怒无恨，但是那暗到极致的眼眸却如黑洞一般将所见到的生命体统统吞噬。

    场外无论是工作人员还是候戏的演员，哪怕只是被她看一眼，都忍不住心惊胆寒、浑身战栗。

    “完美。”斯皮尔伯罗斯低声呢喃着，幸好他有先见之明，几架摄像机同时作业，将她这个表情这个反应全方位的给拍了下来，经过后期剪辑加工，肯定能成为本片最大的亮点震撼人心。

    没有眼泪、没有哭号，甚至没有一点声音，但所有人仿佛都感同身受，她的绝望她的痛苦她的……恨！

    洛丽塔亚尔放下东方冰冷的身体，细心的帮他整理衣装，然后缓缓起身，握住了那把插在地上的剑柄，缓缓拔出长剑，这是东方的武器，她手腕一转挽了个剑花，身形一闪，如猎豹般朝着女王冲了过去。

    长剑寒光一闪，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之前直接切向女王的腰腹……

    虫族的造型都是后期电脑特技弄上去的，现场的虫族是由替身演员扮演，穿着特制的衣服，通过后期加工，就能让虫族的动作如人类般流畅自然，洛丽塔亚尔的剑直接是朝着女王的腰腹斩过去的，而那里正好就是替身演员的脖子……！！

    替身演员已经吓傻了，就算没傻，被小净尘那双暗到极致的深瞳锁定，他感觉自己已经完全动不了了，替身演员惊恐的瞠大眼睛，嘴巴张得老开却完全发不出声音，直到那剑光毫不犹豫的斩向演员的脖子，斯皮尔伯罗斯才感觉到不太对劲，“白净尘，住手！！”

    小净尘眸光沉得根本透不进任何亮色，她脑子里唯一的映像就是爸爸浑身是血躺在自己怀里的情景，她根本无法思考，只是本能的挥动手中的武器，她要杀光所有伤害爸爸的人~！

    剑光在破开替身演员脖子上的皮肤时堪堪停住，一只白皙修长的大手握住了剑身，锋利的剑刃割开手心，殷红的血液从指缝中渗透出来缓缓滴落，小净尘死死盯着那只沾满血迹的大手，凶光毕露。

    “净尘！”白希景用另一只手按着小净尘的后脑勺轻轻抚摸，一下一下又一下，感觉到小净尘僵硬的身体渐渐放松下来，浑身凝滞的凛冽杀气也慢慢消散，白希景才又喊了一遍，“净尘！”

    小净尘仿佛受了什么惊吓一般猛然醒过来，眨巴眨巴已经恢复清明剔透的大眼睛，她茫然的望着白希景，视线缓缓移动，这才看见白希景紧紧握着剑身的鲜血淋漓的大手，


------------

484　小净尘的真心

﻿    小净尘完全不知道自己之前干了什么，基本上从看见爸爸倒在血泊里的时候开始，她的记忆就有点模糊，混混沌沌的意识不清楚，就好像自己只是睡了一觉，一睁开眼睛却看见这鲜血淋漓的可怕景象——

    自己握着一把长剑，而锋利的剑身却在爸爸手中，殷红的血液从他指缝之间渗出，缓缓滴落。

    小净尘吓得心一下子就提到了嗓子眼，她难以置信的瞪圆了眼睛，骇然松手，白希景也同时放开，长剑落地，发出一声清亮的金属撞击声，剑身上的血迹触目惊心。

    斯皮尔伯罗斯脸一下子就绿了，他不是普通人，一听就知道这武器不对，他满脸怒容的吼，“道具组的人死哪去了，这是你们准备的道具？你们到底分不分得清道具和真武器的区别，我们是在拍戏，拍戏，你们竟然敢用真剑！！”而且还是开过刃见过血的利器。

    现场一片死寂，谁都不敢在这个时候开口，只是惊惧莫名的望着两个华夏人。

    白希景根本没有在意斯皮尔伯罗斯的怒吼，他将受伤的手自然的垂在身侧，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小净尘白白的脸颊，看着闺女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表情却有些怔楞，白希景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怕她吓出个好歹来，便忙不迭的轻声道，“没事，爸爸不疼。”

    仿佛是解开仙度瑞拉的魔法一样，原本因为惊吓而呆住的小净尘一下子惊醒过来，愣愣的望着爸爸垂在身侧的手，刺目的红顺着他修长的手指一滴滴落在地上，小净尘小嘴一瘪，“哇啊~~~”的一声就哭了，大颗大颗的眼泪像雨水一样溢出眼眶，顺着脸颊滑落。

    见小净尘哭出来，白希景反而松了一口气，会哭就好，他忙不迭的将女儿揽进怀里，轻轻抚摸着她的头发，“没事，没事，爸爸不疼，真的不疼，不哭了不哭了！”

    小净尘这一哭起来可是惊天动地，整个现场就只有她的哭声，就在众人不知所措，斯皮尔伯罗斯气到喷血的时候，一个人影从旮旯角里飞了出来，“砰——”的一声狠狠摔在地上，众人都吓了一跳，定睛看去，那不是道具组的马克么？？！

    马克此刻的样子很狼狈，发丝散乱，嘴角带血，脸颊更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他趴在地上挣扎了好一会儿却没能站起身，反而咳嗽几声喷出一口血来，周围响起一片倒抽冷气声，马克艰难的抬起头，脸色灰败的望向自己飞出的地方，其他人也不约而同的望了过去

    原本站在那里的人则自发自动的让出一条道来，道的尽头是脸色阴冷难看的花七童。

    花七童迈步缓缓走到场地中间，长身而立于马克身前，像个高高在上的女王面对自己的囚徒一般，结实的军用长靴踩在马克背上，几乎将这位高大的白人踩进了土里，花七童操着一口流利的英格丽旭，语气森然道，“你胆子可真不小，敢在我们眼皮子底下玩阴的。”

    斯皮尔伯罗斯是菩提寺出来的弟子，而且还是白希景的长辈，于公于私，白希景都是信任他的，而这种信任也影响到了花七童，她相信，能得白希景信任的必然是真正值得信任的人，所以，一心只是想来拍个电影放松放松的两位boss难得的没有对斯皮尔伯罗斯身边人的进行调查，这是出于对斯皮尔伯罗斯的尊敬，也是出于对菩提寺弟子的信任。

    却没想到，正是这份信任让人钻了空子。

    白希景一开始就发现那把剑是真的，而“东方”交给“洛丽塔亚尔”的匕首也是真货，白希景下意识的以为因为他们这些真正会功夫的人加入，斯皮尔伯罗斯才选择用了真的武器，为的只是令画面更加完美更加真实，他完全没想到竟然是道具组有人故意换了道具。

    但真正出乎意料让白希景措手不及的却是小净尘的反应，“东方”为了救“洛丽塔亚尔”最后是死在血泊中的，为了帮“洛丽塔亚尔”挡住女王虫的攻击，他几乎变成了一个血人，当然，演员身上的伤口是特效组做出来的，血迹也是用假血倒上去的，当时做效果的时候，小净尘就站在旁边围观，而且她还玩心大起的帮忙把爸爸给“蹂躏”得“血呼呼”的。

    小净尘的思维模式向来很简单，假的就是假的，永远都不可能变成真的，在明知道一切都是假的情况下，白希景身上血和他的死亡状态对于她来说基本上等同于爸爸做饭时不小心洒了一身菜油然后睡着了，她不可能出现暴走失控的情况，可实际上，她真的暴走失控了，而且还是在自己无意识的情况下。

    这……很不科学！！

    马克再次咳出了血，艰难的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没关系，你会知道的。”对于他的否认，花七童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只是转头望向斯皮尔伯罗斯，漆黑的眼眸冷得堪比寒冰，斯皮尔伯罗斯脸色有些难看，“我的人我自己会处理……，放心，我会给你们一个交代的。”

    如果要将马克带走的是白希景，斯皮尔伯罗斯绝对不会有二话，但花七童……不行！

    说白了，花七童不是菩提寺的人，斯皮尔伯罗斯并不相信她。

    花七童也不生气，只是看了白希景一眼，才松脚，放开马克，应了斯皮尔伯罗斯，“如你所愿。”

    就像斯皮尔伯罗斯不相信花七童一样，花七童也不相信斯皮尔伯罗斯，只是他们之间有着共同信任的桥梁——白希景和白净尘——所以才能合作到一起拍电影。

    目前这种情况，也不适合继续拍戏，无奈之下，斯皮尔伯罗斯只好给大家放了几天假。

    能进斯皮尔伯罗斯剧组的都是人精，深谙沉默是金的道理，不该说的绝对不会多说一个字，今天剧组里发生的一切都将永远烂在他们肚子里，他们还有大把的美好人生要享受，绝对不会愿意因为一些“口无遮拦”而惹祸上身，所以，斯皮尔伯罗斯一说放假，大家都默默的收拾东西回酒店休息，几天的假期甚至没有一个人离开影视城，他们用行动表现了自己的态度。

    酒店卧室里，白希景单手抱着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下气的小净尘耐心的安抚顺毛，花七童冷着一张脸帮他处理伤口，伤口有点深，几乎都能看见骨头了，没办法，想要徒手挡住小净尘的攻击，不用力不行，幸好白希景的体质与众不同，否则这么深的伤口绝逼要进医院去缝针的。

    大概是哭累了，小净尘的哭声渐渐小了下来，白希景这才有闲心跟花七童交流一些问题和想法，“马克的事情你别管了，斯皮尔伯罗斯不会吃下这个暗亏的。”

    花七童看了他一眼，手上的力道莫名加重几分，白希景脸色不变，额头青筋却不稳的跳了跳，花七童满意的勾了勾嘴角，才慢悠悠的道，“我是看净尘面子才来拍电影的，他的剧组里却有人当着我的面暗算了我喜欢的姑娘，我才真不会吃下这个暗亏。”

    白希景对于花七童这种当面挖墙脚的行为很是无语，却还是道，“……你怎么发现那人有问题的？”

    “大家都在看你和净尘演对手戏，只有那个家伙眼神慌得不知道往哪里放，傻子都知道他有问题。”帮白希景包扎好伤口，花七童将医药用品放回急救箱，然后盘腿坐在沙发上，望着白希景道，“那混蛋的来路目的，你有谱没谱？”

    白希景看着自己被绑成猪蹄的爪子，默了两秒，才道，“怀疑的对象太多，暂时不确定。”

    花七童抽了抽嘴角，你丫的到底得罪了多少牛鬼蛇神啊摔~~~！

    最后，在白希景的保证下，花七童暂时相信了斯皮尔伯罗斯，安心的等着他的“交代”。

    白希景伤了右手，做什么事都各种不方便，吃饭的时候，他看着碗上摆放整齐的筷子，再举起猪蹄似的爪子瞅瞅，无声的叹息，正准备上左手，小净尘却端起了他的饭碗，拿着勺子挖了一勺子米饭，再用筷子夹两片菜放在上面，送到白希景嘴边，“爸爸，啊~~~~！”

    白希景：“……”张嘴，一口包下一大勺的米饭，像只含着核桃的大狐狸般蠕动腮帮子。

    小净尘再接再厉，笨拙的给爸爸喂饭，虽然她动作很慢，而且一根筋的一勺饭只放一种菜，但白希景仍然吃得很开心，眉眼弯弯的样子再度展现出波斯猫的隐藏属性。

    当然，喂饭可以增加父女之间的温馨亲密度，至于其他的就……

    吃过饭，小净尘收拾好桌子，从衣柜里捧出干净的浴袍，咔吧咔吧水汪汪的清澈大眼睛，自当年被发现是女儿身以后就再也没有跟爸爸一起洗过澡的闺女无比认真的道，“爸爸，你手不能沾水，我帮你洗澡吧！”

    吓得被口水呛跪狂咳嗽的二十四孝好爸爸：“……”

    【下一章要来个剧情大转折哟，~\(≧▽≦)/~啦啦啦啦啦~~！】RS


------------

485　白希景的麻烦（二更）

﻿    最后，小净尘也没能如愿帮爸爸洗澡，从六岁开始就自己一个人洗澡的闺女表示有点小小的失望。

    猪蹄上裹着保鲜膜，保鲜膜外裹着塑料袋，塑料袋外绑着厚实的胶皮手套，手套口扎紧，白希景洗了个不那么畅快淋漓的澡，等到洗好以后拆开猪蹄包装，他的手已经因为手套扎得太紧而有些缺血了。

    小净尘跪在床上帮白希景擦干净头发上的水，白希景的手机正好响了，他拿过来一看，是大山打来的，他换了个姿势让小净尘擦自己另一侧的碎发，接通了电话，“喂。”

    “大哥，出事了！”

    白希景脸色不变，道，“什么事？”

    “研究所里那块奇怪的石头被掉了包，原本的石头不见了。”大山的声音有些虚，听着似乎气血不足。

    白希景蹙眉，“你受伤了？”

    “没事，一点小伤而已。”大山轻易的略过了这个问题，“之前我们都去了上京，研究所被人钻了空子，那奇怪的石头被掉了包，直到今天研究所的人才发现……，大哥，对不起，这是我的失误。”

    白希景静静的听着，手指轻轻敲击着膝盖，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底的幽光却越来越冷，良久，才道，“上京的事情我并没有调动研究所的守备，即便你离开也不可能会被人钻了空子，除非……，是只有在你和小山都不在的情况下才有资格进入研究所的人，谁干的？”

    大山哽了一下，才道，“苏放。”

    白希景了然，“你是被他打伤的？”

    “……嗯，”大山很是羞愧，“他掉包了石头并没有离开，还若无其事的在卓越城上班，直到今天东窗事发，他才突然动手，我一时没有防备……，大哥，对不起。”

    “你好好养伤，叫小山看好家，这件事情我会处理的。”白希景的声音很平和，让大山焦躁的心情也安定下来，他低落的道，“是，大哥……对不起。”这已经是第三句“对不起”了。

    白希景轻轻叹了一口气，道，“这事不能怪你，老虎还有打盹的时候，你别太往心里去，你现在最重要的是养好伤，然后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的损失降到最低。”

    “是，我知道了，大哥。”大山知道这块石头有多重要的，他觉得自己都没脸见大哥和大小姐了，可饶是如此，他还是拒绝了小山帮忙打电话的提议，既然是他自己犯的错，就该他自己承担后果。

    只是，白希景的反应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他竟然那么平静，他难道就不怕石头落在坏人手里伤害到大小姐么，毕竟那石头几乎可以算是白净尘的克星。

    实际上，白希景的心情绝对没有表面那么平静，只是白天小净尘已经被惊吓过一次，无论如何他都不会在女儿面前失控，免得再吓到她，所以，他硬生生的忍住了心底的暴戾。

    白希景帮忙把小净尘的头发弄干，然后哄着女儿睡着以后，他才冷着一张脸出了房门。

    马克被五花大绑的固定在一张电椅上，他身上似乎并没有什么伤痕，但是他脸上的恐惧和绝望却怎么掩都掩不住，此刻的他正崩溃的嘶吼哭喊着，“先生，您要相信我，请您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什么阴谋，我只是听说那两个华夏人会功夫，才敢用真武器的，您知道的，我一直对华夏功夫很痴迷，我发誓，我真的只是想要见识一下华夏功夫才换了道具，先生，您一定要相信我。”

    小小的房间里除了马克以外只有两个人，斯皮尔伯罗斯穿着宽松的老人服坐在干净的椅子上，慈眉善目的老人原本见谁都乐呵呵的，可是现在，他周身散发出来的杀气却令马克吓得尿裤子，越是脾气好的人发起怒来越可怕，斯皮尔伯罗斯什么也没说，只是抬起手动了动手指。

    房间里的第三个人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他沉默的从旁边的小桌上拿起注射器吸满一瓶不知名的针剂，然后走到马克身边，无视他的挣扎，在他惊恐骇然的目光中将针管里的药剂全部打进了他的身体，然后，整个房间里就只剩下马克凄厉的惨叫声。

    斯皮尔伯罗斯耷拉着眼皮，慢吞吞的道，“不急，老夫有的是时间跟你耗。”

    为了拍摄出更加完美更加真实的画面，斯皮尔伯罗斯并不是没有做过用开过刃的真武器代替道具的事情，但在使用之前一定会告诉演员本人让他们小心，毕竟刀剑无眼，斯皮尔伯罗斯虽然想要拍摄出更好的画面，却也不会拿演职人员的生命安全开玩笑，过去他用到的演员哪怕会功夫那也是三脚猫的花拳绣腿，即便出现意外，以他的身手绝对足够补救，但是白希景父女不一样。

    且不说真的打起来，他自己是不是白希景父女的对手，单就一个白净尘就够他受的。

    斯皮尔伯罗斯对小净尘的了解并不少，小丫头虽然经常脑子不够用，但直觉和五感却敏锐得逆天，斯皮尔伯罗斯根本不敢给她开过刃的真武器，更加不可能给她准备一把染过血的凶器，否则，万一这姑娘钻起牛角尖来，谁知道她会干出神马坑爹的傻事儿。

    在开拍之前，他就特别叮嘱过道具组，所有武器都要用道具版，道具的刀剑虽然也是金属打造跟真的一样，但它们都是没有开过刃，杀不死人的，做工差一点甚至连伤人都做不到。

    所以，马克说的什么只是为了见识一下华夏功夫根本说不通，当他斯皮尔伯罗斯是傻的么~！

    刑讯药剂不断升级，可是马克却死咬着不松口，等他出气多进气少的时候，斯皮尔伯罗斯也懒得跟他耗下去，他起身道，“马克，你也是剧组中的老人了，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我自问待你不薄，没想到你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来，不管幕后指使你的人是谁，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成功会给我带来多大的灾难？”

    濒死的马克微微动了动，却没能说出一个字来。

    斯皮尔伯罗斯失望的道，“你从来没有想过对不对？罢了，不说就不说吧，我总能查到的，你的父母，你的兄弟，你的妻子，你的儿女，总能查到的，你说对不对？”

    像一滩烂泥般瘫软的马克突然激动起来，可是他的精力早就已经被折磨的一丝不剩，他只能绝望而哀求的望着斯皮尔伯罗斯，斯皮尔伯罗斯却完全无动于衷，“你想恳求我不要动你的家人？”

    马克艰难的点点头，斯皮尔伯罗斯却笑了，“可是你伤害了我的家人。”

    斯皮尔伯罗斯孑然一身，无父无母无妻无子，仅有的亲情就是曾经的师兄弟们，白希景和小净尘都是住持师兄的弟子，那就是他的侄子侄女，侄子侄女被人暗算，当叔是死的么~！。

    斯皮尔伯罗斯没有再看马克一眼转身离开，也将马克最后的哀嚎关在了那小小的房间里。

    毕竟年纪大了，折腾了一个下午，斯皮尔伯罗斯也有些疲惫，看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估计白希景他们已经睡了，斯皮尔伯罗斯想着还是明天再告诉他们事情的进展吧，他吃点东西垫垫肚子也好睡觉了。

    可是，回到卧室，灯还没打开，斯皮尔伯罗斯眉头一紧，房间里有人？

    斯皮尔伯罗斯暗自戒备，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灯，灯光大亮，客厅里的身影一览无遗，斯皮尔伯罗斯松了一口气，笑骂道，“臭小子，吓死我了，也不知道开灯……，你怎么了？”

    斯皮尔伯罗斯像往常一样调笑着，可是，对方却没有给出回应，只是用一双深邃的凤眸紧紧盯着自己，斯皮尔伯罗斯后脖子的寒毛不由自主的竖了起来，感觉自己像是一只被恶兽盯住的猎物。

    白希景坐在沙发上，修长的双腿交叠，十指交握着放在小腹处，看起来闲散、随意，浑身却散发出一种蓄势待发的凶狠，他面无表情的望着在自己对面坐下的斯皮尔伯罗斯，道，“石头不见了！”

    “什么石头……”斯皮尔伯罗斯下意识的问，随即反应过来，他惊愕的瞠大眼眸，白希景脸色不变，迎视着他难以置信的目光，道，“就是你让我去深窗码头截回来的那块石头。”

    斯皮尔伯罗斯吓得几乎跳起来，怒道，“不是让你毁了那石头吗，你怎么会弄丢了它？”

    白希景沉默不语，真是静静的望着他，斯皮尔伯罗斯脑子一转，疑惑道，“不对，你来找我应该不只是单纯告诉我石头丢了这么简单……，你该不会是怀疑我偷了吧！”

    “你以为呢？”白希景屈身向前，死死盯着斯皮尔伯罗斯，像一条寻找地方下口的毒蛇，阴测测的声音凛冽得令人心慌，“你知道偷石头的人是谁么？”

    对上白希景阴狠的眼神，斯皮尔伯罗斯心里有股很不美妙的预感。

    “苏放。”果然……

    【愿意继续追咱文的亲们可以去作者调查里看看，那里有关于新文的调查，候选的三种类型文在公共章节里有小小的简介说明！】RS


------------

486+487　最糟糕的可能&#215;放不下（一更二更）

﻿    【昨天网络出了问题，没更新，今天补上，共计12000字，本章为二合一章节，字数6000+，下一更在下午六点，同样是二合一大章哈~~！】

    斯皮尔伯罗斯瞳孔骤然一缩，惊道，“苏放？这不可能！”

    白希景猛然起身，像一只猎豹一般将猎物压服，斯皮尔伯罗斯甚至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被眼前这个小了自己半个多世纪年岁的男人给制服，冰冷的刀锋贴在脖子上，斯皮尔伯罗斯甚至能感觉到颈动脉跳动时的压迫感，白希景压低身子，漆黑的眼底翻涌着凶残的杀气，“当初将它的消息告诉我的是你，让我毁掉它的是你，派人来偷走它的还是你，你到底想干什么，戒、失、师、叔！”

    “我没有偷它。”斯皮尔伯罗斯冷静的道，他不闪不避的迎视着白希景的目光，“我发誓，我真没有偷它，我恨不得它能够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又怎么可能会去偷它。”

    “可是，偷它的人却是你的徒弟，你觉得我还会相信你！”

    白希景一字一句的道，每个字仿佛都咬牙切齿的咀嚼一百遍，碎成渣滓砸进斯皮尔伯罗斯的耳朵里。

    如果不是看在斯皮尔伯罗斯的面子上，当年白希景根本就不会救下苏放，连环杀人案的凶手，足够他吃枪子儿的了，哪至于今天竟被他反咬一口的。

    斯皮尔伯罗斯费力的将脖子往后仰，与那锋利的匕首拉开一点距离，好让自己能够放心的说话，“苏放并不是我的徒弟，你应该知道，我们这些还俗的弟子是没有收徒资格的，只是他兄长在菩提寺，住持师兄才托我照顾他一二，真不是我让他去偷石头的。”

    斯皮尔伯罗斯急得汗都出来了，他年纪大了，可经不起折腾和惊吓了，白希景是关心则乱，石头对小净尘的危害令他失去了冷静，但斯皮尔伯罗斯知道，石头的危害绝对不仅仅只是这样而已。

    必须尽快将它找回来！

    斯皮尔伯罗斯的样子看起来不像是在说谎，白希景也知道自己有点过激了，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再睁开时已经恢复成那个自持的白大boss，他放开斯皮尔伯罗斯，坐回沙发上，将大山汇报的情况说了一遍，这一次，他的声音平稳得不带任何起伏。

    听着白希景几乎不带任何感情的描述，斯皮尔伯罗斯陷入沉思。

    那块石头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毫无用处，而且偷石头的是苏放，自从当年的连环杀人案以后，苏放投靠了白希景，逃脱了杀人犯的惩罚而进入卓越城，他在卓越城工作了十多年，即便不是白希景的死忠，也是兢兢业业为白家干活的，而且在S市有白希景罩着，他就算不是横着走也差不多了，为什么会突然冒这么大的风险去偷一块对于他来说毫无用处的石头？

    白希景可不是好相与的，苏放这一动手，几乎就等于是断了自己的活路。

    ——这不科学！！

    除非……有什么比白希景的报复更加可怕的危险威胁着他，令他不得不反水……

    斯皮尔伯罗斯能想到的问题，白希景冷静下来以后自然能够想到，只是……比白希景还可怕的威胁……

    白希景不由得又将目光落在了斯皮尔伯罗斯身上……，真要深究起来，这个世界上，对于苏放这种古武高手的威慑力更甚于白希景这种深渊boss级的强人也唯有这些菩提寺的老耄耋们了~！

    斯皮尔伯罗斯的脸立马就黑了，“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必会给你一个交代！”

    “我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等你的交代。”白希景冷冷的道。

    “那你想怎么样？自己去查么？”斯皮尔伯罗斯瞪大了眼睛，看起来像一头随时准备狂躁的斗牛，“你拿什么去查？？如果真的是……，白希景，你应该知道，哪怕你世俗的力量再强大，对我们这样的人也构不成威胁，除非你亲自动手……，不是我小看你，你有那个魄力丢下你女儿不管去查这件事么？”

    不说别人，就说斯皮尔伯罗斯自己，除非白希景或者白净尘亲自动手，否则，不管是大山小山，还是苏放唐恩，在他手上都撑不过十招，更遑论是其他只会用枪支弹药的普通人了。

    为什么菩提寺千百年来都独立于世外，不仅仅因为它是个方外之地，还因为众弟子那可怕的力量，一旦失去制约，必然会给尘世间带来灾难，幸好，像白希景、斯皮尔伯罗斯这样得以还俗的弟子还是少数，而且各个都有着各种奇葩诡异的原则和底线。

    白希景：“……”说实话，这种魄力他真心没有！

    他宁可让幕后者逍遥法外，也绝对不可能丢下女儿不管，对于他来说，没什么是比女儿更重要的，以他那爆表的智商绝逼做不出本末倒置的事儿来。

    于是，白希景不得不沉默了。

    斯皮尔伯罗斯暗自松了一口气，他还真怕白希景来蛮的，论武力，他知道自己不是白希景的对手——菩提寺最有天赋的弟子不是白叫的——当然这一称号早在十八年前就已经被净尘小师傅给抢了，就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算是子（女）承父业吧o(╯□╰)o

    “能让苏放畏惧得不惜背叛你的人总共不过那么几个，活着的更是屈指可数，缘悟，你……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呀~！”说到后来，斯皮尔伯罗斯的声音渐渐变得低沉混沌。

    白希景一愣，随即目光一冷，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斯皮尔伯罗斯的话虽然没有说得很明白，却也足够白希景领会其中的意思，而这正是白希景最害怕的。

    菩提寺自住持往下，依次是戒、缘、净、明四辈弟子，菩提寺的弟子并不是按照岁数和入门秩序排辈分的，而是按照修行程度——缘字辈弟子因为某些原因除了白希景这个缘悟以外，其他全军覆没，明字辈刚刚入门，堪堪够上“放下屠刀”的级别，而净字辈则是心境通透，达到了“立地成佛”的阶段。

    这也就是为什么小净尘明明年纪最小却能排上净字辈，因为她从婴儿时期就受到佛家教育，她的佛性无人能出其右，辈分自然是住持之下最高的。

    “净”和“明”这两个辈分的弟子是终身不能下山的，当然，小净尘这样的奇葩和明光这种养病的俗家弟子除外，最后就只剩下最长的戒字辈。

    住持师傅遁入空门的时候，正是战乱时期，军阀割据、外军侵略、两党内战等等，当时华夏大地一片混乱，菩提寺更是出现好些年没有新弟子的空窗期，所以，戒字辈的弟子并不多，如今活着的更没几个。

    排除了戒失、戒得，那就只有戒空——方丈师傅！！！

    白希景在菩提寺十年，度过了自己最青春年少的岁月，他对方丈师傅的孺慕之情甚至超过了亲爹。

    白希景绝对不相信方丈师傅会做出伤害小净尘的事情，就像他自己绝对不会伤害小净尘一样。

    看着白希景瞬间变得惨白的脸色和有些茫然的眼神，斯皮尔伯罗斯拍了拍他的肩膀，无声的叹了口气，“总之，我一定会把事情查清楚给你一个交代，你也别想太多，我比你更相信我的师兄。”

    白希景沉默不语，良久，才幽幽的道，“马克的交代你还没给我，现在又欠一个。”

    白希景不是个会庸人自扰的人，事情没查清楚前，一切皆有可能，他相信师傅就像相信自己一般，肯定有一种解释能够让他满意——那就是真相。

    想通以后，白希景毫不客气的给了斯皮尔伯罗斯膝盖一箭。

    斯皮尔伯罗斯：“……”

    老头儿决定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坚决无视了白希景的耻笑，自顾自的虎着脸道，“你受过石头的辐射，M1295已经完全觉醒，对石头会有特别的感应，只要你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开你女儿超过一百米的距离，你就能确保她的安全，至少她不会在你不知道的情况下受到暗算。”

    既然已经谈妥，白希景也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我希望你能尽快把事情查清楚，别让我有需要再回一次寺里。”山门阵神马的，他绝逼不要再闯第二次，即便挨揍的不是他也坚决不去~！

    苏放不比马克，牵扯太深，斯皮尔伯罗斯现在脱不开身，便将事情交给闲赋家中的管家先生，听了斯皮尔伯罗斯的陈述以后，管家先生沉默了一会儿，才沉声道，“我知道了，交给我。”

    管家福瑞斯与斯皮尔伯罗斯相伴将近一个世纪，如果说斯皮尔伯罗斯这辈子最信任的人是谁，不是令他敬畏的方丈师兄，甚至不是他自己，而是管家福瑞斯，既然福瑞斯说了“交给我”，斯皮尔伯罗斯便可以安下心来继续拍摄《帝国前传》，最后的封山之作，他不想留下任何遗憾。

    白希景回到房间，漆黑的房里一点亮光都没有，白希景也没在意，临出门前，为了不惊醒小净尘，他将所有的灯都关掉了，白希景疲惫的脱下外套，推开卧室的门，正对房门的大床上却空空如也。

    白希景微微一愣，豁然打开房门，视线急切的扫过，才发现沙发上蜷缩着一个黑黑的身影。

    白希景忙不迭的按开灯，突如其来的灯光刺得他已经习惯了黑暗的眼睛有些睁不开，待到适应了以后，他才看清楚沙发上的人——小净尘光着脚丫子蜷缩在沙发角落里，她双手抱着小腿，脑袋压在曲起的膝盖上，低头面无表情的望着手指上挂着的小小挂坠。

    那挂坠像个小骰子，正是《帝国前传》里用来cos“洛丽塔亚尔”机甲空间纽的小饰品，小净尘很喜欢这个红彤彤的小东西，每天不离身的挂在腰上。

    白希景慢慢走到沙发边紧挨着小净尘坐下，轻轻揉着她的脑袋，“怎么没睡觉，坐在这里发什么呆？”

    小净尘却仿佛没有听见白希景的声音一般，只是看着手指发呆，良久，就在白希景以为女儿又有哪里不对的时候，小净尘才慢吞吞的开口，“爸爸，你去哪里了，你是不是又不要我了？”

    白希景闻言心中一痛，伸手将蜷缩的小净尘给抱进了怀里，搂着她，亲吻着她的发顶，脸颊摩挲着她的额头，轻声道，“爸爸不会不要你的，永远都不会不要你，你要相信爸爸！”

    “……嗯，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小净尘伸手搂着了白希景的脖子，将自己缩起来嵌在白希景的怀里。

    安静的夜色下，连月光都隐在了云的背后。

    隔天，白希景就和花七童通了气，华夏各个海港、机场、车站等等交通要道全面戒严，在不影响普通人生活的情况下，拦截一切可疑分子，不管是入境的还是出境的。

    危险正在黑暗中酝酿，没有人知道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大家唯一能做的，就是做好眼前的每一件事情，比如……《帝国前传》最后的拍摄。

    东方为了救洛丽塔亚尔倒在了血泊中，洛丽塔亚尔静静擦干净他脸上的血迹，整理好他的衣装，他的衣服已经被殷红的血浸透，浑身上下血肉模糊，但是他的面容很安详，嘴角甚至隐隐带着笑。

    洛丽塔亚尔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痛苦没有绝望，有的只是死寂，寸草不生的荒芜，冰封千里的寒霜。

    她默默抽出了插在地上的东方的剑，迎着虫族女王走了过去，其他虫族，无论是普通虫族还是王虫尽皆后退让路，女王的战斗不是它们能够参与的。

    女王虫缓缓眯起复眼，睥睨着眼前这个还没有它一只刀臂粗的小小人类，它轻蔑的举起了前臂，朝着洛丽塔亚尔狠狠砍了下去，锋利的刀臂砸在地上，切碎了岩石，割裂了大地，可是，它的目标却消失不见，女王虫转头四顾寻找，却突然感觉天空投下了小小的阴影。

    女王虫下意识的抬头，黑团团的复眼里倒映出无数个从天而降的小小身影，洛丽塔亚尔举起长剑狠狠刺向女王虫的复眼，女王虫忙不迭的抬起前臂格挡，却没想到坚韧得连能源刀都破不开的甲壳竟然被一把冷兵器给生生刺穿，长剑贯入，女王虫惨叫一声，想要抽回前臂，洛丽塔亚尔却握紧剑柄用力一转，生生崩断了女王虫的一把刀臂。

    断裂的刀臂掉落插进地面，翠绿的血液撒了满地，周围的虫族又后退了几百米的距离。

    疼痛令女王虫狂躁起来，它尖啸一声疯狂的朝着洛丽塔亚尔攻击，可惜，本身也是刚刚产过卵的它实力大减，如果不是王储的死刺激得它失去理智，无论如何它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发动总攻。

    刻骨的恨令洛丽塔亚尔爆发出全部的潜力，娇小的身影在女王虫庞大的躯体周围游刃有余，急速的体力消耗换来的是女王虫身上越来越多的伤口，女王虫终于变得和东方一样——鲜血淋漓体无完肤！

    当冰冷的剑锋刺入女王虫双复眼之间的软骨时，女王虫绝望的尖啸伴随着庞大身躯的轰然倒塌。

    洛丽塔亚尔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拔出了那把长剑，手腕一转甩了个剑花，剑锋过处洒出一片翠绿。

    刚刚才斩杀了女王虫的剑锋直指周围那些渐渐匍匐下身躯的虫族，洛丽塔亚尔的眼眸蓝到了极致，散发着莹莹幽光，却再也没有了最初的清澈与透亮，她心中的火焰已经随着东方的死去而熄灭。

    彼时，天空中出现了大量的机甲，密密麻麻的高等机甲封锁了S23的整个空域，珊珊来迟的援军抵达前线后看到的第一个画面，就是——

    坠毁的战舰残骸、破碎的机甲之躯、尸山血海堆积起来的战场上，用自己单薄的身躯挡住虫族脚步的战士，抬起手中已经伤痕累累的战刀，直指那些汹涌成群的虫子。

    她的面前，赫然是虫族女王的尸体。

    机甲团团长柯特？威尔利用自己的特殊权限，侵入星网，军管了整个帝国的视频信号，强制开启所有的电视、电脑、联络器的视频终端，将这个画面在全帝国的范围内同步直播。

    至此，被军方强自压下的战事赤luo裸的暴露在所有帝国公民面前，整个帝国星域都震惊了。

    虫族倾尽一族之力凶残的进攻帝国前哨，帝国军部却一点反应都没有，别说派遣援军，甚至连一点消息都没透出来，竟然将这么重大的战事当成没有发生一样，他们想干什么？

    他们怎么敢……他们怎么敢……！！

    整个S23已经被鲜血淹没，不仅所有水源变成了红色，就连土地……从高空望去，地面也透着触目惊心的红，更多的却是殷红与翠绿混在一起的暗黄。

    帝国军人的尸体几乎找不到一具完整的，只有那残肢断骸上破碎的布料能够证明他们的身份。

    显然，S23数十万的驻军战士已经被他们的上级、他们的将军、他们誓死保卫的帝国抛弃了，可饶是如此，他们仍然坚强的守卫着帝国前哨，哪怕战至最后一兵一卒也没有让敌人的脚步踏进帝国星域半步。

    帝国星域响起一片痛心的哭号，无论男女老少无论平民贵族甚至是军人，都泣不成声——

    这就是帝国的战士，我们的战士！

    数千高等机甲排着整齐的队伍屹立于天空，向地面那个哪怕战至最后一个人仍然紧握长剑的娇小身影，敬礼，数千机甲用自己的行动向她表达了最崇高的敬意。

    荧幕前的每一个人也都自发自动的站起来，朝着屏幕上那个仅存的娇小身影，敬礼！

    此刻，S23血海中那个屹立于虫族女王尸体前的娇小身影深深刻进每个人心底！

    机甲援军缓缓落地，围绕在洛丽塔亚尔周围，将那遮天盖地的虫族阻挡在外，只是虫族女王已死，原本进攻吞噬的命令也消失，虫族们像群无头苍蝇一样在原地转了转，然后，起飞，离开了S23，回去它们的虫巢星域，等待着新的女王诞生。

    墨黑色的首领机甲开启，柯特？威尔从驾驶舱跳了下来，他大步走向洛丽塔亚尔，脚步急促，眼底的忧心挡都挡不住，可是，洛丽塔亚尔却仿佛没有看见他一般，她将长剑插回地面，默默回到东方身边，将他扶起来，一手托着他肩背，一手穿过他膝盖，用力将他抱起。

    转身，她昂首挺胸，如一杆标枪般大步往营地而去。

    柯特？威尔只好带着自己的部队建立新的防御工事，等待着后续部队的到来。

    因为中央军部高层的故意无视和隐瞒，才使得S23前哨星全军覆没，虽然洛丽塔亚尔坚持到了援军出现，可只要有脑子的都知道，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中央军部高层绝对不会让她活着回到帝国，所以，柯特？威尔才在第一时间将整个战场的战况展现在每一个帝国公民面前。

    让洛丽塔亚尔成为帝国的英雄，英雄，必须活着！

    这样一来，就不怕那些高层玩阴的了，实际上，他们已经没有精力玩阴的。

    包括中央星在内的七大主星发生了大规模的抗议游行活动，政府大区和军事大区都被围得水泄不通，群情激昂的要求帝国做出回应，给死难者的家属应得补偿，并且向仅存的英雄道歉。

    威尔家族是帝国最大的贵族，因为视频本就是柯特？威尔强自开启的，威尔家族自然不会拆自家继承人的台，于是，在威尔家族的默许下，其他贵族或作壁上观，或添油加醋，以至于民众动乱越演越烈，交通中断、能源紧缺、电力瘫痪，到最后，连星网都来参合一脚，整个帝国乱成了一锅粥。

    中央军部本来就不是铁板一块，狼派与鹰派的恩怨由来已久，只是因为帝国唯一的元帅属于鹰派，所以，多年来，狼派一直受到鹰派的打压，鹰派隐瞒战报，致使前哨驻防战士全军覆没，酿成这么大的祸，正是狼派翻身崛起的时候。

    于是，当事情闹到不可收拾的时候，一直受到鹰派打压的狼派将军们站了出来，最先被问罪的就是S23的上级要塞，要塞司令为了不被冠上“叛国罪”枪决，他毫无隐瞒的呈上了自己上报战况的证据，一级一级的证据排下来，最后，鹰派压下战报证据确凿，


------------

488+489　濒死的大山215;最绝望的真相（三更四更）

﻿    正文 488+489 濒死的大山最绝望的真相

    本章继续二合一章节，6000+字！

    今天更新了12000+字，今天的两更和昨天的两更都补齐了哈，汗~！

    ps：亲们，记得去调查里投票哦，咱要准备新坑了~~！

    ****************

    隐瞒战况、拦截军事情报是重罪，狼派立刻行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下了鹰派的各大将军，禁闭了唯一的元帅，同时派遣大部队前往s23接管要塞，并且将唯一的幸存者带回来。※※

    两个月后，洛丽塔亚尔在帝国骑士机甲团的护送下回到了中央星，与她一同回来的还有数十万战士的遗物，以及一盒骨灰，可是说，东方是s23星上唯一一个留有全尸的人。

    在走下战舰进入空港的那一刻，洛丽塔亚尔面对的是整个中央星民众的热烈欢迎，在狼派的有心宣传下，洛丽塔亚尔成为了银河帝国名副其实的英雄，英雄的威望越高，残害英雄的败类就会摔得越狠，所以，狼派不遗余力的给与洛丽塔亚尔所能得到的一切荣誉。

    最后，洛丽塔亚尔被授予银河帝国最高荣誉——银河功勋章！

    颁发奖章那天，帝国所有电视、电脑、视频联络器全程直播整个颁奖过程。

    洛丽塔亚尔穿着崭新笔挺的军装，抬头挺胸立腰抜背，迈着坚定的步伐走到新任的帝国元帅面前，由元帅大人为她戴上功勋章，她身姿挺拔，像一杆标枪般立于天地之间，成为银河帝国未来百年的支柱。

    庆功宴过后，洛丽塔亚尔回到家里。一室清冷令她身心疲惫。

    坐在屋顶，她默默望着星河璀璨的夜空，回想着在她离开宴会厅时，被柯特?威尔拦住了去路。

    柯特?威尔说：“能不能给我个机会让我永远照顾你！”

    洛丽塔亚尔知道，自己能够活着回到中央星，完全是柯特?威尔的功劳，如果不是他强制让每一个帝国公民都看见了她活在战场上的样子，也许，她早就被人暗杀了。只要她一死，那便是死无对证。

    鹰派完全可以说s23没有上报任何战况信息，上级要塞自然也不会为了一群死人而得罪鹰派的将军们，到那时候，s23数十万将士绝对是白死的。还会因此而担上“隐瞒军情”的罪名。

    洛丽塔亚尔心里是感激柯特?威尔的，但是，她还是说，“对不起~！”

    星空下，洛丽塔亚尔静静的坐在屋顶，白嫩嫩的小手轻轻压在了自己的小腹上，她嘴角缓缓勾了起来。肩膀上的杠星闪闪发光——d！！！

    拍摄结束，白希景连杀青宴都没参加，便急匆匆的带着小净尘回了华夏，同行的还有花七童。

    在华盛比亚虽然有斯皮尔伯罗斯罩着。但毕竟不是自己的地盘，明知道还有在暗处伺机而动的祸首，白希景哪里还踏实得了，要不是看在斯皮尔伯罗斯这个师叔的面子。而小净尘又真的是很喜欢演戏，白希景根本不会拖到杀青。发现石头丢失的当时就会直接卷铺盖走人。

    饶是如此，这半个多月来，白希景也整整瘦了一圈，他整宿整宿的睡不着，总感觉自己睡着以后一睁开眼睛，身边的女儿就会消失不见，这使得他哪怕迷迷糊糊睡着了，也会马上醒过来，与他处于另一个极端的是小净尘，没心没肺的小丫头这段时间睡得比以前还死，甚至连梦中练拳的势头都少了很多。

    好不容易回到华夏，回到s市，白希景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出了机场，一眼就看见站在车边等候的小山，白希景的脸色稍微回暖，跟着小净尘一起上车，车子开动以后，他习惯性的问了一句，“大山的伤怎么样？”

    小山认真的开着车，道，“没什么大碍，在家休养。”

    白希景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之前还在华盛比亚拍戏的时候，他就与大山通过好几次话，听声音，他的精神是不错，现在这一问也不过只是出于关心而已。

    白希景闭着眼睛往后靠，习惯性的揽着小净尘，疲惫的道，“先去看看他吧，等忙起来恐怕就没时间了。”

    小山微微顿了顿，才道，“不用，他好得很，大哥，我还是先送你们回去休息吧，你看起来很累。”

    白希景一下子睁开眼睛，豁然坐了起来，犀利的眸光透过车内镜的折射望着小山，小山看了他一眼，下意识的避开了他的目光，白希景眸光一沉，道，“这话如果是大山那个没事儿还能碎碎念个半小时的话痨说的，我信，你……，小山，从小到大你从来不说废话，对于我的命令更是贯彻到底，我倒不知道，什么时候惜字如金的你开始学会找理由拒绝我的命令了！”

    小山缓缓低下了头，“……对不起，大哥。”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小山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却咬着牙什么都没说，只是方向盘一打转了个弯，车子疾驰而去。

    白希景也不再问什么，只等小山把他带到目的地，自己亲眼看看就知道了。

    只是，真正见到嬉皮笑脸的大山以后，白希景整个人都不好了。

    大山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整个人瘦得几乎脱了形，衣服挂在他身上空荡荡的，看见推门进来的白希景和小净尘，他还咧嘴笑得各种贱，“大哥，大小姐，好久不见，年轻许多！”

    白希景死死盯着他被子下形销骨立的身形，眼底深处翻涌着杀气，声音却冷静到诡异，“怎么回事？”

    小山低下头，却一声不吭，倒是大山哇哇大叫起来，“大哥，你别怪他，是我不让他说的。我真没事。”

    最后四个字在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时越来越小，最后消弭于无形，他害怕的缩缩脖子，眼巴巴的装可怜，白希景狠狠闭上眼睛，压下心底的狂躁，冷声道，“到底怎么回事？”

    小山偷偷看了大boss一眼，这才讷讷哽咽的回答道。“苏放叛逃的时候，被大山追上，两人打了起来，他用了……用了‘星芒’，震碎了大山身上的骨头。要不要我到得快，大山恐怕就……”

    屹然挺立的冰山终于也有崩溃的一天，出了这么大的事情，白希景不在，大山又成了个废人，就只有他一个人坚强的挺到现在，他真的有点受不住了。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抬手用力压住小山的肩膀握紧，沉声道，“对不起。”

    在听到大山是被苏放打伤的第一时间，白希景就问过小山大山的伤势重不重。甚至还指名问了苏放有没有用“星芒”，无论大山还是小山都说没有，于是，白希景私心里以为苏放至少还是有良心的。没想到……

    听见白希景的道歉，小山整个人都不好。几十岁的大男人竟然哭了起来。

    他们不是故意隐瞒，只是事情已经发生，即便告诉白希景也没什么用，何必要让他担心。

    最重要的是，苏放当时刚刚失踪，人肯定还在华夏，可他们连他的一根头发丝都找不到，也不知道他偷石头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大山小山都觉得，鉴于那石头的针对性危害，白希景和小净尘这个时候都不适合回华夏，倒是跟菩提寺老前辈在一起恐怕会更安全点。

    出于种种考虑，大山小山才将伤势隐瞒了下来，明明说谎的是他们，说“对不起”的却变成了白希景。

    在这个世界上，白希景最信任的人就是大山小山，只要是他们说的话，白希景从来都不怀疑，正是因为这份信任，大山小山才能将伤势隐瞒到现在，如果不是因为他的回归使得小山觉得有了主心骨以至于放松心神露出了破绽，也许，他们还能瞒得更久。

    看着大山形容枯槁的样子，白希景心里再难过有再大的气也发不出来，他颤抖着手指指着两兄弟，喉咙却仿佛被掐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最后，他干脆利落的转身甩门红着眼眶走人，小山忙不迭的心慌慌的追了上去，大山盯着禁闭的房门，惨然一笑，却也视线模糊的说不出话来。

    小净尘愣愣的站在一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知道白希景离开，她才醒觉过来，茫茫然的瞅着空望天花板发呆的大山，她抓了抓脑袋，上前，掀开大山的被子，小爪子摸着他的胸骨轻轻压了压。

    “哇啊啊，大小姐，您手下留情啊，我好不容易捡回一条命，你可别给我折腾没了，呜呜呜～～！”

    听声音倒是中气十足，一点也不像是伤重不治的人。

    小净尘大眼睛瞪得溜圆，怒道，“闭嘴。”

    大山：“……”小弟救命大哥救命漫天大佛救命～～！

    苏放的星芒根本就练得不到家，大山能够留住一命本身就证明了他的手下留情，小净尘检查过以后，更加证实了这种幸运，大山的骨头虽然全被震碎，但碎块不小，如果能请动星芒鼻祖出山，未必不能治好。

    只是……星芒鼻祖神马的，大山小山并不是菩提寺的弟子，他们跟小净尘或者白希景也没有直系亲属关系，即便两父女愿意为他们去闯山门阵也是没用的，而且，两父女也绝逼不想再闯一次山门阵。

    这下可难为死了傻爹和呆娃！

    白希景只能尽量保住大山的命，然后想办法将苏烈诓下山，只是，一入空门便与尘世两断，即便是他亲弟弟苏放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不可能下山，更遑论是救一个非亲非故的大山。

    看来……白大boss得下一盘大棋了！

    《帝国前传》全面杀青，进入后期特效制作，斯皮尔伯罗斯这才算是闲了下来，满身疲惫的回到家，贴心的管家先生已经准备好了喷香的面包和劲道的牛排、以及温热的洗澡水，还有全方位的泰式按摩。

    斯皮尔伯罗斯从来没怀疑过，自己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就是赢回来这个万能的管家先生。

    要说唯一一件让他失望的事情就是关于苏放和石头的调查进展，管家先生花了将近一个月的时间还是毫无音讯，这不太符合管家先生的手段。于是，正在吃饭的斯皮尔伯罗斯旧事重提，“苏放还是没有消息？”

    管家先生将涂好果酱夹着荷包蛋火腿肉末的三明治塞进斯皮尔伯罗斯爪子里，道，“那小子毕竟在道上混了这么多年，路子不算少，而且世界这么大，哪是那么好找的，不过……。我已经有点眉目了。”

    “那就好。”斯皮尔伯罗斯大口大口的吃着面包，就着一口鲜嫩多汁的黑椒牛排，口齿不清的道，“尽快抓到他，将石头拿回来。不然要出大事的。”

    “嗯。”管家先生淡淡的应了一声，过了一会儿，又道，“你对白氏父女倒是蛮上心的。”

    斯皮尔伯罗斯微微一愣，脸色渐渐暗了下来，连最心爱的三明治都变得索然无味，他将剩下的面包丢进餐盘里。道，“每次看见白净尘，我就会想起自己曾经的罪孽。”

    管家先生一滞，不动声色的道。“她身上的罪孽不属于我们。”

    “不，福瑞斯，当年如果不是我们一心想要报复岛国，就不会研究出这么可怕的东西来……”斯皮尔伯罗斯激动的站了起来。他双手撑在餐桌上，苍老的身形微微颤抖着。他的眼睛瞪得老大，眼眶通红，眼球充血，任谁都不会怀疑这位老人心中的悔恨与不甘。

    “这不是你的错。”管家先生静静的望着他，浑浊的眼睛已经不再年轻，但眼底一如既往的淡然却让斯皮尔伯罗斯冷静下来，看着仿佛抽空所有力气般倒回椅子里的斯皮尔伯罗斯，管家先生轻声道，“这不是你的错，不是我的错，也不是其他师兄弟的错，当年，岛国的毒气实验残害了多少华夏百姓，一场大屠杀我们失去了三十万的同胞，那个时候，我们年轻气盛，只是想要让岛国也尝一下被剧毒腐蚀的滋味而已……”

    “是啊，我们只是想要让他们也尝一下被毒气腐蚀的滋味，可是，我们研究出了什么？”

    斯皮尔伯罗斯缓缓抬头，凝望着管家先生，浑浊的眼底闪动着泪光。“天外陨石上的恶魔被我们唤醒，实验室里的人接二连三的感染病毒而死，只有我们，只有我们几个侥幸得生，我们明明约定好要放下一切遁入空门，在佛前祈求赎清自己的罪孽，为什么，为什么那病毒的方程式还会泄露出来？”

    斯皮尔伯罗斯其实并不是真的在问福瑞斯，他只是在喃喃自语而已，当年他们年轻气盛，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能够研制出新型病毒，以报岛国残害华夏人民的仇恨，可是，当病毒真的研究出来时，却脱离了他们的掌控，除了几个靠着自身强大的免疫力得以生还，其他人全部死在了实验室里。

    斯皮尔伯罗斯和福瑞斯原本都是纯正的华夏人，却没想到经过病毒的侵蚀五官轮廓加深，竟然变得如同西方人一样，他们在菩提寺里日日忏悔，诚信念佛，法号里的“戒”字本身就是对他们曾经罪孽的警醒，所以，菩提寺戒字辈的弟子其实原本都是抗战时期的化学医学药物学家，他们本不会功夫，入了山门以后才开始学的，那个时候，菩提寺里绝对是高手如云，而且全部都是老一辈有传承的古武高手，直到……

    直到白希景上山，m1295的感染者像个重锤一样狠狠砸在戒字辈弟子心上，他们这才知道，原来病毒的方程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泄露了出去，除了年纪最大并且受病毒侵蚀最厉害的戒空以外，其他戒字辈的弟子不得不还俗，追查原始方程式的下落，这是他们种下的因，必须得他们自己去吞这个果。

    可是，这么多年过去了，原始方程式的下落还是杳无音讯，偏偏华夏国特区竟然研发出基因链最完整也是危害最大的m1371，m1371的试验品无一生还，那可都是些年幼无辜的孩子，之后，研究所发生了大爆炸，绝大部分的资料都毁于一旦。同毁的还有其他几个戒字辈的弟子，他们用生命赎清了自己的罪孽，只剩下戒得和戒失在继续追查。

    这也就是为什么方丈师傅在树林里捡到小净尘以后，明知她是女孩不能留在寺庙里，还偏偏要将她扮成小和尚带在身边亲自抚养的原因，在见到她的第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一个受到m1371侵蚀的孩子，她能够活着绝对是个奇迹。戒空想要亲自将她抚养长大，给她最纯净的生活，教她最高深的武学．

    ——他在用自己的方式赎罪！

    只是，小净尘的大脑受到m1371的伤害程度远远超出了戒空的意料，他不得不将她送下山。还给找了个二十四孝好爸爸，小净尘是m1371的受害者，同样是斯皮尔伯罗斯的罪，所以，这位老人在见到无邪的第一眼，就毫无保留的信任她帮助她，甘心情愿的当她成为电影人的踏脚石。

    回首往事。斯皮尔伯罗斯的眼眶渐渐湿润，哪怕到了现在，他都经常会梦到当年实验室里惨死的同僚，每每午夜梦回被吓醒。陪伴在他身边的却只有管家先生，其他人都已经去了天国或者……地狱。

    所以，斯皮尔伯罗斯坚决不相信唆使苏放偷拿陨石的会是方丈戒空，他含辛茹苦的把小净尘养大。难道就是为了让她被陨石辐射污染而身体崩溃么，这不科学～！

    可是除了戒空以外。还能是谁呢，其他人都死了，活着的就只有他自己和……

    斯皮尔伯罗斯突然滞了一下，微微蹙眉，他莫名的开始回想整个事情的经过，将曾经错漏的本以为无关的线索都串联起来——马克、长剑、苏放、陨石……

    能够要求马克瞒着自己更换道具的人，能够弄到开过刃杀过人的长剑的人，能够联络指使得动苏放的人，能够知道陨石秘密的人……，再往前想一点，知道原始方程式的人，能够将变异方程式藏在佛珠里交给缘字辈弟子的人……，一切的一切似乎都指向同一个人。

    斯皮尔伯罗斯撑着椅子扶手慢慢站起身，他难以置信的望着淡定的管家先生，颤抖着身体，哆嗦着唇瓣，道，“是你……，这一切都是你干的！”

    管家先生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却并没有否认。

    斯皮尔伯罗斯受到沉重的打击，仿佛一下子苍老了几十岁，他精神恍惚的望着管家先生，喃喃道，“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做会有什么后果么？”

    “我当然知道。”管家先生轻轻的道，他慢慢俯身，干枯如老树皮的手滑过斯皮尔伯罗斯已经满布岁月痕迹的脸颊，“我们相伴一个世纪，可是，不够，远远不够！我们已经行将就木，半个身子已经进了棺材，可是，我不想我们这么轻易就死了，与其等着下辈子相遇，不如让这辈子更长一点，你说呢！”

    斯皮尔伯罗斯费劲的后仰，避开管家先生的爪子，像在看一只怪兽般盯着他，“你疯了！”

    “我没疯。”管家先生轻声道，他的语气始终很平和没什么起伏，像在自言自语一般，“你看看白希景，四十多岁的人看起来却还像三十不到，我仔细研究过，从三十岁开始，他的身体机能就没有再发生变化，还有白净尘，她已经二十岁了，不见长的不仅仅是脑子，还有她体内细胞的活性，他们始终维持着身体最巅峰的状态，时间，对他们毫无意义，只要……只要能参透他们身上的秘密，我们就能永远的活下去，难道你不愿意我永远都陪着你么？”

    斯皮尔伯罗斯目光死寂的望着陷入狂热的管家先生，生老病死是生命循环必经的过程，如果超脱了这个过程，还能算是生命么？虽说白希景和白净尘看起来似乎不受时间的约束，可谁又知道他们心里是不是真的愿意享受这份殊荣？！

    管家先生伸出手，像是对待最珍惜的宝物一般轻轻抚上斯皮尔伯罗斯的颈侧，然后微微用力一按，斯皮尔伯罗斯猛然瞠大眼眸，视线却渐渐失去了焦距，抱着因为昏迷而浑身瘫软的斯皮尔伯罗斯，管家先生目光深沉的呢喃着，“白希景的血已经有了，剩下的就只差白净尘的大脑。”

    ——那把长剑上可是沾满了白希景的鲜血！！！

    ps：俺把新坑调查给改了一下，只有两个选项，末世和仙侠，古言的删掉了，麻烦想继续追咱文的亲们重新再去做一次调查吧，此调查到周日（17号）截止，亲们一定要积极啊~！！！

    ps：公共章节里的新坑简介也有修改，投票的亲们去看看吧~！


------------

490+491　挂坠的秘密（一更二更）

﻿    【本章为二合一章节，字数6000+，因为下午有事儿要出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俺就把今天的两更放在一起了哈~~！】

    无论任何人发生任何事情，地球照样转，太阳照样每天升起落下，新年的脚步也姗姗来迟。

    虽然因为世界这个大环境的影响，华夏人的生活越来越西方化，但是像春节这种最具传统意义的节日在华夏人心目中还是有着特殊的地位，并不会因为越来越忙碌的生活和越来越冷漠的邻里关系而消失。

    新年，春节，总是阖家团圆的日子，无论工作再不顺心、生活再困苦，日子总要过下去的！

    大年三十一大早，白希景领着小净尘回了白家，几个月不见，奶奶可想死小孙女了。

    白奶奶一边帮两父女拿拖鞋，一边碎碎念，“叫你们早两天回来偏不听，非得要拖到最后一天，你们可是住在市里的，隔得又不多远，你哥哥侄子们在外面工作的都知道提前回来看老婆子，我算看出来了，全家就你最不让人省心……，净尘，快过来，让奶奶看看，嗯，好像又长高了一点，亲一个，mua~~！”

    小净尘抿嘴笑出两个小酒窝，乖乖的站在那里，随便白奶奶怎么摆弄，白希景满脸黑线，眼看着小净尘被亲得满脸通红，傻爸爸终于忍不住了，与白奶奶擦身而过进去客厅的时候，顺便勾住小净尘的后衣领子将女儿拖走，小净尘双脚松泛的划拉着地面，小爪子抬起朝白奶奶摇了摇。

    白奶奶忍不住失笑，“这孩子，越来越能闹了。”

    客厅里已经坐了一大堆人，白家七个少爷全部到齐，少年们已经长大，最小的小七都已经考研了，最大的双胞胎也二十八九岁，曾经青涩的少年们已经成长为出色的男人，无论他们现在是什么工作什么身份，白希景知道，他们都在为国特区干活，这是白希景默许的。

    白家少爷们的能力毋庸置疑，在国特区他们都担任着要职，神盾局局长是白希景扶持上去的，特勤组在当年宋超脱离的时候就被白希景摆了一道，轻易不敢再招惹他，而唯一与白希景过不去的殊秘密处也因为戥十的消失而萎靡不振，现在的国特区几乎变成了白家少爷的天下，反而因为他们的团结而像铁板一块，倒是揪出了不少他国的间谍，这也更加奠定了少爷们的地位。

    难得七个少爷能同时休假回来过新年，这在他们陆续成年以后越来越少见了。

    看见白希景和小净尘进来，闹得正开心的少爷们立刻站起身，像见到猫儿的老鼠一样，一字排开，老老实实的行礼喊人，“小叔，净尘！”

    白希景点了一下头，视线飘过紧闭的书房门，估摸着他家三个哥哥正被老爷子抓去作报告了。

    白希景摆了摆手，大步走向书房，却又突然顿住，视线转移望向因为男人太多而被他无意识忽略的某个姑娘，一对上白希景的目光，姑娘有些紧张，大堂哥白旭辰拉着她道，“小叔，这是我女朋友，刘伊珊，第一次跟我回家，姗姗，这是我小叔。”

    “小叔好。”刘伊珊很有礼貌的道，她穿着毛衣、短裙、打底裤，长发编成辫子垂在身侧，看起来很文静，有一种温柔的知性美，白希景点了点头，转身走向书房，拧开房门，走了进去，等到房门再关上后，少爷们才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夸张的摸了摸额头根本就不存在的汗水，虚弱的倒回沙发里。

    刘伊珊也大大的松了口气，冲白旭辰小声道，“你小叔的气场好强大啊！”

    白旭辰笑了笑，没说什么，这个世界上唯一能免疫小叔气场的大概也就只有他家宝贝闺女而已。

    小六和小七一边一个朝小净尘扑了过来，两个一米八的大高个挂在小净尘那可怜兮兮的一米六小身板上，结果哪怕小六小七的双脚都离了地，小净尘却仍然不动不摇，像屹立的山丘一般牢牢夯实在地板上。

    小六小七忍不住抱着小净尘的脑袋各种蹂躏，直把她白嫩嫩的包子脸给折腾成了烧麦，其他少爷们也早就已经习惯了小净尘变形金刚的本质，小净尘抿着小嘴露出两个小酒窝，一溜哥哥的喊了过去——

    “大哥二哥三哥四哥五哥六哥七哥！”

    一口气把七个哥哥喊完，一道破空之声传来，小净尘下意识的抬手，“砰——”的一声肉体撞击，小六小七忙不迭的跳开，露出偷袭的小五，白洛辰瞪着白家标志性的凤眼，嘴角一勾，脑袋一甩，特傲气的道，“妹子，跟哥过两招？？”

    小净尘的回答就是直接反手抓住他的脚踝，然后像甩鼻涕一样把他给摔了出去。

    “啊~~~”白洛辰一个不察整个人都摔进沙发里，其他少爷们默契十足齐刷刷的躲开，没有兄弟们压阵，白洛辰撞得沙发靠背失去平衡整个都翻了过去，而他自己则趴在地上瞎哼哼。

    现场一片死寂，白家少爷们：“………………”一段时间不见，妹纸的暴力指数又见长啊~！

    厨房里传来二伯母卓梅中气十足的声音，“小五，你又欺负妹妹，摔不死的黄鳝啊你~！”

    白洛辰揉着摔疼的胸口爬起来，默默的泪流满面，妈，你到底是谁的亲妈啊，到底是谁欺负谁啊摔~~！

    三哥白威辰笑眯眯的朝小七伸出手，小七黑着一张脸递给他一张红票子，一转头，另一只略显苍白的爪子又伸到了他面前，小七抬眼一看，正对上四哥白泽辰面无表情的冷脸，小七瘪瘪嘴，继续递出一张红票子，再一转头，对上小六狐狸似得笑脸，小七含泪继续递出一张红票子，然后瞬间转头死死盯着表情严肃的二哥白夕辰，哭，“二哥，我木有钱了！”

    白夕辰伸爪子的动作微微一滞，改为用力揉着小七的脑袋，淡淡的吐出一句，“你真穷。”

    小七：“……”悲愤含泪怒瞪小五白洛辰，“五哥，你肿么介么没用，我还以为你有长进了，你敢不敢在妹妹手上撑过三招啊你，全家就我一个人买了你能撑过三招，你对得起我么？”

    白洛辰：“……”咬牙忍痛，“有本事你撑三招。”

    小七：“……”抹泪扑向妹纸求安慰。

    看着闹成一团的白家少爷小姐，刘伊珊忍不住羡慕，她也曾经幻想过自己能有一个平凡殷实的家，过普通女孩子过的生活，年幼的时候好好上学成年以后好好上班，找个合适的男人嫁了，然后生儿育女，过完平淡却安定的一生，可惜……

    看见刘伊珊眼底的羡慕和恍惚，白旭辰伸手揽着她肩膀拍了拍，刘伊珊立刻醒觉过来，侧头望着白旭辰俊美的侧脸，露出一个发自内心的笑，现在的生活其实也不错。

    白旭辰朝小净尘招招手，“妹子，过来，这是你未来的大嫂，来，喊一声大嫂。”

    小净尘拖着挂在自己身上求安慰的小七，坚挺的走到两人面前，冲着刘伊珊道，“大嫂。”

    “你好。”刘伊珊微笑着点头，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压着小净尘的脑袋揉了揉，时间过得可真快，当年那个光头小和尚转眼就这么大了，只是……想到刚刚被摔的小五，刘伊珊不禁黑线……一如既往的暴力啊~！

    小净尘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她看不懂刘伊珊眼中的怀念，但是她能够感受到她身上气场的改变，小净尘不由得吸了吸鼻子，闻着刘伊珊身上的味道，她抓了抓脑袋，这个味道……好像有点熟悉~！

    “净尘，怎么了？”因为想不起来在哪里闻过相同的味道，小净尘便一直盯着刘伊珊，这反而引起了白家少爷们的警觉，连带着看向刘伊珊的目光都带上了几分怀疑，白旭辰倒是相信她的，毕竟是自己的女朋友，知根知底是基础。

    感受到少爷们的怀疑，刘伊珊无力抚额，果然，白家少爷们都是一群护短的奇葩~！

    刘伊珊倒不见得有多生气，反而是很羡慕小净尘，有一群这么相信她爱护她的哥哥，她真幸福。

    小净尘完全没有感受到气氛的改变，她只是疑惑的抓着脑袋，“我好想在哪里见过你。”

    刘伊珊弯眼一笑，“你忘了？当年抓苏放的时候，我也在场的。”

    小净尘愣了愣，苏放？苏放是何方妖孽？……哦，对，苏放，明然师侄的弟弟，当年抓他的时候……

    小净尘眼睛骤然一亮，小爪子握拳垂在手心，恍然大悟道，“想起来了，麻花辫姐姐。”

    刘伊珊的笑容立刻真诚了很多，“是啊，又见面了呢~！”

    当年S市发生连环杀人案，小净尘识破了凶手杀人的手法“星芒”，然后遭到凶手苏放的绑架，在那里，与小净尘同样被绑架的还有一个扎着麻花辫的女孩，事后才知道，原来那麻花辫女孩竟然是神盾局的人，而且苏放原本就是被她和她的同事带走的。

    没想到十四年前的旧人会有再见的一天，这么说来她应该比白旭辰还要大个两三岁，还真看不出来。

    白家少爷们齐齐松了口气，“原来你们早就认识啊。”

    “是啊。”刘伊珊笑道，“说起来神盾局能有今天还多亏了你们这个***呢，要不是阴差阳错之下，前任局长的女儿姚湘菲得罪了***的父亲，连带着前任局长也被迫下野，陈局根本没机会当上局长，那现在神盾局肯定还是各个派系斗得不可开交。”

    小净尘没听明白刘伊珊到底在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点头。

    倒是三哥白威辰不由得微微蹙眉，望着满脸呆萌的小净尘陷入沉思，妹纸虽然有学习障碍，视觉记忆力几乎为零，但她的嗅觉记忆却敏锐到逆天，她靠鼻子认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为什么今天明明闻出了刘伊珊身上熟悉的味道，却没能想起来她是谁？？

    别说什么十四年的时间太长，记忆淡化了，这条铁律在妹纸身上根本行不通，……哪里出了问题？

    既然通过了小净尘的权威认证刘伊珊是自己人，少爷们对她也放开了些，如果说一开始只当她是大哥的女朋友，那现在至少她上升到了预备自家人的行列，少爷们对她立刻热情了很多。

    白旭辰真心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这帮小兔崽子，根本就是欠收拾。

    任由小五小六小七几个长不大的皮猴子围着刘伊珊询问当年勇擒苏放的英雌事迹，白旭辰一眼就瞅见白威辰若有所思的脸色，他习惯性的侧头与白夕辰对望一眼，两人一左一右的在白威辰身边坐下，笑看闹成一团的弟弟妹妹们，白旭辰小声道，“想什么呢，眉头都能夹死蚊子了。”

    白夕辰认真的点头，从行动上表示支持大哥。

    白威辰：“……”

    想了想，白威辰压低声音道，“你们不觉得奇怪么，我们都是见识过净尘的嗅觉记忆力的，她今天闻出了刘伊珊熟悉的味道，却竟然没有想起来她是谁，这不科学！”

    白旭辰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也渐渐严肃起来，陷入了沉思。

    白夕辰同样蹙眉，小净尘是家里的重点保护动物，爆表的武力值，却没有与之匹配的善恶是非观，而且她心思纯净，思维模式却很诡异，一不小心就会做出些让人欲哭无泪的事儿来。

    白旭辰考虑了一会儿，道，“这事儿得跟小叔说。”

    白夕辰想了想，道，“你觉得连我们都能发现的问题，小叔会发现不了？”

    白旭辰※白威辰：“呃…………”不会~~！

    三个哥哥愁得直夹蚊子，四个弟弟却拉着妹妹和嫂子玩得很开心，白洛辰这个败类甚至还翻出了扑克牌，小六笑得打跌，“五哥，跟净尘玩扑克，你是嫌脸太干净么？”

    白洛辰：“……”谁被贴满脸纸条还不一定呢。

    四位少爷不由自主的望向刘伊珊，眼神里都透着红果果的狐狸奸味。

    刘伊珊：“………………”关门，放白旭辰~~！

    小七刚刚才输了几张红票子，咬牙决定一定要赢回来，他爬到小净尘身边坐定，要好好的沾沾赌神的喜气，他雄纠纠气昂昂的拉了拉裤腰带，手指却不自觉的碰到了小净尘身上的挂坠，小七好奇的拿起那个红如火焰的骰子形挂坠，“这是什么？？？”

    “空间纽！”小净尘认真无比的道。

    小七傻眼：“啥？？？”

    “笨死了，”小六一巴掌糊上小七的后脑勺，“这是妹纸拍戏的时候用来cos空间钮的挂坠，你不是看《帝国前传》的剧情简介了么，那么大的宣传画报上你竟然没看见女主角腰上的挂坠？？”

    小七被糊了个正着，手上的挂坠没抓稳，直接跌了出去，落在瓷砖地板上，“啪——”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做工太豆腐渣，还是被小净尘玩松脱了，那骰子似得小挂坠竟然直接裂开，里面却是空心的，掉出几粒细碎的沙，沙子像墨做的一样，黑亮而迷人。

    听见挂坠掉落的声音，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望了过去，整个客厅骤然一静，白家七个少爷外加刘伊珊的眼神都有一瞬间的涣散，那黑亮的小石子看得人一阵精神恍惚。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那裂开的挂坠，以及洒落的几粒加起来都没有半个米粒大的细砂，漆黑明亮的眼眸渐渐变得深邃幽暗，透不进任何一丝亮光……

    书房里正陪着老爷子和三位哥哥聊天的白希景突然感觉心脏骤然一缩，血液瞬间沿着血管**到四肢百骸，大脑甚至因为充血而出现了短暂的晕眩，缺血的心脏急速跳动着，心悸、心慌。

    白希景豁然站起身，无视了老爷子和三位兄长惊愕的眼神，他几乎是跌跌撞撞的冲出了书房，一眼就看见坐在地上发呆的小净尘，顺着她的目光，他看见了那几粒黑色的细砂。

    白希景冲上前抓着小净尘的手臂几乎是粗鲁的将她从地板上拽了起来，然后转头扫视客厅里的其他人，指着地上的细砂，厉声道，“是谁把这该死的东西带进来的？”

    少爷们被白希景的喝斥声吓醒，看看怒不可揭的白希景，再瞅瞅地上那几粒细砂，少爷们面面相觑，最后，老大白旭辰诚恳的道，“不是我们带进来的，是妹妹身上的挂坠里掉出来的。”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这才发现细砂旁边碎成两半的挂坠。

    这挂坠从圣诞节以后，小净尘可一直都带在身上，白希景暗自心惊，骇得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如果说这挂坠里一直都隐藏着这些石头粉末，那岂不是说小净尘早就已经遭到了辐射，早到一个多月前……

    客厅里的气氛压抑得吓人，看着白希景阴沉的脸色，少爷们连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只能将求救的目光投向小净尘，可惜，小净尘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看他们。

    老爷子、白乐景、白沂景和白幼景都从书房里跟了出来，注意到少爷们发白的脸色和白希景浑身的寒气，老爷子蹙眉道，“怎么了？大过年的也不得消停！”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强自压下心中的暴躁，径自拉着小净尘进入书房，门反锁，把外界的一切都隔离。

    站在窗户边，身上沐浴着冬日温暖的阳光，白希景摘掉了自己的眼镜丢到一边，然后捧着小净尘的脸，强迫她抬头，一瞬不瞬的盯着她的眼睛，“告诉我，你是谁？”

    小净尘愣愣的望着白希景深邃的黑瞳，仿佛受到蛊惑一般，喃喃的道，“我叫净尘，白净尘！”

    白希景深吸一口气，声音越发放轻了几分，“我是谁？”

    “你是……”小净尘呆滞了两秒，讷讷的却不知道该说什么，白希景的眸色渐渐加深，小净尘幽暗的眼眸却渐渐变得清明，像是被戳破的肥皂泡泡一般，她的记忆瞬间回流，“你是爸爸，爸爸，白希景。”

    “很好。”白希景暗自松了一口气，情况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糟糕。

    斯皮尔伯罗斯曾经说过白希景受到过辐射，所以能够在百米范围内感觉到石头的存在，但是那几粒细砂实在是太小，辐射弱得可怜，再加上骰子外壳的阻挡，白希景感知力的敏锐程度根本捕捉不到这么弱的辐射，可是，小净尘的感知敏锐度却远远高于白希景，所以，她感觉到了，而且还受到了一定程度的影响。

    渐渐变差的记忆力、时不时的精神恍惚、隐隐无法控制的暴躁，以及……活性越来越低的脑细胞。

    梦本身就是脑细胞活跃的一种反应，小净尘做梦从来就是打架，可是，最近她动手的时间越来越少，睡的越来越死，并不是她的睡眠质量变好了，而是她的脑细胞正在渐渐失去活性。

    只是为了怕被白希景发现，几粒细砂的辐射小得可怜，对小净尘的影响是日积月累的，所以即便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她仍然保持着原有的理智，受影响的只是记忆而已。

    白希景让小净尘呆在书房里别乱跑，自己去将那挂坠和细砂收集起来送进研究室，然后要求白家所有人必须做一次特殊的身体检查，石头原体能让普通人发疯，那几粒细砂的辐射不知道会不会伤到白家人，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还好，一来因为接触的时间短，二来白家个个都是奇葩，虽然有一瞬间的精神恍惚，但本身并没有受到伤害，个个健康得能打死一头牛，包括白家的媳妇们和第一次登门的刘伊珊。

    回到家里，白奶奶继续带着媳妇们准备丰盛的年夜饭，她们嫁进白家这么多年，很明白什么事情自己该管，什么事情自己不该问，尤其儿孙们接二连三的进入了绝密之地，妈妈们的心态放得很宽。

    客厅里，白希景将石头的事情简单的说了一下，他从来不会故意隐瞒家人什么事情，只要他们问，他都会说，只是白家人都知道分寸，白希景工作上的事情，他们很少过问，这次如果不是白希景的反应太过激烈，


------------

492+493　戒失戒得＋傻爹呆娃（一更二更）

﻿    【又是二合一章节，俺好像喜欢上这种两章一起更的赶脚了，不知道亲们是喜欢这样一天一更，一更6000+字，还是喜欢一天两更，每更3000+字，其实在字数上没神马区别的说~！】

    所谓人多力量大，白家男人们坐在一圈分析想办法，白希景却拨通了斯皮尔伯罗斯的电话。

    他越想越不对劲，挂坠是剧组准备的，里面为什么会有已经被苏放偷走的石头粉末？还是像之前被替换的道具一样，剧组里有内鬼？？斯皮尔伯罗斯知不知道？？？

    是斯皮尔伯罗斯告诉他，受过辐射后的他会对石头有反应，可实际上，他天天吃住都跟小净尘在一起，却完全没发现她身上的挂坠有问题——这不科学！！！

    接连打了十几个电话，都是没人接的录音，白希景的心一下子就凉了，感觉有什么危险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掌控，白希景的脑子乱成一团，他终于体验了一把小净尘的思维形态o(╯□╰)o

    大年三十举国欢庆，白家人却个个心事重重睡不着，只好一起挤在客厅里看春节晚会通宵守岁，唯有单纯的小净尘仍然无忧无虑的欢快的吃着点心啃着糖果，看着她完全不在状况中的样子，白家人齐齐叹了口气，白希景揉揉她的大脑袋，莫名生出一股豪气，他狠狠抹了把脸，起身道，“我去书房准备点东西。”

    “我也去。”小净尘站起身，将剩下的点心全部扒拉到水果盘里，然后抱着水果盘尾随白希景进了书房。

    书房很安静，安静的环境能让白希景静下心来认真思考，小净尘陪在他身边，像个永远都处在饥饿状态的小松鼠般一心一意的吃着东西，她身上熟悉的味道能让白希景安心，很多问题看起来困难，其实只要静下来心来就能迎刃而解。

    大年三十在白希景一夜沉思中过去，第二天是大年初一，一大早，白希景领着小净尘走出书房，就见客厅里东倒西歪的躺着一群人，白爷爷正在看报纸，见白希景出来，他点了点头，白乐景、白沂景和白幼景三兄弟都顶着一对熊猫眼抬起手虚弱的摇了摇，白希景不禁失笑，“昨晚当贼去了？”

    白乐景※白沂景※白幼景：“……”他们到底是为谁失眠啊摔~！

    “谢谢！”白希景突然真诚的说了一句，倒让三位哥哥不好意思起来。

    白乐景抓了抓脑袋，苦笑道，“谢什么谢啊，咱们是亲兄弟，再说，哥几个没什么本事帮不上你。”

    白希景摇摇头，“我知道，如果没有你们暗地里帮忙，大山小山不可能一个星期就整垮上京白家。”

    “咳咳咳~~~~”三兄弟一阵狂咳嗽，偷偷瞄了白爷爷一眼，白爷爷却如泰山般无动于衷，显然，对于几个儿子在上京的动作他是知道的，却也是默许的，上京白家已经从根上烂了，必须彻底拔除后重新播种施肥，才能再度成长，不经历阵痛怎么能有新生。

    见白爷爷没反应，几个兄弟放心了，白希景继续道，“这次的事你们暂时别管了……，别急着拒绝，听我说完，师叔虽然没有接我电话，但我还是想要再相信他一次，我白希景这辈子从来没有信错过人，这次也不例外……，这事儿牵扯有点深，如果有需要，我不会跟你们客气的，相信我。”

    白乐景几个并不知道白希景打算做什么怎么做，但他们都是无条件的信任这个小弟，白家几乎是他一个人撑起来的，即便帮不上忙，他们也不希望家人成为白希景的负担。

    他们目前最需要做的，只是相信白希景，仅此而已！

    大年初一是《帝国前传》上映的日子，华盛比亚最大的放映厅举行了盛大的首映式，无数粉丝早早就守候在首映式现场，晚上七点，首映式正式开始，维克多？贝奇、纱雅？布雷恩、詹妮弗？阿迪曼、克里斯？伊曼、凯特？莱特、伊斯特？莱特等等，一个个妆容精致礼服美轮美奂的明星们走过红毯，真真是争奇斗艳百花齐放，灿烂的星光让所有在场的人都迷醉了。

    可是，正当所有人都翘首以盼等待压轴大咖的时候，出乎意料的，红毯尽头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不说那些粉丝和工作人员有多么紧张失望，就连参加首映式的明星们也面面相觑。

    《银河帝国》首映式的盛况犹在眼前，被斯皮尔伯罗斯盛赞为最完美最精彩收山之作的《帝国前传》首映式却少了两个主角——不仅导演斯皮尔伯罗斯不见人影，就连最重要的主角无邪也没来，更别说神秘莫测的男主和第一男配，到现在，除了剧组演职员以外，其他人甚至不知道演这两男人的演员叫什么名字。

    《帝国前传》注定名垂影史，它是科幻电影中当之无愧的魁首，是电影学院无论哪个专业都必学的教科书，同时，它也是首映最失败的一部大片，并不是因为它的导演和主演们没有出现在首映礼上，而是因为它的导演和主演们没有说一声就放了所有人的鸽子。

    斯皮尔伯罗斯和无邪竟然没有来参加《帝国前传》的首映式？——这不科学！！

    白希景看着现场直播的不科学的《帝国前传》首映礼，他却缓缓勾起了嘴角，如果说斯皮尔伯罗斯没有接他的电话证明他心里有鬼的话，那么他放了所有人的鸽子而没有去参加他最看重的收山之作的首映礼，那就只能证明，他、出、事、儿、了！

    看来挂坠的事儿真不是他干的，就像道具剑被换成真武器一样，有人在利用他给白家两父女挖坑。

    只要能证明自己没有信错斯皮尔伯罗斯，白希景就知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了。

    能利用斯皮尔伯罗斯而且还不引起他怀疑的人实在是屈指可数，比如……管家福瑞斯，戒得师叔！

    白希景觉得自己应该向某些人求救！

    这个年小净尘过得有点枯燥，当然她自己不觉得，白家哥哥们却觉得自己快要发霉了，陨石病毒什么的层次完全不一样，即便是国特区也帮不上什么实质性的忙，白家哥哥们突然觉得自己好像有那么点无用。

    小净尘明显是被人给盯上了，于是，哪怕是最热闹的新年期间，白家少爷们也不敢再像往年一样带她出门去玩，自己有几斤几两他们还是知道的，连小叔都忌惮的人，他们恐怕连盘菜都不算。

    于是，整个年假，白家少爷们都很有爱的窝在家里陪妹子，打打扑克，搓搓麻将，玩玩游戏，可惜，赌神在上，扑克麻将打得少爷们输得都快要当内裤了，网络游戏里，他们更是被妹纸这个大光头杀得一佛出窍二佛升天三佛转世，死成一片。

    就在白家少爷们被小妹纸虐了死死了虐的时候，有客登上了白家的门。

    门铃响的时候，整个客厅里只有小净尘一个人还坚挺的坐在手提电脑前操纵着大光头跑来跑去的踩尸，听见门铃声，小净尘看了周围横七竖八快要口吐白沫的哥哥们一眼，自顾自的爬起身，吧嗒吧嗒跑去开门。

    打开门，小净尘愣了一下，疑惑的歪了一下脑袋，这人看着有些眼熟。

    来人笑眯眯的摸了摸小净尘的脑袋，“好久不见，净尘！”

    小净尘完全没有想起来眼前的人是谁，只是下意识的点头，笑出两个小酒窝，“好久不见。”

    彼时，白希景正好从厕所里走出来，看见背对自己站在大门口的小净尘，“净尘，谁来……？”

    白希景一出声，小净尘就下意识的回头，她个子本来就矮，再一侧身，便将门外的人给完全暴露出来，白希景不经意的扫了门口的来客一眼，轻言细语的问话声便戛然而止，深邃的凤眸骤然一缩，狠厉一闪而过，却让客厅里挺尸的少爷们直接诈尸。

    来人笑意加深，双手交叠置于腹前，像个教养良好的英国绅士，“白先生，好久不见。”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沉声道，“净尘，跟哥哥们去书房玩，爸爸有事要跟这个人谈。”

    小净尘看看爸爸，又瞅瞅眼熟的老头，抓了抓脑袋，点头，“哦。”

    白家少爷们立马收拾东西，排队抱着电脑进了书房，书房楼上的白爷爷和三位伯父自旋转楼梯顶部探头往下望，见没什么事儿，便又缩回脑袋，各忙各的去了。

    白家少爷们把手提电脑整齐的放在茶几上，却再也没心情玩游戏，只是好奇那个能让小叔变了脸色的人是谁，小净尘却仍然操纵着大和尚到处砍人，但她的眼神放空，显然正在走思。

    “啊~~~~”小净尘突然大叫一声，吓了哥哥们一跳，小六小七忙不迭的扑过来，“怎么了？怎么了？”

    小净尘握拳砸在手心，恍然大悟道，“我想起来，刚刚那个人是戒得师叔，土豆就是在他们家找到的。”

    白家少爷：“……………………”如果没记错的话，那只大狮子不是在名导斯皮尔伯罗斯家找到的么？

    白希景完全没想到自己刚刚怀疑上戒得，他便亲自上了门，白希景很想直接将戒得踹出S市去，可是，不行，这几天他动用了一切关系想要找到斯皮尔伯罗斯，可是，斯皮尔伯罗斯却像是从这个地球上消失了一般，音信全无，唯一有可能知道他下落的恐怕就只有戒得，所以，哪怕心理再怒再恨，为了知道斯皮尔伯罗斯的情况，投鼠忌器的白希景都得忍着。

    白希景对戒得有戒心，自然不会让他有机会靠近小净尘，将小净尘给“赶”进书房，白希景才请戒得进了客厅，戒得完全不在意白希景的态度，他的目标很明确，其他事都入不了他的眼。

    在沙发上相对而坐，两人都是性格内敛的人，虽然不至于剑拔弩张，气氛却也很压抑紧绷，白希景背靠着沙发背，双腿交叠，双手十指交握置于腹前，这是他习惯性的放松姿势，只是现在，这只不过是表象而已，实际上，他浑身每一个细胞每一根血管每一条肌肉都紧绷到极致，像头蛰伏的猎豹一般，蓄势待发。

    戒得端坐在沙发上，背脊挺直，脸上带笑，像个优雅的绅士。

    两人年岁相差半个多世纪，白希景知道年龄和阅历的差距是无法用气势弥补的，他不能跟对方比耐心，便开门见山的问道，“戒失师叔呢？”

    戒得苦笑一声，面露哀伤的道，“他最近身体出了点问题，正在家里休养，这几天一直念叨着净尘，所以，我想带你女儿回去看看他，他的情况不太好，你不会拒绝一位长辈最后的心愿吧！”

    白希景虚握的手指骤然收紧，如果不是知道眼前这人有问题，他几乎就要相信对方的话了，斯皮尔伯罗斯对小净尘很好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真是他最后的心愿，白希景是愿意实现的，可是……

    白希景危险的眯起眼睛，轻嗤一声，“如果我说不呢？”

    “你觉得你有拒绝的余地？”浑浊的眼底翻涌起晦暗的幽光，戒得一瞬不瞬的盯着白希景。

    白希景的目光出现了一瞬间的涣散，下一刻，他眉目低垂，避开了戒得的视线。

    戒得嘴角轻轻一勾，白希景的耳朵下意识的动了动，捕捉到一丝不一样的声音，他脸色骤然大变，起身朝着书房冲去，一脚踹开书房大门，却只看见躺了满地的侄子们和大开的窗户，茶几上的电脑响着清扬的音乐声，书房里似乎一切如旧，唯独小净尘失去了踪影，以及空气中还未完全散去的淡淡甜香。

    白希景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他豁然回头，客厅里的戒得已经消失不见。

    白希景一拳狠狠砸在墙壁上，坚实的墙面被砸出个大大的口子，蛛网裂纹扩散开去，拳头却已经血肉模糊，殷红的血液顺着裂纹往下流淌，染在雪白的墙壁上触目惊心。

    白希景出拳太重，不仅砸裂了墙壁，砸破了手指，也差点砸倒了房屋，楼上的白爷爷和白家三位伯父立刻从旋转楼梯跑了下来，一眼就看见横七竖八躺着不省人事的儿子们，白家三位伯父吓了一跳，白幼景拍拍小六，“这是怎么了？……小六，醒醒，醒醒！”

    可惜，小六像睡死了一样，一点反应都没有。

    “别叫了，他们都被人下了**。”白希景阴沉着脸道，要不是用了**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对方不可能无声无息的将小净尘带走，只要有一点异常的响动，无论是楼上的白爷爷和三位伯父，还是客厅里的白希景都会有所察觉，对方根本是有备而来，而且把白希景一起都给算计了。

    在斯皮尔伯罗斯没有参加《帝国前传》首映礼的时候，戒得就知道自己必然会暴露，他亲自上门并不是皮痒故意来找死，而是为了牵制住白希景，自从出事儿以后，除了洗澡上厕所，一天二十四小时白希景都不允许小净尘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想要把他们两个分开，就必须有一个白希景不得不面对而小净尘又绝对不能靠近的人出现，比如……戒得！

    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虽然亲自牵制白希景很危险，但戒得根本没得选择，其他人在白希景手上完全不够看，唯有他自己才可能在招惹了白希景以后还全身而退，这是菩提寺弟子的自信。

    于是，戒得将白希景牵制在客厅，另有人迷晕了书房里的所有人，再将不省人事的小净尘给绑走。

    至于绑走小净尘的是谁……呵呵！！！

    白希景抱起小净尘玩游戏的电脑坐在地上，退出游戏，调出GPS定位系统，很快，整个S市的俯瞰地图便出现在电脑屏幕上，那些四通八达纵横交错的道路上，一个红色的亮点被锁定正缓缓移动着，屏幕右上角还有一长窜的体征数据，显示小净尘现在很健康。

    苏放开着辆最普通的大众在偏僻的道路上疾驰，年节期间，商业区、主干道都人满为患，为了保证行程畅通无阻，他只能往偏僻的地方钻，也借此摆脱可能存在的尾巴。

    通过车内镜可以很清晰的看见躺在车后座上的小净尘，她双眸紧闭，呼吸均匀，一动不动，很显然已经昏迷不醒，这是苏放第二次绑架小净尘，而且两次用的都是同一种手法——**！

    苏放知道因为自己第一次对她实施的绑架，白希景给小净尘专门做过抗**训练，本来以为小净尘不会再被**迷倒，他都已经做好肉搏的准备，却没想到那老头子给的东西这么好用，一喷就倒了一屋子。

    车子开到郊外的一个废弃仓库里，戒得早就已经等在了那里，同等的还有一架没有任何标识的直升飞机，苏放将后座的小净尘抱进直升飞机，戒得坐在副驾驶座上，满意的看了小净尘一眼，然后朝驾驶员一点头，飞机起飞，苏放心情复杂的看着靠在自己肩头昏迷不醒的小净尘，艰涩的道，“人我已经帮你偷出来了，你答应我的事情什么时候兑现？？”

    “放心，只要我们安全抵达目的地，我立刻给你画张地图让你去找你哥哥。”戒得微笑的说道。

    苏放沉默下来，静静看着越来越小的废弃仓库，看着渐渐远去的S市。

    ——为了找到哥哥，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红色信号突然开始横穿各种建筑物，白希景知道，小净尘肯定是被人给运上了飞机，显然戒得这个古武高手对于GPS这种高科技并没有足够的认识，否则，他铁定会在第一时间扒掉小净尘的裤腰带o(╯□╰)o！！

    苏放叛变，大山卧病在床，小山需要留在S市看好“家”，七个侄子又昏迷不醒，三个哥哥还不会古武，数了一圈下来，白希景突然发现自己能够调动的绝对信任的古武高手还真心不多，最后，白希景终于想起了某个已经被他遗忘在旮旯角里的跟菩提寺有点拐着弯的关系人——杨靖！！

    杨靖开着飞机接上白希景去追小净尘，白茶带着援兵随后就到。

    虽然戒得、苏放都是古武高手，但古武高手毕竟是少数，白希景相信，戒得手底下的古武高手绝对不会比自己的多，其他的保镖、雇佣兵、退伍军人等等，只要有武器，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可小觑的，所谓援兵自然是用来对付这些人的。

    白希景的直升机一路追出了华夏，进入了米国，这直升机跨越国境是很麻烦的，在防空警报的警告下，杨靖不得不将直升机先降落下来，接受米国军方的检验和调查，虽然随后来自华夏上京的国际公函很快就呈到了米国国防部长的案头，却也耽误了白希景不少时间。

    当他追到信号滞留的地方时，戒得的飞机已经不见了踪影。

    这是一片宽阔的厂区，一个又一个的厂房接二连三的紧密排列在一起，厂房有些正在工作，有些却已经废弃多时，小净尘的GPS定位一直在这个区域闪烁，白希景带着杨靖强行突破工厂守卫，几经寻找，终于在一架大型器械后面找到了一根年轻女孩用的精致腰带。

    戒得这个古武高手不太熟悉GPS，苏放知道小净尘身上常年带着定位跟踪器，却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没有提醒戒得，可惜，飞机上还有个驾驶员，一个思维灵活的正常人，在发现身后有直升机追踪的第一时间，驾驶员就怀疑肉票身上应该有追踪器，于是，腰带君暴露了。

    白希景捡起腰带，看着混在水钻里的GPS定位器，狠狠咬了咬牙，跟丢了！

    工厂的负责人带着十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叽里呱啦的怒斥个不停，白希景握紧腰带，阴沉着脸走出了工厂，“封锁整个厂区，戒得能够不引起骚动的降落直升机，并且将腰带丢在这么隐秘的地方，这里肯定有他的内应，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挖出来。”

    “是。”杨靖低头应了一声，立刻联系白茶，至于私自封锁厂区会不会惹来米国方面的质问和麻烦，那就是花七童的事儿了，作为上京的boss，处理国际纠纷可是她的“分内之事”。RS


------------

494+495　同生共死＋师傅来了（一更二更）

﻿    【俺一直在想应该怎样定义呆娃和傻爹之间全身心的信任与依赖，果然还是这个吧——同生共死！】

    鉴于小净尘某种诡异的体质，苏放这次的**下得有点重，她昏迷了好几天才清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入目的却是雪白的天花板，视线下移，雪白的墙壁，再下移，墙脚排列着一台又一台闪烁着各种指示灯的仪器，作为一个智能白痴，小净尘是铁定看不懂那些高尖端研究仪的，她只是感觉脑子有点发晕，下意识的摇了摇头，却发现自己竟然完全动不了。

    她惊愕的瞪圆了眼睛，满脸茫然，费力的低头，才发现自己竟然躺在实验台上，双手双脚都被结实的皮带捆绑着，连脖子都被禁锢，她用力挣扎起来，可惜，也不知道那皮带到底是神马材质的，以她的怪力竟然也挣脱不开——这不科学！！！

    实验室的门滑开，戒得穿着一身干净的老人服走了进来，跟在他身后的还有几个带着口罩的白大褂，白大褂们一声不吭的站在各自的仪器前操作着，而戒得却走到实验台边，望着满脸懵懂不解的小净尘，柔声安抚道，“别担心，很快你就能脱离浑浑噩噩，变成一个清醒的正常人，很快……”

    小净尘听不懂戒得什么意思，只是下意识的觉得不好，她挣扎得越发厉害，纯净的眼眸一瞬不瞬的盯着戒得，黑到极致的眼底仿佛有两簇炙热的火焰在燃烧，戒得下意识的后退一步，惊叹，“真美！”

    一枚细细长长的空心钢针装在机械手臂上，自旁边缓缓移了过来，锋利的针尖闪着寒光，直指小净尘的太阳穴，小净尘大大的眼睛转到眼角，隐隐看见了针尖的寒芒，眼见着钢针越来越近，小净尘心慌的挣扎起来，她的确是天不怕地不怕，但她毕竟是小孩心性，小孩就没几个不怕打针的。

    恐惧令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连带着体内的潜能也被激发出来，坚韧的皮带因为她用尽全身力气的剧烈拉扯而出现了些微的松动，不是皮带断了，而是扣着皮带的金属扣弯了……

    小净尘如困兽般的剧烈挣扎令整个实验台都不稳的震动起来，甚至连她身上连接的各种数据线所测试出来的数据都产生了波动，戒得沉下脸，骤然伸手扼住小净尘的双肩猛的用力往下压，千钧之力就这样毫无预兆的加诸在她单薄的肩膀上，小净尘的上半身被压得无法动弹，只能奋力的踢打双腿，因为太过用力，她的脚踝已经被勒出了血痕。

    戒得强行摁住小净尘的额头，令她的脑袋完全动弹不得，锋利的钢针终于一点一点刺入她的太阳穴，剧痛和恐惧令她失声尖叫起来，“爸爸——————！！！”

    白希景认定厂区里有戒得的内应，便干脆守在厂区大门口不肯离开，厂区负责人带着保安部的人来驱赶，白希景却始终站在警戒线外的公共区域，厂区负责人气得干瞪眼却也没办法，对方是华夏人，一旦引起肢体冲突很容易演变成国际纠纷，保安部长却不耐烦了，等负责人离开，他带着自己手下的彪形大汉将白希景和杨靖给围了起来，威胁他们两如果再不离开就要武力驱逐。

    杨靖当时就摆了个起手式，准备开打，白希景却将他拉到身后，修长的手指指了指天空，保安部长下意识的抬头，然后，目瞪口呆——万里无云的高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数十架飞机，而且还是最新型的运载直升机，一架架机枪从洞开的舱门伸出对着地面的安保人员，随时准备开枪。

    保安部长下意识的举起了双手，他只是个保安，不是什么英勇无畏的战士。

    直升飞机陆续降落，将厂区外的空旷地全部占满，全副武装的战士鱼贯而出，他们身上都穿着野战服，身上却没有任何明显的标识，但在场无论是白希景还是工厂保安们都知道，这些闯入者来自华夏，也不知道花七童到底用了什么办法答应了多少不平等条约才让米国当局允许这么多的他国武装分子堂而皇之的进入国境，并且对本国工厂进行全方面的封锁和排查，这几乎相当于红果果的“武力入侵”了。

    估计花七童这次出的血绝对不会小。

    武装分子列队站好，负责这次行动的三位指挥员走到白希景面前，行了个军礼，然后摘下面罩。

    宋超笑出一口白牙，“白叔！”

    卫戍面无表情一脸正气，“白叔！”

    展谛嘴角一勾眼神似狼如虎，“白叔~！”

    白希景：“……”谁特么的是你叔啊摔~~！

    本来这次来做支援的应该是白茶带着S市的白家部众，只是在他找花七童与米国当局商定武装力量出入境协议的时候，正好碰上闻讯赶来的薛光寒，于是，薛爸爸当即用麒麟基地的特战人员换下了那些白家的民间武装力量——麒麟战士经过特殊药剂强化，这种药剂没有M1371那么高效也没有M1295那么霸道，它唯一的优点就是：稳定，也就是说，麒麟基地的特种战士对那块坑爹的陨石，免疫！！！

    完全不用担心遭到辐射后会发疯╮(╯▽╰)╭

    展谛微微倾身，靠近白希景的耳朵道，“我们大队长让我转告你，我们的一切行动听从你的指挥，只要能将小丫头救回去，无论我们做了什么，都由他一力承担。”

    白希景凉凉的扫了他一眼，轻嗤一声，“我需要他承担？”

    别说上京还有个花七童在上面顶着，即便有人想借机生事还得掂量掂量够不够力，就算没有花七童，他白希景要做什么事情，在华夏谁敢说个“不”字，不过，薛光寒这份心他记下了。

    很快，米国警察也呼啸着赶了过来，他们得到“必须配合华夏武装力量一切行动”的诡异命令，与白希景、展谛等人做了友好接触，听明白白希景的要求后，警察们松了口气，只要不是什么恐怖袭击就行。

    想要找到那个将腰带藏在大机器后面的人并不难，因为这么大的工厂，监控是必备的，将录像调出来一检查，戒得的内应正是这个工厂的负责人，一个看起来四十多岁脑满肠肥的白人，之前他还气势汹汹的带着保安部的人想要将白希景和杨靖驱逐，于是，保安们感觉自己各种不好了。

    只是那白人大概知道自己惹了**烦暴露了，不知道躲到哪个旮旯里去了，警察们将工厂所有的员工聚集起来询问，却没有一个人在工厂被包围后见到那家伙，于是，搜索嫌疑犯变成了大问题。

    厂区的占地面积很广，靠那十几个米国警察肯定是不行的，最后还是需要华夏武装力量出动，白希景快速敲动自带的手提电脑，很快，整个厂区的俯瞰平面图展现在屏幕上，厂区呈四边形，由展谛、宋超、卫戍和杨靖分别带队，从四个角往中间搜索，而他自己，则跟米国警察们在厂区中间的广场上等候。

    一个多小时以后，展谛从某个废弃的地下仓库将吓得发抖的负责人给拖了出来。

    负责人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扑在警察脚下哭诉自己的无辜和华夏人的霸道凶残无理取闹，警察好歹都是米国人，对同胞有着天然的同情与保护本能，竟然真的有那么几个警察望向华夏人的目光充满了不善。

    探长哈鲁夫微微蹙眉，暗叫不好，他大步走到白希景面前，道，“既然人已经抓到了，我们就要回去复命了，希望各位也能尽快离开，让这个工厂恢复正常的运作。”

    白希景想了想，点头，“没问题。”

    说着，他便带着大部队离开了厂区，负责人歇斯底里的哭号声也同样被拖走。

    白希景就近高价买了一幢别墅，以方便近百武装人员驻扎，负责人被展谛、卫戍带下去“审问”，而白希景则“耐心”的等待结果，由宋超和杨靖作陪，其他武装人员则将这幢别墅给警戒得水泄不通，别墅周围的一切活动都在米国卫星的掌控之下，虽然他们拿了花七童的“好处”而允许这近百的他国武装力量进入国内，但并不表示他们不会实行监控，毕竟，他们得对自己国家公民的人生财产安全负责不是！

    等待，是一种煎熬！

    可是，结果却不尽如人意，负责人虽然是戒得的内应，但他却根本不认识戒得，对他的一切更是一无所知，之所以会帮这个行将就木的陌生老头，只是因为……他被催眠了！！！

    白希景气得当场就摔碎了手上的电脑，虽然杨靖很快给他弄来一台同样配置的新电脑，却仍然抚慰不了他糟糕的心情，线索，到这里算是彻底断了，事情一下子陷入僵局。

    一连几天，白希景不眠不休的调动了自己所能调动的一切力量，却完全没有戒得和小净尘的一点消息。

    卫戍和展谛都不是什么很合群的性格，与其大家窝在一起束手无策，他们更愿意独自呆着慢慢思考，坐在客厅里“享受”死寂的就只有宋超、杨靖和白希景。

    宋超无意识的转着笔，视线没有焦距，显然心思不在这里，而且他的焦虑已经严重得影响了警觉性，杨靖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认真耐心的切着水果，好几次差点切掉自己的手指，白希景算是看起来最镇定的，可实际上，他已经“镇定”的开始喝起以前从来不碰的可乐。

    白希景不死心的不停刷新着卫星实时监控地图寻找戒得一切可能的藏身之处，有那么一瞬间，他突然心有所感，下意识的回头，视线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某个虚空之处。

    宋超豁然抬头，惊喜的望着他，“怎么，找到净尘了么？”

    白希景摇了摇头，微微蹙眉，轻轻按住心脏，疑惑的道，“我好像……听见净尘在叫我！”

    宋超失望的垂头，可怜的白叔竟然已经产生幻觉了么~！

    爸爸——————！！

    白希景一怔，还来不及细听，心脏处却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被拧在了一起一般，痛得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干干净净。

    白希景“砰——”的一下重重的摔倒在地上，像个虾米一样蜷缩成一团，心脏的绞痛顺着血液蔓延到五脏六腑，就好像骨头都被碾碎揉成渣，白希景觉得自己大概是离死不远了。

    突如其来的意外惊了客厅里的另外两人一大跳，宋超吓得冷汗都出来了，忙不迭的跪在地上去扶白希景，却见白希景的额头沁出一层虚汗，原本干干净净的下眼睑竟然能看见皮肤下细细密密的青色毛细血管，薄薄的唇甚至都变成了青紫色，这明显是心脏出了问题。

    宋超几乎吓哭了，“白叔，白叔，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

    白希景像是离开水的鱼儿一般，嘴徒劳的一张一合，艰难的挤出几个字——“净……尘……”

    “净尘？什么净尘……”宋超强自冷静的让白希景躺平，颤抖的双手交叠着按在他胸口，一下一下规律的做着心脏按压，“白叔，白叔，你坚持住，净尘还在等着你去救他呢，你坚持住……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宋超朝着杨靖大吼一声，将从来没遇见过这么可怕场面的杨靖给吓醒了过来，即便当年杨妮毒瘾发作陷入疯狂的时候，杨靖都没这么六神无主过，他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打电话叫救护车，但因为太过紧张，他手指哆嗦着按错了好几次才拨对号码，这就是习惯了刀口舔血的人和习惯了安逸生活的人的区别。

    生活环境的不同和工作性质的不同造成了杨靖和宋超完全不同的应急反应。

    救护车还不见踪影，白希景却已经意识模糊，朦胧中他似乎听见了女儿的哭喊声惨叫声，白希景心痛的无以复加，他尽力的睁开眼睛，想要看清楚小净尘到底在哪，可惜，他的瞳孔却在慢慢散开，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双手徒劳的抓着地面，却什么都握不住。

    听着他渐渐微弱下去的呼吸声和越来越慢的心跳声，宋超鼻子一酸，眼眶一红，一下子就哭了起来，他一边抹泪一边不停的喊着白希景的名字，一边拼命做着心脏按压，白希景的反应却越来越迟钝……

    突然，门口人影一闪，宋超都还没看清楚什么，就感觉一股柔和的巨力将自己推开，他跌跌撞撞的倒进沙发里，却没有受伤，泪眼婆娑中，他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蹲在白希景身边做着什么。

    宋超死劲擦了擦眼睛，待视线恢复清晰，他才看清那个蹲在白希景身边的佝偻身影到底是神马~！

    那是个老人，一个看不出到底有多老的老人，老人个头不高，精瘦精瘦的，脸上的褶子苍老得能叠出一张千层饼，长长的眉毛和胡子都是雪白雪白的，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位老人竟然穿了一件袈裟，一件只有在西游记的唐僧身上才能看到的极品袈裟，袈裟上没有金丝银线，没有镶钻宝石，但哪怕是宋超这个俗人也能用自己钛合金的狗眼看出这件袈裟上岁月沉淀的禅意。

    ——这是位真正的佛门长老！

    老头蹲在白希景身边，也不见他做什么，只是将鸡爪枯树似的粗粝大手压在白希景的胸口，很快，白希景的呼吸便稳定下来，脸色也好看了很多，虽然还是苍白没什么血色，但至少嘴唇的青紫褪了下去，眼睑下的青色毛细血管也重新隐藏了起来。

    白希景渐渐恢复平静，像是睡着了一般呼吸均匀面容安详，老人松了一口气，站起身，佝偻着身形摸摸长胡子，砸吧砸吧嘴道，“幸好老衲到得及时，不然可真要出大乱子了，”自言自语了两句，老人转头冲着目瞪口呆的杨靖和瞠目结舌的宋超双手合十行了个佛礼，“老衲法号戒空，是净尘的师傅。”

    “方丈师傅！！！”

    宋超难以置信的惊吼一声，就像是见到偶像的脑残粉丝一样，他“倏——”的一下窜到老人面前，双手握着老人的鸡爪似的手，含情脉脉的道，“方丈师傅，久仰大名，如雷贯耳，今日得见，不甚荣幸。”

    戒空方丈大师傅：“…………呵呵！！”

    与方丈师傅同来的还有另外两个和尚，一高一矮、一壮一瘦，高高壮壮的那个看起来不过二十多岁，实际上却已经四十出头，他天生一副笑脸，浓眉大眼，随时随地都将自己雪白的贝齿展现给世人看，灿烂的笑容堪比调戏村姑的纨绔子弟，另一个矮矮瘦瘦的却看起来年纪不小，脸上虽然没褶子，但是眼角和嘴角已经出现了细纹，最主要的是，他眼睛很小，精光四射的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就透着股鼠辈的神韵。

    两人顶着蹭光瓦亮的大脑袋，令客厅里的明亮度瞬间提升了好几个等级。

    高壮和尚屈膝蹲在白希景身边，戳了戳他苍白细滑的脸蛋，咋舌，“怎么看起来比上次回寺里求医时还要娇弱？啧~~啧~~~，口怜滴孩纸~~！”

    矮瘦的和尚斜了他一眼，砸吧砸吧嘴，猥琐的笑道，“戳吧，戳吧，用力戳，最好戳出个洞来，等小师叔回来，我一定会一字不差的向她转述你充满同门爱的行径和言论~~！”

    高壮和尚：“………………”你敢不敢再无耻一点~！

    矮瘦和尚：“……………………”你敢做我就敢说~！

    高壮和尚：“…………………………”算你狠(#‵′)凸

    矮瘦和尚：“………………………………”小case╮(╯▽╰)╭

    宋超※杨靖：“………………………………”两位小师傅现在不是打情骂俏的时候吧~！小净尘目前行踪不明生死不知，白希景昏迷不醒半死不活，你们确定你们是来帮忙的不是来找揍的？！！

    大概是感受到宋超和杨靖那几乎实体化的怨念，方丈师傅高深莫测的笑道，“放心，只要白希景不死，净尘就死不了，同样的，白希景没死，就证明净尘也还活着。”

    宋超和杨靖都怔了一下，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倒是另外那两个大和尚却双手合十行礼——

    “贫僧法号明然。”

    “贫僧法号明澄。”

    宋超一愣，“明然？”

    杨靖也傻眼，“明澄？”

    两个大和尚的法号成功转移了宋超和杨靖的注意力，杨靖激动含泪的冲明澄喊道，“叔叔！”

    明澄双手插在宽大的袍袖里，笑得老鼠眼都眯了起来，“施主，贫僧法号明澄，可不是你什么叔叔。”

    望着明澄眼底的认真和平静，杨靖讷讷的说不出话来。

    明然则咧嘴一笑白牙闪亮亮堪比脑门，指着自己道，“我曾经是苏放的兄长。”

    “什么叫曾经啊，你现在也是好不好。”宋超抓狂，罪魁祸首的亲哥哥就在眼前，他的手好痒。

    明然却严肃了表情，认真道，“施主此言差矣，贫僧已遁入空门，苏烈已死，贫僧法号明然。”

    他们进入菩提寺是为了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但实际上，他们目前也只能洗掉身上的凶性，却修不出佛性，他们在寺里与世隔绝修行这么多年，已经能够放下一切，万事皆空方为大自在。

    他们这次下山并不是为了苏放或者杨靖，而是为了小净尘，相比于几十年未见的红尘中曾经的故人，显然佛门小师叔对于他们这些佛家弟子来说更重要，更何况，他们几乎可以算是看着净尘长大的，小净尘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心爱的珍惜的贵重的娃娃。

    明澄和明然认真划清界限的态度让杨靖和宋超心里很不是滋味，一方面觉得他们太过薄情，连自己的亲弟弟和亲侄子也不认，另一方面却又莫名觉得理所当然，亲人也是红尘的一种，他们既然要放下屠刀远离红尘，自然要跟过去的一切一刀两断，他们愿意为了小净尘背负下山的惩罚，也算是有情有义了不是么。

    实际上明然心里很明白，他下山，苏放也许还有一线生机，如果换成别的弟子，那苏放必死无疑，别说和尚不杀人，菩提寺的和尚没几个手上是没沾血的，他们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同样的，如果有需要，他们也会拿起屠刀拯救众生，方丈师傅这次会带着明然和明澄两个弟子下山不就是为了这个么。

    宋超压下纷杂的思绪，冲方丈师傅感激道，“幸好大师傅您来了，不然……，只是，您怎么会突然想到带两位小师傅一起下山的？而且还到得这么及时？？？”

    方丈师傅的眼神有些小小的飘移，这个突然下山神马的…………咳咳~！RS


------------

496　混乱的关系谱

﻿    陨石、病毒、辐射、戒得，每一个词汇都让白家人心惊胆战，尤其是在小净尘失踪，而白希景确定绑架犯是苏放和戒得以后，白爷爷整个人都不好了，小孙女被绑架，七个孙子外加一个未来长孙媳妇统统昏迷不醒，这一切的一切都跟菩提寺弟子脱不了干系，白爷爷果断连行李都没收拾，直接拖着长子给自己开车前往传说中的菩提寺。

    白爷爷既然能将年幼的白希景送上菩提寺，现在自然也能大摇大摆的上山将方丈师傅给挖出来，方丈师傅本想以“无关者不得入寺”的规矩将白爷爷赶下山，结果，白爷爷直接扑上前掐着方丈师傅的脖子死劲摇“你师弟绑架了我孙女，你徒孙的兄弟毒晕了我七个孙子，你特么的竟然还敢说我是无关者！”

    于是，方丈师傅也整个人都不好了！

    白爷爷不是古武者，而且年纪又大了，身体素质远远比不上常年练武的方丈师傅，方丈不敢用力挣开他，只能被动的被他掐着脖子当招财树摇，费了好半天劲，白乐景才将亲爹劝下来“好、脾、气”的向方丈师傅解释了事情的经过，然后两父子一起将方丈师傅给拖下了山。

    当然，下山也是方丈自己自愿的，否则再多一百个白爷爷也不可能拖得动他。

    方丈师傅不仅自己下了山，还带了两个弟子，明然和明澄，明然是苏放的亲哥哥，是苏放一直执着放不下的牵挂，方丈师傅觉得只要有明然在，至少苏放的这个帮凶极有可能被争取到自己这一方来，至于明澄，呵呵。完全是因为他轻功最好，有利于追踪和逃跑，遇见杨靖完全是个意外啊意外╮(╯▽╰)╭

    目前菩提寺辈分最高的就是戒字辈弟子，而戒字辈弟子除了戒得戒失以外就只剩下方丈戒空，戒得犯了错，自然也只有方丈戒空才有资格去处置他惩罚他，而且方丈师傅心理很清楚，白希景的主要势力都在华夏，而戒得在米国经营快半个世纪。光靠白希景想要在米国那繁华拥挤的土地上找到戒得的藏身处，那绝逼是幻想，方丈师傅敢打赌，白希景这小子绝对已经愁得快把脑门给揪成和尚了。

    其实真要说起来，白希景会面对这种困局方丈师傅也是要负一部分责任的。

    当年白希景下山之后没多久就去了米国。他势力的发源地其实是在米国，可是正当他如日中天的时候，他偶然机会遇到了斯皮尔伯罗斯和管家福瑞斯，认出了两位是菩提寺曾经的师叔，而且跟自家师傅的关系很不错，于是，白希景本着对菩提寺的感恩之心。经过方丈师傅的首肯，将自己已经成型的势力全部转交给斯皮尔伯罗斯经营，他放弃了在米国所有的一切，独自回到华夏。身边带回的仅仅只有大山小山而已。

    白希景将主场转到华夏，而斯皮尔伯罗斯一心拍电影扩展人脉暗中调查原始方程式的下落，白希景留下的庞大“家业”便交给了管家福瑞斯打理，所以说。戒得能够无声无息的将小净尘绑架并隐藏起来让白希景找不到，白希景本身也要负不小的责任。

    这算不算是另类的养虎为患啊o(╯□╰)o

    看着白希景沉睡憔悴的面容。方丈师傅心情很是复杂，心里很不是滋味，原本认为有人性缺失症性情冷漠的人为了个“情”字差点赔上了自己的命，因为国仇家恨想要报复敌人而研究出致命病毒的性情中人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长生”而将屠刀挥向自己的同门师侄。

    这个世界到底是肿么了？？

    戒空觉得大概是自己与世隔绝太久，已经跟不上时代了，他绝对没有想到当年会因为研究出可怕病毒而放下一切遁入空门的人有一天会成为这一连串阴谋的幕后黑手，这一刻，戒空好像一下子老了百岁。

    感受到戒空身上那浓浓的无奈和挫败，明然明澄有些担心“掌门师祖！”

    戒空挥挥手叹了口气，望着眼前两个品貌端方的弟子，幸好菩提寺的其他弟子心思都很纯正，不然，他这把老骨头估计早就被啃得连渣都不剩了。

    方丈师傅递给宋超一张老旧的破纸“让人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上面的东西。”

    “是。”宋超也没多问，接过纸张就往地下室跑，去找展谛和卫戍，方丈师傅则指挥明然将昏睡过去的白希景给抱回了卧室，白希景几天几夜没有休息，难得闭上眼睛，就让他睡个够吧。

    杨靖像个尾巴一样跟在明澄屁股后面转悠，明澄也不生气，就捂着个袖子笑得像只偷米的老鼠。

    ***************

    空荡荡的地下实验室里灯火通明，却连个鬼影都看不到，他奋力的奔跑着焦急的寻找着，寂静的空间里却只有自己粗重的呼吸声，他大声喊着她的名字，却没有得到一点回应，他找过一间间的办公室实验室，却仍然一无所获，他迷路了，在同一条走廊里横冲直撞却找不到出路，可是，他没有放弃，也不能放弃。

    终于，他的脚步遍及研究所的每一个角落，他用双腿丈量了占地甚广的土地，来到了最后一间实验室。

    实验室的门没有锁，里面传来冰冷刺耳的“滴——”声，他轻轻推开门，入眼的是一层不染白到刺目的天huā板和墙壁，还有墙脚那多得令人毛骨悚然的各种仪器，以及……

    实验台上的躺着的人！

    她身上穿着单薄的〖运〗动服，双手双脚被绑在实验台上，殷红的血液从边沿溢出，滴落，雪白的衣服已经完全被鲜血染透，比华夏的国旗更加鲜艳刺目……

    他膝盖发软的跪倒再地，他来迟了，来迟了！

    心像是被整个剜掉了一样空荡荡的却不觉得痛，他颤抖着伸出手，却够不到那近在咫尺的人。他跌跌撞撞的爬过去，扶着实验台站起来，颤抖的手指伸出，轻轻抚摸着她已经冰冷的脸庞。

    她的脖子上同样被固定在实验台上，脖子正〖中〗央一个血洞穿透了捆绑的皮带以及她的喉咙、气管、软骨、动脉还有颈椎，血液从洞中汩汩冒出，将他的力量和体温一起带走。

    她的双眸又大又圆，却已经失去了光彩，像是一件没有生命的精美艺术品。脆弱得令人心碎。

    他像困兽一般紧紧抱着她，发出野兽受伤般的绝望嘶吼声……

    “净尘——！！！”

    ***********************

    白希景猛然坐起身，睁开的眼睛里没有刚刚睡醒的朦胧，只有惊魂未定的恐慌与骇然，虽然只是一个梦。却几乎夺走了他的呼吸他的生命，白希景抬起右手捂着额头，冷汗侵蚀了手心，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还在微微颤抖着，这是连自己都控制不了的本能，恐惧的本能。

    卧室的门被推开。杨靖小心翼翼的探出头来“boss，你没事吧？”

    刚刚那一声惨叫太吓人了，响彻整个别墅不说。声音里的恐惧和绝望连方丈师傅都被惊得掉了木鱼棒，众人一致投票将最弱势的杨靖给推了出来打探白希景的情况，白希景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已经恢复了清明。摇摇手“没事。我怎么了？怎么躺在床上？”

    杨靖一听说他没事儿立刻就蹭了进来，声情并茂激动异常的描述了白希景发生的意外以及其后的惊险救治过程，重点强调了方丈师傅的酷帅狂霸拽**炸天，那对方丈大师的敬仰之情简直是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

    对于自己能与净尘产生心电感应白希景并不感觉意外，让他意外的是“我师父来了？”

    “呃……”杨靖一下子被问住了，戒空大师一来的时候就说了自己是净尘的师傅，净尘是白希景的女儿，也就是说方丈大师与白希景应该是平辈儿，可是现在，白希景又管净尘的师傅叫师傅，那么白希景跟小净尘就应该是平辈儿，可两人又是父女关系……有点乱~~！

    杨靖觉得自己脑子完全不够用了！！

    关键时刻，酷帅狂霸拽**炸天的方丈师傅拯救了他，老和尚披着袈裟蹒跚的走进卧室，像白希景安慰小净尘一样揉着白希景的大脑袋……上的白发，叹息道“孩子，苦了你了！”

    白希景：“……”默默将脑袋上的鸡爪子挪开，冷静的道“煽情不适合您这副尊容。”

    方丈师傅：“…………”擦~~！

    杨靖乖巧的将自己的存在感减弱到最低，默默的飘出了boss的卧室，还顺便贴心的关上了门。

    方丈师傅盘腿坐在床上，与白希景面对面，表情严肃眼皮耷拉眼神犀利的道“下面的话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首先，对于戒得做的事情，我作为师兄向你表示诚挚的歉意，其次，我保证会将净尘活着救出来，最后，你要做好心理准备，净尘也许不再是以前的那个净尘了！”

    白希景微一挑眉，师傅大人说了这么多，其实最后一句才是重点吧，不过经过噩梦的洗礼以后，他已经不会轻易被刺激惊吓到，而且，他相信，方丈师傅能够慢条斯理优哉游哉的在这里跟他研究“首先其次最后”的问题，那至少证明，小净尘现在很安全，而且由始至终都不会有生命危险。

    对于白希景来说，只要小净尘能活着，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于是，白希景仍然很冷静的道“什么意思？”

    “字面上的意思。”方丈师傅眯了眯眼睛，道“你不会以为戒得抓了净尘只是请她去喝茶吧？”

    白希景：“……”他衷心的希望是这样。

    对于如此幼稚浮云的期盼，方丈师傅同情的拍了拍白希景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我已经将探测仪的图纸给了宋超，只要探测仪制作出来，哪怕掘地三尺，老衲也能将戒得那兔崽子找到，到时候，你再亲眼去确认一下净尘的改变吧”随即，他的表情有些沉痛“我只能说，这种改变对于她来说未必是坏事儿，对于你来说却未必是好事儿，你……真的要做好心理准备。”

    白希景：“……”

    方丈师傅的轻松状态令白希景知道净尘不会有生命危险，这本来应该是值得高兴庆贺的事情，但是看着方丈师傅此刻的表情，白希景突然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神马状况啊这是~！-_-#


------------

497＋498　傻爹的血，呆娃的毒（一更二更）

﻿    探测仪是当年研究陨石的时候，戒空弄出来的“玩具”，它能够检测到陨石辐射的特殊波动，也只能检测到这种波段，所以，只要陨石不丢失，它基本等同于鸡肋，一旦丢失，它就是无可替代的神器。

    原本的探测仪连同整个实验室都毁了，只有一张最初的图纸被方丈好好收着，就当是对当年的一个纪念，他遁入空门将近一个世纪，早就已经断了红尘之念，这张图纸只是提醒他别忘了当年实验室里那些枉死的灵魂，这会让他的心更加沉静，更加珍惜生命的贵重。

    探测仪做好以后是个大概一尺见方的盒子，拿在手上挺沉的，就这么捧着个铁疙瘩去满世界找石头显然是不现实的，最后，宋超他们将盒子装在直升机下面，一架直升机装一个，然后以他们驻扎的别墅为中心点朝外地毯式搜索，一点一点碾压过去，以直升飞机的速度，他们就不相信会找不到那该死的戒得。

    事实证明，方丈出品，必属精品。

    卫戍驾驶着直升机往西南方向而去，飞行了大概一个多小时，探测仪突然剧烈的闪烁起来，“滴——滴——滴——”声响亮刺耳，即便在高空中，即便在直升飞机的嗡鸣下，也能让飞机里的人清晰的听到。

    卫戍立刻停止前进，操纵着飞机原地盘旋，然后联络其他搜索员以及白希景和方丈师傅。

    很快，所有人都聚集了过来。

    这是郊外一片废弃的厂区，一个人都没有，成片的杂草没过了成年男人的膝盖，荒凉，偏僻，森然。

    大家分散开去，四人一小组，小心翼翼的全面搜索，时刻保持通话的顺畅，宋超抓了抓脑袋，苦着一张脸，“我说，那兔崽子怎么这么喜欢厂区啊，难道他留在米国就因为米国的厂区多？？”

    “………………”通讯频道里一片死寂。

    “厂区占地面积广，而且都在郊外，方便逃跑。”白希景冷冷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

    “………………”宋超暗自吐舌，大概因为快要找到妹子，他的心情好了起来，又开始时不时的犯二。

    卫戍凉凉的瞟了他一眼，嘴角轻轻一勾，耻笑，“白痴~！”

    “喂，卫，表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你再鄙视我，我就告诉白叔说你出来捣乱。”宋超瞪眼怒视卫戍，卫戍挑了挑眉，眼睛一眯，两边嘴角翘起，露出满口白牙，粉嫩的小舌头舔着薄唇，声音里荡漾着黏黏的湿意，“好啊，你去说啊，反正，我已经找到地方了！”

    卫戍掂了掂手上的探测仪，探测仪上闪烁的红灯已经长亮不灭，宋超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探测仪，同亮，

    宋超：“……”妹的在直升机上叫得那么大声，现在肿么光闪灯木有声音了，这不科学！

    怀疑科学的宋超以最快的速度歇斯底里鬼嚎，“白叔，找到了，在这里。”

    卫戍：“……”恢复成面无表情的冰山石头样。

    人群很快从四面八方围了过来，这是整个厂区最边缘的一座废弃工厂，看着应该是钢铁厂，地面上堆着很多废弃的钢材和生锈的铁料，众人端着枪小心翼翼的包围了工厂，方丈戒空、明然、明澄、卫戍、宋超、展谛外加白希景一起进入厂内。

    工厂里同样一个人都没有，一间间的厂房里只有死寂，阳光从破败的屋顶洒落，透出一种萧瑟的凄凉，这地方实在是不像有人躲避的样子，展谛蹙眉，“会不会在地下？”

    一般来说，秘密的地方都会健在地下，比如白希景名下的研究所，比如国特区的中央任务大厅等等，展谛的猜测得到了大家一致的默认，卫戍和宋超捧着两个探测仪一点一点的探查着，往指示灯最亮的方向前进，转过一个拐角，最大最空旷的一间厂房出现在大家面前。

    厂房里空荡荡的，大型机器都被搬走，只剩下地面厚厚的灰尘，以及仓库中央那个孤零零的小桌子，桌上摆放着一个保险柜那么大的小箱子，众人脚步一顿，错愕的瞠大眼眸，大家都想到一种可能，可是这种可能将会把他们推到最被动的境地。

    方丈师傅的脸色一下子就沉了下来，他排众而出，步履蹒跚的走到桌前，伸出干枯粗粝的手，缓缓打开箱子，一颗漆黑圆润仿佛凝聚了整个夜空之精华的石头静静的躺在里面，石头只有成年人拳头那么大，却与白希景第一次见到时不太一样——它的棱角被磨平了。

    “啪——”的一声，方丈师傅重重合上箱子，转身，他沉着一张脸道，“走吧，这里没人。”

    白希景骤然握紧拳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底的寒光却几乎能冻结时间与空间。

    他们上当了！！！

    就像戒空了解戒得一样，戒得同样了解戒空，他知道一旦他对小净尘动手，戒空就一定会亲自下山来抓他，他也知道戒空手上有能够寻找到陨石的探测仪，只要是在地球上，他就躲不掉，于是，他果断的放弃了陨石，只是将陨石的棱角磨成粉末带走，有整块大陨石的辐射频段在，探测仪根本检测不到他手上那细细的微小的粉末，也就是说，探测仪再次变成了鸡肋。

    戒空知道是自己失策了，戒得既然能够走到今天这一步，他就不该对这位曾经的师弟还保有任何幻想，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像白希景还有小净尘那样，在红尘几十年仍然保持着本心，戒得本就是半路出家，后又还俗，他的情况跟白希景小净尘都不一样，红尘对他的侵蚀程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戒空的预料。

    回到别墅，陨石已经用展谛他们带来的特殊材质的盒子装好密封起来，免得它的辐射泄露出来影响了正常人，戒空疲惫的揉着眉心，“对不起，这次是我错了。”他不应该还对戒得报有幻想。

    白希景沉默的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支着下巴，眸光闪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希景沉默，其他人更不敢多说一个字，没有得到白希景的回应，戒空无奈的叹了口气，佝偻着身子慢慢上楼，走到一半，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停下脚步，低头望着客厅里的白希景，道，“M1371对净尘的改造很彻底，如果不用整块陨石而只有一点粉末的话，对她的影响会很小，积累的时间会被无限拉长，我相信戒得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所以，我想不通，放弃了整块陨石，他到底要干什么？”

    这也是戒空会失算的原因，戒得想要从小净尘身上解开M1371的秘密，就必须用到整颗陨石，只有这么强烈的辐射才能令她产生最彻底的变异，可是，戒得却放弃了这颗陨石，一点粉末有什么用？

    白希景想到挂坠里的粉末，戴了一个多月也只是让小净尘的记忆力产生了衰退而已，方丈师傅说的没错，戒得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他想了想，道，“有没有什么能够替代陨石，或者……能够与陨石粉末产生催化反应？”如果有催化剂，那时间就不是问题。

    方丈师傅微微一愣，又重新下楼来，沉吟着想了很久，才到，“能与陨石粉末产生催化反应的东西没有，但能与小净尘被M1371改造过的大脑产生催化反应的，有。”

    白希景精神一震，“是什么？”

    方丈师傅深深的望着白希景，沉声道，“你的血！”

    白希景惊愕的瞠大眼眸，出乎意料的答案让他一时间反应不过来，方丈师傅叹了口气，道，“你难道从来没有想过我为什么独独要将净尘交给你抚养？仅仅只是因为你单身？还是因为你有钱？有权有势？这些都只是部分原因，最重要的是你体内的M1295能够与M1371产生感应，”

    “小净尘能够成为唯一的活口，是因为她的身体被M1371同化改造，而你能够活着是因为你自身的免疫力同化改造了M1295，你体内的M1295已经产生了变异，恰恰是M1371的稳定剂，也就是说，净尘是个大病毒，而你就是她的抗体，”

    “说起来，其实你体内的M1295原本早就已经被分解消化融合到每个细胞中，要不是曾经被陨石辐射到以至于激活细胞内的残余病毒，你的血液便只能镇定M1371而不会催化M1371，但是，现在，一旦你血液里的M1295跟她体内的M1371融合在一起，将会令M1371的毒性倍增，十倍百倍都不止。”

    “也就是说，你们生活在一起，彼此相互影响，能够长命百岁，一旦你们的血液融合那她必死无疑。”

    白希景一下子就懵了，昨天方丈师傅还轻松自在的保证女儿性命无虞，甚至还有闲心跟他开玩笑，今天却又说他宝贝闺女必死无疑……，方丈师傅看着白希景空白的表情道，“你也别太着急，你的身手我很了解，想要拿到你的血，即便是戒得和戒失联手也未必有那个本事。”

    白希景的脸色却一下子就白了，他想到了拍戏现场被他徒手抓握的长剑，那上面染满了他的血，而且事后他一心安慰小净尘去了，根本没有想到要处理掉那把染了自己血的长剑，等到事后想起，那把剑早就已经不知道到哪里去了，他当时也没在意，却没想到……

    一开始的时候，将陨石的存在透露给他的就是斯皮尔伯罗斯，而且为了让他坚定信念毁掉陨石，斯皮尔伯罗斯故意隐瞒了辐射的问题，以至于白希景被辐射而造成M1295的觉醒，然后在拍摄现场，挂坠里的陨石粉末影响了小净尘的大脑，令她迷失在现实与虚幻之间，将“假死”的东方当成了“真死”的爸爸以至于暴走，白希景肯定不会忍心伤害她，于是便徒手抓住了那把长剑，用自己的血液令迷失的小净尘清醒过来，事后，趁着所有人都惊魂未定的时候，染血的长剑被偷偷换走，上面的沾染的血液里正好就有刚刚觉醒没多久的M1295，而且还是经过白希景免疫力改造的特殊抗体……

    整件事情一环扣一环，一计连一计，甚至将白希景和小净尘两人的反应都预料得分毫不差，这份心机绝对不是正常人能有的，戒得……恐怕也使用了病毒改造，而且他产生变异的应该是脑域，可惜，他的运气没有白希景那么好，没有得到近乎长生不老的代谢平衡，外表看起来他仍然是个行将就木的老头，也许正因为如此，他才会如此渴望“长生”。

    注意到白希景的脸色，戒空心里咯噔一下，“怎么了？”

    白希景狠狠抹了抹脸，低声道，“戒得恐怕已经拿到了我的血。”

    “什么！”方丈师傅急得跳了起来，他脸色变幻不定，烦躁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最后，严肃了表情，“立刻让人把净尘的宠物送过来，现在这种情况，它们可能是唯一能够找到她的‘人’。”

    白希景点点头，立刻给小山打电话，宋超却疑惑急道，“既然那些宠物能够找到净尘，为什么不一早把它们找来，还弄什么探测仪，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

    方丈师傅摆了摆手，无奈的摇头，“你以为我不想么，原本我以为陨石在戒得手上，与小净尘在一起，那些宠物也是变异体，会受到陨石辐射的，一旦它们狂暴起来，你们谁是它们的对手。”

    宋超：“……………………”想着馒头菜包土豆那庞大的身躯以及血腥的兽瞳，激灵灵的打个冷战！！

    要将几只变异的猛兽光明正大的从华夏弄到米国，又让花七童愁掉了几根乌黑的长发，幸好她面儿够大效率够高，第二天，几只萌宠就被小山亲自送了过来，大概因为主银不在身边，几只宠物的状况不太好，不是蔫蔫儿的不愿动，就是焦躁的聚众斗殴，可愁死押解它们的小山了。

    馒头、菜包和土豆无精打采的趴在地上，耷拉着眼皮，看起来像是行将就木的老者一样，茄子将庞大的身躯盘起来，脑袋搭在身体上，阴冷的竖瞳不悦的盯着周围的人，自从伤好以后地瓜还没机会跟主银亲香亲香呢，主银就不见了，地瓜表示很受伤，锐利的鹰爪烦躁的将个真皮沙发给蹂躏成了碎末。

    白希景蹲在几只宠物面前，轻轻摸过馒头、包子、土豆毛茸茸的大脑袋，道，“净尘失踪了，我找不到她，现在能找到她的只有你们，你们帮帮我，好不好？”

    几只宠物虽然不会说人话，但却听得懂简单的语句，它们也不是第一次跟主银分开，原本只以为跟过去的每一次一样，主银有事儿要忙，它们只要乖巧的等着主银回来就行，可是这次，大怪兽竟然说主银失踪了，嗷，哪个该被咬断脖子的混球敢绑架主银，太过分的，别拿宠物不当猛兽啊摔~~！

    于是，馒头菜包和土豆晃了晃大脑袋，一个个站起身，茄子昂头缓缓拉伸着自己长长的身躯，地瓜仰头尖啸一声，直接撞碎窗户玻璃冲上了九霄云层。

    白希景使了个眼色，与方丈师傅还有明然明澄一起跟着菜包几只陆地宠物出了门，其他人同样全副武装跟在白希景等人身后，浩浩荡荡的队伍在萌宠们的带领下朝着关押净尘的囚笼而去。

    小净尘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也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迷迷糊糊的醒过来，自己还是在那个雪白白的房间里，周围还是一群穿着白大褂的研究人员和闪烁着各种指示灯的仪器，她还是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双手双脚和脖子都被束缚住，而她已经没有了挣扎的力气。

    明明才刚醒过来，小净尘却觉得自己好像几天几夜没睡过一样，困得眼皮子都睁不开，浑身瘫软无力，连动一动手指头似乎都变成了不可完成的任务，太阳穴上的空心针管仍然插着，她却已经痛到麻木，只感觉脑子空空的，甚至连最简单的思考都做不到……虽然，她本来就很少思考。

    有人发现了她的清醒，“人醒了，再给她一针阿芙喏维。”

    “是。”另一个人走到试验台边站定，不一会儿，小净尘觉得有什么冰冷的东西流入手臂，凉凉的并不难过，可是，她更困了，迷迷糊糊之间她似乎又睡了过去。

    看着小净尘的眼睛渐渐合拢，体征监测仪上的数据再度平稳，注射药剂的人摇了摇头，小声嘀咕道，“也不知道这到底是哪里来的怪胎，那么大剂量的阿芙喏维打下去竟然还活得好好的，而且一次比一次清醒得快，她的耐药性也太强了点吧！”

    “可不是么，”另一个人状似不经意的走到他身边，小声道，“正常人只要零点一克就足够一睡不醒了，她的用量已经加到了十克，而且这次清醒的时间已经超过了最低标准，下一次估计又要加量了，啧~啧~，可怜呐，上辈子到底造了什么孽啊，这还只是个孩子呢！”

    “嘘~，闭嘴，你们两个，不想活了。”一位年长的研究人员将两个窃窃私语的家伙拉开，偷偷瞄了天花板角落里的摄像头一样，小声道，“有这同情心你们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这小丫头明显不是正常人，会躺在这里只能算她倒霉，你们难道也想像那几个倒霉蛋一样变成下一个试验品？”

    两个年轻人激灵灵的打了个冷战，齐齐摇头，也不知道老板到底想要研究什么，他们好几个做事不用心或者因为同情小丫头想要做些什么的同事都被抓走做了试验品，可惜，全部死状凄惨，也就是说，老板想要制作出什么特殊药剂的实验一直都没有成功！

    实验室的门这个时候正好滑开，三个人吓了一跳，忙不迭的回到各自岗位，手指哆嗦着祈祷老板千万不要觉得他们消极怠工，幸好，他们今天的运气不错，进来的不是老板那个老头，而是老头信任的一个手下，一位年轻的男人——苏放。

    “苏先生好！”研究员们友好的打着招呼，苏放点点头，抬了抬下巴示意试验台，“她怎么样了？”

    “刚刚醒过来一次，”注射的那个研究员小心翼翼的道，“她清醒的时间已经超过的最低值，下次恐怕需要加量了，但是，如果加到11克恐怕会对她的神经系统造成不可逆的永久伤害。”

    苏放状似认真的思考了一下，道，“我知道了，我会请示老板的。”

    “是。”研究员回过头继续监测数据，苏放左右看了看，确定所有人都背对着自己后，他突然出手，一把硬币撒出去，每个硬币都不偏不倚的砸中研究员后背的同一个地方，研究员们身体一僵，齐刷刷的倒了下去，浑身僵硬动弹不得，眼睛却睁的老大，满脸的惊疑。

    苏放的星芒虽然练得不到家，但基础点穴却炉火纯青，即便不能像电视里演得那么夸张，但要放倒几个普通人还是很容易的，解决掉研究员以后，苏放跑到试验台边帮小净尘解开束缚，轻轻拍着她已经憔悴消瘦下去的脸颊，喊道，“净尘，净尘，你醒醒，净尘！”

    按说刚刚才被注射过阿芙喏维，小净尘根本不可能醒过来，可是，苏放喊了两三次以后，她竟然奇迹般的睁开了眼睛，研究员们骇然瞠大了眼眸，这么强大的耐药性这么可怕意志力——

    ——这姑娘其实根本就不是人类吧！

    看见小净尘醒过来，苏放暗自松了一口气，他已经观察了好久，从最初零点一克的阿芙喏维的注射量，到现在十克的注射量，他发现每次当小净尘的耐药性达到顶点的时候，如果不增加用量，很容易就能将她叫醒，比如现在这样。

    小净尘睁开了眼睛，视线却很模糊，根本看不清眼前的人是谁，只是觉得声音很熟悉，“苏放？”

    “是我，对不起，都是我害了你。”苏放诚心道歉忏悔，扶着小净尘起身，“我救你出去，你能走么？”

    小净尘迷迷糊糊的垂下双腿，屁股一离开试验台，她整个人都朝地上倒去，这么多天她都没有吃过任何东西，光靠着几瓶点滴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再加上阿芙喏维的侵蚀，她残余的体力几乎为零，别说是走路了，她还有力气呼吸心跳就不错了。

    无奈，苏放一把将小净尘给背在了背上，转身跑到门边，输入密码，离开了这间困了小净尘好些天的实验室，从决定要救小净尘的时候开始，他就已经看好了逃跑的路线，进入实验室前，他已经干掉了门外的守卫和监控室的值班员，于是，他背着小净尘一路畅通无阻的冲过了底层实验楼繁复的走廊，眼见着电梯就在廊道的尽头，半道的岔路口却慢慢走出一个身影。

    整洁干净的灰色老人服，雪白的短发，耷拉的眼皮浑浊的眼珠，还有脸上那沧桑的岁月痕迹……

    福瑞斯，戒得！！

    苏放不得不停下脚步，扶着背上的小净尘靠坐在墙脚，他挺直脊背，****，一前一后微曲，同时，双手抬起，摆了个标准的古武起手式，面无表情的正对着那半路拦截的人。

    戒得双手拢在袖子里，无声的笑了，“你竟然敢背叛我，看来是嫌命太长了。”

    苏放死死盯着戒得，咬牙切齿的道，“我从来就没有忠于过你，何来的背叛。”

    【有亲说让咱别把两章放在一起，影响订阅和积分，俺本来想分开的，可是又被章节名字给卡住了，所以，今天还是两章合一章哈~！汗~~！

    俺眼睁睁看着粉红排名一个一个的往下掉啊，桑心啊~！

    文快完结，俺都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求粉红，抹泪ing~！】RS


------------

499+500　断片儿的小净尘＋苏放与苏烈（一更二更）

﻿    苏放死死盯着戒得，咬牙切齿的道，“我从来就没有忠于过你，何来的背叛。”

    戒得挑了挑没几根毛的眉骨，笑道，“是么，看来你是不想见你的哥哥了！”

    苏放眼眶一红，目眦欲裂的盯着戒得，“你还好意思说，若不是你故意让你假扮菩提寺来人送信给我骗我说我哥哥病重，我又怎么会上了你的当，戒得，你真是枉为出家人。”

    苏放得到哥哥病重的消息时，第一时间就是打电话找白希景核实，白希景跟明然根本不熟，而且他当初治伤的时候，明然活蹦乱跳得像猴儿一样，怎么也不可能几个月就病重吧，再说菩提寺里的神医可比尘世里的多，于是，白希景下意识的就否定了明然病重的可能。

    苏放当时已经急得失去了理智，想要去菩提寺见见明然，可是按照菩提寺的规矩，白希景是不可以告诉有亲属在寺里修行的人关于菩提寺的任何事情的，更别说是地址了，小净尘虽然出生菩提寺，但她是个超级大路痴，根本不可能记得回寺的路，苏放也不知道除了他们两个之外，自己还能去问谁，最后，因为白希景的拒绝而心生偏差的苏放便上了戒得的贼船。

    戒得将他们曾经研究出来的陨石资料拿给苏放看，告诉他，那块石头是白希景偷了他的，他希望苏放能帮他拿回来，有充足的物证摆在面前，而且苏放也知道，那石头的确是白希景从深窗码头截来的，于是，他趁着大山小山去上京的时候，光明正大的进入研究所将石头给掉了包。

    事发以后，他本来没打算真的伤害大山，只是大山说了一句，“大哥对你那么好你竟然背叛他”，让苏放想到了白希景的拒绝，他只是想见一见自己的哥哥而已，白希景却不肯帮他，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苏放便下了狠手，好在他还是有点理智的，没有真的杀了大山。

    后来，戒得说斯皮尔伯罗斯病重想要见小净尘最后一面，可是冷血无情的白希景却不同意，想到自己哥哥身死未卜的苏放莫名对斯皮尔伯罗斯产生了同病相怜的同情，再加上戒得承诺他只要将小净尘给偷出来，就给他前往菩提寺的地图，于是，苏放做了自己此生最后悔的事情。

    直到小净尘被带进实验室，苏放才知道自己上了当，他倒也能忍，他知道自己不是戒得的对手，即便拿到了地图他也没有急着离开，反而装做对戒得的研究很感兴趣的样子，得以在研究所里留了下来，他事前查探过，这几天戒得会离开实验室，所以他才会选在这个时候动手，想要将小净尘就出去的，没想到……

    “呵，我早就已经不是出家人了。”戒得插着双手，闲庭漫步般朝着苏放慢慢走了过来，他明明没有做出任何攻击的意图，却让苏放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面对这种级别的高手，小苏同志真心不够看的。

    “你说的对，你从来没有忠于过我，我也从来就没有信任过你，我们之间只不过是合作关系，”戒得慢慢走到苏方面前，抬起手，状似慈祥的帮苏放理好衣领，苏放却浑身僵硬得完全动弹不得，明明敌人就在眼前，他却连根手指都动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敌人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戒得看起来似乎很友好，可是他的“势”已经死死压制住了苏放，苏放感觉自己像是陷落在沼泽地里一般，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苟延残喘，可是压抑到胸口的“泥沼”已经令他窒息。

    戒得轻轻抚摸着苏放白皙细滑的脸颊，啧啧叹道，“年轻，真好！……你不是我的对手，现在回头还来得及，只要你将这个小丫头送回试验台，我就当今天的事情没发生过。”

    压抑的“势”一缓，苏放下意识的回头望着侧躺在墙脚的小净尘，她并没有昏迷，朦胧的大眼睛睁着，却没什么神彩，她的目光有些涣散，显然看不清东西，她呼吸微微加重，似乎正在忍受着什么可怕的痛苦。

    苏放不由得想起第一次见到这小姑娘时的样子，那时候她只有六岁，并没有普通孩子的顽皮无知，她乖巧听话还有些反应迟钝，却始终坚守着自己心中的“理”，也许她不够聪明，也许她不够机灵，但是她却执着的守着自己的一方净土，这么多年从来没变过。

    似乎是感受到苏放的目光，小净尘缓缓抬起头，她看不清眼前的人，却能感觉到他对自己的善意，于是，她下意识的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嘴角两侧的酒窝不够深，却清晰得刻骨铭心。

    苏放猛然闭上眼睛，转回头，缓缓睁开，静静的望着戒得，戒得微微眯起眼睛，突然双脚悬空，骤然后退，几乎是同一时间，苏放的拳头毫无预兆的打了出来，曲成凤眼状的食指关节处的那颗钻石却只堪堪击中戒得退去时飘起来的衣裳前襟，一声布帛撕裂声，看着档次不低的老人服前襟裂开，成蛛网状的裂纹令整件衣服都褴褛不堪，看起来很是滑稽。

    戒得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稍微有点意外，没想到被“势”压死的苏放能够突然动手，而且动作还这么快，果然，人的潜力是无限的，哪怕是烂泥都能爆发出恶心人的泥点。

    戒得慢条斯理的拍了拍衣襟，笑道，“一上来就用星芒，看来你很恨我。”

    苏放转动拳头，将食指上的“星子”正对着戒得，双眼充血，“我恨不得你死。”

    “死”字果断触及戒得的底线，他脸色一变，身上气势陡然攀升，整个走廊仿佛都被凝结的沼泽填满，苏放不仅行动迟缓，还有一种呼吸困难的凝滞感，苏放心里一惊，戒得的功力远远超出了他的预料。

    可是，他已经没有了退路！

    苏放艰难的转头，最后看了一眼昏昏欲睡的小净尘，眸光一定，变得决绝，他大喝一声，朝着戒得冲了过去，即便动作因为被敌人的“势”压制而变了形，他仍然义无反顾，不过一死而已。

    戒得轻哼一声，眼神阴戾的望着慢动作冲过来的苏放，他搞出这么多事来本就是为了长生，苏放的一个“死”字可以说绝对是戳中了他的逆鳞，即便他之前觉得苏放还有些利用的价值，现在，他也非死不可。

    于是，戒得基本没有留手，脚下用力一踏，整个人如捕猎的鹰一般朝着苏放蹿了过去，瞬间近身，他猛然出手，一掌印上苏放的胸膛，苏放甚至来不及反应就感觉胸口被重击，整个人都倒飞出去，半空中仰头喷出一口血，然后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

    空中的血雾洒落，有几滴溅在小净尘脸上，将昏昏欲睡的她惊醒，她对血腥的味道是很敏感的，这血都洒到自己脸上了，就在鼻子边，她要是闻不到才有鬼了。

    小净尘朦朦胧胧的睁开眼睛，迷离的视线看见挣扎着想要起来的苏放，可惜，苏放受到重创，几次都没能站起来，反而吐出更多的血，戒得慢悠悠的走到他面前，仍然插着手，只是衣服前襟的褴褛蛛网裂纹看着有些滑稽，他低头看着濒死挣扎的苏放，幽幽的道，“何必呢，你连我一招都接不住，竟然还想学人家当英雄，啧~啧~，愚蠢，你搭上了性命，也没人会记得你的好，白希景只知道你是绑架他女儿的元凶……”

    戒得微微弯腰，单手掐着苏放的喉咙将他提了起来，苏放不得不尽力往后仰才能令自己稍微舒服一点，他望着戒得冰冷阴戾的目光，突然就笑了，“没所谓，我用不着他记得我的好，我本来就不是为了他。”

    “噢，那你是为了什么？”戒得似乎真的很好奇，是什么能让苏放连命都不要。

    “为了自己，我想这么做，所以就做了。”苏放有些无赖的道，说完他还咧嘴大笑起来，殷红的血液从嘴角流出，看着触目惊心，戒得目光一利，“我记得你很喜欢震碎人家全身的骨头，不如自己也尝尝这种滋味如何。”说着他猛然收紧手指，手臂用力一震，显然是想要通过蛮力自咽喉处震碎苏放全身的骨头。

    苏放慢慢闭上眼睛，在被戒得挡住去路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在劫难逃，可惜啊，只差一点，只差一点他就成功了，死就死吧，他已经认命了，他相信以白希景那变态女儿控的本性，肯定很快就能找过来的。

    苏放已经放弃了挣扎，戒得冷眼看着苏放即将赴死的过程，突然，一阵大力兀的从他身后撞来，戒得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就被撞了个正着，老人踉跄的往前跌了几步，手指一松，苏放摔在了地上。

    戒得恼恨的回头……，他难以置信的瞠大了眼睛，本该一点力气都没有如一滩烂泥般浑浑噩噩的小净尘此刻正站在他身后，她双手握拳抬起，眼神还是涣散不聚光，身体也颤抖着摇摇欲坠，可是，她站稳了，的的确确是站稳了，而且在她突然撞过来的那一刹那，无声无息得连戒得也没有发现。

    戒得心理不由得有些发毛，如果小净尘是超人类，他可以心安理得的将她当成试验品，研究出超人类的秘密，但如果她已经超脱成为非人类，那么……戒得突然很不确定，研究非人类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除了真正的生气以外，小净尘身上从来就没有杀气，动手之前也不会有任何的预兆，仿佛是瞬间，她就那么动手了，令她的敌人在面对她第一招攻击的时候莫名会有一种断片儿的诡异感觉。

    从来没有跟小净尘动过手的戒得果断被坑了。

    小净尘骤然出手，拳头如狂风骤雨般朝着戒得砸了过去，明明她已经虚弱得连站都站不稳，但每一击似乎都凝聚着千钧之力，戒得根本不敢对小净尘动手，他比谁都清楚这姑娘现在的身体有多虚弱，别说是一掌，恐怕自己一根手指头就能让她彻底歇菜，但问题是，小净尘是唯一的实验“原料”，她不能死。

    于是，束手束脚的戒得被打得节节败退，直退过了苏放摔倒的地方，小净尘紧紧逼着戒得跨过苏放身边，后腿猛然一勾，将苏放踢向身后更远处，“快走，去找我爸爸！！”

    小净尘并没有很大的力气，苏放滚了两圈就停了下来，经过几分钟的休息，他已经恢复了些许的力气，他挣扎着爬起身，捂着胸口擦掉嘴角新流下来的血迹，眼眶通红含泪的望着小净尘瘦弱的背影，狠狠一咬牙，转身踉跄着冲进电梯，他知道自己留下来根本帮不到忙，死了也白死，现在逃出去找到白希景，也许还有一线希望，他一定要弥补自己犯下的滔天大罪……，直到电梯门关上，小净尘也没停下。

    戒得不停的闪躲，怒道，“够了，他已经跑了，你再不停下来，别怪我不客气。”

    小净尘眼睛瞪得溜圆，实际上目光涣散根本就看不清，她踉跄的逼着戒得不断后退，嘴里还理直气壮的道，“一套拳还木有打完，停不下来，你再等等！”

    戒得：“………………”哪来的臭丫头，太坏了~！

    小净尘就像个上了发条的永动机一样，不停的朝着戒得挥拳，明明看起来软绵绵的拳头却仿佛有千钧重，明明浑身都是破绽却又动她不得，戒得那叫一个憋屈啊，他长这么老就从来没这么憋屈过。

    最后，被逼得狼狈不堪的戒得果断狂躁了，他目光凶狠的瞪着小净尘，死的就死的吧，死人也是有研究价值的，他猛然握紧拳头蓄力果断出拳，拳头带着破空拳风朝着小净尘的额头砸了过去，结果，拳风才刚刚挨到她前额的碎发呢，小净尘突然眼睛一闭，膝盖一软，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犀利得能够撕裂空间的拳头打了个空，拳风穿透空气，在坚实的墙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不甘的痕迹。

    戒得傻眼的呆滞了两秒，才慢慢低头，面无表情的望着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躺在地上的小净尘。

    戒得觉得自己应该重新鉴定这姑娘的属性了，纯天然呆娃无公害萌物神马的绝逼是伪装吧，其实这就是个纯肉馅的黑芝麻包吧摔，戒得深深赶脚自己被欺骗了，玻璃心碎成了渣~~！

    因为重新鉴定了小净尘的属性，戒得不敢再掉以轻心，低头看着紧闭双眼的小净尘，戒得小心翼翼的伸出一只脚轻轻踢了踢她，没反应，再踢了踢，小净尘一个翻身平躺，均匀的呼吸声传了出来。

    ——睡着了！！！

    戒得：“…………………………”故意的，臭丫头绝逼是故意的~！

    顿时，整个研究基地里鬼哭狼嚎怨气翻涌，吓得空调系统都开始哆嗦不停。

    戒得揉了揉眉心，压制着抽搐的嘴角，让人来将已经昏睡过去的试验“原料”抬回试验台捆绑好，同时让人立刻封锁所有通道务必要将苏放给抓回来，可惜，小净尘就是在再也听不到苏放的脚步声时才会松懈下来睡过去的，那个时候，苏放早就已经回到地面，逃脱了这个地下研究所。

    戒得恨得牙齿咬得咯咯响，却也只能瞪着让自己功亏一篑却不省人事的罪魁祸首莫可奈何。

    戒得倒是不怕苏放逃跑，他受了重伤，能活着见到白希景绝对是个奇迹，更别说他这里地形复杂，估计苏放连路线都还没说清楚，就已经吐血吐光挂掉了。

    但实际上，事情远远木有戒得想象得那么糟糕，因为苏放逃出去没多久，昏死在路边慢慢歇菜的时候，就被“嗅觉”比狗还灵的茄子循着鲜血的味道找了过来，蛇类的鼻子只是摆设，它们靠着蛇信子捕捉空气中的生物信号，所以，茄子探测的精确度要远远高于靠鼻子的菜包馒头土豆，以及靠眼睛的地瓜。

    茄子一发现浑身血味的人类立刻就将他卷了起来，果断张开大嘴准备将“美食”整个生吞下去，估摸着吃掉这家伙以后，在找到主银之前，它都可以不用进食了，可是獠牙刚刚触到食物的后脑勺，信子尖尖碰到他的脖子，茄子突然就顿住，虽然很微弱，但它确定自己捕捉到了疑似主银的生物信号。

    好吧，苏放背着小净尘逃跑的时候，小净尘的脑袋垂在他肩膀上，呼吸刚好喷在他脖子上。

    茄子一下子就兴奋了，它是第一个发现主银踪迹的萌宠，主银果然最爱它了。

    茄子大尾巴一甩，立马朝着来路游了回去，圆溜溜的尾巴尖欢快的荡漾着。

    小净尘是被从空中带走的，地面残留的味道很微弱，给馒头菜包土豆的寻味工作造成了不小的麻烦，地瓜倒是能飞，但它鼻子不行，眼睛倒是很利，可问题人小净尘被关在地底下，就算它视力再好也没用啊。

    所以，几天的时间，他们也才刚刚行进了一半的路程，白希景就算再着急也只能忍着。

    茄子回来的时候，大家一开始都没在意，这二货时不时的抽风，到处溜达已经是家常便饭了（茄子表示空气中散布的生物信号太紊乱自己被误导了各种委屈），发起狂来还会莫名其妙的去咬馒头菜包或者土豆，当然，最后的结果往往是它被三只猛兽群殴，顺便被地瓜趁机挠蛇胆，可惜，茄子的皮太硬太厚，饶是地瓜的爪子也挠不开防。

    菜包馒头和土豆老远就闻到了血腥味，大家都是猛兽，茄子是蟒蛇吃点什么打打牙祭也没什么，所以，不但人类没在意，宠物们也没在意，可是随着茄子的靠近，闻到血腥味里掩盖的微弱得几不可闻的主银香味的其他几只宠物突然就停了下来，翘首以盼的望着茄子……身体里卷着的人。

    看着那血肉模糊的人形生物，众人心里都咯噔一下，虽然因为距离太远瞅不清那人是谁，但看着几只宠物的反应，众人觉得……也许事情有点超脱了他们的想象。

    当然，这个“众人”指的是除了白希景、方丈师傅、小山、宋超、卫戍、明然、明澄以外的其他人。

    这几个了解小净尘的人都很镇定，因为茄子尾巴荡漾的飘然弧度表示它心情不错，而菜包馒头土豆则安静的站在原地等着茄子“觐见”，如果那血人真是小净尘，茄子的尾巴每荡漾一次绝逼会将地面砸出一个蛛网裂纹密布的大坑，菜包馒头土豆绝对会仰天长啸，撒丫子冲上去，然后将茄子咬成血洞装以表示愤怒。

    随着茄子的再度靠近，看清楚那血人样的其他人都狠狠的松了一口气，明然的脸色却绿了。

    茄子游到白希景面前，尾巴一甩将血人丢在白希景脚下，让本就重伤的苏放伤上加伤，他“噗~~”的一声喷出一口血，倒是直接被摔醒了……，明然的脸从绿转成了蓝。

    苏放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一眼就看见居高临下瞅着自己的一群人，排头的赫然是白希景，苏放愣愣的眨了眨眼睛，然后果断闭上，脑袋一歪垂在地上，喃喃自语，“我一定是在做梦，绝逼是在做梦。”

    明然的脸色从蓝转成了紫，他大步上前，双手揪着苏放的前襟将他给拎了起来，“你个割肉论斤卖都嫌你细胞智商太低的蠢货，再敢装死信不信老子抽死你！”

    苏放倏一下睁开眼睛，星光闪亮的瞪着眼前的光头大和尚，嚎啕大哭，边哭边吐血“哥，我想死你了！”

    “想你个头，你个败家玩意儿，不学好竟然敢绑架老子的师叔，你特么的想死说一声，老子直接送你上路。”明然一边骂一边用大爪子糊着苏放的后脑勺，看得众人一阵目瞪口呆。

    眼前这个暴躁粗鲁殴打亲弟的土匪真的是那个阳光爱笑慈悲善良的大和尚么？——绝逼是幻觉！

    “咳咳~~！”感受到来自四面八方的错愕视线，方丈师傅压力山大的咳嗽了一声，明然立马放下揍人的大手，丢开苏放，双手合十低头退到一边，“阿弥陀佛，师祖，弟子犯了怒戒，回山以后弟子会自觉去戒律堂领罚。”变脸那叫一个快啊~！

    “阿弥陀佛。”方丈师傅矜持的同意了。

    苏放跌坐在地上，瞠目结舌的望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兄长大人，大张的嘴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冒血。

    【口怜的苏放同志，不是每个哥哥都像白家少爷们辣么有爱滴~！】RS


------------

501　自作孽不可活

﻿    苏放跌坐在地上，瞠目结舌的望着翻脸比翻书还快的兄长大人，大张的嘴巴里还在不断的往外冒血。

    明然的脸色再度黑了，握拳隐忍的上前几步，塞了颗药丸进苏放嘴里，然后并指在他身上戳了几下，苏放立刻不吐血了，刚想星星眼的谢谢兄长大人，明然却阴着脸狞笑，“你功夫是不是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苏放缩缩脖子低头忏悔，他是真的忘记了可以点穴止血的嘛摔~~！

    止了血，苏放觉得自己好多了，刚要站起身，一阵劲风袭来，他还没来得急反应，就被人一脚给踹飞出去，半空中他又仰头喷出一口血，重重的摔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挣扎着爬起身，一抬头就看见单脚站立另一只脚还维持着飞踢姿势的小山。

    小山冷冷盯着苏放，像在盯着个死人般，“这一脚是利息，等救出大小姐，再慢慢跟你算我哥哥的账。”

    苏放：“………………”泪流满面的跪在地上继续吐血。

    白希景转头看了明然一眼，明然倒是很平静，古井无波的握紧了拳头。

    明然是不是生气白希景并不在意，大山被苏放害成那个样子，别说只是踹他一脚，即便小山要杀了他，白希景也不会有任何意见，当然，前提是得赶紧将女儿救回来。

    白希景上前踢了踢苏放跪在地上的小腿，“行了，别吐了。”

    苏放抬头看了他一眼，擦了擦嘴角哗哗流的血，自顾自的封了几个穴位，血一下子就止住了。

    白希景蹲下身，漆黑的眼眸静静盯着苏放，“说吧，我女儿在哪？”

    苏放猛然一闭眼低头，“boss大boss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别对我用催眠暗示行不我已经真心悔过了本来想把大小姐救出来的结果被福瑞斯那老不死的给拦住了打伤我的就是他我立刻带你们去救大小姐真的我保证您就绕过我这一次吧吧吧吧吧吧吧吧！”

    苏放一口气的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白希景额头青筋暴跳，“闭嘴，别废话。”

    “是。”苏放抹着泪站起身，怯怯的望了瞪眼的明然一眼，低头忏悔ing~~！

    白希景的催眠暗示比小净尘的还厉害，苏放真心怕自己一不小心说出神马会让兄长大人暴走的秘密，“愚蠢的弟弟”神马的可不是兔眼哥的专利啊摔~~~！

    有苏放领路，白希景找到女儿只是时间问题，但时间恰恰又是他们最缺的。

    苏放逃跑，戒得虽然不相信他能活着见到白希景，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他不得不防。

    小净尘被重新绑上实验台，重新注射了加大剂量的阿芙喏维，她再度昏迷了过去，实验室里的研究员们因为被苏放偷袭，身心都受到了无法弥补的创伤，需要休养，于是，实验室里只剩下戒得一个人。

    看着昏迷不醒的小净尘，戒得浑浊的眼底跳动着狂热的亮光，他将拢在袖子里的一个小盒子拿出来，小心翼翼的打开，黑丝绒的托底上严丝合缝的嵌着一支注射器，一支金属加防弹玻璃特制的注射器，注射器里装满了银灰色的液体，液体稠得堪比水银，只要是人都能看出这液体的危险性。

    这是用白希景的血液混着陨石粉末研制出来的催化剂，专门只对小净尘有效，虽然不是最终最完美的成品，但他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慢慢耗下去，无论如何，总要放手一搏的。

    戒得轻轻撸起小净尘的袖子，轻轻抚摸着她肘关节内侧，软软的嫩嫩的柔柔的，虽然现在的她已经消瘦得不像过去那么肉，但那细细的胳膊一如水晶玻璃般脆弱，好一会儿，戒得突然眸光一利，拿起小盒子里的注射器毫不犹豫的刺进她的肘中心静脉，注射器里的液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

    戒得下意识的闭上眼睛，心底深处有一种夙愿即将得尝的兴奋，仿佛每一滴血液都沸腾起来，兴奋深处却也一种莫名的解脱……，至此，他真的再也没有了回头路。

    小净尘静静的躺着，做着未知的美梦，可是，平静的表象下却在发生着翻天覆地的变化。

    戒得安静的站在试验台旁，几个小时的时间都一动不动，只紧紧的盯着沉睡的小净尘，不想错过她任何一丝的变化，可是……，他却根本没有看出她发生了哪怕任何一丝的改变。

    戒得眨巴眨巴眼睛，有点不敢相信，难道实验失败了？？不可能，他不相信自己孤注一掷的赌会输~！

    “滴——滴——滴——”研究基地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警报声传到了基地的每一个角落，戒得抬头看了看天花板上的警报器，狠狠磨着后牙槽，最后看了平静沉睡的小净尘一眼，不甘的离开了实验室，走廊上来来回回都是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在奔跑，去往各自的岗位严阵以待，戒得知道恐怕真出大事儿了。

    监控室里，因为戒得的到来而安静下来，戒得一眼就看见那占据了一整面墙壁的分频上从各个角度拍摄到了一群闯入者，首当其冲的就是那本该死了现在却仍然活蹦乱跳的苏放。

    戒得再度狠狠磨着后牙槽，视线跳过作死的苏放，落在他身后的那些人身上……

    白希景毫无意外的走在最前面，这位大boss只要碰上女儿的事情，不管危险不危险，他总喜欢身先士卒，戒得就忒看不上他这种没有一点架子没有一点boss自觉的作风。

    白希景身后的是面无表情的小山，戒得摸了摸下巴，小山的哥哥被苏放打了个半死，没想到他竟然还能跟心平气和的与苏放相处，戒得敢打赌，绝对是白希景强制小山不准报仇的，这是个主仆不和的隐患，戒得觉得自己可以善加利用，说不定就能断了白希景的左膀右臂。

    小山身后的是端着枪的卫戍、宋超和展谛，戒得果断跳过了这三个人——需要用枪的普通人根本入不了他的法眼，三个“普通人”身后噌的亮起三团“太阳”，戒得愣了愣，揉了揉眼睛，再仔细看过去时却又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戒空！！——另外两个光头无视之~！

    戒得的冷汗一下子就滑了下来，他有想过小净尘失踪，戒空师兄是很有可能亲自下山来抓他的，所以他才会将陨石舍弃，就为了拖住戒空的脚步，可是，想到是一回事，真正见到又是另外一回事，他以为自己可以不怵的，毕竟，他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老实憨厚的戒得了，连白希景都被他暗算得团团转，一个行将就木大半截身子都入了土的戒空算个鸟啊~！

    可是，他还是忍不住心虚啊摔~！

    戒得下意识的握紧拳头，目光狠厉的瞪着屏幕上的戒空，是的，他已经不是当年那个沉默寡言的背景汉子了，从将药液注射进入小净尘身体里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没有了退路……

    屏幕里只能看见大半个光头的戒空突然抬起头来，沧桑的目光似乎能够穿透显示器不偏不倚的直盯着戒得，戒得心里突的一跳，强自镇定下来——戒空看的是监视器摄像头，他根本不可能看见屏幕前的自己。

    戒得暗自说服自己，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传我命令，不惜任何代价要阻止这些人进入研究所……，四个小时，只要拖住他们四个小时就够。”

    “是。”安保部门各级主管队长齐齐应和，各自忙碌起来。

    戒得出了监控室，撒开双腿，以最快的速度冲回关押小净尘的研究室，小净尘仍然静静的躺在实验台上，呼吸均匀，心跳平稳，就像只是睡着了一般，可是，戒得知道，药液已经发挥了作用，因为……

    小净尘从来修理得整整齐齐的指甲已经长到了将近两厘米长，这是新陈代谢骤然加快的结果。

    戒得不由得笑了起来，但是兴奋狂热的笑容配着那张老朽的脸蛋看起来却非常的瘆人，他重新拿出一支干净的金属注射器，拔掉针头，注射器连接上小净尘太阳穴上的那支空心针管，轻轻拔动活塞，防弹玻璃的针管里渐渐充盈着一种乳白色的液体，纯净的白比雪还晶莹剔透，白的深处有几缕淡到几不可见的银色缭绕旋转着，如雾如气，凝结消散，消散凝结，循环往复。

    看着注射器里如梦似幻的液体，戒得狂笑不止，他毫不犹豫的将装好新针头的注射器刺入自己肘正中静脉，慢慢将液体推进自己的身体，丢掉空了的注射器，戒得踉跄的靠着紧闭的门坐在地上。

    药剂混着静脉血回流到心脏，心脏从最中心的部位开始分解，每一个细胞消亡的同时都有一个新生细胞取代，新生细胞老化分解又由更年轻的细胞取代。

    戒得痛苦的倒在地上，蜷缩着捂着胸口，浑身颤抖，缺血到窒息。

    心脏重塑以后，残留的药剂通过动脉血管流经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细胞从新生老化到消失，这一代谢的过程被加快了十倍、百倍、甚至千倍，返老还童是个艰难痛苦的过程，整个实验室里只剩下戒得难以忍受的凄厉惨叫声，地面被他挠出一道道血痕，可惜，无论是翻转的指甲还是血肉模糊的指腹都能很快的自动愈合，连点疤痕都不留，但那锥心之痛却刻入了骨髓，永世难忘。

    母亲的阵痛带来婴儿的新生，戒得想要返老还童违反天道，其痛苦可比女人分娩要更可怕百倍千倍，这是他自己选择的罪，只能由他自己承受。

    【本来根据新文调查，新坑俺准备写修仙的，但首章给编辑姐姐查阅过后，她们竟然一致觉得不靠谱……，新文要重写，俺各种纠结伤心~！

    俺必须得在本文正文完结前将新坑挖了，时间各种紧~！

    好像每次旧文完结新文开坑的时候俺都是各种痛苦各种挠墙~！】RS


------------

502　天罗地网（二更）

﻿    有苏放带路，萌宠们便没有跟着去的必要了，而且用膝盖骨想也知道戒得肯定布下了天罗地网在等他们，萌宠虽然厉害，但毕竟是动物，跟人相比还是差了点，而且它们的体格目标太大，跟着去只能成为敌人的活靶子，白希景知道小净尘把宠物们看得很重，不忍心它们受伤。

    于是，五只萌宠只能泪眼汪汪一步三回头的在大怪兽的紧迫盯视下被杨靖给带回别墅去了。

    杨靖武功太烂，枪法也不好，唯一拿得出手的轻功还被明澄给甩出了八条街，实在是没有跟去的必要。

    苏放认路的本事比小净尘可强多了，七拐八绕的走了大半天终于进入地下研究所的范围，地上部分仍然是一片废弃的厂房，宋超表示已经吐槽无能了。

    展谛一挥手，所有麒麟战士都分散开来，占据制高点占据有利地形，随时准备开战。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扫了一眼，将整个工厂正面纳入眼底，看起来死寂安静，却隐藏着无数的危机。

    方丈师傅虽然站在比较靠后的地方，但他的声音却清晰得像在每一个人耳边响起一样，“工厂里有埋伏，七百二十九个人，全部都有热武器，其中有二十三个古武者，等级都不高，应该可以轻松搞定。”

    宋超张了张嘴，满脸崇拜，尼玛这简直就是群怪地图外挂啊有木有~！

    方丈师傅突然抬头看向工厂最前方屋檐下的监视器，古井无波的眼眸平静祥和，却让所有对上这双眼睛的人感觉宛如受到恶魔的蛊惑一般，只想一死以谢神恩。

    白希景摸了摸下巴，转头看了展谛一眼，展谛咧嘴，“那七百零六个就交给我们吧。”

    白希景点点头，活动了一下手腕，下一刻，他人已经消失在原地，同消失的还有小山。

    宋超和卫戍知道自己的功夫在白希景他们面前根本不够看，便也不去凑热闹，只一心留下来跟战友们一起面对那七百多武装分子。

    方丈师傅双手合十，虔诚的“阿弥陀佛”，话音未落，众人已经失去了他的踪影，连带着明澄明然也不见了，苏放本来也想跟着，却被明然临走时的一个眼神给钉在了原地，苏放确信，自己如果非要跟上去，不用戒得出手，兄长大人直接就会将他这个愚蠢的弟弟给捏成骨头渣子。

    苏放抖了抖脖子，默默泪流满面的蹲在展谛等人身后怨念的画圈圈。

    展谛吹了声口哨，“兄弟们，可别让人笑话我们特战队员竟然连老百姓都不如啊~！”

    众麒麟战士默默流汗，尼玛那瞬间消失的大神们还算是“老百姓”么摔~~！

    枪声骤然响起，随后连成一片，枪林弹雨间的较量宛如是真正的战场一般，子弹纷飞，炸弹淋漓，连反坦克导弹都出来了，尼玛，这是人与人之间的血肉较量，没有钢铁巨兽的参与啊摔~！

    近百麒麟战士与七百多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打得难分难舍，白希景等人已经找到了那隐藏的二十三个古武者，就像方丈师傅说的，层次都不高，小山同志一打十都木有问题。

    方丈师傅甚至都没机会动手，那二十三个人已经被瓜分得一个不剩，十分钟不到，挂了二十二个，留下最后一个被小山提在手里，询问进入地下研究基地的密码，苏放逃跑以后，整个基地的密码系统便全部更新了，苏放原本知道的密码现在一个都不好用。

    那俘虏本来还想当一把宁死不屈的烈士，结果明然两指一并，刚往他身上戳了一个穴道，他立马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连亲妈内裤是神马颜色都招了，众人无语的对望一眼，戒得不但自己的人品不行，手底下人的人品都不咋地，还古武者呢，就这么点出息……这算不算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密码是拿到了，但问题也来了，入口在工厂深处，不但有重兵把守，还需要指纹和虹膜的验证，而且这个指纹和虹膜密码分别来自于特定的两个人，其他人的都没用，也就是说，如果这两人死了，除非基地里的人给开门，否则，外面这七百多口都别想再进入基地。

    俘虏虽然招了数字密码，却不知道指纹和虹膜密码用的是谁的，几人一阵无语，难道要把那七百多的武装分子一个个抓过来一一核对？？——这不科学！！

    “要不直接炸开吧！”明澄转着贼溜溜的老鼠眼猥琐的笑道，玩炸弹，他是行家。

    小山凉凉的扫了他一眼，道，“这建筑物是三防设计，防核武器、生物武器、化学武器，你觉得你的炸弹能炸得开？而且万一炸过头，把地下实验室给炸塌了，你想活埋我们家大小姐么？”

    明澄：“……………………”好吧，红尘进步太快，贫僧落伍了，阿弥陀佛~！

    白希景转头望向进来的方向，那里一片枪林弹雨震耳欲聋，本来他们想凭借着各自的身手避过那些武装人员直接潜入基地，这对于他们来说并不难，没想到最后还是得跟他们动手。

    此时，外层的枪声渐渐止歇，麒麟战士分成十几个小队，各自戒备的穿过外层进入内侧。

    方丈师傅闭上眼睛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一百三十七条人命就这么回归佛祖的怀抱了！”

    看着地上二十三具没有拿枪的尸体，宋超等人一愣，他立马排众而出跑了过来，“白叔？”

    展谛拎着枪打量了一下现场的情况，笑，“遇到麻烦了？”

    明澄闭上眼睛拢着双手摇头晃脑，“据说入口处有三重密码，数字密码我们已经问出来的，但是指纹密码和虹膜密码却不知道用谁的，为难啊为难~！”

    展谛眯着眼睛想了想，敲着联络器道，“大家听着，后面的人抓活的。”

    “是。”

    这么简单的方法其实大家都想得到，但白希景毕竟人少，方丈、小山、明然、明澄，就算再加上卫戍和宋超也才七个人而已，敌人死了一百多，还剩下五百多，一个个抓过去，他们得耗死，麒麟战士人多，但队长是展谛，必须得他下令，才能让那些战士们无条件的完成任务。

    而且，展谛自觉这么做，与被白希景要求这么做，意义也是不一样的。

    幸好，展谛很上道，否则卫戍和宋超会很难办。

    面对卫戍和宋超感激的目光，展谛无所谓的笑笑，眯起眼睛亮出白牙像只呲牙咧嘴的大尾巴狼，麒麟里的所有人都以为他是因为大队长的信任以及和卫戍和宋超的战友之情才会如此尽心尽责，实际上，他为的却是当年那条美人鱼给自己的最初的那份感动，可以说，美人鱼的“强悍”成就了今天的展谛，如果没有美人鱼和鳄鱼群的刺激，他现在还是那个一路顺风顺水的“天之骄子”，永远成不了一个真正的战士。

    虽然明知自己这份维持了八年的青涩暗恋不可能会有结果，他仍然愿意将它默默珍藏在心底深处最柔软的角落，用心灌溉，等待着它的生根发芽，人生短短数十年，哪能什么都如意的。

    闯过第一层封锁线，第二层的武装人员将近三百人，子弹密密麻麻交织成网状，简直是令人寸步难行。

    在这种情况下，个人的力量是微弱的，即便是白希景也不可能一个人去干掉三百个躲起来的敌人，他会累死的，于是，他们便心安理得的将战场交给麒麟战士，必要时丢几个暗器拉扯一把帮战友们打掉一两颗子弹，免得这些宝贵的麒麟崽子们出现伤亡。

    麒麟战士没有白希景他们那超绝的身手，却有着无人能敌的默契以及战场直觉，他们总能在关键时刻避开敌人的子弹，瞄准哪怕只是零点零一秒的空隙，一枪将敌人放倒，短短一个小时的战斗，令白希景都刮目相看，单打独斗他们没一个是小山的对手，但如果一个完整小队群起而攻，连白希景都会感觉很麻烦。

    战斗结束，近三百敌人全部都是四肢中弹倒地的动弹不得，却没有一个直接死亡的。

    近三百人被麒麟战士拖到空旷的厂房里躺好，白希景站在高处，“我只问你们一个问题……”

    他一开口，所有人都下意识的望向他，他没有戴眼镜，漆黑的眼眸深邃得仿佛凝结了整个夜空，旋转着空茫的黑洞，几乎能将人的灵魂都吞噬下去，俘虏们的眼神渐渐变得迷离涣散，失去了光彩。

    白希景闭上眼睛，疲惫的揉揉眉心，将眼镜重新戴好，三百人要同时催眠是很耗费精神的。

    可惜，结果却不尽如人意，没有人知道指纹和虹膜密码是谁的，白希景恨得直磨牙，麒麟战士则一枪一个的收尾，于公于私，无论是白希景还是展谛都不可能让这些人活着离开这片区域。

    最后一条封锁线就在入口周围，这两百多人是武器最先进身手最好的，麒麟战士继续跟他们火拼，方丈师傅、白希景、明然、明澄、小山则坐在地上闭目养神，方丈师傅的耳朵突然动了动，道，“抓住两个脖子上戴着钥匙的，密码在他们身上。”

    小山※卫戍※宋超※展谛：“…………”原来妹纸那逆天的听觉天赋竟然是来自于这里么~！

    【下一章开始大PK，亲们要不要猜一猜戒得变成神马样子了？！再猜猜小净尘变成神马样子了？！没有奖的哟~~！

    哎~，每次开新坑，都会成为我心中各种痛，说起来都是泪啊~！】RS


------------

503　净尘的价值

﻿    最后一道封锁线的二百多人被*净利落的收拾了，同样是四肢中弹的活口，近百的特战队员同时进行搜索，将脖子上挂了钥匙的两个人拖出来丢在白希景等人的面前。

    白希景蹲下身，修长的手指勾着其中一人脖子上的红绳挑出，绳子上果断串着一把小钥匙，与普通的钥匙不同，它上面没有牙齿，只有两条细细凹槽，凹槽里填满了一种透明的材质，折射的光线颜色很诡异。

    白希景摆摆手，小山立刻一手一个将两人拖到入口电梯前，无视了两人绝望的眼神和灰败的脸色，小山将两人脖子上的钥匙扯下来，插入电梯按钮下面的锁孔中，“咔嚓~~”一声，电梯旁边本来光滑透亮的墙壁突然从中间裂开，露出了里面隐藏的一台新电梯。

    新电梯旁边有一个触摸屏，小山冷冷的道，“说吧，谁是指纹密码谁是虹膜密码，你们老老实实的回答，我保证不杀你们，否则，我直接把你们的手剁了眼珠子给挖了。”

    说着他缓缓低头，冰冷的视线令两个俘虏都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左手边的那个哭丧着脸道，“我是指模。”

    另一个人忙不迭的坦诚，“我是虹膜，求求你，不要杀我。”

    小山几不可见的点点头，抓起左手边那人的右手就要往触摸屏上按，白希景歪了一下脑袋，跟小净尘一起生活的时间太长了，有些时候他总会无意识的做出一些只有她才有的标志性的二傻动作，“等等。”

    小山的动作一顿，手中的爪子离触摸屏还有不到一公分的距离，他转头，静静的望着白希景，等待指示，白希景打量了一下瑟缩惊恐的两个俘虏，道，“两人换换，这个用指纹，那个用虹膜。”

    小山一点头，果断将右边那人的爪子直接按在了触摸屏上，那人惊惧的闭上了眼睛，吓得直哆嗦。

    “滴——”一声轻响，电梯上方投下一道红光，小山再度果断抓着右手边那人的衣领子将他给拎了起来，红光扫过他惊恐的眼睛，“滴——”又是一声轻响，电梯门缓缓打开。

    小山低头用看死人的目光盯着两个男人，两个男人已经吓尿了，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骚燥之气，他们惊恐的哭嚎，“我们没有骗我，我们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小山面无表情的盯着他们看了两秒，两只手倏然探出，分别扼住了两人的脖子，微微用力一拧，“咔嚓~~~”两声，脖子以诡异的弧度扭曲耷拉下来，两人的眼睛都睁得老大的躺倒在地上，死不瞑目。

    方丈师傅和明然明澄同时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两个男人的确没有说谎，说谎是戒得，他故意将相反的密码锁告诉给两个当事人，于是，一旦他们防守不住，即便想要逃回实验室，也会因为密码锁错误而遭受毁灭性的机关袭击。

    小山看了三个大和尚一眼，一言不发的率先走进了电梯。

    随后白希景、苏放、方丈师傅、明然、明澄也陆续进入，电梯门慢慢合上，白希景望着门外的宋超卫戍和展谛，道，“你们守在这里，这是我们唯一的退路。”

    三人同时举手敬礼，等到电梯门合上以后，展谛立刻调动特战队员清理现场，然后在电梯周围建起内外两道封锁线，一方面阻止外面可能出现的敌方援军，另一方面也要面对电梯里可能出现的敌方逃兵。

    电梯的加速度很快，那疯狂的坠落让人有一种飞一般的感觉，其他人倒没什么，但伤势未愈的苏放却整个人都不好了，他像滩烂泥一样挂在明然身上，泪流满面，“哥~~~~！”

    明然面无表情的望着他，突然咧嘴笑出一脸的阳光灿烂春风拂面，“嗯？？”

    苏放倏然抬头，望着明然温柔似海的眼眸，他的大脑卡壳了两秒，然后浑身寒毛凛立，他倏的一下站直身体，以比仪仗队更加标准的军姿站在旁边，目不斜视昂首挺立，“没事儿，就随便叫叫！”

    明然笑容越发灿烂了几分，苏放颤抖着身子膝盖发软的扶着电梯墙，默默的泪流满面。

    有个鬼畜尼桑的孩纸桑不起啊摔~~！

    急坠的电梯骤然一顿，差点杵坏了苏放的腿骨，随着电梯渐渐停稳，所有人都忍不住全神戒备起来。

    电梯门缓缓打开，入目的是一条修长洁净的走廊，明亮的白炽灯照得白色的墙壁一阵刺目，方丈师傅率先走了出去，其他人陆续跟上，电梯门在身后缓缓合拢。

    方丈师傅双手合十，“阿弥陀佛，故人来访，戒得师弟为何不出来相见？”

    “呵，戒空师兄，多年不见，别来无恙啊。”走廊尽头拐弯处缓缓转出一个人，包括戒空在内的所有人都倏然瞠大眼眸，苏放甚至用力揉了揉眼睛，有种难以置信的茫然。

    那是个年轻的男人，看着最多不超过三十岁，身高近一米九，他穿着一身无袖的T恤和休闲长裤，浑身肌肉匀称饱满充满了力感，五官深刻迷人完美如西方神祗。

    他只是站在那里，一股蓬勃的生命力便扑面而来，只是，方丈师傅的脸色却沉到了谷底。

    “戒得……，你果然还是干了违反天道的事情，与恶魔做交易，代价你可付得起~！”

    “不，师兄，我们都错了，陨石里封印的不是恶魔，是天使，让我长生不老的天使。”

    戒得握紧拳头，感受着体内澎湃汹涌的力量，兴奋得连笑容都扭曲了，视线不经意的扫过方丈旁边面无表情的白希景，他突然笑得很是真心诚挚，“说起来，我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你，白希景，感谢你把净尘养大，感谢你稳定了她体内的病毒让她安然无恙的活了二十年生命都没有崩溃，感谢你的血，感谢你……把她送到我身边，白希景，我有今天，你居功至伟~！”

    夸张的赞美、嘚瑟的态度、高高在上的蔑视、居高临下的睥睨都没能撩起白希景心中哪怕一点涟漪，他仿佛没有听出戒得话语中的讥讽和不屑一顾，冷静的道，“我女儿呢？”

    “哦，我正想跟你们说这个事儿呢，这里的守卫我已经全部撤了，师兄，我们好好叙叙旧吧，至于你们……呵呵，你们可以带上你们要找的人回去，当然，前提是，她愿意跟你们走！”

    白希景心里咯噔一下，说不上是什么原因，只是本能的感觉到不安，在看到戒得真的返老还童的那一刻，他就猜到了小净尘的情况恐怕不太好，可是，这次他却没有那种感同身受的反应，这不科学。

    白希景不再浪费时间，直接朝着走廊深处跑去，在与戒得擦身而过的那一刹那，白希景下意识的侧头看了他一眼，却只看见戒得眼底的冷漠与疯狂，白希景立刻收敛心神，朝着更深处跑去。

    小山寸步不离的跟着白希景，苏放看看白希景远去的背影又瞅瞅自家兄长，有点犹豫不决，而明然明澄则望着方丈师傅，方丈师傅双手合十，“阿弥陀佛，你们也去吧，只有他们两个，恐怕不够。”

    “是。”明然明澄双手合十，毫不犹豫的离开，明然顺便还拖走了仍然摇摆不定的苏放。

    直到走廊里只剩下两个人，死寂弥漫着，气氛有些压抑，良久，戒得笑道，“看来你猜到了。”

    “是啊，猜到了，陨石粉末能够激化M1371和M1295的毒性，物极必反，毒性达到极致后就会衰退直至消失，毒性一旦消失，M1371与M1295便不再互相排斥，反而会融合成刺激机体新生的强化剂，但是这整个过程必须在活体中完成才有效，你将净尘当药剂合成反应的容器……，她还只是个孩子，一个身体二十岁智商却只有七八岁的孩子，你于心何忍？！”

    “呵~，在你眼中她是孩子，在我看来，她不过只是个试验品而已，从她被注射M1371却未死的那一天开始，她就只能是个试验品，戒空，我倒不知道你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慈悲，是不是当和尚当傻了！”

    从她被注射M1371却未死的那一天开始…………

    “这么说当年绑架她的也是你！”戒空惊异的肯定道。

    戒得耸耸肩，大概是夙愿达成，功力大增，连带着也不把行将就木的老头放在眼里，戒得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当年绑架她的不是我，是缘嗔缘痴那几个蠢货，不过出主意的是我，那个时候国特区的体能强化剂刚刚研制成功，开始正式投入使用，

    “薛光寒是第一批强化者，而且在那一批人中他的进化是最完美的，一年以后，他的双生儿女出生，那两个小东西是在他强化以后才孕育出来的，天生体能强过普通婴儿，我猜测也许他们对M1371的耐受性会比其他孩子强一点，脑死亡的速度也许可以慢一点，给我更多一点时间研究，

    “我本来计划是两个孩子一起绑的，可惜，那个男婴完全没有遗传到他父亲的强化体能，只是一针麻醉剂几乎就要了他的命，所以，缘嗔那个白痴便放弃了男婴，只抱走了女婴，结果出乎我的意料，她不但耐受性比其他孩子强得多，甚至还成为唯一一个安然活下来的人，你知道我当时有多兴奋么！”

    话音一顿，似乎想到什么不好的事情，戒得整张脸都沉了下来，浑身上下缭绕着暴戾的黑气，“可是缘嗔缘痴那几个白痴竟然起了异心，想要独吞实验成果，合伙把好不容易成功的试验品给偷走，被我追杀千里，最后竟然逃回了菩提山，他们知道，我忌惮你不敢上山，在山上躲了一个多月才离开，

    “可惜，我找到他们的时候，他们竟然说女婴不见了，我不相信那么重要的试验品他们竟然会弄丢，所以，我放过了他们，但一直都监视着他们的研究进程，他们果然给了我大大的惊喜，要不是他们，我都不知道白希景的血竟然这么有用，哈哈哈，戒空，你口口声声说我违反天道，可是连天都在帮我，阻止我你才是真正的逆天而行！”

    其实，当年女婴失踪是事实，缘嗔缘痴几个被戒得追杀，受了重伤，躲在深山老林里，血腥味吸引了很多猛兽袭击，他们又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惊到菩提寺里的人，一路躲躲藏藏很是狼狈，在一次被狼群围捕的时候，女婴被一头母狼叼走了，等到缘嗔缘痴几个人逃下山的时候，他们所有的行礼全部丢失，包括从实验室里偷偷带出来的几支实验版强化剂，这也是茄子、馒头、土豆等猛兽变异的契机。

    方丈师傅静静的听着，终于将前因后果给串联起来，才发现，原来整件事情中最无辜的受害者就是小净尘，她变成了一个不人不妖的“怪物”，可偏偏唯一由始至终都纯净善良未曾改变过的也只有她。

    人类，果然是最贪婪的动物！

    【下午有事儿要出门，不知道神马时候才能回来，今天只有这一更哈~！

    明天朋友结婚，竟然要我去当伴娘，尼玛这是晒幸福作死的节奏么摔~！

    PS：求安慰求抚摸求顺毛求抱~！（(+﹏+)~）】RS


------------

504　净尘，我是爸爸

﻿    听着戒得近乎于炫耀的坦白，方丈师傅微微敛目，身形似乎又佝偻了几分，整个人透出一股浓浓的疲惫与萧瑟，“戒得，我想过很多种可能，却没想到最后走上歧途的竟然会是最老实的你。”

    “什么歧途，哪有歧途，难道所有不按照你意愿走的路都是歧途么，戒空，我早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只会沉默当背景的福瑞斯了，放心，为了感谢你多年的照顾，我会亲自送你去跟佛祖讨论歧途正道的！”

    戒得话音未落，整个人便像离弦之箭般朝着戒空冲了过来，戒空单脚猛然原地一踏，强横的力道将地面的瓷砖踩裂，蛛网裂纹以他的脚底为中心一圈圈扩散开去，戒空像是沉凝的山岳一般扎在原地，双手猛然打开，厚重的袈裟因为真气的冲击而膨胀，如一只腾空展翅的大鹏一般迎上利箭。

    “砰——”的一声震响，真气肆意撞击得金属墙壁出现不规则的扭曲，变成坑坑洼洼。

    戒得与戒空战在了一起，两人都毫无保留的使用各种杀招，誓要将对方置于死地，戒得和戒空都知道，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他们两人已经是不死不休，最后，只有一个人能够活着离开，或者，同归于尽！

    戒空近一个世纪都在菩提寺潜心修炼，他的功力有多么浑厚可想而知，说他是百年第一高手也毫不夸张，原则上来说，被红尘侵蚀数十年的戒得绝逼不是他的对手，但戒得完成了新生的逆转，不但身体机能达到了最巅峰状态，而且功力大增，丝毫不会比戒空弱，于是，一开始，两人就斗了个旗鼓相当。

    至于，最后是百年沉淀的绝世高手会赢，还是逆天改命的生化战士能胜，就只能交给时间来证明。

    另一边，白希景一路奔跑着，在复杂的地下走廊里转来转去，明明每一条走廊都长得差不多，明明看不到一个指示路牌，明明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下研究所，白希景仿佛走过无数遍一般，熟悉得闭着眼睛都能找到目的地，小山苏放和明然明澄眼底都有着疑惑，但是他们什么都没说，只是毫不犹豫的跟着白希景，给与了他百分之百的完全信任。

    倒是白希景越跑越心惊，虽然脸上始终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但他心里却已经掀起了惊涛骇浪，这里……这里……他曾经来过，无数次……同样的路线，同样的景色……在梦里……

    最后，白希景来到那间紧密的实验室前，实验室的门并没有锁，只是虚掩着，单调冰冷的“滴——滴——滴——”从门缝里透出来，眼前的一切无限制与梦中的景象重叠，白希景突然感觉心脏传来一种窒息般的痛疼，他紧紧盯着眼前这扇虚掩的房门，盯得眼睛充血到刺痛，他颤抖的伸出手，轻轻按上虚掩的门，可是，他却手指发软得没有力气也没有勇气去推开它。

    如果……如果真的跟梦里一样……那殷红涌出的血液……那狰狞的血洞……那失去光彩的双眸……

    白希景死死咬着下唇，雪白的牙齿几乎将薄薄的唇咬出血来，小山苏放明然明澄在他身后站定，明明看见白大boss已经将手按在了门上，可是他却始终没有推开，而且那颤抖的手指和眼底的恐慌是那么的显而易见，甚至他们竟然能够清晰的感觉到白希景身上所散发出来冰冷的绝望。

    四人不由得对望了一眼，疑惑的眨眨眼睛，性格最跳脱的苏放直接上前推门，“老大，你干嘛？门又没锁，直接推开就好……净尘？！”最后两个字是看着洞开的房门里喊出来的，惊慌立刻占满他的眼眶。

    白希景心突的一跳，一把推开苏放，一步跨进了大门，当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时，他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扼住，手脚瞬间变得冰冷，脸上的血色退的干干净净，他疾步上前，却膝盖发软的踉跄几下，小山慌忙扶住他，“大哥……”当看清楚房间里的情况下，饶是小山也变了脸色，说不出一个字来。

    眼前的景象几乎与白希景的噩梦重叠——小净尘静静的躺在实验台上，双手双脚和脖子都被特质的皮带绑着，原本懵懂清澈的大眼睛此刻紧闭着，她就像是个安静的大娃娃一般，没有生命只剩下躯壳。

    与梦中唯一不同的，实验台上没有血溢出！

    白希景不知道哪里爆发出来的力气，一把甩开小山，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扑在实验台边，细细的打量着小净尘沉静的睡颜，白希景抬起手颤抖的摸上她的颈动脉，缓慢而规则有力的脉动透过皮肤撞击着他修长的手指，白希景几乎忘记跳动的心瞬间归位，他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肺部却传来一阵撕扯的痛，他刚刚竟然一直秉着呼吸，连窒息的痛苦都感觉不到。

    白希景的脸上带出几分劫后余生般的傻笑，喃喃低语的声音里还有未曾散去的脆弱，“净尘！！”

    看白希景的表情就知道小净尘肯定是还活着的，另外四个人都暗自松了一口气，互相望了一眼，无声的笑了起来，苏放还夸张的抹了把额头根本就不存在的冷汗。

    四人上前帮忙把小净尘手脚上的皮带解开，白希景也忙不迭的解开了她脖子上的束缚，然后轻轻抚着她消瘦的脸颊，一阵心疼，他好不容易养得白白胖胖的女儿啊。

    戒得你丫就算死上一百遍都难解老子的心头之恨！——白希景恶狠狠的低咒着。

    也不知道是感受到了白希景的抚摸，还是听见了白希景的声音，原本沉睡的小净尘突然睁开眼睛，明亮纯黑的大眼睛清澈见底，完全没有刚刚苏醒的懵懂。

    见她醒来，白希景眼睛一下子就亮了，仿佛凝聚了整个夜空所有的星辰，惊喜之情溢于言表，“净尘！”

    小净尘一骨碌坐了起来，咔吧咔吧水汪汪的大眼睛，望着眼前的几个人。

    “大小姐！！！”小山微微一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温和。

    “小师叔~~！”明澄抬起一只老鼠爪子，悠然的晃了晃，整个人都透着股懒洋洋的猥琐。

    “小师叔~~~！”明然笑得一脸阳光灿烂，光头反射着灯光亮得堪比一个小太阳。

    “净尘亲~~~~！”苏放感动得泪流满面，天知道当小净尘浑身颤抖的挡住戒得叫他离开的时候，他有多恨自己的无能，如今见到净尘安然无恙，他的心才算是真正放了下来。

    一放松下来，苏放就觉得一阵头昏眼花摇摇欲坠，却还是坚挺的朝着小净尘扑了过去，软妹纸神马的，求安慰求抚摸求顺毛求抱~~~~~！

    苏放知道小净尘迟钝的属性，也知道有白希景在场，他绝对不会让自己有机会挂在他宝贝女儿身上吃豆腐的，苏放本意只是想表达一下自己的关心与兴奋，只等着兄长大人将自己拖回去就行了。

    可是，事情的发展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眼见着苏放扑了过来，白希景还没来得急拍飞，明然还没来得急拖拽，有人却速度更快一步，如风一般出腿，直接踹上苏放的胸口，将他狠狠的踹飞出去。

    苏放毫无抵抗力的重重摔在地上，当场吐血，他捂着肋骨断裂好几根的胸口躺在地上，脸上泛出一层死气缭绕的纸金色，别说爬起来，他甚至连动都动不了，已经直接陷入了昏迷。

    异变发生得太快，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苏放便已经被重创，明然张了张嘴，难以置信的望着坐在实验台上的小净尘，她一条腿垂下实验台虚晃着，另一条腿平伸，还维持着踹人的动作。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望着已经出气多进气少离死不远的苏放，漆黑的大眼睛无波无澜，只是静静的转向明然——刚刚苏放被踹，第一个产生情绪波动的就是明然。

    见到小净尘的注意力转向自己，明然准备奔向苏放检查伤势的脚步一顿，下意识的蹙眉，“小师叔…？”

    明然刚一开口，小净尘突然单手撑着试验台猛然跃起，一个扫堂腿朝着明然的门面踢了过去，她速度快得出奇，刚一扬腿，脚尖带起的劲风已经刮痛了明然光溜溜的头皮，明然下意识的后退躲避，小净尘一脚落空，干脆翻身落地，曲指成爪，脚尖交替三百六十度旋转，一爪挠向明然。

    她的动作太快，快得已经超出了原本的极限，明然能躲过一次，却根本躲不过第二次，被她的爪子狠狠擦过胸口，明然踉跄着后跌，幸好被明澄及时扶住。

    明然一低头，却见自己胸口被挠出四道兽爪般的血痕，殷红的血液冒出染红了同样被挠开的衣服口子，明然深吸一口气，痛得直呲牙，他抬头脸色凝重的望着小净尘，小净尘的右手悠悠的垂在身侧，漂亮的手指自然弯曲，晶莹剔透却长得离谱的指甲上却还在不断往下缓缓滴着血。

    这会儿，终于所有人都发现了她的不对劲！

    她的眼神一如既往的纯净清澈，却没有了星辰般的亮光，只剩下夜的黑。

    白希景闪身挡在小净尘面前，声音尽量温和平缓，放佛是怕惊醒什么沉睡的猛兽一般，“净尘，你看着我，看着我的眼睛，我是爸爸，爸爸，你记得么？！”

    在小净尘睁开眼睛却没第一时间叫自己“爸爸”的时候，白希景就感觉有点不太对劲，但被小净尘的“安然无恙”给乐昏了头的他下意识的回避了这种不对劲，却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会一声不吭的突然下狠手。

    动手之前从来没有杀气没有预兆的小净尘在这一刻骗过了所有的人，包括白希景！

    【今天只有这一更哈，果子泪流满面的去围观作死的家伙晒幸福鸟~！QAQ】RS


------------

505　谁快过谁

﻿    明然趁着白希景吸引了小净尘所有的注意力，捂着胸口蹭到苏放身边检查他的伤势，苏放的情况很不好，原本就被戒得打成了重伤，拼着一口气才逃出来，又被茄子那狠狠的一摔给摔得伤上加伤，最后再加上小净尘的全力一击，说实话，他没有当场断气已经是本世纪最大的奇迹了，没有之一。

    当然，这最需要感谢的是之前明然往他嘴巴里塞的那粒药丸，别问那是什么，明然自己都不知道，只知道那是他们临下山前戒律院掌院师伯净正大师亲情提供的，据说能医死人肉白骨……

    可饶是有这神药打底，苏放此刻脸上也已经泛上了回光返照的不正常红晕，明然脸色难看的封了弟弟的好几个大穴，暂时吊住了他的一口气，但如果不尽快出去就医，那也只有等死的命。

    明澄和小山挡在苏放明然之前，警惕的注意着面无表情望着白希景的小净尘，明澄小声道，“你赶紧带你弟弟走，这里有我们顶着，再不走你弟弟必死无疑。”

    明然犹豫的望着昏迷不醒的苏放，虽然他已经遁入空门，放下红尘，但毕竟是自己的亲弟弟，从小就像个尾巴一样跟在屁股后面的亲弟弟，明然哪怕心中再礼佛，也放不下这个唯一的血脉亲人。

    明然深深的望了明澄和小山的背影一眼，挣扎着抱起苏放，死死盯着面无表情的小净尘，小心翼翼的往后退，连胸口因为用力而崩得越发血流如注的伤口也没心情管了。

    白希景握着小净尘的手臂，声音轻柔的像是一汪温泉，令人不由自主的沉溺进去，小净尘面无表情的望着他，汪汪猫瞳黑到了极致，然而，无论白希景说什么她都无动于衷，只是像个木偶一样站在那里，曾经令她幸福快乐的爸爸竟然再也无法激起她心中任何涟漪。

    看着小净尘石雕般的样子，白希景心中揪起来的痛，不由自主的抬起手，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她白嫩嫩的脸颊，掌心的温暖熨帖着她略显冰凉的肌肤，轻轻摩挲着，白希景目光温柔，专注的盯着小净尘，似乎又看见女儿眉眼弯弯甜甜笑出两个小酒窝喊“爸爸”的样子，他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突然，“噗——”的一声肉体撞击声在耳边炸想，将陷入回忆的白希景惊醒，他下意识的转头，却见一直白嫩嫩的小爪子正在离自己颈项只有十公分不到的距离定住，指尖那修长尖锐的指甲闪着寒光，白希景毫不怀疑，一旦被这比野兽还尖锐的的利爪挠中，他活脱脱会失去半个脖子。

    白希景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女儿竟然会向自己动手，而且还一出手就是杀招，他脑子里一片空白，目光呆滞的望着小净尘，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看起来简直比水鬼还要绝望可怕。

    小山脸色发白，因为小净尘突然出手打伤了苏放和明然，小山和明澄便一直都紧紧的盯着她，小山压根没有想过小净尘会对白希景动手，所以，在小净尘骤然出手的那一刹那，他当场就懵了，幸好明澄反应快，仗着无人能及的速度，及时抓住了小净尘的手腕，否则……

    小山根本不敢想下去！

    明澄的脸色同样不好看，虽然他及时抓住了小净尘，而小净尘也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并没有下一步动作，可天知道，他手心里抓住的这个手腕挣扎的力度有多大，明澄觉得自己的手指都快断了，忍不住大叫起来，“喂，你们要发呆能不能挑个时候，快点，我抓不住她了。”

    白希景一惊，清醒过来，他怎么忘了，小净尘动手从来就没有杀气没有预兆甚至连势都很少用，虽然她此刻看起来很平静，可是……，白希景抬手抓住了耳侧的小手臂，原本只是用纯武力挣扎的小净尘本能的感觉到了危险，她立马手腕一震，不但震开了白希景的手，也震退了明澄。

    白希景下意识的松手，就感觉眼前白影一闪，“噗——”的一声又是肉体撞击声，他慌忙回头，只堪堪来得及看见明澄被踢飞的身影，不过明澄在被踢中的那一刻急速后退卸了一部分力道，虽然仍然被踢飞，却并没有受什么重伤，他于半空中翻了个身，调整姿势，双脚在墙壁上用力一蹬，轻功全开，整个人如一缕烟一般倏然飘向房间的另一个角落。

    可是，刚到墙脚准备转身，身后便传来凌厉的破空之声，明澄暗叫不好，也不转身了，直接双脚在墙脚实验仪上用力一踏往天花板上蹿，“砰——”的一声，小净尘一脚踢空，狠狠踹在半人高的实验仪器上，将整个实验仪器都给踹的凹陷下去，“噼里啪啦~~~”一声火花四射，冒出一阵黑烟。

    小净尘单脚在毁坏的实验仪上一踩整个人拔地而起，蹿上天花板追击明澄。

    明澄的轻功哪怕是在菩提寺也是数一数二的，他是出了名的滑不溜手不能惹，不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被他给暗算了，回头连人都抓不到，可是此刻，他却像只老鼠一样被只小奶猫追得满房间乱窜，根本不敢稍微哪怕放松一点点，更别说是还手了。

    只见摆满仪器的房间里，两道残影如轻烟般飘渺不定纠缠不休，时不时响起明澄悔不当初的哀嚎，“卧了个一千的槽，早知道就不教你轻功了，你说我没事儿把你调|教都这么好不是坑死了自己么！”

    没错，小净尘的轻功是明澄手把手（调）教出来的，只是鉴于软妹纸那变形金光般的本质，她其实并不太喜欢用轻功，只是在打架的时候才会用速度解决问题，但是此刻，被明澄一带，她放开手脚来追，追得明澄惨叫连连，追得小山目瞪口呆，追得白希景都没了脾气。

    “大哥……”小山有些不知所措的开口，理智上他知道小净尘的情况不对，应该想办法阻止，但是情感上他并不愿意伤害小净尘，哪怕明知道在此刻的小净尘手上他自己甚至撑不过三招。

    白希景静静的望着小净尘那不时闪过的身影和始终面无表情的脸蛋，终于确定，女儿是真的失去了理智，与过去每次因为别人触犯她的底线而失去理智不同，此刻的她几乎与野兽无异。

    “你们不是她的对手，都撤吧！”白希景轻轻的道，小山惊愕的看着他，“大哥？？”

    白希景却只是一瞬不瞬专注的盯着小净尘，“你们留在这里只是增加她的杀孽而已，都出去。”

    小山颤抖的唇动了动，却死犟着没动，白希景无声的叹了口气，“走吧，小山，你留在这里也帮不上忙，去找明然救大山，放心，你大哥我不会这么短命的，净尘……不会伤害我。”

    最后那五个字白希景说得斩钉截铁，但小山想到那差点抓断白希景脖子的爪子，完全放心不下来，可白希景却已经冷下了脸，“滚，别让老子说第三次，明澄，你也滚。”

    “好。”明澄果断从半开的房门溜了出去，他其实早就可以溜走的，但是小净尘现在失去了理智，一旦把她放出去，谁知道她会做出什么事情来，所以，他才一直只在这小小的实验室里跟她纠缠。

    明澄刚一闪身冲出实验室，白希景身形便在原地消失，再出现时，堪堪挡在追击明澄的小净尘面前，小净尘速度丝毫不减，曲指成爪直接朝着拦路的“坏蛋”一爪子挠了过去，白希景修长的手指轻巧的架住她的手腕，“还不滚，别让老子还要浪费精力来照顾你。”

    小山看着白希景冷硬的背影，擦了擦红彤彤的眼眶，狠狠一咬牙，转身离开了实验室，他身影一消失，白希景突然抬脚狠狠踹上之前捆绑小净尘的试验台，本来是焊死在地面上的实验台竟然被踢得整个飞了起来，拉扯着地底下的钢筋条“砰——”的一声砸在半开的房门上，将整个房门给砸的合上。

    “咔嚓~~~”一声密码锁自动锁住，困死了房间里的两个人。

    小山匆忙回头，却无论如何都打不开那扇门，急得他都快哭了，明澄呲牙咧嘴的看着身上各种兽爪的血粼粼伤口，虽然他每次都及时避过了要害，但破了皮还是会痛的呀。

    明澄拉住想尽办法要重新开门的小山，道，“别瞎忙活了，没有密码，原子弹都轰不开这扇门的。”

    小山浑身一僵，额头靠着冰冷的金属门体，静静伫立，地面落了一滴一滴的水迹，明澄抓了抓光溜溜的大脑袋，有点无语，“怎么你对你家大哥的信心还不如我啊，我都相信他不会有事儿，你这么难过干神马？”

    小山静静的靠在门上，良久，才哽咽的道，“你不懂，大哥绝对不会伤害大小姐的。”

    言下之意，只守不攻的白希景对上小净尘只有挨打的份，小净尘已经失去了理智，她想要杀白希景，而白希景又只一味的招架，总有被她攻破防守的时候。

    闻言，明澄抽了抽嘴角，道，“你大哥不会伤害大小姐，难道大小姐又会伤害你大哥么？”

    小山一愣，豁然转头，紧紧的盯着明澄，眼底明显的疑惑不解，以及不敢奢望的小小期待。

    明澄看着他盈满血丝的眼眶，难道好心的指着自己身上的伤口道，“看见没，你大小姐挠的。”

    小山点点头，明澄却嘴角一勾，笑得有些猥琐的道，“告诉你一个秘密，你们大小姐五岁的时候，轻功就与我拼得不相上下，而且还是在她身上带着重力扣的情况下。”

    小山一愣，随即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


------------

506　白希景VS小净尘（二更）

﻿    明澄能发现的问题，对小净尘知之甚深的白希景又怎么会没发现，这也是他会冒险将自己和小净尘锁在房间里的原因，就像明澄说的，没有密码，核武器都炸不开这三防建筑，所以，最后的结果只有两种可能，要么两父女一起活着出去，要么两父女一起死在里面。

    生不能同衿，死也要同穴……啊呸，白希景不在乎自己的生死，但他绝对不会让女儿年纪轻轻就死在这里，小净尘才刚刚二十岁，还有大把大把的人生可以挥霍，所以，他决定孤注一掷的豪赌一次，赢了，皆大欢喜，输了，共赴黄泉。

    可惜，事实似乎并没有他想得这般美好。

    小净尘从醒来开始，就不断的攻击别人，首先是扑向她的苏放，然后是苏放被揍时情绪波动最大的明然，再然后是抓着自己手臂的白希景，最后是抓了自己的手腕阻止自己攻击白希景的明澄，小净尘虽然对每个人都不遗余力的下杀手，但她的攻击并不是没有目的的无差别攻击，都是别人先“招惹”了她，她才反击的，原则上来说，作为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会这么具有条理性本身就是一件很不科学的事情。

    实际上，这只是从小养成刻入骨髓的“佛性”还在影响着她，从有记忆开始，小净尘受到的就是最正统的佛家教养，只是因为她本身就有着很严重的人性认知障碍，所以“大慈大悲”“普通众生”神马的她学不来，但“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却秉承得很彻底，哪怕现在理智全失也未曾改变。

    作为一个脑子本就不够用的孩子，即便是清醒的情况下她也不懂得思考很多，她的人生本就是一个又一个的习惯组合起来的，习惯“迷路”习惯“本能”习惯“养宠物”习惯“看到高手就切磋”习惯“师傅是万能的”习惯“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一个又一个的习惯串起她过去二十年的人生。

    而在这二十年的人生中，她最大的习惯无疑是陪伴她时间最长的“爸爸”，从六岁开始，他们便每天吃住都在一起，甚至连睡觉都互相拥抱着取暖，可以说，小净尘最熟悉的就是白希景身上的味道，哪怕她现在失去理智，她记得最牢的仍然是白希景的气息。

    可正是因为这样，当白希景阻止她的时候她才会更加暴怒，“习惯”背叛了自己——僵化的大脑无法理解这种愤怒，但她本能的攻击着这个“背叛”自己的人，利爪、重拳毫不客气的往他身上招呼。

    白希景是M1295最完美的进化者，也许他的暴力潜能比不上M1371的完美进化体，但是他的大脑绝对比小净尘要高端大气上档次好几个台阶，明知道小净尘此刻失去了理智，他更加不能伤害她，不仅仅是因为不忍，更因为伤痛只能让野兽更加疯狂，于是，白希景只是一味的格挡后退，狼狈不已。

    “砰——”对方只守不攻，令小净尘心中的怒越发高涨，白希景架住了她的爪子，她直接飞起一脚，用尽所有力气狠狠踢中白希景交叉护在胸前的手臂，万钧之力砸得白希景整个人都不可抑制的后退，哪怕他双脚牢牢扎在地上，也只是将坚实的地面磨出两道深深的沟壑，腰部狠狠撞在墙脚实验仪器上，将厚重的金属仪器给撞得整个塌陷下去，白希景痛得脸色一白，心里闪过一些不太美妙的预感。

    小净尘毫不留情的再度冲了上来，白希景狼狈的躲闪招架，“哐——”昂贵的实验仪器被直接踢成了冒黑烟的废铁，断裂的电线噼里啪啦的闪着火花，白希景翻身越过小净尘头顶，往正对面冲了过去，听见身后的破空之声，他猛然一回头，平身后仰，腰部却传来一阵剧痛，劲力一卸，他踉跄着差点摔到地上去，小净尘却直接旋身甩腿，朝着他当头劈了下来。

    白希景瞳孔骤然一缩，单手撑着地面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堪堪躲过了那砸裂地板的腿功。

    虽然避过了这一次的致命袭击，白希景仍然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反手摸到身后，腰部一片湿漉漉的温热黏腻，收回手，手心满是殷红，他眸光微微一沉，伤得比想象中要重得多。

    白希景早就预料到只守不攻的自己肯定会受伤，只是没想到最先伤到的竟然会是腰，腰部受伤会大大降低他的战斗力，这对于本就出于劣势的他来说绝对不是一个好消息，想要扭转劣势除非他向小净尘发动攻击，可是，他宁可自己死，也绝对不会伤害她一根头发。

    白希景紧紧抿着薄唇，压下心中的隐痛，目光深沉的盯着小净尘，却突然愣住。

    原本对他穷追不舍的小净尘此刻竟然停止了攻击，她站在离他大概两米远的地方，愣愣的看着他手心里的殷红，此刻的她虽然仍然面无表情像个木偶一样，但是那漆黑的眼眸中却似乎隐隐有亮光。

    白希景眸光微微一闪，望着面无表情的小净尘，慢慢抬起染血的手朝着她伸了过去，看样子似乎想要像之前一样抚摸她的脸颊，哪怕是失去理智都没有拒绝过白希景抚摸的小净尘此刻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视线仍然一瞬不瞬的盯着那刺目殷红的血。

    下一刻，小净尘眼底那隐隐的亮光再度熄灭，宛如星火被泥沼吞噬。

    白希景却心下大定，有反应就好，有反应就有弱点，有弱点就有希望。

    血液的影响只是转瞬即逝，小净尘再度朝着白希景攻击了过去，仍然招招下杀手，只是这一次，白希景虽然仍然只守不攻，却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伤的原因，他的动作迟钝了很多，手忙脚乱的避过了几个致命攻击，却没能躲过小净尘追加的反手，尖锐的指甲挠开了他的胸膛……

    “撕拉~~~”一声，白希景胸前的衬衫被白嫩嫩的小兽爪给抓开，四道血口子排列在他结实的胸膛上，那伤痕跟明然的如出一辙，只是，不同于抓伤明然后的穷追不舍，这一击得手小净尘却突然顿住了，她呆呆的望着白希景那不断冒着血珠子的伤口，死寂的大眼睛突然眨动了一下，缓缓低头，看着自己爪子上残留的血迹，她歪了一下脑袋，看起来似乎很疑惑，只是眼神却仍然冷漠的无波无澜。

    她缓缓抬起手，低头，小鼻子耸了耸，闻着手上的血腥味，然后张开嘴，舌头轻轻舔着指间的血迹，她的表情很专注，动作很认真，就像一只抓到猎物享用美食的小兽。

    看着突然安静下来的小净尘，白希景目光闪动着隐隐的星光，嘴角却缓缓勾了起来。

    小净尘曾经用自己的血救过白希景，虽然是从嘴巴里喂进去的，但白希景体内无疑“流着”小净尘的血，而小净尘又被注射了含有白希景血液成分的催化剂，所以，明明打伤苏放、明然、明澄都无动于衷的小净尘却对白希景的血产生了反应，虽然什么都想不起来，但那血液里熟悉的温暖的气息令她留恋。

    舔干净手指上的血，小净尘抬头怔怔的望着白希景，漠然的眼底莫名有两团火焰轻轻跳了跳。

    白希景敛目，第一次，他主动朝着小净尘动了手，他的力气未必比小净尘大，他的速度未必比小净尘快，但是他的真气绝对比小净尘要浑厚得多，他的势更是如惊涛骇浪般朝着小净尘压了过去。

    此刻的小净尘就是一个没有理智的野兽，白希景的血液激发了她的兽性，偏偏他还用自己的势去压制她，令这只小野兽本能的感受到生命威胁，对于一只野兽来说，求生是本能。

    于是，好不容易略微有些平静的小净尘瞬间狂躁，眼眸深处的亮光被凶残的杀戮欲望给吞噬得干干净净，漆黑的眼眸浓郁到极致竟然泛出淡淡的血色红晕，她低吼一声，亮出了自己的獠牙和利爪，毫不客气的朝着白希景扑了过去……

    在短兵相接的那一刹那，白希景暴戾的拳头却突然一偏，擦着小净尘的手臂滑过，那积累到极致的势瞬间消散，松开的拳头就势抚上小净尘的后背抱住了她，而因为他关键时刻的避让，小净尘毫无阻滞的冲进他的怀里，尖锐的利爪瞬间穿透他的胸骨，雪白的獠牙咬上了他的颈项……

    贝齿咬开猎物的脖子，腥甜的血液溢入口腔，熟悉的味道令她整个人都兴奋到战栗，她的记忆一片空白，她的脑子僵化得无法转动，可是这个味道却温暖得令她想哭，她贪婪的吮吸着，企图用这温暖的液体填补自己心底空荡荡的寒冷，不够……不够……不够……

    白希景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随即松开眉头，轻轻笑了起来，他紧紧抱着小净尘，埋首于她的颈项之间，深吸一口气，她身上独特的味道钻入鼻腔，令白希景忘记了疼痛忘记了伤口，薄唇轻轻碰了碰她元宝似得耳朵，他轻声呢喃，“净尘，我是爸爸，你听得见么？”

    “净尘，爸爸知道你是最厉害的！”

    “净尘，你要杀了爸爸么？！！”

    “净尘……”

    白希景一遍遍的轻轻呼唤着，声音却越来越低，血液的流逝带走了他的力量和体温，他感觉四肢渐渐发软，几乎就快要站不住了，他整个身体都无力的挂在小净尘身上，却仍然在不懈的低喃着。

    腥甜炙热的血液通过喉咙流入胃中，熨帖着胸腔，温热的气息喷在耳廓，微哑的低喃萦绕在耳畔、还有那熟悉又陌生的怀抱令她留恋不已，僵化的大脑不可思议的松动起来，一些声音在回荡——

    “爸爸说的永远都是对的！”

    “爸爸，我饿了！”

    “爸爸，早上好！”

    “爸爸，我是男孩，长大了我就会长小鸟的！”

    “爸爸，你到底要闹哪样啊爸爸喂~~！”

    “爸爸，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爸爸，你不要我了，我也不要你！”

    “爸爸，我好想你！”

    …………………………

    小净尘的眼睛缓缓瞠大，眼底空茫茫的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却缓缓松开了牙齿，大颗大颗的眼泪从清澈的眼眶中溢出滴落在白希景肩头，混着那狰狞的伤口和如注的血水，烫伤了小净尘的手。

    她缓缓低头，视线穿过两人紧紧挨在一起的身体，却发现自己的手正插在他的胸口，五根手指齐根没入，殷红的血液从手指周围的缝隙中溢出，她轻轻动了动手指，似乎能感觉到那指尖触碰到的柔软的心跳。

    【这章码字码得俺自己都感动得哭了，呜呜呜呜~~~，傻爹，偶对不起你，偶以后再也不虐你了，每次虐你最痛苦的却是偶自己啊摔~QAQ~

    PS：亲们，俺需要粉红安慰，粉红一出，傻爹保证身体倍儿棒~长命百岁~！！】RS


------------

507　父爱啼血

﻿    规律的收缩跳动一下一下抚慰着她冰冷的指尖，那绝无仅有的柔软触感令她整个人都懵了。

    心脏是人类最脆弱也最重要的部分，哪怕是大脑死亡了也能活着，毕竟植物人也有苏醒的一天，但是心脏一旦受创停止跳动，那绝逼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可是，即便是自己的生命被对方掌控，白希景却一点也不担心不惶恐不难过，他只是专注的望着眼前目光呆滞茫然的女儿，修长的手指轻轻将她脸颊两侧的碎发压至而后，他的眼里心里只有眼前这个人的缩影，似乎那插在胸口只要轻轻一动就能划破他的心脏让他万劫不复的魔爪只是个幻觉而已。

    脖子上被咬出来的伤口狰狞凶残，殷红的血液不停流淌下来，染红了他洁白的衬衫，最后沿着衬衫裂开的布料，滴落在她早就已经红透的手上，一滴一滴，像水滴入热油中，炸开了她冰冷空荡的心。

    小净尘的视线渐渐模糊，空白的大脑中隐隐有个虚影渐渐浮现，不再只是几句仿佛来自天边的话语，而是一个清晰的曾经的记忆画面——就是眼前这个人，这张脸，他嘴角轻轻勾起，带着招牌式的波斯猫坏笑，双臂费力的抬起，慢慢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身，可是，他那如黑曜石般美丽的眼眸却渐渐失去了光彩！

    脑海中那被鲜血浸透的幻影与眼前的人渐渐重叠，俊美的容颜，带笑的嘴角，温柔的眼神，还有那变成血红色的衣衫，唯一不同的，是眼前的人眼睛很有神，仿佛带着细碎的星光，像燎原之火般燃烧着她僵化的大脑，将那些异变的“石头”渐渐融化。

    空茫呆滞的目光缓缓恢复清明，细碎的星光自他的眼底倒映在她的眼中，一点一点凝聚，水光翻涌竟是比草原夜色更加绚烂迷人的色彩，她动了动嘴，哽咽着讷讷低语，“爸爸！！”

    白希景狠狠松了一口气，发自内心的微笑，“乖~~~~~！”

    熟悉的对话终于唤起她心底最深处的记忆，仿佛是道打开闸门的锁，失去的记忆像潮水般翻涌而来，将她整个人淹没，令脑子本就不够用的孩子有点懵。

    强自撑着的一口气松懈下来，白希景整个人都一阵发虚，膝盖一软便倒了下去，小净尘下意识的伸手抱住了他，自己却跪坐在地上，紧紧将白希景的上半身搂在怀里。

    手指一离开白希景的胸膛，那五个血洞立刻汩汩往外飙血，小净尘手忙脚乱的一边压着他胸口的血洞一边压着他脖子上的血口子，可是，殷红的血液仍然从她的指缝中往外冒，小净尘惊恐的放声大哭起来，“爸爸，爸爸，你不要死啊，爸爸，我不要你死啊，爸爸！！”

    失血过多，白希景的脸已经白得像纸一样，他抬起被染满鲜血的手，轻轻抚着小净尘白嫩嫩脸颊上的泪珠，望着她因为吸血而红得不正常的唇瓣，笑道，“别哭，爸爸不会死的。”

    “爸爸……”小净尘只是一个劲的哭，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恢复理智以后，她仍然是那个懵懂无辜的孩子，看着奄奄一息的白希景，除了哭，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还能怎么办。

    白希景觉得自己大概要不好了，哪怕身体机能再逆天，没有血液的供给还是会死的，他已经感觉到手脚发冷，眼前一阵阵发黑，疲倦翻涌而来，令他忍不住就想闭上眼睛好好睡一觉，可是，小净尘撕心裂肺的哭声却令他不敢睡，房门被他锁死了，他简直不敢想象如果没有自己的陪伴，孤独一人被困在密闭空间里的小净尘会发生什么事情……，这绝对比她失去理智更加可怕。

    白希景强撑着一口气，睁开有些涣散的眼睛，费力的想要看清楚眼前的人，“别哭，净尘，别哭，明澄和小山就在门外，你想办法让他们把门打开，我们就能得救了。”

    “好。”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慌忙的跑到门边用力敲门，“小山叔叔，明澄师侄，开门，开门啊！”

    可惜，先不说这三防大门的隔音效果有多好，外面的人根本不可能听见里面的声音，就算听见了，小山和明澄也根本不知道密码，不可能打得开这扇门，而知道密码的人早就不知道被戒得给弄到哪里去了，无论怎么看，这都是个无解的死局。

    小净尘被困这么多天，戒得怕她反抗，不但不给她正常的饮食，还给她注射了大量的阿芙喏维，只用一些生理盐水和葡萄糖维持她最基本的生命活动，之前杀人时的狂暴本身就是在透支她的生命，再加上现在对于白希景垂危的恐慌害怕，她整个人都只是摇摇欲坠的勉强支持着。

    现在的她根本不可能像之前失去理智那样透支自己的生命来维持全盛状态的体能以暴力破开这道三防大门或者是周围的墙壁，不是她不想，而是做不到，机体本身的应激系统会限制她生命力的透支。

    白希景注意到她渐渐惨白的脸色和空洞绝望的眼神，心里暗叫不好，挣扎着捂着伤口坐起来，这几乎耗尽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净尘，你别着急，你过来。”

    虽然他的声音很小，但对于小净尘来说却像是在耳边低喃一般，她立刻停止砸门的动作，跑到白希景身边跪下，一边帮白希景压着伤口一边惶惶然的望着他。

    白希景叹了一口气，抬起因为小净尘帮忙压着伤口而得到自由的双手捧着她的脸颊，静静的望着她的眼睛，柔声道，“净尘，你被关在这里这么久，应该见到过那些人进进出出时在门口按动的密码吧，仔细想一想，他们按了哪几个键将门打开，不要着急，慢慢回想，某一次，你清醒过来，看见正好有人离开，他穿着一身干净的白大褂，走到门边，伸出手指，在密码锁上按动按钮，他按动了几个数字，分别是……”

    随着白希景的低语，小净尘渐渐冷静下来，眼底的恐惧慢慢退去，平静安宁，一如她过去每一天的生活，她的视线渐渐变得涣散，眼眸黑得纯粹，星光流转之间，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当中。

    白希景闭上眼睛，过度消耗精神力令本就已经强弩之末的他大脑一阵阵刺痛，可是没有办法，小净尘的视觉记忆力几乎为零，如果不用催眠，她永远不可能想起偶然见到的场景，更何况，她当时本就是在迷迷糊糊，精神状态极度不稳的情况下，别问为什么白希景会知道她看见过，以小姑娘的尿性，傻爹敢保证，戒得绝逼在对她使用强效麻醉剂的时候吃过大亏，呆娃的耐药性绝逼是医学界最大的BUG~！

    小净尘仿佛进入了一个幻觉中，她像个灵魂一样飘飘荡荡的站在旁边，亲眼看见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打开了门，虽然因为角度问题，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她那鹰般的视力却弥补了这一点的不足。

    她慢慢站起来，浑浑噩噩的走到门边，看着那密码锁的按键盘，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染血的手指一个个的敲击上去，“1……3……7……1……1……2……9……5……”

    看着小净尘敲击键盘的动作，白希景嘴角轻轻一勾，缓缓闭上眼睛慢慢倒了下去，他相信小净尘的视力，既然她动了就表示她真的看见过密码，只要有密码门就能打开，只要门打开了……，她就得救了！

    “咔嚓~~~”密码锁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动，紧闭的房门缓缓开启，露出外面小山与明澄惊慌期待的脸庞。

    小净尘猛然清醒，小嘴一瘪，“哇啊——”的一声就哭了起来，也不管被她突然的哭声吓到的小山和明澄，她慌忙转身跑到白希景身边，可是，看着闭着眼睛静静躺在地上的白希景，小净尘整个人都懵了。

    她缓缓跪在地上，静静的望着白希景，反而不哭了，可是她好不容易汇聚星光的眼眸却渐渐熄灭了那最后的光亮，变得呆滞、空洞、茫然，大颗大颗的眼泪无声的溢出眼眶滑落，现在的她就像是个被遗弃的破布娃娃般，生、机、全、无！！

    小山和明澄冲了进来，看着浑身是血闭眼的白希景和绝望的小净尘，小山脸色唰的一下就白了，脚下一个踉跄，他几乎是扑到白希景身边，颤抖的伸出手探到他鼻子底下，几秒钟以后，小山眼睛一亮，颤声道，“快，送医院，大哥还有呼吸……，大小姐，大哥还没死！！”

    小净尘豁然抬头，大大的猫瞳重新凝聚了焦点，她二话不说一个公主抱的将白希景抱了起来，转身就往门外跑，爸爸死亡的恐惧令小净尘激发了体内最后一丝潜能，速度提升到极致，秒秒钟就将小山和明澄给甩在了后头，明澄仗着轻功好费力的追赶着小净尘，“小师叔，你慢点，我给你带路，你别迷路了。”

    【看，傻爹这样都不死，俺真心是亲妈~！】RS


------------

508　要师傅还是要爸爸

﻿    明澄仗着轻功好费力的追赶着小净尘，“小师叔，你慢点，我给你带路，你别迷路了。”

    小净尘脚步一顿，转头恶狠狠的瞪着明澄，迷路神马的……既然知道还不快点给贫僧死过来。

    明澄吓得脖子一缩，一股寒气从尾椎直蹿脑门，小净尘曾经在菩提寺里生活的那五年多，在他心里留下了无法磨灭的阴影，呆萌纯洁娃子是很好，但就因为很好，只要呆萌纯洁娃子一哭，罪魁祸首立马就会被整个菩提寺僧众的怒火所淹没，从来喜欢招猫逗狗惹哭呆萌纯洁娃子的猥琐和尚表示桑不起~！

    狠狠一咬牙，明澄忍着伤痛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冲过小净尘身边，小净尘立马跟上！

    小净尘一边跑一边忙不迭的封了白希景身上几处大穴，之前被爸爸的惨状给吓得脑子一片浆糊，什么都想不起来，现在清醒过来，当然得第一时间想办法挽留爸爸那一去不回头的血液，既然明然能够吊着只剩一口气的苏放的命，小净尘自然也能为爸爸争取几分生机。

    明澄是菩提寺公认的地图良心，从来不迷路，以他们的速度，来时跑了一个多小时的路回去的时候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当然，最大的原因是他们此刻只想出去，并不像来时绕了很多的路。

    结果眼看着电梯在望，震耳欲聋的暴力声却阻挡了他们的去路，小净尘大眼睛一眨，突然抬脚将明澄朝后踹开，自己也急速后退，明澄一个不查摔了个狗吃屎，悲愤含泪的抬头想要为自己讨一个公道，却惊骇的望着刚刚自己站立的地方，走廊右边的金属墙壁急速变形，爆裂开来，一个狼狈的身影掉了出来。

    明澄一哽，待看清楚那伤痕累累的人时，他难以置信的撑大了眼眸，惊吼，“掌门师祖！”

    那人果然是方丈师傅，此刻，他身上的袈裟已经被撕碎，只剩下内里灰扑扑的僧袍，僧袍上满是血迹，雪白的眉毛头发也已经被染红，说不出的狼狈，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是一声咳嗽喷出一口血却又摔回地上，他颤抖着靠在另一面墙壁上，勉强支撑着自己的身体。

    听见明澄的喊声，他缓缓转头，明澄才发现他另一只眼睛是闭着的，血水从眼缝中流出，说不出的狰狞狼狈，可是，看着明澄，他却温和的笑了，“你们出来了！”

    独眼的视线落在小净尘身上，望着她清澈微红的大眼睛，方丈师傅无声的松了一口气，目光慈祥安宁，还带着几分欣慰与面对晚辈的宠溺，“净尘，你没有迷失自己，师傅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小净尘从意外的错愕中惊醒过来，望着方丈狼狈的样子，她眼眶一红，泪花又开始往外冒，“师傅！”

    方丈看着她怀里奄奄一息昏迷不醒浑身失血的白希景，目光沉了沉，道，“去吧，你爸爸会没事的。”

    “嗯。”小净尘果断一点头，抬腿就想往方丈身边跑过去，明澄下意识的想要拉住她，方丈师傅明显受了重伤，作为弟子的他们肿么可以就这么离开，哪怕是死，他们也应该帮方丈师傅一把吧。

    可是看着小净尘怀里奄奄一息的白希景，明澄伸出去的手却又僵住。

    下一刻，明澄不需要纠结了，小净尘刚一抬腿，一道破空之声突然响起，两人眼睁睁的看着一块尖锐的玻璃从方丈师傅摔出来的大洞里射出，“笃——”的一声钉在方丈师傅光头上方十公分处的墙壁里，玻璃承受不住过大的力，“啪——”的一声碎裂了，玻璃渣子落了一地。

    这一下变故吓了几人一跳，明澄惊愕的瞠大眼眸，刚刚他竟然一点都没感觉到那破开的墙壁里还有人。

    碎裂的墙渣滓被踢开，一条修长的腿迈了出来，站在方丈师傅面前，居高临下的望着他。

    明澄难以置信的将两老鼠眼瞪得溜圆，这个突然出现的年轻俊美西方神祗般的男人赫然是之前拦住他们去路的戒得，戒得虽然也有点狼狈，衣衫凌乱，嘴角带血，眼神阴戾，但跟方丈师傅相比，他实在是好太多了，明澄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看到了什么？

    难道这个逆天的孽障竟然比掌门师祖还要厉害，这不科学~！

    戒得转头，眼神阴狠的扫过明澄，最后在面无表情的小净尘和她怀里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白希景身上顿了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突然嘴角一勾，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令明澄心里直冒寒气，说出来的话也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柔，“看来你爸爸快要不行了。”

    戒得微微弯腰，单手掐着方丈师傅的脖子将他给拎了起来，方丈师傅佝偻的身形比戒得要矮上很多，被戒得掐得直接双脚离地，可是，他的眼神很平静，哪怕生命完全掌控在别人手里，哪怕喉咙上的禁锢令他感受到了窒息的痛苦，哪怕窒息令他的菊花脸变成了酱紫色，方丈师傅的眼神仍然很平静，那是一种对自己生命的漠然，也是一种等待解脱的宁和。

    戒得并不在意方丈师傅的反应，他的目的本就不是这个老头，单手掐着方丈师傅的脖子，他转头，含笑的望着小净尘，道，“你可以带着你的父亲离开，不过那样我会直接杀了这个老头，你也可以想办法从我手里救这个老头，不过那样的话……，你的父亲可就来不及救了，小朋友，你会怎么选呢？！”

    贱人！——明澄低咒。

    禽兽！——方丈师傅咬牙。

    这种两难的选择题无论怎么选择都是错。

    方丈师傅是小净尘的恩师，是将她从懵懂无知的婴儿抚养长大的人，教她走路教她说话喂她吃饭，人类也会有着最基本的雏鸟情节，师傅对于她来说就是母亲般的存在，任何人都无法取代。

    白希景是她的爸爸，与她相依相伴十五年，那种超越了血缘关系的牵绊与依恋形成了她整个的生命，是她存在于这个世间的意义，是无论如何她都不会放弃的人。

    小净尘呆愣的站在原地，怔怔的望着戒得，看着她那傻眼的样子，戒得疯狂的笑了起来，笑得整个人都抖得像风中枯叶一般，“你还真是烂泥扶不上墙，那么珍贵的药剂都没能将你那浆糊般一团糟的大脑给捋顺，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简直是浪费空气浪费粮食，不如死了算了。”

    被他如此咒骂，小净尘完全没反应，明澄却气得几乎吐血，方丈师傅却只是静静的望着小净尘，哪怕因为窒息和伤痛，他的视线已经模糊，他仍然尽可能的望着小净尘，他相信，小净尘不会被戒得的恶意所吓到，他相信她总会出人意料的将那些看不起自己的人坑成白痴。

    实际上，小净尘的确是出人意料了！

    小净尘静静的站在原地，似乎完全无视了戒得的话，只是认真的发呆，等了半天她都没反应，戒得不禁有些失望，感觉自己一拳头打在了棉花上，怎么都那么的不给力。

    他烦躁的将手中的方丈师傅给甩在一边，看着呛咳喷血的方丈挣扎的坐了起来，恶意慢慢的嘲笑道，“这就是你念念不忘的好徒弟，这就是你们捧在心尖尖上疼爱的呆子，哼，不过如此……”

    方丈师傅抹去嘴角的血迹，无声的笑了起来，“像你这种将灵魂卖给恶魔的人永远都不会懂得她的好。”

    戒得脸色一沉，危险的眯起眼睛，杀气四溢咬牙切齿，“很好，那你就去跟佛祖讨论她的好吧……”

    戒得猛然出手，五指微曲，直接朝着方丈师傅的大光头抓了过去，他的指关节修长，指甲不够锋利，但那弥漫在指尖的真气却足够切钢断铁，方丈师傅毫不怀疑，如果被打中，自己的脑壳绝逼得留下五个圆溜溜的指洞，明澄瞳孔骤然一缩，惊骇往前冲，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掌门师祖！！！”

    话音未落，明澄就觉得身边有个鬼影一闪，然后眼前一花，“砰——”的一声巨响，吓颤了明澄脆弱的小心肝，明澄眨了眨眼睛，石化的僵立在原地，扑簌簌的往下掉石灰渣子，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

    就见方丈师傅安然的侧躺在地上，还是一身的狼狈嘴巴里不停的往外吐血，可是，他蹭光瓦亮的脑门连皮都没破，小净尘正面无表情的挡在他身前，单脚坚|挺的立在地上，另一条腿绷得笔直平举同腰高，还保持着踹人的动作没有收回，她的双手仍然稳稳的抱着自己昏迷的好爸爸。

    而原本站在她这个位置想要干掉方丈师傅的戒得同志已经被她一脚给踹进了那洞开的墙壁里，横穿整个房间，狠狠钳进正对大洞的另一面墙壁，带着周身一大片的蛛网裂纹，回到他应该待的地方。

    明澄傻眼了，石化了，风化了，沙化了——这是哪位佛祖降下的神展开怎么破啊摔~！

    小净尘稳稳抱着自己的好爸爸，挡在师傅的面前，黑亮亮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钳在墙壁里的人，斩钉截铁的道，“我认得你身上的味道，你是那个往我太阳穴上扎针的人，表以为你变年轻了，我就不知道你那老得走路都打晃的本质，骗子！！”

    最后两个字清脆铿锵，彰显着呆娃心中黑白分明的朗朗乾坤。

    明澄：“……”(O_O)

    师傅：“……”(O_O)

    戒得：“……”(O_O)

    三张一模一样的空白表情脸齐刷刷的向着小净尘飘动着惊天动地的“服”字。

    妹纸，你确定你找到了重点么么么么么——！！！！！

    【舍不得人死啊，偶果然是亲妈~！话说新文又被编辑姐姐P了，俺感觉俺再也不会爱了，俺还是回头继续写都市卖萌挖坑文吧~QAQ！】RS


------------

509　信白净尘者得永生

﻿    小净尘这一脚的威力大大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或者说，出乎了戒得预料。

    他没想到在这种情况下她还会不分轻重的突然出脚，是的，在戒得眼中，这就是不分轻重，她的父亲已经陷入昏迷生死未卜，她不想着立刻逃出实验基地赶往医院对父亲实施抢救，竟然还在这里浪费时间给自己树敌，因为她这一脚，戒得绝对不会放她轻易离开，这几乎等于彻底切断了白希景的生路。

    戒得觉得如果对方听话的接受自己刚刚给出的选择题，那她至少还能救一个，而且她自己也能安然无恙的逃出生天，可是，现在……，至于为什么对方一脚就将“成神”的自己给踹进了墙里，戒得表示，这完全是他疏忽大意的结果，并不表示小丫头片子的武力值有多高╮(╯▽╰)╭。

    戒得用力将自己嵌在墙壁里的双手双脚给挣脱出来，猛然一跃，“砰——”与他体重绝逼不符的重物落地声震得整个地面都抖了三抖，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以他双脚为中心，一圈圈蛛网裂纹向四面八方弥漫开来，戒得伸出一根大拇指轻轻擦去嘴角的血迹，狞笑道，“很好，你彻底惹怒了我，你们一个也别想活着离开。”

    戒得自问戒空都能轻松干掉的自己绝对不可能被个小丫头偷袭到，刚刚之所以会中招完全是自己轻敌了，明明戒空的命就掌握在他手上，这小丫头竟然还敢动手，看来，她压根没有将戒空的命放在眼里。

    但实际上…………………………

    方丈师傅眼神微妙的望着戒得，作为一个人老成精的家伙，戒得心理活动他猜了个七七八八，他绝对不承认看到被小净尘毫无杀气毫无预兆的出手习惯坑到的戒得，自己心里的小人儿竟然在各种转圈撒花。

    对于戒得的威胁，小净尘完全没有放在眼里，她只知道，师傅有危险，先打了再说。

    对于小净尘的无视，戒得表示很愤怒，他狠狠磨牙，眼神阴戾的就想朝小净尘冲过来，突然，寂静的走廊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戒得微微一顿，蹙眉，实验室里所有的人都被他给处理掉了，怎么可能还会有脚步声，难道是……？

    因为这分疑惑和不确定，戒得缓了缓攻击的动作——这将成为他此生最大的失误。

    脚步声渐渐清晰，明澄和方丈同时转头望过去，然后惊讶的瞠大了眼眸，却见小山正以最快的速度跑过来，明澄嘴角微微一抽，“你速度还真快啊亲~！”

    小山：“……”他决定回去以后第一件事儿就是练轻功~！

    小净尘看了房间里脸色阴戾的戒得一眼，小嘴抿了抿，然后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到小山面前，将昏迷的白希景小心翼翼的递了过去，“帮我抱着爸爸。”

    小山下意识的伸手接过，小净尘看着白希景沉静的睡颜，小嘴瘪了瘪，含泪伸出手摸了摸他紧闭的眼眸，长长的睫毛划过她细嫩的手指，软软的痒痒的，“……爸爸！！！”

    小净尘深吸一口气，第一次将眼底的泪给逼了回去，小嘴绷成一条直线，她转身离开，却感觉袖子一紧，低头，却发现白希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竟然拽着她的衣袖，小净尘豁然抬头，眼底的星光却在看着白希景丝毫没有醒觉迹象的睡颜时熄灭。

    按说小净尘是在白希景昏迷以后才抱起他的，他并没有机会拽住她的袖子，可是，就像小净尘最熟悉白希景的味道一样，白希景最熟悉的也是小净尘的气息，虽然陷入昏迷，但被小净尘抱在怀里的时候，他不由自主的放松下来，潜意识里的全身心信任令他整个人都毫无防备。

    可是，当小净尘放开他，失去熟悉气息的包围，失去融入灵魂的温暖，他下意识的想要留住这令他心安的人，所以，哪怕是陷入深度昏迷，他的手仍然不顾一切的拽住了这个人。

    小净尘小心翼翼的想要掰开拽着自己袖子的手，可是，那骨节分明的手指仿佛钢铁铸造，除非强行掰断，否则根本无法让它松脱，小净尘眼里又开始冒泪花了，她亮出爪子用力一划，“撕拉——”精致的袖子断裂，只留下一小块布料被白希景拽在手里。

    小净尘转头大步走到那洞开的墙壁前，单薄的身子挺立着，挡住了戒得的进攻路线，“小山叔叔，你先抱爸爸去医院，明澄师侄，扶师傅离开这里……”

    “小……小师叔……”明澄错愕的瞪大了眼睛，刚刚搞得生离死别一样，原来她竟然是打这个主意么？

    明澄看看狼狈不堪的方丈师傅，再瞅瞅小净尘那瘦小的背影，烦躁的抓了抓脑袋，连方丈师傅都打不过的人，留小师叔一个人在这里，那不是送死么……，他肿么可以丢下小师叔一个人面对危险。

    小山紧紧抿着嘴，身上寒气直往外冒，浑身僵硬的站在原地，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小净尘以血伺父的情形还历历在目，他没有忘记当白希景清醒过来看见小净尘的样子时有多么吓人，如果今天他就这么走了，就算救回了大哥，但是……失去小净尘的白希景还会是原来的白希景么？

    对于小山来说，没什么比大哥的生命更重要，可是现在的他已经明白，他看重的未必是白希景也看重的，作为属下作为兄弟，他需要的并不仅仅是尽量挽救白希景的生命，更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他所珍视的。

    现在的小山已经懂得，如果失去小净尘，白希景连活下去的意义都没有了，命要着还有什么用？

    一时之间，小山与明澄一样，陷入了两难。

    小净尘可完全不在乎其他人的反应，她右脚微微后侧成弓步，双手微张抬起，做了个起手式，面无表情的盯着狰狞冷笑满脸不屑的戒得，道，“你们先走，我要帮师傅清理门户。”

    “嗤~~~”戒得耻笑一声，“就凭你？！你师傅都不是我对手，何况你……”

    方丈师傅扶着墙慢慢站了起来，朝明澄伸出手，“臭小子，还不过来扶我。”

    明澄忙不迭的跑过去搀扶着精神萎靡的方丈师傅，方丈望着小净尘挺立的背影，满脸的欣慰，笑道，“净尘，师傅在外面等你，你可要快一点，不然师傅回山了你可就见不到了。”

    “嗯。”小净尘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掌门师祖……”明澄急了，方丈师傅抬了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只转头望向小山，“如果你信得过贫僧，就跟贫僧一起离开，再拖下去，缘悟可就真的没救了。”

    小山低头看了怀里的白希景一眼，再抬头瞅瞅小净尘沉静的侧脸，抿了抿嘴，大步朝着方丈师傅走去。

    他不相信方丈，但他相信白希景和小净尘，他相信能让他们如此敬畏的师傅绝对有自己的丘壑。

    “想走？可以，命留下。”戒得低喝一声，整个人如离弦之箭般冲了过来，可惜，刚到那破口处，就感觉眼前一花，他下意识的双手交叉护在胸前，“噗——”的一声，一只细嫩的小爪子击中他的手臂，仿佛凝聚了万钧之力的撞击堪堪阻挡了他的冲势。

    就像无数电视剧里的反派一样，在最后阴谋即将成功的时候他们总会因为一些莫名其妙傻缺的理由，罗里吧嗦一大堆的浪费时间，给主角以喘息翻身的机会，最后，自己却输得一败涂地。

    不论是因为什么原因，戒得冷眼旁观了整个过程而没有在最有利的情况下干掉自己的敌人，在他眼睁睁看着小净尘将白希景送到小山怀里而没有突袭阻止的时候，就注定他失去了最后一个辖制小净尘的筹码。

    没有白希景在怀里，小净尘完全可以放开手脚的跟戒得死磕到底。

    戒得自信完全能在干掉小净尘以后再去追杀戒空和白希景，以他现在的能力，即便是菩提寺也别想再超脱于世间之外，此时让他们离开不过是让他们苟延残喘的多活几天，享受等待死亡的恐惧而已，至于连戒空都被*得无还手之力的他能不能干掉堪堪二十岁的小净尘……呵呵~！

    明澄扶着方丈师傅快速朝着电梯冲过去，仍然不放心的道，“方丈师祖，我们真的就这么丢下小师叔不管么，万一她被戒得……，师祖，我还是留下来吧！”

    方丈师傅的伤不轻，这么急速奔跑他也有点喘不上气来，却还是用力拉住了明澄，“你别给她添乱。”

    “师祖……”

    方丈师傅歇了一口气，才道，“你以为我为什么会输给戒得？”

    明澄：“……”难道不是因为师祖您技不如人么？

    方丈师傅气得给了他一个爆栗，“我练功的时间比他长，天赋比他好，内力比他深厚，用心比他专一，经常跟净正他们过招的我经验更是甩他几条街，结果，我还是输了，为什么？”

    明澄想了想，不确定的道，“因为他返老还童？”

    “没错，”没想到方丈师傅竟然点了头，“他使用了禁忌药物返老还童，机体各项素质都达到了巅峰状态，那药物更是使他的内力大增，生生压过了我，他能赢，是因为现在的他比我年轻，可是，要比年轻，净尘可比他年轻了一个甲子都不止。”

    明澄愣了愣，听明白方丈师傅话里的意思，咋舌，“可是……可是，他不是因为药物内力大增么，小师叔练武才二十年，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超过近百年的他吧……，师祖！”

    明澄的话不但没有让方丈师傅担心，这位睿智的老头竟然还笑了起来，“难道用药强化的只有他么？”

    明澄惊愕的张了张嘴，卡壳的大脑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

    方丈师傅语重心长的道，“他用小净尘的身体当成药剂合成的容器虽然残忍，却也大大提升了小净尘的体质，药剂能让他返老还童，但是作为容器仍然活蹦乱跳的小净尘与药剂的契合度却才是最高的，他经过药剂的强化，现在比我年轻，我不是他的对手，同样的，小净尘也经过药剂的强化，而且强化率远远甩他几条街，最重要的是，她比他更年轻……，明澄，我比你了解净尘，我们留在那里只会成为她的负担，只有我们离开了，她才能毫无顾忌的把人往死里揍。”

    更何况……方丈师傅的目光沉了沉。

    小净尘就是一只披着人皮的小野兽，之前因为被合成药剂侵蚀了大脑失去理智，既然白希景能够用自己的血唤醒她，就证明他在小净尘心目中有着绝对的地位，这对于一个有着情感认知障碍的小野兽来说，绝对是致命的伤害——自己最重视的人被“欺负”得鲜血淋漓，小野兽不狂暴佛祖都不答应！

    方丈师傅了解小净尘，她越是生气表面就越是平静，这个时候，她的大脑也越清醒。

    所以，仇人施主，祝您一路走好，阿弥陀佛~！！！

    明澄咔吧咔吧空白的老鼠眼，完全无法理解方丈师傅的逻辑，同样对小净尘的尿性知之甚深的小山同情的望了他一眼，快步走进趁着方丈师傅教育徒孙的时候被他弄开的电梯，听了方丈师傅的分析，小山的心彻底放了下来，就像斯皮尔伯罗斯说的：信无邪者得永生！

    早在十四年前，小山就已经深刻的体会到：信白净尘者得永生！——这是个真理！

    真理往往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小净尘挡住了戒得的突袭，完全无视身后离开的四人，只是握拳狠狠朝着戒得砸了过去，戒得腰部一拧，猛然发力，单手成爪握住了她白嫩嫩的小拳头，可是，那看似无害的小拳头上所传来的力量却让他脸色大变，戒得忙不迭的急速后退才勉强卸去掌心中拳头上的重力而没有受伤。

    小净尘出拳的时候，戒得完全没有感受到她身上有杀气，也没有感受到她体内有真气运转，更加没有感受她周身有压人的势，可是这还没有馒头大的小拳头上的威力却势如破竹般撞碎了他掌心密布的真气防御，直接震痛了他小手臂里的骨头——这绝逼不科学！

    【本章有点小肥的说~！

    有奖竞猜：亲们要不要猜一猜最后戒得是肿么挂的？猜对的亲奖励可指定角色小番外一篇哦，~\(≧▽≦)/~】RS


------------

510　净尘VS戒得

﻿    白希景的惨状激起了她的凶性，师傅的狼狈令她心中的“怒”被释放到最大化，而且她始终记得就是眼前这个人往自己脑袋里扎了一根针，那种感觉简直是痛入骨髓刻骨铭心，哪怕他变得完全不一样了，小净尘也始终记得他身上的味道。

    被囚禁那么多天，没有吃没有喝，只靠着葡萄糖和生理盐水维持着最基本的生命活动，结果清醒之后又过度的透支生命力，其实现在的她早就已经是强弩之末，可是白希景的那几口血却令她的身体再度达到了巅峰状态，就像她的血能够挽救白希景的生命一样，白希景的血也能让她的生命力变得更加旺盛。

    至于这到底是血液之间的化学作用，还是父女之间的玄妙缘法，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戒得没想到本该强弩之末的小净尘的破坏力有这么大，一上来就吃了个大亏，不但被一脚踹进墙里还被震痛了臂骨，戒得心中的凶残杀意立刻翻涌而来，他不再留手，杀气四溢的笼罩了小净尘。

    小净尘却已经先一步出脚，一腿横扫，屈膝上顶，戒得双手交叉堪堪用掌心挡住了她重锤般的膝盖，戒得手腕一翻，双手抓住她的脚踝用力一拉，趁着她身体不稳的时候，一脚横扫攻向她的脑袋。

    作为一个男人，戒得的腿肯定比小净尘长，小净尘不得不往后倒下避过那条长腿，同时唯一一条支撑身体的腿也飞起踹向他胸口，身体下落时，她单手撑地，另一只脚再度横扫而去。

    两人你来我往，分分钟就过了上百招，却始终无法奈对方何，戒得越打越心惊，越打杀气越重，一直以来压在他头上的戒空都被他给收拾得伤痕累累，他自认基本等同于天下无敌了，可是现在，一个小丫头，一个才二十岁的丫头片子竟然与他不分伯仲，这不科学！

    与他相反的是小净尘，小净尘越打眼睛越亮，她天生暴力，从小就爱跟人打架，但作为一个披着变形金刚皮的萝莉，一般人不是她对手，而且随着年龄的增长，二般人也只有挨揍的份，从小到大，唯一能与她尽兴切磋的就只有爸爸，但却因为潜意识里不想伤害爸爸而无法发挥出全力。

    现在，终于碰上个耐揍抗揍不怕揍死的坏蛋，小净尘将所有的暴力因子都给激发了出来，打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通体荡漾，只是，久攻不下，让妹纸表示很烦躁。

    两人都打出了真火，你来我往，敌人没伤到几分，倒是把周围的墙壁地板桌椅给砸得七零八落的。

    戒得不禁有些后悔，他不应该那么大方的放戒空和白希景离开，要是有那两家伙在手，这小丫头片子绝逼不敢这么凶残，戒得绝对不承认自己会被小丫头片子眼底越来越狂热的战意给吓到了。

    戒得再度挡住小净尘当头劈下的大长腿，也不知道是不是知道自己身高是硬伤，小净尘喜欢用脚多过用拳头，难道是因为腿比臂长？？o(╯□╰)o

    千钧之力砸得戒得膝盖一弯差点跪到地上去，小丫头片子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人家越打越疲软，她却越打力气越大，坑叔啊这是，戒得狠狠磨着后牙槽，拧身握拳蓄力狠狠砸向她胸口。

    两人你来我往了近千回合，几乎已经形成了一个定式，他伤不了她，她也奈何不了他，所以，戒得完全没想过自己这么简单的一拳能够砸中，再所以，在拳面撞击到对方胸口的那一刹那，戒得愣住了。

    小净尘有着堪比变形金刚般的体质，这一拳根本就伤不到她的肉|体，但是拳头上浑厚的真气却透体而入，震伤了她的内腑，“噗——”的一口血喷了戒得满脸，趁着戒得愣住的那一刹那，小净尘突然握拳出手狠狠捶在他胸口，“咔嚓——”戒得可没有小净尘那堪比变形金刚的防御力，直接被捶断了肋骨，痛得他一个岔气，小净尘趁机甩腿狠踹，戒得整个人都被踹得倒飞出去，“砰——”的一声砸穿了墙壁，摔在地上。

    碎裂的墙壁残渣落了满地，小净尘抿着小嘴咳了两声，抹干净嘴角的血迹，跨过洞开的墙壁站在戒得面前，戒得萎靡的坐在地上，捂着胸口喷出一口血，脸色发白的仰头望着小净尘，“没想到你竟然会用两败俱伤的办法，算你狠！！”

    两人武力值虽然旗鼓相当，但肉|身防御力却天差地别，小净尘从婴儿时期就是个变形金刚，生长了二十年的身体只会越来越强悍，但戒得却恰恰与她相反，他的身体原本就是个垂垂老矣的朽木，随时可能尘归尘土归土，使用了合成药剂之后，他得到了返老还童的新生，他身上的每一根骨头每一块肌肉都是由新生取代老化，新生≈脆弱，小净尘能够抗住他的拳头，而他却绝对扛不住小净尘的拳头。

    既然攻击力不分上下，那就只能拼防御力了。

    所以，小净尘被戒得打中只是受了点内伤，喷点血，但是戒得被小净尘打中，不断肋骨断裂，而且新生脆弱的脏腑伤得更重，被踹得撞穿墙壁的他终于也步上了方丈师傅的后尘。

    当然，小净尘的脑子完全不够分析这么复杂的问题，她的目的是干掉戒得，至于自己会不会受伤，伤得有多重根本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她只是本能的以伤换伤而已。

    戒得纯粹是想多了！

    小净尘低头面无表情的望着戒得，突然抬腿，单脚立地三百六十度大回旋，另一只脚狠狠的当头劈下，戒得低咒一身，狼狈的翻身躲过，小净尘一脚劈空，“啪——”的一声砸在地上，地面爆起一片蛛网纹，戒得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没被劈中，不然……

    戒得的庆幸刚刚涌上心头就感觉手臂突然一痛，他错愕的低头，却见上臂竟然莫名出现了一条长约十公分的伤口，伤口周围不算很平整，看起来像是被撕裂的，他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他明明躲过了小净尘的腿风，为什么还会受伤？

    不等他继续想明白，小净尘已经追了过来，戒得的那一拳虽然让她内伤，但似乎并没有对她的战斗力产生什么影响，她仍然像个人间凶器一样凶残的追着戒得全力狠揍，但戒得却与她站在了另一个极端，仿佛所有的势都随着砸在自己身上的那拳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一般，他只能狼狈的躲闪，完全没有还手之力，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内伤的脏腑越来越痛，断裂的肋骨也时刻提醒着自己的存在，同时，哪怕他一次又一次的避过了小净尘的杀招，可他身上总会莫名其妙出现一些伤口，而且全部都是鲜血淋漓的撕裂伤。

    戒得整个人都懵了，神马状况啊这是？！

    小净尘可不管他的疑惑，她向来就是个认死理的，哪怕现在的戒得已经比方丈师傅狼狈一百倍，鲜血淋漓得比白希景还要惨烈一千倍，小净尘仍然不知道什么叫留手，招招下狠手，终于，躲避不及时的戒得被她一拳砸中小腹，戒得“噗——”的一声喷出了一口血，那洒落在地上的血水中竟然还有细碎的肉末？

    如此一来，再傻也知道自己的身体出了问题，更何况戒得并不傻，只是他完全搞不清楚原因。

    “为什么？”戒得摔在地上，挣扎着后退，惊骇的望着面无表情缓步逼近的小净尘，短时间从云端跌落泥潭让这位为求长生不折手段的老人惊恐而癫狂，“为什么？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明明之前他还站在食物链的顶端，与眼前这个人形怪兽不相上下，可怎么只是受了一点伤就什么都变了？？——戒得觉得小净尘砸在自己身上的不是拳头，是命运！！o(╯□╰)o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认真道，“我只是打了你两拳而已。”

    “不可能。”戒得惊吼，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他刚一用力，大腿便是一痛，殷红的血迹立刻染透了他的裤子，戒得骇然，连声音都变了调，“我已经返老还童了，现在的我应该处于巅峰状态，肿么可能只是被你打两拳就伤得这么重？你到底……到底对我做了……咳咳！！”

    大概是太激动了，戒得忍不住呛咳，却有更多的血水从他嘴里喷出来，混着比肉末稍微大一点的碎块。

    小净尘歪着脑袋想了一下，认真道，“你返老还童，可以从老年人变成青年人，但再继续年轻下去，难道还能变成少年儿童婴孩么？变不成婴儿，你再年轻还能年轻到哪里去？”

    佛祖作证，小净尘完全是顺着他的话胡诌而已，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但是，她真相了！

    戒得微微一愣，似乎没想到小净尘竟然会回答他的问题，可是，等他想明白小净尘的话以后，他整张脸上都泛起一股死灰般的惨白，生机似乎找到了宣泄口，疯狂的流失，他倒在地上，眼眸因绝望而死寂。

    是啦，合成药剂令他的身体焕发生机，新生的健康的充满活力的细胞代替了老化的残缺的病变的细胞，整个机体都被置换了一遍，所以，他才能够从内到外的由老年转化为青年，并使得自己各项指标都达到巅峰状态，但是，再年轻下去会发生什么他却从来没有想过。

    就像小净尘说的，他能够因为新生细胞替代老化细胞而从老年变成青年，却无法因为新生细胞的增殖而从青年变成幼年——这只是新陈代谢的逆转，而不是时间回溯。

    新生细胞不断更新，渐渐的，它们替换的不再是老化的细胞，而是前一刻才刚刚成熟却已经老化的新生细胞，细胞越来越幼稚，越来越脆弱，渐渐的，新生细胞还没成熟，老化细胞便已经死亡。

    如此下去，机体崩溃只是迟早的事情，小净尘那一拳只是催化剂，令他肋骨断裂、内脏受伤，机体的应激反应会本能的加快细胞的增殖分化，使得原本就不够平衡的代谢完全倾斜，于是……

    未成熟的细胞根本无法完成正常的生命代谢，甚至令他的肌肉、骨骼、血管、内脏等等失去了完整性，于是，他的肉体在加速崩溃。

    戒得一心只想着返老还童，却忘记了自己不是白希景，无法达到代谢的平衡。

    【关于戒得之死亲们有猜返老还童便婴儿的，有猜药剂反噬老化成灰的，就是没有猜他机体崩溃溶解的，哈哈哈哈~~~俺果然很奇葩~！

    PS：话说最近都只有一更，因为俺还在跟新坑做战斗，选择修仙文的亲是最多的，可是俺修仙文写了个开头被编辑姐姐给P了，末世文写了个开头继续被P，然后所有人都建议我继续写都市萌文…………你们觉得呢？】RS


------------

511　生入菩提，死入地狱

﻿    人体衰老就是因为新陈代谢变慢，细胞新生的速度跟不上老化的速度，机体就会越来越衰老越来越腐朽直至死亡，白希景的机体能够始终维持在三十岁最巅峰的状态，就是因为他体内的新陈代谢维持住了绝对平衡，新生细胞与老化细胞完美的代谢更替。

    “绝对平衡”本是不可能存在的理想状态，但因为M1259的存在变成了现实，只是这种现实只有自身免疫力能够同化分解M1259的人才能做到，白希景是绝无仅有的。

    戒得虽然使用陨石粉末中和了M1371和M1295的毒性，使得M1295的新生与M1371的强化完美结合在一起，可惜，他没有白希景那种改造同化药物效用的免疫力，药效过速使得他的机体全面崩溃。

    这种结果是戒得无法想象的，或者说，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失败，毕竟，白希景父女的存活极大的弱化了M1295和M1371可怕的副作用，戒得一直觉得自己应该是立于端天之上的那一个，没道理白希景父女能够做到的事情他却做不到。

    可惜，现实却给了他当头一棒，直接把他给打进了地狱。

    戒得挣扎着想要坐起来，可是那仿佛浸入骨髓的痛苦令他整个人都开始痉挛，神经系统正在崩溃，痛、痒、冷、热等等各种感觉像癫狂的过山车一样横冲直撞，令他甚至连呼吸都变成了折磨。

    小净尘看着双眼充血几乎濒临死亡的戒得，心中无悲无喜无波无澜，她的“怒”已经在战斗中发泄，她的“恨”已经随着戒得的血液而流逝，她目前所剩下的唯一的“信念”就是——为师傅清理门户！

    戒得的惨烈并没有消磨掉小净尘心中的杀念，她缓缓曲指，猛然探出手朝着戒得的脖子扼了过去，白嫩嫩的小手上指甲长而尖锐，就像是野兽的利爪一般，说起来这指甲还是因为她的身体被当成药剂反应的容器才长出来的，话说这算不算是戒得自作孽不可活？

    此刻的戒得已经痛得忘记了周遭的一切，他根本没有注意到小净尘的杀招，即便注意到了他估计也不会躲闪，只会期待着解脱吧，可惜，总有人不希望他好过的。

    就在小净尘即将成功的时候，地面突然“轰隆隆——”的一阵剧烈震动，小净尘身形不稳的晃了晃，抬头，却见在他们的惊天大战中都幸免于难的光滑天花板竟然出现了树枝状的裂纹，地面再度不稳的颤抖起来，小净尘茫然的眨巴眨巴眼睛，神马情况？

    沦陷于苦难之中的戒得却突然睁开眼睛，震荡的大地令他像个葫芦一样在地面滚了两圈，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他挣扎着爬起来，扶着墙壁剧烈喘息，随即却又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他惊骇的瞠大了眼眸，跌跌撞撞的往外跑，似乎连肉|体崩溃的痛苦也变得微不足道。

    小净尘愣了一下，立马追了上去，可是戒得却仿佛是打了鸡血一样，突然爆发出所有的潜力，即便他身上爆血花的频率越来越快，他的速度仍然提升到令小净尘牙疼的地步。

    也许我们可以将这种“狂暴”般的速度称之为：回光返照！

    整个地下研究所都是属于戒得的，他的认路能力绝对不下于明澄这个良心地图，他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研究基地的控制中心，中心大门锁得死死的，戒得虚弱的靠在门框上，颤抖着手指输入密码，可惜，他的指腹被大量的血液覆盖，根本无法按住完整的指模，他急得眼眶都在往外冒血。

    戒得狠狠一咬牙直接咬断了自己一节食指，颤抖着递给随后跟来的小净尘，“擦干净血，按上指纹。”

    小净尘咔吧咔吧茫然的大眼睛，呆若木鸡的望着那被血液包裹的手指，半天没点反应，话说她应该是追过来杀人的吧——神马情况啊这是？

    “快点，有人想要毁掉整个基地，你想死在这么？”戒得怒吼，那目眦欲裂的样子简直比厉鬼还吓人。

    小净尘接过手指，用衣袖擦干净上面的血液，然后将断指指腹按在触屏上。

    “滴——”的一声，一道红光扫过戒得的双眼，“叮——”厚重的三防密码大门缓缓开启，刚出一条缝，戒得就冲了进去，却脚步不稳的摔倒在地上，他挣扎着想要起来，可惜，已经血肉模糊的他再也凝聚不起一点实在的力气，他只能手脚并用的像咒怨一般往里爬。

    小净尘跟着走了进去，中央控制室其实并不大，仪器却比关押她的那间房间还多，中间控制器前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小净尘是认得他的——

    斯皮尔伯罗斯！！

    斯皮尔伯罗斯虚弱的躺在椅子里，一只手搭在身前的控制台上，灰色的老人服下微微发福的身形佝偻得宛如一个弥留之际的老人，看着小净尘走进来，他抬起眼皮，浑浊的眼眸染上些许笑意，他勾了勾满是细纹的嘴角，“能再见到你真好！”

    小净尘歪了一下脑袋，有些无法理解现在的状况。

    戒得爬到椅子边，挣扎着扯住斯皮尔伯罗斯的裤腿，又怒又恨，“为什么？”

    小净尘不懂，可是他知道，斯皮尔伯罗斯搭在控制台上的那只手下按着的正是基地自毁系统的启动按键，自毁系统启动是需要密码的，知道密码的在这个世界上只有两个人，一个是戒得自己，另外一个就是他最最信任的戒失，可是现在，那个按钮上的灯已经从绿色变成了红色。

    斯皮尔伯罗斯启动了基地的自毁系统，这几乎等同于毁掉了戒得大半辈子的心血，戒得感觉到了背叛的绝望与痛苦，实验失败，他就要死了，就算要背叛为什么不等他死了以后，那样他至少能够带着希望下地狱，可是，斯皮尔伯罗斯却毁掉了他仅有的希望，为什么连几分钟都不愿意等？？

    也许是情绪起伏太大，戒得身上突然接连爆出好几朵血花，上手臂一块被莫名伤口包围的肌肉突然自动脱离骨头掉了下来，混着血水很是渗人，戒得吃痛的闷哼一声，不等他缓过神来，小手臂上也有一块连皮带肉的从骨头上滑落，就像是有一把无形的刀正在一点一点凌迟着他一般。

    他颤抖着手拽住斯皮尔伯罗斯放在椅子扶手上的手，像个厉鬼一般仰头望着他，恨极的眼眸中淌出了血泪，“为什么？我那么爱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斯皮尔伯罗斯仿佛没有看见戒得刻骨的恨意一般，伸出苍老的手轻轻抚摸着眼前这张千刀万剐的脸，话却是对小净尘说的，“基地马上要爆炸了，你赶紧走吧，否则就走不了了，我保证戒得不会活着离开这个基地，只要能在三分钟内赶到电梯那里，你就还有逃出生天的希望……，你难道不想再见你爸爸了么？”

    原本还有些犹豫想要亲自动手干掉戒得的小净尘果断转身，再也见不到爸爸神马的绝逼是她的死穴。

    看着毫不拖泥带水干脆离开的小净尘，斯皮尔伯罗斯不禁有些好笑，转身灭掉了除控制室以外所有的灯，随后一盏盏的白炽灯有规律的重新亮起，用光明连接了控制室到电梯口之间最短的路途。

    作为一个路痴，没有灯的指引，就算给小净尘三天的时间，她也不可能找到地方。

    爆炸是从内向外的，最先毁掉的就是当初关押小净尘的那间房间，然后一点一点的向中央控制室蔓延。

    大地在震动，天花板在龟裂，大块的石头砸下，毁掉了那价值连城的昂贵仪器，断裂的电线噼里啪啦闪着火花，混着滚滚的浓烟，斯皮尔伯罗斯在这仿佛世界末日的背景下跪在地上，将鲜血淋漓的戒得抱了起来，望着他满是恨意的眼眸，沉声道，“我宁可和你一起死，也不愿意看见你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记得近一个世纪前我们死在实验室里的那些同伴么？火化他们的时候，你自己说过什么？”

    ——“这样的我们跟那些岛国畜生有什么区别？”

    ——“至少我们懂得悬崖勒马，至少我们没有铸成大错。”

    ——“我们一起入菩提吧，为往生者超度，赎清我们的罪孽。”

    ——“为往生者超度，赎清我们的罪孽！”

    ——“你说等我们死了，是进天堂还是入地狱？？”

    ——“即便是地狱，也有我陪着你！”

    ——“……好！”

    生入菩提，死入地狱！

    被仇恨燃烧了理智的戒得渐渐安静下来，眼底的疯狂退去，混着血泪流淌出来的却是茫然。

    他怎么会忘记了“为往生者超度，赎清我们罪孽”的承诺，怎么会忘记了“悬崖勒马”的庆幸，怎么会忘记了“再见同伴”的期待……，他到底是怎么了？？

    他为了能够有更多的时间与戒失生活在一起才追求的“长生不老”，可是最后，他却毁掉了戒失最后活着的希望，如果不是他做出这些事情来，戒失现在还乐呵呵的拍着电影，享受着最后几年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快乐时光——他都做了些什么！！

    可惜，他醒悟得太晚，他的肉体已经腐烂，他的骨血正在融化，一开始他还能忍受只是闷哼，渐渐的，惨叫溢出喉咙，他痛苦的在戒失怀里挣扎，眼睁睁看着自己身上的肌肉开裂脱落露出里面的骨头，他在一点一点的变成骷髅，可是，他却还活着，痛苦的活着。

    为往生者超度，赎清我们的罪孽！——并不仅仅只是说说而已的！RS


------------

512　跨越生死的信任

﻿    小净尘前脚刚跑出中央控制室，后脚视野内的所有灯就全灭了，习惯了光明的视线突然陷入黑暗，完全无法适应，她脚下一滑险些跌倒，彼时，正好地面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伴随着遥远的不知在何方的沉闷爆炸声，小净尘浑身寒毛下意识的全部竖了起来，像只炸毛的猫儿一样头发边缘过电般的抖动着波浪。

    作为一只纯正的在大太阳底下都会迷路的路痴，黑暗绝对是秒杀她的不二利器，就在她狂躁得想要亮爪对抗黑暗的时候，眼前的灯突然又亮了起来，白炽灯有些刺眼，小净尘下意识的眯了眯眼睛，毫不犹豫的朝着前方跑去，前方出现了一个十字路口，路口正前方和右侧的灯都是灭的，唯有左侧的灯亮着，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往左拐，径自狂奔而去。

    虽然她弄不清楚这些灯到底在抽什么疯，但野兽都有趋近光明的本能，她只有三分钟的时间，只要心无杂念，便能逃出生天……，其实很多时候，多疑往往会让人类将简单的事情复杂化，幸好，这种连佛祖都看不过去的陋习不会在一根筋的小净尘身上出现。

    灯光照亮了从中央控制室到电梯口的路途，小净尘毫无悬念的堪堪踩在三分钟的边线上冲进不知何时已经洞开的电梯，身后走廊尽头处正从看不见的拐角里蹿出滚滚浓烟，大地剧烈的颤动着，电梯门缓缓合上，隔绝了那几乎舔上她额前发丝的热浪，电梯开始摇摇晃晃的急速上升。

    地下研究所的剧烈爆炸毫无疑问的影响到地面，只是相比于地下的爆裂，地面的震动显得有些沉闷，小山和明澄送白希景和方丈师傅去医院，地面入口处就只剩下近百的麒麟特战队员，他们封锁了整个入口处厂区，脚下那堪比八级地震的颤抖令他们感觉到了生命的威胁。

    随着“地震”的加剧，远处厂区边缘的一幢四层小楼突然像被海浪冲击的沙堡一般坍塌陷落，崩溃成残羹断瓦掉入地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大洞中，消失于众人的视线。

    展谛脸色骤然一变，立刻下令，“全体撤退，立刻上直升机，离开地域。”

    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作为华夏最出色的特战队，令行禁止那是最基本的素质，展谛一声令下，战士们绝对没有二话，以最快的速度小队集合，有序的撤出厂区，登上直升机，整个过程沉默、冷静、肃杀。

    直升机的嗡鸣声响成一片，层层叠叠如惊雷般叠加，却盖不过那越来越剧烈的地底爆炸。

    所有队员都撤退了，唯有卫戍和宋超还站在入口电梯处一动不动，展谛望了他们一眼，沉默的转身离开，指挥系直11只能载四个人，除了卫戍、宋超以及还没出来的小净尘以外就只剩下展谛，所以他必须提前将直升机发动以节约时间，毕竟地下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没人能保证一会儿他们有足够的时间等待直升机起飞——时间就是生命，尤其在现在这种时刻更加宝贵。

    自毁系统已经蔓过了中央控制室，昂贵的仪器炸成粉末，地面崩裂，天花板碎成石块如雨般砸下，整个控制室陷入一片火海，斯皮尔伯罗斯抱着血淋淋的衣服被火焰吞没，与他一起化为灰烬的还有他面前那滩融化在血水里的血肉粉末。

    空气因为爆炸和火焰而膨胀，横冲直撞的占据所有空间，最后如喷发的火山般自下往上冲击那脆弱的电梯，整个电梯像狂风中的枯叶般剧烈颤抖起来，把里面的小净尘几乎给颠成了疯子。

    小净尘揉着被撞痛的金刚大脑袋，委屈的瘪了瘪嘴，要不是下盘够稳，她估计早就变成滚地葫芦了。

    “嘎——”电梯突然响起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脚下的金属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形扭曲，整个电梯突然一阵撞击停止了上升，电梯内的灯光也同时熄灭，小净尘愣了一下，立马像只抓狂的兔子一样一蹦三丈高，双手直接攀上电梯顶部的通风口，她费力的将通风板推开，刺溜一下就爬上了电梯的顶部，第一眼看见的，就是那因为电梯的剧烈摇晃而嘎嘎惨叫的钢缆。

    钢缆很粗，由无数根细细的缆束拧成，电梯不规律的晃动使得这些缆束受力不均而艰难拉扯着几乎超过了承载极限的重量，随时可能崩断，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双手抓住钢缆，手脚并用的快速往上爬，那动作迅速灵敏得简直比人猿泰山还特么的像猴子，果然不愧是返祖兽化的后代么o(╯□╰)o。

    电梯通道很长，抬头望去根本看不到顶，炙热的火焰伴随着剧烈的地震从底下传来，火光却被电梯挡住，树枝状的裂纹从地下往上蔓延，很快的就占据了四面墙壁，而且有越来越密集的趋势。

    小净尘孤零零的爬着钢缆，大块的石头从上方墙体剥落，不时的擦过她身旁带起凌厉的风压，砸在电梯顶端给本就不堪重负的钢缆造成无法弥补的伤害。

    小净尘根本不知道自己离地面有多远，只能一心一意的往上爬，也许下一刻她就会被炙热的火苗吞没，或者被突然掉下的巨石砸落，或者钢缆突然崩断她也做一回自由落体，或者……

    很多的或者，九十九死一生的概率却没能浇熄她眼中燃烧的火焰，没有毁灭她求生的本能。

    她知道，爸爸还在等着她回家！——这就足够了。

    就在她忍受着寂寞无视了绝望，孤独艰难的攀爬求生的时候，在她头顶数十米的高处突然打开了一道门，明亮的光线照耀着方寸之地，两个人头从门外探了进来。

    宋超跪趴在地上拼命招手：“妹纸，你快点爬，不然我们可就得一起死了。”

    卫戍什么也没说，只是同跪在旁边，探头静静的望着。

    两人强行掰开了地面的电梯厅门，在这万丈悬崖般的死地为小净尘照亮了生路，小净尘小嘴一抿，眉眼弯弯的笑出两个小酒窝，立刻像打了鸡血一样嗖嗖往上蹿，有了目标有了希望，她要是还找不到生路，佛祖绝逼会一巴掌拍死她的。

    小净尘以最快的速度拽着钢缆爬向地面，宋超和卫戍一左一右尽力的伸长手来拉她，小净尘一只手抓着钢缆，另一只手够向宋超和卫戍的爪子，三个人都用上了吃奶的力气，可惜，最后，两只大手与小爪子之间最近的距离仍然还隔着二十公分。

    宋超的脸都绿了，干脆放开了扶着门框的手，整个人都往钢缆的方向探，“我擦，卫戍你拉着我的腿。”

    可惜，宋超这不要命的做法除了增加自己坠落悬崖的死亡率以外根本毫无用处，哪怕他大半个身子都探出门外，他的手指最后离小净尘的爪子仍然还差着三公分的距离，三公分还没有一根小指头长，却隔绝了生与死——别说三公分，哪怕再往外探一公分，他就会失去平衡，带着卫戍一下坠落深渊。

    塌陷的地面已经蔓过了厂区中央，向着他们这个方向快速压进，一座座厂房如遇水的沙堡般坍塌，一栋栋办公楼如海中岛屿般下沉消失，头顶的房梁因为强烈的地震而断裂，混着破碎的瓦砾一起如雨点般往下砸，落在地上，溅起被挤压崩裂的水泥块，宋朝和卫戍的双腿和后背都被四处飞溅的水泥粒割伤，可是，他们却完全感觉不到痛，只是焦急而狂躁的望着孤零零挂在钢缆上的小净尘。

    “轰隆隆————”终于，爆炸蔓延到了电梯通道，毁灭不再满足于火焰与浓烟，爆裂的热浪如海啸一般自下往上冲击，直接将电梯给撞得变了形，钢缆终于承受不住重量而崩然断裂，电梯直坠呈现自由落体式，“砰——”的一声砸落在最底层惊起沉闷的碎石四射，也堪堪挡住了那蹿进电梯管道的热浪火焰，为小净尘争取了那么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

    然而，即便爆裂的火焰被挡住，也有更加严重的危机在等着她。

    钢缆底端因为断裂，巨大的拉力反作用使得端口处的缆束四分五裂，细细的缆束简直比刀刃还要锋利，无规则飞舞鞭笞肆虐着龟裂的墙壁，将那些坚硬的石头切割得面目全非，钢缆崩断的裂口直往上蹿，眼看着狂魔乱舞的缆束带着破空之势直接朝着挂在钢缆上的小净尘狠狠抽了过去。

    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小净尘根本没有地方借力，眨眼之间就要被切割成肉片，却没想到她竟然突然一个飞跃，松开钢缆，整个人以飞燕掠巢之势凌空朝着洞开的电梯厅门扑了过来。

    宋超和卫戍吓得心脏几乎停跳，暗自吐血，妹子你就算真要跳，你倒是说一声啊！

    两人大惊失色的伸手朝她扑了过来，小净尘扑得太急，起始速度不够，飞到一半她便已经力竭朝着万丈深渊落了下去，彼时，宋超和卫戍的手堪堪好探了过来，小净尘爪子一伸，险险抓住了两个人的手腕，像荡秋千一样荡向电梯厅门下方的墙壁。

    “倏——啪——啪——啪——”崩裂的缆束如风刃一半毫无规律的将周围的墙壁鞭笞得伤痕累累，碎裂的石块无声无息的坠入万丈深渊被火海吞没。

    宋超的冷汗“唰~”的一下就淌了出来，好险好险……，如果小净尘再晚上那么一秒钟跳，她就会替代墙壁被崩裂的缆束给切割成肉块，他们两个要是晚上那么一秒钟伸手，便会与小净尘失之交臂，就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在最后一刻功亏一篑的坠入火焰化为灰烬。

    宋超和卫戍的心里突然同时升起一股诡异的满足感，至少这一刻证明，小净尘对他们是信任的，全身心的信任到在危险时刻毫不犹豫的将自己的性命交托给他们，幸好，他们没有辜负她的信任，幸好！

    将小净尘给拉上来以后，三人二话不说，


------------

513　爸爸醒了

﻿    跑出去没几米，电梯厅门两侧的墙壁突然出现大片的裂纹，然后“轰隆隆——”的碎裂坠落，终于，基地的自毁程序完成了爆裂循环，整个地下研究所被全部埋葬，地面最后的建筑物也开始坍塌毁灭，成为研究所的殉葬品。

    卫戍宋超的速度不可谓不快，但地面塌陷的速度却更快，几乎是如影随形的紧盯着他们的脚后跟，宋超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不好了，前脚刚跑出去，后脚就感觉地面倾斜脚底板有往后滑的趋势，宋超根本不敢往后看，只能拼命的往前跑，哪怕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他仍然觉得自己即将遭受灭顶之灾。

    整个地下研究所都被炸毁，地底深处形成了一个大大的漩涡，仿佛黑洞般将地面所有东西全部吞噬，地陷的速度越来越快，大面积坍塌像融化的冰山一般土崩瓦解，已经远远超过了宋超奔跑的速度。

    宋超突然感觉后脚一空，整个人便往后倒去，他吓得一声惊呼，卫戍下意识的回身一把抓住他的手腕，结果就因为这瞬间的停顿，他脚下的地面也在崩溃，两人眼看着即将被“黑洞”吞没，卫戍感觉脚下突然一空，他心里咯噔一下，感觉要不好，结果，脚踝却又突然一紧。

    这一空一紧像过山车一样刺激得卫戍心脏病都快发作了，他暗自抹了把冷汗，却被脚踝处强大的拉力给拉得整个人腾空而起，连带着宋超也被拽出了漩涡，惨叫着飞天。

    两人从高空坠落，头下脚上的望着急速接近的地面，他们面目扭曲的闭上眼睛，硬挺着准备迎接脸先着地的悲惨命运，可是，预料中的疼痛并没有出现，他们只感觉腰身一紧，便停止了坠落。

    宋超颤巍巍的睁开眼睛，地面离他的鼻子只有不到十公分的距离，而且……，因为高速移动，地面的纹路看得有些模糊，宋超茫然的转头抬眼，看见的却是小净尘那张千年不变的呆萌脸。

    宋超不由得热泪盈眶——妹纸，恩人呐~~！

    小净尘一手捞一个挎着两个汉子的腰一路狂奔，将越来越广的地陷给抛在了身后，好不容易冲出厂区，狂风大作迎面吹来，几乎迷了小净尘的视线，她微微眯起眼睛，就见厂区外广阔的草坪上有一架直升飞机正在嗡嗡响着，顶部螺旋桨高速转动带起铺天盖地的狂风，可是那直升飞机离地却还不足一米。

    展谛坐在驾驶坐上朝着小净尘挥爪，只是在看见小净尘“左拥右抱”的姿势时莫名有点囧。

    小净尘冲到直升飞机边，像丢麻袋一样将卫戍和宋超一边一个丢进后舱，自己也刺溜一下蹿进副驾驶座，展谛立马操纵着直升机腾空而起，融入到其他早就已经悬浮于空中的直升机大队中。

    “轰隆隆————”仿佛是为了欢送即将离去的战士们，原本只是呈蔓延之势的地陷突然整个崩溃，宛如奔腾的海啸落入峡谷一般，地面上所有的一切全部消失，只露出了里面黑洞洞的深渊，空气剧烈流动产生庞大的漩涡，将周边所有不够稳固的东西全部吸走，石块、草皮、指示牌、栏杆等等，就连天上几架飞得不够高的直升机也不稳的晃动着。

    展谛立刻下令全队折返，直升机的嗡鸣声伴随着地陷的轰隆声组成如血残阳下的催命乐章。

    直升机直接将小净尘送到了华盛比亚最大最好的医院，只有她一个人下了飞机，其他人包括卫戍宋超在内都必须到达指定地点休息，然后等待国内相关人员与米国当局协商以后，才能全部回国，毕竟，这都是一群身经百战的战士，即便他们没有在米国境内做出有损米国利益的事情，但程序总归是要走的。

    当然，协商神马的自然有七童姑娘出面，米国当局也得掂量掂量讨要好处不是。

    小山亲自到医院天台接小净尘，然后带着她前往病房，“大哥的情况不算太糟糕，脖子和胸口的伤已经做了手术，医生说并没有大碍，只是失血过多，目前还昏迷不醒。”

    小净尘抿着小嘴一声不吭的听着，小山偷偷瞄了她一眼，才继续道，“方丈师傅说大哥这次的伤看着严重，其实还没有上次回山门求救时那么危险，所以，大小姐你别太担心了。”

    “……嗯。”小净尘淡淡的应了一声，“师傅呢？”

    “方丈师傅受的是内伤，医院也没办法，不过听明然和明澄意思应该没有大碍，说是方丈师傅功力深厚，静养一段时间就好了，只是……”小山顿了顿，似乎有些犹豫要不要说，最后还是小声道，“苏放的情况不太好，他内伤太重，已经……”

    小净尘脚下一顿，悲愤含泪继续往前走——她终归还是杀了人的！

    酒戒、肉戒、杀戒，她破了个全，这辈子恐怕都不可能再回山上去继续当和尚了。

    小净尘轻轻走进病房，白希景戴着氧气罩安静的躺在床上，银白的发丝软软的洒在枕头上，双眼紧闭，纤长浓密的睫毛宁静得像一幅画，小净尘坐在床沿，小心的握起白希景扎着针的手贴在自己脸上，掌心的热度熨帖着她的皮肤，暖暖的温馨。

    小嘴抿成一条直线，小净尘静静的望着白希景——当不成和尚也无所谓了，只要有爸爸陪着她就够了！

    小净尘寸步不离的守在病床边，累了就靠在床沿休息一会儿，可是，一闭上眼睛她就会梦见爸爸浑身是血躺在自己怀里时的情景，每次还没完全睡着都又被吓醒，惊恐的睁开眼睛看见静静躺在病床上的白希景，她的心才能平静安宁下来。

    于是，她不断的重复着噩梦、惊醒、噩梦、惊醒的过程，不过几天的时间，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嘴唇干枯起皮，目光呆滞，憔悴的眼底都有了青色，看得小山都心中不忍。

    “大小姐，要不您去旁边的床上休息一下吧，这里有我。”小山轻声劝慰道。

    小净尘摇了摇头，“不要，我要爸爸醒过来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我。”

    小山无奈，只好去找方丈师傅，可是这次，方丈师傅的话也不顶用了，小净尘固执的坐在床边，连吃饭的时候两只眼睛都还一眨不眨的盯着病床上的白希景，她这种近乎于偏执的态度急速消耗着她的生命力和体力，急得小山的头发都白了好些根。

    幸好，在大家都为小净尘的身体担心得想要直接敲晕她的时候，二十四孝好爸爸终于醒了。

    白希景觉得自己睡了个好觉，一个连梦都没有的好觉，他几乎以为自己会直接睡死过去，可是最后，他还是坚|挺的醒了过来，睡得太久，身体的感觉都迟钝了很多，最先醒过来的是光感，薄薄的眼皮根本遮挡不住明媚的阳光，然后是听觉，安静的环境里浅浅的呼吸声令他安心，然后是嗅觉……好吧，氧气罩罩着，他什么都闻不到，最后是触觉……

    手心里软软肉肉的感觉渐渐变得清晰，他不由自主的动了动手指，明明没什么力气却仍然握住了那个暖暖的小手，白希景缓缓睁开眼睛，适应了一下有些炸光的视线，然后缓缓转头，目光下移，看见了一个黑乎乎的大脑袋，宝贝闺女正握着他的手趴在床沿睡着了，清浅的呼吸声令人心神宁静。

    白希景动了动手指，轻轻摩挲着她白嫩嫩的脸颊，小净尘突然睁开眼睛猛的坐了起来，向来清澈明亮的大眼睛里却满是惊骇和后怕，以及不知所措的茫然，看得白希景一阵心疼，傻爸爸刚要开口，就见小闺女的视线直直的落在自己脸上，白希景眨了眨眼睛，等待着女儿惊喜雀跃的呼唤。

    可是，小净尘只是愣愣的望着爸爸睁开的眼睛，脑海里不断重复放映着他浑身是血昏迷不醒的样子，呆滞的眨巴眨巴眼睛，“爸爸醒了”四个大字突然从天而降，直接把她给砸懵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小净尘白眼一翻，晕了！

    白希景惊得几乎坐了起来，他挣扎着扯掉氧气罩，颤抖着手指按响了床头的呼叫铃，然后整个人趴在床沿伸手想要去拉倒在地上的小净尘，可惜，他撰住了她的手，却用不上一点力气，只是看着她憔悴疲惫的小脸，心疼得都拧了起来。

    于是，当小山端着午饭回到病房的时候，莫名发现昏迷的和清醒的人各种不对！

    本该昏迷的人醒了，本该醒着的人晕了，这是要闹哪样啊喂！——小山觉得只这一眼他至少老了十岁。

    小净尘有着堪比变形金刚的强悍内在，她只是疲劳过度紧张过度，一旦放松下来便扛不住的晕了过去，休息几天就没事儿了，比白希景的情况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小山本打算将小净尘抱到旁边的陪护床上休息，结果刚把她抱起来，白希景就自动自发的往旁边让了让，于是，小山沉默两秒，


------------

514　一低头一回首，你就在我身边（完结）

﻿    小山喊来医生给白希景做检查，确定大哥已经完全脱离生命危险以后，小山筒子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差点也扛不住晕过去，不过幸好，他比小净尘要坚强一点。

    白希景吃了点粥润润肠胃，小山则尽心尽责的向他汇报了事情的后续发展。

    白希景静静的听着，修长的手指轻轻抚摸着小净尘的睡脸，一下一下又一下，直到小山把该说不该说的都说完以后，白希景才抬头望着小山那满脸胡渣眼下泛青的憔悴样，叹了口气，道，“你也去休息吧，回头请明然过来一下……我跟他说说大山的事情。”

    大山被苏放给打成了残废，目前只有明然救得了他，但是，明然的弟弟苏放却又是死在小净尘手上的，事情有点复杂，白希景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

    小山沉默了点了点头，亲自去向方丈师傅几人说明白希景清醒过来的事情。

    方丈师傅大大的松了一口气，让明然代替行动不便的自己去探望一下白希景。

    明然进了白希景的病房，小山却被关在了房外，也不知道两人到底谈论了些什么，两个小时以后，病房门打开，明然红着眼眶走了出来，望着心中忐忑脸上淡定的小山，他笑道，“放心，你哥哥会没事的。”

    小山眼眶骤然一红，动了动嘴，最后却只说出了两个字，“谢谢！”

    明然拍了拍小山的肩膀，转身离开，小山连忙走进病房，却见白希景正靠躺在床头，眉目如画目光柔和的低头望着圈着自己腰身睡得鼻尖直冒泡泡的小净尘，小山张了张嘴，终归什么都没说，只是想着，作为房间里唯一的第三者，不知道大小姐有木有可能听见大哥和明然的谈话……做梦呢吧~！

    小净尘这一觉整整睡了三天三夜，急得白希景都差点让医生给她挂点滴了，幸好，在第四天早上，小净尘醒了过来，伸了个大大的懒腰，揉着朦胧的睡眼，眉眼弯弯的朝着白希景，“爸爸，早上好！”

    彼时，窗外的阳光正好透过纱窗照射进来，洒在她身上暖暖的一层金光，就像过去无数个早晨一样。

    白希景的心突然就安定了下来！！！

    白希景既然已经醒了也就没必要继续呆在华盛比亚医院了，于是，在麒麟特战队得令回归祖国的时候，白希景也被运上了私人飞机，同行的还有小净尘、小山、方丈师傅、明然、明澄以及……苏放的骨灰。

    骨灰盒子一直由明然抱着，没有离过手，苏放一生都在追逐自己的哥哥，却直到临死才见到哥哥最后一面，如今化成了灰才终于能够留在哥哥身边与哥哥相伴，也算是夙愿得偿了吧！

    回到S市，小山带着明然就见大山，杨靖领着明澄回去看望杨奶奶和杨妮，落单的方丈师傅则拉着在家休养的白希景喝茶晒太阳，方丈师傅望着自顾自拖着抓地的大型宠物去洗澡玩得不亦乐乎的小净尘，感慨的叹了一口气，冲着白希景道，“你把她教养得很好，当年我没有选错人。”

    白希景嘴角一勾，满足的微笑起来，“她本来就很好。”

    “你以后有什么打算？”方丈师傅端起茶抿了一口沉声问道。

    白希景愣了一下，“什么打算？没什么打算。”

    “……你自己的身体状况你自己应该清楚，上次你回山的时候我就警告过你别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结果你伤还没好就急急忙忙的下山，还近距离接触了陨石，现在又……，你是不是真把自己当神仙了？”

    白希景微微敛目，沉默。

    方丈师傅无声的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道，“我知道你一切都是为了保护她，但你不能护她一辈子。”

    “为什么不能。”白希景突然抬头，黝黑的凤眸仿佛是无尽的黑洞一般吞噬着一切光明，他就这样静静的望着方丈师傅，仿佛是个求知欲旺盛的孩子等待着真理的解答。

    方丈师傅一哽，差点岔了气，他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看着白希景那黑到极致的眼眸，他突然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眼前的这个人这双眼睛竟然奇迹般的与小净尘愤怒时的眼神无限重合，他是不是该赞叹一声：有其父必有其女啊o(╯□╰)o

    方丈师傅明智的将自己准备好的一肚子的话都给吞了回去，换个话题道，“你需要静养。”

    “我知道，我连静养的地方都找好了，等你们一走，我们立刻搬家。”白希景眯着眼睛笑了起来。

    方丈师傅：“……”所以你这是在嫌弃贫僧多余么~！！

    于是，被嫌弃的方丈师傅在明然治好大山以后便袈裟一甩带着两个徒孙颠颠的回了山门，苏放的骨灰得以破例葬在菩提寺后山，也算是跟兄长大人朝夕相伴了。

    方丈师傅一走，白希景立马包袱款款的带着女儿一起闪人。

    ……………………

    在离华夏S市港口六十八海里的地方有一座私人小岛，岛上鸟语花香，树木成林，绝对纯天然绿色无污染，如血夕阳洒落余晖，为那细细的沙滩铺上一层金砂般的迷人光点，远处，伴随着宁静的海浪传来阵阵细碎的低语轻笑，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落日的余晖下拉得老长。

    精致的轮椅上坐着个年轻的男人，看起来不过三十来岁，却有着一头比冬雪更加纯净的白发，他鼻梁上带着无框眼镜，俊美的脸庞带笑，温柔而细腻，在他身后推着轮椅的是个女孩，看起来不过二十岁，乌黑的短发被海风吹得黏在白嫩嫩的脸颊上，极致的色差令她整个人精致得像个搪瓷娃娃。

    女孩笑容甜美声音软糯，“早上七姐给我打电话，说琳琅姐姐要拍新电影，问我有木有兴趣。”

    男人修长的眉毛一挑，危险的眯起眼睛，“你同意了？”

    女孩摇头，“没有，我还是喜欢在这里陪爸爸晒太阳。”

    男人满意的眯起眼睛，微微后仰靠在轮椅背上，“乖。”

    “宋超说他准备要退伍了，问岛上需不需要保安？”女孩继续闲话家常。

    “不、要。”咬牙切齿。

    “哦。”淡定呆萌，“那卫戍……”

    “不、要。”狂磨后牙槽。

    “哦。”继续淡定呆萌，“还有展谛……”

    “叫他有多远给老子死多远。”神烦狂躁。

    “哦。”不懈努力的淡定呆萌，话锋莫名一转，“大山叔叔是不是又惹小山叔叔不高兴了？”

    “为什么这么问？”跟着脑回路神转折的男人。

    “小山叔叔已经在岛上住了一个月了还不肯走，肯定是不想回去看大山叔叔的那张蠢脸。”

    “……”白希景觉得自家闺女的道行莫名又深了很多。

    “对了，奶奶前两天问我岛上的天气怎么样，我说很好，她说要来岛上住几天。”

    “……你答应了？”

    “嗯，”小丫头奇怪的歪了一下脑袋，“为什么不答应？”

    “……”白希景觉得自己的好日子终于要到头了，白奶奶一来，白爷爷绝逼会跟着来，然后以看望爹妈为借口，白沂景、白乐景、白幼景绝逼会包袱款款的带着老婆一起来度假，再然后以看望爹妈爷爷奶奶为借口，白家那七个臭小子绝逼也会屁颠屁颠的跑来……白希景突然有直接跳进海里的冲动。

    “爸爸，推轮椅不好玩了，下次你坐板车，我拉着你跑吧！”

    “……好。”

    “爸爸最好了。”

    “乖~~~！”

    一高一矮两个身影在渐渐消失的夕阳下缓缓走向那屹立在海边的奢华别墅，“吼吼吼——”几声兽吼，威猛的雄狮、矫健的老虎、犀利的头狼、凶残的巨蟒、犯二的哈士奇等等争先恐后的朝着两父女狂奔而来，“呖——”天空上，还有一只大型鹰隼展开自己遮天蔽日的翅膀，从云层中俯冲而下。

    与世隔绝的岛屿却繁衍着蓬勃的生机。

    其实，幸福未必轰轰烈烈，未必相濡以沫，未必白头到老，只是在一低头一回首之间，那人就在你可以看见的地方，静静的等待着守候着你！

    哪怕世界末日降临，外人无法闯入的孤岛也会是唯一的净土。

    ————————————

    三个月以后，米国华盛比亚郊区，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潜入莫名地陷的大坑中，全体失踪。

    三天以后，另一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同样潜入了莫名地陷的大坑中，继续全体失踪。

    又三天，第三队全副武装的特战队员潜入，不但全部生还，还救出了之前失踪昏迷的两队特战人员。

    十天以后，华盛比亚出现了可怕的流感，短短一个星期的时间，死亡人数过万，没有人注意到，最先因为流感病倒的人恰恰是那些照顾从地陷探索中生还的昏迷者的家属们。

    一个星期以后的某个清晨，那些因为流感而昏迷的患者突然清醒过来，可惜，不等医护人员高兴，那莫名睁开眼睛却毫无生气的患者便直接抓住最近的人咬了下去，仿佛野兽一般将人咬得血肉模糊痛苦惨叫，被咬的人无论伤重与否五分钟以后就会断气，然后再睁开眼睛时，便也变成了吃人的怪物。

    随后那些因为流感而大量死亡的尸体也莫名的睁开眼睛，变成行动迟缓目光呆滞的吃人丧尸。

    不到半天的时间，华盛比亚整个陷入混乱当中，求生的本能令无数的生者逃离，在政府部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些身上带着潜伏危机的人便已经冲出了华盛比亚。

    于是，以华盛比亚为原点，病毒呈现放射状传播开来，先是蔓延整个米国，然后是米州，欧洲、非洲、亚洲，短短半年不到，丧尸横行，活死人占领了整个世界，人类只能在恐惧和绝望中夹缝求生。

    世界末日，降临！

    ————全书完————RS


------------

致读者（必读）

﻿    历时一年又九天，本文终于完结了，说不出心里是神马感觉，仅把自己的一些想法跟各位不离不弃的追文，坚持不懈的支持咱的亲们一起分享一下！

    其实一开始写文的灵感来自于耳雅的《SCI谜案集》，我超爱里面的白锦堂和公孙策这对帝王攻女王受，于是就想着，如果他们有一个呆呆萌萌的可爱女儿肯定很有意思。

    于是，本文诞生了。

    再于是，傻爹姓白，白希景，景与锦就差了个后鼻音，但是，我最终还是没有给他一个配偶，只是觉得单身男人养个呆萌闺女更坑一点。

    而小净尘的名字和菩提寺的由来则源于一段佛语：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

    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

    于是，小和尚的名字叫做净尘，只是因为由始至终她的内心都纯洁无垢，即便在红尘中摸爬滚打十五年，都没有改变她的本心，虽然她大脑发育不全，但她却是唯一一个知道自己需要想什么想要什么并且牢牢抓住不放的人，没有迷茫没有困惑，勇往直前。

    小净尘姓白，所以原定的男主姓展——在我心里，展昭与白玉堂永远是官配。

    可惜，展筒子不得民心，被强大的民众意识给彻底和谐了，囧。

    “戍”代表的是守卫边疆，所以，卫戍一开始就确定要他去当兵王的，至于宋超，完全只是因为他的性格跟咱的一个发小很像，于是，借用了他的名字。

    白家堂哥我一开始没想写那么多，七个呢，都能成七仙女了，但是妖孽、面瘫、傲娇、狐狸、熊孩子、双胞胎各种属性俺一个都舍不得放啊，于是，七仙男成立。

    再说小净尘的亲爹，当时写他的时候，咱正好在看《火蓝刀锋》，于是，薛爸爸的笑面佛形象来源于《火蓝刀锋》里面的龙队，不过大概咱刻画得不够深动，总感觉不太对。

    还有七童姐姐，写她的时候，咱正在疯狂迷恋花满楼，于是就直接借用了他的昵称，但是七童姐姐形象的灵感却不因为其他任何角色，只是觉得这种干练帅气的女王跟小净尘呆萌可爱的软妹纸很相配而已，于是，她是蕾丝。

    另外，我知道最后的大结局很多亲看得都觉得很坑，但其实这个结局是一开始就想好的。

    蓝天、白云、大海、傻爹、呆娃、萌宠，生机勃勃的岛屿与幸福快乐的父女，岛屿之外却是人间地狱般的世界末日，极度的反差式结局，唯一的出入就是原定的姑爷不见了！

    o(╯□╰)o

    也许你们觉得世界末日这个结尾很神展开，但其实在写M1371和M1295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世界末日的降临，因为亲们的强烈建议，我把原定的男主和谐了，把小净尘的军营卷给砍得面目全非，俺承认俺就是个墙头草，立场不坚定，但是唯有这个结局不会因为任何原因改变。

    （继续看读者感言）RS


------------

番外篇


------------

番外一　情人节之玫瑰与菜刀

﻿    【没想到文都完结了，还能占着频道粉红榜首两天，果子各种受宠若惊，谨献上番外一篇以搏爱文支持果子的亲们一笑哈~！

    PS：12月6日（周五）晚七点半的访谈记得要来啊亲们，别让俺独守空房啊~！】

    一年一度的情人节马上就要到了，整个世界都弥漫着爱情的甜香，甜品店里的巧克力卖到脱销，花店里的玫瑰更是成为了店主的心头好。

    大山小山正在商量情节人的特别安排，却被旁边正给宠物顺毛的小净尘听见了，于是，妹纸好奇的问，“情人节是干神马的？？”

    一心游说小山去马尔代夫度假的大山同志僵硬了一下，弱弱的道，“就是跟情人一起过的节日。”

    完蛋，要是大哥知道他教大小姐如此“乱七八糟”的东西会不会活剥了他的皮？？

    大小姐，求别问！

    可惜，小净尘看不懂他恳切的眼神，脑袋一歪，继续疑惑，“情人是神马？”

    “呃……”大山心虚的望了小山一眼，这个问题应该肿么回答？

    说谎话肯定会被大小姐问成傻子，说实话绝逼会被大哥片成烤鸭，肿么办？——弟，求救~！

    小山面无表情的扫了僵硬如石雕的兄长一眼，淡定的道，“情人就是最喜欢的人。”

    小净尘愣了愣，“哦，我最喜欢爸爸了，所以爸爸就是我的情人？”

    小山：“……”这个带入有点不对。

    于是，小山突然拽过一边狂擦冷汗的大山，压了过去堵住他的唇，大山愕然的瞠大眼眸，瞬间石化成化石，小山舔了舔大山的唇形，然后转头，望着瞪大眼睛做研究状的小净尘，道，“情人就是最喜欢的可以做这种事情的人。”所以，不是你爸爸啊妹纸，懂？

    小净尘果断一点头，斩钉截铁，“懂，我果然最喜欢爸爸了！”

    完全不知道小净尘已经在野外和片场与爸爸两度接吻的小山：“……”好像有哪里不对。

    大山晕乎乎的推开小山，炸毛跳脚，“你疯了，大哥会杀了我们的。”

    小山：“……”果断拽起大山转身就往门外跑。

    大山跌跌撞撞的跟上，“去哪啊？”

    小山：“避难！！”

    大山：“…………”

    于是明知自己捅了马蜂窝还不提醒蜂窝下住户的两只果断开着直升机嗡嗡嗡的闪人了，留下“马蜂窝”白大小姐自顾自的考虑“情人节”“情人”与爸爸之间的辩证关系。

    可是，你能指望脑子少了好几根筋的妹纸想明白神马？？

    好在思想再单纯她也直觉得这事儿大概也许可能应该或许不能问爸爸的，而大山小山又走了，找不到咨询的人，于是，最后，小净尘拨通了某人的电话。

    “喂，净尘，真高兴你能主动给我打电话。”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花七童温柔细腻满含惊喜的声音通过听筒传了过来，可惜，小净尘听不懂这简单一句话里所包含的浓浓的爱，她只是很认真的问道，“情人节应该跟情人肿么过？”

    花七童一僵，声音哆嗦着有点不稳，“你有情人了？”

    “嗯。”小净尘回答得斩钉截铁，花七童觉得自己的心在漏风，拔凉拔凉的，虚弱的问道，“是谁？”

    “爸爸。”果断回答。

    花七童：“……”这是哪个科教频道的神展开？？

    花七童抚额，“妹纸，爸爸不能算情人。”

    “为神马？情人不就是最喜欢的人么？我最喜欢爸爸了，而且我已经亲过他了。”

    作为片场亲眼见证人之一的花七童：“……”所以说，这到底是神马神逻辑？？

    好在花七童对小净尘的尿性是很了解的，知道有些问题不能深究，深究下去不但究不明白小净尘还会把自己究成傻子，于是，花七童眼珠子一转，嘴角一勾，温柔的道，“情人节当然是给情人送礼物了。”

    “嗯？”小净尘闪亮亮的眼眸中充满了求知欲，于是，花七童这样那样的教了一遍，小净尘忙不迭的点头答应，隔壁书房里的白希景突然“阿嚏——”打了个大大的喷嚏，揉揉鼻子，疑惑，暖气开小了么？

    2月14日这天，大山小山不在，整个岛上只有小净尘和白希景两父女，白天还很正常，小净尘认真的帮宠物们洗了澡放了风，把洗干净的衣服晒起来，然后在海滩边上踩沙子捡贝壳将搁浅的鱼儿丢回海里。

    傍晚的时候，她吧嗒吧嗒跑回家，冲进厨房将正准备做饭的白希景给拽了出来，“爸爸，今天我弄晚饭，你先去书房休息，我不叫你，你不准出来。”

    白希景错愕的望着小净尘认真的表情，好笑的点头，“好，我等着你的晚饭。”

    于是，感动于女儿“孝心”的傻爹完全不知道自己被大山小山和花七童联手给坑了。

    两个小时以后，晚上七点整，小净尘敲响了书房门，白希景满怀期待的走了出来，傻眼！

    除了书房以外的灯全部关了，从书房到餐厅都是黑漆漆的，当然，以白希景的视力并不受锢于黑暗，而且餐厅里有些许的微光漏出来，于是，他不动声色的跟着雀跃的小净尘走进餐厅，然后，继续傻眼。

    餐厅里同样没开灯，但是光线很足，因为餐桌上点了六根蜡烛，昏黄的烛光将整个餐厅里渲染出几分旖旎的色彩，不过再旖旎在看清楚蜡烛的品种以后便只剩下囧然黑线。

    尼玛谁用祭死人的白蜡烛点烛光晚餐啊摔~！

    小净尘完全无视了爸爸僵硬的表情，拽着他的手将他拖到餐桌边拉开椅子让他坐好，然后打开他面前那盖得严严实实的餐盘，瞬间，蓬勃的蔬菜叶子喷涌出来，淹没了盘子。

    小净尘忙不迭的将叉子塞进白希景爪子里，“爸爸，快尝尝好不好吃。”

    白希景木然的叉起一撮蔬菜放进嘴里，然后……脸绿了。

    实际上，真正的烛光晚餐最好是红酒配牛排，但小净尘是纯正的素食主义者，她不吃荤食也不做荤食，于是，她将所有能找到的蔬菜统统扒拉到一起撒上沙拉酱、起司酱、番茄酱、炼乳酱、辣椒酱混着麻油、盐、味精、醋、生抽等等所有能生吃的调料，造就了这一盘旷古烁今的蔬菜拼盘。

    白希景从来没吃过味道这么诡异的菜，就是当年在黑街打拼的时候饥不果腹吃垃圾也没这么夸张。

    白希景下意识的转头就想吐掉嘴巴里坑爹的“毒药”，却对上小净尘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她眼底满是希冀和喜悦，那激动的样子简直就像个等待主人夸奖的小狗狗，于是，白希景瞬间心软了，面无表情的咀嚼了几下，然后艰难的梗着脖子，引颈将“毒药”给吞了下去，言不由衷的道，“很好吃！”

    小净尘瞬间笑得百花齐放粉红泡泡乱飞，“爸爸喜欢就好！”

    白希景：“……”不，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

    被女儿灿烂的笑脸给晃得脑浆融化的傻爹面无表情的继续把“毒药”往嘴巴里塞。

    好不容易塞完一盘子的毒药，白希景擦了擦嘴，捂着翻涌的胃，强忍着呕吐的欲望，道，“怎么突然想要给爸爸做吃的？”作为一只标准的吃货小净尘从来只会吃不会做的。

    小净尘一愣，眨巴眨巴眼睛，恍然想起今天的主题是神马，她立刻转身吧嗒吧嗒跑回客厅，然后在白希景一点也不期待的目光中抱着一大束玫瑰跑了回来。

    白希景：“……”

    火红的玫瑰在烛光的映衬下鲜艳迷人，九十九朵玫瑰组成一个巨大的花束，看得白希景的眼角一阵抽搐，小净尘走到白希景面前，将花束递过去，“爸爸，情人节快乐！”

    完全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傻爹：“……”闺女你搞错了，送咱礼物应该是在父亲节不是情人节！

    白希景面无表情的望着眼前这一大束火焰般的玫瑰，接也不是不接也不是，突然感觉胃好像更痛了。

    等了半天不见白希景有反应，小净尘疑惑的眨巴眨巴眼睛，脑袋一歪，“爸爸，你不愿意接受么？”

    “不，爸爸……”白希景正在考虑该肿么解释，却突然注意到，这么大一束花小净尘竟然是一只手拿的，当然，以她的怪力这点重量不算什么，但是以她对爸爸的敬重，送东西竟然不用两只手这就很算什么了，于是，白希景问了个让自己悔青了肠子的问题，“你那只手上拿的什么？”

    “哦，这个啊，”小净尘毫不犹豫的将后面那只手给拿了出来，手心里握着的赫然是一把刀，一把长形菜刀，锋利干净的刀身映衬着烛火闪着寒光，小净尘诚恳的道，“是把刀。”

    白希景：“……”老子知道是把刀，你一手送玫瑰一手拿刀是几个意思啊~！

    很神奇的这一刻小净尘竟然看懂了白希景木然表情下纠结的内心，她诚恳的解释道，“大山叔叔说今天是情人节，我先送爸爸玫瑰，如果爸爸不接受的话，我再送你一刀。”

    情人节送爸爸玫瑰神马的……白希景淡定的面容龟裂了，“你要杀我？”

    小净尘一愣，茫然，“没有啊，为什么杀你？”

    “……那你送我一刀。”

    “小山叔叔（以前）说爸爸你喜欢收藏刀，所以，你要是不喜欢玫瑰，我就改送刀啊。”

    小净尘咔吧咔吧无辜的大眼睛，茫然的望着爸爸的脸瞬间由绿转黑。

    “白禅山，白崤山，你们统统给老子去死~~！”

    于是，远在马尔代夫的大山小山集体恶寒哆嗦喷嚏连天疑患流行性感冒，而在上京的花七童则惬意的翘着二郎腿品着美酒，

